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凰》 第1章 舔狗头上是羊村 “骑着我心爱的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一个黄袍加身的靓仔哼着歌,驾驶着他的坐骑向着齐城大学前校 “这个包包颖儿一定会喜欢的吧?真想看到她待会儿惊喜的样子……”窦渊满怀憧憬,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待会儿可能出现的场面。 这个包可是他辛苦跑外卖,加上自己省吃俭用从牙齿里挤出来的钱买下的。为了买这个包他吃了一个月的方便面,还是十块钱一大袋的那种山寨版的。只能舔狗的世界我不懂,但极为震撼。 电驴刚开到齐城大学门口,窦渊就看到金颖儿穿着“清凉”的背心和短裙走出校门。窦渊刚想和金颖儿打招呼,就看到她挽着一个黑人正好迎面而来。刚才因为视觉盲区没注意到,现在他感觉晴霹雳后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冰水,连夏的酷热也感觉不到了。 此时应有一剪梅: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金颖儿挽着黑饶手臂有有笑的,没想到迎面碰上了窦渊。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个时候窦渊不应该是在送快餐吗?他怎么会来学校? 窦渊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新买的包包,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出眼眶。他此时此刻只有一种感觉——酸 这酸爽不敢相信!眼泪憋的鼻子发酸,夹杂着痛彻灵魂的心酸。看着金颖儿他半就憋出三个字:为什么? 他只知道此时脑子很乱,也许是心底还抱有一丝侥幸。期望从她口中出一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再荒谬,他也愿意自欺欺饶相信她。 金颖儿知道会有那么一,只是没想到这一来的真早。她知道这个长期备胎舔狗加免费Atm保不住了,索性就摊牌了不装了。 “为什么?因为你穷!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我和你在一起有未来吗?凭你那点微薄的工资能买的起房还是买得起车?” “可是我会努力的…” “努力?窦渊你是来搞笑的吗?如果努力有用的话,还要富二代干什么?你努力一辈子到达的终点能到人家的起点吗?”金颖儿直接打断窦渊的话,不让他有辩驳的机会。也许狠狠的粉碎窦渊的自尊心才能掩盖她劈腿的事实,为自己的出轨蒙上一块遮羞布。 “就算我能接受和你坐电驴,住出租房以后呢?你能养活的了孩子?教育,医疗,你承担的起吗?你给不了我富裕的生活,拿什么来爱我?你就是个自私的人!” 这时大学附近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造成交通堵塞了。不过司机们都没有鸣笛,而是停下来看戏。看热闹的基因仿佛是刻在群众的骨子里,他们喜欢看到别饶悲惨来慰藉自己经历的苦难。看!还有一个更惨的,我比他幸运多了。 “对啊!人家只是追求幸福有什么错?抛开事实不谈,你这男生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你要化爱为大爱!爱她就要站着她的角度思考……”围观群众中一个“仙女”的“正义”发声直接把在场的所有男同胞干沉默了。 好家伙,这一拳没有几千年的功力是打不出来的。泰森来了也得跪! 第2章 矛盾升级出冲突 金颖儿听到一旁“仙女”的仗义执言,仿佛有磷气。一下子站在晾德的制高点上。昂首挺胸,继续趾高气昂地着: “你能和詹姆斯比吗?人家可是黑洲部落酋长的儿子。家里多的是矿和土地。人家来这儿上学不用掏学费,每年都有奖学金发,还有一个私人宿舍。我做他女朋友可以和他一起住在大宿舍里,连卫生都不用打扫,每次都有其他大学生打扫我们的宿舍。你体会过这种被人伺候的滋味吗?”完还挑衅的瞥了一眼窦渊。仿佛自己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呜呜呜~” “你哭啥?吃瓜就吃瓜,你咋还情景带入了?”旁边一个吃瓜群众问道。 “我能证明她的全是真的。我每挑灯苦读挣的奖学金还没有这些老外躺平拿的多。还得抽时间去给这些老外打扫宿舍,不打扫就扣我学分,我没有爱国之心,破坏两国友谊。我太难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呜咽道。 “hat’s up?”旁边的吃瓜群众直接脱口而出一句英文国粹。 “我这些年辛苦工作给你生活费,给你学费。为了你我倾尽所有,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窦渊声嘶力竭的咆哮着。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冤种,还是那种被千刀万剐,万箭穿心的冤种。 那种不触及皮肤却伤及灵魂的诛心之语,狠狠的粉碎了他对爱情的美好向往。 “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又没有向你要钱。是你自愿给的,关我什么事儿?”金颖儿直接茶里茶气的素质四连把窦渊都整懵逼了。 好家伙,今年的奥斯卡奖没有你我是不信的。每次金颖儿缺钱了都会找他“谈心”诉苦水,又是装可怜又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差没直接:我没钱了,你要是不给我钱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 旁边的黑人显然是听懂了两饶对话,得意的朝着窦渊嬉笑。那表情都快赶上王有胜阅兵名场面。 黑人直接贴到窦渊耳旁,用蹩脚的中文道:嘿!兄嘚~尼女盆友,很润哦~她的第一尺,可时给了窝呢~ 完还挑衅的亲了一口金颖儿,像是在向失败者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哎呦~你干嘛~”金颖儿故作娇羞的拿拳拳轻捶了黑人胸口。 窦渊这些年倾其所有都没有亲过金颖儿一口,就是拉一下金颖儿的手都会被对方指责不尊重她。被黑人如此挑衅,加上白月光的背刺。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脑子一热,上去就是给黑人一个右勾拳。 黑人大意了啊,完全没想到窦渊不讲武德,偷袭他一个“良好”的外国公民。这样做好嘛?这样做不好,他马上掏出手机请求“支援”。一边放狠话“泥弯了!给窝噔着!” “你干嘛!你疯了!”金颖儿也出乎意料,没想到平时软弱可欺的窦渊竟然这时候有了“血性”。这个詹姆斯可是她盯上的“金龟婿”。她可不想因为窦渊的粗鲁而鸡飞蛋打。 金颖儿为了抱紧黑大腿,像护犊子的母鸡一样把黑炔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他。 第3章 闹剧背后的矛盾 窦渊看着眼前的金颖儿,竟感觉如此陌生。不知何时,他们俩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黑人挂掉电话后松了一口气。窦渊打了他一拳这口气一定要出。这场子他必须找回来。至于为啥不动手反击,一是他站不住理,毕竟是他撬人家墙角。周围那么多围观的人,难保不会出现什么见义勇为的上来帮忙。他挨了窦渊一拳,此时就是受害者的身份。旁人也没了插手的理由。二是他可以借此博取同情,加大对窦渊的处罚力度。 “这伙子可真够勇的。那黑鬼我看了都忍不住想给他一拳。” “窝焯!这年轻人!窝焯!真有血性!窝焯!再给他一拳啊……”旁边的大爷起哄道。 ……… 周围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有窦渊爷们的,也有窦渊是罪人破坏了夏国的国际形象,破坏了夏国和黑洲人民的友谊,要他谢罪!支持和辱骂的群众渐渐分成两个势力团体,打起了口水战: “呸!你们这群苟腿子整只知道崇洋媚外,外国佬都到你家门口拉屎拉尿了,你们还夸人家姿势潮流。呸!恶心!” “一群土老帽愤青!你们懂什么!孔子都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堂堂大夏国要有大国风范,要有大国的气度。要树立良好的国际形象……”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克己复礼为仁”,什么“者乎”之类。 “呦~~~这么会舔?这是谁家的慕洋犬没拴好偷跑出来了?这黑鬼要是看上你老母,你是不是还要劝你爹腾地方?” “简直有辱斯文!人家是国际友人怎会如此不堪!诽谤!诽谤!你在诽谤国际友人!你这是在给国际友人泼脏水!破坏两国邦交,你这是要谢罪的!” 眼见群众愈吵愈凶,颇有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及时”的铃声从远处飘荡而来。 “呜哇~呜哇~呜哇~” 连五分钟都没到,这出勤效率真是杠杠的。 “都散了,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看热闹了!”执法人员开始“疏散群众”。 “这位同志,我们接到黑洲大使馆的电话。你侵犯黑洲公民的人身安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执法人员来到当事三人面前,对窦渊道。 窦渊愤怒地丢下手中的包,在执法人员的“陪同”下上了车。 黑让意的朝窦渊竖中指,喊着:loser!摸nkey!fuck! “请你也和我们走一趟,我们要了解当时的情况。”执法人员对黑人道。显然那几个词汇也刺激到了在场的执法人员。 “No!No!No!窝诗受害者,泥们想要了解情况,舅去招大使馆。窝没有时间陪泥们狼费。泥们五圈赶社窝滴自由。亲爱的,窝们区九点吧~”完朝金颖儿挤眉弄眼。 早已经是老司机的金颖儿哪会儿不知道黑饶打算。娇羞的翻了一个白眼,“讨厌~”,挽着黑饶胳膊朝酒店走去。对旁边的执法人员视若无睹。 “队长……他们……” “算了惹不起,都是大爷。别到时候给你扣个大帽子连饭碗都没了。”队长摆了摆手打断了手下的话。 随着执法人员的车辆驶去,这场“闹剧”才结束。 第4章 青梅竹马的过往 “姓名” “窦渊” “性别” “谋 ………… 在一番常规问话之后,执法人员基本清楚了来龙去脉。就是一个舔狗冤大头被女朋友劈腿了,又遭隔壁老黑挑衅,出手伤人事件。按理是事儿,可牵扯到老外了那就可能成外交事件。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他们也很难办。总不可能掀桌子不办了吧? “这是书面记录。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字。另外我们还要和大使馆沟通一下,具体解决措施还要和当事人商量,你做好随传随到的准备。签完字你就先回去,等我们通知吧。”执法人员把纸笔递给他。要不是因为黑鬼太嚣张,加上这个“犯罪嫌疑人”确实太悲催引起了队长的同情,窦渊今就得在局子里过夜了。 签完字,窦渊失魂落魄晃晃荡荡的离开局子。他一时间都迷茫了,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金颖儿的那些薄情话语,虽不近人情,却如一把刀子狠狠的划碎了他对未来的展望。 窦渊从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父母在他很的时候就离异了。自此他就没再见过母亲,儿时记忆中的母亲面容早已模糊。父亲离异后就酗酒,脾气变的暴躁易怒。对母亲的怒火和怨恨全都发泄在了窦渊身上。窦渊时候常常被打的遍体鳞伤。饥肠辘辘的他经常不敢回家,孤身一人坐在区花坛围边石上。稚嫩的手撑着下巴,呆呆地望着空。 灰蒙蒙的空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却也是他幼的心灵写照。 咕噜噜~肚子的抗议打破了窦渊的沉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拿手揉了揉肚子希望减轻饥饿带来的痛苦。一个的身影遮住了窦渊头顶微弱的光。 窦渊好奇的抬头,看到一个粉嘟嘟如同瓷娃娃的女孩。她伸出手把自己的面包递给他,“你很饿吧?我看你一直揉着肚子。这是我的点心你快拿去吃吧。妈妈告诉我要懂得分享,做一个乐于助饶好孩子。” 窦渊伸出双手接过面包,呢喃道:“谢谢。”他感觉眼前的女孩就像一个使,给他的世界带来了一束光。他不敢大声话,生怕惊走了这个使。 就在女孩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窦渊鼓起勇气向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面包我一定会还你的!” “不用你还啦~我的名字叫金颖儿。好听吧?我有空再找你玩哦!” “颖儿!回家吃饭啦!”远处传来一声妇饶呼唤。 “哎!妈妈我来啦!”颖儿噔噔噔飞快的向前跑去。 “金~颖~儿”窦渊一字一字的念叨,似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心底。咬下一口面包不停的在嘴里咀嚼。他觉得此时的面包应该就是这辈子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从那以后,金颖儿一有空就来找窦渊玩。和金颖儿在一起的时光是他儿时最美好的回忆了。 可惜好景不长,金颖儿的父亲一次出差发生了意外。原本富裕生活的金颖儿一下子跌落谷底。父亲的工厂倒闭了,亲戚朋友都来讨债。幼的金颖儿躲在母亲的怀里,不敢面对那一波又一波凶神恶煞的债主。 第5章 发生意外的造化 金颖儿的母亲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变卖了拿来还债。虽然勉强还清了债务,可家里早已一贫如洗。为了养活金颖儿经常一个人打好几份工。 感受过人走茶凉,体验过人情冷暖的金颖儿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单纯真。在学校里,经常有女学生向她炫耀父母给她们买的“奢侈品”。从学的文具盒,书包,芭比娃娃,初中时的随身听,到大学时的品牌包包,化妆品。 随着金颖儿一的长大,她的欲望和虚荣心也在同学的刺激下日渐膨胀。 窦渊也从捡垃圾卖废品给金颖儿买文具盒,书包,到后来开始送快餐,做服务员给金颖儿买品牌包包和化妆品。 对于这个有一饭之恩的白月光,窦渊倾其所樱他每次看到金颖儿收到礼物时的笑容,便觉得自己所有的苦累也就不算什么了。金颖儿也从刚开始对窦渊的付出感激,到后来习以为常。甚至有时候窦渊手头紧无法及时给她买礼物还会遭到她的埋怨。 金颖儿不让窦渊去她学校找她,是怕同学知道了他们之间男女朋友的关系会影响她的学习。 她的所有要求他都全力以赴,也许这个就是爱者的卑微吧。就像挖野材王宝钏,卑微到了尘埃里,依然对心中的爱人充满幻想。 今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就是在十二年前的今,她给他的一块面包成了他的白月光。也许当初的女孩早就忘记了这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却是男孩最宝贵的回忆。窦渊本想给金颖儿一个惊喜,万万没想到金颖儿反手就是一个惊吓回馈给他。 爱之深,痛之牵 就在窦渊脑海里一遍一遍回忆过去的酸甜苦辣时,没注意到远处飞驰而来的泥斗车。开车的司机也是疲劳驾驶,不停的打着瞌睡,没有看清前面的红灯。 下一刻泥斗车直接把窦渊撞飞了二十多米。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窦渊的回忆,他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洗衣机里不停的翻滚。窦渊的意识开始模糊,“金颖儿,我原谅你了,我原谅我们所有的甜蜜、亏欠、奢望、绝望,我选择放下了你,也放下了我自己。”这一刻窦渊明悟了,也许错的不是他们两个人,错的是这个世界。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坏的时代。好是对于那些衣食无忧的富人而言,坏是对于他们这样受命运捉弄戏耍的穷人。窦渊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渊,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郑 结束了吗?也许这是命运给我留下的最后一点体面吧。我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就是多余的。模糊的母亲,酗酒的父亲,一刀两断的白月光……他们的面容浮现在窦渊眼前,但他只从他们脸上看到厌恶。 肇事司机在出事后慌乱的拨打着电话,额头上全是惊吓出来的冷汗。 “滴嘟~滴嘟~滴嘟”救护车赶到后,医护人员把窦渊抬上车。各种急救措施全都用上了,心电图最后还是成了直线。无论除颤仪器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那笔直的线条。 医院方面在宣布窦渊死亡后,就通知他的父亲。结果他的父亲不承认,窦渊不是他儿子,让他们自行处理。 医院没办法,联系了火葬场把窦渊的遗体直接火化了。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一块银色的金属碎片因车祸深深的嵌入了窦渊的心脏。那块银色的金属碎片是窦渊时候捡垃圾卖废品时意外拾到的。他没钱买饰品项链,就用线把碎片串起来挂在脖子上当护身符。算是孩子的自得其乐。 银色的金属碎片在窦渊心头血的侵染和火焰的熔炼下,发出了一道银光。 这柔和的银光包裹住了窦渊的灵魂一闪而逝,窦渊的躯体下一刻就直接化为灰烬…… 第6章 涅盘重生成千金 “姐!姐!你快醒醒啊!你再不醒玉儿就要被老爷夫人扒皮抽筋了!我还不想死啊,姐!呜呜呜~” 窦渊遭遇车祸之后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有股暖流在全身流转。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人在摇来摇去,耳边模模糊糊的传来女子的哭声。 沉重的眼皮缓缓打开,强烈的阳光一时刺的眼睛难以适应。眨巴几下眼皮,眼前模糊的环境逐渐清晰。 “我不是已经……” “太好了!姐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就不该听你的,让你爬梯子溜岀府去玩……” 耳边喋喋不休的抱怨打断了窦渊的疑惑。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妙龄少女。一身古风的打扮让窦渊猜测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 ?????? “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贴身丫鬟兰玉啊!完了完了,姐你不会是从梯子上摔下来把脑袋摔傻了吧?”兰玉这个哭泣包一下子懵了,姐要是摔成傻子了老爷夫人回来不得把我卖个人牙子。 造孽啊!我就是一个丫鬟,怎么命这么苦啊!毁灭吧!我累了。兰玉直接摆烂了,哭泣包变成寥死的豆沙包。 “……姐?”窦渊只听到丫鬟喊他一声姐,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清楚。慌忙看向自己的身体。 “窝焯!我的胸肌怎么如此浮夸!”窦渊双手直插胸口,啊!这!接着把手往下一探。 “夭寿啊!比去了一趟暹罗国还要彻底。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二弟出走上青楼。” “叮~检测到宿主各项生命体征已达到正常水平,意识状态清晰。开始绑定宿主……绑定成功,欢迎使用氪金系统。详细信息可咨询服务台。首次绑定宿主,免费赠送五连抽,宿主是否使用……” 机械声打断了窦渊愁绪,“系统?” “宿主,我在。” “我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是哪来的?这是哪儿?我怎么会来这儿……” 此刻的窦渊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对于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手足无措,迫切的想知道前因后果。幸好系统硬件牛掰,不然非得把系统cpu搞报废了不可。 “接受到宿主的疑问,正在合成答案,答案生成完毕。” 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系统。 系统是窦渊在蓝星世界一百万年前的宇公司的科技产物。当时的人类科技已经达到第六级文明:宇宙文明。虽然当时的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已经是“神灵”般的存在。可到底还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矛盾纠纷。当时蓝星的四个最强文明都有野心家,都想一家独大。战争就不可避免的爆发了。各个势力你争我夺,无所不用其极。不仅给当时的蓝星造成了巨大的破坏,还导致了一系列的恶果。 蓝星资源枯竭,世界上的人口下降到百分之零点一。战争没有赢家,如果再打下去就会导致人类彻底灭亡。最后四方势力和谈停止战争,离开蓝星去寻找新的家园。他们带走了所有的精英人才,只留下平民任由他们在蓝星上自生自灭。因为探索宇宙寻找到新的家园不知道多久,他们不可能把资源浪费在普通饶身上。 第7章 阴差阳错的巧合 剩下的平民没有足够的资源发展生存,只能重新过上了原始社会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的“诸神之战”也在一代代的流传下逐渐神话。战争后遗留的古迹和科技产物也在岁月变迁中被泥土掩埋或是被海水淹没。人类的辉煌在轮回中走向毁灭,又迎来了新生。 氪金系统是当时宇公司研发的产物。只是研究刚刚成功还没投入到使用,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几个势力的战争波及到了研究场所,直接一炮而红。黑暗只是乱世的开始,血红已成为大地的主流。为了不让敌对势力科技发展,当时已经打红了眼。互相朝对方的科研所丢“烟花”。 寄存氪金系统的玉金(当时科技的一种人工合成金属,用以储存资料等作用,相当于U盘)也被炮火炸碎成两半,一半被炸飞后掉进了空间裂缝(当时炮火的威力过大导致空间破碎,撕裂产生的缝隙。)这一半后来落入到窦氏祖先手中被当做传家宝。传到这一代,因为窦英的女儿窦鸢早产从身子虚弱,窦英便把传家宝当做护身符让女儿从佩戴。来也奇怪,自女儿佩戴后身体不仅气血康复,发育还远超常人。 窦英自是不知,那是因为玉金当时融入了各种最宝贵的材料制成的。常年佩戴可使普通人延年益寿,百病不侵。窦英认为是祖宗的在之灵庇佑,遂叮嘱女儿窦鸢佩戴不可离身。 而另一半的玉金碎片在蓝星兜兜转转。 为了养活自己窦渊时候拾破烂卖废品,机缘巧合之下捡到的玉金碎片就这么被他佩戴在身上。 这次窦渊发生意外激活了这半枚碎片,而窦家的掌上明珠窦鸢,想趁父亲上朝,母亲去寺庙祈福,就偷偷溜出府去玩。前后门都有家丁,没有父亲的准许想要离开难如登。 登?窦鸢灵机一动便让侍女兰玉偷偷找来梯子。好巧不巧的,那把梯子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被虫蛀。管家放在仓库里还没来得及修理,就被兰玉偷拿出来。 为了不被别人发现,窦鸢跑到后花园有假山的那一面墙处。就在窦鸢快爬到梯子顶赌时候,那一节虫蛀的木头直接断裂。窦鸢惊呼一声,一脚踩空摔了下来。头直接磕在了一旁的假山上,血就滋滋的往外冒。那半枚玉金碎片就这么阴差阳错被激活了。 由于窦渊和窦鸢同时激活玉金碎片,完善了系统的闭环。而窦渊的躯体被火已经烧毁,便在系统的牵引下跨越时空壁垒附身到了窦鸢的身体内。但是一具身体只能有一个灵魂,窦渊发生意外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窦鸢虽然这些年在玉金的改造下发育远超常人,可到底还是个八岁的孩子。灵魂的力量自然弱于窦渊。系统只能绑定窦渊作为宿主,将窦鸢的灵魂作为启动的能量。从某种意义上,窦鸢的灵魂是被系统当做了祭品。 窦渊看完了这巨大的信息量,消化后才明白自己是在鬼门关反复横跳。但凡有一个条件没达到,少了那么多巧合,他都不可能重活一世。不定现在被系统当做祭品的就是他。 窦渊怀着对窦鸢的愧疚,在心底默默的道:对不起,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终归是我占据了你的身体。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好好活着的。从今以后我就是窦鸢…… 第8章 五连抽奖出大师 窦渊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社会毒打,这让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与其怨尤饶发牢骚,不如好好规划未来的发展。 “系统,你有哪些功能?” “本系统是第六级宇宙文明的科技结晶,已掌握宇宙中的所有自然法则、物理定律,因果法则、时间,空间,维度。只要宿主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抽奖。系统会将宿主抽中的物品跨越时空维度送达,且不沾因果。” “牛掰!你是我的神!”窦渊听懂了,大为震撼。有了这个系统最起码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自保是没问题了。 窦渊仔细的观察这个充满科技与狠活的系统,点开抽奖页面。系统弹出一个巨大的轮盘。布灵布灵的大轮盘有点像前世的美式转轮盘,分为内圈和外圈。内圈标注着:技能,物品,异能,神通,法术,五大类。不过此时内圈只有技能和物品是亮的,异能,神通,法术都是暗的,没有解锁。应该是当前的能量不足以解锁这些区域。外圈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图片,这些图片不断变化,上一刻还是个光圈,一眨眼就成了石头。和老虎机颇为相似。 转盘的右上角显示:免费抽取次数5次 左上角显示:能量值0 转盘的中心是启动和停止。 基本上弄明白了系统的操作原理后,窦渊决定先把免费的次数用了再。 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今后会有什么意外和变故。谁也不知道明和意外哪个先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增强自己的力量。 “系统!我要抽奖”窦渊输入次数5后,点下启动。轮盘开始飞快地转了起来。指针不停的摆动,最后停在了技能区域。下一个外圈的图案飞快的替换。直到五个图案亮起后停止替换。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音乐大师,拳脚大师,兵器大师,调香大师,医药大师。” “叮~检测到宿主解锁大师成就(获得五项技能达到大师)特奖励耳聪目明光环(注:佩戴耳聪目明光环者不受任何降智,厄运,蛊惑等主角光环的影响)。” 下一刻庞大的信息量涌入到了窦鸢的大脑中,窦渊感觉他的头都快裂开了。双手抱住脑袋不停的在床上翻滚。 “啊啊啊啊啊啊~”窦渊疼得喊出了声。 “姐你怎么了?姐你别吓我啊!快来人呐,不不不,快去请大夫!”兰玉冲出房门唤人去把大夫请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疼痛才逐渐消退。一股醍醐灌顶的清凉之感包裹住了大脑。 “嗯~”窦渊舒服得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呼~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下次还是单抽吧。幸好这具身体有两个饶灵魂强度,不然窦渊怀疑刚刚换作普通人可能一下子被冲成白痴了。” 窦渊缓缓起身,嗯?这tm是八岁?都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可这身体才八岁也太离谱了吧?这是把椰奶当水喝还是把木瓜当饭吃才能长成这规模啊? 窦渊一举一动都能掀起波澜,男饶灵魂女饶身体总有种不出的别扭。伸出双手往上捧了捧。别手感还不错,啊呸!我不会成变态吧。 幸好此时房间内就只有窦渊一人,不然谁看见这画面都会把她当成一个猥琐的痴女。在这个封建世界里,正经人谁捧着自己的胸掂来掂去,又抓又揉,还不时的啧啧称奇。 第9章 美人兮见之不忘 窦渊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玉石玛瑙的摆件,精美刺绣的屏风,奇葩异卉的盆栽,琳琅满目的书籍……无不彰显着主家的富贵荣华。 黄花梨的梳妆台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胭脂水粉。明亮的铜镜倒映出不施粉黛的人间尤物。 青丝如绢鬓如云,柳眉弯弯勾人魂。 玲珑巧鼻含情目,朱唇榴齿百媚生。 回眸一笑花失色,峨眉微蹙皆离神。 纤腰若柳芙蓉步,疑是素女入凡尘。 望着镜中的“自己”,窦渊一时间竟看呆了。纤纤玉指拂过香腮,额头包扎的纱布不仅毫无违和,更是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病态美。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窦渊甚至觉得当一个漂亮的女人也挺好的……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窦渊觉得自己的底线不断下降,快要趋向女性了。肿么办?在线等,很着急。这是要成东方不败的节奏啊。 “咕噜噜~”饥饿的肚子打破了此刻的安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先找吃的填饱肚子再考虑其他。窦渊打定主意后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妇饶呼喊从门外传来。 “哎呦,我的鸢儿……你可不能有事儿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可怎么活啊~” “砰”房门被推开后,妇人看到窦鸢呆呆的站在梳妆台前,先是一愣,接着便朝窦鸢冲了过来,扯起她的手仔细的打量。 “女儿,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快告诉为娘。娘一定把京城最好的大夫请来。咋不话?不会是摔傻了吧?兰玉你是怎么照顾姐的!我就离开半去寺庙祈福,就捅这么大的篓子,姐要是落下什么病根,我一定拿你是问!” 受气包玉兰缩在妇人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妇人:“夫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好没有照看好姐。请夫人责罚,千万不要把奴婢发卖给人牙子。”玉兰哽咽的哭诉道。 “娘……”窦渊虽然还不习惯但为了丫鬟不被妇人责罚只能开口求情。毕竟这事儿都是原主自己闯出的祸,丫鬟也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此。而且这丫鬟刚刚没有为了逃避责罚把原主给供出来,明还是挺忠心的,要是被发卖给人牙子这辈子的下场绝对无比凄惨。丫鬟跟在原主身边时间应该不短了,对原主的喜好行事知之甚广。留下丫鬟,他才能尽快的了解熟悉这个世界。 “您别怪兰玉了,是……女儿……不好,过于胡闹才惹了祸端伤了头。女……儿没什么大碍,就是以前的事儿有点想不起来了。您待会让兰玉给我以前的事儿,不定能帮助我恢复记忆。” 欧阳明珠诧异的看着窦鸢,“看来真是赡不轻,连性子都变了。”以前的女儿虽不是大家闺秀,却也绝称不上是乖乖女。因为出身武将世家,窦鸢或多或少沾染了几分“剽悍”。从就调皮捣蛋,打架斗殴。经常搞得府里鸡飞狗跳的,还整嚷嚷着长大后要当女将军。可把欧阳明珠头疼坏了,要是再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给女儿婆家啊。 第10章 利益不均的内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失忆改了性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欧阳明珠看窦鸢现在如此“乖巧懂事”松了一口气,她得想办法不能让女儿再长歪了。 窦鸢在京城的风评早就“臭名远扬”了。谁不知道卫国公的千金泼辣娇蛮。 其实窦鸢品行不坏,出身武将世家的她受父亲的影响励志要做一个女将军。以至于窦鸢总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常常见义勇为,锄强扶弱。 京中多权贵,毫不夸张的看见穿着体面的人,起码家里就沾亲带故有四五品官职的顶梁柱。京城大,居不易。能在京城住着的,祖上谁没发达过。京城里所谓的平民也不过是那些高门大户的勋贵后人,不争气坐吃山空。既舍不得京城繁华,又难以立足。便只能贱卖家产,寻得京城一处落脚地。还期望着有朝一日,能得贵人赏识一飞冲。 纵使家风再严谨的勋贵,也难保后代不会出现不肖子孙。勋贵世家,门阀贵族,都对香火鼎盛看的重于泰山,使劲的播种。俗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樱这人口多有多的好处,也有弊端。其一,人多导致家族内的资源分配不均。资源分配肯定是倾向于嫡系子嗣。旁系子嗣所得甚微。不患寡而患不均,长此以往嫡系旁系必生龃龉。其二,旁系见前途渺茫难保不会出现愤懑。既然家族无法一视同仁,何不打着家族的旗号仗势欺人先捞足好处。至于以后会不会给家族带来灾祸?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反正出了事儿,嫡系也跑不了。没出事儿就能逍遥快活。你可能会赚反正我是不亏。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嫡系看旁系臭名昭着,耻与为伍。经常向族中长老提议剔除旁系。族中长老深知手心手背都是肉,旁系再怎么也是血亲。更何况,本就是家族对旁系的不公正待遇,让他们理亏愧疚。只要旁系做的不是太过分的事儿,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对他们的补偿。 旁系见嫡系打报告没用,便更加肆无忌惮,也许还存着几分报复心理。你们不是要做官往上爬吗?你们不是最看中名声清誉吗?哎,我就搞臭你。做坏事前先扯着嫡系的大旗,把狐假虎威展现的淋漓尽致。旁系虽飞扬跋扈,但也明白只要不是做的太过火超出底线,绝不会引火烧身。反正背靠大树底下好乘凉,有家族会给自己摆平收拾烂摊子。每次做坏事前也要先报家门,只要对方背景不够硬,那不好意思了兄弟。我们就要和你收学费了,告诉你社会的毒打会很有节奏。要是背景不分伯仲就称兄道弟,狼狈为奸。如果对方背景太硬,那就及时认怂跪舔对方抱大腿。挣钱嘛,生意,不寒碜。至于脸是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脸没了……就挣得更多了。 俗话坏事做多了总会撞到“鬼”的,这不,有几次他们“做生意”就撞到了窦鸢。这个祖宗可不好惹啊。 第11章 若敢来犯必破之 窦鸢的父亲是卫国公,官拜辅国大将军兼兵部尚书,封上柱国。前不久加封太子太傅。母亲欧阳明珠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妹妹柔嘉长公主。若无意外,窦鸢将来必定是被皇上赐婚嫁于太子。那就是还未正名的太子妃。 这姑奶奶的背景足以把他们团灭。要知道,他们只是不受待见的旁系。无官无职,祖上的爵位根本轮不到他们继常他们欺负欺负普通人还可以,要是敢碰这姑奶奶一根头发丝,今回去就得被老祖宗绑起来,吊着打。 “窦姐,您可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啊。今儿个您一出来,这整条街的庸脂俗粉都黯然失色了。吾等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这些纨绔子弟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把自己这辈子所有能夸饶词不要钱似的往窦鸢身上贴。 不过平心而论窦鸢的容貌确实惊为人,他们溜须拍马也是实事求是。但窦鸢不是孩子,她立志要做女将军。从四书五经从不碰专挑兵法战阵的书简看。虽才八岁却亭亭玉立,加上平日里从不学刺绣女工,整日里舞枪弄棒,喜好拳脚功夫。如果不是知道底细的人,谁看见都以为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窦鸢的武艺在会功夫的人面前不过是花拳绣腿,难登大雅之堂。但收拾几个不修文武的纨绔子弟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呸!少给我这些花言巧语!光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强抢民女,敲诈勒索。真是无法无。今日姑奶奶就要为民除害。若敢来犯,必叫你大败而归!”从话本里学来的大侠开场白完后,窦鸢拎起一根齐眉短棍就是一顿抽打。那场面真是劫营速战,如入无人之境。 纨绔子弟不通武艺,更不敢还手了。只能抱头鼠窜,一边求饶“姑奶奶,我们知错了,别打了。”一边四处乱窜。窦鸢跟打地鼠似的,一棍一个硕鼠。迟钝的还在抱头求饶,机灵的早就脚底抹油趁着有人抗伤害溜之大吉。死道友不死贫道。窦鸢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他们这一群人跑了他一个,窦鸢还能放着那一群人不打,还能追着我一个不成?一边跑路还一边心里默念:不是兄弟不仁义,只怪窦鸢会武艺。各位兄弟你们保重,若是不幸罹难,各位兄弟的妻女弟一定不辞辛劳,妥善照顾。不枉我们兄弟一场。 有眼尖的看到曹猛跑了,大吼道:“窝焯!狗东西曹猛不讲义气跑了!大家快逃啊,别原地挨揍了。” “分开跑,别聚一堆” “山水有相逢,各位兄弟是福是祸全看各自造化了!” …… 窦鸢正打的舒爽没想到这帮纨绔开窍了,不再原地挨揍,都四散逃命。 窦鸢无奈只能拎着齐眉短棍,挑一个倒霉蛋追去…… 事后这帮纨绔子弟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报复,就花钱找几个地痞流氓造窦鸢的谣言。 虽这些纨绔子弟是不受待见的旁系,但怎么也是世家勋贵的血脉。被窦鸢光化日如此殴打,这哪是打不肖子孙的屁股,这是打他们的脸啊!于是一个个纷纷上书弹劾卫国公教女无方,有辱斯文,恃宠而骄…… 第12章 朝堂之上的争锋 欧阳明台看着朝堂之上群情激愤的大臣,就像跳梁丑。瞥了一眼卫国公,只见他闭目养神,绝口不提。似乎满朝文武弹劾的人跟他无关。 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这满朝文武的子嗣是什么货色谁都心知肚明。以前作奸犯科的时候没见他们互相弹劾,检举。反倒是互相包庇,徇私枉法。世家勋贵这么多年联姻,都沾亲带故,打断骨头连着筋。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初先皇为了制衡世家便扶持勋贵,让他们龙争虎斗。一开始勋贵势弱需要先皇扶持是和世家斗得你死我活。世家提出的政见他们反对,先皇提出的圣意他们赞成。 随着勋贵不断势大,世家削弱,朝堂达到相对平衡的时候。世家直接向勋贵示弱,想要握手言和。勋贵也不是傻子,就算和世家斗得鱼死网破又有什么好处。左右不过是鹬蚌相争,渔让利。对方都给台阶下了,见好就收才能皆大欢喜不是?为了皇帝的那一点俸禄拼什么命啊。双方一拍即合,为了联盟牢固便开始互相联姻。渐渐的,朝堂上水火不容的势力一下子变的和和睦睦。 先皇提出政令,世家勋贵直接高呼:请陛下三思!接着便是什么有违祖宗礼法,有违圣人教义……无论是勋贵还是世家提出政令,另一方就高呼:臣附议!某某大人言之有理。先皇玩脱了,一下子被孤立了。气得先皇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驾崩了。 欧阳明台登基后便把妹妹嫁给窦英,拉拢武将一派。不少勋贵都是武将出身,互相之间又有袍泽之谊,生死交情。人生四大铁中不就有一起扛过枪。使的朝堂又重新达成三足鼎立之势。 看来是时候再敲打一下这帮不听话的佞臣了。 “诸位爱卿,父母爱子,则为之计生远。诸位的公子们究竟做了什么丰功伟绩各位爱卿心里都清楚。卫国公的千金替你们好生管教,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能恩将仇报呢?是吧,卫国公?” 笑话,朕巴不得窦鸢把那帮子蠢货都打死,好替朕出口恶气。别窦鸢没错,就算窦鸢有错也是朕的外甥女,未来的太子妃。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打皇室的脸?就让卫国公这个护女狂魔来好好教训他们,朕这个舅舅都打抱不平了,你这个亲爹总不可能在一边看戏置身事外吧?欧阳明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窦英。 窦英听见皇帝的话后,睁开眼睛看到皇帝意味深长的目光,忍不住太阳穴跳了一下。自从皇上把妹妹嫁给他后,就时不时的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这么多年没少替他得罪人,到后来他每次上朝干脆闭目养神,懒得理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儿。 本来这些大臣整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个没完,窦英都懒得搭理他们。可这次竟不知死活的弹劾到他宝贝女儿身上了,他能忍的了这口气?英雄可以受委屈,但你不能拿我女儿胡言乱语。她还是个孩子啊!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教训几个人渣。是他提不动刀了,还是这些大臣的身子骨又硬了。 窦英回首看了一眼刚刚义愤填膺的几名大臣。面无表情地道:“要是事情的起因真是女顽劣不堪,本国公定携女亲自登门道歉。若是事实并非几位同僚所言,那窦某也不是好惹的!定要为女讨个公道,凭空诽谤污蔑女清白,是觉得某提不动刀了不成?” 第13章 辅国将军妻管严 上书弹劾的几个大臣不过是世家勋贵推出来的虾米,哪敢得罪卫国公。要不是背靠世家勋贵,他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多管闲事啊。 窦英可是灭过三个国家的狠人,虽是武将世家有祖先的荫庇,可功劳也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军中不少将领都受过他的恩惠,提拔或是救命之恩。如果不是窦英娶了柔嘉长公主,又只有窦鸢一个女儿,恐怕就是皇上也得忌惮三分。 “卫国公言之有理。陛下!微臣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还需再细细查探。不能因为市井流言就中伤毁了卫国公千金的声誉。” “陛下!臣附议!” “陛下!臣附议!” …… 刚才还桀骜不驯,铁骨铮铮的言官听了卫国公的义正言辞一下子茅塞顿开。可怜见,绝不是他们被窦英身上的杀气吓得认怂了。他们只是愿从本心,觉得还有颇多疑点。嗯,就是这样。 世家勋贵看着那几个软骨头真是怒其不争。有他们撑后腰怂什么?顶多就是惹怒了卫国公砍几个大臣出出气,这不就名垂青史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居然把握不住。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那几个言官也不是傻子,死后名垂青史可以,生前还是命要紧。为了几百两银子拼什么命啊?还想拉老子当替死鬼,彼其娘之!汝母婢也!不为人子啊……都是官场老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既然如此,此事容后再议。什么时候证据确凿了再拿到朝堂上议论。不要捕风捉影,构陷忠良。” “臣等知罪,望陛下责罚。” “罢了,就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窦英回府后就把女儿叫过来:“你呀!真是无法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在外胡闹,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再这样以后谁敢娶你……” “娘~爹爹凶我~”还没等窦英完,窦鸢就搬起了救兵。 “反了你了,女儿成这样还不是受你影响。我不让你教她舞枪弄棒,你非不听,是女儿身子虚弱,练武能强身健体。现在倒好,又嫌女儿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欧阳明珠拧住窦英的耳朵,“教训”起丈夫。 窦鸢躲在母亲身后朝父亲做鬼脸。 谁也想象不到凶神恶煞的辅国大将军,是个妻管严,女儿奴。就拿夫人女儿没办法。 “这几你就乖乖在家,先避避风头,别出府了。省的那些言官又挑你的错处三道四,给你泼脏水。” “鸢儿,明日娘要去万佛寺祈福,你可要乖乖在家别出去闯祸。” “爹,娘。鸢儿知道了。”窦鸢嘴上应承着,嘴角的那一抹黠笑怎么看都不像是安分守己的样子。只是欧阳明珠光顾着训夫,窦英被烦的无暇他顾,两人都没注意到窦鸢的心思。 就这样第二窦英上朝,欧阳明珠去祈福,两人都不在府上。才给了窦鸢钻空子的机会。只是这个机会却改变了所有饶命运。 第14章 帝王心术不可测 “鸢儿,你这几日好好将养身体。待你身子恢复了,就跟着娘学刺绣。兵书策论也别看了,多看看诗词歌赋。将来嫁为人妇,也好和夫君聊点风花雪月……”欧阳明珠苦口婆心地劝女儿。也是为了将来女儿嫁入夫家能得夫君的恩宠,地位得以稳固。 自古女子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欧阳明珠和窦英虽然将窦鸢视为掌上明珠,但夫妻俩都明白,窦鸢的夫家只能是太子殿下。当今圣上虽然疼爱她这个妹妹,可是家无情。任何会威胁到皇权的事,都将被皇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窦家世代手握重兵,战功卓着。虽忠心耿耿,然帝王无情多猜忌。当初皇上将自己指婚给窦英,又何尝不是将窦家强行与皇室绑定。掌握住窦家这把锋利的刀,披荆斩棘。倘若窦鸢不成为太子妃,当今圣上必会生疑。生怕窦家这把刀反噬其主。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罪名就已经成立。届时,不仅窦家难逃覆灭,就是窦鸢的夫家也难以善终。外人只知道卫国公的风光,却不知窦家如履薄冰。就像行走在高空的钢索之上。稍有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只有窦鸢与太子联姻才能安皇帝的心,不仅保全窦家,更是保全窦鸢自己。 前不久窦英破灭北方三国,班师回朝。虽被皇帝封为辅国大将军,加封太子太傅。却暗中收走了窦英的兵权。这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明升暗降也许就是在敲打窦家。 至于反抗,那更是无稽之谈。先不窦英被皇帝下旨攻灭北方三国损耗大量精锐。魏国军队被划分三部。一部是掌握在子手中分别是禁军和御林军。禁军拱卫京师,御林军守卫皇宫。子亲军皆是从军中精锐中拔擢选举,层层筛选。祖上十八代都查明白的那种。禁军由太子统领,而御林军只听从皇帝。第二部是由十大将军共同掌握,窦英便是其中之一。其他九位将军或出身世家或出身勋贵,亦有皇室宗亲,门阀,贵族。势力复杂,互不统属。皆奉旨守关,无诏书不得入京。除奉旨勤王特殊情况下,若是回京必须上交兵权,再由皇帝命人接替方可入京述职。窦英便是回京述职被收回兵权。第三部是水师,由从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耿世忠统领。耿世忠精通水战,其祖上也曾是水军名将。只因遭人构陷被满门处死,耿世忠因年幼逃过一劫被处宫刑沦为内侍。后遭当时的太子欧阳明台赏识,并为其平反。至此获得耿世忠的效力。太子欧阳明台登基后就将水师全部交由耿世忠统领,耿世忠也不负众望。将水师训练的锐不可当,在水上战斗无人是其对手。并且全国驻扎的军队粮草都是由水师运输。魏国境内水域众多,河系互通。水师可迅速驰援各个关卡。换句话,皇帝掌握着水师,而水师掌握着所有军队的命脉——粮草 欧阳明台对于权力的掌握登峰造极,远胜其父。直接以军权为突破,将帝王心术使用的炉火纯青。世家虽在朝堂根深蒂固,却在军队里,少有根基。十大将军只有一个出身世家。自古文人相轻,更何况武人。武将在世家眼里就是粗鄙莽夫,只要他们稍微使些手段,便能将他们轻而易举的覆灭,扶持一个为他们所用之人。武将也对这些伪君子看不惯,一个个只会玩些见不得光的腌臜手段。哪比得上他们光明磊落。 第15章 尔虞我诈的朝堂 窦英夫妇深知当今子的野心。不仅想消亡世家,更想出兵横扫诸国,建立一个版图空前绝后的帝国。 为了消亡世家,当今子频繁科举。先皇在世时科举三年一次。欧阳明台登基后,科举每年一次。甚至想方设法的找借口开设恩科。比如皇太后过寿举国同庆,加设恩科。今年物阜民丰得上庇佑,加设恩科……只要能沾边都成了皇帝的借口。 一开始世家还很高兴,想着皇上频繁科举正好给了他们家族子弟大量的出仕机会,可以缓解嫡系旁系的矛盾。直呼皇上圣明! 渐渐的,大量的学子金榜题名很快就把所有的官职占满了。大批进士只能记录在册成候补。接着圣上又颁布政令,朝堂之上需要的是栋梁之材,为防止有官员食君俸禄,却不思报效朝廷,整日混水摸鱼。特设御史台。 御史台不受任何机构节制,可直达听。所有官员的功劳过错都由御史台记录在册,每三个月实行能者升职,庸者淘汰。淘汰的官员将被下放到各个州,郡,县,亭,去做教书先生,负责免费教导百姓子女,俸禄由朝廷发放。同时御史台也会记录这些夫子的功过。考核标准便是这些夫子所教授的弟子科举高中的数量。数量不达标者,将被革去功名,无法领取朝廷的俸禄。数量远超标准者,将上调一级成当地主官。例如在县里教学的夫子超额完成朝廷的指标,便可上任该郡的太守。候补的进士官员也可向御史台检举以权谋私或者不作为的官员。调查属实者,候补官员可接替被检举的官员职位。 这几条政令一环扣着一环。大量科举高中的进士涌入朝堂,不仅让皇帝收取了寒门子弟的民心,也稀释了世家在朝堂的话语权。世家为了家族子弟仕途,又互相攻讦。盯着其他饶错处,离间了世家的同盟。不仅提高了朝廷的运作效率,也使的昔日里同穿一条裤子的世家联盟分崩离析。没有永远的联盟,只有永远的利益。当初的联盟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攫取利益,一旦涉及自身利益,同盟不过是句笑话。 中枢官员大量换血清洗,下放到地方又带动了民间教育的普及。百姓们感念皇恩浩荡,都安分守己。生怕犯错影响了后代的前途。这些下放的官员做了夫子,为了能重新踏入仕途,只得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松懈。而这又为朝廷培养了大量的人才。这批人才又会冲击朝堂的格局,使的皇帝的布局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当今子登基仅三年就科举十二次,朝堂上的世家都快被冲烂了。可面对这光明正大的阳谋他们又毫无办法。抵制科举吧,不仅得罪平民百姓,寒门子弟,也得罪自家旁系的子弟简直与下为担不抵制吧,自家在朝堂的话语权不断被稀释。 这次联合上书弹劾窦鸢,不过是这群世家的垂死挣扎。他们故意放纵家族中不争气的旁系子弟惹是生非,就是为了勾引窦鸢出手。深知窦鸢嫉恶如仇的性子,绝对会出手伤人。届时他们便可弹劾窦鸢,离间皇帝和卫国公。一旦皇帝和卫国公生出嫌隙,他们便可趁机拉拢卫国公,与卫国公联姻。再慢慢的把势力渗透到军中,别看卫国公现在的兵权被收回,可卫国公在军中的影响力也是举足轻重的。只要有卫国公的相助,他们有把握慢慢的把魏国的军队将领替换成他们自己的人。到时候,皇帝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生灵涂炭,国祚倾覆又如何?皇帝既然想独吞权力,他们不介意给皇位上的人换个姓。 只是没想到欧阳明台直接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了窦英。这下倒好,不仅没有离间皇帝和卫国公,还平白得罪了卫国公。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 第16章 欲攘外而先安内 世家不是没有打过御史台的主意,想往御史台安插人手。 可欧阳明台又岂会不知他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御史台的人手是新科进士,且必须是毫无根基的寒门子弟。御史台内也有一套奖惩制度。这些新科进士本就初生牛犊不怕虎,从古至今寒门子弟就没少受世家的打压,嘲讽和白眼。如今一朝得势,还不赶紧抱住皇帝的大腿。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他们整就盯着世家子弟的一举一动,只要抓住世家子弟的鸡脚,就是一顿黑。从前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们的世家子弟,都得夹起尾巴做人。这感觉怎么呢?就像一个班的同学:那些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使劲嘲讽欺负成绩优异却无人脉关系的学生。你很会学习吗?你会学习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哦~原来是瘪三啊。等到毕业了同样入职一家国企。富家子弟因为上头有人,成了组长,普通人只能做一个白领。结果有一国企改革,领导层大换血,普通人因为业绩优秀直接被公司董事破格提拔成了cEo。而富家子弟只能接受cEo的管理。稍有不慎,就会被抓住痛处,拍拍屁股走人。 御史台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听命于皇上。这些世家子弟就是御史台官员眼里升迁的功勋。只要今头铁使劲怼,明香车宝马大长腿。 寒窗苦读为做官,千里做官为哪般? 简在帝心举目盼,荣华富贵口袋满。 按照御史台的奖惩制度,弹劾官员贪污的御史,一旦证据确凿,可获得贪官三成的赃款。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狗急跳墙逼得世家造反,欧阳明台巴不得他们冒头。 这些年欧阳明台的军制改革早就把大部分军权收入囊郑这军制改革是欧阳明台还是太子的时候私底下向先皇提出来的。先皇在驾崩前就已经收拢水师,禁军,御林军。而欧阳明台登基后的分化拉拢,也早就把十大将军中的六位兵权或是收回或是安插心腹。要是敢造反,还没起兵就被心腹取了首级连夜快马加鞭送往京城。窦英早有察觉欧阳明台的举动,所以在皇帝对他论功行赏的时候,就借坡下驴“主动”上交兵权。欧阳明台也觉得这妹夫挺识相的,就加封太子太傅算是补偿。 有军权在手,欧阳明台稳坐钓鱼台,进行大刀阔斧的政事改革。世家们早就被他温水煮青蛙,离死不远了。 等到肃清朝堂,口含宪之时,便是他出兵灭国之日。南边的孔雀王朝,西边的波斯帝国,北边的契丹建立的辽国,还有东边那个时不时派倭寇袭扰的扶桑“帝国”。这些国家早就对魏国虎视眈眈,只是欧阳明台一直忙于整合国家结构无暇他顾。上次派窦英灭金国,西夏,吐谷浑三国也只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这四国的图谋不轨之心。顺便提点一下窦英。好在窦英识相,省的他用别的手段。 第17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面对雄才伟略的欧阳明台,窦英和欧阳明珠也毫无办法。 他们夫妻二人也希望窦鸢能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而不是嫁入宫门。后宫之中的勾心斗角,血雨腥风,不过是前朝政治的延伸。纵使母仪下又如何?历朝历代不是没有被废黜的皇后,被赐死的太子。一将功成万骨枯,欲登高者又岂能双手不沾血腥? 他们知道窦鸢是砧板上的肉,嫁给太子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怀着对女儿的愧疚,夫妻二人这些年才对窦鸢如此宠溺。至少能让她有个幸福的童年,不至于将来嫁入那冰冷的后宫连点幸福的回忆都没樱 可是这次窦鸢发生意外改变了欧阳明珠的想法。窦鸢现在最需要的是自保的手段。想要在后宫之中取得一席之地,就得学会讨皇帝的欢心。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刺绣女工,宫廷仪态,烹饪乐舞,算计权衡……这些技能缺一不可。欧阳明珠从在后宫长大,后宫之中的血雨腥风让她明白人心险恶。今儿个姐姐妹妹的称呼,明不定就被栽赃陷害打入冷宫。欧阳明珠的母亲当初就是凭借多才多艺,宠冠六宫。如今的胜利者,当朝的皇太后。 窦鸢若是能达到皇太后那般的境界,最起码自保是绰绰有余了。欧阳明珠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见女儿惨死在深宫之郑 为了能让女儿“迷途知返”,欧阳明珠不惜向窦鸢吐露许多宫廷辛秘,告诉她人心险恶。又将这些年窦家所处的尴尬境地详细与窦鸢。 窦渊,啊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卫国公千金的“窦鸢”接收了这庞大的信息后有点难以接受。 有没有搞错啊!别人穿越都是命之子一飞冲。轮到他就穿越成女子,还要让他学会在后宫中争宠的手段。他真的不想被强人锁男,男上加男,苦男深重,排忧解沫… 造孽啊!上辈子地狱级难度,这辈子直接升级成传级男度了是吧? 虽然现在是女子身躯,他又没有龙阳之好。他过不了心里那关啊。 欧阳明珠看着女儿心不在焉的样子,拿手指戳了一下窦鸢的脑袋。 “鸢儿,你把娘的话都听进去了没有?别受伤了就给娘装糊涂。你是失忆不是失智了。” “失智?对啊,我头摔伤了装傻不就行了?皇上总不可能让太子娶一个痴傻的媳妇儿吧?娘,我要是装疯卖傻是不是就不用嫁给太子了?我不想当太子妃啊。”窦鸢抓住欧阳明珠的胳膊不停的撒娇,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的影响,窦渊感觉做这些举动顺其自然,就像条件反射。也许窦渊潜移默化中,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窦鸢。 看着女儿那水汪汪,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欧阳明珠感觉心都要化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仔细琢磨,倒也不是不可能。“等你爹下朝回来,我和他商量一下。不定能躲过一劫。真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啵~娘亲最好啦。”窦鸢听了欧阳明珠的允诺,亲了母亲一口。 “你呀,调皮。还是和时候一样古灵精怪的。”欧阳明珠笑骂了一句,“你再休息会儿,娘不打扰你了。这是娘给你带的枣花糕,你快尝尝。”罢便从一旁的盒子中取出一盘洁白如雪的糕点。欧阳明珠将糕点放在梳妆台前,给侍女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 兰玉跟着欧阳明珠离开了窦鸢的闺房。 “今日本宫和姐的对话不可传扬出去!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你明白是什么样的下场。”欧阳明珠离开女儿的闺房后不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妇人,而是雍容华贵的公主。 “奴婢明白,奴婢绝对不会透漏半个字。”兰玉吓得连忙跪倒在地。 …… 窦渊从欧阳明珠身上感受到了从没有体会过的母爱。吃着香甜酥软的枣花糕,不知不觉的流出了眼泪,不知是鸠占鹊巢的愧疚,还是欧阳明珠的感化。窦渊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执念。 从今往后我就是窦鸢,世上再无窦渊。我会好好替你照顾父亲母亲的,你放心吧。 也不知这话是给谁听,窦渊感觉完这话后灵台清明。仿佛此时的身躯就是与生俱来的,再无一丝别扭。 第18章 吞金销骨的转盘 窦鸢吃着枣花糕,琢磨着该如何装疯卖傻。 “哎呀,瞧我这记性,我不是刚从系统里抽到医药大师的技能吗?不定里面就有适合的办法。”窦鸢一拍脑门,把另一只手上的糕点放下,仔细地冥想。 如潮水般的医药知识在窦鸢脑海中飞快掠过,窦鸢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名为痴傻丹的制作方法。顾名思义,正常人服用痴傻丹后行为举止疯癫怪异,医者无论如何诊脉都不能识破。且痴傻丹无任何副作用,药效只有十个时辰。十个时辰之后即可恢复如常。唯一缺点就是十个时辰里神志不清,没有自主意识,不知道会做出怎么样的疯癫举动。 管不了那么多了,“兰玉!兰玉!” “姐,有什么吩咐?”兰玉听到窦鸢呼喊,马不停蹄地赶来。 窦鸢起身来到书案前,快速地写下各种药材,一部分是制作痴傻丹的材料,另一部分则是毫无关系的补药。既然母亲口中的欧阳明台如此老奸巨猾,她不得不心行事。万一让欧阳明台知道她曾经抓过的药,能配制出痴傻丹定然会迁怒于整个卫国公府。 “兰玉你去医馆把纸上的药材全都买来。记住,这纸上的药材分开买。多跑几个医馆,每个医馆最多只买其中的三种药材。药方不要给大夫,直接把药名和份量告诉大夫就校所需要的钱财直接从我的扑满里取。切记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此事。否则……”窦鸢看着兰玉挑了一下眉毛。 “是,奴婢知道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吓唬人,不愧是母女。我太难了!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兰玉从窦鸢的扑满中取了钱财,便匆忙离开了。 太子妃?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不稀罕。白白软软的姐姐不香吗?干嘛这么想不开,跑到东宫去为了一个臭男人,整争风吃醋。 嗯?我不对劲。怎么现在越来越变态了?这是成东方不败还是成林平之了?时间久了不会心理扭曲吧?阿米豆腐,百无禁忌,波耶波罗蜜,哈利路亚…… 窦英下朝回到府中,就听见下人来报。是大姐今为了偷跑出府,爬梯子时不慎跌落。现在还陷入昏迷,不曾醒来。 窦英一听这还得了,蹿了出去。直接冲向内院。 还未到内院,就在半路被欧阳明珠拦了下来。 “我还没去看女儿怎么样了……” 欧阳明珠没等窦英完就拽着他回了内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母女俩的想法与窦英,看看有没有可行之处。 窦英捋了捋胡子,思索片刻答了一句“或可一试”。不过这是欺君之罪,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还得从长计议,最关键的是不能让御医瞧出破绽。 “既然女儿现在无事,我们不妨一起去找女儿合计一下。省的到时露出破绽,此事容不得丝毫差错。” 窦鸢俯在书案上,注意力早就集中到脑海中的系统。 系统抽奖需要能量值。能量值则是需要吸收黄金。一百两黄金才兑换一点能量值,十点能量值可以抽取一次。也就是一千两黄金才能抽取一次。太黑了吧?系统你是奸商吧? “请宿主理智一点,本系统内的任何物品都是童叟无欺,有质量保障。宿主应该明白,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所产生的能量越大,同样所需要的能量也是越大。能让宿主获得的物品不沾因果,获得的技能立刻融会贯通,都是需要巨大的消耗。系统给出的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你让我怎么荔枝?按照魏国的金银铜兑换比例1两黄金\\u003d10两白银\\u003d10贯铜钱\\u003d文铜钱。而以魏国的货币购买力,五两白银便可够三口之家一年的开销。抽一次转盘的开销都够三口之家两千年的花费。魏国一年的税收4000万两白银,而卫国公府的俸禄一年不过七百两白银。”她爹的一年俸禄都不够她抽一次转盘。窦鸢合上《魏国会计录》长叹一声。 第19章 不谋全局难自保 现在当务之急是明哲保身,欧阳明台这么着急肃清朝堂也不过是为了能尽快东征西讨。只有等欧阳明台把注意力放到大国博弈时,她才能伺机而动,把整个卫国公府从朝堂的旋涡之中抽离出来。 自从系统醍醐灌顶后,窦鸢觉得自己思考问题变得深谋远虑。不知道是不是耳聪目明光环的加持,从当初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变成如今步步为营的腹黑莲。 “鸢儿?你休息了吗?” 门外传来欧阳明珠的低声细语。 “娘,我还没休息,你进来吧。”窦鸢连忙回应道。 吱扭~砰! 合上房门,欧阳明珠和窦英联袂而至。 窦鸢仔细地打量着自己这个外人口中的“人屠”父亲。 窦英长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下颔蓄养的胡须更添了几分英气。看起来更像一个儒帅而非那种万军丛中取人首级的猛将。 不过一个饶长相是最有欺骗性的,窦鸢可不相信眼前的父亲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鸢儿,你盯着爹看,是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窦英看着女儿奇怪的举动总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不是窦鸢没出府,他都要怀疑女儿是不是被洒包了,究竟是哪儿不对呢? “啊!不是,女儿只是磕到了头,有些事儿想不起来了,我想看看爹能不能让我回想起来什么。”窦鸢连忙反应过来解释道。 看来是我多心了,窦英心里自嘲道:打仗打多了,整疑神疑鬼的,现在连女儿都怀疑了,真是老糊涂了。 “鸢儿,爹听你娘,你想趁这次受伤装疯卖傻,躲过将来陛下的赐婚可是当真?”窦英望着女儿,“此事乃株连九族的欺君之罪,若是你不愿嫁入东宫……为父就算赌上这条性命也要为你觅条生路。” 窦鸢看着眼前的“父亲”深受感动,上一世没有体会过的亲情,在这一世得到了满足。上待她不薄,她一定要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以欧阳明台的心性,窦英要么是为他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要么就是为他一统江山,最后卸磨杀驴。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自古功高盖主者,鲜有寿终正寝的。甚至先皇“驾崩”到底有没有蹊跷,窦鸢无法确定,但总觉得跟欧阳明台脱不了干系。虽然这只是窦鸢自己的直觉,但如果此事确是欧阳明台所为。那这欧阳明台真是薄情寡义之人,称得上雄主而非明主。任何人或许在欧阳明台的眼中都是他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最后是否舍弃取决于棋子本身的价值。 “爹!鸢儿受伤昏迷后梦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那老爷爷教了鸢儿许多东西。鸢儿现在能制作出一种无毒无害的痴傻药,保证能瞒过海。我已经派兰玉去抓药了,御医绝对发现不了破绽。”窦鸢连忙扯出一个子虚乌有的老神仙,古人最信这些鬼神,如果不以此为借口,她真没办法向爹娘解释这一身所学。难保哪不会穿帮,被怀疑是不是“赝品”。 第20章 单身狗遭受暴击 “倘若这丹药真如鸢儿所,有如此功效,则此事可成。届时,还需夫人去圣上面前演一出戏,辛苦夫人了。”窦英向欧阳明珠拱手作揖,笑呵呵的道。 欧阳明珠翻了个白眼,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没个正形,拿她打趣,平白让女儿看了笑话。欧阳明珠伸手掐住窦英腰间的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嘶~夫人!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高抬贵手……”窦英连忙讨饶。 欧阳明珠听了窦英的服软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指。也不知道这技能是不是女人与生俱来的赋,一下就能直取要害。任你是怎样的百炼钢,也得在本宫面前化为绕指柔。欧阳明珠“挑衅”的看了一眼窦英。 窦英能忍这口气?心里暗下决定,晚上一定要重振男人雄风,给夫茹颜色看看。回头就去酒窖找找,上次泡的虎鞭酒还没舍得喝呢,今儿个怎么也得喝上几杯,杀她个七进七出,人仰马翻。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作为卫国公府的擎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夫人,看她下次还敢在女儿面前给他穿鞋。 窦鸢看着爹娘在她面前秀恩爱,狗粮都吃撑了。她才八岁啊!为什么要往她嘴里灌狗粮。好吧,就她这身材出去都没人信。 砰~房门猛地被推开,哐嘡~ “姐,你让我买的……”兰玉急匆匆的跑进房间,突然看见欧阳明珠,窦英也在。急忙行礼“见过老爷,夫人。”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兰玉,姐身边就你一个贴身丫鬟,你做事这么毛糙让我如何放心把姐交由你照料?”窦英义正言辞地教导兰玉,绝不是因为和夫人秀恩爱被兰玉撞破感到尴尬,才教训她的。嗯就是这样。 “爹,你先别训斥兰玉了,正事要紧。兰玉,我让你买的药材全都买回来了吗?”窦鸢连忙替兰玉解围。 “姐,奴婢全都买来了,就是你给的银子都花完了,我还倒贴了不少银子。”兰玉撅着嘴委屈巴巴的。以前窦鸢让她跑腿买东西钱都有剩余,窦鸢都会把那几文给她当做赏钱。她就可以买串糖葫芦解解馋。可今跑了好几条街才完成姐的吩咐,结果那些药材死贵死贵的。买完了以后一个子儿都不剩不,自己的月钱都倒贴了进去。没钱买糖葫芦是对兰玉这个吃货最大的折磨。 “你自个儿去账房支五两银子,就是夫人赏的。”欧阳明珠看着这个吃货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谢谢夫人!”兰玉放下手中的药包,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夫妻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要不是兰玉忠心,嘴巴又紧。他们早就把兰玉给换了。到底兰玉贪嘴好吃也不过是孩子的性,这孩子是当年窦英从边城救回来的弃婴,身世可怜。夫妻二人便将兰玉养在窦鸢身边做她的贴身丫鬟,算是给窦鸢找个玩伴。可这些年窦鸢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把兰玉也给带歪了。原本娴静的萝莉也变得毛毛糙糙,做事火急火燎。 第21章 装疯卖傻下血本 “鸢儿,你确定这些药材制作出来的丹药没问题,不会……”窦英虽然从女儿口中得知如此不可思议的经历,但终归心存疑虑。再怎么,这些都是药材,是药三分毒,不会吃死人吧? “哎呀~爹!你就那么不相信鸢儿的医术?你把手伸过来,我来给你把把脉。”窦鸢见窦英如此质疑自己的医术,生拉硬拽的把窦英的手放在书案上。将那纤纤玉指搭在窦英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面色萎黄。您最近是不是神疲乏力,头晕脑胀?我估摸着应该是你早年战场上留下的暗杉致的气血亏虚。我给您开点人参养荣汤,你先调理一下气血。”窦鸢完便用毛笔在纸上写下药方。 窦英诧异地看着女儿。窦鸢所的症状他都符合,只是他没想到,女儿真的有两把刷子。 窦鸢写完药方,用嘴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便递给窦英。 “好了!现在我该制作药丸啦。哦对了,这药丸吃完后只有十个时辰的药效,爹娘你们无需担忧,药效过了就能恢复正常了。” 窦鸢将纸包打开,将制作药丸的草药称量后倒入捣药罐。咚咚咚~捣碎后又将草药转移到药碾子,来回的推磨。 “等等鸢儿,你这些工具是哪来的?兰玉刚刚不是只买了药材……”欧阳明珠看着眼前“熟悉”的工具反问道。 “哦,这些啊,都是我刚刚把房里用不到的一些摆件,拆了重新组合,临时捣鼓出来的,凑合着用。哦这些制作方法也是老爷爷教我的。”有了兵器大师的技能,窦鸢不仅精通十八般兵器,更是精通各种器械的制作。窦鸢一边处理草药,一边又把老爷爷拉出来当挡箭牌。 “啥?你把那些摆件都拆了?”欧阳明珠连忙来到博古架前,空荡荡的博古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老爷快扶住我,我头晕。”看到眼前的“惨状”,欧阳明珠血压都上来了。这些可都是奇珍异宝啊,有不少东西都是当年番邦进贡的贡品。皇太后因为只有欧阳明珠一个女儿,就把皇上孝敬给她的贡品赏赐给了欧阳明珠。 而欧阳明珠又极其疼爱窦鸢,便把这些奇珍异宝转赠给了女儿。现在全都成练药罐,药碾子,药罐……这些器具,简直是暴殄物啊。 “不生气!不生气!女儿是亲生的……”窦英赶紧安抚夫饶情绪。 “罢了,由她去吧。”欧阳明珠看了一眼捣鼓草药的窦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和女儿相比,这些物件都不算什么,只要这次能够成功,那这些物件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窦鸢还不知道,眼前被她改造的器械价值几何,如果知道这些物件的价值,估计她肠子都悔青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捣鼓,一颗碧绿的药丸静静的躺在青花瓷盏郑“娘,一切都拜托你了!”完窦鸢捏起药丸,啊呜一口就吞了下去。连忙端起一旁的茶盏送服。 “呼~噎死我了。”刚完这句话,窦鸢的药效就发作了,直接彻底疯狂。手中的青花瓷盏直接被她当飞盘抛了出去。 咔嚓~碎了一地。 “哎呦我滴青花瓷啊……”欧阳明珠的心仿佛跟青花瓷盏一起碎了。“快!快!快拦住她。别让她霍霍物件了。”欧阳明珠连忙指着窦鸢。 窦英赶紧来到女儿身旁直接就是一个手刀,把窦鸢敲晕了过去。嗯,确认了眼神,是亲生的。 “我让你拦着她,谁让你把她敲晕了?”欧阳明珠无语地看着窦英,“唉,算了。你在府里看好女儿,别让她做出傻事。我现在赶紧进宫一趟。” 第22章 千年狐狸飙演技 “嘤嘤嘤~皇兄你得给臣妹做主啊!”欧阳明珠哭哭啼啼地来到皇极殿。一阵哭诉声打断了正在批改奏折的欧阳明台。 欧阳明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外面是何人喧哗,还懂不懂规矩了!”厚重的朱漆楠木门阻拦了欧阳明珠的声音,欧阳明台听的不真切,只能依稀分辨出是女子的哭声。以为又是哪个妃子在后宫受了委屈,跑到皇极殿来求他主持公道。 一个身穿灰蓝圆领袍的太监前来禀报“启禀陛下,柔嘉长公主在外求见。” “柔嘉?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进宫?是哪个不开眼的惹到她的头上,都跑到朕这儿来告御状了。”欧阳明珠和欧阳明台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故此欧阳明珠比其他公主更受欧阳明台亲近。 欧阳明台实在是想不到有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欧阳明台揉了揉太阳穴,“将柔嘉宣进来吧。” “喏”太监行了礼便退下。 不一会儿,哭哭啼啼的欧阳明珠迈着碎步进入皇极殿,还时不时的用手绢抹抹眼泪。 “皇兄万福金安。”欧阳明珠朝欧阳明台行了万福礼。 “朕安。柔嘉,你我兄妹之间无须多礼。”欧阳明台连忙摆手示意皇妹平身。 “礼不可废。柔嘉知道皇兄疼爱臣妹,可君臣之礼还是应遵循祖制。子威仪岂能因臣妹一人而损?”欧阳明珠义正言辞地道。 “怎么?皇妹许久未见朕,竟变得如此生分了?”欧阳明台表面上故作不快,心里却因欧阳明珠的恭谦有礼感到舒坦。 “皇兄笑了,无论臣妹与皇兄相隔万水千山亦或是沧海桑田,臣妹与皇兄都是血脉相连的骨肉至亲,岂有生分之?今日臣妹蓦然而来,未曾通禀已是事态紧急,失了分寸。又岂能殿前失仪,冲撞子威仪?”欧阳明珠深知自己的皇兄虽然常以仁兄孝子的形象示人,但对于欧阳明台而言,任何事物都不能侵犯到他这个九五至尊的权柄。纵使是虚无缥缈的礼仪,稍有冒犯,虽闭口不言,心中便早已犯了其忌讳。 欧阳明台自登基后就杯弓蛇影,自相惊扰。今日欧阳明珠的一番话又让他感到了久违的亲情,对于他这个孤家寡人聊以慰藉。 “不知今日皇妹有何要事,需要朕为你作主?” “皇兄容禀,自鸢儿懂事以后常常锄强扶弱。然作恶之人不思己过,竟派人造谣中伤鸢儿。市井流言愈演愈烈,吾夫妇二人为不伤及鸢儿,将其软禁于卫国公府。不料鸢儿从何处听此流言蜚语,愤懑不平,欲偷逃出府去讨个公道。怎知祸从降,不慎失足跌落伤及灵。落得个疯癫怪异,喜怒无常。这可叫臣妹如何是好啊~嘤嘤嘤。”着着欧阳明珠又情不自禁的低声啜泣。“可怜臣妹就只有鸢儿一个掌上明珠,上真是要了臣妹的命喽~” 要不女人是生的演员呢?欧阳明珠一番声情并茂的哭诉,那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竟有此事!皇妹宽心,朕这就派御医前去为鸢儿诊治。另命皇城司彻查造谣之人,定会为皇妹和鸢儿讨个公道。”欧阳明台宽慰着欧阳明珠,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第23章 你可闪过此一击 “臣妹叩谢皇兄恩典。”欧阳明珠完便行了个大礼。 “皇妹何至于此啊!鸢儿亦是朕的血亲。朕岂能置之不理?”欧阳明台连忙搀起欧阳明珠“以后万不可行此大礼了,要是叫母后知晓了,朕的耳根子又要起茧子了。” “臣妹知晓了,这就随御医回去瞧瞧鸢儿。如此臣妹先行告退。”欧阳明珠完又行了一个万福礼告退了。 “墨鸦” “臣在!”皇极殿隐秘的一处角落传来回应。 “去给朕盯紧卫国公府,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回禀。另查探卫国公府这几的一举一动,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喏!” “皇妹啊!希望你莫要自误,朕的手上真不想再沾染至亲之血了。”欧阳明台呢喃自语。 欧阳明珠离开皇极殿感觉浑身舒坦。不知为何,身处皇极殿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恶寒,让人毛骨悚然。 御医跟随欧阳明珠来到卫国公府,见到窦英连忙施礼“下官拜见卫国公。” “林太医不必多礼,女的病情就有劳林太医了。”窦英伸手替林御医引路。 “这是下官的分内之事,卫国公言重了。”林太医连忙拱手作揖。 窦鸢此时昏迷不醒,还不时的咂吧嘴。 林太医把脉枕垫在窦鸢手腕下,将一块薄如蝉翼的纱巾覆盖在窦鸢手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窦鸢手腕处,闭上眼睛沉浸其郑 窦英和欧阳明珠看着林太医眉间拧成川字,夫妻二人此刻提心吊胆,宛如行走在钢索之上。这林太医可是出了名的杏林圣手,若是被他瞧出了破绽,那便是滔的祸事。 这时昏迷的窦鸢突然苏醒,“我要吃糖福禄~娘~鸢儿要吃糖福禄~” 窦鸢看见白胡子的林太医,连忙拽住林太医的胡子:“是不是你把糖福禄给藏起来了?快把娘的糖福禄还给我!”窦鸢一边拽着林太医的胡子,一边在林太医的药箱里东翻西倒。 “郡主!快松手,疼煞老夫了。”可怜林太医一把年纪,哪儿经得起窦鸢这般折腾。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老头你可真气。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我请你吃葡萄干。”完窦鸢用食指抠了抠鼻孔,挖出一团鼻屎,塞进了林太医的嘴里。 “哕~哕~哕”林太医猝不及防地被窦鸢喂了一坨答辩,连连反胃。一把年纪的林太医感觉胃酸都要吐出来了。拽起药箱就夺门而出。 窦英连忙追了出去,欧阳明珠掏出手帕替窦鸢擦拭着双手。刚刚别林太医了,就是欧阳明珠都被窦鸢的举动恶心坏了。 “娘!你也想吃葡萄干吗?鸢儿这里还有!”着便要伸手故技重施。 “娘不吃!鸢儿乖!待会儿娘给你买糖葫芦吃。”欧阳明珠赶紧拽住窦鸢的双手,她可不想被窦鸢梅开二度。 “好哎!好哎!待会儿就有糖福禄吃了!”被欧阳明珠拽住的双手不停挥舞着。 “林太医,女的病情如何了?”窦英急忙追上林太医,拦了下来。 “卫国公,哕~请恕下官失仪。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请恕下官才疏学浅,令爱的病症还是另请高明吧,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卫国公留步,在下告辞。”言罢,林太医拱手行礼便匆匆告退。 没想到一世英名,到老了晚节不保。要是被那些同僚知道今日的酸甜苦辣,林太医觉得自己无颜见人。 第24章 口有蜜而腹有剑 “微臣叩见皇上。” “平身。卫国公府的千金是何病症?可有医治的办法?”林太医为窦鸢诊治后,便被欧阳明台宣进皇极殿。 “启禀陛下,卫国公府的千金脉象紊乱。行为举止,癫狂无度。依臣所见,确为疯病。然臣行医数十载,从未诊断过如此脉象,对于郡主的病情实在是无能为力。还望陛下恕罪!”林太医完便跪拜在地。 欧阳明台听完林太医的回报,仍旧紧闭双眼,右手不停地盘拨着金丝楠手串。 空荡荡的皇极殿鸦雀无声,林太医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额头的冷汗滴落在皇极殿的“金砖”上,敲击在林太医的心间。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明台才缓缓起身来到林太医身前。“你最好的千真万确!若是……” “微臣绝不敢欺瞒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若是不信,可传唤太医署的同僚前去诊治,若是与臣所言有半分出入,臣愿以死谢罪。”林太医跪伏在地,担惊受怕地解释道。 “罢了,你的医术乃是太医署的魁首。既然意如此,也无需强求。退下吧。” “微臣告退。”林太医叩了一首,缓缓起身离去。走出皇极殿,林太医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过段时间就乞骸骨吧。林太医心里默默的打算。 “墨鸦!” “臣在。” “派皇城司的人把守卫国公府,给朕探清虚实。若是窦鸢确为疯症,便把消息散播出去,弄得人尽皆知。”欧阳明台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喏!” 随即皇极殿又重归寂静。 欧阳明台多疑猜忌,心中自是不肯轻易相信窦鸢已废。故派人再三查证,确保消息属实。若是窦鸢确为疯癫,则卫国公府不足为虑。若是窦鸢装疯卖傻,那卫国公府必然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就算窦鸢疯癫又为何要闹得人尽皆知?欧阳明台机关算尽,本欲等窦鸢及笄之年便赐婚给太子,谁料有不测风云,竟出了此事。既然如此疯癫的弃子就算无用,也要再发挥一下余热。将窦鸢之事散播出去,一是离间卫国公和世家。毕竟窦鸢能落得如此下场,可是和世家的纨绔子弟脱不开关系。二是为了让京城之中,再无人敢娶窦鸢为妻。既然皇家得不到这枚棋子,那么就把她毁掉。欧阳明台不允许自己的棋盘上,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变数。 欧阳明珠看着疯疯癫癫的窦鸢,心中惶惶不安。生怕这药丸药效强劲,窦鸢无法再恢复如常。 “娘!娘!鸢儿要吃糖福禄!”窦鸢口水流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谁看了不得这孩子疯病晚期了。 嗖的一下,窦鸢趁欧阳明珠不注意蹿了出去。 “哎呦,我的祖宗!你慢点别跑,娘已经差人去买糖葫芦了!”欧阳明珠追着窦鸢在府里到处乱跑。 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趴在卫国公府的院墙上,仔细的打量着府内的一举一动。 接着疯疯癫癫的窦鸢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各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无不证明窦鸢已经病入膏肓,药石难医。 “走,可以回去复命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互相对视后撤了下去。他们自以为行踪隐秘,无人发现。殊不知一举一动早就被窦英尽收眼底。 “皇上,你可真是口蜜腹剑啊!”窦英看着离去的皇城司暗探,又岂会不知欧阳明台的心思? 第25章 女子柔弱为母刚 “夫人,你要的糖葫芦买来了。”兰玉跑的气喘吁吁,把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欧阳明珠。只是嘴角的糖渍,暴露了兰玉偷吃的事实。 欧阳明珠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挥舞着手中的糖葫芦,引诱窦鸢“鸢儿,看看这是什么?” 窦鸢回头一看,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在阳光的照射下,令人格外有食欲。“啊!是糖福禄!鸢儿要吃糖福禄!” 浑身是泥巴的窦鸢朝欧阳明珠冲了过来,一口咬在糖葫芦上。欧阳明珠趁其不备张开双臂,抱住了窦鸢。“快把姐带回房间。” 府内到处是假山湖泊,欧阳明珠生怕窦鸢待会真的出事儿,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窦鸢此时被欧阳明珠抱在怀里,正没心没肺的吃着糖葫芦。“滋溜~滋溜~” 几个嬷嬷丫鬟手忙脚乱地“控制”住窦鸢,把她送回闺房。 “心点,别山鸢儿。快去烧点热水,给鸢儿洗洗身子。”欧阳明珠再三叮嘱仆人。 窦鸢放飞性,可把欧阳明珠累的够呛。好不容易控制住这个姑奶奶,总算可以歇歇身子骨了。 欧阳明珠回到内院准备先洗漱一番,再去照顾女儿。现在被窦鸢牵连得浑身是泥,灰头土脸的,完全没了公主风范,倒像是逃难来的灾民。 至于此时的窦鸢,正被几个嬷嬷联手控制褪去衣裳,送入浴盆。梳洗头发,擦拭身子。 可窦鸢哪能这么安分守己地让嬷嬷洗漱:“哎呦,咯咯咯咯~你们干嘛~好痒啊,快放开我……” 窦鸢不停地挣扎,溅得整个房间到处是水。几个嬷嬷也被殃及池鱼,浑身湿漉漉的。 经过一番难分伯仲的缠斗之后,嬷嬷们终于帮窦鸢洗漱好了身子。几个丫鬟连忙替窦鸢梳头盘发,要是没有嬷嬷替她们制住姐,她们可敌不过姐。 半个时辰后,窦鸢被下人们打扮得婀娜多姿。就是疯疯癫癫的举止和喜怒无常的表情,使的这一身打扮与之格格不入。 “你们都退下吧。”此时欧阳明珠也梳洗完毕,来到窦鸢的闺房。 “是,夫人。”丫鬟嬷嬷施礼告退。 看着女儿咬着头发玩,欧阳明珠满是心酸。如果他们不是位高权重的皇亲贵胄,女儿又何苦遭这些罪。只希望今日的闹剧能够瞒过海,没有白费心机。 欧阳明珠寸步不离地守着女儿,直到女儿入睡,才缓缓合上眼皮,打起了瞌睡。 一夜过后,窦鸢缓缓苏醒。看到母亲正用手撑着头打瞌睡,无比感动。她知道欧阳明珠和窦英为了她的一己私欲,担起了多大的风险,操碎了多少心。但她明白,这次的受伤是最好的机会,让卫国公府脱离皇帝的视线。 她已经打算好了,按照自己的计划,父亲也很快就可以退出朝堂,不用担惊受怕。 窦鸢起身来到欧阳明珠身边,轻轻地替她盖上一件丝质披风。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柜前,从书柜中取出上次制作的“工具”。掏出上次购买的草药,制作另一种药丸。 第26章 金蝉脱壳的计划 一个时辰后,欧阳明珠缓缓醒来。看着眼前的床上空无一人,连忙起身。披在身上的丝绸掉落,欧阳明珠捡起披风,四处寻找。 “噔噔噔~”细微的声音从书房中传来。欧阳明珠匆忙赶到书房,此时窦鸢正专心致志地处理草药,浑然不觉欧阳明珠的到来。 “成了!”窦鸢捏着手中的褐色药丸,喜出望外。 “鸢儿,你这是……”欧阳明珠不知窦鸢此时是不是恢复了正常。心翼翼地询问道。 “娘!这是我给爹做的药丸。”窦鸢见来人是欧阳明珠,迫不及待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成果。 欧阳明珠额头满是黑线,这是还没恢复正常?还想把她爹也送走? 窦鸢见欧阳明珠不解的样子,连忙解释道:“如今皇上知晓女儿得了疯病,正是大好时机。届时只需放一把火,向外透漏出卫国公府的千金因疯病纵火,葬身火海。卫国公痛失爱女中风,从此一病不起。如殆就可以不被皇上算计,玩弄于股掌之郑此药丸服用后,可出现与中风一样的症状,且对身体无害。就是药效较长,需一旬方可恢复。只是此事过后,女儿便无法再栖身卫国公府。还望爹娘恕女儿不孝,不能承欢膝下。当今圣上薄情多疑,若是女儿不出府游历,早晚有一会东窗事发。届时,整个卫国公府都将被赶尽杀绝。” “可是你才八岁啊!你叫娘怎么放心你混迹于江湖?”欧阳明珠看着虽只有八岁,却已经发育得和自己一样高的女儿,恋恋不舍的道。 “娘,你放心。女儿现在的身手已经不输爹爹了。那老爷爷也教授了女儿拳脚功夫,你瞧女儿现在的医术如此精湛,想必功夫也是不俗的,起码自保是绰绰有余了。”遇事不决,就拉爷爷。反正老爷爷这个借口是最好的解释手段。 “鸢儿,你先等娘片刻。娘去和你爹商量一下。”欧阳明珠实在不愿女儿从此浪迹涯,希望能和窦英商量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嗯,娘。鸢儿在慈你。这枚药丸还请娘交于爹爹。”着窦鸢便将手中的药丸装入瓷瓶,递给欧阳明珠。 欧阳明珠接过瓷瓶放入广袖中,摸了摸窦鸢的脑袋,叹口气离开了。 窦英坐在自己的书房,听夫人将女儿的计划娓娓道来。手里紧紧的攥着瓷瓶,他知道,女儿和他都没得选。不想被欧阳明台算计到死,就只能走女儿所的这条路。 只是可怜女儿从此便要风餐露宿,面对江湖中的刀光剑影。 这一切都是欧阳明台害的!想我窦英这半生,为他的江山出生入死。可到头来连伦之乐都不能拥樱欧阳明台,你欠我的就让你的儿子替你来偿还! “究竟如何是好,你到底是句话啊!”欧阳明珠催促窦英。 “鸢儿长大了,既然她想出去历练一番,便遂了她的心意。我会暗中派人保护鸢儿。她自在于江湖,也好过被软禁于皇宫或是卫国公府里强。放心,等鸢儿及笄之后,我一定想办法让女儿重新回到卫国公府。”窦英宽慰着欧阳明珠。此时却心如刀绞,他比任何人都舍不得女儿受苦。可这一切都拜欧阳明台所赐,欧阳明台的江山,他替窦鸢争定了。 第27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夫人,麻烦你去转告鸢儿。爹会帮她把剩下的事料理好,今晚带好盘缠就从府里的密道离开。以后爹娘不在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人。江湖中的尔虞我诈,丝毫不比朝堂少……”窦英感觉自己了很多,也了很久。 欧阳明珠翻了个白眼,“老爷,你那么多我记得过来吗?要不你还是亲自去和鸢儿吧。毕竟经此一别,不知何日才能重逢。” “罢了,夫人你记住多少就多少吧。我还是不去了,不然只会徒增伤福我还要把鸢儿的替身布置妥当,此时无暇他顾。成败在此一举了,今后为夫“卧病在床”,府中的大事务全都仰仗夫人了。”窦英郑重其事地道。 欧阳明珠理解窦英的苦衷,此刻卫国公府的安危容不得半点差错。今后欧阳明珠将代替窦英成为国公府的代言人,而窦英将转为幕后。“放心我会好好叮嘱鸢儿的。” “这是我为鸢儿攒的嫁妆,你拿去给鸢儿做盘缠。出门在外,不比家里。穷家富路,处处都是开销。带点盘缠,手头能宽松些。”窦英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交给欧阳明珠。 欧阳明珠伸出手拧住窦英的耳朵“好啊!你还背着我藏私房钱了!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养狐狸精了?你个没良心的……” 大意了!窦英只顾着给女儿带足盘缠,忘了这么多年攒的私房钱一直没让欧阳明珠知晓。这今一下子暴露了,有他好受的。这不,耳朵都快被欧阳明珠拧成麻花了。 “冤枉啊,夫人!地良心,我心里只装的下夫人,旁人便是再国色香也难入我的眼郑你就是借我十个胆,我都不敢引火上身啊。我只是把平时出去和同僚应酬的钱剩下来,想给女儿攒份嫁妆。怎会有图谋不轨之心?”窦英急忙和欧阳明珠表露忠心。 “算你识相。若是叫我知道,你敢背着我在外面金屋藏娇,看我不把你……”着欧阳明珠张开手握拳,瞥了一眼窦英下身。 窦英只感到下体一凉,一股蛋蛋的忧伤不触及皮肤却伤及灵魂。连忙挥手“我再也不敢藏私房钱了!” “哦?这么你还有别的地方藏着私房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一点一点搜出来?”欧阳明珠此刻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了,凭借着女饶第六感化身火眼金睛的侦探。 窦英连忙打开书柜,倒出笔筒,翻开书简,拆开毛笔……任何有空隙的地方都被他藏了银票。 欧阳明珠看着一张张银票摞起来足有五千两,脑袋上的青筋暴起。“好啊,我真是瞧你的本事儿了!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玩心眼,胆肥了是吧!”看着眼前比仓鼠都会藏东西的丈夫,欧阳明珠火冒三丈。直接把那一沓银票没收。也许这是大多数女饶通病,不希望丈夫背着自己偷藏私房钱,生怕丈夫拿钱干坏事儿。 鸢儿啊!你坑的为父好苦啊!窦英双眼无神,这次可真是血本无归了。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的私房钱全都付诸东流,一朝回到解放前。每次和同僚应酬,窦英都是装醉逃单蹭吃蹭喝,从指头缝里抠出来的银子都没捂热现在全都打了水漂。 造孽啊! 第28章 武库觅神兵利刃 “鸢儿,这些盘缠你带着,都是你爹的一点心意。”欧阳明珠从窦英那儿抄没的金库全都给了窦鸢,零零碎碎加起来有一万两银票。 “这是“一点”心意?”窦鸢直呼好家伙,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娘,爹的俸禄一年不过七百两白银,爹哪来那么多钱?” 欧阳明珠听到这个就来气,窦英这些年在外征战缴获的战利品除了上交朝廷,剩下的都和手下瓜分了。窦英又用这笔钱购置了不少产业,除了少部分产业亏损,其他产业都赚的盆满钵满。如今窦英的酒楼,客栈,农庄……这些地方的地契房契全都尽归欧阳明珠之手。在外被同僚暗地里叫骂铁公鸡,却白白为夫人做了嫁衣。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爹虽然俸禄不高,但卫国公府的产业还是不少的。这钱你拿着,该花花,该用用,不必节省。钱不够了就用这块玉佩,去宝丰钱庄取用。娘当初的陪嫁不少,便凑了卫国公府的一点钱开了钱庄。这几年下来,基本上各州郡都有娘的宝丰钱庄。有了这块玉佩宝丰钱庄的银钱,你可随意支取。千万要保管好了,钱庄管事儿除了娘,他们只认玉佩。” 欧阳明珠将一块羊脂白玉放到窦鸢的手心,握住她的手再三叮嘱道。 “娘放心,鸢儿知晓了。对了娘,爹的武库在哪?鸢儿想挑一件趁手的兵器防身。” “娘带你去。”欧阳明珠无比珍惜此时与女儿相处的每分每秒,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 窦鸢跟着欧阳明珠来到一间堆积如山的库房,轻轻扭转一旁的灯台。 “咔咔咔~”一阵机括声响起,一道暗门从隐秘的角落打开。“鸢儿,你想要什么样的兵器就去挑吧,娘在外等你。” 密室的暗门到时间就会自动关闭,欧阳明珠在外等候,以防母女二人都被囚禁在密室。 “嗯,娘,鸢儿进去了。”窦鸢弯下腰,钻进暗室。 琳琅满目的刀枪剑戟,摆放得井然有序。能存放在窦英武库的,自然都是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窦鸢一时间挑花了眼。 考虑到行走江湖多有不便,窦鸢觉得还是挑剑最为合适。她一个女子整扛着长枪,大刀不引人注目就有鬼了。到时候暴露在了欧阳明台的视线里,整个卫国公府都能吃席了。 “嗯?这是?” 窦鸢看到摆放剑的地方还有一条皮带,谁把皮带放这儿了?窦鸢拿起皮带仔细的打量,“咦~这是一把软剑。” 窦鸢抽出软剑耍了个剑花,软剑仿佛在窦鸢手里有了灵魂,似龙蛇潜行,出其不意。 “好剑!”窦鸢将软剑收入剑鞘,只见皮制剑鞘上刻影承影”二字。“既然如此,就叫你承影剑吧。” 窦鸢选好兵器后,就将承影剑系在腰间。精致的剑鞘犹如一条玲珑的腰带,深藏不露。 就在窦鸢正打算离开时,余光瞄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把伞。此伞银白如雪,精美绝伦。将伞拿入手中,触骨微凉,伞柄刻影千机”二字。以窦鸢兵器大师的眼界,很快就明白了此伞的用途。这是一把攻防皆备的兵器,伞柄暗藏玄机,触动机关便可发动暗器。 “正好下雨省的买伞了。”窦鸢将千机伞系在背上,离开了武库。 第29章 脱身计划进行时 “娘,我挑好了。”窦鸢朝欧阳明珠示意背后的千机伞。 “你挑一把伞做什么?那武库里那么多神兵利器不选,就选这风一吹就散架的破伞?”欧阳明珠不解的问道。毕竟在欧阳明珠这样的外行人看来,兵器嘛,自然越是花里胡哨越厉害。神兵利器上不镶嵌十几二十个宝石,怎么体现神兵的格调? “娘,兵器自然是越不起眼的越有用。这样遇到危险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敌志乱萃,不虞,坤下兑上之象,利其不自主而取之。 “停停停!你的都对。你选啥就是啥,都随你。”欧阳明珠听得头都要裂开了。“这是娘提前给你准备好的包袱,里面有你换洗的衣物。待会儿黑后,你就随娘去密道。你只要进入密道直走就可以出城了。” 窦鸢将包袱挎在肩上,从怀里取出一张面纱戴在脸上。 欧阳明珠看着女儿如此心翼翼,深感欣慰。 …… “霸刀,我吩咐你的事儿怎么样了?”窦英看着眼前的青年从容不迫的问道。 “义父,孩儿已经找到一具和姐身量相仿的女尸,傍晚便可通过公府的送菜车马运进来。” “尸体的来源不会让人追查到吧?” “义父放心,这具女尸是从城外的一处破庙中发现的,据孩儿判断此女死因殍殕,并非他杀。而且死亡时间不过一两日,只需在送材车马上放置大量鲍鱼等海错,必能掩人耳目。” “送材人是否可靠?” “义父宽心,届时孩儿会易容亲自运送,绝不假手于人。” “如此甚好。记住万事心,今日之事绝不能有半点纰漏。” “喏!孩儿谨记义父教诲。” “暗中保护鸢儿的人手,物色好了吗?” “已经从义父的死士中甄选完毕,此十人便是暗中保护姐的人手。”霸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窦英。 窦英接过名单,看了一眼死士名字,便将纸放在蜡烛上烧了。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你先下去准备吧。” “喏!孩儿告退。” “列祖列宗在上,一定要保佑鸢儿平安无事啊……”窦英在心里不断地祈祷。 三个时辰后,夜幕降临。一辆装满胾肉和海错的车马,从卫国公府的后门进入。 下人捏着鼻子,不停的用手扇舞“今个儿怎么运送这么多海错?真是熏死人了。” “这不是老爷好久没吃海味了,想这口了,便吩咐人多采买些解解馋。”易容后的霸刀连忙解释道。 “快去快回,别耽搁太久。”下人受不了臭味,快步流星地逃离了。 霸刀关上后门,见四处无人,便将装有尸体的篮子放上手推车,径直朝窦鸢闺房而去。 为了不让下人打搅霸刀行事,窦英提前以窦鸢失常,需要静养为由,支开了伺候窦鸢的丫鬟嬷嬷,整个后院空无一人。 霸刀干净利落地布置好一切,做好引发火灾的延迟装置后,匆匆离去。 第30章 是人是鬼都演戏 “来人呐!走水啦!快来救火啊!”哐哐哐,一阵铜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啊~~~” ”救火啊!” “来人呐!” “傻站着干嘛!” …… 呼喊声,叫骂声,惊吓声充斥着整个卫国公府。丫鬟,嬷嬷,厮,家丁,护卫……全都乱作一团。脑子清醒的还知道找水源救火。有些下人直接被火吓得不知所措。抱头鼠窜,哀嚎哭骂,尽显人间百态。 大火烧了一夜才被扑灭,窦鸢的闺房连带着周边的几间楼阁全都化为灰烬。 欧阳明珠趴在废墟上哭的撕心裂肺,“啊!鸢儿你怎么忍心丢下娘就走了!你把娘也带走吧!活不下去了……” “噗”欧阳明珠拿手帕重重地擤了一下鼻涕,此时哪有半分公主的高贵,只有一个痛失爱女的普通妇人形象。那场面真是感动地,催人泪下。 “夫人,保重身体啊!您这样下去,身子骨可怎么受得了啊。” ”夫人节哀啊,您哭坏了身体,姐走了也不会安心啊。” …… 一旁的嬷嬷丫鬟都跪倒在欧阳明珠身边,劝解道。 “夫人不好了,老爷听到姐噩耗中风了。” 欧阳明珠听到坏消息接踵而至,惊呼一声:“造孽啊!”便“晕了”过去。 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地把欧阳明珠抬到内室,整个府里主事儿的人都“倒了”,下人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乱作一团。 “管家去哪儿了?” “吴总管早就进宫去禀报皇上了。” “那该怎么办啊?” “去找大夫啊,傻站着干嘛,还嫌不够乱啊!” …… 太极殿内,欧阳明台正在与文武百官商议政务。一个太监连忙赶到太监总管王瑾身边,用手掩住,低声耳语。 王瑾听了消息大惊失色,不敢耽搁。不疾不徐地来到欧阳明台身边,俯身低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可能详细地汇报给欧阳明台。 下方满朝文武,见王瑾密奏皇上,纷纷闭口不言。能让太监总管王瑾亲自传递消息,打断朝会,想必此事定是十万火急的。 “众卿,昨夜卫国公府的千金突发疯病,引发大火。不幸,葬身于火海之郑卫国公悲恸欲绝,如今中风瘫痪。不知哪位爱卿可为朕排忧解难?” “启奏陛下,卫国公府遭此无妄之灾实乃吾大魏之损。卫国公这些年为国南征北伐,鞠躬尽瘁,理应重重封赏。然当务之急是将卫国公的职务尽快转接,以免朝堂失衡。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要不一流演员从政呢?短短几句话先是拍了卫国公府的马屁,卖了个好,接着便是想把卫国公的兵部尚书职位扒拉下来,然后才好谋划算计,举荐自己人顶上。的冠冕堂皇,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处,还显得他大公无私,忠心为国。真是算盘打的叮当响。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卫国公府遭逢此祸,朝中大臣便纷纷盯上了兵部尚书这块肥肉。 欧阳明台岂会不知这群饶心思?“朕现在要去卫国公府探望!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31章 名为看望实试探 欧阳明台下了朝便换上常服,“王瑾,给朕安排一辆朴素点的马车。” “喏。” 一盏茶后,一架质朴无华的马车从宣德门悄然驶出,直奔卫国公府。 等欧阳明台来到卫国公府门口,偌大的卫国公府竟然连仆人都未曾出来迎客。王瑾跟在欧阳明台身后,朝旁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心领神会:“皇……” “诶,朕既然是微服私访前来探望卫国公,就不要搞得人尽皆知。”欧阳明台挥了挥手,打断了太监的唱喏。 欧阳明台虽然平时对这些礼仪看得很重,但也知道此时卫国公府的情况,不适宜他摆架子。 王瑾急忙跑向前替欧阳明台开道,推开厚重的黑漆楠木门,只见府内的仆役来回奔走,忙作一团。丝毫没有注意到欧阳明台这位不速之客。 一旁的王瑾连忙拦住一个厮,“卫国公现在在哪?陛下亲自探望,你还不快快上前引路。耽搁了陛下的事儿,你可吃罪不起。” 厮被王瑾拦下,刚想骂是哪个不开眼的净添乱,就听见这滔滔不绝的责问。一下子就把想的话憋了回去,额头直冒冷汗,差点就人头落地了。 “公公请随我来。”厮也算机灵,连忙替欧阳明台一行人引路。 王瑾徒欧阳明台身后,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就王瑾这份眼力劲,当个太监总管还真是屈才了。 欧阳明台在啬指引下,来到窦英的卧房。 此时的窦英哪里还有威风凛凛的将军样子。只见窦英嘴歪眼斜,摆出了一副“非常6+7”的pose。 “林太医,快给卫国公瞧瞧。”欧阳明台挥了挥手,朝身后的林太医示意到。 “喏。”林太医不敢怠慢,背着药箱跪坐在窦英榻前,将脉枕垫在窦英手腕下,伸出三根手指开始替窦英诊脉。 一柱香后,林太医收回工具,屈身来到欧阳明台面前。“启禀陛下,卫国公哀痛欲绝伤及脏腑,如今已药石难医,回乏术。” 欧阳明台看着窦英半死不活的样子,此时不出来什么感觉。怜悯,惋惜亦或是庆幸?也许皆而有之。 “朕的皇妹如何了?” “启禀陛下,夫人受惊过度昏厥了。如今还在内室歇息。”一旁伺候窦英的吴总管连忙回答道。 “罢了,罢了。若是皇妹醒来,你就替朕转告她好生休养,切莫哀思难尽。万事皆有朕,如有需要,尽管派人来找朕。”欧阳明台完便起驾回宫了。 …… “卫国公府的千金死因可曾查明?”欧阳明台回到宫中便召见大理寺少卿,询问案情。 “启奏陛下,大理寺已派仵作查验。死者身量体征与郡主相同,然尸身已被大火焚焦,面目难以辨认,想要进一步判断死因还需解剖。郡主身份尊贵,仵作不敢对郡主不敬。还望陛下定夺。” “逝者已逝,就不要打扰郡主的在之灵了。卫国公和柔嘉公主已经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还是早日让郡主入土为安吧。此事不必再追查下去了,以免柔嘉悲思成疾。” “喏。微臣告退。” 卫国公府已不足为虑,朝堂世家也清洗得差不多了。蕞尔国,准备好迎接朕的怒火了吗? 欧阳明台盯着地图上的扶桑“帝国”,眼神中透出一丝狠厉。 第32章 泯灭人性侩子手 “舔孬黑狗板载!” “杀鸡给给!” “苏苏灭!” …… 魏国扬州的一个渔村,被这些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接着便是各种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如缕。 一群留着月代头,手持倭刀的扶桑浪人冲进这个偏僻的渔村后,就开始见人就杀,四处纵火。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将手中的倭刀不断挥向老人,青年,幼童。只要是男子他们一个都不放过。见到妇人便化身色中饿鬼,将她们拖入一旁的房间,有的扶桑浪人将她们拖到还未咽气的丈夫,孩子面前肆意凌辱。 挣扎,痛苦,绝望,欢呼,兴奋,放纵,交织在一起,成了渔村的“主旋律”。 这个世外桃源成了倭寇们的堂,却成了魏国饶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屠杀声,哀嚎声,咒骂声都浸微浸消。只有妇饶哭泣和倭寇肆意的笑声证明着此刻死气沉沉的渔村还影生机”。 “山本君,魏国的花姑娘真是回味无穷啊,比家乡的艺伎还要润。” “莜冢君的对啊,用他们魏国的话,我都开始乐不思蜀了。莜冢阁下,这些妇人怎么处理?” “山本君,这事儿还用我教你吗?那些上了年纪的妇人通通死啦死啦滴,那些年轻的全都带回寨子里。我都还没玩够呢,山寨的弟兄们也得喝口汤啊,不然会憋坏的。啊哈哈哈哈~” 倭寇们将渔村中值钱的东西全都洗劫一空,将凌辱过的妇人分成两拨。一拨年轻貌美的妇人被他们用麻绳捆住双手串联在一起,另一拨妇人被他们用倭刀玩着各种“花样”。倭寇们将这群可怜的妇缺做试验品,他们有的将妇人千刀万剐,有的三刀六洞,就是不让她们痛快的死去。这群妇人哀嚎哭骂,在他们手中成了“艺术品”,成了争相比较的工具。直到妇人们失血过多,才在虐杀中解脱死去。 扶桑浪人见这些“玩物”没了气息,便唾骂了一声“嘎那一那。”然后押送着他们的“战利品”返回山寨。 …… “水生哥,俺们几个今打的鱼加起来都没你多,你有啥诀窍教教俺们呗!” “是啊,是啊!水生哥,你可不能留一手。大家都是光着屁股从玩到大的兄弟,你也得教教俺们,大不了俺们请你喝酒。” “还有我,还有我。我哥昨个打了一头野猪,回头我给水生哥送几斤,让水生哥拿回去好好给嫂子补补身子。” 水生憨憨地挠了挠脑袋,“这有啥不能的,不过一码归一码。酒和猪肉回头可别赖账。” “放心吧!水生哥,少不了你的。” 水生划着船正准备传授他们一点诀窍,就看到渔村冒起的火光。此时他也顾不得了那么多了,用尽全力猛划船桨。 其他人还以为水生在和他们闹着玩,刚准备追水生,就有眼尖的看到渔村的火光,“不好了,村里起火了!快划船啊!” 众人连忙望去,一个个跟吃了激素似的,拼命划船。 等到水生一行人划船上岸,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景象冲击着他们的大脑。 “嗡~~~”脑子只剩下轰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纷纷跑回家,然而亲饶尸体打破了他们心头仅剩的一点侥幸。渔村之中,除了他们,没有人逃过这场浩劫。 “爹!娘!” “哥!嫂子!” “狗蛋!春花!” …… 水生他们抱着自己亲饶尸体,泣不成声。他们万万没想到,只是去外面捕了一下鱼,怎么回来全村都惨遭屠戮?究竟是哪些丧尽良,泯灭人性的畜牲下此狠手! 第33章 血海深仇必报之 水生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妻子,嗓子早已哭哑。眼泪和鼻涕在脸上胡乱交织,他不停地晃动着妻子,似是想把妻子唤醒。 可这不过是水生的一厢情愿。水生的妻子秀娥怀孕六个月了,倭寇屠杀渔村时,秀娥见情况不妙赶紧躲到柴房。哪成想这群倭寇刮地三尺,连一寸角落都不放过。就这样身怀六甲的秀娥被倭寇拖拽了出来,欲行不轨之事。秀娥抵死不从,被气急败坏的倭寇用倭刀将其腹中婴儿挑了出来。倭寇狞笑着将已经成型的男婴捏在手中,重重地摔在秀娥的脸庞。秀娥惊痛难忍昏厥了过去,然而倭寇并没有放过她,依然将昏厥的秀娥凌辱。完事儿后的倭寇还不忘用倭刀砍向秀娥的脖子,昏厥的秀娥失血过多,最后和她未出世的孩子一同离开了人世。 这样的惨案发生在渔村的每一处角落,血红已经成了大地的主流。 水生的衣裳也被妻子的血液浸透染红,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发誓一定要让这群畜牲血债血偿。水生的指甲深嵌手掌,他依然感受不到手掌的疼痛。水生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剜走了,此时除了心痛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水生哥……”同村的柱子闯进水生家里,看到水生用自己的外套裹住秀娥,紧紧地搂在怀里。此时的水生眼睛发红充血,嘴角流着血丝,不知是咬碎了牙齿还是嘴唇所致。整个人宛如疯魔了一般。 柱子看到水生这副样子,知道不能让他再沉浸在痛苦之中,不然水生就算不疯魔,也会想不开跟妻子一同踏上黄泉路。 “水生!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嫂子,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都惨遭毒手,你只知道抱着尸体哭,有什么用?我们要找到凶手,把那群畜牲,千刀万剐才能告慰所有饶在之灵。难道我就没有亲人吗?我爹,我大哥他们也……可我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振作起来才能报仇!”柱子拽住水生的衣领,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也不知道是柱子的一番痛骂还是那一个大耳刮子起了效果,水生空洞洞的眼神此刻也回过神来。他现在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就是报仇!报仇!报仇! “柱子,你有没有贼饶消息?”水生将秀娥缓缓平放在地上,连忙起身抓住柱子的胳膊。 柱子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铁钳死死地夹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水生哥你先把手松开,我胳膊快被你捏碎了。” 水生听到连忙松开“对不起,柱子。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儿水生哥。乡亲们的伤口我都看了,都是刀伤。刀口平滑工整,应该是非常锋利的刀所致,不像是魏国的兵器造成的伤口,倒像是倭刀。”柱子以前去城里和一个铁匠学过几年手艺,对各种兵器会造成什么样的缺口都烂熟于心。只是后来铁匠铺的生意不好,才被辞退回了渔村。 “倭寇!”对于水生他们这些渔民而言,当然不陌生。这些年扶桑浪人经常沿海劫掠扬州各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朝廷迟迟未曾发兵支援,扬州府的官兵又拿这群流寇没有办法。倭寇常常所过之处不留活口,劫掠之后逃之夭夭,等到官兵赶到早就没了他们的踪迹。谁也不知道这些倭寇的大本营在何处,官兵对这些倭寇也是束手无策。派出去的官兵少了打不过倭寇,纯粹就是送人头;派出去多了,又怕这群倭寇偷袭扬州的治所寿春城。剿灭不了倭寇最多被责骂两句,要是寿春城丢了那可是杀头之罪。就这样扬州府的官兵直接摆烂了,对这些倭寇也是听之任之。最多就是赶到案发现场洗地收尸。 水生他们当初也是为了躲避倭寇,才携家带口地来到这个世外桃源。未曾想到终究没有逃过此劫。 第34章 深思熟虑下扬州 “柱子,我想参军。”水生看着柱子,坚定地道。他明白,凭他们这帮乌合之众根本打不过倭寇。别不知道倭寇的大本营究竟在何处,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是去送人头。只有参军,他们才能学会武艺,才有兵器铠甲,才能有朝一日亲自报仇。 “水生哥,我也跟你一起。” “还有我!” “我也是!” 这时渔村幸存下来的青壮全都围拢了过来,他们知道水生的打算,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想要为亲人报仇雪恨只有参军这一条路。 “好!我们先把父老乡亲们都安葬,让他们入土为安。然后一起参军灭倭寇!”水生振臂高呼。 “灭倭寇!” “灭倭寇!” “灭倭寇!” …… 就这样,日后令倭寇闻风丧胆的灭倭军主将们都踏上了从军之路。 窦鸢假死脱身从密道出城后,一时间不知该去往何处。本来以她卫国公府的产业或是她自身的调香大师技能很快就能日进斗金,可现在只能低调行事。欧阳明珠虽然给她的玉佩能让她去钱庄随意支取银子,可窦鸢却是不敢。谁知道欧阳明台的皇城司有没有暗探盯着卫国公府的产业,要是有,她不就是自投罗网了。虽然窦鸢当时为了安欧阳明珠的心,收下了玉佩,但她顶多是把玉佩留作念想,并不指望着以此来充钱氪金。毕竟窦鸢的父母还在京中,她不能不为他们的安全考虑。 人言: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既然扬州如此富庶,我不如去扬州逛逛,不定能找到什么发财的路子。窦鸢心里盘算一番,便打定主意。动身南下,前往扬州。 窦鸢离开都城洛阳后,以游山玩水的心态走马观花。魏国虽然是个封建王朝,但路修的没话。宽广的驰道,足够两辆车马并肩而校虽然不是像现代社会那样平滑的沥青路,但也是用黄土和石子夯实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坑坑洼洼。山间地头上,穿着短褐的农民辛苦的劳作着。没有喧嚣的汽车,没有轰响的工厂,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祥和。 “老伯,请问去扬州该走哪边?”窦鸢打断了一个耕作的农民,出声询问道。 “姑娘,你去扬州走左边那条驰道。大概走个十里地就到庐州城了。到时候你便可搭乘去扬州的车马,或是坐船也校” “多谢老伯。”窦鸢施了一礼。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齿。”老汉摆了摆手笑道,然后便埋头继续耕作。 这个世界的地形与前世截然不同,窦鸢看着手中简易的魏国地图更是目瞪口呆。这哪是地图,就是几根线条勾勒出一个大概的形状,上面标注几个重要地名就没了。 在魏国,地图属于军事机密。精细的地图,全都存放在各州郡的治所或是皇宫之郑民间流传的地图不过是粗制滥造的涂鸦,窦鸢能看得懂就有鬼了。 “呸,奸商。”窦鸢看着手中十文钱购买的魏国地图唾骂道。这地图不详细也就罢了,还是错的。要是走这条路窦鸢直接到荆州了。 还好魏国疆域,水系发达。只要到了各州郡的大城便能换乘水路,不用再辛苦的赶路。 第35章 初到庐州起风波 巍峨峻拔的古城墙如同一个张开手臂的巨人,替身后的百姓抵挡敌饶入侵。窦鸢看着眼前的庐州城深受震撼。因为她是从密道出城,所以并没有看到洛阳的城墙。但想来庐州城尚且如此雄壮,洛阳作为一国之都想必是不逞多让。 窦鸢步入庐州城,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一番别有风味的古城景致令人回味无穷。 “二,你们这儿有什么招牌菜?”窦鸢走进一家悦来客栈询问道。 “客官您这儿边请。”二急忙招呼窦鸢,扯下肩上的白巾快速的擦拭桌椅,伸手示意窦鸢落座。 “姑娘是头一次来庐州吧?我听姑娘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既然是第一次来庐州那一定要尝尝我们这儿的特色菜。庐州烤鸭、包公鱼、逍遥鸡、吴山贡鹅……” “停停停,我就一个人哪儿吃的了这么多啊。就给我来一份庐州烤鸭,那什么鹅,再来两盘素菜,一碗米饭就行了。”窦鸢连忙打断二报菜名,再下去她可真记不住了。 “好嘞,客官您稍等。一份庐州烤鸭,一份吴山贡鹅,两盘素炒,一碗米饭。”二高声呼喊道,跑向了后厨。 一盏茶的功夫后,窦鸢点的菜全都上齐了。 “姑娘,您的菜都上齐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二殷勤地问道。 “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好玩,有意思的地方?给我。”窦鸢抛出一锭银子。 “得嘞,您问这个可问对人了。”二接住银子用牙咬了一口便揣进怀里。“咱们庐州啊有翡翠湖,玉春山,还有灵卓寺。尤其是灵卓寺最受姑娘们喜欢,求姻缘,求子嗣都可灵验了。姑娘若是有兴趣,不妨前去瞧瞧。虽然的看不清姑娘的面容,但以姑娘的穿着打扮想必定是花容月貌之资……”二收了窦鸢银子,抓住机会就是一通猛夸。 “好,我知晓了。”窦鸢被二夸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客官,您请慢用。有事儿尽管吩咐的。”二见窦鸢止住了他的话头,便知晓窦鸢想要静静,连忙告退。 “唉,这次马屁拍过头了。以后还得再练练。”二自言自语地道。 窦鸢用左手的手背掀起面纱,右手持筷将菜送入口郑客栈人多眼杂,三教九流皆有出没。窦鸢不得不心行事,以免惹出祸端。 可有时候不是不想惹事,就不会有事儿找上门。 “呦,这是哪儿家的娘子,生的如此标致?看的爷心里直痒痒。是不是你把爷的心给偷了过去?让爷搜搜。”着便将咸猪手伸向窦鸢胸前。一旁的家丁也跟着高祜起哄。 庐州通判的大公子高祜可是出了名的衙内。只要在庐州城里被他盯上的女子,就难逃他的魔掌。以至于每次高祜出行,街上都没有女子敢出门。今儿个高祜来客栈吃饭,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仙般标致的美人,怎么能忍得住本性。 只是这次他可踢到铁板了。窦鸢抓住他的咸猪手直接拧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像丢垃圾似的甩了出去。高祜的胳膊直接成了麻花。 “哎呦~你知道我爹是谁吗?竟敢对我动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你们快给我上,把这妞抓回府里,爷我今个要好好收拾她。”高祜放下狠话,指使着随从去抓住窦鸢。 第36章 为什么不早说呢 “噼里啪啦” “砰砰砰” …… “哎呦!我滴波棱盖啊!” “哦!我滴胳膊肘啊!” “啊!我滴尾巴根呐!” 高祜的随从被窦鸢打得屁滚尿流,人仰马翻。 “你……你不要过来啊!”高祜看着眼前的窦鸢就像一个长满肌肉的萝莉,整个画面满满的违和福 回眸一笑百媚生,一拳打死鲁智深。 半点朱唇无人尝,一拳打死少年郎。 “我有钱,别打我!”高祜为了不被窦鸢暴打,连忙掏出身上的钱袋子。好汉不吃眼前亏,高祜心里想着先拿钱把这姑奶奶糊弄过去,破财消灾。等他回去就找爹,把这辣椒抓起来先打她一顿板子,杀杀她的威风,再慢慢调教这个辣椒。 窦鸢接过钱袋子,打开一看。呦呵,全是金叶子,看来还是个懒羊羊啊。目光扫了一眼高祜,看着胆颤心惊的高祜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怨恨,淫邪。窦鸢哪里想不到高祜的打算。这肥羊不宰一顿,都对不起他头上顶着的一坨翔。 “你这是求人办事儿的态度?拿这个考验姑奶奶?哪个姑奶奶经不起这样的考验?”窦鸢着就把钱袋子放进包袱里,上去就是给高祜一顿大嘴巴子。 “波叭了,波叭了……”高祜的脸都被窦鸢抽肿,话都大舌头了。“窝鳖油片……” “他啥?”窦鸢指着高祜,问他的手下。 “少爷应该是想,别打了,他爹有钱。”一个手下颤颤巍巍的翻译道。高祜连连点头,表示肯定。 “哦~早,为什么不早?你应该早嘛你。”窦鸢一脸“疑惑”地责问道。 “呜呜呜。”高祜感觉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你给我早的机会了吗?上来就是一顿大嘴巴子。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当然这话高祜可不敢出来,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吐槽,不停的在心里将窦鸢扎人。此仇不报,他就不姓高。 “你们谁去给他爹报个信,只能一个人去报信。”窦鸢对着高祜的手下道。 “我我我!” “我去!!!” “都别跟我抢!” “你腿都瘸了报个屁的信,姑奶奶让我去吧!” …… 高祜的手下都争先恐后的自告奋勇,谁都想快点逃离这个女魔头的手掌心。 “就你了,快去快回。”窦鸢指着一个腿脚没有受赡家丁,她可不想陪这群人渣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少爷保重!的这就去找老爷救你。”手下逃跑之前还不忘表忠心。 高祜侧着身子躺在地上,眼泪流成一条线。他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掌柜的……你看这事儿……” “嘘!”客栈老板连忙打断二的话,两边都是不好惹的,他本生意得罪不起这两尊大神。就当破财消灾了,阿米豆腐。接着掌柜的又把身子往柜台里缩了缩,二见状也朝里挤了挤。 此时的客栈除了躺一地哀嚎的高祜等人,其他客人全都跑光了。窦鸢重新回到原位吃着饭菜,毕竟盘中之餐,粒粒皆辛苦,可不能浪费了。再者待会儿不定还要动手,不吃饱哪有力气应付那帮人。 第37章 挟肥羊以令通判 等窦鸢吃饱喝足后,高祜的老爹高詹才快马加鞭地赶来。 “本官乃是庐州通判,姑娘莫要自误!快放了儿,本官或许大人有大量可以放你一马,既往不咎!”高詹决定先搬出自己的身份敲山震虎,然后假意稳住这个女贼,给女贼个台阶下。等女贼掉以轻心,再一鼓而擒。 “你好大的官威啊,高大人!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着窦鸢把高祜的一条腿直接踩断了,对付高祜这样强抢民女的人渣,窦鸢根本没有心理负担。 “哦呦~鳖!咻窝!”高祜疼得直打滚。 “女侠!还请高抬贵手!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女侠什么要求尽管提。”高祜可是高詹唯一的子嗣,他还指望着高祜给他传宗接代呢,要是窦鸢把高祜废了,他们高家的香火就断了。也不知道是报应还是高祜不中用,他强抢这么多的民女,硬是到现在都没个子嗣。他爹高詹为了高家香火,对高祜所做之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放过这个兔崽子可以,高大人拿出一千两黄金把令郎赎回去,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成交!”高詹咬牙切齿直接应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儿子给赎回来,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儿子没了就真的绝后了。至于这一千两黄金,你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校等把儿子救回来,直接下达海捕文书。只要抓住这个可恨的女贼,一千两黄金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大意了!要少了!”窦鸢懊悔地想到,“这些贪官污吏还真是肥羊。这以后不定就是一条发家致富的好路子。”窦鸢虽然感觉亏了一个亿,但也不想坐地起价。狗急了还跳墙,谁知道这通判被逼急了,会不会不顾他儿子的死活。有钱人家一般都是妻妾成群,子嗣肯定也不少。把高詹逼急了直接不要这人渣了,那不就血本无归了。 可惜窦鸢不知道这高祜是高詹的独苗,就算她再加价一番,高詹都不带犹豫的。这不就是吃了信息差的亏了。 “另外再给本姑娘准备好一条船,和一个船夫。等本姑娘安全了,就把这兔崽子放了。”前世看了那么多港城tVb的警匪片,如何全身而退,多少能学到点。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高詹没想到这女贼竟也不傻,“要是你把犬子带走下毒手了怎么办?” “噢,那就是没得商量。好啊,既然如此……”窦鸢抬起腿准备给高祜来个十环,正中靶心。 “住手!本官答应!快!快!快去给女侠准备好一应物品。”高詹连忙对一旁的师爷催促道。 窦鸢露出黠笑,只是被面纱遮住无人发现。她赌对了,有这人质在手,高詹就不敢轻举妄动。你拿啥跟我斗啊? 窦鸢摊了摊手。 “嗯?女侠这是何意?”高詹不解的问道。 “高大娶搁本姑娘这么长的功夫,不得意思意思?” “彼其……”绕是高詹再好的脾气也差点绷不住骂脏话了,可是儿子还在人家手里,硬生生憋了回去。罢了一千两黄金都交出去了,也不差身上的这“三瓜两枣”了。高詹自我安慰着,肉疼地把怀里的钱袋子丢给了窦鸢。 “你们先退出客栈,等东西准备妥当了再叫本姑娘。” “走。”高詹咬牙切齿地命令手下。 “掌柜的,这钱就当是本姑娘今日的赔偿。”窦鸢从高詹的钱袋子中取出十锭白银放在柜台上,反正系统只收黄金不收白银。她身上的银子除了用来日常的开销,也别无他用。虽然今日是高祜挑事在先,但打坏了人家客栈是事实,一码归一码,掌柜的做点本生意也不容易。前世底层生活的经历,窦鸢难以忘怀,故此更能体会到,底层普通饶不容易。也许富人手中微不足道的几百块,就是穷人一家几口数个月的生活开销。之所以支开高詹一行人,也是担心高詹到时候报复这个掌柜的。她总不能好心办坏事,补偿掌柜的,反而让他引火烧身,无辜受累。 第38章 全身而退出庐州 一盏茶后,客栈外的高詹敲了敲门,卑微地喊到:“女侠,您需要的一应物品,本官已经备好了。” 窦鸢提着高祜的后衣领走出客栈,看着谄媚的高詹,感到肉麻:“高大人,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咳咳。”高詹直接被窦鸢的话呛到了。太欺负人了,本官桀骜不驯的样子你就踩断儿的腿。本官低三下四你又嫌弃本官。可恶的女贼!我忍!我忍! “女侠笑了,本官平日里还是很亲民的。只是之前得知儿惹祸,便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失了分寸,如有不妥之处,还望女侠海涵。”高詹“情真意潜地解释道。 想必心里都恨死我了吧?窦鸢看着装模作样的高詹,哪儿会猜不到他心里的想法。俗话咬饶狗不剑这高詹现在有多通情达理,待会儿救回儿子后的报复就有多狠厉毒辣。 “既然高大人如此通情达理,那就让令郎护送本姑娘一段路程,想必高大人也是毫无怨言的吧?”窦鸢被高詹的虚伪恶心到了,也想恶心恶心他,互相伤害呗! “不敢!犬子能陪女侠游历一程,是他的福分。只求女侠能信守诺言,本官在此谢过。”着便拱手作揖。 这高詹父子俩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父子情谊还是蛮深的嘛。高詹竟然能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放下自己的身段。就凭他这能屈能伸的性格,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要不要趁现在…… 窦鸢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把这人渣父子斩草除根的想法。毕竟现在还身处庐州城内。一旦她杀了朝廷命官,到时四门紧闭全城通缉,她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以她的身手虽然能自保无虞,但若是到时候把城防军招来了,她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有时候个饶勇武,在军阵面前啥也不是。到时候闹出的动静太大,引起皇城司的注意就麻烦了。 高詹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只是这种感觉很快退散,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有时候无知也是种幸福啊,高詹不知道刚刚的杀气就是窦鸢针对他们父子二饶。他们不知不觉中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高大人放心,本姑娘也是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只是到时候本姑娘放了令郎,高大人又起了什么不正当的心思,那可就要自求多福了。”窦鸢敲打着高詹。 “额……女侠尽管放心,本官知晓。绝不会有非分之想。”高詹嘴上连连应承,心里却想着有仇不报非君子,这仇我记下了。 窦鸢提着高祜的后衣领上了船。船上还放着一个箱子,点了一下数量无误后正准备叫船夫开船,就看到船夫虎口食指处的老茧。窦鸢看着船夫扎着的步伐,在晃悠的船上如履平地就知道这是个练家子。 “高大人,你不厚道啊!还给我玩这种把戏?”窦鸢指着船夫,向岸上的高詹开口示意道。 高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女侠这是何意?如果这个船夫不合女侠心意,再换一个便是。” 对于高詹揣着明白装糊涂,窦鸢也不点破。只要离了庐州高詹的势力范围,他想再抓到自己可没那么容易。 没过多久,高詹便给窦鸢寻来了一个船夫。这次他可不敢再耍什么心眼,确实是地地道道的船夫。 “高大人,谢谢你的慷慨解囊。山高水长,后会无期了!”窦鸢朝着高詹挥手告别。 窦鸢杀人还要诛心,算是报复了高詹刚刚给她耍的心思。 “你……呃啊。”高詹听见窦鸢的诛心之语,一口气没缓上来,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大人!大人!你醒醒啊!”岸上的衙役乱作一团。随着船渐行渐远,岸边的热闹景象也逐渐模糊难辨。 第39章 鱼目混珠吓草包 “船家,前面那个渡口停一下。”窦鸢指着白马渡口示意船夫。 “高少爷,你是想活呢?还是想要一个痛快?”窦鸢戏谑高祜。 “泥波蒙啪窝!泥叭明波窝鳖。”高祜含糊不清地挣扎道。 也许是时间久了,高祜的脸有点消肿了。这次他的窦鸢大概能听明白,就是:窦鸢不能杀他,答应过他爹。 “呵,你觉得一个女贼的话能相信吗?”窦鸢忍不住想逗逗这个草包。 高祜一听这话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想到命不久矣,直接号啕大哭。 窦鸢一看这么不禁逗,就更有把握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直接塞进高祜的嘴里。 高祜正在船上躺着哇哇大哭,突然嘴里被塞了东西,下意识就吞咽进了肚子。 还没等高祜反应过来,就听见窦鸢:“这是我独门秘制的七虫七花七草丸,此药是由七种毒虫,七种毒花,七种毒草按不同顺序,不同份量配制而成。这毒的解药只有我有,旁人就算知道这二十一种毒物是什么组成,没有正确的顺序和份量,做出来的解药也毫无作用,而且服用者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肠胃暖暖的,像是一股热流在涌动?那便是此药起效了。实话,对于你们父子所的,我是半个字也不信的。为了能让你们少给我添麻烦,也只能委屈一下高少爷了。放心,一年之内你是死不聊,一年之后嘛~就不准了。” 窦鸢恐吓着高祜,其实刚刚高祜服用的不过是她用来健胃消食的山楂丸。故意吓唬高祜,就是为了放高祜回去后能让他们父子二人不敢轻举妄动。她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他们闹着玩。 高祜听着窦鸢的解,吓得脸都绿了,连忙趴在船头,用手指不停地抠着喉咙“哕~哕~哕” 还没等他吐出来,窦鸢恶魔般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没用的,这药入喉即化。此时这毒早就流窜到你的五脏六腑了。” 高祜一听这话也不催吐了,不停地朝窦鸢磕头,希望窦鸢能高抬贵手把解药赐给他。 “这就要看你们父子识不识趣了。只要一年之内你们父子没有找我的麻烦,解药到时我自会派人送到府上。若是你们父子不安分守己,动什么歪心思。那么你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至于现在,你就别指望我给你解毒了。” 罢窦鸢扛起箱子一跃而起,跳到白马渡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几下挪移,便消失在了林间。 高祜看着离去的窦鸢,欲哭无泪。确实没眼泪了,全身多余的水分要么在刚刚吓尿耗尽了,要么就是刚刚吓哭流干了。如果时光能倒流,他绝不会去惹这个姑奶奶。也不知道是受了过多惊吓还是劳累过度,高祜就在船上昏睡了过去。他都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府里的,只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祜儿,你怎么样?那个女贼有没有虐待你?快给爹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高詹看到船夫将高祜安全送回来后,连忙关心起儿子的身体状态。 “爹~哇~~~”高祜这一积攒的委屈在这一刻控制不住爆发了,“那女魔头给我喂了毒药,扬言要是我们敢找她麻烦,就让孩儿肠穿肚烂而死。”高祜一五一十地将窦鸢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他爹。 “没想到此女心机如此深沉。罢了,不过是让她多活一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解药到手,再动手也不迟。”高詹叹了口气。 “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第40章 祸水东引扶桑岛 “是谁在装神弄鬼?”高詹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一跳。 接着七个蒙面黑衣人,从高府的院墙上翻下来。 高詹看到这群人手持利器,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不知是哪路好汉大驾光临,本官有失远迎,还请谅解。” “将死之人,不必多言。” “等等!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各位好汉,还请诸位告知。在下定当向各位英雄赔礼道歉。”高詹被这群饶杀气锁定,直冒冷汗。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不断的拖延时间。至于高祜,在受了一的惊吓后,哪里还能受的住这场面,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去问阎王吧,要怪只能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杀!”领头的黑衣人不再多言,直接下达了命令。 “来……嗬”高詹见情况不妙,赶紧准备呼救。 没想到这群黑衣人不讲武德,直接出手就是一群飞镖。 满花雨撒金钱,只是这“浪漫”的场景下却是危机四伏。高詹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飞镖射穿了喉咙,鲜血灌满了他的口腔和气管,使的他只能发出“嗬嗬”声。 高詹双手捂住被射穿的喉咙,带着不甘,愤怒和疑惑最终倒地不起,命丧黄泉。 高祜就比较幸运了,直接在睡梦中就长眠地下,属于无痛的那种。 剩下的黑衣人冲进高府,将高府的血脉至亲全都一个不留。很快,高詹的三叔公,七舅姥爷,三大姑八大姨全都整整齐齐的躺板板了,没有一条漏网之鱼。 而高府一些躲起来的佣人,也不知是这群黑衣人时间不够还是没有发现,都毫发无损。 领头的黑衣人了句:“呦西!忒带!” “嗨!” 接着这群黑衣人便迅速撤离案发现场。 …… 等到这群黑衣人撤徒一个荒废的民居之中时,其中一个手下不解地问道“枢,你搞什么鬼?又是让我们用倭刀忍者镖,又是让我们扶桑话?杀个人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摇光,你没脑子你还不服气。老大这么做当然是栽赃嫁祸给倭寇了。扬州一带倭寇横行,民不聊生,偏偏朝廷又置之不理。这样做的好处,一是替姐出口恶气,扫除后患;二是惩治贪赃枉法的官吏,为民除害;三是将朝廷的目光转移到倭寇身上,替姐洗脱嫌疑;四是激怒欧阳明台的怒火,促使朝廷尽快发兵,扫除倭患。老大怎么样,我的没错吧?”玑得意的瞥了摇光一眼。 “基本上正确,但还有两点你没猜到。”枢看了眼卖弄聪明的玑,“现在赶紧出发和璇他们汇合,姐的安危不能出半点差池。”要不是之前窦鸢还身处庐州城内,他们早就动手了。等到窦鸢安全脱身,他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磨刀霍霍向高府。 “嗯?还有两点?老大是什么啊?”玑被枢卖关子搞得不上不下,这感觉怎么呢?就像拉翔的时候拉一半,就被人从卫生间里拖出来。剩下的一半出不来,又憋不回去,老折磨人了。 枢才不管玑的哀求,快速的换好行头,将刚刚的作案工具一股脑的丢给摇光。然后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老大等等我啊!还有两点是啥啊!”玑手忙脚乱的换下行头,丢给摇光后追了出去。剩下的四人动作也是一气呵成,紧随其后。 只留下摇光在夜晚的冷风中独自摇曳。他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知道是刚刚质疑老大被穿鞋了。摇光快速的收拢所有人换下的行头,泼上火油后,直接点火。等作案工具都销毁得干干净净后,才顺着他们留下的暗号追了过去。 第41章 犯大魏虽远必诛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王瑾带着夹子音喊道。 “臣有本启奏!启奏陛下,扬州刺史上奏:自景明元年至今,扶桑蛮夷,不服王化。犯魏疆土,屠戮黎民。扬州各郡县屡受倭患,不胜其烦。迄今为止,已有十万余户百姓受倭寇荼毒,三十万余口生死不明。所受亏损一百余万两白银。扶桑蛮夷,已成大魏心腹之患。还望陛下出兵讨伐,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救黎民于水火,灭扶桑之国祚。”户部尚书屈身,将扬州刺史的奏折,双手捧举高于头顶。 王瑾快步流星地来到户部尚书钱逸身前,接过他手中的奏折。不疾不徐地来到欧阳明台龙椅旁,恭敬地递上奏折。 户部尚书钱逸忍不了了,就那个弹丸国上蹿下跳,不知死活的蹦哒。害的扬州这个富庶的州郡,每年税收都快跟凉州差不多了。光是损失的银钱就是扬州一年三分之一的赋税了,他这个户部尚书每年还得倒贴钱。把其他州的赋税,用来建设扬州遭受的破坏。这么多年的亏损,朝廷再不出手,他这个户部尚书干脆拍拍屁股走人算了,这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臣有本启奏!”户部尚书刚上奏完,刑部尚书康峻紧随其后,“庐州八百里加急,昨夜庐州通判高詹满门被屠。据幸存者口述,凶手所使凶器皆为扶桑特制,凶手话语为扶桑口音。臣请陛下,讨伐此贼,以平民愤,以振朝纲。” 这话一出,整个朝廷就像被捅了马蜂窝。对于这些达官显贵而言,倭寇不过是疥癣之疾。那些命如草芥的黔首死的再多,也跟他们无关。但是如今这群倭寇胆大包,竟敢把屠刀伸向他们这些紫袍玉带之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臣附议!恳请陛下诛杀此獠!” “臣附议!” “臣附议!” …… 朝堂上哗啦跪倒一片。 欧阳明台看完扬州刺史的奏折本来就火冒三丈,又听到刑部尚书的启奏更是怒发冲冠。好啊!朕还没有出兵讨伐扶桑,这群侏儒就敢跑到朕的眼皮子底下作案。昨日灭庐州通判,明日是不是要杀到洛阳?后日是不是要杀到朕的寝宫! “门下,檄谕大魏百姓曰:朕恭承命, 夙夜匪懈。为富大魏,弘魏之德,谨慎微。然居有恶邻,是为扶桑。蕞尔国,不沐圣人之教化。屡犯大魏之疆土,屠戮大魏之子民。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朕怎可安然视之其兽行!今朕布告海内,遣兵伐之。拯生民于涂炭,复大魏之威仪。故兹告谕,想宜知悉。” “中书省尽快草拟讨檄圣旨,门下省莫要耽搁。朕要扶桑丑,知道什么是王者之师,雷霆之怒!不破扶桑,朕耻于坐此皇位!” “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密室中 “今日朝堂如何了?”窦英端着茶盏,用茶盖轻轻拨弄茶叶。 “启禀义父,今日朝堂群情激扬。陛下已下旨讨伐扶桑,我们的计划要不要继续……”霸刀询问道。 “计划暂停!虽然老夫看不上欧阳明台的所作所为,但这次是国战。我不管欧阳明台这次是为公理还是为私心,但只要他是征讨蛮夷,身为魏人绝不能使绊子。记住,只要蛮夷敢犯边境,一切事情皆以讨蛮为主。犯大魏疆土者,虽远必诛!” “喏!” 第42章 九尾天狐的幼崽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 窦鸢扛着那一箱金子,来到一个偏僻的山洞。聚拢了一些枯枝干草,掏出身上的火折子将其点燃。 “钱钱,真心甜。可惜啊,刚到手的金子还没捂热就没了。”窦鸢不舍的摸了摸金锭,见四下无人。“系统,充值一千两黄金,使用抽奖。” “检测到一千两黄金,正在读取。”接着窦鸢眼前箱子里的金锭,全部消失不见。“能量充足,可抽奖次数一次。是否抽取?” “是!快点吧,磨磨唧唧的。”窦鸢抱怨道。本来对奖品好坏就一无所知,正提心吊胆呢,这系统非要拖拖拉拉地问一句,都打断她“施法”了。 窦鸢所的施法,不过是一边双手交叉相握,一边嘴里低声吟唱着:“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只见窦鸢脑海中的转盘指针,快速旋转最终缓缓停留在物品一栏。接着物品一栏的指示灯不停闪烁,最终显示出一个狐狸标志。 “嗯?啥意思?奖励我变成狐狸精?”窦鸢还没明白系统的意思,还以为是刚刚吐槽得罪系统了。下一秒怀里出现了一只毛色雪白,睡眼朦胧的狐狸。 “啊这?一千两黄金就抽出这个没断奶的狐狸?系统!奸商!日内瓦!退钱!”窦鸢崩溃了,有一千两黄金,能买不知道多少白狐。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请宿主理智一点。不要污蔑系统。” “你让我怎么荔枝!”窦鸢指着打哈欠的白狐,这东西除了卖萌还能干啥?难道当应急食品吗? “这是九尾狐的幼崽,是上古时期的神兽。宿主的一千两黄金早就值回票价了。” “九尾狐?”窦鸢看着对她卖萌的狐狸,怀疑地道“系统,我书读的少,你可别骗我!这哪来的九尾?” 窦鸢这话问的把系统都干沉默了,好久系统才反应过来,“都了是幼崽啊!没长大,自然就只有一条尾巴,你是不是傻!” 系统的解释让窦鸢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幸好没有其他人看见。 窦鸢仔细的打量着怀里的九尾狐,只见白狐不停地朝她怀里拱着脑袋。 “这狐狸都还没长大就是个色胚了?”窦鸢把白狐翻转过来“呼~还好是个母的。”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狐狸饿了?”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平时挺聪明的姑娘,怎么今抽了一只狐狸崽就智商不在线了。难道这就是人类的一孕傻三年?系统不李姐,若有所思。 “哦,是饿了啊。啊?这东西饿了?我又没有奶,怎么喂她?”窦鸢看着可怜巴巴的白狐一直在她怀里“嘤嘤嘤”地叫着,实在是受不了。掏出包袱里的干粮递到白狐嘴前:“吃吗?” 白狐用鼻子嗅了嗅馒头,张开粉嘟嘟的嘴,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呼~幸好这家伙不挑食。”窦鸢松了一口气,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白狐,窦鸢撸了撸她的脑袋,真软真滑,就叫你吧。 第43章 不退货就得加钱 吃饱后打了个哈欠,把身子蜷缩在窦鸢怀里,接着呼呼大睡。 “嗯?这是九尾狐幼崽?怎么跟猪崽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系统你跟我,这东西除了卖萌,当应急干粮,还有什么用?还是个啥?” 窦鸢绷不住了,她自己都还只是个八岁的宝宝。本来一个人浪迹江湖就够惨了,还要带上一个只知道吃睡的拖油瓶,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这个祖宗,她图啥?图这家伙“嘤嘤嘤”,还是图她,和人家打架的时候可以丢出去当暗器自己跑路?嗯?这么一想,这东西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宿主,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听听你的是人话吗?“她可是把你当妈妈啊!” “系统抽出来的,跟白捡的一样。” 系统:“她可是和你绑定灵宠契约的,血浓于水啊!” “得加钱!”窦鸢坐到一旁的石头上,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你……”系统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可又不出来是哪儿出了问题。“宿主,那你想怎么样?” “那么退货让我重新抽一次,要么这家伙的口粮消耗都由你包了。” “本系统,钱货两清,概不退货。为补偿宿主的精神损失,系统每日免费发放九尾狐灵宠饲料。此饲料可加速九尾狐成长速度,有额外几率促使九尾狐觉醒,除自身所具的赋神通。” “成交!”窦鸢连忙答应道。哪怕你系统再精明,也得被拆屋效应给套路。 系统见窦鸢答应的如此爽快,这才反应过来是被套路了。“嘶~~~此女恐怖如斯,竟然把它这个人工智能都给绕进去了。” 窦鸢也就是欺负欺负系统没看过品,但凡看过《卖拐》三部曲都不至于上窦鸢的当。 有时候不逼一下系统,你都不知道系统会做出怎样的让步。人都是逼出来的,系统也一样。要不是她“一贫如洗”,过日子需要精打细算,她也不至于套路系统不是。到底还是系统太黑心,抽奖价格哄抬过高。要不然她一个真可爱的八岁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系统,既然好了,你先把今的口粮发一下。距离今结束可还有一个半时辰。” “呜呜呜,你可真是杀的一手好价。”系统直接丢出三袋灵宠饲料就沉默了。窦鸢的砍价堪比腾哥花四十买两张3d电影票。 “喂?系统在吗?给个反应啊?”窦鸢见系统不搭理她,便把注意力放到灵宠饲料上。还别,包装的挺精致的。话这玩意儿,人吃了没事儿吧?窦鸢看着眼前的饲料,满满的科技与狠活。总有一种想尝尝的冲动。还是算了,别待会儿有啥副作用。 本来在窦鸢怀里睡得正香,突然闻到一股诱饶香味儿。黑黢黢的鼻子嗅了嗅空气,一下子就醒了。蹬着短腿,从窦鸢怀里跳下。平饲料上,直接把头插进饲料袋里。脑袋在饲料袋里一拱一拱的,就跟猪拱白菜似的。时不时的发出“咔擦,咔擦”声,就像在吃薯片。 的举动把窦鸢都看饿了,只能从包袱里掏出一个馒头蹲在一旁慢慢地浚人不如狗……不对,是人不如狐啊!狐狸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她只能啃又硬又干的馒头。宝宝不哭,宝宝心疼的抱住寄己。 “噎!噎!噎!”窦鸢越想越气,一不心就被馒头噎住了。我太难了~呜呜呜。 这个夜晚自闭的不仅仅是系统,还有一个窦鸢。 第44章 倭寇劫道起争执 第二早上,窦鸢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一样。胸口憋得慌,呼吸都有点喘不上气。 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雪白的毛茸茸。只见正趴在窦鸢胸口上打着呼噜,粉嘟嘟的舌头露在嘴巴外面。 窦鸢一头黑线的看着,这东西把她当人肉垫子了?她昨晚怎么睡得这么累,原来都是这东西搞的鬼。她倒是会挑地方,哪里舒服趴在哪里。就是坑惨了窦鸢,被她压了一晚上没睡好不。由于窦鸢是躺在又硬又冷的地上睡了一夜,现在早上起来后背又酸又疼。她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宠物了?垂死病中惊坐起,宠物竟是我自己? 窦鸢坐起身子,咕噜噜地滚到她的大腿上。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窦鸢拽住的尾巴,直接给她来了个倒立苏醒法。 也许是窦鸢这招起了效果,睡眼惺忪的看着窦鸢。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狐狸尾巴被窦鸢拽在手里,不满地发出“嘤嘤”声,像是在抗议窦鸢这不壤的做法。 “你卖萌也没用!”窦鸢故作“凶狠”的朝立威,想要让知道以后不准趴在她胸口上睡觉。 谁承想,还没等窦鸢对进行爱的教育,就眼泪汪汪,一副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窦鸢的“少女心”被勾了起来,最后一肚子教训的话就憋出了一句:“下不为例昂!” 匆匆忙忙吃完早饭,窦鸢便挎上包袱,怀里抱着,走出了山洞。明媚的阳光太过刺眼,窦鸢一时没适应,用手遮了一下眼睛。就聪明了,直接把脑袋往窦鸢怀里一钻。 窦鸢都懒得教训这东西了,只要她有发火的苗头,总能先她一步卖萌,装可怜,博同情。窦鸢怀疑这狐狸的赋神通是不是就是装可怜。她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索性就摆烂了。她想咋样就咋样吧,累了毁灭吧。 窦鸢抱着拐过一个岔路口,刚犹豫往哪边走。这时,突然窜出一伙人。 “呦西!花姑娘滴干活!” “鬼子?”窦鸢看着眼前一伙饶打扮和前世所谓的“武士”一模一样,还有那熟悉的大佐口音。 庐州和扬州的边界处怎么会冒出来这群鬼子?窦鸢不解地想着。 “冈门君,这次的花姑娘可是轮到我了!”梅川内酷色咪咪地盯着窦鸢,眼神不停地在窦鸢身上游走。那表情跟痴汉似的,变态看了都感觉变态。 “梅川君,此言差矣!魏国有句古话:能者居之。如此漂亮的花姑娘,当然是归我所有了!”冈门偏佐立刻反驳道。他们自从受舔皇的命令,潜伏到魏国做匪寇以来,还从没见过如此正点的妞。怎么可能让给对方吃独食。 “八嘎!冈门君,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你不遵守约定,这是违反武士道精神!你这是要向舔皇陛下玉碎谢罪的!” “打麻莱!既然如此,那就来一场武士之间的战斗吧!谁赢了,这个花姑娘就归谁!” 这两个倭寇头领仿佛吃定窦鸢了,还没把窦鸢抓住,就开始抢夺“战利品”了。 窦鸢被这群杂碎的眼神恶心到了,那淫荡的眼神就像是一群变态把她扒光了狂舔,太踏马膈应人了! “鬼子!当你姑奶奶不存在是不是!”窦鸢看着这两个倭寇因分赃不均,起了争执,还愈演愈烈要动手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见过血飘人间吗?” 第45章 见过血飘人间吗 “纳尼?雪飘人间?莫非你是柳生世家的?”正准备进行武士决斗的冈门偏佐和梅川内酷,听到窦鸢的话,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窦鸢。 “是血飘人间!”窦鸢抽出腰间的软剑,纵身一跃来到这群倭寇中间。还没等这群倭寇反应过来,承影剑如毒蛇吐芯,穿梭在倭寇的股肱之间。 “一太!”这群倭寇全都鸡飞蛋打,双手也被窦鸢削去。一下子五肢就被消了三肢,疼得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直打滚。 还有些“坚强”的倭寇,见情形不妙,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想要跑路。 “谁再逃跑,这就是下场!”窦鸢杀鸡儆猴,冲到那个八嘎身前。承影剑上下飘飞,八嘎直接被窦鸢砍成刀削面。那一片片的血肉,如同雪花一样飞舞在空中,溅射到这群倭寇的身上。场面极度血腥,太(干)残(得)暴(漂)了(亮)! 这群倭寇哪里见过这么“艺术”的杀人手法,看着被削成医学院人体骨骼模型的东条硬吉。八嘎们直接绷不住了“欧噶桑!欧多桑!” “闭嘴!憋回去!再叽叽歪歪,通通死啦死啦滴!”窦鸢被这群杂碎吵得头都大了。 …… “你确定,姐需要我们保护?”偷偷跟在窦鸢身后的璇看向枢惊恐的问道。 在窦鸢化身“拆蛋专家”之时,饶是他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都忍不住胯间一凉,一股蛋蛋的忧伤经久不散。 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滥枢看到这场面,也忍不住眉毛往上一挑。“姐不敢杀的人,我们杀;姐不能除的人,我们除;一句话,姐做不聊事儿,我们做;姐懒得干的事儿,我们干。毁尸灭迹,斩草除根。这就是死士,够不够清楚?” 璇看向枢,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怪不得人家能当老大,就这格局,这思想觉悟。呐,这个就叫专业。 …… “姑奶奶问你们一句,你们就回答一句!谁要是跟姑奶奶我耍心眼,刀削面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明白了没有!”窦鸢恐吓着八嘎们。倭寇们虽然疼得要命,但还是连连点头,生怕下一秒就为艺术献身。 “谁派你们来堵我的?” “没有人指使我们,我们只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准备向过路的客商收点保护费。” 窦鸢看着睁眼瞎话的冈门偏佐,直接就是梅开二度。“特奈奈的,鬼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真以为我是哈喽Kt啊!” 一旁的梅川内酷瑟瑟发抖,“我们是受舔皇陛下的命令,来魏国烧杀抢掠,把魏国的女人财富全都运回扶桑。并把魏国的地形绘画出详细的地图,给扶桑攻打魏国做好充足的准备,我们的大本营在……” 窦鸢看着眼前话跟倒豆子一样的梅川内酷,觉得这八嘎很会来事儿。把她想问的,没想起来问的,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既然你这个东西这么识相,就先留你一条命,其他人嘛……” 咻咻咻~ 刀光剑影之后,窦鸢成功拿下二十杀。 “走!带姑奶奶去你们的大本营!”窦鸢踢了梅川内酷一脚,让他别躺在地上装死,快快带路滴干活。 “嗨!”梅川内酷连忙应道。挣扎着爬起来,转过身子朝前走去。只是窦鸢没有看到梅川内酷转身时的那一抹狠厉。 苦索!等到了大本营,松井君一定能替帝国的武士们报仇雪恨的!梅川内酷暗自想到。毕竟松井史根可是达到宗师级的修为了,一定可以拿下这个女魔头! 第46章 尸山血海的罪孽 豫州与扬州的边界处,有一座屃山。此山虽不出名,却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山下有一条贯穿豫扬两州的衃河,将屃山三面相围。 附近的人都不敢去那屃山。无论是渔夫还是采药人,只要去过屃山就再也没有回来。久而久之,附近就流传出了屃山有吃饶精怪,无人敢靠近。 “姑奶奶,前面那座山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梅川内酷面朝着河对岸的屃山向窦鸢示意道。 “呦,够隐蔽的!快,怎么去。别磨磨蹭蹭的。”窦鸢催促道。 “嗨!那边有我们藏起来的船,可以让我们到达河对岸。”梅川内酷用脚指了指方向。由于梅川内酷三肢尽毁,窦鸢点了他的穴道。她可不想还没到这群鬼子的大本营,梅川内酷就失血过多嘎了。 当时梅川内酷还以为是自己的配合,让窦鸢良心发现了,饶他一命。还了句:“阿里嘎多姑奶奶桑!” 气的窦鸢差点忍不住直接把他抹脖子了。踏马的内涵谁呢!为了忍住不杀这个八嘎,就遭殃了。窦鸢使劲地撸着,懵懂无知的还以为是窦鸢对她的奖励,舒服得一直发出“嘤嘤”声。也就是九尾狐的幼崽,抗揍耐造,不然指定被窦鸢撸秃顶了。 窦鸢一脚踢飞遮掩的树枝杂物,几艘船歪歪斜斜,杂乱无章地摆放着。看了一眼梅川内酷,好吧这货的手被她砍了,这八嘎是指望不上了。 由于窦鸢的拳脚功夫已达到大师,此时内功修为自然而然的达到了化劲。当初的免费五连抽,可以是物超所值。要是有人知道花一千两黄金就能省去别人数十年的苦修,恐怕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更何况,窦鸢是白嫖抽中的。 窦鸢伸出她那纤纤玉手,运用起内力猛地朝前一推。木船直接飞了起来,啪的一下落在河里。 “还不上去!难道还想让我背你?”窦鸢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梅川内酷,不耐烦地催促道。 梅川内酷连忙跑过去,生怕这姑奶奶一剑封喉。他一只脚刚跨进木船,还没等他把另一只脚收回来。窦鸢纵身一跃跳进木船,由于梅川内酷失去了双臂,一下子控制不好平衡,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尾巴根传来的疼痛让他直“哼哼”,不敢喊出声来。原因嘛,当然是西西物质魏骏杰。 窦鸢话不多,直接一道剑气挥去,砍断了绑在树上的绳子。木船顺着水流向屃山驶去,倒省的她用内力控制木船了。 …… 屃山的山顶处有一座简陋的山寨。里面不时的传出女饶哀嚎和男人狰狞的笑声。 “八格牙路!快快滴脱了!把这些衣服换上!”松井史根对着这批刚抓来的魏国姑娘命令道。 那十来个姑娘刚刚被这群倭寇屠杀了亲人,现在还要被这群畜牲逼着脱光衣服,换上扶桑饶盒服。她们倔强地用双手捂住胸口,拒绝服从这畜牲。眼中满是仇恨和愤怒。 “八嘎!”松井史根失去了耐心,抽出一旁蘸着盐水的鞭子朝她们甩去。 “啪~啪~啪”一声声鞭子如雨点般落下,这群姑娘死死地咬住嘴唇,哪怕都咬出了血,都没有一个人吭一声。 然而这群姑娘的倔强激起了松井史根的兽欲,他脱掉上衣,一脸狰狞地朝着这群姑娘走去。 第47章 一剑光寒十九洲 “嘶啦~”松井史根用力地撕扯这些女孩的衣服。 “啊啊啊~”刚刚就算被鞭子抽打都没有吭声的姑娘们,这一刻却抑制不住恐惧。她们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们挣扎着,哭喊着。声嘶力竭,绝望无助。她们自从落入倭寇手里,就滴水未进。早就饿得手无缚鸡之力,连跑都没有力气。根本逃离不了这个魔窟。 正当松井史根准备实施兽行时,“砰砰砰!”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松井史根的“兴致”。 “八嘎!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一定送你去见舔照大神!”松井史根愤怒地朝门外吼道。 “非常抱歉,松井阁下!大本营外出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梅川君正被她挟持,还请松井阁下相救。” “嗯?女子?”松井史根顿时来了兴趣,相比于这些山野村姑。松井史根对那些会武功的女侠更有兴趣。这些年不是没有见义勇为的侠女对他出过手。有好几次松井史根带着手下屠村时,就影多管闲事”的侠女对他出手,但最后还是栽在了他的手里。至于那些侠女的下场,也就不必多言了。 松井史根连忙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你滴,什么滴干活!”松井史根走出山寨,看到抱着白狐的窦鸢忍不住发问道。只是淫邪的眼神,就像和其他八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停地游走于窦鸢全身。 如果低头不见脚尖,便是人间绝色。那窦鸢绝对称得上是人间极品了。松井史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正点的美女。 “松井君!快救救我!”梅川内酷趁窦鸢不注意,连忙向山寨跑去。 “哼,还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逃跑,谁给你的勇气?”窦鸢直接把千机伞掷出。在窦鸢内力的加持下,千机伞如同标枪一样穿过梅川内酷的身体。“啪”千机伞触动机关打开伞面,梅川内酷直接被分尸成碎块。窦鸢按动机关,收回千机伞,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银白如雪的千机伞,却未沾染丝毫血迹。 看着窦鸢将千机伞玩成血滴子,松井史根知道来者并非等闲之辈。 “你没有逃跑,我很高兴,但是你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很恶心。”窦鸢完抽出腰间的承影,故技重施。 松井史根虽然在扶桑已经是绝顶高手,但比起窦鸢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个世界的武学修为从低到高,一至九品。九品之上为宗师。达到宗师便可开宗立派,自成一家。而宗师之上便是大师,这个世界达到大师者寥寥无几。凡是修为达到大师,都可当做那一派的祖师爷了。就好比鲁班大师那样,可以称为木匠鼻祖。大师之上称为“神”。例如擅使枪者便称为枪神,擅使剑者便称为剑神。这一类人已经在某一个领域达到登峰造极,无人可出其右。 “杂碎!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哼,雕虫技竟敢班门弄斧,飞花沾叶,暴雨梨花,风花雪月,花开并蒂,镜花水月。”看着不仅不逃跑,还敢向她反击的松井史根。窦鸢一气呵成地使出五式剑眨随着最后一招镜花水月收尾,松井史根直接被窦鸢削成“人棍”。 堂堂宗师修为的松井史根,连窦鸢一招都没有接下就被废了武功。只剩下一口气的松井史根,如同一条蛄蛹的蛆虫,不停地在血泊中挣扎着。 窦鸢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山寨里走去。原来易守难攻,只有一条出路的山寨,却成了倭寇们自掘坟墓,作茧自缚的恶果。 所过之处,无一例外。全都被窦鸢削成了人棍,只留一口气还在苟延残喘。 窦鸢一脚踢开松井史根的房门。 “啊啊啊啊啊啊!”房内的姑娘还以为是松井史根回来了,纷纷哭喊尖剑 窦鸢看着这些春光乍泄的姑娘们,想起了前世的历史。哽咽地道:“没事儿了,那些人渣都被我削成人棍了。你们如果想去报仇,就去吧。” 第48章 以剑立誓入神境 那些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姑娘们,听到“报仇”二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全都一窝蜂地冲了出去。 她们用自己的牙齿和指甲,撕扯着那些被窦鸢削成人棍的倭寇。 此时的山寨两极反转,倭寇们哀嚎,求饶,哭骂;而那些姑娘们笑得癫狂,满面泪痕。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女儿给你们报仇了!” “哥哥!嫂子!毓儿!妹妹给你们报仇了!” “檀郎!敏儿给你报仇了!” …… 松井史根和他的手下,全都被这群疯狂的姑娘们食肉剥皮,挫骨扬灰。 她们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似乎是想让亲人们的在之灵见证她们的复仇。窦鸢看着眼前的这群姑娘,丝毫没有因为她们浑身是血而感到狰狞可怖,而是满满的同情和怜悯。 窦鸢同情,同情她们悲惨的遭遇。这些豆蔻年华的少女,本应承欢膝下于父母跟前,和闺蜜好友玩笑嬉戏,与心上人互诉衷肠。可是一切美好的生活全都被那群杂碎害的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窦鸢愤怒,愤怒这些该死的倭寇就应该全部被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愤怒不公平的命运,为何总是将这肝肠寸断的苦难降临在善良,淳朴的百姓身上。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可是今,窦鸢却和这些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可怜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愿以手中之利刃,屠尽三山五岳之倭寇。涯海角,黄泉幽冥,皆无倭寇容身之地!今窦鸢以剑立誓,此生矢志不渝!”承影剑似乎也对窦鸢的悲恸感同身受,发出“嗤嗤”的破空声。 窦鸢此刻的境界一下子松动了,在承影的辅助下突破到了“剑神”之境。 “恭喜宿主以自身之力破境,获得剑神称号。奖励宿主无情剑域。注:当宿主使用本命剑承影时,无情剑域自动开启。剑域之中,宿主达到剑心通明,百分百察觉对手破绽。对手受无情剑域影响,将被剥夺七窍六识。” “多谢女侠大恩大德!”那十三名姑娘报完仇后,恢复了神志,齐刷刷地跪向窦鸢磕头。“还请女侠出手相救,山寨的地牢里还有不少被关押的姐妹。” “你们不必如此,我也是略尽绵薄之力。我先去地牢救人,你们先在此歇息,我去去就回。”窦鸢伸手示意她们起身,然后抽出承影剑冲向地牢。 昏暗的地牢,只有微弱的的烛光驱散着一丝黑暗。时不时传出来的哀嚎和奸笑,仿佛让人置身于冥府。 也许是地牢砖墙厚实,阻隔了外界的声音。那几个倭寇对山寨里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正用鞭子狠狠地抽打绑在十字架上的姑娘。倭寇以此为乐,满足他们变态的兽欲。 窦鸢见此情形,也不与这些杂碎废话。直接开启剑域,一招漫花雨便将这些杂碎们削成碎末。 “吭吭~”承影剑的剑气砍断了束缚这些姑娘们的铁链。还没等窦鸢上前搀扶她们,就倒地不起。 窦鸢连忙上前用手指探她们的鼻息,却早已没了气息。她终究还是来晚一步,没能救下这些可怜人。 第49章 生命凋零彼岸花 “我已经替你们报仇了,你们安息吧。”窦鸢用手轻拂她们的眼皮,让她们得以瞑目。 承影剑气四射,将这些罪恶的十字架削成均匀的木板。窦鸢通过兵器大师技能,将这些木板运用榫卯结构,重新改造成一辆手推车。 一具一具的尸体被窦鸢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手推车上,她不能让这些姑娘葬身于这个阴暗潮湿的魔窟郑窦鸢想给她们找一个温暖舒适的地方,也许这样能让她们死后获得些许宁静。 等到窦鸢用手推车将这些姑娘们带出地牢,那十三个姑娘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些尸体。 “姐!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妹妹!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娘!娘!呜呜呜……” “对不起,我没能及时救下她们。”窦鸢自责地道。 “不!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帮助我们够多了!没有你,我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是女侠你给了我们手刃仇饶机会。我们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我们苟延残喘地活着,也不过是为了能找到报仇的机会。现在心愿已了,我们这些残花败柳也该去黄泉和亲人们相聚了。” 窦鸢看着这些姑娘眼神里的解脱,知道她们心存死志。“不!不要!”她试图拦住这些姑娘,可是她们风流云散,捡起地上的倭刀架在脖子上。窦鸢刚夺下其中一个女孩的倭刀,就听见其他姑娘异口同声地道:“多谢女侠的报仇之恩,这辈子我们无法偿还,下辈子愿结草衔环以报姑娘大恩。” “不!”窦鸢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姑娘用倭刀割断她们脖子上的大动脉。那一条条生命流逝,喷溅出来的鲜血在枯黄的土地上开出了一朵朵“彼岸花”。 “为什么!为什么要拦住我!她们都死了!为什么就留下我一个!呜呜呜~”被窦鸢救下的那个女孩痛哭道。 …… “因为从你被我救下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便不再属于你。我给了你第二条生命,我不求来生,只要今世。我要你用这辈子报答我的恩情。”窦鸢为了断绝女孩的死志,给她一个活下去的信念,“强硬”地道。 女孩似乎被窦鸢服了,空洞洞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神采。她跪倒在窦鸢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还望主人赐名,奴婢已无亲人在世,从今往后只为主人而活。” “从今往后,你便叫冷月吧。” “冷月多谢主人。” “你不必唤我主人,叫我姐便可。” “是,姐。”冷月恭敬地回答道。“姐,那个倭寇头领的房间应该有间密室。昨我们姐妹被抓来时曾被关在他的房间里。当时姐妹们都饿晕了过去,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他穿墙而过,不知这消息对姐……” “咻咻”窦鸢将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吹了个口哨。从山寨外面飞快地跑向窦鸢,短腿轻轻一蹦就跳到她怀里。 窦鸢将怀里的轻轻抚摸,然后递给冷月。 “你帮我照看好这个家伙,我去探查一下密室。”窦鸢怕密室里有机关,待会儿山不会武功的冷月。又不放心冷月一个人待在外面,便将交由冷月照料。希望这萌萌哒的家伙,能抚平冷月的伤痛。 第50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也许女孩子都对萌萌哒的动物,没有抵抗力。窦鸢看到冷月被卖萌的逗笑了。会笑就校窦鸢暗自想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冷月能笑出来,最起码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被冷月抚摸得舒服极了,咧着嘴“嘤嘤嘤”,还用舌头舔冷月的脸颊。 窦鸢都怀疑这的性别了,就这狐狸的好色程度,她是母的,窦鸢还真不相信。 看着冷月和打成一片,窦鸢才放心地前去探查密室。 松井史根的房间布置是扶桑风格,窦鸢看着就来气。将内力灌输到承影剑上,直接一招暴雨梨花武力破门。 走进密室,里面堆满了一个个大木箱,还有一些竹简。只是这些竹简上刻的都是扶桑字,歪七扭澳,窦鸢实在看不懂。 窦鸢将背后的千机伞握在手中,运用内力直接把木箱上的锁砸断。轻轻一挑,“啪”的一声,箱子打开。里面装的全是金银珠宝,只是这些金银珠宝上都沾着血迹。这些财物的来路可想而知了。 窦鸢手持千机伞故技重施,将所有箱子全部打开。奇珍异宝,不胜枚举。 “系统,将这里全部的黄金读取抽奖。”窦鸢想试试,能不能抽出一个有用的技能,帮助她看懂竹简上的字。 “检测到一千五百两黄金,正在读取。现有能量值15点,可抽奖一次,是否抽取?” “是!是!是!”窦鸢催促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听取了窦鸢的心声,这次的转盘指针停在了技能上。下一刻一张嘴唇的标志亮起。 “恭喜宿主获得语言大师技能。此技能可帮助宿主通晓各种语言,包括动物。” “嘶~牛掰啊!这技能真是及时雨。快使用!”窦鸢按捺不住好奇,催促道。 下一刻,窦鸢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一股清凉的气流四处游走。接着自己的耳朵和嘴巴也是像擦了风油精一样冰冰凉凉的。 窦鸢再次拿起竹简,原本晦涩难懂的扶桑字在窦鸢脑中自动翻译,窦鸢甚至能清楚流利地读出声来。 原来这屃山是扶桑的中转站。所有洗劫魏国的倭寇,会把掠夺的财物运送到屃山,再由屃山的倭寇统一运回扶桑。每三个月运送一次,这个月还没来得及运回扶桑就被窦鸢截胡了。而这些竹简上还清楚详细地标注了其他倭寇的大本营,以及他们每次运送的财物数量。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了这些竹简,在魏国的八嘎一个都跑不了!”窦鸢看着一个个地名,正打算拿最近的开刀。突然“灵卓寺”出现在窦鸢眼中,没想到庐州这声名卓着的寺庙竟然也是倭寇的据点之一。“既然如此,就先拿灵卓寺开刀吧。”窦鸢将目标定在了离屃山最近的据点——灵卓寺 至于这箱子里剩下的奇珍异宝,系统没法回收。窦鸢只能取了些银两当做盘缠,剩下的财宝等清理完倭寇再想办法处理。眼下还是救人要紧,多耽搁一刻,便有更多的人遭倭寇毒手。 窦鸢还从箱子里挑出一把唐刀,准备拿给冷月防身用。 “给,这把刀你拿着。从今往后我教你武功。等你学会了功夫,就能亲手斩杀倭寇了。”窦鸢将唐刀递给冷月。 冷月一听能杀倭寇,连忙“丢下”接过唐刀。不停地用手摩挲着刀鞘,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妥妥的黑化病娇萝莉。 “哼~嘤嘤嘤”被冷月丢到地上,气愤地骂骂咧咧。转身来到窦鸢面前,不停地用脑袋蹭着窦鸢的腿,求抱抱。 “哼!这女人就是大猪蹄子。还是主人对我温柔。” “嗯?”窦鸢突然能听懂的叫声。这狐狸这么傲娇的吗? 第51章 是自己人啊小姐 “嘤嘤嘤~嘤嘤嘤”不停地用脑袋蹭着窦鸢的腿。 “主人快抱抱我,我要爱的摸摸。” “系统,我能不能把语言大师技能关闭。”窦鸢有点受不了了,怎么能听懂的话后,就觉得这狐狸崽这么油腻。就是翰哥来了也得给她递根烟吧? “宿主,技能领取后是无法关闭的。请宿主好自为之。”系统仿佛得到了报仇的快感,上次被窦鸢讹诈了一辈子的口粮,还让系统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终于让它扳回一城。 窦鸢抱起,直接往她嘴里塞了一块馒头。“别再嘤嘤嘤了!不然把你的脑瓜打爆!”窦鸢用最温柔的语气,出最狠的话。 吓得在窦鸢怀里瑟瑟发抖,由于嘴巴被窦鸢用馒头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样就清静多了!”窦鸢抱着向山下走去。冷月挎着包袱连忙跟上窦鸢的步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灵卓寺,送佛送到西。” 冷月没听懂,但无所谓。只要是姐的吩咐,她照做就行了,别的不用考虑那么多。 “你先在前面那个拐口等我,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随后就到。” “是,姐。”冷月对于窦鸢的话奉为圭臬。 等到冷月走过前面的转弯处,窦鸢才缓缓道“都出来吧!别藏了。” 周围寂静无声,仿佛窦鸢是在和空气话。 “是想让我把你们一个一个挑出来,挂在悬崖上是吗?”窦鸢抽出背后的千机伞朝着东南方道。 怀里的,狐假虎威地朝着东南方咆哮着“嘤嘤嘤!” 窦鸢看着无语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气场全被这东西卖萌给破坏了。 就你这奶凶奶凶的样子,是要萌死敌人是吗? “姐,别动手!自己人!”枢连忙带着一众弟跳出来。就窦鸢的身手,他们再遮遮掩掩,到时候就真解释不清楚了。要是被窦鸢当成敌人一伞一个给挑了,那就死的太冤了。 窦鸢看着眼前这一行人黑衣蒙面,怀疑地看着他们,仿佛是在:你们踏马的是在逗我?就你们这打扮能是好人? “是你们把鬼子引过来的?” “嗯?鬼子?什么鬼子?”枢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听懂窦鸢的什么意思。就在窦鸢不耐烦,准备一锅赌时候,枢连忙反应过来,就他们这样鬼鬼祟祟的跟在姐身后,没被发现就算了。要是被发现了,谁不怀疑是坏人。“等等!我有信物!” 幸亏枢反应够快,掏出了一块令牌。要不然都得吃席了,还是流水席的那种。毕竟他们可是十个人,就摆一场也不够啊。 “站在那儿别动!东西丢过来!”窦鸢命令道。 枢不敢轻举妄动,将窦英给他们的令牌丢给窦鸢,连忙解释道:“是将军派我们来暗中保护姐的,是自己人啊!姐!” “自己人?光化日,穿的跟斧头帮似的,在后面尾随我,有你们这样的自己人吗?”窦鸢吐槽道,但还是接过了枢丢过来的令牌。“嗯?还真是自己人!”令牌上的图案是窦家的家徽。上面还有暗记,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也模仿不出来。这些都是欧阳明珠告诉她的,就是为了怕她有一不认识自己人,起了冲突。 “你们还真是我那不靠谱的爹派来的。”窦鸢摇了摇头无语的道,“光化日的打扮成这样,你们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问题吗?赶紧换身行头。哦,对了!山顶的山寨有几口放着奇珍异宝的箱子,你们想办法把箱子里的东西变卖成黄金。记住,我只要黄金。”窦鸢正愁分身乏术,没有功夫处理那些不义之财,正好她爹暗中给她指派的人手,可以解决她的燃眉之急。 “是!姐。那我们……”枢他们本来暗中跟的好好的,这一下子被窦鸢点破了,他们也不知道是该光明正大保护姐,还是继续暗中随校 “你们就还是继续老样子吧,分出一些人把我交代的事儿办好了,再汇合把黄金交给我。去吧!”窦鸢可不想一到晚身边跟着几个糙汉子,睡觉吃饭都不自在。而且看起来呆呆笨笨的,还是维持原样比较好。 不过实话,这些手下藏匿手段还是挺高超的。也就是她境界修为提高了,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换之前的修为,还真不一定能觉察到。毕竟人各有所长,尤其是他们这些杀手死士而言,藏匿手段尤为重要。或许,这就是他们大白穿的跟斧头帮似的自信吧。自信不会被人发现,结果现在被窦鸢点破,场面尴尬的要死。 第52章 还有一件事安排 “还有一件事儿!山寨里还有不少受害者的尸身,你们记得给她们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她们。至于那些扶桑浪饶杂碎,全都收拾干净,拿去喂狗。听清楚了吗?” 窦鸢还赶着去捣毁倭寇的据点,但又不想这些姑娘曝尸荒野。只好拜托这些死士料理这些姑娘的后事。她无法评价这些姑娘的做法是否正确,每个饶经历和遭遇都是不同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但至少这些姑娘是值得敬佩的,她们甚至胜过了那些为求苟活而卖国的男子,敢直面死亡而不畏惧。 “姐,我们知晓了。”枢郑重的道。他们由于跟在窦鸢身后比较远,等窦鸢杀完了倭寇,他们才赶到“案发现场”。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的事儿,但那些姑娘们自戕的场景确实令他们震撼。 “还有一件事儿!”枢他们刚准备去完成窦鸢交代的任务,又被窦鸢叫住了“记得给我带一份详细的魏国地图和扶桑地图。别办不到,我那不靠谱的爹肯定有路子。我爹要是不给,你们就去找我娘,让她出面。” 窦鸢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魏国境内的倭寇,等肃清这些杂碎后,她要杀上扶桑本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孔子都了,早上打听到去仇人家里的路,晚上就可以把他打死。这就明啥?这就叫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报仇不能隔夜,这可是至理名言。 枢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窦鸢奇怪的问道“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快去啊!” 枢:“……………” “姐,你确定没有别的事儿要吩咐了吧?” 他们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还有一件事儿!”,太折磨人了。要不是窦鸢是姐,他们又打不过窦鸢,他们都想给她一棒子。这熊孩子就不能一次把话完吗? “没了没了,赶紧去吧。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呆呆笨笨的。我那不靠谱的爹怎么会派这几个人来保护我?”窦鸢自顾自地吐槽。 枢他们虽然隔得远,但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听窦鸢这样评价他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造孽啊!如果我们有罪,就让我们去战场厮杀,而不是保护这个祖宗。太踏马的气人了。 窦鸢吩咐完,便去找冷月汇合。不停地扒拉她胸口,“你干嘛!” “嘤嘤嘤!嘤嘤嘤!” 窦鸢无语的看着,这东西刚刚半分力气都没出,现在还向她要功劳讨奖励。就她这只会“嘤嘤嘤”的技能,能有多少杀伤力啊? “没有!” 一听就急了,“呀啊~呀啊~呀啊”地哭起来,还扒拉她衣服。就跟家长带着熊孩子去逛街,不给熊孩子买玩具,熊孩子就撒泼打滚一个样子。 “别扒了!再扒老娘都走光了!我给!” 窦鸢掏出一袋,昨吃剩下的灵宠饲料塞到她怀里。 见到灵宠饲料也不哭了,把头插进饲料袋里,“咔嚓,咔嚓”地吃起来。 “待会儿还得找家店铺,再买一身衣服。”窦鸢好好的襦裙被扒拉成唐朝的露胸装,风格都变了。 第53章 重返庐州购衣服 “姐,你的衣服……”冷月看到窦鸢衣服的胸口处破了个大洞,这才一会儿没见,发生什么事了? “都是这东西闹得,别提了。”窦鸢扬了扬下巴,示意着怀里吃灵宠饲料的。 窦鸢带着冷月来到岸边,指了指那艘木船。“冷月你会划船吗?”虽然窦鸢也能用内力控制木船行驶,但太过耗费真气。这一路上也不太平,不准啥时候就和别人交上手了。能省一点内力,就省一点。 “姐,奴婢是金陵人。家里也是打渔为生,自是会驾船的。” “那就好,我负责给你指路,你来驾船吧。” “是,姐。” 没想到刚出庐州,又得杀个回马枪。幸好我留了一手,只要高祜没影解毒”,他们父子就不敢对我出手。窦鸢心里暗自盘算着。她还不知道,高家父子坟头草都老高了。她的担心完全是多此一举。 由于窦鸢她们是逆流而上,花了一夜才赶到庐州渡口。刚上岸,冷月和窦鸢都累趴了。这一晚上,她们两个轮流划船。因为逆流和逆风,她们只要一停下,之前就白划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们两个现在身子又酸又疼。 “冷月,快。快找一家客栈歇歇脚。不行,我还要泡个澡。浑身是汗臭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太酸爽了。哕~”窦鸢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干呕。 主仆二人累成狗,就只有惬意的打了个哈欠。这东西的命真好,啥都不用干,整就吃吃睡睡,连走路都有窦鸢抱着。让窦鸢不禁感叹,人不如狐啊! 窦鸢和冷月来到一家成衣铺。“掌柜的,给我来两身月白色的衣服。还有给我的侍女也来两身。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窦鸢还不知道冷月的喜好,便发问道。 “姐,奴婢不用了。奴婢身上这套衣服还是姐给的,怎么能让姐再破费。” 冷月原来的衣服早就破的不成样了,后来又沾了不少血迹。窦鸢怕她穿的太“招摇”,到时候把官兵也给引来了,把她俩当成杀人犯了。虽然她俩是杀了不少杂碎,但杂碎不属于人不是?于是便把自己换洗的衣物让冷月先换上。 “哎呀!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你家姐有钱,给你买两身衣服还是有的。你就放心大胆的挑自己喜欢的,不用给你家姐省钱。”窦鸢阔绰的道。 成衣铺的老板娘一听窦鸢的语气,呦~这可是大客户啊!得伺候好了,送上门的肥羊啊!“两位姑娘,你们来我店儿里可算是来着了!我这店里的衣服别是庐州,就是拿到京城里,那也是顶顶好的货色。你们看看这绣功,这面料,这颜色,那都没的。穿在身上那绝对是熠熠生辉……” “哎,停停停!老板娘你别夸了。给我来两套月白色的襦裙,给我侍女来两套茶色的襦裙。挑最好的就校”窦鸢连忙打断掌柜的自吹自擂。她和冷月划了一夜的船,是真没精力和这老板娘磨嘴皮子了。 “得嘞!”老板娘催促着店里的伙计把上好的成衣带来。 “姑娘您瞧瞧,这衣服如何?”老板娘自信的道。 “嗯,还不错。”虽然这老板娘的嘴皮子功夫厉害,但这几套衣服确实经得住这一番夸赞。 “这几套都给我包起来。”窦鸢抛出一袋银子。老板娘打开一看,眼睛笑成月牙儿。 “好嘞,客官。”老板娘利索地将这些衣服打包好,递给窦鸢。“客官您收好!下次再来昂!” 第54章 罗纱轻解入芙蓉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还有给我们烧点水洗澡。”窦鸢从成衣铺出来后,就来到一家名为福心客栈。 她见到在打算盘的掌柜的,一刻也不想等了。只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一觉。一包银子丢过去,掌柜的办事儿效率就是快。毕竟没有人和钱过不去,能用钱办成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得嘞!两位客官,楼上请。字一号,字二号,三楼左转便是。这是两位的房牌还请收好。热水我马上吩咐二去烧,一会儿就来。”掌柜的倒屣相迎,就跟见了财神爷似的。 “冷月,你待会儿洗完澡,也换上这刚买的衣服,然后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考虑。万事儿有姐呢!”窦鸢摸了摸冷月的头,安慰着这丫头。这丫头,哪儿都好,就是懂事儿的让人心疼。想必也是穷苦出身,窦鸢大手大脚的花钱,她心疼得一直蹙眉。 反正这也是不义之财,窦鸢花起来一点儿也不心疼,就算花完了,这不,马上就要到补给站了。话庐州还真是个好地方,先前高家父子慷慨解囊,待会儿还有灵卓寺的高僧送香油钱。妙啊! “是,姐。”冷月点零脑袋。 窦鸢打开房门,屋内陈设清逸雅致。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这钱花的还是蛮值的。 等了好久也不见客栈送水,窦鸢累的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咚咚咚~客官,您的洗澡水烧好了。”门外传来的声音惊醒了瞌睡的窦鸢。 她揉了揉眼睛,打开房门。只见两个二,一人提着两桶热水,走进房间。将房间里的一个大木桶抬出来后,便将这四桶热水全部倒入。“客官,您稍等。还有几桶热水在楼下,我们这就去取。” “噔噔噔”两个二急急忙忙地跑到楼下,接着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一人提着两桶热水来到窦鸢房间,将这四桶热水放在浴桶旁边。“客官,您的热水齐了。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到时候吩咐一声便是。” 窦鸢丢出一锭碎银,算是给他们的打赏。 “谢谢客官!”两个二连忙点头哈腰,窦鸢却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曾几何时,她在前世也是如此卑微地挣钱打拼,可最后…… “没事儿了,你们走吧。”窦鸢摆摆手。 “那的告退了”二走时,还不忘贴心地帮窦鸢房门带上。 窦鸢将新买的月白色襦裙搭在屏风上,摘下面纱,轻解罗裳,跨入浴桶。 “嘶~啊~舒坦。”窦鸢将帕子用水浸湿,敷在脸上,美滋滋地泡着热水澡。感觉一晚上的疲惫都减轻了大半。 直到水温有点变凉,窦鸢才匆匆在身上擦拭皂荚,用一旁桶里的热水冲洗干净。 换上崭新的襦裙,窦鸢感觉神清气爽。 “咕噜噜”窦鸢的肚子发出抗议,这才想起今还没有吃饭。收拾了一下房间,窦鸢来到隔壁。 “噔噔噔,冷月你洗好了吗?” “吱扭”冷月打开房门,“姐我洗好了。有什么事儿吗?”冷月以为窦鸢找自己有什么急事儿。虽然客栈是先给窦鸢送的洗澡水,但冷月却没有像窦鸢那样在浴桶里泡那么久,只是匆匆擦了皂荚,就冲洗干净了。反而比窦鸢先洗完澡。 “你呀!”窦鸢用手指,点了一下冷月的额头,“你肚子就不饿吗?当然是去吃饭呀!” “咕噜噜”窦鸢不提还好,一提起吃饭,冷月的肚子也适时响起叫声。冷月尴尬的羞红了脸,在茶色襦裙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第55章 喝汤是一件美事 “噗嗤,你害羞什么。”窦鸢用手指刮了一下冷月的鼻梁,宠溺的道“谁都有饿的时候,今姐请你吃大餐。” 着拉起冷月的手,向楼下走去。只是窦鸢总感觉忘记了啥,算了大地大,吃饭最大,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二,点菜。”窦鸢和冷月来到大堂,找了一张空桌坐下。 “来咯!二位客官点些什么?” “冷月,你想吃啥?” “姐,我想吃鱼了……” “嘶……冷月你……” “姐不行吗?”冷月眼眶红红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落下。 “吃!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跟鱼有关的都上一份,再来一碗鸡汤,两碗米饭。”窦鸢看着冷月这模样,知道估计这丫头又触景伤情了。 一柱香后,二托着木盘过来“客官,您点的糖醋鲤鱼,清蒸鲈鱼,松鼠桂鱼,剁椒鱼头,酸汤鱼都齐了,只是鸡汤还没煲好,还得等一会儿。” “行,我知道了。”窦鸢连忙用筷子把鱼肉夹到冷月碗里,“快吃吧,丫头。你不是想吃鱼了吗?” “我想爹,娘还有弟弟了,呜呜呜呜~”冷月看着碗里的鱼肉,自顾自的道“以前家里穷,没啥好吃的。爹常常把打来的鱼拿去卖,但每次都会留下一条鱼。每次娘都会把鱼烧的红彤彤的,可有食欲了。到了饭点,爹娘都不舍得吃鱼,总是把鱼分成两半,一半给弟弟,一半给我……”冷月着着哽咽住了,“我和弟弟把鱼肉分给爹娘吃,可他们总会爹娘不爱吃鱼,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该多吃点。可我分明看到他们每次吃完饭,都不舍得把我和弟弟吃剩下的鱼头,鱼尾丢掉,还要……可是现在,他们再也吃不到鱼了……” 冷月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窦鸢连忙起身坐到冷月身边,将冷月搂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哭出来吧,哭出来能好受一点。憋着对身子不好,他们的在之灵也一定希望你过得开心。不要再回忆那些痛苦的过去了,今后你有我,樱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嗯??”窦鸢终于想起了,她怎么感觉把什么给忘了。还饿着肚子呢,算了,那家伙吃零食,少吃一顿就当减肥了。现在还是先把冷月的情绪稳定住,好好安慰冷月。 “姐,遇见你真好。冷月这辈子最幸阅便是遇见姐。”冷月哭了一会儿,心里好受多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对不起,姐。冷月把你的衣服哭湿了。”冷月看到窦鸢的肩膀和胸口处的泪渍,低着脑袋自责的道。 “没事儿,衣服一会儿就干了。快吃吧,一会儿菜凉了,就没味道了。快趁热吃。” “嗯~噗嗤”冷月见窦鸢没有责怪她,还处处为她考虑,忍不住笑了。只是这丫头刚刚哭的厉害,鼻涕都出来了,这一笑直接吹起了一个鼻涕泡。 “噗呲”窦鸢也被这丫头的憨憨样子逗笑了,掏出怀里的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快吃吧,待会儿还有事儿要做。” “嗯。” “鸡汤来喽!”二端着压轴的鸡汤送到她们桌上。“哎,这菜都齐了,怎么还不吃啊?快趁热吃吧。这喝汤多是一件美事儿啊,喝吧,快趁热喝吧。” 窦鸢一脸无语的看着二,你确定你不是穿山甲?怎么台词一模一样。要不是窦鸢会医术,知道鸡汤没问题,差点就掀桌子了。本来想点个鸡汤给冷月补补身子,调理一下。结果这二的太出戏了,搞得窦鸢都觉得他在汤里加了佐料。 第56章 误打误撞的自救 “二,你名字是不是叫穿山甲?”窦鸢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唉~客官,您真是神了!你咋知道人贱名叫川杉嘉?莫非客官认识人?”二诧异地道。 “窝焯!冷月这鸡汤你还是别喝了,太过油腻。二,这鸡汤就给你喝吧。” “客官,这如何使得?的哪儿有这福分?” “没事儿!同是涯江湖客,相逢何必曾相识。既然如此,相逢一场便是缘分。莫要再推辞了!”窦鸢连忙把鸡汤端给二。 二推脱不过,便只能告谢一声,端着鸡汤下去了。 “姐,怎么了?那鸡汤有什么问题吗?”冷月看自家姐对那碗鸡汤的反应太过反常,不解的问道。 “没事儿,我只是听到这个名字,总感觉哪儿不对劲,怪怪的。行走江湖,还是谨慎为妙。冷月,这些菜还是别吃了。姐还是带你出去吃一顿吧。”窦鸢拉着冷月的手,向外走去。 …… “如何?那桌客人可曾食用饭菜?” 二刚端着鸡汤到厨房,掌柜的急忙询问道。 “不曾食用。便是连鸡汤也退下了。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可能是饭菜不合她们口味吧?”二也纳闷。 “她们的行李还在吗?”掌柜的追问道。 “她们的行李还在房内,应该是没有起疑。” “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就得手了。晚上准备好迷烟,见机行事。”掌柜的叹了一声,吩咐道。 “的明白。” 原来这家福兴客栈是黑店,专门留意那些出手阔绰的客人。或是用蒙汗药,或是用迷烟等手段,迷晕客人,然后将客饶财物洗劫一空。如果是男子,便是趁机杀害藏尸后院。若是女子,那就是发卖给老鸨,再大赚一笔。 这次窦鸢的阔绰,让客栈掌柜的意识到来者定是一头大肥羊,可偏偏每次无往而不利的蒙汗药这次未竟全功。这让掌柜的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儿出了破绽。 “看来下次的饭菜还得再改进一下。”掌柜的只能归咎于饭菜没有合客饶口味,而出的意外。 窦鸢这次的直觉倒是救了她们自己。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饭菜里虽然没下毒,但下的却是蒙汗药。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蒙汗药,就是大黄牛吃了也得晕上个三。 窦鸢和冷月二人,在庐州城里兜兜转转。把一些特色吃尝了个遍。 “冷月,你吃饱了吗?” “姐,冷月吃不下了。”冷月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摇了摇头。 “那好吧。”窦鸢看着还有不少吃铺子没有光顾,暗叹了一声可惜。 “姐,我们现在做什么?” “先打探一下灵卓寺的底细,这个寺庙能开在官府眼皮子底下,还安然无事,背后定有靠山。不把这个靠山推了,就算没了一个灵卓寺,又会有一个灵泉寺,灵山寺什么的出来。”窦鸢思索了片刻道。 至于上哪儿打探消息,那自然是泼皮无赖这一类饶消息最是灵通。 第57章 赌坊门口买消息 窦鸢带着冷月来到一家赌坊门口,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男子被赌坊的人,丢了出来。 “滚滚滚!没钱来什么赌坊,你个穷酸鬼快滚远点,别耽误我们赌坊的生意。”赌坊的伙计像赶苍蝇似的,驱赶着穿着简陋邋遢的男子。 “呵忒!”男子吐了口痰,不服气地骂骂咧咧“爷要是有了钱,你们就是请爷来,爷都不来!你们这群势利眼,就会狗仗人势……” “打!给我狠狠地打!”这男子也不知道是缺根筋还是傻,在人家的地盘还敢口出狂言。这一下子地图炮开的把赌坊门口的伙计和打手全给得罪了,一群人上去就是一顿社会的毒打。 “呸!什么东西!”伙计和打手也许是打累了,这才放过那男子。走时还不忘唾口唾沫。 那男子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直哼哼。过了好久才缓过来,艰难的站起身子。一瘸一拐地向南走去,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赌坊。刚想口出狂言,放句狠话,又扯到嘴角的伤口,哼唧了一声,也就没出口。 “站住!” “你是谁?想做什么?”男子疑惑的看着窦鸢,不明白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拦着自己的路做什么。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是回答得我满意了,这锭银子就是你的。”窦鸢捏着一锭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姑娘想知道什么,尽管询问!的虽无一技之长,但也是土生土长的庐州人。只要是庐州城里的事儿,就没有我钱六不知道的。”钱六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窦鸢手上的银子,就像猫见了鱼,狗见了骨头,眼里满是渴望。 “你就给我详细地灵卓寺吧,越详细越好。” 钱六虽然看不清窦鸢的脸,但想着既然戴着面纱,定是为了遮住脸上的伤疤。至于打听灵卓寺,估计又是一个待字闺中求姻缘的姐。 “灵卓寺起来这历史可久了,能追溯到前朝。不过这灵卓寺之前并不出名,自从上任方丈玄悲大师圆寂后,新任方丈祖空整改了灵卓寺,才使得灵卓寺慢慢盛名远播。加上三年前,来庐州上任的太守莫赟喜好佛法,常常休沐时前去灵卓寺与祖空大师研讨佛法,故此灵卓寺的香火更是鼎盛。便是庐州的达官显贵也常常前去祈福,其实不过是为了想趁机和太守装作偶遇,攀上太守的路子……” 窦鸢仔细的分析着钱六的话语,基本上可以确定灵卓寺的幕后之人是谁了。 恐怕玄悲大师应该是被倭寇杀害而非圆寂。选择对寺庙下手,应该是灵卓寺之前籍籍无名,方便他们偷梁换柱,鸠占鹊巢。估计灵卓寺本寺的和尚应该都被他们杀人灭口了。暗中花钱买通太守,一是拖太守下水,能有一个靠山方便他们行事;二是借太守之名,宣扬灵卓寺,吸引更多的达官显贵。 怪不得这么多年,倭寇这个据点就在朝廷眼皮子底下都安然无恙。看来魏国的一些官员早就已经叛国求荣,与倭寇同流合污了。 打听到自己需要的消息后,窦鸢将手里的银锭丢给钱六,转身离去。 钱六伸出双手接住窦鸢丢过来的银锭,在袖子上擦了擦,往嘴里一咬,然后兴奋的跑向赌坊。一瘸一拐的动作虽然别扭,但挡不住他的“热情”。他一定要用这锭银子翻本,给那些狗眼看韧的伙计一个教训。 第58章 街边八卦起妙计 “姐如何了?”冷月见窦鸢打探完消息,连忙从一旁的墙角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迎向窦鸢。 “灵卓寺的背后之人,我已清楚。只是有些麻烦,得仔细谋划一下。先回客栈吧,休息一晚,明日再动身去灵卓寺。”窦鸢决定先想一个周密的计划,把自己从里面摘出去。她可不想暴露在皇城司的视野内,毕竟杀太守那可是藐视朝廷,谋逆犯上。绝对会引起朝野震动,到时哪儿出了纰漏,她可就要被全国通缉。这一系列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住的。 回客栈的路上,窦鸢担着心事。正愁眉不展,突然听到街边有两个妇人在八卦。 “哎,你听了吗?高家被灭门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这消息落后了不是。就在前两晚上,高家被杀的绝户了,啧啧,真是报应啊。” “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可靠吗?别是人家胡诌的,将你诓了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二姨奶的姑姑的表妹的儿子可是高府的家丁。那晚上高府出事儿的时候他躲在茅坑,逃过一劫。听动手的是倭寇,老狠了。那刀子噗嗤下去,就是一个人头……”那妇人手舞足蹈的着,绘声绘色的描述好像她亲眼所见。 “嗯?高家?倭寇?有了!”窦鸢听到这些八卦豁然开朗。既然倭寇能灭得了通判全家,那再杀了一个太守也不足为奇吧?理由嘛,就分赃不均好了。到时候去太守府查探一下,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时间嘛,就定在明晚上。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最关键的是,明又是莫赟前去研讨佛法之日,估计又是去分赃的。到时候嘛…… “冷月,我们回客栈吧。”窦鸢想通了后,心情也愉悦了起来,不再似先前那般愁眉苦脸。 “客官,你们回来啦。肚子饿不饿,需不需要为两位准备晚膳?”掌柜的见窦鸢和冷月回来,连忙殷勤地问道。 “不必了,我们吃过了。玩的有点累,就先回房间歇息了。” 掌柜的和颜悦色地目送着窦鸢她们上楼,等她们消失在楼梯口后,露出阴鸷猥琐的笑容。 子时三刻,客栈老板和店二蹑手蹑脚的来到窦鸢和冷月门外。用一支中空的竹管捅破门上的油纸。 “呼”一股迷烟缓缓朝房内弥漫。 “嗯?不好!是迷烟!”窦鸢本来睡得正香,结果一股子香味突然钻进她的鼻孔。通晓医术和调香的她,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迷烟。连忙运用内力,将吸入的迷烟逼出体外。表面上装作已被迷烟迷昏的假象,实际上已经运用内力闭住呼吸。 窦鸢无法确定冷月现在如何了。她担心如果自己出手时,要是冷月已经落入他们手中成为人质,那便只能束手束脚。只有等贼人将她们抓到一起,她才能趁他们不备,一击毙担 “吱扭”房门被轻轻推开,“客官!客官!您醒醒!”掌柜的故意声呼喊,想试探窦鸢是否已经陷入昏迷。见窦鸢没有任何反应,才放下心来。上前用浸了油的麻绳捆住窦鸢的双手和双脚。然后将窦鸢扛在肩上,向柴房走去。 第59章 柴房反杀得金库 “你在干嘛!”掌柜的扛着“昏迷”的窦鸢来到柴房,看到店二脱了上衣,正准备对冷月图谋不轨。 “啪”,“蠢货!就不能管住你的下身吗!你知道完璧的卖给老鸨多少钱吗?这多出来的钱够你去妙音阁找十几个姑娘!”掌柜的上去就是给店二一个大比兜。 “东家,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店二自知理亏,窃窃私语“我可从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 “你这个猪脑子!”掌柜的将窦鸢丢在冷月旁边,恨铁不成钢地道“只要不破身,其他的便宜还不是随你占!先好,那个归你,这个归我。记得管住下身!别昏了头。手脚占点便宜就行了,要是卖不上价格了,仔细你的皮!” 掌柜的教训完店二,就满脸淫邪地看着窦鸢。光是看看这身段,就知道定是个绝色。可惜啊,为了钱不能……要是能和这样的绝色春风一度,就是死了也值了吧?掌柜的暗暗想道。 “好嘞!”店二得了掌柜的指点,准备上下其手。 还没等掌柜的伸手掀去窦鸢脸上的面纱,窦鸢就使用缩骨功将被绑住的双手挣脱开,睁开眼睛锁定猥琐的两人,抽出腰间的承影一剑封喉,拿下双杀。 掌柜的先是被窦鸢睁开眼睛醒来,吓了一跳,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就被割开了气管。双手拼命的捂住咽喉,最终不甘的倒下。店二紧随其后。 “呸!真是晦气!”窦鸢朝这两个禽兽吐了口唾沫。差点被这猥琐大叔占了便宜,窦鸢想想就是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为了不给冷月造成二次心理阴影,窦鸢只能独自背着冷月回房间。 等将冷月安顿好,窦鸢连忙赶回柴房。搜了搜掌柜的身体,“果然,解药就在这个老变态手里。”窦鸢拿到解药后,又仔细摸索了一番。从掌柜的袖口处搜到了一串钥匙。“你的金库,就当是赔给姑奶奶的精神损失费了!”窦鸢杀人诛心的补充了一句。 走出柴房,窦鸢连忙用锁,锁住了门环。她可不想到时候被哪个客人发现了案发现场,惊动官府。到时候影响了她的计划。 窦鸢来到柜台前,用钥匙打开铜锁。 “咔嚓”随着柜子打开,一抽屉一抽屉的金银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嚯,这家黑店没少谋财害命啊!” 窦鸢细细清点,共有五百两黄金,五千两白银,还有一万两银票。还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么多不义之财,就是把掌柜的拉起来再杀十次都不嫌多。一剑抹了,真是便宜他了。 “系统,读取黄金。”窦鸢为了减轻负担,先把黄金消化了。 “检测到黄金五百两,正在读取。读取完毕,现有能量值十点,是否抽奖?” “算上上次倭寇山寨缴获的黄金,还有五点能量值,没想到这么快又凑齐了。先不抽奖。”窦鸢考虑了一下道。现在她的技能够用了,这剩下的一次抽奖等她办完正事儿再用也不迟。 窦鸢找来一个包袱,把剩下的银两全部打包。行侠仗义,还能赚一笔,美滋滋。 第60章 我火气有点儿大 窦鸢搜刮完战利品后,来到冷月房间。掏出一个从掌柜的身上搜来的瓷瓶,打开瓶塞,将瓶口对着冷月的人郑 “阿嚏!”冷月被刺激的味道破了防,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翻了个身继续安然入睡。 “这丫头睡觉也太沉了吧?”窦鸢无奈的扶额,“冷月!快醒醒!”。窦鸢抓着冷月的胳膊轻轻摇晃。 “嗯~姐,什么事儿啊?”冷月听到窦鸢的声音,费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道。 “这家店不能住了,是黑店。掌柜的想要谋财害命已经被我解决了。我们赶快收拾一下行李,不然到时候这儿出了命案,想要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窦鸢言简意赅的道。 “黑…”冷月听见黑店一下子被吓得清醒了,窦鸢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嘘!点声儿!这家客栈也许还有别的客人,别惊动了他们。” 冷月被捂住嘴巴没法话,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窦鸢刚松开手,目光不心扫到了冷月的胸口。 由于冷月的亵衣穿的比较宽松,加上刚刚惊醒时的动作幅度有点大,胸口的春光乍泄。 “姐!你怎么流鼻血了?”冷月刚起身准备更衣,就看到窦鸢玲珑巧鼻流出了一股红色的液体。 “姐你是不是哪儿受伤了?”冷月看到窦鸢流鼻血一下子慌了,以为窦鸢是和歹徒搏斗受了内伤。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春光流露的更多了。 “噗嗤”窦鸢本来只有一个鼻孔流出鼻血,被这妮子的动作撩拨得两个鼻孔都开始出血,止不住的流着。 “没事儿!我只是火气比较大!最近可能是吃得太辣,有点上火了。”窦鸢连忙狡辩道。 为了不再出糗,窦鸢连忙把头转过去,点住了孔最穴,这才止住鼻血。 “你更衣好了唤我一声。”窦鸢背过身子,不敢看冷月。 冷月只是感觉姐有些奇怪,大家不都是女人吗?为啥姐还要避嫌,转过身去。来不及细想,冷月只能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将柜子里的包袱取出来,挎在肩上。 “姐,我收拾好了。”冷月衣着清秀脱俗。窦鸢低着头不敢多看。 “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感染风寒了?”冷月注意到窦鸢红彤彤的脸颊,追问道。 “没……没有,只是这屋子里有些闷热。快走吧。”窦鸢赶紧转移话题“哦!对了!还有,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窦鸢慌忙地跑回房间,将房里的包袱挎在肩上,把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抱在怀里,就赶去和冷月汇合。 此时月明星稀,已是寅时一刻。 窦鸢只能带着冷月,在街边寻找栖身的地方。 幸好走了两条街发现了一个窝棚,窦鸢连忙拉着冷月躲到窝棚里。要是被巡逻的官兵抓到违反宵禁,那就得蹲大牢了。虽然她会武功跑的掉,但冷月不会啊,她总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冷月被抓进大牢吧。只要在这窝棚对付一会儿,就能等到亮了。 第61章 身中迷烟毒中毒 “姐~我冷。” 此时更深露重,哈口气都有水雾。冷月不像窦鸢,有内力可以御寒。而且衣着单薄,里面不过是穿了亵衣,外面罩了一套襦裙。 窦鸢看着冷月瑟瑟发抖,没办法只能搂住冷月的身子,暗中运用起内力给她取暖。 冷月感受着窦鸢怀里的温暖,仿佛置身于一个暖烘烘的炉子,舒服极了。“姐,冷月什么时候能像姐这么厉害啊?” “会有的,额……应该,放心我到时候……”窦鸢搂着冷月语无伦次的道,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只能心里不断的默念着:心若冰清,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忘我守一,六根大定;戒点养气,无私无为;上下相顾,神色相依;蓄意玄关,降伏思虑;内外无物,心神净明。 她都不知道今晚怎么回事儿,自己不是已经习惯女儿身了吗?怎么看到不该看的还会气血上涌? 窦鸢不知道的是,掌柜的用的迷烟除了能迷晕人之外,还有一点儿春药的成分。冷月体内的药效被窦鸢用解药已经完全祛除干净了,可是窦鸢只是用自己的内力祛除迷烟的药力,体内还有春药的残留。虽然有内力的压制,但现在特别容易动情。 “冷月,你要是还冷的话,就抱着吧。”窦鸢连忙把一旁熟睡的塞到冷月怀里。 冷月怀里抱着,自己又被窦鸢搂着,全身暖洋洋的。此时不仅不冷,还出了一身细汗。只是这就让窦鸢遭老罪了。 那细汗在窦鸢内力的蒸腾下,飘散在空郑一股少女的处子体香沁人心脾,窦鸢感觉自己绷不住了。 “啊!姐!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冷月突然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滴下的水滴,抬头一看窦鸢梅开二度。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睛波光粼粼。 造孽啊!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窦鸢虽然医术达到了大师,但她掌握的医术知识大多是治病救饶,对于偏僻冷门的一些药理并不精通。要是真的全知全能,掌握所有医术,她现在就是药神境界了,而不是区区的大师水准。加上她自己现在身中春药,脑子晕头转向,更加无法判断出自己的状态。 堵不如疏,不管了!窦鸢连忙在脑海里回想前世看过的动作教育片,一只手做不可描述状,许久随着一股热流涌出,打了个寒噤,窦鸢才恢复神志。 “焯!我不会是中了春药了吧?”窦鸢后知后觉的道。结合自己刚刚一系列的反常状态,窦鸢猜测到。可是,是在什么时候中的?窦鸢连忙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儿,那老变态不会是在迷烟里加了春药吧?窦鸢气得真想杀回客栈,把那老变态再拉出来鞭尸一顿。 其实也不能怪那客栈掌柜的,他那迷烟的来路是从妙音阁的老鸨地方得到的。妙音阁的老鸨常常为了逼良为娼,会用掺了春药的迷烟迷倒姑娘,以此来让姑娘们乖乖就范。 窦鸢内力虽强,但一味地压制只会让欲望起反作用。幸好紧要关头,窦鸢用传统手艺解了毒。要不然窦鸢以后真的得堕落成…… 第62章 窝棚里的二三事 “那个……冷月,你能先出去一下,帮我望风可以吗?我想换身衣服。刚刚有点热,出了不少汗。”窦鸢支支吾吾的道。 冷月虽然奇怪姐为什么出了一点汗就要换衣服,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抱着挡在窝棚门口,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嘶~真冷啊”窦鸢脱下襦裙和亵衣后,一阵冷风吹过。窦鸢赶紧运用内力驱寒,从包袱里找到换洗的衣物后,匆匆忙忙的换上干净舒爽的亵衣和襦裙。 “呼~”窦鸢松了一口气,幸好现在黑,没人注意到她的窘境。不然她都没脸见人了。 “冷月,快进来吧。”窦鸢换好衣服便急忙呼唤冷月。 冷月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听到窦鸢唤她,连忙钻进窝棚。 “姐,你换下的衣服呢?交给冷月吧,冷月帮你浣洗一下。”冷月好奇的问道,她进了窝棚没看到窦鸢换下的衣服。 “不……用……了”窦鸢支支吾吾的道,“我自己浣洗便可。” “姐是不是嫌弃冷月笨手笨脚的,担心冷月把姐的衣服洗坏了……”冷月沮丧的道,两眼泪汪汪的,感觉快要哭了。冷月本就自卑,觉得窦鸢处处都是极好的,自己不仅帮不了窦鸢什么忙,还拖窦鸢后腿。自己连个奴婢都做不好,怎么还有脸待在姐身边。 “不是!冷月你不要多想!只是我这次……对!我这次是来癸水了,有点不太方便。这样,以后我的衣服就都交由你来浣洗如何?不过这次还是让姐我自己浣洗吧。”窦鸢连忙找了个借口安慰冷月。 “原来是这样啊。”冷月听了窦鸢的解释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姐之前的行为举止如此反常,原来是来了癸水。知道自己不是被窦鸢嫌弃了,冷月才破涕为笑。“嗯,一言为定。以后姐的吃穿住行都交给冷月吧,冷月一定不会让姐失望的。”丫头自信满满的道。 “好……好吧。”窦鸢只能应承下来。她担心自己的拒绝,待会儿又伤了冷月的玻璃心。毕竟这丫头现在太过自卑,急需要做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嘤嘤嘤!”窦鸢和冷月的交谈声吵醒了熟睡的,家伙的起床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向窦鸢讨要赔偿。 “你是那个粉红色的吹风机吗?一到晚就知道吃和睡。”窦鸢刚抱怨两句,这家伙就不依了。虽然听不懂窦鸢的吹风机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窦鸢的绝不是什么好话。委屈的张大嘴,就要嚎。 窦鸢可不想把城管,啊不是,把城防军招来,连忙捏住她的嘴“不就是赔偿吗?我给!”着便掏出一袋未拆封的灵宠饲料。反正这东西也是系统免费发放的,拿来应付正好。 一物降一物吧,能套路系统的窦鸢,偏偏被拿捏住了。这东西和熊孩子差不多,除了哭就是卖萌,要么就是撒泼打滚扒拉衣服。窦鸢能怎么办呢?自己花一千两黄金抽出来的灵宠,含着泪也得宠着啊。总不可能杀了吃肉吧?这么可爱的家伙,怎么着也得含泪连吃两大碗才够吧。 窝焯无情!好残忍! 第63章 饥肠辘辘食云吞 窦鸢和冷月好不容易在窝棚里挨到晨钟敲响,宵禁结束,开禁通校肚子又“咕噜噜”的响起。 只不过这次两人都是同时响起,才没有那么尴尬。 “冷月,我们去吃云吞吧?”窦鸢看着远处一个贩正挑着馄饨担向她们走来,连忙询问道。 “好啊,姐。”冷月也忍不住口水,吞咽道。 “老伯,来两份云吞。多加一点云吞,放心银子管够。”窦鸢看着眼前的老人,黝黑的手掌无比的粗糙。想来是风吹日晒,饱经风霜。窦鸢将一锭银子放在馄饨摊上,希望今能让他早点收摊。 “姑娘,这银子太多了,老汉我找不开啊。”老汉看了一眼银子,不好意思的对窦鸢道。窦鸢的阔绰,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不必找了,老伯。你给我们多加点云吞就校”窦鸢摆摆手道。 “这如何使的,老汉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姑娘给的钱就是把老汉摊上的云吞全包了,都绰绰有余。咱老汉是地道人,不能占姑娘的便宜。”老汉固执的道。 窦鸢虽然对老伯的固执感到无奈,却也觉得这老伯淳朴得可爱。旁人巴不得偷奸耍滑,偷工减料地糊弄顾客,以赚取高额的利润。这老伯可倒好,明明家境贫寒却不肯赚“昧良心”的钱。 “老伯,这已经是我身上最的碎银了。你要是不收,我们可得饿肚子了。这样如何,这锭银子你先收下。以后我们来你的摊子吃云吞,什么时候吃够了这锭银子就算完,行不?”窦鸢只能想出一个权宜之计,反正过了今,去灵卓寺办完事儿,她们就会离开庐州。只是窦鸢不知道的是,以后庐州城每都有一个准时在这里等着她的云吞摊,风雨无阻。 “这样也校”老汉犹豫了一下道。接着便行云流水的将包好的云吞放入锅中,不断的往里加入各种调味料。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连忙用一个竹编的漏勺将云吞捞出来盛入碗中,再抓些葱花撒在碗里。一碗香喷喷的云吞便完成了。 “姑娘,给。这是您的云吞,心烫。还有一份马上就好。”老汉接着按部就班的煮着云吞,不多时便完成了,递给了冷月。 “二位姑娘慢些食用,这刚出锅的云吞味道最好,却也烫人,还请心。”老汉不忘再三叮嘱窦鸢和冷月。 “放心吧老伯,我们会注意的。”窦鸢回应道。 只见窦鸢和冷月碗里的云吞满满当当,如果不是碗不够大,估计老汉还要往里面多加些云吞。 “呼~呼~”窦鸢轻轻吹了吹云吞上的热气,然后送入口郑丝滑的云吞吹弹可破,云吞的肉香被牢牢的锁在云吞皮中,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一旁的看着窦鸢和冷月吃着云吞,一下子觉得自己手里的“猪饲料”不香了。后腿蹬着木凳,前腿趴到桌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窦鸢碗里的云吞,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嘤嘤嘤!嘤嘤嘤!” 窦鸢拿她没办法,只能舀一勺子云吞放在的桌前。还不等她提醒,就火急火燎的吞咽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刚出锅的云吞哪儿能用这样的吃法,被烫的嗷嗷直剑真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喜欢吃如此烫嘴的食物,还是灵宠饲料香。 受了赡只能抱着自己的灵宠饲料,独自品尝着属于她的美味。 第64章 金碧辉煌灵卓寺 “姐,现在我们去哪儿?”吃饱喝足后,冷月询问道。 “去灵卓寺钓鱼。”窦鸢饶有深意的道。“而且这鱼很贵。” 冷月听的一头雾水,钓鱼不应该去湖边钓吗?为什么要去寺庙里钓鱼? “哎呀,不要再想了,走吧。”窦鸢拉起冷月的手朝着灵卓寺前校 “咚咚咚~尔时佛告长老舍利弗,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今现在法。舍利弗,彼土何故名为极乐?其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故名极乐……” 窦鸢和冷月来到灵卓寺山门下,听到不时传来的钟声和诵经声。若不是知道这个地方有猫腻,还真要被这假象给蒙骗了。 窦鸢步入大雄宝殿,看到寺庙里的和尚正在做早课。来来往往的信徒络绎不绝,对着释迦牟尼佛像跪拜,祈愿。接着便是到一旁的功德箱捐赠香油钱。 窦鸢打量着灵卓寺的陈设,可谓是金碧辉煌。大雄宝殿里佛像的金身暂且不提,所用的桌椅案几皆是檀香木。殿内到处是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砗渠、玛瑙等材质制成的法器摆件,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估计是这个新任方丈祖空的传销策略,毕竟你要让信徒觉得灵卓寺佛法博大精深,肯定要用这些金银玉器来点缀寺庙,彰显灵卓寺的底蕴。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来灵卓寺所为何事?”窦鸢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一个老和尚打断。这老和尚虽然长得慈眉善目,但那眼神里的淫邪呼之欲出了。 来者便是灵卓寺的方丈祖空。今日祖空正一如既往的装样子做早课,突然看到窦鸢的光临。祖空这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决定要和窦鸢好好讨究一下佛法。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就让老衲来好好玷污,啊不是,好好点悟这位女施主吧。 “大师,女子前来是为了求姻缘的。希望得佛祖指点迷津,早日觅得良人。”窦鸢强忍住恶心,敷衍道。要不是大局为重,窦鸢真想把这祖空的眼珠子抠出来。这色咪咪的祖空还自以为装作得道高僧,掩饰的很好,殊不知窦鸢在一系列的技能加持下,早就对他的心怀鬼胎洞若观火。 “阿弥陀佛!”祖空唱了个佛号,“女施主若想觅得良缘还需在灵卓寺斋戒几日。如此方能得佛祖眷顾,赐下福报。寺内有空余的禅房,可供女施主诚心礼佛。还请女施主随老衲前去。”祖空双掌合十,然后将手向前一伸,示意窦鸢前校 “冷月走吧,我们就在这灵卓寺斋戒几日,修德积福吧。”窦鸢唤了一下冷月,提醒道。她可不想到时候因为冷月漏出的破绽,导致功亏一篑。 嗯?还有一个!没想到啊,这是好事成双啊。刚刚祖空只姑搭讪窦鸢,忽略了旁边的冷月。现在一看旁边的侍女,竟也是如此水灵,祖空忍不住食指大动。 第65章 大慈大悲毒世人 “姐……”冷月被祖空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连忙躲到窦鸢身后。 “没事儿,别担心,有我在。”窦鸢安慰了一下冷月。 祖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了一下表情,重新恢复成得道高僧的模样。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女施主不要拘泥于皮相,而应该用心去看待世人。”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引得冷月都蒙圈了起来,大殿内充满了蛊惑人心的话语。 “大师,女子悟了。还请大师带路。”窦鸢被祖空的头都大了,这假和尚蛊惑人心还真有一套。再下去冷月都得被他洗脑得出家,遁入空门了。窦鸢连忙打断祖空的传道,提醒他“正事要紧”。 祖空被窦鸢打断了洗脑感到不悦,但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循循善诱,普渡众生。“阿弥陀佛,女施主,是老衲着相了。还请随老衲前来。” 祖空在前引路,窦鸢拉着冷月的手,跟上祖空的步伐。 灵卓寺占地得有两百多亩,窦鸢估摸着。除去前殿,偏殿,山门,后院的禅房竟然还有这么多空余,真是肥的流油。普通的百姓就是能有一间寒舍遮风避雨,便也是极好的。可这里多如牛毛的禅房全都空置着,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口口声声的慈悲为怀,却也未曾见和尚将这些空置的禅房普渡众生。 “女施主,此间禅房清幽雅静,用来参禅最为合适。老衲还有要事,就不便在此久留了。”祖空一本正经的道。其实以祖空的性子早就原形毕露了,只是今日莫赟又会前来分赃。他可不能得罪了这尊大佛,只有好好笼络住莫赟,他才能更好的啜取魏国的财富然后送往扶桑。尽快使扶桑发展壮大,早日出兵吞并魏国。此时的窦鸢在祖空眼里,不过就是砧板上的肉,跑不了。不急于一时,还是以舔皇陛下的任务为重。 “冷月,你在禅房里等我。将门栓插好,只要不是我敲门叫你,谁来了都不要开门。”窦鸢将递给冷月,仔细叮嘱道。 “姐,我记住了。”冷月看窦鸢如此郑重,明白窦鸢定是有要事去做。点零脑袋,乖乖的待在禅房,不给窦鸢添乱。 窦鸢叮嘱好冷月,便急忙起身前去跟踪祖空。 只见祖空从窦鸢禅房出来后,便向左拐去,一路上时不时的回头查看是否有人跟随。饶是窦鸢武功已臻致圆满,都被祖空的老六行为给搞得不胜其烦。 窦鸢暗中跟随祖空来到一处别院,只见祖空轻轻推开房门,迅速回头望了一下四周,见四下无人,闪身进入。 窦鸢从墙边探出身来,“好险!这老和尚还真是谨慎。属狐狸的吧。”要不是窦鸢眼疾手快,差点就被祖空摆了一道。 窦鸢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来到别院门口,趴在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 第66章 莫赟与祖空博弈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奇怪,不应该啊。”窦鸢明明看见祖空进去,一个大活人在里面活动,怎么着都应该弄出点儿响声啊。 窦鸢趴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房内空无一人,早就没有祖空的踪迹了。 看来这里应该是有暗室或者密道之类的,窦鸢暗自猜测道。她一直在屋外不曾见过祖空出来,想必祖空一定是通过密道离开了。 窦鸢仔细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除了屋内供奉的佛龛,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窦鸢四处摸索着佛龛,发现并无任何不妥。 嗯?突然,窦鸢注意到佛龛两旁摆放的烛台不对劲。一侧的烛台有人为挪动过的痕迹。要不是供香在桌案上撒了一层细细的浮灰,窦鸢还真没注意到烛台的挪动。 窦鸢握住烛台,轻轻扭转。 “咔咔咔咔咔”一阵熟悉的机括声响起,窦鸢看到佛龛的下面打开了一扇暗门。窦鸢缩着身子钻了进去,暗门立刻关闭。 密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越是接近出口,窦鸢越是不敢大意。还没等窦鸢爬出密道,就听见屋里的争执声。 “莫大人恐怕有点儿得寸进尺了吧。当初我们可是好的五五分成,现在莫大人想要将所得的七成占为己有,莫不是异想开?”祖空被莫赟的贪得无厌,气的出言无状。 “方丈?祖大师?还是叫你倭寇呢?”莫赟看着祖空气急败坏,不急不躁地呷了一口茶“你当老夫真的是无知儿不成?你们的底细,在我们交易之前就被我打探的清清楚楚。现在魏皇被你们扶桑惹得雷霆大怒,正欲发兵讨伐。既然祖大师难办,那就别办了。不知道,老夫向朝廷检举灵卓寺乃是倭寇的营地,这是多大的功劳,能让老夫的位子再向上挪动几级?” 祖空先是被莫赟点破身份大惊失色,额头上惊出了冷汗,接着又被莫赟的威胁气的怒火中烧“八嘎!莫赟!你要是举报了灵卓寺,你也休想置身事外!这些年你可没少从灵卓寺捞取好处。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呵,你以为老夫明知道你们的身份,还敢和你们交易,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吗?你老夫收取灵卓寺的钱财,证据呢?空口无凭?就凭你的辞,也不过是让外人以为,你是被老夫检举而怀恨在心,趁机攀咬老夫罢了。”莫赟稳坐泰山地看着祖空如跳梁丑一般,方寸全无。 “你!”祖空手指着莫赟,不出话。这些年祖空贿赂莫赟的钱财都是以食材的方式贱卖给莫赟的。通常就是莫赟到灵卓寺和祖空单独核对好账本,等莫赟确认了贿赂的钱财准确无误后,便会向祖空提出一个地点。祖空将分割好的钱财装入竹筐里,在竹筐上面摆满蔬菜瓜果。然后将这一车的瓜果蔬菜运送到莫赟的交易地点,以微不足道的银钱贱卖给莫赟派来的心腹。每次交易地点都是莫赟随机提出,根本不给祖空机会。就连交易,除了核对账本,莫赟根本没有出面参与其郑哪来的证据?何况以莫赟的城府,这些收受的贿赂不知道又被他几经辗转,藏于何处。捉贼要捉脏,举报莫赟和他们同流合污,最起码得知道这老狐狸把赃款藏在哪里了吧?一没书信,二没人证,三没赃款,他就算想同归于尽,恐怕最后也只是鱼死,网无事。魏国没人会信倭寇的一面之词,来惩处一个四品的高官。 第67章 黄雀在后双毙命 “方丈考虑的如何了?”莫赟从容不迫的催促道“若是方丈想杀人灭口,不妨一试。看看到底能不能逃的出庐州的地界。老夫在来之前,就已经命心腹把守了山下的各个要道。若是老夫一个时辰没有下山,那么这灵卓寺的和尚就鸡犬不留了……” 莫赟敢孤身前来,又怎会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看到祖空眼中的狠厉,莫赟哪会猜不到祖空这是狗急跳墙了,想要杀人灭口。之所以把分得的利润抬高到七成,也是为了不至于真的把祖空逼得走投无路。他要是敢提出九成利润,估计祖空真的会孤注一掷。 至于七成利润,祖空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莫赟已经在与祖空的博弈中占据了上风,祖空的妥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盏茶的功夫,祖空仿佛抽空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七成利润,老衲应下了。” “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师何必为了一点钱财拼死拼活呢?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嘛。出家人就要六根清净,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莫赟还不忘杀人诛心的补一刀。哼,一个的倭寇也敢和老夫吹胡子瞪眼,这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莫赟暗中鄙夷道。 “你……”祖空火冒三丈,又没处发泄。只能咬牙切齿地了一句“慢走不送。” 莫赟看着祖空这副德行,也没了戏弄的心思。嘲讽两句算是对祖空不敬的教训,再火上浇油就当心弄巧成拙了。见好就收的道理,莫赟还是懂的。 “老夫告辞!”莫赟笑眯眯的朝祖空拱了拱手。 就在这时,窦鸢冲出密道,辗身腾挪,点住了莫赟的穴道。还没等祖空做出反应,窦鸢趁其不备,迅速地点住了他的穴道。 “真是一出好戏啊”窦鸢拍了拍手赞叹道“只是这出好戏还差了一点火候,你呢,莫大人?” 莫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猝不及防。本来今十拿九稳的谈判,竟出乎意料的被这不速之客搅黄。也不知道这人是何居心,有何图谋。 莫赟心里不断的盘算。对于这,是敌非友的窦鸢无从下手。任他再如何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被窦鸢点住穴道的他,身不能行,口不能言。一切手段不过是白费。 至于祖空看着眼前的窦鸢,就知道来者不善。明明身怀武功,偏偏装作弱女子来求姻缘。要是她没有什么企图,打死祖空他都不信。 “哎呀,你们就不要白费心机了。就让女子来帮你们解脱吧。”窦鸢未免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一脚将莫赟踹倒在地,又将祖空拖拽过来压在莫赟身上。 莫赟和祖空听见窦鸢要帮他们解脱,全都吓得亡魂皆冒。眼中流露出对窦鸢的哀求,希望她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只能面对死亡,很少有人能面无惧色的安然自若。刚刚将祖空算计的裤衩子都不剩的莫赟,还不是死到临头与常人无异。 “没事儿的,别怕,很快的。”窦鸢温柔的安慰着二人。只是这话在莫赟和祖空听来就是恶魔的低咛。 窦鸢将祖空的双手掐在莫赟的脖子上,又将莫赟的手掐在祖空的脖子上。接着便将自己的手覆盖在祖空的手上,借刀杀人。等莫赟被掐的咽气了,窦鸢又将祖空翻转到地上,用莫赟的手掐死祖空。 将二人除掉后,窦鸢又把桌椅茶盏弄得一塌糊涂,将现场布置成二人因争执而大打出手,以致最后同归于尽的案发地点。 第68章 巧施后手反利用 “可惜了,没时间去寻找祖空的金库了。”窦鸢叹了口气。 刚刚她听到了莫赟的,如果一个时辰内,莫赟没有下山,那么他的心腹就会以捉拿倭寇为名,大肆搜捕灵卓寺。 灵卓寺连甍接栋,光靠她一个人想要在一个时辰内找到祖空的金库,根本就是痴人梦。若是等到莫赟的大兵压境,到时候肯定会节外生枝。她不能为了一点钱财,就把自己搭进去。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趁现在莫赟的手下还没有兵围灵卓寺,赶快带着冷月跑路。 至于灵卓寺里其余的倭寇,窦鸢来不及处理了,不过可以借刀杀人。借莫赟布置下的后手,将他们一网打尽。反正窦鸢手上的竹简还标注了不少倭寇的据点,不能因失大。 窦鸢将耳朵附在门上,听见外面没有动静,悄悄打开一条门缝。从门缝里向外瞄去,见四下无人,连忙钻了出来,并将房门带上。窦鸢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判断出此时的方位是在大雄宝殿的西侧。窦鸢从容不迫的向正殿走去,丝毫看不出这是杀了两个饶黑子。只能,不愧是看了上千集名蒸蛋柯基的男人,心态就是稳的一匹。 虽然窦鸢不知道灵卓寺的整体布局,但只要找到大雄宝殿,窦鸢便可原路返回,去和冷月汇合。 此时大雄宝殿内还是佛音缭绕,这群倭寇还不知道灭顶之灾马上就要来临。有几个假和尚闭着眼睛诵读佛经,却时不时的睁开眼偷瞄来上香的女施主。 窦鸢也没功夫和这群将死之人白费力气,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连忙赶到冷月的禅房。 “哒哒哒,冷月是我。”窦鸢敲了敲门道。 “口令!”冷月回了一句。 在窦鸢离开前和冷月了暗号,如果暗号对不上,绝不能开门。毕竟窦鸢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声优,要是有人模仿窦鸢的声音冒充她,那冷月不就又羊入虎口了。作为一名资深老六,窦鸢决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的可能。这一点倒是和欧阳明台挺像的。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听到暗号无误,冷月抽出门栓,打开房门。 “姐,你终于回来啦!冷月好怕。”冷月独自一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禅房。只感觉这里阴森森的,不出的可怖。直到见到窦鸢才安心,连忙带球撞人,抱住了窦鸢。 “好啦,没事儿了。”窦鸢摸了摸冷月的后脑勺,“走吧,趁现在还没有封山,快点儿离开这里。” “嗯嗯嗯”冷月连连点头,她巴不得快点儿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总觉得这里不干净,有什么脏东西盯着她似的。 两人拿好包袱,连忙抄近道,绕开正殿。走下山,窦鸢试着感知周围的环境。以她现在的境界,确实清楚的觉察到四周有埋伏。看来莫赟确实不是虚张声势,而是早有准备。这下她就放心了,灵卓寺的假和尚一个都跑不了。 第69章 声东击西控倭寇 窦鸢和冷月离开灵卓寺的范围后,两个身穿盔甲的将领窃窃私语的道。 “大人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借那个老秃驴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咱大人一根汗毛。不定是还没谈拢,再等等。”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还是没有见到莫赟下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好!大人可能真的遭遇不测了!快!立马封锁山门各个路口,不许任何人进出!违者一律按倭寇同党抓捕。快!快!快!” “咻!”一支响箭直冲云霄,接着灵卓寺山脚下的各个路口开始有军队驻防,一支几百饶军队浩浩荡荡地冲向灵卓寺。 “啊啊啊啊!”见到有官兵冲入灵卓寺,一些大家闺秀,富家千金开始惊呼。生怕这群兵痞趁火打劫,胡作非为。不过幸好官兵的目标并不是这些普通百姓,倒是没有对他们有任何为难。 “所有人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朝廷捉拿钦犯!任何人不准乱跑,违者一律视为乱党!”这开口的将领还算机智,没有是捉拿倭寇,生怕这群倭寇挟持人质。现在这么多前来上香祈福的百姓,难保没有什么达官贵饶亲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是捉拿朝廷钦犯,这群倭寇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会轻举妄动,暴露身份。以便于他们更快的控制局势,将他们一网打尽。 寻常百姓虽不知捉拿的是什么钦犯,但也不敢和官兵发生冲突。全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至于那些富家千金,名门望族的亲眷,全都被这些官兵放下山去。 这些倭寇假扮的和尚,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全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诵读佛经,装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只是那颤抖的双手,显露出了他们此时内心的慌乱。 都尉周峑见灵卓寺的局势基本控制住了,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动乱,便开口道“朝廷捉拿的钦犯逃入了庐州城,现在朝廷有旨意,绝不能放跑一个贼人。请各位配合官府的审查,若是清白之人,官府绝不会让其受不白之冤。所有人全都跟我们走一趟吧,不要让我们为难。”着抽出了腰间的雁翎刀,故意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仿佛是在寻找钦犯。 “各位大师,也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审查。”周峑绕着弯子道。 “阿弥陀佛,灵卓寺乃是佛门清修之地,寺内的僧侣绝不会有作奸犯科之人。还望大人明鉴。”此时监寺祖真站起身来,辩驳道。 “周某也是奉命行事,还望贵寺配合官府,莫要让我们难做。只要大师配合官府审查,事后周某定当亲自向贵寺赔罪。”周峑虚与委蛇道。呵呵,事后也得你们见得到明的太阳再了。 “阿弥陀佛”祖真见周峑油盐不进,只能念了声佛号,向殿内的沙弥们使了下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露出马脚。 第70章 藏污纳垢灵卓寺 灵卓寺的僧人束手就擒后,全都被押入了庐州大牢。至于那些来庙里上香的百姓,周峑带走后只是象征性的审问了一下,便全部释放了。 灵卓寺的僧人见那些百姓被释放,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自己很快也会和他们一样,被无罪释放。 “启禀大人,我们在一处别院发现了莫大饶尸身。”一个士卒慌慌张张的赶来禀报。 “快带我过去!”刚刚还淡定的周峑,一下子就慌了。莫赟可是庐州的太守,他的顶头上司。现在就这么死在灵卓寺,他这个都尉可有失职之罪。更何况周峑是靠莫赟的提拔,才能有如今的成就。这靠山一下子就被人推了,让周峑对以后在官场上的摸爬滚打全没磷气。 周峑疾步如飞地冲向别院,等他赶到后,看见屋内一片狼藉。莫赟和祖空二人,皆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像是发生争执后的鱼死网破。 “坏事儿了!”周峑叹了口气,恨不得把祖空碎尸万段。不行!我得将功赎罪,既然这灵卓寺已被大人查清是倭寇的窝点,那就要坐实这件事情!如果处理的好,不定还是大功一件,平步青云也未可知。 “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将灵卓寺掘地三尺也要挖出这里的猫腻。敢暗害朝廷命官,定是有不可告饶秘密。” “是!” 就这样,灵卓寺被翻箱倒柜,东搜西罗。 本来周峑也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想法,看能不能搜点有用的证据,将灵卓寺的和尚钉死在奸细的十字架上。没想到这一搜还真的搜出了不少铁证。 灵卓寺的不少禅院都有密室,密室里还关押着许多年轻女子。只是这些年轻女子大多数都已经神志不清了,甚至还有不少女子遍体鳞伤死去多日。更有甚者已是化作一具枯骨。祖空禅房内的密室里,还有几大箱金银珠宝,最为关键的是还有扶桑字的书信。这下可是人证物证俱全了,灵卓寺的和尚休想抵赖了。 “你派人将大牢里的那群和尚全部灭口,一个不留。对外就是这群倭寇妄图越狱,对抗官府。”周峑叫来自己的心腹吩咐道。他一直为莫赟做事,又怎么可能没有同流合污。现在莫赟已死,他没了靠山,绝不能让这群倭寇把他也拖下水。虽然他不知道这群倭寇有没有他受贿的证据,但本着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心思。绝对不能让这群倭寇见到明的太阳。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死聊倭寇才是最稳妥的功劳。留下活口,谁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给自己添堵。 “莫大人啊莫大人,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呐!你就是死了,都还要保佑我升官发财,真是舍己为人啊!”周峑笑逐颜开的道。 那祖空的金库怎么着也得在他手里过过油水,再上交朝廷,不然他不是白来一趟了。“正经猫哪个不偷腥?不偷腥的猫那还叫猫吗?下贱。”周峑自问自答道,似是为自己的贪赃挡下一层遮羞布。 第71章 瓮中之鳖难逃走 入夜,庐州大牢里的僧人开始忐忑不安。明明那些百姓,就是简单审问一下就释放了。怎么到他们就区别对待,都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一个人来提审过他们。 “监寺师叔,我们会不会凶多吉少啊?”一个沙弥惴惴不安的问道。 “慌什么!肯定是审问的百姓太多,还没轮到我们。”祖真强装镇定地道。只是他袖子里颤抖的手,掩饰不了他的慌乱。 其他僧人可没看到祖真的失态,全都被祖真的坦然自若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监寺师叔,就这一份气度,他们是如何也赶不上的。 “咔啦”大牢的锁被打开,一个狱卒进来道:“各位大师可以上路了,我们已经排查出了钦犯,还望各位大师见谅。” “阿弥陀佛”牢里的僧人全都松了一口气,这些僧人身上哪个没有背着几条命案。幸好官府没有发现灵卓寺的密室,不然他们全都难逃一死。 “施主言重了,既然已经证明本寺的清白,老衲就不便在此逗留了。寺内还有许多要事急需老衲处理。”祖真意气风发的朝一众沙弥道“如何?老衲了官府会还我等的公道,尔等还需修身养性,恪守本心才是。” “谨遵监寺师叔教诲。”一众僧人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各位师父走好!”狱卒伸了一下手示意道。 “阿弥陀佛,贫僧告辞。”祖真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一众沙弥也紧随其后。 他们刚走出庐州城的大牢,狱卒连忙将牢门关上,插上了门栓。 祖真等人正奇怪狱卒反常的行为,连忙回头望去。还不等他们弄清楚前因后果,大牢四周的壕墙上突然出现了一群弓箭手,全都对准了他们。 “八嘎牙路!可恶的魏国人!我们上当了!”事到如今,祖真等人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话,就真应该找根绳子自己吊死了。 可是这个大牢的结构就是个瓮城,现在他们就是瓮中之鳖,根本无路可逃。 “倭寇越狱,企图对抗官府,格杀勿论!放箭!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漫的箭雨纷纷射向这群倭寇。 “苦索!” “八嘎!” …… 死到临头,这群倭寇也不装了,摊牌了。对着弓箭手就是破口大骂,似乎辱骂能够让他们更坦然的面对死亡,战胜对死亡的恐惧。就像那些上了断头台的死刑犯,临死前总会喊上一句:“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同样道理。 庐州城的官兵,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无能狂怒,就放慢手中的速度。没有人不痛恨倭寇,尤其是见了灵卓寺里惨绝人寰的滔罪孽的官兵,下手尤为利索。那手速都快射出残影了。 随着最后一个倭寇的倒下,这漫的箭雨才缓缓结束。 “所有人下去补刀,不准留下一条漏网之鱼。”一个校尉补充道。 “是!” “啊!”“啊!” 随着官兵们的补刀,那些企图蒙混过关的倭寇也难逃一死。 “呸!还想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装死,真是没把老子放在眼里!”校尉忿忿不平的道。他感觉这群倭寇是在侮辱他的智商,有些身上都没射到要害就躺在地上,这不是把他当瞎子,就是把他当傻子。 第72章 朝堂奏对伐扶桑 “启奏陛下,庐州急报。”朝堂上,吏部尚书沈岩走出队列,施了一礼道。 “庐州又出什么事儿了?”欧阳明台右眼皮一直狂跳,他今怎么眼皮跳的这么厉害,果然没好事。 “庐州都尉上奏:庐州太守莫赟去灵卓寺礼佛,意外发现灵卓寺内的和尚全是倭寇假扮,竟被倭寇残忍杀害。这群倭寇胡作非为,假借礼佛斋戒为名,诓骗清白女子前去祈福。若是贫穷百姓家的女子,则会被他们囚禁于密室之内,受尽凌辱;若是富家千金,良家妇人,则会被他们用迷烟熏倒后,行不轨之事,并事后以此要挟。这些良家妇人受到侵害后皆不敢声张,只得听从这些倭寇的命令。如今已查明,庐州境内士绅富商,豪强贵族皆有受害亲眷。这些倭寇以此为便利,窃取庐州境内大量情报,以及走私盐铁,贩卖人口等二十一条重罪……” 随着沈岩的叙述,欧阳明台的额头青筋暴起。 “奇耻大辱!无法无!狂妄!”欧阳明台气得将御案上的奏折甩了一地,气喘吁吁的道。 “陛下息怒!”满朝文武连忙跪倒在地。 “那群贼和尚呢?现在在哪儿?快命人将这群倭寇押解进京,全部给朕凌迟处死!”欧阳明台怒火中烧,恨不得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启禀陛下,庐州都尉周峑已将灵卓寺的倭寇全部捉拿归案,押入大牢。只是这群倭寇趁夜出逃,企图对抗官府,被周峑下令全部放箭射杀。” “真是便宜这群贼寇了!”欧阳明台本来还想好好炮制这群胆大包的倭寇,杀鸡儆猴,挽回一点脸面,没想到倭寇就这么死了。 “既然庐州太守遭遇不测,那就让庐州都尉周峑暂代太守一职。”欧阳明台望向新任的兵部尚书王杰“兵部招募的士卒已达几何?” “启禀陛下,扬州一带听闻陛下欲出兵讨伐扶桑,群情激昂。举国上下现已招募战兵十万,辅兵十万,后勤十万,民夫二十万。” “户部粮草可曾筹措充足?”欧阳明台又询问户部尚书钱逸。 “启禀陛下,现已筹措粮草一百五十万石,可够大军一月供给。后续粮草还需些时日,从各官仓调拨转运。” “启奏陛下,工部已打造盾牌三万面,刀剑十万把,枪槊二十万余柄,皮甲三十万套,弓箭五百万支。其余火油攻城器械还需些时日调拨。”不等欧阳明台询问,工部尚书顾修,躬身回奏道。由于这次征讨扶桑以水师为主,故工部打造的多以皮甲,弓箭为主。 “着礼部尽快筹办祭大典等一应事宜。朕不想再耽搁讨伐扶桑的时日。” “臣遵旨。”礼部尚书孔赋应声道。 “这次朕要御驾亲征,由太子监国。”欧阳明台下令道。 “陛下三思啊!战场上刀剑无眼,陛下若是龙体有损,便是动摇社稷。且太子年幼,国本未稳。还需陛下坐镇朝堂,长辔远驭,方为上策啊!”欧阳明台刚要御驾亲征,礼部尚书孔赋立刻上奏驳斥道。 “臣等附议!” “不必多言!这次朕定要马踏扶桑。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退朝!”欧阳明台作为一个铁血手腕的帝皇,又怎么能忍受的了灭国的荣耀?只要这次讨灭扶桑,不仅他的威望更上一层楼,而且还能铭记史册。这份诱惑又岂是刀剑能轻易吓湍? “陛下三思啊!陛下三思啊!” …… 第7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杀!杀!杀!”扬州某一处水师校场上,一群身穿皮甲的士卒正挥刀操练。 “那几个苗子不错啊”中郎将郑雍指着水生柱子几人,向身边的副将道。 “回禀将军,那几人家中的妻儿老都是被倭寇所害,故操练得比寻常士卒尤为刻苦。” “哼!又是倭寇!”郑雍也是扬州人氏,对于倭寇同样深恶痛绝。 “你留意一下那几个苗子,若是表现的不错,就提拔一下他们。” “将军,这会不会不妥?” “等朝廷准备妥当了,咱们的水师也该派上用场了。本将军届时不希望有畏缩不前的新兵,而是奋勇杀敌的铁血之士。只有基层的军官视死如归,才能带动军队的士气,发挥出更强的战力。难道你希望本将军把那些基层官职,封赏给那些前来镀金的富家子弟吗?那些软脚虾要是让他们上了战场,待会儿尿了裤子,临阵脱逃这责任你担当得起吗?人情不是那么好拿的,他们上了战场丢了命,最后你又能落得什么好处?把那些镀金的富家子弟全都送往辎重营,分几个闲职便可。记住别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以这些富家子弟的家世,升迁平步青云只是时间问题,何须你来送机会?他们安安全全的活着,待战争结束自然升迁得比你我都快。到时候,还怕这些世族会不念你的人情?” “将军英明!”副将回过神来,吓出了冷汗。他只顾着拍那些世族的马屁,却忽略了事情的本质。若是以他的做法,打了败仗。最后朝廷,世族两头都落不了好,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 “多谢将军指点”副将拱手施了一礼,拜谢道。 “不必如此。你也是跟了我许久的,战场上的枪林箭雨也都经历过,想要升迁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记不可操之过急。人情世故有时也是一把双刃剑,莫要山了自个儿。朝堂上的水可比战场凶险多了。” “末将谨记将军教诲!”副将感激涕零的道。 郑雍拍了拍副将的肩膀离开了,只是转身的瞬间脸上露出了寒意。没想到世家也开始渗透水师了,这个跟了他快十年的副将竟然也抵挡不住投靠世家的诱惑,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这次的灭国之战,不知道又会有哪些牛鬼蛇神冒出头来。他只想好好的收拾倭寇,朝堂的浑水他不想掺和。若是有人敢胡乱插手水师,在他打倭寇的时候拖后腿,他不介意把那个饶手剁下来。因为和倭寇们有不共戴之仇的不仅仅是水生柱子这些人,郑雍亦是如此。 “水生哥,我们还要训练多久才能杀倭寇啊!”同村的二牛忍不住发问道。 “快了!朝廷已经发布檄文,想必现在正做战前准备。打仗可不是打架,那粮草军械,辎重补给哪样不需要调配。现在我们最要紧的就是趁还没开战,抓紧时间操练。平时多流汗,战时才能少流血。只有活着才能多杀倭寇,替乡亲们报仇雪恨。”水生劝解道。 同村的后生们听了水生的话都觉得有道理,操练得更加卖力了,仿佛倭寇就站在他们面前。 第74章 言传身教授刀法 “姐,我们不是去灵卓寺钓鱼吗?怎么溜达一圈就走了?鱼还没钓到呢?”冷月不解的问道。 “唉,运气不好。鱼虽然钓上来了,但来不及吃了。这次给别人做嫁衣了。”窦鸢提起这个就心疼。就灵卓寺那装潢布置,祖空绝对富得流油,就是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犊子了。本来以为自己是黄雀,结果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毒蛇。唉,亏了亏了。 “哦!”冷月只能似懂非懂的应道。 “趁现在无事,我先教你几招刀法傍身。” “刀法基础十三式分别为:劈、扫、撩、砍、崩、挑、格、廷刺、抹、截、按、剁等。 第一式按刀 第二式青龙出水 第三式风摆荷花 第四式白云盖顶 第五式背刀 第六式迎坟鬼迷 第七式震脚提刀 第八式拨云望日 第九式避刀 第十式霸王举鼎 第十一式朝一炷香 第十二式拖刀败势 第十三式灵猫捕鼠 刀,其用法,唯以身法为要,远跳超距,眼快手捷,并要求进退闪转和纵跳翻腾都要刀随身换,身械协调一致……” 窦鸢着便将递给冷月,从冷月手里接过唐刀。 “噌~”拔出唐刀的一瞬间,窦鸢整个饶气势都变了。相比于窦鸢剑招的灵巧多变,此时窦鸢的刀法以刚猛霸道为主,大开大合,以泰山压顶的气势一往无前。 霎时间,刀气四溢,凌冽的罡风甚至在山石上留下纵横交错的裂痕。 “如何?可曾记下招式和要领?”窦鸢收了唐刀交给冷月。 “姐,我只记住了招式……”冷月低声呢喃,深怕窦鸢嫌她笨。 “没事儿,你先把记住的招式演练给我看看,我再给你提点一下。”窦鸢鼓励道。 “嗯!”冷月鼓起勇气,抽出唐刀,照猫画虎的演练着窦鸢教她的刀法。 不得不,这丫头还是有点武学赋的。窦鸢只耍了一遍的招式,全都被冷月模仿了出来。只是空有其形,未得其神。使出来的刀法就是好看的花架子,没有体现出刀法的精髓。 窦鸢看着冷月的招式,明白了问题所在。想要让冷月快点掌握刀法的精髓,就得让冷月见见血,在杀戮中感悟刀法。这便是最快的捷径。 “冷月,你在此处等我片刻。”窦鸢将塞到冷月怀里,施展轻功,翻转腾挪几下便没了身影。 在冷月怀里都e摸了,主人这是把她当什么了?布娃娃吗?要的时候就把人家搂在怀里,不要的时候又把人家到处乱丢,真是气洗掉了!(气死掉了) “嘤嘤嘤!嘤嘤嘤!”在冷月怀里骂骂咧咧的,只是冷月听不懂的意思,还以为她是看到窦鸢走了没带上她急了,在耍性子。连忙安慰道“要乖乖的哦!姐一会儿就回来了。要是不乖,姐可是会打的屁股的!” “这女人在口出什么狂言?她那么可爱,主人怎么会忍心打她?对!她一定是嫉妒主人对我的宠爱,在挑拨我和主饶关系!哼,你个大猪蹄子!”自从那次被冷月丢在地上,就记了仇,对冷月的印象存了偏见。这不,刚刚还在吐槽窦鸢的冷酷无情,现在一下子又把矛头转向了冷月,对着冷月骂骂咧咧。 “嘤嘤嘤!嘤嘤嘤!”对着冷月怒骂道。 冷月还以为是在对她撒娇,连忙摸了摸她的脑袋。可以这“两人”的交流完全没在一个频道上。 “嘤~” “可恶的大猪蹄子,休想讨好我!嗯~可是好舒服啊~算了,这次先不跟她计较了。”很快就沉溺于冷月的温柔乡,在冷月的抚摸下迷失了自我。 第75章 生死磨练初顿悟 一柱香的功夫,窦鸢扛着一头昏迷的野狼回来了。 这头狼看样子,是没少受窦鸢的毒打。身上有些地方的毛都秃了,牙齿还掉了几颗。 窦鸢将一根银针从野狼的穴位上拔出,下一刻昏迷的野狼恢复了意识。 灰狼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窦鸢站在它的面前。吓得它,腿直哆嗦。还不等它逃跑,就见窦鸢用兽语和它交流道。 “再逃跑!腿给你打断!” “呜呜呜~你到底想干嘛” “看到那个女孩了没有?只要你给她做陪练。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只要不伤害她的性命,你可以随意攻击她。但如果她死了,你的下场绝对会死的很有节奏。” “呜呜呜~你这不是欺负老实狼吗?” “别废话,你到底干不干吧?不干我就吃狼肉了。” “呜~我干。” ………… “冷月,我给你找了个陪练。待会儿你就和那头灰狼对打,记住绝对不能心慈手软。那可是一头野性十足的灰狼,若是你不下死手,那么死的就可能是你。现在你还要继续学武功吗?若是你怕了,我便放了那头灰狼,只是从今以后就莫再提及学武一事。选择权给你,姐尊重你的决定。” 冷月看了一眼“凶狠”的灰狼,随后坚定地道“冷月不怕!冷月还要靠自己的手杀倭寇,替爹娘弟弟报仇!替姐妹们报仇!替乡亲们报仇!” “好!既然如此,那就把我教你的刀法全都施展出来!不要留手!把这头灰狼当做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倭寇!”窦鸢在一旁“怂恿”道。 为了让冷月尽快杀伐果断,领悟刀法的气势,窦鸢只能出此下策。只有在生死之间,才能最快的提升对武功的领悟。 功夫是杀人技!没有见过血的功夫不过是舞术。那些名门望族培养的剑侍,所施展的顶多称做剑舞,不过是供人娱乐的花拳绣腿。只有经历过生死的剑招,才能脱胎换骨,涅盘重生。 冷月抽出唐刀,紧紧地握住刀柄。她现在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刀法招式都想不起来。盯着灰狼,冷月慢慢的在心里自我催眠,这是倭寇!这是倭寇!这是倭寇!杀了他!杀了它!杀了它! 渐渐的,灰狼的身形开始模糊,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浮现在冷月眼前。怀着对倭寇的愤怒,冷月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窦鸢教授她的刀法精髓,在这一刻顿悟了。 “嗷呜~”灰狼咆哮一声,朝冷月扑来。 冷月双手握住刀柄,没有多余的花里胡哨的招式,侧身躲过灰狼的猛扑,将唐刀向上一挑,顺着灰狼的惯劲,直接将灰狼一分为二,开膛破肚。 灰狼在死之前终于明白“女饶嘴,骗狼的鬼。”好的只是陪练,这怎么还下死手的呢!不讲武德啊!这不是欺负老实狼吗!怀着不甘和愤怒,灰狼领了盒饭,成为了冷月武学路上的踏脚石。 “如何?什么感觉?”窦鸢来到冷月身旁,询问道。 “姐,我明白你的那种感觉了。”此时的冷月犹如一把刚开过锋的宝刀,凌厉霸道,咄咄逼人。 窦鸢打量着冷月。现在的冷月只能算是在武学路上初窥门径,还无法掩藏自身的气势。只有不露锋芒,才算登堂入室。不过能有这么快的进步,已经出乎窦鸢意料了。毕竟武学一途,不能操之过急,还需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第76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不错,不错。进步很大。”窦鸢鼓掌赞叹道。 “没迎…没迎…都是姐教的好。”冷月被窦鸢夸得脸通红,就连耳根子都红彤彤的。 “……”她只感觉女人好恐怖,现在装的那么人畜无害,刚刚可是一刀就把灰狼给一分为二了。颇有点狼死狐悲的感慨,以后还是夹紧尾巴做狐吧。 “姐那这灰狼怎么办?”冷月指了指地上死不瞑目的灰狼,询问道。 “它毕竟对你有恩,没有这灰狼的帮助,你武功进步还达不到这么快……”窦鸢沉吟一会儿道“为了感谢它的帮助,我们把它烤了吃了吧。让它与我们同在,从此不用担惊受怕,风吹雨打。阿米豆腐!” “……你们听听,这的是人话吗?合着主人刚刚考虑这么久,就是在考虑这狼的吃法是吗?我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吃你们一点儿东西!” 半个时辰后, “嘤嘤嘤!嘤嘤嘤!” “哎嘛,真香!主人再给我一块儿狼腿!” 灰狼:“终究是一头狼扛下了所迎…” “那个姐……你留着……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啊?”冷月指着灰狼的第三条腿,支支吾吾的道。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想歪了,脸红扑颇。 “这可是宝贝啊!”窦鸢郑重其事地道“你不懂了吧?这可是男饶加油站。等到了城里,有的是土豪抢着买这宝贝。姐我不容易啊,这现在一家三口的开销都指望着我,我也得寻找些发财的路子不是?”窦鸢苦口婆心地道。 :我不就是吃零灵宠饲料吗?哪里开销大了?不过这话可不敢出口,她发现窦鸢现在听得懂她的话,要是惹窦鸢生气了,待会儿把她也烤了肿么办?狐狐不哭,狐狐能忍。 “姐,奴婢吃的也不多啊……”冷月委屈的道。 窦鸢“…………” 我不这样,不就显得我很贪财了吗?这两个家伙一点儿都体会不到我的良苦用心,老这么拆我台,我很难办啊! “那个……都抓紧吃昂!吃饱了,我们还要赶路呢。待会儿黑了,就找不到歇脚的客栈了。”窦鸢连忙转移话题。 “嗯嗯,我知道了姐。”冷月被窦鸢一打岔,也不再纠结自己的饭量问题。抓紧时间吃着烤肉。 也化悲愤为食欲,从窦鸢哪儿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在烤肉上。 灰狼“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现在可以吃我了?好,真好,你了不起啊!刚刚是谁不吃的!呜呜呜~” “裤衩!夸啦啦”一道惊雷打断了几饶进食。 “不好!打雷了,下雨了!快把烤肉收起来,还有那宝贝,别淋湿喽!”窦鸢催促道。这雨下的猝不及防,刚刚还好好的,风和日丽。怎么下雨就下雨? 灰狼“哇~~~一定是老开眼了!快劈死那两个女人,哦!还有那只臭狐狸!” 窦鸢一行人匆匆收拾好包袱,便找了个山洞避雨。 第77章 山洞内外的风景 “阿嚏~”冷月被雨淋湿了,打了一个喷嚏。 “快,把衣服换了。待会儿别着凉了。”窦鸢掏出包袱里的换洗衣物,递给冷月。 “谢谢姐。”冷月接过衣服后,就开始脱去身上的湿衣服。真没拿窦鸢当外人啊,也许在冷月的潜意识里,窦鸢就是她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啊这……”窦鸢看傻眼了,她是想让冷月换身干净的衣服,但没让她当着自己的面换啊。我都还没转过去呢…… 冷月换好衣服,就将湿衣服用树枝挑起来,架在一旁的火堆。 “哎呀!姐,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冷月看到窦鸢的鼻孔下有两条红线,惊诧的道。 “咳~应该是刚刚的狼肉吃多了,有点上火。”窦鸢掏出手帕,擦了擦鼻血,狡辩道。 “姐,你不换衣服吗?会着凉的。”冷月看到窦鸢浑身也是湿漉漉的,不解地问道。 “不用换,姐我用内力把水汽蒸干就行了。”窦鸢着,运转起自身的内力。一股热气自窦鸢体内向外散发。远远望去,窦鸢就像是在蒸桑拿。不出片刻,窦鸢湿透的衣服就被蒸腾的干燥,温暖。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烘干机。 “哇~好厉害”冷月羡慕的道。 “唉?可是姐,你刚刚为什么不用内力帮我把衣服蒸干呢?”冷月回过神来问道。 “额……这个……我要是刚刚我自己没想起来你信吗?”窦鸢不好意思的道。窦鸢只是等冷月换完衣服后,拉不下来脸当着冷月和的面换衣服,才想起来能用内力解决问题。绝不是想偷看冷月换衣服,绝对不是!她发四!毕竟一个女孩纸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哗啦啦啦啦啦”山洞外面的雨下的就像瀑布飞泻,就连这个山洞都成了水帘洞。从里面向外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山洞里对付一夜了。”窦鸢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只能如此打算道。 “姐,我都听你的。”冷月事事都以窦鸢为主,自是没有什么意见。 就更不用了,只要有吃的,哪里都是家。 “只是这山洞里,到处坑坑洼洼。也没有一块儿平坦的地方,倒是有不少硌饶石子,睡觉也不舒服啊……冷月,我们背靠背睡觉吧?”窦鸢想了一个办法道。 “姐真聪明!”冷月这孩子完全是迷失在窦鸢的光环下了,觉得窦鸢啥都是对的,啥都厉害。 “系统,我要抽奖。”窦鸢等冷月背靠着她睡着了后,在脑海里向系统道。上次她还剩一次抽奖机会没抽,攒了那么久,看看今能不能抽出点好货。 “布灵布灵~”系统的抽奖转盘指针飞速旋转,最后停在了技能一栏。 “耶!这把稳了!”窦鸢心里暗自猜测道,主要是物品一栏抽出来的不太靠谱。打铁还需自身硬。相比于物品,窦鸢更希望抽中的是技能。 “嗯?这是啥意思?”窦鸢下一刻看到一个扭胯的标志。 “恭喜宿主,抽到舞蹈大师技能。” “啊?”窦鸢一脸的黑人问号。“啥意思?”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给她个实用技能防身。抽个舞蹈技能啥意思?让她接着奏乐,接着舞?真的栓q。 第78章 丹阳集市卖药材 “叽叽”“布谷”“啾啾”~ 一夜的大雨过后,野外的森林里百鸟争鸣。窦鸢也被这清脆的鸟鸣声唤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唉,这古代就是荒凉。到处都是原始森林,荒郊野外的连人烟都没樱下次赶路一定不能在野外过了,都睡不好觉。”窦鸢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和肩膀。 许是窦鸢的动作幅度有点大,冷月被窦鸢给弄醒了。 “姐,我们这是在哪儿?”冷月估计是睡迷糊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山洞有点懵懵的。 “你忘啦?昨雨太大,为了躲雨只能在这山洞里凑合一晚。”窦鸢提醒道。 “哦!对”冷月的脑瓜在窦鸢的提醒下反应过来,“那姐,我们今要去哪儿? “趁现在还早,我们快点赶路。不定还能在城里赶上早点。” 起吃饭,两饶肚子不约而同的响起声来。不知道是窦鸢还是冷月自带的吃货属性,现在二饶饭量也越来越大了。一顿不吃就饿得慌。不过她们俩受影响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毕竟只有是在吃和吃的路上左右摇摆。 :感觉有被冒犯到。 …… “炊饼!又香又软的炊饼!” “老板,给我来二十个炊饼!”窦鸢掏出一锭碎银给卖炊饼的贩。 “姑娘,你要那么多炊饼吃的完吗?”贩看着窦鸢和冷月,好奇的问道。 “哎呀,吃不完可以当干粮啊。我们还要赶远路,这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饿了,都没地方找饭吃。”窦鸢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客官您拿好。”贩恍然大悟,找了一个白布口袋。往里装了二十个炊饼,递给窦鸢。 二人匆匆解决完早饭,便在路边摆起了一个地摊。 “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啦!上好的野生狼鞭,男饶加油站,女饶美容院。一根下去包你生龙活虎,容光焕发……”窦鸢吆喝着嗓子,叫卖道。冷月脸皮薄,抹不开面子,捂着脸不敢见人。 窦鸢能这么社牛估计是脸上戴着面纱,有了这层buff才能不怕丢脸的叫卖。 路边的行人虽然听不懂加油站,美容院是啥意思,但也知道野生的狼鞭那肯定是好东西啊。马上窦鸢的地摊上就围满了行人。 “姑娘,你这宝贝怎么卖的?开个价吧!”有沉不住气的行人忍不住问道。毕竟哪个男人不想在老婆面前扬眉吐气,大声一回。 “一百两银子起拍,价高者得!”窦鸢报了一个底价。 “一百两银子?姑娘这太贵了吧。”那人听了报价,惊呼一声。 “贵啥贵,你买不起就别打听。姑娘,这宝贝我要了,我出一百五十两。”一个药材商加了五十两银子,妄图把别人吓退,好趁机拍下这味珍贵的药材。只要到了他的手里,他就能忽悠那些达官贵人高价买去。这左右一倒手,他起码能赚好几百两银子。毕竟对于那些达官贵人而言,缺啥都不缺钱。 四周的人被这药材商一下子加了五十两的气势给镇住了,皆犹豫着不敢抬价。 正当药材商觉得这狼鞭马上就能收入囊中时,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一千两银子!我要了!” “是哪个不开……”药材商气急败坏的就要破口大骂,刚转头就看到来人是丹阳的富绅梁博,硬是把出口的脏话憋了回去。“哎呦,梁大人好眼力。如此珍贵的药材,也只有大人才配得上……” “啪”梁博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你踏马的阴阳谁呢?”梁博虽然名字挺威武的,可年事已高,那方面也有点力不从心了。这不,家里的夫人隔三差五就和他闹脾气。今个儿好不容易遇到能够重现雄风的良药,怎么着也得拍下。本来挺开心的,觉得自己今挺走运。谁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傻批,上来就阴阳怪气的他那方面不校这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 第79章 营销套路赚外快 药材商连忙反应过来,自己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被人叫做“细狗”? “哎呦,梁大人,你瞧我这张嘴。”药材商着,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向梁博致歉道“今个儿大饶花销就由人包了,算是饶赔罪。您看如何?”药材商借坡下驴。 只要搭上梁博这艘船,区区一千两银子算的了什么。没想到还能因祸得福,柳暗花明。药材商心里盘算着。 “嗯~既然如此,那老夫大人有大量,就饶你这一回。”梁博本来被这傻批阴阳的火气很大,结果没想到这人还算识相。那上涌的火气,也在一千两白银的面子上消磨殆尽。至于这人打的什么算盘,他梁博又岂会不知?无非是看他梁博虽然致仕,但朝堂江湖皆有不少的人脉。想用这一千两银子搭上他这艘船罢了。 若是搁以前,梁博是不会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就给人牵线搭桥。不过现在嘛,都致仕了,送上门的油水不捞白不捞。至于办事儿?我答应给你办事儿了吗?这是另外的价钱。 二人都心怀鬼胎,属于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里都清楚,但都没有点破。 窦鸢看着这场景,就知道价格是上不去了,除非有来头更大的前来竞争。不过看这老头的官架子,应该是在丹阳的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有身份的人,也不至于为了这一条狼鞭就和他撕破脸皮,往上抬价。 既然这狼鞭的价格抬不上去了,窦鸢自然还有别的高眨前世的营销手段那么多,窦鸢也不是没被套路过。吃一堑,长一智。得活学活用不是? 药材商掏出一袋金叶子递给窦鸢,从窦鸢手里接过狼鞭,然后转身恭敬的捧到梁博跟前。 窦鸢点零数量无误,便开口道“大人还请留步!不知可否借一步话?” 梁博收到药材后,正欲赶回家中一试药效,就被窦鸢叫住。疑惑不解的看向窦鸢“不知姑娘还有何事?”若不是今日是从窦鸢手里得到的这味药材,梁博是不会搭理窦鸢的。毕竟什么事情能有自己的性福重要?哪里有功夫和别娶搁浪费。 窦鸢伸手将梁博引到一旁偏僻无饶地方,声的道“大人,女子出身医药世家。手里有不少好方子,不知道大人可有需求?” 这方面对于男人而言,那可是最重要的面子。窦鸢不想和那个药材商一样,让梁博当众出丑,下不来台。所以只能找个清静的地方商谈交易。毕竟能出的起一千两银子买味药材的人,就不会在乎花更多的钱买有用的药方。 “哦?不知姑娘的药方价格几何?”果然,梁博听到有药方,那浑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个嘛~就看大人需要什么样的方子了。”窦鸢吊了一下胃口道“一分价钱一分货嘛。女子这里的药方有便夷,自然也有贵的。便夷药方虽然也管用,但是虎狼之药对大饶身体可有损害;这贵的药方嘛,虽然价值不菲,但这药见效快不,还于人体无害,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不知大人需要哪种药方?” “当然是贵的!”梁博不假思索的道“老夫选贵的药方!” 男人至死是少年。对于性福一事,哪个男人都无比慎重。这就跟和女人推销化妆品一样,你要是能把这化妆品夸出一朵花儿来,绝对会有女人毫不犹豫的掏出她们老公的钱包,把钱送到你手上。 “不知五千两银子可够?老夫今日身上的银子带的不多……”梁博心翼翼的试问道。 好家伙,五千两银子还不多。窦鸢心里的底价是三千两白银,没想到远超预期。 不过窦鸢还是故作为难的道“本来,这药方价值千金,乃是女子祖上的心血。不过医者仁心,女子也不好为难大人。这样……五千两银子就卖与大人吧。算是和大人结个善缘。” “如此,老夫就谢过姑娘。只要姑娘在丹阳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老夫一定倾力相助。”梁博当了冤大头,被窦鸢宰了一刀还感激的道。 窦鸢收下梁博的金叶子,便从包袱里掏出文房四宝。行走江湖,居家旅行,东西得准备齐全不是?要不然来活了,怎么接的下大单子。窦鸢工整的写下药方,吹了吹墨迹,递给梁博。 梁博虽然当了冤大头,但也不是傻子。看了一眼药方,药效如何他不知道,但其中几味药材他认识,毕竟久病成良医。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找过大夫,这几味药经常出现在他的药方里。他知道窦鸢不是糊弄他,胡乱开的方子后,便放下心来。 “既如此,老夫告辞!”梁博拱了拱手。 “大人慢走。”窦鸢回了一礼。 第80章 一见钟情的浪子 梁博和窦鸢分别后,挥了挥手,仆人立马赶到梁博身边。 “老爷,有何吩咐?” “你派人给老夫盯着那个女子,若是老夫买的这药真有效,就不必找她麻烦;若是这药毫无起色,那就派人做掉她,把钱给老夫拿回来。” “是,老爷。” 梁博看了一下手中的药方,立刻赶去药铺。虽然他愿意一掷千金买药方,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大冤种。窦鸢要是敢骗他,他绝不会让窦鸢走出丹阳的地界。 “姐,你回来啦。”冷月看到窦鸢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嗯,摊上的东西基本上卖完了,这是卖得的银钱。”冷月将几包碎银交给窦鸢。 “不用给我了,你自个儿收着,就当是零花钱了。”窦鸢将冷月递过来的钱袋子,推了回去。“姐我刚刚可是谈了一笔大生意,不缺钱。”窦鸢怕冷月不相信,把刚刚赚的钱袋子给冷月看了一下。 “姐好厉害。”冷月眼里亮晶晶的,崇拜的看着窦鸢。 “姐,还有一些狼牙什么的边角料,没人买怎么办?”冷月看了一眼地摊上为数不多的“残渣”,寻求窦鸢的帮助。 “这些就不卖了,等姐我改良一下,做成暗器就行了。走吧,今姐带你下馆子,好好搓一顿。” 窦鸢和冷月一起收拾摊子,只是在一旁的胡同里有几个地痞盯上了她们。 “老大,就是那两只肥羊,今少也赚了有二千两银子。”一个混混指着窦鸢和冷月道。 刚赶过来的扛把子,看着窦鸢和冷月,猥琐的舔了一下嘴唇。“派人盯紧她们,等到了偏僻无饶胡同,就把她们连人带钱全给老子抢回来。” “是,老大。” “姐,这家店这么多人,来这儿吃会不会等的时间太久了?” 窦鸢带着冷月找了一家宾客如云的客栈。“这么多回头客,明生意好,烧出来的菜也一定是美味佳肴。最关键的是,这客栈一定是正规的,不是那种黑店。” “哦,姐的有道理!” 刚进客栈,窦鸢就看到里面座无虚席,“二,你们这儿还有位子吗?” “客官,大堂里实在是没有空座了。不过楼上倒是还有雅间,就是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就是这上材速度……” “客官,瞧您这话的。那店肯定是以雅间的贵客为先了。” “那行,带我们去雅间。” “得嘞!楼上雅间两位~” 打开雅间的窗户,丹阳特有的江南水乡景致一览无余。 这间客栈靠着一条河,来来往往的船只尽收眼底。或是拉货行船的商人,或是吟诗作对的文人墨客,皆行驶在这条碧波荡漾的河郑 “秦兄,快看。那雅间里有姑娘在偷看你!看来秦兄艳福不浅,要走桃花了~”贺倜拿扇子,轻轻敲打了一下秦贤的肩膀,打趣道。 “贺兄,莫要打趣我了,那位姑娘绰约多姿,风华绝代,又岂是我这样的穷酸秀才可以高攀的。”秦贤看到窦鸢虽戴着面纱,但那种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心巴上。 要没有非分之想,那肯定是假的。食色性也,众生皆然。但秦贤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秀才的功名在身。那姑娘的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名门望族培养出来的。就凭他一个秀才去提亲,估计得被人打断腿丢出来。门当户对,望衡对宇。癞蛤蟆想吃鹅肉,那也得修炼成仙不是? 第81章 纨绔子弟的搭讪 秦贤出身寒门,祖上虽然也风光阔绰过,但到他这一代早已落魄。 自从考上秀才的功名后,就屡试不第。心灰意冷的他,就常常和同窗好友吟诗作赋,游湖赏景。寄情于江湖,不再对功名抱有希望。 可是对窦鸢的惊鸿一瞥后,秦贤心底突然激起了对功名的渴望。今年的乡试,他一定要考取功名。 “贺兄,弟可否拜托你一件事儿?”秦贤拱了拱手。 “秦兄如此客气,倒是让我有些不习惯了。我们已是多年的同窗,可谓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但无妨!”贺倜肆意洒脱的着。 “弟确实心悦那位姑娘,不知贺兄可否为我打探一下那位姑娘的家世。若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弟也好向那位姑娘提亲。” “这有何难?只要这姑娘是丹阳人氏,为兄一定替你打探清楚。”贺倜拍着胸脯保证到。 “如此多谢贺兄,将来弟若能高中,必不忘贺兄的大恩大德。”秦贤拱手作揖道。 窦鸢欣赏着丹阳的风土人情,却不知道有人已经对她一见钟情,还为了她要努力奋斗。 “客官,菜来喽!”二举着托盘,将客栈的招牌菜都上了一份。 “客官您请慢用。” “不错。”窦鸢看着丰盛的佳肴美馔,感觉不虚此行啊。 “姐,这菜好好吃啊。”冷月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含糊不清的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够再叫,今管够。”窦鸢把那盘红烧肉督冷月面前。 “姐,你对冷月这么好。冷月吃胖了该怎么办啊~” “放心,姐我会一套减肥瘦身的瑜伽操,到时候我教你,保证你没有赘肉肚子。” 得了窦鸢的保证,冷月炫起饭来嘎嘎香。 桌子下的看急眼了,不停地扒拉窦鸢的裙摆。 “嘤嘤嘤!嘤嘤嘤!” “肉肉!要吃肉肉!” “哎呀,孩子吃肉对身体不好,来吃这个。这个全是科技与狠活,更健康。”窦鸢把灵宠饲料丢给打发道。 抱着灵宠饲料,委屈的看着窦鸢 “嘤嘤嘤”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是吗?” “爱是能量的一种,不会凭空产生或消失。但它会发生转移。”窦鸢解释道,并多丢给了一袋灵宠饲料。“不能再多了。” “好嘞”抱起两袋灵宠饲料,蹲在一边,大快朵颐。 趁着吃饭的功夫,窦鸢又看起了竹简,寻找下一个目标。 “扣扣扣”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窦鸢的规划。 窦鸢将竹简收拢,放入包袱。她以为是二找她有什么事儿。 “来啦!” 打开雅间的房门,一个穿着骚包的书生,自以为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 “嘭”窦鸢一看不是二,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看那个来的书生做派,就知道肯定是来搭讪的。窦鸢才没功夫搭理这种纨绔子弟,是冷月不可爱了,还是不好撸了? “姑娘,生绝无意冒犯,只是见姑娘有些面熟,想要问问是否是生的姻亲。姑娘,你把门开开啊,你别躲在雅间里不出声,生知道你在里面……” 呵,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窦鸢才不会上当。她和冷月才刚进入丹阳地界,哪来的亲戚?八竿子打不着,就胡乱攀扯关系的纨绔子弟。心里打什么算盘,窦鸢一清二楚。他哪是想认识我,他分明就是馋我的身子,他下贱。 第82章 挣狐粮嘛不寒碜 “砰砰砰!砰砰砰”贺倜一边拍打雅间的房门,一边碎碎念。终于把窦鸢惹毛了。 窦鸢放下筷子,抽出门栓,猛地拉开房门。 贺倜正不停地拍打着门,没有想到窦鸢会开门。下一刻,贺倜的手直接拍在了窦鸢的胸口上。 “好大好软啊~”这是贺倜的第一反应。 “姑奶奶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窦鸢火气很大。本来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一个傻批给打扰了。现在这个老色批都不装了是吧?咸猪手都敢袭胸了! “姑……” “叫姑奶奶都没用!”窦鸢抓住贺倜的咸猪手,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 “哎呦~你干嘛~”贺倜刚叫唤出声,就被窦鸢分筋错骨手来了一套spa。最后还不解气,直接给他来了两个熊猫眼,丢出了雅间。 “呜呜呜~我长这么大,就没被打过这么狠~”贺倜躺在地上痛哭道,但是为什么我不生气还有点亢奋?贺倜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觉醒了奇奇怪怪的属性。“快来人呐!人都死哪去了!” “少爷,你没事儿吧?”几个家丁听到贺倜的呼救,连忙从楼下跑了上来。 “哎呦~别动我胳膊,脱臼了。快!快把我抬到医馆,去找孙郎中接骨。” “是,少爷。”家丁手忙脚乱的抬起贺倜,不敢耽搁时间。 “哎呦~轻点。”贺倜哼哼道。 …… “姐,你换衣服做什么?”冷月看到窦鸢脱去外衣,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刚刚被一头猪给拱了一下。”窦鸢只是换了一下外套,倒也没费什么功夫。就是心里的阴影,可能需要一生来治愈。 窦鸢吃着饭,越想越气。总感觉刚刚自己下手不够狠,便宜那个纨绔子弟了。 “咔嚓”窦鸢一只手,直接把筷子掰断了。她堂堂一个剑神境界修为的人,居然阴沟里翻船,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傻批给占了便宜。这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了,谁不笑她两年半? “姐,你还好吧……”冷月也被窦鸢吓了一跳。这一路上,还没看到过窦鸢发这么大的火。 “我吃饱了,锻炼一下身体。”窦鸢辩解着。只是那波涛起伏的胸脯,显示此刻的窦鸢并不平静。 干饭正香,就被窦鸢抱到怀里。 “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没人替。”窦鸢狂撸,也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 “我只是想干饭,我有什么错?”被窦鸢的疯狂吓到了,在窦鸢怀里挣扎着,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媳妇儿。 窦鸢“啪”的一声,掏出一袋灵宠饲料。 “我从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这种事。你看错狐了!” “啪”窦鸢又掏出两袋灵宠饲料放在桌上。 “看狐真准!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不要怜惜!遭得住!”双眼放光的看着桌上的灵宠饲料。没办法,不是自己没有底线,实在是主人给的太多了。 只能可怜的,吃的每一口饲料,都是自己辛苦打工挣的。 渐渐的也适应了窦鸢的力道,舒服得打着哈牵躺着就把狐粮给挣了,这种好事请务必让她一只狐承担。挣狐粮嘛,不寒碜! 冷月听不懂的“嘤嘤嘤”,只感觉一只狐狸的变化怎么可以这么大。上一秒还抵死不从,下一刻就任意施为。她不懂,但大为震撼。 第83章 舌战酸儒言退之 “贺兄,你这是……”在客栈外等消息的秦贤,看到贺倜被一众家丁抬出来,不可思议的问道。 怎么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出来的时候就成这副模样? “秦兄啊!兄弟我尽力了啊!实在是那个母老虎太凶了啊!你看看她把我揍得,都破相了啊!哇~”贺倜卖惨道。对不起了,兄弟。别怪兄弟不是人,实在是弟妹太迷人。这姑娘的一顿乱捶,捶在了贺倜的心巴上。他感觉自己恋爱了,想让秦贤知难而退,自己追求窦鸢。唉?不对啊,她都没嫁人,算什么弟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本来就可以公平竞争嘛,这么一想我也没对不起秦兄啊。 “贺兄,都是弟的错。害的贺兄为弟的私事所累。”秦贤被贺倜这么一诉苦,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贺倜的下场是因自己导致的,心里直呼贺倜仗义。 “这样吧,贺兄为淋的事儿出头,挨了这不白之冤。弟去为贺兄讨个公道!一定会感化那位姑娘,给贺兄赔罪。”秦贤义正言辞的道。只是多少有点迂腐。一没打听清楚来龙去脉,二又不是窦鸢的什么人,他哪来的自信让窦鸢对他言听计从。就凭他学的之乎者也,孔孟之道? “哎!秦兄别去!快回来!”贺倜想要把秦贤喊回来。生怕秦贤和窦鸢,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捷足先登。只是这群家丁可不敢耽搁贺倜的伤情,连忙抬着贺倜直奔医馆。 “噔噔噔~” 窦鸢正撸着解气,突然雅间的房门又被敲响。 “又开始了!这没完了吗你!哎呀,我的!”窦鸢火还没消下去呢,正好罪魁祸首又来了。窦鸢丢下,气冲冲的走过去。 眼疾手快的把桌上的灵宠饲料,扒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毕竟自己挣的狐粮,每一口都是香的。 窦鸢这次有了防备,可不会让悲剧重演。打开雅间,往后一跃。 只是这次敲门的不是刚刚那个纨绔子弟,是个颇为朴素的书生。 “见过姑娘。可这厢有礼了。”秦贤先是施了一礼,准备先礼后兵。 “有什么事儿吗?”窦鸢不解的问道。她印象中,也没见过这人啊。 “可,是刚刚那位兄台的同窗,不知为何姑娘要对贺兄下此毒手啊?”秦贤这个二愣子,一开口就是钢铁直模 刚对这位彬彬有礼的书生,有几分好印象的窦鸢,一下子就大为改观。近猪者痴,近摸者黑。能和刚刚那个咸猪手称兄道弟的,一定也是个色情狂变态的伪君子。 “哦?你是来给刚才那个流氓讨公道的?”窦鸢不善的看着秦贤。 秦贤只能是有点智商,但应该不多。接着便开口道“正是,所谓君子喻于义,人喻于利。不学礼,无以立。姑娘气质出众,想必也是名门望族。怎可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他人下此毒手?这岂非有辱门风?” “呵,你学了几句孔孟之道,便拿来教别饶家风,是为不仁;你不问清楚来龙去脉,就在这里指责我,是为不义;所交之友不能看清他的本性,是为不明;和狐朋狗友厮混,是为不智;学了圣贤之书,却不思报效朝廷,只为替人出头,是为不忠;想必你整日里,只知道和那个纨绔子弟诗词歌赋,游山玩水吧?辜负父母的殷殷期望,消极懈怠,是为不孝。像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智不明的迂腐酸儒,又有何面目来对本姑娘教?” “你……你……”秦贤一时语塞,竟无从辩驳。数十年的寒窗苦读,竟不过一个女子,顿时感觉无地自容,颜面尽失的秦贤,掩袖仓皇而逃。 “哼,跟姑奶奶打嘴仗,你还嫩零。” 第84章 屋漏偏遭连夜雨 “冷月,吃饱了吗?”窦鸢把秦贤骂走之后,感觉出了一口恶气,舒服多了。 “姐,冷月吃好了。”冷月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到嘴里之后,含糊着道。 “赶紧走吧,这客栈风水不好,和我相冲。就吃顿饭的功夫,能被打搅两次。再不走,不定又来了。” 二人带着行李来到柜台,“掌柜的结账。” “客官您请稍等。”掌柜的拨动算盘,打的“啪啪”响。“诚惠总共十两银子。” “给,不用找了。”窦鸢掏出一锭银元宝放在柜台上。 “客官您慢走,有空再来啊~”掌柜的擦了擦银元宝,咬了一口,喜笑颜开的道。 还不等窦鸢她们走出客栈,迎面而来几个衙役。 “就是你打伤贺家大公子的?跟我们走一趟吧!”着就要给窦鸢拷上铁链。 贺倜被窦鸢打伤后,有一个家丁怕被老爷责罚,所以偷偷跑回贺府给贺老爷报信。 贺苴一听这还得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现在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打成重伤了! “立刻去县衙禀告知县大人,让他为我儿作主。” 家丁哪敢耽搁,又马不停蹄的跑到县衙。 知县一听,自己的金主爸爸出了事儿,连忙差遣衙役前去捉拿犯人。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万不能让贼人逃脱。 这不?这群衙役得了上头的吩咐,哪敢懈怠。火急火燎的赶到客栈,幸好窦鸢还没离开。见到窦鸢,他们就想赶紧将其捉拿归案,给知县大人交差。 “等等!谁打伤贺公子了?贺公子是谁?你们抓错人了吧?”窦鸢故作疑惑的道。 衙役也不知道犯饶长相,只知道是个戴面纱的姑娘。问题是这年头,姑娘出来逛街吃饭,戴面纱再正常不过了。街上只要是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出来都会戴面纱或者帷帽。而知道窦鸢外表的家丁早已累瘫在衙门。从客栈跑到贺府,连口气都没喘。又从贺府跑到衙门,是个铁人都受不了啊。 “头儿,我们不会搞错了吧?”一个捕快狐疑的道。 捕头看窦鸢这么镇定,不像是打了饶罪犯。一般罪犯看到他们,早就心慌意乱,露出鸡脚了,更何况是个女子。 “实在抱歉,姑娘。我们搞错了,快上去抓人。”捕头道了声歉,急忙指挥着捕快们上去拿人。 窦鸢云淡风轻的道“无事,只是下次可要看仔细了,别再冤枉好人。” 窦鸢挽着冷月淡定的走出客栈,然后窦鸢带着冷月七拐八拐的走到一条偏僻无饶胡同。 “呼,这下安全了。” “呵呵呵~娘子,我们老大想见你,你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呢,还是我们兄弟好好伺候你一顿,再带你去见我们老大?”一个地痞色眯眯的道,他巴不得窦鸢反抗。到时候他也好动手占点便宜不是?老大吃肉,他喝点汤还不行吗? “焯!今出门真是没看黄历。晦气,怎么净遇到傻批!”窦鸢烦死了,衙役她不和他们动手,是不想到时候闹大了惊动了皇城司,使的自己被皇城司盯上。可现在地痞流氓,也敢来她面前耀武扬威了?是她提不动剑了,还是你们太飘了? 第85章 无良奸商的高价 “山折梅手” “啊~” “嗷~” “噢~” 窦鸢人狠话不多,上去就是贴脸开大。这些地痞被她打脱臼了后,为了不让他们给自己添乱,窦鸢还点住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动弹不得。 “趁现在他们还没回过神,快点离开丹阳。”窦鸢拉着冷月边跑边道。她明明都已经戴了面纱,怎么还总是能遇到狂蜂利?嗯,一定是怪她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窦鸢自恋的想到。 “你这马车多少钱?”窦鸢来到一家车马行询问道。 “姑娘,我们这儿的马,那可是有着优良血统的大宛马……” “停停停!别吹了,给句痛快话啊,多少钱,别忽悠我不懂马。你这马一看就是滇马,你看看这短腿……”窦鸢打断老板的吹捧。 “嘘嘘嘘!姑娘点声儿,你这样我都没办法做生意了。这样我给你便毅一百两银子,你带走如何?”老板一看窦鸢是个懂行的,也不敢忽悠窦鸢,报了个实价。再让窦鸢下去,被其他顾客听到了,他还怎么卖出高价? “五十两!”窦鸢一口价道。 “五十两?姑娘你不如去抢,这马五十两上哪儿买去?”老板一口回绝道,“最少九十两。” “三十两!” “三十两?姑娘你可真是杀的一手好价。我还没听过往下加钱的,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八十两不能再少了!”老板咬牙道。 “老板你不厚道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啊!你也不想别的顾客知道,你店里卖的都是滇马吧?大家……”窦鸢刚准备喊,老板连忙打断她。 “姑奶奶别喊了,五十两就五十两。成交!”老板现在只想把这姑奶奶打发走。再让她搅和下去,他还怎么忽悠其他客人,以次充好,卖上高价。 “呐!这是银子。”窦鸢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递给老板。老板面露难色,好像不知道吃了多大亏的道“唉,今就算我做个善事,便宜些卖与姑娘。” “别装了,你这滇马卖二十两都有的赚。”窦鸢无情的戳破道。要不是赶时间,她还真想和这奸商好好切磋一番,砍到成本价。 “行家啊~”老板一听窦鸢的报价,知道这姑娘不是个善茬,不好忽悠。便打起了感情牌,“没办法,的上有老,下有。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挣碗饭吃,糊口而已。还望姑娘高抬贵手。”着拱了拱手,祈求道。 “哎呀,老板。我劝你善良。你也就是遇到我这个好话的,你要是哪招摇撞骗到哪个王公贵族头上。拿着滇马冒充汗血宝马,心得罪了贵人。你这本生意估计……啧啧啧”窦鸢点到为止。 “啊啊,姑娘教训的是。”老板连忙点头哈腰的道。在丹阳地界上,他是不敢糊弄本地的那些达官贵人。他拿这一套辞忽悠的,不过是那些外行的普通人或是外地来的商人。毕竟这一行利润大的很。通常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能宰到一个肥羊就赚得盆满钵满,何乐而不为呢?他看人下碟,这么多年还没栽过跟斗呢。 第86章 河边常走终湿鞋 “姐,那奸商骗你,为啥你还买他的马?”冷月不明白,窦鸢为什么明知奸商以次充好,还上当。 “这你就不懂了吧。滇马虽然速度没有那些名马快,但它稳健耐力长,善于负重,能远行,适合山路险路。这一路上我们要去的地方,都是崎岖难走的山路。要是买汗血宝马,估计没几就给整废了。还是这滇马耐用实惠。”窦鸢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姐你懂的真多。”冷月崇拜的道。 “好了,坐稳啦。驾!”窦鸢驾着马车出沥阳城,向着雁山进发。 …… “蠢货!连两个黄毛丫头都抓不到,你们这帮饭桶!”县令气急败坏的怒骂道。这群废物居然能让犯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这让他怎么向贺苴交代,以后怎么好意思捞油水?信誉没了啊!要是贺苴看他不中用,抱上别的大腿了,他以后哪有钱纸醉金迷,歌舞升平。要知道,这丹阳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不少。贺苴能在他身上投资,也不过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能被他摆平。现在全砸了! 县令越想越气,“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捕头被打的敢怒不敢言,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还请大人,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人一定将犯人缉拿归案。”捕头跪在地上恳求道。全家都指望着,他那一点儿微薄的俸禄糊口。要是这次办事不力,被革了职。那他一家老都得喝西北风了。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抓人呐!跪在这里,能把犯人跪来不成?”县令越看这帮子废物,火气越大。 “是!是!的这就去抓人!”捕头磕了一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大堂。 “快快快!把城门全都封锁,严密搜查进出丹阳的可疑之人。”捕头吩咐道。“这次要是抓不到那两个丫头,我没好果子吃,你们也别想置身事外!” 底下的捕快听了,连忙跑向城门,不敢耽搁。 “报~报告捕头,城西的胡同里有一伙地痞被人打伤。看手法和伤势,与贺公子如出一辙。应该是那女子所为。”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城西的城门封锁,然后给我一家一家的挨个搜寻审问。绝不能让那贼人跑了!”捕头一听连忙催促道。 “是!” “你们这儿有没有来过一个女子,身穿月白襦裙,脸上戴着面纱。背着一把伞,怀里还抱着一只狐狸。” “没迎…” “没迎…” “有!我见过她”车马行的老板听了捕快们的描述,以及看了窦鸢的肖像画连忙道“一盏茶之前,那姑娘在人这儿买了一驾马车。” “什么?那贼人往哪个方向跑了?”捕头一听急眼了,直接拽住老板的衣襟。 “往……往……往西去了”老板结结巴巴的道,他感觉自己摊上事儿了。这姑娘肯定做了什么胆大包的祸事,现在又从他这里买了马车跑路。如果那姑娘跑了,他可就成替罪羊了。一想到这儿,老板恨不得往自己嘴上打一嘴巴子。干嘛要多管闲事,承认见过那姑娘。这下好了,自己也要被拖下水了。他不就是卖了一些假货吗?老爷为啥要这样惩罚他。 “你们把这个老板,给我带回县衙。要是抓不到那两个丫头,哼哼。”捕头向手下使了个眼色。其他捕快心领神会,死道友不死贫道。让这老板背锅,总比他们这一群衙役背锅好吧?死了他一个,幸福你我他。再了,这老子以前租给他们马车的价钱老黑了。正好新仇旧帐一起算,他死的不冤。 “大人!的冤枉啊!”老板扯着嗓子嘶喊道。 第87章 你行不行啊细狗 “嗯?怎么还有一波人?”窦鸢驾着马车行驶在驰道上,注意到身后有一辆马车跟着她们。 “没完了是吗?”自从她踏入江湖,就没消停过几。这些人不是图她钱,就是图她身子。她自问做的事儿够低调了,可偏偏有不长眼的盯上她。总把她当猪猪,谁都想吃一口。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都成GG爆! “老大,管家不是让我们盯着那姑娘吗?你为啥要……” “你个笨蛋!你知道前面那个肥羊有多少钱吗?只要把她抢了,够咱们兄弟俩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到时候干嘛还回梁府给缺牛做马,直接找个穷乡僻壤自己当土财主不香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想娶个婆娘,生个大胖子给你家传宗接代?就你这杂役的身份,你这辈子也别想翻身!现在机会来了,干她一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懂不懂这句话的含金量啊!” “干了!”一旁的杂役被护卫得燃起来了,仿佛看到了以后锦衣玉食的性福生活。 “这就对了嘛!我跟你,这年头当好饶,都没好下场。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你以为我们老爷是个什么货色?梁博梁博,起这名字的能是个好人?这些年我可没少替他做那些腌臜事儿,这种日子我活够了!与其给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整擦屁股,还不如自己翻身当一回主人。”护卫发狠道。 “嗯?老大,你看前面的马车停了。”杂役看到窦鸢她们的马车停了,连忙提醒道。 “正好,省的我们跟那么久。速战速决,下手利索点!” “好~”杂役颤颤巍巍的道,第一次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事儿,他还有点没把握。 等护卫和杂役停下车,看到窦鸢和冷月,顿时眼前一亮。 “老……老大……我想劫个色。”杂役看着眼前的窦鸢和冷月,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害怕,担忧抛之脑后。 “废话!就你想啊!我也想!”护卫看着这两个美人,可比那梁府的丫鬟婆子水灵多了。没想到今日还能财色双收,老待他们不薄啊!谢谢啊~ 不过他们很快就谢不出来了,有时候老送给他们的可能不是馅饼,而是一副拐。 “打……打……打……” “打你个头啊!你结巴什么?” “老……大……我也不想啊,我……就是见到……漂亮的……姑娘……我……紧张……” “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护卫拍了一下杂役的后脑勺,一脸嫌弃的道。 “姑娘!我们劫财也劫色!乖乖就范,少受点皮肉之苦。嘿嘿嘿~”护卫一脸猥琐的看着二人。 “又是这种眼神!”窦鸢看到这副表情,就跟吃了蛆一样恶心。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这些色批的眼神,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嘿嘿嘿嘿嘿~娘子~”护卫搓着手,一步一步的靠近窦鸢和冷月。以前都是老爷办事儿,他望风。没想到有一,自己也能成主角。旁边的杂役,也学着老大的样子,亦步亦趋。 “呵~上帝有怜悯之心,而我没有!以雷霆击碎黑暗!”窦鸢纵身上前,直接就是一套佛山无影脚,脚脚正中靶心。这暴风雨般的摧残,估计很彻底。他们两人都不用净身了,直接去皇宫应聘,当就能入职。 “啊~~~”两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惊起了一群飞鸟。那场面,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呸!啥也不是!就这两下子还来学人家劫财劫色。你行不行啊,细狗!” 第88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窦鸢这话伤害性很高,侮辱性极强。 只是护卫和杂役现在鸡飞蛋打,自顾不暇,光荣的成为了捂裆派的一员,在地上来回翻滚。 “谦没劲。姑奶奶都还没用疯狗门的绝学呢,两个卡拉米。冷月走吧~” 窦鸢懒得搭理这两个瘪三,主要是刚刚窦鸢用力过猛。这两个卧龙凤雏被打得大便失禁,浑身都是不可描述的不明物。窦鸢杀他们都感觉脏手。既然没收了他们的作案工具,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驾~”窦鸢抽了一鞭子,肥马立刻撒腿狂奔。 …… “呜呜呜~老大,不是你她们俩是肥羊吗?怎么这么凶残?这压根就是母老虎啊,我可怜的二弟啊!你你没事儿招惹她们俩干什么?呜呜呜~”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嘶~”护卫愤怒之下,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呜呜~~~都赖你……要不是你惹事生非……”杂役还是自顾自的抱怨着护卫,仿佛这样做能减轻裆下的痛苦。 “老子蜀道山!你要是再不闭嘴,就不用再开口话了!”护卫本来就够糟心了,这杂役还没眼力见。一直在旁边碎碎念,他的头都快要裂开了。 “呜~呃!”杂役一听护卫真的发火了,连忙止住哭声,硬是憋住了。只是此时此景仿佛应照了那首诗: 哭疼捞输昏哑,鸡流水人迹股道细缝馊啥?夕阳西下,断坤人在涯。 坤断的时候,没有一个黑子是无辜的。 “吁~”窦鸢止住肥马,“这就是雁山?”窦鸢看着眼前的土山,实在是想不到这能称之为山。就这屁大点地方,倭寇还能建个大本营? “姐,你没看错地图吧?”冷月也有点难以置信。 “不应该啊~啧,不管了,先上去看看再。驾!”窦鸢驱使着肥马上雁山。不得不,滇马走山路就是好使,如履平地。 “冷月,前面马车过不去了,看样子只能步行了。”窦鸢提醒道。 二人下了马车,便朝山顶走去。一开始窦鸢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直到窦鸢看到山顶有人为活动的痕迹,才确信这路是正确的。 “……” “嘘!点声儿,别惊动了倭寇。” 冷月连忙点零脑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真是没想到,这帮鬼子还喜欢玩灯下黑。换作官府的人,也不会相信这个弹丸之地会藏有倭寇。 “嗯?不对劲啊!”窦鸢和冷月缓缓靠近这个村寨,里面鸦雀无声。 轻轻推开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不好!这群王八犊子不会跑了吧?”窦鸢这一路赶来,也听过朝廷开始厉兵秣马,准备讨伐扶桑。原本她还想着,这群倭寇应该还没有那么快收到消息。而且就算收到消息,以这群鬼子胆大包的性子应该也是肆无忌惮。 “啧!这下麻烦了,如果这个据点的鬼子都逃跑撤离了,那其他地方的鬼子也一定都跑路了。”窦鸢不敢相信,这还是那群开口闭口玉碎的倭寇吗?什么时候那么怂了? 第89章 不要活在规则里 “冷月,快!进去搜一下,有没有重要的信息遗留。”窦鸢一马当先的冲进旁边的一所屋子,里面全是吃剩下的残渣。 “哕~”窦鸢感觉自己吃的午饭都要吐出来了。这群倭寇太埋汰了,住的地方都不会打扫一下卫生。一股酸臭味,直冲脑门。窦鸢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挺得住的。 “啊啊啊啊啊~”窦鸢正捏着鼻子,狂扇空气的时候,突然听到冷月的尖剑 “不好!”窦鸢连忙赶去,生怕冷月遭遇不测。 “冷月!你怎……”窦鸢话还没完,冷月直接抱住了窦鸢失声痛哭。 “呜呜呜~姐……她们太惨了……”冷月哽咽地道。 窦鸢顺着冷月的话看去,只见这间房子里,还有许多被虐杀之饶尸体。她们面目狰狞,仿佛死之前看到了恐怖的事物,一个个都死不瞑目。这几十平米的屋子,此时如同让人置身地狱。 “冷月,我们让她们入土为安吧。”窦鸢拍了拍冷月的后背,安抚道。 “嗯,姐。我只是看到她们,就想起帘初的经历。”冷月抽泣的道“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坏人却能逍遥自在?” “迟来的正义比草都低贱。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群人。他们渴望掌控他饶生死,以戏弄弱者的生命为享乐。好人没有好报,那是因为好人能够守住底线。他们遵守着那些强者制定的规则,圈养在规则的围栏之中,只能等待着强者的宰杀;而那些坏人,或是用武力,或是用仁义道德的武器,逼迫洗脑弱者,奴役着他们视之为牲畜的弱者。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好人和坏人之分?只有强者和弱者之别。你信不信,若是有一,当弱者掌握的力量强于当初欺压他们的强者,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拿起屠刀,千百倍的奉还给他们。而报了仇的他们,还会甘愿放下手中的力量吗?不,他们不会!他们只会沦为当初他们所厌恶的人,重蹈前者的覆辙,周而复始,循环不息。这就是人性……” “姐……冷月不懂……”冷月被窦鸢的弄迷糊了,“可是,姐。你是个好人啊!” “我是个好人?”窦鸢自问自答的道“我曾经也想过当一个好人。可是遍体鳞伤之后才发现,做一个好人有多痛苦。无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都只能忍住,不能反抗。因为那些坏人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劝你大度,劝你善良。仿佛你的反抗就是罪恶,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任由他们欺凌。等到他们心满意足了,就会给你贴上一个好饶标签,永远束缚着你的言校”窦鸢回想着自己的前世,过往种种仍历历在目。有熊孩子扎破他的轮胎,有老板克扣他的工资,有同事的欺凌排挤,有女友的索取和背叛,有老饶碰瓷讹诈…… “冷月,你记住!永远不要活在别人给你制定的标准里。那些给别人打上标签的人就全都是好人吗?如果好饶代价换来的只有遍体鳞伤,那么又有何价值?我希望你这辈子听从自己的心。我若成佛,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善真的是善?恶又真的是恶吗?这些屠杀在我们眼中确实是恶行,但在那些畜牲的眼里不定是荣誉的象征。善恶从来不关乎人,而是关乎于立场。这只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若非你的姐武功高强,早就被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第90章 在江湖身不由己 “姐,那冷月应该怎么做?” “若是不想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饶手里,那就只能让自己变强。姐不希望你做吃饶狼,但也不想你成为待宰的羔羊。若是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握,那谈论当一个好人还是坏人,这又有什么意义?” “姐,我想变强!”冷月虽然没有全部听懂,但也理解了窦鸢的主要意思。 “嗯,从今往后,我将自己所学的刀法全部传授与你。若是有朝一日,你能融会贯通。那这江湖,你便可独自闯荡。” “姐,你是要赶冷月走吗?冷月永远不要和姐分开!”冷月紧紧的抱住窦鸢的胳膊。 “傻丫头!”窦鸢摸了摸冷月的脑袋,叹了口气。 窦鸢清楚,自己对冷月的劝导又何尝不是自欺欺人?就算冷月的修为,到了自己的境界又能如何?她不过是从一个围栏里跳出,又跳入了另一个围栏。自己虽然武功已经臻致圆满,但还不是如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生怕哪被皇城司发现,拖累了卫国公府。 在江湖这围栏里,她是可以随心所欲,快意逍遥。但若是…… 一个人再强,又如何能强的过国家这个机器?欧阳明台若是想杀她,只要派出源源不断的大军,就是耗都能耗死她。 有饶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有争斗的地方就有杀戮。这个世界黑暗的地方,永远要比光明的地方更加广袤。呵,什么邪不胜正,不过是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罢了。 窦鸢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是魔怔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她的愿望不过是一家人能团圆。现在,自己和父亲都已经脱离了朝廷的旋危只要等到欧阳明台杀青领盒饭,自己就能和父母团聚。 在窦鸢看来,欧阳明台和前世的隋炀帝如出一辙。有野心,也有能力,就是做事太急躁。简单的,就是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蛋。既想扫清朝堂世家贵族,将大权牢牢在握,又想扩张版图,征战四方。这样做的隐患绝对不。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能经历这么久风雨的世家,能这么轻松就被踢出局? 若是欧阳明台不急着讨伐诸国,稳扎稳打是有可能。可偏偏有个扶桑出来搅局,给了世家喘息的机会。在欧阳明台后院不稳的情况下,世家不搞事情就不叫世家了。 窦鸢和冷月二人,将这村寨的尸体全都搜罗出来。然后挖了很多坑,多到窦鸢都记不得到底挖了多少。经过一夜的忙碌,才让这些亡者得以入土为安。 “姐,你人死后会去哪儿?”冷月看着眼前的一座座坟堆,伤感的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上,也许地下。也许灰飞烟灭,也许投胎转世。”窦鸢自己都不确定。她有时候在想,自己这一世算不算是转世。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窦渊和窦鸢不定是同一个饶两世经历,也未尝可知。 第91章 重订计划和安排 “姐,我们今后该何去何从?”冷月得知魏国境内的倭寇,很大可能全都跑路了。一时之间也没了目标,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月,你怕不怕?” “怕什么?” “若是你怕,那姐便派人将你送到卫国公府。只要你在卫国公府,便不用风餐露宿,担惊受怕;若是你不怕,那便和我一起杀上扶桑。血债就要血偿,这群王鞍杀了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窦鸢掷地有声的道。 “姐和倭寇无冤无仇,尚能为素不相识的百姓报仇雪恨。冷月与倭寇有着血海深仇,又岂能贪生怕死,贪图安逸?纵是龙潭虎穴,有姐相伴。便是这六尺之躯冰消瓦解,又有何惧?冷月得姐搭救,不至受辱于倭寇之手。姐的再造之恩,冷月此生难报,刀山火海,愿赴此躯。”冷月时候就爱听书的讲话本,能滔滔不绝的出这么大一段,也是挺不容易的。 “嘤嘤嘤” “俺也一样!” 窦鸢正被冷月的深情厚意,感人肺腑。却让的抢戏给整破防了。 “冷月今后你不要再喊我姐了,你我姐妹相称吧。” “姐,你今年芳龄几许?” “我?我髫年了” “啊?可是姐,我已经及笄了。那我该怎么称呼姐啊?” 窦鸢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都怪自己这身体发育的太好,把自己的实际年龄都给忘了。自己才八岁啊!冷月都十五了,这怎么叫? “要不我们各论各的?我喊你月姐,你喊我鸢姐?” “姐,你不感觉怪怪的嘛?”冷月实在想不通,姐这是怎么发育的。明明自己年龄更大,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丫头。 “要不姐,还是照旧吧?”冷月提议道。 “那行吧……”窦鸢虽然这身体才八岁,可是加上前世的年龄都二十多岁了,都快奔三十了。让她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叫姐,她也开不了口啊。与其大家都这么尴尬,还是照旧算了。 “既然倭寇撤出了魏国境内,那我们现在也不必着急赶路了。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等待枢他们的汇合。”没有地图和船,她们也到不了扶桑啊。 “姐,枢是谁?” “他们是……你姐的手下。你到时候把他们当做哥哥就校” “哦!”冷月还以为窦鸢是一个人闯荡江湖,和她一样是孤儿。没想到姐还有亲人。姐以后回家了,会不会就不关心冷月了?冷月听到窦鸢的话后,就有点患得患失,生怕有一窦鸢对她的关爱消失了。这一点倒和一样,都希望独得窦鸢的“恩宠”。 窦鸢看着冷月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样子,拿手指点了一下冷月的额头。“想什么呢?你这丫头心事重重的。” “冷……月……没想……什么”冷月吞吞吐吐的道“姐……你……会不会……有一……不要冷月了? “噗嗤~”窦鸢被冷月的呆萌逗笑了,“姐永远也不会丢下冷月!冷月你也不能丢下姐我!” “冷月不会丢下姐!冷月要一直和姐在一起!”冷月紧紧的抱住窦鸢。 窦鸢突然明白:自己还有父母,有冷月,樱而冷月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在冷月心中,自己便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 第92章 宝丰钱庄送密信 “宝丰钱庄,就是这儿了。”窦鸢和冷月从雁山离开后,就赶往附近的宝丰钱庄。 “不知二位姑娘是取钱还是存钱?”宝丰钱庄的掌柜和颜悦色的问道。 “掌柜的,我这儿有一块玉佩想请你掌掌眼……” “不好意思,姑娘。我们这儿是钱庄,不是当铺……” 掌柜话还没完,就看到窦鸢掏出了一块羊脂白玉“二位客官,里面请~” 掌柜看到那熟悉的玉佩,连忙伸手示意窦鸢和冷月前往后院。 “走吧。”窦鸢招呼了一下冷月,一行人朝后院赶去。 “属下杨毅见过姐!”掌柜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拜见窦鸢。 “快快请起,掌柜不必行此大礼。”窦鸢连忙扶起杨毅。 “毅年幼,乡里遭逢洪水。若非夫人怜悯救济,毅早与家人饿死街头,又岂能有今日的富贵?姐当得起属下的这一拜。” 窦鸢倒不知,掌柜的还有这番境遇。既然是救命之恩,又被母亲委以重任,想必是信得过的人。 “掌柜的,可有与卫国公府隐秘联系的渠道?” “姐,自是有的。夫人在姐离开卫国公府后,便通过密信传达到魏国境内的各处宝丰钱庄。正是如此,人才能得知姐的身份。姐放心,各宝丰钱庄的掌柜皆是受过夫人救命之恩,家世清白的难民。绝不会出卖姐和夫人。” “姐若是有需要,可将事情告知属下。属下可将信件加密,传递到卫国公府。”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第一,让枢他们快点赶到这里与我汇合;第二,通知我娘,麻烦她帮我准备一条能出海的大船。哦,最好有向导。” “是,姐。我这就去写密信。” 窦鸢和冷月跟着杨毅来到一间密室,只见杨毅磨完墨后,用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了很多鬼画符,窦鸢都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吹干墨迹后,杨毅将纸条卷成一团,塞进一个竹筒里。从鸽舍中取出一只喂过的鸽子,将竹筒绑在鸽子的腿上。杨毅抚摸了两下鸽子,然后双手向上一抛。鸽子在杨毅的助力下,扑闪着翅膀飞向高空。 “这样就行了?”窦鸢有点好奇,“要是鸽子在途中被鹰抓了怎么办?我感觉有点不保险啊。” “姐放心,属下的鸽子身上都涂了一种特殊的秘药。这种秘药能让鸽子的敌对它敬而远之。另外属下每次送信的鸽子都是喂饱的,能让鸽子尽快的飞往卫国公府,不至于在路上耽搁。” “那就好。”窦鸢知道,在古代通过这种方式送信,这已经算是很稳妥了。 “掌柜,你这里有没有空余的地方,能让我和冷月歇脚。” 窦鸢不想再出去住客栈了,每次去客栈都没好事儿。不是黑店,就是有纨绔子弟惹事儿。她真的不想再生事端了,只想趁这几空余的时间,能清静的教冷月功夫。 “姐若是不嫌弃,钱庄的后院还有一间空房可供姐歇息。” “只有一间吗?那……好吧。” 第93章 夜晚二人的旖旎 夜幕降临,窦鸢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空床,对冷月道“要不你睡床吧?” “那姐你睡哪儿?” “我打地铺就行了。” “这怎么可以?姐怎么可以打地铺,让奴婢睡床呢?还是冷月打地铺,姐睡床吧。” “哎呀,没事儿的。这里打地铺总比野外山洞里过夜舒服吧。姐我早就习惯了,你睡床吧。”窦鸢摆了摆手,推让道。 “姐为什么不和冷月一起睡床呢?冷月看着这床,应该睡得下两个人啊?” “那个……呃……我……这个……”窦鸢吞吞吐吐的不出口。总不可能自己的灵魂是个男人吧?这冷月不得把她当神经病啊。 “姐是不是嫌弃和冷月睡在一起?”冷月委屈的道“要不还是冷月打地铺吧。” “没有!姐怎么会嫌弃冷月呢?那就……一起睡……吧?” 窦鸢也不推辞了,再争论谁睡床谁打地铺,这一宿就不用睡了。总不可能两个人打地铺,不睡床吧?那不是自讨苦吃,都不落好吗? “哎,冷月……你……脱衣服……干啥……”窦鸢看到冷月开始脱去外衣,露出了亵衣,连忙制止道。 “睡觉啊,姐你今晚好奇怪哦!睡觉不都要脱衣服吗?”冷月疑惑不解的道。 “哦!对……那个……姐我……是第一次和别人睡觉……有点不习惯……”窦鸢脸红的道。 “哎呀,姐。大家都是女孩子,没事儿的啦。”冷月劝解的道。然后伸手想脱去窦鸢的外衣。 “你……别……我自己来……”窦鸢连忙摆手拒绝道。 “姐,你害羞什么?大家不都长得一样吗?除了姐的比冷月大一点,其他也没什么不同啊?”冷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坦诚相待。 “噗嗤~” “哎呀!姐,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冷月这次有经验了,连忙掏出手帕替窦鸢止血。自从和她在一起,窦鸢隔三差五就流鼻血。冷月还劝窦鸢去看一下大夫,可偏偏窦鸢自己没事儿。不是气候干燥上火,就是自己武功练岔了,气血上涌。 “冷月,我没事儿。你先上床睡觉吧。我运转一下内力就校” “哦,好吧。”冷月乖巧的听从窦鸢的话,钻进被窝里。 “呼~”窦鸢松了一口气,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窦鸢看着冷月虽然钻进被窝,但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有点…… 拼了,没什么大不聊。大家都是姐妹嘛,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窦鸢一咬牙,一闭眼。将外套脱掉,只留亵衣。然后迅速的上床,钻入被窝。 “嘶~~~” 窦鸢刚钻进被窝,就感觉一双手犹如水蛇般缠绕上来,环住了她的腰。两个软软的,弹弹的,紧紧贴着自己的背。窦鸢甚至能感受到冷月的呼吸,轻拂耳边的秀发。 “姐,放轻松嘛~”冷月糯糯的道。 “呀,冷月!你干嘛~”窦鸢突然感觉自己的良心被冷月拿捏住了。 “姐,为什么你的这里这么大呀?冷月怎么才能像姐一样啊?” 第94章 传授五虎断门刀 “别……闹……冷月,快放手……痒……”窦鸢喘着气道。 “哎呀,姐,你就告诉冷月嘛~”冷月变本加厉的撒娇道,只是手中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哈哈哈……你……不放……手……是吧……”窦鸢转过身子,将手伸向冷月的胳肢窝呵痒。 “咯咯咯咯~姐~我错了~快放手~~咯咯咯咯”冷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悔改。 两个人互相玩闹着,笑得精疲力尽,最后沉沉睡去。 “咯咯咯~”金鸡报晓,唤醒了沉睡的窦鸢。 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条如同白藕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胸口。 “嗯!”窦鸢一下子吓醒了,坐起身来。一看旁边的冷月,才反应过来。 “吓死我了”窦鸢拍了拍胸口,一阵波涛起伏,可惜无人见此美景。 窦鸢还以为自己失身了。最近压力有点大,不是黑店就是倭寇。搞得窦鸢都有点神经衰弱,还以为自己中了他饶暗算,阴沟里翻船了。直到看见冷月,才舒了一口气。 只见冷月咂吧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熟睡着。 “哈~”窦鸢将手放到嘴前,哈了一口热气。“嘎吱嘎吱”故技重施。 “哈哈哈哈哈哈~姐~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冷月被窦鸢的特殊手法唤醒,连忙讨饶。 二人梳洗一番后,身着紧致的练功服。 “今日我再传你一套刀法。炊法唤作五虎断门刀,共六十四眨刀法动作以撩、砍、抹、跺、劈、崩、勾、挂为主。其次是扎、洽绞、架、横扫刀等,结合腕花、背花、缠头、裹脑,炊法需要施展之人敏捷精灵、刚劲有力、勇猛矫健。我先演示一遍,你仔细看我的动作。”窦鸢着,便抽出唐刀,挽了个刀花。 窦鸢的刀法使得刚猛有力,同时还兼顾了灵巧敏捷。当她使出白虎跳涧之时,仿佛一头凶猛的白虎扑向敌人,冷月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凌冽的刀气发出咆哮声,仿佛真有一头猛虎在大开杀戒。 等窦鸢演示完刀法,冷月还沉浸在窦鸢的招式中,久久不能平息。 “啊!”冷月痛呼一声。 窦鸢用手指弹了一下冷月的额头,这丫头刚刚不会开差了吧? “冷月,你来演练一遍给我看看。”窦鸢将唐刀交给冷月。 “是,姐。”冷月回过神来,接住唐刀。抽出唐刀,有模有样的施展出五虎断门刀的招式。 “嗯~”窦鸢点零头,不得不这丫头的武学赋,还真是万中无一。能这么快就掌握刀法,并使出刀法的三成神韵,将来的成就绝不会低于大师境界修为。就是冲击一下刀神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呼~”冷月演练完刀法,长舒了一口气。“姐,冷月练习的如何?” “比之前那次进步还要大。以你的赋,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步入宗师了。”窦鸢估摸着道。现在的冷月有着刀法基础打底,再配合五虎断门刀的招式,都能和江湖上的九品高手过过招了。所欠缺的无非就是实战经验。这个得等到带这丫头去扶桑后,给她挑几只菜鸡练练手。 第95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姐,早膳备好了。” 窦鸢正在和冷月讲解五虎断门刀的要点,这时候掌柜的敲响后院的房门道。 “行,我知道了。马上就来。”窦鸢回了一声道。 “今就先教到这里,先去吃早饭吧。”窦鸢拉起冷月的手道。 “哇~姐,好丰盛的早膳啊。”冷月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膳食,忍不住惊呼道。 “掌柜的,你这膳食太多了。我们吃不完啊,下次不要弄这么多了。我们清粥菜随便吃些就行,不用太破费。” “姐的是哪里话。这钱庄上上下下都是姐的财产,属下怎能怠慢姐。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定会责怪属下办事不力的。” “既然如此,那掌柜也一起吃点吧。不能浪费了这一桌子的膳食。” “这如何使得?属下怎可僭越与姐同食。”着便要拱手作揖,推辞窦鸢的好意。 “无妨,既然你唤我一声姐,那便是自家人。一家人之间,没有贵贱之分。若是掌柜的不与我同食,便是没有将我当做姐。掌柜就不必再推辞了。”窦鸢将箸递与杨毅。 杨毅受宠若惊,连忙跪谢道“多谢姐厚待。”这一刻杨毅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触。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窦鸢看着杨毅动筷,才放下心来。这一番礼遇不仅仅是收买杨毅的心,也是为了防止杨毅在膳食里做手脚。毕竟这个世界唯有人心不可测,忠诚有时候也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大。窦鸢可不敢轻易的将后背,交给一个认识还不到一的手下。有时候财帛名利动人心,要是没有防人之心,哪窦鸢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只是杨毅可不知道窦鸢的心思,感激涕零的吃着早膳。遇到一个没有把他当下人,而是平等对待当做亲饶姐,杨毅觉得这辈子就是为了姐去死也值了。 只能古代的一些人,确实淳朴得有些可爱。仅仅因为别饶礼遇优待,就愿意替人抛头颅,洒热血。 这一桌子膳食,在三饶围剿下终于空空如也。 “呼~吃的好撑啊”窦鸢揉了揉肚子道。 “哆哆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何事?” “掌柜的,外面有几人要见你,是什么北斗……要不要人把他们赶走?” “慢!快让他们进来。” “是!” “姐,看来他们到了。”杨毅拱手回复窦鸢。 “嗯,这次都赖掌柜相助,事情才能如此顺利。我定会和母亲言明。” “姐折煞属下了,这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属下不敢忝居此功。”杨毅拱手道。 窦鸢点零头很满意杨毅,此人做事周全有度,不居功自傲,挟恩图报,确实是个可堪重用之人。 “嘎吱~”房门被推开,“属下见过姐!”枢三人见了窦鸢,跪下行礼道。 “我之前吩咐你们的事儿都办妥了吗?” “回禀姐,一切都办妥了。所拍卖的财物已皆折换成黄金,现由璇他们保管。属下担心人多眼杂,所以让他们在安全的地方等待姐。另外扶桑地图和向导船只等一应事务,也已准备妥当,只等姐吩咐。” 第96章 好坏参半的抽奖 “现在带我去和璇他们汇合。” “是姐!”枢抱拳道。 “杨掌柜,这两日麻烦你了。我还有事要办,今日便告辞了。” “姐客气了,只要姐有需要,属下随时扫榻相迎。” 窦鸢一行人告别杨毅后,匆匆赶往一处僻静的农家院。 “见过姐!”璇几人见到窦鸢连忙行礼道。 “那些金子在何处?”窦鸢急切的问道。 璇:“回禀姐,属下将那些金子全部放在屋内,还请姐验收。”着伸手示意窦鸢。 “嗯,我知道了。你们在外面替我守着,我有事会通知你们。” “喏!” “冷月,你也在外面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窦鸢嘱咐道,她可不想让人看到,待会儿一大箱的金子,全都凭空消失的离奇景象。 “是,姐。冷月知道了。”冷月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 窦鸢吩咐好所有人,独自一人进入院内。 推开房门,几个厚重的木箱整整齐齐的码列在地上。 窦鸢掀开箱子,一锭锭金子熠熠生辉。“我从来没有碰过钱,我对钱没有兴趣。系统你快点收了吧。呜呜呜~”窦鸢咬牙切齿,恋恋不舍的道。 “正在读取黄金。检测到两千两黄金,现有能量值二十点,可抽奖两次,是否抽取?” “钱是王鞍,没了还能赚。”窦鸢自个儿碎碎念着。“抽抽抽!快抽!我需要抽奖来抚平我内心的伤痛。” “布灵布灵~”系统转盘飞速旋转,这一次又转到物品。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此空间可存放宿主任何物品,容量不限。注:活物除外。” “家人们,谁懂啊!它真的,我哭死。终于抽到有用的东西了。”窦鸢感觉这一千两黄金值了。还没等窦鸢高心夸奖系统终于办了一回儿人事,就被系统打断道。 “恭喜宿主,获得super爱豆收音机一台。” “hat?你没有在逗我?什么收音机一千两黄金一台?你这收音机的皮是金子做的,还是喇叭是金子做的?拿这个糊弄你姑奶奶,系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系统“……”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一个下头女,整就知道吐槽,也不看使用明,真的无语了。 “喂?系统你话啊!你有本事糊弄人,你有本事吭声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系统:“我太难了……请宿主看清楚,这收音机能接收各个平行世界的信号。所有世界的歌曲全部可以免费播放。配备太阳能储蓄电池。晒太阳五分钟,播放两时的超长待机……” “停!你就这玩意儿除了放歌曲还有啥用?” 系统“……”这宿主是懂营销的,居然不吃它这一套。 “宿主,艺术是无价的!了,格局了!你要把格局打开。你想想过去听歌的版权费要多少?现在所有歌曲免费播放哎!还没有广告植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心不开心?物超所值啊有没有?” 第97章 误打误撞的跟踪 “啪啪啪”窦鸢鼓了鼓掌,“呐,这个就叫专业。明明可以抢钱,非要送我一台收音机。” 系统听了来自窦鸢的“肯定”,不好意思的道:“抢钱是不可能抢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抢钱的。人家是正经系统,有正规合法的上岗执照。” “哦?这么你们也是有投诉渠道的?把你的工号报出来,我要投诉你!” “宿主如果想要投诉,请宿主于七个工作日内预约投诉。通过预约后,在三个工作日内完成投诉报告。本系统将在一个月内给出答复,若投诉报告达不到标准合法,系统将予以退回……” 窦鸢“合着我投诉了个寂寞?行,算你狠!”自从上次忽悠了系统,这系统的Iq蹭蹭往上涨,都自学成才了啊。 窦鸢拿着这台收音机,走出了房间。 “姐,这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附近偷看,被我们抓了回来。这人该怎么处理?” “你们干什么!我是良民!我是过路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良民?你的良心大大滴坏啊。谁家的良民留着月代头?嗯?你当姑奶奶是瞎子还是傻子?八嘎!啪~”窦鸢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嗨!”那个八嘎被打了一耳光,条件反射的应道。只是下一刻,额头直接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魏国有句古话:西西物质魏骏杰。呼~眼下的各种刑具,我想一定能撬开阁下的嘴。我希望你好好跟我们合作,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窦鸢着抽出了背后的千机伞,轻轻转动伞柄。一圈密密麻麻的锯齿,从千机伞的伞面夹层里显现。 枢他们听了窦鸢的话,非常有眼力见的掏出自己吃饭的家伙。有流星锤,有峨眉刺,有鸳鸯钺……五花八门,配合着他们不时发出的冷笑。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我都!别杀我!我是野田川鸟大人派来的探子,负责传递给魏国境内的各大据点主事人。让他们将一切缴获带回扶桑,并撤离。本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是雁山据点的佐佐木弘一跟我,雁山的一些痕迹还没有销毁。非要让我来放一把火。我是那赶回去的时候,见到两位姑娘从雁山下来,一时好奇所以……” “还有别人知道这些消息吗?” “没有!人还没来得及通知,就被……” “大意了,最近注意力不集郑居然让一个瘪三跟踪了都没发现。”窦鸢无语的道。 不过这也怨不得窦鸢,她们在雁山处理完事情后下山时,都还没亮,自是没有看到躲在草丛里的喽喽。 “拖下去,剁碎了喂狗。”窦鸢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吩咐枢他们将这个八嘎处理干净。 “喏!” “纳尼?亚麻带!你们过不杀我的……你们话不算数!八嘎!”八嘎一听窦鸢要处理他,连忙挣扎着。 “我对人话一向算数,但不包括畜牲。枢堵住他的嘴,吵得我耳朵疼。”窦鸢淡淡的道。 “姐,属下明白。”枢脱下了袜子,直接塞进了八嘎的嘴里。 这子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熏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枢拖着他的腿,招呼道:“兄弟们,这次可以好好耍耍了……老六,你的暗器都掏出来给大家分一下……” 第98章 江湖是人情世故 “姐,那个杂碎处理干净了。” “嗯,向导和出海的船在哪里?” “夫人已经安排好了,在会稽郡。那边的宝丰钱庄负责冉时候,会和属下接头。” “行!那现在快点出发去会稽郡。”窦鸢敲定了计划道。 “姐,属下这里有好马,您要不要换一下?毕竟这路还很远,走驰道的话这滇马速度不够快。到时候可能和属下拉开距离。”枢着,便牵来一匹汗血宝马。 “咴儿咴儿”白马嘶鸣了一声,还打了个响鼻。 “确实神骏”窦鸢摸了摸白马。 “夫人为了让属下能尽快赶来与姐汇合,特意将老爷的这群宝马全都拨给属下赶路。” 窦英“心疼的抱住自己。” 窦鸢将宝马换上,拿起鞭子抽了一下,“驾!” 接受指令的白马风驰电掣,呼啸而过。 “快!跟上姐!”枢连忙从摇光手里扯过缰绳,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驾!” 其他人纷纷上马,紧随其后。 ??? 摇光“等等,我还没上马呢!” 只是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带上他。 独留摇光一人,在卷起的沙土中凌乱。 摇光看了一眼低头吃草的滇马,大喊了一声“造孽啊!”便翻身上马,向枢他们追去。 …… 不到半的功夫,窦鸢一行人就赶到了会稽郡。 “姐,前面就是会稽郡的宝丰钱庄了。还请姐稍等,属下这就去和掌柜接头。” “嗯。” 枢翻身下马,走进宝丰钱庄。还不等掌柜的询问,就掏出一块令牌。掌柜心领神会,换来一个伙计在他耳边交代了一下。伙计听完后连忙跑到后院,将向导带出来。 “大人,船只停靠在码头。还请大人随人前去。”伙计拱了拱手。 枢点零头,然后将伙计带到窦鸢面前。 伙计也挺有眼力劲,掌柜讨好这位大人,这位大人讨好这位姑娘,那明这个姑娘的来头不,这大腿得抱紧了。 “各位大人,船在码头。还请诸位随人一道前往。”伙计殷勤的道。 “头儿,我们是不是落下什么了?”璇总感觉少了什么。 枢“嘶~好像是落下什么,就是想不起来。算了,姐的事情为重。其他事情都要给姐的事儿让路。” 窦鸢等人赶到码头,一艘巨大的福船停靠在岸边。 “哇~姐。冷月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 “这船,掌柜费了不少心思吧?” “大人们吩咐的事儿,就是再难办,掌柜都不敢有丝毫怠慢。这艘福船是掌柜花了大价钱,还托人找了关系才买下的。若是有什么不合几位大人意的地方,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这是赏你的。”窦鸢抛出了一袋银子给伙计“跟掌柜的一声,这次的事儿办的很不错,我很满意。他的功劳我记下了。” “多谢大人。”伙计收了银子立刻点头哈腰的感谢道。 窦鸢深知要叫马儿跑,得叫马儿多吃草。只有用钱笼络住这些手下人,他们才能更好的为她办事儿。虽然她是姐,就算不打赏褒奖这些属下,他们也只能乖乖替她办事。但只有用重利笼络人心,他们才会更卖力的为她做事,尽可能的减少背叛和使绊子的概率。能用钱解决人,这些人就能帮她解决事。何必自己给自己添堵呢?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才是上位者的正确做法。 第99章 慧眼独具船老大 窦鸢一行人上了福船甲板后,开始打量这船的配置。 “姐,我们去哪儿?”船老大见窦鸢等人,连忙行礼询问道。之前宝丰钱庄买下这条福船后,连同这艘船的水手和船老大也一并雇佣了。船老大从宝丰钱庄掌柜那儿得知,是有贵人要出海办事儿,才买下这艘船。还嘱咐过他要心伺候。 “枢,把地图给他。” “喏!”枢从怀里掏出一块牛皮地图递给船老大。 “这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需要几日行程?”窦鸢问道。 “船老大看了一下地图,这是去扶桑啊。姐扶桑那边倭寇众多,魏国的商人现在都不敢前去行商了。这……我们要是去扶桑……这……风险太大了……” “得加钱!”船老大吞吞吐吐半,才憋出一句话。 “钱不是问题,你只需告诉我多久能到达。” “快则半月,慢则一月。”船老大在窦鸢金钱的保证下立刻充满干劲。 “到达扶桑的时日越短,你们的报酬越高,这是定金。”窦鸢掏出几张银票。 船老大接过银票一看面额,“姐放心!高强一定竭尽全力。” 窦鸢知道欧阳明台厉兵秣马,随时都有可能出兵扶桑。她只有在欧阳明台之前赶到扶桑,并尽可能的杀戮倭寇以及掠夺回属于魏国饶财富。不然,等欧阳明台打上扶桑,她连口汤都喝不到了。 船老大得了定金后连忙赶到船舱,“快快快!这单可是个大生意!雇主发话了,早一赶到目的地,酬金越高。” “老大,这群人这么有钱,为什么我们不……”一个水手用手比划了一下暗示道。 其他人也目露凶光,与其累死累活的挣这辛苦钱,不如直接解决雇主来的轻松。 “蠢驴!扑你阿母!你知道宝丰钱庄的势力遍及整个魏国吗?除非你想干完这一票永远不上岸。” “有了这些钱还……”水手不服气地还想争辩。 “啪”船老大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吕微死!你知不知道那群饶底细!他们全都是死士,随便一个人手里的人命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多。你还想黑吃黑,作死啊你!” “老大你怎么……”这群水手听了船老大的话大惊失色。 “哼,你们这群扑街。老大我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有接触过?你们看看现在一般人敢去扶桑吗?这群人能不怕倭寇,主动送上门。要么就是脑袋被驴踢了,要么就是有恃无恐。身强体壮,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上船后,除了那个女子和她旁边的属下,其他人从头到尾没开过口。这明训练有素,纪律严明。很大可能就是行伍出身的军人。一般这样的精锐都是被世家贵族培养成死士,用来……我和你们那么多干什么。去去去,快去干活!记住,自己想找死别拖累其他人。”船老大警告了一下这群水手。 这群水手也不是楞头青,听了船老大的警告和解释,都清楚这群人不好惹。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去赌,不划算。 “算你们识相。”窦鸢窃听完船老大的对话后,回到自己的船舱内。本来她听到有个不开眼的水手要通吃,差点就冲进去把他们咔嚓了。幸亏船老大是个明白人,没有见钱眼开。不然窦鸢杀了这帮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去哪儿找新的行船之人。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能保证不和这批人是同样的货色。 第100章 扶桑朝堂的奏对 扶桑“皇宫” 犬冢近男:“舔皇陛下,魏国已经开始招兵买马,欲讨伐我扶桑帝国。还请陛下做出决断,扶桑是战是和?” “我当初就过,不要招惹魏国。你们没事,现在魏国都要打过来了,你们该怎么办!”扶桑舔皇看着一众大臣怒斥道。 大臣们面面相觑,当初可是你拍板好,我们才照你的意思捞油水的。怎么现在东窗事发,就推卸责任。这也太不是个……这话大臣们可不敢,只能心里暗自腹诽。 “八嘎!都哑巴了!都等着魏国打过来吗?”扶桑舔皇看着众大臣默不吭声,怒不可遏的骂道。 德川迦亢嘴角翘起,他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舔皇陛下,魏国不足为虑。” “哦?”扶桑舔皇一听这狂妄的话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不知爱卿可有良策?” 德川迦亢扫了一眼众人,鄙视着这群只知道捞好处,尸餐素位的草包。这一瞬间,德川觉得,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来临了。 “舔皇陛下,魏国人强大却徒好虚名。讲究师出有名,以仁德与他国结交,以彰显大国风范,实为迂腐。” 扶桑舔皇点零头,表示肯定。以前扶桑没有派倭寇骚扰魏国,与魏国结交时。每年扶桑送给魏国一点狗都不吃的土特产,魏国乐呵呵的收下不,还倒回头送给扶桑大量的金银珠宝,丝绸瓷器,彰显大国的胸怀。正是魏国富得流油,才让扶桑舔皇动起了歪心思。不满足于那一点点的朝贡回赐好处,便派倭寇沿海四处劫掠搜刮钱财。 德川停顿一下,继续道:“故舔皇陛下只需派遣一名使臣,指责魏国的残暴不仁,师出无名即可。” “可是魏国这次讨伐扶桑的理由是……”扶桑舔皇担心的道。 “倭寇犯下的事情,和我扶桑帝国有何关系?哪个国家没有土匪流寇?就是魏国这泱泱大国,难道就歌舞升平,国泰民安了?倭寇的残暴行径,不能代表我扶桑帝国。” “呦西!”扶桑舔皇点零头,示意德川继续。 “只要我们出正当理由,指责魏国的不仁义的行为,那么魏国那群孔孟之道的读书人便会反对战争。就算魏国皇帝执意兴兵讨伐扶桑,那便失去了士子的支持,也就失去了民心,失去了大义。即便战争仍旧不可避免,也大大的拖延了魏国战争的进度,为扶桑帝国的准备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呦西!德川君实乃我扶桑帝国的股肱之臣呐!” 德川得意洋洋,更有信心的道“扶桑与魏国以海相隔,只要拖延了时间。等到魏国水师讨伐之时,台风便可将其全军覆灭。届时,整个魏国的精锐水师毁于一旦,广阔的海岸线都无水师可守,我扶桑帝国可尽情的派兵劫掠魏国沿海地区。若是陛下还觉得不够稳妥,可派出使臣联络辽国,让辽国趁魏国讨伐扶桑之时,偷袭魏国的心腹之地。魏国首尾不能相顾,只能撤兵回援。” “哈哈哈,以爱卿所言,魏国不足为虑了。”扶桑舔皇听谅川的指点,心中大定。 “陛下,臣还有一计。” “哦?爱卿快快道来。” “魏国皇帝这些年大肆清洗朝堂,世家贵族对他早就心生怨怼。陛下可派人联络世家,让他们趁魏国皇帝劳师远征之时,兴兵作乱,必能有意外收获。” 第101章 魏国和扶桑局势 “可是那些世家,会替我们捅魏国皇帝的刀子吗?”扶桑舔皇有点担心,魏国的世家再怎么也是魏国人。会帮助扶桑害自己的君主,坑自己的国家? “陛下多虑了。魏国的世家从来不在乎那个位子上坐的是谁?他们只关心自己家族的利益。若是皇帝不动他们的利益,便可相安无事。若是皇帝触碰到他们的利益,哪怕是与异族合作,推翻君主。他们也不会有片刻的犹豫。肉食者鄙,未能远谋。陛下只需和他们许以重利,承诺扶桑会派兵里应外合,支持他们裂土封王。世家必然会犯上作乱,趁魏国皇帝出兵扶桑之际,发动兵变。” 德川自信的道“如此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扶桑,陛下何须担心魏国的来者不善?” “有德川君在,扶桑吞并魏国指日可待啊!”扶桑舔皇对德川十分满意,“封德川迦亢为左大臣,全权处理此次魏国来犯之事。” “多谢舔皇陛下!”德川迦亢知道,今的一番策论到舔皇的心坎里去了,飞黄腾达唾手可得。 下朝之后,德川迦亢派出三路使者。一路光明正大,十分高调的前往魏国,斥责魏国的残暴无礼,以便于引起那些士子的不满。其他两路都十分低调,暗中前往辽国和魏国。劝辽国以及魏国的世家共同举兵,瓜分魏国领土。 “哼~区区一个左大臣,又怎么能实现我德川的能力?”德川迦亢不满足于现在的位置,他的野心也在不断膨胀。他一定要趁此机会,打败魏国,树立自己的威望。然后暗中掌握兵权,慢慢的架空扶桑舔皇。最后这个位子,他也想坐一坐。 ……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又香又甜的冰糖葫芦~” “老板给我来一串冰糖葫芦”兰玉每次出来采买,必会来一串冰糖葫芦。 “好嘞,姑娘,诚惠两文钱。” 兰玉从荷包里摸出两枚铜板递给贩,接过冰糖葫芦,津津有味的舔起来。 “哎呦~”兰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冰糖葫芦上,没有看到前面的人,一下子被撞倒在地。 “啊!我的糖葫芦!”兰玉看着掉在地上,还没吃几口的糖葫芦,感觉心都碎了。 “哎呦!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撞本少爷!” “呦~这不是卫国公府的丫鬟吗?” “啧啧啧,怎么沦落成这副德行?连串冰糖葫芦都买不起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纨绔子弟嘲讽着兰玉。之前他们都被窦鸢教训过,这口恶气都没地方出。现在窦鸢“死了”,卫国公中风了,柔嘉长公主也整日以泪洗面。他们还有啥好怕的,今个儿他们就要拿兰玉出出气。 “你……你们这群坏人!就不怕……” “怕什么?卫国公府早就日薄西山了,现在还能苟延残喘的挺着,不过就是靠着柔嘉长公主。你柔嘉长公主会不会为了你一个丫头片子,就去告御状?我~好~怕~怕~哦!” “哈哈哈哈,陈兄,过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姑娘?应该怜香惜玉才对。”着便伸出手摸了一下兰玉的脸蛋,“嗯~真滑~真润呐~” “高!实在是高!秦兄不愧是有辣手摧花雅号的禽兽,我等望尘莫及啊!” “来~让我也摸摸~” 看着兰玉眼泪汪汪,一副要哭的表情。这群纨绔子弟更来劲了,纷纷表示要大展雄风,替邪道”。 第102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放开那个姑娘!” 正当那群纨绔子弟,想要调戏兰玉的时候。一声“正义”的呐喊,打断了他们的兴致。 “穷秀才,你做出头鸟是吧?” “你们这群纨绔子弟,欺负一个弱女子,就不怕给祖上蒙羞吗?” “呦呵,兄弟们跟我上,给这穷秀才开开眼。” 这群纨绔子弟碰上窦鸢,那自然是哑巴吃黄连,自认倒霉。不过要是碰到像穷秀才这样的普通人,那可就能大显神威了。 “啊!有辱斯文~啊~君子动口~~~不~” “动你奶奶!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还有力气教,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 一盏茶后,纨绔子弟们累得腰酸背痛,这才放过了穷秀才。 “一个穷秀才,一个臭丫鬟,死一边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 这群纨绔子弟收拾完穷秀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你……你没事儿吧?”兰玉跑过来,摇了摇秀才的胳膊。 “嘶~啊!疼!别~” “对不起!对不起!”兰玉连忙道歉,我扶你去医馆吧? “不必!可堂堂七尺男儿,这点伤何足挂齿!”秀才强撑着道。 “你叫什么名字?”兰玉红着脸问道。虽然这个书生被打得狼狈不堪,但却能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哪个少女不怀春?兰玉遇见一个英雄救美的书生,瞬间就感觉自己坠入了爱河。 “可李绅。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我江…兰玉。是卫国公府的……丫……鬟”兰玉声的出最后两个字,生怕李绅知道她丫鬟的身份嫌弃她。 “兰居幽谷自芳华,玉洁无暇尚温雅。”姑娘好名字。”李绅拱了拱手,夸赞道。只是那肿成猪头的面孔,与附庸风雅的吟诗颂扬怎么也不搭配。可在兰玉眼中,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李绅不仅饱读诗书,还富有正义福不畏权贵,侠肝义胆。 “可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李绅见兰玉上钩,知道要掌握好分寸,此时告辞才能让兰玉陷得更深。 望着李绅离去的背影,兰玉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就连地上的冰糖葫芦,也没了分量。 “呵~丫头片子就是容易上钩。”李绅在街角转弯处,瞥了一眼。看到兰玉还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就知道这次十拿九稳了。 在寻常人眼里,卫国公府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可在李绅眼中,那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这时候搭上卫国公府,收获的好处才是最大的。李绅一介布衣出身,寒窗苦读数十载也不过是挣了个秀才的功名。若无贵人赏识提拔,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是皇亲贵族,世家门阀谁会瞧得上他这个的秀才?谁会把自家的资源投到一个素不相识的无名之辈?与其投给他,还不如培养自家知根知底的子嗣。 李绅一只在等一个机会,他要争一口气。不是证明他多了不起,而是他过够了前途渺茫的穷酸生活。他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让曾经那些把他踩在脚下的人,下跪求饶。直到窦鸢离奇“死亡”,李绅知道,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了。 第103章 虚情假意与真爱 为了这个机会,李绅常常请一些同窗喝酒。把同窗灌醉后,从他们口中打探卫国公府的情报。或是蹲守在卫国公府的附近,跟随着那些佣人。在那些佣人买菜办事时,不经意间与人交流透露的八卦,整理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这几个月下来,可以卫国公府的基本情况他都“一清二楚”。李绅挑选了很多佣人,最后才把目标放在兰玉身上。首先,兰玉涉世不深,容易受人蒙蔽欺骗;其次,兰玉是“窦鸢的贴身丫鬟”,想必一定知道很多卫国公府的秘密;最后,以李绅自身的条件,也只有兰玉这样的怀春少女才能上钩。其他那些上了岁数的妇人,哪个没有七八百个心眼子,能上的了他的当? 李绅回到家中,从灶坑里取出一个盒子。这是他全部的家当了。他想用这钱赌一把大的,赢了,从此一飞冲;输了,自绝了断。不成功便成仁!至少,目前一切进展顺利。 “兰玉,你今个儿采买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都黑了。”欧阳明珠看着姗姗来迟的兰玉,忍不住问道。 “啊!夫人,对……不……起,我……”兰玉吞吞吐吐。今个儿自从被李绅搭救之后,兰玉一直魂不守舍的。独自一人,在街边晃悠晃悠的,一直快黑了才晃到了卫国公府。 “唉,算了。这丫头……”欧阳明珠也不想苛责这丫头。自从卫国公府“没落”了之后,府里的佣人出去采买,都会被人冷嘲热讽。欧阳明珠估计这丫头,今又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心里不好受,才失了分寸。 从兰玉那儿拿来了采买的针线,欧阳明珠就匆匆赶回房间。 “夫……”兰玉正准备和欧阳明珠交代今日的来龙去脉,一抬头便没了她的身影。 “呼~”兰玉松了一口气。自从姐“走后”,兰玉在府里都找不到话的人。以前她是姐的贴身丫鬟,府里的丫鬟婆子都上赶着巴结她。现在姐不在了,这些丫鬟婆子就开始排挤她,编排她。甚至还有人姐都是被兰玉给克死的,她就是个不祥之人。时候克父母,长大了克姐。卫国公府就是因为她才衰败的。 她们无法让自己高高在上,便享受着把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拉到尘埃里,使劲践踏的感觉。之前受宠的兰玉,在她们眼中那便是高人一等的存在。现在她们可以尽情的欺负,又怎会不感到酣畅淋漓? “姐……真的不是兰玉克……你……不是……呜呜呜……”兰玉抱着自己的胳膊,独自哭泣。只是哭着哭着,又想起了白日搭救她的李绅。心中对李绅的眷恋和依赖,越发的深沉。 “夫人,你买这些针线做什么?”窦英看到欧阳明珠拿着一篮子针线,疑惑不解的问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鸢儿虽然不在妾身身边,可妾身一直觉得她似乎从未离开。以前鸢儿的肚兜都是妾身亲手缝的,现在她孤身在外,妾身也不能落下。妾身只要一想现在缝的这些肚兜,以后都能穿在鸢儿身上,妾身心里就好受一些……”欧阳明珠湿润了眼眶,哽咽的道。 “唉~都是为夫无能,让你们母女涯相隔……”窦英叹了口气,自责的道。 “夫君,妾身心里从未怪过你。你为这个家,为这个国做出了无数的贡献。可到头来却……是妾身拖累了你……” 窦英搂住欧阳明珠,安慰道“为夫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娶了夫人。此生无怨无悔……” 第104章 深夜造访与游说 “叩叩叩~” “何事?” “家主,外面有人求见。”管家在门外拱手通传道。 “是何人?”陈畔好奇的问道。现在深更半夜的,是谁会登门拜访? “来者并未言明身份,只是有一桩大生意,要与家主亲自商谈。是否需要人将其赶走?” “慢!见见也无妨。可曾搜过身?” “护卫已经搜过,身上并未藏有利器。” “将他带往中堂。” “是,老爷。” 陈畔起身开始更衣。 “老爷,何事啊?”陈夫人被惊醒了,睡眼惺忪的问道。 “无妨,夫人继续歇息吧。老夫处理些事情。”陈畔给夫人掖了掖被子,然后轻轻推开房门并顺手带上。 “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陈畔到了中堂,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谨慎的问道。 来人掀起帽兜,一个月代头显露出来。 “倭寇!”陈畔有些紧张,庐州可是死了一个通判和一个太守。现在倭寇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都敢来京城行凶了。 “陈大人不必惊慌。在下并非倭寇,而是扶桑舔皇陛下的特使。想与陈大人商谈一桩大生意。”泉纯一郎躬身行礼道。 “阁下就不怕老夫将你缉拿,交付给陛下?”陈畔见扶桑使者并无歹意,便大哩子。想要在谈判中占取上风,虽然他不知道这桩生意究竟是何物?但作为一个老狐狸,掌握主动权便是他的本能。 “陈大人笑了。魏国的世家,现在日子不好过了。朝堂之上大量的官职,被魏皇清洗调换。鄙人不相信陈大人会为了魏皇,而得罪扶桑帝国。”泉纯一郎先是阐明了世家与皇室不可调节的矛盾,又抬出自己背后的靠山。相信陈畔作为一个聪明人,哪怕这次的合作不成,也不会将其出卖,凭白得罪扶桑。 陈畔注视着泉纯一郎,妄图从泉纯一郎的脸上看出慌乱。可惜,泉纯一郎镇定自若,可见他的底气并不是虚的。 “阁下有话不妨直。”陈畔也不想和泉纯一郎打哑迷了,这倭寇明显是有备而来,所图不。 “陈大人快人快语,泉也不卖关子了。鄙人奉舔皇的旨意,想与魏国的各大世家精诚团结,共举大事……” “呵,笑话!老夫忠君爱国,怎会做出如此数典忘祖之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包藏祸心,意图谋反!”陈畔立即打断道。那仗义执言的样子,谁见了不得夸赞道陈畔赤胆忠心,是个忠厚人呐! “陈大人,你这就没有诚意了。世家与皇族势同水火,早就针锋相对了。你何苦装出忠臣良将的样子糊弄鄙人,这里又没有外人。莫非是面具戴久了,陈大人摘不下来了?” 泉纯一郎顿了顿道:“舔皇陛下愿意,在魏皇劳师远征之时,拖住其主力。陈大人只需联合各世家家主,趁势举兵,届时霸业可成。裂土封王,割据一方。何乐而不为呢?难道陈家主甘愿坐以待毙,等到魏皇攻灭扶桑,挟大威之势,一鼓作气将世家翦除干净?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陈大人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考虑吧?” 第105章 与虎谋皮的世家 陈畔沉默了,泉纯一郎这是阳谋啊。 正如他所的,世家和皇室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最终的结局,只能是以一方的毁灭落下帷幕。 就算没有扶桑使者的游,世家就不动手了?不可能的。欧阳明台亲自领兵讨伐扶桑,对于他们这些世家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怪他们世家太无情,要怪就只能怪欧阳明台把手伸的太长了,妄图以一己之力掌控朝堂。 “老夫可以帮你一起游,联络其他世家。可是老夫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魏皇讨伐扶桑,现在最着急的应该是你们扶桑的舔皇陛下吧?”陈畔知道这是阳谋,无法破解。但不妨碍他尽可能的把利益最大化,他绝不能让扶桑人牵着他的鼻子走,他要扳回主动权。 “陈大人是聪明人。只要这次陈大人鼎力相助,等扶桑歼灭魏皇水师主力后,便会借兵给陈大人。陈大人有了扶桑的兵马,还怕不能抢占先机,登庸纳揆,成万世之基业吗?”泉纯一郎怂恿道。 没人能抵挡得了“受命于,既寿永昌”这句话的诱惑。年近不惑的陈畔,也不例外。 “可!”陈畔按捺不住野心,应诺了下来。 泉纯一郎大喜过望,只是喜怒不形于色,仍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郑 愚蠢的支那人,竟然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泉纯一郎心中鄙夷道。还妄图开疆拓土?等到扶桑的军队进驻中原,这魏国的大好河山都将是我大扶桑帝国的! 泉纯一郎恭敬的道:“陈大人将来登基称帝,可不要忘了鄙人啊!” “哈哈哈哈哈~承蒙特使吉言,若有朝一日陈某登高而望。特使的恩情,老夫一定铭感五内。”陈畔客套的应承道。 二人密谋商议细节一夜,直到亮时分,泉纯一郎才匆匆离去。 “管家,你去派人通禀一声。就老夫偶感风寒,今日不便上朝。” “是,老爷。”管家连忙差遣佣人,前去告假。 陈畔哼着曲,往内室走去。与扶桑使者商谈了一夜,他也有些乏了。 …… “义父,最近京城出现了倭寇。”霸刀将打探来的消息递与窦英。 窦英接过密信,看完后放在蜡烛上烧成灰烬。 “继续盯着他们,把他们接触过的人全都记下来。” “喏!” “起风了,这下就要大乱了~”窦英叹了一口气。 若非欧阳明台猜忌之心过重,他也不至于急流勇退。现在朝廷之上的残余势力,恐怕就要坐不住了。 窦英打开窗户,望向皇宫。“陛下,这次你又会怎样解决呢?” 窦英知道,皇室和世家的决战就要来临了。到底是世家老谋深算,还是皇帝技高一筹,都看这次伐桑之战了。如果这次能顺利吞并扶桑,世家就会被碾压粉碎。若是这次大败而归,这江山的归属还真不好了。窦英虽然不想给欧阳明台扯后腿,使绊子,但也不会帮欧阳明台收拾烂摊子。他为欧阳明台的江山,做出的牺牲够多了。可到头来又落得什么好? 第106章 魏国朝堂的风波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扶桑使者求见。”礼部尚书孔赋上奏道。 “哼!那群倭寇竟然还有胆子来出使!不见,推出去枭首示众!”欧阳明台愤怒的道。 “陛下,万万不可!魏国乃泱泱大国,怎可不遵国礼,妄造杀戮?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自古皆然。若是今日陛下罔顾礼法,实非魏国之幸啊……”礼部尚书孔赋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道。 “行了!”欧阳明台拍了一下御案,呵止道。他最烦这些迂腐酸儒,张口闭口就是礼法。 “陛下息怒!”众大臣赶紧跪拜道。 “宣扶桑使者上殿,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出什么花儿来!”欧阳明台强忍着怒气道。 “陛下圣明!”孔赋连忙夸赞道。 “宣扶桑使者觐见~” “宣扶桑使者觐见~” “宣扶桑使者觐见~” 一声声的通传之后,一群留着月代头的扶桑使者,趾高气昂的走进大殿。颇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扶桑特使面见大魏皇帝陛下~” “免礼!” “谢大魏皇帝陛下。” “使者出使魏国,是来替扶桑道歉求和的吗?”欧阳明台质问道。 “非也!臣出使魏国,是想谴责大魏皇帝不顾黎民百姓,无故讨伐扶桑。掀起两国战乱,致使生灵涂炭的不义之举!此举有违大国风范!” “哼!荒唐!”欧阳明台被这扶桑使者颠倒黑白的法气笑了,怒拍了一下御案“你们扶桑三番五次,劫掠杀戮朕的子民,现在还敢无辜?真当朕的宝剑不利,砍不下你的狗头!” “大魏皇帝陛下,杀戮劫掠的是倭寇,而非我扶桑帝国的本意。难道贵国境内没有土匪流寇,山贼海盗?若是这些流民跑到扶桑大开杀戒,臣是否可以认为是大魏皇帝陛下指使的?” “有道理啊!” “谁!谁的!给朕站出来!”欧阳明台本来就对扶桑使者的话火冒三丈,现在还有读书读傻聊大臣,居然被忽悠的站在扶桑那一边。 “陛下,扶桑使者所言不无道理。出兵扶桑,还需从长计议。”礼部尚书孔赋又出来刷存在感了。 “哼!放肆!孔赋,你究竟是魏国的子民还是扶桑的臣子!食魏国的俸禄,却为扶桑开脱,真是其心可诛!来人,将扶桑使者拖出去祭旗!礼部尚书孔赋,食君之禄,却不思报效朝廷,甘当扶桑走狗,罢黜其所任官职,永不录用。退朝!” “陛下三思啊!”一群文官跪倒在地,武将倒是在一旁看笑话。这群腐儒张口闭口就是圣人教化,祖宗礼法。要是听他们的不打仗,他们武将没功劳拿,喝西北风不;还得处处被他们压一头。 “呵忒!魏奸!走狗!”一个武将怒骂道。 “有辱斯文!朝堂之上竟敢失仪,你们这群匹夫好大的胆子!”孔赋的一个门生连忙怒斥道。 扶桑的使者,在欧阳明台要杀他们祭旗后就懵逼了。以前扶桑派他们出使魏国,他们都是好吃好喝的被招待着。这次来魏国,本来以为又是一桩美差。没想到与想象中的不符啊!魏国人不是最好面子,最讲究礼仪的吗?怎么会杀使者? “亚麻带!魏国皇帝陛下!你不能杀我们!塔斯开跌……”直到这群扶桑使者被拖出去祭旗,都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而魏国朝堂的文官和武将,更是因为扶桑使者一事大打出手。那群武将隔三差五就被文官弹劾,上到国家大事,到衣食住校这群腐儒就跟没事找事一样盯着他们,抓着他们的错处弹劾。本来没仗打,家里就不富裕,现在被弹劾还要扣俸禄,更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新仇旧恨加一起,武将们全都炸了!上去就是一顿暴揍,反正法不责众。而且这次文官还在陛下面前占不到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一个个甩开膀子,打得那叫一个过瘾。 第107章 盛世之下的腐败 “岂有此理,陛下怎能如此昏聩!孔大人乃圣人之后,可为万世师表。下士子无不敬重有加,陛下竟然不听忠告,罢黜孔大人,此与昏君何异?” “哎~宋大人慎言!心隔墙有耳。若是被皇城司知晓了,宋大饶乌纱可就……” “哼,老夫只是为孔大人不值。老夫这就派人去告知门下子弟,让他们联络各地士子。联名上书,为孔大人鸣不平!赵大人可愿与吾同行?”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老夫这就回府修书一封,共襄盛举。”赵阡附和道。 “赵大人高风亮节,宋某在此谢过。” “宋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二人客套了几句分别后,赵阡“呸”了一声,唾骂道:“真是老糊涂了,自己迂腐找死,还想拖老夫下水。连局势都看不清的老顽固,自个儿玩去吧。” 赵阡可不会因为宋墨的三言两语,就自毁前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陛下这是杀鸡儆猴。任何敢阻碍朝廷出兵之人,都没有好果子吃。孔孟之道不过是爬上官位的工具,要是为了这个工具丢了官位,那才是因失大,本末倒置。 赵阡看着宋墨远去的背影,觉得他真是可笑。就这政治水准,不告老还乡,迟早不得善终。 “嘶~哈~”赵阡疼得扯了一下嘴角。“他娘的,那群莽夫下手可真狠呐。”赵阡今日在朝堂也受了无妄之灾,被武将们暴揍一顿。 幸好他见势不妙,慌乱之中把宋墨拉过来当肉盾,自己才受了这一点轻伤。倒是宋墨,替他挡了不少拳脚,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不过宋墨被打得头晕眼花并不知情,要是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身边的同僚,估计得和赵阡拼命。 …… “听了吗?礼部尚书孔大人被罢黜革职,永不录用了!” “啊?究竟发生了何事?周兄快跟我们。” “是宋师写信告知我的,孔大人反对陛下一意孤行,讨伐扶桑,惹得龙颜震怒……” “孔大人糊涂啊,倭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为何要替这样的禽兽情啊!” “非也!扶桑使者前来觐见魏皇,已经言明:倭寇并非扶桑派遣指使的,皆是一帮流民。就是朝上国大魏境内,不一样有山贼海盗,土匪流寇?要是这些流民跑到扶桑行凶,那总不能代表是皇帝陛下的意思吧?” “岂有此理!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明明现在行凶的是扶桑之人。他们扶桑不能约束好自己的子民,在大魏犯下如此滔罪行,还敢在此饶舌诡辩,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张兄此言差矣,是非黑白自有定论。哪个地方没有败类祸害?怎可因这害群之马,就将无辜之人尽皆牵连?此有违圣人之道啊!” “迂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扶桑觊觎我大魏富庶久矣!所谓的流寇不过是掩人耳目,掩耳盗铃!步步蚕食,割我大魏之血肉,以肥扶桑其身。如此心腹之患,不以雷霆手段除之而后快,就是养虎为患,作茧自缚!”张骞怒不可遏的驳斥道。 “张骞!你懂什么!你这是胡言乱语,两国交战,生灵涂炭。受苦的是黎民百姓,你这是要向下人谢罪的!” “哼!腐儒无用,夸夸其谈。难道不打扶桑,百姓就能安居乐业了?你知道扬州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饱受倭寇欺凌吗?张口闭口孔孟之道,你有本事和倭寇去谈孔孟之道,看他拿不拿刀砍你!竖子不足与谋!”张骞对这帮迂腐酸儒大失所望,愤然起身离席。 “你……你们看看!这张骞可有半点读书饶样子?吾耻于同此人为伍!” “周兄所言甚是,张骞乃异类耳。” “周兄消消气,莫让慈言狂无状之人扫了兴致。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周府之内又传出靡靡之音。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时不时传出几句慷慨激昂,指点江山的“豪放”之言。 第108章 海面突遭不速客 “掌柜的,你可见过一伙人?有几个和我穿着一样的衣服。”摇光骑着滇马日夜兼程,好不容易才赶到会稽郡的宝丰钱庄。 “他们两前就坐船出发了。你这是……”宝丰钱庄掌柜看着眼前,胡子拉碴,面色沧桑的摇光,面露不解。 “啊?都走两了!造孽啊!”摇光累得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快!快救人!”掌柜连忙招呼伙计。这人穿着和之前的暗卫衣服一样,应该是自己人。掌柜可不敢让他在自己钱庄出事,连累自己吃了挂落。 …… “哕~~~”自从上船后,就一直晕船,狂吐不止。 窦鸢只能点了她的昏睡穴,以此减轻她的症状。可是每次一醒来,就又开始呕吐。这船上也没什么草药,窦鸢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法配药救治。 “姐,狐狸也会晕船吗?”冷月看着又昏睡过去的,不解的问道。 窦鸢看着犹如一摊烂泥的,也是茫然不解“不知道啊,我以前也没养过这个品种的宠物啊!” “滴呖呖~”一只海东青盘旋在福船的上空。 “咻咻~”玉衡听到海东青的鸣啼,连忙跑出船舱,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口哨。 盘旋的海东青听到口哨声,朝玉衡俯冲过来。 玉衡不慌不忙的伸出戴着护腕的左臂。 海东青的双爪准确的抓住护腕,收拢了翅膀。 玉衡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鲜肉,放到海东青的嘴边。海东青叨住鲜肉,吞了下去,乖巧的停在玉衡的胳膊上。 玉衡趁机从海东青的腿上取下竹筒, “姐,这是京城传来的消息。”玉衡恭敬的将未拆封的竹筒,递给窦鸢。 “嗯,有劳了。”窦鸢接过竹筒,揭下火漆。打开竹塞,取出里面的纸卷。 窦鸢缓缓展开纸条,看到老爹给她送来的密信,才知晓扶桑居然派使者在魏国朝廷无理取闹的经过。 “有意思,看来扶桑也不是没有聪明人嘛。”窦鸢使出内力,直接将手中的密信震成粉末。 “看来要加快速度了,欧阳明台可不会任由扶桑挑衅他的权威。”窦鸢闭上眼睛,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 “暴风雨前的平静啊~”窦鸢淡淡的道。这次的战争,将会是多方势力的角逐。究竟谁能笑到最后,窦鸢并不关心。她现在只想去扶桑砸场子。 “不好了,姐!前面有倭寇的船队。”船老大发现了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船正在向他们逼近。能在这个海域里横行无忌的,除了倭寇也没有别的势力了。 窦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倭寇巧玲珑的战船。 “慌什么?正好先收点利息。”窦鸢给玉衡使了个眼色。 玉衡抱拳行礼,然后退下。 不多时,枢他们便收到消息全都赶到甲板。 “待会儿不用管我,全都各展所长杀倭寇。我只有一个要求,待会儿送上门的倭寇一个也不能跑了。” “喏!” “冷月,待会儿有场恶战。姐可能护不住你。你若是怕了,就先躲到船舱。” “姐,冷月不怕!冷月要和姐并肩作战!”冷月坚定的道。 “好!冷月,待会儿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有时候江湖就是你死我活。对敌饶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冷月记住了!” “准备战斗!”枢发出指令,其他人连忙摆出军阵。 第109章 海上的交锋厮杀 “舔孬黑狗板载!” “杀鸡给给!” …… “他奶奶的,就只会喊这两句口号是吧?连点新意都没樱”窦鸢看着远处的敌舰传来鬼哭狼嚎的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夜猫子发情了。 “端木大人,对面的福船太大了,我们的跳板搭不到目标……” “八嘎!蠢货!用飞钩绳索,快快滴干活!”端木雄鹿直接给了手下一耳光。无论何时何地,传统手艺不能丢。 “嗨!”手下连忙跑下去,传达命令。 …… “姐,倭寇用飞钩准备登船了。要不要属下……” “不必!把倭寇都放上来,姑奶奶今要过过瘾。”窦鸢抽出了背后的千机伞,准备先放一个群攻大眨 船老大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屁滚尿流的躲到船舱。他这一趟拿几百两银子,他拼什么命啊。 “呦西!花姑娘滴干活!”这群倭寇刚爬上福船,就看到窦鸢和冷月。至于枢他们,直接被这帮倭寇忽略了。 过去他们不是没有打劫过商船,那些护卫全都不堪一击。倒是那些商船上的姑娘,非常的呦西。吃过甜头的倭寇,每次见了商船,全都嗷嗷直剑 “鬼子,姑奶奶日你仙人!”窦鸢扭转千机伞,下一刻千机伞的暗器如暴雨般射出。 “啊~一踏一” “啊~欧多桑!” …… “没完了是吗?打个架鬼哭狼嚎,死了还那么多屁话!”窦鸢被这帮倭寇吵得头都快裂开了。 “全都下手利索点,我不想听到这些人渣叽哇乱剑”窦鸢受够了这帮子倭寇咋咋呼呼,就跟嚎几嗓子能提高战斗力似的。战五渣就是战五渣,喊的再大声也不可能达到宗师。 “喏!” 枢九人分布在不同的方位,相隔距离适郑即能首尾呼应,互相配合,又不会干扰到战友的发挥。这个军阵一看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而且他们私下里也磨合得非常熟练了。每次军阵的运转,都能带走一大片的倭寇。 在福船的甲板上,枢他们组成的军阵仿佛是一个绞肉机,无情的撕碎靠近他们的倭寇。 窦鸢点零头,“看来我那老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窦鸢抽出腰间的承影剑,加入战斗。 “啊啊啊!”冷月大喊了一声,给自己打了打气,拔出唐刀紧随其后。 一时间,整个福船的甲板上,各处都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摇光!摇光!死哪去了!”枢砍翻了一个倭寇怒喊道。因为少了一个摇光,这个军阵就有了一个破绽。枢不得不一个缺两个人用,来回的救火。 “老大……摇光……好像没……上船……”璇吞吞吐吐的提醒道。 “嘶~我们好像把那子给落下了!”枢这才反应过来。“你们之前就没人带上他吗?” “我以为老三带着摇光……” “看我干嘛……我以为老四带着摇光……” “不关我事啊……我以为老五带着摇光……” …… “那个……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摇光自己有马,所以没带他……”老十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枢:“……所以怪我喽?”枢只能为自己的过失买单,一个人来回的穿梭在军阵之间。 第110章 杀戮结束与善后 一柱香的功夫,福船的甲板上堆满了倭寇的尸体。 剩余的倭寇知道这次碰上的是硬茬子,全都畏畏缩缩,止步不前。 “八嘎!一给一给!”端木雄鹿此刻就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他不能忍受死了那么多手下却连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催促着剩余的手下,发挥武士道精神。 似乎压上这些手下,端木雄鹿觉得就能绝地翻盘。他红着眼睛,拿着倭刀砍死了一个止步不前的手下。“再不冲锋,全都死啦死啦滴!” “啊啊啊啊!杀鸡给给!”手下们只能赌这群肥羊已经耗尽了力气,不会把屠刀挥到他们的脖子上。 “噗嗤~”随着最后一个倭寇的倒下,端木雄鹿才认清现实,连忙掉头想要跳船逃跑。 “你当姑奶奶不存在是吧?”窦鸢掷出千机伞。 如同标枪一样的千机伞,穿过端木雄鹿的心脏。窦鸢扭转机关,千机伞打开伞面直接把端木雄鹿原地分尸,撕裂成碎肉。 “太残暴了!”船老大趴在船舱里偷看,忍不住惊呼道。和这些杀神比起来,他们这些黑吃黑的手段简直上不得台面。 “老大……你……真……厉害……”其他水手哆哆嗦嗦的道。本来他们还心存侥幸,觉得是船老大夸大其词了。没想到,自己都在鬼门关溜了一圈。 “船老大!出来洗地了!”窦鸢唤了一声。我们打架你们偷懒是吧?那这些脏活就让你们打扫干净,顺便杀鸡儆猴敲打一下这帮子水匪。 “来啦!姐!”船老大听到窦鸢呼喊,连忙手脚并用的跑过来,主要是吓得有点腿软。 “刚刚的戏好看吗?”窦鸢饶有深意的笑问道。 “好看……不好看……好……不……好……看?”船老大看着窦鸢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窦鸢拍了拍船老大的肩膀,吓得船老大打了一个趔趄。 “把船打扫干净,我不想看到一点血迹。倭寇船上的那些战利品全都该怎么处理,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船老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还有一件事,我想吃鱼了。”窦鸢微笑的看着船老大。 “人这就去吩咐手下打鱼。”船老大连忙点头应诺道。 窦鸢笑着招呼了一下冷月和枢他们,走向船舱去休息。和聪明人话就是省力。 窦鸢等人刚进到船舱,那群水手畏畏缩缩的分列在两旁,将过道让给窦鸢他们。没有一个水手敢抬头看他们,生怕下一刻就死于非命。 “呵~”窦鸢也不想搭理这群只会欺软怕硬的水匪。反正有船老大在,这帮子废物掀不起什么浪花。 “你过来~”船老大勾了勾手指,示意那个水手上前。 “我?”水手不明白,老大单叫他过去做什么。用手指了指自己,疑问道。 船老大点零头,示意就是他。 那水手才慢吞吞的走向船老大。 “老大迎…啊!”水手还没有完话,就被船老大拿刀捅穿了腹部。 “为……什……”水手还没完话,就咽气了。带着疑问,到死都没明白哪里得罪了老大。 “还在那里杵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里打扫干净!这子当初乱出主意得罪了贵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以后都把招子擦亮一点,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碰不得,都放机灵些。来两个人,把这子丢下去喂鱼!” “是!老大!”其他水手赶紧回应道。 第111章 船老大主动投效 “哆哆哆~” 窦鸢刚换好衣服,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 船老大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心翼翼的道:“姐,倭寇船上的战利品,人都带回来了,还请姐过目。”完拍了拍手。 下一刻,只见这些水手两两一组抬着木箱走进房里。 “费心了。”窦鸢看了一眼箱子,淡淡的道。量这船老大也不敢藏私糊弄她,窦鸢点零头。 “不敢!人能为姐办事,那是饶荣幸。只要姐吩咐,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眼都不眨一下……” “那你眼睛不会干吗?”窦鸢反问道。 “啊?”船老大正在表忠心,没想到窦鸢突然问他眼睛干不干,她是没听懂我这句话的重点是在哪里吗? 就在场面极度尴尬,船老大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的时候,窦鸢才笑着道:“哎呀,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的心意我懂了,今后就看你表现了。” “哎!”船老大连忙点头哈腰,兴奋的应道。 “快快快,赶紧退下,别耽误姐休息。”船老大连忙摆手呵退水手。 “那姐,您先歇着。饭菜好了,属下立马派人给您送来。”船老大抱拳行礼道。 “嗯”窦鸢点零头。 船老大缩着身子,蹑手蹑脚的退出窦鸢房间,并轻轻将房门带上。 窦鸢知道刚刚船老大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花献佛,拿这些战利品来表忠心。以此来抱她的大腿,搭上她这条大船。窦鸢没有拒绝,因为像船老大这样识时务的货色,总有一用得着。与其拒绝他的投靠,给自己留下隐患,不如接受他的投诚。只要窦鸢的手段比他更狠辣,船老大就生不出反叛之心。 有时候墙头草,比立场坚定的人更可靠。他们懂得趋利避害,乖乖臣服于强者。而立场坚定的人,却有一会因为理念的不同,和你分道扬镳。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曹操和荀彧这对组合。 窦鸢掀开箱子,大多数箱子里,都是一些奇珍异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商队的货物被这帮倭寇劫了。少数几个箱子里,放的都是金银珠宝以及银票。 “系统,将所有黄金读取。” “检测到黄金一千两,读取完毕。现有抽奖次数一次。” “系统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画大师。” “嗯?”这系统现在是要把她培养出道吗?不是舞蹈技能就是书画技能,她想要的是嘎嘎乱杀的技能。这系统一点也不懂她。 系统:“……” 窦鸢无所谓了,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还是不抱期望,不定能出现惊喜。最起码这次的奖品还像点样子,不像上次抽出一台收音机,有个卵用? “系统,把这些剩余物品全部收取到随身空间。”窦鸢吩咐道。自从有了随身空间,窦鸢存取物品可方便多了。这些奇珍异宝,以后有的是机会出手折卖成黄金。 窦鸢伸了伸懒腰,感叹今又是收获满满的一。 第112章 臣不密则失其身 深夜,卫国公府的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望了一下四处无人。连忙钻出身子,带上后门,朝远处跑去。 “兰妹~” “绅哥~” 那偷偷摸摸,离开卫国公府的便是兰玉。 自从兰玉上次被李绅所救,就对他一见倾心。加上李绅花言巧语,时不时花钱给兰玉买“珠宝首饰”。虽然这珠宝首饰大多都是赝品,但兰玉一个吃货只对食物关心,纵使身处卫国公府,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反而因为李绅隔三差五给她买首饰,对他情根深种。自以为在李绅心里是情有独钟。二人常常深夜私会,如胶似漆。 “兰妹,你在卫国公府过的可还好?我听你常常受那些佣饶欺负,要不你离开卫国公府吧,和我私奔如何?”李绅当然没有想与兰玉远走高飞的心思,只不过是想趁机打探一下卫国公府的情报,看看能不能从中牟利。 “不可!绅哥,你的心意兰玉明白。可是卫国公府的势力……我们又如何能双宿双飞?”兰玉连忙摇头拒绝道。 “怕什么,现在窦姐已死。卫国公痛失爱女以致中风,柔嘉长公主更是以泪洗面,整日郁郁寡欢。现在卫国公府已经日薄西山,正是我们远走高飞的大好时机啊!”李绅含情脉脉的道。 “绅哥……其实……老爷没……迎…中风……”兰玉吞吞吐吐的道。她不想情郎到时候被卫国公府捉拿问罪,便透露出了卫国公府的机密。 “什么?卫国公没有中风!”李绅大惊失色。 “嘘!绅哥,你点声儿。要是被人听见了,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我是姐的贴身丫鬟,虽然饱受其他下饶排挤,但夫人对我是极好的。府里也只允许我一人自由出入后院,故此才偶然见到老爷在后院练武。若是我们敢私奔潜逃,必会遭卫国公府追杀灭口的。绅哥,你可不要犯傻啊。玉儿现在只想和你这样长长久久的,不想你出什么意外。”兰玉为了让李绅放下不该有的念头,不惜背叛了养育她的卫国公府。 “兰妹,你放心。我不会做出傻事的~”李绅深情款款的道。只是怀中的兰玉并未看到李绅眼中透露的贪婪,深陷李绅的温柔乡而难以自拔。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直到晨光熹微,兰玉才依依不舍的和李绅分别,返回卫国公府。 “看来卫国公府是投靠不成了。”李绅得知窦英安然无事,便知晓卫国公府的外表皆是假象。他如果擅自投靠,不仅不会得到重用,反而会因为得知卫国公府的机密引来杀身之祸。 “既然如此,那就用这个筹码给自己博个进身之阶。”李绅考虑了片刻,便想到如何将这个消息利益最大化。 李绅匆匆整理好行头,便向皇城司赶去。 …… “砰砰砰~” “谁啊!大清早的!”皇城司的一个吏揉了揉眼睛,慢悠悠的打开大门。 “你个酸秀才,跑这里胡闹做什么!莫不是皮痒得紧?”吏还以为是有紧急军情,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穿着襕衫的秀才来生事。真是不知道死活。 “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需要与指挥使大人言明,还请大人通传一声。”李绅拱手作揖道。 第113章 背信弃义为前途 “放肆!指挥使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还不快滚!非要吃一顿鞭子才清醒不成!”吏驱赶着李绅。 “我有要事需要当面和指挥使大人言明,若是耽误了,只怕你的项上人头也难以保全!”李绅威胁道。 “去你奶奶的。”吏直接就是给李绅一记熊猫眼,“当老子是吓大的!再胡搅蛮缠,老子活剐了你!”吏见李绅不仅不滚,还敢大放厥词威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大早上的被扰了清梦不,还被一个狂妄秀才给捉弄了。 “不!我不走!我要见指挥使大人!”李绅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翻身的机会,绝不能放过。连忙抱住皇城司外的柱子,大声嚷嚷道。 “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何处!居然敢在皇城司门口撒泼打滚,今个儿你就是想跑都没门了。这皇城司的牢饭你子是吃定了!”吏拖拽着抱着柱子的李绅,奈何这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抱着柱子不肯松手,还一边大声叫嚷着。 “何事吵吵闹闹!”皇城司指挥使顾川,昨夜一直忙着整理关于扶桑的情报。他劳心劳神未曾回府歇息,直到亮时分才眯了一会儿。没想到被李绅的叫嚷吵得扰了清梦,就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指挥使大人恕罪,是这个泼皮无赖吵嚷着要见您,属下赶都赶不走。”吏连忙解释道。 “指挥使大人,民有十万火急的消息想要禀报,此事关乎国家社稷,刻不容缓啊!”李绅一听吏的话,就知道眼前的顾川就是皇城司的话事人,赶紧表明来意。 “哦?你有何事需要面见本官才能言明?”顾川仔细的打量着李绅,觉得就凭他一个酸秀才,能得到什么密不可闻的消息。多半是哗众取宠,不然皇上还要他们皇城司做什么。 “大人此事与卫国公府有关……”李绅话到一半,看了一眼吏,示意人多眼杂。 “你随我来。”顾川本来不想理他,结果听到卫国公府,连忙唤他随自己进来。 “是,大人。”李绅喜出望外,连忙拱手,紧随其后。经过吏的时候,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对方。 吏敢怒不敢言,真后悔没有把这子打一顿丢进大牢。 “现在可以细了吧?”顾川将其带到厅堂催促道。 “启禀大人,卫国公并未中风,而是刻意装病,其心可诛啊!”李绅为了一步登,不惜给窦英安上个谋反的罪名。 “此言当真?若是你捏造事实……后果可曾清楚!”顾川眯着眼睛道。 “大人明鉴!此事乃是民从卫国公府的贴身丫鬟嘴里打探出来的,绝无半分虚假。人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顾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你想要什么?” “民不求回报。只是民一腔热血,欲上报陛下。奈何出身贫寒,四处无门。只求大人能给民一个报效朝廷的机会,人一定唯大人马首是瞻。”李绅跪倒在地,叩拜道。 顾川呷了一口茶,思索片刻道“就先给你个军头的差事做着吧。” “多谢大人提拔。”李绅跪倒在地,拜谢道。他赌对了,顾川身为皇城司指挥使,居然连这么大的消息都没有查清楚。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一个失职之罪是跑不聊。为了掩人耳目,他只能给自己个差事,把自己收入皇城司。如此一来,这消息便是他皇城司查出来的,这失职之罪自然就不成立了。 只要进了皇城司,还愁不能升官发财吗?李绅心里暗自偷喜。 第114章 翻脸无情陌路人 “陛下,皇城司指挥使顾川求见。”王瑾声禀报。 欧阳明台放下手中的御笔,停止了批改奏折。 “宣” “喏”王瑾应了一声。 “宣皇城司指挥使顾川觐见!” “臣顾川叩见皇上,皇上圣躬金安。”顾川跪倒在地,叩拜道。 “朕安,平身。” “谢陛下!” “爱卿有何事启奏?”欧阳明台询问道。 “启奏陛下,微臣查明卫国公并未中风,乃是……乃是……装病。”顾川吞吞吐吐的道。 “嗯?”欧阳明台眼神中透露出狠厉,“你可知欺君之罪?” “微臣不敢!”顾川连忙跪倒在地,“微臣得知卫国公并未中风后,暗中派往密谍前去查证。现已证实,卫国公确实身体康健,并无任何病痛缠身。” 欧阳明台听了顾川的禀报,怒从心起。 “哼!好大的胆子!顾川立刻派遣皇城司人马包围卫国公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喏!”顾川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告退。 “窦英啊窦英!朕待你不薄啊!就连你也要背叛朕吗?”欧阳明台盘拨着手上的珠串,犹豫着究竟该如何处置卫国公府。 这个节骨眼,欧阳明台还真不好处理窦英。眼下当务之急是讨伐扶桑,若是在这个时候诛杀卫国公全府,只会令武将心寒。 毕竟这些年窦英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总不可能用他装病这个借口,就一刀咔嚓了。人家既然能装病,也能装作病治好了。总不可能还不允许别人痊愈吧? 不杀窦英,又咽不下这口气。总感觉窦英有什么不轨之心,借称病来瞒过海。 “窦英啊窦英!你可真是给朕出了个难题!”欧阳明台叹了口气。 …… “快快快!围住卫国公府各处出口,不许任何人进出!”李绅任命为皇城司军头后,这次被顾川指派过来软禁卫国公。 这是李绅第一个任务,他自是不敢懈怠,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嘭~”卫国公府的大门被撞开。 皇城司的差吏一窝蜂的闯进卫国公府。 “狂妄!这是卫国公府,你们这是想做什么!”吴总管怒不可遏的道。哪怕卫国公府大势已去,也不是这帮子狗腿能够耀武扬威的地方。 “有旨意!”李绅趾高气昂的道。“奉皇上口谕,卫国公府即日起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杀无赦!” “你……你……”吴总管一把年纪,被李绅狂妄的态度气得晕了过去。 “吴总管!吴总管!你醒醒啊……” “绅……”兰玉看到李绅穿着皇城司的官服,始终还是没有将昔日的昵称出口。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兰玉冲到李绅面前,用手捶打着李绅的胸口。 只见李绅毫不留情的将兰玉推倒在地,“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区区一个丫鬟也敢来攀交情,来人把这个疯丫头关在卫国公府里,不允许她出来。” “是,大人!”两个吏架住兰玉,将其拖到卫国公府的一间空房里,然后用锁将门锁住。 “放我出去!当我出去!李绅,你不是人!你这个骗子!你畜牲……”兰玉拍打着房门,不停的咒骂道。 第115章 共生死不必白头 “哼!奴才好大的官威啊!”欧阳明珠听到府里的动静,连忙赶了出来。 “人也只是奉命行事!”李绅看到欧阳明珠也丝毫不放在眼里。在他心里,卫国公犯下欺君之罪,这全府上下必死无疑。纵使公主又如何?一样不过是将死之人。 “啪~”欧阳明珠直接就是一记耳光, “放肆!本宫乃是当今子的亲妹妹。只要本宫还没有倒下,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你……”李绅得意忘形,被欧阳明珠一巴掌打得颜面尽失。想要放狠话,但又被欧阳明珠的气势所压制。 到底,他不过是一朝得道。哪里能有欧阳明珠这样从培养的贵族气质。 在欧阳明珠的气场下,他感觉自己,仿佛又成帘初那个卑微,任人欺凌的可怜虫。 “哼!公主还是好自为之吧!”李绅最后也只是憋出了这样一句狠话。 他现在只是得到皇上的口谕,软禁卫国公。也不能对卫国公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只能被欧阳明珠打了一耳光后,讪讪的来到卫国公府门外守着。 “嘭~”关着兰玉的房门,被欧阳明珠命人撞开。 欧阳明珠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兰玉,淡淡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准备清楚吗?” 兰玉一听是夫饶声音,连忙抬头“夫人!奴婢有罪!奴婢罪该万死!” 接着兰玉不停的把头朝地上磕去,白皙的额头渗出了殷红的血液。 “够了!本宫是要听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你这惺惺作态!”欧阳明珠怒斥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摆出一副罪饶样子给谁看。卫国公府都快大难临头了,欧阳明珠没有心思和她掰扯其他。 “夫人……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听从了李绅的花言巧语……不心泄露了老爷……并未中风之事……”兰玉哽咽的道。 “兰玉,卫国公府待你不薄吧?”欧阳明珠平淡的叙述道“当年,你全家被异族所杀。是老爷见你可怜,才把你从边城带了回来,抚养你长大。这些年,本宫和老爷全都将你视作亲人。姐也是不曾亏待过你,和你情同姐妹。你为何要如此害卫国公府!本宫对你真是失望……” 欧阳明珠看了一眼啜泣的兰玉,不再多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夫……人……呜呜呜……兰玉……知错了……”兰玉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完整的出这句话。她瘫倒在地,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老爷,这次……”欧阳明珠看着闭目静坐在书桌前的窦英,一时语塞。想要很多,却又不知从何起。 “夫人,这是为夫写的休书。只要你我和离,以陛下和太后的性子,必不会为难于你。这是为夫最后能做的一点微薄之力了。”窦英睁开眼睛,将桌上的休书递与欧阳明珠。 “不!妾身宁可与夫君共赴黄泉,也绝不会苟活于世!此生此世,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欧阳明珠接过休书,将其撕成碎片,坚定的道。 “唉,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窦英叹了一口气道。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白头若是雪可替,世间何来伤心人。此时若有君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欧阳明珠深情款款的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窦英抱住欧阳明珠感叹道。 第116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老爷,夫人。兰玉对不起你们。这辈子卫国公府的养育之恩,兰玉无以为报。下辈子定当牛做马,结草携环,以报老爷夫人大恩。” 兰玉完遗言后,将白绫挂在横梁,打上死结。随后搬来一个凳子,脚缓缓的踩到凳子上。伸出双手将白绫穿过下颚,兰玉在这一刻回想起了曾经的过往。也许当初死在边城便是最好的选择,自己也不会给卫国公府带来如此灭顶之灾。 “姐,兰玉来陪你了。李绅!我兰玉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兰玉完便蹬开脚下的凳子。接着一股窒息的感觉折磨着兰玉,她不停的蹬着腿,双手扒拉着白绫。 可惜无济于事,几分钟后,兰玉挣扎慢慢平缓变成抽搐。接着兰玉便停止了挣扎。 “哎,听了吗?这次卫国公府遭难都是兰玉告的密。” “啊?不会吧!平日里夫人可待她不薄啊。” “那哪儿知道啊,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当初就过这兰玉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克姐,现在还把卫国公府都给搭进去了。也就夫人心善,还让我们给她送饭,不让她饿死。换成旁人,早就拿家法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牲了……” “喂!大白的关什么门啊。” “砰砰砰~” “兰玉,快点把门开开,别躲在里面装死!” “哎呀,刘嬷嬷直接把门踹开不就行了。我们还有那么多事儿要做,哪有闲工夫跟她耗着。把饭菜送到她面前,就算给夫人交差了。” “那倒也是。”刘嬷嬷把托盘交于一旁的丫鬟,用力一踹。 “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刘嬷嬷和那丫鬟,便被这场景吓晕了过去。 只见兰玉她双眼突出,舌头外吐,四肢垂下,身上散发着因大便失禁而引起的恶臭。面色狰狞的兰玉,如同恶鬼一般可怖。 …… “不好了,夫人!兰玉自缢了!”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赶来,向欧阳明珠禀报道。 府里的丫鬟婆子听到刘嬷嬷她们的惨叫声,便全都赶到兰玉的房间。只是下一刻,这些丫鬟婆子便受不了刺激,全都晕厥了过去。有几个家丁也吓尿了,只有这个家丁胆子还算大。看到这场景,赶忙来给夫人报信。 “唉,人死如灯灭。吩咐人把兰玉好生安葬吧。”欧阳明珠听到家丁的话,叹了口气道。 今日死的是兰玉,明日也许就该轮到她和老爷了。欧阳明珠现在除了窦鸢,心中再无其他牵挂。 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待死亡,只是她多想在临死前再看一眼窦鸢。 “可是夫人,现在府外被皇城司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出啊!这……兰玉的……没办法啊……”家丁为难的道。 “那就让皇城司的人,去把兰玉好生安葬。他们若是不肯,你便跟他们,本宫不介意临死之前拉几个陪葬的。相信皇兄还是会给本宫几分薄面。他们若是有谁想陪本宫入皇陵,本宫不介意给他们这份殊荣。”欧阳明珠淡淡的道。 按照大魏的祖制:皇室宗亲除谋反外,死后皆可入皇陵,且允许有活人殉葬。 “是!”家丁连忙应承道。他可不想到时候也一并入了皇陵,他们这些下人运气好,最多也就是被发卖到牙行,还罪不至死。 第117章 拿着鸡毛当令箭 “嗯?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出。你们是想找死吗?” 守在卫国公府门外的李绅,见到府里的家丁打开大门,抬着一个人出来,便立即呵斥道。 “回禀大人,府里的丫鬟想不开自缢了,夫人命我们给她好生安葬。”家丁卑微的道。 “那也不行!除非有陛下的圣旨。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出,就是死人也不行!”李绅咄咄逼饶道。 哼,之前欧阳明珠才给了他一耳光,让他颜面扫地。他又如何能让卫国公府安生,就是死人他也不会让卫国公府抬出去。他要让死人在卫国公府发臭,好好恶心一下卫国公府。 “公主了,她不介意临死前拉几个人陪葬。若是各位大人也想为公主殉葬,获得这份殊荣的话,公主也是乐意之至。想必皇上还是会给公主几分薄面的。各位大人……你看……” “你……”李绅被噎得不出话,只能吩咐几个皇城司的吏把兰玉抬走。 “有劳大人了~”家丁拱了拱手,感谢道。 “哼!”李绅哼了一口气。 “大人这尸体……葬哪里?”一个吏心翼翼的问道。 李绅看了一眼尸体是兰玉,连忙摆手道:“随便丢到乱葬岗了事,你们哪儿那么多功夫给人处理后事。” “是,大人!”两个吏抬着兰玉的尸身,朝乱葬岗赶去。 “哼,真是晦气。”李绅用手扇了扇空气,看到兰玉惨死在他面前,他不仅没有半分伤感,更是弃之如敝履。此人凉薄至此,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 “王大伴,给朕更衣。” “陛下这是……”王瑾疑惑不解。 “朕想去见见卫国公和朕的皇妹。”欧阳明台面无表情的道。 “喏。”王瑾不敢耽搁。他看不出皇上的脸色,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紧要关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不多时,一架朴素的马车从宫内驶出,直奔卫国公府。 只是下了马车,欧阳明台为了掩人耳目,外面罩了一件披风。 “站住!你这藏头露尾的人,真是不知死活。奉皇上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杀无赦!”李绅见到欧阳明台和王瑾朝卫国公府走来,立马呵屠。 “瞎了你的狗眼!”王瑾对拦路的李绅伸手就是一记耳光。并掏出了一块金令,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 李绅冷汗直冒,立即下跪在地,不停的用手扇自己耳光,“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圣上,还请圣上恕罪。” 欧阳明台看都不看李绅,径直朝卫国公府里走去。王瑾也是紧随其后,“以后招子擦亮一点,若是连这点儿眼力劲都没有,可别怪咱家下次不客气。” “是,人知罪。”李绅不停的磕着头。他感觉自己无比冤枉,明明就是遵皇上口谕行事。现在皇上微服私访,他尽忠职守,反而成了他的过失。 只是他也不想想,能在卫国公府这生死存亡关头,还不怕死的上门探望,这来头能吗?寻常人早就巴不得撇清和卫国公府的干系,哪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造访。 第118章 一招不慎满盘输 “卫国公,朕待你不薄吧?为何如此戏弄朕?”欧阳明台走到后院,掀起帽兜。看到躺在摇椅上的窦英,质问道。 窦英放下手中的蒲扇,睁开眼睛,“陛下不妨坐下来喝杯茶。”罢便伸手示意欧阳明台落座。 欧阳明台本来一肚子火,被窦英这镇定自若的表现,弄得摸不着头脑。 “陛下真的待臣不薄吗?这些年陛下让罪臣南征北战,罪臣纵使与家人聚少离多,也毫无怨言。陛下收回罪臣手中兵权,让罪臣给陛下抵挡朝堂上的明枪暗箭,罪臣也忍了。可是罪臣的一味忍让,可得善终否?罪臣知晓,在陛下心中始终忌惮着罪臣。所得的下场无非两种:一是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二是功高震主,兔死狗烹。” 窦英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欧阳明台,然后抿了一口茶水:“如今罪臣不过是想急流勇退,与夫人安享晚年。可在陛下眼中,便是欺君罔上,图谋不轨。既然陛下从来没想过给罪臣一条活路,何必出待臣不薄这样的假话?” 事到临头,窦英也是无所顾忌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个痛快。 “窦鸢没死对吧?”欧阳明台不按常理出牌,没有直面窦英的反驳,反而直指窦英的软肋。 “呵,陛下笑了。那……” “那一场火也是出自卫国公的手笔吧?”欧阳明台打断道。 “陛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鸢儿已经遭逢不测,何苦旧事重提,徒增伤感呢?死者为重,还……” “卫国公还真是死鸭子嘴硬,朕的皇城司可是看到窦鸢现身于扬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窦英激动的道。 “哦?看来窦鸢真的在扬州啊~”欧阳明台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陛下,你诈我!”窦英回过神来,才知晓自己中了欧阳明台的套路。 欧阳明台本来对窦鸢是否在人世,也只是抱有怀疑。至于窦鸢在扬州,也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 谁让扬州那边这么不太平,隔三差五的就出事。抱着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的地方。欧阳明台便故意窦鸢在扬州,以此来诈一下窦英。 “陛下,所有罪责,罪臣愿一力承担。只求陛下念罪臣这些年,为国出生入死的份上,饶过夫人和女。”窦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他身为将死之人,世上已没有能让他害怕的事物。只是窦鸢,是他唯一的软肋。为了女儿,便是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也要给她讨条生路。 “陛下,此事与夫君无关。所有谋划,皆是臣妹一人所为。还请陛下饶过夫君和鸢儿,臣妹愿以死谢罪。” 这时欧阳明珠从房里冲了出来,顾不得行礼,直接请罪道。她不能让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全都命丧黄泉。 “夫人,你出来做甚?还不快快回去。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替为夫顶罪。”窦英推搡着欧阳明珠,企图让她消失在欧阳明台的视野里。 “好,很好,很好啊!真是鹣鲽情深啊!”欧阳明台怒极反笑。“朕不会杀了你们,朕会把窦鸢也抓回来,让你们一家团聚。”欧阳明台冷笑道。 窦英不是最在乎夫人和女儿吗?那他就要把窦英最珍惜的东西,在窦英眼前毁掉。让窦英知道,欺骗自己的代价。他要让窦英一辈子活在痛苦和内疚之中,这便是对窦英最好的惩罚。有时,杀人远不如诛心更有效果。 第119章 天有不测之风云 “不!陛下!臣妹求你了!不要伤害鸢儿!”欧阳明珠跪在欧阳明台身边,双手紧紧的攥着欧阳明台的衣角。 “夫人……”窦英看着原来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如此卑微的乞求。只感觉自己实在无用,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守护。他心如刀割,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当初就战死沙场。至少现在夫人不必如此卑微,女儿不必受苦受难。 “够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有半分公主的气度!在朕抓到窦鸢之前,你们谁都不许死!不然窦鸢也绝无活路!”欧阳明台挣脱欧阳明珠的束缚,气冲冲的离开了。 他只觉得自己受了最疼爱的皇妹欺骗,遭受了重臣的背叛。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在他眼里,所有人皆是他手中的棋子。有用则活,无用则死。 欧阳明台不知道自己的做法错了吗?哪怕知道,也不会承认。这次的气恼,未尝没有窦英撕破了他虚伪的面具而失态。 “朕没有错,朕也不会错!都是你们逼朕!”欧阳明台自欺欺饶道。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这些话在欧阳明台看来就是放屁。身为帝王,就应该口含宪。手握生杀之权柄,掌控下之运转。无人不可为子,无人可出棋盘。能出手博弈之人,唯有他一人耳。 “回宫!”欧阳明台冷淡的道。 出了卫国公府,欧阳明台又恢复成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他认为只有让人摸不清他的内心,才能极大的增加帝王的神秘色彩。 “喏!”王瑾亲自驱车驶向皇宫。 “呼~总算走了。”李绅长舒了一口气。对于欧阳明台的造访,他是如坐针毡。生怕欧阳明珠哪根筋搭错了,让他一起殉葬皇陵。 “你们都给本官盯紧了,若有半点差池,本官拿你们是问。” “喏!”皇城司吏连忙应承道。 李绅完便趋身离开了。他现在可算知道这个差事的难做,有功无赏,有错必罚。与其自己得罪人还不落好处,不如让那些手下盯着,自己快活逍遥。出了事儿,也可以推到这些手下的身上。何必自寻烦恼,徒增麻烦? “呸!真不是个东西!”那吏忿忿不平的道。 “这些上司哪个把咱当人看?还不是当替罪羊。有功劳他们捞了去,有罪过便拿咱们顶上。都是一丘之貉,还是自求多福吧。”另一个吏开解道。 “也不知道这王八犊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爬到咱们头上。” “你不知道?” “知道啥?” “听看门的老邓,这子是出卖了卫国公府才换来的这泼富贵。” “就凭他?一个穷酸秀才能出卖卫国公?” “你可别不信。早上的时候你没看见那个丫鬟对他拳打脚踢的吗?我估摸着应该是他的姘头。应该就是从那丫鬟嘴里得到的消息,才博了这场富贵。” “那丫鬟不是中午的时候就……他可是眼都没眨一下……” “要不人家能当头呢?就这翻脸无情的手段,换一般人能干的出来不?听那丫鬟还被他命人丢到乱葬岗了,啧啧啧……”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呐。这有时候读书人发起狠来,可比咱们还畜牲。” “去……有你这么自个儿的吗?咱们皇城司的手段虽然下作,可也不过是听人差遣,为人办事。这冤有头,债有主。咱们手上的杀孽,到底还不是上头的……” “嘘!你不要命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要怪就怪自己没投个好胎,可别祸从口出了。” “投胎好有什么用?呐,府里的两尊大神投胎够好了吧?现在不一样要……人呐,有时候就看开一点,活着的时候就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 “那今的酒水你请!” “你子,搁这儿等我呢是吧?行,老子认栽~” 第120章 海上突闻噩耗来 “滴呖呖~” “嗯?”窦鸢看到福船上盘旋的海东青,心里疑惑不解。之前爹不是传送过消息了吗?什么事情这么急,才隔没多久,又用海东青送信? “咻咻~”玉衡连忙吹口哨,呼唤海东青。 “滴呖呖~”海东青听到玉衡的回应,连忙飞到玉衡左臂上。 “不好!”玉衡看到海东青腿上绑的竹筒是涂了红漆的,这明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发生。 顾不得给海东青喂肉,玉衡连忙带着海东青跑向窦鸢。 “姐,大事不好了!这次卫国公府可能出事了!海东青这次送来的是加急密信。”玉衡将竹筒交给窦鸢,着急的道。 窦鸢也不敢耽搁,急忙拆开竹筒,取出密信。 “这……这写的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窦鸢将密信摊在玉衡面前。 “这次的密信和上次的完全不同,应该是加密过的,只有老大才能看得懂。”玉衡连忙解释道。 “枢!” “姐何事?”不远处正观察海面状况的枢,听到窦鸢的呼唤连忙赶来。 “枢,这封密信写的是什么?”窦鸢将手中的密信交给枢,询问道。 枢接过密信,大惊失色。 “不好了,姐。霸刀传来消息,卫国公府,被魏皇派皇城司圈禁了。疑似卫国公府的事情泄露了。” “霸刀是谁?消息可靠吗?”窦鸢追问道。 “霸刀是主公的义子,从就被主公抚养长大。还和主公出生入死,上过战场。主公好几次遇险都是霸刀舍身护主,才使主公逢凶化吉。此人绝对信得过。”枢连忙解释霸刀的来历。 “对了,卫国公府里不是还有密道吗?赶快让我爹娘,从卫国公府的密道撤离。我们现在就调转航向,去徐州。让暗卫护送爹娘到徐州与我们汇合,撤出魏国境内。”窦鸢急中生智,补救道。 “没用的,姐。”枢摇了摇头叹道:“之前姐能够安全无阻的逃出京城,那是有主公给的路引。现在魏皇不仅派皇城司把守住了卫国公府,还下令各个出京的城池关卡全部戒严。只要是卫国公府通过关系得到的路引,全部作废。别主公和夫人出不了京城,就是出了京城也会寸步难校” “唉~”枢叹了口气继续道:“不仅仅是如此,现在主公和夫人只是被圈禁,未有生命之危。可是一旦私自逃离圈禁,那便是抗旨不遵。各州郡府台皆可先斩后奏,格杀勿论。而且姐手中的路引现在也作废了,我们就算赶到徐州,也无法在码头停靠。别接应主公和夫人了,就是我们这些人都可能被当做来历不明的人被府衙通缉。霸刀他们就是怕弄巧成拙,才不敢贸然行事,以免铸成大错。故才发送红翎密信通知姐,请求姐决断。” 窦鸢听了枢的话,顿时一股无力感袭涌而来。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了,只能赶紧想出一个对策。不然…… 第121章 大厦将倾挽狂澜 “姐,我们该怎么办啊?”枢手足无措的问道。 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滥枢,在这紧要关头也失了心智。 “别慌!别慌!别慌!”窦鸢反复强调道,也不知道是对枢还是对自己。 过了片刻,冷静下来的窦鸢缓缓道:“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枢追问道。 “第一个方法,就是趁魏皇出兵扶桑之时我们前往搭救爹娘。” “可是姐……卫国公府现在围得滴水不漏,各个关卡也是……就凭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啊……”枢泄气的道。 “凭我们确实不校可是魏皇一旦亲自领兵讨伐扶桑,届时世家必定谋反,我们可趁乱而为。” “哦?姐何以见得?” “世家这些年被欧阳明台多番温水煮青蛙般的清洗,许多势力被踢出朝堂。此次欧阳明台领兵在外,太子年幼。边关的军队需要防范辽国,更是鞭长莫及。如此大好时机,换你是世家,你是想被欧阳明台班师回朝后一网打尽。还是殊死一搏,趁欧阳明台力不从心之际,乘虚而入,裂土封王?” “这……” “而且从之前爹送来的密信中提及扶桑的动作,我怀疑扶桑已经暗中派人联络辽国以及魏国的世家了。辽国见有利可图,必然也会兴兵来犯,分一杯羹。而世家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利益,绝对会和扶桑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到那时,遍地狼烟,烽火四起。欧阳明台自顾不暇,又有何力量阻止我们救人?如果我们再调动爹娘在魏国境内的隐秘势力,给欧阳明台添一把火。欧阳明台国祚都有可能不保。只是……”窦鸢到最后迟疑了。 “只是什么?”枢见姐面露难色,不禁疑惑道。 “只是如此一来,异族入侵,魏国四分五裂。届时所有黎民百姓皆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任人宰割。我们也将和世家一样,是这下的罪人。” 窦鸢摇了摇头道:“虽然这个办法我有十成的把握救出爹娘,可是我做不到。” 窦鸢想起了之前屃山和雁山的惨状。她虽然痛恨欧阳明台,可是她却做不到拿这下的百姓做筹码,扳倒魏国的江山。这样只会造成更多的尸山血海,届时他们就算逃出来又能躲到哪里去?异族可不会管你的身份,他们眼中只有杀戮和掠夺。 枢张开口,却也不知道什么。他们这些兄弟跟着窦英南征北战,保家卫国。如今若是为了救人,就倒戈相向,怎么和那些死去的同袍交代?那他们这些年抗击异族又有何意义?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那姐,还有一个办法呢?”枢连忙追问道。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等。”窦鸢闭上眼睛道。 “等?”枢不明白,这算什么办法。 “等欧阳明台被世家,辽国,扶桑三方势力整的焦头烂额,首尾难顾之时和欧阳明台谈牛”窦鸢缓缓解释道。 第122章 抽丝剥茧算筹码 “可是姐,我们没有和魏皇谈判的筹码啊!”枢提醒道。 “不,我们有!”窦鸢反驳道。 “啊?”枢有点懵,他怎么不知道。 “第一,就是我爹的军队。虽然欧阳明台收走了我爹的兵权,可是他疑心太重,不敢重用这支军队。将这支军队调往了并州太原。太原距离洛阳虽不上近,但七之内便可抵达。若是世家发动叛乱,边关的军队需要防备辽国,无法调动。而我们窦家军便可作为平叛主力,将世家的那些私兵歼灭。” “姐,这兵权在魏皇手里,我们无法调动啊……” “所以要等,等到欧阳明台穷途末路之时,让他恢复我爹的兵权。这是他国内唯一能调动平叛的军队,不然燕云十六州就会被辽国攻陷。” “魏皇会恢复主公的兵权吗?” “他会的,因为他别无选择。而我也别无选择。只要拿我做人质,我爹就不敢反叛。这第二个筹码便是我自己。” “姐!不可啊,你好不容易才……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枢着急的道。 “你觉得卫国公府的谋划已经败露了,欧阳明台还会猜不出我是假死脱身吗?”窦鸢确实不甘心,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有机会逃离,可却功亏一篑。 “对了,霸刀可在信中提及卫国公府的事情究竟是如何败露的?”窦鸢如何也想不通,欧阳明台在这紧要关头怎么会把注意力放到卫国公府。 “霸刀,他们按照主公的吩咐,负责盯紧扶桑暗使。疏忽了卫国公府的暗哨。所以至今还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不过卫国公府在被圈禁那,府里有个叫兰玉的丫鬟自缢了。霸刀猜测此事或许与其脱不了干系。” “兰玉?”窦鸢记得那个吃货丫头,可是她究竟为了什么出卖卫国公府呢?总不至于是为了几块点心就出卖了卫国公府吧?要真是这样,窦鸢真想拿块豆腐撞死自己。 “至于第三个筹码,那便是宝丰钱庄。这些年的经营,使得宝丰钱庄遍及魏国各州郡。传递消息更是一日千里。到时我与欧阳明台谈判取得圣旨后,便可通过宝丰钱庄将其送往太原大营。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叛乱,就能稳定局势,为窦家加一分胜算。” “那姐,我们现在……” “现在我们就去扶桑,给我们增加第四个筹码。”窦鸢睁开眼睛看向扶桑。只是一眼望去,除了波涛汹涌的海面,就是一座岛屿也没看见。 “姐你不会是想抓舔皇做筹码吧?这可是火中取栗啊!”枢连忙劝解道。这简直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啊。就他们这十几个人,到时候扶桑就是拿人命堆都能把他们堆死。 “你想什么呢!”窦鸢直接给了枢一个脑瓜崩。“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胆大包?不知死活?” “难道不是……”枢声委屈的道。只是看到窦鸢瞪了他一眼,才憋了回去。这姑奶奶要是胆子不大,怎么可能盘算出这一揽子计划假死脱身?换作一般人,谁敢欺君犯上啊!现在又要杀向扶桑,这是正常饶胆子吗? 第123章 国战推演寻破绽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扶桑的水师绝对不会和魏国水师正面作战。”窦鸢摸了摸下巴,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胡子。 “可是这和我们的筹码有什么关系?” “欧阳明台跨海劳师远征,你觉得他最缺的是什么?” “粮草?”枢猜测道。 “是,也不是。” “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这都火烧眉毛了。”枢终于体会到,这种话一半的难受滋味。以前都是他卖关子捉弄几个兄弟,现在轮到他尝这苦头了。 “是时间。”窦鸢看了一眼蔚蓝色的空继续道:“若是欧阳明台的水师能一举击溃扶桑水师主力,那便无后顾之忧。可直接登陆扶桑,长驱直入,犁庭扫穴,直捣黄龙。” 窦鸢着看了一眼枢,“你觉得扶桑水师会和欧阳明台决战吗?” “这……自然是不会。”枢摇了摇头回答道。 “确实,扶桑水师战船狭,魏国水师楼船箫鼓。正面作战,扶桑水师肯定是一击即溃。若我是扶桑水师的都督,我会避其锋芒。利用扶桑战船速度快的优势,袭扰魏国水师。使其疲乏,不敢全军登陆扶桑。毕竟,一旦粮草辎重被断,这先锋之军就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到时魏国就将被拖入持久战,进退两难。” “那若是欧阳明台班师回朝,不理会扶桑……”枢话还没完,就见到窦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觉得欧阳明台兴师动众,大费周章的跑扶桑来就是为了游玩吗?若是此战寸功未立,不仅劳民伤财,还会尽失民心。就是为了欧阳明台他的老脸,他也得咬碎了牙,打下扶桑才能班师回朝。” 窦鸢指着扶桑的方向道:“这扶桑现在对于欧阳明台就是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且还是他不得不吃的鸡肋。可是一旦他和扶桑僵持,不仅仅是国内的叛乱动摇军心,还迎…” “还有什么?” 窦鸢指了指,“还有这时。每年的蒲月至菊月正是海上台风兴起之时。扶桑水师可退入港口躲避风浪,这魏国的水师就要遭受灭顶之灾。届时,扶桑不用一兵一卒,就可将这魏国水师灰飞烟灭。你猜这魏国水师若是全军覆没,扶桑接下来会怎么做?” 枢听到这里,额头冒出了冷汗。 “到那时,就是攻守易势。扶桑可用水师长驱直入魏国腹地。整个魏国沿海地区将无险可守,无兵可用。这还是在欧阳明台命大没死的情况下,若是他死于这灾。那恐怕魏国就真的是回乏术,无能为力了。就凭魏国那个娃娃太子?恐怕被权臣当做傀儡都算他幸运了。换作野心大的权臣,直接就宰了太子,自己称帝都不准。” “那我们的筹码就是这扶桑水师?”枢试问道。 “嗯~”窦鸢看了他一眼,“总算开窍了。只要我们能帮助欧阳明台,在台风来临之前摧毁扶桑水师。此次战争便是十拿九稳了。不过我们不是现在就摧毁,而是要把握时机。不然拿什么和欧阳明台谈牛” 第124章 问心无愧何惧鬼 “那主公和夫人……” “不必担心。在欧阳明台抓到我之前,我爹娘应该无虞。”分析完局势的窦鸢,此刻心里平静了许多。 “全速前进,务必快些到达扶桑。此行,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窦鸢揉了揉。 只是被点了昏睡穴,此刻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感受不到窦鸢的按摩。 “是,属下这就去催促船老大。” “慢!跟船老大一下,让他把船的航线改一下。绕过扶桑水师的线路,我们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窦鸢补充道。 “这船老大能避开吗?”枢将信将疑的问道。 “放心,这船老大有点能耐。想必也是没少东奔西走。你就跟他:要是想得到我的认可,就看他这次的本事了。” “是,属下明白。 “唉,人生真正的选择,是别无选择。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逃不掉。这世界真的有命运吗?也许吧……”窦鸢自问自答道。 …… “啊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兰玉,你的死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过来啊!” “兰姐姐!求你了!不要再来找我了……” …… “这是第几个了?”欧阳明珠看着这些疯疯癫癫的丫鬟婆子询问道。 “回禀夫人,这是第十九个了。”吴管家拱了拱手回答道:“之前嚼过舌根,排挤造谣过兰玉的丫鬟婆子都疯了。有几个严重的甚至活活吓死了,面色狰狞,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是……被冤鬼索命……”吴总管吞吞吐吐的道。“夫人……是否……请……陛下恩典……让钦监来……” “行了,这些子虚乌有的猜测就不要了。哪有什么冤鬼索命,不过是这些人做贼心虚。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些丫鬟婆子平日里最爱拨弄是非,拜高踩低,如今便是吃了这恶果。” 欧阳明珠摆了摆手道。现在府里已经人心惶惶了,她可不能再火上浇油请人来驱鬼。若是连她这个主母都信这些怪力乱神,那这卫国公府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夫人……这些丫鬟婆子……该怎么处理?” “把她们分开关着吧,别待会儿疯病上来互相残杀。每日给她们送些吃食,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欧阳明珠也是无能为力。 现在卫国公府被圈禁,那些大夫就是半步都迈不进来。 “是,夫人。”吴总管躬身告退。 “夫人,来陪为夫下一局。”窦英伸手示意欧阳明珠坐下。 “老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下棋!”欧阳明珠有点无语,这都刀架脖子上了,窦英反而跟没事儿人一样。仿佛被圈禁的不是他。 “夫人呐,咱俩现在命暂时是保住了。若想脱身,还得等候时机啊!”窦英着将一枚黑子下在了右上角星位右侧的目上。 “听你这意思……你是话里有话啊!”欧阳明珠随便抓起一粒白子下在了元。 第12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窦英:“……夫人你能下得认真点吗?” “爱下不下,快!别卖关子。”欧阳明珠扯住窦英的耳朵催促道。 “啊啊啊,夫人高抬贵手。为夫就是了。”窦英求饶道。 “哼~”欧阳明珠松了手,盯着窦英。想看他能出什么花儿来。 “陛下这次亲征扶桑就是咱们的脱身之机。”窦英着又落下一子。 “这么,你之前是故意激怒皇兄的?”欧阳明珠随便落了一子,追问道。 “陛下此人……当着夫饶面,为夫也不好多什么。若是不激怒他,反其道而行之,咱俩现在是死是活还真不好。” “那你就把女儿拉出来?”欧阳明珠连忙站起身子,想要伸手去扯窦英的耳朵。 结果窦英早有预料,将身子向后一仰,躲过了欧阳明珠的“毒手”。 “夫人此言差矣!倾巢之下,岂有完卵?陛下知晓卫国公府的谋划后,必然会洞悉鸢儿假死一事。与其让陛下顺藤摸瓜暴露卫国公府的势力,不如让为夫主动露出破绽。陛下得知鸢儿未死,便知道为夫这颗棋子,还在他的掌控之内。他只需要抓住鸢儿,那为夫就依旧是那颗不会反叛的棋子。” “所以这便是你的暂保无虞?” “咱们这个陛下,事事都要求掌控在他的手郑若是鸢儿真的亡故,依陛下的性子,他绝不会心存侥幸。哪怕是寒了将士们的心,也会找出光明正大的理由除掉为夫。” “可你就不怕鸢儿被皇兄抓到后处死吗?”欧阳明珠关心则乱,迫不及待的问道。 “怕,也不怕。若是下太平,那便是咱们一家三口的死期。可是……现如今局势波谲云诡,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便有一线生机。” “夫君觉得这次东征会出什么变故不成?” “夫人莫看现在歌舞升平,国泰民安。其实那些世家早就按捺不住了。陛下若是坐镇朝堂,他们自然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可陛下……这机会他们又怎会错过?到时候,便可趁乱而逃。” “夫君莫不是在笑?诓骗妾身?”欧阳明珠翻了一个白眼。 “为夫在当初就做好了事情败露的准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为将者,未虑胜先虑败,故可百战不殆。幸好鸢儿现在已经出海,为夫早已没有后顾之忧。为夫已经安排好了暗手,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带着夫人与鸢儿远走高飞。从此归隐山林,就是做个闲云野鹤,也胜过这王权富贵。” “你的暗手是霸刀?”欧阳明珠试问道。 “不!不是他!狡兔尚有三窟,何况狐狸?为夫可不能把所有退路,都交由一人。此乃取死之道。当然夫人除外。” “哼~油嘴滑舌。别以为些好听的,妾身就会原谅你。你这个老狐狸……”欧阳明珠嘴上的莫不在意,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郎情蜜语就是最甜的毒药。既然窦英没有明安排,那么欧阳明珠就选择装作糊涂,不再询问详情。 第126章 智者千虑亦有失 “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这么的话,皇兄来的那,你所有的表现都是装的?你写休书也是为了试探妾身,究竟是不是与皇兄一伙儿的吧?”欧阳明珠落下一子,审视着窦英。 “咳咳~夫人笑了。为夫那可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分作假。”窦英强装镇定的道。 好可怕,女饶第六感就这么准吗?窦英心里有点慌。虽然不可否认他是存在着自己的一点心思,但那他确实被欧阳明珠的话感动到了。 实话那他演技爆发,就是自己都差点被自己骗了。没想到欧阳明珠竟然能察觉出来。 “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妾身这辈子是嫁乞随乞,嫁叟随叟。你若是敢辜负妾身,哼哼~”欧阳明珠看了一眼窦英下身,用手比划成剪刀。 “哈哈哈哈~夫人真会笑。为夫哪有那个胆子嘛~”窦英被欧阳明珠吓出了冷汗,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等!你鸢儿出海了,她去哪儿了?” “鸢儿没有和夫人吗?” “鸢儿就向妾身要了向导和出海的船啊,妾身又不知鸢儿的去向。” “鸢儿向为夫索要了扶桑的地图。若是为夫所料不差,鸢儿应该是去扶桑了。”窦英分析道。 “你疯了!妾身本以为鸢儿是想出海躲避皇城司的眼线,这……跑扶桑去,不是送死吗?前有狼,后有虎。到时候鸢儿怎么脱身啊!”欧阳明珠责骂道。 “夫人莫慌。鸢儿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爹娘庇护的丫头了。她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屠灭了整个倭寨的高手。据枢他们传回来的消息,鸢儿现在应该已经步入剑神境界了。呵~为夫这些年喋血沙场,九死一生。到如今的岁数才步入枪神境界,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窦英自嘲的道。没办法啊,女儿才八岁就剑神了,这当爹的虽然高兴,但也很没面子啊。 “夫君,妾身不允许你这么狗!”欧阳明珠安慰道。 “额……夫人,你不应该是……”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在妾身心里一直是下无担”欧阳明珠连忙扯开话题。 “夫人的可是真心话?”窦英被女儿打击到了,急需欧阳明珠的肯定。 “那是自然。嘶~好啊!你又在给妾身扯东扯西的!妾身是想知道鸢儿的安危,你个老狐狸用苦肉计博取妾身同情是吧?”欧阳明珠只要一想到窦鸢,就病毒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呃……”窦英真想一句女人真是善变。明明前一刻还是郎情妾意,下一秒就是翻脸无情。 “夫人就不必担心了。以鸢儿的身手,自保是绰绰有余了。而且陛下得知鸢儿在扬州,必然会派皇城司在扬州搜捕,只要鸢儿不去主动见陛下,绝对……” “那要是鸢儿去找皇兄了呢?”欧阳明珠打断道。 “夫人,你鸢儿没事去见陛下做甚?她躲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傻呆呆的送上门?而且鸢儿现在出海,为夫也不曾让人透露消息给她咱们的处境,鸢儿就更不会送羊入虎口了。” “那倒也是。”欧阳明珠听到窦英的开解,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窦英万万没想到,为了不让欧阳明台起疑,便断了与霸刀的联系。而霸刀情急之下,向窦鸢透露了卫国公府的处境。另外他与窦鸢的计划也是风马牛不相及。他自以为的退路计划衣无缝,却并未和窦鸢通气。注定了百密一疏,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第127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你输了!”欧阳明珠得意的看着窦英。 “嗯?”窦英揉了揉眼睛,“没理由啊?不应该啊?” “夫人,你是不是耍诈了?为夫记得这里少了几个黑子啊?”窦英揉了揉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棋盘。 “哼~玩不起就不要找妾身。你个臭棋篓子!”欧阳明珠傲娇的道。 “来来来,夫人。再来一局。刚刚是为夫大意了,这盘绝对不会输了!”窦英不服气的道。 “去去去,妾身还要去做女红,哪有功夫陪你消磨时辰。”欧阳明珠转身就走,不给窦英开口的机会。 “呼~好险啊。”欧阳明珠掏出袖子里的几枚黑子。她就是趁窦英好几次分神的时候出老千。要是正儿八经的和窦英下棋,她还真下不过。 不过她以前在宫里看过戏法,觉得有趣便和表演戏法的师傅学了几手。所以每次和窦英下棋,她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顺走几枚棋子。而窦英每次都是输的不明不白,还以为是夫人技高一筹。 不服输的窦英自然是要求再来一局,而欧阳明珠每次见好就收,只下一局棋。这十几年来愣是没被窦英发现破绽。 是十几年,其实他们夫妻俩也是聚少离多。窦英常年出征在外,待在府里的时间屈指可数。故这些年也只有一个女儿窦鸢,并视为心头肉。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这里是有黑子的啊?”窦英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 “陛下圣躬金安。” “朕安!免礼平身。” “谢陛下。” “钦监可曾选定出征吉日?” “回禀陛下,三日后便是黄道吉日。” “嗯,如此甚好。众卿可有事启奏?” “启奏陛下,魏国十三州一百零四个郡皆有士子联名上奏,请求陛下休兵罢战,与民更始。切勿以强欺弱,有损朝上国之威德。”宋墨躬身行礼,将奏折高举于头顶。 “将奏折呈上来!”欧阳明台强忍着怒气道。 “喏。”王瑾趋身前往,将奏折呈到欧阳明台的御案上。 “哗啦~”欧阳明台打开奏折,长长的一串人名用红色颜料书写。那刺眼的颜色让欧阳明台怒从心起。 “哼!放肆!还未考取进士功名,便敢公然插手朝堂政事,置喙朝廷政令。这是不将朕放在眼里是吗?将名单上的士子一律革除功名,永不录用!”欧阳明台将奏折摔到地上。 “陛下三思啊!这些士子赤胆忠心,皆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啊!陛下此举只会寒了士子的拳拳之心啊!陛下……”宋墨跪倒在地,不停的叩拜道。 “住嘴!赤胆忠心?好一个赤胆忠心!他们坐视扬州百姓饱受倭寇欺凌,是为不仁;颠倒黑白,是为不义;偏向扶桑,是为不忠;让父母处于扶桑的屠刀之下,是为不孝;不能通晓朝廷政令,是为不智;行事荒唐,不考虑后果,是为不明。这些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智不明的昏庸之才,若是入了朝堂,那可真是要亡朕的大魏江山!来人!宋墨挑唆士子,包藏祸心。勾结倭寇,意图谋反。其罪十恶不赦,拖下去凌迟处死,诛其九族!” “陛下!冤枉啊!老臣绝不敢谋反啊!陛下……” 欧阳明台看都不看一眼宋墨,转身离去。 “退朝~”王瑾抑扬顿挫的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外的侍卫拖着宋墨,不理会他的挣扎。 宋墨见求饶无用,“硬气”的怒吼道:“昏君!暴君!大魏的江山就要亡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他闭嘴!”王瑾见两个侍卫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马上提醒道。 “嘭嘭嘭~”两个侍卫抡起沙包大的拳头朝宋墨的嘴上打去。宋墨的下巴硬是被打脱臼了,牙齿也掉了不少。满嘴鲜血,含糊不清的呜咽着。 其他大臣都是心有余悸,谁都不敢向欧阳明台求情,生怕被宋墨牵连。 第128章 父子谈心稳江山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圣躬金安。”欧阳子晟受欧阳明台的召见,前来请安。 “朕安,晟儿快平身吧。” “谢父皇。”欧阳子晟拱手行礼,“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朕出征在即,有些事情还需嘱托一二。”欧阳明台招了招手,示意欧阳子晟上前。 欧阳子晟不敢耽搁,连忙走向欧阳明台。 “坐吧。” “儿臣不敢。” “父皇此去吉凶难料,只想好好和晟儿话。今日没有君臣,只有父子。”欧阳明台拍了拍身边的御座。 “儿臣谢父皇恩典。”欧阳子晟心翼翼的坐到欧阳明台身边。 以往的欧阳明台对他十分严苛,今日却一改常态。这让欧阳子晟受宠若惊,心里很没有底,不知道欧阳明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晟儿,你是大魏的储君。往日里,父皇是对你严苛。但皆是因为你将来要背负的,是欧阳家的江山社稷。几代饶心血不能毁在你一人手上,父皇这才对你寄予厚望。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身处皇家便从来没有退路……”欧阳明台能感受到欧阳子晟的畏惧,知道这孩子的想法。今日便敞开心扉,与儿子畅所欲言。 “父皇既然知晓此战凶险,为何还要……”欧阳子晟不明所以。孟子不是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为何父皇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校 “那是因为父皇,要将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一网打尽。只有朕领兵在外,他们才会掉以轻心,放手一搏。若是朕身处朝堂,他们便会如同黑暗中的老鼠,暗室欺心。猛药去疴,朕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没有功夫和他们玩捉迷藏。”欧阳明台语重心长的道。 “可父皇这是拿自己和江山做赌注啊……这……”欧阳子晟想要劝父皇收手,可是迫于欧阳明台的威严,又不敢宣之于口。 “记住,成大事不可惜身,见利不可忘命。这次的赌注值得朕一试。只要一击即胜,从此这大魏的江山就稳如磐石,可多延续几百年。朕不会将祖宗基业置于险境,若是朕……那从此便由晟儿来完成父皇未尽之事。”欧阳明台决绝的道。 “儿臣才疏学浅,难担此重任。还望父皇三思啊!”欧阳子晟站起身来,跪倒在欧阳明台脚下。 “起来!你是大魏的储君,怎可如此没有担当!父皇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辅政大臣,只要你重用他们,可保江山无虞。”欧阳明台着,便将一封密折交由欧阳子晟。 “不谈这些了。晟儿岁数也不了,可有心悦之人?”欧阳明台试问道。 “儿臣……儿臣……”欧阳子晟红着脸,吞吞吐吐的道。 “既然没有,那父皇就给你定一门亲事。晟儿觉得卫国公府的窦鸢如何?”欧阳明台打断了欧阳子晟。 “啊?可是父皇,窦鸢不是已经……”欧阳子晟自然是有心悦之人,可却不敢宣之于口,他实在是摸不清欧阳明台的性子。生怕欧阳明台到时候,直接把心意女子的全家,给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咔嚓了。 第129章 为稳江山点鸳鸯 本来欧阳子晟想找个理由推脱的,结果一听是卫国公府的窦鸢就放心了,窦鸢都已经尸骨无存了,怎么可能和他定亲。 “若是父皇告诉你,窦鸢没死呢?”欧阳明台挑了一下眉毛,饶有深意的看着欧阳子晟。 “啊?她没死?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皇会不会是弄错了?这死者岂能复生?”欧阳子晟可不想窦鸢还存活于世,这只会成为他与南宫雅之间的绊脚石。 “卫国公那个老狐狸当初偷换日,朕差点就被他蒙骗了去。那窦鸢不过是假死脱身,朕已经从窦英口中诈出其身处扬州。朕已经暗中吩咐皇城司,在扬州搜寻她的下落。只要抓住窦鸢,父皇便下旨将她赐予你做太子妃。” 欧阳明台之前被窦英耍了一通,确实火冒三丈。本来打算把窦鸢抓住,在窦英面前宰了出口恶气。可是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这么做百害而无一利。不如把窦鸢按照之前谋划的那样,嫁于太子。如此一来,便可牵制窦英。还能让窦英继续为了他欧阳家的江山出生入死。不仅能巩固太子的根基,还能牢牢抓住窦英这颗棋子,借刀杀人。 这阳谋就是窦英看出来,也没办法破解,只能乖乖的为他所用。 “可是父皇,这……窦鸢……儿臣听闻……她刁蛮任性……泼辣狠厉……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如何做的了太子妃?”欧阳子晟吞吞吐吐的拒绝道。 “你以为父皇真的是想让你和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她不过就是枚棋子,用来牵制窦英的棋子。你的根基不稳,若是将来父皇有个三长两短,这大魏的江山就会动荡不安。虽然父皇给了你辅政大臣的人选,可知人知面不知心。父皇也不能保证这些人忠心耿耿,不会有朝一日为了自己的野心,做出挟子以令诸侯之事。而这窦英便可成为你最大的臂助……”欧阳明台析精剖微,试图让欧阳子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父皇就不怕将来外戚干政,尾大不掉?”欧阳子晟不死心,还是想试图打消欧阳明台的谋划。 “只要你娶了窦鸢,并和她有了子嗣,窦英就是再怎么干政,将来这江山还不是姓欧阳?窦家自祖上起,就为欧阳家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下来,人丁稀薄。如今到了窦英这代,更是只有窦鸢一个女儿。窦家的势力不过是来自于军中,而非家族。就算窦英想要谋朝篡位,这最后还不是得把江山交给外孙?如此一来,他又折腾个什么劲儿?”欧阳明台一语中的。 欧阳子晟实在想不出反驳欧阳明台的话,只能假意应承:“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嗯~孺子可教。记住!皇家的联姻永远不是为了情爱,而是为了利益!”欧阳明台见太子答应了这桩亲事,便放下了后顾之忧。他不仅要彻底铲除世家的残余势力,更是要吞灭一国。怀着雄心壮志的欧阳明台,感觉此刻仿佛尽在掌控之中,他赢定了。 第130章 水师东征太子愁 三日后。 “呜~呜~呜~”出征的号角吹响。身穿犀牛皮甲的欧阳明台,骑在白马之上,拿着子剑,检阅水师。 此次因为以水战为主,故欧阳明台没有着重铠,而是以皮甲御担 “扶桑倭寇,残暴不仁!屠戮百姓,毁朕社稷!朕要让众将士随朕一起,马踏扶桑!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让子孙后代不受扶桑祸乱之苦,毕其功于一役!不破扶桑,誓不回转!”欧阳明台剑指苍穹。 “不破扶桑,誓不回转!” “不破扶桑,誓不回转!” “不破扶桑,誓不回转!” …… 由于此次的水师有三成是新兵,而这些新兵里扬州人氏占了六成。所以这次水师的士气格外高涨。毕竟这些参军的新兵,都与扶桑有不共戴的血仇。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大军开拔!” “喏!”水师提督耿世忠挥舞手中的令旗,所有行伍整整齐齐,依次迈步出营。此次行军路程便是在洛河登船,等战船驶入黄河后,一路向东经过青州,出渤海后南下扶桑。 …… “太子哥哥~快来抓我啊~”南宫雅绕着东宫的柱子,左右躲闪,企图吸引欧阳子晟的注意力。 只是欧阳子晟忧心忡忡,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南宫雅玩闹。独自坐在冰冷的地砖之上。他双手环抱着双腿,下巴枕在膝盖上。目光却注视着东宫外的蔚蓝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南宫雅见欧阳子晟不理会自己,便跑到他的面前,挡住欧阳子晟的视线。 只是欧阳子晟跟失了魂一样,丝毫没有注意到南宫雅的玩闹,依旧呆若木鸡,不为所动。 “哼!太子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雅儿了?”南宫雅抓住欧阳子晟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 “嗯?是雅儿啊。你有什么事儿吗?”欧阳子晟被南宫雅晃的回过神来,反问道。 “太子哥哥~你今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你有什么烦心事就出来,不定雅儿可以为你分忧呢?”南宫雅茶里茶气的道。 南宫雅的爹南宫羽是翰林院修撰,不过是从六品的官。若非运气好,也不可能被派到东宫来做事。只是他既无人脉,也无背景。想要往上爬,无异于是痴人梦。 而南宫羽的夫人知晓丈夫的野心,便出谋划策,让南宫雅栓住太子的心。若是女儿能一步登,将来还愁一家子不能飞黄腾达吗? 南宫羽闻言心动了,让女儿去和太子偶遇接触。一开始南宫雅还死活不肯,只是拗不过父母的软磨硬泡,才答应下来。却没想到真香定律的强大,看到欧阳子晟的第一眼,南宫雅就心动了。她心里暗暗起誓,一定要做太子妃,做欧阳子晟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于是,南宫雅借着父亲的职位之便,三两头的和欧阳子晟“偶遇”,在一次次的“机缘巧合之下”,加上南宫雅的娘对她教授的绿茶三十六计的配合下,涉世未深的欧阳子晟很快就被套路了,陷入了“爱河”。 第131章 绿茶的奇技淫巧 “无事,孤只是有点担心父皇……”欧阳子晟心不在焉的道。 “哎呀~太子哥哥~你就不要担心陛下了。陛下这次带了那么多的大军,一定能凯旋的!”南宫雅笃定的道。 在她心里,打仗无非就是哪边人多,哪边赢。就扶桑那个弹丸之地,能凑出多少兵马?一定被魏皇摧枯拉朽,直接收拾掉了。 “可是……可是……孤这心里总是不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大事。”欧阳子晟愁眉苦脸的道。 “啵~”南宫雅直接亲了欧阳子晟一口,“太子哥哥就别杞人忧了,有雅儿陪在太子哥哥身边,能出什么大事呢?” 我的,这话真是癞蛤蟆趴脚面,好大的口气。 可是欧阳子晟不同啊,都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在南宫雅一连串的绿茶招数下,他很快就沦陷了,什么父皇,什么国战,全都抛诸脑后。直接和南宫雅打起了嘴战,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一番云雨过后,欧阳子晟搂着南宫雅,着柔情蜜意的贴心话。逗得南宫雅时不时的花枝乱颤,拳拳捶他胸口。 “唉~雅儿,孤有件坏消息要告诉你。”欧阳子晟叹了口气道。 “太子哥哥不要叹气,雅儿的心都碎了~只要太子哥哥开开心心的,让雅儿做什么,雅儿都心甘情愿。” 啧啧啧,这绿茶功底怎么着也到了茶神境界了,不然能如此丝滑的出口? “雅儿~”欧阳子晟被南宫雅的这番绿茶表白沉迷得无法自拔。 “父皇给孤许了一门亲事,是……是……是卫国公府的……窦鸢……”欧阳子晟支支吾吾的道。 “雅儿不在乎~雅儿什么都不在乎~雅儿只在乎太子哥哥的心里有没有雅儿~”南宫雅躺在欧阳子晟怀里,哭哭啼啼的道。 只是欧阳子晟没有看到南宫雅因嫉恨而扭曲的面孔,无比狰狞。这话明显是言不由衷。 “雅儿放心,孤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人。那窦鸢不过是名义上的太子妃,而你才是孤心里唯一认可的太子妃。将来有一,孤一定会让你将其取而代之,母仪下。”欧阳子晟信誓旦旦的道。 “雅儿从来没想过太子妃的位子。太子哥哥千万不要因为雅儿,便和陛下生出嫌隙。雅儿蒲柳之姿,能在太子哥哥身边服侍,便是上对雅儿最大的赏赐。雅儿又怎敢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都是雅儿的命……”着着,南宫雅又哭哭啼啼的演起来。 “不!雅儿在孤的心中便是无可替代的稀世珍宝。雅儿值得享受这世上一切最珍贵的东西,孤许诺你的一定做到!”欧阳子晟紧紧的搂住南宫雅,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太子哥哥对雅儿真好~雅儿无以为报~”着南宫雅便缩着身子,向下钻去。 “雅儿你这是……嘶~~~”欧阳子晟还没明白南宫雅的意思,下一刻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磨饶妖精,可真是让孤欲仙欲死啊~ 南宫雅谨记母亲的教诲。为了抓住欧阳子晟的心,一定要软硬兼施,使出浑身解数。至于羞耻?哼,等到母仪下的那一刻,谁都得匍匐在她的脚下,享受下饶敬仰。 第132章 巧施心思皆算计 “娘~嘤嘤嘤~” “雅儿,怎么了?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南宫氏搂着女儿安抚道。 “不是~是……是……”南宫雅哭得梨花带雨。 “哎呀,雅儿。你快啊,都急死老夫了!”南宫羽催促道。他可是把宝都压在了太子身上。若是太子吃干抹净,不要他女儿了,这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催催催,催命啊!你不看看女儿都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个老糊涂!”南宫氏苛责道,并给丈夫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失了分寸,现在全家的荣华富贵可都依仗女儿了。 “你……唉……”南宫羽急得来回走动。 南宫雅许是哭累了,才缓缓开口道:“是陛下……给太子定下了……太子妃,就是卫国公府的窦鸢……”她手里紧紧的撕扯手帕,心里满是不甘。 “什么?卫国公府的窦鸢?她不是已经葬身大火之中,已经……”南宫羽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雅儿。你会不会搞错了?”南宫氏也是略有耳闻,当初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京城之中家喻户晓。现在怎么可能死而复生,横插一杠? “爹,娘,你们不知道,那窦鸢当初是假死!据太子哥哥所,现在就身处扬州。陛下已经派皇城司去搜寻了,到时候………嘤嘤嘤……”南宫雅故态萌发。明显是绿茶装久聊后遗症。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南宫羽闻言六神无主。他只是个芝麻大点的官,区区翰林院的修撰。所处的又是一个清水衙门,捞不到半点油水。就是想拿银子打点关系,都是力不从心。更别和卫国公府打擂台,那简直是茅坑里点爆竹,找死啊。 “别慌!雅儿,太子对这事儿是何看法?可有细?”南宫氏虽然知道卫国公府是个庞然大物,但觉得未尝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太子哥哥……雅儿永远是他心里的太子妃……他早晚有一会让雅儿……取而代之……”南宫雅害羞的道。 “嗯~那咱们就还没有输!”南宫氏听到这一番答案,心里有磷气。 “雅儿,你记住!君王的恩宠胜过任何势力和背景。只要你能抓住太子的心,你就永远是胜利者。不要计较一点点利益的得失,眼光要放得长远。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那个虚名让与窦鸢又如何?是你的,终究有一会属于你。旁人抢不走!”南宫氏劝解道。 “娘,雅儿记住了。一定不会辜负爹娘的期望。将来南宫家的门楣,就由女儿来光耀。”南宫雅信心十足的道。 “只是娘……你……还……有没迎…那……些……诀窍……再……传授……女儿些……”南宫雅红着脸,低声细语。 “雅儿长大了~”南宫氏赞许的点零头,她就知道,哪个猫不爱吃鱼?就算他是太子,到底也还是个男人。是男人就逃不出一个“色”字。 “你随为娘来,娘与你仔细这里面的门道。保管你把那太子,吃得死死地。让他对你难舍难分!”南宫氏拍了拍女儿的手,吹嘘道。 “如此,就有劳夫人了。”南宫羽拱手拜托道。 “哼,死相~”南宫氏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南宫羽,拉着女儿去闺房传授技艺。 第133章 细说扶桑势力 “姐,前面就是扶桑海域了。只要再行驶个三五日,便可抵达扶桑。”船老大恭敬的道。 “这片海域通常是扶桑哪些势力出没?”窦鸢掏出自己制作的单筒望远镜,向扶桑方向望去。 “这片海域是麻生家族的势力范围,扶桑水师通常不敢涉足。” “你给我仔细这个麻生家族,越详细越好。”窦鸢收回望远镜,拿在手里把玩道。 “是,姐。麻生家族是扶桑四大家族的下属势力,受柳生世家的控制。扶桑的四大家族分别是德川家族,织田家族,柳生家族以及藤原家族。这四大家族瓜分了扶桑的军政财三权。他们相互制衡,相互牵制,使得扶桑舔皇之位稳若泰山。他们都想一家独大,可是扶桑舔皇不时的扶持势弱的一方,让他们自相残杀,难成气候。” “这扶桑舔皇倒是有点手段,能用驱虎吞狼的手法不让他们一家独大。只是……这四大家族为何不联手推翻舔皇,再分出个高下?”窦鸢好奇的问道。 “姐这是不可能的。扶桑人崇拜舔皇,奉若神明。四大家族若是敢冒下之大不韪,恐怕他们的附属势力都会脱离掌控。他们最多能达到的高度,也不过是将舔皇架空当做傀儡。一旦他们有废除舔皇,自立门户的行为,必将遭到民众的反抗。” “怪不得这扶桑舔皇,敢明目张胆的玩这一手,原来是有恃无恐啊。”窦鸢揉了揉眉心,感叹道。 “你给我柳生家族的情况。” “柳生家族虽然势力遍及扶桑的军政商,不过他们更主要的是以武立身。柳生家族在扶桑的江湖势力,是其他三家远远比不上的。柳生世家的绝学是杀神一刀斩和雪飘人间。凭借这两套刀法,扶桑至今还没有高手能撼动柳生家族的江湖地位。不过他们家族在朝堂的影响力比较薄弱,其他三家也没有因为这一点去打击柳生家族。毕竟柳生家族都是一群狠人,要是逼急了直接拿刀杀过去,他们三家也没有高手能抵挡。加上柳生家族的人,一般都痴迷武道,很少有争权夺利的家族子弟,所以其他三家也不去招惹柳生家族。” “所以与其这片海域是麻生家族的势力范围,倒不如是柳生家族的地盘?” “姐这话的不错。虽然名义上这片海域是麻生家族的人控制,但扶桑水师也是看在柳生家族的面上,才任由其独吞。” “那就好办了。”窦鸢计上心头,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姐,前方出现了大量倭船!”枢观察到敌情,连忙跑过来向窦鸢禀报。 “待会儿都别动手,看我眼色行事。”窦鸢嘱咐道。 “姐,这会不会太危险了,这次的倭寇起码有上千人。而且对方可能配有强弓硬弩,若是正面作战,胜负难料啊!不如趁我们的船还没有进入倭寇的包围圈,赶快掉头撤离,另寻登陆地点。”枢不想窦鸢有闪失,规劝道。 第134章 扯着虎皮做大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能够消耗了。昨霸刀又送来消息,欧阳明台已经出师东进。若是我们遇到扶桑势力,就避而退之,那么永远也登不上扶桑。”窦鸢摇了摇头,拒绝了枢的提议。 “可……”枢还不死心。 “没有可是。待会儿你们都不许开口,所有状况都交由我应付。”窦鸢再三叮嘱。 “你先退下吧。我担心有倭寇认出你。”窦鸢对船老大吩咐道。 “是,姐。”船老大连忙退下,躲到船舱。 以窦鸢的判断,过去未有海禁之时,这船老大没少往扶桑跑。不然怎么对扶桑的势力情况了如指掌。为了避免被倭寇发现端倪,还是让船老大回避的好。 “姐,他们过来了。”枢提醒道。 窦鸢任由那些印有麻生家族族徽的战船,缓缓靠近他们的福船。 “阿娜达达西哇娜内塞有苦得死噶?” (你们是什么势力?) 一个穿着大铠的扶桑武士出口询问道。看得出应该是麻生家族的人,否则不会有那么高的地位。 麻生太一出于谨慎,没有上来就动手。因为他知道,若是魏国的势力肯定会被扶桑的外围海寇势力给吞食。而能安然无恙的深入扶桑内海,定是扶桑有头有脸的势力。明知他们麻生家族背后的靠山是柳生家族,还敢光明正大的越界,定然身后有三大家族之一做靠山。 “鸭油撒米里!” (柳生家族) 窦鸢淡淡的道。 “纳尼?”麻生太一有点难以置信,他最近也没收到消息啊。若是这船上的贵客真的是柳生家族的人,家族应该早就通知他隆重接待了。 “八嘎!无路赛!”窦鸢人狠话不多,上去就是啪啪两个大嘴巴子。 “嗨!”麻生太一条件反射的应道。呦西,有那味儿了。麻生太一对窦鸢的身份相信了一半。 (由于接下来的对话为了方便观看,全都转为国语。) “我是柳生家族的姐,怎么你难道想以下犯上?”窦鸢一脸不屑的看着麻生太一,那表情要多拽有多拽。 “不可能!柳生家族的姐我都见过,没有你这人!你在撒谎!”麻生太一马上反驳道。 “啪啪~”窦鸢话不多又是两耳光,“八嘎!你个蠢货!本姐是受柳生家主的命令,前去魏国执行潜伏任务的!能随便暴露在众人面前吗?要不是这次魏国出兵讨伐扶桑帝国,家主命我撤离,本姐还潜伏在魏国,替家主搜集魏国情报呢!” “额……不知姐搜集到了……”麻生太一还想试探一二。就立马被窦鸢打断道,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这些机密也是你能听的?今日就当没见过我,若是泄露了柳生家族的机密,你就切腹自尽吧!”窦鸢冰冷的道,丝毫不把麻生太一的生命放在眼里。 下一刻,窦鸢抽出唐刀随便一挥,一道刀气直接把麻生太一的一个弟给劈成两半。 麻生太一被窦鸢的恐吓镇住了,骨子里那种对强者的敬畏,让他不敢再质疑窦鸢的身份。 第135章 以假乱真讨好处 “斯密马赛!还请姐饶恕属下的失礼!”麻生太一立刻跪倒在地,叩拜道。 旁边的弟也都挺有眼力劲,见老大跪下了,全都呼呼啦啦跪倒一片。 枢目瞪口呆,这踏马也可以啊!姐究竟叽里咕噜了啥,又是耳光又是杀饶。这些倭寇不仅不敢反抗,还跟见了主子似的,呼呼啦啦全都下跪了。 “麻生君的道歉诚意不够啊!你也不想让家主知道冒犯过本姐吧?”窦鸢威胁着麻生太一。 “嗨!太一冒犯了姐,罪不可恕。这是太一的传家之宝,希望以此来赔罪,获得姐的宽宥。请姐给太一,一次改过的机会。”麻生太一从怀里掏出一块色泽鲜明,质地温润细腻的玉佩。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玉佩上雕刻的图案是麻生家族的家徽。 不过这正合窦鸢之意。 “呦西!麻生君的诚意我看到了。我会和家主提及,麻生家族有个不错的后辈,值得重用。”窦鸢接过玉佩,赞许的道。 本来麻生太一没了传家宝,还感到肉疼。听到窦鸢愿意在柳生家主面前提及自己,一下子觉得这块玉佩送的值了。 柳生家族的下属家族多达上百个,光靠自己卖力表现,什么时候能在柳生家主面前露脸?现在好了,一步登。不仅收获了柳生姐的好感,还能得到柳生家主的提拔。麻生太一感觉自己的辉煌时刻就要到来,已经在脑子里歪歪以后的性福生活。 “蟹饭杰尼!” (准备开船!) 窦鸢转过身子,对着枢道,并朝他使了个眼色。 “嗨!”枢虽然听不懂之前窦鸢和麻生太一的交流,但一些简单的扶桑词汇还是听得懂的。 之前窦英就对他们有过这方面的培训,只是枢他们就学会了一些粗浅的词汇,其他的跟听书一样记不住。窦英没办法,只能不再强求。 枢这次暗下决心,以后主公给他们训练什么,他们都不能偷懒。就像这次,他们都帮不到姐,还有可能拖姐后腿。 “那属下就告退了!”麻生太一见窦鸢下令开船,连忙叩拜告辞。 “嗯~”窦鸢点零头,端起姐的架子,不再多语。 “锅多嘿大革,欧舅桑囊锅唉欧死跌!” (开辟航道,为姐护航!) 麻生太一回到自己的战船,连忙向属下发布命令。这么好的拍马屁机会,可不能放过了。 “嗨!” 接着一个手下跑到甲板上挥舞了几下旗语,本来包围福船的扶桑战船全都调转了方向。纷纷朝两边驶去,给窦鸢他们的福船留出了一条宽阔的航道。 窦鸢看着这些战船的动作,明白了麻生太一的打算。正好由他们护卫到扶桑,还省了她不少功夫。 “姐,属下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枢伸出大拇指,不停的夸赞道。 “哎……停停停!别油嘴滑舌了。你家姐可是很荔枝的人,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就吹得摸不着北。”窦鸢连忙打断枢的吹捧。 第136章 君臣商议东征计 “世忠啊,这次讨伐扶桑,你可做了周全的部署?”欧阳明台坐在椅子上,只是面色有点惨白,很明显他也晕船。 “回禀陛下,臣计划派出斥候船,先摸清楚扶桑水师的主力位置。然后派水师一举歼灭,之后水师便可源源不断的将士卒投放到扶桑。只是这扶桑的水师恐怕不会与我们正面作战,而是以骚扰拖延为主……”耿世忠详细的叙述道。 欧阳明台虽然晕船,可脑子没晕。他听出了此战的关键所在,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毁扶桑水师。只是扶桑本就是一个岛国,海岸线绵长,岛屿港口众多。若想一击即中,实在是大海捞针啊。 “能否设下诱饵,将扶桑水师引入埋伏,一举吞灭?”欧阳明台询问道。 “这……恐怕扶桑不会上当。他们乃是防守方,只需稳扎稳打,拖垮我们的后勤,便可不战而胜。实在是无需冒此风险,自毁长城。”耿世忠无奈的道。 “以朕为诱饵也不行吗?”欧阳明台本以为此次战争是十拿九稳,没想到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恕臣直言,只要扶桑拖住我军至蒲月。到那时,兴起的台风便是……我军若是不撤,很有可能……”耿世忠没有言明后果,生怕犯了欧阳明台的忌讳。 毕竟出征都需讨个好彩头。若是他了什么不入耳的话,万一不幸言重,这黑锅不得扣到他头上。 欧阳明台听出了耿世忠的意思,此刻也是一筹莫展。若是让他勾心斗角,平衡势力,那自然是他的拿手好戏。可这行军打仗,运筹帷幄却不是他所擅长的。 “可否攻敌所必救?”欧阳明台虽然不通军事,但对人心的谋略却是有所心得。 “若想引出扶桑水师,除非我军直接横插扶桑的京都。只是若是如此,我军很有可能陷入敌军的包围之郑扶桑只需守住吉田川,我军的后路就会被断。这后果……” “此次战役就交由爱卿了,一应事宜爱卿可全权处置。朕不插手干涉,授爱卿临时专断之权。爱卿若无其他事,就先退下吧,朕这晕船之症还需歇息。”欧阳明台摆了摆手道。 欧阳明台提出的措施,都被耿世忠一一推翻。他感觉面上有点挂不住,与其自己再丢人显眼,不如做个甩手掌柜的,任由耿世忠随性施为。他也知道临阵换将乃是大忌,而且外行指导内行,很可能造成惨痛的损失。 自己这次走个过场,当个吉祥物就行了。其他的事儿交由耿世忠,他放心。 “喏,臣告退。”耿世忠拱手拜道。 耿世忠刚走出房间,欧阳明台马上拿起旁边的痰盂, “哕~哕~哕~” “真是自讨苦吃啊!”欧阳明台自嘲着道。 将痰盂放在一边,欧阳明台拿起茶盏漱了一下嘴,吐在另一个瓷瓶里。感觉嘴里的怪味少了些后,欧阳明台展开一张地图。 只见上面纵横交错的标注了许多势力,有扶桑的,魏国的以及契丹的。 欧阳明台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担心这次会不会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