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男我不干了[快穿]》 1. 渣男任务(已修) 渣男任务 被投进三千小世界,连宜年脸色漆黑,他好不容易完成“绿帽任务”,系统又让他接手前任任务者的烂摊子,当他是垃圾回收站吗? 连宜年当然果断拒绝,在任务世界里摸爬滚打一千多年,某些刁钻任务他咬掉牙齿,憋着一口气完成。 他要回现实世界! 带着兢兢业业攒下的一个亿! 可就是这一个亿,成了系统拿捏他的把柄。 “宿主,渣男维护任务失败,一个亿减半!”好说歹说说不通的系统忽然变脸,逼迫连宜年补位。 “呵。” 让他做任务就算了,还搞出“渣男维护”,他看起来欠扁吗?上个任务他绿得发光,现在又让他扮演社会渣滓? “老子就是不干,你能把老子怎样?” 连宜年翘着二郎腿,撇头不看系统。 系统看一眼远处,接收到主系统发来的电波。话都没说一句,一脚把连宜年揣进任务世界,并留下悠远的一句叮嘱:“宿主,加油干吧,结果你会满意的!” 连宜年好像陷入高速旋转的漩涡,眼前花白一片。 但凡现在他有体力反抗,肯定要把擅自替他做决定的系统揍扁。 不过—— 你让我听话,我偏偏不听! 连宜年意识昏沉,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睁开眼。 世界剧情传进大脑,连宜年直呼好家伙,他以为他以前的绿帽子戴得已经够憋屈了,这个世界里的女孩儿竟然比他还惨。 男主巨有钱,看中了一个姑娘,姑娘家里小富即安,原身为了把姑娘弄到手,先搞垮其父公司,又装作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俘获姑娘芳心。 但原身本就冷血无情,不到一个月就厌倦了,他解除婚约,昭告天下,被抛弃的姑娘怀了孕,经受不住打击,雨夜偏逢屋漏雨,姑娘的父亲债台高筑,还染上du瘾,她零星的工资杯水车薪。 后来,她被放高利贷的小头目强行带走,失身那一夜,她从高楼一跃而下,血淋淋一摊。 连宜年“啧啧”两声。 身边狐朋狗友以为连宜年对包间里的女人不满意,挥了下手,公主们退出去,又换一拨新的。 抬眼看过去,各个青葱水嫩。 公子哥抓一个过来,推到连宜年身上。 “连哥,这都是我最近找到的好玩意,送给你玩玩。” 在公子哥的嘴巴里,这几个女人,跟桌上的红酒杯,踩在脚下的地毯一样,就是个物件。 连宜年没理他,公子哥也不恼,对身边的朋友说:“其实连哥以前的那个比这些歪瓜裂枣强多了,有机会,我真想尝尝滋味。” 朋友推他一下,让他注意。 公子哥不在意地说:“这算什么,连哥大方,一个女人而已,再说了,连哥不是不要了吗?” “谁说我不要了!”阴冷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公子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我想玩玩那个傻兮兮的纯情千金小姐,那皮肤发光似的,大眼水汪汪,身段也不错,肯定很好——” 肮脏的戏言还未滑出舌尖,酒瓶子就扣到他脑袋上,公子哥被当场爆头,血混着红酒,洪水开闸似的往下流。 包间里的少爷公子齐齐惊呆。 “连哥,你——”他们想张嘴,可触及连宜年冰窟窿似的眼神,就都缩回去了。 “碰蒋欣桐,你也配!” 连宜年如同深厚内力在身,并不高的声音清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嘈杂的包间仿佛瞬间被消音。 迈过摊在地上昏迷的公子哥,连宜年旋风一样刮出去。 少爷们暗自嘟囔:“难道连哥还喜欢那个女人?不是都解除婚约了吗?人都撵出去了呀!” 连宜年坐上车,按照剧情发展,他那些该死的狐朋狗友,应该已经派人去收拾蒋家父女了。 他刚才就应该给他右脑也开个瓢,正好对称! 他猛踩油门,泊车小弟差点儿被撞飞。 同一时刻,魔都贫民窟,一栋矮小脏乱的筒子楼内,一个皮肤粉白的姑娘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幽魂似的穿梭在弄堂里,今天老板把她辞退了,债务怎么办? “桐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爸要被要债的打死了!你快——”胖阿姨话还没说完。 蒋欣桐踏过乌黑发亮的水湾,朝家里奔去。 胖阿姨无奈摇头,“多好的姑娘,怎么就遇见人渣了呢,可惜呀。” 筒子楼三楼,蒋欣桐跑过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年久失修的哀鸣,好像下一秒就会折断。 租住的小房子里,传出父亲蒋中原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切我的手,我女儿有钱,她今天发工资,她马上就回来了,求求你!” 蒋欣桐深呼吸,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暗地像杀人现场,这时,唯一的一缕光打在蒋欣桐身上,好像柔腻的肌肤自带色彩,美丽地不像真人。 小头目垂涎蒋欣桐已久,见她回来,搓着一双油腻地说说:“桐桐,你说你这么辛苦做什么,到我身边来,你爸的赌债一笔勾销,你也能过上跟以前一般的好日子。” 小头目语气诱哄,三角眼里黏腻的光,还有猥琐地搓手的动作让蒋欣桐不由得后退。 这一步,无异于狠狠扇了小头目一巴掌,他龇牙咧嘴地喊:“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能怪我了,一日债,一根手指头!” 小喽啰的刀高高举起,眼见就要像切豆腐似的,剁下来。 蒋中原蛆一样扭动身体,却被压得死死的,他崩溃大喊:“不要,别,我,我把女儿抵押给比你!” 这一声,震天动地,蒋中原脱力,瘫在地上。 蒋欣桐愣住。 小头目冷笑着踹了小便失禁,脏兮兮的蒋中原一脚,“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浪费我时间。” 说罢,小头目身后的黑高个压着蒋中原在一张纸上按下手印。 小头目看着蒋欣桐,张狂地笑,“有了这张东西,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小美人,过来吧你!” 小头目色心大发,想在蒋家就把蒋欣桐给办了。 当又胖又短的肥猪压过来,蒋欣桐后背的大门又被无情关闭,一丝光亮都不透时,绝望的蒋欣桐大喊:“年年,救我!” 纵然恨,在最无助痛苦的时刻,蒋欣桐还是喊出连宜年的小名。 尽管,她心里也清楚,连宜年根本不会出现,更不会救她。 “砰”一声,本就摇摇欲睡的门板,破布一样掉下来,一道光打在来人身上,身后发亮,脸却是暗的。 “你找死啊,滚出去!”小头目手底下的两个打手围过去,可没两下,一个被踹中肚子,倒地不起,一个被掰着手指头扔出门,肋骨断了似的哀嚎,也起不来了。 两员大将接连折损,小头目知道怕了,他从蒋欣桐身上爬下来,一手抓过蒋欣桐,拿她当肉盾,嘴上还威胁说:“你老实点儿,不然,我掐死她!” 小头目的一只手狠狠锁在蒋欣桐脖子上,她皮肤白,又脆弱,明明胖子吓得腿都在哆嗦,没多少力气,脖颈的皮肤还是红了一块。 猩红色的印子泛到皮上,连宜年盯着那一处,眸底的龙卷风刮起来。 小头目断定,这个男人就是蒋欣桐的姘头,看样子,蒋欣桐在他心里分量挺重。 小头目自以为捏到把柄,张狂的笑又挂在脸上。 “双手抱头,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靠边蹲下。” 小头目一连下了好几个指令,连宜年没动,他盯着蒋欣桐的眼珠,俩人无声对视。 就在这时,蒋欣桐点了一下头,连宜年飞快出手,电光火石间,他抡起手边的破旧茶杯,精准无误的扔到小头目的脑瓜顶。 “Duang”一声响,小头目被砸昏。 连宜年抓住蒋欣桐的手,“跟我走。” 蒋欣桐甩开他,清澈的大眼睛里有泪,但更多的是,是悲愤、仇恨的红。 “我不用你管!你走!” 这时,蒋中原爬起来,像看见肉骨头的恶犬,扒着连宜年就不撒手。 “连女婿,你可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跟桐桐吃了多少苦,你快帮我们离开这里。” 蒋中原还不知道,他公司破产,连宜年也插了一脚,还是主谋。 “爸,你回屋去!” 蒋中原刚才还想拿她抵债,可当着连宜年的面,蒋欣桐不想暴露脆弱,拼命打工,连学业都不顾的她大喊。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被女儿训斥,还在未来女婿面前,蒋中原脸上挂不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追妻火葬 追妻火葬场? 蒋欣桐愣愣的,然后就听见那一句“别碰我!” 那一瞬间,蒋欣桐脑子里想到一幕经典桥段,大街上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妇女,应该就是这么喊的吧! 心里的恨不知道为何,忽然淡了。 因为连宜年那一推,蒋中原吓了一跳,被揍得遍体鳞伤的身体,重重砸到后身半米远的红木桌,他捂着腰惨叫。 这时候,连宜年意识到,他好像ooc了。 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颤栗感,连宜年很熟悉,这是系统惯用的“胁迫伎俩”。 连宜年眼神一暗,装作刚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跟我走。”他声音冰冷地说。 原身奸猾虚伪,跟他原本的性格不是很符合,但毕竟演了一千多年,演技在一日复一日的磨练中,早已炉火纯青。 连宜年忽然的冷漠,让蒋欣桐心里升起来的那一点点微妙的好感烟雾一般,一阵风吹来,烟消云散。 “我不用你管!”蒋欣桐眼圈一红,固执地说。 蒋中原见她执迷不悟,气得要死。 这个傻蛋姑娘,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连女婿,我家桐桐还在闹脾气,你多担待。” “谁跟他闹脾气,我跟他有关系吗?” 蒋中原后腰针扎一样疼,此时,疼痛好像转移到脑子里。 “你给我闭嘴。”蒋中原咬牙切齿地说。 几人僵持,被砸晕的矮胖子醒过来,他眼珠淬毒,仇怨地看着连宜年几人。 他趁他们不注意,抓起蒋家的破凳子,往人堆里砸。 蒋欣桐离他最近,也最先遭殃,蒋中原听到呼啸的风声,一个箭步,躲到了家里唯一一张桌子底下。 蒋欣桐根本来不及躲避,眼睁睁看着椅子飞来。 忽然,一道黑影好似划过水面的鱼儿,用身体挡下一击。 蒋欣桐:! 连宜年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疼痛微微抖动,他强撑着,忍住外涌到嘴边的血腥气,两手撑在蒋欣桐脑袋两侧,身体跟墙壁将她圈住。 滴答一下,蒋欣桐的嘴角,落下一小块潮湿的水流。 蒋欣桐愣愣地伸手去摸,她惊喊:“你流血了!” 连宜年脑后,鲜血好像跑出栅栏的一群鸡仔,疯狂外涌。 连宜年身体疼,精气神儿颇足的灵魂还在叫嚣:“系统,给我来一份止疼凝胶!” 系统默不作声。 “快点儿!不然我豁出去不要那一个亿,也要跟你死磕到底!” 连宜年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疼。 系统飘出来,可怜地说:“之前的任务者忽然跑路,我的积分都被扣光了,兑换不出——” 系统话还没说完,连宜年就一巴掌将他拍出意识海。 连宜年后脑剧痛,眼前发黑,蒋欣桐想扶住他,可一个娇弱的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 连宜年带着她踉跄,蒋欣桐则贴在连宜年身上,毫发无伤。他跪在地上,承受两个人的重力,膝盖磕到硬实的木板上,发出“咔咔”两声,骨头哀鸣歌唱。 “桀桀”,连宜年倒下,矮胖子发出恶毒的笑,捡起断了一条腿的凳子,还想砸第二下。 感受到后脑挤压过来的劲风,连宜年推开蒋欣桐,反手握住断掉的椅子腿,徒手接凶器,锋利的木茬子划破手心。 连宜年涌进全力,连凳子带人,矮胖子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到墙上,隔壁只听见“轰隆”一声,自家墙板就裂开了。 胖子起不来了,连宜年这一回没有支撑,双膝软绸似的,“咔”一下,他几乎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好在,疼痛没有折磨他太久,醒来时,他人在医院,病床前空荡荡。 只有助理哭丧着脸,尽职尽责地盯着他挂水。 助理说,连宜年昏睡四个多小时,后脑勺缝了八针,手掌心缝了两针,左膝盖轻微骨裂,右膝盖青紫了拳头大小的一片。 助理不懂,他就只是晚追出去几分钟,怎么连总就挂彩了?还从头到脚没一处好肉? “蒋欣桐呢?” 身上太疼,连宜年不想动,他隐约记得,昏过去之前,他好像对蒋欣桐说了一句话。 是什么来着? 不过,眼下,连宜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昏过去的时候,蒋欣桐扶我了吗?” 助理看着老板,更不理解了。 老板不是不喜欢蒋小姐吗?不是他亲口说的,蒋小姐的保质期只有半个月吗? 他为什么替蒋小姐挡住袭击?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有的。”助理舌尖一抖,咽下蒋欣桐碰都没碰他一下,连急诊车都没上的事实。 助理很心疼自家老板。 追妻火葬场啊! 这时候,连宜年挣扎着要下床,助理以为老板想去见蒋小姐,赶紧拦人,嘴上还说,“连总,你清醒一点儿吧,蒋小姐她根本就——” “我身上都是那个女人的味道,我受不了!” 后脑勺受伤时,他都晕晕乎乎地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还勉力控制住自己,手摁到墙上而不是扑到蒋欣桐身上。 他接受不了任何女人的触碰!! 任何! 就是因为该死的“绿帽”任务,他犯下职业病,有朝一日他回到现实世界,还能拉姑娘的小手吗? 助理:??? 助理气喘吁吁地给连宜年洗手擦身子,还要被嫌弃手法粗糙,“你去给猪搓澡,猪都要从床上跳下来咬你一口。” 助理:…… 清洗干净,连宜年勉强不追究助理手法的问题,半抬眼皮问:“蒋欣桐人呢?让她来见我!” 系统给出的指令是:要他继续剧情,演出渣男本色! 呵呵,他凭什么要演! 不就是惩罚吗?尽管来啊! 助理讷讷,“蒋小姐她——她——” “你舌头被猪吞了。” 助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老板的嘴巴比漂亮蘑菇还毒呢? “蒋小姐根本就不在医院!” 连宜年:? 不对啊,剧情里面,蒋欣桐不是对原主死心塌地吗?不是海誓山盟,山无棱天地合吗? 有没有搞错,他为了给她挡危险,人都躺进医院了!! 助理抽抽嘴角:“蒋小姐说,她被骗了感情,您流了血,您们的纠葛就告一段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连宜年忽然扶住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连总,您没事吧?医生!医生!” 助理吵得连宜年脑子更疼,“你给我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我的女人,就算我扔了不要了,也是我的。” 助理:? 这才是他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连总嘛。 “需要我盯着蒋小姐吗?”助理说。 “不用,我等着她来求我。”看着老板脸上的志得意满,助理沉默。 助理走了,连宜年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旁边的桌子上,保温饭盒里的鸡汤喝得干干净净。 连宜年忍着疼,叫系统出来,系统一反之前的硬气,软踏踏地说:“年年,你都完成一千年的任务了,就当帮帮我,演下去吧!” 恐吓过,威胁过,也电击惩罚过,系统真的没办法了。 连宜年冷笑,面部的肌肉弯起,行程一道冰冷的弧度,“凭什么?” “年年,我陪了你一千年,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吗?” “你是人吗?有脸吗?哪来的面子。” 助理承受的苦,系统都尝了一遍。 系统怼手指,“我,我——年年,你如果不把帮我,我就灰飞烟灭了,你忍心吗?” “我忍心。” 当初要不是系统神经病似的把他拖进三千小世界,他会辗转戴了一千多年的绿帽子? 还患上一碰女人就浑身发抖恨不得晕过去的怪病? 他巴不得系统赶紧死。 连宜年太硬气,系统没办法,只好逃了,它得去找主系统商量。 系统没了,连宜年怕系统偷听他内心想法,便打开屏蔽模式。 他闭上眼,静静思考。 系统说,他只有保持渣男本色,狠狠欺负蒋欣桐,才有可能完成任务,离开任务世界。 但如果他不完成呢?会怎样? 他拉出原主的记忆,细细思索。 当时原主算计得蒋家家破人亡,为的就是逼迫蒋欣桐做他的金丝雀,奉他为神明。 如果他让蒋欣桐继续做金丝雀,是不是也不违反本世界的原定轨道? 但是对蒋欣桐是不是太残忍了。 连宜年又陷入沉思。 但如果,他也付出同等代价来换呢? …… 蒋欣桐跑走以后,气喘吁吁。 她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心情,去投简历。 可她大学还没毕业,愿意要她的公司都看上她那张脸。 她去应聘行政,人家非要让她干销售。 路过酒吧,那人见她找工作,拉她进去买卖酒,提成很是可观。 想到巨额债务,蒋欣桐一咬牙,答应了。 老板笑,让人带将蒋欣桐去换服装。 几乎衣不蔽体的小短裙,上面漏肚脐,下面露大腿,不管步子迈得多小,冷风都会往腿根灌。 蒋欣桐扯扯裙子,很快,她就被另一个姑娘制止了。 “别动,裙子被拉长了就不好看了。” 蒋欣桐:…… 虽然她知道,在酒吧这种地方卖酒,小妹出卖的无非只有美色。 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被姑娘扯出去,蒋欣桐逼自己进入角色,尽快挣到钱,她就可以清清白白地去学校读书。 蒋欣桐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迈出第一步,“先生,您要买酒吗?” 蒋欣桐的第一步还算顺利,昏暗灯光好像细碎的星星,落在她娇美的面部轮廓上。 “要,要酒,姑娘,新来的?”说话的男人发茬短,身材雄壮,看起来很不好惹。 蒋欣桐应了一声,“先生,您要哪一种,我们这里有红酒白酒啤酒。” 蒋欣桐声音柔软,好像细腻的棉花糖。 男人被蛊惑了,“给我开最贵的。” 蒋欣桐脸上一喜,最贵的酒,就算只提百分之五,她也能有几万块。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去给您取。” 蒋欣桐刚刚转过身,男人身边的朋友就开始吆喝。 “哥,看上人家了?” 看起来凶悍的男人脸红了,“去去去,一边儿去。” 男人又偷偷看向蒋欣桐离开的背影,脸颊因为喝酒熏出来的红晕扩大几分,挺高挺壮一大男人,竟然意外的纯情。 蒋欣桐的工作时间只有六个小时,晚上七点开始,一直到下半夜一点。 因为短发男捧场,她一晚上拿到将近五万块的提成,虽然中间也有不少男人故意揩油,想占她便宜,还有说想包养她的,蒋欣桐均回以一笑。 美人一笑,哄得人找不着北,脸色通红的就下了单子。 蒋欣桐第一天开张,就仅次于酒吧最红的卖酒小姐,引来无数嫉妒的视线。 她下班回家,走过乌黑的小巷子,忽然,一道车灯打过来,蒋欣桐遮住眼睛。 今天白天刚刚见过的,以前也没少打照面的连宜年的特别助理走过来,看起来还很恭敬,“蒋小姐,我们连总要见您。” 助理用的是“要”,蒋欣桐下意识皱眉。 “我不去。”她绕开助理,往破败的筒子楼上走。 “蒋小姐,您父亲的债——” “我用不着你们提醒我,我自己会还。”蒋欣桐咬牙。 她就知道,连宜年对她,向来只有“狠”。 “蒋小姐,您先别激动。”助理笑面虎似的,“您现在的债主是我们连总。” 助理拿出债务书复印件,交到蒋欣桐手上。 助理走近,嗅到了蒋欣桐身上飘出来的浓重的酒精味儿。 他皱眉,默默咽下。 蒋欣桐翻看着文件,瞳仁越睁越大,助理见蒋欣桐的手抖得厉害,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连总这一手也忒毒辣了,可怜蒋小姐了。 不过,谁让他拿着这份儿钱呢。 “蒋小姐,请上车。”助理给蒋欣桐打开车门。 蒋欣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车的,她愣愣的盯着飞速划过的一棵棵白杨。 要到秋天了,可真凉啊。 车子停下,蒋欣桐木讷的下车,跟着助理,走进这一幢昔日她无数次同连宜年一同迈进的庄园。 “蒋小姐,请。”助理引着蒋欣桐走进去,以往,她都蹦着跳着扑进连宜年的怀里,他会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爱语。 “连总在书房等您。”助理说。 蒋欣桐迈开步子,别墅里,安静地过分,她机械的上楼,推开门。 连宜年头上裹着纱布,腿上绑着石膏,人窝在轮椅上,昔日的高大身影看起来小了好大一圈。 “连总。” 蒋欣桐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她的男友,而是一个男人,一个野心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我要你!(已修) 留下来,我要你…… 蒋欣桐红着眼,她看不懂,也看不透眼前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甚至愿意为他诞育子嗣,牵手走过一生的男人。 女孩子的眼睛很亮,很润,瞳仁里水液像一层薄薄的膜,还在反光。 不知为何,连宜年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跟那些只会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相比,蒋欣桐可爱得过分。 如果不是他根本接近不了女人,跟蒋欣桐在一起一辈子,他觉得,他可能真会爱上她。 但—— 系统的惩罚虽迟却到。 电击带来的麻痹感让连宜年头晕目眩,找主系统求救过的系统,电击惩罚的功能好像强化了。 上回还只是让他浑身刺痛,这回,他竟然疼晕过去。 昏过去的那一秒,连宜年只希望,家里佣人能及时发现他不对劲,把他送到房间。 “连宜年!”眼睁睁看着连宜年从轮椅上滑下来,蒋欣桐大喊。 刚刚穿越,一天之内晕了两次,醒过来的连宜年觉得,他应该荣获史上最弱任务者称号。 连宜年一脸悲哀。 蒋欣桐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还难受。 自己推了他一下,他就这样了,刚才医生来检查过,说连宜年活活疼晕过去。 蒋欣桐手足无措。 她没用那么大力气,可是—— 医生一句话点醒了她,“他是个病号,又怕疼。” 怕疼? 蒋欣桐睁大眼。 一不小心说漏嘴,医生迅速逃遁,万一被连宜年知道是他泄露的,他明年的研究基金就完蛋了!!! “连宜年,你还好吗?”蒋欣桐问。 “你觉得我好吗?”连宜年掀了一下眼皮,说。 蒋欣桐垂下眸子。 “对不起。” “知道错了,还不道歉?” 蒋欣桐乖乖的,她朝连宜年弯下腰,也没能看见连宜年忽然翘起的嘴角。 等她站直身子,连宜年又恢复那张死人脸。 “我受伤了,你得负责。” “我会赔钱的。” 连宜年盯她,“我缺你那点儿钱?” 此时,蒋欣桐就站在连宜年造价将近两个亿的硕大别墅里,她动了动脚趾。 连宜年亲口说过,她的保质期过了,所以,他对她应该没兴趣。 她还有什么值得他惦记? 难道是—— 蒋欣桐垂下头,睫毛颤啊颤,好像蝴蝶的羽翅。 右手不自觉轻抚小腹。 连宜年发觉到,想到女孩子的特殊时期,他也不觉得麻烦。 “累了就去休息。” 蒋欣桐走了,才恍然想起,连宜年要她做什么,还是个谜。 “蒋小姐,您跟我过来,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您看看还满意吗?” 雪姨特地给换上粉蓝色的床单被套,就连窗帘都是粉蓝的。 是她曾经,最喜欢的颜色。 但粉蓝色,太薄,也太脆弱,轻轻一抹,就破了脏了。 蒋欣桐道谢,雪姨忙说:“蒋小姐,是我要谢谢您,您在先生身边,他都开朗不少。” 蒋欣桐扯扯嘴唇,“我没那么大本事。” “有的有的,好了蒋小姐,您好好休息。” 雪姨走了,还没下楼,就被连宜年叫过去。 “先生,您有吩咐?”雪姨诧异。 “你去,给蒋欣桐煮一些红糖水,再送几个暖宝宝,房间的空调也打开,她晚上没吃饭,炖点儿补汤。” 伤得都躺在床上了,还关心蒋小姐,雪姨心里想笑。 “好的先生。” 雪姨转身出去,连宜年想了想,嘱咐:“别提我。” 雪姨更想笑了,“明白。” 蒋小姐在,先生都不那么阴郁了呢。 雪姨按照连宜年的吩咐,给蒋欣桐准备好,还把自己在厨房里炖的补汤端上去。 蒋欣桐受宠若惊。 虽然连宜年嘱咐过,可一心想替自家先生攻略美人的雪姨张嘴就说:“可别谢我,都是先生吩咐的,蒋小姐,先生心里有您呢。” 雪姨也不多留,转身走了。 蒋欣桐穿着月白色的睡衣,眼眸落在澄澈的汤碗上。 关心?在乎? 呵—— 怕是在乎她肚子里的这个吧。 想到肚子里才一个月大的小胚胎,蒋欣桐脸上的苦笑变冷,犹如一潭冰。 翌日早上,连宜年舒服一些,昨晚,他跟系统来了一场男人间的谈话。 最后的结果是,系统妥协,他回去找上司商量,要不换人,要不更改任务目标。 渣男,他是绝对不会当的。 当然了,他忍下两次电击,他索要了额外的精神损失费、劳工费、误工费、医药费…… 林林总总,费用高达十几条,系统都看蒙了。 久久,系统闷声说:“你这是敲诈!” 连宜年的回应只有三个字,“所以呢?” 系统败北。 他咬牙切齿,“要不是——” 要不是后面如何,系统到底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划清界限(已修) 划清界限 蒋欣桐跑走后,她发现,从连宜年的别墅到山脚,路途遥远,好像一条没有边际的河。 她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 一时间,蒋欣桐很想哭,可眼泪出不来,身体里的水干了似的。 助理适时出现,还开车追来:“蒋小姐,您想去哪儿,我送你。” 蒋欣桐气急。 连宜年怎么死缠烂打!说她保质期过了,还只有半个月的不是他吗?说已经腻了,不新鲜了,也不是他吗? 她气鼓鼓,也硬气,就是不坐。 助理就陪着她,跟她一块儿往山脚走。 家里破产不过一月,蒋欣桐哪里吃过这种苦,很快就不堪忍受,频繁揉捏小腿肚跟脚腕。 助理看在眼里。 “蒋小姐,您就把我当出租车,网约车也行,给钱就好。” 蒋欣桐看看前面的路,又看看自己,闷头钻进车子。 助理叹气,偷偷给连宜年发短信,“搞定。” 助理实在不明白,连总撵走蒋小姐,现在又接回家,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还是说,其实,连总故意搞死蒋家,就只是为了今天? 可怕! 助理没忍住哆嗦一下。 连宜年收到以后,发出长长的一声感慨。 “现在的小朋友啊,就是难搞,倔!” 雪姨端着药汤上来,闻言差点儿没憋住笑。 “先生才多大的年纪。”雪姨照顾连宜年多年,说话能自在些,整栋别墅,也就雪姨独一份。 “老了。”连宜年望着天,说。 雪姨无奈:“先生,您该吃药了。” 连宜年一下子拉下脸。 “先生,您多大了,还怕吃药?” 连宜年多夺过药碗,视死如归一般,“咕嘟咕嘟”咽下去。 雪姨看着她,叹道:“先生,您就不能——”放下吗。 从那样小一个豆丁,长到现在,雪姨又叹一口气。 “雪姨,我要睡了。” 外面天大亮,雪姨知道,某人这是不愿意听了,她转身出去。 …… 在蒋欣桐的强烈要求下,助理把她放下二环某处立交桥下,看着蒋欣桐坚定的、好像要跟他划清界限的背影,跟自己手上有零有整的二十二块钱,助理轻轻晃头。 连总决定的事情,还没人能违抗。 助理驱车返回。 离开连家,蒋欣桐又变成快活的小鸟,不知不觉,她跑到曾经的母校。 D大。 望着那扇宏伟的、乳白色大理石校门,蒋欣桐停下,望而却步。 她为了还债,办理了休学。 年轻的男生女生背着书包,嘴角含笑,在校门口穿梭。 忽然,蒋欣桐感觉,身后好像有人。 她心里一激灵,是谁? 她做出起跑的准备,可身后的声音却带着几分羞涩。 “蒋同学,好久没看见你了,家里的事情办完了吗?” 来人正是蒋欣桐的同班同学,仲文。 “我不是,我——” 以为蒋欣桐还要走,仲文急忙说:“老师一直在找你,都急疯了。” 仲文口中的老师,正是专业课教授葛教授。 蒋欣桐迟疑,葛教授对她很好,又从小教她箜篌,是她的引路人。 蒋欣桐咬牙,“仲文同学,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去见葛教授了,你帮我跟葛教授带个好。” 蒋欣桐转身要走,仲文死死盯着蒋欣桐的背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冲过去,张开双臂,拦住人,并说:“蒋欣桐,老师真的很想你,你就去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说说话。” 蒋欣桐本就游移不定,望着仲文那双沉静坚持的眼,她妥协了。 仲文一喜,“这个时间,葛教授应该刚刚上完早课,我带你过去。” 仲文走在蒋欣桐身边,怕她跑了似的,微微落后她一步。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进D大。 门口的大爷要检查学生证,仲文掏出自己的。 大爷坚持要看蒋欣桐的,可退学的那天,她就把学生证交上去了。 蒋欣桐手足无措。 “大爷,她跟我一个专业,不用看了。” 大爷端详蒋欣桐的脸,忽然,大爷睁大眼睛,“这姑娘不是开学典礼上,那个穿着白裙子弹箜篌的仙女吗?” 听到夸奖,还是如此美誉,蒋欣桐受宠若惊。 仲文倒是替她回答说:“是啊大爷,欣桐可是我们专业的第一名,学霸加校花。” 大爷跟仲文熟,笑骂一句:“你小子,没安好心吧。” 仲文下意识扫一眼蒋欣桐,见她出神,好像没听见,他眼里闪过庆幸,可过了一会儿,又变成失落。 大爷将仲文的表现看在眼里,“行了,快进去吧,别耽误上课。” “谢谢大爷。”蒋欣桐跟仲文一块说。 见到熟悉的校园,蒋欣桐的目光好像扫射灯,贪婪地凝望着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仲文觉得蒋欣桐奇怪,便问:“蒋同学,我可能唐突了,你这段时间为什么没来上课?” 更奇怪的是,各科老师竟然也不提。 蒋欣桐努力平淡地说:“我休学了。” “哦,休……休学了?” 蒋欣桐没有回头,更没有勇气看到仲文看她的眼神。 她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请进”。 门关上,仲文被隔绝在外。 他不觉得自己被冷待,他只是心疼,欣桐这么有才华又骄傲的姑娘,刚才的背影却娇弱得可怜。 欣桐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仲文没走,就站在办公室外。 葛教授眼睛滑落,看见门口的姑娘,她没忍住站起,把眼睛推回去。 “欣桐?” 听到这声熟悉的叫喊,蒋欣桐眼眶发酸肿胀。 “教授!” 葛教授年纪大了,身形萎缩得厉害,蒋欣桐弯腰,抱住瘦小的老人家。 葛教授抱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轻轻敲打蒋欣桐的后背,长辈教训小辈似的。 “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休学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道跟我讲吗?” 教授力气不大,可蒋欣桐却感觉到了疼。 葛教授心疼她,她知道。 “教授,您放心,等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继续学习。” 她当初办理休学而不是退学,为的就是学校能给保留至少两年的学籍。 “到底出什么事了?” 蒋欣桐微笑,只是笑容却是苦的。 “没事的教授,我今天就是来看看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凶什么凶(已修) 凶我干什么 “看见没有连宜年,你的女人跟野男人勾勾搭搭,虐她,狠狠虐她!” 系统忽然跳出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让连宜年改变心意,执行任务的机会。 连宜年反手就是一个屏蔽,至于系统会不会电击,他已经不在乎了。 这男孩看起来应该喜欢蒋欣桐,模样倒还不错,身高勉强可以,就是这小身板—— 以后能保护得了蒋欣桐吗? 助理乔远见老板一直盯着对面的男孩子看,心里默默替仲文点蜡。 撬谁的墙角不好,非要跟连宜年抢女人,这不是找死吗? “查他。”连宜年没有温度的声音说。 “是。” 连宜年驱动轮椅,朝蒋欣桐跟仲文走去。 蒋欣桐看见连宜年,下意识想起之前连宜年吃醋,把男孩子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一幕。 她横身,护小鸡仔似的,挡在仲文前面。 她绷着脸,防备地说:“你想干什么?” 看蒋欣桐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连宜年是哪个□□老大,专门欺负幼弱可怜的学生。 “你看我这样,还能干什么?”连宜年苦笑。 在这丫头心里,他到底多可怕?捞起石头就砸人吗? 连宜年心里清楚,没准儿,蒋欣桐就是这么想的。 连宜年扯扯嘴角,蒋欣桐更戒备了,甚至想转头对仲文讲,让他快跑。 “小同学,你是欣桐的朋友?” 连宜年打量仲文的同时,仲文也在观察连宜年。 年纪看起来二十多,很年轻,但是一身西装,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脸神,应该是职场人,看西装的料子,没准还是个金领,所以,他是欣桐的家人?哥哥? “大哥您好。”仲文鞠躬,很是恭敬。 蒋欣桐:…… 乔远:…… 连宜年淡定得多,“用不着行大礼,我也没比你大几岁。” 看蒋欣桐护男孩子的这个样子,应该心里也是欢喜的。 “欣桐在学校麻烦你照顾了。”听连宜年的口气,仲文越发确定,这位就是蒋欣桐的大哥。 “我叫连宜年,你怎么称呼?” “我叫仲文。” 仲文介绍完自己才反应过来,蒋欣桐跟这位连大哥,也不是一个姓啊? 表兄妹? “既然是欣桐的朋友,以后就多去家里坐坐,我——” “仲文,你不是还有事情吗?快去吧。”蒋欣桐忍无可忍,推着仲文一把。 仲文还沉浸在自己被暗恋女神家里人承认的喜悦中,冷不丁被撵,他很失落。 但女神的命令他当然要执行。 “连大哥,我还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你有话跟蒋同学好好说,她很乖的。”仲文羞红了脸,背着书包跑掉。 蒋欣桐凝视连宜年半晌,似乎要透过他“虚伪”的脸,望进他心里。 叫仲文去家里,想打死他然后随便埋了吗? “仲文是我同学,跟你没关系。”蒋欣桐冷漠地说。 “如果你想来抹黑我,那你来晚了,我已经办理休学,他们影响不到我。” 说着,蒋欣桐钻进连宜年的车子。 连宜年:……果然,在她眼里,他坏得已经冒黑水了。 乔远辅助,连宜年艰难地坐上车,他两手撑着座椅,打石膏的腿隐隐作痛。 屁股坐好,连宜年的额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蛰得后脑勺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蒋欣桐看了一眼,眼珠明显颤悠一下,但在连宜年朝她看过来的时候,她又侧开眼睛。 连宜年笑,这丫头,还是个孩子呢。 在已经一千多岁的连宜年眼里,就连大学校园里那颗几百年的老树,都只能算作包着尿不湿的奶娃儿。 连宜年实在疼得厉害,闭眸假寐。 蒋欣桐坐在他身侧半米外,两手扣在膝盖上,拘谨又生疏。 其实这辆车,蒋欣桐跟连宜年曾经无数次乘坐,就在这张黑皮椅上,她被摁着亲了又亲,当时连宜年眼神火热,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蒋欣桐闭上眼,掩去眸中苦痛。 她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她跟连宜年之间,只有一百万,只有欠债! “连总,要去医院吗?”坐在副驾驶的乔远说。 “先送她回家。” 乔远皱眉,但没再多话。 乔远越来越搞不懂,连宜年到底怎么想的了。 如果心里没有蒋小姐,他又为何给张家的少爷开瓢,今天张家的大家长还来找茬。 可如果连宜年在乎,又为什么把人撵走? 乔远一头乱麻,索性不再想。 把蒋欣桐送回宅子,连宜年没有下车。 “老实在家里待着。”连宜年留下这句话,黑色汽车就开走了。 蒋欣桐凝望车屁股,久久回不过神。 去医院,检查,换药,果然,连宜年腿上的伤口崩开,后脑勺的伤也化脓了。 还好打了麻药,不然以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他不行!(已修) 他不行!…… 连宜年没理他,乔远自觉闭嘴。 他偷瞟连宜年,难道老板心里还在琢磨更残酷的手段? 乔远在心里替仲文小朋友默哀。 可是—— 连宜年忽然摔了乔远精心查来的资料。 “仲文的家庭气氛、父母关系、本人是否上进、私人财产等,你都查了吗?” 乔远查到的,只是仲文偷偷摸摸跟着蒋欣桐、暗恋蒋欣桐的一举一动。 乔远:?? “连总,您……” 乔远满头雾水,他甚至感觉,词典里的所有问号都在围着他转。 “重新查!” 头一次返工,乔远是新奇的,也是惊悚的。 他按照连宜年的要求,超额完成任务,就连仲文三岁才说话、六岁尿床、十岁被小姑娘打得哭爹喊娘……他都详实的记录在册。 这一份资料在乔远看来,详尽具体。 几乎可以算作一份初级“未婚夫考察报告”。 等等。 乔远眼睛一亮。 难道连总想—— 下一秒,连宜年挑剔地翘起眉毛,“他,不行。” 乔远翻来复起的想,他的资料里,应该不包括仲文那方面能力的调查。 那小家伙还是个童子鸡,乔远也无从调查。 “干得不错,年薪涨百分之三十。” 乔远就这么被打发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连宜年收到葛教授的来电,对方想见他一面,连宜年想了想,答应了。 如果可以,葛教授认识的青年才俊也不少,应该还能给蒋欣桐介绍几个优秀精英。 于是乎,蒋欣桐一大早起来,餐厅一尘不染,那个人也不在。 雪姨见她四处找人,微笑道:“蒋小姐,先生出去了,您如果想见他,可以打电话。” 蒋欣桐瞬间炸毛,“谁要见他!鬼才给他打电话!” 她“蹬蹬蹬”上楼,好像踩得越响,底气越足。 见到葛教授,连宜年跟教授握手,简单问候过后。 葛教授说:“连先生,您给我们古典音乐协会捐的钱太多了,我都没有机会好好感谢您。” 连宜年这才从原主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曾经,原主为了追求蒋欣桐,也为了沽名钓誉,往葛教授主持的基金项目里投了不少钱,却一点儿水花都没激起。 上一个任务被扔进丧尸世界,此时,连宜年满脑子都是,古典音乐这种东西看着没用,听起来还烧耳朵,拿去投资贫困山区,给吃不上饭念不起书的小孩子不好吗? 连宜年心想,这项目,他以后是不能再投了,平白浪费钱。 他以为葛教授找他,是为了继续投资。 但葛教授画风一转,忽然说:“连先生,我们学校有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因为家庭原因辍学了,很可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能不能从基金里拨出一部分钱用作——” 连宜年越听,越觉得这个人熟悉。 他问:“葛教授,基金的钱我投了,但我不管用途,只要您用在正道上。” 葛教授兴奋地声线发颤,“谢谢您连先生,我代替蒋欣桐谢谢您。” 连宜年微笑,果真是她。 “葛教授,我有一个要求,我希望您不要透露我的名字,如果可以,我追加投资,您可以帮助家里困难的学生复学。” 葛教授抓紧连宜年的手,好像握住跨海大桥的脊梁,“连先生,太感谢您了!” “不客气,应该的。” 很快,连宜年所说的资金就打进基金,葛教授第一时间给蒋欣桐打电话。 听说自己可以复学,蒋欣桐从床上跳下来,“教授,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基金会特地成立基金互助组,专门帮你们这群有天赋的孩子实现梦想。” “葛教授,您帮我太多了。”蒋欣桐哽咽,她堵住嘴唇,才咽下哭腔。 “欣桐,其实你该感谢的不是我。”葛教授说。 可蒋欣桐被巨大的兴奋笼罩着,没听清楚。 过了一会儿,葛教授又说:“欣桐,这笔钱只能资助你上大学,债务还得你自己想办法。” “没关系的教授,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放下手机,蒋欣桐没忍住,轻盈地跳到床上。 她拿起手机,迫切地想跟人分享。 可手指在屏幕滑动,一不小心,就点进连宜年的头像。 她戳了戳“连宜年”的脑袋,没好气地嘟囔:连宜年,你就等着后悔吧,等我成了知名音乐家,我拿钱砸死你! …… 跟葛教授分开以后,连宜年接到张潮的电话。 涨潮被开了瓢,刚才医院里出来,脑门上还绷着绷带。 到底多年好友,虽然连宜年不喜欢,但他还是去了。 但他没去酒吧,把见面的地方换在一家私房菜馆。 老板娘跟他熟,晚上还可以给蒋欣桐打包几样回去。 跟张潮的见面,跟连宜年想的一样,那家伙的道歉并不诚心,却还想着从他手里分一杯羹,惦记上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 连宜年想得出,张潮今天来,十有八九受父母指派。 他看见,张潮给他敬酒时,高脚杯杯壁映出的扭曲的目光。 “连哥,我错了,我不该议论你的女人,这杯酒,我敬你。” 张潮干了一杯,连宜年一句话没有。 张潮硬着头皮,干了一整瓶白酒,胃里好像燃起火焰山,五脏六腑火烧似的疼。 张潮难受地缩在地上,人好像要下地狱了,连宜年才轻飘飘地说:“记住了,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 “啪”一声,空瓶在张潮脑袋边绽开花。 满身酒气,身上还裹着一股子老板娘身上的脂粉气,连宜年回到家,两股味道凝成一股,蒋欣桐嫌恶后退。 到嘴的话咽下去。 连宜年手里还提着给蒋欣桐打包的美食,都是她曾经爱吃的。 可瞅见对方投来的视线,连宜年放下手。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难伺候? 这可比绿帽任务难多了! 连宜年轻咳两声,话还没憋出来,蒋欣桐就道:“讨厌我,你还回来干嘛!”跟那群庸脂俗粉过去吧! 蒋欣桐咽下后半句,她不想自己看起来还惦记他。 太不自爱了! 蒋欣桐又“蹬蹬蹬”跑上楼。 连宜年:?? 雪姨见状,无奈道:“先生,您出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相亲进行时 相亲进行时 楼上,连宜年看着这一幕,在乔远惊悚的目光下,他甚至品起红酒。 “香醇质糯,不错。” 乔远:?? 所以,连总费尽心思举办今天的酒会,还请来各界公子少爷,不是为了宣示主权,而是给蒋小姐相亲? “蒋小姐,你喜欢这个吗?很巧,我也喜欢。” 蒋欣桐尴尬笑笑,男人以为他彬彬有礼吗?她只感觉到油腻。 端着自己的小托盘,蒋欣桐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填饱肚子。 可是,她刚刚坐下,又一道阴影压下来。 “蒋小姐,一个人吗?吃糕点,不喝饮料怎么行。” 忽然出现的男生打了一个响指,服务生端来橙汁。 而男人自己,则端起一杯蓝莓汁。 蒋欣桐看得出,他明明不喜欢口感甜腻的东西,却硬逼着自己喝。 蒋欣桐看着别扭,说一句“失陪”,连小糕点都不要了,扭身就走。 男人多的地方,果然没好事! 连宜年上哪儿去了? 蒋欣桐到处找人。 她无辜地睁着一双鹿眼,好像找林间精灵,四处乱转。 一下子就撞进某些男人的眼睛里。 “蒋小姐,在找连先生吗?他刚才出去了。” 蒋欣桐:?? 出去了不喊她,把她扔进狼群,很好玩儿吗? 还是,他就在某个地方,等着看她出丑? 蒋欣桐气闷。 “蒋小姐,我叫付倾,为之一付的付,为你倾心的倾。”男人含笑勾唇,一双狐狸眼里,满是蒋欣桐的倒影。 蒋欣桐不傻,这男人在干什么?示爱,表白? “你不知道我是——”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接连被三个男人纠缠,蒋欣桐冷下脸。 “蒋小姐,连先生带你来,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付倾背对着连宜年,连宜年也看不到他狰狞的表情。 连宜年眼里,蒋欣桐诧异瞪眼,转瞬又咬了下嘴唇,还低下头,很羞涩的样子。 他觉得,这事儿成了,还侧身跟乔远确认付倾的家世人品。 但他不知,蒋欣桐垂头时,眼泪差点儿如同断线的珠,她忍,憋,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哭。 连宜年那个家伙,就是故意看她出丑! 呵呵,相亲? “蒋小姐,连总都不要你了,你还端着架子,这样很不可爱,你跟着我,荣华富贵,包括你父亲的赌债,我都可以——” “哗啦”一声,蒋欣桐夺过付倾手里的高脚杯,狠狠泼回去。 付倾狼狈不堪,“你个贱人!” 紧跟着,付倾的巴掌也抡起来,可他马上想起来,他今天来,还带着家里的任务,手掌强行停在半空。 “付倾!”连宜年本想下楼来,探探付倾的虚实,没成想看到这一幕,他大叫。 乔远也吓了一跳。 他连忙去看蒋欣桐的脸色,漆黑阴沉,好像马上就要下起雨。 乔远默默吞口水。 看到连宜年,付倾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慌忙收回手,急着解释:“连总,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想给蒋小姐看手相,对,我给她看手相。” 谎都撒不周全,连宜年满脸冷然,这种货色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给了乔远一个眼神,乔远赶紧让人堵住付倾的嘴,把人扔出去。 乔远几乎可以确定,付家因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要倒大霉了。 “欣桐,他动你了?” 因为付倾,又见识过连宜年的手段,大家都安分守己,给连宜年跟蒋欣桐让出一个圈。 两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蒋欣桐讥诮地看他,他以为他羞辱她、欺负她,她就会哭,跟他低头吗? 绝无可能! 蒋欣桐甩开连宜年的手,连带着,连宜年跟轮椅一块儿被推出去。 乔远惊喊,赶紧堵住,没让连宜年撞到后面的人。 “连宜年,现在你满意了?”蒋欣桐撇下这句话,头都不回地离开酒店。 连宜年怕她出事,让乔远去追。 可乔远更担心连宜年,被连宜年呵斥,才抬脚。 可蒋欣桐跑没影了。 乔远只能让酒店查监控,只查到蒋欣桐跑出酒店后,往东边去了。 乔远没忍住,锤了一下拳头。 他返回告知连宜年,相亲会是没办法开了。 连宜年沉着脸,不是很走心地跟大家道歉,大家也不敢受,连忙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给我道歉? 给我道歉? 蒋欣桐赶紧站起来,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可不能着凉。 至于连宜年猛地缩回去的手—— 蒋欣桐咬了下嘴唇,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才不难过。 连宜年一脸抱歉,那种表情,好像拒绝了喜欢他的姑娘,很愧疚,但又绝对不会改变主意,让蒋欣桐更加恼火。 她爬上车,拿后脑勺对他。 连宜年闷笑。 心想:还真是个孩子。 “还不快开车!”蒋欣桐听见连宜年憋不住,泄露出的那声笑音儿,恼羞成怒。 连宜年撑着轮椅站起来,一点儿都不在乎手心的疼痛。 乔远瞟一眼轮胎跟把手上的血,刚要张嘴,连宜年一记眼刀飞过来,他立马端正身体,好像眼前的方向盘便是他一生的归宿。 回去的路上,蒋欣桐偏头看着窗外,故意不理人。 “刚才对不起。” 蒋欣桐没搭理。 “今晚,也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蒋欣桐皱眉咬唇,“被当成亟待甩卖的货物,你会开心吗?” “你不是货物。” “那我是什么!”蒋欣桐不想跟他吵,可她忍不住。 而且,今晚连宜年好像很好说话,蒋欣桐一个控制不住,得寸进尺。 “家人。” 经历过数百个任务世界,连宜年都快忘了家人的模样,这个小丫头,很可爱。 很像他妹妹。 蒋欣桐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肚子。 她更气了。 家人会搞大她的肚子吗? 蒋欣桐不由得蜷起身子。 回到家,蒋欣桐没跟连宜年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自顾自上楼去了。乔远看看一身失落的连总,再看看明显占据上风的蒋小姐,啧啧两声,能逼得连总道歉,蒋小姐好本事。 …… 望着小丫头气鼓鼓的背影,连宜年让雪姨给她炖一盅宵夜送上去。 雪姨送完宵夜,下楼清理厨房时发现连宜年碰过的沙发套,红了一团。 她凝眸一看,是血。 “先生,您受伤了?”从蒋小姐回到别墅,先生身上的伤就跟影子似的,粘着甩不掉。 她责怪地看着乔远,乔远摸摸鼻子。 雪姨去给连宜年拿药膏,连宜年让乔远下班。 “先生,你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你忘了夫人留下的话吗?” 连宜年只是笑,“我记得。” 雪姨看他,“先生,您可不能再受伤了。” 楼上拐角,脱不掉礼服的蒋欣桐喊雪姨帮忙,久未见人,她想出来喊,却正好将两人的谈话纳入耳中。 受伤?怎么会? 心里疑惑点点,第二天早上,蒋欣桐不经意问起,雪姨也没想瞒着,就说:“先生的轮椅没电了,他不让人推,自己用手去转轮椅,那轮椅糙得呦,把手掌都磨破了。” 雪姨心疼得不行,好像自己也受了伤,直呼气。 蒋欣桐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可既然在乎,又为什么那样说她,还——还把她推给别的男人,取笑她。 偌大的疑惑好像一座大山,就压在她心口。 经历一次失败的相亲,连宜年沉默反思。 到底哪儿出问题了呢? 他左思右想,决定换一个方法。 既然一对多不行,那一对一呢? 他拨通内线,叫来乔远,“你整理一下昨天参加过宴会的青年才俊的个人信息,统一打分,理性排名。” 乔远:?? 您还想着给蒋小姐相亲?莫不是手心的伤还不够痛? 可老板有令,乔远只能照做。 把所有人的资料重新整合,刨除连六十分都达不到的,乔远装订成册,好像古时候的青楼,一个个把人拉出来给客人看。 最后,连宜年留下五个他认为不错的,当晚就拿回家。 当蒋欣桐正襟危坐,还以为连宜年给她看好东西时,画册摊开。 好像个人简历一般,每个人的家室、年龄、性格、本事、毕业学校、目前职业,五花八门地灌进蒋欣桐眼里睛。 蒋欣桐:!!! “这是什么?”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昨天我看你跟他们几个聊得还算可以。” 蒋欣桐:您有毛病吗??? “我不——” “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以前我伤了你的心,可你不能裹足不前,好男人多的是。”连宜年苦口婆心,就差把心脏挖出来给她看。 蒋欣桐笑了,“你想我嫁给别人?” 连宜年愣了一下,点头。 毕竟,他没办法长久地停留在这里,而蒋欣桐绝对不能陷入人渣手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他的微信 他的微信 “蒋小姐,你,不喜欢吗?”饭都快吃完了,在诡异的静谧中,年轻的少爷高长缨说。 “没有,你很讨人喜欢。” 敷衍的一句话,让小少爷几乎一下子蹦起来。 “太好了,蒋小姐,今天这顿饭我也很愉快,希望我还有机会请你去吃法国菜。” 会面结束时,小少爷的手机响个不停,好像是家里的某位,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少爷的脸一下子拉下来。 “我就是喜欢,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说罢,小少爷给了蒋欣桐一个抱歉的眼神,“蒋小姐,我可能没办法送你回家了,真失礼。” 小少爷一脸懊恼,却不知,被他送,蒋欣桐更不自在。 两人分开,目送小少爷离去,支撑着蒋欣桐来相亲的那根骨,霎时颓萎。 乔远推着连宜年从隔壁房间出来。 蒋欣桐看都没看他俩,径直走了。 “连总,我要去追吗?” “人家有中意的人了,不想跟我这个老人家一起回家,有问题吗?”连宜年的解释无懈可击,乔远失语。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蒋欣桐去到学校,葛教授看她进来,眼尾的皱纹舒展开来,“欣桐,过几天国外大使要来魔都,市文化馆负责出节目,我推荐了你。” 葛教授笑得很慈祥。 蒋欣桐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教授,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你好好准备,可以找个人帮你。” 蒋欣桐想了想,“教授,我想仲文当我助手。” 教授一口答应。 相亲的坏心情因为突来的好消息,烟雾似的散去。 走出校园,天早已黢黑,她摸摸兜里的钱,难得奢侈,打算打车回去。 路上,她接到连宜年的电话,对方问她怎么还不回家,要不要派车接,蒋欣桐拒绝了。 对面只“哦”了一声,就挂断了。 蒋欣桐瞪着黑屏的手机,一阵无语。 他多关心她几句,会死吗? 蒋欣桐深呼吸,摸摸肚子,劝慰自己说:不气不气,宝宝,你也别生气,爸爸就是个蠢货,到时候妈妈带你嫁人,喊别人爸爸,气死他! 就在蒋欣桐“恶毒”的碎碎念中,出租车停下了。 蒋欣桐抬眼一看,“师傅,不能再往里开了吗?” 没记错的话,从这里到宅子,约莫还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如果走路的话。 “姑娘,这里不让出租车上去,叫你家人下来接你吧。” 蒋欣桐无奈付钱,出租车开走。 她气闷,只能迈开腿,还没走出几米,乔远开车过来,“蒋小姐,上车吧。”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蒋欣桐也不会逞强。 连宜年身为孩子的爹,照顾她跟孩子是应该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坐在连宜年的车上,蒋欣桐坦然不少。 …… 别墅里静悄悄的,连宜年不知道干什么去,他的手机平静躺在茶几上,想到什么,蒋欣桐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她跑到茶几边上,拿起手机。 连宜年从来不会设置密码,蒋欣桐成功打开微信,找到好友栏,同意了最新的好友申请,随后又迅速删除。 几公里外的宅子里,小少爷看到好友通过申请,快活地一下子窜出浴室,对着那一行“你们已经是好友了,现在可以聊天”的字体,他想了好几秒,才说:“我可以叫你欣桐吗?” 发完以后,小少爷立马就想撤回。 他的语气是不是太油腻了,蒋欣桐会不会觉得他自我感觉良好…… 种种心思好像小蚯蚓,在小少爷的心口爬来爬去。 对方没有回复,小少爷的心凉了,被温水激过的身子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其实,蒋欣桐都没仔细看小少爷发了什么,就删掉了,对话框也被删除。 “你在干什么?” 连宜年拄着拐杖下来,见她鬼鬼祟祟,说。 “你手机响了,我想拿给你,用不着就算了。” 蒋欣桐看似潇洒离开,实则手心都是汗,湿漉漉的。 连宜年无奈摇头,手机屏幕还亮着,不难想象,蒋欣桐都做了什么。 只是,他的手机干干净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同台表演!(已修) 同台表演 蒋欣桐带着满心疑惑去学校上课。却因为走神,被老师点名。 她连连道歉,再不敢出神想其他。 下课后,她抱着书走在学校银杏路上,蒋欣桐低垂着脑袋,好像在盯着脚上的白球鞋,又好像在细听脚踩在银杏叶上的“咔嚓咔嚓”声。 认真专注到连仲文喊她,她都没听见。 还是众人拦住她,两人快撞上了,周围也响起惊呼声,蒋欣桐才反应过来。 “仲文,你怎么——” 仲文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葛教授说你有事找我?” 仲文笑得很欢乐。 蒋同学主动喊他,头一回呢。 仲文眼巴巴地看她,蒋欣桐一时失语。 她不傻,看得出仲文对她的小心思,也读得出葛教授顺水推舟的打算。 但—— “过几天的欢迎会,我想你跟我一起给国外的大使表演箜篌,你有时间吗?” 跟蒋欣桐一块表演,没时间也得创造出时间。 仲文飞快点头,生怕蒋欣桐拒绝。 蒋欣桐:…… 她是不是做错了,她根本就不该让仲文给她当助手,剩下的那几个女同学虽然技术比不上仲文,但至少不夹杂任何的小心思。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这一整天,除了上课,其余时间,蒋欣桐跟仲文就泡在学校音乐教室,一遍一遍磨曲子。 他们听从葛教授的建议,打算弹那首《鲲鹏》,很古典的曲调,悠扬又动听,正好向外国人展示华夏传统文化的无穷魅力。 两人越练习越起劲,都忘了时间,天黑了都不知道。 连宜年给蒋欣桐打了好几通电话,没人接。 远在家中跟女朋友卿卿我我的乔远被拽了过来,任劳任怨地载着连宜年来学校。 “连总,你既然担心蒋小姐,为什么不跟她说呢?” 还乐此不疲地安排相亲,好变态啊! 乔远心里正腹诽,他忽然抬头,后视镜内,连宜年的脸色奇奇怪怪。 乔远立马做出给嘴巴上拉链的姿势。 等到了学校,因为曾经连宜年来过许多次,所以保安连问都没问,就放行了。 “连总,要我送您上去吗?”乔远问。 “不必。” 连宜年自己操纵轮椅,找到蒋欣桐上课的教室,空空荡荡。 所以人去哪儿了? 兼职的琴行? 连宜年正要离开,走廊尽头的琴房,忽然传出箜篌琴弦拨动的声音。 好歹曾经当过音乐老师,箜篌这种东西,虽然没谈过几次,但基本的乐理跟弹琴手势他还是了解的。 他也听得出来,琴房里传出的乐声正是最近爆火的古风歌曲。 他驱动轮椅过去,隔着窗户,她看见蒋欣桐正垂首拨弄琴弦。 手指削葱似的,一会儿游龙一般掠过,一会儿细细地拂过,清风似的。 忽然,音符戛然而止,蒋欣桐满头细汗,她转过身,冲同样疲累的仲文竖起大拇指。 那一刹那的眼神交汇,好像知己,又如同爱侣。 连宜年心里梗了一阵儿。 原来不接电话,是在跟仲文小同学“琴瑟和鸣”。 连宜年想了想,到底没进去打扰,就在门口守着。 天渐渐凉了,冷风顺着窗户缝隙吹进来。 连宜年穿得单薄,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他刚要扣上外套扣子,蒋欣桐跟仲文说说笑笑,一块出来。 见到他,笑声好像撞到铁板,戛然而止。 连宜年不由得心里怀疑,他长着一张犬夜叉的脸,很吓人吗? 连宜年正深刻地自我反思。 蒋欣桐冷下眉眼,横眉冷对似的:“你来干什么?” “太晚了,接你回家。” 第二次跟连宜年打照面,仲文终于听出不对劲。 欣桐对这位“家里人”的态度,好像不太好。 吵架了? “连大哥,这么晚,我送欣桐回家就可以了。” 连宜年微微张嘴,差点儿“呀”了一声。 也许他就不该来,让两个小朋友聊着天回家,指不定哪一天就走进婚姻殿堂了。 连宜年有些后悔。 他又一次提出邀请,“小同学,有时间来家里坐坐,欣桐挺喜欢你的。” 如果说,之前连宜年示好的态度是他臆想出来的,这一回,仲文无比确定,欣桐的哥哥就是很喜欢他。 得到未来大舅哥的邀请,仲文欢喜地大脑接通天庭。 “连大哥,我会的。” 仲文的牙齿很健康,洁净整齐。 “仲文,你快回家吧,到了给我回信。” 仲文的年纪比蒋欣桐还要小上一岁,平日里,她把他当做小弟弟。 “欣桐,是不是反了,你是女孩子。”连宜年没忍住,说。 仲文也挺不好意思,“欣桐,你回家给我个信儿。”他背起书包,快步离开。 背影多少带着一点仓皇。 欣桐哥哥会不会觉得他年纪小,不靠谱啊。 如果不是在学校,仲文真想尖叫出声。 回去车上,乔远目不斜视,但是,当他看见连宜年给他发的短信,乔远当时:??? 看着连宜年跟蒋欣桐往别墅内走的背影,乔远更是:??? “什么叫安排蒋小姐跟仲文相亲?” 乔远记得清清楚楚,仲文早在“简历”那一关就被连总pass掉了呀? 乔远的疑惑,连宜年自然不知。 雪姨见两人一块回来,面上诧异,但她还是走过来问:“先生,小姐,晚饭做好了,你们还吃吗?” “吃。”连宜年等蒋欣桐,肚子还饿着。 蒋欣桐也点头,她今天沉迷练琴,午饭跟晚饭都没吃。 雪姨手艺好,简单的家常菜,却让人食指大动。 迎客这天,蒋欣桐身着传统服饰——旗袍,翠绿的耳环、印花扣子,看起来毫不搭调,却与曲调传达的英勇无畏主题相得益彰。 蒋欣桐打扮完毕,她看向不远处朝她走来的仲文,倏地笑出声。 “你穿的这是什么?” 为了让蒋欣桐跟仲文看起来像一对,葛教授思前想后,便给仲文换上长衫。 只是仲文骨架不大,又瘦,撑不起来。 仲文自己也觉得尴尬。 葛教授看着仲文,满脸一言难尽。 仲文挠挠头,“教授,我穿起来,是不是别别扭扭的。” 葛教授突发奇想,“如果换成短衫短裤呢?” 蒋欣桐摇头拒绝,“葛教授,你可别,那样更丑。” 葛教授瞬间蔫了。 蒋欣桐也叹气,她怎么忘了,葛教授在音乐这方面出类超群,可是在服装打扮方面—— 葛教授年纪不小,还得对蒋欣桐跟仲文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没关系的蒋教授,我这样上台就可以。” 可今天蒋欣桐跟仲文要面对的是国外的来宾,他们来自十几个不同的国家。 仲文这个样子出去,是传扬文化,还是给本国丢脸? 后台安静的落针可闻。 这时候,葛教授忽然走了,没过多久,壮丁被抓来。 “你们觉得他怎么样?” 看着忽然出现的连宜年,蒋欣桐:?? 葛教授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焦急地说:“连先生很会演奏箜篌,他之前弹过,不比仲文差。” 有葛教授做担保,蒋欣桐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是,连大哥他没练过琴谱啊。”仲文说。 “没关系,我会弹。” 蒋欣桐跟仲文均不相信。 连宜年坐着轮椅过来,演奏了一小段,那天在门外,他听了好几遍,足够他默背于心。 手势正确,演奏的技法正确,泛音、轮指、摇指,一次不错。 蒋欣桐面露诧异。 连宜年他,竟然真的会弹奏箜篌? 作为专业的箜篌演奏者,蒋欣桐看得清楚,连宜年虽然坐在轮椅上,可他的姿势完全正确。 葛教授笑得欣慰,如果当初连宜年只是以一个“投资者”的身份加盟进来,她才不会同意。 “就这么定了,连总,你就帮帮忙。” 连宜年低头应下,转身去换衣服。 葛教授见他身子不灵便,就让仲文去帮忙。 很快,轮到蒋欣桐跟仲文的节目上场,一个典型的娇柔美丽的东方女性,一个身穿长袍,看起来风流俊雅的男性—— 但是,这个男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有熟悉连宜年的宾客看向他本该坐的位置,他们了然地发现,连宜年果真不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自爆怀孕?(已修) 自曝怀孕?…… 乔远这辈子都想象不到,有朝一日,他会跟连宜年一起,在本市最热闹的大厦底下翻垃圾堆。 刚才他们去酒店,工作人员说,垃圾已经全部都送走了。 就在楼下。 “老板,不然您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再给一张名片?” 连宜年没理他,眼神落在不远处的小山上。 他刚才看见,酒店的垃圾袋通体黑色,廉价而且个个“饱满”。 这一堆垃圾里,只有东边的那一小片符合。 工作量减少一大半,连宜年驱使轮椅,乔远赶紧跟上。 老板腿脚不好,去翻垃圾的重担还不得落在他肩膀上。 他可真命苦! 可是,令乔远下巴落地的一幕出现了。 连宜年自己动手,一个垃圾袋一个垃圾袋翻。 乔远赶紧跑过去,“连总我来,哪能让您动手。” 乔远也加入到翻垃圾桶的赛道中。 俩人奋战了将近一个小时,在最后的那只垃圾袋里,连宜年翻到了一小摞名片。 但—— 乔远差点儿大哭,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是谁把饮料倒进垃圾袋里的! 蒋欣桐点名要的名片上,一团红,一团蓝,还有几张沾了牛奶,看起来很恶心。 连宜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回去吧。” “那这些名片——” “也带回去。” 当晚,连宜年半宿没睡,按照他找到的名片电话,一个个联系上人,好在他们也都给面子,答应再给一份名片,明天就能送来。 至于蒋欣桐钟爱的那些签名,连宜年也都要了一份。 当然,跟这帮人打交道,不出血是不可能的。 连宜年出钱又出人,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他拿到了所有的名片,包括亲笔签名。 他就在一楼客厅等。 可能因为怀孕,昨晚情绪波动又太大,早上起来的时候,蒋欣桐觉得小腹有点儿胀疼,联系给她做检查的医生,问了一句,才放心大胆地下楼。 “蒋小姐,你起来了,先生等你很久了。” 从六点半到现在,的确很久,将近三个小时。 他等我干嘛? 蒋欣桐满心疑惑,在餐桌边坐下,连宜年也不打扰她吃饭,等她吃得肚子饱饱,他才把一个小盒子推过来。 蒋欣桐打开一看,这不是她昨天收到的名片吗? 一张一张找,见到自己钟爱的、恨不得亲上几口的签名,蒋欣桐飘了一整个晚上的心,终于落下。 默默捏紧名片,她暗暗想到。 昨天,有个音乐学院的教授说,可以带她读研读博,城市也远,她不想跟连宜年离得太近。 她把名片收好,起身要去琴行上班。 连宜年忽然道:“对不起。” 他自己也发现,好像自从认识蒋欣桐,他道歉的次数直线上涨。 至少,曾经他执行绿帽任务的时候,他是受害者,都是那群女人给他道歉。 这种感觉,很新奇。 连宜年道歉越来越熟练,蒋欣桐却越来越摸不准他的想法。 道歉又道歉,跟他的人设极其不符。 孤高呢? 冷傲呢? 睥睨天下,不把人放在眼里呢? 蒋欣桐没转身,只是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小小一团疑惑上面,生长出一团嫩芽,并顷刻间长成参天大树。 她转过头,打量连宜年的脸色。 很平淡,跟以往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蒋欣桐:?? 道歉对他来说,跟喝白开水一样吗? 她几乎没有办法直视“对不起”这三个字。 她想了又想,她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要忍不住了。 喜欢上一个只短暂爱过她、离开得比谁都潇洒,甚至还诋毁中伤她的男人,她怕自己忍不住梆硬的拳头。 蒋欣桐右手无意识摸上小腹,连宜年眉头微挤。 肚子疼? 可是女孩子的私密事,不是一个月一回吗? 他记得蒋欣桐来连宅的第一天,他就让雪姨做红糖水给她喝。 身体出问题了? 连宜年想着,待会儿就带她去做检查。 可他刚一提起,蒋欣桐就跟触电似的,表情非常惊恐。 仿佛坐在她对面的连宜年,并非关心爱护,而想索命! “你别激动,不去医院,我不送你去医院。” 原主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蒋欣桐如此恐惧医院? 可他翻遍原主的记忆,却什么都没找到。 连宜年叹气,他给雪姨使眼色,希望待会儿他不在,雪姨能劝劝她,再不济,叫家庭医生来家里也是好的。 讳疾忌医可不行。 “连宜年,你放心,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暂时手里没有那么多。”她拿出手机,把这段时间做家教、教小朋友弹古典乐器的钱全都转进连宜年的账户。 听到手机那一声银行的转账信息,连宜年:…… “我会尽快还给你,你就不要打我器官的主意了,他们很虚弱。” 连宜年:??? 雪姨:???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连宜年甚至想着,他给蒋欣桐介绍相亲,她会不会都以为他打算卖掉她抵债? 连宜年苦笑。 看来,想让蒋欣桐原谅他,任重而道远啊! 连宜年不再刺激她,转身走了。 确定连宜年已经坐上车离开,蒋欣桐缓了一会儿,雪姨又安慰好久,她才面色苍白地说:“雪姨,我去上班了。” “可是你的——”雪姨视线下移吗,落到蒋欣桐小腹。 “我肚子很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蒋欣桐好像躲瘟疫,连跑带疾走。 雪姨:……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少爷的进度是不是太慢了,哎,也是,少爷做了太多错事。 雪姨抬头望天,夫人,您就保佑保佑少爷,好不好? 蒋欣桐反应剧烈,一连好几天,连宜年都没在蒋欣桐面前晃悠。 倒是乔远,也不知道工作做完没有。 蒋欣桐去学生家里上课,他开车在一边跟着,要不就蹲在楼下。 蒋欣桐去学校上课,他穿着西装,门神似的。 搞得同学们传言纷纷,甚至还有人猜乔远就是蒋欣桐的秘密男友。 对此,蒋欣桐:…… 身后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却让蒋欣桐恼火。 她倏地转过身,乔远也立刻停住。 “你跟着我干什么!” 乔远一脸公事公办,“连总的吩咐熟悉爱保护蒋小姐。” “我不需要你保护!” “连总需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火葬开场(已修) 火葬场开始 高层们一脸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路过乔远,他们眼神深邃,看向蒋欣桐,他们满眼敬佩。 这个女人,厉害,有手段! 当代武则天啊! 玩弄男人于鼓掌中。 高层们唏嘘离去,乔远恨不得挖开公司地板,再把自己埋了。 他刚才到底为什么要说蒋小姐是他的女朋友?要死了! 当乔远赤裸裸地站在连宜年面前,他蔫巴巴的,好像没浇水的小白菜。 “你跟蒋欣桐,谈恋爱了?” 乔远:??? “我不是我没有您别瞎说,我跟蒋小姐清清白白。” 我怎么敢抢您的女人呢? 乔远甚至觉得,他可能只能以死谢罪了。 乔远不知道,高层们离开以后,忽然,一位跟乔远相处得不错的男士如遭雷劈,“我没记错的话,乔远早就有女朋友了!” 更乱了。 各种版本的“你爱我我爱你他也爱我我背叛他跟你在一起”狗血爱情,在各大办公室,病毒似的流传。 “没关系,你们在一起,我祝福。”连宜年说。 乔远脑子里飞快地转,黄河离这儿多远来着?他现在一头扎进去还来得及吗? “乔特助,你可以先出去一趟吗?” 跟了蒋欣桐好几天,乔远看得出,此时此刻,蒋欣桐的怒气值即将冲破百分百。 连总跟蒋小姐的污糟事,他不敢再参与。 乔远跑得快过猎豹,还顺手关上门。 办公室里没了“第三者”,气氛更致郁,好像往可乐里边加雪碧,泡泡咕嘟咕嘟冒起,撒了欢往外溢。 蒋欣桐努力压抑怒火,她尽力忍着,可是,真的忍不住。 撑开到极致的弹簧,回弹的力度特别大,砸出青紫也正常。 “连宜年,你已经讨厌我到随便一个男人你都要我贴上去吗?” “看我被你推给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男人,你很有成就感吧!” “报复我,报复蒋中原,搞垮公司,让我退学,让我堕落,很好,你很棒,你全都做到了!” 看着自己面前,炸开一样的蒋欣桐,连宜年扣在轮椅把手上的手,绷紧,抽搐,手背的青筋也好像要从皮下蹦出。 他很想嚎一句,那些都不是我干的! 还有,等等,蒋欣桐知道蒋家公司破产是原主的手笔? 那她还在他身边住了这么久,没被一刀捅死着实算他命大。 蒋欣桐红眼看着连宜年,她在等一个解释。 可连宜年的回应只有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连宜年,你好样的!” 蒋欣桐转身就走,连宜年驱动轮椅去追,可并不灵便的轮椅,追不上蒋欣桐灵活的双腿。 等他赶到电梯口,电梯已经送蒋欣桐去到一楼。 连宜年叹气。 他的初衷是想保护蒋欣桐,可现在看来,他好像做错了。 这一晚,蒋欣桐没下来吃饭,他让雪姨送上楼的晚饭她也没动。 饿着肚子,跟他赌气,连宜年并不赞同。 他拄着拐,去到蒋欣桐房前,他抬手敲门,说:“坏人是我,你不吃饭,惩罚的是你自己,不值得。” 连宜年这一劝,蒋欣桐更生气了。 她晾着连宜年,不出声,也不出去。 连宜年一直没走,她听得见,雪姨还来劝他,连宜年拒绝了。 过去大约半个小时,雪姨重新做好一份晚饭,连宜年又敲门:“我错了你来惩罚我,好吗?” 蒋欣桐缩在被子里,冷哼。 惩罚堂堂连大总裁,她没权又没势,她哪敢啊。 连宜年到底没等来蒋欣桐,受伤的腿发麻胀痛,他不得不坐回轮椅。 这一晚,蒋欣桐肚子“叽里咕噜”地叫,她翻出以前藏的小零食,塞进嘴巴垫肚子。 翌日早上,蒋欣桐下楼,她今天还有课,不能迟到,至于连宜年,她权当空气。 早饭她也不想吃,路过餐桌,连宜年忽然站起来,蒋欣桐吓了一跳。 关键是,连宜年没借用拐杖,也没让人扶着,一条腿瘸着,尽管穿着宽松的裤子,她还是能看见石膏的形状。 那句经典的“你干嘛”还没来得及出口,连宜年就说:“对不起,以前是我自以为是,你放心,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如果想出国留学,我也可以帮你。” 蒋欣桐:出国留学?连宜年知道她学什么的吗?她一个弹箜篌的出国?出国转学钢琴吗? 蒋欣桐差点儿被气笑。 她一屁股坐下来,她倒想看看,连宜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那一百万我本来就没想你还,你如果不愿意住在连家,可以回蒋家,宅子我已经买下来,挂在你名下。” 蒋欣桐: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连宜年神经分裂吗?一边伤她,一边疯狂道歉? “如果你想惩罚我,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我全部都答应。” “我要你的全部财产,你也答应?” 连宜年没有迟疑,当即给乔远打电话,“你拟一份赠与合同,赠与者就写蒋欣……” “啪”一下,连宜年的手机被蒋欣桐打飞。 连宜年发现,蒋欣桐的眼眶,比昨天发火时还红。 他不理解,他对他好,她哭,他赠与她财产,她也哭? 难道只有他坏的冒泡,她才会笑吗? “连宜年,你就是个大傻子!” 蒋欣桐撇下这句话,跑走了。 只是,迈过大门时,她忽然扶住腰,顿了一下,才出门。 雪姨挤了挤眉。 蒋欣桐前脚离开连宅,后脚乔远就被支使过来,送蒋欣桐去学校。 肚子刚才抻了一下,蒋欣桐也不别扭,弯腰钻进车子。 乔远第一次顺顺利利地载着蒋欣桐去上学,路上,他踌躇好久,才说:“蒋小姐,昨天——不好意思啊。” 蒋欣桐知道乔远为何道歉,她其实并不在乎。 过了一会,乔远又说:“蒋小姐,其实连总很在乎您,虽然我也不知道连总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但是我看得出来,现在的连总,很看重您。” 蒋欣桐两手环胸,秀丽的眉眼发冷。 乔远觉得,他不该再隐瞒了。 “您不知道,当初连总得知张少爷派胖哥去欺负您,连总立马送他进急诊,脑袋开了好大一个口子。” 开瓢? 蒋欣桐怔愣。 “没错,就是您想象的那个开瓢。后来张家还来找茬,都被少爷都堵回去了。” 下车后,蒋欣桐思绪翻飞。 连宜年身上,好像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雾,风吹不散,她也进不去。 上课时,她无心听讲,纤细的手指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老婆跑了(已修) “想必你的种叫别的…… 第14章老婆跑了 连宜年正出神,手机震了好几下,他也没听见。 待会儿回去,蒋欣桐应该已经走了吧。 连宜年想。 司机见老板若有所思,想到公司里“烟花”一样五彩斑斓的传言,他咽了一口口水。 连宜年看他,“想说什么?” “连总,您真大度。” 连宜年:…… 看来司机听到的那一版瞎话应该是他被撬了女朋友。 连宜年无心解释。 回到连宅,他自己驱车进去,却在客厅,看见坐得端端正正的蒋欣桐。 她不是应该早就走了吗? 连宜年眼神闪烁。 这时候,蒋欣桐站起来,面无表情,凝结的冰似的。 “连宜年,你放心,我马上就走,绝不碍你的眼。” 连宜年沉默。 蒋欣桐留下,就想说这个?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时,蒋欣桐已经走到他面前。 她仰起头,散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好像小船,在他心口摇曳。 “我会如你所愿,找一个男人,过下半辈子。” 虽然心里别扭,但连宜年还是点了头。 下一秒,蒋欣桐洋溢笑脸,朝霞仿佛聚在她脸上,还发着光。 “想必你的种叫别的男人爸爸,你也很开心吧。” 蒋欣桐看着连宜年从懵懂到实话,再到浑身僵硬眼神震惊。 她满意极了,拍拍屁股,爱玩闹的蝴蝶似的,扇扇翅膀走了。 过去好久,雪姨喊醒他,他立马转头,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哪还有蒋欣桐的身影。 雪姨一脸责怪,“先生,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儿!把蒋小姐气走了,孩子也没了,你高兴了?” 雪姨哼了一声,扭身时,身上的面粉渣子吹到他脸上,他连打好几个喷嚏。 乔远把蒋欣桐的东西送到蒋家,立马开车回来。 看到化石似的老板,乔远叹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他走过来,递出他查到的蒋欣桐去医院检察的记录。 “连总,蒋小姐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连宜年:…… 他是谁?他在哪儿? 原主的记忆力没这一段啊! 系统传送任务的时候,选择性切除了吗? 在连宜年看不到的地方,系统笑得“狰狞”。 谁让你不听指挥,让你不听我的,活该!活该! 系统甚至期待活着的连宜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喊别人爸爸的那一幕。 肯定很有意思。 系统的小心思“恶毒无比”,连宜年本人还被关在名为震惊的“牢笼”里。 怀孕,怎么可能怀孕呢? 两个月前—— 连宜年拼命扒拉,终于,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连宜年看见,原身精心设下圈套,哄骗未知人事的小女孩儿上床。 连宜年捂住额头,不忍直视。 连宜年啊连宜年,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原本,他只要把蒋欣桐那姑娘的后半生安排好就好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小的,严肃地说,那孩子身上还淌着他的血。 连宜年的表现落入乔远眼中,成了求而不得、悲不自胜、撕心裂肺! “连总,节哀。” 连宜年:…… 乔远说会把今天的会议延迟,他自作主张,留给连宜年充分思考的时间。 他把连宜年推进去,交给雪姨。 可雪姨还在气头上,不理人,见连宜年神情呆愣,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哼”。 连宜年跟乔远:…… “雪姨,连总腿脚不方便,我公司还有事,您帮我多照看着,行吗?” 雪姨没应,转身想往厨房走,乔远硬着头皮把人拦下。 “雪姨,你就帮帮忙,连总现在也为难。” 雪姨像听见笑话,“他为难?他考虑过蒋小姐吗?蒋小姐才多大,他是人不!” 乔远抽抽嘴角,他万万没想到,蒋欣桐只在连宅住了几天,就把雪姨收买了。 乔远连连叹气,还想再劝,雪姨翻了个白眼说:“小远,你可别学某些人,心都被狗挖去吃了。” 雪姨,您这指桑骂槐的,也忒明显了。 他扭头,连宜年没生气,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没办法,乔远只好把连宜年带到公司。 连宜年也不工作,盯着落地窗外的另一座高楼,好像在思考,仿佛在做一项重大的决定。 忽然,他叫住乔远,说:“本市最好的妇科医院,是哪家?” 循着记忆,乔远诚实相告。 但是—— “蒋欣桐年纪还小,她愿意留下这个孩子吗?” 乔远:?? 不是,连总,您什么意思?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连总,您别冲动,前面两个月蒋小姐都没想打掉,她肯定是想要的。” 万一连总脑子被驴踢了,跟蒋小姐提打胎—— 乔远一阵窒息。 那场面太美,他不敢看。 “蒋欣桐回去了?” 连宜年不再追问,乔远也不敢放心,他认真回答连宜年的问题,说是。 连宜年又沉默下来。 他越不出声,乔远越害怕,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连总是哪一种呢? “送我去蒋宅。” …… 蒋欣桐出了气,心里是舒服了。 可坐上出租车,她很快发现,一时的发泄在短暂的痛快后,加重了她的痛苦。 她没办法欺骗自己,她还喜欢连宜年。 你怎么就这么贱! 蒋欣桐涨红着脸骂自己。 司机大叔见乘客脸色诡异,还以为她发烧了。 蒋欣桐说自己没事。 大叔不信。 “姑娘,看你的年纪,还在上学吧,你还小,没有过不去的坎。” 司机大叔以为蒋欣桐成绩不好,难过了。 “我有个女儿,她——” “大叔,我未婚先孕,我难过,不可以吗?” 这话大叔没办法接。 下车后,蒋欣桐拿出钥匙。 但站在大门口,她停住了。 房子是连宜年的,他连孩子都不想要,她怎么有脸住在这里! 她提着自己的小小的行李箱,离开蒋宅,好像她从未出现过。 连宜年跟乔远带着补品过来时,就看见空荡荡的、荒无人烟的小洋楼。 连宜年黑脸质问。“人呢?” 乔远:…… “难道蒋小姐还没到?”乔远试探道。 “你瞎吗?” 院子里,乔远放行李的地方,压到了一小片草。 而此刻,那摊草上,什么都没有。 “蒋欣桐回来过。” 乔远又不傻。 所以,她逃走了?还带着他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霸总护妻 霸总护妻 孙婉粒声音不小,原本打算闭眼休息的李越被喊醒。 “狡辩?你的日记本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着李越跟另外一位室友的面儿,孙婉粒打开蒋欣桐的日记本,慷慨激昂地念诵。 “今天连哥哥……呕,真恶心,你管金主叫连哥哥呢。” 蒋欣桐气到极致,忍无可忍,她扔掉水盆。 好巧不巧,水正好泼在孙婉粒的床上。 “啊啊啊”的尖叫声,吵得李越顿失睡意。 她跟方妨爬起来,“你们在干吗?” “她把脏水泼到我的床上,我还怎么睡觉!”孙婉粒哭叫不休。 李越跟方妨都没办法,只能找导员。 办公室里,导员脸孔严肃。 “孙婉粒,你又怎么了?” 看来这个孙婉粒是导员办公室的常客。 蒋欣桐听得出来,导员表面呵斥孙婉粒,实则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宠溺。 她听错了吗? “导员,就是她,她往我床上泼水,李越跟方妨都能作证。” 李越跟方妨笑的尴尬。 “你们快说话呀,是不是。” 两人点头,导员可是孙婉粒的亲舅舅,她们不敢得罪。 孙婉粒满意了,“导员,蒋欣桐欺负室友,必须警告处分。” 一个才上大学的学生就背了处分,以后还怎么评奖评优,还怎么找工作? 大学的处分可是会记进档案的。 导员是心疼外甥女,但也不想冤枉了人家姑娘。 孙婉粒就知道导员的脾气,没等蒋欣桐开口,她就说:“我又没对她怎么样,就揭穿她去□□的真相,她就发火了!” □□? 导员一脸震惊。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就在日记本上写着,那男人可有钱了,还送给她跑车别墅。” 孙婉粒煞有其事,甚至还把蒋欣桐的日记本递到导员手上。 导员到底没翻开看,他让孙婉粒几人出去,门关死了,他才说:“蒋同学,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去给有钱男人当情人,还写在日记本上,导员三观震碎。 葛教授有多喜欢这姑娘他是知道的,还特地给蒋欣桐申请了助学金。 蒋欣桐怎么能——她对得起葛教授吗? 蒋欣桐低着头,“导员,我没有去□□。” 见蒋欣桐死鸭子嘴硬,导员指了指她日记本的某个位置。 “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他是我男朋友。” “那你让他过来,我见一见。”导员严肃地说。 “我们分手了。”蒋欣桐咬牙道。 导演被气笑,“蒋欣桐啊蒋欣桐,你觉得我信吗?” “我没撒谎,我们当时的确在谈恋爱,只是现在不在一起。” 导员“呵”了一声,“你不说实话,我只能找家长。” 导员让蒋欣桐去门口站着。 她推门出去,孙婉粒还在听墙角,见她出来,鼻尖一耸。 “蒋欣桐,你就承认吧,承认了就只是一个小小的错,拒不悔改,记大过了看你上哪儿哭!” 孙婉粒听似关心,实则每一个都充斥着优越性跟嘲讽。 “我知道你家里破产了,可你也没必要堕落到去给人当小三吧,脏钱那么好赚吗?啧啧啧。” 孙婉粒的嘴巴实在讨人厌,导员听见,吼了一嗓子,孙婉粒才撒欢跑掉。 蒋欣桐不知道导员打给谁,总不会是蒋中原吧。 她默默捏紧拳头,好长时间没见,他会不会又去赌?会不会来学校闹—— 错综复杂的念头好像杂草,胡乱堆了一团。 这时候,办公室里传来导员的叫喊:“蒋欣桐,你进来。” 她进去了也是罚站。 两腿酸麻,她脚尖抵在地上,导员一看,眉头紧皱。 罚站都受不了,难怪因为钱去干那种事。 堂堂c大的古典乐器专业的学生,忒不自爱! 接到导员的电话,焦急的连宜年愣住,对方一直在问,“您是蒋欣桐的家长吗?” 连宜年说“是”。 对方放下心,“您好许先生,我是蒋欣桐的导员,您现在来一趟学校教学楼,蒋欣桐的事我要需要跟您谈一谈。” 放下手机,连宜年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蒋欣桐把他的号码填进紧急联系人栏了? 连宜年原本不想笑,可嘴角非要往上扬,他便顺从了。 乔远看出连总兴奋,恭喜道:“连总,这通电话足以证明蒋小姐心里还有您。” 连宜年斜瞥他,眼神仿佛在说:“用得着你废话。” “我去备车。”乔远跑了。 坐在宾利上,连宜年脸上的笑逐渐消失。 这个时候导员找他,难道蒋欣桐出事了? 想到她脆弱的精神跟身体,还有更加脆弱的孩子。 连宜年大喊,“快点儿开!” 乔远“嗯”了一声,猛踩油门。他也不希望蒋欣桐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不然,连总跟蒋小姐可就真的完了! 从连氏到c大,路程将近半个小时,乔远硬生生压缩到二十分钟。 超过无数辆轿车,乔远一个甩尾,轿车停在教学楼下。 连宜年也不坐轮椅,拄着拐杖,艰难却一点儿都不慢地往四楼爬。 办公楼没有电梯,连宜年一层一层,等他上到四楼,西装内的衬衫湿漉漉,好像被水浇过。 拐杖先一步进门,导员愣了一下。 他站起来,给连宜年搬来凳子,“您是许诺?蒋欣桐的家长?” 看见连宜年,蒋欣桐才想起来,当时葛教授让她填一个家里人,不能空,她就随便填上许诺的名字。 可是,号码好像下意识填成连宜年的了! 她低下头。 连宜年:?? 他这才想起,刚才导员打电话来的时候,好像就是叫的许先生。 他扫向蒋欣桐,对方脑袋低垂。 他硬挤出笑,原来蒋欣桐开始就不想叫他,号码填错而已。 连宜年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导员,免贵姓连,连宜年。” 导员也懵,“不是,您不叫许诺?” “我是许诺的朋友,他没时间过来。” 导员“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你能做主吗?” “可以的,蒋欣桐同学叫我一声大哥。” “那就好,蒋欣桐,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导员语气严肃。 蒋欣桐讷讷不说话。 导员深深地看她,叹气说:“连先生,蒋欣桐欺负室友就算了,还——” 欺负室友?蒋欣桐? 连宜年一脸不相信。 “连先生,我知道你心疼自家孩子,可蒋欣桐的的确确把一整盆水都泼到了孙婉粒的床上。” “导员,我打断一下,欣桐她——受伤了吗?” 又没有打架,怎么会受伤? 导员虽然懵,但仍旧据实回答,“没有。” 连宜年明显放下心,后背还稍稍往后仰。 “我家孩子我了解,她只是自卫而已。” 导员:…… 他磨了磨牙,严肃地说:“连先生,蒋欣桐除了欺负同学,她还——”导员简直难以启齿,他把蒋欣桐的日记本推到连宜年面前,“你请看。” 说时迟,那时快,蒋欣桐飞奔过来,一把将日记本抢回去。 导员跟连宜年都没反应过来,蒋欣桐就得逞了,她把日记本抱在怀里,“这是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挨个处理 护妻后续 孙婉粒到底被导员喊来,期间导员数次给蒋欣桐使眼色,让她说好话,蒋欣桐仿佛瞎了。 导员直皱眉。 连宜年看见,拐杖不经意抬起,好像要敲断导员的腿,导员尖叫一声,猛地往后退,好似马戏团里的小丑,很是滑稽。 “还欺负我家欣桐?” “我家”这两个字,让蒋欣桐倍觉羞耻,曾经热恋时,连宜年都从未说过这两个字。 她站在办公室最角落,连宜年斜侧后方,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连宜年的每一个表情,包括张合的、替她出气的嘴唇。 导员一脸赔笑,“连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有。” 连宜年“呵”了一声,“没有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压迫感十足。 导员不知不觉躬下腰,把自己放在更卑微的位置。 可连宜年仍旧不打算放过他。 “拿凳子来。” 导员随手把自己的椅子抓过来,他想着,连先生腿脚不好,可能想搭着腿吧。 但是,腿没上来,连宜年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导员懵了,这个连先生到底什么意思? 耍他吗? 这时候,连宜年冲蒋欣桐招手,让她过来。 蒋欣桐还低着头,声音显得沉闷,“我还在罚站。” 不用连宜年指示,导员立马说:“我什么时候让你罚站了,我从来不体罚,蒋同学,你快过来坐,腿麻了吧。”导员甚至弯腰给蒋欣桐捶腿,被拒绝了还上赶着扶着人坐下。 办公室里一共只有两把椅子,连宜年跟蒋欣桐一人一个,唯一站着的好像柱子的导员分外突出。 以为导员叫自己来,就只是唠叨,孙婉粒老大不乐意,她姗姗来迟,距离导员给她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五分钟。 “舅舅,你喊我来干嘛,我还在睡觉呢!”孙婉粒控诉道。 “谁是你舅舅,叫导员!”导员厉声呵斥。 “你干嘛,这么凶,当心我跟姥姥告状!”孙婉粒嘟着嘴,至于导员投过来的让她收敛些的眼神,她装没看见。 导员要气死了。 他推了孙婉粒一把,孙婉粒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还有蒋欣桐。 “舅舅,蒋欣桐怎么也在,烦死了,你还没给她记大过吗?她都被金主包养了,传出去,你——” 孙婉粒叽叽歪歪,导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外甥女满嘴屁话,还不会看人眼色。 “孙婉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蒋欣桐是你说的那样吗?胡言乱语,还不赶紧给人道歉?”导员的声音更严厉了,依刚才校长打电话的态度,这个连宜年肯定是校长重点接待的对象,他只是一个导员,说白了,就是个行政。 要是孙婉粒弄砸了他的工作,这个外甥女,不要也罢。 孙婉粒此刻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甚至推开导员,站到蒋欣桐面前,扫见蒋欣桐屁股底下凳子,她尖叫:“你敢坐我舅舅的椅子,你想被开除?” 蒋欣桐想站起来,被连宜年压下。 这时候,孙婉粒也注意到连宜年,这人是谁?蒋欣桐的哥哥? 孙婉粒抱起胸,居高临下地扫过连宜年的拐杖跟看起来就“瘸了”的腿,“蒋欣桐的哥哥?她去外面做□□,给富商当情人,你不知道吧!” 孙婉粒的眼神充满轻蔑,导员心里大喊:坏菜了。 他赶紧过来,给连宜年跟蒋欣桐道歉,“对不起连先生蒋小姐,孙婉粒脑子抽风,我代替她向你们道歉。” 孙婉粒睁大眼珠子,“舅舅,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帮——” “别叫我舅舅!孙婉粒,你闹够了没有!我看该记大过的是你,到处煽风点火、败坏人家蒋同学的名声,你还不知错?要我叫你爸来吗?” 听见叫家长,孙婉粒一下子老实了。她爸就是个老古板,军人出身,对她向来严苛教育。 “舅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疼我了!” 孙婉粒是真的蠢,导员脸黑无比。 “道歉!”他压着孙婉粒的脖子,逼迫她弯腰。 孙婉粒当然不情愿,“我不!明明就是她的错!” 导员是真的失望,这个外甥女学坏了,他有很大的责任。 导员一狠心,狠狠压下孙婉粒的腰,万千话语只凝成两个字,“道歉。” 导员眼睛发红。 “闹什么!”校长等了许久都没看见人来,急坏了,亲自赶来。 他刚打开门,就见办公室里乱糟糟。 孙婉粒好像看到就行,“校长,他们欺负人!” 以前因为导员的缘故,孙婉粒跟校长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今天,校长看都没看她,直接走到连宜年面前,激动地伸出手,“连先生,又见面了。” 孙婉粒:?? 导员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趁着连宜年跟校长都没注意到他,导员把孙婉粒扯过来,小声在她耳边嘀咕。 可导员万万没想到,孙婉粒这个没长脑子的,竟然公然跟校长叫板。 “你们官官相护,欺负我这个学生,我要揭发你们!” 校长正跟学校投资人寒暄,冷不丁听见这句话,眉头一下子耷拉下来。 看见孙婉粒,他眉头皱得更紧,“孙大冲,怎么回事!” 孙大冲,也就是导员,满头冷汗。 “校长,你听我解释——” 校长懒得听,摆手让他把孙婉粒带出去,导员一梗。 孙婉粒挣扎叫嚣,被导员扇了一巴掌,被打蒙了,才被推出去。 连宜年却说:“校长,她不能走,污蔑我家欣桐的事儿还没解决。” 之前迎接外国来宾的欢迎会上,校长也在,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蒋欣桐竟然是连先生家里的孩子。 “你们等等,孙婉粒,你又欺负同学?” 怎么人人都向着蒋欣桐,孙婉粒快气疯了,她顶着一张通红肿胀的脸,大声喊叫:“是她欺负我,还把水泼到我床上!” “要不是你去先挑衅人家,蒋同学能泼水吗?”导员狠下心肠,说。 今天,他是保不住这个外甥女了。 等回家,他亲自去跟大姐请罪。 孙婉粒不可置信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狠狠出气(已修) 狠狠出气 蒋欣桐真生气了,连宜年不再调侃。 去到医院,连宜年被推去拍片,蒋欣桐偷偷转身,想跑。 乔远叫住她,就在蒋欣桐满脸尴尬时,乔远说:“蒋小姐,您能帮忙连总过去吗?我去缴费。” 蒋欣桐抿抿嘴,答应了。 片子拍得很快,成像更快,彻底阻断蒋欣桐逃跑的路。 乔远说去缴费,结果人没了。 蒋欣桐:…… 医生叫病人家属进去,没人应,医生看见门口的蒋欣桐,招手说:“病人家属,快进来,我有话跟你交代。” 蒋欣桐不情不愿,小声嘟囔:我才不是他家属。 医生正在看片子,没听见。 “有好好养伤吗?”医生很严肃。 “骨头愈合得不好?” 医生指了指断裂处,“再不安分些,骨头长歪了,要断开重新接。” 打断再重接? 蒋欣桐睁大眼。 怕蒋欣桐吓着,连宜年让她出去,医生不赞同地说:“病人今天剧烈运动了吧,伤口有抻开的迹象。” 蒋欣桐抿抿嘴,有些愧疚。 “我的错。”连宜年认错态度良好,可他不懂得照顾自己,这让医生很无奈,他把目光落到蒋欣桐身上:“病人家属,病人不听话,你也有责任。” 蒋欣桐讷讷点头,“我会看着他的。” 离开医院,蒋欣桐嘴巴翘得更高。 连宜年以为,她被医生称作“家属”,不高兴了,就让乔远送她回学校。 刚才校长也说了,如果蒋欣桐还住校,会给她换寝室跟室友。 学校里还有单间,他也能给安排。 谁知,连宜年刚刚提议,蒋欣桐眼睛睁得老大,连宜年心里发虚,他又说错了? 躲起来的乔远恨铁不成钢。 连总,您这不是撵人家蒋小姐走吗?你还想不想追回蒋小姐,阖家团圆了! 蒋欣桐越瞪他,连宜年心里越慌,“你身体不舒服?我带你去做检查?” 蒋欣桐还没回应,他又喊:“乔远!乔远!” 乔远只好出来。 “你送蒋小姐去妇产科。” 乔远:??? “您怎么——” “连宜年,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蒋欣桐气呼呼地说。 他懂不懂什么叫礼尚往来,她陪他看医生,他就让别的男人陪她去妇产科? “我陪你去。”连宜年终于学聪明了。 妇科检查繁琐,但连宜年一点儿都不觉得浪费时间。 两个多小时后,产科检查做完了,连宜年坐得端端正正,好像刚刚被教导正确坐姿的小学生。 就连女医生都看出他紧张,不由得安抚:“孩子爸爸,不用紧张,孩子好好的,产妇的身体也很健康。” 蒋欣桐顺着医生的眼神,把目光落到连宜年身上。 “我没紧张。” 此地无银三百两,都把医生给逗笑了。 “蒋女士,怀孕前三个月一定要小心,夫妻床事就先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医生日常叮嘱,并未觉得越界。 但蒋欣桐却红了脸颊,反应之大让医生倒觉得不好意思。 她轻咳两声,想嘱咐连宜年,却发现,这男人脸红得比孕妇还厉害。 这对夫妻也—— 太纯情了吧。 医生摇摇头,又告诉连宜年,一定要照顾好孕妇,多补充维生素等等,就放人走了。 连宜年自己驱动轮椅,蒋欣桐落后他半步。 连宜年倏地停下,等两人并肩,他才往前。 乔远在不远处尾随,唇角翘得高高的。 走出医院,连宜年问:“我——们回去?” 连宜年不敢再自以为是,连“我们”都喊得战战兢兢。 他询问,蒋欣桐没有回答,连宜年很欣喜,在他心里,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于是,蒋欣桐被载到连宅,雪姨听见汽车的声音,以为连宜年回来,心情差极,她还想着,要不要去学校给蒋小姐送汤,可怜见的姑娘,家没有了,还被男友欺负,雪姨心疼得不行,甚至想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少爷大打出手。 “蒋小姐,您回来了!”雪姨听见小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她从厨房里出来。 “雪姨。”蒋欣桐笑得很乖。 雪姨几乎掉下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您的房间我每天都收拾,干净又整洁。” “雪姨,你对我真好。”蒋欣桐抱住五十多岁的雪姨,没忍住,也红了眼眶。 雪姨就像她妈妈,蒋欣桐蹭了蹭雪姨的肩膀,像撒娇的小猫。 “雪姨炖了汤,原本想送去学校呢,我现在拿出来,你趁热喝。” 雪姨手艺好,因为蒋欣桐怀孕,她特意给炖了桂圆枸杞鲫鱼汤。 看着蒋欣桐捧着比她脸还大的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雪姨的心都化了。 乔远跟连宜年就在一边傻站着,乔远跑过来,可怜兮兮地对雪姨说:“雪姨,我能蹭一碗吗?” 雪姨白他一眼,“就你跟少爷狼狈为奸,尽出坏主意。” 乔远更可怜了,“雪姨,我没有,你冤枉人家。” 雪姨甩开他,哼了一声,“要喝自己买去。” “连总也不能喝吗?” 雪姨顿住,说:“少爷又没怀孕。” 见雪姨铁石心肠,乔远只好道:“连总旧伤复发,医生说了,要是不好好养,以后就瘸了。” 乔远故意往严重了说,果然,雪姨脚步陡转,瞪着他道:“怎么回事!” 连宜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蒋欣桐身上,忽然被雪姨抓住腿,还要脱他的裤子,他一时不知该尴尬还是制止。 乔远笑呵呵地看戏,跑去厨房舀汤。 少了乔远,连宜年更尴尬了,他一手捂着裤子,一手抓着裤腰带,说:“雪姨,你别闹,欣桐还在。” 蒋欣桐立马别过眼,装瞎子。 雪姨看了一眼蒋欣桐,瞪连宜年:“人家乖乖喝汤,谁像你,做一套说一套。” 雪姨持之以恒,就是要把连宜年的裤子拽下来看个究竟。 连宜年被闹得没办法,只好撑着站起来,想以此表示自己腿脚还可以,还没到残废的地步。 但是—— 雪姨竟然一巴掌推倒他,他人栽下去,雪姨拿出宰杀鸡鸭的速度,左手抽裤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结束 本世界结束 第18章结束 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蒋欣桐也没法去上课。 怀孕期间,葛教授曾黑着脸来探望,看到坐在床另一边给蒋欣桐削水果的连宜年,她吹胡子瞪眼。 “欣桐,你受苦了。”酝酿半天,葛教授说。 连宜年:…… “能请连先生出去吗?我跟欣桐有话要说。” 默不作声的苦力被撵出去,他看着蒋欣桐,对方却吝啬给他眼神。 他只能推门出去。 葛教授跟蒋欣桐说了什么他不知道,在门口守了半个多小时,他靠在墙上。 好不容易等到葛教授出来,他忽然站直,倒把葛教授吓了一跳。 “聊聊?” 对蒋欣桐来说,葛教授是老师,是长辈,也是恩人。 连宜年点头。 就在连家客厅,葛教授看连宜年的表情充满了不信任。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勾搭欣桐的,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对欣桐不好,我活剐了你!” 温文尔雅、婉婉有仪的葛教授,竟然—— 不过连宜年心里清楚,他认真道:“我会好好对欣桐的。” 孩子出生了,连宜年在乔远的启发下,跟蒋欣桐求婚,毫不意外地,他被拒绝了。 雪姨凉凉看他,“真没用。” 连宜年:…… 时间再一晃儿,蒋欣桐出了月子,她该去上课了。 已经大三的她,学业渐渐忙碌,照顾孩子的任务压在连宜年身上,雪姨年纪大了,孩子一哭,她根本哄不好,但也奇怪,只要连宜年抱一抱,孩子立马不哭。 但是这天,蒋欣桐被葛教授叫去参加业内讨论会,她作为近些年较有天赋的箜篌弹奏者,被提及多次。 蒋欣桐越来越忙,演出越来越多,跟仲文那个小子出去的次数也日渐增长。 可他偏偏不能问,他一开口,蒋欣桐就诧异看他,目光仿佛在说:跟你有关系吗? 连宜年以为他脾气已经不错了,但—— 他还是很想爆粗口。 孩子一天天长大,终于有一天,小甜豆从学校回来,哭着跑回来的。 她扑进爸爸怀里,一边哽咽一边说:“爸爸,你跟妈妈离婚了吗?” 那一刹那,连宜年心里是悲哀的,他连一张结婚证都未曾被给予,从何离婚? 可这些,他自然没办法跟小甜豆说。 抱着女儿,连宜年认认真真道:“甜甜怎么会这么想呢?爸爸妈妈很恩爱啊。” “爸爸骗人,你跟妈妈分房睡,我都看见了!” 连宜年:…… 孩子长大了,不好骗了。 他扬起笑脸,“那是因为——因为妈妈工作忙,怕打扰爸爸跟甜甜睡觉。” 小甜豆自交到连宜年的手里,就是他陪着睡的。 他更不知道,早些年,在乔远的带领下,职员们还给他起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外号,叫“奶爹”。 小甜豆又抽噎一下,语破天惊。 “那以后甜甜自己睡,爸爸跟妈妈一起睡。” 刚好回家的蒋欣桐:…… 连宜年嘴角抽了抽。 小甜豆奋力撮合,可爸妈还是没能睡在一起。 又一晃儿,四十多年过去,连宜年将近七十,蒋欣桐也六十多了。 这么多年,蒋欣桐一直走在“箜篌演艺”的道路上,她继承了葛教授的遗志,每一年都会去各大学校宣扬古典乐器教学,尤其是箜篌。 在她的带领下,c大古典音乐系日渐昌盛。 这一日,她的学生一起来家里玩儿。 连宜年老了,背也驼了,人也不水灵了,但看他的精神头跟相貌,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帅气。 他赋闲在家,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了,缠蒋欣桐缠得紧。 两人五十多岁的时候,蒋欣桐才答应领证,连宜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在民政局门口掉眼泪。 还被乔远无情嘲笑。 但是比较起来,蒋欣桐淡定得好像领证的不是她,而且,从民政局出来,蒋欣桐就出差了。 连宜年独守婚房跟蜜月。 但是,虽然两人从来不合体秀恩爱,而蒋欣桐因为宣扬古典乐器上了几次综艺,大家也都了解了蒋欣桐的期望,大家是喜欢上了箜篌,但大家更感兴趣的,是蒋欣桐跟连宜年的爱情。 但蒋欣桐不愿多说,镜头下,连宜年还似有似无地露出可惜的表情。 就一个镜头,大家就磕疯了。 甚至还有人深挖两人的感情,大家发现,两人婚姻几十年,连宜年堂堂大佬,竟然一点儿绯闻都没有,据连宜年身边人透露,就连两人的孩子都是连宜年一手带大的。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姑娘们嘤嘤哭泣,为两人的绝美爱情。 但面对镜头,连宜年却说,他对不起蒋欣桐,他欠她的。 导演想深挖,可连宜年不愿再说。 这成了一个迷,直到连宜年躺在病床上,医生们按照连宜年的要求,拔下了呼吸机。 连宜年知道,他马上就死了。 蒋欣桐头发花白,却还是个端庄雅丽的女人,正眼眸平和地看着他。 连宜年希望蒋欣桐不要难过。 看样子,他死了,她应该也不伤心,这样挺好。 长大的小甜豆成了俏丽的女人,跟她母亲很像,正抱着儿子抹眼泪。 连宜年一脸嫌弃。 临走前,他深深地又看了一眼蒋欣桐,似乎有千言万语。 他闭上了眼,病房里传出悲拗的哭声。 …… 一缕魂魄飘出身体,连宜年以为,这么多年,蒋欣桐从未原谅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卖身契(已修) 我是不是很蠢啊…… 连宜年懵懂醒来,大脑里一片空白,好像少了东西。 他揉揉发胀的眉心,想找回记忆,这时候,系统发送来的剧情让他膨胀的大脑炸开似的疼。 翁初家里穷,以冲喜的名义嫁进罗家,结果丈夫新婚当晚死去,翁初莫名其妙继承了家产。 就算罗成业遗嘱已立,婆家人仍旧使尽万般手段想抢回,原主故意在翁初喝闷酒被人欺负时出现,救了她,并一点点勾走姑娘的心,拿到千万家产后,把翁初跟刚刚出生的儿子撵走,谁知儿子长大后学坏,还杀了人,翁初不远万里来求他搭救。 可原主已经结了婚,儿子只比翁初的儿子小半岁,他当时的妻子尽情侮辱翁初,还把她撵出家门,后来翁初之子被判死刑,翁初也自杀了。 连宜年恍惚一阵,眼前终于清明,他定睛一看,他身边的黑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看起来才刚成年,但连宜年记得,这个长得嫩的姑娘其实已经二十四岁了。 “宜年,你怎么了?觉得条款不合适吗?” 连宜年脑子动了动,他知道,现在的场景是,他哄骗翁初在财产转让书上签字,翁初手上还握着黑色签字笔。 他微笑着扶住依旧发胀的脑袋,“初初,我忽然想起来,这份合同上有几处不太对,我去找律师改改,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翁初不疑有他,目送连宜年出去。 离开办公室,连宜年不复方才的游刃有余,他去到法务部门,在小助理惊讶的眼神中,推开部长,也就是翁初最信任的律师的办公室的门。 女律师推了推眼镜,她没说话,但满眼都是,“你个垃圾过来干什么?” 连宜年微笑,原身是个爱笑的人,笑起来春风和煦,难怪勾住了翁初的心。 女律师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翁初,美男计没用!” 祝萩灵明显不耐烦,连宜年觉得,如果他还不说明来意,她就要叫人撵他出去了。 “这份合同,改掉。” 连宜年把手里厚厚的一摞纸推到祝萩灵面前。 祝萩灵扫了一眼,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疑惑。 她跟翁初是好朋友,虽然是通过翁初的前任,哦,不是,是那个命短的丈夫认识的。 她好言相劝,说姓连的不是个好玩意,可翁初不信,执意要连宜年帮她打理家产。 之后连宜年以祝萩灵讨厌他,不想麻烦她为由,把合同拿出去给他认识的律师修改。 翁初同意了,祝萩灵差点儿气死。 从那以后,祝萩灵看连宜年是哪哪儿都不顺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出公司。 “改什么?” 这份合同,连宜年抓得很近,她都没仔细看过,也不知道给初初挖了多少坑。 祝萩灵翻开扉页,看到“转赠”二字,她拳头就已经硬了。 “你真的好——” “好不要脸!” 酝酿许久,祝萩灵到底说。 连宜年虚心接受,“我要你帮我改成……” 伴随着最后几个音节落下,祝萩灵眼含惊悚,“你疯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自私自利、就想着骗钱的软饭男吗? 祝萩灵摘下眼镜,揉了两下眼睛,又看向连宜年。 这家伙—— “快改,初初还等着看。” 被催的祝萩灵:?? 心里懵,眼神懵,但祝萩灵修改起来的速度却很快,一目十行也不为过。 很快,十分钟后,连宜年拿着新鲜出炉的“卖身契”回到翁初的办公室。 “宜年。” 这几分钟,翁初坐立难安,她甚至在想,连宜年是不是生气了。 她担忧地看着男友。 刚才连宜年都没来得及细看,难怪这姑娘被家里卖给方家冲喜,精致的鹅蛋脸,白玉似的皮肤,两颗大眼睛好像黑葡萄,亮晶晶水盈盈,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不过,连宜年没忍住皱眉,这姑娘的脸,好生眼熟。 翻遍记忆,连宜年确定,他从来没见过此人。 错觉吗? “宜年,还签合同吗?”翁初主动问。 连宜年把合同展开,先签下大名,翁初看都没看就落笔。 翁初的绝对信任让连宜年唏嘘。 不过,扫一眼并排落在一起的二人署名,连宜年笑了,翁初看着他笑,她自己也抿起嘴巴。 “你就不怕我骗你?”连宜年说。 “你不会的!”翁初的嗓门很高,要向连宜年证明似的。 他又笑了,这时候,太阳升到办公楼的东南边,一缕光打进来,正好落在连宜年的嘴角跟脸颊上。 透着光似的,又落在地上。 好像把连宜年这个人深深地刻进翁初心里。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宜年,我请你吃饭吧。” 一声轻轻的,好像怕吓着她似的“嗯”传进她的耳朵。 她抬起头,他答应了? “你——” “你想吃什么?我记得你喜欢吃日料,我认识一家日料店的老板,手艺非常不错,还正宗。” 以往对她话不多的连宜年,这是在邀请她? 翁初连忙答应。 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其实只要跟连宜年一起吃饭,她吃什么都可以。 连宜年跟翁初对视,好像有一股甜腻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周身。 连宜年出去办公,顺带拿走合同,翁初则捧着脸蛋坐在办公位上。 助理进来汇报工作,她还是压不下脸上灼烫的热度。 而在连宜年走后,祝萩灵好久都没回过神。 她匆匆跑去翁初的办公室,她必须要问清楚。 当祝萩灵气喘吁吁地闯进,翁初已经认真开始工作。 “初初,合同你签了?” 翁初点头,好像诧异萩灵为什么这么问。 “你签的是第一份还是第二份!” 翁初更懵,什么第一第二。 “不就只有一份吗?” “我的意思是说,刚才连宜年出去又回来,他手上的那一份。” “就是那个。”翁初看得见,合同扉页上的字体好像变了,但她没仔细看。 “灵灵,你到底怎么了?” 翁初只觉得今天的祝萩灵很奇怪。 “没什么,初初,我祝福你。”祝萩灵转身离去。 翁初:?? 背靠在办公室门上,祝萩灵恍恍惚惚。 刚才她故意调整合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虽然他现在一毛钱没有,但日后两人分开,他什么也拿不到,翁初的家产更不要想。 就算以后结婚,翁初不要他了,他只能卷铺盖滚蛋,哦不,他连铺盖都没有,脸他身上的内裤袜子全是翁初的。 霸王条款他也签? 祝萩灵垂眸,到底是连宜年疯了,还是她脑子出问题了? 当晚,连宜年跟翁初一块吃饭,祝萩灵正好下班,她盯着连宜年的眼神,就好像敬业的医学家,要把他剖开来看看。 但祝萩灵很快便收回视线,随便应付翁初几句,就背着包匆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单刀赴会 “我们就算打死她,警察也管…… 青森大间的野生金枪鱼中腹以及酱油腌过的赤身肉,让人的味蕾瞬间飙到高空。 翁初的心也跟着飘在空中,虽没有着力点,可人却是欢欣的。 接下来师傅又送来柔媚甘甜的新乌贼以及春子鲷,还有一点儿腥味都没有的北寄贝。 最让翁初期待的,是连宜年点的星鳗寿司、玉子烧以及赤味噌汤。 这一顿饭,俩人吃得很满足,翁初擦擦嘴,她偷偷瞥向连宜年,却被抓包。 “还没吃饱?” 今晚的大部分菜色,都进了翁初的肚子。 翁初不好意思地笑,“我是怕你没吃饱。” 连宜年温柔看她,“看你开心,我就饱了。” 这是情话,是情话吧! 翁初更开心了,小心脏在云层间又飘又荡,就是不下来。 从日料店出来,连宜年送翁初回家,路上,翁初接到一通电话,她偷偷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小声说:“回去再说”,然后就挂了。 她小心地,又看了连宜年一眼,对方好像并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吁出一口气,放下心。 宜年对她这么好,她要保护他。 车子停下,连宜年给翁初打开门,翁初别别扭扭,也不动弹。 连宜年微笑,“还不上楼吗?现在已经很晚了。” 翁初还是不动,脸上越来越红。 连宜年也没有动作,就看着她,翁初耐不住,声若蚊蝇,“我,你,要上去坐坐吗?” 从确定关系到今天,连宜年在翁初面前,都是温文有礼的,从来没说要去她家,遑论留宿。 可一般的情侣,不是都要—— 想着想着,翁初脸更红。 “今天就算了。” 翁初笑脸僵住。 “你不是还有电话吗?” 翁初愣愣的,对那家人的讨厌又多了一层。 耽误她跟宜年交流感情。 最后,翁初一步三回头地上楼,连宜年就站在车子前,等楼上的某处灯打开,在窗边看见人,他才招招手,上车。 虽然没能让连宜年进来,但翁初心里还是雀跃的。 宜年好像对她更好了。 她去卫生间洗漱,前婆婆的电话就催命似的打来。 对方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张嘴就叫她丧门星,她还没开口,对方就叫她明天去参加罗家的宴会,怕她不去,对方还威胁说,别忘了她现在的生活是谁给的。 翁初咬牙。 手指摁在屏幕上,一瞬间,她很想挂断,但最后,只咬出血似的,发出一声“嗯”。 对方满意极了,挂了。 这一晚,翁初睡得很晚,一想到明天就要见到那帮人,她就辗转反侧。 不过,明天不要让宜年等她下班了,会露馅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翁初睡去。 翌日,她刚刚起床,手机就“嘀”的一声,她拿起来看,果真是连宜年发来的。 “我给你买了早餐,在门口。” 翁初欢欢喜喜地打开门,连宜年今天穿的依旧是西装,身形颀长挺拔,她抿着嘴笑,然后就迫不及待,把人拽进来。 举止迫切,连宜年都愣住。 恍惚间,看着翁初的笑脸,他仿若看见另一个人。 “宜年,宜年?你怎么了?” 连宜年浅笑,擦了一下她的眼角。 那一瞬间,翁初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砖。 她风风火火地跑回去,洗漱完了,才出现在餐桌边。 不愿再提方才,她看着一桌丰盛早点,发出感叹。 连宜年不知道她的口味,就每样都买了一些。 吃完早餐,两人一块去公司,翁初想了想说:“宜年,今晚我可能要加班,你别等我了,先回家吧。” “我也加班。” “我会加班到很晚。” “没关系。” 翁初着急,又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导师喊你回学校吗,正好趁今天。” 连宜年算听出来,翁初就是不想他今晚送她。 “也行,你加完班,告诉我一声。” 翁初这才展露笑颜,“一定,放心。” 当晚,连宜年五点就走了,确定他离开,翁初才打理好自己,换上得体的裙子,提着包包去罗家。 她刚一进去,大门关上,好像她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兽。 翁初皱眉,往里走。 罗家人都到了,包括前夫的父母爷爷奶奶以及妹妹跟一连串的叔叔姑姑。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同样冷漠无情且透着阴毒算计。 翁初咬了下嘴唇,刚想在大家长,也就是死去丈夫的爷爷面前坐下。 忽然,一声尖叫吓得翁初看向声源。 “翁初,你可真够没规矩的,都不知道跟长辈下跪问好吗?” 罗家的规矩,仿佛只为她一个人制定。 翁初没有跪,女孩子冲过来,抬起穿着尖细高跟鞋的腿,想踹翁初膝窝。 翁初躲开。 女孩子怒极,漂亮的瞳孔张开,好像一头恶兽。 她迅速抬起另一只手,翁初仍旧躲开。 女孩子两次没打到人,“哇”的一声哭出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翁初无语。 女孩子是前夫的亲妹妹,她扑到爷爷奶奶面前,一通哭诉,还指着翁初说:“她打我!” 翁初:…… “翁初,你怎么能欺负妹妹呢?成业还在时,可把桐桐当眼珠子。”奶奶白发苍苍,“殷切教导”道。 翁初解释,“奶奶,我没打桐桐,是她——” “奶奶,你看她,她还狡辩!我不依,她打我,我要打回去!”桐桐扭着身子,好像一条蛆虫。 奶奶爱宠地摸摸孙女的头,“好”字刚落,就有两个家佣牵制住翁初。 桐桐满意了,站起来,抬起手,眼见巴掌落下,大家长制止说:“闹什么,翁初,你也别怪桐桐,她哥没了,她难受。” 翁初又不是不知道,前夫死后当晚,桐桐就去酒吧通宵,回来时满身酒气。 翁初不说话,大家长又呵斥说:“谁让你们碰少奶奶的,滚出去!” 少奶奶? 翁初听了人只想笑,如果前夫没有认清这帮子吸血鬼,又怎么会把财产留给她? “翁初,你个姑娘家,管理那么大的公司,不方便,桐桐金融管理出身,比你合适。” 罗桐桐就不是姑娘家了? 翁初暂时还不想跟他们撕破脸皮,她忍住怒火说:“公司是成业留给我的。” 她故意加重“我”字的读音。 刚才好好声好气的爷爷,立马变脸。 桐桐更是直接指着翁初的鼻子大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重色轻友 重色轻友 “她生是我们罗家的人,死是我们罗家的鬼,证明算个屁,我们不认!”爷爷的拐杖在地上狠敲。 翁初嫁人了,财产不也被她带跑了? 虽然罗成业手上的公司才值几千万,那也是罗家的钱。 爷爷表情更凶。 连宜年还在笑,“你们不认,就只能让法律决定。” 他话音落下,大门再次打开,这回进来的,是满脸严肃的警察。 “非法囚禁,故意伤害,你们被捕了!” 大晚上的,客厅里的所有人,包括腿脚不好的老爷子老太太,都被带去警局,一个都跑不了。 而连宜年跟翁初作为受害者,也被带走。 警车上,连宜年握紧翁初的手。 裹挟着男人的担忧与安慰的气息在翁初耳边回荡:“别担心,有我。” 翁初点头。 去到警局,例行询问后,警方也拍下翁初后脖颈跟手腕的伤痕留作证据。 罗家人还在叫嚣,尤其是罗桐桐,甚至还扇了女警一巴掌。 罗桐桐被带走了,以“袭警”罪处理。 她父母哭天抹泪,想让警察通融,可他们自己的罪名都还没说清楚呢。 连宜年跟翁初不管他们的闹剧,相携离开。 连宜年的车还停在罗家别墅前,他也懒得去开,就叫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一路沉默,翁初要进楼道了,她转身过来,小声说:“宜年,你是不是生气了?” 连宜年没开口。 “宜年,我错了。”认错及时,应该能得到谅解吧。 但连宜年只是看着她。 翁初瘪嘴,“我就是不想他们看低你,我——” “所以你就单刀赴会,把自己弄得惨兮兮?” 翁初忙道:“不是的,我以为他们跟以前一样,只想劝我把公司就交给瞳瞳,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动粗,还逼我——” 天早就黑了,不知何时,圆月被乌云遮挡,一丝光亮都不透。 翁初咬牙,她伸出手,去拽连宜年的胳膊。 见人没甩开,她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抓过去。 这回,连宜年反握住她,她以为他消气了,刚欢欣地抬起头,就见连宜年脸上黑涔涔。 “不要这么小气吗,以后我去哪儿一定告诉你。” 连宜年更气了,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火?是因为不报告行踪吗? “昨晚那通电话,是不是罗家人打的。” 翁初低低地“呀”了一声,打算坦白从宽。 她说是。 瞬间,翁初觉得,天好像更冷了,可现在不是才八月份吗? 她摸摸胳膊,怯怯地看他。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想清楚,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留下这句话,连宜年扯开翁初的手,转身上车,走了。 翁初追了几步,徒劳无功。 她想哭,她知道自己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回家后,她给连宜年打电话,都被摁死。 没法子,她只能打给祝萩灵。 听见哭腔,祝萩灵以为翁初被连宜年欺负,怒火大起,一通问候,翁初才忙说:“是我,我骗了宜年,他生气了。” 祝萩灵:? 祝萩灵让翁初仔细讲讲,听完始末,她沉默。 半晌,祝萩灵说:“初初,你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翁初抽噎了一下。 “我就是不想他们看到宜年,他们嘴巴太脏。” 跟罗家那一家人打过交道,祝萩灵深有体会。 可关键是,祝萩灵明显看得出,连宜年有改好的迹象,初初这么一折腾,连宜年又变成那样,她怎么办? 祝萩灵叹气,“初初,今天这事儿是你不对,你赶紧跟人家道歉吧。” 除此之外,祝萩灵也没有更合适的意见。 翁初“嗯”了一声。 祝萩灵听翁初嗓子都哭哑了,说晚上来陪她,翁初拒绝了。 “我要去找宜年!” “现在?” “就现在。” 翁初说干就干,抓起钥匙,“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亮堂堂的走廊里,墙边靠着一个人。 翁初眼睫不停煽动,声音发抖,“宜年?” 连宜年转过身,看见翁初通红的眼眶,还有眼下泪痕,他走过来,“小孩子吗?遇到事情就哭,我还没哭呢。” 翁初抱住连宜年,紧紧的。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连宜年摸摸她的头,“你可记住了,我录音了。” 在连宜年的怀里点头,翁初破涕为笑。 翁初不想连宜年走,可连宜年坚持,她也没辙,就眼巴巴地扒在窗边望,一整颗心都跟着连宜年飞走。 过了一会儿,她又给祝萩灵打电话,“灵灵,你说,宜年对我是不是没有性·趣啊?”两过家门,竟然都回去了,翁初想不通。 大半夜还在加班的祝萩灵:??? “什么兴趣?她对别的女人有兴趣了?”祝萩灵摘下眼镜,一边揉太阳穴一边问。 “不是,不是那个兴趣。”翁初又羞涩起来。 祝萩灵被逗得想笑,“大姐,你都结过婚了,还问我这个?罗成业他——” 祝萩灵还没说完,就被翁初打断。 “新婚那天他人就没了,我怎么跟他——那个呀。”翁初欲言又止,祝萩灵大为震撼。 “不是,所以你们没上过床?”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离奇的事情吗? 当初罗成业跟翁初见过面,一个月呢! 翁初一边摇头一边说:“真没有,成业其实很尊重我的。” 祝萩灵:…… “你喜欢罗成业?” “也不是,我喜欢宜年。”翁初强调。 祝萩灵掐掐鼻尖,努力消化,“吓我一跳,那你什么意思?连宜年对你饿虎扑羊,你就开心了?” 翁初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男人真心喜欢一个人,他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吗?” 祝萩灵:??? 所以你问我,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吗? 祝萩灵还没问出来,翁初说:“你交往的男朋友多,更了解嘛。” 翁初又讨好地笑了笑。 祝萩灵是彻底没心思工作,“大姐,男人心海底针,没听过吗?实在不行,你就包裹一卷,去连宜年家里住,我就不信他把持得住!” 祝萩灵说完,对面沉默了。 她心里一激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校花示好(已修) 校花示好 祝萩灵是个律师,同时武力值奇高,高中就拿下跆拳道黑带。 连宜年微微一笑,以表尊敬,他让开路,让祝萩灵先走。 楼上,翁初正揪着头发,看着“残存”的煎蛋,她想着,难道要分成两半?可是不好看呀啊啊啊啊~ 敲门声响起,她只好去开门。 连宜年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刚刚采摘下来似的,娇艳欲滴。 她顺手接过来,引连宜年去厨房。 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鸡蛋了,这只煎蛋给你。” 连宜年挑眉,赶干脆抬刀,一分为二。 “分蛋,分担,寓意挺好的。”连宜年说。 翁初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寓意的确不错,听起来像一家人。 去公司的路上,连宜年一边开车,一边说:“初初,我的实习期马上就过了,接下来,我可能没办法日日去公司陪你。” 翁初失落的“啊”一声。 “房子我也退掉了。” 这下子,翁初脸上的表情已经难用“失落”二字形容。 “你去哪儿住?” “学校啊,你忘了,我研究生还没毕业,我还得写论文,答辩。” 翁初这才想起来,连宜年才二十岁,比她还年轻四岁。 她更失落了。 “那我们岂不是好长时间不能见面?” 这一瞬,翁初甚至想,反正自己家也大,宜年不如搬进来,这样的话—— 她转头,大眼亮晶晶。 “我不会去你家住的。”连宜年说。 翁初的肩膀瞬间垮下。 她知道,连宜年做出决定,轻易不会改。 “但我可以去公司接你上下班。” 翁初心里兴奋,嘴上却说,“这样你会很辛苦。” “见你怎么会辛苦?” 情话哄得翁初甜滋滋,她又想到早上“分蛋”的那一幕。 工作时,她一直在笑,职员们都很奇怪。 祝萩灵拿着文件走进来,一边打量她,一边说:“小色女得偿所愿了?” “瞎说什么。”翁初瞪她。 “看你满面红光,合理猜测。” “宜年实习期马上就结束了,他要回学校准备毕业。” “那你们岂不是——异地恋?” 分隔两地还高兴? “宜年说了,他每天都接送我。” 祝萩灵受到了亿万点伤害,她默默拿着翁初签好名字的文件出去,临了,幽幽道:“你们小情侣的事,以后少问我,我的心很痛。” 翁初笑嘻嘻。 可是,当她办公室的大门被巨力推开,她脸上的笑难以维持。 罗成业的父母,气势汹汹赶来,就站在她办公桌前面。 在俩人身后,还跟着罗家的几个侄子外甥。 “你们来干什么?”翁初记得连宜年的叮嘱,不管什么情况,第一先保全自己。 如果余力,怼死他们! 她一边站起,一边悄悄摁下桌下的紧急按钮。 “叔叔,伯母,你们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楼下接你们。” 翁初的称谓如同淬毒的刀,生生往两人的心口戳。 “翁初,管公婆叫叔叔伯母!你个没家教的东西!怪不得被你爸送来冲喜!”女人大声呵斥,恨不得灌进全世界人耳中。 “我的家教如何,用不着你们关心。” 面带笑容地怼,杀伤力不亚于核弹。 “谁关心你了,你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还不够,还把我们一家老小全都弄到监狱,我可怜的桐桐,现在还被关着,你赶紧把她弄出来!”女人尖叫嘶吼,一脸尖酸刻薄。 对此,翁初只有两个字,“绝不!” 女人捂着胸口,差点儿厥过去。 女人战斗力低级,男人开口了。 “初初,好歹我们曾是一家人,董事们本来就不满意你,你这样狠心,不是给他们递刀子吗。” 看起来的关心,内里却蕴藏着最深沉的恶毒。 “没关系,他们不喜欢,我又不会掉块肉,随他们去。” 翁初软硬不吃,转变之大让两人大为震惊。 以前明明翁初很乖顺、很听话的! 到底怎么回事! 是谁在翁初耳边嚼舌头根子! 难道是那个男人? 夫妻俩眯起眼,翁初嗅到阴谋的味道。 “你们要是敢动他,我就无偿把公司捐出去,想必,政府会感谢我的。” 夫妻俩:!!! 就在这个时候,保安进来,把他们轰走了。 翁初一下子泄气,但第一次跟他们对呛,短暂的虚弱后,便是喷涌的欣悦。 好像,硬起来也不难。 她赶紧打电话给连宜年,告诉他她刚才的“丰功伟绩”。 翁初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足足半个多小时,那对夫妻惊愕又后怕的表情被她描述得惟妙惟肖。 连宜年被室友吵得头疼的脑子,得以暂时的修整。 翁初兴头正高,他也不打扰,一边仔细倾听,一边予以回应。 连宜年刚接电话时,室友刚从床上爬起来,等他挂断,室友已经去过图书馆又吃完午饭回来。 见连宜年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无奈摇头,他挤眉弄眼道:“宜年,谈恋爱了?哪个院的漂亮姑娘?” 连宜年长相帅气,一入学便是公认的院草加校草。 但奇怪的是,得天独厚、老天爷追着给他送女朋友的男人,竟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室友甚至以为,连宜年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谈到女朋友,连宜年笑开,“有机会带你们见见。” “你可要请客。” “没问题。” “对了宜年,校花让我告诉你,她也在准备ACCA跟CFA,想咨询你报考的条件跟专业书籍,我把她的微信推给你。” 室友说着打开微信。 连宜年却说:“不用麻烦,待会儿我列个清单,你交给她就行。” 室友:…… “不是宜年,你不会真不知道校花喜欢你吧。” “所以呢?”连宜年的声音很轻,“我有女朋友了。” 室友冲他竖起大拇指,“既然这样,我就发起攻势了。” “随便你。” 连宜年转回身去,继续看书准备论文,室友狂敲手机,说拿到了连宜年的最新书单,免费提供。 那边沉默一阵,便回复说:“学长没时间指导我吗?我还有很多题目不懂。” 室友不是傻子,但被校花软软的可爱口气迷晕了的他,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故意挑衅 故意挑衅 “这位是——” 校花又看见翁初,装作没见过,诧异道。 “我女朋友,翁初。”连宜年搂紧女友,故意做给谁看似的。 翁初也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她这才知道,校花名叫于婷茹,人漂亮,名字也美。 “师兄,你给我的练习册名单太生涩了,你高看我了,我可不像你,天生大学霸。” 于婷茹语气娇嗔,好像跟男朋友撒娇。 翁初不由得又想起同学们的议论。 难道,宜年曾经跟也于婷茹交往过? 她继续不动声色地打量,可她越紧盯着于婷茹,于婷茹越身姿舒展。 她漂亮的长相、柔媚的嗓音,向来是她无往不利的利器。 翁初吃醋正常。 还没她撬不走的男人。 “师兄,明天我们一块去图书馆,你给我讲讲好不好?” 朋友也搭腔说,“是啊师兄,婷茹很需要你。” 当着人家女朋友的面,她说“需要”? 不怕挨揍吗? 翁初很不理解。 连宜年轻抬眼皮,“你需要我?” 校花愣了一下,点头。 “连师兄,我的数学真的很差。” 似乎为了证明,朋友也强调。 连宜年微笑,“我室友数学很棒,他更能满足你的需要。” 没等校花拒绝,连宜年又说:“现在我要送我的女朋友回家了,你们能让开吗?” 校花跟朋友两眼呆直,竟然真的给连宜年跟翁初让开路。 翁初甚至还善良地说:“数学不好要好好补习,临时抱佛脚可不行。” 校花艰涩感谢,很不走心,不过翁初不在乎。 “宜年,你刚才真帅。” 走着走着,翁初花朝连宜年竖起大拇指。 连宜年垂眸看她,“就只是帅?” “还有什么?” “我朋友说我守男德。” 翁初乐开花。 “继续保持。” 晚上连宜年回到寝室,室友嘟嘟囔囔,见到他后大吐苦水。 中心便是,跟校见花见面后,话还没说两句,人家拿了东西就走。 下午还找他,假意想请他帮忙辅导数学,结果一整个下午都在打探连宜年女友的消息。 室友回眸,两眼幽幽地看着人。 “宜年,你可真是祸水。” 连宜年耸肩,他继续准备论文,期间接到导师电话,说他论文初稿过了。 室友更emo了,他狂抓头发,“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样的人存在啊,我论文题目还没琢磨出来呢,你初稿就写完了,还通过导师审核了啊啊啊啊!” 这回连宜年没理他。 室友“切”了一声,也打开电脑准备论文。 九点多,他洗漱完从浴室出来,身上还裹着毛巾,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他记忆绝佳,只听了一句,就听出罗成业父亲的声音。 对方颐指气使,“连宜年,公司转让合同呢?你赶紧给我送过来!” 连宜年:?? 这人有病?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不想我们把你的真面目告知翁初,你最好乖乖的!” 连宜年:什么情况? 他仔细寻找记忆,在某个角落,他看见,“连宜年”穿得朴素,而他对面的贵妇人珠宝光气,他接过钱,还有翁初的个人资料,对贵妇保证,一定把翁初勾到手。 可真TM精彩! “连宜年”,你可真是个人渣!! 连宜年骂够了,他努力平心静气,对方说得好听,把他塞进罗氏,可结果呢?还不是他靠着自己努力刷脸又刷头脑,才拿到实习名额? 对方提供的,也就只有一堆没用的翁初的个人信息。 就连在酒吧外救了翁初的那一次,都是他自己偶遇并出手的。 思及此,连宜年轻笑,“你尽管去,我跟初初的信任,岂是你们胡言乱语就能冲破的?” 罗母:??? 刺耳的“嘀嘀”声紧跟挤占她的耳膜,她差点儿捏碎手机屏幕。 身边丈夫还在催他,说连宜年什么时候来送文件。 罗母大喊一声:“我怎么知道!” 然后就怒冲冲地上楼了。 …… “宜年,你跟谁说话呢,怪里怪气。”室友问。 “无关紧要的人。” 室友“哦”了一声,继续写论文提纲。 翌日,他走在校园里,论文过了,只需要简单修改润色,以他的知识底蕴,通过答辩不成问题。 可他忽略了他的高名气,走在路上,欲欣赏风景的他倒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其中不乏花痴,还一脸可惜地说:“咱们学校最靓的那棵草,到底被人摘走了,谁那么有本事?” “校花吧。” “可不是校花,是一个长得也挺漂亮的小姐姐,两人那晚抱得那叫一个亲。”此人犹在回味,甚至抱紧自己。 “不是校花?”两个姑娘惊讶地张大嘴。 “当然不是,好像也不是咱们学校的,外校的吧,昨天有人看见校草送女朋友出去了。” 俩姑娘大眼瞪小眼,暂时摒弃花痴这一层身份,他们还是校草校花的cp粉。 “怎么会不是校花?校花自己都说,校草是他的理想型。” 类似流言洪水似的,在校园里铺开。 于婷茹走在校园里,恨不得蒙上头。 同学们眼神奇奇怪怪,有可怜,有同情,甚至还有嘲讽。 她于婷茹何时这般丢脸过? 都怪那个翁初!抢了她的男人,还在她面前招摇! 于雨婷茹咬紧嘴唇,血几乎渗出来。 她遥望不远处,正在往校外走的连宜年,她狠狠心追上去。 身后脚步声急促,连宜年并未在意。 一晃神,于婷茹拦在他面前,眼神期期艾艾。 “连师兄,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连宜年被问蒙。 “师妹,你这话怎么讲起。” “师兄,你明知我喜欢你,还带着女朋友还学校,不是诚心给我难堪吗?” 连宜年:? 这姑娘的脑回路是大肠吗?又崎岖又臭? “首先,我喜欢我跟我没有关系,其次,我跟我女朋友去哪儿,你管不着,最后,你现在跑过来拦我,你只会更难堪。” 于婷茹脸色越来越白,连宜年扫一眼她,又说:“让开。” 也不管于婷茹是会嚎啕大哭,还是歇斯底里。 连宜年淡定离开,那拂袖离去的模样,让偷偷观战的同学们心里自动弹出弹幕。 所以现在这情况,是校花被甩了?【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见家长 见家长 连宜年给出的答案是,他抓紧翁初的手。 翁初顿时笑开,“那我可等着了。” 翁初忙于工作,连宜年就等她,她一抬头,就能看见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的男友,一瞬间,躁郁的心宁静下来。 连宜年抬头放松脖子,正好看见翁初手抓空,他起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上端着一杯饮料,解渴的蜂蜜柠檬水,特地去楼下买的。 “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连宜年看向翁初左手。 翁初轻笑,“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连宜年忽然矮下身子,好像在教育她。 “任何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初初,你记住了,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 “知道啦,你怎么忽然开始撒鸡汤了,不像你。” 其实翁初更想说的是,听连宜年的语气,就好像他命不久矣似的。 翁初仰头,看着他不说话。 连宜年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快工作。” 翁初干涩地“哦”了一声,她心里发慌,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翁初心里打翻瓶子,“叮铃咣当”时,罗家老爷子又带着人闯进来,看见连宜年,面孔凶恶。 “连宜年,你还有脸在这儿?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 罗老爷子义正词严,“翁初,你可知道,连宜年是怎么到你身边的,你婆婆花钱买了他,让他到你身边卧底!” 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吼完,轻蔑地看向连宜年,似乎已经看到他被翁初教训,撵出罗氏的场面。 可翁初表情平淡,只是说:“所以呢?” 罗老爷子:?? “他就是骗子!骗你钱,更骗你感情!” “那至少证明,我还有东西可骗,不像你,只想无耻抢夺。” 罗老爷子气到疯狂吸气。 “你,你——”老爷子手指头哆嗦着,都不知道指谁好。 “叫保安进来,送客!” 老爷子忽然到访,翁初早有预料。 老爷子被“恭敬”地请出去,保安还特地帮他捡起地上的拐杖。 门外,听说罗老爷子上门逼宫,祝萩灵坐不住,飞奔而来。 正好听见老爷子的那句话,在人被请走后,她推门进来。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翁初,“你这个丫头,怎么就执迷不悟呢?你没听见老头子的话吗?连宜年是个骗子,骗钱骗身的混蛋!” 祝萩灵说到激动处,把翁初护在身后,两眼喷火似的瞪向连宜年。 “噗嗤”,笑声从背后传来,祝萩灵一整个大无语,她转过头,拿老父亲一般的眼神盯她。 “灵灵,你误会了,不是你听——” 祝萩灵转过身,两手扣住翁初胳膊,“初初,你先听我说,你被这个坏男人蒙蔽了,事到如今,我必须告诉你,当初连宜年逼你签的合同其实是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良心发现,但你要记住,连宜年这个男人,就是个人渣!” 祝萩灵的这一长段话,翁初都听进去了。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笑,她挣开祝萩灵,按住她说:“灵灵,你真误会了,宜年不是渣男,他早就跟我说过,当初罗母给他钱,让他到我身边来。” 祝萩灵:?? “至于合同,祝律师,如果你想看的话,现在就可以。” 祝萩灵:??? 她看着翁初打开保险箱,拿出那一份她亲自拟定的“卖身契”。 “不是的,初初,这份合同之前——” “之前的那一份,的确是罗母给我的,但被我扔进搅碎机了。”连宜年摊手说。 祝萩灵一整个魂飞天外,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连宜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洗白了? “灵灵,你不该对宜年抱有这么大的恶意的。” 祝萩灵猛吸凉气,她没有啊喂。 “灵灵,我知道你为我好,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看见这份证明了宜年对我的爱的合同,我很感谢你。” 翁初握住祝萩灵的手。 祝萩灵大脑宕机,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她直直瞥向连宜年,对方一脸无辜,洁白得仿若刚刚被制造出来的白纸。 祝萩灵深呼吸,她算看透了,这两人就是啥锅陪啥盖。 她把翁初的手塞进连宜年怀里,被打败了似的说:“行行行,你们自己玩儿吧,老娘要去工作了,不奉陪了。” 祝萩灵转身就走,翁初还想跟她解释,却被连宜年拦住。 “你该给她时间消化。” 毕竟在祝萩灵的眼里,连宜年一直不是好东西。 翁初为难咬唇,半晌道:“好吧。” 还没迈出门的祝萩灵:所以她就被这样无情抛弃了? 她干脆请假,跟自己小男友快活去。 连宜年毕业的这一天,他特地邀请翁初来参加,翁初不大情愿。 还因此,两人闹了好几天别扭,还是连宜年主动破冰,翁初才解释说,她还没做好出现在连宜年家人面前的准备。 连宜年笑了,几乎无法抑制。 翁初一脸懵,“你怎么了?” “你看,我早就跟我妈说过,她也认了你这个儿媳。” 翁初:?? “伯母知道我已婚?” “当然。” 翁初想把自己埋起来,“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先说了,我我——” 搂住焦急慌张、不知所措的女友,连宜年温声说:“放心,我妈很喜欢你,还让我带你回家看看。” “真的吗?” 翁初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妈一直想见你,都被我推了,说不定,比起我,她更希望你当她的女儿。” 翁初嗔他,“瞎说什么。” 不过心到底是安了。 毕业典礼这天,连宜年作为新生代表在讲台上发言。 翁初就坐在不远处,她看着闪闪发光的他,不由感慨,老天爷该多眷顾她,才让他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喂,眼珠子要掉到人家身上了!”祝萩灵酸兮兮地说。 翁初笑,“我男朋友,我随便看。” “就你有男朋友啊。”祝萩灵招招手,不远处,一个身穿篮球服短裤运动鞋的男孩子跑过来,手上还抱着篮球,好像刚从球场下来。 “介绍一下,燕枢,我男朋友。” 翁初:?? “不是,你,他,你们——” “一看你就不关心我,我都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5. 求婚(本世界完结) 本世界结束 当着翁初的面,她把连宜年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不负责任,说他不像个男人。 翁初看不下去,想解释说是自己问题,连宜年在桌子底下拉她的手,还轻轻摇头。 连母看出小情侣俩的猫腻,骂不下去了,找个借口支走儿子。 她跟翁初面对面坐着。 连母诚心问她,翁初顿了一下,说:“伯母,我其实,不太想结婚,绝对不是宜年的问题,是我自己。” 连母叹气,“初初,你跟伯母说实话,是不是因为曾经年年骗了你,接近你另有所图,所以你才——” 翁初诧异,“宜年连这个都说了吗?” 连母一脸恨不得拍死自己儿子的表情,“初初,你不用替他遮掩,这死小子,好事不干专作死!” 连母没忍住,又骂了一通。 翁初哭笑不得,“伯母,宜年一开始就跟我坦白了,这事儿我不怪他。” “怎么可能不怪,当初他爸要是怀着别的目的接近我,依我的脾气,我肯定把他扔粪堆里!” 一不小心,连母爽朗外向的性格暴露个彻底。 索性她也不装了,对翁初说:“孩子,你如果真看不想宜年,不用委屈,你踹了他,也是他该得的,伯母也不怪你,你条件这么好,肯定能遇见比他好千百倍的。” 连母掏心掏肺,都快把自己说哭了,翁初也差不多,眼眶通红。 连宜年上来,就见母亲跟女友一个比一个伤心难过。 什么情况? 他问是怎么回事,翁初没说话,连母倒是瞪他。 “你个混小子,让你不当人,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连宜年只觉得莫名其妙。 把母亲送回酒店,连宜年一边开车一边问,翁初只说没事。 连母回村以后,再也没催过婚,搞得连宜年每次接到母亲的电话都不习惯。 又是五年过去,祝萩灵怀第二胎,还在闹离婚,在连宜年跟翁初的小窝暂住。 连宜年凄惨地被撵到客卧。 翁初安慰过祝萩灵,瞥一眼自己的手机,很好,燕枢的电话已经把手机打爆了,正在关机中。 她收回眼神,继续劝。 话题斗转,祝萩灵问她怎么还不结婚,她二胎都快出生了。 翁初还是那套说辞,“没准备好。” “大姐,你啥时候能准备好?等连宜年明珠暗投,喜欢别人去了,你才能准备好?” 翁初也知道自己别扭,前些年,连宜年刚毕业时,罗家人来闹过好几回,每一次,他都没让她沾手,他亲自解决,她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罗家人自此消失,再也没来过。 安全感,连宜年是给足了的。 “我的老天爷!”挺着大肚子,祝萩灵艰难的跪坐着,“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罗成业,不许撒谎!” “你还要我解释多少遍,我只喜欢一个人。” 祝萩灵一点儿辙都没有。 “那到底为什么呀,你今年多少岁了,你还记得吗?三十一,你都三十一了,马上奔四了!” 翁初抿嘴。 “要我说,你就是太矫情,你前段婚姻不幸福,又不是罗成业对你不好,婚前他还不是百依百顺吗?他死了还把财产留给你,如果没有那一大家子极品,你现在肯定还守着罗成业的灵位过呢!” 翁初闷着不说话,祝萩灵缓了一会儿道:“我承认,前些年我是看不上连宜年,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知道多少公司等着挖他吗?要不是因为你,人家早就飞了!” 祝萩灵说着说着,忽然“哎呦”一声,翁初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我好疼,应该,应该要生了!” 急急忙忙叫醒连宜年,把祝萩灵送到医院,路上翁初又赶紧给燕枢打电话。 燕枢还在家里喝闷酒,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睡衣,天冷,光着脚冻得通红。 一跑进医院就抓着护士问他媳妇在哪儿。 看着燕枢贴在产房门上,翁初让连宜年拉他过来坐下,燕枢不肯。 翁初担心朋友,一眼都不肯错,忽然,一杯热饮递到眼前,连宜年也穿着睡衣,刚才为了不冻着孕妇,把外套脱下来包住祝萩灵,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护士值班室友情赠送的,又单薄又小。 翁初默不作声,拉着他去小卖铺买了一套新的换上。 回来时,正好听见产房里传出的婴孩哭声。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打碎了。 从医院回来,坐在车上,翁初忽然说,“宜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相亲(已修) 相亲 与主系统协商过后,主系统答应,如果系统顽固不改,就人道毁灭它,另换与他配合的系统。 连宜年想了想,答应了。 紧接着,他走进传送光圈,前往下一个世界。 因为系统还未回归,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摸索。 他挣扎着从破屋里醒来,头痛欲裂,扫一眼满屋空酒瓶,他呵了一声,酒鬼。 他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屋子外面走。 好家伙,真是住在样板房里吗? 家里空空荡荡。 “宜年,你醒了?” 这时,一个穿着的确良上衣,灰蓝色裤子的妇女站在门口。 连宜年皱眉,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系统出现,及时给他传输记忆。 他才喊道:“刘婶子。” 刘婶“哎”了一声,她走近了,闻到连宜年一身酒气,嫌弃地后退。 “又喝酒了?宜年,你不能老是这样。” 透过原身的记忆,连宜年看见,原身乘着八零年代的浪潮发家致富,这时候,正是原身春风得意,恨不得飘到天上的时候。 他往返港城与内陆,倒卖手表、收音机等稀罕物件,狠赚一笔。 曾经因为家中成分问题,他娶不上媳妇,蹉跎到二十八岁,成了老光棍,在他父母接连死后,尽心照顾他的村长媳妇刘婶子每次见他,都要数落一遍。 连宜年笑了笑,额角凶悍的疤痕看起来都顺眼不少,“刘婶,我不着急。” 刘婶瞪他,“你不急我急,赶紧把你这身乱七八糟地换下来,你刘叔给你介绍对象,赶紧过来。” 刘婶走后,连宜年抽空打量自己,蝙蝠衫、喇叭裤,这个年代年轻男女的标配。 就是以他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有点儿土。 他回到空荡荡的房子,果不其然,一身衣服没找到。 原主有钱以后,就在市里买了套独门独栋的小院,才花了三千多块。 他摊手,洗了把脸,酒气散去,他无奈地去到刘叔家里。 他刚一进门,就跟站在门口的姑娘撞见,姑娘好像含羞草,钻进屋子再也不出来了。 系统被修理以后给力得很,立马开始传输与姑娘相关的记忆。 姑娘漂亮,是个可怜人,下乡当知青躲过大灾,家中亲人却死得干干净净,后来得知还有一个姐姐活下来,为保护妹妹,对方选择断了联系。 姑娘因为身份问题,下乡后没少受磋磨,没人看得起她,一晃七八年过去,曾经十六岁的小姑娘,也成了二十四岁还没嫁人的老姑娘。 她的苦难到此并没有结束,跟原主结婚后,原主带她去港城,原主有钱,很快就腻了,身边围绕着小三四五六七。 原身在有心人的“帮助”下,接触上拐卖人口的脏生意,得罪了人,那群人绑架了她,原身不愿意掏钱,她惨被撕票。 记忆归拢,连宜年“嘘”出一口冷气。 见连宜年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刘婶以为这事儿有谱,笑得像朵太阳花。 她把许蕴袖拉过来,对连宜年说:“你个臭小子,蕴袖可是高中生,有文化着呢,嫁给你个泥腿子,偷着乐吧你。” 听刘婶的口气,姑娘同意嫁他? 在连宜年诧异的眼神下,许蕴袖缓缓点头,顷刻又垂下脑袋,不敢见人似的。 连宜年直皱眉,这姑娘是不是太害臊了。 见连宜年一直盯着姑娘看,也不主动跟人说话,刘婶没忍住,狠狠拍了他一下,“行不行给个准话,蕴袖人长得好,脾气也温柔,有的是小伙子喜欢。” 一听这话,连宜年急了,“别别。” 刘婶哈哈大笑,“你小子。” 刘叔一边吸旱烟一边朝这走来,见连宜年盯着人不撒眼的表情,他知道这事儿有谱,跟婆娘对视一眼,刘婶就走进屋里去。 很快,屋里传出刘婶跟许蕴袖的交谈声。 刘叔走到连宜年面前,直白地说,“喜欢上了?” 连宜年别别扭地点头,“挺漂亮的。” “你小子,就知道你眼珠子挑剔,不过蕴袖胆子小,你别吓着人家。” 连宜年拍拍胸脯,“刘叔,你就放心吧。” “你要是敢对人家姑娘不好,我打折你的腿。” 连宜年笑嘻嘻的,看起来吊儿郎当,“为了保住我这条腿,我也得把她照顾得舒舒服服。” 平日里连宜年混,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这家伙还是能靠得住的。 刘叔吐出一口眼圈,这个时候,刘婶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右手还牵着许蕴袖。 “宜年,你带蕴袖出去逛逛。” 刘婶快步走到连宜年身边,压低声音说:“别傻乎乎的,给蕴袖买点儿东西,要是敢凶巴巴的,我活剐了你。” 连宜年适时做出害怕的动作,又被刘婶骂了一句。 “蕴袖,快去吧,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回来跟婶子说,婶子给你出气。” 连宜年带着许蕴袖走了,刘叔边吐烟圈边说:“你介绍蕴袖给那混小子,不委屈了人家姑娘。” “你懂什么,宜年靠谱,你看村里的小伙子,哪里配得上蕴袖,配不上就算了,他们还挑挑拣拣的,岂有此理。” 刘婶说着就来气。 “你别给我打退堂鼓,我不介绍蕴袖,难道你真让我介绍隔壁村的那个哑巴给宜年?” “绝对不行。”刘叔烟也不抽了,瞪着眼说。 “德行。”刘婶转身回厨房做饭去了。 这边,连宜年跟许蕴袖一路往村口走,忽然,他停下说:“你跟我回家一趟?” 许蕴袖吓了一跳,人也往后窜。 “你别害怕,我回家里骑车,带你去镇里逛逛。” 连宜年就怕许蕴袖想多了,解释说。 不过,一个姑娘家,去单身汉家里的确不妥,他让许蕴袖就在这里等着,他回家骑车。 八几年,村里能骑上自行车的不多,当连宜年蹬着车过来时,许蕴袖愣了一下。 他,好像跟刘婶口中的那个“小混混”不太一样。 “上来。” 连宜年一条腿支在地上,冲着许蕴袖扬起下巴说。 许蕴袖坐了上去,只是两只手却往后抓。 连宜年知道许蕴袖可能还在害怕,也没强求,只是骑车时更小心,尽量绕过坑坑洼洼的地方。 骑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两人谁也没开口。 所以当许蕴袖发现,连宜年把车停在供销社门前,还催她进去时,她迟疑了。 可连宜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抬腿就往里走。 她堵在门口,惹来不少人的视线,不得不跟进去。 现在的供销社不比从前,上下三大层,各种日用百货、衣服电器应有尽有。 乍一进门,许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领证 领证 连宜年没急着带许蕴袖回家,他推着车,陪她在梧桐路散步。 “刘婶说,你愿意跟我结婚?” 许蕴袖好像害羞了,头点得很慢。 “你不怕我?” “怕?”许蕴袖抬起头,瘦得尖尖的脸上,眼睛显得格外大。 连宜年指了指自己的刀疤,又说:“我投机倒把,被公安抓过,因为打人还被拘留过。” 说起原身的这些污糟事,他如数家珍。 “可是刘婶说,你打人是因为那人偷东西。” “刘婶想给我介绍对象,骗你的。”给自己泼脏水,连宜年十分不吝啬。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许蕴袖说:“你猜骗人,明明就不是。” 看来这丫头不仅心里想法多,还倔。 “你有没有想过,我凶,还打人,我家暴你,你怎么办?” 许蕴袖被镇住了,“我,我可以反抗。” 连宜年哈哈大笑。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打过我?好好养着吧你。” 连宜年笑着推车往前,许蕴袖站在原地,盯着前方男人的背影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以前被人欺负,不给饭吃,还被辱骂,她都没像今天这么生气。 可她又善于化解怒气,深呼吸几下,她跟上去。 “你不敢,有刘婶。” 连宜年顿住,他转头,“你不傻呀!” 许蕴袖的脾气真的很好,但连宜年总是要挑战她。 “别生气,我胡乱说的,我可不敢招惹刘婶。” 言下之意,我也不可能动你一根手指头。 许蕴袖弯弯嘴角,很快又降了下去。 “所以,你是真答应了?” 许蕴袖这回没有犹豫,她点头。 快走到尽头,连宜年停下来,“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没有想问我的?” 许蕴袖摇头。 连宜年笑了,“你这姑娘要求也忒少了。” 难怪被原身欺负的惨兮兮,不被重视就算了,还惨遭抛弃,丢了一条命。 “我这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连宜年问出心中疑惑。 长得就像渣男,刘婶还给他介绍媳妇,真真是瞎了眼。 许蕴袖从来没见过人这样说自己,不由得想笑。 可转念一想,这样笑好像不太好。 她又憋回去,可连宜年却说:“想笑就笑,憋着当心生病。” 许蕴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真的笑起来。 “你笑起来好看。”连宜年又说。 许蕴袖呆住。 已经好久没人说过她好看了,也就刘婶,之前给她介绍对象,那群人看她长得黑,还瘦,说她干巴巴不好生养,再加上家里条件,就都没成。 “长得这么好看,不穿裙子可惜了。” 许蕴袖:?? 所以呢? “这些不给晓月了,都给你穿,等以后去港城,有合适的,我再给你买一些。” “那边的雪花膏也不错,什么水什么霜乳的,都买一些,好好养养皮肤。” 他的意思是,要带她去港城? “你那什么眼神?不想跟我去?” 许蕴袖刚要解释,连宜年就硬邦邦地说:“不去不行。” 明明语气跟神态都充斥着“独·裁”二字,许蕴袖却被逗乐了。 这次相亲,她感觉不错,这个在村民眼里做尽坏事的小混混,人挺好的。 天快黑了,连宜年跨上自行车,还扭头对她说:“快上来,送你回家。” 许蕴袖“哦”了一声侧坐上去。 来时她太紧张,都没发现,后车座还绑了一块垫子,难怪她屁股一点儿都不疼。 心里对连宜年贴心的程度又涨了一点儿。 未免回程尴尬,连宜年大方讲起自己曾经的几段相亲经历。 当他讲到上上个求婚对象,一个眼神不好的姑娘时,许蕴袖笑喷了,是真的绷不住。 他说他恶名在外,那姑娘原本想着,反正她也看不清,长得丑也行。 但是,他刚刚进门,只说了一句话,那姑娘就被吓跑了,一溜烟跑出刘婶家,跤都没摔一个,眼疾好像也治好了。 连宜年的语气听起来在调侃自己,许蕴袖却听出了自嘲。 她想了想,手从后杠移到前面,她缓缓地、羞涩地抓住连宜年腰间的衣服。 连宜年的车头打了一个“s”,幸好路上没人,不然得撞人。 “小心。” “没事儿,真摔了,我垫你身底下。” 许蕴袖撅起嘴巴,抓紧连宜年的腰。 两人没再说话,刘婶一边做晚饭,一边往外面望,从傍晚等到天黑,刘婶急了,也没胃口吃饭,去门口等着。 刘叔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老刘,你说那混小子是不是又犯浑了。”上回连宜年故意装得凶神恶煞,把患了眼疾小姑娘吓跑的事儿她还记得。 当时她还以为,姑娘看不见疤痕,应该能成。 但她万万没想到,连宜年不知道打哪学了一手变声的本事,他发出的声音,鬼叫魂似的,她都吓了一跳,别说看不清的姑娘。 刘叔敲了敲旱烟桶,他迟疑道:“应该——不会吧。” 刘婶发狠说:“要是他敢欺负蕴袖,我真打折他的腿,也免得他东跑西颠。” 刘叔没再说话。 “回来了回来了。”刘婶声音高亢,“老刘,你过来看,蕴袖还抓着宜年的腰呢。” 刘叔顿时龇牙咧嘴。 “你那什么表情,宜年跟蕴袖看对眼了,你不舒坦?” 刘婶眼神威胁,之前刘叔想把他侄女介绍给宜年。 那闺女长得高大壮硕,是一个能干活的好手,可长得太糙,人高马大,见惯了港城美女的宜年能看上才有鬼。 “你,你瞎说什么,你掐得我疼。” 刘婶低头一看,缩回手,装没事儿人,走过去跟连宜年打招呼。 “回来了,聊得怎么样?”连宜年点头,下车的许蕴袖也点头。 刘婶一脸喜气洋洋,“太好了太好了,找个时间你俩领证去,越快越好。” 许蕴袖羞答答的,脑袋又垂下去。 “快进来吃饭,等你们俩好久了。” 连宜年提起礼盒,裙子大部分是给许蕴袖挑的,但刘婶这个媒人也不能少,他把装着手表的盒子递给刘婶,又递出一条裙子,说是给晓月的。 至于刘叔,连宜年给他使眼色,刘叔秒懂,回了一句唇语。 刘婶正好看见,“宜年,你就惯着他,还给他买酒。” “港城那边的,喝个新鲜,但论味道,比不了咱当地的高粱酒。” 连宜年解释说。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连宜年回家去,许蕴袖则在刘婶家住了一晚,就睡晓月的房间。 很快,连宜年要结婚的消息传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同居(已修) 同居 连宜年说着大方拉住许蕴袖的手,炫耀似的举起来。 “我未来老婆,有问题吗?” 妇人瞪眼。 “分明就是去打胎,还遮掩呢!” 不想自己变成笑话,妇人硬着头皮说。 “打胎?” 这个年代,孩子就是生产力的理论还没有过时,尤其在农村人的眼中。 打掉孩子对他们来说,无异于要他们的命。 指指点点的目光又都移到连宜年跟许蕴袖身上。 “真不是人,竟然要打掉孩子!” “太残忍了,那可是一条命!” 就在这时,车子晃悠一下,妇女可能上车前吃得太饱,腹腔翻涌,好像要吐。 连宜年立马道:“你也怀孕了?你身边的大哥要带你去打胎?” 妇女看了一眼丈夫,急忙道:“瞎说什么呢你!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吐了就是怀孕,这不是你的逻辑吗?” 被堵得无话可说,妇人想骂脏话。 她丈夫开腔:“闭嘴吧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妇人这才发现,大家都一脸奇异地看着她,她羞得无地自容。 但她不愿认输,甚至还想回嘴,可瞥见连宜年阴沉的眼神,再看见他额头的疤痕,她怂了,转头攻击丈夫:“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男人瞪眼,暴脾气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妇人被打蒙了,脸肿起来才大喊大叫。 尖锐刺耳。 “张发德,你混蛋!”哭着喊着要下车。 司机没办法,只好靠边停下。 妇人跑下去,男人还喘着粗气,司机在前面喊:“你下不下啊!” 男人没动弹。 妇人下车以后,等车开走了,才扭头,没看见丈夫下来追,气得又跳脚又大哭。 车上没人再议论,连宜年也不觉得自己过分。 嘴臭的人,就该此下场。 他转过头,还给了许蕴袖一个“看我厉害吧”的眼神。 这模样,混不吝的,但许蕴袖看着异常顺眼。 “背挺直,眼睛直视前方,咱们又没做亏心事。”连宜年又说。 许蕴袖笑着“嗯”一声。 不自觉挺直上半身。可挺了一会儿,她又觉得累。 就——很尴尬。 过了一会儿,连宜年又问:“还想吐吗?” 许蕴袖摇头表示,“好多了。” 连宜年这才放心,不过还是从发兜里掏出另外一颗糖,解开糖纸,塞进她嘴巴。 她吞了下去,在嘴巴里转了两圈,冰冰凉凉的感觉很是新奇。 “这是什么糖?” “薄荷,不喜欢吗?” 许蕴袖摇头,对他笑。 只是笑容浅浅,好像微风中摇曳的花朵。 连宜年定定看她,把人看得颊如红霞,他才缓缓低头说:“你真漂亮。” 许蕴袖一下子清醒了,她摸着自己的脸。 她又不是不照镜子。 自己的长相,她还是能清晰定位的。 她怀疑地看向连宜年,过了半晌,她问道:“你,眼睛不好吗?” 夸奖准妻子漂亮,她却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 连宜年被打得措手不及,但他还是认真翻找原主的记忆说,“小时候跟人打架,不小心伤了眼睛,这算吗?” 许蕴袖点点头,“应该就是,不然不可能觉得我美。” 连宜年:…… 他该怎么告诉她,其实她的五官真的很精致,只是肤色黑一些而已? 算了,以后多带她去保养皮肤吧。 “宜年,待会儿我们领完证,去趟医院?” 连宜年:??? 见许蕴袖的目光又停在他的眼睛上,他赶紧岔开话题,说起举办婚宴的事儿。 许蕴袖认真思考。 车停下,她被牵着手下车,直奔民政办公室。 路过照相馆,连宜年忽然停下,许蕴袖不明所以地被推进去。 老板见一男一女走进,问他们要拍照吗? 连宜年点头。 这个年代的照相馆很是简陋,但他还是问了一句,“能拍彩色的吗?” 老板愣了一下。 “不能?” “当然可以,就是价钱贵一些。” 这里临近民政办公室,来拍结婚照的还真不少。上来就说要拍彩照的,还就只有这俩。 一听贵,许蕴袖立马打退堂鼓。 连宜年抓着她,“一辈子就一次,你就满足我,好不好?” 挺高的男人,弯腰跟她面对脸,真的让人很不好意思。 许蕴袖也不知道自己应了什么,对面的男人笑开。 她第二次看见,连宜年眼角的疤痕好像水一般,竟然消融了。 “老板,可以照了。” 老板应一声。 “姑娘,离你未婚夫近一些,又不是外人。” 许蕴袖只好挪了挪。 “再近一些,贴上最好。” 没等许蕴袖动作,连宜年先下手为强,一屁股挪过去。 老板见连宜年主动,笑了一下。 许蕴袖回头嗔他,偏偏他还振振有词:“老板让的!” 苍天啊,刘婶口中的小混混就是这样的吗? 一瞬间,许蕴袖想到了“可爱”这个词。 拍完一张,她想站起来,却被连宜年拉住。 “老板,再来一张,我们换个姿势。” 许蕴袖:?? 老板喊“一二”,还没“三”出来,连宜年忽然叫她,“蕴袖。” 许蕴袖转过身,连宜年也正看过来,四目相对,碾碎的星河在两人面目前流转。 这一幕,被老板清清楚楚地捕捉下来。 “太漂亮了!”老板自己说。 许蕴袖羞得不行,走出照相馆时,脸跟水烧开了似的。 “一个礼拜后就能来拿相片了,定金十块。” 连宜年把钱塞给老板,追着许蕴袖跑出去。 两人走进市政大楼,问到民政处的办公场所,拐了几道弯才找到。 办事员坐在透明玻璃后,柜台上开了一个小口子。 “东西都带齐了吗?” 办事员问。 第一次结婚,许蕴袖很经验。 “需要什么吗?我只带了身份证明。” “村里或街道开的证明呢?” “我带了。”早有准备的连宜年把东西递过去。 办事员搜扫了一眼,确认无误,盖了戳,把结婚证给了两人。 单页式结婚证,一眼便可看清全貌。 上面载明双方姓名、年龄、性别以及结婚日期。 没有显眼的图样,也不需要证件照。 可许蕴袖握在手里,竟看出神。 还是后来的准夫妻着急了,连宜年才把她拉出去。 走出市政大楼,许蕴袖还没反应过来。 她摸了摸通红的封面,不确定地问:“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当然,不过这东西得由我来保留。” “为什么?” “以防你跑掉。” 许蕴袖笑岔气,“我不会的。” 她越来越觉得,连宜年是假凶悍,真可爱。 沿着大楼往前,竟然又绕到了两人上回路过的梧桐路。 满地尽是落叶,马上就要到秋天了。 连宜年正感慨着,说冬天他可能要去一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洞房(1) 洞房 女知青的喊声,许蕴袖是听见了。 但她只是抿了一下嘴。 一个人的生活太苦了,如果有他的话—— 她抬起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肯定很幸福。 进家门之前,连宜年给她打了预防针。 “我家里,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许蕴袖并不在意,村里的房子肯定比不上城里,只要有该有的生活用品就可以了。 见许蕴袖好像并未理解他的意思,他只好推开门,把她领进去。 从外表看,这一间许蕴袖路过无数次的三间平房看起来不甚起眼,但也比知青点漏水的房子强多了。 但是,看见门内的摆设,一瞬间,许蕴袖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空荡荡! 货真价实的空荡荡。 除了一张床,一个灶台,还有一个摆放碗筷的柜子,再无其他。 “你确定你住在这里吗?” 许蕴袖比较敏感,胆子也不大,但在此情形,她真的憋不住。 几分钟前,大言不惭地把她的锅碗瓢盆全部扔掉的男人是谁? 有好多东西都可以用。 越是看,许蕴袖心里越绝望。 连宜年苍白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因为我不经常在村里住,家里的东西都让人偷光了。” 前一秒崩溃无语,后一秒蒙受惊天大雷。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揍了二小子一顿吗?其实是我以为东西都是他偷的。” 许蕴袖愣愣点头,看到这样子的家,想必谁都控制不住吧。 危急时刻险险挽尊,连宜年抹去冷汗。 “蕴袖,你在家里等着,我现在就去镇里买,我骑车很快的。” 许蕴袖叫住他,“算了,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 被“心疼”的连宜年很开心,他撸起衣服袖子,“蕴袖,你歇着,我把房间打扫一下,你待会儿再进来。” 他不由分说地把许蕴袖推出去,她站在门口,没忍住笑。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她轻轻敲门。 屋里啥都没有,打扫起来应该很快。 但是,她敲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 她诧异地推开门,只见大床上,被连宜年铺上了鲜红的床单,连被子都换成殷红还绣着鸳鸯的。 不用想,许蕴袖猜得出来,肯定是刘婶子送过来的。 连宜年憨憨地摸后脑勺,“刘婶说新婚一定要用红的,所以我就——” 许蕴袖才明白过来,所以中午他去买零食奶粉时,另外的那只布袋子里,装的就是这个。 该买的没买,不该买的倒是买了一堆。 许蕴袖摇了摇头,却笑出来。 “蕴袖,这是裙子,待会儿你洗完澡可以换上,我已经洗干净了。” 上回他没好意思说送给她,今天送,名正言顺。 许蕴袖接过来。 那天她就有预感,只是不想自作多情。 随后,连宜年又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把糖。 “我没有亲人,就算结婚估计也只有刘婶跟刘叔愿意来,我跟刘婶说过,不打算在村里办婚礼了,你觉得怎么样?” 哄人似的,他又把糖往前推了推。 “我在村里也没有相熟的人。”许蕴袖说。 “我觉得,不办也挺好的。”在连宜年忐忑不安的眼神中,她说道。 “就知道我媳妇跟我一条心,蕴袖,你放心,婚礼绝对不会少,等咱们回到省城,我给你风风光光大办。” 没过多久,刘婶子过来了一趟,手上提着一堆东西,紧跟着,刘叔也来了,他手上提着的更多。 刘婶一走进来就喊:“连宜年,你个混小子,还不快出来接着!” 连宜年出去一看,刘婶跟刘叔送的正是他现在需要的,不然今晚吃饭烧火的柴他都没有。 连宜年道谢,刘婶剜他一眼,“还跟我道谢,傻了吧。” 刘叔刘婶把东西放下就走,一点儿不耽误小两口磨合感情。 只是出门时,刘婶太体贴,天都还没黑呢,就把门关得死死的。 连宜年秒懂,咳嗽两声。 转过头,想跟许蕴袖解释,他没那么污。 可某人已经开始整理刘婶送来的东西,并一样一样归置进柜子。 自作多情的连宜年:…… 吃晚饭时,更尴尬的一幕发生了,因为餐桌被他上回发脾气,给踢断了桌角,正在墙外的垃圾堆里吃灰。 所以,当他跟许蕴袖合力做好晚饭时,两人发现,没有地方可以摆放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无奈下,他只能去外面把残废的餐桌找回来,胡乱补上桌腿。 吃着吃着,许蕴袖没忍住,笑出来。 连宜年沉默。 笑吧笑吧,晚上有你哭的。 但是—— 当两人睡在一起,被子又只有一条,肢体接触自然避免不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回娘家 回娘家 “后悔?你后悔了?”连宜年的反问让许蕴袖心里的忐忑散去大半。 “我怎么会。” “那我就更不会了。” 许蕴袖彻底放下心。 “这间铺子是你的?” “当然,我领你进去看看,咱们家缺的东西,可以先从这里拿,不过一些生活用品实在没有,今晚就先凑合,明天我再带你去,正好认认路。” “都怪我,睡得太晚了。”许蕴袖又开始自责。 “多睡好,身体健康。” 好像从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在包容她,鼓励她。 拿了一些必用品,两人回到家中。 还好连宜年早就买好了晚饭,不然两人还得饿肚子。 吃完晚饭,许蕴袖忽然想起来,“我给姐姐寄的信里,留的是村里的地址,姐姐给我回信怎么办?” 许蕴袖慌了。 “没关系,我跟村长说过,到时候他会给我打电话。” 许蕴袖这才放心。 下午睡得太饱,许蕴袖也没能早早睡着。 连宜年把她叫起来,跟她一块清点家产。 “算上两套房跟一间铺子,我手上还有这么多钱。” 原身没数过,连宜年一穿来就在农村,更没数过。 他跟许蕴袖一块,把各种五毛一块一分的钱币整理好。 数完后,许蕴袖惊呆了,“这么多!” 足足有一万多块。 连宜年也没想到,原身到处跑商,竟然赚得这么多,还不包括被公安抓到罚的款。 可真是暴利! “蕴袖,我在港城听说有一种结婚方式叫蜜月,我们也去度蜜月吧!” “去哪儿?” “港城怎么样?” 那样繁华的大都市,蕴袖应该会喜欢。 但许蕴袖摇了摇头,对他说:“我想去南省。” 南省,正是许蕴袖前十六年呆过的城市。 连宜年一口应下来,“好。” 第二天,连宜年店里的伙计去上班,他带着许蕴袖去认人。 小伙计也长眼色,几句“老板娘”哄得连宜年心情大好,直接给他涨了这个月的奖金。 “小方,我跟你嫂子有事出去一段时间,店里辛苦你了。” “老板放心,绝对帮你看严实了。” 离开铺子,连宜年带着许蕴袖买了一些坐火车的吃食,又去找朋友弄来两张卧铺票。 在火车开动前赶到。 但是,两人的位子却被一老一少给占了。 卧铺票难买,连宜年买到的也只是一张中铺,一张下铺。 “你们占了我们的位子。”连宜年长相凶悍,语气也算不上好。 老太太瞅一眼高大的连宜年跟娇小的许蕴袖,无所谓地说:“你们年纪轻轻的,睡下铺浪费,咱俩换换。” “不换,你快起来。”连宜年说。 这老太太中气十足,也不像生病,再加上她想当然的口气,连宜年更不可能把位置让给她。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呢?一个下铺而已,你要跟我抢吗?” 这一手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厉害得很。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能买到卧铺票的,家里条件一定都还不错。 但看热闹的根性却没有变。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睡上铺更方便,就上去吧!” 连宜年直接怼:“我看你也挺方便,下铺换上铺,白送给你。” 男人息声。 “你怎么说话呢,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你家里没有老人吗?”一个妇女说。 “我看她硬抢的时候中气十足,一点儿都不老,还有,我家里就我一根独苗!” 女人也被怼了,脸色很是不好看。 老太太一下子跳起来,想要动手,“不让就不让,还欺负老太太!” 这人无耻的程度让连宜年分外无语。 老太太也只是虚晃一枪,屁股下一秒就要落在下铺。 连宜年发挥出自己的超强臂力,把许蕴袖拎起来放躺到床上。 老太太如果敢坐到她身上,他就敢一巴掌把她掀出去。 老太太瞪圆眼,可再挤,眼珠也只有绿豆那么大。 “你们欺负我奶奶,我咬死你们!” 躺在中铺的一个小胖墩扑下来。 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 小胖墩体重着实不轻,朝连宜年压过来时,差点儿把他闷死。 但他力气大,搬开小胖墩,还在他后脑勺锤了一下,不重,却足以让他感觉到疼。 小胖墩瞬间哇哇大哭,可连宜年用的是巧劲儿,老太太“啊呜”一声大叫,护住宝贝孙子。 “欺负老太太跟小孩子,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段路严重堵塞,列车员走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1. 寻亲 寻亲 两人上午上车,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妇女在女儿跟儿子的吵闹声中,拿出上火车前准备的干硬馒头,揪下一块,塞进两人嘴巴。 睡在中铺的丈夫翻了个身,砸吧下嘴。 连宜年则对许蕴袖说:“你等会儿,我去给你买饭。” “不要了吧,我准备了饼子跟咸菜。” 路途遥远,总不能顿顿都买着吃,太浪费。 连宜年凑到她耳朵边上说:“你老公我好歹是个万元户,哪能让我媳妇吃冷面饼,不显得我很无能。” 能存下这么多钱,还在省城买房买铺面,哪里是没有本事的人。 许蕴袖连连摇头。 连宜年走了,再回来时,手上托着两盒盒饭。 这个时候火车上的盒饭很粗糙,只加了一块小小的肥肉片,价格就蹭蹭往上涨,一盒盒饭就要一块钱。 对面中铺的男人下来,见连宜年打开两盒盒饭,饭菜的清香味盈满这节车厢。 男人吸溜口水,再看着自己手里的玉米面饼子,顿时怒了。 “废物一个,都不知道去给我买盒饭吗?” 妇女被呵斥,缩了下脖子。 她走过来问一盒饭多少钱,连宜年说价格,妇女脸色一白,到底没去买,坐回去任由丈夫辱骂,只是抱紧了两个孩子。 许蕴袖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心里发酸。 “这位大哥,你妻子孩子都没吃上热乎饭呢,你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男人原本骂得兴起,可听见许蕴袖的话,他猛地转过头,呵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心疼她,那把饭给我啊!” 男人死皮赖脸,许蕴袖气得脸都红了。 连宜年站起来,他个头高大,刚才又跟那老太太争吵过,气势凛冽,男人心虚,缩缩脖子不再讲话,只是反手给妇女一下,打在她肩头。 连宜年皱眉,有火朝女人撒,真不是个男人。 他把许蕴袖的脑袋扭过来,不让她看,只往她嘴巴里喂肉。 刚才他特意给许蕴袖买了一只鸡腿,喷香的味道让男人不由得频频投来注视。 连宜年瞪了一眼,男人立马收回视线,勉力忍住骂骂咧咧的动作。 许蕴袖看着那人从暴躁十足变得安安分分,绵羊似的,不由得抬头看着连宜年的脸。 很凶吗? 没有吧。 下火车时,已经是下半夜。 路上空荡荡,被连宜年带着去住招待所,两人一致决定,等明天再去找人。 路途疲惫,两人都睡得很香,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因为太激动,许蕴袖醒得很早,但连宜年太辛苦,她就没吵他。 等到了十点多,连宜年才醒来。 许蕴袖已经出去买好了早餐,简单的稀粥跟咸菜,她还买了两只煎鸡蛋。 吃饱了,两人换上衣服,前往许蕴袖记忆中的河源巷东路13号。 许蕴袖鼓足勇气,却最终垂下。 连宜年看了她一眼,帮她敲门。 门内传来女人的喊声,许蕴袖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好像是姐姐的声音。 她迫切地盯着那扇门,但是,门开了,露出来的却是一张干瘦陌生的脸。 “你找谁?”那人冷漠地问,脸上还带着警惕。 “这家里原来的人呢?” “早就搬走了。”那人说着就要关门。 许蕴袖拦住,差点儿夹到手,连宜年帮她抵着门。 那人见许蕴袖眼眶通红,便解释说:“房子早就卖给我们了,他们欠的债,找他们去!” 许蕴袖更急了,姐姐姐夫因为欠钱才搬走的吗? 他们去哪儿了? 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很落魄。 连宜年移开手,转而拉着她,女人趁机关上门。 回到招待所,一路上绷着的她没忍住,哭了一场。 连宜年细声细气地哄,把人哄睡了。 他又回到河源巷东路,沿着原本家门,一家一户地问。 终于,问到一个老太太的家里时,那人说当年许蕴袖走了以后,她姐姐就因为丈夫犯事,还清钱以后被送到乡下农场。 他追问农场地址,老太太也说不知。 连宜年只好去到街道办事处,得到的回复是,查询不到。 这么多年,资料早就没有了。 办事员态度不错,连宜年也不能为难他。 可想到在招待所哭得难过的妻子,他蹲在办事处门口,等着主任回来。 刚才办事员说,主任很有可能知道。 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他以为自己今天等不到人。 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来,看她年纪,应该就是办事员口中的主任。 连宜年终于得到许盈袖的踪迹,赶紧返回招待所。 他推开门,却看见眼眶红红肿肿的妻子,他忙坐到床边,将妻子揽入怀中。 “你去哪儿了?” 没找见姐姐,醒来丈夫又不在,心里发慌,她没忍住眼泪。 “别哭了,都变丑了。” 许蕴袖赶紧擦净眼泪,她本来就晒得黑,要是再变丑,可就彻底不能看了。 连宜年忙说:“不丑不丑,漂亮着呢。” 见许蕴袖还想哭,他急中生智说:“我找到姐姐的踪迹了,她在乡下的农场。” 看到许蕴袖眼睛亮了,他虚了一口气。 “宜年,我想去看看姐姐,那地方太远,我自己去就行。” 连宜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背过身子。 “宜年?” 许蕴袖喊了两声,连宜年都没理她。 她急了,“宜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尚未解释完,就听见连宜年沉闷地说:“你是不是嫌弃我长得凶,不想带我见人!” “不不不,不是你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都不让我见姐姐。” 连宜年一脸控诉。 许蕴袖还能如何,“我们一起去,我明天就去买票,两张。” 愿望达成,连宜年偷笑不已,却小心地不让许蕴袖发现。 这一晚,两人没有分被子,抱在一起睡得香。 翌日,两人买到票,直奔大泽乡。 路途颠簸,又长,知道许蕴袖晕车,连宜年特地辗转好几家药店,买来晕车药,又备好了薄荷糖。 客运汽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按照主任给的地址,他们找到了农场。 农场里好多人在做工。 他们忙忙碌碌地,挑粪的,挖坑的,种菜的。 “大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2. 矛盾 矛盾 张航一受伤,许盈袖就慌了,两个孩子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哭了起来。 许蕴袖赶紧哄孩子。 很快,张航就被村民抬了回来,张航身上又是血又是泥,从山上滚下来,摔得不轻。 “快送到卫生所去!”许盈袖慌了神儿,连宜年大声道。 “卫生所的张大夫去镇里进修了,还没回来!” 不然他们怎么会把人送回来。 张航疼得厉害,脸都白了。 “大航,你怎么样?”许盈袖虽然在农场呆了许多年,可有丈夫护着,她的性子并没有改变太多。 一遇到事儿就顶不住。 “宜年,你快想个办法吧。”许蕴袖就见姐姐着急,便道。 这时候,姐妹俩一块儿朝连宜年看过来。 “最近的卫生所离这里有多远。” 其中一个村民说:“从这儿到最近的村,怎么也有十里地。” 农场的牛都派去干活了,想送人去也没办法。 连宜年一咬牙:“把姐夫放我背上,我背着去。” 大家伙赶紧帮忙,连宜年背着人就走。 许盈袖把兄妹俩交到隔壁的婶子手里,拿上钱跟许蕴袖跟上。 十里地,徒步走也得两个小时,连宜年背上还背着一个将近一百四十斤的汉子,才走出三四里地,连宜年的后背就被汗浸透,姐妹俩都看在眼里。 “宜年,休息一会儿吧。”许蕴袖心疼道。 “不行,姐夫的腿耽搁了,就瘸了!” 使了一把劲,把人往上颠了颠。 再往后的路程,连宜年没有停歇,一直到把张航送进急诊,他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因为送来得及时,张航并没有留下后遗症,医生给打了石膏,又留在卫生所带了一个礼拜,连宜年又去找车,把张航拉回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许蕴袖对连宜年的观感好了不少。 连宜年跑上跑下,做检查,缴费,毫无怨言。 就连年余跟年溪都是连宜年在村里照看的。 回到家中一看,竟然还胖了一些。 许盈袖一问才知道,孩子这两天尽吃大鱼大肉。 张航好生感谢妹夫一番,还想跟他喝酒。 却被妻子瞪了一眼,他嘿嘿一笑。 从农场回去,许蕴袖依依不舍,跟姐姐又抱着哭了一场。 上车后,连宜年又说:“我给姐姐姐夫留了足够的钱。” 许蕴袖抬头看他,缓缓笑了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临行前姐姐的叮嘱,原先看不上连宜年的姐姐,竟然说:“他人挺好的,踏实,对你好,有钱只是锦上添花,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她笑得愈发灿烂。 回到省城,她跟连宜年学了管理铺子,趁着年轻,就又开了一家,摊子越来越大,倒也让夫妻俩开成连锁。 可两天过去,许蕴袖一直没有怀孕,她记在心里。 晚上,她从医院检查回来,神情落寞。 连宜年还在看店里的账本,听许蕴袖一声声叹气,他抬眸看她。 “怎么了这是,跟姐姐吵架了?” 去年,许盈袖跟姐夫一块考上了本省的大学,把家也搬了过来。 就在楼上。 连宜年给出了一部分钱,张航也写了欠条。 “宜年,我好像——不能给你生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连载中:《穿成渣男后我成了好男人标杆[快穿]》 本文简介: 渣男没有好下场!虞刑始终牢记这句话。 某一天,他变成渣男,虞刑试图挽救,却一不小心成了好男人的标杆。 * 七零泥腿子vs娇美小知青(更新中~) 谁说泥腿子不能吃天鹅肉?我不仅要吃,我还要所有人都看见,我虞刑不是孬种! * 狼狗小爱豆vs恋爱脑大前辈 参加选秀综艺,导师就是女朋友,还爱我如命,我不红天理难容! * 奶狗小演员vs成熟女导演 我老婆是导演,我就要当男主角!不服气?来咬我啊!! * 草莽皇帝vs悍妇发妻 在悍妇发妻的鞭策下,我成了起义军第一人! * 不着四六豪门继承人vs父亲的秘书 父亲给我留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