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3,从大拆迁寻宝开始》 第一章劳累过度终成殇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随着探测器感应到金属发出的一阵阵报警声,武元胜再次拿起了放在他旁边的小洋镐。 在探测器感应到的有金属的位置,他用小洋镐扒拉着面上的土层。 这土层是他刚才探测的时候,用小铁锹挖出来铲到地面上的。 几分钟后,一枚铜钱被他边扒拉边探测了出来。 他把这枚铜钱拿在手里,先用手指头搓掉了钱面上沾着的泥土。 看了一眼这枚钱币,发现是一枚“康熙通宝”。 又看了一下这个“熙”字,发现“熙”字的左上方的“臣”字左边没有一竖,是一枚罗汉钱。 看完正面,他又看起背面,背面是满文,“宝泉”局的。 这枚钱币是一枚大样,很厚实品相很好。 武元胜把身后背着的背包拿了下来,把这枚罗汉钱放在背包里面一处单独存放比较好的钱币的地方。 放好这枚钱币,他拿起放在地上的探测器继续探测了起来。 这里是一片渣土场。 所谓渣土场,就是倒渣土的地方。而这里倒的,都是一些城里或者郊区盖房子挖地下室倒过来的渣土。 这个渣土场是一个老渣土场,位于郊区一个叫做“老西湾”的地方。 这里的渣土大多都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倒过来的。 此时土场上并没有其他人。 因为是老渣土场,面上该捡的一些铁或者是该被金属探测器探测的一些东西早就让人捡走或者探测走了。 武元胜探测到的这个地方以前肯定也有人过来探测过。 只不过最近这里的渣土又被人用挖机挖走了一些,运到别的地方垫路去了。 面上的渣土被清理了一些,里面的东西就露了出来,这就给了人再次探测,寻宝的机会。 他也是到处探测寻宝才来到这里的。 而他在这里探测,挖宝已经快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为啥在这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其原因就是这一片位置倒过来的渣土中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古钱币。 有的时候运气好,在一个地方挖深了后,还能一次挖出好几个钱币。 因为这里位置偏僻,加上现在很少有渣土倒过来,所以到这里来探测寻宝的人基本上没有。 他一个人闷声发大财,并没有把这里出了钱币的信息告诉给同行的其他人。 为了在同行发现这处地方前多探测出来一些钱币,武元胜基本上每天只休息四五个小时。 而这几天,他发现他探测到的这片区域铜钱越来越密集了,一天都能挖到几百个钱币。 几百个古钱币,哪怕是一个钱币平均值5元钱,那也是上千块钱的收入。 何况有时候挖到一个好的钱币就是几百元,上千元,而几百个钱币里面再怎么都会出几个好点的铜钱。 这几天他休息的时间更短,基本上每天只休息三四个小时。 他为什么这么拼命,跟大多数人一样,穷怕了。 一年前,他还是一个保安,拿着一个月2多块钱的工资混日子。 因为穷,36岁的他一直过着单身狗的生活。 武元胜的家庭条件不好,生活在农村。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父亲也在他28岁的时候得了一场不是很严重的病,因为没钱做手术,耽误了病情,过了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他有一个比他大五岁的姐姐,在南方沿海城市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川省那边的人,已经嫁到外地去了。 自从父亲去世后,这几年来,他们也没了联系。 人没钱,亲戚朋友也都离他远远的。 过年回家,都没有什么人去他家,他也很少去亲戚家,去了有时也很尴尬。 这几年他回家很少,过年也都是在外面过。 武元胜没有手艺,文化低,也没有人脉关系,从出来打工就一直做着保安的工作。 这些年,他并没有存到钱。 想都想得到,一个做保安的人,工资就那么多,每个月除去房租,生活费,一年到头能存多少钱呢? 至于他为何能成为一个寻宝的人?这个还要从去年春天说起。 那天上午他休息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出去闲逛。 在逛到江边的一处河堤那里,他发现那边修路倒了很多的渣土。 而在那些倒的渣土那边,有几个手里拿着扫雷一样东西的人在那里用仪器扫描,寻找着什么。 其实武元胜也知道他们拿在手里用的那些东西是金属探测器,也叫作探宝器。 在用手机刷视频的时候,他有时也刷到过,不过并没有在意。 因为好奇,武元胜把自行车停好后走过去看了起来。 很快他就听见有一个人用的探测器发出了声响,他走到那个探测器发出声响的人那里看了起来。 只见那人用他手里的探测器前后左右上下晃动了一会儿后,就把探测器放在了旁边。 然后用他带的铁锹在探测器感应到的发出声响的位置挖了起来。 那人一边挖一边又用探测器感应着,过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一个东西就被他寻找了出来。 武元胜看了一下这个东西,看上去是圆形的,直径8公分左右,铜的,上面还有纹饰,是一个铜镜。 那人把这个铜镜收起来放到了他背着的背包里面,然后继续探测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这人又探测到了一个铜箭头,就是古代拉弓射箭的那种箭头。 这个箭头黑亮黑亮的,看上去很锋利。 那人把箭头收起来也放到了他身后的背包里。 没看这个人探测,他又去另外一个人那里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人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探测到了好几个古钱币。 武元胜虽然不搞收藏,但他也听别人说过,古董很值钱。 看了一会儿,他自己也在土堆里面寻找了起来。 很快,他发现了一个有小部分露在外面的,带点绿锈的东西。 武元胜在土堆边上就近捡了一个小木头,用木头扒拉起这带着绿锈的东西起来。 东西被扒出来后,他看了一下,是一摞连在一起的古钱币。 看上去有十几个的样子。 没有声张,他悄悄的摸出荷包里面的卫生纸,把这摞钱币包了起来,然后放进了荷包里面。 接下来他在这个土堆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去土场其它地方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板过来,在这个土堆用木板翻起上面的土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寻找到了一些钱币,有摞在一起的,有单独的。 不过很快那些用探测器的人也过来了,他们用探测器感应,肯定比他用木板没有目标的乱挖强多了。 那天上午他在那个土堆里面用棍子挖了一半天的时间,后来又挖到了一些钱币。 从那天回去后,探宝发财的种子就在他心里种下了。 又过了几天发了工资,武元胜就把保安的工作辞了,买了一个探测器骑上自行车也开始探测,寻宝起来。 ………… 又是一阵“滴滴滴滴”的声响传来,武元胜用探测器感应到了下面金属的大概位置。 拿起铁锹,小洋镐他又开始挖了起来。 这次挖开面上的土后,他发现里面竟然有十几个古钱币。 把钱币都收起来放好,他用探测器继续感应着这一片地方土层下面的情况。 “滴滴滴滴”的声响不断的传来。 “难道这里倒下的渣土是以前地主家里的窖藏吗?挖到窝子了?”武元胜想到。 带着激动的心情,他继续往下挖着。 可能是挖机晚上挖土装车的时候把这些钱币弄得分散了,也可能是推土机推土的时候把这些钱币弄得分散了。 所以之前他探测的时候,都是零零散散的寻找到了一些钱币。 这里应该是稍微集中的那一部分。 钱币多,武元胜的干劲更大了。 一天的时间,他背包里面的钱币都快装满了。 这样又挖了两天,他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累过。 而这两天他休息的时间,从之前的三四个小时,又变成了两三个小时。 快到极限了,再坚持一下吧!等自己把这里的钱币都探测出来了,再好好的休息几天。 “累,真的很累,再坚持坚持吧!你那么穷,好不容易遇到这样发财的机会,一定要坚持!”武元胜给自己打气到。 这两天他又挖了几千个钱币。 不过钱币依然还有很多,他用探测器感应,所过之处,还是有“滴滴滴滴”的声音传来。 武元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只想睡觉,之前做保安的时候,那是多么的轻松。 在拿起小洋镐挖下一处探测器感应到钱币的位置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接着就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都市寻宝题材新书将持续更新,求各种支持! 第二章重回2013 “旺旺旺……旺旺旺……” 伴随着一阵阵的狗叫声响起,武元胜的意识渐渐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儿?怎么看上去黑乎乎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我不是挖铜钱的时候突然晕倒了吗!难道现在是晚上了?” “可是哪里来的狗叫声呢?渣土场没有狗啊!” “不对,我好像是躺在床上!” “要是躺在渣土场的话,地面上肯定都是渣土。” 被吵醒后,武元胜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而现在,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躺着的地方很平整,也垫着一床被单。 用手在身体周围摸了一会儿,一个手机在他左边肩膀不远的位置,被他摸到后拿了起来。 “这好像不是我现在用的手机,自己用的不是购买的二手智能手机吗,空闲的时候还会刷一会儿小视频。” 这个手机像是一个老年机,是那种旧版本的手机。 这是武元胜摸到手机后的第一感觉。 接着他用手按了一下手机上的键盘,随着他的按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上面显示的一些信息让他楞了好一会儿。 “213年7月27号,星期六,4:34。” “这手机不会是坏了吧!可是我现在在哪里呢,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这里有床,应该是在一个房间里面,我还是先把灯打开看看吧。” 想到这,武元胜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照明下,他找到了房间里靠近门口墙面上的一个电线盒开关。 当他按下开关后,房子里面的灯亮了起来,是一根长约9公分左右的电杠灯管。 适应了一会儿突然间刺眼的光线后,他开始看起周围的环境起来。 这里是一个单间,看上去既熟悉,也有点陌生。 粗糙的石灰粉刷的顶子跟墙面,有一些地方已经脱粉,露出了里面的沙子。 房间的中间位置有一个1米5左右的床,就是他刚才躺着的地方。 床上垫着一床红蓝色的老粗布方块状的床单,上面放着的还有一把折扇,一包香烟(烟上有一个打火机,几件夏天穿的衣服。 靠近门口的位置有一个书桌。上面放有一个大的塑料水杯,一瓶洗发水,一卷纸,以及牙膏牙刷等生活用品。 书桌下面有一个5公分左右的木凳子。 窗户那边的两面墙之间用铁丝拉了一个铁丝绳,上面用衣架凉着一些衣服。 “这地方怎么好像是自己十年前住过的出租房。” “这房子不是拆迁了吗?我怎么又回到里面住了。” “我这是在做梦吗?可是做梦的话,怎么会这样真实。” 武元胜走到床前,拿起床上的香烟跟打火机,看了一下烟,发现还是自己熟悉的老白条。 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让他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自己真的是回到了十年前。 他的手颤抖着,怎么也控制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尽管他想努力的克制。 他记得自己在这里只住了一年半,原因是这里被划为了拆迁区。后来没过多久,这一片的房子就被征收拆迁了。 直到烟头烧到底,他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被烫到,感觉到了疼痛,他才从刚才走神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武元胜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好,没有了之前挖铜钱的时候那种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疲惫感。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下,确定这手机就是自己曾经用过的一个老式的直板金立手机。 这个手机他记得好像是去年十一的时候买的一个很便宜的二手手机。 翻看了一下手机通讯录,又看了一下手机里面的短信息,然后他就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虽然醒了,他还是打算再躺一会儿。 重新走到门口墙面电线盒那里把灯的开关关掉后,他发现天已经亮了。 而这时,床上的手机闹铃也响了起来,应该是提醒他起床洗漱吃饭去上班的。 走到床前,他把手机拿起来后又把闹铃关了。 “管它呢,天亮了我也要再躺一会儿。上班,还是去当保安吗?” 按照曾经的记忆,自己目前还是一个保安,一会儿吃了早饭还得去上班。 可是自己会继续上班当保安吗?肯定不会! 保安已经不再适合自己。或许等以后自己不再缺钱的时候,再来体验一下当保安的生活,那样倒是可以。 重新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的灵台现在特别的清明,自己之前应该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 “劳累过度啊!这辈子再也不能让自己那样累了,再也不可以!” “赚钱很重要,但是为了赚到钱,过分的用自己的身体或者生命去换,那样值得吗?” “命都没有了,要钱又有什么用?” “所谓“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忙断肠!”有时候不一定是越忙就能得到的越多!” “忙,也要找对了方向再去忙。忙,也不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去忙!这中间一定要有一个度。” “也好,那辈子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牵挂,就那样离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现在自己回到了十年前,一定要珍惜这次的机会。上午先去把保安的工作辞掉了再说。” “元胜,起床了没?要是起来了,出来跟我帮个忙!” 他正想着上午就去把保安的工作辞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你稍等,我就出来。” 从床上翻了个身侧着身体坐了起来,穿上鞋子,他就走到门口打开了出租房的房门。 “你平时这个时间不是已经起来了吗,今天不上班吗?要是上班,可能就要迟到了。” 他刚把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一个3多岁,脸上皮肤有些黑的男人对他说道。 看着这人,武元胜已经记起他是谁了:黑磊,专业回收各种旧货。 比如说旧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电脑,旧空调等家电,以及旧电动车,摩托车,三轮车,其它的一些破铜烂铁等能转手卖钱的东西。 也就是说,黑磊是一个搞回收的,平时他都是骑着三轮摩托车,走街串巷去收一些东西。 武元胜最近上班骑的自行车就是从他这里便宜买到的。 黑这个姓很少,所以他记的很清楚。 “我昨晚已经失业了,现在要重新开始找工作。” “这样啊!换个工作也好,当保安一年也存不了多少钱。” “不说这个了,你让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搬个冰柜到三轮车上去,我老婆这两天送小孩回老家去了还没有过来。” 黑磊这样说,武元胜也记起来了这些搞回收的一般都是夫妻两人每人各骑着一辆车子出去收东西。 帮黑磊把冰柜搬上三轮车后,他回到房间拿起牙刷,毛巾,脸盆等洗漱的东西,出门去了公用的卫生间那里洗漱了起来。 武元胜现在住的位置在汽车电池厂家属院内。 他住的是一个两层宿舍楼房子里面的一个单间,在一楼。 这单间是作为福利房分配给之前厂里的工人的,后来人家没有住,就暂时便宜的租给他了。 房子租在这里是他看见了一个出租单间的广告单打了电话找过来的,不然这个位置他还真找不到。 黑磊住的地方在他的隔壁,也是租的另外一个人的房子,不过他租的房子面积要大一些,是连着的两间,外面还有一个小厨房。 他们算是邻居。 两层宿舍楼除了武元胜跟黑磊的房门开的方向一样外,另外一些人的房间开门方向刚好相反。 除了两层的宿舍楼,对面还有一个仓库,仓库很高,只有一层。 不过仓库早就没有用了,也没有作为福利房分配给厂里的人,被社区的人便宜租给了一家卖豆腐的。 两层的宿舍楼跟对面的仓库之间还有一个占地面积约1平米左右的小食堂。 这个小食堂也只有一层,现在一样没有使用了,同样的被社区的人便宜租给了一家收狗子,卖狗子的人。 福利房,小食堂,仓库,三者差不多形成了一个三合院式的结构。 当然,它们三者并没有完全的连接着,之间有一个公共厕所跟一个搭起来的柴房。 他现在洗漱的地方就是在公共厕所这里。 这就是武元胜目前居住的环境,这个小地方的住户一共有四家。 其中对面卖豆腐的租的仓库算是面积最大,住人最多的。 他们有一个制作豆腐的小作坊。 为了生活,每天夜里四点多钟的时候就开始做豆腐,也算是起早摸黑的那类人。 老两口跟儿子,儿媳妇孙子们一大家子都在这边生活,工作。 收狗子,卖狗子的这家夫妻两人在这边生活,他们的子女已经上初中,高中了。 他早上听到的狗叫声,应该就是这家收狗子,卖狗子的人那里的狗子叫唤出来的。 这家人收狗子,卖狗子,但是不养狗子,他们主要收食用的土狗。 在他们眼里,那些狼狗,金毛的收购价格还不如土狗,因为土狗子的肉更好吃一些。 洗漱完,武元胜把用的东西重新拿回了他的出租房内。 拿起手机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7点了。 先去吃饭吧!吃饭了去把工作辞了。 新书求票中,有票的朋友可以支持一下,推荐票,月票都行!诚谢大家的各种支持! 第三章辞职 “元胜!今天休息吗?这么晚才出门。” 他正推着自行车往外面走,路过卖豆腐停放的三轮车那里,制作豆腐的那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见了他,对他说道。 武元胜记得这家人姓周,他们在附近的菜市场还有一个摊位,主要就是卖豆腐,千张,豆干,豆芽。 老周跟他的老婆,也就是程婶两个人制作豆腐豆干等豆制品,而他们的儿子,儿媳妇则是负责卖。 他去菜市场买过几次凉菜,每次去都能看见老周的儿子或者儿媳妇在他们的摊位前卖东西。 菜场卖豆制品的摊位不多,他们家的生意很好。 “我失业了,准备出去再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事情做。” “失业了啊!不过做保安确实前途不大,重新找点事做也好!” “你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建议,比如说做什么事有前途?” “我觉得你年龄不大,现在去学个手艺比较好,你看现在到处盖房子,去学个贴瓷砖,粉墙,扎钢筋,架模,刮涂料这样装修的手艺就很好!” 如果不是有曾经挖宝,寻宝的经历,对于老周叔说的这个建议,他还真的可能去做。 毕竟学个手艺,每天挣个一两百,两三百块钱,怎么都比做保安要强一些。 “周叔,你说的有道理,我先出去看看再说。” “行!你去看看吧,现在到处都在搞建设,要人的地方多。” 他们又聊了几句,武元胜就骑着车子离开了。 刚骑上自行车走了不远,荷包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是目前自己的上司,保安队长曹振刚打过来的,他又停下车子接通了电话: “武元胜,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昨晚出去找女人了还是当鸭子了!” 他刚按下接听键,对面就传来了曹振刚大声的说话声,声音中明显有一些训斥的成分在里面。 “我是不想干了,一会儿就过来辞职。” 没有理会这人这种训斥的话语,他很平静的在电话中对曹振刚说道。 “不想干了也行,先把欠我的5元还了,然后收拾好东西滚蛋。” 或许是听见了他平静的话语,那边更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欠你5元钱,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小子跟我装是不是?每个月发了工资后打牌,你输了总是找我借钱。 这个月2号才发的工资,前几天打牌,你把工资输完了,找我借了5元当生活费,你忘记了吗? 当时找我借钱的时候,秦涛还在旁边,你可别想赖账!”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当保安的时候,确实在那几个同事的劝说下,每次发了工资后,就会跟他们一起打牌。 而每次打牌都输,直到下个月发了工资继续打,然后又输,再到下个月,下下个月。 反正就是发了工资后,被他们劝着打牌,然后把工资输完,再找他们借生活费吃饭。 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完全就是被那几老小子合伙给坑了。 自己在那一群人里面,年龄是最小的。他们基本上都是四十多岁到五十多岁的人。 自己虽然输给他们钱了,但他们肯定不会感谢,不但不会感谢,一定还在后面骂自己傻。 想到那时的自己,确实够傻的。 他一个月的工资本来就不多,辛苦一个月,一分钱都没存到,还要倒欠他们一些钱。 提到钱,武元胜把他口袋里的钱包拿出来看了一下,又数了一遍,发现里面还有361元。 看来这几天自己用了1多块钱了。 “5元是吧!我手里只有3元了,你要不要?要的话,我一会儿给你送过来。但是我不做保安了,一会儿我来了就会把工作辞掉。” “你的合同还没有到期,你现在还不能离职,不然你就是违约。” 听他说真的是要辞职,估计曹振刚又想故意刁难一下他。 这人就是这样,你想顺利做点事,很多人偏偏不让你顺利,总觉得给你出点难题好显示他们自己所谓的权利或者本事。 “少跟我说这些,我说了过来辞职就一定会辞职的,我不想干了你们总不能强迫我做下去,再说我签的合同还压了一个月的工资没有发。” “那行,你过来先还我3元,再填一份辞职的单子,然后收拾好你的东西走人。” 挂了电话,武元胜就向他工作的那个小区走去。 旭東小区是他目前上班的地方,他现在住的地方离那边不远,骑自行车最多1分钟就到了。 路过一家早餐店的时候,他停好车子过去吃了一碗面条。 今天他可是大方了一回,点了一碗牛肉面,要了一大碗黄酒。 自己重生过来的第一顿饭,怎么也要吃好点,管它有钱没钱,先吃了再说。 酒足饭饱后,他才又骑上自行车向旭東小区那边走去。 “你昨天上班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今天就要辞职?”武元胜到了上班的地方后,秦涛对他说道。 秦涛是他的同事,就是早上曹振刚给他打电话提到的人,快五十岁的人了,在这个小区当保安比他来的早。 每次发了工资打牌,也有他,并且他劝自己劝的最欢腾。 你周围的人,不一定都是真心对你的人,很多可能是给你挖坑的人,哪怕是你的亲戚朋友。 这秦涛就是这样的人,不带他往好的方向走,尽劝他打牌,割他的荷包吸他的血。 “我的一个亲戚让我跟他去工地学粉刷墙面抹灰的手艺,他说当小工都比做保安赚钱,我现在过去学,他就能给我开小工的工资。” 武元胜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在工地上做事可是很累的,还有危险,哪有当保安轻松!”秦涛又对他说道,这老小子居然还在劝自己继续当保安。 “累我不怕,我现在只想多挣点钱,你看我今年都26岁了,还没有存到一分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这辈子肯定是要打光棍了。” “26岁还小,人家四十多岁娶老婆结婚的人也有,你还年轻,不用那么着急。” “人家四十多岁结婚那是因为人家有钱,像我这样做保安做到四十多岁,能存到多少钱?到那个时候更没有女人看得上了!” “那行吧!听老曹说你只准备还他3元,这个他好像很不愿意,等会儿他可能跟你吵起来。” 秦涛觉得劝不了他了,就换了一个话题。 “我只有3元了,早上打电话他可是同意了的,前几天借了钱,我这两天还要吃饭,抽烟。” 他正说着话,就看见曹振刚走了过来。 “元胜,钱呢?你不是说要辞职吗,先把钱还给我,再把这个辞职的单子填了,你就可以走了。” “这是3元,给你!我现在就填辞职的单子。” 他说完把钱包里面的三百块钱拿出来递给了曹振刚,然后去拿单子。 “你借我的可是5元,还3元肯定不够。我看你钱包里面还有钱,你骑的有一辆自行车,还有一个手机。” 果然,这曹振刚没有那么好心,只让自己还他3元。 他刚才从钱包里面拿钱的时候,曹振刚也看见了他没有把钱拿完。 “早上电话里面可是说好了的,再说我这钱包里面也就只有4多块钱了,这自行车跟手机也卖不了多少钱。” “4多块钱也是钱,自行车跟手机能卖多少卖多少,你都拿给我抵账吧!剩下的就算了,我也不找你要了。” 这曹振刚做事也够绝的。 “行!我把钱拿给你,自行车跟手机也都给你,你把单子给我!” 武元胜懒得跟他再废话下去,为了这点钱跟东西争下去没有意义,自己现在只想早点把这个工作给辞了。 如果跟他争吵,只会耽误自己半天时间,有这时间,自己去拆迁区随便找点东西,都不止这点钱! 等自己以后有钱有势了,就算自己不收拾他们,也会有人替自己跑腿收拾他们。 先忍一忍,一时冲动并不明智!以后自己会让他们连之前合伙坑自己的钱全都加倍吐出来! 把手机里面的的电话卡卸了下来,他把手机递给了曹振刚,然后拿过对方手里的单子跟笔。 把辞职的单子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填好单子,按上手印,他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 “你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没什么,一个没有背景,头脑又憨的穷小子,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也是,现在的社会,讲的是背景,关系,还有头脑,他说去工地学手艺下苦力,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武元胜走的时候,听见他们在身后说道。 听他们这样说,他只是笑了笑,等着吧,以后看老子不找人把你弄到面前跪着求原谅! 来的时候他是骑着自行车来的,还有一个手机,钱包里面多少还有点钱。 现在自己是货真价实的身无分文,看来以后白手起家这个词语很适合自己。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暂时什么都没有,但他并不悲观,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赚钱的办法。 凭着曾经的记忆,武元胜在接触古玩的那一年半时间里,他听很多朋友说起过,从213年开始,全国进入了大拆迁的黄金时间。 他在的这个城市,也不例外。 而因为大拆迁,不管是拆迁户,开发商,建材商,还是搞回收的,收古玩的。 以及负责拆迁的人,那些有点权利的人,他们很多人都发了财。 先去附近的拆迁区看看,弄点东西到古玩市场那边去换点生活费用。 第四章初到拆迁区 刚才骑着自行车去旭東小区辞职的路上,武元胜看见丹江路当铺街那边有些房子的墙面,跟路口的牌子上就写着“拆迁区”的字样。 之前路过那里的时候,他远远的就看见路的对面有一家两层楼的房子,二楼的窗户被砸了,门也被卸掉了。 这家住户的房子肯定是被征收了,不然房门窗户不会被砸掉。 “也不知道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房子里面的一些东西被别人扫荡干净了没有,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在向当铺街那边走去的路上,武元胜心中想到。 他知道,很多人的房子被征收拿到了拆迁款后,家里的东西都是扔掉不要的。 去拆迁区,他也是为了捡漏,寻找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家中因为不懂行,或者放的时间太久,忘记了带走的东西。 而去拆迁区寻宝,很多时候都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对于拆迁区,他不陌生。 曾经有一段时间,也就是前世,在他重生前用探测器寻宝的那一年。 他去过那样的地方,在一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寻过宝。 记得当时这个城市xz区张湾镇老街后面的一片河堤修路,建沿江绿化带。 为了修路,建绿化工程,那一片地方拆迁了不少的房子。 当时河堤上每天都会倒很多的渣土。 这些渣土大多都是从附近的渣土场再次挖到渣土车上运送过来的。 那时大拆迁已经结束,很少再大规模的盖房子。 房子盖的少,挖地下室取土层向别的地方倒渣土就少。 一般需要渣土,就会从以前的土场挖一些。 就像他之前去老渣土场探测那样,过段时间说不定就有哪个地方需要渣土从那里挖走一些,然后里面的土层就露出来了。 这样就给了他重新探测寻宝的机会。 当然,那时除了在附近挖渣土的老渣土场探测外,他也去修河堤建河边绿化带倒渣土的地方探测。 武元胜能发现拆迁区有宝可寻,还要从一次探测寻宝说起。 记得那天是阴天,他早上起来洗漱完,带上探测器等工具,骑上自行车就出门了。 吃过早饭,他直接去了老街后面的河堤边上。 在河堤边上新倒过来的一些渣土堆里,他用探测器探测渣土里面可能存在的铜钱以及其它金属材质的东西的时候,后来下起了大雨。 或许是出门的时候认为不会下雨,也或许是习惯了不带雨伞。 当雨下大了后,他只好收拾探测器等工具就近躲起雨来。 而附近能躲雨,离的最近的躲雨的地方,刚好就是河堤边上因修路搬走了的拆迁住户家里。 匆忙之间,他带着东西快速的向那些已经搬走了的住户家里跑去。 武元胜记得那天他躲雨的地方是一家人字形的三间红砖瓦房。 当时那家的大门,窗户都被人砸了。 房子里面的地面上很脏乱,到处扔的都是一些旧衣服,旧鞋子,被砸破了的坛子,罐子,瓶子等东西。 躲雨的时候很无聊,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水泥地面上后,他就在这户人的家里看了起来。 记得当时在这户人的家里,在正对大门的一个柜子上面,他找到了一对铁烛台。 这对铁烛台是老物件,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历史了。 武元胜之所以记的这么清楚,是因为后来有一个人喜欢这对烛台,他也喜欢那个人的一副武财神关羽画像,两人以物易物了。 除了这对铁烛台,他在这户人家房子后面的厨房里,还找到了一个六七十年代的大瓷碗。 碗的表面上画有一些五谷杂粮的图案,上面还写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喜庆丰收”的字样。 这碗一看就是特殊年代的东西,他拿到古玩市场也卖了1元。 那天雨停了后,他就暂时没有探测了。 因为不是每次探测都能探测到东西,有的时候倒过来的渣土不是生活土层,或者不在墓区,基本上探测不到东西。 回去放好探测器等东西后,武元胜又返回这里在另外一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寻找了起来。 在这个拆迁区扫荡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他把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全部都扫荡了一遍。 不管是直接能卖掉换钱的,还是他自己能用上的东西,他都找了不少。 那一个多星期时间的收获,不比他用探测器探测寻宝的收获低。 除了这里,后来他在去一些乡下的拆迁区老房子里面探测寻宝的时候,也会先寻找一下那些住户搬家后没有带走的有价值的东西。 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他知道在拆迁区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寻宝,跟用探测器探宝一样,运气好都能有很大的收获。 从那之后,在下雨天或者暂时没有好点的地方探测寻宝的时候,武元胜就会去拆迁区扫荡。 上午去当铺街那边的拆迁区寻宝捡漏,换点钱当做生活费,然后再买一个探测器去一些土场探测,就是他过来的目的。 现在也没有自行车骑了,武元胜只能步行。 本来骑自行车去那边只要五分钟的时间就能到,他硬是走了差不多快2分钟才到那里。 “弄到钱了,一定要先买一辆车子!没有车子只是走路就要多浪费很多寻宝的时间。” 快到那边的时候,武元胜想到。 当铺街位于f城区九街十八巷,这里是一片棚户区。 只从表面的名字“当铺街”就能看出,这里曾经肯定是很繁华的地方。 他在接触古玩探宝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听别人说过很多次这个地方。 据说当初拆迁房子修沿江大道跟盖高楼大厦的时候,这里出过不少的好东西。 有人探测到了一罐银元,有人探测到了一大包金银首饰,有人探测到了几根“小黄鱼”,有人捡到了几件完整的瓷器,有人捡到了一些好砖…… 九街十八巷在清朝民国的时候,算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 那时的妓院,茶楼,饭馆,会馆等这里都有。 刚走到那里,他就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应该是拆迁办安排的工人在砸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的窗户。 往里面又走了一会儿,他看见了几个骑着三轮车回收废旧的人,这几人跟黑磊算是同行,说不定他们都认识。 他们的车子停在了巷子口,有一个人三轮车上的喇叭还在不停的喊着: “回收旧冰箱,旧空调,洗衣机,电视机,电脑,热水器,电动车,摩托车,麻将机……” 武元胜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特别是那些搬走了的住户的家里。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他看见一条巷子的边上站着几个衣着很清凉,打扮很时尚的三十多岁的女人。 在快走近她们那里的时候,那几个女人就对他招手喊了起来: “帅哥,进来玩一会儿!” “帅哥,要不要放松一下?” “帅哥,需要按摩吗,进来享受一下!” ……………… 对于这些女人,以及她们所做的业务,他虽然没有直接去接触过,但是也听别人说过。 没有理会这些女人,他继续往前走去,打算先把这个拆迁区整体看一下。 之前武元胜当保安,没有来过这里,几年后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是高楼大厦了。 就是他现在走的地方,后来也已经变成了宽阔的马路。 又往前走了8米左右,这条直巷子就到头了,前面是已经修好了的大路。 他刚才走过的地方,巷子的两边,同样有一些年龄不同的女人在揽着生意。 这条长巷子两边的房子,一层,两层的房子居多,大多都是那种青砖青瓦房,有一些房子的门前挂着牌子,写着“历史建筑”。 写上历史建筑的房子,一般都有百年以上的历史。 在一处房子门前的墙面上贴着的通告上,武元胜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知道了拆迁的大概情况。 这条总长度一千多米的巷子拆迁,就是要修路的,修沿江大道。 从通告上写的看,这条长巷子叫中山后街,而这片地方,在九街十八巷的范围之内。 武元胜刚才已经看过了,这里目前搬走的住户还不多,从当铺街向江边方向走,沿着这条长巷子一直走到这里,目前已经搬迁走了的住户不超过十家。 看完这些,他原路返回继续看了一下其它的地方。 在当铺街那边一家房子的墙面上贴着的通告上,他又看了一下拆迁的范围。 不仅仅是当铺街,还有二米厂,马道口一片,也在拆迁征收的范围内。 这边的房子有民房,有老厂房,有单位楼。 房子大多比中山后街那边的房子要高一些,特别是单位楼,七层的楼房都有好几栋。 在这边也了解,观察了一下目前征收的情况,他发现这里搬走的住户也不算多。 搬走的不多才好,要是搬走的住户多了,自己的机会就更少一些。 刚拆迁,才更有机会。 知道了拆迁区大概的拆迁面积以及目前的拆迁进度情况后,武元胜就近找了一家搬走了的住户家里,走了进去。 第五章红色文化收藏是目前的热门 这是一家两间两层的红砖瓦房楼板房,二楼的顶子是平整的,上面盖着的是水泥板。 去二楼的楼梯在房子外面靠近南边的墙边上。 房子看上去很旧,外墙是那种最原始的状态,红砖露在表面,没有经过任何的粉刷。 这房子应该是八十年代左右盖的,离现在差不多有三十年了。 刚才站在这家已近搬走了的住户的家门口,他已经看见了,这家住户院子门口的墙面上用红字写了一个“拆”字。 院子的大门以及从外面能够看见的里面的房门,窗户都被人砸掉了。 大门口附近的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碎砖块儿。 没有看见大门,估计是铁门,被撬动门两边的砖块砸了下来,应该是拆迁的人拿去卖掉了。 站在院子里,武元胜扫了一眼院子的基本情况: 靠近一面院墙的边上盖有一个厨房,这个厨房是人字形的青砖灰瓦房。 厨房的边上是一个小柴房,里面还堆放有一些柴火。 沿着墙边没有堆放柴火的多余位置还放有一个石头磨盘,一个大块的老磨刀石,一个洗衣服用的棒槌,以及一个木制的搓衣板。 跟厨房小柴房相对的一面墙边上盖有两小间男女厕所,洗澡间。 有一颗不算太大的椿树在厕所的旁边,院子里面还有一口大缸,一些花盆,几个稍大的坛子罐子。 不过大缸已经被人砸破了一个大洞,估计是拆迁房子的人干的。 有些花盆里面种的还有花,也有一些花盆同样被砸坏了。 院子里的地面上有一些碎玻璃渣子以及一些被敲碎了的坛子,罐子的残片。 看过院子里面的基本情况后,他开始在院子里面寻找起来。 在那些花盆里面,他发现有一个花盆的材质很好,是紫砂的,而其它的花盆都是陶的或者陶瓷的。 这个紫砂的花盆是方形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把花盆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在花盆的表面,武元胜还看见了一些星星点点的沙粒。 花盆的四面有一面刻画着“喜上枝头”的画面,就是一只喜鹊站在一根树枝上面。 另外三面有两面刻画的是文字,还有一面刻画的是竹子的图案。 这些文字是用狂草字体写的,好好的汉字,用狂草去写,有的他根本就不认识了。 不过下面的落款日期他倒是看清楚了,一九六九年。 “特殊年代的东西!”他在心里想到。 一般特殊年代的东西,价值都会更大一些。 以之前一年半接触古玩时候了解到的情况看,他知道最近这几年电视上的鉴宝节目热度高,红色文化收藏是目前收藏的热门。 一些东西虽然不是太值钱,但需求量大,后来全国各地都开有很多这样题材的民俗馆。 而这种特殊年代的东西,古玩市场上需求量更大。 目前也不像几年后,一些东西很好出售,基本上只要是拿到古玩市场上,就会有人收购。 这几年因为大拆大建,各行各业的人都很容易赚到钱。有钱了,舍得买东西消费的人就多。 等过个几年,拆迁区拆出来的东西多了,同一种东西很多地方都有,价格也会变得便宜起来。 趁着现在热度高,可以在拆迁区多寻找一些东西。 有了东西只要价格合适,能卖掉的尽量早点卖掉。 不能舍不得出售,也不要认为东西越放越值钱。 很多时候,东西越放反而越不值钱。 这些是他曾经一年半时间了解到的一些收藏圈的实际情况。 当然,这里说的是普通的东西,一些真正的好东西,在任何时候都是值钱的。 怕花盆有残缺,破损,他又检查了一遍这个花盆,完好无缺。 花盆里面有一些土,武元胜在院墙边上的柴火堆里找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好用的小木棍,又把里面的土都掏了出来。 拿着这个小花盆,他在院子里面又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其它有价值的东西后,就走进了厨房。 入眼处是一个高约一米二左右的土灶台,灶台空荡荡的,上面的两口铁锅被人拿走了。 连接灶台,跟它成直角的是一个做饭放东西的案台,案台有上下两层,表面贴有白色的瓷砖。 上面一层放有一些瓶子,油盐罐子,砧板等东西。 下面一层放有一些碗,炖汤的罐子,陶盆等用具。 案台的边上还有一个老橱柜,柜子看上去是实木的,有些年头了。 厨房的墙面上也挂有一些东西,比如说干玉米叶子,干辣椒,干大蒜坨子,洗菜用的筲箕,抹布等。 地面上有几张老旧的靠子椅,一张小实木桌子等家具。 武元胜把紫砂花盆放到桌子上,然后在厨房里面开始寻找起有价值,拿到古玩市场去就能直接换钱的东西起来。 在案台上下两层的那些物件里面,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只有一个小罐子可以要。 而其它的碗,罐子虽然拿回去能自己用,但是卖给那些收古玩的人,他们肯定不会要。 这个小罐子是瓷质酱色的,圆形的罐子上面有一个牛鼻子式的盖子,罐子看上去是五十年代左右的东西。 武元胜把这个罐子的盖子打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一些油,看来这个罐子是装油的。 除了油,他看见里面还有一个小汤勺,这个汤勺古铜色,一看就是铜的。 把汤勺从油罐里面拿出来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铜勺的勺柄跟麻花一样,勺尾也刻有吉庆花纹类型的纹饰。 这汤勺一看就有些年头。 在厨房的墙面上取下来一块抹布,武元胜先把这个铜勺擦了一下,接着他又把这个油罐拿到灶台以前放锅的位置,把油倒到了灶里面。 用抹布同样把油罐里面的油擦干净后,他把铜勺重新放到了油罐里,又把牛鼻子盖子重新盖好,然后把这个罐子也放到了厨房中间的那个小桌子上。 看完做饭案台这边的东西,他打开旁边的橱柜继续寻找起柜子里面有价值的东西。 这个老实木橱柜有上中下三大层。 其中上下层都各有一个双开的柜门,中间一层是两个抽屉。 武元胜先打开了上面的那个双开的柜门,柜门打开后,他发现里面居然又分了三层。 其中上面一层放着的东西有一些装菜用的盘子,玻璃罐子,装汤用的大汤碗。 中间放着的是一些搪瓷杯子,搪瓷饭缸,搪瓷盘子,以及盛饭用的木勺,一根擀面棍。 下面一层放着一些喝酒用的酒杯,一些瓷汤勺,这些酒杯有玻璃的,也有瓷的。 他仔细查看了这个柜门里面的所有东西,从里面找出来了两个题材跟画面都很好的搪瓷用品。 其中一个是搪瓷盘子,盘子的面上画有一个火炬。 上面写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个盘子的底款印有“国营某某搪瓷厂,1969”的字样。 另外一个是搪瓷杯子,杯子面上的图案是身穿绿色军装的战士。 搪瓷杯子的表面也写有几行文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个搪瓷杯的底款上印有“某某搪瓷厂,197”的字样。 从两个搪瓷制品的底款上就能看出,它们都是特殊时期的东西。 别小看这两个搪瓷生活用品,在一般人眼中可能会觉得是过时了的东西,看见了都不会要。 但是拿到古玩城,那些搞红色文化收藏的老板这两年都会抢着购买。 武元胜把这两个搪瓷杯子收了起来,也放到了厨房中间的那个小桌子上。 接着他又打开了老橱柜中间的两个抽屉。 一些用方便袋装着的花椒,桂皮,八角等调料放在了抽屉里面,当然,除了调料,也有一些面条,干木耳,粉条,干蘑菇等食用的东西放在了里面。 见抽屉里面没有能要的东西,他又打了下面的双开柜门。 柜门一开,他的眼前就是一亮。 一个彩瓷的冬瓜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见罐子的面上画有“东方红天安门”的画面。 把这个罐子拿起来看了一下,他发现罐子上面盖子的头已经断掉了一部分。 如果拿去出售的话,有这个盖子还不如没有,盖子坏了,拿过去人家会挑刺故意压低更多的价格。 卖罐子的时候,他肯定不会带着这个盖子。 除了盖子,其它的地方都完好无缺。 武元胜又把这个罐子放到了厨房中间的小桌子上。 第六章他来拆迁区,就是为了捡漏 大拆迁的时候,很多住户的房子被征收,拆迁户拿到了拆迁款,家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扔掉不要的。 换了新房,一般都要重新装修,他们家里用的物品基本上也都会买新的。 武元胜来拆迁区,就是为了捡漏,寻找一些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因为不懂行,或者放的时间太久,忘记了带走的东西。 这种捡漏,除了花点时间跟自己的体力,是不需要花其它任何成本的,也不存在风险。 到拆迁区寻宝,发现别人搬家没有带走的东西,很多时候确实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这些有价值,价值大的东西,一般都是以六七十年代特殊时期的物品为代表。 当然,更早时候的一些东西也有,还有一些特殊材质的东西。 不论啥时候或者啥材质的东西,他现在的观点是,能拿到外面直接换钱就行,其它的不重要! 再次返回橱柜那里,武元胜接着在刚才发现了冬瓜罐的这个柜门里面寻找起来。 这柜子里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比如说一个老保温食盒,一个捣大蒜的石臼,一个熬药用的小药罐等。 他觉得老食盒跟石臼可以卖钱,就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放到了厨房中间的小桌子上。 怕柜子顶上还放有东西,他又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站在椅子上看了一遍柜子顶。 还好看了一下,柜子顶面上果然放有东西,这上面放着一个鸟形的哨子。 可能是时间久了,哨子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放哨子的人可能也忘记了曾经还放了一个哨子在这上面。 哨子是酱釉陶瓷材质的。 跟现在的哨子不同,这个鸟形的哨子除了用嘴吹的地方,另外还开有四个孔,很多哨子只开一个孔。 鸟头眼睛处是一个对开贯通的孔,这孔应该是用来串绳挂在脖子上的,身体左右两边各开一个孔,鸟腹部位开有一个孔。 每个孔的大小都不一样。起作用的主要是身体上的三个孔。 这种哨子他曾经见过,身体上只要有一个孔不被堵住,这哨子就能吹响。 调整鸟形哨子身体两侧孔的大小,吹响时候的声音都不一样。 这个陶瓷的哨子是一个至少百年以上历史的老哨子。 武元胜把这个小哨子直接放进了他的荷包里面。 接下来他又在厨房里面寻找了一遍,并没有再发现其它有价值的东西。 从厨房里面找了一些不同大小的方便袋把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都装好后,他就提着东西走出了厨房,去了正房。 正房的大门也被拆迁的人卸走了,估计跟进院子的大门一样,是金属材料的,拆迁的人拿去卖钱去了。 走到门口,他看了一下房子里面的情况: 房子的墙面是用石灰跟沙子混合起来一起粉刷的,还是最初粉刷的样子,并没有刮仿瓷或者进行一些其它的装修。 其实这个时候,很多人的家里知道了拆迁,会重新进行一些装修,那样就能多补偿一些装修费。 但是也有一些人嫌装修太麻烦,没有地方住,也不缺这点装修的钱,就保持原样不装修。 这家住户一层,二层的房子都只有两间,他站在门口看见的是这家房子的大厅,大厅的一面墙边放有几张凳子,一个八仙桌。 另外一面墙上开有两扇门,那里应该是两个卧室的房门。 两个门中间的墙脚边上放有一个老式沙发。 房子两边的墙面上贴有地图,明星印刷画,挂有年历画等物品。 正对大门的墙边处放着一个老实木柜子,高度大概在一米四左右。柜子上面的墙面上贴有一副中堂画。 这幅中堂画画的是一个寿星脚踏祥云。寿星一手握着龙头拐杖,一手拿着一个大寿桃,画面中还有山有水以及鹿、仙鹤等吉祥图案。 中堂画两边的竖幅写着:“福如东海碧波万顷,寿比南山红霞万里。” 这画一看就是印刷画,年代不久。 武元胜走进房子里先看了一下那些木凳子,八仙桌。 他发现有的凳子腿已经被拆迁的人砸坏了,八仙桌的桌面也被人用砖头砸了一些坑。 地面上有一些碎木头,砖头,摔破了的瓶子等物品。 这个很正常,拆迁的人就是负责去搞破坏的。 搬迁一户,破坏一户,让住户搬走了就不要想着回来。 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些木质家具的材质,他发现这些只是一般的木料,并不是那种紫檀,黄花梨,金丝楠木等名贵木质的东西。 看完这些,他把之前寻找到的一些东西放到了八仙桌上,接着走到正对大门的那个实木柜子旁边开始看了起来。 柜子面上放有一些酒瓶子,玻璃杯子,一个年代很近的瓷质财神。 三个瓷质的“福”,“禄”,“寿”,三星小瓷像,一个年代不久的陶瓷三足小香炉,一对插电用的假烛台。 其中香炉的里面还有一些米粒,上面插有一些烧掉了只剩下少许根部的香。 酒瓶子都是白酒酒瓶,年代不是很久,柜子面上能要的东西只有“福”“禄”“寿”三星小瓷像。 他把这三个小瓷像拿在手里看了一下,瓷像高度都在十公分左右,不大但很精致。 这三个瓷像不是近几年的东西,看上去像八十年代的物件。 要是把这三个“福”,“禄”,“寿”三星小瓷像拿到古玩城,百八十元肯定有人要,遇到喜欢的,不缺钱的人,卖个三五百都有可能。 拆迁的那些工人肯定不懂得收藏,大财神瓷像都不要,更不可能要这三个小的。 武元胜在房子里面找了一些废纸,先把三个小瓷像分别用纸包了起来,又在地面上找了一个方便袋,把它们装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八仙桌上。 重新返回柜子这里,他先打开了柜子上面的三个抽屉。 这三个抽屉里面的东西很多也很杂: 有断了的钢锯锯条,一些螺丝,几把老铁锁,小孩子的塑料玩具,小药瓶,用过了的打火机,老花眼镜,写字用的钢笔圆珠笔等很多生活用品。 他在这几个抽屉里面仔细寻找了一遍,发现有一个牛角材质的印章盒跟里面的木质印章,两个像章,以及几只老钢笔可以要。 他觉得这些拿到古玩店就有人收购。 武元胜找了一个方便袋把这些东西也都装了起来。 看完抽屉里面的东西,他又打开了这个柜子的柜门。 在他打开柜门的时候,他发现柜门的拉环跟木板连接的中间位置钉着一个铜钱。 这铜钱看上去黑乎乎的,不仔细看的话,一时还看不出来。 他也是因为以前有过这样的经验才在打开柜门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发现的。 武元胜看了一下这个铜钱,是一个雍正通宝。 铜钱的背面因为紧贴柜子上的木板,一时看不清楚。 雍正通宝,算是比较值钱的品种。随便一个,现在拿出去出售,卖个一百元左右还是有很多人要的。 他从上面的抽屉里面找了一个趁手的老木式扁口螺丝刀,然后从柜门的背面开始撬动里面被弄弯曲了的铜条。 铜条被重新顺直后,他又找了一个结实的木棍,把木棍穿到柜门外面的铜环里面,用腿固定柜门开始撬起铜环。 慢慢的铜环被木棍撬动向外面移动了一部分。 又撬了一会儿后,里面被卡住,撬不动了,他又在抽屉里面找了一节断了的锯条,开始从外面被撬动的缝隙中锯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连接铜环的铜条被锯断了,武元胜用扁口螺丝刀慢慢的把铜钱撬了出来。 他撬的很细心,在撬之前他还捡了半块砖头敲击了一下柜门,让铜钱松动了起来。 把铜钱拿到手里看了一下背面,是宝源局的,这钱看上去还是个大样,钱币的品相也很好。 现在铜钱的行情,他还不知道,不过他也不急着卖,等晚点去古玩城多问问,问清楚了再说。 把这枚钱币收起来放到了荷包里,接着他又看了另外一个柜门处的铜拉环。 发现这个拉环里面同样钉有一枚铜钱,不过这枚铜钱是一枚嘉庆通宝,这钱币一般没有雍正通宝值钱。 像之前那样,他把这枚铜钱也取了下来,然后也放到了荷包里面。 取完铜钱后,他看了一下柜子里面的东西,发现里面有一个搪瓷盘子,一个瓷茶壶,一些瓷茶杯,一个小坛子,两个算盘,一个本地的葫芦等物件。 其实这些东西都能要,但他不想都要。 拆迁区寻宝,肯定是要寻找一些能直接换钱的。 便宜,不值钱的东西,虽然有用处,他肯定也不会去捡。 第七章钱,自己这辈子一定不会再缺 武元胜把这些东西都挨着看了一遍,把那个瓷茶壶,两个算盘拿了出来,其它的东西他看过了,很一般,没有要。 瓷茶壶上面画的是花卉,看上去是八十年代的东西。算盘也不是名贵的木材,但这两样东西拿到古玩城,会有人要。 到拆迁区寻宝,他主要是想找到一些真正值钱的东西。 像这样值几十,几百元的东西,在拆迁区很容易遇到。 他并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当然,他也知道,想找到真正值钱,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不过他相信,只要去找,总有机会遇到。 从目前寻找到的东西来看,除了拆房子的人,还没有其他人到这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寻宝。 这也就是说目前知道到拆迁区寻宝捡漏的人还不多,真正懂行的人也不多。 那些搞回收的人应该也只是等着房子搬迁的人过来找他们去他们家里买东西。 并没有像他这样到已经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寻找东西。 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些收古玩的人来拆迁区收东西后,那些搞回收的人就会知道一些东西的价值了。 他们在收到一些旧货的时候,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完全把东西当作废品卖掉。 要是遇到搞回收的人从拆迁户家里买到了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他也可以从他们那里买过来,只要价格合理的话。 在这间大厅里面又仔细寻找了一遍,见没有能拿到古玩城直接换钱的东西后,他就走进了靠近大门口的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里面放着一个一米五左右的大床,床的两边有两个小床头柜。 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个书桌,离书桌不远的地方,两面墙连接的位置放有一个老电视柜。 卧室的最里面还放有一个老式的衣柜,墙面上贴着一些小孩读书时获得的奖状,一些钉在墙面的钉子上还挂着麻绳,草帽等生活用品。 武元胜走到书桌前,他打算先从这里开始寻找。 这个书桌很简单,只有面上的三个抽屉。 因为靠近窗户,书桌的面上散落有一些碎木渣子,石头渣子,碎玻璃等东西。 这些应该是之前拆迁的人砸窗户的时候,掉落在上面的。 打开三个抽屉,他发现里面有一些笔(圆珠笔,钢笔,铅笔都有,一些用过的橡皮擦,一些尺子,几盘磁带、碟片,一些象棋子,几把老铅笔刀等。 其中尺子里面还有一把木式的老尺子。 他把面上能看见的钢笔,磁带、碟片,老铅笔刀以及那把老木尺选了出来。 前世他听别人说起过,“派克”,“永生”,“英雄”等钢笔里面可能会有金笔。 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遇到了,他还是把这些钢笔都收集了起来。 在翻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1981版的两角铜质长城币。 武元胜把这个两角的长城币也单独收起来放到了荷包里。 见没有可以要的东西后,他又走到了电视柜那里。 电视肯定早就被卖掉了,再说现在肯定不会用这种老电视柜放电视。 曾经放电视的地方,现在放了一些茶叶罐,酒瓶子。 在这些酒瓶里面看了一遍,他发现有一个茅台的酒瓶。 除了红色收藏,这几年喜欢收藏老酒,老酒瓶的人也很多。 拿出这个酒瓶,武元胜看了一下酒瓶上的酒标,上面有一个五角星的标志,背面上的日期是88年。 这是一个八十年代的五星茅台酒瓶,瓶子两面的酒标都在,并且品相完好。 在武元胜重生前,他可是知道茅台酒的价格,那时候一般的正版飞天茅台一斤装的都能卖到3多元一瓶。 而一些老茅台酒,八九十年代的,都能买到几万元到大几万元一瓶。 就连曾经的酒瓶子,五六十年代左右的,仅仅是瓶子,就卖出了大几万元的高价。 当然,他也听别人说过,刚拆迁的前三年,拆迁区拆出来的东西一直都能卖出高价。 后来因为拆出来的东西多了,同类型重复的就多,价格又开始降了不少。 这瓶子目前的行情,卖个三四百块钱应该没问题。 接下来他又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以及柜门里寻找了一遍,又找出来了一个收音机。 这个收音机看上去年代不久,不是那种晶体管式的收音机。 他把这个收音机也拿了出来,再怎么不值钱,换一碗面条钱应该可以。 找完这里的东西,他又去了衣柜那边。 衣柜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种衣柜,柜门上面有一块大玻璃,穿好衣服了就能在柜门前观看一下自己的形象。 打开柜门,他发现里面有很多的衣服,这些衣服基本上都是成年人穿的,衣服的质量都很一般。 看着这些衣服,他想到了那些在工地门口卖旧衣服的人,一件衣服十元二十元,工地上的人买过去当工作服穿。 那些衣服都是从拆迁区收过去的旧衣服。 或许自己能把父亲接过来,让他在工地门口卖衣服,坐着收钱。 父亲今年也就五十岁,在家一直闲着并不好,他身边也没有一个人照应。 要是把他接过来,卖这些旧衣服,到时能赚到钱,他的心情也会更好一些。 前世自己在接触古玩,探测寻宝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空闲的时间,也去考过一个驾驶证。 可惜还没有买一辆车开,就因为劳累过度出事了。 这辈子自己一定会尽快弄到钱,然后去办一个驾驶证,再买一辆车。 等办到了驾驶证,就回老家把父亲接过来,到时候他过来了,彼此也有个照应。 有钱了,就去帮他早点做个小手术,那样他也不会出事了。 “钱!自己这辈子一定不会再缺!”武元胜在心里立志到。 除了衣服,衣柜的下面还有一个老式的帆布手提包,以及一个双肩包。 他把这两个包拿了出来放到了床上,打算等会儿装东西用。 返回衣柜那边,武元胜又打开了衣柜的所有抽屉,他发现有的抽屉放的有袜子,有的抽屉放的有鞋子,有的抽屉放有内衣内裤。 还有抽屉放着有一些针线,扣子,软尺,拉链,织毛衣的竹针等物品。 在衣柜跟抽屉里仔细寻找了一遍,他看见抽屉里面众多袜子里有一只老棉布袜子看上去挺厚实,圆鼓鼓的。 武元胜把这只袜子拿起来翻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装着一个老手帕。 手帕里面又包裹着一些东西。 打开手帕,他把手帕里面的东西都展开了,露出两张老结婚证,另外还有一些粮油票,以及少量的几张老币。 这两张老结婚证像奖状一样,背景是一个大的“囍”字,上面正中间位置有一颗大的五角星。 看了一下结婚证上的日期,是一九六三年的,结婚证的印章是某某市。 这结婚证拿到古玩城肯定会有人收购。 把结婚证放在一边,他又看起那些粮油票,老布票。 粮票有本市区的地方粮票,也有全省通用的粮票,还有全国通用的粮票。 面值有一市两,半市斤,一市斤,五市斤等不同的版别。 油票有面值一分的,三分的等,上面写有“计划用粮,节约用粮。备战,备荒,为人民。”等语录文字。 这些粮票,油票年代基本上都是六七十年代的。 他在这些粮票,油票中仔细查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票样。” 如果有“票样”,那可是特别值钱的。 所谓“票样”,有时也叫做“样票”。就是在批量生产发行之前分发给相关部门查验、备案和用作宣传的样品。 样票已经是完整的成品,但会在票的上面加印“样票”两字。 曾经他听一个开店收古玩的朋友说过,刚拆迁的那几年,有一个人在拆迁区一个搞回收的人那里收旧书,在一本旧书的书页里就发现过几张“票样”。 因为当时“票样”是夹在书页里面的。 那人发现后,并没有声张,他又挑选了一些旧书,把这些一起买了拿走了。 后来那人把“票样”卖了出去,大概卖了六万多元。 算是捡到大漏了! 第八章被吓了一跳 手帕里面的那几张老钱币是面值一分,两分,五分的。 武元胜看了一下这几张纸币,发现有一张贰分钱的纸币是个二版到代的钱币。 其它的都是短号,虽然钱币上的年份写的是一九五三年,但其实是八十年代加印的钱币。 这里提到了二版,跟收藏相关,简单说一下rmb币的版本。 到目前为止,rmb已经发行了五个版别。 其中第一版:1948年12月1日起开始发行,面值从一元到五万元不等。 第二版:1955年3月1日起开始发行,面值从一分到十元不等。 第三版:1962年4月2日起陆续开始发行,面值一样从一分到十元不等。 第四版:1987年4月27日起陆续开始发行,面值从一分增大到最大面值1元。 第五版:1999年1月1日起陆续开始发行,最大面值同样是1元。 前四个版别都有很多值得收藏的品种,特别是一版,二版,三版里面的钱币,一些稀少的类型在市场上被很多人高价购买。 就拿一版rmb的来说,其中1951年发行的“牧马图”壹万圆面额人民币,品相稍微好点的,真品目前的市场价格都在百万元以上。 这个在三四线城市都能换一套像样的房子了。 当然,这个壹万元面额的“牧马图”是一版的币王,十分稀少。 对于这些分分钱,看到代不到代,要看钱币上面的编号。 如果编号是长号,上面有阿拉伯数字,那就是到代的。 如果是短号,只有罗马数字,那就是后来的,是八十年代重新加印的钱币。 短号的数量特别大,市场上见到的,基本上都是短号。 不过因为二版长号的分分钱收藏价值大,比较值钱,后来有一些人在真币的面上加印阿拉伯数字。 如果想收藏,一定要仔细辨认。 这个贰分的纸币品相还可以,看上去很新,也不可能是假币。 武元胜把这些东西又都重新用手帕包了起来。 之前在打开手帕的时候没有注意看这个手帕,现在包那些东西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这个手帕是一个“囍”字的喜鹊登梅手帕。 手帕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卖的话,肯定也会有人要。 包好那些东西后,他把手帕以及里面的东西还是放到了之前的那个袜子里面,又把袜子放到了床上的双肩包里。 见衣柜这边没有可以拿到古玩城直接换钱东西,他又去了床头柜那边。 在两边床头柜的抽屉跟柜门里,他又发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一个给手机电池充电的老式万能充电器,几张2年左右的21公共电话卡。 一个玻璃的烟灰缸,一个八九十年代的老闹钟。 闹钟上面画的是啄米图,就是老母鸡带着小鸡啄米的画面。 这些东西中就闹钟看上去稍微好一点。其它的东西勉勉强强的可以要。 对于一些勉强可以要的东西,别人买东西的时候,可以作为零头免费送给他们。 这样人家觉得买了东西很划算,下次还会多照顾他的生意。 武元胜在房间里面捡了一个方便袋把这些东西都装在了一起,然后放到了双肩包里。 “床里会不会也有东西呢?” 看着这个用两部分床板组合起来,上面可以翻开的木床,武元胜心里想到。 “管它呢!有没有东西,打开看了再说。” 说做就做,他把放在床上的老帆布大手提包跟双肩包拿到床头柜上放好,然后就打开了床的面板。 当面板被打开,他第一眼看到里面的情景时,被吓了一跳,后背有点发凉,感觉也阴森森的。 这不是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而是有点凉嗖嗖的。 “遗像!” 一个(男性老人的灰白色遗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没有打开床板之前,他肯定是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的。 “阿弥陀佛!”武元胜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念完后,他感觉好多了。再次看这个遗像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怕了。 人最终的归宿不都会那样! 前世那么多年,他也见惯了很多的生死。 想开了,看破了也就没有那种恐惧的心里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到钱! 为了生存,一些人哪怕是天天跟那些尸体接触,或者是做一些殡葬方面的业务都很常见。 没有再关注这个玻璃镜框里面的遗像,他看起床里面的其它的一些东西起来。 只见里面放着的有一些被子子,旧的床单,被罩,两个用蛇皮袋子装着的东西。 可能拆迁的人也看见了这个遗像,所以里面的东西都没有动。 他先把被套,床单,被罩都查看了一下。 之所以查看这些东西,是因为他曾经听别人说过,有回收废旧的人在别人卖给他们的旧被套里面,发现过一些钱币。 还有人在一些旧衣服里面,除了发现钱币,还发现过很多别的值钱的东西。 很多老人都会藏一些东西在旧衣服,旧被套,或者旧枕头等生活用品里面。 这个床里面放着的被套就有棉花,拿去卖给打被套的人,人家肯定会要。 不过被套大,拿着太麻烦,就算拿去卖也卖不了多少钱。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在拆迁区寻找一下其它的东西。 这些留给以后过来的人拿走吧。 在被套,被罩,床单里面没有发现什么,他又把那两个蛇皮袋子装着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些老衣服,老帽子,老鞋子,碎布料,老玩具等东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衣服有七八十年代的那种老青色,蓝色的,像现在的厂区工作服一样的衣服。 还有一些的确良衬衫,裤子。以及一些其它样式的衣服。 这些跟衣柜里面的衣服相比,年代感完全不一样。 碎布料应该是以前制作千层底布鞋剩下的。 帽子,鞋子也都是七八十年代的东西。 如果拍七八十年代的怀旧电影,这些衣服,帽子作为道具完全用得上。 不过这些拿到古玩城去出售,估计没有人会要。 在里面仔细的寻找了一下,他还是看到了几样可以要的东西。 这些东西主要是几样老玩具,比如说两把木制的玩具手枪,一个铁皮玩具汽车,一个老橡胶猪形的存钱罐。 两把玩具手枪不是一样的,一个是勃朗宁的样式,一个是驳壳枪的样式。 铁皮玩具汽车是一个老式吉普车小玩具。 在拿猪形老橡胶存钱罐的时候,武元胜感觉里面有东西。 因为随着他拿着玩具的动作,里面的东西也跟着一起晃动。 东西似乎不多,只有一个的样子。 他从侧边的小口向里面看了一下,东西掉到下面去了,看不见。 武元胜又把存钱的口向下,让东西掉到口这里来。 这下他看见了东西的一部分,白色的,圆环的形状,似乎不大,很像玉。 “看来只能把存钱罐的底口打开看了!” 想罢,他就打开了存钱罐底部的橡皮塞,让里面的东西掉到了一件衣服的上面。 一个小圆环形状的物件出现在了衣服面上。 是个平安扣,这个平安扣直径约三公分,看上去是脂肪一样的白色,通体纯净。 “羊脂白玉的!”看过这个平安扣的材质后,武元胜有些吃惊到。 怕自己看走眼了,他又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确定真的是羊脂白玉的。 “想不到在这个存钱罐里竟然还能发现这么好的东西!” “运气不错!”武元胜心里想到。 平安扣不大但很厚实,他试了一下重量,估计十克应该是有的。 怕别人进来看见了,他赶紧把这个平安扣用旁边的一块小碎布料包起来丢到了荷包里面。 这东西一时半会的肯定无法卖出去。 因为卖给古玩市场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出高价,最多给你出个千八百块钱。 卖给普通的人,他们不懂或许都不会要。就算懂,有人想要,也没有钱拿出来出高价购买。 好东西,只有在合适的圈子里,才能实现它的最大价值。 想卖出一个合理的价格,只能等机会了。 第九章好好寻宝,天天存钱 从装在袋子里面的那些衣服,鞋子,玩具就能看出来,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物品。 东西放的久了,不经常看见,往往很容易被遗忘! 这个平安扣应该就是放在存钱罐里面的时间久了,被遗忘了。 见没有其它能要的东西,武元胜就把那两把木质的玩具手枪,铁皮汽车,老橡胶存钱罐都放到了床头柜上面的双肩包里。 看着那张遗像,武元胜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声谢谢。 就算不是他,以后也会有别人进来寻找东西,这些也会被别人发现捡走。 到最后房子会被拆迁的挖机拔倒塌,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会被破坏掉。 现在让人早发现,多捡走一些,也算是多保护了一些! 把双肩包,手提包都拿到外面的八仙桌上放好,他又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也有一个一米五左右的双人床。 这个床看上去只有一张大的床板,两边是用两个木架子支撑着的。 床上散落着一些衣服,还有一张打开了的木箱子放在了床上。 床头只有一张高凳子,没有床头柜。 凳子上面放有一个茶杯子,是瓷的,不过年代不久。 卧室里面有一个柜子,看上去不是那种衣柜,但一样可以放一些叠好了的衣服。 柜子的上面还放有一个木箱子。 这个卧室靠近后面的窗户边上放有一个老式的小组合柜。 跟之前的书桌一样,组合柜的上面散落着一些木头渣子,碎玻璃渣子,砖渣等砸碎窗户玻璃留下的痕迹。 武元胜挨着在这间房子里面把能放东西的地方都寻找了一遍。 最后他在这间卧室里面又找出来了一些磁带,碟片,两把铁质的老手电筒。(其中一个手电筒是装3节电池的,另外一个装2节电池。 还有一个圆形,背面是孔雀印刷图案的老镜子,以及一个用煤油的老打火机。 把这个卧室发现的东西都拿到大厅那边的八仙桌上放好后,武元胜用之前找到的那个老帆布手提包以及双肩包,把桌子上的东西都装到了这两个包里。 一楼的东西都寻找完了,他提着这两个包从房子旁边的楼梯又去了二楼。 不过在去二楼的时候,他发现楼梯下面也放有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有很多煤块,以及少量的蜂窝煤,还有木炭。 这些能源之类的东西他如果想用肯定也用得上,毕竟拿回去冬天用煤炉子炖个老母鸡或者熬个骨头汤,肯定很好。 拆迁区很多搬走了的住户家里都有煤炉子,瓦罐子,他随便找几家就能遇到。 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以后肯定还能遇到这样的东西。 现在没有三轮车,这些煤,炭之类的东西他也弄不回去。 看来去古玩市场把东西卖掉后,他该去买一辆电动三轮车了,不过他也不打算买新的,买一辆二手的就行。 电动车,只要电池好就行,外观没那么重要。 没有继续看这些煤块,木炭,他继续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上面也放着一些花盆。 同样的,有的花盆里面种有一些花。 武元胜仔细看了一下这些花盆,并没有发现特别好,有收藏价值的。 对于这些花盆跟花,或者其它的一些东西,如果有场地放,都可以捡回去,以后想出售,只要价格便宜,总会有人要。 见走廊没有能要的东西,他去了靠近楼梯的那间房子。 这里是一个大通间,里面放的同样有一张床,这床差不多也是1米五左右的样子。 床是用两个长马凳支撑起来的,看上去很简单。 靠近床的外面有一个竹子材质的靠子椅,里面有一个实木的老柜子,柜子上也放着一个木箱子。 这里比一楼的卧室大很多,看上去也简单,空旷了很多。 武元胜走到里面的柜子那里,他在柜子跟箱子里寻找了起来。 箱子之前估计被拆迁的人打开看过,里面装的衣服有的从箱子口边缘露了出来。 不管别人看没有看过,他也会重新再看一遍。 把上面的衣服一件件的拿开,翻到底的时候,他发现里面有一个老布包看上去很特别,应该有几十年了。 这个老布包是粗黄布料的,上面绣有一颗大的红五角星,包的中间位置还锈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二字。 看上去是一个自制的挎包,五角星跟字,都是手工绣上去的。这包以前应该是上学读书装书用的。 武元胜打算把这个包拿到出租房那边去,挂在墙面上,每天看上一遍。 不过他的理解不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是“好好寻宝,天天存钱!” 对于他来说,目前或者以后,天天肯定都要存钱。 重生后,他目前也只想赚钱,存钱! 把这个老布包拿了出来放到了双肩包里,他继续看起箱子底的东西。 箱子的最下面垫着一层报纸,报纸的表面泛黄,一看就有很多年了。 拿开这层报纸,他并没发现报纸下面藏有东西。 武元胜以前听别人说过,有人在拆迁区翻那些搬走了的住户家里的箱子底的时候,发现过老的电影海报,宣传画。 也有人从垫着的报纸下面发现过信封,有的信封里面装着一些老钱币或者其它值钱的东西。 不管他自己会不会发现那些东西,遇到了,肯定也会寻找一下。 把垫着的报纸拿起来看了一下,他发现上面的日期是82年,到现在已经超过3年了。 把这张老报纸拿了出来,他打算等以后空闲的时候看看,了解一下那个年代人的一些生活。 见箱子里面没有能要的东西了,武元胜又在柜子里面寻找了起来。 这柜子有抽屉,也有柜门。 在这个柜子里面寻找了一遍,他又找到了一个牛角材质的梳子,一个老肥皂盒子,一个老玻璃奶瓶。 老肥皂盒是瓷的,面上印有牡丹花卉的图案。可惜不是手绘的,要是手绘,价值更大一些。 玻璃奶瓶看上去是五六十年代的,造型像一只鸟,瓶子没有奶嘴了。 武元胜在地上捡了一个方便袋把这几样东西都装了起来放到了老帆布手提包里。 在这间房子里面又查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可以要的东西后,他就拿上包又去了旁边的房间。 这间房子也是一个大的通间,不过房子里面没有放床,放着的都是农具以及一些坛坛罐罐之类的生活用品。 把两个包放在门口,武元胜走进这个大通间开始寻找了起来。 他先走到那些农具的旁边看了一会儿,只见这些农具有扁担,木锨,耙子,杨叉,锄头,竹扫把,箩筐,簸箕,筛子等。 如果拿到乡下,这些东西都用得上,但是在城里,这东西目前没有人要。 看了一下这些农具的材质,并没发现好木质的东西。 不再关注这些农具,他又看起那些坛坛罐罐起来。 这些坛子,罐子基本上都是一些马口窑的东西。 马口窑烧制的陶瓷器,一般都是普通老百姓家用的。 在里面寻找了一会儿,他看见一个高约2公分的黄釉“万佛印”小陶罐很别致。 把这个罐子拿到手提包那边放好,武元胜接着又寻找了起来。 最后他又从那些坛子,罐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火笼缸。 火笼缸是古代或者过去人取暖的生活用品,类似现在的暖手宝,用的燃料是木屑或者木炭。 这个火笼缸是黄釉的,面上画有花卉,几何图案。 城市上用的火笼缸,一般比乡下的要精致一些,乡下用的大多是土陶的,面上也没有釉。 见这个房间里面也没有其它能要的东西了,武元胜在旁边的那间房子里找了两个大方便袋过来。 然后把这两个马口窑的东西装了起来,又提上所有东西下了楼梯。 因为没有手机了,他也不知道时间。 上午去辞工,加上在拆迁区逛了一圈,后来又在这里寻找了好一会儿时间,估计应该快到中午了。 双手已经提满了东西,武元胜也不打算去其他搬走了的住户家里寻宝,毕竟就算再找到东西,他也拿不下了。 他打算去一趟离的最近的古玩城,把这些东西都卖掉。 手里没钱,心里怎么都不会踏实。 下楼后,走出院子的大门,他直接向离的最近的“风情街”古玩城走去。 第十章 赶上古玩交流会了 “风情街”古玩城位于人民广场解放路繁华地段。 之所以叫“风情街古玩城”,是因为这个古玩城紧邻着商业街“风情街”。 这里在八九十年代到现在都是卖流行时装的,特别是售卖一些港地特色的时装。 因此风情街有时也被当地的人称作为“襄港”街。 前世探测寻宝一年半的时间里,武元胜没有少来这个地方。 对于这个古玩城,以及在古玩城里面开店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 刚走到风情街古玩城大门口,他就看见靠近古玩城那边路的两边摆了很多出售各种古玩的地摊。 这些摊位大多都摆在古玩店门前一条长巷子的阴凉地方。 这种情况他很熟悉,一看就知道,赶上古玩交流会了。 (“风情街”古玩城的店铺都在两栋房子之间一楼的位置,大门相对,形成一条长长的巷子。 两边店铺间的距离间隔也就五六米,店铺门前是走廊。 来这里参加交流会摆地摊的人,可以在这条巷子的走廊摆摊,天热或者下雨,都不受影响 现在的天气,正热,一些人坐在他们带着的小板凳上正用折叠扇扇着风。 还有一些逛地摊,想寻宝捡漏的人在一些摊位前或停留,或走动着。 “小伙子!搞交流会,你怎么来这么晚?都快11点了。” 武元胜正看着的时候,一个男人从前面走了过来对他说道。 估计这人是看见他背着背包,手里提着东西,认为他也是过来参加古玩交流会的。 听到这个声音,他感觉很熟悉。 反应过来后看了一眼这个对他说话的人。 “老周,周安明!” 这是他看见他后脑中瞬间想到的一个人。 此时的老周并不认识他,不过武元胜倒是认识他。 周安明在他前世收古玩的时候开了一个民俗文化馆,地点在余粮洲那边。 他的民俗文化馆旁边是一个小饭店跟一个超市,也是他的产业。 那边有一个驾校,很多学车的人中午或者晚上在他的饭店吃饭。 一些去余粮洲游玩的人,中午或者晚上逛到了那里,在他的民俗馆参观完后,也会就近在那里用餐。 据说周安明在某单位还挂着闲职,在别的地方也有产业,可以说是一个不缺钱的人。 业余的时候,他就喜欢收藏,是收藏协会的人,每次交流会或者周末的古玩市场,基本上都能看见他。 前世余粮洲翻老渣土搞绿化工程的时候,武元胜还去那边探测寻宝过一段时间。 只不过他去的时候,已经是那边绿化工程的尾期了。 那段时间,有的时候中午吃饭,他就去的老周的饭店。 记得那时他开的饭店的名字叫做“圈子饭店”,适合大众消费,生意很好,晚上还有烧烤。 他也去老周的民俗文化馆参观过,里面有很多不同时期的生活用品。 这些生活用品从普通到精品,从民国时期到八九十年代的都有。 “你带的有什么东西,我看看,要是有我喜欢的,我就买一些。”周安明又对他说道。 “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去看东西吧!”武元胜说道。 “行,那边的巷子里就有空着的地方,我们去那里!”周安明指着那边开古玩店的位置说道。 接着他们就一起走向了那些店铺。 在向那边走去的时候,武元胜又看见了几个熟人。 他们有摆地摊的,也有买东西的,还有开店的。 不过他并没有跟他们打招呼,此时人家都还不认识他。 毕竟他是在大几年后才开始接触古玩的,前世的这个时候,他还是一名保安。 找了一个空着的地方,然后武元胜把帆布手提包跟装着“万佛印”小陶罐,以及火笼缸的方便袋放到了地面上。 又把双肩包取了下来同样放到了地上。 接着他就开始把背包里面,以及帆布手提包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摆放了起来。 在他摆放东西的时候,一些看见他摆摊的人都围了过来。 不放不知道,等摆放出来后,他发现东西还挺多的。 看上去也像是一个小摊位了。 “这个花盆怎么卖?” 周安明虽然在问花盆,但是他把那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搪瓷盘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搪瓷杯子。 “东方红天安门”冬瓜罐,“福”“禄”,“寿”三星小瓷人,瓷质的肥皂盒,鸟形的玻璃奶瓶,“万佛印”小陶瓷罐,火笼缸都放到了他的面前。 差不多是武元胜拿出一样,他看上了,就把东西拿到了他的身边。 对于五十岁左右的周安明来说,还是很怀旧的。看见他生活的那个年代的东西,他都很喜欢。 武元胜摆出来的东西,一大半都被他拿到了他的面前。 刚才过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别人的摊位,卖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些“老货”。 但老货是不是真的老,就要看你自己去辨别真假了。 “你说的这个花盆可是紫砂的,不仅仅是紫砂的,看见上面写的年份了没有,1969,这可是特殊时期的东西,非常少见!怎么也得值个一千块钱吧!” 武元胜尽量往高的价格喊,反正他知道周安明这人不缺钱。 “五百元咋样,五百元我要了!” 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老周直接把价格坎了一半。 “我可没有多找你要,这可是紫砂的!你看它的寓意也好,“喜上枝头”,还是方形的,这个可比圆形的制作难度大多了。 最重要的是上面的一九六九。 旁边还有很多人看着呢,一千块钱绝对值!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看老周特别想要的样子,武元胜又对他说道,他觉得老周能出五百,再让他往上加加价肯定没问题。 “那这样,我给你出到8元,这个价格你应该满意了吧,你总不能让我一点价都不还吧!” 听武元胜这样说,周安明直接把价格又往上提了3元。 “好吧!8就8。我也不用去问那些开店的人了。要是他们看见有这么好的有准确年份的紫砂花盆,说不定会有人出1元购买!” “开店的人肯定没有我出的价格高,他们还要赚钱!这是8元,你拿好!” 老周说完就从他的钱包里面数了8元递给了他。 “这钱来的可比做保安快太多!”接过老周递给他的钱后,武元胜在心里想到。 赚钱,一定要找对方向。 所谓“富在术数,不在劳身。利在局势,不在力耕。” 在低头干活的时候,也要抬头看路。 “老周,我看下这个花盆!”当周安明付了钱后,旁边一个人对他说道。 说话的人武元胜也认识,姓梅,年龄差不多也有5岁了,同样在这边的古玩城开店。 “给!你看看这花盆咋样?”老周把花盆递给老梅看了起来。 “这花盆不错,紫砂的,还有准确的年份,很少见!”老梅接过花盆看了后说道。 他说完把花盆又还给了老周。 “这个东方红天安门冬瓜罐多少钱?”周安明接着又问他道。 “这个5元不贵吧!” “要是盖子还在的话,5元还真的值,可惜没有盖子了。” “盖子有,可惜坏了,不如不要!” “你说的也是,这个我看也是到代的真品,这样,我出3元,能要我就拿着。” “那就3元!” 谈好价格,周安明又递给了他3元。 武元胜把3元同样收了起来放好。 “福禄寿三星瓷人呢?” “这三个瓷人也不多见,一个1元,最低价了!” “行!我再付你3。” 这次周安明倒是没有还价,弄的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喊价喊的太低了,应该再往上喊点的。 接下来他们又商量好了两个搪瓷制品的价格,瓷肥皂盒的价格,鸟形奶瓶的价格,以及“万佛印”马口窑陶瓷罐跟火笼缸的价格。 其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搪瓷盘子跟战士图案的搪瓷杯子一起3元,老瓷肥皂盒1元,奶瓶5元,小陶瓷罐1元,火笼缸1元。 这些东西他一起又卖了65元。 仅仅是这一会儿,周安明买他的东西,他就进账25元。 这可是他当保安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了。 第十一章不到半个小时,东西都卖完了 “真没看出来,这只袜子里面竟然装的还有宝贝!”旁边围观的一个人对一个正在翻看那只老袜子的人说道。 武元胜看了一眼说话的这个人,他并不认识。 而那个正在翻看袜子的人,他认识,叫汪亮,在这边开店。 他现在摆摊的地方,好像就挨着汪亮的店铺。 跟前世认识他的时候相比,现在的汪亮才四十岁左右,看上去还很年轻。 他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据说在林业单位上班,挂着的也是闲职。 汪亮平时很少到古玩城来,只是周末的时候会把店铺的大门开一下。 “这两张六十年代的老结婚证,粮票,油票,布票,还有纸币分分钱怎么出售?” 打开手帕,看了里面包着的东西后,汪亮问武元胜道。 “两张老结婚证2元,粮票,油票,布票有的还带语录,你给1元,分分钱里面有一个长号2分的,你也给1元,其它的钱都送给你,一起4元。” “这个老“囍”字的手帕一起搭给我,我给你4元。” “行!你拿去吧!” 武元胜想到第一次跟他打交道,就没有计较这个手帕的事,单独卖的话,这手帕也能卖个几十元。 不过汪亮也没有还他的价,4元也差不多。 汪亮把东西重新包好后,就从钱包里面拿出了4元递给了他。 “你这两把木制的玩具手枪多少钱?”又有一个男人把那两把玩具手枪拿在手里,问他道。 之前周安明在看东西的时候,没来得及拿这两把木制玩具手枪,被这个人从武元胜的手提包里拿走了,不然他肯定也会买。 他又看了一眼这个人,年龄大概35岁左右,看着很面熟,以前在古玩市场见过,就是没有打过交道。 “这两把玩具手枪也有几十年了,东西不常见,制作的很精致。就算你现在找人做一把出来,怎么也要出1元的材料费跟加工费。 就按一把1元,两把都要的话,你给2元。” “能不能少一点?两把15元。” “不能少!你看旁边还有别人或许会要!你要的话,现在就掏钱,不要就拿过来,我卖给别人。” “好!我要了,这是2元!” 可能真的怕武元胜找他把这两把木制的手枪夺过去,那人说完就拿出2元递给了他。 “李老二,你这木头手枪能不能转让给我,我加1元给你。” 周安明见那个男人把手枪买走了,要加1元从他的手里买过来。 “我现在还不想出售,你遇到机会再买吧!再说你觉得我差这1块钱吗?”被称呼为李老二的人说道。 听李老二这样说,武元胜觉得下次要是他再来买他的东西,他就往高了喊。 要赚就赚他们这些有钱人,不缺钱的人的钱! 当然,也不存在说赚,古玩这东西,本来就没有一个固定的价格。 大家公平交易,你情我愿的事情。 见李老二不想出售,老周又看起了其它的东西。 “你这个黄布包多少钱?” 老周拿起那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粗布老书包问他道。 “这个我不卖!你再看看别的东西,不是还有一个茅台老酒瓶子吗?” “我知道这酒瓶子值钱,不过我已经有几个了,家里也经常喝这种酒,这瓶子我就不要了。 你这老黄布包要是卖的话,我倒是可以买下来。” “包我是真的不卖,你看还有老食盒,石臼,牛角印章盒,老钢笔,瓷茶壶,算盘,磁带,碟片,收音机,牛角梳子等东西。要的话,有优惠。” “那我把这个石臼跟瓷茶壶买了,你说多少钱吧!” “两样1元,不贵吧!这石臼可是真正的青石打磨出来的,至少有百年历史了。” “1元就1元,把你的这个帆布手提包送我装东西吧,不然买你的这些东西我还真不好带走。” “行!送给你装东西了。” “怎么又来了一个摆地摊的,之前没看见!老周,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周安明正装着东西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对他说道。 “老陈,你可是来晚了,他的东西都快被人买光了。” “是吗?可不是我来晚了,是这个摆地摊的小伙子来晚了,我上午可是过来逛了几圈了。”被称呼为老陈的人说道。 “他还有一些东西,说要打包出售,你看要不要?” “是吗!那我看看。” 老陈说完开始看起地上武元胜摆放的剩下的那些东西。 对于这个老陈,武元胜同样认识,在紫贞公园那边的一处古玩花鸟市场开店,离这边大概十几里路的距离。 老陈的具体名字武元胜不知道,只知道很多人都称呼他老陈,他的年龄跟老周差不多,现在也有5岁左右了。 “这些东西也能要,你看这个牛鼻子小油罐,好像5年代的,里面还有一个带雕工的老铜勺。这东西你都不要吗?” 老陈揭开了那个牛鼻子盖子,指着里面的铜勺对老周说道。 “我看它是一个酱色的小罐子,也没特别的注意,现在你发现了,就留给你好了!” “小伙子,这牛鼻子小罐以及里面的勺子,还有这些牛角印章,老钢笔,磁带,算盘,手电筒,老镜子,牛角梳子等剩下的所有东西,一起多少钱?” 看完面上放着的东西,老陈问他道。 “除了五星茅台老酒瓶以及这个粗布的书包!其它的东西,一起3元!” “3元不贵,我要了!那你这个茅台酒瓶跟书包多少钱卖?” “茅台酒瓶你要的话,也给3元,其实单单是瓶子上面的两张酒标,3元就有人收藏。书包我不卖。” “行!书包不卖我也不问价了。一起6元是吧,我要了,帮我装起来吧!” 老陈说完从他荷包里面拿出钱包,然后又拿出6元递给了武元胜。 这老陈也是一个很爽快的人。 “你自己装吧,东西也不多,方便袋这里都有。” 其实从他来这里,到现在东西卖完,还不到半个小时。 武元胜自己荷包里面装的小件鸟形哨子,雍正通宝,嘉庆通宝,两角的铜质长城币以及那个羊脂白玉的平安扣,他刚才没有拿出来。 特别是那个平安扣,他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出售。 东西差不多都卖完了,他决定在这里简单的看看其他人摆的地摊摊位上的一些东西。 “你家里还有东西吗,交流会明天还有一天时间,有的话,明天上午再把东西带过来,我们再买一些。” 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他刚才摆放东西的位置的时候,老周对他说道。 “当然有了,那我明天早上带东西过来了,你们再买。” “要不我们下午去你住的地方买东西,你也不用拿到这里来出售了。”老陈装完东西之后,对他说道。 “是啊!我刚才一时没想到这些。留个电话,下午我们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东西。”老周又对他说道。 “今天下午我没有时间,改天吧!刚才来的匆忙,我忘记带电话了。 你们把你们的电话号码写下来给我,以后空闲了,我打你们电话去我那里看东西。” 接下来老周就在这边开店的老板那里借了纸跟笔用,他跟老陈都把他们的电话写在了纸上。 接过他们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武元胜看了一下,老陈把他的名字也写上去了,叫陈广兴。 这下他算是知道老陈的全名了。 把纸条放进了衣服的荷包里面,顺便数了一下刚才出售这些东西的钱数,一共有335元。 像这样在一家找点东西卖个三千来块钱不算什么,运气好找到了特殊的东西,一件卖个万儿八千的很正常。 要是在京城或者魔都以及其它的一些省会城市。 那里的老城拆迁区,进去寻宝的人运气够好,找到一件藏着的古董,说不定就能卖个几十万,或者上百万。 当然,他找到的这个平安扣还没有出售,要是卖出去了,上午的收获肯定也不会只是三千多块钱。 虽然刚才卖东西得到了一点钱,但这点钱以后也就只够买一瓶茅台酒,离真正的财富自由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再多想,他边走边看着巷子两边一些地摊摊位上的东西。 第十二章 没有,我只含钱币的 很快,在一处门店前面的地摊摊位前,武元胜看见了一个一线探测,用探测器寻宝的熟人,杨炭头。 杨炭头的本名肯定不会叫炭头,炭头只是他的外号,形容他长的黑。 想想也知道,出门在外,风吹日晒,不黑才怪。 至于他的原名,叫杨承,喊的人基本上没有。 杨承的外号是谁给取的,他没有打听,前世他也只是跟着别人那样称呼他。 杨探头以探测寻宝为生,听说曾经也赚到过钱,辉煌过。 不过他是个单身汉,吃喝嫖赌都沾,前世武元胜认识他的时候,杨探头已经四十多岁了,那时候过得并不好。 不是说杨承弄不到钱,他给武元胜印象最深刻的是喜欢买彩票,福彩体彩都买,每期基本上都买几十元上百元。 一等奖几千万分之一的中奖率,比海底捞针的几率大不了多少。 他自己曾经也买过几次,后来无意中听别人闲聊,说有钱人根本不会买彩票,卖彩票就是割那些穷人的韭菜。 至于这话对不对,他不做评价,但是从那以后,他再也不买彩票了。 杨探头为彩票事业确实做了很大的贡献。 有时他们在一起探测的时候,杨承坐着休息还会把口袋里一摞摞的彩票拿出来看。 曾经杨探头也说他后悔过,投入的太多,想回本,就买了更多! 或许是单身没有人管任性吧!要是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能就不会那样了。 此时的杨探头才三十多岁,虽然看上去也很黑,但是比十年后要年轻了很多。 他的摊位前摆放的东西有一些铜钱,铜元,几个小瓷人,一些老琉璃珠子,玛瑙珠子,一个小铜镜以及其它的一些铜杂件等。 武元胜蹲下来看了一眼他摊位上的一些东西,从里面找出了一个雍正通宝。 不过这个钱币不是宝源局的,是宝泉局的,钱币的品相一般。 清朝的钱币,钱局很多,就拿康熙朝来说,有二十四个局口。 而乾隆朝,有二十六个局口。 咸丰朝,则有三十个局口。 不同的钱局,钱币的收藏价格都不一样。 就算是同一个钱局,一样的钱币,品相不同,价格都不一样。 钱币里面的学问太大,水也很深。 “这个铜钱多少钱?”武元胜指着那个宝泉局的钱币问杨探头道。 “3元!” 对于杨探头,武元胜算是比较了解的,是资深一线探测寻宝人,寻宝很多年了。 他探测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会拿出来让几个一起寻宝的朋友先看一下。 让大家给估算一下价格,最后才会拿出来出售。 3元的价格,买回去收藏,估计是这个钱币的最终价值了。 要想遇到下家卖出去赚钱,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 “这个铜元呢?”武元胜不打算买,也没有跟他还价,又指着一个民国双旗的铜元打听起价格来。 “这个1块钱!” 问完这两个钱币的价格后,他就站了起来,打算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熟人过来摆地摊。 此时的杨探头并不认识他,两人也没有多聊天。 离开杨探头的摊位,武元胜继续向其它的摊位走去。 走了大概十米远,他看见旁边有三个连在一起的地摊摊位都是前世认识的人。 离的最近的是老黎,旁边的是薛猴子,最后那个是“万能”。 这三人也都是用探测器去一线探测寻宝的人。 老黎跟薛猴子年龄差不多,现在的年龄大概四十岁左右,万能比他俩还要大几岁。 他们三人都是豫省那边的人,是老乡。 名字除了万能,老黎跟薛猴子他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外号。 他重生前去渣土场探测寻宝的时候,经常看见老黎带着他的儿子一起在土场探测或者捡铁。 那时他听别人说,老黎为了要儿子,生了七八个小孩。 在土场或者拆迁区挖宝捡铁,经常能看见他一大家子五六个人同时捡铁或者挖宝。 搞的土场差不多快要被他家包场了。 后八轮渣土车倒渣土的时候,基本上每辆车后面都站有他家里的人,那些跟车捡铁的人都很烦他们。 别人烦归烦,他们该捡的铁一样在捡,遇到渣土里面铁多的时候,老黎他们一天捡到的铁都能卖两三千块钱。 听说那几年大拆大建,他家在渣土场单单只是捡铁,就弄到了不少钱。 薛猴子有这样的外号,肯定也跟他的长相,还有身体情况有关。 他看上去有点尖嘴猴腮,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长的瘦小,走起路来时常左顾右盼。 听万能说薛猴子年轻的时候,曾经学过木匠,后来因为身材瘦小,又舍不得吃苦,就跟他们一起出来搞探测了。 薛猴子给武元胜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喜欢把铜钱含在嘴里。 有时候从土场探测到价值大一点的铜钱,他把钱用水洗干净后,就会直接含到嘴里。 很多人说钱上有铜锈,含了会中毒,让他不要含,他总是不听,依然还是那样做。 用他的话说,就是含一下没事,能把钱的品相含出来。 “他的这种不良嗜好总有一天会害了他!”有人说道。 万能虽然别人称呼他“万能”,但是他的名字并不叫万能,他的原名叫张超。 超能,“超能”,他之所以记得,就是因为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很好记。 别人更多的时候称呼他万能而不叫他张超,据说跟他做过太多的事情有关。 至于他做过哪些事情,武元胜并没有去打听。 记得在他重生前那年,余粮洲建城市绿心,内岛公园末期那段时间,业内的一个大佬给他们有探测器的人还组织过一次寻宝比赛。 当时万能运气好,探测到的东西价值比其他人都大,得了第一名,获得了一个价值三千多元的新金属探测器。 “这个冒顶多少钱?” 武元胜看着他们摊位上摆放的一些东西的时候,另外一个在老黎地摊上看东西的人拿着一个铜冒顶问老黎道。 他看了一眼问价的这个人,并不认识。 这冒顶看上去像缩小了很多倍的斗笠一样,品相还可以,不过上面的顶珠已经不见了。 “2元!”老黎对那个人说道。 “2元有些贵了,1元卖不卖?” “你诚心要的话,给15元!行就拿走,不行就算了!已经快到中午了,我们马上就要收摊了!” “好吧!我要了!” 那人说完从他衣服荷包的钱包里面拿出15块钱递给了老黎。 钱货两清后,那个人拿着铜冒顶就离开了。 “你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东西?没有我们就要收摊了!”见武元胜还站在他们的摊位前观看着,薛猴子对他说道。 此时,他们也都不认识他。 “你这个纪念章多少钱?”武元胜问薛猴子道。 刚才那个人买冒顶的时候,他已经看完他们三个人摊位上的东西了。 在薛猴子的摊位上,他看见了一个民国时期的“某某商会纪念章。 纪念章,徽章,奖章这些东西,用不了多久也会有很多人收藏。 “这个1块钱。”薛猴子对他说道。 “你这个纪念章,品相不是很好了,你看看上面的字,都不怎么清楚了。买东西,就是买一个品相,给3块钱咋样!” “3不行,你怎么也要加一包烟钱!” “那就4元,能卖我就拿走,不能卖就算了!” “行!你拿去吧,收摊的生意。” “你没有把这个纪念章含进嘴里去吧!” 想到薛猴子嘴里喜欢含钱,武元胜问他道。 “没有!我只含钱币的!你知道我有含东西的习惯吗?” “不知道,我们现在不是才认识吗?” 他说着话的时候,拿出来4元钱递给了薛猴子。 “也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薛猴子接过递给他的钱后说道。 又聊了几句,他就离开他们的摊位了。 第十三章帮我画一张符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就到了巷子的尽头。 这期间,虽然有很多地摊摊位,但武元胜没有再看见一线探测寻宝的熟人摆的摊位。 前世他认识的用探测器寻宝的人,肯定不止刚才看见的那几人。 他们要么有事没过来,要么就是来了摆了一会儿地摊,然后卖了一些东西后又走了。 毕竟他自己过来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他记得有些熟人以前在市场上摆地摊,一般只摆两三个小时。 武元胜逛这些地摊,也只打算在那些一线探测寻宝的摊位看看,因为这些摊位上的东西,真品更多。 在古玩圈混久了的人都知道,一线探测的人,基本上都是卖的真品。 至于其他人的摊位,他并不打算看。 “老板,帮我画一张符!” 正当他准备原路返回,向“风情街古玩城”大门那边走去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巷子最边上的一家店门口响了起来。 听见有人这样说,他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大概三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人武元胜并不认识。 接着他又看了这家店铺里面一眼。 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江明清,人称江大师,祖传看风水画符的。 前世武元胜就听说他的这个店铺在这里已经开了有些年份了,现在过来看,依然还是在这里。 此时的江明清看上去五十岁左右,跟十年后相比,年轻了不少。 他记得江大师给别人画符,虽然说是画符,但他画好后也会告诉别人,这只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书法或者绘画。 至于有没有效果,还要那些让他画符的人拿回去了自己体会。 所谓“善恶只在一念间!”,“一闻金刚即解悟!”看见了符文,也只是对个人的一种提醒。 “心正,则诛邪莫侵。家和,则诸福可至。” 重生前,武元胜逛风情街古玩城,在江老板这里玩的时候,经常听他对别人这样说。 他还听江大师说过,他在这里开店,收售古玩只是顺带,帮别人看风水,选日期,取名才是主业。 江老板不仅仅信奉道教,佛教一样的信奉,他的店里摆放的东西,有很多都是道家佛家的东西。 “你想画什么类型的符?”听见那个人对他说要画一张符,江大师问那个人道。 “我想画一张静心安神的符,最近总感觉心浮气躁的,思考问题都静不下心来!” “那你对静心安神的符有没有什么书法上面的要求?” “你画符的时候,帮我写几个字在上面吧!就写“宁静致远”就可以了!” “行!你稍等,我现在就拿纸帮你画!” 江大师说完就去店内找符纸去了。 他门前的柜台上有一套笔墨纸砚,但这只是他平时练习时候打草稿用的。 真正帮别人画符的时候,他会重新拿一些专用的材料跟纸过来。 武元胜没有急着离开,他打算看一会儿,说不定以后自己也会找江大师帮忙画一张符。 前世他虽然在这里玩,看别人来画符,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找他画过。 等江大师把柜台上的非专用物品换成专用物品后,他洗了一把手,然后开始画了起来。 只见他先用毛笔粘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然后在一张长条形的黄纸上画了起来: “敕令……宁静致远……癸巳年……” 画好后,江大师又用专用的道家符印以及他自己的私印盖了两个章子。 用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张符就画好了。 江大师的书法写的不错,整张符中间的“宁静致远”四个字写的看上去苍劲有力。 旁边的符文,武元胜倒是看的不是太懂。 “你等几分钟,一会儿干了,我帮你拿到祖师爷那里开一下光。” 接下来这人就开始等了起来。 “我听别人说佩戴的好木头珠串有安神静心的作用,是不是?”等着朱砂干的时候,这个人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问江大师道。 “是的!紫檀木手串就有一定的作用。平时在家里点一些檀香或者沉香也有安神静心的效果! 当然,天然的野生沉香基本上不可能买到,就算能买到,那也是天价,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天价是多少?你说说看。” “几万块钱一克,还买不到!不说这个了,买点檀香用一下就行。” “那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手串你这里有没有?” “有,不过紫檀木的手串也不便宜!一串至少要3元。” “你拿一串出来我看看!” 听这人这样说,江大师就去店里拿了一串紫檀木的文玩串串出来递给了他。 “3元是不是,保真吗?保真我就买一串!” “肯定保真了,我在这里长期开店,你去打听一下,这些信誉还是有的。一串手串3元,我也赚不了多少钱!” “行!保真的话,这串我就拿着戴上了。” 他们聊着的时候,黄纸上画的朱砂符已经干了。 江大师把这张符纸拿进屋,放在祖师的画像前,点了三根香,然后拜了拜,念了几句咒语,又把符纸拿了出来,算是开过光了。 这光开的倒是很简单,没有那种准备红布,刺雄鸡鸡冠血,穿八卦道袍,拿拂尘或者桃木剑等繁琐复杂的程序。 “希望你回家看见这个符纸上的文字,就能静下心来。”把纸递给那个男人的时候,江大师说道。 “这画好的符多少钱?”拿着符纸的时候,那个人又问江大师道。 “你看着给就行!” “那我给你2元吧!加上这个手串,一起给你5块钱!” “可以!” 那个男人付给江大师5元后就离开了。 武元胜觉得这人还算比较大气,没有说只给十元八元的! 同时他也想到江大师这画符赚钱也挺快的。成本往多了说,不过五元钱,一下子人家就给了他2块钱。 “你买东西还是卖东西?或者是想看风水,画符,取名?”他正想着的时候,江大师问他道。 “卖东西,我这里有一个老哨子,一个两角的长城币,两个铜钱,你看看能出多少钱?” 怕这样的小件东西留在手里不小心弄丢了,他打算以后每次去拆迁区或者土场弄到了东西。 只要不是那种特殊的,不好定价的,其它的东西全都卖完。 以前听别人说,他们有一些铜钱,或者铜元,银元,之前别人出一个稍微低一点,但是勉强可以接受的价格。 当时不想勉强卖掉,后来要么是不小心弄丢了,要么就是摆地摊被别人偷了。 把一般的东西尽快卖掉,换成钱才是最踏实的! “你拿出来我看看!” 江大师说完,武元胜就把荷包里面的东西摸出来递给了他。 羊脂玉的平安扣他没有拿出来,在这里肯定不会卖出想要的价格。 “哨子是陶的,不怎么值钱,给你5元,2角的硬币品相不算太好,给你1元,雍正的给你2元,嘉庆的5元。” 听了江大师的报价,他感觉去别的店铺,估计人家收购的价格肯定也差不多。 有的店铺,说不定价格出的还会更低一点。 他对这些开店的人也算是多少了解一些的,江大师的信誉还可以。 “行!就按你说的价格!” 两人商定好价格后,江大师付给了他355元。 加上之前的331元(买薛猴子的章子用掉了4元,他现在已经有3665元了。 上午除了平安扣,那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黄布包以及身后背着的双肩包,其它的东西算是都处理完了。 不想再耽误时间了,他打算离开这个古玩城。 武元胜并没有原路返回,他记得江大师店铺的旁边有一个后门,以前到古玩城这边来,有些时候,他就是从后门进来的。 跟江大师简单的又聊了几句,他就转身离开向店铺旁边的后门那边走去了。 第十四章卡上的余额,只有1.93元 离开风情街古玩城,武元胜打算先去把手里的钱存一些起来。 他目前的银行卡是一个工商银行卡。 这卡是他当保安时候的工资卡,虽然卡里一直都没钱,但他还是用了很多年,密码他也记得。 找了一个离得最近的工商银行,他在自动存款机里面把钱存了起来。 存钱的时候,他看了一下,卡上的余额,只有193元。 这点钱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之前当保安时候的“贫穷”。 “从今天开始,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穷”下去,那些想骗自己钱的任何手段或者业务,都终将不会成为可能! 自己会持之以恒的向银行卡里存钱,不仅仅只有这一张,这几天自己还会去办几张其它各大银行的银行卡。” 看着银行卡里面的余额,武元胜在心里对自己立志到! 不再多想,他从荷包里面拿出钱包,又从钱包里面把钱都拿到了手里,数了26张百元大钞,然后叠放整齐。 按照存钱的操作流程,把这些钱存到了银行卡里。 之所以只存这些钱,是因为他考虑到一会儿还要买车子,手机。 手机现在已经有智能机了,而他要了解一些收藏物品的价值,肯定要上网查看这些同类型东西的价格。 就不能再用之前的那种老年机了。 数了剩下的那些钱,刚好还有165元,没有差错。 从银行出来,他就近找了一个九毛九快餐店吃了午饭。 所谓“九毛九”是指菜的价格是九角九分钱一两,也就是差不多1块钱一斤。 对于这个城市来说,中午很多人在外面吃饭,都会去这样的自助餐馆,因为不需要等待。 到了店里,拿个菜盒子,看着那些炒好了的各种荤素菜,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弄一些。 到这样的快餐店吃饭,价格便宜,经济实惠,一顿饭,吃个1块钱,就能吃的很好。 考虑到下午去拆迁区扫荡东西需要车子装,他在吃午饭的时候,就问过快餐店的服务员以及同样在里面吃饭的人。 向他们打听了附近修自行车的地方或者废品回收站的位置。 他们说离这里并不远,在拐弯处的一条大路靠近江边的方向,有一个不算大的十字路口,那里就有两个修自行车的。 除了修自行车的,那条路上还有修摩托车,电动车的。 而废品回收站的位置,离的更近,旁边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里面就有一家。 从九毛九快餐店离开后,他就按照之前打听到的路线,走过转角,沿着大路向江边方向走去。 武元胜决定先去修车子的地方看看,要是有,就直接买一辆。要是没有,再返回废品回收站。 一般废旧回收站肯定有旧的自行车或者三轮车卖,只不过都要重新修理。 以他前世的生活经历,他知道,去修车的地方买二手的车子,或者去废品回收站买一些需要的旧货。 那价格肯定是最低最实惠的。 在拆迁区转悠,他肯定不会去买新车子,一方面是没有那个必要,另一方面,是因为新车子买回去了,很容易被人偷。 往江边方向走了不远,他就看见一个十字路口的对角各有一个摆地摊修自行车的摊位。 他们的摊位都在大树下面,有一个摊位的老板还在忙着,正在修着车子。 这老板虽然在修自行车,但是车主并没有看见,可能是去吃午饭了。 另外一个地摊上,一个人正坐在摊位旁吃着饭,他应该是这个摊位的老板。 他们的摊位附近,都放有几辆自行车,也各自放有一辆人力三轮车。 没用多久,武元胜就走到了那个正吃着饭的摊位老板跟前。 看了一下这个地摊老板摊位前摆放的那辆人力三轮车,他感觉有点小,就算买着用,也装不了多少东西,就没有问价。 离开了这边的摊位,他穿过马路,走到了对角处另外那个正在给别人修自行车的地摊老板那里。 到了跟前,他发现这个修自行车的老板,应该不仅仅是只会修自行车,他肯定还会开锁,换锁,配钥匙。 因为他的摊位前有一个可以推着走的移动大柜子,上面配钥匙的工具以及材料都有。 像这种既能开锁配钥匙又能修车子之类的有技术活的人,他见过的也不少! 不过他过来不是开锁,换锁,配钥匙的。 没有继续关心这个,武元胜看了一下这个人力三轮车,车子看上去半新,比对面刚才看见的那个要大很多。 这车子他现在用的话,刚刚好! “老板,这辆三轮车多少钱?”看过车子后,他对正在地上修自行车的老板问道。 “那个要18!” 地摊老板听见他问价,抬头看了他一眼后说道。 “15咋样?15块钱我就要了!” 他觉得18元有点贵了,现在拆迁,很多人把家里的自行车,三轮车往外面卖。 自行车3元一辆估计很好买,那些以前别人花大几百,上千元买的变速自行车,现在买的话,估计也会很便宜。 “这车子不是我的,是熟人放在我这里让我帮他卖的,你等几分钟,我马上就把这车子修好了。 一会儿我打电话问一下他,看他15块钱卖不卖。” “好的!那我等一会儿。” 过了大概五分钟,这个老板就把车子修好了,然后他洗了把手,用毛巾擦干,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15元可以卖给你!”打完电话后,修自行车的老板说道。 “老板,你把车子上的锁打开一下,我试着骑一下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付钱!” “行!这车子肯定没问题,我有时也会临时用一下。” 老板说完就找出锁着三轮车的车钥匙,然后打开了车锁。 这锁是一把外面带着塑料的链条锁。 这种锁比那种四五块钱一把的插式细钢筋锁要好一些,以前有人偷自行车,拿一把大点的钳子,一次就能把那种锁的钢筋夹断。 骑着三轮车在附近转了几圈,感觉车子没有问题,他就拿出15块钱付给了这个修车子的老板。 离开这里,他骑上三轮车直接向江边方向走去。 买了车子后,武元胜并没有去买手机,他打算等晚上天黑了再去。 白天的时间,他想去拆迁区多扫荡一些东西。 而他买这个人力三轮车也只是暂时的,晚点买了金属探测器,他肯定还会买一个电动三轮车。 以后去稍远一些的地方探宝,他还会买一辆越野车或者面包车。 在他去往江边方向的途中,他也看见了一家修摩托车,电动车的店铺。 又往前骑行了不远,他来到了上午走过的那条有点熟悉的老巷子的路口。 再往下骑行下去,不过5米就是江了,站在这里,就能看见不远处的江面。 现在这边的情况,他是不熟悉的,他只记得前世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是沿江大道,而下面是绿化带,公园一样。 上午从这边路过观察的时候,他看见过几户房子门窗被砸掉了的,人已经搬走了的拆迁户。 而他们的房子,也是那种一层或者两层楼木式结构的老房子。 沿着这条巷子骑行,武元胜边走边看着。 虽然是中午,这条巷子里依然还有很多年龄不同的女人或坐,或站在门口。 她们的年龄,上至5多岁,下至2岁左右。 对来往的男人招呼着。 路上也有一些来来回回的老头或者中年人,以及年轻人走动着。 其中老头最多。 他依然能听见一些“进来玩一会儿!”,“玩吧?”,“多少钱?”之类的说话声。 他从巷子骑行的时候,一路上也有很多女人对他招呼着。 估计也就这两天,等他以后经常在这边路过,那些女人都认识他了,知道喊他没用,想要他的钱不可能,她们就不会再跟他打招呼了。 往西骑行了五十米左右,武元胜就看见了一家房子很高,门窗被砸了的人字形大单间青砖青瓦房。 他把车子停在门口锁好后,就直接向这间房子里面走去。 第十五章花瓶里面藏有钱 这间房子看上去是一个客厅,入眼处靠近右边墙边的位置放有一个老式沙发。 沙发面上的布被人用刀子划破了,上面还放有一个四十公分左右的毛绒玩具娃娃。 正对大门的那面墙,靠近左下方的位置开有一个小门,应该是通向里间的。 透过这个小门往里面看去,能看见里面还开有一个这样的小门。 一套老组合柜摆放在这面墙的墙边上。 组合柜上放有一对花瓶,一个小香炉,一个八九十年代的瓷质观音像,一些酒瓶子等东西。 老组合柜上面的墙面上挂有一副长方形的玻璃工艺品装饰挂件。 这件工艺品从玻璃镜框往里看,里面有用羽毛,布料,以及其它的材料组合而成的帆船,云朵,太阳,鱼鸟等图案。 被粘贴着的背景纸面上还写有“一帆风顺”的字样。 这种工艺品收藏的人很少,曾经他在别人的古玩店里看见过,也问过价格,这东西不值钱。 靠近大门口的一面墙,没有被砸的位置,放着两块被卸掉的木门,两个门摞在一起,应该是房子的大门。 一个木头的洗脸架放在靠近沙发的那面墙跟进门处这面墙的交界处9度转角旁。 房子里还有几张老靠子椅,有的椅子被进来拆迁的人砸坏了。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有旧毛巾,草帽子,搓衣板,被砸坏了的鞋架子,垃圾篓,扫灰用的鸡毛掸子等物品。 房子上面有顶棚,是木板连在一起的,顶棚上面应该也放有一些东西。 之前在外面看过,这房子建的很高,算是假两层式的结构。房子大门上的窗户,也就是二楼的一个小窗户被砸掉了。 在这间房子的地面上寻找了一下,武元胜没有发现有价值,能直接拿到古玩市场就有人收购的东西。 见沙发好像没有被拆迁的人移动过,他就走过去把沙发翻了一个底朝天。 他想看看能不能在沙发下面有所收获。 翻开沙发,在沙发底看了一遍,他只找到了几块钱的硬币。 这些硬币有一角的,有五角的,还有一元的。 虽然收获不大,但寻宝就不能放过任何的细节。 检查了一遍沙发,也没有其它的发现,武元胜就直接走到了组合柜那边。 在面上看了一会儿,花瓶是琉璃的,里面还插有一些假花。其它的香炉,观音像以及酒瓶子,看上去年代很近。 这些普通的东西虽然有用,但是不值钱,就算拿回去,也不好卖出去。 怕花瓶,香炉的米粒里面藏有东西,他找了一张纸把香炉的米粒倒了出来,把花瓶的花拿了出来。 在香炉里面没有发现什么藏着的东西,他又把纸上的米粒倒回了香炉里。 在拿出两个花瓶中的假花的时候,他在其中的一个花瓶中发现了5张用信纸包着的百元大钞。 之所以在这样的一些地方寻找,是因为他以前听别人说过,很多人会藏点私房钱什么的。 这藏着的钱,估计是时间久了,藏钱的人忘记了。 对他自己来说,东西放久了,不看见的话,他也会忘记。 把钱收起来放到自己的钱包里面,武元胜又在组合柜下面的抽屉以及柜子里面寻找了起来。 抽屉里面的东西很多,有打火机,剃须刀,笔,一些钥匙,老电话充值卡,些许小孩的玩具等。 柜门里面放着一些酒瓶子,酒杯子,茶杯子以及一个小紫砂壶,紫砂杯,茶叶,没吃完的豆奶粉,燕麦片等物品。 其中紫砂壶是一个圆球形的茶壶,壶面是素面的,看上去年代不久。 紫砂杯像搪瓷杯一样的样式,年代看上去同样不是很久。 他把紫砂壶,紫砂杯拿了出来,其它的东西没有要。 从抽屉里找了两张报纸,把这两件物品分别包了起来,又在房间里面找了一个干净的方便袋,把这两样东西都装到了袋子里。 在这间房子又寻找了一遍,见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后,他就走进了里间。 小门是一个老式的门板式木门,也被过来拆迁的工人卸下来了,同样靠在了墙面上。 这间房子的光线很暗,适应了一会儿,他才能看见里面的一些情况。 靠近里面的那面墙,之前在外面已经看见了,开有一个小门,现在在这里看,发现穿过那个门,最里面是一个厨房。 站在墙边,都能看见里面墙面上挂着洗锅的竹刷子。 这个房间靠近门口的地方,墙面上挂有一份年历印刷画。 房子里面有一张双人床,床边有一个老实木柜子,跟外面相连的那面墙上是一个衣柜。 衣柜之前应该不是在这个位置,可能在床的旁边。 现在放到这里,估计是拆迁的人搬过来的,因为从顶棚上的一个开口可以看出,这柜子是当成了爬上顶棚的工具用的。 等找完了下面的东西,一会儿他自己肯定也会从这里爬到顶棚上面去看看。 不再耽误时间,他在这间房子里面寻找了起来。 因为光线暗,武元胜在看柜子里面的东西时,感觉看不清楚。 “看来要去买一个头灯用,等会儿爬上顶棚,那里的光线应该也不会好多少,以后晚上出去探测寻宝,这工具肯定少不了。” 武元胜心里想着,不过他并没有现在就急着出去买。 他打算把那个老实木柜子的抽屉,以及衣柜的抽屉都抽出来,拿到最里面的厨房位置看一下。 等把抽屉里面的东西看完,再到厨房寻找一遍,找完这里光线好的地方的物品后,再去买头灯。 接下来他就把老实木柜子的抽屉,衣柜的抽屉都抽了出来,然后拿到了厨房里面。 走进厨房,他简单的扫了一眼,发现里面的一面墙上也开有一个小门。 不过现在还不用去那边看,等看完抽屉以及厨房里的东西再说。 在这些抽屉仔细寻找了一遍,他找到了一个断成了三节的玉镯子,两个像章,一个证章。 镯子看上去是翡翠的,还算通透,应该是糯冰种,是个老镯子。 估计拆迁的人在翻看抽屉的时候,觉得镯子断了,就没有要。 两个像章一个很小,直径约一公分左右,是金属材质的,另外一个大一些,直径约六公分左右,是瓷质的。 证章是一个早期的砖瓦厂证章。 抽屉里面的其它日常生活用品很多,这些东西虽然有用,但他还是没有要。 在抽屉里找了两张报纸,把这些东西分别包了起来,放到身后的双肩包里,他又拿起之前装着紫砂壶,紫砂杯的袋子,去了厨房里面。 厨房的地面上有一张小木桌子,几张椅子,一个烧蜂窝煤的煤炉子,一口小水缸,好几个坛子罐子。 一些被装在一个大竹篮子里面的盘子,碗,调羹,小酒盅等厨房用品。 这些东西,有的也被砸坏了,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残片。 武元胜挨着在这些东西里面仔细看了一遍,只是在那些装在竹篮子里面的物品中发现了两个能要的小酒盅。 这两个小酒杯是粗瓷青花瓷的,面上的图案有“囍”字跟缠枝莲花卉。 两个酒盅画的图案差不多是一样的。 之前有人把这些东西都装到这个竹篮子里面,估计是想带走,但是又没有带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把这两个小酒盅拿出来放到了装紫砂壶跟紫砂杯的方便袋里,然后又丢在了厨房的小桌子上。 接下来武元胜又在墙面以及做饭的案台上下寻找了起来,在这些地方,他又找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小面盆,一个建国初期土陶的筷笼子。 面盆是陶瓷的,顶口直径约一尺,底口直径约25公分,深度约2公分。这个小面盆是黄釉的,素面没有花纹。 土陶的筷笼子跟青砖一样的颜色,正面中间位置有一个镂空的五角星图案,下面有四个小正方形的镂空图案。 他把这两样东西也都放到了小桌子上。 寻找完这些地方,最后他又在厨房的橱柜里面看了起来。 第十六章他是一个惯偷 打开橱柜的柜门,他看见里面放着的还有一些土豆,青椒,西红柿等蔬菜,这些东西看上去还没坏。 从这情况来看,这户人家搬走的时间并不久。 这户人家橱柜里面的东西也很多,跟大多数人家里的厨房用品差不多,里面放有一些瓶瓶罐罐。 柜子里没有看见盘子,碗,酒盅,调羹等东西,之前地上放的那些至少有一部分是从这个橱柜里面拿出去的。 在这个老橱柜里挨着寻找了一遍,他只找到了一个陶瓷的老酒壶。 这老酒壶是酱釉的,腹大头小,提手跟壶嘴细长,看年份,应该能到民国时期。 从厨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垫抽屉的报纸,武元胜把这个老酒壶包了起来,又找了一个方便袋装好,放到了厨房的小桌子上面。 检查了一下这个橱柜的顶面,除了上面放着的一个竹子的蒸笼,并没有其它发现。 这个蒸笼虽然还可以用,但他也没有要。 把厨房里面有收藏价值的东西扫荡完,武元胜又从里面那面墙面的小门走了出去。 出了小门,他来到了一个小过道里,这个过道跟厨房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一米左右。 过道上放着几个还种着花的花盆,一个拖把,一个大搪瓷盆,一个工地上用的提水泥砂浆的灰桶等物品。 他看了一下这些东西,花盆都是陶的或者用装食用油的大塑料瓶子制作的。 搪瓷盆子上面画的图案有一个圆形的“囍”字,其它的花卉画的不清楚。盆子的品相看上去不怎么好,面上的瓷都掉了很多。 这里的东西他都不打算要。 没有耽误时间,武元胜看向了跟厨房向对的那面墙。 只见这面墙的墙面上也开有一个门,门口的左上方位置用毛笔写着“卫生间”三个字。 他走进去看了一下,里面确实是一个洗漱间。 墙面跟地面都贴上了瓷砖,看上去比厨房,以及卧室,客厅都要干净很多。 把这个地方寻找了一遍,他又找到了一个装着牙膏牙刷的,七八十年代的瓷杯子。 杯子的面上画有一个小女孩,她在一个大盆子里面的搓衣板上洗着衣服。 这个瓷茶杯的另外一面空白的地方写有“热爱劳动……”等字样。 题材图案都很好的一个物件,这东西拿到古玩市场,肯定会有很多人收购。 把这个瓷杯拿到厨房,找了一张纸跟方便袋包装好,带上之前寻找到的那些东西,他就走出了厨房。 怕东西放在三轮车上面,骑着车子的时候抖坏,武元胜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外套,把这些东西都包在了一起。 随后他又找了一个大号的方便袋,把它们装在了那个大袋子里面。 来到外面停三轮车的地方,把东西放到车子里,他拿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锁,然后就骑上车子去找五金店或者卖电器的店铺了。 他打算现在就去买一个头灯用,这户人家的房子里面,也只剩下光线暗,看不见的地方没有寻找了。 刚才来这家搬走了的拆迁户家里寻宝,其实没有耽误多少时间,估计最多也就二十分钟。 中午吃完午饭过来的路上,他看见之前修自行车的那个十字路口,往东方向大概十几米的位置,就有一家卖五金的店铺。 骑上车子原路返回,他直接向那处地方走去。 别看沿路看见的一些房子都很破旧,很多都快倒塌了,但因为这一片地方的位置好,这些住户房子拆迁补偿的价格却并不低。 他之前看过通告,这边房子的征收,采取的是两种补偿方式,一种是还房,另外一种是货币补偿。 曾经他听一些人说过,拆迁,就是过去给老百姓家送钱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一些老房子,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不拆用不了几年,同样会倒塌掉。 那些房子盖的越高,面积越大的拆迁住户,他们获得的利益也越大。 返回的路上,他思索着。 一些站街的女人依然在做着生意,看着她们麻木的眼神,虽然是在招呼着客人,但她们似乎根本不带有感情。 对他自己来说,他肯定不会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对于她们给他打着的招呼,他只是看了一下,并没有理会。 正骑着车子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警车拉响警笛的声音。 而听见警报声,那些站街的女人赶紧都回到了房子里。 没过多久,一些或是老头,或是年轻的男人从一些房子里面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看他们衣着不整,一副有些后怕,想赶紧离开这里的样子,武元胜心里有些想笑。 说不定有的人花了钱了,事还没有办! 没有在这里耽误时间,他骑着车子继续向五金店那边走去。 警报声还是在响着,转过拆迁这边的巷子口,他远远的看见一辆警车正在向他之前买三轮车的那个十字路口迎面而来。 到了路口后,警车又拐弯向东,向他看见的那个五金店方向驶去。 “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武元胜心里想到。 因为距离不远,他骑着车子很快也来到了那个十字路口。 这时他看见警车已经停了下来,警报声也停止了。 而警车停的位置离五金店并不远。 那里站了很多人,有两个男人正控制着一个人,让他无法逃脱的样子。 那个被控制住的人鼻青脸肿,好像被人揍过。 警察正在询问着什么。 很快,那个被控制的人被那两个男人放开了,应该是过来的警察让他们这样做的。 把车子骑到五金店的门口,他此时也能听见一些人的说话声了。 “老朱,你比我来得早,知道怎么回事吗?”一个年龄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问另外一个年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道。 他这样问,周围刚过来的人以及武元胜自己也跟着听了起来。 “知道,那个被人打的男人是个偷电瓶的小偷,他趁中午别人睡觉的时间,过来偷电动车的电瓶,刚好被这兄弟二人逮住了。” 被称呼为老朱的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 “原来是偷电瓶的人,活该被打,我老婆的电动车电瓶就被别人偷过一回。” “是该打!刚才有人还说认识这货,说他就是一个惯偷,已经被抓过几次了!” “这种人就应该关的久一点,不然放出来了还会再偷!”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可能是警笛声响了一会儿,断断续续的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从周围走了过来,慢慢的,这里的人越来越多。 新来的人过来了就会问一下来的早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当知道被打的人是小偷,还是惯偷的时候,没有人同情。 因为他们之中就有一些人或者他们的朋友,亲戚的电动车电瓶就被这些人偷过。 “你说这些偷电动车电瓶的,能挣几个钱,都是些游手好闲的懒人!”人群中又有人对别人说道。 “老刘,这你可就说错了!你知道人家出来偷电动车电瓶,特别是晚上出来偷,一天能赚多少钱吗?” “多少钱?”那个被称呼为老刘的人说道。 “我说偷的最多的时候,差不多能偷五六千块钱,而平时一晚上,都有一两千块钱的收入,你信不信?” “有这么多吗?我不信,你怎么知道的,你偷过?” “我肯定没有偷过,我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在一家餐馆听那些好像就是偷电动车电瓶的人说的。” “刚才别人不是说这人是一个惯偷吗,要是利润不大,赚不到钱,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来偷电瓶吗?” “要是真能一晚上偷那么多钱的电瓶,那还真值得一些人去冒险!” 周围的人继续议论着。 又过了不久,警察问清了情况,就带着双方当事人开着车子离开了。 慢慢的,见没有热闹看了,周围的人也都散了。 第十七章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武元胜前世当保安的时候,也遇到过别人电动车电瓶被偷了的情况,不过那都不是在他上班的地方。 而对于那些偷电瓶的人,他们一天能赚多少钱,他还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关注过。 偷电动车电瓶应该也就是这几年多点,因为这个时候,各个社区,路口的监控还没有普及。 等过几年后,你出门到处都能看见监控了,让你偷,你都不敢偷了。 当然,监控没有普及的时候,不仅仅是偷电瓶,直接偷电动车,摩托车或者其它一些东西的小偷就有不少。 警察从过来,到问清楚事情的情况,耽误的时间并不多,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老板,你这里卖的有充电的头灯吗?”警察离开后,武元胜走到五金店的门口,问老板道。 “有,你要便宜点的还是贵一点的?便宜的照明时间短,就三四个小时,贵点的充一次电能用12个小时以上!” “贵点的多少钱?” “6块钱!这个你晚上钓鱼的时候用,特别好!” 这老板把武元胜买头灯用当成是晚上钓鱼用了。 “能优惠一点吗?五十块钱我拿一个!” “你给55块钱吧!这是最新款的led灯。最多只能优惠五元,要就拿走,不要就算了!这个利润不大!”老板说道。 “好吧!那我拿一个!” 虽然他知道老板的进价肯定不会很高,但是去别的地方买,价格也一定差不了多少。 而去别的地方,又要耽误一些时间。 “老板!要是质量不好,用不到一个星期就坏了,我可是要过来找你的!”准备付钱的时候,武元胜又对老板说道。 “放心好了,一个月内有质量问题,你拿过来找我换!” 老板既然这样说了,他也没啥其它的话说了。 付了老板55块钱,他就拿上这个头灯,把它放到身后的双肩包里,然后骑着三轮车离开了。 重新来到刚才找过东西的这户拆迁户家里。 武元胜把车子锁好,提上三轮车里装着东西的那个大方便袋,然后直接走到了里间光线比较暗的那处房间。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怕东西放在三轮车上被别人顺手牵羊拿走了。 到了房间里面,他把东西放在床上,然后拿出头灯打开后,开始在这个房间的老柜子以及衣柜里面寻找了起来。 之前抽屉已经都被抽出去拿到厨房里面了,现在他找的位置只是柜门里面。 在那个老实木柜里面寻找了一遍,他发现了一个木托盘。 这个托盘长约半米,宽约一尺,在头灯的照射下,托盘面上星星点点,状若牛毛。 “紫檀木托盘!”看着这个托盘的木料材质,武元胜心里想到。 把这个托盘拿在手里看了一下,托盘的四角还镶嵌有铜皮,不过有两处铜皮可能因为时间久了,跟木头连接的位置有些脱落了。 这点倒是不影响什么,拿去让人修复一下就行。 从四角的铜皮来看,这托盘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东西。 他在衣柜里面找了一件短袖,把这个托盘包了起来,也放在了床上。 老实木柜里还有一个大的陶质的提梁茶壶,玻璃杯子,几个黑陶碗,一瓶香油等物件。 这些东西价值不大,他没有要。 用头灯照着在柜子下面的地面上以及床底,还有其它的地方都寻找了一遍。 发现没有可以要的东西,他就准备翻上衣柜,去顶棚上面看看了。 对于衣柜里面的衣服,他打算一会儿选择性的捡一些装起来带走。 等晚点天气凉快一些,把父亲接过来后,就能让他拿到工地上去出售了。 接下来武元胜从衣柜上翻到了顶棚上面。 通往顶棚的洞口只有一个平方大小,因为有衣柜搭脚,他上去并不费力。 顶棚是一个通间,之前下面两个单间的房子在上面是连在一起的。 他看了一眼这上面放着的一些东西,入眼处有一个木箱子,两个木桶,一个大木盆,一个木风箱,两个长条木凳等东西。 转了一圈,在头灯的照射下,他又看见了一个老木式的儿童小推车,两个麻袋,一些竹子,木头棒子,各种木制的农具等物品。 用灯扫了一下四面墙以及墙角,他发现墙面上贴有一些报纸,墙角的位置放有一些大小不同的坛子,陶罐子,大玻璃罐子等东西。 这上面曾经应该也住过人。 没有继续观察,武元胜开始从最近的木箱子看了起来。 箱子被打开过,里面装有一些棉线,毛线,毛衣,毛裤,帽子等物品。 有的毛衣已经被拿出来丢在外面了。 他没有看这些衣服,帽子等东西,只是看了一下箱子跟箱子底垫着的纸。 看这个箱子主要是看制作它的木头的材质,这个箱子用的木料有点像杉木,很普通的木头。 把垫箱子的纸拿起来打开看了一下,他发现居然是一张电影海报。 这张海报宣传的电影是《八仙的传说》。 海报的面上以身着官服,头戴官帽的曹国舅为主要背景,应该是以其为主要人物而展开的一系列故事情节。 这张电影海报拿到古玩市场,肯定会有人购买。 武元胜把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把海报叠起来又放回了箱子里面。 看完箱子里面的东西,他又把木桶拿过来看了一下,发现木桶里面同样装有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有老酒瓶,有老墨水瓶,一些装在瓶子里面蚕豆的种子,芝麻种子,菜种子等物品。 这些东西要还是不要,他有点纠结。 仔细看了一下老酒瓶,没有发现特别好的,都是一些当地的,年代也不算太久。 最后他决定还是不要,既然来寻宝,就要找一些好点的东西。 正当他准备查看木盆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听见门口有人进来了。 他暂时停止了动作,开始听起下面的动静起来。 “老陈,刚才在河堤下面玩,听一个人说钱包被偷了,他还说那些做业务的女人不讲江湖规矩,他已经付了钱了,人家还偷他的钱包。” “你才知道吗?人家跟你讲个屁的规矩,把你的钱弄走就是规矩!这下面还只是偷,记得前些年,有些地方专门下笼子逮猪子,你要是玩,可要当心点!” “玩个锤子!我是那种人吗,我又不是没有女人!” “不玩就好!我们看看热闹就行!” 他们说着话,武元胜还听见了解裤腰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阵的水流声。 “你说的下笼子逮猪子是什么意思?”之前说话的人又问另外一个人道。 “就是设圈套,坑别人的钱!” “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 “你正玩的时候,有人突然闯进来,对你进行拍照,然后……下面不用我多说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好像电视里面看见过这样的情节!” 他们说着话就又走了出去,应该是方便好了。 等他们走远后,听不见声音了,武元胜才开始在木盆里面继续寻找了起来。 木盆里面的东西有一把锯子,两个木算盘,一个木升子,一个煤油灯,一个老燕京牌的手提小皮包,一些儿童玩具等物品。 其中燕京牌的皮包已经被打开过,旁边散落着一些老票据,信封等纸质的东西。 他一边寻找着东西,一边思索着刚才进屋方便的两个人说的话。 从刚才这两个人的对话中,他知道了很多事情。 就拿河堤下面那些做业务的女人来说,他之前并不知道她们在做业务的时候还会另外做别的业务。 对于“下笼子,逮猪子”这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看来以后在社会上混,还要更小心一些,不要被别人设圈套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