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平静生活》 第1章 起始 “快快快,法师呢,赶紧交技能,快快快,boss快挂了,加把劲。” 这个打着传奇游戏的青年,名字叫张宇,是一个骨灰级传奇玩家。 五年前,高考刚刚结束,张宇的父母为了奖励张宇,便开车带着张宇打算来一趟自驾游。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前往xz的国道上,道路前方突然有一辆货车突然变道,张宇爸爸驾驶着汽车,来不及闪躲,迎面撞上了这辆货车。 张宇的父母丧生在,这次的车祸之中,经过交警的甄别,这次车祸因货车中途变道,导致了这次的车祸,经判决由货车车主承担,本次车祸的主要责任。 自此张宇一蹶不振,除了顺利继承了父母的遗产,还有货车司机赔偿费七十七万九,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没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凯总是想起自己的爸妈。 为了能不让自己想起往事,张宇把精力投入在了游戏上,经过多年的奋战,张宇彻底的爱上了传奇这个游戏。 现在打的这个boss,张宇已经盯了三天三夜了,现在到了大爆的时候,情绪自然越来越上头。 当张宇砍下最后一刀,boss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爆出的东西铺满了整个屏幕。 张宇一歪头,立马睡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 张宇从睡梦中醒来,环顾一周,发现这明显不是自己的的房间。 这时脑袋里传来一阵刺痛,张宇忍不住轻哼出声。 刺痛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刺痛感慢慢的散去,张宇的脑袋里出现了,一股不熟悉的记忆。 这具身体,原名也叫张宇,今年二十岁了。 家庭也称不得上美满,好在父母都在,上面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都留在农村挣工分呢。 拖自己叔叔的福,叔叔英勇牺牲,厂里为了补偿叔叔,专门派人找到张宇家,给了一笔丰厚的赔偿金,足足有五百多块钱呢,并且希望家里有出个人,顶替叔叔的工作。 家里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家里最小的张宇,顶替叔叔的工作。 但是张宇选择了工作,赔偿金的事,就跟张宇没关系了。 张宇一听能进城工作,也不管什么赔偿金的事了,只要进了城,张宇自信五百块,自己早晚能挣出来。 通过三年的努力,张宇现在是轧钢厂的一名二级焊工,带自己的师父名叫马庆勇,是一位实打实的八级焊工,马师傅在轧钢厂,深受厂领导的尊重。 正努力的时候,很不巧出了点状况,让现在的张宇钻了空子,霸占了身体。 记忆里也交代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原主居住的环境,是张宇耳熟能详的禽满四合院。 这剧情,张宇太熟悉了,作为资深宅男,平时除了玩游戏,就是刷剧了。 反复看过好多遍,各个主角配角,都清清楚楚的。 张宇从记忆里抽出神来,穿上衣服,打量起了自己居住的房屋。 这间屋子,是在后院,跟许大茂家紧挨着。 这是一间六十平的房子,房间被分成了一大一小,家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这说明原主也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张宇坐在床沿上,好好思考了一下以后的生活。 第一就是,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跟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拜拜了。 好在原先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牵挂,只是自己的传奇账号,张宇觉得可惜了。 第二就是,轧钢厂的工作不能丢,不光不能丢,还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进阶到八级工,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那都是小意思。 第三,根据原主的记忆,贾家的贾东旭已经咽气有几年了,反正原主来大院的时候就没见过他,现在贾家当家的是秦淮如这个女人。 原主也个闷气桶,跟大院的众人,关系不好不坏,就是普通的邻里关系。 相对于傻柱许大茂这些活跃的人来说,张宇在大院就是个小透明。 这种相处关系,张宇觉得挺好,张宇不打算改变,以后接着透明就行了,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张宇掀开床铺的一角,把原主留给自己的财产拿了出来,张宇数了数,还真不少,有两百三十八块五,各种票也不少。 有了钱,张宇也有底气了,看着天色越来越亮,大院里传来喧哗声,这是各家各户起床准备上班了。 张宇把钱跟票放回原位,拉过床垫盖上,仔细看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 毕竟院子里有个手艺高超的小偷,不藏的严实点,没准晚上回来就找不见了。 张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端着脸盆拿着毛巾洗漱用品,打开了房门。 来到水池旁,看着大家伙都在洗漱,张宇只能端着脸盆在一旁等着。 大院的住户也早就习惯了,张宇这个闷葫芦了,都懒得上前搭话,拉着自己相熟的邻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终于水池旁漏出了一点缝隙,张宇赶紧端着脸盆挤了进去。 借助这个狭小的空间,张宇快速解决了自己的洗漱。 回到家,张宇在灶台周边打量了一番,看了看自家的粮食,还有一点细面,张宇想了想干脆做一碗糊油面吃。 好在两世的张宇,都是做饭小能手,面条当然是不在话下了。 当一碗热腾腾的糊油面出锅,张宇端着碗盛了出来,端到桌子上,咕噜咕噜的吃的一干二净。 满意的摸了摸肚子,想到家里仅剩的一点细面吃完了,张宇掀开床垫,拿了五块钱,想了想又拿了一张粮和肉票。 新的世界,新的生活,晚上张宇打算做的丰盛一点,好好的庆祝一下,顺便告慰一下原主的在天之灵。 把钱跟票放进背包里,夸上背包,往轧钢厂赶去。 来到工位,按照原主的记忆,把背包找地方挂起来,拿着马师傅茶缸子,准备给马师傅冲一缸子茶水。 拿出马师傅的茶叶,按照原来的量,丢进茶缸里,端着缸子来到水房。 刚接上水,就听见。 “叮” “茶艺+1” 左右看了一眼,也没人说话啊,张宇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在意。 端着茶水,一路小跑回到工位上,把茶缸放到马师傅的工位上 张宇这才安下心来,查看自己昨天没做完的活。 第2章 焊工+1 正看着呢,马师傅来了,熟练的拿起茶缸喝了一口。 看着张宇正琢磨昨天的作品呢,马师傅端着茶缸蹲在张宇身旁。 “小子,怎么样,对昨天的成品满意吗?” 张宇正想的入神呢,突然听到马师傅说话,张宇这才看到马师傅来了。 “师傅,您来了!” “嗯,来了,小子今天的茶水比昨天有进步啊。”马师傅举了举手里的茶缸说道。 “哎,您满意就行,师傅您刚刚问我什么来着?”张宇刚刚想的入神,没听清马师傅说什么。 “我说啊,你对昨天的产品满意吗?” “师傅,您也知道我的水平,我还真没看出来,我还希望您来了,给我指出错误,我也好改正。” 张宇确实找不出毛病来,毕竟刚穿越过来就要上班,跟原主的记忆还是没有完全融合。 就算融合了又能怎么着,二级工,又有啥高水平,只能做一些粗糙的工作,还得靠马师傅提携啊。 “你小子真滑头,行了我给你说说,你有本没有,我一边说你一边记,都说好记忆不如烂笔头,记下了晚上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马师傅也对张宇的回答挺满意,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马师傅就是喜欢张宇的诚实。 “唉唉唉,我天天带着本呢,我去拿。” 张宇拿过背包,拿出了那本熟悉的记事本,拿出一根早就削好的铅笔。 这也是原主的好习惯,原主怕自己记不住马师傅说的要点,就准备了个本子,还有铅笔,把马师傅的话通通记了下来。 削好的铅笔,这也是原主的一个习惯,每天晚上都把铅笔早早的削好,放进背包里,准备第二天用。 张宇举着本子,拿着铅笔,蹲在马师傅身边。 马师傅单刀直入,指着昨天的问题,张宇存在的问题确实不少,总结一下就是四点问题。 第一点,焊缝收缩应力太大,容易产生缓慢裂纹。 第二点,焊缝受热不均匀,容易发生脆性。 第三点,焊接方法和顺序不合理。 第四点,层间温度控制不好。 马师傅也把改正的方法,也讲给了张宇听,张宇仔细的一一记下。 记下归记下,想融会贯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是手艺活,只能是熟能生巧。 马师傅该说的也说了,也到了开工的时间了,马师傅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忙活自己的任务去了。 马师傅的任务也是相当重,马师傅面对的是国家任务,容不得一点马虎。 张宇就是看也看不明白,还是老老实实干自己的活吧。 车间主任把昨天的产品收了上去,把今天的产品发给张宇的手里。 张宇按着马师傅的指点,结合原主本身的记忆,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一阵火光闪耀,一件产品出现在张宇的面前。 “叮” “焊工+1” 张宇这次可是听清了,焊工+1? 这是穿越者必带的金手指吗,张宇内心一个劲的呼唤系统,呼了七八声就是没有回应,张宇这会儿也不确定了,有还是没有啊。 张宇也懒得叫了,接着忙剩下的活。 可是每完成一件成品后面,脑袋里总是传来一声焊工+1。 张宇也很快理解了,这个焊工+1是什么意思。 这就很玩生活类游戏一样,每做出一件成品,就会有经验加成。 张宇这一会儿完成六件成品,中间还有两件的差品。 可是声音一共响了八次,这也说明,不管是好与坏都有经验加成。 张宇也感觉到,有了经验加成,自己对焊工的理解能力大幅度的提高。 现在有了经验加成,对马师傅的指点,也有融会贯通的苗头了。 既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张宇也是加把劲,争取今天多攒点经验。 午饭也是匆匆吃完,回到车间继续手里的活。 马师傅看着张宇那个努力劲,好笑的摇了摇头,还是年轻啊。 焊工是需要熟能生巧,但也不是一天就能会的,劳逸结合才是真道理。 张宇就是再忙,也没忘给马师傅泡茶,听着脑袋里传来茶艺+1,多美妙的声音,薅羊毛,搁谁薅不是薅,搁马师傅薅,那也是好感+1啊 马师傅也被茶水管饱了,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尝到茶水管饱的滋味。 马师傅一趟一趟的跑卫生间,马师傅真的怕了,张宇刚想给马师傅蓄水,让马师傅拦住了。 “小宇,别,别在续水,我喝水都喝饱了,你先歇会儿行吧。” “你赶紧忙手里的活,啊。” 马师傅刚把张宇按在工位上,尿意又双叒叕来了,赶紧往厕所跑去。 张宇尴尬的笑了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这个灌法,老母牛都得撑爆喽。 既然马师傅那里薅不着羊毛了,那就安心攒焊工的经验。 “叮叮叮” 听着这美妙的声音,张宇的成品一件比一件焊的好,肉眼可见的进步。 很快张宇提前把今天的分配的活做完了,张宇闲的没事,就打算去马师傅工位学习学习。 马师傅正忙着呢,一抬头了,面前蹲了个人。 吓得马师傅一哆嗦。 “小宇,你,你怎么在这蹲着呢。” “你的活做完了?” “是啊,师傅,我今天手特别顺,又加上您的指点,今天不止焊的快,成品还特别的高呢。”张宇特意提到马师傅,把功劳推到了马师傅身上。 “那你这是?” “我跟你说啊,今天我不喝茶了,你也别续了,我再喝,晚饭我都吃不下了。”马师傅现在看到张宇就害怕,今天真的被张宇灌得难受,现在膀胱都是涨的。 “师傅,我那不是怕您口渴嘛,也怪我续的太勤了。”提到这个话题,张宇就尴尬。 “行了行了,小宇啊,这事就别提了,你要没事了,你就在这学习学习,看看我怎么操作的。” “哎,师傅,我会仔细看的。” 马师傅指了指张宇的罩子,让他带上看。 张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过自己的罩子,这个失误太低级了。 马师傅无语的摇了摇头,拿起焊枪接着忙自己的工作。 第3章 起锅烧油 “铃铃铃” 下班铃声响了,马师傅也停下了手里的活。 摘下面罩长处一口气,看着张宇还在傻呆呆的蹲着。 “小宇,下班了,还蹲在这干嘛,还不赶紧收拾收拾自己的工位,下班。” “师傅,您手艺太高了,看了这么久,真是受益匪浅。”张宇拿下面罩,对马师傅竖了个大拇指。 “你一个小学文化,你还跟我拽上词了,受益匪浅,你小子天天给我抬花花轿子,我还不知道你。”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我说的那些要点,融会贯通,回去以后多看看笔记,争取下次考级的时候,争取一把过。” 对于这个徒弟,马师傅那是相当满意,聪明勤奋,尊重师父,最主要的是真诚,三年从学徒工成长为一个二级工,让马师傅脸上格外的走光。 马师傅不光张宇这一个徒弟,后面跟着十几号徒弟呢,张宇是最晚入门的那一个。 虽然是最小的徒弟,但也是提升最快的徒弟,那些入门早的,很多都比不得张宇,让张宇甩开一大截。 张宇的飞快提升,间接助长了马师傅的名望,外人遇见马师傅都会竖起大拇指,夸赞马师傅教徒有方,好多人都想拜马师傅为师,只是被马师傅都拒绝了。 马师傅现在,只想把张宇培养出来,争取让张宇在自己退休以前,能接手自己的工作。 “嘿嘿,师傅,这您放心,看了您的操作,徒弟现在对下次的考级,格外的有信心。” “有您这么好的师傅,我真是三生荣幸啊!” 张宇这话,马师傅听了直乐。 “行了,你小子油嘴滑舌的,赶紧收拾收拾滚蛋吧。” “唉唉唉,我这就去收拾。” 回到工位,张宇把成品废品,各自放好,查看了一下电机有没有关上,一切收拾妥当了,张宇背上背包,和马师傅说了一声,便汇入了下班的人流之中。 先去了菜市场,来来回回逛了一圈,买了一只杀好的大公鸡,买点八角花椒干辣椒,又买了一把山芹,又去了粮店买了了五斤大米。 踢里哐啷,拿着回了大院,迎面碰上秦淮如。 “呦,小宇,好生活啊,今天什么日子,吃的这么好?”秦淮如嘴上说着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宇手里的大公鸡。 “是贾家嫂子,没什么重要日子,嫂子你忙,嫂子再见。” 张宇让过秦淮如,往后院走去。 秦淮如满脸黑线,还没想好怎么把大公鸡要过来呢,这就再见了啦? 秦淮如心想,自己就这么见不得人嘛,怎么说自己也是,大院最漂亮的花骨朵,张宇这小年轻,见了自己怎么跟见了鬼一样,躲着自己呢。 “秦姐,秦姐!” “奥奥,是柱子,柱子回来了?”秦淮如这才看到傻柱回来了。 “秦姐,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傻柱凑到跟前,好奇的询问道。 “看什么,我还能看什么,我当然是看看你怎么还没回来。” 秦淮如嘴上说着,眼睛来回打量傻柱手里拿着的饭兜子。 看到饭兜子里,也装着一只鸡,秦淮如高兴坏了,张宇那里占不到便宜,傻柱还能拿捏不住吗? 傻柱看着秦淮如自己的饭兜子,挪不开眼了,把饭兜子里的半只鸡,举到秦淮如面前。 “秦姐,看到没,大公鸡,晚上爷们又是一顿好的。”傻柱那叫一个嘚瑟。 秦淮如刚要伸手去拿,傻柱赶紧把手缩到身后。 “秦姐,今天真不行,晚上雨水回来,这只鸡是给雨水补身子的。” “柱子,你你你这不是在馋秦姐吗?” “你都不给我,你在这跟我炫耀啥?” “秦姐盼你盼了一天了,你就这么对秦姐的,还有棒梗,小当槐花,拿你真是当亲叔叔尊敬,你连一只鸡都不舍得吗?” 秦淮如一看傻柱不给自己,立马装模作样的抹眼泪,开始跟傻柱打感情牌。 秦淮如一打感情牌,傻柱也是犯了难,可是想到自己妹妹还没吃呢,傻柱狠了狠心说道。 “秦姐,这只鸡真的不能给你,雨水还等着吃呢。” “这样,一会儿你拿个碗过来,我匀你一碗鸡汤,这总可以吧?” “真的?你真的愿意分秦姐一碗?” “真的,真的,我还能骗你吗,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颗钉,说啥是啥。” “秦姐,我不跟你唠了,我先回屋炖鸡去了,雨水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我炖好了,喊你一声。” 傻柱拎着饭兜子,回了家,准备鸡汤去了。 秦淮如这才把手拿了下来,脸上一滴泪花都没有,就是干嚎几嗓子。 秦淮如那个得意,小样,张宇我拿不住,我还拿不住你,还能让你跑了。 秦淮如赶紧回家,在厨房里一顿找,找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碗,这也称不上碗了,应该叫盆。 坐在厨房里,老神在在的,就等着傻柱喊自己呢。 棒梗这会儿带着小当槐花回来了,看到秦淮如在厨房里坐着。 “妈,你在做饭吗?” “奥,棒梗回来了,棒梗带着妹妹去哪玩了?” “没去哪,就在轧钢厂那边玩了一会儿。”棒梗抹了抹嘴说道。 “你带着妹妹注意安全,你们再去玩会儿吧。” “你傻叔正在炖鸡汤,过一会儿,我去给你们盛一碗,让咱们全家也解解馋。” “哎,妈,一会儿多要点,明早咱们下面条吃。” “行,妈妈知道了,你们再去玩会儿吧。” 这些话被正在里屋偷听的贾张氏听见了,一听到晚上有鸡汤喝,贾张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躺在床上幻想着一会儿怎么才能多喝点。 …… 张宇这边回到家,把背包放进里屋,又来到厨房,把买来的大公鸡剁成一块一块的,把干辣椒,山芹,八角,花椒切好备好。 起锅烧油,做菜的过程中,张宇感觉到,烧火的炉子,确实没有天然气的炉子好使,不好控制火候。 不过这是小问题,对于做菜小能手的张宇来说,很容易克服。 慢慢炒鸡的味道起来了,飘满了整个大院,馋得大院的住户直咽唾沫。 正在炖鸡的傻柱,也闻到了后院飘来的香味,手里搅拌的动作停了停,使劲闻了闻。 不错,大盘鸡的做法,味道还挺正,后院谁的手艺能这么好呢? 算了不想了,接着熬自己的鸡汤吧,嘴里哼着沙家浜,摇头晃脑的。 第4章许大茂的老母鸡丢了 这时许大茂推着车子进了大院,别把上挂满了农产品。 “大茂,这一趟下去,收货不小啊,看看车把上挂的满满当当的,还是大茂有能耐啊。”阎埠贵凑到许大茂跟前,看着那么多的农产品,馋的直流哈喇子。 竖着大拇指,对着许大茂一顿夸。 好话又不值钱,多说两句,说不定许大茂一高兴,能匀自己点呢。 “哎哎哎,三大爷小心点口水,哈喇子别滴到上面,赶紧擦擦嘴。” “您一个人民教师,注意点影响,这要是在学校里传开了,可丢的是您的脸。” 好话许大茂听惯了,去农村放电影,那些小媳妇,对着自己一顿夸,许大茂这个油腔滑调的家伙,没少在这些小媳妇身上动心思。 就阎埠贵这两句好话,许大茂还真不放在眼里,阎埠贵什么人,许大茂清楚的很,想吃啊,让你学生送啊! 许大茂说完,也不搭理阎埠贵,推着车子往后院走去。 刚进后院,炒鸡的香味,扑面而来,许大茂闭上眼睛多吸了两口,香啊。 许大茂在后院来回打量,看看炒鸡的味道,是从谁家飘出来的。 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张宇家,许大茂推着车子,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张宇这会儿正听着,厨艺+1,美妙的声音,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张宇。 张宇打开门一看,呵,许大茂。 “大茂哥,有啥事啊?” “哎呦,小宇,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呢,闻着这味道比傻柱都强。”许大茂小胡子一颤,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顺便带上死对头傻柱,踩上一脚。 “哎,大茂哥,你过奖了,柱哥那手艺,我可比不了。”这话可不能接,这要让傻柱这小心眼听见喽,还不得找张宇分麻烦。 别的不说,就是打饭的时候,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样,抖那么两抖,就轮到张宇难受了。 “切,他那个手艺,我早就吃够了,每次给领导做菜,翻过来覆过去,就那几样,我看到都想吐。”听到张宇捧傻柱,许大茂立马不乐意了,特意提高自己的身份,经常跟领导一起吃饭。 “哎,大茂哥,这话你就不用跟我唠了,你跟傻柱我谁都不得罪。” “你要有事,你就赶紧说,锅里还炒着菜呢。” 这话张宇也懒得听,许大茂什么人,都是一个厂,一个大院的,谁不知道谁,搁这吹牛逼。 你跟谁吃,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叨叨叨的没完没了,也没点眼力劲,没看到正忙的嘛。 “哎,你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等你说完,我的菜都糊了,你要不说,我还不愿意听了呢。”说着,张宇就要关门。 “哎,等会儿,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你这人怎么性子这么急呢。” “是这样,你嫂子不是在备孕吗,我寻思,家里也有两只老母鸡,我想借你的手艺,把老母鸡给做了。” “不让你白做,这样,看到我车把上的农产品没有,你把鸡给我做了,我把这些农产品匀你点,让你也尝尝鲜。” 这主意打的天衣无缝啊,拿着白得来的农产品,想换张宇的手艺,还不是全给,就匀一点。 许大茂大概忘了,张宇是农村出身,农村拿着东西,张宇早就吃够了,有什么可尝的。 许大茂也不给张宇反对的机会,推着车子回了家,拿老母鸡去了。 只是没想到,来到笼子旁,嗨,你猜怎么着,老母鸡少了一只,这可把许大茂给惊着了。 “娥子,娥子,你出来!”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在外面喊自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 “怎么了,怎么了?” “你刚回来,嚷嚷什么呀?” “我嚷嚷什么,你看看你看的什么家,咱家的鸡都没了,你不知道?” 娄晓娥一听,鸡没了,赶忙往笼子瞅了一眼,嘿,鸡还真没嗨。 “我不知道啊,我今天身体特难受,我就在屋里睡着了。”这鸡怎么丢的,娄晓娥还真不知道。 许大茂也知道就自己媳妇的本性,她说不知道,那就真不知道,为了一只鸡不至于撒谎。 “那咱家的鸡去哪了?” “哎,我知道了,是不是张宇拿的,我回来的时候,闻着有股炒鸡的味。” “你闻闻现在还有呢。” 这味娄晓娥早就闻见了,一直以为是从傻柱屋里出来的呢,没想到是张宇做的,还真是刮目相看呢 “那你的意思是张宇偷的?” “你有证据没有,你别诬赖好人啊。” “是,人家张宇是跟咱们打交道少,可是人家单身一人,工资,票人家该有的都有,不至于为了一只鸡,犯个偷盗罪。” 对于张宇这个邻居,娄晓娥不瞎,虽然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但是身上带有,农村人特有的朴实,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哎,我说你,你是他什么人,你就在这护着他。” “他偷没偷,他得拿出证据给我看呐。” “就凭你上嘴唇下嘴唇一碰,我就信你,你可拉到吧。” “走,咱们去问问,是不是咱的鸡。” 许大茂放好车子,拉着娄晓娥来到张宇门前。 “咣叽咣叽”敲了两下。 张宇从里面打开门,看着许大茂两口子都来了。 “怎么,大茂哥,一个人说不够,还要拖家带口一起说呗。” “你不是要做鸡吗,你的鸡呢?” 看着许大茂两手空空的,也不是请人做事的样啊。 “我的鸡,我的鸡丢了,你说说你的鸡是从哪里来的?”一说到鸡,许大茂的情绪立马就激动了,质问张宇的鸡是从哪里来的。 “你干什么?你冲张宇发什么火啊。”娄晓娥赶紧伸手拽了许大茂一把,有的没的还不知道,发什么火啊! “小宇,你别生气啊,这人看着自己的鸡丢了,正上头呢。” “你告诉嫂子,你的鸡是从哪里买的,你把你买鸡的凭证,给嫂子看一眼。”娄晓娥生怕,许大茂把张宇惹操机了,赶紧细声细语的,给张宇解释事情的经过。 丢鸡,丢鸡好啊,这说明剧情要开始了。 这会儿冤枉自己,一会让许大茂多吐点钱,补偿自己。 张宇回到屋里,把购买凭证,还有公鸡头拿给了,许大茂两口子。 真凭实据面前,许大茂也哑火了。 “你看,我就说小宇不是那样的人,这是人家自己买的,赶紧给小宇道歉。” 还没找到鸡呢,道什么歉,许大茂甩开娄晓娥的手,转身去了中院,想在找找是谁偷了自家的鸡。 许大茂走了,娄晓娥不能走啊,这事冤枉人家张宇,得给人家道歉呐。 “小宇,这事是大茂的不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嫂子带他给你道歉了,对不起小宇,是大茂冤枉你了。” “哎,没事,嫂子你不用给我道歉,这是许大茂跟我的事,你不用夹在中间这么为难。” “我看,你还是赶紧帮许大茂找**,不然一会儿他,怒火攻心,气的他得脑瘫。”可不能这样轻易的接受道歉,娄晓娥是好人,许大茂不是啊。 敢冤枉自己,就这么轻易绕过他,张宇一百个不答应。 “去,说什么话呢,得什么脑瘫,他得脑瘫,嫂子怎么办。” “行了,不跟你多说了,嫂子帮忙找鸡去了,你赶紧吃你的吧。” 娄晓娥说完,转身去了中院帮许大茂找鸡去了。 第5章 这么说爷爷,爷爷可就不高兴啦 许大茂刚来到中院,也不找别人,直奔傻柱家去了。 为啥认定了傻柱,死对头嘛,傻柱打击报复嘛。 真是赶巧了,傻柱也是拎了一只鸡回来,这真是裤裆里塞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来到傻柱家门前,一股浓浓的鸡汤味,从傻柱家飘了出来,许大茂哪还忍得住火啊,咣叽一脚踹开了傻柱家的房门。 这把正在炖鸡的傻柱,吓了一哆嗦。 许大茂来到炉子跟前,看着砂锅里的那只鸡。 “嗨,孙子,长能耐了嘿,敢踹我的房门,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是怎么打孙子的。” 傻柱一看房门是许大茂踹的,好家伙,今天一定要许大茂见识见识,马王爷有几只眼。 “傻柱,别跟我来这一套,爷爷不怕你。” “你一个小偷,你也好意思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说谁是小偷呢?” 这句话把傻柱刺激到了,这年代要是坐实了小偷这个名声,这真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严重点的,直接一粒花生米,送去见祖宗去了,要是走的快,说不定还能碰上贾东旭呢。 “你不是小偷,那你说说你这鸡哪来的,是不是偷我家的。” 证据就在眼前看着呢,还在睁眼说瞎话呢。 “什么你家的,什么就你家的了,合着,就你家有鸡是吗。” “我们炖鸡,就是偷你们家的,你咋脸皮这厚呢,你怎不说,国家都是你的呢。” 这鸡怎么来的,傻柱一清二楚啊,说白了也是偷,但是这是厂里的鸡,跟许大茂家的鸡有什么关系。 “大茂,大茂,你在傻柱屋里干啥,不是找鸡吗?” 许大茂前脚进了中院,娄晓娥后脚进来,就没看着许大茂,不用想,指定是找傻柱去了。 “来来来,娥子,你看看这炉子上炖的啥?”指着炉子让娄晓娥看看。 “还能有啥,不就是鸡汤吗,我一进屋我就闻着了。” 娄晓娥伸头看了看砂锅里的鸡。 “鸡!傻柱,你这鸡是不是偷我家的?”娄晓娥一脸严肃的询问傻柱。 “啥就你们家的了,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来我家连门都不敲,进来就指着爷爷的鼻子,说爷爷偷你们家的鸡,你俩这么说爷爷,爷爷可就不高兴啦。” 傻柱也让这两口气笑了,这脸皮厚的,都赶得上城墙厚了,这要哪天喝多了,指不定指着大院,说是他们家的呢。 “你是谁爷爷,偷鸡还敢这么嚣张。”许大茂也是勇者,一巴掌呼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让这突然袭击,打的措手不及。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疼痛,傻柱彻底忍不了了,把汤勺往砂锅里一丢,直奔许大茂,一个直蹬腿,踹在许大茂肚子上,许大茂这个虚神,哪能经得起这一脚。 抱着肚子在地上哎呦呢,武力不行,嘴上可是不服输啊。 “哎呦哎,傻柱你敢踹我,哎呦喂,你就是个小偷,小偷你。” “娥子,你去找二大爷给我做主啊,我要开全院大会,我要告傻柱的状,哎呦喂,疼死我了。” 娄晓娥赶忙去了后院,找刘海中去了。 “二大爷,二大爷,在家吗?” “谁啊?” “我,娄晓娥,二大爷您赶紧的吧,傻柱正在打大茂呢,您赶紧去看看呐。” “啥?傻柱打人,这混蛋玩意,走走走,咱们赶紧去看看。” 这会儿的许大茂,正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呢,许大茂武力值是不行,嘴上说的太毒。 傻柱也直接,嘴上说不过,动手还打不过嘛。 “哎哎哎,傻柱,你这作风太不像话了,都是一个大院的,哪有这么欺负邻居的,你这是破坏邻里关系。”刘海中看着傻柱打的正欢呢,赶紧过来把傻柱,从许大茂身上拽了下来。 娄晓娥赶紧伸手,把许大茂从地上扶了起来。 “二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傻柱这狗日的,他不但偷我家的鸡,还死不承认,还打我呢。” “我快被他打死了,我要求开全院大会,我要告他,哎呦,疼。”许大茂被打的真不轻,脸上都肿了,靠在娄晓娥身上一边哎呦,一边控诉着傻柱。 “你放屁,谁偷你家鸡了,你家的好吃啊,我非得偷你家的鸡?” “开大会,我还告你诬赖好人呢。”偷这个字,傻柱可不认,说他暴力可以,就是不能说偷抢这俩字。 “好了,你们别吵了,想开全院大会是吧,好啊,咱这就开,傻柱把你的砂锅端到院子里。” “凭什么啊,凭啥端我的砂锅。” “因为砂锅里的那只鸡是证据,赶紧的,端院子里面去。” 刘海中说完,来到院里,拿起墙上的脸盆,拿起一旁的木棍,咣叽咣叽的敲打着,这就是大院里开会的召集曲目。 听到敲盆声,住户们也把手头的事放一放,集中到中院开会。 一个方桌,三个凳子,两条长凳,这就是主审与复审,原告与被告,其他住户自己带凳子随便坐。 看着住户们都来了,刘海中照例询问了一句。 “看看还有谁没到呢,要是都到了,我们就开始今天的主题。” 住户们左右看了一眼,哎,好像是少个人哈,少了谁呢? 许大茂瞅了一眼,就知道是谁没来了。 “我知道是谁,是张宇那小子没来,这会儿指定在屋里啃鸡呢。” “许大茂,你这就不讲理了,张宇那小子也在吃鸡,你怎么不找他呢,转找我对付。”傻柱指着许大茂说道。 “我怎么不讲理了,人家张宇的鸡是正轨渠道买的,人家也把证明给我看了,确实是下了班买的。” “你呢,我问你的鸡是哪来的,你在哪推三阻四的,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就是你偷的,你就是做贼心虚,我告诉你,我家的鸡是用来下蛋的,专门给娥子补身子用的。” “我们还没吃几个呢,让你给祸害了,你要不要脸你。” “哎呦,就你们俩,还吃蛋呢,你们好意思吃呐。” “你们这样干吃不下,鸡都感觉着有压力,生怕哪天,你们把不下蛋的黑锅,推鸡身上,让鸡来背黑锅,那鸡得多冤。” “为了鸡的安全,鸡选择了自救,这不就逃了嘛。” 这话把大院的住户逗乐了。 这意思,不就是拐着弯讽刺,许大茂两口子结婚这么些年,没怀孕嘛,干吃不下蛋,这比喻多恰当啊。 第6章大爷,你不尝尝吗? “行了,行了,赶紧去个人,把张宇那小子叫来。”易中海赶紧出声打断。 “不用叫了,我来了。” 大院众人扭头看去,张凯这架势,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拎着凳子。 “唉唉,让让道,让我进去看戏。” 张宇拎着凳子坐在了人群前面,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忘往嘴里扒口饭。 “看什么,继续,继续。” 好家伙,这架势,这就是来专门看戏的。 当然是看戏了,以前隔着个电视屏幕看,现在不一样了,嗨,看的是真人表演,知道话剧吧,这可比话剧精彩多了。 看着张宇的态度这么不端正,刘海中就有话说了。 “哎哎哎,张宇,你这像什么话,我们在开会呢,你怎么还吃上了呢?” “啊,吃饭都不让啊,可是我都端来了,总不能看着饭凉了吧。” “要不这样,我先回家吃,你们开完会了,告我一声也行。” 张宇作势,拿起凳子就要走人。 这架势把刘海中整不会了,不按常理出牌啊。 “等会儿!”易中海赶紧喊住张宇。 “一大爷,怎么你也想吃吗?” “想吃您说啊,正好我做的有点多,我匀你点。” 张宇端着碗来到方桌前,用筷子夹起一块没多少肉的鸡骨头,含进嘴里,把仅剩的那点肉,吃进肚子里,用筷子夹着光溜溜的鸡骨头,递到易中海脸前。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心里疯狂吐槽,你要是不含嘴里,我也就接着了,这让我怎么吃呢,让我吃啥,吃骨头吗,蚂蚁站上面都打滑。 不对,现在开会呢,吃什么吃。 “行了,你就别在这耍宝了,赶紧坐下,咱们还得开会呢。” “不是,一大爷,你还没尝尝呢,我这用独门秘方炒的,味道可香了。” 我吃个屁我吃,我是狗吗,专吃骨头是吗? “滚滚滚,赶紧回去坐下,你爱怎么吃怎么吃,你别捣乱就行。”易中海指着张宇的凳子,让张宇赶紧坐下。 易中海看出来了,这小子纯粹是来捣乱的,想到那块鸡骨头,再张宇嘴里,翻滚的场面,易中海胃里直范呕。 “您不吃就不吃吧,怎么还骂人呢。” “您不吃,我自己吃。” 嘴上委屈巴巴的这样说,心里可是乐坏了,看易中海那作呕的样子,被恶心的不清啊! 张宇坐回凳子上,夹着鸡肉啃了一口,扒了一大口米饭,那叫一个地道。 大院的住户被馋的,直咽唾沫。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正式开会。” 易中海看这些张宇吃的这么香,肚子里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赶紧开完会,回家吃饭。 “傻柱,你说说,你这只鸡真的是从许大茂家偷的?” “大爷,我什么样的人,您清楚啊。” “您别听许大茂两口子胡咧咧。” 傻柱刚说完,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鸡不是自己偷的,但是傻柱知道是谁偷的,因为今天下班看见了。 傻柱扭头看了一眼秦淮如,秦淮如一个劲的给傻柱递眼神。 秦淮如现在也知道是谁了,棒梗呗,棒梗一回来,秦淮如就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味,秦淮如那时候也没在意。 现在一想,那不就是鸡肉的味道嘛,想到棒梗,面对自己的时候,一个劲的擦嘴,这是怕自己看出来啊。 “哎哎哎,开会呢,你怎么还跟秦淮如眉来眼去的呢。” “怎么惦记秦淮如呢,瞧你那点出息,刚偷的鸡,现在还想偷人呐。” 许大茂这个嘴真够毒的,两句话,把秦淮如,傻柱架到了火架上上面,来个当众社死。 这场面看的张宇直乐,还是真人版的实在,啥词都敢往外蹦,刺激啊。 “你放屁,我跟秦姐那是,正儿八经的姐弟关系,没有你说的那么龌龊,你赶紧给秦姐道歉。” 听许大茂胡咧咧,傻柱急了,这事是能往外说的吗? “你看,你看,急了!” “大家伙听到没,贾东旭死了没多久,傻柱改口了!” “原先还嫂子嫂子的,现在成秦姐了,这要在再过段时间,那不得喊媳妇啊。” 贾张氏听不下去了,这不是说偷鸡的事嘛,怎么还聊到偷人了呢。 “许大茂你再胡咧咧,我把你的嘴,给你撕烂。” “我告诉你们,秦淮如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少拿我家说事。” “尤其是你,傻柱,以后你离秦淮如远点,你要在跟秦淮如说悄密话,我就去厂里告你去,说你勾引良家妇女。” 秦淮如坐不住了,赶紧捂住贾张氏的嘴,贾张氏那个体格子,还能让秦淮如绑架了? “你起开,我看你就恶心,东旭才死了多久,你就跟这个傻子眉来眼去的,你真当我死了,你这个骚狐狸。” “妈,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呜呜呜~。” “我怎么就跟傻柱眉来眼去了,是人家傻柱看我们家可怜,特地的想帮帮我们家,我只是感谢他,哪有您说的那么龌龊。” 信息量有点大,张宇有点撑着了,不是说鸡的事嘛,怎么还拐到感情方面去了呢。 这不对吧,这才哪跟哪,这不是剧情刚开始嘛,难道我按快进键啦? “砰砰砰” “哎哎哎,说偷鸡的事呢,怎么还拐了弯呢。” “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偷鸡的的事,咱们可就翻篇了啊。” 易中海看事情不对,赶紧往回来拉,这事不能瞎咧咧,这样真传到厂里,自己这个老脸,还怎么见人。 “一大爷,事情都很明白了,就是傻柱偷的,直接让傻柱陪偿我不就得了。” 许大茂看自己挑拨离间起作用了,赶紧见好就收,借着中海这个梯子,赶紧下楼。 “我没有偷,这只鸡不是许大茂的。” “你没偷,那你说说你这鸡是哪来的。” 阎埠贵真是服了傻柱这个犟,都闹到这种地步了,见好就收得了。 因为许大茂说分那些话,大院的住户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偷鸡上面了,已经转移到偷人上面了。 这时候还不赶紧摆平,回家藏着,还在这死犟,有什么用。 “我买的。” “你在哪买的?” “在菜市场买的。” “哪个菜市场,东单啊,还是朝阳。” “朝阳。” “你怎么还谎话连篇呢,从轧钢厂,到朝阳来回四十分钟,我看你这鸡炖熟了,明显时间上对不上嘛。” “你这鸡到底是怎么来的,你说你不是偷的,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你在死犟的时候,就没考虑考虑,被揭穿的那一刻,你怎么办?” 阎埠贵真的是无语了,这是猪脑子吗,小学算术题啊,这都算不明白,还敢编瞎话,真以为自己这个老师是白当的。 第7章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阎埠贵就是阎埠贵,说话条理清晰,傻柱被说的哑口无言。 可是再哑口无言,也不能说是从轧钢厂拿的,这要让许大茂捅到厂领导那里,挨批都是轻的。 “行行行,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不就是想冤枉好人嘛,随你们的便。” “哎,这话说的,像我们屈打成招一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冤枉好人啊?” 这话说的,阎埠贵不乐意了,这要传出去了,以后自己怎么当老师,学生怎么看自己。 “行了,想怎么着吧,划出道道来。” “许大茂,你说,你想怎么着,你是想要钱,还是要什么?” 傻柱也不想在叨叨了,事情既然门清,秦姐也递了眼神了,这件事就这么着吧。 张宇正看的入神呢,感觉有人拽自己,扭头一看,原来是棒梗这小子。 “你把鸡肉给我吃一口呗。” 嗨,这小子脸皮真厚,连个叔叔都不叫,还想吃一口,你想吃屁呢。 张宇是真佩服这个小子,都闹到这种程度了,这个偷鸡贼,还跟自己要肉吃,心是真大啊! 既然这样,不坑不舒服斯基啊! 张宇夹了一口鸡肉放进嘴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哎,不亏是自己的手艺,真好吃啊。 看着张宇吃的这么香,把棒梗馋的,张着嘴,直流哈喇子。 张宇看着棒梗这个馋样,张宇夹了一块鸡肉,在棒梗的面前晃了一下,看到棒梗作势要咬一口,张宇赶紧缩回来,把鸡肉放进自己嘴里。 “哎,不亏是我的手艺,真他妈的好吃!” 把棒梗急的,在原地直打蹦 “叔,你给我来一口呗。” “想吃啊?” “想。”棒梗一个劲的点头。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大点声,告诉叔,想不想吃。” “叔,我想吃鸡啊~。” 棒梗这一嗓子,直接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张宇,你一个大小伙子了,还逗棒梗玩,太不像话了。” “棒梗,别在那糗猴子,赶紧过来,一会儿你柱子叔,给你鸡汤喝。” 棒梗这一嗓子,把秦淮如嚎的打颤颤,生怕棒梗收不住嘴,把偷鸡的事情抖擞出来。 伸手薅着棒梗的衣领,就往自己跟前拉。 “哎,妈,你别拉我,我还没吃到鸡呢。” 棒梗挣开秦淮如的手,眼巴巴得了看着张宇碗里的鸡肉。 “叔,你就给我一块鸡肉呗。” “行,看你这么想吃,那就给你尝一口,对了,你妹妹呢,把妹妹喊过来,一起尝尝。” 棒梗转身去了秦淮如身边,把小当槐花拽了过来。 张宇一人给了一块,棒梗他们接过来,一口含进嘴里,鸡肉包含着麻辣的香味直冲天灵盖。 嘿嘿,吃的这么香,叔叔可就出招了。 “槐花,你告诉叔叔,是你哥哥考的好吃,还是叔叔炒的好吃?” 正在品尝美味的槐花,听到张宇的问话,下意识的说到。 “叔叔做的好吃,我哥哥考的好多地方都糊了,可难吃啦。” 小槐花翠翠的声音,引来了许大茂的关注。 许大茂刚要说话,让娄晓娥一把捂住嘴,给许大茂递了个眼神,先别说话,接着往下听。 “槐花,你告诉叔叔,你们吃的那只鸡,是从哪里来的?”张宇听到槐花开始吐露真情,便接着往下问。 “鸡是哥哥从大茂叔叔家拿的,叔叔我告诉你,大茂叔叔家的鸡,可听话了,我哥哥拿它的时候,根本不在动的。” 槐花的话,充分的体现了,什么叫,有奶便是娘,吃了张宇的一块鸡肉,就把张宇当自家人了,小嘴巴秃噜秃噜,根本不在停的,把自己哥哥卖的一干二净。 棒梗赶紧把槐花的嘴,捂了起来,防止小槐花接着往下说。 现在已经捂晚了,小槐花说的话,许大茂听的清清楚楚。 “秦淮如听到没,听到是谁偷的没。” “你可真行啊,你儿子偷了我的鸡,你还好意思坐那,一声不吭。” “我说呐,你怎么跟傻柱眉目传情呢,原来是想让傻柱给你儿子顶包呢,你可真行。” 槐花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捂着嘴,躲在小当的身后,哎,可怜的槐花,今晚上这顿揍是跑不了了。 张宇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哈哈,小样,还敢跟我要鸡吃,坑不死你。 “一大爷,这事也该落幕了吧,事都明了了,您也说句话,这事到底怎么办呐。” 张宇在线@易中海,哎,下什么神呢,事情都帮你问清楚了,还不赶紧的。 用你说,我是听不见,还是看不见,易中海撇了一眼张宇。 “嗯哼,那什么,既然许大茂的鸡,是棒梗偷的。” “那柱子跟许大茂之间的误会就解开了,这件事就翻篇了。” “秦淮如,你来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是赔偿了,只是这个赔偿的数目还有待商榷。 “一大爷,还是您来说吧,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秦淮如在这里耍了个心眼。 为什么让易中海来定,而不是跟许大茂商讨呢。 因为易中海会看在贾东旭的面子上,对棒梗会有所偏袒,会依照贾家的情况,酌情考虑。 许大茂不一样啊,许大茂就是个小人,真要让许大茂开口,他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那这样,许大茂,让秦淮如按市场价格陪给你两块钱,考虑这鸡你们留着下蛋的,再让秦淮如,补偿你们三块钱。” “你看这样行不行。” 一提到下蛋,傻柱忍不住直乐。 “嘿嘿,大爷,能不提蛋的事嘛,给许大茂两口子留点脸吧。” 傻柱这话,把大院的住户逗笑了,怎么还提下蛋的事呢,这个蛋是绕不过去了是吧。 不怪大院的住户们笑,实在是许大茂两口子不争气,这都结婚几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哪吒也生出来了。 “傻柱,你这是败坏我的人格。” “大爷,您听听,傻柱这说的是人话吗?” 许大茂急了,生不出孩子,一直是两口子心中的痛,听到傻柱那这件事开涮,许大茂忍不了了。 “行了,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不能生就不能生呗,你就是叫爷爷,肚子不争气,那也生不出来啊!哈哈哈。” 嗨,你不想提,我越提,让你诬赖好人,许大茂越急,傻柱越高兴。 第8章兄弟,祝你死的愉快 “闭嘴柱子,少说两句吧,没看到我在处理事情吗?” 易中海一发话,傻柱立马不说话了,毕竟是自己认同的雅蠛蝶,不对,是干爹,自己认同的干爹。 “许大茂,你对我的提议,有不同意见吗?” 当然有意见了,五块钱够干嘛的,也就是能买两只鸡,我缺的是两只鸡吗。 许大茂肯定是不甘心啊,傻柱馋秦淮如的身子,许大茂也不甘示弱,自然也喜欢这一口,曹贼那可是榜样啊。 刚要反对,让娄晓娥一把捂住嘴。 “一大爷,我们没有意见,我们全听您的。”娄晓娥赶紧说道。 谁同意了,许大茂瞪着俩大眼,看着娄晓娥气不打一出来,什么就同意了,谁当家做主啊。 娄晓娥不这么想啊,大爷这个职务,在大院里还是很有分量的,许大茂那个嘴没个把门的,万一惹恼了一大爷,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既然许大茂两口子同意了,事情就按我说的办,秦淮如赔偿许大茂五块钱。”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咱们散会。” 许大茂现在是能干瞪眼了,事情都被定性了,还能说什么,狠狠地瞅了一眼娄晓娥,不过好在不算赔,还赚了五块钱。 反正那两只鸡,不是自己买的,是人家送给的,权当是白挣五块钱吧。 许大茂是同意了,秦淮如不办了。 “大爷,不行啊,大爷。” “五块钱我们一个月的口粮啊,我们拿出这五块钱,我们是真没钱吃到了。” “大爷,您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子吧,您总不能看着东旭的孩子饿肚子啊。” 秦淮如拽着易中海的胳膊不撒手了,声泪留下的说着自己家的哭,生怕易中海不同意,又把刚走的贾东旭拉出来。 “秦淮如,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都嫌这五块钱少呢,要不是一大爷说话,你至少陪我十块钱。” “去你妈的,许大茂,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狗东西。” 完犊子喽,这句句带妈的发言,不用看,指定是贾张氏这个老婆娘。 “贾老婆子,你少在这满嘴的喷粪,我妈,我妈好啊,至少生我养我了。” “你看看你,不但把老贾克死了,还把贾东旭克死了,你也好意思提妈这个字。” “你看看胖的,浑身上下跟个快出栏的老母猪一样,混吃等死的那个懒样子,我拿你跟老母猪比较,那都是在侮辱老母猪。” 不愧是四合院老毒物啊,看看贾张氏的脸,红黄蓝绿,四个色,看来是中毒太深,需要刮骨疗伤啊! “好,说得好,呱唧呱唧。” 哎呀妈呀,真是刺激。 张宇赶紧放下碗,用力拍着手掌,张宇觉得电视剧,有点过于含蓄,听听,听听许大茂那个嘴,哎,真他妈的痛快。 这幸灾乐祸的样子,贾张氏气的脸彻底黑了。 “哎哎哎,快看贾大妈的脸,不愧是多吃了几十年的盐,脸都会变色,嘿嘿。” 听到张宇这么说,大家不由自主的吧目光投到贾张氏的脸上。 嗨,还真是哎,脸会变色哎。 “真的哎,奶奶的脸会变色哎,妈妈你快看,奶奶的脸是黑色的。” 这下让棒梗可开了眼了,没想到自己奶奶还有这绝技呢,可是棒梗觉得黑色不好看,因为棒梗喜欢绿色。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孙子,也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来上无形的一刀,贾张氏觉得没法见人了,一转身迈着自己那两条大象腿,扭着不输于老母猪的大屁股,跑回了家。 “哎,奶奶,你别走啊,我还没看够呢,你给我变个绿色看看吧。” 棒梗觉得自己还没看够呢,拽着自己两个妹妹,跟着贾张氏屁股后面回了家。 看到没,这才是当哥哥的样子,遇到这种好看的事,第一时间想着跟自己妹妹一分享。 还没走的那些住户,纷纷大笑了起来,尤其是许大茂,对着张宇比了个大拇指。 “张宇,你赶紧滚回家去,少在这煽风点火的。” 易中海真的是心累啊,按了这个,按那个,一个个都是刺头。 “大爷,你们这不是还没完事嘛,正好我还没看够呢,你们接着演,我接着看。” “回去,你不要再看啦,我要被你们烦死了,你赶紧的回你的屋,吃你的饭去,快点。” 易中海崩溃了,疯狂的朝张宇大吼道。 哎西,西八,神他妈的看不够,这有什么可看的,为了一只鸡撕扯大半天,自己饿了大半天。 张宇这小子,还拿鸡馋自己,卧槽,不能忍。 “切,不让看就不让看呗,发什么火啊。” 张宇刚要拿起凳子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易中海说道。 “大爷,您这么大年纪了少生气,医生说了生气伤肝,伤肾,伤胃,伤肺,伤心,最后伤脑子,会得脑溢血的。” “啊,你给我滚那,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真的就脑溢血了。” 易中海气的跟个小仓鼠一样,一蹦一跳的,指着后院,让张宇赶紧的,麻溜的滚蛋。 这才对嘛,这才是活生生的人,完全不是剧情中npc,张宇现在非常的有感觉,以后多发发言,让易中海给自己表演一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提上我心爱的小凳子,它永远不会捣蛋,拎上我心爱的小凳子,我马上就到家了……。 回到家,张凯把小凳子往桌子下面一塞,啊,好有意思的一天,这比玩游戏可有意思多了。 看着锅子里面的炒鸡,还有好多没吃呢,算了明天下面条吃吧。 等会儿,刚刚想啥了,下面条? 面呢? 张宇终于想起,自己没有买面,为什么呢,因为就是压根忘了,脑子里只想着炒鸡盖饭了。 妈的,岂可修,法克,杜德拉克,什么他妈的猪脑子,这都能忘。 看了看米饭,还剩点薄薄的一层底了,原主的记忆蹦出来了。 兄弟,你不是考虑明早吃啥,你往东北角瞅一眼。 瞅一眼,哎,哈哈,棒子面,不好吃。 兄弟,挺挑食的嘛,没有办法,谁让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呢,感谢你继承我仅有的家产,祝你活的愉快兄弟。 好的,兄弟,祝你死的愉快。 张宇开动脑筋,棒子面怎么吃呢。 对了,兄弟,还有八个鸡蛋呢,忘了说了,好了我都交代完了,希望你活的愉快,拜拜您嘞。 兄弟,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祝你死的愉快,阿门。 明天早饭想好了,鸡蛋炒米饭,真是愉快的决定。 张凯把鸡蛋找出来,放到案板上,把炒鸡用盆子盛出来,用锅盖盖好,完活。 拿着背包,躺在床上,拿出笔记,开始从第一页开始,慢慢的回顾。 第9章人之初,性本色 正看的入迷呢,耳边传来一声,‘是否升级’。 等会儿,我听到了什么,张宇赶紧把笔记扔在一旁,升级,? 系统,麻利麻利哄,芝麻开门,npc,米西米西,话不垃圾。 张宇无奈的低下了头,这是啥呀,你好歹给个面板啊,啥都没有,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耳边又传来一句‘是否升级’ ‘升级’ 突然张宇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块虚拟的面板,上边标注这张宇仅有的一些技能。 有焊工,有厨艺,有茶艺,有医术,有裁缝,有木工。 这其中焊工的经验值最高,后面标注了三级,只是经验槽里,随着刚刚的升级已经清空了。 其次就是厨艺哥茶艺了,这两种技能,平时生活中用到的最多,现在的等级是二级。 下面的医术,裁缝,木工,张宇就搞不明白了,这三样什么情况。 开动自己的小脑筋,奥,该不会是! 在厂里上班,经常会出现小蹭小刮的现象,都是一些不起眼小伤,按照以往的习惯,都是自己就地解决了,这该不会就是医术的由来吧。 那按照这样推测,裁缝就是缝补衣服,木工就是修理门框呗。 看着那点可怜的经验值,几乎很没有一样,少的可怜。 哎!boyandgitl,不是哥哥不努力,实在是用的太少了,没办法谁让哥哥这么温柔呢。 张宇又拿起笔记,想在看一会儿,没看两眼就丢下了,好无聊啊,我要看电视,我要玩传奇,我要玩手机,我想听音乐。 啊~,寂寞空虚冷啊。 算了,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从床上爬起来,把笔记塞回背包,拿出铅笔,用小刀小心的销了几下,嗯,完美,把铅笔包里,良好的习惯,从我养成。 哼着小曲,在水池旁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晚安,张宇。 翌日。 张宇醒了,不是让闹钟吵醒的,而是昨晚睡得太早了,早上五点就醒了,醒了干嘛,没得干,只能躺在被窝里,开启了下神的技能,这得多无聊啊。 哎,好傻啊,为什么要下神呢,要不起来,出去跑两步。 好呀好呀,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艰难的穿上衣服,艰难的打开房门,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空。 算了,还是不要去了吧。 干嘛不去呢? 因为不想去! 干嘛不想去呢,待在家里,有电视吗,有电脑吗,有手机吗,有传奇吗,有吃鸡吗? 好吧,好吧,好吧,我去我去去我去去去。 用力的关上房门,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跑跑跑,跑起来。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哼哧哼哧,一路跑到了什刹海,看着清澈的水面,岸边早早有人,拿着自制的鱼竿在钓鱼了,看来不管哪个年代,都不缺钓友啊。 看了一小会儿,再次迈开步子,开始往回跑。 一旁的出来锻炼的大爷大妈,用诧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张宇。 小伙子,玩的挺花花啊。 你还是不要跑了,你的动作在侮辱跑步这个这个词。 原来张宇这个跑步的,感情是一个两个慢动作,大爷大妈们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了超车。 张宇用行动,让大爷大妈们知道了,跑步不是一个名词,也是一个动词。 切,世俗的眼光,怎么能了解,看破红尘的我。 摩擦,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阳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影,有时很远有时很近,感到一种力量驱使我的脚步,有了滑板鞋天黑都不怕。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一步一步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 似魔鬼的步伐 艰难的推开了房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的,呼哧呼哧,啊,好累。 做着缓了一会儿,来到里屋瞅了一眼闹钟,六点多了。 为了不像昨天早上那种拥挤,端着脸盆,快步来到水池旁,把上身的衣服一脱,洗刷刷,洗刷刷,万涂,思瑞,狗。 冰凉清水流过,还算洁白的肌肤,大院的小媳妇们,看红了眼眶,眼神死死的焊在张宇的肌肉上。 啊~,好馋啊,怎么办,好喜欢啊。 讨厌,流氓,不要脸,往哪瞅呢,不是说这个年代的妇女很含蓄嘛,咋滴,眼睛摘不下来啦? 人之初,性本色啊! 张宇抓紧洗了洗,端着脸盆,跑回家里。 怎么就走了呢,还没看够呢。 呸,不要脸。 把脸盆塞回床底,开始忙活鸡蛋炒米饭。 把昨夜的隔夜饭,盛进一个小盆里,把八个鸡蛋打进小盆里,拿出一双筷子,搅拌,让每一粒米,充分的裹满蛋液。 起锅烧油,适当的油温,把裹满蛋液的米饭,倒进锅里,快速的翻炒,很快蛋炒饭的香味扑面而来,张宇深深地吸了一口,啊,好香。 铛铛铛铛,黄金蛋炒饭,出锅。 一口蛋炒饭,一口炒鸡,美味。 香味飘满了整个,大院的住户停下脚步,闭上眼睛,闻着蛋炒饭的味道,好香,好想吃啊。 张宇快速结束战斗,拿着碗筷,来到水池旁,洗刷完,放回灶台上。 背上背包,汇入了上班的人潮中。 来到工位,老规矩,泡茶泡茶,拎着马师傅的茶缸,来到水房,冲好茶水,往马师傅工位上一放,开始研究昨天的成品。 通过昨晚的升级,面前的这些成品,张凯瞅出了很多的毛病,拿出笔记本,记录一下。 “小宇,写什么呢?” 原来是马师傅到了,马师傅像往常一样刚要去拿茶缸,想到昨天的茶水管饱的情景,马师傅默默地收回了手。 “师傅,您来了?” “嗯,来了,这是写啥呢。” “没写啥,就是记录一下昨天的不足,回家再好好研究一下,争取明天能刚好的完成产品。” 嗯,不错,张宇这样做,马师傅很高兴,马师傅就喜欢张宇这点,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不藏着掖着。 “我看看你写的啥。” 马师傅接过张宇的笔记,认真的看了起来,张宇瞅了一眼,马师傅的茶缸,不对啊,什么情况,马师傅每天早上来,不都是先喝点茶水吗,怎么今天没喝呢。 看到马师傅正在看笔记,张宇把茶缸拿过来,端在手里。 马师傅看的差不多了,刚抬起头,就看到自己的茶缸出现在自己眼前。 “师傅,您尝尝今天的茶水,是不是比昨天有进步。” 马师傅看着一脸殷勤的张宇,立马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双叒饱了。 第10章你这么皮,你师傅知道吗? 看着小徒弟也是一片好心,那就喝一口。 接过茶缸,轻轻的抿了一口,嗯~,好喝。 马师傅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舒服。 再喝一口。 再喝一口,还是香啊。 最后一口,咕噜咕噜,知道牛饮是什么样吗,就是这样。 端着空空的茶缸,递到张宇面前。 “来来来,小宇,再给师傅续一杯。” “哎哎哎,师傅爱喝,喝多少杯都行。” 那些茶缸,屁颠屁颠的去了水房,续上满满一茶缸。 “来来来,师傅,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 “去,师傅是水牛吗,再喝一杯,先放那,一会儿再喝。” 再喝午饭还吃不吃了? “来,看看你昨天的成品。” 哎,还真不错啊。 马师傅一脸诧异的看着张宇,没想到这小子进步这么快。 看看这些成品,真是肉眼可见的进步,焊接方法和顺序排列,非常的合理,焊缝也非常的均匀。 “小子,行啊,进步这么快,昨天跟你说的要点,看来你基本掌握了呀。” “嘿嘿,还是师傅教的好,才有我更好的明天。” 嘿,这徒弟说话,师傅爱听,看看这才是谦虚使人进步的典范。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赶紧收拾收拾工位,准备干活吧。” “哎哎,我去忙了师傅。” 哎,又是快乐的一天呐,听着美妙的‘叮叮叮’‘+1+1+1’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又到了吃饭时间。 “张宇,张宇。” 张宇刚要拿着饭盒去食堂呢,就听见后面叫自己。 扭过头一看,赫,是主任啊。 “哎,领导,您有啥指示啊?” “来来来,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挠挠头,去办公室干嘛,难道要提前给我发工资吗? 想想这段时间也没做妖啊,突然喊自己去办公室干嘛呢? “哎,你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啊!” “唉唉,来了领导。” 跟着主任来到办公室,主任让张宇随便坐。 你也不说啥原因,谁敢坐啊!! 主任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一件成品,递到张宇面前。 这块成品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昨天的成品吗? 反复看了几遍,没毛病啊,这么好的成品,不愧是我的手艺,就是好,看看上面的焊缝,看看那个排序,赏心悦目啊。 “领导,您这是啥意思?” “这是你昨天焊的?” “怎么着,领导,你打算夸夸我呗?” “不愧是领导,就是有眼光,你看看这焊缝,你看看这排序,是不是咋瞅咋好看?” 张宇跟献宝一样,夸赞着自己的成品。 “有你这么自个夸自个的吗,是,你是焊的挺好看的,你也不能骄傲啊。” “咱们工人,就得脚踏实地的谋发展,谋创新。” “领导说的太好了,呱唧呱唧。” 张宇把成品放桌子上,用力的排着手掌。 这一下给主任整不会了,这才说到哪跟哪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孩子这么皮呢。 “停停停,我说啥了,你就呱唧。” “你这孩子咋这么皮呢,你这样你师傅不打你吗?” “哎,领导,没办法,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我师傅爱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我呢。” 卧槽,这话说的,听听,什么叫不要脸,就这脸赶上城墙厚了。 说个话咋就这么费劲呢,不按常理说话咋整。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我这皮了,我叫你来是通知你一声,过几天技能考试,好好表现,争取一把过,给你师傅长长脸,听到没?” “领导,您这就小看我了,我哪次不是一把过。” “行行行,知道你厉害,赶紧滚滚滚,吃你的饭去吧。” 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不管说什么,都变着花样,把自己夸一顿,听的手心直痒痒。 “哎哎哎,领导您歇着,我吃饭去了。” 拿着饭盒,一路狂奔来到食堂,快快快,肉呢肉呢。 趴窗口上一看,操,就剩菜汤了,啊,西八,法克,杜德拉克,我的肉啊。 正在张宇欲哭无泪的时候,马师傅从后面拍了拍张宇的肩膀,回头一看,马师傅端着装满肉的饭盒,等着自己呢。 把张宇感动坏了,抱着马师傅亲了一口。 啊~,卧槽,臭小子不讲武德,竟敢偷袭我。 马师傅把饭盒塞进张宇手里,用袖子疯狂擦拭,张宇亲过的地方。 张宇端着饭盒屁颠屁颠的,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下安心享用,饭盒里的肉,真香啊。 不愧是傻柱的手艺,有两把刷子。 马师傅觉得擦的差不多了,狠狠地瞅了一眼张宇,臭小子,敢玩偷袭,你等着,有时间,师傅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一屁股坐在张宇对面,死死的盯着张宇。 “中午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 “哪也没去,就是去了趟主任的办公室。” “师傅,你吃了吗,没吃,咱俩一起吃。” 张宇把饭盒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你快吃你的吧,我早就吃完了,这是专门给你打的。” 马师傅用手推了回去。 “师傅,谢谢您。” “行了,别跟我说这客套话,咱爷俩实实在在的,说说吧,主任叫你去干嘛了?” “没干嘛,就是一个劲的夸我,夸我活干的漂亮。” “还夸您严师出高徒,等过几天技能考试的时候,让我争取一把过,给您老人家长长脸。” “我还用你跟我长脸,我这脸够长的了,不用再长了。”马师傅用手比划着长度,自嘲的说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师傅您说的一点都不好笑。” 马师傅一巴掌排在张宇头上。 “会不会笑,呵呵什么呵呵,笑的那个渗人。” “一会儿回去,我再给你指点指点,你也安下心来,好好听,好好看,争取在考试之前,手上的的活,再熟练点。” 张宇听到马师傅这么说,赶紧两口把饭菜塞进嘴里,拿着饭盒去水龙头冲了一下,盖上盖子还给马师傅,拉着马师傅往车间跑去。 “哎,你慢点,你慢点,我一把老骨头了,禁不起折腾了。” 刚说完,就到了车间门口,马师傅挣开张宇的手,一屁股坐在工位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第11章阿西,我的个亲娘嘞 歇了好一会儿,终于把气给喘匀了。 指着张宇就一顿数落。 “你个混小子,不知道师傅年纪大了吗?” “不就是那点东西吗,什么时候说不是说,至于这么着急吗?” “哎,我的天,让你这么一弄,师傅我得少半条命啊。” 这一波操作,真把马师傅累的够呛,这样的剧烈活动,上去二三十年,马师傅都不放眼里,天天都是一夜七次郎的标准。 现在啊,现在躺床上,都不在动的。 “嘿嘿,师傅,就这点活动,怎么会要您的命呢!” “我还想,等我有小子了,您能帮我带带孩子呢。” 咦,你他马勒戈壁,从这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好话,想的到挺美。 “滚,我干脆连你媳妇一块哄得了。” “我自己的孙子都还没哄明白呢,给你哄,你想的到挺美。” 嗯?不对啊! 这小子该不会想女人了吧,不过想想,二十出头的年纪,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小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踏踏实实的工作,争取早日提升到八级工。” “媳妇的事,我你师娘帮你打听打听,看看哪家有待嫁的闺女,我让街道办的王大姐给你牵牵线。” 谁要找媳妇了,谁要找,女人,呵呵,只会影响哥哥拔刀的速度。 “哎哎哎,师傅,我才二十,现在谈结婚论嫁的事,还早呢。” “您不是要给我讲要点吗,您怎么拐了个弯,说起媳妇来了?” 这话说的,马师傅不乐意了,年轻人你不讲武德,这是我拐的弯吗,不是你拐的吗? 你不提孩子,我会跟你提媳妇? 想女人就想女人被,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不是你让我帮你哄孩子的吗?” “你没媳妇,你怎么要孩子。难道你打算自己造吗,你小子雌雄同体啊?” “滚滚滚,赶紧滚到你的工位上去,干你的活去吧,少在老子跟前碍眼。” 真是栓q了,气的马师傅,指着张宇的工位,让他赶紧滚。 看着马师傅生气了,张宇也不敢再皮了,乖乖的回到工位,准备工作。 仿佛想起了什么,又回到马师傅的工位。 马师傅刚拿起焊条,就看到张宇又双凑过来了。 “干嘛,不是让你回工位干活去吗?你怎么又过来了?” “嘿嘿,我这不是怕师傅口渴吗,我去给您泡缸茶。”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快去快回,别耽误生产。” “哎,知道了,师傅您先忙着。” 快速接满茶水,放回马师傅的工位,对着马师傅讨好的笑了笑,回到工位接着忙自己的活去了。 正忙的热火朝天呢,主任过来了,拍着手掌让大家先停下手里的活。 “这个,厂里觉得大家忙了一年了,今下午呢,准备给大家放一场电影,缓解一下大家的疲劳。” “现在咱们有序的前往观看地点,大家不要挤,不要推,做一个文明的观影人。” “马师傅,您领头吧,把大家有序的带过去。” 一听到看电影,车间里瞬间沸腾了,都在讨论一会儿放什么电影,各说各有理,都有自己喜欢看的电影。 在马师傅带领下,大家坐到了观影席上,等待着电影的播放。 马师傅正好借着,这个等待的时间,把中午没说的那些要点,跟张宇说了一下。 “哎,谁让你们坐那的?” 这一句叫喊声,打断了马师傅的思路,马师傅和张宇,抬起头来在人群中打量,是谁喊的。 “哎,秦淮如说你们呢,没听见怎么着?” 原来是许大茂喊的,只见许大茂指着人群中间的那两个女人,吵吵把火的。 秦淮如听见没女人喊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女的,回过头来看看是谁喊自己。 这一回头,让许大茂看迷了眼。 “呦,秦姐,这是谁家的妹妹,长的这么水灵?”许大茂厚着脸皮,凑到秦淮如跟前询问道。 “你这意思,是我长得不水灵吗?” 呵,女人,都喜欢跟同性比一个高低。 “不是,我是那个意思吗?” “秦姐,轧钢厂谁不知道,那是鼎鼎大名的厂花呀。” 许大茂这话说的没毛病,不讨论性格好与坏,秦淮如这个女人,不管是在皮肤上,身段上,可以称得上美人这个称谓。 就轧钢厂那些女人,那身子壮的跟个男的一样,那体格,那力气,谁看了不犯愁。 矮子里面挑高个,秦淮如确实是有力压群芳的资本。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油嘴滑舌的。” “这是我亲妹妹,秦京如。” “京如,这位是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 许大茂这个人中色鬼,在识女人方面,那是相当的娴熟。 面前的这个秦京如,一看就是一个雏,含苞待放任人采摘的样子,看的许大茂心里直痒痒。 “许大茂,哎,哎,好看吗?” “秦姐您这话说的,您的妹妹,能不好看嘛!” “行了,再好看也不是你的,你可是结婚的人,可别在这沾花惹草的。” “我准备把我妹妹介绍给何雨柱的。” “何雨柱?何雨柱是谁?” “哎,装傻是吧?” “哦,傻柱是吧。” “秦姐不是我说你,你妹妹长这么漂亮,把她介绍给一个傻不拉几的厨子,你也是够可以的。” “不是,谁傻啊?” 秦淮如嘴上虽然在反驳许大茂,心里可是想着,会说话多说点,本来就不想给傻柱介绍对象,要不是想套住傻柱,呵呵。 “姐,这位哥哥说的是真的吗?” “妹子,不信是吧,我随便找个人,你问问他不就行了。” 许大茂撒么一圈,看到张宇跟马师傅正往这瞅呢。 “来来来,张宇,过来一趟。” “我?”张雨欣指着自己问道。 马师傅在旁边,推了一把张宇。 “我什么我,你不叫张宇啊?” “没看见那姑娘长的那么漂亮吗,赶紧的,过去显摆显摆,这媳妇不就成了。” 这傻徒弟,好事都喂到嘴边了,还在搁这装傻呢。 “不是,师傅,这哪跟哪啊,你不都听见了吗,这是介绍给傻柱的,我去掺和什么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阿西,我的亲娘嘞,看戏就看戏呗,怎么还牵扯到自己了呢。 第12章张宇,你还记得我不? 张宇硬着头皮,凑到跟前。 许大茂把胳膊搭在张凯的肩上,表现出一副很熟的样子。 “张宇,你说说,傻柱是不是很傻?” 呵,小伙子挑事是吧,给哥哥挖深坑呢。 我就不按你说的来,我看你怎么着。 “还行吧,收拾你的时候挺聪明的!” 原本还得意的笑许大茂,听到张宇来了这么一句,直接崩溃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宇。 小老弟,搞咩呀,我是让你说这个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没笑,秦淮如笑了,想到傻柱每次收拾许大茂,就跟收拾小鸡仔一样,笑声直接止不住了,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秦京如不明所以得看着秦淮如,也没说什么啊,怎么笑的跟个獾一样呢,笑的这么渗人。 “听到没,许大茂,听到张宇说什么了吗?” “你就别在这胡扯了,小心傻柱还收拾你。” 这话说的,许大茂不爱听了。 “就那个傻子,还想收拾我?” “呸,是我收拾他还差不多,他不过就是一个厨子,他就那点本事。” “我就不一样了,哪次领导请客吃饭,不都是我陪着。” “妹子,哥哥不骗你,哥哥说话最实诚了,哥哥这是不忍心,让你嫁给一个傻子,你想想你后半辈子可怎么活呀?” “妹子,好好考虑考虑,哥哥要去放电影了。” 许大茂不愧是嘴强王者,都没有用嘴摆不平的事,要是有,那就再说两句。 看秦京如那个样子,完全是听进去的样子。 张宇不得不感叹,剧情强大的修复能力,明显在这个时段里,不管谁说话,秦京如都听不进去,只把许大茂的话听进去了。 张宇瞅见不远处的马华,这会儿正转身往后厨跑去。 估计是去告状去了。 张宇用怜悯的眼光看了一眼许大茂,渍渍,叫你多嘴,看傻柱怎么收拾你吧。 张宇挠了挠下巴,要不要给他们两个加点料啊。 “张宇,张宇?” “哎?” “有事吗秦姐?” 谁叫你了,我可没叫你,叫你的是秦京如。 “京如,你认识张宇?” “嗯,认识啊,只是我认识他,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 听到这话,张宇挠了挠头,大姐你别乱说话啊,谁跟认识了。 “这个,姑娘,你认识我吗?” “我当然认识你了,你不是张家的老四吗?” 聊到这,张宇傻了,秦京如怎么认识我呢,难道原主的记忆还没开发明白,原主跟秦京如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原主:去你大爷的,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那么多记忆,你才看了几个,你就在这知道,知不道的? 张宇:看到神仙了嘿,你还没死透呢? 原主:滚,说谁没死透呢,会不会说话,是你占了用身体,你这个流氓,我告诉你,你就是个无赖,我告诉你,你这个强盗,你一点教养都没有啊。 张宇:哎,说话好听点,别忘了,你的身子还在我手里呢,我还没帮你老张家传宗接代呢。 原主:去你妈的,你还威胁我,你有本事你死给我看看,来,给爷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张宇:嘿嘿,我就不,我就是威胁你,哎,我就是玩,好死不如赖活着,没事我不嫌你身子脏,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再次祝你死的愉快,再见。 开启自动屏蔽模式。 看着张宇一脸茫然的样子,秦京如知道,张宇肯定不记得自己了。 “那个,秦京如是吧,我没想着咱俩有什么交集啊!” “你是不是想错了呀?”张宇一脸疑惑的问道。 “嗨,我就知道你不记得我了,你忘了你在我们村上的小学呢。” “我比你大一级,我们两个以前经常上下学呢。” 卧槽,你怎么不说在你妈肚子里,就认识呢,你怎么不说幼儿园,就认识呢。 小学到现在都过去十多年了,谁还记得谁是谁啊,你可真能扯。 你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口的? “这个我还真没记起来,不好意思啊。” “这个,电影开始了,你先跟秦姐看电影吧,我不打搅你了,再见。” 说完,张凯回到位子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准备安心看电影。 马师傅捅捅张宇。 “小子,怎么样啊,聊没聊明白啊?” “哎呀,师傅!” “这哪跟哪啊,干什么了,就聊明白了没有。” 这师傅怎么比我还急呢,张宇一想起是自己打开的话题,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你这小子装傻是吧,让你去干嘛了,不是让你去跟那个姑娘聊聊吗?” “我看你们聊得挺好的,怎么,聊得不如意吗?”马师傅推了推张宇问道。 “师傅,我跟您说着玩呢,您怎么还当真了呢。” “我才多大啊,我就找媳妇!” 张宇真的不想找,这才穿越过来几天啊,还没适应过来呢,就把结婚提上日程,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干呐。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在认真的跟你说事呢。” “你都二十了,我跟你这么大,我都两个孩子了。” “你是不是看不上农村姑娘,你看不上就看不上呗。” “看不上,咱们找城里的,我让你师母打听打听,看看哪家有合适的姑娘,帮你张罗张罗。” 这事,马师傅是真上劲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马师傅早就把张宇,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待了。 以前张宇没提过这方面的事,马师傅也有点忽略了张宇的年龄,张宇给马师傅的感觉,一直是小孩的感觉。 今天提起这事了,马师傅才意识到,张宇这小子不小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哎,师傅,你还真说对了,我就喜欢城里的姑娘,我从农村出来的,来城里上班,我肯定得娶城里的姑娘啊。” 张宇正好借着马师傅的话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吧。 “你看看,我就说嘛,你小子到底是想女人了不是?” “这才是二十小伙说的话嘛,你想想这么冷的天,下了班你回去,能干嘛呢?” “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家里有个女人,吃完饭,俩人一起玩,一出一进造小人的游戏,第二天保准让你神清气爽的。” “让你体会体会,从此君王不早朝的道理。” 这样开车真的好吗? 马师傅这车开的错不及防,让张宇毫无准备,张宇现在挣扎着,想下车。 第13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师师师师,师傅。”马华跑回后厨,嘴里喘着粗气,说话也说不利索。 “师什么师啊,你不是去看电影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傻柱这会儿,正在等秦淮如来喊自个呢,自从秦淮如说要自家妹子介绍给自己,傻柱是做梦都在想,秦淮如都这么漂亮了,那亲妹子,也差不到哪去吧。 “我我我,我看见秦淮 如了,身边还领着个,挺漂亮的姑娘。” “怎么样,那个姑娘长得好看不?” 傻柱一脸期待的问道。 “漂亮,可漂亮了,我觉得比秦淮如都好看。” “嘿嘿,那当然了,一个寡妇,哪比得上黄花大闺女好看呢。” “好你个傻柱,原来你在背后里,是这么编排我的!” 坏了,秦淮如怎么来了,很明显说的话,都让秦淮如听见了,傻柱一时有点麻爪了。 “嗨,秦姐,我哪敢编排您呐,您现在可是我的大恩人,我谢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编排您呢!” 马华看着傻柱这个厚脸皮,偷偷的竖了根大拇指,不亏是师父,看看这脸皮,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要不是我都听见了,我还就真信了。 “行了傻柱,你就别在这说好听的,我来是告诉你,我妹跟你相亲的事,让许大茂给搅和了。” “什么?许大茂给我搅和了?” “不是,秦姐,您怎么也也不拦着点呢,我这都等一天了,你来告诉我不成了,这不是耍我玩吗?” 啊,傻柱那个气啊,这就像到嘴的鸭子飞走了,搁谁谁不气。 张宇:我不气。 傻柱:滚! 张宇:好嘞。 看着傻柱埋怨自己,秦淮如也不乐意了。 “我是没拦吗,我是拦不住好不好。” “许大茂拿个嘴,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死人都能被他说活了。” “不止我拦了,人家张宇也帮你说话来着。” “有什么用,我妹妹就听许大茂的,我能怎么办?” “今天你们是见不成了,改天,改天我再找机会,把我妹子叫到我家去,你俩在那见见面吧。” 秦淮如说完,也不再多待了,没法带,本来说好的事,没给办成,秦淮如也觉得怪尴尬的。 切,秦淮如指不定多高兴呢,本来就是抱着不成想法给介绍的,现在有许大茂出面搅局,秦淮如也顺理成章的,一推四五六,推到许大茂身上。 “他妈的,许大茂,怪不得生不出儿子来呢,这就是坏事做多的报应。” “就许大茂这个兔崽子,这要不整治整治他……。” …… 晚上,许大茂晃晃悠悠的从厂里出来了,这架势,一看就是把自己陪的挺高兴的。 之间走了没两步,估计是头晕,找了个石头一屁股坐下,没一会儿的功夫,哼哼的打起了鼾,准备来一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现在戏台子都搭好了,下面有请主角,傻柱登场。 只见傻柱从一旁的拐角处闪现出来,走到许大茂跟前,用力的晃了晃许大茂,许大茂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嘿嘿,小子,让你拆我的台,让你乱说话,现在落我手里了吧?” 只是傻柱没注意到,自己背后出现可以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手上举起了一根木棍。 “砰”一声过后,傻柱用一个辣眼睛的姿势,抱住了许大茂,许大茂满足的伸出双手,仅仅搂着傻柱。 这一幕把张宇给恶心坏了,呕,呕,他妈的,真是辣眼睛,张宇觉得再看下去,要长鸡眼了。 伸出手跟拖死猪一样,用力把他们俩拖到了水泥管旁边,把他俩的衣服从里到外脱得一干二净。 先把许大茂往水泥管里一扔,让他躺在下面,又把傻柱压到许大茂的身上。 张宇又想了想,这么冷的天,别把他们冻死了。从衣服里挑出他俩的棉袄,盖在他们身上,哎,这就稳妥了。 找了个不远处的水泥管,把他们的衣服扔了进去。 刚要走,又觉得拉了点什么,想了想,对啊,内裤啊,这不能和他俩留下。 又把内裤翻找出来,一股臭味直冲脑门,也不知道是谁的内裤,估计是好久没洗了,有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张宇找来刚刚的那根木棍,用一头挑起两条内裤,找了个小水沟丢了进去,用力往下捣了捣,直到淤泥完全覆盖了内裤。 张宇拿着棍子,用力一撇,销毁证据。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放心的往家走去。 ……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 忙碌了一夜的两个男人,还在沉沉的梦想之中。 突然,傻柱缓缓的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看到跟自己脸贴脸的许大茂,感受着许大茂鼻孔里传来的二氧化碳,惊恐的长大了双眼。 用力挣脱了许大茂的怀抱,傻柱这才感受到,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我衣服呢? 傻柱赶紧用仅剩的棉袄,围在腰间。 傻柱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在水泥管里,想起昨晚那一棒子,后脑勺开始隐隐作疼。,傻柱伸手摸了摸,一个挺明显的大包。 先不顾及这些东西了,傻柱从管道里伸出头来,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自己的衣服就在不远处的管道里,赶紧四下看看没有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捡起自己的衣服,手脚麻利的穿上。 刚穿完,傻柱觉得不对劲啊,怎么有点硌得慌呢,揪开裤子一瞅,卧槽,我内裤呢,我内裤哪去了? 四下找了一圈,连根毛都没看见,没办法硌得慌就硌得慌吧,总比不穿衣服强啊。 傻柱看了看天色,估计也快到上班的点了,想到还在水泥管里的许大茂。 赶紧回到管道前,看到许大茂已经醒了。 “呦,孙子,起的挺早啊!” “不再睡会了了?” “傻柱,你说是不是你,把我脱光了丢在这的?”许大茂用棉袄护住自己。 “你就别护了,我都看见了。” 这句傻柱说的是实话,是真的看见了,毕竟是坦诚相待了一晚上,傻柱醒来的时候,不经意的瞟了几眼。 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呢,就这,能用那都是谢天谢地了。 “傻柱,你不要脸你,你一个大男人,看一个大男人,你还不害臊啊?”许大茂说着说着,竟然流眼泪了,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傻柱沾污了。 “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我昨晚可是救了你啊,真的。” “你还记得你昨儿夜里喝多了,你干什么了吗?” “你在咱们城墙外头,碰见了一个大姑娘,你这是多久没碰荤腥了,见了人大姑娘,就把裤子脱得光光的,内裤都不要了。” “傻柱,你别在这唬我,你觉的我会信你?” “你不信,行啊,你看看你,从头到脚,这不就是证据嘛!” “我估计一会儿就要上班了,你不信,你就在这我这,看看那些老娘们怎么审你。” “估计让你光着屁股,来一个全厂一游=。” 许大茂被傻柱唬住了,没法唬不住啊。 这要让那些不嫌事大的老娘们知道了,非得让许大茂掉层皮不可,再严重点这些就进派出所了。 第14章 First blood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不该不信您,您把我当个屁,放了成吗?” 许大茂快气疯了快,昨晚的情况指定不是傻柱说的那样,指定是傻柱使得坏。 张宇:对对对,就是傻柱使得坏,我也帮忙了。 “唉,这话在理,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 哎,这话傻柱听着顺耳,不管昨晚发生了啥,能让许大茂喊声爷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傻柱把衣服丢给许大茂。 “赶紧穿啊,只会就该上班了,要让那些老娘们看见,嘿嘿,那就好玩喽。” 你在这我怎么穿啊,你要不要脸,我一个大男人穿衣服,你也看? “那你转过身去行不行,你在这看着,我怎么穿啊?” “呸,就你那小鸡仔的身子,我才懒得看呢。” 看着傻柱转过身去,许大茂赶紧,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刚提上裤子,许大茂发现了同样的问题,我内裤呢? “傻柱,傻柱,我问你,你把我内裤丢哪了?” 我哪知道你内裤丢哪了,我的还不知道丢哪了呢。 “不知道,你自己丢的你问我?” “你自己想想,你自己昨晚丢哪了。” “行,傻柱,你记着,你敢坑爷爷,这仇我要是不报,我誓不为人。” “嘿,恩将仇报是吧,我先煽了你。”作势举手,就要收拾许大茂。 许大茂也顾不得内裤的事了,赶紧躲开往家跑去。 “傻柱,你个傻猪,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让你心甘情愿的喊爷爷。” 想让我喊爷爷,你怕不是在做梦。 “一晚上夜不归宿,内裤都丢了,我看你回去怎么跟娄晓娥交代。” 傻柱看了看天色,懒得在回家了,直接回了后厨,打算睡一个回笼觉。 …… “大茂,你怎么才回来啊,你昨晚去哪了?” “呕,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啊?” 许大茂身上的臭味,熏的娄晓娥,差点一个跟头。 娄晓娥赶紧往后退两步,用手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低头闻了闻,嗯~,呕,这什么味啊,不止是酒味,还有点别的味道,总之一个字,臭。 “哎,别说了,昨晚陪领导吃饭,喝多了,我怕回来晚了,打搅你睡觉,我就在厂里对付了一晚,我现在还没醒酒呢,头疼的厉害。” “喝喝喝,就知道喝,怎么没把你喝死呢。” “你赶紧去床上补补觉,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洗。” 许大茂脱下衣服躺在被窝里,娄晓娥端着脸盆,刚要往外走。 刚出卧室,随手翻了一下衣服,哎? “许大茂,你内裤呢?” “内裤不是在里面吗?” 你放屁,还撒谎! “许大茂,你内裤呢?”娄晓娥气的,把脸盆往床上一丢,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我我,我,我喝断片了,昨……。” “你还骗我,你等着。” 娄晓娥找来鸡毛掸子,对着许大茂一顿抽。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一天天嘴里每个正形。” 娄晓娥还挺聪明,知道身上有被子护着,抽不疼,把目标对准许大茂的头。 疼的许大茂嘶哑咧嘴的,用胳膊紧紧护着。 “娥子,别打了,别打了。” “娥子,你再打我就还手了。” “嘿呀,你看你厉害的,你还敢还手?” 气的娄晓娥,直接扔了鸡毛掸子,骑到许大茂身上,用无敌小拳拳,疯狂的输出,揍得许大茂呼爹喊娘的。 许大茂也被打急了眼,用力把娄晓娥掀倒,一巴掌抽在娄晓娥脸上。 “娄晓娥,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也就是迁就你,不然你早被我打死了。” 娄晓娥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许大茂,没想到许大茂真敢打自己。 “啊~,许大茂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这边,张宇刚要出门上班,就听到许大茂家里,传来蹦沙卡拉卡,蹦沙卡拉卡的声音,指定是在干仗了。 可是,管我什么事呢,可是,又想看戏怎么办,娄晓娥那么漂亮的脸蛋,被打坏了,可就不好看了。 张宇调转方向,去了刘海中家。 “二大爷,二大爷?” “呦,小宇,你不去上班,找我什么事啊?” 稀奇啊! 自从张宇搬来,就没主动找过自己。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太阳,看看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你看啥呢,二大爷?” “哦,没啥,你找我啥事啊?” “您赶紧去许大茂家看看,许大茂两口子正在干仗呢。” “什么?好好好,我这就看看。” 这事可不得了,欺负妇女,必须开开大会,讨伐许大茂。 看着刘海中气昂昂的,去了许大茂家,张宇立马转身往厂里跑去。 “砰砰砰” “开门开门。” 听到门外有人敲门,许大茂二人的战火这才有了停歇。 这战况相当的惨烈,二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好看了,已经超越了玄冥二老。 趁着许大茂不注意,娄晓娥一脚踢到了许大茂的要害,疼的许大茂俩眼都块瞪出来了,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firstblood 嗷呜…… 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交织了火花拘禁在沉淀 心刚被割损经不起变迁 她偏以指尖牵引著磁电 …… “哎,你们两个在里面干嘛呢,赶紧开门。” 娄晓娥用手捋了捋头发,得意的看了一眼许大茂,把许大茂的脏衣服,扔在许大茂身上,这才打开门。 “二大爷,您来了。” 卧槽,这……还是个脸? “我的个亲娘嘞,您这脸是许大茂打的?” “许大茂这个兔崽子呢?” 娄晓娥闪开身子,指了指地上的许大茂。 “在这呢。” 看许大茂这个架势,伤的不轻啊。 哎,不对啊,这小子怎么没穿衣服呢,刘海中隐约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刘海中赶紧背过身去,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生怕长鸡眼。 “娄晓娥,赶紧让许大茂穿上衣服,大白天的,光着个腚,像什么话。” 许大茂听了,伤心的流下了屈辱的眼泪,他妈的,我愿意这样吗,没看我伤到要害了吗? 第15章 呸,什么破茶,真难喝 “师傅,师傅,放下,我来,我来” 刚进车间,就看到马师傅拿着茶缸去水房接水,张宇赶忙喊住马师傅。 “师傅,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马师傅拿斜眼瞅了张宇一眼,小混蛋,你的意思是我很懒呗。 “是我来早了吗,是你来晚了好不好。” “你不看看几点了,踩着点上班呢,周扒皮都没你这么准时。” “嘿嘿,师傅,您说的是,您说的是,您歇着吧,我给您沏茶去。” 接过茶缸,一路小跑来到水房,快速的接满茶水。 “茶艺+1” 眼前一道绿光闪过,茶艺成功升级为三级。 乐的张宇咧着嘴直笑,那个猥琐样,把旁边接水的大哥,吓得一愣怔,大哥那眼神就跟看智障一样。 幸好张宇没有过多的动作,不然大哥的水壶可不是吃素的,指定让张宇尝尝,沸腾的一百度。 张宇也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别人的眼光全是浮云,哥哥是有技能的人,看到没升级了,嗨嗨,三级,羡慕吧。 张宇端着茶缸,一脸得意的出了水房。 后面那个大哥,一脸茫然的看着张宇的背影,我做什么了吗,他怎么得意成那样。 “师傅,您尝尝,我这泡茶手艺有没有进步。” 张宇端着滚烫的茶水,递到马师傅脸前。 滚烫的热气,熏得马师傅一个愣怔。 “你先放哪吧,这么热我怎么喝啊,稍微凉凉我再喝。” “你先回工位,那你的活。” “对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要点,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师傅。” 马师傅说的要点,可是现成的经验书,昨天听了那么一会儿,经验进度条快满了,马上就能升四级了。 “记住了就行,一会儿操作的时候,记得要用上,熟练熟练。” “明后两天,就开始技能考试了,争取一把过,到时候晋升三级工,我给你挑媳妇也有底气,听到没。” “听到了师傅。” “嗯,去忙你的吧。” 今年张宇要是考过了,那在厂里指定是一段佳话,从进厂开始,一年提一个等级,今年才二十,今年要是过了三级,那八级还远吗? 到时候马师傅的地位,也会随着水涨船高,马师傅的名望只会越来越大,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一个名与利嘛,利现在马师傅已经不缺了,缺的只有名了。 +1+1+1…… 一上午在美妙的的+1声度过,张宇查看进度条,离四级越来越近了,只差十几点经验了。 估计下午忙完,进度条就会填满,到时候就是四级了,就是实打实的四级工。 张宇现在想的是,考级的时候能不能连考啊,一会儿吃饭的时候,问问马师傅。 想曹操,曹操就到,马师傅这会儿正站在张宇身后呢。 马师傅刚刚喊了好几声,张宇没听见,马师傅纳闷的,走过来瞅瞅,这小子是不是聋了。 这几天,这小子不知道故意的还是怎么着,还是耳朵塞驴毛了,老是听不见自己喊他。 只是这一瞅,吓了马师傅一跳,张宇做好的成品,一看就不是三级工该有的成品,这已经达到四级工的标准了。 难道是自己这两天讲的要点管用了,这小子怎么进步这么的快呢? 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难道自己以前讲的不够细致吗,张宇那时候进步怎么没有这么快呢? “哎?” “小宇,这是你焊的!” 张宇这会儿,不塞驴毛了,听到马师傅问自己呢。 “是啊,师傅,你看看我焊的怎么样?” “我看得见,你小子行啊,这么短的时间,进步这么快,你现在完全是四级工的水平了。” “怎么,你这段时间开挂了,技术突飞猛进啊!” 开挂? 好熟悉的词语啊! 马师傅该不会,也是穿越户吧。 “蹦沙克拉卡,蹦沙卡拉卡,” “爱你孤身走暗巷 爱你不跪的模样 爱你对峙过绝望 不肯哭一场……” 不但唱,还手舞足蹈的跳呢。 这一出把马师傅整懵了,这孩子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啪” 一巴掌打的张宇后脑勺上,让张宇体会到,马师傅的爱,来的如此猛烈。 看来暗号没对上啊,这一巴掌,让张宇确定,马师傅不是穿越者。 “发什么疯呢,好好跟你说话呢,你胡言乱语什么?” “你看看你扭的啥玩意,你有羊癫疯吗?” “没有。” “没有你这是干嘛,大男人扭来扭去的丢不丢人。” “丢人。” “你以后再这样,我就把你逐出师门,听到没有?” “听到了。” 这几天,马师傅觉得,这小子越来越没有正形了,经常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语,让马师傅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还带在这干嘛,还不赶紧打饭吃饭去。” “哎哎哎,这就去,这就去。” 张宇刚走没两步,觉得马师傅没有跟上。 “师傅,您不去吗?” “去,你拿着我的饭盒,先帮我打好饭菜,等我一会儿。” “好嘞,师傅。” “您快点过来,不然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你再不去,有没有饭,都是问题。” 是哦,张宇赶紧拿着饭盒,往食堂赶去。 马师傅看着毛毛躁躁的张宇,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子,天赋特别好,就是人没有个正形。 拿着成品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几遍,觉得这事要找主任商量一下。 “铛铛铛” “进来” “主任,还在忙呐,没去打饭吗?” “呦,马师傅,来来来,快坐快坐。” 稀奇啊,马师傅怎么这个点来找自己呢? “您这个点,不去食堂吃饭,怎么来我这了?” 主任一边问道,一边给马师傅倒上茶水。 马师傅把张宇的成品,递到主任面前。 主任疑惑的看了一眼马师傅,拿起面前的成品前后看了一遍,这不就是四级工的成品吗,有什么问题吗? “马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老师傅的手艺,焊这样可就退步了啊!哈哈”主任开了一个小玩笑。 “去,我能焊这样?” 马师傅也知道,主任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 “这是我徒弟焊的。” “您徒弟?” “哪个徒弟,您说的该不会是张宇吧?” 马师傅装逼的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呸,什么破茶,还不如张宇泡的好喝呢。 嫌弃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 第16章骨灰级玩家的游戏经验 马师傅嫌弃的表情,主任自然是看见了,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马师傅,您不是在唬我吧。” “昨天,我刚跟张宇谈过话,让他努努力,争取三级工考试一把过,现在您说张宇有四级了,您这不是在逗我玩吧?” 一天一个等级,搁谁谁信,这进步也太快了,搁这玩跳级游戏呢。 “我唬你干嘛,我要不是为了这事,我早去食堂吃饭了。” “我知道你不信,刚开始我也不信,可是成品在那摆着呢,张宇总不至于,拿别人的成品充数吧。” “再说了,车间里那些四级工,都是些老师傅了,他们那些成品你会不认识?” 马师傅知道这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技术这个东西,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这事肉眼可以看得到的东西,这个骗不了人。 马师傅说的在理,但是主任还是有点不信。 “这样,下午我抽个时间,去一趟张宇的工位,我信奉眼见为实,如果真是张宇焊的,我把张宇的考试等级,往上提一级,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马师傅,您放心,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张宇真要成了四级工,这不止是您有面,我这个当主任的,也倍右面。 听主任这么说,马师傅知道事情成了。 “成,那咱们下午见分晓。” “好,马师傅您赶紧去吃饭吧,下午的事,咱们下午再说。” “成。” 马师傅站起身子,晃晃悠悠往食堂走去。 主任再次拿起成品看了起来,反反复复的看,如果这事,真要像马师傅所说的那样,主任觉得,自己这个多年不懂的位置,也该调调了。 “师傅,这边。” 张宇冲着马师傅摆摆手。 张宇打完菜以后,在座位上左等右等,自己的饭菜都吃完了,还不见马师傅来。 生怕饭菜凉,张宇找到傻柱,要了一个大点的盆子,倒上浅浅的一层热水,把饭盒放在热水上面温着。 马师傅走到跟前,看着自己的饭盒在热水里温着呢。 “呦,还知道,帮我温上呢。” “嘿嘿,那必须的,怎么能让师傅吃凉的呢!” “来来来,师傅,趁热赶紧吃,今天傻柱做的大白菜炖肉,我给你抢了一饭盒呢。” 张宇把饭盒从热水里拿了出来,帮着打开饭盒,推到马师傅跟前。 马师傅放下手里的茶缸,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嗯~,不错。 张宇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马师傅吃完,帮马师傅洗好饭盒,跟着马师傅一路回到车间。 “师傅,您找主任有什么事吗?” 刚刚吃饭的时候,张宇把马师傅看的直发毛。 可是张宇不问,马师傅也不想主动说,二人就僵着,直到回了车间。 “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感兴趣呢。” “看来,你还是没憋住啊!” “师傅,您就告诉我呗,到底是什么事啊?” 张宇现在急得有些跳脚,您就说呗,别吊胃口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聊了聊家常话,顺带问了问你考级的事。” 看着张宇急得那个样子,马师傅故意不说,单纯想逗逗张宇。 “哎呀,师傅,你能不能,一气说完啊,别说一句歇一会儿,您这不是吊我胃口嘛!” “真想听?” “嗯嗯”张宇用力的点着头。 “行,那我就说说?” “说说!” “嗯……,可是我又不想说了怎么办。” 啊,! 烦死了,讨厌,根本就不好玩。 看着张宇那幽怨的眼神,马师傅顶不住了。 “行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一会儿,你工作的时候,拿出百分百的认真。” “我跟主任打了个赌,一会儿主任来看你的实际操作,如果你真有四级工的水平,主任说了,直接给你报四级考试。” 张宇瞅了瞅自己的经验值,还差十几分的经验值,才能晋升四级呢,可是又不想放弃。 看了一眼马师傅,对啊,这不就是现成的经验书嘛! “那个,师傅啊,您还是给我讲讲四级工的要点,我也好系统的归纳一下我的焊工。” “等会儿,主任来检查的时候,我更有底气。” 嗯,这话在理。 “那就纸笔准备。” 张宇赶忙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铅笔和本子。 马师傅一边说,张宇一边记,没一会的功夫一页纸写满了。 “好了,我先说到这吧,理论说的再多,还是比不上实操。” “想住我说的要点,一会儿,干活的时候,记得用上。” “哎,听到了师傅,我一会儿就用。” “成,你抓紧去熟悉熟悉吧。” 张宇回到工位,看着进度条,已经成功晋级四级了,甚至进度条还溢出了一些经验值,只是溢出的这点经验值,在两千的进度条面前,微乎其微,要不是张凯的眼尖,还真有可能忽略了。 张宇尝试焊了一块成品,“焊工+1” 嗯,这个感觉怎么说呢。 经验条的升级,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就像张宇本来就是四级工一样。 但是,为什么还是“+1”呢,为什么不是“+2”“+3”呢。 难道是我焊的成品太低级了? 按照骨灰玩家的游戏经验,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 在传奇游戏里,日常打怪来说,玩家一般都会找那种同级,或者高一级两级的怪物,进行攻略,这样获得的经验值会很多,升级会更快。 击杀低于角色的怪物,往往获得的经验值很少。 按照这样推理的话,确实可以解释的通。 张宇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是一个二级工,焊接的产品也是与之匹配的产品。 现在有了面板,不管是经验还是技术都在突飞猛进,现在更是晋升到了四级工。 用四级工的技术,操作二级工的产品,就变得非常的简单,获得的经验值,不会随之增加,体现出来的永远是“+1”,而不是“+2”“+3”。 既然搞清楚了状况,那就好好表现,让主任看看咱的真本事。 很快一旁的篮子里,堆放了一堆的成品,一件报废的都没有,这也是经验条带来的好处,它会让张宇一直保持在,标准的水平线上。 这样的情况,会在以后的高级焊接中,提现的淋淋尽致,现在说还有点太早。 张宇埋头干活的时候,主任已经,哨声来到张凯的身后,带上面罩,认真看着张宇的操作。 看到张宇已经能熟练的使用,四级焊工技术,成品率更是达到了百分百,这操作,让主任看的目瞪口呆,太他妈的牛逼了。 第17章又双叒叕开大会 张宇刚焊完一块成品,下意识去拿下一块产品,没想到一模空,张宇疑惑的看了一眼。 哦,原来今天的生产任务已经完成了。 刚站起身,打算伸个懒腰,突然感觉,后面像有个人。 “谁?” 张宇高呼一声,转身望去。 呦,主任呐。 “主任,您这是?” 张宇想起来了,中午马师傅跟自己说过,下午,主任要来抽查自己。 “行啊,小子,一天一个等级啊!” 主任这时忍不住赞叹道。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手艺好,发挥还特别的稳定,看看那些成品,焊的又快又好,没有一件废品。 主任寻思,等会儿去一趟厂长办公室,给这小子申请一个生产标兵。 这技术,这效率,必须得把级别提上去,这么好的人才,再焊二级产品,真有点大材小用了。 “嘿嘿,主任您过奖了,您这是刚来吗?” “来了一会儿了,看你忙的正是时候,就没打搅你。” “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我马上去给你报名,你准备准备,到时候三级四级一起考了吧。” “哎,谢谢您主任。” “行,我走了,你忙完了,就收拾收拾工位,等着下班吧。” “哎哎,您慢走,主任。” 主任摆摆手,快步往厂长办公室走去,帮张宇把晋升名单改一下,顺便帮张宇申请一个,生产标兵。 呼,张宇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事稳了。 想想明年,月月工资就是五十二块八,一年就是六百多块钱,加上各种票,妥妥的一个小康家庭啊。 哎,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厉害,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想到这个明年七月费,还有一场等级考核,按照自己的这个进度,明年,五级工是稳稳的,六级也可以冲一冲。 张宇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工位,背着背包,来到马师傅的工位上。 瞅了一眼茶缸,已经见底了,拿着去了水房,接满水。 提示音也是“+1” 嗯? 难道是茶叶等级太低了吗,还是自己的手法太低级了? 这样的话,一会儿,下班了去一趟供销社,给师傅买点好茶叶,明天早上实验一下,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顺便给自己买点细面,上次去市场忘记买了,吃了两顿棒子面,有点拉嗓子眼,晚上吃顿细面顺顺。 把茶缸放回工位,蹲在一旁看着马师傅操作。 看了一会儿,张宇得出来一个结论,就是瞎看,完全看不明白,也不增加经验值。 马师傅焊接的东西,非常的精密,一看就不是日常能用到的,不止是用到电焊,还有气焊,二保焊,氩弧焊。 张宇现在能用到的,也就是电焊,因为这是二级工只能学电焊,因为电焊是基础,基础牢固了,才能学习其他的焊技。 马师傅今天的工作也完成了,放下焊枪,摘下面罩,长出一口气,张宇及时地上一块湿毛巾,马师傅接过擦了擦脸。 马师傅一边擦着脸,一边询问道:“刚刚,主任跟你说什么了?” 张凯:“嗨,还能说什么,就是说我的技术好,必须给我报四级工考核。” 马师傅听完点了点头,抖了抖手上的毛巾,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考核时间快到了吧?” “嗯,后天考核。” 恰时下班铃声响起。 “行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晚上回去再看看笔记,看看我说的那些要点,明天再练一天,到时候可别掉链子,听到没?” “哎,知道了师傅。” “行,下班吧。” “哎,我先走了师傅。” “嗯,走吧。” 张宇背着背包,汇入下班的人海中。 先去家里拿了钱跟票,然后去了菜市场买了点猪肉,又去供销社买了茶叶和细面。 拎着东西刚进大院,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中院呢。 张宇凑到跟前,看了一下,原来是处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事情。 赶紧回了家,放下东西,拿着板凳,挤到人群里面,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准备看戏。 张宇的动作,把正在说话的大爷打断了。 “张宇,你这是去哪了,下班也不见你的人?” 阎埠贵率先问了一句。 “我去市场了,买了点东西。” “买的细面和猪肉吧?” 哎,他怎么知道的。 “行啊,三大爷,您这眼力,当老师屈才了,应该当刑警才对啊。” 这话捧得阎埠贵是真舒服。 “不是三大爷跟你吹,三大爷年轻的时候,还真有这方面的想法,哎,只能说天不遂愿啊。” 呵呵,给点染料你就开染坊,要不要脸,还想法呢,怕不是在做梦呢吧。 “行了,老阎,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别吹过了。” 刘海中出声赶紧打断阎埠贵,真是,你年轻的时候什么样,小辈的不清楚,自己这个同辈还不清楚? 仗着自己有点三两知识混了个老师当当,你看把你能的。 “哎,老刘,你这可就瞧不起人啦” 看着刘海中拆自己的台,阎埠贵不乐意了,谁吹牛了,这不是瞧不起人嘛。 就是瞧不起你怎么着吧,你能怎么着,就问问你能怎么着。 “没有瞧不起你,我还能瞧不起你,你是老师,是个有学问的人,要讲究实事求是。”刘海中拿出自己二大爷的架势,对着阎埠贵一顿阴阳怪气。 “行行行,别吵吵了行不行,咱们现在说的是许大茂的事,你俩怎么还掐起来了呢?” “赶紧的,接着说许大茂的事。” 易中海满脸无语,看着这俩老小孩,主要是埋怨刘海中。 阎埠贵想吹,你就让他吹呗,他也就嘴上这点本事了,你不拆台,你会死吗? “对了,张宇,一会儿你少说话,你听着就行了,不用发言。” 着重强调一下张宇,上次开大会也是,别人都挺安静的,就张宇活跃。 易中海挺纳闷了的,这孩子以前挺安静的,现在怎么这样了呢? “哎,一大爷,我不说了,您接着说,接着说。” 要不是阎埠贵问自己,自己还懒得说呢,坐着看戏多好啊。 第18章嘿,老太太,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大家都知道了。” “许大茂和老婆打架,大家伙看看,娄晓娥打成样子了。” “两口子打架为了什么呢?” “就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 “裤衩丢了!” 大院住户听到这里,忍不住的出声嘲笑许大茂。 一旁的傻柱,坐在凳子上直乐。 孙子,我看你这次,能不能掉层皮。 “召集大家来,不是讨论,许大茂打老婆老婆对不对。” “而是讨论一下许大茂,犯了严重的作风问题。” 许大茂不乐意了,昨晚发生什么事,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说我有作风问题,我就有作风问题。 “一大爷,您别乱说话啊,我怎么就作风问题了。” “哎,二大爷,您信我是这样的人吗?” 刘海中可是许大茂,在大院的外援啊,这事刘海中得帮忙啊。 帮什么忙,我帮你,我这个大爷的位置还坐不坐了。 “现在有人说你,有作风问题啊!” “证据,就是你没穿裤衩。” 刘海中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这小子以前挺聪明啊,怎么在这件事上,想不开呢。 “您听谁说的?”许大茂无奈的问道。 “我,我说的。”傻柱赶忙站起来,表示是自己说的。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看着傻柱。 卧槽,你个傻猪,你在这搅和什么呀。 嘿嘿,我就乐意搅和呢,怎么,你咬我。 “昨天晚上,许大茂同志。” “嗯~,大茂同志,昨晚上喝了一斤半吧?” 傻柱故作疑惑,询问许大茂。 “你管我喝多少呢,我告你,你别乱说话啊,不然小爷饶不了你。”许大茂指着傻柱,要求傻柱好好说话。 嘿,都到这地步了,你还敢威胁人,你就是案板上的鱼,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你越威胁,我就越说。 “叔叔大爷,大妈大婶们,这件事呢,我多少了解一点。”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这混蛋,喝多了以后呢,一时把持不住自己。” “在轧钢厂的院墙外头,跟一个女同志。” “我声明一点,我不认识那个女同志啊!” “他俩呢,伤风败俗,撕扯在一起。” “后来啊,我我我我我我,我就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 等傻柱说完,娄晓娥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许大茂给气的,哆哆嗦嗦的用手指指着傻柱。 “你他妈的放屁,你别在这乱造谣,我什么时候跟女同志撕扯到一起了,我看你就是趁我喝多了,你打击报复我。” “哎哎哎,你再这样不知好歹,我可就算透漏出来啦啊。” 你他妈的混蛋,许大茂现在憋屈的要死。 “傻柱你就说说呗,我们也想往下听听。” 秦淮如这个不嫌事大的,怂恿傻柱继续说。 “滚,秦淮如,你少在这里瞎掺和。” “闭嘴,你一个伤风败俗的家伙,你还有理了?” 许大茂这嘶哑咧嘴的态度,着实把易中海气着了。 “来来来,大家说说,这事怎么办吧?” “法办,当然是法办了。”傻柱义正言辞的说道。 许大茂这下慌了,这可不能法办啊。 “娄晓娥,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想把这件事,是想在咱们院,就这么算了呢?” “还是把他送到,工厂的保卫处啊?” 许大茂一听送到保卫处,赶紧跑到娄晓娥跟前,双腿跪地,抱住娄晓娥的腿。 “娥子,娥子,可不能把我送保卫处啊,真要把我送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得救我啊。” “你得相信我,我真没有傻柱说的那样,他他妈的,就是胡编乱造,你不能信啊。” 娄晓娥想把自己的腿拔出来,只是越挣扎,许大茂抱的越死,赶紧把求助不远处的张宇。 “小宇,小宇,你快来帮帮小娥姐,帮我把许大茂拉开。” “哎,这就来,柱哥帮帮忙呗,我一人指定够呛。” 这事傻柱当仁不让啊,和张宇合伙架开了许大茂,把许大茂牢牢的按在凳子上。 “张宇,傻柱,你俩放开我,啊,放开你们弄疼爷爷了,你俩再不放开,小心爷爷找你俩麻烦。” 许大茂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的。 呵呵,还想挣开,张凯跟傻柱,一个是颠大锅的,一个是干电焊的,让许大茂这个小鸡仔挣开了,那可是天大的玩笑了。 “呸,就你还报复我俩,不用张宇,就爷爷自己就能整死你。” 对于许大茂说的话,傻柱一万个不服。 “别吵吵了,烦不烦。” 真他妈的烦透了,这破事拖拖拉拉的,要易中海的意思直接保卫科啊。 犯得着,在这叨叨过来叨叨过去。 易中海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自从许大茂区了娄家的千金,看把他给能的,仗着老丈人混了个放映员,在大院里这个看不起,那个看不上的。 哼哼,现在好了,跟来历不明的女人,勾勾搭搭,得罪了娄晓娥,看娄董事怎么收拾你。 “娄晓娥,你快点选择,是大院自己处理,还是送保卫科,赶紧选。” 娄晓娥一时不知道选什么,下意识的看向了张宇。 卧槽,你看我干嘛呀,我可没得罪你啊,你不能这么给我挖坑。 张宇赶紧扭头看向别处。 一旁的老太太,看着大家都不说话了,便出声询问。 “怎么全都不说话了呀?” 易中海还以为聋老太没听清呢,又给解释了一遍。 “老太太,我们说啊,是把许大茂,送到工厂保卫处好呢,还是在大院,就这么不了了之地算了呢?” 老太太扭头看向傻柱,打算看看傻柱是怎么个态度。 傻柱直接点了点头。 傻柱一点头,聋老太知道怎么办了,指着许大茂。 “送保卫处,办了他。” 傻柱懵了,我点头不是这个意思啊,我点的是后面那一句,您怎么专挑前面的答应呢,您老人家怎么这么通情达理呢。 傻柱是懵,许大茂是慌,张宇也是一脸微笑的看戏。 易中海看了一下眼许大茂。 “行,老太太,就按您说的办,把他送到工厂保卫处去。” “走吧。” 刘海中站起身来,招呼人,准备动手。 傻柱赶紧拦住各位。 第19章切,骂你傻子,那是实事求是 “等等等,等会儿,等一会二大爷。” “娄晓娥人家还没表态呢,对不对。” “娄晓娥赶紧的,赶紧表态。” “你就说借他仨胆,以后他再也不敢了,就此不了了之,赶紧赶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给娄晓娥递眼神。 这把娄晓娥给弄懵了,你不是说法办的嘛,你这会儿怎么又保许大茂呢。 娄晓娥下意识,又看了一下张宇。 姐姐,您就别看我了,我跟你什么事都没有,您别乱看行吗? 到时候许大茂缓过神来,那是会死人的。 娄晓娥死盯着自己,张宇知道躲不过去了。 “小娥姐,你这样,你听柱哥的就行,听柱哥的准好使。” 这话说到许大茂心窝里了。 “对对对,娥子,你听傻柱的,你就按傻柱说吧说吧。” 呸! 我凭什么听傻柱的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行,这事必须查清楚,必须查出是那个女的,跟许大茂勾勾搭搭。” 呵呵,完蛋了,剧本根本没按傻柱想象的走,剧情直接从聋老太,拐了个弯,直奔保卫处去了。 刘海中也笑了。 “哈哈,等了一会儿,这不还是送保卫处嘛。” “行了,许大茂,走吧,早晚也得走。” 刘海中伸手薅住许大茂的衣服,对张宇摆摆手,走吧爷们。 “唉唉唉,二大爷,别别别,我真是冤枉的,真没有做出格的事,一大爷,一大爷,您说句公道话啊。” 易中海也觉得这样有失公允。 “那好,咱们全院呢,举手表决,同意把许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的举手。” 大伙跟商量好了一样,齐刷刷的把手举了起来,就秦淮如还在犹犹豫豫的。 秦淮如多聪明的人,傻柱刚刚发言的时候,秦淮如早就听出不对劲了,又看到傻柱极力劝阻,提议在大院解决,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不过少数人不举手也无所谓了,少数服从多数。 刘海中心领神会的,拖着许大茂就往大院门口走。 这不能走啊,这一走我可就玩大了。 傻柱赶紧拦住二大爷。 “别别别,二大爷,别这么急,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这一拦,把刘海中给拦恼了。 你怎么这么多屁事呢,娄晓娥两口子的话,加起来都没你这外人说的多。 刚刚你拦我,理由也成立,娄晓娥确实没表态,现在人家都表态了,你还拦! “傻柱,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左拦右烂,你什么意思啊?” “不是,二大爷,我想到我有些细节没交代清楚,您先坐回去,我在详细说说。” “真的?”刘海中一脸疑惑的问道。 傻柱赶忙点头。 “真的真的,这事我不能骗您啊!对不对二大爷。” “行,就在听你说说,你可别胡编乱造啊!”刘海中警告着傻柱。 可不就是在胡编乱造嘛,傻柱也没想到,自己撒个谎,能把全大院都给骗了。 秦淮如表示“呵呵”。 易中海同样表示“呵呵”。 配合你的演出,不能视而不见,看出猫腻的人,还是有的。 尤其是阎埠贵,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说,全程当做第三人在观察,傻柱开口说话的时候,阎埠贵已经听出这是瞎话骗人。 阎埠贵看了看易中海,从易中海的话语中,明显听出了,偏袒的意思,阎埠贵抱着膀子,权当是看戏了,准备看看傻柱怎么圆这个谎。 “真话,我不骗您。”傻柱赶紧跟刘海中打保证。 刘海中松开许大茂,意示张宇也撒手吧,回凳子上坐下。 张宇刚坐下,准备看接下来的名场面呢,感觉腰间伸来一只手,捏着一小片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 啊卧槽,卧槽啊,疼死我了。 这只手不用想,肯定是娄晓娥的。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异样,张凯忍住没有叫出声,用力捏住娄晓娥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了下来。 “姐,你不讲武德,你偷袭我。” 张宇快速用手揉搓被捏的地方。 “滚蛋,你个臭小子,姐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也不帮姐姐说句话。”娄晓娥满脸幽怨的看着张宇。 您跟我说话,别弄得跟个怨妇一样好不好,我又不姓王,你找错人了。 “您别这样好不好,说的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 “不是有一大爷给你主持公道嘛,哪还轮得到我这个小辈说话。” “行了姐,咱们听听傻柱下面怎么说。” 张宇赶紧把话题转移到傻柱身上,不在搭理娄晓娥。 傻柱走到许大茂面前。 “混蛋,你看你一脸小肚鸡肠的样,关键时刻,还是得爷爷帮你。” “各位街坊四邻,情况是这样的,这事啊,是我胡编乱造的,根本没有这么回事。” “什么?” “编的?” 傻柱这话,如同一滴水,滴进了油锅里,住户们瞬间炸了,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秦淮如面带嘲讽的笑了笑,切,就这能耐,不然许大茂老叫他傻子,这话还真不是骂人,分明是实事求是。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傻柱是胡编乱造吧!”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为了打击报复我,编了这么一套瞎话,也真难为你这个傻子了。” 说着,许大茂挽起袖子,就要跟傻柱拼命。 娄晓娥这会儿也懵了,为了一个瞎话,两口子打的热火朝天,自己脸上的伤,到现在还疼呢。 张宇在一旁直乐,哈哈哈,名场面就是好看,这比看电视可精彩多了。 “砰” “吵吵什么。” 易中海被气的够呛,这傻小子,说什么实话,显着你能啦。 你就是把许大茂送进去又怎么样,大不了到时候没证据再把许大茂放了就是,你这一弄,我上面做的那些铺垫,他妈的全白做了。 “何雨柱,这是严重的政治问题,你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 露馅了吧,哈哈,阎埠贵可是有话说了。 “事关重大,傻柱我跟你说啊,你要说瞎话,你可要给全院作检查的。” “作作作,我这就作检查。” 傻柱也挺光棍的认了,谁让咱瞎话编的那么真呢。 第20章傻柱把易中海气坏了 “各位邻里,这事确实是我编的。” 娄晓娥一脸狠狠地表情看着傻柱,为了一篇谎话,为自己这一脸的伤,感到不值。 “为什么呢,许大茂坑了秦姐,五块钱,我这是伺机报复,对不起,对不起大伙了。” 许大茂气的,薅住傻柱的衣领,就要揍他。 傻柱赶紧架住许大茂的手。 “你看你,这不是翻脸不认人嘛,我可是救了你,不然你这会儿就在保卫处了。” “你放屁,我就是进去,我也是清白的。” 张宇:真不一定清白,昨晚,我看你跟傻柱光溜溜抱一块了。 许大茂:滚。 张宇:好嘞。 “哎哎哎,好好说话啊,你要再这样,可不是编的了啊。” “赶紧的,回去坐下,安静的听爷爷说话。” “回去,回去。” 傻柱指着凳子,让许大茂坐下。 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乖乖的坐回了凳子上。 “哎,这才对嘛。” “我接着往下说。” “各位叔叔大爷,大妈大婶们,这事确实是我编的,没这么个事,耽误大伙时间了。” “这厢有礼,这厢有礼,这厢有礼。” 傻柱转着圈的,鞠躬道歉。 “什么事啊这是!” “就是,怎么能编瞎话呢!” “亏咱们平常还挺相信傻柱的,没找到就信了这么个人!” …… “砰” “胡闹” “岂有此理嘛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三位大爷,一人一句,数落着傻柱。 “是是是,大爷们说的对,确实是胡闹,确实是岂有此理,确实是忍无可忍。”傻柱很光棍,错了就是错了,咱认了。 神他妈的忍无可忍,学话你都学不会,阎埠贵感觉自己都没耳听。 “是孰不可忍,傻柱你能不能有点文化啊,你不会说,就不要说,别在这侮辱圣贤语录。” “对对对,三大爷说的是,以后我多多跟您请教。” “哎,孺子可教啊!” 这话说的,阎埠贵爱听。 一旁等待的许大茂不乐意了,一人一句话,就完了? “不是,三位大爷,这这这,这就完了?” “行了啊,你别发言了,谁发言也轮不着你发言,你在叨叨,这事成真的了啊。” “你……” 许大茂指着傻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想不起来,说话自然也没底气。 秦淮如看着气氛凝固这么厉害,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行了,娄晓娥,你们赶紧回家吧,许大茂没那么大的胆,他就是色大胆小。” 凭什么回家啊,凭什么听你的呀,你说我就听吗? 我就不。 娄晓娥站起来,直奔傻柱。 傻柱吓得赶紧往后退两步。 “你你你,你干嘛,干嘛,哎,我可跟你说啊,男女授受不亲。” “哎哎,你别动手啊,不要动手。”一边说着一边往秦淮如身后躲。 许大茂也站起来,趁着傻柱躲的功夫,踹了傻柱一脚。 “哎,孙子,你敢踹我?”傻柱指着许大茂说道。 “踹你,打死你都不为过。” 许大茂生怕傻柱还自己一脚,赶紧躲到娄晓娥身后。 聋老太看着自己大孙子吃亏呢,赶紧上前拉架,娄晓娥怕伤到聋老太,赶紧停了手上的动作。 傻柱接着这个空隙,赶紧躲到了一旁,娄晓娥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聋老太赶紧装病,这把易中海紧张坏了。 “老太太,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大院的住户也,纷纷上前询问情况,傻柱躲在人群后面,指着聋老太,对娄晓娥两口子说道:“你瞧,你瞧,你瞧把老太太气的。” 娄晓娥慌了,真以为是自己动手打傻柱,气着聋老太了。 “柱子,怎么说话呢的,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易中海指着傻柱说道。 “没完,没完,我认罚,认罚还不行吗?” 大伙也没在意傻柱说啥,注意力一直放在聋老太身上,询问聋老太哪里不舒服。 这混乱的场面,看的张宇直乐。 一旁稳坐泰山的刘海中,被张宇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无语的憋了张宇一眼。 刘海中自然是知道,张宇在笑什么,这场面,看着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声音,刘海中也是心里直乐。 忙活了这么久,被自己的好大儿骗了这么久,易中海心里一定,填满了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小子,你别这么乐,一会儿让你一大爷看见了,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学学,你二大爷,面上严肃,乐在心里。” 好家伙,这还教育上了。 你算个毛啊你,你隔着教育谁呢? 我乐怎么了,你知道我乐什么? “二大爷,您说的对啊。” “不过,老太太都那样了,您不去看一眼?” “嗨,我去看什么,你二大妈不是在那吗?” “我看啊,老太太指定是装的,帮傻柱解围呢。” 刘海中气定神闲的说道。 听到这话,要不是刘海中是原剧人物,张宇真以为,刘海中看剧本了。 易中海也不是聋子,自然听到刘海中和张宇在说什么。 心里纳闷,刘海中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呵呵,小看谁呢,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一大爷这个字位子还能让给你。 我刘海中吃了这么多年的盐,不是白吃的,这点小心思,还能让你这个老干蹦给糊弄了。 易中海生怕再生事端,赶紧做出了,对傻柱的处罚。 “何雨柱,从今天开始,罚你扫一个月的院子。” “啊,长了点吧?”傻柱不乐意了。 “就这么办吧!” 易中海说完,坐回凳子上。 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让他们也说说。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 “行,就按一大爷说的办吧。” “啊?行行行,就这么办,就这么办。”傻柱看着三位大爷统一了意见,赶紧见好就收,应下了。 “老太太,腿好点了吧。” “哎呦,还是疼,疼死我了。”聋老太嘴里唉声叹气的喊疼,也没忘了给傻柱递眼神。 傻柱看着老太太盯着自己,眼珠子乱转,俩眼一眨一眨的,一时没有领会,老太太是什么意思。 这什么脑子,易中海这个在旁边看的,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傻柱这个脑子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呢。 “何雨柱!” 易中海这一声,吓得傻柱一激灵。 “哎哎,在呢一大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老太太一个月的饮食起居。” “凭什么呀?” 凭是个傻子,易中海现在被傻柱气的,肝都烧完了,要不是傻柱离自己有段距离,不然易中海的巴掌,已经准确的排在傻柱头芯子上。 “凭你说瞎话,凭你挑拨许大茂两口子打架,凭你耽误大伙的功夫,这还不够吗?” “就是,这还不够吗。”许大茂在一旁帮腔。 “够够够。” “砰” 易中海气的拿着茶缸在桌子一砸,指了指傻柱。 “散会。” “你还杵在那干嘛,还不赶紧,把老太太背会屋去。” “哎哎,这就背,这就背。”傻柱麻利的背起聋老太,回了后院。 娄晓娥和许大茂还不解气,有踹了傻柱一脚。 “哎,你俩再踹,再踹,我就把老太太扔地上了。” 秦淮如赶紧隔开娄晓娥两口子,指着傻柱。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回屋去。” 傻柱瞪了一眼许大茂两口子,背着老太太回了屋。 好了,没得看了,回家。 张宇拎着自己的凳子,晃晃悠悠的回了屋,忙活自己的晚饭去了。 “厨艺+1” 第21章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张宇,张宇?” 张宇正在忙活呢,听见有人喊自个,抬头一看。 “呦,主任,您又来了,欢迎光临啊。” “去去去,说个话,怎么这么不着四六呢。” “我来跟你说啊,劳动标兵这事,我给你申请下来了,明天等考核过了,厂长一同发给你。” 这话让不远处的马师傅听见了,马师傅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凑了上来。 “主任,您说这话是真的?” “嗨,马师傅,咱什么说过大话啊,这是成了,只等明天张宇考核了。” “不过以张宇现在的能力,这是十拿九稳的事。” 标兵这事,真给了马师傅和张宇一个惊喜,本来就以为是平平常常的晋升考核,没想到主任这么给力,直接帮张宇申请了生产标兵。 “哎呦,谢谢主任,这事您费心了,要不这样事后,我请您,还有师傅一起吃个饭,感谢您两位,的栽培。” 这事真得好好感谢一下了,必须得出点血,师傅和主任,帮自己忙里忙外的,这顿饭必须请。 “不用了小宇,你还是攒着钱,娶媳妇用的吧,你好好工作,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马师傅看着自己徒弟这么上道,自然要支持一把。 这顿饭必须要请主任吃好,到时候钱不够自己垫上。 这也是帮张宇铺路,马师傅估计,自己干不了几年就会退休了。 必须得给张宇找一个靠山,主任这个位置,不大不小,可以承上启下,完全可以照顾照顾张宇。 “唉唉唉,主任,小宇这顿饭必须请,不只是感谢地事,还有一个事,得请你帮帮忙。” “啊?什么事还得我帮忙啊,您这八级工都帮不了,我能保护什么?” “这事,咱们晚上再说,下午下班了,我跟小宇在厂门口等您,您可得给面子啊。” 主任实在是猜不透,马师傅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以马师傅现在这个地位,他要一开口,就是厂长都得立马给他办,找自己一个主任,管什么事啊! 但是马师傅都开口邀请了,主任觉得这个面子得给。 “行吧,那照您说的办,下午咱们在厂门口汇合。” “行行行。” 张宇赶紧点头。 毕竟两世为人,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有点眼力劲的。 师傅既然开这个口,那就有他老人家的打算,不管师傅说啥,都得痛快的应下。 “行,马师傅,张宇,你们先忙着,我办公室里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我先去忙了,有事咱们晚上再说。” “哎哎,好好好,主任您忙您的。” 主任拍了拍张宇的肩膀,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马师傅一巴掌,拍在张宇的肩膀上。 “行啊小子,不声不响的混了个标兵。” 提起这事,马师傅就直乐,马师傅真的为张宇感到高兴。 徒弟这么有出息,当师傅自然是高兴,徒弟厉害,那是给师傅长脸。 “那还不是多亏了师傅您,要没有您老人家收我为徒,我这会儿,还是一个学徒工呢。” 这话可是实打实的这真心话,在原主的记忆里,包括自己相处的这几天。 都能感受到,马师傅对自己,真的是掏心掏肺,处处帮自己感觉到面面俱到。 就像这是考核的事情,张宇本来想问师傅可不可以连考,没想到师傅先一步找到了主任,把自己的情况汇报给了主任。 前天,自己被主任叫去,耽误了打饭的时间,马师傅怕自己饿着,早早地帮自己打好了饭,帮自己温着。 又拖师娘,帮自己找媳妇,就是亲生父母,也就做到这样。 张宇打算好了,今年回家过年,把这事跟父母说一下,拜马师傅为干爹,相信爸妈也会同意的。 “哈哈,行了,别在这捧我了。” “对了,我问问你,你今早上是不是给我换茶叶了?” 这话马师傅憋了一早上了,看着张宇忙的热火朝天的,马师傅也不好意思打扰张宇,想中午吃饭的时候再问。 “哈哈,师傅,您喝出来了?” “这还能喝不出来,我的大叶子茶,我都喝了半辈子了,你给我泡的明显不是大叶子茶的味道。” 张宇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朝马师傅嘿嘿直乐。 “师傅,你觉得新茶叶好喝吗?” “好喝,比大叶子茶好喝。” “好喝就成,好喝我多给您泡几缸。” “别,这茶一喝就知道不便宜,你也别非这个心思了,你好好干你的活,挣你的钱,师傅我还是喝大叶子茶吧,这茶喝了大半辈子了,习惯了。” 马师傅这样说,就是不想让张宇多费钱。 马师傅说马师傅的,张宇该干嘛干嘛。 早上张宇用买来的新茶叶,给马师傅泡茶,耳边瞬间响起,“茶艺+1”。 这可把张宇激动坏了,这完全印证了张宇的猜想。 只是一上午了,也没见马师傅的茶水下去多少,张宇还以为新茶叶的不合马师傅的口味呢。 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完全不是那回事,马师傅这是心疼自己花钱呢。 “师傅,您都这么爱护我了,我孝敬孝敬您,那是我应该的。” “别忘了,明天过后,我可就是四级工了,这些钱,徒弟还是花的起。” 马师傅听见张宇这么说,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只是后面那句话,马师傅听着怎么这么扎耳朵呢。 不就是升个四级工嘛,看把你牛的。 现在讨论的是,花的起花不起的事吗? “我知道你这是孝敬我,你这么懂事,我也挺高兴。”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没娶媳妇,这钱你得攒着点,用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现在把钱都花了,你以后怎么办。” 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媳妇呢,我是娶不起,还是嫁不出去了。 “师傅,能不能不提媳妇的事啊,我才二十呢,我还不想这么早娶媳妇。” 他妈的,二十怎么,二十很小吗? “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师姐已经满地跑了,你看看你,二十连个对象都没有,你不害臊啊?” “你为啥就这么抗拒媳妇呢,怎么你跟女人有仇啊?” 提到女人,张宇满脸不屑的说道: “呵,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绝世武功第一页,忘掉心上人。” “啪” 马师傅一巴掌,拍在张宇头上,打的张宇一愣怔。 “我跟你说的人话呢,你胡言乱语什么啊?” 张宇捂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师傅,呵,男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第22章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看什么看臭小子,在看,在看再给你一巴掌。” 张宇幽怨的眼神,让马师傅浑身发麻,咬着后槽牙,举着手,威胁着张宇。 哼,不看就不看。 “铃铃铃” “行了,你别那个熊样了,赶紧收拾收拾家伙事,赶紧吃饭去。” “哎哎哎,这就去,这就去。” 迈着自己的小狗腿,麻利的收拾好工位,拿着饭盒,一颠一颠的跟着马师傅去了食堂。 马师傅把饭盒给了张宇,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喝着茶,等着张宇投食。 张宇这会儿,正排着队呢,许大茂这个不要脸的,趁张宇没注意插到了张宇的前面,这把张宇给气着了。 两世为人,张宇最烦的就是,乱插队的人。 直接用胳膊顶来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啊,都在排队呢,你插什么队啊,去后面排队去。” “哎,张宇,你这么不给哥哥面子,都是一个大院的,你计较这个干嘛?” 许大茂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呢,一个小小的二级工,自己插他前面,那是给他面子。 “去你的吧,凭啥给你面子啊,我这给我师傅打饭呢,你想插队,你先问问我师傅同不同意。” 马师傅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小宇,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我跟小宇聊两句,您坐着,马师傅。” 许大茂赶紧接过话,表示没事。 马师傅看到张宇也没吃亏,也就懒得过来了,继续坐在凳子上喝茶叶,但是眼睛一直没离开张宇。 许大茂这会儿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 许大茂也不敢再跟张宇说什么了,直接霸占了张宇后面的位置,后面那人刚要说话,许大茂一瞪眼,他也不说了,真怂。 张宇看到近在眼前的窗口,赶紧伸头看了一眼,还是老三样,白菜,土豆,馒头。 “哎,谁啊,往前挤什么呀。” 张宇伸头看菜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回过头来刚要训斥,就哽住了。 操,晦气,怎么是这个女人呢。 张宇赶紧扭过头来,生怕自己多看一眼,眼里就长针眼。 还能是谁,秦淮如呗,插到了许大茂前面。 后面排队的人,不乐意了,许大茂插也就算了,毕竟在厂里也是个名人,经常跟领导一桌吃饭。 秦淮如算什么东西啊? “秦淮如,到后面排队去,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 秦淮如得意的一昂头。 “许大茂给我排着呢。” “许大茂,是这样吗?” “哎,没错,秦淮如是我姐怎么着。” “对吧,姐。” “就是。” 后面的大哥,没办法,只好跟后面的那个哥们,嘲讽两人两句。 张宇在前面都听麻了,怎么吃个饭,还能遇上剧情呢。 这话在看电视剧的时候,也没什么,现在亲耳听了,啊呀,真想一人给一个大逼斗。 真是烂人多忘事,前几天许大茂刚讹了秦淮如五块钱,这会儿俩人就和好了,这剧情推动力就是牛逼。 张宇不想听,可是又不是聋子,这么近的距离,就是聋老太也能听得见。 只能耐住性子忍着。 秦淮如回头瞟了许大茂一眼。 “怎么,娄晓娥昨晚上没让你上床吧?” 这话说到许大茂心坎上了,就因为傻子编的瞎话,受了一晚上的孤寡。 都说是瞎话了,还不让自己上床,这让许大茂火气很大。 “知我者你也啊!” “怎么,有想法?” 听听,这才是战妓的最高境界,这鱼掉的,真牛,张宇放眼望去一片海。 许大茂也不怕别人看见,整个身子趴在秦淮如的背上。 “你要去库房等我,中午饭我给你买了。” “你不怕我扇你。” “呵呵,不能吧。”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秦淮如什么想法,许大茂早就猜到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这么说定了。” “得嘞!” 许大茂笑的跟个,弱智一样。 张宇赶紧打完饭,看都不看这俩人一眼,小跑回到餐桌前。 秦淮如这才看清楚,前面站的是张宇。 心想:坏了,刚刚说的话,该不会让张宇听见了吧。 可是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秦淮如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听见就听见呗,大不了让张宇看一下场现场直播。 到时候,开口问张宇要点肉啊,细面啊,米饭啊,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淮如把饭兜子,递给刘岚。 “五个馒头,给我装包里啊。” 又打开饭盒。 “来一份白菜,一份土豆。” 刘岚纳闷的看了秦淮如一眼,秦淮如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手上的活也没耽误,麻利的给秦淮如盛好,递给秦淮如。 “好了。” “得嘞。” 秦淮如接过饭盒就要走。 许大茂怕秦淮如忘了,专门嘱咐一句。 “别忘了啊。” “忘不了,姐姐还能忘了吗?” 刘岚不乐意了。 “哎哎哎,秦淮如,你饭票呢?” “许大茂替我付。” 刘岚惊讶的看着许大茂,这什么情况啊,秦淮如不是跟傻柱有一腿吗,怎么又跟许大茂还拉扯上了呢? “你替她给啊?” “对啊。” 好家伙,看来这俩人的关系不一般呐。 “行,真够情儿的。” 接过许大茂的饭盒。 “吃哪个啊?” “你要能这么干,我也给你买。” 这话说的刘岚乐啦,呵呵,就你,也不看看老娘后面站的是谁,懒得搭理许大茂。 许大茂也觉得无趣。 “来,一份土豆俩馒头。” 张宇看着秦淮如拎着饭兜子,进了后厨,知道剧情开始了,赶紧催促马师傅。 “师傅,您赶紧吃,吃完了,我领您去看场好戏去。” 马师傅端着茶缸,仔细端量张宇一眼,有什么好戏呢? 难道一会儿,有表演团,来厂里演出,可是自己没听着信啊。 “师傅,您快吃啊,您再不吃,好戏就没得看了。” “吃吃吃,这就吃。” 马师傅现在一头雾水,吃饭快慢还能耽误看戏,什么戏这么急啊? 马师傅也加快了吃饭速度。 …… 傻柱这会儿,正在后厨忙着呢。 秦淮如左右看看没人,悄默的来到傻柱身后,拍了傻柱一下。 “谁?” 第23章这孙子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姐?” “您怎么进来的,马华没拦您?” “嗨,我是你姐啊,马华能拦我吗?” 马华这小子,都说后厨不让外人进,怎么就跟听不着一样呢。 傻柱这会儿,也摸不着秦淮如要干嘛。 “秦姐,您找我有事吗?” “柱子,姐姐还真有事求你帮忙。” 秦淮如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模样,看的傻柱挺心疼的。 “您说吧,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柱子,你能帮我顺几斤棒子面吗?” “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这话可把傻柱吓着了,拿厂里的东西,那可是偷公家的饭碗,那可是要挨枪子的。 “不成。” 傻柱小心的往门口瞅了一眼,悄声的跟秦淮如说到。 “这不成偷了吗?” “贼啊!” 听到这句话,秦淮如脸上也没了笑脸,整个脸拉的,像傻柱欠他的一样。 心里一个劲吐槽傻柱,你刚刚说要帮忙的,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反悔了,是不是个男人啊? “真是揭不开锅了,我刚刚去我男人的车间找老杨,想换下个月的粮票。” “可是下个月怎么办?” “这一个月推一个月的,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知道你家困难,我平时的饭盒,不都给你了嘛,在帮你,我的小命还要不要啦。 “那也不成,这是职业道德问题。” “真帮不了你,姐姐。” 傻柱这会儿也挺尴尬的,说好的要帮忙的,到头来什么也帮不上。 傻柱说完,不敢再看秦淮如,扭过头忙活别的去了。 神他妈的道德问题,我跟你说我家困难的事呢,你搁这跟我聊职业道德问题! “行了吧你,你平时顺的还少吗?” 哎,怎么说话呢。 “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我什么时候顺过粮食了?” “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吃剩的。” “那是我应该拿的。” “就许他喝工人的血,还不许我喝点汤了。” 呵呵,两个代表秦淮如现在的心情。 那半只鸡也是吃剩的吗,都是老熟客了,谁不认识谁啊,跟我说这个? 秦淮如拉着傻柱的胳膊。 “好傻柱,你就帮帮姐姐吧。” 心里再怎么乐,也不能说出来啊! “秦淮如同志,要上美人计了是不是?” 秦淮如嫌弃的撒开手,无语的看着傻柱。 就拉你一下,你内心戏,用得着这么丰富吗? 能不丰富嘛,那可是三十年的老光棍,这三十年了,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 能不冒绿光吗? “秦姐,你要这样,咱们就来点真格的。” “来啊。” 秦淮如也是个场面人,有事她是真上啊。 麻利的解开外衣扣子。 这可把傻柱看傻眼了,真脱啊。 秦淮如自然不能放过他,要脱一起脱啊! 拽着傻柱的衣服,就想解。 傻柱一看,这还得了,马华还在门口呢。 “哎,唉唉唉,别别别。” 赶紧一溜烟,脱离了秦淮如的攻击范围。 “你要吓死我啊,姐。” “你别跑,今天你不脱,我告诉你,你就不是一老爷们。” 嘿嘿,使激将法是吧,我傻柱可聪明了,我能上你的当。 “别,我跟你逗呢,逗呢!” “干嘛呀这是?” 围着桌子溜了一圈,回到秦淮如跟前。 秦淮如气的把饭兜子往桌子上一扔,带着哭腔说道。 “谁跟你逗呢?” 不逗,还真干啊? 傻柱一脸震惊的看着秦淮如,没想到秦淮如是,如此豪放的女人。 “到底怎么着吧?” “我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我至于受这个气嘛我。” “我跑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要占我的便宜。” “我拿俩馒头吧,许大茂又占我的便宜。” “我是个寡妇,我是个寡妇,我就活该欺负吗我?” 说完,眼泪就顺着下来了。 傻柱这才知道,自己的秦姐受了这个委屈。 “许大茂那小子,他色大胆小,他不敢吧他。” 傻柱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为没底,因为色大色小,傻柱也了解不多。 “他怎么不敢啊他。”秦淮如装模作样擦了一把眼泪,气哼哼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呀,都多少回了,他想占我便宜都没得逞。” “都一个院的,我不稀得跟他一样,知道吗?” “我为什么拿他粮票啊,我……。” 没说完呢,又用袖子擦起了眼泪,擦了半天袖子还是干的。 真是寡妇嘴里,没句真话,你不把狐狸尾巴掀起来,人家能往上凑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都出价格了,人家不就认真了嘛,本来和平交易的事,现在成了占便宜。 但是傻柱还真信了。 “姐,别别别,你别哭啊。” “我这人就是嘴欠吗?” “您听着,听着。” 傻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您听着啊,非常脆。” 能不脆吗,为了哄好秦淮如,脸都不要了。 “别哭了行不行,别哭了,别哭了。” 秦淮如没有说话,默默系上扣子。 这事不就成了嘛,演了这么久,秦淮如也感觉累了。 “这里边人吧,我就相信你,我真是没想到,你也这样。” 一句话有加剧了,傻柱的负罪感。 傻柱赶紧开口给自己澄清。 “我不是开玩笑呢吗?” “你吓死我,我也不敢。” “您放心,那棒子面,我晚上给您买回去。” 管你买的顺的,我才不管呢,把面给我就行。 “您放心,我这就找许大茂去,我不给他抽服了,我对不住您。” “不行,你不能去,我拿他饭票就算了,这你要去了,邻居还做不做了呀。” 听听,听听,这火供的有技术吧,不亏是秦淮如,把傻柱的性格,拿捏的死死的。 “做啊,邻居也得做,事也得办,我想别的办法,您就别担心了啊。” 这话说的也对,要是把许大茂打了,许大茂指定讹自己,一大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秦姐,您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秦淮如满脸委屈的除了后厨,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傻柱目送着秦淮如出了后厨,扭过头来。。 “嘶,这孙子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完,一把把想围布揪了下来。 第24章以后少惹这个女人 傻柱扭头出了后厨,径直穿过食堂,去车间找那些不嫌事大的妇女去了。 张宇吃饭的时候,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后厨那个门,看着傻柱急匆匆的出了食堂,张宇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师傅,你吃的怎么样了?” 马师傅抬头瞅了张宇一眼。 “吃的,差不多了。” “你还没说呢,你领我去看什么好戏去啊?” “什么戏班子这么急,没唱两句就有人,这不像话吧。” “关键是我也没听说有戏班子来啊,你从哪听的信。” 张宇知道马师傅这是误会了。 “师傅,你们就别管这些了,我去帮您刷饭盒。” 拿起马师傅的筷子和饭盒,去水龙头冲了一下,顺带自己的也冲了一下。 一手拎着饭盒,一手拽着马师傅往库房跑去。 “哎哎哎,你慢点,你想弄死我吗,什么戏班子,这么急呢,你慢点,我喘不上气来啦,赫赫赫赫赫……。” …… 这边许大茂,在库房里坐等右等,就是没见秦淮如进来,这可把许大茂给急坏了,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刚想着呢,秦淮如来了,许大茂看着风韵多姿的秦淮如,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赶紧的,不用我教你吧。” 许大茂说完,自己就急不可耐的解起了扣子,一件一件,光着膀子看着秦淮如。 看着秦淮如还是一动不动,许大茂直接上手,想帮忙。 这会儿张宇跟马师傅,已经来到库房门口了。 张宇听了听库房里的声音,悄悄推开了一道门缝,对着马师傅,指了指里面。 马师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顺着门缝往里面瞅了一眼。 “哇呜。” 这是什么戏,男女全垒打吗? 怪不得张宇这么着急拉自己来呢,原来真有大戏啊,这可比戏班子好看多了。 “哎,师傅,好看吗?”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呵,男人,嘴上倒是挺犟,眼睛还是很诚实的,生怕少看了一眼。 看着马师傅,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张宇为马师傅感到悲哀啊。 想想自己的电脑上,一t的爱情动作电影,想想那些人生启蒙老师。 秦淮如和许大茂这个这种场面,张宇用呵呵两个字进行嘲讽。 库房里面,许大茂撕扯着秦淮如的衣服,秦淮如不想就这么随了许大茂的愿。 许大茂也是,你的手,抖个什么劲啊,你倒是往下进行啊,一件褂子就把你给难住了,你也好意思称色中饿鬼。 许大茂也不想啊,可是两只手,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听话,看着秦淮如不动无动于衷的架势,把许大茂嘿气坏了。 “秦淮如,你敢吃我的馒头,你就不要当着婊子立牌坊。” “当初是你情我愿的,别摆出一副,是我欺负你的样子。” “赶紧的,咱们早完事,早回去上班。” …… 在离库房不远处,一帮气势汹汹大姐,正往库房这边走呢。 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张宇估摸着,傻柱和那些虎老娘们也快到了,赶紧捅了捅马师傅,小声的说道。 “师傅,看够了没有啊。” 马师傅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又不舍的往里面瞅了一眼。 生怕屋里的人听见,把张宇拉到一旁。 马师傅刚要开口说话。 张宇用余光,瞄到不远处,敌军已经抵达战场,刚赶紧拉着马师傅,来到一处拐弯的地方。 让马师傅先不要说话,再安静的看会儿。 外面的脚步声,秦淮如也听见了,厌恶的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要害,还跟个橡皮泥一样。 秦淮如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 “救命啊,救命啊,许大茂要要要,占我便宜了。” “傻柱,傻柱是你吗?” “你快来救救秦姐啊。” 这两嗓子可把许大茂吓坏了,赶紧伸手就要捂秦淮如的嘴。 “秦淮如,你想死吗,你就不怕我把你勾引我的事说出去。” 呵呵,就你还想威胁我,我早就安排好一切了,等那些人来了,你看她们挺谁的。 秦淮如一边挣扎,一边叫着傻柱。 这一幕让赶来的众人看见了,看着许大茂光溜溜的上身,秦淮如一个劲的挣扎。 看着门口突然出现了一帮大姐,许大茂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完了,说什么也白瞎了。 “姐姐们,你们快救我啊,许大茂他他,他不要脸,他占我的便宜。” 傻柱从后面挤了进来,看着光膀子的许大茂,又看了一眼浑身凌乱,可怜兮兮的秦淮如。 “许大茂,你这个孙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秦姐跟咱们是一个大院的,你也好意思占便宜。” 傻柱一脚踹在许大茂腰子上,对着那些妇女。 “各位姐姐,看到没,这就是许大茂啊,你们可得好好整治整治他。” 许大茂捂着腰子,疼的在地上直打滚。 啊卧槽,啊,卧~槽啊。 秦淮如,你这个贱人,没想到你在这留一手呢,你敢坑我。 “我没有,我和秦淮如是公平交易的,秦淮如要是不同意,我敢伸这手嘛。” 哎,男人的脑子是不转的吗,我既然敢找人来,我早就想好对策了。 秦淮如用袖子摸着眼泪,一边反驳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交易啦,我不就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我让你帮我打几个馒头,你怎么能这么诬赖我呢。”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寡妇,你觉得我好欺负啊。” 这把傻柱心疼的,又一脚踹在许大茂身上。 一旁的大姐赶紧拦住傻柱。 “行了,何师傅,你赶紧把秦淮如送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了。” “哎,麻烦各位姐姐了。” 傻柱护着哭泣的秦淮如,出了库房。 “傻柱,你别送我了,我还要回家一趟呢,家里孩子还等着我的馒头呢。” “谢谢你,傻柱。” “哎,不谢不谢。” “您要是真想谢我,您就把您妹妹,再叫来跟我见个面。” “行,我过几天就让她来一趟。” “那我先走了。” 秦淮如也没等傻柱回话,拎着饭兜子饭盒,往厂门口走去。 这时才看清秦淮如的脸,一滴眼泪都没有,刚刚完全就是在干嚎。 这一幕,被拐角处的马师傅和张宇看到了,马师傅指了指秦淮如,告诫张宇,以后离这个女人远点,少惹这个女人。 第25章哎,意难平啊 “走吧,小子,戏也看完了,咱们该回车间了。” 马师傅倒背着手,领着张宇往车间走去。 库房这边可就惹恼了,傻柱送走了秦淮如,也没进库房,把地方腾出来,给这些妇女们施展。 没等一会儿,一个大姐就把许大茂的衣服给扔出来了,傻柱看了一下,拎着衬衣就有了,估计是给秦淮如献宝去了。 大姐们,这一顿折腾,许大茂彻底的躺平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反正躲又躲不过去,不就是扒衣服嘛,随便。 许大茂不反抗吧,大姐们都觉得没意思了,一脸嫌弃的说,许大茂不是个男人。 呵呵,我不是男人? 你躺在床上,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大姐们一脸无趣的除了库房,回车间去了。 许大茂赶紧爬起来,顺着窗户看了一眼,看着那些老娘们已经走远了,赶紧凑到库房门口,左右看看没人,赶紧的把衣服捡了回来,麻利的套上裤子。 刚要拿上衣。 “哎,我衬衫呢?” 许大茂左右看了一眼,披上棉袄,在门口瞅了一眼,啥都没有啊。 傻柱,一定是傻柱给我拿走了,你大爷的傻柱,你等着,还有秦淮如,你敢这么坑我。 我许大茂的馒头不是那么好吃的,我会让你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左右看看确实没留下什么,这才放心回了广播站。 …… “茶艺+1” 张宇把茶缸续满水,放回马师傅的工位上。 接着忙活自己的工作去了。 又是平平常常的一个下午,张宇告别马师傅,背上挎包回了大院。 添柴生火。 烟筒里冒出的不是烟,而是和平。 张宇刚要起身去水龙头处打水,突然觉得,为什么不把水接回来用呢,干嘛要天天往水池边上跑呢。 张宇埋头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个水桶。 这原主真够可以的,生活了三年,连个像样的盛水家伙都没有,真行。 原主:呸,你管我呢,你现在是继承新么得遗产,想喝自己买去啊。 张宇:呦,现在地府这么忙吗,这么久了还没投胎呢。 原主:要不你跟阎王爷聊聊,让我插个队? 张宇:滚。 张宇看着一眼炉子,又往里填了点煤球,省的自己买东西回来灭了火。 马上钱和票,背上挎包,往供销社赶去。 张宇拎着新水桶回了大院,顺便来到水池边,接满水,拎着回了家。 然后又去了地窖,拿了一颗大白菜,放到案板上,竖着一切两,张宇打算今晚上包点饺子吃,正好昨天做饭的时候,熬了一点猪油,还有些猪油渣。 一起和到白菜里,一起包在饺子吃了。 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太多,半颗白菜就够了,剩下的先放一边,明天早上或晚上在吃。 “厨艺+5” 嗯? 一顿饺子,厨艺+5? 这不公平吧,这面板怎么算的呀? 我那大盘鸡不算啊,还是昨晚的那顿肉不算啊。 就给了一个经验点。 张宇再怎么不满,面板也没有回应。 哎,人家穿越,不是青蛙,就是签到的,到我这里就一个经验面板,连个大礼包都没有。 哎,意难平啊。 摸了摸涨起来的肚子,没有就没有吧,哥是凭实力吃饭的人,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摸出笔记本,又挨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关灯睡觉,明天还得晋升考核呢。 …… “同志们,今年,咱们的冬季考核又要开始了,听说很多同志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准备在这次的考核中,大放光彩,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呱唧呱唧…… 讲话的这位领导,张宇也很熟悉,当然自己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自己。 这位也是原剧中,鼎鼎大名的大领导。 接着讲话的,是厂里的正副厂长,又是一篇长篇大论,听的张宇眼皮子都开始接吻了。 看来不管哪个时代,都不缺这种形式主义。 铛 终于,考核正式开始了。 第一批接受考核的,是那些学徒工,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少能顺利晋升一级工。 张宇看了几眼,便不再看了,大概是自己的等级高了,看这些学徒工,不管是操作,还是产品的完成度,都错漏百出。 一旁的马师傅,看着张宇那百无聊赖的样子,便知道张宇在想什么。 “小宇,怎么,看着这些学徒工的技术,是不是觉得没法看呐。” “没有没有,我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对于他们现在的技术,挺也是感同身受。”张宇赶紧矢口否认。 “行了你就,你用不着跟我在这装。” “不止是你看不下去,我也看不下去,没看我今年都没当考核员吗?” “年年看,年年说着同样的话,我都嫌絮叨。” 往年马师傅都是,焊工考核的考核员,今年厂长想再请马师傅担任,让马师傅给拒绝了。 其实一开始是没有明确拒绝,马师傅也挺享受被人尊重,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张宇今年也要参加考核,又自己在,可以一定程度上帮帮张宇。 嗨,没想到张宇很开了一样,进步这么快,这才几天的功夫,没一个星期吧,就就就四级了? 我还能帮上啥,还不如歇着呢。 “也是,师傅您这么大岁数了,也该歇歇了。” “那等您退休了,是马哥来接替您的位置吗?” 这话张宇其实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有问出口。 轧钢厂的职位都是有数的,很多大爷,退休了以后,都安排自己的儿女来接自己的班。 原主之所以懵这么幸运来城里,那是因为自己的叔叔没有子嗣,不然还真轮不到张宇来借这个位子。 马师傅现在也快到了,退休的节骨眼上了,所以张宇想听听,师傅安排社会来接他的班。 “哎,你马哥,可不乐意接我我这个活,我托人找了个关系,把他塞到肉联厂去了。” “肉联厂的待遇,可比我们好多了,逢年过节的,表现好的人,都能拎个二两肉回家。” “你马哥,已经领了一次了。” 这事说的也在理,这年头能吃饱饭就很不错了,肉食这个吃食,进本上都是过年才能分到几口。 别看张宇吃的阔绰,那是张宇现在还没有媳妇,没有孩子,没有家庭,所谓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等以后张宇结婚了,你看看。 (张宇:看什么看,结了婚我也这么吃,作者你小心点啊,不许减我口粮,不然我晚上找你去。 第26章哎,高手寂寞啊! 马师傅想着自己的孩子,看着眼前的张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小宇,王主任昨天去我家找我了,说你的事有眉目了。” 张宇一脸茫然的看着马师傅,什么事有眉目了? “师傅,您在说啥呢?” “嘿,你这孩子,搁这跟我装傻是吧?” “还能有什么眉目,给你找媳妇的事呗。” 啥玩意? 找媳妇? “不是,师傅啊,我啥时候说要找媳妇了?” 这孩子怎么不认账了呢,前几天还在说这个事呢。 “你忘了,前几天,我跟你说的话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就托街道办的王主任,给你打听了一下,谁家有待嫁的闺女。” “现在人家王主任给信了,怎么,你想不认账呐?” 马师傅一提,张宇想起来了。 那不是开玩笑嘛,怎么还当真了呢。 “您……” 马师傅赶紧摆手,打住吧你就。 “你别您您您的了,这事你得认真对待,听到了没?” “人家王主任百忙之中,给你介绍对象,你得好好跟人家闺女聊聊。” 真是栓q啊! 我才二十好不好,刚刚开放的花骨朵,就这么被人摘走了吗? 上一辈子,没体验到,被家长催婚的尴尬,。 嗨,没想到这辈子,摊上了。 “师傅,我才二十呢,我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就别糟践人家姑娘了。” 张宇上辈子,也不能说没谈过女朋友。 那会儿家里就自己一人,住着一百多平的房子,有时候也感觉挺孤单的,就想给家里找一个女主人。 可是对于拥有严重宅属性的张宇来说,踏出家门,都需要很大的勇气,跟别说跟人交流了。 用一个很形象的比喻,形容张宇。 就是,键盘上的王者,现实中的残渣。 不管是各种游戏,那都是手到擒来,对于那些小卡拉米,张宇逮谁喷谁,谁让他打游戏打不过自己呢。 (哎哎哎,作者扯远了啊,说女朋友的事呢,别跑题啊! 对说女朋友,。 张宇挺可怜,人生中就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随了时代的潮流,谈过一次网恋。 不过总共加起来,就谈了三天,哈哈哈。 没办法,张宇的直男属性爆表,网线那头的女人不管说什么,张宇没有一句是接住的,真是比周九良还厉害。 周九良是一语致死,张宇是一词致死,回个信息都是单字蹦,差点把女人给噎死。 三天是四舍五入,一天半以后,女人直接把张宇给拉黑了,并且诅咒张宇一辈子单身狗。 张宇:谢谢您的祝福,祝您早日越长越丑。 …… 马师傅听张宇敢反驳自己,非得给你这小年轻上上课,让你知道知道,为师的厉害。 嘴里嘚啵嘚啵的训斥着呢。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张宇,慢慢看着张宇的眼里不焦距了,早就不知道想啥去了,这把马师傅给气的。 “哎哎哎,小宇,小宇。” 啊? “哎,师傅,您叫我呢?” 马师傅无语的,用手摸了一把脸。 感情自己说的那些,这小子一句都没听进去。 “啥事啊师傅?” “我说啊,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见见人家姑娘。” “王主任也是一片好意,人家一个主任,想托她介绍对象的,那可是多了去了。” “要不是你师傅是个八级工,王主任还不给这个面子呢。” “听话,去见见,行吧,你只要去见了,不管成不成,咱都给王主任一个说法不是,不然我的老脸往哪搁啊。” 张宇也不是不同人情世故,知道这件事上,不能让师傅为难。 “成,那咱就去见见。” “哎,这才对嘛。” 马师傅高兴的拍着张宇的肩膀。 “张宇,张宇在吗?” “哎,在这呢。” 原来是考核轮到张宇了。 张宇举了举手,意示自己在呢。 转头跟马师傅说了一声。 “师傅,我先去了。” 马师傅摆摆手,让张宇赶紧去。 张宇来到考核台前,检查了一下机器,焊条,面罩,还有面前的产品。 这事一块三级工的产品,确认没有问题了,举手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考核官一声令下,张凯麻利的带好面罩,拿起焊枪,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虽然是第一次焊接三级工的产品,但是焊工经验条,支撑着张宇稳定发挥。 “焊工+5” 很轻松一遍过,张宇取下面罩,举手表示自己完成了。 考核官拿着一把小锤,敲掉了表面那一层,漏出了里面漂亮的焊缝,不管是排列等等各方面,发挥的非常的完美。 考核官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宇。 “张宇,你是不是达到四级工了?” 这位考核官,其实也是马师傅的徒弟,姓赵,今年四十多岁,是一位优秀的六级焊工工。 “师兄,您看出来了?” 两位废话文学大师,又开始在线交流了。 “这么明显,我再看不出来,那我这六级工不是白干了吗?” “焊的不错,看来师傅没少给你开小灶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 张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明白赵师兄是什么意思。 “行了,你先回座位等着吧,一会儿再公布你的考核成绩。” 赵师兄刚要走,又被张宇叫住了。 “师兄,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四级工考核啊?” “当然啊,三级考完了,就考四级。” 四级? 张宇的焊工,不是达到四级工了嘛? 赵师兄赶紧翻看一下,四级工的考核名单。 张宇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第一排。 心里那个尴尬啊,怎么就没想到多翻一页呢。 “咳咳,不好意思,刚刚没看到,那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先把这份成绩递交上去。” 说完一溜烟跑去了主席台。 张宇百无聊赖的,看着旁边的那些考核人员,看了一会儿,算了不看了,看了也是白看,又不涨经验值。 哎,高手寂寞呀! 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看着不远处的张宇,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 “那个小伙子是什么情况?” 领导指着张宇询问杨厂长。 “不知道啊,估计是遇到难题了吧?” 杨厂长也纳闷呢,不好好考核,东张西望的干嘛呀。 赵师兄及时递来了张宇的成绩单,杨厂长这才知道,谁是张宇。 杨厂长把成绩单递给了大领导,大领导接过细细的看了一遍。 “咦,小杨,看来你们厂里卧虎藏龙啊,看看这份成绩单。” “对了,小赵是吧。” “是是是”赵师兄赶忙应道。 “你去把张宇的成品拿过来,我们一起观摩观摩。” 赵师兄跑回考核点,拿着张宇的成品回到了主席台。 第27章焊工+20 张宇等的都快睡着了,结束的铃声终于响了。 萨摩一圈,看着大伙,有人高兴,有人失落。 接着四级工考核人员,来到考核台前,随着考核员一声令下,众人投入到紧张的考核之中。 这次张宇遇到了难题,张宇需要焊接的是一种压力容器,这是张宇第一次参与焊接。 张宇看着眼前的压力容器,脑海里开始匹配那种焊技,采用预堆边焊的方法进行焊接,用二保焊进行焊接。 有了焊接方法,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张宇采取稳妥的方法,毕竟是第一次焊接压力容器,稳妥点最好。 “焊工+2” 张宇取下面罩,看了一眼焊缝,verybeautiful。 观望了一下四周,自己又是第一个焊完的。 前面的考核官赵师兄,看着张宇又开始东张西望了便知道这小子有提前搞定了。 来到考核台前,看着面前的压力容器,认真的看了一眼焊缝。 不得不说,焊的确实漂亮,不像是一个新手,排列的方法也是非常的合适。 “可以啊小宇,提前恭喜你,考核完成,你先回座位上坐着去吧,一会考核完了,厂长回统一通报的。” “麻烦师兄了。” “不麻烦,快回去坐着吧。” 张宇谢过师兄,快步回到了作为,呼,长出一口气。 考核前说的不紧张,可是到了考核场地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尤其是刚刚的压力容器,张宇确实是有点紧张了,好在面板上的经验条确实给力,很好的稳住了张宇的发挥,帮助张宇顺利完成。 “恭喜啊小宇,祝贺你顺利过关。” 马师傅用力拍了拍张宇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还是师傅栽培的好,没有您的教导,我也不可能完成的这么顺利。” 还是老话长谈,这也是张宇最想说的话,没有马师傅讲的那些要点,张宇也不可能完成四级工的考核,毕竟跨越了两个等级呢。 对于张宇的感谢,马师傅顺理成章的接下了。 “哈哈哈,这话师傅爱听,怎么样,咱们今晚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 “这还用您老人家提嘛,这顿饭必须请,您就是天天想这么吃,徒弟也乐意。” 张宇排着胸脯,对马师傅说道。 马师傅的笑脸瞬间没有了。 “去,说什么胡话呢,这话说的,像我缺这口吃的一样。” “我告诉你啊,你的钱你得好好攒着,以后娶媳妇用的。” “一会儿跟我回家,我给你拿点布票,你去裁缝铺,给你爹妈,哥哥姐姐们,做一身新衣服。” “放假回去的时候,把衣服给你家里人,让他们知道,你这几年在城里没白混,听到没有?” 马师傅考虑的是,张宇在城里也工作几年了,以前工资低,也没给家人拿点像样的东西。 现在不一样了,今天过后张宇就是一个四级焊工了,在厂里也有了一定的地位了,今年张宇完全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家,让村里人看看,什么叫衣锦还乡。 张宇也体会到,马师傅的良苦用心,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 “好了,今天的考核项目,全部考核完毕了,没有通过考核的同志们,咱们来日方长,希望你们能,化悲愤为动力,争取明年夏季的考核中,取得好的成绩。” “好我现在,宣布晋升的人员名单,希望大家认真听,如果有没提到名字的,可以去公报牌一看究竟。” “晋升一级工的有,……。” “晋升二级工的有,……。” “晋升三级工的有,张宇,……。” “晋升四级工的有,张宇,……。” …… 等厂长宣读完毕,有人举手了。 “厂长,怎么三级和四级都有张宇的名字啊?” “这位同志问的好,这样,咱们把张宇同志叫上来,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为什么了。” “张宇,张宇同志在吗?” 怎么办,怎么办。 张宇现在有点慌,在张宇看来,这不就是大型的社死现场嘛。 “请张宇同志,到主席台讲话。” 杨厂长看着人群中的张宇,无动于衷,便又喊了一次。 马师傅,推了张宇一下。 “小宇,你这孩子,这个关键点你怎么还搁这下神呢,厂长叫你呢,赶紧上去啊。” “啊,奥奥,这就去,这就去。” 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这么一点路,张宇感觉自己像,走了两万五千里一样累。 站上主席台,来到杨厂长身边。 张宇感觉的到,下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这让自己一个社恐人士,紧张的浑身哆嗦。 杨厂长看的出,张宇现在挺紧张的,没想到刚刚,还在下面东张西望的,这会儿就焉了。 哎呀,您别光看我呀,您倒是说话呀。 “哈哈,看来张宇同志紧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快点说。” “之所以叫张宇同志上来呢,是因为啊,在这次考核之中,张宇同志,连续通过了三级工和四级工的考核,可以说是史无前例了。” “我没记错的话,张宇同志,这是连续三年,每年晋升一个等级。” “短短三年时间,从一个学徒工,提升到四级工,这其中不止是天赋的问题,勤奋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大家可能不知道,张宇在前不久,成品率达到了百分百,这也侧面说明了,勤奋,细心,才是生产中的重中之重。” “特此,我在这里,代表轧钢厂,给张宇同志颁发,生产标兵锦旗。” 杨厂长从桌子上拿起准备好的锦旗,打开给大家看了一眼,便交到了张宇手里。 “我在说一句话。” “希望各位工友,多跟张宇同志学习,争取下一次站在主席台上的,是在座的每一位。” “好了,现在,我们为张宇同志鼓掌。” 呱唧呱唧……。 张宇这会儿,心里的紧张感,消退了不少,对着台下的大家鞠了一个躬,谢谢大家的鼓励。 刚要准备下台呢。 “看来张宇同志,现在的紧张情绪,也缓解了。” “那我们请张宇同志,发表一下感言吧。” 一旁的李副厂长,出声提议道。 张宇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不要脸的,这不都完事了吗。 杨厂长面带不满的,瞅了李副厂长一眼,对着张宇摆摆手,意示张宇不用管他,赶紧下去吧。 第28章马师傅的回忆 杨厂长这样做,也引起了李副厂长的不满,但是自古以来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各位,咱们的考核呢,到此结束,大家回车间,收拾一下工位,下班吧。” 大家等着大领导和厂领导都走了,这才勾肩搭背的,往自己车间走去。 路过张宇的时候,大家纷纷出声恭喜张宇,张宇笑呵呵的谢过大家。 马师傅这会儿,正拿着锦旗一个劲的看呢,这可是个好东西。 回到车间以后,张宇帮着马师傅收拾了一下工位。 “小宇。” “哎,师傅,啥事啊?”张宇抬起头问了一句。 “你这个锦旗,你拿回家,找个显眼的地方挂起来。” “今天回去,我跟王主任说一声,你们相亲的事,就定在你家了。” “一会儿,你去跟主任请个假,明天就在家待着,等着王主任领着姑娘上门。” “哎,成,师傅,我这就跟主任请假去。” 马师傅摆摆手让张宇赶紧去。 张宇来到办公室,没看到主任的影子,去隔壁办公室问了一句。 原来主任被厂长拉去陪酒去了,估计今天是见不到主任了。 张宇把情况告诉了马师傅,马师傅摆摆手。 “没事,明天我帮你请。” “工位收拾完了没?” “收拾完了。” “那咱爷俩走着。” 马师傅领着张宇来到一个小饭馆,马师傅熟练的点了几个菜。 与在座的各位食客,热情的聊了几句,看这架势,马师傅这是没少来啊。 “臭小子,想啥呢。” 马师傅看着张宇的表情不对,不明所以的问道。 “师傅,您经常来这吃饭吗?” “嗯,常来。” “我从跟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在这吃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学徒工呢。” “这的东家,从开门到现在,就没有往外撵过人。” “就是门口的乞丐,来讨杯酒喝,东家都是热情款待,生怕顾客吃不好,喝不好。” “哎,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大家都不富裕,嘴馋了,就到这个地方打打牙祭,打上三两酒,让东家来一小蝶菜,又是美美的一顿。” “这几十年过去了,来这里吃饭的人,来来往往的多不胜数,有来的就有走的。” 马师傅想起那时候认识的朋友,虽然有很多人,只是一面之缘,但是总有一些,性格开朗的,三两句话就能聊到一起去。 在这里,马师傅见过人生百态,见过各种职业,有算卦的先生,有在天桥说相声的,有唱戏的,有车夫,有地痞,有文人,有车来车往的商人,还有一些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 三教九流汇聚一堂,在这里,不管你身份高贵,还是身份低廉,这里的东家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待。 在马师傅印象里,一直有一个身影,这是一个在大街上乞讨的乞丐,后来两人拼桌吃饭的时候,聊到了一起。 老爷子姓雷,这是一个不多见的姓氏,老爷子虽然是在街上乞讨,但是老爷子的眼睛是清澈的,大概是见多了人生百态的缘故。 这老爷子,是这个饭馆的老酒客啦,每次来,都是自己备好花生,来这里讨杯酒喝,不多不少,正好三两。 马师傅那时候虽然是个学徒工,但还是有一些积蓄,二人第一次拼桌的时候,马师傅觉得老爷子吃的太过寒酸。 就自作主张的,给老爷子加了一份肉菜,老爷子直到喝完酒,也没夹一筷子肉菜。 后来老爷子,告诉马师傅,这要是走在大街上,马师傅愿意施舍几分钱,老爷子会非常感激马师傅。 但是在饭馆里面吃饭,大家都是食客,老爷子希望大家把自己,当做一个平常食客,而不是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来施舍。 从那以后,马师傅和老爷子成了忘年交,厂里发生什么趣事,马师傅都会讲给老爷子听。 老爷子也会把自己看到的,讲给马师傅。 不知过了多久,这张饭桌上,没了老爷子的身影。 听东家说,上街买菜的时候,在珠市口看着老爷子啦,只不过老爷子晚上没有挺过去,已经驾鹤西去了。 老爷子一个孤寡老人,,没儿没女,还是东家出钱,把老爷子给葬了。 这样的情景,在马师傅这半辈子里,见过太多了,这也让马师傅有时候会触景生情。 …… 张宇把马师傅送回家,拿着师娘给的布票,回到了大院。 躺在穿上,想着马师傅今晚给自己讲的故事,张宇一时想了好多。 第二天。 张宇早早地起了床,开始收拾家里的卫生,地上洒上水,用笤帚角角落落打扫了一遍。 出门看了一眼天气,看着太阳正挂在蓝布上,张宇把凳子搬到门口外,把被子盖好搭在上面晾晒。 又开始收拾厨房,把灶台墙壁上的油渍,擦得干干净净。 隔壁的娄晓娥听到,张宇屋里叮叮当当的。 赶紧过来瞅了一眼,发现张宇正在打扫卫生呢。 “小宇,今天怎么没上班啊?” 张宇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娄晓娥。 “来了嫂子,对,今天有点事,请了个假。” “您这是,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啦?”娄晓娥白了张宇一眼。 “可以,都是邻里乡亲的,当然可以。”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哪有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 “只有邻里乡亲的关系吗?”娄晓娥不信邪的,又问了一句。 哎呀,好烦啊,不就是这个关系吗,还能是什么关系。 没看到我在打扫卫生嘛,能不能不要在这里碍事。 “是啊,那还能是什么关系呢。” “我先不跟您说了,我这卫生还没打扫完呢。” 说完也不管娄晓娥,马上抹布该擦的擦,该洗的洗。 娄晓娥也不好在自讨没趣了,一句话不说的回了家。 终于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张宇换了一身衣服,背上挎包去了菜市场,瞅了一圈,也没啥想买的,毕竟是冬天,能吃的菜确实不多。 买了一斤猪肉,买了一只鸡,一斤土豆,又拿着糖果票,买了一些糕点。 毕竟是第一次相亲,也是两世为人第一次经历相亲局,虽然有点强迫的成分在里面,张宇心里也是有点小期待的。 这个年代的女孩,用一句话去形容,清?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期待,相亲。 第29章 相亲对象,居然是冉秋叶 叮呤当啷,拎着吃食回到了大院。 正好碰上了那些大姨大妈们,一群人围着水龙头洗衣服呢。 看着张宇拎着这么多好东西,大妈们忍不住问道。 “张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买这么多东西?” “大姨大妈们好,今天是个好日子,昨天我不是考核过了嘛,所以我打算庆祝一下。” “大姨大妈,你们先忙着,我先回屋了。” 说完便拎着东西回了屋。 大姨大妈们,看着张宇回了屋,纷纷议论晋升这件事,张宇昨天的事迹,这些大妈们也都听说了。 “张宇这孩子真厉害,年纪轻轻的就是四级工了。” “是啊嫂子,四级工一个月五十多块钱呢。” “对了一大妈,你们知道张宇今年多大吗?” 这事还真问道点子上了,这事一大妈还真不知道,毕竟张宇跟院里的住户,基本上不来往,也就娄晓娥能跟他说上两句话。 “妹子,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呀?” “嗨,这不是看着张宇年轻有为,也没对象,我就考虑,把我亲戚家的闺女介绍给张宇。” 考虑个毛。 一大妈觉得这娘们做白日梦呢,张宇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师傅又是八级工,对象的事,张宇的师傅,肯定会帮张宇把把关。 一般家庭的姑娘,肯定入不了张宇的大眼。 “妹子,你亲戚家,是城镇户口啊,还是农村户口啊?” 一大妈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农村户口啊,张宇不也是农村人进了城嘛!” “一大妈,我不是跟你吹,就你亲戚家那姑娘,膀大腰圆的,干活那是一把好手,就说收麦子,村里的那些年轻小伙子都比不过他她。” “脸型也是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一看就是旺夫的女人,介绍给张宇,指定帮张宇把家里收拾妥妥的。” 这个年代,劳动人民最光荣嘛。 能干活的女孩子,在村里那可是抢手货,光介绍对象的媒婆,都能把门槛踩烂了。 不是不喜欢,那些瘦瘦的,漂亮的女孩子,可是父辈不同意啊。 再漂亮也没用,娶回来又不能下地干活,那些膀大腰圆的,这可是现成的劳动力,把这些娘们娶回来,家里不就又多了一个挣公分的人嘛。 父母这辈人,算盘打的啪啪响。 因为这个年代没有承包地,所有的地都是集体的,收上来的粮食,一大部分上交国家,一小部分留到明年当种子,剩下的才是村集体的粮食。 为了能公平分配粮食,国家采取了工分制,只有干的多,才能挣得多。 为了能多挣点公分,就是家里那些七八岁的孩子,都要扛着锄拿着镰,下地干活。 所以这个年代的父母,给儿子找媳妇,都找那种身体壮实,有力气,这样家里就多了一个劳动力,能多挣一份公分。 至于张宇,就不必考虑这方面的因素,都是城里人了,又在城里有工作,农村那点活摊不到张宇头上。 所以不必按照老一辈的想法,去找媳妇。 …… “呦,大家都在忙着呢?” “王主任?” 在座的大妈赶紧起身,用身上的围布擦了擦手。 “王主任您这是……?” 一大妈问话的同时,看了一眼,王主任身后的卖个闺女。 这闺女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一大妈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哪见过。 王主任注意到了,一大妈的目光。 “哦,哈哈,我是来找张宇的,张宇在家吗?” “在的,在的,刚回了后院呢,我领您去。” “不用不用,我知道路,我自己去就行,你们接着忙吧。” 看着王主任领着小姑娘去了后院,一大妈心里就门清了,这不就是来相亲的嘛。 看了一眼,刚刚还渣渣呜呜的姐们,这会儿也不说话了。 不止是你看得见,别人也看得见,王主任这次上门,指定是张宇的师傅撮合的。 一大妈摇了摇头,感叹张宇好命啊,坐下接着洗起了衣服。 铛铛铛~ “张宇?” “哎哎,在呢在呢。” 张宇听见门口有人喊自己,赶忙从里屋出来了。 “呦,王主任您来了,快请快请,里边坐。” 王主任领着姑娘坐在凳子上。 张宇找出上次买的茶叶泡上,又拿出刚买的糕点,摆在桌子上。 “王主任,喝茶,尝尝我刚买的糕点。” 王主任是有眼力的人,知道这些糕点不便宜,就是自己家里想多买点,那也得考虑一下。 这也说明张宇这个孩子,很重视自己的这次相亲,王主任暗自点点头,表示很满意。 张宇这会儿,想的可就太多了,看着面前的姑娘,只要熟悉四合院的,都知道这位。 这不就是棒梗的老师,冉秋叶嘛,傻柱前期的相思对象。 别说傻柱这人是傻了点,可是眼光那是一等一的好,他看中的女人,就没有一个磕碜。 冉秋叶也比电视剧里,好看太多,在这种没有化妆,没有ps的年代,可以直观女生的皮肤,和脸型轮廓。 “王主任,您还没介绍这位姑娘呢。” 王主任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嗨,看我这脑子,把正事给忘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姑娘叫冉秋叶,是一位小学教师,今年二十四了。” 又给冉秋叶介绍张宇。 “这个小伙子,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宇,今年二十了,别看他年纪小,本事可不小。” “昨天在轧钢厂的考核中,一跃成为了一个四级工,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听见王主任有提起此事,张宇冲冉秋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冉秋叶也觉得这个弟弟,挺有意思的。 别人有这样的成绩,恨不得把头翘到天上去,用鼻孔看人。 到张宇这里,反而相反,仿佛不愿多提此事一样。 冉秋叶更感兴趣的,是刚刚张宇看自己的目光,仿佛早就认识自己一样。 冉秋叶回想了一下,自己并不认识张宇这号人,不知道张宇那种,熟悉的目光,是从何而来。 “那个,王主任,您过奖了。” “这样您先坐会,我去做饭去,中午在我这,一起吃午饭。” 张宇说完起身,挽起袖子,准备开火做饭。 王主任赶紧伸手拉住张宇。 “哎,张宇,我就不在这吃了,你少做点,跟秋叶一起吃吧。” “别呀王主任,您好不容易来一趟,又帮我忙活对象的事,这顿饭您必须得吃啊,我得感谢您啊!” 王主任自然是想吃,但是现在年底了,摆在桌子上的文件,都快堆成山了,再不处理,就要挨批了。 “小宇,小宇,我真不吃了,我还有很多事。” “这样,等你们俩成了,到时候你就是不请,我也得跟你要。” “今天就真不吃了,你们俩忙活午饭吧,我就先走了。” 看着王主任执意要走,张宇只好和冉秋叶一起,把王主任送出胡同。 第30章冉秋叶动心了 看着王主任拐出胡同口,张宇转身看了一眼冉秋叶。 “走吧姐姐,弟弟请你吃饭。” 迈着自己一百一十二厘米的大长腿,回到家里,开始忙活做饭的事。 “哎,你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嘛?” 冉秋叶小细腿一路倒腾,跟着张宇回了屋。 看着张宇忙活着洗菜择菜,冉秋叶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放到里屋的床上,挽起袖子,开始帮张宇干活。 看着冉秋叶要伸手,赶紧拦住了。 “哎,姐姐,您是客人,怎么能让您动手呢,您还是在凳子等着,看我好好给您露一手。” “哈,你都叫我姐姐,我还能看着你干,这不是打姐姐的脸嘛。” “再说了,姐姐在家里,也不是那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这点活,姐姐还是应付得了的。” 多年的国外生活经验,让冉秋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西方教育的影响。 在男女这件事上,冉秋叶一直奉行男女平等,所以张宇的提议在冉秋叶看来,这是小看自己了。 “得得得,您长的漂亮,您有理,听您的行不?” 张宇也不跟冉秋叶争辩了,张宇前世看的那些网络视频没白看,在其中吸收了一个道理,就是永远不要跟女人争辩,不然最后输得一定是男人。 “哈哈哈。” 张宇的语气,把冉秋叶逗笑了。 没想到这个小弟弟如此可爱,说话也是大大方方的,对自己的赞美,看得出这不是随口说的。 再漂亮的女性,都希望接触的男子,夸自己漂亮。 这种直言不讳的言语,深得冉秋叶喜欢。 张宇往一旁挪了挪,给冉秋叶让出一个位置,冉秋叶很自然的拿起了一个土豆,用水清洗干净,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给土豆去皮。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饭的行家。 张宇一看,立马接过洗菜的活,把去皮什么的,交给了冉秋叶。 手上忙碌着,但是嘴里也是没闲着。 “姐姐,你喜欢相亲吗?” 张宇主动挑起话题。 “嗯~,怎么说呢。” 冉秋叶停下手里的活,细细想了一下。 “也不算有多喜欢吧,但是也不排斥。” “相亲让我认识了很多优秀的男士,但是有时候,优秀并不一定合适。” “其实,姐姐一家是华侨归国,姐姐小时候,是在国外长大的。” “西方的教育,教会了什么叫自由恋爱,只是我父母管的很严,我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一个交往对象。” “我父母是很传统的那种人,他们认为,我就应该嫁给自己国家的人,那些傲气的白种人,不是一个好选择。” 冉秋叶话到心头,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说了出来,也对张宇说明了自家的情况。 这些事,张宇当然知道,只是还没想到还该怎么问。 没找到冉秋叶自己就说出来了。 “呦,姐姐还是国外的高材生啊。” 作为一个捧哏人,自然不能让话题掉地上,顺口捧了冉秋叶一句。 “哈哈,小宇弟弟,说笑了,高材生我还谈不上。” “只是有一些国外生活的经历罢了。” “见识了一下,外面的风景,只是再好的风景,都比不上故乡的落叶好看。” 不愧是老师,说的话,不但谦虚,还有水平。 “故乡的落叶看多了,也有厌倦的时候,只有姐姐这种走出去的人,才能认识到故乡的风景有多美。” 冉秋叶停下手里的活,转身看着正在洗菜的张宇。 张宇刚好把土豆洗完了,抬起头刚要伸手,递给冉秋叶,就看到她瞪着俩眼,看着自己。 “咋了,姐姐,怎么不切了?” 冉秋叶伸手接过土豆,但是没有马上转身,给土豆去皮。 “张宇,你真的是一个工厂的四级工吗?” ? 能不能好好聊天,看不起谁呢。 “我当然是四级工了,您要不信,我拉您去厂里打听打听。” 冉秋叶知道张宇,领会错自己的意思了,赶紧摆手表示不是。 “不不不,我不是在质疑你,我是觉得,你聊天说话,不像是一个一线工人。” “反而像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 这把张宇给逗笑了,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明清的。 也就前世那点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 这世的原主就是一个初中生,也接触过什么高深的知识。 “姐姐,您真会聊天,就两句话,被您夸成学者,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老规矩,不让话掉地上。 “对了,我都把我家的情况说了,你还没说说你家的情况呢。” 冉秋叶自然也不是含蓄的人,一个话题,自然是想有来有往。 “这样,姐姐我先把饭做好,一会儿,咱们一边吃一边聊,怎么样?” “成,我现在也有点饿了。” 二人的聊天也不是白聊的,你来我往的,拉近了二人的关系,刚见面时候的尴尬,一扫而空。 张宇点点头,开始起火烧油,一道道家常菜,摆在了饭桌上。 “厨艺+3,+2,+2,+1,+1。” 还是老吃食,大盘鸡,加上酸辣土豆丝啊,白菜炖豆腐等等,一共五个菜。 俩人,肚子就那么大,做多了也装不下。 冉秋叶尝试夹了一块鸡肉,麻辣鲜香,肉质紧实,着实把冉秋叶惊艳到了。 对着张宇伸了个大拇指,开始进入战斗状态,化身饕餮,对着饭菜进行新一波的横扫。 看着这架势,张宇急了,自己还没吃两块的,就没了这么多。 不甘示弱的,哇呀呀呀,小贼不讲武德,看你张爷爷,帮斩落马下。 只见桌子上,筷影频闪,桌上的饭菜,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盘子里。 “啪” 二人同时把筷子放在桌子上,不甘示弱的看着对方一眼。 哼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让你领教我的厉害。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让你领教我的厉害。 冉秋叶小心的揉着肚子,真是撑着了。 那肚子,跟怀胎三月一样。 张宇起身把冉秋叶扶了起来,带着她,在屋子里缓慢的逛了一会儿。 又把冉秋叶扶到床上,小心的帮冉秋叶揉着肚子。 冉秋叶虽然害羞,但是一上午接触下来,这个比自己小的小弟弟,深深刻在了,冉秋叶的心里。 对于揉肚子这种亲密的动作,冉秋叶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安心闭上眼睛,享受着张宇的服务。 第31章相亲局,让傻柱撞见了 揉了一会,手酸的厉害。 “行了,这会儿好多了吧?” 冉秋叶挣开眼睛,白了张宇一眼,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多揉一会,能掉块肉吗? 试着起身,感觉肚子没有刚刚那么涨了,舒服了好多。 “谢谢弟弟了,没想到你这么会体贴人呢。” “哎,没办法,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话提醒了冉秋叶,刚刚光顾着吃饭了,想问的也没来得及问。 “对了,小宇,你还没跟我说说你家的情况呢。” “没情况啊,就是平常的农村家庭,一大家子一起挣工分。” “我在家排行老幺,我能出来工作,还是哥哥姐姐特意放弃这次机会,让给了我。” “不然这会儿,我还在家里刨地呢。” 说起这事,张宇还是挺感动的,虽然灵魂上,算不上是一家人,但是不妨碍张宇对新家庭的认同。 毕竟占了原主的身体,就应该替原主好好尽孝,了结原主的心愿。 家庭的穷苦,并没有引起冉秋叶的嫌弃,反而有点心疼这个小男人。 从一个农村孩子,成长到工厂的四级工,中间一定吃了很多苦头,这也激起了冉秋叶的保护欲。 “你多大,进的厂?” 冉秋叶现在,特别想听听张宇的故事。 “我十七进的厂,到现在已经三个年头了。” “这么小吗?” 张宇肯定的点点头。 “哇,你好厉害啊,三年从学徒工,成长到四级工,那你这期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冉秋叶对张宇的天赋,感到惊叹。 “没有,我其实还挺幸运的,我进厂以后,就拜了一个八级工师傅。” “有他老人家护着,还没有人感欺负我呢。” “我多亏了我师傅,我能晋升这么快,最大的功劳就是师傅,每遇到一个问题,师傅都是反复的给我讲。” “正因为有了师傅的教导,我才能顺利的通过晋升考核。” “我师傅真的非常好,各种事都帮我想到,就说我们这次相亲,也是我师傅一己促成的。” “我师傅待我如同自家孩子一样,就说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师傅就给了我几张布票,让我去裁缝铺,给我家人做身新衣服。” “还有很多很多方面,我觉得我如果要是不思进取,我都对不起我师傅的培育之恩。” 提到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师傅,张宇嘴里开始叨叨个没完。 冉秋叶并没有觉得烦,而是安静的听着,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小故事一样。 通过张宇的话语,冉秋叶了解到,张宇的为人,是一个有天赋,有上进心,有孝心,有爱心,有责任心的男孩子。 这让冉秋叶,对这个小男人,越来越感兴趣,心里挺期待二人的进一步发展。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度过了下午的时光。 看到窗外的天色渐暗,冉秋叶这才惊醒,原来二人已经聊了这么久了嘛。 冉秋叶跟张宇提出告辞,张宇看着天色这么晚了,就想邀请冉秋叶吃了晚饭再走。 只是冉秋叶没有同意,毕竟第一次相亲,吃一顿就可以了,再吃,冉秋叶都张不开口。 “行了,小宇,我就不在这吃了,以后你有时间,你就来学校找我,到时候我请你下馆子。” “哈哈,那感情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甭客气,你想吃啥,到时候你就跟我说。” “成,谢谢姐姐了” “太客气了,那我先走了。” “我送送您。” 张宇帮忙拉开门,突然门口冒出一个人影来,吓得小宇一哆嗦。 仔细一看,卧槽,这不是傻柱嘛,这个点不在家做饭,干嘛跑自己门口站着呀。 “柱哥,有事敲敲门成不成,站门口吓死个人啊。” 张宇捂着自己的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开口抱怨道。 傻柱看了张宇没会话,越过张宇看向冉秋叶。 “冉老师,您这是又来做家访吗,我知道棒梗的家在哪,我领您过去。” 这把冉秋叶给整蒙了,这人是谁啊,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棒梗是自己的学生。 “这位同志,您是哪位啊,您对我很熟吗?” 这话把傻柱跟问住了,感情冉秋叶不认识自己。 那托阎埠贵办的事,是不是也没成啊? “哦,嗨,您上次来做家访,我见过您,您贵人多忘事,估计不记得我了。” 是吗? 上次有这人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呀。 冉秋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下降了。 “哦,你好同志,谢谢您这么好心,我今天来不是做家访的,我有其他事情。” “您能让个道吗,我得回家了。” 傻柱一直再门口堵着,旁冉秋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开口麻烦傻柱让让。 “哎,您怎么这就走呢,正好阎埠贵,阎老师也是这个院的,您不去坐坐?” 为了找借口留住冉秋叶,傻柱也是费劲心思了。 “啊?小宇,阎老师也住这吗?” 冉秋叶在线q张宇,别不说话啊弟弟,帮忙解解围啊。 张宇看到冉秋叶给自己使眼色,立马知道冉秋叶什么意思,赶紧开口解围。 “啊,哦哦,是,阎老师就住这个院,在前院呢,这么晚了,姐姐你还去坐坐吗?” “哎呦,这么晚了。” 冉秋叶假装看了看天色。 “算了,先不去阎老师那里了,下次来的时候再去吧。” “等下次吧,下次我带点礼物,再去拜访吧。” 接受到冉秋叶的摩斯密码,张宇自然接着往下说。 “成,那就下次,我到时帮您引路。” “哈哈,谢谢小宇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等会儿姐姐,我想起个事来,您等我一下。” 张宇赶忙把桌子上的糕点打包好,放到冉秋叶手里。 “姐姐,我这里也没啥送你的,你就拿着糕点回家,给伯父伯母尝尝。” 冉秋叶赶紧抓住张宇的手,往回推。 “哎,这怎么行,这糕点你自己吃就行了,姐姐不能拿你的东西。” “不,这糕点我是专门给你您买的,您必须拿着,不然我可就不高兴了。” 张宇作势,把冉秋叶往门外推。 冉秋叶犟不过张宇,只好把糕点接了过来。 “好好好,我拿着还不行吗,为了这些糕点,就把姐姐往外推,至于吗?” “你也不怕伤了姐姐的心。” “嘿嘿,不怕,相信姐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埋怨我的。” “嗯,还是小宇了解姐姐。” “走吧,送姐姐出去吧。” 哦哦哦,这场面如同一把杀猪刀,从傻柱身上,一刀一刀的往下割肉。 看着这俩人的背影,傻柱心里在滴血,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让我看这个。 不行我得找找阎埠贵,这事得给我个解释啊。 第32章傻柱拦路,张宇开口呛傻柱 “三大爷,三大爷,在家不?” 傻柱顺便用手敲了敲门,这让阎埠贵一头雾水,这个点不在家吃饭,来自己家干啥呀。 “在呢,别敲了。” 阎埠贵赶紧嘿傻柱打开门。 “傻柱,你这个点,不在家吃饭,找我干啥啊?” 傻柱往屋子里瞅了一眼,看着阎埠贵一家人都在呢,不好在这发火。 傻柱努力压了压火。 “三大爷我找你有点事,你跟我出来一趟。” “啥事啊,不能在屋里说吗?” 阎埠贵摆明了不想出去,傻柱找自己无非是,冉秋叶的事。 这事啊,阎埠贵还找冉秋叶说过,也不打算冉秋叶说,说白了就是看不起傻柱。 一个是嫌弃傻柱没文化,再一个就是,傻柱老是跟秦淮如那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就是介绍了,到时候冉秋叶直到真相了,也会找自己的麻烦,这事穿出去了,自己在学校还怎么见人呐。 “不能,您就出来一趟,我领你去看个人。”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同不同意,拉着阎埠贵出了大院,顺着一个方向指了过去。 阎埠贵顺着傻柱指的方向一看,我的个亲娘嘞,冉秋叶怎么在这呢。 有仔细看了一下冉秋叶身边那个男的,这不是张宇嘛。 这俩人怎么掺和到一块去了。 “冉老师,您这是要走啊。” 正在跟张宇道别的冉秋叶,听见有人叫自己,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阎老师,您这是……?” 冉秋叶一脸不解的看着阎埠贵,阎埠贵怎么这个时候冒出来了呢? “嗨,我听何雨柱说,你来了,我这不是赶紧放下筷子,出来跟您打声招呼嘛。” 顺便拽过身边的傻柱,对着冉秋叶介绍了一番。 “哦,我身边这位就是何雨柱。” “哦,何,何大哥是吧。” 看着傻柱那张老成的脸,初次见面叫叔也不合适,寻思起刚刚张宇喊他柱哥,估计年纪也巨大,这才喊了一声大哥。 “何大哥,您真是热心肠,都说不用麻烦阎老师了,您又把阎老师喊出来了。” “哦哦哦,这是应该的,不用感谢我。” 傻柱话不知耻的说道。 我那是感谢吗,这人怎么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呢,冉秋叶心里想到。 刚刚被傻柱堵门,冉秋叶心里就有点小疙瘩了,感觉这人特别没礼貌。 这会儿又擅作主张,把阎埠贵喊出来了,这让冉秋叶多么尴尬。 张宇看出,冉秋叶情绪有点不对劲,赶紧拉了拉冉秋叶的袖子,小声的说道。 “姐,没事,您不用在意,这人就这样,说话做事不过脑子,你没必要跟他较劲。” 冉秋叶不确定的看了一眼。 张宇肯定的点点头。 冉秋叶心里的火,这才消了一些。 阎埠贵看着说悄悄话的俩人,也感应到不一样的味道。 “傻柱,你老实跟我说,冉老师来咱们大院,到底是干嘛的?” “她怎么跟张宇这么亲密呢?” 这事傻柱还纳闷呢,自己刚进院,就被一大妈喊住,说冉老师在张宇屋里。 还没等自己敲张宇的门呢,就看到二人从屋里出来了,二人有说有笑的。 “三大爷,我也不知道啊,正因为不知道,我才找您来的嘛。” “这事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有没有帮我说亲啊。” 阎埠贵呗傻柱这么一问,有点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还怎么说。 冉秋叶这会儿也不想多待了,本来很好的心情,被这么个人给搅坏了。 要不是自己多年养成的教养,真想甩手离开。 “阎老师不好意思啊,今天我来大院,是有其他事。” “我看天色这么晚了,就没去打扰您,下次,下次我来的时候再去您家拜访。” “哦,哦哦,好好,冉老师这么晚了,您就先回家吧,有机会咱们再聚。” “哎,再见,阎老师。” “再见再见。” 阎埠贵和冉秋叶,同时送了一口气。 冉秋叶是怕,阎埠贵在把自己邀到他家坐坐。 阎埠贵是希望冉秋叶快点走,自己好有话,给傻柱解释。 傻柱还想留留冉秋叶,自己趁这个机会在跟她聊几句呢。 只是阎埠贵才不给这个机会,不然一会儿戳穿了,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冉秋叶对着阎埠贵点点头。 “小宇,你也回去做饭去吧,记着,有时间来学校找我,别忘了。” 走之前又嘱咐了张宇一句。 “哎,我有时间一定去,路上慢点姐姐。” “嗯,知道了,走了。” 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径直出了胡同。 张宇看着冉秋叶拐出胡同,这才掉头往大院走。 刚走没几步,就让傻柱拦着了。 “哎,张宇,你还没解释解释,你跟冉老师的关系呢?”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什么关系你刚刚不是看见了吗,就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 张宇知道傻柱想追求冉秋叶呢,只是傻柱这个问话的态度,张宇不喜欢。 说出话来,也有点呛人。 自己也不知道相亲对象是冉秋叶啊,可是缘分就是这么巧,张宇也没办法。 这事,后面有师傅和王主任盯着呢,要没点东西,师傅指不定怎么训自己呢。 再说冉秋叶确实长的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你傻柱看上了,我就不能聊聊了。 你不问问阎埠贵,有没有跟你说亲,光知道自己单相思,有屁用啊。 你想,秦淮如还不想呢,看看到时候,秦淮如怎么给你搅和。 张宇大步跨进院里,回屋做饭去了。 这让傻柱特难受,自己就是再傻,也听出张宇在呛自己,这让傻柱接受不了了。 阎埠贵赶紧拉住傻柱,这事要是闹得沸沸扬扬,傻柱托自己说亲的事,也就败露了。 “哎哎哎,你先别急啊,张宇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吗?” “没听见张宇喊冉老师姐姐吗。” “不是,三大爷,张宇说话多气人,您没听见啊?” 傻柱指着张宇家的方向,愤慨的说道。 “我听见了呀,人家张宇说的也没错啊,人家什么关系你不是也见着了吗?” “万一人家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你因为这事跟张宇较劲,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拉低形象吗?” “我到时候还怎么给你说亲啊?” 傻柱也回过味来了,感情这事您还没办呢。 “三大爷,都两天了吧,您还没跟冉老师提这个事啊?” “怪不得刚刚,冉老师不认识我,感情是在你们这出了问题。” 坏了说漏嘴了,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立马就想到了说辞。 “我就是给你说,我也得打打草稿吧,我得把你的优点展现出来啊。” “今天本来都想好了,谁想到冉老师没上班啊,结果就在这碰见了。” “这样,明天,明天我指定帮你说,行不行。” 哎,这话在理,傻柱相信就凭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手艺,只要跟冉秋叶正常进行,不信她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第33章嫁给贾东旭这个短命鬼,可惜了 “成,三大爷,我就在信你一会。” 傻柱说完便回了大院。 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如从屋里出来了。 傻柱撇了秦淮如一眼,也不打招呼,杠着脖子往往屋里走。 嗨,这柱子转性了,见人也不打声招呼。 “傻柱,傻柱,你等等,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 听得见,就是不想搭理你,谁还没点小脾气啊,上次那事,连句感谢都没有。 嗨,这人怎么,耳朵里塞驴毛怎么着,跟你说话也不搭腔。 秦淮如拽住傻柱的胳膊。 “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呐?” “听不见,找我准没什么好事。” 傻柱一看走不掉了,只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怎么,生姐姐的气呢?” “生什么气啊,我这么大度的人,我才不生气呢。” 嘴上说着不生气,眼睛早就往别处看了。 “还没生气呢,你看看你那俩眼瞪得跟牛眼一样大。” “你不就是想让我,再回去一趟,把我妹找来嘛。” “你就是再急,你也得让我倒出空来呀。” 呵呵,你以为你妹子多金贵呢,我非得赶着往上凑是吗。 “用不着您这么好心了。” “本人现在有了新的目标了。” 说完,一脸嘚瑟的,还往前院瞅了一眼。 这把秦淮如给搞懵了,这剧本不对啊,前两天还上赶着呢,现在翻脸不认账了。 秦淮如倒想听听,到底是哪位仙女,把傻柱迷成这样。 “那你说说,你新目标是谁,我也好让我妹,打消这个念头。” “嘿嘿,我说出来吓你一跳。” “我的目标就是,你们棒梗的班主任啊。” !? 谁? “冉老师,怎么样。” 秦淮如俩眼一眯,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 “怎么,你们俩联系上了?” “那倒没有。” 傻柱罕见的低下了头,不过立马又抬起来了。 “不过三大爷给打了招呼了,人家冉老师也同意见一面,这不就有影了嘛。” “到时候来的时候,你千万帮我把屋子给收拾干净喽。” 又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这好事都让你傻柱占了呗。 没点好处,还想让我帮你收拾屋子,做梦呢吧。 “切,三大爷的话你也信呐!” 要不是没有其他人可以托话,我还能找那老抠。 心里甭管怎么想,嘴上可不能输。 “凭什么不信呐!” 刚好瞅了一眼秦淮如,哈哈,这是着急了吧,你越这样,我越给你添堵,让你上次连个谢字都没有。 “当然了,你妹妹人是非常不错的,是吧,又俊。” “可是毕竟是一农村户口啊,对不对,跟人家冉老师怎么比,那书香门第,大家闺秀。” “人家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段有身段,……。” “找你气质去吧。” 秦淮如说完,扭头就走了,傻柱这摆明了是在气自己,把自己妹妹扁的一文不值。 得罪我秦淮如,你这事要是能成,我秦淮如的名字倒着写。 傻柱看着秦淮如的背影,滋滋,身段是好身段,可惜就是个寡妇,嫁给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可惜喽。 …… 铃铃铃 “前面的让让,小心车子。” 张宇背着挎包,挤在上班的人群中,照例放下挎包,拎着马师傅的茶缸,去水房泡茶。 一路上,工友们见了自己。 都热情的打着招呼,甚至有些大妈大姐,拉着张宇,说这说那的,总得一句话,有对象吗,没有对象,把我三大姑八大姨的闺女介绍给你。 这场面,张宇什么时候遇到过啊,这人一多,张宇就开始头皮发麻。 “各位各位,我这是帮师傅打水的,我师傅还等着喝呢,有事咱们以后再聊。” “回见各位。” 抓着茶缸挤出人群,快速往车间跑去。 把茶缸放回马师傅的工位,张宇这才敢弯下腰来,喘口气。 “小子,你后面有老虎吗,跑这么快干嘛?” 张宇扭头一看,原来是马师傅到了。 “哎呦,师傅,您可算来了,您一来我的心就安稳了” “有好多只老虎呢,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估计渣都不剩了。” 这真不是瞎说,要不是拿马师傅当挡箭牌,这会儿还在包围圈里呢。 “去,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老虎,净瞎说。” 张宇这嘴啊,马师傅这两天也习惯了,动不动冒出一句骚话,昨天张宇一天没在,马师傅还有点不适应呢。 “你现在去主任办公室,去签个字,昨天请假条写好了,就等着你今天去签字呢。” 张宇应了一声,赶忙去了办公室。 “主任早上好,一天不见,还是那么的帅。” 主任听了,噗哧,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小子说的话,我怎么就这么爱听呢。” “你这事来签字的吧。” 主任好不容易压住笑声,点明张宇的来意。 “不亏是领导,啥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主任无语的指了指张宇。 “行了,别搁这骚话连篇了,赶紧的,在请假条上签字。” 张宇接过纸条,拿起笔,只见手腕来回一晃,张宇的大名就写好了。 主任接过一看。 “行啊,小子,书法不错啊!” “您过奖,我就是瞎写,熟能生巧嘛。” 打住,这越说越离谱了,大小伙子一点朝气都没有,说个话跟个老油条一样。 “行了,别跟我谦虚了。”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主任拉开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了张宇。 “呐,这是杨厂长单独奖励你的,以后有了车子,上下班也方便。” 张宇赶紧接过票票,赶紧出声感谢。 “呦,谢谢主任,谢谢厂长。” “对了主任,咱们吃饭的事,你看……?” 话都说到这了,主任也不好再拒绝,毕竟张宇诚心实意要请,主任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行,你看着安排行吧,安排什么我吃什么。” “你快回工位干活去吧,好好干,好好学,争取明年再升一级。” “哎,您忙着主任。” 张宇回到工位,把车票给马师傅看了一眼,稍稍显摆了一下。 马师傅看着张宇那嘚瑟的样,赶忙把车票还给了张宇。 “有了车票,就赶紧买辆自行车,以后跟对象出去玩也方便。” “对了,还没问你呢,昨天相亲相得咋样啊?” 马师傅终于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师傅,这是中午说行不行,咱们先忙会儿。” “行,那就中午再说。” 看着张宇不愿说,马师傅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也不好再逼迫张宇,生怕刺激到张宇,只能耐着性子,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第34章 师傅,我跟她不合适 马师傅给张宇夹了一筷子肉。 “师傅,我这里还有,您不用给我夹。” 张宇赶紧把肉又夹了回去。 “你跟我客气什么,给你夹你就吃。” 马师傅俩眼一瞪,张宇只好含泪吃下肉肉,嗯,真香。 “说说吧,昨天相亲怎么样啊,是不是没相中啊?” 这才是马师傅关心的问题,终于把憋了一上午的话,问了出来。 张宇也什么好隐瞒的,实话实说呗。 “师傅,昨天那个姐姐,是真不错,可是我就觉得我俩不合适。” “你觉得哪里不合适啊?” “不合适的地方很多,年龄上就是最大的障碍,那个姐姐比我大四岁。” “我不想找一个比我大这么多的,还有学识方面,人家一个学校老师,我就一个工人,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话题。” “再一个就是原生家庭的不一样,人家是归国华侨,父母又是中学教员。” “我父母就是地里抛食的农民,两家父母坐到一起肯定聊不到一块去。” “一个讲莎士比亚有多美,一个讲粮食的收成有多少,完全驴嘴不对马嘴。” “我就把她当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对待就行了,至于俩人睡一张床,想想我都打寒颤,不行不行。” 马师傅看着一脸坚决的张宇,知道张宇确实没相中。 也觉得张宇说的对,文化分子,和普通老百姓,两个阶层根本聊不到一起去,这要是结婚了,那不得,给两方父母添堵嘛。 “没相中没事,没相中接着看下一个,大姑娘那么多,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王主任那里,我再找她说道说道。” 马师傅这个安慰,还不如不说呢,说完张宇更郁闷了。 这都哪跟哪啊,安安稳稳挣俩钱不好吗,干嘛非得跟媳妇过不去呢。 “师傅,我打算请主任吃顿饭呢,谢谢他这次的鼎力相助,您晚上要是没事,陪我一起去呗。” “咱们这城里,有啥好饭店,我也不知道,您是老居民,您指定门清,您帮我挑个地方。” 马师傅这会儿,正好吃饱了,端着茶缸喝了一口茶,顺了顺喉咙。 “不用这么麻烦,还是去我去的那个小饭馆,那里,只要是老北平人,都知道,好吃不贵,环境也好。” “成,听您的师傅。” 晚上在马师傅的陪同下,跟主任一起推杯换盏,饭馆的东家,也来敬了一杯酒,这让主任觉得特别有面。 送别主任,又把马师傅送回了家,张宇回到家,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么多天,发生的一切。 又把面板调了出来,看到面板底部,有一个特别显眼的‘+’号。 张宇尝试点了一下,面板散发出耀眼的金光,闪的张宇睁不开眼。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看不见了,谁来救救我啊!!!!! 戏精宇再次上线,躺在床上,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动作。 要是斗破的导演在这,指定拍板让张宇演猪脚。 金光散去,面板瞬间豪华了好多,这才是属性面板的正确方式。 姓名:张宇。 年龄:二十。 民族:汉族。 身高:一八零。 …… 呃,讲这个干嘛,这不是最基本的嘛。 力量:1,体质:9,敏捷:8,相貌:9。 职业:四级焊工,三级厨师,三级茶艺,一级木工,一级书法。 就是没有张宇期待的空间。 不是,这都升级了,还是这么的简陋,要啥没啥。 白期待了一场,本来以为升级了,能横行六十年代呢。 哎,还是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 忙忙碌碌中,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张宇刚要去厂里上班,就碰到傻柱和阎埠贵在嘟囔什么呢。 悄声的来到俩人身后。 “三大爷,这都一个星期了,您有没有跟冉老师提啊?” “没您这么办事的,您拿我那么多东西,不能白拿啊,总得给个信啊!” 这事赖不着阎埠贵,阎埠贵也确实说了,只是就顺嘴一说,也没在意冉秋叶怎么想。 “哎,我怎么白拿了,你托我办的事,我真办了。” “冉老师也没发表意见,我也没法啊!” “这样,回头我在帮你问问。” 傻柱也注意到了张宇,也不好在跟阎埠贵说什么了。 “那三大爷,我等您好消息啊!” 拎着饭兜出了大院。 “三大爷,你们这是说啥呢,怎么,傻柱给你送礼了?”张宇故作好奇的问了一句。 阎埠贵赶紧摆手不承认,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名声可就毁了。 “没有,那是傻柱孝敬我的。” 一个大院的帮忙办事,收了人家两大兜子礼物,这让住户怎么看自己。 “那我怎么听见,你们在说冉姐姐呢。” “嗨,还不是傻柱看上冉老师了,让我帮他说媒。” “我就是一个小学老师,让我说点之乎者也,我还能勉强掰扯掰扯,说媒这事真不是我的强项。” “就傻柱这条件,我也没啥可说的,傻柱有的,冉老师家也有,傻柱没有的,冉老师家还有,你说我能怎么说。” “我确实也说了,人家冉老师没搭理我啊,你看看傻柱,这就开始着急忙慌的,我总得等冉老师回信吧。” 可算有个可以吐槽的人了,这段时间可把阎埠贵憋坏了。 只是阎埠贵在吐槽的时候,张宇的余光瞄见了秦淮如,这人指定是把阎埠贵的话听了去了。 这些人真有意思,一个个揣着八百个心眼,正事没一点,歪点子倒是不少。 “行了,三大爷,你们的事我就不听了,我还得如上班呢。” “实在不行,您再问问冉姐姐,问问她有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我先走了,三大爷。” “走了,贾家嫂子。” 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背着挎包往厂里跑去。 虽然晚了点,但是一切照常。 只是今天的马师傅似乎有话说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马师傅憋不住了。 “小宇,再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马师傅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宇。 “我能问问是谁吗?” “别跟上次那样,啥都不清楚,一切背景都不了解。” 张宇说了一下自己的担忧。 “这人你指定认得,背景什么的,你都了解。” ? 我指定认得? “谁啊,师傅?”张宇一脸疑惑的问道。 “就是郭大撇子的闺女,那闺女咱们都认得,长的那么富态,指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停…… “等会儿,师傅,你说的是那个大胖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怎么能叫人家大胖子呢,人家顶多就是富态。” 马师傅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爷俩说啥。 这话要是传到郭大撇子耳朵里,这事不得闹翻天啊! “不是,她还不胖啊,她也就比锅炉瘦点,再说了她那个年龄,也不小了啊,比我上次相的那个还大呢。” “师傅,就她那个体格,比我都壮啊,我跟她称兄道弟还差不多,这事不行,不行。” 这事坚决不同意,不要说什么,胖子都是潜力股,前提你能瘦下来再说这话。 不是张宇歧视胖子,要是做朋友,有一个胖胖的朋友,也挺可爱的,要是成为对象,那只能说,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第35章马师傅为了张宇,操碎了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难搞呢,富态点怎么了,再说了人家现在也是个四级工,待遇不比你差,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俩要是成为了一家,两个四级工,以后那日子不得过得红红火火的。” 马师傅为这事,嘴皮子一直没停,抛去那些缺点,经捡好听的说。 “师傅,这事真不行,我这又不是在农村,不用找人帮我挣公分。” “我现在就想找一个我喜欢的,再说了您徒弟我,长的也不孬啊,虽然我家里条件不怎么样,但是我自己上进啊。” “师傅,真不是我自夸,您问问,有哪个人想我一样,二十就成四级工的。” “有您教导,八级工指日可待啊,犯不着为了结婚,找一个自己不喜欢的。” “师傅,这事呢咱们先打住好吧,这马上过年了,今年的事就这么着吧,媳妇的事,咱们明年再说。” 说完,也不等马师傅回话,拿过马师傅的饭盒去了水池,冲刷了一下,控一下水。 “师傅走了,回车间啦。” 马师傅无奈的摇摇头,端着茶缸,一同回了车间。 不成不成吧,这个不喜欢,在介绍别的,京城这么大的地方,没出嫁的闺女有的是,再让王主任想想办法。 铃铃铃,下班铃声响起。 “小宇,我给你的布票,你用了没有啊?” 张宇帮着马师傅收拾工位的时候,马师傅想起了前几天给的布票。 “哦,还没呢,我不知道我爹娘穿多大的衣服,我看,到时候,回家直接把布票给他们得了,他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我打算,等放假的时候,去供销社买几斤猪肉,让家里也过个好年。” 马师傅听了,觉得也挺在理的,不知道尺寸,还是不要做的好,不然拿回去也挺尴尬的, 还不如直接把票给家里呢,让家里人自己弄。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不过你买那么多肉,你手里的肉票够不够啊?我再给你拿点。” 张宇越听越感动啊,马师傅这不是亲爹胜似亲爹啊,啥事都帮自己考虑到。 “够了师傅,我攒了一年的肉票了,买几斤还是没问题的。” “您的票子,还是留着,您家过年用的吧。” “您家也好几个孩子,都给我了,我马哥还不知道怎么看我呢。” “去,看不起谁呢,我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我帮衬徒弟一把,那是应当的。” “就是你师娘也,没话说。” 哎哎哎,还没喝呢,怎么就飘了呢。 这话是能乱说的嘛,这要是传师娘耳朵里,年前又得换搓衣板了。 “是是是,师傅大气,要不咱们折个中,东西我就不要了。” “初三,我去您家,给您全家拜年,你到时候把红包,给我抱够了就行,我也不多要,两张大的就行。” 嗨这臭小子,还挺会想的。 “去你的吧,你个臭小子,我给你两脚怎么样。” 马师傅作势抬腿,张宇赶紧往旁边躲了一下,拿起挎包。 “哈哈哈,我跟您开玩笑呢,您这两脚就算了,您老还是歇着吧。” “我走了师傅,您早点回家。” 马师傅看着跳脱的张宇,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不少,这样打打闹闹的日子,也挺有趣的。 回家前,马师傅又去了一趟街道办,找到还没下班的王主任。 “王主任,忙着呢?” 王主任抬头一看。 “呦,马师傅,来来来,马师傅请坐。” “我去给您倒水。” 马师傅赶紧拉住王主任的胳膊。 “王主任,您就别忙活了,我来就是说点事,说完我就走了。” “说话也不耽误喝口水吧,咱们一边喝水,一边说事。” 王主任执意拿起暖瓶,给马师傅倒上一杯热水。 “对了马师傅,我还没问您呢,您那徒弟张宇,跟我介绍的冉老师,他俩接触的怎么样啊?” “这都一个星期了吧,双方也没个信。” 王主任拖过来一个凳子,坐在马师傅对面,先开口问了起来。 “我来就是跟您说干这个事的,女方我不知道啊,我就把我家小子的事说说。” “我一问我才知道,您这真是下了功夫了,本来我以为,您就帮忙介绍一个普通家庭的闺女就行了。” “没曾想,您介绍的闺女,家庭条件这么好,又是知识分子,又是华侨,闺女又是学校的老师。” “我家小子觉得二人差距太大,不是良配,觉得他自己配不上人家姑娘。” “我听了也是这个意思,闺女太优秀了,知识分子,我们工人阶级高攀不上。” “还有一个,我那小子觉得二人的年龄不合适,一个二十,一个二十四,他就想找一个年龄相仿的。” 王主任听了,不自觉的点了一下头,很快就反应过来。 “马师傅,工人阶级怎么了,工人阶级那是我们国家的脊梁,您不能这么贬低自己。” “再说,您徒弟的优秀,我可是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进厂三年,就从学徒工,做到了四级工,这不是光勤奋就能成功的,这是实打实的天赋啊。” “尤其是这几天,您徒弟的大名,传遍了整个街道办,好多人都在打听您徒弟有没有对象这个事,要不是我拦着,你徒弟的门槛,早让人给踩烂了。” 哎,我求你介绍对象呢,您这怎么还拦上了呢。 有介绍的好啊,我这正愁没人给介绍呢。 王主任一看马师傅的表情,就猜到马师傅这是埋怨自己呢。 “马师傅,我确实是故意拦的。” “您想啊,您徒弟这么优秀,一般的姑娘,您徒弟也相不中啊,对不对。” 确实,这话说道马师傅心坎上了,张宇在这事上有多难顽,马师傅清楚的很。 王主任瞄了一眼,马师傅的表情,心里有底了。 “所以,你徒弟还是要找那种,优秀切漂亮的女孩子。” “您徒弟那天我也见过了,那相貌没的说,那是真俊,要不是我年纪大,结婚了,我都想倒追他一把。” 哎,这么大的主任了,说个话怎么还不着调了呢,我徒弟长得俊,那是天生丽质,也不看看他师傅是谁? 马师傅赶紧谦虚两句。 “去,没有您这么打趣的啊,您这么优秀,就我徒弟那个熊样,根本配不上您,您这是看在我面子上硬夸呢。” “不,我说真的,当然我说的也不现实,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就是想,你徒弟也不愿意啊” “我的意思是,您跟您徒弟,在等等,我指定帮您徒弟,找一个优秀漂亮的媳妇。” 王主任排着本就不大的胸脯保证到,这一拍,马师傅更担心了,就这点也不压秤啊。 第36章许大茂,你敢瞧不起工人阶级! 王主任这胸脯拍的啪啪乱想,那就给个面子。 “王主任,那这事就,再麻烦麻烦您,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下班。” 马师傅站起来,捋了捋身上的衣服,往门外走去。 “马师傅,我送送您。” 马师傅赶紧按住王主任。 “您就甭送了,知道路。” 马师傅出了街道办,径直回了家。 …… 张宇这会儿,正在屋里数钱呢,看着手里的自行车票,可是手里就二百多块钱。 这要是买了车,过年再给家里买点别的,这一年相当于白干了,成功的把,从原主那里继承的家产,全嚯嚯了。 一咬牙一跺脚买,没钱再挣,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 反正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估计应该不少。 把钱跟票,一股脑装进挎包里,明天下班了就去买。 为了安抚一下自己,张宇含泪炒了一碗酱爆肉丁,啃了两个窝头。 这肉香,把隔壁的许大茂馋的,嘴里流眼泪。 许大茂只好倒上一杯酒,解解馋。 “娥子,你说张宇这小子,天天这么好的伙食,他还过不过了这是?” “你管人家过不过呢,人家单身一个,自己吃饱全家不饿。” “以后人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明年指不定还能爬一级呢。” “到时候你这个年长的,都得跟在张宇屁股后面吃灰。” 说张宇呢,也没忘打击一下许大茂。 看着自己媳妇,开口夸别的男人,许大茂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别含枪带棒的,他在牛,他不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四级工怎么了,四级工在我面前显摆不着,他不就是一个工人嘛,他就是八级,跟他师傅一样,照样是个工人。” “我是谁,我可是许大茂,厂长身边的红人。” “哪次厂长请客吃饭,不都得叫上我陪着,他张宇就是再牛,他还是个拿焊枪的工人,他也吃不着厂长饭桌上的菜。” 两三句话就半斤酒下了肚,越喝越气,越喝说的越离谱。 娄晓娥听不下去了,气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 “许大茂,你能耐了你,你这是看不起谁,你竟敢瞧不起工人阶级,你是想死吗?”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嘛,工人怎么了,工人那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人家挣得是干净钱。” “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愿说,你也别显着你能,你那些鸡是怎么来的,你那些干货是怎么来了,还用我多说吗?” “也就是大院的这些人见识底,夸你能,你也别得寸进尺,你这事真要让人捅出去了,你就不是坐在这了,你就该坐在监狱踩缝纫机了。” 娄晓娥是单纯,不是傻,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拿的那些东西,娄晓娥心里门清的很。 自己爸爸都没有瞧不起工人,许大茂在这显着能了,就许大茂这些事捅出去,坐牢都算是轻的。 “娥子,我这不是喝多了嘛,随便说了两句,你就听听得了,别生气啊。” “我没有瞧不起工人阶级,我就是跟张宇做个比较嘛,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吃饭,吃饭,这事咱不提了。” 许大茂伸手帮帮娄晓娥,夹了几口菜放进碗里。 “吃什么吃,不吃了,让你气都气饱了。” 娄晓娥站起来就回了里屋,用力把房门带上,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得,今晚又得自己睡了,许大茂举手轻轻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让你能,让你能,现在好了吧,又得自己一人独守空房。 当然许大茂说的啥,张宇这边也听不见,这会儿张宇正在看笔记呢。 看了不知道多久,睡意涌上来了,熄灯睡觉,单身汉的夜晚,就是这么的枯燥,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更没有……。 张宇睡了,有人了睡不着啊。 傻柱这会儿,正在跟何雨水低估事呢。 还能什么事,媳妇的事呗。 这些年何雨水,为了傻柱找媳妇这事,操碎了心,领回那么多同学,傻柱硬是一个都没看上。 不是嫌人这,嫌人那的,给人家挑刺,这也让那些同学,选择性的远离了何雨水。 这不今晚,接着吃饭这个机会,又提起了这件事。 “哥,其实我那同学张淑琴,条件不错。” 一提这个张淑琴,那俩大虎牙浮现在脑海中,把傻柱吓一机灵,赶紧摆手。 “别别别,别跟我提你那同学了,你说的是那个虎妞吧,呲着俩大虎牙那个,那谁受得了,晚上睡觉旁边趴一个母老虎,谁受得了这个。” “哥,你会不会说话啊,人家一个女孩子,你能怎么诋毁人家呢?” “你这么说话,我还怎么给你介绍对象啊。” 傻柱这个说话方式,何雨水早就想谴责他了。 哪有这个呲人的,专挑缺点呲,那么多优点一个都看不到。 “那你这么高不成低不就的,你得拖到什么时候。” “本来以为你跟冉秋叶这事能成呢,没曾想,信错了人,三大爷一个饱读诗书的人,也会骗人。” 提到这事傻柱就上火。 “哼,看我怎么收拾那个老东西。” 本来跟秦淮如炫耀了一番,现在反过来了,脸打的啪啪响。 秦淮如今天专门去,给傻柱上眼药了。 托棒梗打听,傻柱和冉老师的事成不成。 指定是没成呗,阎埠贵就顺嘴提了一句,冉秋叶也没往心里识,没两天就忘了。 棒梗也问的不适时宜,棒梗有话学话呗,秦淮如听了,心里那颗秤砣自然就落了地。 让傻柱跟我显摆,嗨,没显摆着地方,单相思让你说的跟成了一样。 今天连唬带骗的,让傻柱信了实,相信阎埠贵没给自己办。 把傻柱给亏得呀,五个馒头是小事。 现在是媳妇没捞着,东西也搭进去了。 那些干货可是不好弄,自己攒了这么久,到头来自己没吃着,全成别人的了,这可把傻柱给气坏了。 …… 阎埠贵这边,也在商量自行车的事呢,几个孩子,各说各有理,都想霸占一天自行车。 阎埠贵这个老机灵鬼,挨个夸了一遍,到头来,还是自己用。 还在做自己的美梦呢,去什刹海钓了鱼,卖给轧钢厂后厨呢。 不知道这会儿,傻柱弄死他的心都有了,拿我东西不办事。 半夜,等着大院住户都睡了以后,傻柱悄默的把阎埠贵的自行车抗到了大门外。 手脚麻利的,把车轱辘给卸了,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一藏,拍拍手回了屋,先睡觉,明天再处理这个轱辘。 第37章秦淮如的自我怀疑 “早啊,张宇,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李哥啊,今天有点事,所以早点去厂里,您忙着,我先走了。” “哎,路上注意安全。” 这些话,这段时间没少听,就因为升了四级工,大院的住户,觉得张宇是个人物了,不管是谁,见了面都会好声好气的说两句。 大家客气,张宇自然也客客气气的,都是一个大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刚走到大院门口,张宇余光瞄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呦呵,自行车啊。 看着自行车少了一个车轱辘,张宇一拍脑瓜子,这不是傻柱干的嘛! 往大院瞅了一眼,正好看着阎埠贵在洗漱呢,想了想还是不说了,一会儿他自己就看见了。 紧了紧挎包,赶紧往工厂走去。 阎埠贵洗漱完了,换好衣服,拿起鱼竿正要出发呢。 看着窗台边上空空的,坏了车子呢。 赶紧把鱼竿往窗台上一放,回屋瞅瞅那几个混小子,谁不在家。 急促的脚步声,把还在睡梦中的三大妈给吵醒了,三大妈迷迷瞪瞪的坐起来,看着阎埠贵上蹿下跳那个样。 “我说,你不是去钓鱼吗,在这折腾什么呀?” “我折腾什么,我自行车不见了,指定老大跟我耍心眼呢。” 阎埠贵顾及到屋里的几个孩子,小声的跟三大妈说道。 “那你这意思是,老大媳妇骑走了?” “不能吧,那闺女骑车指定会跟我们说一声啊。” 三大妈心里有点不信,老大媳妇可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人。 阎埠贵看着三大妈不信。 “除了她还有谁,昨天这事是谁先提起的,是不是她?” 说的有道理啊,三大妈立马就想起床。 “不行,这事我得跟老大说说去,怎么管的媳妇,偷摸还能行!” 阎埠贵赶紧按住三大妈。 “不不不,等会儿,这大清早的,你让街坊邻居笑话咱们呢!” “这事就这么滴吧,反正都是自家人骑得,丢不了。” “等她晚上回来,咱们开个小会,再好好说说她。” 三大妈听了也是这个理,这事不能让大院的人知道,不然指不定说什么闲话呢。 “行,听你的,先这么地吧?” 三大妈是稳住了,阎埠贵心里那个郁气越来越大,闷头往门外走去。 “去哪啊你?” “我出去走走还不成啊?” 倒背着手,出了屋子,一边走一边萨摩大院的角落,一直走到门口了,下意识往傍边一看。 这谁的自行车放着了,还少了个车轱辘。 没走两步,阎埠贵反应过来了,等会儿,刚刚那自行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转身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我的嘛,坏了,我的车轱辘呢? 赶紧转身往大院跑去,一边跑一场喊。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大伙赶紧出来看看吧,咱们这个院里进贼了。” 指着正在洗漱的众人。 “你们全都查查,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东西,咱们院进贼了。” 进贼了? 易中海在中院都听见了,赶紧出来看一下,看看是谁家丢了东西。 “老阎,你说咱们院里进贼了?” “哎呦,我的一大爷,你赶紧看看吧。” 阎埠贵拉着易中海,来到大门外指着自己的自行车。 “一大爷,你可好好看看,我车轱辘丢了,要不是我把车锁了,我这车子都要丢啊。” 呼呼隆隆的,把大院的住户,隔壁大院的解放都引来了。 指着阎埠贵的自行车嘀嘀咕咕的。 “行了,大伙先别说话了。” 易中海看着残缺的自行车,心里也格外的重视。 “我马上去派出所,报告一下。” “对了,三大爷,你跟二大爷商量一下,咱们门口的大门得上锁了。” 阎埠贵赶紧点头应着。 “那那,麻烦你了,一大爷。” “一大妈。” 傻柱这会儿,提溜着饭兜,正要上班去呢,正好碰上打扫卫生的一大妈。 “上班去啊?” “干我们这行哭,睡不叫了懒觉。” “对了一大妈,门口围了一堆人,是怎么回事啊。” 傻柱这是明知故问啊,为了不引起怀疑,装作自己不知道。 “还能什么事,你三大爷家,昨晚自行车被人偷了。” 一大妈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就没离开过傻柱,看傻柱装熊的样,一大妈心里犯嘀咕。 “不会吧,顶多丢一轮子吧。” 傻柱的话,就跟一个大榔头,一下子把一大妈心里的嘀咕给砸实了。 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被人听了去,赶紧马上笤帚,回了屋,等易中海回来商量对策。 大院闹得再欢,张宇这边也听不到。 张宇来到车间,先帮马师傅打好茶水,接着开始检查自己昨天的成品。 (茶艺+5 等了好一会儿,车间里终于上人了,马师傅也随着人流进入车间。 “呦,小子,今天来的这门早!” “嘿嘿,早起身体好,这不早早地来车间,等候您老了。” 张宇自然不能说,自己是让自行车票鼓得睡不着,这多丢面啊。 “哼哼,你小子估计有事吧,我还不知道你?” “你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真是啥事都瞒不住马师傅,盐吃多了,就是有经验。 “真是瞒不住您。” “这不是前两天,厂里奖励我一张自行车票嘛,我寻思今天下班就去把车买回来。” “有了自行车,以后回村看爹娘也方便。” 马师傅欣慰的点点头,听听徒弟说的,有个这么孝顺的徒弟,马师傅心里也倍高兴。 “行了,赶紧开始忙活吧,早点忙完了,早点走人。” 下午,张宇刚要收拾东西走人,主任把大伙叫住了。 “各位,通知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年大伙的努力没有白费,帮助工厂提前完成了指标。” “所以厂领导决定,今年提前十天关响,大家排好队,去财务处领取工资。” “我在这里,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啊,哈哈哈。” 大伙一听,还有这等好事,提前十天啊,可以安安稳稳过个小年了。 等了好一会儿,张宇终于拿着自己的工资出来了,没想到厂里真大气,直接按四级工,给自己发的工资。 在张宇等马师傅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秦淮如,秦淮如看着张宇手里的钱,直接挪不开眼了。 张宇赶忙把钱放进挎包里。 “贾家嫂子,你也来领工资呢,赶紧的吧,一会儿就轮到您了。” 秦淮如白了一眼张宇,我是这个意思吗? 秦淮如早就发现了,张宇这小子,是在有意的躲避自己,这让秦淮如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个地方得罪张宇了。 第38章师傅,是她招惹我的 “小宇,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得罪倒是没有,张宇只是有意避开秦淮如罢了。 “嫂子,您这话说的,哪有值得您得罪的地方,您真会开玩笑。” 嘴上说着没有,可是话里话外,都带着特别明显的疏远感。 秦淮如也不是傻柱,自然听的明白,张宇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宇越这样,秦淮如就越想知道,张宇为什么这么辟着自己。 “叫什么嫂子啊,都是一个大院的,我也大不了你多少,你干脆喊我秦姐就行。” 呵呵,姐姐这个称呼是随便叫的吗,整个大院里,也就傻柱敢喊声秦姐,看看把傻柱撸的,真是家徒四壁。 “嫂子,没这个说法啊,我怎么能喊您姐呢,您是贾哥的媳妇,我要喊您嫂子是理所应当的,喊秦姐就有点越界了。”值得的阿 “再说,我爹娘从小就教育我,见什么人用什么称谓,我要喊你秦姐,这事让我爹娘知道了,指定饶不了我。” “您啊,还是赶紧去领工资吧,跟我在这耗,没劲。” 张宇已经说的很明显了,顾及都是一个大院的,说话也相对收敛了点,希望秦淮如能听明白自己说啥。 也与张宇的话说重了,眼见着秦淮如红了眼眶,摆出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 看的张宇别提多膈应,秦淮如这个样,张宇在电视剧里见多了,只要秦淮如摆出这个样,指定有人要倒霉。 张宇赶紧往一旁躲了躲,这事避嫌,生怕别人看见了,说自己欺负寡妇。 秦淮如哪能让张宇如愿,一把薅住张宇的胳膊。 “小宇,姐姐这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你干嘛要躲着姐姐呢?” 张宇赶紧晃动胳膊,把秦淮如的手,摔了下来。 “嫂子,你干嘛呀这是,你是有家室的人,你怎么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随便拽我呢!?” “咱们就是普通的街坊四邻,你哪来这么多戏呢。” “小宇,你不回家,在这干嘛呢?” 马师傅拿着自己的工资出来了,看着俩人拉拉扯扯的,赶紧出声给张宇解围。 这会儿,周边围满了人,对着张宇和秦淮如指指点点的。 “师傅,我这不是等您嘛。” “哦,那咱爷俩走吧,给秦师傅让位置。” 马师傅刚要拨开人群,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看着秦淮如。 “秦师傅,小宇年纪还小,你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还希望你能离远点。” “以后这种拉拉扯扯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秦师傅你说呢。” 马师傅两句话,说的秦淮如面红耳赤。 马师傅这么说,已经在给秦淮如留面子了,秦淮如瞬间不敢咋呼了,只能乖乖听话。 “是,马师傅,我会注意的。” “嗯。” 马师傅带着张宇出了工厂大门,一脚踹在张宇的屁股上。 “臭小子,我以前跟你说什么,你都忘了吗,我让你离那个秦寡妇远点,远点,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再这样,谁还敢给你介绍对象啊,大庭广众之下,就跟寡妇拉拉扯扯,还要不要脸。” 张宇一脸委屈的看着马师傅。 “师傅,这事真的不赖我,我没招惹她,是她招惹我的。” “她招惹你,你不会躲一躲嘛,你平时挺灵活的,这会儿怎么这么愚呢。” “我再跟你说一遍,秦淮如你离她远点,我再看你俩拉拉扯扯,我真抽你,听到没有?” 马师傅用手指,一边点着张宇的头,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昨天自己刚去找了王主任,今天张宇就出幺蛾子,厂里人这么多,你一句我一句,指定有一句传到王主任的耳朵里。 到时候人王主任咋想,是介绍呢还是不介绍呢,恐怕到时候对自己爷俩都有意见。 马师傅更气的秦淮如,一个寡妇,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个年轻小伙子,拉拉扯扯,这不是诚心拆台嘛。 自从上次,看了那场戏,马师傅跟人打听了一下这个秦淮如,反正口碑有好有坏,都说她跟傻柱,俩人关系不清不楚的。 秦淮如跟谁不清不楚,马师傅不管,但是不允许,秦淮如勾搭张宇,这次留了面子,希望秦淮如有点数,不然下次,可不是这么算了。 看着马师傅正在气头上,张宇也不反驳了,师傅说啥我听啥。 “听到了师傅,我绝对不会跟她有牵扯,我离她远远的。” “赶紧滚蛋,赶紧去买你的自行车去。” …… 秦淮如这会儿,脸红的跟个猴子腚一样,看着一圈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 秦淮如也没耳听了,赶紧去财务室领了自己的工资,赶紧往家走去。 一边走,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自己都那样了,张宇那小子还不服软,看着自己像看到狼一样。 还有马师傅,这老家伙真碍事,要不是他横叉一脚,张宇这会儿,指不定就软了,现在好了全完了。 这个事还不知道,传成什么版本呢,算了,管他传成什么样呢,张宇没指望了,只能先稳住傻柱了。 傻柱不是想相亲嘛,那就过年的时候,把秦京如那丫头叫来,让傻柱见一面,让他闻闻女人香,把他迷的五迷三道的,其他的事,还不是自己说啥就是啥。 …… “铃铃铃,铃铃铃。” 街坊四邻,正在院里接水呢,听见大门口有车铃响,扭头看了一眼。 卧槽!是张宇? 张宇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进了大院,有识货的,一眼瞅出,这事凤凰牌自行车。 这可是自行车里的法拉利啊,大院住户瞬间沸腾了,齐刷刷的围了上来。 “张宇,厉害了,竟然买了一辆新车。” 阎埠贵小心的摸了一下车把,羡慕的说道。 “三大爷,别人羡慕,那是没有,您怎么还羡慕呢,你可是有自行车的人。” 这就话如同一把尖刀,捅在阎埠贵的心上。 “我可没脸说了,我的自行车被人偷了!” “偷了?” “什么时候?” “就昨晚,亏你三大爷锁了车,就丢了一个车轱辘,不然呢,嘿嘿。” 刘海中这么说话,听着咋就这么阴阳怪气的呢。 刘海中就是嫉妒,院里三个大爷,凭什么阎埠贵先买了自行车,自己这个老二还是下步量。 看着阎埠贵倒霉,刘海中心里别提多舒坦。 “张宇,你的自行车票怎么来的?” 刘海中看着新车子,心里也是羡慕的紧,希望跟张宇取取经,自己也弄一张自行车票。 “哦,这事啊,我的自行车票,是厂里奖励给我的。” “二大爷,您不用羡慕,凭您那工作能力,自行车票,早晚是您的。” 花花轿子有人抬,两句话,夸的刘海中喜笑颜开。 “哈哈哈,小子会说话,行,二大爷借你吉言,快快快回家去吧。” “你在这,大家都挪不开眼。” “哎,这就回屋,您忙着二大爷。” 刘海中看着张宇的背影,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会说话,句句说道自己心坎上,真是人不可……,什么相来着? 第39章找王主任,给傻柱介绍对象 “大伙围在这干嘛呢。” 易中海看到住户围在院里,叽叽喳喳的,聊得挺热乎。 “呦,一大爷回来了,您手里拎的车轱辘是?” 阎埠贵眼尖的瞅见,易中海手里的车轱辘。 “一大爷,这该不会是……?” 易中海把车轱辘,举到阎埠贵脸前。 “对,看看。” 阎埠贵高兴怀了,一边接过车轱辘,一边指着易中海,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您那车轱辘不是飞鸽的吗,派出所呢,找了个永久的,我一寻思,甭管飞鸽还是永久的吧,只要能用就行呗。” 阎埠贵才不管那个牌子呢,旧轱辘换新轱辘,怎么算都是赚着。 “一大爷就是一大爷,您说话就是好使,我这就去给车子换上。” 这话让刘海中听了,一个劲的斜楞眼,一大爷好使,二大爷就不好使呗,这要让我办,指定给你拿个凤凰牌的车轱辘。 气哼哼的,倒背着手往后院走去。 “哎,他二大爷,先别走啊,你们大家围在这,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张宇那小子,没了辆新自行车,大伙都在夸张宇厉害呢。” 说完也不等易中海再说什么,快步回了家。 易中海听到张宇买了新车子,往后院瞅了一眼,看见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行啊,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把自行车买了。 至于自行车票的来历,易中海根本没有必要问,动动脑子就知道,这是厂里给的。 哎,这么优秀的小伙,怎么能有爹娘呢,这要给我养老,那可就太好了。 在心里偷偷的,把傻柱跟张宇做了个比较,各项数据被碾压,易中海心里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难受,径直回了家,翻箱倒柜的找出半瓶酒,喝起了闷酒。 心里对马师傅那个羡慕嫉妒恨,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不是我的徒弟呢。 一大妈端着脸盆进了屋,看着易中海,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赶紧丢下盆子,夺过易中海手里的酒盅。 “你干嘛呀老易,身子骨不要了,这么糟践自己。” “刚刚不还好好的吗,这会儿怎么跟丢了魂一样呢?” 对着自己的老伴,易中海也不瞒着。 “我是在嫉妒老马呢,你说说,张宇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老马的徒弟呢,怎么就不是我的徒弟呢?” “看看张宇,再看看那个傻柱子,他俩哪有什么可比性,张宇全方位的碾压傻柱。” “你看看傻柱那个混蛋样,一旦不顺他的心,想着办法拾掇人家,每次还处理不好,还要我花钱帮他擦屁股。” “就阎埠贵那个车轱辘,为了帮傻柱把场子圆回来,我花钱帮阎埠贵买了个新的,这才把阎埠贵打发了。” 越说越气,越说越气,易中海一把夺过一大妈手里的酒盅,倒满一口下肚。 一大妈怕易中海喝多了伤身子,赶紧把仅剩的那些酒,还有酒盅子拿了起来。 “张宇成不了你的徒弟,说明你俩缘分不够,再说了,傻柱挺不错了,干嘛非得跟张宇比呢?” “你怎么不把老刘,老阎家的那些孩子,拿出来比比呢,傻柱甩他们好几条街呢。” 一大妈把手里的酒跟酒盅,收进橱柜里,嘴里也是没停的念叨着。 “你啊纯粹是看着眼红,你不想想,人家张宇有自己爹娘的,傻柱可是光棍一个,咱们当初挑傻柱,不就是看重这一点嘛。” “你要觉得傻柱不好管,你就给傻柱找个媳妇啊,找个能管住他的。” “你还说人家老马呢,人家老马,现在正托街道办的王主任,给张宇介绍对象呢。” “棒梗那个班主任,你不是知道嘛,那天就是王主任领她来的,跟张宇相了一面。” “你要是真为柱子好,你也去王主任那里说说,让她帮傻柱找一个媳妇。” “傻柱那混小子,别看他一副滚刀肉的样,这小子耳朵根子软,你看看这些年,秦淮如把他拿捏的。” 易中海听了,觉得一大妈说的在理,相不中胖的,瘦的还不行嘛。 看看明天中午去一趟街道办,找找王主任,让王主任帮帮忙。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了,你赶紧做饭吧,刚刚喝了那几口酒,现在胃里烧得慌。” 一大妈白了易中海一眼,洗了把手,开始收拾晚饭。 …… “铛铛铛” 正在忙活晚饭的张宇,听见有敲门声,瞅了一眼锅里的菜,用锅铲翻了一下,防止糊底。 “谁啊,这个点不在家做饭,敲什么……。” “冉姐姐,您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是冉秋叶,张宇有些惊讶。 “你说呢,我不来你就不去找我了是吧?” 冉秋叶不是没收到王主任传的信,正因为收到了,这才把冉秋叶的好胜心激起来了。 借着今晚去贾梗家家访,顺便再跟张宇聊聊。 “冉姐姐,这不合适,您一个待嫁的女孩子,我天天打扰您,您还嫁不嫁人了。” “你这个意思,是你不喜欢我吗?” 冉秋叶听出了,张宇的话音,不死心的想在确认一遍。 “呵呵,也没有不喜欢,就是没有那么喜欢,我第一次见您,就觉得您倍亲切,仿佛见到了我亲姐一样。” 冉秋叶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宇,心想。 我是要当你姐姐吗,我缺你这个弟弟吗我,我跟你相亲是干嘛的,不就是相亲结婚嘛,这摆明是在羞辱我。 “行了,你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张宇我告诉你,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不用在这拐弯抹角的,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叫姐姐就免了,我不缺你这个弟弟。” 说完,转过身气哼哼的走了。 张宇无语的摇了摇头,这说的自己跟个渣男一样。 关上房门,继续忙活自己的晚饭。 冉秋叶这边刚回到中院,迎面碰上了傻柱。 “冉老师!” “您这是打算去哪呀?” 冉秋叶心里就是再气,多年的教养,让自己很好的控制住了情绪。 “是何雨柱同志啊,是这样,我打算去贾梗家做家访,这不是贾梗同学的学费还没交嘛,我顺便来催一下。” “哦,去棒梗家啊,您知道屋吗?” “知道,我来过一次了,您忙您的吧。” 傻柱赶紧跑回家,对着镜子,捣鼓那几根头发去了,傻柱知道,一会儿,棒梗那小子指定来叫自己,这是爷俩下午说好的。 冉秋叶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这身真奇怪,算了不想了。 走到贾家门前,邦邦邦,敲了敲门。 “贾梗,贾梗在家吗?”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 “呦,冉老师来了,快,里边请,里边请。” 第40章傻柱,你就别啰嗦了 “贾梗妈妈,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学校的所有老师都在家访,然后学校也开了一个会,想必棒梗应该跟您说了吧。” 冉秋叶进了屋,也没耽搁,直接单刀直入开启话题,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下。 秦淮如一脸为难的说道。 “是,孩子跟我说了。” “那个,冉老师的对不住啊,这学费呢我一定交,等开学以后再交,您看成吗?” 冉秋叶来之前,已经想到秦淮如会怎么说了。 可是,你为难我也为难啊,我来你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贾梗妈妈,其实吧,我也是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样能够,让贾梗同学免学费呢。” “可是学校里的困难户啊,实在是太多了,市政府又规定,这家里的生活评论费,每人每月不超过五块钱的,才能免除学费。” “可是您家呢,刚好够,我啊,也实在是没办法。” 冉秋叶知道秦淮如一定有钱,只是不舍的教而已,但是为了此次的来意,冉秋叶直接把政策搬了出来。 秦淮如就是再浪费口舌,那都是无用功,毕竟政策摆那呢,冉秋叶只是一个老师,起不到决定权。 “妈,你不用教了,何叔说了,他替我交。” 一旁的棒梗说话了,把秦淮如说的一愣,因为这是是棒梗找傻柱商量的,秦淮如不知道。 “妈,冉老师,您俩等会儿,我去把何叔叫来。” 一溜烟往傻柱家跑去。 秦淮如把一旁的小当叫到跟前。 “小当,怎么回事,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妈,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哥去找过傻叔。” 小当意识到自己说错措辞了。 “不是,那个,我哥说了,不准在老师面前叫傻叔。” 秦淮如听到这,低下头个故作沉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啦。 抬头瞄了一眼,不明白状况的冉秋叶。 棒梗指定是用,冉秋叶诱惑傻柱了,没想到傻柱这么大的一个人,让棒梗这个小家伙给拿捏了,不得不说这事干的漂亮。 还有小当,这声傻叔叫的恰到好处。 “贾梗妈妈,这位傻叔是谁啊,这人为什么待个傻字啊?” “嗨,这就是一个外号,我们大院都叫习惯了,这人其实是我们轧钢厂的厨子,大名叫何雨柱,人可好了。” 冉秋叶这才恍然大悟,这说来说去,说的还是何雨柱,这人跟自己,还真有缘。 “冉老师,听说您到现在,一直单身呢?” 秦淮如这话问的冉秋叶,一脸不好意思,戳到了冉秋叶的痛点。 “这不,一直没碰到合适的吗。” 冉秋叶一脸难为情的说道。 “不对吧,前几天,我听院里的大妈们说过,您跟后院的张宇相过亲呢。” 这事也不是不可说,毕竟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冉秋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是,我们是相过,只是张宇同志,不喜欢我。” “您这么优秀,他还不喜欢您?” 秦淮如以为自己听错了,冉秋叶,这身条,这五官,这皮肤,不说万里挑一,那也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光看傻柱就知道了,这么多天,一直在惦记冉秋叶,这就说明,冉秋叶的优秀了。 “贾梗妈妈,这是实话,我没有骗您,张宇同志确实不喜欢我。” 冉秋叶刚刚与张宇见面,确实感觉到了张宇的漠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温和,二人的关系如同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让冉秋叶很受打击,心有好感的男孩子,如此对待自己,心里一定是特别难受的。 秦淮如看到,自己的话伤到冉秋叶的伤心处,赶紧帮着冉秋叶数落张宇。 “看他那些臭毛病,您都这么优秀了,他还挑这挑那,太不像话。” “天下男的又不是死光了,剩他自己一个,冉老师,一会我把孩子们说的何雨柱介绍给你。” “他今年二十九岁了,……。” “傻柱,你快点行吗?” 棒梗等的有点麻爪了,第一次发现傻柱这人,不仅墨迹,还非常的油腻,就那两根毛,至于一个劲的梳吗? 头也不洗,就那么干梳,能好看到哪去? 傻柱回头撇了一眼,这小子。 “我不捯饬的精神点,冉老师能看上傻叔吗?” 放下梳子,做饭床沿上,一手一只把鞋脱了下来,那味道跟腌了许久的咸菜缸,又酸又臭。 “傻柱,你墨迹就墨迹呗,你脱鞋干嘛呀,你这是多久没洗脚了,臭死了。” 傻柱默不作声的,从床底拿出一双崭新的皮鞋。 傻柱一边穿鞋一边说道。 “甭管我脚臭不臭,小子,将来你搞对象,也得这样。” “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不穿皮鞋,不搞对象。” 说着用鞋刷,在皮鞋边沿,刷了一下灰尘。 棒梗听了,冲着傻柱就是一个白眼,嘴上一套一套的,现在还不是光棍一个,吹什么牛呢。 我要跟你这么大,没对象,我一头装死在门槛上。 “行了,你就别啰嗦了,快走吧你就。” 傻柱站起身,用手一请。 “走着小子。” 秦淮如正跟冉秋叶介绍傻柱呢,说曹操曹操到,棒梗领着傻柱进来了。 “妈,何叔来了。” 傻柱矜持的,走到冉秋叶对面。 “冉老师,又见面了啊。” “是啊,何师傅,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冉秋叶笑呵呵的说道。 这场面,让秦淮如很懵,不是不认识吗,这会儿怎么跟老熟人一样呢? “冉老师,您认识何雨柱啊?” 冉秋叶冲着秦淮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跟何雨柱同志,挺有缘分的,机缘巧合见过几面,昨天他还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傻柱这会儿,话都不会说了,一个劲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秦淮如推了一把傻柱,傻笑什么呀,还嫌不够傻是吗? “别笑了,赶紧的,咱们坐下聊。” 这一推,把傻柱的魂推回来了。 “不不不,不在这坐了吧,要不冉老师,上我那坐会去吧。” 刚说完,傻柱就觉的不妥。 “冉老师,这么说啊。” “这秦姐家的事呢,就兹当是我们家的事,差不了多少。” “我听说是怎么,学杂费没交上是吧,这,这先给交上,别耽误孩子学习。” 麻溜的从裤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递到冉秋叶手里。 冉秋叶拿着钱,看着傻柱,憨厚的面貌,觉得这人挺不错的。 “您这人,真是热心肠。”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这学校啊,非得催着来家里要。” 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收据,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这会儿,看着傻柱跟冉秋叶,你来我往的沟通,心里有点酸酸的。 “冉老师,您没错,这是我们做的不对,下回啊,我一定提前交上。” “嗞,什么下回啊,不不,不就是三月一号开学吗。” “您放心,我们棒梗头一拨,这也算支持冉老师工作不是。” 秦淮如现在只剩皮笑肉不笑了,眼神死死的盯着傻柱,心里快要炸了。 秦淮如有礼貌的,给冉秋叶下了逐客令,冉秋叶不知道秦淮如这是怎么了,说话跟有气一样。 反过来一想,这么晚了,来人家里要学杂费,确实不是个时间点,可能因为这是惹得秦淮如不乐意了。 第41章张宇被阎埠贵抓壮丁 这秦淮如怎么这样啊,没聊两句的,就撵人家走,帮你交学费,我图的什么呀,不就是跟冉老师留个好印象,好有下一步的进展嘛,非但不帮我,怎么还拆台呢。 “不不,不是说了,上我那去坐会儿吗?就就,就那边。” 傻柱憋了一眼秦淮如,这个自己家方向说道。 “不了,我啊,还有五个同学家要去呢。” 冉秋叶不是不明白傻柱的意思,只是这么晚了,去一个男人家坐坐,这要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更何况,刚和张宇闹得不愉快,就去同院的男人家坐坐,这让张宇更加看低自己一眼。 所以才找了一个,拒绝不了的理由。 这理由,傻柱也没法反驳,毕竟冉秋叶带任务出来的,不好耽搁人家时间。 “冉老师说的是,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那那,冉老师,我送送您。” 说着帮冉秋叶敞开门,冉秋叶看着傻柱这个殷勤劲,满脸笑容的说了声。 “何雨柱同志,谢谢您。” “贾梗,贾当,老师走了啊。” “冉老师再见。” “再见。” 拎着自己的包,出了屋,傻柱屁颠屁颠的跟了出来。 指着自己的屋子。 “冉老师,我那屋,就那儿,就那儿。” 冉秋叶看了一眼房子,面积不小,只是没有随着傻柱说话,而是另找了一个话题。 “今天,我算是看到了,远亲不如近邻,您啊,真是热心肠。” 点开车子,一边推着往外走,一边夸赞着傻柱。 傻柱听了,心里可美了,被心上人这么夸,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哪儿啊,那也比不了老师,我最尊重老师了。” “来来来,我帮您,我帮您。” 帮着冉秋叶,把自行车抬过门槛。 这一幕,全被秦淮如眼里,心里特堵得慌,这些年,自己给傻柱又打扫卫生,又洗衣服刷鞋的,内裤都帮他洗。 到头来,还没一个刚见面的老师来的热乎,瞬间感觉,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特别不值。 再不值又能怎么样呢,魂都被勾走了,哎。 秦淮如满脸低落的,进了屋,独自舔伤口去了。 傻柱和冉秋叶有说有笑的,来到前院,迎面碰上了正好出来的阎埠贵。 “阎老师,您倒垃圾呢?” 冉秋叶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阎埠贵不敢置信的看着俩人,这俩人怎么走到一块了。 “你你你,你们俩这是?” 冉秋叶瞄了一眼傻柱,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意思,赶紧开口解释。 “阎老师,您别误会,我跟何雨柱同志,是前天晚上在大街上的修车铺见过面。” 傻柱这会儿懵了,这怎么啥都往外说呢? “何雨柱同志,正好在那卖自行车轮子,我在那修车,今天呢,正好在贾梗同学家见了面,……” 完蛋! 正好撞枪口上了。 “不是,不是,不是,等会儿,冉老师,你刚刚说什么?” 阎埠贵仿佛听到了,应该听到的东西,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让冉秋叶重复一遍。 “三大爷,冉老师,傻柱,你们这是有事?” 张宇刚在外面消完食,刚进大院,就看到阎埠贵吹胡子瞪眼的。 “张宇,来来来,你也一起听听,省的我听错了冤枉人。” 说完瞪了傻柱一眼。 “不是,说什么呀,天挺冷的,冉老师还得回去呢。” “不是,不是等会儿,冉老师。” 阎埠贵把手里的簸箕,放在一旁,伸手拦在冉秋叶前面。 “小冉老师,你,你必须说。” 冉秋叶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傻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下意识看了一眼张宇。 “冉姐姐,你看我干嘛,三大爷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呗,我又不知道这中间的事,看我没用。” 张宇注意到冉秋叶的目光,无语的说道。 看我干嘛呀,我就是个遛弯的,我没想掺和你们的事儿,这都能拽来当壮丁,这也没谁了,运气咋就这么背呢。 冉秋叶会意。 “阎老师,我,我是看见他卖他家,没用的自行车轮子。” “怎么了,阎?老师” 傻柱彻底无语了,好嘛,现在有官司了,阎埠贵那个嘴,指定给自己捅破喽。 “怎么了?” “呵呵,傻柱,我问你,你有自行车吗?” 看看,想什么来什么,傻柱赶紧斗转星移,转移话题。 “行了,三大爷,你啰嗦什么呀,谁不知道你是三大爷,冉老师还回家呢,赶紧走走走。” 说着就要接过自行车,想推着往外走。 “你走一个试试,你有本事从我身上压过去。” “我告诉你傻柱,你要不说,我这就去派出所,找张所长来。” 张宇赶紧拉住阎埠贵。 “三大爷,三大爷,不至于,有什么事,咱们在大院解决算了,找什么派出所啊。” “我不找派出所,他不说啊。” 阎埠贵嘴上说着,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傻柱。 “柱哥,到底什么事,你就说呗,等会儿派出所来了,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张宇不想做这个搅屎棍,说多了又没好处,但是阎埠贵肯定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张宇只能硬着头皮两边劝。 “我能说什么啊,乱了,全乱了,误会,误会。” “冉老师,您先回去,哪天我上学校找您去啊,就就,就这么着吧。” 说完也没脸多待,赶紧一溜烟跑回了后院,从墙头上翻了出去,跑到冉秋叶的必经之路,等着冉秋叶。 阎埠贵反应就是在慢,也反应过来了。 “傻柱,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个小偷,你个小偷你。” “小偷,哪呢,哪呢?” 三大妈赶紧从屋里冲了出来,左右张望,想看看小偷是谁。 “老阎,你说谁是小偷呢,充谁发火呢?” “我还能跟谁发火,傻柱呗,咱们家自行车轱辘,就是傻柱偷的,你不信,你问问张宇,张宇都听见了。” 卧槽,我听见啥了,我啥都没听见啊,你这老头怎么乱说话呢。 “三大爷,你不能这么说啊,我听见啥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在说啥。” “我就是被您给拉壮丁的,我还想让您给解释一下,中间发生什么事呢。” 阎埠贵皱着眉头,看着张宇,我说啥,你应着就行了,三大爷还能坑你? “阎老师,您的意思,这个自行车轮子,合着是您的呀。” 冉秋叶指着自己的前轱辘说道。 阎埠贵和三大妈,凑近瞅了一眼。 “这这这,这不就是我的嘛,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呀,就是我们的。” “张宇,看到没有,咱们院里出了一个败类啊!” “三大爷,说话严重了啊,你跟傻柱之间的事,我就不多说,你也明白,我就不说了吧。” “事情您都搞明白了,我就不打搅您了,我先回屋了。” 张宇刚要走,就让冉秋叶一把拉住了,冉秋叶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希望张宇能陪自己一下。 冉秋叶现在尴尬的要死,没想到还能碰到这种事, 张宇看着冉秋叶的眼神,一时有点心软,只好转过身来,站冉秋叶身边,帮她鼓劲。 第42章傻柱的脑子,被雷劈过吗? 冉秋叶看着张雨欣在自己身边站定,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气。 “阎老师,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这,这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油光粉面的,怎么是个小人呢!” 阎埠贵对于冉秋叶,自然不能像刚刚那种语气,用还算温和的语气,把二人之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冉老师,你不知道,当初傻柱找到我,想让我把你介绍给他。”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把帮她介绍了吧。” “再加上我听说,你跟张宇你俩人相亲呢,我更不能做这个坏人了。” “张宇这人有能耐,短短三年就成了四级工,现在又刚买的自行车,人又长的好看,个子又高,我怎么能把你介绍给傻柱呢。” 听着阎埠贵说的这些,张宇跟冉秋叶之间,弥漫着一股尴尬。 “行了行了行了,三大爷,您就别搁着夸了,您这么夸我,我可就害羞了。” 吁,停,张宇赶紧出声,刹住阎埠贵的嘴。 冉秋叶也反应过来了。 “阎老师,这事我知道了。” “阎老师,您也别生气了,跟这种人生气犯不上,这样,我回头啊,把自行车轮子还给您。” “不用,不用了,他们给我一个,这事我跟傻柱说,不关你的事,我们的事情好说。” 阎埠贵虽然气恼,也知道这件事不关冉秋叶的事,冉秋叶也是没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了这个车轱辘,不知者不怪。 “那,那就谢谢您了,阎老师,拿您先忙着,我先走了啊。” 冉秋叶实在是带下去了,既然阎埠贵不怪自己,那就干脆告辞。 “小冉老师,慢走啊。” 三大妈回了一句。 “哦哦哦,冉姐姐,我送送您。” 张宇帮着冉秋叶,把车子推出了大院。 两人沉默的走在大街上,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 傻柱突然从拐角处,窜了出来,把俩人吓得不轻,张宇下意识的挡在冉秋叶身前。 看清楚来人,原来是这傻东西。 “干嘛呀傻柱,大晚上的,不回屋睡觉,你想吓死谁啊?” “我一个大男人还好说,冉姐姐是个女生,你做事就不能温柔点吗?” “你看把人给吓得,你还不赶紧道歉。” 傻柱看了一眼冉秋叶,那脸色确实吓得不轻,心里咯噔一下,本来让阎埠贵那么一弄,在冉秋叶的心里就有阴影了。 这会儿,又不知死活的,吓着人家了,估计印象会更差了。 “冉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吓您的,我只是想跟张宇闹着玩呢。” “啪”“让你不老实。” “啪”“让你吓唬人。” 傻柱举起左右手,一左一右,扇了自己两下。 傻柱说的这些,跟做的这些,张宇都没眼看,这时候了,还耍小聪明呢,智商不高,情商估计也是晚期了。 张宇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是在帮傻柱开拓,希望傻柱不要给冉秋叶留下不好的印象。 毕竟阎埠贵那些事,张宇还是知情的,几句话就能解释的通。 张宇也是在尝试,能不能改变一下,剧情人物的结局,毕竟娄晓娥是无辜的,平白无故的给生个儿子。 能促成冉秋叶跟傻柱的亲事,后面就少了那些伤及无辜的事情,只是傻这个柱说话跟做事,彻底让张宇死心了。 冉秋叶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看着张宇伟岸的身躯,冉秋叶一时有些痴了,心想这是自己的男人该多好。 只是又想起,张宇说的那些话,冉秋叶心里一阵失落,为什么张宇会拒绝自己呢。 冉秋叶要是知道张宇想的事情,估计一自行车摔张宇头上,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还想让我嫁给这个傻东西,估计冉秋叶直接爆粗口。 冉秋叶看到傻柱,话不知耻的,还在给自己找借口,傻柱那点归零的好感度,瞬间成了负一百,让冉秋叶更加的厌恶。 “何雨柱同志,你想干什么呀?” “不用在我这装模作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你。” 傻柱还以为,还是阎埠贵说分那事,让冉秋叶反感呢。 “不,冉老师,我这是从后院翻墙出来的,就为了送送您。” “顺便跟您解释解释,三大爷说的那个事。” 张宇真想仰天长叹,真他妈的笨啊,这傻柱就这脑子,让雷给劈了吗,焦的只剩核桃仁大了是吗? 人家现在这会儿,想听的已经过去了,道歉道的花里胡哨,聊天也不往正处聊,还想让人家原谅你,做梦呢这是。 “不用,何雨柱同志,我奉劝你一句话,做人呢,要堂堂正正的做人,偷鸡摸狗的,不但不会对孩子起到好的榜样,只会在孩子心里种下罪恶的种子。” 这话说的,不愧是老师,骂人骂的都是这么斯文。 “不是,不是,不是,冉老师,这事您误会了,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 傻柱赶紧开口否认。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我也不想跟你说话了,让开。” 冉秋叶气哼哼的的推开傻柱,拉了一下张宇,还不赶紧走。 “冉老师,我不生您的气,这事全怪三大爷。” 真是没耳听了,说的什么话啊这是,你还有理由生气吗? 张宇赶紧推着自行车,走了十几米远,远离这个修罗场,把车子交给冉秋叶。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冉姐姐,我就送到您这了,剩下的路,您就自己骑回去吧。” “你真不想再送送我了?” 冉秋叶一脸期待的看着张宇。 张宇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冉秋叶。 冉秋叶知道了张宇的意思,一脸失落的骑上自行车,快速逃离这个伤心地,不让自己再有一丝幻想。 张宇看着冉秋叶远去,利落的转身,往大院走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傻柱还搁那杵着呢,估计是等自己呢。 张宇走到傻柱跟前,还没等张宇说什么呢,傻柱先开口了。 “张宇,你什么意思,怎么哪次见冉老师,你都出现呢,你这是盼着我打光棍是吗?” 这从何说起这个,我那是故意的吗,机缘巧合的事,我避免的了吗我? “不是,这事你也能赖我,还不是三大爷,拉我当壮丁,不然这会儿,我早在被窝里睡觉了。” “不是我说你,你这个脑子能不能转转啊,我刚刚都给你打掩护了,你怎么还听不出来呢?” “你寻思寻思,你自己说的话,你能跟人女生这么说吗,本来因为三大爷,人家就对你有成见了,你倒好还吓唬人家,人家能给你好脸色看吗?” “人正在气头上,你还解释什么啊,还不赶紧道歉走人,等人气消了,再跟人家解释,非得搁这解释,人能听进去吗,你告诉我能听进去吗?” 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货,说再多人家一根筋,听不听得进去还两说呢。 张宇懒得再费这个口舌,绕过傻柱,一路回了屋。 傻柱在后面跟着,一边走一边寻思张宇说的话,确实在理,知道自己错怪张宇了,只是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跟张宇道歉。 就这么着吧,再找机会,跟冉秋叶解释把吧。 张宇也不缺那点道歉,反正也不想听傻柱说话,膈应人。 第43章看看张宇,再看看你 张宇早早地起床,把家里挨个角落收拾了一遍,把粮食都封存好。 让后去了阎埠贵家。 “三大爷,三大妈,走人在家吗?” 掀开棉帘出来的,是阎解成。 “是张宇啊,找我爸妈有事吗?” 稀客啊,这么多年头一次,主动上门。 “解成在家呢,我找三大爷有点事,三大爷在家吗?” “在在在,正在屋里吃饭呢,你有事进来说吧。” 阎解成把张宇请到屋里。 “爸,张宇找你有事。” 阎解成说完,撂下张宇回自己座位,吃自己的饭去了。 “张宇,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阎埠贵瞅了阎解成一眼,哪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啊。 “哦,三大爷,也没啥事,我就是想,您过年写春联的时候,帮我写一副,顺便麻烦您帮我贴上。” 张宇在包里掏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五毛钱,放在桌子上。 “三大爷,这五毛呢,三毛是谢谢您,帮忙写春联,剩下的两毛,是感谢您帮我贴上。” 阎埠贵一家子,看着桌子上的五毛,直接看直了眼。 只是心存底线的阎埠贵,马上回过神来。 “不不不,张宇,一副对联而已,我不能要你钱,你赶紧把这五毛收回去。” “你能用的到三大爷,那是看得起我,这就是一把花生的事,用不着钱,往年我也没收街坊四邻的钱,不能开这个先河。” 阎解成看着老头子,矢口否认的样子,心里急得的,上蹿下跳的。 给你钱你就接着呗,家里都什么样子了,还隔着装清高,要不是自己不主家,不然这钱早就进口袋了。 “那这样,三大爷,钱呢您不要,但是忙不能白帮,这样,一瓶西凤酒,怎么样。” 张宇看得出,阎埠贵推辞的时候,脸上出现肉疼的样子,但是语气还是非常的坚决,只好想了别的办法。 托人办事,礼一定得给到,尤其是像阎埠贵这种人,只有前期礼给足了,才不会出现后面的麻烦事。 “行,只要不是钱,你给什么我都乐意接着。” 正愁过年,家里没酒喝呢,一瓶西凤酒,比五毛钱来的实在。 “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我准把西凤酒送到您屋前。”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呢,过完年? “不是,张宇,你今年不在大院过年啊?” “是啊,三大爷,今年我打算回农村过,我已经两年没回去了,今年升了四级工,咱也来一个衣锦还乡,哈哈哈。” 张宇是骄傲的笑,阎埠贵随着苦闷的笑了笑。 看看张宇,再看看自家孩子,相差不大的年纪,张宇早早地就是四级工,阎解成还是低不成高不就,整天就知道吹牛逼,啃老子。 “三大爷,你们接着吃,我就不打搅你们,咱们明年再见,提前祝您全家新春快乐。” “哎,我也祝你新年快乐,帮我给你父母也问个好。” “谢谢您,三大爷,您吃着,我先走了,走了三大妈。” “我送送你。” 三大妈说着便站起身来,想送送张宇,张宇赶紧摆手。 “您太客气了三大妈,不用送了,您还是接着吃吧。” 说完,张宇便出了门,回了后院,看看没有落下的,便锁好门,推着车子出了大院,往菜市场赶去。 阎解成这会儿,看着张宇走了,才开口质问老头子。 “爸,您是怎么想的,五毛钱您都不要,您这是觉得咱家过得还不够穷吗?” 阎埠贵听了,啪叽,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我怎么想的,我怎么想的还不够明显吗?” “这五毛钱我不能要,我为什么要收那五毛钱。” “人家张宇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人家的晋升空间多大,咱们只有在这个时候,跟人打好关系,以后人家发达了才能看得到咱。” “那五毛钱真要收了,就成了交易了,以后咱托人办事,咱们是不是也要花钱啊?” “甭说那五毛钱了,就是那瓶西凤酒,我都不想收,收的越多,咱托人办事的空间就越小。” “你看看人家张宇,再看看你,相差不大的年纪,人家做事滴水不漏,你呢,就顾着眼前的利益,还五毛钱,你连一毛都够呛拿的出来。” “天天就知道对付你老子,你老子就这点本事,饿不死你就行,你要是觉得家里过得拮据,你就努努力,不然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啃老子。” “不止是解成,还有你们几个,上学的努力学,上班的努力干,我这点家底,你们不用惦记,没你们的份。” “吃饭!” 阎埠贵重新拿起筷子,没吃两口呢,就吃不下了,看着不求上进的孩子们,阎埠贵把碗筷一放,背着手出去遛弯去了,缓解一下心里的郁气。 等阎埠贵出了门,大伙你看我我看你的,把目光一致的投向阎解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好了吧,一大家子都跟着挨训。 阎解放他们扒拉两口,放下碗筷写作业去了,逃离这个尴尬的局面。 阎解成这会儿,也是非常的不解,讨论五毛钱的事呢,怎么还搞到这种境地呢。 “妈,您也不帮着我说话,您难道不想要那五毛钱吗,您想想,有了那五毛,咱家再添三毛,就能买一斤猪肉了。” 三大妈没好气的撇了一眼阎解成,老阎已经把话说的够透彻了,还隔着较劲呢。 “我想不想要,那也得看你爸的意思,这个家谁当家做主,你不知道啊。” “还添三毛卖猪肉,那三毛你给我吗,说的到轻巧,钱有难挣你不知道吗?” 于莉看着事情不对,赶紧当和事佬,识图化解现在的局面。 “妈,您也别生气,解成就这样,五毛钱确实诱惑力太大,解成也是一时糊涂,只看到钱了。” “解成,你也是,爸都说的很明了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有的吃有的穿就不错了,你挑拣什么呀,你应该谢谢咱爸宽宏大量。” 于莉这个会说话,会做人,让三大妈跟阎解成,挑不出半点毛病。 二人也没那心气去犟了,匆匆扒拉两口,各忙各的去了,于莉看着一桌子的碗筷,早知道就不说话了,让他们犟去呗,现在倒好,这都成自己的了。 第44章回家 铃铃铃。 “李婶,嘛去啊这是?” 李婶仔细瞅了一眼,呦,这不是张家的小子嘛。 “小宇?” “是我,婶子。” 李婶看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别把上挂着好几斤肉,后坐还有一个布袋,估计是细粮。 “小宇,你这是发达了,自行车都骑上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回趟家,必须得风光点。 李婶又是方圆百里的大喇叭,只要她知道的事,不用半天,准能传遍整个村。 “哈哈,混的还行,这是厂里奖励给我的。” “我不打搅您了,我急着回家呢,走了婶子。” 效果已经达到了,张宇也不在多留,招呼一声,骑上车子,往家赶去。 张宇家,在村子的最北边,紧挨着村里的水渠,在村里张家不算是大户,听亲爷说起过,爷爷的兄弟方面参加过战争,后来解放了,随着部队去了南方。 这么多年,也没了书信往来,早就断了联系了,这个村的大姓,姓李,村名很好的的概括了全村,名叫李家庄。 这个村,除了张家,还有姓胡的,姓孙的,姓窦的,都是些小门小户,通过两代人,三代人的努力,也算是在李家庄,开枝散叶了。 张宇骑着自行车,行驶在村里的大道上,不管是老爷们,小媳妇,还是穿着开裆裤的孩子,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大伙议论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孩子,长的俊俏不说,还这么有本事,那自行车,一看就是十成十的新。 张妈这会儿,正跟附近的老娘们聊天呢,家长里短的。 张妈一脸疑惑的大量着张宇。 忽然反应过来。 “儿子!儿子真的是你吗。” 张妈激动的,抓住张宇的胳膊,不可置信的问道。 激动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娘,您没看错,就是我,走,我带你回家。” “哎,好好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张妈麻利的坐上后坐,用力抱着张宇,顾不得跟那些老娘们说什么了,催促着张宇赶紧走。 张宇跟大妈们,礼貌的问候一句,蹬着车子直奔自己家而去。 后面那些大妈们,指着张宇,叽叽喳喳的,讨论张宇多有出息。 “吱” 车子停在家门口,张妈还没有下车的意思。 “娘,都到家了,下来吧,咱把车推进去。” 张妈这才不情愿的下来,帮着张宇把车子抬过门槛。 “小宇,你把车子停西屋把,这么新的车子,落上雪会生锈的。” “行,听您的。” “对了,娘,爹没在家吗?” 说这个张妈就来气,现在下了雪,大队的活都停了,张爸起床就开始摸酒瓶子,在自己家喝不痛快,就跟村里的那些哥呀弟呀,聚堆喝。 “他要在家,那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有你哥,那个混小子,也是别的不学,就学你爸这个喝酒,一天不喝,肚子里的酒虫馋得慌。” 张宇点好车子,扶着张妈的肩膀。 “好了,我亲爱的妈妈,不生气了好不好。” “看看我给家里带了什么,五斤肉呢,还有一袋子白面,今年咱们全家过个好年。” 张宇搂着张妈的肩膀,指着自行车上的物资,一脸骄傲的说道。 “娘,娘?” “是您回来了吗,我怎么听着有自行车声呢?” 张宇的姐姐,刚在屋里收拾东西呢,听着天井里,叮铃当啷的,便放下手里的活,出来看看。 “姐。” 姐姐下意识,寻着声往西屋瞅了一眼,哆哆嗦嗦的指着张宇。 “小宇,是小宇吗?” “娘,真的是小宇?” “真的是!” 姐姐激动的,扑进张宇的怀里,一边哭着,一边控诉张宇的绝情,好几年了,才回来这么一趟。 “臭小子,你还知道家啊,你说你,自从走了,连家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姐姐想你啊?” 姐姐气的,用力拍着张宇的胳膊,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张宇一声不吭,任由姐姐拍打,张妈怕把张宇拍疼了,就像上前阻止姐姐,张宇用另外一只胳膊,挡住张妈,没事不疼。 姐姐发泄完,心里好受了许多,想起自己打张宇这么多下,估计把张宇打疼了。 “小宇,姐姐把你打疼了吧,我我,我给你揉揉。” “不疼,不用揉,我这皮糙肉厚的,抗打,嘿嘿。” “姐,帮忙,把车上的东西拿进屋,今年过年,咱们就吃这个。” 姐姐这才看到自行车上的物资,看着别把上的五花肉,馋的直咽口水,就连崭新的自行车都忽略了。 “好了,好了,别看了,赶紧拿东西吧,在看也进不到嘴里。” 姐姐冲着张宇一个白眼,心里悄悄地低估,我都好久没见过肉了,还不能看看了。 心里想什么不管,行动挺迅速,手里拎着,怀里抱着,可有劲了。 张宇都没拎几样东西,全让姐姐拎着走了。 张妈觉着自己空着手,也不是个事,就像把张宇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哎呦,我的娘,您就空手得了,不用您拎,我一个大小伙子,拎这点东西,小意思,赶紧走。” 张宇一马当先,拎着东西进了北屋,把东西分类,吃的放厨房,用的放里屋。 “娘,姐,怎么没见二姐在家呢?” 张宇放下东西,这才感觉家里少了不少人,不值是爹和哥不在家,就是嫂子,侄子侄女也没在家,二姐也没在。 “咱妈帮二姐找了的对象,媒婆领着去见见,估计这会儿,快回来了吧。” 张宇算算年纪,二姐的年纪确实该结婚了,张宇二十,大哥比张宇大十岁,二姐比张宇大四岁,三姐跟张宇的年龄接近,就差一岁。 “二姐,相的是谁家的孩子。” 张妈拉着张宇坐凳子上,三姐给张宇倒上热水。 “就是隔壁村,王老五家的老三。” “哦,您说的是大勇,勇哥吧。” 提起这人,脑海中立马浮现出,这人的样貌跟家庭条件。 这个大勇跟张宇是一个学校的,因为两个村紧挨着,上下学,经常一起走。 王大勇大张宇三岁,经常带着张宇,上墙爬屋,爬树掏鸟蛋,下河摸王八,只是后来张宇进了城,二人的才没了来往。 “妈,大勇哥好啊,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二姐找这么个男人,一辈子都泡在蜜罐里。” 这亲事,张宇举着双手赞成啊,俩人的脾气自己都了解,这俩人能走到一起,那幸福美满一辈子。 第45章二姐 “大勇那孩子,咱们正因为了解才放心让你姐,去跟他相亲。” “再说,都是老相识了,你二姐跟大勇互相认识,你二姐特愿意。” 张宇听了直点头,二人的各方面自己都了解,很多事情上能形成一种互补。 “等二姐回来,听听二姐怎么说,要是相中了,明年就给他俩办了吧。” “成。” 嫁姑娘,嘴上答应的痛快,心里还是万分的不舍,毕竟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又是浇水又是施肥,茁壮成长了二十多年,到了端出去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三姐看出了张妈的难受,都说姑娘是贴心小棉袄,父母心里有点不如愿,闺女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得到。 “娘,您就别难过了,早晚都会有那一天的,二姐找到一个如意郎君,那是好事啊,可不能掉脸子。” 张妈拍拍三姑娘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娟子,你去帮你弟弟,收拾收拾屋子,把你弟弟的打炕烧热,让小宇先休息会。” 三姐应了一声,麻利的起身,往小偏屋走去。 张宇赶紧起身拦住三姐。 “娘,姐姐,您就歇着吧,这点事我自己能行,我自己来。” 张宇紧走两步,回到自己屋,把褂子挎包找地方挂起来,把袖口挽起来。 出门端了一盆水,均匀的撒在地上,还有炕上,拿着笤帚,到边到沿的扫了一遍,并没有扫出多少脏东西,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扰。 三姐这会,抱着一堆小麦杆子进来了,手上拿着洋火。 用门后的,火钩子掏了掏炕里的残渣,拿起麦秆折了几下,塞进洞口里,点着洋火,往麦秆边缘一探,立马就生着火了。 用火钩子往里捣了几下,又塞进一些麦秆,这才把洞口给堵上,稍留了一点小口。 张宇把炕上打扫完了,张妈抱着一卷铺盖进来了,张宇麻利的接过来,三下五除二的铺好。 坐在铺盖上,感受着炕上传来的热意,这可比城里的煤球炉子好多了。 “娘,别说哈,老祖宗的智慧,就是厉害,就这一会儿,屋里就暖和了不少,尤其这个炕,这温度可比城里的煤球炉子强多了。” 张宇说这话,可让张妈心疼死了,挺大的四九城,怎么连个炕都没有呢? “小宇,你要死喜欢睡炕,明年,我让你哥跟你爸,随你进趟城,帮你弄一个火炕。” “别别别,真不用,我那屋子,地不大,安一个火炕占不少地方呢,不方便。” “再一个,我就是说说而已,感慨一下,我们很多人,都住在一个大院里,安一个火炕,不安全,有失火的危险,现在城里,都是用煤球炉子,我一个人能领不少呢,没有您想的那么冷。” 对了,说起城里,张宇想到包里的布票还没给张妈呢。 赶紧跳下火炕,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布票,递给张妈。 “娘,我本来,想给家里人,都做件新衣服来着,只是我不知道尺寸,我就没做,我直接把布票拿回来了。 “正好趁着还么没过年,您拿着布票,割点布回来,给哥哥姐姐,嫂子侄子侄女,还有您跟爸,都做一身。” 三姐一听要做新衣服,站在张妈身边,看着张妈手里的布票,幻想着新年,穿的漂漂亮亮的,在那些臭丫头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娘,咱们赶紧去截布吧,不然晚了,新衣服就做不完了。” 张妈撇了一眼三姐,小丫头片子,我这个当妈的,还能不知道你想啥,不就是想出去显摆吗。 “得了吧你,你还没谢谢小宇呢。” 三姐这才想起正主,抱住张宇的胳膊。 “好弟弟,谢谢好弟弟了,为了报答好弟弟,这样,只要你在家,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我撵鸡我就撵鸡,行不行?” 张宇哈哈一笑,这个三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古灵精怪。 “行了,姐姐,我还得谢谢你帮我烧炕呢,咱俩扯平了,好不好。” “咱姐弟俩谁跟谁,甭这么客气。” 听到张宇说的话,三姐高兴的在张宇脸上亲了一口。 张妈看着两个孩子相亲相爱,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三姐又蹲下身子,往洞里塞了几根木柴。 “小弟,你赶了这么久的路,肯定是累了吧,你先上炕上歇会儿,我去把咱爸,咱哥喊回来。” 三姐说完,拉着张妈的手,出了里屋,帮张宇带上房门。 张宇躺在炕上,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热度,睡意一下涌上心头,缓缓的闭上眼睛,进去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在屋传了喧哗声,吵醒了张宇,张宇缓慢的坐起来,看着从身上滑落的被子,坐在炕上缓了一会儿,脑子这才清醒的差不多了。 刚要下炕,就看到房门从外面推开了,张宇定睛一看,原来是二姐回来了。 二姐看到张宇醒了,走到火炕前,坐在炕沿上,用手摸了摸张宇的脸蛋。 “小弟,睡醒了?” “嗯,睡醒了,二姐。” 张宇任由二姐的抚摸,感受着二姐粗糙的手掌,体会到二姐这些年为家里的付出。 张宇把二姐的手握在手心里,用手指轻轻摩擦着,二姐手上的伤口。 “二姐,疼吗?” 突然感觉心里特别的难受,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张宇这是心疼二姐,本来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为了一大家子,又是挣公分,又是操持家里,割麦子,掰玉米。 这一刻,张宇和原主的灵魂,百分百的融合,血脉之间的的亲情,爆发了出来。 二姐看着张宇掉眼泪,赶紧用袖子帮张宇擦拭着眼泪。 “好了,我知道你心疼二姐,完全不必这样想,咱村里哪家的姑娘不都这么干,二姐自然不能例外不是。” “行了,都大小伙子了,还哭鼻子呢,就不怕传到,你未来媳妇耳朵里,天天拿这个笑话你。” 二姐抽出手来,刮了一下张宇的鼻子,开玩笑的说道。 “我才不怕呢,我心疼我姐,我乐意,笑就笑呗,又不会缺金少两的。” “我未来的媳妇,必须知道疼我姐,我姐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必须好吃好喝的供着。” 这话真不是说说算了,因为在农村,村里的活都是按人头算的,张宇因为接替叔叔的工作,没法在家帮忙干活。 落在张宇头上的活,自然就分到其他人身上了,二姐为了能帮家里多分担点,就把张宇的那一份,都拢到自己身上了,这也是张宇心疼二姐的原因。 第46章大哥的奇思妙想 二姐赶忙捂住张宇的嘴,重重的张宇一巴掌。 “臭小子,这话是能乱说的吗,你这话传出去,谁还敢嫁给你啊?” “在城里混了这些年,怎么思想还倒退了呢,哪有孝敬姐姐的。” “行了,别在床上坐着了,赶紧起来吧,大家都回来了,就等你吃饭呢。” 二姐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里屋。 张宇麻利的整理好衣服,把床上的铺盖整理了一下,跟着二姐出了里屋。 “爸,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大伙看着张宇出来了,大哥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张宇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用力拍了拍张宇的肩膀。 “不错,这几年没白混,体格子壮士了不少,哈哈哈。” 张宇在家里是老幺,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小时候没少跟着哥哥姐姐屁股后面玩。 小时候,张宇虽然受宠,但是不是个爱吃饭的主,天天跟个小皮猴一样,身子骨自然就看着瘦小。 大哥经常带着张宇在外面玩,上树掏鸟蛋,给张宇烤着吃,张宇不吃就硬往嘴里塞。 后来大哥听进城的人说,城里人都长得白白净净的,天天有奶糖吃,有白面吃。 这话大哥记心里了,白面大哥弄不着,糖还是有的,每年过年的时候,爸妈都会给孩子们两颗糖,寓意新的一年,孩子们能甜甜蜜蜜。 当然这些糖果,并不是奶糖,因为奶糖太贵了,要好几毛钱呢,都能割半斤猪肉了。 再一个,奶糖又是一个稀罕吃食,在城里都供不应求,更别提农村了,爸妈买的都是一些硬邦邦的水果糖。 这可把大哥难为着了,水果糖又不是奶糖,吃了肯定不能白胖白胖的。 直到有一天,大哥下地,帮家里挣公分的时候,突然看到大队里的大黄牛。 对啊,没奶咱可以挤奶啊,奶牛在大队里那可是个宝啊,不止有牛奶,还能生小牛犊子呢。 每次生了小牛犊,大队里都是把小牛犊卖了,换钱,补贴到大队里的每家每户,让大伙过个好年。 这事可是一个挨揍的活,大哥趁着大队里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挤了一罐子牛奶,把自己珍藏的水果糖拿出来,丢进牛奶里。 等张宇放学了,大哥跟张宇说,自己弄了一个好吃食,只有城里人才能吃到。 这可把张宇高兴坏了,农村孩子,最向往的就是城里,里面有美味的吃食,好看的衣服,住着大房子,有体面的工作。 张宇一听只有城里人,才能吃的东西,赶紧央求大哥,给自己吃。 大哥领着张宇回了屋,把罐子端了出来,张宇打开一闻,一股子奶腥味蹿出来,熏得张宇赶紧退了几步。 “哥,城里人就吃这啊,这味道,还没咱家地瓜面糊糊香呢。” 大哥当然不能露怯啊,装作张宇不识货的样子。 “看看,是不是没见过世面,嗨,我问你,城里的奶糖你知道吗?” 奶糖这名字,太知道了,前年胡溜子,进城给自己的娃三子,带回了两颗奶糖呢,三子拿着糖,还给张宇炫耀过呢。 三子还挺讲义气,给张宇舔了一口,那味道,舔一下立马就记住了,一股浓浓的牛奶味,一点奶腥味都没有,并且还特甜。 “哥,这咋能不知道呢,那年三子他爸,不是给他买过奶糖嘛,还给我舔了一口呢,又香又甜。” 大哥听了,轻蔑的看了一眼张宇。 “切,舔一口你能尝着味?” “我告你,奶糖就是用牛奶做的,看到没有,一罐子牛奶呢,里面我还加了一颗水果糖,跟奶糖一样,要不要尝尝。” 张宇那时候小嘛,又生活在农村,见识的也少,听大哥这么一说,哈喇子都流一地。 “哥,哥,我喝,我喝。” 张宇生怕大哥跟自己抢,抱起罐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了几大口,张宇也没尝到甜味,只有奶腥味。 “哥,你是不是骗我呢,哪有糖啊,一点都不甜。” 大哥一听急眼了,那糖果自己都没舍得吃,就丢罐子里了,你敢说我没放。 大哥把糖纸拿了出来。 “看看这是啥,我还能骗你,牛奶这么多,甜味指定在底下呢,多喝几口就尝到了。” 大哥就没想到,牛奶挤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是凉的,把硬邦邦的水果糖扔里面,能化得了才怪呢,估计牛奶喝完了,水果糖都不待变样的。 张宇听了大哥的话,用自己仅限的知识想了想,也对,大哥总不能骗自己。 又抱起罐子,咕咚咕咚,直接干了。 终于在全喝完了,才尝到一丝丝的甜味,但是喝多了奶,嘴里打嗝啊,一打嗝,一股子奶腥味涌了上来,把那一丝的甜味盖住了,让张宇差点吐出来。 看着罐子里,没化的水果糖,就想用手勾出来,吃了。 大哥一看,一把夺过罐子。 “哥,你不是给我了吗,我要吃糖,你给我。” “不行,这颗糖留着,明天再用的。” 你不给我,我就淘,大哥直接出手来了一个,武力镇压,揍得张宇直委屈。 喝生奶,指定会闹肚子。 晚上张宇开始上吐下泻,把爸妈给吓坏了,赶紧抱着张宇,找到村里的老大夫。 老大夫把了把脉,询问张宇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张宇想了一下,表示没有。 老大夫让张宇好好想想,张宇突然想起,下午大哥给自己喝的牛奶。 老大夫一拍巴掌,病因找到了,给张宇来了个催吐套餐,又给张宇开了一个方子。 回到家,爸爸,就把大哥从被窝里提溜出来,用裤腰带把大哥挂树上,狠抽了一顿。 当听到大哥的解释以后,爸妈一时有点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孩子从哪听的这些歪理,吃奶糖就能长胖。 把水果糖跑牛奶里,就是奶糖了,这不是胡扯嘛。 大哥虽然挨了揍,但是心思还在张宇身上,过了一个星期了,也没见张宇胖多少,气的大哥,真想找那个乱嚼舌根的人,干一仗。 大哥牛劲上来了,还不信邪了,奶糖没用,那就吃肉,猪肉吃不起,那就下河摸鱼。 那一阵子,吃的全家都开始讨厌鱼腥味,闻着鱼腥味就像吐。 大哥这一番操作,胖倒是没胖,可是个子见长,那一年,张宇窜了有十五六公分。 不胖就不胖吧,个子长高了也一样,看着长高不少的弟弟,大哥非常有成就感,没少跟自己小伙伴炫耀呢。 爸妈见大哥的操作确实有成果,就任他去了,只要不搞出毛病来,随便。 第47章大哥,你再这样,我可要翻旧账了 “行了,行了,你哥俩先别叙旧了,小宇在家住到过年呢,有的是时间叙。” 张爸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看着孩子回来,心里高兴的紧,但是多年以来的习惯,不喜欢让孩子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哥俩相视一笑,老头子想啥,清楚的很,这个倔老头,还是这个样子。 “行,听爹的,哥,一会儿,咱们吃饭的时候跟爸喝点,正好我也带回来了几瓶好酒,咱们一起尝尝。” 张爸和大哥都是好酒之人,一听有好酒,两只眼睛直放光。 张宇让三姐把,那几瓶西凤酒拿出来。 三姐一脸不乐意的瞪了张宇一眼,本来家里有两个酒蒙子,就够受的了,现在倒好,小弟也成了这样的人。 还是二姐推了三姐一把,三姐也知道,现在不是扫兴的时候,不情愿的,把酒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张爸跟大哥一脸稀罕的,一人一瓶拿在手里,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闻了一下,浓郁的酒香味,馋的爷俩都流哈喇子了。 “爹,大哥,又不是没见过酒,别摆出这幅恶心样行不行?” “我告你们啊,今天是小宇回来了,特需你们爷俩多喝点,但是都有点数啊,喝多了,给你们扔茅房里。” 三姐还是敢说敢言,不过三姐说话,张爸跟大哥还真就往心里听,不然三丫头真敢把俩人扔茅房。 三姐跟二姐的脾气正好相反,二姐脾气特别软,三姐就特要强,从小到底,打张宇最多的就是三姐。 小时候张宇最怕的也是三姐,每次三姐打了自己,都跑去跟二姐告状,二姐虽然疼弟弟,但也是讲道理的人,只要是张宇错了,二姐也不会护着。 三姐那时候可是村里的一霸,从村东头打到村西头,那些年纪相差不大的皮猴子,都挨过三姐的收拾,就是大勇哥,见了三姐都得绕着走。 大哥跟张爸,也对这个三丫头没办法,每次三丫头发火,一定是占着理,一口伶牙俐齿,能说的爷俩哑口无言。 都说一物降一物,别看三姐无法无天的,在家里就怕二姐,二姐每次也不动手,都是拉着三姐彻夜长谈,能把三姐聊崩溃。 “洪军,听到三妹说的没有?” “喝酒有点数。” 嫂子也是拿大哥没办法,家里一直是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大哥又是主意特多的人,嫂子根本拿捏不住大哥。 这天冷了,大队里也没活了,都等着过年呢,这群老爷们可撒了欢了,天天聚一块喝酒。 嫂子有时候看到,这群老爷们桌上的肴,真不明白他们怎么喝下去的,有的嚼着地瓜根喝,有的直接拿一个生地瓜,把皮销了,啃着生地瓜就能喝一斤。 再好点,就是吃着,自家腌的咸菜,又能喝一斤。 家里做的饭不比这香吗,为啥不在家喝呢,非得出去喝。 还不是觉得喝不痛快,三丫头在家呢,爷俩哪个敢放开喝,喝多了扔茅房那都是轻的。 大哥看了一眼嫂子,又看了一眼三丫头,三姐狠狠瞪了大哥一眼,大哥只能认怂。 “听到了,听到了,少喝,少喝。” 张宇这会儿的注意力,也不再爷俩身上了,因为张宇看到了小侄子跟小侄女。 张宇蹲下身子,对着两个小家伙招招手。 “虎子,丫头,来小叔这,叔叔有好东西给你们。” 小家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嫂子点了点头,这才来到张宇跟前。 怯生生的看着张宇。 “小叔。” “哎,好孩子,等会儿,小叔给你们拿好吃的。” 不怪两个小家伙陌生,张宇走的那一年,大侄子也才两岁,还不记事呢,小侄女刚出生,就更不记得了。 张宇回了屋,把自己买的奶糖拿了出来,帮两个小家伙扒开糖衣,塞进他们的嘴里。 尝着嘴里的,甜甜的奶味,幸福的迷上了眼睛,好甜哦。 这小表情,把张宇逗笑了。 随后张宇起身把整包奶糖,放到桌子上。 “来来来,爹娘,大哥嫂子,二姐三姐,都来尝尝奶糖。” 两个小家伙,没听到小叔喊自己,立马急了,也顾不得生分不生分了,抱住小叔的大腿,提醒小叔,还有他俩呢。 “小叔,小叔,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好,都有,都有。” 张宇又往两个小家伙嘴里塞了一颗。 张宇抬起头来,来着大家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哎,爹娘,你们吃吧,还有大哥嫂子,二姐三姐你们也吃啊。” 张妈看桌上的奶糖,自然也想吃,但是一想到,奶糖是城里的吃食,一定会很贵,就下不去口。 其他人都是这个意思。 “小宇,这糖挺贵的吧,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家里过两天买水果糖,我们吃水果糖就行。” 开口说话的是大哥,大哥作为进过城的人,知道奶糖的价格。 “不行!” “吃什么水果糖啊,就吃奶糖,我买得起,为啥不能吃啊?” “我买回来就是孝敬你们的,这糖你们必须吃。” 张宇说着,帮着大家剥开糖衣,塞进大家手里。 最后,拿着一颗奶糖,递到大哥面前。 “大哥,小时候,你不是忽悠我喝牛奶嘛,这事我可记着呢,呐,尝尝奶糖到底什么味。” 拿着糖,塞进大哥嘴里,当然刚刚说的话,也是调侃,张宇知道哥哥是为自己好,才那么干的。 “你们怎么还不吃呢,还有我喂你们呀,来来来,我来喂你们。” 张宇开着玩笑,就要抢夺三姐手里的糖,三姐才不用张宇喂呢,赶紧把奶糖塞进嘴里。 其他人一看,赶紧往嘴里一塞,奶糖的香味,瞬间征服了大家的味蕾。 为了防止吃的太快了,也不敢用牙去咬,就小心的含在嘴里,用嘴里的唾液去融化糖果。 小侄小侄女,嘴里的奶糖早就嗦完了,看着大人们,那个享受的表情,瞬间又馋了。 “小叔,小叔,我还要,我还要吃奶糖。”小侄女糯糯的声音,让张宇听了,心都化了。 “哎,吃什么吃,已经吃了两颗了,不能在吃了。” “你小叔花钱买的,自己还没吃两颗呢,都让你俩吃了。” 嫂子赶紧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跟前,不许他们再向张宇要糖吃。 嫂子自觉是个有分寸的人,张宇虽说是孝敬大家的,在嫂子听来完全是客气话,爹娘都健在呢,哪有孝敬同辈的,更别说两个小崽子了。 第48章哥,你领我去打猎吧 “嫂子,你就让孩子吃吧,我买回来不就是大家吃的吗?” 张宇说着,又拿了两颗,递到俩孩子手里。 “那个,娘,咱们炒菜吧,我也饿了。” “哎哎,这就炒,这就炒。” 张妈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张宇赶紧拉住张妈。 “娘娘娘,我没说上您炒,我的意思,我买的肉呢,今晚我来,让你们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家里人,哪舍得让张宇干活,以前张宇最小,哥哥姐姐就把活都抢着干了,这出去好几年刚回来,更不能让张宇动手了。 “不行不行,小弟,你刚回来,哪能让你动手,怎么嫌我们做的不好吃啊。” “哎呦,我的三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我在城里也没白混,这几年也练了不少手艺,我炒几道,让大家尝尝鲜。” 大家看着张宇不像说假话,三姐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还能骗你们呐!” “行,那就做呗,我跟二姐帮你打下手。” “成。” 张宇进了厨房,张妈把张宇买的肉拿进来。 “小宇,这肉咱们少用点,等留着过年吃的。” 张妈凑到张宇身前,小声的说道。 张宇明白张妈什么意思,就假意的点点头。 张妈得到明确的答复,这才出了厨房,把厨房让给仨孩子。 “小弟,娘给你说啥了?” 三姐拎着斧子,凑到张宇身边问到。 “姐,姐,你说话,能不能先把斧头放下啊,你这么拎着,我看着哆嗦。” 三姐看了一眼手里的斧头。 “我这不是帮你收拾柴火嘛,你害什么怕啊,我又不是劈你脑袋上,在城里混了两年,胆子咋这小了呢。” “是是,城里的规矩太多了,当官的也多,各方各面都得管着,时间长了,胆子自然也小了。” 张宇说着话,也没耽误手里的活,把该用的肉割下来,肥的多割了一点,等会儿,熬点猪油。 把剩下的肉,递给二姐,让二姐找地方挂起来,让二姐顺便拿颗白菜过来,还有土豆和葱也拿点。 “小宇,不是姐姐说你,男子气概还是要有的,不能因为规矩多,就得缩头缩脑的。” “只要咱占理,怕个熊啊。” 这话让二姐听见了,二姐把白菜土豆,搁一旁,揪着三姐的耳朵训道。 “娟子,怎么说话呢,我说过了多少次了,你个女孩子,说话做事要矜持,不要一天天,疯疯癫癫的,这方圆百里的村庄,哪个不知道你的大名啊?。” “你觉得这是好名声吗,跟你同龄的拿着男孩子,有几个你没收拾的,你要再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 “小弟,在城里混了这些年,还不如你这农村丫头是吗,城里的规矩,还用你教他,我看你还是教教自己吧。” …… “好了二姐,三姐知道错了,你就别训她了,赶紧给我打下手,我要炒菜了。” 二姐看了一眼张宇,这才松口手,顺便瞪了三姐一眼。 三姐老老实实的劈柴火去了。 张宇这会儿,其实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是看着三姐可怜兮兮的,只好找借口,支开二姐。 “三姐,柴劈的差不多了,就生火吧,我得先熬点猪油。” “二姐,你帮我把切菜码,找个盘子装一下,我一会儿用的时候,你也好给我递。” 给俩姐姐安排了任务,张宇用炊帚,把锅里划拉干净,用往锅里倒了点水,仔细刷了刷,用盆把脏水盛出来,让二姐把水倒掉。 三姐也把火生着了,用炊帚在锅里划拉着,把锅里的水蒸发。 接下来开始熬猪油,把肥肉切的不大不小,丢进锅里,用锅铲搅动,一会的功夫,一股浓浓的猪油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不管是屋里的,还是厨房的姐姐们,都被香的流哈喇子。 猪油熬好,用笊篱,把猪油渣盛出来,分两份,盛进两个碗里,趁着热还热,在其中的一个碗里撒了一点辣椒面,一点点盐。 然后把猪头,盛进早就准备好的罐子里。 接下来就是展现手艺的时候了,没做太复杂,就八道家常菜,总共给张宇加了十七点经验值。 “两位姐姐,帮忙端菜。” “哎,来啦。” 一家人坐在桌子前,闻着饭菜的香味。 “行啊,小宇,这几年没白混,这手艺,比村里的大厨做的都香。” “来来来,咱们动筷子吧,尝尝小宇的手艺。” 张爸张罗着,大家吃饭。 大家把菜放进嘴里,这才觉得,张爸的话一点都不假,村里大厨那手艺,跟张宇还差一截呢。 张宇看着大家一脸满足的表情,笑着喝了口酒。 “大哥,明儿,带我去山里转转呗,咱带上猎枪,打点野物尝尝。” 大哥听见张宇的提议,赶紧咽下嘴里的吃食。 “嗯嗯嗯,你真想去?” “现在大雪封路,这山可不好进啊!” “咱们不走远,就在外围转转,碰碰运气。” 大哥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大哥其实也有点手痒,自从划了大队,就没进山打过猎 “行,明天咱们一早就走,现在天黑的早,早去早回。” “哎,听大哥的。” 很快一桌子菜,都装进了大家肚子里,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脸幸福的样子,张宇很有成就感。 吃饱睡觉,这是农村的常态,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没有可解闷的东西,只能用早早地躺进被窝里。 翌日。 张宇早早地起了床,找了一身棉服穿上,出了门。 张宇本来寻思,自己起来的就够早了,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二姐和三姐在扫院子,张妈在厨房忙活早饭,嫂子在鸡舍喂鸡。 张宇赶紧进了厨房,想把张妈手里的活接过来。 “不用你帮忙,我马上就做好了。” “你跟你哥不是进山吗,你穿这身可不行,我给你找了一身棉衣棉裤,你先去换上。” 当妈的,都有这个毛病,都觉得自己孩子穿的不够厚,怕孩子冻着。 “妈,不用了,我穿的就是棉服,这是我师傅托人给我做的,可暖和了,一点都不冷。” 这话就是白说,当妈的只要认准一件事,说别的都不好使,别看张妈仿佛听见了,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没停。 张宇自以为,张妈听见了,等吃完饭,就知道张妈听没听见了。 第49章上山 最后张宇还是没换上,张妈准备的棉衣棉裤,因为那些棉服大小,跟张宇的身板差点,不合身。 张爸在家也没啥事,正好跟着一块上山转转。 张爸年轻那会儿,也是一位好猎手,经常组队上山打野猪。 这座山总体来说不大,野兽相对的也少,山上最危险的野兽,就是熊瞎子,再就是狼群。 只是这几年很少见了,听村里的老猎户说,这些畜生开始往北走了。 现在山上只有野猪这一霸了,野猪这东西,一年能下好几窝,一窝最少都得四五只崽。 山上又没了天敌,生长速度自然就快,这些年,这些畜生没少下山嚯嚯庄稼,每年都组织人手进山,对这些畜生清理一下子,张爸跟大哥,因为有事就没去成。 “小宇,一会儿你跟在我后面,让爹走在最后。” “没有太必要的事,不能远离我和爹的视线,听到了没有?” 大哥根据自己的经验,对自己三人的队伍做出了,合理的的安排。 在大雪封山的时候进山,需要注意的地方有很多,最最小心的,是那些被大雪覆盖的深沟,这些深沟深浅不知。 第二注意的,才是那些野兽。 “知道了,大哥,你说啥是啥。” “行,那咱们就走吧。” 大哥再次检查猎枪和弹药,拿上张妈准备的干粮,一马当先往山上走去。 张爸用的是弓箭,张宇则分了一把开山刀。 刚走到半山腰没多久,大哥就在注意到,地上有一排小脚印,张爸作为老猎户的经验。 “看这脚印,应该是只雪兔,并且这分量,还不轻。” “军,你领小宇往东找找,我往西找找,这家伙跑不远,应该就在不远处。” 张爸从后背取下弓,从箭篓子取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放轻脚步,在西边那一片找了起来。 大哥往猎枪里,安上弹药,领着张宇悄声的往东找。 张宇一边跟着大哥有,一边四处张望,突然在一处灌木丛中,发现有东西再动。 张宇赶紧拉了一下大哥,捂住大哥的嘴,用手指指着一个方向。 大哥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大哥立马不动了,拍开张宇的手,举起猎枪,瞄准,砰。 远处的张爸听见枪声,立马收起弓箭,往二人的地方跑来。 “洪军,有发现啦?” 张宇这会儿,已经把死掉的小东西拎在手里,对着不远处的张爸炫耀着。 “爹,在这呢。” 张爸接过一看,一枪毙命,对着大哥竖了个大拇指。 垫了垫分量,有个七八斤吧,张爸把雪兔递给张宇,指挥着张宇,把猎物身上的血放了,把内脏掏出来,就地掩埋,又用地上的雪,清除掉多余的血迹。 张爸找来一条干枯的藤条,试了试韧度,还不错,把四条腿一捆,挂在张宇肩膀上。 “不过,刚进山,就有了收获,这也预示着我们今天,可能满载而归啊,哈哈哈。” “走吧,爹,咱们继续转转。” 大哥把猎枪背在身上,转生往一个方向继续走去,张宇紧走两步,搂住待的的肩膀。 “大哥,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大哥撇了张宇一眼。 “怎么?是不是想玩枪了?” 张宇一撅屁股,大哥就知道张宇拉什么屎,虽然几年不见,但是不妨碍,大哥对这个弟弟的熟悉程度。 “大哥就是大哥,我心里想啥大哥都一清二楚。” 既然事情挑破了,张宇也没必要再绕来绕去的。 枪这个东西,对于张宇有无穷的吸引力,前世枪械管的严,没机会触碰,只能在军事网站上看着图片解馋。 现在不一样了,枪就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行了,不用拍马屁,不就是想玩枪嘛,给你就是了。” 大哥取下猎枪,递到张宇手里。 “谢谢,哥。” 张宇小心的抚摸着猎枪,别看这枪捡漏,那也是实打实的枪啊。 学者大哥样子,打开填弹口,问大哥要了一发子弹,填进去。 刚要对着不远处的大树放一枪,让大哥按住了。 “等会儿,小宇,先别放枪,我刚放了枪,这会儿那些畜生有警觉了,再放一枪就吓着它们了,到时候就不好打了。” 听见大哥发话,张宇只好先把枪收起来,跟着大哥寻找下一个猎物。 走了有个十来分钟,大哥似乎发现了什么,摆摆手让大伙先停下,拉着张爸往前走了几步,张爸根据经验,认出了这是一个陷阱,大雪覆盖的下面藏着一个捕兽夹。 看来进山打猎的人,不止张宇一家,还有其他人。 这个陷阱一看,就知道摆放的时间没多长,估计也就一天左右,我们这种陷阱的,一般都是冲大物去的。 这个天,熊瞎子不出来,看来这人的目标是野猪啊。 张爸考虑一下,又重新带头往进发西北方探索,这时大哥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张宇把开山刀,递给了大哥,让大哥防身用。 “爹,晚上咱们去地里逮野鸡去吧,那玩意好吃,还好抓。” “这山里,没也啥可逮的,这天也没啥出来的,都说野猪多,这走了大半天了,也没见野猪在哪啊!” 扛着猎枪,哼哧哼哧走了三里地了,只看到一片白,这半天,就打了一只野兔子,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野鸡那玩意多的是,晚上让你哥跟你去,那玩意拿手电筒一照,就跟定了身一样,随便抓。” “爹,要不咱们歇会吧,吃点东西咱在走。” 大哥提议道。 大哥也觉得今天这是见了鬼了,走这么久,就打了一只兔子,不应该啊。 虽然自己这几年没怎么上山,但是村里有人上山啊,没少看他们野物回去,怎么到自己这就区别对待了呢。 张爸点点头,找了个高点的岩石,把上边的雪划拉一下,三人坐在上面,张宇把干粮拿出来,三人一边吃,一边打量四周,期望能看到想看的东西。 地势高的好处,就是坐的高看得远,周边有什么动静,都能尽收眼底。 张宇这会儿正往北边瞅呢,大哥用力拉了一下张宇,用手指往东南方向一指。 张宇顺着看了过去,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往这边走来,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小团子,这不就是心心念念的野猪嘛。 揉揉眼睛,把还没吃完的干粮揣进兜里,取下猎枪趴在岩石上。 “哥,那些小的咱要不要啊?” “这个看你,你想要咱就要,你不想要就它们放了,不过最好能多杀几只。” “这东西长的太快了,别看现在这么大,等到粮食丰收的时候,这群畜生就长的大的吓人,手上没家伙,看到它们都得躲着走。” “往年这些畜生,没少嚯嚯庄稼,二队的庄稼,就让它们给嚯嚯完了,那年二队的粮食没交够,到手的工分只能喝棒槌糊糊了。” 大哥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测一下风向,这畜生鼻子灵的很,一旦问道人身上的味道,立马转身就跑。 好在风向正好往自己身上吹,野猪闻不到味。 “爹,我跟小宇对付大的,小的就交给您了。” 张爸没有说话,默默地搭上弓箭,对准了那些小团子,张宇在大哥的指导下,把枪口对准那只大的。 第50章 三个新技能 没有急着动手,等野猪走近了,大哥这才下令。 “打!” “砰。” 猎枪里射出致命的子弹,只是张宇第一次玩枪,对枪的后坐力一无所知,这一枪打的不算太偏,也打在了靶上,离要害还有点距离。 野猪群受惊,开始慌蹿逃离,张爸举起弓箭,连射六箭,把四只小野猪钉在了地上。 张宇快速填充子弹,对着越来越远的大野猪又是一枪,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枪很稳,一枪倒地。 三人立马跳下岩石,张宇没忘了再次填充子弹,跑到大野猪不远处,对着大野猪的头部又是一枪,防止这畜生装死。 捕猎+2 枪械+2 再次开启两个新技能,并且直接晋升二级。 张宇现在感觉,要再有一只野猪,指定一枪打它脑袋上。 张爸跟大哥拎着那四只小的,走到大野猪跟前打量了下。 这家伙着不着,目测最少也得两百六斤往上。 大哥看着野猪身上的三处枪药,对张宇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啊,小宇,三枪搞定一只野猪,不差其那些老猎手啦。” “还是大哥教的好嘛,不然我也不能这么轻松的搞定一只。” 张宇也谦虚两句。 “爹,咱要不就下山吧,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趁还没到小年,我给我师傅送点去,让我师傅也尝尝鲜。” “成,听你的。” 大哥为没反对,用开山刀在灌木丛里,砍了一根粗棍子,又用树藤,把大野猪的四只脚一捆,四只小的也一起串到木棍上。 张宇跟大哥一前一后,张爸在前面领路,上山容易下山难,往山下走的时候,张宇连摔了两个屁股蹲,亏自己穿了棉服,又有雪的缓冲,不然屁股蛋子准能摔成好几瓣。 “呦,张大哥,收获不小啊,瞧瞧这野猪,得三百多斤吧。” 刚从山上下来,就碰见了熟人。 “是三老啊,还行,今天有两个孩子帮忙,算是有点收获。” “小宇,跟你三叔打声招呼。” “三叔好。” 李老三看着张宇,突然好像是昨天,骑车子的青年。 “好好,你也好,你也好,昨天是小宇骑车子回来的吗?” “是三叔,就是我骑车子回来的。” 李老三对着张宇竖了根大拇指,嘴里连连赞叹道。 “厉害,厉害,这可是咱们村,第一辆个人自行车,那车子不便宜吧。” “还行,花了我一年的工资呢。” 跟村里人说话得有点套路,不能啥话都说,尤其自行车的事,不能让他们记得自己很容易。 农村人是淳朴,如果农村人在淳朴中,添加了孙子兵法,还淳朴吗,在农村有的是借钱不还的,一个村沾亲带故的,还不好要的太狠,不然村里那些族老就得以势压人,吃相更难看。 “你小子,真舍得,行了,张大哥,你们回家吧,我也去山上转转。” “哎,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张爸拍拍张宇的肩膀,对刚刚的回答表示肯定。 一路上没少跟人打招呼,伯伯,叔叔,婶婶,大娘,还有上年纪的,爷奶。 张宇感觉这路走的好漫长啊,等走到家门口,张宇的的脸都笑僵了。 三姐听到门口有动静,赶紧出来看一眼,看着大哥跟张宇,挑着一头大野猪,高兴的往家跑。 “娘,娘,您快出来瞅瞅,大哥他们打了只大野猪嘞。” 大哥和张宇,回到院子里,把猎物往地上一扔。 张爸把猎枪拿过去,和弓箭一起放进了南屋。 大哥和张宇喝了口水,换下衣服,开始收拾猎物。 张妈也想过来帮忙,让张宇支开了。 “娘,这事有我跟大哥就行,您也忙活一天了,歇会吧。” 张妈看自己插不上手,就找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看两个孩子拾掇。 大哥和张宇合力搭了个架子,用钩子把野猪挂起来,开始对野猪开膛破肚。 噗,好家伙,这味,差点给张宇送走了,是真臭啊。 “二姐三姐,帮帮忙,搭把手呗,接点水过来行吗。” 别看张宇指挥这,指挥那的,自己也是个搭下手的,主刀的是张爸跟大哥。 忙活一下午,这这野猪全部处理完了,一下午没白忙活,又给张宇带来了一个技能。 采集术+1 刚好满一级,这还是辅助的经验,要是自己主刀,指定经验还多。 等逮了野鸡,自己就亲自操刀,猪自己处理不了,鸡还处理不了吗。 张宇又跟大哥,在天井搭了土灶,从地窖里翻出了,好久不用的大锅,墩在土灶上。 先内脏掏出来,清洗完,堆到一旁。 张宇单独留下了两根后腿肉,剩下的,把肉全部剔下来,一样一样的分好,把肥膘留下,剩下的丢进锅里,倒满水,点火。 后腿肉张宇找了个地方,挂起来,现在天冷,明早起来,就冻得梆梆硬,比冰箱还好使,明天进城,给师傅送去。 张宇拎着肥膘,去了厨房,用厨房的大锅炼油,外面有三姐帮忙,厨房有二姐帮忙。 野猪身上的肥膘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些瘦肉,没多久,就全炼完了,让二姐又找了个新罐子,盛进去。 张宇就开始忙活坐饭,现在肉富裕了,张宇就做了一桌荤菜,一家人吃的也非常的满足。 “娘,剔下来的排骨,先别动了,等明天我回来,我用排骨给你们做几道好菜吃。” “行,都听你的,你说啥是啥。” 现在家人们,对张宇的手艺是心服口服,一听跟吃的有关,随便弄。 侄子侄女,一听小叔又要做好吃的,便开始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幻想排骨是什么味道的。 “对了,大哥,等会儿别忘了,和我一起去逮野鸡。” “你放心吧,忘不了,等会儿把院里收拾干净了,咱们就出发。” 因为晚上有事,大哥就少喝了点,吃完饭,大家一起把院里的事,彻底忙活完。 拿着手电筒,用找出一根竹竿,在细头那边绑上网圈。 二人出发去了田里,大哥拉着张宇蹲在地头上,没轻易下去,这个点野鸡刚开始出动,一旦有动静,就前功尽弃。 大哥把竹竿递给张宇。 “一会儿,我用手电筒照野鸡的眼,你用杆子套它,听到没有。” “哎,听到了。” 这时田地里,传来细微的划拉声,俩人往出声的地方看去,大哥拉住张宇,让张宇先别动,再等等。 第51章马师傅的明知故问 跟个大哥又蹲了一会儿,张宇感觉大腿都蹲麻了。 好在这么长时间,也不白等,猎物陆陆续续的进了圈。 大哥拉着张宇开始行动了,小心的换了个方向,正好把来时的路给堵上。 “准备好了没?” “好了。” 大哥蒙的打开手电筒,对着不远处的野鸡照了过去,张宇赶紧伸出杆子,对着那些个野鸡,套了过去。 今天的领域的新技能,狩猎技能排上用场了,在经验条的帮助下,套的又快又稳,几分钟教育逮了八只。 张宇专挑公的套,没办法,公的毛好看啊,在手电筒的照耀下,比母的显眼多了。 公的体格子也大,套这八只,还是大哥出手拦住了张宇。 作为一名合格的猎手,都知道,打猎一般都是要大的,留小的,这是为了不破坏生态环境,也是为了以后,还有东西打。 野鸡这玩意也是,量虽然挺多,但也架不住人也多啊,套野鸡的又不光自己一家,这都年底了,各家各户都想套几只,给家里孩子解解馋。 大哥关上手电,用地里的棒槌叶子,把八只鸡绑在一块,挂到张宇的杆子上。 “走吧,回家,出来这么一会,脚丫子冻得冰凉。” “就是,这还是咱俩活动着呢,不然冻得更厉害。” 大哥不说还好,这一说,张宇立马感觉棉袄都挡不住这些寒风了,小风嗖嗖的往脖子里面灌。 “咋们这还算暖和呢,我听那个老胡说过,他家祖籍是hlj的,那地方叫什么jms市。” “说那地可冷了,晚上最冷能到零下四十度,出去上个茅房还得掐时间。” “别说,老胡家的炕,就是暖和,也不知道他家是咋垒的,赶明年,我也让老胡给咱拾掇拾掇,到时候把你拿来的西凤酒,给他一瓶。” 村里的这些杂姓,什么地方的都有,张宇家,是祖籍山东的,后来老一辈闯关东,也去过东北,只是后来战争爆发,东三省沦陷,张宇的祖辈就把家迁到了北平,在四九城周边安了家。 其他几家也是这个时候来的,当然来时的方向不一样。 “哥,咱家不也是从东北迁来的嘛,咱家原先在哪个省。” “嗨,这事我也是听爹说过,咱祖爷那辈,去的是辽宁,在大连那边落的户,跟hlj还差老远呢。” “那辈的事,咱也就听个故事,咱俩又没经历过,我还听咱爷说过,辽宁的海参好吃呢。” “咱现在能吃的着吗,这些事咱也就听听得了,不用较真,就像是咱们的祖籍,不也是听听,知道咱的根叫什么名字。” 大哥话糙理不糙,老辈的念叨,是希望自己的后代能落叶归根,不要忘了是哪的人。 可是就算记得又能怎么样,想回祖籍看看,那也得等改革开放以后了,那还得十多年呢,那时候老家的老亲戚还有多少健在的,还有多少人知道张宇这一支的。 到时候回去,顶多就是续个族谱,别的就开始胡聊八侃呗。 二人说着话的功夫,田地又亮起了几盏亮光,一看就是来逮野鸡的。 大哥跟相熟的打了个招呼,拉着张宇回了家。 回家以后,哥俩也没立马弄死这些野鸡,只是找了高处挂起来。 一个防止晚上有黄鼠狼子光顾,另一个就是,张宇打算活着给师傅送了去,到时候师傅想吃的时候,可以现杀现吃,到时候吃的味道会更香。 翌日,一大早,张宇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换了一身行头。 吃完饭,把两根猪腿,还有两只野鸡挂在自行车上,然后对着爹娘嘱咐了几句。 “爹娘,我走了,晚上我就回来了,要是太晚了,您们就不用等了,给我留着门就行。” 这李家庄离着四九城,距离可不近,得有个四五十里路,前几年张宇之所以不想回来,也是觉得路途太远,一来一回的不方便。 好在现在有了自行车,这些路就不成问题了。 不过儿远行,当娘的哪有不挂念的。 “哎,行,那你路上慢点骑,不用着急赶路,安全第一,要是时间紧,你就在城里住一晚,明天再回来也成。” 年底了,张宇也不想跟大院的那些人打交道了,生怕出个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知道了,娘,今天我指定能回来的,您就回屋吧。” 张宇说完,骑上车子,快速的驶离了李家庄,往城里赶去,路上遇到熟人,张宇也会点点头打个招呼。 哼哧哼哧,不知道骑了多久,终于看到马师傅的院门口。 “吱。” 车子停在门口,张宇把车子推进院里。 张宇车子上的挂件,把院子里正忙活的各位吸引了。 看着那两只野鸡,纷纷称奇,这东西在城里真是不多见。 有时候运气好,能在鸽子市场碰到,不过都让达官显贵家弄走了,哪还有平头老百姓的事。 ”小伙子,你是谁家的亲戚啊?” 一旁的一位大姨问话了。 “小宇?” 马师傅正在屋里忙活呢,透过窗户,看到一群人围在院子里,就拿着笤帚出来看一眼。 马师傅扒开人群,来到张宇跟前,看了一眼拿着挂件。 “你小子怎么来了,这会儿你不在家,帮你爹娘收拾家,来我这干嘛呀?” 马师傅也是明知故问,张宇来还能因为什么事,原因不就在车把上嘛。 师徒之间的默契,让张宇立马明白,师傅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显摆一下嘛。 “我这不是想师傅了嘛,俗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都好几天不见您了,我就打算来看看您。” “这不正好,昨天,我跟我哥,还有我爹,上山打猎去了,正好打了一只野猪。” “把野猪抬回家,正剔肉的时候呢,我想起师傅您了。” “我觉得我自己吃不行,我得给师傅您送点,让您也尝尝,我觉得肉少了,您吃着不过瘾,我直接把两根猪后腿卸了,一块给您松来。” “对了,还有这两只野鸡,也是我昨晚逮的,一起给师傅您松来,让您还有师母,马哥,您一家都尝尝。” 张宇说话的时候,大院的住户把羡慕的目光投向了马师傅,这种徒弟是打着灯笼找的吗? 这群住户,不乏是一些其他厂的老师傅,有几个和马师傅一个等级,可是像张宇这样的徒弟,一个都没有。 吃肉还惦记师傅没吃,想着给师傅送来,怕肉少了不够吃,直接安排两根猪大腿,还添上两只野鸡。 再想想自己拿着徒弟,这一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没法比。 马师傅看着老伙计们,羡慕的小眼神,心里那叫一个爽,用得意的小眼神,回敬了一下,跟张宇一起把东西拎回家了。 后面那些大爷们,只能是眼巴巴的感谢,馋的直咽口水。 第52章马师傅教张宇规矩 把东西拎进厨房,看着满屋子的垃圾。 张宇挽起袖子,帮着师傅开始大扫除。 “小宇,一会儿你跟我去一趟王主任家,把猪后腿拿上,人家帮咱费心费力的介绍对象,咱怎么也得表示表示,省的让人家说你不懂人情世故。” “人家看着咱们这么上心,自然也就上心,听到没。” 马师傅也是处处替张宇想着,看着张宇拿来的东西,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给王主任送点去,让王主任再张宇的终身大事上多费费心。 “听到了师父,一会儿我做饭,咱们吃完中饭再去吧。” “对了,师傅,今天怎么就您自个在家呀,师娘呢,还有马哥一家?” 张宇找了个大的编织袋,把垃圾装里面。 “哦,他们都去市场了,顺便给家里的小家伙做身新衣服。” “中午估计回不来了,等会儿就咱爷俩吃,甭管他们。” 马师傅拿着笤帚簸箕,帮张宇把垃圾装好。 张宇拎着编织袋,丢在不远处的垃圾堆里。 回屋洗了洗手,开始忙活中饭。 “师傅,这后腿肉您的找地方挂起来,等师娘回来你们一起吃。” “还有这野鸡,您找一个篮子,把它扣里面,等过年的您宰了下酒。” 这些东西确实有点占地方,搁厨房当过来当过去不得劲。 “成,一会儿,咱从王主任家回来,我就安置它们。” 马师傅看出了,张宇的不得劲,把野鸡拎了出来,往门口一扔,把后腿肉放外屋的桌子上。 又去地窖里拿了一颗白菜,还有几个土豆,帮张宇去皮,刮干净放到案板上。 “师傅,您给拿点肉呗,一点就行,我做俩菜,咱爷俩稍微对付几口。” 马师傅又给张宇拿了几两肉,张宇用刀切了一点,剩余的还给马师傅。 张宇找了一把粉条,用水泡上,中午简简单单的家常小菜,一个老厨白菜,一个酸辣土豆丝。 一切配料都切好,张宇开始起锅烧油,这俩菜得用猪油炒才香。 用勺子,在盛猪油的罐子里挖了大半勺,用筷子一份为二。 俩菜都不是什么功夫菜,都是爆炒的一种,关键就是火候的掌控。 “厨艺+5+5。” 马师傅在一旁也没闲着,用剩余的大锅,馏了四个馒头,那馒头一看就是自家蒸的,特大,不说赶整个脸大,但也不差多少了。 “师傅,您少馏两个就行,这么多咱家吃不完。” “吃不完晚上在吃,大小伙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的饱饱的,才能涨力气嘞。” “你忙了一上午,这俩馒头不算事,蛮能吃得下。” 张宇看着脸大的馒头开始犯愁了,吃一个都就差不多咧,能吃的年龄早过去了。 等会儿看着吃吧,能吃多少是多少,好歹不是吃米饭,不然无限续碗,马师傅可是干得出来的。 “师傅,我先把菜端出去了。” “行,你在凳子上坐一会儿,馒头很快就好了。” 张宇端着盘子,放在桌子上,把筷子都找好摆好。 马师傅也端着馒头出来了,俩人下午都有事,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张宇中途帮马师傅泡了杯茶。 “茶艺+2” 马师傅喝了一口,嗯,还是那个味。 从放假以后,这个茶水的味道,就一落千丈,不管谁泡的,就是不好喝,自己泡的也一样。 马师傅干脆就不喝茶了,光喝白开水,只有去那些老伙计家玩的时候,马师傅才勉为其难的喝两杯。 俩人麻利的吃完饭,果不其然,不出张宇所料,四个馒头就吃了俩。 马师傅生怕张宇吃不饱,还一个劲的让,张宇按住马师傅的手腕,表示真吃不下了,马师傅这才罢手。 马师傅也是第一吃张宇炒的菜,这味道跟小饭馆的味道有一拼,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还有这手艺呢。 张宇从厨房找了个盆子,倒上水,把碗筷洗好,然后把桌子擦出来,把水倒掉。 “师傅,东西都拾掇好了。” “好了,咱这就走吧。” 马师傅找了个大袋子,把一根猪后腿装了进去,便和张宇出了门,张宇骑着车子,带着马师傅很快就到了王主任家。 别说当领导的就是有条件,王主任住的是一栋一进的小四合院,这大小赶得上张宇所住的后院大了。 当然这只是从外面看的,至于里面怎么样,等进了门在说。 只是王主任家,大门紧闭,不知道在不在家。 “王主任,王主任在家吗?” 马师傅叩门很有讲究,先是拿着门环敲了一下,然后再铛铛铛三下,然后便不敲了,喊了一声,就跟张宇在门口等着。 “师傅,您就敲这几下啊,屋里的人能听的着吗?” 这方面的知识,张宇确实不懂,不知道这其中的讲究。 马师傅也知道,张宇年少不懂事,也没跟张宇计较。 正好借着这功夫,给张宇讲讲,这敲门的讲究。 “看看,你这就不懂了吧,还得为师教你。” “好好听着,讲一次我就不讲了,以后去丈人家,敲错了门,别怪丈人把你往外赶。” “咱这次来王主任家,事先没有跟王主任沟通过,这其实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有点过于唐突了,但是你过年在农村过,在时间上,事情上都没法沟通,只能是现碰。” “然后就是这个叩门,敲门时,拿起门环叩击两三下,停顿一会,如果无人应门再扣,不可一直叩门不停。” “原先二三十年前,想进门还不止敲门这一点,去那些大户人家拜访,都是门开以后,先请下人传话,主人会出大门迎接并行见面礼,来访的人回礼,方可进门。” “当然现在,新社会了,没有下人这一说,但是也得耐心等主人给咱们开门,把咱们应进去,这就叫规矩。”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主家没有门环的时候,敲门时,将右手食指或者中指弯曲后,轻轻敲击三下,不可用手背或手掌用力拍打。” “还有敲门的节奏不要太快,也不可太慢;急促地敲门或者敲四下以上也是不礼貌的。” 马师傅说的这些,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这也是中华礼仪的一种。 这东西需要长辈的言传身教,传承这个东西,在与做,不在于看。 会和用那是两码事,就好比过年给长辈行跪拜礼,这也是一种文化传承,只不过这东西,在六十年代,就是四旧的一种,让人看见了,别人一举报,那就等着游街吧。 第53章袁校长 马师傅教育张宇的时候,王主任的院门打开了。 “呦,老马,您怎么来了?” 开门的是王主任的丈夫,听着话,就知道俩人是认识的。 “这不是想你了嘛,你可是好久没去饭馆了,这不我就来看看你。” 王主任的丈夫姓袁,年轻在北平当一位教书先生,也是小饭馆的常客,与马师傅从年轻的时候就认识。 现在在红星小学当校长。 在来的路上,马师傅就把王主任的家庭情况介绍了一下,着重强调一下这位袁校长。 “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咱们里面聊。” 老袁把马师傅还有张宇邀进家,关上院门,领着二人进了屋。 “老袁,王主任没在家吗?” 马师傅把猪后腿,放到桌子上,一边询问王主任在不在家。 “哦,我那口子,现在忙得很,这不年底了吗,街道办好多事需要她拿主意。” “我也是早上跟晚上才见着她的面,这跟个国家总统一样忙。” 一边说着话,一边准备给俩人泡茶喝。 马师傅赶紧拉住老袁。 “这茶,让我徒弟泡,咱俩坐下等着喝就行。” 马师傅把老袁拉到座位上,给一旁的张宇递了个眼神,看嘛看,表现的机会到了,还不赶紧的。 “是啊,袁校长,泡茶这事就得我们小辈的来,您坐着跟我师傅聊会儿天,泡茶这事交给我了。” 张宇这次泡茶花了点心思,不是简简单单的,用热水去冲,而是在手法上做了些繁琐。 这些手法是经验条交给自己的,没升级一次,其中包含的知识,会自动传送到张宇的脑子里,让张宇觉得自己本来就会一样。 “老马,你这徒弟的手法可以啊,没想到,你这手底下人才辈出啊。” 袁校长眼睛这会儿,早就被张宇的泡茶手法吸引了。 这手法老道程度,袁校长也没见过几次,袁校长作为一个教书匠,也称得上是一个文人,年轻时,也尝尝受人邀请,参加一些文学诗歌会,参加一些党派的活动。 见过的世面,可以说是非常大,不仅限于北平,因为袁校长年轻时,正是党派竞争激烈的时候,这些斗争中,包含了来自天南海北的人才,可以说是,不出北平,就了解了全世界。 像什么茶艺世家,袁校长也是见过不少喝过不少,单看张宇的手法,袁校长就知道,这茶水指定不错。 “老马,你这徒弟,祖籍是哪里的?” 袁校长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茶艺这个功夫,必须要有传承的,像张宇这么年轻,手法还这么高超的,只有家里世代做这一行的,后辈才会精通此技。 “小宇的祖籍,好像是山东那边的。” “是吧,小宇,我没说错吧?” 这个事,张宇以前也提过,只是时间长了,马师傅也不太确定。 “没,师傅说的没错,我祖籍就是山东的。” 袁校长听了没再说话,静静等待着张宇的茶水。 张宇把泡好的茶,端上桌子,给二位长辈续满茶水。 把茶壶当桌子上,伸手邀请袁校长品尝。 袁校长迫不及待的拿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袁校长拿出来的茶叶,是一位山东朋友,今年托人给自己带来的,是新出的日照绿茶。 这个茶叶,袁校长一般都是招待朋友用的,自己在家可舍不得喝这个茶叶。 张宇用高超的手法,把绿茶的优点,体现的淋淋尽致,袁校长也是好多年没有品尝过,如此回味甘醇的茶水。 “小伙子,你这手艺,给老马当学徒,有点屈才了。” “哎哎哎,喝茶就好好喝,没这么说话的啊!” “怎么就屈才了,我跟你说,这小子在焊工方面的天赋,那可是高人一等。” “现在年纪轻轻就四级工了,要是做了茶师那才是屈才呢。” 袁校长这话,马师傅一万个不同意,说的自己像在埋没人才一样。 “哈哈,是是是,我说的不对,我自罚一杯。” 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看着张宇给自己续上茶水,袁校长问出了想问的话。 “老马,你这次来,不单单是来看我的吧,看看那根猪后腿,你这另有所图啊。” “去,这话说的我像,贿赂你们一样。” 在老朋友面前,马师傅也不藏着掖着。 “我这次来,就是找你家那口子的,只是不巧,王主任这么忙,没碰上。” “顺便呢,来探探你这老家伙的情况。” “前几天,饭馆的老朋友还说呢,你这段时间好久没去了,都挺挂念你的。” 袁校长现在也是有口难开,因为袁校长这段时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风声。 自己一些从政的朋友,告诉自己,上面的风向不对,希望大家能早点做准备。 袁校长不知道这个风向是吹响哪的,多方打听也没个准话,为了避免自己与外界接触,让自己的朋友受牵连,现在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上班和回家。 “我这段时间,事情也是挺多的,就是现在学校放假了,我的繁忙一点都没少。”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去饭馆,跟大伙好好喝一顿。” 马师傅也看出老伙计有难言之隐,既然袁校长不愿意说,马师傅也只能是憋着,不再询问了。 把话题拉回到张宇身上。 “成,等你忙完了咱们再说。” “我来找你那口子啊,还是因为这小子的事。” 马师傅说着,指了指张宇。 袁校长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宇,但是没有说话,让马师傅继续往下说。 “前段时间,不是拖你那口子,给我这徒弟介绍相亲对象嘛。” “哦,这事啊。” 这事袁校长知道,自家那口子跟自己说过,自己也出人出力了。 那时候袁校长,想到自己学校的,确实有个条件不错的女孩,长的也挺漂亮。 父母都是中学教员,女孩也是小学教员,一家子都是华侨,条件非常优秀。 只是后来,自家那口子,告诉自己没成,这让袁校长觉得,老马这徒弟眼光过于高了。 这么好的条件都看不上,后来王主任把张宇的话,说了一遍。 袁校长这才知道,人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把各方面拿出来做过比较。 这话袁校长听了,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两家的家庭差距大了,两方父母的沟通聊天上,存在一定的代沟。 “老马,这事我知道,冉老师那里,还是帮忙搭的线呢。” “只是没考虑到,两方的家庭之间的问题,考虑的过于草率了。” 张宇听见袁校长这么说,赶紧帮忙开拓。 毕竟袁校长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只能说抱歉。 “袁校长,这事不是您的错,只能说我俩之间有缘无分,我也挺欣赏冉老师的,只不过我觉得,我与她之间的关系,还是维持在朋友关系上最好。” 第54章 袁校长心里很慌 “小伙子,聊了这么久,我还没问你姓名呢?” 袁校长这才想起,聊了这么久还没做互相介绍呢。 “哦,袁校长,免贵姓张,名单字宇,您跟我师傅一样,喊我小宇就行了。” 袁校长伸出右手,张宇赶紧站起身来,握住袁校长的手。 “你好,小伙子,我叫袁文康,现在是红星小学的校长。” “坐坐坐,咱们坐下说,不用这么拘谨。” “我跟你师傅,是老朋友了,我们是在饭馆认识的,你既然是老朋友的徒弟,自然我也把你当自家晚辈去看。” “说亲这事呢,我与我家那口子,也帮你抓抓紧的。” “尽量帮你找一个,贴合你家庭情况的。” “冉老师与你之间的关系,我们也不过多的去问,你们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底线,这不需要我去多说什么。” 袁校长的意思,就是二人既然不爱,那就不要有过多的牵扯,这不是否定人品问题。 而是出于对张宇的保护,因为这段时间,听到的风声,对归国华侨非常的不利,袁校长希望张宇能处理好,与冉秋叶之间的关系,防止在以后的事情上,有过多的牵扯。 虽然张宇一时不知道,袁校长的意思,但是长辈说的话,自然还是要听的。 本来俩人之间的问题,都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二人的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袁校长,您说的这个问题,我与冉老师之间,已经处理好了。” “我的态度,冉老师也清楚的知道了,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只能用熟悉的陌生人来形容,以后也不会再有过多的交集。” 熟悉的陌生人,这个描述,袁校长觉得很好。 也对张宇这种,理性处理问题的态度,大加赞赏。 看着小伙子年纪不大,处理事情的方式,包括说话的方式,都非常的有条理,这让袁校长有些恍惚,感觉张宇不像是纯粹的工人,还有一些文人气息在里面。 这让袁校长,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一位老朋友,那是一位了不起的,工人阶级代表,名叫张秋风。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了,我们就不多问了。” “你的事情,我会让我那口子,努努力。” 袁校长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张宇赶紧续上茶水,这也表示这个话题结束了。 “老马,你也快退休了吧?” “嗯,快了,等我把这小子带出来,我就能安心歇着了。” 马师傅说完,看了一眼张宇。 在老伙计面前,这些事情,不必隐瞒。 这一幕,也让袁校长看在眼里,这也是第一次看,自己这位老朋友,对一个徒弟这么上心。 “还说我呢,你不也快了嘛,咱俩岁数相近,等我退了,你也差不多了。” 马师傅不甘示弱的说道。 提起这事袁校长,笑容出现些许的勉强。 “老袁,你这是,有口难开啊,遇到困难了吗?” 虽然知道不能问,但是多年的友谊,还是让马师傅问出口。 因为这位老朋友,一旦出现这种面孔,马师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不说能不能帮上忙,但是关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老马,这事你就别问了,我也不会说的,你就当没发生过。” 马师傅牛劲有点上头,刚要开口,张宇在下面,拽了一下马师傅,等马师傅看过来,张宇微微的摇了摇头,意示师傅不要在问了。 因为刚刚张宇在袁校长说话的时候,偷偷估了一下时间,按照时间推算,很快就会迎来一场暴风雨。 因为前世电视剧中,提到过这个事件,袁校长弄不好,会提前下岗,遭受一些人的审查。 马师傅这会,也反应过来,有些事不能问的太明白,就像在饭馆喝酒一样,可以说的,自然就会往外说,不想说的,大伙也不会过问太多了,这也是食客之间的一种默契。 “行,你不说,就不说吧,等你想说,我早晚也会知道了。” 马师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为自己刚刚的,迫人行为道歉。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你我之间都看食客了,你我之间默契,还不如一个小伙子呢。” 袁校长,也端起茶杯陪着老朋友,一饮而尽。 张宇帮忙续上,拿起茶壶,去了一旁的桌子上续水。 马师傅瞄了一眼张宇,悄声的询问老伙计。 “老袁,我想着,你家二闺女跟我这小子,相差不大啊?” “要不让你闺女,给帮忙介绍几个同学,我估计他们同龄人之间,会有更多的聊头。” 这话点醒了袁校长,对啊,为啥非得找社会人士呢,年龄相近的都可以啊。 前段时间听自己闺女说,她有好多女同学都退学了,正犯愁找工作,要不就着急嫁人的。 这不正好嘛,双方都有需求,小伙子又这么有优秀,这思路可以啊。 正说着呢,正主就推门进来了。 “爸,我们回来了。” 进屋的,正是袁校长的孩子们,领头的就是马师傅提起的二姑娘。 姑娘打眼一扫,就看到喝茶的马师傅,还有泡茶的张宇。 “爸,咱家来客人了。”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旁边这位呢,是爸爸的一位老朋友,你喊马伯伯。” “马伯伯,您好。” 姑娘又把目光投向张宇,张宇这会儿刚泡好茶水,听见有人回来了,赶紧转过身来。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不约而同赞叹,对方外表的优秀。 “你好,我是张宇,是你马伯伯的徒弟。” “你好,我叫袁梦伊,欢迎来我家做客。” “梦不到伊傅,志惟高角绮。 人生驹过隙,鹿鹿何时已,好名字。” 姑娘听张宇,用如此有诗意的话,解读自己的名字,一时羞红了脸。 袁校长和马师傅,突然嗅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袁校长突然心里有点慌乱。 “这个,梦伊,你先把弟弟妹妹领回屋,安置好弟弟妹妹,你再出来,一起品茶。” “嗯。” 姑娘心中的羞涩还没去,正好借着爸爸的话意,回房间躲一躲。 张宇一脸茫然的,端着茶壶,回到桌子前,给两位长辈,续上茶水。 安静的坐在的位子上,发现两位长辈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尤其是袁校长的眼神,看的张宇浑身难受。 张宇眨巴眨巴眼,低头仔细看了一眼身上,没毛病吧,还系上的都系上了,没漏的呀,咋这么看我呢? 第55章 两位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张宇被盯得坐不住了。 “那个,师父,袁校长,您两位怎么不说话了呀?” “怎么,一个劲的盯着我看呢?” 袁校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激进了,还没发生什么事呢,这样盯着不礼貌。 “哦,我觉得你这个小伙子很有才,刚刚那两句诗句,比喻的非常恰当。” “看来你平时,也是一位饱读诗书的人啊!” 这两句话,把张宇说羞愧了。 “没有没有,我那就是随口一说,没您说的那么夸张。” “我只是听到,袁小姐的名字,脑海里浮现了出了这两句诗,我就顺口说出来了。” 自己几斤几两,张宇还是挺清楚,两世为人,都不是什么爱学习的人,那些什么唐诗三百首啊,什么宋词这那的,早忘干净了。 袁校长可不想,让张宇这么轻松的就摆脱了,刚刚撩妹的时候,可不这么怂啊。 “你这小伙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就好比你泡的茶水,这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会的。” “年轻人嘛,就得热血,就得朝气蓬勃,有什么好的才艺,就得拿出来,跟人比划比划。” “就像唐代的李白,就是要世人知道,他的诗有多绝。” “他在一篇诗里提到过,大鹏一日同风起,直上什么来着,下一句是什么来着,看我这脑子,到了嘴边怎么想不起来呢?” 袁校长故作失忆,用眼神瞟了一眼张宇。 这句断的太明显了吧,张宇不信,袁校长会忘记这种经典的诗句。 看那小眼神,分明就是让自己说嘛。 “下句是,扶摇直上九万里。” “对对对,就是这一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张宇低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演技连坤坤都不如。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咋还演上了呢,这演技也当不了,表演老师啊。 张宇觉得,袁校长好像有意的,在捧自己呢。 瞅了一眼师傅,马师傅这会儿正乐呢,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阴啊。 刚刚还跟老伙计,聊他闺女呢,没找到闺女正好回来了,让张宇反撩了一把。 看看,这不就是缘分嘛,这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多难得啊。 马师傅完全没听出,老伙计在为难自己徒弟,反而觉得,自家这小子有才,没想到还会念诗呢。 能跟老袁,对答如流,这多好的加分项啊。 “爸,马伯伯,你们在聊什么呢。” 袁梦伊回屋安抚好弟弟妹妹,换了一身漂亮衣服,刚出屋就听见,爸爸跟那个男孩讨论诗句呢。 毕竟不熟嘛,说话间不好意思提男孩子,说话间只提了爸爸跟马伯伯。 马师傅抬头打量了一下闺女,这还专门换了身衣服呢,这这这,表达的意思太明显了啊,明显对自家小子有兴趣嘛。 “呦,出来了姑娘,来来来,赶紧坐下,尝尝小宇泡的茶水,你爸一个劲的夸好喝呢。” 袁校长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老不要脸的,这个老干蹦,臭不要脸的,有这么聊天的吗。 你管呢,你刚说话就不承认啊? 没看到你闺女,对小子有兴趣嘛。 装作没看到,马师傅用手指了指,张宇旁边的凳子。 张宇赶紧起身,帮忙把凳子抽出来,用手擦了擦凳子。 “袁小姐,请坐。” “谢谢。” 梦伊虽然脸上羞红,但还是大大方方的坐在凳子上,体现出大家闺秀的气质。 张宇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茶杯,给梦伊续上茶水。 这才坐会凳子,为了防止坐太近,让女孩子嫌弃,把凳子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其留出空间。 这种绅士风度,让梦伊的好感更加深一层。 袁校长也对,张宇的做法感到满意,知道操持距离。 马师傅则是恨铁不成钢,给你机会,你们呢不要呢,挨着坐多好啊,干嘛还挪凳子呢。 “袁小姐,尝尝我泡的茶水,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张宇伸手邀请,袁梦伊品尝自己的茶水。 “张先生,你就称呼我袁小姐了,你喊我梦伊就行,我家人朋友都是这么喊我的。” 这种称谓,让袁梦伊感觉,二人之间有种距离感,挺不舒服的。 “好的梦伊,你也别称呼我张先生了,你喊我小宇就行,我周边人也是这么喊我的。” “来吧,尝尝茶水。” 张宇也一起举起茶杯,陪着梦伊轻抿了一口。 梦伊瞪大了眼睛,好喝哎! 这是第一次喝,这么清香的茶水,回味还有些许的甘甜。 家里有个爱喝茶的老爸,家里的孩子,也会耳熏目染的懂点茶水知识。 这个味道,一喝就知道,这是自家的日照绿茶。 不过味道,与爸爸泡的,不是一个味,能明显分的出层次来。 看着俩人之间的互动,袁校长仿佛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 仿佛看到,自己养的花一样,从花骨朵开始,精心呵护,又是浇水又是施肥,培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到了,风华正茂的时候,让人连花带盆的端走了。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张宇看女孩放下茶杯,问了一句。 “嗯,是好喝的,我第一次喝到这种味道的茶水,很香,回口还有些许的回甘。” “你这是用特殊手法泡的吗?” 茶水的的香味,立马让女孩心里的好奇拉满。 这让女孩更好奇,张宇的职业。 “哎,梦伊,这种私密的事情,怎么能乱问呢,不讲礼貌了啊!” 袁校长章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作为一个男人,知道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产生好奇度,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梦伊疑惑的看了一眼爸爸,感觉爸爸怎么怪怪的。 这都没说什么,怎么就说自己没礼貌了呢。 “没事的,袁校长,我的手法就是大众的手法,没有什么可私密的。” “梦伊既然想看,我就再泡一壶新茶,正好分享一下手法和心得。” 张宇说完,端着茶水出了门,把里面的茶水茶叶倒掉,回到屋里,重新开始泡茶。 梦伊带着好奇心,起身跟在张宇身边,帮张宇打开封口。 张宇看了一眼女孩,轻声说了句谢谢。 张宇在进来之前,专门在水池上洗下手,防止一会用手抓,让茶叶的味道不正。 接下来就是行云流水的泡茶,温壶烫盏,取茶投茶,用的手法简单,主要是让女孩能跟上节奏。 看似简单,其中的节奏的把控,才是重中之重,流畅的手法,让女孩知道,认真的男人是那么的有魅力。 第56章马师傅的打算 等茶水泡好,梦伊主动端着茶壶,帮两位长辈续茶。 又给自己还有张宇,续上茶水。 看着自家闺女,主动往上凑的架势,就是再好的茶水,也索然无味了,心思压根不在茶上面了。 “对了,马伯伯,您跟小宇在哪个工厂上班啊?” 看着爸爸的眼神,梦伊意识到,自己肢体动作,有点过了,只好找个话题缓解一下。 马师傅没有说话,指了指张宇,让他来回答。 “哦哦,我跟师傅在轧钢厂工作,我们负责焊工这一块的。” “那你们的厂子,是不是很大呀,我从小到大还没进过厂子呢!” “你能给我讲讲,轧钢厂是什么样的吗?” 这个,张宇觉得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厂子是什么样,厂子不就是那样喽。 轧钢厂听名字就知道了,跟钢铁机器有关的啦。 挠了挠头,干嘛这么纠结呢,先糊弄过去得了。 “我们的厂子,光听是没用的,我讲的再多,那都是镜花水月,得眼见为实,这样,等过了年,有时间了,我领你去我们厂子里转转。” “到时候,我好好给你介绍介绍,成吧?” 这话里话外,摆明了是在忽悠人嘛,什么事还得等着过了年啊。 说话虽然委婉了点,但是我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嘛,我这么说不就是想,咱俩有话题聊嘛,趁机熟悉一下,约个时间一起出去玩。 “不成,干嘛非得过年啊,咱明天去也成啊。” 袁校长听出,自家闺女有点不乐意了,说话有点急迫。 “梦伊,怎么说话呢,现在厂里等放假了,小宇要是这时候领你去,那就是违反纪律,要挨处分的,知不知道。” 哎哎哎,这话说的言重了。 “没没没有,没那么严重,袁校长您言重了,梦伊不是这个意思。” “也怪我说话,大喘气,没说完。” 张宇赶紧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事确实是张宇没讲明白。 梦伊的意思,张宇心理也门清,女孩子对自己有好感嘛。 但是确实是没有时间,现在农村还没通电话,都还是写信件,或者找人带话。 都跟爹娘说好的,晚上回家的,这要是没回去,爹娘还不得挂记着睡不着觉。 “梦伊是这样,我家是农村的,我今天这是有事,我才来城里一趟,等会儿我还得赶回去呢。” “我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正好趁着早放假这个机会,好好陪着家人过个小年。” “明天正好又是小年,时间上确实是有冲突,为什么说等过了年呢,那时候我就回城了,到时候你想找我玩,随时都可以,就是天天在一起也行。” 最后这几句话,把梦伊说红了脸,呸,流氓,什么叫天天在一起啊,谁愿意跟你天天在一起啊。 “不说了,不说了,我回屋看看弟弟妹妹。” 梦伊捂着脸,跑回了房间。 张宇目送梦伊回了房间,突然感觉背后一凉,有一股杀气在背刺自己。 顺着杀气的方向瞅了一眼,发现袁校长整个脸都黑了。 老袁现在心里,又是气,又是酸,又是苦……,五味杂陈,当着老子的面,撩自己闺女。 要不是多年修成的涵养,估计这会儿,老袁早把张宇踹出家门了。 马师傅看着老伙计的脸色,也觉得火候到了,需要见好就收了。 “那个,老袁啊,我的请求呢,你也都知道了,我跟张宇就不在耽搁了。” “等王主任回来,你可得嘱咐嘱咐,帮忙抓抓紧啊。” “我们就不在多留了,告辞。” 马师傅起身对着老袁拱拱手,便往门外走去,张宇赶紧弯腰,对着袁校长,鞠了一躬,为刚刚自己的话语欠妥道歉。 转身立马跟上马师傅,袁校长压了压心里的小情绪,起身来到大门口,帮着打开院门,回屋的梦伊也小跑出来,准备送送人。 张宇把车子推到门外,马师傅又跟袁校长寒暄几句,张宇对着梦伊摆了摆手。 骑上车子,带着马师傅往家赶去,一路上,马师傅的笑声就没停过。 道路上的行人,用可怜的眼光看了眼张宇,多俊的的小伙子,怎么有个傻爹呢。 马师傅这笑声,笑的张宇浑身发麻,车把都快把不住了。 “师傅,咱别笑了成吗,有啥这么高兴的,能把你乐成这样?” “我笑的是缘分啊,实在是没想到,没想到啊,缘分就在跟前。” “我跟你说小子,老袁的姑娘,我可是相中了,你可得加把劲,把姑娘娶回家啊。” “那姑娘,不管身条还是家教,还是学识,那都是一等一的好。” 梦伊这姑娘,马师傅确实是相中了,虽然生在这么好的家庭,但是浑身上下,不带一丝傲气,待人处事也是有模有样,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师傅,这话说的太早了,人家那家庭,哪能看得上咱这种出身啊。” “刚刚那些好感,会随着时间消磨的,这十多天的空白期,就这点好感,经不住。” 这种感情事,说不明白的,张宇两世加起来,可以说是母胎单身,solo四十年了。 张宇对于爱情的观念,可以这么比喻,就像石头缝里蹦出的石猴,实心的。 “你这孩子,说话咋这么丧呢,好感这东西,不就是一点一滴积累的嘛。” “怎么,你还想刚见面,就要睡一张床,哪有这种好事。” “既然有好的开头,那就进行下去呗,就是再消磨,也不可能是负数,一样是从头开始,怕什么啊。” 说的好有道理,看来马师傅也是一位,情感专家啊。 “再说了,原生家庭,决定不了你们的未来,你现在的成就,就是城里的孩子,除了那些高官子弟,富家子弟,又有几个比得上你的。” “就你这个晋升程度,二十五以前,六级工一点问题都没有,年纪轻轻的六级工,努努力工程师都没问题。” “到时候,在帮你争取一个,进修名额,去大学镀镀金,这以后的路就顺了。” “现在确实有些人,爱搞这种两极分化,觉得城里人就要高人一等,狗屁。” “就这些人,有多少原汁原味的北平人,有多少是地地道道的四九城人,大多数都是,兵荒马乱的时候,逃荒来的。” “借着开国的这个机会,混了个城市户口,有什么用,很多人,该饿肚子,还是饿肚子。” “哪个胡同没有个贫困户,就一个城市户口顶什么用,饿着肚子嫌弃农村人,纯粹喝西北风撑得。” 马师傅祖辈都是四九城人,最远能追溯到明朝时期,家里还有族谱呢,但是这东西现在不敢拿出来了,新国家讲究新气象,这要拿出来,准得被街道办拉去,经历七天的思想教育。 马师傅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逃荒来的那群人,一个个的,觉得自己在京城定居了,开支散叶了,有了个城市户口,就开始这个瞧不起,那个瞧不起的,特别爱贬低周边的农村,显得自己高人一等。 第57章张妈不愿回忆的过去 “师傅,我就送你到这了。” “行,回去的路上慢点。” “哎,知道了。” 把马师傅送到家,张宇骑上自行车就往家里赶。 等回到家,整个天都黑灯瞎火的,这次张宇失算了,出门的时候没带个手电筒。 “邦邦邦。” 屋里的张妈,听到有人敲门,知道儿子回来了。 “是小宇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敞开大门。 张宇赶紧把自行车,推进院西屋,回到屋里。 啊,真暖和,这个天骑个自行车真是冻死人啊。 白天还好说,有太阳,不至于那么冷,晚上可就扛不住了,穿再厚的衣服,都能呲透了。 张妈这会儿,也关好门进了屋。 帮着张宇,倒了杯热水,张宇捧在手里,先暖和暖和手。 “这鬼天,一到晚上,咋这么冷呢,冻死个人。” 张妈这会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从簸箕里,拿出刚刚没缝完的衣服。 “bj的天,还算暖和的,越往北越冷,以前在东北,经常有人冻死呢。” 提起东北,张宇想起以前听人提起过的闯关东。 “娘,我爷爷那辈的事,您知道多少啊?” 张妈抬头看了一眼张宇,我们针头蹭蹭头皮,低下头继续忙活,嘴上到没停下。 “怎么,想听听,那一辈的故事。” “确实挺好奇的,听说那时候有响马是吗?” 张妈听了摇了摇头。 “这事,我也是听说,具体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突然对,你爷爷那辈的事这么感兴趣了。” 张妈对这些事,也是道听途说,因为张妈是北平人,这些事都是张爸,或者是公公聊天的时候提起过。 “我一直很感兴趣啊,我觉得我爷爷那辈人,都具有神奇色彩。” 张妈听了,笑着摇了摇头。 “哈哈,具有神奇色彩,等你吃不上饭的时候,你也会有神秘色彩的。” “当初闯关东那些人,家里都是穷苦人家,只有饿的吃不上饭的,才会去闯关东,去拼一把,反正左右都是个死。” “那时候,我们都没地种,村里的地全是地主家的,我们那时候都是租地种,有了收成,九分是地主家的,剩下一分才是自己的。” “想要拿到这一分,那也得看,地里的粮食收成好不好,如果没有种出当初承诺的分量,那就只能是饿肚子。” “为了不饿肚子,怎么办,就管地主家借粮,借的这些粮,不用还,地主会把这些粮加倍的加到,明年的收成里面,如果还完不成,这样就会出现一个坏的循环。” “可是,不种吧,就会永远的饿肚子,所以,很多人逼得没办法了,就选择放手一博,开始往北走,希望能闯出一天道来。” “那时候,好多人都是走着去的,那些身子骨弱的,都死半道上了。” 提起这些事,那些黑暗的记忆,就会翻涌而出,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体会到国家的好。 “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这些破事说了只会难受。” “你赶紧,把水喝了,洗洗脸洗洗脚,回屋睡觉去吧。” 张妈说完,端着簸箕回了屋。 张宇虽然对那时候的事情感兴趣,但是听在耳朵里,就当听了个故事,没有经历,无法感同身受。 张宇先回了屋,摸了摸炕,感觉还挺热乎,一看就是张妈帮忙烧的。 张宇又往,炕洞里塞了几根木头,合上盖子,去外屋端了盆水进来,洗完了,衣服一脱,钻进被窝。 翌日,张宇一早就起了床,帮着家里,忙活扫地喂鸡。 收拾完,张宇就开始剁馅,揉面,开始包饺子。 正好家里现在不缺肉吃,直接一个个的,包成小肉团。 现在包的,不一定是现在吃,当然今天是小年,吃水饺合适,大家一起多包点,放外面冻上,想吃了拿过来,煮着吃也方便。 张宇家一共有九口人,七个大人,仨男四女的,都是些体力劳动者,饭量都不小。 三姐自己说了要吃二十个,张宇估计肯定不够,怎么得二十五个往上。 张妈,嫂子,二姐,也按照这个量来,这四人就得一百多个。 张爸,大哥加张宇,这爷仨,一人三十个不一定够,再加上两个小家伙,又得一百多。 一共加起来,就得近三百个,光包饺子,也是个费时间的活。 张爸跟大哥,给他俩的任务就是哄孩子,别让孩子淘就行。 剩下的,就在张宇的带领下,开始这巨大的工程。 调馅,和面都是张宇弄的,因为张宇舍得放肉,让张妈,肯定不能这么豪放,指定往里面掺点白菜。 张宇也有这个想法,先包着,等肉用的差不多了,就往馅子加点白菜,这样还能多包点。 一群人挤在厨房里,确实挤吧,张宇干脆把馅子和面端进屋里,在屋里包,这样大家都能施展开。 张宇和三姐擀面皮,张妈和二姐嫂子包饺子。 慢慢的,屋里只要是能放的,全摆满了饺子。 “小叔,饺子什么时候能包好呀,我们饿了。” 两个小家伙,拽了拽张宇的裤子,嚷嚷着。 听见孩子们饿了,张宇看了闹钟,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孩子们喊饿了。 “哎呀,对不起,小叔忘了时间了,小叔这就给你们下。” 张宇赶紧把擀面杖,递给二姐,让二姐先擀着点。 “爸,您去厨房,把火生着,倒上水,一会儿我得下饺子了。” 张爸听了,指着一旁的大哥,让他去。 大哥一家委屈的看着老头子,不是叫你去吗,怎么又轮到我了呢,不讲武德呀你。 大哥一脸不情愿的,进了厨房,但是生火的功夫,确实娴熟,两三下就把火生着了,往锅里加了三舀子水。 “小宇,火给你生着了,你看看过来下吧。” 张宇听着大哥喊自己,端着两锅盖饺子,来到厨房。 “大哥你帮我去地窖,拿一颗白菜上来,我一会儿,加到肉里,晚上咱吃白菜肉的饺子。” 大哥一听吃的,立马来精神了,赶忙去了地窖,饱了一颗白菜进来,帮张宇扒好,放在菜板上。 “哥,你去找个东西,在院里摆个桌,咱在外面吃,屋里摆满了,没地吃。” 张宇看着水开了,直接下了一锅盖进去,均匀的撑开,盖上盖子,看了一眼柴火,又往里面塞了几根木头。 第58章姐弟俩的聊天 “哥,进来端饺子吧。” 张宇把饺子盛出来,直接摊在锅盖上,这样饺子凉的快,不耽误孩子吃。 张宇没急着下,先回了屋,数了数屋里的饺子,又看了一眼馅。 “娘,咱先歇会吧,先不包了,先吃饭,下午我往馅里在掺颗白菜,咱们再接着饱。” “对了,嫂子,你等会儿,看看家里还有缺的东西吗,有缺的,你用纸写下来,我去买。” 张宇说完,就回了厨房,接着下饺子。 二姐跟进来,帮张宇看柴火。 “姐,你和大勇哥的事,成不成啊?” 撑开饺子,盖上盖子,这才闲下来跟二姐聊几句。 二姐把又续了两根柴火,微微的想了一下。 “成不成,不也得过了年才能知道吗?” “我们感觉挺好,又是熟人,彼此还算了解,我俩都挺满意的,就是看大勇的父母愿不愿意了。” 这个事,二姐自己估算的话,基本上百分之八九十能成。 之所以说过年,如果男方家相中了,就可以来下聘礼了,然后两位新人找到村委会,开好证明,去民政局吧结婚证领了,这就成了。 这年头讲究三转一响,一响是收音机,三转呢,分别是,手表,自行车和缝纫机。 这四样,就是城里人,都不一定配的齐,这不光是钱的事,还有票呢。 现在国家工业落后,出品量非常少,所以每个单位的票就那么几张,只有重大表现,或者工作突出的,才能有资格获得。 问题是,工人想要,那些坐办公室的也想要,工人说的再好听,那也是个工人,跟那些坐办公室,没法竞争。 坐办公室,职务最低都是,车间主任级别的,人家跟厂长来声,厂长,iloveyou,厂长回一声,me,too,人家才是一队的,哪有工人什么事。 “对了,姐,大勇哥现在还当兵吗?” 这个问题,本来第一天就想问来着,只是聊着聊着,话题越聊越远,最后给聊忘了。 “还在部队呢,刚升的排长呢。” “这次是请假回来的,正好大勇父母也想趁回来的这个机会,把婚事给办了。” “然后媒婆就想起我来了,我一想大勇从小就认识,年龄也差不多,主要是脾性方面,咱都了解,嫁给这样的人,心里踏实。” “这不,我就同意见一面,见一面我俩都挺满意的,剩下的就看双方父母的决定了。” 说着话呢,张妈端着一锅盖饺子进来了。 “哎哎,你俩,又说什么悄悄话呢,饺子下锅多久了,还不盛出来,看看煮烂了没有。” 张妈是真服了这姐俩,凑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叨叨叨的也不嫌絮叨。 “哪能煮烂呢,我看着呢,您进来的正好,正好熟了,我这就盛出来。” 张宇掀开盖子,用笊篱,把饺子铺在锅盖上。 接过张妈手里的锅盖,把熟的递给张妈。 “娘,您先端出去吃着,这些生的一会就好了。” 张宇说着,把生的推进锅里,又续上一些凉水,用勺子,均匀的摊开,盖上盖子。 二姐接着续了几根柴火,这默契,看的张妈都眼红。 本来张妈进来,是想让二姑娘,先出去吃着,自己过来替她,因为张妈也想跟儿子聊聊天。 “二丫头,你端出去吧,顺便你也吃点,我先在这替你一会儿。” 二姐不知道张妈心里想什么,只是出于孝道,没有让娘饿肚子,自己吃的。 “娘,不用了,您先去吃吧,我在这等等小弟,我俩等会儿一块吃。” “是啊,娘,这里有我俩就行了,您先端出去吃吧。” 俩孩子都这么说,张妈没法拒绝,只好端着饺子出去了。 “小弟,咱娘是不是有话跟你说啊?” 二姐是看出点什么了。 “没有吧,有话,昨晚就跟我说了呀。” 二姐说的,张宇没有察觉到。 “昨晚,你那么晚回来,娘心疼你,肯定不会多说什么呀。” 二姐越说,心里越肯定,张妈指定有事跟张宇说。 张宇听了二姐的分析,挺有道理的。 “算了,等有时间再说吧,我在家呆这么多天,总有时间说。” 其实二姐这会儿,已经猜到张妈要跟张宇说什么了,指定是找对象结婚的事。 男孩子成家立业,这是父辈最愿意看到的,张宇也到了适婚年龄。 家里可以给张宇操持这些事了,主要是,这几天,这附近的媒婆,都在打听张宇在城里是干嘛的。 尤其看着那,崭新的自行车,一看就不便宜,村里有懂行的,把车子的品牌价钱,早给爆出来了。 一听这车子,一百五六,哪个小姑娘不两眼放光啊。 又加上,张宇现在是城市户口,嫁给张宇就能摆脱农村,去城里生活,就不用乌漆嘛黑的爬起来干农活了。 “小弟,我知道,娘要跟你说什么了。” 张宇惊讶的看着二姐。 “这你都能知道,二姐,你唬我呢吧?” 嗨,瞧不起谁呢,这事估计家里人都能想得到,就你自己想不到。 “我唬你干嘛呀,我真知道什么事。” “那你说说,娘要跟我说什么。” 正说着没忘掀起盖子,撑两下饺子,防止饺子粘一块去。 “还能什么事,找媳妇呗。” “哦,这事啊,我还以为什么呢。?” 这语气,在二姐听来,怎么有些不对呢。 “你怎么你一点都不惊讶啊?” 这需要惊讶吗,经过马师傅的训练,对于这事,张宇已经波澜不惊了。 “这惊讶什么,找对象不很正常嘛?”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二姐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听到风声。 “那你是想找,农村的,还是城里的?” 这才是二姐最好奇的。 张宇想都没想说道。 “城里的吧。” “为什么呀?” “农村姑娘也挺好呀!” 这会儿,张宇估计饺子差不多了,就用笊篱,把饺子铺到锅盖上。 “这个事情没有为什么呀。” “农村的姑娘好,城里的姑娘也好啊。” 张宇端着锅盖,出了厨房,看着院里的人都吃的差不多了。 “都吃的怎么样啊,我调的馅,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张宇刚说完,两个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捧场。 “好吃,小叔调的馅子好好吃。”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 第59章 小时候的玩伴 晚上,张宇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陪着老头子,喝了个尽兴。 翌日,张宇就跟着张妈,去村里的供销社买年货去了。 村里不像城里,有那种农贸市场,村里想买年货,只能去村里的合作供销社,当然相对的,村里供销社的品种少。 就说鞭炮吧,就只有挂鞭,二踢脚,麻雷子,挂鞭的种类也少,就,1响的,2响的和5响的。 城里倒是有1响的,一千响的也贵啊,在张宇的记忆里,还没看到哪家放过,1响的挂鞭。 “宇子,好久不见啊,你也来置办年货?” 张宇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赶忙回头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二狗子嘛。 “呦,二狗哥也来了,你旁边这俩小家伙是?” 二狗子低头看了一眼娃娃。 “哦,这是我家的孩子。” 二狗子说着,在俩孩子头上揉了揉。 “娃,赶紧叫宇叔。” “宇叔好。” “好好好,哈哈哈,一会儿,宇叔给你们买擦鞭完。” “让你爸,领你俩炸牛粪去,哈哈哈哈哈。” 提起这事,张宇就忍不住想笑,小时候跟这些比自己大的玩,没少开眼界。 那时候没有擦鞭,都是家里买点挂鞭,小孩子又想当鞭玩,咋办,就偷着用剪子剪挂鞭上的。 为了不让家里人发现,都是挑着剪,省的让大人看出来。 二狗子当时,那放鞭的手艺一绝,没有他不敢干。 有一次呢,张宇看二狗子有鞭,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二狗子屁股后面玩,想让二狗子分自己几个。 那时候,防止二狗子不借自己,都说是借的,以后再还给他,小孩子可想事了,自从借了几个,二狗子年年跟着自己要。 当然这是次要的,那天跟着二狗子玩,二狗子突然想拉肚子,非得让张宇陪着,不陪着,不给鞭炮玩。 那时候为了鞭炮认了,臭点就臭点吧。 冬天的茅坑,都是上冻的,二狗子刚蹲下,就来了注意,想试试能不能把那些,冻住粪给炸开。 张宇立马觉得不妙,跟二狗子说,自己臭的喘不动了,去外面喘口气缓缓。 二狗子嫌弃的看了一眼张宇,摆摆手让张宇赶紧的。 张宇刚出来,还没喘两口气的,就听到茅房传来“嘭”的一声,就看见茅厕往外冒烟,接着一股子臭味,飘了出来,里面混合着鞭炮独有硝烟的。 只听二狗子,在茅厕里,疯狂的喊救命,张宇还有点哥们义气,赶忙跑进茅厕,去救二狗子。 一进去,傻眼了,没法救啊,看着二狗子正坐在粪上呢,浑身沾满了粪点。 后来,张宇只好把,二狗子的爹娘喊来,二狗子的爹娘,一看二狗子这样,气的脸都红了。 提留着二狗子回了家,张宇也跟着回了二狗子家,之所以跟着,不为别的,就为二狗子许下的鞭炮。 二狗子的爹娘,也没管张宇跟着不跟着,他俩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请家法。 从脱衣服,到洗澡,到挨揍,张宇是一个环节都没拉,全程看了下来。 也知道二狗子,为啥能蹦自己一身了,二狗子去的那个茅厕,有两个坑,这俩坑紧挨着。 只要大脑正常的,都往没人的那个扔,二狗子偏不这样扔,仿佛这样扔了,显得自己,不是独一无二了。 就往自己蹲着的那个坑里扔,这个情况,正常人都是,先躲一躲,等炸了在上茅厕。 二狗子偏不,就要安安稳稳的蹲着,二狗子小看了挂鞭的威力,这时候的鞭炮都是真火药,威力大的很。 “嘭”的一声,粪坑就像火山喷发一样,糊了二狗子一屁股,顺带着,身上也沾上不少。 二狗子一紧张,脚底一打滑,一屁股蹲在来了粪上。 这更不重要了,张宇那时候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二狗子手里的鞭炮。 二狗子爹娘,看张宇还不走,就问张宇是不是有什么事,张宇把原因一说,立马把二狗子的鞭炮,全给了张宇。 看着鞭炮到手,张宇欢天喜地的出了二狗子家,跟自己的小伙伴炫耀去了。 后来二狗子,刑满释放了,就逮着张宇,想要回自己的鞭炮。 张宇还挺讲义气,给二狗子留了两个,二狗子一看,那么多鞭炮,就剩俩了,别的全让张宇放了。 就让张宇还给他,张宇拿什么幻,这鞭炮理论上,是二狗子爹娘给的,跟二狗子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 为了稳住二狗子,张宇想了个主意,分年还,一年还三个,一年还三个,让二狗子年年有鞭放。 二狗子一听,年年有跟一年有,肯定是年年有划算。 就同意了张宇的提议,那时候张宇,跟胡溜子的儿子三子,玩的挺好,三子家里也有吧,玩的都是擦鞭,三子对张宇也特大方,经常能分张宇八九个擦鞭玩。 擦鞭一听就比,挂鞭高级,一想到还二狗子三个,张宇就一阵肉疼,自己都还没放够的,就少了仨。 张宇想了个办法,忽悠二狗子。 “狗哥,你玩过擦鞭没有啊?” “没有啊,我都玩挂鞭,擦鞭是啥?” 嘿嘿,不知道吧,不知道好啊,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好忽悠了。 “狗哥,你看你,你比我大这么多,你怎么能这么不懂行呢?” “我好好给你说说这个擦鞭,擦鞭那是城里孩子,才能玩的鞭。” “看着没,我手里的就是擦鞭。” 说着举起手里的擦鞭,在二狗子面前逛了逛。 二狗子一听,城里的玩意,那肯定是好东西啊。 二狗子还挺聪明,一下子想到,张宇欠他三个鞭。 “那你,给我仨擦鞭,今年欠我的仨挂鞭,我就不跟你要了。” “狗哥,你真是大喘气啊,张口就要仨擦鞭,擦鞭可比挂鞭贵多了,一个擦鞭顶俩仨挂鞭。” “别说兄弟不讲义气,这么贵的擦鞭,我分你俩,就当定那仨挂鞭了。” 二狗子一听,确实划算啊,城里的东西,肯定不便宜,仨挂鞭又不值钱,都是偷着剪的。 “宇子兄弟,就是讲义气,那你就给我俩吧。” 俩人的交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张宇也没啥损失,擦鞭都是三子给自己的,给了二狗子,自己大不了少放两个呗。 一个村就那么大,三子听说张宇还了二狗子两个,怕张宇伤心,又给了张宇三个,告诉张宇,以后二狗子的账,他三子帮着还了。 第60章 哥几个聚聚 二狗子呢,名叫孙二狗,这个二狗也是小名,起名的时候,老人都说贱名好养活。 孙家也没个懂文化的,等二狗子到上学的年纪了,家里就干脆在小名前面加上姓。 二狗子从小就淘,方圆百里的鸟窝,都让他嚯嚯的差不多了。 这都算安全的,上墙爬屋的,自己一个人去山上逮兔子。 因为这些事没少挨揍,小时候,二狗的爸妈的拳头,还能带点沉默属性,等上了初小,犯了错根本不回家,就算找见了,也逮不住他。 当然这都是小时候淘气,做的那些事,只能说,没事干闲的。 “宇子,去你大爷的,能不能好好聊天,炸什么牛粪呐。” “你这当叔的,能不能交点好的?” 看看看,急了急了。 没想到二狗子还知道害羞呢,真是头一次见。 “哎呀,我就说着玩玩,你还真想带他们去啊?哈哈哈哈哈。”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怎么就你领着孩子来的,嫂子呢?” 二狗子也没生气,知道张宇拿自己打趣呢,谁让自己有那么多黑历史呢。 “你嫂子,在家打扫卫生呢,这俩孩子,非得跟着我来买东西。” “说是来帮我拎东西呢,哈哈。” 有了孩子的男人,从面貌上,有肉眼看得见幸福。 话里话外都是对孩子的宠溺。 “狗哥,晚上咱叫上三子,咱们一块聚聚?” 这事,张宇也惦记好几天了,自从回来,就忙这事那事的。 喝酒的事,一直是搁着,现在小年都过了,家里也没啥收拾的,正好借这个机会聚聚。 这提议,二狗子没拒绝的理由啊,前天村里的哥们还念叨呢。 说这张宇一天天不知道忙啥,回来好几天了,也没找哥几个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都忍着没打扰张宇,毕竟张宇好几年没回村里过年了,肯定想家想的紧,大伙也能理解。 “行啊,从你回来,三子就念叨你,看你一天天挺忙的,就没找你。” “你能有空聚聚,那可就太好了。” 张宇听到这也知道大伙,想自己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晚上,看看要不来我家吃吧。” 张宇是这么想的,这事是自己提出来的,顺便露一下手艺,做几道好菜给哥几个尝尝。 这想法二狗子不同意,去张宇家确实是不好意思,家里有张伯伯,还有张家大哥都在,叫一起吧挺拘束的,不叫一起吧,又不礼貌。 最主要个的,张宇家里有个女魔头啊,哥几个就没有不怕她的,都挨过她收拾。 本来以为大了就不怕了,可是这事,它有阴影,怕这个字深入灵魂了,看着三姐,就是本能的害怕。 “宇子,就不去你家了,咱去三子家聚得了。” “正好今年三子,刚分的家,现在自己住一个院呢,咱去他那吃也宽敞。” “啊?三子结婚了?” 张宇一脸惊讶的问道。 在村里,分家就代表着结婚了,跟老人分开单过。 “结了呀,今年八月份结的。” “他媳妇还是,你跟三子的同学呢,你们初小的同学。” “谁啊,叫什么名字?” 张宇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下意识的询问,毕竟毕业也好几年了,好多玩的不好的同学,就是见了面都叫不出名字,更别说听名字猜人了。 “是谁,你晚上见了,你不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 二狗子说着话吗。看着张妈,正从供销社往外搬东西呢。 “你先去帮张大妈,搬年货,下午我去你家找你,咱俩一块去。” “狗哥,你跟哥几个说声,去吃饭的,一家端一个菜,剩下的我来解决,还有酒,也交给我了。” 这年头,大伙过得都不容易,都上三子家,都吃三子的,也不像话。 毕竟三子刚结了婚,刚分家,生活上,估计也宽裕不到哪里去。 所以才出了这么个主意,一家一道菜,这既不过度麻烦三子,也不让大伙多费心思。 …… 中午,吃完饭,张宇回屋睡了大半个小时。 起床拿上背包,去了供销社,买了三瓶大曲。 回到家,张宇,又挑了几根猪肋排,泡进水里,从地窖拿了一颗白菜,又割了一斤肉,然后就是,土豆,萝卜,葱姜蒜。 “小弟,你拿这些东西干嘛呀?” 叮呤当啷的,把三姐吵起来了。 “今天跟狗子他们说好了,今晚去三子家聚聚,我做几道菜,端过去吃。” 张宇一边忙活手里的活,一边回复三姐。 “晚上都有谁去啊?” “谁去,就我们玩的好的去呗,还能谁去。” “我,狗子,三子,三子媳妇,估计李二哥也去,还有强子,还有小个。” 这些都是小时候玩的最好了,那时候李二哥做老大,各种集体活动,都是二哥组织的。 李二哥其实与三姐同龄,但是人个子高啊,脑子也灵活,各种各样的玩法都能想得出,大家都服他。 三姐一听,还不少人呢,还都是些熟人,就有了点想法。 “我去行不行啊?” “姐,你还是别去了吧,你一去,我那哥几个就打怵。” 三姐要是去了,估计一桌子人,都没几个敢动筷子的,气氛压抑的很。 “我有那么可怕吗,至于这样对我吗,我也是迫不得已好不好。” 行了吧你就,这话张宇都没耳听,你那是迫不得已吗,你那是肆意妄为好不好。 有几个女的能站桌子上,跟男的打架的,要不是张宇有二姐护着,估计也得天天挨揍。 看着张宇的眼神,三姐一时也有点哑口无言,自己做的那些事,确实有点过分。 “行了三姐,你不就是想吃我炒的菜吗,一会儿,我多做点,留家里你们吃的,行不行?” “嘿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不愧姐姐这么疼你。” 说着在张宇脸上亲了一口。 张宇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不想用手擦,因为怕脏了手。 三姐对张宇的嫌弃,也不在意,从小张宇就嫌弃自己亲他,这场面习惯了。 “三姐,你先去帮我把火着,帮我烧两舀子水。” 自从张宇回来,这俩姐姐,别的没怎么做,光给张宇生火了。 等火生好,张宇赶紧把猪肋排切好,凉水下锅,有加了几份辅料进去,盖上锅盖,继续忙别的配菜。 有了三姐的帮忙,进度就快了不少,张宇只管切就行了,洗就交给三姐了。 第61章 一对冤家 张宇正做饭的时候,狗子和二哥来了,还没进院呢,就闻到满鼻的香味。 “宇子,宇子在家吗?” 张宇听到有人喊自己,指定是狗子他们到了,拎着锅铲站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在呢,在呢,好久不见啊,二哥。” 二哥看到张宇,来到张宇跟前,抱了一下这个好兄弟。 “好久不见宇子,还没忙完吗?” “快了,还差一个菜,小个他们呢?” 说着,张宇往门口瞅了一眼,没看到想看的人。 “小个他们,我没让不过来了,让他们直接去三子家了。” “哦,那成,二哥,你先跟狗哥坐会儿,我很快就忙完了。” 张宇说完,接着回厨房,忙活菜去了,这最后这个是个汤,所以用的时候长点。 不过也到了收尾阶段了,等不了几分钟。 二哥本来闻着香味,想进来看一眼,发现张宇三姐在屋里,就干脆在外面等了,跟二狗找了个小板凳,一边聊天,一边等。 三姐自然也看到二哥了,发现二哥看了一眼自个,就出去了。 三姐往炉里,塞了一根棍子,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呦,老二,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进来瞅我一眼就走,也不打声招呼。” 看着这个女魔头出来了,二哥是想躲都躲不过了。 “去,会不会说话啊,什么老二啊,我叫李宝平,你不想喊我大名,叫我宝平也行,别一天老二长老二短的,多难听。” 老二这个称谓,除了二哥的爹娘还有自家,大哥这么喊,在村里谁这么喊,跟谁急。 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三子的老爹胡溜子,跟二哥说,这称呼不雅致。 老二代表可以一个部位,叫起来特难听。 这话让二哥识心里了,从那开始,只要敢这么叫的,指定给点教训。 二哥这能耐,到了三姐面前,就不好使了,二哥也找三姐battle过,只是被三姐拿捏了。 二哥也怕了三姐,就任由三姐喊了。 “我那是不跟你打招呼吗,我那不是看你正忙着呢吗?” “我就跟二狗,干脆在外面等着,等你出来了,再跟你打招呼。” 说白了,看着三姐还是打怵,二狗缩在后面,都不带之声的。 “我叫你老二怎么了,我叫你老二,你还不乐意了?” “你甭搁这忽悠我,我还不知道你,等我出来,你早溜烟跑了,还跟我打招呼呢。” 得得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姑奶奶,真是杠精中的战斗机,没辙啊。 “姐,你在外面干嘛呢,进来帮帮忙啊!” 三姐跟二哥的,你来我往,张宇听了一清二楚。 赶紧使用召唤术,召唤三姐。 三姐看着二哥,也不像放屁的样,感觉特没劲,干脆听从了张宇的召唤。 二哥看三姐进了厨房,立马把枪口对准了二狗。 “你是不是好兄弟,你就这么看着我顶锅吗。” “你也不说句话解解围,你要说话了,我也不至于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二狗子直呼愿望啊,您两位大佬针锋相对,我一个小鸡仔,我敢上前凑合吗,三姐还不得把埋了。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着三姐,我就打怵。” “我哪敢开这个口啊,咱同龄的,也就你能跟三姐抗衡,我们这些,顶多就是在心里呐喊助威。” “这话,就是三子跟小个在这,也是三脚踹不出个屁来。” 不得不说,二狗把自己的地位,把控的牢牢的,一点缝隙都不给留。 二哥看着二狗这怂样,嘴上的抱怨,立马没了。 “得得得,就这么着吧,这娟子,也就宇子能治得了她。” 为什么说张宇能治得了三姐,因为张宇有靠山啊,有三姐惧怕之人二姐啊。 三姐只要敢耷拉脸,张宇是真敢告状啊,三姐躲不了,就是一顿训。 张宇看到三姐进了厨房。 “姐,看看火还旺不旺,我怎么感觉火小了呢?” 三姐很自然的坐上小板凳,用火钩子,扒拉一下柴火,火势就旺了。 “三姐,你觉得二哥怎么样啊?” 三姐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宇,没想到会问出这种虎狼之词。 “你问这个干嘛呀,能有怎么样,就那样呗。” “干嘛,你有不好的想法?” 听三姐的语气都变了,张宇赶紧打哈哈解释。 “没没没,没有啊,我能有不好的想法吗?” “你是我姐,我是你弟,我怎么会对你有不好的想法呢?” “那你什么意思啊?” 三姐话里话外,都是对张宇的不信。 “我能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你跟二哥,你俩从小犟到大的,都二十好几了,能不能别见面就掐。” “毕竟二哥也是我的好兄弟,你这么跟他唠嗑,我以后还咋跟他处啊?” “你要是实在想跟二哥,分个高下,我给你出个主意,行不?” “什么主意啊?” 三姐觉得这小子,指定憋的不是好屁,火钩子都攥手里了,要是张宇敢胡说八道,一火钩子,劈他头上。 “咳咳,那什么,姐,咱能不能,把火钩子先放下,聊天呢,拿火钩子干嘛呀,是吧?” 艹,这个破嘴,怎么就管不住呢,看把三姐气的,都想和自己漏气了。 “我拿火钩子,帮你看着火啊,你有事赶紧说,是不是个老爷们,说话咋这么吞吞吐吐的呢。” “想说你就痛快点,不想说,你就闭嘴。” “那那那,我还是不说了吧。” 这架势,干脆闭嘴得了,小命重要。 张宇掀开锅盖瞅了一眼汤,盛了一勺,尝了尝咸淡,不错,正好。 找了个锅盖,把刚刚炒好的菜放,围着沿放了一圈,用汤盆盛满骨头汤,放在锅盖中央。 “姐,这些菜呢,你们晚上吃,我跟二哥他们就先走了。” 说完端着锅盖出了厨房,刚刚的话题结束了,就算再提,也是跟张妈提。 “宇子,做好了?” 二哥和狗子,看着张宇端了一锅盖菜出来,赶紧帮忙扶了一把。 “嗯,做好了,狗哥,你先帮我拿一下,我回屋去那点东西。” “哎,好嘞。” 二狗把自己的准备的菜,放到小板凳上,赶紧接过锅盖。 张宇回到屋里,拿上自己准备的大曲。 本想接过二狗手里的锅盖,只是让二狗躲开了。 “你别端这个了,这个我来端,你拿着我那个。” 好兄弟体谅自己,张宇也没拒绝,端着二狗的碟子,在俩人的带领下,往三子家去了。 第62章三子跟他媳妇 “三子,快快,快出来,宇子来了。” 屋里的众人听见人到了,干嘛你从屋里出来。 看着好久不见的好兄弟,三子跟小个,激动的不得了,看着张宇手里端着东西,就不抱了,拍了拍张宇的肩膀,释放心中的思念。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走就是两年,我结婚你都没来,不知道兄弟挂念你呢?” “就是,三哥说的对,你到了城里,也不给回个信,我们也不知道你住哪,找你都没地找。” 对于好兄弟的抱怨,张宇不想辩解,嘴上满是抱怨,但是身上散发出的,却是兄弟情。 “三子,咱们进屋聊吧,外面这么冷,别冻感冒了。” 三子媳妇,看着大家在院里你长我短的,没完没了的,直接开口叫大家回屋。 媳妇一提醒,大伙这才觉得冻得慌。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走走走,哥几个,咱们屋里聊。” 大伙回到屋里,坐在炕上,这才去除身上的寒意。 二狗把锅盖,放到桌子上。 “三子,你来猜猜,这几道菜是谁做的。” 还能是谁,当我是傻子是吧? 哥几个的能耐,谁不知道谁啊,这屋里,出了宇子,就没人做得出来。 虽然不知道,宇子怎么会的,但是不妨碍,三子知道正确答案。 “行了吧你,就冲你说的这话,就不是你做的。” “二哥的手艺我知道,虽然做的不孬,但是离这些菜还是有距离的。” “小个又跟我在一块,除了宇子,还能是谁。” 呀哈,这三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不是说好一起笨的吗,怎么脱离组织了呢。 “行了狗哥,咱们赶紧摆上吧,这个点,大伙肚子都饿了。” 这样的剧情,张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是在玩派大星和海绵宝宝吗? 看菜肴都摆好了,张宇摸了摸自家的盘子,温度还可以。 用力打开酒瓶盖,给兄弟们倒上。 “哎,宇子,给我媳妇也倒上。” “怎么,嫂子也喝酒呢?” 张宇初来乍到,对三子媳妇的实力不了解,大伙也就原谅他了。 既然说到这,二哥就有话说了。 “三子,别看不起小杏,这屋里除了你,其他人哪个没被她放倒过。” “要是在古代,小杏指定是孙二娘,那种女中豪杰。” 对于小杏的酒量,屋里的众人没一个不服的,尤其是三子。 对自己媳妇的酒量太了解了,结婚那天,三子和小杏敬酒,三子作为丈夫,表现出了应有的体贴。 “小杏,等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少喝点就成,有我呢啊。” “嗯,三哥,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三子做好了,一醉方休的准备。 等敬酒的时候,三子傻眼了,看着媳妇,一口一杯,一口一杯。 难道自己刚刚没说清楚,不是说了少喝点吗? 但是事到临头,只能是硬着头皮干了,小杏一杯,三子一杯。 大家都夸三子,找了个好媳妇,是个痛快人。 痛快个屁,三子觉得自己脑门都要炸了,喝这么多酒,脑袋的早成了一团浆糊了。 看着小杏还没喝尽兴的样子,三子心里犯嘀咕,这娘们怎么这么能喝呢。 看着挺文静的女孩,酒量咋这么好呢? 等敬酒完了,三子晃悠着身子,拉着小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小小……,小小杏,刚……,刚不是说了,少少少,少喝点吗?” 这会儿,三子是腿也站不直了,嘴巴也不清醒了。 小杏看着三子这么难受,赶紧把三子扶到墩子上坐下。 “三哥,对不起,你的意思我领会错了,我以为,你想让我一口一杯呢。” 噗~,卧槽啊,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三子哆哆嗦嗦的,朝小杏比了个大拇指,你这理解能力,我服了,真服。 再不服,自己都要躺地上了,三子摆摆手让小杏,先不要说话自己先静一静,醒醒酒。 心里一个劲的犯嘀咕,这娘们咋这么能喝呢,跟个酒漏子一样。 “杏,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能喝多少酒?” 这问题,三子必须问,这是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 “三哥,你咋问我这个呢?” “你甭管我为什么问,你就告诉我得了。” 看着三子严肃的表情,小杏心里也挺慌的,咋就问这个问题嘞。 “俺俺俺,俺也不知道,俺能喝多少。” 看着三子一脸不信的样子,小杏急了。 “俺真不知道,俺能喝多少,俺没有量过。” “俺就跟俺爹喝过,俺也不知道,俺喝了多少,俺记得,俺爹喝着喝着就睡着嘞。” 小杏他爹的外号,三子可是如雷贯耳啊。 小杏他爹号称喝不倒,方圆百里,有不服气的,都让小杏他爹给放倒了。 还没听说过,小杏他爹,喝着喝着就睡着的。 丈人爹的酒量,三子可是领教过,正因为没喝过丈人爹,丈人爹才同意,把小杏嫁给自己的。 “杏,你可别吹牛啊,丈人爹啥酒量,我可是领教过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能喝。” “你说你能把丈人爹喝倒了,你觉得我信不信。” 小杏就知道三子不信,干脆扶着三子,坐到丈人爹旁边。 “爹,你告诉三哥,是不是咱家喝酒的时候,你睡着了?” 丈人爹,正跟同桌的朋友,喝的正高兴呢,没想到自己闺女,来挑自己的刺。 “我告诉什么呀,你说啥我听不懂,你赶紧扶三儿,回屋休息去吧,看三儿这样喝了不少。” 三子听了丈人爹的回答,对着小杏呵呵直笑。 小杏看自己爹,不说实话,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不用休息,我跟三哥,就是来陪大家喝酒的。” 说完,拿起桌上的酒,给三哥和自己倒上,端起酒杯。 “各位叔叔,伯伯,感谢你们来参加婚礼,我在这谢谢你们了。” 说完了,一口喝点酒杯里的酒,三子一看,媳妇都喝了,自己也得跟着喝啊,随着一口喝掉了。 本来想夹筷子菜,压压嘴里的辛辣,可是小杏根本不给机会。 一连喝了一斤酒,彻底把三子给喝趴了,一桌子人,也没几个坐着的,要不就喝多了离场,要不就是硬撑,喝的走不动道了,跟三子一个德行。 这也让大伙,彻底知道了,这新媳妇的酒量,三子更是深有体会,对小杏的酒量,是真的服了。 从那以后,三子在家喝酒的次数,少之又少,基本都是在家里和二哥他们喝的。 之所以喝得少,就因为媳妇酒量好,自己喝不过,这要传出去,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喝不过一个女的,准让村里的老少爷们笑掉大牙。 第63章 二哥喜欢的,竟然是我三姐! “宇子,你就给你嫂子倒上,这屋里就你没跟小杏喝过,你得表示表示。” 听二哥的语气,这个嫂子酒量不小啊。 又给小杏满上,大家共同举杯。 “二哥,你说说,咱这第一杯酒咋喝。” 喝酒也得讲究流程,第一杯咋喝,第二杯咋喝,都是有讲究的。 都是兄弟,没主配副陪这一说,直接由年长的二哥带第一杯。 “这样,今天咱们的主题,就是宇子今年衣锦还乡,咱们第一杯酒,喝十口,预祝宇子在新的一年十全十美。” 二哥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祝酒词说的贼溜。 “好。” 大伙听二哥说完,共同举杯,轻抿一口。 “来来来,哥几个,尝尝我炒的菜。” 张宇拿起筷子,邀请大家品尝。 大家尝了一筷子,嗯,不孬,好吃耶。 比村里的大锅饭,还要好吃。 “宇子可以啊,这味道,比孙伯伯做的都好吃。” “看来你,这几年,在城里没白混呐,这手艺你要你不是个厨子,我都不信。” 嘴上一个的夸好吃,筷子一停没停,一个劲的往嘴里送菜。 “别光吃啊,来来来,咱们第二口了。” 二哥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着,吃个饭还抢不过几个弟弟,赶紧打断大家施法。 “来,宇子,喝。” 吃了几筷子,食欲稍微缓解一点,不像刚刚没完没了的夹菜了。 “宇子,你说说,你在城里是做么的呀?” 张宇的工作,大伙是真不清楚,不是不想打听,而是打听不着。 平时也没信件来往,就是捎回家的信,也没提自己是干么的。 看着今年骑回来的新车子,这让大伙更好奇咧,张宇在城里是做么的。 “哦,我是个焊工,今年刚升了四级工。” “四级工,四级工的工资可不少嘞。” 这事小杏是有发言权的,自家的一个堂哥,就在城里工作,回家的时候,给家里人普及过,每个阶段的工资多少。 这事小杏记得可牢啦。 “宇子兄弟,那你现在的工资,得五十了吧?” 呦,嫂子是个懂行的呀,这都知道。 “嗯,对,差不多这个数目。” 大伙听了这工资,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一个月五十,一年就是六百了呀。 在村里,一家人辛辛苦苦一年,也挣不到这些钱啊。 “好了,爷们,你们不用羡慕,万一光景好了,过不了几年,你们有可能比我还赚钱呢。” 这话可不是瞎说,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第一批万元户,一半以上都是农村的。 那时候农村大搞养殖业,带动着整个农村发家致富。 这事张宇知道,可二哥他们不知道呀。 这话在大伙耳朵里,就是在安慰他们,他们不知道十年以后的光景啊。 “行了行了,你就别安慰我们了,自家兄弟啥情况,都清楚的很。” “你能升四级工,指定吃了我们不知道的苦,你能有现在的成就,是你应得的。” “来兄弟,咱们喝一个。” 大伙说不羡慕是假的,一年六百,要谁谁不羡慕,但是这是人张宇的该有的,羡慕不来。 除了张宇,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黄土地里刨食。 但是看到一粒粒粮食,上交国家的时候,这其中的成就感,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也算是,变相支持国家建设了。 “二哥,咱说点别的,我走这几年,你也没给我找个嫂子。” “小个没找媳妇,我还能理解。” “你怎么还拖后腿了呢,让狗哥和三哥跑前面去了。” 以二哥的条件,这么久了还单身,不应该啊。 二哥长的不差,个又高,有能说会道的,又是干活的好手,这在村里应该挺抢手啊,怎么这会儿还单着呢? 说到这,小个可有话说了。 “宇哥,这事你就不懂了吧,二哥早就有目标了,就是不知道,咋开这个口。” 一听这话,张宇笑了,有目标了找媒婆啊,村里媒婆有的是,不说保证个个都成,但是递个话,打探点消息还是轻轻松松的。 “不知道开口,找人啊。” “我记得二哥的三婶是媒婆啊,自家孩子有想法了,还不帮忙?” “哎哎哎,说这个干嘛,来来来喝酒喝酒,第四口了。” 二哥赶紧找借口打断话题。 张宇怎么感觉,二哥有点害羞呢,还有点别的意思。 “小个,你接着说,怎么回事啊,是三婶不帮忙,还是怎么着啊。” “实在不行,我找我妈帮忙问问也行啊。” 这话题绕不过,二哥越不让说,张宇越来劲。 只是小个不知道咋说了,怎么说啊,说二哥的目标就是你三姐的,这不成了骑驴找驴嘛。 说好是一辈子兄弟的,没想到中途变了卦,偏偏想当人姐夫。 二哥那点心思,也就张宇这个不懂行的不知道,其他兄弟心里跟明镜一样。 看着二哥挺汉子的,没想到在这事上,唯唯诺诺的,要不是二哥一直拦着不让说,二狗早就想捅破了。 每次麦收秋收的时候,二哥都是帮着张宇家忙活,美曰是,张宇进了城,张家少了一个劳动力,自己这个当哥的就得帮帮忙。 张宇的家人也没多想,就觉得兄弟情深,老二这人听讲兄弟义气。 没想到,这个被夸赞的人,暗地里惦记自家的三闺女。 看着一桌子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张宇这急性子上来了。 “哎,我说,哥几个,你们是真有事瞒着我呢吧?” “到这节骨眼上,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小个你说不说啊,你不说,来狗哥,你来说,二哥喜欢的人是谁啊?” 一桌子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张宇。 这齐刷刷的眼神,把张宇给看毛了,什么意思啊这是。 “放屁,我是男的,二哥怎么会喜欢我呢?” 这不能忍啊,这是在侮辱人格呢,几年不见,兄弟的口味都变这么重了吗? “还看,在看把你们眼珠子捅烂,看什么看,说话啊。” 大伙知道张宇意会错意思了。 “不是,宇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二哥喜欢的,是你的姐姐呢?” “我姐姐?” “不是,我二姐不是刚跟勇哥相完亲吗,这事你们不知道吗?” 哎,不对。 张宇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只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三姐呢 “你们的意思,二哥不会是,喜欢我三姐吧?” 第64章张妈发火,训斥张宇 看着张宇终于开窍了,大伙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张宇整蒙了,自己这是身具许愿石吗,怎么还想啥来啥呢? 下午刚想撮合三姐和三哥呢,这会儿就告诉我,二哥喜欢三姐。 看着二哥脸上,出现不相符的微红色,知道这事没跑了。 “二哥,好眼光啊,哈哈哈。” 二哥以为张宇不愿意呢。 “不不,宇子,这这,这个是我一厢情愿,你三姐还不知道呢。” 张宇不想听,说多了都是借口,你喜欢,你还不找媒婆说媒,等啥呢? “她不知道,你告诉她啊,你喜欢我三姐,你就找媒婆说媒啊。” “二哥,不是我说你,你咋这么怂呢,啊?” “挺汉子的人,怎么办个事扭扭捏捏的呢,你不说,你怎么让我三姐知道,你喜欢她。” 张宇的态度,把二哥整蒙了,这语气不对啊。 “宇子,你不反对,我喜欢你三姐?” “我反对你就不喜欢了吗?我反对,我还跟你说这些吗?” “二哥,你真行,要不是我问你,你还想拖几年啊?” 哎,这怂货,怎么办呢。 都说男追女隔层山,就两家的关系,大门都给你打开了,你倒好,在门口装起哑巴来了。 二哥看张宇不反对,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自己不愿意表达,就是不想伤了兄弟感情,这事万一不成,以后也没脸见自己兄弟了。 “那那那,明天,明天我找我三婶,去你家说亲去,你可得帮帮二哥啊。” “行,帮你,不过,这得看我三姐的态度,我不跟你打包票啊。” 张宇是真希望,这事能成,二哥的品行,作为一起长大的兄弟,只能说是特了解。 三姐嫁给二哥,指定享一辈子福。 …… 翌日,一早。 张宇洗漱完,拿着小凳子,坐在门口等三婶的到来。 家人看着张宇,一大早坐在门口。 “小宇,你有事吗?” 张妈来到张宇跟前问道。 “啊,没事啊!” “怎么了,娘,你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啊,没事你坐这干嘛,我寻思你有事呢,大早上,饭也不吃,你是昨晚喝酒喝傻了吗?” 本来家里就有俩酒鬼了,现在又加一个,尤其是昨晚看张宇,喝的醉醺醺那样,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要不起看他不清醒,指定把张宇训一顿。 现在倒好,大早上耍起酒疯来了,搬个小凳子坐门口,像那望夫石一样,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的。 张宇看张妈气呼呼的,心里有些许的茫然,这是咋的了,一大早,咋还气成这样呢。 看着张宇一动不动那傻样,张妈心里闪过无数个妈闪过。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滚回屋吃饭去,你是地主老财吗,还得老娘我,拿筷子端碗的喂你吗?” “哎哎哎,这就去,这就去,别发火,别发火。” 拎着小凳子回了屋。 屋里的人,看张宇进来了,默契的给张宇让了一个位置,接着低头继续消灭眼前的食物。 看一屋子人,都这么沉默。 用胳膊肘,捅捅旁边的三姐。 “三姐,这是咋的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呀?” 三姐瞅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继续低头吃饭。 嗨,奇了怪了,大清早的怎么都不理人啊。 难道是因为张妈生气了,可是自己不知道了,张妈为啥生气啊? 看张妈气哼哼的走进来,张宇也顾不得说不说话了,赶紧低头吃饭。 眼神不时,往张妈那里瞅一眼,接着环顾四周,看看是哪位大仙,惹得张妈这么生气。 “啪。” “吃不吃啊你,吃个饭,眼睛乱撒么什么呢?” 抬头看了一圈,不确定的,用手指着自己。 “娘,你说的是我吗?” “我说谁,你心里没数吗?” “现在长能耐了是吧,居然学会喝酒了啊。” “你看看你昨晚那样,窝棚里的鸡都比你站得直,走路一摇一晃的,鸭子都比你走的漂亮。” “你少喝点,我也不说你什么,毕竟你也大了,接触的世面也广了,喝点小酒那是正常。” “可是,你昨晚喝的那样,我恨不得劈头盖脸,给你一巴掌。” “我有没有告诉你,让你少喝,少喝,你喝那么多,能管什么呀,还不是顺着尿都出去了。” “你是挣着吃了,还是挣着喝了。” “就你那点酒量,还跟人家老二喝,人家那酒量,在村里数得着的好,昨晚要不是人老二送你回来,就你那熊样,早在外面冻死了。” “你说你也好意思跟人家喝,人家二狗和三子都结婚了,你看看你,光棍一个,你也好意思?” 这久违的妈妈的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爆裂,根本不给张宇插话的机会,就是有,张宇也不敢开这个嘴。 真要开了嘴,就如同给张妈加了蓝buff一样,开启无限输出,今天一天,耳朵都别想清净了。 张妈说着说着,也没劲了,张宇这小子,仿佛套了一层乌龟壳,百毒不侵。 张妈还期待,张宇能辩解两句呢,谁想到,缩这个头,都不带吭声的。 听到张妈,终于不说了,耳朵根子可算安静了,一桌子人,长输了一口气。 这会儿的耳朵,都是嗡嗡的。 “张哥,嫂子,你们在家吗?” “哎,在家呢。” 张妈听到有人喊自己,赶忙回了一声。 “哎哎哎,你们,先别吃了,赶紧收拾收拾桌子,没看到有人来了。” 大伙听到解散的声音,把碗筷堆到张宇面前,这活该,谁让他张妈生气了。 张宇也知道自己理亏,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张妈则出门迎人去了。 “呦,是弟妹来了,走走走,咱们去屋里坐下聊。” 张宇在厨房听声,就知道,二哥的三婶来了。 赶紧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这会儿,三婶跟着张妈来到屋子里,张妈安排三姐给婶子倒水。 三姐倒水的过程中,三婶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三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多遍。 看的三姐,浑身直发毛,赶紧倒完水,去厨房找张宇去了。 张妈也注意到了,三婶的眼神,在一个劲的打量三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