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之旅:救赎》 序章:绝境 啪……啪…… 脚步声接连不断的在黑暗之中响起。他狂奔,喘气,却丝毫不敢停下。下午他有多么意气风发,此刻,就有多么狼狈不堪。白日的光鲜亮丽,此刻已荡然无存,唯剩黑夜的无尽恐怖。 “子航!子航!”“myhoney!”“弟弟看我一眼啊!”粉丝们的热情,让他有些忘乎所以。此刻是下午一点,他微笑着点头示意,而后穿过人群,进入联合国广场,而后,等待。身为世界和平组织的形象大使,他正期待着世和组织第一次会议的开始,届时,他将代表创始国c国发言。会议结束已是晚上八点。 他继续飞奔。那个男人,在他身后,他不认识,还在追他。“哈……”他喘气,心中无助。他是国际巨星,本年度全球最帅的脸第一名,他相信不会有人想害他,更不会有人在大城市里胡作非为。只是他忘了,这里是a国,不是c国。如今,他后悔,不应该一个人在深夜的n市行走。 “不要……”他蓦然发现,前方的街道上,也有一名黑衣男子。他心头一紧,脚下一滑,向一旁倒去。惨白的月光映照在那张沾染了污泥的惨白的俏脸上,其上的惊恐,印在那二人眼底。他顾不上擦脸,爬起身,向边上的小巷跑去。 他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倒下,结束一生。他还有大好前程,大把时光在等着他。手腕上的电子表嘀了两声。凌晨一点。他猛地停下脚步。死胡同。没路了。 月光笼罩着少年,以及那由远及近的两个男子,冰冷而无情。脚步声靠近。 他紧握双拳,准备鱼死网破。可是,一个未曾学习过防身术,手头也没有武器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是两个正当壮年的成年人的对手呢。他猛一回头。 一条雪白的毛巾捂了上来,未曾给过他反抗的机会。他是王子航,智商137。在闻到的那一瞬间,他已明了那是什么。 乙醚。 他无力反抗,失去了意识。 子航,快醒醒。一道柔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似有一束温暖的光,正照耀着他。 “你是谁?”他想问,但薄唇刚刚一颤,他便回到了现实。 再度醒来,他被绑在床上,呈大字摊开,一丝不挂。他没有一丝力气,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喘气。边上那两个手上拿着相机的男人转过身来,嘴角一扬。 瘦者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脸,戏谑道:“哟,这不是大明星王子航嘛,怎么这么大意,落在咱哥俩手里了?” “哈……哈……”他张嘴,喘气,心中万念俱灰。 “咱明人不说暗话,最近哥俩呢,手头有点紧,”瘦男漫不经心道,而胖者手里的闪光灯则丝毫没有停歇,“您王子航不缺钱吧?不想让这些照片传出去,总该付出些代价吧?” 他没有别的选择,唯有点头。 瘦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喜欢爽快的人。胖子,你去联系他的工作室和父母,先要两亿,而我,先好好研究一下,所谓天才的大脑究竟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放人! 他瞪大双眼,满是惊恐。不……不要……救命…… 如果可以回到几小时前,你愿意吗? 在他的意识中,那束光再度出现,柔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当然……代价是……”他已感觉到刀具的冰凉触感。 你将前往异世界,完成你应当做的。 他没有时间犹豫。“当然!” 古老的吟唱声响起。那束光变成现实,笼罩着他。床上微微发出金光,显出一个六芒星法阵。 他坠入了时空的漩涡。一件雪白的褂子穿在了他身上。 “成功了!”柯斯兰王国的大法师兴奋道。 第一章:初识异界 “唔……”剑眉微微一皱,而后他猛地睁开双眼。他直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是……” 满月高悬,洒下宁静皎洁的月光。四周都是茂密丛林,不远处,一片绿色之中,隐约有着一抹村庄。“我是……在做梦?还是说,这里是……天堂?”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好痛!”从小便未曾吃过苦的他,右臂已是青紫一块。“不是做梦啊……”他抬起左手,挠了挠头,却在手心发现了什么,“咦?” 手心隐约可见一个印记。“一切都好真实啊……难道说……”子航的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我,真的,到了异世界?” 六芒星法阵,古老的吟唱声,脑海中的声音,神秘的金光…… 一切的一切,无不指向这个答案。正如福尔摩斯所说,当你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都是真相。 淦。王子航心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种发生在小说里的事…… 一向文雅的他顿时也是有些想骂娘。 他叹气,而后终于冷静下来。“这应该是一个有魔法的世界。这印记,多半是身份的象征……”他用137的智商仔细思索。“不管如何,先找人问问吧。总不至于是什么救公主的老套剧情吧……”他左手握拳,站起身来。此时,一条红色的蛇爬了过来。 爬了过来。 “……蛇……”他面色惨白,额上渗出一层冷汗。“呜哇!t﹏t”他闭上双眼,左手伸向那蛇,“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轰! 下阶法术·风弹。 “……啊咧?”听见巨响,他方才稍稍睁开一只眼。“诶?发生了什么?得救了?嗯……难道……”他顿悟。 看来,异世界的来客,发动法术无需吟唱啊。甚至于……无师自通? 他突然开始有点洋洋得意。 啪。 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落到他肩上。他转过头去,瞬间石化。 刚从天上掉下来的蛇正迷糊着在他的肩膀上摇晃,而后,一口咬下。 “……淦……”他立刻感到有些头晕,“这……这就凉凉了?” 不及多想,他便一头栽在地上,彻底失去意识前,似是看见了一条黑蛇游来。 “怎么……又来一……” 奇怪的对话声传进他的耳朵。“?☆??□3nдk??éi????”“?д???n?iiд3é□??” 他的耳朵确信他没有听过这种语言,但大脑却是听懂了。 中年妇女的声音:“这个小伙子是你在哪里捡过来的?长得还不错,就是瘦了些,不知道干活利不利索。是人族吧?” 少女的声音:“我回村时,在路上捡回来的。看样子,要么是人族,要么是精灵。” 呃……捡的?别说的我好像废品一样啊……王子航汗颜,腹诽道,不过……人族?精灵?那他们是?兽人?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睁眼后,他依旧是吃了一惊。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半,半人马? 见他醒转,少女,不,少雌性半人马递上一竹筒水,便道:“小哥哥,你是哪里来的呀?”不同于先前的语言,这种语言她说得异常吃力,毫无语言的美感。但他还是听懂了。大脑组织语词汇,喉咙处发出了他从未说过的语言,正是现在少雌性半人马所讲的。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你们是?” 那少雌性半人马嫣然一笑。 “我叫梓鱼,这是我的母亲梓木,我们是鹿族。小哥哥你呢?” “王,王子航。不过,事先声明,我是人族,如假包换的人族,不是什么精灵。” 梓木微微点头。“哦,人族……”而后,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你你……你为什么能听懂我们的族语?你是什么妖怪?”梓木一时冲动,便用了先前的语言说道,而梓鱼,似是还没有缓过来。 “我,我也不清楚……”子航顿时也是有些欲哭无泪。 我要是知道,我还在这里和你耗? 第二章:验证身份 见二兽人的惊讶,子航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上一次听见什么语言,他就会讲什么语言。方才,他那口纯正的族语,真真正正雷到了二人。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尖,道:“额,一听到就懂了……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言毕又陷入深思——难道,有某种机制,可以让异世界的人听懂所有语言? 梓木忽地伸出手,抓住他白嫩的左臂,打开手掌。“奇怪,也不是勇者啊……” 子航也看向自己的左手。印记不见了。 “那个,什么是勇者啊?”出于好奇,他问道。 梓木细细地想了想。 “勇者,是大法师用召唤阵召唤来的大能者体内有着纯粹的勇者之力,这是他们可以听懂并说出所有语言的原因,也是印记的来源。勇者大都天赋异禀,甚至施法无需吟唱。勇者最大的特征是身上的勇者印记。而鉴别勇者的方法有且仅有一种,那就是印记以及刻痕,但印记可以隐藏起来,不过勇者背上的刻痕无法隐藏。但是,印记只有在满月升起之后,启明星消失之前才会出现。”梓木转向子航。“你自己脱,还是?” “……”终是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他王子航本是靠智商和颜值吃饭的,体力方面自然不是二兽人对手。所以,他自觉地脱下白袍。此时,启明星刚刚升起。 二兽人仔细查看后,松了口气。“小伙子多大了?” “十……十五。” “十五啊……还是个小娃娃呢。你是从哪来的啊?” “……”他思索一番。先前已蒙混了一遍,这次难说。还是装失忆吧。毕竟,之前的王子航可是一个拿过各种大奖的实力派演员。他装出一番落寞无助的样子,眼神暗淡。“我也不知道……我,我只知道,我是谁,和那天,我,我被一条红色的蛇袭击了……” 梓鱼忽地“噗嗤”一声。“红蛇?你说的是红鳞吧!”梓鱼欢快道,“嘻嘻!那可是最最低等的魔兽了!” “可,可是,我怕蛇嘛……又细又长,还滑溜溜的……” “哈哈!真好笑!你不会连最低等的法术都不会吧!”梓鱼毫不留情地取笑。 王子航面无表情。魔兽?嗯……事情并不简单…… “额,你,你别生气啊……”梓鱼见王子航沉默,以为他生气了,急忙道,“我只是有些太兴奋了,好久没见过生人了而已……这样,我送你一个东西吧。”梓鱼闭上眼,轻声吟唱,直到一本厚书出现在她手上。 而王子航则乘机观察四周和二位兽人。梓鱼活泼,口无遮拦,心直口快,长得不说好看,但是顺眼。梓木身体强壮,典型的,用人族标准,农村妇女。二位住在石屋中,环境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呐,这个是咒语法典,我有两本,这本送你啦!” “谢谢……”他接过,翻了翻。同样,虽然是他未曾见过的文字,但是他懂了。他将水一饮而尽,而后注视着竹筒。下阶法术·造水。竹筒满了。 见他没有吟唱,半晌,梓木方道:“那么,你只有一个身份了……皇室后裔!只有皇室血脉,因为先皇饮过太多勇者的鲜血,方才有了些勇者的特征。虽然,理论上,当一个人对某种法术已鞭辟入里时,也可以无需吟唱,但按你的资历,似也不像。” 子航却是不禁一个颤栗。“饮,饮血?” “是的。”梓木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落寞,“勇者的血液可以极大地强化普通人,也因此,很多勇者都死于非命……” “勇者,这么不受欢迎吗?”梓鱼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禁问。 “不,你还小,你不知道。其实民间是很尊重勇者的。皇室的事,都是机密。这件事,其实当时我……” 梓木娓娓道来,子航陷入深思。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梓鱼生气道,“妈妈,你为什么不说出去!”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的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人可以有欲望,但也要有驾驭欲望的能力。否则,他就是欲望的奴隶。”梓木缓缓道,“勇者的鲜血给他们的诱惑太大了,我如果说了出去,那将是全世界的狂欢,有更多的勇者会被召唤,以及杀害,除非,有那么一个‘极’,可以压制住他们。” 第三章:出发皇城 梓木去到里房,片刻后走出来,左右手各拿着一个包袱。“这里是干粮。梓鱼,还有……子航是吧?你们出了塔克拉,进入斯塔兰森林深处,绕过静死之域,一路向东北走,然后用下位法术·俊足,两周应该就能到了。”见子航目露疑惑,梓木怔了一怔,随后释然,“哦,塔克拉,是这个村子的名字,而斯塔兰,是我们对森林的称呼,有寂静的意思,而在外界,这里叫’静寂的大森林‘。俊足,你可以在法典里找到。喏,拿着。” 真热情啊。莫非,我的幸运值点满了?他正想着,伸出两只手。 “呜哇!” 他本已坐起,坐在床沿,但现在已摔在地上。“嘶……x﹏x”他猛吸一口凉气,支起身子,右胳膊肘上已是青紫一块。 “……这包袱也不重啊……”梓木小声嘟囔,“这也太娇弱了吧……算了,这女婿不要也罢。” 他只是无言,只想仰天长啸长歌当哭。 红日初升,梓鱼一并带上他的包袱,向梓木道别,离开塔克拉。 “喂喂,你真的只记得自己叫王子航了吗?”梓鱼跑在前面,轻快地迈开四足,连蹦带跳,欢快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不用和妈妈一起去皇城呢!听说那里东西超多的!奶茶、炸鸡……都是塔克拉没有的耶!哎哟,你怎么那么慢嘛!” “……这,这路也太难走了吧……”子航欲哭无泪,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手臂上满是被树枝划出的道道红痕。 “啊?这不是很平坦吗?” “……” “喂,我说,子航你啊,”梓鱼继续在前方开路,“你这也太娇嫩了吧?怎么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如……这么娇生惯养,不会真是皇族吧?” 呃……透露一些过往,应该没啥问题吧?“嗯……我隐约记得,好像,以前我确实没有吃过什么苦来着。至于别的……记不太清了。”害怕梓鱼追问下去,子航连忙捂住额头,整张脸皱在一起,装出一副因回忆而头痛的样子。 而梓鱼年仅十七,哪懂得人心险恶?便是很容易的被他骗了,连忙停下,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诶诶,你,你别急啊,会,会想起来的……安,安心……” 见演的差不多了,子航放松脸部的肌肉,放下手,然后努力地在眼中挤出几滴眼泪。“嗯……” “对了,王子殿下!”梓鱼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日后飞黄腾达,千万别忘了塔克拉啊!” “啊咧?”子航一脸懵逼,完全摸不着头脑。啥,啥情况? “斯塔兰森林里的魔兽常常来袭击村子,地里的庄稼都给它们弄死了好多!害得我们都计划生育了,我真的超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的!对了,你才十五,我十七……要不你管我叫姐吧!” “不要。”子航当即拒绝。开玩笑,他好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举,哪能那么轻易的就管别人叫姐?“不过,你之前说的,我倒可以尽一下力。但是,我还不是什么王子殿下……” “管他呢!反正我赖上你了!快叫我姐!不然我不带路了!” “……不要。” “哼!”梓鱼果断停下脚步。 “……” 十分钟后。“姐,姐……”终是向恶势力低头,子航用如蚊子一般的声音嗫嚅道。 梓鱼眼睛一亮。“啊?你说啥?你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子航顿时面色潮红。“你,你别得寸进尺!” 第四章:遇险 “差不多了。”梓鱼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后面气喘吁吁的子航,“先休息一下,吃午饭吧。” 子航喘着粗气,双手撑住膝盖,半晌才缓过来。他抬起头来。四周全是树木,完全无法辨认来路,显然已进入了森林深处。四围全是沉闷的绿色,虽是养眼,但却透露着一股股危险的气息。 “呐,给你。”梓鱼递来一块饼,将他从沉思之中拉回来。 或许是我多虑了吧……他机械地接过饼,一口啃下。 “喂喂,你不要这么沉默好不好,弄的气氛这么压抑,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梓鱼不满地嘟起嘴,冲他道。 嗯?你没欺负我?谁信啊!非要逼我喊你姐姐……子航腹诽,表面上却滴水不漏,甚至还微微一笑。 近处传来悉悉邃邃的声音。子航警觉地站起,耳朵抽了抽。“有什么东西在靠过来……” 草丛中,先是探出了两只角,而后是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睛,接着是一个偌大的头颅,以及两根泛着青光的獠牙。子航顿时两眼放光。“有肉吃了!” “快跑啊!”就在子航两眼放光的时候,梓鱼终于从震惊中缓过来,倏地起身,一把将子航甩到背上,连包袱都不顾了,“抓紧!” “哈?别闹!我不是说它有肉吃了!我是说我们!这是现成的野猪啊!”子航想哭。美食近在眼前,却求而不得。 “什么猪啊!你是猪吧!你家猪会长角?那是魔兽!中阶低位魔兽角彘!肉有毒的!”梓鱼似是恨铁不成钢一般恶狠狠道,同时撒开四蹄狂奔。 “啊?那咋办啊?它追来了耶。” “当然是回村子啊!你也不想想,我们打得过吗!那本法典上只有下阶魔法!” “哦。那把它引回村子真的没事吗?” 梓鱼的步子明显慢了下来。“可……” “没有什么可是。”子航沉稳道,而后翻身下地,“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 “好有哲理的样子……”梓鱼微微一怔,而后意识到哪里不对,“喂!你疯了!你会死的!” 他没有回应,只是长出一口气,而后抬起左手,手心朝向魔兽。“拜托了!再来一次!” 下阶法术·风弹。强大的后坐力让他打了个趔趄,那角彘也是后退了几步,便又冲上来。下阶法术·火球!巨大的火球飞向角彘,顿时火星四溅。下阶法术·造水。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要牢底坐穿了。”王子航长出一口气,“我就不信了,这都……死……不了……” 硝烟散尽,角彘重新站起,表皮已经石质化。 “角彘的特殊技能,就是石化外表皮。”子航身后传来梓鱼颤抖的声音。 下阶法术·冰箭!王子航身后隐隐浮现出一尊人影,相貌看不清。那人拉开一把蔚蓝色的长弓,射出巨大的冰箭。“轰!” “这下好像真搞定了。”待烟尘散去,他看到角彘已不再动弹,寒冰长箭已将之穿透。 “……你你你这是下阶法术?”梓鱼瞪大双眼,“威力都快达到中阶高位了……甚至还会凝聚出虚影……你等下哈。”她开始吟唱。中阶法术·显性。“五十七级,天赋偏向……冰,职业法/牧师……”她闭着眼念道,然后…… “我*!五,五十七级!”她猛然睁开双眼,“怪不得……偏向还是冰属性……” “呃……可以解释一下这个等级是啥吗?” “……这,这个嘛,这个等级,是综合魔力量和技能优劣来计算的,一般来说,等级越高,施展的法术越强,可以施展的法术越多,但秘法除外。这个秘法,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学会的,只有天选之子,比如血脉精纯的皇室后裔,才有可能学会。当然,勇者也是天选之子,大概。不过你五十七级也太可怕了吧……我才十二级……” “……我跟你能一样吗……既然没有可比性就不要说了嘛……”子航嘟囔一句。 “……” 第五章:归来 子航稍稍思索后,又问道:“那这个天赋又是啥啊?” “这个啊,虽然每一种低阶魔法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但有没有天赋加成,产生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么说吧,假设你现在只有十二级,那么你的冰箭术可能只有手臂那么粗,而我是风天赋,我的冰箭术就只有小拇指那么粗。天赋呢,有风、火、土、普通以及冰,其中冰是最罕见的,平均下来一千人之中只有一位。 “说到这里,那我顺便给你把职业也讲一下吧。职业分为五个大类,分别是战士、法师、牧师、射手以及坦克。 “战士大多数是男性,在速度、生命和敏捷,以及战斗力上都是可圈可点,但也没有突出之处。而且,战士的技能以强化力量、速度、肉身为主。战士是五种天赋都有的。 “法师没有普通天赋,且法师的速度、生命和敏捷方面很差,但优势在于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造成巨大的伤害,无论是大范围aoe还是单体。法师之中有一类特殊的叫法刺,法刺也相对稀少,大概五百个法师中有一个,法刺舍弃了部分属于法师的技能,拥有了战士的部分技能,且他们的速度和敏捷获得了极大提升。所以,在单人情况下,法刺在瞬时爆发方面是要强于战士和法师的,但是持续作战能力很弱——因为法刺的技能,无论是属于战士的强化,还是法师的爆发,都极其消耗魔力,而法刺的魔力底蕴,是远不如法师的。 “说到这,那就不得不说说牧师了。牧师和法师一样,又脆皮又笨拙,但牧师不直接参与战斗。牧师的天赋同样是五种齐全,牧师的技能以恢复、护盾、附灵为主,牧师的终极作用便是所谓的救赎——死而复生。牧师中也有特殊,叫契约师。契约师也很稀少,大概六百人之中只有一个。契约师可以和意志力比自己弱的,或者是自愿的目标订立契约,在需要的时候将之召唤并使用。但契约师虽然仍可以使用恢复和附灵,但却无法使用救赎。此外,单纯的牧师,是无法对自己使用法术的,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机制,但是如果是稀有的多职业,则可以绕过这个机制。 “说到这个多职业,概率可比冰什么的低多了。一般而言,上百年乃至上千年才会出现。 “射手只有普通天赋,和牧师法师一样,身板脆,且移速更慢。技能以强化远程普攻为主,输出上在持久方面是高于法师和战士的。 “最后是坦克,坦克多为男性,只有土和普通两种天赋,技能为强化肉身和护盾,以及自愈反伤等。 “还有一些更高级的东西,像什么战魂、神魂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这样啊……”子航低下头,深思。 稀有天赋,还绝代双职业……敢情我这幸运值不仅max,还超限…… 远方传来一阵长啸。“那是……”他下意识道。 “龙啸鼠!”梓鱼的面色不太好看,“向村子去的!” “我们走!”子航神色一凛,便向村子赶去。 “可,我们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啊……我才十二级……” “把们去掉,是你。”子航面无表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我五十七级呢。村子陷入了危……呜哇t﹏t!” “噗!”梓鱼笑了一声,跑过来,拉起他,便将他驼在背上,“这都能摔啊。抓稳了。其实,真没什么的。龙啸鼠是中阶低位魔兽,不难对付。主要是这玩意儿成群,五十只六十只不在话下,一起吼,足以吼塌一间屋子。” 他们从村子后门进入,直跑到村子大门城墙处。“妈妈!”梓鱼跑向梓木,“我们回来啦!” 第六章:初试锋芒 梓木转过身来,显然是有些惊讶。“你们回来干什么?快下去,这里很危险!” 子航慢吞吞地从梓鱼背上爬下来,看了看外头黑压压的一片老鼠,坚定道:“不要。我可以帮忙……不,把这里交给我吧。” “去去去,别添乱!”一头青年鹿人正抱着一堆石头,不耐烦的说,“细胳膊细腿的能帮什么!” “呃,那个,”梓鱼弱弱道,“他,他五十七级。” 五十七级…… 四周顿时寂静得可怕,只剩下龙啸鼠的吼声。 吵闹又安静。 最终打破那寂静的,是那青年的吟唱。他闭上眼睛。“我*还真是!”那青年睁开眼睛,其中满是羡慕和敬佩,“还是冰天赋和牧法双职!” 鹿群一片哗然。 梓木皱眉,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急匆匆地跑下城墙,片刻后,又抱着一本法典跑上来。“在三年前,我在森林里碰见了一位冰天赋战士,当时,他已身负重伤,无力回天。他嘱托我,将这本法典转交给有缘人,子航,那如今,我便将它交给你了。” 子航微微一愣,然后下意识地接过。他缓缓翻开法典,而后,转头注视着那群龙啸鼠。 他眉尖微微一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冷然。 中阶法术·暴风雪! 那时,没由来地刮起一阵阴风,夹杂着无尽的雪花和偌大的冰锥,席卷向魔兽。片刻后,龙啸鼠群已尸骨无存。 子航突然感到一阵头晕,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脚底一软,便向一旁倒去。 …… “不应该啊,怎么会突然晕过去了呢……”迷糊中,他听见梓木道,“莫非,他肾虚?” “嗯嗯!很有可能!”梓鱼的声音异常坚定,“他之前用个下阶风弹都打了个趔趄呢!” ……肾,肾虚?! 妈惹法克。 他眼皮子跳了跳,暗自腹诽,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啊……难道,是我魔力值太少了?但是,无论如何,肾虚都是永远不可能的! “咳咳,”他咳嗽两声,睁开双眼,“那,那啥,我、不、肾、虚!” 梓鱼和梓木尴尬地对视一眼。 “咳咳,既然你醒了,”梓木打破尴尬的气氛,“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去皇城吧……” “不。”子航果断拒绝,“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事要做。” “啊?” 见二人目露疑惑,子航笑道:“是这样的,刚才,或许是因祸得福,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村子不是常被妖兽袭击吗?要抵御兽潮,连弩和投石车,都是必要的。” “呃……你刚才说的都是啥?” 子航:(′?_?`) 三天后。按照他的图纸,村人造出了第一架连弩,而他自己,则造出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辆投石车。 他召集了全村人,准备试发。 “天!压根儿就没有注入魔力,却射的这么快!”“力道也很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底下顿时传来阵阵惊呼。 “嘿嘿,这就叫,科技!”子航嘴角微微一扬,随后一把扯下边上的红布。“哼哼,这个才是重头戏呢!” “锵锵!”一台巨大的机械车出现在众人面前。“落花流水霹雳投石车,闪亮登场!” 子航笑嘻嘻道,随后用魔力将一块巨石运送到投石车上,发射。 巨石飞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砸到村外,激起一片尘土。 四周无比寂静,唯有猎猎的风声。 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子航身上。 “额,都,都看我干嘛……” 梓鱼咽了口唾沫。“你,你这都是什么神器啊……” “神器?啊,这不是神器啦,也没有什么魔法。”子航微微一笑,“我说过了,这叫‘科学’。” “那,那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吗?” 子航笑而不语。 而后,梓鱼小声嘟囔一句:“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 子航色变。这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他双眼有些暗淡。 无声处,他已泪落。 “爸……妈……” 第七章:王子现身 两个月后。 连弩和投石车的数量已经足够。正当村民们架设器械,一列士兵向村庄而来。于其首,乃是一位身着戎装、气宇轩昂的青年男子。那男子似乎二十岁出头,左手腕上,绑着一条白色的狼尾,等级六十七,火天赋战士。他命士兵原地等待,自己带上两名随从,向村庄走去。 “孤乃柯斯兰王国王子,”他如是说道,“你们这是什么器械?孤怎么从未见过?” 村民何时见过这等场面?每个人自然都是害怕的浑身打颤,哪有一个敢回答? 王子见询问无果,眉头微微一皱。“你们不必害怕,如实回答即可。” “报,报告殿下,”良久,一位中年鹿人方才回答道,“是,是村里一个不知从何处来的神秘少年,他提供给我们的图纸,这,这个是什么‘超级无敌多发连射弩’。” “哦?”王子露出一个玩味的笑,饶有兴趣地眯上眼,“试一个给孤看看,怎么一个‘超级无敌’。”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直到二百七十根备用箭矢射尽,连弩方才停下。而前后用时,不过一分半钟。 而此时,村庄深处。 子航的一只耳朵警觉地颤了颤。 “嗯?连弩的声音?”原本正陪着村里的小孩玩的子航马上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魔兽来了? 他不及多想,向村口跑去。 村口。 “这……”王子震惊无比,“你你你你们在上面施展了什么禁术?” “回,回王子殿下,据那个少年说,这叫‘科学’。” “喂!” 正当此时,远处传来少年的呼喊和脚步声。“魔兽来了吗?我好像听见了连弩发动的声音!” “王子殿下,就是这个少年。据说他还是冰天赋,五十七级,牧法双职。” 王子微微眯眼。人族?精灵? 子航此时,心里也正犯嘀咕。“那人是谁?人族吗?” 他总算跑到众人跟前,望向王子。 二人双目相对。 “你你你你你!” 王子似是看见了某位过世的亲人,子航似是看见了自己的以前的一位表哥。 “你谁啊!” “我?”“孤?” “孤乃柯斯兰王子!”““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呃……” “王,王子殿下!”他反应过来,当即单膝下跪,左手按在胸前,“我,我叫王子航!” “……王子,航?”王子神色一凛,按住腰刀,“你是哪国的王子?” “……不,不是的,我姓王,名子航,并不是什么王子……” 王子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便屏退旁人,只留下自己和子航两人。“你,到底是不是孤父王的私生子?”王子问道,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希望是,却又不愿是。 “不,不是啦……”纵然他王子航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此刻还是脸色一红。 “这样啊……”满满的失落感。“孤还以为孤终于有弟弟了呢……家里上上下下都是姐妹……” “……” “对了,据说是你发明了这个什么‘超级无敌多发连射弩’?” “……王,王子殿下,不要用那个称呼啦……”他面色潮红,“叫连弩就好啦……但不是我发明的,是,是先人留下的图纸。”思前想后,他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么,据说你还是冰天赋,五十七级,牧法双职?” 得。这个瞒不过了。“嗯……” “还有,你是勇者吗?” “不是。”他不能冒这个险,纵使这个王子似乎很善良。“月圆之夜,我并没有印记和刻痕。” “这样啊……”王子思索一下,“那好吧。我看你还不错,有什么特长吗?” “很多。比如音乐,绘画,运动等等……” 不等他说完,王子便打断道:“音乐?” “嗯,比如钢琴,长笛,古筝……” “古筝?巧了,孤也是古筝爱好者!” 第八章:认亲现场? 王子似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无比兴奋道:“和孤来!” 王子和子航二人离开村庄,来到森林中的一片寂静之处。上阶法术·造物。王子运用魔力,造出来一架古筝。和造水一样,只能在有魔力维持时存在。“来,弹一曲给孤听听。”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献拙了。”他盘腿坐下,“殿下想听高亢的,还是舒缓的?” “嗯,高亢的吧。” 子航闭上眼,回忆,运气,而后下手。随着他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高亢的音乐,密集的音符,相和着汩汩流出。 一曲终了,王子似意犹未尽,仍微微点头。“这首歌,孤从未听过。它叫什么?” “千本樱。就我对它的理解,是歌颂和渴望自由,并为之反抗和斗争。” 王子微微一怔。“你都知道了?”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柯斯兰此番出征查克拉,就是为了自由。查克拉觊觎柯斯兰的广袤国土,又见吾国是农业大国,仗着自己身为贸易四国的成员,打压制裁,意欲吞并。所以,孤不得不带兵出征……” “殿下……” “算了,不说这个,让人心烦。对了,听说,你是五十七级?你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吧,怎么会等级这么高?而且,似乎还是皇室后裔?要不然,怎么会有勇者之力?还和孤长得那么像。莫非,你是孤某位前辈的遗孤?可也不对啊,柯斯兰除了两个月前,从未成功召唤过勇者,所以柯斯兰的皇室血脉中不应该有勇者之力啊……可全村人又都证明你不是勇者……难道,你是孤某位嫁到别国的前辈的后代?” “嗯……我,我也不知道……”一连串的问题,着实让子航懵了。 “失忆了?” “……此前我被袭击过,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我,我甚至只知道我活着……” “这样么……那,你还记得你多大了吗?生日是?” “十五岁,生日八月二十九。”他笃定,“这个我记得很清楚。” “十五……十五……年龄一样,生日也一样……”王子沉吟,“如果是已故的姑姑和姑父的儿子,刚好年龄对得上。唉……如果大姑知道她当时的被叛徒劫走的孩子,现在还活着,她的在天之灵,应该也会安息吧……” “殿下,你说,什么?”子航根本就听不懂他在在说什么。明明每一个字都懂,但是连起来就不懂了…… “十七年前,孤的姑姑,父王唯一的兄弟姐妹,也就是你的母亲,嫁给了当时查特拉王国的国王,而在那时,查特拉和柯斯兰还在蜜月期。婚礼两年后,你出生了,又过了一年,查特拉发生叛乱,叛军要威胁姑姑姑父二人,便劫走了尚在襁褓之中的你。但是,国家大事,岂能尽如人意,误于儿女情长?姑姑姑父二人没有被威胁到,但是,后来,在与叛军的战斗中憾败,二人身死。而正因为我们支持的不是叛军,所以,如今的查特拉才与我们反目成仇……这次出征,不仅是为了自由,当然,也是为了带回姑姑和姑父的骸骨……” 子航终于是明白了。原来,竟还有这等因果……莫非,这也是那道光安排的? “那,可以给我看看他们的画像吗?” “自然。”王子并未多想,便是用造物法术造出了一双幻影。 子航的双瞳猛然放大。 这……和自己在现实中的双亲,竟无丝毫差别。 他忍不住轻唤:“爸,妈……” 王子叹气,将一只手按在子航头上。“弟弟……这些年来,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没事了,以后,你就将孤当成亲哥哥,将你舅舅舅妈当成亲生父母……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孤会写信,让他们接受你,把你当做他们亲儿子的……” ……可是,按我这个实力,很少有人敢欺负我吧……子航一脸黑线,我这是幸运值max啊……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享受到的,来自于一个不是长辈的人的关爱……似乎,很舒服…… 第九章:陨落 角声响起。 “……哥,你是要出发了吗……”子航便也顺着道,“那,我也就不给哥哥添乱了。哥哥,我在这里等你!” 王子微微一笑。“孤叫巫马谦。子航,等着孤。” …… 村寨口。丹尼尔向子航挥挥手,翻身上马。 子航和梓鱼等人目送他们离开。 “所以说,子航你真的是王子殿下了……”梓鱼有些失落道,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高兴,“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了……” “嗯?”子航斜睨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什么意思?” “……不,不,什么也没有。”梓鱼汗颜。 一周后。 巫马谦抬起左手,擦掉头上的血。大势已去。查特拉王国的士兵,主力都是喝过勇者的血强化过的,柯斯兰王国的军队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眼见得要全军覆没,他只得狠下心来。 “绝对不能让这些士兵在这里牺牲……”巫马谦的心在滴血,“子航,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开始发动血祭。 终阶法术·业火燎原。 大地在燃烧。天空在燃烧。此时,不论是所见何处,都被熊熊烈焰所焚烧。他用自己的生命,构筑了这漫天的火墙,阻拦住敌人入侵的脚步,自己也随之沉睡。而查特拉见好就收,收兵回营,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准备下一次彻底结束两国之间的恩怨。 …… 对于子航而言,这是王子离开的第十二天。远处走来一队萎靡不振的士兵。子航忙迎着他们奔出。 并没有巫马谦。子航的心头升起一道不祥之感。“哥哥……呢?” 没有人回答。但是众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哥哥他……” 王子近侍沉默着走上前,默默拉住他的手。“节哀。” 子航紧紧地握拳。 “不……在替我哥复仇之前,我绝对不会节哀!”子航咬牙,立下毒誓,“我必为哥哥复仇,否则……天诛地灭!” 近侍再叹口气,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递去一封遗书。 “亲爱的弟弟: “很抱歉,不能履行约定,亲自回来接你了……看到信的这一刻,孤应该已经死了…… “子航,不要为孤伤心,也不要气馁,你的人生还很长,也势必比孤长,也势必很精彩。生活夺去了你过去的十五年,必定会在未来补偿你。 “关于你的事,孤已告诉了父皇和母后。如果孤死了,孤希望你可以认他们为父母,替孤照料他们。 “弟弟,孤的一切都留给你。 “好好活下去,为孤,也是为你自己。 “巫马谦” 子航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痛哭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那么沙哑的声音,泪水原来不是需要用力去挤,原来,伤心真的会让人失去所有的气力。 纵使他知道,自己和巫马谦只是巧合的血亲,自己也只与他见过一面,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将真情投入了,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一周后。 子航失神地走进宫殿。“王子航参见陛下。” 二人抬起头,眼睛仍是红红的。当他们看见子航的脸时,不禁失声。“谦儿!” 场面顿时寂静下来。 几秒后,皇帝总算反应过来。 “王子航吗……不必生分……朕,我们……”国王忍住悲痛,“我们看过谦儿的遗……遗书了……而且,既然你是她的儿子……”国王终于是说不出话来,只是闭上眼,不再言语,尽力维持威严的样子,格外令人心碎。 “儿子……过来……”王后泪眼婆娑,看向子航。待到子航走近,方才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子航的面庞。 “像,太像了……”王后精神恍惚,喃喃,“谦儿……你终于还是放不下娘亲啊……” 此话一出,子航和国王再也忍不住了。 三人齐齐抱头痛哭,为同一人痛哭。 第十章:暗流涌动 子航双目无神,任由宫女将他拉到一个房间。 十分钟前。 “这可是一位金贵的主,”主管的太监郑重地对原先巫马谦的侍女道,“他是巫马谦王子的弟弟,也是你们的新主子,也是新的王子,你们可要伺候好了,不然,我可兜不住你们。” 太监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后,便贴近宫女,暗暗道:“这新的王子看来年纪尚小,指不定未来会成长到什么高度。找个机会……” 太监狠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宫女会心一笑。“何必呢?越是年少,越容易沉迷美色。杀人这种事,太冒险了。”她说着,便暗暗拉了拉衣服,刻意露出一抹春光,“如果他长得好看,小女子不介意为国王大人献出身躯。如若不好看……小女子自有分寸。” “那便是最好,你看着办吧。” 念及此,那宫女走在前面,咬了咬牙。 这人是木头吗……怎么看都不看小女子……是小女子长得不好看吗……小女子还就不信了,若是不能让你这个毛头小子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那么,小女子便亲手了结了你,再将你吃下去,和我彻底合为一体……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在转身前,再拉了一下衣服。 “殿下,已经到了。小女子……”她抬起双眸,一汪秋水看向子航,“需要小女子陪你进去吗?”她刻意挺了挺胸,波涛汹涌。 子航斜睨了她一眼。 他终于看我了……哼哼,束手就…… “不用,滚。” 就这?还没我现实中的某些变态粉丝手段来的阴呢…… “王子殿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她故作委屈,眨眨眼睛,“人家知道你心情不好,才想献出自己来为你排忧解难……” “冠冕堂皇。别以为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如果想活,最好安分点。”子航冷冷道。 这种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必须从一开始就唬住。 宫女哪里知道这么多,顿时心中一惊。 怎么会?他是怎么知道的?可他为什么不说出去?难道是想给我一个机会?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宫女愣在原地,子航以为她被自己唬住了,便径直走进房间,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门外,宫女暗暗握紧娇拳。 对不起,你虽对我报以善意,但是,我却不能不完成任务。而且,既然你了解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能留你活口了。 上阶法术·造物。一柄剑浮现在她手中。 “姐姐,你路走窄了哦。”一个稚嫩的童音在她身后响起。 “谁!”她猛转过身,长剑挥出。 那个少年向后一翻。“姐姐,衣服要好好穿,剑呢,就别拿了。 “不过,你也没有机会改正了呢。 “死!” 火光闪过,宫女化为灰烬,少年也不见踪影。 房门轻轻打开,又关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 子航洗完澡,呆呆地走出来,走向床。 床上依稀还有着丹尼尔的气息。 子航叹气,便吹灭了蜡烛。 房间角落里传来了悉悉邃邃的声音,似是有什么小动物一般。 “应该是错觉吧……皇宫里怎么会有老鼠呢……”子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中却如是想。 他睁着双眼,看着天花板。末了,还是坐起身来,重重地叹气。“睡不着……哥哥……” 他伸出手,点燃床边书案上的蜡烛。他就木木地坐在一旁,发呆。 待他回过神来,便是低头一看——案上,是一本法典,边缘微微有些破损。 借着昏暗的烛光,法典的名字隐约可见。 魔仙宝典。(手动狗头 “……”子航的嘴角微微一抽,但他很快就摒弃了杂念,专心细读。 第十一章:阅典 上阶法术·苏生。消耗当前所有的魔力值,,让在一小时之内非自然死亡的高等级(5级及以上死者复生,牧师限定 上阶法术·神隐。分为上中下(4/55/7三位,下位只能隐藏身体而无法隐藏气味,中位可以隐藏身体和气味,上位不仅可以隐藏身体和气味,还可以只隐藏部分身躯,以及隐藏身体所散发的热量。通用 上阶法术·御空。飞行 终阶法术·业火燎原。燃烧生命,燃起漫天火焰,且无法被上阶法术·苏生拯救,威力及持续时间由使用者的实力决定,火天赋限定,无差别攻击,无等级限制。 终阶法术·固守金汤。在自己和要守护的人或事物之间建立契约,建立完成后终身锁定,且一件事物或一个人只能被锁定一次。契约建立完成后,双方的生命互联,一方毁灭,另一方也会毁灭,但是二者的防御以及生命力都会获得极大提升。契约在死亡一小时内仍然存在,期间使用上阶法术·苏生可同时复活二者。土天赋限定,无等级限制。 终阶法术·栉风茹腥。将自身周围流动的空气固化,范围和时间受使用者实力限制,且大规模使用会使使用者窒息。固化的空气为透明的风刃,不受常规的物理法则约束(诸如动量。风天赋限定,无等级限制。 终阶法术·与子同袍。一生限定一次,即使受到上阶法术·苏生效果也不会改变,让目标立刻和施法者处于同一生命水平。普通天赋限定,无等级限制。 继续往下翻。 战士通用:中阶法术·速攻/强力/疾步(下位2级/中位4级/上位7级(法刺通用、上阶法术·剑心(5/65/8、中阶法术·烈风刃/炙魂刃/泥石刃/锋锐刃(3/4/5(法刺通用、上阶法术·神行(75(法刺通用 牧师通用:中阶法术·昏厥(4/5/6、中阶法术·治愈(15/4/5、上阶法术·逆亡(55/65/75、上阶法术·苏生(7、上阶法术·瞬步(65、上阶法术·赋风/火/土/力&速(6/65/7、上阶法术·神盾(6/7/8 法师通用:中阶法术·焰雨/落石/风坠(4、中阶法术·禁锢(4/5/6、中阶法术焚身/戚风/地震(3/4/5、上阶法术·瞬步、上阶法术·时缓(7、上阶法术·日辉/飓灭/沙尘(4/55/7(法刺无此魔法 射手通用:中阶射技·箭雨(4、中阶射技·速射(2/4/7、中阶法术·强力、上阶法术·瞬步、上阶射技·锋殛(4/55/7、上阶法术·锐矢(4/55/7、上阶射技·天网(7 坦克通用:中阶法术·石质/韧甲(25/35/5、中阶法术·回复(3/45/6、中阶法术·坚壁/强铠(4/55/7、上阶法术·自修(7、上阶法术·反伤(7、上阶法术·锁血(8 并没有冰天赋法术。子航微微皱眉,摸了摸鼻尖。 随后,他召出自己的冰天赋法典-九幽寒霜经,借着烛光查看。 九幽寒霜经的书脊已轻微破损,一处甚至出现了突起。 上阶法术·寒蝉。效果是急剧降低某一事物的温度,抑或是某一范围的气温,效果视对象而定。但是对敌人造成的冻伤倒不是重点,关键是搭配下阶法术·造水和中阶法术·御水,冰天赋限定。 上阶法术·赋冰,给予冰霜之力,冰天赋牧师限定。 上阶法术·寒霜,冰天赋非法刺法师限定。 阶法术·不详刃,冰天赋战士/法刺限定。 中阶法术·暴风雪,冰天赋法师通用。 终阶法术·寒樱狂舞。唯一无需咒语的魔法,发动条件苛刻,必须是冰天赋且持有含稀有魔兽“广寒鸣凤”魔核的太刀“寒魂之境·霜殛”,简称“寒殛”,四大神器之一,等级限制在7级及以上。在拔刀瞬间发动,以凌厉无匹的霜寒剑气,以自身为中心,有差别攻击。 “广寒鸣凤”子航不自觉地重复一句。 夜深了。他隐隐然有了一丝倦意。 第十二章:商议 议事堂。 此时正灯火通明,一众官员,以及满脸阴霾的国王,正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只是,众人都不愿第一个发言。 “从王子殿下的遗书和士兵的报告之中,不难发现,”军机大臣率先打破沉默,“查特拉的士兵,很大一部分是用勇者的血液强化过的,而我们的普通士兵,对上他们,无异于螳臂挡车以卵击石,绝对不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我们柯斯兰虽然幅员辽阔,但是矿脉稀少,是为农业大国,钢铁主要来源于进口,但是又因为查特拉的阻挠,我们急缺钢铁甲胄,民间甚至都只能用石头的锄头来耕种,国内无论是粮食储量还是钢铁储量,都是不好看。可以说,我们以及很危险了。” 国王沉默。 “陛下,我们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不必多言,朕明白。”国王摆摆手,打断军机大臣。 谦儿……这会是你想看到的吗……国王暗暗叹气。本来召唤的勇者,是准备这次战斗胜利后,培养成一位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的,但是,大战输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培养了。 对不起,谦儿,看来,我们也要成为我们一直讨厌的样子了…… “……就那么办吧。准备召集国内所有的大法师和大牧师,联合施法,准备寻找勇者。另外,再从其中挑选出一位合适的冰天赋法师来执教子航,第三次的生死之战,也就指望他了。谦儿在信上说,他资质极佳,冰天赋牧法双职业,年方十五便已问鼎五十七级,还颇为聪明。” “明白。明日为满月之日,明日便会开始寻找。” “很好,”国王疲惫地闭上眼,“明早把诏令起草好交给朕。就这样,都散了吧。” 众人退去,国王闭上眼,思绪飘回几年以前。 当时,柯斯兰和查特拉本就不对付,又因为在对两国都接壤的斯塔兰森林的归属与开发方面产生了矛盾,随后外交失败,两国兵戈相见。历经三个月的大战,最后在两国正中,曾经的一座繁华的狐族城池,如今的静死之域决战。决战后,两国皆是元气大伤,而那座城市则半沉入海,不再有生灵。大战后,查特拉则一边休养生息,一边联合其他的贸易三国打压柯斯兰,并扬言要吞并柯斯兰。而柯斯兰在四国的打压下,几近崩溃,所幸人民并不愚昧,也是在默默忍受生活的不便,默默支持着柯斯兰王室,青壮年更是踊跃参军,补充兵力。 同时,国王也开始筹备,便暗暗从魔域请来了一位魔族牧师,拜托他为自己召集了一批骷髅,随后便用禁术·豪夺,剥夺了它们的意识,准备做日后勇者统帅的大军的主力。尽管,失去了自身意识的骷髅也失去了绝大部分能力。 但是,国王绝对不会想到,那魔族牧师对此怀恨在心。他不在乎那些本是人族的骷髅,但是他心痛自己的同族被人剥夺了意识。为此,他私藏了一具失去了意识的魔族骷髅,并侥幸找到了一只,不知为何因沾染了勇者气息而产生了自我意识的墨鳞。他以自身的生命为代价,用自己的血和肉,将那墨鳞的意识整合到那具骷髅里,使之成为一位有着人族外表的魔兽,并在弥留之际,嘱托它一定要解脱那些因为他自己而坠入深渊的同伴。此外,他也已经传音给自己的师弟,来配合它。 但是,牧师绝对不会想到,那墨鳞沾染了勇者气息并不是偶然,而是它吸食了勇者的血液,让勇者的力量进入了它的体内,后来甚至身上出现了刻痕以及印记。 但是,魔兽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之前感受到的强大力量,竟是勇者;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人给予了自己一具身躯;更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因此去世。 此时,天穹之上。 ta右手托腮,微微一笑。很好,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第十三章:计划:逐凤 他孤身一人,站在一片洁白之中。 这已经是他进入皇宫三周后的事情了。 而在一周前。 子航在良师的教导下,等级已突破7级大关,当前73级。也因此,寻找广寒鸣凤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计划:逐凤。他必须去,为了打败查特拉,为了自己,和他们复仇。而此刻,他已整装待发,要前往穆大陆最北处的凌风之城,准备从那里,渡过葬神海域,去到这个世界的最北方。 “父王,母后,儿臣现在出发,去追寻那异兽了,二老请保重身体。”临行前,子航站在马车的台阶上,转过身,对着国王和王后二人行礼。 “你自己也多保重。”国王微微颔首,也不多言,“此前,寻找勇者的事情,已有了一定眉目。那勇者,当时正在我国边陲,下次满月之时,便是能够确定其具体位置。” 闻言,子航眉头微皱,但很快便是舒展开来。 或许,只是当初不只召唤了一位吧。 “那么,也是极好。” “子航,一路小心。千万不要逞强,安全第一,不要把自己累到了……还有,注意别把自己冻到了……”王后开始絮叨,毕竟在她的心目中,子航是她的第二个巫马谦,何况,子航还没有成年…… “……儿臣明白。母后不必担心,儿臣不小了。”子航微微一笑,便是挥挥手,告别二人。 马车出发。 待二人终于消失在了天际,子航便是又叹了一口气。 自从他结识了巫马谦后,他已经变了很多。在他这个年纪,他品味到了自己此前从未感觉到的痛苦,原本从不忧愁空虚的他,现在,也是时不时地会发呆和叹气。 他摇了摇头,思绪回到当下。 北冥寒陆。 他已经命自己所有的随从在船上等待他归来。子航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雾。 白雪仍在漫天地下,将一切包裹成纯洁的银色。而四围,除却了那不夹杂任何杂质的白以外,便是只剩下了一片蔚蓝。 身上的干粮还够三天的。他必须在两天之内找到广寒鸣凤。 ”极北之地,曰北冥寒陆,其上少生灵,寒风出处,冬则南下至穆大陆。有鸟焉,其状如鸡,白蓝而文,名曰‘广寒鸣凤’。首文曰霜,翼文曰霖,背文曰雪,膺文曰霰,腹文曰霁。是鸟也,饮食无律,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大变。“ 他默念法典上对于”广寒鸣凤“的记载,而后抬起眼,目视前方,坚定地迈出步伐。 夏日。此处正是极昼,没有黑夜。 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里,时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饿了,便坐下,取出准备好的饼;渴了,则生火,煮一壶雪水;困了,也要强行压制自己,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要么清醒,要么长眠。 两天的口粮已经没了。 ……要放弃了吗……不……再走一段距离吧…… 只剩半天的口粮了。 ……只能放弃了吗…… 然而,正在此时,他又看见了那熟悉的光。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那边么……“ 他艰难地拔起自己的那双,已经失去了知觉的脚,向前方迈去。 冰冷……麻木……饥饿……干渴…… 他强忍着一切,向前走。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不管是为了谁……为了巫马谦,为了父皇母后,为了自己……为了……在那个世界里自己真正的父母…… ”我……还要回去见他们一面啊……“ 他闭上眼睛咬牙,向前走去。 …… 他几乎要彻底失去意识了。 ”你……是谁?“ 第十四章:同伴 ”你……是谁?“ 一个陌生的声音,将他从鬼门关前拉回。子航抬起头,只见面前,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容貌俊美的少年。那少年也是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也没有想到居然会碰上活人。 子航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迷路了吗?“ 子航摇摇头,良久,方才吐出四个字。 ”广寒鸣凤……“少年重复一句,似是有些出神。又过了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你……找它干什么?“ ”……复仇。“ ”……此处不便交谈,请随我来。“他转身,带路。 王子航没有动。“你,是谁?“ 那少年停下步伐。”我是一个冒险者的儿子。他孤身去寻找什么’广寒鸣凤‘,却再也没有回来。我现在只想找到他的遗体,然后,带他回家。” 王子航点了点头,然后跟上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确信这个少年说的是实话。“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你问这个干嘛?” “如果时隔太久,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尸体也会腐烂消弭。” “……三年前。在三年前,父亲他率兵与查特拉王国交战,却是两败俱伤,或者说,柯斯兰憾负。父亲是冰天赋战士,他想找到古籍中记载的’广寒鸣凤‘,打造出’寒殛‘来扭转局势,可是,岂料他却一去不复返。“少年叹了一口气,”话说,你是谁啊?你又为什么寻找’广寒鸣凤‘?听哥一句劝,能不去就不去。“ ”……查特拉……他们也害死了我的哥哥。“子航沉默了一下,暂时避开了某些问题,然后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你是多久以前来这里的?” 少年惨笑一声,却是丝毫没有介意子航的避而不答。“那么,我们也算是有一个共同的悲剧元凶啊。我姓张,名煜,柯斯兰王国大将军张衡之子。”言及此,少年竟是有种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两年前就来这里了。” “……一个月前,柯斯兰和查特拉又大战了一场,就是那一次,我的哥哥死了。他为了掩护部队撤离,牺牲了自己。”子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而这,正是我来此的原因。我叫王子航,不过,不是王……不,现在,算是柯斯兰的王子了吧。” “王子?随你便啦。”张煜停下步子。二人正站在一个山洞口。“跟我进来吧。” “孤没有骗你。“ ”行啦行啦,我知道了。“张煜满不在乎道。 一缕寒气猛然刺向张煜。他猛地一回头。”你干……嘛……“ 他却是看见,子航捋上去的袖子下,那一节雪白的手腕上,正系着一条,象征着柯斯兰王族身份的白狼尾。 ”你是柯斯兰王国的人,而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张煜,孤希望你可以帮孤找到广寒鸣凤。“ ”……不,我做不到。首先,我还没有找到父亲的遗骨,而那正是我呆在这里的唯一意义。其次,父亲出发时带走了唯一的记载了广寒鸣凤资料的法典,而我自己是火天赋法师,就没有翻阅过那法典,也就不知道相关信息。所以,很遗憾,我帮不了你。“说着,张煜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子航却是皱眉,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法典……重伤……冰天赋战士……有缘人……原来如此。光啊,这也是你的安排吗?“他喃喃自语,然后,便召出那本梓木交给他的法典。 张煜瞪大双眼,嘴巴微张。良久,方才回过神来。“这……这是父亲的法典……我绝对不会认错……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你父亲的遗体,并不在这里,想来,应该是那广寒鸣凤,在他重伤时,将他转移了吧。法典上记载,广寒鸣凤的特殊能力,便是瞬间转移。不过,它似乎并不会转移自己,或其他生命力顽强的生物。所以,你父亲多半是成功找到了广寒鸣凤,只是,并没有战胜它。身受重伤的他,被转移到了静寂的大森林,然后遇到了一位妇女,嘱托她将法典转交给有缘人,也就是孤。” 张煜叹气,却并没有恼怒。“……真是的,父亲还是老样子,一旦专心于什么事情,连家都忘了……美丽的娇妻的稚嫩的儿子还在家里苦等他回来呢……”他小声抱怨一句。随后,便是望向子航。“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知道他在哪里了。法典,既然是父亲信任之人交给你的,那你便收着吧。”张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本来啊,我都快放弃了。” “帮孤找到广寒鸣凤吧。帮助柯斯兰战胜查特拉,这也是你父亲的遗愿。” “……我答应你。” 子航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向他伸出右手,而后,握拳。 张煜怔了一怔。“……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没什么。”子航收回手,悻悻地摸了摸鼻尖。 第十五章:追寻 次日。 子航在张煜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盆地——但是,与其说是盆地,倒不如说是巢穴。地上,在洁白之中,隐约可见一片片巨大的鲸骨。 “应该在这附近了。”张煜转头对子航道,“你还记得吗?‘是鸟也,饮食无律,自歌自舞’,用食物来勾引它,显然不太现实。” “所以,你的意思是,”子航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要想引蛇出洞,‘自歌自舞’才是关键?” “没错!它一定对声音很敏感。” 上阶法术·造物。 子航二话不说,当即开始了行动。 “额……这是啥?”张煜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起舞,巨大的身子,黑白的按键…… “哦,这个啊,叫‘钢琴’。”子航并没有什么兴趣解释,只是淡淡道,“算是孤发明的乐器吧。” 子航深吸一口气,坐在那乐器之前,两手向张煜伸出。“快,帮孤暖手。” “???” …… 片刻后。借张煜的下阶法术·蝇火暖手后,子航终于将他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键盘上。“那么,就先用它来试试吧。” 一首《indyhill》汩汩而出。只是,直到一曲终了,也没有带来什么变化。 难道,风格不对? 子航犹豫片刻,便又再弹一曲。 《horizon》。 似乎还是毫无变化。 张煜叹了一口气,抬头。 一只白蓝相间的巨鸟,正在空中飞舞。 广寒鸣凤! “子航,快看!” “真漂亮啊。”子航抬头,手却是不停。“果然,长期处于这寂静冰冷之地,心中还是向往着繁华喧闹吗?” 广寒鸣凤,上阶上位魔兽。虽然它每一次的出现,都会严重改变世界格局,但是,人们还是宁愿将其当成是瑞兽——终究,美即是一切。 魔兽共三阶,每一阶各有三位,魔兽实力随阶级和位级的上升而上升。其中,上阶魔兽的判定标准为,一个常规团队(五人以上,八人以下,天赋种类在三种及以上,职业至少包含一位牧师,一位法师,两位战士,平均等级在4至55级无法击杀,若可以击杀,则判定为中阶魔兽,而若是无需团队就可击杀,则判定为低阶魔兽。每一阶中,随难度提升判定位级。 但是,特殊团队,在面对上阶魔兽时,却是有一定几率战胜,只是条件苛刻——首先,团队的平均等级,需大于6级,团队人数大于等于三人,少于十人,且团队内有针对其弱点的天赋,如风对土,土对普通,普通对风;火和冰互相牵制。 音乐停,钢琴消失。 那广寒鸣凤翩翩落下,顷刻间便化为人形——竟是一名女子。 “你们二位,想必是来找我的吧。”女子向二人颔首,算是打个招呼,“找我,是为何事?” “我父亲他……”张煜难以按捺,第一个出声问道。 广寒鸣凤转头,看向张煜,好一会儿方才开口。“你和他,眉宇间确实是有几分相像。所以,你,就是张衡的儿子?” “……对,是我。” “他觊觎我的魔核,却又没有实力拿走。” “你放p……”张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广寒鸣凤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是微微一笑。“所以,我将他重伤之后,没有杀了他,而是将他传送到了别处。至于他最后如何……看来,是客死他乡了吧。” “……你的意思是……”张煜微微一愣,“父亲他最后没有死在这里,是因为,你看到了他心中还有挂念?” “是的,我从他的记忆中看到了他和你之间的亲情,而这,正是我最后一刻,停手没有杀他的原因。可惜的是,看来他最后还是没有见到你啊……”广寒鸣凤叹了口气,旋即转头看向子航,“那么,你呢?” “魔核。”他并不想多废话,只是冷冷的两个字。 “哦?”她微微歪头,眨了眨双眼,“那,就要看你们的实力了。” “那么,失礼了,广寒鸣凤小姐……” “……等等。”她突然抬起一只手,打断子航,眼中流露出一丝古怪,“谁告诉你我是凤的?看清楚!我是女的!我是凰!” 第十六章:鏖战 “啊,这,这样吗……”子航尴尬地挠了挠头,转过头去不再看她,“这,这也不能怪孤啊……世俗是这么记载的嘛……”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旋即化为原形。 “张煜,孤是冰天赋,孤所施展的远程冰系攻击,对她造成不了多少伤害。所以,孤担任牧师的角色,输出就拜托你了。” “明白。” 二人当即散开,分布到广寒鸣凤的两侧。 “中阶法术·焰雨!”一句咒语飞快地从张煜的嘴中滚过,同时,火焰凝聚成箭雨,向着广寒鸣凤落下。 她展开双翼,顿时寒风习习;双翅一振,便決起而飞,避开了那呼啸而至的烈焰。 二人对视一眼,便是双双飞起。上阶法术·御空。上阶·上位法术·神隐。上阶·下位法术·神隐。 虽看不见二人踪影,但是她明了该怎么做。 绝对零度。 她应该感觉到两个热源——然而事实却是,只有一个。 怎么会!上阶上位的神隐,这不应该是一个普通的牧师可以做到的。她惊觉不妙,连忙感知场上所有大型生物——所幸,他们似乎并没有隐藏这一方面。但是,结果,却更是让她震惊。 火天赋法师,42级。冰天赋牧法双职,73级。二人明明一个十六岁,一个才十五岁啊……这个时代,天才是大街上的白菜吗…… 更加诡异的是……周围,还出现了第四者……火天赋法战双职,76级…… 她顿时一滞。 见此大好时机,张煜便是两指向前指出,嘴唇翻动。上阶·下位法术·日辉! 她长吟一声,那日辉废了她半边翅膀。她从空中坠落在地,但也同时展开反击。偌大的冰锥从地上飞起,直向那唯一的热源扑去。 中阶法术·暴风雪。 无数的冰锥砸向那你是而起的冰锥,总算是将其击落。广寒鸣凤则趁此机会,将完好的右翼一扇,挂起漫天狂雪。 “哦?想用流体来找到孤的位置吗……”子航沉吟,“不妙啊……”此时,他的五感被封去视、嗅、触三感,勉强可用的,便是早已麻木的听觉。 有风声……是冲着我来的……不详的感觉从他的心头掠过,仿佛是有人刻意暗示的一般,他急忙施术,用上阶法术·瞬步闪开,脸颊却仍是被划伤。血液刚一渗出,便是凝固。再晚一点,他都会受重伤,甚至当场暴毙。 不远处传来一团暖光。中阶·下位法术·焚身。一小圈火焰,照出了一片净土。下阶法术·火球。 趁着那广寒鸣凤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怎么解决子航,以及那第三者时,张煜的这一颗火球,极为精准地命中了她的眼睛。 不应该啊……为什么,我会被下阶法术伤到……不,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嗯?好机会…… “张煜,干得漂亮!” “别急着喝彩!他还没有彻底倒下!”张煜警告道,“快,给我……”话音未落,他便是看见子航胸口一片殷红,一根利爪伸出。 “子航!” 只剩下一个了……至于另一个,现在还不现身,应该是中立吧……她心道,旋即转向张煜,冰刺从四面八方出现。张煜急忙吟唱走位,却为时已晚。她一步步走向冰牢中的张煜。“去见你的父亲吧……”她抬起一只爪。 “呵……未免太小看小爷了吧……”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斩!” 中阶·上位法术·不详刃。冰刀凌厉地划过,齐腕割下她的爪子。失去了支撑,她倒在地上。 不可能!他……原来如此…… 她在一瞬间想通了。 他是牧法双职。上阶法术·时缓,可令法术延时起效;上阶法术·苏生,可令人死而复生。他是故意露出破绽的,只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快速结束战斗……他知道,持久下去,他们不是她的对手。并且,甘愿忍受撕裂胸膛的痛苦……她明白,自己是栽在这个狼人的手里了。 张煜忙挣出冰牢的束缚。上阶·下位法术·日辉。似是烈阳灼烧一般,她蓝色的羽毛渐渐化成灰,她也头一歪,坦然面对死亡。 子航长出一口气,走上前,面对这焦黑的尸体,开始提取魔核。在魔核出现的瞬间,尸体化为白雪彻底消散,原地仅剩了一颗巨大的蓝色的蛋。 他走上前,将那蛋埋入雪中,喃喃道:“期待你涅槃重生的那一天。”随后,起身转向张煜。“好了,我们走吧。” 二人离开盆地,向大陆的边缘,柯斯兰皇家租用的船队行进。 “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找到我的父亲,然后带他回家。再之后……我也不清楚。” “……那,在那之后,我可以去找你吗?” “当然。”张煜微笑。 “好。” 第十七章:异变 他们登上船,准备回国。正要启程,却是狂风大作。 “倒霉……”船长嘟囔一声,“怎么碰上这玩意儿了……” 子航悄咪咪地靠近张煜,随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喂,什么‘这玩意儿’啊?” “啊,你不知道吗?”张煜面向前方,看着那滔天巨浪,以及瞬息骤变的狂风,脸色凝重,“这片海域,在很久以前,出现了一个海怪,被称为……第四阶的终极海怪。现在的情况,就是因为它的苏醒。” “……是没有人愿意去斩杀它,还是……” “都死了。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子航沉默。一船人皆是沉默。等待了三天,方才启航回去。 子航离开后两周。柯斯兰皇都,满月之夜。法师们聚在一处皇城禁地,准备施法。 启明初升,法阵成。 法阵中央,一束光直直地射向那启明星,而后,又离开启明,坠落在皇城某处。 “勇者还在皇城!快去找!”军机大臣无比兴奋,连忙冲着禁卫军喊,“千万别放过它!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禁军出动,向一处废弃的名居包夹。 街上民众皆是疑惑的看着他们。 “娘亲,这些蜀黍在干什么啊?”一声奶音,从人群中传来,“是在抓坏蛋吗?” 听到这软糯的声音,禁军统领不禁周身一颤。 “对对,”妇女回答,“宝儿真聪明,他们这是要保护我们呢。”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竭力克制自己。随后,一串糖葫芦递到了他面前。 “蜀黍给你!”一个白嫩的小女孩,笑嘻嘻地怼着他,不肯让他离开,“蜀黍一定要收下!谢谢你们一直保护我和娘亲!” 他再也忍不住,蹲下来, rua了rua小女孩的脸,“好,谢谢你。麻烦你叫你的娘亲,带着其他人回去好吗?一会儿可能会有危险。” 小女孩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片刻后,众人散去。统领长叹一声。“收兵。” “可是……” “有事,我来抗。”他决绝道,“不能辜负了民众。” 半个时辰后。 “将他打入死牢。”军机大臣冷冷道,“你以为,你这就能放过他了吗?呵呵,没有用的。皇城已经封锁,他逃不了。哎,只可惜,你精明一世,毁于一时啊。” 他只是抿着嘴,不发一言。 当日深夜。禁军再次出动,趁着那不自知的勇者和民众熟睡之际,将之捉拿。 那青年男子,赤裸着上身,带到国王面前。 “总算找到你了,勇者。”国王幽幽道。 “……不……我,我不是勇者……” “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刻痕?”军机大臣厉声质问,“还敢狡辩!” “我……”他低下头,不再言语。 国王点了点头。军机大臣意会,便对周遭侍卫道:“带下去准备吧。” 他被绑在铁柱上,挣扎,却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利刃划过他的手腕。 “抱歉了,勇者。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在他身旁,前禁卫军统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暗红色的血液流出。边上的人不断递来空杯,又不断递出满杯。到了凌晨,他终于昏了过去。 一共接了三百一十七杯。禁军中的那些“幸运儿”们,将之喝下。 “好好看着,你的所作所为,皆是无用功!”军机大臣特意将前禁军统领提出监来,让他看着这一切。 不到一分钟,那些“幸运儿”先后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曲这身子。 “怎么回事!”一旁的国王大惊失色,失声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半个时辰后,那三百余人皆是魔化了,失去了意识与人性,沦为披着人皮的魔兽。唯一所幸的是,在他们彻底魔化之前,已将他们拘禁。 清晨,紧急召开会议的国王眉头紧皱。“那么,该怎么处理?” 无论如何,这些魔物,都曾是他的子民。国王深知,当今的惨象,是他一手造成的,而这,让他良心不安。 “报——殿下回来了!” 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第十八章:自曝 大门被推开。子航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回来了。”国王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一定很累吧?先回去休息吧。” “……陛下。”他张嘴,“您就没有什么想和儿臣说的吗?”子航微微躬身行礼,接着道:“那些在地牢里的人形魔兽,是怎么回事?” 国王叹了口气,随后面向军机大臣,点了点头。“陛下……” “说吧,他迟早会知道的。” “……遵命。”大臣转向子航,先是沉默了一下,组织语言,而后道:“是这样的,殿下,我们昨天终于找到了勇者,随后,便取了他的血液给部分士兵服用,可是,谁知他们全部魔化了……” 子航沉默,心却是抽了一下。 那些巫马谦殿下,燃尽生命方才保下来的士兵们,竟落得这般下场。 “那么,殿下的意见如何?”军机大臣试探着问道,“是杀死,供养,还是流放?” “孤不发表意见。”他落寞道,“你们自己投票吧。那勇者在哪?孤想见见。” 国王点点头,便冲着内务大臣道:“你陪他去。” “明白。” 二人离开议事堂,在王子的护卫队的陪同下,进入死牢。 二人直直向那“勇者”所在之处走去,但是,子航途中却被一人叫住。 “殿下。” 那是一位青年,身穿白袍,正盘腿坐在牢房内,淡定地看着他。 “他是谁?”子航转向内务大臣,道。 “……呃,是,是……好像是前禁卫军统领吧……” 子航眉头微微一挑。“哦?前?他犯了什么事?也罢,你不用说了。”他旋即面对着那白袍男子,“你说说,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你叫什么?”子航沉默了一会儿,道。 “皇甫烨。” “皇甫烨……”子航长吟,而后便道,“以后,你不用再回禁卫军了,那里不适合你。那谁,放了他。今后,他便是孤的护卫队队长了。” “殿下,这……” “怎么,有意见?不听孤的话了?还是你觉得孤不行?” “不,不,当然不是……” “那还不快去?” 内务大臣汗颜,但还是很快取来钥匙。子航微微点头,随后,便带着二人,继续向那“勇者”走去。 他正坐在地上休息。 子航莫名地一阵心寒。他感觉到,那不是“人”,而是——蛇。他不由得周身一颤,冷汗析出。“……你们都先退下吧。孤有话单独和他讲。” “是。” 那“人被惊醒,看向子航,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好啊,‘勇者’,或者说,墨鳞。“ “你……你是那天的……你才是真正的勇者……” “嗯哼。”他不再隐瞒,“我左手腕上,有蛇牙的创口,至今未完全消弭,是你留下的吧?你身上刻痕和印记的出现,是由于吸食了我的血液吧?当时我身上勇者标志的消失,是因为你在吸食是,无意间将自己的力量注入,使我的血脉不纯吧?印记和刻痕的出现,是由于勇者‘纯粹的力量’,而这,在魔兽的身上,恐怕只有一点,也会显现出来吧?” “……都猜中了。” 子航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墨鳞。 “孤可以放你走。”末了,子航道,“但是,孤不知你是好是坏。不过,你要知道,若你敢用孤的力量做一点坏事,孤都会找到你,然后,杀死你。” 墨鳞点点头。 子航起身向外走去,招呼内务大臣和皇甫烨二人。“走吧。我们回议事堂。” 子航将门推开。 “你回来了。”国王道,“朕决定,将他们放逐。你和他聊了什么?” “……聊了聊他是谁,从何处来。”子航搪塞道。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是下定决心道:“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勇者。” 议事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仿佛被上阶法术·时缓笼罩了一般。 良久,国王道:“子航,别开玩笑。” 第十九章:转变 “我没有开玩笑。”子航苦笑了一下,“你们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失忆么?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一个据说死了的人还活着吗?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天赋异禀吗? “很简单,因为,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恰巧他们和我的父母很像,所以我和他也很像罢了。我来自别的世界,我才是那位勇者。 “我知道你们还是不敢确信。因为,我没有刻痕,以及印记——不错,一开始,我确实没有,只是我被那个‘勇者’吸食了血液,导致我的力量不纯。后来,外来的力量被排斥,印记再次出现,我用了神隐隐藏了罢了。现在,请看。” 他脱掉上衣,背向众人。那一条条黑色的刻痕尤其明显。 “可是,子航你,为什么……”国王有些失神,下意识道。 “呵呵……对于勇者的遭遇,我有所耳闻。”他的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谁不怕死呢?只是,我接受不了别人,因为我而死,才站出来而已……” “陛下……”军机大臣开口,向着国王跪下,“请陛下下令!” 国王沉默片刻。 “不,这次,我不会这么做了。我不会一错再错。”国王叹了口气,“勇者也是人,也有人性,我不想成为一个双手沾满人血的刽子手。” 旋即,他转向子航道:“子航,你以后,不用再害怕了。勇者就勇者,只要我巫马年还活着一日,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敢打你的主意!” “父亲……” “军机大臣,你去把那个伪勇者放了吧,他没有任何用处了。” “……臣遵旨。” “好。那么,散会。” 众人离去。“父亲……” “子航啊,或许我不是一个好国王。”巫马年缓缓道,“但是,我会尽力去成为一个好父亲。好了,不说这个了。怎么样,你去找的那个什么……‘广鸣寒凤’,找到了吗?” “额……是‘广寒鸣凤’啦……我拿到魔核了。” “很好。”国王微微一笑,“前几天,有个地方官员挖到了一块几年前坠下的陨星,里面是一大块金属,具体便是不知了。你不是要造什么‘寒殛’吗?我已经命人送去你的房间了。” “谢谢父王!” “嗯。”国王微微点头,“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是。” 子航陪同着国王回到寝宫,随后,便是匆忙去到自己的房间。 他两眼放光。“钛!” 他认得那金属——那在他的世界已广泛运用的金属。质轻而硬,密度小,不活泼——是锻造“寒魂之境·霜殛”的绝佳材料。 两周后。 他停在一座华屋之前。“应该……就是这里吧……”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对自己的护卫道:“你们都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了。”随后,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来了!”门后传来脚步声。 “子航?”张煜微微一怔,“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子航挑了挑眉,“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哦……还以为你来找我玩呢……进来说吧。”张煜侧过身来,让出一条路,“妈,来客人了。” 一个绝美少妇从楼上缓缓走下。“您是……王子殿下?” “嗯。不必多礼,叫我子航便可。”子航点头致意。 “那么,王子殿下,莅临寒舍,是所为何事?” “我说过了,不用叫我殿下。”他微微皱眉,流露出一丝不快,“我是有一事,要拜托张煜帮忙。” “你尽管说吧,我定当全力以赴。” 他更加不快了。“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吗?我们是朋友,又不是主仆。是这样,我有一块上好材料,只是,我不是火天赋,不好炼化。所以,麻烦你了。” “呃……可是,王国里,那么多优秀的火天赋法师,为什么偏偏找我啊……” 第二十章:心机 “根据孤派往查特拉的细作传回的情报,他们的进攻计划中,将在九月份向柯斯兰发动总攻。而寒殛一事事关重大,涉及到了柯斯兰与查特拉的生死之战,既然孤可以向查特拉派出间谍,那么国内,自然同样可能会有细作,孤无法放心让别人知道。”子航叹了口气,无奈的望向窗外,盛夏已至,淡淡的栀子花香飘入房间。“所以,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如今,知晓孤有能力与材料来制作寒殛的人,无非孤,父皇,母后,以及,你。因此,孤不找你,找谁?还有,既然令尊曾想得到寒殛,肯定有相关的资料,找你,也方便了不少。” 子航重新看向张煜,严肃道:“而且,如今是七月份,只有不到两个月了,孤没有时间再去找一个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来帮助孤,但是孤又必须尽快制出寒殛——所以,孤只有你了。此外,他们似乎还会派出一个具有勇者之力的皇子,所以,如果没有寒殛,我们的胜算,不大。” 即便有我这个正牌勇者……也无能为力啊。子航暗暗叹气。 “……那,好吧。”张煜应承下来,站起身,“和我来吧。” 二人起身,移步书房。张煜走到一个书架前,将一本本从不同地方取出的书重新排列之后,天花板打开,一道楼梯伸出。“这是父亲的密室,那些资料,应该都在里面。”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密室的?”子航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 “……是不是傻啊,我父亲就我一个儿子,有什么好瞒着我的?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玩。” “那,他就不怕你把密室的存在告诉别人吗?” “……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就算我无意间告诉了别人,别人能知道在书房里?就算知道在书房里,他们知道是哪些书的正常次序吗?”张煜无语。“我怀疑你脑子瓦特了。就好像古书所言,‘群尸开汝颅,然开后顷之,走,哀之极也。时有一屎虫于旁,決起,乐之极也’。” “……孤怀疑你在骂孤。” “没有啊,我只是援引古人语句。”张煜狡黠一笑,走入地下室。 群尸开汝颅,然开后顷之,走,哀之极也。时有一屎虫于旁,決起,乐之极也……那不是…… 一群尸鬼打开了你的头,失望的走了,路旁的屎壳郎兴奋地扑了过来…… 子航眉头一皱。下阶法术·造水。中阶法术·御水。上阶法术·寒蝉。 张煜此时已上到顶部,正洋洋得意地走在阁楼的密室里,却忽然被绊了一下,平地一摔。“咝……”张煜爬起来,幽幽地盯向子航,眼中满是算计。“你等着……”他心中默道。 片刻后。 “这,这么多啊……”子航看向张煜理出的一摞书山,嘴巴微张,眼中满是忌惮。 “自然。我父亲勤于记录笔记,相关于寒殛的资料,自然在里面。”张煜微笑。怎么可能啊……我当然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去找,哼,让你耍我,慢慢想吧!他暗暗想,脸上却仍是微笑,“你别这样,我要看的比你更多呢。我得翻翻父亲收藏的古籍。” 子航只得认命,对着那一摞书山坐下。 张煜悠闲的在不远处盘腿坐,抽出一本古籍,当故事书一般看着。 窗外传来一阵清风,带走了少许炎热。 此刻,二人都全身心投入到了书籍之中。二人皆是短裤白袜,子航身着白色细绢长袖上衣,举止间是飘飘然的书生气;张煜身着白色短袖,材质虽略差一筹,但胜在袖子极短,并不闷热,相比于子航,则是更加青春而有活力。 光阴静好。 寒殛,全名寒魂之境·霜殛,与久旱之境·炎天、符痕之境·文锦、渡灵之境·寰尘合称四大神器。 待得二人终于起身,窗外,已是夕阳将坠。“就先这样吧。”子航伸了个懒腰,“剩下的,孤带走看吧。明天,孤会回来。” “如此甚好。”张煜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可惜子航并未察觉。 第二十一章:线索 当日晚。 “父王,儿臣尚有要事未完,先告退了。二位还请早日休息。”子航道,便是退出了国王的寝宫。他望向窗外,繁星点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栖身之所,继续翻看张衡遗留的笔记。 夜已深。 眼皮有些沉重,窗外聒噪的蝉鸣,让他静不下心来。 “……”他倏的起身,走到窗前,双手撑在台上,上半身探出窗外。 夏夜的凉风吹过,钻进了他宽大的衣袖,令这件衣服鼓胀起来。 “真的,有寒殛吗……”他已经翻遍了全部的笔记,却仍是一无所获,哪怕连书脊,都被他拆开了。他犹豫了。 “当你犹豫要不要去做一件事时,其实你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没有充足的理由去说服自己。”生父的训诫,忽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猛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远远不是放弃的时候。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他,都不认为,这世上真的有寒殛,他也不能放弃——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他会犹豫,会退缩,只不过是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罢了。 “不行,我必须振作起来……”他告诫自己,“还没有到可以放松的时候……” 他回到书案前。 他明白,所有人皆是压抑着心中的悲痛,绝望,愤恨与无奈,包括国王、王后他们。但是,他们仍是义无反顾地负重前行,在自己的背后,支持着自己,从未退缩。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去质疑,去犹豫? 想通了一切,原本冗杂的心境,也是清明了不少。 既然,常规方法找不到,看来,张衡必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寒殛给隐藏了起来……嗯,张衡是冰天赋战士…… 一道光忽然划过脑海。 冰天赋……冰天赋……对,冰天赋的特殊法术…… 上阶法术·寒蝉! 二十余本笔记瞬时化为飞灰,于虚空中凝聚。 子航眼中微光闪过。“找到了……果然,不愧是张衡……也不愧是我,没有辜负这137的智商。” “你一定是后来的冰天赋之人吧,没有我后代的提醒,找到这里不容易吧……不错,有这份心性,就有能力与魄力制出寒殛……”他念着。 在其下方,便是寒殛的图纸。长11,曲率37,刀背7…… 他点点头,将其记下,而后忽然抬头。“好像忘了什么……”他皱眉,苦想。十几息后,仍是想不起来,便也是放弃。看向图纸下方,却是仅仅有一行“要点:”而已,余部不知所踪。 ……张衡还留了后手吗……137疯狂思索,片刻后终于想到了可能的线索。 张衡已死,他剩下的东西,除了笔记,还有一样他之前从未想到的。 赫然便是那——九幽寒霜经! 他唤出法典,随后便是施展上阶法术·寒蝉,可惜,却是毫无效用。 ……没有那么简单……不,也有可能就这么简单…… 137将目光移向,第一次接触到九幽寒霜经便发现的,那破损并且突起的书脊。 子航小心翼翼地将书脊拆开,取出那一张微微泛黄的纸。“如果没有我后辈的帮助,找到这里属实不易。小子,你便是那预言中带来解放的气运之子吗……” ?预言?子航有些懵逼。“看来,还是要好好看看历史啊……” “要点: “一,开锋需用勇者血液; “二,开锋者的等级应大于75级; “三,开锋时确保附件没有其他的冰天赋人士,否则寒殛有可能与他人共鸣; “四,不可沾染魔兽血液,否则可能引起寒殛狂化。” 嗯……原来如此。 啧……子航突然又陷入沉思。他好像想起来当时记不起来的是什么了。 没有我后代的提醒…… 没有我后代的提醒…… 没有我后代的提醒…… 没有我后辈的帮助…… 没有我后辈的帮助…… 没有我后辈的帮助…… “……孤,被张煜耍了?” 第二十二章:寒殛 次日。子航叩开张煜的家门,然后直接扑了上去,轻轻地掐住他雪白的脖颈,笑道:“你这逆贼,把孤瞒得好苦!” “还不是你先……不对,我没有。”张煜拍开子航的手,眨了眨眼,道。 子航当即给了他一个白眼。“好了,不闹了,要点已知,材料已全,可以开始了。” “……这么急的吗……”张煜不满地嘟起嘴,哀怨道,“你还对我真狠啊……从遇见你之后,我就从没有放松过……”然而说归说,他还是认命地跟随着子航,来到子航的书房。 清晨的阳光洒在少年的脸上,微风扬起二人的白衣,似是人间谪仙。 “那么,我开始咯。”张煜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驱动魔力。精纯的火焰,将那块材料融化,注入子航用“造物”构建的模具之中。“子航,接下来交给你了!”张煜收回法术,冲子航喊道。 上阶法术·寒蝉。寒殛成型。 “呣……搞定了。”张煜的嘴角上扬,在子航的书房里溜达,“不过啊,子航,话说这‘寒殛’开锋要勇者的鲜血,你打算上哪儿去找啊?” 子航的眉毛上挑。“张煜,你对孤了解多少。”他随意道,同时将广寒鸣凤的魔核嵌入。 张煜兀自参观着子航的书房,并没有看到子航已经割开了他的左手心。 “……不是很多,但是,这几天略有耳闻。” “哦?”子航来了兴致,语气揶揄,“说来听听。” 张煜看向窗外,子航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脸,但还是可以想象到,必然是满脸不爽。“能有什么?不就是什么‘千年难遇的天才’‘柯斯兰的复兴希望’嘛。” “那么,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去想为什么?关我什……”他摇了摇头,转过身来,看向子航,“淦……你你你,你不是王子吗?” “对啊。” “可可可为什么你的血……” “然后呢?” “不是,你,那个,国王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勇者?” 子航好笑地看着张煜,同时用一块白布裹住自己的左手。 张煜吞了下口水,“喂,你别这样看我啊……好像我是智障一样……” “不是吗?孤有说过孤是国王的亲儿子吗?”子航看着张煜的一脸懵逼,轻笑道,“勇者,和王子,这两个身份并不冲突。”他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寒殛。 暗红色的血液被寒殛缓慢吸收,银白且暗淡无光的刀锋渐渐染上淡蓝色的光晕,同时逐渐半透明化。“成了!” 寒魂之境·霜殛,已然现世。 “好帅啊……”张煜不再计较勇者一事,言语中满是羡慕。他伸出手,想触摸寒殛,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隔。“啊这……” “嗯,天赋不对,孤也没有办法了。”子航耸肩,脸上也褪去了笑容,重新成为冰块脸。“话说张煜啊,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令尊已逝,你的经济来源……” “不劳费心,家父留下的财产足够撑到我成年,以及供我母亲安享晚年了。我也有在考虑以后干嘛……怎么,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张煜挑眉,看向子航。 “八月份,也就是下个月,我们可能就要和查特拉开战了。此前一战,我柯斯兰的高级将领死伤众多,不少人至今还未恢复,人手极其短缺。你也知道,虽然牧师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终究有限。跟何况,还要为接下来的决战准备,所以……”子航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张煜,孤希望你可以进入军队,成为孤的副手。同时,孤也打算组建一个属于孤的团队。”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的酬劳很高哦。” “你要多少?”此次轮到了子航挑眉。 “八十金一个月。” 子航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你打劫还是宰猪呢……孤一个月也才十金……” 张煜大笑,子航也是微微一笑。 第二十三章:寒樱狂舞 “好吧,既然你都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张煜抱起双手,架在胸前,“你的团队里有几个人了啊?” “孤什么时候求你了……咳咳,”子航眉尖一蹙,“目前,只有你一个……啊,还有那个谁,你应该见过的,对,那个鹿人族的牧师。” “……你是说梓鱼吗?不是,你把她拉进团队,结果连名字都记不住?还有——她天分一般,已经十七岁了,却只有十二级,而且还只是前期。日后,恐怕会成为拖油瓶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算了吧。”子航认真地点了点头。 张煜傻眼。“额,就这?这么草率?踢出去就因为我一句话?” 子航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孤只是想找一个借口把她带来皇城报恩而已。不过,看来要换个理由了。” 张煜轻笑一声,嘴角微扬。“就这啊,这有什么难的,你把她拉来称是考核,然后再给她定下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入队任务,比如一个月至少升十级。” “……这也太简单了吧,你都可以做到两周五级诶……” “喂喂喂,我这叫天资聪颖好不好,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张煜眉毛上挑,语气很是不满。 “呵,跳梁小丑而已,孤一周五级,骄傲了吗?你好意思在孤面前称天资聪颖?”子航好笑,言语中不难听出嘲讽之意。 张煜无言以对,良久后方才抱怨道:“不要把勇者和我这种常人相比好不好?一点都没有勇者该有的谦恭儒雅。在以前,你一定是一个混子吧。” 子航闻言,惊得瞪大双眼:“你说啥?混子?不不不,你一定对‘混子’或者孤有什么误解……” 张煜眨了眨眼,歪过头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子航无语。“孤是认真的。” “嗯,我知道,因为更像了。” “……唉,在以前,我好歹是一个国际巨星,一家世界十强跨国集团的少东家,智商高达137,精通音律,又有运动天分的妥妥的天才啊!” 张煜只是无辜地看着他。“听不懂,说人话。” “……就,就是说,我是我那个世界上的一个相当有影响力的、老少皆知的人,就相当于,嗯,太傅之于国家——因为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最终决策。然后,那个公司,是在未来属于我的,就是,呃,生产物品的,组织,是世界上最强的十个之一,总资产嘛,比整个柯斯兰,不,贸易四国加起来还要多。至于智商,这玩意是用来评判聪明与否的表观数值。你嘛顶天了12,我可是137,什么概念?我才刚来这个世界,不到一个小时就弄清楚了情况,还独自找到了寒殛的制作方法,妥妥儿的天才啊!” 张煜的眉头拧在一起,努力消化子航的阐述。“你的意思就是,你有名,有钱,聪明,会乐器,跑得快?” “额……别的都对,跑得快?” “你不是说你有运动天赋嘛。” “那,也算吧……” 张煜小声嘟囔:“自卖自夸。” 子航:…… 而后,他转过身去,似有似无地叹口气。 “唉,瞧把这孩子羡慕的。” “啊?啥?”张煜干瞪眼。 当日下午,禁军营演武场。 日头正盛,炽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撒在二位白衣少年的身上,带来驱不散的炎热。张煜正哭丧着脸,任子航拉着他的衣服,满脸生无可恋。 “你个大骗子……说好的午饭呢……你把我拉到这里干啥啊……我饿啊!” “喂,不蒸馒头,争口气行不?就想着吃吃吃。很快的,孤就试验一下。” 张煜嘟起嘴。“好吧,那我开始了。”中阶法术·焰雨。 子航深吸一口气,右手按住别在腰间的寒殛,左手握住刀鞘。随后,拔刀出鞘。终阶·下位法术·寒樱狂舞! 刀锋完全出鞘,旋即似是有道蓝光一闪而过。以子航为中心,四周好像有蓝色的樱花花瓣缓缓落下,取代了原本四面八方出现的火焰。但是,细看才会发现,是一层层的淡蓝剑气向外炸开,轰碎了那些火焰后,留下了花瓣。 “吼……不费吹灰之力耶……”张煜羡慕道。 “话是这么说。”他收刀入鞘,“但是很耗魔力值。而且,这只是下位。” 这只是下位。 张煜无言。 “好了,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