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痕》 第1章 无言的枷锁 洛歆被抓到警察局了。 向来温顺收敛的人,为了抢个男人在酒吧与人大打出手,对方被打的鼻青脸肿。 “洛小姐,你身为墨少夫人,就不顾及一下你的家庭?” “我已经要离婚了。” 洛歆白皙的脸上布满爪痕,衣不护体。 对面的年轻警察顿了下:“你这属于婚内出轨。” 洛歆平静的面色中潋着波涛汹涌:“保释的人马上到。” 片刻 墨谨言的助理才过来领她。 助理一如既往地对她恭敬:“洛小姐,墨总在开会脱不开身,让我先接您回家。” 墨谨言不宠洛歆,即便婚后他身边的人都叫她洛小姐。 即便她们是夫妻。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我要见他” “洛小姐……” 洛歆眸光无神,面上溢出几分冷意:“非常重要,不方便向外人透露,只能单独告诉他。” 助理内心挣扎了下:“墨总在车里。” 墨谨言把车停在警局旁的一棵枫树下,车子完美隐藏在绿油油的大枫树之中。 他不想看到她,就跟不想看见脏东西一般,那她就想办法见他。 车窗落下,洛歆看见了墨谨言那张冷淡的盛世美颜,薄唇微动,“上车。” 从前墨谨言是港都城有名的大律师,退任之后接管了家族的企业,还不足两年时间。 一身精致西装,神态稳重,极好看的五官,脸上散发着清冷,像是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洛歆上车后,开门见山的说:“离婚吧!” 她是通知的语气。 墨谨言脸色如常,没有半分动容。 “我出轨了!跟别的男人睡了。” 可事实上,她都没摸过男人的手,怎么可能跟别人睡。 这话刚说出口,墨谨言浑身散发出寒冷气息:“洛歆,你妈这次想要多少?” 洛歆家世不好,可以说很差,父母离异,母亲是个赌徒,家里什么都被输光了。 大哥洛艺泽希望她过的好点,绞尽脑汁才把她送到墨谨言身边。 婚姻维持了三年。 这三年,洛歆给母亲的钱真是多得数都数不清了。 可是这些,她都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跟墨谨言开口要钱,她在墨家祠堂里跪着,被墨谨言冷漠无情的侵占。 墨谨言的为人,远不像他的皮相和家世那么完美,甚至恰恰相反。 他暴戾,无情,冷酷残忍。 结婚之后的半年,洛歆从床上躺到了医院。 墨谨言根本只顾自己,每次都是让她吃药。 药物总有不管用的时候,婚后第二年她就有了,墨谨言的母亲强行让她拿掉孩子,直言她不配为墨家传宗接代,尽管孩子确实是墨家的骨血。 往事如万箭穿心一般疼痛难忍。 洛歆:“我只要离婚就行,钱和房子我什么都不要!” “离婚?” 墨谨言的神情除了冷漠就是不屑。 “墨谨言,我求你了,离婚行不行!” 眼角的泪珠滑落,顺着脸颊落到男人的衣衫上面。 墨谨言眉头微挑,“你跟男人睡觉,是为了跟我离婚?” 一语击中。 洛歆哭腔道:“算了,我不闹了。” 自从结了婚,洛歆一直是在家当全职太太。 墨谨言每个月也就回几次家而已,每次回家都是拉着她进屋发泄。 发泄完之后,立马就走了,根本不在家住。 洛歆实在是没办法忍受这样的方式,多次跟他大闹。 她试过用自杀逼他,可对方从来都有个态度,就是冷漠的看着。 洛歆:“我没想闹。” 墨谨言把胳膊收回来,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衣裳。 洛歆爱了他五年,结婚的时候还以为会是幸福的未来,可结果是戴着枷锁的阎王殿。 她哭花了脸,抽了几张湿巾擦脸,好一会儿才卸掉脸上的妆。 她是天生的美人坯子,属于好看又耐看的,一双桃花眼明艳动人,尤其是盯着人看的时候,像是要把人勾走。 白皙无暇的妈生皮,精致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瘦的身体较小又魅惑。 她转身凑过去男人旁边,但是不敢太放肆,只好跪在他旁边,“谨言……” 声音温婉动听,可墨谨言却冷悠悠的看着她,神情没半点变化。 随后,她往他怀里凑,伸出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 贴着的距离,呼吸都能感觉到。 他没有说话便是默许,洛歆双手缠到他脖间,抬手扯开他的领带,手法很是娴熟。 之后,就是衬衣。 墨谨言西装都是意大利定制,布料柔软服帖。 男人肩宽腰细,视线随着她的举动而动。 眼神里是不加掩盖的厌恶和冷漠。 洛歆:“用不着这种眼神看我,我很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她比墨谨言更加厌恶自己。 看着女人美丽的脸蛋,毫无波动。 “你可以继续。” 随后,洛歆的行为墨谨言都了如指掌,这几年他把她教的很顺从熟练。 她抬头,用手勾住男人的肩膀,眼神迷离的贴了上去。 他安静的闭目养神。 很久以后,听到耳边响起柔软的声音。 “安全期过了,应该不会再出意外了。” 理智被拉扯回来,几秒钟之间,墨谨言睁开眼看到西裤上,眉头一皱。 知道他洁癖严重,洛歆立马拿纸巾给他擦拭干净。 车内,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暧昧的余温充斥着整个车厢。 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并没有其他男人。 “要钱可以,离婚别想。” 洛歆身体一紧,“墨谨言,你什么意思!穿上裤子就返回了?” 她气的要命瞪着他,像被惹恼的小猫。 墨谨言根本不放在眼里,淡淡道,“我没答应过离婚,也你自己主动的。” 洛歆顿了顿。 随后身体靠在座椅上,疲倦的躺着说,“既然不爱,何必坚守这个婚姻,你应该比我更想离婚才对吧。” 男人轻声一笑,淡漠的口吻,“洛歆,你当我这是公园,你想逛就来,不想逛就走?” 他的语气淡漠,洛歆感觉自己心口被堵住了一样。 她坐起身来打开车门。 “我回去了!” 墨谨言的冷漠,让她意识到婚姻是个暗无天日的囚笼。 而她是被豢养在囚笼的牺牲品,怎么也逃不掉。 墨谨言给了她无尽富贵和妻子的名份,却也给她上了一条枷锁。 洛歆被抓动静说大不大,至少墨家是不知情的,不知道是不是墨谨言故意封锁了消息。 第2章 现在不可以离婚 但是她当晚从婚房搬走的事情,以及酒吧打架的事情,传到了墨家人耳朵里。 凌晨一点,墨谨言赶到万海酒店,满身风尘。 开春后的港都城,依旧寒风刺骨,犹如冰窖。 她被墨谨言拽进车里。 单薄的衣裳,让她又洞又疼,两条大白腿冻得发紫。 “你放开我!” 她奋力反抗,却毫无作用。 墨谨言个子有一米八九,站在她面前,身形显得高大无比,宽大的肩膀,能将她整个身体笼罩起来。 他低头盯着她,“你在干什么?” 洛歆双手扒拉着车门,死都不肯上去。 “离婚!我要离婚!”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离婚?” 墨谨言抬头俯视,声音沉闷,“这三年里,你妈在我这拿走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她喉咙堵住了一般。 “洛歆,你妈拿走那么多钱,你说你要离婚?你拿什么离?” 她抬眼与男人对视,他面容冷酷,眼神幽暗。 这种长相越是极品的男人,手段却狠辣。 “多少?” “一千五百万。” 这个数额让洛歆更加说不出话来,但是瞬间又来了精神。 “我问你要钱不超过五回,每回最多就一百万,哪来的一千五百万?” 墨谨言神色淡然,语气中含着十足的嘲讽。 “三天前,她刚从我这要走三百万,在此之前要的,需要我一一清算给你听吗?” 洛歆只觉得心口沉重无比,因为她妈妈确实是会私底下找墨谨言要钱的德行。 洛歆想了想,“我不信,你这种人瞎掰也能一本正经,我要看账目支出记录!” 结婚三年,这对母女在他这拿走的钱,他都留了记录,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让秘书整理之后给你。” 洛歆无奈跟着墨谨言回去认责。 墨家是港都为数不多的名门大族,从祖辈起就有当官的,生意也一直兴盛。 全港都城,不说平辈,就算是往前推个两三辈分,在官场上和经商界也要忌惮墨家几分。 墨谨言深受家中看重,又是父亲定好的继承人。 他气质卓然,智慧精干。 在利弊面前懂得权衡,稳坐大局,接管墨氏不出三年便再创墨家辉煌,让墨家的前途更加不可估量。 他是港都的依仗,深受信任和爱戴。 可是洛歆呢,如尘土一般卑微,对墨谨言这样的人,远远看上一眼都已经是奢侈了。 夜色笼罩,墨宅一片明亮。 看着眼前的辉煌华丽,洛歆心如死灰。 苏缊对她一向是不待见的,毕竟洛歆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配不上万众瞩目的墨谨言。 刚进门,墨妍看见她像是看见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家门不幸,怎么让这么一个疯子进了我墨家,这回可真是闹了不小的笑话。” 墨妍是墨谨言的双胞胎姐姐,长相和墨谨言一样都是极其貌美,无可挑剔的精致。 苏缊懒得看一眼,“谨言,让她去祠堂里跪着。” 洛歆这次的事情,墨家肯定要从重处罚了。 她突然甩开墨谨言的手,一脸下定决心赴死的神情,“妈,我要离婚。” 说这话,没敢看墨谨言的表情。 “跟我走。” 墨谨言将她手腕死死拽住,散发出恐怖气息。 洛歆挣扎着不走,感觉手腕要被他给捏碎了。 她大声说,“我当了三年墨太太,已经够够的了,我走了你们也不会再丢人了!难道不好吗!” 洛歆眼睛泛红,大吼大叫的跟疯子无异。 “洛歆!” 墨谨言很少发火,但是现在脸色很差,一片阴沉,看起来很吓人。 苏缊和墨妍都没想到,洛歆会提离婚。 他们印象里的洛歆,娇柔温顺,别说是跟墨谨言反抗,连大声讲话都会怯场。 墨妍还一度认为,洛歆这种人是绝不会说出离婚。 “跟墨谨言在一起三年,我烦了倦了。” 洛歆自嘲的笑声,和斩钉截铁的眼神,让在场的都震惊不已。 苏缊顿了顿,黑着脸招手:“谨言,把她拉走!” 墨谨言拉不动发疯的洛歆,直接用力气战胜,活活把她拖走。 洛歆被拖进了祠堂。 强压着心底里的酸涩,憋屈,和一直以来都没爆发过的愤怒,她冷笑:“我妈欠你的钱,我会来还!只要你同意离婚!” “那就等你真的还清了钱,再谈别的。” 墨谨言终于松口,这对于洛歆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洛歆瞬间像是能看到自由的犯人,立马跪在祠堂前。 膝盖磕到了也不觉得痛,因为心里高兴。 “墨先生,夫人有事找你。” 墨家老管家过来传话,墨谨言被叫走。 苏缊在楼上沏了茶。 “听人说,洛歆在酒吧跟人打架,是因为争抢一个男人,怎么回事?” 墨家发生这样的事,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更何况还是墨谨言的妻子,更加耻辱。 墨谨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入喉,嗓子却是干涩的。 苏缊问:“你们夫妻直接不太和睦?” “不是。” “那她刚才是什么意思……”苏缊有些怒意:“她为什么要出去找男人?” 墨谨言眉心微颤:“逼我跟她离婚。” 苏缊一愣,她了解自己儿子。 虽然她根本就从来都瞧不上洛歆,但为了大局考虑,只能忍着洛歆。 “谨言,墨氏即将跟朝府有合作,关键时刻最好是不要再传出这种丑闻,外人面前多让着点她,多配合一下。” “嗯。”墨谨言面无神情。 苏缊叹了口气:“这事别传扬出去。” 说完,苏缊保养得当的脸庞浮现一抹担忧:“对了,你澜姨和二哥快回来了。“ 一直淡漠的墨谨言,终于蹙动了眉。 “几时回来?” 苏缊说:“应该是月底。” 姜谰是墨博的接发妻子,二人婚变后,才有的苏缊的地位,姜谰跟墨博膝下育有一独子,判给姜谰被带出国。 明面上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背地里是仇人。 在商界也没少和墨谨言较劲。 因为不和的关系没放到台面上,外人觉得兄弟情深。 苏缊警醒道:“所以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和洛歆离婚。” 第3章 带她去检查一下 离婚会导致墨家名声受损,外人一定会大做文章。 “我知道。” 茶壶的水没了,苏缊重新泡了一壶新的,放在茶盘上:“态度不要太强硬,不必跟她一般见识,至少让别人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没问题。” 想到什么,她又说:“她妈妈不是喜欢赌吗?花点钱,让她妈去吹吹风。” 苏缊又不忘叮嘱一句:“不论她有没有和别人上床,必须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为保安全。 洛歆在墨家祠堂罚跪到清晨六点多。 又困又冷又饿,脖子酸痛,膝盖痛得无法直立。直 坚硬的地板把两个膝盖跪得发青。 “太太,您小心点走路,免得摔着。” 腿上半点力都没有了,使不上劲,只能被佣人扶着慢慢起身。 也只有在墨家,她才享有这么周到的伺候。 …… 墨博跟苏缊是属于商业联姻,夫妻二人的感情淡薄。 能生下墨妍和墨谨言一儿一女,是墨老爷子费了不少力气,用药算计了墨博好几回,才有这结果。 墨博不喜欢这里,平日住老宅里。 墨宅只有苏缊跟墨妍,墨博每个月会过来几次,洛歆也很少见到他。 华丽的水晶吊灯下,餐厅宽阔敞亮,墨谨言坐在主位的左侧。 港都的早餐很丰盛,经典的粤味。 洛歆进门的时候,墨谨言扫了她一眼,对佣人说:“扶她上去休息,给她上点药,别留疤。” 她满脸憔悴困倦,嘴唇干裂。 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呆滞。 墨妍了喊她一声,洛歆完全没听见一眼。 膝盖上面的皮肤都跪破了,还有些渗血,火辣辣疼。 佣人给她擦药。 “我自己就行了!”自己擦药比外人来得迅速得多,至少能掌握好力度。 洛歆擦了很多药,有人端来早餐。 从照映在地板的人影来看,她认出来人是墨谨言。 “我没胃口。” 洛歆窝在沙发上,擦药拉起了裤腿,露出嫩白的小腿。 她穿着十分保守。 只有墨谨言能将她看透,他知道衣服之下是何种勾人的风景。 “吃点吧,一会儿还有事要说。” 他端来一碗白粥,坐到对面沙发上。 高挺的身形把沙发压得凹陷,笔直修长腿藏匿在西裤里,坐下后裤子被上拉,露出了白皙棱角分明的脚踝。 墨谨言穿着一身白衬搭配黑裤。 黑与白的撞色,永远是那副令人难以琢磨的模样。 一夜都没吃东西,洛歆已经感觉不到饥饿。 看到熬的发浓的白粥,反而有些反胃:“你有事就说吧。” “关于你闹出来的事情,大家都退一步。” 洛歆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听到墨谨言语气有些柔和。 瞪大眼睛盯着他:“怎么退你倒是说说?“ “你不再闹离婚,我就答应你任意要求,甚至婚姻上的所有问题,以后我会每天回家,不会再对你太冷漠……” “炸我?我不信!”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她没见过这样一面的墨谨言,洛歆本能反应是对方在搞什么把戏:“那你继续说。” 墨谨言喉结滚动,十分性感:“夫妻生活方面,会尽量满足你。” “可我不需要了。” “洛歆,你再想想吧,离开墨家了,你母亲要怎么办?” 墨谨言嗓音低沉,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深邃且立体。 可话相当阴狠。 内心的情绪万马过草原一样激烈,但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 “这婚不离,我这辈子都彻底完了。” 医生下达通知的时候,洛歆感觉天都快塌了。 她并不是多么要强的商业女精英,一生丁克没有问题。 但她喜欢孩子,想要小孩。 墨谨言表情微妙:“我以后会做好安全措施。” 洛歆目光与一桌之隔的人对视几秒,有些愣神,许久才敛回神绪,努力的捋清他说的。 “如果你还是有顾虑,我可以拟一份协议,给你作为保障。” 洛歆察觉到了,墨谨言这次是认真的。 她尽量假装的很淡定:“可是我累了,想回我自己的家。” 待在墨家的每时每刻,洛歆都感到无比窒息。 “可以,我送你。” 她开口拒绝:“不用了,让助理来送就行。” 墨谨言很快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半小时内务必赶过来。 洛歆是在苏缊跟墨妍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的。 一夜跪刑,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两只腿好似注入了棉花的布柱,踩下去是空的。 助理把她送到了洛母住的中兰苑。 “洛小姐,当心脚下。” 助理很贴心,是墨谨言一开始做律师,就跟着他了,一路走来这些年,公事上帮了不少,他目送着洛歆下了车,直到她彻底站稳。 “谢谢你送我回家。” “墨总在准备和盛大谈合作,离婚对他来说,将会是相当严重的一桩丑闻。” “所以呢,你是他的说客吗?” 洛歆的眼睛还是红肿着,笑得比哭还难看,索性直接不笑了。 助理平日对她的态度,都是公事公办,所以也没什么情面要顾及。 而且确实没半点情面。 助理说:“不,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 洛歆隐忍很久的情绪,忽然爆发:“那我就不绕弯子,我会把钱还给他,婚也是非离不可的,离婚的事情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曾经她有多么的喜欢墨谨言,如今就有多后悔。 说完话,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知道洛歆回家,洛母欢欢喜喜的出来来接。 “歆歆,妈快想死你了,你怎么回来了啊……” 洛母的话就像针,扎在洛歆的心口上。 洛歆步态滑稽,一瘸一拐将行李箱推进门,把门关上,她目光严肃:“三天前你又找墨谨言要钱了是不是,你找他要钱的次数不止一次是不是?” 洛母被她问得有些无措。 “那什么,我刚煲了新鲜排骨汤……” 洛歆浑身都没力气,最后一点点的力气用来把洛母拉住。 “妈,你还想瞒着我吗,你跟我实话实说,到底拿了墨谨言多少钱?” 洛母赌性很重,又好吃懒做,唯一可取的就是顾及这个女儿。 洛歆的眼神看得她发慌,结巴的回答:“他,墨谨言怎么说也是我的好女婿嘛,再说墨家根本不缺这点钱……他家那么有钱,我找他要点钱怎么了嘛……” “歆歆啊,你别生气了……” 第4章 这个家,真虚伪 她松开了手,猩红的眸子带着热泪,深切的沉痛着。 严厉呵斥:“以后你再敢向墨谨言要钱,我就死在你面前,你就没我这个女儿了。” 洛母撇嘴,无动于衷。 洛歆大步走到阳台上,阳台边的围栏不到她腰高,轻松就翻越了。 这套房子,是当初墨谨言家的彩礼,写的她的名字。 港都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地段又很好,他也舍得,装修跟陈设也是真金白银堆起来的。 可结婚不足三年,洛母就把家里值钱的物件,能卖的都卖了,能抠下来的也卖了。 如今,这个房子只有一副华丽的外壳。 高耸的二十六层,洛歆半点危险和害怕都感觉不出。 她眼睛通红,指着楼下:“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再敢拿他的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我死了墨谨言不仅不会再给你钱,墨家也会来找你算账。” “歆歆,你快回来啊,你千万别吓妈,妈的心脏不好……” 洛母现在是彻底慌了。 吓得连声音都在颤抖,眼泪大把落下,飞溅在衣服上。 她眼圈红肿着,眼皮也在跳:“你要还是我妈,就给我离墨谨言远一点,越远越好。” “是是是,妈这回真的知道错了。” 收到消息,闺蜜夏千歌就从国外连夜坐飞机赶回港都。 进屋后。 洛母拉住她的手,哭啼道:“你和歆歆的关系最好,一定要帮阿姨好好劝劝她,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房门了,什么都没吃,水也没喝,我真的是害怕……” “别哭了,我没事。” 门开了,洛歆神色黯淡的走出来。 夏千歌看到她的脸,好险,被吓了一跳。 巴掌大的脸,居然如此苍白,唇干也撕裂开了,眼圈都是乌青,原本目光有神的眼珠,此时呆滞绯红。 红得好像用颜料染了一层一样。 “歆歆。” 夏千歌柔柔的叫了她一声。 向来活泼阳光的洛歆,现在也有些木讷和迟疑。 “千歌,你来得刚好,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好,没问题。” “妈,我和千歌说点事情,你帮我们泡杯咖啡吧。” 洛母被她吓的不轻,立马退到厨房忙碌。 洛歆说话气短,力也虚。 夏千歌气愤不平,嘴都扯得变样了:“墨谨言他算是个男人吗,这些年你在墨家糟了多少罪,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婚?” 对比她的激烈。 洛歆的神情淡定从容很多,连脸色都没变。 “墨谨言说什么也不肯离婚,是担心墨氏的口碑受到牵连。” 夏千歌很是心疼:“那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我是想着,努力工作赚钱。” 洛歆在和墨谨言结婚之前,是当地的初中英文老师,在本地学校里,也是属于顶尖级的佼佼者。 她可不是只会在家相夫教子全职太太。 精通多国语言,又是海大毕业的。 要说学历和资质,她一点也不比任何人差。 夏千歌父亲,在教育局有很高的职位。 没等她开口,洛歆立马解释:“我没有让你帮我走后门,我是想说,你的圈子人脉比较广,结识的人肯定也很多,能不能帮我留意留意,谁家招私教。” 半月未见,她整个人清瘦了一圈。 夏千歌想到那个墨谨言就恨得牙痒痒:“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 洛歆在家里待了三天。 夏千歌动作很利索,很快就帮她联系到了人。 电话里,对方说:“傅先生说,最好是今天就去面试,需要毕业证书和身份证件,至于价格你们当面谈。” 通过她的描述,洛歆大概知道了这个傅先生的情况。 原本是住在国外,最近才回来,有钱又有势。 有个十几岁的侄儿,需要教他英德法三门语言。 洛歆思索了下:“千歌,通补三门语言,价格会比一般的贵些,这个你有提前跟他说吗?” “当然说了,人家可是超级有钱的,这点点补课费不是问题。” “那好,我现在就联系他。” 加可百度,简单交流了一下,二人约在下午两点碰面详谈。 洛歆瞥了眼手表,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足够她把自己收拾一番了,连续几天的沮丧,脸有些不容易上妆。 不过她也不需要很浓的妆,淡妆就很好,特别适合她。 眉眼细又弯,鼻挺唇也红。 膝盖的淤青还没痊愈,穿长裤容易碰到伤口。 洛歆选了条略长的裙子,黑色过膝礼服裙,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端庄且得体。 忽然,一条消息出现在手机页面:我在你家门口。 消息的备注名是老公,此刻显得扎眼,洛歆点开对方的主页,将备注改成了墨谨言三个字。 墨谨言直接打来电话:“出门,和去趟医院。” 这是苏缊之前交代的事情,他务必办好。 就算是装个样子。 “去医院干嘛?” “你应该明白。” 洛歆背上单肩包,听到了墨谨言那边打火机开合的清脆声,应该是在点烟:“上次的事情,还没完呢。” 她冷漠讥笑:“是怕我在外面乱搞,染上病吗?” “配合着走个流程就行了。” 他简答的一句走个流程,对于洛歆却是挥散不去的阴影和噩梦。 那年,她做了人流后,便开始极少踏入进医院半步。 人流室的手术台冰冷刺骨,手指一般粗的麻醉针,洛歆到现在都还记得。 幸好这些年她都没生过大病,小伤小病什么的,也是能忍则忍了。 “你不出来,那我进去找你。” 洛母在家,洛歆不希望两人碰面,犹豫之下:“等着。” 天气乌云密布,绵绵细雨,淅沥沥的惹人心烦。 这个季节,港都的阴雨天气频繁。 银灰色的限量款保时捷停在停车场入口,港都本地牌照,A1111车牌号。 墨谨言的车牌太好认了,全港都只有这一辆。 开了一上午会,他腰酸肩膀疼,调整了一下座椅。 看着洛歆慢吞吞的走来,三十米不到的距离,走了有六七分钟。 她走路慢得像个蜗牛。 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脸部被遮挡住,黑色的裙摆在风中飘扬,裙摆上沾到了路面的泥渍。 黑裙子配黑伞。 墨谨言感觉眼前像是一朵乌云飘过来,眉宇蹙起。 第5章 这婚离定了 “上车吧。” 他个高腿也长,亲自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雨势逐渐变大,他西服上和头发也淋到了雨。 洛歆从一开始就带着怒意:“一定要去吗?” 换作平时,墨谨言根本没半点耐心。 他迟疑一顿,语气算得上和善:“嗯,去一趟,你知道妈的性子,疑心有些重。” 洛歆知道自己去酒吧打架,是她不对。 虽然自身清白,可是在别人的眼里,真相扑朔迷离。 “行吧,开车!” 连续好几天都没胃口,到达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涌入鼻腔,引发生理反应,胃里的反感强烈袭来。 她急忙捂住嘴干呕。 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没事,我们进去吧!” 墨谨言以为她还是对医院有所恐惧,不知到她是对人流术之后有后遗症。 墨家的权势,有专属医疗通道。 洛歆来医院,不需要挤破脑袋的去走流程挂号,一系列的检查畅通无阻。 在检查的时候,医生大声喊:“小姐,腿再张开点。” 她一咬牙,只能照做。 “再开点。” 估计是连续好几次都没成功,医生的手法渐渐不太温柔。 痛感已经让洛歆头皮发麻。 医生看她确实疼:“行了,可以走了!把垫布取走扔掉。” 洛歆看着房间顶上的天花板,愣了许久。 她想到很多不堪的往事。 良久才回神过来,发了条消息给傅先生,将见面的时间推迟了几个小时,改成下午六点。 从检查床上爬下来,医生看到她膝盖上面的伤,红得有些疹人。 “你这气血好像也不太好,平时注意作息时间,那方面的事情也别太频繁了,注意养血补气。” “呕……” 洛歆刚拿走垫布,胃里翻涌着干呕。 医生问:“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对医院的气味有些反胃。” 医生瞥了一眼:“你出去坐着等结果吧!” 墨谨言在门口站着,埋头看电脑,他支撑着电脑的双腿,笔直修长,垂直坐着的缘故,裤子被拉扯得很紧贴,显得腿部极具力量感。 洛歆开门的声很小,却仍惊扰到了他。 男人抬眼,一双满是疲惫的眸子看着她:“做完检查了?” “嗯。”她声音轻如蚊鸣。 要不是这医院里面安静,墨谨言耳力再好恐怕也听不清。 上次是来医院做手术,还是跟夏千歌一起,现在身边换了个人。 洛歆走上前,伸手拿起她的包:“回去吧!” 两人前后离开。 其实两人平时极少同进同出,洛歆显得有几分仓促,脱鞋的时候,动作加快速度。 从玄关到大厅有一条宽敞的廊道,大概三四米。 她打开壁灯:“我要去上班了。” 墨谨言忽然沉默。 洛歆神情不变:“想回到之前的学校大概是不可能了,学校的薪资低,我现在去当私教了。” “为了尽早还钱,离婚?” 墨谨言扯开袖口,动了动腕上的表扣,把手表取了下来。 他每个细微动作都像个绅士,慢条斯理的,让人感觉不到恐惧。 只要那张脸让人寒颤。 “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他双眸似笑非笑:“所以,你是打算妥协?” 深思熟虑了一晚上,她攒够钱需要很多时间,墨谨言也要时间来解决合作的事,只要不触及到底线,就可以忍。 “我会给你时间,我自己也需要时间,等我攒够了钱,会去找你离婚的。” 她顿了顿,咬牙说:“墨谨言,这段日子,你要想碰我必须做好安全措施。“ 闻言,墨谨言沉默不语,好看的唇紧闭,看向她的目光有一缕刺骨的寒冷。 暗自调节好呼吸。 洛歆直接说:“我会配合你在外面演戏。” “好。” 强撑精神:“我住在二楼客房。” “既然说了要配合,怎么还分房睡?” 墨谨言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卑劣感又胜过玩笑。 洛歆站着,腿肚子有些发软。 看她情绪起来,他立马翻脸,厌恶的打量她:“你这个样子,别说是上床了,我看都不想看。” 她长得不是不好看,而是好看到了精致的程度。 墨谨言说出厌弃她,是因为她充满了防备和警惕,有些刺眼。 “那你别看不就行了。” 闻声心里一阵暗潮汹涌,他强压怒火。 洛歆的改变让他有些愕然,曾经温顺的妻子,现在好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被墨谨言盯得头皮发麻。 她先开口:“我累了,回房间了。” 六点还要去见傅先生,洛歆得撑起精神。 “洛歆,你穿成这个样子,是要去见谁?” 本能的反应,她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裙子。 裙摆处有几道干了的泥印子,失去了美感,她目光躲闪:“私教的家长。” 墨谨言迟疑:“见谁都没必要穿成这样!” 这三年,洛歆早就习惯了墨家人的针对和嘲笑,甚至丈夫对她的冷漠和无视,都可以一忍再忍。 “你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我什么时候管过你?” 她像情绪快要崩溃,心中防线崩塌。 洛歆抬起下巴:“墨总,我们迟早都会离婚的。” 高傲的姿态,只是现在还是婚内,她把锋芒和锐利暂时都收敛了起来。 在外人看来,是个贤妻良母,任人欺负的样子。 说完,洛歆垂下眼帘,没看见墨谨言的阴冷的目光中充满了嘲讽鄙夷。 “大家现在都有羁绊,而婚姻也早就只是一张纸,我离婚的心思已定,在这段日子里,咱们只需要配合好演戏,你谈你的合作,我赚我的私教钱。” 她哽咽一声:“我对你的喜欢,在警局时,就完全殆尽了。” 医院被安排让助理去取。 下午六点,洛歆驱车赶到了外滩。 这边整片的房子几乎都是属于墨氏。 傅先生住的地方,是最好的地段。 老管家带着她进门,洛歆利索的脱了鞋,换了拖鞋走进去。 “洛老师,你在客厅稍等,我去告知傅先生。” 她笑:“好,那就麻烦了。” 别墅的布局大概分为两层五室,一楼的客厅是落地玻璃,院子里有很大的花园,以及草坪和游乐场。 洛歆不是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 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家里建了个游乐场的。 滑梯,游戏电玩厅一应俱全。 洛歆觉得眼前一亮,这些太新奇。 第6章 你要出去上班? 她走到门口,刚探出头,就看见庞然大物向她冲来,把她撞倒,嘴里还沾上了一根毛发。 “唔……” 洛歆来不及有反应,湿滑的舌头正在舔舐她的手。 “麦克,过来!” 稚气的声音传来。 她这才敢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大物是一只棕色爱心脸的大阿拉斯加。 长长的毛发,正乖巧地吐着舌头,对着她哈气。 阿拉斯加的身后走来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小脸俊朗可见,气质模样也生得极好。 是看一眼就知道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粉琢玉雕的小男孩牵着白色的大狗往狗嘴里面喂零食,面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语气不善,“你找哪位?” 他知道舅舅给他找了一个私人老师,眼前这位青春靓丽又时尚的女人显然不像。 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长得细皮嫩肉,身穿深色西服,乌黑的眼睛充满着冷漠。 洛歆不卑不亢,“我叫洛歆,你的新老师。” “你就是那个我舅舅请来的老师。”小男孩停下手里喂食的动作,不经意地上下扫视了一下,“当我的老师得有真本事才行。” “不能空有其表,败絮其中。” 显然这小孩是因为外表而轻视了自己。 不过既然她敢来,自然是有自信的,“你不用担心,我是你舅舅层层选拔进来的。” “不过教你之前得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傅浩宇。”小男孩放下手里的零食。 很好听的名字,洛歆很快记下来。 这小孩很拽,但她并不讨厌,看向了旁边的大狗,“它呢?” “可乐。”傅浩宇简单回答。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噔噔噔的声音。 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充满着节奏而有力量,洛歆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笔直的一双西装腿出现在她面前。 洛歆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戴着眼镜,五官棱角分明,但却并不是有攻击性的长相。 优雅而又有礼貌的感觉。 他的眼睛狭长,衣冠整齐,笑得温和,“洛小姐你好。” 男人声音好听,带着一些磁性,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洛歆缓缓站起来,“傅先生您好。” 傅颂晏扶了扶眼镜,看向了旁边牵着大狗的傅浩宇,“把你的可乐迁到后院去。” “别把新来的老师吓着了。” 正当傅浩宇准备把小狗给牵出去的时候,洛歆却走到了傅颂晏的面前微微一笑,“不用,我不害怕狗。” 傅颂晏把目光落在洛歆的脸上打量着,洛歆莫名有些紧张的手摸出了细汗。 “不害怕?” 洛歆勇敢对视上了傅颂晏的眼睛,装作淡定模样,“跟人比起来,人更可怕。” 傅颂晏盯着她半晌,似乎觉得有趣,坐在桌子上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扣在桌面。 “确实可怕的。”说完把咖啡推到了洛歆的面前,抬起眼眸,“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不过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工作和钱。” 坐在沙发上洛歆把咖啡端了起来,红唇轻轻抿了一口,好看的眼眸闪烁着,“傅先生言之有理。” “接下来我们就谈一下价格吧。” 傅颂晏点点头示意洛歆说下去,洛歆道,“按照市场价,一分钟是一百块钱,我们学的是英法俄三语,那么一节课便是两百块钱,算下来一节课就是两万八。” “傅先生,您看我算得对吗。”说完抬起头对视上傅颂晏的眼睛。 傅颂晏注视着洛歆认真的小眼神,嘴角笑得温柔。 “一节课给你三万。” 洛歆瞳孔不由得放大,脸上大吃一惊,“三万?” “三万。”傅颂晏面不改色。 钱很多,但她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洛歆礼貌拒绝掉了,“谢谢您的好意。” “我只会拿我该拿的那一部分,该多少就是多少。” “洛小姐不用推辞。”傅颂晏温柔笑着,下一秒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三年之内让我的小侄子考上洛神 “你有这个把握吧。” 洛神 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能进去的都是顶尖的学生。 她的知识很丰富,可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想了几分钟以后,洛歆还是拒绝掉了,“很抱歉,我没有这个把握。” “你必须有这个把握。”傅颂晏的语气重了几分,“这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希望你尽最大的努力把我的侄子教好。” 这是一个不容多得的机会,洛歆并不想放弃,几分钟之后还是轻轻点点头,“好,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的。” 傅颂晏这才勾起了满意的微笑,站起来伸出了手,“洛小姐合作愉快。” 看着那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洛歆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表示礼貌,“合作愉快。” “对了,你家住在哪里。”傅颂晏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若是离得远,我可以让我的司机早晚接送。” “或者就在这儿给你安排住宿。” 墨谨言在家里面等着她,若不回去,他会大发雷霆。 像她那种女人,跟妓女又有何区别? 洛歆脸色有些难看,“港都。” “谢谢傅先生的好意,我有车。” “港都?”傅颂晏似乎有些诧异,“看起来洛小姐不像缺钱之人,怎么会想到出来教书。” “是你的兴趣爱好?” “不是。”洛歆轻轻摇了摇头,望着前面的挂钟上的时间,“我已经结婚了,不过是出来赚点外快。” “原来如此。” 明明家里有钱去还出来工作,是家庭不幸还是遇到经济危机。 不过这自然是有别人的难处。 傅颂晏向来是不揭人短的,既然洛歆不说他也不问。 …… 一回到了港都,洛歆跪在地上里面收拾着明天的授课书籍。 书本被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柜里面,地上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下班后的墨谨言难免有些疲倦,脱掉西服也甩到了一边。 抬眼就看见洛歆一身白色的裙子坐在窗台认真看着书。 微风徐徐地吹来,吹动着发丝,吹动着头发,吹动着裙摆。 乌黑头发用简单的笔挽了起来,颇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墨谨言很享受她听话服侍自己的感觉。 “过来。”墨谨言命令。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7章 分道扬镳 若是平时,墨谨言回来,洛歆会想尽办法讨好他,取悦他。 她穿着性感的衣服,两人从厨房滚到阳台,从阳台滚到沙发,从沙发滚到浴室,直到大汗淋漓才去睡觉。 不过今天的洛歆听到墨谨言的声音却一动也不动,整个人都沉浸在书本之中。 墨谨言不悦地走了过去,把她手中的书抽了出来,“在我面前,不许看其他东西。” 洛歆见到手中书本被抢夺了回来只继续低头看,“你回来了自己歇着吧。” “很抱歉,我正忙着明天的授课没时间伺候你。” “如果你饿了,冰箱里面已经做好速食,你可以随时用微波炉加热。”她抬头看着墨谨言眼神冷漠,几乎没有半点讨好。 这让墨谨言脸上的冷意多了几分,霸道地捏起洛歆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洛歆,你真是越来越有骨气。” “不过别忘了。”他手中的力道重了几分。 洛歆毫不畏惧地直射着墨谨言的眼睛,似乎已经脱胎换骨一般,“别忘了?别忘了我妈妈找你要的钱是吧?” “别忘了我早就卖给你了?” 洛歆自嘲一般发笑,“别忘了只是你身边的一条狗,我应该无条件地讨好你,侍奉你是吧?” “你明白就好。”墨谨言松开了她下巴,感受到了女人的嘲弄拿起一张银行卡就甩到洛歆的脸上,“你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 “别在我面前耍脾气,我不喜欢。” “做好一位称职的墨夫人。” 洛歆觉得可笑,任由那张卡滚到了地上,直射着墨谨言的眼睛,“墨夫人?” “不,是狗是妓女。” 洛歆想起 可洛歆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远处的墨谨言,面如天神,容貌优雅尊贵,因为唱了一首歌便一见钟情。 没想到,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 在这几年的时间内,她看清了他的狠戾,他的薄情与凉薄,早就被他伤得遍体鳞伤了。 被他拖进泥潭的她现在应该要学会脱身了。 拉回现实,洛歆语气掷地有声,“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用命令我了,我会挣钱一笔一笔地还给你的。” 墨谨言没有回怼她,把包里的体检单递了过去,“不说这些,医院出结果了,你看看吧。” 看着墨谨言冷静的眼睛洛歆接了过来,上面显示自己的身体不太健康。 她为墨谨言打过胎,不健康很正常。 洛歆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激动,眼神却是麻木,“你给我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又何曾在乎过我的身体,这副破破烂烂的身体。” 墨谨言沉默了几下,眼底的漆黑叫洛歆有些看不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墨谨言的面前,洛歆已经尽最大的努力放下了自尊,收起了她的锋芒,如古代丫鬟一般侍奉他。 虽然想到自己以后会还他的钱,还是用商量的语气说,“以后我每天都要去上班。” “没有时间给你做饭了,明晚我可以去公司给你找个保姆行吗。”洛歆翻阅着手里面的书,沉默了半箱以后突然就笑了,“哦,不过也没有必要。” “你本来就很少回来。”说完抬起头盯着墨谨言的眼睛似笑非笑。 墨谨言也盯着洛歆的眼睛似乎在打探着什么,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表面上是小白兔,骨子里有多倔强只有他知道。 做不做饭墨谨言都不在意,不过听说洛歆的客户是个年轻的男人,倒勾起了墨谨言的兴趣,“那个人什么底细?” “什么底细?”洛歆一头雾水。 “你的客户。”墨谨言靠在椅子之上,眯着眼睛看着洛歆,“自从你回来以后,越来越不听话了。” “真怀疑有人给你洗脑了。” 是他给自己洗脑了还差不多,洛歆有些好笑。 欺负自己才是正确的嘛。 没见过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是不是自己还得跪下来感激他? 洛歆认真回答,“干我们这一行客户的底细都是保密的。” “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即便是夫妻也不行。” “你倒是挺称职的。”墨谨言的语气有些怪,洛歆不想去听了,放下手里面的书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既然没有别的说了,我们就来算账吧?” “算账?” 就在墨谨言还在纳闷的时候,洛歆拿好一张纸和一支笔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上,但有一些老师的风姿,“我一节课两万块。” “一天能上五节课,五乘以二等于十,十乘以三十等于三百,三百乘以十二等于三千六。” “也就是说我一年就能赚三千六百万,一年就能全部还给你。” “还有剩得,剩下的就当在这里的吃喝拉撒,全部还给你,以后我们分道扬镳,谁也不欠谁的。” 好一个谁也不欠谁的,墨谨言听得莫名心底有些难受,一想到对他唯命是从的女人再也不讨好他,心里有一种落空的感觉。 紧紧抓住了洛歆的手,脸黑着,“真是好样。” 洛歆冷漠地甩开了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拜你所赐。” 盯着洛歆的眼睛许久,墨谨言选择去洗澡,留下洛歆一个人在屋子里面。 等到墨谨言离开了以后,洛歆才觉得这里是属于自己的,世界认真的开始写授课案。 任务繁重,大约忙了四个小时,大约晚上一点钟才洗了澡。 洛歆疲倦地躺在床上。 换作以前两个小时才能睡着的觉,今日十分钟不到便陷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洛歆感觉自己嘴唇湿润,像是春雨打在唇上一般。 身上好像缠绕着一条蛇。 以为做了噩梦的洛歆吓得瞪大了眼睛,却看到了墨谨言一丝不挂地趴在自己的脸上亲吻着。 急得洛歆拼命地挣扎着,一边踢着他一边把脸撇到一边,“你放开我,墨谨言!” “我说过……以后钱我都会给你的。” “我求你别碰我了。” 而男人仿佛没有听到她话疯狂的压着洛歆,似乎比平时狂躁了不少,弄得洛歆浑身疼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8章 你让我感到恶心 美丽脸庞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手攥在一起忍耐着。 因为他知道男女力量悬殊,就算是自己怎么挣扎都是毫无结果的。 直到墨谨言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紧紧抓着墨谨言的臂弯,指甲狠狠掐进去了一样咬着牙齿,“墨谨言!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薄薄的雾气涂在洛歆的脸上,墨谨言狠狠的掀开她的被子,大手捏着她雪白的脸蛋,“只要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是我的。” “休想拒绝我。” 洛歆屈辱的咬着嘴唇,脸色煞白,像是被吓住了一样,“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要真心干什么?”盯着那一张摄入心魂的容颜,墨谨言撩开她满是汗水的秀发,“我要你的身体。” “记住,你是属于我的,我的妻子。” “墨谨言,你凭什么这么霸道!”洛歆双手用力推着他手臂,几遍熟了浑身解力他却纹丝不动,只好求饶,“就算是求你了。” 不喜欢拒绝的墨谨言野蛮暴躁,没有丝毫的温柔。 黑暗的夜色中,感受狠戾的语气落落在耳边。 洛歆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了,不由秀眉紧蹙。 墨谨言朝她警告 ,嗓音低沉,“不要说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洛歆疼得嘶了一声,整张脸如同带了一副痛苦面具一般,“墨谨言你喝酒了,求你清醒点。” 靠得这么近,洛歆能够闻到男人身上酒味中揉杂的香水味。 不是男性专用香水,而是带着茉莉清淡香,不用思考便知是女人用的。 和他结婚的日子以来,娱乐新闻的边新闻不少,常年热搜榜 还经常性的传出绯闻,也算是集容貌和绯闻一生的男人。 一想到这男人也会跟其他女人缠绵。 洛歆身体颤抖着,内心深处竟由内而发出涌动出一些恶心的感觉。 而墨谨言还在吻着她的脖子,着迷的一样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眼眸轻轻眯起,慵懒嗓音,“喝酒了又怎样,喝酒了就不能抱你吗?” “乖一点,像之前一样爱我。” 刚结婚那会儿,恋爱脑的她听到男人这般的话只当做是动人的情话,听得脸色发红发烫,听得她心跳加速。 现在她心也凉了,千疮百孔的心早就受不起了这份浩荡的‘恩宠’,洛歆望着头顶的天板,眼神发愣,“墨谨言。” 墨谨言没有认真听她说话,宠秘地看着她的脸颊。 洛歆继续开口,“如果你真的把我当你的妻子,一个让人尊重的妻子,求你不要碰我了。” “如果你想要陪伴,你可以找任何女人。” “为什么一定要我?” “我的妻子都不能抱,谁还能抱?”墨谨言顿了一下,霸道捏着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轻挑,“洛歆,你吃醋了?” 以前自己的卑贱和无底线让自己恶心,现在自己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洛歆,过去的洛歆已经死掉了。 这一刻,洛歆在黑夜之中直视着墨谨言的眼睛,充满着倔强,“不,你误会了,我是嫌弃你。” “别用你碰过别人身体触碰我,我嫌不干净。”洛歆的话一字一顿的落在墨谨言的耳中。 墨谨言狠狠掐住了洛歆的脖子发笑,“你还真是善变的动物。” “嫌脏?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求着我的。” “别在我面前故作矜持。”墨谨言更是大力抱着她,像是惩罚她一样。 然后在洛歆的耳边私狠厉道,“仔细回想,你以前是怎么求着我的?” “你以前可以为了钱讨好我,现在为什么不行?” “是觉得你可以攀上更有钱的人?” “嗯?” 想起以前对墨谨言的喜欢,洛歆的心中只剩下后悔和懊恼。 那些对他的喜欢现在变成了莫名的耻辱。 甚至觉得像一个小丑般可笑,洛歆不想提起过去,“所以你觉得你有钱就能随便侮辱我是吧。” 她是一个非常洁身自好的女人,当初为了墨谨言断绝了周围一切男性朋友的联系。 却奢望着,墨谨言那样有钱有势又帅气的男人能对她保持专一,简直可笑。 “别再口是心非了,别忘记你的初衷为什么会是嫁给我。”墨谨言继续着手里面的动作,正当进行最后一步动作的时候。 洛歆狠狠的朝着他肩膀咬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洛歆脸上惨白一片,没有任何的血色,“墨谨言,你这是强迫我!” 感觉墨谨言身体不动了,洛歆连忙伸出手去打开了夜灯。 灯光照亮,床上狼藉一片,洛歆连忙扯下一片床单裹住自己的衣裳。 灯光照亮着洛歆的脸上,那一张绝美的容颜,像是被吓惨了一般,让墨谨言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变态要把她猥亵一样。 让墨谨言觉得心情非常差,特别是刚才那番话把这女人千刀万剐都不够的。 他把洛歆狠狠拽入怀里面,像捏小动物一样捏着她的脖子,“我们是夫妻。” “夫妻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你还想反抗不成?” 身体的巨大差距让她感觉无力,在他怀里面她便是明山兔,他用力一点便能把她掐死。 在墨谨言的怀里,洛歆十分的僵硬,夜里很安静,她甚至能够听到自己急速喘息的声音。 “即便是夫妻,也要双方意见达成一致,我相信作为公司的大总裁应该懂法律吧。” “你不希望被自己的名气高然后臭名远扬吧?”这是洛歆 从他怀里挣扎开来,洛歆滚到在床的墙角颤抖的瞳孔盯着他。 墨谨言瞬间感觉怀里面空空的有些失落,眼底乌黑一片,冷笑,“好样的,洛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骨气了。” 洛歆紧紧的攥着床单身,害怕掉落下来,瞳孔肉眼可见的颤抖着。 即便如此,依然紧紧的咬着苍白的嘴唇,没有丝毫服软,“对! “我说过我会赚钱还你的,而且我身体不舒服,求你别再折腾我了。” “你别忘了,我做过手术……”因为之前做手术,洛歆现在身体留下了后遗症,肚子会时不时的传来一些阵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9章 我们来日方长 听到这里,墨谨言长长的睫毛闪烁了一下,沉默半晌了。 洛歆以为不再强求她了,正要站起身来穿好衣服,他却慢慢地朝他逼近。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洛歆朝后退缩着,她很害怕逼近的墨谨言,但墨谨言只是凑近看着问,纤长的手摸在她细长的手臂上,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藏品。 “我送给你得项链呢?” 她的脖子在墨谨言的眼里是好看的,带上项链的她更分外迷人。 “别告诉我送人了。” 墨谨言送的东西,她哪里敢送人,好生地在柜子里面收藏着。 不过今天晚上,她故意不害怕地对视上墨谨言眼睛,“对,就是送人了。” “送人?”听到这话,墨谨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心中的怒火一触即发。 一抹寒光瞬间射在洛歆的脸上,洛歆感觉浑身都被冰块和刀包围着。 本就生气的墨谨言丢弃了仅有的耐心,狠狠地扯掉了她身后的床单。 在灯光之下狠狠地把她抱在在身边,“洛歆这是你自找的。” “搞不清自己的定位,让我来告诉你。” 男人野蛮的行为让她只觉得不悦,在没有之前的爱意,他就恶魔一般刀刀相向。 洛歆痛苦着,字几乎从牙齿里蹦出来,“既然你送给我了,凭什么我不能送人?” “你若是看不惯我可以离婚!” “唔……墨谨言你这个恶魔!”墨谨言跟疯了一样没有任何理智。 他现在听不得离婚两字。 随后墨谨言撬开她倔强傲居的心,霸道蛮横,两人都不肯认输。 洛歆奋力抵抗地,他毅然霸道地不让她挣脱。 洛歆一气之下便狠狠地朝着他胳膊咬了下去,一股血腥味从嘴里流了出来。 闻到血腥味的墨谨言也气恼狠狠地咬破了她的皮肤,鲜血瞬间破血而出。 两血交汇,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弥漫,本以为这一会儿墨谨言会结束这段不愉快的谈话。 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是要这么她。 结束后,墨谨言如拽着垃圾一样把她拽进了浴室。 墨谨言的力道非常暴躁,洛歆的头就磕在了墙壁上。 脑子嗡嗡作响,而男人却毫不怜惜地拽着她。 洛歆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那一巴掌,洛歆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手掌快要散架一般。 她却始终不敢睁眼,手指头胡乱指着一个地方颤抖,“墨谨言,你这个畜生!”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这是洛歆 睁开眼睛的时候,洛歆便看到墨谨言用手抚着脸颊,歪着脸顽劣地看着她。 他似乎没有想到,一直在他面前乖巧懂事,听话的乖女人会口无遮拦地说出这两个字。 甚至出手打人。 墨谨言把手搭在她颤膀的肩膀上,靠近观察她脸上的泪水。 眼泪是晶莹剔透,鼻子通红,嘴角的伤口带着血迹,但丝毫不妨碍她美。 墨谨言嘴唇微微浮现起朝意,“说实话,洛歆,你哭泣的样子很美,但没有半点让我怜香惜玉之感。” “只会让我觉得……” “欠收拾。”最后两个字他加重了语调。 如此不尊重的话从墨谨言的嘴里说出来洛歆并不意外,气息上下起伏着。 这不是他 洛歆不敢惹怒他了。 墨谨言的情绪暴怒无常,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对他做什么。 带着杀气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狠狠地拽着她来到了浴室里面。 身上没有穿衣服,外面的天气很热,家里面开着二十度的空调,冷得洛歆一身鸡皮疙瘩。 他就像是在摆弄一件东西一样,让她对准了洒,冰凉沁骨的水从头淋到脚。 整个身体,瞬间像被冰块包裹沁入心脾。 洛歆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头发狼狈地粘黏在身上。 感觉自己的身体千疮百孔被虫子钻入咬她的骨头,洛歆有些站不稳地扶着墙壁。 恍惚着听见墨谨言语调温柔,“只要你陪我一天,就给你一千万。” “又何必折磨自己,去外面干那么累的活。” “只要听话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的。” 洛歆无声哭着,泪水和水融合在一起有些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身体摇摇晃晃着,正当快倒的时候,墨谨言在身后扶着她命令,“过去,背对着我。” 洛歆听话地转了过去,冷水打在她的背上,冰水反射性地打在了墨谨言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这冰水打在人的身上有多冷有多痛苦。 但他并不心疼,只觉得这是她不听话应有的报应。 若是听话一点讨好他,便不会受这份苦,结束以后洛歆蹲在了浴缸里面。 浴缸里的水更加刺骨,但是越痛他越喜欢。 甚至让她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弄伤自己。 墨谨言也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洛歆可怜得像是一只狗,可他并不心疼。 调戏地勾起洛歆的下巴,“知错了没?” 洛歆知道,这是男人故意惩罚自己的,他想让自己无条件地听话,当他的人。 要不然,就会受到无情地虐待。 洛歆真想回到以前,回去掐掉以前对墨谨言产生爱的萌芽,让她的对爱的向往死在荒地里,从此寸草不生。 她不应该爱上这样一种暴怒狠毒的男人。 她真贱。 洛歆眼皮子都没有抬,男人却把她的眼皮子掰开,“看着我的眼睛,知道错了没。” “回答我。” 今天是洛歆 有强大控有欲的墨谨言是很可怕的,加上喝了酒,脾气比以往大了很多。 稍微不悦便是拿她撒气,洛歆不敢说一句反驳他的话。 而墨谨言也正好拿捏了她这一点,满意笑了,“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离婚的日子还长,我们来日方长。” “希望你不要在外面搞一些不好听的绯闻。” 墨谨言狠狠地用手擦过她的眼睛,力道很大,擦得洛歆下眼神微微的发红,面对着男人的眼睛轻轻点点头。 “这才乖。”随后墨谨言站起身来,大手抚摸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像摸动物一样,“处理好家里的一切。” “回来我要看见家里干干净净的。” 说完以后,墨谨言便朝着浴室外面走去,空调还没有关,洛歆顺势躺进了浴缸里面,只露出了一个头呼吸。 或许是着凉了,洛歆觉得这个脑子又痛又胀,想睡觉。 在浴缸里面洛歆躺了好久好久,直到疼到手脚底起皱,洛歆已经昏睡了过去,整张脸已经嵌入到浴缸里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0章 为什么有缘无份?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小时候和大哥一起游泳。 那时候她还不会游泳,便浸入水里,那种感觉真的好真实好真实。 如果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死掉了,该多好啊。 …… 洛韵和夏千歌约了今日的下午茶,却不想到见到点以后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心急之下之后来到了洛韵的门口敲了很久的门,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洛韵家的门是密码锁,一般开锁酱根本就解不开,即便是叫了开锁师傅,却没有任何办法。 夏千歌找来了顶级的黑客才把门给打开,水瞬间蔓延他的脚。 屋子里面已经蔓延成一片汪洋。 推门而入,衣物和日常用品全都浮在上面,屋子里面还开着空调,冷得夏千歌打了一个喷嚏。 “落落。” 夏千歌唤着她小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慌乱在屋子里面找乱着。 直到跑进浴室的时候,夏千歌扶着浴室的大门整个人愣在那里。 心咯噔了一声。 “落落!” 只见洛韵平静地躺在浴缸里面,水已经蔓延过洛韵的身体,她像是一具尸体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那一刻,夏千歌直接吓傻了,直接跑了过去,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把洛韵爆了出来。 里面的水是冰水,沁人骨头。那一刻夏千歌已经崩溃了,摸着没有呼吸的鼻子痛声拨打了急救电话送进医院。 总裁办公室,一夜未归的墨谨言侧身躺在沙发上,一袭西装遮住脸颊。 蓝色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屋内一片漆黑。 窗户紧闭着,屋子里面有酒消不散的酒味,明山和周淮安两人一进来便知道他喝酒了。 墨谨言一向睡眠很浅,明山知道他醒了。 扯起他的衣服,墨谨言长得好,永贵尊荣一张脸却显得薄情。 不过今天却很憔悴,忍不住调侃。 “啧,墨总,你这是被女人吸干了阳气?” “你看看都几点了,一点也不像你平时勤快的风范。” 墨谨言翻了一个,吐出一个字,“滚!” 两个人面面相觑后会心一笑,明山在桌子面前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水试探道,“我今天看着你女人了。” 墨谨言不想回答。 明山注视着墨谨言的神情,“就是你的女人呀?” “以后话说清楚明白点,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他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个女人。” 旁边的周淮安懒洋洋坏笑 明山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一个绝色美人嫁给了他还嫌弃。 “难道你就不想问点什么吗?” 本来昨晚洛韵惹他已经够生气了,一提起这件事,他便是恼怒。 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洛韵似乎在他的面前如同禁忌一般。 只要一提到便是一张冷脸。 此刻墨谨言的眼神冰冷,似乎提到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仇人。 “她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山:“……” 倒是旁边的周淮安替明山说,“今天明山的陈队那里遇见洛韵了,好像身体有点虚弱,开车追人家车尾了。” “那人凶巴巴的,你女人战战兢兢的,倒像是被吓住了。”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疼吗?” 两人都想从墨谨言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奈何这男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常年混迹商业圈的人就连大佬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更何况他们呢? 半晌以后,墨谨言从沙发上爬起来,对着两人说警告,“以后别在我的面前提她。” 两人面面相觑,明山忍不住替洛韵说话,“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凉薄呢。” “那可是你的老婆。” “怎么你这家伙就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呢。” 墨谨言扯了扯领带,脸上勾起一抹嘲笑,“我很会怜香惜玉的,不过得看是对哪个女人。” “有些女人自然是不配的。” “你的女人都……”明山到嘴话又咽了下去,有些替洛韵心痛的,“我见过她,知书达礼的人,人也温温柔柔的。” “又漂亮又有气质,配得上你。” “娶了这样的老婆就偷着乐吧,你为何对她如此不满。”明山的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之间有家族世仇吗?” “单纯不喜欢不行吗?” 明山抿抿嘴唇,“不喜欢还娶人家……” 墨谨言发笑,那是一种冷笑,“周淮安不也一样娶了周小姐吗,他喜欢周小姐吗?你要不要问他一下。” 说完把视线落到周淮安的脸上,果不其然,周淮安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笑不出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明山一向是怜香惜玉的,看不得人家姑娘家受苦,“你们两个一个个的。” “人家貌美如的姑娘嫁给你们还不乐意了。” “难不成正经姑娘还比不上那些在外面的娘子不成?” 墨谨言没有作答,准备去参加今天最重要的会议,甩下两人便离开了办公室,明山都无奈地叹息了一口气。 他这朋友,什么都好,公司草。 在商业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帅哥,只有一个名叫傅颂晏的男人颜值能跟他平起平坐。 真是自古帅哥出薄情呀! …… 昨晚的洛韵差点没命了,还好被夏千歌发现及时送进医院活了。 却没在医院待几个小时,次日便离开了医院开车上班。 她没有请假的资本。 只有早点赚完钱,她能早点脱身地狱。 却不想,因为为了赶时间发生了尾随事件。 但还好她一路冒雨狂奔,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傅家。 管家拉开门,便看到湿漉漉的洛韵,从头到脚都是湿答答的。 再看着看着外面的雨,瞬间吓坏了,“洛小姐……您。” “这么大的雨,您就跑过来的吗……” 没有迟到,洛韵很是庆幸,并没有留意坐在客厅里的傅浩宇一脸深意地看着她。 “路上,车子坏了,这一带不好打车。” “快进来吧,我去给你安排一身干净的衣服穿。” 管家说完以后连忙转头去安排心里面嘀咕着,这女人也太拼了。 换好衣服以后,洛韵就回到二楼的客厅,傅浩宇正在玩弄着桌子上的弹珠。 这个年纪正是好动的时候,傅浩宇并不爱学习,在所有教过的学生里面,这是让他最头痛的。 那位傅先生给的工资很高,但难也是真的很难。 “今天交给你的,你可都记住了?”当老师的时候,洛韵自觉地严肃。 傅浩宇抬起无故眼,嘴角一勾,“记住了,但没有完全记住。” 洛韵:“……”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