《重生78,娶青梅当老婆刘红军杨秋雁》 第1章梦回78,进山打熊罴 1978年9月,长白山张广才岭,太平沟,榆树屯。 一座很普通的东北农家院里。 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石榴树,石榴树上挂满了圆溜溜的,褐红色的石榴。 硕大的石榴树下,有一座圆石桌,穿着一身军绿色衣服刘红军正坐在圆石凳上,拿着一块鹿皮擦拭着五六半的零件。 刘红军擦的很仔细,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擦拭干净,然后组装起来。 把五六半组装好之后,刘红军拉了一下枪栓,枪托顶在肩膀上,四下瞄准,查看枪的准星。 “唉呀妈呀!”刘红军刚把枪往门口一瞄,就听到有人叫喊一声。 刘红军赶紧收起枪,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正坐在他家门口的地上。 “桂花婶子?这是咋了?”刘红军赶紧上去把对方扶起来。 “还咋了?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呢?拿枪能随便对着人?”桂花婶子埋怨道。 “桂花婶子,我在擦枪,里面没有子弹的!”刘红军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嘴上解释着。 “好生生的你擦枪干什么?你要进山打围?” “嗯呐! 我准备进山采点药,顺便看看有什么野生口,打点回来!”刘红军平静的点点头。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今天早上进山的时候,看到老峪沟那边来了一只熊罴、 那只熊罴老大了,足有六七百斤。 唉呀妈呀!把我吓一跳,都没顾得上采山,就赶紧回来了。”桂花婶子拍着胸脯,夸张的比划着说道。 熊罴,是长白山这边对棕熊的叫法。 黑熊叫熊瞎子,黑瞎子,棕熊叫熊罴。 “那正好,明天我进山采药的时候,顺便打了它,回头熊胆算你一份。”刘红军笑着说了一句,岔开话题问道:“对了,桂花婶子,你来我家有事?” “你不说,我还忘了! 我家你秀芹嫂子,不是刚刚生了孩子吗?尿不出尿来,我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桂花婶子这才想起自己来刘红军家的目的。 “哦!这个是产后尿潴留,我给你拿点苏叶,你回去给秀芹嫂子煮水喝,喝上两次就好!”刘红军听了桂花婶子的话,很是淡然的说道。 说完,走进屋里,从百子柜里抓出一把苏叶,用黄草纸包了,交给桂花婶子。 “多少钱?”桂花婶子说着就要掏钱。 “啥钱不钱的?这都是我爹以前自己采的药,不值钱的玩意。”刘红军摇摇头淡淡说道。 “那行,你这孩子和你爹一样仁义。 婶子就不和你客气了,回头我让你大奎哥,给你送几个红鸡蛋来。”桂花婶子也没有多让,接过苏叶,说了一句,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33qxs.m 送走桂花婶子之后,刘红军坐在圆石凳上,继续检查手里的枪。 表面上刘红军很平静,可实际上,内心中刘红军一点都不平静。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六十大寿这一天,重生回到了1978年的秋天。 他就是在六十大寿的酒宴上多喝了点酒,然后念叨了几句还是当年那个小山村好,人情味浓,又给孙子孙女们讲述他当年十五岁上山打猎采药的故事。 虽然这样的故事,他讲了很多遍,可哪个老人不这样? 也不至于让自己重生回到小山村吧? 别看他是六十多岁的老人,可是心不老,年轻人的爱好他都有,网络小说,短视频,抖音他都玩。 既来之则安之,刘红军继续检查着手里的枪。 进了山,枪就等于自己的命! “红军搁家吗?”柳树屯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杨广福站在小院门口喊道。 “杨叔!我搁家呢!”刘红军听到杨广福的声音,这是自己未来老丈人,赶紧把枪放在圆桌上,站起来招呼道。 当然了,现在他和杨秋雁还没订婚,所以还不是。 杨广福对刘红军还是很喜欢的,喝酒的时候,和刘红军的老爹提过好几次,想让刘红军给他当姑爷。 “红军啊!我听桂花说,你要进山去打熊罴?”杨广福走进院子,也没坐下,直接盯着刘红军问道。 “嗯呐!”刘红军平静的点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虎呢? 那是熊罴,你一个人进山,给熊罴送口粮啊?”杨广福撅着胡子训斥道。 “我知道是熊罴,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数!六七百斤的熊罴是那么好照亮的?老虎都不愿意招惹熊罴!”杨广福气道。 “杨叔啊!老虎不愿意招惹熊罴,不代表我就打不了熊罴,我手里有枪的!”刘红军很平静的说道。 “红军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老刘大哥交代?”杨广福吸了一口烟,沉声劝道。 “杨叔,我从小跟着我爹练拳,十六岁跟着我爹进山,这大山我很熟的,老虎也照亮过。 您放心,我不是冲动,我有信心,能够把熊罴给打了。 五六半,我可以在二百米的距离,一枪爆头。”刘红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态度坚决的说道。 刘红军真的不是冲动,他敢进山打熊罴,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十足的信心。 前世的时候,也就是今年的秋天,他就按照老爹的吩咐去参军入伍。 当兵的第二年,他就上了南方的战场。 战场上,他按照在山里养成的习惯,能打脑袋绝不打身体。 因为,就算是打心脏,也不能保证一击毙命,因为心脏有长偏的,野牲口生命力旺盛,就算打穿心脏,也能存活一段时间。 很多猎人,就是死在这上面,以为打了心脏,猎物就死了,结果上前查看的时候,被临死反扑,成了垫背的。 唯有打脑袋,一枪爆头,才瞬间死亡。 那一段时间,他是疯狂的,拿着手里的五六半,挨个点名,打爆了一颗又一颗脑袋。 就连总指挥部,都知道,下面出了一个专打脑袋的狠人。 也正是靠着这股狠劲,刘红军多次立功,最后成功被选拔进入中国第一支特种部队“利剑”。 后来······· 兜兜转转,几十年,没想到,又回到了1978年的秋天。 刘红军闹不清楚,自己是做了一个四十多年的梦,还是现在正在做梦,又或者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重生了。 不知道是因为梦境的原因,还是重生的原因,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比当年他在利剑,最巅峰时候的力量还要强。 如果当年在利剑的时候,有这个力量,他也能够争一争兵王。 部队里卧虎藏龙,当年第一批选拔的利剑成员,个顶个都是军中高手,都是带着功夫的。 有八极拳传人,有形意拳传人,有八卦掌传人等等,刘红军在利剑里面并不是最出类拔萃的,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你这孩子,是真犟啊! 这样,明天我让胜利跟着你进山!”杨广福叹了一口气,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谢谢杨叔!”这次刘红军没有拒绝,有钱胜利跟着,也是好事。 钱胜利是柳树屯生产大队民兵队长,也是当兵的出身,参加过战斗,在村里也是比较有名的炮手。 “你这孩子,还和杨叔客气什么? 你爹之前和我说好了,等秋收之后,就把你送到部队上去。 到了部队,好好干!”杨广福见刘红军终于松了口,欣慰的笑了起来。 “杨叔,我不去部队了,咱们村里缺医生,我还是留在村里当个卫生员吧!”刘红军咧嘴笑道。 上一世,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也曾风光过,也曾猖狂过,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晚年定居雪城,开始研究祖传的医术。 虽然比不上老爹,但是也不算很差,在雪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家实际上是形意拳的传人,但是医武不分家,他爹在形意拳上的造诣,比在医术上造诣还要高。 所以,哪怕他家在柳树屯是独门独户,也没人敢欺负他家。 他爹拳脚功夫厉害,枪法厉害,医术高明。 给村里人看病,从来不在乎钱,你有钱就给,没钱给拿一捧棒子面,拿两个鸡蛋,甚至什么都不给,老爹也不在意。 时间一长,村里人都称赞老爹仁义,更没有人欺负他家。 这一辈子,不管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都想轻松一点。 打打猎,采采药,给村里人治治病,轻松一点活着。 “你可想好了,留在屯子里,可是很苦的。 能去部队,也是一条出路,你这个名额,还是董书记亲自给他战友打电话要的。”杨广福劝道。 董书记是参加过抗美援朝战役的老兵,因为国家需要老兵回村里当书记,才自愿回到村里当了书记。 不然,董书记完全可以在城里安排一个很好的工作。 “谢谢杨叔,谢谢董书记,我真的想好了,留在村里当卫生员,村里的社员需要我!”刘红军态度坚决的说道。 和刘红军约定了明天一早进山,杨广福就离开了刘红军的家。 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大队有很多工作要做,这还是听杨桂花说,刘红军要进山打熊罴,杨广福才挤出时间过来看看。 送走杨广福之后,刘红军继续摆弄着五六半。 第2章进山打围,目标熊罴 刘红军对这把枪很熟悉,当年在部队的时候,一开始用的就是这种枪,后来才换了八一杠。 八一杠,一直用到他退伍转业。 看着天渐渐黑了,刘红军收起枪,开始准备晚饭。 拿出一颗白菜,切了之后,放水里淘一淘,然后放在一边控水。 从地窨子里拿出一块野猪肉,洗了洗,切成块。 准备好葱姜蒜之后,刘红军点燃火,开始烧锅。 等锅热了之后,从罐子里挖了一勺子大油,放进锅里。 瞬间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打开了刘红军的味蕾。 大油就是用猪板油熬炼出来的油,这种油有一种异香,尤其是炒菜吃,特别的香。 也就刘红军的老爹,是柳树屯生产大队的专职卫生员,不用上工,每天就是上山采药打猎。 打到的猎物要交给生产队的,不过自己肯定能够留下一部分。 野猪这种东西,全国各地都有,遍布大江南北,关内关外。 不过,东北的野猪和关内的不一样,东北的野猪比关内的更肥,尤其是到了秋天,一身肥膘,打一头,就差不多够一家一个冬天吃油。 老爹天天打猎,家里自然不缺肉吃,也不缺大油。 听着锅里吱吱啦啦的声音,刘红军忍不住有些发呆,这一切太过梦幻。 前一个小时还在给孙子孙女讲故事,结果一闭眼一睁眼,回到了78年的小山村。 看着油热了,刘红军把葱姜蒜直接扔进锅里,翻了两下,接着把野猪肉倒进锅里开始翻炒。 等到野猪肉变了颜色,有个七八成熟的时候,刘红军把白菜倒进锅里。 又在锅里放上一个箅子,拿了五个窝窝头,放到箅子上,这才盖上锅盖。 这是最简单的农家饭的做法。 等窝窝头馏好,菜也就炖好了。 炖白菜不需要加水,白菜一炖就会出水,不加水属于正好。 刘红军盯着火,等到锅盖边沿开始冒白气的时候,把火撤了,再闷一会就能吃。 又等了十来分钟,刘红军掀开锅盖,用手按了按,窝窝头都已经变软。 把窝窝头捡到篮子里,放到圆石桌上。 再用筷子把箅子挑出来。 底下的野猪肉炖白菜,冒着香气扑面而来。 刘红军用一个泥陶盆把菜盛出来,放到石榴树下的圆石桌上。 刘红军坐在圆石凳上,开始吃晚饭。 一个人吃饭有些孤单,可是没办法。 谁让老爹跑山下去了呢! 这老头,说好的让他养老,可是等他大孙子一出生,卷着铺盖就下山了,把卫生室也都交给了刘红军。 他上面倒是还有一个大哥,比他大三岁,已经结婚,就在太平沟林场上班,平时也都是住在林场里,很少下来。 老爹下山之后,大哥原本说让他也下山,被他给拒绝了,老爹去合乎情理,他去了算什么? 再有大嫂虽然心地还不错,可是他受不了大嫂那张有些强势的性格。 ··········· 转天,天刚蒙蒙亮,刘红军就起床穿好衣服,吃完饭之后,把裤腿用布条绑起来。 进山要扎绑腿,不仅仅是因为扎了绑腿爬山不容易累,还能避免一些小虫子或者蛇、蝎子之类的顺着裤腿往上爬。 弹夹里装上子弹,拉了一下枪栓,再次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枪。 然后又往挎包里塞上五十发子弹,还有二十来个白面饼子。 这是昨天晚上,刘红军专门烙出来的,今天钱胜利进山是给他帮忙,所以午饭需要他来准备。 刚刚收拾利索,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他。 “胜利大哥!你吃饭了吗?”刘红军拿着枪,钱胜利牵着自家的四条狗,站在刘红军家的门口。 “吃过了!咱们走吧?抓紧时间进山!”钱胜利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红军,然后笑着说道。 “今天辛苦胜利大哥了!”刘红军对着钱胜利抱拳道辛苦。 “咱们兄弟,说啥辛苦?拿你胜利哥当啥了?这又不是给办事,是生产队的任务!”钱胜利对刘红军的客气,很不高兴,瞪着眼睛说道。 “胜利大哥,虽然是生产队的任务,可要不是我非得坚持进山,也不至于让你熬了一夜,还得跟着进山!”刘红军客气道。 “说这个干啥?那熊罴待在老峪沟,不打了它,大家伙都不敢进山。” 刘红军也不再多说别的,伸手接过两条狗绳。 东北人的性格就是这么的大气,豪爽。 没进山之前,或者没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不能把狗松开。 不然,很容易被狗带偏。 本来是奔着黑瞎子去的,结果半道上,狗冲着野猪去了,你是跟还是不跟?打还不打? 所以,有目标的进山,都是用绳子拴着,一直到目的地附近再松开。 刘红军和钱胜利,一人牵着两条狗,往村外走。 很快就出了村,进入山林中。 说是进山,只是大家的说法,柳树屯本身就在大山之中,靠着太平沟林场过日子。 “胜利大哥,你家这狗真不错,精气神好!骨架子也大!”路上刘红军没话找话说道。 “那是,我这头狗可是蒙细,其他三条帮狗,都是黑虎的种,正宗蒙细串子!”说到自己的狗,钱胜利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听了钱胜利的话,刘红军忍不住嘴角上扬,想要笑。 都是蒙细串子了,还说什么正宗不正宗? “胜利大哥,等你家的狗生了,给我抱一只吧!”刘红军笑着说道。 钱胜利这四条狗真的不错,每一条肩高都超过了七十厘米,体重都在七八十斤左右,骨架宽大,四蹄粗壮,嘴宽牙利。 从和钱胜利回合到现在,一声都没叫过。 “哪还说啥叻?最近我家二黑有点起秧子了,等生了狗,先让你挑两只!” “谢谢胜利大哥!” “谢啥?”钱胜利大大咧咧的说道。 “胜利大哥,你人面熟,咱们这附近几个屯子,你知道谁家的狗要卖的?彡彡訁凊 大的小的都行。 我家的狗都留山上了,我的再买几条狗。” “买狗?我想想啊! 还真有,咱们下面的下河屯,赵老四家的狗刚刚生了一窝狗,他那个是狼青的串子。 等回去,我给你问问!”钱胜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那可太好了!麻烦胜利大哥了!” “你就是太客气,和大哥还客气个啥?”钱胜利伸手拍了拍刘红军的肩膀道。 钱胜利说完之后,又皱着眉头看着刘红军问道:“你还打算打围啊?” 刘红军秋后去当兵,这个在榆树屯并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刘红军秋后就要去当兵。 “我和杨队长说了,我不去参军了,就留在屯子里当卫生员! 胜利大哥,你该不会怀疑我的医术当不了卫生员吧?”刘红军笑着问道。 “那有啥怀疑的?你的医术谁不知道?你十六岁的时候,你爹就让你独立看病了!”钱胜利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了许多。 在山村里,卫生员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很受欢迎。 太平沟十八个屯子,有卫生员的屯子不到三分之一。 “红军,你真的要留下来?”钱胜利还有些不太相信,又追问了一遍。 “嗯呐!”刘红军点点头。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上了一道山梁。 爬山要沿着山梁走,这样更省劲。 “前面就是在桂花婶子遇到的熊罴的老峪沟!那边有一片软枣子,熊罴应该不会离开。”站在山岗上,钱胜利指着远处的一个山沟说道。 老峪沟,就是很早以前山里行洪的山沟。 现在老峪沟里还有一条小河。 现在正是水大的时候,小河大约有三米多宽,但是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深,一眼能够看到底。 钱胜利说的软枣子林,就在小河的对面。 “嗯呐!”刘红军点点头。 秋天正是野生口长膘的时候,不管是黑瞎子还是熊罴,遇到吃的,不吃完都不会轻易离开,这个时候,如果不去故意招惹它,一般不会攻击人。 当然,还有一种例外的情况,那就是遇到带着崽子的母熊,这个时候的母熊攻击性很强。 两个人牵着狗过了小河,小河上有几块大石头,可以踩着过河。 刚过了河,黑虎就叫了,这是闻到了熊罴的气味。 钱胜利赶紧把黑虎和大黑的绳子解开。 刘红军也跟着,把二黑和三黑的绳子解开。 四条狗瞬间蹿了出去。 黑虎大头,嗷嗷叫着往另外一道山梁跑去。 “胜利大哥,我腿脚快,我先跟着黑虎,你随后赶过来!”刘红军和钱胜利交代一声,追着黑虎远去。 “红军,注意安全!”钱胜利也在后面跟着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 只是,钱胜利终究已经三十多岁,体力比不过刘红军,不大会工夫,就被远远落在了后面。 虽然刘红军的脚步飞快,上一世他也跑惯了山林,可是依然追不上黑虎它们的脚步,最多就是不让他们拉自己太远。 刘红军刚刚绕过山梁,就听到前面传来激烈的狗叫声。 听声音就知道,前面已经咬上了猎物。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目标。 一般情况下不会追错目标。 可也备不住,有野生口正好堵在猎犬追踪的路线上。 猎犬再有灵性,也只是猎犬,遇到别的猎物,也会改变目标。 前面是一片杂树林。 里面有山核桃,也有软枣子,山丁子等杂木野果。 刘红军顾不得观望,快速跑下山岗。 从狗叫声中,能够听出来,已经有狗受伤了。 第3章收入熊罴,偶遇野狼 跑进杂木林之后,刘红军忍不住一喜。 没有追踪错目标,就是要找的那只熊罴。 别问刘红军为什么知道,熊罴可不是群居动物,除了繁衍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单独活动的,这里出现一只熊罴,最起码方圆一两公里之内,不太可能出现另外一只。 此时,黑虎带着另外两只狗正在围猎熊罴,另外一只狗则在不远处趴着,不知道伤的怎么样。 刘红军快速跑向熊罴,一边跑一边把五六半上的刺刀打开,亮了出来。 他要手刃这只熊罴。 并不是刘红军冲动,而是他有着百分百的自信,可以手刃这只熊罴。 这只熊罴是一只枪漏子,左前肢受了比较严重的伤,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另外,也是担心开枪会伤了狗。 五六半的威力,一枪过去,就是小眼进大眼出,穿膛弹,很容易伤到围在熊罴周围的狗。 刘红军快速迎着熊罴冲了过去。 熊罴也发现了刘红军,冲着刘红军发出一声恐吓的嚎叫。 眼看刘红军跑到了面前,熊罴挥动完好的右前肢,对着刘红军拍了过来。 本来正在冲锋的刘红军,突然一个刹车,然后快速一个转身,直接从熊罴的左边绕到了熊罴的身后。 紧跟着,双手一挺,一刀捅进熊罴的后心,手腕一翻,在里面搅动一下,然后快速后退,抽出刺刀。 再次转身,躲开熊罴向后挥舞的巨爪,又一次绕到了熊罴的左边。 受了重伤的熊罴,两眼通红,对着刘红军发起冲锋,直接撞了过来。 刘红军轻轻侧身,再次从左边躲过熊罴的冲撞技能,扑了个空的熊罴,摔了一个跟头。 爬起来,转身想要继续追击刘红军,却不防又被黑虎直接咬住后兜。 熊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 真是听着伤心,闻着流泪。 裆被偷了,熊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把黑虎坐在屁股地下。 刘红军也没有闲着,眼看熊罴挥舞熊掌去驱赶黑虎,刘红军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刺刀对着熊罴的心口刺了进去。 刺进去之后,刘红军手腕一转,刺刀在心口转了一圈,才抽出来。 这一刀,直接让熊罴结束了罪恶且痛苦的一生。 曾经有专家在《狩猎》指导书里介绍猎杀熊罴的几种方法,其中就有一条,用红缨枪猎杀熊罴。 在熊罴扑向自己的时候,红缨枪枪把杵在地上,枪尖对准熊罴的心脏,借助熊罴冲撞的惯性,刺入熊罴的心脏。 后世,刘红军看了那本书,只能感慨一句,不靠谱的专家,不仅仅是后世有,五六十年代也不缺这种脑残的专家。 按照专家的办法猎熊,十个猎人能活下两个就算是运气。 不管是熊罴,还是黑瞎子,生命力都非常的顽强,即便上刺入心脏,也不会立马就死亡,即便上刺入心室,人类都能活一分钟,更何况熊罴,最少也能活三四分钟,这三四分钟足够杀死猎人好几回。 刺到心肌,能活好几个小时,更不用说了,重伤发狂的野兽都很危险。 更不要说,还有刺偏的危险。 刘红军刚才刺入心脏,手腕转动一下,就是扩大伤口,加速熊罴死亡的速度。 熊罴轰然倒地,鲜血在地下蔓延开,刘红军并没有急着上前。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熊罴彻底死了,才靠上前去。 站在山岗上的钱胜利目睹了这一切。 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小子真狠啊! 明明可以在远处开枪轻松击毙熊罴的,结果非要用刀。 关键是,这也太利索了,一共就两刀,一刀扎在后心上,一刀抹脖子。 刀刀都奔着要害去的,完了还补枪。 这刘老蔫狠,没想到,刘家的老二更狠。 是个人物! 刘红军可不知道岗子上钱胜利的心思。 此时,黑虎优雅的趴在熊罴旁边,大黑二黑三黑三条狗,则是围着熊罴撕咬着。 刘红军上前把三条狗驱赶开,见大黑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应该是刚才受的伤。 刚才被熊罴一爪子拍蒙了,这会才缓过劲来。 刘红军抽出侵刀,给熊罴开膛破肚,先把已经碎掉的心摘出来,喂给黑虎。 熊胆轻轻摘出来之后,是一枚铜胆,足有碗口大小。 打量一眼之后,刘红军把熊胆放进提前准备好的布袋里。 熊罴的熊胆虽然大,但是不如黑瞎子的熊胆值钱。 再不值钱,这颗熊胆也值大几百。 接着又把其他的内脏,清理出来,喂给大黑三条狗。 “兄弟,你这也太猛了!两刀就把熊罴给攮了!”钱胜利终于赶到了战场。 “胜利大哥,多亏了你家的黑虎,没有他从旁边策应,我想杀,也没这么容易!”刘红军一边说着,一边把熊胆递给钱胜利。 “这是熊胆,胜利哥,你出人,出狗,按照打围的规矩,你占两股,我出力也不少,所以也占两股,另外消息的是桂花婶子提供的,她占一股。” “红军兄弟仁义,就按照你说的分!”钱胜利爽快的答应道。 进山打围,狗要单独占一股,人占一股,出枪的要多占一股,所以刘红军如此分配,算是比较合理的。 但是,有些不讲究的人,不会给提供消息的人这么多股,有些人,干脆就拿点肉,对付过去,不给人家分钱。 但是,刘红军家,自从他父亲开始,就一直都以仁义著称,只要提供消息,必然会分给对方一股。 这样,大家知道消息,打探到哪里有大牲口,才会告诉他。 虽然榆树屯地处大山深处,可像熊罴、大爪子这样的大牲口,也不是见天都有的。 有个好口碑,大家发现大牲口,都乐意把消息告诉你。 “走吧,熊罴放在这里,回头我安排人过来抬回去。”钱胜利笑道。 五六百斤的熊罴,他们两个可抬不回去。 “好!”刘红军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四条狗突然疯狂的叫了起来。 刘红军瞬间抓紧自己的五六半,顺着黑虎的叫声看了过去。 只见两头野狼正站在山岗上,冷漠的看着他们。 此时,钱胜利已经端起枪,瞄准了前方。 就在钱胜利开枪的一瞬间,刘红军突然伸手,把钱胜利的枪往上一抬。m.33qxs.m “砰!” 枪声响起,因为刘红军一抬,枪打到天上。 “军子?”钱胜利责怪的喊了一声。 “胜利大哥,那两只野狼,有一只刚下崽没多久的母狼。”刘红军笑着提醒道。 两头野狼被枪声吓了一跳,转身消失在山岗上。 但是,黑虎已经带着大黑、二黑、三黑窜了出去。 枪声对于猎犬就是攻击的信号。 “军子,你想掏狼崽子?”钱胜利瞬间明白了刘红军的意思。 “对!正好我这边想要养几条狗,这狼崽子可不就送上门的好狗吗?”刘红军笑道。 猎人不打带崽子的野牲口,但是不代表不打下完崽子的野牲口。 刘红军不让钱胜利打,是为了追踪。 跟着野狼的踪迹去掏狼崽子。 狼崽子,只要训练好了,那就是最顶级的猎犬。 然后再和家养的猎犬交配,就能得到第一代狼犬。 东北这边的狼青,就是用野狼和家犬杂交,培育出来的顶级猎犬。 依然是刘红军在前,钱胜利在后,跟着黑虎跑上山岗,然后顺着黑虎的叫声追了过去。 绕过一道山沟,就看到黑虎带着大黑、二黑、三黑,和两头野狼打在了一起。 论体型的话,黑虎等四条狗,都是蒙细串子,比野狼还要高大不少。 可是,黑虎四条狗,四比二,愣是没有站到上风,双方有点势均力敌的感觉。 这也能看出,野狼的凶性。 刘红军也不敢开枪,四条狗和两只狼打成一团,一旦开枪,很容易串糖葫芦,伤到狗。 刘红军关上保险,把刺刀打开。 拎着枪走了上去。 看到刘红军到来,正在打斗的野狼,叫声中充满的焦虑和哀伤。 但是,依然死战不退。 甚至其中一头公狼,一头撞开黑虎,直接扑向刘红军。 可惜,它面对的是刘红军,一个枪林弹雨走过来的特种兵。 直接一个中平枪刺出,把这头公狼挑在半空中,然后一甩,又甩到黑虎身边。 黑虎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直接一口要在了公狼的脖子上。 黑虎的三个狗儿子,也不知道是大黑还是二黑又或者是三黑,则是一口咬在公狼的肚子上。 把还没有断气的公狼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嗷呜········” 母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头撞开围攻它的狗,转身就往山林里跑去。 两条黑狗,紧跟着追了上去。 刘红军不紧不慢的打开保险,把五六半背到背上。 抽出腰间的侵刀,走到公狼身边,一刀捅进公狼的心脏,结束了它的痛苦。 刘红军没有去管母狼,现在还不是杀它的时候,母狼的使命还完成。 别看刚刚野狼一副拼死一战的模样,好像狼穴就在附近,其实这都是为了迷惑敌人的。 野狼是非常狡猾的。 不过,再狡猾的野狼,也斗不过经验丰富的猎人。 等刘红军划开野狼的肚子,把心脏喂给黑虎四条狗之后, 钱胜利也气喘吁吁的赶到,在四周搜寻了一遍,并没有在附近发现狼穴。 第4章追击母狼,白狼幼崽 “胜利大哥,你在这儿等一会,我带着黑虎继续往前追!”刘红军对钱胜利说道。 “好······好!真是老了,以前打猎,翻山越岭的,一天跑个百十里路,都跟玩似得。现在,才跑了十来里路,就········”钱胜利气喘吁吁的说道。 “胜利大哥也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熬夜,才会体力跟不上的,回头休息一段时间,等到冬猎的时候,就好了。”刘红军安慰了一句,然后拿着绳子把黑虎拴起来。 等钱胜利气喘匀了,两个人牵着黑虎和大黑,顺着二黑和三黑的踪迹,一路追踪母狼的行踪。 二黑和三黑已经追了上去,倒也不用担心追丢。 “这母狼还真是狡猾!”刘红军一边砍着拦路的枝条,一边说道。 “那是,很多狼群里的头狼都是母狼!母狼的智慧老高了!”钱胜利附和道。 这母狼逃跑的时候,专门往灌木丛里钻,让跟在后面追踪的刘红军和钱胜利吃足了苦头。 可是,已经到现在了,还不能不追。 黑虎不时的仰头叫几声,呼叫两个狗儿子。 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又追了好一会,终于听到了狗叫的声音。 “我靠!”等刘红军和钱胜利赶到战场,忍不住骂出声来。 这母狼真tm太狡猾了,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狼窝就在杂木林不远处的山崖下面。 怪不得刚刚两头狼,居然会违背自然规律出现在他们面前。 原来,刚刚他们猎杀熊罴的时候,不小心闯进了它们的家园。 刚刚现身,是为了把他们引走。 结果,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又回到了狼窝。 此时,母狼正在疯狂的和二黑、三黑缠斗。 刘红军和钱胜利赶紧解开黑虎和大黑的绳子。 一瞬间,黑虎和大黑窜了出去,加入到战斗序列里。 原本面对二黑三黑的时候,母狼还能勉强支撑,黑虎和大黑一加入,局面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没几个回合,母狼就被黑虎咬住脖子,按在了地上,大黑、二黑咬着腿,三黑咬着肚子。 母狼嘴里发出阵阵悲鸣,勉强扭着头,看向自己的狼窝,看向她的孩子,眼睛里流出泪水。 一瞬间,刘红军真有放过母狼,母子几个人的念头。 但是,随即这个念头就被刘红军给掐灭。 这里是丛林,没有同情,只有你死我活的生存法则。 如果,今天是他落单,遇到这两只狼,它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抽出侵刀,走到母狼身前,轻声说道:“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会把他们养大,把他们培养成为最顶级的猎犬!” 然后一刀刺进母狼的心脏,结束了它的生命。 “军子,快过来!”这时钱胜利兴奋的喊道。 “你运气老好了,两只狼崽子,还有一只白狼!”钱胜利继续喊道。 白狼,其实是一种病,动物白化病。 像白虎、白鹿、白狼、白狮等等,被人类当做祥瑞,吉祥的象征。 其实动物白化病很常见,之所以认为稀少,是因为动物一旦得了白化病,很难活到成年。 大多数在幼年期,就被族群抛弃,或者被猎食者杀死。 两只小狼崽大约有一个月左右,都很健壮,此时正匍匐在地上,对着钱胜利和刘红军做攻击状。 奶声奶气的叫声,很萌,很可爱。 但是,在刘红军眼里,这两只狼崽子,却是充满了灵性。 “胜利大哥,咱们一人一只,我占个便宜,要那只白狼。”刘红军笑着对钱胜利说道。 “军子,这两只狼崽都给你,我不要!我可没那本事驯化它们。 等下一代的狼犬出来,让我挑一只就行。”钱胜利摇摇头拒绝了刘红军的建议。 “行,到时候,先紧着胜利大哥挑选!”刘红军笑着承诺道。 然后走进狼崽,把它们抓起来,一一检查一番,然后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这辆只狼崽,白狼是一只公狼,另外一只黑灰色的狼崽是母狼,看体型,还有母狼的情况,应该还不到一个月,还在吃奶期。 刘红军把狼崽装进挎包的时候,钱胜利已经给母狼开膛破肚,把内脏掏出来,喂给黑虎它们。 不再继续打猎,钱胜利直接把黑虎喂饱。 然后牵着狗,下山。 今天运气不错,不仅打到一只熊罴,还抓到两只狼崽。 走在山路上,刘红军欣喜的想着。 “军子,现在有了狼崽,你还有抓狗崽吗?” “要啊!不仅要,还得多抓几只才行,要让狼崽和狗崽从小生活在一起,这样才更方便驯化。”刘红军说道。 狼有狼性,狗有狗性,让狼崽和狗崽从小生活在一起,狼性会传染给狗崽,让养大的狗崽更加的凶猛。 同时,狗性也会传染给狼崽,让和狗一起长大的狼崽,变得温顺,更容易驯化。 捕捉狼崽驯养成猎犬,这个在东北是一种古老的传统,很多老猎人都喜欢掏狼崽来驯养。 能够驯养狼崽的猎人,都是顶级的猎人,炮手。 炮手不是谁都能当的,只有最顶级的猎人,才会被尊称为炮手。 张炮、李炮,王炮,这都是对猎人的尊称,是一种荣誉。 来到刚刚打到的熊罴旁边,刘红军把把熊鼻子,熊掌,还有熊波棱盖给割下来。 至于熊罴,这头熊罴足有六七百斤,靠刘红军和钱胜利两个人,根本弄不下去。只能先放在这儿,等回头让杨队长组织人抬下去。 还有两只狼,也等着杨队长派人来收拾。 ·········· 早上五点多钟进的山,回来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 把狼崽放进狗圈里。 刘红军家里,靠近西墙,最西南角是厕所,靠着厕所是一大一小两个狗窝,外面用石头垒的圈(juan),里面还有一个个的用石头垒成的小房子,这个才是狗窝。 外面的叫狗圈(juan)。 大的这个是平时狗生活的场所,小的是专门给母狗准备的。 母狗起秧子的时候,就会把母狗单独关进小圈(juan)里,把准备用来配对的公狗也一块关进去。 刘红军吧狼崽放进小狗圈里,两只小狗崽,下地之后,立马靠在一起,对着四周呲着牙,发出阵阵稚嫩的叫声。 不愧是狼崽,这股机警劲,刘红军越看越喜欢。 刘红军进屋找出一罐麦乳精,冲泡了多半盆,放到狗圈里。 两只狗崽并没有上前去喝,而是继续挤在一起,警戒着四周。 刘红军也没有管它们,刚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等一会,慢慢适应了就会过来进食。 张衍洗洗手,准备做午饭。 昨天晚上准备饼子,也没有吃。 正好,今天中午炖锅菜,泡饼子吃。 到后面的院子里摘了两根茄子,放在盆里洗了洗,也不去皮,直接用手摆开撕碎。 然后到地窨子里拿出一块咸肉,洗干净,切成块。 准备好葱姜。 “红军哥,你回来了,没事吧?”刘红军刚刚点着火,门口进来一个个子高挑的少女。 “我没事!”看见少女,刘红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杨队长的小闺女,杨秋雁,也是他未来的妻子。 如果一切不发生变化的话,今年秋天就会定亲,然后········· 上一世,他去当兵,杨秋雁一直等了他五年。 “我听我爹说你进山了,可担心死我了!”杨秋雁站在刘红军的对面,满脸关心的说道。 “能有什么事?你不相信我的本事,还能不相信胜利大哥的本事?”刘红军笑道。 “我相信你的本事,红军哥最厉害了!”杨秋雁看着刘红军,脆生生的说道。 看着满眼都是崇拜的杨秋雁,刘红军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红军哥,我听我爹说,你不想去当兵?”杨秋雁像只小燕子,站在刘红军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嗯!我准备留在村里,当个卫生员。” “红军哥,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当兵的吗?你放心去当兵吧,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杨秋雁红着脸说道。 “我现在又不想去了,我想留下来当个卫生员。还是说,你想让我去当兵?”刘红军故意逗着杨秋雁。 “我不想! 红军哥,一想到你要去当兵,好长时间见不到你,我就········我就·······”杨秋雁脸红的像火烧云,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头。 “嗯呐!”刘红军一边烧锅,一边和杨秋雁聊着天。 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是,上一世,刘红军的心思并不在杨秋雁身上,直到后来,才········ “锅热了!”看到刘红军点燃了火,杨秋雁主动上前,找出装大油的罐子,挖了一勺大油,放进锅里。 “多放一点,中午吃炖茄子。” “嗯呐!”杨秋雁又挖了一勺大油。 刘红军烧锅,杨秋雁炖菜,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不一会就把茄子炖进锅里。 “中午在这儿一块吃吧!” “不了,我偷偷跑过来的,我得赶紧回家了,家里的饭还没做呢!”刘红军一提醒,杨秋雁才想起来,这已经到中午了,上工的爹娘,还有大哥大嫂他们都该回来吃饭了。 光忙着帮刘红军做饭了,家里的饭还没做呢。 刘红军没有再挽留杨秋雁,只是从挎包里拿出一对熊波棱盖,递给杨秋雁,“你把这个拿回去,给我杨叔!就说来拿波棱盖的。” “红军哥,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说来给我爹拿熊波棱盖,他就不骂我了!”杨秋雁欢喜的接过熊波棱盖。 看着杨秋雁蹦蹦跳跳的离开,刘红军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 杨秋雁今年才十七岁,放到后世,还是个孩子。 第5章老爹的铁子 可是这个年代,十七岁已经承担起家里的大部分家务,很多女孩子,十七岁就已经嫁人了,甚至有些都成了孩子的妈。 送走杨秋雁,刘红军看了看锅里,又加了一些水,然后往锅灶里加了一根木柴。 “红军,做饭呢?”一个少妇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走了进来。 “香草嫂子,来了!”看到来人,刘红军站起来打招呼。 “红军,我家你大侄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从昨天开始,一直拉肚子!”香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刘红军说道。 人家正在做饭,她过来说拉肚子的事,实在是不太讲究。 可是,又不能不说。 刘红军倒是不在乎这个,当医生的哪有在乎这个的。 别说这个,上一世,在战场上,打完仗,守着尸体,甚至手上还有敌人的血,不照样拿着馒头往嘴里塞? 一边给孩子号脉,一边开口问道:“拉肚子?拉出来的是什么形状的?大便带不带沫?” “拉的都是稀蹚水,带着黄沫子!” “吐没吐?” “没有!” “没大事,这是痢疾,香草嫂子家里有大蒜吗?” “大蒜有!” “有大蒜就行,我先给大侄子扎两针,然后回家给大侄子烤两头大蒜吃了就能好!” “烤大蒜能管用?” “能,烤大蒜治痢疾拉肚子一绝!”刘红军笑着说道。 刘红军进屋找出酒精灯和老爹留下的针灸包。 点燃酒精灯之后,先把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然后用酒精棉擦拭一遍,在足三里、神悯上各扎了一针。 “好了!回家记得烤两头大蒜吃!”刘红军拔出银针,又对香草交代道。 “嗯呐!我回去就给他烤大蒜!谢谢你啊红军! 嫂子来得及,也没带钱,等回头我让你泉海哥给你送过来。”香草说完,抱着孩子开心的往外走。 “不着急。 回家用温水,加一点点盐,喂给孩子喝!”刘红军对着香草的背影喊道。 “嗯呐!”香草抱着孩子,急匆匆的走了。 送走香草之后,刘红军洗了洗手,准备吃饭。 掀开锅,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肉炖茄子,泡面饼是绝配。 茄子喜油,用大油加猪肉炖出来的茄子,闻上去都是肉香。 没有滋味的面饼,吸收了茄子的汤汁,那就一个香。 刘红军看了看,里面的汤汁还比较多,反正不着急吃饭,盖上锅盖再焖一会。 进屋找了一本医书,坐在石榴树下看了起来。 他家里最多的就是医书,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收集来的。 上一世,因为他去参军,一走就是十五年,这些医书,都被大哥收了起来,等他退伍之后,这些医书因为大哥几次搬家,大部分都遗失了,让他惋惜不已。 看了一会医书,看见锅里的火灭了,刘红军才收起医书,掀开锅,把炖茄子盛到盆里。 东北这边因为吃炖菜比较多,所以家家都不缺盆。 不是瓷盆,而是附近公社用泥淘烧制的盆。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是梦境的原因,还是因为重生的原因。 刘红军的饭量变得很大,炖的一锅菜,被刘红军吃了个精光,还吃了五个面饼子。 这面饼子可是不小,每一个面饼子都相当于一个大馒头,东北的那种大馒头,一个馒头半斤重。 刚刚吃完饭,正在刷锅洗碗的时候,钱胜利拎着一块肉走了进来。 “胜利大哥,吃饭了吗?”刘红军赶紧放下碗筷,迎了上去。 “吃了,熊罴拉回来了,这是分给你的!”钱胜利说着把手里的肉放到石桌上。 这是一块,熊罴肚子上的肉。 熊罴肚子上的肉,全都是肥肉,在这个年代,是最受欢迎的部位。 肥肉可以炼成熊油。 熊油炒菜吃,要比猪板油更香。 熊油不仅炒菜好吃,还是很珍贵的滋补中药。 熊油可以强筋健骨,补血补虚,祛风湿,能够滋润皮肤,还能治疗冻疮。 冬天皮肤冻伤了,抹上熊油,很快就能好。 钱胜利给刘红军送来的这块肥肉,能有二十来斤。 这也是规矩,每次打猎之后,村里分肉,打猎的人都是分的最多的。 不然,人家凭什么冒着风险进上去打猎? 当然,这是因为,榆树屯现在还是生产队制度,还没有实行包产到户,没有分家。 猎人进山打猎,要拿猎物顶工分。 每年,生产队都会在秋收之前,组织一次集中的围猎。 一是避免山里的野生口出山,祸害庄稼,二是打点野牲口,给社员补充体力,好在秋收的时候,有力气干活。 “胜利大哥你喝水!”刘红军给钱胜利到了一碗水,里面放了一点白糖。彡彡訁凊 “你忙吧,我走了!”钱胜利端起碗,一口气喝干,然后很干脆的转身离开。 “胜利大哥,那些狼骨喝熊骨怎么处理的?” “你要那玩意儿干啥?队长说晚上大锅煮了,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呢。” “狼骨和熊骨都是药材,我这边肯定要啊!”刘红军说道。 刘红军自然不能说,自己要狼骨和熊骨是为了制作狗粮。 “你不早说,你等着,我回去和队长说,让他把骨头给你留出来。”钱胜利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 这个时候,是民兵队最忙的时候。 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值班,仿制野生口出山来祸害庄稼,也防止野牲口伤到人。 即便是这样,几乎每年都有人被野牲口伤到。 村里有很多寡妇,他们的男人大多数都是被野牲口给伤了。 刚送走钱胜利,刘红军正准备把熊肥肉熬成熊油,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桂香婶子来了!”看到来人,刘红军只能放下肥肉,和对方打招呼。 “红军!我听说你今天打死一只熊罴和两只狼?” “嗯呐!”刘红军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进屋,又拿了一个碗,给对方到了一碗水,同样加了一点白糖。 白开水加点糖,就是这个年代,村里招待人时,很高的礼节。 “桂香婶子喝水!” “和婶子还客气啥! 我过来看看,有没有要洗的衣服! 你说说,你爹这一走,就留下你一个人,这日子可咋过啊!”桂香婶子说着,抹起了眼泪。 看的刘红军一阵无语,这话说的,好像他爹没了似得。 这个于桂香是村里的寡妇,三十多岁,正当年的时候,男人进山的时候被黑瞎子给挠了。 同时也是刘红军老爹的铁子,也是他的的帮扶对象之一。 东北话里的铁子,可不是网上说的好兄弟的意思,那都是瞎胡扯的。 东北的铁子,指的就是相好的,情人,北京话叫傍尖儿。 老爹下山去看大孙子,最挂念他的恐怕就是于桂香了吧, 刘红军到是无所谓,老爹不在,他更自在。 毕竟,他从小没了娘,很小就开始跟着老爹学习中医,十六岁跟着进山打猎,生活很是独立,所以刘红军真没感觉什么。 真正不知道日子咋过的应该是这位桂香婶子。 毕竟,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带着三个半大孩子,日子艰难是肯定的。 半大的孩子,出工拿不到满工分,但是吃的却不比成年人少。 白天生活难熬,夜里的日子更难熬。 “就这么过呗!洗衣服做饭什么的我都会,我和杨队长也说了,接我爹的班,在村里当卫生员!” “那感情好!当个卫生员挺好。 你一个大男人,家务活哪能收拾的过来?回头让你小娟妹妹过来帮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房子啥的。” “不用,桂香婶子,我一个未婚的大小伙子,小娟妹子也十六了,她过来帮我收拾,不方便! 容易招惹闲话,以后,小娟妹子咋嫁人?”刘红军赶紧拒绝道。 之前,于桂香就说过,想要把她闺女许给他,被老爹给拒绝了。 老爹在这方面还是很清醒的,他手里有闲钱,也不缺粮食和肉食,帮扶一下寡妇没事。 不能让儿子跟着受累。 现在,明知道自己已经定亲,还让闺女过来给他收拾房子,打的什么主意,很明显。 “桂香婶子,以前我爹在家的时候,缝缝补补的你也没少帮我们。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说出来,能办的我一定帮!”刘红军见于桂香还想说话,赶紧打断她,又接着说道。 能帮的一定帮,反过来就是,不能帮的,我也没有办法。 “红军,你和你爹一个样,都是那么仁义! 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正经······· 可是,我一个寡妇人家的,又能怎么办? 这些年多亏你爹帮着我,要不我们孤儿寡母的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于桂香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刘红军忍不住暗叹,原来回到这个年代,首先要面对的,就老爹留下的一地鸡毛。 “桂香婶子,小娟他们都长大了,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正好,刚刚胜利大哥给我送来的熊肉,您拿一些回去,给弟弟妹妹改善改善生活。”刘红军拿起刀,把肥肉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半递给于桂香。 “这怎么行,你自己留着吃吧!家里有!”于桂香赶紧拒绝道。 “桂香婶子,你拿着吧!我一个人能吃多少?你家人多,分的那点肉,哪够啊!”刘红军拿了一根草绳,把肉绑起来塞到于桂香的手里。 “你看看,你这孩子,我说过来帮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的。”于桂香满脸尴尬的说道。 “没事,桂香婶子,拿着吧!我一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的,我自己能收拾!” 好不容易,把于桂香送走,刘红军长出了一口气。 面对于桂香,刘红军真的是很别扭。 作为过来人,对老爹帮扶贫寡,并不反对。 毕竟,男人都有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老爹为了他没有再娶,偶尔接济一下别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村里人都知道,也没有人说什么闲话。 一个寡妇,一个鳏男,也和道德扯不上边。 第6章头狗‘梨花\\’,特制狗粮 送走于桂香,刘红军去看了一眼两只狼崽,很好,刚刚他泡的麦乳精,已经被两只狼崽喝光。 愿意吃东西就好,这就代表着能养活。 喂养狼崽,最怕的就是不肯吃东西。 好在,狼这种生物,生命力非常的顽强,还算是比较好养活。 刘红军琢磨着,回头去队里找点羊奶来喂养两只狼崽。 还不等刘红军去找羊奶,第二天中午,钱胜利牵着一条纯白色蒙细猎犬,手里抱着一个木头箱子,走进刘红军的小院。 “红军兄弟!在家吗?” “在家呢!胜利大哥来了?快屋里坐!”刘红军从屋里出来,招呼着钱胜利。 “不进去了!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钱胜利咧嘴笑着说道。 “胜利大哥,你这是····”刘红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又不敢确定,试探着问道。 “哈哈!说来也巧,昨天晚上,我家你嫂子,告诉我,说她娘家叔伯哥哥的大舅子,就是柳树屯李大疤瘌。 李大疤瘌前几天晚上值班的时候,让野猪给撅了,人虽然救回来了,可是以后没办法跑山。 家里的猎犬准备出手。 这不,我早上安排完工作,就赶去了柳树屯! 这条狗,是李大疤瘌的头狗,叫白妞!是一条正宗蒙细! 这白妞出了名的趟子远,口狠! 能认狼,野猪,黑瞎子,狍子,大个子。 一条狗就能和野狼搏斗。 箱子里是白妞的孩子,一共还有四条小狗崽! 都是李大疤瘌精挑细选留下来,准备接班的狗。”钱胜利兴奋的对刘红军讲解着事情经过。 “胜利大哥,这李大疤瘌受伤很严重?”刘红军没有问狗的事,而是问起来李大疤瘌的情况。 太平沟十八屯,说近也不近,相互之间都隔着十好几公里,好几个山头,说远也不算远,十八屯互相结亲,论起来都能论上亲戚关系。 刘红军虽然是外来户,可也听说过李大疤瘌,确实是一个好炮手。 “嗯!腿折了,就算好了,以后走路也得一瘸一拐的,没办法跑山。 这才想着把手里的狗过手。”钱胜利叹了口气道。 “唉!”刘红军叹了口气,低头去看箱子里的小狗崽,至于白妞不用再看,是一条好狗。 肩高足有八十多公分,能有一百来斤,胸宽背阔,四肢粗壮且修长,头不是很大,但是嘴很大,森白的牙齿,吐着舌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哪怕是到了陌生的环境,也没有乱嚎乱叫。 这样的狗,一看就知道是条好狗,毛色光滑油亮,看得出李大疤瘌是很用心的照顾它。 至于狗身上的那些疤痕,那都是猎犬的功勋章。 最关键是毛色,纯白色在内蒙那边有着特殊的意义,象征着祥瑞。 另外,据说二郎神的哮天犬就是一条纯白色的细狗。 刘红军更加关心的是,钱胜利怀里木箱子的小狗崽。 “胜利大哥,你看看,这光说话了,快把木箱子放下,抱着多沉啊!” “对,对!光顾着说话了!”钱胜利这才反应过来,这木箱子抱着可是不轻快。 箱子里的四只小狗崽,大约三四个星期的样子,刚刚睁开眼,刘红军伸手进去。 四只小狗崽,齐齐发出嘶鸣,先是往后退缩,然后其中一只纯白色的小狗崽,猛的一蹿,张口咬向刘红军的手掌。 纯白狗崽,一动,其他三只小狗崽,也跟着扑了上来,嘴里还发出稚嫩的叫声。 刘红军心中一喜,真是好狗。 尤其是那只白色狗崽,更是一条头狗的好苗子。 “怎么样?这只白色狗崽,将来绝对是一条好头狗。”钱胜利咧嘴笑着说道。 “是挺好!”刘红军点点头。 也没有问这五条狗花了多少钱,之前他把熊罴的熊胆交给钱胜利,就说明了,不用分他钱,给他淘换几条狗就行。 那枚熊胆,可是铜胆,虽然熊罴的胆不如黑瞎子的胆值钱,可是按照现在的价格来算,也能值七八百块钱。 买这一大四小五条狗,最多也就是二百块钱。 按照山里的规矩,熊胆应该分成五份,他贡献最大,占两份,钱胜利一份,钱胜利的头狗黑虎一份,桂花婶占一分。 他那两份的钱,足够买下这五条狗的。 “胜利大哥,你帮忙给李大疤瘌捎个信,就说我这里有办法治他的腿伤,能够让他的腿不会留下后遗症。 别的不敢保证,最起码以后走路不会一瘸一拐的。”刘红军一边逗着小狗崽,一边对钱胜利说道。 “红军兄弟,你还有这本事?” “胜利大哥,我家的医术算是半路出家,可我们以前是练武的,别的不敢保证,这跌打损伤还是敢打包票的。”刘红军笑着说道。 “行!那我回头让人给李大疤瘌捎个话!便宜这老小子了,要他几条狗,还给我叽叽哇哇的。”听说刘红军能治,钱胜利也是很高兴。 从话里能够听出,钱胜利和李大疤瘌是相熟的。 不过,李大疤瘌不舍得也正常,换成是他,也不舍得把白妞送人。 “那啥,红军兄弟,你忙吧,我得走了! 现在秋收,队里一天竟是事!”钱胜利说着把手里拴花妞的绳子交给刘红军。 这是交接,别看这简单的交接仪式,对狗来说,却是无比的重要。 因为和意味着换了主人。 “哎呀,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也忘了给胜利大哥倒水。” “不用麻烦我走了!” “胜利大哥,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咱们兄弟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招呼一声!”刘红军客气着把钱胜利送走。 刘红军先把花妞栓到大狗圈里,然后把四只小狗崽一一抱出来,放进小狗圈里,把它们和小狼崽放在一起。 四只小狗崽和小狼崽一样,都还在吃奶期,昨天刘红军泡的麦乳精,小狼崽到是吃了,可是终究不如吃奶有营养。 原本还想着弄点羊奶,现在,到是正好,先让四只狗崽和两只狼崽在一块玩一会,让他们彼此的气息混合一下,然后少等一会,再把白妞牵到小狗圈里,给狗崽子和狼崽子喂奶。 四只狗崽和两只狼崽,凑在一块,先是相互嗅了嗅,不一会就打闹在一起。 四只狗崽,两只狼崽,走路都还不利索,凑在一起打闹,非常有意思,用后世的词来形容,就是萌。 安顿好小狗崽之后,刘红军先往狗盆里到了一点清水,转身到地窨子里拿出两根带着肉的熊肉骨头,扔给白妞。 白妞没有急着去吃,而是静静的打量着刘红军。 “白妞,认识一下,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从今天开始,你叫梨花!樊梨花的梨花!白妞可配不上你的神勇! 以后,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刘红军上前,试探着捋了捋白妞,不对,是梨花脖颈的毛。 “汪!汪汪!”梨花对着刘红军叫了两声,才低头去啃肉骨头。 看到梨花开始进食,刘红军这才转身,去给梨花准备食物。 从地窨子里拿出两条风干的狼肉,用锤子敲碎,然后放到小石磨上,磨成肉粉。 把狼肉粉收集起来备用。 接着又拿出几根狼骨,同样敲碎了,磨成粉。 接着,刘红军又拿出一些药材,也磨成粉。 这小石磨是老爹加工药材用的。 刘红军在锅里加了一瓢水,点上火。 然后又往里抓了两大捧棒子面,两捧豆面,又抓了两把狼肉粉和两把狼骨粉,以及中药粉放进锅里,然后再加一点盐,慢慢搅拌。 刘红军煮的这锅狼肉棒子面糊糊,也是一种药膳。 里面的狼肉可以补益五脏,厚肠胃,填精髓。 狼骨则能够强筋健骨,补骨益气,壮腰肾,通经络。 加的中医材,是强健筋骨的。 这些药膳是给梨花准备的,长期吃这样的狗粮,可以让梨花更加的神勇。 小狗崽和小狼崽还没断奶,等断奶之后,刘红军也会给它们喂养特制狗粮。 从小就用特制狗粮喂养,等再大一点,再配上生肉,如此养大之后的猎犬,会比梨花更加的高大,筋骨强壮,也更加凶猛。 直到开锅,这才撤了锅底的火。 把锅里的棒子面糊糊盛出来,放在一边,等着凉了再去喂狗。 这锅是刘红军做饭的锅,煮好狗食之后,还得把锅刷出来,一会他还得用它做午饭呢。 刷好锅之后,刘红军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准备午饭。 哪怕是一个人,也要吃好。 家里的窝窝头没有了,刚才刘红军就准备蒸窝窝头,结果被钱胜利的到来给打断了。 先把老面拿出来,用水泡上。 然后从面缸里挖了两瓢棒子面,又挖了一瓢豆面,一瓢白面,掺和在一起,开始和面。 和面的时候,把老面泡的水倒进去,一起和。 老面的作用就是充当酵母的。 农村没有人用酵母,都是蒸馒头的时候,留一块面,放到面缸里,这就是老面。 蒸好馒头的时候,接着炒菜。 等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