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医妃一声叹,病弱太子杀疯了》 第1章 绿茶女,脑残男 寒风呼啸,雪花纷飞。 院子里静悄悄的,门和几扇窗户都大开着,屋子里连一盆炭都没有,冷得跟冰窖一样。 楚明月胸口的伤已经化脓了,有一种恶臭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她高烧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喉咙快要冒烟了。 就在三天前,她的夫君为了给宠爱的小妾治病,连着放了她两碗心头血,让身体本来就不好的她更是透支到了极限。 “口好渴,谁能给我倒杯水,我快要渴死了。” 院子里连个丫鬟都没有,更没有人听得到她虚弱的呼喊声。 对求生的渴望,让楚明月升起了一股力气,她咬着牙硬撑着起床,拖着虚弱的步伐朝着院子里的水井走去。 喧闹刺耳的说话声从远处传了过来,楚明月身体猛地一震,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去。 然而因为太久没进食,又走得太快,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磕着下颚,疼得鲜血直流。 周嬷嬷已经眼尖地看到她了,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不怀好意地问道,“王妃,这是在干什么呢?老奴可受不住您这么重的礼数。” 楚明月强忍着满腔的屈辱,艰难地求助,“给我倒一杯热水来吧,我快要被渴死了。” “不着急,先把正事忙完了,老奴自然会倒水给王妃喝。”周嬷嬷露出了森森獠牙,“王妃前几天放的心头血不太好,沈大夫说了药效不对,今天要再放两碗血才行。” 楚明月恐惧地摇头拒绝,“我不能再放血了,再放血我就要死了。周嬷嬷,求你回去跟王爷和孙侧妃说,等我再调养一个月的身子,再放心头血吧。” “那样,孙侧妃恐怕就有性命危险了。王妃,这是王爷的命令,难道你要违抗吗?”周嬷嬷咄咄逼人地问道,已经让随行的丫鬟把锋利的匕首拿了出来。 楚明月痛哭流涕地哀求,“我真的不能再被放血了,我胸口处的伤口已经化脓,就算强行取了血,也是被弄脏了的心头血,更加不能用,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 周嬷嬷面露迟疑,对身边的丫鬟说道,“金桂,你去跟王爷和孙侧妃禀明王妃的身体情况,快去。” 一刻钟以后,金桂回来了,当着楚明月的面大声地说道,“王爷请教了府里的沈大夫,大夫说了胸口化脓不要紧,只需要用滚烫的烙铁把伤口烙熟,把烂肉挖出来,再用冰块冰冻住,脓液里面的不好的东西就凝固了,流不出来,王妃的心头血还是很纯正的。” 楚明月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我不要再放心头血了,周嬷嬷,求你放过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会一辈子铭记在心的。” “老奴放过你,王爷和孙侧妃就不会放过我,到时候死的人就变成我了。王妃,你认命吧。” 周嬷嬷立刻让人生火,把烙铁烧得通红。 楚明月不想任人宰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朝着门外跑去。 周嬷嬷厉声喝道,“把王妃抓回来按在床上。”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很快就把她抓住了,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求,把楚明月按倒在床上,解开了她的衣襟。 楚明月流下了绝望的泪水,“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这些畜生,是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周嬷嬷嫌她吵,拿了一块又脏又臭的毛巾塞到了她的嘴里。 烧红的烙铁用力地往楚明月的心口烙下去。 “滋啦——”滚滚浓烟将人淹没,血肉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升起。 楚明月疼得满头大汗,灵魂像是被撕无数片碎片,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怨恨地瞪着周嬷嬷和几个婆子,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周嬷嬷连着用烧红的烙铁烫了楚明月五六下,又面不改色地拿着锋利的匕首挖掉腐烂的血肉,用冰块把伤口处冰冻住。 生不如死的折磨,让楚明月面如死灰,她手脚被人按住,嘴巴被堵住,哪怕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做不了半分自救。 准备工作完成,孙嬷嬷又往她的心口更深处挖开一道血肉,让新鲜的血液流出来,足足又流了两大碗。 婆子们把血端走了,周嬷嬷和两个丫鬟留下来给楚明月敷药,包扎伤口。 楚明月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感觉到身体的热意在渐渐地消散,就好像她的性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周嬷嬷却依然没打算放过她,端了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恶臭味的药汁到她的面前。 “王妃,该给孙侧妃试药了,喝了这碗药,你今天所受的苦就都结束了。” 楚明月看到碗里漂浮着的虫子,胃里一阵翻涌,“这药里加了什么?” 周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有蜈蚣,蜘蛛,蛇胆,蝎子,和少量的砒霜和鹤顶红。” 都是剧毒的药材,是送她上绝路的催命符。 “这碗药我不喝。”楚明月恨极了害她的罪魁祸首,再也不想为那个女人试药了。 周嬷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王爷的命令,王妃难道要违抗吗?” 楚明月脸上带着凄然的笑容,“喝了这碗药是会死人的,我不信王爷会想要我的性命。” “这是沈大夫开的药,很安全,喝了不可能会死人的。等王妃喝了以后,孙侧妃也会喝的。”周嬷嬷耐着性子哄骗她。 “我不信,如果药很安全,你们为什么还要我来试药。我只剩最后一口气了,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楚明月说什么都不肯喝,她还想活着。 “由不得你不喝!” 话音落下,身强力壮的嬷嬷按住了楚明月,一手捏着她的下颚撬开她的嘴巴,一手强硬将药汁灌了进去。 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很快五脏六腑处有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 楚明月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清晰地感 第2章 你们算什么玩意? 孙婉珍委屈得直落泪,“王妃姐姐,你就真的那么厌恶王爷和我吗?看到我们就恶心到吐了。” 楚明月吐得更厉害了,房间里一股难闻的药味,还有食物在胃里发酵过的酸臭味。 南宫璃听着她大逆不道的话语,更是恨不得把她给弄死,“珍儿,别跟她废话了,这种贱人就是欠揍。你等着,本王今天非要出了这口恶气。” 又细又长的鞭子很快就落入男人的手中,怒火滔天的男人对着楚明月的身上用力地打了下来。 “噼啪——” 楚明月的身上挨了好几鞭,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偏偏她身体软得厉害,根本躲避不了密集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的鞭子。 “渣男,只会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这么喜欢以折磨人为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断子绝孙,有那玩意却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孙婉珍惊呼一声,“王妃姐姐,你怎么还乱骂人啊,你不要命啦,听妹妹一句劝,赶快跟王爷道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楚明月嫌恶地瞪着她,“闭嘴!听到你说话我就觉得恶心。” 南宫璃的脸更黑了,怒气将他的理智吞噬,手里的鞭子抽打得更加厉害了,“到现在还死不悔改,打死你都不冤。” 楚明月的后背,腰间和大腿又挨了好几鞭子,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差点昏过去,她咬着牙继续骂南宫璃,“死渣男,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在这里,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今天我所受到的折磨,总有一天我会双倍地讨回来。” “你还反了天了,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本王,你找死!” 南宫璃继续拿着鞭子抽她,楚明月本来身体就很虚弱,被抽了二十几鞭子以后,她再也忍不住昏迷了过去。 孙婉珍满脸惊恐,声音都带着哭腔,“王爷,姐姐她好像昏迷过去了,快点去叫大夫来啊,不然真的要闹出人命的。到时候也会给王爷惹来麻烦的。” “这种贱人命硬得很,她不会死的。之前周嬷嬷给她灌了一碗有好几种剧毒的药下去,不还活得好好的吗?珍儿,你别担心。” 南宫璃怜爱地搂着孙婉珍,“倒是你被她吓坏了吧,她竟然敢装死骗我们,今晚上这几鞭子算是我给她的教训。” 孙婉珍摇了摇头,“我没有被吓到,不过她还要帮我试药,要是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病可能就再也好不了了。王爷,还是给王妃请个大夫吧,我不想让你的手上沾染性命。” “珍儿,你就是太懂事太善良了。楚明月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良,今晚上王府就不会被她闹得鸡犬不宁。” 南宫璃看着善解人意的宠妃,更是对昏迷过去的楚明月厌恶到了极点。 “王爷,就当是为了珍儿好不好,给姐姐请个大夫来看,这半年要是没有她试药,珍儿恐怕早就没命了,她是珍儿的恩人。” 孙婉珍娇娇柔柔地祈求。 楚明月就算是死,也不能是为了给她试药而死,她不能被扣上害死正妃的罪名。 这样的污点,很有可能会成为她被扶正的阻碍,她决不允许这样的隐患存在。 “好吧,看在珍儿的面子上,给她请个大夫。周嬷嬷,让人将沈青山叫过来给她看病。”南宫璃大发慈悲地说道。 一刻钟以后,沈青山过来了。 “周嬷嬷刚才说她断气了,你给她把脉看看,她是故意装死来吓我们的,还是死而复生。” 沈青山忍着厌恶给楚明月把脉,脉象虚弱又紊乱,那碗药的毒性显然已经对她的五脏六腑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但怎么都没有死亡的迹象。 “王爷,王妃除了身体虚弱点,脉象很正常,她怎么可能会死呢。这碗药虽然有轻微的毒性,但是却根本达不到要人性命的程度。” “诡计多端的女人,故意整这些小手段引起本王的注意。给她开些药,让她不死就行了。” “珍儿,我们赶紧走,别让这卑鄙无耻的女人脏了我们的眼睛。” 南宫璃拥着孙婉珍准备离开。 满身是血的楚明月再次睁开了眼睛,双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拔下了头上唯一的簪子藏在手里,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调对南宫璃说道,“渣男,我知道怎么样彻底治愈你那个小妾的病了。” 南宫璃不受控制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确定找到治愈珍儿的办法了?究竟是什么办法,你快点说。” 楚明月吐了两口血沫子,气若游丝般的说道,“你想知道就过来啊,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她戒备地看着沈青山,很明显是不相信那个男人。 南宫璃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你快点说啊。” 楚明月趁着他不注意,手里的簪子狠狠地扎在南宫璃的命根子上,脸上流露出鬼魅般的笑容,“渣男,去死吧。” 南宫璃鲜血如注地喷涌而出,双手捂住重要的部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王爷——” 孙婉珍吓坏了,对身边的丫鬟和嬷嬷说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快点将那个疯女人控制起来。” 楚明月拼着最后一口气,扑到离她不远的孙婉珍身上,锋利的指甲毫不客气地挠着绿茶女人的脸,在孙婉珍的脸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划痕,皮肉都划破了。 “让你欺负我,逼着我给你试药,你算什么玩意,凭什么欺负我?” 孙婉珍发出了痛苦的尖叫,“我的脸要毁容了,楚明月你怎么那么狠的心,竟然这样对我,呜呜呜……” 周嬷嬷和几个侍女这才反应过来,把楚明月按在地上。 孙婉珍伏在南宫璃的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王妃她这是想让我们的性命啊,我的脸还被她毁了,我现在甚至怀疑她是别人安插在璃王府里的探子,不然她怎么会做出这 第3章 女鬼竟是她自己 一直没从楚明月死而复生的事情里缓过神的周嬷嬷点头如捣蒜,“王爷,老奴真的没说谎,王妃她刚才真的咽气了,身体也不动弹了。谁知道一刻钟过去了,她竟然又活了过来。” “王妃她性情大变,她以前哪里敢这样对待王爷和王妃啊,还是要慎重一点,要是惹怒了神明……” 周嬷嬷是他很信任的心腹,她的话,让南宫璃不得不掂量几分。 如果楚明月真的死而复生,是不是证明她命不该绝,强行弄死她会不会遭到天谴? 南宫璃心里也有些打鼓,不敢让人杖毙了楚明月了,改口说道,“那就把这个毒妇关到柴房里三天三夜,不要给她送任何水和食物,本王倒是要看看阎王爷收不收她。”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像是拖死狗一样把楚明月拖到柴房里,并且从外面把柴房锁上了,任由她自生自灭。 楚明月满身是伤地躺在地上,休息了有半个多小时,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坐了起来靠在墙上,忍不住口吐芬芳。 “麻蛋,我竟然穿越到这种把人当成畜生的朝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可是现代医术卓绝的医学博士啊,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老天爷怎么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她中了毒,又被打得这么狠,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到明天。 “要是能有一些药,一些食物和水就好了,我好想活下去。”楚明月自言自语。 话音落下,她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三十几平米的空间,里面赫然是她在现代的医学实验室,里面各式各样的医用器材和药品应有尽有。 楚明月又惊又喜,赶紧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消毒用的碘酒,又拿了一瓶她亲手研制的特效伤药出来,开始给自己清理伤口。 身上的鞭伤太多了,绝大部分还都是在她的后背上,处理起来很是费劲,她足足清理了一个多时辰,才给所有的伤口都涂上了药。 皮外伤清理好了,她又进了随身空间拿了一瓶她研发出来的解毒药水喝进了肚子里,之前被毒药侵蚀的五脏六腑才没有那么难受了,疼痛感也渐渐地减弱。 “死渣男,等我把身体养好了,一定会抽你三十鞭,还要给你的身上滴很多蜡烛,扔到又肥又丑的老女人床上,让你受尽折磨,嘶——” 楚明月又累又饿,索性进实验室里面找吃的。 好在实验室最里面有个小隔间,是她的休息区。 休息区的货架上有她之前买的一大堆零食和方便面,甚至连没有拆封的大米和同事给她带来的腊肠和腊肉放在冰箱里。 冰箱里还有一大堆她之前买的蔬菜,鸡蛋和调料。 让她惊喜又意外的是,实验没有断水断电,她留在休息区的电饭锅和电磁炉都可以正常使用。 楚明月立刻忙活起来,淘米做饭,切肉切菜,动作熟练地炒了两菜一汤。 半个小时以后,米饭熟了,香气四溢的菜也端到了办公桌上。 饿得前胸贴到后背的女人,风卷残云般的把米饭和菜都吃完了,心满意足地坐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大渣男想要饿死她,她偏偏要活得好好的,气死他。 休息够了,楚明月将碗筷洗干净收起来,不经意看到镜子里面的脸,吓得一个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艾玛,镜子里那是谁?瘦骨嶙峋,眼睛凹陷,脸色蜡黄,披头散发的,比影视剧里的女鬼还吓人。 她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再次往镜子前面站,鬼脸又出现了。 楚明月痛苦地揪着头发,原来女鬼竟然是她自己。 在现代的时候她是个颜值很高的大美女,一朝穿越竟然丑得不忍直视,外形条件和生活条件的落差太大,让她心态很崩溃。 好在楚明月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而是打不死的小强,再艰难的环境也别想把她压垮。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镜子里瘦得惊人的脸自言自语道,“我一定会把这具身体养得健康强壮,也不枉穿越了一场。” 下定决心,她开始检查冰箱和储物柜究竟还有多少食物。 这一检查不要紧,楚明月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因为她发现这个随身空间竟然有自动补充物品的功能。 刚才她用掉的伤药和解毒丸,还有她用掉的腊肠和冰箱里的鲜肉和鸡蛋等,已经自动补齐了。 也就是说,她带的这个随身空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她不用害怕食物吃完饿肚子,实验室里的医疗器材和药品也能供她使用,不用担心药品和水电问题。 楚明月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她又多了一次生命,还有她最喜欢的医疗器材陪着她,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活下去。 打定了主意,她给自己洗了头洗了脸,保持身体的清洁,在休息室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璃王府最为精致奢华的院子里。 孙婉珍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她站在南宫璃房间门口,看着几个大夫进进出出,心就跟被放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根本不得安宁。 折腾了半个时辰以后,流虎总算出来了,“孙侧妃,王爷请你进去。” 孙婉珍提着裙摆飞快地走进去,惹得旁边的翠儿提心吊胆地扶着她,“侧妃小心。” 她却像没听到一样,走得更快了,几步来到了南宫璃的床前。 她爱的男人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孙婉珍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王爷,你的伤情怎么样了?还很疼吗?” 那方面会不会受到影响?会不会影响他和她做那件事情? 孙婉珍可不想她的男人再也满足不了她,让她跟守活寡一样。 南宫璃拉着她的手在床沿边坐下,“本王的伤势并不严重,那个贱人的簪子不是太锋利,又隔了三层裤子,只是受了一层皮外伤,流了一 第4章 狗见了都摇头 南宫璃得知并没有伤到命根子以后,心情好了很多,暧昧地摩挲着宠妾柔嫩的手,“可是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做那件事情,你让我很着迷。” 孙婉珍勉强笑了两下,又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了,“可是我被王妃姐姐挠得脸都烂了,我毁容了,王爷还会爱我吗?王妃姐姐她太狠了,女人的脸是最重要的,她故意划花我的脸,就是想让我变得丑陋不堪,她好从我的身边把王爷抢走。” 南宫璃不由得想起今晚上发疯的楚明月,怒气又涌上心头,“我一定会宰了那个贱人,出了今晚这口恶气。” “王爷,我的脸上会不会留疤?我不想变成丑八怪啊,不想王爷看到我的脸就觉得恶心。” 南宫璃心疼极了,再三跟她保证,“珍儿,本王会请医术最好的御医来给你治好脸上的伤,绝对不会让你留疤,你放心吧。” 孙婉珍这才制止了哭泣,眼睛红红地靠在南宫璃的肩膀上,小声地说道,“王爷,你对珍儿真好,珍儿也一定会对王爷好一辈子的。” 南宫璃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孙婉珍的柔软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胳膊,心里控制不住地涌上了一股燥热,恨不得直接将宠妾按倒在床上享受一番。 然而伤口处的疼痛提醒着他,一定要控制,至少半个月时间之内不能睡女人了。 楚明月明知道他那方面需求很旺盛,还要伤他的命根子,那个女人简直心如蛇蝎,他绝对不会宠爱她半分,让她在璃王府里守活寡直到死! 敏锐地察觉到男人气息的变化,孙婉珍立刻就猜到了南宫璃在生气什么,她眸色一沉,又甜又软地开口了。 “王爷,妾身觉得王妃姐姐像是变了一个人呢,以前姐姐最爱的就是王爷了,不管王爷怎样刁难她,戏弄她,她都不会生气,哪怕让她一次次地给我试药,她也从来没有拒绝过。” “可是今晚上她竟然伤害了王爷那么重要的地方,还把我的脸抓烂了,她像是中邪了一样。周嬷嬷明明看到她死了,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她又活过来了。王爷,你说会不会是女鬼占据了姐姐的身子,她今晚真的很吓人。” 孙婉珍身体颤抖了几下,水汪汪的眸子里布满了强烈的恐惧。 “本王才不信她去鬼门关转了一圈,她那是在故弄玄虚,想要引起本王的注意罢了。除非她在柴房里关三天还活着,本王才会相信她的话。”南宫璃恨不得剁了楚明月那个贱人,说起她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可是,丞相府的人若是知道了,上门来讨要说法怎么办?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丞相府的嫡女,哪怕不受宠,名分在那里摆着呢。” “她想要阉割自己的夫君,伤害侧妃,狠毒,善妒,光是这两条就足够把她休了,只是罚她被被关在柴房里三天就已经足够给她面子了。本王会让人盯着,绝不让她得到半碗水半碗粥,我就不信她能活着熬过三天。” 孙婉珍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老天爷,请你一定要保佑,让楚明月三天以后死掉,别让那个女人再来碍我的眼睛了。 孙婉珍丝毫不知道,楚明月非但没有被饿肚子,被老鼠咬,还睡得很是香甜,一直到清晨五点多才醒过来。 第二天天快要亮了,楚明月害怕被别人发现,简单地煮了一碗鸡蛋火腿方便面吃完,又喝了好多水,才又回到柴房里。 潮湿腐朽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尖,有老鼠在她的脚边爬来爬去,卫生状况差得惊人。 楚明月强忍着恶心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区域,又从实验室里拿了一些火腿肠沾上毒药扔到她的周围。 没过一会,柴房里的老鼠闻到香味跑出来把火腿肠吃了,很快就嗝屁了。 没有了虫子,楚明月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坐下来整理着脑海里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这具身体的主人和她一样都叫做楚明月,是大周国丞相楚鹤鸣和发妻的女儿,本应该是身份尊贵,被千娇百宠着长大的贵族小姐,却在她两岁的时候,生母就去世了。 男人嘛,都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动物,离了女人一天都活不了。 楚鹤鸣也不例外,在发妻去世三个月以后,迫不及待地又娶了新的妻子进来。 楚明月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被后娘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处处被苛待,被欺凌,经常连饭都吃不饱,连衣服都穿不暖。 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楚鹤鸣深爱着继任妻子,对楚明月在府里的遭遇明明很清楚,却选择了无视纵容,导致楚明月在丞相府里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所以,有一次南宫璃有事情来丞相府,看到她蹲在地上跟狗抢一个肉包吃的时候,扔给她两个热气腾腾的肉馅饼,她就不受控地爱上了那个男人。 今年春天的时候,皇上和皇后给几位适龄的皇子挑选正妃和侧妃,后娘万玲珑为了让她出丑,故意让她去参加了宫里的赏花宴。 结果南宫璃不知道中了谁的算计忽然发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她,又是撕扯她的裙子,又是把她按在地上,想要对她做那种事情,惹得皇上大发雷霆。 楚明月屈辱之下跳进了御花园的池子里想要结束性命。 为了安抚楚鹤鸣和楚明月,皇上只好做主让楚明月和南宫璃成婚,让她做南宫璃的正妃。 南宫璃被迫娶了不喜欢的女人,对她恨之入骨,在娶她不到一个月,就把孙婉珍抬进了璃王府。 孙婉珍的身体不好,需要人给她试药,楚明月就成了那只可怜的小白鼠。 偏偏以前的楚明月深爱着南宫璃,哪怕丈夫很讨厌她,她也毫无怨言地给孙婉珍试药,很多时候还都是有毒的药。 甚至有时候沈青山需要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楚明月也眉头 第5章 死绿茶,不挑拨离间就难受是吧 孙婉珍一直派周嬷嬷仔细观察着楚明月的动静,在心里盼望着楚明月快点死掉。 一天过去了,楚明月还活着。 两天过去了,她依然活得好好的。 第三天白天过去了,楚明月还是活蹦乱跳,甚至脸上还比之前多了一些肉,气色也比之前好一些了。 孙婉珍坐不住了,在心里恨恨地将楚明月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她满脸忧愁地来到南宫璃的身边,“王爷,三天的时间快要到了,王妃姐姐还好好的,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阎王爷都不收她。我们还是把她放出来吧,省得惹怒了神灵,让我们遭到报应就不好了。” 南宫璃也震惊了,“她竟然还没死吗?这不应该啊,三天水米未进,还被我用鞭子抽了那么多下,她命竟然这么硬的吗?” “是不是有人偷偷给她送食物和水了?” “守门的婆子说没有人送,柴房的门都被锁住了,钥匙在管家那里,而且还有两个婆子专门守着,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就跟吃了仙丹一样。” “走,我们去看看她。” 南宫璃起身大踏步地朝着柴房走去,孙婉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急切地说道,“王爷,你别走那么急,等等珍儿。” 一刻钟以后,柴房被人从外面踹开,南宫璃和孙婉珍站在门口。 楚明月冲着两人欠揍地笑了,笑容绚烂如花。 “不好意思哦,我还活得好好的,没有去阎王爷那里报道,让你们失望了呢。” 孙婉珍原以为柴房一定会臭气熏天,布满了排泄之物,然而看到的场景让她大吃一惊。 十几只死老鼠被楚明月在角落里摆出了sb的字样,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却敏锐地觉得这个符号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寓意。 南宫璃也看到死老鼠了,他嘴角抽了一下,指着那两个字母问楚明月,“这些老鼠都是你抓的?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本王为何从没见过,你从哪里学来的?” 楚明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这是祈求幸运的符号,我就是靠着跪求这个符号,才在没有吃喝的情况下熬了三天时间都没死。” 南宫璃挑了挑眉,“真的有那么神奇?我不信。” 楚明月淡淡地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不强制别人信。” 她这个态度,倒是让南宫璃多了一丝意动。 真有楚明月说的这么灵,那他要找最好的笔墨写下来,虔诚地跪拜,是不是就能让太子死掉,让父皇早点把他册立为太子。 “王爷,她一定是骗你的,妾身觉得那个符号有可能是诅咒的意思,你别被她骗了,省得给自己带来不好的事情。” “珍儿言之有理,本王差点就上了楚明月的当了,那个女人该死的狡猾。”南宫璃的那点意动烟消云散了。 孙婉珍发现除了死老鼠,这间狭窄的房间竟然被楚明月收拾得干干净净。 甚至楚明月比之前还好看了一些,脸上长了一些肉,竟然隐隐有了精致五官的苗头。 她几年前见过楚明月的容貌,可以说是倾国倾城,假若她吃得好穿得好,比现在要胖二十多斤,让脸上长多点肉,绝对是绝色美人。 这个发现让她很害怕,她忍不住颤抖着说道,“王妃姐姐,你这三天都不拉不尿吗?这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嫉妒使得孙婉珍面目全非。 “王爷,你是不是让管家半夜偷偷地给王妃姐姐送好吃的饭菜了,姐姐气色红润,身姿窈窕,有些倾城美女的架势了。管家对姐姐真是怜香惜玉呢,还让人送了恭桶给姐姐用,这柴房干净得就跟有人天天打扫一样。” 楚明月忍不住骂人了,妈的,死绿茶,不挑拨离间就浑身难受是吧? 她作势在扇了扇风,阴阳怪气地说道,“好臭的味道,是谁早上不漱口在这满嘴喷粪呢,我都快要吐了。” 孙婉珍身体轻轻摇晃了两下,委屈得眼眶都红了,“王妃姐姐,你怎么能说这么侮辱人的话呢?妹妹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要用这么恶毒的话语来挤兑我。” 楚明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也做出一副柔弱绿茶样,“侧妃娘娘,我没有说你啊,你是王爷的宠妾,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挤兑你啊。我都没说你的名字,你干嘛要自己对号入座,这不是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孙婉珍像吞了苍蝇一样,她没想到楚明月竟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让她丝毫占不到便宜,让她的心里涌上了一种恐慌感。 “王爷,王妃姐姐可能误会我了,我要怎么办她才会原谅我。”孙婉又哭了,泪水像珍珠一样掉落下来,让南宫璃的心都要碎了。 楚明月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动不动就哭哭哭,以为自己是穷摇的女主啊,看得人烦死了。 偏偏南宫璃很吃这一套。 “珍儿,别哭了,不要将那些丑陋又愚蠢的女人说的话放在心上,她不配。” 南宫璃怜惜地搂着爱妾,狠狠地瞪着楚明月,“贱人,你竟然敢背着本王和管家上床,本王杀了你。” 楚明月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拜托,用你的猪脑子想一下,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吗?不要你的小妾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这样会显得你很蠢,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孙婉珍又娇娇柔柔地开口了,“王爷是最英明神武的,妾身可没有胆子欺骗他。” “姐姐,这柴房里又干净又清爽,要不是管家暗中给你送食物,送恭桶,打扫柴房,这根本说不通啊。而且三天时间,你身上一点恶臭都没有,还是干干净净的,甚至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真的很可疑。” 南宫璃的怒火蹭蹭上涌着,掏出腰间的长剑嫁在楚明月的脖子上,“贱人,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管家 第6章 强行验身 怒火中烧的南宫璃没有一丝理智可言,孙婉珍拉了拉他的衣袖,好心地提醒,“王爷,用不着那么麻烦的,直接让周嬷嬷带她去验身,事情的真相就一目了然了。毕竟,王妃并没有和王爷圆房,现在应该还是完璧之身呢。” “珍儿说得很有道理。周嬷嬷,让人把王妃带下去,给她验个身,若她是清白之身也就算了,如果她真的和其他男人睡了,本王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楚明月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心都凉透了。 周嬷嬷是孙婉珍的心腹和狗腿子,让她给自己验身,不管楚明月现在是不是完璧之身,落到周嬷嬷的手里,清白也变得不清白了。 孙婉珍好毒的计谋,她这是想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 她绝对不能被验身,这种屈辱的事情,是把她的尊严和脸面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她不允许! “狗男女,你们别想用这样的方式恶心我,我绝不验身。你们就是恨不得让我去死,我偏不如你们的意。”楚明月破口大骂,恨不得将南宫璃和孙婉珍给剁了。 ”不由得你不验!”南宫璃不容置疑地说道,“把她拖下去立刻验身!” 几个婆子走进来攥住了她的胳膊,把楚明月往门外拖。 “你们放开我!我不验身,你们没有资格这么做!”楚明月强烈地挣扎着,满脸屈辱和恐惧。 然而她伤未痊愈,这具身体又纤细瘦弱,又怎么可能是身强力壮的嬷嬷的对手,整个人狼狈地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拖着。 楚明月流下绝望的泪水,充满怨恨地瞪着作恶多端的一对男女。 孙婉珍心里得意极了,继续往她的心上捅刀子,“王妃姐姐,验身是最快证明你是完璧之身的办法,周嬷嬷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她不会让你疼的。还是你在心虚什么?” 楚明月火力全开地喷她,“你和南宫璃真是表子配狗,天长地久,一个狠毒一个下贱!” 南宫璃冲上来对着她啪啪啪地掌嘴,打得楚明月的嘴高高肿起,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毒妇,把你的嘴放干净一点。” 楚明月疼得眼冒金星,差点站不稳,泪水在她的眼眶里转着圈,她呼出几口气,竟然笑了起来。 “你们执意要验身,我势单力薄根本拦不住。但是我发下毒誓,若我是清白之躯,这个女人她那个地方烂一个月,嘴烂一个月,老天爷一定对她发出严厉的惩罚。” 不知道为何,孙婉珍被她这句充满诅咒的话吓得脊背发凉,心跳都快了几分,控制不住地躲到了南宫璃的身后。 “王爷,姐姐她真的很吓人,我这也是为她的清白考虑啊,如果她没有和别的男人暗中苟合,她为什么不愿意验身?她不识好人心,怎么觉得我对她有歹意呢,珍儿心里真的很难过。” “珍儿,你不用害怕她,有本王为你撑腰,绝不会让她伤害你。”南宫璃柔声安抚着宠妾,转头对着楚明月的时候,更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 “别磨蹭了,立刻把她拖下去验身,本王要最快知道结果。” 楚明月被周嬷嬷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拖了出去。 周嬷嬷让几个婆子强硬粗暴地按住了她,强行掀开她的裙子,狰狞地笑着就要开始验身。 “王妃,冒犯了,老奴这也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行事,还请你不要怨怪。” 楚明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竟然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般的笑声,一股不属于她的鬼魅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哈哈哈哈,阎王爷,你在旁边看到了吗,这几个恶毒的婆子竟然要毁掉清清白白的女子,小女子做了几百年鬼,还没有见过验身的时候强行破坏别人清白的无耻招数。” “请阎王爷给小女子一点权力,等到这几个老女人破坏别人的完璧之后,我把她们全都带到地府里,让您重重地发落。” 紧接着,一道低沉浑厚的男人声音从楚明月的嘴里发了出来,“本王允了,她们坏事做绝,等到了地府就让她们日日承受鞭刑之苦,在底下当牛做马推磨五百年吧。” “多谢阎王爷,那小女子就等着把这几个恶婆子都带走了。” 周嬷嬷和另外几个婆子都吓尿了,腿脚发软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阎王爷息怒啊,我们不敢害人啊,不要把我们带到地府去,我们不会污蔑王妃的清白的,求阎王爷开恩啊。” 男声继续生气地问道,“那你们还要不要验这个无辜的女人了?” 周嬷嬷面如土色地摇头,“不验了,老奴再也不敢冒犯王妃了。念在我们还没有酿成大错的时候,放过我们吧。” “哼,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本王就在门口看着,若是阳奉阴违,你们就等着吧。” 楚明月嘴里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王妃扶起来,温柔地把王妃叫醒,不要把她打疼了。”周嬷嬷冲着其他婆子呵斥道。 周嬷嬷是亲眼见到过楚明月死而复生的,所以对于有女鬼和阎王爷替楚明月说话深信不疑。 这次她说什么都不肯当孙婉珍的帮凶了,她可不想被鬼差带到地府去,这好端端的日子她还没过够呢。 穿越以来的楚明遭到了最温柔的对待。 周嬷嬷和几个婆子又是掐她的人中,又是给她捏背,小心翼翼地把她唤醒,“王妃,快醒醒啊。” 好一会以后,楚明月才幽幽地睁开眼睛。 她眼刀冷冷地落在周嬷嬷的身上,“依着嬷嬷的好手段,我现在应该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吧,你们可以去跟王爷和孙侧妃交差,把我弄去浸猪笼了。” 周嬷嬷冷汗涔涔,还没有从 第7章 收拾小绿茶 楚明月满脸不信,“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嬷嬷竟然替我说话了,难得啊。” “王妃,您就别折煞老奴了。你们赶紧把王妃扶起来,我们回去跟王妃复命。”周嬷嬷冲着她满脸讨好地笑,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她们可不想被王妃送到地府里做苦役,甚至还有可能不得转世投胎,太可怕了。 很快,楚明月又被送到了柴房里。 南宫璃和孙婉珍还在等待验身的结果。 “周嬷嬷,验出来了吗,王妃姐姐她究竟是清白之躯,还是早就和别的男人苟合,给王爷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 孙婉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楚明月被南宫璃打得半死,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浸猪笼了。 周嬷嬷不敢去看孙婉珍的脸,对上南宫璃满是怒火的眼睛时,一时之间她都不敢说话。 “你在顾忌什么?快点说,不要害怕,只需要将你验身的结果告诉王爷就行了,他不会为难你的。” 孙婉珍催促着,信心满满地等待楚明月身败名裂被处死,南宫璃就会把她扶正成为璃王府的王妃了。 南宫璃发话了,“快点说结果,王妃她是否是完璧之身了?” 周嬷嬷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来,豁出去了,“回王爷,王妃她还是清白之躯。” 孙婉珍身子猛的一震,瞪着周嬷嬷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千刀万剐了,“你是不是弄错了?周嬷嬷,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地验?” 周嬷嬷吓得要死,依然硬着头皮说道,“老奴没有验错,王妃她的确清清白白的。” 楚明月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孙婉珍,“侧妃,你输了呢。我之前就说过,就连阎王爷都不肯收我,你们关我三天,不给我水和食物,我也不会死。哎呀,你的嘴唇怎么开始发紫,开始烂了呢?” 南宫璃看向宠妾,果然看到她的嘴唇紫黑得跟中毒一样,很快就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看起来丑陋又恶心。 楚明月还嫌不够的火上浇油,“我知道了,你污蔑我的清白,神仙开始惩罚你了。” 她的视线缓缓地下移,落在孙婉珍的某个很私密的地方,“那里是不是也开始不舒服了啊?我刚才跟你说了,乱造口业是要遭到神仙的惩罚的,我没必要骗你。” 孙婉珍浑身发抖,哭着向南宫璃求救,“王爷,妾身的嘴好疼啊,你给妾身请个御医来看看吧,好难受。” 不光是嘴巴,还有最难以言语的地方,也是又疼又痒,好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疼得她恨不得昏死过去。 “小翠,你们把孙侧妃扶回她的院子里休息,在伤口好之前就不要再出来了。” 孙婉珍这个样子丑得很,他看着就生气,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流虎,我们走!” “喂,你已经关了我三天时间,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是时候把我放出去了吧。男人说话要算话。” 南宫璃觉得这个女人邪门得很,更加不想留她了。 “三天不吃不喝也没死,反而脸色更加红润了,我看你就是个妖孽,更加留你不得了。来人啊,把她拖下去活活烧死,本王不允许这种晦气的女人生活在璃王府中。” 周嬷嬷吓得直接跳起来,“王爷,不可以烧死王妃啊,万万不能这么做。” “怎么,连你也被这个毒妇收买了吗?”南宫璃生气地质问道。 周嬷嬷不敢隐瞒,靠近南宫璃的耳边,把女鬼和阎王爷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末了她还说道,“老奴可是亲眼看到王妃死而复生的,又听到阎王爷替王妃说话,其他的婆子也听到了。请王爷慎重处理王妃,别酿成大错。” 南宫璃想到楚明月诅咒孙婉珍的那些话,不由得相信了几分,他也害怕阎王爷会把自己带走,不敢再弄死她了。 “算你命大,不吃不喝熬过了三天。那本王也说话算话,放你回去。以后待在你的院子里安分守己,别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落下,南宫璃嫌恶地转身离开。 “等等——”楚明月叫住了他。 “你这个女人不要太无理取闹了,本王一点都不想多看你一眼,丑得跟女鬼一样。”南宫璃不耐烦地转身对她就是一通痛骂。 “我的丫鬟燕儿被孙婉珍打发去舂米了,现在我要求你们把我的丫鬟送回来,不然你三天之内一定会倒霉。” 南宫璃冷冷地说道,“还想有丫鬟伺候你,做梦去吧。” 她也没有生气,甚至还笑眯眯地说道,“我的嘴可是开过光的,王爷不把我的丫鬟送回来我也没有一点办法。但王爷只要能承受得起倒霉的后果就行了。” 不知道为何,南宫璃的心底竟然涌上来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他甚至不敢再待下去。 “装神弄鬼!本王绝对不相信你的鬼话,滚吧。” 南宫璃离开以后,楚明月紧绷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拖着依然疼痛的身体,狼狈地回到锁住的梧桐苑。 今晚上要不是她机灵,在被周嬷嬷验身的时候演技大爆发,恐怕真的成了孙婉珍宅斗的牺牲品。 幸好她能随意地变换嗓音,才给自己捡了一条命回来。 楚明月跪在地上,对着窗外的月亮双手合十地祈祷,默念道,“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各路神仙,求你们显显灵,一定要让南宫璃那个渣男在三天之内倒大霉,让我的诅咒灵验啊,求求你们了。” 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关好房门,进了她的随身空间,又炒了几个菜,煮了一锅米饭填饱肚子,洗好澡才出来,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睡着了过去。 现在是寒冬腊月,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一样,孙婉珍坏心眼地只给她分了两床三斤重的被子,根本不能御寒。 楚明月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被冻醒了,脚冷得跟冰块 第8章 展示医术的时候到了 围墙外面,有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来,伴随着严厉的声音,“再去宫里请别的御医过来,主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怕事拖下去会——” “可是梁御医和陈御医是宫里医术最好的大夫了,他们都对主子的病情束手无策,还有谁能够治好主子。”这个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伴随着强烈的恐惧。 楚明月一下子来精神了,她立刻把头发扎成丸子头,拿出医用口罩戴上,动作灵敏得就像是猴子一样,直接借着旁边的大树爬到围墙上,直接跳下去。 骑马的人已经远去,她只好忍着身体上的不适狂奔着,压着嗓子大声喊道,“等一下,前面的人等一下,或许我能治好你们主子的病,我医术很厉害的。” 空气中只有一阵尘土的味道留下来,她跑了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也没能追上远去的人,又累又喘地坐在地上。 好遗憾,听那些人说话的内容,生病的那个主子身份尊贵,要是她能治好那个人就好了,能够在这古代找到一根大粗腿抱上,或许关键时刻能救她自己的性命呢。 南宫璃那个渣男只想让她死,这个璃王府她待不下去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远去的马蹄声又回来了,楚明月的眸子里又迸射出了强烈的希望。 没等她开口说话,一把长剑已经架到了她的脖子上,昏黄的火把下,楚明月看到了那个男人穿着玄色的锦袍,带着黑色的官帽,充满杀气地打量着她。 楚明月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扯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硬邦邦地解释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们说话的,我在那棵柳树底下睡觉呢,听到你们说人命关天的事情,害怕真的会闹出人命来,才多管闲事了一句。” “你会医术?医术还很好?”凌厉的男人明显不信任的语气。 “当然,你瞧不起我啊,至少我的医术比宫里很多御医的都要好。或许我能治你们主子的病呢?”楚明月傲娇地说道。 她在现代可是天才医学博士,有多少疑难杂症别人不会治疗的,她都能治得好的。 要不是为了抱大腿,她才不想大晚上的毛遂自荐呢。 “怎么证明你会医术呢?万一你是沽名钓誉之辈,害得我们主子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怎么办?你总得拿出一点真本事来才行。” 楚明月没好气地怼道,“那你怎么证明你爹是你爹?” 她连病人都没碰到,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放肆!”男人的长剑稍微用力,直接把楚明月娇嫩的脖子割破了,一阵刺痛感袭来,鲜红的血渗透了出来。 “这位官爷,你消消气别那么冲动,冲动是魔鬼。你要是把我杀了,你们主子的病可能就再也没人治得好了。”楚明月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地跟杀气腾腾的男人说道。 “反正你好好想想,你们主子的性命重不重要吧。我要先看你们主子的情况,才知道怎样医治,如果我没有那个本事,我也不敢胡乱开药对不对。你们又不吃亏!”、 袁毅沉吟一会,觉得楚明月的话有几分道理,他不由得借着火把打量这个举止怪异,胆子也很大的女人。 “把你脸上的东西摘下来,把你行医用的工具拿过来,跟我们走。” 楚明月心跳加速,这样就成了吗? “你们等我一会。”她强忍着激动跑到柳树后面,从随身空间里抓了一个浅蓝色的帆布袋,胡乱地抓了几瓶药和医用道具,飞快地跑到袁毅的面前,一把将口罩摘下来。 瘦得皮包骨的脸,尖细的下巴,凹陷的眼眶,只有那双眼睛有着璀璨的光芒。 嗯,有些丑得像猴子,尤其是在这深更半夜更是跟女鬼一样吓人,怪不得要遮着脸。 袁毅昂了昂下巴,让她跳上马,跟他们一起走。 “不好意思啊,我不会骑马。”楚明月很尴尬。 袁毅强忍着不耐,“不会骑没关系,在马背上坐稳,手握紧缰绳就行。快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