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姿上官兰心钰初公子》 第一章 “在自己父亲的守灵夜跟汉子厮混,夏将军真是死不瞑目啊!” “对皇上下药不成,又勾搭府中汉子!” “长得丑陋就罢了,如此德行,将来如何胜任一国之母?” “……” “唔,好痛……” 夏清姿头痛欲裂,在一片嘈杂声中迷迷糊糊睁眼醒来。 她抬头一看,额头就有血水一滴一滴往下掉,但她没管,她怔住了。 入目的四周站满了穿着古代衣袍的人,屋内白布云头幔帐挂满整间大堂,大堂正上方高高悬挂着一块金匾,上面金光闪闪六个大字:天下第一将才。 金匾的正下方摆放着一张灵桌,上面供奉着一个牌位,牌位上写着“夏公延昌之灵位”。 夏清姿正在想着自己不是去军区医院时发生车祸死了么,这个夏延昌是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周围人一听,瞬时神色各异,人纷纷跪下,“恭迎皇上!” 什么皇上? 额头有血一直流模糊了她的眼,夏清姿头昏昏沉沉的,抹开血水就瞥见了自己前方走来了一个黄色龙袍的人。 男人年纪三十上下,身材挺拔,面容姣好,浑身透着一股帝王的威严。 他顿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有那么一瞬,夏清姿觉察到男人看她的眼神透着厌恶。 全场一片死寂。 男人很快收回视线,不施一言,满目肃然上前执香点燃,威仪尊贵地拜了三拜,将香插在了灵位前。 他身侧一个公公随即展开一明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清姿气死夏将军在前,淫乱污秽在后,德行顽劣,难当一国之母,今收回先帝遗诏,退婚夏清姿!” 此话一出,四周人你眼看我眼,神色各异却均有欢喜。 唯独夏清姿愣住了。 退婚? 什么退婚? 夏清姿皱了皱眉,牵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痛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也是这一痛,她脑子顿时清晰了起来,一股股陌生的记忆涌现脑海。 夏清姿意识到,她穿越了,穿成了天历王朝护国大将军夏延昌的嫡女夏清姿。 夏家世代出将才,备受天历朝皇帝重用,到夏清姿之父夏延昌这一代,因夏延昌对老皇帝有救命之恩,老皇帝不但将夏延昌封为护国大将军,还将夏清姿指婚给自己最宠爱的皇子,并留下了三代之内不得收回夏家兵权的遗诏。 老皇帝留下遗诏没多久便病逝了,原主也在指婚后大病一场被送到乡下的庄子休养。 在乡下她一住就是十年,父亲重病才被接了回来。 原主因为自小在乡下长大,举止粗鄙,再加上久病之下脸上慢慢长了一个黑色的大疤,她变得丑陋又自卑。 第二章 夏清姿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雅致古朴的床上,外面有日光从窗户倾泻进来。 “咯吱。”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年纪非常轻的小丫头端着盆子走了进来。 她看到夏清姿睁开眼,快步跑进来“噗通”跪在了夏清姿床边,抽噎道:“小姐,你终于醒了,你要死死了,老爷在天之灵该多伤心……” 小丫头衣着普通,头上盘着双螺髻,表情急切,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关心。 即便如此,夏清姿却完全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回应一句话,眼里除了探究就是探究。 “小姐,你……你怎么了?”小丫头见夏清姿一句话不说,不明所以的看着夏清姿。 夏清姿淡漠的移开了眼:“没什么,我睡了多久了?” 说到这个,小丫头又抽噎起来:“小姐,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您伤口重,一直发热,奴婢去请大夫,他们误会小姐害死将军,给护国公府蒙羞,却没一人愿意来……” 夏清姿眸色微深。 夏将军虽然深受百姓拥戴,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不至于她重病连个大夫都不愿意给她看病。 有人巴不得她死! 看来,她的处境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小丫头看见夏清姿头上还滴血的伤口,担忧不已:“小姐,奴婢再去试试给您请大夫,奴婢就算在医馆前跪断腿……”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夏清姿抬起头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自己处理? 小丫头明显的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深究夏清姿的话,赶紧行了个礼答道:“奴婢叫采玉,小姐刚回府没几天,记不住奴婢的名字也正常。” 夏清姿心思一动,这小丫头倒是给她找了个充分的理由。 “府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原主从乡下回来没多久就顾着往宫里跑,府中有什么人原主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这里活就要搞清楚这里的一切。 采玉摇摇头:“府里再没别人了。” 嗯? 夏清姿拧眉,偌大的一个将军府,就一个下人? 采玉赶紧解释:“以前老将军和少将军不常在府里,所以下人不多。” “老将军出殡后……府里的人走的走,散的散。”采玉越说心里越难过。 “那你为什么不走?”夏清姿问道,这才是关键。 采玉再次跪了下来:“少将军对奴婢有活命之恩,所以奴婢不走。” 原主是有个哥哥。 但原主在乡下住了十年,根本没见过自己亲哥哥几次,夏柒月搜对这个哥哥没任何印象。 “哥哥……怎么没回来?” 那天夜里,没有任何一个亲人帮她。 按道理,自己的父亲过世,子女要回来奔丧的。 可奇怪的是,她那个哥哥夏卫君居然没回来主事? “听说边关有战事,少将军脱不开身……”采玉低着头,很小声的回答。 夏清姿冷哼一声。 恐怕是皇上不想夏家的人回来才是,没有家人在身边撑腰,皇上才把她指给那个半死的南镇王。 至于南镇王…… 原主对他没有任何记忆,不过,依稀知道他皇上的弟弟。 当然,皇帝也是不安好心,自己退婚的弃妇赐婚给别人,这不是羞辱人家么? 只怕南镇王知晓自己要娶的是一个不守妇道,被人弃婚的女人,只怕觉得羞辱至极,一口气没顺过来就踏入棺材了。 当然,他死她也得跟着陪葬。 即便没死,她也不想嫁。 热孝期是百天以内,足足三个月的时间,她总能想出一个办法的。 “你起来吧,去给我打盆清水,再拿一坛烈酒,府里有没有创伤药?还有……给我找一把匕首来。”夏清姿吩咐采玉。 采玉不太确定道:“小姐你这是要自己……” “对。”对于自己懂医这一事,夏清姿早想好了解释:“我自幼多病,在乡下学了一些医术。”“那太好了!”采玉不疑有他,“奴婢这就去拿。” 没让夏清姿等多久,采玉很快就把她要的东西都拿来了。 夏清姿坐到铜镜前,撩开额头上的长发,对着铜镜能清楚的看到额头上那道很深的口子。 也看清楚了脸上那一块黑色大疤。 疤痕从额角延伸至脸颊,有掌心大小,看着像胎记,触感粗糙,表面更是疙疙瘩瘩的,看起来非常恶心。 摸着大疤的触感,夏清姿拧了拧眉。 采玉见她皱眉,以为她是因为外表伤心,正要开口,夏清姿已经拿起一块棉布沾了白酒给伤口消毒。 白酒沾上伤口,哪怕是轻轻的,夏清姿就痛得倒抽冷气。 采玉看得一阵心疼,夏清姿又将匕首也用白酒擦了一遍,用刀锋开始清理伤口。 “啊——” 采玉看得尖叫,语无伦次道:“小……小姐,你、你这得多痛啊……” 夏清姿也被吓得差点匕首握不稳,无奈道:“你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小姐,我还是再去请大夫来吧。”采玉还没见过人这样血腥的医治,吓到了,也担心夏清姿医术不精,在脸上又化了一刀…… 夏清姿也不解释,直接开口赶人:“出去吧,我不叫你别进来。” 伤口脏东西多,有的肉也外翻发白,必须赶紧处理。 “是。”采玉虽担心,但还是出去了。 夏清姿再次拿起匕首,把嵌入伤口的脏东西刮下来。 “咝!” 刀碰到伤口,她眼泪就马上飙了出来。 她拿起一块布咬着,狠下心一刀刀将脏东西刮下来,又将外翻发白的肉一点点割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麻药,噬骨挖心般的痛,就算是个大男人都不一定能忍下来。 但她忍了一刻钟。 等处理完,她的额头、脸上、脖子全冒上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处理完伤口,夏清姿把采玉拿来的金仓药粉撒在伤口上,最后再缠上纱布。 除了额头伤口,她的膝盖因为长跪,和其他人的推撞,也肿得馒头高。 夏清姿把白酒倒进一个碗里,将白酒点燃,直接用手掌沾了燃烧的白酒在膝盖处按揉。 等手掌上的白酒燃烧完,再沾白酒反复按揉红肿的地方。 反复多次,直到碗里那些白酒用尽,夏清姿的胳膊也累的抬不起来了。 她又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嘭嘭嘭”的一阵阵巨响震耳欲聋。 夏清姿悠悠转醒。 她正想着发生什么事,外面传来一声娇斥:“总算开门了,再不开门,本小姐将护国公府大门给粉碎了!” “夏清姿呢,叫她滚出来!” 第三章 她听见采玉怯弱道:“小姐还在养伤,你……” “噼啪!” 响亮的鞭子声响起,伴随着采玉的一声尖叫,又一嚣张的女声响起:“我家小姐可是上官丞相的千金,你不快快让你家小姐滚来接见?” 这人砸府门还鞭打护国公府下人? 夏清姿眸色一凛,掀被下床。 这一下床,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睡了一觉,肿成馒头的膝盖居然一点红肿、一点疼痛都没有了! 这还不算,她刚才下床动作大,头居然一点都不痛! 夏清姿猛地走到铜镜前,三下两下就把缠在额头上的纱布给拿了下来…… 额头伤口又深又长,虽然还没愈合,但已经不流血了。 腿伤好了,额头的伤没什么变化却不痛了。 夏清姿觉得太古怪了,来不及多想,又听见采玉喊道:“你不能进去打扰小姐休养!” “在这京城里,本小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去取贱婢也敢跟本小姐叫嚷?”那个女声蛮横响起的同时,‘噼啪’的鞭声再度响起。 夏清姿沉了脸,快步离开了房间。 当她出到灵堂前,就看还挂着白曼白灯笼的灵堂站了好几个人。 其中一个眉眼如画,身材婀娜,身穿丝锦缎彩衣,偷戴珠翠流苏的女子抓着鞭子,双手叉腰。 夏清姿依稀记得在宫里好像见过她,她是丞相千金,叫上官兰心。 上官兰心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丁,旁边还站着两个打扮得体的丫鬟。 两个家丁脚下还踩着一个头发凌乱,被鞭子挥得衣衫破烂,皮开肉绽的人。 那是采玉! 女子却还觉不够,下令:“掌嘴!” “是!” 女子身边一丫鬟立刻蹲身下来,挥手就要打采玉。 夏清姿冷呵:“住手!” 灵堂内所有人都看向夏清姿。 一袭白衣长裙,只把长发用白色丝带绾在脑后,垂下的发丝随风飘起。 额头上还缠着纱布,脸上没有妆,一半脸显得特别景致,浑身也没有任何首饰点缀,但却说不出的空灵、仙逸。 和上官兰心这个丞相府小姐比起来,夏清姿太清新出尘了。 第四章 这一鞭夏清姿用尽了力气,上官兰心痛得倒在了地上痛呼:“我的脸,我的脸,夏清姿你敢打我,你毁我容我要杀了你!” 说完,她容色狰狞地对下人命令:“你们愣着做什么,快给我用鞭子打死她!一块好肉不给她留!” “是!” 下人们要动手,采玉吓得连忙上前护主,眼看鞭子要齐齐甩过来—— “都给我住手!”一声厉喝。 上官兰心趴在地上捂脸痛哭:“爹!我要杀了夏清姿!” “闭嘴!” 上官丞相上官桀一边走过来一边怒喝,“你简直胡闹!” 他年过四十多,脸上没有一丝中年男子该有的沧桑,即便身形稍显富态,也掩饰不了本身优越的气质。 “爹,夏清姿打女儿,女儿要毁容了啊!”上官兰心由着丫鬟将她扶起来,难以置信道:“您这都不帮女儿?” 上官桀板着脸训斥:“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来护国公府胡闹的?” 现在将护国公御笔金匾都砸了还不知道收敛,这个女儿比他想象中要愚蠢多了! “因为我不能让她嫁给南镇王!”上官兰心跺了跺脚。 夏清姿挑眉,那个半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南镇王居然还是个香饽饽? “你住口!”上官桀气得厉害,拽着上官兰心的手:“跟我回府!” 这就想走? 夏清姿冷笑:“上官大人,上官大小姐可是把将军府砸的乱七八糟,就连御笔金匾都砸烂,疯够了、砸完了,就想这么走了?” 上官桀不是瞎的,他当然看到灵堂被毁,御笔金匾也被毁,所以故意对自己女儿发难。 他料想夏清姿从乡下回来,没学识又不谙朝堂之事,再加上软弱无依,对他堂堂丞相会有畏惧,根本不知道要追究什么。 但他没想到夏清姿居然敢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转身回首笑:“夏小姐,兰心是错了,本官也教训过她了,你亦毁了兰心的脸,不知夏小姐还要如何?” “一笔归一笔,我打她是因为她打我,”夏清姿目光冷清道:“但砸坏灵堂,御笔金匾也砸坏了,我父亲一个死人上官小姐不放在眼内我理解,但这御笔金匾乃开国圣上御赐,它坏了圣上要是治我夏家一个藐视皇恩之罪,我们夏家可担当不起!” 上官桀锐眸眯起,直直地打量起夏清姿来。 都说夏家这个养在乡下的女儿无知蠢笨,他亦见过,确实如此。 但早朝却听其他朝臣暗暗提起,这个夏清姿昨晚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但言辞铿锵,逻辑严密,颇有护国公风范。 他并未当一回事。 回家知晓女儿来了护国公府,他来将她领回去,即便知晓女儿干了什么,他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现在夏清姿发难,他才发现,夏延昌这个女儿,是真的不一样了。 她刚才的话,是威胁。 这个威胁上官桀听懂了,上官兰心自然也听懂了,她更气了:“你个丑八怪居然敢威胁我们,我上官家……” “啪!” 上官桀挥手一巴掌打在上官兰心脸上,“你个不孝女,你给我闭嘴!” 说完,不顾上官兰心如何嚷叫,问夏清姿:“所以,夏小姐到底要如何?” “我没有要如何。”夏清姿一脸冷淡,“只是我想上官家在京城内是出了名的好名声,应该能做到砸坏了东西自然给赔偿,扰我父亲安息给赔罪,藐视皇恩之罪也会自行承担的,对吧?” 夏清姿高帽就这么扣了下来,上官兰心听得一脸傲气,率先抢道:“当然!” 上官桀快要被自己女儿气死。 她这个‘当然’,就是承认了自己的恶行啊! 夏清姿则笑了,不顾上官桀隐忍的怒气,道:“既然如此,就请砸坏的东西给钱赔偿,上官小姐扰我父亲安息请在护国公府大门前长跪三天谢罪,至于藐视皇恩之事,还请上官大人亲自跟皇上说了。” 御笔金匾被砸的事,她可一点责任都不想担! “什么?” 上官兰心不敢置信,“夏清姿你疯了吧,要我跪在你家门口三天?你以为你是皇后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抽死你?” “来呀!” 夏清姿冷笑,指了指被上官兰心砸坏的大门,“上官小姐尽管抽,不跪也行,只是砸灵堂这事路人皆知,上官小姐不怕自己和上官家名声发烂发臭的话!” 上官兰心朝大门看去,这才发现街上好些百姓都凑在门外指指点点…… 她又气又恼,还没开口,上官桀便道:“好,夏小姐的要求我们都能答应!”火山文学 上官兰心瞪大了眼,上官桀则给管家一个眼色。 第五章 吃了饭,夏清姿又涂了一次药,就睡了过去。 只过了一夜,第二天夏清姿醒来,发现身上的鞭伤就愈合了! “这是药的原因?” 夏清姿对伤口的速度愈合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想起上次她腿部膝盖也是一夜之间好转。 难道是原主身体体质的原因? 夏清姿不是没见过特殊体质的病人,有些人体质好,皮肤伤口愈合速度确实快。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 她想起采玉,正想叫她过来,采玉便端着盆子推门进来,兴冲冲到:“小姐,您的药好神奇,我的上居然全好了!” 说话间,采玉已经来到夏清姿床边。 夏清姿抬头一看,发现采玉脸上的淤肿消失了! 夏清姿撩起她衣服,发现被鞭子打的伤也愈合了! 夏清姿拿来铜镜看看自己身上疤痕,再回身摸摸采玉的脸,表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是昨天的药?” 夏清姿让采玉出去,自己连忙翻出昨天的收起来的包袱,找出用的那瓶雪玉生肌膏,再次打开,还和昨天一样,满室生香。 夏清姿只对西医外伤精通,雪玉生肌膏,从味道上就分辨出,是用雪莲和玉灵芝提炼而成的。 可再好的药材,再精准的提炼,这药也不能这么神吧? 夏清姿愣怔着一直回忆昨天,昨天她除了用过雪玉生肌膏,没再碰过其他的药瓶药罐。 给自己伤药的时候,什么工具都没用,就是用手指沾了药膏涂抹的。 手指、药膏,药膏、手指…… 夏清姿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透过里衣覆在了肩膀的疤痕上,来回摩挲着,不出片刻,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手掌中传出。 夏清姿低头,用另一只手拉下左肩部位的里衣,露出狰狞红肿的伤疤,隐隐看到疤痕处一股股的气体升出。 随着温热的气体越聚越多,那道疤痕的颜色也越来越浅…… “这是什么鬼?”简直太逆天了!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有这个本事?这上升出的一股股气体究竟是什么? 气功? 夏清姿甩甩头,直接把这个答案甩飞,她来自现代,知道气功,可气功只能强身健体,并不能疗伤。 内力?武功?可她不会呀。 原主好像也不会。 “难道是异能?” 拿就当它是异能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像她这种逆天的异能,还是不要被别人知道比较好…… 夏清姿肩上的伤口好了,额头上的伤因为窟窿大,没敢多按摩,反而伤口还是很明显。 当然,伤口在额头太明显了,也也不敢随便按摩却没敢用异能,她担心做的太明显反而会引来别人的怀疑,小心使得万年船总没错…… 她这么想着,采玉又来敲门,“小姐,上官小姐来了。” 夏清姿眸子一眯,“来了就让她在门口跪着,要是她再作妖,不要自己上,记得来找我。” “是!” 采玉欢天喜地地走了。 上官兰心来跪,夏清姿也不管她。 她让采玉招多一些人来府上干活,又将砸坏的东西修好,然后就开始闭门谢客。 上官兰心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天一到,趁着天黑没人,在外面骂骂咧咧的,夏清姿也不管,她在府里研究自己脸上的黑色大疤。 虽然她不介意美丑,但是这么一个黑色的大疤实在有碍观瞻。 她研究了一下自己这个大疤,觉得上面也不像是毒素积累。 她想了想,拿雪玉生肌膏来涂在上面,然后一直按用手指来按摩。 指尖简居然慢慢有黑色气体散发出来! 夏清姿被吓了一跳,等药膏完全被吸收,她发现大疤的颜色浅了许多。 于是,接下来她每天都会用这个办法按摩大疤。 不过,夏清姿还没清净几天,就接到了来自宫里,请她去参加乞巧节赏花会的帖子! 夏清姿看着帖子问:“乞巧赏花?谁送来的?” 原主和宫里的那些人不熟,怎么会请她去赏花会? 况且,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她在守孝,守孝期间是不宜外出参加这种场合的宴会的,避免晦气。 可帖子上明确的指出,为了安抚功臣之女,以告慰过世的夏老将军在天之灵,美其名曰是让她出去散心。 采玉道:“是宫里的一个小公公,听他的语气,像是郑贵妃。” “郑贵妃?” 夏清姿依稀记得,在宫里好像和郑贵妃打过照面,但印象很模糊。 不过,再印象模糊,夏清姿还是知道,这个郑贵妃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夏清姿刚回皇城,对这些世家之间的事并不清楚,却也知这位郑贵妃可不一般。 郑贵妃入宫几年一直没有子嗣依旧深得圣宠。 在后宫,任何一个嫔妃见到皇上都毕恭毕敬,只有郑贵妃不但不怕,还时常粘着皇上。 皇上不但不生气,还赐给郑贵妃统领后宫的特权。 甚至,还有人议论,要不是有先皇的旨意在,恐怕郑贵妃早就坐上了皇后宝座! 在后宫这种地方,无子无女却荣宠不断,郑家这几年地位也不断攀升,就算夏清姿不了解郑贵妃,都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是以,夏清姿很清楚,这个请帖没那么简单。 “不去!” 夏清姿直接将帖子给扔了。 她被皇帝退婚,还被指给了活死人,去了就是当笑话的,她没有自虐的嗜好。 夏清姿让采玉去回了宫里的小公公,以自己守孝,伤心过度为由回绝。 负责送请帖的小太监听到丫鬟的回话,转身就出了将军府回宫复命去了。 夏清姿猜的没有错,她前脚拒绝了郑贵妃的邀请,后脚郑贵妃就找皇上抱屈了。 她梨花带雨,抱着皇帝呜呜咽咽。 皇帝一阵心软,问:“爱妃这是怎么了?” 郑贵妃眼带泪花,“皇上,臣妾好心好意请夏清姿来乞巧赏花,她,她居然……”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什么,又不敢说了。 “她如何?” 说到夏清姿,皇上想起那天晚上夏清姿的顶撞,容色冷沉,“爱妃有话尽管说。” 郑贵妃捂面:“她说臣妾区区一个妃子,她是未来皇后,臣妾没资格请她参加乞巧赏花!” “呵。” 皇帝抱着郑贵妃冷笑:“这个夏清姿果然不安分。” 郑贵妃又添油加醋:“皇上,您明明已经退婚,她居然还妄想帝后之位,如果想着您是不死心,要是南镇王……” “嘭!” 皇帝猛地拍桌,郑贵妃都被吓到了,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负手而立,“爱妃,你先回去。” “……是。” 郑贵妃知道镇皇上最忌惮南镇王楚天擎。 楚天擎作为天历王朝唯一一位由先帝亲封的一品亲王,仅出生百日就被封亲王,在册封的同时,先皇也给了楚天擎兵权。 他是天历朝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百日亲王! 二十几年的时间,楚天擎从一个娇贵的皇子长成为大权在握的杀神王爷,和夏家军一南一北,守护着天历王朝。 而这,反而是皇上最忌惮的。 她知道自己触皇帝逆鳞了,她也不敢在造次,怯怯应一声,就连滚带爬地走了。 皇上何尝不知郑贵妃的话是添油加醋,郑贵妃一走,还是道:“来人,传朕口谕,三日后乃宜嫁娶吉日,南镇王与夏清姿三日后成婚!” “皇上。”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一惊,“夏家还有一个夏卫君在,而夏家和南镇王又都手握兵权……” “你是怕夏家和朕的皇弟联手?”皇上瞥了一眼贴身太监:“他们根本没那个命!” 一个是功高震主的将军府,一个是自幼就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兄弟,两个都不能留。 “是!” 太监总管不敢再有异议。 第六章 “什么?三天之后我就要嫁给南镇王?”太监宣读完圣旨,夏清姿脸色大变。 之前,皇上不是还说热孝期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夏姑娘,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恭喜。”宣旨太监露出瘆人的笑,提醒夏清姿接旨。 喜事?冲喜也叫喜事? 皇上明明就是迫不及待的让她去死,让她去给南镇王陪葬! 夏清姿抬眼看了看宣旨太监,双手接过圣旨。 太监看了一眼夏清姿的脸,又看看她脸上的疤,拧拧眉,转身就走了。 采玉在一旁看到太监的视线,觉得古怪,等他走了也朝夏清姿脸上看去,这一看她大吃一惊:“小姐,您脸上的疤怎么淡了那么多啊!” 之前明明是浓郁的墨黑色,现在颜色浅得只剩墨滴进水晕染开来的一点灰,淡了许多,整个人好看了好多。 她怎么都没发现? “嗯。” 夏清姿一副淡淡的模样,道:“现在身体好了一些,不吃药了,毒素不积累就慢慢好了。” “太好了!”采玉很激动,“小姐如今模样就比上官兰心美多了,等完全好了,肯定更美!” 夏清姿笑笑,并未放在心上。 同一时刻,南镇王府。 府内几个人看着一动不动的南镇王满面愁容。 “已经这么久了,王爷还是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满脸担忧。 “哎……只希望慕公子能找到幽冥医谷的神医。”老管家叹气。 这时,门外一个黑衣人“嗖”的一声从房顶上蹿了下来。 “慕公子有消息了?”管家认出是出去寻找幽冥医谷的暗卫之一,忙迎上去问。 暗卫进房后,跪倒在了床边:“慕公子没有找到幽冥医谷的神医。” “连慕公子都找不到?”管家脸色一白。 慕公子最为神通广大了啊,他都找不到,难道……王爷就真的没救了? 暗卫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躺在床上的主子。 说到底还是他们没用。 他们跟着慕公子在外奔波一个多月,可连一点幽冥医谷的影子都没找到。 幽冥医谷素来出神医,据说里面的人一出手便能跟阎王抢人。 第七章 代替,公鸡迎亲 采玉扶着夏清姿一直站在将军府的门口,夏清姿能听到喜乐声,也能听到人群中有人哄笑。 “怎么了?”夏清姿明显感到采玉的手一紧。 “小、小姐,他们,他们……”采玉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姐的问话。 “到底怎么了?”盖头下,夏清姿再次问。 “小姐,你、你快看,来迎亲的是……” 夏清姿双手撩起盖头,这一看,眼里满是冷意。 镇南王府,居然用一只公鸡来迎亲! 公鸡被一个下人抱着,鸡脖子上还系着红色花团,“咯咯,咯咯”的发出一声声闷叫。 “哈哈哈,公鸡迎亲,真是头一回见。”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中,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人带头取笑,其他人也跟着开始取笑。 “啧啧啧,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将军府的千金嫁给一只公鸡。” “不知道到了镇南王府,新娘子会不会也和这只公鸡拜堂?” “和公鸡拜堂……哈哈哈,还不如和我拜堂。” 这些人在取笑夏清姿的同时,还用一种类似鄙夷的目光看夏清姿。 夏清姿被取笑的声音包围在中间,举着盖头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当着所有百姓的面,让她出丑,让她难看! 她忍! 因为……她不能抗旨,不能连累她的哥哥。 “奴才参见王妃娘娘。”负责迎亲主事的人跪下:“镇南王重伤在身,无法前来迎亲,只能用公鸡代替。” 这算是解释。 夏清姿皱眉,看着跪下的人,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重伤不起,可以让别人代替迎亲,用一只公鸡代替,这不是在众人面前让她难看是什么? “王妃娘娘,因为镇南王的身份,所以……” “所以只能用公鸡是吗?”夏清姿打断了迎亲主事没说完的话。 “是”跪在地上的人回答的很干脆。 确实是,因为皇上就是这么安排的,镇南王是皇上的弟弟,尊贵无比的王爷,没人敢代替镇南王来迎娶王妃? 不过转念一想,夏清姿反倒释然了。 这是让她嫁鸡随鸡吗?这些人是有多傻? 就算她被皇上退婚,她也是皇上亲自指给镇南王的,让她难看,让她出丑,镇南王和皇室一样也会难看、出丑。 “本王妃很喜欢……”很喜欢这只来迎娶她的公鸡。 负责迎亲主事的人并不是镇南王府的管家,而是宫里派来的公公,他还以为夏清姿会大哭大闹,没想到夏清姿居然平静的出齐。 第八章 奢望, 刺客的目标 将军府和镇南王相隔了几条街,路不算太远,但因为是娶亲,轿夫特意放慢了速度。 夏清姿坐在花轿中,透过薄纱一样的盖头仔细端详,大红色的木质轿厢花团锦簇,描金的鸳鸯戏水图案,处处带着喜庆。 亲王迎娶王妃,按照一品亲王的等级,仪仗队人数不少,每个人也穿着同样喜庆的红色外衣。 通过花轿两侧的小窗,能看到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都停下脚步不时的品头论足,眼里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这就出嫁了……”夏清姿前世连男朋友都没有,自然也没结过婚。这一世真的有点让她意外。 没有聘礼,她亦没有嫁妆,但她对这些都不在意,唯一的不尽人意,就是那个新郎…… 想起新郎镇南王,夏清姿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镇南王不死。 镇南王活着,她才能继续活下去不是吗? 要是以前,她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她擅长的是西医外科,但现在不同了…… 她手里有圣药呀,还有那个特殊的异能,最好能亲自给镇南王诊断一下,亲自诊断才能更有把握。 只希望,她的异能也能对镇南王起作用…… “停——”迎亲主事的公公一声高喊就把夏清姿的思绪拉了回来。 随即,喜轿也停了下来。 “王妃,前面看热闹的百姓太多了,喜轿过不去,奴才派人过去清路,还请王妃稍等片刻。”主事公公一路小跑的从前面回来禀报。 就在夏清姿点头的一刹那,从人群中飞出几个手持长剑的蒙面黑衣人,扑向迎亲的仪仗队中。 蒙面黑衣人手法利落的清除了阻挡在面前的仪仗队,直奔喜轿而来。 “啊——杀人了,杀人了。”周围有看热闹的百姓,看着有人直直的倒在自己面前,惊恐的喊出了声。 原本就混乱的场面,因为黑衣人的出现更加的混乱,抬轿的轿夫惊慌的扔下喜轿,开始四处逃窜。 主事公公站在喜轿旁边,神色慌张的招呼着侍卫:“来人啊,保护王妃!快,保护王妃!” 夏清姿之前就听到有人喊杀人了,现在听到主事公公一叫,暗道一声不好。 一句保护王妃,不是明摆着告诉那些杀手,她就在这里吗? “闭嘴!”夏清姿揭开自己头上的面纱,朝着站在喜轿小窗外的主事公公低喝。 “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保护王妃!”主事公公像没听见一样,四处张望的喊叫。 还坐在里面的夏清姿恨不得跳出去掐死那个像乌鸦一样乱喊乱叫的太监。 就在这时,夏清姿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一个起落就飞到了主事公公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喉咙。 “你……你……”主事公公瞪圆了眼睛,嘴里向外汩汩的吐着鲜血,身体不由的向后倒去。 蒙面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死了的太监,又扬起手中的剑,指向喜轿:“镇南王妃,受死吧!” 不等夏清姿反应,蒙面黑衣人一剑从喜轿的小窗外刺了进来。 速度快的,像闪电一样透过小窗,夏清姿甚至能感觉到剑气所挟带的风声。 喜轿的轿厢空间有限,夏清姿几乎在黑衣人一剑刺进来的时候,灵敏的俯身躲了过去。 黑衣人见一剑并没杀死夏清姿,一脚踢向轿厢,脚力之大,轿厢直接翻倒在地。 夏清姿猝不及防随着轿厢躺倒,压坏的轿门让她看到一线生机,提起裙摆飞快的爬出轿厢。 只要能出来,她就有机会跑,那狭小的轿厢,简直就是囚笼,在里面就只有坐以待毙。 对方口口声声的说着镇南王妃受死,这些刺客的目标就是她! 第九章 挡剑,无法做到起死回生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可是…… 她根本跑不了! 蒙面黑衣人看见刚钻出喜轿的夏清姿,砍杀了一个迎亲的喜婆后,飞起一脚踢向了夏清姿。 “咳咳……咳咳,踢死我了。”夏清姿被刺客突然飞来的一脚踢得差点吐血,好在有喜轿挡着,否则这一脚,她得飞出去几米远。 蒙面黑衣人手腕翻转,长剑再度朝着夏清姿刺过来。 夏清姿背后就是喜轿,她根本没地方可退,眼睁睁的看着长剑刺向自己。 “小姐——”一个瘦小的身体撞开了夏清姿,只听“噗嗤”一声,长剑刺进了那个人的胸口。 “采玉!”被撞倒在地的夏清姿惊魂未定,可她还是看清了替她挡剑的是采玉。 夏清姿手脚并用的爬到采玉身边,查看采玉的伤势:“采玉,你怎么样?” 采玉的胸口湿漉漉一片,大量的鲜血从胸口处出,已经殷红了采玉的外衣。 “小、小姐……你、你没、没事就……”采玉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最好一个“好”字没说出来,采玉就闭上了眼。 一切都太快了,夏清姿甚至都来不及拿出身上携带的药丸。 “采玉,采玉!醒醒!”夏清姿拍打着采玉的脸,试图叫醒采玉。 夏清姿的手按在采玉脖颈的动脉上,脉搏已经一点都探不到了。 人死了,哪怕是她有圣药,也无法做到起死回生…… 夏清姿木讷的抬头,街上一片混乱,地上躺着无数的死伤者,到处都是逃命的百姓。 突然一阵整齐的“踏踏”的声音从街道另一头传来,来的这些人穿着整齐的军服,腰间还佩戴着大刀。 “上,抓活的!”为首的将领对着身后一声令下,手里的大刀指的是那几个蒙面黑衣人。 离夏清姿最近的,也就是刺死采玉的黑衣人,默契的和旁边另一个黑衣人点下了头,两人同时向夏清姿发起攻击。 夏清姿缓缓的直起身,眼里的愤恨足以证明,她此刻是愤怒的,就在黑衣人离自己只有一剑的距离时,扬起手中的药粉。 这一小包药粉,是她还在喜轿里时拿出来的,一小包,足够放倒几十人的药粉。 药粉全部撒在了两个蒙面黑衣人的脸上,药粉透过黑布,伴随着一阵白烟,两人的脸瞬间布满了透明的脓疱。 “啊——”蒙面黑衣人扔下手中的长剑捂起脸,鬼哭狼嚎。 听到这两个人鬼哭狼嚎的叫喊,其他三个蒙面黑衣人默契的跑过来,架起自己的同伴飞上了街边的屋顶。 刚刚赶来的将领指挥手下人去追那几个蒙面人,随后跑到夏清姿面前,双手抱拳,单膝下跪:“属下参见王妃,属下奉命前来迎接王妃。” 来的人自称属下,是镇南王府的亲兵首领。 “起来吧”夏清姿语气淡漠的回了三个字,就又走到采玉身边。 夏清姿细心的替采玉整理着身上的衣衫,流淌出的那些血迹还没有干涸,但采玉的肢体已经渐渐冰冷。 在采玉腰间,夏清姿摸到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整齐的一叠银票。 看到那些被采玉“珍藏”的银票,夏清姿流下了两行清泪…… 第十章 为难,我是镇南王妃 “王妃,吉时已过,属性先护送王妃回镇南王府。”等了半天的亲兵首领上前恭敬的说道。 夏清姿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低低又泛着悲伤说道:“找个地方,先把我的婢女入葬。” 人死,总要先入土为安。 哪怕是她身边的婢女,也要活得有尊严,死的有尊严。 “王妃?属下是奉命来接王妃的。”亲兵首领再一次表明自己的职责。 镇南王府的老管家拿着王府的令牌让他来迎接王妃,至于王妃说的要埋葬婢女……他可以做主忽略。 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直接送到义庄,看守义庄的人自然会拉到乱葬岗埋了。 还有那些受了伤的人,他的手下已经把人送去了附近的医馆,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亲兵首领想到这,底气十足的继续说道:“请王妃跟属下回王府。” “我再说一次,先安葬我的婢女。否则,我不会跟你回镇南王府。”夏清姿目光冷冷的看着亲兵首领,声音也带着一股寒冷。 采玉是为救她而死,把采玉扔在这里,她做不到! “王妃,请不要为难属下。” 亲兵首领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他们跟着镇南王多年,还奈何不了一个女人? 镇南王的行事作风,他们没学到十成,也有七八成了,就四个字:简单粗暴。 大不了……直接把人押回王府。 “为难你们?”哼,夏清姿冷哼一声,腔调也上升了一度:“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镇南王妃?” 她本来不想用镇南王妃这个身份压人,恐怕这些人根本就没当她是镇南王妃吧? 大婚的路上遇到刺杀,她差点没死了,天底下恐怕没有比她更倒霉的王妃了。 采玉是因为她而死,她能为采玉做的只有这些了,真的很为难吗? “我现在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们,你们是去还是不去?”夏清姿的语气凌厉的问道。 到底去还是不去? 亲兵首领没想到,眼前这位敢用镇南王妃的身份压他,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 在镇南王没有清醒前,镇南王妃就是王府里最大的主子!火山文学 就算这位镇南王妃曾经是皇上的未婚妻,是皇上不要的女人,是皇上趁着镇南王昏迷不醒的时候硬塞给镇南王的。 可他们现在,必须承认镇南王妃的身份! 亲兵首领纠结着,老管家特意嘱咐,无论如何要带着镇南王妃平安的回王府,他家王爷还等着冲喜呢。 不去吧,眼前这位可是放话了,不会跟他们回镇南王府。一品护国大将军之女,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主。 要是押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得是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就怕他前脚把王妃押回王府,后脚皇上就会降罪于镇南王府。 本来这位王妃的身份就尴尬,再加上镇南王现在生死不明,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镇南王府。 “属下遵命。”亲兵首领咬着牙妥协了,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埋葬了那个婢女,然后在天黑之前赶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