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粟粟宋梨梨》 第1章 被逼替嫁 “宋粟粟,你妈现在就躺在里面亟待手术。只要你签了这个字,代替梨梨嫁过去,你妈的手术费我就替你付了。” “滚。” “呵,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顶着宋家小姐的名义嫁给战青林,已经是你的造化了。这可是天大的福分,人要惜福。” “那为什么不让宋梨梨嫁?这么好的福气给她,要不要啊!” “你……!”化着精致妆容的贵妇狠狠剜了宋粟粟一眼,冷冰冰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医院停了你妈的药?你信不信,只要我打个招呼,整个Q市就没有一家医院,敢收留你妈!” “你有十二个小时考虑的时间。”贵妇轻蔑的看了一眼宋粟粟:“十二个小时之后,我会让你们母女在Q市混不下去。” 说完,便踩着三寸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宋粟粟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她好想一拳打爆这个女人的头。 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因为忧思过度、压力巨大导致患了肝癌,急等手术救命。huαんua33 五岁以前的她,是Q市宋氏企业的千金小姐,也曾经是被内定的第一继承人。 五岁以后的她,是被扫地出门的丧门星,是被驱逐出宋家的丧家之犬,是被抛弃的弃子。 只因为她的母亲谢灵素出身平凡,不能给宋至行带来商业上的利益。 于是这个女人出现了,她带着一百亿的融资以及一个跟她一样大的私生女,登门入室。 一个月后,母亲谢灵素被扫地出门。 谢灵素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要,只要了宋粟粟的抚养权。 她带着五岁的女儿,离开了那个曾经温暖,如今却已经变成地狱的家。 多年的养尊处优,她几乎丧失了求生的本能。 一次次的跌到爬起,爬起跌到,总算是跌跌撞撞学会了谋生的技巧,靠着以前学的绘画功底,在一家很小的广告公司做了插画师,靠着微薄的工资,艰难的把宋粟粟养大。 今年宋粟粟终于大学毕业,可以赚钱养家了,可是还没等他们庆祝新生活的到来,谢灵素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送到医院一查,肝癌晚期。 除了手术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可是手术费对他们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来说,无异于是一笔天文数字。 第2章 走错酒店认错人 三个小时后。 “老板,我的表现您还满意吗?”即将累昏过去之前,不忘做一下客户反馈。 “呵,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回答她的,是男人略带餍足的回答。 宋粟粟听到答案,从昏昏欲睡中猛然清醒过来。 不满意? 那十万块是不是就没了? 不行! 必须要让对方满意! 宋粟粟双手再次环上对方的腰肢,用最甜的声音、最大的热情,再次主动吻了上去:“那就再来一次,直到让您满意为止。” 战勋原本已经褪去的热度,因为她的动作再次燃烧了起来。 眼底火焰熊熊。 既然对方这么敬业,他怎么忍心让对方失望呢? 那就让满意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两个小时后。 战勋接了一个电话:“战总,对不起,给您安排的人,在路上遭遇车祸,过不来了!已经安排了第二个人在过去的路上了——” 战勋猛然转头,看向睡在他身边的少女。 所以,她是谁? “叮铃铃——”手机铃声跟催命似的响起来了。 宋粟粟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手机,闭着眼睛接通电话:“喂?” “宋粟粟,你什么意思?耍着我玩?”电话那端传来了赵老板气急败坏的声音。 宋粟粟顿时懵了:“赵老板,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既然你同意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人呢?老子在酒店等了你一晚上!” “我就在酒店啊!”宋粟粟更懵了:“我昨晚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怎么?睡了不想认账了?我警告你,我这边可是有证据的!” “你在哪家酒店?” “希尔顿,1216号房间!我确认过了!房间号没错!”宋粟粟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在哪家希尔顿酒店?”赵老板忽然问道。 “松芝区南岛路15号啊!” “我t 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战勋却是沉默的坐在那,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他的自制力一直都是引以为傲的。 这么多年,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计其数。 可他从来就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任何的反应。 可是昨晚,他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尽管这是因为他中了药性,才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最后的那一次,他自己清楚,不是因为药性,而是这个女人真的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决不允许他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承欢! 绝不! 第3章 婚约换人了 “咚咚咚。”首席特助敲门进来:“战总,有个事情要跟您确认一下。” “说。” “您打算把这件事过了明路,还是——” “找个房子让她住下。每个月给她十万块零花钱。”战勋想也不想的回答。 这是打算金屋藏娇? 首席特助眉毛挑了挑,当即问道:“那,金宝路一号的别墅?” “可以。” 战家本家一个电话打到了战青林父母的面前。 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们,换一个未婚妻吧。 宋粟粟,战勋要了。 战青林父母只是战家的一个旁支。 有多旁呢? 战青林的曾祖父,跟战勋的祖父,也只是堂兄弟的关系。 也就是说,在战勋祖父的那一辈,战青林这一支,就已经脱离主支了。 但即便是旁支,因为姓战,战青林仍旧是上流社会最风流的崽。 所以当战青林父母听说儿媳妇被截胡的时候,他们不仅不敢露出丝毫不满意的神色,还得高高兴兴的接受了! “恭喜你们,手术很成功。”医生的这句话,让宋粟粟悬着的心,终于狠狠的落了下去。 宋粟粟瞬间哽咽,感谢的话都憋在了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对着医生护士,深深鞠了一躬,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感谢。 “虽然手术做完了,但是后续的照料,还是很重要的。”医生和善的说道:“不仅要营养充足,还要保持一个好心情,这样才能恢复的更好。” “是是是,我都记住了。”宋粟粟擦擦眼角的泪痕,带着笑容和感激:“我一定会谨遵医嘱的!” 宋粟粟脚步轻快的回到了病房,妈妈还在昏睡,可是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她即将要嫁给战青林这件事情。 向生与向死。 人生的两条分叉路。 她别无选择。 “水……”妈妈微弱的声音,将陷入沉思的宋粟粟惊醒。 “我来。”宋粟粟赶紧用棉签蘸水,给妈妈沾湿嘴唇:“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喝水,要等麻药过了才行。妈,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您将来只要好好的养着,就能恢复健康了!” 谢灵素虚弱的开口:“你哪来这么多钱?” 第4章 应聘总裁助理 宋粟粟狠狠搓搓眼睛,用力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竟然收到了战氏财团的面试邀请? 职位总裁助理? 啊?这…… 可是他们要求研究生学历起步,而她只是个本科啊! 宋粟粟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你好,我是宋粟粟,我想问一下,贵公司发给我的面试邀请,是不是发错人了?我看贵方要求研究生学历,而我只是一个本科应届毕业生……” “没错的,宋小姐,我们看过您的简历,虽然您的初始学历确实很一般,但是您其他方面很优秀,我看到您的简历上写着您非常精通厨艺和手工制作?” “是。” “我们这次招聘的岗位,是直接为总裁服务的。您的这个特长,非常符合我们的要求。宋小姐,欢迎来我司面试。” 宋粟粟的心,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 战氏! 妈呀,那可是战氏! Q市的王牌,百家家族,是整个Q市人心目中的王者。 每个Q市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战氏旗下的企业工作。 她自然也不例外。 现在这么大一个馅饼,兜头砸了下来,她能拒绝吗? 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好吗? 宋粟粟开始庆幸自己在读书的时候,不忘修习别的技能。 因为妈妈工作忙,总是吃不好,所以她学会了厨艺,就是为了让妈妈能吃上一口热乎饭。huαんua33 因为妈妈工作辛苦,总是会磨坏衣服,可是家里穷,不能经常换衣服,所以她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各种缝补、修补。 甚至大三那年,妈妈失业,就是靠着她不停的做手工,才撑起了岌岌可危的家。 现在因为这两项技能,她获得了战氏的面试邀请,她简直都要跪下来感激上苍对她的怜爱了! 到了面试这一天,宋粟粟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按时出现在了战氏财团的总部。 战氏财团旗下有上百家分公司和子公司,总部是占地四百亩地的双子楼。 又高又气派,是Q市的地标之一。 可见战氏财团多么的财大气粗。 而她今天应聘的岗位,是总裁助理。 传说中战氏财团的总裁战勋,是战家嫡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手腕强硬、作风狠辣,却极致俊美,号称太子界的天花板。 第5章 他是总裁? “您……您开玩笑……的吧?”宋粟粟结结巴巴的回答,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对方颜值天花板,一看有是有钱有势有颜的主,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颗黄花菜? 黄花菜再水灵,也没海参鲍鱼人参补啊! 战勋嗓音略带一丝沙哑:“如果我说,不是呢?” 宋粟粟纠结的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分钟,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 虽然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用来恶心包月彤一家子。 但是这不代表,她真的就把自己贱卖了。 虽然这份工作是她梦寐以求的,但是,就算是死,她也不做情人! “对不起,我拒绝。”宋粟粟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战勋:“这份工作,我放弃!”錵婲尐哾網 说完,宋粟粟转身就要迈出电梯离开。 就在此时,战勋的手臂,忽然横在了宋粟粟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关上电梯。”战勋冷冰冰的命令道。 宋粟粟还没反应过来,电梯外面的助理,已经以雷霆之势,瞬间关闭了电梯,并且将电梯停止运行。 宋粟粟睁大眼睛:“你——” 战勋垂眸看向宋粟粟。 一股庞大且极具压力的气势,让宋粟粟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一直退到电梯的墙壁为止。 宋粟粟快速眨眨眼,快速说道:“您可要想清楚啊!像您这样惊才绝艳的人,选择我这种不起眼的女人做情人,这不是拉低您的身价吗?只有色艺双绝、才华横溢的Q市名媛才有这个资格啊!” 战勋轻笑:“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宋粟粟拼命点头:“是是是,我可有自知之明了!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黄花菜,看着是花,其实是菜。我真的,可菜了!您可是芝兰玉树,我怎么敢玷污您呢?” “真的?!”战勋一步步的紧逼过去,让对方逃无可逃。 战勋慢慢压低身体,让自己平视这个狡诈奸猾的小女人。 明明怕的要死,还要故作镇静、口齿伶俐狡辩的样子,简直有趣极了。 宋粟粟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 战勋的视线,落在小小的贝齿和嫣红的唇瓣上,心底的火,蹭的燃烧了起来。 真是见鬼了。 他可以无视所有女人的魅力,却逃不过她的一颦一笑。 看来这不是他的错觉,他是真的该死的对这个小女人无法抵抗! 战勋的眼眸越发的深了。 他真想在这个电梯里,就把她就地吃了! 可是,不行。 这么美好的大餐,要慢慢享用才对得起他今天花费的心思。 战勋收回视线,站直了身体,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遮掩他真正的心思:“不错,你经过考验了。” “啊?!”宋粟粟懵了。 这是闹哪样啊? “明天来公司上班。”战勋按开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战勋头也不回的离开。 门外的助理们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跟着战勋便离开了。 宋粟粟整个人更懵了。 刚刚,那个人,是在耍她? 呼。 真是恶劣的男人啊! 下午的时候,宋粟粟就收到了公司人事部发来的offer,恭喜她面试成功,明天就要来公司报道。 看着这个结果,宋粟粟心情复杂极了。 虽然过程很曲折,结果却是好的。 自己应聘的可是总裁助理,都说宰相门口七品官。 那个可恶的家伙,就算再想耍自己玩,也得掂量掂量分量吧?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第二天,宋粟粟穿戴整整齐齐,兴高采烈就来战氏财团报道了。 这可是她人生启航的地方! 她一定要努力表现,争取早日升官发财—— 等等,昨天那个恶劣的男人,怎么进了总裁办公室? “那个,问一下,刚刚那个人是谁啊?”宋粟粟赶紧拉了拉自己的新同事。 新同事给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当然是我们的老板,战总啊!” 宋粟粟如遭雷劈! 什么?! 他就是总裁? 自己要给他做助理? “还愣着干嘛?”新同事推了宋粟粟一把:“你可是总裁钦点的助理,还不赶紧过去?” 宋粟粟战战兢兢地站在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犹豫要不要敲门。 “你打算站在那当门神?”里面传来战勋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进来!” “战……战总!”宋粟粟惴惴不安的走了进去:“对不起,我昨天——” 战勋没那个闲工夫听她道歉,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道:“身高,三围。” “哈?”宋粟粟再次懵了。 “一个小时后,跟我去个地方,我让人给你准备礼服!” “哦哦哦。”宋粟粟马上回过神:“身高168,体重92,三围88,58,87.” 战勋瞬间扫遍她的全身,眉头不着痕迹一挑。 难怪那晚的手感那么好。 还挺有料。 宋粟粟莫名觉得顶头上司的眼神,让她浑身一紧,处处透着不自在。 “我……下去等。”宋粟粟结结巴巴的开口。 战勋颔首。 宋粟粟逃也似的,一阵风刮出了办公室。 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的一瞬,战勋的眼眸不由得又深邃了几分。 一个小时后,宋粟粟不自在的拉了拉身上华贵精美的小礼服,亦步亦趋的跟在战勋的身后,踏进了金碧辉煌的大门。 “战总,您来了,大家都到齐了。”宴会的主人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 态度恭敬、热情中带着不着痕迹的讨好。 战勋只是点了点头,就带着宋粟粟进去了。 不远处的一群名门淑媛们,正热烈的讨论着今天的主角。 “宋梨梨,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苦练舞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战勋今天会来?”一个千金开口询问。 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宋梨梨看了过去。 宋梨梨摸摸新买的耳环,故作谦虚的回答:“怎么可能?我不过是不想荒废这么多年的学习成果罢了。” “也是,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呢。” “瞎说什么!”宋梨梨面色微变:“跟战青林有婚约的,可不是我!你们可不要搞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低声惊叫了起来:“战勋来了!” 宋梨梨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秋水盈盈的朝着战勋看了过去。 当她看清楚站在战勋身边的女人时,脸色骤然大变! 宋粟粟! 她怎么会在这里! 第6章 我不是好欺负的 宋梨梨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之中。 她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宋粟粟现在不是应该准备跟战青林三个月之后的婚事吗? 她怎么会站在战勋的身边? 她怎么配?! 宋粟粟根本就没看到宋梨梨,因为她的全副心神都放在战勋的身上,生怕自己行差就错给战勋丢了脸。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没有人敢对她甩脸色。 因为,她是战勋带来的人。 不管其他人怎么猜测她的身份,只要是被战勋点名点到的人,全都客客气气,热情洋溢的跟宋粟粟打招呼。 等认完了一圈人,战勋这才让宋粟粟自己去休息,而他本人,再次陷入下一波恭维讨好之中。 宋粟粟悄悄活动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踝。 简直是在受刑。 就在宋粟粟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填饱肚子的时候,宋梨梨一下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粟粟,你是怎么认识战勋的?”宋梨梨面色不善的盯着宋粟粟:“你不是在家准备跟战青林结婚的事情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粟粟这才发现宋梨梨的存在,面色瞬间冷了几分:“我认识谁,跟你有关系吗?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以为你是谁?” 宋梨梨气急:“我警告你,最好离开战勋的身边,否则我就——” “否则你就怎么样?”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宋梨梨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信不信,我让你们母女两个在Q市都混不下去!” “哟,我好怕怕啊!”宋粟粟轻蔑的看着她:“感情我跟我妈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还是你们客气了?怎么?这Q市盛不下你们母女了?” “闭嘴!”宋梨梨气急败坏的扬起手腕,就要给宋粟粟一记耳光。 就在耳光即将扇到脸上的那一刻,宋梨梨的手腕被宋粟粟一把捏住,怎么都甩不下去了。 “这么嚣张?”宋粟粟轻蔑的看着对方:“你宋梨梨不是一直自我标榜是Q市的淑媛吗?怎么?不装了?恼羞成怒了?你可以嚷的再大点声!让今天的客人们都听听,你妈是怎么小三上位,是怎么威逼利诱,逼着我替你嫁给战青林的,也让战家听清楚,战青林真正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宋梨梨顿时吓的花容失色:“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宋粟粟狠狠一甩手,宋梨梨一个趔趄,跌跌撞撞的摔进了沙发上:“我宋粟粟可不是好欺负的!” 宋梨梨恨的红了眼,却不敢对着宋粟粟发脾气,只能硬生生的憋下去。 战勋就在不远处,她不能坏了自己在战勋心目中的形象。 宋梨梨咬牙切齿的说道:“宋粟粟,你别忘了,你可是拿了我妈的钱,你是要嫁给战青林的!” “那又如何?”宋粟粟轻蔑的回答:“跟我跟着战勋有关系吗?” “你——”宋梨梨接二连三被怼的哑口无言,狠狠的咒骂着:“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等你被战青林传染上了脏病,我一定给你的坟前插菊花!” 宋粟粟冷笑一声:“想要互相伤害是不是?好啊,我临死之前,一定会把这个脏病传染给你,让你们全家给我陪葬!” 宋梨梨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明白,她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口舌上战胜宋粟粟了。 她颤抖着指着宋粟粟半天,最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宋梨梨的背影,宋粟粟眼眸却是暗淡了下来。 是啊,自己只有三个月了。 三个月后,自己就要嫁给战青林,就算自己想办法躲着,又能躲到哪儿去? 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自己这条命,终究是要交代了。 算了,不想了。 趁着自己还活着之前,多给妈妈攒点钱才是正事! 宋粟粟咬牙转身,泄愤般捡了一大盘子的食物,然后带着恨意,一口一口的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不远处,战勋将宋粟粟和宋梨梨的争执,一丝不落的全都看在了眼底。 看来,他的这位小助理,还是个牙齿尖利的小狼狗啊! 有趣极了。 宴会尚未结束,战勋便带着宋粟粟离开了,自然也就没看到宋梨梨精心准备的舞蹈。 不过,宋梨梨今天也确实没什么心情跳舞了。 她已经快被宋粟粟给气疯了。 “战总,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宋粟粟有点拘谨的坐在战勋的一侧,尽可能的跟他保持距离。 她有点摸不清老板的想法。 总觉得老板留下她,目的不是那么单纯。 “先回去一趟。”战勋头也不抬的平板电脑上签着字,顿了一下,又说道:“你是我的生活助理,要负责我的三餐和起居。” “是。” 汽车平稳驶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巨大的庄园里。 庄园修造的极其精致,是带着点德国风的建筑,每一处都透着严谨、精密、一丝不苟。huαんua33 战勋带着宋粟粟进了庄园别墅,指着管家介绍说道:“她叫宋粟粟,是我的生活助理。以后我的日常生活,都交给她。” 管家马上笑容和蔼的跟宋粟粟打招呼:“宋助理,我姓木,你叫我木管家就好。” 宋粟粟赶紧回答:“木管家您好,我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请您不吝赐教。” “应该的。”木管家从善如流的回答:“我先带您了解一下庄园,以及少爷的起居范围。” 宋粟粟看了战勋一眼,等战勋点头,这才跟着木管家一起转身离开。 宋粟粟发现庄园里的一切,跟金碧辉煌一点不沾边,反而透着一股清冷,于是忍不住问道:“这里就只有战总一个人生活吗?” “是的。”木管家回答:“少爷极少回老宅,除非是逢年过节或者是重大节日。这里,就只有少爷一个主人。因此你的工作也只限于照顾好少爷的三餐和日常就好,其他的事情,都有专人去打理。” “明白了。” 宋粟粟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木管家从善如流的将这些饭菜,放到了餐盘里,说道:“麻烦宋助理送到少爷的房间里。” 宋粟粟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餐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了敲战勋的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 宋粟粟硬着头皮推门进去:“战总,您的午餐——” 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只穿着睡裤,正在穿上衣的背影,是那么的眼熟。 好像在哪儿见过。 第7章 被威胁回家 怎么看着那么像那天在希尔顿酒店的男人? 不不不,自己昏头了。 怎么可能是战勋? 他可是出了名的禁谷欠! 整个Q市乃至整个s省,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折腰的! 那么多名门淑媛都不行,自己算哪盘菜? 哪里够资格让他一睡再睡? “还愣着做什么?”战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发呆的小女人,嘴角情不自禁的勾了勾:“这么喜欢做门神?” 宋粟粟猛然回神,赶紧将餐盘放在了桌子上:“战总,这是您的午餐。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只做了三菜一汤。我已经跟木管家打过招呼,很快就有新鲜蔬菜送上门,材料够了,晚上我就可以给您正式准备晚餐了。” “嗯。”战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下。 虽然只是三菜一汤,但是营养、色彩搭配的非常出色,虽然还没品尝,但是闻着味道就知道手艺不错。 看来她还真没吹牛。 “战总,您慢慢品尝,我先下去了。”宋粟粟头都不敢抬,生怕一抬头就看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战勋却是指着对面的座位:“坐下,一起吃。” “啊?!”宋粟粟赶紧摆手:“不用了,我下去吃就好。我不打搅您了!” 说完,逃也似的跑掉了。 战勋的手指一顿,眉毛轻轻一扬。 他都穿成这样了,她居然真的无动于衷? 难道说,她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可能? 明明他是Q市未婚单身女性最想嫁的太子爷! 宋粟粟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往下走:“真是造孽啊!老天爷真不公平,这么完美的身材和脸蛋,居然给了一个禁谷欠狂,这多浪费啊!这么好的身材,居然没人享用,唉,造孽啊!” 另一边。 宋梨梨回到家里之后,抱着包月彤就委屈的哭了起来:“妈,你可要帮我出气啊!” “乖女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包月彤吃惊的问道:“你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你不是准备了舞蹈要表现给战勋看的吗?” “别提了!”宋梨梨咬牙切齿的回答:“今天的准备,都被宋粟粟给搅和了!” “宋粟粟?跟她有什么关系?”包月彤轻蔑的说道;“一个被赶出门的赔钱货,要不是你把战青林的婚约让给她,她连上流社会的门槛都摸不到!” “妈!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勾搭上了战勋!”宋梨梨握紧拳头,恨恨的说道:“她今天是跟着战勋一起过去的!她还威胁我,她还打我!呜呜呜,妈,你可要为我出气啊!” “什么?!”包月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敢欺负我的女儿,她这是不想活了!你等着,妈这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你爸教训她!” 宋梨梨这才破涕为笑:“我就知道爸爸妈妈最疼我了!” 宋粟粟接到宋至行的电话,一开场就是一顿喷:“宋粟粟你给我滚回来!你妈是怎么教的你?竟然欺负你的亲妹妹!你——” 宋粟粟二话不说,干脆利索的挂电话。 电话锲而不舍的再次打了进来。 打一次,挂一次,一直折腾了十几次,对方终于消停了。 但是一条短信紧接着发了进来:“宋粟粟,你敢挂我电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宋粟粟不屑的翻白眼。 当然没有了! 在她和妈妈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她的父亲就已经死了! 宋至行没有等到女儿的回复,顿时不耐烦了,换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你先别挂电话。” “您如果还是不能好好说人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宋粟粟没有感情的回答。 “我是你爸!” “那你先把我十几年的抚养费结算一下。” “我跟你妈离婚的时候,是她放弃抚养费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挂电话了!” “等等!”宋至行忍着气,说道:“你先回家!” “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吧。”宋粟粟冷笑着说道:“你现在的这位太太,可未必欢迎我登门入室。” “你今天跟着战勋去的宴会?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跟他什么关系?”宋至行忙不迭的问道:“战勋身边从来都没有女人,你是不是他——” “宋先生,无可奉告。”宋粟粟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还有别的事情吗?” “你今天是不是欺负梨梨了?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欺负她?”宋至行终于想起了正事儿,一脸谴责的口气说道。 “我想欺负就欺负喽,当年包月彤欺负我妈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包月彤,怎么能欺负我妈?”宋粟粟漫不经心的回答:“你要是想替你的小女儿打抱不平,那就硬刚呗!” “宋粟粟!” “听着呢!” “你先给我回家!” “回家?”宋粟粟冷笑着:“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宋至行被怼的胸口发闷。 他竟不知道,他曾经的女儿,被谢灵素养成如此刁蛮不讲理的样子了! “你要是不想让你妈从疗养院赶出去的话,你最好乖乖回家。”宋至行威胁说道:“你应该知道,只要我一个电话,没有一家疗养院敢收留你妈!” 宋粟粟的脊背瞬间挺直:“你威胁我?!” “没错!”宋至行冷冰冰的说道:“我拿捏不了你,我还拿捏不了谢灵素?” 宋粟粟气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承认,自己被威胁到了。 妈妈现在虽然手术成功,但是后续的疗养,还是要在医院的疗养院进行的。 最少还要一个月才能出院。 如果宋至行真的对妈妈出手的话,自己毫无办法! 可恶! 难道真的要回那个让人恶心的家吗? 不用问也知道,自己这次回去,百分百是跟自己打听战勋的事情,以及为宋梨梨出气。 可她无法拒绝。 “好,我会回去。”宋粟粟咬牙切齿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宋至行满意的说道:“这还差不多。粟粟,虽然你一直跟着你妈妈,可你毕竟是我的女儿……” 电话再次被挂断。 宋至行却是满意的笑了。 宋粟粟去找战勋请假:“战总,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我会在晚餐前赶回来的。” “去哪儿?” “宋家。” 第8章 为她撑腰 战勋沉默片刻,点点头:“好,准时回来。” “是。” 宋粟粟没有过多纠结,直接去了宋家。 再次踏进这个曾经熟悉,如今陌生的家,宋粟粟深呼吸一口气。 包月彤和宋梨梨都不在,只有宋至行一个人。 “宋先生,我来了!” “没教养!连声爸爸都不会喊了?”宋至行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满。 宋粟粟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却也懒得跟这个渣爹掰扯这些没用的细节,开门见山的说道:“你用我妈,逼着我回来,我回来了,你有什么就直接问吧。如果你是要为宋梨梨出气的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先不说这个事情。”宋至行兴奋的问道:“你跟战勋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身边可从来都没有带过女伴出席宴会。你——” “不如你直接问他?”宋粟粟不耐烦的反问:“他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你!”宋至行对这个女儿恨的牙都痒了。 油盐不进! “好,我不问你们的关系,你今天为什么要欺负梨梨?梨梨是你的妹妹!”宋至行板着脸,拿出一副严父的姿态。 宋粟粟笑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跟包月彤一样,犯贝戋啊!” “宋粟粟!”宋至行气的大叫了起来:“我打断你的腿!” “那你打啊!”宋粟粟冷笑:“我要是断了腿,看你怎么跟战勋交代!” “你!”宋至行扬起的手,怎么都落不下来了。 这个时候,包月彤从楼上走了下来,不阴不阳的说道:“打,的确是不能打的,打坏了,三个月之后怎么交给战家一个完整的新娘?但是,身为你的父亲,却可以强行将你拘禁在家里学一学规矩,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新娘子。做父亲的要教导女儿,战勋总不会拒绝的吧?” 宋粟粟面色一变:“你要软禁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包月彤阴恻恻的看着宋粟粟:“只不过是你不服教导,所以对你有所体罚罢了。” 宋粟粟牙根紧咬:“别逼我。否则我就跟你们鱼死网破!我要是有个好歹,我看你们怎么跟战家交代!” “你倒是提醒我了。”包月彤傲慢的抬起下巴:“来人,把宋粟粟的房间窗户全部封起来,把人给我关进去,不准有任何伤害到身体的物件,毕竟上个月之后,我们还要交给战家一个完完整整的新娘!” 宋粟粟睚眦欲裂:“包月彤,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包月彤嚣张的大笑着:“当年我敢把你和你妈赶出这个家门,我现在就敢把你送进地狱!” 宋粟粟转身就要跑。 结果没跑出几步,就被好几个人给抓住了。 宋粟粟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强行关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里。 晚上六点。 战勋看看时间,皱眉问道:“宋粟粟还没回来?” “没有。已经打过她的电话,无法接通。” 战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随即长身而起:“去宋家!” “是!” 而此时,宋粟粟已经被宋至行和包月彤软禁了五个小时。 “放我出去!”宋粟粟用力的拍打着房门:“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宋粟粟,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宋梨梨一脸得意的看着宋粟粟说道:“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吧!我看你还怎么去勾搭战勋!” “还有啊,你那个亲妈,就要被疗养院赶出去了呢!听说做完肝移植手术的人,如果不能好好疗养,就会死的嘎嘣脆呢!”宋梨梨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你眼神那么凶,想要杀了我啊?可惜你出不来!哈哈哈哈哈!” 宋粟粟急的眼眶充血:“宋梨梨!我已经被你们关在这里了,你们言而无信!” “对啊,我就是言而无信,你又能怎么样呢?”宋梨梨恶狠狠的说道:“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我恨不得让你跟你那个亲妈一起去死!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担着这么多年私生女的名声?!我才是宋家的大小姐!你霸占了我这么多年的地位,我收回点利息不行吗?” 宋粟粟狠狠的撞着房门:“宋梨梨!你警告你!你们敢对我妈下手,我现在就撞墙死在这里!我要是死了残了,我看你们怎么跟战青林交代!你们逼着我代替你出嫁,想必是不想失去战家这个姻亲吧?别逼我鱼死网破!” 大概是宋粟粟的凶狠吓着宋梨梨,宋梨梨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好了。”包月彤走了过来,拉住了宋梨梨:“差不多就得了。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在包月彤的眼里,宋粟粟已经是一个要死的人了。 只要染上脏病又没钱治,可不就是等死吗? 宋梨梨撒娇:“妈,我还没出气呢!她那么欺负我!” “以后有的是出气的时候。”包月彤安抚完了女儿,转头对宋粟粟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呆在这里,你妈就不会有事。你若是敢自残,我就让你妈生不如死!” 宋粟粟恨恨的咬着嘴唇,一字一顿:“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包月彤拉着宋梨梨转身离开,用宋粟粟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你傻不傻啊?先弄死谢灵素,反正宋粟粟也不知道。等她出来了,也就——” 就在这个时候,佣人急匆匆的过来汇报:“太太,小姐,先生让我通知你们快点换一身见客的衣服,战总来了!” 包月彤跟宋梨梨脸色同时一变。 包月彤震惊的是,战勋竟然真的为了宋粟粟来了? 而宋梨梨高兴的是,她又能再次见到战勋了。 一楼客厅里,宋至行面对战勋,那是毕恭毕敬,恨不得谄媚的贴上去。 “战总,这是什么风,把您给送来了?”宋至行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他这辈子都想跻身一流世家。 这也是明知道战青林得了脏病,他都不肯直接退婚,而是换个女儿也要维系住这个姻亲的原因。 谁不想做人上人呢? 而Q市最顶级的王者战勋,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出现在他的家里,他如何能不激动? 战勋却没时间跟宋至行废话,只是冷淡的问道:“宋粟粟人呢?” 第9章 她不配,你配? 宋至行脸上的笑容一僵,结结巴巴的回答:“粟粟最近有点不听话,所以我想让她在家多反省反省……” “把人带来。”战勋不耐烦的皱眉。 “战总,她不懂事总是闯祸。您不如带走我另外一个女儿,梨梨温柔懂事又乖巧……”宋至行谄媚的推荐着宋梨梨。 恰好这个时候,包月彤跟宋梨梨换了一身衣服,甚至化了淡妆从楼上走了下来。 听到宋至行的话,宋梨梨含羞带怯的看着战勋:“战总。” 战勋抬起手腕看看时间:“你已经浪费了我一分钟。一分钟后,如果我还见不到宋粟粟,那么宋氏今年的业绩报告就会为零。” 宋至行和包月彤的脸色骤然大变! 战勋可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以往惹怒战勋的,就没一个好下场! 包月彤赶紧解释说道:“战总,宋粟粟即将要嫁人了,可她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们也不想冲撞了亲家,所以想提前教教她规矩——” “五十秒。”战勋冷冰冰的报时。 “战总,您消消气,先喝口茶。”宋梨梨赶紧捧着茶杯过来,故作矜持的说道:“姐姐什么都不懂,怎么能留在您的身边呢?要是犯了错,那不是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吗?” “三十秒。” “战总,宋粟粟她何德何能,能够跟着您?您看,梨梨又漂亮又聪明,一定不会给您添乱的!”宋至行拼命的推销着自己的小女儿。 “十秒。”战勋终于把耐心耗尽了,转头对身边的助理说道:“去把西城的精英城收购了!” 精英城是宋氏企业目前最大的项目,也是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如果没有了精英城,宋氏的资产怕是要缩水一半。 宋至行跟包月彤一看战勋竟然来真的,顿时就慌了! “来人,快请宋粟粟下来!”包月彤尖叫了起来:“快!” 佣人急匆匆的上楼,打开了宋粟粟的房门。 宋粟粟本来砸门已经砸的有些筋疲力尽,当她听到门锁动静的那一刻,浑身瞬间充满了力气,一把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战总?!”宋粟粟看到楼下的战勋,顿时愣住了,随即莫名闪过一抹委屈:“您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 战勋看到宋粟粟的狼狈,就知道这一下午,她受了不小委屈。 战勋心底瞬间升起了一团火。 他的人,谁敢动! “宋先生,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人,会被关在这里?”战勋冷冰冰的质问道。 “她是我的女儿,不听话,所以才教训了一下。”宋至行额头上瞬间布满一层冷汗,强行辩解道。 “教训?你算什么东西?”战勋轻蔑的扫了宋至行一眼:“你也配?” 宋至行被怼的哑口无言。 “战总,虽然我们不知道,宋粟粟用了什么手段,到了您的身边。”包月彤赶紧解释:“不过,她目无尊长、桀骜不驯,根本不配留在您的身边。我们也是好意,想把她好好的调教一番,再给您送回去。” “她不配,你配?”战勋眼神越发的冰冷:“我倒是不知道,包女士有这么大的能耐,连我的助理也敢调教?” 包月彤脸色骤然大变,哪里还有曾经的跋扈嚣张? 瞬间低下头认错:“战总您误会了,我不敢!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下不为例!”战勋冷冰冰的扫了一圈,缓缓起身,离开了大厅。 宋粟粟顾不上跟宋至行他们算账,赶紧跟上了战勋的脚步。 宋梨梨见战勋离开,顿时急了,下意识的就要跟过去。 包月彤死死的拉住了宋梨梨。 “妈!你看!宋粟粟都跟着战勋走了!”宋梨梨急的直跺脚:“她怎么能跟着战勋走?” “梨梨!”包月彤低声叫住了宋梨梨:“够了!” “妈,我不甘心!” “今天算宋粟粟走运。放心,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包月彤咬牙切齿的回答:“战勋能护着她一天,却不能护着她一世。只要她嫁给战青林,我就能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宋梨梨这才恨恨的跺脚:“那谢灵素呢?我们也放过她?” 包月彤咬着牙根回答:“今天不能再动手了!” 宋至行也开口说道:“梨梨,你放心,属于你的,爸爸都会给你争取到的!宋粟粟只是你的踏脚石!” 宋梨梨这才满意了:“爸爸妈妈,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啊!战勋是Q市最好的男人,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包月彤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好好好,妈妈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我的梨梨啊,就只能配最强的男人。” 宋梨梨终于开心了。 战勋带着宋粟粟离开宋家,宋粟粟这才松口气:“谢谢战总。” 这声感谢,发自内心。 如果不是战勋,她恐怕真的被一直软禁下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包月彤很猖狂,但是没想到能猖狂到这个程度。 宋至行是一个利益之上的小人,一切以利益为主。包月彤对他有利,他当然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说到底,自己今天确实是大意了。 战勋回头看着宋粟粟,眼尾闪过一抹笑意:“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宋粟粟一脸郑重的回答:“今天如果没有您,我恐怕真的会被一直软禁下去。我要是出了事,我妈——糟了,妈妈!对不起,战总,我要先去一下疗养院!” “我送你过去。”战勋见宋粟粟的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道:“上车!” 宋粟粟也没心情跟战勋客气,当即就上了战勋的车,指了疗养院的地址,急匆匆的就过去了。 到了疗养院,看到妈妈还好好的躺在医院接受康复治疗,宋粟粟这才松口气! 还好,妈妈还安全。 今天侥幸脱离虎口,可明天呢? 包月彤心思歹毒,一定不会吃了这个哑巴亏的,早晚还会对妈妈下手。 看来,这个疗养院是住不下去了。 可是自己工作忙,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照顾术后康复的妈妈。 这可如何是好? “粟粟?你怎么来了?”谢灵素看到女儿,顿时惊讶的问道:“你不是说最近忙吗?怎么有空来医院了?” 谢灵素看到不远处的战勋,顿时小声问道:“这是你男朋友?你不是说,他来不了吗?” 第10章 索要谢礼 谢灵素从未见过宋粟粟的前男友。 只是听宋粟粟提到过,对方是她的大学同学,但是不在一个校区,两个人明明是同一个学校,却隔着一座城市的距离。 后来毕业也就分隔两地了。 宋粟粟不想让母亲担心她,所以也就没告诉谢灵素,她跟渣前男友就在谢灵素的手术前就已经分手了。 所以谢灵素才会误会战勋是宋粟粟的男朋友。 宋粟粟一听,脸蛋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妈,你别瞎说!他是我上司!” 谢灵素一脸失望:“他不是啊!那你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来见见妈妈?妈妈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只要你们彼此相爱,妈妈都会祝福你们的。” 宋粟粟苦笑一声。 彼此相爱? 已经没可能了。 对方不仅踹了自己,还贪了自己这些年攒的所有家当。 她不去找对方拼命,已经够克制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宋粟粟敷衍的回答,瞬间转移话题:“妈,虽然说疗养院的条件好,但是我怕包月彤那边使坏,要不我们等养的差不多了,就出院回家休养吧。到时候给你找个保姆,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谢灵素敏感的问道:“粟粟,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妈妈?” “没有,怎么可能呢?”宋粟粟撒谎说道:“我就是未雨绸缪。毕竟那一家子,都没一个好东西!” 谢灵素犯愁的说道:“可是,现在请人费用真的好高。我听说二十四小时的护工,一个月都要一万多。我这身体,怎么也得养个一年半载的,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宋粟粟咬紧了嘴唇。 是啊,她哪来这么多的钱啊? 仅仅是手术费、移植费就花了五十万,手术后住了好几天的监护室,一天就是两万,把她手头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回家之后,租房、雇人、医药费、生活费都是一大笔开支。 这可怎么办啊! “要不算了,我养几天,兴许就能自己照顾自己了。”谢灵素安慰宋粟粟:“你要是忙,就不用管我了。” “妈,你安心养身体,这个事情交给我,我会想到办法的。”宋粟粟安慰她:“你女儿能干的很,一定能赚到钱的!” 宋粟粟想着,要不就趁着休息的时候,多做点手工赚点钱。 总能想到办法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战勋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好,顿时开口问道:“你很缺钱?” “是啊。”宋粟粟垂头丧气的回答:“世人慌慌张张,不过图碎银几两。偏这碎银几两,可保母亲安康。” “原来如此。”战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有个交易,要不要听听?” 宋粟粟转头看着战勋。 此时的他,眼眸如海,深不见底。 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如果不想让宋家继续拿捏你,那就要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和底气。”战勋声音很轻,如烟似雾,飘渺的有些不真实:“你母亲和你,想要绝对的自由,那就得有钱有势。” “这些我都懂。”宋粟粟皱眉说道:“可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东西,值得拿出来跟您做交易。” 战勋轻笑一声:“你搬到我的庄园跟我一起住,期限是三个月。我可以提前支付你三个月的薪水。” 宋粟粟的眼珠子瞬间瞪的滚圆:“战总,您……” “别想多了,我只是为了能按时吃的一日三餐。毕竟你的厨艺,确实不错。”战勋紧接着说道:“你如果不住下,能保证每天按时过来给我做饭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生活助理!” 宋粟粟眨眨眼:“对哦。” 战勋的庄园并不在市区,每天来回都要耗费很多时间。 她可能真的没办法每天通勤。 战勋又丢下了一个炸弹:“表现优秀的话,每个月还有五位数的奖金。” 宋粟粟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我同意!谢谢您战总!您真是好人!”宋粟粟嘴巴顿时甜了起来:“您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宽容、最体贴下属的老板了!您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战勋嘴角勾了勾,对前面的助理吩咐道:“让庄园整理出宋粟粟的房间。” “是,战总。”助理忍不住多看了宋粟粟一眼。 破天荒啊破天荒! 这可是战总生平第一次,主动邀请一个女性住在他的家里! 破纪录了! 看来以后要把宋粟粟的重要性,再往上提一提了! “战总,今天打搅了您这么多时间,真的是过意不去。”宋粟粟感激涕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你确实要好好报答我。”战勋一本正经的看着宋粟粟:“我的晚餐,还没着落呢!” 宋粟粟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对不起,我回去就做饭!” 回到庄园,宋粟粟看到自己点名要的食材都送到了,顿时挽起袖子,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叮叮当当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战总,今天的晚餐是苏菜和杭帮菜。”宋粟粟介绍说道:“您有不喜欢的地方,请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口味进行调整的!” 战勋抬抬下巴:“坐下,一起吃。” “这不合规矩。木管家说——” “坐下!”战勋命令道:“我的规矩,就是这个家的规矩!” 宋粟粟还没反应过来,木管家已经主动将她的餐具送了过来,就摆在了战勋的对面。 宋粟粟只好坐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战勋一起用餐。錵婲尐哾網 食物入口的那一刻,宋粟粟的紧张,瞬间飞走,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品尝美食,真的是太容易让人快乐幸福了! 看着宋粟粟吃的一脸餍足,战勋觉得自己的胃口也莫名好了起来,比同时多用了半碗饭。 木管家看到了,暗暗颔首,决定以后每天都让宋助理陪着少爷吃饭。 只要能让少爷按时吃饭,规矩算什么? 少爷就是规矩! 等宋粟粟吃完饭,她的房间也都已经收拾好了。 可是等她进房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她的房间,竟然就在战勋的旁边! 最关键的是,两个人的衣帽间,竟然还是共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衣帽间尽头的浴室传来了水声。 不会连浴室也是共用的吧? 第11章 同住一室 还真让宋粟粟猜对了。 她住的这个房间,是战勋卧室的备用书房。 两个房间共用一个衣帽间和洗手间。 而给她安排房间的,是战勋的助理。 他今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自家老板明显是对这个宋粟粟上心了,所以就自作主张把宋粟粟的房间,安排在了这间备用书房里。 战勋默许了助理的安排。 可宋粟粟不知道啊! 她以为这里的客房,只剩下这一间了。 所以纠结了一会儿,也就坦然接受了。 俩人住一起,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那么完美比例的身材和天花板级的颜值,她可是完全不吃亏! 听着外面没动静了,宋粟粟这才打开了衣帽间的门,准备去洗澡。 一开门,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将近一百平的衣帽间,左边装的是女士的常服、便服、家居服、睡衣以及工作服,右边是清一色的西装、衬衣、长裤,以及琳琅满目数不清的手表、领带等等。 “这也太壕了吧?”宋粟粟忍不住惊叹的拿出了一件女士睡衣,往自己身上一比,是她的码数。 早上才报了自己的码数,现在就准备了这么多款式齐全的服饰。 果然不愧是Q市的no.1,就是豪横。 “妈呀,都是大牌啊!”宋粟粟呼吸都轻了几分:“真的是给我的吗?弄坏了,不要赔?” “咚咚咚。”对面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以及战勋的声音:“衣帽间给你准备的东西可以随意取用,不会扣你钱的。” 宋粟粟的脸,一下子红了。 “谢谢战总!”宋粟粟高声回了一声,对面却没有动静了。 来到浴室,发现这里也是别有洞天。 记得小时候在宋家的时候,房间里的摆设就已经够奢华了。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宋粟粟打开橱柜,发现洗漱用品也是分成的两栏。 上面的是战勋的。 下面的是她的。 宋粟粟开开心心的在浴缸里放了好多的沐浴露,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啊,简直舒服到飞起!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带上浴帽唱唱跳跳,哦哦哦,美人鱼想逃跑……”宋粟粟一边洗一边开心的唱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浴室跟战勋的房间紧挨着,甚至是不隔音的。 她欢快的歌声,一点不落的全都钻进了战勋的耳朵里了。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战勋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书,忍不住朝着浴室的方向看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把这个小女人留下,是对还是错。 一想到那个晚上的热情主动,战勋就觉得口干舌燥,下一秒就联想到了这个小丫头在浴室里的动作,他顿时就淡定不了了。 战勋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让自己冷静冷静。 不知道是因为心口发烧,还是因为心绪烦乱,他的动作有点大。 浴室里的歌声,戛然而止。 战勋刚要开口,告诉宋粟粟不要在意自己的动静,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了一声惊呼:“啊——” 战勋下意识的放下水杯,就冲进了浴室:“你怎么了?” “不,不要进来……”宋粟粟用浴巾死死的捂住胸口,跌坐在了地上,一脸的尴尬。 宋粟粟欲哭无泪。 她是真不知道房间不隔音啊!huαんua33 她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在浴室里的动静,估计都让战勋听到了! 完了,社死了! 着急忙慌的想逃出浴室,结果泡沫太多,脚下一滑,整个人都跌在地上了。 还好眼疾手快抓了条浴巾,不然的话,就真的社死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战勋的视线从皙白的领口和修长的双腿飞速路过,然后速度关上了房门。 宋粟粟羞愤欲死。 完了,更社死了! 宋粟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还没起身,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一下子又跌坐了回去。 “你没事吧?”门外传来战勋的声音。 “我,好像扭到脚踝了。不过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宋粟粟不安的回答:“对,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战勋长出一口气:“穿好衣服,我扶你出来。” “哦哦哦。”宋粟粟想要去够衣服,可是,衣服都放的好远,她根本够不着。 于是只能将身上的浴巾裹的严严实实。 “我好了。”声音低的跟蚊子叫似的。 战勋再次打开门,就看到宋粟粟一脸羞愤谷欠死的表情,又尴尬又可怜又好笑。 “笨死了。”战勋评价。 “哦。”宋粟粟不敢狡辩,可怜巴巴的看着战勋。 战勋目光触及宋粟粟的眼神,差点瞬间失守,身体的火,蹭的燃烧了起来。 这个小妖精。 战勋不敢再耽误下去,直接打横将宋粟粟抱了起来。 宋粟粟以为战勋会扶着自己站起来,却没料到对方居然是直接公主抱抱走,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搂住了战勋的脖子。 战勋的身体,猛然一僵。 宋粟粟察觉到战勋的反应,嗖的收回了手臂,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我下意识的反应……” 战勋二话不说,抱着宋粟粟就出了浴室,穿过衣帽间,直接丢在了宋粟粟的大床上,眼神都没留下一个,转身就走。 紧接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早就听说,战勋一直都讨厌女人的碰触靠近,有着极其强迫的洁癖。 刚刚他抱着自己,想必已经是极力忍耐,所以才丢下自己迫不及待的去洗澡。 这是多么嫌弃自己的碰触啊! 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以后要谨记教训,再也不能犯这种错了! 而浴室里的战勋,足足洗了十几分钟的冷水澡,才勉强将心底的那股火气,强行压制了回去。 天知道,他刚刚抱着宋粟粟进房间的那一刻,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再多呆十秒钟,他可能就会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现在还不行。 他要慢慢来。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战勋狠狠的关上了水龙头,一身水气的出去了。 夜幕降临。 两个人都有点睡不着。 这才是第一天接触,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未来那么多的时日,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宋粟粟拍拍脸颊,自言自语的说道;“宋粟粟,你可要谨记,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捣乱的!再也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第12章 你在讨好我? 第二天一大早,战勋一边系着手腕衬衣的扣子一边往下走。 刚到餐厅,就闻到了早餐的香气。 “少爷,早,还有几分钟就可以用早餐了。”木管家笑眯眯的打招呼:“宋助理五点半就开始忙活了,我们几个肚子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呢。” 战勋嘴角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那就让她多做点,大家一起吃。” 木管家笑着回答:“宋助理也是这样说,我们可沾了少爷的光了。” 正说着话,宋粟粟端着最后一样,从厨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厨师,帮着将早餐摆了出来。 “战总早!”宋粟粟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点。 就算战勋嫌弃自己,自己也要努力,争取一直留在他身边工作! “这些都是你做的?”战勋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早餐,挑眉问道。 “也不全是。”宋粟粟诚实的回答:“我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多。煎饺、春卷、肉丝饼、皮蛋瘦肉粥是我做的。小笼包、阳春面、还有这一些都是家里的厨师做的。我虽然觉得自己厨艺还不错,但还不到十项全能的地步,所以我跟几位师傅偷师来着。” 战勋点点头:“倒是诚实。” “战总,您先喝粥暖暖胃。”宋粟粟见战勋没有排斥自己,暗暗松口气,殷勤的给他布菜。 “不错。”战勋尝了一口:“确实是很有天分。” “那您再尝尝我做的这个春卷,这是鲁菜的一种。”宋粟粟积极的夹菜:“这是我的拿手菜。” “味道很好。”战勋点点头。 宋粟粟心底一喜。 战勋认可自己的厨艺,是不是就不会嫌弃自己了? 战勋看着宋粟粟跟勤劳的小蜜蜂似的,一会儿让自己尝这个,一会儿让自己吃那个,别提多殷勤了? 战勋吃的差不多,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在讨好我?又是图谋什么呢?” 宋粟粟吓的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去。 “战总您真会说笑。您是那种能被讨好的人吗?您那么的英明神武、睿智精明,我那点伎俩,在您面前,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宋粟粟拼命的赞美战勋:“我是您的生活助理,自然是要把您照顾的妥妥帖帖的。哪能说是讨好呢?这是本职工作呀!” 第13章 跟着去出差 宋梨梨眼前一亮:“对对对,战勋如果知道宋粟粟有男朋友的话,一定不会再用她了!” “好了,你安心的等着,妈给你出气!”包月彤戾气横生的说道:“当年我能逼着谢灵素净身出户,现在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宋粟粟若是乖乖听话,我倒是可以让她好好的活这三个月。既然她这么不识趣,敢欺负我家梨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宋梨梨一下子抱住了包月彤,撒娇说道:“我就知道,妈妈最疼我了!” 宋粟粟办完了事情,喜滋滋的回来跟战勋报道。 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抛:“战总,您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板了。我才上班一天,就给了我这么大的福利,我跟妈妈对您感激涕零,恨不得赴汤蹈火报答您呢!往后余生,只要您还需要我一天,我宋粟粟绝对没有二话!” 战勋眼眸深沉了几分,声音带着一抹戏谑:“真的?” “真的!” “那,让你做我的情人呢?” “额……”宋粟粟瞬间卡壳。 老板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只是轻轻抱过自己一次,都得拼命洗半天澡。 明明讨厌女人的靠近碰触,何必说出这种话膈应自己呢? 哦,明白了! 他又是在考验自己!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战总放心,我对战总绝无二心!”宋粟粟恨不得赌咒发誓:“如果我宋粟粟对战总有了别的心思,就让我天打——” “好了,既然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收拾一下,下午三点跟我出差。”战勋及时打断了宋粟粟的赌咒发誓。 宋粟粟马上问道:“我们要出去很久吗?” “三天。”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行李。” “不用带太多,那边有人准备衣食住行。” “是。” 出差的目的地,是距离Q市数百公里的s市。 这里气候湿润,风景秀丽,跟Q市的四季分明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一下飞机,就有人过来迎接了。 秋盛一见到战勋,一边跟在战勋的身边往前走一边汇报这边的工作进度:“战总,根据您的指示,我已经将价格压到了……但是对方的诉求不变,所以我寻找了第二个目标,目前将价格已经谈到了……” 第15章 偷偷一个吻 方玉林瞬间就被怒火中烧的女人给淹没了! 这些女人,都是宋粟粟叫来的。 一开始,她们还不相信。 直到宋粟粟把证据发到了对方的面前,无数的照片、视频,血淋淋的揭露了方玉林诈骗的事实。 于是被欺骗被伤害的女人们,愤怒了! 她们能来的全都过来了。 她们要宣泄满腔怒火! 她们要让方玉林去坐牢! 宋粟粟抖抖肩膀,戴上墨镜从容的离开了咖啡馆。 战勋的车,就等在了外面。 宋粟粟欢快的上了车。 “战总,这件事情真的是太感谢您了。”宋粟粟劫后余生的摸摸脸颊,说道:“如果不是您,我还真报不了这个仇!我一想到那个渣男犯下的孽债,就想活刮了他!我都庆幸自己工作忙,没时间约会,不然我可能也是被骗色骗财的一份子。” 战勋轻笑:“经此一事,可长教训了?” 宋粟粟嘿嘿笑了起来:“是呢。那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吗?” “明天的飞机。”战勋回答:“今天还有点小事情要处理一下。” “好的。” 战勋开车,缓缓混入车流,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回。 大概是了却一桩心事,宋粟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战勋不经意的一个侧目,就看到了那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熟睡的宋粟粟,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睡容是那么的甜美。 像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蛋糕,丝丝缕缕的勾着战勋的心弦。 战勋不得不收回目光,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把车开的平稳。 终于到了别墅。 战勋想要叫醒宋粟粟,手指在触及对方脸颊的那一刻,却是倏然停顿。 不知道她的脸蛋,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会像想象中的那样细腻吗? 说干就干。 战勋的手指,轻轻的触摸上了宋粟粟的脸颊。 触手温润,像极了想象中的样子。 QQ弹弹的,像是一块豆腐,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 手指下移,触及到了她的嘴角。 轻轻一扯,嘴角被拉扯出了微笑的弧度。 她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总想让人咬一口。 战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 他解开了安全带,下意识的朝着宋粟粟的方向倾覆了过去。 只一下,就一下。 他只想知道,是不是想象中的甜…… 唔,好软好甜。 比那天晚上还要软还要甜。 忽然,宋粟粟动了动,战勋嗖的坐直了身体,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 宋粟粟懵懵懂懂的睁开眼,伸了个小猫懒腰,呓语般开口:“嗯?到家了?” 战勋的耳根,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声音里带了一丝暗哑:“嗯,到家了。” 家? 这个词,真的是好陌生。 可是刚刚,他脱口而出就说了出来。 这个小妖精,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他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战勋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宋粟粟懵了一下。 她做错什么了? 战勋怎么生气了? 宋粟粟跟着进了别墅,就看到秋影秋盛已经在等着战勋汇报工作了。 宋粟粟也就不好再跟上去了,只能转身去了厨房,再多想几道适合战勋的菜,感谢他的帮忙吧! 方玉林的事情,有律师接手,他们就不再过问了。 只是几天之后,s市爆发了一个特大新闻。 毕业于A大的名校毕业生方玉林,因为涉嫌巨额资金诈骗被逮捕入狱,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飞机缓缓降落Q市机场。 木管家已经带人过来迎接了。 伴随木管家到来的,还有一个令人不怎么高兴的消息。 “宋助理,您的妹妹来家里拜访。我告诉她,您目前在出差,她说改天还会再来。” 宋粟粟只觉得汗毛,刷的一下竖了起来。 宋梨梨? 她拜访? 拉倒吧! 她是打着自己的旗帜,来看战勋的吧?錵婲尐哾網 宋粟粟当即对木管家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跟您介绍过我的情况。我没有妹妹,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以后要是有什么人冒充我的亲戚,请您直接乱棍打出去就好。” 木管家脸上的表情不变,眼神却柔软了下来:“好的。” “家里没什么事情发生吧?”战勋问道。 “一切正常。” “好。”战勋点点头:“大家这几天辛苦了,明后两天给你们两天的时间休息,有问题吗?” “没有!”身后的助理保镖们都传来了喜悦的欢呼声。 他们对战勋之所以忠心耿耿,不仅仅是因为战氏财团给的工资高,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上司知人善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福利也是最好的。 虽然战勋年纪不大,却已经在战氏财团牢牢站稳脚跟。 跟他娴熟的管理手段是分不开的。 “战总,我也想去看看我妈妈。”宋粟粟小声开口:“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您的三餐。” “去吧。”战勋点点头:“手里钱不够的话,就找秋影预支。” “谢谢战总。”宋粟粟喜笑颜开的仰头看着他。 战勋觉得自己的手指很痒,很想捏捏她的脸颊。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伸出手。 战勋乘坐木管家的车,朝着庄园返回。 而宋粟粟则直接去了医院,去看望谢灵素了。 宋粟粟原本心情还挺好的。 可是当她在病房门口,看到宋梨梨身影的时候,所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宋梨梨,你怎么会在这里?”宋粟粟手里的行李箱,咣当甩到了地上,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宋梨梨,双手挡住了病房的门口,恶狠狠的盯着宋梨梨:“你要干什么?” 宋梨梨故作优雅的拢了拢头发,眼神越过宋粟粟,看向病房里的谢灵素,语气恶毒的说道:“谢阿姨,我说的那些话,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宋粟粟!你手术的那笔钱,是不是宋粟粟卖身的酬金!你是可以活下来了,可你的女儿就要去死了呢!战青林那个病,根本就治不好,宋粟粟一定会死的!你们母女俩就不配好好活着,就该在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第16章 宋梨梨揭穿真相 谢灵素发出了虚弱的嘶吼声:“宋梨梨,你——!” 宋梨梨骄傲的抬起了下巴,眼神阴毒的看着宋粟粟:“不要以为你攀上了战勋,就能逃脱婚约!你跟战青林的婚礼,你是逃不过的!宋粟粟,我等着给你们母女上坟!” “滚!”宋粟粟不敢回头面对妈妈失望的眼神,冲着宋梨梨大吼:“这里不欢迎你!” 宋梨梨甩了个白眼,转身就骄傲的抬着下巴走了。 宋粟粟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站在病房的门口,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妈妈。 她万万没想到,宋梨梨竟然会找到这里来,还跟妈妈说了那些不该说的。 她该怎么办? 该怎么跟妈妈解释? “粟粟,你告诉妈妈,宋梨梨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谢灵素开口问道:“粟粟,你答应过妈妈的,绝对不会做傻事!如果我这病,是用你卖身的钱,那我宁肯不治。我宁肯死!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的前面!” “妈!”宋粟粟慢慢转身,眼泪刷的冲出了眼眶。 房间里一片乱七八糟,不知道是宋梨梨砸的还是妈妈砸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妈妈的情绪绝对不能过于激动。 否则,对恢复不利!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对不能有半分闪失。 “你回答我啊!你说啊!”谢灵素一把抓住宋粟粟的手臂,逼问道:“你那钱,哪儿来的?” “妈,不是的。”宋粟粟干巴巴的解释:“不是宋梨梨说的那样。” “那是怎么回事?你男朋友呢?为什么至今不带过来给妈妈看看?”谢灵素不死心的追问:“粟粟,你跟妈妈说实话,好不好?” 宋粟粟死死的咬住嘴唇。 她怎么说实话? 她如何说实话? 不论如何,都要先让妈妈熬过这第一个月的关键期! “妈,你听我慢慢说。”宋粟粟擦擦眼泪,撒谎说道:“是,我手里确实是钱不够,所以就跟朋友跟同学借了一部分。他们也没什么钱,所以我就借了一部分的个人信贷。妈你放心,我的工资,足够偿还这些贷款的。宋梨梨之所以跑到你面前胡说八道,那是因为我去战氏财团上班,我的上司特别好,宋梨梨她嫉妒我,所以才故意跑过来刺激你的。” “妈,你可千万不能上当!你可不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宋粟粟赶紧说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宋梨梨和包月彤不就称心如意了吗?妈,你相信我好吗?我有分寸的,我不会做傻事的!” “真的?”谢灵素定定的看着宋粟粟。 “真的,妈,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做傻事的!”宋粟粟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宋梨梨她们越是嫉妒我们,我们就要过的更好。这样才能打她们的脸!妈,你信我好不好?你信我一回,好不好?你要是出事,你让我怎么活啊?” 谢灵素一把将宋粟粟搂在怀中,也跟着一起落泪:“我的粟粟啊,为什么这么命苦!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拖累你了!”錵婲尐哾網 “没有,妈,你没有拖累我。我们是一家人,谁都不能缺席。”宋粟粟哭着回答:“我们都要好好的!” 谢灵素点点头:“对,我们都要好好的。粟粟,你把你男朋友叫过来吧。是时候见见了!” 宋粟粟傻眼了:“什么?你要见他?” “对啊。”谢灵素说道:“你们都谈了两年恋爱了,如今也都毕业了,是时候谈婚论嫁了。” 宋粟粟顿时慌了。 她上哪儿找去啊? 她刚刚才把方玉林给送进看守所! “妈,他最近挺忙的。要不,还是改天吧?”宋粟粟勉强开口。 “不行,工作再忙也能抽出两天时间。”谢灵素一口拒绝:“粟粟,你要让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就让我见见他!” 宋粟粟只能僵硬的点点头:“好,我这就让他来!” 走出医院的时候,宋粟粟浑身都冷透了。 怎么办? 她上哪儿找人去? 早知道,就不那么着急的把方玉林送进看守所了! 另一边,宋梨梨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家。 一见到包月彤,就过去撒娇:“妈,我今天跑到谢灵素面前,把宋粟粟要代替我嫁给战青林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你是不知道,谢灵素听到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看的我好解气啊!可惜,我找四季春医院的院长,想要赶走谢灵素,却被拒绝了!气死了!” 包月彤安抚她:“四季春毕竟是战氏财团旗下的私人贵族医院,自然不会像外面的医院,容易走人情。不然,我们也不会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查到她们的下落。不过,你今天把实情告诉谢灵素,就已经足够打击到她们了!宋粟粟根本就没办法隐瞒这件事情!到时候,谢灵素一激动一生气,手术就算是白做了!而宋粟粟仍旧要嫁给战青林,她们母女都会死!” 宋梨梨满意了:“这还差不多。不然的话,我真是出不了这口气!” 包月彤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梨梨,你可是千金小姐。她们算什么东西?哪里配让你动怒?好了,你还是想想办法,找机会靠近战勋。只要战勋看到你的美,自然就不会在意宋粟粟那根杂草了!” “妈,你说的对!”宋梨梨骄傲的抬起下巴:“我才是千金小姐!谢灵素出身草芥,她的女儿也只配在污泥里挣扎求生!” 此时的宋粟粟,正在为宋梨梨带来的负面影响,焦头烂额。 宋粟粟实在想不出办法,就在网页上搜索:如何找一个临时男友。 搜索内容,刷刷刷出来了。 最上面的一条回答就是:花钱雇佣一个人,冒充你的男友。提前对答案,保证在家长面前不穿帮。任务完成后,男方找借口提出分手,完美解决家长催婚。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宋粟粟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这个主意好! 她不由得庆幸,自己工作忙,学业忙,所以就只是单纯的跟妈妈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谈了一个男朋友。 却没有告诉妈妈,对方姓甚名谁。 所以自己换一个人,妈妈也不知道。 可是妈妈着急见人,自己就算是想找个临时男友,又能去哪儿找呢? 万一找到个坏人,引狼入室怎么办? 第17章 招聘临时男友 宋粟粟想了想,就在招聘网站上,发了一条广告:为了应付家长,特招聘临时男友一枚,要求年龄22—28岁,身高不低于175公分,体重不超过150斤,最好是A大毕业,最差也要是本科毕业。要求对方必须单身,不会对其他人产生不良影响。聘用时间:面试合格后一周时间。薪资:每天200元。承担来回路费、住宿费、服饰费。 下面挂上了她的微信号。 广告一打出去,宋粟粟的微信就疯狂的滴滴滴滴叫了起来。 办公室的同事,都忍不住看宋粟粟。 宋粟粟生怕打搅到其他人,赶紧抱着手机溜到了茶水间,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通过简单的聊几句,宋粟粟锁定了三个对象。 但是具体要面对面聊过才行。 正好,今晚战勋有晚宴,不需要自己准备晚餐。 宋粟粟就定在了下班后,在公司不远的一家肯德基店见面。 第一个面试的男生来了。 对方见到宋粟粟,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是你要招聘临时男友?不是吧?你这么漂亮,还要招聘男友?追你的人不是大把的吗?你不会是拉拉,所以才想找个人掩饰吧?要不这样吧,我觉得我可以试试做你的正式男友。你看,我是一家知名私企的,虽然目前职位还只是一个基础员工,但是我能力很强的,早晚都会做到中层。你跟我,不会吃亏的……” 宋粟粟抬手在一张表格上,打了一个叉。 这个人话太多。 不适合。 “抱歉,我们没眼缘,可能不太合适。”宋粟粟给对方转了一笔路费:“再见!” “哎哎,你不考虑考虑吗?我这个人真的很强的……” 宋粟粟抬手将对方的微信号拉黑。 第二个面试的男生过来了。 他有些拘谨的坐在宋粟粟的面前:“你好,我是来面试的。你确定给我一千四百块钱吗?” 宋粟粟解释:“是要完成任务之后,才支付费用的。” “那你能不能提前支付一下费用?”男生问道。 “为什么?”宋粟粟反问:“可是我提前说过了呀,要完成任务才会支付费用。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提前支付一部分,等七天时间结束之后,再支付尾款。” 男生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我女朋友想买一个包,我手里钱不够。” 宋粟粟生气了:“你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应聘呢?我广告上说的清清楚楚,要求对方单身啊!” 男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恰好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忙不迭的接通,不小心点了公放。 宋粟粟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泼辣的声音:“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去弄钱吗?钱呢?这个包我今天一定要买!你要是不把钱带回来,我们就分手!” 男生仓皇的看了宋粟粟一眼,然后狼狈的跑掉了。 宋粟粟在表格上,重重的画了一个叉。 什么人啊! 有女朋友还出来应聘! 尽耽误事儿! 第三个面试的男生,姗姗来迟。 “抱歉我来晚了。”对方一开口,就是动听的男中音。 长相很帅气,是那种邻家男孩的长相,很阳光很暖。 宋粟粟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没关系,也没有等很久。”宋粟粟甜甜的微笑:“你好,我叫宋粟粟,唐宋的宋,西米粟。” “好巧,我姓唐,唐宋的唐。唐越,越南的越。”男生伸手跟宋粟粟握手:“幸会。” 宋粟粟赶紧跟对方握手:“欢迎。” 这一幕,好死不死的被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里的战勋看到。 他眼睁睁的看着,宋粟粟一晚上见了三个男人。 尤其是最后一个男人,笑的那么甜。 她到底在干什么! “秋影!”战勋冷冰冰的开口。 秋影往外看了一眼,已经明白了:“是,战总,我这就调查清楚。” 战勋收回目光,汽车悄然驶离。 而宋粟粟对此一无所知。 晚上回到庄园,宋粟粟还有点乐滋滋。 虽然前面两个面试者有点糟心,但是第三个还是很不错的。 应该会符合妈妈的审美。 虽然要花不少钱,但是能让妈妈安心养身体,也是值得了。 宋粟粟开开心心的回到庄园。 一进别墅大厅,就感受到了战勋冷冷的一瞥。 “战总,我回来了。”宋粟粟赶紧开口。 战勋没有应声,只是冷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即转身便上楼了。 战勋这是怎么了? 生气了? 宋粟粟一时没摸着头脑。 “战总,您要不要吃点宵夜?”宋粟粟尽职尽责的开口询问。 战勋没有回答,脚步不停、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几步就把宋粟粟给甩下了。錵婲尐哾網 宋粟粟求助的看向木管家。 早上的时候,战勋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就冷淡成这样? 她惹着战勋了? 木管家也有点摸不清状况,只是轻声说道:“你按照常例,准备一份宵夜吧。” “是。”宋粟粟赶紧洗手去做饭。 可当宋粟粟把宵夜端上去,却发现战勋的房门锁了。 宋粟粟没办法,只能从自己的房间,迂回转到战勋的房间门口,轻轻敲门:“战总,宵夜——” “不吃,扔了。”房间里传来了战勋了冷漠的回应。 宋粟粟无奈,只能退下。 看来只能明天想办法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宋粟粟刚要做早餐,却被告知,战勋天不亮就出去了。 宋粟粟叹口气,只能作罢。 秋盛将早餐放在战勋的面前,战勋看都不看一眼。 “战总,您稍微吃一口吧,今天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您做决定的。”秋盛低声劝说:“您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了,身体撑不住的。” “不饿,拿走。” “战总,您就算是跟宋助理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秋盛继续劝说:“您这样,老太太会心疼的。” 见秋盛提到了奶奶,战勋的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但仍旧硬邦邦的说道:“谁跟她生气?我只是没胃口。” 秋盛心说,都气成这样了,还说没生气?宋助理也是,怎么就不把战总哄一哄呢? 这俩人还真是…… 秋盛眼眸一动,决定试探一下:“战总,您给宋助理准备的那个别墅,还保留吗?” 战勋的脸色倏然一变:“闭嘴!” 第18章 战总生气了 显然,战勋也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本来只想让宋粟粟做他的情人来着。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他竟然再也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最让他不安的是,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控制力,竟然一次次的在她的身上失控。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宋粟粟的事情,他不能继续关注下去了! “让他们来汇报吧。”战勋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是。” 海外部的总裁,带着两个人过来跟战勋汇报这段时间的成果。 战勋听了汇报,眉头一拧,手里的文件啪的摔到了桌子上:“我给你五百亿,你就做成这个样子?如果不能胜任这个位置,那就尽早退位让贤!” 海外部总裁额头上的汗,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战总,请您听我解释!” “我不喜欢狡辩,我只看结果。”战勋脸上不辩息怒,手指敲击着桌面:“我知道,我空降公司,你们几个元老对我不服。想要给我下马威,也要看看你们自己的实力够不够。我只问你,一个月的时间能不能做到,能做到我就留着你,做不到就给我的人让位置!你既然统管海外部,就应该明白,我战勋在海外市场的地盘,可不比你差!” 海外部总裁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战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战勋倏然冷笑:“当然是成王败寇。我倒是不介意,我自己名下的企业,吞掉你手里的地盘。对我来说,这钱无非是左口袋掏右口袋,可对你来说,那可就是釜底抽薪!如果你打定主意继续刁难,那就做好准备,给董事会一个交代吧!下一个!” 一上午的功夫,战勋接连见了三个分公司总裁,每个都狠狠的敲打了一番。 这让公司里那些不服气战勋的元老们,终于想起来,战勋除了是战氏财团的总裁之外,他还有自己的商业版图。 是的,战勋自己创建的商业帝国,也不必战氏财团差。 那些还妄想看战勋热闹的,全都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捋虎须了。 到中午的时候,战勋疲惫的往沙发上一靠。 秋盛将午餐送了过来。 战勋只是闻了味道,就知道这是家里厨师的手艺,顿时胃口全无。 “战总,要不,我去叫宋助理给您做点新鲜可口的?”秋盛开口。 “宋粟粟呢?她今天怎么没来公司上班?”战勋略带烦躁随口问道:“无故旷工?” “今天是周末。是她的休息日。”秋盛低声解释。 战勋一顿,随即烦躁的将手里的文件一推:“通知下去,全员加班!” “是。”秋盛无奈的点点头。 宋粟粟被紧急召回的时候,赶紧准备了一份简单的午餐。 一份蛋炒饭、一碗海鲜粥、一碟炒时蔬、一碗云吞面,再加一份佛跳墙。 “宋助理,战总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多小心。”秋盛提醒宋粟粟:“今天上午,已经有四个人挨过骂了,你不要触霉头。” 宋粟粟赶紧道谢:“多谢提醒。对了,战总是为了什么发火的啊?” 秋盛摇摇头。 他知道原因,但是不能说。 宋粟粟深呼吸一口气,提着食盒敲门:“战总,您的午餐。” 战勋就那么抬眸看着宋粟粟。 宋粟粟讨好的笑。 “放那吧。”战勋冷淡的收回了目光。 宋粟粟将午餐摆放整齐,低声说道:“战总,我听秋特助说,您早上就没吃东西了。这忙了一上午,肯定是饿了。要不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说?” “不吃。” “战总,我要是犯错,您就惩罚我,可千万不能不吃饭啊!”宋粟粟苦口婆心的劝说。 “知道哪儿错了?”战勋眼眸略缓,审视的看着她。 宋粟粟懵了一下:“啊?” 什么错了啊?她又哪儿错了啊?她只是顺口一说。 眼看着战勋的眼神,再次变得危险,宋粟粟福临心至,马上纠正自己的措辞:“是,我深深的意识到了我的错误,我身为战总的生活助理,竟然周末休假,简直是肆意妄为!我这种行为,深深的伤害了我的……” “打住。”战勋眼眸变得危险:“看来还是死不认错?” 宋粟粟大脑疯狂运转,复盘自己这几天的行为,还是没想出来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这个时候秋影用嘴型提醒她:“昨晚,男生,见面!” 宋粟粟瞬间领悟! 战勋不会是生气,自己见别的男人吧? 宋粟粟深呼吸一口气。 还真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的啊? 真是,幼稚。 “我不该不经战总允许,私下见外人!”宋粟粟硬着头皮道歉:“我做错了!” 杀意瞬间消退。 “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说吧!”战勋觉得自己真的是十佳上司,总是对属下怜悯宽怀,就算做错了事情,也愿意给对方自辩的机会。 然而战总自己却忘了,上午被他训斥的狗血淋头的四位分公司总裁,压根就没给他们自辩解释的机会。 宋粟粟赶紧解释:“我昨天见那几个人,是面试来着。” 战勋挑眉看着她,一副我看着你编理由的表情。 宋粟粟见战勋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个事情不交代是不行了。 “是这样的。昨天,我去医院看望妈妈,结果就撞见宋梨梨在我妈面前胡说八道,说我给我妈治病的钱,是我卖身换来的。”宋粟粟沮丧的开口:“我妈为此大动肝火,险些晕倒过去。我就跟她解释,我没有那么做。我妈不相信,逼着我带男朋友见她。可是,方玉林都已经被我送进看守所了,我上哪儿找男朋友啊!” “所以,我就想出一个馊主意,发了个招聘广告,招聘一个临时男友,冒充我的男朋友去见妈妈。反正我妈从来没见过方玉林,她也不知道是假的。”宋粟粟低着头,一脸的尴尬:“昨儿晚上,我就给他们面试来着,挑一个最合适的。” 说完,宋粟粟赶紧道歉:“对不起,战总,我知道错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犯错,总之道歉就对了! 第19章 假扮情侣 “你还知道这是馊主意?”战勋不满的瞥了宋粟粟一眼:“愚蠢!” “是是是,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宋粟粟说道:“请您原谅我吧!” “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我妈非得要见着人,才肯好好休养。”宋粟粟绞着手指,低声辩解:“医生说,术后一个月是关键期,如果这段时间养不好,手术失败的概率很大。我妈这身体,经不起太多波折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战勋问道。 “这种事情说了有用吗?您也不能把方玉林从看守所里弄出来啊!”宋粟粟咬着嘴唇说道:“我妈认死理,就是非得见着人才行。我总不能让您冒充我男朋友吧?” “你妈妈又没见过我,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冒充你男朋友?”战勋脱口而出。 话音一落,战勋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砰跳了起来。 天,他说了什么?! 他竟然说这种话!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冒充一下宋粟粟的男朋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战勋的眼神,剧烈的闪烁了几下,马上补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外面的男人良莠不齐,万一遇到坏人呢?那不是害了你和你妈妈吗?虽然你这点事情,确实是不够资格,让我亲自出马。可谁叫你是我的生活助理呢?你是要贴身照顾我的,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情,岂不是要连累到我?” “战总,我知道错了!”宋粟粟这才明白,战勋生气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的确是自己的疏忽! 战勋轻轻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算了,念在你是初犯,暂且饶过你。你要记住了,你是我的……助理,你有麻烦,就要告诉我,这样对你好,对我也好!明白了吗?” 宋粟粟赶紧点头:“是,我记住了。” 随即,宋粟粟犹豫着开口:“那您,真的要假扮我的男朋友吗?” “咳咳咳。”战勋不自然的转移了一下视线,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还愣着做什么?战总已经答应了!”秋影忍着笑,推了推宋粟粟:“还不赶紧谢谢战总!” “谢谢战总!这件事情,拜托您了!”宋粟粟一脸感动。 “嗯,去吧。”战勋装作淡定的点点头。 秋盛秋影对视一眼,俩人都在极力忍笑。 “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儿做了吗?”战勋横了两个助理一眼。 “是。”秋盛秋影赶紧起身离开。 等他们离开,战勋就觉得饥肠辘辘。 嗯,这午餐不错。 就在战勋即将准备开吃,秋盛敲门进来,在战勋黑脸之前,赶紧解释:“战总,抱歉,打搅一下。海外部总裁,一直在外面,说是一定要跟您解释一下。我刚刚说您不方便,他都要急的跳楼了。” “让他进来。” “是。” 海外部总裁着急忙慌的进了休息室,一进门就张口:“战总,您听我解释!我真没有打压您的心思,我怎么敢?您是战家嫡系,这是战氏财团,您是板上钉钉的战家继承人,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压您啊!海外部之所以迟迟没有进度,是因为我也是空降过去,我还没有完全收服那边的人手。请您再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战勋心平气和的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好了,你的忠心我都看到了。你是公司元老,跟着我父亲多年的老人了,我们父子对你自然是信任的。我也有错,我太过心急,给你压力有点重了。可也正是因为,我信任你,重任你,所以才会给你压力。因为,我还期待在董事会上看到你的位置!有压力才有动力。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海外部总裁没想到战勋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顿时晕乎乎的回答:“是是是,战总您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翌日。 “战总,我说的这些,您都记住了吗?”宋粟粟站在病房外面,小声询问。 “你在怀疑我的记性?”战勋反问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怕您一紧张,就忘了内容。”宋粟粟讨好的笑:“到时候您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沉默,我来圆。” 战勋没有吭声,只是朝着宋粟粟伸出了手。 “嗯?”宋粟粟不解的看着他。 “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是不是应该牵着手进去?”战勋光明正大的询问。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宋粟粟马上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了战勋的手心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两个人多少都有点不自在。 战勋眼眸低垂。 从手心传来的热度,像有人拿着一支羽毛,在他的心上不停的扫来扫去,扫的他全身都沸腾了起来。 痒痒的,好想将对方彻底拥有。 而宋粟粟也略不自在的抽了抽手指。 不等她有所动作,整个掌心,瞬间被战勋抓的紧紧的。 俩人说不出到底是谁紧张来了。 “我们开始!”宋粟粟深呼吸一口气,拉着战勋就朝着病房走了过去。 “妈,我带着……他来了!”宋粟粟有点不好意思了。錵婲尐哾網 谢灵素下意识回头一看,就被战勋的颜值和气质给惊呆了! 这么顶级的绝世美男,真的是她女婿? 她闺女这是给人下了降头了吧? 怎么可能看的上她那么粗糙的闺女? “阿姨好。”战勋温温柔柔的打招呼:“抱歉,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来见您。您身体好些了吗?我给您带了一些滋补身体的药材,希望能用的上。” 谢灵素现在还不能下床,只能坐着打招呼:“你好你好,你太客气了,人来了就好。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战勋看了一眼宋粟粟,感情连名字都没有跟家里说? 宋粟粟尴尬的咳嗽一声。 这不是忘了吗? “阿姨,我叫战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谢灵素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像哪儿听见过。” “大概是同名同姓的太多了。”战勋面不改色的回答。 宋粟粟心虚的要爆炸了! 能不耳熟吗? 这医院就是战勋他家的! “你也是A大毕业的吧?以前总是听粟粟提起你。”谢灵素也有点心虚,事实上,宋粟粟还真没怎么提到过这个男朋友,每次不是忙就是没时间。 第20章 意外之吻 战勋含笑点点头:“是啊。” A大的名誉教授,也算是A大的吧? “真是个好孩子。”谢灵素忍不住瞪了宋粟粟一眼:“粟粟,你以后可要对人家好一点。” 宋粟粟心虚的点点头:“啊,我知道。” 战勋拉着宋粟粟的手,轻声说道:“阿姨,听说有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您可千万别信啊!” “没什么,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谢灵素感慨的说道。 “粟粟为您的药费,确实是焦头烂额,借了一笔钱。不过,她可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因为她是开口跟我借的钱。”战勋大言不惭的说道。 刷刷,谢灵素跟宋粟粟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战勋的身上。 谢灵素一脸的感动感激。 宋粟粟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战总,咱们对的台词,不是这样说的! 你这样改台词,我接不住啊! “我本来是想过来,陪着阿姨一起手术的。可是我工作特别忙,实在是抽不出身来。希望阿姨不要生我的气啊!”战勋仍旧面不改色的更改宋粟粟的台词剧本。 宋粟粟震惊的看着战勋。 这让她怎么接? 战勋:“本来有心想早点来见阿姨的,只是我长相平庸、才疏学浅,怕配不上粟粟,所以才一直没敢来见您!” 宋粟粟都要不认识长相平庸、才疏学浅这两个词了! 谢灵素白了女儿一眼。 这得多贪心,才会觉得人家配不上她?人家配她一百个都绰绰有余的好吗? “不会不会!”谢灵素看到小两口甜甜蜜蜜,恩恩爱爱,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粟粟交给你,我也能放心了!” “这是自然。”战勋温柔的回答:“阿姨请放心,我会照顾好粟粟的!” “放心,我一百个放心!”谢灵素拉着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也能安心养病了!” 宋粟粟本来还想狡辩一下的,可是看到妈妈这么开心,那些话也就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反正以后妈妈早晚也会知道的。 到时候再说吧,先哄着妈妈安心养病再说。 谢灵素只是说了几句话,脸上就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宋粟粟顿时找了个借口,把战勋给拉出了病房。 宋粟粟急切的开口:“战总,你怎么不按说好的来?” “你不觉得,三分真,七分假,才是最容易瞒过别人的?”战勋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脖颈处的扣子。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宋粟粟眉头紧锁:“可是,我妈以后还要见你,怎么办?” “那就见。” “可……” “没那么多可是!你觉得是谎言重要,还是你妈妈的健康重要?”战勋反客为主。 “当然是妈妈的健康重要!” “那么你何必在意这些细节?本来你招聘临时男友,不也是善意的谎言?同样是谎言,又能分出哪个更真诚?目的达到了,不就可以了吗?” “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宋粟粟纠结了起来:“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好了,今天这一关,我算是帮你过了。”战勋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该回去了。” “哦,是。” 宋粟粟回病房,跟妈妈告别。 “粟粟,你跟妈说实话,那个人真的是你男朋友吗?好像在哪儿见过啊!”谢灵素拉着宋粟粟的手问道。 “当然是了!”宋粟粟含含糊糊的回答:“不然您不会觉得,他就是我的金主吧?就你闺女这姿色,谁买谁啊?” 谢灵素一听,有道理。 就战勋这颜值这气质,还用得着花钱买女人?宋粟粟倒贴人家都未必答应! “好,你说是,那就是。粟粟,你要答应妈妈,千万不要做傻事,好吗?”谢灵素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既然你们已经恋爱了,那就好好相处,不要使小性子。我能看到出来,这个男孩子家教很好,不会亏待你的。” 宋粟粟有苦难言,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知道了。” 宋粟粟跟战勋离开医院。 一上车,宋粟粟就跟战勋道谢:“战总,今天幸亏由您帮忙,真的是太谢谢您——” 忽然,汽车一个急刹车,宋粟粟整个人都趴在了战勋的身上,嘴唇好死不死的咬住了战勋的耳朵。 前面的司机赶紧解释:“战总,刚刚有人横穿马路。” 战勋跟宋粟粟都有些不自然。 俩人火速坐直身体。 宋粟粟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沉默下去,还是要解释一下。 “战总,我刚刚没坐稳,我保证再也不——”汽车又来了一个急刹车。 因为这次宋粟粟的面对战勋的,所以她这一次干脆直接撞进了战勋的怀中,嘴唇重重的压在了战勋的下巴处。 宋粟粟跟战勋,同时僵住了身体。 司机又解释了:“战总,前面有人急刹车。” 宋粟粟窘迫的想要起身,可是慌乱之中,她的手一下子按在了战勋的胸口。 手掌下,是炙热的温度,烫的宋粟粟刷的一下收回了手。 无处安放。 战勋啪的关上了司机跟后面的挡板。 狭小的车厢里,此时只有宋粟粟和战勋两个人了。 “起来。”战勋的嗓音,变得有些暗哑,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天知道,他此时的耳朵里,全都是他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以及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宋粟粟再趴下去,他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宋粟粟心慌意乱的起身,然而好死不死的,她的腿被战勋绊住了。 一个起身失败,整个人再次跌进了战勋的怀中。 而这一次,她的唇终于对准了战勋的嘴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宋粟粟跟战勋两个人,终于彻底被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给镇住了! 宋粟粟倏然睁大了眼睛。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是她做出来的! 她一直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狗血的巧合! 可是,偏偏,就是让她遇到了! 啊啊啊啊! 她该怎么解释,她真的对战勋毫无觊觎之心,这真的是一个狗血的巧合啊! 战勋虽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他的体温已经在急速升高,他的眼眸越发深沉,像是燃气了两团火,越烧越旺,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彻底烧穿。 “这就是你感谢的方式?”战勋低沉的嗓音,在宋粟粟的耳边轻柔响起。 像恶魔的呓语,勾的妖精魂不附体。 第21章 新朋友唐越 宋粟粟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狠狠一推战勋,终于从纠缠的状态中挣扎出来。 “战总,对,对不起!我刚刚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宋粟粟再也不敢抬头看战勋了。 她真的社死了! 战勋没有吭声,却是快速调整好了坐姿,不慌不忙的将平板电脑搁在了腿上,仿佛在遮掩什么。 “咳咳,嗯,知道了。”战勋生硬的回答。 宋粟粟一脸的羞恼,跟战勋坐的远远的,恨不得画个银河出来。 这让她怎么解释,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啊! 战勋故作镇静的咳嗽一声,眼神看向车外的景色,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翘了翘。 这一路,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到了庄园,俩人都是掉头进了自己的房间,谁也没出来。 “完了,丢大脸了。”宋粟粟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战勋会不会厌恶了自己,然后就辞掉自己?不要啊!天杀的,怎么就那么巧?” 她反复想着在车里的画面,越想越后悔。 她怎么就没能跟战勋拉开点距离说话呢? 而战勋洗了个凉水澡之后,整个人也像是傻了一样,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刚刚那三个猝不及防的吻。 他抬手摸摸耳垂,摸摸下巴,摸摸嘴唇。 被亲吻到的地方,都是一片滚烫。 战勋不由自主的低声轻笑了起来。 他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很开心。 他一定是疯了。 如果别的女人,敢对他做这种事情,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可对他做这些事情的人是宋粟粟—— 不知道下次巧合,会什么时候发生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粟粟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战勋。 她深怕听到战勋冷冰冰的丢下一句话:滚蛋吧! 可是从始至终,战勋什么都没有说。 他面色平静,一如既往。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宋粟粟不由得松口气。 这一关,她这算是过了? “宋粟粟。”战勋轻轻开口。 宋粟粟一个激灵,火速抬头:“在!” “咳咳。”战勋嘴角不自觉的扯起一抹笑意,刚要说话,就看到宋粟粟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先去接个电话。”宋粟粟捂着电话就跑到一边去了。 战勋的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 那边宋粟粟毫无所觉的接通了电话:“喂?哪位?是你啊!……哎呀,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把你给忘了!不好意思啊,我这边不需要人假扮男友了……对不起,对不起,答应你的报酬,我会一分不少的打给你的……不用不用,就这样吧!” 宋粟粟挂了电话,深呼吸一口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朝着战勋看过去。 战勋面色如常,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宋粟粟这才松口气。 她竟然忘了唐越了! 她赶紧给唐越转了一笔钱过去,算是了结了这段招聘。 “战总。您继续!”宋粟粟眼巴巴的看着战勋。 战勋却是不自然的清清嗓子,说道:“没什么,以后要记住,你是我的生活助理,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如果我的商业对手要对我下手,极有可能是从你们身上找突破口。明白了吗?” “是是是,我都记住了!”宋粟粟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是我考虑不周,给您添麻烦了!” “咳咳,知道就好。”战勋轻咳一声,继续用餐。 唔,今天的晚餐,真是该死的甜美。 像她的唇一样的甜。 休息的时候,宋粟粟照例玩会儿手机。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给唐越的转账,他没有收。 宋粟粟顿时敲了敲对方:“唐越,麻烦你收一下款。” 唐越的消息回复的很快:“我什么都没有做,怎么能收你的钱?” “你可以收的。我们本来都说好的事情,是我这边违约,所以我支付违约金也是应该的。” 唐越看着手机,轻笑了一声,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比起这个违约金,我更想跟你交个朋友。宋粟粟小姐,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吗?” 宋粟粟缓缓的打了个问号。 对方询问;“方便电话或者语音吗?” “可以。” 语音电话打了过来:“宋小姐。” 唐越是那种阳光的邻家哥哥形象,声音也带着一抹朝气,跟战勋的霸气威严不同,带着一抹小小的雀跃和轻灵,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宋粟粟也不例外。 “你叫我名字就好。”宋粟粟赶紧说道:“这个事情是我的疏忽,本来是打算招聘个临时男友的,结果这个预案没有用到。但是,我毕竟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所以这个赔偿是应该的。” “没关系,事实上,我不缺这点钱。”唐越轻笑着说道:“比起补偿,我更想交换个别的条件。” “什么条件?” “正如你需要一个临时男友,事实上我也需要一个临时女友,应付一下家里的长辈。”唐越轻声说道:“本来我还想着,过几天再跟你提这件事情。既然你这边已经不需要我了,那我能不能反向招聘你一下?说实话,我对你也很满意,你的长相很符合长辈们的审美,我想,我家里人应该会很喜欢你。” 宋粟粟失笑:“谢谢您的认可,不过,可能我没办法帮你这个忙。不是我不想帮,而是不能帮,因为我的工作和生活原因,我不能做这种事情。” “啊,是这样啊,那也没关系。”唐越没有被拒绝的失落和沮丧,仍旧温润宽和,笑着说道:“那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抱歉,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关系,虽然我们没有能达成交易,但是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可以吗?”唐越轻声问道。 “可以的。谢谢理解。”宋粟粟说道:“还是麻烦你,收一下款吧,不然我的心里,会不安的。” “那好吧,那我就厚颜收下了。”唐越笑着说道:“对了,能给我一个联系地址吗?既然我收下了你的赔礼,我自然也要回赠一份谢礼的。” “这——” “不方便吗?那我放在你家附近的商场储物柜里好了,我把密码发给你,你有时间就去取一下就好。” “不是……好吧。”宋粟粟给了对方一个医院附近的地址,双方愉快的结束了通话。 同城快递,当天抵达。 所以,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宋粟粟就拿到了唐越的回礼。 这是一套非常精密非常趁手的厨具刀具。 宋粟粟试用了一下,顿时就喜欢上了。 宋粟粟开开心心的给唐越发信息:“你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 “你喜欢就好。”唐越回复完了这个信息,就没再说话了。 这让宋粟粟反而不好意思删好友了。 她能看的出来,这一套刀具的价值,远超她支付给唐越的违约金。 可见他说的话是真的。 他不缺钱。 可惜,自己身为战勋的生活助理,是不能轻易给别人假扮女友的。 那就等以后再回报唐越吧。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在宋粟粟收到礼物的第二天,俩人意外的在一家商场里碰面了。 第22章 交了个朋友 宋粟粟是来给妈妈选购一些换季的衣服。 她一进商场,就看到了唐越一脸沮丧的坐在一个展台的地面上,身边摆着几件被弄坏的衣服,正焦头烂额的样子。 “唐越?”宋粟粟冲着他挥挥手以后:“你怎么在这里?” “是你啊。”唐越看到宋粟粟:“抱歉,我今天有点忙,可能没时间招待你了。” 宋粟粟看着地上的衣服,问道:“这衣服怎么了?” “被人恶意剪坏了。”唐越一脸怒容的说道:“有人故意使坏罢了。” 宋粟粟看看周围的展台,就明白唐越是要在这里发布新款服饰,估计还请了模特走秀。 在这个节骨眼上毁坏衣服,这对一个品牌来说,的确是很致命的。 “没事,我已经联系公司,调换货品了。”唐越反过来安慰宋粟粟。 “恐怕来不及了吧?”宋粟粟指指一侧的液晶屏幕上的倒计时:“你的新款活动,还有两个小时。” 唐越沉默不语。 宋粟粟笑了笑,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不如让我给你补救一下吧。” “你?”唐越惊讶的看着宋粟粟:“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我是说,你是设计师吗?” “我不是,但是我擅长手工。”宋粟粟拿起被毁坏的衣服,仔细分辨了一下,说道:“给我一个小时,我能原样织补出来。” 唐越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錵婲尐哾網 “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是吗?”宋粟粟反问。 唐越想想,的确是,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宋粟粟很快找来了针线,将被剪坏的衣服纹理挑出来,选同色线开始织补。 可能丝线材质上略有出入,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只要颜色没差,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宋粟粟的手特别的巧,也特别的麻利。 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已经织补好了一件被剪坏的衣服。 唐越扒着衣服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丝瑕疵,仿佛这匹布料原本就是如此的。 “你太厉害了!”唐越一脸震惊:“简直神乎其技!” 宋粟粟冲着唐越笑了笑,手下不停的织补着其他的衣服。 第23章 他对粟粟有了别的心思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闹分家。”战勋从未有过的耐心:“这位长辈,跟我家算是世交。我爷爷去世之后,他也曾帮衬过一二,所以他们家有事情,我自然是要出面,代表战家表明立场。我们这些家族,都是互相持有对方股份的,所以关系自然是盘根错节。如果他们要分家,我们这些股东,自然也是要知晓股份变化的。” 宋粟粟恍然大悟:“懂了!” “放心,我们就是去走个过场,不会有人难为你的。”战勋细心的叮嘱:“当然,如果有人不长眼的欺负到你的面前,你也不需要忍耐,直接打回去,我来给你善后。” 宋粟粟闻言,顿时甜甜的笑着答应了。 目的地是余家。 一到地方,马上就有人过来迎接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劳动战总拨冗前来。”来迎接的人,很会说话:“如果不是老爷子发脾气,我们也不敢冒昧打搅。还请您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宽宥几分。” “世叔言重了。”战勋当即回答:“余家与我们战家是世交,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自然是责无旁贷。” “战总,请。”对方看了一眼宋粟粟,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冲着宋粟粟点了点头。 不少人看到战勋带着女人出席,也都是明显的愣了一下。 毕竟战勋以前可从来没有带任何女性出席任何场合。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带来的女人,想必地位不一般。 大家看向宋粟粟的时候,眼神多了不少的考量。 先到的几个人,看到战勋,顿时热情的打着招呼,说道:“老爷子这次大概是气狠了,所以干脆要给几个儿子分家了。咱们也就做个见证人,啥话也别说。” “是啊,余家这些年闹的笑话也不少了,是该分家了。” “只是这一分家,这股份势必是要稀释一部分。咱们手里的股份,分量可就重了。”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家大业大,树大分支。” “说的也是。战总怎么看?” 战勋慢条斯理的开口:“老爷子与我战家有恩,所以还请诸位看在我战家的面子上,切莫落井下石。” 几个人顿时露出了讪讪的表情:“不敢不敢。” 宋粟粟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就四处观察。 这一观察,居然让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唐越?!”宋粟粟忍不住兴奋的冲着对方挥挥手。 唐越一转身,见到了宋粟粟,眼睛顿时一亮:“粟粟!你怎么来了?” 唐越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由衷称赞:“你今晚很美!” “谢谢!”宋粟粟小声问道:“我是跟着我家战总来的。你呢?” “我是被外公叫来的。我外公姓余。”唐越解释:“这次分家,有我妈的份额。” 宋粟粟恍然大悟:“你也是世家之后啊!” “不算,我外公跟这里的老爷子,是堂兄弟,我外公是旁支。”唐越笑着解释:“能在这里见到你,真好。”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画面,落在了战勋的眼底。 战勋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 他竟不知道,宋粟粟除了自己,还有能让她笑的如此开心的人! “粟粟!”战勋喊了一声。 宋粟粟听到了,马上对唐越歉疚一笑:“先不跟你说了,战总叫我了!” 唐越赶紧点头:“好,别耽误你的事情。” 宋粟粟笑笑,赶紧回到了战勋的身边。 “那是谁?”战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味。 “哦,他叫唐越,他母亲是余家旁支,今天的分家,也有她的份额。”宋粟粟小声解释:“听他的意思,余家老爷子分家,其他人也会借着这个机会,把家一起分了。” “你跟他怎么认识的?”战勋加重了语气:“你们是什么关系?” 宋粟粟眨眨眼。 战勋这是怎么了? 语气怎么不对? “您忘了,我那天不是招聘临时男友来着?他是第三个。如果不是您截胡……啊不,如果不是您纡尊降贵冒充我的临时男友,我原本是打算请他冒充一下的。”宋粟粟非常直白的坦诚回答:“他长的特别的阳光帅气,我妈就挺喜欢这一类型的。我那个渣爹,当年年轻的时候,就是靠着一副脸蛋,骗的我妈不顾一切嫁给他的。” “后来这事儿不是没成吗?然后我就跟他说了,他人挺好的,也没计较这些,然后就成了朋友。”宋粟粟说道:“我也没想到,他今晚会来,更没想到他居然也跟余家有关系。” 战勋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 他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宋粟粟的唯一。 宋粟粟可以拥有很多的朋友,可以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可以跟别的男人做他们也做过的事情。 一想到这一点,战勋就觉得胸口更憋闷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可能对宋粟粟,有了别的心思。 他想独占宋粟粟。 宋粟粟见战勋的脸色不对,小声问道:“战总,您没事吧?” “没事。”战勋闷闷的回答。 就算他今天阻拦了宋粟粟跟唐越接触,明天也会出现李越,张越。 他不可能天天盯着宋粟粟,不让她接触外人。 可是,一想到外面的那些男人,会将宋粟粟从他的身边抢走,宋粟粟会对那些人甜甜的笑着,甚至跟他们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战勋就觉得心口闷的发疼。 他无法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宋粟粟刚要开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出来传话:“老爷子请诸位都进去做个见证。” 战勋不再看宋粟粟,当即起身跟其他人一起走了进去。 宋粟粟赶紧跟上了战勋的脚步。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宋粟粟脚步踉跄了一下。 就在宋粟粟险些摔倒的时候,一只手有力的扶住了她的腰身,头顶上传来战勋不辩喜怒的声音:“小心点。” 说完,战勋的手瞬间下滑,一下扣住了宋粟粟的手心,与她十指紧扣。 第24章 同病相怜 宋粟粟吓了一跳,刚要抽回手,不料对方抓的紧紧的,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宋粟粟不安的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大家都是表情凝重,倒是没人看到他们的异样,这才松口气。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几个千金小姐,目光喷火的盯着他们紧紧扣住的手,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她们都要扑上来,甩开他们扣住的手了。 宋粟粟终于见到了这位余家老爷子。 已经是满头银发,却还要为家里的子孙做打算,所以看起来特别的沧桑。 “你们都来了。”余老爷子左右看看,点点头说道:“诸位都是我多年的老友和小辈,也是我余家的股东,今天把大家请过来,是想请诸位做个见证,趁着我还有一口气,把家产分一分。” 话音一落,人群中有几分马蚤动,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余家的子孙们都站在一起,等最后的宣判。 至于他们有什么心思,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我手里的股份,分成三部分,分别由……”余老爷子不疾不徐的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旁边有两个律师在录制视频,他说的这些内容,都已经提前打印出来了,待会儿只需要大家签字确权就好了。錵婲尐哾網 宋粟粟听着,心底暗暗吃惊。 原来这就是世家底蕴啊! 看着不怎么起眼的一个家族,竟然有这么多的财产。 包括全球各地的房产别墅、庄园、甚至是上万亩的私人土地,无数的股份,以及其他公司的股权,珠宝首饰,等等等等。 宋粟粟听的都要羡慕疯了! 自己但凡有个百八十万,也不至于被包月彤逼到这个份上,不得不代替宋梨梨去送死。 人比人气死人啊! 余家的分家进行的很快,律师将文件送到了下一代人的手里,大家沉默着签字画押。 这个家就算是这么分下去了。 唐越的外公这个时候也开口了:“既然大哥今天分家,我也借着大哥的地盘,把我手里的东西也分一分吧。” 宋粟粟朝着唐越看过去,唐越似乎并不怎么激动,相反还有些伤感。 想必他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和苦衷吧。 分家活动结束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余家也准备了大家的客房,邀请大家去休息。 战勋这些股东,都是安排到了位置很好的楼层和房间。 而其他的助理和保镖们,以及不重要的旁支分支成员,则是分到了比较偏的房间。 宋粟粟分到的客房,位置不算太好,在三楼的西头。 巧合的是,她的对面,住的就是唐越。 “呀,真巧。”宋粟粟笑着对唐越打招呼:“我们是邻居呢。” “是啊。”唐越勉强笑笑。 “怎么了?你外公分家,你不开心?”宋粟粟问道。 “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唐越一脸苦涩的说道:“外公给我妈的那部分股权,最后都会落到我的身上。” “这不是好事吗?”宋粟粟不解。 唐越摇摇头:“我本来就已经是家里兄弟姐妹的靶子了,现在手里有了这部分股权,他们更会盯死了我,恨不得拿着放大镜找我的错处,然后想办法把我踢出唐家。” “为什么啊?”宋粟粟更不解了。 “因为我爸爸最中意的继承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唐越无奈的摊手:“我手里的股权,说不定会成为我妈的催命符。我那个父亲,极有可能用股权,逼着我交换我妈妈的一条命。” “不会吧?”宋粟粟同情的看着他:“你妈妈她——” “我妈虽然跟我爸还没离婚,但是一直在外地养病。我爸爸的红颜知己,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登门入室,以唐夫人自居了。她最近一直想要拿捏我的婚事,想要用我的婚事,为她的孩子铺路。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唐越苦笑着解释:“我那天看到,你招聘临时男友,顿时就给了我灵感,我也可以找个临时女友,应付一下家里人。” “原来如此。”宋梨梨说道:“这么说来,咱们俩也算是同病相怜。我爸妈也差不多。只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我跟着我妈净身出户。现在,我那个继母,也是拿捏我的婚事,为她的女儿铺路。” 说完,两个人看了彼此一眼,顿时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只有切身经历过的人,才有感同身受。 此时,唐越跟宋粟粟算是高度同频,且互相了解了。 “我妈现在说是养病,其实是被我父亲拿捏在手里。我妈死了,我爸跟我都有继承权。我如果再出事,那么这部分股权就成了他的了。所以我要在家里的公司站稳脚跟,只有我站稳了,他才不能轻易对我和妈妈出手。”唐越一脸怅然:“以前股权都捏在外公的手里,我父亲还能忌惮几分。可如今一分家,股权交接给我妈,外公就丧失了主动权。虽然外公明令要求,妈妈的财产,只能定向传承给我。可,我若是死了呢?” “这是怀璧其罪啊!”宋粟粟同情的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唐越摇摇头:“我本来想过,把手里的股权卖掉。但是我又怕手里没东西了,我父亲会更加肆无忌惮的让我母亲病逝。” “的确,有这个可能。”宋粟粟也为他犯愁:“那你只能小心了。” “我会的。”唐越握紧拳头:“我会争取在唐家站稳脚跟,然后把妈妈从这个狼窝里救出来!” 俩个人正说的起劲,宋粟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战勋打来的。 “先不跟你说了,老板叫我。”宋粟粟冲着唐越摆摆手,转身就去战勋的房间了。 唐越看着宋粟粟的背影,却是若有所思。 宋粟粟敲门进屋:“战总,您叫我。” “住的还习惯吗?”战勋问道:“明天可能还有事情,不要睡太晚。” “没什么不习惯的,这里环境比我家强多了。”宋粟粟笑着回答:“我不会耽误正事儿的。” 战勋点点头,问道:“你跟唐越很熟悉?你对他了解多少?” 第25章 同床共枕 “算不上熟悉,今天算是刚刚熟悉起来。”宋粟粟觉得有点诧异,今晚战勋怎么这么关注唐越? 战勋眼神微微一动:“听说他家里也挺不太平的。乌烟瘴气一团麻烦。虽然出身还算可以,但不算是良配。谁若是嫁给他,想必以后也要应付那一堆的烂摊子。” 宋粟粟压根没听懂战勋的暗示,还跟着点头附和:“我也这么觉得。他那个父亲,还不如宋至行呢!我那个渣爹,虽然渣的一匹,但是是个真小人,当初为了钱,利索的跟我妈离婚,然后为了钱跟包月彤结婚。唐越的父亲,是既想要余家的人脉和股权,又想跟自己的知己双宿双栖,这不是既立牌坊还想当女表子吗?” 战勋轻笑了起来:“话糙理不糙。你明白就好。” “战总,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啊?”宋粟粟不解的看着战勋。 战勋一时语塞。 他能说,他是不想让宋粟粟跟唐越有过多接触机会,所以才把人叫来的吗? 可这种理由,怎么说的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一声霹雳! 宋粟粟脸色骤然一变,不受控制的尖叫一声,闷头就躲。 她一把拉开了旁边的衣橱,一下就钻了进去,双手抱住膝盖,头埋在双腿之间,浑身发抖。 “宋粟粟?”战勋愣了一下,伸手就去拉她。 宋粟粟惊恐的挣扎着,显然是已经恐惧到了极致。 “粟粟?你这是怎么了?”战勋试探的将宋粟粟从衣橱里拉了出来。 不等战勋有所动作,又是一个霹雳。 宋粟粟闷哼一声,一头扎进了战勋的怀中。 感受到宋粟粟竟然在浑身发抖,顿时紧紧抱住了她:“好了好了,没事了。” 宋粟粟双手死死的抓着战勋的衣襟,小脸煞白! 此时,又是一声霹雳,宋粟粟干脆整个人都贴在了战勋的胸口,像是溺水的鱼,拼命的寻求庇护。 战勋终于反应过来了。 宋粟粟怕打雷。 战勋一把抱住了宋粟粟,轻轻安抚她:“没事了,别怕,我在这里。” 宋粟粟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战勋拿起遥控器,关上了窗户和窗帘。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也将电闪雷鸣挡在了窗外。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宋粟粟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 “战总,别赶走我好吗?”宋粟粟哭着小声开口:“我能留在这里吗?我发誓,我什么都不做,让我睡衣柜就行。我不敢回去。”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加上最恐惧的雷声,这让宋粟粟的惊恐值,瞬间飙升到顶点。 她熟悉的人只有战勋一个人。 她不想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那会让她崩溃的。 她几乎是本能的哀求着:“求求您,不要丢下我!” 战勋顿时心软了,抬手摸着宋粟粟的头顶,温柔的回答:“好,你留下。” 战勋抱着宋粟粟躺在了客房的大床上。 俩人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但是却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相拥。 宋粟粟一直趴在战勋的身上,一动不动,仿佛是冬眠的小动物,脆弱而易碎。 战勋一动不动。 内心却是无比煎熬。錵婲尐哾網 他怎么就答应让她留下来了呢? 软玉在怀,馨香扑鼻。 他可是正常的男人啊! 他本来就对宋粟粟无法抵抗,现在可如何是好? 战勋在心里默念了十遍清心咒和心经,这才强行压下去了那股火气。 怀中的人儿,似乎放松了下来。 战勋垂眸看过去。 宋粟粟已经睡着了。 虽然小脸还是有些苍白,但是已经有点血色了。 战勋轻轻吻着她的头顶,前所未有的温柔。 夜色渐浓。 屋里屋外仿佛变成两个世界。 一个风雨狰狞,一个温暖祥和。 宋粟粟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踏实漫长。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她眨眨眼睛,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转头朝着战勋看过去。 男神的睡颜简直是绝杀! 太美了! 宋粟粟大着胆子,伸手去轻轻描摹战勋的五官。 手指划过他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往下滑,最后停顿在了锁骨的位置。 第31章 不得不嫁 宋粟粟看着源源不断送来的聘礼,整个人都惊呆了! “宋小姐,您看一下,这是分别位于京城的四合院、海市的别墅、羊城的公寓以及位于北海道的温泉一处、英国的城堡一处…… “这是已经过户到您名下的三辆车,分别是法拉利一辆、保时捷一辆、林肯一辆。” “这是聘金八千八百八十八万。” “这是明朝古董花瓶一对、宋代青花……” “这是……” 宋粟粟听着对方报名单,整个人都要听麻了。 战青林家这么有钱吗? 一个旁支都这么壕吗? 这些聘礼,加起来都要几十亿了吧? 真的都是给她的? “那个,我打断一下。”宋粟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你念的这些,都是给我的吗?不是展示一下,然后就收回去的吗?” “是的,都是给您的。”对方面带微笑,尽职尽责的回答:“除了股份还没有过户之外,其他的都已经过户到您的名下了!您有绝对的处置权。只要您不离婚,这些都是您的!” 宋粟粟艰难的吞了吞:“战家这么有钱吗?” “这是少爷的诚意。”对方微笑:“毕竟,少爷是想着跟您相处一辈子的。” 宋粟粟的手指都在颤抖。 妈呀! 发达了! 早知道嫁给战青林有这么多的聘礼,她还抗拒什么啊? 就算被传染上脏病又如何? 有这么多钱,妈妈一定能活的很好! 自己就算是必死无疑,也不留遗憾了! 送走了送聘礼的人,宋粟粟刚要休息,就听见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送聘礼的去而复返,也没多想,就打开了房门,不料站在门外的,却是宋梨梨。 宋粟粟脸上的笑容一收,就要关门。 宋梨梨眼疾手快,一把挡住了房门。 “着什么急?”宋梨梨一脸讥讽的笑:“我可是来恭喜你的!” “这里不欢迎你!” “我知道啊!”宋梨梨强硬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我又不在乎。”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嘲笑你啊!”宋梨梨捂着嘴,笑的非常猖狂:“你以为你傍上了战勋,就能逃脱跟战青林的婚约?笑死了!战勋就算再宠着你,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战青林毕竟姓战,他们才是一家人!哦,对了,有个好消息,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听说这段时间,战青林闭门不出,一直呆在家里。貌似是已经发病了,所以没办法出来见人了!”宋梨梨幸灾乐祸的说道:“哎呀,真是不幸呢,你一嫁过去,可能马上就要被传染上了呢!这么一算,你好像活不了多久了呢!” 宋粟粟面无表情的看着宋梨梨:“你来这里,就是要说这个?” “不然呢?”宋梨梨一摊手:“落井下石这么开心的事情,当然是要抓紧了!” 宋粟粟死死握住拳头,不让自己理智失控。 她承认,她被宋梨梨打击到了。 但是,轻易认输,可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宋粟粟咬牙切齿的扬起笑脸,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战青林给了我多少聘礼吧?” “什么?”宋梨梨没反应过来。 宋粟粟拿起桌子上的礼单,直接拍在了宋梨梨的怀中:“你看看就知道了。这是聘礼的礼单,这些东西,都已经过户到我的名下了!是,战青林是有病,我要是跟他亲近,我的确是会染病。可如果我不跟他亲近呢?那是不是就不会染病了?战家可是说了,只要我不离婚,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宋梨梨,你说,我有了这么多钱,我为什么还要往战青林面前凑?我只需要维持一个虚假的婚姻表象就好了呀!只要我顶着这个名头,这些财产都是我的!战青林死了更好,我不就是一个有钱的寡妇吗?我还能继承他的遗产呢!” 宋梨梨看着聘礼的礼单,顿时惊呆了! 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是战青林家里能付得起的? 一个战家旁支,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换成战勋还差不多! “看清楚了吗?已经过户了呢!”宋粟粟抬起下巴,说道:“整个宋家加起来,也拿不出这么多聘礼吧?我还要感谢你,把这么好的婚事让给我呢!” “不可能!”宋梨梨一脸的难以置信:“战青林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他们家顶多拿出一两样就不错了!你骗人对不对?这些根本不是战家给你的聘礼!” “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啊!”宋粟粟抱着手臂,冷笑着说道:“我可是刚刚查过了,这张卡里,的的确确是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礼金呢!” 宋梨梨脸色骤然大变,双目喷火的看向宋粟粟:“这些东西,本来是属于我的!” “那又如何?”宋粟粟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但是现在,都属于我了!” “你!”宋梨梨气的快要吐血了:“就算你有钱又如何?你一辈子都要做寡妇!” “真不好意思,我还挺喜欢做寡妇的!”宋粟粟冷笑:“有钱有势有背景,我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 “我们走着瞧!”宋梨梨狠狠一甩手里的礼单,气冲冲的转身就走了。 看着宋梨梨离去的背影,宋粟粟脸上嚣张的表情也逐渐收了回来,心底轻叹一声。 自己放狠话放的挺过瘾,实际上怎么可能那么轻松? 战青林怎么可能不碰自己? 战家怎么可能不要求自己留下子嗣? 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她不得不嫁了。 宋粟粟收拾好心情,去给谢灵素送餐。 一进病房,就看到妈妈心情美滋滋的在那照镜子。 “妈,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宋粟粟随手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心情这么好?” “哦,刚刚战勋来过,说是两个月后,给我一个惊喜。”谢灵素笑着回答:“你这个男朋友真不错!隔三差五的就过来送一堆的补品,我觉得最近都年轻了好多呢!” 宋粟粟正为自己跟战青林的婚事心烦意乱,也没听清谢灵素说了什么,只是胡乱的点点头:“是吗?那好啊,再过两个月,妈妈的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就能出院了呢。”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谢灵素美滋滋的说道:“我会好好养好身体,去迎接惊喜的!” 第32章 唐越动了心 谢灵素因为战勋的事情心情好,也没察觉到宋粟粟的状态不对劲。 就算察觉到了,也会以为是宋粟粟工作辛苦的原因,而不会想到别的。 宋粟粟陪着谢灵素吃了饭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医院。 唐越打电话过来,想请她吃饭。 正好宋粟粟为婚事烦闷,就答应了下来。 见面的时候,唐越抱着一大束鲜花过来,直接塞到了宋粟粟的怀中。 “什么日子,这么隆重?”宋粟粟抱着鲜花,一脸惊讶。 “庆祝一下。”唐越笑眯眯的回答:“我刚刚跟我爸大吵一架。他逼着我要回余家的股份,还用我妈的安危逼我就范。” “然后呢?”宋粟粟接过了唐越递过来的奶茶,狠狠吸了一大口,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然后我就告诉他,我现在跟战总很熟,他就算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唐越笑着说道:“我说,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事情捅到战总面前,到时候收不了场,那就怪不得我了!” “难怪你要把股份卖给战勋。狐假虎威啊!”宋粟粟说道:“不过你做的对。在Q市,还没人敢跟战家作对。” “所以我爸被我气的差点气疯了。”唐越笑着说道:“我已经跟家里提出了,用我手里的继承权,交换我妈。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答应。你说,这个事情,值得不值得庆祝一下?” “确实值得庆祝。”宋粟粟点点头:“走吧,今天要一醉方休!” 唐越哈哈笑着,带着宋粟粟就买了一大堆的酒和食物,俩人跑到了一处屋顶空地上,开心的庆祝着。 宋粟粟的酒量好,一瓶接一瓶的干,毫无压力。 唐越的酒量就差了许多,只喝了几瓶,就眼神迷离了起来。 唐越躺在了平台上,仰望着星空,开口问道:“粟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懦弱?” “不会啊。”宋粟粟一边喝酒一边回答:“勇敢保护妈妈的人,怎么会懦弱?” 唐越轻笑一声:“只有你这么说。” “因为我也是啊!我也在拼命的保护妈妈呀!” 唐越转头看着宋粟粟。 月色下,宋粟粟身上披着一层淡淡的光辉,像是月光女神。 让他不由得怦然心动。 虽然他跟宋粟粟认识不久,可他总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粟粟。”唐越轻轻开口。 “嗯?” “你要不要做我的女……”唐越的话还没说完,宋粟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宋粟粟冲着唐越打了个手势,转身就去接电话了:“战总,您找我。” “在哪儿?” “在外面跟朋友吃饭。”宋粟粟小声解释:“我今天请假了的。” 战勋轻咳一声:“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小时。” “知道了。” 电话就这么挂了。 宋粟粟觉得战勋忽然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情,所以得赶紧回去。 “唐越,不好意思啊,我得回去了。”宋粟粟拎着包准备离开:“战总找我,估计是有事情。改天再陪你庆祝吧!” 唐越一脸的失落:“没事,你工作要紧。” “虽然今天很开心,但是也别喝多啊!早点回去!”宋粟粟笑着摆摆手:“拜拜!” “好。”唐越看着宋粟粟的背影,心底说不出的落寞。 看来今天的时机不对,下次再表白吧。 宋粟粟回到了庄园,一进别墅,就看到战勋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正在看着报纸。 “战总。”宋粟粟赶紧过来:“您找我有事儿?” “咳咳,刚刚奶奶让人送来了水果,点名是给你的。”战勋略带不自然的说道:“放在桌子上了,你记得吃。” 宋粟粟一头雾水。 就这? 好吧,这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她不好意思拒绝。 不过,水果可以吃,镯子是不是得还回去? 宋粟粟开口问道:“战总,老夫人上次给我的那个镯子,我要不还是还给您吧。毕竟是战家的传家宝,放在我这里不像话。” 战勋嘴角的笑容淡了几分:“怎么?嫌弃?” “怎么会?!”宋粟粟赶紧解释:“是我不配。” “奶奶给你的,你就收着。我战家不缺这点东西。”战勋扫了宋粟粟一眼:“好了,你去休息吧。” “是。”宋粟粟暗暗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收着,千万不能磕了碰了,不然自己真的赔不起啊! 第二天,战勋带着宋粟粟去见朋友。 双方约在了高尔夫球场见面。 战勋一身帅气精致的球衣,衬的他腰细腿长,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宋粟粟都忍不住偷偷瞄了他好几眼。 “会打吗?”战勋察觉到宋粟粟偷瞄自己的眼神,眼底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 “不会。”宋粟粟摇头:“没机会学。” “来,我教你。”战勋将球杆丢给了宋粟粟:“你是我的人,将来少不了有这种交际应酬,打高尔夫、台球、网球、骑马等等等,都是要会的。” 宋粟粟深呼吸一口气。 原来做一个助理,要学这么多东西啊! 难怪工资那么高! 既然是必修课,那就学吧! 战勋站在宋粟粟的身后,伸手握住了球杆:“看好了,手臂的用力方式,握紧,挥出——” 宋粟粟的后背,紧贴在战勋的胸口。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战勋的肌肉发力。 滚烫的气息,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以至于战勋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耳朵里。 “学会了吗?”战勋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如同情人的呢喃。 宋粟粟只觉得一股电流,刷的冲过了全身,电的她酥酥麻麻,灵魂出窍。 “啊?”宋粟粟不由自主的眨眨眼:“没,没学会。” 战勋垂眸看向宋粟粟,不意外的看到了宋粟粟变得粉白的后颈和耳朵。 他无声的笑了。 看来,宋粟粟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嘛。 战勋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握紧了球杆,再次挥出:“我再教你一次,如果还没学会,今天就不要回去了,直到学会为止!” 宋粟粟一凛,马上收起那些杂念,聚精会神的学习了。 男色再好,也比不上休息香呀! 第33章 婚礼前的准备 宋粟粟一直都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只要她认真学,就没什么学不会的。 于是,在战勋客人到来之前,她已经可以有模有样的挥杆,偶尔还能进两个球了。 战勋这次要见的客人,是一对夫妻。 两口子三十上下的年龄,手拉手过来,特别的恩爱。 宋粟粟终于明白,战勋为什么会带着自己来见客人了,自己的任务,是要照顾好女性呀! 于是,宋粟粟特别热情的邀请对方一起打球。 女客人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男客人看了一眼宋粟粟,问战勋:“这就是你的结婚对象?” “嗯。”战勋眼神温柔的看向宋粟粟的方向:“她很可爱。” “你不是不婚族吗?” “以前是。但是如果结婚的对象是她,我也没那么抗拒。”战勋问道:“时擎,你跟你老婆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恩爱,有什么秘诀?” 时擎哈哈大笑了起来:“秘诀就是我爱她。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 战勋斜了他一眼。 时擎认真的说道:“战勋,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决定结婚,那就好好的去爱她。你既然选择了她,想必她身上必然是有你欣赏甚至是痴迷的地方。” 战勋垂眸。 宋粟粟身上有他痴迷的地方? 每次跟她相处的时候都会特别放松特别自在,算不算? 时擎拍拍战勋的肩膀:“不要用你爸妈当年的事情,来惩罚现在的自己。对你不公平。” 战勋的眼眸深了几分,随即若无其事的转移开了视线:“不会的。” 不远处,宋粟粟跟温雅正聊的开心。 温雅忍不住对宋粟粟说道:“我还以为战勋一辈子都不会跟别人交心了呢,没想到他最后栽在了你的手里。战勋性子冷,最喜欢言不由衷,但是只要是他认定的人,就会拿命守护。你对他多一点耐心,他会用一生回报你的!” 宋粟粟以为温雅说的是工作,顿时点点头:“我知道,我会的。战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温雅惊讶的看着她:“你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叫他战总?” 不等宋粟粟解释,温雅捂着嘴偷笑:“你们太有情趣了!” 温雅又对宋粟粟眨眨眼,说道:“放心,你的婚纱,我会好好给你设计的!” “你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了啊?”宋粟粟忽然反应了过来:“是战家找到你的?” “对啊,战家拜托我给你设计婚纱和敬酒服。”温雅笑着回答:“战家对你很看重的。” 宋粟粟内心一片苦涩。 战勋果然是知道,自己要嫁给战青林的,他非但没有阻拦,还帮忙找了婚纱设计师。 看来宋梨梨说的对,战勋跟战青林才是一家人,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在大是大非面前,就算战勋再宠着自己,也不会为家族让步。 宋粟粟艰难笑了笑,说道:“其实也不用太费心,随便设计一下就好。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的。” 温雅不赞同的说道:“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怎么可以敷衍呢?放心好啦,我一定会让你在婚礼当天,大放光彩!” 宋粟粟苦涩的笑了笑。 就算再大放光彩又有什么用? 必死的结局。 打完了高尔夫,温雅就带着宋粟粟去量尺寸,顺便挑选婚纱的风格。 宋粟粟无心挑选,随手选了一款简洁的婚纱:“就它吧。” “原来你喜欢这个风格啊!”温雅笑眯眯的说道:“确实很适合你呢。放心,我会出三版草图供你挑选。可惜你们的婚期太急了,不然的话可以慢慢设计慢慢修改。敬酒服和首饰,你有什么要求吗?” 宋粟粟摇摇头:“我都行。” “好吧,那我替你决定吧。”温雅收回画册,诚恳的说道:“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送走了时擎和温雅,宋粟粟情绪低落的对战勋说道:“战总,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战勋垂眸看向宋粟粟,看到她脸色确实是有些苍白,顿时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宋粟粟第一次对战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战总,我今天可以提前离开吗?” 战勋捏捏她的脸颊,想起时擎说的话,眼眸低垂,轻柔回答:“好。” “谢谢战总。”满怀心事的宋粟粟,压根没有察觉到,战勋对她的态度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 她转身离开后,战勋对秋影说道:“她情绪这么差,宋家又给她找麻烦了?” 秋影回答:“应该没有。宋至行最近忙着讨好投资界大佬,应该顾不上找麻烦。” 战勋轻笑了起来:“宋至行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找钱啊!给他找点麻烦。粟粟不开心,他凭什么开心?” 秋影忍着笑:“是,战总。” 宋粟粟回到自己家,一个人坐在窗台前发呆。 最近战家动作越来越快,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要嫁给战青林。 她不想嫁,却又不得不嫁。 她甚至不知道,婚礼之后,她面临的困局,该怎么跟妈妈解释。 人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不如意? 如果可以,她宁肯嫁给那个晚上稀里糊涂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至少对方不曾伤害过她。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 谢灵素已经康复,可以出院了。 出院这天,战勋陪着宋粟粟,一起来接谢灵素出院。 “战勋,你不是说有个惊喜要告诉阿姨吗?”谢灵素笑着问道:“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阿姨,您很快就知道了。”战勋笑着回答:“提前说了,就不惊喜了。” 谢灵素转头看向宋粟粟,说道:“不会是你们打算结婚吧?” 宋粟粟吓了一跳,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妈,你别胡说八道。” 谢灵素有些失望:“不是你们结婚啊!” 战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宋粟粟。 谢灵素把宋粟粟拉到房间,低声问道:“你跟战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看着他挺不错的,咱们家也不是什么条件多好的,遇着合适的就要珍惜!你不会是想始乱终弃吧?” 第35章 新郎怎么是他? 婚礼现场。 宋梨梨看着周围的布景,嫉妒的不停的撕扯着包包上的丝巾。 “妈,凭什么啊!”宋梨梨忍不住对包月彤说道:“战青林也不过是战家旁支,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办这么豪华的婚礼?这不可能!” 包月彤也很意外:“是啊,战青林家的财力,跟我们家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是姓战,才能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按理说,这么大的场面,只有嫡系才有的。” “妈,难不成今天跟宋粟粟结婚的人,不是战青林?”宋梨梨一想到这个念头,整个人都要坐不住了。 “冷静!”包月彤压住了宋梨梨:“不是战青林,能是谁?战勋吗?开什么玩笑?战勋可是战氏的继承人,他的妻子只能是这个圈子里的千金闺秀,不可能是宋粟粟这种货色!” “对对对,妈你说的对。”宋梨梨听到包月彤的分析,这才松口气:“看来战青林家里对这次的婚礼也很看重,所以才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此时犯嘀咕的不仅仅是包月彤和宋梨梨,其他的来宾也在窃窃私语,讨论今天的婚礼主角。 这是他们参加过的最古怪的婚礼。 他们收到的结婚请柬上,没有新娘的名字,也没有新郎的名字。 但是这的的确确是战家发出来的结婚邀请函。 那些跟战家有关系的人家,尽管心底犯嘀咕,但是能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来的都不是当家人,都是派家里的小辈过来走个过场。 他们都认为,这婚礼绝对不会是给战勋准备的。 战家的继承人,婚礼必定是隆重而宏大,新娘子也必定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 可是等他们到了婚礼现场,他们却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普通的战家分支旁支,他们能配得上这么高大奢华的婚礼吗? 宋粟粟此时已经到了婚礼现场。 化妆师在做最后的检查。 宋粟粟脸上没有新娘子该有的激动、喜悦、不安,她除了麻木之外还是麻木。 这不是她想要的婚礼。 “新娘子,你父亲已经在前面做好准备了。”有人过来提醒宋粟粟:“还有五分钟,你就可以出场了。” 第36章 这是契约婚姻吗? 宋粟粟内心翻江倒海,她有无数的话,想问战勋,她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问问战勋,他在这里,战青林去哪儿了? 她的婚约对象是战青林,为什么又变成了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粟粟,妈妈就在下面看着你呢。”战勋见宋粟粟还在发呆,不得不提醒她:“你想让妈妈失望吗?” 宋粟粟一低头,就看到了不远处观礼的谢灵素,激动的眼含清泪,一脸期盼的表情。 宋粟粟咬了咬嘴唇,终于拿起了戒指,缓缓的给战勋戴上了。 战勋嘴角勾了勾,也拿起婚戒,给宋粟粟戴了上去。 在戒指扣住手指的那一刻,战勋和宋粟粟都同时不自然的撇开了视线。 “新郎,该亲吻你的新娘了。” 不等宋粟粟有所反应,战勋轻轻扶住了宋粟粟的后颈,低头便吻了上去。 “啊啊啊啊!”现场的观众们都炸了。 不少自持身份的名门闺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纷纷尖叫了起来。 而现场的男宾们,也被气氛渲染的激动了起来,纷纷热烈鼓掌,让婚礼的气氛,进入了最终的高—潮。 婚礼是怎么结束的,宋粟粟不知道。 全程都是在茫然的状态下完成的。 她此时坐在了婚房里,已经坐了足足两个小时了。 “少奶奶,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佣人端着简单的食物进来了:“少爷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宋粟粟没有胃口,满脑子都是婚礼的诡异之处,忍不住问道:“你们早就知道,今天的新郎是战勋?” 佣人一脸奇怪的看着她:“当然啦!少爷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整个战家都在为少爷的婚事而忙碌啊!” 宋粟粟糊涂了。 战家难道不知道,跟自己有婚约的人,是战青林吗? 战勋跟战青林都是战家人,怎么会搞错呢? 宋粟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终于把战勋给等到了。 “战总。”宋粟粟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料坐的时间有点久,腿脚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栽了过去。 战勋张开怀抱,稳稳的接住了她:“这么心急的投怀送抱?别急,你有一整晚的时间呢!”錵婲尐哾網 宋粟粟的脸,瞬间爆红! 她手忙脚乱的站直身体,惶惑不安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郎怎么会变成你?” 战勋嘴角笑容淡了几分:“怎么?你更想嫁给战青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粟粟此时的心情乱极了。 不得不承认,当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不是战青林的时候,她有多惊喜! 倒不是因为她把Q市的这朵高岭之花给摘了。 而是她不用担心被染上脏病,也不用担心会死了! 能活着,谁愿意死呢? “我现在心里好乱,我有好多的问题想问,但是我一时想不出先问什么了。”宋粟粟慌乱的说道:“但是,我能摆脱战青林的婚约,我真的很开心,战总,我妈那边——” 战勋眼眸微闪,低声说道:“坐下,我慢慢说给你听。” “是。” “首先,你对我的称呼要改一下。”战勋说道:“我们已经举办了婚礼,办了结婚证,我们是夫妻了。” 宋粟粟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轻轻点头:“好。” “其次,是关于宋家和战家婚约的事情。”战勋见宋粟粟顺从的样子,眉眼里染上一抹笑意,也多了几分耐心:“婚约的主人是战青林跟宋梨梨,跟你我有什么关系?我娶你……咳咳,自然是跟婚约无关。” “嗯?”宋粟粟懵了:“那跟什么有关?” 战勋憋在心里的话,却是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这让他怎么开口说的出来,他娶宋粟粟是因为他喜欢宋粟粟,是因为宋粟粟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极致体验,是因为他只对宋粟粟有反应? 这话他说不出口。 于是,战勋只能含糊的解释:“我身为战家嫡系继承人,我的婚姻是公司对我的考核之一。” “我不懂。” “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儿子,战家的未来,都是要交给我的。如果我迟迟不婚,那么股东们会怀疑战家未来几十年后的发展状况。”战勋强行胡扯:“所以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婚姻和绝对信得过的妻子。” 宋粟粟一下子听懂了:“是因为我经得起考察,并且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战家和您的事情,所以您才选择的我,是吗?也因为我出身平凡,身后没有家族,所以你也完全不必担心我会牝鸡司晨,影响到公司决策?更因为我占了战家少奶奶的位置,再也没有人能拿您的婚事做文章?” 战勋满意宋粟粟的聪明和灵敏,但也对她的这番话,略感不快。 他其实没这么想。 但是,也不是不可以这么解释。 “咳咳,你明白就好。”战勋说道:“而且奶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我结婚生子。我不想让她老人家有遗憾。” 宋粟粟松口气:“懂了。战总……战……战勋,我们俩之间,这是契约婚姻吗?” 战勋本能的反感这个词,但是他也说不出否认的话,只能含糊的应对:“另外,阿姨也希望我们能结婚。阿姨一直对你的婚事耿耿于怀,我们结婚,对你来说,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我妈那边是怎么知道的?”宋粟粟正色问道:“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你总不希望,阿姨知道你跟包月彤的交易吧?”战勋反问。 “当然。” “所以我就告诉阿姨,我们两年前就相识相知相爱,不过我不是A大的学生,而是名誉教授,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战勋说道:“关于A大名誉教授的身份,这是真的,我没骗人。我还跟她说,你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以为我只是A大的学生。因为你跟我都很忙,所以产生了一些小误会。” 宋粟粟深吸一口气:“我妈真的信了?” 第37章 串供 “信不信,还不是看我们俩怎么说?”战勋说道:“你也不希望,她刚刚养好的身体,被气出个好歹吧?” 宋粟粟沉默不语。 她承认,战勋是有道理的。 “那宋家跟战青林的婚约怎么办?”宋粟粟问道:“宋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是他们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战勋邪气的笑了笑:“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宋粟粟先是定定的看着战勋,随即眼睛一亮,懂了战勋的意思。 按照战勋的意思,他们俩是自由恋爱,自由结婚,所以跟婚约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宋梨梨想不想跟战青林结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过,我当初跟包月彤签过一个协议,替宋梨梨履行婚约——”宋粟粟提醒战勋:“我怕她会拿这个东西说事儿。” “这个事情也好解决。”战勋说道:“除非她不想在Q市混,否则,她是不会轻易拿出这个东西威胁你的。不过,斩草除根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战勋说完,就掏出电话,找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给宋家找点麻烦,顺便给包月彤找点麻烦,然后把她的老底翻一翻,找一份协议。” “你看,这不就解决了?”战勋一脸微笑的看着宋粟粟。 宋粟粟长出一口气:“你说的对。只要我们咬死了口供,谁都不能质疑我们!战勋,我懂你的意思,我会好好守住战家少奶奶这个位置,不会让人拿捏你的婚事!将来你若是遇到了真心想娶的女人,我会主动退位让贤,不会让你难做的!说起来,我欠你太多了,你不仅救了我妈,还让我逃出了战青林的牢笼,将来有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责无旁贷!” “咳咳。”战勋轻咳一声:“是吗?” “当然!”宋粟粟握拳说道:“我知道,你娶我也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我懂,我不会纠缠你的!” 战勋隐隐感觉不妙。 他好像演戏演过了。 宋粟粟的神经已经发散到了不受控制的方向了。 战勋赶紧描补:“倒也不是,毕竟奶奶真的很喜欢你。” “我会替你孝顺老夫人的。”宋粟粟当即说道:“现在我们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结婚,现在都是一体的了。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会配合的。” 战勋瞬间无话可说。 他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 俩人仔细对了一遍口供,把所有的事情都圆上去之后,终于到了深夜。 宋粟粟接连打了三个哈欠,说道:“我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不等战勋阻拦,宋粟粟转身就走了。 战勋无奈的看着宋粟粟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 原以为结婚之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做点该做的事情。 结果…… 算了。 慢慢来。 第二天,一大早,战勋就带着宋粟粟回战家老宅了。 昨天的婚礼上,大家都是按流程办事,很多话都不方便说。 今天才算是正式见了家长。 战元庭西装笔挺,似乎早早就等他们小两口过来了。 “董事长。”宋粟粟开口叫人。 战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叫爸!” 宋粟粟这才回神:“爸爸!” 战元庭笑着点点头:“好,你们既然已经结婚,那就是一家人了。来,这是爸爸给你的见面礼。” 说完,就递给宋粟粟一个盒子。 “谢谢爸爸。” “粟粟,阿勋以后就交给你了。”战元庭说道:“你是家里的女主人,这里的事情,自然是要移交到你的身上的。辛苦你了。” 战家老夫人老年痴呆,自然是不能管家。 战元庭身为战氏财团董事长,自然也没那闲工夫管家。 战元庭的妻子,在多年前就离婚了,一直没有再婚,所以家里的确没有一个正经的女主人,一直都是管家代管。 现在宋粟粟进了战家大门,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女主人,要掌管起来战家的家务事了。 “可是,我不会啊。”宋粟粟为难的说道:“我大学里学的是艺术专业,管家这方面,我不懂的。” “不懂就学。”战元庭不以为意:“谁是一出生就会的?你总不能让我管或者让你奶奶管吧?” “是。”宋粟粟只能答应:“我会尽快学会的。” 战元庭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们去见奶奶吧,她已经念叨你们一早上了。” 战勋跟宋粟粟转身就去了战老夫人的院子。 “孙媳妇!”战老夫人看到宋粟粟,就笑眯眯的打招呼:“你跟阿勋来了。” “奶奶。”宋粟粟这次改口改的毫无压力。 “哎哎。”战老夫人拉着宋粟粟的手,心满意足的说道:“你跟阿勋和好了?” 宋粟粟看了战勋一眼,笑着回答:“是,我们和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战老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早点造娃娃。奶奶喜欢。” 宋粟粟耳朵红了一下。 她跟战勋只是契约婚姻,怎么可能造娃娃? 这件事情,恐怕要让老夫人失望了呢。 战家这边其乐融融。 而宋家那边,简直就是地狱十八层,冻死个人的节奏。 宋梨梨从昨天回来,就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遍了。 包月彤也是一脸的冷若冰霜。 “怎么会这样?”宋梨梨一边哭一边喊:“凭什么!新郎怎么会变成战勋?明明是战青林才对啊!不可以,我才是战勋的新娘!” 包月彤头疼的靠在沙发上,一脸的烦闷。 宋至行也是脸色铁青,说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昨天我本来要出现在婚礼现场的,可是我还没出门,就被人给拦住,直接关进了休息室。这事儿是谁干的?我才是宋粟粟的父亲,怎么可以让一个陌生男人顶替我的位置!” “能做到这些的,除了战勋之外,还能有别人?”包月彤冷笑一声:“恐怕,我们都被人算计了!宋粟粟那个小贝戋人,倒是好手段,竟然勾的战勋为她做了这么多!” “就算婚礼现场不让我上去,可新婚回门,她总要回来的吧?”宋至行冷冷的说道:“我倒要问问她,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第38章 新婚回门 很快就到了新婚回门的这一天。 一大早,宋至行就穿戴整齐的等在家里了。 在他的概念里,就算宋粟粟是被他赶出家门的孩子,但是一天姓宋,那就是他宋至行的女儿。 所以她结婚回门,也必定是要回到这个家的。 因此他虽然很生气,婚礼现场他的位置被人抢了,但是仍旧对宋粟粟抱有希望。 毕竟那可是战勋啊! 宋至行心底还是很开心很骄傲的! 以前,宋家能攀上战青林,就觉得已经是烧高香了。 就算战青林得了脏病,他都不舍得失去这门亲事。 哪里知道,战家直接来了个超级大升级,直接把女婿的层次,升级到了战勋! 所以昨天婚礼上,他虽然生气,但是更多的是窃喜! 因为从这一天开始,他就是战勋的老丈人了! 他可是真正站在顶流圈子里了! 今天,战勋更是会以女婿的身份,踏足这个家。 他简直是人生之中最光辉灿烂的一天! 太有面子了! 包月彤看着宋至行喜上眉梢的样子,冷哼一声。 她眼底藏着深深的怨毒。 这份荣耀,本来该属于她的。 都怪那个宋粟粟,不知死活的抢走了梨梨的夫婿。 该死! 她跟她那个妈,都该死! 宋梨梨还在房间发脾气:“妈,宋粟粟跟战勋来了没有?我不想见他们!不,战勋可以进来,宋粟粟不能进来!这个家,已经没她的立足之地了!” 包月彤安抚她:“好了,梨梨,冷静点。” “妈,我没办法冷静,我一想到宋粟粟占了我的位置,我就心痛的要爆炸了!”宋梨梨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不答应!我不同意!战勋是属于我的!” “妈来想办法。”包月彤咬牙切齿的说道:“属于你的,妈都会给你夺回来!” 宋梨梨这才抱住包月彤,委屈的哭了起来。 太阳越来越高。 可是门口还是安静的很。 按照常理,早就该到了。 怎么还没来呢? 就在宋至行望穿秋水的时候,战勋跟宋粟粟已经大包小包的去谢灵素的房子里了。 第39章 婚约照旧 “战豪,你这是什么意思?”宋至行面色严肃的说道:“我们两家的婚约,不是已经完成了吗?我的女儿也已经嫁到了战家,这可是众人亲眼所见的!”huαんua33 战豪微微一笑:“我们两家的婚约,跟你另外的女儿有什么关系?宋粟粟的确是已经嫁到了战家,但是那是她跟战勋的事情,跟我们两家的婚约,毫无牵扯啊!” 包月彤忍不住说道:“你这话不对吧?我们家要履行婚约的就是宋粟粟——” “弟妹此言差矣。”战豪傲慢的打断了包月彤的话:“我们家,可只认宋梨梨,别人我们可从来不认!” 包月彤身体剧震,不由得摇晃了一下,险些没站稳脚跟! 当初他们家提出,更换新娘的时候,战豪可没有提出异议。 现在他翻脸不认账了! “怎么?你们这是嫌弃我儿子,不想嫁了?”战豪见宋至行和包月彤的表情,脸色顿时一沉:“别忘了,当初是你们,不要脸的主动贴上来,求着我们跟你们家定立婚约的。现在想反悔?这是要跟战家宣战吗?” 宋至行赶紧说道:“不是,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我们家两个女儿,都嫁到战家,怕是不妥吧?尤其,青林跟战勋,还差着辈分呢!” “那又如何?”战豪一脸的不以为意:“我家青林是旁支旁系,又不占主支,她们将来见面,也是按照战家的辈分打招呼。” 包月彤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说道:“亲家,虽然说我们两家有婚约不假。可是我听说青林他——” “就算我家青林活不过今年,该履行的婚约还是要履行。”战豪傲慢的说道:“除非,你们打算与我战家为敌!” 宋至行见包月彤脸色铁青,生怕她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赶紧截住了话头,说道:“是是是,既然我们两家有婚约,自然是要履行的!只是今天太突然了,让我们好好的准备一下。” “也好。”战豪点点头:“我今天只是来提醒你们一下,可不要打着让宋梨梨出国或者去外地的念头,逃避我们两家的婚约。否则的话——战家可从来不受胁迫。” 宋至行呼吸一滞:“不会的。” 战豪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包月彤顿时焦躁的说道:“不行,梨梨绝对不能嫁给战青林!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婚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宋梨梨从楼上冲了下来,一脸惨白的说道:“爸妈,我不要嫁给战青林,我不要死!宋粟粟呢?让她去啊!让她去死啊!” “我的梨梨,你的命好苦啊!”包月彤一下子抱住了宋梨梨,嚎啕大哭了起来。 包月彤这么些年,顺风顺水的,已经习惯了做人上人。 然而今天,她被人一巴掌打醒,她终于意识到,在Q市,她也不过是万千蝼蚁中的一员。 她甚至不敢违抗战家的命令。 “妈,你不会不管我的吧?”宋梨梨一脸期待的看着包月彤:“你想想办法啊!” “妈妈在想办法了,梨梨,你给妈妈一点时间好不好?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嫁给战青林的!”包月彤慌乱的说道:“我的梨梨,不能受这种苦!” 宋至行面色阴沉的说道:“战豪亲自来,显然是不打算给我们任何退路了。梨梨跟战青林的婚约,怕是逃不过了。” “可是,为什么啊?”宋梨梨不解的问道:“宋粟粟不是已经顶替我,履行婚约了吗?” “战家不认。”宋至行说道:“战豪点你的名,必须是你嫁过去!” 宋梨梨眼前一黑,一下子晕倒过去了。 “梨梨!”包月彤凄惨的大叫一声,抱住了宋梨梨:“我不活了!” 战豪回到了家,看着妻子端着茶水过来,顿时说道:“已经通知过宋至行了,咱们两家的婚约照旧。” 战青林母亲忧心忡忡的说道:“这事情,怎么就闹成这样了?这宋梨梨也不是个好东西,听说咱们家青林有病,顿时就翻脸不认人。还妄想让宋粟粟顶替她嫁过来。本来我就不乐意,结果谁能想到,主支那边——” “好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嘴巴给我关严实点,你打算得罪了主支,让我们家混不下去吗?”战豪厉声说道:“宋粟粟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战家女主人,你将来还要仰仗她,多讨点好处!咱们这些旁支,哪个不是靠着主支过日子的?得罪她,你能有好?” “我也就是说说。”战青林母亲赔笑:“不过,我是真看不上宋梨梨,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媳妇。” “放心,这婚事成不了。”战豪冷静的说道:“就算是嫁进来,我也能让她得不了好处!战勋既然跟我们打了招呼,让我们婚约照旧,我们听从吩咐就是了。” 战豪跟战勋是一个辈分的。 但战豪的地位,却是拍马不及。 他想要在战氏财团呆下去,那就得配合战勋。 当初战勋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呼索要宋粟粟,战豪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就是主支跟旁支的区别。 说话的功夫,战青林从外面摇摇晃晃的进来。 战豪一见到他,顿时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这是又去哪儿鬼混了?” 战青林吓的缩缩脖子:“我哪儿也没去啊!爸,我都改了!” “你也别成天骂儿子了!都怪那个小明星,攀不上我们家,就到处造谣,说我们青林得了脏病。”战青林母亲埋怨的说道:“偏偏主支那边,还不让我们澄清误会。” “给他长长脑子也好!”战豪没好气的说道:“省得他记吃不记打!” 战青林一脸无奈:“爸,你今天不是去宋家了吗?” “嗯。”战青林放下茶杯,对战青林说道:“这几天你哪儿也别去,整理一下彩礼的礼单,给宋家送过去。” 战青林老大不乐意:“不用这么着急吧?” “混账东西!”战豪端起茶杯就砸了过去:“主支那边摆明了,不想让宋家好过。你不赶紧配合,你是要上天啊?明天就送过去!” 第40章 宋梨梨砸了聘礼 宋家。 包月彤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你在折腾什么?”宋至行皱眉问道。 “合约呢?哪儿去了?我记得就是放在这里的啊!”包月彤慌乱的问道。 “什么合约?” “跟宋粟粟签的合约!”包月彤咬牙说道:“宋粟粟拿了我六十万,还嫁给了战勋,凭什么!凭什么好事儿都让她占了?我的梨梨,绝对不能嫁给战青林!到时候就算是跟战家撕破脸,我也不能让宋粟粟好过!只要有合约,宋粟粟才是战青林的未婚妻!” “胡闹!粟粟已经嫁给了战勋,如何还能嫁给战青林?”宋至行唬着脸说道:“你不要乱来!” 包月彤尖锐的叫了起来:“我胡来?当初我让宋粟粟代替梨梨的时候,你不也是同意的?凭什么宋粟粟过的比梨梨好?战勋本来就该属于梨梨的!” “够了!”宋至行一把拉开了包月彤:“事到如今,那些事情就不能提起了!你是嫌我们死的不够快吗?” 包月彤绝望的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可是我的梨梨怎么办啊!我就只有梨梨一个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送死啊!” 宋至行烦闷的说道:“可是战豪逼着我们履行婚约,我们有什么办法?” “宋至行,你快点想个办法,否则我就跟你离婚!”包月彤冷冰冰的说道:“别忘了,当初你能发迹的那么快,是因为我带来的一百亿!这钱可是我的婚前财产,我要是跟你离婚,你可一毛钱都拿不到!” 宋至行一凛,马上哄着包月彤:“你说的什么话?梨梨也是我的女儿,我能不管她?你先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离婚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 说完,宋至行急匆匆的就走了。 包月彤却是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哪里还有曾经的嚣张跋扈?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佣人的声音:“太太,战家送聘礼来了!” “什么?”包月彤尖叫了起来:“哪个战家?” “战青林家。” 包月彤连滚带爬的冲出了房间,就看到战家人将聘礼的礼单递了过来:“宋夫人,这是我们战家给宋梨梨小姐的聘礼礼单,麻烦请查验一下。” 包月彤一把夺了过去,只是扫了一眼,就冷笑了起来:“就这么点东西,也想娶走我的女儿?” 包月彤将礼单啪的甩了回去:“就算不能跟战勋比,也至少得有一半吧?你们看看,这上面是什么东西?礼金八十万?平民小区普通住宅两套?一辆奔驰?一箱苏绣?两个商铺?这么点东西,是要打谁的脸?我们宋家的嫁妆都不止这些!” 对方不卑不亢的回答:“如果宋夫人对聘礼有意见,可以跟我们先生商量。不过,我们先生说了,我们是战家旁支,自然是不能跟主支比。聘礼是少了点,但是只要嫁进战家,会有股份补偿和其他补偿。只要宋梨梨小姐不跟我们青林少爷离婚,给的还会更多。” 包月彤气笑了:“这就是你们家结亲的态度?” 对方不以为意的说道:“聘礼就在门口,请您查收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宋梨梨忽然从楼上冲了下来,手里挥舞着一把锤子,朝着聘礼就砸了过去:“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战青林的!你回去告诉战青林,让他死了这条心!我宋梨梨这辈子就算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给战青林陪葬!” 包月彤脸色一变:“梨梨!” 战家人看到宋梨梨的态度,顿时脸色铁青的冲着包月彤拱拱手:“我们会把宋家的态度,禀告先生的。告辞!” 说完,战家人转身便走,看都没有看一眼被宋梨梨砸烂的聘礼。 宋梨梨抱着包月彤嚎啕大哭了起来:“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要嫁给战青林!” 包月彤心痛极了:“我的梨梨,为什么会这么命苦?” 宋梨梨死死的抓着包月彤的衣服,说道:“妈,你让宋粟粟去,你让宋粟粟嫁给战青林好不好?” “可是,她已经嫁给战勋了。妈妈——”包月彤的话音一顿,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梨梨,妈妈有办法了!”包月彤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和恨意:“妈妈有办法让你顺利的跟战青林退婚,顺便毁掉宋粟粟,为你报仇了!” 宋梨梨眼睛一亮:“真的吗?” “你听我跟你说——”包月彤在宋梨梨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一遍。huαんua33 宋梨梨的眼睛刷的更亮了:“妈,还是你最聪明了!这一次,我要让宋粟粟插翅难飞!战勋是我的,谁都休想抢走他!” 战青林一家收到宋家人砸了聘礼的消息,战豪冷笑一声:“宋至行,你好大的狗胆!” “爸,宋至行这一家三口,都是脑子有病的。宋梨梨不想嫁,我还不想娶呢!”战青林也是有自己骄傲的人,他虽然是战家旁系,可毕竟是上流社会最风流的崽,喜欢他,想嫁给他的人大把大把的,他还真不至于为了个女人,就低声下气的。 战青林母亲也说道:“这种儿媳妇,我也不敢要。既然宋家悔婚,那这个婚约就算了。”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战豪冷笑一声:“这些年,宋至行仗着我们战家的势,可是得了不少好处,不都得连本带利的吐回来?另外,主支那边还没点头,让我们退婚,所以我们暂时还要委屈一下。放心好了,战勋是不会让这个婚事成了的。我们还要忍一段时间。” 战青林眼巴巴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洗白我的流言蜚语?” “不急。”战豪看了一眼儿子,说道:“早晚的事情。” 战豪一个电话,那些跟宋至行有合作关系的客户,全都纷纷毁约,不再继续。 宋至行跟包月彤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没有一个人见他们夫妻的。 宋家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 包月彤不得不出售了自己的一个子公司,可资金投入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就沉到了底。 “这样不行,必须尽快求得战家原谅。”宋至行恶狠狠的说道:“否则,我们家就真的完了!” 包月彤却是诡异一笑,对宋至行说道:“别慌,我已经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快说!” “如果这个婚约是战青林主动放弃的,那他是不是就该补偿我们宋家?”包月彤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第41章 我的钱给你花 宋粟粟收到战元庭和战老夫人两个人好大一份礼物,礼物里有古董、珠宝、黄金、名贵的药材等等。 宋粟粟收礼都收的瑟瑟发抖。 要是让公公和奶奶知道,自己跟战勋是假结婚,估计能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所以,她打算亲手准备两份礼服,回赠长辈。 既然要送礼,那自然是要投其所好。 于是,宋粟粟就找到了战勋:“战总。” 战勋挑眉不悦的看着她。 “啊,战勋!”宋粟粟从善如流的改口:“我想送董事长,啊不,咱爸和咱奶奶一份礼物,他们有什么喜好啊?” 一个咱爸一个咱奶奶,宋粟粟叫的那叫一个流畅。 战勋的耳根,不争气的红了几分。 他眼神微闪,轻咳一声,说道:“咱爸比较喜欢一些精巧的东西。以前他特别喜欢手工制作手表,战氏财团旗下的钟表公司,就是因为他一时兴起,然后搞出来的。至于奶奶,她老人家比较喜欢传统类的东西。上次你做的剪纸,她就很喜欢,你剪的那些娃娃,她都当宝贝收起来了。” “啊?手工做表?这个我不会啊,就算是现学,三天两天也完成不了。剪纸太简单了,根本不足以表达我对奶奶的尊敬。”宋粟粟苦恼的说道:“还有别的吗?” “其实,对他们来说,什么都不缺,你只要心意到了就好。”战勋安慰她。 “那不行。”宋粟粟摆摆手:“还是要认真准备的。行吧,我这就去学习制作钟表。至于奶奶的礼物,要不我给奶奶绣件衣服吧。奶奶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所以我准备一件苏绣,怎么样?” “可以。” “一件好的绣品,不能离开优秀的原材料。”宋粟粟想了想说道:“你今天有空吗?能陪我去挑选一些材料吗?” 战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好。”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逛街。 也是战勋第一次陪着女性逛街。 这种体验,让战勋很新奇。 宋粟粟站在柜台前挑选丝绸,一边选一边对战勋说道:“其实我还会织布的,按理说,我要亲自织布才有诚意。可是现在时间来不及,我还要学钟表,所以就只能买成品的丝绸。这个牌子的丝绸很好,你看,一点都不比你的睡衣材质差,上手一摸,就知道是产自……” 听着宋粟粟滔滔不绝的讲述丝绸的种类与优劣,战勋忍不住转头看向她。 少女充满自信的样子,特别的养眼。 宋粟粟眼疾手快的挑选出了自己要的材料,让营业员结账。 “一共是十万八千六百五十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扫码支付?” “啥?”宋粟粟顿时傻眼了。 她带的钱不够。 “刚刚听您介绍丝绸,可见是个懂货的。老板说,给你抹零,一共是十万八千元。” 宋粟粟支支吾吾,刚要说自己的钱不够,战勋就掏出了一张卡,放在了宋粟粟的手心。 “密码是我的生日。”战勋低声对宋粟粟说道:“无透支上限。” 宋粟粟刚要拒绝,战勋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我夫妻一体,还分什么你我?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宋粟粟的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砰跳了起来。 妈呀,这话太苏了,苏的她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是还要去学习制作钟表?”战勋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再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 宋粟粟这才拿起战勋的卡,支付了费用。 在签字的那一刻,宋粟粟终于体会到了别人说的买买卖的爽感。 真的是太爽了! “来都来了,看中什么就买什么。”战勋慢条斯理的说道:“放心,我赚的钱,你十辈子都花不完。” “那多不好意思啊!”宋粟粟嘿嘿一笑,身体却已经很诚实的去挑选自己以前想买,但是买不起的原材料了。 战勋看到宋粟粟满脸的兴奋和激动,他的心情也跟着雀跃了起来。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友,每次给老婆花钱,都是一脸幸福的模样了。 宋粟粟正热情的挑选着昂贵的原材料,战勋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事情?”战勋眉头一皱:“什么?知道了。” 战勋挂了电话,对宋粟粟歉然说道:“公司出了点事情,我要回去一趟。”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宋粟粟笑的跟花儿似的灿烂:“我一个人就行。” “我把司机留给你。”战勋说道:“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 宋粟粟毫不在意的挥挥手,送走了战勋,自顾自的继续挑选。 然而,很快,她也接到了一个令她勃然变色的电话。 “宋粟粟,我在四季酒店等你。半个小时后,如果我还没见到你的人,你跟我妈签的那个替嫁协议,就会出现在谢灵素的面前。”宋梨梨恶意满满的说道:“想必你还没跟你妈说过这个事情吧?如果谢灵素知道,你的前男友叫方玉林,你说她会怎么做啊?” 宋粟粟一凛:“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宋梨梨恶意满满的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惊喜!” 宋粟粟闭上了眼睛。 她的确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件事情。 战勋不是说会处理掉这个协议的吗?怎么还没处理掉? 算了,先过去再说! “好,我这就过去。”宋粟粟冷然说道:“你给我等着!” 挂了电话,宋粟粟顿时将手里的材料,都交给了司机,让他送回家里。 而她自己,则打车去了四季酒店。 与此同时,战青林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战青林,我们见一面吧。听说你要结婚了,就当是跟你最后的告别了。”这是战青林曾经的一个爱慕者打过来的电话。 “你不怕我得的脏病?不怕被我传染?”战青林问道。 “不怕。谁叫我曾经爱过你呢?”对方回答。 战青林眉心一动。 自从传出他得了脏病的消息,他身边的女人一哄而散,生怕跑的比别人慢。錵婲尐哾網 如今,竟然还有人想见他。 显然这是真爱了! 战青林当即说道:“好,你现在哪里?” “四季酒店。”对方回答:“808号房。” 在某个角落里。 宋至行问包月彤:“这么做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包月彤恶毒的回答:“战青林跟宋粟粟违背论理,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不是啊?” 第42章 战勋,救我! 宋至行抬眸看了一眼包月彤。 这的确是他认识的包月彤。 狠毒、狠辣,不择手段。 如果战青林跟宋粟粟发生了丑闻,那么战家势必是要对宋家做出补偿。 而宋粟粟会成为背锅侠,背下所有的孽债,维护住战家的体面。 至于宋粟粟将来会不会被放弃被伤害,宋至行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反正宋粟粟跟他也不亲,这个女儿牺牲掉了,他也不会心疼。 包月彤见宋至行没有出声反驳,这才满意的笑了:“战勋,本该就属于梨梨的。我不过是,为梨梨清除掉路上的绊脚石。将来你我成了战勋的岳父岳母,他能给宋家的,只会更多!” “好,那就听你的。”宋至行温和的回答。 宋粟粟的速度比战青林快。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四季酒店808号房间。 “宋梨梨,我来了!”宋粟粟一推门就叫了起来:“东西呢?” 忽然,身后有一只手,大力将她推进了房间。 宋粟粟一个趔趄,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房间。 她刚要转身,就看到房门被人砰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宋粟粟顿时慌了一下:“来人,开门啊!” 房门外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宋粟粟慌乱中掏出手机,就想打电话报警。 然而,她惊骇的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这里有信号屏蔽器! 该死的! 宋梨梨,她究竟要做什么? 鼻端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这抹香气带着一丝甜腻,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没过多久,宋粟粟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 不对。 酒店都是有中央空调的。 她不可能莫名其妙燥热。 这不对劲。 宋粟粟转身想去敲门,可是还没迈步,她就感觉到双腿失去了力气,重重的跌到在了地毯上。 就是傻子也知道房间不对劲了。 她被宋梨梨算计了! 宋粟粟无比后悔,她不该这么莽撞的过来的。 她跟战勋分开不久,说不定战勋会来找她的。 战勋,救我! 另一边,战青林一身清爽,打扮的贼帅,来到了四季酒店808号房间。 第43章 我对不起你 战勋的额头不停的跳着青筋。 “宋粟粟!”战勋咬牙切齿的吼叫着:“你给我消停会儿!” 中了药性的宋粟粟,力气大的惊人。 战勋又不舍得伤到她,所以此消彼长,战勋一个不注意,就被宋粟粟一下子搂住脖子,亲了上去。 宋粟粟的嘴唇很软也很烫。 在她吻过来的那一瞬间,战勋的冷静和自持,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宋粟粟,你是在玩火!”战勋的声音里,已经有一丝的按捺不住了。 “嘻嘻嘻,是呀,我就是在玩火啊!小勋勋,你好好看哦,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来呀来呀,跟我玩亲亲啊!”宋粟粟嬉皮笑脸的往上凑,恶作剧般,一下子咬住了战勋的耳朵。 战勋的视线倏然幽深无比。 他手里的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了地上。 他单手拖住了宋粟粟的身体,将她抵在墙上,垂眸问她:“宋粟粟,回答我,你确定要来吗?” “确定呀!”宋粟粟急促的撅着小嘴往上凑:“亲亲,呜呜,亲亲!” “回答我,我是谁?”战勋嘶哑着嗓音问道。 “小勋勋。”宋粟粟迷茫的眼神晃来晃去:“我老公!嘻嘻嘻!” 话音一落,战勋一把抱住宋粟粟,转身就朝着卧室走了过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战勋恶狠狠的说道:“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我住手了!宋粟粟,你别后悔!” 话音一落,便将宋粟粟的呓语吞吃入腹。 三个小时后。 房门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例行查房,开门!” 战勋转头看了一眼在昏睡中的宋粟粟,眉眼一沉。 这个时间这个时候,查房? 查到他的头上? 呵呵。 说没鬼,谁信? 对方这是打定主意,要让宋粟粟和战青林出丑,而且还是用这么一个方式出丑。 看来对方对宋粟粟和对战青林,有着深深的恶意啊! 战勋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给宋粟粟盖好被子,就去开了门。 果不其然,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就要往里面闯。 身后居然还跟着两个狗仔。 “站住!”战勋一手撑住了房门,面色一沉:“你们是谁?” “我们是执法队的,你让开,我们要突击检查!”对方大声叫了起来。 “执法队?”战勋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谁查到我头上了!” 这个时候,一个女的开口说道:“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战勋仔细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身份,深深看了一眼拼命伸长脖子拍照的狗仔,顿时松开了手。 那个女人进去看了一眼宋粟粟,刚要开口。 战勋掏出手机,打开了他跟宋粟粟的结婚证照片:“我跟我妻子在这里休息,请问犯法吗?” 对方对照了一下结婚证的照片和床上的人,愣了一下:“你们是夫妻?” “不然呢?”战勋按按眉头:“谁让你们来的?” “有人举报。” 战勋气笑了:“很好,我会跟你们的领导,好好聊聊的!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吗?” 那几个人纷纷心虚的对视一眼,连连道歉,灰溜溜的离开了。 战勋指着两个狗仔,说道:“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交代清楚。否则,你们都别在Q市混了。” 狗仔当即噗通一声,就给战勋跪下了,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啊!战总,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战青林啊!战青林是娱乐圈的,他——” “闭嘴!”战勋头疼的捏捏太阳穴:“谁让你们来的?” “不知道,对方带着变身器,听不出男女,他跟我们爆料,说战青林在这里私会神秘女性,我们这段时间都没追踪到战青林的消息,一听到爆料,就赶紧过来了。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是您在这里啊!战总,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滚,别打搅我妻子休息。”战勋冷笑着:“去跟我的律师解释吧!” 战勋狠狠甩上了房门,这才松口气。 最后一关,这才算是过了。 回到卧室,看着宋粟粟还在甜睡,战勋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 小东西,又有谁要你的命呢? 睡梦中的宋粟粟嘤咛一声,脸颊贴在了战勋的手上,继续甜睡着。 梦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开心的笑了出来。 一想到刚刚的甜蜜,战勋的眼底,浓郁的笑意,怎么都化不开。 没想到,他跟宋粟粟第二次,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第一次,是他中了药。 第二次,是她中了药。 俩人简直倒霉到一起了。 还好,两次都是彼此。 宋粟粟做了个梦,梦里她把战勋推倒,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吃了个干干净净。 啊,真美味啊! 比想象的还要美味! 觊觎已久的腹肌和大长腿,简直美死了! 宋粟粟开开心心的睁开了眼睛,一抬眼就看到了睡在一侧的战勋。 等等。 战勋怎么会在这里? 宋粟粟腾的坐了起来,一低头,这才发现,她跟战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宋粟粟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的失声尖叫了起来! 原来那不是做梦! 她真的把战勋给吃了! “嗯?”战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怎么起来了?” 宋粟粟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把我叫来的。”战勋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此时才凌晨五点:“不然,我怎么会来?” “我?”宋粟粟迷茫的看着战勋。 可是她记得,她是来找宋梨梨的啊。 怎么会变成战勋呢?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战勋好笑的看着她:“你来了这个房间,然后你中了药,你紧接着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来了之后,你巴着我不放,非得要侵犯我!” “侵犯?”宋粟粟的眼睛,惊恐的睁圆了。 “对,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你撕烂了。”战勋控诉的指着地上的衣服说道:“你不顾我的反抗,强行将我拉了上来,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宋粟粟,你说,你打算怎么负责?” 宋粟粟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事情了! 她不是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宋粟粟苦着脸说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所以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尴尬的都要用脚指头抠出一套三室两厅了! 第44章 心虚 宋粟粟沮丧极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一个发展。 她依稀记得,她好像确实是喊过战勋的名字。 但是具体一些事情,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对了,你是怎么来的?”战勋问道:“为什么会中了药性?” “是宋梨梨。”宋粟粟咬牙切齿的回答:“她用我妈威胁我,我跟包月彤签的那份合约,如果被我妈知道,我妈一定会崩溃的。” 战勋眉头一皱:“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那份合约,我已经命人毁掉了?” 宋粟粟一呆:“毁掉了?” “嗯。”战勋淡淡的回应:“在我们结婚第二天,就已经被偷出来,毁掉了。” 宋粟粟一下子倒回了大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脸:“啊啊啊啊,你没跟我说啊!你要是说了,我怎么会上当!” 说完,宋粟粟一下掀开被子,幽怨的看着战勋;“所以,我会犯错,跟你也有关系!” 战勋挑眉看着她:“你想赖账。” “不是!”宋粟粟气急败坏的狡辩:“如果不是你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上当!你如果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来了,我不来,自然不会中招!我不中招,怎么会把你叫过来!” 战勋笑了:“你果然想赖账。” “都说不是了!”宋粟粟急了:“反正,这个事情,你也有错!” 战勋若有所思的看着宋粟粟:“你的确是在赖账。就算这个事情我有疏忽,也不是你强行逼迫我的理由。毕竟,我给你洗过冷水澡了,结果你得寸进尺,撕烂了我的衣服,将我强行——” 宋粟粟一把捂住了战勋的嘴,不让他说下去了。 然而,她忘了。 她跟战勋都没穿衣服。 俩人忽然就真诚相对了。 下一秒,宋粟粟跟战勋的身体同时一僵。 宋粟粟尖叫一声,一下子滚到了一边,直接把被子都给卷走了。 把自己卷成了蚕蛹,不停的打滚。 啊啊啊! 社死了! 战勋气笑了:“宋粟粟,你行!” 宋粟粟心虚的不行,她弱弱的开口:“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战勋无奈的扯过被子:“你想让这件事情过去,也容易。” 宋粟粟从被子里钻出了脑袋,充满期待的看向战勋:“你说。” “以后如果我犯错,希望你也能给我一次机会。”战勋低声说道:“好吗?” 宋粟粟一愣。 她莫名觉得,此时的战勋,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过往。 宋粟粟咬着嘴唇,点点头:“成交。” 战勋这才笑了笑:“好了,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哦。”宋粟粟任由战勋抢走了被子。 然后两个人,莫名的躺在了一起,和谐的同床共枕。 她自己也忘了,可以跟酒店再多要一床被子的。 大概是昨晚折腾的有点累,宋粟粟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战勋看着宋粟粟的睡颜,眼底却是多了一抹莫测的悲哀。 他跟宋粟粟,会有将来,会有结果吗? 他真的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吗? 此时,宋梨梨一晚上没睡,她还在等最后的消息。 只要狗仔拍到了宋粟粟跟战青林的照片,马上就会传的到处都是。 这个点,公关部都下班了。 到时候,就算战家的公关部想要出手,也已经晚了。 两个人的声誉已经彻底被毁掉了! 到了那个时候,战勋一定会跟宋粟粟离婚的! 可是宋梨梨等啊等,等到天快亮了,都没有等到她要的新闻。 怎么回事? 怎么还没有消息? 包月彤过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妈,网上还没爆料。这不对啊!”宋梨梨不安的说道:“我去联系他们两个!” 宋梨梨给那两个狗仔打电话,可是不管怎么打,都打不通那个电话。 宋梨梨心底的不安,瞬间攀上到了顶点。 天色大亮的时候,宋至行忽然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绝望的叫了起来:“完了,全完了!” 包月彤顿时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所有跟我们有商业往来的大客户,全都失联了!”宋至行嘴唇哆嗦着,脸色铁青:“原材料那边,都在拼命催款,还说,如果我们不能把所有的货款结清,就要停止供货了!” 包月彤的脸色也跟着骤然大变! 前些日子,虽然流失了部分客户,但是几个大客户还是在的。 然而一夜之间,所有的客户都没了。 这肯定是有人动手了! 而有这个能力动手的,除了战家还有谁? 包月彤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说道:“完了。” 宋梨梨顿时急了:“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梨梨!”宋至行一下抓住了宋梨梨的手臂:“我们家的希望,就只有你了!你只要嫁给战青林,你就是战家的媳妇,我们家就还有救!你快去跟战青林结婚!” 宋梨梨脸色一变,一下子甩开了手:“爸,你说什么呢!战青林就是个坑,你要推我进火坑吗?” 以前还坚定站在宋梨梨立场上的包月彤,这一次沉默了。 她也明白,唯一破局的机会,就是宋梨梨嫁给战青林了! 这一次,宋梨梨不想嫁也得嫁了! “梨梨,你听妈妈说。”包月彤艰难的开口:“你先嫁过去,然后找借口拒绝同房——等我们家缓过来,我们就让你们离婚!” “我不!”宋梨梨尖叫着:“我不要嫁给战青林!我做了他的妻子,还怎么做战勋的妻子?我不答应!” “梨梨!”宋至行死死的压住了宋梨梨的肩膀,眼神阴沉的说道:“宋家给了你养尊处优的生活,是希望你能为宋家做出贡献的!除非你能找到一个比战青林更好的对象,否则,你就只能嫁过去!” 宋梨梨绝望的看向包月彤:“妈,你也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包月彤不语。 宋梨梨狠狠推开两个人,就要冲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佣人急匆匆的上来了:“先生,太太,不好了!战家来退婚了!” “什么?!”宋至行跟包月彤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谁要退婚?” “是我要退婚!”战青林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大声说道:“宋梨梨品行不端、人品低劣,不配做我战青林的妻子。我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