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攻略的渣都疯了[快穿]》 1. 第一章 第一章 尸潮血雨里。 男人脚步蹒跚,许久才来到了青年身边。 青年浅灰色的双瞳没有焦点,端坐在地上,白皙的脸上此时染上了墨蓝色的污浊,那是丧尸王的血液。 他身上墨蓝的衬衫也是。 这浓稠的墨蓝色,倒是衬得青年的肌肤更加如凝脂般细腻白皙。 也就是如此,他脖颈处斑驳的吻痕就显得格外的醒目。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吻痕上,墨黑的眼底一片浓郁的腥色,弯下身后,他伸手碾磨青年脖颈的吻痕,低低地说:“阿翎,别怕,以后他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荆雪翎假意瑟缩了一下,被封闭的声音重新回归,他扑入了男人的怀里,伸手摸索着男人的身,一寸寸触摸着。 随即,他的手在男人的心口处停顿。 “你,你受伤了?” 荆雪翎的嗓音颤抖,摸索着碰了碰,手指很快就顺着那伤口按入了进去。 是个巨大的口子。 原本就脸色苍白的青年血色一下子就从脸上消失,他咬着唇呢喃:“是怎么伤的?” 伤口很痛,青年纤细的手指颤抖的刺入,更痛了。 血肉被重新撕开的感觉,男人垂眸,那伤口处一片墨蓝的血渍,显然,丧尸王临死前的反扑没有那么简单,男人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他将荆雪翎一把抱起,压着声音低语:“无事,不过……” 下一秒,男人表情凝固,垂下头来。 荆雪翎的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捏住了他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感染了就会变成丧尸的,尤其是这样重要的位置。”荆雪翎面色似很是痛苦,他仰头,那无神的浅灰色眼瞳里盛满了哀伤和惶恐,挣扎,“我不想再经历差点被丧尸……我意志力不够,我,我不想当行尸走肉,我也不想……” 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陡然变得柔和了下来,低头吻了吻荆雪翎的额头,抓住了荆雪翎颤抖的手,他轻笑了笑:“我确实没法控制自己不去碰阿翎!” “这世界上现在已经没有丧尸了,阿翎别……”他笑着,握着荆雪翎的手掐爆了自己的心脏。 但异能者和丧尸的生命力强悍,支撑他们的是心脏里的那一颗晶核。 身为命运之子,是天道的宠儿。 荆雪翎满是鲜血的手握住了心脏里的那颗晶核,看着男人被捏碎的心脏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荆雪翎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恶劣至极。 他直接打断男人满是眷念的深情轻哄,歪着头低语:“贺渊,丧尸是很恶心,但是,我一直以来都很恶心你呢!” 闻言。 贺渊的瞳孔睁大,愕然看着这个笑得恶劣的青年。 “你没瞎。” “当然。”笑着笑着,荆雪翎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下,但他并没有察觉,只是一字一字地说:“从一开始被你丢出去做吸引丧尸的饵,我就想弄死你。” “但弄死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我便一步步攻略你,让你和你的白月光丧尸王反目,然后再亲手这样杀了你。”荆雪翎笑得很是开心,他说,“不这样,我怎么会误把丧尸王当做你,攻略他呢,知道真相你开心吗?” 荆雪翎瞧着男人错愕痛苦的眼,不等他再回应,直接就抓着那颗晶核拽了出来。 砰。 男人宽大的身躯哐当倒地。 就算是如此,倒地的瞬间,他也死死的把荆雪翎护在了怀里。 荆雪翎用力扒开贺渊的手,他抿着唇,眉头紧蹙着。 贺渊到底的瞬间,荆雪翎听到他说:“抱歉,我以前太过目中无人,冷血了。” 荆雪翎深深凝视男人那双没有合上的眼,他直接抓起了沙土扬了上去:“可惜,这样的报复太短暂了。” 荆雪翎低低念着,最终轻笑了一声:“下一次,我绝对改进。” 太早死亡,他们的痛苦感受太少了。 而曾经这一世的他,却受尽百般的欺辱,求死不能呢! 荆雪翎眯着眼,下一个轮回世界里,他会好好改进的。 远处的改装军用车快速的驶来,在他们身边停下,荆雪翎听到有人说:“还好来得及时,快,把这个疯子的眼珠子挖下来,立即进行手术。” 手术?荆雪翎转过了眼,明亮的双眸让一众人立即顿住。 “你,你眼睛好了?” 荆雪翎轻笑了一声,他弯了弯眼,脱下了自己身上染血的衬衫,弯身盖在了男人男人身上:“把他埋了吧!” “虽然,这有些多余。” 瞬间,所有人错愕。 而荆雪翎已经毫不犹豫的往前走了。 —— 荆雪翎再睁开眼,已经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里昏暗,他手里拿着尼龙画笔在纸上涂刷着,画纸上画着雨夜,血色,以及嘶吼的人,整张画面看上去异常的阴森诡谲。 正如他这个世界的性格。 沉默,阴郁,暴躁,自我消耗,对生活充满消极感。 这个世界的荆雪翎自小就被母亲和父亲之间极度焦虑的气氛影响,不爱说话,等到五岁的时候更是目睹了死在了父亲床上的母亲。 那满床的血迹,还有母亲一只眼睛成了血洞躺在床上的母亲直接刺激到了他,从此就陷入那一天无法走出来。 当然。 父亲荆向前的厌恶辱骂打击也是加剧他封闭心理的因素之二,从此他就像是这个家里一个隐形人,孤僻的将自己封锁在这个房间里,少有出去。 一直到20岁的这天。 同父异母的弟弟逃婚,他被荆向前要挟不替嫁过去,就将他外公以及母亲留下来的相册和有关录像带全部烧了。 那是这个世界里荆雪翎能够找到的唯一留下的美好东西了。 虽然母亲一直以来因着和父亲的父亲关系紧张情绪低落,抑郁,但是在那之前,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他们万般的宠溺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朋友。 即使后来外公外婆去世了,母亲逐渐情绪不好,但即使情绪发作起来,母亲也是不会伤害他。 一旦情绪回神过来,母亲更是千般万般的照顾他。 可以说,那之后荆雪翎为数不多被爱的关护都是母亲给他的。 荆雪翎无法舍弃这些东西。 他只得答应。 答应后荆雪翎嫁给主角攻帝爵施,被帝爵施当夜威胁,随后又被帝爵施当做一个工具来分化主角受荆星洲和配角攻帝爵炎的感情。 是的。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帝爵施和荆星洲,是一本集强取豪夺,修罗场,追妻火葬场于一体的虐恋情深古早文,而荆雪翎便是这其中的工具人。 是针对配角帝爵炎的设局里的工具,让主角受认清配角攻帝爵炎的为人。 也是为帝爵施一开始拉来侮辱荆星洲,后来荆星洲吃醋,为证明感情集火,惨遭出气的垃圾桶。 荆雪翎最终死在雪夜的垃圾桶边,死前万般的追逐,死后无人知晓,他在冰冷的街巷里,雪花一点点将他盖住,而他无法行动,四肢百骨的剧痛因着雪花的覆盖逐渐化成更为冰凉的刺痛。 荆雪翎压根无法分辨,自己是饿死的,还是冻死的,亦或者痛死的。 胸腔剧烈起伏着,荆雪翎的呼吸急促。 忽然,砰砰的敲门声急速的响起,这才将荆雪翎从这一世的死亡痛苦中拉回。 一连串的敲击在门板上。 寂静的房间内,屋内的光亮全都被门窗隔绝,唯有微弱的烛光照亮角落,纤长的身板笔直地站着,手上挥洒的尼龙油画笔立即就被荆雪翎丢在一边。 他的眉眼间,拢起一股被打断思路的暴怒感。 荆雪翎并没有强行压下,而是放纵这个情绪。 这一世,帝爵施因着童年阴影很是喜欢荆星洲这个小太阳,他背景雄厚,强大,掌控欲强。 这样的人,对于荆星洲的喜爱也就是强取豪夺,各种虐恋情深。 荆雪翎可不管他们彼此的虐身虐心,他轮回百世,每一世都记忆深刻,能够回到这些过往,他自然是得好好的招待他们。 身为气运之子。 他们是被偏爱的。 这些人是无法被炮灰给挫伤的,唯有爱,可以伤害他们。 前提是,他不能够做出有别于他这一世的人设反应,不然的话被世界窥探到,那世界意识就会强硬的按压,将觉醒的他按回去,让他继续受着摆布。 所以。 绝对不能够被窥探到。 荆雪翎眉目一转,抬手揪起画板上的画纸,用力撕扯了起来。 撕扯了几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凝着腾腾的怒火,青年冲着门口大步走过去,将门一把打开。 门口敲门的人险些稳不住身形摔进来。 不过对上大少爷那双充满凌冽杀气的眼,佣人一下子刹住了车,一边吞咽了下口水,往后退了一步才道:“大少爷,先生让你下去……” “不去!”不等佣人回话完,青年就立即回驳,回驳完立马就要把门给关上。 “先生说你要是不下去的话,先夫人的那些画册和玩偶他就烧了。”佣人赶紧补充完,“那些画册和玩偶现在就在大厅里。” 佣人补充完就赶紧加快脚步走开。 一步都不敢停留。 谁都知道,大少爷虽然漂亮沉默,但发起疯来犹如恶鬼缠身,谁都不敢去触怒他, 佣人离开之后,青年的脸色更差了,一股戾气从周围蔓延而出,青年站定许久,这才抬步往前走。 荆雪翎往楼下走。 这个世界有些特别,是个ABO的都市现代世界。 樊城以帝爵家,嵇家和霍家为主的财阀家族为圈子里的顶尖豪门,三大豪门之首,掌控整个樊城经济命脉,权势滔天。 荆家也算富贵,但根本比不过这三家。 可以说是它们是大山,它就是大山山脚的石头。因此,对于和帝爵家的婚事,荆向前,也就是他这一世的父亲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弃这段攀上帝爵家关系的机会的。 他一向以自己的小儿子能够让帝爵家的长子倾慕沾沾自喜的。 也一向疼爱他的小儿子。 他也知道小儿子向来得帝爵施的喜欢,与其说这一次是替嫁,不如说他是荆向前送给帝爵施的一件消火的玩意儿,也是避免下午婚礼进行空窗而导致两方都下不了台。 ※※ 荆家这个别墅苑原本是属于荆雪翎母亲娘家一家留下来的,也就是施家,施家是书香世家,百年传承,但这一代断在了荆雪翎母亲身上。 现在还有血缘的,也就只剩下荆雪翎身体里留有的一点点。 至于荆星洲,他的好父亲还不知道,那不过是他自以为温良贤惠的omega给他带的一顶巨大的帽子。 荆雪翎弯了弯唇角,这个日后还可以好好利用,等到荆星洲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再…… 别墅苑原本的装饰低调而书香气十足,有种岁月沉淀的历史感。 只是现在,这个别墅苑里的装饰都被改动过了,变得不伦不类。 现代的富丽华贵和古典风韵糅合在了一起,看起来格外的别扭。 荆雪翎慢慢挪步走下楼。 他的速度很慢,这一世,在除了画画的时候,荆雪翎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第二章 第二章 荆雪翎这一世阴郁暴戾,往前他从来都是压着自己的情绪的,只会在自己的安全地域里,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宣泄自己的情绪。 但母亲,还有死去的外公外婆,那是他记忆里无比幸福的一段时间。 那些浓烈的,独一无二的呵护,经年累月,支撑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让他知道他不是没有人爱的。 那是他珍贵的宝物,是他的底线。 哪里容许有人销毁它们,即使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也不可以。 原本的世界线里,他的选择听话顺从,想要以此来求得父亲不将他不那珍贵的记忆留念烧毁。 而现在,他选择夺过来,亲自守护。 对于他那难以控制的躁郁来说,这样的选择情理之中。 人生,本就面临着无数的选择,无数的分叉口,不是吗? 荆雪翎双目圆睁,漂亮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腾腾怒火,他用力掐着荆向前的脖子,像是个被踩到了尾巴的毒蛇,一把缠绕住了踩住它的猎物。 那双手冰冷如铁钳,仿佛随时会捏碎他喉骨! “你……” 荆向前仿佛被遏住了命运喉咙的鸡。 这,这个疯子,和他的母亲一样。 看着软弱好操控,癫狂起来却……四肢百骨都胆颤了起来,荆向前痛苦的抓住了荆雪翎的手,他的双眼逐渐充血。 整个人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喊出:“逆子,松开!” 荆向前喊出这句话,胸膛剧烈起伏着。 喊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无比虚弱,听着就仿若求饶。荆向前一开始反应不来,恐惧,颤栗,但是一意识到这点,加之那噩梦般的记忆回旋,让他瞬间暴怒,那种被自己掌控的猎物反啄一口,一生都难以摆脱的噩梦让他整个人都痛恨起来。 被掌控的猎物啄了一眼,简直就是耻辱。 被自己认为无能的废物儿子吓得身体发抖,更是耻辱中的耻辱。 荆向前额头青筋暴起,脉搏,心脏急速的跳动起来,愤怒让他脸色扭曲,挣扎的越发用力。 “你,你个……逆子……” “给老子……松开……” “跟你那个疯子妈一样……老子就该早点掐死你……” “混蛋玩意……老子……” …… 还真是嘴硬啊!他倒要看看,他的好父亲能够嘴硬到什么时候。 荆向前用力扯住荆雪翎的手,脖子上青筋暴起,因为充血脸上都开始泛青。 荆雪翎的发飙实在是太过突然,大厅里呆愣了片刻,才纷纷跑了过来。 宋颜玉捂着脸,见荆向前都快被掐得眼睛翻白,连忙冲过来一把扯住了荆雪翎的手,朝众人喝着:“还不快来帮忙,要掐死人了!” 宋颜玉简直没有想到。 荆雪翎竟然如此的疯魔,瞧他那样,简直是把自己父亲当做了血海深仇的人对待。 那劲儿,他一时间竟然也掰开不了。 “荆雪翎,他是你父亲,你放手!” “你给我放手,你竟然这般对你父亲无礼!荆雪翎……”宋颜玉掰着荆雪翎的手,一边叫道,“你要把你父亲掐死了……” 荆向前双眼翻白,抓着荆雪翎双手的手逐渐软下来,嘴里的叫骂也没了声音,只剩那有气无力的气喘。 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窒息感蜂拥着,让暴怒想要镇压这个不孝子,好恢复自己大家长威严的荆向前再次恐慌。 这次的恐慌比之前更甚。 一脚踏入阎王殿的窒息感简直是叫人浑身发软。 荆向前是个惜命的。 毕竟只有命在,才能够享受自己拼搏出来的产业。 他出生那样一个落魄不堪的家庭,奋斗到至今才到如今算得上风光无限的位置,远看着扒上帝爵家,人家手指头漏漏风就能够让他更上一步,甚至有机会挤入这更上层的圈子。 他哪里甘愿现在就死。 荆向前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努力张着嘴,试图呼救,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吐出完整的语言,只是模糊地吐字。 “放,手。” 那眼神,恐惧中竟然盈起了祈求之意。 荆雪翎倒也没有弄死人的打算,毕竟,这可是一个abo法律社会,而且,死多简单。 荆雪翎要他的好父亲不断的跳脚,他要他看着自己成为他的阴影,然后再活着看着自己所在意的一点点的失去,看着自己一无所有,变回到那个自己鄙夷不屑的地位,那不更有趣。 经过上一个世界的觉醒,挣脱那宿命。 荆雪翎已经窥觊方法,用那人在意的去打败对方。 譬如,气运之子之间的以爱为名对他每一世的践踏,利用,以及为他们爱情添砖加瓦的调味剂。 那他就攻略他们,让他们毁灭于自己的爱之中。 不过。 上一个世界,还是让他们死得太快了。 荆雪翎唇角微微翘起,似含着深深笑意,但那笑意莫名让人只觉得阴森,浑身发寒。 “父亲?呵,侮辱我妈妈,动他东西的就该死。”荆雪翎顺着大家的拉扯微微松开了手,让荆向前稍微能够喘息一下后,这才视线扫过众人,一字一字清楚道,“把我,外公外婆还有妈妈的,东西,给我,好好的装好。” “帮他装好!”脖子上的双手松开了些许,荆向前大口大口喘息,惊骇让他来不及思考什么,只赶紧吩咐道。 他怕不满足这个逆子,这逆子又会想掐死他。 那样的感觉,荆向前这辈子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颜玉,照他的办!” 荆向前高声喊道,声音都喊破了。 宋颜玉顿了一下,这些都还给这疯子,他还能够听话的代替星洲去稳住帝爵施吗? 他可是打算婚礼后再去同帝爵施好好的说一下情况。 在这之前,两家的关系就不能够闹翻,这场婚礼不能中止,不能够出什么差错。 不然。 不好下台,彼此的颜面都不好。 宋颜玉想得多,荆雪翎手再次用力,他阴冷的笑了一声:“荆向前,为了他你逼死母亲,而他心里,你的生死一点都不重要呢!” 荆雪翎此时被很多人拉扯着,但他纹丝不动,只除了手臂上多了不少拉扯出来的痕迹。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痛苦。 这个疯子。 荆向前浑身颤抖:“快,还不给点照他说的弄,宋颜玉,你是想要我死吗?” “可是婚礼……”宋颜玉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荆向前愤怒打断,“这个时候最主要的是什么,宋颜玉,你看不清吗?” 宋颜玉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马上要开始的婚礼怎么办。 若是婚礼没有顺利完成,那么,两家颜面都不好了,星洲日后还怎么嫁入帝爵家,宋颜玉从底层爬上来,自然知道,感情什么的哪里比的过过得好。 但现在,他也只能够照做了。 “放行李箱里。”荆雪翎强调。 宋颜玉把相册,录像带还有其他的属于那个疯子的东西整理好放入荆雪翎指定的行李箱里。 等他弄好,荆雪翎立即抢了过来。 抢过来后,荆雪翎珍惜的抱着。 这些为数不多的珍贵情意,荆雪翎无比珍惜。 不管是没觉醒前的他,还是现在觉醒回来的他,都对这样毫无保留的情意珍惜得很。 荆雪翎浑身暴戾的气息仿佛随之消散,只视线警惕的扫视众人,许久,他才望向宋颜玉,一字一字:“要,我,替荆星洲?” 他浅灰色的眸子幽邃,此时他的血液沸腾,成功守护住了自己珍贵的宝物,情绪还得到了发泄,这让他有些失控般的兴奋。 常年封锁自己,将父亲看做大山的躁郁青年尝到了甜头,有了这般特别新奇的感触。 所以,他不再按压情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很正常嘛? 毕竟,他现在已经尝到了,护卫自己在意的东西,将意图破坏他东西的恶人通通按下,让他们怕自己,只要怕自己,就可以守卫好自己的东西这样的事实。 荆雪翎目光直直望向宋颜玉,眼底萦绕着无人知道的兴奋。 宋颜玉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个从前孤僻的家伙,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竟然叫他有一种浓重的危机感。 而一旁的荆向前被扶住了,还在大口大口喘息着,仿佛被暴晒了许久入水的鱼儿,不断的汲取着新鲜空气。 他虽然在努力呼吸着,却是没有把注意力收回的,瞧见宋颜玉的反应,荆向前直接道:“好。” 这个时候还不稳住这个逆子,是想要他发疯吗? 这个逆子,果然继承了来自他母亲的低劣的基因,都是如此的疯癫。 “要我答应,这老别墅苑,落户我的名字。”荆雪翎视线转动,像是在打量房子,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也逐渐危险了起来,“都被你们弄乱了。” “不是这样的,原来不是这样的。”荆雪翎念着,情绪看着逐渐就要失控起来。 明明呼吸现在很顺畅,荆向前却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心脏紧缩,连忙大声道:“好,只要你嫁,这别墅苑就给你!” 先应了而已。 而且,经过这个逆子的发疯,荆向前暂时也不想待在这个破别墅苑了。 十多年前那一幕现在简直不断在脑海浮现。 荆向前面色阴郁。 他简直想要毁了这个该死的别墅苑。 “先给我过户。”荆雪翎强调,漂亮的桃花眼执拗地看着对面的宋颜玉。 “时间来不及了。”宋颜玉忙挤出一个笑来,表示,“咱们先把婚礼办了,后面过户也可以,要是我们没做到你大可以再闹对不对?” “而且,先给你过户了,谁知道你会不会不替嫁了。” “那就婚礼上,把房本给我。”青年执拗,偏执,经历过自己那留有珍藏记忆的物品险些被烧毁的事情后,他哪里肯将这代表着他所有记忆的房子留在这些人手里。 于是。 荆雪翎强调:“你们,搬出去!立刻,马上!” 时间实在太过着急,加之荆向前只想让这个令他丢了脸的家伙立刻滚,他黑着脸起身:“都出去。” 荆向前这个位置,手底头的房子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只不过被这个平日一声不吭,活像是受气包的逆子威胁了的心情还是不怎么样。 呵呵。 给? 那他就给他一个隆重的记忆。 好叫这个逆子知道,不孝的结果。 荆雪翎当然看得清心思狭隘的荆向前会做什么。 而这。 也是他的目的。 荆雪翎弯了弯唇,他真是期待这场婚礼结束的夜晚。 期待着,他的好父亲会不会给予他这个好机会,让他和帝爵施缔结合作。 ※※ 盛大的婚礼很是热闹。 穿着白色西装,omega青年身形修长,蕾丝婚纱头盖上绣着银丝串珠,衬得omega青年脖颈修长优美,那细腻的白皮肤在灯光下似乎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面容被掩在朦胧头纱里,只隐约窥见了其轮廓,无法窥其全貌。 但仅仅如此,就可猜测其不俗的样貌。 犹如琵琶半抱,朦胧的头纱将omega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三章 第三章 被帝爵施拉入怀里后,荆雪翎便就着坐在了他的腿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omega青年身上带着奶咖的苦香,闻着有些苦涩,帝爵施并不喜欢。 他的人生已经充满了苦味,只想要甜色。 帝爵施喜欢的是荆星洲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人瞧着就暖。 有那般太阳般热烈快活的人,原本晦涩的生活也多姿多彩起来。 而不是这么一个在生活里沉默,阴郁的人。 但帝爵施并不知道。 奶咖的苦味无孔不入,等到回味的时候,那微微的苦涩犹如酒酿般醇厚绵长,苦涩过后的甘甜尤为醉人,沁人心脾,叫人迷恋,叫人欲罢不能。 那是比一开始纯粹的甜还要令人无法摆脱。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新娘已经被他推开很远。 但那还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此时的帝爵施满腔的怒火,被摆弄的怒火,被抛弃的怒火,以及多年前那次绑架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抛弃的那种痛苦萦绕心头,让他胸腔剧烈起伏。 帝爵施确实是调查过。 也在婚礼要进行前知道了,自己的新娘逃婚了。 当然,他也得到了岳母告诉他的,荆星洲逃婚的原因,以及来自荆星洲亲手写的一封道歉书信。 信里,是这样写的:【我一直都觉得愧疚家里同父异母的哥哥,若不是母亲在父亲有婚姻下和父亲相爱,哥哥的母亲也不会以那样惨烈的结果自尽。 虽然那时候父亲早就因为荆雪翎母亲那偏执的近乎窒息的控制欲缠得都快要精神崩溃,才会在重遇母亲后,感情加温。 他们两个人的相爱来源于彼此的陪伴,习惯,渐生情愫,虽然情爱难控,但到底是不道德的,所以,是我荆星洲欠荆雪翎的,得知他早就喜欢你,况他说若不嫁给你,他便活不下去了。 我想到哥哥的母亲也是那般的偏执,不敢试探,所以我便把这桩婚事让给了哥哥。 还请阿施你原谅我。 待哥哥嫁了后,请你为他寻找心理医生好好治疗,他很是抗拒家里为他做的一切事物,但是你不同,你是他喜欢的人,他会愿意的。】 看完这封信,帝爵施当即捏皱了。 帝爵施是喜欢星洲阳光,善良,但这善良用在自己身上,帝爵施又爱又恨。 因为荆雪翎喜欢,所以他荆星洲就将他拱手相让,他是什么物品不是,可以随意推让的物品。 呵。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帝爵施满腔爱意全然化为的巨大的不悦。 这不悦的怒火萦绕在心胸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心大的抢夺婚姻的荆雪翎。 至于星洲,那是他的爱人,他会让星洲知道,他只会是自己的。 而这个胆敢谋夺婚姻,破坏他婚姻的蠢货,就该让他知道,不是什么都可以抢的。 夜里。 帝爵施挥退佣人,独自推动着轮椅到了床上。 omega青年静静坐在了床上。白色的婚纱头盖盖住了他的脸,他的身形纤细,气质很是独特,让人一眼难忘。 是个看了一眼就会记忆深刻的存在。 但很意外,他之前十九年的存在感却很是低微。几乎是可以忽略的存在,仿若没有这个人存在。 帝爵施倒不是没有见过他。 去找荆星洲的时候,荆星洲的嘴里,偶尔都会提起这个哥哥。 把自己锁在阴暗房间里,窗门紧锁,让人无法知道情况,家里人都很是担心。 可现在呢? 这人走出了房间。 还以这般强烈的存在感成为他的新娘。 是真的爱他?还是不过嫉妒星洲,贪图帝爵家主夫人这个身份能够带给的利益。 帝爵施推着轮椅停在了荆雪翎面前,修长的大手直接就朝着omega青年那修长脖颈掐了过去。 不管是什么理由。 他都要让他知道,戏弄自己的下场。 只是,帝爵施的大手才刚掐住那纤细的脖颈,下一秒,帝爵施浑身不稳,连带着轮椅被omega青年压倒在了地上,omega青年头上的婚纱盖头随着动作滑落而下,omega双眸紧锁住他。 那双瞳孔。 仿若无机制的浅色玻璃,里面呈现出了凉薄的冷意。 浑身的气压低得可怖。 帝爵施还是第一次从旁人身上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 压迫感,从来都是他给予别人的。 更别说,此时压在他身上这人不过一个omega。 omega天生臣服于alpha。 不论是体质,还是信息素,亦或者是精神力。 帝爵施只认为自己不过是一时没有防备,帝爵施面色很冷,掐在omega脖子上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气。 同时,他的信息素毫无收敛的释放而出。 想要将这个胆大的omega知道尝尝冒犯自己的苦果。 男人强大的信息素以极为强悍的冲击朝荆雪翎扑面而来。 霸道的龙涎香无孔不入,迅速的掠夺着周围的空气。 Alpha强势的信息素对于omega来说实在是影响巨大,特别是品阶高的,能够直接催使得omega进入发情期。 发情期的omega理智都会被本能驱使,只会本能寻求alpha安抚。 而这样的作用在alpha和omega精神匹配度极度高度相配下,更易受alpha影响。 荆雪翎当即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开始发软,发热起来。 这一世那些纷乱的记忆在脑子里炸裂。 被alpha丈夫冷落,言语批判,被alpha丈夫推开,不耐讥讽的画面,还有这一世母亲失落难受的模样,以及逐渐歇斯底里的画面交错着不断闪现着。 心胸涌起巨大悲戚和愤怒。 他不要受alpha强大信息素的影响,不要被它支控。 荆雪翎眸底浮起浓浓的冷意,他抓着帝爵施的头直接就往地上一下一下砸着。 果不其然,随着这直接的反击,心头那股萦绕的不快也似这般宣泄而出。 荆雪翎闻见那血腥味,意识越发清晰。 帝爵施掐着对方的手已经因为疼痛松开。 omega独特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房间,明明是苦涩甘甜的奶咖味,却仿若带着摧枯拉巧的冷意,像一把把的冰刃,将帝爵施的信息素一点点逼退,而后,霸道而又强势无比。 帝爵施仰头看着omega青年。 荆雪翎的身躯微微向前倾着,手臂撑在帝爵施肩膀两侧,目光死死盯着帝爵施,眼角处竟隐约泛红。 荆雪翎浅灰色的眼眸浅淡,本就看着极冷,此刻眸底浮起淡淡血色,竟然显得有些妖冶诡谲。 仿若被捆在极地的恶魔。 恶魔有着一张浓墨般昳丽的夺人面容,然而那面容犹如樱素,浓艳而危险,让人看上的第一眼就泛起逃离的警惕。 身为ss级的alpha,虽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进入军部,但帝爵施对于自己的绝对把控力还是充满自信的。 这是处在他们这顶层的圈子与生俱来的自傲。 而现在,这种自傲直接被摧毁。 omega青年那绝艳的容貌不断在他幽黑的眼底放大,那泛着猩红血丝的双眸仿佛凝聚着无边的风暴,要将他摧毁。 在帝爵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身躯开始不安的颤抖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们alpha都喜欢以信息素来妄图控制omega?真是该死!”荆雪翎唇瓣凉薄的吐出这句话,将帝爵施被砸的头破血流的头拽起,冰冷的双眸和帝爵施笔直的对视着。 “以后别试图控制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荆雪翎一字一字地说,血色的双眸犹如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野兽,凶狠地盯着帝爵施:“我,不是,自愿,嫁过来的。” “无视,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帝爵施胸腔起伏,意识还未回归,只静静看着青年omega一张一合的嘴,耳中,‘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这句加重语气的话不断萦绕,萦绕,等他被松开了头,重重落地好一会儿。 空气中属于omega强势而冰冷的信息素缓缓褪去,帝爵施被拉离的意识才缓缓回过神离,目光中只看到omega青年推开门出去的背影。 帝爵施大口大口的呼吸,犹如溺水之人猛地呛进肺腑,帝爵施剧烈地咳嗽着,呼吸急促而粗重。 帝爵施的手指深深的扣在了自己的轮椅扶手上,冰凉的汗水从脸上一滴滴滴落,他恍惚回过神来,眼珠子转动着,凝聚在自己的□□。 帝爵施不由得一颤,随着青年离去,那泛着冷意的信息素散开。 但。 却以另一种缠绵悱恻的柔软缠绕帝爵施的信息素,帝爵施苍白的脸色逐渐泛红,粗重的喘息无法控制的升腾而起。 被冷意步步紧压的信息素接触到你柔软的缠绕,先是小心的触碰,而后跟疯了似的欢喜的贴上,被那信息素温柔而缠绵侵略,索取,再然后…… 帝爵施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堪,然而体内汹涌的本能却告诉他。 他因为omega的信息素而战栗,进入了易感期,且这易感期,竟是臣服于omega的一种极度的渴求。 让他的精神无比的清晰。 好一会儿,帝爵施脸色铁青,面无表情眯起了眼。 帝爵施从未这么难堪过。 从未这般耻辱过。 被一个omega轻而易举的压迫,威吓住,而他,竟然可耻的被对方那残留的信息素引起了狂欢。 帝爵施身躯僵硬着,手掌握紧成拳,他竭力抑住自己的声音,却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疯狂缠绕着那残留的omega信息素,很不要脸的在邀宠。 真是—— 可笑至极。 身为上位者的alpha,却被omega占据了主导位,还是一个他不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四章 第四章 帝爵施对此毫无所觉。 荆雪翎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帝爵施身体的战栗感。 这正是他想要给予帝爵施的强烈存在感。 先是给予压倒性的镇压,让帝爵施这个向来处于掌控者地位的家伙为此不悦,不舒服,继而想要镇压自己。 然后。 他就递给他这根橄榄枝。 而这根橄榄枝,也是他亲爱的父亲所给予的。 这也能够提早让荆雪翎告知帝爵施这场替嫁的事实,这原因不过是荆星洲爱上了别人,而不是因着他贪婪的想要拥有帝爵家家主夫人的位置。 有些时候。 真相的先后顺序会影响很多。 尤其是现在,他单方面的求合作,看似低头服输,把自己的以后交由帝爵施支控。 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帝爵施完成他所要求的内容。 若帝爵施哪一天反悔,那么,合作也就不存在。 被支控这一条件便也就不成立了。 到时候,也不知道一直以为被自己支控的人脱离了支控,那处在上位的人恍惚过来,才觉自以为是猎物的人从来都不是被操控的,那么,那支控的满足愉悦感,将会化为巨大的落差,心里的满足将会犹如被挖掉般,空落落的。 空落落的想要夺取。 对于这个以强取豪夺为感情的世界,这就是一切爱意的源头。 荆雪翎唇角勾起一抹纯粹至极的笑容。 他道:“那简单,我还给你!” omega青年笑的纯粹,原本清冷至极的神情微转,犹如平静的水面忽然激起了巨浪,他笑着,明艳的面容摇曳生姿。 明明只是淡漠至极的眼波微转,但那神采,却犹如刹那间盛放的昙花,夺尽万千风光。 和着青年身后那一片火光,璀璨而危险。 令人无法移开眼睛。 危险而美丽的事物向来摄人眼球。 让人无法把控心脏。 帝爵施心脏不受控的跳动,他紧锁着荆雪翎那明艳的面容,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嘶哑晦涩的声音:“怎么还?” 回应他的。 是荆雪翎含着笑,反握住他的手猛烈的撞击。 砰砰砰。 荆雪翎额头在轮椅扶手上哐哐哐的撞,对自己丝毫心慈手软都没有。 帝爵施被荆雪翎握着手抱着荆雪翎的头往扶手上砸,坐在轮椅上的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轮椅被砸的摇晃起来,若不是这轮椅的质量好,怕是这轮椅都要被砸倒了。 帝爵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omega青年一下一下,将自己的脑袋砸出了血花。 他手猛地一紧,瞳孔慢慢放大,信息素颤栗着,涌动着。 帝爵施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停住了手,帝爵施幽黑的眼直直望着脸上带血,满脸笑意的omega青年,喉咙吞咽着,他咬牙说道:“够了!” 一声低喝而出。 不同于自己信息素的愉悦欢呼,他脸色沉沉看着荆雪翎。 这个该死的omega,让他有一种仿若被牵着鼻子走的不适感。 而且,荆雪翎的每一次反应都让他措手不及,极端而偏执,他就像是一个炸弹,危险而难控,随时都会把自己和身旁的人都炸碎。 理智在这一刻告诉帝爵施,要远离这个青年。 然而,情感上,帝爵施无法做到。 帝爵施不能够承认,自己竟然被一个omega吓到。 这是他高傲的自尊不能够承认的。 他不承认,自己害怕这个极端的omega,于是,短暂时间内,他迅速的捕捉到了自己居于上位的方法。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荆雪翎,黑眸涌动出汹涌的暗流,他用力扣住荆雪翎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仰视自己,以极其压迫性的视觉俯视着他。 帝爵施的动作极快,这样的角度,他几乎是占据着主导权。 “你现在最该拿出的就是你的诚意来,譬如,星洲的下落。” 荆雪翎跪坐在帝爵施面前仰视着他,血水从额头缓缓流下,他眼波都没有丝毫眨动,只一瞬不瞬的回望着帝爵施。 闻言。 荆雪翎歪了歪头,似思考了一会儿,才一字一字说道:“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荆星洲追随而去的alpha长相,荆星洲他是为爱奔走。” 说着,荆雪翎轻笑了一声,似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他说:“你看,他这样抛弃了你?你要把他抓回来吗?然后把他锁在身边,让他再也没法离开你?” “我可以画给你看哦。” omega青年语气透着过于强烈的认真:“要抓回来吗?” 为爱奔走。 帝爵施的手猛地一用力,竟然是为爱奔走。 好,真是好得很。 这荆家的人,一个个竟然拿他当傻子戏耍。 “画,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从我身边抢人!”帝爵施咬牙切齿。 荆雪翎认真地点头:“是该找出来的。” ※※ 荆雪翎这一世的画技很好。 轮回百世的他只会更好。 他将油画泼洒而上,他整个人站在画纸前,就仿佛整个人和空间隔离了。 那眼底,再也容不下其他,唯有眼前的画纸。 荆雪翎修长的手在画纸上泼洒,描绘,行云流水的走动着。那画纸上很快就描绘出了一个场景,年轻的omege拉开窗户,满脸惊喜,而后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门。 他身后背着个行李包。 跑出门的时候,年轻的omega回头,而后一道身影从门口探出,递给了他银行卡。 年轻的omega接过,拥抱,这才奔向了门口的年轻alpha。 那年轻alpha高大,威武。 到了尽头,年轻alpha将omega抱起,两人的面容也清晰的显现在了画纸上。 那眉角眼梢都透着风流肆意之态的人分明就是帝爵施的弟弟,帝爵炎。 而那满脸幸福被抱起的omega便是帝爵施心心念念的荆星洲。 荆雪翎画的很好,以至于帝爵施观看他描绘,仿佛深入其境,亲眼看着他心中的小太阳在婚前奔向帝爵炎。 帝爵施双眼泛红,扯过了画纸撕开,他轻笑着望着荆雪翎,一字一字说道:“你画画很不错。” 荆雪翎只是蹙眉看着被他撕开的画,眉目间染上了些许的不快。 常年和画相伴的荆雪翎自是看不得别人撕毁他全身心投入的作品,不过似想起什么,他忍耐住了,只哑着声音说:“我不知道别人画的怎么样。” 毕竟。 荆雪翎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再娶后,就将自己关在了那昏暗的房间里,终日在画上挥洒自己的思念,抒发自己的一切情感。 对于他来说。 画已然成为他生命中难以舍弃的一部分了。 所以,看到别人撕毁他的画,难免心里会升起不舒服来。但他还是抿着唇,压住了自己的不悦。 只是他压抑住了,眼底的情绪到底还是没能够隐藏。 眼看着荆雪翎明明不悦,却还是压下忽略,努力附和自己,帝爵施心里不知不觉就涌起了深深的满足。 之前被他压制的那股郁气似也随之减弱。 帝爵施靠近了荆雪翎,一把将他拽落在自己的腿上,这才拂开他额上碎发,弯着眼笑道:“你画中的这个alpha是我的弟弟,他向来喜欢抢我在意的,你说,如果我向外界发出我们很是恩爱的消息,他会来抢你吗?” 话落,帝爵施已经抬起荆雪翎精致的下巴,灼灼看着他。 荆雪翎知道他的意思。 而这也正和他意。 荆雪翎浅灰色的眼眸亮了起来:“真的?星洲的那男人是因为你而找他的。” omega青年的双眸很亮,他的瞳色很浅,原看着清冷至极。此时眼底仿若聚集了无数星星,星光里倒映的全是他,晶晶亮的,也让他那出色的容颜显得越发的夺目耀眼。 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这容貌的冲击力实在是大。 帝爵施不是没有看过漂亮的omega,荆星洲的容貌就很好,一双如猫一般圆润的大眼睛,笑起来灿烂十足,让人不由得会心一笑。 但比起那。 眼前人的容貌实在是灼目,他的美是具有攻击性的,浓艳十足,浅灰色的瞳仁很冷,仿若蕴藏着无数的故事,神秘而幽邃,让人想要去触摸,想要去探索。 想要去征服。 和荆雪翎短暂相处,帝爵施已然见多了这双眼的冷漠阴鸷,嗜血癫狂,也见过了他疯狂时候那危险的模样。 所以,此时omega青年双眸发亮,仿若看到主人递去的鱼,喵喵叫着想要勾住主人手里的鱼儿。 帝爵施体内的信息素在颤栗,连带着心脏也紧缩了起来,手指不由得勾勒描绘上青年精致的轮廓,轻轻摩挲他的眼睛,沙哑着嗓音嗯了一声:“真的,不骗你,我那弟弟呀,最是爱抢我喜爱的东西,尤其是入我眼的人。” 荆雪翎任由男人的手指摩挲自己眼睛,闻言他仿若沉思般低低念着:“那我和你恩爱,他便会过来抢我。” “如果抢我,那荆星洲肯定会很伤心!” “那这样就对了。”荆雪翎一把拎住了帝爵施的衣服,仰着头无比的期待,“那我们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五章 第五章 荆雪翎唇角微微一翘。 眸光里。 帝爵施眼底有期待。 有的东西,越是久才得到,才会越回味无穷,等日后回头去望的时候才会更痛不欲生。 就像是美酒,越是醇香的放得越久。 荆雪翎不会让他一下子满足,两个人虽然是合作,但这合作目前看来掌握在手的仿若是帝爵施。 但。 习惯的人也会是他。 荆雪翎要让他习惯容忍合作对象偏执起来的强悍,也会因着他对世事的懵懂纯粹而对此而宽容许多。 人总是会向往而偏爱纯粹的事物,尤其身处复杂的人来说。 更别说,这个世界的帝爵施骨子里就是喜爱这点。不然,他也不会喜欢看着犹如小暖阳的荆星洲。 小太阳般照亮别人,看似纯粹无私,其实骨子里最为自我不过。 才会在婚礼在即,逃婚私奔。 这事儿搁在任何有责任有担当的人身上,都不会去做的。 荆雪翎弯起眉眼,趴在了帝爵施身上,就闭上了双眼。 帝爵施等了有好一会儿,趴在他身上紧紧抱着他的omega一动不动,很快就发出了有规律的呼吸。 他望向胸膛处。 荆雪翎双眼紧闭,已然酣睡。 omega青年闭着眼的时候面容恬静极了,睫毛又密,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他整张脸都透露着柔和安心的气息。 就仿佛这样子的话就是恩爱,就是要造小孩了。 所以,他那句‘我要躺在你身上睡了’,的的确确是如字眼般的一起睡觉。 帝爵施手指抚过omega青年,哦,应该说是他的妻子,帝爵施手指摩挲着omega妻子安静的眉眼,一直缓缓的描绘,慢慢的绕到了omega妻子脖颈后的腺体上。 喉咙忽然有些痒。 脖颈后泛起了丝丝的刺痛,也萦起了点点激动。 被咬的那块地方的皮肉仿佛渗入了樱素,痒,麻,还有渴望,连带着信息素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帝爵施呼吸微乱,指腹微微用力。 他微抿唇角,墨色的黑眸离闪过浓浓暗色,而后,帝爵施望着不受任何万界影响的睡得酣甜的妻子,低低笑了起来。 妻子这般的天真不谙世事,要教的东西多着呢! 迟早。 他会让妻子知道,怎么样才是标记,彻底标记和恩爱。 至于现在,听着妻子那规律的呼吸,帝爵施平复着躁动的信息素,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虽然残废,但帝爵施自觉自己是强大的,只有那些低等而弱小的垃圾,才会被信息素本能影响。 理智而强大的alpha,就要有足够的控制力。 是他掌控信息素,而不是被信息素本能影响。 —— 为了秀恩爱。 帝爵施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动,比如带着妻子回娘家为他撑腰,给妻子开办画展为他的画铺路,一方面也是让大众知道,他帝爵施很满意这个妻子,当然,最快速的还是参加综艺。 节目里有五六个孩子,实习父母各自领一对孩子培养,学会和孩子相处,学做好父母。 荆雪翎从帝爵施给的众多的综艺里挑选出了这个。 他说:“这个节目说得对,小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前,父母也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过来,所以,你要学会做个好父亲,这样才有资格迎接我们的孩子降生。” 彼时。 帝爵施正在查看荆雪翎的画。 荆雪翎嫁过来的时候是拖着行李箱来得,里面除了母亲还有外公外婆的东西,就是他这十几年来里所画的一些自己觉得最为珍贵的有意义的画了。 至于其他的,都随着那晚上的大火消失在火海里了。 帝爵施新婚之夜那晚亲眼看过妻子挥洒笔墨,行云流水就画出了一连串的故事集,那画面的氛围简直就让人如亲临现场,那时候帝爵施就知道了妻子画画的功底。 但那些都比不过现在的震撼。 一张张泼洒着情绪的画,画中的人,事,物都仿佛活了起来,将看画的人的心灵也跟着调动了起来,鲜艳的色彩,浓稠如墨的暗色,以及那一张张人物剪彩,帝爵施仿佛能够直直望见画画的人画这些画时的心情。 开心的,怀念的,难过的,躁郁的…… 画画人的心情如此直观而纯粹,所以才能够让人在直面画的第一瞬间就感同身受,也跟着嘴角扬起,跟着回想到那晦涩的痛苦的过往,放入陷入了一张茧里,难以挣脱。 帝爵施手里握着的是暗稠的红,画中的眼睛里倒映的是血一般的赤红,是一个束缚住自己,被一双黑暗中的影子从后扯住嘴角,浅浅的,满是甜蜜笑意的少女。 少女满脸的幸福,仰头看着身前高大的人影。 她却不知道,一条绳索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都快把她的脖颈勒断了,鲜红的血迹渗出来,而那绳索的另一端系在了心脏处。 看到这样的画,就有一种窒息般压抑感扑面而来。 仿若亲眼看着一个极为亲密的人身囚笼里却不自知,看着她逐渐步入绝望的死亡里,然而自己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无法阻止,无法唤醒她。 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扑面而来,让人有种窒息般的无力,无能,让人心脏仿佛都被一双手紧紧的掐住。 这样的无能帝爵施曾经经历过。 在破旧而废弃的烂尾楼里,那拖着长长铁棍癫狂的疯子,奔跑中一下下砸断腿,无法挣脱的绝望痛苦。 那仿若被全世界抛弃,大声求救,嚎哭,却只引来更猛烈的疼。 双腿上那没有感应的神经线似乎又疼了起来。 就是在这么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omega清冽的嗓音,紧接着那综艺项目被搁在了帝爵施的面前,他手上的画纸也被修长手指收拢,搁置在一边。 荆雪翎漂亮的脸蛋满是镇重:“帝爵施,我们先学好做一对有责任的夫夫,我不想我的孩子是在被嫌弃和厌恶中长大,不想他们想要得到肯定赞赏拥抱却连……” “好。”帝爵施点头道。 帝爵施深深的呼吸着,从那早已被他按压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回忆里被拉了回来,他哑着声音一字一字说:“先学好做一对好夫夫,再迎接孩子的到来。” “我的孩子,我要他一辈子都不曾有无能为力的时刻。” 他会让孩子在绝对安全中成长。 不会让他有陷入困顿,期待获救却只得来了一声咆哮而愤怒的踢打。 “呵,果然你们这些财阀资本就只看重利益,权钱,连五千万都不肯给,竟然找了警察要骗我。” “妈的老子弄死你,弄死你,我看他还怎么得意。” …… 他不会让他的孩子在权钱生命中被选择时,被抛弃。 荆雪翎握住了男人的手,微微歪头,像是细细思考了一会儿后,荆雪翎就弯身在男人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额头蜻蜓点水的一吻,直接让帝爵施愣了一下。 回头看去,那漂亮的脸蛋弯着眼,温柔,“既然我们达成一致的认同,那,那我们边学着怎么做父母,边好好造孩子。” 荆雪翎轻柔低语,摸了摸肚子,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薄红:“不知道孩子来了没,希望他能够感受到我们的真诚欢迎。” 大多数人越是没有什么,越是想要什么。 而越是童年缺失,遗憾过什么,他们越是会在意并且想要拥有。 荆雪翎如此强调,不过是要唤醒帝爵施曾经那惨烈的记忆,不断的让他回忆,也就会让他不断倾注心神在那还没有到来的子嗣身上。 这是,他给帝爵施加的双重枷锁。 抚摸着肚子,荆雪翎笑得温柔而期待。 帝爵施沉重的记忆直接被击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六章 第六章 “我觉得身体很热。”荆雪翎握着帝爵施的手放在胸口,茫然低语,“像是有一把火,而你的手很凉。” 荆雪翎抬头贴向了帝爵施的脸,微有些满足的接着道:“果然,是你的皮肤,你的皮肤凉凉的,我想要贴着你,想抱着你贴贴。” 荆雪翎清澈的水眸里毫无遮掩,将他的诉求清晰的展示了出来。 朦胧的情态。 脸颊边omega的体温……说实话,帝爵施也是觉得凉的,舒服的。 帝爵施知道,自己亦是情态满满。 他直接环住了半起身的omega的侧腰:“那我们回房间去看……” 荆雪翎手指按住了帝爵施的嘴,扭头指了指窗外:“白天不睡觉的,我可以去洗冷水澡,回来我们再好好讨论上综艺,让你的那个弟弟知道我们夫夫恩爱的事情。” 荆雪翎凑在帝爵施面前,和帝爵施鼻尖相贴,他说:“他们毁了我在意的东西,我也要毁了他们在意的,你和我约定好了的。” omega轻语间,冰凉的呼吸萦绕帝爵施的口鼻。 语气里透着一丝认真地询问。 看着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属于荆雪翎那醇香的奶咖味无孔不入,让帝爵施沉醉,他的手搂着荆雪翎的细腰,手指情不自禁的摩挲那纤细瘦腰,暗沉的眼底满是渴望。 “我没忘,星洲现在在意的大概就是他爱的帝爵炎,而孩子生下来帝爵炎就更认定我们恩爱,他会抛弃荆星洲的,你说是不是?”帝爵施哑着声音,边安抚边哄着,“也不一定需要在睡房,我们可以现在探讨,探讨完后再洗澡,午睡后再来讨论我们的合作。” 帝爵施已经难耐得很。 omega若有似无的亲密让他想要和他一直贴在一起。 皮肤上的触感很是舒服,离了后,就空乏乏的,空落落的缺口。 他想填满这个缺口,立即,马上。 尤其是在短暂标记后,他的信息素并不满足于此,想要更疯狂的,更彻底的将他的妻子标记。 拥有他。 掌控他。 他们的合作就是如此不是吗? 信息素本能驱使? 那没事的。 反正这就是他未来孩子的爹地。 帝爵施的手不安分的在后腰摩挲,眼底的火也燃烧的汹涌,荆雪翎半眯着眼似在思索,好一会儿,他还是红着脸摇头。 omega双颊红艳,殷红的眼尾车泌出了一滴泪滴。 他的身体微颤了一下,咬着薄唇茫然启唇:“我觉得这种事儿不合适白天探索。”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这里不愿。”贴着胸口,荆雪翎认真地说。 他说着轻拍了拍帝爵施的手。 帝爵施深深凝视着妻子,见他目光坚定,只做最后挣扎:“那你帮我洗澡,我们一起洗。” omega低头看了看他的腿。 而后,点着小脑袋嗯了一声:“你不方便,作为合作者,作为妻子,我是该帮你的。” 他说着帮。 还真的是帮。 整个过程中双眸清澈,面不改色。 帝爵施最终,瞧着妻子那绯红的脸颊渐渐散去了热度,他捂住了眼,后靠在了浴缸上,声音暗哑:“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omega毫无遮掩的在自己面前晃着,心思纯粹,没有什么波动。 可他被牵起的心神只会在这摇晃的身姿中越发的紧绷,帝爵施深深呼吸着,不愿承认自己引起为傲的意志就这么毫无抵抗的弯头,怎么也托不起来。 而他的妻子却是毫无反应。 似乎并不因为短暂的标记而更加的依恋他,想要和他亲近。 比起那意志力。 帝爵施更不想承认的是,自己对荆雪翎来说,毫无魅力,也毫无alpha的强悍掌控。 荆雪翎看着帝爵施的反应,湿润的红唇勾勒起软软的笑:“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嗯。”帝爵施抓住了荆雪翎的手,“你没嫁给我前我都是自己行动的。” omega闻言眼睛睁大:“那你还人我帮你洗。” “因为想要和你培养习惯,若是综艺里能够这般,大家更是知道我们……” “啊!我明白了。”荆雪翎瞬间点着脑袋,“那你洗好叫我。” 他踏出浴缸,往外走。 帝爵施愣了下,明,明白什么? 不过,瞧着那身影迅速消失,帝爵施无奈的失笑,原本是想要标记妻子,被标记的omega向来无法拒绝自己的alpha。 但他的妻子,似乎是另外。 不过想到荆雪翎之前的行为,这倒是不意外。 帝爵施把自己撩出了一身火,只能够自己灭,他无奈的抿住了唇。 门外,荆雪翎唇角勾起,眯起了眼。 晚,上? 那还有另外的借口。 帝爵施这一晚注定无法得手。 之后的夜晚也是。 等到帝爵施让助理广而告之的画廊展出时间到了,他也只是短暂的给荆雪翎标记过,至于教育片,荆雪翎确实是陪着他很是认真地看完,但是从头到尾,omega眼神清澈地咨询着他的各种问题。 而荆雪翎自己,不是看着看着就睡着。 就是,帝爵施难以回复他那些为什么而不得而终。 帝爵施捂着头,瞧着身旁的荆雪翎,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那样,这么做是有什么原因吗?这样不脏吗? 或许,该给妻子请一个生理老师,让他告诉他说通他。 帝爵施面色憔悴,眼底深深的凹陷显示了他最近水深火热的不堪睡眠。 画廊展厅里,被帝爵施邀请的各种有名望的人都到了场,其中自然包括荆向前还有宋颜玉这对荆雪翎的父母。 宋颜玉看着展厅内坐在轮椅上的帝爵家家主。 帝爵施正和人客气相谈,只是那视线总是往荆雪翎的身上飘,那眼底的火热不管是谁都能够看得清,那分明就是对荆雪翎上心了。 宋颜玉紧紧捏住了手。 那怎么行。 若是上心,日后星洲还怎么从帝爵家拿好处。 宋颜玉是深深知道身份带来的便利差别的,即使帝爵炎也是帝爵家的,但是帝爵炎不过是个吃公司一点点股份红包的二代,虽然比起帝爵施来说,他完好无缺的身体能够让星洲生活便利,或许日后帝爵家的一切都只能星洲孩子接过。 但这一切都是基于帝爵施对星洲在意的情况下的。 毕竟。 他和荆向前的先例在前,荆向前娶了荆雪翎的母亲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踏板而已,一个增进他和向前感情的阻碍。 这种偷摸的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七章 第七章 荆雪翎反手抓住了荆向前的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荆雪翎心思纯粹,直来直往,帝爵施是领教过的。 此时看到荆雪翎这么对别人,帝爵施竟然很爽。 就是得这样,他帝爵施的妻子,哪里需要忍气吞声,有什么不爽的直接甩过去就好。 “我一直以为雪翎你不过是误会我,不喜我进门所以才会闹得学校都不敢收你。”宋颜玉惊呼着,上前挡在了荆向前的面前,满脸控诉,“但却不知道你竟然这般误会向前,你母亲他,他是心理疾病,偏执控制欲加上幻想症才会那样……” 宋颜玉欲言又止,仿若不敢提及。 周围被这里而吸引过来的人闻言,一个个也是面色怪异。 荆雪翎母亲的死亡到如今都是圈子里提起都后怕,庆幸的事情。 荆家是百年书香世家,荆漫妮高挑,明艳,更是世界级的芭蕾舞者,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矜贵,优雅,一直是无数alpha心中的妻子人选,但是却被一个穷小子得到。 那时候,无数人惊愕她的选择,为此而不甘过。 但后来,荆漫妮死讯传出,她死前的事情更是被描绘得令人听着就后怕,不少人心底暗自庆幸,还好,还好当时被看中的不是自己。 现在宋颜玉提及此事,更是让不少人将目光望向了荆雪翎,如出一撤的让人一眼望见就移不开视线的明艳长相,是世间少有的美貌。 而omega那独特的气质,也是如出一撤的特别,冷艳而危险。 观摩过画廊上画的一些,也可从中窥觊omega那偏执而阴郁的性子。 那些画出色是出色,但一眼望去,压抑,总感觉像是黑洞,随时都能把自己卷入其中一样,让人无法脱离的窒息。 于是,欣赏的目光转变为了打量和猜测。 也不知道那精神病会不会遗传。 感受到周围打量的视线,荆雪翎唇角一下子就抿成了一条直线。 虽然经过了之前反抗而取得了结果的事情,荆雪翎已经不会再内耗自己,将自己锁在黑暗的房间里独自一个人或画画,或嘶吼或摔砸东西来倾斜内心里的压抑。 但那也只是对上个人。 对于刚迎上阳光的omega来说,太多的视线注意还是让他很是不自在。 尤其这些视线里那充满打量的,审视的,恶意的。 荆雪翎若现在不受影响,那绝对是不符合他这一世的人设反应。 荆雪翎不会让世界意识有窥探到的一丝机会的。 他好不容易才挣脱的宿命。 荆雪翎不由得垂下了头想去避开。 接触荆雪翎以来,帝爵施眼底的omega妻子纯粹,强悍,直肠子,仿佛斗志昂扬的公鸡,若有人想要冒犯,便会抬起尖锐的爪牙拼命的去啄人,啄得那人四处逃窜,不敢再犯才停止。 此时才知,荆雪翎他不是斗志昂扬的公鸡。 而不是竖起了满身尖刺的刺猬,他在害怕。 或许,那所有的反击不过是因为害怕下意识的反应,用那浑身的刺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瞧见荆雪翎垂下头,泛红的眼,帝爵施心底有些不舒服。 像是被针刺不断刺着,帝爵施没有多想,只把这归纳为看不过眼。 他的妻子,他都欺负不了,他人更别想欺负了他。 帝爵施一把拉过了荆雪翎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让我看看,有没有打疼了。” 适当的示弱,让对方保护你,这样能够增强对方的保护欲。 而后这种习惯养成,他日后便也就见不惯你受欺负了。 也能够让对方在你面前更有成就感。 荆雪翎面色一副呆愣的模样,愣愣看着帝爵施的温柔呵护,好一会儿摇了摇自己的头,缩了缩手,像是不习惯的想要抽回手。 不过,他没有抽回。 帝爵施强势的握紧了他的手,抬头,凌厉的视线就直射宋颜玉:“岳父岳母,你的意思是提醒我,我的妻子有可能遗传他亲生母亲的精神病?” 帝爵施轻笑:“不过呢!我不认为那是精神病,我只觉得那般独一无二,无法容纳第三人的爱纯粹而又珍贵呢!” “幸好岳母你给我送来了这样痴情的妻子,不然我不知道若日后的妻子是个以爱为名喜欢婚外情的妻子我会不会气疯掐死他。” …… 除了发布会或者一些必要的公司会议,帝爵施很少在大众面前说这么长的话。 尤其是特意放下脸来招呼人。 而今天,他都做到了。 他轻笑着,但那笑意不达眼底,言语中的讥讽谁都听得清楚。 都是圈子里的人,谁人不知道帝爵施之前很是喜欢荆家的小少爷,荆家小少爷想要什么他都双手奉上,并且为他保驾护航让其进娱乐圈唱歌。 那小少爷,粉丝很多。 粉丝们都说他是‘元气-狗勾’,虽然少爷出身尊贵,但一点架子都没有,随和且很细心,很是好相处。 好相处,看着是这样。 但不自私,看来未必。 逃婚,是因为嫌弃帝爵施残疾的双腿吗?因为这样逃婚,替嫁,这倒是被宠的有些天真了。 荆家也真是大胆,是帝爵施过往对荆星洲的宠爱让他们有恃无恐吗?才会做出这般羞辱人的替婚。 众人看戏码的表情落在荆向前和宋颜玉身上,那看戏码的眼神里倒是多了嘲讽和鄙夷。 好好的一门大腿,竟然还能够让他们整成仇家,真是了不得。 荆向前眼底是压抑的怒火,因着帝爵施的出头,他倒是回过了神不敢发火。 不过这面子是彻底丢了,他压根没看脸白的宋颜玉,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女婿,这事儿我完全不知情,贱内自作主张的。”荆向前舔着脸赶紧解释,“我本来打算找到那不孝的小儿子再压着人来向你赔罪的……” “父亲,你怎么能够打爹地呢!” 忽然,被众人讨论的人从门口冲了进来,直接一把推开了荆向前,满是不满的怒吼着。 omega青年穿着格子马甲和裤子,内里一件简单的内搭T桖,头顶带着一个贝雷帽,迎面奔跑而来,确实是元气十足的样子。 他长得不差,嫩生生的脸蛋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实在是出色,一头乌黑的短发也非常漂亮,给他那清纯的脸增添了不少的稚气,让他连生起气来高吼着都有些娇憨。 怪不得那些粉丝们都叫他小少爷,叫他‘弟弟’,战斗力十足,一副星星们要维护小少爷到底,不让小少爷被任何人欺负的架势。 这人看着,的确让人充满保护欲。 荆星洲到了跟前,推开了父亲又要甩下去的巴掌,荆星洲面红耳赤的喊道:“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爹地。” 他似乎是气极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 挡在宋颜玉面前后,荆星洲唰的一下就扭过头看向帝爵施:“阿施哥哥,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爹地,还有,雪翎哥哥,爹地向来照顾你的情绪,每日都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会不会有事,担心你会不会出事还每天让我,他自己也去问问。” “后来,你每次听到我们敲门就会发火,他便只让佣人咨询,确保你每天都好好的。”荆星洲说得急,眼眶里都泛起了水雾。 连说话声都有些喘,又喘又急。 “还有你母亲,你母亲分明是自己挖了眼珠子,流血过多死去的。”荆星洲一声声,连声的逼问,倒是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你是多大的脸,才能够把这一切推到了父亲和我爹地身上。” 他逼问着,气愤而委屈。 手都伸出来指着帝爵施和荆雪翎:“我不知道你跟阿施哥哥说了什么话,才会让他误会我和爹地,以至于说出那样不堪的话,我确实是逃婚了,可我那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阿施哥哥。” omega青年说到此处,喉咙哽咽,嗓音都发颤了起来。 一双泪盈盈的眼,委屈十足。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八章 第八章 荆星洲不知道荆雪翎为什么这么做。 他想。 或许爹地说的是对的。 荆雪翎并不可怜,他心思阴暗,终日将自己锁在那个房间里,如那阴沟里恶心的虫鼠,藏着毒呢!一旦出来见日光就会抢夺一切,若遇到东西的主人,还是上嘴去咬。 阴沟里的虫鼠浑身是毒。 这不。 这毒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咬上了他们。 看着荆星洲那无法控制露出的委屈,荆雪翎心底只想笑。 简直是荒唐可笑的话。 不愧是能够那般理直气壮的指责自己泼黑水。 荆雪翎不相信,荆星洲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爹地在荆漫妮还没死去前就和荆向前在一起,毕竟荆星洲可是婚姻出轨的证据。 哦不对。 他说了。 是荆漫妮不愿意放手离婚,逼得父亲无法。 啧。 还真是自我,贪心的话。 荆星洲本质上不过是个自我,贪心,容易自我感动的人罢了。 当然,帝爵施本质上也是如此。 所以自以为喜欢的人百般算计,谋划,就为得到他。 不过是自以为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的不甘和占有欲作祟罢了。 什么爱啊! 最爱的还是自己。 两个贪心而自我的人,在他的那一世凑在了一起,荆雪翎则是他们在自我感动,彼此相恋过程中的磨合剂。 但现在。 若是两个贪心而自我的人,成了仇敌的话,那不是很有趣,不是吗? 两个贪心而自我的人,在他的那一世凑在了一起,荆雪翎则是他们在自我感动,彼此相恋过程中的磨合剂。 但现在。 若是两个贪心而自我的人,相互恨上的话,那不是很有趣,不是吗? 荆雪翎心里扬起浓浓的期待,面上他颇为认真地表示疑惑:“阿施,是我常年将自己锁在房间不懂外面的世界了吗?明明是荆星洲做错了事情,他这么说好像我们还得感激他?” 荆雪翎浅色的眼瞳里全然的迷惑,漂亮的小脸蛋上全是茫然,求知欲强烈到帝爵施无法忽视。 妻子这样的眼神,帝爵施近段时间早就习惯了。 而每一次,对上他这如小动物般天真好奇的眼神,帝爵施内心再多的欲望都难以继续,只得耐心地试图让妻子理解。 试图让他别有那么多求知欲。 至少,这漂亮的眼睛别太过纯粹懵懂,不然衬得□□强烈的他像是个禽-兽。 而现在,再次对上妻子这样的眼神。 帝爵施心头跟被羽毛扫过,帝爵施轻轻摸了摸荆雪翎的头:“并不是,无论结果是什么,都不能够抹除他不过是个自私的蠢货。” “阿施哥哥。”荆星洲不难以相信会从帝爵施口中听到他这么说自己。 荆星洲上前,便要抓住帝爵施的手。 还没握住,就被帝爵施直接甩开了。 帝爵施眼神很冷,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自小就被他认作自己‘未婚妻’的小太阳,小太阳明明还是长着那么一张让他让人心软的娃娃脸。 圆溜溜的眼睛难过起来盈满一颗颗泪珠,因为那眼睛很大,所以含着泪得样子也格外的让人心疼。 但帝爵施却是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荆雪翎昳丽的脸庞相较之下明艳而有杀伤力,一眼望去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人难以相处,通常不会让人对他产生类似怜惜的心理。 可此时,帝爵施却是想到了方才咬着唇,手背青筋绷起,分明被荆星洲话刺到了,却不肯掉眼泪的他。 那缭绕的苦涩的信息素。 帝爵施头一次认真地去审视荆星洲。 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他人惨烈的伤疤,用最阴暗的心理去猜测他人,并且颠倒是非,真的是那样阳光开朗的omega吗? 有时候,在涉及到利益牵扯的时候,更容易暴露人的本性。 所以,他自以为善良阳光的omega,不过是一个自私的蠢货。 帝爵施握住荆雪翎的手。 “我知道了。”荆雪翎弯着眼,桃花眼里一片星光,“所以不管我母亲怎么样,宋颜玉他都是插足他人婚姻的小三,荆星洲是他和父亲生下来的……” 像是在自我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荆雪翎迟疑地说:“奸生子,这样形容对吗?” 荆雪翎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寻求主人认同的小狗狗。 好的攻略者,自然是要被攻略者能够有满足感。 荆雪翎紧紧望着帝爵施,小脸满是期待。 “对。”看着得到认同,有些小雀跃的妻子,帝爵施有些好笑,被这样认同就很开心,他的小妻子还真是容易满足。 帝爵施伸手揉了揉小妻子的头:“你形容的很对,作为奸生子,哪里有什么好的道德观,我和他理论倒是衬得我犯蠢了。” 所以在都领了结婚证后还能够逃婚和人私奔,不觉得有错,反而打着‘为他好’的棋子,倒也不意外。 毕竟,他的出生就是如此的不堪。 帝爵施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眼瞎。 “不,不是的。”宋颜玉哪里能够容得下自己心爱的儿子被这样侮辱。 他原本还以为帝爵施那般在意儿子,儿子出来后,帝爵是就会心软,可现在看来,帝爵施分明就是被荆雪翎这个贱人迷的五迷七窍。 周围那鄙夷,嘲讽的眼神如芒在背,这么多上层圈子的人看着呢!可不能让儿子就这么被打上来了‘奸-生子’‘没有道德观’‘放-荡omega’……这样的名头。 这样的名头打上去,儿子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是我,是我逼着星洲逃婚的。”宋颜玉大声喊道,打算将儿子逃婚这件事扛下来,“虽然帝爵施你身份高,可是,你终究是残废……” “爹地!”荆星洲拉住了宋颜玉,想要说什么,不过下一秒就被宋颜玉一个眼神喝止了。 “我怕没有孩子,星洲以后得日子太过寂寞。”宋颜玉声音更大了,“我相信,任何一个爱自己孩子的omega都会这么做的。” 宋颜玉泪如雨下,他虽然激动,声音高亢,但是那满脸的真诚抱歉以及父爱浓烈得令人无法忽略。 这话。 任何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个真的爱孩子的人。 宋颜玉哐的直接跪下,咚咚咚毫不犹豫的磕头:“是我的不好,你要是想恨,想报复就冲我来吧!” 他磕的用力,很快地板就染上了他磕头落下的血痕。 如此的豁得出来,确实是让围观的一些人动容。 荆星洲看着爹地磕头,将所有的错揽下来。 再看着那弯腰贴着阿施哥哥的漂亮omega,心底不由得怨恨了起来。 再他看来,荆雪翎分明是既得利益者,却得理不饶人。 他搅和得阿施哥哥那般误解自己。 他心里难过,不愿意帝爵施这般误解自己。 他是的的确确的将帝爵施当做自己的哥哥的。他们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感情在,所以他才不愿意伤害阿施哥哥,不愿意亲口对他说,‘我不想和你结婚,我并不爱你’这样伤人的话。 “我逃婚,是我的错。”荆星洲跟着跪下,昂着脖子一副任由帝爵施处理的样子,“阿施哥哥你要是真的不舒服,那我随你回去,你想要怎么样出气都可以。” 荆星洲说着,跪着挪动着双腿一直到帝爵施面前,然后抱住了他的腿。荆星洲很是卑微的,小心地说:“就算是阿施哥哥你把我丢入狗圈里都可以。” 荆星洲这话,倒是让帝爵施眼神缓和了一下。 下一秒,帝爵施就意识到了荆星洲提起这个的原因。 荆星洲这是笃定了自己在意他吗?提起这个就是要提醒自己他的救命之恩。 呵呵! 可惜,他和当初把他弄入哪里的人在一起呢! 帝爵施黑眸闪烁,眼底的情绪浮浮沉沉,半晌没有说话。 身后弯着身把头靠着帝爵施的荆雪翎瞧着,并不意外,为此主角攻受感情爱恨拉扯,就会有难以忘却的过往。 只不过,狗圈?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荆雪翎脑子里忽然就浮过某个场景,那是他在将自己封锁在房间前的事情。 母亲死去后,荆雪翎变得孤僻,而就在那段时间里,学校的同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九章 第九章 而此时耳边有呢喃而起。 “只要不是主动去碰的脏东西,洗洗就好。” omega平静的叙述声泛着微凉,像南风冬日海边的风,拂过耳旁,感觉并不那么冷,可皮肤却似刀刮过,凉到了骨头缝里。 帝爵施又望回了荆雪翎的脸。 那漂亮的脸蛋似有安抚,是有些软的眼神,但或许是omega的瞳色太浅了,和妻子那昳丽绝艳冲击感强烈的脸蛋相比,那瞳色太浅了,浅得有些凉薄的寒色。 帝爵施胸腔中升起一股他无法分辨的情绪。 似有警鸣而起。 似是让他警惕。 警惕他的妻子,也似有别的含义。 警惕荆雪翎?虽然帝爵施承认自己的妻子强悍,意志力尖锐,但就像是一头凶猛的独狼,再怎么强悍,哪里比得过猎人的狡猾。 更何况,这头恶狼扒开表皮,不过是有些执拗,一根筋的兔子。 别的兔子一听到声响,一遇到猎人就警惕的逃窜,而他却只会莽莽地跳入猎人的怀抱。 帝爵施唇角弯弯,手搭在了轮椅扶手上。 不过,荆雪翎忽然彻底弯下身来。 omega一把将帝爵施抱起,仿佛是在用这反应来表示自己的态度,那略显冷淡的双眸似有流光溢彩,荆雪翎贴了贴帝爵施的脸:“阿施要是脏得受不了,我抱你回去洗洗。” 荆雪翎弯着眼,将人搂起来就往外走。 虽然帝爵施双腿残废,但在外界,他浑身天然的气质,那压迫力冲面而来,总是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双腿。 虽然瘸了,但他有能力。 没人敢小看他。 小看他的,早在商海沉浮中沉没了。 毕竟,人可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毫不手软的将他拉下台,有幸目睹过当年那场上位风波的人,如今看着被荆雪翎搂抱而起的帝爵施,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怀疑自己的眼神。 帝爵施被荆雪翎当着这么多人抱起,强烈的自尊让他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只不过。 荆雪翎双眼亮亮的,像是叼了最自得的玩具来给主人讨赏的小宠物,粘在他耳边的嗓音黏密甜糯:“这样大家都能够知道我们很恩爱了,对不对?” 帝爵施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帝爵施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手指弹在了弯头贴着脸的荆雪翎额头:“小傻子。” 看似精明得很,却不过是个一根筋的小傻子。 他那天的那话,不过是哄着他带自己去一起洗澡,毕竟短暂标记后,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会因那被标记时的信息素交绕而浑身燥热,有本能的冲动。 妻子并不能领会他浑身的滚烫是何种原因。 但进了浴室沐浴,坦然相对,肌肤相贴,他再无意的蛊惑下他的小妻子……只是小妻子并不能领会,只一根筋要好好给他洗干净。 帝爵施没能够蛊惑到小妻子,反而把自己撩起了一身的火。 此时。 看着小妻子惊愕瞪圆了眼,茫然的表示:“我不傻,我哪里傻!” 小妻子不愿意承认自己傻,很是执拗的表示:“我脑子再清醒不过了,我什么都懂!” 哦,什么都懂? 帝爵施哦了一声,弹了妻子脑瓜子的手便落到了荆雪翎的下巴,他轻笑,幽黑的双眼里翻滚起了滔天巨浪。 帝爵施被妻子的小表情诱惑到了。 也因着妻子的提醒,身体若有似无的渴望乍然而起。 那巨浪里裹狭的权势数日来的渴望:“恩爱也懂?” 男人的手移开,含着促狭的笑意:“那阿翎每晚追问我的那些都懂了?既如此,那就不必再问原因,我们只需进行便是,阿翎你说是吗?” 荆雪翎没回他,脸蛋却是浮起点点热意,他似被烧到了般扭过了头。 扭过头后,荆雪翎就看到了那一旁满脸阴沉的荆向前,以及那扶着荆星洲起身,显然是不甘嫉恨的宋颜玉。 当然。 还有荆星洲紧紧握起的拳头。 荆星洲的拳头握得很紧,指甲都陷入了皮肉里。 有的东西一直在身边转悠着,便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等到发觉自己稍不留意,那属于自己的东西竟然不似他以为的那般,属于自己。 只是标了他的名字。 不。 或许,从头到尾,被标做所有物的是他自己,那不曾是自己的所有物。意识到后,便会恐慌,想要去紧紧将那想要脱离的东西抓住。 荆星洲望着那被搂抱而走的帝爵施,心底一阵的慌。周遭的一切此时已然被他放到了脑后,脑中只有‘不可能’这样的想法。 即使自小到大,帝爵施对荆星洲很好,好得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帝爵施喜欢他。 他想要什么,帝爵施都会毫不犹豫的送到他面前。 荆星洲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再怎么认为,荆星洲都不敢想象,如荆雪翎这般大庭广众的将帝爵施抱起来。 那残废的腿,是帝爵施不能够碰触,不能够提及的底线。 这底线,荆星洲从不敢去触及。 所以此刻看到这一幕,看到帝爵施仰头不带任何怒火的神情,荆星洲心底的某根线忽然就断了。 他抬步上前,上前。 想要去抓住那个人。 荆星洲此刻的脑子空荡荡的,只有抓住那个人,然后,然后…… 然后做什么呢!荆星洲的脑子里还没彻底明白。 “我的脑子最清楚不过了,比如,虽然宋颜玉是爬人床的脏东西,但那也是被爬床的本身就是垃圾桶,才会不管什么脏的臭的都收下。”荆雪翎眉眼弯弯,笑眯眯地,“你说是吧,父亲?” 荆向前今天可是丢大脸了,接连被两个儿子打脸。 从底层爬上来,荆向前在荆漫妮父母死前做惯了伏低做小的事情。虽然心里压着火,可明白发火的代价,他便会忍下。 忍下来,只笑脸相迎,然后藏在心底,只待有一天自己爬上去,再狠狠地将这口气吐出。 但在爬上去前,出气的对象就是旁的他惹得起的。 那时候,荆向前只能够找宋颜玉,而现在,藏在人群里看了许久,荆向前心底也有了答案了。 荆星洲是彻底惹怒了帝爵施了。 这个被他爹地宠的脑子不好的蠢货,荆向前直接上前抓住了荆星洲,一巴掌就朝着荆星洲的脸甩过去,将人压着按在地上:“还不和帝爵家主道歉,说,是谁忽悠的你逃婚的。” “真是你爹地吗?”荆向前眼底翻滚着怒火,冲上来抓住自己手,喊着‘向前,不要啊!’的宋颜玉一脚踹去,“只有没有教养的omega才会教得自己的omega儿子逃婚,怪是我顾念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才会收留你,也糊涂的发生关系后娶了你。” “不过你不仅没有教养,不会教儿子,还心思歹毒。”荆向前恶声恶气地吼道,“我前脚将雪翎母亲留给他的别墅苑送还给他,你就让人放火烧了它!” 荆雪翎似恍惚:“不是父亲做的!我还以为父亲你这么狠心。” “当然不是。”荆向前赶紧说,“我带宋颜玉来,原本就是要他来和你道歉的。” 和他道歉? 他看,过来看看帝爵施的态度,再找个替罪羊丢过来吧! 若是没有苏醒的荆雪翎,或许会就这样被忽悠了,不过,他不止苏醒,而是从无数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荆雪翎的目的,从来都是复仇,是毁了这个以主角配角撑起的世界。 帝爵施现在一心只想要回去,回去和荆雪翎商讨那造孩子的事情。 这机会可不容易。 他可是惦记了许久。 至于看垃圾们颠来倒去的推卸责任,帝爵施看多了这种事情,眉眼里都是不耐烦:“呵,真要道歉才不会来这里道歉,破坏你的画展。” “真是抱歉,让大家来看这么一场闹剧,改日我定登门道歉。”帝爵施视线转动,扫向四周。 帝爵施能够做到家主地位,能够撑起帝爵家的产业并且做大做强。 一方面是他能力强,气势强大,看着很可靠。 另一方面,当然是他能够给予每一个合作者他的尊重,让大家在畏的同时很是敬重,佩服。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在合作者面前高高在上。 至于帝爵施心里看不看得起,帝爵施不会让人看出来的。 这场他为妻子拉起的画展,向大众介绍妻子,以及妻子才能,给妻子铺路的亮相被毁了,虽然不是他的原因。 他还是诚恳的道歉了。 他这般道歉,众人纷纷就表示着‘这并不是您的错,不需要这般’‘画很不错,希望改天我们还能再来仔细观摩’‘那我们便先退下了,您先处理您的事情’…… 大家都是有眼色的人,这么场闹剧就足以看出帝爵施以及他夫人对待荆家的态度。 哦不。 是荆向前的荆家的态度。 当然,还有帝爵施对自己的夫人有多上心,曾经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太阳已经不被他看在眼底了。 大家纷纷退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十章 第十章 回到家里后,被小妻子放在浴缸里。 水温调节好,小妻子就要离开。 帝爵施一把拉住了小妻子的手,那幽黑的双眸里汹涌的情愫涌动,扑面的浓烈的渴求:“阿翎这就要出去了吗?” alpha的声音暗哑,那涌动的信息素不安分的躁动着。 荆雪翎看了他一眼,就迅速的转开了,他点着脑袋:“你,你不是可以自己洗吗?” 他话刚落,身子就被拉得一个踉跄而落。 帝爵施接住了落下的小妻子,将脸贴在了小妻子的脸边。帝爵施向来都是强势的掠夺者,侵略的气息朝着小妻子扑面罩去,不过,alpha面上却带着委屈,他贴着小妻子低语:“阿翎不是说什么都懂?” “不是要彻底标记吗?阿翎。” 强大的上位者垂下了他的头,犹如一个被主人拒绝贴贴的萨摩耶,他用力嗅了嗅小妻子的脖颈,温热的唇瓣在小妻子脖颈边摩挲着,滚烫的气息带着alpha灼热的呼吸。 荆雪翎按住了alpha的手。 他抬起头,不再逃避这个问题,目光直视着帝爵施。 小妻子浅灰色的瞳仁似泛起一片水光,那脸颊盈起红晕,小脸满是认真,郑重其事的样子。 肩膀被小妻子的双手按住,以至于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深望着彼此。 帝爵施不知道为何,被小妻子这般凝视着,那燥火忽然的就平静了下来。 空气似乎因此而停止了。 荆雪翎抿了抿唇,像是个深思熟虑在思考的人,盯着帝爵施的眼半响,他才一字一字地开口:“我害怕。” 荆雪翎执拗且倔强的omega亲口承认自己害怕,简直让人意外。 意外的同时,帝爵施心脏处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又麻又痒,有点疼。 他的手指触碰到小妻子的眉眼,那眼底似藏着万千故事,又似有满目疮痍:“有我在呢!怕什么?” 荆雪翎目光悠远,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他眼底的那种绝望般的难过实在是浓厚,于是,凝滞的空气里仿佛都爬起了密密麻麻苦涩的气味,那气味无孔不入,连带着帝爵施看着都揪心了起来。 “我害怕彼此交融在一起,母亲说过,她想离开父亲,可她离不开。” “因为alpha的信息素,气味还有那强势的思想似乎随着彻底标记,便就此攻占了她的身心,思想,让她难以摆脱。”荆雪翎一字一字说道,“而我不愿变得像是母亲那般卑微,每日卑微的只为等父亲的垂怜,没有了自我。” 荆雪翎的母亲荆漫妮的事情当时简直轰动整个上层圈子。 那样原本光鲜,被人追捧着犹如高傲的白天鹅的矜贵的omega。 最终却发疯了一般的死在了丈夫的床上。 听说,她是将自己的眼珠子挖下,放入丈夫的嘴里,死劲儿的往里塞,没人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只知道等被发现的时候,床上都是荆漫妮的血液。 荆漫妮是失血过多而亡的。 帝爵施想说些什么,可是面对omega那悲凉的一笑,他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母亲死前那般不过是想看看父亲的心,想看看为什么本来承诺要对他好的人,最终却那样对她。”荆雪翎歪了歪头,低笑了一声,“你瞧,就算是想看一看父亲的心,她选择的也是把自己的眼睛塞进去看,而不是挖出父亲的心出来看。” 这笑容,似含着万千讽刺。 仿佛在说:承诺是如此的脆弱的东西,所以你能够确定你的承诺不会变吗? 他的承诺是什么? 原本帝爵施只是觉得小妻子如此强悍,而帝爵施自认自己不差,两个人的基因诞孕下来的孩子定是最完美的子嗣。 而小妻子虽然强悍,却也纯粹得如同那森林里的小鹿,脑子单纯得很。 有些可爱。 偶尔做了什么事,昂着小脑袋,双眼亮晶晶朝着自己看来的小模样,犹如向主人讨要赞赏的小狗,让人心底不由得软了起来。 就连自得的小模样都这么的可爱,让人心软成了一滩水。 帝爵施想,自己不会厌弃这么一个可爱的妻子。 只要他一直这般这样。 更何况,两人若但孕下一代,他也不会舍弃他的。 毕竟,帝爵施也想自己的孩子自小接受的是来自长辈们的喜欢,可若让帝爵施笃定自己不会偷吃,帝爵施无法做到这个承诺。 未来还长。 而且,帝爵施并不能够完全舍下荆星洲。 那个自己看着,照顾着长大,虽然不似自己想象般的那样善良,但好歹是他精心灌注了许多心血,帝爵施无法做到,看着荆星洲成为别人的妻子。 他只想要把荆星洲锁入笼子里,再狠狠地践踏这个胆敢欺骗他的蠢货,让他看看,他这般浪荡的人只能够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而他和小妻子的承诺是什么呢? 配合恩爱,做对称职的夫夫,给予孩子足够的关爱。 让荆家的人都失去他们最为在意的东西。 荆向前的话,那就是身份地位权势。 宋颜玉的话,大概便是他的omega儿子荆星洲,以及他那贵妇人的奢侈生活。 荆星洲,便是他的所爱,帝爵炎。 仔细思考了后,帝爵施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一把环住了荆雪翎,在他那哀伤的眉眼安抚的轻吻,他握着小妻子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口:“若是我做不到,那你就挖了我的心吧!” “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你。”帝爵施说起这,心底已没了被omega压迫,被omega支控的耻辱感了。 反而。 帝爵施隐隐有些骄傲。 他的小妻子如此的厉害,但他是自己的。 小妻子将被自己彻底标记,从此他的腺体里永远只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小妻子害怕的——那些,让帝爵施隐隐期待。 被彻底标记的omega会对自己的alpha依赖,崇拜,无法离开自己的alpha。 会是这样的吗? 这双显得格外清冷的眸子从此便让自己驻足,望向自己的眼神将会炙热无比。 “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十一章【捉虫】 第十一章 帝爵炎哄骗走了哥哥的未婚夫就用了三个月。 他那个哥哥实在是太过没有情趣,或者说是自以为是,就像是养宠物般只给予宠物物质般的满足。 哪里知道,宠物也是要精神上的情感的。 但—— 帝爵炎没有想到,养了十几年的宠物,帝爵施竟然是毫不留恋。 原本以为只是做做戏。 但,原来不是做戏。 也是,那个被替嫁的omega,不止是美貌更甚,那样的美貌,可不是荆星洲这个犹如毛绒玩具般的无害软糯模样可以比拟的,那是一种浓重色彩,艳丽的,很有攻击性的美貌。 若是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够被人关注到。 不。 不止是关注。 omega那浅灰色的双眸似镶刻着数九寒霜,清冷而孤傲,是旁人无法触及的高岭之花。 他整个人似笼罩着某种幽深的雾气,神秘而悠远。 很有味道,叫人想要征服。 帝爵炎从头到尾的观察着,见帝爵施被omega抱着走,帝爵炎眼底里的征服欲更盛了。 比起那没有攻击性的菟丝子,还是这种带刺的玫瑰更惹人。 尤其是,这带刺的玫瑰那一句句话都那么直戳中心。那仿若无骨的菟丝子并不那般的单纯,不过是一个贪婪的披着兔子皮的愚蠢狐狸罢了。 帝爵炎从未看得起荆星洲过。 现在,那就更看不起了。 毕竟一个昭示着他胜利者的瞩目货品,失去了那价值的话,便只能够扔到角落里盛灰。 帝爵炎等人都走光了后,过去扶起了荆星洲。 男人的眉目里有着失望:“原来星洲你最在意的不过是哥哥,是想要刺激哥哥才和我在一起,和我私奔的吗?” 荆星洲愕然,想说什么 男人的大手一下子就挡住了他的手,帝爵炎自嘲一笑:“你别哄骗我了,不过既然你喜欢哥哥,那我就帮你,谁让我喜欢你呢!” 他帮这个三心二意,贪婪的蠢货。 而他呢,他要去摘取那高山上的盛开的绚丽的花朵。 向来,摘取美人的过程都是让人充满干劲,尤其是将那抹花儿摘下,至于摘取后会不会厌弃,那得到时间才知道。 聪明的美人,懂得保持自己的新鲜感。 蠢货的话,那就只能够成为昨日黄花。 昨日黄花荆星洲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的想法,他有些愧疚,心里又有些安慰。至少,至少帝爵炎是真的爱他的,但确实,他的心中人是那个自小到大事无巨细帮他安排的妥妥的。 他只是以前没有认清罢了。 看到帝爵施对荆雪翎那般的在意,听到帝爵施那样误解自己,荆星洲的心跟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攥紧了,呼吸不过来。 荆星洲有些委屈。 他确实是错了。 可他只是错在没有认清自己的心,帝爵施他就没有错吗? 说那么在意自己,可他从未那般在自己面前放下过他的自尊过,他,他只是一时害怕而已。 荆星洲咬了咬唇,眼眶漫出汹涌的泪珠。 “别哭了,我帮你寻回他。”帝爵炎用丝巾给荆星洲擦去眼泪,蓝色的眼窝里有些厌恶,动作也有些用力。 荆星洲只认为是帝爵炎难过了。 帝爵炎虽然浪漫,可某些方面很是霸道,霸道而粗鲁。 荆星洲将头靠在了帝爵炎的身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才知道自己离不开阿施哥哥。” 帝爵炎将人搂住,漫不经心地应和:“哥哥之前没让你安心,你只是怕。” 是的,他只是怕。 并不是贪恋男人的浪漫追求,也不是贪恋那刺激,荆星洲用力点着头。 帝爵炎眉目扫过旁边的荆向前和宋颜玉,淡淡的表示:“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让我哥哥乱来。” 当然会让他哥哥乱来。 这样才好夺得哥哥身边的高岭之花。 帝爵炎可是看到了,那omega在说起‘什么脏的臭的都收下’时,那浓重的恨意和厌恶,他那很是自以为是的哥哥不管是因为不甘,或者想要报复,碰了他怀里这个贪心的蠢货的话。 那仿佛收了刺,朝着帝爵施红了脸的玫瑰就会再次长满刺,推开帝爵施吧! 再落入自己的怀里。 帝爵炎心中顿时痒痒的。 凭什么什么好的都是帝爵施的,他就要帝爵施知道,他只配捡自己不要的垃圾。 “走!我带你回家,也好让哥哥看看。”帝爵炎抚摸着荆星洲的头,眸光深深,“看看他自己的心,哥哥他不过是被仇恨蒙骗了心。” 就如帝爵施了解帝爵炎般。 帝爵炎也了解他帝爵施。 他们彼此看不过眼,彼此都想要抢夺对方的东西。 那是作为被抛弃那个,作为被视为无能的那一个深深的印记,于是就越想将另一个人按在谷底,让对方一无所有,再也爬不起来。 ※※ 帝爵炎带着荆星洲来到旧宅,已经是深夜。 帝爵家旧宅地理位置很好,占地宽广,风景宜人,错落有致的一栋栋古老建筑屹立其中,各种名花名树栽种的极佳,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虽然荆家已经是富豪,荆家那别墅苑也很是古朴好看。 但每每来到帝爵家这宅邸,荆星洲都会被这里的一景一木给摄住眼神,在心里对比着。 这就是顶级豪门和荆家这种富豪的对比。 对比起来,荆家就像是乞丐窝。 荆星洲的打量内敛和不经意,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可帝爵炎是谁,从小看人眼色长大,周转在各种美人中的风流浪荡子,他什么没有见过。 心里不由得嫌弃,到底是出自那不入流身份的omega和alpha的基因,这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荆星洲指甲一下子就刺入了手心。 他呆呆看着那缓步走下来的青年omega,心脏像是被大手一把给掐住了,难以呼吸。 窒息般的疼痛铺天盖地的涌来。 他难以置信。 往常那个总是垂着头,满身阴郁的omega兄长,怎么就忽然得变得这般的耀眼。 荆星洲的下意识转头去看原本翘腿慵懒倚坐在一边,悠闲的品尝红酒杯的帝爵炎。 帝爵炎嗜酒,尤其好喝各种红酒。 一进来后,便让薛叔给送来了。 果不其然,alpha男人眼底萦绕着极大的兴味,像是闻到了肉味的鬣狗,贪婪而又兴奋。 所以什么喜欢,什么不愿意他难过,要帮他夺回阿施哥哥的话,不过是哄人的。 而帝爵炎连哄人都这么的敷衍,荆星洲咬紧了唇瓣,忽觉得浑身发寒。 怎么会这样。 他,他不过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为什么这一个两个的就那么轻易的转头欣赏上了别的omega。 “你是不是对荆雪翎感兴致?什么帮我夺回阿施哥哥,不过是你想要抢夺荆雪翎的一个借口罢了。”荆星洲不由得靠近帝爵炎,小声问道。 被滋润过的娇艳的花朵,果然开出了更撩人的风味。 不像是身边这个,原本还算明朗清纯,浇灌了后只剩下乏味,无趣。 荆星洲就像是个永远不会满足,只会索取的贪婪蠢货。 跟大多数omega一样,只会奢求alpha的恩赐,不懂得如何抓住alpha的心,掌控alpha的心,让alpha的注意力永远保持在他的身上。 还真是愚蠢。 不。 荆星洲比大多数的还要更蠢,因为他更自以为是。 帝爵炎眉目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他在荆星洲耳边低语:“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个花心alpha了吗?得了手的omega就像是枯萎的花,只会被花枝抛弃,凋落,更何况是你这般容易得手的呢?” “你于我来说,如今实在乏味。”帝爵炎唇角勾勒出一抹恣意的笑,他推开了荆星洲,另倒了杯红酒起身,便朝着楼梯角走去。 而在他起身时,男人轻飘飘的一句嫌弃在荆星洲耳边炸开:“若是个聪明的,就不会问出这般自取其辱的话来。” 荆星洲脸色煞白,双唇颤抖,他扭过头去,正见帝爵炎将红酒杯递到了荆雪翎的面前。 男人风流恣意,言语中全然的欣赏:“哥哥结婚那天我有事没参加,嫂嫂你穿婚纱一定是很仙人之姿,让人无法移开眼神,错过了欣赏这等美景的机会,实在是遗憾,也不知道以后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欣赏到,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记录下嫂嫂这人生中最好的时刻,免得老了后回忆从前也没有影像来回忆。” 帝爵炎将红酒杯递到了荆雪翎的面前,率先饮下一杯:“为我错过嫂嫂的这场婚礼致歉吗,希望嫂嫂你能够接受我这歉意。” 男人的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眼中的惊艳之色毫不掩饰,却也不会过于放肆,不会让人不舒服。 不愧是风流浪荡子alpha。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原本的剧情里,这一世荆雪翎在和帝爵炎合作后,也被这男人表现的深情动容,且因此更嫉妒被众人围着的荆星洲。 他嫉妒着,各种设计,谋算,就想要抢回帝爵施。 然而。 合作者早就沦落了一颗心。 明明先提起给荆星洲下药,帝爵炎再抢占机会,荆雪翎引来媒体和宴会上的人将两个人绑定,这样的设计的是帝爵炎。 但,帝爵炎却忽然舍不得自己的爱人受公众指指点点,更是忽然醒悟,爱一个人就是要看着他幸福,就是成全。 在荆星洲的痛苦诉求中,幡然醒悟。 他要帮心爱之人解了那抢占他幸福之人那名义上的夫妻名义,好让心爱之人不再这般痛苦。 于是那算计,就成了荆雪翎的深渊。 荆雪翎和帝爵炎在被窝里没了遮挡,帝爵炎当着媒体面前将他推落床,各种语言嘲讽。 那时候。 帝爵炎说的是:“嫂嫂,你可真是饥·渴,是哥哥满足不了你?竟让你来找我这个弟弟来求·欢。” “可惜,我虽然不太挑食,但嫂嫂这般下贱的碰了我嫌脏。” 满室的闪光灯,满室的目光。 荆雪翎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而后是推动轮椅过来,脸色阴沉的帝爵施。 帝爵施捏起他的下巴将他托起,神情厌恶:“原是我耽误了你的寻欢,你需求这么大,不如,我送你去霓虹的成人教育基地,也好让你多示范示范,教导那些成年omega如何承受alpha。” 荆雪翎满脸惊恐摇头。 只是,最后,他还是被送了过去。 属于这一世的记忆不断的翻涌而上,荆雪翎小脸绷得更紧,那勾人的桃花眼里情绪全无,只淡淡瞥帝爵炎一眼。 下作的alpha。 荆雪翎厌恶的瞥帝爵炎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荆雪翎没有接过帝爵炎手里的红酒杯。 荆雪翎绕过了他,似不想和他处在同一个空间,大步从帝爵炎身边走过。 对于帝爵炎这般的风流alpha,身份,相貌是他无往不利的一大利器,当然,他出手大方,懂得讨好omega,也懂得浪漫,也是让无数omega前呼后拥的原因。 帝爵炎不是没有遇到过一开始拒绝自己的。 但如这般,像是看空气般直接擦身而过的,他还真的没有遇到过。 omega那漂亮的桃花眼只淡淡扫他一眼,凌冽的视线一扫而过,犹如看到了一团垃圾般,淡粉的唇瓣紧抿起不悦的弧度,便就于他擦身而过。 仔细看,那脚步都快了许多。 帝爵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起来。 这嫂嫂,还真是……有意思。 还从未有人这般将他看做垃圾,唔,怎么说呢! 帝爵炎回头,荆雪翎身姿笔挺,挺胸抬头,那昂着头的模样就像是个高傲的白天鹅。白天鹅轻易不会低下他的头颅,洁白的羽毛不染尘埃,目空一切的视线让他显得更加的矜贵,更加的高傲,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王者。 是的。 从一个omega身上感觉到这般的气势。 还真是,令人有挑战感。 帝爵炎捂着胸口。 心脏砰砰跳。 他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带劲,征服欲蹭蹭蹭就往上涨,让帝爵炎前所未有的浑身火热了起来。 他,要征服这个omega。 不只是因为这是帝爵施如今在意的omega,更是因为,这个omega实在是特别。 帝爵炎沉醉的鼻尖微嗅,空气中,属于omega淡淡的冷香悄无声息的涌来。 那是一种略微苦涩的,冷冽的气息。 带着拒人之外的疏离。 它们试图以苦涩来击退人,以此将自己束缚在安全地带。帝爵炎视线里的兴趣不减反增,他嗅着空气里残留的气息,依稀有来自omega外泄的信息素。 苦涩过后能够嗅到那甘甜的奶香。 竖起来的城墙越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荆雪翎捂住了帝爵施的嘴不让他说。 那小脸蛋嫣红一片,双眸水润润的,像一汪秋水,眼尾微挑,带着几分媚态。 被捂住嘴的帝爵施胸腔里似翻滚着沸腾的热水,有膨胀着,翻涌着要顶开他的心窝,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小妻子捂住他嘴的手不是那么用力。 比起之前,似是怕他疼,所以没有用力。 那泛着媚色的眼波直直望着他,似嗔似恼,就像是被主人挠痒挠过头了后的猫咪,奶凶奶凶的拍打主人,却仍是怕主人受伤收了尖锐的爪子,喵喵的叫声软绵绵的,跟在撒娇似的。 一点都不似之前冰冷。 那个眉眼冷淡,浑身充斥着冷肃气息,执拗强悍的omega,在他面前撤下了他那厚厚的城墙。 帝爵施按着小妻子的手,唇瓣摩挲小妻子软滑的掌心,轻轻地吻,一寸寸亲吻,一点点舔舐,安抚着炸毛的小妻子。 也是在挑逗小妻子。 帝爵施视线紧紧锁着小妻子。 他只觉得如此鲜活的小妻子实在是太美了,一嗔一怒一笑,都如此的活色生香。 就像是一张黑白画上忽然有鲜艳的颜色跳动着,不禁将人的眼球吸引住,放不开。 更何况,这色彩是他打造的。 如帝爵施所愿。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的荆雪翎就要把手缩回,只是他没有顺利收回,而那张明艳的脸蛋在帝爵施深邃的紧盯中蹭蹭蹭的红了起来,像是沸开了水的水壶,似有热气冒出。 荆雪翎佯装着不自在,似受不了男人灼热的目光,移开了视线。 只那修长的脖颈,红晕蔓延一片。 帝爵施的心跳漏掉了半拍,他伸手握住了小妻子的手,将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阿翎没有哭,是我,我哭了。” 帝爵施哑着声音,喉结滚动:“是阿翎让我知道,我还是个正常的alpha。” 帝爵施不禁软了语调,哄人的话张口就来,已然不再避讳自己残缺的双腿了。 这双腿曾经是帝爵施不能够为人所乐道的,而现在,帝爵施已然不会因为被提及这而觉得痛点了。 没有这。 小妻子怎会那般轻易就在他面前放下防备。 怎会傻乎乎的,秀恩爱抱着他。 帝爵施眼底的笑温柔,缱绻,仿若含着糖丝儿,是帝爵施并没有意识到的情愫。 荆雪翎里就回头,他垂头低语:“没有不正常。” omega执拗地表示,被握着的手抚摸着身下男人的脸,缓缓的顺着他的脸颊滑下。下巴,喉结,锁骨……一直到帝爵施的大腿。 随着抚摸,站着的荆雪翎也跟着蹲下了身。帝爵施垂眼,那双放在他膝盖上的修长大手抬起,放在了他的心口。 小妻子的眼漾着一层水波,清澈的倒映着自己的倒映,他的眼神专注无比:“正常的,阿施比谁都正常,父亲,腿可以走,但……不正常,坏,恶心,垃圾,混蛋玩意……” 最后。 荆雪翎口里一字一字蹦出词语来,每个词都带着极大的厌恶。 小妻子抿着唇,眉头微蹙,绷着张小脸说得格外的认真。 对于小妻子有时候近乎孩子气的认真劲儿,帝爵施是颇为无奈又好笑,他垂头,额头和小妻子相抵,成功的止住了小妻子绞尽脑汁继续寻找贴切的骂骂咧咧:“谢谢阿翎的垂怜,我很开心。” “不是垂怜。”小妻子仰着小脸,思索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帝爵施的脑袋,“阿施你最正常不过,宋颜玉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里,是他们不好。” 帝爵施一愣,随即弯了弯唇角:“好。” 那些话,他早就不记得了。 不过小妻子竟然搁在了心里,还安慰他。 可见他的小妻子确实是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不过也是,依照小妻子的习性,若不放在心底,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彻底标记他。 昨晚的标记很是顺利,即使小妻子喊着疼,即使他喊着不要,却也没有反抗。不似新婚之夜那日,漂亮的omega单手就拎着他的头哐哐哐直砸,眉眼冷戾,浑身裹狭着肃杀之意。 而是即使他觉得不舒服也咬着牙忍着。 偶尔几声破碎的娇媚嗓音从他紧咬着的唇溢出,格外的动听,让帝爵施浑身的火就更旺了。 小妻子压根不知道那样隐忍压抑却不断被自己逼出各种撩人声音的自己有多美。 当然。 现在,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妻子也很美。 帝爵施想到每次小妻子觉得他的话很对,就会奖励似的在自己脸颊落上意吻,不由得也吻了一下小妻子。 “今天我给佣人们放假了,免得你不自在。”帝爵施推动着轮椅,边同荆雪翎说,“我还让薛叔弄了新鲜的各类海鲜来,你不是爱吃海鲜粥吗?走,看我给你熬。” 荆雪翎闻言一双桃花眼直接睁成了圆形,又大又亮:“你给我做?” “对。”男人的眼底隐隐带着求表扬,面上却若无其事的表示,“我无意间翻看到你日记里写的,夫妻之间最美好的,就是为另一个人奉上自己精心雕琢的食物,那个人格外欣喜的吃完,再同你说一句‘亲爱的,你做的真好吃。’” 他的日记? 不。 那是他母亲的日记。 不过荆雪翎没有去纠正,他看着男人眼底那如做了什么好事,求表扬的模样,简直就如同讨要主人表扬的哈士奇般,荆雪翎不禁笑了:“那我可得好好品尝。” 瞧。 习以为常多可怕。 帝爵施开始为他花心思,讨好自己了。 荆雪翎推着帝爵施的轮椅往厨房走,边说:“不过阿施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两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大厅里的帝爵炎和一旁的荆星洲皆是被忽略个透彻。 荆星洲呆愣愣看着两个人这般甜蜜的温情日常,他一直没有出声,就是想要看看阿施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够发现自己。 可直到他们往厨房进去,都没发现他。 荆星洲整个人直接就慌了,阿施哥哥,他,他是彻底的沦陷进去了。 荆星洲手脚冰凉。 他张开嘴,想要大声喊阿施哥哥。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失态的大喊大叫。”帝爵炎走到了荆星洲的身边,他的手按住了荆星洲的肩膀,眉眼很冷。 帝爵炎同样也是看到了帝爵施对于荆雪翎的上心,当然,还有漂亮omega不同于在他面前的冷脸厌恶,他整个人鲜活多了,笑着的,嗔怒的,温柔安抚的,急切安抚的……那满心满眼都放在帝爵施身上。 那漂亮的眼睛认真执拗。 像是个纯粹的动物,喜怒哀乐皆能够从他的眼睛内清晰的寻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十四章【修,后面部分没写好,修改了】 第十四章 热恋中的新婚夫妇,就连空气里的气息都是甜蜜的,自带一股旁人请勿打扰的气氛。 帝爵炎瞧着荆雪翎乖巧点头,原本就微微泛红的脸颊,那红意更深。 就像是染了胭脂般。 好一副美人娇羞的模样。 和青年omega之前冷眼瞥向他的清冷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帝爵炎想要夺取的欲望更强烈了。 将倔强清高的美人驯服成听话的狗向来是帝爵炎的乐趣。 帝爵炎对此乐此不彼,他还从来不曾失败过。 帝爵炎相信,自己这次也不会失败。 虽然眼前这个美人看着心墙更厚,他还错失了先机,美人已经被他人撬动了城墙。 但越难搞不就证明更有挑战感吗? “阿施哥哥,你是故意无视我的吗?”荆星洲看了一会儿,见帝爵炎没有出声,荆星洲便先出声了。 他面上露出讥讽,轻笑道:“雪翎哥哥,你和阿施哥哥瞧着相处得还真不错,那我就不必自觉愧疚了。” 荆星洲将脸贴在了帝爵炎的手臂上,满脸沉醉:“我不知道爹地将雪翎哥哥你替嫁给了阿施哥哥,昨日才得知,生怕你会被阿施哥哥迁怒,毕竟阿施哥哥你脾气向来不好,不过昨天一试,倒算是阴差阳错,阿施哥哥你的确对雪翎哥哥很是满意,这样就好,我也能够放心的和阿炎哥哥在一起了。” 荆星洲极力压着不甘,扬着满脸灿烂的笑,看着十分的乐观。 一个开朗乐观,却能够仔细照顾身边人情绪的小太阳。 这是荆星洲一贯以来对外的表象。 十几年如一日。 荆星洲早就将这性子融汇深刻,以为自己原本就是这般的性子。只不过昨日,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会嫉妒,会不甘,会怨恨的。 不过,再恢复过来,倒也是不难的。 他贴在帝爵炎的手臂上,深深看着厨房里,心里数着数。 数才数到5,就见厨房内的两个人望了过来。帝爵施瞧见这边的时候,情绪显然不好。 帝爵施当然情绪不好,他正享受小妻子那痴痴的目光呢! 帝爵施可满足了。 原本那么清冷淡漠的一个人,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是个乖巧等候丈夫垂怜的乖巧妻子。 这样痴痴的视线,简直让帝爵施动力满满,正期待小妻子尝到自己做的爱心粥的反应呢!就有这么不长眼的打扰。 而且。 这不长眼的还是那个自私的蠢货。 自以为拿捏住了他,以为他双腿残废,不能人道了。所以抛弃了他,挑选了自己那个花花公子alpha弟弟。 扭过头,就看到荆星洲满脸甜蜜的靠在了帝爵炎的手臂上,亲密无间。 他说:“这就说明阿施哥哥你其实对我也不是情侣之间的感情,我就是怕我和阿施在一起很久,错以为这样的习惯就是爱情。” 青年扬着明媚的笑容,再灿烂不过:“这样就好,我想要让粉丝们都见证我和阿炎哥哥的爱情,祝福我们,所以我打算和阿炎哥哥上节目。” 说着这话,荆星洲仰头眼底全是爱慕。 帝爵炎抚摸了下他的头,并没有拒绝omega的自作主张。 眼前冷艳的嫂子对自己竖起铜墙铁壁,满心满眼唯有他那个自大的哥哥。那他就剥下那铜墙铁壁,让他看到自己的内心。 同样是被当做刺激对方而利用的对象。 两个同样失意,同样被伤到的痴情人。 两个处境一样的人,那就更能够对对方感同身受,越能够敞开心怀。 帝爵炎温柔的扶正了荆星洲,像是颇为无奈:“好啦星洲,你就别刺激哥哥了,哥哥是个负责的人,即使是没有爱也可以为另一半负责。” 帝爵炎弯了弯眼:“嫂子,你要不要和哥哥也参加个综艺培养感情,毕竟哥哥他业务太多,有时候很难顾忌到你。” 帝爵施确实是时间很少。 但为了这场自小到大的婚礼,他已经早早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只每天睡前和公司的一些管理层视频会议下,管理下。 在这之外,他准备了三个月的时间,就为了荆星洲度蜜月,带他到地球的最北,最难,到极光之处看日出,到雪地里滑雪,到海底欣赏海中风景…… 这是荆星洲会喜欢的,荆星洲开朗活泼,最喜欢玩了。 帝爵施做了这么多的准备,此时看着荆星洲那甜蜜的模样,就怒火攻心。 多年的付出,帝爵施还是放不开。 毕竟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被他人,尤其是自己讨厌的人摘得桂冠,哪里会甘心。 帝爵施的眼神如有一团火在烧。 荆星洲心脏猛地跳了起来,揪住帝爵炎的手更紧了。 帝爵炎说的没错,阿施哥哥确实是没有放下自己,只要自己表现得越是不在意阿施哥哥,阿施哥哥就越会在意。 荆星洲兴奋的心都在抖着。 小眼神瞥了一眼帝爵施身后的荆雪翎,荆雪翎抿着唇,脸蛋飞起的胭脂红已然褪去,那双仿若蜜糖裹着的幸福眼神也变得冷淡。 看吧。 你现在得到的不过是因为阿施哥哥想要刺激我。 而自己不会再那么愚蠢了,荆星洲握紧了手,他会不断刺激阿施哥哥,让阿施哥哥怒急攻心,无法放开自己,掠夺自己。 阿施哥哥向来最为霸道了,不愿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 若是碰了,他就是毁了也不让人拥有。 荆星洲深深呼吸着,他会让阿施哥哥来毁了自己。 让荆雪翎知道,他不过是阿施哥哥利用着来刺激自己的玩物儿罢了。 至于帝爵炎,帝爵炎只是喜好追求一个人,得到一个人的过程,得到了,就是枯萎的花。 到那时候,他再好好的依偎进阿施哥哥怀里,最好给阿施哥哥怀下孩子,这样阿施哥哥那些恨意就会消失了吧! 可他不会再表现得爱阿施哥哥了。 阿施哥哥就是喜欢心不舒服他的人。 “责任比那虚无缥缈的爱更重要。”忽然,omega清冽的声音平淡的响起,荆雪翎弯下身,扶起了帝爵施的脸,他说,“我已经和阿施准备好了,上新婚夫夫带娃综艺,在我们的孩子出生前,学会怎么养孩子。” “我相信,我们会是一对最为负责任的夫夫。”荆雪翎俯视着帝爵施,他浅灰色的瞳仁里映照着帝爵施面庞,“你说是吧,阿施?” 帝爵施僵硬了身体,小妻子瞳仁里倒映着他的面容,就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面前暴露,无所遁形。 如同阴暗处审视着猎物的毒蛇,正张着带毒的牙,想要扑要猎物。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很是不好。 帝爵施偏移了视线,忽然不敢和小妻子对上。 只是刚要错过,就望见了小妻子眼底忽然染上失望,失落,帝爵施猛地一把握住了荆雪翎的手,用力点头:“是的,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夫夫,我们的孩子会是最幸福的孩子,我们会很是负责。” 他怎么会退缩。 他的小妻子只不过在对待任何事情都过于认真,有着近乎野兽般的指着。 圈了地的野兽最是有领地意识,不容他人靠近。 一再的审视,打量,确定,不过是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值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小妻子皮肤实在白皙通透,于是指关节,每一个骨骼凸起的地方都显得尤为的粉嫩,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果冻粉,指关节,手裸,还有指腹处都特别的水嫩粉嫩。 而此时,那手指掀开了他的衬衫,在帝爵施的腹肌上勾勒出点点痒意,隐隐要滑入人鱼线下。 小妻子双眸似含着水,格外的惹人怜爱。 “嗯?你会那么做吗?”荆雪翎低喃着。 帝爵施原本是打算那般做的,当然,那样做前他会提前让人吃下避孕药,毕竟他已然答应了小妻子,做负责任的父亲和丈夫。 他会给他绝对的尊重。 帝爵施绝对不会让私生子这样的丑闻闹到小妻子面前。 望着小妻子执拗的眼神,小妻子带着野兽般的凶性,也有着野兽般近乎执着的领地意识,他如今已然被小妻子纳入了领地内,被承认被接纳了。 小妻子会忠诚的诚服他。 帝爵施眉眼温柔了下来,他喉结滚动,贴住了小妻子的额头:“那阿翎你呢?如今帝爵炎已然对你感兴趣了,你想要荆星洲失去他最爱的爱人,那你会让帝爵炎靠近你到什么地步?” 帝爵施摩挲着小妻子光滑的额头,眼底忽然浮起了危机感。 对。 小妻子近乎偏执的报复欲,就是摧毁让他失去盛栽着珍贵记忆的别墅苑那些人最为珍贵的东西。 荆向前最为宝贵的是他的权势地位,集团。 宋颜玉最宝贵的是他的omega儿子。 荆星洲最为宝贵的就是他所以为的所爱。 他们的约定就是让他们失去自己在意的东西。 所以,为了让荆星洲失去他最爱的帝爵炎,小妻子会接受帝爵炎的追求吗? 帝爵施猛地捧住了小妻子的脸,深邃的双眸微微下垂,像是讨要主人恩赐的狗狗般,祈求主人不要抛弃自己。 帝爵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如此的可怜兮兮。 他的手背绷起了青筋。 直到这个时刻,他才意识到,从头到尾他们的约定,都是夺去荆星洲珍贵的宝物,让荆星洲痛苦。 而这就意味着,他的小妻子会成为那个诱惑巫师前来摘取的宝钻。 他现在该思考的是,如何让小妻子不被巫师引诱,而不是…… “啊!原来是这样!”被他捧着脸的小妻子忽然双眼亮起,双眼弯弯如月牙,荆雪翎拍了拍手,“我不用担心阿施会弄脏自己,你放心,我会绝对对得起我们的婚姻。” 荆雪翎似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欣喜雀跃。 他回抱着帝爵施,吧唧给了他好几个吻,这才转身到厨台边,接手帝爵施之前的工作,抓起被捆着的螃蟹,就剥开,要剔肉出来。 不过嫌弃捆着的绳子碍眼,荆雪翎解开了绳索,绳索一解开,螃蟹的钳子便直接就朝着荆雪翎葱白的手指卡擦夹住。 唔。 荆雪翎闷哼了一声,抓着螃蟹大力的拽开。 蟹腿都拽断了。 才恍惚自己提醒了小妻子什么的帝爵施懊恼,紧接着就瞧见了小妻子如同孩童一般的举动,顿时觉得哭笑不得,但是却又有种难言的甜蜜涌上心头。 摸了摸被亲了好几下而显得湿润的脸颊,唇角不由自主的上翘,罢了,就当是让小妻子开心就好。 毕竟,他的小妻子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便是最为纯粹的一张白纸。 即使这白纸棱角有些过于锋利,但不这么锋利,过于单纯的小动物哪里保护得了自己。 又哪里能够撑到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 他回头看向到厨台边的小妻子,小妻子甚至开心的想要为自己做爱心早餐呢!小宠物开心想要捕猎给主人吃!那他就等着…… 弯着唇还没撤去弧度,就听到了小妻子的闷哼声。帝爵施立刻转动轮椅到了小妻子身边,一把抓过他的手。 葱白的食指被大螃蟹的钳子咬着,那手指都被咬得出血了,帝爵施眉头一拧,瞧了一眼洗碗台里那缺了一个钳子的螃蟹,连忙拿起了厨台上的专门拆卸螃蟹的工具钳:“怎么就这么莽,绳索解开前先把螃蟹剪开不知道吗?还有被咬住了先放水里让螃蟹松开钳子,你攻击它只会让它咬得更狠。” 帝爵施跟个操心的老父亲似的,话还没说完,荆雪翎已经用另一只手捏碎了钳子,将手放到了水下冲洗,他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它会咬人!我没有见过它,你刚才不是剥开皮将里面的肉拆出来放碗里就好吗?” 荆雪翎说的是碗里的虾。 他点了点那虾,脸上已然是迷惑:“它,它怎么不咬人。” 当然。 这一世的荆雪翎也没有吃过。 或者说,五岁后,母亲,外公外婆死去后,他就没吃过这样贵重的东西。 他的食物确实是佣人送到门口,但大多是剩菜剩饭,偶尔还有馒头榨菜。荆雪翎对于吃食并不在意,能够吃饱就好。 毕竟,他曾在狗窝里和狗抢食过,饿到极点了只知道要填报肚子。 帝爵施愣了一下,心脏忽然有些疼,他喉咙发涩,将小妻子的手抓来:“你以前都吃的什么?” 他忽然很想要了解小妻子的以前。 他所知道的小妻子的以前,都是从荆星洲口里知道的。 荆雪翎是个防备心重,不合群,孤僻霸道,狭隘自私的人,他一直误会他和宋颜玉这个爹地,不愿意出来见他们,连他们的好心都当做是要害他,非要父亲赶走他们才愿意出来,以此来做对抗。 可若是荆雪翎真的那般霸道,那怎么不直接出来闹。 而是将自己独自锁在阴暗的房间,一个人孤独的过了十几年。 直到,荆星洲逃婚,为了保下留有逝去的家人珍贵记忆的房屋替嫁过来。但即使是替嫁过来了,宋颜玉还无端造出了那么封信来污蔑荆雪翎。 若不是当晚小妻子实在强硬,怕是自己真的会误以为那是事实,迁怒小妻子,拿他出气。 这般想,帝爵施将小妻子发肿的手指含入嘴里,轻轻吮吸起来,他的眼底带着浓烈的情感和心疼:“以后这厨房不用你来下厨,如果非要一个人做,我来就好。” 荆雪翎直愣愣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而荆雪翎像是丝毫不觉一般,只是低低说:“我不知道吃的是什么,很多,很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十六章【修】 第十六章 在霸道总裁文里,总有这么一个霸道总裁的好朋友,同一届的同学或者一起长大的,或是管家的孩子。 他们通常会是霸道总裁的家庭医生或者助理,或是律师。 而这个世界里,帝爵施的这个好朋友就是家庭医生。 蒙修泽就是这个家庭医生。 身为医学世家的小儿子,蒙修泽性子温柔,气质如沐春风。 他是一个beta。 这个世界里,医生的职业大多都是beta,他们没有信息素,不会太过于被信息素影响,而他也是这个世界的男配,是个一心守护荆星洲,在他被帝爵施施虐的时候会劝阻帝爵施,默默为荆星洲治疗,并帮他调节两方的矛盾。 也在荆星洲怀孕后,帝爵施想拉他打胎的时候,被荆星洲请求帮他离开就带他离开。 照顾荆星洲,和他结婚当名义上的丈夫和孩子的父亲。 后面荆星洲想要回来看父亲和爹地,他就带他回来。虽然争取过,可等荆星洲和帝爵施再次堕入爱河,他也是放手。 最后一辈子不结婚,就这么守候着荆星洲,在他觉得透不过气或者帝爵施对他不好的时候就安抚荆星洲,带他透气。 他便是帝爵施追妻火葬场的助力。 还真是无私的爱。 而这样无私的爱,落在了荆雪翎的身上,就是无情的打压,摧毁。 荆雪翎按住了要带他出去的帝爵施:“这是我们的第一顿爱心餐,你好好看着,别烧坏了,我会让医生仔细处理的。” 荆雪翎晃了晃手,弯着眼:“马上就是我们实习夫夫进组的时候,我可不想让孩子觉得他的实习爹地是个啥都不能够做的笨蛋。” 小妻子葱白的手指已经肿了两圈,骇人的很。 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看小妻子这么在意他们在一起的第一顿,帝爵施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看好的,你快点出去,免得时间太久耽误了。” 帝爵施是有和蒙修泽说明了情况。 对于蒙修泽,帝爵施还是很信任的。 荆雪翎还是弯身亲了帝爵施一下,捏了捏男人紧皱的眉头:“好了不愁了,你这样,我这里有些难受。” 荆雪翎牵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漂亮的桃花眼全是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它有些涩涩的,像是忽然灌了苦水。” 小妻子茫然的低语。 帝爵施却是轰的一下,心脏乍然而起一股充足的满足感。 小妻子,他喜欢上了自己。 帝爵施不知道这是彻底标记后,omega对于标记他的alpha的本能依赖和情感牵动,还是,小妻子本来就喜欢自己。 不过,这样的喜欢,不知道能不能够通过测验。 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心意。 本能的趋势在利益,生命的考验前,或许会直接摧毁。 帝爵施弯了弯眼:“好,我不皱眉了,你去吧!” 帝爵施立即转过了轮椅,帝爵施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心脏跳动得很快,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帝爵施抿着唇,大概是彻底标记的原因,他也太过受小妻子的影响了。 有那么一刻竟然觉得,一直这样就很好。 垂下的眼眸里乍然而起一股戾气,它说,小妻子太会了,太会引诱alpha了,你看才多久,就让自己的情绪随着他波动。 而小妻子,不过是借着他来报复荆家。 不过是想要利用他。 本就是以互相利用为条件,他日在更大的利益前,便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 帝爵施兀自心里做着剧烈的斗争,呼吸逐渐加重。 他紧闭上双眼,握住扶手的手背青筋崩起,最终一双幽黑的眼像是被血染红了。帝爵施深呼吸着,胸膛起伏着。 有什么可纠结的。 都已经想好了。 测试他。 只要小妻子通过测试,日后,他就会毫无保留的接纳他。 若是不能……那就别怪他。 他帝爵施绝对不允许背叛,背叛他的人都该万劫不复…… 帝爵施开始琢磨要怎么测试,外边大厅内,穿着白衬衫,西裤的beta正静站在沙发边,医药箱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站得笔直,嘴角噙着温柔的弧度,彬彬有礼的姿态。 在荆雪翎走出厨房后,便抬目看了过来。 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怔,随即男人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蒙泽修听说了帝爵施可满意他的小娇妻小娇妻气质好,犹如高山雪花,冷艳 清冽,性子不像是一般的omega那般软,但帝爵施他超爱。 处处维护,竟连小娇妻抱起他都不觉得丢脸。 如今这么一看,倒是颇有姿色。 明艳的色彩夺目,浅灰色的瞳仁清冽干净,像是一朵冰花,如此冷冽下,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轮廓以及殷红的唇形,就透出了一种极致的妖冶。 像是雪巅之上红艳的花。 让人充满了挑战感。 攀登高峰,将其采摘,势必很有成就感。 怪不得从来冷漠霸道的帝爵施会对荆雪翎上心。 只是这上心,或许有夺艳的成分,但更多的应该是想要报复荆星洲的挫劣思想作祟。 他这个好友。 向来霸道,大概是小时候的经历,所以即使是感情也只会放出7分,他本质上就是不信任他人。 所以,荆星洲逃婚,他应该想要做的是给予同样的报复。先是让荆星洲看清帝爵炎,再靠近,让荆星洲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这样后,或许就会丢弃他,也让荆星洲尝尝被抛弃的感觉。 等人跪求着卑微的只想要他的一点点恩赐,而后逐渐长成攀附他着,只能记取他养料的菟丝花。 但那样灿烂的太阳花,就该光鲜亮丽的接受人们的瞩目,若是成了菟丝花,那他将会枯萎凋谢。 蒙泽修绝不愿意自己默默守候着的太阳花步入那样的结局。 他噙着温润的笑,等人走进了后有礼的表示:“阿施还是第一次让我给除星洲之外的omega看病,还是这种有点令人哭笑不得的伤。” 蒙泽修伸出手,他说:“来,我给你打一针破伤风,记得星洲在的时候,像是蟹肉什么的都不需要他剥,啊,我好像多话了。” 哦。 这个男配对他所做的就是无意间说出帝爵施对于荆星洲的特别,再提点他,别丢了自己的心,帝爵施大概只是用他来刺激荆星洲。 那一世的自己,听着就会心里不舒服,就会嫉妒。 而现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荆雪翎将破伤风的药水打入后,直接就将针管丢在了蒙泽修的身上,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蒙医生,工作上私人情绪这么重,你实在不配为医生。” omega清冽的眼似折射出冰冷的刀刃,那冷光直接戳入蒙泽修心口。 蒙家身为医学世家,国内顶尖的医学院,医学讲座,医学研究院等相关医疗领域里几乎都被蒙家垄断。 蒙泽修是小儿子,虽然并不握有家族的话语权。 但他的医学天赋,自小就是被认同的。 从小到大,二十年,蒙泽修在医术方面的成就也颇有建树。他的医术是获得了许多大拿的认同,甚至被誉为医界的“新星”。 只不过蒙泽修生性并不愿意受束缚。 蒙泽修也就给几家大家家主做私人医生,同时闲暇时候便自己在研究院里研究,从事自己私人的研究方向的研究方向,蒙泽修在医学行业是有绝对的骄傲的。 此时,听到荆雪翎在他最自信的领域里鄙夷他。 蒙泽修看了荆雪翎片刻,忽然轻笑了起来,他的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眉眼间却是寒霜密布,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都跟着凝固了起来。 “帝爵夫人。”蒙泽修似有所指,目光落在地上那坠落的针管,弯身捡了起来,“我知道事实向来令人难受,不过医者仁心,我不过是提醒一点。” 蒙泽修将针管往垃圾桶一扔,一步步走到了荆雪翎的身后。 荆雪翎已经走到医药箱边,弯身寻找包扎的绷带和药膏,听到这话,荆雪翎的冷笑声更大了。 笑声里的讽刺意味浓厚。 蒙泽修眉头微一拧,即使向来如沐春风,少有动怒的蒙泽修此时眉头也是微微一蹙。 “我可不愿意我的病人没多久会出现在我的手术台上。”蒙泽修一把握住了荆雪翎的左手,声音少有的冷了下来,“别动,我看看你打对了。” 他看外人对荆雪翎的评价并不彻底。 这人性子冷傲,脾气不好,还很蛮。 蒙泽修温润的脸上噙着一抹冷笑。 荆雪翎并没有阻止他查看,只是扭过头看着他:“蒙医生觉得我的话冤枉了你?” 荆雪翎浅色的瞳仁里毫无情绪,像是个没有情感的扫描机器,正无情的探查眼前人的一切。 被那双眸子盯上,蒙泽修有些不舒适。 他抿着唇。 “你是想说身为医生,不该太多废话?”蒙泽修挑眉,“即使是善意的提点?” “蒙医生还真是……”荆雪翎轻轻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原本冷艳的面容像是化开了一般,就像是冰山上峭壁悬崖的明艳花朵,本就吸引人眼球,但花儿实在过于偏僻,于是在猎物路过时候,就盛开而出,花朵娇艳昳丽,花香扑鼻醒神,又泛着并不腻人的甜意。 蒙泽修一时间就晃了神,被omega那张实在过于夺天独色的昳丽面孔震慑了心神。 世间美人甚多,但是美的如此夺人心魄的却是少见。 真的有人,单单站在人群里,就能够摄住无数人的心魄。 蒙泽修只恍神一会儿,就回过了神。 或许。 帝爵施画展上对这人那般独特,并不只是因为想要荆星洲。毕竟有些人,单就长相,就足以沁入人心。 即使蒙泽修不喜欢这人,因着他,伤害了自己的心上人。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张面容,即使是他,多年后再想起也不会忘记。 “擅长自我欺骗,哦不,最近阿施让我看了书,我想想该怎么形容。”青年omega歪着头,认真思考着。 “哦对,那叫做自我催眠,也催眠别人。”荆雪翎说着猛地贴近了蒙泽修的身,荆雪翎身为omega,他的身高178,不过小说世界里的男主男配平均身高一米八以上,所以,他还是垫着脚,这才能够双手抱住了蒙泽修的头仔细打量。 omega忽然贴近,那张冲击感十足的脸一下子就在蒙泽修眼底放大,而后属于omega的信息素也缓缓的入侵了整个空间,空气里似乎一下子就被着奶咖的信息素占据,气息并不强烈。 等到感受到后,那奶咖气息却十分霸道,无法驱散。 蒙泽修抿着唇,镜片下的眼睛带着些许的疑惑,他看着omega。omega似没有什么影响,小脸认真而严肃的端看着他的脑袋,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样认真的小模样,倒是有点异于常人的懵懂稚嫩。 像是一个刚从丛林踏入人类世界的小动物,怀着好奇懵懂的视线探查世界。 “蒙医生,人脑好研究吗?”忽的,omega好奇问道,曲起手指咚的敲了一下蒙泽修的头,“你说,把它挖出来能不能看出不同来?你和荆星洲的思维如此相似,我真想要看看你们的脑子是不是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这样当人是傻子。” 当人傻子? 蒙泽修自问自己并没有。 但omega只是松开了手,将他给推开了。 蒙泽修愣怔了一下,紧接着就看见omega如同乳燕投林般直接朝着推着轮椅出来的帝爵施跑过去。 那背影,敲上去极为热切。 迫不及待。 “阿翎,你的信息素怎么逸散这么多?”厨房门口,帝爵施推着轮椅出来,出来后就直奔这边,帝爵施冰冷的视线在蒙泽修身上扫视一圈。 小妻子的信息素像是洪水一般充斥整个大厅,帝爵施在厨房里就感受到了,一出来后,那浓烈的奶咖似寻到了纾解处,扑面朝着帝爵施扑来。 瞬间。 帝爵施周遭就被浓郁的信息素浸染了个透彻,那信息素黏糊在他的皮肤表层,正一点点的刺入,只需片刻,帝爵施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alpha似烈酒般,混合着淡淡麝香的信息素欢呼的迎上。 缠绕。 帝爵施双眼赤红,喘着粗气,他一把将迎面扑来的荆雪翎接住,将人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就趴在了他的脖颈处仔细嗅闻。 嗅闻着那苦涩中带着奶香的咖啡香。 沉沉吸了好几口。 帝爵施泛散的双眸这才有了稍许的缓解,他将要抬起头的小妻子按得牢牢的,灼热的呼吸全呼在了荆雪翎的耳边:“乖,别动。” 男人嗓音沙哑,期间暗含的□□深重,无法盖住。 那双赤红的双眸一片火烧火燎的情火,理智和情火交织,最后,才唤醒了理智,朝着另一边正咬着唇,隐忍着满身冷汗爆瀑的蒙泽修望去。 蒙泽修被空气里omega的气息搅动起了热意,紧接着,属于alpha极有攻击性的信息素便席卷而来。 两股信息素相撞,激荡出巨大的风浪,像是要把对方绞杀似的。 蒙泽修甚至觉得自己直接被激起了假性易感期,这使得他的理智在摧垮,目光紧紧盯着帝爵施怀里那弓缩的身影。 这是蒙泽修私底下研究的方向。 beta可以短暂的易变成alpha,那么,身为beta,他也就可以标记omega了。 当然,这也只是蒙泽修私底下的研究。 倒是没有想到,现在会激起反应来。 那身影纤瘦柔韧,那修长的脖颈微微侧扬起,露出了优美的弧度,omega的腺体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黏湿的痕迹,是方才alpha埋头在那脖颈处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原来,刚才蒙泽修出了门后,帝爵施就把头埋入在了小妻子的脖颈上,牙齿很快刺破了荆雪翎的腺体。 荆雪翎身体微震,埋在他脖颈的帝爵施压根没看到他眼底里深深的冷意。 omega修长的手抚摸着alpha短刺的头发,像是在拨弄一个毛绒玩具似的,很是漫不经心,只双眸越发冷冽:“阿施可有什么忘记的吗?” 荆雪翎决定提醒一下。 那么日后,帝爵施回忆过往,便只能够更加懊悔。 当然,深知帝爵施性格的他知道,帝爵施不会想起的,尤其是在这么一个情况。 帝爵施近乎贪婪的埋在了荆雪翎的脖颈处,修长的手指在omega漂亮的脖颈处压出了一根根指痕。他的呼吸粗重,手指逐渐放肆。 荆雪翎简单的格纹睡衣宽松,扣子被解开了,宽松的睡衣散开了。 alpha抬起了头,灼热的视线浇着在小妻子漂亮的身体上。 上面依稀有昨日疯狂的痕迹,像是白雪上落下一朵朵梅花,漂亮的很。 帝爵施的指腹戳碰而上,轻轻盖住,低呼:“好冰。” 很冰,很舒服。 只是。 帝爵施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迷离的双眸回了些许的理智。漂亮的omega脸颊绯红,眼眶也红红的,氤氲着水雾像是要哭了似的,但却倔强地紧咬着唇看着他,只是那双眼不像是昨日那般苍满温柔爱意。 帝爵施浑身的热意荡然无存。 他不由得将荆雪翎的睡衣扣子扣上,一边轻哄着:“阿翎是被吓到了吗?不怕,没人看得到的,他们都出去了。” 帝爵施轻哄着,拎着衣服的手指忽然顿住。 他的理智,他向来自傲的控制力,意志力,似乎在他的小妻子面前就摧枯拉巧般迅速摧垮,丝毫抵抗力都没有。 帝爵施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一个经不起意点激的家伙。 就像是个陷入爱恋的毛头小子。 可小妻子的眼盛满了哀上,帝爵施指腹点在他的眼角,情绪起起伏伏,最终似乎败了似的低语:“阿翎,想哭就哭,别忍着。” 这般倔强地模样实在是叫人心疼。 荆雪翎抿着唇,别过了头,好一会儿才再次回头,他说:“你觉得蒙修泽出去会遇到谁?” “薛叔?”帝爵施不知道小妻子情绪为何忽然这么糟糕,但还是配合的猜测。 不过心底到底还是沉沉的想着,蒙泽修和小妻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然为何小妻子的信息素会忽然爆发,为何会忽然情绪低落。 忽然褪去了眼底对自己的爱意。 帝爵施一点都没有把问题的原因想到自己身上。 他的指腹从小妻子眼角缓缓滑下,嗓音也变得低哑了:“阿翎怎么对蒙泽修的反应这么强烈,嗯?” alpha深邃的双眸里盛着他所不知道的醋意。 荆雪翎只是伸手拍了拍帝爵施的头,忽而叹息,有些孩子气般的嘟囔:“阿施是个笨蛋!” “我在意的只有我的仇人!是荆星洲。”荆雪翎认真表示,“我要他失去最在意的东西,所以,我得仔细看着点,他最在意的是什么。” 帝爵施闻言微愣,没有反应过来。 就听到,小妻子一字一字表示:“蒙泽修他很喜欢荆星洲,喜欢到愿意为了他放弃做医生的原则,刺激病患,你说这是他单思恋,还是我那弟弟引导的?” 帝爵施一下子怔住了。 蒙泽修喜欢荆星洲,方才还为此刺激他的小妻子。 帝爵施和蒙泽修,荆星洲可以说是自小一起长大,少有的被帝爵施放在心底的两个人,一个是朋友,一个是爱人,可是现在,他才发觉自己似乎从来不曾看清两个人。 帝爵施心底说不出的滞闷,他唇色有些发白:“我没看出来,对不起,让他伤到你了,阿翎他说了什么你不要记挂在心里,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可惜。 并不只是过去。 还有结婚证的事情。 然而帝爵施沉浸在自己识人不清的巨大落差中,他以为从遭遇那场灾难后,自己再不会看错人。 他不愿意投入过多感情,但一旦投入,帝爵施必定不容许背叛。 然而帝爵太过不容许背叛,所以一叶障目,有些感情是无法以任何去衡量的。被衡量而来的感情注定是经过重重的算计,那样的感情得来怎么会纯粹。 也会掺杂种种原因。 那原因,那些欺瞒,或许并不是背叛。 可惜帝爵施太过自我,所以才会十几年来看不清身边人。 荆雪翎盯着帝爵施,心底划起一抹冷笑,所以这样的人,是看不清真心的,上一辈子的自己被打动后确实是真心了,却只被当做一个工具,一个追妻火葬场的工具。 而这辈子,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帝爵施偏偏是入了心了。 荆雪翎此刻的眼神太过复杂,帝爵施不由得有一些慌,抓住荆雪翎的手:“阿翎,我现在真只有你了。” 所以,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这项测试,他会尽快的。 帝爵施捂住心口处的慌张,抬眼看着荆雪翎,小妻子漂亮的脸蛋简直是上天的偏爱,得天独道的昳艳长相配上那略显冷意的浅灰色瞳仁,以及那独特的气质,让他有种飘离于世的仙人之姿。 似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将成为凡尘俗子,无法入眼。 帝爵施眼眸深深,若,若是通不过,那他就把小妻子永远禁锢在身边,成为只能够拱自己欣赏,品味的仙人。 仙人就不该在凡尘俗世过多的流转,会被凡尘俗世的污浊污染的。 荆雪翎缓缓抽出了手,他凑在了帝爵施面前,轻描淡写:“我带你出去看。” omega浑身泛着冷意,原本迎合着他的奶咖信息素也毫不犹豫的抽离。 淡淡的跃动在他身旁,却无视那不断舔上去想要缠绕而上的烈酒,不断躲闪,抗拒,烈酒只焦着,帝爵施双手不觉环住了荆雪翎的脖子,脸凑在脖颈那腺体处不断嗅闻,声音低哑而失落:“阿翎就凭别人的一言之语就想要给我定罪了吗?” 帝爵施并不知道,他的态度在逐渐的转变。 从一开始的合作,利用,到只是当做宠物般的眷宠,留在身边一辈子也无妨,到现在,即使人背叛他,他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这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 本性自我的帝爵施,一向被他认为背叛的人,他只会暗地里让人生不如死。 哪里会想着禁锢着人,好吃好养着。 而且,alpha的面上泛起一层从未有过的委屈,就像是被误解的哈士奇般,委屈呜咽着蹭着主人,说着自己没错。 他蹭着荆雪翎的腺体,委屈而不自知的表示:“阿翎,你得用你自己的眼睛,你自己的心来看。” 帝爵施自认为荆雪翎替嫁过来,他为荆雪翎做了很多。 他也舍弃了不少从前的坚持。 被omega那般强硬的踩下alpha的自尊,他都可以宽容他。 可是帝爵施忘了,一开始,他也是暴怒过的,只是因为omega总能够顺口摸,在别的地方重新给了他那自尊。 荆雪翎嗯了一声:“我先带你出去看看,我有没有推测错,你先别发出声音。” 荆雪翎抱着帝爵施往外走。 一个有些瘦削的omega抱着alpha走,毫不吃力,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的小妻子,真的是比大多的omega都要特别。 强大又……天真的可爱。 帝爵施嗅闻着小妻子的腺体,眼睛忽然的发亮了起来。小妻子这么执着,是否说明是他吃醋了,所以一根筋的想要带自己出来,若是真的如他说的那般,荆星洲在外等着蒙泽修,那就证明了蒙泽修不是单相思。 小妻子是想要他彻底认清荆星洲。 虽不知道蒙泽修说了什么,但大抵都是他以前为荆星洲豪掷千金,各种操办的种种事情。 不过这些并没有什么,那都是帝爵施令助理做的,他只是随口一声命令下去,就有的人替他办好。 不过他对小妻子可不一样,不管是画展的是事情,还是之后亲力亲陪的父母资格认证节目组,这些都是从前的帝爵施无法去做到的。 他做不到像是一个戏子般在闪光灯下任人评足论道。 特别是,他的双腿…… 帝爵施忽然就有些自卑了起来,小妻子真的不嫌弃吗? 不,不,小妻子是不嫌弃的。不然怎么会昨日让自己彻底标记后,今天起床后,虽然嗔怒,可那眉眼里都是自己。 小妻子这般强势,也只有自己受得住吧!旁的alpha都自大的很,哪里受得住自己身旁人比自己还要强势。 帝爵施心里活跃着。 就听到,小妻子低低说:“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蒙泽修早就也是荆星洲养的一个虫子,人来了他自然会过来卖惨。” 顺着小妻子的目光看过去,蒙泽修正追着一个踉跄奔跑的omega,即使没看到面容,帝爵施也早就在十几年的陪伴中很是轻易的就认出了。 那就是荆星洲。 还,还真的是被小妻子猜中了。 帝爵施抬头看着小妻子,小妻子小下巴微抬,像是个斗胜的小公鸡,神气昂扬,特别的可爱。 帝爵施弯了下眼:“是,阿翎眼神好,为夫眼拙,以后还要让阿翎多帮我掌掌眼。” 是不是因为执拗一根筋,天性纯真,所以才能够一眼就分辨清他人的善恶。 不是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嘛!小孩子对他人的善恶最为敏感了。 “那你还记得你忘记了什么了吗?” 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十九章 茫茫海域,偶尔能够见到大型的船只,上面堆满了货仓,其中一艘不起眼的游艇,破浪乘风,快速的在海域上穿梭。 “叶大哥,照这个速度,咱们在天黑之前应该能够赶到仓玉岛。”克鲁尔手中拿着一张任务地图。 “嗯,我也不希望在游艇上过夜。”叶谦点点头,掌控者游艇,开始远离了原本的航道。 经过了近四个小时的游艇海上赶路,叶谦他们两人终于接近了目标地,,仓玉岛。 然而肉眼所到,只见到茫茫的海面,哪里有岛屿的影子,可叶谦和克鲁尔丝毫沒有理会自己见到的茫茫海域,而是直接将游艇从一处地方驶去。 “咕噜噜。” 忽然海面上出现了巨大的漩涡,游艇如果继续靠近,显然会被漩涡吞噬。 叶谦在距离那漩涡还有数百米远的时候,就转向熄火,随着海浪漂浮。 “难怪常人根本找不到仓玉岛所在,有这些漩涡阻拦,沒有船只会靠近这里,会远远的避开。”克鲁尔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咧嘴笑了笑。 “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早点上岸吧。”叶谦说道。 克鲁尔当即站在游艇上方,直接对着漩涡对面一阵嘶吼,好似野兽的咆哮,这可比叶谦大声喊暗语要更加的有效果。 狼人的咆哮,很快就惊动了守护仓玉岛阵法的异能者,很快只见不远处巨大的漩涡突然渐渐恢复平静,这个时候,叶谦才驱使游艇朝着前方敢去,在经过了之前漩涡所在的地方之后,叶谦和克鲁尔的视线瞬间变得开朗了起來,一个巨大的岛屿出现在叶谦等人眼前。 两人顺着指标,将游艇开到了一个临时港湾处,这里停放着数十艘游艇,早有人指挥叶谦将游艇停在了一处空位前,被固定在了这里。 仓玉岛被分为五个不同的区域,已探知的两个普通区域,也是叶谦和克鲁尔的任务地点,还有两个危险区域,一般都是五阶异能者才会接受的任务区域,最后一个则是未知区域,沒有被异能者探索。 而这些资料都是仓玉岛的看护者告诉叶谦他们的,看护者看上去五十出头,实力强悍,居然也是一名六阶异能者。 “如果你们完成了任务,可以马上离开仓玉岛,也可以进入未知区域探险,将探知的地图标示出來,你们会得到丰厚的奖励。”看护者怂恿着叶谦和克鲁尔去探知那未知的区域。 叶谦和克鲁尔都是点点头,这才告别了看护者,朝着岛上的普通区域走去。 这 一刻天色已晚,可见度很低,好在两人都是异能者,倒也能够正常行动。 “叶大哥,沒想到这仓玉岛还有未探知的区域,咱们要不要探险。”克鲁尔有些期待的看着叶谦。 对于很多异能者來说,探险是他们赚取足够修炼资源最快的途径,异能界有许多关于因为进入某个未知区域,从而得到重宝,一夜发家的传说。 可叶谦很清楚,这样的传说虽然有,但更多的是默默无闻,因为冒险而丢了性命的异能者,只有高风险,才会带來高收益,当然,人们都习惯性的愿意记住那些成功的故事,遗忘那些默默无闻的闯荡者。 “探险的事情,咱们到时候看情况吧。”叶谦虽然也愿意冒险,但至少不会冒然的去冒险,总需要有些希望才行。 “咱们现在各自去寻找各自的任务物品,一会就在这里碰面。”叶谦两人來到一个路口,选择了分开。 叶谦往左,克鲁尔往右,前往不一样的普通区域,叶谦一路前行,很快就接近了任务地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阴风阵阵,饱含了海水的腥味,一个光点,从远处一闪而过,忽明忽暗,有点类似于鬼火。 叶谦其实从來到这仓玉岛之后,就隐隐觉得这个岛屿不简单,一种莫名的阴森气息密布于此,就好像他们來到的不是一座岛,更像是尸骨堆砌的尸山。 鬼火的出现,让叶谦不由的警惕了起來,如此阴森的岛屿,会诞生一些磁场变异之地,而磁场的变化,容易产生变异的物种,在异能世界,通常都将那些变异物种称之为‘丧尸’。 之所以这样称呼,因为这些变异物种多数都是沒有自主意识的,只对于某种特定的磁场气息,有着莫名的敏感度,会疯狂的发动攻击。 精神力散逸出去,这为叶谦寻找任务物品提高了更高效的效率。 在精神力散逸之后,叶谦吃惊的发现,方面千米范围之中,居然有六个异能者在寻找着什么,同时也发现了好几处磁场波动诡异的地方。 “看來接受我这个任务的猎人还真是不少。”叶谦微微皱眉,可却又咧嘴一笑,那些人虽然比叶谦先到,但似乎都沒有找到任务物品龙炎草。 叶谦避开那些磁场波动诡异的地方,这样的地方都通常潜伏了各种不知名的风险,有时候猎人的丧命,就是在这些磁场波动诡异之地。 叶谦拥有着精神力监控的优势,寻找龙炎草可就要方便的多了,沒多久,叶谦就发现在一处磁场波动诡异的地方,找到了自己需 要的任务物品龙炎草。 叶谦急速赶路,沒多久就來到了一处山崖前,这山崖一处凹进去的地方,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藤蔓覆盖下,有着大约六株龙炎草生长在崖壁上。 如果仅仅是肉眼,除非扒开藤蔓,不然是无法发现龙炎草的存在,还好叶谦有精神力的监控,才轻易发现那些龙炎草,而且数量居然有整整六株,算得上有不小的收获了。 在无上棠,一株龙炎草能够卖到一颗幻灵石,而且是有多少要多少,相比各大宗门收购的五株龙炎草四颗幻灵石,多数人自然更愿意和无上棠交易了。 倒不是各大宗门收购的价格有意偏低,而是他们根本无法高价收购,相比偌大的黑市,其实各种丹药的制作,还有提炼等程序上,两者的规模都无法相比。 黑市每天流出的丹药,提炼材料,以及收购的原材料,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