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石上的剑宗》 第1章 磨剑十年,少年出山 在北方的巍峨雪山之中坐落着五间小瓦房,其中一间瓦房内一个面目俊朗的十七岁的少年手里握着一柄乌黑的剑。 看着这柄剑少年的思绪飘忽着想到了十年前,那时一位老人给了少年一柄剑,其实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块隐隐有着剑形状的一块黑铁。那老人说‘什么时候剑磨好就可去第一间瓦房来找他。’ 如今十年过去了试剑石也不知道磨坏了几块如今一柄漆黑的长剑也锋芒毕露。少年心想“这老头让我磨了十年的剑,今天得让他给个说法。”少年推开那间房门不见老人只是放着一个剑鞘几钱碎银以及一封信,打开那封信赫然写着宝剑锋从磨砺出,你也该入江湖了。 少年看了信后又看了看那柄剑轻声笑了笑说到以后你便叫“争锋”吧。只是现在感觉被耍了辛辛苦苦十年到最后只有一柄剑几钱碎银,这十年虽然老头不曾少吃少穿不然我一个孤儿恐怕死哪里了都不知道但是多少还是会恼火的。不过少年也不再纠结这江湖入便入了又能如何呢。想到这少年收拾了包袱披着件大氅自此少年便入了江湖。 三日后,雪山脚下少年来到了一座村落。不过说是村落但是并无农田,也无家禽家畜,有的只是几座矮小茅屋。 少年刚想去问问路迎面便走来一中年大汉。此人不修边幅和那农家人没什么两样可是手中拿的不是锄头或柴刀之类的农具,而是一柄长剑。 少年好奇便问道“大叔,这里是哪里。我看这应该是一座村落但是这没有农田庄稼也没有家禽家畜,而大叔你手中不是农具而是一柄长剑。”大叔一愣回道“有什么问题吗?”转念一想又说到“我想你应该是北州来的吧难怪不知道,我这中州人人习剑更是有剑宗坐镇所以剑气充沛胎儿还在腹中之时便引剑气入体,在胎儿呱呱落地之时便已是筑基圆满,六岁之时可去剑宗习一功法回来修炼一日便可踏入那金丹境界十七岁时回剑宗过了那问心石就可入剑宗了。由于我们一出生就是筑基圆满所以并不需要吃食。” 少年愕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便问道“大叔你说的那个剑宗是在哪里啊?”大叔扭头往南方看去“在那有一座天下最高的山峰而那山峰之上便是剑宗了”回头看向少年“你也不过十七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少年也想到了说到“那便谢谢大叔了”说着便向那座山峰走去。 大叔扭头望着少年背影暗暗想道“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一柄更有意思的长剑”回头便不再想了。 少年和大叔分别之后一路走一路看不过也多亏了这里的人不用吃饭一路上碰见不少野兔野鸡。也碰见不少人所说的话也和那大叔说的大差不差只是也有人好奇嘀咕道“这人好生奇怪,有着境界明明不用吃食却去抓这些野味来吃”对此少年也只是微笑着回应道“因为喜欢吃啊” 第2章 入剑宗 又是几日后少年来到了那座山峰脚下看见一老者正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少年走过去问道“此处可是剑宗所在?”那老人先是懒洋洋的说道“是,也不是。此处确实是剑宗不过得先过了那问心石才可见剑宗全貌。”而后有疑惑道“小友可是六岁那年不曾来过”然后看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少年腰间的长剑。 就在此时山峰上方一个开朗少年开口叫道“长老可是有新的师弟了?”老人刚想摇头这时眉头一皱刚想说的话硬是憋了回去而后说道“孝渊你所料不差,此人要是可过那问心石呢么你的的确确是有了一个师弟了。那么既然你来了那就由你带他去问心石吧。”那少年面露喜色但是却装做老成的说道“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一路上那少年虽然故作老成但是轻快的步子还有带着喜悦的眉梢无不出卖了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我叫张孝渊之后你可以叫我张师兄或者孝渊师兄你叫什么名字啊?” 此时少年愕然心中想道七岁前似乎是有名字的但是在雪山上过了磨了十年的剑和那老头也是‘喂喂喂’地叫着本名似乎忘了也罢那老头说过他叫林峰那么我便和他姓好了口中说道“孝渊兄弟,我叫林弈,弈棋的弈。” “林弈,确实是好名字,但是我之前说了要叫师兄,孝渊师兄” 林弈正色道“还未入了剑宗那么现在叫师兄为时尚早”孝渊笑了笑道“说得也是”心中不免担心了起来。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那个所谓的问心石。孝渊说道“问心石便是这一百二十级台阶过了便是去了剑宗,不过那就会回到山脚长老那里。林兄弟请我在剑宗等你”说着便率先走上台阶。林弈也迈上了那问心石一级一级地走着。 一百二十级很快便走完了当林弈抬头时一座恢宏的山门屹立在面前正上方是一块牌匾上书赫然是剑宗两字,林弈只看了一会双目便有些刺痛赶紧收回了眼神往前看去。 果然孝渊正倚靠在山门的柱子上笑而不语见林弈看过来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林师弟这两字是用精纯剑气刻上去的莫说是你了便是我也看不了一刻钟。”此时剑宗深处宗主住所一位老者笑着看向另一位“宗主我的弟子如何?” “林师兄慧眼如炬所收弟子定然不差。连先天剑坯都送出去了能差吗?不过师兄你此次回来可是要迈出那一步了?” 林峰回道“是啊,我迈出那一步那么你也要出手了,去做那件事。我们一任一任都在做的事。”说着宗主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闪着丝丝杀气。如果林弈在场那么他就可以认出这位被叫做林师兄的老者就是他亦师亦父的那个老头。 孝渊领着林弈跨过了象征着剑宗的山门来到了一处广场林弈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眼中满是豪气,孝渊看出了林弈眼中的豪气心中不免又生出了几分骄傲 自此林弈正式拜入剑宗 第3章 回首剑宗往事 孝渊带着林弈在剑宗兜兜转转不久就逛遍了小半个剑宗其中包括了初入山门的“广场用于集合宣布重要事情的时候使用,藏书阁用于收藏功法剑招,剑阁收罗天下名剑。”此三处便是剑宗最重要的三个地方。 然后便转回了广场广场边上有一块石碑,上述刻着“初代宗主叶无伤,二代宗主叶无痕,三代宗主高天,四代也就是当代宗主李青锋。” 看到这孝渊眼中崇拜之色更满眼冒着星星“这中州本来毫无灵气而初代宗主当时已经是天下第一的剑修也是天下第一高手,离登仙也仅仅只差一步只想着登仙前传承衣钵,当时以他的修为无论在何处开宗立派都可以网罗天下英才,可是他还是携胞弟也就是二代宗主叶无痕选择了中州。 在此处开宗立派其余四州天才纷纷登门拜师四州掌舵人只得封锁消息更是以中州人人不食五谷只吃人来吓退门下传人,暗里更是恨剑宗入骨只等叶无伤登仙之日来铲除剑宗,登仙之日二代宗主叶无痕一剑斩断四州天地壁障使得四州灵气倒灌入中州,更是以叶无伤登仙之剑气使得四州灵气纷纷化为剑气充斥着中州,这才有得中州人人生而筑基四州暗中观察之人看见这一剑比起当初的叶无伤只强不弱便暂时蛰伏起来。 而二代宗主登仙之日三代宗主高天以一剑独尊之剑势直冲云霄而后横削而至自此天下便没有了比这座山还高的山。四州高人见这一剑又是蛰伏。 而三代宗主高天登仙之日宗主首徒林峰一日游遍四州斩出四剑,在北州的皇城一剑将北州皇陵一分为二,在西州一剑挑落六尊佛陀十二菩萨以及百位金刚,南州一剑斩出剑气天堑使得妖族几十年不敢过这天堑,在东州和东州第一高手对了一剑,这第一高手留下了一条手臂”说到这孝渊满脸自信“下一个威慑四州之人只会是我。” 看到旁边侃侃而谈的孝渊心中好笑道“这小子表面故作老成原来是个话痨啊。”不过心中却暗想“这剑宗果真不同凡响自己这是来对了。不过这林峰怎么和老头一个名字,不会吧?那老头一天到晚没个正行应该不是。”这么想着孝渊说道“走这半天现在天色确实也有点晚了我带你去住处。和我来。” 林弈跟在后面心中想着的还是自己那便宜师傅是不是那通天彻地的高手。以至于孝渊停下来了林弈来没有回过神两人撞在了一起孝渊笑着说道“听了这么多也看了这么多很震撼吧,不过啊也别急着震撼此处就是住处我住在最左边的那间你呢就住我旁边。” 说不震撼是假的但是不是震撼剑宗而是这住处就一间茅屋还没有自己在雪山的茅屋大,说是茅屋还不如说是茅房呢。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林弈不做推辞径直的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刚开门一股灰尘就迎面扑来林弈挥了挥手咳嗽了两声自顾自地就打扫了起来。打扫完毕放下行李一股困意不由得袭来,便和衣而眠。说来也是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也确实是累了。 第4章 师兄弟 隔天一大早林弈睡眼惺忪的从屋里出来,便看见一男一女由远而近地走了过来赫然是孝渊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姑娘。 不等林弈开口话痨孝渊便开口到“林师弟昨晚睡得好吗,今天张师兄给你介绍介绍你的师姐,师兄旁边这位就是穆晚秋穆师姐。” 林弈拱手作揖“穆师姐好” 穆晚秋也回礼道“林师弟好”而孝渊不耐说到“别那么正经”说着便大摇大摆的来到林弈身边单手邀在林弈脖子上。 林弈无语悄悄地向旁边说到“这货今天怎么如此兴奋” 穆晚秋捂嘴偷笑道“你没来之前他其实还是挺沉默的” 林弈来了兴致“怎么说” 穆晚秋笑道“我与他差不多一起入了剑宗只是我早来了半个时辰。所以他就是宗门最小的弟子。本来我们师兄弟并不在意直呼其名便是,但是我无意间叫了一声孝渊师弟发现他貌似对名次十分在意,所以我们虽然直呼其名,但是却唯独对他称孝渊师弟从此他就沉默寡言了每天就是修炼。唯独一件事每日午时就会去山脚下问长老可有新人。” 林弈莞尔“穆师姐,原来如此” 穆晚秋说到“你不必如此,叫我晚秋吧显得不是那么生分”然后大声地道“孝渊师弟的说法到此为止了,孝渊你说如何啊” 孝渊喜色道“早该如此,不对是本该如此。不过如今林师弟来了怎么也要多叫几声啊” 林弈此时笑着说道“叫师弟也行啊毕竟我的名字就两个字怎么叫都不太好听所以啊诸位叫师弟便是。” 孝渊此时兴高采烈地回应道“恩就该日常就该如此啊!”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一处大厅此时大厅三三两两的好是热闹整整齐齐的九人有互相切磋的也有喝酒划拳的此时一个粗壮汉子喊到“你们倒是潇洒这些野味吃食佳酿都是我一人所出。” 这是大家回应道“你是大师兄本该如此本该如此啊”林弈三人远远的便听到了走到近前那烧火汉子便叫道“孝渊晚秋回来了中间的估计就是新来的小师弟吧”此时大家纷纷回应道“可不就是”一女子更是说到“可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师兄弟们更是打趣道“吴清师妹莫不是动了春心。” 大师兄更是说到“诺真是那么这桩婚事我便为你保了媒” 吴清脸红道“莫要胡说,而且大师兄你这大师兄不当,怎么去当媒婆了。” 那大师兄说到“这郎有没有情暂时不知只是这妾有意了啊吴清师妹莫要辜负了我们的一番心意啊”吴清脸羞的更红了说到“我就随口那么一说,而且你们看是不是俊俏非凡。” 众人一看便说到“确实是俊俏的少年啊。” 此时三人来到近前孝渊便自恋的说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有人说我俊俏。吴清师姐是不是你啊” 吴清一阵无语回道“我倒是想说你来着,但是你不是那么争气啊。”其实孝渊也是俊俏非凡,只是有些自大,大家都不愿随着他的话去说就喜欢逗他。 最后几人还是做了介绍互相熟悉林弈也完全融入了这种氛围悠然自得。 第5章 又见林峰 清晨林弈悠悠转醒,林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回想起昨天和师兄师姐们的彻夜狂欢感觉有些荒唐。 换做是之前林弈是一个喜静不喜动的人昨日不知怎么的回想起这些荒唐事林弈就觉得昨日那个人不是自己,最后喝醉了估计还是孝渊扶着自己回来的。 推门而出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这个便宜师傅,林弈快步走上去师傅二字刚要说出口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冷淡到“老头你这么在这。” 虽然之前就有所猜测但是现在成了现实还是有些难以理解,自己这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屋子臭气冲天的师傅居然是一位修为通天彻地的大修。 林峰回应道“别装糊涂,你之前应该想到了的。半年后我有一件事要做我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跟我来,我现在指导你修行。” 林弈乖巧的跟了上去。来到了一间密室林峰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中州人人生而筑基圆满稍一修行便可直入那金丹真人境” 林弈点了点头说到“是有听闻。” 林峰接着说道“你是我在北州捡回来的天生便弱了不止一成,但是我寻得一先天剑坯,此剑坯无需锻造只需细细打磨便可,而打磨之时剑坯上的剑气便可入体洗髓伐骨无视瓶颈所以你现在体内的剑气应该已有金丹后期。只需习得一法门便可直入那金丹。但是剑坯虽然让你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但劣势也明显就是常人修灵气就是是中州之人也需要将剑气化为灵气才可修行而你以后修习需要将灵气化为剑气然后积累从而破境。在中州此条件不难。因为天地之间的剑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你不可能一直在中州或者是剑宗你需要出去红尘炼心。现在我传你法门此法门名为仗剑天涯。”林弈随林峰在这间密室里修习法门,剑招,剑诀。 今日林弈问。“老头你说这先天剑坯是十分难得的剑器可是我越发觉得不是那么顺手,你是不是忽悠我啊。” 林峰答道“你先前磨剑十年虽然用心却是只开了刃未曾开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想要开锋只有杀人,杀足够多的人届时杀气自生锋自然也就开了。” 林弈摇了摇头“那要杀多少人,我与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如何能下手杀他们。” 林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么第二种就是取你十滴心头血一节指尖骨。十滴心头血为其开锋,届时以长剑之锋再铸以五金以指尖骨为基铸一柄本命飞剑。此法优点是剑器如臂指使心意相通缺点却是剑在人在,剑碎人亡。决定好了告诉我,我还有些时日。” 林弈想也不想剑光闪过一节小指应声断落,随后一掌击向胸口顿时咳出一捧鲜血。林峰也不再犹豫开口说道“鲜血抹向剑身默念口诀。”顿时争锋剑剑光大放剑罡四溢。 林峰拾起小指以剑光为引再施以剑诀将五金不断压缩最终一柄两寸小剑破空而出。林弈看着这犹如细针一样的小剑欣喜若狂心想“此剑破空杀人诺是寻常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峰站起身来说道。你在此处好好修炼三月后出关便离开剑宗红尘炼心。 第6章 斩雷劫,林峰登仙 三个月转瞬即逝,林弈在这三个月来不断地与争锋剑和袖针飞剑磨合终于在今天达到如臂指使的地步。跨出密室林弈心头警醒突然一柄长剑由远而近破空而来,林弈赶忙长剑一挑挑飞了那柄长剑此时一个少年郎于空中接住长剑。林弈看去却是孝渊。 孝渊笑着走过来“上次是你来之后师兄弟首次聚在一起,平时都是各自修炼。可是那日你却以还未修炼为由一一拒绝了师兄弟们的切磋如今出关可不要再驳了我没得面子。”林弈轻笑“来的正好,此前确实并未修炼没有修为更是剑招都一招未学。 不过如今即便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说着林弈抢先闪至孝渊身前一剑横削,孝渊提剑来挡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孝渊头一歪一柄细诺游丝的飞剑穿过他刚刚脑袋的位置,孝渊冷汗淋漓,但来不及多想抽步后撤。 林弈却是欺身上前一柄争锋剑宛如游龙。孝渊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还要时刻提防那柄飞剑显得不是那么游刃有余,但是还没有到手忙脚乱的地步。突然孝渊一改守势欺身上前反手持剑抵住林弈咽喉,但是自己的后脑勺那柄飞剑散发着思思寒光很明显此次切磋不相上下。 孝渊长剑入鞘,此时林弈才有空端详起了孝渊的这柄长剑。林弈的三尺争锋剑剑身剑柄剑鞘全是漆黑无比但是自从上次以心头血开锋之后漆黑的剑刃上有了些许红光,但是和争锋剑不同孝渊的长剑虽然也是三尺剑身但是却是有着百炼钢的花纹,剑柄剑鞘处更是嵌这许多宝石整柄剑绚丽夺目。孝渊看着林弈的目光自豪的道“这柄剑是我在剑阁门口半月求得,长老说在剑阁门口等着时机成熟自然会有与你相契的剑飞到手中,你看就半个月我就求得此剑,而且啊此剑庄丽华贵是不是与我很配?” 林弈一个白眼但是却没有反驳的言语,因为确实很配。此时晚秋走了过来“林师弟恭喜出关,刚修炼半年却可以和孝渊平分秋色实在是厉害。”林弈回过头微笑着说“我与孝渊切磋过了晚秋师姐还请赐教。” 晚秋笑着说到“我与孝渊大差不差既然林师弟与孝渊平分秋色,那么与我应该也大差不差。我们的切磋下次吧今天是宗门至关重要的一天我们不要去迟了才好。”林弈想到这“莫非就是今天。”孝渊点头 三人御剑向广场而去,此时广场上人满为患原因无他今天是林峰登仙之日也是宗主出山之日。林峰在山巅阁楼静坐宗主李青峰开口问到“养剑三月可有把握”林峰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回到“养剑不为渡劫,此劫闭眼可度”李青峰无奈的退了下去。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林峰凌空而立一道电光闪过随后就是九条如同倒栽的百年巨树的雷电倾泻而下。宗主这是出声“诸位此剑记住,这将是天下最强剑招“万剑归宗”。” 林峰出剑那刻天下四州都感受到了绝望。四州高手此刻一定在想“此人还在一天我们将不会再有出头之日”林峰出剑快收剑也快,天空九道天雷硬生生的被斩断了。 林峰轻喃一声“原来如此”便御剑向东而去。至此林峰也顺利登仙 第7章 剑宗宴请四州1 随着林峰东去,一刻钟后天空暴雨倾盆而下似乎是害怕林峰只有林峰走后才敢尽情宣泄。 宗主李青峰此时凌空而立口中喃喃“终究还是到我了”说着抽剑而出,就一剑斩断了雨帘朗声开口“林峰师兄斩雷劫登仙而去,此我剑宗乃至中州大喜之日。今我李青峰于剑宗宴请四州贵客两日后赴宴”说完便回到了山巅的阁楼中。 林弈看着昔日对自己亦师亦父的老者登仙而去心中喜悦却,又多了几分不舍。 此时孝渊拍着林弈的肩膀“若是不舍之后随他而去便是。” 林弈心中释然了“说的也是往后我也是要登仙之人,我登仙之后威慑四州那么就交给你了。” “怎么说那也应该是我先登仙,我都想好了,宗主登仙由我来威慑四州之后就是我登仙你来威慑。”孝渊不满的说道。 此时旁边一言不发的穆晚秋开口了“喂,你们两个不要把我排挤在外啊,如果要是我先登仙呢?” 此时林弈孝渊两人四目相对林弈开口道“说的也是现在还说不准。” 然后话锋一转“晚秋师姐我与孝渊切磋过了尚且平分秋色,那么我们试试。”说着抽出争锋剑。 晚秋笑到也抽出来腰间长剑又从袖口滑出了一柄短剑摆好架势“那么林师弟小心了。” 话音未落便欺身而上手中一长一短两柄剑上下翻飞攻守兼备,林弈一柄长剑左隔右挡一柄飞剑出其不意却还是未能取胜。两人从巳时一直战到亥时最终力竭却也不分胜负。 此时孝渊走过来看着两人“你们真能打,我与林师弟较量一刻钟便结束了,你们倒好硬是打了好几个时辰” 晚秋喘着气说到“林师弟刚刚修习又没有与人对过现在喂喂招自然是有好处的”林弈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倒也不是没有切磋过之前在密室师傅一直都有给我喂招对练不下千次,只是后三个月师傅才说要养剑干件大事,而我也在学习一心二用就是长剑对敌的同时飞剑致胜之法。” 孝渊听着点头说道“如此最好,我还以为你刚刚修习出关就能与我们平分秋色那我们岂不是太不堪了。” 林弈平静的说道“你们吃了剑器的亏,我的争锋剑是我用心头血开锋而袖针剑是我的指尖骨所铸两柄剑都与我血脉相连” 孝渊惊讶地看着林弈左手赫然只有四指说道“我的剑名叫“锋流”剑锋的锋也随我许久或许我也应该以心头血开锋。” 晚秋也看着手中一长一短两柄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林弈摇了摇头说道“以心头血开锋那么就是剑在人在剑碎人亡,我的争锋剑是先天剑坯打磨”而你们的剑器终究只是凡剑要是现在用心头血开锋恐怕适得其反。”孝渊和晚秋互相看了看点头称是。林弈又道“两天后待宗门宴请结束我就有去红尘炼心了。 应该会离开一些时日。”孝渊开口道“宗主在你闭关的时候也和我们说过我们也要去,届时一起啊!” 晚秋也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已经在金丹后期了要想更进一步就只有红尘炼心了。” 第8章 剑宗宴请四州 两日很快过去,今天便是宴请之日。各方来宾早早的便来到了宗门前生怕晚了误了剑宗兴致,其中也是有别的心思在里面。 此时宗门外四州来的人不多但是极其有分量,东州来了一位独臂老者眉目之间充斥着睥睨,西州来了四个和尚宝相庄华,南州更是来了不下十人男的高大女的狐媚,而北州只来了一个人穿着盔甲提着长枪。 此时他们各有心思想的是“之前剑宗几代都是睥睨众生天下事也不过一剑事,而如今李青峰虽然那一剑斩断了雨帘,却实起到威慑的作用,但是如今宴请我们难道剑宗后继无力想示弱而结盟?” 不等他们多想宗门大师兄便走下台阶抱拳道“诸位久等,宗主已设好酒宴。请” 几人跟着大师兄一路家长里短的说着不久就来到了大厅。坐在下首的林弈手肘悄悄地碰了碰一旁的孝渊“这些人什么来头,看起来很厉害但是架子却不大。” 孝渊轻声说到“他们确实厉害,但是在剑宗他们哪敢有什么架子。你看那四个和尚是西州现在仅有的师尊佛陀其他的都被林峰师傅挑了哪敢有架子,而那个独臂老者可是东州的第一高手还不是被斩了一条手臂。 而那几个是南州妖族的首领,你别看妖族各个部落互相侵蚀,上层还是团结的。”“那么那个身穿盔甲手提长枪的就是北州皇城的人?”林弈轻声问道。孝渊答到“应该是,不过不是将军,应该是禁军。” 李青峰坐在上首笑盈盈地问道“诸位都是老面孔不必多礼,只是这位将军是哪位啊?” “我乃皇城禁军狼突营牙将周纪”将军说道。 李青峰面色不改“两日前我说的是,剑宗宴请诸位贵客,小将军你是贵客吗?哼!你们大将军不来皇帝陛下不来可是很不给我面子啊。” 一阵阵威压席卷而来那将军从一开始的强撑到之后的跪地再到最后的求饶也不过瞬息。李青峰收回威压那,那将军冷汗直流口中说道“先皇于一个月前殡天由太子继位,陛下和大将军处理后事实在抽不开,身特命小的略备薄礼前来赴宴。” 李青峰说道“既然是薄礼那便不用拿出来了。处理老皇帝后事居然有比赴我剑宗喜宴更重要。我脾气虽然比林峰师兄好上一些但是也就一些而已” 说着起身离席“诸位稍后鄙人去去就回”说着凌空向北而去。 在座的几人面面相觑,互相从眼神中看出了惊恐,原先以为剑宗这代势微是四州崛起的机会。却不想李青峰还是出手了。现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一丝侥幸的毕竟如果李青峰死在了皇城那么万事大吉,如果负伤离开皇城,那么剑宗确实是式微了,如果全身而退离开皇城,那么剑宗依旧是那个剑宗。毕竟在座的各位没有谁可以一人攻入皇城之后全身而退的。除了这些老狐狸那个小将军额头虽然冷汗密布脸上却是一脸茫然但是不敢问也不敢坐回去只能跪在中央好生尴尬。 第9章 皇城,不过如此 金碧辉煌的皇城之外一袭紫衫的李青峰持剑凌空而立,而城内早已人心惶惶。 虽然许多人不曾见过剑宗出手但是人的名树的影剑宗的凶名早已深入骨髓。此时五千禁军早已严阵以待只等这一剑客冲过来。 李青峰轻叹一声“还是要如此,明明你们只要来了就好了。”说着向皇城俯冲而去,五千禁军强弓硬弩万箭齐发。 李青峰周身三尺剑罡箭弩根本近不了身,突然宫殿之内一杆长枪携雷霆万钧之势飞出入了剑罡一寸,但是也仅仅入了一寸而已就化为齑粉。此时宫殿之内一身着铠甲之人口吐鲜血单膝跪地。 宫殿之内又杀出两个人手持长枪长刀冲向李青峰。李青峰不管不顾径直朝殿内杀去身后卷起万般兵刃杀出来的二人被三尺剑罡卷飞。 一瞬便来到了那历代君王都曾坐过的龙椅前剑指身着龙袍之人,当剑尖离当朝君王一寸之处剑身上突然多出了三双手,耳边传来“先生息怒。” 李青峰开口说道“几位作甚啊。”那三人说道“先生,剑宗此次设宴陛下确实应该亲自前去,可是先皇刚刚殡天陛下实在抽不开身,请先生恕罪,请先生息怒啊。” 此时当朝文武百官纷纷拜地异口同声的说道“请先生恕罪,请先生息怒。”龙椅边上的一人身着四爪龙袍也是拜将下去眼眸中的一丝狠厉没有人看见,更没有人在意。 而那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早已没有了威严有的只是惨白的脸,发抖的身子,还有就是裆下淡黄的液体。 李青峰冷哼一声长剑一抖三十根手指应声而断,但是那三人额头冷汗直流但是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久久才说出“谢先生不杀之恩。” 李青峰冷冷回到“今日不杀你们,但是我剑宗设宴你们不来就是拂了我的面子,该如何补偿。” 此时那身着龙袍之人颤颤巍巍地道“先生只管说,我绝无二话。” 李青峰傲然道“我要的只怕你给不起。”说着平举长剑一削,这偌大的宫殿却是没有了屋顶。“昔日林峰师兄提剑斩了你皇家陵墓,今日我斩去你这千秋万代的大殿未必会输师兄一筹。” 说着御剑向剑宗而去。此时大殿之内所有人拍着胸脯脸上满是喜悦庆祝这劫后余生。 只有一人就是那身着四爪龙袍的王爷在不起眼的角落眼神阴沉得要命,脸上看不出喜悦。 不过转身还是装出担忧之色迎向君王口中说道“还好还好陛下安然无恙。” 而那皇帝却是一挥袖袍冷哼一声说道“这莫不是也在你的算计之内,今日之事我不追究,但是明日你滚回你的封地永远不要回到这皇城。退朝。” 说着拂袖离去。此时那王爷低着头没人注意他那似乎是要吃人的眼神。等百官散去他一拳捶在那那支离破碎的大殿柱子上“既然如此大哥你莫要怪我心狠行那父皇之事。届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等着” 第10章 无情不过帝王家 几日前…… 皇帝寝宫 “二弟林峰登仙你说我穿这身去赴宴怎么样不会不会堕了我皇家的面子吧” 那被称为二弟的王爷开口不满道“皇兄现在乃是一国之君九五至尊,他李青峰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像什么样子。依我看派一小校牙将带着薄礼去已是给足了面子。” “可是父皇临终前特意嘱咐不可忤逆了剑宗的意思,而且对于剑宗的要求规格一定要高,要比皇室的规格还要高。而如今却只派一小校恐怕是怠慢了。” “皇兄听我的他林峰虽然强,甚至一己之力覆灭四州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他终究走出了那一步已经登仙了。而那李青峰虽然是剑宗宗主听闻他为人谦和而且这次他没有和之前一样悍然出手而是设宴。恐怕他剑宗已经日薄西山底蕴不在了。而且以他的为人就是他有林峰般的实力到时候只要说父皇刚刚殡天而我们忙的不可开交。我想他也不会大动干戈” “有道理,就照你的意思办” “那皇弟告退”说着走出寝宫 王府内“贾旬何在”帘子后走出一身影手持折扇鼻子下两撇小胡子抱拳道“王爷此计可妥” “依先生之计怎会不妥,先由本王去和皇兄说剑宗之事,只要皇兄听了不去赴宴虽然李青峰脾气好但是为了剑宗的安宁他无论如何都会出手,出手了那么李青峰一剑斩了我这兄长到时候我兄终弟及传一段佳话,李青峰要是不出手那么剑宗就是日薄西山,底蕴不在届时联合其他三州覆灭剑宗从而接手得其传承说不定本王也可以悟得那登仙大道。届时一个小小的皇位我还不放在眼里”那王爷笑盈盈地道 “那么属下罪该万死”贾旬假装惶恐道 “不知先生何罪之有啊”那王爷疑惑道 贾旬笑着“微臣是该改口叫陛下了而不是王爷”此话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先生此计甚妙,这九五之尊之位你赵惇当得我赵茂如何当不得。此事先生居功至伟,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说着便走到贾旬身边拍着他的肩膀。 突然贾旬瞳孔一缩低头看着胸口的短刀口中含血转头问到“王爷这是为何” 赵茂笑靥如花“先生居功至伟,但是如此机密之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很快贾旬便没了气息。 赵茂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药水撒在贾旬尸体上然后端起桌子旁的一坛烈酒喝了起来。 不久贾旬尸体连同衣服都化为一摊脓水此时赵茂也是酒意上头胃中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刚刚好吐在了贾旬尸体上,然后赵茂大喊大叫动静惊动了王府丫鬟。 丫鬟推门而入,一进门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忍不住用袖口捂住口鼻看着还在撒酒疯的王爷只好将他扶出书房来到卧房。 然后心中抱怨道“王爷也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如此恶心到头来啊还是苦了我们这些下人唉。”来到书房前招呼了另两个丫鬟心中不太情愿的进屋收拾了起来 只是她们全然不知就在刚刚有一个人永远的消失在了这间书房之中 第11章 剑宗还是那个剑宗 剑宗大殿内四州的几人只有一个心思,就是皇城能不能留下李青峰或者重伤李青峰。但是门外一个身影彻底的粉碎了他们的期望。来人正是李青峰“鄙人没有死在皇城诸位是不是很失望啊?” “怎么会李宗主剑道修为通天彻底小小皇城那不是说入就入说出就出”三州的几人纷纷附和只有一人就是那北州皇城禁军牙将阴沉着脸心中说不出的屈辱。这北州皇城圣上居所被人说入就入说出就出。 “诸位,此宴就到此为止吧,你们想看的,想知道的,现在也看到了也知道了只要你们回去安分点我们五州相安无事。对了过几天我剑宗有几位弟子要出去历练不求诸位提供便利,正常切磋较量技不如人死了活该,但是诺诸位以大欺小后果诸位应该很清楚。诸位请回吧”李青峰傲然说道。 东州的独臂老者开口说道“李宗主话既然说到这里了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王府内赵茂一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皇城七大高手废了三个伤了三个,若是他赵惇被李青峰一剑斩了也就罢了。李青峰最后居然收手了。还有他最后的警告,哼无毒不丈夫。皇兄你可千万千万别怪我” 七日后 皇城满城缟素文武百官无不披麻戴孝,对外宣称李青峰剑指皇帝,小皇帝受了惊吓整天疑神疑鬼最后在寝宫惊惧而亡。夜晚百官退朝赵茂抚摸着大殿之中的纯金棺材口中轻轻呢喃“皇兄你我自幼相交甚好,我们兄弟五个其余三个都被赶去封地你只留下我陪伴左右,我知道你对我情深义重也知道你文韬武略为人谦逊,但是我不甘心所以皇兄委屈你了,委屈你去死了。” 剑宗李青峰听着皇帝驾崩的消息嗤声笑道“帝王家果然无情,说什么被我吓死恐怕是被他那亲弟弟害死的吧。” 林弈住处林弈开口“孝渊晚秋你们说宴会的时候宗主是去哪了,就把四州贵客晾在那里。” “你不知道吗,全天下都传开了,宗主一人一剑攻入皇城剑指皇帝。就在前几天那皇帝被吓死了”孝渊煞有介事的说道 “真的假的,人可以被杀死但是大活人还能被吓死我可不曾听闻。”林弈不信道 这时晚秋说道“活人被吓死确有其事,只是这皇帝乃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这么轻易给吓死了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此时孝渊无所谓地说道“哎呀,无论是吓死的还是害死的这都是北州皇城自己的事,和我们关系不大。” 此时林弈说道“那么我说说和我们关系很大的事,就是红尘炼心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先去哪里。你说这件事和我们关系大不大” 孝渊笑着开口“这件事情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先去南州时间就在三日后怎么样。” 林弈开口道“这就没了?天下五州我们所在中州,现在我们只去南州其余三州呢?” 孝渊笑着说道“我们现在都已经是金丹后期了,而且我们都是天才人物,恐怕南州都逛不完我们就到瓶颈要回剑宗突破了。” 林弈点头称是“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天才人物。” 晚秋莞尔一笑“那么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去南州” 第12章 南州行,红尘炼心 三日后 一早林弈便在剑宗山脚下等候,而孝渊则是和剑宗引路长老闲聊扯淡。 林弈身着一袭黑色长袍一头黑色长发不梳不系随意的披在肩头,配上漆黑的争锋剑虽然林弈英俊但是一身随意的装束还是减分不少。 而孝渊则是一袭青衫一头披洒脑后发梢简单的系了一条金丝再搭配那一柄华丽的不像话锋流剑让本就英俊的少年更加俊俏。 此时孝渊叫着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林弈说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女孩子家家的出门肯定是要打扮一番我们稍安勿躁,来和我们聊聊天也不是很无聊嘛。”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不好意思久等了,我们走吧。” 林弈孝渊打量着刚刚到的晚秋一袭深色长衫一头黑发在脑后简单的系了个马尾这个样子虽然算不得邋遢但是也绝不是精心打扮过的。 林弈看向孝渊而孝渊则是尴尬地问道“你这也不像打扮过的,为什么这么晚” 晚秋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本来是想今天好好打扮不过睡晚了所以今天慌慌张张的就来了。” 此时林弈说道“晚秋师姐本就生的俊俏不施粉黛便可倾国倾城。” 此时孝渊也附和道“说的也是,本就俊俏的美人诺是再施以粉黛让其余女子可怎么活啊。” “此话在理,不过在你口中说出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啊。毕竟某人可是骚包得很哪。”林弈大笑道。就连一旁的晚秋也是掩嘴偷笑。 三人一路向南不多时三人便看见一道鸿沟鸿沟这边剑气森然,而那边却是一片蛮荒。此时孝渊打开了话匣子“你们知道这鸿沟的来历吗?” 林弈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吧,因为无论我们知不知道你都忍不住。”晚秋也附和道“林师弟说的不错,不论我们知不知道你都会说的所以别藏着掖着了说吧”孝渊呵呵一笑“这就是当年林峰师傅威慑四州的时候再南州留下的一道剑痕,凑近了去还可以感觉到丝丝剑意呢。” 林弈此时说道“这道鸿沟有师傅剑意,那岂不是说在此处修炼可以感知师傅的剑意。” 孝渊摇头说道“林峰师傅的剑意太过深邃太过浩瀚就是我们进入这道鸿沟恐怕也难以感悟。而且我们剑宗有宗训就有剑道要自己悟,不能假手于人,毕竟自己悟出的剑道才是最好的。” 林弈点点头“说的也是就好像剑一样自己用顺手了换成别的剑就算是神兵利器恐怕也不会顺手”晚秋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三人过了鸿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可以说是寸草不生。有着一座座山峰,每一座山峰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个妖王以及一群小妖群山与群山之间互相征伐这是底层的妖族而上层妖族则是相安无事因为他们血统纯正有着天之祥瑞的血脉像什么龙阿凤阿麒麟什么的而底层却是山精野怪只有互相吞噬血脉才得以更进一步,所以上层相安无事而底层互相侵蚀。 第13章 南州行,虎族少年 三人走了没多久来到一处山峰脚下,此时两个虎头人身浑身斑纹四肢健硕手拿大刀的妖怪走上前其中一个开口说道“你们三个是哪座山峰的来我虎族干什么。” 而另一个也开口说道“和他们说那么多干嘛,在我妖族除非修为通天彻地不然怎么可能化形成如此身上毫无妖族痕迹,此三人肯定是从别的州过来的依我看杀了吃肉再好不过,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人了。” 孝渊打着哈欠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好不讲理,我们不过途经此地你却要把我们杀了吃肉。” 林弈也皱着眉头。林弈的性子是淡,但是人家都扬言要杀了自己吃肉了这种时候只有出剑了。袖针飞剑从袖口极速而出瞬间就洞穿了那两小妖的眉心,他们俩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这一举动显然吓到了一旁的孝渊与晚秋,孝渊开口说道“这就杀了,只需要钳制,他们自然知道不是对手。不必开杀戒吧。”晚秋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而林弈却说“林峰师傅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他们已经扬言要杀我们吃肉,那么自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孝渊皱着眉头“话虽如此,但是也稍微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杀了就杀了吧,杀人者人恒杀之。现在我们去哪啊?” 林弈说道“自然是找虎族要个说法,途经此地却要被杀了吃肉,这是何道理。” 孝渊点点头是“要给个说法”三人径直上山刚来到山腰就看见远处一少年坐在石板上修炼似乎是感受到有人来了那少年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三人开口道“此处是我虎族地盘,三位来此有何贵干。” 少年语气冰冷似乎是被打扰了修炼心里不舒服。林弈抱拳开口道“我们本无意来此,只是我们途经山脚可是却被你们虎族的守山小妖拦住,还扬言要杀了我们吃肉所以特来要个说法。” 而此时那少年来了兴致开口道“三位果然是妙人,既然你们上了山那么那两小妖要么是被你们捆了,要么是杀了。我更倾向于后者,如果是常人在别人地盘上杀了别人的人肯定是先溜之大吉,而三位却来要说法当真有趣。” 林弈笑着开口道“谬赞了,只是莫名其妙的要被杀了吃肉,这种事肯定是要找个说法的。既然你在此处修炼那么想必是虎族之人吧还请替我们引荐一下,找一位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少年也不多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就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而这时一旁的孝渊用胳膊肘碰了林弈与晚秋低声说“此人在虎族领是虎族的人没错刚才那两只小妖说了,要修成人形而不留一丝妖族痕迹恐怕修为要通天彻地,你看那人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之后便没有多说。 林弈也明白孝渊的意思“我们是来要说法的不是来打架的在意他修为干什么?而且他也知道了那两只小妖被杀了,若是动手刚才早就动手了何必带我们去找人呢?” 第14章 南州行,虎族往事 林弈三人随着这位少年来到了一处大厅坐在上首的是一位体型健壮虽然是人头人身但是他那竖瞳以及那浑身的虎毛无不在告诉众人他就是虎族的。 而这时那少年朝着那壮汉跑去口中说道“爹爹有三个修为不浅的年轻人杀了我们的守山小妖还来来找我们要说法。” 那壮汉皱着眉头看向林弈三人“三位修为不浅,胆子也是不小啊,杀了我的小妖还要我们给说法?” “我等三人只是路过此地,而你那些个小妖却要杀了我们吃肉,我们如何不能找要个说法”林弈抱拳不卑不亢的说道。 一旁的孝渊也开口道“林师弟说的不错,只是路过却要杀人吃肉没这个道理,我们如何不能要个说法。” 一旁的晚秋也是点了点头道“是这个道理,既然他们想杀我们吃肉被杀也是情理之中。” 那壮汉皱着眉头不悦地道“果然巧舌如簧,不过这南州蛮荒之地少有人来,几位是从何而来。”说起这个孝渊就挺起胸膛骄傲的说道“中州,剑宗。”这时那壮汉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原来是剑宗的高徒,怪不得。剑宗势大我自然不敢拿你们怎么样,这样吧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个不是如何”林弈说道“诺是真心赔不是我们也不会得理不饶人,诺是因为剑宗势大而赔不是那么大可不必诺是让宗主知道我们在外面扯剑宗的虎皮做事恐怕宗主他老人家不会高兴。” 那壮汉笑着说到“自然是真心的”林弈耸耸肩回到“如此爽快恐怕是有求于我们吧,但说无妨我们与令郎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却是投缘得很” 那壮汉干笑两声“既然你们投缘那么再好不过了,老汉在此求求诸位带寅生去剑宗吧,老汉还有些家底几位少侠只管拿去”林弈皱着眉头低头沉思道“带他去剑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能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去剑宗。”那壮汉悠悠的说道“寅生明明没有修为却有着即便大修也分辨不了的容貌,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孝渊摇头道“愿闻其详” 那壮汉没落地说道“是因为他的母亲,他母亲天资卓绝本应该是我们虎族最有望进阶白虎的人却最终差了那么临门一脚,因为有人不希望她可以进阶白虎,所以在她渡劫之时出手伤了她,最终她在诞下寅生的时候气绝身亡,不过她的天资终究还是传给了寅生,但是寅生却不能修炼,修炼之后那些人恐怕会知道来除之而后快现在寅生急需一庇护,而选全天下只有剑宗才可以庇护得了寅生。” 林弈开口道“你直接带他去便是,何须来找我们呢?”那壮汉无奈开口说道“当年林峰斩出了一道天堑扬言越此天堑者死所以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弈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一块玉石注入剑气随后抛给那壮汉“拿着此玉石就可以入中州,不过要想拜入剑宗需过那问心石能不能去全凭令郎本心了” 第15章 南州行,劫杀寅生虎族覆灭 第二天,天干蒙蒙亮林弈三人便离开虎族继续游历南州。 而虎族族长则是带着寅生前往南州与中州边界,只是这一路注定不太平,而现在是太过太平就在即将到达那鸿沟的时候虎族族长还是轻轻叹了一声随着便是眉头紧皱双拳攥紧“你们还是来了,恐怕是故意等我们走到这里的吧。”来者是三妖分别是蛇妖,猪妖以及鼠妖此三妖每一个气势都不弱于虎王。中间的鼠妖操着那难听的语音阴恻恻的开口说道“虎王,别来无恙啊,这么急着走。” 虎王不屑的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三位既然来到这里,恐怕我虎族已经覆灭了吧,故意让我们走这么远恐怕也是防止我回去救援吧,特地等那三位少年离开,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 猪王开口道“虎王你既然都已知晓为何还是来了?” 这时蛇王抢先开口道“多说无益既然你要让令郎离开那么我们就不死不休。” 这时虎王哈哈大笑起来开口说道“在你们出手伤了我妻子导致不治身亡后,我们早已不死不休了” 说着大吼一声开口说道“寅生为父拖住他们,我们虎族最后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学成归来拿这三族全员的头来祭奠我整个虎族!”寅生虽然咬碎了牙拳头也攥紧指甲陷进血肉流出丝丝鲜血但还是朝着那鸿沟狂奔而去。而虎王本就壮硕的身子更加高大从人形化为兽形朝着那三个妖王扑杀过去以伤换伤,以命搏命。最终还是不敌。 而那三妖不做停留继续朝着寅生疾驰而去,寅生虽然散发狂奔但一瞬那三妖也追了上来,就在寅生离鸿沟还有一寸距离一柄长剑从天而降插入地面,寅生眼前的地面剑柄上站着一老者须发皆白仔细看却又不显老。 那老者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林峰师兄留下这道剑气鸿沟就是不想让你们妖族踏入中州,过鸿沟者死。你们何故来送死” 那老者语气很不好的说。此时寅生抓住救命稻草般拿出林弈给的那块玉石“这是林兄给我的玉石,他说凭此玉石可过鸿沟天堑”那老者接过玉石“果然是林弈的剑气。” 那老者无奈开口说道“罢了,入了中州便是中州之人,此三妖要杀你我替你除了他们如何”说着便要抽剑而去。 此时寅生焦急说道“先生可否留他们一命”那老者疑惑道“他们要杀你你为何还要留他们一命,如果是因为什么以德报怨或是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之类的文人大话那就不必说了。” 寅生咬牙解释道“先生不知,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们因为他们不光要杀我,而且十多年前杀了我母亲刚刚又杀了我父亲还覆灭了我整个宗族。无论如何我也要手刃仇人不想假手于人。” 那老者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心想“如此人物来我中州剑宗,林峰师兄你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啊,不过我的徒弟估计也不会差。”转过头对寅生说道“我叫柳随风林峰的师弟。要是你过了问心石入了剑宗可否拜我为师。” 寅生听着俯身便要拜师,柳随风手掌一翻一股气便将寅生托起“过了问心石再拜不迟。”说着便带着寅生御剑而去。 此时那三妖从生死鬼门关走过一回却还是不敢动直到太阳完全西下才在互相搀扶着抖着腿离开,心中想着寅生离开后的那一番话冷汗直流。 第16章 南州行,牛马羊三族相邀 林弈三人看着身后漫天的叫喊声以及冲天的火光无奈摇了摇头,一旁孝渊不解开口问道“我们可以救他们的,即便对上虎王十招可败三十招可杀。那鼠蛇猪三族我们完全可以拦得住。” 林弈却是摇了摇头叹道“虎王有求于我们放下了傲气求得一块剑气玉石。但是绝不会要我们出手,复仇之事也绝不会假手于人,所以我们早早离开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我们自己一个台阶。之后的事就靠寅生自己了,希望他不要负了虎王的期望。” 晚秋也是叹口气说道“虎族确实傲气得很,也许虎族覆灭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有寅生活着还去了中州,寅生传承白虎血脉有着无限可能,诺是过了问心石入了剑宗更是大造化。” 孝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转念一想便笑道“林师弟若是寅生拜入剑宗那么你就不是最小的了,你就有一个小师弟了。”孝渊特地把林师弟三字咬得重了些。 林弈无奈摇头对这个师兄的孩子心性很是无奈,自己在雪山之上磨了十年剑本来应该波澜不惊的心性却在这不到一年时间被孝渊带的有些跑偏了,对自己这个孩子性的师兄有了争师兄的心。 好几次都想和孝渊商量商量自己当师兄好了,但是也只是想想,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在自己没来之前孝渊都会每天雷打不动的去剑宗山门前看看有没有新人。 就在三人走了不多时迎面走来三个小妖分别长着羊牛马的头颅,却口吐人言“三位留步,我家大王请三位入山一见。” 林弈皱眉刚要开口一旁的孝渊则是抢先说道“三位大王要见我们却不亲自前来,礼数不对,不见!”说着左右看向林弈晚秋二人点了点头。 三人便径直往前走去,留下三小妖愣在原地半晌林弈三人走远才回过神来赶忙回去禀报。 林弈三人走了没多久身后传来焦急的叫声“三位留步,适才我等礼数不周还望不要见怪,现我等略备薄礼酒菜还望三位赏脸入山一叙。” 林弈三人回头看着跑过来的六妖三个和虎王气势差不太多,而另外三个却是连人形都未修成还顶着兽头。林弈不悦地开口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入山便免了。” 为首三妖搓着手尴尬地陪笑道“三位剑宗高徒,我等久闻剑宗风采听闻三位到来我等已备好酒菜还是入山一叙。”林弈皱眉转身便走。 这时为首的焦急说道“三位留步,我们希望留嫡子与三位当个轿夫坐骑还望成全。” 林弈问道“为何”为首三妖无奈开口道“我们三族不善战力只得抱团取暖,听闻虎族覆灭。现在蛇鼠猪三族势大,恐怕已经危乎到我等存亡。我们不奢求三位像虎王独子一般赐下剑气玉石,只求三位收下我等嫡子带人剑宗。” 林弈看着那三个小妖皱眉问道“你们可愿。”那三小妖欣喜若狂伏身便拜“我等久闻剑宗威名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如今得此机缘我等自然愿意。” 林弈皱眉开口一盆冷水倾泻而下“尔等可不是生来便让人骑的,你们不配入中州,更不配入剑宗。”说完便拂袖离去。 六妖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愣在了原地久久才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17章 南州行,斗雏凤战幼麟 林弈三人走了几天,孝渊双手托着后脑勺百无聊赖的说道“我们三人来南州还没有一个月就看到了虎族的覆灭,以及三族的拉拢,最近怎么没什么动静啊,真想和高手较量一下。” 话没说完突然三人警兆顿生,两柄长剑由远而近刹那就到了眼前,晚秋本能的向后退去,而林弈和孝渊则是不退反进抽出长剑荡开来剑,两柄长剑飞向前方这时两人腾空而起接住长剑不由分说提剑便冲了上来,林弈孝渊皱着眉头也冲向前去。眨眼四人便战作一起晚秋本想提剑助阵却看见林弈两人不落下风便观望了起来。 林弈一柄争锋长剑一柄袖针飞剑攻击无双一步步挺近。来人越打越心惊,心中也有了结论久战必输。 而孝渊这边则是剑法绝伦上风占尽不多时两人两边几乎同时结束战斗林弈一柄袖针飞剑抵住来人后脑勺,而孝渊则是锋流剑抵住来人咽喉。 此时晚秋走上来语气冰冷“来者何人。” 对方皱眉说道“技不如人,死了活该。动手吧。”林弈笑道“我等无冤无仇为何出手。” 对方说道“剑宗高徒果然厉害,我们输得不冤,只是不服。” 林弈疑惑道“如何不服。”那两人嘲讽道“剑宗高徒随意出入南州妖族,而我,妖族却过天堑者死。你让我等如何服气。” 此时孝渊站了出来“你放屁,南州妖族嗜杀成性如何能入中州。在南州各个种族便互相侵蚀要是入了中州。” 那两人无话可说,确实南州一片混乱,上层放任美其其曰优胜劣汰,其实谁都知道是僧多粥少南州就这么大而妖族却多如牛毛。如果不互相侵蚀互相征伐最后谁也活不了。 见二人不再说话林弈收剑孝渊看林弈收剑也收回了长剑转头便走。 见三人走远而那其中一人人开口道“麟尘,此三人不像恶霸,爹爹们为什么说剑宗的人都如恶霸一般。” 而那麟尘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凤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应该要回去了不然爹爹得责罚了”这两人赫然就是麒麟一族和凤凰一族的少爷小姐。 林弈三人走远孝渊说道“你们知道吗,和我切磋的那个估计应该是个女孩子。” 林弈转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刚才都没有说话好吧。”孝渊则是神经兮兮的的说道“感觉,我对这种感觉贼准,而且我还感觉到了她不光是女孩子而且很漂亮 。” 此时晚秋也是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不是感觉而是观察,她的站姿,她的神态都告诉我她就是女的。” 此时孝渊更加得意了“你看吧,这种事啊你还得和我多学学小心以后连伴侣都找不到。” 不等林弈答话一旁的晚秋则说道“与其担心林师弟倒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女孩子都喜欢正经的林师弟,而你这种不正经的都不讨女孩子喜欢。”说着挑眉看向林弈。 林弈心中暗道“晚秋师姐看着正经,不想这么腹黑。估计这句话够孝渊难受好一阵了。” 第18章 南州行,十面埋伏,临门一脚 林弈三人依旧是百无聊赖地走着,此时孝渊双手托着后脑“我六岁从剑宗习得功法十七岁入剑宗已经是金丹后期,可是在剑宗不管怎么修炼还是后期虽然剑气越来越浑厚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摸到元婴门槛,现在红尘炼心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还是没有摸到,你们说宗主和林峰师傅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啊” 这时晚秋开口道“孝渊欲速则不达,天下修行之人有几人可以迈入元婴,这恐怕也是宗主让我们出门历练的原因。毕竟我们在宗门也修不出什么了。” 林弈也开口道“我前不久才开始修炼,之前也是一直在雪山磨剑,之前修行从无瓶颈一说,不过现在似乎遇到了一道坎了。”孝渊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只是现在实在无聊,好想找个高手切磋切磋说不定可以有些明悟,上次我们切磋了,之前和晚秋师姐也是切磋不下十回。”林弈挑眉“你是说我们不是高手。”晚秋也是挑了挑眉“你连我们都胜不了,还想找高手切磋恐怕十招也接不下来。” 就在三人百无聊赖的继续走着的时候,突然前方山峰之上一道声音传来“三位留在这吧。” 这时四面八方涌出二十位妖王修为都不在虎王之下。这时林弈说道“我们并无仇怨,你们如何要来杀我们。” 对方为首的一妖说道“是无仇怨,但是受命于人不敢不从,得罪了。” 说着二十位妖王身形猛然变大向着林弈三人扑杀而来。林弈三人边战边走林弈一柄争锋长剑一柄袖针攻击无双以伤换伤以命搏命飞剑晚秋则是一柄乱舞长剑一柄轻痕短剑上下翻飞攻守兼备但是也伤痕累累。 而孝渊则比较惨了一柄锋流长剑虽然可攻可守但是攻时不守守时不攻身上负伤无数。 这一站就是五天,妖兽们身躯庞大血流如注不久地面就染红了。最终林弈三人险胜全歼二十群妖。林弈三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是却明悟了。 林弈喘着气虚弱地说道“原来如此,不经历生死如何遁入元婴我现在感觉只差临门一脚了”晚秋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不过想要突破恐怕还得回剑宗闭关,只是如今身在南州没有剑宗剑气支撑恐怕要许多时日。现在我们有身受重伤如何回得去。” 而这时狼狈不堪的孝渊则有气无力地开口道“道也不难只需三枚回建丹就可高枕无忧。” 林弈没好气道“这种时候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出门就没带这丹药好吧。” 孝渊则是笑眯眯的从怀中掏出三枚丹药“有备无患嘛。”林弈也笑道“这是你做过最靠谱的事。”说着取了一枚吞下闭眼疗伤其余二人在旁护法,半个时辰林弈恢复如初,之后是孝渊,最后晚秋也恢复三人御剑朝着南州边界疾驰而去。 在三人离开不久几道身影来到了刚才林弈三人所在位置,要是林弈他们还在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就是剑宗设宴南州前来赴宴的那些人。此时他们其中之一开口说道“我已经尽力高估他们了,结果还是低估了。”一旁的一妖说道“谁能想到十七八岁的孩子能有这等战力”一媚态女妖说道“现在也不是考虑那三个孩子的事了,好好想想怎么和剑宗交代吧,剑宗可是不讲道理的。 ”其中一壮汉皱眉说道“那只小老虎被带走了,之后的计划怎么办。”此话一出全场无言各自离去。 第19章 回剑宗 三人御剑两日就回到了南州边界看见那条天堑,越过天堑便回到了中州。 三人不做停留径直往剑宗而去,不久便看见了那宗门山脚看见的还是那守山长老。 那长老远远的便看见一行三人,在那三人走近些时刚刚想开口问便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心中暗想“不会吧,这么快,这才几个月啊,再怎么天才也不该这么快。”三人走上前去向那长老问好之后径直朝着问心石走。 去林弈开口问道“孝渊我们已经是剑宗弟子为何还要过这问心石。”孝渊答到“乱花渐欲迷人眼,出了剑宗再入还得问问你的本心是否还在。剑宗历届弟子不乏有出了便再也回不来的人。” 晚秋点点头不置可否。林弈了然三人并肩走过问心石,随后便来到宗门前三人互相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人穿过山门走过大厅便看见几位师兄弟簇拥着看着中间的一少年指导着他练剑,走近一看就是寅生。此时大师兄朝林弈三人看了一眼双目圆瞪开口道“不是吧这也太快了,当初我炼心可是一去十年,他们这才几个月。” 看见大师兄的表情其余人也朝着林弈三人看来脸上丰富多彩。他们都出去过其中最快的八年最慢的甚至超过了二十年。此时山巅柳随风看着三人朝着一旁的宗主李青峰问道“青峰师兄你怎么看?” 李青峰皱着眉回道“太过于讨巧了,历经生死迈入元婴,虽然迈入元婴但是炼心却是没有。”柳随风却道“是啊!出关之后恐怕还得再去一趟,千万不要去南州了,那本来就不是可以炼心的地方。” 李青峰点点头。“那几只畜生恐怕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一旁柳随风说道“此次他们在南州可是给我物色了一个好弟子啊,不能怪那几只畜生,但是说法还是要找他们要一个的”说着便冷笑起来。寅生停下手中的动作心想“刚刚还嘈杂的广场现在怎么这么安静。”朝着众人的目光看去看见林弈三人赶忙跑过去抱拳道“多谢三位师兄师姐大恩,若不是你们恐怕我已死在南州了。” 林弈回道“不必如此,机会是你父亲争取来的,而入了剑宗则是你自己的本事。”而孝渊则是笑着开口道“诸位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此话一出本来还挺喜悦的众人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众人本想着最近没有孝渊的的自恋和话痨挺不习惯的怪想他的。结果就因为这句话大喝道“滚,最好别再回来。” 孝渊和众人一阵打趣而后正色道“明日我们就要闭关了。不知能不能迈入那元婴。” 大师兄开口道“你们天赋远在我之上,当年我都迈入了,别说你们了,所以放宽心没事的,在你们出关之时我们彻夜不眠,好好庆祝。” 三人和众师兄聊了聊南州见闻寅生也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虽然寅生来自南州但是从出生起就在虎族从未出去过。 第20章 寅生的成长 三个月转瞬即逝,林弈推开那间自己闭关三个月的厚重大门。望着正午的骄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着两边看了看发现另外两间房门禁闭似乎孝渊与晚秋并没有出关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按理说三个月也应该出关了,不要有什么不测才好啊”心中紧张但是也无可奈何因为在闭关的时候一定不能有打扰。林弈也不离开差不多两个时辰左侧的房门有了响动,林弈向左看去一道倩影映入眼帘突破之后晚秋本就倾城的容貌似乎更加漂亮了。 林弈走了过去微笑地抱拳道“恭喜师姐”晚秋也是微笑抱拳回礼道“同喜同喜”林弈打趣道“师姐此番似乎更加漂亮了” 晚秋的脸没来由的一红回道“师弟可不要学孝渊哦” 林弈轻笑两声“孝渊他可是不会夸人的” 就在两人打趣的时候右边的门也有了响动随后孝渊蹑手蹑脚的背身出来小心地关上门转过身被吓得跳了起来随后摸了摸头尴尬地开口“你们都出关了,我还怕惊到你们小心地特地特别小心呢,哟!师姐是越来越漂亮了啊,师弟也是更帅气了呢” 林弈疑惑刚想开口孝渊则是抢先说道“快赶上我了”让林弈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心想“这货还是老样子”不过还是拆台道“这闭关室即便你叫破喉咙我们也听不见,所以你放宽心吧。” 孝渊摸了摸头“说的也是,我给忘了”随后就傻笑了起来。林弈看着孝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感动。随后三人径直往朝着广场走去看见的和那天三人回剑宗时是一样的场景一群师兄师姐围着寅生指点着。师兄师姐们似乎很喜欢寅生这个小师弟。 吴清师姐眼尖远远的便看见林弈三人,她向众人开口道“看来是出关了啊。”众人朝林弈三人看去脸上满是欣慰寅生走上前去抱拳道“恭喜师兄师姐出关”林弈看着寅生随后看着寅生手里的长剑,寅生感受到了林弈的目光抽出长剑赫然一柄剑刃雪白的长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寅生开口说道“这柄长剑是柳随风师傅用我的虎牙为剑坯,以火精铸以金精再以水精来淬土精开刃,再以心头血开锋七七四十九天剑成,我取名虎牙剑” 林弈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便问“修为如何。”寅生回话“得益于母亲所授白虎体魄,更有师傅倾囊相授,师兄师姐们的指教前日已达筑基圆满离金丹只差临门一脚”未等林弈答话孝渊则是惊讶道“不在中州所生,却在几个月修得筑基圆满白虎体魄果然强悍。” 林弈微笑说道“恐怕不光是白虎体魄吧,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仇恨吧。” 寅生低头没有否认。林弈继续说道“还不够。”寅生抬头看着林弈不明白什么意思。“还不够,你还得更加刻苦才对,中州之人生而筑基圆满,入金丹也是手到擒来所以我们无法指导你修行,但是剑法剑招还是可以的。待你金丹圆满离离元婴只差临门一脚之时就是报仇之日,大仇得报说不定就可以迈入元婴了。” 第21章 切磋,稍逊半筹 之后几日林弈三人除了巩固修为闲暇时指导寅生练剑,而寅生进步也是非常之快,剑法剑招早已融会贯通修为也在稳步提升。现在林弈和寅生对上不论修为,只论剑术寅生凭借着白虎体魄百招之内林弈也是不敢言胜,而孝渊则是百招之内必胜,晚秋则是一柄乱舞长剑一柄轻痕短剑游刃有余但是也要八十招开外才能胜。就连极少夸人的孝渊也不由得赞叹“这就是白虎体魄吗,我等肉体凡胎果然还是逊色不少啊!” 这天孝渊和寅生对完招之后寅生好奇地开口问道“师兄师姐你们一起修炼一起游历之后还一起突破,那你们究竟是谁强谁弱呢。” 这时孝渊本想说平分秋色,但是他的自傲还是让他说出“林师弟对上你百兆难以取胜,而我呢是百招必胜。所以你应该知道谁强谁弱了吧。”寅生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晚秋师姐最强,而你次之,林师兄最弱。”此时孝渊看了看左右小心地开口说道“你看哈,我和林师弟都是单剑,而晚秋师姐则是一长一短两柄剑八十招才能胜你,谁强谁弱你应该知道了吧。应该是我最强,晚秋师姐次之,而林师弟最弱。” 这时孝渊脖颈一股凉风吹过脖子不由得缩了缩转过头便看见林弈晚秋两人一脸冷笑,林弈冷笑地开口“你还真是好意思啊。”孝渊则是讪讪地笑道“你们不是去藏书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晚秋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回来能行吗,再不回来恐怕你就会说上次切磋我们被你一招秒了呢。” 孝渊赶忙岔开话题“自从上次林师弟随林峰师傅入关而后出关的时候切磋过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过了,不然这样我们这次突破刚好借此机会互相验证一番如何?” 林弈冷笑开口“好啊”随后便袖口飞出一柄袖针飞剑朝着孝渊面门而去孝渊则抽出锋流长剑一剑挑飞,随后不做停留一剑横削朝着林弈脖颈,林弈争锋长剑出鞘格挡袖针飞剑召回直刺孝渊后脑孝渊微微侧头避开飞剑随后欺身上前荡开林弈随后又是欺身上前林弈赶忙将袖针飞剑刺向孝渊面门。而这时孝渊狡黠一笑微微侧头左手剑鞘平举向上袖针飞剑应声落入剑鞘之中随后孝渊则是收剑回鞘封住飞剑。 就在三人诧异孝渊此举莫不是要空手对上林弈争锋剑的时候孝渊一手骚操作让三人惊掉下巴只见孝渊一把夺过寅生的虎牙剑欺身上前和林弈对上三千来招林弈遗憾败北。 此时孝渊嘴上虽然说着“讨巧了讨巧了”归还了虎牙剑与袖针飞剑但是脸上的表情无不显示他十分得意此时林弈和晚秋反应过来晚秋开口说道“恐怕不是讨巧而是早有预谋吧。” 不等孝渊说话林弈开口道“我说怪不得之前有意无意的找寅生借剑原来是为了熟悉虎牙剑啊,之后与我对弈用虎牙剑虽然算不上如臂指使但是也不算生疏本就以剑术见长的你对上没有飞剑的我取胜也只是时间问题。好算计,我甘拜下风。” 随后林弈与晚秋切磋双方也是打到精疲力尽随后平分秋色。 随后孝渊也拉着精疲力尽的晚秋对弈,赢得虽然不算光彩但是终究还是让他赢了。 此时寅生走过来对林弈说道“林师兄你之前是不是放水了,你若是用上袖针飞剑我恐怕五十招也撑不住。”林弈笑着说“不用修为就无法用上袖针飞剑,所以我并没有相让。”寅生点点头表示明白。 第22章 斩元婴祭剑,剑灵替元婴 孝渊自从胜了林弈与晚秋之后嘚瑟了好几天逢人便说到最后没人理他,孝渊也是自觉无趣便也是自觉住口。 这天林弈与晚秋找到孝渊,孝渊刚想开口林弈抢先说道“若是想说那件事,那就免开金口了我们找你是有正事的。” 晚秋也在一旁点点头表示林弈说的对。孝渊不爽戏谑问道“什么事啊。” 但是见林弈神情严肃便收起了不爽戏谑的表情。林弈皱眉说道“我和晚秋师姐上次在藏书阁翻阅众多典籍琢磨出了一个想法。”孝渊也是难得正色道“说说看。” 林弈看向晚秋见后者点点头林弈凝重开口道“自从林峰师傅教我以心头血将争锋剑开锋再以指尖骨配合争锋剑铸成袖针飞剑之后虽说心意相通如臂指使但是感觉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所以我在想如何才能更进一步。前不久我便有了一个想法争锋剑本就是先天剑坯所磨成的剑灵自成。现在只需要催出剑灵再引剑气入识海斩杀元婴再由剑灵取而代之这样便可做到人剑合一,更是可在眉心留一处剑痕往后修行剑气可直达识海无需经过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修行速度可谓一日千里。如果我成功了那么你们也是可以的。” 孝渊听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哆嗦地说出“诺是不成斩元婴的那一刻便是身死道消。” “所以在斩元婴那刻需要你们帮我引剑灵入识海。”林弈郑重说道。孝渊本还想再劝但是还是说道“罢了,顺则凡逆则仙。我们帮你便是。” 在之后半年里林弈不眠不休每日都在闭关密室唤出剑灵。终于长达半年之久林弈林弈终于是唤出了剑灵。林弈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孝渊与晚秋两人,三人来到闭关密室中盘膝而坐林弈将争锋剑横于膝前闭眼引一道剑气与眉心,剑气不做停留直入眉心而去在林弈眉心留下一道伤口鲜血顺流而下而林弈的生机骤然涣散。 孝渊两人急忙将争锋剑灵引入眉心伤口,剑灵不做停留入眉心伤口而去,林弈本涣散的生机随着剑灵的进入重新凝实,两个时辰林弈猛然睁眼双眼之中一道剑光闪过随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笑着说“幸不辱命,有劳两位了” 现在的林弈看上去虽然容貌未变但是整个人更加锋芒毕露配合上眉心的一道剑痕有一股难言的气质。晚秋看着林弈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随即便红着脸颊看向一旁。 而一旁的孝渊脸上由担心变为了欣喜嘴上说着“这气质快要赶上我了。”这时林弈的意识进入识海,识海之上那婴儿模样的元婴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争锋剑样式的小剑和头发丝一样的袖针飞剑。 而后孝渊与晚秋也是将佩剑以火精之精融以金精之精重铸再以水精之精而淬再以土精之精开刃木精之精为鞘心头血开锋再用一年时间催唤出剑灵。在三人合力之下最终三人都以剑灵替换元婴。 第23章 夺白虎本源 在剑宗最高处宗主李青峰身后柳随风开口道“师兄,那三个小家伙似乎是开创了一条前无古人之路啊!” 李青峰面朝天际闭眼脸上有着一丝得意“是啊,那三个小家伙说不定真的可以强爷胜祖呢!” 柳随风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你在得意什么,林弈是林峰师兄的弟子。” 而李青峰转过头无所谓地开口说道“但是孝渊和晚秋则是我的弟子不是吗?师弟。不过啊寅生这孩子还是不错的。”话虽如此但是脸上的得意丝毫不掩饰。 柳随风也不搭话头也不回朝外走去,此时李青峰笑盈盈地开口“师弟还是这么不服输啊。”柳随风转过头一脸愤恨地开口“输给别人也就罢了,输给你哼。 看着你那一脸得意的表情就让人不爽。”说着便要转头离去,李青峰则是在后面问道“师弟这是要去哪啊。”柳随风头也不回答到“去拿寅生的一样东西。”李青峰不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柳随风出了阁楼便御剑朝着南州疾驰而去。 南州最深处几位妖帝围绕着一大圆桌其中一妖异男子率先开口“你们说过了这么久了这中州剑宗还没来要说法这不太像剑宗的做事风格啊” 此时一妖艳女子掩嘴偷笑道“不来不是更好,怎么你还想他们打上门来” 那妖异男子道“这要是来了这事也就过去了,明说不来也就罢了,只是这样吊着每天提心吊胆也不是个事啊。” 他们话还没说完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得,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壮硕男子道。 那妖艳女子起身说道“这也是客气的还知道敲门,若是林峰早就一剑把这楼掀了。”说着起身开门。门外的柳随风一手倒持剑,见门开了便开口“诸位许久未见了,我很忙我就开门见山了。去年我剑宗三位弟子来南州后差点死在南州诸位给个说法。” 此时坐在首座的轩昂男子抱拳开口道“那次围杀实在不是我等授意请先生明查啊!” 此时柳随风摆摆手开口道“是不是诸位授意并不重要只是他们是在南州遇险在座诸位怎么说都有责任。” 为首男子见搪塞不过去便开口问道“先生想要说法,我们如何才能让先生满意?”柳随风见对方开口了便也是提出要求“我要取样东西。”为首男子笑着开口“什么东西是剑宗没有的先生只管说只要先生看得上眼只管拿去。” 柳随风道“白虎本源。”为首男子还没有开口壮硕男子便激动地抢先开口“不行!” 柳随风不屑道“我不是和诸位商量,而是通知。这样我时间有限两个时辰给诸位考虑。”说着也不理会自顾自的盘膝坐在门外随风剑横于膝前闭目养神。 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柳随风睁开眼便看见那为首男子托着白虎本源双手抱拳刚想开口柳随风便一把夺过本源随后御剑朝剑宗而且留下一脸面面相觑的众妖。 柳随风掠过剑宗朝下喊道“寅生来见为师” 第24章 假婴 寅生随着柳随风来到了闭关密室。寅生双膝跪地抱拳深深下拜恭敬地开口道“师傅,唤徒儿何事” 柳随风开口道“你林师兄三人这些时候的变化你可是看在眼里?” 说到这寅生眼冒金光崇拜地说“当然,林师兄们太厉害了。” 柳随风虽然撇撇嘴但眼里还是表示对他们的认可随后对着寅生说道“今日唤你前来是想说为师已经找到办法让你可以和林弈三人一般。” 寅生不解说道“林师兄三人已达元婴后斩元婴而后剑灵替元婴。我才刚入金丹不久如何能成。” 柳随风拿出那块白虎本源,在白虎本源出现的那一刻寅生便没来由的产生一股羁绊似乎眼前的东西本就属于他一般虽然他从没有见过。 柳随风开口说道“这是白虎本源本该与你一体只是我受林弈启发有了新的想法。” 寅生开口道“师父,愿闻其详。”柳随风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本源之力本该是你直接吸收,但是现在我的想法是将本源之力熔炼于虎牙剑,再吞噬虎牙剑本有剑灵,从而取代剑灵,而后于眉心开辟剑痕引本源剑灵入识海从而达到假婴状态。待到你破金丹入元婴之时以剑灵吞噬元婴,剑灵取而代之。此举不会像林弈三人那般凶险但也绝不会比他们差。而且此举由为师亲自为你引剑灵入识海。风险可谓是最低了。” 寅生拜谢道“谢师傅大恩。”柳随风不在意地开口“我弟子绝不能比那老匹夫差。”随后便离开闭关密室但是却并未走只是守在密室门前不容任何人靠近。密室里长达三年时间寅生终于是将本源之力融入虎牙剑从而取代剑灵。 寅生开门刚想去找柳随风却看见柳随风就在眼前。这三年他可谓是寸步不离只是这寅生不知道他一心只想快些将本源之力溶于虎牙剑。这时柳随风转过头看向寅生也不多说自顾自的走进密室开口道“那么开始吧。” 在两人出关之时寅生除了眉心多了一道剑痕之外,一头的长发也是由黑转白让本就俊俏的少年郎现在更是增加了几分气质。 寅生拜别柳随风,柳随风御剑来到了宗主所在阁楼一进门就得意洋洋的对着李青峰开口道“我的弟子如何啊!” 李青峰轻笑道“师弟还是那么不服输啊,孝渊三人可是天才中的天才而寅生虽然天赋不会比三人差,再有白虎体魄现在更是夺得白虎本源为假婴,只是这三年时间都是在将本源之力溶于虎牙剑输于修炼,而且起点也是比三人晚上许多现在他们三人在这三年时间里修为一日千里由原来的初入元婴达到现在的中期巅峰差一步就迈入后期了,呵呵寅生怎么比啊?” 此时柳随风撇撇嘴得意地说道“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忘了?寅生可是白虎啊白虎的道天生就注定了,所以他的剑道只能是以杀证道,我想他在回南州复仇之后就可以悟的剑道了。恐怕孝渊三人现在还一头雾水吧。” 说到这李青峰则是高兴的笑出了声说道“师弟为了寅生这个弟子可是殚精竭虑啊三年在闭关密室寸步不离自然是不知道的,孝渊三人隐隐约约也是摸到了属于他们的剑道,我想在他们到达元婴瓶颈外出炼心之时就可以悟道了。”说完笑容更甚。 柳随风心里很是震惊心想着三人也太妖孽了,剑宗十几位弟子悟得剑道的才几人啊但是看着李青峰这欠揍的脸还是收回震惊撇撇嘴冷哼一声出了阁楼。 第25章 御剑之术,钉 春去秋来,五年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这五年拜眉心那道剑痕所赐林弈三人修为也已由元婴中期迈入后期瓶颈离出窍只有一步之遥。而寅生也是由初入金丹到现在的金丹后期瓶颈。这五年里林弈三人互相切磋互相印证互有输赢,而寅生则是埋头苦修。 这日林弈三人坐在广场台阶之上。孝渊兴致勃勃地开口道“林师弟师傅说了我们要外出了。” 林弈回道“是啊一月前我也感觉到了无论如何修炼都无法迈出那一步,也许我们突破的契机就在外面呢?” 晚秋也是幽幽开口“那等寅生出关我们和他告个别就出发吧。” 孝渊点头开口道“对对对是应该和他告个别。”此时一头白发的寅生来到台阶之下双膝跪地俯首便拜。林弈见状赶忙走上前去扶起寅生“寅生这是为何。”一旁的孝渊也是开口说道“我们是同门师兄弟有事直说就是。”寅生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幽幽开口眼神中充满杀气“这件事本应该由我自行前去,只是现在我修为尚浅,无力对抗整个南州,想请师兄替我拦住一些搅局的。” 孝渊走到寅生旁边一只手搭在寅生肩膀上开口道“这种事直说便是,如何要行此大礼呢。” 一旁晚秋也是开口道“双膝贵如金,此金可赠先祖父母,亦可赠师傅。我等可是受之不起啊。” 听到林弈三人如此寅生心中淌过一股暖流。这种感觉唯独在父亲师傅身上有过现在又多了三人。寅生激动地开口“那么师兄师姐三日后如何?”林弈说道“寅生此事你是正主我们只是附庸而已你定就好。” 山峰之巅那座阁楼“你看见了,你是不是也该出发了。”李青峰饶有兴致地说道。柳随风不答话转身走了出去。 南州中心还是那座楼。柳随风径直走近大咧咧地走了进去首座看见站起身走上前去拱手道“柳兄来此所为何事啊。” 柳随风不答话径直走到那首座刚刚站起来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斜靠着双脚搭在中间巨大的圆桌之上腰间随风剑往桌子上一拍开口道“诸位这几日就别出去了。” 那首座男子走上前眼神带怒却无可奈何开口道“柳兄这是为何啊。”柳随风无赖道“我是客人,客人没走主人怎么可以先走。”这句话无懈可击。 这时那另一个暴躁男子却是满眼怒气开口道“你们剑宗不要欺人太甚,无非就是那叛离南州叛离妖族的小畜生要回南州报仇罢了。之前他还在南州虎族覆灭也只是我们南州妖族自己的内部事,他既然加入剑宗那就是剑宗的人现在他却要回来报仇灭族你以为我们会坐视不管吗。”说着便站起身作势要走。 柳随风眼神杀气顿现随风剑应声出鞘径直地朝那男子飞去,那男子赶忙去挡但是却如何挡得住随风剑的锋芒长剑没入男子肩膀剑势不减将男子钉入身后的石柱之上,剑身没入石柱只留剑柄在外,整个大听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手御剑之术令人叹为观止让在场所有人后背一冷除了那男子的惨叫却无人说话。 第26章 大仇得报 三日转瞬即逝一大早寅生和林弈便早早来到宗门外随后是晚秋最后三人等了一个时辰孝渊才姗姗来迟。 林弈看着打扮骚包的孝渊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不会一早就在打扮吧。” 孝渊摸着两鬓留下的长发说道“故地重游,怎么样也得给老朋友看看我最帅的样子吧。” 林弈吐槽道“你用你那瓜子仁大的脑子想一想我们在南州有老朋友吗?有的只是敌人好吧。” 此时晚秋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既然到齐了就走吧。”说着率先走在前面寅生紧随其后,而林弈也没有说什么跟了上去,而孝渊自知理亏不好说什么跟在屁股后面。 几人也不御剑只是这样走着,来到中州和南州的那道天堑,众人越过天堑寅生忍不住潸然泪下。 林弈三人自然是知道此处是寅生父亲虎王的埋尸之地不好多劝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等着。 半晌寅生抹了抹眼泪眼神坚定地对林弈三人道“久等了,我们走吧。”说完径直往前走去,林弈三人不做安慰跟在寅生身后。 不久天色渐渐暗下来一行四人来到了鼠族的那座山峰之下,林弈拍了拍寅生的肩膀对着他点点头开口道“去吧”晚风习习吹动着寅生雪白的长发此时的寅生双目血红冲林弈点点头便往山峰之上疾驰而去。 林弈三人则是朝着反方向走去来到了外界与此三族的必经之路上,不久鼠族山上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即便林弈三人离了有五里地也能清晰地听到。 没多久就有三十位大妖前来,林弈看去似乎全是妖皇级别的大妖,其实妖皇这个概念还是寅生告诉他的一般的底层种族有一位妖王级别的强者再往上的中层就需要有妖皇级别的强者而顶尖种族则是有着妖帝级别的强者再往上就只有那些自称妖神的神兽了。 林弈看着这些个妖皇,而那些妖皇也是看着林弈,此时林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争锋剑收在鞘中而林弈手则是握在鞘上剑鞘轻轻敲打着地板看着迎面走来的三十几位妖皇。 孝渊则是坐在树杈上嘴里叼着一根树枝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自然垂下看起来十分惬意。 而晚秋则是坐在树下头枕着树干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来人。 此时一位妖皇走上前来抱拳道“三位是什么意思。” 林弈则是目光紧紧盯住对方也不客气开口道“勿动,动则杀。” 那妖皇显然被林弈的威胁弄出了几分火气他向左右看了看。左右两位妖皇显然是明白他的意思无需言语交流三位妖皇朝着林弈三人冲了过来,只是还不等他们冲过来一柄华丽至极的长剑从树上朝着左边的那一位妖皇飞去,那妖皇还没有来得及格挡就被洞穿胸膛随即气绝而亡。而右边的妖皇则是被一柄相对朴实的乱舞长剑一剑枭首,而中间的妖皇则是在众妖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情况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众妖哪里见过这种情况纷纷后退几步,只有林弈三人知道这是袖针飞剑,经过上次剑灵替元婴之后这袖针飞剑细了许多原先是像针般粗细现在则是和发丝一般。 林弈三人出手威慑之后现场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三十来位妖皇不敢进却也不敢退,只因林弈开始的一句“勿动,动则杀。”就这样双方一直从夜晚对峙到了第二天正午。 正午之时林弈朝着后方看去,一位浑身染血单手持剑的少年郎走了过来,林弈三人朝后走去,那三十来位妖皇如释重负纷纷远遁。 林弈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浑身浴血雪白的长发也被染成了鲜红色,虽然如此少年脸上却是笑着的。 第27章 西州行,出发 林弈看着浑身浴血却笑得格外灿烂的寅生,视线向下看见寅生左手提着三颗硕大的头颅。视线再向寅生身后看去那三座寸草不生的山峰被血染得通红。。 寅生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有劳师兄师姐们了。”林弈也没多说也只是淡然道“那么就回去吧。” 一行四人顺着来时的路走去没多久就回到了那道天堑。寅生来到虎王那日的埋骨之地摆上三颗硕大头颅跪拜下去用着只有他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父亲,孩儿现在又有家了,剑宗就是我的家剑宗的人就是我的家人。父亲你放心吧。” 南州深处那座阁楼里柳随风站起身伸手一召,随风剑从石柱上飞回柳随风手中,而那壮硕男子也是掉了下来。若不是鼻尖有着微微热气众人还以为他早已死了,不过也多亏他是妖族而且还是顶尖妖族混沌不然不死也要死了。 柳随风径直往门外走去完全不去看那奄奄一息壮硕男子。 见柳随风要走其中一脾气火爆男子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还是说这几天实在是憋屈居然开口说“先生留步。” 见柳随风真的停了下来双目盯着自己他再也没有之前的气势只是说道“先生此行有些过分了是否应该给个交代呢?”柳随风不怒反笑地盯着他,这一刻他后悔了,随后柳随风轻蔑说道“交代?哼我给了你交代你敢要吗,你又要得起吗,嗯。”随后头也不回御剑朝中州而去。 此刻那男子后背冷汗直流因为他刚才明确感觉到了他要是再说一句肯定会死在柳随风剑下。这种感觉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直到柳随风走了一刻钟之后他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林师兄你们真的不一起回剑宗吗?”寅生问道。 林弈微笑着回道“不了,我们本来就是要出门炼心的,上次炼心在南州可是阴差阳错之下突破了但是炼心的效果却是丝毫没有啊!” 孝渊凑过来说道“寅生你就先回去吧,过了这个心结我想不要多久你就可以破金丹入元婴了,在我们回来之时我们可是要考教你修为的。” “师兄师姐那么我就先回了你们保重来日剑宗再会。”说着就朝着剑宗方向御剑而去。 待寅生走后林弈率先开口问道“我们去哪啊,反正南州我是不再去了。” 孝渊凑过来疑惑地道“为什么,我们现在就在南州就近为什么不继续南州行。” 林弈翻着白眼无奈说道“我们在南州举世皆敌,而且南州也不是可以炼心的地方。” 这时晚秋倒是开口道“确实南州本就不是炼心之地,现在我们东西两州上选一个吧,要去北州的话我们恐怕还得回趟剑宗。” 最终林弈拍板“那么我们就去西州。”孝渊表示没有异议。见孝渊这么说晚秋自然也是同意的。 三人顺着那道天堑向西走着什么时候天堑到头了那么西州便也到了。 第28章 西州行,饿殍,尸骸 林弈三人顺着那道天堑一直向西走去没多久就到了尽头 此处与南州接壤迈入西州感觉瞬间就和南州不一样了,南州是荒古而西州却是没有梵音却顿觉梵音入耳,没有香火但是却烟香入鼻,但是配合着满地尸骸却让人实在舒服不起来。 林弈三人渐渐地往西州深处走去没多久就和边界完全不同,此处十步一庙百步一寺周遭虽有村落但是无农田,村落中有的只是面黄肌瘦的妇女以及十岁不到的孩童,这不禁让林弈意识到一些不好的事渐渐皱起了眉头。孝渊在一旁看着皱眉的林弈开口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的事吗。” “但愿我猜的是错的吧”林弈摇了摇头说道。 孝渊本想追问,却看见一处人家门口一瘦弱妇女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坐在门前抖着双手嘴中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晚秋见此便去攀谈起来毕竟初入西州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晚秋径直朝着那妇女走去到了妇女跟前“大娘请问此处为何只有妇女幼儿却无男丁,究竟是何缘故。”晚秋半蹲着身子视线与那妇女持平。 那妇女并没有好脸色冷冷地看了晚秋嘴上说着“北州的公子小姐怎会来此破败村落,若是想要买上几个奴仆女婢大可去北州交界之处。” 晚秋见被那妇女误会开口解释道“我等自中州而来并非北州之人,大娘不要误会。” 听到这话那妇女更是不屑“你等休要诓骗我,中州此等神仙居所又怎会来此破落之地。” 听到这林弈先是不解中州虽然远胜其他四州但是也不至于说是神仙居所啊不过谢谢也是了然。中州人人生而筑基圆满一只脚迈入金丹对于凡人来说有点修为就是神仙般的人物那么中州可不就是神仙居所吗。 想到这林弈一步向前对那妇女说道“我等确实是中州来人大娘不必误会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初入贵地想了解一下。大娘既然不方便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拉着晚秋的袖子欲要离开。 就在林弈三人将要离开之时那妇女开口了“三位既然不是北州之人那么就请进吧。”说着就往屋内走去,林弈三人互相看了看也是跟着进去了。“屋里乱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三位别见怪。”说着便收拾了起来。 林弈见状赶忙说道“大娘,没事我们本就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再说屋里也不乱。”林弈也没有说谎屋子虽然小东西又多但是却很整洁不至于说乱。 那妇女搓着手不好意思地说“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三位不要见怪才好。”说我便尴尬地笑了起来。 林弈也是微笑地说道“本就是我们打扰了,大娘你不要见怪才是啊,我们又怎么会见怪呢。” 见林弈三人如此说那妇人也是不再矫情直接开口问道“三位来此处所为何事,我一妇道人家见识浅薄,三位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29章 西州行,丧尽人伦 见妇人这么说林弈也是开门见山地表达出自己的疑惑“我看此处没有男丁也没有老人,我看周遭也是没有农田,所以家中男丁下田务农也无从说起。还有就是你方才所说奴仆奴婢是怎么回事。这些都说明此处透着诡异还请大娘告知。” 听林弈问完那妇人神色低沉似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后娓娓道来“此处没有男丁是因为男丁都去往北州卖身为仆只为家中些许粮食,而没有老人则是”说到这那妇人再也压抑不住情绪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因为人人家中没有余粮过了六十岁的老人都会自发的往南州走去在那南州交界等着死亡。此处并不是没有农田,而是农田全被寺庙所掌握我们是不能私自种粮的,想要粮食只有两种办法一是卖身北州权贵人家换些粮食,而二是卖身寺庙,等到了六十岁年老体衰色弱便会放逐回家。而无论哪一种都不足以一家果腹,更是时不时寺庙中人外出侵犯我等妇人,所怀孩子更是逼迫我等强生下来生下来的诺是男娃就如常诺是女娃那么就。”说到这那妇人双目通红银牙紧咬好似择人而噬的恶鬼一般。随后又是叹口气无奈说道“而我们又只是凡人怎么可能和那帮神仙人物去斗。” 听到这林弈三人心情沉重沉默半晌林弈看向两旁的两人决然地开口道“大娘我们相识一场,那么我们送西州一场造化。”说完便领着孝渊晚秋两人朝着屋外走去。 出了门林弈三人心情还是相当的沉重,林弈躬身抓起地上的一捧土用手指捻了捻随后又看向不远处金碧辉煌的寺庙皱着眉开口说道“西州土壤甚是肥沃诺是屯田种粮再将寺中那些个金佛金菩萨熔了铸成金锭与北州换些物资西州之人且不说富甲一方,但是丰衣足食绝对不成问题。 ”“放肆”只听远方一道怒喝声由远而近一道金刚虚影也是由远而近,眼看那金刚虚影越来越近那金刚虚影之下一道身影也是渐渐显露出来,只见那金刚虚影之下的人是一个光头和尚裸露着上身脖子上戴着一条由比拳头还大的珠子串成的串珠手持一条月牙铲向着林弈三人过来。 林弈刚想动手一旁的孝渊便抢先朝着那金刚虚影疾驰而去,孝渊抽出锋流剑,只一剑就将那金刚虚影枭首而那和尚口吐鲜血从空中坠落下来。 林弈三人走上前去,那和尚虽然狼狈口中还是说着“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大放厥词。”只是不等这和尚说完孝渊便是一剑将他的头颅削了下来。 孝渊捡起地上的头颅,三人也不管地上的尸体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寺庙走去,走到近前林弈一道剑光劈开寺庙大门,孝渊提着头颅率先走了进去看着一群和尚将手中头颅扔了过去然后在众和尚一脸愕然的表情下寅生歪着头痞里痞气地问道“你们管事的呢,叫出来见我。” 第30章 西州行,杀身成仁 众僧看了看眼前的林弈三人又看了看地上那颗头颅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发怒似的冲杀向三人。 林弈三人也是摇了摇头对着众僧挥剑而去不消片刻众僧皆死于剑下,三人不做停留继续往佛堂走去。 林弈一剑斩去佛堂大门顿时烟香萦绕,梵音入耳,怪不得佛堂外面喊杀震天而里面却没有丝毫动静。佛堂中身披袈裟的众僧正坐在蒲团之上听着为首的一老僧讲经,见林弈三人破门而入,正欲发怒便看见林弈三人身后早已血流成河遍地尸骸愣住了,毕竟在西州他们僧人便是天,如今却被人杀到家门口是谁也会愣神的。 就在众僧愣神之时孝渊还是歪着头痞里痞气地说道“谁管事啊。”众僧还在愣神显然没有听见孝渊所说什么,回过神来才怒气冲天地开口问道“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今天都要死在这。”说完抢先出手。林弈三人也不多说冲上去在那僧人耳边轻声说道“不是人,是索命的鬼。”说完一剑结果了他。 杀完下面僧众之后坐在首座的老和尚强压心中的恐惧还是装出了一副高僧的样子表面镇静地开口说道“我是本寺住持,三位来此有何贵干”孝渊不等他说完便是一剑枭首,口中平淡说道“之前有问过的,只是你不答,现在没有机会了。” 林弈先是看了看满地的尸骸随即将视线转向那几尊纯金的佛像随即眉头一皱顿时剑光四溢将那佛像四分五裂。 三人也不做停留继续向着其他寺庙而去。 不过西州寺庙确实太多基本百步一寺十步一庙。林弈三人在西州以南逢寺就入,见僧就杀渐渐已经麻木。就三日时间西州大地分十分林弈三人取其四分。 这日林弈三人临空而立,林弈朗声开口“诸位寺中恶僧皆已除尽,寺中田地金佛自取就是。”说完也不等地上百姓回话便往西州更中间飞去 地上百姓先是迟迟不敢相信,几天之后还是有些胆大的去庙门口看见四分五裂的大门然后壮着胆子走上前去看见的是满地尸骸。众人才相信此处恶僧确实是全没了,但是众人还是不敢进去因为整个西州全是佛门的天下这个思想根深蒂固直到去了大半个月寺庙中的尸骸早已腐烂漏出森森白骨才有几个人前去寺庙取走金佛碎块,又是十几天众人见之前的人没事众人才哄抢般的朝寺庙而去。 两年过去了此地从之前的破败成了如今的生机勃勃。 此地百姓先是将寺庙拆除,就地取材将寺庙中原有的砖块土木建成房屋居住,然后打量屯田,在之后取金佛碎块往北州换取粮食种子衣物熬过第一年第二年秋收之时百姓眼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绝望有的只是重获新生以及对未来的向往。 而那原先最高最大的寺庙遗址中,虽然寺庙早已不在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高的露台,而露台之上三位少年持剑的雕像栩栩如生。 第31章 西州行,护短 中州剑宗那天下最高山峰之上的阁楼中“柳师弟,那三个兔崽子真会给我们找事干啊!”李青峰揉着额头无奈说出这句话。 柳随风幸灾乐祸地出言嘲讽道“那是给你找事,怎么能说是给我呢?” 听到这李青峰有些不乐意道“他们是剑宗门徒,你也是他们长辈,怎么,你还想全推给我啊!” 柳随风更是幸灾乐祸地说“寅生回南州之时你就是这么嘲讽我的,如今啊也算是风水轮流转。怎么你弟子的事你也想推给我,你想都不要想。” 听柳随风这么说李青峰又是地摁着额头“在西州杀和尚,在南州杀妖,这届剑宗是怎么了,想我们当初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出门炼心也是给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没有自己主动找事。那时候宗主长老的巴不得我们给他找些事干。怎么我当宗主就这么多事呢。”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无非就是懒,你.我.还有林峰师兄都是怕麻烦的主。而且这宗主之位该是林峰师兄的,只不过林峰师兄在继任宗主之位时偷偷地跑了所以才轮到你的。” 说到这李青峰咬牙拍着桌子瞪着柳随风“你也知道啊,那天林峰师兄跑了,你呢躲起来了,我也想跑啊,还不是被宗主死死摁住最后给我捆在宗主椅子上完成仪式。” 说完李青峰喘着气,突然灵光一现对着柳随风说道“说到底林弈三人的事要由你去摆平。” “凭什么,你懒,那我也懒啊而且那三人中两个是你的弟子于情于理也不该是我。”柳随风不服道。 柳随风奸笑道“是,于情于理都不该由你去,但是你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柳随风疑惑道“什么事。” 李青峰抽出腰间长剑“就是你打不过我,而你打不过我那么这件事无论你去不去你都要去。” “你无赖!”柳随风气急败坏地道 李青峰却是不紧不慢抚摸着手中长剑笑盈盈地“那日前宗主也是这么无赖的。” 随后,柳随风咬着牙骂骂咧咧地出了阁楼朝着西州御剑疾驰而去。 西州一座硕大且金碧辉煌的寺庙,柳随风伸手抚摸着寺庙墙壁现在感叹道“墙壁都是金砖堆砌,即便北州皇城内的皇宫也没有如此大的手笔吧,果然奢靡。” 随后抬脚踹向寺庙大门,大门应声倒塌。柳随风也不顾楞在原地的众僧大声喊到“老贼秃,柳某来了。还不快出来迎客。” 听完柳随风喊完寺庙众僧这才反应过来,就要将柳随风拿下。 这时寺庙内堂中跑出一身披袈裟胡须眉毛都是雪白的和尚,对着柳随风双手合十躬身说道“柳施主大驾光临,贫僧智真有失远迎还请谢罪。” 柳随风大咧咧地走上前去摸着智真和尚的光头,而智真也不敢忤逆只能弓着身子任由柳随风在自己头上乱摸。 柳随风放下摸着智真的手随意地道“老贼秃,近日柳某有些疑惑想请你们解解惑,还请你们西州所有佛陀菩萨前来。”智真不解反问道“为何要如此之多啊。”柳随风傲气道“我的惑,凭你可解?” 第32章 西州行,智真的退让 柳随风也不等智真和尚答完话便往佛堂走去,进入佛堂径直朝着佛堂正中的蒲团盘坐随风剑搭在双膝之上,也不言语。 就这样柳随风不语,众佛陀菩萨也不问。双方居然就这样僵在原地。 最后还是智真率先开口“柳施主,你说让贫僧等解惑,那请问柳施主惑从何来啊?” 柳随风斜眼瞥向智真“老贼秃,听闻你是天下第一智者就连那北州皇城的皇帝陛下都曾找过你解惑。不妨你猜猜我惑从何来?没猜出来不许走哦!” “柳施主说笑了,你是天下一等一的人间剑仙,何惑是我等能猜出来的,还请柳施主直言,我等也好轻言相助啊,呵呵”说完干笑起来。 此时柳随风却突然皱眉眯眼语气狠厉地对着智真说道“老贼秃,我让你猜你敢不猜。柳某这点面子都讨不到吗。嗯!” 那智真和尚背后汗毛直立,额头也是密布一层冷汗声音哆嗦地说道“柳施主说笑了,我等猜猜便是,猜猜便是。”说完便闭眼低头佯装沉思起来。 柳随风见智真和尚如此,也是低头抚摸着膝上那柄随风剑。 这时佛堂门外走进来一年轻和尚走进佛堂本想开口只是见诸多佛陀菩萨皆闭口不言,气氛怪异地很也是将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拉着门边一菩萨的袖口在他耳边轻言几句。 那菩萨听完年轻和尚的话语瞳孔猛然放大,随后悄悄地走向智真在智真耳边轻声转述年轻和尚的话语,智真听完也是极为震怒只是面上不动声色低头向柳随风说道“柳施主西州出了点事,待我等处理完再回来替柳施主解惑如何。” 柳随风也是面上不动声色眼里却是充满狠厉开口道“我说过了吧,诸位没猜出来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老贼秃你是聋了,还是忘了啊?” 话说到这智真哪里想不到这是柳随风在拖着他们,只是现在还不确定这剑宗是专门针对西州,还是有着文鼎天下五州的野心。是剑宗那三个弟子临时起意,还是剑宗早有预谋。这一切都还不知道。诺是针对西州该如何应对,诺是有着问鼎五州的野心或许集四州之力还有一些机会,诺是这柳随风知道只是单纯来找我解惑西州的事只是剑宗那三个弟子临时起意呢?想到这些智真和尚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想究竟是哪个混账招惹了剑宗这个庞然大物,又是哪个混蛋惹了剑宗那三个瘟神。 然而现在智真想试探柳随风但是却不敢试探,想直接开口询问也不敢询问。 就这样现场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最终智真还是无奈开了口,开门见山说道“柳施主此行恐怕不是找我等解惑的吧。” 柳随风也是笑到“老贼秃,何出此言啊。” “柳施主,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愿意将靠着中州的那半数疆土让予平民而另一半继续由佛门接管如何啊”智真无奈叹口气道。 听到智真这么说柳随风也不藏着掖着直说道“老贼秃,早说多好,这不是浪费柳某时间吗?” 第33章 西州行,剑挑金刚斩罗汉 林弈三人在解放西州半数之地时终于还是迎来了对手。 眼前四十位金刚四十位罗汉整整八十位佛门高人,为首一半裸上身的罗汉道“三位施主,我佛门与施主无冤无仇为何如此赶尽杀绝,莫不是真当我佛门想捏就捏。” 林弈轻抚已经出鞘的争锋剑斜眼瞥了这罗汉一眼轻蔑地说道“受人解惑之恩,答应还她一场造化。而且你们也确实该死。” 那罗汉双手合十悠悠开口“施主莫要听了这些刁民一面之词,千年前西州妖魔横行,若不是我佛门先辈出手将妖魔驱至南州,此地现在不知道还是什么样的,我佛门于这些刁民有大恩。” 林弈眼神更是轻蔑大笑开口“是吗?驱妖魔入南州,取妖魔而代之,再行妖魔之事,而后还要人对你们感恩戴德。真是好笑。” 听到这话那罗汉正想反驳却无从反驳因为林弈说的确有其事,他们佛陀.菩萨.金刚.罗汉醉心修炼对底下僧众确实不曾约束管教才有了这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局面,但是在西州佛门不愿认错也不能认错。 这时孝渊也不和他们啰嗦只是上前一步手中锋流剑指向八十位金刚罗汉傲气开口“多说无益,你们若是想战,那么就一起上吧。我们时间很赶没工夫这么婆婆妈妈。” 为首那罗汉先是皱眉发怒心想“明明只是三个少年郎即便修为高那又能高到哪里去,居然这么大放厥词。” 而后又想到这何尝不是找到了台阶呢,本来就无力反驳林弈的锥心言语现在不用答了直接动手就是。 这时那罗汉朝旁边瞥了一眼一金刚立刻领会走出一步怒道“小辈,莫要太狂老衲来战你。” 话刚说完那金刚抢先出手。只见那金刚抬起胳膊伸出手掌顿时孝渊头顶天空也是凝出一金色手掌,那金刚手掌向下一压而那天上的金色手掌也向孝渊压下,而孝渊不闪不避一剑斩散金色手掌而后一道剑光斩下那金刚手臂,那金刚似乎还没来得及感受手臂被斩下的疼痛孝渊又是一剑直接枭首。 一瞬之间孝渊连出三剑斩落一位金刚,这一举动对面七十九位金刚罗汉顿时后背汗毛直立心想“这三个少年是何方神圣修为虽高,但也不是太高,我们不是金刚就是罗汉换算成修为我们甚至比这三个少年还要高出一个大阶即便是剑修战力同阶无敌那也不至于如此离谱。”不过有一点他们还是达成共识就是这三个少年一定要杀而且还要杀得漂亮。他们朝着左右看了看互相点了点头。一齐朝着林弈三人冲杀过来这一战剑挑金刚斩罗汉。 只是这越打越不对劲八十位金刚罗汉现在只余下六十几位,而反观那三个少年郎似乎还游刃有余未尽全力让他不由得心惊肉跳赶忙朝旁边一金刚说道“去请菩萨佛陀要快,我们拖住。” 那金刚也是没有二话朝着远处疾驰而去搬救兵。 只是这三个时辰已过不说救兵,就连去的金刚也没有回来,按理说无论怎么样也该回来了,这八十位金刚罗汉只余二十几位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由远而近悠悠传来 第34章 西州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道声音伴随着佛音由远而近“三位小施主给老衲个面子还请住手吧。” 林弈三人也是住手了,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在这道声音面前林弈三人显得是那么地无力那么地可笑,被一道声音压的喘不过气来。 林弈三人如临大敌,互相看了看都有一个觉悟恐怕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了。 孝渊顶着来者的威压率先开口“老秃驴你是何人。” 来者也是听着孝渊嘴里说出极具污辱的话语也不恼怒笑盈盈地回道“三位小施主贫僧智真,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将西州一分为二画沟而治如何啊。” 林弈三人听着智真和尚的话愣在了原地,因为对于面前的智真和尚他们三个抬手可杀,为何还要如此让步。林弈费解孝渊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就在愣神的功法晚秋却是微笑了起来。 晚秋上前一步走去,看向智真和尚抽出乱舞长剑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向下横着一划,一道剑光便从西州的一头到另一头看向智真和尚悠悠说道“智真和尚那么就依你从今往后你们佛门在那头而百姓在这头如何?” 智真和尚点点头双手合十说道“就如姑娘所言,老衲回去会尽快着手准备百姓搬迁事宜,老衲告辞。”而后智真和尚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余下二十来位金刚罗汉虽然不解但也随着智真和尚离开。 在智真和尚离开后孝渊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弈在林弈身旁小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老秃驴怎么就走了啊。” 林弈摇了摇头对着孝渊说道“不知,怎么你知道吗,不妨说来听听。” 孝渊苦着脸“我要是知道就不必问你了,不过看这表情晚秋似乎是知道了,一会难免又得被嘲弄一番。”随即表情就由苦变喜“既然你也不知道一会被嘲弄也不会是我一个人。”说着便向着晚秋走去。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知道了什么,说来听听。”孝渊对着晚秋说道。 “哦?你没想到吗。”晚秋眯着双眼表情嘲笑对着孝渊说道。 “别卖关子,不光是我林师弟也想知道。”孝渊不耐说道。 晚秋看了看林弈又看了看林弈手中的长剑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应该知道的吧。” 林弈恍然大悟表情意味深长煞有介事地说道“嗯,是应该想到的。” 这时孝渊更是不耐了“你们知道就说吧,不要卖关子了。” “求我”晚秋说道 “求你”孝渊无奈说道 “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应该是宗主出手了,而且上次在南州时妖帝以及所谓的妖神都没有出手一开始我以为是妖帝妖神并不关心寅生复仇的事,不过现在看来恐怕也是宗主在背后出手的。”林弈说道,林弈对自己的分析相当自信。 这时晚秋却泼了一盆凉水“不会是宗主师傅的。” “为何”林弈忍不住问道。 晚秋也不卖关子了如实说道“林师弟这并不怪你,你入剑宗之前是由林峰师伯亲自教导的,而入了剑宗之后更是我们三个一起行动,对宗主师傅了解太少了。师傅他可是懒得要死啊。当初我与孝渊入剑宗,宗主一眼就看中了我们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亲自教导可是之后只是带我们去了藏书阁然后就窝在他的阁楼里没出来过,唯一的一次还是林峰师伯登仙宗主师傅宴请四州时。所以我们都是由大师兄们教导。我想这次不是宗主,而是随风师叔。” 第35章 西州行,故地重游物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林弈三人在西州佛门的一边兜兜转转两年有余佛门中人也不报仇也不找麻烦。 林弈三人自觉没趣便将回剑宗的日子提上日程,但是三人并没有御剑而是靠着两条腿走着回去,很快便来到了当初划沟之处。 孝渊看着另一边心中不由得感慨“你们说另一边现在是什么光景,一定是欣欣向荣吧。” 然而林弈的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给孝渊浇了个透心凉“我看未必,人性本贪无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躲不过一个贪字,有一亩地就会想要两亩,有一间房就会想要两间。”随后林弈却笑道“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随着矛盾越演越烈最终会有一个平衡会有界限不越限大家相安无事。因为毕竟只是凡人不会像之前的妖魔或者佛门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而这时晚秋看着林弈摇摇头说道“林师弟此言不错不过就现在而言应该还是和孝渊说的差不多,也许以后会是你时的情况,但是现在仅仅两年,百废待兴自然是应该欣欣向荣。” 林弈皱着眉却也是点点头表示认可。 “去看看吧,毕竟是我们一手造就的无论如何我也想知道知道是什么情况。”孝渊略显不耐,急促说道。 林弈晚秋点点头随后便一起随着孝渊步伐进入了西州另一边。 所幸没有发生林弈所说的情况,也不会发生林弈所说的情况。 他们似乎略过纷争自成律法无人越界,以物易物,粮食产量过剩与北州换丝绸铁具,以及种猪,种牛,种鸡,种鸭,自行饲养,以牛代人耕种,也出现了商铺,闹市,衙门,捕快。当真是一片欣欣向荣,一片祥和。 孝渊挑衅地看了看林弈,只是见林弈并没有理会心有不甘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弈,见林弈转头看向自己,又用着挑衅地目光看着林弈。 林弈觉得好笑却又不敢表示出来,因为如果笑出了孝渊肯定会不依不饶。最终还是对着孝渊佯装不甘地说道“算你厉害,我输了行了吧。” 对于还是孩子心性的孝渊来说有这句话就足够了他高兴许久了,一路上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那日出入西州的那所村庄。只是村庄已经大变样了从原来熙熙攘攘的茅草屋成了现在冬暖夏凉的砖房确实有了村庄该有的样子,随后三人目光朝着那日剿灭的第一座寺庙看去,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寺庙有的只是一座巨大平台,而平台之上三尊雕像栩栩如生,毕竟只有两年之久没有岁月的痕迹还是崭新的。 而这时孝渊提议既然来了那么去看看如何。林弈晚秋两人觉得闲来无事去看看也可以便点点头三人快步来到那座平台。 远了看不清楚,走近一看这不就是他们自己吗。雕像之下一座大鼎上面还烧着香,而最下面摆着许多瓜果,肉食,祭品。祭品之前跪着一妇人。 三人走近看了看,正是那日林弈三人入西州第一个见的人。 第36章 西州行,故人 那妇人跪在祭品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双手合十祭拜起来,而一旁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有样学样地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磕了头。 林弈三人走到妇女身旁,看着妇人依旧蜡黄的面容,只是眼里不再是之前一般的死寂,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林弈无奈道“大娘,你不必如此,我们如此也只是报你那日解惑之恩。” 听见熟悉的声音那妇人扭头看去看见熟悉的三人赶紧站了起来,对着一旁的孩子说道“这三位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快快磕头。”说着自己便准备双膝跪下。林弈将她扶起,而孝渊也是扶起一旁的孩子。 晚秋走上前笑着开口说道“大娘你不必如此,要是真的感激就带我们回去吃顿便饭就好了。” 那妇人赶忙说道“好,好,好,我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回去。” 一行五人没多久就走到了妇人的家只是和之前不同不再是茅草屋而是由砖头所砌搭配木质大门与房梁显得气派不少家里木制家具也是不少,有了家的样子 而妇人一回家就是忙前忙后不是杀鸡就是杀鱼,显然是准备好好招待一下林弈三人,而那孩子则是拉着一路有说有笑的孝渊来到墙角给孝渊展示着他的玩具“这些都是父亲给我做的,怎么样很多吧,还有这个”说着那孩子便从玩具里抽出一柄木头削成的精致小剑炫耀地说道“怎么样漂亮吧,这也是父亲给我做的。” 而对于孩子心性的孝渊来说完全没有谦让的说法,只见孝渊抽出那柄华丽至极的锋流剑对着那孩子说道“你那算什么,这才是好剑。”说完得意洋洋的将争锋剑收回依旧华丽的剑鞘。 只见那孩子充满小星星的目光,正要伸手去摸锋流剑孝渊则是一把将锋流剑举高不给摸“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你摸。” 那孩子想也不想地就说道“我叫吕焱,小名小焱子。”说完孝渊就把锋流剑递给了小焱子,只是锋流剑毕竟是长剑竖着放还比小焱子高出一个剑柄高度,只是锋流剑毕竟是熔铸了金精之精实在太重不说小焱子对于凡人来说也是太重完全拿不起来,只能放在地上小焱子东摸摸西摸摸很快这股新鲜劲过去了毕竟对于一个只能看不能玩的东西孩子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这时大门打开走进一位农家汉子,那汉子看着家中的陌生人刚想询问,这时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三尊雕像赶忙下跪道“原来是三位恩人大驾光临,恕我冒犯了,还请恕罪啊。” 林弈扶起那汉子说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的,大娘已经在做大餐报答我们了。” 这时一股香味从厨房飘出,林弈三人也是吞了吞口水,虽然三人不用吃食但是不代表不喜欢美食。 那汉子看出了三人喜欢美食的意思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朝屋外跑去,林弈三人不明所以只当是真的有事便看着那汉子走了。 只是没多久就明白那汉子的意思了。 第37章 西州行,设宴,赴宴,入宴 没多久林弈三人便听见外面乒乒乓乓的声响。 林弈有些疑惑,孝渊更是不解,只有晚秋微笑着表示“想知道开门看一下就知道了,你们不会失望的。” 听到这话林弈表示明白了对着孝渊一阵揶揄“想不通就开门看看吧。” 孝渊没好气地道“知道就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一个都打哑谜,受够你们了。”说着便打开了门。而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小焱子显然成了孝渊的跟屁虫一般见孝渊开门以为要走赶忙跑过来抱住他的腿泪眼婆娑地说道“孝渊哥哥别那么早走,我还要介绍许多朋友给你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孝渊微笑着抱起小焱子轻声说道“孝渊哥哥不走,只是出去看一看。”说着便打开了门,看见屋外的场景孝渊也是吓了一跳,林弈与晚秋虽然知道了但还是为这阵势吃惊。 整个院子都是提着自家养的家禽家畜门外空地上也有着许多农家汉子摆弄着自家的八仙桌本来就不小的八仙桌现在上百张八仙桌硬是摆出了十来丈的长度,就现在桌上还放着许多瓜果点心,主菜也在陆陆续续地端上桌。 见孝渊抱着小焱子出来,不知是谁先说了句“大恩人出来了。”只见这群淳朴的村民纷纷下拜。 林弈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急忙运用剑气把正要下拜的村民托了起来口中说道“诸位大可不必如此,那日之事仅仅只是为了大娘解惑之恩。” 只见好几位六十来岁的老者走出人群对着林弈三人说道“三位恩人,不论当初是为了什么,你们于我们都是有着救命之恩,当初我以有去西州边界的赴死之心,是你们的出手救了我们,无论有心还是无意救命之恩也理应受此一拜。”说着便双膝跪地下拜而去,林弈三人了然也不推辞接受了这一拜。 这顿便饭忙忙碌碌许久早过了正午吃饭的时辰,大概申时才吃到“午饭”。 林弈看着十几丈长的“八仙桌”上面摆满了农家菜一种鸡肉就有着不下十种的做法不由得食指大动。 想想自己自从修炼以来也是好久不曾吃过食物了,而晚秋也是寡欲之人,生于中州本就可以不用吃食修炼之后更是清心寡欲吃东西这种事更是想都没想过。而孝渊才是爱吃之人在剑宗修炼的时候就时不时下山抓些野味来吃,用他的话来说“我们修炼是能不吃,而不是不能吃。” 一顿饭从日薄西山到漫天星光,桌上的菜也是来来回回加热早已没有了刚出锅时的精致。而村民也是一杯杯的美酒斟着,这酒是用新粮所酿,所藏也不够久没有陈酒的浓烈却有着不一样的清甜。 孝渊的孩子性也在这时候暴露出来,没吃多少就和小焱子以及村里一群小孩子玩在了一起没一会就俨然成了一个孩子王的形象。 这时一个有着小虎牙小酒窝单马尾的小女孩搂着孝渊的大腿道“孝渊哥哥你会飞吗,可以带我去摘星星吗。”小女孩眨着大眼睛说道。 孝渊捏着小女孩的鼻子微笑说道“你的两颗眼睛比星星还要亮,为什么还要去摘星星呢,不过飞孝渊哥哥还是会的。”说完抱起小女孩锋流剑脱鞘而出,孝渊双脚一蹬御剑朝着夜空飞去只留下小女孩兴奋的尖叫。 第38章 西州行,少年心,摘星 酒桌上,林弈看着孩子模样的孝渊,眼中充斥着羡慕。而后看了看周遭的村民不胜酒力的早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而其余没睡村民则是喝酒划拳满脸笑容,似乎完全忘记了两年前他们还是被欺压活得不如狗的奴隶。只是在这一刻他们全部忘记了,也忘记了这次宴会的主角是林弈三人,剩下的只有肆意的放纵。 不知什么时候晚秋来到林弈身边坐下“怎么,羡慕吗?” “说不羡慕是假的,孝渊什么事都会往好处想,而且有着孩子般的心性,我就不同了,什么事都不自觉地往坏处想,心思也没有那么单纯,有些累了。”林弈如实说道。 “其实你不用多想,孝渊这种心性确实难能可贵,但是你也不差啊,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至少可以提前准备不是吗?”晚秋像是安慰地说道。 “那你呢,也羡慕吗,似乎什么事你都了如指掌一般,聪明地有些过了头。除了孝渊我羡慕地人还有你啊。”林弈看着晚秋如实说道。 晚秋却笑容更甚说道“我又何尝不羡慕你们呢,孝渊就不用说了那般孩子心性是我们求而不得的,而你的古道热肠也是我想拥有的,遇事我总是会先想利弊,而你却是凭心而动。何尝不是肆意洒脱呢?上次去虎族要说法的时候,我还在想虎族若是有高手我们恐怕会死在虎族,还有帮寅生报仇的时候全然不顾南州一州之地的高手一股脑就答应了,还有这次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大娘的解惑之恩吧。” “但是,你还是跟来了不是吗?” “谁让我是师姐呢,摊上你们也许是我做的孽吧。”晚秋无奈摇头笑道。 林弈也是笑了起来“说的也是,谁让你是师姐呢,照顾我们是应该的。”说着便话锋一转对着晚秋说道“不过我们这座次恐怕得改改,孝渊这孩子一般的师兄我实在不服,要找个机会我来当师兄。”说着将杯中清酒一口干了。 晚秋笑容更甚说道“孩子心性,你比之孝渊也差不了多少吧。” 林弈也不辩驳走向孩子们。 孝渊自从带着小女孩御剑飞行之后,孩子们都是跃跃欲试,孝渊无奈只能一个一个地带他们一遍一遍的飞上天去。 此时林弈走过去蹲下身子对着小女孩道“你不是想要星星吗,我们去摘两颗下来好不好。” 那小女孩跳着脚拍着手兴高采烈地说道“好啊!好啊!好啊!” 而这时林弈捏着小女孩鼻子说道“那要是,我带你摘下了星星你就要说林弈哥哥比孝渊哥哥厉害知道吗。” 小女孩还在犹豫,林弈就不由分说抱起小女孩争锋剑应声出鞘。 两人来到天穹之上,林弈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握着争锋剑。 长剑一挥两道剑气一纵一横真的就将两颗闪烁无比的星星斩了下来。 林弈伸手一抓两颗星星就出现在手中。 在两人回到地面的时候,闪烁的星星早已黯淡无光就像两颗大核桃一般,小女孩脸上不免露出失望的神色。 林弈这时蹲下身子安慰道“看来孝渊哥哥说的没错,你的眼睛确实比星星还要亮。” 第39章 西州行,结束 小女孩听见林弈说的话脸上表情瞬间就由失望转为了欣喜。 虽然星星离开天穹便失去了以往的闪烁,但是无论哪个年龄女孩子会不高兴别人的夸奖而且还是林弈这本就俊俏的少年郎。 只是林弈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提剑摘星之后,那天穹之上一位好似神灵般的人物双手捂住双眼血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而那神灵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待他放下双手的时候他的双眼只有眼眶没有了眼珠。 只是这一切林弈全然不知,还在逗着小女孩。 不得不说孩子的精力确实是好,从午后到夜晚到半夜再到现在天边有了鱼肚白。喝酒的大人早已全部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孩子们才打着哈欠有了些困意。 大娘们起来收拾昨天的碗筷,大叔们呢也要开始一天的劳作。 林弈三人也准备告辞离开了。 “大娘,昨天叨扰了,我们这就告辞,别送了。”林弈抱拳道。 “这么快啊,多住几天吧。蒙受大恩,无以为报。也让我们多尽尽地主之谊。”大娘诚恳地说道。 此时拿上农具的大叔也走过来说道“别这么急着走嘛,虽然我们刚刚开荒两年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好招待的,只好留三位多住几日,了表谢意啊。” 晚秋走过来抱拳说道“离宗两年有余,本以为毫无寸进,只是昨天见诸位生火,有了明悟,也要赶觉回宗闭关了。实在叨扰不得。” 说起这话林弈孝渊两人也是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林弈率先开口“本以为就我有了些许明悟准备闭关,原来都有了明悟啊。” 孝渊走过来说道“本还想回宗之后再说,把你们甩在身后,若不是师姐率先捅破窗户纸到时候恐怕得尴尬死。” 林弈点点头表示孝渊说的就是他所想的。 三人告辞,孝渊看了看那些睡得正香的孩子,临走时告诉大叔大娘“到了这些孩子垂髫之年我们会回来带去中州,能过问心石就可入剑宗。还请转达。” 大叔大娘互相看了看眼中有欣喜也有不舍。 林弈这时开口道“不必现在回答,到时候还是要看孩子们的意思,愿意去就去,不愿也不强求。” 在三人走后大叔大娘也是就这件事各抒己见。 “中州乃仙人住所,小焱子去了一步登天,为何不愿。”大叔激动地说道。 大娘也不甘示弱“做个凡人有什么不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一辈子忙忙碌碌充实安分。”随后叹口气道“而且垂髫之年,我又如何舍得。” 大叔没好气道“妇人。”随后也不争辩,拿起农具朝着农田走去。 大娘也是垂着头口中喃喃自语“到时候还是要小焱子自己决定,我们又如何能够决定呢。”说着收拾起了碗筷,和一旁收拾的街坊邻居说着林弈三人的想法。 当天晚上在汉子们忙完农活回家之后,听自己妻子说起林弈三人的想法之后。原本和谐的村子瞬间热闹了起来,本来家中节省的人家也是顾不得点灯的煤油,一盏煤油灯烧了一晚上。 ………… 第40章 回到剑宗 林弈三人辞别西州不久便回到了剑宗山脚。 看着这好几次的山门三人心中百感交集,这已经不能算是宗门了,而是三人的家。远行的游子早晚还是要回家的。 孝渊熟络地走到守山长老的木屋旁,而木屋旁的凉椅上守山长老还是老神在在地躺在上面似乎三人无论来回几次出入宗门之时他都在那。 孝渊笑着对面前的长老说道“长老还是这么悠哉啊。” 那长老睁开眼紧张的捂住孝渊的嘴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道“宗主懒这件事几乎全中州的人都知道,要是让他知道我这么悠闲,恐怕会给我找点事干,上次随风出宗就是骂骂咧咧地出去的。” 晚秋走过来好笑地说道“长老啊!你莫不是以为宗主真的不知道你这么悠闲啊?” 长老挤出笑容说道“知道是一回事,所有人知道也是一回事,有人真的说出来那就不是一回事了。”说完就笑而不语。 晚秋林弈点点头笑而不语表示明白了,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孝渊。 三人来到问心石,林弈说道“心确实是会变的,我想之前也有许多外出之后就回不来的弟子吧?” 晚秋说道“谁说不是呢,大师兄那一辈七个弟子五个回不来了,吴清师姐那一辈十个弟子四个回不来了……” 林弈接话说道“我们这一辈四个弟子,如果我们有人回不来。”这时林弈面色沉重“那么就在这问心石前自裁吧,不愿我们可以帮他。” 晚秋也面色沉重点点头表示可以的。 孝渊则是皱着眉头,林弈以为孝渊是被这沉重的话题影响了。刚想开口孝渊就一句话打消了林弈的念头。 “你们说长老这一回事一回事然后又不是一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明白吗。我怎么想不通呢?”孝渊摸着头表情凝重。 林弈被孝渊的话逗笑了晚秋也是掩嘴轻笑。 林弈说道“看来孝渊是不会回不来了。” 晚秋接话说道“与其说没心思,倒不如说没脑子。” 这话孝渊听出来了当即反骂道“说谁没脑子呢,你们明白了吗,守山长老所说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林弈晚秋互看了一眼然后大笑着走进问心石,孝渊也紧随其后。 过了问心石就来到宗门前,孝渊还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追问,这时晚秋一摆手孝渊也停止了追问看向晚秋,而晚秋则是笑着说“你看新来了三个师弟两个师妹了。” 林弈看着广场中寅生带着几个少年练剑。 孝渊老气横秋地说道“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们不服老不行了啊!” 林弈翻了个白眼说道“您今年贵庚啊,刚刚二十的小伙子在这装模作样。而且过了元婴样貌就不会变所以即便到死你还是那个小伙子。” 说到这孝渊不服了说道“你看随风师叔,宗主,林峰师伯还有守山长老哪个不是老人模样。” 晚秋也是翻了个白眼对着孝渊说道“入了出窍境界样貌是可以随意控制的,可以显老,也可以不显老。而且无论是宗主师叔还是师伯都是都是刻意为之,不显老怎么怔住你。” 第41章 再见寅生 就在三人还在宗门前互相扯皮的时候,寅生眼尖一眼就看见远处的林弈三人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现在的惊喜。 寅生快步跑到林弈三人面前拱手道“师兄师姐回来了,外出可是收获满满。” 林弈回道“本来是没什么收获的,不过在最后还是有了些许。”林弈看着现在更露锋芒的寅生随即又说道“寅生在宗门收获恐怕不会比我们少,只会更多。” 寅生摸着头说道“师傅教导得好,现在也有了元婴中期了,和师兄师姐们差距不会那么大了。” 这时孝渊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那么我们切磋切磋,看看是不是真的。”说着便抽出锋流剑看向寅生 寅生也不含糊直接抽出虎牙剑。 就在寅生抽出虎牙剑的时候一股冲天的杀气从寅生体内泵发出来。 这滔天的杀气让林弈都心头一惊,这种杀气让林弈不由得想到寅生可能真的想杀了孝渊,但是在林弈细细感受下才放下心来,因为寅生虽然有着滔天的杀气却没有杀心。 此时剑宗最高的阁楼之中宗主李青峰语重心长地对着柳随风说道“如此杀气也不知是福是祸。” 柳随风坐在宗主座位上翘着腿慵懒地说道“自然是福不是祸。有杀气无杀心这不是好事吗?是不是感觉要输给我了有点不平衡啊。再说了无论是福是祸我们都可以解决。” 李青峰也是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无论是福是祸我们都可以解决,不过还是要试他一试。” “也好,那就试一试吧。”柳随风也是同意李青峰的观点。随后柳随风话锋一转说道“你上次不是说那三个小家伙似乎是摸到了自己的剑道,怎么现在一点动静没有,你该不会是不想输所以诓我的吧。” 李青峰没好气道“不会,他们似乎早就有属于自己的剑道了而且他们的剑道似乎都同属本源,与我们不同,你的随风剑道追求的是自由,我的青锋剑道追求的是锋锐,林峰师兄更是以狂妄为自己的剑道,你那个弟子寅生也是以杀意为自己剑道。不过他们似乎自己都没有发觉,而这种事我们也不好去明说,他们之前或许觉得没什么,不过这次不一样没有明悟自己的剑道是迈不进出窍的,即便他们现在信心满满。” 李青峰这时转过头看见吊儿郎当的柳随风不满地说道“你怎么可以坐我的位置,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给我起来。”说完就拎着柳随风的肩膀提了起来。 柳随风不满地瞥着李青峰“以为谁稀罕似的,有这功夫你还是想想怎么让那三个弟子顺利突破吧。”说完便大步迈出门去。 李青峰看着走出去的柳随风说道“去哪啊。” “当然是去试一试我的宝贝弟子咯”柳随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剑宗广场上寅生以一招之差输给了孝渊。 寅生收回虎牙剑杀气也瞬间收敛对着林弈三人说道“还是不敌啊,还得加油才是。” 第42章 故地,故人 自西州回来之后,林弈三人闭关已有三年之久。 此前从没有这么久的闭关,三人修炼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只有上次突破元婴之时借生死契机得以突破。 只是这次三人体会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只是三年已到,到了约定的日子,三人不分先后地出了闭关密室,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便一路疾驰朝着西州当初的村子而去。 来到村子,林弈三人径直朝着小焱子家去了,在院子口看见大娘,这个时节秋收已过大娘在自家院子晒着刚刚收割好的粮食,大叔则在一旁腌着蔬菜,不用想这些都是过冬的粮食。当初的大娘虽然三年过去人老了三岁但是看上去似乎更加年轻了,脸也没那么蜡黄白皙了许多。大叔身子也是硬朗依旧。 虽然已是深秋天气凉爽但是大娘还是在劳作中出了一额头的汗,就在大娘起身擦汗的功夫不自觉地朝院子外看去,看见林弈三人微笑着看着自己。 大娘愣神手中的钉耙不自觉地掉落在地上,大叔听见动静快步走过来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眼中却满是关切地看着大娘的手。 大叔仔细地检查一番发现并没有外伤,心中疑惑便朝着大娘的目光向外看去,随后也是一愣神,不过大叔反应极快满脸堆笑地说道“原来是大恩人大驾光临,我等实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快快请进。”说完便用胳膊肘捅咕着大娘对着大娘不满地说道“别在这愣着了,大恩人来了不请人进屋却把人晾在外头?” 大娘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朝着衣服擦了擦带着歉意地说道“你看我只顾着愣神了,快快请进,快快请进。”说着就打开了院子的篱笆门。 林弈三人也不客气径直朝着屋里走去。来到屋里,大娘忙着烧水,而大叔则是在一瓦罐里掏出了晒干的茶叶倒在水壶中。没多久屋子里便有了一丝茶香,大叔不好意思地说道“一些粗茶,还望恩人不要见怪。”说着便给林弈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林弈拿起茶杯一口便喝了个干净说道“怎么会呢,我们本就不是什么讲究人怎么会嫌弃茶的好坏呢,不过诸位这日子是越来越好了,我们还是由衷的高兴。” 大叔只是憨憨地笑着。 这时大娘走过来歉意地搓着手说道“你没看,我们早不知道你们要来,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一些粗茶,眼看就到饭点了,留下吃饭吧。” 这时院子外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爹,娘,今天打了好多猪草,还有山上柿子树的柿子也熟了我摘了好多啊。” 一个六七岁满脸泥泞不堪却笑的格外灿烂的孩子走了进来,率先朝自己母亲扑了过去随后朝自己父亲做了个鬼脸,最后才看见屋里似乎还坐着三个陌生人。 小焱子的脸朝着大娘的怀中蹭了蹭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地说道“娘,他们三个是谁啊,客人们?怎么有些眼熟,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时大叔抓起小焱子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戳着他脑门说道“别没大没小没规没矩的,这三位是我们的大恩人,你三岁的时候带你们疯玩了一夜,你个白眼狼。” 第43章 大叔大娘的分歧 看着在自己父亲手中如同小猫崽子一样拎起来的小焱子,孝渊还是觉得要去救一救这个有着一夜狂欢的忘年交。 孝渊笑着对大叔道“大叔,此事也不能怪孝渊,细细想来,有谁能想起三岁时的事呢?”说着解下腰间的锋流剑交给小焱子然后便从大叔手上接过小焱子抱在怀中微笑着说“小焱子,看见这柄剑是不是想起点什么呢?” 小焱子只觉得抱起自己的这个人,还有手中这柄十分华丽的剑只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却想不起来,所以小焱子歪着头眉头皱的和沟壑一样。 就在孝渊和大叔有说有笑的时候小焱子惊呼一声“你是孝渊哥哥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找我的,再带我飞一次吧,好不好嘛。” “飞什么飞,马上吃饭了,快去洗手洗脸,孝渊哥哥地衣服都被你蹭脏了。”大叔不满地说道。 孝渊放开手,小焱子匆匆地朝厨房走去锋流剑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顿晚饭吃的有说有笑,吃完饭,孝渊早早地就带着小焱子满村子乱跑,村里村民见孝渊大抵也明白之后的事了,有人唉声叹气,也有人兴致高昂。 虽然不愿意但是但是还是要开口就在林弈还在纠结谁开口的时候大叔率先打破了原有的和谐。 “恩人此行想必是为了孩子们来的吧。”大叔沉重地说道。 晚秋也不遮掩说道“大叔,是的,我们此行就是来接孩子们入中州的。” 大娘本想盛汤的手也收了回来心情沉重地说道“带小焱子走,他还这么小,我实在是舍不得啊。” 大叔心情虽然沉重但还是反驳道“中州是仙人居所,剑宗更是天下最好去处,虽然无法接受,但这是机缘,是天大的机缘。如何能因为我们断送这种机缘呢?” 大娘也是据理力争“当个凡人荫妻蔽子有什么不好,难道非要去当那仙人才行。小焱子还这么小你如何忍心。”说着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妇人!千年以前妖魔横行,而后又是妖僧祸乱,若是当时村子有那么几个恩公般的剑仙在岂会如此,我儿能入剑宗,习得一身好本领,持剑斩出一条太平路那是何等风光,不也在我们脸上争光吗?又如何会不忍心呢!”大叔拍着桌子眼睛瞪得老大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夫妻二人据理力争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说服不了谁。 此时林弈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着两人说道“大叔,大娘,这恐怕你们说了不算,我们说了也不算,还得孩子们说了才算。而且也不是说去了便回不来了,你们看,我们不也出来了吗?只是回家时间没那么充裕。” 大叔也是耿直对着林弈说道“我知道,但是既然选择学本领可不能朝三暮四时时想着回家。” 林弈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是我欠考虑了,生于西州起点确实是晚了些。恐怕想回家还得些许年月啊!” 第44章 孩子们的抉择 随后大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叹口气对着大娘说道“你纵然万般不舍,却也不能让你毁了孩子前程。” 大娘不甘示弱梗着脖子说道“你也别这么早下定论,小焱子要是不愿意呢。” 林弈这时插话道“还是先听听孩子们的意思吧。” 大叔也是点点头说道“那就随我来吧,现在大家应该已经到了。” 林弈不解,但还是跟着去了。 没走多久就到了一座挺大的祠堂前,就在林弈疑惑这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气派的祠堂之时,大叔似乎是看出了林弈的疑惑开口解释道“那日你们离开后,我们村里一致决定在宴会空地修一座祠堂,就叫三英祠。里面供奉着三位的长生碑。”林弈向上看去只见祠堂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三英祠三个大字。 大叔顺着林弈目光看去解释道“这三个字也是请了北州工匠亲提。” 林弈感慨道“诸位有心了,只是百废待兴实在不用如此铺张。” 大叔憨憨地笑了笑也不回驳。 三人推门而进,只见祠堂里灯火通明显然是来了不少人。 小焱子也是跟在孝渊身旁,林弈两人跟着大叔走进祠堂。 一扎着马尾长着虎牙笑起来有着两个浅浅酒窝的小姑娘挣开她父亲的手向林弈跑过来口中兴奋说道“林弈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说着便抱住了林弈的大腿。 一旁的大叔也是尴尬似乎是在想“这妮子记住了林弈而小焱子记不住。” 小妮子父亲也是尴尬在想“我们朝夕相处百般疼爱,林弈只是一进门我这心头肉就被夺走了?” 这时上首坐着的三位老者打破了尴尬,其中一位拱手作揖对林弈三人说道“三位恩公来了,那就请上座吧。” 林弈回驳道“我们怎么可以喧宾夺主呢,三位请回座,我们站着便是。” 老者刚想反驳,林弈却是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再说。 三位老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回上首坐着开口说道“三位恩公前来想必是为了孩子们而来吧,这件事我们本不该参与,但是孩子们也是各家的心头肉我们实在不放心,所以三位恩公不要见怪。”说完这些老者看向林弈三人。 林弈点头示意老者继续说。 那老者才娓娓道来说道“孩子们,三位哥哥姐姐此行是来带你们离开村子,去学本领,但是可能会很久很久不能回家。你们是去是留自行决定。”说完无奈地背靠座椅。 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很矛盾,孩子外出学通天本领本是好事,但是很久不回家却又不舍。 在老者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本应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孩子也是感受到了现场不一样的气氛。 他们凑成一堆叽叽咕咕的商量着,没多久一壮硕孩子走了出来对着林弈三人故作老成的拱了拱手说道“对不起,我们实在无法离家,一来是不舍,二来就是家中只有父母两人虽然我们年幼但也知道生活艰辛,帮不上大忙但打打猪草也还是可以的。这也算力所能及。” 听到这林弈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那孩子话锋一转说道“所以我们决定,就派小焱子与颜饮月随哥哥姐姐同行。” 见林弈没说话又说道“这样一来村里有人学本领以后大有可为,二来我们这些孩子打打猪草喂喂鸡鸭照顾两家不是难事。哥哥姐姐这样可行不?” 第45章 入剑宗第一道试炼 林弈三人带着小焱子与颜饮月辞别村民,踏上去剑宗之路。 本来三人可以御剑疾驰入中州,可是细思之后还是决定步行。一来两个孩子第一次远行离开生养之地难免不舍,二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毕竟入了剑宗还要吃更多的苦。 不过好在两个孩子并没有叫苦,而是一路有说有笑的。 小焱子一路缠着孝渊让他讲剑宗是什么样的,而颜饮月则是一只手牵着晚秋,另一只手则是牵着林弈,一路蹦蹦跳跳的。 孝渊莫名其妙地凑过来笑眯眯地对着颜饮月说道“饮月,你父亲很有水平啊。” 颜饮月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孝渊哥哥,为什么这么说啊?” “颜饮月这个名字很好听,你父亲是不是很有水平啊。”随后又有些嫌弃地说道“你看阿 林弈。这啥啊,没档次。” 林弈算的听出来了,这货是在损自己呢刚想反驳。饮月这丫头就护起短来了,有些气鼓鼓地说道“不会啊,林弈也很好听的。” 三大两小五人就这样一路打趣没两天就走到了中州边界。 三人很默契地松开了手,林弈蹲下身子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发目光看向前方凝重说道“小焱子,饮月,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直到那座山的山脚。” 两个孩子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心里十分震撼但是却有些不以为然,“心想虽然这路比从家到这里远了不少,但是五六天也能到,又不是爬上那座山峰。” 随后看见林弈凝重的神情也不敢轻视,接过孝渊手中地干粮,踏入了中州的土地。 只是踏入的一瞬间便不对劲了起来,中州的天地间充斥着细小却又凌厉的剑气。没多久身上的衣服便有了些剑痕,随着越来越深入,剑痕也越来越多,衣服早已千疮百孔,裸露在外的皮肤脸蛋有着一条条血痕。 云端之上的林弈三人无时无刻的注视着两个孩子。 孝渊有些不忍心看了开口道“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我们生于中州一出生便半只脚迈入金丹。而你也是林峰师伯一手培养,更是以先天剑坯炼体,可这两孩子。”说到这便准备去将两个孩子接走。 林弈一把拽住孝渊表情严肃说道“正是因为起步晚所以才更要试炼,在没有修习之前他们无时无刻都要忍受这剑气。只有入了宗门,习得功法才可以借这天地剑气修炼。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有忍耐,也只能忍耐,这是第一道试炼。而且这天地剑气只会伤及皮肉,不会伤及筋骨。所以放心吧。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鼓励了。” 孝渊闭起眼睛随后还是无奈叹气开口质问的“道理我懂,但是你如何忍心,你又让我如何忍心。” 林弈见孝渊松口,松开抓起孝渊的手说道“放心吧,我们心中有数,哪怕力竭晕倒,只要不退就行。” 晚秋也是拍了拍孝渊的肩膀,点头示意林弈说的没错。 孝渊皱着眉看向下面的两个孩子,双手早已攥着拳头表示心中的紧张。 第46章 入剑宗第二道试炼 两个孩子没有让林弈三人失望,甚至让林弈三人震撼。 林弈原来是想,只要两个孩子不退哪怕最终力竭晕厥那也是通过了。 现在则是两个孩子虽然力竭,浑身浴血,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但是目光却依然坚定,凭借着一股毅力似乎还有余力。 守山长老那双处变不惊的眸子也是闪过了一些吃惊。 外州来中州剑宗求学的不是没有,但是从剑宗立宗,再到名扬天下,再到成为天下魁首,虽然四州掌握者极力抹黑,但是明珠不怕蒙尘。有些东西是黑不掉的,那就是强大。但是却没有哪怕是一个外州之人可以通过这一段剑气之路,全部是中途折返,更有甚者一只脚迈入就退了出去。想不到如今两个孩子却通过了。 守山长老对着林弈三人点了点头,表示通过了。 林弈三人领着两个孩子来到了问心石旁说道“去吧,这是最后一步了。” 两个孩子也是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林弈三人互相看了看也紧随其后。 相比林弈晚秋的从容,孝渊就显得十分紧张了双拳就从未松过。直到过了问心石看见两个孩子才长舒一口气。 孝渊不由得扭头问道“你们难道一点都不紧张吗,要是过不去前面的苦难不白受了?” 晚秋镇静说道“正是因为他们过了前面的剑气之路,所以我才断定他们心志坚定,过问心石不在话下。” 孝渊听见晚秋的解释目光转向林弈说道“你也预料到了?” 林弈点点头说道“其实早在我们去接孩子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问心石不是难事,而且不光是他们,那些没来的孩子们也是有很大机会,若是再过了剑气之路那么就是肯定能入宗门。”随后眉头一挑对着孝渊说道“那些孩子不过垂髫之年却能有如此思虑比你可是强太多了。” 孝渊刚想反驳,此时眼前的两个孩子却终究还是倒下了。孝渊也顾不得反驳赶忙从怀中摸出两枚丹药想喂入孩子们口中。此时晚秋却出手。 孝渊皱眉说道“既然入了宗门,为何还要拦我?” 林弈此时解释道“仔细感受下,你难道没发现吗。” 孝渊闭眼感受了一下,猛然睁开眼睛说道“难道!” 林弈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林峰师傅说过,外州人入中州再入剑宗。开始便会有三重机缘。在剑宗的剑气帮助下先会熬炼皮肉,冲刷经脉,最后会洗髓伐骨,从而脱胎换骨。现在应该是在熬炼皮肉。你差点坏了孩子们的机缘。” 此时孝渊冷汗流了下来现在暗自庆幸“幸好幸好,要是我手脚再快些,要是晚秋手脚再慢些。”想到这就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三人护坐在两个孩子身旁,看着孩子们的皮肉一寸寸的恢复又一寸寸的割开,虽然心中不忍,但却没有丝毫办法。因为这是劫难,却也是机缘。 “这便是第二道试炼吗,熬过就脱胎换骨,熬不过恐怕会伤其根基。 第47章 代师收徒 林弈三人在两个孩子旁闭目修炼,不知不觉七日时间到了。 林弈猛睁开眼,看见小焱子与饮月惺忪地睁开眼睛,林弈此时知道了他们已经洗髓伐骨,准确地说应该是脱胎换骨了。 两个孩子起身,浑身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林弈看着两个孩子欣慰地微笑了起来。说道“恭喜,我们走吧,现在我带你们去拜师。” 两个孩子懵懵懂懂地跟了上去,来到广场前饮月扯着林弈的袖子说道“林弈哥哥,我们不是和你们学本领吗,直接拜师就好了啊。” 林弈蹲下身子摸着饮月的头笑着说道“我们自己也只是弟子啊,怎么能收徒呢。我要带你们拜的师傅是我的师傅,以后你就要叫我师兄了。” 饮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哦。” 晚秋听懂了林弈说的话说道“你是想代师收徒,替师伯收了两个孩子。” 林弈也不否认点头道“是,师傅只有我一个弟子,我必须要给师傅交代。” 此时剑宗最高的阁楼中坐着两人。 “随风,似乎那三个兔崽子给物色了两个好苗子啊。”李青峰看向宗门广场方向说道。 “是好苗子,不过没有你的份。就算有你的份,估计又想当个甩手掌柜吧。”柳随风吐槽道。 李青峰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道“也没有你的份,这是林弈给林峰师兄物色的弟子。而且无论是谁的弟子,那不都是剑宗的弟子吗?” “说的也是,不过巍巍剑宗,有你这么个宗主,懒成虫了。哎,师门不幸啊。”说完也不理会李青峰。自顾自的用千里传音向广场中的林弈三人说道“林弈,我们认可了两个孩子,既然你想代师收徒,那么就去宗门祠堂开始吧。”说完也不理会李青峰径直朝着阁楼外走去。 李青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说道“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好歹还是宗主啊。” 而这时阁楼中悠悠扬扬的传来柳随风的声音“知道自己是宗主,就要有一些宗主的样子。别整天洋洋洒洒,正事不干。”李青峰刚想反驳阁楼中又传来柳随风的声音“别不服,要不是打不过,我再抽你了。” 李青峰“……” 广场中的林弈三人听见柳随风的声音,朝着阁楼方向拱手道“是。” 林弈三人带着两个孩子朝着祠堂走去,到了祠堂林弈三人站在一旁目光朝着祠堂中的一幅画看去对着两个孩子说道“这就是林峰师傅,之后也是你们的师傅。” 两个孩子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起身天真的对着林弈说道“师傅呢,我们拜师师傅怎么不出来啊,我们还要奉茶呢!” 林弈说道“师傅是位通天彻地的人物,早已登仙而去,我们现在是见不到的。” 小焱子低着头失落地说道“林弈哥哥,节哀。” 林弈瞬间就知道了小焱子在想什么,直接一个爆栗,说道“想什么呢,我说的登仙是真正意义上的登仙,是修为通天彻地之后渡过雷劫飞到天上去成了仙人。不是死了。你知道吗。” 第48章 也对,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林弈三人安顿好小焱子和颜饮月之后便和寅生来到后山的草坪,四人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良久也没人说话。 还是孝渊耐不住性子说道“一只脚迈入出窍,却还是不得其法,缺些什么呢。” 晚秋闭眼感受着徐徐清风说道“说的对啊,感受到明明只差临门一脚,却少了块敲门砖。” 林弈也说道“自修炼以来,从来都是顺风顺水,就连迈入元婴也是感受生死一瞬,虽然过程险象环生却也算是顺风顺水,只有这次闭关苦练三年始终不得其法。” 寅生随即也说道“师兄师姐天赋远胜于我,当初我大仇得报迈入元婴现在也到了后期,本以为可以顺利,但是看见你们现在愁的样子,恐怕只会更难。” 随后又说道“随风师傅顺嘴提过一句,要想迈入出窍,恐怕还是要找到自己的剑道而自己的剑道就是当初为什么执剑,师傅现身说法,他当初执剑就算为了自由,天下何其大,哪里去不得的自由。” 孝渊无奈苦笑“我要是知道,我为什么执剑也不用苦恼了,我六岁那年父亲给了我一柄木剑,父亲说,生于中州长于中州必须会使剑。而我也就这样练起了剑。” 晚秋也是点头附和“我的情况差不多,母亲说的也差不多,总体意思就是中州之人,人人习剑。” 林弈也说道“七岁那年被林峰师傅带去了雪山,然后就天天磨剑。”林弈抽出争锋剑横放与膝前端详着幽幽开口“而这一磨就是十年,不知不觉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执剑。” 寅生摇头说道“我的情况对于师兄师姐比较特殊,随风师傅带我入剑宗,我习剑就是为了复仇,而且我的道得益于白虎的传承就是杀戮,剿灭三族复仇之后也就顺理成章的杀戮就成了我的剑道了。” 孝渊抓住了问题重点说道“寅生,这么说你已悟得剑道,之后迈入出窍恐怕只会顺理成章,无需苦恼才是。” 寅生说道“按理说应该是这样,随风师傅也这么说过,但是看见你们如此苦恼,心里就没底。” 林弈接过话头“那么你大仇得报,为什么还要习剑。” 孝渊也说道“是啊,为什么呢,这就好像你们,当初为什么执剑一样。” 孝渊,晚秋心想“是啊,单出明明只是父母亲要求,过十年之后我明明可以去其他四州,为什么一定要入剑宗呢?” 林弈皱眉也心想“无聊的磨了十年的剑,我应该是要厌恶的,在师傅离开,我也要出雪山的时候,我应该抛弃争锋剑的,可我还是带着走了,之后更是因为争锋剑,阴差阳错入了剑宗。” 随即三人眉头一挑,纷纷大笑起来。 林弈大笑说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习剑自然是因为喜欢习剑。” 孝渊也是附和笑道“谁会莫名其妙习了这么久的剑呢?不就是因为喜欢剑吗!” 晚秋也是说道“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答案,因为许多答案只有一个,唯心而已。” 几声细不可闻的鸡蛋破壳声音从三人体内传来。 第49章 时光荏苒 十年寒暑,春去秋来。 自林弈三人突破出窍,不知不觉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小焱子颜饮月也从原来的孩童成了现在的少年少女,而林弈三人在这十年里也告别了之前的埋头苦修,毕竟达到出窍,就不是苦修可以长进的。 现在教导两人,自己也可以温故知新绝对比苦修来的划算。 就在两个月前两人都达到筑基。而寅生也是在三年前达到出窍,林弈三人也是先后到了中期。随着大师兄他们的出关寅生也是放下了导师的身份和林弈三人混在了一起。 林弈四人看着广场中切磋的两人说道“十年达到筑基,不知是快是慢?我们的教学也不知是好是坏。” 孝渊也是接过话头说道“我们似乎都没有经历过这一段路,谁知道呢?” 寅生点点头说道“话说回来,我也是从零修炼,但是我终究是妖,不能一概而论,之前教导新弟子也只是教教剑招,功法都是大师兄们言传身教。” 晚秋也是说道“既然在剑宗洗髓伐骨了,那么绝不会差。哪怕境界不高,但是战力同阶难有敌手,到达金丹,开辟识海之后,我们就帮助他们识海中安放假婴,战力还会再上一个台阶,只等迈入元婴就行。” 剑宗之巅,阁楼中柳随风对着李青峰戏谑说道“林弈这三个小崽子眼光不差啊。这两个孩子是块璞玉,只等雕琢了。” 李青峰面无表情地回道“这不是正雕着吗,只是这玉雕师的水平……” 柳随风更是不忘挖苦地说道“别那么严肃嘛,我知道你想收了这两个弟子,不甘心被已然登仙的师兄收了去。”随后柳随风话锋一转“可是就算你收了,恐怕还是当个甩手掌柜,真正教导两个孩子的还是林弈几人,你这收了和没收有什么区别吗?” 李青峰表情一僵似乎是被抓住痛处,但是却无法反驳,因为柳随风说的没错,就算是他收了这两个孩子肯定也是和当初收了孝渊晚秋一样,交给自己的弟子教导。李青峰随即岔开话题对着柳随风说道“你那个弟子寅生如何了,不是说要试他一试吗?” 柳随风虽然对李青峰这种生硬的岔开话题的方式不满,但还是给了面子。 柳随风说道“在试了,先是让他带新入宗的弟子,还算耐心,而后又是带那两个孩子,不得不说带孩子这件事是真的挺炼心的,寅生没有被情绪影响杀气,还是一样有杀气无杀心。等下次林弈三人出宗就带上寅生吧,东州和北州恐怕是天下五州最适合炼心之地了。” 李青峰点头接话“如此甚好。” 柳随风点点头“凭心而动,哪有什么对错之分,不能让寅生的杀心控制寅生杀意,诺是让杀心控制寅生的杀意,寅生恐怕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刀子而不是一个人。”随后闭着眼睛沉思道“寅生的修炼似乎太过顺风顺水了,只怕会漏了心境的修炼,下次林弈三人出宗寅生同行正好。” 第50章 尽兴 场中吕焱和饮月的切磋也是到了白热化阶段,最终小焱子仅仅以半招之差输给了饮月。 林弈招了招手示意两人过来,饮月与小焱子也是跑了过来,饮月脸上有着一些细汗但是面带微笑,而小焱子则是嘟囔着个嘴极为不服。 孝渊搂着小焱子的脖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就剑术而言,即便是晚秋也不如我,更别说林弈了,而你居然在我的栽培之下凭剑术输给了林弈教导的饮月手上,让你平时偷懒。” 林弈此时摸着饮月的头说道“饮月本就天赋异禀,平时又是极为刻苦,赢了是正常的。再说了,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小焱子天赋不会比饮月差,平时也不会偷懒。要怪只能怪当师傅的。” 饮月被林弈摸着头发,可爱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让本就清丽绝俗的面庞更是增添了一丝风情。只是在场的四个大男子实在没有注意到这一些细微的变化,只有在寅生旁的晚秋注意到了。 饮月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晚秋的目光朝着晚秋看去,两人的目光就这样交汇了起来,饮月看着晚秋似笑非笑的在看着自己,心想师姐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不由得头埋得更低了。 只是在场的四个大直男,小焱子低着头但是表情是极为不服,孝渊和林弈在斗着嘴,而寅生则在一旁幸灾乐祸。没有一个是有注意到饮月的表情变化。 这时斗嘴的孝渊似乎是觉得吵不过了,便抽出腰间锋流剑说道“徒弟打完师傅上,有本事我们来上一场。” 林弈说道“求之不得。” 话音未落林弈袖中的袖针飞剑疾射而出,随后又是抽出争锋剑朝着孝渊挥去。孝渊也不藏拙全力以赴,那本就通神的剑术在出窍境界的加持下更加神鬼莫测,而林弈也是在出窍境界的加持下一心二用一柄长剑一柄飞剑只攻不守锋锐异常。最终也是平分秋色,谁也不比谁输半筹。 自从十年前入了出窍之后,两人是一次都没有切磋过,借着这次机会林弈与孝渊也是打的尽兴。 之后晚秋也是一时技痒难耐,寅生更是战意黯然。 四人互相切磋互相印证,除了刚刚迈入出窍的寅生输了一筹之外,全然平分秋色。把一旁观战的吕焱和颜饮月看得有些呆了。 两人心想“四位师兄师姐已然如此,那么长老如何,宗主又是如何,之后更是咽了口口水不敢想下去。” 四人气喘吁吁显然是尽兴了。 寅生喘着粗气对着林弈三人说道“看来还是和三位师兄师姐差了许多啊!” 林弈回到“不要妄自菲薄了,若是生死之争凭借着体魄我们谁都没有十足把握可以赢你。” 孝渊也是附和说道“林师弟说的对,你那滔天杀气谁看不胆寒啊。真的是生死斗我们即便能赢恐怕也是惨胜,十分惨的那种。” 晚秋说道“看来我们还是要更加努力了,稍有松懈恐怕就会被超了。”说完掩嘴笑了起来。 三人听完也是大笑了起来。 第51章 求剑,取剑, 剑阁前林弈孝渊两人带着吕焱和颜饮月一大早就伫立于此,只为求得两柄长剑。 不多时剑阁长老的弟子便抱着两柄长剑走了出来。 随后就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传长老的话,剑器出阁,请善待。”说完便扭头回到了剑阁之中,他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传话。 林弈接过两柄长剑,一柄古朴一柄娟秀,似乎就是为二人量身定做一般。 孝渊点头说道“你没来剑阁求过剑,所以不知道,当初我来的时候,长老也是这般没有露面,但是就是能清楚地挑出合适的剑,而且晚秋也是,长老也没有露面居然就知道晚秋是练双剑的,神奇不?” 林弈点头似乎是在深思,随后又是摇头似乎是摸不着头脑,最后叹口气算是释然了。 林弈将两柄长剑递给了两人说道“取个名字吧,之后这两柄剑就是你们的生命了,务必爱惜。” 小焱子高兴地嘴角都咧到了后脑勺想法地说道“昨日我知道今天要求剑,我连夜就想到了,就叫做岳晨。”说完就极为爱惜地抚摸着岳晨剑的古朴剑鞘满脸都是兴奋的神色。 饮月则是久久不曾开口,林弈疑惑道“是还没有想好吗?没事慢慢想就行,不过你的名字很好听,颜饮月,那么就叫饮月也是很好的。柳随风师叔就是将长剑取名随风,而宗主叫李青峰长剑叫青锋剑。” 饮月微微抬头看着林弈激动地说道“不行。”然后似乎是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了马上补充说道“我也想好了我的剑叫弈心。”说完脸就红了起来,低头不敢看人。 孝渊打趣地说道“一心?额,一言难尽,我想还是换一个吧。” 林弈给了孝渊一个爆栗说道“什么一心,那叫弈星,取自一天为棋盘,星星为棋子,网罗天下。” 孝渊摸着被林弈敲了的头眼泪似乎都要出来了说道“弈星,确实是好名字。” 饮月听完两人的对话原本红透了的脸蛋瞬间恢复留下了尴尬地神色心想“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饮月本想就这次机会表露心意的,然而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是明白的。 一行四人来到广场远远的就看见寅生和晚秋早就等候多时了,看见四人寅生也是迫不及待的跑了上来。说道“怎么样,是什么样的长剑,我还没去过剑阁呢。” 这时小焱子则是疑惑的看向寅生腰间的虎牙剑。 寅生看着小焱子尴尬的解释道“我的虎牙剑是由我自己的虎牙融入剑坯所铸成,所以我没去剑阁求剑。” 小焱子听完点点头表示了然,而后拿出一路上都抱在怀中的长剑兴高采烈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剑,我取名岳晨,怎么样好听吧。” 寅生点头表示好听,然后便问道“那饮月的呢?”说着便看向饮月怀中的娟秀长剑。 饮月低着头细声说道“我的长剑取名叫弈心。”说完就把头埋得更低了,不看众人。 寅生面露难色说道“一心,额,我看还是改一个吧。我没有说难听的意思啊……”只是寅生话还没有说完晚秋就在寅生身后给了寅生一个爆栗随后说道“什么一心,那叫弈心,你林弈师兄的弈而心呢……”只是晚秋话还没有说完,孝渊就插嘴打断道“对啊,什么一心,人家那叫弈星。”说完似乎是有些故意卖弄才学一般说道“弈星,取自以天为棋盘,星星为棋子,有着网罗天下的意思。” 林弈则是在一旁拆台道“可真会现学现卖啊。”说完用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以此来表示不屑。 这下晚秋尴尬地嘴角抽了抽,对这在场的男人表示十分无语。 随后林弈带着饮月孝渊则是带着吕焱。 两人说道“走,我带你去给长剑开锋。” 林弈走在前头,而晚秋则是拍了拍饮月的肩膀,在饮月耳边细声说道“别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的心意的。”说完还眉毛挑了挑看向前方的林弈。 这下饮月的脸又红了起来。 第52章 少女心思 林弈带着饮月来到闭关密室之后就找了一处随意地盘腿坐下,饮月也与林弈对着盘膝坐下。 林弈说道“弈星拿出来吧,我为你开锋。” 饮月也是乖巧地抽出弈星剑,看着剑刃锋芒毕露,疑惑道“此剑锋芒毕露,为什么还需要开锋呢?” 林弈解释道“此剑锋芒是剑之锋芒,这仅仅只是开了刃而已。” 饮月更是疑惑了问道“开刃,开锋,有何区别?” 林弈摇头道“开刃,只是这剑自身锋锐,而想要开锋。”说到这林弈眉头一挑盯着饮月“得饮血。” 饮月被林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被林弈这么盯着确实有些难堪,又有些窃喜。 而林弈显然没有明白这些少女心思,自顾自的说道“所谓饮血就是这柄剑要沾血,而沾血无外乎别人的血,或者是自己的血。” 这下饮月也是一知半解说道“别人的血我明白,只是我又如何能随意杀人呢。自己的血怎么说,难道自杀吗?” 这下林弈不卖关子直接说道“自己的血,就算取一滴自己的心头血融于剑刃,这样既能为剑器开锋,又能使剑器与自己契合提高,在之后我们趁热打铁取一截你的指尖骨溶于剑器,使得你与剑器心意相通为之后凝剑灵有着莫大好处。”之后举起左手说道“这也是师傅为我指的道路。” 饮月看着林弈左手的四根手指,眼中满是震惊。 饮月自认对于林弈十分了解,但她居然没有注意这件事,这让她有些耿耿于怀。 林弈看着在胡思乱想的饮月说道“还有什么没明白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开始吧。” 饮月收回心思郑重地道“凭师傅吩咐。” 林弈哑然,随后说道“我代师收徒,所以叫我师兄就好,别和孝渊学坏了。”说完微笑地摸着饮月的头。 饮月被林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羞红了脸,心中还有丝丝窃喜。 林弈还是没有察觉,毕竟饮月从小就被林弈这么宠溺着。 饮月低着头细声道“好的,师兄,那么我们开始吧。” 林弈毫不拖沓一掌拍向饮月胸口,饮月顿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林弈拿起弈星剑,那口鲜血喷在了弈星剑的剑身上。随后剑光一闪饮月的小指应声断落,最后林弈取出一颗火精,一颗金晶。在不断捶打不断熔炼之后。最终娟秀的弈星剑的剑刃上多出了些许淡红色的光泽。 此时饮月无比虚弱,嘴角还留着未干的血迹,而那断了小指的左手传来钻心的疼痛。 林弈将剑收回剑鞘站起身来,走到饮月身边,伸手朝饮月丹田处注入温和的剑气,说道“我就在门口,你在这好好恢复,恢复之后回家一趟吧,毕竟离家十年也该回去看看了,之后就朝东走,去东州历练一番,一味地待在宗门是不会有太多长进的。”随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密室里就留下了饮月一人。 第53章 出关 林弈出了门就看见孝渊早已在等候。 “你这么快?”林弈疑惑道 “不是我快,而是你太慢了,太过宠溺虽然不算坏事,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事。”孝渊看着林弈说道。 “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如你一般,说话也会如此拿腔拿调倒也是稀奇。只是不知道是装腔作势,还是真的有话要说。”林弈讥讽道。 “我想说的是雏鹰也是要有自己飞的一天,我们不能一直在其身边。”孝渊不理林弈的讥讽,盯着林弈说道。 林弈扶着额头无奈看向孝渊说道“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谈阔论,原来是这种事。” 孝渊转过头看向天边不看林弈舒口气说道“知道就好,我们之前也是说好,这次之后就让他们回家一趟,然后去东州历练。到时候就怕你不愿放手,所以来提醒你一下。” 林弈叹口气道“离家十年,也是该回去了,而且总是窝在宗门不见得是好事,而且我们都没有经历过练气到筑基再到金丹,除了功法剑招却也是无从教起,所以才让他们外出历练啊。” 说完两人久久无语,三个月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今天闭关密室的大门打开小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孝渊赶忙迎了上去说道“如何,还算顺利吗?” 小焱子抱着岳晨剑咧嘴笑道“幸不辱命,一切顺利。”然后看向另一边的密室大门说道“怎么,饮月还没出来吗?” 孝渊笑着说道“不急,等等看,而且闭关三月我们还要考教考教你们有什么长进呢。” 林弈莞尔一笑说道“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可是紧张得要死啊。” 孝渊脸上一红说道“彼此彼此,大哥不笑二哥。” 就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另一处的密室大门打开了,饮月走了出来。 饮月笑着走到林弈身前挽起林弈的胳膊晃了晃说道“师兄。”随后看着孝渊与吕焱在看着这边脸色一红手也缩了回去。 林弈倒是没什么异样摸着饮月的头说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随后眉头一挑“只是有人不服,也刚好让我看看你的长进。”说完就挑衅地看向孝渊。 孝渊哪里经得住这种挑衅,拍着吕焱的肩膀说道“小焱子上,让他看看这三个月你可不是在里面睡觉的。” 林弈摸着饮月的头说道“下手不用太狠,给他们留点脸面,毕竟师出同门,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言语极度自信。 听到这话小焱子与饮月纷纷向前走了一步抱拳道“请指教。”随后就抽出长剑。 虽然在密室里已经练了三个月,但是用真剑对敌还是第一次,之前一直都是木剑。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息。 两人对了上千招都还是平分秋色,最终两人因为体力衰竭无力再战而不分胜负。 林弈走上前抱起体力透支剑尖驻地半跪在地上的饮月,御剑朝着住处而去。临走留下一句“孝渊,下次不会是这种结果了,结果只能是我胜。” 第54章 游子归家1 林弈抱着饮月来到住处,打开门将饮月抱上床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摸着饮月的头说道“休息吧,明日就回家看看,离家十年父母应该也想见见现在的你了。”说完就离开了饮月的住处,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林弈离开后饮月睁开眼把被子提到脸颊上似乎是有意盖住她那绯红的脸颊。 自己似乎很久没有和林弈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了,现在回想自己就小时候喜欢抱着林弈胳膊晃荡,长大后就没有这些亲昵举动了,而这次虽然只有一门之隔,但还是分别三月之久,自己情不自禁就……想到这饮月把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了。 第二天,和精神饱满的小焱子不同,饮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林弈走过去问道“怎么,昨天没休息好吗?要不你们晚点出发,不急一时的。” 饮月自然不能说昨天胡思乱想了一夜,天边泛起肚白才勉强睡着,只能敷衍地说道“没有,没事,出发吧。”说着便辞别林弈四人和小焱子一起下山去了。 林弈与孝渊看着两人背影直到消失还没有回过目光。 晚秋轻笑“不放心就跟去吧。” “此次是外出历练,顺带回家看看。我们跟去就没了意义”孝渊如此说道。 寅生这时插嘴道“暗中跟着,不被发现就好了。” 林弈皱眉道“如此也好,第一次历练,实在不放心。”说完转过头对着寅生和晚秋说道“同行吗?” 寅生摊开说说道“自然是要一起的,自从迈入出窍,一味苦修实在益处不大,倒不如出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领悟。” 晚秋也是说道“那就一起吧,在宗门待着也是待着,东州还没去过呢!” 四人御剑来到云层之上,一路跟着。 一路很顺利不久就来到了西州的那处村落,两人凭借着记忆来到了各自的家中。 而林弈四人则停留在了那三尊硕大雕像之上,经历了十多年的风霜,即便是雕像也出现了破败,甚么还有着修补的痕迹,看着下面大鼎之中满满的烟灰不难想象如今还是有许多人前来祭拜。 吕焱来到了记忆之中的位置,只是原先的篱笆门变成了现在的实木大门,吕焱试着敲了敲门,没多久就出来了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看向孩童的面容和吕焱有七八分相像。 孩童懵懂的问道“找谁?” 吕焱还没说出口屋里就传来了一声“小淼子,有客人来吗?不许没礼貌。” 被唤做小淼子的孩童朝着屋里喊道“娘,不是村里的人,我不认识。” 听到这话屋里的妇人端着满是毛线的簸箕来到屋外笑骂道“一天到晚在外面野,这里还有你不认识的人。”只是话还没说完看见来人长相,手中的簸箕掉落在地上随后掩面而泣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门外的吕焱也是红了眼眶轻声说了句“娘,我回来了。” 听见这话那妇人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朝着吕焱跑了过来,紧紧抱住吕焱似乎是怕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再离开一般,口中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第55章 游子归家2 母子相拥而泣,而小淼子在一旁嗦着手指,显然是有些搞不懂眼前的一幕是什么情况,之前倒是听母亲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只是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突然出现在眼前倒是让人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这时还没关上的大门外走进来一个汉子,这个汉子显然累坏了,进门头也不抬径直走到水缸前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喝完后长舒一口气“今年绝对是好收成,你是没看到,那禾苗全活了,没死的。等收成的时候我就拿粮食去北州换……”话还没有说完转过头就看见相拥而泣的母子,这时那汉子心中有了猜测,拿在手里的水瓢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汉子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是,是,是小焱子回来了吗?” 吕焱在母亲怀中泪眼婆娑地转过头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爹,孩儿回来了。” ………… 饮月来到了那阔别已久的庭院,而庭院之中的水井旁一妇女坐在边上整理着簸箕里的毛线,每到这个时节家中妇女都会准备秋季的羊毛衫。 “娘亲。”饮月在路上就想好了许多久别重逢的话语,可是到了眼前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说出了娘亲两字。 坐在井沿上的妇人抬了抬眼皮看向来人,嘴唇颤颤巍巍地说道“是,是月儿吗?” “嗯,娘亲,是月儿,月儿回来了,月儿和小焱子都回来了。”饮月哽咽道。 “回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夜晚本来睡得很晚的乡村,难得有两户人家点灯到了天明。 “小淼子,这是你哥哥,我有跟你说的,哥哥去学本领了,很久才可以回来的。”妇人说道。 此时那汉子察觉不对皱眉说道“你说,是不是表现太差被撵回来了,赶快回去道歉,入了剑宗那是你的造化,绝不能半途而废。” 小焱子扶额无奈说道“老爹,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我是那种人吗?” “对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小焱子呢!”那妇人微怒道。 此时小淼子怯生生地说道“哥哥。” 小焱子将小淼子抱在自己的腿上柔声说道“怎么了。” “你是去什么地方学本领啊,学些什么本领啊。”小淼子歪着头疑惑问道。 小焱子顿时骄傲的说道“我是去剑宗,学的是登仙的本领。” 小淼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过他显然是不明白登仙,剑宗是什么意思。 “爹,娘,女儿不孝,离家十年……” 只是还未等饮月说完便被打断了。 饮月父亲怀着沉重的心情却用略显轻松的话语说道“哪有什么不孝啊,你不在我和你娘没有了打搅的人日子可是滋润得很哪!”说着用手搂着饮月母亲的腰。 饮月母亲也是很配合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开口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生一个大外孙。” 不过说起这话饮月母亲倒是来了兴趣“月儿,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没有的话我给你物色几个,我看小焱子就不错。而且你们还是同门。你要是有意思我明天就去说说。” 第56章 彻夜 饮月母亲在积极的点起鸳鸯谱的时候,突然面露难色掩嘴做呕吐状。 看到这情形饮月关切道“娘亲,怎么了。”说着便慌忙地从怀中摸出从剑宗带出的药丸。 远在雕像之上的林弈神情紧张“怎么回事,我之前告诉过她的,凡人不能吃那个丹药。”就在林弈想出手之时,饮月母亲伸手摆了摆“傻孩子,你是完全不懂哦。”这时饮月父亲的脸色从担忧转变成了现在的欣喜“娘子,莫非?”饮月母亲点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是面上意思十分明显。饮月显然不明白,而夫妻俩也不想多说,只是含糊的说了句“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随后话题就又回到了给自己物色女婿之中。只听见母亲说着什么,村里同岁的女孩五成已经成家,而剩下的五成心中也有了意中人。最后还说道“小焱子就不错啊,你们一同离家学本领,也是一同回来,不仅同门还是同村,天造地设啊!”越说越激动随后也不考虑饮月的想法大包大揽地说道“我明天就去和小焱子娘亲说说看,要是都有这意思,就定下来,择日成婚。” “别。娘亲,我有意中人了,不是小焱子”饮月摆手打断道。 听见这话更是打开了他们的话匣子,母亲说道“谁啊,我们认识吗。” 这时不等饮月说道呢,父亲插嘴道“你是怀傻了吗,饮月离家十年了,中途也没有回来过,而且离家的时候才六岁知道什么啊,依我看啊,肯定是中州的人,说不定啊还是同门师兄弟呢!” “对对对,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月儿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 饮月有些烦躁地说道“爹,娘,我现在还不想这些事,而且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呢。”说到这饮月的表情有些气馁。 母亲似乎是察觉到了饮月表情的变化“月儿,幸福是要争取的,以前我们没有资格拥有幸福,可是自从三位恩人赶走了那些恶僧我们才有追求幸福的资格,所以月儿,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饮月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说道“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道了声晚安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许久没有回来,但是房间很是干净,显然是经常打扫的。 饮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被窝,在剑宗饮月已经习惯了用修炼来代替睡觉,而回到家中她还是回归了睡觉这种修习方式。 这一晚饮月睡得格外香甜,梦到了许多人和事,梦到了自己一直跟着林弈,直到成婚生子。 第二天一大早看见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的饮月,无奈叹口气“这孩子,本以为长大点了,没想到还是这个德行。”说着便一把扯开了被子。“吃早饭了,快起来。” 饮月伸了个懒腰发出呻吟睡眼惺忪的说道“娘亲,难得回来一趟再睡会吧。” “小焱子一大早就拉着弟弟过来了,你还在睡觉成何体统,赶紧的。懒成虫了还。” 第57章 早饭 饮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来到客厅,看见低着头吭哧吭哧地喝着粥的小焱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饮月一声不吭地走到小焱子对面坐下,拿起一个碗自己舀了一碗大米粥配着小咸菜吃了起来。 小焱子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看,说道“怎么这副表情啊,昨晚没睡好吗?”这种时候稍微有些情商的人都会知道这是有了起床气了,而显然小焱子不是那个有情商的人。 就在饮月要发怒的时候,坐在小焱子旁边的小淼子说道“这姐姐好漂亮啊。” 这句话让刚想发怒的饮月喜上眉梢,说道“小家伙嘴真甜。”说着给小淼子夹了一筷子咸菜。随后揶揄地说道“你比你哥强多了,也不知道这十几年活哪去去了。” 小焱子听出了饮月的语气不对,喝了一口粥说道“饮月,我没招你没惹你,干嘛这么损我。” 饮月向小淼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而小淼子也是端着碗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饮月将小淼子抱上板凳,轻描淡写的说“我说的是事实。” 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月儿,不许没有礼貌。” 小焱子这时放下碗筷站直了身说道“婶子,不用麻烦了,我们吃完就出去了。” 饮月嘟囔道“真会卖乖。” 这时饮月后脑勺传来疼痛感,扭头便看见母亲一脸微怒“女孩子家家的,出门见客头发也不梳,不修边幅的成何体统,知不知道跟谁学的,你看看小焱子,收拾的多好。”说完便放下手中的一盘腊肉香肠对着小焱子说道“小焱子,多吃点,着什么急嘛。”说完便回到了厨房收拾去了。 听见这话小焱子有些想笑“跟谁学的,还不是跟林师兄学的,林师兄就是这么不修边幅。” “住嘴,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假正经。” “诶,这可都是孝渊师兄说的啊,我可没有诋毁林师兄的意思。”小焱子说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三尊雕像之上林弈皱眉盯着孝渊。 而孝渊则是紧张摆手说道“别听他瞎说,我的意思是说你随性洒脱。真没有别的意思。” 听见孝渊的解释林弈舒展开了眉头,不过心里却想道“确实,饮月女孩子家家的不能样样都和我学。” 林弈用手摸着自己凌乱的长发,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饮月小时候。那个时候晚上饮月在结束了一天的修炼之后老是会去孝渊那借一把梳子给林弈梳头,只是小孩子的耐心总是有限的坚持了半个月之后就放弃了给林弈梳头的想法,再到后来自己的头都懒得梳了,都是晚秋帮忙的。 结束了早饭,饮月与小焱子带着小淼子出了门。 初夏的早晨不至于太过炎热,清风一吹还有些凉爽。饮月说道“这么早找我干嘛,不会就是为了蹭饭吧。”随后话锋一转“如果真的只是蹭饭,我就把你腿打断,让你爬回宗门。” 听着饮月这话,小焱子背后汗毛都立了起来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道“哪能哪,好不容易回来,不得见见老朋友,听说现在好些都成家了。” 第58章 儿时玩伴 初夏禾苗长出来了,而这时需要的就是除虫了,每到这个时候村里的人都会倾巢出动,虽然不能驱尽除尽,但是也能大大改善。 小焱子与饮月牵着小淼子走在田沿上,看着田地里一道道忙碌的身影。 这时小焱子叫了一声“虎子!” 田里一个壮硕的少年抬头看了看对旁边的少女说道“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叫我,你有听见吗?” “我好像也听见了,不过声音不太熟悉。”那少女说道。 这时小焱子又叫了一声“虎子,这呢,往哪看哪。”说着甩下小淼子一个箭步走跑了上去。 饮月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牵着小淼子跟着走前去,嘴上还说着“小淼子,以后可不能学你哥这个样子,一点不老成。” 小淼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小焱子跑到虎子身旁用力地拍了一下虎子肩膀嬉笑地说道“虎子,还认识我吗?” 虎子努力回想着随后又看了看身旁的少女,见少女也是摇了摇头,就说道“敢问公子是?” “我,是我,吕焱啊” 这时两人恍然大悟“哦!小焱子,我们有十年不见了吧。”那少女也是说道“小焱子,这变化太大了,实在是认不出来了。” 这也不能怪他们俩,谁能想到现在面前的精致公子是十年前和他们一起泥潭打滚的儿时玩伴呢。 这时一双手在少女身后伸出,蒙住了少女的双眼,饮月扯着嗓子用尖锐的嗓音说道“猜猜我是谁。” “月儿,别闹”那少女猜都没猜直接就说出了答案。 “翠儿,你怎么知道的。”饮月沮丧地,“我还想吓吓你们的呢。” “月儿,我也没猜,不过小焱子都回来了,而且村里的人都认识就算故意扯着嗓子,也是可以听出来的。所以不是你,还能是谁呢?”名叫翠儿的少女说道。 “小淼子,哥哥回来了,高不高兴啊。”小翠蹲下身子掐着小淼子的脸蛋说道。 “小焱子,月儿。你们这是学成归来了?” “哪有,剑之一道,永无止境,怎么能说学成了呢。”饮月说道。 “那你们这次回来,就是单纯的探亲啊。” “差不多吧,一个月以后我们就要去东州历练了。” “翠儿,你先回去准备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虎子对着翠儿说道。 翠儿点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这时虎子把手搭在小焱子肩膀上“既然回来了,那么晚上我们再叫上儿时朋友喝点。”然后贱贱的笑道“既然来了那么我们快点干,干完去你们家的田地一起。” “我们?”小焱子似乎是看穿了虎子的预谋。 “对,就是我们。”虎子笑的更贱了。 ………… 太阳微微下沉,天边的云朵似乎是要被烧起来了。 虎子三人也是忙完了一天的农作。小焱子也不复以前的精致了,扎起来的长发散落开来样子有些狼狈。 饮月更是漂亮的脸蛋上有了许多灰尘。 回到虎子家中,客厅里的大圆桌有着上一道道丰盛的饭菜,桌下还有着一缸梅子酒。十几个少年少女坐在桌前。 这一晚,少年少女谈天说地,人人微醺。 小焱子更是借着酒劲即兴剑舞,好不热闹。 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第59章 大相径庭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小焱子与饮月白天驱虫除草,晚上就与朋友们谈天说地,对酒当歌,好不快活。 “爹,娘,孩儿明日就要启程去东州了,你们保重身体。”小焱子眼含热泪说道。 “去吧,晚上睡好点,家里不用担心,再说了孩子有本事总不能待在家里务农吧,那岂不是大材小用。” “你爹说的没错,让你去剑宗学本事可不是让你在家务农的,你的天地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广。” 小焱子低头扒拉着饭许久不曾抬头,即便碗里的米饭早已空空如也,还是装模作样的扒拉着,因为抬头父母就可以看见自己泪眼婆娑的样子。 而坐在小焱子身边的小淼子似乎是感觉到了饭桌上这微妙的气氛,只是低头吃饭并没有说什么。 小焱子低头将空碗推上前,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努力的不显哭腔说道“爹娘,我吃饱了,今天累了,我去休息了。”说完就低头站起身来快步走进房间。 只是在小焱子走进房间之后,故作坚强的父亲终于还是卸下了伪装,豆大的泪珠滴落在碗里。 而本就眼角含泪的母亲更是哽咽了起来。“孩子他爹,一定要这样吗?你说小焱子难得回来,这么快就又要走,下一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得来啊!” “好了,别说了。”父亲强忍泪珠瞪了母亲一眼,然后眼角撇了撇小淼子示意孩子还在呢,说话注意点。 母亲会意也是没说什么,就这样这顿晚饭草草结束了。 ………… “月儿,吃啊,怎么,不合胃口吗?” “娘亲,不是的,很好吃没有不合胃口。”饮月低落地说道。 “孩子他娘,月儿一直在剑宗从没有务过农,这一个月累坏了吧。来多吃点”说着夹了一大块流油的腊肉在自己碗里,筷子一夹将肥瘦分离,将瘦的那一块夹到饮月碗里。 饮月皱着眉,随后长舒口气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站起身来说道“爹,娘,我明日就要去往东州了。” 只是饮月没有等来依依不舍,泪眼婆娑。等来的只是“哦,那就去吧。” “啊,我是说,我要去东州了,估计很久都不会回来了。你们不伤心吗?”饮月睁大眼睛,对于父母这种态度十分诧异。 “我们知道啊,再说了我们月儿将来可是开天辟地的大人物,现在要迈出下一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伤心呢。” “你爹说道一点没错,我们月儿将来可是三位恩人那般的神仙人物,我们脸上也沾光啊。”说着挽起父亲的胳膊“月儿不用担心我们的,街坊邻居都很友好的。” “好吧,那,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饮月极为诧异自己的父母似乎并没有舍不得,说我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月儿。”一道声音叫住了饮月。 饮月回过头高兴地说道“爹,娘,不用舍不得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是,我们想说的是,明天走得早的话就不用叫我们了,早饭的话就自己熬点粥配点咸菜。” “好,好,好吧,你们早点休息。” 第60章 离别1 深夜,一缕剑气透过窗户来到了饮月的闺房,睡梦中的饮月被这道剑气警醒,随后穿衣佩剑一个闪身来到门外怒气冲冲地说道“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这时树后闪出一道身影讪讪笑道“饮月姐,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随后神情低落“我也不是有意为之,只是……”沉默一会后“只是,只是我想和你商量商量,我们不用等天亮了,现在出发吧。” 察觉到小焱子神色不对,饮月皱眉说道“为何这么急,明日一早与大家告别不行吗。” “我也不想,只是虽然相隔十年,但是我们十年前离家之时父母,朋友都是眼角含泪,却又口是心非地假意高兴,那种表情我实在是不想看见第二次,所以这次我才会想不辞而别。” 听见这个解释饮月会心一笑“想不到平日大大咧咧,不通世故的你居然还会有如此细腻的时候。” “那么,你是同意了。” “你这包袱都准备好了,我不同意还有用吗。你这分明就是先斩后奏,让我不得不同意,”随后语气低沉地说道“况且那种表情我也不想看见第二次。”说完一个飞身翻窗而入。不久就提着一个包裹来到小焱子对面“既然决定,那么就出发吧。” ……………… 一月前。 就在饮月小焱子在稻田里除草驱虫又与儿时玩伴饮酒作乐之时,林弈四人分别来到了两人家中。 晚秋与孝渊轻轻叩响小焱子家的大门,没多久门内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来了,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你这孩子总是毛手毛脚的,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不让人省心。” 只是打开门之后,看见的不是小焱子,而是另两个熟悉的人。愣在原地 “大娘,别来无恙。”晚秋率先开口。 回过神来的大娘“别来无恙啥啊,大娘老了,而两位恩人还是这么年轻,甚至比十年前还要更加风采夺目了。”说完搓了搓手说道“你看看,小焱子刚刚出门你们就来了,你们等着我去叫他。”说着就迈开步子往屋外走去。 “大娘,别忙了,我们就是特意与小焱子错开的。”孝渊说道。 “这是为什么,难道小焱子真的在剑宗闯祸了偷偷跑回来的。”大娘先是疑惑,然后又是紧张“两位,我马上把小焱子找回来交给两位发落。” 晚秋苦笑道“不是的,小焱子在剑宗十分刻苦,我们这次来是。”说到这晚秋面色低沉后面的话似乎说不出口。 大娘看出了晚秋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在这啊,不用扭扭捏捏的。” 深吸一口气晚秋说道“既然大娘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矫情,这次我们来只是想说小焱子回家最多一个来月时间,一个月后就要去东州历练,到时候希望你们不要绊住他。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有小焱子迈入下一个境界那么我们每年秋收之时就允许他回家一个月帮忙。” 第61章 离别2 林弈来到饮月家门口之时,看见的是一扇虚掩的大门,林弈上前轻轻敲了三下,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林弈便直接打开了说道“抱歉,不是故意打扰,只是时间不算宽裕,所以登门造访了,请不要见怪。” 进门只看见一妇人坐在井沿边上织着毛衣,林弈走上前去说道“你好,我是饮月的师兄。”只是话没说完妇人就打断道“我见过你的,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只是饮月出门不久,要我去叫回来吗?”说着便要站起身这时她才看虽然有着一头白发但是样貌却相当俊俏且年轻的寅生说道“这位是?” 寅生抱拳解释道“我和林师兄是同门,也是饮月的师兄。” 妇人看了看林弈,见林弈点头,便说道“两位贵客大驾光临,我们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不要见怪。” 林弈说道“大娘别忙了,我们是特意与饮月错开的,为的只是和你们说一件事。” “但说无妨。” “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次饮月回家只是小住,最多一个来月,之后就要去往东州,所以一个月后还请你们不要强留,我知道你们舍不得,但是为了饮月还请放手吧。”林弈郑重道。 林弈本以为妇人会顾念家人之情但是林弈终究还是小看了她。只听那妇人说道“你们都是神仙人物,而我只是村妇,但还是知道孰轻孰重,你们放心吧,纵然万般不舍,但是我们一定不会强留饮月的。” 妇人的坦然让林弈十分震惊,但还是说道“那这一个月就好好珍惜吧,如果饮月修为可以迈入下一个境界,那么每年秋收之时都可以回家一个月帮农。” 听见这话镇静的妇人流露出惊喜的神色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随后又是神色不安地说道“那不知你们所说的下一个境界要多久啊。”说到这妇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希望不要太久,到时候月儿可可以等到你出生回来看看呢。” 这时林弈会心一笑催动眉心剑痕,一道柔和的剑气没入妇人肚子里。“大娘,放心吧,一定是一个健康的宝宝。” 那妇人也是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这时寅生笑着说道“大娘,林师兄说的可不是客气话哦。”就在寅生还要接着说的时候林弈打断道“我说的是真的。” 说完就拉着寅生走了。 走到屋外寅生问道“林师兄,怎么不告诉她。” 林弈神秘一笑“提前知道的就不是惊喜了。”说完看向天空悠然开口“我相信饮月一定可以在孩子出生之前回到这里的。”这时林弈低下头声音低沉道“这真是珍贵的情感啊。” 寅生有些不明所以说道“林师兄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林弈也不作答只是看着寅生笑了笑。 林弈七岁之前的事已经想不起来了,唯一的亲人就只有已经登仙的林峰,现在看见饮月一家不免有些感伤。 而林弈也不是全然什么也没有,因为入了剑宗认识了新的家人,无论是先认识的孝渊与晚秋还是只是认识的寅生都情同手足,而之后带回去的小焱子与饮月更是当成了弟弟妹妹,有这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所以才会对寅生会心一笑。 第62章 入东州 “爹,娘,哥哥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啊。”吃着饭的小淼子神情低落,看着爹娘问出了这锥心的问题。让原本应该其乐融融的晚饭变得异常压抑。 “不会太久的,也许会在我们小淼子下次生日的时候回来庆生呢!你说是不是啊。”妇压住内心的低落,人摸着小淼子的头发对着汉子说道。 汉子心领神会也是放下碗筷表情故作轻松地说道“是啊,下次你生日哥哥就会回来。”这时汉子又是板着脸“不过哥哥也和我说了,你要听话,你要是不听话哥哥就不回来了,知道吗。” 听到这个答复,小淼子高兴地扒拉着碗里的饭,随后嘴里的饭还没有咽下去口齿不清地说道“嗯,我一定听话,爹爹之前说过,要多吃饭才能长高长壮。”说到这,小淼子举起空空的碗说道“我全吃完了,我听话吧。” 看着憨态的小淼子,妇人与汉子会心一笑,妇人摸着小淼子的头发宠溺地笑道“嗯,小淼子最听话了。” ………… “孩子他爹,虽说有恩人在暗处护卫,但是我们月儿终究只是孩子,让我如何放心得下啊。”妇人放下碗筷忧心忡忡地说道。 “孩子他娘,别担心了,之前离家不过六岁也没见你这么担心啊,更何况现在还有恩人一旁护卫。” “这能一样吗,之前是去剑宗拜师学艺而且中州是仙人住所能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这一次去的是东州,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活啊。” 一顿两人的晚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话分两头。 小焱子与饮月一路从西州走到中州。 “小焱子,我们要不要回剑宗看看林弈师兄。”说到这饮月似乎是觉得不妥然后补充道“和孝渊师兄他们。” 而小焱子却丝毫没有察觉饮月语气的变化反而是故作潇洒地说道“不回了,孝渊师兄说了,我们回家探亲之后直接去东州就好。” 听见小焱子这么说饮月轻舒一口气道“如此也好,那么就直接去吧。”饮月还真怕小焱子在自己语气中听出些什么,但是好在小焱子这几乎是相当于负数的情商。 两人一路不再像之前赶路一般而是有说有笑的朝着东州缓步而去。 原本两三日可以到的路程两人硬是走了八天。 一入东州那感觉瞬间就不同了,不同于西州,与中州更是犹如云泥。 顺着小路走了七八里地终于见到了人家,小焱子走上前去轻轻叩响大门,只是迟迟没有人出来开门,凭借着现在筑基中期的修为虽然还没有开辟识海没有神识但是感官灵敏,小焱子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里面有人。小焱子再次敲响大门大声说道“打搅了,我们途经此地讨碗水喝。”见久久没人回应小焱子再次喊道“打搅了,我们这就离开。”说完转身对着饮月摊了摊手说道“人家不是那么欢迎,我们走吧。” 第63章 东州行,难处 就在小焱子与饮月准备离开之时,那扇大门发出咯吱的声音打开了一个缝,里面一个老实巴交的青年探出了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的时候才打开全部的大门。 那青年拱手道“我们谨慎惯了,还请两位不要见怪。”说到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两位请进。” 进到屋内那青年又道“两位请坐,寒舍简陋,怠慢二位了。” 饮月回道“先生说的哪里话,应该是我们叨扰了,又怎么会见怪呢。” 这时那年轻人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水递了过去刚想说话,这时听见里屋传来一道声音“贵儿,是谁啊,是他们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名唤贵儿的青年朝着里屋喊道“娘,不是的,是两位过路的客人。”说着便朝着小焱子与饮月抱歉道“怠慢两位了。” 小焱子拱手还礼道“先生有事便去忙吧,不必理会我们的。” 听小焱子这么说,那名唤贵儿的青年再次抱了声歉后朝着里屋走去。 在青年走进里屋的时候桌前的两人却是皱着眉头。 小焱子低声说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饮月低声回道“不好说,但是在刚刚从里屋传来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们似乎是被某个人或者是某个组织压迫了。不过现在我们胡乱猜想终究不过是猜想,只有等他出来问问看了。” 小焱子轻轻抚摸着腰间的岳晨剑轻声狠厉地说道“我们既然喝了人家的水那么古语有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说着将杯中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没多久那青年从里屋走出来说道“让两位见笑了。”看见小焱子杯中的水空了年轻人又提起茶壶给小焱子又续了一杯。 “先生说笑了,只是我们从刚才令堂的话中听出了先生似乎是有什么难处,不知我们可否帮上忙呢?”小焱子看着年轻人言之凿凿地说道。 青年眼中先是闪过一抹精光随后叹口气最后微笑地说道“两位说的哪里话,我哪来的难处啊。”说完这些又是故作轻松地说道“两位也不用先生先生的叫我了,我姓王名贵,看两位样貌年龄应该比我小上许多,那么我就托大两位叫我王大哥就可以了。” “王大哥,似乎对我们没什么信心啊。”饮月笑着说道。 “这说的哪里话啊,怎么会呢,我真的没有什么难处啊。”王贵还是故作轻松地说着。 “王大哥莫要小看了我们哦,在刚才伯母的话中不难猜出你们是真的有难处,现在一口否定恐怕是料定我们解决不了,不想拖我们下水是吧。”饮月依旧微笑着说道。 小焱子听闻自己被小看了更是站起身说道“王大哥不要小看我们。”说到这小焱子有些词穷了最后硬是憋出了一句“我们可是很厉害的。” 饮月无奈摇了摇头表示对小焱子这个苍白无力的解释无奈,随后正色说道“王大哥你可知道中州剑宗。”说到这就微笑着看着王贵。 第64章 东州行,三教九流 听饮月这么说王贵眼中精光闪烁说道“中州剑宗当然知道,天下五州,而中州剑宗以一宗之力压的其余四州抬不起头,喘不过气。”说到这王贵又说道“两位莫非认识剑宗之人。”说完看着饮月与小焱子。而两人又是笑着和王贵对视着这时王贵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两位莫不就是剑宗之人。” 见王贵猜出来了小焱子也不否认,说道“那么王大哥,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 得到了确切答案王贵也不藏着掖着娓娓道来“听娘亲说东州以前不是这样的,东州以前东州有着三教九流,而三教之上有着东州第一高手,三教之下有着九流也就是九个门派,而东州也是得益于这几大势力的庇护百姓安居乐业。虽然每年要上供些许果粮,但是也是情理之中,百姓生活依旧富足。” 这时小焱子说道“这不是很好吗,他们提供庇护,而你们也付出些果粮。” 饮月身体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格局变了吧。” 王贵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还得从剑宗说起。” 听到这小焱子与饮月神情一变说道“请细说。” “那日剑宗来了一个人,仅仅两剑就斩去了东州第一高手的一条手臂,而早已对这高手不满的三教听闻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倾全教之力势必要将高手斩下。但是还是被单手镇压。被镇压的三教实力大减,九流瞅准机会全力围攻三教。而最终三教封山偏安一隅,九流分崩离析,门派弟子四散开来纷纷占山为王。从而形成了现在这样的东一个山头,西一个门派的格局。” “原来如此,那么这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小焱子问出了问题。 王贵说道“就是因为现在门派众多,我们这总共有着四个门派,上供也要准备四份。家中实在开支不起啊。” “如此混乱三教封山不管,那么那个个高手也不管吗?”饮月问道。 于我们凡人而言他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于他而言我们凡人仅仅只是蝼蚁。如何会管。”王贵无奈叹口气。“而且十多年前听闻他收了一个弟子将毕生所学传下之后自己就闭了死关,要么登仙,要么死。更加管不了我们了。” “那么现在总得来说就是整个东州无人管辖,极度混乱。无数门派横征暴敛。”小焱子总结道。 “不止于此,本来家中有着两亩农田,勤奋打理倒是可以勉强果腹,但是那两亩农田也被征了去,家中只有后院的两段菜地,和一洼水稻。如何上四份供啊。”说到这原本憨憨的王贵流下了眼泪。 小焱子拍案而起气愤说道“王大哥放心,既然喝了你的水,那么这件事我们管定了。” 此时里屋的帘子拉了起来走出一岣嵝老人,那老人激动的说道“少侠,此话当真。我一老婆子倒也没什么,但是贵儿还年轻,还没娶上媳妇啊。” 第65章 东州行,我和你走 饮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托着下拜的老人说道“大娘快快请起,我们叫一声王大哥你便是我们长辈,你这么做不是折煞我们了吗!” 小焱子也是上前说道“饮月说的没错,而且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理应是我们该做的。” 这一幕全都映射在了不远处林弈四人的神识里。 寅生赞叹道“我们这两位小师弟小师妹心性实在是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可不像十六七岁所说出来的话。” 孝渊这时得意洋洋地插话道“那可不,我们的眼光又怎么会差。” 这时林弈微笑道“别贫了,该来的人来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看看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怎么应对。”晚秋微笑说道。 “还能怎么应对,该打打,该杀杀。”寅生理所应当的说道。 孝渊点点头表示同意。 而林弈则是说道“该打打,该杀杀是没错,但是就要看看他们是想解决一时还是一世。” 晚秋说道“看着吧,我们多说无益。” ………… 这时门外一道大嗓门的声音打断了的话。 “有喘气的没,有的话给老子出来,上供的时间到了。不开门老子可砸了” 听到这话老人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道声音的主人吓到了,而王贵见状则是紧紧握住老人,饮月看着这对互相依偎,抱团取暖的母子心中不是滋味。秀气灵动的细眉皱了起来。对着一旁的小焱子点点头示意其去开门。 小焱子将那扇双开的大门打开,外面是五个腰间挎刀的大汉,那些个大汉见了小焱子也不言语越过小焱子来到了屋内。看着互相依偎在一起的王贵母子抽出腰间的长刀趾高气昂地指着王贵母子说道“我们血刀门的贡品准备好了吗,要是没有哼哼”这时目光一凝阴恻恻的说道“别怪我一把火烧了你们这房子。” 这时一旁的大汉用胳膊碰了碰为首持刀的大汉,那持刀的大汉回过头刚想发怒,却看见自己伙伴对着饮月挤眉弄眼,那持刀大汉顺着自己伙伴的目光看去。随即露出微笑“王贵,都是自家兄弟,我刚刚说的不过是玩笑话。”说着扶起王贵嘿嘿笑道“这小美人是你表妹吗?以前没见过啊,介绍来认识认识。” “这,这,这”见王贵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就蹦出了个这字。那大汉推开王贵,随后走到饮月面前说道“小美人,跟我回去,伺候好大师兄一辈子吃香喝辣。” 饮月挑了挑眉说道“好啊,我和你回去。”说到这眼睛一眯说道“小焱子,动手。” 剑光闪过,一颗斗大的头颅应声而落。 剩下的四个人回过头看向小焱子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闲事。”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好听却又毫无感情的女声“要你命的人。”说着又是一道剑光,又是一颗头颅掉落。 五人已去其二。 小焱子来到饮月身旁将王贵母子护在身后。 这时一开始气焰嚣张的持刀汉子再也没有之前的气焰,额头流下了丝丝冷汗,能在五人中悄无声息的杀了其中二人,这份实力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但还是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们血刀门的事,可不是你们可以管的。这里杀了我们师傅和大师兄不会放过你们的。识相的现在快走,我们既往不咎如何。” 这时饮月说道“之前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你们那所谓的大师兄吗?可以我和你去。” 第66章 东州行,血刀门 听见饮月这话,剩下那三个大汉如释重负,心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到了我们的地盘还怕你闹出花来,不用师傅出手,估计大师兄就可以摆平了。只是这时饮月话锋一转“但是带路的人一个就够了。” 又是两道熟悉的剑光,两颗熟悉的头颅。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小焱子冷漠地从地上尸体上扯下一块衣布擦拭着手中的岳晨剑。 剩下的那一个大汉咽了口口水嘴里颤颤巍巍地说出了“两位,随我来吧。” 饮月和王贵说道“王大哥,不用担心,稍后你去告诉别人今后不用上那所谓的供了。”说完就跟了出去。王贵后知后觉木讷地点了点头,可是抬头看去早已没有了人影。 王贵扶起母亲双目含泪说道“娘亲,得剑宗庇护我们今后无忧了。” “贵儿,你不能忘了今日之恩啊,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有所报答。”佝偻老人握着王贵的手郑重地说道。 “孩儿一定不会忘的。娘你放心吧。”王贵也是郑重说道。 ………… 饮月二人随着那持刀大汉来到了一座山门前,巨大的烫金牌匾上书写着“血刀宗”三字 。 “两位少侠,此地就是血刀宗了,我这就去禀报。”说着就想走。 “不用了,我有更简单的方法”小焱子笑道。说着抽出腰间岳晨剑朝着那块烫金牌匾斩去,那牌匾一分为二掉落下来发出巨大声响。随后便侧目看向大汉说道“再借你一样东西。” 那大汉满脸堆笑道“什么东西,一定双手奉上。” “自然是一块敲门砖,那就是你的头颅。”顿时剑光闪过。那大汉身首分离。 小焱子抓起那大汉头颅上的长发,像提篮子似的提了起来,看向饮月说道“走吧,我们拜山去。”饮月点点头。两人并肩顺着山门台阶走了上去。 ………… 两人入血刀门不久,血刀宗山门之上四道身影瞬息而至。 寅生赞叹说道“不愧是我们出来的孩子,杀伐决断,该杀之人就是该杀,心慈手软只会留下祸害。” 林弈点点头说道“没错,杀该杀之人,绝不能心慈手软。” 孝渊这时搂着寅生脖子揶揄地说道“小焱子是我亲自教导的,而饮月则是林弈亲自教导的,而且其中帮忙最多的还是晚秋,好似和你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吧。” “诶,在你们闭关冥想的时候可是我一人教导两人哪,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怎么能说没关系呢?”寅生嘿嘿笑道。 “好了别贫了,他们已经开始交手了。”晚秋说道。 林弈则是微微一笑“我能感觉到,血刀门中没有可以奈何他们两人的高手,放心吧。而且我也相信他们。” ………… 而此时的血刀门演武场聚集了六七十人,个个手持长刀如临大敌。只是因为眼前的两个少年少女。 就在刚刚,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大师兄,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一剑枭首。 此时的演武场一边是两个云淡风轻的少年,而另一边则是六七十个持刀的汉子,中间则是躺着一具尸体两颗头颅。 第67章 东州行,血刀门覆灭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六七十大汉身后的大堂内走出一健硕老者,那六七十大汉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那壮硕老者来到众人之前拱手说道“我血刀门不知哪里得罪二位,二位不妨直言,鄙人一定给二位一个交代。” 小焱子上前一步,手中岳晨长剑指向老者轻蔑一笑“你是想求饶。” 那老者无奈说道“是的,一剑就斩下我大弟子的头颅,老夫自问没那个实力,所以若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天大的恩怨,那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我血刀门中只要是有的只管拿去。” 这时饮月也是上前一步和小焱子并肩说道“倒也没什么天大的恩怨,只是受一居民的饮水之恩,前来要个说法。”说着便拍了拍小焱子的肩膀示意其收起手中长剑。随后话锋一转“但是你要是拿不出什么诚意”说到这饮月冷笑一声“不光是你,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活不了。” 此时小焱子微微侧头疑惑的看向饮月,而饮月只是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老者见事情还有余地喜笑颜开地向身旁的一个弟子耳语几句,那弟子回了声“是”之后招呼了另外几个弟子朝着侧门走了过去。 在此期间那老者微笑地说道“两位少侠放心,鄙人的诚意绝对到位。” 在那几个弟子进进出出之间,许多的瓜果干粮,绫罗绸缎纷纷摆了出来。 饮月皱眉问道“诚意不是很够啊,只有这些,我看不至于吧。” 听见这话,那老者则是满脸堆笑着说道“哪能啊,大货还在后面呢,两位稍安勿躁。” 话音未落,一个个满脸带伤,神情绝望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并排在了一侧。 这时由八个弟子推着一辆盖着棚布的囚车来到了另一侧,而囚车里则是传出了阵阵抽泣声。 在棚布扯开的一瞬间小焱子与饮月都震惊了,里面的不是什么天材地宝而是许许多多的妙龄女子,她们衣不蔽体眼神犹如死水一般没有丝毫光彩,有的只是绝望。 这时那老者笑着走上前说道“两位可还满意。”说到这老者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表情,见道二人震惊的表情之后胸有成竹地说道“二位放心,在下绝不藏私,场中所有东西,奴仆,以及这些丫头。两位悉数拿去。” 小焱子不理会那老者,只是自顾自的走向一旁的年轻奴仆在第一个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回家吧,之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而饮月则是皱眉冷笑道“血刀门主果然大方,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如何。” 这时那老者还是没有听出饮月话语中的杀意,满脸堆笑道“哪敢劳烦两位少侠破费啊。”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弈心剑当胸穿过,剑气在老者体内四溢将老者五脏六腑搅得化作一摊烂泥。 见状那六七十个血刀门弟子大喊着冲杀过来,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恐怕没法调停了。 一个时辰之后整个血刀门就成了血门了,只留下了一个活口由小焱子审问其余三门在哪里。 第68章 东州行,苦命鸳鸯 小焱子岳晨长剑指着跪在地上口吐鲜血半死不活的那唯一一个活口,而饮月则是走上前捡起血刀门摆放在中央的绫罗绸缎随后走向囚车,长剑一挑囚车铁锁寸寸断裂,饮月打开囚车将锦缎放进囚车随后将棚布盖下温柔地轻声说道“遮遮吧,赶紧回家告诉家里人血刀门已经没了,过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焱子这审问倒是出了些许问题,那个血刀门余孽口含血沫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这时站在一旁的一个奴仆少年双目通红,牙关紧咬,抓起地上带血的长刀大喊一声随后手起刀落那唯一的一个余孽从左肩头到右肋下一刀两断。这发生得太快,快到就连小焱子也没反应过来。 这一击之后,似乎是抽干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一般,他双溪发软跪在地上。 小焱子走上前刚想发问。这时那少年抬起头说道“两位恩人,我知道,我知道此处其余三门在哪里,我带你们去。” 这时饮月走过来低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看向饮月说道“张喜逢。” 小焱子微笑点头说道“张喜逢,好名字,真是好名字。”随即拉起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回去一趟吧,稍后再带我们去。” 就在三人对话的功夫,囚车中的年轻女子们裹着绸缎走了出来,纷纷双目含泪,而这一边的年轻奴仆们也是红了眼眶走上前搀扶住了这些姑娘们。 “俊哥,你会嫌弃我吗?”其中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年轻男子问道。 “怎么会,我知道的,这并非你所愿,我又怎么会做那负心人” 听到自己情郎这么说,两人相拥泣不成声。 这时一女子从张喜逢的身后揽住他的腰,也是问出了那锥心的问题“小逢,你呢?会嫌弃我吗?” 张喜逢转身,抓住那女子肩膀说道“莫要小看了我,我也是不会做那负心汉子的。” 就在两人相拥之时小焱子很煞风景地走上前拍了拍张喜逢的肩膀说道“回家吧,还有就是有认识王贵的转告一声,我们幸不辱命。我们在这等你回来带路。” 在众人走后,整个演武场除了小焱子与饮月两人剩下的也就只剩下成堆的尸体。静,静得吓人。 见小焱子伫在原地饮月问道“怎么,看不得这些。” 小焱子轻笑道“你似乎是意有所指啊,不知道你说的是这堆死人,还是那一对对苦尽甘来的苦命鸳鸯。”说到这小焱子不等饮月回话自顾自的说道“诺是这堆尸体,我的心中只有痛快。诺是那一对对苦命鸳鸯。”小焱子低头语气也沉重了几分“确实是有些看不得。他们本不应有这些磨难的。” 饮月也是神情凝重地说道“确实是看不得啊,人心都是肉长得,如何做到铁石心肠。” “孝渊师兄说过,寻常修行可以摒弃七情六欲,做个无情之人不沾因果,或许真的可以事半功倍。” 听闻这话饮月抽出弈心长剑指着小焱子说道“你要是想当那无情之人辱了宗门名声,我真的会打断你的腿。” 小焱子两指轻轻拨开饮月的长剑轻笑说道“听我说完嘛,孝渊师兄后面又说了,我们剑宗修行绝不会是修那什么无情道。而且孝渊师兄也警告我了。” 饮月收起长剑说了声“最好是。” 第69章 东州行,侠义 三个时辰过去了。 血刀门山脚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而人群中王贵张喜逢两人走在最前列。 看着刻有血刀门三字的牌匾一分为二地掉在地上,让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心中十分确信。 来到演武场中,眼前的景象让没有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的众人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王贵和张喜逢走上前躬身拜道“两位恩公,大恩大德实在是无以为报,从现在开始我的命就是你们的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王贵也是附和道“是啊,大恩大德实在是无以为报啊,本想拿些东西报答,但是我们的东西你们恐怕是看不上的。” 小焱子微笑着说道“王大哥,我们受你一水之恩,自然是要回报的,而且我们初来乍到不了解东州风土,是王大哥你给我们解惑,自然是受了解惑之恩。所以王大哥你不必如此客气的。” 饮月也是说道“是啊,王大哥,我们此行主要还是历练。红尘炼心,师兄说过的。” “事不宜迟,我们赶赴下一个门派吧。”小焱子打断了客套话。 “不歇歇吗?”张喜逢说道。 “不必了,兵贵神速,而且我怕这里的事传到他们耳朵里,恐怕会发生变故”饮月说道。 “对,既然这里你们被掳掠到这为奴,那么别的地方恐怕大差不差应该也会有。”小焱子皱着眉头附和说道。 张喜逢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是我不好,差点误了大事,既然如此,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临走前小焱子对王贵说道“王大哥,这里你组织一下,能拿的都拿走吧,剩下的。”说到这小焱子叹口气“剩下的就烧了吧,烧了这个伤心地。”说完就转身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两人。 到了深夜,浑身染血的两人转身看向身后衣不蔽体的众人说道“回家吧,这里不会再有这种门派了,回家过你们的安生日子。” 见众人散去张喜逢却依然站在了原地,小焱子疑惑道“你这么不回家,还有什么事吗?” 张喜逢说道“两位恩公,你们现在,额,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你们现在实在狼狈,不如和我回家休整休整。” “不必了,我们自己会处理的。”说着看向身后的门派大堂继续说道“这里应该会有休整的地方的。” 张喜逢听小焱子这么说随即拱手道“既然恩公这么说了,那么在下告辞。”说完走下山去。 见人都走干净了,两人也不忙收拾,而是找到一棵高大的树,两人纵身一跃来到树杈上坐了下来。 “我从来没想过会杀这么多人,而且还是一天时间。”饮月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说道。 “呵呵,谁想过呢?不过我们杀得都是恶人,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而且我们走上这条路恐怕之后不可避免的还要干这种事。”小焱子也是看着自己双手,但是目光坚定地说道。 饮月不解,疑惑地问道“哦,怎么说。” “六岁离家入宗之时,父亲说过,去剑宗习剑学本领,将来要为不平事拔剑,用手中的剑斩出一条阳光大道。” 饮月呵呵一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忠肝义胆的一面。倒是小看你了。” 小焱子也是呵呵一笑“难道你不是吗?可别和我说你真的只是为了那一碗水。” 饮月耸耸肩微微一笑。 第70章 东州行,杀意 “这件事你怎么看。”孝渊看向林弈三人说道。 “还能怎么看,顺其自然,凭心而动就是了。”林弈没好气地白了孝渊一眼。 “我没和你们开玩笑,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说的是一天时间他们杀了不下三百人这件事,你们怎么看。”孝渊回道。 这时晚秋附和点头说道“我看他们眼球泛红,杀意滋生,没有及时开导恐怕……”说到这晚秋不再言语,但是话中的担心还是让林弈恍然。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怕杀意不加以控制,往后会演变成杀心,最终变成一个嗜血魔头。”林弈皱眉看向晚秋忧心地说道。 寅生这时插嘴道“对于杀意来说,我恐怕最有话语权了。” “那这件事寅生你是怎么看的。”林弈问道。 “不见得是件坏事,难点就在于会不会被杀意吞噬产出杀心。”寅生摸着下巴老神在在地说道。 林弈不耐地道“这种事我们当然知道,我们这不是请教你怎么才能不产出杀心吗?” “找到自己的剑道,自然就可以了。”寅生说道。 孝渊给了寅生一个爆栗没好气地说道“又说废话,你到底是知不知道啊。” 寅生受孝渊一个爆栗之后委屈巴巴地摸着后脑勺,刚想反驳这时林弈却是轻笑道“孝渊,你错怪寅生了,我们这两位小师弟小师妹恐怕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剑道了。” “哦?怎么说。”孝渊疑惑地道。 晚秋也是微笑着说道“你没听见吗?他们说了吧,为不平事拔剑,这侠义的剑道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比我们高级许多啊。” “晚秋说的对,我们仅仅是因为喜欢剑而练剑,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为了斩出一条阳光大道而练剑。这不,高下立判。毕竟我们当初可没人有想过执剑行侠仗义呢。”林弈说到这不由得也有些担心起来“就看他们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剑道了。” ………… 经过一夜休整两人精神爽朗了许多,眼中的红光也不见了踪影,带血的外衣也是洗干净了,一夜的晚风吹着,虽然还是有些潮湿,但是穿在身上走一会应该也就干了。 走出那座山门两人回头看去。 裂成两半的牌匾让原本恢宏的山门不复昨日。两人摇了摇头离开了。 一路上有说有笑顺着大路走着。没多久大路前方一有着花白的须发,眼神阴狠的老者站在两人必经之路上。 饮月伸手拦住小焱子皱眉说道“来者不善啊。” 小焱子点点头说道“看这面相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上去会会他。” “前辈这是何意啊。”饮月上前抬起头不卑不亢地说着。 那阴狠老者见饮月如此不卑不亢有了些许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我想两位就是那一天之间连灭三门的人吧。” “前辈是想报仇?”饮月这么说着,手却是握在了弈心剑的剑柄上。 小焱子也是准备抽出岳晨剑。 眼前的老者两人都看不出深浅。 第71章 东州行,挖墙脚 那阴狠老者看小焱子与饮月手已经握在剑柄上,阴狠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两位少侠不必如此。老夫只是看两位小小年纪就可以一天之内连灭三门,而且那三门的掌门都是老牌金丹强者,而两位只不过初入筑基,实在英雄出少年。” 那老者说到这小焱子摆手不耐地说道“老先生在此拦路不会只是来恭维我们的吧。如果是,那么就不必说了,恭维的话我们听过不少,不缺老先生这两句。” 饮月也是说道“老先生有什么事就直说就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 那阴狠老者哈哈一笑“果然少年郎,率直无比,那么老夫就直说了,老夫不才想收两位为徒,不知意下如何。” 听闻这话小焱子与饮月相视讥讽一笑。 饮月说道“老先生抬爱了,我们已有师承,恐怕入不得老先生门下。” 那阴狠老者却也不恼不急不忙地说道“两位先别急着拒绝,老夫不才,现在是天残门供奉长老马仲,在门中即便是掌门。”说到这那名唤马仲的老者露出高傲的神色继续说道“也不敢忤逆我,两位只要入我门下,天残派所有资源都可以向你们倾斜。我保证五年内你们可以入金丹,十五年可入元婴。”说到这更是露出微笑诱惑道“如何,考虑考虑。” ………… 暗处的林弈四人听那个叫马仲的老者如此说,孝渊有些忍不住了说道“这墙角挖得,真是下血本了。”说着用胳膊拐了拐林弈说道“你怎么看,要不要出去教训教训他。” 林弈则是很平淡地说道“人各有志,若是他们真的愿意入他门下,我们也不便强留。”只是这句话说着平淡,但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 ………… “老先生,我们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你了,我们已有了师承,恕难从命。”饮月这么说着。 只是不等马仲说话,小焱子更是诛心地说道“老先生,我们的师承天下之最,你这点东西我们实在是看不上啊。” ………… 听见这话,林弈握起的拳头松了下来。 晚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打趣地说道“说是人各有志,但是这紧张的心情实在是没藏住啊。你看看人孝渊就淡定许多,你这心境修行还是不够啊。” 林弈也是不服地说道“别看孝渊如此淡定,你看看搭在寅生肩膀上的那只手可是快把寅生抓哭了。” 孝渊听见林弈这么打趣,赶忙将搭在寅生肩膀上的手放下。说道“谁说的,我可是非常相信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的。”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寅生突然打趣说道“这话他们信了也就罢了,我可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得亏我这白虎体魄,不如恐怕这肩膀得脱臼。” 听寅生这么说林弈与晚秋哈哈地笑了起来。 而孝渊则是红着脸想辩解,但是又无从辩解,只能无奈说道“别笑了,别笑了,你们看看,那老匹夫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第72章 东州行,死罪?活罪? 听见小焱子如此说话,那马仲的表情狰狞显露出丝丝杀意。 小焱子与饮月见对方似乎是准备动手了,握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准备殊死一搏。 两人知道现在交手他们必然不是对手,而且十有八九会交代在这。但是刚刚却还是那般强硬拒绝甚至出言讥讽。其实刚刚无论好言好语婉拒,还是假意拜入门下都是很好的选择,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不为什么,为的也只是身为剑宗弟子的尊严,绝不屈服,绝不违心。 马仲露出的仅仅只是一丝丝杀意就将两人压的喘不过气来。两人双腿发颤,但是脊背笔直。剑也是拔出了一半。 就在这时马仲脊背发凉,浑身上下全部毛孔无一不往外流着冷汗。 小焱子与饮月则是瞬间感觉马仲的杀意消失了,两人正不解之时马仲强装镇定说道“既然两位不愿意,那么老夫也不强人所难,就此告辞。”说完飞快的向远处掠去。 瞬息之间马仲掠出数十里地,但是那四道杀意还是锁定在他的身上。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朝着远方掠去,又是数十里地,马仲气喘吁吁冷汗淋漓,但是那四道杀意还是如影子一般甩也甩不掉。只能喘着粗气说道“四位前辈,我马某人不知哪里得罪了,还请前辈们明示。不要再折磨马某人了。” 这时马仲耳边传来林弈的声音说道“马仲是吧,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师弟师妹也敢撬,你是当真不怕死。” 马仲听着林弈如此年轻的声音说道“前辈,是在下该死,只是在下实在不知那两位少侠是前辈的师弟师妹,还请前辈饶恕。” 这时林弈的声音传来只是冷冷地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马仲听完闭起眼睛无奈说道“前辈,在下知道了。”说完马仲的右手握在左手胳膊上大喊一声“啊!”顿时肌肉撕裂的声音传出,马仲的左手在肩膀处活生生地扯了下来。 马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而马仲整个人也是无力地跪坐在地。 缓了一阵之后马仲无力地举起一整条左手手臂气喘吁吁地说道“前辈,可还满意。” 而回应他的只有林弈冷冷的两字“尚可。” 只是这时马仲说道“前辈尊姓大名,何门何派。”说完这句马仲似乎觉得不妥后续补充道“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日后登门拜谢今日不杀之恩。” 林弈冷冷回道“剑宗,林弈。”说完四道杀意消失,马仲也是觉得身体一轻,马仲瘫在地上喘着气。阴狠的眼神中满是庆幸。 之前还想着知道了是谁,又知道了何门何派,那么日后报仇虽然机会渺茫,但也不是毫无机会。但是知道了是剑宗那么就不是机会渺茫了,而是报仇这种念头都不敢有。想到这马仲还有一丝庆幸,因为以剑宗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秉信这次自己居然可以捡回一条命。 第73章 东州行,疑惑 马仲之前不是没想过小焱子与饮月两人是剑宗门徒,因为初入筑基就可以斩老牌金丹,而且还是一天之内连灭三门有着老牌金丹坐镇的门派,这种战力除了剑宗没有那个门派可以培养出这种弟子,而且两人还是使剑的。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原因也很简单,中州之人还在娘胎里就是筑基,呱呱落地沾染红尘就可入那金丹,而两人只是初入筑基,这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别的州拜入剑宗的。但是这个想法也很快否定了,中州天地间充斥着凌厉剑气,即便是出窍强者入中州也不能说毫不费力,更别说是两个凡人了。 但是现在知道了两人是剑宗门徒,马仲连复仇的勇气都瞬间磨灭了,马仲用右手捂着左边肩膀的伤口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着远方走去。 ………… 寅生向林弈不忿地说道“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要我说直接取他性命就好了,他最后一句话很明显就是想知道我们的底细以便日后报复。” “此人罪不至死,若是因为这事取他性命还不至于。”林弈说道。 “可是他居然在小焱子与饮月拒绝的情况下还想强行掳人。”寅生话还没说完林弈就插话道“所以取他一臂小惩大诫。”听林弈这么说寅生也不再答话,只是满脸写着不忿。 晚秋这时说道“寅生,别这样,就是是要取他性命,也不该是我们去取,而应该要让小焱子与饮月去,因为这件事当事人就是他们两人。我们做了就是越俎代庖了。” 听见这话孝渊也是点头道“是啊,是啊,就是应该这样。所以寅生你也别不忿了。”说着就揽起寅生的肩膀。 寅生任由孝渊揽着自己,脸上的不忿也是缓和了下来。 这时林弈说话了“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该不该杀他,而是我们是否暴露了。”说完林弈面色凝重地看着小焱子与饮月。 “小焱子不敢说,但是以饮月的聪颖恐怕是可以猜出些许端倪的。”晚秋说道不过后续她又说道“不过也仅仅是些许端凝,以小焱子的脑回路恐怕会带偏饮月吧。”说完晚秋掩嘴轻笑。 ………… 小焱子与饮月面面相觑,手中还握着抽出一半的长剑。 “就这么走了?看着老匹夫的表情好像是要吃人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走了?”小焱子疑惑地问道。 饮月也是摸不着头脑,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啊,以他刚才的气势我有种预感,只要他出手我们绝对不是对手,甚至跑都没得跑,但是他就这么走了,实在让人费解啊。”说到这饮月面色凝重起来,似乎是一团谜团正在抽丝剥茧一般。 这时小焱子则是自作聪明地大声说道“我知道了。” 被这一声大叫打断思路的饮月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什么了。” 小焱子神秘地嘿嘿一笑“我知道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应该是他心思深沉,毕竟我们都是少年天才。所谓冤家宜结不宜结,得罪我们对他没好处。而且说不定日后他还需要我们助力呢。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这个解释乍一看很有道理,但是禁不起推敲,因为在他显露杀意的那一刻这个冤家已经结下了,这就更说不上以后助力这么一回事了,而且多个朋友多条路更是无稽之谈。想到这饮月干脆不再去想了。 第74章 东州行,遇韩礼义 一连半月小焱子与饮月都没说过几句话,小焱子一路自言自语没有一刻停歇,看见稀奇事物都喜欢上前观望,而饮月则是一直在思考着那天的老者为什么要离开,而且还是离开得那么干脆,那么果断。而且饮月的思路被小焱子带的越走越偏,现在还在怀疑是不是那老者陈腐极深。 走了不多时小焱子看见前方一十二三岁的孩子在拿着什么比划着什么,小焱子觉得有趣便用胳膊肘碰了碰饮月,用手指了指前方的孩子。 饮月现在没什么头绪便也顺着小焱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是觉得有趣。 两人悄悄地走上前,在小孩不远处靠在一棵大树旁观望着。 只见那小孩额头上细汗密布,发出喘息之声,显然是累坏了。就在那孩子低头喘息之时发现了靠在一旁大树边上的小焱子与饮月两人,随即面露警惕之色说道“你们是谁,哪里来的,要干什么。是山上那些人派你们来的吗。” 小焱子也不做答,只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细声问道“你刚才在干嘛呢?拿根树枝比划来比划去的。” 那小孩见小焱子如此渐渐放下警惕说道“我在练剑,等我练成了就可以为爹爹娘亲报仇了。” 小焱子见小孩这么回答有些忍俊不禁,随即忍着笑意说道“你这练的是什么剑法啊,看着有些高深呢,我都看不出门道。” 那孩子挺起胸膛高傲地说道“那是,我这剑法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当然不知道咯。”说到这那孩子看向小焱子的腰间问道“哥哥你也用剑吗?” 小焱子站起身来说道“是啊,我也是用剑的。”说着抽出腰间岳晨剑,朝着天空挥出一剑顿时剑光冲天而起一根根树杈掉落,树杈的断口处平整如镜子一般。 那孩子眼冒金光崇拜地说道“哥哥你好厉害啊,你能教教我吗?我想学。” 这时饮月走了过来,蹲下身子说道“小弟弟,你为什么想学剑啊?” 那孩子说道“我爹爹娘亲都被山上的那伙人杀了,我想学本领报仇。” 小焱子与饮月对视一眼,随后小焱子说道“剑宗的功夫我们不能教你,但是我们可以帮你,帮你报仇,怎么样。” “好吧,只要能报仇,我无所谓是谁杀的他们”那孩子说到这,愤恨的眼神中隐隐有着泪花闪动。 随后小焱子与饮月随着那孩子来到了一处破败宅院之中。 哥哥姐姐你们先坐,我去打水。说着那孩子来到院中,那瘦弱的身体吃力地拉着井中的木桶。 “我帮你把。”小焱子出现在那孩子身后,说着就拉着绳子毫不费力的就把满满一桶水拉了出来。 三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饮月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姐姐,我叫韩礼义。哥哥姐姐你们呢。”韩礼义问道。 饮月说道“嗯,很好听的名字,我叫颜饮月,这个哥哥叫吕焱。” “嗯饮月姐,我的名字是爹爹取得。”说到这小家伙情绪低落了下来。 第75章 东州行,毒士冯亭 小焱子与饮月见韩礼义情绪低落,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道“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的。” 韩礼义点了点头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嗯,我相信。” 小焱子问道“那你知道他们是哪座山上的人吗?” 韩礼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饮月有问道“那你知道是何门何派吗?” 韩礼义还是摇着头说了声“不知道。”但是韩礼义又说道“不过我知道他们的名字似乎是有一个刃字。” 小焱子与饮月对视一眼说道“东州何其大。” 见小焱子与饮月如此说,韩礼义担忧的说道“吕大哥,饮月姐…………”只是没等韩礼义说完,小焱子就说道“放心吧礼义,即便把这一个个山头翻过来我们也要找到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只是这个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礼义前去开门,只见门外一儒生打扮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走到饮月与小焱子面前拱手道“两位想必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剑宗传人吧。” 饮月见这人虽然面上笑嘻嘻的,但是一双眸子极具狠辣之色随即问道“你是何人。” 那中年儒生还是笑嘻嘻地说道“在下冯亭。” 小焱子皱眉问道“那敢问冯先生找我们何事。” 冯亭依旧挂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说道“少侠说笑了,不是两位少侠在找在下吗?” 小焱子还有些不明所以,而这时饮月则是说道“那么冯先生可是知道我们找你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知道的,无非就是为这孩子复仇,灭我断刃门满门而已。”冯亭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时小焱子反应过来怒道“你是断刃门的人。”说到这将腰间岳晨剑抽出“既然知道,那么你是当真不怕死。” 开了门就站在冯亭旁边的礼义听到眼前这个人是断刃门的人之后,双脚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而后双脚打颤跌坐在地,浑身颤抖起来,眼中却是燃着怒火。 冯亭看了一眼跌坐在一边的礼义,而后又看向饮月与小焱子脸上依旧是轻描淡写的微笑说道“在下一届凡人,竟然敢只身前来。”说到这冯亭更是露出自信的微笑说道“自然是有相当的筹码的。” 饮月看着眼前的冯亭,此人真的只是一介凡人,甚至是毫无修为,但是却让人感觉深不可测。饮月站起身走上前去说道“冯先生是不是太过自大了,我们来到东州自问并无丝毫软肋。冯先生所谓的筹码又是什么呢?” 冯亭依旧微笑着说道“两位莫急,请容在下卖个关子。而且筹码可不能轻易示众啊。”说到这冯亭更是背过身去说道“我们门主邀两位入山一叙,不知两位可否赏脸。” 小焱子皱着眉头走上前去“我们不赏脸又如何。” “那么两位恐怕无缘得见在下的筹码了。”冯亭依旧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焱子有些忍不住了正要抽剑斩了此人,饮月伸手拦下了小焱子。 小焱子向饮月投来疑惑的眼神,而饮月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向冯亭说道“那么我们就叨扰了。” 第76章 东州行,断刃门 就在饮月与小焱子准备和冯亭走的时候,礼义走过来拉着小焱子的手几乎用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吕大哥,我能一起去吗?” 饮月蹲下身子,拍着礼义的肩膀说道“礼义,这次去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你就不用跟去了吧。” 礼义却实低着头抽泣地说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了,无论如何我都要看见他们死在我面前,这样也可以给爹娘一个交代,这次无论凶吉我都要去。” 小焱子这时插话道“那就跟上吧,不过你要自己小心,到时候我们可能不能保护好你。” 礼义听小焱子这么说大喜过望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添麻烦的。” ………… 走在路上,饮月看向小焱子说道“此去已经是危险了,再把礼义带去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小焱子则不以为然道“放心吧,离宗之时孝渊师兄说过,阴谋诡计只能是实力相差不大时的助力,但是绝不可能起到关键作用。” 饮月听出了话中的关键说道“那么你是认为,他们从中设伏,让我们上钩。” 小焱子点点头说道“是的,也许他们只是设伏了足够多的人。” 饮月点点头说道“说的也是,如果真的有强者坐镇,他们恐怕也不屑于设伏,更不屑于下山抢粮。” 小焱子点头接过话茬说道“若是没有强者坐镇,那么无论多少人,怎么设伏我们都是不惧的。” 就在小焱子与饮月攀谈中,冯亭依旧挂着那抹微笑说道“两位放心,我们没有设伏,此次也只是诚心相邀,两位莫要小人之心了。” 小焱子听到冯亭这么说,立即讥讽道“冯先生,看来你的胆子比起你的脑子来说更让人吃惊。” 似乎是没听出小焱子话中的讥讽,冯亭之上微笑着说道“少侠说错了,在下对自己的脑子非常自信,胆子倒是一般般。” 小焱子还想再说些什么,饮月却伸手拦住了,小焱子看了看饮月,而饮月则是摇了摇头表示和冯亭套话似乎不是什么好选择。 一路无话,不久来到了一处山门前。 中规中矩的一处山门,山门上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断刃门” 冯亭微笑着说道“三位,到了,掌门等候多时了。”说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饮月看冯亭如此自信,也是说道“那么就请冯先生带路吧。” 冯亭依旧挂着那万年不变的微笑说道“那么就请三位跟着在下了。”说着便率先走上台阶。 断刃门与别的门派大差不差,依旧是一块大的演武场,而演武场之后则是大堂,此时大堂的大门紧闭,而大堂前面则是坐着一大汉,大汉脸上有着一道由左眼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此时这人手中盘着两颗铁核桃,整个人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这时冯亭走上前去拱手道“掌门,在下幸不辱命,人给你请来了。” 那大汉哈哈的笑了两声说道“冯先生办事,我是放心的。” 第77章 东州行,如何抉择 随后那大汉又看向小焱子与饮月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说道“两位自剑宗而来,路途劳顿。” 这时饮月打断那大汉的话说道“郑掌门,客套话就免了。”说到这饮月目光犀利起来“郑掌门可是知道我们此行是所为何事。” 郑掌门哈哈大笑起来,笑完说道“自然是知道的,两位初来东州的事迹在下可是如雷贯耳啊,两位此次前来无非就是为了灭门而来。我说的对否。” “郑掌门如此有恃无恐,倒是搞得我有些不自信了呢,只是不知郑掌门底气何在。”饮月皱眉说道。饮月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人抬手可杀,但是他的这份底气不知从何而来。 这时小焱子倒是没管那么多,开口道“既然知道,那么就动手吧。”说着就抽出了腰间的岳晨剑。 这时郑掌门开口道“少侠别急,既然这位想知道在下底气,那么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说着郑掌门拍了拍手说道“出来吧。” 这时大堂的八扇大门齐刷刷地打开。 小焱子心中了然,出言讥讽道“郑掌门你若是觉得有了足够的埋伏就可以摆平,是不是太过小看我们了。” 很快小焱子就得意不起来了,八扇大门之中走出来的不是断刃门的埋伏,而是三百断刃门弟子手持断刀挟持着三百手无寸铁的凡人。 此情此景饮月开口道“郑掌门,这是何意。”虽然饮月心中了然,但还是问了出来。 郑掌门得意地说道“这不是一目了然吗,少侠冰雪聪明不会不知道吧。” 饮月皱眉说道“郑掌门是想换命?” 郑掌门更是得意了说道“正是,不知这三百凡人可否换我全门上下三百多口子。” 饮月也不答,只是扭头看向冯亭恶狠狠地说道“如此计策恐怕不是郑掌门这粗人想出来的吧”目光一凝说道“恐怕是冯先生手笔。” 冯亭依旧是那微笑说道“不知我这筹码能不能撬动两位。” 小焱子怒气冲冲地走上前用手掐着冯亭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饮月见小焱子如此赶忙走上前拍了拍小焱子肩膀,小焱子扭头看向饮月,而饮月只是摇了摇头,这时小焱子才将已经双脚离地地冯亭扔了出去。 冯亭半跪在地上咳嗽着缓了一会才沙哑着声音说道“两位少侠,这并非威胁,而是交易,就看少侠愿不愿意了。” “郑掌门不怕我们假意答应,而后反悔。”饮月皱眉说道。 郑掌门则是哈哈一笑说道“剑宗威名,如雷贯耳,剑宗的保证在下还是是相信的。”说到这郑掌门眼睛微眯说道“两位莫要让全天下小看了剑宗啊。” 饮月抓住了郑掌门话中的意思说道“全天下?看来郑掌门还有后手。” 这时缓过气来的冯亭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微笑说道“实不相瞒,早在半月之前在下就料想到了今天,所以有所安排也是理所当然。在下早已让门下弟子在各门派之中走动了。” 饮月明白过来说道“那么现在的情况与其说让我们选,倒不如说没得选。” 第78章 东州行,现身 “我们选择不顾这些凡人死活都要杀了你,恐怕你们出去的其余人就会不遗余力的抹黑我们剑宗。”饮月如是说道。 而冯亭也不掩饰,微笑说道“然也。” 饮月接着说道“如果我们选择放了你们同时放了这些凡人,这种选择两全其美。” 冯亭依旧是那微笑说道“然也,聪明人都会做的选择。” 这时饮月讥笑一声说道“一切都如先生所说。”说到这时在一旁的礼义突然跪了下来说道“求饮月姐姐替我报仇。能报此仇礼义挫骨扬灰在所不惜。” 一旁的小焱子将礼义扶起,随后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饮月接着说道“不过先生似乎还是小看我们了,更是小看剑宗了。” 听到这话,冯亭心中暗道“遭了。”不过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说道“何解。” “首先,我们先答应礼义要求要替他复仇,一诺千金我们不能食言。其次我剑宗的名声是靠打出来的,不是靠旁人说出来的。威名也好恶名也罢都无所谓。”饮月这么说道。 冯亭不死心地道“那这些凡人呢?少侠可是要害死这些凡人。如果是”说到这冯亭煞有介事的哼哼两声继续说道“那么两位可当不起这个侠字。” 一旁没有说话的小焱子走上前来冷哼一声手中闪着寒光岳晨剑指着冯亭说道“当不当得起侠字可不是靠你一张嘴,而且也不必给我们戴这么高的帽子,害死他们的不是我们,操刀的人是你们,可不是我们。还有就是无能的人才会拿别人的生死来保全自己。” 听到这冯亭叹息一口气无奈说了一句“已经尽力高看你们了,到头来还是小看了。” “是非功过对错不过是旁人所看,与我们何干。”饮月说道。 “事已至此,无需多言了。只是在下自信算无遗策,终究还是输了。”冯亭说完摊开双手。 郑掌门这时还在垂死挣扎恶狠狠说道“我还真就不信了。”说着抬起右手喊道“杀。” 饮月与小焱子此时闭起了眼睛,虽然这三百人死与不死,他们自问无愧于心,但是还是不忍心看下去。 只是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惨叫,饮月与小焱子睁开眼睛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断刃门上下三百多人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瞳孔一阵收缩。 饮月与小焱子疑惑之际四道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 饮月迟疑一阵之后惊喜地说道“林师兄,是你吗。” 林弈转过头微笑着看向饮月温柔地说道“怎么,不认识了吗?” 确认来人之后饮月再也不顾矜持扑了上去,把林弈牢牢的抱住。 林弈轻轻摸了摸饮月的头发说道“饮月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饮月只是抱着林弈不在说话。 一旁的孝渊则是大力揉搓这小焱子的头发口中说道“臭小子干得不错啊,没有堕了剑宗威名。” 小焱子傲娇的抬起头说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第79章 东州行,断刃门覆灭 孝渊看着一脸自大的小焱子,又看向铺在林弈怀里饮月气就不打一处来,给了小焱子一个爆栗说道“能不能谦虚点。” 小焱子嘟囔着嘴委屈地说道“不是你夸我的吗?揍我干嘛啊!” “夸你胖你还喘上了。”说着又是一个爆栗。 “我不说就是了。”小焱子嘟着嘴极为委屈。 寅生看着这一对活宝摇了摇头,随后走向断刃门众人。 断刃门众人看着这一头白发,面容却是几位年轻俊俏的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起来。 寅生看向断刃门众人淡淡开口道“自裁吧,你们不配我出剑。”说完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增。 这股气势袭来断刃门众人膝盖一软纷纷跪坐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滴落。不少人实在受不了这压迫纷纷捡起地上的断刀刺向自己的咽喉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郑掌门不愧是掌门,这时的郑掌门单膝跪地恶狠狠地看向寅生说道“先生鄙人自觉没得罪阁下,阁下为何如此。” 听这话一旁跪坐在地上的冯亭仿佛在看傻子一般看向他说道“没听到两位少侠叫他们师兄吗,肯定是剑宗来人啊。” 郑掌门听冯亭这么说心中了然了随后说道“阁下贵为剑宗高徒为何与我们过不去,以大欺小不怕堕了剑宗威名吗?” 冯亭听见郑掌门又说了这么一句没脑子的话不由叹息一声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说道“他们也说了不在意天下人怎么看剑宗,威名也好恶名也罢都不在意。” 这些话在冯亭听来很蠢,但是在寅生看来这郑掌门只是想求生罢了。寅生冷漠地看着单膝跪地的郑掌门说道“不用挣扎了,今日你说破大天都难逃一死。自裁吧,体面点。”说完就转过身走向林弈众人。 就在寅生转身之时,郑掌门不可谓不狠,他咬断自己舌尖以剧痛强行掩盖寅生的气势。捡起地上断刀向寅生冲杀过来。 寅生无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何必呢。”说完右手轻抚银白发丝随即抽出一根发丝,发丝向后一挥,霎时间裹挟着剑气的发丝从郑掌门腰间斩过,郑掌门瞳孔一阵收缩随后上身跌落在地,而下身依旧站立在地上。郑掌门整个身躯一分为二。 站在一旁的三百凡人哪里见过这尸山血海的场景纷纷低头呕吐了起来。 林弈几人也不管这些凡人,只是对着饮月与小焱子说道“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你们先回去吧,契机应该已经到了,你们破境的契机。” 饮月点点头说了声“好的。”随后抿了抿嘴脸红地说道“你也快点回来。” 晚秋这时笑着调侃道“就林弈回去,我们就不回去了是吧。”说完笑眯眯地看着饮月。 被晚秋这么说饮月红着脸说道“晚秋师姐听错了,是你们,你们。”说完拉着小焱子红着脸跑开了。 晚秋看着饮月跑开的背影微笑说道“年轻真好啊。”随后又看向林弈无奈叹口气说道“也是难为她了。” 第80章 东州行,整合 林弈听见了晚秋的喃喃自语,地凑过来说道“确实有些难为他们了,不过雏鹰也有起飞的一天,这次之后他们应该能明白自己是有多无力了。毕竟如果允许这三百人他们也是想救下来的。”说到这林弈眼神一凝继续说道“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我们不是也清晰的感觉到了吗,他们的侠义的剑道之心似乎是动摇了。” 晚秋像看傻子似的看向林弈,随后也释然了阴阳怪气地道“确实是难为她了。” 林弈没有听出晚秋话里有话,只是以为晚秋心疼两个小师弟小师妹了。 这时孝渊将三百凡人遣散回家之后凑过来说道“林弈阿,你这大包大揽地说什么交给我们了,就东州这么个情况,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寅生也是说道“对啊,这件事我们没有理由插手的,毕竟只是东州自己的家务事。” “本来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既然涉及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了,那么我们不应该袖手旁观才是。”晚秋说道。 而林弈则是面色阴沉的接话道“而且这件事还涉及他们的剑道之心了,我们更应该管上一管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该怎么管。”孝渊不耐烦地说道。 林弈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挑明了说道“东州如此混乱无外乎一种情况,就是无人掌控。所以才会有这些微微有些修为的人占地为王。所以只要有人出名镇压这些宵小,自然可以慢慢恢复秩序。” 晚秋点头总结道“嗯,这个人,或者是这个势力有两点要求,第一要有足够的威望,第二要有足够实力。” 寅生自以为听出了晚秋话里的意思惊讶地说道“不会吧,你们是想掌控东州?” 林弈给了寅生一个白银说道“我们志不在此,而且我们是中州剑宗之人掌管东州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孝渊接过话头不耐地说道“别卖关子了,说吧这个人,或者是这个势力究竟可以是谁。” 晚秋说道“东州第一人已经闭了死关,要么登仙要么死,我们请不出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势力了。就是三教。” 孝渊不解地说道“三教?三教不是被九流打的偏安一隅锁山了吗?怎么能够重掌大局。” 林弈接话说道“锁山不假,但是九流没有啊,而且九流经过上次那场大战门徒纷纷出走自立山头,所以比起锁山养精蓄锐的三教来说九流已经不值得一看了。而且我们只要促成三教合一那么九流更是没有丝毫机会。” 晚秋沉思一会随后眼露精光焕然大悟道“对啊,三教合一,实力更上一层楼,更有机会统一东州。最重要的是东州人只需准备一份供了。两全其美。” “那么我们就去会会这个所谓的三教?”兴致高昂地孝渊说道。 “走着。”林弈说完率先御剑疾驰出去。 孝渊三人也是瞬间跟了上去。 东州深处一座不起眼大山前,四个面容年轻俊俏的人从天而降。 第81章 东州行,三教 孝渊看着眼前的大山撇了撇嘴说道“还真是清净。怪不得不愿意出来了呢。” 晚秋打趣道“孝渊你不是喜欢热闹吗,怎么,换风格了。” 孝渊反驳道“我是爱热闹,但不是爱吵闹。如此清净之地若是与知心朋友在此隐居也不算差。” 寅生也是打趣道“一向自诩风流的你也会萌生这种想法。” 孝渊又是反驳道“谁说风流就不能喜欢这种雅致了,门缝里看人。” 林弈打断了孝渊的话说道“好了,最吵闹的不就是你吗?喜欢清净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喂喂喂,谁和你似的闷葫芦。”孝渊也是撇撇嘴不满地说道。 林弈摇头叹息道“孝渊商量个事。”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孝渊依旧不满地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说以后我来当师兄,你当师弟如何。”林弈看向孝渊说道。 听见这话寅生也是接话道“嗯,这话在理。” 孝渊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道“你们想当师兄?” 寅生点点头说道“是的。你同意了。”寅生试探性地问道。 “想都不要想。”孝渊回怼道。 “那你就表现得老成一点,有个师兄样。”林弈看着孝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 就在三人还在拌嘴的时候,那山上一人脚踏祥云而来。 只见那人稳稳落在林弈四人面前拱手道“四位贵客,我们三位教主有请。” 林弈看见来人倒也是个英俊的青年,便说道“那就请带路吧。”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听林弈这么说那青年也是不再寒暄踩着祥云朝着山巅而去,林弈四人也是脚踏飞剑缓缓跟在后面。 来到山巅之下的台阶上那青年稳稳落地,林弈四人见那青年落地也是收起脚下长剑落地。 那青年对着站在身后的林弈四人在此拱手道“在下就领四位到这了,教主就在大殿等候,而大殿顺着这台阶走就到了。在下权限不够就不领四位进去了,还请恕罪。” 林弈微笑着摆手道“无妨,这位兄台不必如此。” 听林弈这么说那青年也是干脆拱手做礼之后就转身离去。 林弈看着眼前的台阶撇嘴道“规矩还真不少呢。” 孝渊接过林弈的话说道“是啊,来了也不出来接接。” 晚秋倒是随和说道“客随主便,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客人不是。” “说的也是,那就给这个面子。”林弈说完四人就朝着台阶走去。 走完台阶,一座大殿映入眼帘,大殿的大门开着,虽然离得不近但是林弈四人还是可以清晰地看见大殿之中坐着的几人。而这几人无不散发着强悍的气息,而最让林弈四人忌惮的还是坐在正中的三人,林弈四人看不出深浅,看不出深浅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林弈四人倒也是不惧,一步一步迈入大殿。 大殿之中九双眼睛盯着林弈四人,半晌坐在正中的那老者微笑开口道“剑宗贵客,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天纵奇才,座。” 说完就有弟子搬来四张椅子两两相对。林弈四人也是不客气说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完林弈四人落座。 第82章 东州行,三教出山 林弈四人落座后上首坐着的三人的中央一人说道“四位远道而来,可是所为何事啊。” 林弈在下首坐着,也不起身只是淡淡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着贵教封山已久是否想出山重掌东州大局阿。” 上首三人互相看了看,似乎是在互相询问,半晌之后中央那人再次说道“并非不想,而是不行。” 林弈依旧没有起身还只是淡淡说道“莫不是怕了,怕了那所谓的九流。”语音里满是讥讽的味道。 中央那人哈哈一笑说道“贵客莫要激我们,说是怕了,那也未尝不可。只是怕的不会是那下九流,以前不会,现在更是不会,在东州怕的只会是那一人而已。” “可是传闻那人不是闭了死关吗?”孝渊抢先答道。 “是啊,传闻闭了死关。”左侧的老者说道。 林弈听出了那老者话里的关键于是说道“传闻?你们担心的莫不是?” “是啊,毕竟只是传闻,而且就算是闭了死关,但是觉得登仙无望毅然出关会如何。”那老者扶着额头叹息道。 右侧老者也是接着说道“这事归根结底也是怪我们自己,当初他断了一臂我们自认可以把他拉下来,但还是被单手镇压,而那些下九流趁火打劫,我们不得已闭门封山,若是当初那人下定决心覆灭我们,我们恐怕…………” “若是你们担心的只有这个,那么大可不必担心,他要是出手,那么我们自然会请出随风师叔,亦或者宗主摆平,你们看如何。”晚秋淡淡说道。 听晚秋这么说,上首坐着的三人眼中精光闪过说道“你们剑宗当真要插手此事。” 林弈说道“本不该插手,但是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来东州历练,他们不愿看到东州如此混乱。” “好,既然如此,那么到时候让那些个宵小再次见识下厉害了。”上首中央那老者拍着椅子扶手豁然站起身说道。 见那老者如此状态林弈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还请转告其余两教。” “不必了,以前的三教没了,现在有的只是三教。”那老者这么说着。 听见这话,孝渊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想询问林弈就打断道“既然如此,倒是给我们省了不少事呢。”说完就拉着孝渊离开了。 脚踏飞剑来到山脚,孝渊看着林弈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你是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了?什么现在的三教,一前的三教,我怎么听不太懂。” 寅生也是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问了出来“对啊,给我们讲讲什么意思。” “你蠢吗?以前的三教就是三个教派,现在的三教不就是三教合一成了一个教派,那为首的三人估计就是以前三教的各个教主了。”林弈看着孝渊仿佛在看傻子一般。 晚秋也在这时插话道“估计是怕那人报复,所以不得已抱团取暖吧。” “那你们怎么看出来的。”孝渊继续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这解释合理就好。毕竟三教合一锦上添花,不合那也无伤大雅。”林弈说道。 第82章 东州行,三教心思 林弈四人走后上首中央那老者向后方轻唤一声“青瑶,这这四人如何。” 这时从后面帘子走出来一人,赫然就是下山迎林弈四人的英俊中年人。 青瑶走上前来先是向上首三人做了一躬,随后又向左右拱了拱手,最后才说道“四人皆是天纵之才,青瑶实在无力比之。” “混账东西,你是我们集三教顶尖资源培养的你这一辈第一人,现在你在这给我说这种混账话?”右边的暴躁老者怒气冲冲地说道。 中间的老者摆了摆手叹息着说道“别这么说,事实如此罢了。”说完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左边的老者倒是没有过多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青瑶你说无力比之,怎么个无力比之法,说说看。” 青瑶刚想说,左侧老者打断道“不必拘束,坐下说。” 青瑶点点头坐到了林弈之前的椅子上说道“其一修为,我不久前才迈入元婴,而看他们样貌恐怕十八九岁之时就已然是元婴了,现在恐怕已达出窍,而且不是初入出窍。其二战力,剑修主修杀伐之术,而他们还是师出剑宗以他们战力恐怕合体期都不在话下。其三起点,中州之人胎儿呱呱落地就已然金丹实在不是我们可比的。其四天赋,我在几位长老顷心竭力培养,再加上东州顶尖资源,也不过四十七岁入元婴,这还是东州顶尖天赋,而他们十八九岁入元婴即便生而金丹也不可为不快。其五心性,在面对三位教主之时他们依旧可以做到稳如泰山,除了后面的剑宗撑腰,更多的恐怕还是对于自己的自信吧。” 见青瑶之后不再说话,左侧老者开口说道“说完了?” 青瑶回应道“嗯,说完了。” “那说完就退下吧。”左侧老者依旧是淡淡地说道。 青瑶拱了拱手便退下了。 见青瑶走出大殿,左侧老者转过头对着两人说道“如何。” 右侧老者依旧余怒未消,愤恨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怒其不争,说些没有志气的话。” 中间的老者说道“青瑶看见的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刚才不知你们感觉到了没有,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居然让我有了危机感,所以他们的战力恐怕不是可战合体那么简单。” 其余两位老者回想起来不由得冷汗直流。 “当初我们倾全力想着讨伐那位就是不想再屈居人下了,想真正坐拥整个东州,如今我们还要借剑宗的势不就又是屈居人下了吗?”左侧老者无力地说道。 中间老者点点头说道“我们本想着那位闭死光的无论是登仙也好真的死了也罢,只要他不在,我们出山依旧可以完全掌控东州。不过他们出现让这个计划提前了其实也不算坏事。毕竟中州剑宗可不会也不想插手东州的事。” 右侧老者也是收起了自己的好暴脾气点点头说道“说的也是,剑宗可不会像那位一样指手画脚。” 第83章 东州行,霸凌 小焱子与饮月和林弈四人一别已有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以来小焱子与饮月四处行侠仗义,直到前天三教突然宣布出山从而接管东州,小焱子与饮月知道东州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价值了。所以饮月想着回去之前看看东州的老朋友。 “小焱子回去之前去看看礼义吧,毕竟爹娘都不在了一个人如何生活啊,他也才十一二岁。”饮月忧心忡忡地说道。 小焱子点点头“嗯,说的也是,我和那小子好像还挺投缘的。去看看也好。” 两人一拍即合朝着当初那破落小屋走去。 到了小屋前,小焱子与饮月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小屋的墙壁上写着不堪入目的话语像什么“灾星”“滚”“混账”等等,还有门口地板上的那一滩腥红让人触目惊心。 小焱子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前去指节轻轻叩响小屋的大门,久久没有回应,小焱子再次敲响那大门这次依旧没有回应,第三次小焱子敲响大门只是说道“礼义开开门,我是吕焱,你吕大哥。” 依旧是久久没人回应,就在两人想走之时,吱呀一声木屋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随后探出一个鼻青脸肿的脑袋。小焱子回头看了看惊道“礼义,你这是怎么了。” 林弈看见上小焱子与饮月遮遮掩掩地走了出来但是语气却是极为开心说道“真的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他们骗我出来的说辞呢。” 不过小焱子并没有那么高兴,恰恰相反小焱子此时眉头微皱,语气也是有些怒气在里面“是谁干的,你为什么如此狼狈。” 礼义挠挠头轻描淡写地说道“和人玩闹,技不如人就这样了。”说到这礼义拉着小焱子的手往屋里拽说着“别在外面说啊,来来来进屋。”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小焱子与饮月还是听出来了一些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礼义拉着小焱子的手往屋里拽,不过拽了半天小焱子依旧纹丝未动,礼义回过头想问“吕大哥这是怎么了。”不过还没问出口就对上了小焱子满脸怒容。 小焱子挣开礼义的手,反手握住礼义胳膊。礼义“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小焱子立刻发觉不对,撸开礼义袖子,一道道血痕映入眼帘。 小焱子怒意更甚,话音也不由得加大了几分说道“是谁干的!” 礼义缩了缩脖子看着小焱子,却还是心虚地说道“都说了,和人玩闹不小心玩大了,就这样了。” “好,就算如此,那这又是怎么回事。”说着小焱子手指着墙上那不堪入目的字迹,又指向门前那一滩腥红。 礼义缩着脑袋也不再辩驳。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韩礼义,你这灾星还不滚,我看你是还没挨够打。” 小焱子回过头看见八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小焱子冷冷地看着来人说道“这些是你们干的?” “是又怎么样,那日他居然想要我们的命,这还是便宜他了。”为首那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趾高气昂地说道。 第84章 东州行,人心 听那人这么说,小焱子神色更是冷了下来带着怒意说道“那日要杀你们的人是断刃门,操刀人也是断刃门,要泄愤也该找断刃门的人,而不是礼义。” 那人还想在说些什么,只是他身旁一个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然后再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完那人大惊失色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们就是那日的…………”那日断刃门演武场人数太多,而他又是在靠后的位置被刀架脖子所以没看到那两人面容。 小焱子冷冷地看着他们,瞳孔中隐隐泛着红光一言不发,但是在场的人都可以感觉到杀意。 那几人被吓得双腿打着摆子,死活挪不动一步。 这时饮月拍了拍小焱子的肩膀,冷声说了句“你们走吧,我们不愿杀你们。” 说完拉着礼义走入屋内。 见三人入屋,那几人先是一动不动,半晌之后见,小屋内没有动静,他们先是试探性往后挪了一步,见还是没有动静随后撒腿就跑。 ………… 屋内,小焱子强硬地帮礼义把上衣脱掉,看着触目惊心的一道道血痕久久不语。而礼义也是仿佛犯了错误一般端正地站在一旁。 见两人都不说话,饮月率先打破安静“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礼义见饮月这么说,咧开嘴一笑说道“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当时我是这么说的。他们有怨气也是正常。” 听礼义这么说小焱子坐不住了,一掌拍向那八仙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那不是你的错,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对你,他们又凭什么可以这么对你。” 礼义依旧是咧嘴笑着“这事不是简单的对错,而且这件事的对错也没那么重要。他们无非就是想泄愤而已。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小焱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这时门外传入一道声音“那么你后悔吗?” 听到这声音饮月霍然起身惊喜道“师兄,师兄是你吗?” 屋外缓缓走入四人,赫然就是林弈四人。 林弈在此重复那一句话说道“那么,你后悔吗?” 礼义没反应过来疑惑问道“后悔?后悔什么?” 林弈再次解释道“就是早知道有今天,那么你那日的决定是否会变。放弃复仇从而救下那三百凡人?” 礼义听林弈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我不会后悔,为了复仇纵万死无悔。” 林弈听到这个回答欣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是非功过对错自有旁人来说,与自己何干。” “韩礼义是吧,不不不现在恐怕要叫你韩师弟了。”孝渊笑着说道。 礼义脑子有点懵,怎么突然就变成师弟了? 不过还没等他懵完,林弈接着说道“可愿随我们入中州剑宗?” 一旁的小焱子惊喜道“礼义还想什么呢?快答应下来啊,这可是你天大的造化。” 饮月也是高兴地说道“是啊,机会难得。” 礼义懵完,就要下拜可是林弈却说“现在为时尚早。”说着手指指向西方“朝西走,只要你能自己走到剑宗山脚,那么就可以入剑宗。” 第85章 礼义入剑宗,张喜逢大婚 林弈说完也不等礼义回答抱起饮月踏剑飞天而去,孝渊也是一把将小焱子扛在肩膀上紧随其后,而晚秋与寅生也是互相点点头跟着两人离开。只有留在原地的礼义。 礼义沉思半晌后豁然起身,在屋内翻翻找找,找出一块灰扑扑的方布,收拾起几件破旧衣服,简单做成一个包袱系在左肩与右腰上。 出了屋门礼义右手手上端着一盏煤油灯,左手提着小半桶煤油走向一旁柴堆。小半桶煤油倾泻而下,没多久就将柴堆浸湿,手中煤油灯扔出顿时火光冲天。 礼义头也不回,火光照在他的后背火红一片。 一场大火烧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先前的破落小屋不在了,剩下的只是一堆黑炭,几朵火苗,以及缕缕黑烟。礼义这一走显然是斩断自己退路,不打算回头了,也不能回头了。 ………… 半月后,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村子似乎没什么人,因为进入村子之后人影都没看见。村子似乎很多人,自从进入村子,家家户户屋门不闭,人们生活迹象极多。 就在礼义费解之时,一声声锣鼓声传来,好不热闹。 礼义循声走去,通过小巷一片大红色映入眼帘。礼义不想凑这个热闹,便想着从旁边绕开,只是这时有人眼尖说了句“诶,怎么有个生面孔?” 这一声把原本想悄悄走过的礼义叫停了,也把还在一起谈天说地,互相道喜的人们也叫停了。一群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礼义。 礼义自觉尴尬拱了拱手道“各位,在下本无意打扰,搅了各位雅兴万分抱歉。在下这就离去。”说完就想着挤出人群。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就这么离开才是搅了我们雅兴。”礼义看去一个身穿大红婚袍的男子,而那男子身旁一位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也是说道“莫不是觉得我们大婚之日不值一哂?”说完抱着一旁新郎官的手臂头靠在新郎官肩膀上。 听见这话礼义急忙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只是觉得不沾亲不带故,而且身无长物贺礼更不必说了,怎么有脸来蹭这个喜气。” “哈哈,小兄弟此言差矣,婚宴婚宴,无非就是吃吃喝喝,沾沾喜气而已。这么着,你道声恭喜,我管你三天大席如何。”新郎官爽朗地笑道。 礼义见新郎官如此洒脱豁达,不由得也少了几分拘谨拱手说道“那就恭喜老哥大婚,小弟前来沾沾喜气。” 见礼义这么说新郎官走下台子,揽起礼义的肩膀说道“别老哥老哥的,我姓张,张喜逢,叫我张大哥就好。还没请教小兄弟你呢?” “哦,在下姓韩,韩礼义。”礼义说道。 “哦,韩小弟,看你也就十来岁,为何会来此。若是和家里人闹脾气,老哥我可不能留你啊!听哥话,回家道个歉就好了”张喜逢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张喜逢这么说礼义的神情暗淡下来小声说道“我爹娘被杀了。” 第86章 礼义入剑宗,婚宴 张喜逢听礼义这么说,面色凝重说道“抱歉,我不知道。” 礼义见张喜逢神色不对,赶忙强颜欢笑地回应说道“张大哥,我没事的,这事已经翻篇了,大仇也报了,现在我只想重新来过。” “你能这么想很好啊,你也是个豁达的人嘛。”说到这张喜逢拍了拍礼义的肩膀随后又说道“冒昧的问一句,令尊令堂是如何……”话还没有说完张喜逢觉得不妥,赶忙又说道“韩老弟,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想说就罢了。” “呵呵,没什么不能说的,无非就是那段暗无天日的时日,断刃门下来收供,可是他们要的实在太多了,父亲气不过上去理论,只是他们没有理论的意思直接一刀,我母亲发疯似的冲上去,但是很明显结果就是父亲母亲身死。”礼义神色低沉地说道,随后礼义又是抬起头微笑着说“不过大仇得报,父亲母亲也是可以瞑目了。” 这时一脸上有着一个黑痣的的婆婆扯着尖锐的嗓子喊到“新郎新娘拜天地喽。” 张喜逢回头看向那媒婆说道“马上。”随后回过头对着礼义说道“韩老弟,你先坐王贵大哥旁边吧。”说完又扭头喊道“王贵大哥,韩老弟先交给你了。” 这时走过来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说道“小张,交给我吧,不要误了你的正事。”说完拉着礼义的手和礼义说道“韩小兄弟,来这里。” 礼义随着王贵来到一张大红桌子前落座。 “韩小兄弟,你这风尘仆仆的走累了吧?”王贵问道。 “还行吧,一路玩玩闹闹的,也不算累。”礼义微笑着回道。 “那小兄弟这是准备去哪啊?”王贵追问道。 礼义刚想回答,这时那媒婆的声音传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好,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接着就是一阵锣鼓声混杂着鞭炮声,以及人们对新郎新娘的祝福声。 之后就是开席,一道道菜井然有序的传了上来,对于许久没吃过饱饭的礼义来说无疑是极具诱惑的。但是还是故作矜持的细嚼慢咽起来。一旁的王贵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又或者是全桌就他一个狼吞虎咽不好意思。王贵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五花野猪肉在礼义碗里说道“韩小兄弟不必拘束嘛,多吃点。” 礼义点点头说道“嗯,王大哥。”不过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放不开。 王贵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吃饭速度还是放慢了许多。 这时一只手搭在礼义的肩膀上,礼义回头看去,张喜逢微笑着看着他而一旁的新娘子双手环抱着张喜逢胳膊,新娘子笑盈盈地说道“韩小兄弟可还吃得惯。” 礼义站起身拱手说道“多谢大嫂费心,非常好吃。” 张喜逢见礼义还是这么拘束想开口劝诫,但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对着这桌客人说道“多谢诸位乡亲朋友莅临我张某人婚宴,张某人不胜感激,也不胜荣幸。”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杯口向着众人。 第87章 礼义入剑宗,喜酒 一桌人见张喜逢如此豪爽纷纷拍手叫好,随后端起桌上的酒也是一仰头纷纷一饮而尽。 一旁的王贵也是给礼义杯子倒满了酒水,拿起杯子说道“韩小兄弟给。” 礼义看着杯中有些浑浊的酒水,没有犹豫接过杯子也是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没有割喉咙,热肚子的感觉,有的只是淡淡果香,酸酸甜甜的有着杨梅的清甜,和山楂的酸口,十分好喝。 “怎么样,好喝吧,我和你说这酒别的地方还真没有。就我们这独此一家。”王贵眉飞色舞地说着,脸上显露着自豪的神色。 “嗯,非常好喝。酸酸甜甜的,和别处的酒当真不一样。”礼义这么说道。 这绝不是恭维,礼义还小之时也偷喝过父亲的酒,喝下去就感觉喉咙和肚子似乎有火在烧,喝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喝过酒了。可是这一次喝完酒之后确实对酒这个东西有了重新的理解。 尝过甜头之后,礼义也不管其他了,那酒是一杯接着一杯,没多久宴席散去,宾客也是各自回到家中。 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是礼义一站起身就感觉到头重脚轻,身形也是摇摇晃晃。 王贵见状,搀扶起礼义走到厅堂扯着嗓子喊到“张老弟,张老弟。” 张喜逢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一旁的新娘子依旧是挽着张喜逢胳膊一脸幸福的样子。 张喜逢出来见到了迷迷糊糊的礼义疑惑地问道“王大哥,韩小兄弟这是怎么了?” 王贵无奈说道“喝多了。” 见礼义这样迷迷糊糊,东倒西歪的张喜逢和新娘子噗嗤笑了出来。张喜逢说道“真像啊,真像我们刚喝过这酒的样子。” 新娘子也是好笑地说道“是啊,我们那时候也是第一次喝这酒感觉好喝就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就晕了,然后就倒下了。醒来时…………”说到这新娘子不由得红了脸。 张喜逢听新娘子这么说也是有些尴尬地说道“去侧屋休息下吧,应该两个时辰就好了。”说完就和王贵一起搀扶起礼义朝着侧屋走去。 ……………… 一个半时辰过去,礼义晕乎乎地从床上起来。 礼义手扶着额头,头有些微微的疼痛,口中好似沙漠一般没有一丝水分。 礼义晃了晃脑袋,清醒一些之后翻身下床朝着屋外走去。 打开屋门一妇人就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见礼义开门那夫人无疑是吓了一跳。 看见礼义下床了那妇人微笑着开口道“孩子,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礼义拱手说道。 那妇人见礼义还是如此拘谨不由得有些好笑“不必如此拘谨的,来这当自己家一样就可以了。”说到这就往屋内走去,把手中的汤碗放到桌上,随后看向礼义招了招手说道“来来来,把醒酒汤喝了,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礼义走到桌前,端起那碗还有些温热的醒酒汤一口闷了下去。 礼义擦了擦嘴把碗放回托盘上,对着大娘说道“有劳大娘了。” 第88章 礼义入剑宗,郎情妾意 大娘看礼义还是这么拘谨,不由得掩嘴轻笑而后佯怒道“这孩子,说了不用拘谨,还是这样,再这样大娘我啊,可是真的生气了。” 礼义也不是矫情的人,听大娘这么说礼义微笑着说道“大娘,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大娘回到“这才对嘛,一个人在外面吃苦头了吧,回到这就和回家一样,不要拿自己当外人。”说完就端着碗出去了。 礼义环顾四周自觉待在屋子里没什么意思也就跟了出去。 礼义刚出屋外王贵就走了过来。 王贵揽起礼义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我们这酒不赖吧?我看你这一杯接一杯的还以为酒仙在世呢。” 礼义听出了王贵话里的取笑之意,不好意思地说道“王大哥不要取笑我了,我这出了洋相怪不好意思的。” 而王贵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也不怪你,你可知道以前新郎官和新娘子第一次喝这酒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之前你也说过,但是被打断了。”礼义好奇地问道。 “就是。”只是王贵还没开口,张喜逢就走了过来说道“诶,背后议论人可不是什么君子之风哦。” 王贵无所谓道“害,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我阿只是一个农夫罢了。” “诶,农夫就可以背后议论人啦。”张喜逢说道。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不说了。”王贵说道。 “要说就说嘛,也不是什么秘密,全村人哪个不知道的。”新娘子走了过来脸上一红羞涩地说道。 “那我可说了啊,到时候可别秋后算账。”王贵试探性地问道。 说完也不等张喜逢回话便自顾自地说道“就在喜逢他们十五岁的时候啊他们偷喝了这个酒感觉好喝越喝越多,越喝越晕。古语言酒壮怂人胆就在那一下他们私定终身发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说完猥琐地笑了起来。 见王贵笑的那么猥琐,新娘子不服气道“我和小逢本来就青梅竹马,父母也应允了,怎么就不可以了。”说完话锋一转揶揄地说道“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真想当个王老五啊?你想等,可人春香等不了”说完往屋外看了看。 众人顺着新娘子的目光看去,一道倩影映入眼帘,虽然只是背影但不可否认的是容貌绝对不会差。 王贵无奈叹口气。 “怎么的我们春香怎么就配不上你了?”新娘子怒道。 “一身清贫不可入繁华,两袖清风不敢误佳人。我这条件实在是不敢招惹桃花啊。”王贵无奈摇头。 “经此一难谁家里不是这么个情况,你们郎情妾意无法修成正果百年好合实在是可惜了。”张喜逢无奈说道。 这时那叫春香的姑娘走了进来对着新娘子说道“恭喜啊,你们青梅竹马今天也终于修成正果了,我实在是替你们高兴。”说到这春香扭头看见王贵然后怯生生的叫了句“王贵大哥。”见四人不言语随后转移话题道“这位就是韩信兄弟吧,果然不凡。” 礼义见春香姑娘夸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春香姐姐过誉了。” 第89章 礼义入剑宗,虚伪 “喂,王贵。人春香和你说话呢,你好歹应一句啊。”新娘子不满地说道。 “哦,春香妹子,我刚刚走神了,没太注意,不要见怪阿!”王贵后知后觉地说完,随后就哈哈地笑了起来以掩饰尴尬。 “哦没事的,我过来主要是跟你们说一下不久晚宴就要开始了,酉时开始,新郎新娘也准备准备。”春香微笑着说道。 “已经这么晚了,看来我们得去准备了,那么晚点见,我们就先走了。”张喜逢说完就拉着新娘子朝里屋走去。 “那我先过去帮忙了。”春香扭捏地说道。 王贵倒是自在,说道“嗯,那你去吧,我陪韩小兄弟到处逛逛。” 春香听王贵这么说脸上失落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后佯装笑容说道“那么晚点见。”说完挥挥手朝外走去。 “王大哥,你为何如此啊?”礼义似乎意有所指地说道。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王贵眼神有些闪躲地说道。 礼义皱起眉头说道“恐怕傻子也看出来了吧,春香姐姐对你的情谊。” “情谊?什么情谊,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王贵还是在装着糊涂。 礼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说话几乎是带着些许怒意“吊着一个人很舒服吗?” 王贵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何尝不想啊!可是一身清贫不敢入繁华,两袖清风不敢误佳人。我如何配得上。” “哼!你似乎还觉得自己很高尚呢。”礼义这么说道,语气也是重了几分。 王贵被这么挖苦也是有了几分火气,不满地说道“韩小兄弟,你这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 礼义的语气依旧生硬“不明白是吧?好,那我就说明白点。若是真的自觉配不上那就干脆点,我还真就不信了春香姐姐还会赖上你。” 王贵听完想反驳但是却无从反驳,一张脸憋的通红。 礼义也不在意王贵的表情继续说道“装出一副苦大情深的样子给谁看哪。不要以为谁会可怜你,同情你。哼!何其虚伪。” 憋了半天的王贵终于还是开口了但是却不是反驳而是一句十分无赖的话“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不过礼义也不去管他只是自顾自的往外走去。 礼义换上一张笑脸朝外喊道“春香姐姐我来帮你吧。”喊完就朝着春香走去。 春香湿漉漉的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摆手说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动手呢?而且这时女孩家家的活,你个男孩子让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礼义倒是无所谓地说道“你不也是客人吗?而且洗完而已也没谁规定一定是女孩子来洗的啊。再说了娘亲还在世的时候我不听话老是罚我洗碗的。”说完礼义撸起袖子,伸手朝着水盆探去。 春香是个细心的姑娘,尽管礼义脸上低沉地表情只有一瞬,但春香还是铺捉到了。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春香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林弈抬头看着满脸歉意的春香咧嘴一笑说道“没关系的,逝者已逝我心里惦记着就好,而且大仇得报爹爹娘亲也是可以瞑目的。” 第90章 礼义入剑宗,晚宴 礼义说完就将手伸下水盆,毕竟时间紧任务重,碗筷必须要在客人入席之前摆上桌。盘子更是要在师傅出锅之前摆上灶台。 春香看着眼前年岁不大却有着如此经历,更是能强颜欢笑地礼义不免有些心疼。但是却不知怎么安慰,只能在礼义身旁洗着碗筷,只是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屋内,王贵还在想着礼义刚刚说过地话“装出一副苦大情深的样子给谁看。”想了半晌王贵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走了出去,来到春香身后。 春香也是感觉到了身后站了有人,便扭头向后看去。看见来人是王贵之后,站起身来将湿漉漉的手在在围裙上擦了擦随后问道“王大哥有什么事吗?”说完便微微低下头去,似乎是不太不好意思。 见春香这般,王贵刚刚鼓起的勇气似乎是和江堤泄洪一般,涛涛的江水瞬间便见底了,而表白的话刚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是说道“哦,没事,我刚刚想着出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哦,对了春香你这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哦,谢谢王贵大哥,不过不用了,有韩小兄弟帮我就已经够了。”春香依旧是低着头说道。 “那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说不定真的需要帮忙呢!”王贵这么说道。 “嗯,好的,那王贵大哥晚点见。”春香说完继续蹲下身子洗着盆里的碗筷。 王贵也是往外走去,来到了没人的拐角,王贵抬手就是给了自己两嘴巴子,口中愤愤说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有什么用。” “其实王贵大哥不是不喜欢你的。”礼义冷不丁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你说什么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春香红着脸低着头。 “春香姐姐,你应该明白我意思的,不是吗?”礼义微笑着说道。 春香轻叹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 “只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对一个男人死缠烂打名声不好吗?”礼义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等春香回应,礼义接着说道“不过放心吧春香姐姐,看王贵大哥刚刚的举动来说,应该是只差临门一脚了,就今晚我让他开口如何。” “但愿如此吧。”春香说完便不再言语。 ………… 酉时。 紧赶慢赶晚宴终于还是准时举行。 新郎新娘坐在主桌上首,而林弈王贵春香三人则是坐在客桌。 “王贵大哥,下午我的话说重了,还请见谅。”礼义这么说道。 王贵则是挠了挠头,大度地说道“韩小兄弟,没事的,毕竟你说的也是事实而已。,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怪你呢。” 席间冰释的两人推杯换盏,礼义不停的给王贵杯中添酒,后面王贵便是头晕不能喝了,礼义更是不惜舍命陪君子。 一旁的春香看着一杯接一杯的两人不禁暗暗乍舌,心想“韩小兄弟下午才酒醒,怎么晚上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呢?即便这酒在好喝也不行啊。” 春香刚想劝,却被礼义一个眼神制止了。 第91章 礼义入剑宗,表露心意 看见礼义制止的眼神,春香是明白了。心想“萍水相逢,却能把自己的事记在心中,并且着手解决,倒还真是个古道热肠的小兄弟呢。” 不多时礼义的头有些晕乎乎的了,而王贵更是不堪身形不稳,说话的声音更是大了起来。而且越喝越上头已经不满足于坐在座位上了,而是在主桌与客桌之间来回走动,逮着一个人就邀着别人肩膀称兄道弟的。显然王贵已经不在意形象了,尽管他本来就没什么形象。 礼义见王贵如此不由得尴尬地扶起额头,宴席进入尾声,礼义也是走到春香一旁没人坐的位置上看向春香调侃地说道“春香姐姐,这么个男人何至于你死心塌地呢?” 春香转过头看向礼义眯着眼微笑地说道“谁知道呢?感情这种事不是谁都可以说得清的,小屁孩更是不会明白的。”此时的春香喝了些酒眯起的眼神有些迷离,配上微红的脸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看得礼义都有些呆住了。 春香看礼义的神情有些嗤笑道“小屁孩,有些事对你来说有些早了。”说完揉了揉礼义的头发。 礼义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便摇晃着脑袋把春香的手挣开,随后对着春香坚定地说道“春香姐姐可别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与他们可不同。” 春香倒是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说说看,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礼义想反驳可是却无从反驳,只能是耍起无赖说道“我说不同那就是不同。”说完也不等春香回话自顾自地走向主桌与张喜逢说道“张大哥,抱歉了,我有些醉了,也有些乏了,请允许我先告退了。” “嗯,来我扶你回房。”张喜逢说完就要起身去扶礼义。 见张喜逢要起身扶自己,礼义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只是有些醉了,不是走不了了。”说完看向在一旁耍起酒疯的王贵,似乎是意有所指。然后还接着说道“再说了你是新郎官,哪有让你扶着的道理不是吗!” 张喜逢看了看王贵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礼义说道“那韩小兄弟小心些。”说完还是有些不放心而后说道“韩小兄弟,记得装碗水在房内,你喝了不少,夜晚可能会口渴。” 礼义回头给了张喜逢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放心吧张大哥,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张喜逢心中暗暗想到“什么嘛,明明就是个小孩子啊。” 不过这时客桌的春香倒是另有想法“果然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啊,不过小孩终究也只是小孩罢了,只是老成了些许罢了。” 这时醉醺醺的王贵东倒西歪地走了过来,揽着春香的肩膀和不适宜的打了个酒嗝。饶是春香再喜欢王贵也是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王贵倒是没有在意春香的动作,依然是自作深情地说道“春香妹子,我王贵其实是喜欢你的,只是家里这个条件让我自卑啊。”说到这里王贵又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春香妹子你要是不嫌弃我王贵没本事。” 第92章 礼义入剑宗,春宵 王贵话还没说完,春香就用两根手指堵住了王贵的嘴巴,随后含情脉脉地说道“我要是在意这些,就不必如此了,今后我们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就好,何须大富大贵。”春香这含情脉脉的眼神配合着那因为微醺而绯红的脸颊别有一番风情。 王贵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后醉意上头便倒在春香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而春香毕竟也只是一个弱女子面对这一百来斤的一块醉肉也是毫无办法,最终还是在众人帮忙的情况下把这一摊醉肉扶上了二楼的客房。 而这一幕在场的无论是客人还是主人都看在眼里纷纷调侃道“看来不久之后又有喜酒喝了。”“这才对嘛。”“大小伙子有什么好顾虑的。”不过也确实毕竟这两人的心思已经算是路人皆知了,两人也就只差那层窗户纸,只是一个还有顾虑,另一个则是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作祟。 说真的这两人不急,但是路人却是急得要死,典型的皇帝不急急太监,恨不得活生生的把他们两人撮合到一起。 张喜逢牵着新娘子端着一杯酒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地调侃道“看来不久确实又有场喜酒喝了呢。” 面对众人的调侃,原本怯生生的春香借着微醺的醉意也是大胆了起来说道“是啊,到时候还请诸位赏光。”这句话虽然没什么不妥但是却不应该在害羞的春香嘴里说出来,而是应该在王贵的嘴里说出来才是。 而在侧卧的礼义耳根贴在墙上,直到听到了张喜逢说道“不久还要喝一场喜酒的时候”礼义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便满意地躺在床上不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见众人惊愕,春香倒是大胆起来,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张喜逢的酒杯上一磕调笑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让新娘子新婚之夜就守了活寡哦。”说完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句话让张喜逢不知如何去接,而新娘子更是想不到借着酒劲春香居然一改之前,居然如此大胆了起来,这倒是让原本比春香大胆的新娘子害羞了,将头埋在了张喜逢的肩膀上不敢见人。 见新郎新娘不说话,春香也觉得没趣,便说道“好了,不逗你们了,不过我说的话是真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且行且珍惜吧。”说完咯咯地笑着朝屋外走去。 走到屋外朝着里面说道“困了,乏了,回家睡觉去了,各位可不要扰人清梦哦。”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过最后说的那句“困了,乏了,睡觉了,不要扰人清梦。”显然是意有所指,在场的众人也是十分清楚的。 在场众人语气怪调,显得十分暧昧地说道“是啊,是啊,困了,乏了,回家睡觉了,两位可不要太大声扰人清梦了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里还会有人不明白其中的含义。纷纷暧昧地告辞道“困了困了,不打扰了。”这倒是给脸皮厚些的张喜逢整得面红耳赤起来。 第93章 礼义入剑宗,晨间趣事 很快一夜过去了,礼义起了个大早,只是和昨天下午一样,一样的头疼,一样的口干,一样的大娘,一样的一碗醒酒汤。 “大娘早上好啊,有麻烦你了。”礼义抱歉地说道。 “哪的话啊,不过你昨天睡得早,没看到之后那热闹的哦。”大娘越说越起劲,到后面几乎是演起来了。 大娘说到王贵表白的时候,礼义就知道了,今天这场头疼没有白疼,因为这件事几乎算是他一手策划的。不过再听到后面众人闹春宵之时礼义还有些懊恼,懊恼自己没有参与。虽说礼义也才十二三岁,但心智绝对要比同龄人来的高许多,他不是不明白守活寡是什么意思,也不是不明白夜晚吵闹什么意思。只是难以启齿罢了。 这时屋外王贵捂着脑袋走了进来似乎是有些艰难地开口道“韩小兄弟,起这么早啊。”说完捂着自己的头面露难色。 礼义见状赶忙走过去紧张地说道“王大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大娘也是走了过来关切地问道“昨天喝太多,今天难受了吧!在这等着,我再去装一碗醒酒汤来。”说完也不等王贵回应就朝着灶前走去。 王贵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又说道“昨天没想到还是被你摆了一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礼义则是微笑道“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我呢,要是没我你俩的事猴年马月才能成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小男孩摆了一道,脸上无光啊!”王贵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贵大概放心,天知地知,我们只当你是酒后壮胆。如何。”礼义眯着眼睛饶有深意地说道。 王贵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甚好。可别没了我的面子。” 这时礼义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之前怎么没发现?” 王贵疑惑地问道“发现什么?” “我一直以为王贵大哥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不曾想到居然还有如此细腻的一面,可以看出是我做的局,就这点来说,我还是对你刮目相看哦。” “那是!别看我这样,我还是挺聪明的。”王贵昂着头眼睛都看向了天花板。 可是这时一只玉手轻轻地伸向了王贵的腰间,两指用力王贵“啊”的一声吃痛地一声叫了出来。随后叫道“谁啊。”可是扭头看去却是赔了笑脸讨好地笑道“春香,你这么下来了,我不是说等等我吗。” 春香倒是嫌弃地道“我要是再不下来,恐怕你的牛都要吹到天外去了。”随后话锋一转说道“这碗醒酒汤是大娘让我给你的,快喝了。” 听春香这么说,礼义怎么会还不明白原来是春香今天早上告诉王贵的,亏得礼义还夸他呢。 礼义不由得挖苦道“王贵大哥,看来还是高估你了。”说完还不忘摇头叹息道“以后恐怕得被牵着鼻子走了,现在还真有点同情你了呢。” 见王贵被挖苦,春香倒是有些坐不住了说道“韩小兄弟昨晚可是有些失态了哦。” 第94章 礼义入剑宗,拜把子 “春香姐姐可莫要取笑我了,昨晚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了哦,没有我王贵大哥可是不知何年何月才会表露心意呢。”礼义笑盈盈地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王贵现在怎么样也是我的男人,该护还是要护的,韩小兄弟你说是不是。”说完又是对着一边的王贵说道“刚起床还不去洗漱洗漱,让人看了笑话。” 王贵点点头说道“也是,不过昨晚确实是喝多了现在头还疼呢,对了韩小兄弟,一会你也去洗漱洗漱。”说完便朝着屋外走去。 王贵走后,礼义笑盈盈地看向春香说道“春香姐姐。” 春香也是看向礼义说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这不像你啊,虽然之前见面不多,但也能大概看出春香姐姐你是一个羞答答的人,一夜过去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有些费解罢了。”礼义就这样看着春香说道。 面对礼义的提问春香倒也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说道“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这才是我的本性,之前的羞答答怯生生都只是伪装罢了。” “哦,愿闻其详。”礼义是真的好奇,是什么让春香有如此耐心伪装这么久。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男人不都喜欢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吗?”说完还冲着礼义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的调皮。 “那倒也不见得吧,古灵精怪的女孩子也是很受欢迎的。”礼义当场就反驳道。 “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过谁让王贵喜欢呢。我可是很久以前就芳心暗许了。若是我不装,呵呵,恐怕就王贵这个大咧咧性格的人可以和我拜个把子。”春香望着蹲在屋檐边上,端着水瓢洗漱的王贵说道。 噗嗤一声。“对不起春香姐姐,我实在没忍住。”礼义说完用手掩住嘴。但是却浑身颤抖起来,显然是憋的不轻。 这时洗漱完毕的王贵走了过来,王贵看见在一边掩嘴一边浑身颤抖的礼义疑惑地问道“韩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身体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礼义勉强呼吸了几口空气勉强压住了笑意,但面部还是有些扭曲。礼义勉强地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刚刚在谈拜把子的事。”礼义说完再也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礼义的举动让王贵很是不解,因为在王贵的印象里礼义一直都是谦逊有礼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却不顾形象地大笑确实是让王贵费解。而且礼义之后说的什么拜把子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虽然费解但是王贵却也还是问了出来“拜把子?什么意思啊。就算要拜把子也该是我们,春香是女孩子啊怎么可以拜把子呢?” 礼义刚想解释,但春香插话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说笑的。”说完便看向礼义饶有深意地说道“去洗漱吧,不然嘴臭是会讨人嫌的哦。” 礼义听懂了春香的话外之意微笑说道“春香姐姐教训得是,我这就去。”说完便朝着屋外水缸走去。 第95章 礼义入剑宗,红蛋 屋外,礼义拿起水瓢打水洗漱时身旁走过来一人,礼义目光往边上一瞥赫然是这几天的主角新郎张喜逢。 张喜逢站在屋檐下,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 礼义吐出口中的水疑惑地问道“张大哥,昨夜没睡好吗?怎么没精打采的。”说完又是含了一口清水咕噜两下吐了出来,而后又是双手捧起清水在脸上胡乱搓洗了两下这样就算是洗漱完毕了。随后就将手中的水瓢递给了张喜逢。 张喜逢接过水瓢,含糊地说道“是啊,昨天夜里确实没怎么睡好,不过不要紧的。”说着就将舀起一瓢水含在口中。 只是这时春香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没睡好应该是床板松了吧,而且可能是咯吱咯吱地摇到了后半夜才睡的。”说完就眯起双眼,那表情极具嘲弄。 “咳咳”张喜逢明显是呛到了极其夸张地咳嗽了起来。 礼义见状赶忙拍起了张喜逢的后背,说道“松了就松了嘛,也不是什么麻烦事,锤子敲紧点就好了。” 这时跟出来的王贵也是说道“诶,这话就不对了,新婚换新床也是应该的,这么着一会吃完早饭我去找吴木匠给你造个新床。” 春香听到这里表情从原先的戏谑变成了一个白眼,很明显这两人并没有明白自己什么意思。 这时张喜逢也是从呛到的状态中缓了过来急忙说道“不用不用,本来不富裕旧床还能用,犯不着置办新床。” 不过春香显然不行放过张喜逢阴阳怪气地说道“新娘子呢?这事还没起啊,还是害羞不见人啊。” 这时张喜逢洗漱完毕放下水瓢陪笑着说道“还没起呢,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去叫她。”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走了。显然是不想再被调笑了。 春香撇撇嘴不满地嘀咕道“真不经逗。”又是看向在一旁王贵摇了摇头,而后看向礼义微笑了起来心想“老成的小孩也还是小孩罢了。” “来来来,吃饭了。”大娘在大圆桌前喊道。 几人相视一眼点点头,便互相寒暄着来到圆桌前。 早饭很简单只有一锅粥,咸菜,腐乳,还有就是用红花染成的红蛋,寓意喜庆。 这时大娘站起身来说道“一会还得多多麻烦各位了,帮忙准备午宴。” 春香站起身来说道“应该的,街坊邻居帮忙,而且不久我还得麻烦你们呢。”说完抓起一旁王贵的手似乎是有些害羞起来。 礼义也是会心一笑心想“恐怕也只有在平辈才敢那么大咧咧吧,在长辈面前也只能如此了吧。”想着不由得挑衅地看向了春香。 春香坐了下来喝这碗里的粥,但是春香似乎是感受到了礼义挑衅般的目光,眼睛向礼义撇去,真的就看见了礼义那挑衅地目光。春香也是不示弱地看向礼义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示威。 礼义悻悻地收回目光喝起碗里的粥,不过心里却是在想着“究竟谁才是小孩子性格啊,二十来岁的人了居然向我示威。”想到这礼义不由得摇起了头。 第96章 礼义入剑宗,菜粥 由于是早饭,又是喝粥,再加上大家也都不是什么讲究人,没有那些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说法,所以一顿早饭很快也就吃完了。 很快就大伙就忙碌了起来,大厨忙着清理锅具,而大娘则是忙着摘菜,有洗碗筷的,还有的则是搬桌椅板凳的。倒是礼义不知找些什么活来干。 就在礼义看哪里缺人手的时候,张喜逢带着新娘子在门边张望这。 礼义觉得奇怪就走到他们眼前问道“张大哥你们干嘛呢?” 很显然张喜逢和新娘子被吓了一跳,新娘子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小兄弟你啊。” 礼义被他两地话逗乐了不禁问道“张大哥你们怎么在自己家还和做贼一样,大大方方出来嘛。新娘子怕羞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是。” 新娘子蹲下身子仰头看向礼义说道“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谁说我怕羞啊。” 礼义的恶趣味上来了,也是蹲下了身子看向新娘子挑逗地说道“新娘子要是不怕,那有何须像做贼似的。” 新娘子看着这个少年老成的礼义无从反驳只能说道“好了不和你说了,你帮我看看春香在不在。对了还有别叫我新娘子新娘子的,和春香一样,叫我艳卉姐姐就好了。” 礼义点点头说道“艳卉姐姐放心吧,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大家都忙着呢,没工夫嘲弄你们的。” 艳卉点点头松了口气说道“那小兄弟一会见,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说完就拉着张喜逢来到了灶前对着正在拿着锅铲武弄的汉子说道“冯叔有吃的吗,饿死了。” “什么时辰了?才起啊。”说着就看向了早上剩下的粥说道“有是有,但是粥都凉了。”没等艳卉说话冯叔就自顾自地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出去等等,我热热一会给你端出来。” 原本张喜逢想说“凉的就凉的吧,对付两口就好了。”但是冯叔既然这么说了张喜逢也是顺着这意思说道“那就辛苦冯叔了,我们出去等等。”说完就拉着艳卉的手来到大圆桌前。 ………… 兜兜转转的礼义来到了灶前,礼义扯了扯冯叔地衣角,冯叔转过头看着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说道“你是之前来到我们村子的好像是叫礼义是吧?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礼义点点头说道“嗯,我叫韩礼义,我来是想问问有什么能帮忙的吗?刚才转了两圈都不需要帮手。这样等吃饭的话就好像是吃白食的。” 冯叔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摸了摸礼义的头说道“真懂事,这样吧,一会这个菜粥好了你端出去给喜逢。” 礼义看着锅里咕噜着的菜粥嗅了嗅米香混着菜香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尽管礼义早饭已经吃饱了。 礼义点点头说道“嗯,好的,我一会就给他们送出去。” 没多久一小盆菜粥就出锅了,礼义小心翼翼地端着菜粥来到桌前。说道“张大哥艳卉姐姐粥好了。” 第97章 礼义入剑宗,不堪回首 礼义将菜粥端上大圆桌,艳卉嗅了嗅随后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说道“冯叔手艺不减啊。”说完拿起一旁的碗舀了满满一碗,递给礼义说道“要不要一起吃点,真的很香哦。” 礼义虽然想吃但是还是摇摇头说道“不了,我留着点肚子吃中午大餐呢。”说完就走开了,继续去找事干。 艳卉见礼义跑开嘀咕句“这老成孩子真没劲,还想逗逗他呢!”嘀咕完就把手里的碗递给坐在身旁的张喜逢面前,随后又拿起一个空碗舀了一碗自己吃了起来。 走到屋外就看见蹲在屋檐下摘菜的春香,而春香旁边王贵也是蹲在地上洗着碗筷。 礼义大欣喜地走了过去,毕竟无论是摘菜,还是洗碗都是可以多人进行的,而且简单也不用怕说帮倒忙。 礼义走到春香边上蹲下身子说道“春香姐姐我帮你吧。” 春香见礼义蹲在自己身边也是自觉的朝边上挪了挪微笑着说道“好啊,对了新郎新娘下来了吗?” 礼义回道“嗯,下来了,正在那吃早饭呢,怎么了,你找他们有事?” “当然有事啦,毕竟机会难得,得好好逗逗他们才行。”春香说完就站起身子有向礼义说道“姐姐一会再来,你先辛苦下咯。”说完朝着屋内走去。 礼义见春香真的朝着屋内走去开口道“春香姐姐,你这么这么喜欢逗人呢?” 春香听礼义这么说,回过头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可能之前憋太久了吧,而且机会难得不是吗?”说完也不等礼义回话继续朝着屋内走去。 礼义看着春香的背影,又看了看王贵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想“王大哥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 王贵似乎是知道了礼义在想些什么蹲着朝着礼义这边挪了挪说道“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选中了她。现在始乱终弃我不就成了那负心汉子了吗?”说到这王贵的神情暗淡了下来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倒是希望她一直这样,毕竟之前可苦了她了。” 礼义见王贵的神情暗淡虽然具体不是太清楚,但是多少还是可以猜出来,毕竟之前整个东州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大大小小的门派随意揉捏自己这些凡人,而像春香这样的妙龄女子下场无非就是当成随意凌辱的对象。想到这礼义的心揪了起来郑重地对着王贵说道“王大哥,虽然认识不久但是我真的把你们当成真兄弟,而无论是春香姐姐还是艳卉姐姐我也是当成亲姐姐,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们永远不要想起那些事。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不等王贵回话礼义又是继续说道“而不回想前事无非两种办法,其一就是失意,而其二则是让她幸福,用幸福的事去掩盖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王贵见礼义的神色如此郑重,再去回想礼义刚刚所说的话暗暗心惊不由得想着“这真的只是十二三岁的孩子吗?他之前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如此。”不过面上还是郑重地说道“韩小兄弟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第98章 礼义入剑宗,落水鸳鸯 礼义与王贵还在这讨论严肃话题之时,屋内传来一阵嬉闹的声音。 “你站住,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让你再逗我。”还没见到人,声音便已传了出来。 而此时春香则是嬉笑着向外跑了出来,边笑还边回头挑衅“羞了羞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该发生什么事只怕全天下都清楚吧。”只是乐极生悲,就在春香回头的一刹那赫然发现自己与王贵撞了个满怀,而王贵则是措手不及之下被春香撞入洗碗池水之中,不过王贵身体失衡之下本能的乱扯,扯住春香袖口两人双双落水成了落汤鸡。 这时艳卉也追到了屋檐下,看向狼狈的两人幸灾乐祸道“活该,你看报应来了吧。”说完还不忘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时听到动静的众人也围了过来,看着狼狈的两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而这时张喜逢也追了出来,看着两人虽然想笑,但还是关心地说道“去我们房间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说完就拉着两人的手,将两人拽了起来。 狼狈起身的春香即便已经从之前羞答答的性格变回现在这假小子性格,但是被众人看着自己这狼狈样,尤其是现在自己浑身湿透,衣服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即便是个假小子,但是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多少还是会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这时从厨房走出来的冯叔大声开口道“好了好了,别看了,不然一会来不及了哦。”见众人散去,冯叔对着张喜逢说道“小逢艳卉,带他们去换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张喜逢点头答应道“嗯,先换上我们的吧。”说完就和艳卉并肩走在了前面,而王贵与艳卉则是低着头跟在了后面。 进了屋,春香拍打着王贵后背气鼓鼓地说道“都怪你,要落水就落水好了,怎么还拉着我啊。” 只是不等王贵反驳艳卉回过头嬉笑地说道“春香你这就不对了,这本就是你撞上去的,怎么能怪人王贵呢?”说完艳卉眼珠子咕噜一转脸上的表情从嬉笑瞬间转变成了促狭贼兮兮地说道“春香啊!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为的就是和王贵一起成为落水鸳鸯。”说完还贼兮兮地挑了挑眉。 “哪有,我只是,我只是,这只是意外。”春香红着脸大声驳斥道。 王贵也是附和道“啊,对对对,只是意外而已,艳卉妹子。” 张喜逢也是帮忙附和道“对啊,只是意外而已,艳卉你就别说了。” 来到房间张喜逢将自己的一套衣服拿出放在床上,随后又是拿出一套艳卉的衣服一起放在了床上说道“你们在这里换吧,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就带着艳卉向外走去。 只是这时艳卉依旧没有放过春香还是贼兮兮地说道“你们可不要在我们的床上做出奇怪的事哦,我晚上可是会检查的。” 听到这话春香哪里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她大声说道“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说完又对着王贵说道“怎么?你想看我换衣服吗?” 王贵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说道“哪有哪有,我这就出去。”说完一下就越过张喜逢与艳卉两人跑出门去。 艳卉看着跑出去的王贵笑着嘀咕道“看着五大三粗,这还害羞了。” 这时张喜逢对着艳卉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也出去吧。”说完就拉着艳卉的手走出门去。 第99章 礼义入剑宗,换衣 三人退到屋外,张喜逢有些无奈地说道“艳卉,你就别逗她了,你看看你给人逗得。” 艳卉不满地看着张喜逢气鼓鼓地说道“哎,你这人好奇怪,她逗我的时候不见你劝,现在却要来劝我,胳膊肘拐哪里去了?”说完又对着王贵抱怨道“你们现在好歹也是公认的一对了吧,你也管管她啊,过了一天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我还是喜欢之前羞答答的春香,虽然……虽然现在也不错啦。”说到最后艳卉的声音小了许多。 听到这王贵这个大大咧咧的大男人才后知后觉,王贵惊讶地说道“诶,真的吗,真的变化这么大吗?” 艳卉与张喜逢则是像看傻子一般地看着他,艳卉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吧。春香的性格这么变化你居然不知道。” 张喜逢也是附和地说道“是啊,你都没发觉之前羞答答的春香自从一夜过去现在古灵精怪了许多吗?” 王贵挠着头说道“哦,那可能时间太短我还没反应过来。”王贵说到这,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春香站在房门前气鼓鼓地说道“好了,我换完了,你去换吧,别感冒了。” 王贵应了一声“哦,我去了。”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春香看着走进房间的王贵,随后又看向艳卉与张喜逢两人说道“好了好了,我去干活了。”说完就走下楼去。 而这时站在房前的艳卉也是收起了调笑的心思说道“我们也来帮忙吧。” 张喜逢也是反应过来说道“对啊,一起干活是会快一点,也轻松一点不是吗?” 而春香则是摇头说道“哪有让新娘子和新郎官干活的道理啊,你们就直接准备吃饭吧。”说完就扭头走了下去。 张喜逢看着春香走下楼的背影嘀咕道“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吧。” 艳卉也是附和地说道“是啊,这才有了她童年的样子。毕竟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谁不了解谁啊。” 张喜逢又说道“本来我以为她是因为被辱走去了血刀宗之后性格转变才会这样的。”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王贵皱着眉头低沉地说道“别说了。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那语气夹杂着怒气。 张喜逢看着王贵有些不明所以,可是王贵的眼神却是看向了艳卉,张喜逢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艳卉。 而此时的艳卉低着头隐隐有些抽泣声。 张喜逢搂着艳卉语气带着十足的歉意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的。”说完又不知怎么安慰,只能给自己了一巴掌口中恶狠狠地说道“我该死,我真该死。” 而艳卉看着这样的张喜逢急忙抓住张喜逢那只手说道“别这样,我不怪你,而且你没有嫌弃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张喜逢看着眼角含泪可是脸上却展现笑容的艳卉心痛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而王贵微笑着看着这对苦尽甘来的新婚夫妇也是识趣的走下了楼。 第100章 礼义入剑宗,焉坏焉坏地礼义 而此时屋檐下,春香回到了摘菜的池子旁,见礼义还在那摘着菜,春香走了过去蹲在礼义身旁说道“礼义辛苦了。”说完就撸起袖子抓起一旁的青菜摘了起来。 而礼义则是笑着回应道“摘个菜而已,算不得什么辛苦,要说辛苦怎么也比不上冯叔不是。”说完就看向了在灶前忙碌着的冯叔。 春香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冯叔辛苦不假,不过如你所见村里和你一般大的都还在外面疯玩,而你则是主动帮忙,这不就高下立判了吗?”说完春香的手在礼义的头发上一阵乱抓。 礼义摇头挣开春香的手不满地说道“别把我当成小孩子好吗!” 而春香似乎是找到了礼义的痛点一般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可是你不就才十二三岁吗?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礼义回过头略带怒意地看着春香,但看见春香之时,礼义的眼珠咕噜一转,一个坏点子油然而生,礼义贼贼地笑着说道“艳卉姐姐地衣服你穿还挺合身的嘛。” 春香看着礼义的表情转变心中疑惑,可是却想不出为什么只能顺着礼义的话说道“是吗?我穿着感觉也是。” 而这时礼义则是故作摇头,煞有介事地说道“嗯,想想穿在艳卉姐姐身上肯定很漂亮。” 听到礼义这么说,春香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说道“怎么?我穿就不漂亮了?” 这时礼义夸张地摇头摆手地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不漂亮,而是说穿在艳卉姐姐身上肯定更漂亮。” 春香听礼义这么说,顿时妒气上来,刚想发作,王贵张喜逢以及艳卉走了出来。 “礼义说的是事实啊,衣服肯定本人穿才漂亮不是。”艳卉看着春那表情极为精彩地说道。 就这样艳卉看着春香,而春香看着艳卉,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 王贵与张喜逢见气氛不对,急忙出来打圆场。王贵拉着春香说道“都很漂亮,都很漂亮。” 张喜逢也是搂住艳卉说道“对啊,对啊,各有各的美啊。” 这时灶前忙碌的冯叔走了过来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我看你们是不想吃饭了,一点菜摘了这么久。” 见冯叔这么说四人都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而这时礼义端起刚刚摘完的菜站起身递给冯叔乖巧地说道“冯叔,这些摘完了,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冯叔看着眼前的礼义眼里流露着说不出的喜爱,冯叔蹲下身子摸了摸礼义的头温柔地说道“嗯,那你来给我添柴看火吧。”说完又对着王贵四人瞥了一眼说道“越大越没个正形,好样不学学坏样。”说完就拉着礼义的手朝着土灶走去,这时还不忘回头说道“碗筷赶紧洗,不然一会你们让人用手抓着吃吗?”说完就拉着礼义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礼义回头蔫坏蔫坏地一笑。 四人看见礼义这个笑哪里会不明白。 春香愤愤地嘀咕道“我们这是被礼义摆了一道啊。” 第101章 礼义入剑宗,敬酒 艳卉则是愤愤不平道“我们又没得罪他,为什么我们也要受罪?” 张喜逢也是附和道“就是啊,报复错了对象吧。” 王贵则是感叹道“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小少年,没想到这么腹黑,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在众人吐槽的时候冯叔在灶前回过头大声地说道“嘀咕什么呢?还想不想吃饭了。” 四人再次缩了缩脖子,麻利的蹲下身子洗起了碗筷。 ……………… 正午时分,午宴有惊无险地按时举行。 张喜逢与艳卉这对新婚夫妇依旧坐在上席,而由于第二天的午宴没有那么多人所以也就没有分桌,冯叔坐在副主宾位置,而是一起挤在一张大圆桌前,而礼义王贵以及春香则是坐在了靠墙的副陪的位置上。 宴席上虽然只是一些农家菜,但是经过冯叔的手依然做的让人食欲大开。 礼义夹过一块猪蹄,入口即脱骨不由得称赞道“冯叔好手艺,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这时坐在礼义身旁地春香接过话头得意地说道“那是当然,冯叔早年间可是去北州学过艺的,就是我们这没有好的吃食,限制了冯叔手艺,不然豆腐都可以做出花来。”那语气就好像是礼义夸的她一般。 就连冯叔都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冯叔急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别听她瞎说,我在北州就只是打打下手偷着学了点,哪有那么厉害。” “诶,冯叔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哦,做的好就是好嘛。”王贵也是应声附和道。 冯叔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兔崽子,我什么水平自己不知道吗。” “别妄自菲薄啊,这么说也是村里第一不是,大家说是不是啊?”王贵说完这话引来阵阵起哄。 这时众人纷纷起哄说着“对啊,对啊。” 这时礼义又是夹起一块鸭爪,嘴里又是一个猪蹄子含糊地说道“反正至今为止我觉得冯叔做的菜是最好吃的。” 张喜逢身为主席也是站起来帮腔说道“对啊,就连我们被辱去血刀宗冯叔待遇也是最好的,算得上是上宾了。” 只是张喜逢说完这句之后,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就寂静了下来。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愿意回忆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张喜逢也是知道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手足无措了起来,毕竟在自己的婚宴上自己揭开了全村人不愿揭开的伤疤。 见场面尴尬春香站起身来打破寂静的场面,春香端起手中的酒说到“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生活不是吗?这样才不会辜负两位恩人的搭救之恩啊。” 王贵也是站起身来端起酒说道“对啊,我们不能辜负了吕兄弟和饮月姑娘搭救之恩,毕竟他们应该也是希望我们能忘记过去好好生活下去。” 身为新娘子的艳卉也是端起酒站起身说道“所以我们第一杯酒一起敬吕兄弟和饮月姑娘。” 听着三人这么说,众人也是觉得有道理,纷纷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大声说道“敬吕兄弟,饮月姑娘。”说完众人一口喝下杯中酒水。 第102章 礼义入剑宗,决心 喝完杯中果酒,礼义坐下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随后幽幽开口“当真是要谢的,如若不然我也报不得大仇,雪不了恨。”随后眼神又是坚毅起来说道“以一门三百恶人,血祭我爹娘在天之灵,当真是痛快。”说完再次将杯中果酒一饮而尽。 坐在礼义一旁地春香将礼义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由得好奇询问“礼义莫非你也和两位恩人有过交往。” 王贵也是好奇地问道“那日两位恩人突然来到我的屋子说是讨碗水喝。”说到这王贵苦笑一声随后继续说道“这哪里只是讨碗水喝啊,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报答一水之恩,但是我们谁都明白,我们欠了天大的恩情。” 礼义听王贵这么说也是打开了话匣子“谁说不是呢,那日我在路边“练剑”不过说是练剑却是毫无章法,随意挥舞,吕大哥和饮月姐走了过来,说我剑法好。”说到这礼义又是喝了一杯果酒继续自嘲地说道“好不好我能不知道吗,当时我的想法是一人上了断刃门杀一个小亏,但是杀三个就保本了。” “知道你遇见了两位恩人?”春香说道。 “对,你说的没错,直到遇见了吕大哥和饮月姐,他们替我报了仇,还引荐我去剑宗,大恩大德实在是无以为报。”礼义说道。 张喜逢听出了礼义话里的意思惊讶地说道“什么!礼义你要去剑宗?” 礼义点点头,看着神色惊讶地张喜逢不解地说道“对啊,我要去剑宗,怎么了吗?” 张喜逢看着一脸轻松的礼义说道“礼义你是当真不知道吗?中州那是凡人可去的地方吗?剑宗那更是仙人居所,听闻踏入中州那就是就是万箭穿身其痛苦不下于挫骨之痛,即便到了剑宗问心石也不是寻常人可以过去的,必须做到问心无愧才是。”说到这张喜逢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礼义兄弟你家中无人不想回去也罢,在这安家,我们邀吴木匠给你置办新房,我家也是可以匀给你三分田地,待你及冠之年取门媳妇平凡一生如何。你又何必去那九死一生之地去求那仙途呢?” 听到张喜逢这么说众人也是纷纷附和道,冯叔更是说道“对啊,礼义我膝下无子孤身一人,只要你愿意便拿我当你的父亲,到时候我们父子俩慢慢耕耘日子倒也可以富裕不是。待你及冠取门媳妇,也让我做做那高堂。” 礼义听众人纷纷劝道再次将杯中果酒喝下悠悠开口“诸位不必再劝了,此行我意已决,再说我已将家中房屋焚毁以定决心。我不会回头了。” 听礼义这么说,众人也是不再劝导。 王贵更是深吸口气说道“礼义兄弟有此决心也是好事,入了剑宗那更是光宗耀祖,就连我们也可以沾沾光不是。” 听王贵这么说众人也是了然,既然劝不动,那何不祝福呢。纷纷端起酒杯说道“是啊,再说了礼义吉人天相,如何就入不了剑宗了。” 第103章 礼义入剑宗,醉酒 礼义也是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那就承各位吉言了。此行必入剑宗,没有不入的道理。” 接着礼义与众人就在推杯换盏中渐渐地迷糊起来,再到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 酉时,礼义扶着脑袋神情痛苦,慢慢的礼义靠着床沿坐了起来努力回想着午时所发生的事,但是无论怎么努力脑袋也是一片懵懵的显然是醉的不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而来的是大娘的关切问候“礼义你醒了吗,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了。” 礼义顾不得发懵的脑袋回应道“大娘,我醒了。” 听见礼义回应,大娘这才打开房门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看见礼义就是开口责怪地说道“你啊,你是怎么回事,小小年纪又怎会如此好酒呢?” 礼义苦笑,端起醒酒汤一口就将其灌入腹中,随后擦擦嘴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啊,话说回来,我和大娘你煮的醒酒汤可不比酒来的少啊。”说完就将手中的碗放下。 大娘也是被礼义的话逗得噗嗤一笑说道“知道就好,等下晚宴可别再贪杯了。”说完大娘就将喝完的碗端了出去。 礼义点头说道“嗯,一定谁劝也不好使了,大娘你就放心吧。” 大娘听礼义这么说也是放心下来,虽然和礼义相处不过短短两日,但是礼义绝非是那酒闷子。 在大娘走出门去之后,礼义也是回到床沿边上坐下,毕竟现在礼义的脑袋还是懵的,虽然喝了碗醒酒汤但见效也没那么快。 不多时王贵也抱着脑袋走了进来,进门第一句便是“礼义你怎么样,我昨天怎么样了,我全忘了,我刚刚经过大堂他们见了我全在笑这是为什么,我喝醉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礼义叹口气不耐地说道“这种事你不能问我,我也不记得了,你还是去问问别人吧。”就在王贵应了一声“哦,那我去问问别人。”这时礼义打断道“算了,我们一起,我也想知道我昨天醉了之后干了些什么。” 随后两人扶着脑袋来到屋外,屋外众人见王贵走了出来,纷纷笑了起来。 王贵盯着众人开口道“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我昨天到底干什么了,值得你们如此。” 众人也不答话,笑声也没有停过。 王贵有些恼怒在人群中逮住张喜逢问道“好了,别笑了,我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礼义也是在一旁说道“对啊,别卖关子了,我们昨天干什么了。” 张喜逢将王贵神秘兮兮地拉到礼义之前的房间,礼义见张喜逢如此神秘不由得也好奇起来跟了上去。 房间内张喜逢看着王贵极力克制脸上的笑容说道“你真的不知道?” 王贵翻了个白眼不耐地说道“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吗?快说。” 礼义也是十分好奇说道“好了好了,张大哥昨天我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你就别卖关子了。” 第104章 礼义入剑宗,没脸见人 张喜逢强忍着笑意对着礼义说道“你倒是没什么醉了之后就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是王贵就有些失礼了,昨天王贵抱着桌子腿说了一晚上情话。”说完用胳膊肘碰了碰王贵的手臂揶揄地说道“你是把桌子腿当成谁了啊?那么深情。” 听完张喜逢的描述,王贵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甚至质问张喜逢说道“你别趁我不记事之际编排我阿,我可是会找人对质的。” 张喜逢听王贵这么说倒是一脸轻松地说道“王大哥请便,要是不那么难受了,那就吃晚饭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礼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了日沉西山的烈火晚霞,便也是跟了出去。 只是礼义前脚还没有跨出房间门槛,身后王贵便说道“礼义兄弟,你能不能给我装点饭进来,我晚点再出去,你看可以不。”说完王贵这个糙汉甚至是扭捏地搓起了手。 礼义看着眼前别扭的王贵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仰头看向天花板感慨道“酒真不是个好东西。”说完就摇了摇头,只是礼义的步子还没有抬起来,身后的王贵就一个箭步走了上来拉着礼义的脖领子,似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出“求你了,我真没脸见人。”听着王贵这语气似乎是要哭出来了。礼义也是不好拒绝只能说道“王大哥放心,我答应你。”说完就挣开王贵的手走了出去。 大厅中央的圆桌已经坐满了人只等饭菜上桌。 礼义坐在了原来地位置上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只是众人表情依旧并没有看出些什么,这时饭菜上桌,礼义端起碗满满的装了一碗饭浇了点菜汤以及些许菜,正要离座。 艳卉看见礼义站起身离座不由得问道“礼义你这是要去哪啊?” 张喜逢也是开口问道“对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离座了。” 礼义无奈摇头道“王大哥没脸见人,我给他端些饭菜过去。” 听见这话,众人也是不顾形象地哄堂大笑起来。 屋内的王贵听着大厅的哄笑声,此刻对 于张喜逢所说的事没有了丝毫怀疑,王贵不由得抽了之后一巴掌愤恨地说道“让你嘴馋,让你贪杯。” 而此时大厅之中礼义不管哄笑地众人,只是端着饭菜走向房间,可是这时春香愤恨地说道“送什么阿,你给我回来,让他饿死算了。” 礼义听见春香这么说不由得疑惑道“怎么了春香姐,你不至于吧,桌子腿的醋你也吃。” 众人听礼义这么说原本已经勉强压抑住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了,大厅之中再次响起阵阵哄笑声。 春香听着众人哄笑也是忍不住大声说道“别笑了,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 众人听春香这么说又是强行压住笑意。 春香见众人安静下来后矛头又是对准了礼义说道“你在说什么呢?吃桌子腿的醋?这种事想想也不可能。只是王贵他答应过我喝酒可以浅尝不可贪杯,可是他呢?烂醉如泥。” 第105章 礼义入剑宗,送别 春香看礼义没有回话继续带着怒气地说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他送饭。”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下扒拉着碗里的饭。 礼义见春香这么说也是不敢忤逆,乖乖地回到了座位上,只是心中不由得替王贵的人生感到可悲起来。 众人饭吃到一半,春香凑到礼义耳边说道“刚刚你准备的饭菜呢?递给我吧。” 礼义看着春香疑惑道“怎么了,不是不准给他送饭吗?怎么你想都吃了?”说完就玩味的笑了起来。 春香哪里不知道礼义想些什么,可是面上却不想服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别瞎说,我只是怕他饿死在里面。” 这时礼义玩心大起,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道“春香姐放心吧,以王大哥的体格不说一顿,即便是两天不吃也没什么大事。”说到这礼义扒拉了一口饭含糊地说道“而且春香姐你说得对,不说喝酒误事,就当说那酒品,王大哥也不该喝酒了,这次小惩大诫,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这时春香的表情极为精彩,心里心疼,可是为了面子却是不能直说,正当春香找不着借口来反驳之时,礼义也是玩够了,只是说道“好了春香姐,你就别装了,面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心疼得紧哦。”说完就将一旁的饭菜递了过去。 春香从礼义手中接过饭菜,随后用手背轻轻触碰着碗壁还有些温热。 春香看着眼前偷笑的礼义,不由得一阵火大说道“我可不是心疼他,而是怕他饿死。”说完冷哼一声走进屋内。 礼义看着春香的背影无奈摇头道“死鸭子嘴硬。”不过原本替王贵悲哀的心情转变成了替王贵感到庆幸。 晚饭吃完,众人也是散去。 屋外张喜逢艳卉夫妇王贵和春香以及礼义站在屋檐下。 张喜逢看着就要回家的王贵说道“天色已然暗了下来,不如住上一晚,明日一早再回也不迟啊。” 艳卉也是一旁帮腔说道“是啊,夜路不好走,何不留一晚呢?” 王贵却说道“不了,离家两天一晚,家中老母无人照料,而且我回家还有事呢。”说完就拉着春香的手。 艳卉看着拉着手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不便多留了,只希望不要太久。”说完冲着春香眨了眨眼。 张喜逢被艳卉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疑惑不解道“什么不会太久,你怎么就这么让他们两人回去,夜路多危险啊。” 艳卉翻了个白眼对着王贵两人说了声“下次见”随后就拉着张喜逢走进屋内。 屋外礼义也是对王贵和春香说道“你们大婚之日我一定来。”说完就对着两人拱了拱手。 王贵看着眼前严肃的礼义说道“好,那么我们就静候佳音。”说完就牵着春香的手拿起一旁的灯笼走入夜色里。 礼义看着夜色中那一点火红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也是回头走进屋内。 屋内张喜逢和艳卉以及大娘还在收拾着桌子。 第106章 礼义入剑宗,离别 送别王贵两人,礼义回到屋内对着正在收拾圆桌的张喜逢夫妇以及大娘拱了拱手说道“这两日承蒙招待,明日我也要踏上去剑宗的路途了。” 艳卉听礼义这么说,表情一惊几乎是脱口而出说道“怎么这么急,多住几日也无妨的。” 张喜逢也是说道“是啊,前路漫漫也不急于一时啊!多住几日又何妨呢。” 听两人这么说,礼义则是微笑回应道“是啊,前路漫漫,早行早好不是。” 艳卉还想挽留,可是礼义却摆摆手说道“不必再留了,我去意已决。”说完便撸起袖子一起收拾起满桌的狼藉。 艳卉听礼义这么说也是不再出言挽留,而是走入屋内拿出了三包红布包着的喜糖递给礼义说道“既然礼义你去意已决,那么我便不再挽留了,这喜糖带路上吃吧。” 礼义接过喜糖说道“这未免也太多了,一包沾沾喜气也就够了。” 这时张喜逢接话故作轻松地说道“一包是你的,另外两包是给两位恩人的。” 礼义看着一脸凝重的张喜逢瞬间意会他是什么意思。这是盼着自己可以顺利进入剑宗啊,毕竟进不去也就没有机会将喜糖交给吕焱与饮月了。 礼义也是郑重回应道“张大哥放心吧,我一定顺利地进入剑宗原原本本地将喜糖交给吕大哥和饮月姐的。” ………… 寅时,礼义推开大门心中暗道“对不住了张大哥,我实在受不了离别的场面,我此行下次不知何时会面,还望各自珍重。”想到这礼义轻轻关上了大门,借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踏上了前往剑宗的路。 晨间鸡刚刚鸣了一声大娘就开始在灶前熬起了粥,晨时睡眼惺忪的张喜逢推开礼义的房门说道“礼义洗漱吃饭了。”说完这句房间内久久没有回应,张喜逢再次说道“礼义洗漱吃饭了,再晚点粥就凉了。”这次还是没有回应,张喜逢有些不耐走了进去,可是看见叠在床上整整齐齐的被子,张喜逢暗道“不好”赶忙跑了出去正好看见端着小菜出来的大娘焦急地询问道“娘,你看见礼义了吗?” 大娘疑惑地说道“没有啊,你不是去叫他了吗,怎么,他不在房间吗?” “不在啊!我看见他被子叠好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张喜逢焦急地说道。 这时打着哈欠的艳卉走了下来说道“大早上的你们怎么这么吵啊?” 张喜逢向艳卉焦急说道“礼义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 艳卉听张喜逢这么说原本还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瞬间便精神起来说道“不在房间吗?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来到礼义房间,艳卉扫视一眼说道“礼义的包裹不见了,应该是走了吧。” 大娘听艳卉这么说嘴中责怪道“这孩子,打声招呼嘛,就算急也带点东西路上吃啊。” 艳卉也是附和道“说的是,再不济也吃完早饭不是。” 张喜逢则是释然道“我想礼义应该是不喜欢分别时的场面吧。”说到这又是微笑着说道“再说了,不久应该就可以再次见到他了,他不是说了吗,王贵大婚他一定会来的。” 第107章 礼义入剑宗,吕焱的剑心 剑宗,演武场,林弈看着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吕焱以及饮月眉头微皱着沉思。 一旁的孝渊看着林弈这样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寅生也是说道“是啊林师兄,怎么了吗?看你这表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了。” “是啊,有什么话就说吧,从来没见你有过这种表情。”晚秋也是皱眉说道。 林弈点点头忧虑地说道“你们没看出来吗,小焱子的剑心似乎是出了些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还不知道。” “不会吧,他们自东州回来之后也是顺利迈入金丹了,我们也顺利将剑灵埋入他们识海只等迈入元婴就可以于眉心开辟剑痕了。”孝渊自信地说道。 寅生以及晚秋也是互相看了看,随后也是点点头表示他们也没发现问题。 林弈也不和他们争辩而是伸出手指指向演武场中的吕焱说道“饮月没什么问题,可是小焱子就。”说到这林弈摇了摇头,这时孝渊急着说道“你说啊,急死个人了。”林弈白了孝渊一眼说道“你真的没看出来吗?小焱子的剑术习自于你可谓是激进锐利,而现在确实瞻前顾后,在没有之前的锋锐了。这还说明白了问题吗?” 孝渊则是不以为然道“这种事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是那又如何,也许是改变风格了。” 林弈摇了摇头说道“风格说变就变,哪那么容易,而且之前小焱子与饮月较量胜负不过在五五之数,可是现在小焱子几乎没赢过。我不认为饮月会如此之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小焱子弱了。”说到这林弈皱眉盯着孝渊说道“一个剑修失了剑心会如何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林弈这么说,孝渊也是不由得皱眉思考起来。 这时演武场上,饮月剑指小焱子咽喉。 饮月皱眉说道“你是怎么了。” 小焱子笑着说道“技不如人而已。” 可是饮月的弈心剑依旧是平举着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饮月再次质问道“回答我,你是怎么了,这绝不是你的实力。”可是饮月的剑依旧是平举着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这时林弈呼唤一声“饮月,回来吧。” 饮月收起弈心剑一跃来到林弈身边说道“小焱子他?”可是话还没说完林弈点点头,而后又是摆手说道“我知道,不要说了,孝渊去解决了。” 饮月顺着林弈的目光看去,便看见吕焱跟着孝渊走向闭关密室。 就在饮月思考之际林弈说道“放心吧,小焱子不会有事的,相信孝渊可以解决。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回去吧。” 饮月哦了一声便向着住处走去,可是这时林弈又再次说道“我们要闭关一段时间,东州那孩子要是能过问心石,你就直接带去找大师兄就好。” 说完林弈寅生以及晚秋腾空而起来到了闭关密室门前。 密室前孝渊并没有带吕焱进入密室,而是在门口石桌前相对而坐。 第108章 礼义入剑宗,开导 密室前的石桌上,孝渊与小焱子相对而坐,孝渊双目紧紧盯着小焱子,而小焱子则是低着头显得十分心虚。 这时孝渊打破了平静淡淡开口“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我愿受责罚。”小焱子依旧是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孝渊听小焱子这么说,微笑着说道“不分生死的切磋输赢实属常事,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小焱子依旧低着头,久久不语。 沉默良久后,小焱子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开口道“孝渊师兄,是我错了吗?” 孝渊见小焱子终于肯开口也是微笑起来说道“说来听听。” “就是断刃门的时候,我们替礼义复仇,当时我说的是我们不是操刀人,村民的死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替礼义复仇而已。”礼义说到这却被孝渊打断道“所以那时候你说的话仅仅只是虚张声势。其实你心里还是很在意那些村民死活的。” 小焱子回道“是的,当时如果师兄们不来,我可能还会……”小焱子说到这孝渊依旧是打断道“我们不来,你会放弃给礼义复仇,甚至和饮月动手?” 小焱子点点头示意孝渊说的没错。 孝渊微笑着再次开口道“那你说说你的想法吧,或者是你的抉择。” “村民是无辜的,而且还是两三百口子人就这样死在我面前我实在接受不了。仅仅只是告慰礼义父母的在天之灵。还有就是我们本可以先答应下来救下村民而后再反悔替礼义父母报仇,可是……”这时孝渊接过话头说道“可是我们剑宗行事坦坦荡荡,无论是善事,还是恶事。突然反悔会堕了剑宗威名。如果真的放过断刃门的人有对不起礼义。所以之后你才会对礼义如此在意。”孝渊说完微笑着看向礼义。 这时礼义反问道“如果是师兄会怎么选?” 孝渊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一个字“杀。” 小焱子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孝渊说道“师兄你真的不在意村民的死活吗?” 孝渊答道“我在意村民性命,只是我更在意自己的承诺以及剑宗的威名。”说到这孝渊也不在意小焱子惊讶地表情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操刀人不是我们,是他们,所以村民的死与我们无关,而且如果我是那帮村民。”说到这孝渊的目光一凝说道“我会用自己仅有的血性将脖子撞向刀刃。他们如此贪生怕死,而后又是继续迁怒礼义他们才是恶人。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你才会得知他们如此对待礼义之后暴怒甚至动了杀心。” 礼义听完陷入了沉思。 孝渊不等小焱子思考完又是继续说道“回去慢慢想吧,刚好我们也要闭关迈入合体了,我希望我出关之后可以看见你想明白。”说完就走进了闭关密室。 小焱子看着孝渊走进密室的背影,这时小焱子的肩膀被人拍了下,小焱子回过头去看见一脸微笑的寅生说道“没事,慢慢想。”寅生说完也是和林弈以及晚秋走向密室。 第109章 礼义入剑宗,洗髓伐骨 浑身伤痕累累可是眼中却透露着兴奋的礼义迈入了剑宗的大门。 此时演武场中饮月与小焱子在切磋着。 “这才是你嘛,之前你是怎么了。”饮月挥着手中的弈心剑问道。 小焱子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拨开云雾见青天,这不是正好吗?你也不会无趣不是。况且被那种事困扰实在丢人,你也别问了。” 饮月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是不问了。 就在两人即将力竭准备最后一招之时,小焱子却突然收了力,饮月见小焱子突然收力也是不解弈心剑抵在小焱子咽喉。 “怎么了?你不会…………”饮月说到这便顺着小焱子的目光看去会心一笑说道“你有个小师弟了,你不是最小的了。” 小焱子不理会饮月径直朝着那道身影跑去,饮月在后面无奈摊开手也跟了上去。 来到近前小焱子看着浑身伤痕累累,双手却死死抱着两块红纸包着的东西。小焱子上前双手搭在礼义的肩膀上兴奋地问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走我带你去见大师兄。”说着便要拉起礼义的手朝着大堂走去。 可是礼义却没有挪动双腿而是颤颤巍巍地拿出双手怀抱着的红纸包裹说道“张大哥大婚,我受托给你们喜糖。”说完就双腿一软跌在小焱子怀里。 饮月见状赶忙上前扶着礼义责怪地说道“入了剑宗肯定是剑气入体洗髓伐骨能站在这已然不容易哪能你这般强拉狼拽的。” 小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那现在怎么办,孝渊兄们都还在闭关。” 饮月看着小焱子像看傻子一般地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也不止一个师兄,林师兄说了,若是礼义来了就直接带去找大师兄就是。” 小焱子听完恍然大悟地说道“看我这脑子。”说完就背起礼义朝着大师兄住所走去。 大师兄住所,小焱子人还没到声音便已经传到了,大师兄走了出来和蔼地说道地说道“小焱子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大师兄了,想必是你孝渊师兄闭关才来的吧。”嘴中的醋意溢于言表。 这时小焱子背着礼义走到门前焦急地说道“大师兄别开玩笑了,你快看看礼义没事吧。” 大师兄看着昏迷之中的礼义又看了看小焱子焦急的表情也是收起了之前调笑的表情情说道“小焱子没事的这位小兄弟只是剑气入体从而洗髓伐骨罢了,当初你们来的时候可比这严重地多了。”听到大师兄这么说饮月也是松了一口气,而小焱子则是关心地说道“大师兄你只是看了一眼就这么断定?要不你再看看。” 听小焱子这么说大师兄轻笑道“看来被小瞧了啊,你可别以为只有你孝渊师兄有神通广大哦。”说完就抱着礼义进入屋内,小焱子也想进入这时大师兄却是“洗髓伐骨挺重要的,你们回去等等吧,大概两天我就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师弟。”说完便关上了门。 第110章 大师兄的玩心 小焱子在屋外看着手中的两包红纸说道“这是何物,以至于礼义如此相护。” 饮月也是不解说道“既然是给我们的,打开看看吧。” 小焱子点点头将红纸包裹放在门槛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打开一看一股甜腻的气味扑鼻而来,由于路途再加上礼义将其护在怀中导致了冰糖已经有了融化的迹象。 小焱子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口中惊喜道“好甜啊,是糖。” 饮月有些不解好端端的糖为什么还要用红纸包着? 小焱子也是摇了摇头摊开手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东州风俗也说不定。” 其实这也不怪小焱子与饮月,他们六岁迈入剑宗中途除了回家一趟,和东州历练一番几乎就在剑宗没有出去过。而且回家短暂,东州又是混乱,对于结婚的喜糖他们无疑是没有概念的。 这时大师兄从屋内走出看着蹲在地上的小焱子与饮月好奇地说道“你们蹲在这干嘛呢?” 小焱子也不隐瞒拿着喜糖说道“大师兄你看看这个,好端端的冰糖为什么要用红纸包着呢,而且大老远来的为什么要带着这两块冰糖呢?” 大师兄看着小焱子手中的喜糖笑着说道“怎么,孝渊和林弈没有告诉你们吗?” 饮月摇摇头说道“林师兄除了指导我习剑其余的没有告诉我什么。” 孝渊也是摇头说道“对啊,孝渊师兄也是除了教我习剑也是没有告诉我什么。” 大师兄微笑着说道“那你们还是等他们出关之后再去请教吧,我可不能越俎代庖不是。” 小焱子撇撇嘴嘀咕道“大师兄真小气。” 可是这时大师兄转过身来说道“嘀咕什么呢?” 听到大师兄这么问小焱子也是梗起脖子说道“大师兄真小气,这都不告诉我们。” 大师兄听小焱子这么说非但不生气而是玩心大起说道“小焱子你说我小气?” 小焱子也不说话而是梗着脖子点点头。 大师兄却说“既然你说我小气,那么我就不告诉你们孝渊和林弈闭关前交代我了什么。”说完坐在门槛上老神在在。 小焱子听大师兄这么说将信将疑地说道“大师兄你可别忽悠我们。” “是不是忽悠全看你们自己。也许是忽悠你们,也许不是呢?”说完就满脸微笑地坐着。 “那大师兄告诉我们吧。”饮月说道。 “这可不行,小焱子刚才可是说我小气呢!”大师兄依旧微笑着坐在门槛上。 饮月是听出来了大师兄语气之中的调笑,饮月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说道“小焱子还不给大师兄道歉。” 小焱子听饮月这么说不情不愿地说道“对不起,大师兄非但不小气,反而很大方。” 坐在门槛上老神在在的大师兄听小焱子这么说满意地站起身来说道“这还差不多,好了我也不逗你你了,孝渊和林弈闭关之前说了让你们回家一趟,一是给小焱子你弟弟庆生,二是饮月你有弟弟或者是妹妹了。” 第111章 庆生,庆生1 “这种事大师兄你这么不早说啊,你看看我什么都没准备,”小焱子焦急地说道。 “现在也不晚啊,现在出发应该刚刚好可以赶上。”大师兄嬉笑地说道。 小焱子还想再说点什么,这时饮月却拽着小焱子的领子说道“好了不废话了,我们赶紧走吧。” 小焱子被拉着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道“大师兄礼义就交给你了。”说完便转过身朝着西州疾驰而去。 两人并肩朝着西州疾驰,小焱子还不忘吐槽道“你说这大师兄也真是的,这种事早说阿,小淼子生辰我好歹准备点礼物,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当哥哥的不是。” 饮月看着碎碎念的小焱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道“事已至此吐槽可没什么用,还不如在家中之时多多表现才是。” ………… 西州一处院落门前,一孩童坐在门槛上低着头,眼中含泪,抽泣地说道“骗子,都是骗子,说过我生辰会回来的,现在还不回来。”说完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在地上。 而孩童身后站立着一中年汉子和一中年妇人,那妇人想安慰那孩童可是却不知怎么安慰只能说道“小淼子乖,哥哥有事可能回不来了。”听那妇人这么说那汉子也是附和说道“是啊,哥哥有很重要的事,你看娘亲给你煮了长寿面还窝了两个鸡蛋呢,全是你的。” 可是这时的孩童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一般口中只是重复地说道“骗子,哥哥是骗子。爹娘也是骗子。”说完就埋头朝着外面冲去。 可是刚没冲出去两步却撞向了一人,只见那人双手扶着小淼子肩膀说道“小淼子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小淼子听这声音无比熟悉抬头看去赫然是自己口中的“骗子”转眼破涕为笑,双脚一蹦跳入小焱子怀中委屈地说道“怎么这么晚啊,马上都要过了生辰了。” 看着眼前委屈巴巴的小淼子,小焱子也是揪心,不过还是说道“我这不回来了吗。好了别哭了。”说着就将小淼子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转头对着汉子和妇人说道“爹,娘,我回来了。” 那妇人用手捂着嘴哽咽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而那汉子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只是平淡地说道“嗯,长高了。”说到这便走了过来用手拍了拍小焱子的胳膊说道“也壮了。走走走今晚小淼子生辰你娘做了长寿面。”说完便招呼着几人进了屋。 晚饭期间,小淼子将碗里的两个鸡蛋毫不吝啬的夹了一个给小焱子。 小焱子尴尬地笑道“小淼子这次回来匆忙,没给你备什么礼物。” 小淼子倒是不在意,反而故作老成地说道“回来就好,要什么礼物嘛。”这句话引得众人大笑。 汉子打趣地说道“哈哈,看来小淼子也长大了,以后啊可不许再胡闹了。” 小淼子有些气不过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胡闹了。” 这时大娘说道“对了,这次你回来,饮月回来没?” 第112章 乱点鸳鸯谱 听大娘说起饮月,小焱子也是顺口说道“我都回了,她肯定也回来了。怎么了,娘亲找她有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饮月他娘即将临盆,现在看你回来,所以想问问她回来没。”大娘说到这又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小焱子你觉得饮月这人怎么样?” 小焱子吸溜一口面条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还是我的师姐不是,为人也豪爽,倒是不像一般女子。” 听小焱子这么说大娘有些被逗笑了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见过许多女子一般。” 小焱子当即反驳道“虽然没见过多少,但是孝渊师兄会给我说宗门之外的一般女子,他说世俗一般女子大多矜持,不像宗门几位女子一般。”说完小焱子煞有介事地说道“真想见见这般的大家闺秀。” 听小焱子这么说,大娘的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说道“这么说你也觉得饮月不错是吧。” 小焱子吸溜着面条含糊地说道“那是当然咯。” 这时大娘突然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饮月家给你提亲。” 听到这话小焱子一口面条喷了出来咳嗽着艰难地说道“娘亲,你说什么呢!我对饮月可没有这种感情。” “这种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而且我和你爹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是父母一句话我们就走到一起了不是。”大娘用胳膊碰了碰汉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汉子被大娘暗示之后也是吞下口中面条说道“是啊,不过也不着急你现在还未二十及冠,我们可以先定下来,至于成婚以后再说也不迟。” 不过大娘倒是心急地说道“什么不急,不迟啊!我看啊早点成婚早点给我们生个孙子这比什么都强,再说了这次回来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趁我们还年轻可以帮忙带孩子,以后恐怕就难了。”随后大娘又转头对着小淼子说道“小淼子,你喜不喜欢饮月姐啊?” 小淼子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当然喜欢咯,饮月姐很漂亮的。” 大娘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说道“那饮月姐给你当嫂子怎么样。” 小淼子眨巴着眼睛挠挠头说道“嫂子就是哥哥的新娘吗?” “没错,嫂子就是哥哥的新娘,你想让饮月姐给你哥哥当新娘吗?”大娘循循善诱地说道。 “那我当然愿意啊,这样饮月姐就可以住在我们家了。”小淼子高兴地说道。 小焱子听着他们这一唱一和地顿觉头疼只能说道“你们想的有点远了,再说了我才多大啊,而且我是真的没有那些个想法。你们就别乱点鸳鸯谱了。”随后又是看向小淼子说道“你也是,他们起哄你也起哄啊,枉我还惦记着你的生辰。”不过说完这句之后小焱子心里也是没底,毕竟不是大师兄所说他还真的不知道小淼子生辰是什么时候。 这时那汉子也是出来打圆场地说道“这件事我们说了也不算,就是小焱子答应,饮月也未必会答应不是,所以啊,明天你去给饮月他爹说说看。” 第113章 兄弟两睡前谈心 小焱子听自己爹这么说也是松了口气心中暗道“对啊,我急什么,饮月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想着便放下心来,嗦着面条。 夜晚小焱子熟练地铺着自己的床铺,这时小淼子抱着一个枕头推门而入怯生生地说道“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这时大娘追了过来说道“好了,我们不是说过了吗?以后你要自己睡的,再说了哥哥路途劳顿,你睡觉也不老实,别打扰哥哥了。”说完就要将小淼子推出门去。 这时小焱子看着可怜巴巴的小淼子说道“娘 就让小淼子在这里睡吧,我没事的。” 小淼子听小焱子这么说顿时挣开大娘的手来到床边一蹦跳上了小焱子还没来得及铺好的床铺之上。 小焱子摇头无奈道“好了,别闹,等我铺好再睡。”说着就将小淼子抱了下来。 大娘看着这兄弟俩温馨的一幕也是会心一笑地说道“好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两兄弟早点睡。尤其是你小淼子,不要踢被子,更不要尿床。” 小淼子羞红了脸大声说道“我才不会尿床呢!” 小焱子则是浅浅的说道“嗯,我会照顾好小淼子的,你们也早点睡。” 大娘听小焱子这么说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随后将房门轻轻闭合。 ………… 床铺不大,但是小淼子终究也还是孩童,所以也不显得拥挤。 兄弟俩并排着躺下。 小淼子转过身对着小焱子说道“哥哥,你去的地方叫什么呀?” “中州,剑宗。” “那,那里好玩吗?我可以去吗?” 这句话倒是给小焱子问住了,扪心自问小焱子他是不想小淼子也入剑宗的,因为家中父母尚在,自己赴剑宗练剑家中要有个孩子,可是这对小淼子实在不公。这是为无义 可是要是小淼子入了剑宗,自己也在剑宗那么父母膝下无人侍奉这是为不孝。 小淼子见小焱子久久不说话继而追问道“剑宗到底好不好玩啊。哥哥你就说嘛。” 思虑良久小焱子终究还是打算将剑宗的事告诉小淼子。 小焱子也是转过身看向小淼子说道“剑宗啊,那是仙人居所,那里有师兄师姐,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们呢常常要练剑。”说到这小焱子反问道“小淼子,你喜欢剑吗?” 可是小淼子没有回答,小焱子定睛看去,小淼子呼吸平稳隐隐还有这细微的鼻息声传出,小淼子显然是睡着了。 小焱子不禁莞尔一笑轻声说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不点,说睡就睡。” 不过小焱子就睡意全无,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小淼子的将来。 于情于理都应该让小淼子去试一试,毕竟入剑宗那可是有着一条登仙大道,可是家中父母该如何自处。膝下两子都远赴剑宗习剑显然也是不行的。想到这小焱子又不由得想起自己是如何入的剑宗,那时自己与饮月在伙伴们的推荐之下随师兄师姐入了剑宗倒是没想这么多,有的也只是兴奋而已。 第114章 商议小淼子前程 小焱子一晚上都在想着小淼子的前途,天都已经蒙蒙亮才堪堪睡下,虽然以小焱子如今的修为可以不用睡觉,但是西州终究不比剑宗,在剑宗不睡依靠天地间剑气熬炼剑意修炼事半功倍。可是在西州天地间没有剑气,所以小焱子也想好好睡一觉,只是被小淼子这么一问觉也睡不好了。 鸡鸣三声小焱子的房门被推开,大娘走了进来说道“好了,快起床,一会我要去饮月那,你们睡过了粥就凉了。” 小淼子听大娘这么说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他这一蹦连带着一边的小焱子也被惊醒。 其实小淼子早就醒了,只是和哥哥还没待够,所以即便是醒了小淼子还是没有起床而是往小焱子怀里蹭了蹭假装还没醒。 三人坐在圆桌前喝着粥,这时的汉子其实心里是忐忑的,因为他希望小焱子成家,可是却不希望他这么早成家,就年龄而言小焱子还未及冠,而且虽然不知道小焱子如今修为如何,但是肯定不及三位恩人,他希望的是现在可以与饮月先定下来,待日后修为和那时的三位恩人一般之后再成家。 三人粥还没有都还没有喝完大娘就垂着头回来了。 大娘进门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上了餐桌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喝了起来。 那汉子见情况不对说道“怎么了,是饮月不答应,还是他爹娘不答应。” 大娘也不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夹起一筷子小咸菜就着碗里的粥喝了起来。 这可给那汉子急了说道“成与不成你倒是说啊,这给我急的。” 大娘一口喝完碗里的剩下的粥之后说道“人饮月说了,对我们小焱子没有那方面感情,更何况她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们也不用强求了。” 那汉子听完只是轻叹一声“哎,可惜了,不然倒是可以成就一段佳话。” 小焱子倒是没有那些个心思,只是好奇地追问道“娘,你说饮月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大娘没好气地说道“谁?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都在剑宗学艺,你会不知道?” 小焱子挠了挠头疑惑说道“我们一般都是在一起的,包括去东州,也包括日常切磋,我倒是真没看出来。” 听小焱子这么说,大娘也没有深追而是无所谓地说道“那八成就是推脱之词,而且人家的事你这么关心干嘛,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事吧,什么时候成婚给我给信。省的我每天巴巴地惦记。” 问到这小焱子顿时哑口无言只能说道“娘,这种事随缘,不是想成就成的。” 那汉子也是附和道“对啊,现在要紧的是好好学艺,就算不能超越三位恩人那也要和当时的恩人并肩不是。” 听到这小焱子眼中精光一闪,因为小焱子的目标就是孝渊。 “爹娘,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小焱子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郑重地说道。 汉子见小焱子表情郑重也是放下碗筷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因为直觉告诉他小焱子说的事似乎很重要。 “我想带小淼子试一试能不能入了剑宗。”小焱子还是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汉子和大娘的表情各不相同。 大娘站起身来说道“进来说吧。”说完对着小淼子说道“我们要说事情你出去玩一会好吗?” 第115章 来蹭饭? 小淼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出门玩耍去了。 屋内三人对坐着,可是谁也没有先开口。 这时汉子率先打破安静气氛说道“我觉得挺好,这样我们家也有两个仙人了。” 听那汉子这么说妇人厉声反驳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的孩子去求那虚无缥缈的仙路,在家好好务农,之后娶妻生子平凡一生有什么不好。” “小淼子应该要有更好的前程,和我们一样务农平凡一生……你太过自私了。”那汉子毫不退让地说道。 大娘也是寸步不让地说道“对!我是自私,我不想让小淼子去,小焱子已经去了,你还想小淼子也一起去吗?你为我考虑过吗?你自己又何尝不自私。” 小焱子见两人争吵如此激烈也是站起身来说道“爹娘,我想看看小淼子自己是什么意思。他的人生该由他自己决定。” 汉子听小焱子这么说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可是大娘却说“小淼子还这么小,他知道什么?”说完也不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摔门而去。 那汉子见自己妻子如此也是叹息一声“我又何尝舍得。” 小焱子见父母如此也是不多言语出门而去。 院中小淼子坐在屋檐下,这时一双手搭在肩膀之上。小淼子回头看去这时的小焱子一改之前屋内的凝重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饮月姐。” 小淼子听哥哥这么说也是高兴地站起身来,而后又是思索一番又是撒娇道“哥哥你蹲下。” 小焱子有些不明所以说道“为什么?” 小淼子不理哥哥的疑惑继续撒娇道“你就蹲下嘛。” 小焱子拗不过只能照做蹲下身子。 小淼子见小焱子蹲下顺势趴在小焱子背上说道“走吧。” 小焱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要自己背啊。 小焱子将小淼子背起调笑说道“多大了,还要背。” 小淼子却是有自己的一套歪理说道“哥哥背弟弟不是当然的吗,而且哥哥多久才回来一次背背怎么了。”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背你就是了。”小焱子宠溺地说完就站起身来朝着饮月家走去。 ………… 来到饮月家门前小淼子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哥哥背上下来。 小焱子牵着小淼子的手踏入饮月院内。 只是院中并没有一人,只有二三十只雄身披五彩,头顶红冠的雄壮公鸡。只是在院中小屋内炊烟袅袅。 小焱子走入庖屋看见饮月坐在灶前烧着火。而灶上的铁锅虽然盖着锅盖可是白色的水汽依然透盖而出。 小焱子走上前去揭开锅盖,只是揭开的一刹露出失望的神色遗憾说道“我还以为煮什么佳肴呢,怎么是一锅白水啊。” 饮月见小焱子这么说也是没好气地说道“你难道是来蹭饭的?那还真是抱歉今天没有你的饭。” 小焱子不以为然说道“那没事,现在离午时尚早。”说完就笑眯眯地看向院中成群的公鸡。 第116章 喜得贵子 饮月顺着小焱子的目光看去,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说道“那可不是给你吃的,别打这主意。” 小焱子不服气地说道“饮月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不就一只鸡吗?至于吗。” “别说你了,我都不能吃。那是给我娘亲坐月子补身子用的。”饮月说道。 “哦,这么说大师兄说的不假,你是真的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小焱子兴奋地说道。 饮月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我有弟弟妹妹和你有多大关系?你这么高兴。” 小焱子挨着饮月坐下随后招了招手将一旁的小淼子揽在怀中用胳膊碰了碰饮月揶揄地说道“别这么见外嘛,小淼子都叫你饮月姐了,那你的弟弟妹妹不得叫我吕大哥不是。”说完便顺手抄起一旁的火钳夹起一块木柴朝着灶里塞去。 “那我可得看好了,省的被你拐了去。”饮月也是笑着说道。 就在两人打趣之时,小焱子母亲焦急地走了进来说道“饮月快,快热水。” 饮月见如此焦急二话不说抄起水瓢三瓢热水两瓢凉水装入木盆,随后端起木盆朝着母亲卧房跑去。 小焱子看着焦急的母亲询问道“娘,你怎么在这?” “你这孩子说的,饮月娘亲生产我们不得帮忙啊,你在剑宗到底学了些啥啊,这种事都不知道。”妇人数落道。 小焱子被自己娘亲数落着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得去帮忙呢!”说完也朝着卧房走去。 小焱子想跟上去,可是想了一想便作罢了,毕竟女子生产自己一个男子围观显然是不合适的。 小焱子百无聊赖地在门前踱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一声洪亮且清脆的啼哭将小焱子思绪拉了回来。 半晌房门打开里面的妇人接二连三地走了出来,嘴里纷纷恭喜道“老颜好福气啊。现在可是有儿有女了。” 而被称为老颜的男子,也就是饮月的父亲对着围在四周的妇人抱拳还礼道“承蒙,承蒙,还多亏了诸位了,待一月后内人身子养好还请各位赏光来吃我儿的满月酒。” 送别众人小焱子才有机会走到饮月身边,看着饮月怀中抱着的婴儿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饮月看小焱子的动作有些嫌弃道“洗手了没啊,乱戳什么。”说着就将婴儿抱向一旁。 “我手干净着呢,不信你看。”说着就将双手手掌向上摊开给饮月看。 这时老颜看着斗嘴的两人会心一笑“多好一对青梅竹马,可是饮月却…………”想到这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们在这玩吧,我去写请帖。”说完便要走出屋外。 这时小焱子却说“颜叔叔,不必如此费事,看我的吧。”说完便走出屋外纵身一跃站在屋顶洪亮的声音传遍村子的每一条巷子“颜家喜提贵子,下月今日赴颜家喝满月酒。”喊完便纵身一跃稳稳落入院中。 小焱子看向老颜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润笔的功夫都省了。” 第117章 满月宴,姜酒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这一个月里小焱子有什么事就往饮月家跑,就是为了看看这个刚出生的小家伙。 今天饮月家十分热闹,之前恶僧二分西州之后村子也由原来的三四十人变成现在的将近百人。大早看着忙碌的村中妇人饮月与小焱子感觉十分无力。 小焱子吐槽道“回去得让让孝渊师兄教教怎么做菜。” 饮月白了小焱子一眼说道“这种事你自己觉得可能吗?”随后伸出手指逗着怀中的小家伙说道“小鸿云,你说是不是啊。” 不得不说小鸿云确实是个非常有灵性小家伙,这时的小鸿云伸出小小的手掌试图抓住饮月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好似太阳一般。 小焱子看着笑的灿烂的小家伙心中欣喜也是伸出手指逗着小家伙。 这时的小家伙看着眼前的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眼前乱晃笑的更灿烂了。 而小焱子看着小家伙似乎心都要化了,试图从饮月怀中接过小家伙。 饮月见小焱子如此出声制止道“别得寸进尺,你这毛咧咧的手脚别再给小鸿云弄疼了。” 小焱子听饮月这么说也是讪讪地收回了手可是心中却是暗暗腹诽“说我毛手毛脚,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一点也没有女子样。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孝渊师兄所说的恬静矜持的大家闺秀。” 饮月自然不知道小焱子在想些什么,而是继续逗着怀中的小鸿云。 这时小焱子娘亲走了过来从饮月怀中接过小鸿云说道“午时到了,洗洗手准备了。小鸿云我就带去给饮月娘亲了。毕竟今天东道主与其说是老颜不如说是小家伙呢。” 宴席之上坐在首席的老颜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说道“承蒙各位街坊邻里百忙之中抽空来犬子的满月。颜某受宠诺金,一杯浊酒不成敬意在这先干为敬。”说着将杯中的浊酒一口吞入腹中。 在座的各位宾客也是毫不推辞也是站起身来将杯中浊酒一饮而尽。 小焱子也是将杯中的酒喝下可是却感觉很不对劲,握着还留有余温的酒杯向坐在身旁的母亲询问道“娘,这酒怎么这个味道。” 大娘看着不谙世事的小焱子说道“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从未接触过,而且中州剑宗是仙人居所自然也不会教你凡间习俗。”说到这也是娓娓道来“这叫姜酒,坐月子的女人喝些姜酒也有驱寒的,我们来喝也是为了沾沾喜气不是。” 一旁的饮月听见两人对话也是数落道“这都不知道啊,真有你的。” 小焱子也是不服据理力争地说道“搞得好像你知道一样。” “诶,这酒可是我自己亲自去泡的,你说我知不知道。”饮月也是毫不示弱地说道。 “在此之前,你知道吗?一定是颜叔叔告诉你的吧。现在却来数落我?”小焱子说道。 饮月听小焱子这么说脸上一红,“确实自己之前是不知道,半月前看见父亲在往酒里倒生姜和大枣才好奇询问的,只是这次小焱子怎么这么聪明一下就看出来了。” 第119章 离别 距小鸿云满月后几日,也就到了离家的时候了。 “爹娘,别送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离家。”小焱子说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们是送你的吗?我们是给小淼子送行,而你只是顺便而已。”汉子很是风趣地说道,将内心的不舍藏的很好。 “那我们就走了,秋收之时我和师兄说说应该是可以回来帮忙的。”小焱子说道。 “既然是学艺,那就不可朝三暮四,静下心来,家中一切安好,街坊邻里也会帮忙的。”汉子严厉地说道。 “那,娘亲我们走了。”小焱子朝着妇人说道。 妇人微笑着说道“去吧,家里真的不用担心,我们很好。” 小焱子得到了母亲的支持也是毅然转头朝着饮月家走去。 可是就在小焱子扭头的功夫,妇人再也忍不住眼泪声音哽咽地轻声对汉子说“这样你满意了吧,先是小焱子现在又是小淼子到时候我们膝下再也没有人了。” “难为你了,可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他们应该有很好的未来,不应该禁锢在这小小的村里。”汉子也是哽咽地说道。 可是他们自认为做的很是隐秘,却不知道在小焱子拉着小淼子转头的功夫小淼子却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小淼子心中却是做了一个决然的决定。 ………… 饮月家。 饮月在屋里简单地收拾着换洗衣物。 这时刚坐完月子的饮月母亲抱着小鸿云走了进来说道“要走了吗?” 饮月也没回头说了声“娘亲,是啊,离宗一月有余功课落下不少,再不回去可是要被师兄责罚了。”其实这只是饮月的借口,毕竟离别总是伤心的。再说林弈也从未责罚过饮月。 “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啊,可别太久,不然小鸿云恐怕要认不出你这个姐姐了。”饮月娘如此说道。其实她也何尝是不知道饮月只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眶含泪的表情罢了。 饮月娘亲走上前去看见自己女儿收拾东西没来由地一笑说道“你这孩子,哪有这么收拾的!”说着就将饮月一股脑装进包袱里的衣物倒出随后又是半责怪半教导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可不能你这般大大咧咧,你看外衣要叠好,贴身衣物要放在里面。” 饮月看着自己母亲收拾确实神奇。原本饮月自己收拾的时候虽然衣物不多可是包袱却鼓鼓的。经由母亲这么一收拾让原本鼓鼓的包袱瞬间瘪了下来。可是这时母亲又说道“你这孩子好歹也是女孩子不是,衣物怎么如此之少,下次回来我给你做几件。”说完便抱着饮月的腰在饮月耳边轻声说道“早些回来,不然我做好了你却穿不上了。” 听到这话饮月再也忍不住哭声说道“娘亲,是女儿不孝。” “这孩子说什么呢,之前都过来了,何况现在还有小鸿云陪着呢。你放心的去吧,我知道你林弈师兄是有大本领的人,你想要讨得他的心,不下功夫可不行哦,不能再这样了。” 第120章 取笑 饮月听自己母亲这么说,瞬间羞红了脸说道“娘亲,你怎么知道的。” “别人都说少女的心思很难猜,可是你的心思却很好猜才是,在家你每每说起你的林弈师兄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翘起,表情也会变得娇羞起来。这已经不能说是猜了,你已经写在了脸上不是。”饮月娘说道。 “那你还有爹爹都知道了?”饮月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可以听见。 “你爹不是很聪明,但是心思却很是细腻,恐怕应该比我都早知道吧。”说道这她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娘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了爱情,嫁给了你爹,就是因为嫁给你爹才有了你,才有了小鸿云。放心吧娘很幸福的,家里也不用担心,邻里也和谐,就算你不在家我们也不会有事,现在也是该你去追求自己的爱的时候了。”说完就将抱在怀中的饮月放开给了一个让人放心的眼神。随后又是略带俏皮地说道“我说的这些话可不要告诉你爹哦,毕竟这么肉麻的话我可不愿被他知道。” 这时饮月也是俏皮一笑说道“这可未必,毕竟娘亲你说过爹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话也不说完,只是吐了吐舌头背起包袱朝着门外走去。 其实饮月早已知道爹爹在门外,只是碍于娘亲和自己在说些私房话他一个男人不便进来,但是却也没有离开所以娘亲后面的话应该已经听到了,只是他并没有当面出来,而是走下楼来到门口等着饮月。 饮月看着站在门口的爹爹说道“爹爹你都听到了?”说完便俏皮一笑。 “是啊,我都听到了。而且你娘亲说的不错,我也早知道你对林弈师兄的心意了。”老颜也是微笑着回应道。 听爹爹这么说饮月羞红脸愤慨反驳道“你们就只知道取笑我,刚刚你为什么不出来取笑取笑娘亲啊。” 这时老颜将手指指向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微笑说道“这可是为数不多的把柄,我想在她生辰的时候说出来。”说完便对着饮月眨了眨眼睛。 饮月听完眼露精光高兴地说道“那时我一定回来,我也要好好取笑取笑娘亲。” 听饮月这么说老颜倒是有些担忧地说道“你这么频繁回家会不会耽误功课阿,可别本末倒置了。” “放心吧爹爹,林弈师兄之前答应过我们,秋收之时就可以回家帮忙。而娘亲生辰刚好也是秋收的时候。”说完便走出门外,来到院子门口还回头挥了挥手。 ………… 饮月背着包袱来到村口便看见小焱子已经等在那了。 “怎么这么慢啊。”看见饮月走过来,小焱子便从坐着的石墩上跳了下来说道。 “家里耽搁了些,我们走吧。”说完便看见被牵着的小淼子,随后蹲下身子对着小淼子说道“来给哥哥送行吗?真是有心了。” 小焱子回道“不是的,我想让小淼子试一试,试一试能不能入了剑宗。” 第121章 没通过? 听小焱子这么说,饮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那就试试吧,小淼子肯定没问题的。”说完便站起身来率先走到了前面。 小焱子也是牵着小淼子的手跟了上去。 一路上小淼子和个好奇宝宝一样,询问着剑宗的各种趣事。 饮月和小焱子都看出来了,小淼子似乎是真的对剑宗很向往。 由于带了小淼子原本要走小半月的路程现在整整走了两个月。 终于来到了西州与中州交界,也到了小淼子人生抉择点。究竟是平凡一生还是脱胎换骨全凭这第一步了。 “小淼子,乖,踏进去。”小焱子激动地说道,好似这是他接受试炼一般。 小淼子点了点头看似坚毅,可是眼神却极为复杂好似在和什么斗争着。 一步踏出小淼子的小腿上瞬间就被锋锐的剑气割出一道口子,入肉三分伤皮肉,却不伤筋骨。 小淼子被这道剑气吓了一跳赶忙将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随后心有余悸地看着小焱子。 小焱子看着眼前的弟弟眼神满是心疼,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严厉地说道“只要退缩下一次只会更疼。”说完这句再次厉声喝道“迈出去。” 小淼子鼓起勇气再次将脚迈了出去,瞬间一道比之前更深更宽的伤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可是看着一旁严厉的哥哥还是将另一条腿迈了出去,又是一瞬间那条腿上一道血痕浮现,小淼子咬着牙再次三步,四步,五步到第六步,仅仅六步却已然伤痕累累。 不过对于此时的小淼子来说不光要承受身体上的伤害,心里更是纠结。 一方面是哥哥口中的剑宗,另一方面是家中伤心的父母。这其中如何取舍。 小焱子看着停在原地的小淼子咬紧了牙关,似乎此时在接受考验的是他一般。 而饮月却看见了小淼子眼中的纠结,只是她并不知道他小淼子在纠结些什么。 这时小淼子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回过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后退并不会受到伤害,所以小淼子走的轻快,六步距离一下子就到了。 小淼子看着眼前叹气的小焱子抱歉地说了一声“哥哥,让你失望了。我还是不行,还是回家和爹娘一起等哥哥回家吧。”可是虽然这么说,小淼子的眼中虽然有着不甘可是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小焱子抚摸着小淼子的头温柔的说道“没关系,入不了就入不了吧,回家陪陪爹娘也挺好的,不过我可得给你个任务,我不在家你可不能惹爹娘生气哦,要连带着我的份一起孝顺爹娘。”此时的小焱子和刚刚严厉的小焱子胖诺两人。 而饮月听到小淼子说到爹娘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饮月看了看小淼子又看了看小焱子叹了口气对着小淼子说道“当个平凡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在家乖乖听话。”说完就摸了摸小淼子的头发。 两人将小淼子送回了家中。 “爹,娘,我回来了。”小淼子边喊着边兴奋地跑了过去。 屋里的两人听见动静赶忙出门赫然看见小淼子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妇人迎了上去抱着小淼子说道“怎么回来了?” “我没通过,就回来了。”小淼子说的轻描淡写将心中的不甘藏的很深。 第122章 他可比你懂事多了。 “没通过就没通过,我们不去求那什么登仙长生之道也没什么的,在家平凡一生,及冠之时给你娶个媳妇给我们生个大胖孙子这才是天伦之乐。”大娘憧憬地说道。 小淼子对于自己娘亲所说的话并没有太多感触,即便再为老成也不过是七岁孩童而已,对于未来娶妻生子天伦之乐并没有太多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走了娘亲会很伤心。 ………… 送小淼子回家之后小焱子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中还是十分失落。 “小淼子要是坚持住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兄弟都可以在剑宗修习。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是空话了。为了这个机会我可是和娘亲说了好久了,小淼子似乎有些不太懂事了。”小焱子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 饮月见小焱子这么说小淼子心中有些气愤,口中冷冷地说道“他可比你懂事多了,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对你不客气。” 小焱子被饮月这没来由地怒气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说道“你知道为了让小淼子试一试我和爹爹求了娘亲多久吗?现在你倒是说我不懂事?” “你知道小淼子为什么没通过吗?”饮月皱着眉看向小焱子。 “还能是为什么,无非就是怕疼而已,看见剑气割伤小腿就打起退堂鼓了。”小焱子说道。 “刚刚你没看小淼子的眼神吗,那是不甘的眼神,挣扎的眼神。还有他那颤抖的脚步是装的。”饮月看着小焱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焱子低头思考了一会后说道“那眼神我知道,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既然向往为什么又要放弃。”这让小焱子费解。 饮月看着一脸天真的小焱子有些不忍心可是为了不让他误解自己的弟弟还是说了出来“小淼子无非就是体念你罢了。” 小焱子思考了一会,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想出来,干脆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家中两个孩子,可是两个都要离家你让家中爹娘如何自处。”饮月点拨道。 听饮月这么说小焱子浑身激灵如遭雷击一般瞪大眼睛看着饮月说道“他只是一个七岁孩子不会考虑这么多吧?” “孩子有些时候要比我们聪明多了,心思也要比我们细腻多了。”饮月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到这饮月话锋一转继而说道“所以你刚刚说的最好是气话,不然你真对不起小淼子。” 小焱子咬咬牙豁然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既然他这么选择随他去吧,而且中州的贵教你应该是知道的,第一次退缩下次就是双倍,而第二次退缩那么第三次就是十倍了,以现在的小淼子再去的话恐怕会送命。”饮月说道。 “可是这本不该是小淼子的人生,我希望他可以和我们一起追寻剑道,不再像以前一般。”小焱子咬牙说道。 “我当然不想像以前一般,虽然那时候我们还很小,但是从别人口中可以想象以前的西州是如何的人间炼狱。”说到这饮月皱着眉恶狠狠地说道“放心吧待我们修炼有成绝对要让那帮恶僧以血还血。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双分西州各自为安。” 第123章 辈分 小焱子听饮月这么说,也是眼露凶光恶狠狠地说“你说的没错,必须给我们半臂西州凡人出这口恶气。”说完便朝着剑宗走去。 饮月无奈叹口气心中遗憾想道“小淼子可惜了,有此心性只要过了这千刀万剐之路而后的问心石必然不在话下。”想到这不由得摇了摇头跟着小焱子回到了剑宗。 ………… 剑宗,演武场。 小焱子与饮月刚刚踏入演武场就被两人吸引了目光。 “礼义壮了不少啊,这才一个月吧。”小焱子朝着饮月说道。 这时演武场中的两人也是朝着小焱子与饮月看了过来。 礼义神情激动地跑了过来兴奋地说道“吕大哥,饮月姐你们可回来了。” 此时的礼义不再像之前一般瘦弱,精壮不少。 小焱子摸着礼义的头发说道“很好嘛,这才像个男儿不是。” 这时大师兄也是走了过来说道“你们可是给我物色了个出色的弟子。” 小焱子没有会意大师兄的话只是嬉笑的说道“那是,礼义可是很出色的。” 而饮月却是听出了大师兄话中的关键说道“弟子?这么说按辈分我们是礼义的师叔不是。” “按辈分确实是。”大师兄说道。 听到这小焱子急了赶忙说道“这么说我还是这一辈最小的?” 大师兄见小焱子在意的是这件事也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现在是,不过以后恐怕也是。” “为什么,难道以后就不能收个小师弟了吗?”小焱子急着说道。 “无论是我,还是其余师弟师妹,亦或者是林弈孝渊他们应该都不会在想收个师弟,最多是收弟子。”大师兄煞有介事地说道。 听到这小焱子有些失落。 可是这时饮月说道“哦!这么说小焱子你可是要被一直叫小焱子了,不会有吕师兄这么个称号了。”饮月这落井下石不可谓不狠。 大师兄这时也是蔫坏蔫坏地对着礼义说道“好了,你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做完呢,还不快和吕小师叔告别,可别怠慢了今天的功课。” “那吕小师叔我们下次见。”礼义说完就随着大师兄走了。 这时小焱子全然没有听礼义的告别只是心中自我安慰道“就算我是最小的,在宗门好歹也高上一辈不是。” 饮月似乎是猜到了小焱子的心事不由得嘴角露出奸笑。似是有意或是无意地说道“礼义可是这一辈的大师兄了。”说完也不理小焱子朝着礼义离去的方向走去大声说道“礼义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说道“亦或者可以去问问你吕小师叔。” ………… 剑宗阁楼。 宗主李青峰坐在上首,而与之对坐的则是柳随风。 李青峰率先开口道“看来我剑宗又来了个不错的弟子啊。” 柳随风说道“是啊,这一辈到现在也就这一个弟子。”说到这又是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小焱子他的弟弟好像是叫小淼子吧。” 听柳随风这么说,李青峰也是叹口气说道“他那只脚迈入中州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的成就绝不会比小焱子来的要低。” 第124章 迈入合体 不过这时李青峰却是一转话锋说道“放心吧,小焱子那个弟弟和我们剑宗有缘,我想不用太久就会成我们剑宗门徒的。” 柳随风听李青峰这么说也是感慨道“那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啊,毕竟身后事我们可要赶紧交接不是。” ……………… 三年过后 小焱子和饮月结束了一天的修炼躺在演武场台阶之上。 “师兄们这次闭关好久啊,现在已经整整三年了,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小焱子忧心地说道。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师兄们这么强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饮月恶狠狠地说道。 ………… 剑宗阁楼 李青峰睁开双眼欣慰地说道“看来我们的弟子似乎可以和我们过上几招了。” 柳随风也是感慨地说道“是啊,谁能想到这才多久啊,天下间即便再怎么天之骄子在他们面前似乎都有些不够看了。” “当年师傅说过,林峰师兄我和你三人都可登仙,是剑宗立宗以来最强一代,前无古人后来也很难有来者这才一辈而已就已然超越了我们。”李青峰叹口气骄傲说道。 柳随风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李青峰说道“寅生是我一手培育的,而林弈则是林峰师兄的弟子,你的两个弟子孝渊已经晚秋则是你大弟子们一手带入门的,他们几人都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现在你这一脸骄傲,似乎你是以为自己出了很大力一般,你可真会邀功。”柳随风说完鄙夷地看向李青峰。 李青峰则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说道“抛开师徒情谊不谈,我是宗主他们是宗门弟子我也该有这份骄傲不是。”说完看向柳随风贼贼地笑了笑。 柳随风被他这无耻至极的话语给恶心到了,随即说道“有你这么个师兄……”随后叹口气摇头说道“罢了罢了师门不幸。”说完便出了阁楼心中想着“弟子出关这个混蛋宗主不表示表示我这个当师叔的怎么也该表示表示。”想着便御剑来到了闭关密室之前静静地等着。 此时的林弈四人虽然已经迈入了合体但是并没有选择直接出关,而是在密室里巩固着合体期的修为。 一个月以后四扇大门缓缓打开,林弈四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便看见早已等待在这的柳随风。 四人不敢怠慢疾步走了过来纷纷单膝下跪低头道“师傅(师叔)。” 柳随风看着这四个天骄后辈赞赏地点点头说道“好,很好,起来吧。” “谢师傅(师叔)”四人站起身来。 柳随风看向四人眉心的剑痕赞叹说道“林弈,你能想出如此法子当真是了不起,中州剑气乃是祖师爷叶无无伤所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剑气直入眉心识海修为自然一日千里,你们好似没有过程只有瓶颈一般。”说到这柳随风还是浇了一盆凉水说道“可是虽然如此,但是往后修炼自然是越来越难所需的不全是剑气了,而是领悟。切记不可好大喜功。” 第125章 无赖的李青峰 柳随风到这又是说道“本来我是想为你们迈入合体送份礼物,可是想想你们好像也不需要什么,而且这件事本应该是宗主来找你们的但是这只老狐狸太懒。”说完便御剑朝着阁楼飞去。 林弈四人有些不明所以。 孝渊率先开口道“随风师叔来这说了一堆驴唇马嘴的话,我没太明白什么意思。”随后看向寅生说道“寅生,你是随风师叔的亲传,你明白吗?” 寅生摇摇头说道“随风师傅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不太会绕弯子,不过刚刚确实反常。” 随后两人看向四人中最聪明的林弈和晚秋说道“你们知道吗?” 晚秋摇摇头说道“连寅生这亲传都不明白,我和随风师叔面都没见过几次又怎么会明白呢!” 林弈这时却是说道“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 孝渊看林弈如此也是反问道“你这么知道,难道你明白了些什么。” 林弈摇摇头说道“不明白,但是刚刚寅生说了随风师叔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所以大概可以猜出来,如果真的是什么要紧事,我想刚刚他恐怕就直接说出来了。而且就算是要紧事我想不久应该还会来找我们的。所以现在依我看最要紧的事就是去看看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了。”说完便御剑朝着演武场飞去。 晚秋听林弈这么说也是点点头说道“对啊,而且天下间没有事是随风师叔解决不了的,就算解决不了,我们也解决不了。”说完也是御剑跟上了林弈。 孝渊与寅生心想“说的也是。”随后便也不想那么多跟上了两人。 ………… 剑宗阁楼。 “那件事告诉他们了?”李青峰目光希冀地说道。 柳随风撇撇嘴说道“没有,这件事本该我们去做的,现在人家刚刚出关就给安排任务。”说到这柳随风顿了顿觉得说的不合理随后纠错地说道“都不能说是任务,应该说是给我们擦屁股。” 李青峰听完虽然觉得不光彩但还是巧言善辩道“你是长老,你给安排的自然是合理的,怎么能说是擦屁股呢。” 柳随风算是听出来了不屑地说道“我算是听出来了,这件事你是打算算在我的头上了?” 李青峰见自己的小算盘被拆穿索性也不掩饰说道“对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柳随风被李青峰这无耻的态度气笑了说道“这件事林峰师兄登仙之时你入北州皇城就可以解决的,现在倒是安在了我身上。” 李青峰嬉笑道“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人物,那日我被林峰师兄登仙的喜事冲昏了,所以我忘了。”说到这李青峰话锋一转说道“北州我已经去过一次了,这次要么你亲自去,要么找人去,这事就这么定了。” “凭什么。” “就凭我是宗主。” “别拿你这宗主压我,我不去。” “既然话已至此,那么我也挑明了吧,还要凭你打不过我,现在你要么答应下来,要么我把你拎出去打一顿让全宗上下好好看看你的丑态。”李青峰无赖地说道。 第126章 趣事 演武场。 孝渊人未到声先到。 “小焱子饮月有没有想孝渊师兄啊。”孝渊站在锋流剑上朝着演武场方向大声地喊道。 这让在前面的林弈与晚秋尴尬地放慢了速度,任由孝渊超了过去。 落地,孝渊朝着小焱子冲了过去说道“我闭关这几年功课有没有怠慢,一会我可要考较考教你哦,可别让我失望哦。” 这时孝渊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礼义,略微思索后说道“你是东州那小子?”随后走向礼义拍了拍礼义的手臂夸奖道“好小子,练得不错,不再是那日看见那般瘦弱了。” 礼义点点头拱手做了一个后辈礼说道“是的,那日多谢诸位师叔了。” 这时孝渊朝着后方天空喊道“你们快点,我们新的小师弟现在可是一表人才了。” 这时孝渊身后一个身影朝着孝渊头上来了一个爆栗说道“你是聋了吗?没听见刚刚我弟子管你叫师叔。” 孝渊被这一个爆栗打的有些愣了神,刚刚想回头骂街,可是看见来人只能讪讪地笑道“原来是大师兄啊。”可是这时孝渊回过神来惊讶地说道“不是,你说什么,叫我师叔?” 大师兄见孝渊如此吃惊也是不耐烦地解释道“怎么,我就不能收个弟子了?”随后话锋一转佯怒道“还是说我收个弟子还要你批注不是。” “哪能啊,这孩子不错,是块璞玉。”孝渊讪讪笑道,可是这时间大师兄脸色依然不见好转也是拍着马屁说道“当然啦,那也要大师兄你这神匠雕琢不是。” 大师兄见孝渊这么说也是领着礼义走了,只是临走之前对着礼义说道“小礼义,你以后可不能学他知道吗,全宗上下就他不靠谱。”说完便领着礼义踏剑而去。 见大师走了,孝渊这才朝着大师兄离开方向愤愤说道“有什么了不起。”随后看向小焱子和饮月威胁道“你要是敢把刚刚的事说给林弈他们三个听别怪我不顾师兄弟的感情。”说完便握着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小焱子听到孝渊如此说也是顿时毛骨悚然起来说道“不敢,不敢,我们一定守口如瓶。”说完还不忘将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嘴边一划示意自己什么也不会说。 孝渊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这时饮月却对着孝渊说道“孝渊师兄,你都出关了,那么林师兄……”饮月说到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说不太妥赶忙继续说道“晚秋师姐,以及寅生师兄他们呢?” 听饮月这么说孝渊这才想起来说道“应该差不多到了啊。” 饮月见孝渊这么说不由得有些焦急说道“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说着就要朝着闭关密室跑去。 可是这时孝渊拦住了饮月说道“饮月你别着急,这里是剑宗能有什么意外,就是刚刚奇怪,他们明明是比我快的,可是却突然放慢了速度,就好像刻意避开我一般。” 这时林弈和晚秋也是纷纷落地。 第127章 误会 饮月看着这阔别已久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此时的饮月再也不顾矜持扑向林弈怀中,双臂死死抱住林弈好像生怕林弈再次消失一般。 林弈看着眼前饮月这泪眼婆娑的样子,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就连声音都是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丝毫听不出说了些什么。 林弈看着饮月这模样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是有人欺负我们饮月吗,告诉师兄,师兄替你去教训教训他。” 可是饮月也不答话,而是一个劲的往林弈怀中蹭双手抱的更紧了。 而林弈只是略微思索一番很快便得出结论,对着孝渊厉声喝道“张孝渊你干了什么?你说是不是你欺负饮月了。” 其实也不怪林弈有此结论,因为能在剑宗欺负饮月的除了孝渊就没别人了,大师兄和吴清师姐他们不会这么无聊,而饮月不欺负小焱子就不错了,所以有这么无聊且有能力欺负饮月的就只有孝渊一人而已了,而还有一点就是刚刚林弈落地之时就看见孝渊握着拳搓着手好似在威胁人一般,这便让林弈认定肯定是孝渊干的。 而这时的孝渊本就被大师兄教训了一顿,这时林弈还在这雪上加霜一般,即便再好的脾气也是有了三分火气回道“林弈你可别乱说,惹哭饮月的人可不是我,而是你。” 见孝渊如此说,林弈也是拍了拍饮月后背说道“别怕,一会我就去教训他来给你出气。”说着便轻轻扶着饮月肩膀将饮月推开,朝着孝渊走去。 可是这时饮月却轻轻拉着林弈的衣角抽泣着说道“不是的,是,是,是……” 这时晚秋走了过来拉着饮月的手说道“是不是你林弈师兄闭关太久而现在久别重逢激动的啊。” 饮月这时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似乎是太过大胆了,现在晚秋这么一问不由得有些羞红了脸轻轻地呢喃道“是,是的,只是太久没见了。”说到最后这声音似乎自己都已经听不到了一般。 听到这林弈也知道自己这是错怪孝渊了,可是对孝渊道歉实在也是抹不开面子,所以也就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而孝渊呢首先被大师兄教训一顿,然后莫名其妙地被林弈凶了一顿。现在也是气鼓鼓的。 而晚秋则是看着低着头的饮月又看了看林弈无奈摇头叹气心想“挺聪明的一个人,这种事怎么就这么木讷呢。” 而小焱子则是脑袋一团乱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这神色各异的众人也不好先说话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而这时姗姗来迟的寅生看着莫名其妙的众人说道“都在干嘛呢?小焱子饮月你们今天功课做完了吗?还要你们不是说出关要考较考较他们吗?怎么都杵在这干嘛?” 一连三个问题给了众人一个台阶。 这时孝渊拉着小焱子说“走,我来好好考较考较你。”说完便拉着小焱子来到演武场中央。 第128章 考较 演武场中央,孝渊随意折下一根树枝,随后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持着树枝对着小焱子说道“来吧。” 小焱子也不客气抽出岳晨剑冲将上来。 不得不说小焱子的剑术确实得到了孝渊的真传,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就连与之对弈的孝渊都是频频点头。 虽然到最终小焱子力竭都没有摸到孝渊一分,但是就剑术而言已然是十分难得了。 孝渊看着单膝跪地勉强用剑尖拄地才不至于趴在地上的小焱子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非常不错,看来我们闭关之日你没有懈怠功课。”说完便伸出手将小焱子拉了起来。 孝渊考较完小焱子,这时众人目光看向了林弈。 林弈不用想也知道众人这时什么意思,伸出手想摸饮月的头,可是转念一想饮月还有几个月也是到了及冠之年,自己现在这样显然是不合适了,之年悻悻收回手说道“饮月可乖了,自然是不会偷懒的。” 饮月本来看着自己的头顶要被林弈摸了缩了缩脖子,闭着眼睛悄悄将头靠近了些,可是却并没有传来这久违的触感,好奇地睁开眼睛,可是却听到林弈这么说有些气恼地嘟起了嘴说道“师兄怎么知道我没有偷懒,万一我偷懒了呢。”说着便走向演武场中央抽出弈心剑说道“师兄,来吧。” 这时孝渊也是走了过来将手中树枝递给了林弈悄悄说道“看来饮月不再是之前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了。” 林弈白了孝渊一眼,伸手接过树枝也是来到了演武场中央对着饮月说道“来吧,小心些。” 饮月看着林弈也不多说,举剑便刺。饮月刺出的每一剑都裹挟着刚刚的怨气十分狠辣。 林弈看着饮月对于饮月的成长十分震惊。就剑术而言虽然比不上小焱子,但是剑意已经十分老练了。虽然剑意之中裹挟着怨气,但是林弈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是刚刚自己对于饮月的不考较让她有了被轻视的感觉。 饮月不同于小焱子,由于一开始含着怨气出剑,每剑也是相当狠辣,所以很快饮月的气息便有了起伏。没多久饮月脚步一个踉跄,就要跌倒之际林弈扔下树枝,双手扶住重心不稳的饮月,可是饮月的弈心剑却是直接洞穿了林弈的左胳膊。林弈虽然修为高深而今修为更是上了一层楼,但是却也不敌弈心剑锋芒,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手肘而后更是滴落在地面。 而此时的饮月看着林弈心中有自责,更多的却是心疼。 “师兄,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饮月低着头眼睛丝毫不敢看林弈,可以看出饮月是真的十分自责。 而这时林弈却是微笑着说道“没关系的。”说着撸起袖子便将胳膊拿给饮月看,继而说道“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饮月看着眼前林弈的胳膊惊疑地说道“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师兄你流血了啊!现在怎么没事了?” 第129章 寅生的仇 林弈看着眼前有些呆气的饮月,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饮月的头微笑说道“我记得之前有和你说过的,迈入合体即便断臂也可再生,现在不过是一些小伤口而已自然是不在话下。” 饮月听到这心中也是了然,之前林弈师兄也确实给我说过,刚刚只是紧张忘了,可是现在饮月悄悄抬头看了眼众人,只见众人都是一脸笑意,再看看林弈也是满脸的微笑,这时的饮月顿时觉得众人好像都是在笑自己一般更是不敢抬头了。 这时晚秋走了过来解围道“饮月也是关心则乱嘛,再说了林弈也之事当初提了一嘴突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说完便拉着饮月冲着她眨了眨眼又是意味深长地在饮月耳边悄悄说道“你要是等他自己发觉,那你恐怕得孤独终老咯。林弈虽然聪明,但是在这方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傻蛋呢。”说完还不忘调笑道“林弈生得俊俏,而且性格洒脱,不知道多少女子为之倾倒,你要是再不下手到时候恐怕得后悔,毕竟就连我都有些为之倾心了呢。” 饮月听到之前的话只是红着脸低头,而晚秋说到后面饮月不由得大声喊道“不要!”因为自己比起晚秋来说实在是毫无优势可言。 可是这一声不由得让林弈也吓了一跳说道“什么?什么不要?”随后看向晚秋责怪地说道“你怎么也学着孝渊这么不正经起来。” 晚秋走向林弈,手搭在林弈肩膀上有些故作深情地说道“这可不是我不正经,而是你太过正经了。”说完冲着林弈眨了眨眼。只是这眨眼看似是给林弈看的,可是却是故意给饮月看的。 不过林弈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只是觉得今天的晚秋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 夜晚林弈,晚秋,孝渊以及寅生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 孝渊有些奇怪地说道“你说这中州天上怎么没有星星呢,在其余四州可是满天繁星啊。” “嗯,说来也怪,确实是没在中州看见过繁星,当初在南州之时爹爹没时间我就只能看星星来打发无聊时间。”寅生说到这也是坐了起来话锋一转说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林弈无所谓道“我们还有什么拜托不拜托的,你直说便是。” 孝渊也是坐了起来朝着寅生旁边挪了挪,一只手搭在寅生肩膀上说道“对啊,你直说就是,就我们的交情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晚秋也是帮腔说道“是啊,你就说吧,婆婆妈妈的。” 寅生见三人这么说也是直截了当的说道“那日我回南州灭了鼠蛇猪三族算是给我爹爹以及全族报了大仇,可是我娘的仇还没有报,而如今我也算是修为有成,所以我想再入南州将我娘的仇一起报了。”说到这寅生银白色的头发无风自动,浑身杀气冲天,就连那双平时看上去只是琥珀色的圆形眼球也变成了老虎特有的竖瞳。 第130章 养剑三月 听到寅生这么说,林弈皱起眉头郑重说道“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向全南州最高层宣战。毕竟害死你母亲的恐怕是那些个所谓的妖神。” 寅生点点头眼神坚毅地说道“那是自然,而且早在我入剑宗之时就已经准备好了,为母复仇纵万死而无悔。” 这时晚秋也是说道“如今虽然迈入合体,但是终究还是有限,不妨再等等,等再更上一层楼之后自然是有万全把握。” “昨日之仇,如芒在背,原先的蛰伏耐心已然耗尽,我现在想的只有快意恩仇。”寅生杀气不减愤恨说道。 这时林弈也不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站起身来朝着饮月住处走去。 这时孝渊却叫住了林弈说道“这件事你不想参与吗?”语气显然是有些不满。 走了一半的林弈却是回过头来说道“三个月。” 就在孝渊还没有明白其什么意思之时,林弈却是继续说道“养剑三月,蓄剑势,凝剑意。” 说到这孝渊与晚秋自然明白其什么意思。 而林弈也用自己的行动给了寅生答案。 ………… 饮月住所。 饮月坐在床上打坐,这时敲门声响起。 饮月赶忙朝着门前走去,饮月明白能这么温柔敲门的除了晚秋那么就只有林弈了。 打开门果然饮月料想不错,门前站着的正是林弈。 “我们要闭关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可懈怠功课。”林弈没有隐瞒,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怎么那么突然,而且师兄你不是刚刚出关吗?怎么又要闭关,这次又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亦或者更久?”说到这饮月双目擎着泪水,似乎随时都要夺眶而出。 林弈看着一脸委屈样的饮月说道“这次不会太久,上次是因为迈入更上一个台阶所以久了点,这次不过是养剑气,蓄剑势,凝剑意所以不会太久,三个月就可以了。” 饮月听到这话流出来的眼泪似乎都要收了回去,饮月轻轻敲打了一下林弈的胸膛带着嗔怪的语气说道“三个月而已,师兄你就知道欺负我。” 对于饮月的话,林弈解释道“这次出关你似乎不是很高兴,所以我想提前和你说说。我不想你不高兴。”说到这林弈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林弈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饮月的情绪。 饮月听林弈这么说,心中美滋滋的,可是身为女孩子的矜持告诉她现在不能表现得太过,所以饮月只能说道“师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说完也不给林弈说话的机会,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此时关上房门的饮月在屋内努力的平复这刚刚喜悦的心情。,可是无论怎么平复都无济于事。而且更是不能静下心来修炼了,所以饮月干脆躺在床上将整个头埋在被子里,脚趾扣着床单。脸上荡漾着笑容,就连身子都是颤抖的。 而这时屋外的林弈显然是被饮月刚刚的举动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了。 第131章 高调入南州 三月之后 四道身影裹挟着无尽剑意朝着南州疾驰而去。 “看来不用几年,我们都不会是对手了,师傅说的不错,他们只要不死,肯定可以登仙。”大师兄看着那四道身影口中喃喃道。 不过这时二师兄倒是无所谓地说道“虽然他们天姿绝艳,但我又何必和他们比呢,我倒是没有那宏图伟愿,只求潇洒人间就好。”说完便朝着一旁五师兄六师兄说道“我们这次去哪,去北州吃吃那所谓的皇城烤鸭如何。” 五师兄六师兄听二师兄这么说也是两眼放光地说道“妥,正有此意。”三人说完便朝着北州御剑而去。 而吴清师姐看见这三人如此德行也是满脸鄙夷地说道“说是去吃那什么所谓的烤鸭,无非就是去那窑子里潇洒而已。有这功夫倒不如把随风师叔交代的事办了。” 大师兄听到这也是说道“随风师叔虽然交代过,但是宗主师傅的意思是这件事要让孝渊他们四人去办。” 吴清师姐听大师兄这么说心中疑惑但是口中却是不饶地说道“你们就是懒,这件小事谁也不想办。”随后矛头又是指向大师兄说道“还有你,收了个弟子却还在这无所事事,礼义多好一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师傅了。小焱子和饮月都比你教导的多。”说完也不等大师兄回话径直地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吴清师姐的举动让大师兄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吴清这是怎么了,哪来这么大气性。”大师兄想不通所性也不再去想。 ………… 南州 四道裹挟无尽剑意的身影朝着南州中心的阁楼掠去。 所过之处不乏有着妖王妖皇乃至妖帝,只是这些强者都不敢去掠其锋芒,只能任由这四道身影经过自己领地朝着自己不敢染指的地方飞去。 “又是剑宗来人?” “是又如何。” “他剑宗未免也太过欺人太甚,来我南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剑宗势大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有剑宗开始就已经无敌于世了。” “无敌于世便可如此欺人?” “怎么?你若是不服大可上前理论,没人会拦着你。” 这话一出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半晌之后一道声音传出“罢了罢了,所幸他们此行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这件事于我们来说不算坏事。” “哦!这话怎么说?” “看这架势恐怕这件事不会小,恐怕是冲着灭门而来。所谓有人死那么就会有人上位,他们死了上位的除了我们还能有谁。而且那几位大人不会在意下面的人是谁,只会在意下面的人是否老实。” 这话一出众人原本愤慨的情绪瞬间变成了欣喜。 “我早就看那老东西不爽很久了,我倒是要谢谢这些个剑宗来的人。” “然也,这个族长之位本就该是我的。” 这些个小人的心思林弈四人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他们现在在意的只是今天的剑要染血了。 第132章 大仇得报恨未消 在万里沼泽中心的南州中心坐落着一座阁楼,此时阁楼中的几位忧心忡忡。 “来者不善啊,看来今天没办法善了了。”坐在首座的黑蛟族族长说道。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请老祖出手是否可以?”九尾狐族的妖艳女子说道。 这时混沌族长愤恨地说道“来人不过是剑宗四个小弟子而已,若是那几个大弟子倒也罢了,只是这四人我们未尝不可一战。” “说的是,老祖们不会因为我们和剑宗交恶,但是如果他们自己技不如人那么也不能怪我们心狠。”穷奇一族族长说道。 只是话音未落一道强横剑气就将阁楼掀开。 林弈临空而立冷淡地说道“是吗?我们技不如人自然不会怪你们,只是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就未必了。” 此时的寅生在剑宗闭关三月蕴养杀意一头银白色长发无风自动,一双琥珀色竖瞳,让原本就主修杀伐的寅生更是渗人。 “几位,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吧!”寅生的所以毫无感情,听不出喜怒哀乐,有的只是冷漠。 “是啊,当初逼死你母亲之时就应该斩草除根,也不会有今天这事。既然你来了,那么也不算晚,那就让我看看当初只能躲在族里的耗子有什么长进。”黑蛟族长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杀向寅生。 寅生怡然不惧抽出腰间虎牙剑,仅仅一剑便斩下这黑蛟右臂,这条手臂掉落在地冒出一阵黑烟便显露原型赫然是一条黑蛟的爪子。 此时黑蛟族长左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右臂,眼神中有惊疑,但是更多的是恐惧。“这才几年?从当初毫无修为到现在才几年?剑宗当真有如此能耐。”只是还没等这黑蛟族长想完,便被寅生一剑枭首。 这一切太快,快到底下一众大妖都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便一齐冲杀向寅生。 而这时林弈三人伸出长剑将众妖拦下。 ………… 没多久那座阁楼之中只剩下一具具硕大的尸骸,鲜血顺着门缝流了出来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林弈四人浑身染血的站立在那些硕大尸骸之上,此时的寅生原本银白色的长发也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色,一双竖瞳也变回了琥珀色的圆瞳留着热泪仰头大笑。 没多久寅生笑声停止,林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寅生肩膀说道“可还痛快?” 寅生回过头冲着林弈微笑说道“大仇得报,痛快无比!只是这恨还未消除。”说到这寅生神情低落愤恨说道“我与母亲还未见过一面,这些畜生再死百次也难消心头之恨。” 林弈听寅生这么说也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心想“是啊,他们再死一百次一千次也换不回寅生母亲重生,这只不过是小泄心头之恨而已,要想彻底解恨如何容易。”想到这林弈开口对着寅生劝解道“是啊,不过伯母终究也是殡天,而活着的人更应该活着才是。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亲手斩了他们,恩怨也算了了。” 第133章 这便是剑宗 而此时南州的天空乌云密布,而乌云之中雷声滚滚,乌云之上几尊好似魔神般的妖祖站立云端。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你们剑宗的手伸得太长了,来我南州便也罢了,如何还要妄造杀业,这于情于理都不合适。”话音未落一道道威压强压在四人肩头。 林弈四人自从修行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无力的时候,这股威压落在肩头好像是要强行将他们膝盖压弯,直至跪下一般。 四人强挺脊梁看着乌云之上的一尊尊魔神妖祖,林弈不卑不亢朗声开口说道“阁下此言差矣,我等行事于情于理都有迹可循如何能说不合情不合理呢。” “哦,来我南州妄造杀业,在你口中好似合情合理一般,别以为剑宗势大我便不敢杀你。”那道威压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林弈听出了话语之中的杀意,也是眉目如剑锋一般地盯着那片乌云说道“出于兄弟情谊入南州此为于情,而我兄弟为母复仇于理。阁下真要杀我等那便出手吧,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所谓大妖有什么手段。”这话一出林弈几乎已经确信自己是活不下去了,而说出这话的理由只不过是想着能不能缠住一刻争取孝渊三人能脱身。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辈,你的算盘打错了,你或许可以拖住我,但是这里可不止有我。”说着乌云之中一道雷霆朝着林弈袭来。 林弈抽出争锋剑,以剑尖引雷而后将争锋剑插入地面,而那雷霆也,消散在了地面之上,可是林弈的整条手臂发麻,而手臂之上的血管无不朝外迸发着鲜血。 就当林弈四人都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时,那乌云之上的另一尊妖祖却是说道“你们走吧,此事就此揭过,没有下次了。” 而林弈四人却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有的只是不忿,林弈看着那团乌云愤恨说道“这一道雷霆我林弈记下了,下次我一定百倍奉还给你。”说完便对着身旁三人说道“我们走。”便御剑朝着剑宗疾驰而去。 而那妖祖虽然口中冷哼一声,可是眼中的忌惮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此时的南州那团乌云还未散去,而那乌云之上的几尊妖祖如临大敌的朝着天边的一道身影说道“你剑宗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即便不敌也要撕下你剑宗一层皮来。” 而那天边之人御剑缓缓靠近那团乌云说道“哦,是吗?你们大可以试试,试试能不能撕下我剑宗一层皮来。” 柳随风此话一出无疑是没把这些盘踞在南州千万年的妖祖放在眼里。 而这时另一尊妖祖出来打圆场说道“剑宗虽傲世天下,可是这也太过霸道,这次虽然事出有因,但还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吧,不然也显得你剑宗仗势欺人不是。” 听到这话的柳随风不怒反笑双目盯着刚刚说话的妖祖狂傲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向我要说法。我可以给你们个说法,只是这说法你们敢不敢伸手来要。” 第134章 一剑威势 柳随风说完便抽出腰间随风剑朝着那片乌云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剑。 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可是其中的剑意却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挡下的。 “先生息怒,是在下唐突了。”那片乌云中传出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有的只是惧怕。 可是那道剑光却没有随着他的示弱而消散,就在剑光触碰乌云的一霎那片乌云犹如初雪遇烈日般的消散了,而那几道隐匿在乌云之中的身影也是清晰了起来。可是剑光威势却是丝毫没有减弱,而首当其冲的赫然就是刚刚讨要说法的那妖祖。 那妖祖见避无可避便伸出右手化出原型,企图用妖族那天生便无与伦比的肉身硬接下来。 可是那道剑光触碰到那化成爪子的右手却是丝毫没有顿挫犹如利刃切豆腐一般轻易便从肩膀处卸下了那爪子,可是剑光威势还是没有减弱半分,这下就连在那妖祖身后的一妖祖也难免殃及池鱼,虽然没有那么惨,可还是从胳膊处卸了下来,而那剑光直到将之后的高山拦腰切断才消散。 那几位没有被祸及的妖祖朝着身后看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而那两位首当其冲的妖祖则是看向了柳随风,眼神中有阴冷可是更多的是惧怕。 这时柳随风将随风剑收回鞘中冷漠地看向众妖祖说道“现在呢?还想要说法亦或者是交代吗?” “岂敢岂敢。我南州再也不会旧事重提,而今日之事还请就此揭过。”没有被祸及的一位妖祖走上前来拱手率先表态说道。 柳随风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量你们也不敢,这剑算是小惩大诫,今日不杀你们。”说完还不忘提点道“别以为林峰师兄登仙,李青峰这老匹夫不管事便可以轻视了我剑宗,记住咯,我柳随风还没有死呢!”说完便头也不回朝着剑宗方向掠去。 “他剑宗当真如此霸道,欺人太甚!”那断臂的妖祖说道。 “他柳随风单论境界而言不过与我们相当,可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剑却让我们挡无可挡,避无可避,如果是我,恐怕比他还要霸道。”另一位妖祖接过话头说道 “剑宗这一代又一代,我们见了不下三次。怎么?还没习惯吗?”刚刚出来打圆场的妖祖无奈摇头说道 “不,让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些。”说着这妖祖便看向下方横尸的妖神继而说道“那四个年轻人,诺诺是论境界而言比起这些个妖神都还要低上两阶,可是却能接下我的一击,而且还是我与生俱来的雷法。无论是当初的林峰,李青峰还是柳随风恐怕也不过如此。” “哦!这么说只要他们不死,将来绝不会比林峰他们三个弱只会更强。”说完便无奈叹气说道“难道这天下世世代代终究是他剑宗说了算吗?” “哎,好在他剑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们,我们就不会有事。”那打圆场的妖祖再次说道。 “放屁!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他们四个小辈就敢来我南州杀人,这还叫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断臂妖祖恶狠狠地说道。 “那终究还是他们觊觎那白虎本源,害死了那小老虎的母亲,这本没什么,但是那小老虎好死不死居然有如此机遇拜入了剑宗,他们只能说是活该。”那打圆场妖祖说道。 第134章 吞噬 “即便如此,他剑宗也不能如此行事。” “哈哈哈”一位妖祖苦笑两声无奈说道“他剑宗如此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断臂妖祖眼神恶狠狠地看向下方自己的断臂随后冷哼一声也是捂着自己断臂离去。 剩余妖祖也是自觉没趣纷纷拂袖离去。 ………… 半晌。 见妖祖都已离去藏在暗处的妖帝们坐不住了,纷纷涌向那一具具尸骸,其中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妖祖断臂了。 ………… 就人族而言要想变强无非就是修炼而已,或许有邪修的存在,但是终究只是旁门左道。 而对于妖族而言,变强就简单得多了,其一就是按部就班的修炼,对于血脉高贵的妖族而言甚至不用修炼单单依靠年限就可以长成一方巨擘,寅生就是如此即便不拜入剑宗即便没有白虎本源的存在只需要活着百万年之后依然是一方巨擘,只是因为他是白虎。而对于血脉不纯的可以依靠修炼变强,不然碍于寿命有限不可单单靠年限。 但是妖族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吞噬,妖帝只需要吞噬妖神尸骸便可成就妖神,妖神吞噬妖祖尸骸那么就可以成就妖祖。但是这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妖帝不可能击杀妖神,妖神更是不可能击杀妖祖,所以吞噬之说便成了无稽之谈。可是现在机会来了,成就妖神的机会就在眼前,一尊尊妖帝疯了似的涌向那些个尸骸,最终本就如孤山一般高的尸骸成了现在犹如山脉一般延绵不绝,只是因为妖族死后会变回原型,而妖神原型体型本就庞大无比。 最终还是由实力最强的九妖将妖神尸骸收入囊中,而那妖祖断臂断手,则是由麟族凤族以放弃妖神尸骸为代价收入囊中。 待妖帝散去,觊觎妖帝尸骸的妖皇坐不住了,而妖皇散去各方妖王也是前来分一杯羹,妖王散去则是一个个小妖,就小妖而言诺是平时他们决然不敢踏足这中心地带,可是眼前有着一步登天的机会,胜过千百年苦修这种机会谁也不愿放弃。至此整个南州妖族因为寅生的复仇迎来了犹如洗牌一般的换血。 而林弈此时捂着手臂神情痛苦,一旁的寅生神情一半担忧,一半自责地说道“林师兄你没事吧,都怪我,如果我…………” 寅生话还没说完,林弈就打断道“不怪你,为母复仇这件事放眼古今都不会有错,错的是他们。” “可是那道雷于情于理都应该朝我而来,你这是在替我挡灾啊!”寅生看着林弈说道。 林弈看着满脸内疚的寅生好笑说道“你这么和饮月一个样,你忘了我们迈入合体,只要不死那么即便断臂也能重塑,更何况这只是受伤呢。”说到这林弈又是无奈苦笑说道“不过这次的伤确实是有些重了,恐怕得有小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听林弈这么说寅生眼中的担忧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自责。 第135章 倒霉的小焱子 林弈看着还是那般神情的寅生又是开导道“好了,那种表情收起来吧,大仇得报该高兴才是。”说完还不忘揶揄一旁的孝渊说道“再说了,我怎么说也是师兄不是,我可比某位师兄称职多了。” 听林弈这么说寅生的噗嗤一笑,脸上的自责也是减轻了不少顺着林弈的话说道“要不然某人就让位吧。” 孝渊听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表情极为丰富反驳道“我和你们说,这件事你们想都别想,而且这点伤小半个月也就好了至于吗!” 这时晚秋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都这样了,还不忘开玩笑,可真有你们的。” 听晚秋这么说孝渊也是不开玩笑,而是神情严肃说道“那道雷霆已然是有了杀意,可是为什么却停手了呢?实在令人费解。” 这时四人身后轰隆一声,四人回头看去便看见那令人震惊的一幕,一座高山被拦腰斩断。 此情此景即便孝渊再怎么单纯也是猜出来了,说道“莫不是随风师叔出手了。” “这一剑威势世间除了宗主或者是随风师叔便没有别人了。”晚秋说道。 “而且这一剑用了几成力,五成?三成?亦或者不到一成?”说到这林弈摇了摇头继而说道“看来我们现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四人的眼中却是一半向往,一半却是斗志。 ………… 回到剑宗。 “哎,你说师兄师姐们这次出去是干什么去啊?”小焱子坐在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哪里拔出的杂草百无聊赖的看着演武场中央认真习剑的礼义。 “这种事你操什么心,师兄师姐们这么强也轮不到我们操心不是。”饮月嘴中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林弈。 “无聊随便问问嘛,再说了,现在礼义虽然还没有开始修行,但是底子很好,又是经过了中州剑气洗髓伐骨,而且又肯下苦功,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剩下的就等正式迈入修行了。你说这大师兄天天让我们看着,无非就是想自己偷懒。”小焱子吐槽道。 这时小焱子后脑一疼嘴中的杂草也是掉落在地,扭头看去赫然便看见一脸怪笑的大师兄。 大师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焱子说道“你是真的和孝渊学坏了啊,连我都敢吐槽了。” “不敢不敢,大师兄听错了,我哪敢呐。”小焱子满脸讪笑。 “哼,不敢最好。”大师兄扔下一句便领着礼义走了。 看着大师兄走远小焱子一手捂着后脑,一手捡起刚刚掉落在地的杂草叼在口中,百无聊赖的坐在台阶上。 饮月嫌弃的看着小焱子说道“好歹天天跟着孝渊师兄,你这么好的不学,孝渊师兄多风流一人,这么教出你了。” 小焱子半躺在台阶上,闭起双眼故作高深地说道“孝渊师兄固然风流,可是我本就是农家孩子,谈不上什么风流不风流的。你说是不是?” 第136章 三年前 见饮月没有回应,小焱子又是问道“你说是不是啊?”说完便睁开了双眼,可是就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小焱子便看见了孝渊狞笑地看着自己。 “小焱子你很闲嘛,怎么我们不在你就这样对付,还有现在你是真的翅膀硬了,连我都敢调笑了?”孝渊看着本来一脸悠哉,而现在则是心虚的小焱子阴阳怪气说道。 “哪敢,哪敢,孝渊师兄是真风流,我哪有调笑的意思嘛。”小焱子一脸讪笑,说完还不忘埋怨地看向饮月,示意她怎么不提醒自己一下。 可是这时饮月哪有心思去管小焱子,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站在身前的林弈。 林弈看见饮月的一瞬便吃力地将受伤的右手放在身后,而左手则是微微握拳放在腹前,满脸微笑地看着饮月,那姿势一本正经到丝毫不像林弈之前那般的洒脱,反而是刻意为之。 饮月何其冰雪聪明,见到林弈以这种姿势站在面前那么便想到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而后又看向了林弈刻意藏起来的右手,瞬间便也想通了,林弈的右手肯定有什么事,只是现在饮月还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事。 这时饮月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 三年前饮月回到家中给母亲庆生,那天夜晚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 饮月将母亲在自己闺房之中说的肉麻话全盘托出,闹得自己母亲这四十多岁妇女满脸通红,恨不得将脸埋在还在襁褓之中的小鸿云身上。这一举动引得父女哄堂大笑。 而母亲也是不甘示弱说起了父亲年轻时的丑事,其中便有一段。 那日父亲一本正经地将右手放在身后,就在母亲困惑今天的父亲为何如此之时,父亲不慌不忙地将右手的一大束路边采的野花递给了母亲,当母亲说出这段故事的时候,虽然口中满是嫌弃“哪有人采野花送人的,与其费劲功夫地采一束野花,倒不如帮着自己家里多割两斤麦子。”可是脸上的幸福却是藏不住的。只是这时的饮月看着一脸幸福的父母心中虽然高兴,但是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失落。 饮月的表情被父亲看在眼里,随即开导地说道“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你是不是还没有和林弈师兄表露心意啊?”说完便笑着看向饮月。 我,我,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开口啊。”饮月将头低下似乎是要埋入胸口一般。 这时母亲也说道“虽然和你林师兄只见过匆匆几面,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与你父亲正好相反,你父亲不聪明,但是心却很细。而你林师兄很聪明,但是心却很粗,尤其是对于男女之情可能是一窍不通。这你更应该表露心意,如果你再瞻前顾后,那么恐怕会被比你胆大的姑娘捷足先登,毕竟你林师兄可是人中龙凤,多少姑娘的梦中情人。” 见自己女儿还是低着头,父亲也是着急了说道“你要是不敢,那么什么时候将他带回家,我们也来点个鸳鸯谱如何。” 第137章 心意 思绪回到现在。 林弈此时一手背在身后不就好像当年饮月父亲给饮月母亲献花之时的情景吗? 想到这饮月的脸上红扑扑的好似涂了胭脂一般,心想林师兄怎么突然便开窍了一般。 这时林弈看着眼前扭捏的饮月一头雾水,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而饮月看着眼前的林弈心想“怎么回事,送礼物就送礼物嘛,说出来啊,怎么难道还要我去挑明,诶你是不是要送礼物给我啊?” 这时林弈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说道“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 饮月听林弈这么说显然先是一愣随后说道“完,完成了。”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怎么回事。 这时孝渊看呆愣愣地杵在原地众人好奇问道“诶,林弈你不是要养伤小半个月吗,怎么还在这,快去啊。”随后看了看饮月又是自作聪明地说道“你放心,你不在的小半个月里饮月的功课我们会督促的。” 林弈看着这脑子里缺半根弦的孝渊,不满地说道“你的话很多啊,饮月很自觉的,用不着你来督促。”随后看向饮月展颜一笑说道“放心吧,一点小伤,不用多久便会好的。” 饮月听孝渊和林弈的对话,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赶忙绕到林弈身后看着那染血的衣袖自责的泪水瞬间便如江河决堤一般地落下。 林弈转过身看着泪眼婆娑的饮月心头一紧略带慌张地说道“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小半个月就痊愈了,放心吧。” 此时的饮月没有了矜持,从后面紧紧抱住林弈,肆意地倾泻着此时此刻的情绪“你总是这样,为什么不能和我说,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说完便将整张脸埋进了林弈的后背,发出哽咽的声音。 见饮月这样,林弈的心中咯噔一下,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或者是说以现在的林弈说不清道不明。 林弈转过身看着饮月满脸泪痕,心中有着万千说辞,而且以师兄师妹的关系饮月也不该如此。可是话到口中便生生地咽了下去只是摸了摸饮月的头轻声说了句“嗯,我下次一定不瞒着你。”说完似乎还不放心补充说道“我下次也一定会小心的。” 一旁的孝渊寅生以及小焱子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云里雾里,实在不明白林弈的伤虽说不是小伤,但是静静的养护小半个月也就完好如初了,饮月反应这么会如此之大。 而晚秋则是不同,她看着两人谁也不愿先挑明自己心意,饮月以为是女孩子有些放不下那份矜持,或者说有几次都下定决心,但是只差临门一脚之时退缩了。而林弈则不然,或许就连林弈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的心意。在之前晚秋不明白林弈是什么心意,但是就刚刚那一幕让晚秋确认了林弈的心意。晚秋心中暗道“有情人不成眷属实乃遗憾,倒不如我做那个顺水推舟之人。”想到这晚秋会心一笑说道“好了,你们两个,林弈的伤不算小,所以放他回去养伤吧!”说完便对着饮月眨了眨眼。 第138章 两个老顽童 饮月说完便将林弈推走,随后拉起饮月的手在其耳边说道“你放心,你的事作为师姐一定帮你,待他伤养好了后我保你迈入温柔乡,做新娘如何。” 饮月听到晚秋说新娘之后本就红了的脸更加红了对着晚秋轻啐一声说道“晚秋师姐你说什么呢!”随后握起拳头轻轻捶了下晚秋便捂着脸跑开了。 晚秋看了看自己被锤的地方轻笑道“这姑娘,我不帮忙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开口。” ………… 剑宗阁楼。 李青峰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淡淡开口“事情解决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柳随风看着眼前老神在在,还装模作样品茶的李青峰不屑地撇嘴说道“有你这个不管事的宗主可是苦了我了,也不给我倒一杯,不懂礼数”说完便和李青峰相对而坐,伸手就要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 李青峰眼疾手快率先一步拿过茶壶没好气说道“我是宗主,也是师兄,怎么和我说话的,要喝自己泡。”说完也不喝杯里的茶水,而是端起茶壶,嘴对着茶壶口嘬了起来。 柳随风看着这不着调的宗主气愤说道“你……”随后便释然,仰天轻叹“哎!宗门不幸。” “怎么不服气啊?听说林弈受伤了,你这个师叔当得不称职,你好意思吗?”李青峰看着柳随风说道。 “我不好意思,我都想死来着,但是想一想我死什么啊,有人还好意思当宗主呢?”柳随风眼神轻佻看着李青峰说道。 “咳,咳”李青峰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柳随风的讥讽导致的。李青峰挽起袖子擦了擦嘴想要反驳,可是却无从开口。只能转移话题说道“你说说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我剑宗弟子动手。” “老东西,别转移话题。”只是没等柳随风将话说完就被李青峰打断道“当初我当这个宗主不也是被师傅强推的吗,你看啊这个宗主本该是林峰师兄的,可是林峰师兄当天晚上便出走了,而你也是一点风吹草动也没影了,所以也就只有我被师傅死死摁住不然都没人来接任。” 听到这话柳随风才换回了脸色坐了下来,而李青峰也是放下茶壶给柳随风倒是一杯清茶。柳随风看了看茶壶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杯清茶“啧啧啧。”露出嫌弃的表情,当即便将茶杯推了回去随即正色道“出手的是雷兽,一刀雷霆将林弈右手震伤了。” 李青峰接过话茬脸色不快说道“就那只牛头龙身的畜生,好像是叫什么夔龙吧,不在它雷泽里好好待着还敢出手,我看他是活了几万年活太就想死了。”随后看向柳随风说道“斩了吗?” “林弈临走时说了,今日一击来日百倍奉还,所以留了它一命,没什么不妥吧?”柳随风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极,好极,既然林弈想自己解决,那么我们确实不能越俎代庖。”说到这李青峰话锋一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是怎么处置的?” 第139章 礼义回东州 “我斩了他一条手臂,也算小惩大诫了。”柳随风依旧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青峰点点头满意地说道“不算重,若是林峰师兄恐怕会杀之而后快。”说完这句李青峰看向柳随风身前的一杯清茶道“喝啊,我专门给你沏的茶,再不喝可就凉了。” 柳随风看着那杯清茶皱了皱眉,面露嫌弃地说道“呵呵,你自己留着腌咸菜吧,老手艺可不能丢了。”说完便离开了阁楼。 ………… “师傅,我想回趟东州。”演武场礼义拘谨地对着大师兄说道。 “嗯,离家这么久了,也是该回去看看了。”大师兄坐在台阶之上看着眼前的礼义柔声说道。 听大师兄这么说礼义地神色低落了下来,有些自嘲地说道“家啊,我早已没有家了,只是回去见见朋友而已,也报个平安。” 自礼义入剑宗以来,大师兄从来也没问过礼义的生事,而礼义也从来没有自己主动提起。 见礼义神色低落大师兄便也知道了怎么回事,有些失措地说道“礼义对不起,为师不知道,不要怪我。”大师兄先是用了“为师”而后又是用了“我”足见此时的大师兄慌了。 一旁的饮月见气氛有些微妙,便插话解围道“回去也好,见见朋友,也让朋友放心不是。” 听饮月这么说,礼义也是开朗一笑说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去世的人终究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更应该替死去的人活得精彩不是。”说完便对着饮月和小焱子说道“两位师叔可否同行,毕竟王贵大哥也想见见你们。” 王贵是谁,小焱子与饮月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初入东州第一个认识的人便是王贵了。想到这饮月与小焱子对视一眼便点头同意道“林弈师兄养伤还有些日子,那么去一趟也无妨。”说完便看向小焱子说道“同行?” 小焱子站起身说道“择日不如撞日,趁天色还早,出发吧。”说完便要踏步朝着宗门之外走去。 饮月朝着大师兄拱手道“大师兄,林师兄伤愈之日我便会回来。” 礼义也是朝着大师兄鞠了一躬说道“弟子外出,几日便归,无需挂念。” 而这时在前方大步流星走着的小焱子回过头喊道“再不走天就黑了,赶快,说不定还能蹭上晚饭呢。” 大师兄见小焱子如此着急便也是朝着小焱子喊道“诶,你不和你孝渊师兄打个招呼?” 小焱子爽朗一笑说道“我也不是之前的小孩子了,这么管着反倒不自在,再说了孝渊师兄也不是小气人不会计较的。”说完便招呼着饮月与礼义出了宗门。 见三人走远大师兄叹口气说道“哎,小焱子多少得你真传了啊,这么没规矩。” 大师兄说完这句话,孝渊从演武场前方的大堂门后出来没好气说道“这是翅膀越来越硬了,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他。”随后话锋一转对着大师兄辩驳道“什么叫得我真传,我什么时候没规矩了。” “见了大师兄不行礼,这叫有规矩?”大师兄没好气说道。 第140章 再见张喜逢 “你我同辈,又不是长辈,行什么礼啊,再说了林弈晚秋还有寅生他们三,还有逍遥师兄吴清师姐也都没有向你行过礼,怎么到了我这便要行礼了,你这未免过分了”孝渊看着大师兄略带一分怒气地说道。 大师兄见孝渊这样,便起了玩心走到孝渊身边拍了拍孝渊的肩膀,眼神暧昧地说道“我们孝渊是不一样的,你可懂?” 孝渊先被大师兄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脊背发凉,惊恐地看着大师兄颤颤巍巍地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 大师兄见孝渊如此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用力地拍了拍孝渊的肩膀便大笑着大步离去。 此情此景,孝渊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 孝渊看着大师兄离开的背影愤愤地嘀咕道“这哪还有大师兄样子,还行礼,行个屁。”说完还不忘轻叹口气,有些老气地说道“哎,师门不幸啊!” “你就随了大师兄意如何,毕竟逗你可是他为数不多的趣事。”寅生从孝渊身后走出学着大师兄的样子在孝渊肩膀上拍了拍说道。 孝渊看着寅生这般便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寅生头上敲了一个爆栗说道“我也是师兄,怎么不见你与林弈来给我行礼。” 这时晚秋从大堂之内走了出来掩嘴轻笑说道“这也不能怪大师兄不是,三十出头的人了还这般孩子气,不逗逗你那便不是大师兄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师兄没个正行,就连你们也是这样,这全宗上下就没一个正常人。”孩子气的孝渊此时心中委屈极了,愤愤说出这句话之后便大步离去。 ………… 东州 此时刚刚傍晚,天边挂着一抹艳红的晚霞,家家烟囱之中炊烟袅袅显然是都在做着晚饭。 礼义看着自己待了两天的屋子,望着那扇熟悉的半开大门,看着那道蹲着的身姿手中拿着拨浪鼓正在逗着身前走路都不太稳的孩童。 礼义微笑着走了进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张大哥,这是你儿子?”没有过分的寒暄,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张喜逢听见这声熟悉的“张大哥”回过头来便看见那张不再那么稚嫩的脸,兴奋地站起身说道“这是韩小兄弟回来了。”说完这句话之后觉得有些不妥又改口说道“不能叫小兄弟了,现在都比我高了些,只能叫韩兄弟了。” “叫我礼义便好,别那么拘谨,这可是当初你告诉我的。”礼义说完便让开身子看向身后的饮月与小焱子说道“而且我按约将两位师叔请来了。” 张喜逢顺着礼义的目光看去又是兴奋说道“两位大恩人来了,快快请进。”说着便朝着厨房喊道“艳卉,多做些吃的,大恩人来了。” “不用麻烦了,便饭就好,我们不挑的。”饮月见张喜逢如此,饮月也是摆手说道。 “那哪行啊,来了我家一切便听我的吧,若是怠慢了三位莫说是我了,乡里乡亲也不会轻饶了我不是。”张喜逢半开玩笑地说道。 见厨房之中没人回应,张喜逢也不管礼义三人,径直朝着厨房跑去,生怕里面的人不知道一般。 第141章 张馨月,月儿 就在张喜逢焦急地进入厨房的那一刻,那垂髫之年刚刚学会走路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咿咿呀呀”地还带着些许哭腔。 毕竟自己父亲扔下自己进入厨房,孩子恐怕是以为父亲不要自己了吧,而且自己眼前还是三个陌生人。 那孩子追赶着自己父亲走得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要摔倒一般。口中咿咿呀呀好似随时都要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般。 饮月三人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饮月虽然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弟弟,但是却也还未过周岁,和眼前的孩子完全不同。 而礼义对此更是无计可施,只能现在祈祷“让这孩子坚强些,不要哭出来。” 这时小焱子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小焱子捡起放在地上的拨浪鼓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拨浪鼓顿时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这声音虽然算不上好听,但是不知为何却对眼前的孩子有着吸引力一般转过身子,依旧是迈着那颤颤巍巍地步子朝着拨浪鼓走来,想要伸出手想要抓过把玩。 小焱子见状不由得玩心大起,拿起拨浪鼓有规律地上下晃动,而那孩子的目光也是有规律跟随着拨浪鼓移动,伴随着膝盖微微弯曲有规律地跳动起来。不多时那孩子笑了,笑得格外灿烂,好似太阳一般。 ………… 这时张喜逢端起一盘绿油油的炒青菜出来,而艳卉也是紧随其后端着一盘酸菜炒笋。口中略带尴尬地说道“粗茶淡饭还希望不要嫌弃。还有一只腊鸡,马上就蒸好了。”说完便尴尬地看着三人,不过尴尬很快便被惊讶所替代。 礼义见艳卉表情的转换不由得疑惑起来问道“艳卉姐,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没有没有,只是这孩子很怕生的,即便是他外婆隔个两天没来这孩子也会将她当成生人,为此还和我念叨过好几次呢!现在居然和恩人这么亲昵,有些吃惊罢了。”艳卉似乎是在解释,不过更多的却是埋怨。 听艳卉这么说张喜逢这才反应过来吃惊说道“对啊,怎么会这样,这孩子明明很怕生的。” 礼义见两人这么说,又看了看坐在小焱子腿上笑着玩拨浪鼓的孩子似乎是有些不信邪一般,走过去想要抱起孩子,可是就在礼义双手触碰到孩子咯吱窝的时候哇的一声,孩子便哭了起来。 礼义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松开了双手向后退去,也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安抚道“好好好,我不碰你就是。”见孩子不哭了便转过身嘟囔道“怎么小师叔就可以,我不可以。” 听到这句嘟囔,小焱子似乎是有些得意地,又有些数落地说道“说什么呢,我这叫亲和力,我很和善的。”说完伸出手指在孩子胖乎乎的脸上轻轻戳了戳轻声说道“你说是不是啊。” “对了,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啊。”小焱子回过头看向张喜逢夫妇询问道。 “哦,叫张馨月,小名就叫月儿。” 第142章 客气,不客气。拘谨,不拘谨 听张喜逢这么说,饮月眼睛一亮伸手从小焱子手中接过小馨月,对着小馨月喃喃道“那我们一样,爹娘叫我月儿,师兄小时候也是叫我月儿的,这么一看我们也是有缘。” 在饮月怀中的小馨月不哭不闹,好似听懂了一般冲着饮月直笑。 看见这一幕张喜逢夫妇更是吃惊,而礼义不光是吃惊,更多的却是不忿。喃喃道“我轻轻一碰便好似要吃了你一般,吕焱小师叔便罢了,怎么饮月小师叔也可以。”说完便走到饮月面前冲着小馨月揶揄道“你是不是看饮月小师叔俊俏,你便上赶子讨好。”说完便要伸手去捏小馨月的脸颊。 这时饮月伸手拦住了礼义的手略微带点嗔怒地说道“瞎说,只是个垂髫的孩子而已,哪懂什么俊俏不俊俏。” 听这话小焱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然也,然也,也许不是饮月足够俊俏,而是礼义你不够俊俏,所以小馨月不想让你触碰。” 听小焱子这么说,礼义刚要发作,这时大娘端着一盘腊味十足的腊鸡走了出来口中嗔怪道“三位早些来就是了,你看看我还没有准备呢,只有些粗茶淡饭,还望不要见怪才是。”说完有些惊讶地从饮月手中接过小馨月喃喃道“你也知道恩人来了不哭不闹,真乖。”说完又冲着三人说道“别站着了,坐吧。”说完又是朝着张喜逢数落道“呆站着干嘛,赶快拿些碗筷出来啊。” 张喜逢看着只有三盘菜却无碗筷的桌面带着尴尬地说道“只顾着看三位打趣了,却忘了这事,三位稍作片刻。”说完便拉着艳卉朝着厨房走去,没多久艳卉便端着六副碗筷走了出来,而身后跟着的张喜逢也是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米饭走了出来口中尴尬地说道“早不知道你们要来,我们做饭也是按着人数做的。”说完尴尬地挠了挠头冲着厨房喊道“娘,再下锅面条。”喊完便招呼着众人落座,而自己又是走入厨房忙碌了起来。 饮月见状赶忙说道“大娘别忙了,够吃了,多了也吃不完啊。” “没事,下个面条而已,不耽误功夫”大娘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饮月见状也不阻拦,只是现在大厅之中只有他们三人,谁也没有先动筷子,气氛怪尴尬的。 小焱子看着桌上的三盘略显寒酸的菜率先打破尴尬说道“别矫情了,动手吧,也别负了人家一片好心不是。” “不过才三年而已,现在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大家都节衣缩食,以后会好的。”饮月感叹完便率先拿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吃了起来。 小焱子与礼义见状更是不矫情也是动起了碗筷。 没多久张喜逢带着艳卉端了一大盆面条走了出来。说道“别拘谨,不够吃还有呢。”说完便和艳卉一起坐了下来给艳卉盛了一大碗面条,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礼义见张喜逢这般也是回到了三年前一般,不再拘谨,而是反问道“张大哥我们这都先动起碗筷来了,哪有拘谨,反倒是你,过分客气了。”说完便将碗中的饭扒拉干净,随后又是夹起一碗面条不顾形象地吸溜起来。 第143章 辞别 见礼义这样,张喜逢仿佛回到了三年前自己大婚之日一般,那时候的礼义也是先是拘谨,而后便很快地融入,虽然仅仅只有两天。 一顿饭虽然算不得美味佳肴,山珍海味,但是却吃的格外地香,一盆饭,一锅面条,三盘菜,就好像世间美味一般。 ………… 门前一棵大树的树梢之上并排坐着一对男女。 “礼义似乎很开心呢!看来他是完全走出来了。”小焱子伸手接过一片树叶放在手掌之中端详起来。 “礼义本就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又怎么会被困在从前呢,倒是你,别这么说话,老气横秋的,我听的很不爽。”饮月看着小焱子这副模样忍不住便说了出来。 小焱子尴尬挠了挠头,随后便是‘哈哈’一笑以此来化解尴尬说道“只是有感而发,怎么,这都得罪你了?” “得罪倒是没有,只是单纯看着不爽而已。”饮月说完便站起身来,最后还不忘数落道“孝渊师兄的优点你是一点没学。”说完便跳下树枝。 清晨张喜逢一家人与小焱子饮月端坐在八仙桌前喝着稀粥,这时礼义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大家都已起床洗漱好了嘀咕道“都这么早,也不叫叫我,好像我很懒似的。” “大师兄很严的,不过难得出门,那便稍稍放纵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放心我们不会告状的。”小焱子看着礼义那蓬乱的头发又看了看饮月笑着说道。 听小焱子这么说,礼义有些兴奋地说道“那就谢谢小师叔了,我们可说好了,不能告诉师傅。”礼义说完便朝着门口的水缸走去,拿起水瓢洗漱起来,随后又是将手沾了沾水在凌乱的头发上梳理了起来。 “一会我们要去王大哥那,你们可要同行。”小焱子喝完碗里的稀粥便朝着张喜逢说道。 “当然,我也有些时没没见春香姐了。”不等张喜逢作答艳卉便率先开口。 “既然恩人邀我们同去,我们自然同行,但是我等脚程不似恩人,不知会不会耽误些些什么。”张喜逢担忧起来。 “不打紧的,不在乎这一时半刻。”饮月说道。 这时洗漱梳妆完的礼义从屋外走了进来,拿过碗给自己舀了一碗稀粥仅仅一口便将一碗稀粥灌入口中说道“宜早不宜迟,走吧。”说完便挎起木剑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看着着急蛮荒的礼义,小焱子好笑道“别那么急嘛,也等张大哥收拾收拾不是。” 听小焱子这么说,礼义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说的是,是我心急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礼义却没有坐回来的意思,而是在门口等着。 “也没什么收拾的,走吧,别让韩兄弟等急了。”说完便抱着小馨月和大娘说道“我们走了,午饭估计不回来吃了。” 饮月与小焱子也是朝着大娘拱手道别道“大娘,我们叨扰了。” 大娘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两人说道“恩人哪里的话,我还想说照顾不周呢望海涵呢。” 第144章 再见王贵 “大娘别这么说,是我们突然造访,是我们唐突了才是,怎么会怪你呢。”饮月不好意思地朝着大娘说道。 大娘听饮月这么说,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礼义却打断道“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事不宜迟我们先走了,许久没见王贵大哥和春香姐姐了,怪想他们的。”说完便拉着小焱子与礼义走出门外。 屋外,饮月朝着有些急不可耐地礼义责怪道“礼义,你这样太失礼了。” “没事的,别看我娘这样,但是她绝不是拘小节的人,只是恩人突然造访有些拘束罢了。”张喜逢微笑着解释道。 “好了好了,现在过去应该可以搭把手,王贵大哥应该还在翻新房子呢。”艳卉笑嘻嘻地说道。 “翻新房子?嗯,他那房子确实太过破败了,也是该翻新翻新了。”小焱子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聊了,快走,我想看看王贵大哥还是不是和之前一样,那么害羞,会不会被春香姐姐管地死死的,想想都好笑。”礼义还是那般迫不及待,催促着众人。 “好好好,知道你急,我们边走边说。”张喜逢笑着伸出手,对着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 路上。 “诶,韩兄弟,你怎么还挎着一柄木剑啊?”艳卉说道。 “嗯,你还别说,之前还没注意到,现在看看,这剑做工细致,雕刻精美,但是仔细看看却还真是木剑。”张喜逢也好奇地打量起礼义挎着的木剑。 “说来惭愧,虽然拜入剑宗,但是却还没有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修行,现在只是还在锤炼剑招。”礼义挠了挠头惭愧地说道。 “已经三年了,虽然算不上多长时间,但是却也不短,虽说修行之事我们不懂,但是配一柄剑也不算大事吧?”艳卉疑惑地问道。 “剑宗的剑器太过锋锐,礼义还没有正式迈入修行,而且剑招也还没有融汇贯通,现在佩剑恐怕会被剑器所伤,所以大师兄才没有去替礼义求一柄剑,我和饮月可是提了十年木剑师兄才替我们求一柄呢。”小焱子解释道。 “怪不得,是我们浅薄了”张喜逢说完又是朝着礼义鼓励道“那你可要抓点紧哦,争取早日有自己的神兵利器。” “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师傅说了,时机到了自己自然可以感觉得到。”礼义说到这便释然一笑继而说道“况且我还年轻,还没有到急不可耐的程度。” ………… 不多时王贵家便映入眼帘。 王贵的家不似之前那般破败,一切都是那么的新,之前门口还没有东西现在也有了,多了两棵柳树两棵枣树。远远看去倒还有些诗意蕴含其中。 “王贵,春香,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你绝对想象不到。”张喜逢迈入院门便朝着里面喊道。 “谁啊,谁啊,一大早咋咋呼呼。”王贵手中提着工具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第145章 新茶,茶香 看见是张喜逢之后更是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就来帮忙,刚好有繁琐的事情。” “有什么繁琐的事情啊,看看我们可不可以帮上忙。”礼义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王贵看见礼义眼中满是惊喜,可是又看见礼义身后的两人眼中的惊喜更是浓厚,赶忙放下手中工具向众人迎了上去说道“原来是贵客啊。”说完朝着屋里大喊道“春香贵客来了,快快烧水泡茶,把那今年要给三教的新茶拿些出来。”说完便领着众人进屋。 进入屋内,家具虽然换新地板也铺上了石块,可是石块终究不规整,地面难免坑坑洼洼,甚至有些石块还极其锋锐尖角向上。这时春香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看见众人也是面露惊讶说道“说是贵客,还真是贵客啊。”说完便将孩子交给了王贵,而自己则是朝着里屋走去不多时春香拿着茶壶走了出来说道“尝尝看,今年的新茶,一般人我还不拿出来呢。”说完便将桌上的杯子给众人分发起来。 王贵见状将手中的杯子重新给了春香说道“你们先喝,我先去忙了。”说完便继续拿起工具蹲下身子忙碌了起来。 王贵是个老实汉子,即便这样也还是想着先干活。 “王贵大哥忙什么呢,我们能帮上忙吗?”小焱子说道。 “也没什么,其他的事都干完了,只是这地板不规整,现在只要将这地面敲规整些,之后铺上木板便齐活了,没什么要帮忙的。”王贵露出老实巴交的微笑说道。 小焱子闻言说道“只是规整些吗?那交给我吧。” “诶哪能让客人干活的,你们安心坐着,我…………”只是王贵话还没说完小焱子就抽出岳晨剑,剑尖抵住地面顿时一圈剑气从剑尖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原本不规整的地面瞬时间便光滑如镜即便是一丝丝毛刺也没有。 小焱子有些得意地收回岳晨剑朝着王贵说道“王贵大哥这样可还规整。” 王贵看着光滑如镜的地面欣喜道“规整,规整,这太规整了。有劳吕兄弟了。”说完便拿起笤帚将碎石扫了出去。 这时大娘从里屋提着一壶开水走了出来不满地说道“客人还在呢,你怎么能扫地呢?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规没矩。” 王贵这才想起刚刚的举动不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刚想开口饮月便打断道“王贵大哥也不是有意的,再说我们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像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规矩我们可不在乎。” 王贵剑饮月这么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是啊,是啊,娘,他们都是仙人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在意这些事呢,你就别数落我了。”说完便接过大娘手中的热水壶,将热水倒入茶壶顿时一阵茶香弥漫在整间屋子。 “当真是好茶。”小焱子夸赞道。 这时王贵有些得意地说道“现在也就这样,若是再晒干些,还能更香,就连三教那些人都愿意用百斤大米换取我这半斤茶叶。” 第146章 请教 茶水入口,唇齿留香,小焱子不由得感叹道“可惜了,孝渊师兄没这口福。”说完小焱子有些得意起来。 “是吧,我就说你们不会失望的。若是你们师兄喜欢可以带些回去。”王贵得意说道。 “不了,现在百废待兴,粮食才是重中之重,多换些粮食才是正事。”饮月说道。 “茶叶这种东西,有则有,无则不强求。粮食才是重中之重。”小焱子也是附和道。 ………… 没多久午饭时间也到了,王贵特意杀了一只老公鸡炖了锅香菇鸡汤,而且还将地里自己珍藏的果酒拿了出来。 看见这果酒礼义两眼放光。 看礼义这反应小焱子打趣道“小小年纪这么爱酒,大师兄知道了恐怕会责罚的哦。” 礼义倒是无所谓道“小师叔你不是说了吗,这里的事你替我瞒着,再说了,你没喝过这酒,你要是喝了恐怕比我还不堪。” “当真有这么好喝,我倒是不信,况且我也不喜欢喝酒,我嫌它烧嘴,割喉咙。”饮月说道。 这时王贵将酒坛打开,顿时一阵果香袭来,饮月朝着空气中嗅了嗅疑惑说道“这当真是酒?怎么一阵果香,好似山楂味。” 王贵说道“这可是我珍藏的,而且我们这的酒和别处不一样,别处讲究浓厚,而我们这不讲究这个,倒是讲究味道。所以在酒中加入山楂橙皮,以及葡萄杨梅,所以这酒酸酸甜甜极好入口。” 听王贵这么说,饮月心中了然,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王贵看出饮月心思,便率先给饮月倒了一杯说道“先尝尝,你肯定不会失望。” 饮月看着杯中有些红色地酒水,先是浅尝一下,而后眼中精光大放一口将其吞下说道“好酒,林师兄应该会喜欢。”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这酒还有吗?可否让些出来,或者将酿酒技法告知。” 小焱子倒是有些不以为然说道“要学酿酒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况且酒是越陈越好喝,现在学会要想喝上恐怕得好久。” 这时张喜逢反驳说道“那倒也不是,虽然别处的陈些会好喝些,但是我们这酒就是要新酒才好喝,而且新酒还会有股淡淡糯米香味,别有风味哦,而且就王贵这坛子酒应该是上个月新酿。只是我们没那么多功夫酿酒,所以每次都会多酿些,至少得喝到下次,毕竟酒虽然是新酒好喝,但是准备繁琐,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酿不是。既然颜姑娘喜欢那我们当然会倾囊相授。” 听张喜逢这么说小焱子心中了然,而饮月则是说道“那辛苦诸位教习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礼义有些晕乎乎的,小焱子更是不堪早就趴在桌上呼呼睡了起来,而饮月则是惦记着酿造工艺以修为压制酒意。 而艳卉和春香则是因为要照顾孩子的缘故所以并不曾喝酒。 饮月看着东倒西歪的礼义,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小焱子摇了摇头随后走向艳卉与春香对二人拱手道“辛苦两位了还请不吝赐教。” 第147章 酿酒技艺 艳卉与春香对视一眼点点头说道“颜姑娘随我们来吧。”说完便率先走出门去。 饮月也紧随其后跟随二人来到来到一库地窖之中。 只见春香将怀中孩子递给艳卉自己则是费力地搬出一个大缸说道“酿酒无非就是洗,泡,蒸,拌。只要将糯米清洗到洗米水不浊,而后泡至一捏就碎的程度就可以上锅冷水蒸至透明,下入凉山泉水放入酒曲碾碎再配合山楂干,葡萄干,杨梅干,枣干,橙皮放阴凉处两夜便会出酒,出酒之后再倒入大缸之中再倒入半缸凉山泉水只需七日便可得到满满一缸新酒,而浮于缸上的酒糟别忍揉成一个个小圆团放在阴凉处直到长处白毛那便是新的酒糟,如此周而复始源源不断。”说完便将手伸缸中抓出一把长满白色毛的酒曲递给给饮月说道“这就是酒曲。一次不用太多不然酒水会苦,五颗便可酿一缸了。” 饮月接过酒曲道谢道“谢谢两位,这酒林师兄肯定会喜欢的。” 春香接过艳卉递过来的孩子两人相视一笑对着饮月调笑道“颜姑娘这酒酿的不纯啊。” 饮月有些疑惑说道“两位何出此言,我这还没开始酿呢。” “我说的不是酿酒,而是你酿酒的目的,恐怕你口中的这位林师兄定然是位人中龙凤,不然怎么让你这小美人牵肠挂肚。”春香笑盈盈地看着饮月。 饮月被这么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辩解道“哪有,林师兄……”说到这却被艳卉打断道“不必解释了,我们都是过来人,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不抓紧恐怕会抱憾终身的。春香之前就是喜欢王贵便压着性子百般讨好终于还是说动了王贵。” 春香见自己被揭短抬手拍了一下艳卉随后又是语重心长地对着饮月说道“趁早下手,不然可就没有后悔药了。” 饮月听两人这么说轻轻叹口气说道“我暗示这么明显但是林师兄就和木头一般,难道真要我这女孩子家家主动表露心意吗?要是被拒绝了之后见面难免尴尬。” “如何不行,爱就要大胆的爱,管别人说些什么,我就不信真有人心是铁打的,不动心,不动情。”春香说道。 “但愿如此,但是我有个好师姐,她说交给她了,师姐她心思缜密,从来不会信口开河。”饮月微笑着看向两人。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假手于人终究会有些遗憾。我想还是自己争取才是上策。”春香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两位的酿酒工艺,酿好了我一定送些回来,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饮月微笑着回应道。 春香与艳卉听出了饮月似乎不想在这事上过多讨论也就悻悻作罢。 ………… 饮月来到屋中伸手拍了拍礼义与小焱子说道“喂,睡够了没有,走了。” 小焱子睡眼惺忪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强行运起修为强行将酒气排出体外,顿时小焱子身上白雾缭绕散发出阵阵酒香。而后又看向礼义不由分说伸手拍在礼义后背也将礼义体内酒气排出。 第148章 饮月的小心思 转醒后的小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艳卉与春香抱拳尴尬地说道“实在抱歉,是我失态了。” 随后又是一巴掌拍向礼义,礼义感受到了小焱子的一巴掌,悠悠转醒揉着眼睛不满地说道“小师叔,怎么了,不是你说的在外面松懈些没关系的吗?” “你个丢人玩意,你好意思说,大中午的在人家里睡得和猪一样。太失礼了,快起来道歉。”小焱子怒其不争地说道。 艳卉与春香看着耍宝的两人掩嘴轻笑说道“少年郎就是少年郎,如此春风意气才不愧少年郎三字不是,没关系的。” 听到这话小焱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道“让两位看笑话了,我们这哪是什么少年意气啊。” 饮月也适时的挖苦道“两位别恭维他们了,他们这无非就是撒酒疯而已,和少年意气扯不上关系。” “呵呵,这可不是撒酒疯,这酒品已经很好了,如诺是我夫君之前一般,那才叫撒酒疯呢。”春香笑着说道。 礼义回想起张喜逢大婚当日,王贵喝醉了那仪态确实是不敢恭维。想到这礼义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那现在王贵大哥是不是改好了。”随后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王贵继而说道“春香姐可不要和我说自然改的。” “当然不是自然改的,只是他每次喝醉撒酒疯之后我都会教训他一顿,久而久之便不他敢造次了。”春香掩嘴说道。 “好了,别聊了,我还想回去试试这酿酒工艺呢。”饮月有些急不可耐迫切说道。 “诶,饮月你已经学会了吗?”小焱子问道。 “当然,所以才催促着你们快点回去啊,要是没学会我还得跟着学呢。”饮月看着小焱子说道。 “那太好了,记得头坛先给我尝尝,正好让我试试。”小焱子有些兴奋道。 “你想得。”饮月说到这眼睛鼓溜一转,顿时微笑说道“可以啊,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品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对于酿酒来说毕竟第一次,而且还没有任何实操,仅仅是凭借着口述的步骤来做,心中难免没底,正好小焱子愿意试一试,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诺是没失手,第一坛没给林师兄留着难免遗憾,可是诺是失手了这会不会给林师兄留下笨手笨脚的印象啊。 “好了,想什么呢,不是你催促我们快走的吗,怎么自己还在那发呆啊”小焱子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饮月的胡思乱想。 “催催催,就知道催,我刚刚催你们,你们也不知道走,现在反过来说我,莫名其妙”饮月嘴上骂着,回过头向艳卉与春香抱拳道“要是成了我叫礼义给你们送几坛过来。”说完便快步跟了上去。 ………… 三人迈入剑宗,礼义恢复了之前那般规矩的模样对着小焱子与饮月拱手拜别道“两位小师叔,我去师傅那了,几日不见还怪想他的。” 小焱子挥挥手说道“去吧。” 第149章 抓包 “大师兄对礼义是不是太严了,你看看一回到剑宗他便一副严肃模样。”小焱子对着饮月嘀咕道。 不是大师兄严,而是礼义性子就这样,对于长辈来说或许他不像我们这般吧,而且真要算下来,在剑宗除了宗主一辈我们与大师兄林弈师兄都还是平辈呢。”饮月若有所思道。 “可是既然我们与大师兄平辈那么礼义为什么对于我们不像大师兄那般。”小焱子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饮月则是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你倒是想当长辈,就你这不正经的样子怎么当这个长辈。” “可是孝渊师兄不也是这样没个正经。”小焱子不服道。 “你好好想想,礼义入剑宗之时林师兄他们三人还在闭关,而他们出关之后马上又去了南州,而他们从南州回来之后我们不就去了东州吗?孝渊师兄与礼义见了几面。况且每次见面大师兄好像都有意无意的带走了礼义。”饮月分析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们见上一面,我倒要看看礼义是天生这样还是装模作样。”小焱子一拍大腿好像就有了主意一般。 “你最好别这样,而且大师兄对于礼义来说或许不再是师徒那么简单,或许现在更像父子一般。自己的孩子自然是不愿意让他和别人学坏不是。”饮月说到这便揶揄道“毕竟有你这么个前车之鉴不是。” 小焱子哪里听不出饮月这是在取笑自己,立马不服道“我怎么了,我现在很坏吗?我有那么不正经吗?”小焱子越说越来气,好像马上就要找个事来证明一般。 “好了没工夫和你闹,我还有正事呢,走了。”饮月说完便朝着宗门住处走去。 小焱子快步跟上,口中喋喋不休说道“什么正是啊,刚刚回来哪有什么正事啊,就算是正事也不急一时啊,你先给我说说我哪不正经了,和孝渊师兄比起来我可要正经多了好吧。” 小焱子刚刚说完这句话便感觉脖颈一凉,马上回头看去,只见一脸阴笑的孝渊站在身后。 小焱子讪讪笑道“孝渊师兄好巧啊,你这么在这啊,你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我就说嘛最近在宗门好像老有幻听,不知道孝渊师兄有没有这个毛病?就在刚才好像有人用我的口吻说什么孝渊师兄不正经什么的,不知道孝渊师兄听没听到。” 孝渊故作夸张地说道“哇,对啊,我说怪不得呢,最近老是莫名其妙听到别人说我坏话,我还想是不是小焱子你翅膀硬了连我都敢调笑了。” 见孝渊这表情,这语气,小焱子感觉自己这时糊弄过去了,连忙帮腔说道“就是就是,我怎么可能说孝渊师兄你的坏话嘛,不知道是哪个居心不良的人。” “小焱子你是觉得我是白痴吗?”收起刚才夸张的表情,改为一开始阴笑着的表情。 “哪能哪,孝渊师兄怎么可能是白痴呢。”小焱依旧是满脸讪笑道。 第150章 留声剑气 “我不是白痴,那么就是你是白痴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孝渊依旧是一脸阴笑看着小焱子。 “孝渊师兄说什么呢,我们都不可能是白痴的。一定是有人居心叵测,造谣生事。”小焱子依旧是满脸讪笑,想着糊弄过去。 这时孝渊突然暴起拎着小焱子的后衣领朝着演武场拖去口中振振有词说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树不修不直溜。连我都敢调笑了,还有什么不敢的。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为什么我是师兄。”说着便越走越远。 这动静就连吴清师姐都跑了出来看热闹。 “诶,饮月这是怎么了,小焱子怎么惹到孝渊的。”吴清疑惑着询问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饮月对着吴清将刚刚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吴清本想掩嘴轻笑,可是却还是不由得哈哈笑了出来,不再装什么淑女了。笑完便拉着饮月的手说道“走走走,看看热闹去。” “别别别,吴清师姐,我可是找你有正事呢。”饮月说道。 “哈哈哈,不急不急,边走边说,这个热闹可不能不看啊。”说完便强行将饮月拉着走去了演武场。 “吴清师姐,逍遥师兄呢?”饮月被吴清拉着也不好挣脱只能任由她带去了演武场。 “他呀,除了去那骚窑子还能去哪。”吴清说到这似乎是觉得这些事对饮月说有些不妥便赶忙又说道“怎么,你找他有事?” 饮月并不明白骚窑子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也没有深究只是说道“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些事想拜托逍遥师兄。” “哦,要是有急事的话我便唤他回来。”说着便在指尖聚出一缕剑气。 “也没什么急事,只是想拜托他从北州带些东西回来。要是耽误逍遥师兄正事的话那就算了。”饮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他能有什么正事,说吧什么东西。”吴清干脆地说道。 听吴清师姐这么说,饮月也不推辞,说道“就是五百来斤糯米,红枣干,葡萄干,山楂干,橙皮……”饮月将酿酒材料一一列举。 吴清确认道“就这些吗,还有没有其他些什么?” 饮月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最后确认道“哦对了,还要几个大酒缸。其他就没有了。” 在得到饮月的确认后,吴清一改之前的温柔对着指尖剑气粗着嗓子喊道“听见了吧,带着这些东西赶紧给老娘滚回来。”说完便将指尖的剑气朝着北方激射而去。 饮月看着前后两幅样子的吴清师姐有些犹豫,又有些好奇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吴清看着饮月又换回了之前那般温柔的样子说道“嗯,这是留声剑气,不只是我,你的林弈师兄也可以,只是他用不到所以没有钻研而已。” “太神奇了,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毕竟如果林弈师兄…………”饮月说到这才焕然大悟,焦急地解释道“就是,就是,哎呀,就不是那个意思。”说完便红了脸颊。 第151章 逍遥师兄 吴清看着急得满脸通红的饮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们不是瞎子,你对林弈的情谊我和晚秋都知道的。” 听到这话饮月的脸更红了说道“你们都知道了啊,我还以为……”只是说到这饮月有些失落到“你们知道了,可是林师兄还不知道啊,又有什么用呢?”说完饮月便叹了口气。 “他们都是木头,木头脑袋,木头身子,其实你应该庆幸才是啊,如果像逍遥一般那才是不幸呢!”说完吴清叹了口气。 “逍遥师兄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像他这样。”饮月眨巴着眼睛问道。 “现在于你来说太早了,以后你会知道的,记住师姐一句话,不要让林弈离逍遥太近,不然你会后悔的。”说完便拉着饮月朝回走去。 见到吴清这举动饮月更是不解了问道“吴清师姐你不是说去看热闹吗?怎么又不去了?” 吴清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说道“现在没心情了,回去吧。” 饮月虽然不明白其中含义,但是却是自己让吴清师姐没了好心情这点是明白的。 “对不起,吴清师姐。”饮月有些自责地说道。 “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毕竟你刚刚从东州回来风尘仆仆的,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逍遥应该也就回来了。”吴清说完便也来到了自己住处的门前。 “嗯,那便不打扰吴清师姐休息了。”饮月说完便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见饮月走远,吴清走进屋内关上房门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吴清啊吴清,说别人木头,自己还不是一块木头,明明那么…………” ………… 第二天正午。 演武场之中逍遥御剑,而剑上却是挎着一辆板车,从天而降来到了饮月面前将飞剑收回鞘中,而后推着板车对着饮月说道“饮月,你的东西弄回来了,看看有什么缺的吗?” 饮月想法地跳上板车仔细地点着一班车的麻袋,不久饮月冲着孝渊微笑道“谢谢逍遥师兄,一样不缺。” “不缺就好,不然还得去一趟。”逍遥也是微笑着回应道。 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哟,要是缺了那不就正合你意吗?毕竟北州那温柔乡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再去几次恐怕连剑宗都不想回了吧。”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吴清。 “胡闹,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那些个贪图富贵之人。”中州是我的家,而剑宗更是我的宗门。 “哼,知道就好。”吴清冷哼一声。 “逍遥师兄,吴清师姐,那我先去忙了。”饮月说完便面带喜悦地拉着板车走了。 这时孝渊看见还在演武场之中站着的小焱子又看向坐在小焱子身前的孝渊疑惑问道“这小焱子怎么了,我看好像不开心呐。” “还能怎么了,被罚了呗。”看见小焱子的样子吴清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而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你知错了吗?居然还敢取笑我。你看看人家饮月对林弈是怎样的,你再看看你。”孝渊怒气冲冲地说道。 第152章 “酒葫芦” 逍遥看着在演武场之中的小焱子心生怜悯,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不过是俩孩子性的玩闹而已,我也不便插手,随他们去吧。”说完便觉得无所事事起来。 “偌大个剑宗好像都没有我能插得上手的地方。” “怎么,又要去那北州吃那什么烤鸭?还是去那骚窑子?”吴清有些鄙夷地说道。 “别说的那么难听,虽然那是骚窑子,但是里面大师傅做的烤鸭确实一绝,走我带你去试试,保证你喜欢。再说了五师弟六师弟还在那等着我呢。”说完也不等吴清答应便拉着吴清的手朝着北州御剑而去。 ………… 孝渊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对着嘴猛灌一口说道“你们说林弈这是在磨蹭什么呢,这都快一个来月了,他也不像伤的那么重的样子啊。” “嗯,按理说半个月前也该好了,难道那头畜生留了暗手?”寅生有些自责说道。 晚秋听出了寅生话语之中的自责便宽慰道“没事的,别忘了我们这是在哪,即便有暗手也逃不过宗主和随风师叔的眼睛,既然现在随风师叔和宗主都没有出手那么就肯定没事。” “他要是再不出来,那这给他留的一葫芦酒我可是要据为己有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拿那放在一旁的酒葫芦。 “你最好别打这葫芦的主意,不然饮月会找你拼命的。”晚秋说道。 “不至于吧,再酿几坛就是了。”孝渊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不一样,这毕竟是头坛,当然想给在意的人咯。”晚秋话中似乎意有所指地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在意的人我们应该也是吧,再说了林弈未必会在意的。”说完便将自己酒葫芦之中的酒一饮而尽,伸手去拿那一旁的酒葫芦。 “喂,我听了老半天了,你似乎是真不想给我留啊。”林弈的声音传来。 “林师兄你没事了!”寅生惊喜道。 “对啊,怎么这么久,一点小伤不至于吧。”孝渊也是连忙说道,将刚刚自己想把林弈酒葫芦据为己有的事揭过。 “嗯,是有些麻烦,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林弈含糊其辞地说完便将目光转向孝渊拿在手中的酒葫芦说道“这是饮月给我的?”说着便将酒葫芦从孝渊手中一把夺过。 “嗯,这可是饮月特意给你留的,我们都喝了确实是好酒,毕竟就连我这不喜欢喝酒的人都觉得是好酒。”孝渊说完便有些贼兮兮地说道“你看我的已经喝完了,你看看能不能饶我一些。”说完便将自己的酒葫芦往下倒了倒,示意自己是真的没了。 林弈对这个孩子气的孝渊没有办法只能接过孝渊的酒葫芦,然后将自己的酒葫芦打开顿时一阵果香袭来,林弈这时有些不舍了,将孝渊的酒葫芦扔还给了孝渊说道“我现在改主意了,这酒我自己留着。”说完便对着自己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顿时面露惊喜说道“这是饮月酿的?” 第153章 开导 “当然,这可是饮月特意给你留的。”晚秋说道。 “嗯,我没有白疼她,好东西还会想着师兄呢。”林弈面露笑意说道。 那是,毕竟你对于她而言是不一样的,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晚秋言之凿凿,但是却又意有所指。 听见这话,林弈收起了笑容,看着晚秋眼中不免有些担心,又有些惊慌。 晚秋丝毫没有理会林弈的眼神继续说道“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饮月的心思,饮月对你的爱意。” “啊?” “啊?” 寅生与孝渊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是林弈并未理会这两人的震惊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哎,我在这方面虽然有些迟钝了,但也不像这两个一般是块木头,我当然注意到了,只是…………” 林弈轻叹口气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晚秋打断道“只是什么?不要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你要是有所顾忌就大大方方说出来,一向自诩洒脱的你不会不敢吧。” “与其说我是饮月的师兄,倒不如说是师傅,而且我年岁比之饮月大上不少,我倒是不在意别人闲话,只是饮月毕竟涉世未深,而且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难免会在意,到时候我又该如何自处。”林弈将心中的顾忌一股脑地全盘托出。 “糊涂,谁说师徒不能相爱?又是谁说师兄妹不能相爱?我们又何须在意那些个凡人闲话,而且我们修行之人寿元绵长,即便是现在也有着不下千年寿元,你又何须在意那十几年二十年的。”晚秋越说越激动。 “不是的,我没有。我这全是为了饮月考虑。我只是……”一向洒脱的林弈难得这般语无伦次起来,但是也证明了现在林弈的心乱了。 而后却是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而且寿元绵长未必是什么好事,凡人相思不过受那几十年相思之苦,而饮月呢,现在饮月不过筑基便要受那两百年相思之苦。” 说到这晚秋情绪又是激动了起来继续说道“往后便会越来越长,越来越久,你如何忍心,看似是为了饮月好,刻意压着自己的情谊,但是你又知道饮月是怎么想的吗?你何其残忍,你又何其自私。” 林弈听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随后眼神决然,在之后便拿着酒葫芦朝着饮月住处走去。 看见看着林弈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心想“饮月啊饮月,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哦,也不要多,那酒多给我几坛便是。”想到这晚秋也从腰间解下酒葫芦灌了几口。 刚刚晚秋说的激动,寅生与孝渊没敢搭腔,现在看着晚秋的微笑,两人壮着胆子凑了过来。 孝渊小声地询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对啊,对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寅生也是小声询问道。 晚秋看着这两人面露鄙夷有些嫌弃地说道“你们两是木头,当然不知道。” 听晚秋这么说,寅生与孝渊难得地没有反驳但是却有着刨根问底的意思追问道“说说看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第154章 表露心意 “我又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因为我不是木头。”晚秋有些鄙夷地说道。 但是孝渊与寅生对晚秋的鄙夷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恼反而又是刨根问底地说道“你就说说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们嘛!” 晚秋似乎是被这两人无赖地问话问烦了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在意过饮月看林弈的眼神吗?” 两人纷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看就挺正常的。” 晚秋被这两人的迟钝震惊到了,不过转念一想“什么时候这两人对这种事这么关心了。孝渊也就算了,怎么寅生也这样。”不过现在这么想着但是却也没当回事只是敷衍道“这都看不出来,那我说了你们也是不会明白的。”说完便躺在草地上喝着酒葫芦里的果酒。 两人见问不出什么便也不再多问,但是一颗好奇的种子却是悄悄地种了下来,就等发芽的那一天了。 ………… 饮月屋外,林弈来回踱步好像是在想一会的说辞,但是想了老半天却什么也没想出来,因为一会无论说些什么都会难为情,考虑许久突然林弈双目一凝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随后林弈猛地将酒葫芦里的果酒一口闷了个干净,随后又壮着胆子轻轻敲响了饮月的屋门。 屋内的饮月嘟囔道“谁啊,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有些不情不愿地开了门。 只是门开了以后,一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 “师兄,你好了吗?之前不是说小半月就能好的吗,怎么这都一个月了。”饮月说着还是有些担心地将林弈的右手拉了起来,撸起袖子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看着没有丝毫异样的右手饮月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林弈笑道“嗯,看来是没事了,下次。 恩…………” 饮月话还没有说完嘴唇便被林弈的嘴唇堵住了。 饮月一阵幸福感从脑中一直延续到了心中,此时的饮月踮起脚尖努力地回应着林弈的吻,一时之间竟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了,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林弈的身上。 而林弈环抱着饮月的腰肢搀扶着饮月进了屋内,林弈单脚脚尖一勾将屋门关住。 两人相拥着来到床前才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双唇分开。此时的饮月一张脸红扑扑的双眼深情地看着林弈。 而林弈也是深情地看着饮月,两人久久不曾说话,时间好像就此定格住了一般,气氛暧昧。 这时林弈率先打破了这暧昧气氛对着饮月说道“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我只想到了自己以为你在意的那些事,但是却没有想到也许那些事你根本就不在意。”说到这便自责地接着说道“是我自私了,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会正视自己的心,既然相爱,那么就没什么事是可以拦住我们的。”说完便看向饮月深情说道“饮月,我爱你,你能原谅之前自私的我吗?” 听完林弈所说饮月早已双目含泪深情款款地看着林弈说道“师兄,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吗?”说完便抱着林弈哽咽了起来。 第155章 翻云覆雨 似乎是哭累了,抱着林弈的饮月又是自顾自地说道“师兄你知道吗,自从我六岁那年你带我上天摘下了那两颗星星开始我便爱上了你。” 林弈愕然,他想到了饮月可能爱上自己已经很久了,但是从没想到饮月六岁那年爱意的种子便已经萌芽了。 饮月不顾林弈的愕然,左手揽住林弈的脖子右手在林弈的胸口画着圈圈有些嗔怪地说道“你居然不知道,你就是块木头。”说完这些饮月又露出幸福地微笑说道“不过还好,你只是块木头,不是朽木。” 现在的林弈很不好受,没想到饮月等自己已经十几年了。 林弈伸手握住饮月在自己胸前画着圈圈的右手深情款款地看着饮月说道“对不起,我…………”只是话还没有说完饮月便用行动堵住了林弈的嘴唇,就如同刚刚在门口一般,似乎是在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林弈也努力地回应了起来,没多久饮月便已经双眼迷离,原本已经红到耳朵后面的脸上荡漾着前所未有的幸福。 林弈随手将床板掰了一块下来朝门掷去,而那一块不规整的木块好似门栓一般牢牢地钉住了房门。 随着一件件衣服的剥离,两具白花花的躯体在床上交错着…………。 ………… 清晨饮月枕在林弈的手臂上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就在眼前的心上人莞尔一笑。 饮月在林弈的脸上轻轻一啄,手指绕着林弈那凌乱的头发。 这时林弈的双眼动了动,饮月则是害羞地闭上了双眼胸口小鹿乱撞,似乎是生怕刚刚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一般。 林弈如何不知道饮月这是醒了,但是也不戳破因为此时的林弈还沉迷在昨晚的温柔乡之中。 看着眼前努力装睡的饮月宠溺一笑吻上了饮月的双唇,而这时饮月的眼皮微微一动就好像刚刚睡醒一般,那演技就好像真的是被林弈吵醒的一般。 饮月将头埋进林弈的胸口,双手在林弈的咯吱窝里绕到了后背口中喃喃道“师兄这都是真的吗?这一天我等好久了,我终于得偿所愿了。” 林弈轻轻抚摸着饮月的头发口中温柔地说道“嗯,这一切都是真的,至于得偿所愿,我又何尝不是呢!” “师兄。”饮月双眼神情中带着迷离就这么看着林弈。 林弈坐起身子,而后又轻轻将饮月扶起,说道“好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从今往后饮月你便是我妻子,我唯一的爱人。” “嗯!”饮月重重点头。 林弈跳下床沿将一件件散落在地的衣服整齐地穿戴在身上。而后又将饮月的衣服一件件地仔细拾起,放在床沿刚想转身出门身后便传来“师兄帮我,我好像没什么气力了。”说完便无力地拉起被子捂住了羞红的脸颊。 林弈莞尔一笑走到床前,轻轻拉开饮月捂着脸的被子,一件件从里到外地将衣服给饮月穿戴整齐,而后又将饮月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了地面上温柔地问道“可以站住吗?” 饮月轻轻点头。 得到了答案林弈不慌不忙的将昨晚翻云覆雨的床单被子摆弄整齐。 第156章 讨酒 看着床单上那点点殷红,林弈心中不免多了许多责任。 感受到林弈的目光,饮月瞬间羞红了脸,也不顾微微有些发软的双腿跑到林弈身前,双手上举试图挡住林弈的目光说道“师兄别看了,好羞人的,你先出去吧,我来收拾就好了。”说着便拉着林弈的手把林弈拉了出去。 看着小女孩姿态的饮月,林弈会心一笑也不逗她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便乖乖地走了出去。 等林弈走出屋外,一个人留在屋内的饮月看着那床单上的点点红梅红着脸会心一笑心想“终于将自己完整的交给师兄了。”想完便将那带血的床单一股脑塞进柜子,再从柜子中拿出一张新的床单铺在了床上,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便满意地点点头走出屋外。 饮月蹦跳着走到林弈身边很自然地拉起林弈的手说道“师兄,我好了,我们走吧。” 林弈轻轻拨开饮月额前的秀发,轻轻在饮月额头一啄说道“以后不要叫师兄了,叫夫君吧。” “那多难为情啊。”饮月低着头拉着林弈的手来回地晃荡。 “那没人的时候叫,可以吧,‘娘子’。”林弈特意将娘子二字咬的重了些笑盈盈地看着饮月。 “嗯,‘夫君’”饮月一改之前的羞涩反而是大大方方地学着林弈的语气说了出来,这反而让林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看着林弈的反应,饮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还是和之前一般,真好。” “额,可能是还没适应吧,之后我会努力的。”林弈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夫君我们走吧。”说完饮月便拉着林弈的手就要往演武场走去。 ………… 演武场。 晚秋看着十指相扣的两人缓缓走来不由得会心一笑。 林弈与饮月这边,随着演武场的接近,原本拉着林弈走的饮月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而随着人影的接近,饮月已经落后林弈一步距离。 等走到近前之时,饮月整个人躲在了林弈的身后了。 “两位,要怎么感谢我啊?没有我这媒婆你们可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修得正果呢!”晚秋打趣地说道。 林弈哈哈一笑回应道“感谢自然是要感谢地,你只管说,但凡是我有的东西只管拿去,绝无二话。” “我也不难为你们,下次饮月酿的新酒多给几坛便好。”晚秋拿起腰间系着的空酒壶道。 “好说好说,这件事我替饮月答应下了。”林弈笑着说道。 “你答应算什么,我可是要饮月亲自答应才算数哦。”晚秋不理会林弈的答话,而是看向了躲在林弈身后的饮月说道。 饮月口齿轻启,呢喃地答应道“嗯,晚秋师姐。” 这时孝渊厚着脸皮凑了过来说道“诶,我也要,你看看我的也空了。”说着便将酒葫芦往下倒了倒,示意自己是一滴也没有了。 “有你什么事啊,你可是一点忙没帮啊,脸皮可真厚。”晚秋看着厚着脸皮讨酒的孝渊说道。 第157章 留声剑气,瞬息万里 听晚秋这么嘲讽,可是孝渊却丝毫不以为意,而是继续厚着脸皮说道“见者有份不是,怎么说我们也是见证者,我也不多要,我与寅生只要三坛,如何?” 这时看见这边动静的寅生也是凑了过来,但是却没有孝渊的厚脸皮而是对着林弈与饮月拱手道“林师兄,饮月师妹恭喜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谢,寅生,有你这句话那酒也该多给你一坛。”林弈说道 “诶,林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一句吉祥话换一坛酒,这笔买卖不太划算啊!”孝渊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你也说句吉祥话,那坛酒有你一份。”今天的林弈喜上眉梢,没有和孝渊太过计较,要是平时怎么也得和孝渊拌两句嘴。 “好好好,感谢两位,贺喜两位。这行了吧。”孝渊有些敷衍地说道。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不过我今天大人不记小人过,权当赏你的。”林弈说道。 对于林弈这个说法,孝渊也没有像之前一般胡搅蛮缠,因为换了一坛子酒。 “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互生情愫的,我这么一点没发觉啊,你们藏得很深啊!”孝渊有些猥琐地凑到林弈身边说道。 “对啊对啊,我也是一点没发觉,说说看嘛,林师兄。”寅生也是凑了过来。 终于昨晚那颗好奇的种子还是在两人心中生根发芽了。 林弈倒是不想解释太多,而是略带严肃地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有件正事要说。”这时林弈朝孝渊后面看去顿时有些疑惑道“小焱子这是怎么了,傻站那干嘛呢?” 听林弈说起这件事,现场除了孝渊以外,晚秋与寅生都有些忍俊不禁,就连躲在林弈身后的饮月都憋着笑导致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见众人都是一副憋笑的表情,林弈更是疑惑了,赶忙问道“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晚秋强忍笑意将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全盘托出。 “嗯,小焱子没说错,不正经这件事确实和孝渊有着分不开的关系。”林弈听完晚秋的叙述也是强忍笑意地说道。 “诶,什么叫我不正经,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现在连我都敢取笑,下次不知道要怎么诋毁我了,这次必须给他个教训。”孝渊面带严肃地说道。 “好了好了,不闹了,把小焱子叫过来吧,有件事我要宣布一下。”林弈说完便在指尖聚出一道剑气朝着剑气,将剑气放于眉心片刻,而后剑气飞向天空便化为数道剑气纷纷飞向剑宗其余人的手中,还有几道径直飞向北方。 留声剑气瞬息万里,没多久,原本有些空旷地演武场便有了许多人气,就连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四师兄都来了,而远在北州的逍遥师兄,吴清师姐,以及五师兄,六师兄,他们虽然人没有到,但是依旧有着四缕剑气悬浮于演武场之上。 林弈见人都来了,便将躲在自己身后的饮月拉到身前。 第158章 宣布 “诸位师兄,多有打扰,还请恕罪……”林弈话还没有说完,大师兄便打断道“好了,林师弟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还有事呢。”大师兄说完便看向一旁的礼义继而说道“这孩子起步晚,现在得多加苦练才是。” 林弈见大师兄如此心急,便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重新给各位介绍一下,饮月,现在是我的妻子,也就是说,我是饮月的夫君。” “哦,我知道了。”大师兄说完便拉着礼义要走,但是回过神来惊呼道“啊?你说什么?” “我说,我与饮月现在是夫妻了。”林弈信誓旦旦地把这件事在全剑宗宣布了出去。 “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这么不早说,你看看我身为大师兄现在什么表示也没有,这不是给众位师弟看笑话吗?”大师兄虽然震惊,但是很快便反应并接受了下来,反而埋怨了起来。 “大师兄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你没皮没脸不在乎,你看看饮月现在那脸都红成啥样了。”大师兄有些取笑地说道。 林弈侧过身子,低头看去,现在的饮月低着头,脸红得和蜜桃一般,但是脸上洋溢着的是幸福的微笑。 “好了,今天是师兄没准备,现在是礼义关键时候,改天一定将贺礼给补上。”说完便拉着礼义走了。 剑宗阁楼。 “你那大弟子都知道要给贺礼,你个做长辈的难道就这么看着。”柳随风站在窗前,双眼透过层层叠叠的云朵看向了演武场。 “你不也是长辈,怎么你不准备?”李青峰并没有接话,而是将原本的话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说着便打开酒葫芦闷了一口。 柳随风看着李青峰鄙夷地瞥了一眼说道“亏你还知道啊,哪有宗主厚着脸皮去找弟子要酒喝的。” 李青峰听到这话马上反驳道“你没喝?” “我…………” “你再说你没喝。”李青峰不依不饶地问道。 “好好好,我喝了。”柳随风无奈,因为他确实也是厚着脸皮去找了饮月要酒。 “我们还是说说贺礼的事吧。我们身为长辈不能给轻了,不然被弟子看笑话。”柳随风转移话题说道。 李青峰又是咕噜一口葫芦中的酒不急不忙地说道“就在刚刚,我想到了送些什么了。” “什么,你说说看。”柳随风看李青峰如此信誓旦旦也是相信了他。 “我出主意,你去办。” “行,只要不是什么馊主意,我去办就我去办。说。” 李青峰见柳随风答应,也是在柳随风耳边说了起来。 只是说完柳随风瞪大眼睛看着李青峰,表情十分的鄙夷“有你这样的宗主吗?有你这样的长辈吗?”柳随风说到这想了一想有改口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不该那么说你的。”说到这柳随风运量了一下情绪说道“你还是人吗?” “你就说行不行吧,这件事于你于我都没有坏处。你就说干不干吧。”李青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第159章 神秘的贺礼 “干,只是我去办,但是你去送,不然我不干。”柳随风做出让步说道。 “好好好,我去送就我去送,你抓点紧。别让我那大弟子抢先了,不然我可丢不起这人。”李青峰催促道。 “还有你丢不起的人呐,我怎么不太相信呢!”柳随风讥讽道,不过想起自己马上要干那件事便不免脸上火辣辣的。 “你赶紧去,没完没了了还。”李青峰不理会柳随风的讥讽继续催促道。 柳随风见这无药可救的宗主也是无奈,御剑朝着北州方向而去。 见柳随风走了,李青峰嘴角邪魅一笑,口是心非地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随风师弟。” ………… 见众师兄散去,饮月这才抬起头扯了扯林弈的袖子在林弈耳边低声说道“夫君,我娘亲想让我们回去一趟,她想再见见你。” “哟,这才多久啊,就咬起耳朵了,有什么话不能和我们说的。”孝渊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道。 听孝渊如此起哄,饮月刚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 而林弈见状赶忙解围道“别起哄,也没什么事,我们要去西州一趟。” “哦~这是要去见父母了呀。那就早去早回,我们就不跟去了。”孝渊说完便拉着一旁的小焱子,又邀着晚秋与寅生走了。 晚秋心中疑惑“这不像他呀,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走了。” 林弈心中也是有着与晚秋一样的疑惑,但是并没有多想,只当是他转性了。 孝渊刚走没两步,回过头便看见见呆在原地想事情的晚秋催促道“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给人家一点空间嘛,走啦,走啦” “那么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林弈看众人都已散去对着饮月说道。 “嗯,都听夫君的。”见众人散去,饮月也是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说来好笑要是之前的饮月即便被林弈轻轻摸头便会脸红,但是自从昨夜过去好像胆子变大了起来,而有人在场便会比之前还要害羞。 ………… 孝渊走出林弈视线范围便恢复起本性说道“诶,你们说我们送些什么给他们当贺礼。” “哟,你还有这份心哪,不错很有进步。”晚秋听孝渊这么说也是对孝渊改观起来。 “我有个主要,不知你们觉得怎么样。”孝渊没有理会晚秋的夸奖,而是贼兮兮地说道。 “嗯,说来听听,难得你有这份心。”晚秋不疑有他,催促起来。 就连寅生也是十分好奇地凑了过来。 “就是………………”孝渊贼兮兮地说完贺礼的事。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是一点没变,反而……哎。这件事我不掺和了。”晚秋看着孝渊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走了。 “寅生你怎么看,可不可行。”见晚秋没发表意见,孝渊反而看向寅生。 “孝渊师兄,对不起,我也误会你了。我的意见和晚秋一样。”寅生说完便也走了。 此时的场中只有孝渊与小焱子。 这时小焱子看着孝渊说道“师兄我的意见也是……”只是还没等小焱子说完孝渊便打断道“看来只能你送了。”说完便贼兮兮地看向小焱子。 “师兄你不能这样,我…………” 第160章 寻芳客 只是小焱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孝渊打断道“小焱子啊,你不会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吧?嗯!”说完便怪笑着看向小焱子。 “没,孝渊师兄,只是这件贺礼我去送饮月恐怕真的会打断我的腿,孝渊师兄你不能这样。”小焱子有些胆颤地说道。 “小焱子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你涉险呢!”孝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孝渊师兄这么说不让我送了?那真是太好了。”小焱子如释重负感激地说道。 “送,还是要送的,我会接骨,就算给你打断了,我也能给你接回来,你就放心去吧。”说完便拍了拍小焱子的肩膀。 “啊!孝渊师兄你是真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要是去送了,你可就是真的没有我这个小师弟了。”小焱子依旧想着孝渊能够改主意。 “放心吧,饮月不会这么小气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送,师兄在后面给你撑着呢。”孝渊说完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此来表示自己胸有成竹。 “这……”小焱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孝渊却有些不耐地打断道“你这么婆婆妈妈的,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会我就给逍遥师兄传声。”孝渊说完便在指尖凝出一缕剑气放于眉心,不久孝渊指尖的剑气便朝着北州激射而去。 ………… 北州皇城逍遥牵着吴清来到一所名叫伊人居的青楼门前大步迈了进去。 门口站着招揽着寻芳客,每当有寻芳客进门,便有着一位风尘女子前去挽着那人胳膊娇声娇气地说道“公子,你可算来了,想煞奴家了。” 可是唯独孝渊大步迈进青楼却无人上前招揽。 “男子逛青楼,却带着一女子,这位公子可是玩的很花啊。不过那女子倒是国色天香,不知是什么时候招进来的,可否给我引荐引荐。”一位穿金戴银的富家公子哥说道 这时陪同的红尘女出声解释“哼,这位公子来这不下百来次,而且每次绝不少于三个日夜。” 这时那寻芳客便会吃惊地说“如此肾气,年轻真是好啊。” “他可比不得陈公子你,别看他生得俊俏,可是却不知风情为何物,他来这只是为了吃我们这大师傅做的烤鸭而已。” 那风尘女子说到便顺势坐到了陈公子腿上媚眼如丝地递上一杯花酒继而说道“哪像陈公子你呀,讨得了姑娘们欢心。” 那陈公子哪受得了这般挑逗,一口便喝下那风尘女子递过来的花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晚就让我好好怜惜你,而且为了你我可是安排厨子炖了一碗虎鞭大补汤呢。我倒要看看今晚谁先受不了。”说完双手便搂上了那风尘女的腰肢。 “那奴家就在厢房中等着陈公子临幸咯,公子可别像上次一般跑了,让奴家苦苦等了一夜。”那风尘女娇滴滴地说完便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了二楼厢房。 只是在转头的瞬间,她的眼神变了,变得不屑,甚至是厌恶。 第161章 误会解除 此二人的污秽之语哪里逃得过逍遥与吴清的耳朵。 吴清看着逍遥语气冰冷“如此淫乱之地,你来了不下百次?” “听不过耳,不听便是,他们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来这吃烤鸭的。”逍遥也没多做解释而是拉着吴清来到一处厢房。 “哟,吴清师姐也来了,快快请坐,快快请坐。”见吴清到来,五师弟赶忙拉开一条椅子。 吴清有些嫌恶地看了看五师弟那沾满油花的双手,又看了看被这双手拉开的椅子嘴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吴清并没有坐上五师弟拉开的椅子,而是在一侧自己拉开一条椅子坐了上去。 五师弟见自己被嫌弃了,也不恼,只是憨憨地笑了一声,而后打开了厢房大门拦住一端着一壶花酒的丫鬟说道“劳烦姑娘给厨房大师傅说一声,就说再来四只烤鸭,烤鸭不切不砍,整只地上,厨房大师傅知道的,再来两壶酒。”说完也不等那丫鬟答应便关上了房门。 在等上菜的功夫,吴清打量起了这间厢房的布局,不得不说这间厢房甚是暧昧,满满的都是大红绸缎,以及红烛红灯。 只是这屋子中间的这几人,以及满桌的鸭骨架与房间气氛格格不入。 “别看了,我们真的只是来这吃烤鸭而已,再说了我们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啊!”孝渊看着正在四处乱看的吴清说道。 “哼,人心隔肚皮,我就不信了,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姑娘围着你,你就不心动?没有什么想法?”吴清看着逍遥的眼神带着审视。 这时逍遥难得地严肃地说道“吴清师妹,你莫要太小看我了,庸脂俗粉,粉红骷髅,如此娼妓我会心动?你把我和那些个毫无廉耻心的人混为一谈太过伤人了。” 此时的逍遥眼神之中有厌恶,可是更多的是失望。 “既然吴清师妹信不过,那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请回吧。”逍遥说完便愤愤坐到椅子上。 拿起桌上的酒壶想要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但是酒壶早已空空如也,孝渊还有些不信邪一般拿到耳边摇了摇,最后确信没有了就只能气恼地将酒壶放了回去。 “诶,你生什么气嘛,我这不就是无心开个小玩笑而已,你个当师兄的还和我计较起来了?”此时吴清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伤到逍遥了,也知道自己一直误会逍遥了。 其实之前在楼下听那两人对话之时吴清便便信了七八分了逍遥只是来满足口腹之欲的,这最后的试探也彻底让吴清知道了,尤其是逍遥刚刚那眼神。 此时的逍遥还在气头上,对于吴清的解释完全听不进去。 “诶,逍遥师兄,人吴清师姐已经认错了,你这是干什么。” “还有吴清师姐你也是,我们只是出来好好的吃个烤鸭你非得闹得不愉快,现在好了吧?”这时六师弟站了出来打起了圆场。 “好了好了,孝渊师兄,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吴清拉起逍遥的袖子晃了晃有些娇嗔地说道。 第162章 未命名草稿 逍遥见吴清这样,心中火气也小了大半,只是现在原谅她好像又有些抹不开面,只能板着个脸说道“下不为例。” 见逍遥松口,吴清也是顺坡下驴说道“好,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对嘛,这才是师兄妹嘛。”五师弟见逍遥松口也是附和道。 见气氛恢复如常,吴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却又想着“没想到逍遥看似逍遥,好像什么事都装不到心里去一般。但是却将名节看得如此之重,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去了解他一般。之前只是听大师兄说起过,逍遥刚刚入宗之时就和宗主说起过自己要当个逍遥的人,甚至名字也改成了逍遥,到最后就连本名叫什么大师兄都忘记了,而且就连他自己估计都忘记了。” 就在吴清胡思乱想之时,敲门声响起“各位公子,烤鸭好了。”门外丫鬟的声音传了进来。 “好好好,终于来了。”五师弟搓着满是油花的双手打开房门说道“多谢姑娘了,给我吧。”说完便接过烤鸭与酒壶转过身来到桌子前放下,随后又是走到门前将房门栓上。 “你至于吗?吃个烤鸭这么神神秘秘的。”吴清撇撇嘴说道。 “嘿嘿,吃相不太雅,免得被人看见。”五师弟憨憨笑了两声随后拿起一只烤鸭撕下一条鸭腿。 就在鸭腿撕下的一瞬间,皮下的油水流了出来,散发着阵阵油香。 饮月原本有些不屑,一只烤鸭至于远赴万里来这皇城吗? 只是闻到这油香之时心中便已经有了答案,暗暗嗔怪“逍遥也真是的,有这种好东西也不知道早点告诉我。”现在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对于这地方的厌恶。 不消片刻,四只烤鸭两壶酒就已经下肚。 此时的吴清完全没有吃够,就在她刚刚想出门叫住丫鬟之时,一道剑气透过窗户上的油纸来到了逍遥面前。 吴清看着明显有着三个窟窿的,不由得心中疑惑。 逍遥见吴清的疑惑的表情逍遥解释道“那三个窟窿,一个是你留的,就是给饮月买酒缸的那次。一个是大师兄留的,说是要我给饮月买根玉簪子作为她与林弈新婚的贺礼。这次是孝渊……” 只是没等逍遥说完吴清便惊呼出声“对了,林弈与饮月大婚我们也该表示表示才是啊!” “啊?吴清师姐你没准备吗?”听吴清惊呼,五师弟更是惊呼出声。 “难道你们都准备了?”此时的吴清有些尴尬说道。 “呵呵呵”六师弟这时干笑两声说道“我准备送一条金项链,五师兄送金戒指,孝渊师兄送两盒水粉,现在大师兄送玉簪。留给吴清师姐你的东西不多了啊!” 吴清见大家好像都送了些许东西,自己哪还管烤鸭,拉着三人便往外走去口中焦急地说道“你们也帮我想想,还有什么好送的。” “诶诶诶,我的衣服,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你别给我扯坏了!”逍遥有些心疼地说道。 第163章 裁缝铺子 “诶,有了,哪里有做衣服的,我就送两套衣服。饮月与林弈一人一套。”吴清得意地说道。 “嗯,是个好主意,走着,趁裁缝铺没关门。”逍遥说道。 四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处胡同口。 逍遥指着胡同口一处门口堆着一匹匹布料的铺子说道“就是这间,我这件就是在这做的。” 吴清不疑有他走进铺子,逍遥也是紧随其后。 逍遥一进铺子便大声喊道“掌柜的,有大生意了,出来接客。” 这一声喊叫瞬间便引得周遭挑选料子的客人不满。 有些甚至小声嘀咕道“这什么人哪,还大生意。” “估计是哪个纨绔的富家公子,哥和富家小姐。” “算了算了,别惹他们,我们别处逛去。” 但是也仅限小声嘀咕,因为无论是逍遥还是吴清,还是五师兄六师兄。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 因为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四人腰间都有着一柄长剑。毕竟虽然皇城之中不动刀兵只是有律法的,但是人家财大势大,暗中使点绊子,就能让他们这些普通人求死不能了。 吴清见纷纷散去的众人,心中疑惑,但是也不深究,毕竟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将两套衣服做出来才是。 没多久,一脖子上围着卷尺的老者走了出来。 那老者见来人便拱手恭迎道“原来是逍遥公子啊,说说看今天想做套怎么样的衣服,刚好有一匹好料子。” “掌柜的,今天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给两位朋友做两套衣裳作为贺礼。”逍遥抱拳道 “哦~既然这样,你看这匹料子可好。”老者说我便要踩上阶梯去拿那挂在顶上的布匹。 “掌柜的,你的手艺我是相信的,我要最好的,明天一早我就要。” “这……这恐怕有些赶了。” “我出十两” “逍遥公子,这不是银子的事。” “这确实不是银子的事,我出黄金,十两黄金。” 那老者假装犹豫了一会,但最终还是说道“好,逍遥公子,明天一早来拿货。”说到这那老者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只是这……这定金。你看看,我这小本生意,而且这料子也贵,你看看能不能把本钱先给了。” “掌柜的,你倒是精啊。”逍遥说着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随后朝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保质保量,要是满意我给你三十两黄金。” “好,逍遥公子爽快,那可否将尺寸告知?” “男衣按我的来做,女衣嘛,就按这位姑娘来做好了。”说着便将吴清推了出来。 “好没问题,明日开张,逍遥公子就是第一单生意。” 得到了掌柜的承诺,逍遥便放心地带着吴清三人离开了裁缝铺子。 “逍遥,你说他靠不靠谱啊?这尺寸只看一眼便好了?”吴清有些怀疑地说道。 “哈哈哈,你放心好了,这可是老师傅了,当时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做出了这件衣服不是,你看看多合身。”逍遥说完还不忘朝着自己衣服拍了拍,转了一圈。 第164章 高塔 “好了,别臭美了。”吴清看着在自己面前臭美的孝渊,笑着拍打了他一下。 随后又有些担心地说道“尺寸没问题,老师傅了,手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明天一早真的可以做出来吗?” “放心,你在剑宗没怎么出门,但是就我经常出入这北州皇城的经验来看,三十两黄金,即便点灯熬油他也会做出来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逍遥自信地说道。 “好啦,好啦,去找找看大师兄说的玉簪吧,毕竟大师兄可是不会轻易拜托人的,这件事可得办得漂亮些。”说完便带着三人朝着皇城中心些的区域走去。 皇城地域辽阔,越靠近中心便越接近皇宫,而越接近皇宫则是越繁华。 一行四人来到一处七层高塔前面。 “好生气派的高塔啊。”吴清有些吃惊。 逍遥看着吴清这副表情,便有些卖弄地解释道“这塔下三层不过是凡俗精贵之物,用金银细软就可以解决,后三层可是北州唯一可以出售我等修行之人器物的地方,不过大多都是以物易物,并不接受金银细软。而这第七层嘛好像只有皇室亦或者达官贵人有资格进去,我也没有进去过。”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去三层?”吴清说道,毕竟下三层只是凡俗之物,要送贺礼自然是要去三层以上才有诚意。 可是逍遥却摇头说道“三层都是交易,也就是说即便换到了,那也是别人用过的,这怎么可能送去当贺礼呢,要送就送新的,不是吗?” “可是凡俗之物……”吴清还是有些犹豫 。 孝渊看吴清还是有些犹豫,便耐心解释道“好啦,即便是凡俗之物,也是有精美的物品,再说了,我们剑宗什么都什么都不缺,送礼无非就是心意嘛,而且啊,女孩子都会喜欢漂亮的东西的,要是送了别人用过的,饮月估计不会喜欢。” 一进高塔,吴清便被这宝光华气晃得有些愣住,心中暗想“如此装潢,虽然华贵,但不免落了些许俗气。这高塔老板怎么想的?” “好了别看了,来这边。这里都是些大众货色,真的好东西还得在后面。”孝渊有些催促道。 一行四人来到一处玉石柜台,逍遥大大咧咧地走到柜台前说道“伙计,你掌柜的呢,叫出来,就说来大生意了。” 那伙计见逍遥每天见的人多了,其中不乏有富家公子,有钱贵妇,识人本事还是有一些的。 此时的逍遥大大咧咧,似乎毫无形象,但是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贵气,一时之间那小伙计也有些分不清真假,这要是去通报万一眼前这小子是来拿掌柜的开涮的,那小心眼的山羊不得炒了自己。 就在那小伙计纠结之时,一个留着山羊小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抱拳道“这位公子,鄙人这货柜的掌柜,不知公子有何贵干。”这掌柜挺着大肚腩,极为肥胖,但是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着奸猾。 第165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就是掌柜的?”孝渊有些疑惑。 毕竟在孝渊的印象之中,掌柜的一般都是眼神精明,身体精瘦。可是眼前这人有些胖的不像话。 “正是鄙人,有什么事公子但说无妨。”那胖掌柜抱了抱拳说道。 “既然你是掌柜,那么我就直说了,我要一块最好的玉石,再让你这最好的手艺师傅细细雕琢,我要一支玉簪。”逍遥直说道。 “公子不用这么麻烦,你看我这现成的簪子不少,公子可自行挑选。”那胖掌柜并没有听逍遥所说,而是将手伸向柜台下方,一瞬间机关启动,那原本实木的桌板便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许多玉器,有玉簪,有玉镯,有玉挂坠,还有玉腰牌。 这时逍遥有些温怒,说道“掌柜的你怕是听不明白话,这些庸俗之物可配不上我小师妹,我说了我要最好的玉石,最好的手艺。” “哈哈哈,公子息怒,是在下唐突了,不知公子是要白玉,青玉还是血玉啊?碉些个什么图案,我好准备。”那胖掌柜丝毫没有被逍遥的话语影响,而是满脸堆笑地说道。 毕竟敢在这万宝塔如此说话,必然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可是换个思路这何尝不是一桩大生意。 “青玉,白玉还是血玉的不重要,我要最好的玉石,至于图案嘛”说到这,逍遥沉思了一会便说道“戏水鸳鸯,就碉个戏水鸳鸯。” “好公子,鄙人一定给公子选个上好的玉石…………”那胖掌柜话还没有说完,逍遥又是打断道“掌柜的,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说了,不要上好的玉石,而是最好的玉石,你可明白?” “好好好,最好的玉石,只是玉石本就是精贵之物,你看这定金……呵呵,毕竟我虽然管着这一档口,但是如此大的事,上面大老板怪罪下来我也不好交代不是。”那胖掌柜说到这,又是故作焦急地解释道“公子,我绝没有不相信公子的意思,只是这……” 看着这话术一套套的胖掌柜,逍遥也没在意而是说道“掌柜的,说个数。” 那胖掌柜故作咬牙,伸出五根手指说道“公子爽快,一口价五千两,定金嘛就先收个两千两吧。” “好。”逍遥从怀中掏出一张金票说道“定金就免了,这是五十两金票,明日一早我来拿货,做的好了哼哼……”说到这孝渊招了招手示意那胖掌柜凑近些。 那胖掌柜不疑有他,将耳朵凑了过来。 逍遥在那胖掌柜耳边低声说道“明日一早做得好了,我再给你五十两金票,这件事你知我知,你的大老板不会知道,这五十两金票归你。” 正所谓钱财动人心,那胖掌柜听闻有五十两金子可以入了自己腰包顿时便拍着胸脯说道“公子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今晚即便点灯熬油,也给公子做出来。” 那胖掌柜说完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公子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私下给我这五十两金票?” 第166章 多,也不多 见这胖掌柜还是不放心,逍遥决定再给他打一针强心剂。 逍遥凑到那胖掌柜身边,悄悄地从怀中再次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金票说道“能不能拿走,就全看你的了。”说完也不等那胖掌柜回话,便领着三人走了。 “五十两金票很多吗?怎么看那胖掌柜很激动的样子。”吴清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其实也不怪吴清,毕竟剑宗什么都不缺,而且中州的人也不用为吃喝发愁,所以钱财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没有概念的。 “多,也不多,对于达官,不过一月俸禄,对于贵人不过一日开销,但对于普通的小老百姓来说,恐怕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赚得回来。毕竟斗米寸肉不过七八铜仔,却是一日三餐。”逍遥解释道。 “嗯,那确实是挺多的。”吴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毕竟也不能露宿荒野不是。”逍遥有些无奈地说道。 “如此也好,明日一早收到东西,我们便回去吧,这皇城也没什么意思,亏还说得是什么天下第一繁华之地,也不过尔尔。”吴清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继而说道“就那烤鸭好吃。” “哈哈哈,要看怎么理解了,吴清你喜静,自然是待在宗门清清静静的好些,而我喜动,则是觉得这皇城人多,热闹,比起宗门要好些。”逍遥笑着说道。 “额,那五师弟,六师弟你们呢?”吴清问道。 “额……那倒也不是,我也说不上来,要说喜欢来这那肯定不是,要说不喜欢,那倒也不至于,只是喜欢走走转转,毕竟天下这么大。”六师弟有些说不上来,要说喜欢来皇城,那倒也不是,要说不喜欢,那每次逍遥来自己也会跟来。 而五师弟倒是坦率得多,大大方方地说道“不太喜欢这里,我只是单纯地喜欢吃烤鸭,但是自己又懒得做,所以才会经常来。” 这个回答不禁让吴清莞尔一笑,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那烤鸭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虽然肥美流油,但是却是不腻。虽然肉看起来一丝一丝的,但是却不柴。那鸭皮脆脆的,还有着丝丝甜味,味道层次很是丰富。现在想想便有些口舌生津了,不由得看向逍遥说道“你说那伊人居还开着吗?” 孝渊哈哈一笑说道“哈哈,你别忘了,伊人居是干什么的,夜晚自然是开着的,而且比起半下午现在恐怕更是红火。” 吴清听逍遥的回答,不由得脸上一红,也对自己只顾着想烤鸭可,却忘了伊人居是那窑窝子。 “不过要去恐怕得赶快了,毕竟入夜了,留宿的寻芳客多了恐怕就没厢房了。”逍遥摸着下巴思索道。 听到这话吴清有些着急了,说道“那就赶紧走吧,明日一早拿到东西就得回去了,今天一定要多吃些。”说着甚至都要御剑了。 “诶,不至于不至于,走快些就是了,在这御剑太过招摇过市了,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被有心人看见不免有些麻烦。”孝渊拉着正要起飞的吴清说道。 第167章 伊人居风波 没多久一行四人便回到了那所伊人居,刚刚迈入伊人居还是一样,没人接待,那些个红尘女甚至都有些不待见逍遥四人。 逍遥四人倒也没在意,而是拦住一端着酒水的丫鬟说道“姑娘劳驾,请问还有厢房吗?” “哦,是你们呀,你们之前的厢房我还没有收拾呢。”那丫鬟模样的女子有些惊讶地说道。 “那就不用收拾了,我们还去那。”五师弟大大咧咧地说道。 “不不不,四位误会了,你们刚刚离开的时候还没给钱呢,为这事掌柜的有些生气了,说是要罚我工钱。”说到这那姑娘有些委屈。 “对不起,我们是有些急事,一时疏忽了。这样,你扣了多少工钱,我们悉数补上如何。”逍遥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不不不,既然四位回来了,那么只要和掌柜的说一声便好了,而且你们四位中有三位是常客,老板不会怪罪四位的。”那姑娘说道。 “那就有劳姑娘了。”逍遥话刚说完,这时一声不耐烦地声音响起“诶,老子的酒呢,怎么这么慢,搅了老子酒兴,老子给你这店砸了。”一满脸胡茬的汉子将腰间长刀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愤怒说道。 那丫鬟模样的姑娘被吓得一激灵,慌张地说道“诶,这就来,贵客息怒。”随后快速说道“四位自行上去吧,稍后我再给各位点菜。”说完便朝着那汉子小跑着过去。 只是那姑娘刚刚给那汉子将酒水放在桌上,那汉子便借着酒意将那姑娘一把搂在怀中调戏道“搅了我的酒兴,你可怎么赔啊?”说完便在那姑娘脸上摸了一把。 这时一旁陪酒的风尘女站了出来有些慌张地说道“还不给公子道歉。”说完便朝着那姑娘眨了眨眼,示意她赶紧离开。 可是那汉子哪里肯放走那姑娘便说道“长相倒是清纯,比起这些个骚狐狸强上太多了,今夜就你了,给我暖床。” 这时那姑娘惊慌之中一巴掌扇在了那胡茬汉子的脸上,只是那胡茬汉子满脸横肉,胡茬如钢针一般,他的脸没事,反倒是那姑娘的巴掌好像抽在了锉刀上一般,留下了道道血痕。 “公子误会了,这丫头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哪里配的上公子,况且她买没卖身呢,公子这样不合规矩。”那风尘女说道。 “哼,规矩,进了这骚窑子,装什么黄花闺女,我告诉你,你要是从了我,银子有的是,要是不从哼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便伸手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长刀。 见这一幕吴清皱了皱眉,刚想动手便被逍遥一把拉住。 吴清满脸疑惑地看向逍遥。 只是逍遥却说道“看着吧,不会有事的。” 显然逍遥说的话没错。 这时一精壮男子从后面将那姑娘一把拉开,随后又是一手将那胡茬汉子摸着长刀的手按住微笑着说道“公子,你醉了。” 那胡茬汉子见这时还有人出头,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刚想叫嚣道“你好大的……” 第168章 生意 只是“胆子”两字还没有说出来,那汉子便赫然发现,被那精壮男子摁着的长刀自己居然不能撼动分毫。 顿时那汉子觉得丢了面子,脸上故作凶恶地看着那精壮男子,只是二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那胡茬汉子便蔫了下来,不是那精壮男子表情更凶恶,而是那男子毫无表情,只是那双牟子好似会杀人一般。 诚然胡茬汉子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两个,但是每每杀人都要叫嚣着给自己壮壮胆气。他自认还做不到漠视人命,每每夜晚都会被恶名惊醒,无他只是因为他心中有愧,怕冤魂索命。 而眼前的男子给他的感觉就是杀人如屠狗一般,毫无负担,杀了便杀了。 就在那胡茬汉子胡思乱想之际,精壮男子冰冷的声音响起“公子,你醉了。” “是是是,我醉了,我这就走。”说着便想拿起长刀。 只是这柄长刀依旧被那精壮男子摁住。 胡茬汉子流着冷汗,颤颤巍巍地回过头,结巴地说道“还……还有事吗?” “公子忘了,要付钱,这都是卖身钱,不能赊的。”精壮男子声音依旧冰冷。 “是,是,给钱,我这就给。”那胡茬汉子依旧结巴,颤抖的着手将怀中仅有的一锭银子,以及一些碎银全都一股脑地全掏了出来,说道“可,可以了吧。” “公子稍等,给你找零。”那精壮男子语气依旧冰冷,但是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些许的笑脸说道。 “不,不用找了,我们这就走。”说完便招揽着两个手下就要离开。 那两个手下第一次看见自己老大这般恐惧,在一旁吓得浑身颤抖,这时间自己老大发话,就要起身,可是看着眼前这尊如同妖魔般的男子,却是不敢哪怕挪动分毫。 “那就谢谢公子了。”那精壮男子说完,便将摁着长刀的手松开。 那胡茬汉子见长刀松动,赶忙撒丫子就跑,而那两个手下见自己老大一溜烟便跑出门去,便也追了出去。 就这样一场风波平息了,很快周遭看着热闹的寻芳客见没热闹可看也是兴致缺缺,转头便投入到了花天酒地的温柔乡之中。 “你怎么知道,这人怎么看都是凡人。”吴清有些疑惑。 “他可不是凡人,而是武夫,凡人武夫。”对于吴清的疑惑,逍遥耐心地解释道。 “即便武夫不也是凡人,你怎么知道他会出手。”吴清显然对于逍遥的解释不满意,追问道。 “我不知道他会出手,但是我知道有人会出手,这种花街生意,不养个好手如何做得起来。你要知道即便是官府也不是随叫随到的。而且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今日一闹,明日生意便会下一大截。而养个好手无非按月给工钱就是了。”逍遥依旧耐心。 “原来如此。生意这事还有这些个弯弯绕绕。”吴清恍然大悟道。 “好了,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来这只是吃烤鸭而已,走吧。”逍遥说完便领着三人上了下午那间厢房。 第169章 各人的活法 没过多长时间,厢房的房门便被敲响。 “几位,可以点单了。”门外传来那丫鬟甜甜的声音。 早已迫不及待的五师弟赶忙打开厢房门说道“有劳姑娘了,二十只烤鸭,再来两缸酒,不用……” 五师弟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姑娘噗嗤一声打断道“烤鸭不用砍,酒不用筛是吧。”说完便甜甜地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姑娘笑起来是真甜,嘴角挂着两颗浅浅的酒窝,只是笑容牵动了脸上的皮肤,虽然先前有用水粉遮盖,但是一笑还是漏出了先前脸颊两条浅浅的泪痕,很明显这姑娘被那胡茬汉子吓坏了。 只是这一切对于现在一心只有烤鸭的五师弟来说都无关紧要,现在五师弟在意的只有烤鸭。 “嗯,有劳姑娘费心,记得这些事,那就快些吧,不然你们这的大师傅又要埋怨了,每次都是快收工的时候来点菜。”五师弟难得取笑道。 “嗯,大师傅手艺好,心气难免傲了些,几位不要见怪,那我去通知大师傅了,几位稍等。”那姑娘依旧是浅浅一笑,便迈着小碎步走下那铺着红毯的楼梯。 二十只烤鸭,多少还是要费些功夫和时间的,吴清觉得厢房之中闷得慌,便来到门外。 吴清扶着走廊扶手,看着下方来来往往的寻芳客以及红尘女。 吴清听着那些故作娇滴滴的声音,不由得轻叹口气,对着一旁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逍遥说道“为了些许银钱出卖身体,当真值得吗?或许她们有着别的生存之道。” “嗯,这些不乏有些可怜之人,她们卖身于此无论是命还是身子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有些攒些钱财赎身便远离此地重新生活。”说完便轻叹口气说道。 “而还有些醉心于此,享受着鱼水之欢。个人有着个人的活法,我们无需过问。就连我们步也有着不一样的活法吗?你喜静,我喜动不是吗?”逍遥微笑着耐心说道。 看着一脸微笑的逍遥,吴清也是焕然,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不过如此,还有就是你喜欢笑,而我不怎么喜欢。” 其实说是如此,但是对于醉心于此的那些个风尘女吴清实在不敢苟同,尽管对于别人的选择与自己无关。 逍遥似乎是看出来吴清心中所想,便又是说道“我也不敢苟同,但是我们还没有那么霸道,非要插手人家的私事,不是吗?” 吴清骇然,她不知道逍遥是怎么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 “你的心里话都会写在脸上,这种事不用猜,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我们当了几十年师兄妹了。”逍遥哈哈一笑说道。 “自己的心真的这么好猜吗?但是我的心意你怎么就猜不到呢?”想到这吴清有些愤然。 显然对于这些事,逍遥是没有猜出来的。 这时吴清看着下方一位风尘女扭着纤纤细腰挽着一醉醺醺的寻芳客的手口中故作娇气说道“公子,多玩会嘛,现在也晚了,要不留宿。”说着便将自己鼓鼓的胸脯紧紧地贴在那寻芳客的胳膊上。 第170章 逢场作戏 “诶,不了不了,最近家里管得严,等风声过去我再来好好宠信你,到时候你可别求饶哦!”那寻芳客说完便顺势用右手在那风尘女胸口摸了一把,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互相捻了一捻,又在鼻子上嗅了一嗅,一脸陶醉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而那风尘女非但没有厌恶,反倒是娇嗔道“诶呀,公子讨厌。”说完还往那寻芳客身上凑了凑。 刚刚送走那寻芳客,原本嬉笑的风尘女脸色瞬间便垮了下来,那表情似乎是极为厌恶一般。 楼上走廊上的吴清疑惑,刚想问出声。这时下方又走进来一身着华贵的寻芳客。 那风尘女的表情又变了,由原本的厌恶转为欣喜。 “哎呦喂,陈公子到了,稀客稀客。”说完便扭着她那纤纤细腰走到那名为陈公子的寻芳客身前,很自然地挽起那陈公子的胳膊,将她那傲人的胸脯紧紧贴在那陈公子的手臂之上。 “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今晚我好好怜惜怜惜你。”那陈公子说完便挑逗着摸着那风尘女的下巴。 “哼,还说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以为我会信你吗?”那风尘女故作娇嗔,但是身子却是贴的更紧了。 “过几天我给你看场好戏如何。”陈公子并没有回话,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 “什么好戏啊。”那风尘女有些好奇道。 “以前的公孙大人你听说过吗?” “当然知道,以前主管刑律的尚书令,兼皇城府尹,可是十年前不知怎么就被罢官了。”那风尘女思索了一会,便说了出来。 “过几日便是他的死期,到时候断头台上不管他以前是什么尚书令,还是什么府尹大人,一刀下去什么都没了。”那陈公子阴恻恻的笑道。 “哦,他是犯了什么事吗?说来听听嘛。”那风尘女撒娇道。 这公孙大人可是难得的好官,现在突然听道此等消息,身为风尘女子虽然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却还是想知道缘由,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本就该死,到时候他那小女儿,还有他那一文一武两个儿子。只是可惜了他那小女儿,长得倒是花容月貌,可惜了。”说完便摇了摇头,故作惋惜。 “逍遥这……”吴清惊讶地看着下方,短短的时间,却是三副面孔,这对于吴清来说属实是有过了。 “呵呵,这一行,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逍遥依旧是笑着看向下方的人。 “可是如此违心,活着不累吗?让我这么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吴清惊讶于这些人的活法。 “始终如一,毫不违心的人终究还是在少数。你也不必如此,他们无论是寻芳客,还是风尘女,无非就是逢场作戏而已,毕竟他们无论是谁都不会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中,寻芳客只不过是单纯的来此寻欢作乐的,而风尘女呢则是为了钱财,他们不过各取所需罢了。”逍遥依旧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耐心地解释道 第172章 你们是仙人? 而经过逍遥的解释吴清虽然明白,但是却不理解。 这时屋里传来五师弟的声音,五师弟说道“等什么呢,烤鸭已经来了,你们要是再不过来我可就全吃了。”五师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吃吃吃,吃死你,就只知道吃。”逍遥笑骂着便领着吴清走入厢房。 “催催催,催命啊催。”自己难得和逍遥独处的机会却被五师弟搅了,这如何不让她有了三分火气。 五师弟看出了吴清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也只能舔着脸陪笑道“是是是,吴清师姐说的是,这样,你看这只最肥的给你。”说着便将那只看着最是肥美的烤鸭递了过去。 看着这肥美的烤鸭,吴清咽了咽口水伸手便夺了过来,撕下一条鸭腿,瞬间皮下的油水便流了到了手上,吴清也不顾矜持,对着自己的手便嗦了起来。 四人一人一只,而那酒窝姑娘一上一下之间手中便提着两只烤鸭。 上上下下十次二十只烤鸭便已经备齐,整整一桌子,而最后一次,那姑娘带着两吃力搬着两个大酒缸的赤膊汉子来到厢房。 “四位,酒放哪里。”那酒窝姑娘说道。 “不必了,就放哪里就好。”五师弟很快就迎了上去说道。 而那两个汉子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一般,放下酒缸扶着走廊扶手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迎上去的五师弟一手提着一个酒缸,步履轻盈,来到厢房之内。 这一幕看呆了站在厢房之外的三人。 可是更加令他们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五师弟爽朗笑道“哈哈哈,一共两缸,我们这边一缸,你们那一缸。”说着便将那一缸酒抛了出去。 而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吴清单手托着酒缸底部,动作轻盈地缓缓将酒缸放下,拿起身前的海碗舀了一碗喝下说道“虽然不错,但是比不上饮月酿的。”丝毫没有理会门口呆若木鸡的三人。 此时门外三人想着“刚刚那汉子也是精壮,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天下能人这么多,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毕竟老板找来的护卫就有如此神力。可是这个女子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看着甚至是有些清瘦,可是怎么会有如此怪力。不过转念一想便释然了,因为只有一种可能,眼前的四人是仙人,也就是修炼之人。” 这时逍遥的话语打断了三人的思索“三位,辛苦了,这是五十两金票,给大师傅二十两替我们谢谢他的手艺,剩下三十两你们一人十两。”说完便微笑着将手中的金票递给了那酒窝姑娘。 “公子,你们是仙……”只是酒窝姑娘的话还没有说完,逍遥便将食指放于唇前轻轻“嘘”了一声随后说道“保密。”说完便冲着那姑娘眨了眨眼睛。 那姑娘见逍遥如此和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调皮了,便也是开玩笑地将手捂住了嘴巴,点点头,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样子可爱极了。 第173章 贪婪 “仙……啊不,公子,这……这金票当真要给我们?”那两位赤膊汉子没有理会眼前的扮可爱的酒窝姑娘,反而对金票更感兴趣,有些口吃地说道。 十两金票可是他们干苦力十来年才可以攒起来的钱财。 但是都说仙人喜怒无常,凡人不过蝼蚁,不捻死只是因为心情好而已,但是钱财动人心,如此财富摆在眼前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所以即便冒着触怒仙人的风险,那赤膊汉子依旧是壮着胆气说了出来。 “这是自然,拿出来的东西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况且你们确实辛苦,这也是你们应得的。”逍遥笑着说完便回到厢房,将房门栓上。 “彩蝶妹子,赶紧将金票破开,让我们也乐呵乐呵。”其中一个赤膊大汉搓着手,语气有些焦急。 “你急什么,我们也没现钱可以破开,不得找掌柜的啊?而且破开之后我还得给大师傅送去呢,等着。”彩蝶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乐呵是什么意思,眼神中带着些鄙夷。 就在彩蝶想要将金票破开之时,另一个赤膊汉子眼神贪婪,语气有些蛊惑说道“这件事就我们三人知道,不如……嘿嘿。” “别怪笑,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这件事就我们知道,不如我们将大师傅那二十两吞了,我吃些亏,我拿六两,你们拿七两如何?” “嘘……”赤膊大汉朝左右看了看,而后将二人拉到走廊尽头轻声说道“老李我说你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仙人的钱也敢眯,你要知道仙人杀人,即便是官府也不好管,杀得是有钱有势的官府倒还会给个说法,我们被杀,死了也就死了。” 名叫老李的赤膊汉子听完顿时浑身一激灵,语气都有些颤抖着说道“老王,我刚刚的话,那几位仙人不会听到吧?我还不想死,我连媳妇都还没有娶呢!” “应该不会,几位仙人来过好多次了都还挺和善的,不会因为一言便开杀戒。”彩蝶妹子说道。 “但是还是得注意点,仙人耳朵贼好使,说不定几位仙人刚刚都听到了,只不过不计较而已。”名叫老王的赤膊汉子说道。 “这就是皇城的凡人吗?果然如你所说钱财动人心。”屋内吴清语气有些清冷。 “对,这就是市侩的凡人,此处往东二里地有一赌场,里面的人或许更加贪婪,更加没有底线,他们会为了那所谓的财运卖儿卖女,即便深受其害,即便旁人都对他们满眼鄙夷,他们自己却仍未可知,他们只知道十赌九输,他们认为自己会是那一个赢得,但是他们不知道久赌必输,他们输了只会想着是时运不济。但是这不就是人吗?即便是你我,也不是圣人,多少还是有些私心的不是吗?”逍遥说道。 “如此人间,实属不值。”吴清轻叹口气说道。 “如此人间,却是不值。但是人间却还有另一个人间,那处人间,凡人向往。” 第174章 原因所在 “哦,怎么说。”吴清有些好奇,她好奇那处人间是怎么的。 “皇城往南六千里,一地名为江南城,此处伴水而建,行路便是行船,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家家户户靠水食水,邻里和睦,当地的地方官更是与百姓同衣同食。此处人间可还值得?”逍遥笑着问道。 “那此地应该富庶吧,大家都不缺那些个所谓的钱财,所以便没有那些个所谓的贪婪,大家都不缺衣食所以没有那些个市侩。”吴清答道,她很有信心,认为自己猜得没错。 “你错了。” 还没有得意一会,一盆冷水便浇了下来,将吴清浇了个透心凉。 “那是为什么。”吴清问道。 她承认,自己好奇,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此地非但不富庶,而是贫穷,非常贫穷。我也说了,即便是父母官也没有多余的钱财,只能同衣同食。但是他们却很满足,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逍遥笑着问道。 “别卖关子了,继续说吧,我倒是真的好奇。”吴清催促道。 “只是因为平等,因为大家都是同一阶级,所以没有那些个所谓的争端,如果有人跳出阶级,那么贪心,嫉妒都会孕育而生,跳不出去的人想把人拉下来,而跳出去的人为了不被拉下只能更加卖力的往高处爬。因为高人一等的感觉真的很好。即便是我们,不也是一口一个凡人凡人的叫着吗?这不就是高人一等吗?”逍遥笑着解释道。 “我没有,我只是看不过眼而已。”吴清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看不起人,而且有些人自然是让人看不起的,我们不必理会,你要知道他们无论怎么选择,善也好恶也好,我们都不要去干涉,这就足够了。”逍遥说道。 “你说的也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一切抉择因果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听完逍遥的解释,吴清豁然开朗。 “你知道公孙述,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公孙大人吗?”逍遥问道。 “我也是刚刚才听说,他怎么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吴清此时啃着鸭肋,口齿不清地说道。 “说有关也无关,说无关也有些许关系。”逍遥卖着关子,笑盈盈地看着吴清。 “你又来,别卖关子,快说。”吴清有些焦急,因为她现在感觉逍遥讲的故事都好有意思。 “你知道他们北州上任皇帝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被宗主吓死的吗?难道另有隐情!”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位公孙大人,觉得有些蹊跷,想要查出死因,结果十年间被贬成现在的庶民,过几天更是要上断头台,真是让人唏嘘。”逍遥说完便叹了口气。 “不是说他是位好官吗?我是皇帝肯定会重用,怎么会贬呢?”吴清疑惑问道。 “谁说不是呢?但是他是上上任老皇帝提拔的又是上任皇帝重用的,也就是说他不是现任皇帝的自己人,而且他还想查出前任的死因,我们这里不加猜测他的死因,因为只要不是自己人这一条就可以是他的死因。”逍遥说道。 第175章 帝王心术 “仅凭这一点吗?会不会太过草率了。”吴清说道。 因为在吴清现在的认知中,这位公孙大人能干事,而且查清先帝死因也是在职责之中,仅仅凭借着不是自己人就贬,甚至现在还要杀,实在是太过了。 “这就是帝王心术,忠才是最重要的,才能次之,毕竟才能是可以学的,而忠于谁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尤其是公孙大人这种。况且他还要杨威,这样有些墙头草才会知道,只有忠于自己才有肉吃,而不忠于自己的,即便是公孙大人这种位高权重之人自己一句话就可以定生死。”逍遥解释道。 “果然是帝王心术,当真狠毒,不过罢了罢了,和我们无关,喝酒喝酒,明日一早就走了。”吴清听完逍遥讲的故事,刷新了她对于人间的理解,尽管这些故事都是真的,但是这些都与她无关,何必费心呢? “吴清师姐你倒是坦率,我之前听说之时可是有些愤然,想要做些什么呢。”五师弟说道。 “做了,但是吃力不讨好,后面便也就不做了。”五师弟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公孙大人膝下的那个儿子倒是有些意思,就是叫什么公孙武义的,就那个一文一武当中的武。”六师弟插话道。 “说来听听,感觉这公孙家的故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吴清放下手中的海碗问道。 “就是早些年,他奉公孙大人之命微服私访,巡查下面各州各县,一些个贪官污吏好像拔出萝卜带出泥一般,一抓一大把,得罪了不少人呢,要不是老皇帝的重用,恐怕都不要这时候,早死了。”六师弟说道。 “你讲的一点不生动,逍遥讲的才生动呢,来逍遥你来讲讲。”吴清给了六师弟一个白眼,随后看向逍遥说道。 “你还别说,这个人倒还是有些意思,和他爹一样嫉恶如仇,寻历天下的时候,得贼则杀,每过一处当地的陈年冤案都拨云见雾一般。”逍遥说到这有些赞许地点点头。 “哦,怎么查的。”吴清好奇道。 “无非就是官商勾结,谋财害命而已,有些事官府老爷们以为百姓不知道,其实百姓比谁都清楚,只需要深入民间暗访,到时候一诈便什么都清楚了,没什么好说的。来来来喝酒喝酒。”逍遥也是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只知道方式方法。但是却也不想承认只能以此来掩饰。 “也是,不过他们家出了这种事,也不知道他何去何从,真是好奇啊。”吴清也没有深究,只是有些唏嘘道。 “没什么好好奇的,父连子坐,一并处死罢了。只是可惜了他那小女儿了。”六师弟说道。 “可惜了?你见过?可不是见人家漂亮,才有此念头哦!”吴清揶揄的说道。 “没见过,只是听说过而已。”六师弟说道。 “听说是,面容清冷,却是花容月貌,不似牡丹,不似水仙,不似玫瑰,不似月季,唯独像白莲一般,是个奇女子。”逍遥说道。 第176章 莫须有? “这不还是说人家漂亮吗,你们真肤浅。”吴清撇撇嘴说道。 “不过说起她,这位公孙大人好像还有一个养女吧?”逍遥说道。 “诶,你们够了啊,我还在这呢,你们讨论别的女子,当我死了吗?”吴清脸色不太好看,嗔道。 “这位养女倒是真的奇女子,听闻她不喜歌舞喜剑舞,可是却不喜武装喜红妆,而又不喜文学喜武学。你说是不是奇女子。”逍遥看向吴清问道。 “你这么说,那倒还真是奇女子了,与寻常女子不一样。”吴清说道。 “不过既然是养女,那么恐怕不在株连之内吧,应该可以活下来。真是可怜呐。”六师弟叹口气说道。 “那就看她的抉择了,要么赴死,要么苟活。”逍遥说道。 “诶,我刚刚想到一件事。”吴清惊呼出声。 “什么事?”听见吴清惊呼,逍遥也是心头一紧,赶忙问道。 “这位公孙大人是以什么罪名处死的呢?总不能抓来就杀了吧?总得有个罪名不是。”吴清说道。 “嘶,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应该早就满城风雨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该不会是那所谓的陈公子乱说的吧。”逍遥也是皱着眉头说道。 诶,前面还说的头头是道,什么帝王心术,什么自己人的,怎么现在蔫了。”吴清取笑道。 这倒是真的有可能,之前这位陈公子就因为欺男霸女被他爹陈尚书面奏皇帝给保下来了,可是后面他哥哥居然活活逼死一良家女子被公孙大人给活活的闸了,就这样这位陈公子他爹就视公孙大人为死敌,必杀之人。”逍遥说到这皱了皱眉继而说道“要是这陈公子因为泄愤所以信口雌黄,倒也不是不可能。”逍遥摸着下巴说道。 “诶呀,你们都想的太复杂了,要我说啊就是过过口瘾,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公孙大人深得民心,要想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恐怕有难度。”五师弟大大咧咧地说道。 “也是,应该是我们多虑了,再说了,和我们没关系,想多了费脑子。来来来喝酒喝酒。”逍遥说着便拿起桌上的海碗在酒缸里舀了一满碗说道“干。”说完便一仰头将一海碗的酒吞入腹中。 ………… 就这样四人吃着烤鸭,喝着花酒一直到了第二天。 直到沿街出现了叫卖声,四人才知道时候到了。 一行先是来到了裁缝铺子。 “掌柜的,好了吗?”逍遥刚刚迈入铺子便喊道。 “逍遥公子,幸不辱命,好了好了。”掌柜的说着便将两套袍子以及长衫拿出。 逍遥看着这精美的红黑长衫,以及纯黑的金丝袍子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老师傅的手艺当真是好啊。” “逍遥公子满意就好,只是这嘿嘿嘿……”那掌柜的笑着搓了搓手。 “当然,当然,这是你应得的。”逍遥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五十两金票。 “逍遥公子我这破不开呀,要不你稍等,我去钱庄给你兑开。”掌柜的面露为难。 第177章 鬼精鬼精的掌柜 “哈哈哈,掌柜的你是真精,破不开就不破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呢!”逍遥潇洒一笑,就这样将二十两金票给了出去。 就在逍遥一行四人走远之时,那裁缝铺子的掌柜打开身后柜子,而柜子里面赫然静静地躺着好几张十两的金票。而这一幕铺子的小伙计看在眼里,满脸鄙夷,却满眼艳羡。 万宝塔。 一进万宝塔,四人直奔玉石专柜。 “掌柜的,我的鸳鸯玉簪可曾碉好。”逍遥大咧咧地喊道。 听闻动静,玉石专柜的胖掌柜满脸堆笑地从帘子后走了出来说道“公子,在下幸不辱命。”说着便从柜中拿出一精美檀木盒子,双手递上。 逍遥将盒子拿在手中,轻轻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白玉簪子。 簪子的一头不像一般簪子一般尖锐,而是圆润无比,另一头两只镂空的戏水鸳鸯栩栩如生。 逍遥点点头极为满意,说道“你们大师傅的手艺当真了得,这两只鸳鸯栩栩如生。”逍遥看着盒中的玉簪赞叹道。 “那是,我们这的大师傅那可是天下少有,醉心雕刻已有六十来年了。”胖掌柜说完便搓着手一脸嬉笑地说道“嘿嘿,公子你看这,嘿嘿嘿。” “哈哈哈,好说好说,五十两金票是吧!”逍遥爽朗一笑从怀中掏出两张五十两的金票塞在胖掌柜手中。 胖掌柜先是一愣,以为逍遥想赖掉答应自己的五十两,可是当他接过逍遥递过来的金票之时,生意成精的他一摸便知道了,别看金票极薄,可是胖掌柜还是能一摸便知道是有多少张,立马变脸,那笑容将他那本就胖地五官不显的面容更是好似没有五官一般。 见逍遥不是小气人,那胖掌柜有些得寸进尺了,说道“公子,你看,这一块最好的汉白玉,只是碉个玉簪,其余边边角角无论是挂坠,还是扳指,都还可以碉上许多,你看……嘿嘿。” “给你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逍遥大手一挥将那价值最少有着十两金票的玉石送出。 “那就太谢谢公子了。”听到答复,那胖掌柜拱手深深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万宝塔外,逍遥对着三人说道“你们先回吧,孝渊拜托的事,有些难办。要些时间。” “是什么事啊,孝渊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五师弟有些疑惑说道。 “难办就别办了,给他惯的。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吴清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跑的地方有些多了。”逍遥扶着额头说道。 “好吧,我们先回去了,你也快些,不然赶不上时辰了。毕竟按风俗来说应该是大婚当日送去贺礼,但是现在还没多久显然是不打算大办特办,所以最好赶在他们回宗之时送上晚些就不叫贺礼了。”吴清说道。 “嗯,我稍后就来,应该耽误不了。”逍遥说道。 就这样一边三人回了剑宗,而逍遥一人继续留在了皇城。 第178章 我们早就认识 入夜,老王与老李两位苦力汉子,来到伊人居账台,只是两人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现在显得底气十足。 “贵人打赏十两金子,底气都不一样了嘛。”账房先生打趣道,只是眼神带着些许妒忌。 “好了好了,钱先生,亏你也是读书人,怎么如此气量啊。”老王挖苦道。 这位账房先生是个算秀才,年年赶考,却年年不中,如今已有七个年头,随着家中爹娘的离世,便在皇城之中做起了账房先生。这样一来,年年会试不用大老远的赶路,二来,也有个稳定收入。 “去去去给沽壶好酒,那两个平时傲气地很的娘们也给我叫过来,平时看我们好似用鼻孔一般,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傲的起来。”老李说道。 ………… 一上午,逍遥转了不下十家米铺,各种干货铺更是不下二十家,瓷作坊也跑了四五家。更是找了一家船坞要了买了一艘客船掏空。终于将孝渊想要的东西凑齐了。 逍遥此时看着眼前整整一艘船的货物有些头疼,心中想道“哎,孝渊啊孝渊,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想着便走到船底,单手托起整艘船,脚下踏上飞剑朝着剑宗飞去。 ………… 两日前,西州。 “爹娘,我回来了,你们看看我把谁带回来了。”饮月牵着林弈的手兴高采烈地迈入大门。 只是屋内并没有爹娘的身影,有的只是在墙角逗着蟋蟀的小鸿云。 “小鸿云,爹爹,娘亲呢?”饮月摸着小鸿云的头说道。 “出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姐,你先坐一下吧。”小鸿云操着稚嫩的话语说道。 “原来你叫小鸿云啊,好久不见了。”林弈走上前摸了摸小鸿云的头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夫君,你见过鸿云吗?”饮月疑惑道。 毕竟鸿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林弈刚刚闭关,而出关之是也是马不停蹄的去了趟南州,而回来之后也是养了快一个来月的伤,怎么也不可能见过的。 “自然是见过,而且比起任何人来说都要早上一些。”林弈自信地说道。 饮月似乎是被林弈逗笑了一般,咯咯笑道“夫君怎么也和逍遥师兄学的这么不靠谱起来,比起任何人都要早,还能比娘亲早吗?”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娘子你自己问问小鸿云。”林弈自信满满地说道。 “小鸿云你说姐夫说的是真的吗?”饮月见林弈如此自信也是有些不确定起来。 “姐夫?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了。”小鸿云摸着脑袋思索一番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见小鸿云这么说,饮月更加疑惑了“小鸿云你可别唬我……”只是饮月话还没说完,屋外饮月的爹娘便回来了。 “唬谁啊,月儿你回来也不知道……”饮月娘亲说到这便看见了一旁的林弈,惊喜说道“几年不见我们都有些老了,恩人还是风采依旧,不知今日来所为何事。”她此时隐隐有些猜测,但是却还是问了出来。 第179章 劣根 “娘亲,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夫君林弈。”饮月说完,便挽起林弈的胳膊,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在了林弈的胳膊上,满脸的幸福。 “岳母大人,岳丈大人,小婿给二老请安了。”林弈说完给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恩人,快快,别这样,这不是折了我们的寿吗?”老颜见林弈行如此大礼,也是赶忙走上前来扶起林弈。 “哪会,小婿拜拜岳丈岳母本就是礼数,怎么会折寿呢?”林弈争辩道。 “好好好,拜也拜了,下次别这样了,不然我们可担不起。” “如何担不起了,这本就是应当的啊。” “好好好,应当的,只是下次别这样了,我们这不兴这个总行了吧。”见林弈似乎是有较真的意思,老颜也是打圆场说道。 “你们何时成的婚啊,也该回来说一声不是,即便我们去不了中州,我们在家中也好乐呵乐呵。”饮月娘亲失落说道。 “额,我们还没有成亲呢,这次回来,也是想问问二老的意思。”林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听林弈这么说,夫妻二人有些感动地,毕竟林弈是他们凡人口中的仙人,而仙人现在还来问他们凡人的意思,这个男子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择日不如撞日,就两日后吧,而且九月九是个好日子。”老颜掐指算了算日子说道。 “好,那就两日后。”听老颜这么说,林弈也是答应了下来。 饮月母女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不过这次我们不想大操大办,只是我们一家做在一起吃顿饭就好了。”林弈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为什么,成亲自然是要热热闹闹的,你们这是?”饮月娘亲有些疑惑。 “也没什么,毕竟我比饮月大上不少,大肆操办难免被人嚼舌根。” “怎么会,你是我们西州的大恩人,谁会嚼舌根。” “说的也是,恩情是有,但是毕竟也是十三年了,呵呵。”老颜有些落寞地说道。 “老颜,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是忘恩之人吗?”饮月娘亲有些不忿,说道。 “你应该也知道吧,三英祠,除了我们与小焱子家现在还有谁去打扫。好有那三尊雕像,除了我们两家修修补补,香火供奉,还有谁去。”老颜看着自己的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是,可是这毕竟是饮月和林弈的人生大事,怎么可以就这么草草了事。” “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这时为我们着想啊。”老颜说道。 “这又怎么说,怎么又是为我们着想了?”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毕竟不可能一直都在家中,那么他们不在的时候那些个流言蜚语,不就是我们来承受吗?我自认熬不住,你呢?熬得住吗?”老颜说的有些悲伤,有些落寞。 “我……我……” 见自己妻子说不出话来,老颜也是安慰道“况且,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想法,不大操大办也不是坏事不是。” 第180章 小鸿云 “哎,就这么办吧。”饮月娘亲叹口气无奈说道。 饮月见气氛尴尬,便想着有什么话可以缓解下,突然便想到了什么,说道“娘亲,不操办就不操办,没什么的,况且林弈师兄已经是我夫君了,谁也抢不走。” “说的也是,谁也抢不走。”见自己女儿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自己有什么好操心的呢? “诶,对了,娘亲,夫君说了,他和鸿云早就认识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饮月见自己母亲缓了过来,便趁热打铁道。 “诶,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毕竟自己只是在三年前饮月去东州之前见过一面,而那时鸿云还在自己肚子里。 “岳母,你忘了,那时候我们见过的,那时候我就说了,鸿云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林弈笑着说道。 “是有这么回事,可是这又怎么了,那时候鸿云还在我的肚子里,你怎么会见过。”她更加疑惑了。 听林弈这么说,冰雪聪明的饮月猜到了,有些不服气地撒娇说道“那不算,那只是你用柔和剑气替母亲安胎罢了,怎么能算见过呢。” 听饮月这么说,饮月娘亲也是焕然大悟说道“哦,我说怪不得,这次生鸿云怎么这么顺利,毕竟之前生饮月我可是整整迟了两个月呢。你爹和接生婆婆都说你是不舍的出来,还想在我的肚子里多待会。” 听母亲这么说,饮月又是撒娇道“娘亲,多羞人啊,别说了。”毕竟自己还没出生就被数落实在难为情。 “哈哈哈,饮月还知道羞人,带着郎君回来就不知道羞人啦?”见刚刚阴郁的气氛一扫而空,老颜也是打趣道。 “爹爹,娘亲,哼,不理你们了。”饮月嘟着嘴,跺了跺脚朝着自己房间走去,那样子煞是可爱。 “好了岳父岳母,你们也早些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林弈话刚说完,可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这才发现现在好像也就才半下午,太阳依旧火辣,怎么也不是休息的时候。 自饮月走后,林弈尴尬,饮月爹娘也是尴尬。 这时老颜站了出来,他抱起小鸿云说道“有没有叫过姐夫啊?以后姐夫来了要叫人知道吗?” “我叫过了,不信你问问姐姐是不是。”小鸿云依旧操着稚嫩的口语说道。 “是,是叫过了,鸿云可听话了。”林弈接过鸿云在自己脸上蹭了蹭说道。 “爹爹你看,我就说叫过了吧,哼!”小鸿云好似打了胜仗一般,傲娇地说道。 “好好好,叫了,叫了,以后姐夫来也要叫,知道吗?”老颜依旧是教导地说道。 “小鸿云可乖了,怎么会不叫呢,你说是不是啊!”林弈适时地夸奖道。 “是,我可听话了,姐夫,下次来可不可以给钱带点好吃的呀。”小鸿云嬉笑着,一点也不怕生,或许也是因为林弈身上有着自己熟息的气息,所以显得不怕生。 这时林弈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好像是空着手来的。 第181章 患得患失 “岳父,岳母,这次匆忙,忘了礼数,不要见怪,下次,额。……”林弈说到这,尴尬地挠着头,鞋里的脚趾不停地搓动着。 “没事,没事,哪要什么礼数,你们能回来这才是最大的礼数。再说了,饮月这孩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你看现在带着,你能看上饮月当真是饮月的运气。”老颜爽朗一笑说道。 “对啊,月儿这孩子,时而脸皮厚,时而脸皮薄,你去看看吧,晚饭我们叫你们。”饮月娘亲也是嬉笑着说道。 “额,是,我去看看。”林弈木讷地点头,木讷地答应道。 “呵呵,这孩子,还会害羞,这哪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呐,分明就是邻家男孩,还是情窦初开的那种。” “对啊,就和我们当时一样,不是吗?”老颜说完便从身后搂住了自己妻子的腰肢。 “去你的,你当年可比这孩子脸皮厚多了。” 这时如果有旁人在的话,他肯定会说上这么一句“老夫老妻还能如此烂漫,当真是羡煞旁人。”只是这时并没有,有的只是一脸天真的小鸿云,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双亲。 ………… 屋内,饮月趴在门前偷听着楼下的谈话,但是隔着一层楼,还有门板,饶是饮月现在已然半只脚迈入金丹,也是听不全的,只能听出个大概。 只是这时一道脚步声由下而上越来越近,饮月顿时玩心大起。 就在林弈开门的一瞬,饮月双手环抱林弈,语气揶揄“一向自诩洒脱的夫君也会害羞啊,我是当真不知道呢。” “额,第一次以女婿身份见爹娘,这也是难免的。”说到这,林弈的语气都有些委屈了继而说道“而且你居然不帮我,自己就跑了,我也不好跑,只能硬着头皮,好在还有小鸿云,我拿他挡了一下。”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夫君你用这种语气呢。仔细一听,好像还有着些许……嗯,些许……”说到这,饮月皱起眉头仔细思索了一下突然便想到了“可爱,对就是可爱。” 可爱一词,似乎一辈子都不会和林弈扯上关系,但是此刻林弈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这件事要是孝渊师兄知道了,他可得嘲笑你一辈子。”饮月说道。 “别,别,千万别。要是被他知道了,全天下都会知道。”林弈想到那时的场景,顿时一个激灵。 见林弈反应如此之大,饮月也是缴械一笑,眨巴着眼睛说道“那~就说不定了。”这个那字她特地拖了个长音。 “饮月,娘子,求求你了。”林弈卖了个惨说道。 “要想我不说出去,夫君你不能惹我生气,更不能弃我而去。”饮月看着林弈,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怪饮月如此,林弈实在太过优秀,天下女子如此之多,除了从小在林弈身边长大之外,饮月自认毫无优势可言,所以自从那晚温存之后,饮月便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第182章 梳头 很快,两日时间过去,今天林弈与饮月晚饭吃完便细细地洗了个澡,换上了爹娘当年成亲之时的大红喜袍。 饮月坐在梳妆台前,林弈拿着梳子笨拙地帮饮月梳着乌黑的头发,只是此时的林弈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头发足足梳了两个时辰。 而饮月娘在楼下等的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便走上楼催促道“快着些,只是梳妆,不是……”只是当她打开门时便愣住了,简简单单盘个头发,结果看见饮月坐在梳妆台前笨拙地指挥着,而另一个笨拙的人一手拿着“不听话”的梳子,另一只手托着“更不听话”的头发,看见此情此景她不由得咯咯笑道“谁说仙人无所不能的?我看啊,有些事即便是仙人也是无能为力的。” “哎呀,夫君笨死了,娘亲快来帮帮他。”足足两个时辰,饮月从刚刚开始的温馨,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 饮月娘眉眼含笑,端着一条椅子,缓步走来,说道“别说林弈,你不也是不修边幅的,长这么大了,连梳妆都不会,你还好意思怪人家。” 走到近前,接过林弈手中的梳子并招呼林弈坐下,而后又继续半教育,半数落道“女孩子家家的,不会梳妆像什么样子,今天娘亲给你示范一遍,以后可得你自己动手了哦!” “我才不要,我有夫君呢,夫君,你可得好好学起来。”饮月看着林弈,撒娇道。 “你这孩子,怎么能……”只是责怪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弈便插话道“嗯,我一定尽力学会。”说完便认真地盯着饮月娘手中的梳子。 见林弈这么说,叹了口气,没话可说,只是心中暗想“月儿真幸运,真是捡到宝了。” 在熟练的手法下,饮月一头柔顺的黑发盘于脑后,再涂上淡淡的水粉,本就漂亮的饮月更显风情,林弈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见自己被林弈这么看着,饶是饮月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娇嗔道“好了,别看了,会了没有啊,下次可就得夫君帮我了。” “哦。”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林弈也是不好意思起来,随后认真地回应道“嗯,看了个七七八八,应该可以了。” “你自己也应该学学,也不能全仰仗林弈啊,女孩子梳妆打扮是天赋,也是义务,怎么能老是麻烦自己相公呢?” “哎呀,娘亲,你老是这种旧思维。更何况这是夫君自愿的。”饮月见自己娘亲不帮着自己,也是不服地说道。 “嗯,娘,这是我自愿的,更何况到时候二老不在饮月身边,能照顾她的也就只有我了。”林弈说地真诚,毫无做作。 “哎,算了,由你们吧。我是管不了她了,以后真的只能仰仗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负了饮月的。”林弈说完,便扶着饮月站起身来。 “诶,你别急,你的头发也要梳一梳了。” “嗯,我的怎么了。我今天特意梳了的。”林弈疑惑问道。 第183章 宗主有请 其实这也不怪林弈,因为对比于平时的林弈,此时的林弈确实是规整,平时不修边幅的林弈一头黑发随意批洒肩头,最多也是那根杂草胡乱绑了个尾辫,就连胡子也是孝渊实在看不下去天天在林弈耳边念叨,林弈不耐烦才刮的。 用孝渊的话说,在凡人眼里林弈虽然已经是而立之年,但是对于修炼之人来说还是太过年轻,不过少年而已,而少年人应该有个少年人的样子,怎么能这么不修边幅呢。 而饮月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一大半是受了林弈的影响,如此算来,林弈也不算冤枉。 “你们两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平日也就算了,只是今日是你们大婚之日,马虎不得,来,坐下。”说完便将双手将刚刚站起身的林弈从肩膀处按下。 相对于饮月的头发,林弈的头发简单多了,只需要将鬓角的长发别于耳后,披洒肩头的头发梳于背后,就可以了。 ………… 不拜天地,只拜高堂。 拜了饮月爹娘之后,因为林弈自幼便被林峰收养,林峰对于林弈来说,是师傅也是父亲。两人朝着林峰登仙的方向深深一拜,林弈此时心中想道“师傅,徒儿今日成家,假以时日我一定带来给你见见。”虽然林峰还在之时,林弈从来没有叫过林峰师傅,只是老头老头的叫着,但是心中还是十分尊敬的。 “明日我们就要回剑宗了,二老好自珍重。”饮月看着爹娘声音有些哽咽。 “矫情,前十三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再说了现在还有小鸿云陪着我们,哪有这么伤感。”老颜强压心头不舍,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会伤心呢。” “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了女儿大了自然是要嫁的。” 冰雪聪明的饮月心思却是极为单纯,自然看不出埋藏在自己父亲眼里的不舍,但是林弈却看了出来。这让他不禁扪心自问,当初让饮月离家远赴剑宗究竟是对是错。 不过很快这个念头便打消了,原因也没什么,只是因为饮月不应该一辈子窝在这个小乡村,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他应该与自己有着千年的恩爱。 此刻的林弈无疑是自私的,但是全天下谁又能做到无私呢,或多或少都有些私私心吧。 ………… 剑宗。 “林师兄回来了,新婚燕尔的,真是羡煞旁人啊。”寅生看着林弈与饮月双手十指交互地走来,打趣道。 “是啊,是啊。真是让人羡慕得紧呐。”孝渊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赶忙出言调笑道。 相比之下晚秋就正常许多只是说了句“新婚快乐。” “林弈,饮月宗主说回来就去找他。”还未与孝渊三人寒暄,大师兄就走了过来听那语气似乎是有什么大事。 “嗯,我们这就过去。”见大师兄亲自通知,林弈也是感觉事情太过正式,也不敢怠慢。 毕竟要是之前,无论是宗主,还是随风师叔都是直接喊出来的,整个剑宗都可以听到。 第184章 两只老狐狸 “宗主,您找我所为何事啊?”林弈看着站在一座木屋前的李青峰的背影抱拳恭敬说道。 只是这间木屋之前并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之前就有的,还是现盖的。 “林弈,你是我剑宗出色的弟子,你大婚我没什么表示,但是你随风师叔倒是有。”李青峰回过头看着林弈慈爱地说道。 “哦,随风师叔?那恐怕是极为贵重之物,弟子惶恐,受之有愧,还望见谅。”林弈看着李青峰出言婉拒道。 “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况且也不是给你准备的,而是给饮月准备的。”李青峰看着林弈将眼神中的不好意思藏的很深,就连林弈都看不出分毫。 “我,弟子入剑宗以来,还未立过寸功,更是是受之有愧了,还请宗主代为转告随风师叔。”饮月更是惶恐,将头低的更低了。 “我看过,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你随风师叔听闻你最近学着酿酒,所以给你准备了百来口酒缸,以及千斤糯米。”李青峰说完便打开了木屋的大门。 木屋很宽敞,即便里面塞了百来口酒缸依旧很宽敞。 “这……这不妥吧,如此之多恐怕会误了饮月的修行。”林弈这时哪里还不知道宗主这是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饮月所酿之酒太过好喝了,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无妨的,闲暇之时……”只是李青峰话还没有说完,天边的一道声音便传了过来。 “确实不妥,而且师兄你这是误会我的意思了。”话音刚落,柳随风便御剑从天而降。 “师兄误会了,我买这些个干货,糯米,酒缸什么的,是给你准备的。”柳随风说完便给了李青峰一个缴械的眼神其中含义李青峰哪里不知道不就是“老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李青峰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随风师弟,你这是何意,什么就是给我准备的?” “林弈与饮月新婚燕尔,可是林弈修为高出那么多,有些不合适了,而且时常还要酿酒这就更是拖累,所以我想着让饮月将酿酒之法教于师兄,这样不就万事大吉了,既不会拖了饮月后腿,况且师兄修为只差一步登仙,现在修行与不修行也是无关痛痒。”柳随风说完便给了林弈一个眼神。 林弈立刻会意,赶忙抢在李青峰之前说道“原来是这样,误会随风师叔了,惭愧。” 随后又是说道“有劳宗主了,饮月一定不负众望,勤加修行的。” 冰雪聪明,却天真的饮月这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现在还在想着百来缸酒要酿到什么时候,就被林弈按着头对着李青峰鞠了一躬。 李青峰此时,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在弟子面前却不能失了大体,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说的也是,是我误会师弟了,原来师弟这么深思熟虑啊!”李青峰将深思熟虑四个字咬得死死的。 那么弟子就不打扰宗主与师叔了,孝渊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第185章 贺礼(1) “你混账,不是说好了你去买,我来送的吗?你居然敢算计我。”阁楼之中李青峰咬牙看着柳随风恨恨地说道。 “你才混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狐狸的算盘,你去打着我的旗号送东西,好事你全占了,你先算计我的。”柳随风不甘示弱地说道。 “好啊,好啊,这么多年的师兄弟居然这么计较,我算是看错你了。”李青峰见说理说不过,只能打起感情牌。 “哼,老狐狸,以前是我让着你,别以为只有你聪明,虽然你是师兄,但是论智慧,你和我比差远了。”柳随风丝毫没有理会李青峰打起的感情牌,而是生冷地回应道。 “好好好,我也不和你争,那些酒一人一半。”李青峰服软了,开始妥协地说道。 “别和我来这套,一共一百二十口酒缸你就慢慢酿吧。” “我酿出来有种你别喝!” “哈哈哈,老狐狸,别忘了,你是替饮月酿的,而饮月酿的酒可是给全宗上上下下十五口人喝的,而我也在这十五口人之中,你有什么理由不给我喝。”柳随风眯起眼睛挑衅地看着李青峰说道。 此时的李青峰咬着牙盯着柳随风,可是却无可奈何,只能服软道“好这次我输了,但是那件事你去说,这不会为难你吧。”李青峰将后面几个字咬的极重,此刻要是柳随风还不松口,那么就是一场师兄弟的切磋了。 柳随风当然知道,语气略带讨好地说道“师兄你说的哪里话,这件事我也有份不是,我一定会去找林弈他们说的,而且啊,你这闲来无事酿酿酒也不是大事,要是酿得好了,你这不管事的宗主名声不就好起来了吗?” 李青峰盯着柳随风也不说话,无形之中有了一种气场。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酿酒之事就此揭过,就此揭过。”柳随风说完便坐在了茶盘边上,随手抓起一撮茶叶放于茶壶之中,手掌抚摸着茶壶的壶壁,不久冷冽的山泉水便冒出了热气,茶壶盖也被沸腾的山泉水汽蒸地滋滋作响。 “哎,罢了,罢了,不就是酿酒吗,我认了。”说完便坐在了茶盘的另一侧,一把将柳随风手中的茶壶夺过,也不管那水是刚刚沸腾的开水,直接将嘴对着茶壶嘴嘬了起来。 “你……” “你什么你,怎么不服?再说一个字,我抽你。”李青峰无赖地说道。 “好好好,你还是老样子,亏我刚才还好言好语的。”柳随风说完便摔门而出。 “哼,不就是酿酒吗,只怕我敢酿,而你不敢喝,走着瞧吧。”说完,李青峰嘴角带着一丝奸笑,一个略带恶毒的计划在李青峰脑海之中浮现。 ………… “林弈,饮月新婚快乐。”大师兄走到林弈与饮月面前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了饮月。 饮月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支精美的玉簪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央。 “师兄,快,快,给我戴上。”饮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186章 贺礼(2) 林弈接过饮月递过来的发簪,走到饮月身后,将饮月原本的木簪收起,换上了玉簪。 “师兄好看吗?”见林弈将玉簪戴在自己头上,饮月急忙问道。 “嗯,锦上添花,非常好看,大师兄有心了。”林弈夸奖完饮月,便向大师兄道谢道。 “哈哈哈,锦上添花不假,不如再添上一朵。”这时逍遥走了上来,从袖口之中拿出一盒包着红纸水粉说道。 “孝渊师兄有心了,回去我就试试。”饮月接过水粉递给了林弈之后便向逍遥道谢道。 “林弈,饮月,他们送的都华而不实,看看我的。我的可是每天都要用到的哦!”吴清拿着两件袍子以及两套衣服走了上来。 “好好看的衣服啊,饮月还未接过衣服,便由衷地开口说道。 “喜欢就好,听逍遥说这可是北州最好的裁缝,做工刺绣自然是不会差的。”吴清说完便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饮月。 饮月接过衣服,拿在手中感受了一下,顿时一阵柔软感袭来。“这料子好好啊,师兄你摸摸。”饮月说完便将衣服递给林弈。 林弈接过衣服也是赞叹道“嗯,确实是好料子,对比起来,我的只能算是麻衣了。谢谢师姐了,师姐有心了。” “嗯,谢谢师姐。”饮月也是乖巧地说道。 接下来是五师兄的金戒指,和六师兄的金项链,都是极品,戒指不大,整体看上去不显眼,但是只看手的话,这金戒指却是极为好看,而且看起来手指都更加修长了。 项链就更不用说了,让饮月原本便白皙的玉颈更加地白嫩。 “林弈新婚快乐,我的不似诸位师兄师姐那般贵重,但是却也是极为用心。”晚秋说着便将手中的一幅画摊开。 画中赫然就是林弈与饮月两人,林弈与饮月同坐一艘船,两人相护依偎,虽然是水墨画,但是画中的林弈与饮月似乎是活的一般,船下的水似乎在流动一般,两岸的花草好似风一吹便会轻轻晃动一般。 “好画啊,没想到晚秋你还有这一手,什么时候也给我画一幅。”没等林弈说话,孝渊便走到了画前赞叹了起来。 “孝渊你的呢?不会是没准备吧。”大师兄见孝渊如此,也是打趣道。 这时逍遥,晚秋与寅生都满脸尴尬,他们当然是知道的,孝渊当然准备了,可是这准备的实在是…… “哈哈哈,我确实没准备,因为小焱子托我准备的东西太多,所以没时间。先看寅生的吧,他可是为了准备这幅字,苦练了好久。”孝渊看向寅生说道。 “诶,孝渊,你这么说出来了。”寅生见孝渊将自己的贺礼说了出来,也是不好意思起来。 “林师兄,我实在不知道要送些什么,所以只能临时抱佛脚写了个喜字,不要见怪啊。”寅生说完便将一幅字递给了林弈,随后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寅生是从南州妖族过来的,以前根本就不会写字。 第187章 果然是师徒(1) 可见寅生为了这幅字可是下足了功夫。 林弈摊开寅生亲手写的喜字。 只是摊开一看便有了一种惊艳之感。 字的本身虽然算不得什么名家大作,可是寅生却是从不会写成这样的,整幅字虽然没有那所谓的韵味,但是却已然有了笔风,虽然不得其韵,但是却有了其形。 可见寅生在字这一方面天赋超绝。 “好了好了,看看小焱子准备的吧,来来请各位移步。”孝渊笑着说道。 可是孝渊身后的小焱子却是愁眉苦脸,他很想将真相说出来,可是看着孝渊警告的眼神,只能作罢。 一行人不多时便来到了一艘船前,对,就是一艘船。一艘客船。 此时的逍遥,吴清,五师兄,六师兄都有些疑惑。 吴清三人疑惑的是,这是孝渊拜托的,可是怎么就变成小焱子送的了呢? 逍遥疑惑就更加多了一层,他不光疑惑孝渊怎么变成小焱子了,他更加疑惑的是孝渊孝渊,或者小焱子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 而晚秋与寅生这两个知道内情的人更是没眼看了,他们知道孝渊送了什么东西,更知道这是孝渊逼迫小焱子送的。 不过孝渊却没管别人,而是自顾自地走进船舱,搬出一口酒缸兴奋说道“饮月,这是小焱子给你的酒缸,足足一百二十个,一次够喝好久了。” “来来来,孝渊,你下来我和你说件事。”林弈朝着孝渊招了招手示意孝渊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别出心裁,小焱子这算是非常有心了。快快快夸两句。”孝渊从船舱走了出来,语气有些兴奋地说道。 不过林弈却是微笑地说道“别老是欺负人家小焱子,这就是你送的吧。” “你这么看出来的。”孝渊见林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套话了马上改口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抢了小焱子的功劳呢?” “你看你自己承认了哦,我也不是说你什么,但是你这真的是好礼物。宗主是真的沉迷酿酒了,刚刚找我们过去就是为了和饮月要那酿酒技艺,你把这个送给宗主,宗主肯定高兴,而我们也能沾光不是。” 林弈说到这又是继续诱惑道“你看啊,你把这个送给宗主,一来你在宗主面前长脸,二来饮月也能清闲些,三来我们都想喝到宗主酿的好酒,你看一举三得。” “真的?宗主他老人家真的喜欢酿酒?”孝渊有些迟疑道。 “真的,不然把我们叫去干嘛呢?”林弈说地斩钉截铁。 “好我这就去,你们等我好消息。”孝渊听到林弈的肯定,马上走到客船底部,单手托起客船御剑朝着剑宗山巅阁楼飞去。 “哎,果然是师徒,这次孝渊惨了。”林弈感叹道。 “林弈宗主真的沉迷酿酒?”逍遥有些不信,看着林弈说道。 “怎么可能,你也不是第一天进宗门了,宗主多懒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沉迷酿酒嘛。”大师兄看着逍遥说道。 “那林弈刚刚说的果然是师徒什么意思?”逍遥有些疑惑问道。 第188章 不愧是师徒(2) “就是说,孝渊与宗主都想到一块去了,宗主也是送了一百二十口酒缸。”林弈说道。 “哈哈哈,是宗主能干出来的事,我一点不意外。”逍遥听林弈说完便成竹在胸,表示自己并不意外。 “不止于此,接下来逍遥师兄你可能会意外了。”林弈看着逍遥努力地憋着笑意。 “哦,说来听听” “宗主和孝渊一样,都想找人顶缸,而孝渊找的是小焱子,宗主找的则是随风师叔。” “意料之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之后随风师叔反将一军,说酒缸是送给宗主的,目的是为了饮月更有时间修炼,不会被酿酒这种事所耽误。而且我也是借坡下驴,表示感误,宗主骑虎难下不得已接下了酿酒的任务。” “林弈,你糊涂啊,以后恐怕会被穿小鞋了。” “之前有些担心,但是现在嘛,呵呵,孝渊替我扛住了。” 逍遥略微思索一番,便恍然大悟说道“高啊,林弈,你这招祸水东引。”说到这逍遥故作叹气道“可怜孝渊了。哎。”说完便摇了摇头。 这时寅生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孝渊怎么了,送个酒缸不至于吧,反正宗主他老人家一百二十口酒缸是酿,二百四十口酒缸也是酿,没什么差别吧。” “哈哈,寅生,你还有的学呢!”逍遥哈哈一笑,说完便解释道“你想想,宗主被随风师叔摆了一道,现在肯定在气头上,这时孝渊拿着酒缸过去…………”逍遥说到这便又是大笑一声。 “哦,原来如此,孝渊这可是吃大亏了。”寅生经过逍遥的解释也是恍然大悟,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所以我才说,不愧是师徒嘛,竟竟如此相像,而且连身份都是一样的。”林弈幸灾乐祸地说道。 听到林弈这话,现场有些尴尬,众人沉默了起来。 林弈有些不明所以,说道“怎么了吗?我没说错什么吧?” “哎,说来惭愧虽然尴尬,但是除了你,饮月,以及寅生之外,我们都是宗主的徒弟。”大师兄有些尴尬地说道。 “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孝渊与晚秋是宗主的嫡传弟子,怎么你们都是?”林弈有些疑惑,毕竟剑宗虽然大,但是人却少得可怜,无非就是十来个而已,可是怎么也不会都是宗主的弟子吧,随风师叔难道没有吗? 似乎是看出了林弈的疑惑,大师兄也是不藏着掖着叹口气便坦率地说道“你们入门晚,不知道也正常,这件事有四五十年了吧。” “大师兄,这不合适,这应该是随风师叔来…………”逍遥这时候打断了大师兄的话语,似乎是有什么顾忌。 “没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大师兄不顾逍遥的阻拦,执意道。 “哎,罢了罢了,你说吧。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还有些…………”见大师兄如此执意,逍遥也不再劝,而是轻叹口气说道。 第189章 剑宗辛秘 “逍遥说的对,这并不光彩,相反还有些丢人。”大师兄如实说道。 林弈看众人忌讳颇深,也是来了好奇心,看向晚秋与寅生,他们微微点了点头,林弈这才说道“愿闻其详。” “当年,剑宗除了守宗长老,也就是山脚下的那位长老没有弟子,林峰师伯在外了无音讯,宗内宗主弟子不少,但是随风师叔弟子更是不少。”说到这大师兄停顿了一下。 “可是之后又怎么会是现在这样。你们是宗主的弟子,随风师叔的弟子怎么没了?”说到这,林弈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师弟别多想,他们活得好好的,只是回不来了。”见林弈胡思乱想,大师兄也是打断道。 “那又是怎么回事?”说到这,林弈有了猜测,但是还是想大师兄亲口说出来。 “林师弟,你不是猜到了吗?”大师兄见林弈表情的微变化,便知道了林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师兄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嘛?”见林弈似乎是和大师兄在打什么哑谜,饮月有些等不及了,晃着林弈的手臂说道。 “他们去北州历练之后,便回不了剑宗了,他们过不了那问心石。他们心乱了。”林弈一针见血便说出了原因。 “哎,所谓花花世界迷人眼,他们在北州不是当了门阀的门客,就是某位大人的女婿。相较于虚无缥缈的登仙之路,在人间为名为利,简单多了。”大师兄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痛。 “可是为什么只是随风师叔的弟子呢?难道宗主就……”林弈问出了心中疑惑。 “谁知道呢?或许是随风师叔点背吧,为此随风师叔不再收徒,直到寅生的出现。”大师兄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天边传来一道声音。 “林弈,晚秋,你们两个来找我。”这道声音很简单,只有几个字,但是刚刚知道了这些事之后,林弈没来由地觉得这道声音有些落寞。 “随风师叔叫我们了。” 大师兄似乎是知道随风师叔找自己三人有什么事,所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嗯,你们去吧,这件事或许只能你们去了。” ……………… “随风师叔您找我们?”林弈看着站在山崖之上,那个落寞的背影,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只觉得有些心疼。 “林弈,晚秋,你们都知道了?”柳随风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起伏,只是淡淡地说道。 “虽然不全,但是或多或少猜出了些什么。只是弟子不知,为何偏偏是师叔的弟子?”林弈回道,林弈觉得里面或许还有辛秘,或许真的如大师兄所说只是随风师叔点背。 “不知道,或许真的是我点背吧,为人师长,每位弟子我都悉心教导绝不藏私,弟子无论犯了什么错误我都可以原谅,无论闯了什么祸我都不曾追究,或许你们看得比我深,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柳随风回过头看向林弈与晚秋二人,那眼神不像师长,不像个通天彻地的大修,像个求知的孩子,眼中泛着泪花。 第190章 不是要求是请求 林弈与晚秋从来没见过柳随风这副表情,此刻的柳随风放下了师叔的架子,只是个求知者。 “或许是牵绊吧,虽然随风师叔您悉心教导,但是我扪心自问不是因为宗门,是师兄们的关心,是与林弈孝渊寅生的牵绊使我留在了宗门。” 晚秋说到这顿了顿又说道“虽然不太厚道,但是如您所见宗主只是收了我们作为弟子。但是鲜有教导,只是诸位师兄师姐的悉心教导让我有了归属感。” “可是我并未限制弟子们,你们有的他们都有,他们去北州之前与师兄弟们都很和睦。”柳随风说道。 的确,柳随风并不是会限制弟子行动的人,看看现在的寅生就知道了。 “或许是太过放纵了吧。”林弈诺有所思地说道。 “嗯?怎么说。”柳随风对于林弈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师叔您刚刚也说了,即便犯再大的错您都不追究,即便闯再大的祸您都可以给他们填上。可是您想过没有,他们就是知道他们闯再大的祸您都能填,哪怕是叛宗,您也不会动怒。您是慈祥的,您的慈祥让他们有恃无恐。”林弈细细分析之后如实说道。 “哎,或许真是如此吧,没想到是我害了他们。”柳随风说完更加地落寞。 “其实也并非如此,或许真是您点背呢?或许他们本就是这样的忘本之人也说不定,师叔您不用自责。”林弈见柳随风如此也是安慰道,只是这个安慰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不用安慰我了,有些事之前可能想不通,可是刚刚却豁然开朗了起来。”柳随风的目光恢复精明,和以前一般的锐利。 “有件事拜托你们。”柳随风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何事,师叔但说无妨。” “这件事本应该我自己亲自去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下不下得去手,所以只有拜托你们了。” 听柳随风这么说,林弈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问道“莫非师叔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回不来或许我有责任,况且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但是。”说到这,柳随风目光锐利起来说道“他们出宗,佩剑是剑宗带出去的,一身所学也是剑宗所授,你们去将这两样东西取回。” “此事我和孝渊去吧,林弈新婚燕尔,恐怕不太方便。”晚秋说道。 “不你们一起去,你们互相扶持,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人回不来,林弈新婚燕尔我很抱歉,但是你是林峰师兄的独苗,诺是你出了什么差错,我日后怎么交代。”柳随风说道。 “好,随风师叔,我们一起去,今日准备准备,我也和饮月说一下,她会理解的。明日一早我们仨准时出发。”林弈说道。 柳随风挣扎了一会,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说道“将寅生也带上。” “师叔,这……”林弈欲言又止。林弈知道寅生应该是柳随风的希望,如果寅生也回不来柳随风或许不会再传衣钵。 “带上吧,我也想知道我点是不是背。”说到这柳随风还是有些不忍心道“关键时候拉他寅生一把,这不是我作为师叔的要求,而是作为同门的请求。”柳随风说完便御剑而起。 第191章 一夜温存 “林弈,你个混账,你算计我。”柳随风刚刚走没多久,一道怒呵便从远处传来。 不过一瞬,孝渊便来到身前举剑便刺。 只是这时的林弈并没有和孝渊打闹的意思,而是严肃地说道“别闹了,明天有事,随风师叔拜托的。” “嗯?”孝渊见林弈与晚秋如此严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应该很重要。 林弈也是收起了要和林弈算账的表情,转而问道“什么事。” “明日我们去收剑。我要和饮月告别,晚秋你来解释一下吧。”林弈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便将难题抛给了晚秋。 “晚秋,你和林弈怎么回事啊,我很少见你们这副表情,不是我送的贺礼惹怒林弈了吧,他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况且他还算计我了,搞得我在师傅那……哎,算了不说了。”孝渊有些不明白,虽然自己做的不厚道,但是也算自食恶果,林弈不至于吧。 “于你没关系,我们是替随风师叔不值而已。”晚秋说道。 “这么说,说来听听”孝渊好奇道。 晚秋将大师兄所说,刚刚柳随风所说,和林弈的分析,以及自己的分析,还有柳随风临走之时将叫寅生也跟去的事情通通都说给了孝渊听 孝渊不笨,甚至很聪明,只是他天真,他不喜欢把事情往坏处想,他也不想把别人想坏。 可是饶是如此的孝渊也忍不住愤愤说道“一群白眼狼,随风师叔真是……哎” ………… “娘子,我明日要去趟北州。”林弈很直白地说道。 “这么急?” “是的,这件事是随风师叔拜托的,不能怠慢,而且我看不惯这种事。” “不要说了,我明白的,随风师叔对他们那么好,可是他们却如此回报。我也看不惯。” “谢谢,娘子真好,我……” 林弈话还没有说完,饮月便吻了上来堵住了林弈的嘴。 别看在人前饮月扭扭捏捏,说了句就脸红,但是只有两人独处之时饮月却胆子极大。 饮月吻到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此时的饮月因为刚刚的吻脸色有些潮红,格外诱人。 “我还是喜欢洒脱的夫君,答应我不要为了我而改变好吗?要是因为我夫君做些什么违心的事,我也不会开心的。”饮月认真地说道。 “嗯,我不会的。娘子你也是,不要变,我想和你做那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千年远远不够,我要万年,甚至更久。”林弈感受着刚刚饮月的吻,由衷地说道。 “嗯,明日夫君要去多久,我会等夫君回来的。” “具体不知道,但是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就好,明日夫君要出门,今晚夫君属于我。”说着便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一夜温存。 饮月与林弈早早地从床上爬起,一夜未眠,一夜的温存。 窗前,林弈的手略显笨拙,但是还是将饮月的头发盘好,插上大师兄送的玉簪,戴上五师兄送的戒指,配上六师兄送的项链,穿上吴清师姐送的白色衣服以及淡青色袍子袍子上绣着红梅。最后再抹上逍遥师兄送的水粉。 林弈也换上了吴清师姐送的衣袍,只是林弈的是暗黑色衣服以及纯黑色袍子,袍子上用红线绣着青竹。 第192章 不同以往的林弈 “哎,寅生迟到也就算了,怎么林弈也会这么婆婆妈妈的。”寅生站在宗门口,有些百无聊赖地说道。 “寅生一大早被随风师叔叫走了,应该是交代一些事情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晚秋说完而后又是语气暧昧地说道 “至于林弈嘛,新婚燕尔便要离开不得好好温存一番。” “又不是不回来,温存个什么劲啊,再说了我们寿元绵长,有的是时间不是。”孝渊撇撇嘴有些不理解。 “哎,或许你以后会明白。”晚秋说到这有些迟疑,随后又改口纠正道“或许你不会明白。” “什么明白不明白的,不就是夫妻之间的那种事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听孝渊说的这么直白,晚秋也是俏脸一红,怒骂道“你还要脸不要,我说的温存是说说肉麻话,谁想到那种事了。” “对不起,来晚了。”远处林弈迎风而来,宽大的袍子在风中发出峰峰的声音。 此刻的林弈一改往日的邋遢,头发虽然没有孝渊那么井井有条,可是却也是柔顺地披洒在肩头,原本别在耳后的长发也是由于刚刚的风从耳后吹到了脸颊。 “这才是俊美的少年郎嘛,改得挺好,别变了,你以前的样子看着就来气。”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林弈,晚秋由衷地说道。 即便是对于自己长相极为自信的孝渊也是有些愣神,有些酸酸地说道“不错嘛,不过比起我来说还是差上一些的。” 不可否认,这句话是孝渊最高的评价,林弈也是心知肚明,但是还是有些不爽。 随即便反驳道“是吗,只是让饮月稍稍打扮一下比起你也是只差一些啊,如果我细心打扮那么是不是可以超过你呢?” “胡说,怎么可能,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是先天的。即便你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孝渊撇撇嘴,在长相上,孝渊从来没有服软过。 “好了,别贫了,寅生怎么这么慢?”晚秋注意到现在也是好一会了,怎么寅生还没有来,即便是随风师叔叫去,也不该这么久啊。 “莫不是随风师叔改主意了?随风师叔不愿寅生入北州?”林弈分析道。 “不会,我们都了解寅生,但是要说最了解,我们之中非我莫属,即便是随风师叔也不如我。他绝不会叛宗的。”孝渊看着林弈郑重地说道。 “对不起林师兄,我来晚了。”人未到,声先至。 寅生走到近前,三人才注意到寅生背后背着个黑匣子。 “好小子,只知道林师兄,我不是人呐,要说师兄我还是林弈的师兄呢!”孝渊生气地左手揽着寅生的脖子,右手握拳以食指指节钻着寅生的天灵盖。 “好好好,孝渊师兄饶命,孝渊师兄,孝渊师兄,啊疼呐。”寅生求饶道,因为这真的很疼,即便他是白虎体魄。 “这还差不多,你这么这么久,还有你这匣子是干嘛的。”孝渊放过寅生,便好奇问道。 第193章 剑匣 “哦!这个啊!师傅叫我过去交代了一些事情,师傅还说了这次去北州应该有七柄剑,七个人,而七柄剑拿着不方便,所以叫我去剑阁求了个剑匣。”寅生说完便将剑匣直直地放在地面。 那剑匣顿时如开屏一般向两面张开。 孝渊见这新奇玩意,也是好奇,便走上前仔细端详起来。 “果然巧夺天工,你看”孝渊说着将剑匣之上的一个机扩按下,那剑匣便瞬间合拢成原来的样子。 “别玩了,既然到齐了,那么我们走吧。”林弈见孝渊把玩剑匣,有些不耐说道。 这不怪林弈,孝渊这人孩子气,对于新奇事物总是有着好奇心,对于这个剑匣来说,恐怕会没完没了地玩下去,直到兴致缺缺。 这时寅生注意到了林弈“林师兄,你今天有点,有点不一样。” “他们都这么说,你习惯就好,我今后都会这样的。”林弈说道。 “哦!对了,北州那么大,找七柄剑是不是大海捞针,有些难为我们了。”孝渊这才反应过来问道,又有些刻意了,倒像是不希望林弈被夸奖一般。 而林弈与晚秋像是看傻子一般看向孝渊。 林弈说道“你白痴啊!他们叛出宗门无非就是在北州那片地方要权要势要么是什么门阀的门客,要么就是某位大人的女婿,最多就是要个一官半职的。我们只要在他们早朝的时候去,逼着他们交人就好了。” “哦,这样啊。”孝渊焕然道,不过随即一想又有些不解道“不过怎么是七柄剑要收回啊?万一他们不当什么门客,也不当什么女婿,更不当什么大官,我们怎么找啊。” “嗯?怎么说?”林弈有些不解道,这个问题林弈倒是没想过。 “你看哈,他们有些人要是为情所困,在北州结婚生子呢?”孝渊说道。 “嘶,这我倒是没想到。”林弈皱着眉头摸着下巴说道。 “别担心了,师傅说了,那些剑是剑宗出去的,我们去了北州自然能找到。”寅生自信说道。 “这样啊,不过我们现在怎么感觉不到?”孝渊疑惑问道。 “不是我们,是它。”寅生抖了抖背在身后的剑匣说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孝渊看着寅生背在身后的剑匣观望着,可是除了精美之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师傅说了,这剑匣打造之初就是为了应对这种事的,只要我们方圆五百里之内有宗门的剑,那么这剑匣就会有反应。”寅生说道。 “哦,这么回事啊,那这就简单了。不过这还真是方便啊!”孝渊看向剑匣由衷地说道。 “好了既然知道了,那么就早去早回吧。”林弈有些焦急地说道。 “诶,别急嘛,出来北州一次,不玩玩再回去?”孝渊看向林弈不满地说道。 “不了,饮月还在等我呢!我说了早些回去的。”林弈说道。 “切,真没劲,娶了媳妇忘了兄弟。”孝渊撇撇嘴说道。 “诶,你吃什么醋啊,莫不是……”这时晚秋脸色暧昧,语气欲言又止地说道。 第194章 皇宫在哪?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一个个的怎么都和大师兄学。”孝渊有些不忿地说道。 ………… 一行四人很快便来到了北州皇城,可是这皇城一改之前的热闹,反而是一片死寂,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时走过来一人,孝渊赶忙拦住了他说道“你好请问,你们这皇宫怎么走啊?” “哪来的土豹子,皇宫是你们可以随随便便就去的吗?”那人满脸不屑地说完便快步走开。 走开之后还不忘嘀咕道“穿的倒是富家公子哥的样子,还装模作样的配把剑。” 他那自以为小声的声音还是没逃过四人的耳力。 “诶,这人怎么说话呢?”孝渊有些不满地说道。 “别和他一般见识,只是个凡人而已。”林弈说完便指向前方说道“前方有声音,我们去看看。” 走到拐角,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四人并看不清到底发生什么情况,只是因为这里人太多太多。 四人凌空一跃,一幕血腥的画面映入眼帘,虽然林弈早有猜测,但是看见还是有些震撼。 这群人围观的正是几具断头的尸体,其中两具还是相拥而死的。 这时一道怒呵声传来“皇城之内禁空,竖子尔敢” 林弈声音还未停全,一杆长枪便来到了近前。 林弈不慌不忙,抬手一道剑气便将来人的手臂从肩膀处削下,而后还略带嘲讽地说道“禁空?不愧是皇城,规矩还真大啊!” 说完也不顾那人的惨叫,便将那人提起来到一处小巷。 这一幕太快,快到下面的人群都以为是幻觉。 只有一女子注意到了。 “皇宫在哪?我还真愁着没人告诉我呢!你就送上门来了。”林弈看着身披甲胄,满头冷汗的男子说道。 “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统领不会放过你们的。”那男子此时虽然恐惧,但是还是厉声呵斥道。 “哎,你这是何必呢?”林弈摇了摇头,但是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袖中的袖针飞剑飞出,从那男子的指甲缝中插入。 “啊,我说,我说,直走,只要直走到中心就是皇宫了。”一声惨叫之后。那男子并不硬气,没多久便招了。 林弈收起袖针飞剑摇了摇头说道“早这样就好了嘛,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可以告诉我你们是谁吗?”那男子看着四人的背影 “怎么?想报复啊!”林弈也不回头,淡淡地说道。 “没,没有。” “不怕告诉你,剑宗,有本事就来剑宗找我。”林弈也不藏着掖着,而是如实相告。 “呵呵,原来如此,不愧是剑宗,看来我这是白受罪了。”那男子自嘲地笑了笑,便收起断臂落寞地离开了。 这时小巷之外探出一颗脑袋,原本死寂的眼神瞬间便恢复了些许光泽,这时这光泽却是仇恨的光泽。 “那个人要管管吗?”孝渊看着林弈,小声的说道。 “不用了,她并没有敌意。而且她也只是凡人而已。”林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第195章 公孙家(1) 公孙大人一家可惜了,他们可是难得的好官啊。 人群并没有被刚刚的一幕扰了这看戏的兴致。 三年前。 “公孙先生别来无恙啊!”来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并没有一官半职的公孙述说道。 “钱大人公事繁忙,怎么有空来草民这啊?”公孙述看着来人,心中想着来者不善啊。 “说来惭愧,只是陛下下旨,说是皇城之中的鸭子供不应求,所以让鄙人寻一处好地方专门养鸭子,这是为了民生的大事,本官不敢抗旨。”钱入袋依旧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钱大人果然公务繁忙,草民就不留了,钱大人忙公务去吧。”此话一出,明眼人都能听出这是送客的意思。 钱入袋自然也听出来了,只是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故作惊讶地说道“公孙先生果然是明事理的人,实不相瞒养鸭场我准备选在公孙大人住宅的北面,那里依山傍水正好合适。” “钱入袋你放肆,马上回春吹南风,在那养鸭子,你莫不是故意报复。”脾气火爆的公孙武义听这钱入袋想将养鸭场的位置选在那里,马上就坐不住了,手握着剑准备随时拔剑。 这时公孙家一文一武两个儿子中的文,也就是公孙文忠轻轻地握住武义握剑的手示意武义不要冲动。 “既然是为了民生,那么我公孙家义不容辞,吹南风无非就是味道难闻了点,院中种几棵桂花树即可。”公孙文忠抱拳说道。 “公孙公子深明大义,在下佩服。”钱入袋也是微微拱手说道。 “二公子也别怪本官,只是这是陛下下的旨,不造这养鸭场是抗旨,造了没养好,就是欺君,本官也难办啊!”就在钱入袋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公孙述打断了他的话。 “既然钱大人公事繁忙我等不再留了,请吧。”前面的逐客令还留有余地,这个逐客令就是只留了些许颜面了。 “本官告辞。”钱入袋也是知道再留下去没有必要了,索性也不留了。 “爹,大哥,这厮分明是报复,只是因为爹在先帝面前参了他一本。”武义不忿说道。 “他身为工部侍郎却中饱私囊,他还有脸来报复,我这就去宰了他。”武义越想越气,最后索性杀之而后快。 “胡闹,钱大人这是为了公事而来,不是报复。”公孙述满脸怒容地说完便拂袖离开。 “大哥,你真的相信吗?他不过是……”只是武义的话还没有说完,文忠便打断道“是报复,我相信是报复,可是陛下真的下了旨呢?你想过没有?” “这……” “你这样去诛杀朝廷命官,我们公孙家世代忠良不能毁了。”公孙文忠没有给公孙武义继续说话的机会,而是将其中利害关系全盘托出。 “哼。”公孙武义转头提着剑就要走。 “你去哪?”公孙文忠有些紧张,他是真怕这个冲动的弟弟会做什么傻事。 “大哥放心,我只是心情不好,出去喝酒,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公孙武义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196章 公孙家(2) “哎,二弟……”文忠叹口气,却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拿起在桌上那本早已卷边,看那纸页颜色好似快要翻烂一般。 第二年,春末。 “哈哈哈,公孙先生,在下冒昧叨扰了。”相隔不过三月,这位钱侍郎再次迈入了公公孙述家的大门。 “钱大人,毗邻寒舍,有何贵干啊?”公孙述看着来人知道他又是来找事的,也没有好脸色。 钱入袋没有着急答话,而是伸出鼻子嗅了嗅,而后夸赞道“果然书香门第,丝毫没被那鸭舍所影响,细嗅这下似乎还有着淡淡的桂花香。”钱入袋的语气有些轻浮,有些嘲弄。 “钱大人公事繁忙,在下不送。”见这钱入袋似乎只是来这挑衅的,公孙述自认修养极好,却也还是面露怒色。 “公孙先生别急嘛,这次来也是和上次一样,传陛下口谕,要在公孙先生住宅往南建设猪圈。”钱入袋说到这稍微顿了顿,随后又是一字一字地说道“特地来和公孙先生打个招呼。”说完脸上阴笑不断。 “既是陛下口谕,那么钱大人建便建了,何须来和老朽打招呼。”公孙述看着这钱入袋小人得势,却无可奈何道。 “公孙先生果然高风亮节,那么本官就不打扰了。”钱入袋说完,却又疑惑道“两位公子今日不在吗?” “犬子在哪与钱大人无关吧。” “公孙先生别误会,本官只是……” 钱入袋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门外一声厉喝打断。 “钱入袋,你想干嘛?即便我公孙家不再有人为官,但是你一工部侍郎也没有理由私闯民宅。” “公孙二公子,本官可没有私闯,我可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好啊,那就请钱大人正大光明地走出去。不然我不介意让钱大人滚出去。” “公孙二公子好生无礼,也不知道公孙家书香门楣,怎么出了你这个粗俗之辈。” “对不起钱大人,我不该让你滚出去的,我现在就让你爬出去。”公孙武义说完便活动了下手腕以及指节,顿时骨骼相错,发出咯咯的声音。 “武义不得无礼。” “大哥,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他,我这气消不了。” “我说了,不得无礼。”公孙文忠严肃地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眼神之中带着警告。 “哼。”公孙武义冷哼一声,却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公孙大公子果然气度不凡,本官佩服。” “钱大人,方才是舍弟无礼了,在下给大人赔个不是,只是不知大人来寒舍所为何事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奉陛下口谕,在此处南面围上一圈猪圈,所以特来打声招呼。”钱入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眼看就要入夏吹南风,这个时候围上猪圈,你不觉得不合适吗?”公孙武义此时恨得牙痒痒,双拳紧握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公孙文忠不动声色地站在了公孙武义前面,挡住了公孙武义,拱手说道“钱大人既然是奉陛下口谕办事,那自然没什么不合适的。” “哈哈哈,大公子果然明事理……”钱入袋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公孙文忠却打断道“钱大人不送了。”这逐客令明显直白,再强留下只能自讨没趣。 第197章 公孙家(3) 送走钱入袋。 “父亲,大哥,眼看就要入夏,这如何住人。”公孙武义看着逆来顺受的父兄极为心疼。 公孙文忠性子高傲,公孙述更是清廉刚毅,而现在却只能被人这般挑弄,这无非就是为了护住这个家而已。 “无妨的,院中桂花也开了,让娘亲与妹妹采摘些下来制成香囊挂于房中便可。” ………… 入夜,公孙武义倚靠在桂花树下,脚边已经有着两个空的小酒缸。 此时的公孙武义面色潮红,口中喃喃着说道“狗官,狗官。” “武义,别怪你父兄,他们也是不得已。”这时一妇人走了过来温柔地说道。 此妇人名叫易文静,是公孙述的结发妻子,也是公孙家三兄妹的亲生母亲。 “娘,孩儿没事,放心吧,我不怪父兄,我只是闷得慌。”公孙武义看着慈爱的母亲宽慰道。 “哎,难为你们兄弟两了。你与溪裳的婚事娘亲是同意的,只是你爹那……你爹要脸面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易文静看着坐在桂花树下的公孙武义无奈叹了口气。 待易文静走后一道倩影来到公孙武义身前。 “二哥,我……” “溪裳,娘亲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真的!”公孙溪裳兴奋说道,可是随后便低沉说道“可是父亲与大哥会同意吗?” 公孙溪裳,公孙述的义女,自小与公孙武义情投意合。 “放心吧,只要机会合适,我便找父兄说说。你早些歇息吧。”公孙武义似乎没有站起身的意思,还是在桂花树下喝着酒。 待公孙溪裳走后,公孙文忠走近公孙武义身旁,悄悄地坐了下来,拿起一旁还未开封泥的酒水递给公孙武义微笑说道“怎么?在怪为兄?” “呵呵,我虽性子冲动,可也不是不明事理,如何会怪罪大哥呢?我只是胸口有团气消不下去,只能借酒压下了。”公孙武义自嘲地笑了笑。 “为兄给你个好消息吧。”公孙文忠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公孙武义先是一惊,随后自嘲一笑说道“哈哈,大哥也会开玩笑,现在哪还有什么好消息。”说着便将公孙文忠递过来的酒取下封泥喝了起来。 “你与溪裳的婚事为兄也同意了。”轻描淡写地一句话,让一旁喝酒的公孙武义噗的一声将刚刚喝下的酒水吐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公孙武义惊讶问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公孙文忠双指指向自己眼睛问道。 “眼睛啊!怎么了?” “对,是眼睛,我还没瞎。” “可是父亲那边。”公孙武义神色先是惊喜,随后马上便黯淡了下来。 “放心吧,你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了,你与溪裳自小便情投意合,我相信父亲是看在眼里的。”公孙文忠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公孙武义大包大揽地说道。 “可是父亲比较顽固,我怕……”公孙武义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有些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谁说老夫顽固的?” 第198章 公孙家(4) “父亲,你这么……” “哼,臭小子,我还想着等你什么时候胆气足了自己给我说呢,没想到还是我先来说,你可让我好等啊!”公孙述语气不满地说道。 “这么说父亲你是同意了!”此刻的公孙武义酒意全消,惊喜问道。 “哼,等你小子自己来找我说,我何年何月才可以抱上孙子。” “爹,我以为……”公孙武义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着,可是却被公孙述无情打断道“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是老顽固,你与溪裳自小情投意合,自那起我便将溪裳当成儿媳妇,哪天你要是和我说要娶别的女子我还得打断你的腿。” “谢谢爹。”此时的公孙武义胸中哪还有气,有的只是喜悦。 “挑个良辰吉日,成婚。”说完这句公孙述便迈着步子朝着书房走去。 边走着口中还嘀咕着“臭小子让我等这么久,还得我去戳穿这层窗户纸。” “怎么,不气啦?”公孙文忠看着满脸喜悦的公孙武义揶揄地说道。 “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快去快去,给我挑个最近的好日子,再写几个喜字。”武义半拉半拽地拉着文忠来到偏厅。 “诶诶诶,这事急不得,急不得,这事不得准备准备不是。” 一夜未眠,兄弟二人细细算着日子,经过仔细斟酌之后挑在了每年初秋。 ………… 兄弟二人打着哈欠从偏厅出来,看见爹娘以及两个妹妹在喝着稀粥,见大哥与二哥出来,小妹马上跳出来说道“二哥,人常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这怎么不一样啊。” 别看在外人眼中公孙家小女是个喜静不喜动的文静女孩,可是在家人面前却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个性。 “溪婧,别瞎说。”此时的公孙溪裳红着脸,轻轻拍打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妹。 “嘿嘿嘿,溪裳姐姐害羞了。”看见姐姐这般样子,公孙溪婧更是无法无天地打趣道。 “好了,吃饭呢,别胡闹。”此刻公孙述一家之主的威严彰显无疑,这句话一出公孙溪婧吐了吐舌头,却还是乖巧地喝着碗里的稀粥。 “爹,我们不吃了,趁着孩子们没来,我们去眯一会。”公孙文忠打着哈欠说道。 公孙家虽然父子三人曾经都是为官的,但是一家人都是为官清廉,除了这处祖宅并无多余钱财,现在被罢官,无奈之下只能在家中开设私塾,公孙述与公孙文忠教文,而公孙武义则是教武,勉强补贴家用。 “一晚上,日子选出来没?”公孙述没来由地说出这一句话。 公孙述对于自己儿子太过了解,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两个人昨晚在干什么。 “每年初秋是个好日子。”公孙文忠如实说道。 “嗯。”公孙述很淡定,可是公孙溪婧则是嘟起小嘴嘀咕道“好久啊。” “哈哈哈,不久,不久,你看溪裳都没说什么呢,溪婧你急什?你要是急,我也给你寻一个好人家。”易文静看着自己这个古怪小女儿打趣道。 第199章 公孙家(5) “别,我的夫君要自己找,他一定要面容俊郎,不能比大哥差,武艺超群,不能比二哥差,还要……”少女思春,还未幻想完公孙述便一拍桌子生气道“胡闹,不知廉耻,你不过十三,怎么想这些事。” “去,抄书三百遍。”公孙述说完便指向书房。 ………… 傍晚,送走学艺的孩子们,公孙父子三人也迎来了闲暇时光。 一夜未眠的兄弟俩刚刚想着回房补个觉,这时一不速之客登门。 “公孙先生别来无恙啊。”来人抱拳道。 此人是兵部侍郎周恢沉。 “周大人有何贵干。”公孙述看着来人心中想道“哎,又是个麻烦人。” “也没什么事,只是上次二公子参了我一本,说是我督造的兵刃残次,我痛改前非这次前来道谢。” 看着来人,公孙父子三人心中叹息道“哎,又是来报复的。” 不过公孙述面上不露声色地说道“既然悔改,再好不过。” “这么说公孙先生同意了?” “同意什么,别打哑谜,你什么为人我们一清二楚,你会悔改,倒不如说猪会上天。”性子直率的公孙武义直言说道。 “既然二公子不信周某为人,那么我只有用事实说话了,奉陛下圣旨,让在下督造督造一匹兵刃,而这兵工厂就建在你这后山日夜赶工。素问二公子武艺绝伦到时候还请来试上一试,看看这批兵刃是否合格。”周恢宸阴恻恻地说道。 “日夜赶工,乒乒乓乓的,无非就是让我们一家睡不好觉嘛,耍这些小手段,无耻。”公孙武义实在忍无可忍。 而公孙文忠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因为即便是公孙文忠被这三番五次挑衅也是来了火气。 “既然是陛下圣旨,那么也无可厚非,我们在屋后建一堵墙就可以了吧。周大人不送。”看着两个儿子已然火气十足,公孙述赶忙说道,因为公孙述真怕武义会宰了这个小人,到时候诛杀朝廷命官这个罪名公孙家实在担待不起。 “二公子实在是小人之心了,在下无非是想让二公子看个明白,我周某人改过的决心而已。”周恢宸还在挑衅着公孙武义。 “好了,犬子已经看到了,周大人可以回去了。”此刻的公孙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儒雅,开始赶人了。 “既然如此,公孙先生在下告辞。”周恢宸大摇大摆地走出公孙家,这是一种挑衅,或者说是羞辱。 “父亲,他们欺人太甚。” “是啊,父亲,我们再三忍让,可是他们变本加厉。”就连公孙文忠也是这么说道。 “呵呵,变本加厉?这又如何,打他一顿,还是宰了他,诛杀朝廷命官,这个罪名你们谁能担待得起,我们公孙家世代名声不要啦?”看着两个儿子,公孙述心中悲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我这就去宰了他,然后自首,绝不连累家里。”公孙武义说着便要提剑出门。 “武义,回来,你从前好歹在刑部担任父亲的护卫,你难道不知道杀朝廷命官是株连的大罪吗?”刚刚公孙述的一番话让公孙文忠冷静了下来。 第200章 下聘礼 第二年,入秋。 今日公孙家一大早,或者说是从昨天一早就已经忙碌了起来。 整个公孙家张灯结彩,虽然早已不是官身,但是凭借着公孙述为人清廉,公正,一身正气。膝下两子一文一武也是人脉极广。 公孙文忠凭借着之前刑部侍郎的身份,整个皇城之中的普快,衙役,狱卒,以及各家文人公子,纷纷送来贺礼道贺。 而公孙武义更是不得了,除了皇城之中的朋友,早些年奉父命巡游天下更是结交天下英雄豪杰,这些豪杰不远万里也是前来道贺。 公孙述与公孙文忠父子俩,应对着五湖四海来的各位亲朋好友有些分身乏术,可是脸上确实喜气洋洋地,可是就这一副喜庆景象,一人的到来结束了。 “公孙先生,可喜可贺,老夫前来道贺了!”来人一袭大红官袍,这是一位尚书大人。 “陈大人,今日犬子大婚,可否晚些时日?”公孙述看着来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孙先生,怎么?不欢迎?”陈致锦看着公孙述目光挑衅。 “是,这里不欢迎陈大人,请回吧。” “公孙先生别这样,你我两家虽然素有仇怨,但是趁今日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哦?陈大人如此海量?” “本官这次来可是带着诚意的。”陈致锦说着便拍了拍手,门外四个大汉抬着一口箱子走了进来。 陈致锦打开箱子,一整箱的珠宝在红烛光的衬托下更显夺目。 公孙述看着一箱子的珠宝不为所动,悍然拒绝道“这是贺礼?陈大人真是阔绰,只是这不义之财在下无福消受!陈大人收回去吧。” “公孙先生误会了,这可不是不义之财,这是陛下赏赐。”陈致锦看着面露讥讽的公孙述表面不为所动地说道。 “陛下?所谓无功不受禄,那就更不能收了。”公孙述面露疑惑,但还是拒绝道。 “这可不是赏赐,而是聘礼,陛下特地给我儿下的聘礼。” “哦?聘礼?我公孙家并无适配女子,哪来的聘礼。” “公孙家两女国色天香,全皇城谁人不知。” “长女今日已然出嫁。” “哦,莫不是今日二公子的婚事,新娘却是公孙先生长女?” “正是。” “哦!那还真是亲上加亲啊。”此话极具讥讽,就差指着鼻子骂了。 “陈大人不必如此话里有话吧,溪裳并非我生女,而是养女,我们并不是血亲如何不能成亲!哼!陈大人将东西带回去。” “公孙述,我实话告诉你,你别不识抬举,这是陛下赐婚,既然长女出嫁,那么次女呢?”陈致锦再也不顾什么情面,而是直言怒道。 “陈致锦!你做梦,小女不过十四岁如何能嫁人?”公孙述也是不顾什么文人风度了。 “狗官,今日是我武义兄弟大婚,你可别找事,不然我这刀可不知道什么叫留情,到时候可别怪我。”公孙武义朋友看着公孙述发怒也是站起身维护道。 第201章 新婚休书 “你是何人?”陈致锦斜眼一看问道。 “巴鲁,白衣堂。”白衣堂皱眉看向陈致锦不卑不亢。 “哼!果然是草莽,毫无礼数。”陈致锦满脸鄙夷地说道。 随后看向公孙述说道“这可由不得你,既然才十四岁,那么本官明日便来要人,这礼是陛下下的,退不得,让本官教教公孙小姐什么叫三从四德。”说完便拂袖离去,不再理会站起身对着他怒目而视的诸位江湖豪杰。 ………… 一场婚宴草草结束,送别亲友。 婚房之中,公孙武义褪下一身婚袍,换上平时穿的武装。 “二哥,不,不是二哥,夫君。”一身大红婚衣的公孙溪裳看着满脸愁容的公孙武义说道。 “溪裳,带小妹走吧,还有这个签下吧。”公孙武义流出两行清泪从怀中取出一张休书递给了公孙溪裳说道。 说完也不等公孙溪裳回应,便提着剑径直朝着屋外走去。 “夫君,你从小就藏不住事,你想做什么我们都知道的。”说着便从桌上拿起那封休书撕了。 “洞房花烛夜的,怎么有空来我这啊?”公孙文忠看着来到自己屋内的公孙武义说道。 “大哥,我…………” “别说了,你从小就藏不住事,你想做什么就去吧,这三年也憋坏了吧。”公孙文忠平淡地说道。 “大哥,你还在看那本书啊?都快翻烂了。”公孙武义看着公孙文忠说道。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本可是被各代文豪奉为经典。” “那也不用天天看啊?再说了即便是我这个不看的,天天你在耳边念叨着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更何况是你呢?” “你说的也是,不看了。”公孙文忠合上书,伸手将书伸向一旁的烛火,霎时间火光映衬在公孙文忠的脸上,让这张脸更加的坚毅。 “大哥,你这么?” 公孙文忠摆了摆手,示意公孙武义别再说了,随后自嘲地笑了笑说道“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怪不得人们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完便走出屋外留下一脸惊愕的公孙文忠。 “哎,大哥就是大哥,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 从来不入烟花之地的公孙出现在了伊人居。 “这位是陈公子吧?”公孙文忠看着左拥右抱的陈川昼抱拳说道。 “你是?” 此时的陈川昼一脸潮红,显然是喝了很多酒。 “在下公孙文忠,公孙述长子。”公孙文忠看着陈川昼不卑不亢的说道。 “原来是文忠公子,素问你洁身自好,从来不来这烟花之地,怎么今日破戒了?”陈川昼看着满脸嘲弄。 “听闻陈公子要取我小妹?” “是,是有这么个事,陛下赐婚,我也没办法。”陈川昼嬉笑着看着公孙文忠。 “那陈公子借一步说话。”公孙文忠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请。”这陈公子倒也爽快,径直走了出去。 伊人居外。 “文忠公子这没别人,有什么事就说吧。”陈川昼说道。 第202章 自首 “好,好,没别人就好,那我就直说了。”说完公孙文忠脸色一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娶我小妹。”说完一柄匕首当胸穿过。 “你,你…………”没说两个字,陈川昼便气绝身亡。 公孙文忠割下陈川昼的头颅,用布包着,一路上装着头颅的布包一路渗着血。 伊人居内依旧歌舞升平,没人注意,也没人在意刚刚巷子之中死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尚书大人的公子。 ……………… “这个腻子,这么晚还不回来。老夫这是欠他的。”陈致锦一把将桌上的笔筒摔在地上。 “老爷,你也别生气,昼儿就是这样,况且集儿的仇马上就要报了,昼儿也是大功一件啊。”陈致锦的夫人在一旁劝解道。 “那倒也是,这公孙匹夫应该会连夜送走他的小女儿吧,到时候只要上奏陛下就能治他个忤逆之罪。而且陛下早就想让他死了,只是没有借口而已。”陈致锦说完抚了抚胡须,满脸得意。 “恐怕你的算盘打错了。”屋外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何人,何人如此大胆。”不怪陈致锦如此慌张,因为这府邸护卫众多,可是这人却能直接来到书房门前。 “要你命的人。”公孙武义推开房门,抽剑出鞘,一剑枭首。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如果孝渊在此恐怕也会吃惊。 一旁的妇人刚想开口喊叫,也被一剑封喉。 太阳初升,衙门外两道身影迎着阳光相视一笑。 “大哥,你怎么也来了?”公孙武义提着一颗头颅看向公孙文忠微笑说道。 “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公孙文忠没有回应,只是反问道。 “那倒也是。今天过去我们公孙家可就颜面扫地了。”公孙武义无奈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父亲都不在意了,我们还在意什么呢?” “说的也是,不就是一个名声而已,算得了什么呢?”公孙武义说完便将那颗头颅扔向衙门那口鸣冤鼓。 咚的一声,公孙武义内力深厚,那口牛皮鼓被那颗头颅击穿了。 “何人鸣冤,带上堂来。” “大人,是,是,是公孙家两位公子。”来报的衙役面露难色说道。 “哦,他们,他们有什么冤情,带进来。” “大人,不,不是冤情,是自首。” “哦?自首?” “陈尚书一家被他们杀了,他们提着陈大人的头颅来的。” “把他们带进来。再去把公孙述也收押了。”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想着“哈哈哈,可算犯我手里了。” ………… 监牢之内。 “爹,娘,让你们受累了。”公孙文忠看向监牢之内的公孙述与易文静自责地说道。 “他们欺人太甚,你们做的是对的,我只是希望她们两姐妹逃出生天。”公孙述无奈说道。 “她们会没事的,溪裳聪明过人,她一定知道,天下能护得住她们的只有剑宗了。”公孙武义自信说道。 第203章 行刑 “苏先生,有何贵干。”王赤超看着来人,语气冷淡地说道。 “公孙家罪大恶极,马上就要问斩了,我来问问何时可以游街示众。”苏考摇着手中的羽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哈哈哈,公孙家不让游。”王赤超目光阴冷,一字一句地说道。 “罪大恶极之人游街示众素有旧例,王赤超你想坏了规矩?”苏考考看向王赤超说道。 “有旧例,可是却无明文,如何能算的上是规矩?”说到这王赤超好像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说起明文,你是何人,无官无职,只是陈家的门客,现在是误入监牢?你可知罪?”王赤超拿起身旁的水火棍走向苏考。 “你,你想干什么?是,是马贺安让我进来的。”看着王赤超好像真的要动手,苏考赶忙说道。 “是吗?马贺案,是你放进来的。”王赤超看向马贺案说道。 “没有啊,我拦了,但是没拦住他闯进来的。”马贺案满脸无辜地说道。 “哦,这么说不是误入,而是擅闯咯,误入打四十棍,擅闯可是八十棍。”说完便一棍将苏考打倒在地,痛打八十棍。 ………… “公孙大人,公孙先生,武义大哥,你们受苦了。” “无妨的,我们是杀了人,犯了罪,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公孙文忠苦笑说道。 “放心吧,昨夜两位小姐我已经安顿好了,只等风头过去,悄悄送出城。”王赤超小声说道。 “嗯,辛苦了。” “嗨,我们兄弟之间还说什么,不过送他们去剑宗恐怕小弟力所不及。” “无妨,送出城便可,我江湖朋友会一路送她们去的。” “可是小姐怎么知道大哥你的江湖朋友?” “呵呵,我游历归来之时,小妹就经常缠着我讲故事,我将江湖的人和事都讲给她听了,小妹聪明伶俐肯定会没事的。”公孙武义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两日之后就是行刑之日,一路走好。” ………… 行刑之日,一女子缓步来到行刑台前。 “溪裳,你怎么,我不是让你送小妹走吗?”一身囚服的公孙文忠看着来人,愤怒说道。 “夫君,你既然死了,我怎么会独活呢?那封休书我没签撕了。”溪裳微笑着说道。 “你糊涂啊,签了休书,你不过也只是养女,按法制株连不到你,签了休书再嫁个好人家,你还是完璧之身。”公孙武义愤恨说道。 “夫君小看我了,我怎么会行那不忠之事。”说完看向行刑台上坐着的监斩官说道“我是公孙武义的妻子,按法制也该株连,求大人成全。”说完便将头叠在了公孙武义的头上。 “哎,真是痴情,好本官成全你。”说完看了看天,随后说道“时辰已到,行刑。”说完扔下令牌示意可以了。 血染行刑台,底下百姓有看热闹的,有叹息的,也有捶胸顿足的。 “公孙大人是好官啊,老天真不开眼,奸臣当道啊。”一声声悲怆之声响起。 第204章 复仇的决心 “溪婧小姐,你怎么在这?快跟我回去,被人看到会掉脑袋的。现在公孙大人家就你一个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武义大哥交代啊!”王赤超急得满头大汗地说道。 溪婧怔怔的看着留有一滩血迹的小巷子喃喃道“王大哥,我想,我找到了。” “什么?找到什么了,现在不是找东西的时候,赶紧和我走。”王赤超说完,便递给溪婧一块面巾。 “不走了,我要在这等他们,等可以助我复仇的人。”溪婧推开王赤超递过来的面巾,眼神坚定地说道。 “复仇?陈致锦一家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仇?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只有等风声过去,凭借着武义大哥的名望茫茫江湖何处去不得,他们又怎么找你。”王赤超显然是将一切安排好了,只等风声过去。 “不光是陈致锦一家,还有周恢宸,钱入袋,还有赵茂那个狗皇帝,他们都该死。”溪婧眼神凶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么几个名字。 王赤超听溪婧说出的几个名字不禁吓了一跳,马上劝诫道。“不要想复仇的事好吗,武义大哥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况且其余两个还好说,但是陛下万万动不得。况且陛下也未必知情啊” “王大哥,我虽然年岁不大,可是却也不是傻子,这个局不是赵茂默许,就凭陈致锦布不出来,只是他小看我兄长了。” “可是,可是……” 只是王赤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道“姐姐说过,天下只有剑宗能护得住我,不过既然护得住那么助我复仇也不是难事吧。” “不,剑宗太过凶险,况且他们没有理由助你复仇的。你听我的,出了皇城隐姓埋名,嫁个人给公孙家留个后,不要想复仇的事好吗。” “王大哥,你好没道理,凭什么我要好好活下去,凭什么我全家就要白死,我知道你的顾虑,赵茂一死各路藩王便会趁机夺权到时候民不聊生,可是这又与我何干。”溪婧目光炯炯地看着王赤超,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着这锥心之言,王赤超纵有万般大道理,却也说不出口,只能无奈叹息说道“无论是公孙大人,文忠先生,还是武义大哥,他们都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你明白吗?” “你不是他们,你这么知道。我与家人朝夕相处还能没王大哥你了解吗?”说完看向王赤超又阴冷地说道“他们希望我复仇,而且还要复仇得漂亮,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王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如此血海深仇,你让我如何放得下。我答应你如果复仇之后我还活着,那么我会好好活着的。”说完便走向那滩血迹原地下跪,想要以此来触动林弈四人。 “哎,你这是何必呢,剑宗之人行事乖张,未必会搭理你的。”可是看着如此坚定的溪婧,劝诫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叫来马贺安在小巷两头堵住,以免被旁人看见举报衙门。 第205章 入皇宫 林弈四人站在皇宫之外,看着金灿灿的宫墙。 孝渊感慨道“好生气派,皇帝居所果然不同凡响。”说完便上前用手指抠了抠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用黄金堆砌。 孝渊扣完,吹了吹指甲缝不屑说道“切,是金漆,我还以为真的黄金呢,这么看来还不如西州的和尚来的实在。” “你们是什么人?宫城也是你们随随便扣的,给我拿下。”一身铠甲的头头说完便一挥手,一时间他身后十来个手持长枪的巡卫兵上前将林弈四人团团围住。 “不就是扣一扣吗?你们好生小气。”孝渊无所谓地说道。 “哎,我们是来见你们皇帝的,带个路吧。”林弈没有跟他们多说废话,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放肆,陛下也是你们说见就见的,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那头头有些生气,对着巡卫兵呵斥道。 听到命令,那十来个巡卫迅速靠前,想用手中长枪将林弈四人押住。 孝渊无奈摇了摇头说道“和你们好好说话你们不听,非要受着苦,你们何必呢?”说完周身剑罡激荡,一瞬间周遭十来个巡卫兵便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看着一堆乱糟糟的尸体,林弈无奈扶额,随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哎,管他呢!本来就是来找事的,直接进去吧。” 说完也不管那吓得腿软的头头,径直从他旁边走过进入宫门之内。 “等等,现在陛下正在和众臣早朝,我去通报,你们这样进去,无论什么原因我都难逃一死,求求四位凯恩。”那头头双膝跪地,痛哭流涕地说道。 “哦,这样啊,那正好,都在。可是我们没有等人的习惯。”林弈说完,随后又转念一想说道“你说的也对,我有一个办法,说着一把将那头头的腿握在手中,像拖尸体一般地将那头头一路拖行至皇宫之中。” 行至皇宫车道,一杆长枪激射而出,林弈周身三尺剑罡,那长枪入了剑罡两尺便被剑罡绞得粉碎。 “你不必如此,我只是来和你们皇帝商量个事,不会害他性命。”林弈朝着长枪激射而出的位置大声喊道。 见久久没人回应,林弈也不在等而是招呼着三人继续朝着大殿走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刚刚的地方几人正在窃窃私语。 “如此年岁就有那日李青峰四成火候,日后恐怕…………”那道浑厚声音说到这便也不再多说,其中意思自然不用多说。 “不止如此,即便是林峰如此年岁之时也没这么强,这四人恐怕不止于此,只要不夭折,将来绝不会比林峰弱。” “那怎么说,要除掉他们吗?”说话之人语气狠厉,紧紧握住手中的钢鞭。 “不,今天除掉他们,明天便是我们皇城乃至北州的灭顶之灾。”刚刚扔出长枪的人郑重说道。 “嗯,说的没错,无论是李青峰,还是柳随风,只要是他们其中一人就可以覆灭皇城。”说这话的人语气有些无奈。 第206章 嚣张 “哎,算了,管他呢,只要不是直接威胁到陛下我们不用管,况且这个陛下我看他很不顺眼,死了也好。”手持双钩的女子无所谓地说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陛下,陛下死了是我们的失职,况且这个陛下是哪位的嫡传血亲,他死了我们难免被责罚。”手持长枪的汉子对着那女子郑重说道。 “你少来,哪位的血亲又不止这一人,各路藩王哪个不是,这个死了自然有下一个,我们只是保护皇帝,只要是皇帝就好了吧。”那女子无所谓地说完便收起双钩退了出去。 ………… 大殿之中,一身金色龙袍的皇帝高坐龙椅。 林弈将那巡卫兵的头头像死狗一般地扔到大殿之中语气极其嚣张说道“喂,找你办件事。” 坐在龙椅之上的赵茂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太监便坐不住了,扯着尖锐的嗓子出声呵斥道“你们是谁,怎可如此无礼。” 林弈听着这个声音浑身鸡皮疙瘩。 林弈冷冷地看着那太监,瞬间一道剑气当胸穿过。 林弈看着那太监身体,冷冷地说道“我在说话,你个阉人也能插嘴,你这才叫无礼。”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那天下人梦寐以求的龙椅,单手将那皇帝拎起,自己坐了上去,将腰间系着的争锋剑拍在身前桌案上,双腿也搭在桌案之上。 “你放肆,这是九五之尊之位,也是你能坐的。”一身穿大红官袍,手握如意令的大臣怒呵道。 林弈没有理会这声怒呵,而是慢悠悠地看向一旁的赵茂说道“喂,这人能杀吗?” “呵呵,我要是说不能杀,先生便不杀了吗?”赵茂看着林弈,脸色不悦地说道。 “呵呵,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林弈说完便一道剑气将那人一剑枭首。 随后站起身来朗声说道“你们听好了,我有事与你们商量,现在我说,你们听,要是谁再说一句话,他就是下场。”林弈说完便指向地上那身首异处的尸体。 林弈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交头接耳声音的大殿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林弈见这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早些年我剑宗有人叛宗,我现在奉宗门之命前来收回剑宗的剑器,我不管他们现在是你们谁的门客,女婿,还是什么大官,通通都给我叫过来,一共七人,可别让我登门哦,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林弈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赶紧回家找人。 众大臣散去,整个大殿之中只有林弈四人还有那不知是死是活的巡卫兵头头,还有就是那皇帝赵茂了。 林弈此举太过嚣张,别说一旁满脸怒色的皇帝,就连孝渊三人都是一头雾水。 晚秋走到林弈身边说道“你这,你这也太那个了吧。” 孝渊也是附和道“对啊,好好说嘛,何必如此呢,本来我还想办完差事就在北州好好玩玩的,你这一闹我还怎么在这皇城好好玩了。” 第207章 弃剑吧 “对啊,林师兄,我们不过就是来这收回剑器,没必要吧。”就连寅生都是极为不解。 “那也没办法啊,不强势点,这些人都是人精,难免推诿扯皮,只有一开始立威了,他们才会怕,我们也好快点办完事,早些回去。”林弈解释道。 “我就说嘛,这和平时的你不一样,你不就是想早些回去陪着饮月嘛。”晚秋听出林弈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揶揄道。 “这也没坏处不是,第一我可以早些回去,第二寅生也能好好交差,第三孝渊也能早些游山玩水。”林弈分析地头头是道。 可是这时孝渊不服了,说道“感情你这还是为了我们好,来来来你说说,一来就杀了重臣,我还怎么能在这皇城游山玩水?” “你傻啊,北州那么大就皇城可以玩吗?”林弈看着孝渊说道。 “也是哦。” ………… 四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聊着天,丝毫没有把晾在一旁的皇帝放在眼里。 不多时来了七个佩剑之人。 “听说师弟来了,也不和我们说说,我们好去给你们接风洗尘啊!”为首一络腮胡汉子丝毫不知道林弈四人来这是干什么的,去叫他们的大臣也没有透露林弈四人来干什么。 “接风?呵呵,你误会了,我是奉随风师叔之命,来取回剑宗的东西的,也就是你们的佩剑,以及你们一身修为。”林弈淡淡地说道。 七人听林弈这么说,也是互相看了看随后说道“哈哈哈,瞎说,师傅如此疼爱我们,又怎么会命你们前来呢?”说完便阴恻恻地继续说道“莫不是你们假奉师命。”说完便要拔剑。 这时寅生走上前将背上背的剑匣解下,放在七人面前说道“确实是师傅叫我们来的,你们自己来吧,免得难堪。”寅生说完便退了回来,只留下摊开的剑匣。 “你们放屁,师傅如此疼爱我们,怎么可能叫你们来废我修为,你们一定是假的。”说完便抽出腰间长剑朝着林弈劈来。 林弈看着越来越近的剑锋,可是身体却纹丝未动,等剑锋离林弈只差一寸之时,那柄长剑从中间应声而断。 “怎么回事,你这是使了什么妖术?”那汉子看着自己的长剑满脸不可置信,按理说剑宗的剑器无一不是神兵利器,没理由的。 林弈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汉子,弯下腰捡起断掉的剑尖轻叹一声“即便是剑器也知道不能对着同门下死手,你本该死,可是随风师叔说了留你们一命。”说完林弈一掌劈向那人丹田,一指指向那人识海,一瞬间丹田破碎,识海溃散,一身修为毁于一旦。 林弈收拾完那人,随后便对着另外六人说道“弃剑吧,你们不配用我剑宗的剑器,更不配用我剑宗的功法,你们弃剑,然后自废修为,这样大家都体面,也不会让外人看了笑话。”林弈说完便看了看皇帝赵茂,又看了看在大殿之外偷看的众大臣。 第208章 清理门户 剩余六人看着林弈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将一人修为净费,也是知道林弈四人此行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清理门户的。 六人之中有两人比较果断,果断上交佩剑,随后一掌拍向眉心,那三人顿时嘴角一丝鲜血流出。 “师弟,不,不能叫师弟了,先生,我们还有机会吗?”那三人其中一人问道。 林弈看着眼前狼狈的三人,点点头说道“或许吧,无论是谁,只要可以过那问心石那么就是剑宗弟子,要是你们能重新过去,那么依然是剑宗弟子,放心你们虽然修为尽废,但是中州出生之人底子还在,重修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啊,那么或许不再有机会了吧,当初的心已然扔了,再也捡不回来了,心颓了,那便什么都没了。”那三人落寞地摇了摇头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其余三人虽然心中已然相信,但是还是心存念想,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师傅如此疼爱我们,怎么可能会下此令,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假传。一定是的,一定……”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林弈便怒呵道“这便是你们的底气吗?仗着师叔的宠爱,无所顾忌,哪怕叛宗,师叔也不会怪你们?” 林弈说完,眼含杀气地看向那剩余三人说道“仅凭刚刚那句你们便该死,但是师叔让我留你们一命,现在我想抗命了。”说完袖中的袖针飞剑激射而出瞬间便洞穿三人眉心。 这一切太快,快到孝渊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三人便已然身死。 “随风师叔不是说留他们一命吗?你这样回去会被责罚的。”晚秋看着地上那三人尸体,眼中没有怜悯,可是还是责怪着说道。 “罚就罚吧,他们也该死,随风师叔下不去手,但是我可以。”林弈淡淡地说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刚刚是杀了三个以前的同门。 这时孝渊看向瘫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第一个络腮胡说道“那他呢?杀不杀?” “杀与不杀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底子我已经废了,现在只是苟延残喘,活不久的。”林弈淡淡地说道。 “说的也是,不过不杀于此三人不公。”孝渊说完一道剑气朝着那络腮胡射去。 林弈看着孝渊点点头说道“也是,杀便杀了,无所谓了。” 此时见林弈四人要走,全程一言不发的赵茂语气阴冷,一字一句地说道“四位,你们来我皇宫杀大臣我可以不追究,清理门户我也可以不过问,但是你们总要给我个说法不是。” “哦,那不知你要什么说法,说来听听。”林弈眯着眼睛看向赵茂说道。 赵茂指向那公公的尸体随后又指向那身着大红官袍的大臣说道“他们出对着先生言不逊,也算死得其所。” 随后又指向四具前剑宗弟子的身体说道“你们清理门户我更是无权过问。” “但是”赵茂说到这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们来我宫殿也不通报,这不合情理。” 第209章 跪着的妙龄女子 “哈哈哈,好啊,你找我要情理,不过你恐怕不够格,找你身后哪位出来,我便给你如何。”林弈看向赵茂轻蔑说道。 赵茂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但是口中却还是说道“先生这是何意,什么身后之人?” 这时不等林弈回话,虚空之中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让他们走。” “太祖陛下,这,这不……”赵茂听到这话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说道。 “我说了,让他们走,你可有异议?”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其实毋庸置疑。 “那就多谢了。”林弈不等赵茂回话,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完抬起脚便走出了大殿。 ………… “呼~那人好强。”孝渊重重地吸了口气说道。 “是啊,不下于南州那几位妖祖了。恐怕这便是北州的底气吧。”林弈心有余悸地说道。 “好在他们没有出手,要是出手了我们恐怕就死了。”孝渊有些庆幸地说道。 “他们不会出手的,因为无论是宗主还是师叔一剑就可以斩了他们。”林弈自信说道。 其实四人早在进入皇城之时就感觉到了,皇城有五道不得了的气息,而那五道气息自然也感觉到了林弈四人是何时来到的皇城。 “父亲,他们剑宗是否太过分了?” “是过分,但是我们能怎么办呢?” “或许真的只有动用那个计划了。” “其余三州也没有同意,东州那人自命不凡,认为不需要此法他也可以登仙,西州那群秃驴也没同意,满口慈悲为怀。而南州更不可能同意,因为他们只有年限足够自然可以登仙,这是他们妖族的优势,我们是没有的。” ………… 行至宫城之外,四人来到一开始的那处小巷子。 “诶,那里有个人。”孝渊看着小巷子中跪着的白衣女子。 “不就是刚刚偷看我们的那人吗?怎么还在这啊?”寅生顺着孝渊的目光看去,疑惑出声。 “诶,走走走,过去看看。”孝渊没忍住好奇心,想拉着三人走上前去。 “你们去吧,我早些回去,也好交差,况且我答应饮月了,绝不逗留的。”林弈说着便要拿过寅生背着的剑匣,想要代替寅生回去和柳随风交差。 “走啦,走啦,不差这一时半会,难道你真的不好奇,一妙龄女子在这跪着是所为何事。”孝渊强行拉着林弈就要上前询问。 林弈心想“无论什么事,都不关我们的事。”但是却也说被孝渊说动了,因为林弈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好好好,看你面子我们就去问一下啊,如果和我们没关系,我们马上回去。”林弈有些口是心非地说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你不就是想早些回去陪着饮月吗?真是的怎么成亲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孝渊口中喃喃道,显然是有些不满。 “林师兄,走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不是,况且孝渊可是还想在这皇城好好逛逛的,现在得罪了皇帝再逗留显然不合适了。”寅生也是劝解道。 第210章 公孙溪婧 林弈四人靠近了些,这时王赤超走上前来说道“几位,不要上前了,前方发生命案,你看那家女儿正跪在那伤心呢!”王赤超说完,斜眼瞥了瞥跪着的公孙溪婧。 王赤超现在很自信,因为这一套说辞加上他那一身衙门官服说的话很是可信,就这么会功夫已经让许多围观的人散去了。 “命案?难道他死了?只不过卸了它一只手而已,不至于死吧。”林弈有些疑惑,因为即便是凡人断手及时医治也能活命,何况那是位有修为的人呢? “你们什么意思?”王赤超听林弈这话,出于职业敏感,很快便有了联想,“难道那滩血迹和这四人有关?” “哦,那滩血迹是我们弄的,但是怎么会死呢?我当时已经放了他啊,而且就算死也不会死在这。”林弈有些疑惑地说道。 听到这边的动静,跪着的公孙溪婧朝这边看了过来,只是一看不要急,这四人赫然就是刚刚的剑宗四人。 “四位先生,求求你们为我做主。”公孙溪婧跪着用双膝走了过来,她的声音很大声也很好听,带着哭腔,让人动容。 “嗯?为你做主,做什么主?我们并不认识。”林弈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语气冷淡说道。 林弈并不认为那滩血迹是这小姑娘的亲人留下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当时她在场,而且她没有敌意,自己亲人在面前被人斩了一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小女子名叫公孙溪婧,就是那断头台之上那家人的小女。”公孙溪婧哭诉地说道。 “嗯,我们不认识你,我们也没理由给你做主,你找错人了。”林弈的回答很冷淡,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便心软。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旁的王赤超也知道了林弈四人的身份,干嘛单膝下跪语气诚恳说道“四位是剑宗高徒,难道真的要让溪婧小姐身死吗?” 此时的王赤超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因为刚刚公孙溪婧的声音太大,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围观,更是有几个已经悄悄走开了,显然是去衙门报官领赏钱了。 现在公孙溪婧只有一条生路,就是得到剑宗庇护。 “我们素昧平生,我又凭什么帮你?给我个理由。”林弈的话语依旧冷淡,但是林弈此时却是更加好奇,是什么能让一个妙龄女子如此卑微。 即便是要复仇也不必如此,因为如果要杀的人只是行刑官,亦或者是衙门里的人那么办法不是没有,没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除非要杀的人远超想象,而只有剑宗可以帮她。 “姐姐说,天下能护得住我的只有剑宗了,但是我想既然护得住,那么助我报仇也不在话下,所以新娘子恳请先生帮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公孙溪婧说出这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剑宗里面都是他们凡人所说的仙人,所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他们,而她所说的然后代价无非就是自己的身体,因为除了这个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了。 第211章 何其相像 “这不是理由,而是我们帮你之后的报酬,现在我要个理由,因为你如果只是要杀的只是衙门里的某人那么完全是有机会的,没有必要特地在这等着我们。”林弈的话已经冷淡,但是却多了许多疑惑。 “我要杀的不是衙门里的某人,而是当朝皇帝,天下也就只有剑宗能帮我了。”公孙溪婧直言说道。 在大街上公然说出要杀皇帝这种话,无论是气话,还是确有其事,也足够谋逆罪了。 此时的公孙溪婧已经不管不顾了,要么被林弈四人带走,要么死在皇城之中。 “这是你的理由,不是我们要帮你的理由。”林弈依旧不为所动冷声说道。 “好啦,好啦,别这么深冷嘛,来来来起来,你为什么要杀皇帝啊?说来听听,林师兄不帮你,我可以帮你。”寅生看着跪在地上,刚刚跪着走之时膝盖已经磨出了血,再加上脸上的泪痕,寅生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家本来是很幸福的,直到十年前父兄被罢官,再到后来的百般刁难………………”公孙溪婧将十年前到现在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出来,将她要杀的人也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林师兄,我们带她走吧。”寅生看着林弈,目光坚定说道。 “寅生,你……”林弈话还没有说完,寅生便打断道“何其相像,这与我何其相像,林师兄你说是吧?”寅生看着林弈,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寅生这话,林弈知道这是触碰到了寅生的伤心事了也是叹息道“是啊!和你真的很像。” “当初林师兄当了我的引路人,我这才能拜入剑宗,能被师傅看中,能亲手报仇。现在我也想当这个引路人。”寅生目光坚定,随后看向还是溪婧说道“我帮你复仇,那几个人我都可以帮你杀了。”寅生说完便要抽出腰间的虎牙剑。 此时的寅生和当初的柳随风一样,要是公孙溪婧同意了寅生的话,那么寅生依旧会帮她报仇,仅仅只是报仇而已。 “不,先生,我想学本事,亲自报仇,我不想假手于人,我只想自己报仇。”公孙溪婧说出了当初寅生一样的话,这没有让寅生失望。 孝渊更是说道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要有一个师妹了。” 林弈也是赞许地点了点头,因为林弈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如此心性肯定可以过那问心石,现在的问题就只有一个,如何过那万剑穿身的痛苦。 那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当初饮月与小焱子因为年岁尚小,洗髓伐骨来的轻松。 礼义十二岁入剑宗就已经是非人折磨,要不是坚定的意志,恐怕要死在路上。 现在次女已然十四,筋骨已然长成,现在剑气入体洗髓伐骨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这些都不是林弈该担心的,而是寅生该担心的。 话虽如此,林弈还是提醒道“入剑宗之路不下于千刀万剐,你要想清楚,要是害怕,我们可以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寅生也会去警告那皇帝,你绝对安全。” 第212章 林弈的剑 “先生不必劝了,不能手刃仇人,小女子便不配活着。”公孙溪婧对着林弈说道,说地很果决,语气里可以听出满腔恨意。 “好吧,既然决定了,那么就走吧,我们可以送你出城,但是剑宗的路,你要自己走。”林弈说完便拉着孝渊朝着天空飞去。 寅生有些不明白林弈的意思,而晚秋却瞬间懂了,这时天空之中传来林弈的声音。 声音洪亮“公孙溪婧我剑宗护着,谁敢动她,那便是于剑宗为敌。”林弈说完朝着皇宫看去,因为刚刚说完,瞬间便感觉到了,皇宫之中的敌意,好似在说“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弈却丝毫没有理会那道敌意,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还真是期待啊,如果她真的杀回来了,你们是否还能坐得住。” 说完这句,那道敌意再也坐不住了,一道洪亮,满含警告之意的声音从虚空之中响起“你们剑宗是否太过分了,这件事终究是我北州之事,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况且你们确实天纵奇才,但是早夭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了。” “哈哈哈,狠话我也会说,你诺有胆不妨将我诛杀于此,诺是没胆就滚回去,这个人我剑宗要定了。”林弈说完便抽出争锋剑,朝着那道敌意的来源一剑斩去。 林弈的那道剑气,斩穿了皇宫,径直地朝着皇宫后面的那座山峰而去,而那座山峰赫然就是历代北州皇族的黄陵。 只是这座黄陵从中间开,林弈不要想也明白,这是当年林峰师傅一剑斩断的。 而林弈的剑气远远没有林峰那么犀利,只是在黄陵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也没能洞穿黄陵,而是在皇陵之中消散。 林弈顺着自己那道剑痕朝里看去,而皇陵里面五道目光也朝着林弈看去,目光之中有忌惮,有无可奈何,双方剑拔弩张,好似随时要动手一般。 可是皇陵之中的五人终究还是没有动手,而是轻飘飘地说道“你们走吧。”说完便不再有动静。 林弈如此挑衅,可是换来的终究还是轻描淡写地一句“你们走吧。”这时林弈摇了摇头心中对于他们看轻了几分。 “毫无血性,还不如南州的那几尊妖祖。看来他们还不配当我的对手,虽然我现在不敌,但是以后,哼。”林弈心中想着,便拉着孝渊朝着中州疾驰而去。 “我们走吧,这样就够了。”晚秋看事情已经解决了,便招呼起寅生,随后看向公孙溪婧微笑说道“没人会难为你了,从此处一直往南走,便可以来到中州边界,我很期待可以在剑宗见你。”说完也不等公孙溪婧回话,便拉着寅生御剑朝着中州而去。 公孙溪婧看着四人离去的身影,空中只留下四道白痕,心惊道“如此神通,看来真的只有剑宗能助我了。” 想到这,无视周遭跪伏的百姓,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毅然决然地朝着刚刚晚秋指着的方向走去。 第213章 是什么让你留在剑宗? “哎,就这么让她一个女子走着去?万一死在路上怎么办,我还挺喜欢她的。”孝渊看着只顾一路疾驰的林弈问道。 “死在路上?那只能说明,她与剑宗有缘无分罢了,天下事那么多,我们也管不过来不是。况且礼义当初入剑宗不也是自己走着去的吗?他都没有怨言。”林弈轻描淡写地说道,好似丝毫没有将公孙溪婧的死活放在心上。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当初饮月与小焱子入剑宗我们可是一路护持,你更是生怕他们受到一点伤害。怎么到了这便如此铁石心肠了。”孝渊有些不忿地说道。 “这能一样吗?当年小焱子与饮月不过六岁,而且他们不是我们硬拉过来的吗?要是受了一点伤害,我们怎么和伯父伯母交代。”林弈看着偷换概念的孝渊说道。 “林师兄,我还是想护着她。”寅生这时没来由的一句让林弈疑惑起来,不过也没多想,而是说道“想去就去吧,让孝渊和你一起去去吧。”说完便扯过寅生身后背着的剑匣说道“随风师叔那边我去交差。” “那就多谢师兄了。”寅生没有迟疑,而是拉着孝渊朝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就这样在天空远远地吊着公孙溪婧。 “怎么,你怕寅生回不去?”晚秋看出了林弈的顾虑,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要是寅生回不去,我们无法和随风师叔交代暂且不说,就说随风师叔怎么办,弟子没有一个是留下来的,恐怕会…………”林弈说道着,有些不太敢想了。 说实话,林弈确实是怕寅生回不去,所以才会安排孝渊同行,表面看上去寅生和林弈走的最近,但是要说最近,恐怕只有孝渊了,因为寅生对林弈的感情更多的是偏向于感激。 “哎,你总是把事情往坏处想,你看看孝渊,天真的和个孩子一样。放心吧,我们对于寅生的了解,你认为他是剑心不坚定的人吗?”晚秋看着林弈笑着反问道。 “我也相信寅生不是,可是防患于未然嘛。这也是我安排孝渊在寅生身边的原因。别看孝渊平时不正经,可就是源于他的不正经,他总是可以身体力行地将很多事讲清楚,他不会藏事。”林弈笑着说道。 “是啊,有些时候我很羡慕孝渊,可是我更多的是羡慕你。”晚秋看着林弈,意味深长地说道。 “羡慕我?羡慕我什么,我还羡慕孝渊呢。”林弈有些疑惑,羡慕孝渊不假,但是羡慕自己却无从说起。 “你的心思深沉,但是却能保持自己的本心,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很羡慕你这种能力,牵绊使我不愿离开剑宗,可是你呢?我至今不知道剑宗是怎么留住你的。”晚秋疑惑问道。 “呵呵,你看不出来吗?”林弈反问。 “说来听听,我是真的猜不到。”晚秋好奇道。 “我七岁之前的记忆已经不知道了,记事起我就和林峰师傅住在雪山,每天只是磨剑。”林弈说道。 第214章 你还是人吗? “这些不是理由,哎,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晚秋很不喜欢林弈的说话方式,好似在猜哑谜一般。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你要保密,因为怪难为情的。”林弈想说,可是却因为难为情不想光明正大地说。 “好好好,我保密。” 听到晚秋的承诺,林弈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其实与你大差不差,林峰师傅好似我父亲一般,可是我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入了剑宗之后,我知道少了什么了。” 说到这林弈看向晚秋,目光炯炯“入了剑宗就好像回家了一样,师兄们对我很好,我很珍惜与你们这段友谊,所以我不愿离宗,哪怕我自认为以我现在的修为无论去哪里都是座上宾,我也不愿离开。况且现在还有饮月。”林弈将原因说完。 “哈哈哈,没想到自认洒脱的你,也会有牵绊,这是我想不到的。”晚秋看着林弈笑着说道。 “谁说洒脱之人,就不能有牵绊了,只是藏得深而已,况且试问天下谁又没有牵绊呢?”林弈说出原因之后,非但没有了之前的难为情,反而是更加大方地承认了。 “好,只要有这份心,问心石便不会拒绝你。”晚秋说道。 “你又知道了,这还没有回去呢。”林弈说道。 “还没有回去呢,你又知道啦?” “心中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便可以了,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说地也是。”林弈不再辩驳,反而加快了速度。 ………… “诶,对于这个女孩子你怎么这么上心啊?”孝渊看着在一旁的寅生,用胳膊碰了碰,笑眯眯地说道,那眼神极其猥琐。 寅生被看得不寒而栗,打了个激灵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诶,我都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我们好歹也相识多年了吧。”孝渊势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你没觉得她与我很像吗?”寅生看着孝渊反问道。 “是很像,但是仅仅只是因为很像?”寅生的解释很合理,但是孝渊压根不信。 “只是因为很像吗?不见得吧?” “真的,不然我怎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子这么上心。”寅生语气坚定地说道。 “切,我还以为有什么桃色新闻呢,真没劲。”听寅生语气如此坚定,孝渊也是信了,随后有些兴致缺缺地说道。 寅生听孝渊这么说,顿时无语道“你想些什么呢?她怎么看也只有十四岁,你还是人吗?” “诶,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人,你是人吗?”孝渊这话无懈可击,因为寅生确实不是人。 “你,哎,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寅生看着不正经的孝渊一时也无可奈何。 现在的寅生更想的是旁边的人如果是林弈,或者晚秋自己也不会如此。 只能说刚刚就不该让孝渊跟着。 “哎哎哎,说说话嘛,不然多无聊。”孝渊看着不愿多说话的寅生,他哪里耐得住寂寞,不断地想要寅生搭话。 第215章 宝来驿站 “别不说话啊,你看,你这么老是和林弈学,好好和我学学。” “诶,你看,那里开的是什么花,怎么那么白。” “嗯,这里是哪啊,这荒郊野外也没有个人家,她要是饿了吃什么啊?”孝渊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而寅生则是丝毫没有答话的意思,因为只要答话,那么便是无休无止。 “诶,你真的对她没意思?别不承认嘛,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孝渊终究还是将话题带了回来。 “我说了,她不过十四。”寅生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极不耐烦。 “诶,你别看她才十四,但是你看看,这可是个美人胚子,长开了指不定多漂亮呢!”孝渊说到这,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道“你看看,饮月可是六岁便被我们带回去了,你看不还是和林弈喜结连理了。” “这能一样吗?他们可是,可是……可是日久生情的,我现在那就是见色起意。”寅生说道。 “这道也是,不过他们也太保密了,这种事我居然没发现,反而让晚秋先发现了。”孝渊说道。 这时晚秋在这肯定会吐槽一句“你要是能发现,那么就不叫暗恋了,而是光明正大地公开。” ………… 公孙溪婧一口气走了不下数十里地,眼看天色暗了下来。 好在现在离皇城不远,倒是有许多驿站,茶铺,以及客栈的。 但是公孙溪婧并没有选择其中任何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而是径直走向一座略显阴森的宝来客栈。 客栈之中,一伙计百无聊赖地看着冷清的生意,而掌柜的则是站在柜台之后,翻看着账本。 公孙溪婧来到柜台前,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而那掌柜的看见玉佩的瞬间,便明白了,拉过公孙溪婧,手指比在嘴边“嘘”示意公孙溪婧不要说话,随后看向驿站之外。 发现没人往里看之后便吩咐小伙计说道“今天打洋了。”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小伙计却是面色凝重看向自家掌柜点了点头。 带着公孙溪婧来到房间,掌柜的关上房门对着公孙溪婧说道“是溪婧小姐吧?” 公孙溪婧点了点头。 公孙溪婧丝毫没有隐瞒,不是她涉世未深,而是她相信自己的二哥,也就是公孙武义,自然而然的相信二哥的朋友,所以这次她出门特地带了公孙武义随身的玉佩。 得到了答案,掌柜的也是面色凝重说道“溪婧小姐,公孙家的事我听说了,小姐节哀。”掌柜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这么说道。 “掌柜的有心了,只是遭逢如此大祸,我又如何节哀。” “哎,这狗皇帝,公孙家都是好人,为什么会如此啊。” “小姐,明日我就安排马车送你去江南,再那里去剑宗只有半日路程。”掌柜的如此说道,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别说此处离皇城只有三十余里,即便百里之外,林弈那道身影,以及皇宫之内那道威严的声音都是近在眼前,如在耳边一般。 第216章 复命 “这方便,诶,寅生人家有人送了,我们回去吧。”孝渊站在宝来客栈的屋顶,听着里面的对话。 寅生听着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的掌柜的所说的话,也是放心点头道“说的也是,我们走吧。”说完也不等孝渊,径直地朝着剑宗方向御剑而去。 ………… “多谢掌柜的了。”公孙溪婧看着自己二哥的朋友,由衷感谢道。 “还有,溪婧小姐,入剑宗之事要是力所不及,那么就回来,我的马车会在江南等你一个月。”掌柜的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道。 公孙溪婧知道这是掌柜的好意,也没拒绝,而是点头说道“嗯,我会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中却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么入剑宗,要么死在路上,绝没回头可能。 ………… 第二天一早,宝来客栈门前,一辆马车早早地等在了门口。 “师傅,我们走吧。”公孙溪婧刚刚上车,便朝着车夫说道。 “嗯,小姐,坐稳了,我这马车年头久了,难免有些声响,希望小姐不要嫌弃。”车夫很有礼貌地说道。 “师傅能伸出援手,我本就感激不尽了,怎么还会嫌弃呢。”公孙溪婧也是礼貌回应。 “小姐快别这么说,武义兄弟对我们照顾有加,这微薄之力也是我们该做的。”说完,车夫轻挥马鞭,马车朝南缓缓行进。 ………… “随风师叔,幸不辱命。”林弈将背上的剑匣递给柳随风说道。 “嗯,寅生呢?”柳随风看着只有林弈与晚秋回来复命,顿时心中一紧。 “他有些事,我让孝渊跟着了,师叔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林弈如实说道。 柳随风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寅生的声音传来。“师傅,我们回来了,这次收获颇丰,说不定还可以给你带个新弟子呢。” 听见寅生这熟悉的声音,柳随风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有些没好气道“事办完,就回来,说什么新弟子,无非就是贪玩而已。” “这师叔你可错怪寅生了,是真的有新弟子,只是能不能来,我暂时不清楚。”林弈看着柳随风说道。 “哦,是谁,我剑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柳随风听林弈这么说,也是起了好奇心。 “她叫公孙溪婧,是北州之人,只是年岁大了点,此女意志坚定,可是身体有些弱弱了,不知道能不能过那万剑穿身,洗髓伐骨之路。”林弈说完,便将公孙溪婧的身世告诉了柳随风。 “哎,倒是和寅生有些相像了,要是她真能活着过来,那么就让她拜寅生为师吧,我已经不愿再收弟子了。”此时的柳随风是真的不愿再收弟子了,有寅生一人就够了。 “是,师傅,要是她真能入了剑宗,我便收下她。”寅生也是不纠结,而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师叔,既然剑器收回来了,那么我也告辞了,饮月还在等我呢。”此时的林弈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现在最想的事就是马上回到饮月身边。 第217章 突破 “嗯,去吧,无论是饮月或者是小焱子也该更上一个台阶了,你们当师傅,也当师兄的,也要多多上点心才是,更何况林弈你已经不单单是师傅或是师兄了,现在的你更是丈夫。可不要学李青峰那个老匹夫哦。”柳随风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弟子也是这个打算,这次回来我就是想要将饮月剑灵唤出埋入识海,从而一举迈入金丹。”林弈说完,面色却有些担忧说道“可是饮月与小焱子底子终究是有些薄了,我怕有什么意外。” 林弈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之前无论是晚秋与孝渊他们是中州出身,呱呱落地之时便是筑基圆满,林弈自己虽然不是中州出生,可是经受十年先天剑坯的洗礼无论筋骨,还是脉络都不会比孝渊与晚秋差,寅生更是白虎体魄。 所以林弈是真的担心有什么意外。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经历洗髓伐骨之人,体魄自然不会差,而且就木剑都是练了十年,而现在的佩剑更是朝夕相处,现在他们佩剑不会伤他们的,你放心吧。”柳随风分析地头头是道。 “师叔这么说,弟子就放心了,我们现在就去。”说完也不等刚刚回来的孝渊这么说,便直接拉着他走了。 “林弈,你认真的?虽然师傅师叔这么说,可是我还想再等等,他们底子终究是浅了些。”孝渊依旧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随风师叔不会乱弹琴的,你要知道,当初寅生就是,假婴之说就是随风师叔发现的。”林弈自信地说道。 “嗯,那就宜早不宜迟,我们闭关密室见。”寅生是个果断的人,相信了柳随风,他也不矫情,而是十分果断地说道。 “小焱子,快快快,跟我走。”来到小焱子这边,孝渊也不等小焱子说些什么,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怎么了,这么急。”小焱子还有些疑惑,孝渊却没给小焱子解释太多,而是直接拦腰将小焱子扛起,说道“先和我走,路上说。” 一路上孝渊给小焱子解释了来龙去脉。 小焱子也是极为兴奋,因为他离迈入金丹只差一线,可是孝渊说了,让他压制住,一定不能太早突破,为了这件事他还特地问了饮月,可是饮月给出的答案是一样的,因为林弈也和饮月说了一样的话。 可是现在孝渊却是亲自说可以突破了,而且看这架势好像还是不得了的突破,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而且饮月那边还没有动静,自己这是要先饮月突破了,这让小焱子如何不兴奋。 不多久来到闭关密室,此时林弈还没有来,孝渊不由得埋怨了一句“怎么这么慢,之前可是你急得不得了的。”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我突破吗?是要等谁吗?”听着孝渊的埋怨,小焱子也是疑惑,因为这可是孝渊自己要拉着自己来突破的,怎么这会好像还要等什么人一样。 第218章 幽怨的饮月 “等林弈啊,怎么,你还真以为自己比饮月强不是?人饮月不会比你差,恐怕还会比其强,而且还是强上不少。”孝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焱子。 倒不是孝渊不想夸小焱子,而是每次一夸小焱子便会蹬鼻子上脸,所以打击小焱子倒是成了孝渊的习惯了。 “师兄,你别这么说,我与饮月切磋好歹也是互有输赢,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小焱子据理力争道。 ………… “饮月,我回来了。”林弈还未进入房门,便出声道。 虽然短短数日,可是却是朝思暮想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自己耳边,饮月也是欣喜。 饮月打开房门,左右张望了起来,见四周没人,便大胆起来,双手环住林弈脖子在林弈耳边轻声说道“夫君,你回来了!” 林弈的耳朵被饮月说话的热气吹的有些痒痒,强压住心中的躁动镇静下来说道“好了,饮月别这样,我有正事要说。” 饮月见林弈这么严肃,就连自己的挑逗也是强压住了,正色道“嗯,什么事,这么正经。” “你的契机到了,迈入金丹的契机。”林弈看着饮月说道。 “夫君不是说我底子浅,这种事不急的吗?怎么出去一趟就到了契机呢?”饮月有些疑惑。 “随风师叔说了,你们底子不算浅,只是剑灵之事急不得,现在契机到了,弈心剑也算是和你朝夕相处,它的剑灵不会害你。”林弈说道。 林弈不想承认之前自己判断错了,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信你还不行吗?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不是。”说完饮月狡黠一笑,双手抱着林弈的脖子更加紧了,将林弈往房中拉去,单脚将房门关住,随后将双唇紧紧地贴在林弈的唇上。 林弈闭上眼睛细细地回应了起来,半晌饮月的脸上爬上红晕。 分开,饮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喘完气饮月还想有下一步动作,想要解开自己的裙带,可是林弈却拦住了饮月说道“好了好了,不急的,孝渊还在等我们呢。” “没事的,孝渊师兄等就等吧。”说完便要伸手将林弈的袍子剥下来。 “好了,有的是时间,不过再迟些孝渊恐怕会有牢骚。”林弈拉住饮月的手,阻止了她。 “好吧好吧,夫君还是这般不解风情。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饮月有些幽怨地说道。 “迈入金丹,埋下剑灵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只是现在孝渊还在等着,实在不方便。”林弈看着幽怨的饮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早在饮月还是孩童之时林弈便将她宠上了天,现在看着饮月这副表情林弈实在是不忍心。 “好啦好啦,夫君不必解释那么多。”说到这饮月狡黠一笑说道“不过夫君可是说好了,迈入金丹之后,可是要好好补偿我的,可不要食言哦。” “嗯,饮月,我一点不会食言的。”林弈看着饮月正经且又坚定的说道。 第219章 “第二次” 饮月看着正经的林弈,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还是这样,我所说之事夫君不是不知道,可是这种事换做是别人怎么可能正经得起来。” 林弈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饮月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在林弈看来这既然是承诺,那么就不能开玩笑,而是应该记在心中。 所以林弈不解说道“这是承诺,我不能…………” 只是没等林弈说完,饮月便打断道“好啦好啦,我知道,看来还是得我日后好好教教你。” 说完也不等林弈回话便说道“你不是说孝渊师兄还在等着吗?那么我们出发吧。” 说完双手环绕住林弈的脖子,而林弈也不矫情,将饮月抱起,脚踩争锋剑朝着密室飞去。 ……………… “你好慢啊,怎么回事?”孝渊见林弈赶来,不由得抱怨了起来。 “哦,没什么,有些事耽搁了。”林弈自然不能说什么,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 而饮月听林弈这么说,也是收起了只有两人时的大胆性子,转而变成了现在这样,半个身子躲在了林弈身后。 孝渊也没有深究,要是晚秋在这,她肯定要打趣饮月一番。 而孝渊则是根本没有怀疑什么,而是直接说道“你的想法是什么?” 林弈当然知道孝渊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即回答道“先直接当推手,强行催出剑灵,在突破的一瞬间和寅生一样,眉心开出剑痕,在由剑灵埋入识海,到时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 “嗯,很合理,那就这么办吧。”孝渊说完便带着小焱子进入了闭关密室之中,随着密室大门的关闭,突破也是开始了。 林弈也将饮月带入密室之中。 “饮月,你……”可是还没有等林弈说些什么,饮月又是打断道“还叫饮月,之前不是说了吗?没人的时候叫我娘子。”饮月理直气壮地说道。 说来也奇怪,林弈在只有两人相处之时,放不开,而人多倒是洒脱。 而饮月刚好相反,只有两人之时胆子非常大,可是一旦有第三个人,那么饮月就变成了受惊的猫一般。 两人性格相辅相成倒是价位合适。 “额,好,娘子,你知道我这眉心剑痕的由来吗?”林弈没有直接说出想法,而是反问道。 “夫君你说吧,我相信夫君的。”饮月说道。 “这剑痕是我和晚秋在藏书阁之中翻看典籍之时突发奇想,让剑灵代替元婴…………”林弈将当时的想法说了出来,也将当时的凶险说了出来。 饮月听的入迷,直到林弈说出“元婴死,人就死了”的时候紧张得不行,甚至忘记了林弈心中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面前。 看看饮月紧张,林弈好笑道“放心吧,我这不是过来了吗。再说了,你的方法简单很多,也安全很多,不需要斩杀什么元婴,只要金丹之时在识海之中埋入剑灵,迈入元婴,剑灵自然会吞噬元婴,到时候效果是一样的。”林弈说道 第220章 十日风云 密室之内,孝渊之前已然帮助林弈以及晚秋完成了更难的一次开辟剑痕之举,现在对于小焱子这种显得更加得心应手,不用一天功夫便已然成功。 成功迈入金丹的小焱子气质更上一层楼,再加上眉心的剑痕,整个人看上去气宇轩昂。 孝渊看着眼前的小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完美作品一般。 “小焱子,你在这好好地巩固,我就先出去了,记住欲速则不达,千万不能急于求成,你现在要做的只有巩固,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也没有其他事能做。”孝渊略带警告地说道。 孝渊是真的怕小焱子飘了,到时候伤了根本就不好了。 孝渊将小焱子独自留在了密室之中,独自出了密室。 看着一旁紧闭的密室门,心中欣喜道“看来还是我快,这次可被我比下去了。” 只是孝渊殊不知此时的林弈与饮月早已完成了。 只是不同于孝渊的放心,林弈则是在饮月旁边寸步不离地守着。 七日时间已过,小焱子的密室门打开,小焱子兴高采烈地从门中跳出,不由得仰天长啸,只是还没等小焱子啸出来,孝渊便一巴掌拍在了小焱子的后脑勺上。 “别叫,林弈他们还没有出来,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此时的孝渊很担心,如果之前不出来是因为林弈不放心,要在密室之中看着,可是这时候不出来,那么就有问题了。 因为此时的小焱子已然出关,孝渊不会自大的以为小焱子比起饮月来说优秀,两人不过半斤八两罢了。 此时还没有动静,一定有问题,因为没有人没事会愿意在密室之中待着。 又过了十天,小焱子的担心已经写在了脸上,要不是密室之门还没有打开证明林弈与饮月还活着,不然孝渊恐怕真的要硬闯了。 不同于门外孝渊的担心,密室里面的饮月与林弈则是欲仙欲死,早在十日一起,饮月便已经巩固好了,而林弈也履行了承诺,此时的两人一丝不挂,两条赤裸裸的身体互相纠缠,十日不眠不休。 十日之战,两人都是面色潮红,饮月瘫软在了林弈怀中,手指在林弈的胸膛之上划着圈圈说道“夫君,我们要是就这样不出去多好。这里僻静,没人打扰,无论是什么声响外面都是听不到的。”饮月有些撒娇着说道。 “娘子,别说胡话,这里是闭关密室,我们占着恐怕不合适,况且我们的师门还在外面,师兄弟也还在外面,我们怎么能这么做呢。” 林弈看着撒娇的饮月也是刮了刮饮月的鼻子狡黠地说道“我们也不必一直在这里啊,要是什么时候有了兴致,此处也没人拦着,随时都可以来的,不是吗?”说完林弈双手搭在饮月的两团柔软之上。 经过饮月十天的调教,林弈已然没有之前两人在一起时的一本正经,而是有了现在的些许风情,甚至有些时候都会让饮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221章 这样便好 林弈这突然的举动,让饮月原本潮红的脸颊更加地潮红,不由得娇嗔道“夫君你这是越来越不正经了。”说完故作生气地捶打着林弈的胸膛。 “这不正是娘子你所希望的吗?毕竟你之前老是说我不解风情,现在怎么又怪我不正经了?”林弈看着娇嗔可爱的饮月是越看越喜欢。 “哼,就知道欺负我,明知道我受不了这些情话的。”饮月说完便强行从林弈的怀中让已经瘫软的双腿站起身来,想要穿上衣袍,可是无论是双手,还是双腿都已然使不上力气。 林弈看着笨拙的饮月不由得会心一笑,站起身来,接过饮月的衣袍,细心地将饮月的衣袍穿上,而后又将自己的衣袍穿上。 林弈从怀中拿出那日在饮月家带出的梳子,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林弈梳头的手法虽然算不上熟练,可是也没有了当初的笨拙。 “夫君,你还将这把梳子带着啊?”饮月将林弈握着梳子的手在自己的脸上细细摩挲着,感动地说道。 虽然将这把木梳子带在身上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心思细腻的饮月还是被感动到了。 “嗯,我会带着的,我之前说过的,我要一辈子帮娘子你梳头的。”林弈说起了之前在饮月娘亲面前的承诺,表情也是郑重了起来。 噗嗤,饮月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道“夫君还是这样,之前可别告诉我都是装的。”饮月扭过头面带笑意地看着林弈。 “也不尽然,只是我现在还在想夫妻之间到底是应该怎么表现,说情话显得有些肉麻了,可是不说也不合适,严肃点显得太过正经,不严肃倒是说我孩子气。”林弈将自己这些天的考虑全盘托出。 “夫君还是老样子,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之前的表现都是假的,都是故意迎合我所做的假象。”饮月看着一本正经地说出如此不正经的话的林弈实在想象不出世界上怎么会有林弈这么木讷的人。 “不是假的,都是真的,我在尽力做出改变,只是我感觉这样不妥,因为这样显得我在耍流氓一般。而且你们女子一般不都不喜欢这种人吗?”林弈如实说道,林弈不想自己被饮月所讨厌,可是自己的表现饮月似乎也没有厌恶,或者是拒绝,所以这让林弈很是费解。 听林弈这么说,饮月的心也是放了下来,饮月希望林弈可以了解风情,可是又不希望林弈太过风情,原因无他,林弈太过优秀,要是这般太过轻浮,在外面饮月实在不放心,可是自己也不想面对一个木讷的木头,所以饮月是很纠结的。 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夫君这样就好,在外面可不要表现得太过轻浮,不过我们说夫妻,怎么样都是可以的。”饮月说完便双目含情地看着林弈就要吻上来。 林弈也回应着,就在饮月兴致上来,要解下刚刚穿戴好的衣物之时,林弈却伸手拦下了。 第222章 吃醋? “好了,别这样,收拾收拾,孝渊应该等急了。”林弈拦下饮月的手说道。 “孝渊师兄?这么久了,他还在等吗?”饮月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饮月说的也没错,诺是旁人,这么久恐怕早已经不耐烦了,可是她低估了孝渊和林弈的情谊了,孝渊别看表面和林弈不太对付,甚至两人还经常斗嘴,但是两人的情谊,比任何人都要深,林弈刚入剑宗之时见的就是孝渊,包括之后给林弈介绍剑宗历史,还有林弈第一次出关之时也是孝渊第一个站出来和林弈切磋,也是孝渊第一个恭喜林弈出关的。 “你太小看孝渊了,别说现在的大半个月,即便是十年,孝渊也会在门口等着的。”林弈说到这便又说道“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别让他看出什么,孝渊的心思和孩子一般,要是知道我们在里面做的事,恐怕会脸红。”林弈看着饮月煞有介事地说道。 听了林弈的话,饮月也是慌忙地整理起了衣着,毕竟这种事夫妻之间没什么,但是要是别人知道了,这就太羞人了。 密室的大门打开,林弈刚从门内出来,孝渊便已经迎了上来面色焦急地说道“怎么这么久啊,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孝渊看着安然无恙的两人,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只当是有什么棘手的事耽搁了。 “也没什么,只是我让饮月多巩固了一会,毕竟小心使得万年船嘛。”林弈有些做贼心虚,敷衍地说道。 “没事就好,不过你也太小心了,你看看小焱子,不过七天就已经出来了,你们呢,十七天,要是再晚些,我就要去找宗主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孝渊煞有介事地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弈此时还在庆幸,要是宗主来了,恐怕自己与饮月在里面的苟且之事会被看得精光。 “这不没事了吗,对了晚秋寅生呢,还有那个女孩来了没有。”林弈赶紧岔开话头说道。 “还没呢,她可是在北州皇城出发的,即便是坐马车也要一两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快,你是在里面昏了头了吗?”孝渊没好气地说道。 孝渊很聪明,只是有些孩子气,要是认真分析的话,不难发现其中端倪,因为林弈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除非是故意转移话题。 不过孝渊显然是不会太多思考,而是理所应当地以为林弈“昏了头”。 “什么女孩啊?”饮月掐了一把林弈的腰间肉说道。 不怪饮月如此敏感,因为林弈此前除了吴清以及晚秋之外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子,可是现在从林弈口中却有了别的女孩,饮月不免有些紧张。 “哦,就是寅生的徒弟,我们在北州发现的。”林弈看着有些吃醋的饮月说道。 林弈没有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而且这件事也瞒不住,所以林弈全盘托出,包括公孙溪婧的身世,以及寅生对于她身世的感同身受,全部都说了出来。 第223章 拦路抢劫? 饮月听着公孙溪婧的身世,情不自禁地落泪,哽咽地说道“好可怜啊,师兄你一定要帮她。” 此时的饮月丝毫没有之前的警惕,有的只是怜悯。 “这件事寅生可以安排好,我们不用操心的,况且要是寅生安排不好,那么他自然会来找我们,甚至找随风师叔。”林弈摸着饮月的头说道,示意她放心。 “放心吧,她没问题的,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我实在不敢想她一个弱女子居然有如此坚毅的心性。”寅生的眼中有赞许,有钦佩地说道。 ………… 此时的北州。 皇城以南八百里,一辆老旧的马车行驶在官道上。 马上要入淮南边界上,此处是皇城与淮南交界,属于三不管地带。 虽然还在皇城边界,而且还是管道,但是还是有些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在此拦路抢劫。 很不幸公孙溪婧遭到了打劫。 “哎,那老头,要是还想活命,那么就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拦路之人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眼越过鼻子越过嘴巴一直到下巴处,看上去显得十分渗人。 车夫没有回话,而是老神在在地继续赶着马车。 那刀疤脸看自己似乎是被无视了,便将扛在肩头的大砍刀直指马车继续叫嚣道“妈的,那老头说你呢,你是聋了吗?”说着便提着大砍刀向着车夫劈去。 这时那刀疤脸还没到近前,自己咽喉处却被一枝梅花标扎中,瘫在地上没有针扎,直接命丧当场。 “小姐受惊了,这些个杂碎,你不必理会,有人会收拾的。”那车夫丝毫没有被吓住,而是轻声安慰起车厢里的公孙溪婧说道。 等马车走远,树丛之中一人走了出来。 他看向刀疤脸的尸体吐了口唾沫自言自语地说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是谁的马车,你都敢劫。”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瓶难闻的液体倒在了尸体之上,也没理会,不多时那尸体便散发着浓烟,没多久便尸骨无存,即便是骨头,亦或者是粗布麻衣都荡然无存。 其实这种悍匪尸体拉到官府是可以领赏钱的,之前有这公孙武义的关系,他们这些绿林好汉其实是很愿意和官府合作的,之前不乏有绿林好汉卧底,而官府拿人的情况,只是公孙家突逢大难,他们这些人也不愿与官府再打交道,即便是放着的赏钱也不愿去拿,而是直接毁尸灭迹。 马车之中的公孙溪婧看着自己二哥的玉佩,流着泪现在想道“二哥,谢谢。” 她哪里不知道这些暗中护卫之人是自己二哥生前的朋友。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公孙武义生前坦坦荡荡广交江湖朋友,而这些江湖朋友更是以命报答,即便是以朝廷作对,也在所不惜。 “小姐,已经到淮南了,前方有盘查,你穿上这个,再在脸上抹些灰,他们看不出来的,委屈小姐了。”那车夫说完便递给公孙溪婧一身粗布麻衣,再给了一包草木灰递进去马车的帘子之中。 第224章 盘查 一向被父兄保护得很好的公孙溪婧,别说是现在要往脸蛋上抹上草木灰了,平时即便是衣裙也是纤尘不染的,可是此时的她却丝毫没有迟疑。 拉上马车的帘子,褪下衣裙,穿上那粗糙得好像会割伤皮肤的粗布麻衣,脸上也是抹上了草木灰,看上去不像大家小姐,而是泥潭里嬉戏玩耍的农家女孩。 “停车,干什么的?”盘查之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气焰极其嚣张。 “官爷,我叫郑施礼是淮南汀州人士,此次入是为了将家中养的鹅卖给皇城之外的宝来客栈。”车夫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张收据,而收据下面则是一串铜钱“官爷,你看,这是收据。” “这样啊。”那盘查之人随意瞟了一眼收据,就将收据下方的一串铜钱藏于袖中,随后拉开马车帘子说道“她是谁啊?” “这是我孙女,这次闹着要来见见世面,我拗不过她所以就带来了。”车夫一脸讨好的笑容说道。 “哦,我看看。”说完便朝旁边招了招手说道“将名册拿出来。” 旁边一人立马会意,从怀中掏出之前出城记录,递给了盘查之人。 “遭了。”那车夫暗道一声不好,手也摸向坐垫下方的匕首。 他们本就不是淮南人士,郑施礼也是信口胡诌的。怎么可能会有出城记录,而且这收据也是假的,只是宝来客栈掌柜的现写的。 就在盘查之人翻看记录之时,右处树丛之中的打斗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那盘查之人向右边的几人点了点头。 右处几人立刻会意,挎着腰刀便去探查情况。 就在那几人跨入树丛之中不见身影之时,左处也传来打斗之声。 那盘查之人皱了皱眉,朝着左侧几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去看看。 待几人进入左侧树丛不见身影之时,车夫摸出坐垫之下的匕首,将那人抹了脖子,神不知鬼不觉,即便后面排队进城之人都没有发觉异样。 车夫搀扶着盘查之人的尸体口中念念有词说道“官爷,官爷,哦,这样啊,那好,那好,那官爷好好休息。”说完便不动声色地将盘查之人的身体扶去了墙角,顺手摸去了他的腰牌。 随后向后方众多的入城之人说道“官爷刚刚身体不适,让我入城给找郎中,你们在此乖乖等着,到那些官爷回来再行入城。”说完便不理会后方想要入城之人的埋怨之声,而是轻挥马鞭大摇大摆地入了城。 车夫此举技高人胆大,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滞涩,好像他就是干这个的一般。 入了城,车夫丝毫没有停留,而是到了人僻静的路上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这瞒不了多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觉出城,这边入城,那边出城,前后六十来里,说远不远,可是说近也不近,尤其是这时候,只要别人发现那盘查之人身死,那么他就难逃嫌疑,或者都不是嫌疑,而是可以确定他就是凶手。 第225章 换马 城北,城南一条笔直的大道,此时还没有入夜,大道两侧不少做些小生意的商贩。 按理来说走这条道是最近的,可是即便是大胆的车夫,现在也不敢就这么大张旗鼓地走在那条大道之上。原因也没什么,就是那条管道不能行车走马,只有官家子弟可以。 入了城,车夫在一处僻静之地弃了马车,将车厢里的马鞍套上,得益于车夫的马术,即便大马是在僻静的小巷之中穿行,却也是毫无滞涩。 紧赶慢赶终于是在消息传出之前来到了城南的城门之前。 两人也不下马,而是将之前摸到的腰牌直接抛给了城南的盘查之人神色嚣张地说道“快快放行,要是那位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够你掉十次脑袋。”语气极其嚣张,丝毫没有之前在城北入城之时的唯唯诺诺。 那盘查之人看着马背上的一老一少,虽然心中疑惑想要细细盘问,可是腰牌做不得假,虽然腰牌的级别只是和自己的相当,可是却也难保是哪位富家公子哥给为了自家下人行事方便所弄来的。 最终也是秉着不得罪人的态度,将两人放了出去。 出了城,两人在管道上一路疾驰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就连马都跑不动,要罢工了,两人也是无奈从马背上下来。 “此处还远远达不到安全的地步,再走十里地,就到一私营驿站,小姐辛苦你了,到那里我们就可以换马了。”车夫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说这十里地公孙溪婧要用双腿走的。 “嗯,我不碍事的。”公孙溪婧没有矫情,没有抱怨,有的只是坚定。 到了驿站,公孙溪婧从小养尊处优的小脚早已磨出了血泡,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喊疼,只是一个个地将血泡挑破,就这样,一双如白藕般的玉足,硬是走出了老茧。 按理说驿站不同于客栈,驿站只有官营,没有私营,可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带,难免有人想要做那两头生意,既接待白活,也接待黑活。 “店家,换屁马。”车夫没有客套,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店家看了看车夫,又看了看车夫拉来的马,将手摸向马头,不咸不淡地说道“补上十五两银子。” 对于常年与马打交道的店家来说,只要一摸便知道,这马是一匹好马。可是他还是说出了要补差价,原因也很明了,就是通常不会有人将马骑成现在这样,除非是逃亡,或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的人。 “店家,不厚道啊,十五两足够买上一匹马了,你这吃相难看了些。”车夫皱眉看着店家说道。 “你可以选择不换。”店家丝毫没有废话,而是直截了当地示意可以不做这生意。 店家有恃无恐,因为眼前的两人肯定犯了什么事,如果是官家的人肯定是直接拿出腰牌,亦或者是文书了。 “店家,还是不换。”车夫将腰牌拿出目光紧紧地盯着店家说道。 第226章 江南水乡 店家看着车夫手里的腰牌,一时间也有些吃不准眼前的人是否有官家身份,只能试探地说道“可以换,只是什么时候换回来?” 车夫听到店家这么说顿时一拍桌子说道“怎么,你还想要管理钱?你信不信我可以踏平你的店。” 看着眼前人嚣张的态度,店家心中已然有了七分相信,只是还差一些说道“官人说的哪里话,要什么管理钱,只是这草料钱官人恐怕得出些。”依旧是试探,试探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官家人。 “哼!草料钱?要是误了我的事,你的脑袋都得掉,还说什么草料钱。”车夫依旧是气焰嚣张,咄咄逼人地说道。 之前就这两人的装扮即便是直接拿出腰牌店家也不会相信,所以车夫选择欲扬先抑,率先示弱,随后再拿出腰牌态度嚣张,这样才可以让店家相信。 “好好好,马厩之中的马官人随便牵走。”对于平时察言观色惯了的店家,此时已然有了九成相信,就只差这最后的一哆嗦,要知道人在得逞之时是最松懈的时候,只要这时候抓住两人的表情变化就可以确信之前是不是虚张声势。 结果没错,无论是车夫还是公孙溪婧都有了得逞的表情,可是此时已然得手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两人骑着马扬长而去。 对于店家,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店里的马不是什么好品种,而那两人牵来的马则是不错的品种,只是没有敲到那一笔十五两的“差价”钱。 对于车夫来说,这也是不错的买卖,虽然良马换劣马,但是省下了十五两的银子,而且他是断然不敢再次来这里换马的,这样可以将损失降低。 两人都是各怀鬼胎,店家想要多赚钱,而车夫则是想着少亏钱。 诚然,这笔买卖无论如何车夫都是亏的,但是他却完全不在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将公孙溪婧送往中州边界才是重中之重。 就这样一路的换乘,终于还是来到了江南。 “公孙小姐,只要过了江南,那么就是到了剑宗边界了,恕我不能送小姐过去,剩下的就只有靠小姐自己了。”车夫说完,便将公孙溪婧搀扶下马,随后从怀中取出三串铜钱递给了公孙溪婧。 “多谢了。”公孙溪婧没有矫情,伸手接过铜钱。 “小姐,我会在这等上两个月,要是力所不及就回来,我们会帮你换个身份,只要不入皇城,那么天下你都去得。”虽然知道了公孙溪婧的决心,但是车夫还是劝诫道。 江南水乡没有城防,水乡里大家出行都是靠着船只才可以,有些实力的家庭早就般去了旁边的江南城,而这水乡留下的只有粗糙汉子,他们头脑简单,没有做生意的野心,只想着打渔,吃鱼,多了吃不完,便会拿到江南城之中去卖,买些渔网材料,以及粗布回来。 公孙溪婧给了船家五枚铜钱,说要直穿水乡,到水乡的另一头。 第227章 公孙溪婧入剑宗 五枚铜钱对于水乡之人已经是大钱了,船家丝毫没有问些什么,而是收了钱,很痛快地送公孙溪婧来到了水乡的另一头。 登上岸,公孙溪婧将三串铜钱直接全部给了船家,对于此时的公孙溪婧来说,钱已经没有丝毫作用了,她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甚至没有留下五枚回程的铜钱。 半日路程,公孙溪婧看着眼前的中州边界,毫不犹豫地一只脚踏了进去。 顿时裙摆被锋锐的剑气割破,细腻的皮肤也被割出一道血痕。 而公孙溪婧丝毫没有将脚收回来的打算,反而将另一只脚也踏了进去。 就这样一步一步,身上的裙摆被锋锐的剑气割成一片片布条,此时的公孙溪婧意识是模糊的,只是麻木地往前走去。 两个月来,寅生每天都在剑宗远眺,只盼着公孙溪婧什么时候到来。 直到今日寅生看见了那道身影。 在云端脚踩虎牙剑的寅生,看着一步一步异常坚定的公孙溪婧皱紧了眉头。 年岁越大,洗髓伐骨便会越痛苦,礼义不过十二便已然在身死的边缘,而此时十四岁还是女子的公孙溪婧寅生有些不敢想。 此时的公孙溪婧身上的衣物已然剥落,可是这不是一幅春工图,而是炼狱图。 此时的公孙溪婧浑身染血,没有一寸皮肤是好的,要不是坚定的意志,恐怕早已跪倒在地了。 一步一步终于还是来到了问心石,公孙溪婧只有微弱的意识,以及本能的行动,越过问心石,毫无阻碍。 寅生看着越过问心石的公孙溪婧心中兴奋,赶紧下去查看情况。 寅生试探着看了看公孙溪婧,还有气息,想要抱起公孙溪婧去找柳随风,可是这时林弈的声音响起说道“别动她,现在是关键时候。” “什么,什么关键时候?”寅生很疑惑,但是出于对林弈的信任,他还是放下了公孙溪婧。 “她毕竟年岁太高了,洗髓伐骨现在还没有结束,要是现在打断,恐怕会伤到日后的根本。”林弈如实说道。 “可是当初礼义就是小焱子与饮月直接抱去找的大师兄的啊。”此时的寅生有些焦急地说道。 “现在想来侥幸,礼义十二刚刚好洗髓伐骨结束,要是早上那么一丝,恐怕会抱憾终身。”林弈看着一旁的饮月与小焱子说道。 “啊,真的啊,这么说我们差点酿成大祸?”小焱子听到林弈这么说,后背一阵冷汗。 “嗯,不过也怪我们,要是我们当初不闭关的话,也不要如此凶险。”晚秋也是这么说道。 “看开点,毕竟结果是好的嘛,人嘛要向前看,虽然凶险,但是我们不都挺过来了吗?”孝渊看得开。 “嗯也是,毕竟结果是好的。”看着孝渊林弈也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没有了以前的两人抬杠。 “嗯,嗯,嗯”一声声呻吟,打断了众人的对话,此刻的公孙溪婧一道道的污秽之物从之前的伤口处流出。 第228章 美玉 看着从公孙溪婧伤口处流出的乌黑腥臭之物,林弈知道洗髓伐骨开始了。 “成了,饮月,晚秋你们带她去洗洗吧,毕竟我们都是男子,不太合适。”林弈看着两人说道。 晚秋白了林弈一眼,心想“你之前看了这么久,也不见你有避嫌的打算,怎么这个时候却装模作样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林弈,这时的公孙溪婧浑身被鲜红的血液混合着腥臭乌黑的杂质所覆盖,无论是哪个男子都不会有兴致的,可是这时洗髓伐骨已然完成,身上伤口也快愈合了,现在如果由林弈孝渊亦或者是寅生带去洗洗显然不合适了。 “好吧好吧,我这就去。”晚秋也没有多废话,也不嫌脏,直接抱起公孙溪婧朝着吴清师姐的住处赶去。 看着饮月与晚秋赶去的背影,寅生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放心吧,洗髓伐骨已然完成,不久就会把你的弟子送回来的,你这个弟子跑不了的。”林弈似乎是看出了寅生的担心,对着信誓旦旦地说道。 ………… 浴盆之内,已经换了不下三桶清水,而此时公孙溪婧的身体已然没有了之前的血液以及无污秽之物,取而代之的是浑然天成的玉体。 公孙溪婧的身体犹如浑然天成的玉石一般,这块玉石现在虽然还有些不规则的边边角角,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不需要精雕细琢只要等着时间将那些边边角角磨平,磨圆润,自然就可以成为一件天然的瑰宝。 整整两天,公孙溪婧整整昏迷了两天,而寅生则是在吴清门前站了两天。 终于是在第三天之时公孙溪婧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恭喜你,你过关了。”晚秋坐在床沿边上一脸微笑地看着一脸迷糊的公孙溪婧说道。 “你是,那日的……”公孙溪婧看着眼前的吴清仔细回想,随后惊呼出声说道“你就是那日在皇城之中的剑宗弟子。”说到这,公孙溪婧又惊喜道“这么说,我,我这是成功了?” “嗯,当然,不然你也见不到我。”晚秋看着神情从迷糊直到现在惊喜的公孙溪婧微微一笑说道。 此时的公孙溪婧还很虚弱,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掀开被子,可是当掀开被子的一瞬,公孙溪婧这才知道自己这是一丝不挂地睡在了陌生的床上。 公孙溪婧顿时被羞得红了脸颊,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这是。” 看着囧态百出的公孙溪婧,晚秋也是掩嘴一笑说道“你之前的衣物已经不能穿了。” 公孙溪婧赶忙将被子重新盖住自己的身体以及半张脸颊,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那我之后穿什么?” 似乎早有预料,晚秋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晚秋的衣物递给了公孙溪婧说道“你试试看这身吧,这时饮月在你这个年纪穿的,应该不合身,不过这也没办法,到时候叫你师傅带你去北州铺子做上几件。” 第229章 拜师? 晚秋将衣服递给公孙溪婧之后便很事情地出了屋子,顺便带上了大门。 接过衣服,四下看了看,公孙溪婧赶忙掀开了被子,不顾虚弱的身体将晚秋递过来的衣物穿上。 ………… 看着走出来的晚秋,寅生赶忙迎了上去焦急地问道“她怎么样,没事吧。” 看着焦急的寅生,晚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吧,她没事,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焦急,即便是那次林弈受伤你也没有如此。” 对于这件事,寅生也是给出了解释说道“她实在是太像我了,我不希望她有事,况且她还是师傅钦点给我的弟子。” 对于寅生的解释,晚秋没有怀疑,也确实,公孙溪婧怎么看也才十四岁,即便是美人胚子那么现在也远远还没有成熟。 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穿着饮月衣服的公孙溪婧走了出来,晚秋的猜测不错,公孙溪婧穿着饮月的衣服显然是很不合身,袖子已然是遮过了手指,裤腿也是松松垮垮的,再加上走起路来一步一跄,时不时的还会踩到前面的裙摆。 “还不错嘛,这几天就将就着这么穿吧,过几天让你师傅带你去选些好料子,做几件。”晚秋看着滑稽的公孙溪婧忍不住想笑,可是却还是忍住了。 “师傅?是哪位,我这就拜师。”确切地听到自己这是拜入剑宗了,公孙溪婧赶忙想要将这锅生米煮成熟饭,因为她知道,迟则生变,这也是她二哥经常说的。 “不急的,拜师的事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休息。”看着语气虚弱,却十分猴急的公孙溪婧寅生可以理解。因为他自己当初也是一样,虽然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可是想要手刃仇人的决心让他丝毫不敢放松自己。 “不,我要拜师,我想要快些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我要手刃仇人。”公孙溪婧稚嫩的脸上有着大大的决心。 和寅生想的一样,此时的公孙溪婧已然不顾自己怎么虚弱,而是想着快,一定要快。 “好吧,我们不搞那些繁文缛节,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师傅。”寅生如此一说,便已经是确定了两人的师徒关系。 “现在我以师傅的名义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去北州买些料子,顺便告诉他们,洗干净脖子。”寅生看着下定决心的公孙溪婧也算是给了一个交代。 “是,师傅。”得到了答复,公孙溪婧也是安心了不少,她知道学本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她没想着要学得如何通天彻地,只要足够杀了他们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公孙溪婧早早地起了床,看着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的阳光,她懒羊羊的伸了个懒腰。就在她打开门的一瞬,六道身影映入眼帘。 “走吧,我们去北州。”寅生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公孙溪婧看着眼前见过面的四人,以及没见过的两人心中想道“不过是买些料子,哪要这么大张旗鼓。” 第230章 好相处? “寅生师兄也真是的,你自己这样不修边幅也就算了,溪婧妹妹可没有你那么邋遢。”饮月很自然地挽起公孙溪婧的手,就要带她去洗漱。 意识到自己冒失了,寅生也是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说的也是,是我冒失了。” “怎么会,师傅不过……”公孙溪婧话没说完,饮月便打断道“好啦,走了走了,洗漱洗漱也不耽误事的。”说完便拉着公孙溪婧朝着水井旁走去。 来到水井旁,饮月很自然地就打了一桶水上来说道“溪婧,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嗯,当然,只是姑娘你怎么称呼?”公孙溪婧看着这个自来熟的女子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叫我饮月吧,不显得生分。”说完饮月拿起水瓢给公孙溪婧打了一瓢水。 “饮月?饮月……哦我昨天听过你,这件衣服还是你的呢!”略作思索,公孙溪婧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嗯,这是我小些的时候穿的,我还以为没用了呢,没想到还能用上。”饮月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公孙溪婧打趣道。 “嗯,多谢饮月姑娘了。”说完公孙溪婧双腿微微下蹲,双手放于腰侧很自然地行了个女子礼。 “咯咯咯。”公孙溪婧的这一举动,弄得饮月咯咯直笑“溪婧你不必如此,我们不讲究这个,我们是很好相处的。” “很好相处?那,那位黑袍公子…………”公孙溪婧的话没有说完,可是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你是说林弈师兄?”饮月好奇地问道。 “是,就是林弈公子。”公孙溪婧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祈求着林弈四人之时,林弈却是咄咄逼人的样子,那样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好相处的人。 “林弈师兄是我夫君。”饮月这一开口公孙溪婧就知道自己失口了,毕竟自己在别人娘子面前说着她的夫君。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公孙溪婧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对于外人来说我夫君或许是有些苛刻了,但是对于自己人来说夫君绝不是不好相处的人,既然你已经拜寅生师兄为师了,也是自己人,日后你就会知道了,你就放心吧。”饮月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想让林弈用行动来说明。 ………… 洗漱很快完毕,饮月挽着公孙溪婧的手来到了众人面前。 “师傅,各位师叔师伯,久等了。”虽然之前饮月已经那么说了,但是对于大家闺秀的公孙溪婧来说,这些个礼仪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无妨的,之后就是同门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寅生看着眼前乖巧的新徒弟是越看越喜欢。 “好了,我们走吧,我也想选些料子,每次看林弈这身我就来气,这么好的衣物简直就是暴潜天物了。”孝渊依旧是那孩子心性。 “嗯,那还真是,不过就至今为止,我有,你没有。”林弈看着孝渊,也是十分腹黑地说道。 “你,你…………”孝渊憋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可是却是满脸通红,显然是被憋的不轻。 第231章 示威 看着斗嘴的两人,公孙溪婧也是掩嘴轻笑,现在看去,林弈丝毫没有了之前那般的不近人情,反而是显得幽默不少。 饮月用胳膊在公孙溪婧的下肋轻轻碰了碰,随后又耳边轻轻说道“看吧,我说了,师兄不是那么不好相处的人。” “嗯,是不同了。”公孙溪婧也是轻声地回应着饮月的话说道。 公孙溪婧的语气很是敷衍,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当然冰雪聪明的饮月当然也能听出来,可是饮月却没有过多的解释。 一行七人六柄剑,饮月与小焱子刚刚迈入金丹,御剑之术显然还是十分笨拙。 而寅生则是抱着公孙溪婧在自己的虎牙剑上。 自己这是第一次飞在天空,公孙溪婧很紧张,这不仅仅是来自于飞在天上,更多的是自己真在被一个仅仅见过几次的男子抱在怀中。 此时的公孙溪婧面色羞红,不敢看寅生,只能看着在下方以前看着高大,现在却极为矮小的树木来掩饰内心的悸动,可是对于第一次飞的那么高的公孙溪婧哪有那么从容,看着自己身处高空,脑中一阵阵眩晕,抱着寅生脖子的双手更加紧了。 这次入北州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快,由于饮月与小焱子笨拙的御剑术,这次比上次来说慢了有三个来回那么多。 来到皇城,一行七人没有先去选什么料子,而是直接大摇大摆地进了皇宫,对,就是大摇大摆。 来到宫殿,紧赶慢赶地刚刚好赶上早朝的末尾,就在散朝之时,宫殿之外一道声音打断了早朝。 “等等,请各位稍等片刻。”寅生的声音刚传入殿内,人也跟了进来。 “怎么,我们来了,你们就想走?”寅生的话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冰冷。 “几位,有何贵干,难道上次还有什么漏网之鱼不成?”皇帝的声音显然是有些不满,虽然眼前来人是剑宗的人,但是这么三番五次闯宫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不是,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我的新弟子来的。”说完便将公孙溪婧拉出来继而说道“想必她各位应该很熟悉吧。”说完这句寅生没有等大殿之中的各位大臣说话,而是有自顾自地说道“不熟悉也没关系,我现在给各位介绍一下,她就是公孙溪婧,公孙家的次女,这次来也是为了她而来。” “啊?公孙家次女。” “呵呵,有好戏看了。” 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听着众臣的窃窃私语,寅生毫不关心而是又自顾自地说道“我这次来呢,就是给你们说一下,之前欺辱过公孙家的,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别跑,就在皇城之中好好待着,等着。” 随后寅生又看向了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说道“你可给我看好了,要是漏了一个,你,哼哼。”寅生没有将话说完,而是就这么点到为止地威胁道。 “先生,你们是否太过欺人了。”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看着寅生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第232章 救命药?催命符? 饶是惧怕剑宗,可是这么被骑在脖子上欺辱,赵茂这个九五之尊哪怕陈府再深,现在也是满脸怒容。 不过寅生却丝毫没有在意赵茂所说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也是必杀之人,不过你要是好好地看着这些人,那么你可以死的晚些。” 寅生说完,伸手一道剑气打出,那道剑气径直地朝着赵茂射去,直到没入他的体内。 可是看着剑气入体,赵茂丝毫没有感觉,但是他知道寅生绝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随即问道“你干了些什么,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呵呵,是救命药,也是催命符。”寅生模棱两可的说出这句让人十分费解的话。 “你什么意思。”看着自己身体丝毫无碍,可是就因为这样此时的赵茂才会惧怕。 因为人有些时候不怕已经发生的事,但是会怕未知的事。 “还不明白吗?这道剑气可以护你周全,哪怕只有一口气它都可以拉你回来,直到亲手杀了你。但是你不要想着跑,因为这也是催命符,无论是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这样说明白吗?”看着一脸恐惧的赵茂,寅生很是耐心解释。 “怎么,你想和我过两招?”林弈没来由的一句话,让除了孝渊晚秋以及寅生在内的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林弈这句话不是说给在场之中任何一人说的。 一手持长枪,身着铠甲,面目棱角分明,他说话的声音很淡,但是即便很淡却还是可以听出其中的怒意“先生之前说过,不会对陛下出手,可是现在你们越界了。” 身为皇宫禁军统领,保护皇帝是他的职责,他可以不在意大臣死了几个,也可以容忍林弈几人在皇宫之中来去自如,但是此时的寅生对于赵茂所做之事,显然是越界了,他不得不出来。 看着来人,林弈身形一动护在了公孙溪婧身前,浑身气势一节节拔高“越界?那又如何?我只是问问你要和我过几招吗?生死无论。”林弈此话极为嚣张。 看着黑发以及衣袍无风自动,气势惊人的林弈,这位统领胆怯了“先生公孙小姐之事此前不过我们北州内事,剑宗插手不合适。” 虽然胆怯,但他还是说出了这句看似无懈可击的话。 听着这位禁军统领说出的话,林弈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有回答的必要,而是上前一步直接说道“我只问你,是否要和我过几招,你也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看着上前一步的林弈,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手的勇气,只是对着林弈怒目而视。 看他没有回应,林弈再次上前一步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请滚出去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这位统领受不了了,他哪里经历过这种羞辱,他将长枪指向林弈阴狠喝道“请先生赐教。”说完便一道巨大的枪芒朝着林弈而来,没有留手,这一击便是此身最强一击。 第233章 杨开 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枪芒,林弈不慌不忙,抽出腰间争锋剑,轻描淡写的一点,一道极细的剑气没入了枪芒,可是就因为这一道极细的剑气,让那巨大的枪芒瞬间溃散。 溃散的余波卷起宫殿之中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尘土散去,那位禁军统领依旧是直挺挺地站立在那,好像没事一般,只有林弈几人,以经还在暗处观望的几人知道,这位统领已经死了。 一阵微风吹过,那统领的身体也是顺风倒下,浑身上下没有伤口,只有眉心处的一点红点,那是致命的。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依旧是没来由的一句话,好像是在说给大殿之中的各位大臣听的,可是事实不是,而是说给暗处的几人听的,这次那皇陵之中五尊没有出来的意思,要是有,就在刚刚他们就已经坐不住了,那么就只有在那皇宫之中走动,负责护卫皇帝安全的那几人了。 半晌,依旧没有人站出来,林弈知道,他们这是放弃了,林弈向寅生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自己则是退到了饮月身边。 看着已然身死的禁军统领,赵茂的慌了,他之前想着无论如何自己身后还有五位祖宗,可是现在林弈已经杀了一人了,那五位祖宗还没有出手,那么就可以肯定,自己被放弃了。 自己这个皇帝说是九五之尊,可是在那五位看来,是随时可以换的,他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他们只要能肯定下一个皇帝姓赵就可以了。 就如同自己之前谋害赵墩大哥一般,他们不在意,甚至都没有问过一声,赵茂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是不知道的。 想到这,赵茂无力的坐在那张龙椅之上,脸色苍白。 大殿之上除了几位知道自己已然是必死的人之外,而剩余的人则是想着找下家,因为皇帝已然是必死之身,那么新的皇帝是谁呢,自己要站好队了,可是就是看谁眼光好的时候了。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贤侄女,不可啊!陛下身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天下大乱,诸王起兵,民不聊生啊。”说话之人是皇帝之下第一人,也就是宰相杨开。 杨开目光炯炯,双目含泪地看着公孙溪婧再次说道“贤侄女,放下吧。” “杨伯伯,你好没道理,难道我一家就白死了吗?难道我这个为人子女的人连报仇都不可以做吗?”公孙溪婧两句话,让杨开无言以对。 没错,一家惨死,连报仇都不可以做,那确实太过苛刻了。可是为了天下杨开还是说道“贤侄女,要是非要有人死的话,那么就杀了我吧,只要饶了陛下就可以。” “杨伯伯,你这话就更没有道理了,我为何要杀你,你是长辈,更是父亲的至交好友。我要杀的只有欺辱过我一家的那几人,以及这位狗皇帝而已,杨伯伯,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迁怒于人的。”公孙溪婧看着眼前看似大公无私的杨开说道。 第234章 血泪 杨开确实是位好官,他是可以为了北州的天下苍生放弃自己生死的人,但是这都不足以当做公孙溪婧不杀赵茂的理由。 “天下大乱,你就当真忍心吗?况且公孙兄也不会想看到那种情况啊!”杨开看着一脸坚决的公孙溪婧,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但是他还是想给公孙溪婧戴上一顶高帽子。 “杨伯伯不是我父亲,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父亲不希望我复仇,还有别给我戴着顶高帽子,哼,天下大乱?那又与我何干。”而后又是对着瘫坐在龙椅之上的赵茂冷冷说道“洗干净脖子,别脏了我的剑。”公孙溪婧是铁了心了,说完便对着寅生说道“师傅,我们走吧。” 看着公孙溪婧如此,寅生仿佛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无奈叹息一声说道“嗯,我们走吧,还有事呢。”寅生说完便率先走出宫殿,林弈几人也是跟在了身后。 办完皇宫的事,公孙溪婧对着寅生语气请求着说道“师傅,我想去祭拜我家人。” 寅生看着公孙溪婧极力地将怜悯收了起来,转而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嗯,去吧,我们此去恐怕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来到了监牢再次见到了王赤超,此时的王赤超已然从牢头的位置下来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狱卒。 看见公孙溪婧的一瞬间,王赤超先是焦急,想着“溪婧小姐怎么回来了,难道她不知道现在全天下都在捉拿她吗?”可是看到公孙自己身后的几人王赤超这才想着“看来溪婧小姐这是成功了。”当然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也发生了那就是天下要乱了。不过王赤超没有劝,因为他也确实劝不动,只能暗自叹息。 “王大哥,我家人的遗骨还在吗?”公孙溪婧的声音是哽咽地问出来的。 “在的,我与贺案兄已经将公孙大人他们的一个埋了,随我来吧。”王赤超看着双眼含泪的公孙溪婧很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来到自家祖宅,公孙溪婧看着熟悉的院子,以及院子后的屋子,还有那几棵桂花树,不熟悉的是院中多了几垛土堆。 公孙溪婧很明白这几垛土堆的含义,这就是自己家人的埋骨之地。 没有立碑,也没有建墓,有的只是几垛土堆。 公孙溪婧再也忍不住了,跑上前去双膝跪在土垛旁,没有言语,只有嚎啕的哭声。 直到双眼的泪水哭干,流下了丝丝血泪,到最后实在是哭不动了,双眼一眯昏死了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公孙溪婧,晚秋对着寅生说道“你先带她回去吧,我们还有事要干。”说完晚秋眼神之中有了些许杀气。 寅生不明白心思细腻的晚秋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晚秋绝地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寅生抱起公孙溪婧对着晚秋几人说道“嗯,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快着些。” “嗯,我们很快就会跟上的。”林弈看着抱着公孙溪婧的寅生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第235章 建陵立碑 看着就要御剑而起的寅生,晚秋也是叮嘱道“你慢着些,虽然经历了洗髓伐骨,但她终究还是凡人,快了恐怕会着凉。” 听到晚秋说这话,林弈也是很识趣的将身上的黑色长袍脱下,盖在了公孙溪婧身上。 别说,这件长袍很大,即便是林弈穿上长袍底端也是可以覆盖到脚脖子,更别说现在只有十四岁,身形娇小的公孙溪婧了。 “嗯,还是晚秋细心,我先去了,我会注意不要太快的。”寅生看着自己怀中的公孙溪婧有些心疼。 看着御剑而起的寅生,晚秋也是开始了自己要留在皇城的事。 “王公子是吧?去找些人过来,给这建陵立碑”说完,便递给了王赤超一叠金票。 百两金票,一叠不下万两黄金。 “姑娘,这不妥,公孙大人一家终究是因为忤逆陛下被杀,不能立碑,就连这几垛坟堆也是我们悄悄地给埋的。况且公孙大人死时并无官身,即便要建也只能建坟,即便是墓也是是万万不可的,更别说是陵了。”王赤超接过一叠金票,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赶忙解释道。 “哼,那边我自然会去解决,你就只管叫人建就好,不会有人给你出难题的,你放心吧。”晚秋说完,便带着林弈几人迈出了大门。 皇宫之中,看着去而复返的林弈几人赵茂坐在龙椅之上满脸惧色说道“几位还来干嘛。”虽然自己现在在林弈几人看来是必死之身,但是只要没死,那么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现在看着眼前的几尊如同庞然大物一般的人物,赵茂难免乱想“难道他们是来杀之而后快的,那么自己刚刚的“回旋”就成了空谈了。” “你放心,你的命是留给溪婧的,我们这次来是想给公司家建陵立碑的,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晚秋不似林弈那般霸道,这句话听起来是和赵茂商量,但是其中意思很明显,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听到不是来取自己性命的,赵茂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当然,当然不会有意见。” 虽然很屈辱,但是迫于自己性命,赵茂还是答应了。 “那就好。”晚秋说完,也不做停留,而是直接走出皇宫。 ………… 剑宗,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上的公孙溪婧悠悠转醒,伸出手臂揉了揉眼睛,看着手臂上一点一点的血痂无奈一笑,随后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长袍,公孙溪婧想了想随即莞尔一笑心想“饮月姐说的没错,林弈师伯真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呢。” 仔细地将长袍叠好,推开房门,看着眼前的众人,公孙溪婧将长袍双手递给林弈说道“谢谢师伯。” 林弈木讷地接过长袍,震惊地盯着公孙溪婧,这让公孙溪婧很是疑惑,看向众人,只见众人的表情都和林弈一样。 “溪婧你,你,你的头发,”饮月震惊地说道。 公孙溪婧伸手将别于脑后的长发拨到眼前。 第236章 一夜白头 看着自己指缝之中一缕缕银白色的长发,公孙溪婧相比于惊讶的众人,她自己倒是没有过多的惊讶,反之则是淡然。 “哎,相传人在悲伤到了极致之时是会一夜白头的,之前只是听说,没想到是真的。”晚秋看着明明是豆蔻之年,却已然有着一头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花白头发的公孙溪婧叹息道。 “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帮你变回去的。”寅生很是心疼,不光是因为公孙溪婧是他的弟子,更多的是因为公孙溪婧与他如同复刻一般的身世。 “师傅,不必了,这样挺好,这头白发可以让我记住,记住自己的仇恨。”公孙溪婧看着自己银白的头发暗自咬牙说道。 看着眼前的公孙溪婧,寅生知道最难的事还是发生了,寅生不担心公孙溪婧报不了仇,入了剑宗在自己以及随风师傅的帮助下不超十年绝对可以报仇。 寅生现在担心的是,报仇之后呢?亲人全然去世,自己该如何自处?活着就是为了复仇,那么复仇之后自己又该不该活着。 诚然寅生自己也是经历过这一段时光,复仇之后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这时候师兄们拉了自己一把,让自己知道,在世上自己还有在意的人,还有在意自己的人。 可是对于公孙溪婧来说,自己又该如何开导公孙溪婧,想到这寅生有苦恼,有纠结,甚至还想着让赵茂活着,以此来刺激公孙溪婧让她有个活着的念头。 “很好看呀,现在已然有了美人的雏形,再过不久恐怕会超过我了呢。”饮月上前挽着公孙溪婧的胳膊,语气有些吃味地说道。 就在寅生纠结之时,饮月给了寅生思路,对,没错,或许只有饮月可以,让公孙溪婧有归属感,让她知道没有了之前的家,也有剑宗这个家。 “哪有,饮月姐,你才是呢,你才是美人。”公孙溪婧被饮月这么一夸,之前的阴郁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则是俏脸一红。 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被人夸漂亮的,饶是公孙溪婧现在才十四岁。 饮月见公孙溪婧心情似乎是转好了一些,不易察觉地看向林弈,而林弈也是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众人都没有发现饮月与林弈的小动作,只有一旁的晚秋看在眼里,略微一思索,晚秋便知道了真相。 晚秋看着林弈,嘴角上扬,似乎是在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林弈看了晚秋一眼,但是没有过多的举动,而是将昨晚就做好的牌位拿出递给公孙溪婧说道“我已经问过了,你父母,兄长,以及姐姐的名讳,你可能不能时常回去祭拜,这些摆在屋内,也算为人子女的一份心意。”说完便将五块牌位递给了公孙溪婧。 “谢谢林弈师伯。”公孙溪婧接过牌位,心中已然对林弈有所改观。 公孙溪婧此时想道“或许自己真的错看林弈了,他或许只是对于外人苛刻,对于自己人极好。” 第237章 微妙的平衡 此前与孝渊的斗嘴显示出林弈的小幽默,在皇宫之中,林弈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自己身前,表示他对于自己人的维护,再到现在替自己雕刻牌位显现出,林弈或许不像此前自己想的那样冰冷,他有着心思细腻的一面。 林弈的心思细不细腻,或许就连林弈自己都不知道,他雕刻这牌位的时候也只是想着配合饮月,他不希望公孙溪婧忘记自己的仇恨,他也不想公孙溪婧只想着仇恨,或许只有这样一松一弛才可以做到这微妙的平衡。 林弈有想过让公孙溪婧忘记仇恨只做自己,但是这个想法只出现一瞬间,便被林弈自己否决了,原因也没什么,只是不想公孙家死不瞑目而已。 或许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公孙溪婧已然入了剑宗,那么公孙家就是剑宗的亲属,剑宗有责任来帮助公孙家照顾公孙溪婧,更有责任帮助公孙溪婧复仇。 “是个好苗子,没想到这一届入宗门的距今为止全是外州的人,本州的人才两三个。”宗主李青峰双手撑在阁楼的窗户前,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雾看着公孙溪婧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种事的吗?”柳随风看着感慨的李青峰撇撇嘴说道。 确实,李青峰自从不情不愿地当上了这个宗主,从来没有关心过收徒的事,不过也确实不用太过关心,能入剑宗的无一不是过了问心石的人,过不了的也入不了剑宗,但是就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柳随风很是不爽。 因为自己与林峰都是狼狈出逃才免于当宗主,管那些个琐事,可是现在看来宗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当,自己当初的选择或许是错的,柳随风自己现在感觉好像是要比李青峰还忙,还要抽不开身一样。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也别不服气,我这个宗主现在让给你如何。”李青峰笑盈盈地看着柳随风说道。 “这有区别吗?你当这个宗主是甩手掌柜,不当这个宗主也是甩手掌柜,想来想去这都没区别。”柳随风撇撇嘴,对于李青峰的话他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李青峰有自己的算盘,他当这个宗主,他可以以宗主的名义来要求柳随风办事,不当这个宗主,他也可以以“这些事都应该是宗主该干的为借口让柳随风办事。”根本原因就是柳随风打不过自己,这是个无解的死局。 “好啦好啦,别这副表情嘛,我这不是还酿酒吗?你要知道全宗的酒水都是我酿的。”李青峰说完这句话,有些憋不住想笑了。 听李青峰这么说,原本只是不忿的柳随风现在更是想要痛扁李青峰一顿“你好意思说,你酿的那是什么,和马尿一样。” “哦,有吗?嗯,可能是手艺不好,浪费了。”李青峰看着柳随风强忍笑意说道。 要是之前,柳随风可能就信了,因为他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为此柳随风还亲自上手试了一试。 第238章 算计 就在自己试玩之后,柳随风发现了,酿酒不能说不难,但是也不算很难,就在这时他发现了,李青峰这是表明了不想酿酒啊。 剑宗就只有那么几口人,酿一次便可以喝上好一阵子。饶是如此李青峰还是不想,这如何不让柳随风气急。 想到这,柳随风便也不想再与李青峰有什么口舌之争,因为这不过是浪费口水罢了。 “诶,你去干嘛?”看着柳随风要走,李青峰赶忙问道。 “我去酿酒,怎么,难道这也要向你报备吗?”柳随风回过头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不用,记得多放些山楂。”李青峰没皮没脸的看着柳随风说道。 来到新建的酒坊,柳随风很是无奈,他不想再让饮月接手酒坊,因为他无法做到像李青峰那般没皮没脸,但是就因为这样,柳随风才心中不爽。 进入酒坊,柳随风看着只有几口的空酒缸,实在是不想动手,但是此时他又没有什么事可做,他不会像李青峰那般,无所事事地待在阁楼一整天动都不带动的。 “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林峰师兄,我好想你。”柳随风心中叹息道。 ………… 此时的公孙溪婧已经被寅生带去了藏书阁,对于公孙溪婧,寅生想什么都手把手地教,他的性格决定了他不会像李青峰那般当个甩手掌柜,他会像柳随风那般手把手地教,细心的呵护她。 “林弈,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我对你刮目相看哦。”见寅生带着公孙溪婧走了,晚秋也是没有了顾忌对着林弈直言说道。 “哦,怎么说?”林弈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晚秋疑惑问道。 听林弈这么说,晚秋不会以为林弈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林弈的为人晚秋是知道的,他绝对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难道,我想错了,难道不是你让饮月去开导溪婧的?”晚秋看着林弈说道。 林弈一愣说道“是啊。”随后面色沉重说道“是我让饮月去开导溪婧的,那几块牌位也是我连夜雕的,但是这绝对算不上心思细腻,说难听些这些都是算计。”随后林弈将心中想法全盘托出。 听到林弈的“算计”晚秋也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随后说道“这便是你的算计。” “是,只有这样一松一弛掌握这微妙平衡才可以让溪婧在不忘记仇恨的同时有着归属,在复仇之后才可以像寅生那般。”林弈说道。 确实,寅生此前从没有忘记仇恨,但是剑宗的人给了他归属感,这才可以让寅生在复仇之后重新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寅生是发自内心的,林弈也从没有“算计”过寅生,但是公孙溪婧不同,他不是寅生那般的男子,林弈不会托大地表示自己已经懂女孩的心思,所以林弈才会出此下策。 “这……哎我不好说这谁对谁错,但是这对于溪婧来说是否不太公平,她或许真的可以忘记仇恨,快乐地活下去。” 第239章 初具雏形 “或许她在复仇结束之后她可以自己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你这么…………”公孙溪婧话还没有说完,孝渊又是插嘴道“林弈,你想的太过复杂了,我们不是不好相处的人,只要保持平常,就好了,你看寅生,他不就是这样的吗?”说到这孝渊又把头扭向饮月说道“你也是,不需要刻意,难道没有林弈的安排,你就不会和溪婧交好吗?” 孝渊总是可以很天真的将事情还原,也可以很天真地一针见血将事情搞清楚,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 林弈,晚秋与饮月听到孝渊这么说,也是释然。 林弈拍了拍孝渊的肩膀说道“我该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聪明呢?”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孝渊一愣,随后孝渊甩开林弈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是自负地说道“我一直很聪明好吧,笨的是你。” 林弈没有深究孝渊这句话是和自己斗嘴,还是意有所指,但是林弈还是和逗小孩一般地说道“好好好,你聪明,你最聪明。” 孝渊好像没听出自己无形之中好像被占了便宜一般,因为他听见林弈这么夸他尾巴早已翘上了天,孝渊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你也是笨,现在才发现我的聪明才智。” 听到这话,饮月与晚秋都有些憋不住笑意,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 因为全场之中孝渊没有听出来,可是小焱子好像压根就没听懂。 林弈师兄,你刚刚说的“算计”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还有我可是第一次听见你夸孝渊师兄呢。 听到小焱子这么说,林弈嘴角一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过心中还是想道“你与孝渊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北州 公孙溪婧的复仇还没有开始,但是这件事早已在各个高官王爷之中传开了。 复仇还没有开始,天下大乱就已经初具雏形。 现在的北州各个地方皇亲势力已然蠢蠢欲动,他们虽然明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暗地里招兵买马,税也是重了几分,只是还没有到明面上的程度。 他们都知道,只要现在的皇帝人头一落地,那么自己的机会也就来了。 皇帝那边已然没有了变数,因为剑宗说要杀的人,那么就一定是要杀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现在这些王爷有的希望自己这位皇帝血亲早死一些,因为就目前的势力而言自己绝对是可以力压群雄的。 有的则是希望皇帝晚死一些,因为他们现在实力不济,但是只要一些时间,那么这皇位还是可以争上一争的。 就这样在众多藩王的各怀鬼胎之下,虽然表面上的北州还是如以前一般,但是暗地里早已暗潮汹涌,各个此前不显山不露水的谋士也是露出了水面。 淮南王,淮北王,冀北王,冀南王。这些封地辽阔,粮田万亩,的藩王早已摩拳擦掌等着皇帝驾崩的好消息。 相对的就是昌安王,巴依王登,这些实力稍显不足的王爷。 第240章 逼宫 不过还有一些比方说江南王,永良王……这些个地方辽阔,依山傍水,但是土地贫瘠,耕田更是少之又少的王爷,他们虽然有心逐鹿天下,但是奈何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家底,所以他们只想偏安一隅,以祈求战火不要波及到自己。 反观皇城之中,虽然有些早已站好了队,但是不乏有些心系天下地大臣,他们不愿天下大乱,所以想出了个上上之策。 早朝,以张开丞相为首的一众忠臣行了逼宫之举。 “陛下,天下大乱已然初露端倪,臣等建议,陛下退位让贤,禅让淮北王为帝。”张开说完,便以头朝地,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张开等人此举,不愧为上上策,只要赵茂让位,新王无论是谁,那么便有了大义的名分,诸王绝对不敢反,因为还有着那五位老祖宗,无论是谁上位,哪怕是个傻子,只要在自己的辅佐之下,那么天下绝对不会乱。 赵茂这边还在想着怎么回旋,这边的逼宫已然开始了。 只是他们想的有些天真了,即便全天下人都觉得赵茂死定了,可是赵茂本人还想挣扎,只要他在位一天,那么全皇城,乃至全北州都在他的脚下,如果是一仁君,那么他可能会为了天下从而选择退位,可是赵茂是谁,他可是为了皇位可以亲手设套将自己的亲哥哥弄死的阴狠之人,怎么可能凭借着张开的三言两语就放弃皇位,从而等死的人呢? “张丞相,你未免也太急了些,朕未必就是必死之身吧。”赵茂看着跪在下方的张开等人面露阴狠。 “陛下,社稷为重,民生为重啊,陛下。”看着有些陷入癫狂的赵茂,张开还是跪地祈求道。 “张丞相,朕这个皇帝死了明天会有新皇帝,那么你这个丞相死了。哼哼。”赵茂说到这,阴恻恻地冷笑两声继而说道“是不是明天依旧会有,新的丞相呢?” 听到这话,张开额头冷汗直流,但他却依旧没有收回刚才的话,跪在地上依旧悲怆地说道“陛下,民生为重,社稷为重啊!” 见张开依旧没有服软的意思,赵茂阴恻恻地说道“来人啊,将这些人拖出去斩了,哼,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不怕死的。”说完冷眼看向底下的一众群臣。 目光扫过,即便有几个想为张开求情的,迎上赵茂的目光,话到嘴边,也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很快,张开为首的几人,便被禁军拖了出去。 被拖出去的时候,张开依旧还是在劝诫着赵茂,虽然他知道这不可能挽回这颗冰冷的皇帝之心。 啊的一声,这位辅佐三代君王,朝堂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张开,被斩首于宫殿之外,罪名比起公孙述的忤逆更是重上了很多,是为谋逆。 “退朝吧,今天朕没心情。”赵茂冷冷地盯着宫殿之外,的一声声惨叫,冷声说道。 说完,赵茂轻挥袖袍,回到了寝宫之中。 第241章 教学 眼看着赵茂离开,群臣这才松了口气。 出了宫殿,张开为首的忠臣尸体已经被清理了,但是地上留下的一大摊血迹。 群臣踩过那滩血迹,有些事不关己地走开了,有些面露怜悯,可是还有那么一小撮则是幸灾乐祸,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此前张开得罪过他,但是碍于张开丞相的身份,所以他们不能,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这时张开已然身死,他们不免要踩上一脚,以示自己是赢家。 只是他们不知道,张开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们,他们这样无疑是跳梁小丑一般。 张开一生未娶,也没有个子嗣,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民生以及社稷。 回到寝宫中的赵茂,他喝退平时服侍自己的太监,也喝退了自己宠信的妃子。 “张开,哼哼,我倒是真舍不得杀你。”赵茂阴狠地自言自语道。 确实赵茂是真的舍不得杀张开,因为在张开的辅佐之下,皇城乃至整个北州都一片祥和,全北州都在歌颂赵茂的功德。只是张开触碰到了赵茂的逆鳞。 “公孙溪婧,哼,你想复仇,那么就来吧,我倒是真的期待,你什么时候可以练到复仇的程度,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亦或者这辈子都练不到。”对于剑宗赵茂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能够抗衡,因为他们只一人就可以在宫殿之中杀了自己,但是剑宗高傲得很,说了让公孙溪婧自己复仇,那么他们或许会从旁助力,但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 没错,赵茂想了这些天丝毫没有反制手段,所以他将筹码全部押在了公孙溪婧不能学成归来身上,他也只能这么压。 ………… 剑宗,寅生的教学方法,没有像大师兄一般,先让礼义学基础,从剑术学起,寅生想的是直接教习功法,此举有利有弊,基础不牢,一定会阻碍溪婧将来的成就,但是寅生更不希望看到溪婧每天活在仇恨里,只有这样才可以尽快复仇,才可以尽快让溪婧回到那个小姑娘状态。 看着从藏书阁之中走出的两人,小焱子嘀咕道“好像啊。” “好像什么,你怎么也学的和林弈一样,说话拐弯抹角的。”看着故作老成的小焱子,孝渊气不打一处来,在小焱子的脑门上来了一个爆栗。 “我哪有,我只是感慨一下,他们都是一头扎眼的白发,所以才这么说的。”小焱子捂着天灵盖,委屈巴巴地说道。 林弈看着耍宝的两人,觉得相比于寅生与溪婧来说,孝渊与小焱子更像,当然这不是指长相,或者是打扮,指的是两人的心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或者只能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寅生与溪婧来到近前,寅生看着溪婧说道“溪婧,今后你的剑术由孝渊指导,剑法就由晚秋指导。”你看如何。 孝渊这么安排无可厚非,林弈没有什么可以指导的,御使飞剑之术,溪婧现在学不了,剑意,剑势,这些都不是可以教的。 第242章 溪婧入北州 但是寅生与林弈的任务丝毫不会比孝渊以及晚秋轻多少。 林弈两人负责扶正溪婧的剑道,虽然剑道看不到,摸不着。 但是现在的公孙溪婧全凭着一腔仇恨习剑,但是复仇之后呢,她又为什么而习剑,难道复完仇就弃剑吗? 这当然不可能,所以看起来林弈与寅生什么也不干,但是任务却是极重的。 “溪婧,以后你就跟着我学剑术了,还请多多指教。”孝渊看着公孙溪婧,摸了摸她的头发,微笑说道。 “有劳孝渊师伯了。”公孙溪婧说完便回了一个女子礼。 “哈哈哈,不必如此,我们都不在意这些,你要把北州带来的习惯改一改,不然我们也不习惯。”孝渊看着乖巧的公孙溪婧,又看了看小焱子。心想“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感受到了孝渊的目光,小焱子打了个冷颤,颤颤巍巍地回头看向孝渊说道“孝渊师兄,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感慨一番,你不要紧张。”孝渊说道。 ……………… 三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公孙溪婧学的很快,现在已然初入筑基,他不像,饮月与小焱子一般,六岁便洗髓伐骨,之后十年更是将基础打的很牢,她也不像礼义一般,由大师兄悉心教导,就现在礼义还在打基础,还没有开始修炼。 “去吧,皇城路很远,早些去,早些回,不可操之过急。还有叫上饮月与小焱子,他们也到了时候了。”寅生看着欲言又止的公孙溪婧,微笑地说道。 “是,师傅,弟子去了。”公孙溪婧没有过多废话,而是直接说道。 三年时间,得益于中州这对于剑修得天独厚的条件饮月与小焱子也到了金丹后期,此行或许真的是契机,迈入元婴的契机。 三年修行,饮月与小焱子的御剑之术,也不似三年前一般,虽然比不上林弈几人,但是放眼整个天下,除了那些老怪物的人之外,年轻人之中他们已然可以傲视群雄了。 看着远去的三人,寅生坐不住了,他选择了和当初林弈一样的想法,就是暗中跟上,悄悄的保护三人。 “想去就去吧,我也不太放心。”林弈三人走到了寅生身后,拍了拍寅生的肩膀说道。 “饮月与小焱子已然金丹后期了,没什么必要吧,他们可以很好的保护溪婧的。”孝渊依旧是一番大咧咧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放心。 “你倒是宽心啊,感情不是你的弟子。”寅生看着一副大咧咧样子的孝渊说道。 “放心吧,小焱子就算了,这不是还有饮月跟着的嘛。再说了当初我们也是这个修为入的南州,也……”孝渊话还没有说完,林弈便打断道“所以我们差点死在南州,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我们那次只有我们三个,可是这一次还跟着溪婧呢,设想一下,那日我们身边要是有一个初入筑基的,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吗?”林弈看着孝渊说道。 第243章 溪婧入剑宗,复仇的开始 听到林弈这话,孝渊后背冷汗就下来了,说道“还真是,不行,我们要去,一定要去。” “知道就好。”说完,林弈率先踩着争锋剑远远地跟着。 寅生也是紧随其后。 “就算这样,也别急嘛,以我们的速度跟上不是一下子的事。” “好了,别贫了,快些。”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孝渊,晚秋也是催促道。 一路无惊无险,来到了皇城。 周府。 “周恢宸,出来受死。”此时的公孙溪婧,没有了在剑宗时的乖乖女形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冷的表情。 公孙溪婧横剑于周府大门前,冷眼看着满院的护卫“怎么,还想缩着吗?我不愿多造杀业,整个周府我只杀你一人。” 躲在众多护卫身后的周恢宸,此时早已瑟瑟发抖,只求这些护卫能够拦住公孙溪婧。 “好吧,既然你们要护着他,那么你们也去死吧。”公孙溪婧看着众护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便提剑杀了过去,虽然只有筑基,筑基这个层次,虽然有修为傍身,但是有些武艺练到极致的人还是有可以一战之力的,但是这种人凤毛麟角,他们或许会为了钱财委身于周恢宸的麾下,但是当生命收到威胁,那么他们绝不会选择护住周恢宸。 “上,上啊,我平时好吃好喝,钱财也丝毫没有抠搜,你们就这么报答我。”看着杀上近前的公孙溪婧,院中仅有的三位武艺宗师还是露怯了,他们此时不管周恢宸的死活,而是对着公孙溪婧抱拳道“这位姑娘,在下与姑娘无冤无仇,你要杀的只是周恢宸,我们与他毫无瓜葛,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公孙溪婧的剑术是由孝渊亲自教导,即便不动用修为,这三位武艺宗师也不会是对手。 “快滚。”看三位宗师已然没有动手的意思,公孙溪婧也是饶了他们一条生路。 “好,好,姑娘保重,我们这就走。”看公孙溪婧松口,这三位宗师也是很识趣地走开了。 此时的周恢宸看着原本满院的护卫,以及身前的三位宗师,本想着或许可以保住一命,但是现在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身前,他认命了,没有反抗,任由公孙溪婧割下了自己的脑袋。 看着满院的尸体,公孙溪婧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杀了这么多人,强忍着胃中的不适,提着周恢宸的脑袋来到了钱入袋的府邸。 钱府。 公孙溪婧一剑劈开钱府大门,钱入袋一人端坐在院中。 看见公孙溪婧的到来,他没有意外,因为公孙溪婧一人一剑杀周恢宸的时候,不少人看见了,所以消息很快就传入了钱府。 “公孙小姐,钱某死有余辜,但是家中妻儿小姐可否放过,在下感激不尽。”钱入袋看着浑身染血的公孙溪婧跪地说道。 “放心吧,我不是弑杀之人,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杀你一人。”公孙溪婧看着跪在地上的钱入袋,虽然有所心中触动,但是这不足以是钱入袋免死的理由。 第244章 第一次杀人 斩下钱入袋的头颅,公孙溪婧此次的北州之行也算是告一段落,因为别看她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诛杀此二人,但是对于皇宫之中的皇帝,还是远远不够的。 诚然,对于现在的公孙溪婧,她完全可以像寅生一般,只要请出柳随风看住皇陵之中的五个老怪物,再由林弈几人看住皇宫之中的几位护卫,再由公孙溪婧亲自诛杀赵茂,这么做不是不可以,但是公孙溪婧有自己的想法。 哇地一口,公孙溪婧吐了出来,此前因为仇恨,让她强撑着不吐出来,但是现在两人皆宜伏诛,这让公孙溪婧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承受不来。 饮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公孙溪婧的后背,安慰说道“这里没人,想哭就哭吧,没人会笑话你的。” 听到饮月的安慰,公孙溪婧再也忍不住情绪,她抱着饮月哭了出来,哭声凄厉,但是其中蕴含着释放。 良久,公孙溪婧停住了哭声,她声音颤抖着问道“饮月姐,我是不是很不堪,明明是报仇,明明是报仇,但是现在我这样,我…………” 没等公孙溪婧说完,饮月便扶起溪婧埋在自己胸前的头,轻轻擦拭这溪婧的眼泪轻说道“怎么会,我们的溪婧可是很坚强的,因为饶是如此,你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复仇,你只是没杀过人而已。” “第一次杀人都会这样吗?”公孙溪婧看着饮月问道。 “是,第一次都会这样,我们也不例外。你要想的不是他们会不会死,你只要想他们是不是该死。”饮月撒谎了。 因为饮月与小焱子第一次杀人,还是在东州,饮月那时没有像溪婧一般。 当时饮月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们都是该死之人,自己杀了丝毫没有心理负担,杀了也就杀了。 但是现在饮月不能这么说,她现在只能安慰溪婧说都是这样。 好在小焱子没有像平时一般,要是平时,小焱子肯定会站出来反驳,因为小焱子当时也是第一次杀人,他和饮月想法一样。 小焱子是憨,不是蠢,他当然不会这个时候说出那些话。 等溪婧的情绪平复,抽泣之声也不见了,饮月问道“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我,我想去祭拜一下爹娘,兄姐。”溪婧说道。 “嗯,人之常情,我们去吧。”饮月看着满脸泪痕的溪婧心疼地说道。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去做。”公孙溪婧看着饮月,眼中的情绪再次被仇恨所取代。 看着眼中再次出现仇恨的公孙溪婧,饮月知道,这件事恐怕和皇帝有关,劝解道“溪婧,寅生师兄的意思你应该知道,不要操之过急,况且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可能杀的了他的。” 就连小焱子也是劝解道“是啊,饮月说的没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确实是操之过急了。” 两人连翻劝解,但是饮月与小焱子好像都误会溪婧的意思了。 第245章 威胁 “饮月姐,吕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心急之人,只是三年过去了,我怕他忘了我的存在,我要去提个醒。”说到这溪婧眼神逐渐阴狠了起来。 看着溪婧这阴狠的表情,小焱子有些不太明白,但是饮月或多或少猜出了些什么,说道“溪婧,你难道是要…………” 饮月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溪婧点了点头,饮月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捡起地上地两颗头颅说道“想做就去做吧,放心吧,我们会和你一起去的。” 小焱子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有些不明所以,摸了摸脑袋自顾自地说道“饮月自从和林弈师兄成婚之后怎么说起话来有一句没一句的,就不能直说吗?” 其实不光小焱子,云端之上,孝渊也在看着地上一唱一和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林弈说道“他们这是要去哪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林弈看着和小焱子一模一样的孝渊,有些无奈说道“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赵茂可能是真的以为事情过去了,溪婧此去就是想告诉他,她回来了。” “哦?可是他们想怎么做,直接喊出来吗?”林弈看着天真的孝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还是解释道“他们恐怕要去皇宫门前,将那两颗头颅挂在宫门之上。” 和林弈想的一样,溪婧三人来到皇宫门前,虽然还是有不知死活的卫兵上前,但是饮月与小焱子都在,这些卫兵自然阻碍不了他们。 仅仅一个照面,这些上前的卫兵就被小焱子一人一剑挑翻在地。 饮月提着两颗头颅,将头发绑在一起,就这么吊在宫门之上,随后朗声道“公孙家嫡女公孙溪婧回来了,赵茂你给我洗干净脖子,下一个就是你了。” 饮月喊完,小焱子也是跳上宫门之上继而喊道“这两颗头颅就是给你的礼物,可别随便摘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是就是这么指着鼻子威胁,无论是皇宫之内,还是皇宫之外无人敢动,更无人敢拦。 “哦,这么快啊,看来这位皇帝陛下看来离死不远了。”一身着轻装的女子调笑说道。 “哼,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的职责就是负责陛下安危。”说话之人长着一张阴鸷的脸,看得出是个阴险的人。 “呵呵,说得好听,也不见你去拦一拦。”但是却极具讥讽。那轻装女子不顾那阴鸷男子给自己戴的这顶高帽子,直言说道。 见自己的话语不起作用,那人都也是不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而是直言道“天上那几位盯着呢,现在我们无论是谁出手,恐怕都会死在这,尚景就是冲动才死在宫殿之内的,不是吗?” 尚景,就是那位禁军统领,他站了出来,所以他死了,有了这个前车之鉴,现在没有人敢触剑宗的霉头。 “好啦好啦,我们的职责不是保护陛下吗,现在他们只是在宫门前叫嚣,陛下也安然无恙,所以这件事不是我们该管的,不是吗?”这一句话极为高明,将几人的不作为说的冠冕堂皇。 第246章 祭拜 说来可笑,我们之前十来人,李青峰来一次死了四个,废了三个,三年前那几位来了有带走了尚景,之前几人还在为了皇陵之中那四位老祖的赏赐挣得头破血流,可是现在倒是赏赐足够,但是没人敢要。 “看来他们怕了,之前我还担心他们会不管不顾悍然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贪生怕死之人。”孝渊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皇宫之内,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无趣。 此前孝渊还想着手中技痒,找几个人来试剑,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饶是我们不在,他们也不敢动手,修炼到他们这个层次,已经过了舍生取义的时候了,现在他们只想苟活着。”林弈说到这,满脸鄙夷。 林弈从来不是惜命之人,只是要看死得值不值,此前在南州就可以看出来,奎龙妖祖的那道雷霆,林弈自问可以避开,只是他要是避开身后的寅生不一定可以避开,所以林弈选择了硬接,以此来护住寅生。 “好了,该说的也说了,我们走吧。”饮月看着溪婧轻声说道。 此时的公孙溪婧满眼凶光,要不是理智还告诉她此时绝对不是动手的时机,她恐怕会悍然冲进去。 “溪婧,溪婧,走了,不是还要祭拜伯父伯母吗?”饮月看着满眼凶光的溪婧,轻声说道,她是真害怕溪婧会不管不顾直接冲杀进去。 “对啊,现在也算是小试牛刀,看到你的成长伯父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小焱子一改往日的大大咧咧,而是破天荒地细腻起来。 要是之前的小焱子,肯定是注意不到溪婧的眼神的。 在饮月与小焱子的劝解之下,溪婧深深地吸两口气,看了眼饮月与小焱子强装微笑地说道“是啊,我们走吧,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师伯们给我家修的陵呢。” 不得不说王赤超很会办事,而且他也没有将那万两金票私藏哪怕一点点。 整个公孙陵,虽然不及皇陵,但是却也是规模极大,而那万两金票大部分恐怕也是花在了买地之上,公孙家的祖宅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碑,石碑之上书写着公孙家人生平的事迹,事无巨细,要是书写在纸上,那不下于一本人物传记。 “爹,娘,大哥,二哥,姐姐,我今日做了件极为痛快的事,就是将羞辱我们的周恢宸钱入袋杀了,放心我没事,我现在是剑宗弟子了,师傅师叔,师伯对我都很好。”说到这,溪婧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虽然还是强撑着微笑,但是双眼噙着的泪水显示着此时的溪婧难受至极。 看着此时悲痛的溪婧,饮月上前轻轻将溪婧扶起,随后看着碑文说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溪婧的,她很努力,将来成就肯定不会小。你们在天之灵也要保佑溪婧能顺利报得大仇。”说完便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将酒葫芦之中的果酒全部倒在了碑文之前。 第247章 馊主意? “哎,本来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的一家,就这么被毁了,实在可惜,赵茂死的不冤。”林弈看着下方祭拜的三人感慨道。 “是啊,狗皇帝害人不浅,要不是溪婧要自己复仇,我恨不得现在就杀入皇宫将那赵茂杀之而后快。”寅生看着自己的弟子,心中不免心痛,语气也是杀气腾腾。 “好啦,赵茂必死,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不过让他这么活着我实在有些不满。”孝渊看着杀气腾腾的寅生先是劝解,随后好像想起些什么,说道“让他就这么活到死的那天实在不满,不如我们……”说到这孝渊表情贼兮兮的。 “哈哈哈,好主意,你们去吧,这里我看着就好,早去早回。”林弈听了孝渊的主意,难得没有反驳,而且十分赞成。 ………… 寝宫之中,赵茂端坐在案台之上,看着来人,阴冷说道“先生可是来取我性命的,看来剑宗也不过如此,出尔反尔。” “哈哈哈,我剑宗可是不会出尔反尔的,说了让溪婧亲手杀你,我们就不会越俎代庖,”孝渊说到这,又是朗声说道“你们都听到了,我们现在不会杀了你们的皇帝,再说了就是我们要杀,你们拦得住吗?”一句没来由的话,暗中三人听到了也是卸下了对孝渊以及寅生的杀机,乖乖地退了下去。 “那先生来找我是所为何事?”赵茂当然知道刚刚孝渊所说是说给谁听的,只是赵茂实在是不知道孝渊以及寅生来这里干嘛。 “我们是来感谢你的。”孝渊说到这也不等赵茂回话,又是自顾自地说道“你看门看的不错,那两人没逃,乖乖地在家中等死,你这看门狗没有白当。” “哈哈哈,先生是特地来恶心我的啊,看来先生是失算了,我没有生气。”赵茂能当上这个皇帝,那么这些陈腐还是有的,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却是十分屈辱,自己堂堂九五之尊居然被说成了看门狗。 孝渊与寅生没有陈府,他们看不出此时的赵茂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看你出的馊主意。”寅生看着面上不动如山的赵茂,数落起孝渊。 “哎,你这是何必呢?你要是表现出屈辱我们就走了。”孝渊看着不动如山的赵茂,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心疼。 赵茂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心中冷笑,想道“哼,量你们修为通天,但是我这皇位可不是讨饭讨来的。”赵茂丝毫没有注意到孝渊所说的那句“你要是表现屈辱,我们就走了”这句话。 “先生还有事吗?”赵茂看着两人说道。 “当然有。”孝渊微笑着看着赵茂随后又是笑眯眯地对着寅生说道“打断他一条腿。” 孝渊与寅生来此自然不能空手而归,既然激将法不管用,那么就只能动手了。 “你们,你们,不是说不亲自杀我的吗?难道要食言。”赵茂害怕了,他自诩陈府极深,但是身体上的痛,对于他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帝来说是承受不来的。 第248章 打断他的腿 “是,我们是说过不杀你,但是我们可没说过不伤你。”寅生阴恻恻地说着,说完,便也走到了案前。 看着一步步走到近前的寅生,怎么此时无疑是恐惧的“你!你想干嘛!护驾!快护驾啊,你们干什么吃的!快来啊,有人行刺!”赵茂看着孝渊惊恐地喊道。 “别喊了,他们不会动的,只要我们不杀你,他们就不敢动。”说完又朝着一旁大声喊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良久没人回话,他们确实不敢动,因为这两个嚣张的人是真的会杀人的,自己这一身修为怎么也不能死在这里。 “好了,你忍着点,一会可能会很痛,要是忍不住就喊出来。”说完便徒手掰下桌案的桌子腿,失去桌子腿的桌案保持不了平衡,瞬间便倾斜了,桌案之上的各种国书也随之滑下地面。 “啊!啊!啊!你们,你们,饶了我,我不敢了。”伴随着惨叫以及求饶声,赵茂的膝盖上一片红肿,而双腿也是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好了,可以叫你们的太医了,不过以后恐怕就不能正常走路了,恐怕会瘸拐着。”寅生轻描淡写地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残忍的事。 ………… “好了,有点久啊。”林弈看着赶来的两人,有些疑惑。 “哎,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我们也就采取了不一样的做法。”寅生有些遗憾地说道。 “哦,怎么这种屈辱他都能忍过去,他也不是一般人啊,怪不得能当上这个九五之尊之位。”林弈有些佩服地说道。 林弈确实是佩服赵茂的陈腐,林弈自认不能忍受这种屈辱,因为如果是他在赵茂这个位置上,收到这种屈辱,那么无论对方的实力是不是在自己之上,自己绝对会暴起杀人的。 不过林弈还是疑惑道“那么你们之后是用什么方法,别和我说这么久你们就是在扯嘴皮子。” “我打断了他的两条腿,既然心理上不能伤他,那么只有身体上了。”寅生无奈说道。 “哈哈哈,这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孝渊。”林弈大笑着问道。 不等寅生回话,晚秋便也是笑着猜道“我猜是孝渊,这种事也只有孝渊可以想出来,如果我在场,我自问是想不出来的。” “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你啊。”孝渊看着晚秋说道。 “好了好了,他们去哪了,祭拜完之后他们是直接回剑宗,还是逗留一会?”寅生不再打趣,而是正色问道。 “他们应该还要在逗留一会,毕竟溪婧现在心情还是有些烦闷,就这么回剑宗没有好处。”林弈看着下方的三人,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样也好,上次我来也没怎么好好玩过,现在正好,逍遥师兄可是把四州都走遍了。”孝渊说到这,眼神中满是羡慕。 “诶诶诶,我们这次可不是来玩的,我们可是有正事的,可别只想着玩。”林弈看着玩心打起的孝渊,忍不住数落道。 第249章 一叠金票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们不就是来暗中保护他们的吗,再说了有你们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孝渊看着林弈三人,心中想道“紧张过头了吧,我们在,天下除了那几个老东西,还有谁可以伤了他们。” 不过孝渊心中所想不是林弈担心的,林弈担心的是孝渊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下去游玩难免不会被饮月他们发现,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林弈看着孝渊说道“在天上看看就好了,你这么下去游玩不怕被饮月他们发现吗?” “哦,是哦,看来这次恐怕又泡汤了。”孝渊说地遗憾,可是林弈却是看着这仿佛缺了根筋的孝渊有些无奈。 “好啦好啦,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晚秋看着失落的孝渊,也是安慰道。 ………… 下方。 “溪婧,别忙着回宗门了,我们去散散心吧。”看着满脸泪痕的溪婧,饮月不想让溪婧这么着急回宗门,而是选择一起在北州散散心,这样或许可以缓解下溪婧的情绪。 “嗯,好吧,此前父兄一直把我保护在家,我还没有出去玩过呢!”溪婧胡乱地擦干净眼泪,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说道。 “可是,北州不似别的州,去哪都要花钱的,我们身上好像都财物,这……”说到这溪婧有些尴尬,因为她自己本就是北州出身,北州成长,可是现在却一个铜板都没有,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嘿嘿嘿,钱这事好说,我出来之时可是和逍遥师兄拿了些,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不过想来逍遥师兄也不是小气人,应该不会少才是。”说着小焱子便从怀中掏出一叠金票递给溪婧,足足有一寸那么厚。 不拿不要紧,一拿吓一跳,一寸厚的金票,而且面值都是五十两黄金,要知道五十两黄金这可是普通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可是现在小焱子却是直接拿出了三四十张。 溪婧双手颤抖地接过金票,看了看小焱子,发现小焱子双目清澈,甚至可以说是愚蠢,这让溪婧相信小焱子这不是故意炫富,而是真的不知道这一叠金票有多贵重。 看着震惊的溪婧,小焱子疑惑道“怎么?很少吗?按理说逍遥师兄不是小气人啊,怎么现在这么抠搜抠搜的。”小焱子埋怨道。 “呵呵,不少,不少。”溪婧拿着这叠金票刚刚的心情似乎完全都被震惊所取代,含糊道。 “那可以买三匹马吗?”小焱子试探性地问道。 “吕大哥,我这么和你说吧,别说是三匹马了,你要是愿意,你可以买下十个马场,上万匹好马。”溪婧打了个比方说道。 这下换小焱子震惊了,他之前是想过,逍遥师兄不会那么抠搜,可是他是万万没有想过这小小一叠金票居然这么值钱,想到这,小焱子赶忙在怀中摸索了起来,想着看看是不是漏了几张,边摸还边说“饮月你看看,地上是不是有掉的。” 第250章 只想着“马”? 小焱子说完,便原地跳了起来,试图再掉出几张。 ………… 云端之上。 孝渊看着原地蹦蹦跳跳的小焱子,尴尬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四人都在云端之上,孝渊这个愿望注定实现不了。 “哈哈哈,果然是你教出来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啊。”林弈看着单手扶额的孝渊,数落道。 林弈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数落孝渊的机会,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眼看着自己被数落,孝渊这时恨不得立刻冲下去给小焱子一个爆栗,但是孝渊显然不会这么做,只能暗暗想道“看完回去怎么收拾你。”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虽然现在这么想,但是要是真回到了宗门,孝渊恐怕早就忘了,这也是孝渊能保持孩子心的一个特点,他似乎能主动忘记些不好的事。 ………… “好啦好啦,没有就算了,再说了这些足够了,你还想在北州玩多久啊。”看着原地蹦蹦跳跳的小焱子,饮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又说道“别这样,丢不丢人。” 小焱子听到饮月这么说,想了想,自己刚刚似乎确实是有些不雅,但还是不服气地说道“这一叠能买上万匹马,那么一张不就,不就。”说到这小焱子翻开双手,数了起来,可是数了半天,却没有数出个什么东西,为了避免尴尬小焱子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张就可以买好多马了。” 看着比刚刚还要丢人的小焱子,饮月也是扶额摇了摇头,随后对着溪婧说道“想去哪啊,我们走吧。”说完便拉着溪婧走了,丝毫没有理会还在掰手指头数数的小焱子。 看着走到陵外的两人,小焱子这才反应过来,冲着两人喊道“等等我啊,你们就这么走了?”喊完,便追了上去。 路上,小焱子有些兴奋,一路上不踢石块,就是折树枝。 走了良久,小焱子这才问道“溪婧,你知道马场在哪吗?我们要去哪里可以买到马啊?” 看着对“马”情有独钟的小焱子,饮月也是疑惑道“你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只知道马啊?” “嘿嘿嘿,孝渊师兄说过,少年人就是要有少年人的样子,我可是听孝渊师兄说过的,少年人就是要鲜衣怒马,这才叫少年人嘛。”说到这,小焱子脑海之中浮现自己骑着高头大马,驰骋在路上的样子,想到这,小焱子不由得“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饮月虽然不忍心打断小焱子的幻想,但是饮月还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说道“说的没错,骑着马穿着新衣,这确实是鲜衣怒马,但是有一个最关键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听饮月这么说,小焱子停止了幻想,好奇问道“是什么?” “就是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骑马。”饮月看着小焱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好办,不会可以学嘛,我们这么聪明,有什么是学不会的。”小焱子自信地说道。 第251章 要高,要大,要骏 小焱子丝毫没有被饮月这一盆冷水浇灭热情,反而更是向往了。 看着斗嘴的两人,溪婧也是掩嘴轻笑。 听到溪婧的笑声,小焱子问道“确实可以学啊,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骑马很难吗?” “应该不难,我也不会,我不是笑这个,我是笑你们同门之情真好。”溪婧看着两人说道。 “那是,我们剑宗可是很团结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小焱子拍着胸脯骄傲地说道。 ………… 因为三人本就在郊外,马场不远,三人很快就赶到了马场。 “马场主,马场主在吗,卖马了。”刚刚迈入马场,小焱子便大叫起来。 听到声音,一大腹便便留着短发的男子骑马赶来。 赶到近前,那人一拉缰绳,那匹大马前蹄升了起来,后蹄停住,那马身差不多有两个小焱子那么高。稳稳地在三人面前一丈之外停了下来。 “三位,可是来买马的。”那马场主走上前来恭敬地朝着三人抱拳道。 “当然,不买马来你这干嘛。”小焱子看着马场主说道。 “那三位是要什么马种,什么价位的呢,我这各种马种都有。无论是远行的马,还是拉车的马,亦或者只是是装门面的,中看不中用的我这都有。”马场主有些自卖自夸地说道。 “既然要买,那么就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记住咯,是最好的。”知道了那一叠金票的价值,小焱子也是财大气粗地说道。 看着眼前三人年岁不大,马场主有些狐疑,因为即便是皇城之中的大户人家,那也是官家带着马夫来选马,没有公子小姐亲自来的说法,但是想想便也释然了,富家公子哥虽然少,但是也不免有那么些个特立独行的存在,况且看着三人腰间都配着剑,那么恐怕也是喜好习武,亦或者是装装样子的。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一个马场主该管的,他只要把马卖出去就好了。 看着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的马场主,小焱子有些不耐烦了说道“诶,诶,卖不卖了?” 听到小焱子不耐烦的声音,马场主也是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卖,卖,当然卖,做生意怎么可能不卖呢!来,三位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看。”说着便要在前面领路。 “看就免了,就算看了我们也看不出来,我只提要求,其余的你去办。”小焱子很无赖地说道。 无论是小焱子,饮月还是公孙溪婧,对于马来说全然不知,自然没有什么好选的。 “那,三位有什么要求吗?”看着眼前三人似乎是对于马的品种全然不知,这可是正中马场主的下怀,因为他完全可以忽悠三人,将劣马当骏马卖。 “要求很简单,要高,要大,要骏,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好马。”小焱子将几个要求全盘托出,丝毫没有想到此时的马场主还想着怎么从自己身上放出血。 “是,是,只是这……”说到这,马场主嘿嘿地笑了起来继而说道“我没有不相信三位的意思,只是,这,我去牵马,你们走了,我这不是白忙活吗?” 第252章 怒马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的马场主,单纯的小焱子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催促说道“去啊,在这等什么呢?” “公子,不是,是按规矩,这购买马匹是应该先付些定金的,你看看这,嘿嘿嘿。”那马场主搓着手,嘿嘿嘿地笑着,那表情极为猥琐,可是眼光中却透露着精明。 “哦,这样啊,溪婧给钱。”小焱子算是听明白了马场主的意思,大手一挥吩咐溪婧给钱。 溪婧也不含糊,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叠金票,从里面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金票递了过去,说道“不知这些够不够?” 溪婧虽然生活在北州,但是也仅仅只是对于柴米油盐有些认知,马匹她是从来没有接触过。 看着金灿灿的金票在眼前晃悠,马场主眼睛都要直了,接过金票赶忙揣在怀中,讨好地说道“嘿嘿嘿,公子,小姐,我这就去牵马,你们稍候片刻。”说着便要骑上马朝着马车中央跑去。 可是没等马场主骑上马,饮月便出声制止道“别急嘛,五十两金票就买三匹马?这生意你嘴都要笑歪。” 被制止的马场主听到饮月这么说,有些气馁,不过还是讨好地说道“那是,那是,五十两确实是给多了,肯定会有找零的。” “找零就免了,不过我们要的可是好马,你可别滥竽充数,给三匹劣马哦,你要知道我们能随便拿出这张金票,那么你应该要知道我们是你惹不起的。”饮月虽然不知道马匹的具体价格,可是看着马场主的神色她便知道了,五十两是远远超过了。 而那马场主听到饮月这番话之后,也是头一次知道这五十两金票是那么的烫手,可是却也不愿放弃,只能试探性地问道“公子,小姐,可是我这终究不是官马,民间的马种也就那样了,不过一晚上,我肯定可以给你们找到好马,而且还是全北州最好的马种,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听马场主这么说,饮月有些犹豫,可是小焱子却是大手一挥说道“好,我们就等你一夜,明日一早我们就这里见。但是马匹一定要漂亮,丑的我可不要哦!” 小焱子说完,又从溪婧那要来一张五十两的金票在马场主眼前晃了晃说道“要是可以找着,这张也是你的。”说完便将金票揣在了自己怀中。 “好,一言为定,在下一定找着。”马场主看着小焱子揣在怀中的金票,不由得心中一阵火热。 ………… 路上 “你倒是大方,这就一百两了。”看着犹如败家子一般的小焱子,饮月忍不住数落道。 “哎,这是逍遥师兄的钱,花起来就是不心疼哈。”小焱子丝毫没有被饮月的数落影响,反而是说出了这么一番脸皮厚的话。 “唉,服了你了,那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现在还没有到正午呢,不要跟我说我们要这么一直闲逛?”饮月看着脸皮厚的小焱子,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岔开话题说道。 第253章 神匠 “嘿嘿嘿,鲜衣怒马,鲜衣怒马,现在怒马找到了,那么就只差鲜衣了,逍遥师兄说了,皇城之中有一家裁缝铺子,手艺超好。”小焱子好像将之后的事都安排好了一般信誓旦旦地说道。 “哎,姑娘,你知道这里有一家手艺超好的裁缝铺子吗?” 看着形迹可疑的小焱子,这姑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上下打量起了小焱子,随后好像不愿多说什么一般,慌张地跑开了。 “诶,我有这么可怕吗,不至于跑吧。”小焱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道。 一连问了几人,好像都是这个反应,而且三人的周围,还有些人在指指点点地。 看着周遭指指点点的人,饮月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拉上溪婧与小焱子说道“走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来到了僻静的小巷,饮月这才把原因说了出来“他们可能是害怕我们吧,毕竟我们可是在皇宫门口所做的事可是半城之人都看见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他们不会以为我们是什么恶人吧?”小焱子听到了饮月的分析,可是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溪婧杀的本就是该杀之人,也没有滥杀无辜,他们没必要怕的。 “算了,这种事没必要解释,我们如常就好了。”饮月没想理会那些人,可是她不知道溪婧会不会在意,所以才将溪婧拉来这僻静之地。 “姑娘可是和逍遥公子熟识啊?”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老伯,你是?”饮月狐疑地打量起来人。 既然躲在三人身后,而三人却没有丝毫察觉,可见这人没有恶意。 “哦!是老朽冒昧,只是姑娘你这身衣袍出自我手,是逍遥公子在我这做的,所以才有此问。”那老者对着三人做了个揖说道。 小焱子反应过来,欣喜地说道“老伯,你就是逍遥师兄所说的神匠吧?” “看来三位确实与逍遥公子熟识,不过我只是一裁缝,可不是神匠,公子太过抬爱了。”那老者自谦地说道。 “不抬爱,不抬爱,我们这次来也是想让你帮忙做几件衣袍的,只是兜兜转转地没找到你的铺子。”说到这,小焱子询问道“对了,老伯,你的铺子在哪?” 老者往上方看了一眼,随后对着三人说道“铺子小了点,确实不好找,你们看,就是这了。”说完,老者便指向一旁开着的小门面。 小焱子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没找到的铺子,却在饮月胡乱找的僻静小巷之中。 “那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匿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那老伯,我们也要做衣袍。”小焱子说道。 “好,三位请进。”老者说着便将刚刚半虚掩着的铺子门打开。 由于现在快接近正午了,铺子没有人,所以老者便将铺子关了,自己也好去吃个午饭,本想着下午来开门的,可是就在刚刚要出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做的衣袍,不曾想这样也可以做一单生意。 第254章 做衣袍 将三人迎进铺子,老者说道“那就请三位挑选料子吧。” “我就不用了,这件挺好的。”饮月看着吴清师姐送给自己的衣袍,满是喜欢,自然不想换,况且之后还要在北州一段时间,拿着衣袍很是不方便,所以她拒绝了,不过她还是想在回宗门之时可以来做上几件。 “本就不是来给你做的,这次是我和溪婧做衣袍。”看着煞风景的饮月小焱子难得奚落起来。 “我也不用了,这件也挺好的。”见饮月不做,溪婧一时之间也不想做了。 “要的,要的,况且三年前本就是要来给你做衣服的,可是那时你哭昏过去了,没有你的尺寸,所以也就作罢了,这次也算是补上上次的吧。”小焱子说道。 “可是,可是,我确实不需要啊,况且……”溪婧话没说完,饮月便打断道“选吧,你这三年都是穿我剩下的,也该置办些衣物了。”饮月微笑地说道。 见饮月这么说,溪婧也是“嗯”地一声点了点头,随后便耐心地挑选起了料子。 看着琳琅满目的什么颜色都有的料子,小焱子一时之间觉得头大。 “老伯,你这最好的料子是哪一匹啊?我们就要最好的。”小焱子采取了和逍遥一样的策略,他不想选,也不会选,更看不懂这些料子的区别,所以只能这么说了。 看着了逍遥一样的小焱子,老者也是会心一笑心想“看来真是大生意啊。”不过嘴上却还是说道“好料子不便宜哦。” “老伯,放心吧,我们有钱。”说完便对着溪婧说道“溪婧,给钱。” 溪婧也是很配合,将怀中一叠金票拿出,然后从一叠之中抽出一张递给掌柜的说道“这些够不够?” 看着溪婧手中的金票,掌柜的确信,眼前的这三人是和逍遥一样的人,他们都不把钱当回事。 “够了,够了。”说着,掌柜的便端来梯子,将最上方的两匹料子拿下说道“公子你看,这就是本店最好的料子了。” 看着掌柜的递过来的两匹料子上手摸了摸,虽然小焱子什么也摸不出来,但还是不懂装懂地赞扬道“嗯,好料子,真是好料子,就它了。” “掌柜的,坐吧,就他了,最快要多久可以来拿。”小焱子询问道。 “三天吧,三天之后的早上,你们就可以来拿了。”掌柜的给出了时间。 但是小焱子却不满意,于是追问道“可以快些吗?最好是明天一早。”小焱子试探性地询问道。 “可以是可以,这是这,嘿嘿嘿。”那掌柜的习惯性地搓着手说道。 有了第一次马场主的示范,小焱子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于是将溪婧手中的一叠金票拿过来微笑地对着掌柜的说道“好说,好说,这样,你要是可以明天做出来,这张也归你如何。”说着便抽出一张金票在掌柜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揣进自己怀中。 “公子痛快,这样,老朽今晚点灯熬油也要给你做出来。”老朽答应的很痛快。 第255章 我的眼睛就是尺 “等等,掌柜的,你这些料子还有吗?”饮月这时问道。 “姑娘,你这是?”因为饮月此前已经明确表示不用做衣袍,所以掌柜的现在有些不解。 “掌柜的,钱不是问题,你只要说有还是没有就好。”饮月没有在意掌柜的的疑惑,而是再次问道。 “不瞒姑娘,这料子我这也不多,这两匹还是特意给逍遥公子留的,我这毕竟只是个小铺子,时常销售的也只是卖给普通百姓,而普通百姓是万万消费不起这高端料子的。”掌柜的虽然很想赚这个钱,但是他确实是没有多余的料子了 掌柜的所说全是实话,饮月是可以听出来的,但是饮月卖料子也并不是现在就要。 “掌柜的,那这些料子什么时候还有,我想买些回去。”饮月如实说道。 就在刚刚,饮月看见这些料子想到,是不是可以买些带回去给爹娘,毕竟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好料子,而且小鸿云也该多添些衣物了,还有夫君衣服实在是少了些,虽然林弈从来没有在意这些,但是饮月难免会在意。 “这些还要去布坊订,最快恐怕也得一个来月。要是慢些恐怕得三个月开外了,毕竟也快要入秋了,现在布坊里正忙着呢。”掌柜的如实说道。 “不打紧,尽快吧,我只要布料,加工的话就免了吧,我拿回家给娘亲。”饮月说道。 “对,对,对,我也要些。”小焱子毕竟没有饮月细腻,他听见饮月这么说,这才想起是该带些回家了,快入秋了,转眼也要入冬了,爹娘,以及小淼子也是要添些衣物了。 “姑娘要多少,多了我这小铺子恐怕要不起,姑娘要先给钱了,毕竟这好料子要是卖不出去,恐怕得砸手里,我这也只是小小的铺子,实在实…………”说着,掌柜的面露难色。 “好了我知道了,这样,你先去订,这是定金。”说着便将金票从小焱子手上夺过,一连抽出七八张递给了掌柜的 看着饮月与小焱子在讨论着自己的爹娘,溪婧面色失落起来。 细心的饮月很快就发现了溪婧的面色转变,知道自己是失言了,赶忙安慰道“对不起,溪婧,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饮月姐,我知道的,人死不能复生,我只是一时失神,不是在难过。”溪婧看着饮月挤出一个看似毫无破绽的微笑,但是细心的饮月还是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心中一疼。但是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好了掌柜的,量尺寸吧,我们明日来取。”小焱子看着气氛尴尬,便打破气氛对着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很会来事,幽默地说道“逍遥公子说我是神匠,那我就是神匠,我的手艺好,而我的眼力更是好,我的眼睛就是尺,不用量,明日肯定给你们做到量身定做。”掌柜的说话幽默,无形之中就将刚刚的气氛打破了。 第256章 特别出名? “掌柜的真是自信,那我明日就静候佳音咯。”溪婧也是被掌柜的逗笑了,语气也轻快了起来。 出了铺子,小焱子抬头望去,发现太阳正在头顶,这就表示现在也才正午,离第二天也还有好久,现在该干些什么这成了难题。 “饮月姐,吕大哥,那现在我们要去干些什么?”溪婧有些茫然地问道。 “不知道啊,不过眼看已经到了正午,难得来一次皇城,怎么也得吃一顿皇城的烤鸭,这才算不虚此行啊。”小焱子回想起孝渊师兄说的北州趣事,其中就有皇城烤鸭。 “好啊,溪婧,你有什么去处,你不是在皇城长大的吗?”饮月看着溪婧问道。 溪婧面色一红,她是真的不知道,公孙述被罢官的之时,她就被保护地很好,一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突然问起她哪里的烤鸭好吃,那她是真的说不上来。 “不急,不急,我们先随便吃点,孝渊师兄说了,吃烤鸭的地方要到戌时才有开门,正午去恐怕会吃个闭门羹。”小焱子似乎是将皇城摸透了,哪里好玩,哪里好吃,他都牢记在心。 “哦,好生奇怪的店,饭点不开张,非要等到戌时才开门?”饮月有些疑惑。 做生意,理应是投其所好,就好像饭馆要在饭点开,卖菜要在一早来,医馆更是要全天营业,可是这家店明明是卖烤鸭,可是却是在戌时开门,这时老百姓已然吃过晚饭,还买什么烤鸭? “是有些奇怪,不过逍遥师兄应该不会骗我的,等等看吧。”小焱子听饮月这么说,也是明白了过来,可是出于对逍遥的信任,倒也没觉得自己被骗了。 “对了,店名叫什么?我们先去找找看吧,别到时候又跟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出晃荡。”饮月想起刚刚找裁缝铺子时候的尴尬,况且现在也就才正午,离戌时还有不少时间,也可以提前问问。 “好像叫什么伊人居。”小焱子思索一番之后回答道。 “伊人居?好奇怪的名字,你确定这是卖烤鸭的?不是卖衣裙的?”听到店铺的名字,饮月更是疑惑了。 按理说应该是什么张记,李记,刘记以姓氏来命名,夸张点也可以说是万里香,聚百香,之类的,伊人居,这实在让人费解。 “逍遥师兄就是这么说的,我确定没有记错。而且逍遥师兄还说了这家店特别出名。”小焱子也是无奈,因为这确实不像是烤鸭店。 “特别出名?那溪婧,你知道吗?”饮月想着,既然是特别出名,那么溪婧在家即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也应该听过名号,所以扭头看向溪婧。 溪婧努力思索着,但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因为她刚刚在脑海之中将公孙武义从小到大给她讲过的故事都细细想了一遍,她才确定没有听过伊人居这个名字。 “没有,武义二哥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家店,不过既然是特别出名,那么应该不难找。” 第257章 伍入云,陆宵 “看来溪婧也是不知道,但是溪婧说的有道理,既然是特别出名,那么应该不难找。”小焱子依旧乐观。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诶,饮月,溪婧,小焱子,你们在这啊!” “逍遥师兄,吴清师姐,你们怎么来了,从云师兄,陆宵师兄呢,他们怎么没来?”小焱子看着来人惊喜道。 “他们啊!他们一会就到。”说到这,逍遥看似有意无意地朝着云端之上看了一眼,露出了个会心的微笑继而说道“倒是你们,在这傻站着干嘛呢?”逍遥看着三人疑惑道。 ………… 云端之上。 “孝渊,林弈,晚秋,寅生,你们还真是操心啊。”伍丛云说道。 “没办法,既然是我的弟子那么我自然要来护她周全。”寅生看向伍入云说道。 “你大可放心,他们不会为难溪婧的,因为我们剑宗的怒火他们承受不住,杀了赵茂他们不过损失一个皇帝,可是他们要是杀了溪婧,那么整个北州基业都将荡然无存,这便是我们剑宗的威严。”看着明显操心过头的意思,陆宵自信地说道。 “六师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要是真的狗急跳墙,将溪婧杀了,那么我们后悔也来不及了。”寅生将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 “对啊,凡事不能太过自信,要是溪婧死了,即便是将整个皇族屠杀殆尽也换不回来溪婧一命。”林弈也是说道。 “说的也是,那你们在这看着吧,我们可是要去潇洒去了。”伍入云看着林弈四人,好像是故意在气他们一般地说道。 “别走,别走,早就听说了,皇城烤鸭天下一绝,师兄们能不能带几只上来?”孝渊看着就要飞下去的两人,语气略带恳求性地问道。 “哦,孝渊也想吃这个烤鸭?”听到孝渊的语气,伍入云的玩心也是来了,玩味地说道。 “嗯,有劳师兄了。”见有戏,孝渊赶忙趁热打铁地说道。 “好好好,求我,求我我就给你带几只。” “求你。”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情求,孝渊似乎真的很想吃这烤鸭。 没有想过孝渊会如此痛快,伍入云还想着怎么逗逗孝渊,这时陆宵说道“好了,给你带,我们快走吧,饮月很聪明的,晚些恐怕她会看出什么端倪。” 说完,便拉着伍入云往下飞去。 林弈看着孝渊,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真的很想试一试。”孝渊看着林弈的眼神,丝毫没有绝对不好意思,反而还理直气壮起来。 ………… 下方。 “不好意思,久等了。”说完这句,伍入云故作惊讶地说道“诶,饮月你们怎么在这啊?” 不得不说,伍入云这表演没有丝毫痕迹,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嗯,五师兄,陆师兄你们好。”饮月看着来人,乖巧地说道。 “对了,你们在这干嘛啊,以溪婧现在的修为,那两个人应该不会费什么事吧。”伍入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第258章 留下来吃?不能留! 其实在四人来到皇城之时,就感觉到了林弈四人还在云端之上。 这也是他们所疑惑的,以溪婧现在的身手,即便不动用修为那两个人也是抬手可杀,怎么还会逗留在这。 “嗯,那两个人杀了,只是想着难得来一次皇城,也要好好玩玩不是,况且溪婧第一次杀人,我们也想着散散心。”饮月看着伍入云,如实说道。 “对啊,对啊,况且孝渊师兄,和林弈师兄也说了我们到了关键的一步了,能不能迈入元婴,这是个机会。”不等伍入云回话,小焱子就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逍遥细细地感受了一下,确实是一只脚迈入元婴了。不由得夸奖道“你们不是中州所生,却能这个年纪迈入元婴,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那是,我们可是天才,再过不久我们会超过师兄们的。”小焱子似乎是从来不知道谦虚是什么,无论别人夸奖他是恭维还是真心夸奖,他都会当真,这一点和孝渊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地。 “对了,你们在这干嘛呢?说是要在皇城游玩,可是你们这也不像是游玩的样子啊?”一直没有说话的吴清这时候打断众人的谈话,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哦!对了,上次听逍遥师兄说皇城烤鸭要数伊人居为最,我们正在找伊人居的位置呢!现在师兄们来了,我们也不用找了,师兄们带我们去就好了吧。”小焱子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是要干什么的。 听到小焱子说要去伊人居,孝渊的嘴角和眉毛挑了挑尴尬地说道“你要带饮月和溪婧去伊人居?” “是啊,我们难道来皇城一趟,不得尝尝烤鸭的滋味啊!”小焱子如实说道。 小焱子不知道逍遥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就连溪婧与饮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吴清看着尴尬的逍遥,不由得掩嘴偷笑起来心想“这次看你怎么收场,要是寅生和林弈知道伊人居是那种地方,他们不得找你麻烦啊。” “咳咳”逍遥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后说道“我带你们去吧,记住买到就走,别留下来吃,看见人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知道吗?”要是只有小焱子一人,逍遥肯定会逗逗他,可是现在溪婧和饮月还在一旁,饮月已经是林弈的娘子,而溪婧现在不过十七岁,这让逍遥如何开口,所以他也只能这么交代了。 “诶,逍遥师兄不是说要到戌时伊人居才开门吗?怎么这个时候就去,是不是太早了点?况且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吃?非要带走?”小焱子有些疑惑,问了起来。 “我是熟客,烤鸭大师傅也和我熟识,我们早些去,可以吃到第一炉的烤鸭。”逍遥将心中的尴尬掩藏了起来,想了个合理的理由,可是没有回答小焱子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吃。 “不能留就是不能留,还要我说什么。”没有合理动物解释,逍遥只能故作严厉地说道。 第259章 烤鸭 “好吧好吧,不能留就不能留,凶什么嘛。”看着一脸严厉和平时胖诺两人的逍遥小焱子也是吓地后退了半步,随后嘟着嘴委屈地说道。 吴清,逍遥,伍入云以及陆宵走在前面,看着乖巧跟在后面的三人。吴清打趣道“逍遥,常客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好了,别说了,怪尴尬的,赶紧买完,赶紧打发走,要是他们看见那些风尘女接客的场面以饮月的聪明肯定可以猜出,这要是让林弈与寅生知道了,我的麻烦也就来了。”逍遥无奈的说道。 伊人居门前。 看着还没有点着的大红灯笼,饮月三人更是疑惑了。 “这烤鸭店,名字怪,营业时间怪,就连这装潢也怪,这能好吃吗?”小焱子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不光是小焱子,饮月与溪婧也是这么想的。 孝渊看着思索的三人,没有迟疑,直接敲开了伊人居大门。 柜台里的掌柜的看着浩浩荡荡有男有女的逍遥一行人,疑惑道“逍遥公子,来早了些吧?” 孝渊却不废话,将掌柜的拉到一旁耳语道“掌柜的,大师傅在不在,你叫他赶快开炉,你也别问为什么,赶紧烤,这些都是你的。”说着便从怀中摸出四五张金票递给了掌柜的。 见到金票的瞬间,掌柜的眼睛都直了,赶忙说道“好好,我这就去叫大师傅,最多一个时辰,就可以烤好。” …………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逍遥拿过荷叶包起来的烤鸭塞在小焱子怀中说道“好了,好了,找个客栈,在里面吃,别留在这。” 看着赶人的逍遥,小焱子虽然疑惑,但是也不敢忤逆,只能就这么被逍遥推出门去,随后砰地一声,大门关闭,将三人关在了门外。 伊人居外,小焱子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逍遥今天是怎么回事。 “逍遥师兄是怎么了,平时一向温文尔雅的,今天怎么风风火火的,奇怪。”饮月看着眼前的大门疑惑问道。 “嗨,管他呢,诺,烤鸭这不是到手了吗,找个地方,开吃。”小焱子举起两只手有荷叶包裹,又用绳子串着的四只烤鸭说道。 “城外的宝来客栈吧,我们留在城内恐怕不会有客栈愿意接待我们,即便是因为惧怕,从而接待我们,那也是给人诸多不便,毕竟我们做了那件事。”溪婧说道。 “嗯,就依你,城外的宝来客栈是吧,我们走吧,快着些,不然要凉了。”小焱子提着烤鸭,看着热气散走,不由得有些心疼。 不过这时小焱子想了一个招,他将身上的外袍脱下,仔细地包裹着烤鸭,企图让热气散地慢一些。 眼看着,这样的小焱子,饮月面露嫌弃,说道“你这,你这……就不怕你的衣袍一阵烤鸭味?” “这有什么的,明天一早就有新衣服穿了,我这件也不打算要了,现在刚好废物利用。”小焱子无所谓地说道。 第260章 故人见面 看着这样的小焱子,饮月实在不想搭理他,转而对着溪婧问道“王赤超呢?他可是帮了不少忙,就连伯父伯母的陵都是他帮忙张罗的,是不是应该去感谢一下他?” 饮月毕竟心细,想到了王赤超。 “不用了,此前因为我王大哥已经丢了狱头的职位,现在大白天的,要是再去被有心人看到,恐怕就连这口皇粮都会丢,我们半夜去,这样也可以避免这些事的发生。”溪婧将心中的担忧,以及想法说了出来。 饮月看着逐渐成熟的溪婧,也是欣慰,剑宗毕竟无敌太久,有些事无可避免地会只想着表面,可是溪婧只有十七岁却能洞察出其中利害关系,这让饮月都有些汗颜。 转头看向小焱子,不禁摇了摇头,他和溪婧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想好了,那么我们快走吧,不然烤鸭都凉了,不好吃了。”此时的小焱子依旧还是想着烤鸭,他将包裹着烤鸭的外袍捂在紧紧地胸前。 “吃吃吃,就只知道吃,晚些会死啊!”饮月嗔怒道。 说完便领着溪婧朝着城外走去。 ………… 宝来客栈。 “掌柜的,师傅,溪婧回来了。”公孙溪婧推开门,便看见那日的掌柜的,以及那马车师傅。 “溪婧小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拜入剑宗,大仇也可以报了。”马车师傅满脸激动,看着公孙溪婧。 看着两人,小焱子与饮月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地站在原地。 尤其是小焱子,此时的他弓着身子,怀中正抱着四只烤鸭。 掌柜的看出了两人的尴尬,也不顾叙旧的溪婧与马车师傅,而是直接了当地询问道“溪婧小姐,这两位想必也是剑宗高徒了吧?” 听见掌柜的问,溪婧这才想起自己怠慢两位小师叔了,赶忙解释道“嗯,他们是我的小师叔。这是饮月师叔,这是吕焱师叔。”溪婧向两人介绍道。 不过掌柜的和马车师傅听出了其中关键。“师叔?如此年轻。”不过想想便也释然,剑宗之人毕竟不是凡人,青春永驻也不是不可能。 掌柜的抱拳道“多谢先生保住了公孙家血脉。” “掌柜的不必如此,溪婧入剑宗全凭着自己的努力,和我们关系不大,你要是这么说,我们也是受之有愧。”饮月如实说道。 其实也是,溪婧能拜入剑宗两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作用,最关键的是溪婧自己,因为走不完剑气路,过不去问心石,一切都是枉然。 其次要感谢的是寅生,要不是寅生的感同身受,溪婧恐怕真的会找一个地方隐姓埋名,这辈子都不入皇城。 在之后就要感谢掌柜的和马车师傅了,要不是他们一路保驾护航,溪婧恐怕也到不了剑宗。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在伊人居带回来的烤鸭,趁热,你们有口福了。”小焱子依旧是只惦记着他那四只烤鸭,此时到了客栈就迫不及待了。 第261章 百人百味 “伊,伊人居?你们去哪里吃烤鸭?”掌柜的有些吃惊,他当然知道伊人居是干什么的,不由得看小焱子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起来。心想“我不知道你几岁,但是溪婧才几岁?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公子,你去了伊人居,溪婧小姐可是也跟去了?” “当然,我们是一起的,我怎么可能自己去?”小焱子看着掌柜的,心想“这掌柜的看着如此精明,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额,那公子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掌柜的问道。 “掌柜的你这么说起来确实是有些不对劲,毕竟哪有戌时才开的烤鸭店,而且伊人居也不应该是烤鸭店的名字,店内装潢也不像是烤鸭店的装潢。”小焱子在桌子上拆开了烤鸭的荷叶,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不过这时,小焱子发现掌柜的语气好像是知道伊人居的,不由得问道“掌柜的也去过吗?听说伊人居还很出名呢!” 掌柜的这时老脸一红狡辩道“没,没,没去过,我这里伊人居不近,只是去那吃烤鸭有些费事了。” 掌柜的说谎了,其实他是去过几次的,不过就在刚刚谈话的时候,掌柜的相信小焱子是真的不知道伊人居是干什么的,不过现在可以买到烤鸭也确实是不可思议,毕竟吕焱也说了,伊人居戌时才开门。不过这都不是他该关心的,毕竟溪婧小姐不知道就好。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让我来尝尝看,皇城烤鸭是不是浪得虚名。”拆开荷叶露出了色泽诱人的烤鸭本体,小焱子看着这颜色就食欲大动。 拔出一条鸭腿递给溪婧,另一条腿本想着自己吃的,可是饮月眼疾手快,将那条腿夺了过来说道“你一个大男子怎么可以和我们女子争,让我来先尝尝看!”说着便将鸭腿一口咬下在口中细细咀嚼。 溪婧也是看着手上的鸭腿,虽然有些对不起小焱子,但是美食的诱惑掩盖住了她那可怜心。 两人嚼着嚼着,不由得眉头皱了皱说道“也不像天下一绝的样子啊!是不是太过夸大了?” 小焱子看着两人的表情,现在疑惑便将一块鸭翅拔起,也是咬了一口在口中细细咀嚼,表情和饮月溪婧一样疑惑味道“这,这就算天下一绝的烤鸭?里面的肉就和白肉一样,丝毫没有入味啊!” 饮月与溪婧更惨,由于是鸭腿有一块厚厚的鸭油,仅仅一口便已经有些腻了。不想在吃下一口。 “岂有此理,我倒要去问问,是不是看我脸生,就欺瞒我,我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天下一绝的烤鸭!”说着便要去伊人居讨个说法。 “诶诶诶!别别别,百人百味,我们皇城之人就是这种口味的,也许是你们口重吧!”掌柜的看着就要再去伊人居的小焱子,现在他是真的确信小焱子是真的不知道伊人居是干什么的地方了。 第262章 天差地别 “可是溪婧也是皇城之人啊,她也吃不惯。”饮月看着一脸嫌弃的溪婧说道。 “溪婧小姐在剑宗三年,也许是口味变了吧,毕竟三年了。”掌柜的说完便拿起那难以下咽的烤鸭吃了起来。 可是吃了一口便发现不对劲,这怎么可能是皇城的烤鸭嘛,不过即便如此掌柜的还是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口中甚至还要违心地恭维。 不过心中却是想道“妈的,那个混账东西烤的,这怎么可能是皇城烤鸭嘛,这不是败坏名声吗!” 这真不怪伊人居的大师傅,因为在逍遥去的时候,大师傅还没有准备好,皇城烤鸭要先开水浇烫,随后要抹上蜂蜜,最后还要拿扇子扇风直到表皮发硬才可以入烤炉。 可是由于伊人居掌柜想要赚逍遥的金票,他不顾大师傅反对,直接在鸭子身上抹上酱油便直接扔进烤炉了,而且时间也不够,直接大火硬烤,这就导致了不入味,鸭油也没有烤化,甚至贴骨肉上还有着丝丝血丝。 “真的吗?溪婧,皇城烤鸭真的是这个味道的吗?”饮月看着溪婧,她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有人会喜欢这种东西。 溪婧歪着脑袋,仔细地回想,不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自从爹爹被罢官之后,我就没有吃过烤鸭了,烤鸭毕竟是高端之物,我家那时的条件实在有些吃不起。” ………… 戌时,看着陆宵送上来诱人的烤鸭,孝渊早就迫不及待了,赶忙将一条鸭腿取下大口大口地吃着,只是咬了一口,孝渊便眼睛放光了感慨道“嗯嗯,真好吃,难怪逍遥师兄他们大老远的就为了吃这口烤鸭。” 林弈听着孝渊的说法,觉得有些夸张了,不过看着自己手中完整的一只烤鸭心想“头这么夸张吗?不过这颜色却实是诱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林弈也取下一条鸭腿吃了起来。 林弈的表情和孝渊一样,赞叹道“嗯,是不错,值得一试,你们也试试看。”说着便让寅生与晚秋也试一试。 ………… 同样是烤鸭,同一间伊人居出来的,林弈这边与饮月这边却是天差地别。 半夜,饮月三人出了客栈,一路来到了王赤超的屋前。 敲响了屋门,里面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看见眼前的溪婧三人,王赤超没有惊喜,而是很平静将三人请进了屋内说道“溪婧小姐,你白天的事我听说了,恭喜你,大仇得报。” “王大哥说笑了,现在说大仇得报为时尚早。赵茂这狗皇帝还没有死呢,而且我也不会让他死的这么便宜,我要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溪婧看着王赤超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溪婧小姐,你这是何必呢。”说到这,王赤超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我是劝不动你了,随你去吧。” “王大哥,谢谢,谢谢理解。”溪婧看着王赤超感谢道,随后又从怀中掏出三张金票递给了王赤超说道“王大哥这是小妹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第263章 规矩? 看着递过来的金票,王赤超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看着屋内熟睡的妻子,想着“之后赵茂一死天下恐怕就不会这么太平了,留些钱财在身上也能防患于未然。”想着,想着便收下了,说道“多谢溪婧小姐。” 看着越来越陌生的王赤超,溪婧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王赤超不想让赵茂死,他不想天下乱,可是自己的复仇没有人可以阻止,即便没有入剑宗,溪婧也会想着报仇。 送走公孙溪婧,王赤超心中默念道“溪婧小姐,保重。” 看着关上的屋门,溪婧明白自己与王赤超以后或许不会再见了,即便见了也只会是陌生人。 “哎,吕大哥,饮月姐我们走吧。”公孙溪婧有些失落地说道。 饮月能明白王赤超想的是什么,可是溪婧又做错了什么呢?他无非就是想杀一个该杀之人,一个仇人,一个必杀之人罢了这也有错吗?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赵茂该死,这不是你的错,这全是赵茂的错,你没错。”饮月看着溪婧宽慰道。 ………… 看着下方的三人,林弈也是陷入了沉思,林弈看着晚秋问道“饮月他们所说的能避免吗?” 晚秋也是沉思了一会说道“或许能,只是有些不合规矩。” 不过晚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笑了,释然道“哈哈哈,我倒是忘了,我们什么时候守过规矩。” 听到这话,林弈也是笑了说道“哈哈哈,说的没错,我们从来没有守过什么所谓的规矩。” 看着没来由哈哈大笑的两人,寅生与孝渊都吓了一跳,孝渊更惨,没吃完的烤鸭被这一激灵直接掉了下去,要知道这可是云端之上,烤鸭从这里掉到地面那可不是捡起来拍拍灰就能吃的,从这里掉下去那可是真的成了肉泥了。 孝渊没好气地问道“你俩发什么神经,你赔我烤鸭。”说着便夺过林弈没吃完的烤鸭。 林弈此时没有和孝渊计较,而是拍了拍油了吧唧的手说道“有办法了,只要在赵茂死后直接让那五个老东西选定一个皇帝,那么这种事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你们说是不是啊,毕竟北州有那五个老东西发话,没人敢不满。” “那五个老东西我们不是对手啊,怎么能让他们指定一个呢?”孝渊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们不行,可是只要请出随风师叔来就可以了,那五个老东西捆在一起都不是随风师叔的对手,随风师叔的话他们敢不听吗?”林弈将想法全盘托出。 “随风师叔能答应吗?这件事毕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要是就因为这事随风师叔越俎代庖,这不合规矩啊。”孝渊也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是孝渊显然没有跳出“规矩”的框架。 “规矩,呵呵,我们什么时候守过规矩,再说了,现在溪婧的剑道还没有找到,要是因为这事误了溪婧的修行,怎么能说是和我们剑宗没有关系呢?”林弈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讲了出来。 第264章 赵家 “说的也是,我们好像真的没有守过规矩。”说着孝渊指尖一道通讯剑气,孝渊便想着早些告诉柳随风。 看着心急的孝渊,林弈也没有阻拦,而是说道“现在告诉随风师叔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再加上一句,这件事要告知天下。” “为什么,只要废了赵茂,这样赵茂就不是那什么所谓的皇帝了,这不就想杀就杀了吗?”孝渊有些不明所以问道。 不过晚秋略微一思索便知道了林弈这么安排的意思解释道“按林弈说的做吧,这样好些,因为只有天下人知道了赵茂被废,新皇登基,这样别的那些个所谓的王爷就安分了,毕竟这可是他们老祖宗下的命令。”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孝渊难得夸一次林弈,这让林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这么看着我,你心思比我细这点我承认。”看着林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孝渊有些发毛。 很快,传讯剑气从孝渊的指尖便划过夜空,朝着剑宗方向而去。 “好了,我想一早就可以收到消息了。”看着剑气飞远,孝渊也是松了一口气说道。 林弈四人丝毫没有想过,随风师叔不会来,因为随风师叔极为护短,对这位乖巧的徒孙极为呵护,即便是随风师叔这位修为通天的大修,时常也会放下身段来与林弈几人说要多关心溪婧。 ………… 剑宗。 看着指尖的剑气,柳随风皱了皱眉。 “哈哈哈,这几个家伙可是真会给你找事啊!”李青峰说完便挑逗似地看了柳随风一眼故作疑虑地问道“你是去还是不去?” 柳随风看着这明知故问的李青峰,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想着和他争辩一番,可是他知道李青峰的厚脸皮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的,所以也不理他,而是五指一张,孝渊的那道剑气消散于无形,而柳随风也不见了身影。 半个时辰是剑气飞到剑宗的时间,而现在不过半个时辰零一刻钟,林弈四人的头顶便传来一道极为强横的气息。 看着头顶大张旗鼓的柳随风,孝渊笑了笑说道“随风师叔是真急了,我们南州遇难也不见他如此。”孝渊说着说着语气便有了些吃味。 林弈自然是真的柳随风的用意,柳随风不想扯皮,只有用这种方式才可以让他们闭嘴乖乖听话。 ………… 皇陵之中,坐在上首的太祖说道“哎,该来的还是来了,放弃吧,赵茂是非死不可了。” “可是老祖,赵茂毕竟是我这一支的嫡孙,现在突然就放弃了,有些不忍啊!”说话的人是武宗,也是赵家一统北州的第八任皇帝。 “好了,别假惺惺的了,不就是一个赵茂吗,你看看柳随风这么毫不掩饰,一点点都不掩饰大张旗鼓地来了,这件事他还会和你商量?想都别想。”说话的人是靖宗,也就是赵家的第十九任皇帝,不过他对武宗这个名义上的祖宗却是极为不服。 第265章 武宗 原因也很简单,虽然第十九任和第八任之间差了十一任,但是单论战力来说,靖宗可以败武宗,既然可以败,那么杀也不是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看着出言不逊的靖宗,武宗也是卖起了资历嗔怒道“哼,小儿,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没大没小的。” 看着倚老卖老的武宗,靖宗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斜靠椅背,双脚翘起,一脸轻蔑地说道“哼,武宗是吧,你能拿出来的也就只有资历了吧,没有这层关系,你又是什么东西。” 看着一脸轻蔑的靖宗,武宗一脸怒容,可是却无可奈何,他是真的不是靖宗的对手,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太祖压着。 武宗跪下身子,对着首座一拜道“太祖,靖宗目无尊长,还请太祖降下责罚。” 看着跪在地上的武宗,太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在场的四人谁都没有发现。 “好了,靖宗现在柳随风要来了,别让人看笑话,少说两句。”太祖看着靖宗说道。 “哼,多大个人了,还玩这些个告状的把戏,也嫌不丢人。”靖宗依旧是一脸轻蔑地说道。 “靖宗,住嘴,别说了,他来了。”太祖一脸凝重地看向外面说道。 靖宗也是知道柳随风来了,也是乖乖地闭嘴不说话了。 “哈哈哈,柳先生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啊?”刚刚不可一世的太祖在看见柳随风的一瞬间卸去了一脸的威严,转而换上了一张笑脸。 “我来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柳随风看着明知故问的太祖一脸的不耐烦。 “柳先生还请明示,在下却是不知。”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柳随风,这位太祖卖起了自己的传统手艺,“扯皮”。 “老子没工夫和你扯皮,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就明说了。”柳随风一把推开这之前不可一世的太祖,自己坐上了上首之位,随风剑往桌案上一拍,双腿往桌案上一靠,身子慵懒地斜靠在椅子扶手上轻蔑地说道“你现在下一道旨,就写上废赵茂,另立新的皇帝。” 虽然知道柳随风为了这个事而来,自己也没有反抗之力,但是武宗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柳先生,这恐怕不妥吧,立皇帝毕竟是我北州的家务事,柳先生这就插手进来……况且赵茂这些年…………”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迎上了柳随风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要是再说一个字,那么我就宰了你。” “说啊,况且赵茂怎么了,说出来。”柳随风冰冷地看着武宗说道。 这句话看似是在让武宗继续说完,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句话什么意思。 看着柳随风的眼神,武宗的后背发凉,毛孔里无不流出了丝丝冷汗。 “不,不,不,赵茂也不怎么样,废了也就废了,老祖,你说是吧。”此时的武宗心中极为后悔,自己的一句话非但得罪了柳随风,现在更是得罪了太祖,因为这句话好像是在替太祖做决定一般。 第266章 废帝 看着柳随风的目光转向自己,太祖心中虽然不爽,但是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附和道“嗯,嗯,武宗说的是,赵茂却是不怎么样,即便柳先生不说,我们也会废了他的。”说完便招来皇陵里的太监说道“取滚龙轴,写上赵茂无德,贬为庶民,逐出皇宫。” 短短十二个字,也断送了赵茂的皇位,也断送了赵茂的性命。 吩咐完废君的旨意,又招来一皇陵太监吩咐道“淮北王赵煌,德裕天下,即刻启辰,皇城登基。” “嗯,很好,柳某先走了,可别耍什么心眼。”看着下完两道旨意的太祖赵录歌,临走时还不忘威胁道。 看着皇陵之中走出来的太监,听着太监念出来的话语,赵茂的心死了,他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废了,而且不光被废了,还被贬为庶民,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现在毫无依仗,公孙溪婧想杀自己毫不费力。 “公公,公公,还请老祖收回成命,我不能离开皇宫,我离开皇宫会死的。况且,况且,我还有伤在身。”说着便看向自己刚刚被太医用木板夹住的双腿。 只是这位皇陵走出来的太监没有丝毫怜悯,转身就走。 赵茂还是不放弃,拖着残腿想要追上那太监,直到摔倒了还有爬向太监的方向。 可是追不上就是追不上,看着走出寝宫的太监,赵茂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刻万念俱灰,拖着残腿,他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现在只想着一死了之,想到这赵茂爬回床前,将床前挂着的宝剑抽出就想自刎。 可是他忘了,忘了自己身上被寅生下了一道剑意,就在宝剑摸向脖子的一瞬间,宝剑断了,从中间断了。 这一刻赵茂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他在寝宫之中狂吼,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只是没有人回应他,如果是之前他如此狂吼,那么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都会来查看情况,因为那时他还是皇帝,可是这时他只是庶民,在皇宫之中的庶民。 看着逐渐安稳下来的赵茂,两名禁军走了进来,语气冰冷“赵茂,走吧,太难看了。” 看着这两名禁军,他知道,禁军是保护皇帝安全的,现在自己不是皇帝,只是庶民,他们没有强行将自己拖出皇宫已经是留够了面子了。 赵茂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但是身为曾经的皇帝,他现在有的也是仅有的只有尊严了,他整理了自己的仪容,取下膝盖上的木板,步伐虽然还是瘸拐着的,但是身子却没有丝毫的弯曲,背部挺得笔直,虽然每迈出一步伴随着的都是钻心的疼痛,但是赵茂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皇宫之外。 此刻的赵茂后悔吗?无疑是后悔的,他当初不应该对公孙家赶尽杀绝,不赶尽杀绝那么他现在还是皇帝,还是那九五之尊。 不过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唯一的渴求就是明日一早公孙溪婧来杀自己的时候可以给自己个痛快。 第267章 怎么停啊 赵茂毫不怀疑公孙溪婧会不知道,因为只要太阳一升起来那么全北州都会知道,都会知道自己被废了。 来到皇宫之外,看着宫门之上悬挂着的两颗头颅,赵茂笑了,那不是微笑,而是惨笑。 赵茂自言自语道“周恢宸,钱入袋,我赵茂也有今天,我赵茂居然会和你们两人死在一起。实在不甘啊!”不过再怎么不甘,也就只能不甘了,现在的赵茂不奢求公孙溪婧会饶了自己,他只奢求公孙溪婧能让自己死个痛快。 天刚蒙蒙亮,饮月三人便早早地来到了马场。而马场主也在此等候多时了。 看着三人的身影由远而近,马场主心是忐忑的,不过看着身边三匹高头大马,忐忑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原因就是这三匹马乃是全北州最好的马种,这可是自己连夜到官马场,花了三十两金票才弄出来的。 看着三匹高头大马小焱子眼睛都发亮了,也不试言直接从怀中掏出五十两金票扔给马场主说道“就是这个,这也太漂亮了。”说完便骑了上去。 “公子小心,此马性烈,别伤了公子。”只是没等马场主说完,小焱子便已经骑上了一匹黑马,只是马场主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此刻的黑马就好像温顺的绵羊一般,任由小焱子在自己的背上坐着。 可是小焱子却是也是只有坐着,“诶,然后呢,怎么让它跑啊?”小焱子此时有些尴尬,他此前只顾着兴奋了,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不会骑马。 看着丢人的小焱子,饮月将头歪向一边,假装自己不认识他。 看着扭过头的饮月,溪婧知道,只有自己来了,二哥给自己讲的故事,其中就有骑马的内容,虽然只是穿插在别的事上提了一嘴,但是溪婧还是想到了。 “吕大哥,好像是要喊“驾驾驾”你喊两声试试看。”溪婧看着在马背上纹丝未动的小焱子说道。 “驾,驾,驾,诶,驾,驾,驾。”喊了两声,黑马还是纹丝未动,小焱子看向溪婧说道“你再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它这也没动啊!” 看着马背上的小焱子,马场主惊讶地掉了下巴心想“这是哪家少爷,不会骑马来买马,有钱烧的?”不过出于金票的面子他还是好心提醒道“公子,不是这样的,驾不驾的无所谓,你只要马镫踢一下马肚子马就会跑了,想停就…………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公子小心啊。” 没等马场主说完,小焱子只听了前半句,后半句关于停的小焱子是丝毫没有听,此刻的小焱子坐在马背上心想“终于跑起来了。”想到这,小焱子忍不住欢呼起来“呀呼,呀呼。” 只是这股新鲜劲很快就过去了,只是此时悲剧了,小焱子还不会停,看着越跑越远,看着饮月三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此刻小焱子慌了他奋力地朝着马场主的方向喊道“怎么停啊。”只是跑得太远,马场主丝毫听不到。 此刻的马场主心中焦急,他想骑上那匹红马去追,只是红马愿意让他牵,却不让他骑。 第268章 赵茂身死 马场主看着越跑越远的黑马,他此时是无比焦急的,这份焦急写在了脸上心想“这是哪家的少爷,要是有什么闪失,自己这个小小马场主如何担待得起。” 不过相比之下溪婧倒是淡定得许多,他们知道,即便马匹失控,小焱子也绝不会受伤。 饮月是最为淡定的,她现在还不想小焱子下来,她还想看着小焱子多狼狈一会,不禁偷笑道“吃些苦头也是好的,让他整天咋咋呼呼的。” 就在三人神色各异之时,一道声音像是在远方,又像是在耳边一般。 “赵茂无德,残害忠良,今贬为庶民,自生自灭。” “淮北王位高德重,即日启程,皇城登基。” 短短两句话,却让人不敢相信,愣了一会,小焱子扛着马匹,脚踏飞剑来到了三人面前焦急地说道“走啊,等什么,再晚些赵茂这个狗东西就跑了。” 听到小焱子这么说,饮月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将溪婧抱起,两人共乘一柄飞剑朝着皇宫而去。 “看着马,跑了拿你是问。”临走之时,小焱子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 皇宫之外,一群民众围着一双膝流血曾经的落魄皇帝,他们围着这位曾经的皇帝指指点点,他们不怕,因为现在的赵茂只是一个普通的庶民,甚至连一个普通庶民都不如,因为他双脚残疾。 挤入人群,溪婧三人来到了赵茂面前。 溪婧眼神冰冷地看着赵茂,看着这个她家最大的仇人。 赵茂看着来人,突然洒脱地笑了,他笑着说道“呵呵呵,来了,我人就在这,要杀就杀吧。” “你后悔吗?”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让赵茂愣了一会,不过马上就恢复了,他眼神好似看破生死一般说道“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当初杀了你,那么我也不会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赵茂长嘘一口气继而说道“你很幸运,被剑宗看中了。” 看着事到如今还是执迷不悟的赵茂,溪婧再也没有了犹豫,抽出腰间长剑。 而赵茂也很是配合,伸出了脖子。 ………… 陵碑之前,摆放着三颗头颅,分别是赵茂,周恢宸,钱入袋,这三个公孙家的仇人。 “爹,娘,大哥,二哥,姐姐,大仇得报,你们也可以安息了,我也要开始新的人生,一个可以通天的人生。”溪婧看着碑文默默地说道。 饮月走到溪婧一旁,开口安慰道“好了,走吧,伯父他们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你要活着,活得漂亮,活的精彩。” “我走了,我可能不会经常来祭拜你们,不过林弈师伯很好,他替我做了你们的牌位,就放在我的房间里。”溪婧说完又对着饮月与小焱子说道“饮月姐,吕大哥,我们走吧,去取新衣,去骑骏马,我们要马踏江湖。”溪婧笑着说道。 笑的很干净,也很暖心,丝毫没有苦笑的痕迹,好像回到了那个小女孩,不是那个故意装得清冷的小女孩,而是原来地那个开朗的小女孩。 第269章 新衣 看着笑着的溪婧,饮月知道过去这道坎哪有那么容易,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个重获新生的开始 “嗯,我们走吧,我们去取新衣,骑骏马,一起马踏江湖。”饮月也是顺着溪婧的意思说道。 裁缝铺子。 “掌柜的,我们的衣袍好了吗?”刚刚迈入裁缝铺子,小焱子就忍不住喊道。 “公子,好了,好了。”说着就拉着小焱子来到来到衣柜面前说道“公子你看,可还满意。” 小焱子看着衣柜里的衣袍,不可否认是好衣服,现在不用穿在身上光看的就知道是好衣服。 刺绣精美,款式新颖,尤其是面上看不到丝毫的线头,整件衣袍浑然天成,看不到丝毫拼接的痕迹。 小焱子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欣喜,赶忙催促道“掌柜的,快快快,拿出来,我试试。” “好好好,公子别急。”说着便打开衣柜的柜门。 小焱子也不等掌柜的拿出来,而是抢先将衣袍取下说道“掌柜的,试衣间在哪,我去试试。” 看着心急的小焱子,掌柜的也是无奈,说道“帘子后面,那儿就是试衣间。”说着掌柜的便指向了身后的黑色帘子。 半天,小焱子穿着新衣从帘子之后走了出来。 此时的小焱子里面的衣服是青色的,没有纹绣,只是在领口有着淡金色的细线装饰。而外面穿的外袍则是暗红色的,上面还绣着火焰的花纹,而火焰花纹里还有着一只若隐若现的飞凤。 “诶呀,公子你本就俊俏非凡,配上这衣袍,那真是锦上添花啊。”掌柜的说法很是夸张,将小焱子夸了一遍还不忘夸自己的手艺。 “溪婧,这件是你的,拿去试试吧,小焱子都能如此,你就更不在话下了。”饮月将另一套衣袍递给溪婧说道。 看着眼前的新衣,溪婧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没有女人会拒绝新衣,即便溪婧现在才十七岁。 “去试试吧,你看看我。”小焱子说着便臭美地转了一圈。 “嗯,我去试试。”溪婧没有了扭捏,接过衣袍来到了试衣间。 溪婧的衣袍颜色和饮月的很像,只是溪婧的偏白了,外袍上绣着的和饮月的青竹不一样,溪婧外袍上绣的是青鸟。 “真好看,不知不觉溪婧已经从小女孩长成了大女孩了,还越变越好看了。”饮月打趣道。 “饮月姐,给,这是你的衣服。”溪婧红着脸将换下的旧衣递给饮月。 “扔了吧,这就算是你告别以往的开始。”饮月就这么轻描淡写,却又意有所指毫不心疼地说道。 “可是,可是……”溪婧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小焱子却大咧咧地说道“扔了吧,少年郎就应该这样,不羁,风流,洒脱,像孝渊师兄一样的风流,像林弈师兄一样的洒脱。” 看着大咧咧的小焱子,可是饮月却没有说什么,她敏锐地感觉道,或许小焱子这样的孩子心真的可以抚平溪婧的过去。 第270章 三位仙人 看着还在犹豫的溪婧,小焱子再次催促道“好了,别犹豫了,我们时间有限,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穿着新衣,骑着骏马,马踏江湖的情景了。” “是啊,别犹豫了,我都不心疼,你还心疼什么。”饮月也在适时地鼓励道。 “好吧,不过我不会扔了它的。”溪婧说道。 “马踏江湖,拿着件旧衣服,这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吧。”小焱子看着溪婧不解道。 只是溪婧没有解释,而是朝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这件旧衣放你这,要是逍遥师兄来了那么你就让逍遥师兄帮我带回去,要是没来,那么我们也会在下次取布的时候拿回去的。” “小姐,放心吧,我一定好好保管。”掌柜的很是爽快地答应了。 看着安排妥当的“旧衣”小焱子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好了好了,既然都这样了,那么抓紧时间,我们去马场,这次一定要学会骑马。”想到之前自己的狼狈样,饶是小焱子脸皮厚,却也红了脸。 在溪婧眼中,小焱子这是第一次脸红,这样看上去好像还有些可爱了。 噗嗤一声,溪婧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我那是第一次骑马,多少会些失误,这次一定不会了,你们看着吧,我一定要将那匹马训得服服帖帖。”小焱子自信地说道。 “好了好了,就你会说。也不知道是谁,光会跑,不会停,一溜烟跑的没影了,到最后还要扛着马回来。”饮月忍不住数落道。 饮月与林弈一样,林弈是数落孝渊,而饮月是数落小焱子,两人好像都已经将这事当成性格了。 马场。 此时的马场主还在原地等着三人,他丝毫不敢离去,若是之前他不知道三人身份的时候,他即便不离去那也会在不远处坐着等三人。 可是当三人脚踏飞剑之时,马场主明白了,那三人哪里是什么富家公子小姐,三人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啊。 仙人喜怒无常,或许只是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可以下手杀人的仙人,要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偷懒,惹得这三位不高兴了,可能命就没了,即便之前三人表现地还算正常,可是难保不会有什么差池,他不敢冒这个险。 看着脚踏飞剑的三人从天而降,马场主赶忙迎了上去颤颤巍巍地说道“三位,马匹给你们看好了。”说着就要从怀中将剩余的金票掏出继而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此马确实是卖贵了,这是剩余的钱财,还望三位不要计较。” 看着贪财的马场主好像转了性一般,饮月有些疑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说了给你的,我们就不会收回去,拿着吧。” 看着手中的金票,那马场主瞬间便跪了下来将头埋进土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三位大人不记小人过,在下此前真的不知道三位是仙人,我要知道就是不给钱这马匹我也会拱手送出的,还望三位可怜可怜我。” 第271章 嘚瑟的小焱子 看着马场主这样小焱子实在是不能理解,当即询问道“花钱买马,天经地义,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看着小焱子似乎真的要将金票给自己,马场主也是将信将疑,壮着胆子说道“三位真的要将金票给我?” 看着还是小心翼翼的马场主,小焱子更加不解了,于是开口表明态度说道“这还有假,我们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这是买,不是给。” 从刚刚的对话之中,饮月知道了马场主为什么会这么颤颤巍巍的了,饮月此时心想“这北州的修炼之人到底是有多么欺男霸女啊,眼前的马场主只是知道了我们三人是修炼之人就这么卑微。” 不过这件事饮月不想管,也不会管,更管不过来。 想到这,饮月便干脆地说道“给你你就收着吧,别那么多话。”说完便跨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起先骏马还有些反抗,不过在饮月这绝对的力量面前,红马很快就乖巧了起来,试着马场主之前说的踢马腹就会跑,拉缰绳就会停,很快饮月便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而小焱子这边,黑马很乖巧,不知道小焱子此前扛着它回来之时黑马经历过什么,反正此时的黑马没有反抗,就连象征性地嘶鸣都没有。 溪婧也是看着饮月有样学样地,很快一匹雪白的骏马也乖巧了起来,配上溪婧那银白的头发,以及青白色的衣袍,此时的溪婧就犹如仙子一般。 “我看骑马也没什么难的嘛,这不就学会了吗!”此时的小焱子已经不拘泥于跑或者停了,反而让马前蹄提前站立了起来。 看着一脸满足的小焱子,饮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爽。 “好了,会了就走吧,别显摆了,跟上。”说完便一踢马腹,红马便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朝着马场边缘跑去。 看着渐渐跑远的红马,溪婧也是毫不犹豫地跟上。 雪白的流星驰骋在碧绿的草地上,很快也没影了。 “怎么都这么急啊!”小焱子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驾着黑马快速地跟了上去。 不过此时的小焱子是有些遗憾的,因为他还想着怎么让马匹倒退。 看着跟上来的白马,饮月也是轻拉缰绳,让马匹放慢了速度,好让溪婧能跟上来。 “诶,诶,诶,等等我,就这么跑了,我还想练习练习呢。”小焱子人还没到,声音便已经传来了。 “我们是不是急了一些,我想还是多多练习下才好,毕竟要是被马摔了下来,这就不好了。”看着一旁的饮月,溪婧也是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放心吧,不会的,就算是摔了下来,以我们的身手也不会受伤。”对于这点饮月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看着小焱子嘚瑟,饮月便没来由的觉得烦躁,要是没有旁人也就罢了,不过是数落几句,可是偏偏旁边还有着一个马场主,这就有些丢人了。 第272章 会友镖局 城郊,三匹骏马驰骋在官道上。 “诶,北州的皇城看了,也不过如此,现在去哪啊?”小焱子坐在马背上喊道。 “走马看花,自然是走到哪去哪咯。”饮月也没有目标,而是就这么跑着,看哪里顺眼,就在哪里停下。 “诶,溪婧,你知道去哪吗?”小焱子似乎是真的想要个目标,追问道。 “二哥讲过,离皇城最近的当属冀北了。”溪婧思索着公孙武义这些年讲过的故事,冀北也是当年公孙武义巡查天下的第一站。 “哦,冀北可有熟识之人,我们也好有个向导。”饮月考虑得全面,先想到的也是出行问题。 “嗯,二哥说过,冀北有个会友镖局,二哥与里面的镖师熟识。”溪婧思索一番之后,很快便检索出了这么一个去处。 “会友镖局?看来这镖局的总镖头是个喜欢结交友人的人啊。”小焱子从镖局名字之中分析出了这么个大概。 可是这个分析实在站不住脚,因为现在不知道镖局接了几代,要是初代总镖头喜欢结交友人,可是子嗣却是独善其身的人呢。 亦或者只是镖局的生意难免要结交朋友,可是交不交心这也难说得很。 再或者只是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没有特殊含义在里面,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 不过小焱子却没有在意,反而还在那洋洋得意,似乎是对自己的一通分析很是自信。 “哎,可悲。”饮月没来由的一句话让两人来了兴趣。 “诶,怎么个可悲法了,我这有理有据的。”听到这声可悲之后,小焱子立刻不服了起来说道。 “笨而不自知,难道不可悲吗。”饮月看着小焱子摇头说道。 “你,你倒是说说看,我的分析哪里有错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和你没完。”小焱子也是来了火气,自己每说一句话就要被数落一句,这换成谁来都不会有好脸色。 “我只问你,这个镖局成立几年了?”饮月没有回答小焱子的话,而是反问道。 “这,这,这和我说的有关系吗?”小焱子没有想到饮月这么问的含义,但是就这么多年来的默契,他知道饮月既然问了,那么自然会有其中的含义。 这是溪婧歪头思索着,随后很是肯定地说道“很久了,二哥说过了,这个镖局不下于七个甲子。” 听到了溪婧的回答,饮月看着小焱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七个甲子,一个甲子六十年,那就是四百多年,你认为取这个名字的人还在世吗?他的子嗣还会和他一样,结交天下朋友吗?” “这,这,这也难说啊,说不定这个总镖头修为高深,即便是我们,我们迈入元婴都有不下于千年寿元。”小焱子说完,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不过还是梗着脖子争辩道。 “你自己相信吗?”饮月看着还在逞强的小焱子反问道。 “这,这,或许,或许啊……”小焱子支支吾吾地说着,显然是底气不足。 第273章 官府背景 “别这这那那的,我就直说了吧,一个活了四百年的老怪物不去寻找契机,还会想着开镖局?”饮月说道。 “也许是个人爱好,就好像随风师叔一样,他不也沉迷酿酒吗?”小焱子想起了柳随风的事迹,好像是找到了反驳的点,底气十足地说道。 听见小焱子说起柳随风,饮月看着小焱子严肃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被责罚,刚刚的话最好不要讲了。” 饮月当然知道,柳随风为什么酿酒,那是被李青峰算计了,再加上他是真的喜欢喝那果酒。 不过显然小焱子不知道,他还在那傻乎乎的问道“为什么啊,随风师叔酿的酒很好喝啊,我这不是在夸他吗?” 看着无可救药的小焱子,饮月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说道“想说就说吧,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就好。” 小焱子还是一脸茫然,不过他很相信饮月的话,他知道饮月虽然嘴上数落自己,但是不至于坑自己。 “这不太可能。”溪婧没来由的一句话吸引了两人。 “什么不太可能?”饮月好奇发问。 “没什么,就是北州是禁止百姓修炼的,修炼资源都在皇族手中不会外传,虽然有些小门派,但是多是以习武为主,即便是有那么功法也是不外传的,况且更加不会大张旗鼓的搞一个镖局。即便是我二哥也没有修炼过,只是习武。”溪婧分析道。 溪婧这一分析,彻底将小焱子之前的分析击溃,不由得垂下了头。 不过饮月倒是能抓住溪婧话中的一个“大张旗鼓” “大张旗鼓?难道会友镖局很大吗,我们来北州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饮月好奇问道。 “嗯,很大,而且还要官府背景,每年皇城给各地的物资,地方给皇城的贡品,都是由会友镖局来押运,要是总镖头修炼,那么早就被抄家了。”溪婧继续头头是道地分析着,这聪明劲,不知道高出小焱子多少了。 “很大?官府背景?”饮月喃喃自语道。 “饮月姐,有什么问题吗?”溪婧看着皱眉思索的饮月好奇问道。 “嗯,没有,只是你现在多少还是在被通缉,要是会友镖局真的有官府背景,我怕。 要是会友镖局不愿躺着趟浑水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也绝对不会和溪婧接触。 要是会友镖局想要更进一步,那么大可将我们的行踪告知官府,虽然不惧,但是难免会有些许麻烦。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要是会友镖局真的将我们热情接待,但是难免会被有心人看见,到时候我们走了,那么对于镖局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综合考虑,饮月还是说道“我们不要和会友镖局接触了,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二哥之前可是对会友镖局的少镖头赞誉有加,我还想见见他。”说到这溪婧有些丧气。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说道“饮月姐说的也是,要是见了会给他带来麻烦,那么我们就不见了。” 第274章 谨慎 看着丧气的溪婧,小焱子来了兴趣,暧昧地说道“溪婧,你为什么这么想见他啊,难道说……”说到这,小焱子嘿嘿地笑了起来。 看着犯贱的小焱子,饮月本想没好气地数落一番,不过溪婧倒是没有听出什么,只是觉得小焱子笑的让人不是那么舒服。 “也没什么,只是二哥对他推崇备至,所以想要见见,看看是什么人让高傲的二哥那么推崇。”说到这,溪婧看着小焱子说道“吕大哥,别这么笑,这看得我,我,我不舒服。”溪婧实在想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能含糊道。 不过听到溪婧说出原因之后,好像泄气了一般百无聊赖地说道“怯,我还以为,还以为……”说到这,小焱子想了想觉得对现在的溪婧说这些好像不妥,只能含糊说道“我还以为你想去走镖呢!”小焱子实在不好原刚刚的话,只能说出这么白痴的理由。 “白痴。”饮月看着在极力找理由的小焱子,觉得一阵好笑,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这么说让自己不笑出来。 就连溪婧都觉得小焱子好像是真的不那么聪明,虽然之前也在这么觉得的,但是溪婧从来没觉得小焱子笨,只是不聪明而已,或者说是孩子性,即便小焱子比自己大了几岁,溪婧还是觉得自己比小焱子成熟。不过就在刚刚小焱子的那一番话让溪婧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小焱子或许真的有些憨憨的。 “好了好了,走吧,即便不见,那么远远地看一眼也不是不行啊。只要没有直接接触,那么谁会怀疑,即便是怀疑,那也没有证据不是。”小焱子说道。 不过小焱子一说,溪婧又一次觉得小焱子不似自己刚刚想的那么憨了,因为自己都要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小焱子给出了方法。 一时之间溪婧看着时而聪明,时而憨憨的小焱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嗯,小焱子说的这个办法可行,我们远远地看一眼,既然溪婧二哥这么推崇,别说溪婧了,就连我都有些好奇了。”饮月难得没有数落小焱子,而是赞成地说道。 来到城门前,例行检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三人没有丝毫反抗,而是乖乖地下马受检,不过见到溪婧之时,三人难免还是有些担心,因为溪婧说到底还是在被通缉的人。 不过很快三人便也放下心来,因为三人没有被过多的难为,便放行了。 来到城内,小焱子看着饮月挑衅地说道“诶,我说,你刚刚分析地不对啊,你不是说溪婧被通缉了吗?怎么刚刚没事啊?” 饮月皱着眉,仔细思索着,刚刚饮月确实是有些紧张,但是还不到特别紧张的程度,因为她很有自信,即便被认出来了,她也可以带着溪婧直接进城,即便不想惹麻烦,那也可以直接离开,没有人可以拦住。 “或许是三年过去了,溪婧不单单长高了,容貌也变了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些,容貌即便是变了,或多或少还是有三年前的影子,我们自保没问题,但是要是因为这件事连累他人,那就不应该了。”饮月没有理会小焱子的挑衅,而是谨慎地说道。 第275章 好客酒楼 三人初来冀北城,自然不会放过冀北城中的美食,当初经历过皇城烤鸭的阴影,三人都有些谨慎,看着好客酒楼之中一桌桌客人在那谈天说地地,小焱子仔细观察着每张桌子上的菜肴。 三人选了一张靠窗的位置,很快就有一位肩披毛巾的伙计来到三人桌前,讨好地笑道“三位,吃些什么?”说着便将肩膀上的毛巾取下,仔细地将桌子擦了一遍。 溪婧看着别人一桌桌的菜肴,仔细地思索着。 不过小焱子倒是干脆,直接拉着伙计一边走,一边对着别桌的菜肴说道“这个” 那伙计也很上道,解释道“这是四喜丸子。” 很快两人就一问一答地走着。 “这个” “这是啫啫鸡” “这个” “这是酿豆腐” ………… “嗯,就这些,都记下了吗?”绕着酒楼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了自己的餐桌前问道,大有暴发户的感觉。 “公子,都记下了,只是你们三人,会不会多了些。要不去了些,这样也不会破费不是。”伙计依旧是咧着他那讨好似的笑容,就好像他那笑容就是刻在了脸上一般。 “不用,吃不完那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去准备吧。”小焱子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 “好咧,公子您稍等。”那伙计眼看自己劝不动,也不再相劝,而是故意拖了个长音,大声说道,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 很快,一桌子的菜肴便上了上来。 即便是小焱子自己亲自选的,小焱子依旧是战战兢兢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闭着眼睛放到了嘴中,此刻的小焱子不禁回想起皇城烤鸭的事情,不过很快这件事情便被抛之脑后,因为这块鸡肉很好吃,比自己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 “嗯嗯嗯,放心吧,我吃过了,很好吃,你们也别看着我了,放心吃吧。”看着还在看着自己“试毒”两人,小焱子给出了一剂解药。 听到小焱子这么说,饮月与溪婧也是互相看了一眼,尝试着将鸡肉夹起,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那鸡肉散发着浓郁的酱香,却不知道是什么酱料,只能当成是独家秘方。 吃进嘴里,两人的表情与小焱子大差不差,溪婧不禁吐槽道“这才是人吃的嘛,看来名气大没什么用,还得亲自去试试。你看皇城烤鸭说的好听,但是吃起来……”说着,溪婧不禁打了个冷颤。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都不知道逍遥师兄他们是怎么吃下去的,看来逍遥师兄的嘴也不是那么靠谱。”小焱子想起逍遥在剑宗之时还极力推荐,想着小焱子就替逍遥感到悲哀。 很快三人就将桌上的菜肴吃光,小焱子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想着再加些什么,不过饮月却说,午间已过,我们再不走恐怕会占用伙计以及炒菜师傅的休息时间,这样就不好了。 小焱子一听也是觉得有些道理,于是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伙计,结账。” 第276章 伙计 “好勒,客官,我看看啊。”说着便一道一道菜地算了起来,半晌终于又说道“一共四钱银子三个铜板,给您抹个零拿四钱银子就好。”那伙计依旧是挂着那招牌似的讨好的笑容。 “四钱银子?”听到这个单价之后小焱子显然是愣了一下。 “客官,我们这明码标价,绝对不会弄虚作假的,您放心。”说完,那伙计显然是有了几分戒备。 此前那伙计看着三人穿着华丽应该是不差钱的主,但是就在刚刚小焱子的那表情让他不得不戒备了,因为这三人要是逃单了,那么这饭钱恐怕得自己掏腰包,自己一个月就一两银子,这可是小半个月的工钱啊。 不过显然他是多虑了,只见小焱子从怀中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金票说道“伙计,劳烦找个零!” 小焱子从来没有以为这吃个饭可以这么便宜,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要怎么付账。 那伙计伸着颤颤巍巍的手接过那金票,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说道“公子,这,这,恐怕得等上一会了,店里没那么多零钱,恐怕得去钱庄现兑。” “不用了,给些散碎银子,剩下的归你了。”小焱子大手一挥就将那五十两金票给了出去。 听到这话,那伙计声音更加颤抖了,不过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讨好,有的只是炽热说道“公子,此话当真?” “那当然,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不过要向你打听一件事,说了就归你。”小焱子依旧豪迈地说道。 “好,公子只管吩咐,在下一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伙计赶忙将金票收入怀中好像生怕小焱子突然反悔一般。 “会友镖局在哪。”小焱子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直接问道。 “会友镖局,这我熟。”那伙计说着便将身子探出窗外说道“三位只要顺着这条大道直走,第一个拐角左拐,你们会看到一处裁缝铺,裁缝铺再右拐,走到一处包子铺再右拐,一直走就可以看到一处馄饨摊,而馄饨摊对面就是镖局的后门了。”那伙计说的十分详细,就差自己亲自带路了。 “好,多谢了。”小焱子说着便看向了那伙计。 那伙计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说道“你看看我这脑子,给三位的散碎银子。”说完便要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块不规则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之上。 小焱子看着这些银子,又看了看那伙计,说道“你够黑的啊,就这些?” “嘿嘿嘿,小人身上就这些了,要是不够我可以去钱庄现兑,只是三位要等上一些时间。”说到这,那伙计将嘴凑到了小焱子耳边轻声说道“只是别让掌柜的看到,要是掌柜的看到了,这金票恐怕就不是我的了。” “哦,这样啊,哈哈哈,好说好说。”小焱子知道了那伙计的意思,也是不点破,而是露出了个心知肚明的表情继而说道“那就不找了。”说完也不要桌上的散碎银子,而是招呼着饮月与溪婧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第277章 小冯的幻想 “你倒是够大方,我们可没多少金票了,这么花,很快就没有了。”饮月看着小焱子有些责备地说道。 其实就在刚刚饮月便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可是小焱子的嘴很快,还没等她责备,小焱子便自作主张地将金票送人了。 “放心够了,够了,你看看,我们只是吃一顿饭才四钱银子,我们还有……”说着小焱子便将手送入怀中,将剩余的金票拿出,不过很快,小焱子便惊讶地说道“啊,怎么回事,怎么才这些,我还以为很多呢?”说完还有些不信邪地再从怀中摸索,似乎是想要再掏出几张来。 看着这样的小焱子,溪婧在一旁忍不住地偷笑,而饮月可不惯着他,而是直接将所剩无几的金票夺了过来说道“就你这样的还想管钱?” 小焱子也是知道自己花钱没有个概念,也不反驳,而是低着头“虚心”地接受着饮月的数落。 看着小焱子低着头,她也知道这样于事无补,便也不再教训小焱子,而是朝着头上好客酒楼的窗户喊道“诶,那伙计。” 伙计这时还在那想着,这五十两金票,那可是自己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啊,他现在想的是,五十两金票,第一件事就是等下去臭骂那掌柜的一顿,第二件事就是晚上去那醉生楼潇洒一顿,第三件事就是去冀北小一点的城池买一座房子,娶个媳妇。从此坐吃山空。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刚刚那桌客人在下面喊自己,此时的伙计的心是忐忑的,他想着“他们不会要将金票收回去吧,要是这样自己刚刚的相像可就成了泡影了。”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探出脑袋回道“姑娘,什么事?”此时他已经想好了,要是那三人要将金票收回去,那么自己就从后门悄悄溜走。 只是这样可能会被通缉,而且看那三人的装束恐怕也不是普通人,肯定是非富即贵之人,不然也不可能直接拿出五十两金票。 即便是冀北城中的贵人恐怕也只有会友镖局现在的当家人可以随随便便地拿出来,由此可见,此三人恐怕是从皇城出来的,而且此三人在皇城之中恐怕也是举足轻重之人。 就在一瞬间,伙计就已经想了这么多,可是他所想没有发生。 “诶,伙计,钱庄怎么走。”听到这个问话,刚刚伙计想的那么多事都没有发生,饮月只是问路,这让那伙计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姑娘,您稍等。” 那伙计很快就来到了柜台前,将自己身上的五钱银子直接扔给了掌柜的。 那掌柜的只是目光稍微瞥了一眼那五钱碎银,伸手就将那碎银划入自己身前打开的抽屉里说道“小冯你等等,先别走,等下把泔水倒了。” 听到这话,那叫小冯的伙计听完心中一口气瞬间便堵了起来。 看着还没有动静的小冯,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放下了打的噼里啪啦的算盘语气逼人地说道“你聋了,和你说话呢,没听见,我让你去吧泔水倒了。” 第278章 去哪个? 酒楼掌柜的这话虽然说的很轻,但是只要是人都可以听得出来,这已经不能算是吩咐了,而是羞辱,直接的羞辱,就好像小冯是卖身于此的一般。 “你他妈还以为你是掌柜的呐,你狗屁都不是,小爷我不伺候了,倒泔水,你自己去倒吧。”小冯说完,便将肩头上的毛巾直接甩在了掌柜的脸上。 “你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和我说话,你还想不想要月钱了。”似乎对于伙计,拿月钱说事好像是最直观,也是最有效地手段了。 “小爷我不要了,这大半个月算小爷我白干了,小爷我走了。”小冯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表情极为嚣张。说完便直接走出了好客酒楼的大门。 看着走出来的小冯,小焱子上前问道“怎么了伙计,你没事骂他干嘛?” 此时小冯的表情不像之前接过金票之时的欣喜,眼神也不是之前的炽热,现在小冯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轻松,或许更可以随时发泄一通之后的舒爽。 小冯也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说道“爽,太爽了。我把那掌柜的骂了一顿,这可是我这辈子干的最解气的一件事了。” 小冯刚刚在里面骂掌柜的声音很大,即便是小焱子三人在外面也听到了,只是小焱子有些不解。 “那个狗东西没事就喜欢欺压我们,现在有钱了,自然不伺候他了,只是临走之时不骂上两句总觉得亏得慌。”小冯这么说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因为看着小焱子三人都不是缺钱之人,而且三人面善,知道自己因为这一张金票从而丢了赖以生存的活计总是会有些不好意思收回去的。 “哦,这样啊,对了伙计,钱庄怎么走,你到底是知都不知道啊。”小焱子不再理会小冯刚刚的所作所为,因为这与他确实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他现在更加关心钱庄怎么走,因为自己的大手大脚导致一叠金票就这么只剩三张了,要是再送上几次,恐怕三人都得喝西北风,自己与饮月就算了,因为到了金丹就可以辟谷,不用吃食,但是溪婧不一样,她现在才初入筑基,还不到可以辟谷的程度。 “公子也别伙计伙计地叫我了,我也不是那酒楼的伙计了,直接叫我小冯吧。”小冯爽朗一笑说道。 “好,小冯,钱庄怎么走。”饮月没有太多的耐心,不想再与小冯多说什么,而是追问道。 “哦,姑娘,钱庄分为两种,一种是官办的钱庄,还有一种就是地下钱庄了,不知姑娘要哪种?”似乎是没有听出饮月语气之中的不耐烦,小冯还是耐心地说道,谁让这三人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呢! “有什么区别吗?”饮月有些疑惑,因为在她眼里无论是官办的还是地下的,只要能兑出银子,那都是可以的,对于这种事情,饮月一向不纠结。 “当然有区别,只是三位应该不是鸡鸣狗盗之人,所以直接去官办的就好了。” 第279章 钱庄的区别 小冯很有自信,因为他看着三人的面相就不是那鸡鸣狗盗之人,即便是,他大可以直接将事情推给三人就好了。 不过这倒是勾起了小焱子的疑惑,小焱子好奇问道“这官办的钱庄与地下钱庄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我们边走边说。”小冯现在已经有些急了,他想着赶紧将金票兑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三人一路走着,小冯一路说着“所谓官办的就是给出金票,他们要确定这张金票是不是有人挂失过,如果是那么不但兑不出银子,反而会被抓进衙门审问。” “哦,怪不得你说我们不是鸡鸣狗盗之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小焱子也是知道了其中缘由,不过还是问道“那地下钱庄呢?”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他还是想确认下。 “地下钱庄嘛,那就是黑市,他不会管你是偷是抢,只要是金票那他都可以给你兑出来,只是其中抽取的费用很高,几乎是一人一半的比例了。”小冯看着小焱子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你都能知道,那官府不管?”小焱子知道其中缘由,但是既然小冯都能知道,那么官府难道不知道?这没理由啊。 “呵呵,官府,公子你要知道,官府里的官,他们只会管自己收到了地下钱庄多少钱,要是地下钱庄被剿灭了,那么这些个官员收入恐怕都得少上五成。”小冯道出了其中利害,这件事对于百姓来说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只要说了,恐怕就得死在牢里。 “原来如此,原来是默许啊。”小焱子听了小冯的解释也了然于胸了。 “不过之前皇城之中来了一人,那人曾经就剿灭过地下钱庄,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所涉官员大部分都受到了惩罚,只是有些人皇城背景很重,只是收到了警告,他们消停了一阵,但是很快就如野草一般,春风吹又生了,我记得,那皇城来的人好像是叫什么孙,孙什么。”说到这小冯仔细检索着脑海之中对于那人的信息。 “叫公孙武义。”溪婧十分确信地说道。 “对,对,对,就是公孙武义,这可是位嫉恶如仇的人,当时我还在想要是天下的官都如同他一般,我们也不会在这底层战战兢兢了。”小冯说到这,眼神之中有了些许向往。 随后看向溪婧问道“怎么,姑娘认识他?他这种嫉恶如仇的人仕途不是很顺吧?” “他是我二哥,他死了,你不知道?”溪婧看着小冯疑惑问道。 公孙家全部被株连,这件事即便没有传到全北州,那这座冀北城离皇城那么近,而且小冯还是酒楼的伙计不应该不知道的啊? “可是我听闻公孙家全是庶民,可是公孙武义他那时候可是实实在在的四品官啊,怎么会是庶民呢?”其实当他刚刚听说过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怀疑过,但是听说是庶民因为忤逆被株连他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280章 兼奢钱庄 听到小冯说这些,溪婧也不反驳,而是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二哥而骄傲。 很快在小冯的带路之下,四人来到了一处钱庄,看着钱庄上牌匾上写着“兼奢钱庄”的字样,这肯定就是一处官办钱庄了。 四人迈入钱庄,小焱子三人倒是没有太多拘谨,倒是小冯在那东张西望地显得十分紧张。 不过他还是紧了紧衣襟,看着自己的底气,他想到自己怎么也是有钱人了,没必要这么拘谨。 小冯想到这,不由得底气十足地喊道“东家,出来接客了。” 不过他的这一声喊叫并没有招来这个东家,反而招来了钱庄之内伙计的白眼,他们心想“哪来的土豹子,不过旁边这三位倒是衣着华丽,恐怕是三位大人物,而这个恐怕是个狗腿子之类的人物吧。”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地对小焱子三人热情地说道“三位,随我来。”这一声三位,很明显只是招呼了小焱子三人,小冯并没有在邀请之列。 “一起吧,我们四人是一起的。”小焱子听出了那伙计的意思,但是就这么把小冯排除在外显然是不厚道了。 不过这句话在那伙计的眼里倒是读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意思“对下人这般有礼,倒是稀奇。”这不怪他这么想,要是小冯穿着不那么寒酸那么这伙计倒是会将他列为三人亲信一般的人物,因为哪家的公子小姐随身的下人会这么穿,虽然衣着不一定会华丽,但是也绝对要得体才是。 尴尬一会之后,那伙计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招呼着四人来到一处厢房之中。 “三位请坐,东家有事,暂时由我来接待,还请不要怪罪。”那伙计这么说着,便将水壶之中的开水倒入茶壶,显然是要给小焱子三人斟茶 不过显然是撒谎了,因为要是谁都可以让东家亲自来接待,那么还要伙计干嘛。 “坐吧,站那干嘛?”三人坐下之后,小焱子看着还是站在一旁的小冯,很是不理解。 这也不怪小冯,他虽然来过钱庄几次,但是那都是将食客找不开的银票拿来换上些散碎银子,而且还是在外面隔着木窗栏换的,而进入这么一间装潢极度奢华的厢房对于小冯来说,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打量起了这屋子,就连小焱子的招呼都没听到。 “无妨,你东家忙就不打扰了,谁兑都一样。”饮月没有去理会小焱子那边的插曲,而是直接从怀中拿出一张金票递了过去。 看着递过来的金灿灿的金票,那伙计眼睛都要直了,钱庄里是有金票,而且百两的金票都有,可是那终究不是自己的,自己就连摸都没有摸过。 “稍等,我去鉴定一下,几位喝茶。”看到金票的一瞬间,那伙计的神色虽然没有变化,但是那炽热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但是饶是这样,他还不忘给三人到了一杯热茶 就在那伙计出门之后,很快,一个留着八字胡,身着绣着铜钱长袍的胖子走了进来。 第281章 郑先生 那胖子进了厢房之后,很快就看见坐在那的小焱子三人,他赶忙走了过来,看见冒着热气的茶壶,那胖子皱了皱眉,将那新泡的茶水到了,然后对着外面喊道“瞎了你的狗眼,这种茶也能招待贵客,去,去将那今年新摘的绿茶拿来。” 吩咐完之后,那胖掌柜才对着三人恭敬说道“三位,我姓郑,三位可以叫我小郑。” 看着年龄明显要比自己大上两轮的“小郑”小焱子三人怎么也叫不出口,不过后面饮月倒是说道“郑先生,鉴定完了吗?我们就是想兑些现钱,兑完就走,茶就不必泡了。” “好说,好说,三位肯定不是那鸡鸣狗盗之人,不用鉴定了,就是不知三位想怎么个对法?”那郑先生依旧露出一副讨好般的笑容说道。 这些金票的出处以及来历有人特地来打过招呼,那人说的原话就是“拿着这些金票的人,万万不可得罪。”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说出这句话的人,那可是富可敌国的“万有商会”的话事人现任全北州财富之最。 看着讨好的郑先生,饮月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不想多事,只要可以兑出些现钱,那么就可以了,她不会理会别的什么。 “哦,兑法,那就换上四张十两金票,再换上九张千两银票,剩下的就换成现钱九张百两银票,以及百两银子。”一张五十两的金票,就这么被饮月分成了四分五裂的现钱。 “嗯,就如姑娘所说。不知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看着饮月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兑换些现钱,郑先生很是不满足,因为这三人可是哪位都要亲自前来打招呼,而不是差人前来,那就足以证明眼前的三位年轻人比起那位,身份,或者其他什么方面极高无比。能傍上这么个靠山,那么或许自己也可以往上再蹿上一蹿。 但是饮月的话让他的期望落空了“不用了,我们就兑换一些现钱,其他就没什么事了。”看着不断献殷勤的郑先生,饮月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还有些厌恶。 很快,饮月三人便将钱兑了出来,眼看着自己巴结无望,就在郑先生气馁之时,小冯说话了。 “郑先生,我也想兑些银子。”这句话说的中气十足,丝毫没有之前的拘谨。 因为小冯看着这位自己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对着自己带来的三人极为恭敬,甚至自降身份,让三位明显比自己小的人叫自己小郑,这让他不由起了打秋风的念头。 看着这穿着寒酸的小冯,郑先生的思维也活跃了起来“这位公子,可是要替刚刚那三位吩咐些什么事?” “不,刚刚的少爷,小姐没事了,只是前不久我办事麻利,讨了些赏钱,特来换些现钱。”说着也是从怀中掏出那张五十两的金票递给了郑先生。 郑先生看着这张五十两的金票,又看了看小冯经过一番思索之后。 第282章 误会? “来啊,把这嘶拿下。”郑先生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说缘由,也不管自己的身形跑起来有多难看,而是直接朝着外面追去。 “郑先生,你干嘛,郑先生,郑东家。”看着自己被几个大汉用水火棍架住,看着不理会自己,而是一心朝外追去的郑先生,小冯心想“不会这郑先生见财起意,要拿了自己吧?”想到这,小冯赶忙求饶道“郑先生,这金票真的是公子赏给我的,我绝无半句虚言啊,郑先生。” “公子,小姐,等等,在下有要事。”郑先生从厢房一路跑到大堂,虽然不过短短十来丈的路程,可是他却跑的气喘吁吁。 “郑先生,还有事吗?”小焱子看着气喘吁吁的郑先生,也是好奇发问。 郑先生见小焱子答话,也是直接将手中的金票递给了小焱子,操着他那因为过度劳累而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公子,里面那厮以奴盗主,其罪当诛,在下已经将他拿下,只等公子发落。” 郑先生刚刚还在苦恼,自己怎么才可以和小焱子三人搭上线,小冯就给自己送来了机会,因为哪怕是小焱子三人再有钱也不会将五十两金票这么大的钱财直接给到下人。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小焱子真的会将这么大的金票直接就给了,没有谁会觉得钱多烧得慌。 看着郑先生手中的金票,小焱子挥了挥手说道“放了他,这金票是我给他的,不是盗的。”小焱子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这一句话在郑先生耳中却是如同晴天霹雳。 抬手便将五十两金票直接给了下人,那么眼前的年轻人所拥有的财富,势力,身份绝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自己想要讨好眼前的三人,或许本就是天方夜谭,可是这郑先生眼睛一转,便又想到了什么,饶有深意地看向了厢房之内。 ………… “诶诶诶,你们干什么的,我只是让你们拿下武器,好好招待这位公子,不是让你们拿下这位公子。”郑先生回到厢房,马上换上了一副严厉的嘴脸,训斥着这些个护卫。 这些个护卫听得云里雾里,明明是东家让自己拿下此人的,怎么出去一趟就变卦了。 不过他们来不及细想,东家又说道“你们聋了吗?还不快将这位先生扶起,赔罪。”说完眼神带着警告地看向几位护卫,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要是不配合,那么你们就死定了。” 看着自己东家发话了,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将水火棍从小冯身上抽出,一齐躬身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是我们误会东家的意思了。” 看着给自己道歉的护卫,又看了看表情带着讨好笑意的郑先生,小冯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恐怕是追上了三位公子小姐,知道了这金票真的给自己的才会这样的吧。 不过小冯也不点破,而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寒酸的衣物,坐了下来对着郑先生说道“不怪郑先生,只是这些护卫听错了。” 第283章 狐假虎威 “公子果然大人大量,此等胸襟实在让我等汗颜啊!”对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郑先生来说,他肯定也是听出了小冯话里的意思,因为刚刚自己很清晰地说出拿下这厮了,现在眼前这位却不追究,这份陈腐不会是一个下人该有的,这更让郑先生重视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小焱子三人的下人,而他表现出如此胸襟不过是想早些拿到现钱,不想在节外生枝而已。 “郑先生,可以兑了吗?”小冯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是真的很想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可以,先生贵姓?”相比于小冯的心急,郑先生倒是还想和厢房攀上些许关系。 “免贵姓冯,郑先生别绕了,早些拿到钱,早些回去。”小冯现在是真的急,他甚至还在想,要是不来这个所谓的官办钱庄就好了,直接去地下钱庄,虽然要收取一小半的费用,但是也好过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要是去了地下钱庄,那么别说是钱了,恐怕命都要丢在那里,因为小冯一没有官府背景,二没有江湖势力,这样一个人却怀揣着五十两金票这样的巨款,这简直就是送钱去了,这如何不让人心动? “冯老弟,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郑先生当然知道攀关系的第一步就是拉近乎,而拉近乎的第一步那么就是称呼一定要亲昵,不敢称呼小焱子三人老弟,可是眼前这个下人自己自降身份叫他老弟,这可是给足了面子了。 “当然不介意,郑老哥有事就直说吧,只要是弟弟我能帮到的,弟弟我一定帮忙。”看着套近乎的郑先生,小冯心思也是活络了起来,因为郑先生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却是管着一城百姓的钱财,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样一位人物和自己称兄道弟,这说出去也是面上有关啊! “也没什么事,只是不知道你家公子平时有什么爱好,在下,嘿嘿…………”有些事不能说的太直白,但是郑先生肯定地知道,眼前的下人一定能听懂。 我家公子?想到这,小冯后背冷汗就流了下来,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了,眼前的郑先生是以为自己是刚刚那三位的下人了,想到这,小冯更加地知道自己要快些离开这了,要是郑先生知道了自己与那三位只不过是萍水相逢,那么这五十两金票恐怕都会被他眯去。 “郑先生慎言,我家公子的事不是你可以揣测的,将五十两金票兑给我,我权当没听见,要是我家公子知道了,恐怕你也就到头了。”小冯声音很轻,但是气势十足,狐假虎威地说道。 听到眼前的下人都这么说,郑先生知道自己攀关系的计划泡汤了,不过他还是不敢得罪眼前的下人,只能乖乖兑换金票。 “冯老弟,是老哥唐突了,这样,你的金票要怎么个兑法?”那郑先生看着小冯说道。 第284章 人情 “全换成百两银票,这样花起来方便。”相较于金票,银票要来的方便,毕竟百两银票这可是硬通货,不至于太大,也不至于太小。 “百两银票?那这可是五百张啊!”这不怪郑先生吃惊,因为五百张银票,叠起来可是有足足三块银锭那么厚,带在身上实属不便。 “或许老弟可以存在我这钱庄,我按月给你发利息如何!”郑先生不想放走这个三位大人物的下人,他还指望着日后熟络起来,可以打听到三位大人的爱好之类的。 “不必了,我想拿着这些钱去老家买一座院子,好让家中二老也过过好日子。”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是想要去小一点的城池买一座院子,而且搬出家中父母这个理由无论是谁都没有理由拒绝,但是小冯父母早已殡天。 “人之常情,离家久了难免会想念家中二老,这样我这给你兑五百张百两银票。”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两锭十两银子说道“既然认了你这个老弟,我事务繁忙不便登门打扰,这二十两就当是我孝敬二老的,老弟可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这就是这位兼奢钱庄掌舵人的高明之处,左右逢源,这样既不会让小冯提防自己,也和小冯关系更近了一层,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小冯真的是小焱子三人的下人的情况下。 “郑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冯看着递过来的二十两银锭有些受宠若惊了,但是还是那句话,没有谁会嫌钱多的。 看着小冯欲拒还迎的样子,郑先生知道这时候加一把火,那么这个人情就是坐实了。 “冯老弟哪里的话,这个是个人掏腰包,不是公账,你要是不收,那么我这个做哥哥的可是太失职了。”说完也不等小冯回话,而是自顾自地将两个银锭直接装进小冯的怀中,语气还略显严肃地说道“冯老弟可别不给面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现在再拒绝是真的驳了郑先生的面子了,而且小冯是真的想要这两块银锭。 很快,在郑先生的目送下,小冯提着一个木箱子从兼奢钱庄走了出来。 “这份人情算是送出去了。”郑先生独自坐在厢房之中暗暗想道。 二十两银子,这份人情即便是打了水漂他也不会心疼,但是要是有所收获,那么这绝对是千金都难买的机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份人情是真的打了水漂了。 ………… 顺着小冯所说的路线,三人真的来到了一处混沌摊,而混沌摊的对面便是一座木大门,看成色就知道是极为贵重的木材,不是一般百姓用的榆木,杉木,看样子应该是红木。 “果然大户,后门就用红木。”溪婧看着朱红色的后门不禁感慨道。 “哦,这木头还有什么讲究吗?”小焱子看着溪婧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木材的品种,不同种类其中的价格差异是巨大的。”溪婧看着小焱子随口解释着。 第285章 红木? 就在溪婧还想和小焱子科普一番之时,被一句话打断了“姑娘看来是懂行的啊。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顺着声音看去,赫然是那馄饨摊老板所说。 “看来老板也是懂行之人,我所说的有何不对。”溪婧看着眼前的馄饨摊老板驳了自己的话,不由得起了好胜心,溪婧对于木材来说虽然没有特意研究,但是公孙述可是爱好这些东西,即便是被罢官之后,在原本的尚书府中什么也没拿,唯独那一条条的木材拿走了,而溪婧从小的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是半个懂行之人。 “三位来吃碗馄饨,我便给你们说道说道。”馄饨摊老板看着自己的话语似乎是吸引了那小姑娘的注意,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做起了生意。 看着好客的老板,小焱子也是不拘谨,而是直接走到了混沌摊里,找了一张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对着老板问道“溪婧说的哪里不对,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混沌我可不给钱,要是说出了,那么大大有赏。” 小焱子还是改不了这个爱炫的臭毛病,好在此前饮月将金票全部收入怀中,而小焱子手中地不过是几张百两银票以及几腚银子而已。 “公子此言当真?在下要是说出了个所以然来,公子可别诓骗我。”听到有赏钱,那老板就连煮馄饨麻利的手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还有手别停。”看着停下手中动作的老板,小焱子也是好心提醒道。 “公子稍等,两位姑娘可要一起?”那老板看了看小焱子,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饮月与溪婧说道。 馄饨还没有下锅,饮月与溪婧也不好麻烦人老板再煮一次,无奈地说道“嗯,我们也来一碗。” “好勒,三位稍等,很快就好。”看着生意送上门来,那老板的手上功夫更加麻利了起来。 不多时三碗热气腾腾,但是清汤寡水的馄饨就端了上来。 “客官慢用。”将馄饨端上桌,那老板也自顾自地坐在了四方桌的剩下一边。 看着清汤寡水的馄饨,小焱子瞬间便不想动勺子了心想“这卖相,难怪没生意。” “好了,老板,刚刚溪婧所说有什么不妥?”现在的小焱子没有丝毫食欲,不过他还是好奇溪婧说的哪里有错。 小焱子对于木材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以他那朴素的眼光来看这朱红色的木头不是红木那是什么。 对,小焱子就是以颜色来分辨木材的。 “那确实是红木。”本想着老板能说出什么高谈阔论,但是一句话就让小焱子有些气急。 小焱子刚想说“你莫不是消遣我。” 只是老板的话更快地堵住了小焱子的嘴。 “这不能怪姑娘,无论是谁,哪怕是此中翘楚不亲自上手也不会知道这是红木,但是这只是红木贴面,里面则是杉木。”看着一脸不信的溪婧,那老板也是直接说道“不信可以去敲敲看,看看是不是真的。” 第286章 活死人 溪婧显然没有那么无聊,她不会没事去敲别人家后门,小焱子虽然有这么无聊,但是对于木材一窍不通的他来说,即便是去敲了,也分辨不出来。 “那老板是如何得知,莫不是亲自去敲过。”饮月看着跃跃欲试的小焱子,一时之间居然觉得他有些可爱,但是出于不惊动会友镖局的想法,饮月还是阻止了小焱子那躁动的心。 “也不是,只是他装门之时我就在这里看了,那红木可是我亲眼看着他们贴上去的。”那老板说出了原因,这让溪婧一时之间居然有了被骗的感觉。 “算你说的有理,这样赏钱我不会少你,但是我还想打听一些事情。”小焱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放在桌上,随后说道“老板,你可知这会友镖局的少镖头?” 看着桌上的百两银票,那老板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警惕地问道“公子为何如此发问,与其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他本人。” 小焱子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因为溪婧现在还是被通缉的状态,但是却也不知如何回话。 就在这时饮月回答了老板说道“也没什么,只是会友镖局名声在外,我们也是习武之人,来此想要与会友镖局以武会友,但是我们不知道此间少镖头武艺如何,现在打上门去要是惨败,这可就丢大人了,所以才有此问。” 饮月的这个说法经不起推敲,但是看在一百两银票的份上,老板还是说了。 “要是以前的少镖头,我劝你们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因为你们年纪轻轻绝没有可能打败他。但是现在的嘛,你们倒是可以去试一试。”老板这一番话似乎说出了个不得了的消息,会友镖局似乎是被人夺去了。 “此话怎讲?什么以前的,现在的?”小焱子对于老板这番话听的云里雾里。 “三位不知道啊?这件事在冀北城可是人尽皆知啊!”不过老板想想也是释然,此三人看来是外乡人。 不过看在百两银票的份上,他耐心地解释道“以前的少镖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将自己的师兄伏杀,杀完之后又将自己刚刚死了没两天的老镖头从棺材里取出尸身,就在大门口狠狠地抽了三百鞭子,因为这事,他被逐出了镖局,镖局也顺理成章地被他二叔夺走,现在他二叔才是总镖头,而他的堂弟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少镖头,但是听说他堂弟武艺稀疏平常,你们倒是可以去碰一碰。” “怎么会这样?自己二哥极为推崇的少镖头,怎么会是杀害自己师兄,鞭尸自己父亲的人,这其中肯定有隐情。”溪婧就这么想着的时候。 那老板朝着馄饨摊巷子的一边墙角努了努嘴说道“那就是以前的少镖头,现在就和个活死人一般,要不是我这个馄饨摊时常接济他,他恐怕早就饿死了。” 三人顺着老板努嘴的方向看去,那里赫然躺着一个“活死人”。 第287章 少镖头? 此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怎么看也也是个乞丐。 其实三人一进入巷子之时便看见了这个人,只是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那个少镖头。 因为这事人怎么看也不会和意气风发的少镖头扯到一起去。 感受到了三人的目光,那“少镖头”朝着这边瞥了一眼,只是仅仅一眼视线便回到了原处,继续低着头好像在看自己已经破洞的鞋子漏出的脚趾一般。 “哎,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现在成了这么个模样,现在想想他以前可是时常和他师兄来我这吃馄饨呢。”那老板有些唏嘘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二哥如此推崇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么个模样,这其中一点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溪婧这话说的很大声,就连墙角的“少镖头”都听见了。 听到这话,那少镖头看向了溪婧说道“二哥?你就是溪婧小姐吧,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说完又继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 “王文亮,是叫王文亮吧,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么个样子?”溪婧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因为在二哥口中,王文亮是年少得志,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会是这么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好像乞丐一般的人物。 “多谢溪婧小姐挂念,只是王文亮已经死了,我也不再是王文亮。你平安无事就好,就当没见过我吧。”王文亮没有抬头,他操着一口颓废的语气说道。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你回答我,回答我啊,你是二哥推崇的少镖头,二哥已然身死,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溪婧有些气急,看着这个自甘堕落的少镖头她实在无法想象。 “溪婧小姐,别问了,王文亮已经死了,少镖头也不再是我,我现在只是一个乞丐,一个等死的乞丐。”王文亮的语气依旧颓废,无论什么话语都不能激起哪怕是一滴斗志。 见溪婧还想问些什么,饮月及时地拍了拍溪婧的肩膀,摇了摇头说道“他的心已经颓了,我们帮不了他,就当那个意气风发的少镖头死了吧。” 别说溪婧遗憾,就连饮月与小焱子都觉得遗憾,虽然此前从没有见过,甚至溪婧口中的二哥都没有见过,但是从溪婧口中说出来的二哥即便没有见过,也可以一窥风采,而从溪婧二哥口中说出来的王文亮,心颓了之前,恐怕也不是凡夫俗子,一定是一个大好少年郎。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弑杀师兄,鞭尸生父,但是肯定会有其中隐情,只是这些都与饮月三人无关,心中虽然可惜,但是一个人心颓了,哪怕是再好的灵丹妙药,都治不好。 因为灵丹妙药虽然可以治身,但是难以治心。 他们能帮的只是努力让他能活下去。 小焱子看着这个颓废的王文亮,从指尖透出一道剑气,剑气不断凝实,最终成了一块剑玉。 第288章 照顾 那馄饨摊老板看着小焱子手中凭空出现的一块剑玉,哪里不知道眼前三人那可是神仙人物,不由得想起刚刚自己好像消遣了他们,想到这,他不由得脊背发凉。 “诶,那个叫王文亮的,这个拿着。”小焱子说完,便将剑玉扔了过去。 王文亮是看着小焱子凭空变出了这块剑玉,而且旁人看不见,但是他这个在凡人之中的剑术翘楚虽然看不太清,但是却实实在在地看见了,刚刚小焱子指尖的无形剑气。 这已经是仙人手段了,那么这块剑玉必然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但是他依旧是操着那口颓废的语气说道“于我无用。” “无用就无用,哪天快饿死了拿去换几个包子吃。”小焱子没有收回剑玉的打算,因为小焱子从来没有将东西往回要拿的习惯。 回到混沌摊前,小焱子低声对着那已经吓懵了的混沌摊老板说道“照顾好他,也别太刻意了。”说完便将怀中的千两银票直接掏出了六张递给了那馄饨摊老板。 “公子,在下不知道公子是那神仙人物,刚刚多有冒犯,还望海涵。”说着便要跪了下来。就连小焱子拍在桌上的六千两银票都没有瞥上一眼。 看着正要下跪的混沌摊老板,小焱子赶忙将他拦住,而后又看了看瘫在墙角的王文亮,见后者并没有看向这边,也是对着混沌摊老板低声说道“小声点,我让你不要太过刻意,你那么大声他想不知道都难。” 看着小声叮嘱的小焱子,馄饨摊老板知道,眼前三人或许和那旁人说的喜怒无常的仙人不一样,于是胆子也大上了些许“公子破费了,我照顾好他就是了。”说着就要将那六千两银票递回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拿钱办事,天经地义。”小焱子说的话让馄饨摊老板更加相信,眼前的三人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仙人不一样。 那馄饨摊老板没有过多犹豫,而是直接将银票揣进怀中,对着三人说道“多谢公子解囊,在下一定会照顾好王公子的。” 见馄饨摊老板答应,三人也是起身将拴在馄沌摊旁边木桩上的马匹解开,辞别了馄饨摊老板。 “溪婧,这样可好?”小焱子难得这般细腻,也或者是溪婧刚刚的反应太过大了些。 溪婧点点头对着小焱子感谢道“多谢吕大哥,如此甚好。” “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对这个王文亮如此看重吗?”小焱子看着溪婧问道。 因为自溪婧入剑宗以来,溪婧从来没有情绪这么大过,而且她还知道,溪婧与刚刚的王文亮此前一次都没有见过。 “有你这么问话的吗?溪婧别理他,不想说就不说了,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小焱子的细腻没有维持多久,就在刚刚他回到了之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饮月姐,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二哥已然身死,但是二哥生前没做的事,我也要趁着这次散心的机会一起做了。”溪婧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出了原因, 第289章 郭将军 如果是此前小焱子给王文亮剑玉是因为溪婧的反应,还有自己的好奇心的话,那么溪婧这一番话无疑勾起了小焱子的求知欲。 “怎么说,你二哥和这个王文亮之间有什么故事吗?”小焱子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就好像小时候听娘亲讲孝渊三位师兄的故事,娘亲总是会在关键时候说出“今天就到这里了,剩下的明天再讲。” 见小焱子如此好奇,溪婧也不好给小焱子浇凉水,而是直接说道“二哥说了,这个会友镖局有一对少镖头,王文亮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另一个总是沉默寡言,所以二哥对他并没有太多了解,可是这个王文亮就不一样了,他是王户越老镖头的嫡子,但是虽然身为嫡子,他却没有丝毫派头,他可以和手下趟子手一起喝酒划拳,也可以和镖局内的下人们打闹,就连下人生病了,他都会嘘寒问暖,亲自去请大夫,自己日夜陪护。” “那这么听起来,这个王文亮是个待人温和的人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小焱子实在不解,如此一个如玉一般的少年怎么就会变成一个伏杀师兄,鞭尸生父的人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因为他这如玉一般的性格二哥才会和他交好,还对他推崇备至。”说到这,溪婧叹了口气继而说道“只是二哥想做的是促成一段姻缘。” “啊?莫非这段姻缘的对象是你?所以你才会如此大的反应。”小焱子说话还是如此直白。 只是溪婧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她是郭将军的次女,听二哥说此女出身将门,此女和溪裳姐姐有着三分相像,不好女工好长枪,不好车驾好黑马,不喜红装喜戎装,五岁骑大马,九岁时就可武的一手好枪花,十二岁就是军中好手,十六岁破格提拔成冀北最年轻的牙将。” “哦,这样啊,这可真是位奇女子。”小焱子感叹道,心中也是对此女多了些许好奇。 “她就是你二哥要与王文亮促成姻缘的对象。”虽然有了答案,但是此女要和刚刚颓废的王文亮结成连理,饮月怎么想都觉得不怎么般配。 “嗯,二哥说了,他们是一次护镖中结识,互生情愫,但是却又互不自知,二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想看见有情人不成眷属,所以才有了这件事。” “哦,这样啊,那么我们现在要去找的就是这位郭将军?”小焱子问道。 “嗯,没错,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这位郭亦君将军。”溪婧没有否认,而是直接说道。 不过这时饮月却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不好。” 见到饮月的表情,溪婧也是不解地问道“饮月姐,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大概是我多心了,只是溪婧,你知道怎么才可以找到这位郭亦君将军吗?”饮月没有将心中的担心说出来,而是对着溪婧反问着说道。 第290章 猜想 只是不等溪婧回话,小焱子便抢先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无非就是将军府,或者军营了。” 看着天真的小焱子,饮月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担心说出来。 饮月现在担心的是,要是两人真的互生情愫,即便都互不自知,那么这位郭亦君将军在知道了王文亮的事之后,怎么会没有动静。 或许是溪婧的二哥想错了,两人并没有互生情愫,又或者只是王文亮单方面的喜欢这位郭亦君将军。 最不好的是,两人互生情愫,这位郭亦君没有前来,那么这个时候郭亦君在哪,是被软禁,被困,亦或者已经身死? 这些都是饮月现在担心的,因为在听到溪婧这么说之后,饮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与林弈的姻缘,其中不乏有晚秋师姐的牵线。 要是没有晚秋师姐的牵线,就林弈这个榆木脑袋,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表露心意。 现在的饮月也想做一回晚秋那种人,也想当一回牵线人。 不过现在的担心也只是空穴来风,但是还是要一探究竟的。 “走吧,去将军府。”饮月没有犹豫,而是直接说道。 “你知道将军府在哪吗?”小焱子问道。 “别废话,路上问。”说完,饮月率先跨上那匹黑马。 看着有些心急的饮月,小焱子没有犹豫,也是跨上红马,小焱子虽然想不到那么深,但是每次饮月有了心急表情的时候,都是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 离开会友镖局的后门,三人牵着马来到了冀北城中央的管道上,随便拉过一个人递给了他一些银钱问道“知道将军府怎么走吗?” 那路人看着硬塞在自己手中的银钱,又看了看三位穿着华丽的少年,最后看了看三匹神驹心中想道“这又是哪家少爷小姐。” 不过看在手中银钱的份上,那路人没有过多犹豫,很是直接地指路道“顺着这条管道走,差不多…………” 得到了确切的位置之后,三人骑着马在冀北城中央的管道上跑着,按理说在城内这条道是不能骑马的,因为只有冀北在冀北城有权人的车驾才可以在此行走,而且还不可以跑,只可以走。 不过小焱子三人没有管这些,一路畅通,来到了将军府的门楣之下,此时的将军府,好像没什么生气一般,只有几个下人在院中扫着落叶。 “大爷,请问郭亦君将军在吗?”三人下了马,溪婧看着院中扫着落叶的一个大爷问道。 “你们是?”那大爷有些疑虑,可是就在溪婧想着怎么回答之时,那大爷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对着三人说道“你们是小姐的朋友是吧?很不巧,小姐刚刚回来,世子就要带着小姐狩猎,小姐拗不过,也只能跟着去了。要不你们入府等等?” 看着自己自圆其说的大爷,溪婧不禁为这座将军府捏了把汗,如此稀松,要是有谁心怀不轨,那么这座威严的将军府或许会遭遇什么大灾。 第291章 大路朝天人人可走 其实不怪大爷如此,因为这里可是将军府,没有人会闲着来此处消遣,而且看着三人的穿着肯定是有身份的人,再看了看三人的马匹,这大爷虽然没有骑过,但是他是将军府的下人,没骑过,还没见过?就大爷的眼光来看,这三匹神采奕奕的神驹绝对是战马,而且还不是一般品种的战马。 “不劳烦大爷了,我们自己去寻她就好,还劳烦告知她去了哪座山上狩猎?”听到这大爷这么说,饮月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了。 “城北外十里有一座长青山,世子与小姐都在那。”那大爷没有怀疑,直接将郭亦君的行踪告知。 谢过大爷之后,三人跨上马背直接朝着大爷所说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青山下,除了饮月三人骑着马而来,还有不少背着箩筐以及柴刀的百姓被拦了下来。 “何人,我家世子与郭将军再次狩猎,还请三位绕行。”三人刚刚来到长青山下,就被四个身着铠甲,手持长戈的军士拦了下来。 “你家世子好大的威风,不过是在此狩猎旁人就要绕行,你可知绕行要走多少冤枉路?”小焱子的一番话,让一旁的百姓无不点头,只是没有人敢有过多的动作,因为自古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官不与军斗,现在可是直接跨过了层次,直接是穷与军了。 “抱歉,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三位不要让我们难做。”那军士还算有礼,因为站在他们对面的小焱子三人的穿着,以及骑着的马一看就来头不小,他们虽然是奉命行事,但是还是不想与之交恶,而且话已经说到这了,台阶也给了,只要不是存心来找茬的人,都会给这个面子。 只是小焱子不知道这里面的什么规矩,也不知道这军士给了什么台阶,更不是来找茬的,在他眼中这些军士只是挡了道而已“哼,大路朝天人人可走,你家世子又是什么东西,还能如此封路。” 听到这话,这些军士正想发怒,可是一道声音却比他们更快。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世子都不放眼里。”这道声音说完,便一杆长枪如同毒舌吐杏一般直刺小焱子而来。 小焱子刚想接招,只是溪婧这时跳下马背,在小焱子前面抢先接了下来,因为溪婧本就看不惯这些个达官贵人如此欺压百姓,现在看到一女子居然还敢率先发难,不由得抢先接招了。 这是这一战,溪婧虽然刚刚接招之时动了修为,但是往后却没有再动用修为了,因为来人的枪法极快,而且仗着骑马的优势居高临下,溪婧一时技痒,觉得想要好高玩玩。 可是越打越心惊,来人一杆长枪耍得虎虎生风,再由马上居高临下,以势压人,一时之间溪婧居然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要知道,溪婧的剑技可是由孝渊亲手教的,而孝渊更是以剑技见长,饶是这样,溪婧依旧没有在她身上讨到什么便宜。 第292章 郭亦君 而同样心惊的是马背上的女人,她心想“此女年岁不大,可是剑技却极高,要知道自己的第一枪可是续了势的,而且还是在马背上,加上战马的前冲,可谓是优势尽占,可还是是却被眼前的女子轻描淡写地接下来了?” 就在两人打斗正酣,各有所思之时,由于溪婧的一个上挑,将腰间的玉佩露了出来。 那马背上的女人看到玉佩的一瞬间便停手了。 溪婧见那女子停手,也是跟着停了手,不过剑尖还是指向了那女子冷声问道“姑娘你这是何意?” 直到这时溪婧才看见那女人的全貌,此女不施粉黛就长相倾国,一头飒爽黑发在身后扎了个马尾,身着轻甲,极为干练。 听见溪婧发问,那女子也不回答,而是自顾自地问道“姑娘,你腰间玉佩从何而来?” “与你有关系吗?”溪婧的声音依旧清冷,她不解释,更不想与这个只为狩猎而封路,让百姓无故多走冤枉路的人而解释。 “这是友人遗物,姑娘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就不是单打独斗那么简单了。”那女子说完便大手一挥,身后整齐地站了一排军士,他们手持长枪,显然已经严阵以待,只要女子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冲杀过来。 “友人遗物?莫非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二哥说的郭亦君将军?”溪婧这么想着,但是就这么说了,这就表示自己怕了这些军士了。 说肯定是要说的,但绝对不是在被胁迫之下说出来,溪婧有这个自信,因为饮月姐,与吕大哥都在身后。 溪婧想到这,突然身后两道威压朝着那批军士袭来。 就在威压降临的一瞬间,那批军士齐齐的跪倒在地上,额头之上已经是冷汗密布。 虽然威压加身,但是那女子依旧强撑着,没有让膝盖软下来,反而是厉声喝道“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北州禁止修炼,你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展露修为,不怕降罪吗?” “哼,降罪?我们身上的罪死十次都还嫌少。”小焱子冷笑地回道。 “你说的友人遗物是什么意思?”溪婧看着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女子问道。 “三位修为高深,今天我算是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问什么?”那女子显然也是个犟脾气,丝毫没有露怯,而是很坦荡地准备赴死。 “这块玉佩是我二哥遗物,你是从何得知?”就那女子刚刚的表现来看,溪婧现在已经相信了,相信她是二哥所说的郭亦君将军。 “二哥?你是溪婧小姐?”郭亦君听见溪婧的回答,一反刚刚的视死如归,转而是现在的欣喜地问道。 饮月虽然早有猜测,但是现在听到郭亦君这么回答,马上将威压抽离。 小焱子见饮月将威压抽离,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是也没有丝毫犹豫,毕竟看溪婧与那女子这么一问一答地,他也是听出来了,此女现在已经没有了敌意。 第293章 怎么开口? 在威压抽离的一瞬间,郭亦君便将手中长枪扔下,欣喜地跑向了溪婧,双手搭在溪婧肩膀之上关切地问道“溪婧小姐,武义大哥经常和我们提起你,现在见到真人了,果然与他说的一样。” 虽然不知道二哥在外面是怎么形容自己的,但是看郭亦君这副表情,那么可以肯定,二哥在外面没有损自己,而是夸自己。 “郭将军,二哥也经常提起你。刚刚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溪婧也是为刚刚自己的冲动道了歉。 听到溪婧率先道歉,郭亦君俏脸之上爬上了一抹红云,因为该道歉的是她,是她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抢先对小焱子动手的,只是她当时不知道小焱子是有修为在身的,要是没有溪婧,那么自己恐怕只是自取其辱。 “哪里的话,该道歉的是我。”郭亦君说完,便对着小焱子拱了拱手说道“是在下冒犯先生了,还请先生不要怪罪,另外也多谢两位,替我照顾溪婧小姐了。” “郭将军说的哪里话,溪婧是我剑宗弟子,我们照顾她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小焱子没有客套,而是直接说道。 “我们见了王文亮了。”溪婧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从而试探郭亦君对王文亮的态度。 “哦,那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郭亦君这么说着,表情没有变化,可是语气里有了些许不满。 “你不知道吗?王文亮的近况”溪婧的语气轻松地问道。 这也是一层试探,要是郭亦君知道王文亮的近况怎么也不会有刚刚那么一句话,可是现在溪婧还不能确定。 “我上哪知道去,自从三年前你们去了皇宫之中扬言要杀了赵茂,我就被王爷调去军营了,就在最近赵茂被废了,新皇登基也是铁板钉钉了,我才从军营回来,可是刚刚回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世子殿下拉来狩猎,他的近况我怎么会知道?”郭亦君语气不满,好像是在抱怨。 听到这话,溪婧明白了,可是另一个难题却也随之而来,那就是如何开口的问题,王文亮心颓了这句话不知怎么才能开口。 知道了溪婧的难题,小焱子想要直接说出来,但是却被溪婧与饮月的眼神制止了。 在溪婧没有想好怎么开口之前,小焱子绝对不能出来搅局。 “郭将军,能……”溪婧的话还没有说完,郭亦君便打断道“还叫什么郭将军啊,我与武义哥是挚友,你是他妹妹,就直接叫我亦君就好,或者亦君姐。” “知道了,亦君姐,你能告诉我,你们和我二哥是怎么认识的吗?”溪婧没有想好怎么说,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虽然这个故事二哥给她讲了不下十次了,但是她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 “怎么?武义哥没有和你说过吗?”郭亦君很是费解,因为那段回忆可是惊心动魄的回忆啊,况且武义也说了,到时候这件事要讲给溪婧听的。 第294章 贡品? “嗯,说过,但是我还是想听听亦君姐这么说,毕竟二哥说的虽然精彩,但是我总感觉他给自己加戏了,从前没有修炼之时我听的津津有味,但是现在自己修炼了,感觉有些事匪夷所思。”溪婧没有怀疑自己二哥的意思,但是现在也只能这么拖着了。 “你说的是我们合力斩下半步金丹的故事吧,那确实凶险异常,其中还有讨巧的成分,但是这确确实实是真的。”郭亦君现在想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不过你想听,那我就再讲讲。”说着将三人迎到了一边的草堆前坐下。 十五年前。 会友镖局门前王文亮递给了探子手一纸书信。 “小汪,一定要亲自交给武义大哥。”问问看看着小汪郑重地说道。 “是,少镖头,我一定带到。”小汪也是郑重地回应道。 “给,这些拿着,就当是皇城的花销了,到了皇城就将马给武义哥,你就留在皇城,等武义哥回去,你再回来。”王文亮说完便递给了小汪十两银子,而后又是嘱咐道“注意安全。” 接过银子,小汪骑上马背对着王文亮说道“放心吧,少镖头。”说完,便一踢马腹便朝着皇城而去。 皇城,公孙家。 公孙武义拆开小汪递过来的信,很快便看完了。 “爹,大哥,我出去一趟,朋友有事。”说完也不等公孙述与公孙文忠答应,便骑上了小汪的马朝着冀北城而去。 “哼,这个逆子,整天往外跑。”看着公孙武义远去的背影,公孙述不满地冷哼一声。 “爹,二弟侠肝义胆,朋友也都是侠义之士,有什么不放心的。”看着坐在躺椅上生闷气的公孙述,公孙文忠当起了和事佬,不过想想,他这个和事佬当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还在有你,你可别被他带坏了。”公孙述显然是气还没消。 “是是是,爹,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公孙文忠看着被罢官在家无所事事的公孙述,不由得想笑,毕竟从前的公孙述可是一个威严的父亲,现在却有些孩子气了。 ………… “文亮,文亮,你在哪?”刚到会友镖局,公孙武义还没有进门,便喊道。 “武义哥,在这。”听到动静的王文亮不由轻笑道,武义哥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什么事啊,这么急。”见到了王文亮,公孙武义赶忙走上前去询问道。 “哎,有单大生意,我自知无力,师兄有去了昌安,所以就想起武义哥了,报酬你开。”现在的王文亮已经很是疲惫,他想了一整晚,这趟镖该怎么走。 “你我兄弟说这个干嘛,有什么难处直说就好。”公孙武义听出了这趟镖恐怕不好走,但是他看得很开。 “这趟镖是给皇城送贡品。”王文亮说到这,公孙武义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见到公司武义的表情,王文亮也是解释道“我知道公孙大人被罢官了,武义哥也是对皇室不满,只是父亲毕竟年迈,我实在无人可用了。”说到这,王文亮低下了头,他知道公孙武义会出于兄弟情谊帮忙,只是这难免有了裹挟之意。 第295章 不速之客 不出王文亮所料,公孙武义果然说道“一码归一码,我对皇室不满是真,但是朋友的请求我也一定会满足。”说完还给了王文亮一个放心的眼神。 “多谢武义哥了。”王文亮脸上有了三分羞愧说道。 第二天鸡鸣三声。 “少镖头,少镖头,王爷刚刚派人来过了,说是会派军队沿途开路。更是会派一位少年将军同行” 得到了这个消息王文亮心中的把握也是多加了三成。 到了出镖之日。 看着飒爽英姿的郭亦君,公孙武义满脸狐疑嘀咕道“女子?” 这声虽然小声,但是还是被郭亦君听到了,立马反呛道“女子怎么了,有胆与我耍上几个回合,义侠公孙武义我可是早有耳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徒有虚名。”说完便提枪将枪头对准了公孙武义。 “女娃娃,好大的口气,你要试试我的剑,那就来吧。”公孙武义丝毫没有气弱,反而是将长剑抽出。 现场一时之间有了些许肃杀之气。 郭亦君丝毫没有被公孙武义的义侠之名吓到,反而是战意黯然,直接提着枪冲杀过来。 两人战了百十回合,公孙武义一个侧踢踢向马头,战马受惊,前蹄高高扬起,郭亦君狠拉缰绳手都磨破了皮,才将战马稳住,可是就在拉缰绳的功夫,公孙武义站立在马头上,剑尖直抵郭亦君的咽喉处,高下立判。 看着两人胜负已分,王文亮也是走了出来微笑地看着郭亦君说道“义侠之名不是徒有虚名吧。” 似乎是知道王文亮取笑自己,郭亦君也很是不服说道“要不是这畜生不争气,我怎么会败。”说完便朝着马腿踢了一脚,颇有撒娇的感觉。 “姑娘枪法惊人,武义在此为刚刚的冒犯赔罪了。”在刚刚的对战中,公孙武义也知道了眼前的女子不可小看,要不是自己取巧,要胜她恐怕还要费好多的力气。 “哪里哪里,义侠公孙武义果然名不虚传,这趟差事还要仰仗你了。”听到了公孙武义的道歉,郭亦君也没有得理不饶人,而是投桃报李地说道。 一路顺通无阻,公孙武义除了押镖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作用,那就是义侠之名,可以吓退很多的宵小,因为与公孙武义为敌,那就是与全江湖为敌。 虽然这些宵小不会对这趟镖造成什么困难,但是苍蝇多了,也甚是烦人。 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对手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他们,这是一个半步踏入金丹的修士,他需要一个契机,而这一个契机就在这趟镖之中,因为这趟镖里除了以往的贡品之外,还有一枚天然的灵玉,有了这块灵玉,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迈入金丹了。 “几位留步,我只要那块玉,其余分文不取,还请几位行个方便。”那修士彬彬有礼地开口说道。 “你是何人,你可知这趟镖是给谁送的?你…………”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296章 搏杀 就在那人倒下的瞬间,那不速之客也消失了。 在旁人眼里那就是消失,可是公孙武义知道,这不是消失,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去到了别的地方。 当他再次出现之时,他已然出现在了镖箱之上说道“三位,我只要那块灵玉,其余分文不取,三位行个方便如何。”他说话声音很轻,可是语气却极为嚣张。 “郭将军,文亮,动手。”在知道了位置之后,公孙武义也是直接大喝出声,随即抽出腰间长剑朝着镖箱杀去。 公孙武义知道,现在唯一的取胜之法就只有贴身短打,其余没有别的办法了,饶是刚刚如鬼魅般的身法,就不是三人可以应付的。 那位不速之客看着冲杀过来的公孙武义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因为自己刚刚所展现出来的身法,只要是凡人,肯定不会与之为难,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公孙武义不是一般的凡人,他是一个剑术极强的义侠。 看着贴身短打的公孙武义以及那位不速之客,王文亮与郭亦君没有犹豫,也是冲杀过去,可是就在过去的一瞬间他们知道了,知道了这位不速之客有多强,也知道了,知道了公孙武义此前都有藏拙,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手,反而还会妨碍到公孙武义。 可是就这么看着也不是个事,就在这时,公孙武义一个看似无意的动作,让王文亮知道了,知道了公孙武义的计划,他来到了镖箱正后方,在这里严阵以待,又吩咐郭亦君来到了镖箱正南方,两人也不插手,而是就这么等着。 看着越战越勇的公孙武义,那不速之客冰冷的眼神之中有了深深的忌惮。 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只不过是一介凡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战斗经验,自己那看似鬼魅般的身法,在他眼里还像没有一般,因为自己无论去到了哪里,公孙武义都可以跟上。 他不会以为公孙武义能够跟得上自己,因为与其说跟上,倒不如说是等候,公孙武义每每都能预判到自己下一步的位置。 此时的公孙武义甚至都闭上了眼睛,因为现在眼睛已经不能起到作用了,眼睛甚至已经变成了负担。 就在这时,公孙武义一个破绽,一个致命的破绽露了出来。 “哼,终究是一介凡人。”那不速之客冷哼一声,也不犹豫,直接朝着公孙武义的胸膛一掌拍去。 可是这时公孙武义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中计了。” 就在他想要抽回手掌之时,公孙武义好像知道了他的下一步动作一般,因为就在他有了抽手离去的念头之时,公孙武义将他的手牢牢钳住。 公孙武义钳制着他的手,两人一起掉落到了了正北方,而那里,王文亮正等候多时了。 王文亮没有犹豫,抽剑朝着那不速之客杀去。 那不速之客这时也笑了,笑的很是诡异,那表情好像是在嘲笑,嘲笑公孙武义做的无用功。 第297章 得胜 在受到震荡之后,王文亮一口鲜血喷出,而公孙武义更是惨,由于此前他还拉着那人的手,所以他被震荡之后已经瘫软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是的,公孙武义此前对于那人的身法与其说是预判,倒不如说是引导,引导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设计的陷阱之中。 “哼哼,机关算尽了吧,你们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算计,都只是空谈。”那人这么说着的时候,口吐鲜血的王文亮笑了“是吗?” 王文亮话音未落,那人的胸膛传来一阵巨疼,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膛之中穿出了一杆枪尖。 他没有犹豫,直接一脚踹向身后,郭亦君被这一脚踹向胸膛倒飞了出去,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忍着剧痛,他将枪从胸膛抽出,枪身抽出的功夫那人的胸膛肉眼可见的有了一个透明窟窿。 只是这时他已无力再战,他艰难地从镖箱之中翻找,只要拿到那块灵玉,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就在他翻找的功夫,王文亮忍着剧痛,从地上捡起长剑一剑枭首。 别说他半步金丹,饶是金丹,甚至元婴被枭首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 驿站里,王文亮与郭亦君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公孙武义。 两人心思各异,王文亮是愧疚,要不是他将公孙武义拉来,那么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郭亦君则是看着公孙武义,他现在知道了,此前自己与之叫板是多么的可笑。 要是全力以赴,那么自己能接几招,百招,十招,亦或者一招都接不了。 “咳,咳。”一阵咳嗽之声响起。 王文亮赶忙上前将公孙武义扶起,说道“武义哥,你醒了。” “是啊,看来我们赢了。”说到这,公孙武义咧嘴笑了起来,只是这一笑又牵动了全身,又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好了,现在就别说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养好身子。”王文亮担心公孙武义的伤,而这驿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好在这是官办驿站,要是民办的,那么他是万万不可能进来的。 ………… “皇城已到,我们就此别过。”公孙武义操着他那虚弱的声音说道,是的在他们搏杀那不速之客之后,也是一路畅通无阻,饶是有小毛贼也被前面扫路的军士清理了。 武义哥,一路你受累最多,贡献最大,现在和我们一起面圣赏赐绝不会少,郭亦君现在还不知道公孙武义的身份,要是知道,她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不了,我只是受朋友之托帮忙的。”公孙武义说完便很是潇洒的转身离去。 “郭将军,你说错话了。”王文亮看着郭亦君面色凝重地说道。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郭亦君很是不解,因为这一趟镖公孙武义功劳确实最大,要不是他,三人恐怕都要留在那里。 “公孙大人被莫须有的罢官了,你还不明白吗?”王文亮看着一脸懵懂的郭亦君说道。 第298章 我们又算什么? “什么,公孙大人被罢官了,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什么被罢官,我在军中怎么从没有听说过。”因为公孙述是个有口皆碑正直的好官,现在说罢就罢? “莫须有,皇帝,想罢谁就罢谁,这有什么问题吗?”王文亮虽然微笑着说道,但是语气却是极为冰冷。 ………… “陛下,会友镖局幸不辱命,将贡品完整地送达了。”皇宫之中王文亮跪在龙椅坐下,叩头说道。 “辛苦了,这位就是郭将军吧,果然青年才俊。”赵茂好像没有听到王文亮说话一般,而是直接夸起了郭亦君。 “是,陛下,只是这趟镖功劳最大的还是…………”郭亦君话还没有说完,赵茂就打断道“郭将军率军辛苦,会友镖局也是功不可没。”赵茂说完就牵着一旁穿着四爪黑龙袍的皇太子走向了端端正正放于宫殿之中的镖箱。 打开镖箱,一块泛着幽光的灵玉映入眼帘。 看到灵玉的一瞬间,那皇太子的眼睛都直了对着赵茂撒娇说道“父皇,这块玉好漂亮,我,我……” 赵茂看出了自己长子眼中的欢喜,他将灵玉递给皇太子说道“执儿喜欢,那就拿去吧。” 这句话在皇帝,皇太子,以及众位大臣眼中在平常不过,可是在王文亮眼中就是欺辱,赤裸裸的欺辱。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三人为了互送这块灵玉来此,三人可是差点死在路上,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一个稚童的玩物? 想到这王文亮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要不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不然的话现在他就想手刃了眼前的九五之尊。 出了皇宫,王文亮骑着马匹一路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护镖安全抵达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说现在这副表情?”郭亦君看到了王文亮的冷脸好奇问道。 “我们到底算什么,在他眼里我们到底算什么?”王文亮没有正面回答郭亦君的话,而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好了,别说了,差事完成,我们也算是功成身退,别再纠结这种事了好吗?”郭亦君当然知道王文亮说的事是什么,但是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自己呢,自己又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当然知道自己舍命互送的至宝到了皇宫却变成了一个稚童的玩具,这件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但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 看着还是闷闷不乐的王文亮,郭亦君有宽慰道“好了,回到冀北,王爷肯定还会好好赏赐你的,当玩具就当玩具吧,对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是啊,对我没损失,但是武义哥呢?他为了我这个朋友情谊甘愿涉险,而且还是为他不满的皇室涉险,你替他想过吗?”王文亮说到这不由得叹息一声说道“本想着安全送达可以向皇上求情,免了公孙大人的罢官令,可是,呵呵呵……”说到这王文亮自嘲的笑了起来,他笑的不是为自己不值,笑的是自己的天真,笑的是这位九五之尊的冷漠。 第299章 赵席儒 听到王文亮自嘲的笑声,郭亦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这么默默的跟着。 ………… “果然惊险,没想到这故事比起二哥说的还要惊险。”溪婧听完郭亦君讲的故事,和自己二哥所说大差不差。 ………… “啪啪啪,哈哈哈,精彩精彩。”一道笑声混杂着拍掌声打破了溪婧与郭亦君的对话。 听到声音溪婧扭头看去赫然看见一位,身后背着弓箭的轻装男子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你是谁?”看见来人,溪婧很是不满地问道。 自己与郭亦君的对话被打断,溪婧本就很是不爽,而且来人一看就是轻浮之辈,这就让溪婧更加没有了好脸色。 “在下赵席儒,久闻剑宗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个个青年才俊。”赵席儒说话彬彬有礼,一看就是大家出身。 “哼,姓赵,你可知道我对姓赵的都很厌恶。”溪婧听到此人自报姓名,便也知道了此人的底细,恐怕此人就是冀北世子了。 “这位就是溪婧小姐了吧,我对令尊,以及令兄可是佩服至极啊。”赵席儒没有对溪婧的冷嘲热讽有丝毫抵触,反而夸起了公孙述父子三人。 溪婧见着自来熟的世子没有好脸色,也不回话,那世子自觉没趣,便将话头转而对着饮月说道“这位姑娘也是剑宗高徒,果然风姿绰约。” “我的风姿如何,还不劳你说。”对于这位世子,饮月也没有这么好感,因为此人太过轻浮了,再加上溪婧的原因,饮月对于他甚至有了厌恶之情。 “哈哈哈,姑娘别这么说,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想请姑娘…………”赵席儒话没说完,三柄长剑的剑尖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之处。 “还请住手。”看到了这一幕郭亦君也是站起身来焦急地喊道,在冀北杀了冀北世子,自己居然活了下来,这件事王爷找不了剑宗麻烦,那么自己恐怕得陪葬。 小焱子冷声警告道“赵席儒是吧,嘴巴老实点,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看到三柄剑尖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上,赵席儒也是咽了口口水,再也没有了此前轻浮的表情,反而是口吃地说道“三,三位,我不知说错了什么话,可是,可是那也是无心之失,还请三位高抬贵手。”难怪赵席儒会这样,因为眼前的三人都是剑宗的弟子,他们要杀自己,恐怕没有人会去剑宗问责,饶是皇城之中的老祖宗也不敢。 “哼,好在是我们,要是林师兄,你现在恐怕已经死了。”看着冷汗直流的赵席儒,小焱子收回长剑冷声说道。 而此时的云端之上,林弈紧了紧自己手中的争锋剑,冷声说道“哼,算他捡回了一条命。” “林师兄?”赵席儒不解说道。 “嗯?你有意见?”小焱子冷眼看着赵席儒说道。 “没,没,只是这位你们林师兄怎么了,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赵席儒很是不解地问道,毕竟自己都没见过的人要自己性命,这怎么想都不合情理。 第300章 这怎么可能 “林弈,是我的夫君,也是我们的林师兄,你有意见吗?”饮月看着懵懵懂懂的赵席儒冷声问道。 “没,没,没有,怎么会,呵呵,不打扰了,你们自便。”赵席儒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恐惧。 因为林弈的威名他还是知道的,这人可是在皇宫之中当场诛杀了尚景,这位尚景可是仅仅次于老祖宗之下的那一批人,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被诛杀在了皇宫之中,而当事人还堂而皇之地从皇宫大门走出去了,可见即便是老祖宗也不敢对那人出手。 “好了,打扰的人已经走了,二哥还说了什么吗?”溪婧再次问道。 “嗯,那是我第一次见武义哥,之后也见过几次,不过这要问还是要问王文亮啊,毕竟公孙大人被罢官之后,生活窘迫,武义哥也是时常替会友镖局押镖,以此来赚些银钱补贴家用。”郭亦君也是如实说道。 见溪婧与郭亦君东拉西扯的,轻叹口气说道“终究还是要说的,溪婧直说吧。至于郭将军的心意,那就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了。” “哎,亦君姐,我现在要说一件事,一件和王文亮有关的事。”溪婧也是知道自己在那东拉西扯的也不是个事,索性也是直接说道,但是还是要给郭亦君一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啊?”见溪婧如此斟酌地说话,郭亦君也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但是还是故作轻松地说道。 “王文亮弑杀师兄,鞭尸生父,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活死人了,我们问不出什么东西,也许只有你可以去了。”溪婧怀着艰难地心情说的。 “这,这,这怎么可能,他如此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溪婧你一定是骗我的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郭亦君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不过转念一想,溪婧没有理由骗自己,所以也是信了五成,求证道。 溪婧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冀北城中人尽皆知,只是你刚刚从军营归来所以不知道罢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郭亦君感觉脑袋都有些晕晕的,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道“他在哪?我要去见他。” “会友镖局后门,你在那就可以见他了。”溪婧说道。 郭亦君没有犹豫,翻身上马,双脚狠踢马腹,伴随着一声“驾”战马朝着城中疾驰而去。 看着郭亦君离去的背影,溪婧摇了摇头“哎这件事无论有没有隐情,这都是一辈子的痛了。” “我们去看看吧,或许会知道些什么。”饮月原本是不想管这些事的,但是看出了溪婧的担心,于是有了这么个念头。 “嗯,那么我们就去看看。”溪婧说完,便也是翻身上马。 城门口。 “郭将军这是怎么了,这么风风火火的。”一排查的士兵问道。 “谁知道呢?”那士兵话没有说完,只听见远处一阵马蹄之声传来,定睛看去赫然是三匹雄壮的神驹,而马背上的三个年轻人赫然就是刚刚出城没有多久的那三人。 第301章 王文明 可是饮月三人压根就没有理他的意思,三人直接无视那士兵抬手阻拦的手势,直接疾驰入了城中。 会友镖局后门,饮月三人赶到之时,只见郭亦君已经站在了王文亮身前质问道“告诉我,那些都不是真的,你没有干那些事。” “你来了,你也平安无事,太好了。”王文亮依旧是操着他那颓废的嗓音说道,只是这一次的声音之中,带了些不一样的情绪。 “别和我打马虎眼,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其中肯定有隐情。”郭亦君没有理会王文亮这无力的关心,而是想要知道王文亮做这些事是因为什么。 “罢了,罢了,你想听,那我就说吧。”王文亮看着自己暗生情愫的郭亦君说道。 此时的王文亮已经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了,因为这种事无论和谁说出口,那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而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事。 ……………… 一年前。 “父亲,父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王文亮跪倒在了自己父亲的病榻前怆声说道。 看着父亲胸膛上已经被血染红了的白色睡袍,他知道,父亲这绝对是被人杀了的。 悲伤过后,王文亮也不顾会不会亵渎自己父亲的身体,直接将他的睡袍拨开,胸口一处扁平的伤口,这伤口一看就是剑伤,而且还是直插心室的剑伤。 镖局之中使剑之人不少,可是父亲武功卓绝,虽然近些年来恶病缠身,但是功夫底子还在,绝不会在这么没有防备之时被人杀害,而且镖局虽然不如各个官僚的府邸那么守卫森严,但是也不是没有守卫,毕竟镖局之中还是有着不少贵重物品,而且有些还是拖镖人还没有来得及运镖的货物。 这样凶手一定就是镖局之人,而且还是父亲不会设防之人,再加上凶手是使剑的,那么这个人就呼之欲出了,不过王文亮是不敢相信的,因为这个完全符合之人就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更是父亲的义子。 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焦急地说道“少镖头,少镖头,查出来了,今天只有文明镖师进入了老镖头的房间。” 其实单看这小厮的细微表情就可以发现,此时的小厮是紧张的,甚至是撒谎的。 “胡说,父亲视师兄如亲子,师兄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虽然现在王文亮心中已经信了七分,但是他还是相信剩下的三分。 “文亮,就是他,就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后传来。 看见来人,赫然就是王文亮的二叔,王其越。 “二叔。我不相信,一定是嫁祸,一定是的。”王文亮痛苦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只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觉醒来,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文亮,接受事实吧,这一切都是那个白眼狼干的。”王其越说着,便指着王户越的伤口说道“你也是剑中好手,看看剑痕就可以知道,这道剑痕只有他的佩剑可以造成。” 第302章 送信 此时的王文亮虽然脑海之中极力地否决自己的念头,但是在看到了那道剑痕之时,他万念俱灰,眼中只有仇恨。 因为这道剑痕太好辨认了,这道剑痕只有一指半,也就是所谓的细剑。 而伤口极细,看上去就好像是胸膛之上的一根短发丝一般,要是一般的剑痕,伤口怎么也不会这样,因为一般的长剑通常是两到三指长,而宽也有六厘(六厘,不是厘米,我特地查了,六厘差不多就是两毫米),绝不会是这发丝一般的伤口,这两样加起来那就是细软长剑,而全镖局,就只有自己师兄使这种长剑,再加上父亲不会防备之人,这就是确凿的证据了。 “可是师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这没有理由的啊!”虽然证据“确凿”但是王文亮依旧不相信。 “这还要问吗,无非就是这个镖局,只要大哥死了,在大哥没有确实地交代下一任镖头之前,那么他是长兄,即便不是嫡子,他也还是有着竞争力的,最不济的情况就是他拉上一部分的人自立门户。”在王文亮没有动机之时,王其越给出了动机。 这一切好像就是水到渠成一般,要是有些人肯定能发现其中的破绽,可是此时脑袋一片空白的王文亮不会想到那么深远,这也就顺理成章了。 王文亮颓废地和王其越说道“父亲的后事就交给二叔了。” “交给我?你身为嫡子,怎么可能交给我?”王其越惊讶的问道。 “辛苦二叔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放心吧,父亲头七之前我一定会回来的。”王文亮说完,便迈出了房门。 “等等,你到底要干嘛?”就在王文亮迈出房门之时,王其越适时地问道。 “我要剁下那畜生的狗头来祭奠父亲。”说完也不顾王其越的阻拦,毅然出了王户越的房门。 只是王文亮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迈出镖局大门的时候,王其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却又意味深长的微笑,只是这个微笑仅仅只有一瞬间,一瞬间之后,他再次换上了一副悲伤的表情。 王文亮出了父亲的房门,他没有再次迈出镖局的大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他提笔写下了一封信,而信上赫然写着“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想要那就来城东门外的破庙取吧。” 写完信,王文亮便招来一小厮吩咐道“你快马加鞭追上王文明,给他,他看了就会知道的。”吩咐完,便提起长剑骑上马朝着破庙而去。 还在外走镖归来的王文明见王文亮给自己送信,他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打开信封一看,更是懵了,他询问小厮说道“师弟他还说了什么吗?我这马上就回去了,他还送什么信嘛!” 此时那小厮面上不显,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了万丈波涛,但还是强行露出微笑地说道“去了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 看着小厮的表情,王文明先是狐疑,但是很快就自以为想通了,嘴上虽然埋怨,但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第303章 诱杀 “你啊,就是瞒不住事,你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你了,恐怕师弟是要送我我此前看中的剑穗吧,我虽然喜欢,但是剑穗这种东西华而不实,况且还卖那么贵,买了也是鸡肋。”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还是将信收入怀中,对着身后的两个探子手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一个地方。” 身后两个刽子手也是很懂事地说道“好的,你就去吧,马上就要入城了,不会有事的。”他们当然看到王文明的表情当然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也只有王文亮可以让王文明这么高兴了。 “恭喜啊,又是一趟好差事,这趟没少赚吧。”见王文明走远,那小厮也是和两位探子手打趣道。 “那是,这可是重镖,这一趟少说百两银子,我们收入囊中的也有五两了。”其中一个刽子手喜笑颜开地说道。 “那不请喝酒?”那小厮听到了这句话,也是顺理成章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说,好说。”那刽子手丝毫没有察觉异常地答应了。 “入城就喝。”说完便要加快入城。 “城里多贵啊,你们出去的时候,城外开了一家酒馆,味道还不错,尤其是你老板娘,风韵犹存啊。”说完那小厮故意咽了咽口水,不过心中却是想道“别怪我。” 听到小厮这么说,那两个探子手也是不疑有他,问道“哪?” “跟我来,不远。”那小厮说完,便离开了管道,找了一条小路说道“这里去近,要是先入城,那可就远了。” 那两位探子手深知走官道要比走小道安全,但是眼前的小厮是镖局里的人,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再加上已经快到城门了,没有小毛贼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只是进入小道的是三人,可是出来的只有一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那小厮虽然面上不忍,但那都是装出来的,其中心中是高兴的,因为王其越说了,只要完成,那么就是大功一件,赏银百两。 ………… 此时的王文明走在路上,心中还在想着他那师弟,还有他那心心念念的剑穗。 可是他会错意了,王文亮信中说的想要的东西不是剑穗,而是镖局的大印,只要有了大印,那么镖局自然在其囊中。 来到破庙,打开破庙门,一把闸刀就在门上掉落,王文明没有说出一句话,便已经身首异处。 破庙里,王文亮从破烂的佛像之后走出,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是直接提起那颗头颅走了。 不怪王文亮用脏手段,因为王文明身手不会比他差,只要王文明想跑,那么他绝对留不住,只是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顺利到自己准备的其他陷阱都没有触发的机会。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而是直接提着王文明的头颅,将王文明的身子拖出庙外,相信不久就会有野狗来啃食。 因为在王文亮心中,此时的王文明不配建坟立碑,只配曝尸荒野。 第304章 不是他? 收拾完剩下的陷阱,王文亮一手提头,一手持剑,就这么堂而皇之,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冀北城的管道之中。 这一举动吓坏了周遭路人,但是即便惊吓,但是人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们跟了上去,他们想看看,这位会友镖局的少镖头杀的是谁?又为什么要杀他? 要是王文明的头颅清洗过,那么冀北城之中没有人会不认识,但是现在王文亮手中提着的头颅披头散发,除了能看出是一颗人头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人头。 来到镖局门口,王文亮朗声说道“各位父老,此人就是王文明。” 就在王文亮说出那颗头颅身份的时候,周遭围观之人无不发出惊呼。 “王文明?他不是王老镖头的义子吗?” “是啊,听说他们兄弟两人从小到大形影不离,长大些了学会走镖才聚少离多的。” “谁说不是呢!可是会友镖局二公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就在周遭之人猜疑之时,王文亮再次说道“我视他为亲兄长,父亲更是视他为己出,可是他却恩将仇报,弑杀父亲。” 说到这,王文亮眼含热泪,但是声音依旧掷地有声地说道“现在我将他的首级,悬挂于镖局门楣,遭人人唾弃。”说完王文亮高高跃起,将王文明头颅的长发系在门楣之上。 落地,王文亮不再理会周遭围观的众人,只是一个人静静地来到了灵堂前。 而门外,王文明的首级被围观之人指指点点,这也正是王文亮想要的,他就算想要王文明遭万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父亲,我给你报仇了,我亲自杀了那个白眼狼,你也可以瞑目了。”说完这两句话之后,他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就这么静静地跪在了棺木之前。 七日后。 王文亮一连在灵堂前守了七天,这七天虽然有人送饭前来,但是他实在没有什么胃口,每次都只是草草地扒拉两口。 下葬当天,看着六个手持木棍的大汉进来,王文亮对着他们拱手说道“有劳了,我父亲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便不忍看见棺材被扛走,便转身离去。 王户越的房屋一直保留他遇害之时的原样,看着父亲的遗物,王文亮悲从心来,想着收拾收拾,可是就在收拾之时,一件物品让王文亮如遭雷击。 这是一柄细软长剑,这长剑和王文明的长剑一模一样,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那就是自己亲手杀害的师兄说不定是无辜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王文亮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强装镇定了,他拿起那柄长剑,追到了下葬的地点。 王文亮将那柄长剑递给了自己的二叔说道“二叔,这是什么,你告诉我师兄不是凶手,告诉我一切。” 王其越接过长剑故作悲伤地叹了口气说道“哎,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现在镖局你就是总镖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镖局扛起来,别再追查这件事了好吗? 第305章 真相? “别追查?二叔你现在告诉我别追查,一个是我生父,一个是我如亲兄弟一般的兄长,二叔,你是凭什么说出这句话的。”王文亮眼中含泪地质问道。 “哎,罢了,罢了,我告诉你真相,但是知道了也别声张,文明知道这件事他应该也会甘愿赴死的。”王其越语重心长地这么说着。 “大哥他是自杀。”王其越语出惊人,就这么将这件事当众说了出来,这也是他算计好的。 “为什么,父亲为什么即便是要自杀也要嫁祸给兄长的?”王文亮不明白,他不明白一向温和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不明白吗?镖局是王家先辈创立的,怎么可以落在一个外人手里,你要知道,即便是大哥亲口说出你就是未来的总镖头,镖局之中也会有人不服,而且文明他各项都不会比你弱,那么这种质疑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多,时间久了即便文明他没有这个意思,可是他身边的人多多少少会有的。”王其越这么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哈哈哈。”一阵癫笑过后,王文亮看向了自己父亲的馆敦,直接将棺材板掀开。 看着棺材之中好似熟睡的父亲质问道“我与兄长自小就以你为榜样,没想到你依旧不能免俗,心胸狭窄,你对兄长的心都是假的吗?你起来,你告诉我。” 质问完,也不顾周遭之人的阻拦,直接一脚将告辞踢倒,而王户越的尸身也从棺材之中滚了出来。 王文亮将缠在腰间的马鞭解下,对着王户越的尸体狠狠地抽下,一边抽一边问“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告诉我,这都是假的。”就连过来劝解的王其越都被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神吓了回去。 一连三百鞭子,直到洁白无瑕的寿衣此时也是破破烂烂,露出了毫无血色的皮肤王文亮这才罢手。 “王文亮,他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你这样对得起他的一片苦心吗?”看着安静下来的王文亮,王其越这才出声质问道。 王文亮回过头看向王其越,没有回应,有的只是大笑,他笑自己蠢,他笑自己无能,他笑自己被自己的父亲算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连多声笑声,王文亮这才回应道“父亲?也对,所谓百善孝为先,可是你们不知道,在你们眼里最看重的总镖头之位,我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因为这种事他居然算计自己亲生儿子去弑杀自己的兄长?”王文亮说完,便也不等王其越反驳,而是直接朝着远处走去。 很快,王文亮鞭尸自己父亲的事就已经传开了,因为当天在场的除了镖局里的人之外还有六个抬棺人,而这六人不是镖局里的人,而是在外面请来的,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全冀北城都已经传开了。 “事情败露了,为了镖局的未来,你不能留在镖局了,走吧。”王其越对着瘫倒在大厅柱子下的王文亮说道,这也是最后通牒,或者说是将王文亮逐出家门了。 第306章 猜测 听到王其越这么说,王文亮也没有丝毫留恋,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从大厅走到了后院,又从后院的后门,走到了那馄饨摊前。 ………… 听到事情的经过,郭亦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经历却离奇的王文亮,没有说话,有的只是心疼。 她坐在王文亮身边,没有一句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不过饮月这边却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此时的饮月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是这个猜想太过可怕,可怕到可能会毁了王文亮,她不知道这个猜想王文亮应不应该知道,于情王文亮不能知道,但是于理王文亮就应该知道。 没有过多纠结,饮月觉得王文亮应该要知道这件事,因为这件事本就是王文亮自己亲自操刀的,虽然他只是被利用了,但是身为别人的刀子,那也应该要有刀子的觉悟。 “王公子,虽然现在这样问不好,但是你父亲当时就是躺在床上自杀的吗?”饮月皱着眉问道。 看着饮月再次提起了王文亮的伤心事,郭亦君不淡定了,她略带威胁地说道“这位姑娘,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他已经这样了,还请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不过王文亮很是看得开,他无所谓地说道“全冀北城之人都知道,我自己做的这些事,还怕别人说吗?我本就是应该千刀万剐的人。” 自嘲完之后,王文亮说道“是的,就是躺在床上自杀的。” “没有搏斗痕迹?” “没有,一点都没有。” “除了心室的伤口,没有另外的外伤?比方说手掌?” “没有全身上下就那一处。” “那柄细软长剑多长?” “三尺七寸刃长,柄长九寸。” 得到了这些消息,饮月对于心中的猜想又更相信了几分,不由得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悲之人说道“那么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听到这句好,王文亮看着饮月质问道“如何,如何不简单。” “你细想,如果剑柄加剑刃超过了四尺,那么你父亲是如何握住剑柄将剑身插入心室的?”饮月的怀疑有根有据,因为成人手臂最多不会超过三尺,那么王户越是如何在手掌没有外伤的情况下将长剑插入自己心室的。 因为握住剑柄,那么手臂长度就明显不够,要是握住剑身,那么手掌之上必定会留下剑伤。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件事不简单,说清楚些。” “你也是用剑好手,要是你要自杀,那么你会怎么做?”饮月问道。 “自刎。” 答案呼之欲出,饮月不可能知道凶手是谁,但是王户越绝不是自杀,那么凶手可能是王文明,但是更可能的是王文亮的二叔,王其越。 要是你要用软剑杀一个躺在床上的人,那么你又会怎么做。 “抹脖子。”只有抹脖子才可以确确实实地保证一击必杀, 因为对比于脖子来说,心室的风险很大,即便有十乘十的把握,那也不会去直插心室。 第307章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因为心室之外还有肋骨,要是软剑被肋骨所阻,那么剧痛会让那睡在床上之人醒来,这样就会有了很多变数,即便将它杀了,只要有一瞬,那么他就可以喊出来。 事情分析到了这里,王文亮心中也有了猜测,他不断后退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他双手抱着头,蹲下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口中呢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如此的王文亮,饮月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继续了自己的分析。 “由此可以推断,凶手不是擅长用剑之人,甚至他连剑都不会使,那么直插心室,这是用什么兵刃之人的习惯?”饮月虽然猜出了王户越不是自杀,而且心中也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是还是想要一步步地逼近真相。 “直插心室,这个人是用枪之人。”对于枪中好手的郭亦君来说,这个习惯,或者不能说是习惯,更应该说这就是枪的使用。 “不会的,不会是我二叔的。”看着就在眼前的真相,王文亮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断否定道。 “是不是,问问就知道了。”饮月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溪婧,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们是真的不便插手,说出那句话我们就可以走了。”饮月看着溪婧说道。 “亦君姐对你一直是倾心的,只是你这个榆木脑袋不知道而已,现在告诉你也是我二哥想要做的事。”溪婧对着王文亮如实说完,便跟上了饮月与小焱子两人。 “兄长,父亲,我,我,我,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王文亮朝天悲怆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一大口鲜血吐出晕死了过去。 “醒醒,醒醒,你怎么了。”看着摇晃不起的王文亮,郭亦君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 但是她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大夫,对就是找大夫。 想到这,郭亦君一吹口哨,那匹拴在混沌摊的战马,一声嘶鸣,强行将混沌摊的柱子拉断,没有了柱子支撑,混沌摊也就顷刻之间倒塌了,饶是那混沌摊老板出来看热闹,才没有被混沌摊砸中。 将王文亮怀抱在胸前,郭亦君翻身上马,留下一句“来将军府要钱。”之后便直接朝着将军府疾驰而去。 ………… 将军府之中,原本还在扫院子的老者看见自家小姐回来了,赶忙上前询问道“小姐回来了……”只是看见小姐回来,而小姐怀中还抱着一个男子,这让他不由得狐疑起来。 只是郭亦君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想他的狐疑,只是下命令道“刘伯,去叫大夫。”吩咐完这句话之后,便再次朝着一年轻府兵吩咐道“你去传我将令,把会友镖局围住,强弓硬弩用上,要是谁敢硬闯,那就乱箭射死。” 一连两道命令,没有给仆人或者下属任何询问的机会,这也是她一贯以来的做法,那就是雷厉风行,在军营之中也是搞着一言堂,别人可以提建议,但是下了命令,那么就是说一不二。 第308章 语出惊人 “就这么放着不管真的好吗?”小焱子看着坐在马背上淡定无比的两人,好奇询问道。 “嗯,终究还是家事,我们不便插手,况且他这是心病,还是需要心药来医,我们即便插手也帮不上忙。”饮月很是冷静地说道。 “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溪婧二哥的故友,这……”小焱子依旧不愿放任不管,还想要争取一下。 “是二哥故友,但是二哥想要带的话我也已经带到了,现在就看他自己的了,况且亦君姐还在呢,相信她吧,她一定可以将王文亮找回来的。”溪婧斟酌了一下,随后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帮不上忙了,也只好这样了。 ………… 会友镖局。 “爹,大哥,你们最不想看到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终究还是我这个守家狗赢了。”王其越一脸阴狠地看着自己父兄的牌位,眼神之中没有对于长辈,对于兄长的敬畏,有的只是仇恨。 就在这时,门外一镖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说道“总镖头,不好了,一群军士将镖局围起来了!” 王其越很是淡定地听完那镖师的话,也很是淡定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随后就到。” 看着丝毫不慌的王其越,那镖师也是心里有了些许底气,毕竟总镖头都这么说了,那么他这个小小的镖师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看着退出去的镖师,王其越又看向了会友镖局历任总镖头的牌位恭恭敬敬地说道“各位先辈,子孙不孝,没能守住镖局。” 随后又看向了下方自己父兄的牌位一脸鄙夷说道“现在才刚刚开始,马上你们最看重的镖局就要覆灭了。”说完这些,他理了理衣领,朝着祠堂之外走去。 由此可见,王其越对于列祖列宗是极为尊敬的,但是为什么当当对自己的父兄如此呢? 来到镖局之外,看着一排排手持强弓硬弩的军士,王其越丝毫没有惧色,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了那里,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 很快,那一排排军士很是规则地朝着两边退去,让开了一条道路,而道路只是,一位身着轻甲,手持长枪的飒爽女将骑着战马来到了王其越身前。 “王其越?”郭亦君的用冰冷的语气掩藏着胸中的怒火。 “郭将军,恭候多时了。”王其越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是有了一种不似武人一般的儒雅。 “王老镖头是你杀的?”郭亦君没有与之寒暄,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王其越很是干脆,直接给出了回答“是。” 就在王其越说出这一个是字之后,周遭一片哗然,早在军士围住会友镖局之时,周遭就已经围满了人情,他们不为别的,只为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光周遭群众,还有与王其越一起出来的镖师,一起手持弩箭的军士都是满脸骇然。 “为什么?他是你大哥,你为什么要害他,还有文明与文亮,他们是你侄儿,你如何下得了手?” 第309章 咬舌自尽 郭亦君说到这没有给王其越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要是为了这个总镖头之位?只要你说出来,那么以王老镖头以及文明文亮的性子也绝不会拒绝。”郭亦君此前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当王其越亲自说出来之时,她还是不敢置信。 王其越好像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总镖头之位吗?”说到这,王其越看向了郭亦君语出惊人“我要是说这个总镖头之位我丝毫没有兴趣,郭将军你信吗?” “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可以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郭亦君看着王其越,说实话,郭亦君对于王其越的话没有怀疑,因为就如刚刚所说的,他要这个总镖头的位置,那么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犯不着这样做。 “想知道吗?”王其越微笑着询问道。 郭亦君点点头,她要知道,要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要给王文亮一个交代。 但是天不遂人愿,王其越脸色一狠,但是语气还是那么儒雅“问天吧!”说完王其越用力一咬,将藏在口中的致命毒药“索命鬼”咬破,此药入口即死,没有丝毫可以抢救的可能。 看着直挺挺地倒下的王其越,郭亦君一时慌了神,她赶忙跳下战马,将王其越已经逐渐冰凉的尸体抱起,试探性的探了探鼻息,很快,郭亦君一拳砸向地面,愤恨说道“该死。” 但是郭亦君此行虽然没有得到原因,但是知道了答案,她将王其越的尸身绑在战马的尾部,就这么在官道之上拖行,绕着冀北城三圈,直到王其越尸身已经被地面磨得面目全非才罢休。 回到将军府,看着还在病榻之上的王文亮,郭亦君心疼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人三年前自己离开之时还是一个待人温和,充满希望的少年郎,可是就这么三年一过,却变成了这么一个活死人一般的存在,这让她无法接受。 一连三天,郭亦君日夜陪护,她希望王文亮能醒来,却也不希望他能醒来,因为要是王文亮醒来,那么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何告诉他“你被算计了,你弑杀兄长,鞭尸生父,你兄长是无辜的,你父亲是冤枉的。” 入夜,王文亮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郭亦君,王文亮轻声说了句“抱歉了,我这种人实在不该活着,奈何桥头,忘川河畔,我等你百年。”说完,王文亮很是平静地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他极力地控制住自己不张嘴,不让口中血液流出,只要这么一直两个时辰,那么自己就会因为流血过多死亡,神仙难救。 清晨,阳光直射在了床边,府里养的报晓公鸡刚刚叫了一声,郭亦君还没有睁开眼睛便打起了哈欠,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闻鸡起舞。 可是刚刚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她最不愿看见的事。 王文亮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了床上,床单被褥猩红一片,足足染红了半张床。 第310章 剿匪 “大夫,大夫,快来。”来不及震惊,郭亦君便焦急地喊叫了起来。 听到郭亦君的喊声,将军府之中的军医也是慌忙地来到了病榻之前,看着倒在一片鲜红之中的郭亦君,那军医将郭亦君拨开,赶忙上前查看脉搏,只是手刚刚探过去,那军医却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节哀,他已经死了。” 虽然此前郭亦君也去探了鼻息,但是她心中还是心存侥幸“我终究不是大夫,没事的,大夫来了一定可以将你拉回来的。”郭亦君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是就这么一句话,让她这个铁血将军流下了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此前最后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或许是自己五岁被马摔下来的时候,或许是自己六岁提不起枪急得哭鼻子的时候,又或许是自己九岁被同样九岁的王文亮五十一剑打败的时候,但是现在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她都不会流泪了。 ………… 天下太平,军士就好像是多余的一批人一般,但是郭亦君还是找到了一些事来干,那就是剿匪。 此前由于剑宗放出话来说必杀赵茂,这样各州拥兵自重,就等赵茂身死,自己率军去到皇城自己来做这么一个九五之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皇陵里的那几位放出话来,让淮北王做这个位置,这一句话让各个王爷精心准备的军队没有了用武之地,可是由于军士的增多,百姓赋税也多了起来,这样就有了许多原本的百姓交不上赋税,只能落草为寇,这也就是现在整个北州都匪患丛生。 ………… “爹爹,我去。”看着冀北王和自己身为冀北大将军的郭庆志商量着剿匪人选,郭亦君悍然接下了这个任务。 看着日渐疲惫的郭亦君,郭庆志心中也是不忍,想着这次或许可以让自己这个小女儿走出来,他也没有多话,毕竟对手就只是一群草寇,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通常剿匪无非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些匪徒之中不少都是被裹挟的百姓,只要这么说了,不少百姓都不会愿意与官军为敌,这样这些草寇自然土崩瓦解,甚至都不需要费一兵一卒。 只是郭亦君不满足于此,她现在的心都是冷的,她的主张就是得贼则杀,不负穷尽。在她这雷厉风行的剿匪之下,冀北的匪患很快就被肃清了,不少山寨听闻郭亦君要来了,都在她来之前下山解散,就因为这样,郭亦君不少次都是扑了个空,没有丝毫收获。 看着就在眼前的冀北边界,郭亦君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率军出了这个边界。 按理说,将军率军出界,往小了说,这可以说是不小心,退回来就是了,但是往大了说,这可就是图谋别州的土地了。 想到这里,一旁的参将也是拦在了郭亦君的马前,说道“郭将军,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些,就到冀南了,到时候王爷那里我们也不好交代。” 第311章 喜文不喜武 看着就在眼前的冀南,郭亦君愤恨地说道“退军。” 听到这话的参将,松了口气,以前的郭将军就是个说一不二的将军,但是好在还会听些劝,但是自从王文亮死后,她好像连一些劝都不听了,比之以前更加我行我素起来。 …………………… 四十年几年前。 会友镖局。 “放肆,你身在武人世家,却喜欢这些东西,家族的脸都给你丢尽了。”看着被自己打了一巴掌,坐在地上捂着脸委屈的王其越,王海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说完便拂袖离去,离去之时还不忘将王其越的书籍踩了一脚。 “哥哥。”看着离去的父亲王其越这才敢向自己的哥哥哭诉。 “哥哥。”直到父亲走后,王其越才想要对着自己的哥哥哭诉。本想着哥哥会护着自己。 只是没等他的哭诉,却传来了王户越冰冷的声音“别再看这些东西了,也别惹爹爹生气了。” 王户越的声音并不冰冷,相反还有些温柔,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这温柔的语气显得冰冷。 看着离去的父亲,又看着不护着自己的哥哥,王其越有那么一瞬间想道“是不是自己错了,父亲,哥哥才是对的。”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因为自己喜文不喜武,可是自己却出生在了镖局,出生在了武人世家,但是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 以后的日子里,王其越开始习武了,他不学刀剑,只学枪,这也让他有了时间,毕竟相比于刀剑来说,枪更加重势,刀剑重技,这样他也好挤出一些时间来读书。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都会趁着没人提着一盏灯笼来到后门外的馄饨摊前,蹭着馄饨摊里炉子的余温,他才可以在冬夜不至于冻伤。 终于在王其越二十岁之时机会来了,他背着家里,拿了一两银子来到了全冀北的科试里。 科考先生看着王其越这个武人的孩子,他很是不看好,只是当科考先生批到王其越的卷子之时,他瞬间惊为天人,没有想到这个武人家的孩子有着如此文采。 这是他不知道的是,王其越每天只有将近半个时辰的读书时间,可是就这么半个时辰,却让他有了如此文采。 要是这让科考先生知道了,那么可怕会更加惊掉下巴。 很快,科考榜单张贴了出来,王其越以武人身份拔得头筹,这让许多会试学子不满,可是随着会试榜单一起贴出来的还有,王其越的文章。 在看到这文章之时,那些会试学子再也没有了不满的声音。 很快,消息传到了王海滨的耳朵里,他不知道这个会试第一是自己的儿子,他只是知道了这个会试第一是一个武人,这让他满是鄙夷,心想“身为武人应该追求的是武学,怎么可以去参加会试,居然还拔得头筹,可见这个武人平时一定没有习武,只是会些皮毛,这种人也可以称之为武人?” 第312章 委任状 不过,王其越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想法,他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在那重要的日子里将这件事光荣地说出来。 很快,除夕到了,看着一桌琳琅满目的菜肴,镖局众人都食欲大动,只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动筷子,因为身为总镖头的王海滨还没有动筷子。 就和以往一样,开吃之前,王海滨高举酒杯,大声说道“旧的一年还承蒙各位关照,镖局的生意更胜往昔,新的一年也还请各位多多关照了。”说完,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就在大家纷纷动筷子之时,王其越也是站起身来高声说道“今日我也有一喜。”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张委任状当众读了出来。 洋洋洒洒地一篇委任状读出,可是王海滨别的都没有听见,只听见了,王其越拔得头筹,委任为凭思县县令。 就是这么一封委任状,让现场的气氛从欢天喜地成了现在的死寂。 感受到了现场气氛的不同,王其越也是知道了什么,他慌张地将委任状藏于怀中。 只是没等他藏,王海滨便一把夺过委任状,怒呵道“家门不幸,我今天打死你个逆子。”说完,便从腰间解下那随身的马鞭向王其越狠狠抽去。 看着被抽在地上打滚的王其越,他娘亲许钰莹也是舍生将其护在身下,悲凄的劝诫道“老爷,老爷,别这样,其越也不是有意的。” 只是看着发妻,王海滨丝毫没有手软,反而将矛头转向了许钰莹,斥责道“都是你这个妇人平日惯着他,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大胆。”说着,王海滨丝毫没有留手,一鞭接着一鞭狠狠地抽在了王其越与许钰莹身上。 “够了,父亲,在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的生母以及胞弟,王户越也是不忍,他一只手将王海滨的手牢牢钳住,求情道。 “怎么,你也要包庇他们?”王海滨丝毫没有被王户越的求情所动摇,反而是冷眼看着自己这个最为疼爱的长子。 “是,父亲即便其越有再多不是,那也罪不至死,还请父亲收手。”王户越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发妻以及次子,又看了看身旁的长子,此时的王海滨很想知道,为什么平时自己无论在镖局,还是在家那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被人三番五次的忤逆。 到了这时候王海滨也是骑虎难下了,他要是就此收手,那么自己在镖局之中的地位恐怕会一落千丈,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了。 想到这,王海滨愤然出手,只是他持有马鞭的手被王户越死死钳住,动不了分毫。 他惊诧地看着眼前不过及冠的长子,那是越看越喜欢,只是就这么一个自己付出全部抚养的长子,现在居然敢忤逆自己,而看着眼前的情况,好像还有些可以取代自己的意思,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不过这时他不能露怯。 第313章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 “哼,你想要去凭思县当官,除非我死了。”说着狠狠地将手从王户越手中抽开,他捡起地上的委任状将其一撕两半,随后大踏步的离去,就这样,这本该是其乐融融的年夜饭,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眼看着这种气氛,下首坐着众镖师以及小厮还有趟子手也没有了胃口,纷纷起身告辞。 见人都走了,空荡荡的客堂之中只剩下自己以及相拥而泣的母子二人,王户越也是不忍心地拍了拍王其越的后背说道“别再惹爹爹生气了,你生在武人世家习文这本就愧对列祖列宗。” 听到这句话,王其越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总是护着自己的兄长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难道习文真的错了吗? “哥哥,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王其越此时还是心存侥幸的,他只想着自己的兄长只是开玩笑,他会支持自己习文。 可是得到的回答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是的,别再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了,好好习武,你天资颇高,将来成就不会低的,趁着现在还来得及。”王户越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出这句话之后,王户越后悔了,他看见自己胞弟的眼神再也没有此前对于自己的依靠,有的只是冷漠,无尽的冷漠。 看到王其越的眼神,王户越甚至都有些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会失去这么一个弟弟,他也害怕自己这个家会散掉。 不过饶是如此,王户越还是没觉得自己错了,武人世家习武那是天经地义的,毕竟哪有武人世家习文的。 想到这,王户越也是轻叹一声说道“哎,其越,放下吧,这也是为你好。”说完这句话,王户越也是走了。 看着空荡荡只有自己与娘亲的客堂,王其越现在的心中只有自己这个娘亲了,他将头整个埋在了许钰莹的怀中,就好像还是垂髫之年的孩子一般轻声问道“娘亲,我真的做错了吗?” “其越,你没错,错的是你的父兄,放心吧,即便不去当官,那你也是可以看书写作的。”说着便还是和以前一般轻轻地刮了王其越的鼻子。 看着家中仅有支持自己,鼓励自己的娘亲,可是就是这么支持自己的娘亲却还是被自己连累。 看着浑身上下满是血痕的许钰莹,王其越很是愧疚,他现在甚至想放弃读书这个念头。 ………… 经过这件事之后,王其越被禁足于自己的房间之中,那仅有的一本典籍也被王海滨无情地撕毁焚烧。 不过,很快,他便再有了一本,这是许钰莹趁着给他送饭的时间,悄悄地给他的,对于这本书他很是爱惜,平时观看也只敢悄悄地惨遭床底下看,因为白天翻看很容易就被发现,可是晚上要是自己点燃烛火,那么对于值夜之人,那就如同洞诺观火,就这样藏于床底下,再用被子将床底的缝隙掩藏,这才可以瞒天过海。 只是好景不长,饶是这么隐蔽,还是被有心人发现了。 第314章 许钰莹身死 得知这件事后,王海滨大发雷霆,王其越被禁足于房中,没有机会出去买书,那么整个镖局之中能为他做这件事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发妻许钰莹。 当夜,王海滨房中传出凄厉的求饶之声,这求饶之声没有持续多久便再也没有声音了,因为许钰莹被王海滨活活打死了,饶是这样,王海滨也是丝毫没有悔意,第二天一大早王海滨拖着许钰莹的尸体来到了王其越的屋外。 打开房门,王海滨看着王其越狠声说道“哼,这就是你的好娘亲。”说完便将许钰莹的尸体如同死狗一般的直接摔在了王其越的身前。 看着眼前许钰莹冰冷的尸体,王其越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失声痛哭,更没有找王海滨拼命,有的只是用那想要杀人的眼神看着王海滨。 被这么看着,王海滨后背一阵冷汗,但是他也不露怯,而是愤恨说道“都是你害死了你的娘亲,要不是你非要读那些破书,你娘亲也不会死。”扔下这番话之后,王海滨也是直接拂袖离去,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着王海滨的背影,王其越此时的心也死了,他将许钰莹的尸体背在背上,来到了祠堂前。 只是就是这么一点心愿他也满足不了,因为守祠堂的小厮看着许钰莹的尸体满眼鄙夷说道“总镖头说了,许钰莹不配入祠堂,更不配葬于祖坟。”说完这些便直接将祠堂大门关闭。 看着关闭的大门,王其越没有留恋,他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呵呵,不入就不入,娘亲我们自己找地方。”说完这些,他没有丝毫停留,直接便朝着不远处的荒山之中走去。 挖好土坑,王其越小心地在坑中细细地铺了一层茅草,小心地将许钰莹的尸身放下,又细细地将茅草盖在了许钰莹的尸身之上,最后才将坟掩埋好。做完这些,王其越取来一块杉木,将慈母许钰莹之墓刻上,插于坟前,做完这些,王其越重重地磕完三个响头,什么也没说,直接下山去了。 回到镖局,王其越没有再读书,而是没日没夜地练枪,因为他知道,要想报仇只有习武了,而王海滨一手刀法出神入化,自己如何能赶得上,只有练枪。 要知道十年刀打不过一年枪,要是和王海滨一样练刀,亦或者和王户越一样练剑,那恐怕在王海滨老死之前都没有机会。 半月之后,王户越走镖归来。 回到镖局便看见王其越在院中之中挥汗如雨,一手枪术已经可以和郭亦君相比较了。 看到这王户越心中高兴便走上前去说道“这样就对了嘛,武人世家读个什么书啊!”说完便拍了拍王其越的肩膀。 见到自己的兄长,王其越的声音没有感情,只是好像平常聊天一般地说出了“娘亲死了”这么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王户越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你告诉我!” 第315章 百善孝为先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王其越没有吭声,只是目光冷冷地看着一个方向。 顺着王其越看向的方向,王户越瞬间便明白了什么,他顺着这个方向质问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王海滨面对着质问,丝毫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了王其越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想杀了老子?”说到这,王海滨扯开上衣,露出了坚硬的胸肌,手握拳头重重地在自己胸前拍打了几下说道“来来来,拿着你那杆枪朝这里刺。” 看着王海滨的动作,王其越冷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说完这句,王其越举枪便刺,几乎就是一瞬便已经来到了王海滨的身前,就在枪尖离皮肤只有一寸的时候,王海滨挥手便将王其越打飞,口中带着怒意地说道“你还真想为了那个贱人杀了老子啊!” 听到这句话,王其越朝着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没有回答王海滨的话,而是嘲讽道“原来你也怕死啊,那好啊,以后你睡觉都要睁眼哦,不然的话我也不敢保证哪天你会死在床上。” 看着有着那杀人眼神的王其越,王海滨虽然满脸怒容,但是心中却是很高兴的,因为死了一个许钰莹,却换回了自己次子习武的决心,这笔买卖怎么想都不亏,因为只要自己一直比王其越强,那么王其越也会越来越强,再加上王户越,那么到时候会友镖局一门两杰,这件事说出去都有面子。 对,对于王海滨来说,死一个发妻无关痛痒,在北州女人就如同种马一般的存在,她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延续后代,只要后代诞生,那么她们也就没有了作用。 当然其中不乏有着公孙家一般夫妻之间恩爱异常,对于女儿也是一视同仁地家庭,但是更多的还是如同王海滨一样的人,他不会对一个女人留恋,他只是当许钰莹是丫鬟,仆人。 看着冷血的王海滨,王户越也是冷声问道“父亲,你难道真的不会有丝毫愧疚吗?” 看着质问自己的王户越,王海滨也是冷声回应道“怎么,连你也想教育我?” “我承认,你确实有杀了我的实力,但是你别忘了,我还是你老子,你难道要弑杀生父不成?”说完这些,王海滨穿好衣服,回过头对着王其越说道“你想杀我,再练练吧。”说完,便哈哈大笑着离去。 “对不起,我…………”王户越看着王其越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开不了口。 “我知道的,不怪你,毕竟你当时不在。”王其越没有怪王户越的意思,因为这确实也怪不到他。 “我想说的不是这些,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所谓百善孝为先,你别再为难他了,逝者已逝,娘亲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王户越不知道怎么将这些说出口的,但是为了王海滨,更为了王其越,这件事他必须要说出来。 “呵呵,你也是这么想的?”王其越看着王户越,眼神之中没有了冷色,有的只是释然。 第316章 预谋 看着王其越眼神之中有的只是冷漠,不像之前那般亲昵,王户越深知,自己与弟弟的关系好像回不去了,但是他是一个知情重的人,他还是觉得娘亲既然已经死了,那么活着的人就应该要好好活着,这样才不会辜负死去人的期盼。 “其越,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王其越没有理会王户越的话,而是打断道“娘亲的坟在荒山之上,去拜祭一下吧。”这是王其越对自己这个哥哥最后的温柔了,从此以后他在这个镖局里再也没有亲近之人。 说完,便也不等王户越的回答,而是自己直接走出了门,来到香烛店买了香烛元宝。 他依旧没有往回看,因为王户越跟不跟来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再也不会当会友镖局是一个家了。 此前王其越只是当王海滨是一个守旧的老古董,对于他的尊重该有还是有的,只当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不敢忤逆父亲的乖兄长,他并没有怪罪于此。 只是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来到荒山,王其越跪下身子点燃香烛,焚烧元宝,他就这么看着元宝在自己面前焚烧,火光照在王其越的脸上,透出他那死寂帮的表情。 “娘,孩儿来晚了,要是我不去走这趟镖,要是我早些回来,我一点可以阻止父亲的,都怪我。”王户越看着许钰莹孤零零的一座坟冢,心中悲凉,但是他还是没有责问王海滨的意思,原因还是和之前一般,那就是死了的人终究是死了,即便将王海滨杀了,许钰莹也回不来,为什么要让这种丧亲之痛再来一次呢? 回到镖局,王其越还是如往常一般,没日没夜地练枪。 一年后,王其越以惊人的天资,将镖局之中的镖师纷纷打败,但是就是武道越往上走,他就发现自己与王海滨的差距有多大,按照这个进度,直到王海滨老死,自己恐怕都不会有机会诛杀他。 想到这,王其越呵呵地笑出了声,他来到墙角,愤怒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口中愤恨道“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报不了仇了吗?娘亲真的就要这么枉死了吗?” 想到这,一个阴毒的想法油然而生,他不再局限于武道可以帮自己报仇,他想到的是阴谋,一个无懈可击的阴谋。 再往后的三年里王其越越发顺从,开始接手走镖的事宜,而且从未失镖,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镖局的三号人物,就连王户越都觉得自己这个弟弟好像忘记了仇恨一般。 不过想想也好,仇恨让王其越的武道一日千里,可是现实让他无可奈何,他只能顺其自然,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吧。 直到有一天,王海滨为主镖手,王其越为副镖手,他们去了一趟淮南。 其实这一趟是可以让王其越或者王海滨自己一个人去的,只是王海滨要去会见老友,一时半会回不来,这才让王其越跟镖,毕竟自己老友在地处繁华地带。 第317章 劫镖 而托镖人要送的地方处于偏远地带。 可是还没有出冀北便迎来了变故,左右两边万箭齐发,而王海滨首当其冲双手的肩膀纷纷被射中,这让他刚刚举起的长刀还没有来得及挥砍便没有了力气,无力地掉落在地。 眼看着王海滨被射中,王其越一杆长枪在手中虎虎生风,将射来的箭失纷纷打落,来到王海滨身前,王海滨看着自己的次子即便如此危险还要来到自己身前,他此时不会想王其越是来救自己的,他想道王其越是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是不是要在这里结果了自己。 只是王海滨的想法没有落实,王其越是来救他的,他一手搭在王海滨肩膀之上,手臂一用力便将王海滨抛向了马匹,可是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王其越的脊椎被射中,好在箭失威力不大,虽然箭头直达脊椎骨,但是并没有深入到洞穿脊椎骨。 忍着剧痛,王其越双脚一踢马腹,马匹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不久便回到了会友镖局。 看着身上插着箭矢的两人,王户越也是震惊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怪王户越有如此发问,毕竟会友镖局名声在外,而且此次还是王海滨与王其越两人同时护镖,没有哪个小毛贼敢公然劫镖的。 “兄长,我们失算了,这次不是普通的小毛贼,而是大贼,他们箭法奇高,父亲都没有准备就被卸下了佩刀,要不是他们只要货,不要人命恐怕我们都死在那了。”王其越心有余悸的说道。 “大贼?大贼就是为了那一箱子布料,这也太劳师动众了吧?”王户越更是不敢置信地说道,毕竟要是大贼的话,不会为了一箱子布料来得罪会友镖局,因为这样收获与付出不成正比,没有人会做这个亏本买卖。 听到了王户越的分析,王其越也是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王其越说道“他们不知道啊!他们不知道镖箱里的是布料,可是我们却出动了父亲,还有我,这才让他们铤而走险的。因为父亲与我都出动护的镖,怎么可能会是布料这种货色。” 听到王其越的分析,王户越也是释然,他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一箱子布料而已,我们还是赔得起的。”王户越也没有深究,毕竟只是一箱子布料,要是真的为了这一箱子布料出去剿匪,这才是血本无归。 经过这一次惊险,王海滨对于王其越的防备没有了之前那么深了,王海滨想着“当时他要杀了自己,自己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不需要他动手,当时他只要护好自己,那么那些流失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命。”想到这,王海滨放心了,因为不会有人会多此一举做这些事。 又是一年的除夕,王海滨的伤已经痊愈,只是王其越被射中脊椎,这让他伤了根本,武道恐怕会就此止步不前,甚至还要倒退许多。 第318章 等着吧 看着重伤未愈的王其越,王海滨第一次有了惋惜之色,但是他惋惜的不是王其越这个人,而是镖局少了一个中流砥柱。 除夕夜,客堂还是和往年一样,人头攒动,除了中央坐着的王海滨一家,镖局之中的镖师趟子手都来到了客堂。 王海滨还是和此前一样,他举杯说道“旧的一年,我们失镖了,但是我怪不到你们,是我自己的原因,我给镖局丢脸了。我在这里自罚三杯。”说着王海滨一连三杯酒下肚,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好,好,好,总镖头豪气。”看着自罚三杯的王海滨,底下的镖师纷纷附和道。 王海滨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举着的感觉,这让他有了一种自己天下第一的错觉,就这样,王海滨越喝越多,越喝越醉,到最后不省人事。 第二天,王海滨摸着好像要裂开的脑袋悠悠转醒,此时的他只感觉口干舌燥,脑袋昏昏沉沉的,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喝水。 只是这时的他已经走路都费劲,别说自己起来找水喝了,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气恼地喊道“来人呐,来人呐,都死了吗?给我拿水过来。”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有好话,还是那般地目中无人。 要知道这里是镖局,镖局之中的人都是拿钱干活的,没有谁是签了卖身契的,可是他这样除了已经被他活活打死的许钰莹之外,没有谁会惯着他,毕竟镖师总有些武艺傍身,即便不做镖师了,那么还有很多路可以走,最差不过落草为寇罢了。 只是即便是他这样,他的房门还是被推开了,王其越走了进来说道“父亲,喝了这碗醒酒汤,会好很多的。”说完,便将那碗汤递了过去。 王海滨不疑有他,其一是因为王其越要杀自己有很多机会,没有必要这时才动手。 其二是因为王其越此前奋不顾身地救了自己,甚至为此还误了他的武道。 就这两点就足以让王海滨对于自己的次子没有了防备之心。 “父亲好些了吗?”看着王海滨将醒酒汤一饮而尽,王其越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浓烈的辣姜味让王海滨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有了一丝清明,他将空碗递给了王其越说道“好了,可以了,该干嘛干嘛吧,昨晚客堂之中应该还没有收拾吧,你去收拾收拾。” 王海滨就是这样,对自己这个儿子就好像是对待仆人一般,就连一个谢字都没有。 不过王其越没有忤逆王海滨的意思,他恭敬地接过空碗,恭敬地道了一声“是,父亲。”转过头王其越露出了一丝冷笑,心想“看着吧,之后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让你身死,还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恨,我要亲手毁了你最在意的东西。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想想都兴奋啊!” 客堂,王其越在收拾着昨晚的残羹剩饭。 就在这时,一声哈欠声传来。 王户越很少这么晚起床,也是因为昨晚喝太多酒了,所以这才误了时辰。 第319章 最后一天了 看着独自一人收拾的王其越,王户越也是走上前去说道“我帮你吧,辛苦了。”说着便抢过王其越手中的抹布,将桌子上的各类骨头纷纷扫到簸箕之中。 “兄长才辛苦,我武道已废,现在也只有当个管家一般的角色才可以帮到镖局了。”说完,便抢过王户越手中的抹布,不让王户越帮忙。 看着一心只有干活的王其越,王户越也没有忤逆他的意思,而是说道“嗯,那就辛苦你了。”说着便提剑出门。 过年那几天直到十五,都是慵懒的,能保持王户越这般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练剑之人终究还是在少数,其中一个就是武道没有被废之前的王其越了,可是王其越现在武道已经废了,一味练枪已经没有益处,甚至还会牵动旧伤。 ………… 王其越这个管家越打越顺手,每天晚饭都亲自散碗筷,每次王海滨位置之上都会有一壶温好了的酒,起初王海滨还对他有了些许提防,但是天下毒药就没有无色无味的,那些所谓无色无味的毒药无非就是颜色淡了点,味道小了点,但想要诓骗王海滨这种宗师级别的武道强者,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就这样,每晚的一壶烈酒,每天早上的一碗醒酒汤,雷打不动地一直持续了一年,这一年里,王户越成亲了,顺利地诞下了王文亮,在一次走镖途中王户越带回来了一个三岁孩子,他取名为王文明。 直到有一天,王其越给王海滨送醒酒汤之时,刚刚出了厨房,便被王户越逮了个正着。 “多久了?”王户越一句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出。 “如果我所料不差,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王其越也是用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回应。 要是旁人听见,绝对猜不到这两兄弟在这打什么哑谜,但是王其越与王户越心知肚明对方说的是什么。 “你还是没有放下吗?”王户越现在多么想自己这个弟弟能够收手,因为自己每天看着王其越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这让他很是心痛,要是王其越能够现在收手,那么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会护住自己的这个弟弟,原因就是自己好像亏欠他太多了。 “呵呵,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兄长你现在是要拦我吗?”面对王户越的问题,王其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拦你?自己有什么资格拦你?或许几年前自己会拦你,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下不了手拦了。”想到这,王户越还是乖乖地让开了路,任由王其越将醒酒汤送了过去。 “父亲。”进门,王其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和平时一样只说了两个字。 “今天晚了些,干什么去了?”王海滨躺在床上他发现自己今天好像出奇地累,已经无力坐起身子去喝那碗醒酒汤了。 “遇到兄长,说了几句话而已。”说到这,王其越看着王海滨说道“父亲今天看起来很是疲惫,是怎么了吗?” 第320章 哑穴 “可能最近太过操劳了吧。”说完,王海滨便吃力地将自己的身子撑起。 见状,王其越也是顺势坐在床沿之上,一只手扶住王海滨的肩膀,另一只手将醒酒汤凑到了王海滨的嘴边。 还是一样的辣人的老姜味,皱着眉喝完,王海滨长舒一口气说道“今天的比起以前要辣人啊,是不是粗心了?” “没有,只是因为我等不及了。”见王海滨将醒酒汤喝下,王其越也是不装了。 “什么,你。”说着,王海滨想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次子三年多以来对自己的恭敬全是假的,他没有忘记要杀了自己。 想到这,王海滨想要强行坐起身来,但是他骇然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之上。 “你,你为什么,当初那些都是假的?”王海滨看着眼前的王其越,他此时心中还是有着期望,时间可以抚平王其越的恨意。 但是回应他的不再是温顺如狗般的王其越,那眼神自己在三年多以前见过,那眼神不是狗的,是狼的眼神。 “是,那些都是假的,我伪装起来,就是要看见你现在这样,一脸败相。”王其越这话说的很轻,但是杀气腾腾。 “你要杀我,何须如此,你有很多机会的,而且那时候你又为什么要救我?”看着王其越的神色,王海滨也是认了,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王其越要如此大费周章。 “救你?呵呵。”王其越轻笑一声随后谁说道“救你,也可以这么说,但是那些人是我雇的,只是为了去的你的任性而已。” “为此你不惜自毁前程?”王海滨很是不解,因为要杀自己有很多机会不说,自毁前程这怎么想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前程?我的前程从来不是武道,只是你擅自安排的罢了。”王其越还是那般轻描淡写地说话,除了阴狠的表情之外,听上去甚至还有些儒雅。 “事已至此,要杀就杀吧。”王海滨认命了,如此大费周章,耗时三年多的谋划,自己死的不冤。 “杀了你?你想错了,杀你不假,但是不是现在,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这句话之后,王其越拿起一根根银针,朝着他舌头上的穴位扎了下去。 就在银针扎下去的一瞬王海滨赫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能说话了,他呜呜呜的叫了几声之后他赫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发出声音了,就这么如同哑巴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哑巴都不如,因为哑巴还是可以嗯嗯嗯地发出声音,但是他现在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挣扎了,我封住了你的哑穴,你这样只是徒劳。”说完这些,王其越便踏步离开了王海滨房中,随后在王海滨房门外大声说道“总镖头得瘟了,不要靠近这间房间。”王其越的声音很大,大到屋内的王海滨都可以清晰地听见。 第321章 折磨 很快,王海滨的屋子好像是禁地一般,没有人敢靠近,毕竟瘟病,弄不好可是会染上的。 不过除了一人之外,那就是王其越,他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到王海滨的屋子里给他送饭吃,这在旁人眼里,那可是天大的孝子行为,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王海滨在里面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有道是十指连心,王海滨的十根手指头,还有十根脚趾头已经插满了削尖了的木钉子,每次木钉子都会留在指头缝了,直到长好了的血肉将木钉子包裹好,王其越就会将木钉子再次抽出,然后在长好了的地方再次插入。 这样的折磨,王海滨受了三年,而王文亮已经四岁了,王文明也已经六岁了。 一天,王户越也来到了王海滨的屋内,他看着饱受折磨的王海滨于心不忍,他轻抚王海滨那凌乱的头发说道“父亲,后悔吗?” 不过王海滨回答不了他,只有那眼神好像在请求王户越杀了自己一般,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折磨。 看着王海滨的眼神,王户越心中虽然不忍,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他只是轻声说道“你应该是后悔的吧,我也后悔,我后悔当初没有支持其越,我后悔当初没有亲自杀了你,让其越变成这样心狠手辣之人。” 说到这,王户越自顾自地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一样,你死了之后,下一个应该是我了吧,要是我们的死可以将曾经的那个温柔的其越换回来,我们也算死得其所了。” “兄长,你在这啊!”就在王户越叹息之时,王其越也适时地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王海滨,有看了看王户越,眼神之中有了提防,他不知道王户越会不会于心不忍从而将王海滨杀了,因为现在的王海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即便救出去那也是废人,不能说话,不能行走,甚至都不能有丝毫动作,但是浑身上下的疼痛还是十分清晰的,甚至还要更加地痛苦,因为常人受到这般折磨还是可以大声喊叫从而发泄出一部分疼痛,但是王海滨什么也做不了。 王户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叹息一声之后径直地离开了王海滨的房间。 在王户越离开之后,王其越没有继续折磨王海滨了,他自顾自地端来一条小板凳坐在床沿边上说道“怎么样,还算可以吧。” 见王海滨没有回应,王其越自嘲般地笑了笑说道“瞧我这脑子,我忘了你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 说到这,王其越站起身来对着王海滨继续说道“继续折磨你也不是个事了,想来这三年你也习惯了,不过你最在意的除了你自己以外恐怕就是这个镖局了吧?” 听到这话,王海滨他那全身只有能动的眼珠子猛然收缩,好像是在质问“你想干什么,这是祖宗基业,你不要太过放肆了!” 看到王海滨收缩的眼珠,王其越很是得意。 第322章 该我了吗 “我会毁了这个镖局,就好像你毁了我一般地毁了毁了这个镖局,祖宗基业我全然不在乎,因为我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你害得。折磨你是为了给娘亲报仇,毁了镖局那是为了给我自己报仇。”说完这些王其越就离开了。 听着王其越离开的脚步,王海滨万念俱灰,要问他后悔吗? 他的回答肯定是后悔的,但是后悔什么,这就不知道了,是后悔杀了自己的发妻许钰莹,还是后悔没有斩草除根杀了王其越? 又十年过去了,王其越将自己荒废了十三年的枪重新拿起来了,他的枪法还是那般迅猛,还是那般杀伐决断,可是也就仅此而已,因为旧伤让他不能再有丝毫寸进。 王文亮已经十三岁了,王文明也已经十六岁了,他们开始接手镖局之中的事物,别说,他们天赋不会比王户越低,甚至还要高上许多,因为他们现在小小年纪就已经除了王户越之外在镖局之中已经难有敌手了。 ………… 今天是王文亮与王文明第一次走镖,虽然还是两个孩子,但是王户越对他们极为放心,因为他知道王海滨已经时日无多了,他也知道王海滨死后,那么下一个就是自己了,现在要赶紧将镖局之中的事物交出,因为以后自己恐怕就要和王海滨一样在床上度过了。 “王海滨死了。”看着离去的两兄弟,王其越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吗,那么就该我了吧。”王户越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语气释然地说道。 听见王户越的话,王其越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瓶递给了王户越。 王户越没有迟疑,接过玉瓶直接将玉瓶里的药丸吃下,随后吐槽道“好大的味道,王海滨喝不出来?” 或许可以,但是他每次都是宿醉,早上头痛欲裂,再加上老姜的辣味,这样喝不出来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果然是你啊,每一步都算到了。”王户越感慨道。 “也不是,就好像说我就没算到在最后会被你发现。”王其越看着眼前这个哥哥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又说道“那次你为什么不拦我了呢?” “我想通了,人就应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王海滨不例外,我也不例外。”王户越说的很轻松,他好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过了。 “我要毁了这个镖局。”王其越没来由地说道。 听到王其越的话,王户越先是一愣,随后轻笑道“想做就去做吧,只是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还请留下一条生路。” “放心吧,我会留有破绽的,只要他们足够聪明那么就可以发现我的设计。”王其越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是错的,但是心中这口气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没有谁可以阻止自己,包括王户越,他重新拿起枪不就是提防着王户越吗。 虽然自己绝对不是王户越的对手,但是就算自己死在了王户越的剑下,那也能证明自己努力过。 第323章 初见公孙武义 “那就好,文亮文明两兄弟自小就聪明,他们一定可以的。”王户越说完这些也是毒发倒地,但是他的药效还是轻了,因为这只可以让他四肢无力,但要是强行发力那还是可以爆发出全力的,但是那只是昙花一现罢了,因为要是这样他绝对活不成。 ………… 两兄弟第一次走镖无惊无险,顺利无比,但是他们回来了却收到了一个噩耗,王户越病倒了。 “二叔!这是怎么了?我们去的时候爹还是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几天就病倒了?”王文亮看着自己的二叔王其越焦急地问道。 躺在床榻之上的王户越不想让王其越为难,他吃力地朝着王文亮招了招手说道“不怪你二叔,是我自己中风了,我这病一时半会应该好不了,镖局就交给你们了。”王户越吃力地说完这些话,就已经无力了,就好像这些话是他仅存的体力一般。 听自己父亲这么说,王文亮也没有在追问,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说道“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当真是造化弄人吗?” 相比于王文亮,王文明要更加成熟,他知道二叔有旧伤在身,自己身为长兄自己是要挑起这个大梁了。 王文明默默地走了出去,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他擦干还没有来得及流出眼眶的眼泪,表情决绝,心里暗自发誓“父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家的。” ………… 转眼两年就已经过去了。 王文明很是争气,他在王户越无力之时自己一人就将镖局搞得风生水起,比起之前还要好上几分。 这天,镖局里来了一位客人,他是王文亮在走镖途中遇到的,两人聊了一会发现趣味相投,王文亮便很好客地邀请那人来到镖局之中。 “武义哥,这是我的兄长,这位是我的二叔。”刚刚迈入镖局大门,王文亮便介绍起来。 “在下公孙武义,叨扰了。”或许是受了公孙述的熏陶,公孙武义不像一般的习武之人那般张狂,反而是彬彬有礼。 看着眼前彬彬有礼的的年轻人,王其越有了七分好感。 “哪里哪里,文亮的好友,那也就是镖局的好友了。不必拘谨就当成自己家就好了。”王其越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说话儒雅的王其越,公孙武义在他身上或多或少看到了自己大哥的影子,他好奇地问道“镖局之中也有这般儒雅之人?要是大哥见了,你们或许会要更多的话来聊。”说完这些,公孙武义轻笑了起来。 “你大哥,敢问令兄是何人?要是离得近的话还希望不要介意在下去叨扰。”王其越现在的心很乱,见公孙武义这么说,他很希望能见见这人的大哥,或许能让他来开导开导自己,毕竟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小侄皇城人士,家父公孙述,家兄公孙文忠。”公孙武义见王其越亲切,就连称呼都改了。 第324章 嫁祸 入夜,吃过晚饭,王其越便趁着酒劲询问道“贤侄,不介意我这么称呼吧?” “当然不会介意,您是文亮的二叔,而文亮也是我的义弟,按辈分不会错的,我又怎么会介意呢!”公孙武义很是豪爽。 说话多少受到了公孙述与公孙文忠的熏陶,但是可以听出来他还是豪爽之人。 “公孙家世代书香门第,公孙先生没有反对你习武吗?”按理说这件事乃是公孙武义的家事,但是王其越还是问了出来,他想要知道,同一件事各家到底都是怎么个看法。 “哈哈哈,当然不会,我说要习武之时父亲可是高兴了好久,他还说了,公孙家世代书生,现在难得出一武人,那也算是文武双全了,父亲甚至还亲自去了教头府邸,带我亲自拜师。”说到这,公孙武义的脸上很是自豪,他没有一个顽固父亲,他真正地做到了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那你大哥呢,文忠公子可曾反对过?”听公孙武义说完,王其越有些神伤,看向公孙武义的眼神甚至都还有些嫉妒在里面。 “大哥啊,他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反而还要比父亲更加地赞成,他甚至还开玩笑地说道,要是强盗来了一屋子文人那不是任人宰割,有个武人也挺好的。”说到这,公孙武义难掩笑意。 一夜几人聊了很多,从公孙武义立志习武,到公孙述罢官,再到为了补贴生计在祖宅设立私塾。 半夜,王其越来到了王户越的房里,对着一样没有睡着的王户越说道“你也没睡吗?” “嗯,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说到这王户越的眼神之中满是愧疚,有很多话想要对王其越说,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能说出来的就只有一句,那就是“对不起,要是我但是能和文忠公子一般,或许你也不要那么痛苦了。”说完这些,王户越的眼角流下了泪水,那是后悔的泪水。他知道因为自己的短浅见识葬送了王其越的一生,让这个善良的胞弟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又是五年过去了,王其越本想着找个时间去趟皇城,找找公孙文忠,可是却传来了公孙家因为忤逆全家被斩首之事,这让王其越越发迷茫。 王其越现在的心里很想找一个人来开导自己,但是这个人选已经不在了。 浑浑噩噩地来到王户越的房间。 王户越表情很是平静,似乎是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终于到我了吗?”王户越平静地问道。 “是,你死后我应该也活不久了。”说完,王其越抽出他那早就准备好了的细软长剑。 看见这柄剑的一瞬间,王户越便已经知道了王其越想要干什么了。 王户越神色不似之前那般平静,而是轻声问道“你是想要嫁祸文明吗?” 王其越也不隐瞒,说道“是的,不过我会留下破绽,要是文亮聪明,他就肯定可以发现。” “那就好,文亮这孩子自小就聪明异常,他肯定没有问题的。”说完最后遗言,王户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第325章 会友镖局覆灭 不久一柄细软长剑便插入了他的心室,没有挣扎,也不会有挣扎,因为为了尽力避免王户越痛苦,王其越几乎是一击毙命。 看着身死的王户越,王其越心中想道“兄长,希望我们下辈子可以生在公孙这种人家吧。” 王户越没有高估王文亮的聪慧,但是他太过高估了王文亮的心了,那种情况王文亮很难冷静思考,终究还是做出了那种事。 王其越何尝不想自己的嫁祸被王文亮发现,可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 在王其越死后,会友镖局群龙无首,镖局里的镖师谁也不服谁,纷纷出走。 毕竟王其越都死了,他那个庸才儿子也难成大事,但是镖局终究还是他的,只是镖师都走光了。再加上传出这么儿子鞭尸生父,弟弟害死大哥这种事,也不会再有人来委托走镖了。 那个曾经风头无两的镖局几乎是一夜之间覆灭了,王其越的儿子也只能带着镖局钱财远走他乡,做一个逍遥的富家翁。 这件事终其原因就是王海滨一人之过,王其越,王户越,王文亮,王文明以及王其越的儿子都是受害者,都是无辜者,都是被牵连者。 而王其越这个将几乎是全家族人都牵连进来的人,也是受到了报应,全冀北之人都会知道他弑杀长兄之事,而那段不幸也不会再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提及。 …………………………………………… 小焱子三人走在官道之上,此时的三人没有骑马,而是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着。 “都怪你,说什么少年人就应该马踏江湖,现在知道了吧,马没有给我们带来便利,反而是负担。”饮月看着小焱子就来气,因为这笔冤枉钱花的实在不值,将马匹卖出三人甚至连三成都没有收回来。 面对饮月的埋怨,小焱子没有反驳,只是这么低着头任由饮月对自己埋怨,因为这件事确实是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十分离谱。 “好了,饮月姐,别说吕大哥了,他怪可怜的。”看着被埋怨了一路的小焱子,溪婧也是于心不忍,她扯了扯饮月的衣袖求情道。 见溪婧给自己求情,小焱子马上便蹬鼻子上脸了,对着饮月说道“你看看,人家溪婧多善良,不就说亏了吗!再说了当时你也没有反对不是。” “溪婧,看见了吧,别给他好脸,一给他好脸,他就蹬鼻子上脸。”饮月没有理会小焱子的反驳,而是对着溪婧语重心长地说道。 “也说了一路了,你的嘴不累啊。”见这水被搅浑了,小焱子知道自己这是解放了,因为以饮月的性格,她大概率不会再纠缠了。 小焱子所料不差,因为饮月看着小焱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饮月也没有了埋怨的耐心,只能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前面有路人,我们问问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小焱子眼尖,隔得老远便看见一行人朝着自己走来。 第326章 马三 看着那批人越走越近,小焱子也是看出了那批人似乎不是什么善类,因为那为首的一人脸上一道横跨左右脸的刀疤,再加上那几乎是一分为二的鼻子看起来极为吓人,腰间斜挎长刀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不过小焱子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想要问个路而已。 “几位大哥,请问这里是何处啊?”小焱子走到近前询问道。 “呦吼,这穿着,是哪家的公子哥啊?”那人语气轻佻,看着小焱子说道。 似乎是听出了来者话里的不善,小焱子皱起了眉头说道“我只是问个路,不想惹事!” “不想惹事?那好,大爷我就喜欢惹事。”说完便抽出长刀指向了小焱子说道“小子,最好老实点,把身上的钱财都交出来不然老子我这刀可是没有长眼睛的,到时候在你这俊俏的脸上来上一刀那可就不美了。” 听到那人这么说,小焱子也是玩心大起。 小焱子掏出怀中的一大叠银票,就这么在那人眼前数了起来。 那大汉哪里见过这种事,按理来说自己劫道换做是旁人早就开始跑了,可是眼前这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数起了银票? 很快,小焱子便将银票数完,而且他还大声地告诉了那大汉说道“数好了,一共九千多两。” 听到这话,那大汉眼睛都直了,赶忙上前说道“算你小子识相,我就不伤你了,你回去吧。”说完便伸出了手想要将银票夺过。 但是小焱子哪里会让他如愿,小焱子眼疾手快,就在那大汉伸手的一瞬间,小焱子完好地将银票重新揣回了怀中。 那大汉哪里不知道自己这是被小焱子耍了,他对着小焱子怒目而视说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你是不知道我马三的手段?”说完便举刀便砍。 小焱子两根手指便将那长刀夹住,眼神轻佻地看着马三说道“你这手段也不行啊。” 此时的马三心中震撼,眼前这个少年人只是两根手指便夹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刀,这还不算什么,因为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居然抽不回来刀了。 心中虽然震撼,但是话里却没有服软,而是略带着威胁地说道“阁下武艺之高在下佩服,我们就此两清如何。” “怎么,对我出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想揭过,没那么好的事吧?”小焱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马三说道。 “阁下确实强,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可知我是谁的麾下,我是枯牛山马一的胞弟,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哥二哥不会放过你的。”马三说的有恃无恐,显然很是相信自己这两个哥哥的名声,这也侧面反应了马一和马二可能确实很强。 但是这些都吓不到小焱子,因为小焱子可是连北州皇帝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人,又怎么会被眼前这个马三吓住,而且小焱子现在很是好奇,好奇马一和马二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这,小焱子说道“好啊,那就见见吧。” 第327章 侠义心肠的溪婧 “什么?”马三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他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小焱子说完便双指一用力,那柄由精钢锻造的长刀应声而断。 看着自己的佩刀被折断,马三哪里不知道自己这是惹了硬茬了,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的大哥二哥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毕竟他们终究还是肉体凡胎。 当然有些横练外功可以做到,但是那也是要下了苦功的,可是眼前的人还如此年轻可是眼前的年轻人却能轻易做到,那么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眼前的人是修炼之人,那就是神仙人物。 想到这,马三把心一横今天自己即便是死在这里也不能将这个人带回去,要是带回去了,那么对于自己大哥二哥还有整个枯牛山都是灭顶之灾。 “好了,小焱子,让你问个路你怎么还玩上了?”饮月适时地走了过来说道。 见有人出来替自己说话,马三马上说道“这位女侠,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这位公子,还请女侠和这位公子说说,在下再也不敢了。” “好了,我们不要你的命,也没有兴趣去你那个什么枯牛山,你只要告诉我们这里是哪,那就可以了。”饮月对于眼前的马三还有那所谓动物枯牛山丝毫没有兴趣,她只是想要知道这里是哪,那就足够了。 “好好好,这里属于淮南,再往前走二十里就可以看见村落了,那里人多,你们可以去那里问问。”那马三一股脑地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见马三全盘托出,小焱子也没有再为难马三,而是说道“好了,你走吧,下次眼睛放亮点,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惹得起的!” “是是是,公子教训的是,在下一定铭记在心。”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而他身后那几个跟班见自己三当家都跑没影了,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有些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 “好了,路也问到了,我们走吧。”饮月看着小焱子说道。 不过溪婧对于刚刚的马三诺有所思地说道“刚刚那人不像善类,为什么不能为民除害呢?” “你想吗?”饮月问道。 “嗯。为民除害也是守得一方平安,这是造化。”溪婧认真地回答道,这也是公孙武义告诉她的。 看着颇有侠义心肠的溪婧,饮月很是高兴。 饮月与小焱子或许都有侠义心肠,但是他们更多的是与自己有关的,此前礼义那次也是,因为礼义和自己要关系,那么自己是帮朋友,但不是要先天下忧而忧,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他可不必去管。 但是溪婧从小或多或少受到了公孙武义的熏陶,那副侠义的种子早就在溪婧的心中生根发芽了起来。 但是看着眼前的溪婧,饮月还是有些后怕的,因为要不是北州最高的那几人亲自点名将淮北王送上皇位,那么北州恐怕真的要大乱了,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溪婧要是真的看见了由于自己为了复仇导致更多的人死了,那恐怕会成为溪婧今生甩都甩不掉的心魔。 第328章 驻军? “看看吧,不过我们不能以貌取人,他或许只是拦路抢劫并没有害人性命,那么这就罪不至死了,我们不能看他长得不似善类就断定他是大恶之人。”饮月如实说道。 饮月说的也是实话,要是只是拦路抢劫就将人诛杀,那么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这么前去询问或许不能得到答案,要想知道答案,那么十几里外的村落可能可以有些蛛丝马迹。”溪婧听到饮月的解释也是豁然。 毕竟要知道那伙人有没有为非作歹,那么就只要知道附近的人有没有被欺负这就可以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走吧。”小焱子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了,虽然对刚刚马三所说的马二和马一有些兴趣,但是却也不急于这一时。 三人脚程很快,没多久便看见了炊烟,只是这不是农户的炊烟,而是一顶顶行军帐篷。 现在正值午间,一群头戴红色布帕的火头军帐篷之外埋锅造饭,一缕缕炊烟从锅底下朝着天上升去。 “这种地方也会有驻军?真是稀奇!”溪婧疑惑道。 “怎么说,这种地方不应该有驻军吗?”小焱子疑惑问道,小焱子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不由得好奇起来。 “也不是,只是这里要是有驻军的话怎么也该有营房才对吧,但是这些驻军只是几顶帐篷,其余什么也没有。”溪婧这怀疑有理有据,因为要是驻军怎么也该有营房才对,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 “要是新来的呢?”听到溪婧的回答,饮月也是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新来的驻军,那么现在当务之急是兴土木,而不是埋锅造饭。”溪婧回应道。 “也对,那么他们是来这里干嘛的?”就在三人都疑惑之时,一门将发现了他们。 那门将走过来厉声喝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速速离开。” 那门将说话丝毫不知道客气是什么,由此可见这支驻军是嚣张惯了的,由此也可以断定此间主将治军不严。 要是个普通老百姓恐怕会被他吓到从而乖乖离去,可是他碰到的是小焱子,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小焱子走上前去,与之对视起来轻蔑说道“你很是嚣张嘛,怎么看看都不行?” 似乎是感受到了挑衅,那门将也是将长枪双手握住威胁道“我再说一句,速速离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那架势显然小焱子稍有异动便会一枪扎来。 “好,好,好。”小焱子一连说出了三个好字,可是语气却是更加轻蔑“你家主将是何人,叫他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你家主将见了我是不是也是如你这般嚣张!” 那门将也是被小焱子这态度唬住了,但是他只是听命行事,可是要是真的得罪了自家主将都惹不起的存在,那么自己这个所谓的听命行事也就极为可笑了。 一时之间,那门将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两人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第329章 黑铠将军 “什么事,如此喧哗,他们是何人,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闲杂人等一律驱逐。”说话之人一袭黑色铠甲,背上一块特大的红色披风迎风而动,那样子威风凛凛,不是眼前这个门将可以比拟的。 “将军,这些人是…………”那门将还没有说完,那黑铠将军轻蔑地瞥了一瞥小焱子三人,随后又是不耐烦地说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闲杂人等一律驱逐。”说完便不再理会那门将,直接转身离去。 得到了自家主将的命令之后,那门将也没有了后顾之忧,直接持枪尾朝着饮月三人打来,由此可见那门将也不想伤人,只是单纯地想将小焱子三人驱逐。 这也可见这门将也是心善之人,不是兵痞,要是一般的兵痞那么就是直接一枪扎死,在找个地方埋了,而且不会有什么后续,毕竟没有人敢和当地驻军过不去,饶是当地父母官也不行。 但是也不排除那门将是见小焱子三人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由此才不想动杀心的,毕竟要是小焱子三人真的是什么高官大富家的公子,那么到时候东窗事发自家主将大可以说是自己擅自杀人,自己可就有冤都没地方申了。 只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可以将小焱子三人驱逐的情况下,但是他显然不知道小焱子的底线,这不怪他,因为全北州也没几个人知道小焱子三人的底细。 很快,那门将就比那主将还要快速地飞到了主将前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主将疑惑回头,看向纹丝未动的小焱子三人皱眉说道“哼,原来是少年高手啊,只是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说着便大手一挥,附近看见主将手势的军士纷纷聚拢了过来。 看着眼前一群披坚持锐的军士,小焱子丝毫没有慌张,而是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小焱子身上四散开来,一时之间那些军士纷纷丢下手中兵刃,单膝跪倒在了地上,额头冷汗直流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小焱子。 “你们?哼哼,你们可是知道,北州禁止修行,你们这是犯了死罪。”那黑铠将军顶着小焱子的威压怒声开口说道。 “死罪?哈哈,要这么算,我们死十次都够了,只是你去问问你们现在的皇帝,他敢不敢取我的性命?”小焱子说完,便一步一步地朝着那黑铠将军走去。 每走一步,小焱子身上的威压都会加大上一些,当走到黑铠将军面前之时,那黑铠将军也顶不住了,直接双膝跪地,但是他铁骨铮铮,没有丝毫求饶的话。 见小焱子似乎是闹过了,饮月也是出声制止道“好了小焱子,你够了,人家将军也没做什么错事。” 听见饮月的话,小焱子也是顺着台阶下了,毕竟自己狠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要是就这么收了威压,那不是很没有面子。 撤去威压,那黑铠将军也是长舒一口气,但是他还是没有放过小焱子三人的意思。 第330章 祁连山 “我们今天算是栽了,但是北州律法发现修行者格杀勿论。”那黑铠将军说完便要抽刀上前,似乎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好不讲理的将军啊,我们不过是要去到前面的村落而已,你却要我等性命,这是不是太过霸道了。再说了,我们也并非北州之人,如何就不能修炼了?”饮月走上前一脸鄙夷地说道。 “好一张厉害的嘴,姑且算你说的对,你们不是北州之人,但是军营重地,岂是你说过就可以过的?”那将军丝毫没有在意饮月的话,而是直接搬出了军营这个万能借口说事。 “好好好,大路朝天人人可走,你这和劫道之人有何区别?”饮月如实说道。 “大路朝天?呵呵,我告诉你,这整个淮南都是王爷的,哪有什么大路朝天的说法。”那黑铠将军如实说道。 也对,毕竟不管是北州还是其余三州那都是将全州之地扩入自己门下。 只是北州更为明显而已。 但是显然这一套不能说服小焱子三人,小焱子甚至直言说道“将军说的极是,只是不知将军能不能拦得住我们?” 小焱子这话说到了那黑铠将军的心坎里了,毕竟自己确实拦不住眼前的三人,那么自己这一套所谓的道理也就和狗屁一样。 看着那将军无力的表情,小焱子知道是时候该走了。 三人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越过了军营,没有人敢上前阻拦,毕竟就连那黑铠将军都不曾阻拦,自己又何必做这个出头鸟呢? 在小焱子三人走远之后,那黑铠将军愤怒地解下头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露出了他那坚毅的容貌。 “妈的,老子祁连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说完这一句狠话之后,他也是直接朝着自己的主帐篷走去,周围的军士也不敢在这时候触这个霉头,就这么目送着自家主将入了主帐篷。 直到吃饭时分,贴身军士这才试探性地走入帐篷问道“祁将军,是不是该吃饭了。”毕竟主将不开口吃饭,那么军士也不能擅自吃饭。 毕竟这件事往小了说也就打个马虎眼过去了,要是往大了说,那么就是不遵军令了,而且自家主将这时候正在气头上,那么这件事往大了说的可能性会比往小了说更高上许多。 祁连山这是气也是消了大半,而且他也能分清楚主次,毕竟要是不给军士吃饭,那么可怕会生出哗变,而且这时也是自己父亲的重要时刻,自己绝不能出什么纰漏。 对于父亲的那件大事,自己一直是嗤之以鼻的,但是父命难违,自己也不能忤逆了父亲不是。 “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祁连山这么说完,顿时感觉有什么不妥,他叫回了正要去传令的贴身军士说道“大家受惊了,再多加一道汤菜,记住告诉火头营,要肉汤,不要在做那什么菜汤了,没油水怎么吃,我们当兵的吃不好还这么剿灭枯牛山上那伙匪徒?” 第331章 养寇自重 是的,这祁连山是来剿匪的,但是就在他领命来剿匪之前,自己父亲祁锦告诉他,自己只要做个样子,枯牛山那边已经打点好了,现在只要拖久些,那么淮南王府那也就有说头了。 是的,祁锦就是打的这个主意,那就是养寇自重,枯牛山这些年也搜刮了不少财富,只要派人告诉他们淮南王要剿匪,自己可以帮到他们,那么他们肯定会拿出东西来孝敬自己的。 而王府那边,只要一直有虚假的战报,那么以淮南王这养尊处优的人,他是不会亲临现场的,只要祁锦从中运作,那就不愁拿不到军费,甚至还可以虚报阵亡人数,毕竟一军士的阵亡抚恤金那可就是一两金子啊! 祁连山对于父亲这种做法很是不赞同,毕竟自己怎么也是正规军的将军,要是被别的封地将军知道了,那么自己的面子是不要了吗? 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要是走漏了风声,那么这可是株连全族的大罪。 祁锦也是考虑到了这种事的发生,所以他才不让祁连山在此大兴土木搞什么军营,毕竟这就是一次性的买卖,只可能骗淮南王个四五次,多了就不行了,毕竟淮南王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到时候只要油水捞足了,祁连山就可以踏平枯牛山,一把火将证据焚毁,这样死无对证,即便到时候淮南王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那么也是死无对证,无从查起。 但是这些都和小焱子三人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官军都驻扎在了此地,那么自己再出手就有点大材小用了。 来到村落,虽然不似城镇一般繁华,但是也是有些红尘气的。 两个孩童在村口玩耍,其中一个孩童眼尖率先看见了走来的小焱子三人,他对着其余玩伴说道“看哪,好漂亮的姐姐。” 似乎是听到了夸奖,溪婧的脸红了起来,她走到了孩童面前说道“谢谢,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胡御。”说完便一只胳膊邀在了一旁玩伴的脖子上说道“他叫胡军龚,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公孙溪婧。”溪婧说完,便在那两个孩童头上摸了摸说道“你们同姓?那么你们是亲兄弟吗?” 听到了溪婧的问话,胡军龚佯装嫌弃地推开了一旁的胡御说道“才不是,我们整个村子都姓胡。” 看着口是心非的两人,小焱子没来由地想到了林弈师兄与孝渊师兄,他不禁偷笑了起来。 “哥哥,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看见了小焱子的偷笑,胡军龚疑惑问道,毕竟自己虽然是口是心非了,但是也不至于偷笑吧? “啊,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师兄他们。”听到了小焱子的话,饮月与溪婧也是偷笑了起来,毕竟确实很像,虽然嘴上都是互相嫌弃,但是感情确实极好的。 见到这副情景,那两个孩童更加疑惑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啊? 第332章 不认识银票? 只是不等他们问话,小焱子便从怀中拿出两张千两的银票对着两个孩童打趣道“姐姐好看不假,但是哥哥也很是俊俏不是,来说声俊俏的哥哥,这就是你们的了。” 那俩孩子看着小焱子手中的两张千两银票,纷纷都是疑惑地看着小焱子说道“这是什么啊?就这两张纸就想要我们说好话?” 显然这俩孩子是不知道这两张银票的价值。 “啊?两张纸?这可是银票,可以换银子的。”小焱子震惊地看着两人,心想这里的人都这么富裕吗?两千两银票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小焱子想错了,这个村子的人非但不富裕,反而还很拮据,平时不过自给自足罢了,最多有些散碎银子,更多有的应该还是用铜钱,这也难怪这俩孩子不认识这么大额度的银票了。 “换银子?你骗谁哪,要是一张纸就可以换银子,那么爹娘就不会将那一锭银子压在箱子地下了。”胡军龚看着小焱子仿佛是看傻子一般地看着,心想,这种骗术也好意思拿得出手,骗小孩呢? “军儿,回家吃饭了。”一道妇女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叫胡龚军的。 胡龚军也不磨脚,飞快地朝着那妇人跑去,口中喊道“娘,我来了,芋子今天可以来家里吃饭吗,我还认识了三个新朋友呢!” “芋子”是胡御的外号,他们这些小孩子似乎是十分喜欢给人起外号,尤其是单名的,毕竟双名那么直接叫名字就好,单名就不好叫了,直接叫姓名那么显得生分,所以也就有了很多的谐音。 “三个新朋友?是谁啊?你可别认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不要被别人拐跑了。”那妇人这么说就不是危言耸听,毕竟现在拍花子的人是真的不在少数。 “大娘,我们不是什么不三不四之人,只是路经宝地,看着这孩子投缘,便聊了几句。”饮月上前解释道,毕竟她可不想被人误会。 那妇人看着眼前气质不凡的三人,心中也是放下了心,毕竟相由心生,这虽然不可信,但是其中自然有其的一定道理。 毕竟样貌这东西是天生的,但是气质那就是后天形成的,毕竟一个叫花子即便穿着再怎么贵气的衣物,也依旧会透露出骨子里的穷酸样。 相反,一个富家公子即便再怎么落魄,一身的贵气也是散不去的。 “三位,看这面生,是从何处而来?”那妇人看着小焱子三人询问道。 这也不怪她谨慎,毕竟她实在看不出三人身上的气质,或者说是她看出来了,但是终究碍于眼界的高低,他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样的气质,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三人没有自己厌恶的气质,反而有一种不像一般贵气的贵气。 毕竟要是三人身上有那种拍花子之人的气质,她也不会搭话,而是直接无视三人,抱着胡龚军直接就可以走了。 “哦,我们是从中州而来。”饮月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如实相告。 第333章 胡贵屿 “中州?你们可别诓我,中州那可是吃人的地方,里面可都是喜怒无常的仙人,你们怎么可能是从那里来的?”面对饮月说的话,那妇人显然是不信的,但是也由此可见,北州对于中州的宣传那是声入人心的,即便是偏远的乡村妇女也是知道的。 不可否认中州确实是吃人的地方,因为外州入中州必先经历万剑穿心之苦,常人怎么可能坚持下来。 但是那妇人眼神之中不是仰慕,而是厌恶,可见北州的帝王驭下之术。 “大娘高见,我们确实不是来自中州,我们是来自皇城,刚刚开个小玩笑,还请大娘不要见怪!”饮月不想解释太多,因为此一别之后,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那么自己何必扰乱她的认知呢? “我就说嘛,三位如此贵气绝不是暴发户,小财主之流,肯定是大户人家。三位要是不嫌弃大可来吃完饭再走。”那妇人说完,便邀请三人来到家中。 很是简单的木屋,家具也没有多少,只有简单的几张凳子,一张桌子,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甚至连灶台都没有,只有一个土坑上面放上铁锅而已,这就是灶台。 看见怔怔的看着自家的三人,那妇人也是脸上一红尴尬说道“小地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也用不上那些东西,三位还请不要嫌弃。”这话说的别说小焱子三人了,就连那妇人自己都不信。毕竟没有谁会嫌弃日子过得奢侈的。 “看出来了,大娘不是贪图之人,只是孩子还小,也不好让他走你们的老路吧?”饮月看了看胡龚军,又看了看那妇人说道。 那妇人倒是没什么,而是直接说道“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这样的,我当然希望龚军有出息,寒门出贵子,但是没有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和我们一样罢了。” 听见那妇人的回答,小焱子也是知道了,她和自己母亲是一个想法,毕竟当初孝渊师兄与林弈师兄要带自己入剑宗之时,她可是极力反对的,因为平平凡凡的过日子,虽然苦了点,但是也算充实,到时候娶个媳妇,传宗接代这才是正事,还去寻那什么虚无缥缈的求仙之道啊。 “说的也是,平平凡凡一生也没有什么不好,天下那么大,有那么多东西要争,这岂不是太累了。”饮月很是尊重那妇人的看法,毕竟这也不能说是错了,因为她无非就是想要平平安安的,这又有什么错呢? 就在饮月三人与那妇人对话之时,屋外传来一道爽朗之中还带着些许憨憨地声音“哟,有客人啊,三位贵气非凡,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的?” 见自家男人回来,那妇人赶忙介绍道“这是我男人,叫胡贵屿,叫他贵屿大叔就好了。”那妇人很直白地说道,这也体现了农家人的豪爽,不拘一格,不像大户人家一般那么多的规矩。 “为什么不叫胡大叔?不是姓胡吗?”小焱子疑惑问道。 第334章 我要当将军 饮月与溪婧听到了小焱子的话,饮月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去,溪婧也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焱子,不过还是好心提醒道“吕大哥,之前你不是知道了吗?全村上上下下都是姓胡的,你是要叫几个胡大哥啊?” 听到了溪婧的解释,小焱子也是恍然,不过还是被自己的蠢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好了,好了,吃饭吧。”这时还是大娘站出来打圆场地说道。 说完,大娘便揭开了四方桌上的盖住饭菜的粗布,这也是防苍蝇的一种方式,大户人家用纱,穷苦人家也就只能用粗布了。 四方桌座七个人很是拥挤,不过小焱子三人都不是什么讲究人,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吃完,饮月这才问起了枯牛山的事。 “大娘,你知道这的枯牛山吗?”饮月问道。 “枯牛山,那地方你们可别去,那里有一伙贼人,专门做那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之事。”大娘说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很显然她是亲历者,或许说是受害者。 “哦,打家劫舍,恕我直言,你们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打劫的,他们怎么会选择这里呢,杀人放火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因为大家都别无余财,他们怎么会做这种不说是亏本买卖,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饮月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我们村此前不在这,而是就在那枯牛山之上,是他们霸占了我们的房屋,农田,我们才来到这里的,你看,我们房屋虽然简陋,但是木材都还是很新的。”大娘将其中的原委说了出来。 听到大娘这么说,饮月重新审视了一圈,确实,此前都被这简陋给迷惑了,没有看到木材确实还很新,只有些许磨损,甚至都木材的水汽都还在没有干。 “不过现在好了,官军来了,相信不久我们就可以重新回到村子,这里也可以废弃了。”大娘很是乐观,她十分相信官军,因为枯牛山上的贼人不过也只是乌合之众,官军来了,剿灭他们自然不在话下。 见说到官军,两个小家伙很是兴奋,胡龚军说道“是啊,官军之中的那黑铠将军我见过一次,那叫一个威风凛凛,我长大也要做将军,我才不和爹爹一样去种田呢!” “对啊,对啊,我们要做将军。”胡御也是帮腔说道。 “好好好,当将军那也要种地啊,没有力气怎么当这个将军。”胡贵屿想的很是简单,他或许真的觉得当将军要有很大的气力。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当将军可不是力气大那么简单的,毕竟现在也算是太平,将军显得有些可有可无,毕竟要是凡人帝国,那么军士那是重中之重,但是整个北州都在那几人的脚下,不会有人,也不能有人乱动,因为只要乱动,没人知道后果是什么,因为也许今天那几位心情好不计较,要是他们心情不好,那么对于那些个王爷那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第335章 贵气妇人 “当将军,我们芋子志向可是远大的很啊!”就在胡御和胡龚军说的兴致勃勃之时,门外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 “娘。”见到来人,胡御赶紧跑了过去,抱住来人的大腿撒娇道。 “娘?”饮月见来人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而且那若隐若现的贵气都在表明此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农家妇人。 见到饮月打量自己的目光,来人报以微笑,然后对着那妇人说道“麻烦了,婶子,芋子给你添麻烦了。” “哎,妹子,哪的话,无非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妇人显然没有计较,无所谓地说道。 就在来人领着胡御要走之时,小焱子拦住了她说道“诶,虽然你没叫,但是我也不会食言,这个给你。”说完小焱子便从怀中拿出一张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那贵气妇人显然是有见识的,因为在见到银票的一时间没有显得有多惊讶,而是直接推脱道“公子,这太过贵重了,我实在无法接受。” 由此可见那贵气妇人显然是有见识的,她应该知道这是一千两银票,但是她还是拒绝了,这让饮月疑惑起来,也好奇了起来。 “诶给你就拿着吧,再说了我也没有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的习惯。”小焱子说完也不顾那贵气妇人的阻拦,直接硬塞进了胡御的怀中。 那贵气妇人推辞了很久,见拗不过小焱子,也只好收了起来。 见贵妻妇人将银票收起来,小焱子又是掏出另一张银票递给了胡龚军说道“这是你的,你可别和那位一样哦,扭扭捏捏的。” 显然见识不在一个层面上的人对待事物也不是一样,因为胡龚军父母都没有人认识这张一千两银票,他们也不识字,但是见胡御娘这么重视,那么这可以确定这张纸显然是张不得了的东西。 想要推辞,但是见虎牙胡御的娘都收下了,他们也不好意思不收,因为要是自己不收的话,这就显得是胡御娘的不是了。 见胡御娘带走了胡御之后,饮月也是出声说道“我们吃饱了,便不叨扰了,就此告辞,相信不久你们就可以搬回去的。” 饮月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因为这件事她打算管上一管,但是在此之前还是要看看官军那边有什么动作,要是官军真的打算剿匪,那么自己也省得麻烦,但是饮月不会这么乐观,因为再与那黑铠将军对峙之时,她感觉到了,这位黑铠将军不是等闲之辈,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选择驻军,而不是直捣黄龙,毕竟兵贵神速。 那么这其中只有两个原因,其一那就是枯牛山不简单,不简单到就连那黑铠将军都不得不重视的程度。 其二那就是枯牛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让这位将军止步不前。 当然,现在这么想那都是瞎猜,只有亲自去会会这位将军或者枯牛山那么才可以真相大白。 不过在此之前,饮月对于胡御的娘更加好奇。 第336章 爹爹会责罚 “这就走了?留会呗。”见三人要走,妇人也是出言制止道。 “不了,我们还有些事,就不叨扰了,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告辞了。”饮月没有想要多留,因为想要知道的事已经清楚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溪婧,你怎么看?”来到屋外,饮月看向溪婧问道。 “饮月姐,事情已经清楚了,枯牛山那些贼人夺人田财,占人家舍,作恶多端。”溪婧说到这,握着剑的左手不由得紧了紧。 “嗯,是应该严惩,我们回去吧,去和那黑铠将军试试水,看看他的态度。”小焱子同意溪婧的观点,但是这种小事小焱子实在提不起兴致,要是那将军可以出手,那么就让他出手吧,自己躲得清闲。 “这件事等等,我现在对于胡御的那贵气娘更感兴趣。”饮月说着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 小焱子回想起胡御的贵气娘亲也是称赞道“哦,她确实是与普通村妇大有不同,虽然穿的都是粗布麻衫,但是骨子里的贵气却是藏不住的。”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看看吧,也不耽误事。”溪婧也是赞同地说道。 ……………… “芋子,你快些回去,爹爹还在等你呢。”那贵气妇人蹲下身子,拍了拍胡御身上的灰尘,又替他理了理衣襟说道。 胡御见自己娘亲好像是要让自己先回去一般,不由得好奇问道“娘亲,你不一起回去吗?” “嗯,你先回去,娘慢些。”那贵妻妇人说道。 听到自己娘亲这么说,胡御也是撒起了娇,拉着娘亲的袖子左右摇晃了起来语气极为委屈“不要,我要和娘亲一起回去。” 看着撒娇的胡御,那贵气妇人也是轻声说道“芋子乖,你先回去,娘随后就到,娘回去会给你带好吃的东西的。” 不过胡御显然对于那贵气妇人口中的好吃的不为所动,坚持要一起回“我不要,我要娘亲和我一起回去,我要是先回去了,爹爹肯定会责备我的。”说到这,胡御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见到胡御这么说,那贵妻妇人也是疑惑道“怎么会,爹爹很温柔的,他怎么会舍得责备你呢?” “娘亲,你是不知道,每次你在的时候爹爹就不会责备我,但是你不在的时候,爹爹可凶了。”胡御委屈巴巴地说道。 听到胡御这么说,那贵气妇人也是不禁莞尔一笑,随后好像是在保证一般地说道“芋子,放心吧,爹爹不会责备你的,他要是责备你,晚上娘回去的时候就罚他不能进屋。” 得到了娘亲的肯定,胡御虽然心中没没底,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再不回那么就有些不识好歹了,而且胡御现在有了一个小心思,因为他是真想看看,自己爹爹在屋外头一晚上的情景,想到这,胡御居然想要早些回去,让爹爹责罚自己。 胡御心中这么想着,不由得真有些跃跃欲试起来,随后挥手告别娘亲说道“好的,娘亲,我就先回去了。” 第337章 好老套的故事 看着跑远的胡御,那贵气妇人也是轻笑道“这孩子,真是好哄。” 说完,便看向自己的身后说道“三位别跟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那贵气妇人说完,饮月三人便走了过来,说道“夫人很是警觉啊,想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吧。”饮月看向那贵气妇人说道。 “三位说笑了,你们也没真想藏吧,要不然就凭我怎么也发现不了三位才是。”那妇人说的是实话,因为饮月三人就是这么跟着,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因为要是三人真想不被发现地跟着,大可以通过附着剑气的方式,不必跟的这么近。 “夫人贵气非凡,怎么会屈居于这么一个小小村落呢?”饮月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这也是饮月心中最大的疑惑。 “这怎么说呢,如果我要是说以身相许三位会相信吗?”那贵妻妇人含笑说道。 “哦?怎么个以身相许之说?”小焱子来了兴趣,不由得问道。 “三位看着也不像好事之人,怎么会如此好奇?”那贵妻妇人有些不理解,因为眼前的这三位年轻人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好事的人啊。 “夫人你这就不厚道了,勾起了我们的好事之心,现在要浇凉水?”溪婧忍不住埋怨道。 “呵呵呵,好,那我就说说,反正这么多年不敢提起了,现在正好我也吐口气。”说完这句,那贵妻妇人便将自己这些年的事情全盘托出。 ……………… 简单来说那就是,一位祝姓的大户千金小姐爱上了一个放牛郎,家中刚好逼婚尚书的公子从而获取当官的敲门砖,但是她不愿作为筹码而嫁人,所以才和心中情郎私奔的故事。 “好老套的故事。”听那贵气妇人说完,小焱子忍不住吐槽道。 “故事虽然老套,但是因为这种事的千古佳话不在少数。”那贵妻妇人也是说道。 说着说着,那胡御便领着他的父亲跑了过来。 那汉子刚刚来到眼前便伸手将那贵气妇人护在了身后皱着眉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成亲,现在她是我的妻子,要带走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果然是一副好皮囊,有此心你也算是配得上这位祝姑娘了,他可是甘愿放弃优渥生活,放弃嫁入官家的机会与你成亲,你可别负了她。”饮月看着将妻儿护在身后的汉子心中有了些许触动。 听见饮月这么说,那汉子也是知道了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但还是想要确认一番“你,你们,你们不是来抓她回去的?” “哥哥姐姐,你们怎么在这啊?你们不是在龚军家吗?”听见饮月说话,胡御也是凑了过来好奇地询问道。 “是啊,碰巧遇到了,就停下来聊了几句。”饮月对胡御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就这么含糊其辞地说道。 “三位,是在下误会了还请不要将这里的事说出去,在下感激不尽。”那汉子说完,便对着小焱子三人抱拳说道。 第338章 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放心吧,我们不是什么嚼舌根之人,你也好自为之,既然将祝姑娘带了出来,那就要负责到底,可别让自己发妻看错人。”饮月也是这么说道。毕竟自己对于这位祝姑娘虽然萍水相逢,但也是有了些许敬佩。 “这是当然,我一定会的。”听到饮月有着些许警告意味的话,那汉子也是保证道。 “好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你们不久应该就可以搬回去枯牛山了。”饮月说道。 “此话当真?官军要入山了吗?”那汉子有些激动,毕竟枯牛山虽然是高山,但是气候还是很好的,土地也甚是肥沃,只要不是有什么天灾,秋收之时除了家中吃食,还可以余出许多用来去城里换取钱财。 “当然。”说完,小焱子看向了胡御说道“你的榜样要做你所期盼的事了。”说完这句饶有深意的话之后,小焱子三人也没等胡御问出什么,而是直接走了。 直到三人走远,胡御才大声问道“什么事啊?我的榜样是谁啊?” 只是没有人回应他,这让小小年纪的胡御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挠头思考的胡御,那贵气妇人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说道“怎么了,想不通就别想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高不高兴?” 看着自己的娘亲,胡御也是没有多想,而是重重地点头道“嗯。当然高兴咯,我们再也不要挤在一间木屋子里了,我也可以搬回自己的房间了。”说到这,胡御便有些得意忘形了。 不光胡御高兴,那汉子也很是高兴,除了有田种之外,自己夫妻也可以不用和儿子挤一间屋子了,那么晚上也可以和妻子有了自己的天地。 ……………… 营帐之外,小焱子三人没有通传,而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三位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那黑铠将军皱着眉头,眼神之中除了无可奈何之外,还有了怒火。 “将军别这么看着我们,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枯牛山一事,怎么?这不也就是将军此行的目的吗?”饮月看着怒火中烧的祁连山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只是这是军事,不劳三位操心。”祁连山没有松口,因为自己父亲还没有通知自己,那么自己绝不能动,自己要是动了,那么恐怕会坏了父亲的事。 “将军又误会了,我们不是来催促你的,而是通知,要是将军有心无力的话,那么我们可以代劳,不过一个枯牛山而已,相信不要一个下午就可以剿灭。”饮月此话一出,祁连山情绪便激动了起来,他不否认眼前的三人有这个能力,但是这恐怕会是坏了父亲的大事。 “三位是否管的太宽了,这是我军中事务,还不劳旁人插手。”祁连山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 “放心,我们不会抢功,况且这所谓的功劳我们也看不上,只是答应了人,那么就要做到不是?”饮月确实是答应了胡御一家,这么说也合情合理。 第339章 证据? 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祁连山也是无力反驳,但是为了父亲的大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三位的好心在下心领了,只是这事你们不能插手。” 见祁连山这种反应,饮月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将军这么迟迟不入山,可是有什么目的,比方说养寇自重之类的?”饮月直接将心中猜测挑明,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自己三人出手的情况下,这将军可以什么事都不要干就可以领这份功劳,而且还是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这怎么看都是奇功一件。 “你们胡说,你们这么说有什么证据?”终究是武人,面对饮月这么直接挑明的话,祁连山情绪明显有了很大的波动。 见祁连山如此激动,饮月对于心中的猜测也是有了六七分的把握。 “将军如此激动,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面对祁连山,饮月依旧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三位这也只是你的猜测,我只问你,你有什么证据?”祁连山没有回答饮月的话,而是就这么质问道。 面对祁连山的质问,饮月也是给出了回答“证据?抱歉,这里不是衙门,我们也不是断案之人,有些事只要猜测就足够了,不是什么都需要证据的。” 饮月说完,看着一言不发的祁连山,饮月又继续说道“将军不必如此,要是将军申时不入山,那么我们就入山,到时候别怪我们去和你们的王爷说道说道。” 听着饮月这威胁的话,祁连山也是反驳道“你以为王爷会相信你们这些个外人?” “他相不相信不重要,我们说了便好了,我们不知道你们的王爷是庸是明,但是我相信既然可以当这个王爷,那么绝对不是笨人,只要我们说了,即便没有证据,那么心中还是会有疑虑,还是会有芥蒂的,毕竟我们没有理由去骗他。”饮月说完这些便直接朝着帐外走去,这也算是最后的通牒了。 看着走出营帐的三人,那将军迟疑了一会之后,便朝着自己的贴身传令兵说道“传令下去,即刻拔营,剿匪。”说完便穿戴起了他那威风凛凛的盔甲。 听见自家将军这么说,那传令兵也是高兴,毕竟兄弟们都来这好久了,也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在这么下去,这些军士的懒筋都要起来了。 当祁连山走出营帐之时果然看见了整装待发的军士,这些军士不知道祁连山父子的勾当。 他们只知道这次来这是剿匪的,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军令,这让他们这些当兵的有了疑惑,但是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军营之中不比市井,要是市井百姓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打板子而已,可是要是在军营之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往小了说也是打板子,可是要是碰上了将军心情不好,那么可就是扰乱军心的大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祁连山不知道军士的想法,可是看着整装待发的军士祁连山也是忘了父亲的勾当,顿时豪气干云。 第340章 橘生淮南 “兄弟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枯牛山匪患猖獗,我们既然食了王爷的军粮,那么我们也该为王爷搏个太平。”祁连山说完,便举起插在地上的长戈振臂一呼,“出兵!” 收到了感染,底下军士纷纷高呼。 此时的祁连山似乎是忘记了自己两父子的勾当,现在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一心只为剿匪一般。 ………… “饮月姐,这件事要说出去吗?”溪婧问道,她很是看不起祁连山,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但是心思却不堪入目。 “不必了,这件事到此结束,况且他这么说也是胡御与胡龚军的崇拜之人,要是就这么告诉他们的王爷,这王爷要是中庸之人也就罢了,可要是霸道之人,那么这件事恐怕会张贴告示,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传到这里,但是也保不齐。而且虽然心中的猜测已有了七八分把握,可是要是真的冤枉了他,那么我们可是当了恶人了。”饮月分析地头头是道,毕竟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他们淮南之事,自己这样插手也算僭越了,更不能这么做了。 “嗯,饮月姐说的是,况且官军剿匪我们确实没有理由插手。”溪婧点点头表示同意饮月说的话。 “那我们跟上去看看吗?”小焱子说道,毕竟他是此前对枯牛山好奇,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群贼寇罢了,这让他有些兴趣缺缺,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毕竟这件事是自己三人一手促成的,怎么也要有个结果吧! “不用了吧,剿匪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两拨人打在一起罢了。”溪婧对此兴趣缺缺,表示自己不想去看 “好吧好吧,那我们下一站去哪?”饮月对于去哪并没有什么大概,于是问道。 相比于饮月对去哪的随波逐流,小焱子就有说道了,小焱子贪玩,于是很快就给出了去处“都到淮南了,怎么也要去淮南主城看看,听说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我想去尝尝看,这个橘是什么个味道。”饮月很少对吃食感兴趣,但是这俗语怎么也是传了不下千年了,那么怎么也有他的可取之处。 看着信誓旦旦的小焱子,饮月不禁想起也是传了不下于千年的皇城烤鸭,这让她有了望而却步的心思。 看着饮月的表情,小焱子也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不过小焱子还是给出了自己的解释说道“皇城烤鸭毕竟也是经过人手烤制,参差不齐也算正常。”说到这,小焱子声音小了起来,显然是对于自己的这个解释有多么的不信。 但是他很快便转回了话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无论是橘还是枳,怎么也是长在树上的,没有经过人手调配,是什么味那么就是什么味。” 经过小焱子的解释,饮月也是接纳了他这个说法,毕竟确实在理,毕竟对于水果而言就算难吃也不至于和皇城烤鸭一样吧。 “好吧,算你说的在理,我们就去淮北城。”饮月说道 第341章 轻装简行 营帐离枯牛山不算远,但是由于军士都是身披甲胄,所以也是慢了些。 而骑着黑马戴着全包头盔的祁连山此时也从刚刚的豪气干云回过神来,要不是他的头盔是全包的,那么这时候军士肯定可以看见他那为难的脸色。 “哎,自从来到了这这五百军士都不曾有过动作,而且那假战报也递上去了,这时要是不费个一兵一卒那也太假了。但时候王爷问起来自己怎么交差啊?”想到这祁连山顿时便觉得脑袋疼。 “不过他很快便想到了办法,既然要死人,那么不妨让战役更惨烈些。”想到这,祁连山大手一挥让军士停了下来说道“脱去甲胄,轻装简行,毕竟兵贵神速,要是这么走等我们走到了,他们也就知道了。”说完他率先脱下了他那威风凛凛的盔甲。 军士见状,也是纷纷效仿,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毕竟自家主将都主动褪去重甲,那么自己也没有理由不脱,不脱那么就是违抗军令了,而且将军说的也在理。 看着整整齐齐褪下甲胄的军士,祁连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毕竟枯牛山只是一个小小的匪窝,自己的军士身着重甲甚至可能做到零伤亡,但是为了圆自己这个慌,只能舍弃了。 祁连山自信以自己的武艺可能会受伤,但是绝对不会丧命。想到这他都有些得意了起来。 匪窝五里路之前祁连山便下令冲杀,为什么是五里路呢? 这也是祁连山高明的地方,毕竟距离五里等冲杀到近前之时军士恐怕已经有些力竭了,到时候自己可以以人数的优势来取胜,但是这也会造成自己伤亡惨重,不过这也正是他愿意看到的。 “报,大当家,官军杀过来了。”在外值守的小匪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此事。 “怎么可能,我与祁大人可是有过合作的,而山下的驻军是祁大人的长子,他怎么可能杀过来?”此时的马一丝毫没有慌张,因为他想着自己握住了那位祁大人的把柄,自己绝对可以高枕无忧。 但是这件事他想错了,大错特错,毕竟只有死人会保守秘密,那位祁大人本就想着将枯牛山榨干就斩草除根的。 马一的自信很快便没有了,因为他隐隐听到了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可以清晰地听见,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干嘛抄起一旁的长刀跑了出去,可是映入眼帘的是一杆长戈,没有给他质问的机会,长戈便披头砸下,马一饮恨当场。 “兄弟们,杀,一个不留。给兄弟们报仇!”看着死在面前的马一,又看了看死伤惨重的军士,祁连山虽然心中得意,但是却还是佯装一脸愤怒,他不断地诛杀着这些没有反抗之力的枯牛山匪徒。 只要做到一个不留,那么自己与父亲的勾当便不会有人知道。 “祁连山,你该死。”此时浑身染血断了一只胳膊的马二用仅有的一只手抄起地上的长枪便扎了过来。 第342章 伤亡惨重 面对还在垂死挣扎的马二,祁连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想“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就这么送上门来了。”想到这祁连山没有犹豫,而是直接长戈朝着长枪刺去。 长戈终究还是要比长枪长上不少,长枪还在祁连山咽喉一尺距离之时,长戈便已经没入了祁连山咽喉。 看着眼神之中带着不甘的马二,祁连山没有怜悯,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找到马三,只要马家三兄弟都死了,这才是高枕无忧。 很快,祁连山便在尸堆之中找到了马三。为了防止马三诈死,祁连山很是小心地朝着马三的心室扎去,果然不出祁连山所料,在长戈没入心室的一瞬间,马上怒目圆睁,显然此前他是还没有咽气的,他想着浑水摸鱼,只要自己能活着出去,那么自己还有可能拉着祁家父子陪葬,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枉然。 很快,一把火便烧了起来,祁连山没有顾虑,他也没有考虑枯牛山上的房舍都是百姓的,只不过是被匪人抢占罢了。 这都不在祁连山的思考范围之中,他要做的只是毁尸灭迹,不能有丝毫破绽,毕竟没有人知道马家三兄弟会不会私藏家父的书信。 一把火烧了一天一夜,祁连山也在火堆旁守了一天一夜,毕竟这件事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看着逐渐熄灭的大火,祁连山很是满意,他率其余的残兵败将下了枯牛山。 虽然是人为的,但是这战的惨烈程度还是超过了祁连山的想象,看着五百人去的,可是回来的只有三百来人,其中一半都还是带着伤的。 看着与出生入死的军士,祁连山终于还是有了愧疚之情,他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只是迫于父亲的威严,他不得不违心地办了这件事,要是还有一次机会,那么自己绝对会不顾父亲的反对,直接重甲压山,毕竟重甲刀砍不动,枪扎不透,唯一怕的就是雷石滚木,还有就是火烧了。 甚至都不用重甲直接压山,只要控制住山间的农田,那么枯牛山上三百人只能坐吃山空,到时候自然不战而降。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毕竟没有如果,也没有可以重新来一次的机会了。 收拾完山下的营帐,祁连山便朝着淮南城“凯旋”而归。 只是这次“凯旋”让祁连山丝毫没有高兴的成分在里面,一路上祁连山都是黑着个脸。 剩余军士见自己主将这个表情,也是不敢触这个眉头。 有些甚至还觉得祁连山是个重情义的主将。毕竟死伤这么多兄弟,而祁连山黑着脸,这让足以让这些军士会错意。 “将军,虽然伤亡惨重,但是终究还是胜了,兄弟们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你要振作起来,别让淮南城内的其余将军,军士看扁了。”说这话的是这支军的老人了,他十九岁便参军,而参军跟着的第一位伍长便是祁连山,随着祁连山父亲的一同运作,祁连山五年时间便顺理成章地从伍长直升现在的一军主将。 第343章 福来酒楼 淮南城。 饮月三人没有直接从淮南城的城门走,而是直接越过城墙。 跳下城墙,穿过巷子,映入眼帘的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小焱子看着人群,不由得感慨道“比之皇城都不遑多让啊!” 确实皇城人虽然多,但是好像有股无形的压力压在每个人的肩头,而淮南城不一样,城中百姓脸上都是一脸轻松,好像丝毫没有为了生计而奔波的艰难。 福来酒楼 福来酒楼是淮北城中最大,最好,也是最奢侈的酒楼。 小焱子脚刚刚迈入酒楼门槛便高声说道“伙计,有什么招牌全上。”说完便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一个肩头披着抹布的伙计便走了过来“客官,可是要吃些什么?” 小焱子好奇地打量起了走过来动物伙计,他不禁疑惑道“伙计,好像你们这一行的全是这个派头。” “客官说笑了,这个派头不也是为了方便嘛。”那伙计说完便将肩头的抹布取下,擦了擦桌子。 小焱子得到那伙计不算回答的回答之后也不做纠结,而是直接说道“伙计,你们这的招牌是什么?” “客官,我们这招牌不少,只是不知道你们要些什么?”那伙计似乎对于自家酒楼的菜色很少自信。 “有什么,上什么。”看着自信的伙计,小焱子也是自信了起来。 虽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是说大话还是真有实料在神态方面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客官,我们家招牌多,要是全上恐怕三位吃不完。”那伙计听到小焱子这么说,便知道了眼前的三人是外地人,毕竟寻常酒楼招牌菜不过七八样,自家这里可是足足三十几样。 “让你上你就上,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小焱子有些等不及了,催促了起来。 “既然客官执意如此,那么就请随我来吧。”那伙计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怎么,这里靠窗,我们喜欢坐这里,为什么还要换位置?”小焱子看着神神叨叨的伙计很是疑惑,毕竟吃个饭而已,坐哪不是坐。 “客官有所不知,酒楼招牌有足足三十六道,这一张小桌子恐怕摆不下。还请移步楼上用大桌吧。”那伙计语气虽然礼貌,但是好像还是在说小焱子三人见识少。 “哦,这样啊,无妨,上一道我们吃一道,到时候就怕你们做的赶不上我们吃的。”小焱子对于靠窗的位置情有独钟,让他换座,那是不太可能的。 “好吧,那到时候客官可别吃不下闹了笑话,酒楼可是有着不下十位名厨的。而且下锅的菜可是不能退的。”说完这些,那伙计也不和小焱子三人多说,毕竟在他看来,小焱子三人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很快,第一道菜便端了上来,这是一道腊鹿肉烧甲鱼,甲鱼肥美,再加上腊鹿肉的鲜香,小焱子只是用筷子沾了一点汁水放入口中便两眼放光,毕竟经过皇城烤鸭这件事,小焱子三人对于招牌这些有了些许的不信任。 第344章 赵笃 很快,的二道菜还没有来到桌子上,第一道甲鱼烧鹿肉便已经下肚。 待第二道菜上来之时,那伙计很是惊讶,虽然因为只有三人他特意让厨房做小份了些,但是这未免也太快了。 第二道菜是文思豆腐,一块豆腐横切八百八十八刀,竖切八百八十八的,根根如发丝一般,刀功着实精湛。 看着清汤寡水的豆腐,小焱子一时之间没有了食欲,毕竟他不太喜欢清淡的东西,但是来都来了,还是尝尝看吧。 依旧是筷子尖轻轻沾了点汤汁放入口中,很快小焱子便被他那偏见上了一课,虽然是清汤寡水,看起来也没什么味道,但是却很鲜。 虽然不知道这如同清水一般地汤是怎么做的,但是这不妨碍它好吃。 看着小焱子的表情,饮月与溪婧也是动起了汤勺,很快一道精致的文思豆腐便吃完了。 第三道菜是蟹粉狮子头,依旧是小焱子先尝尝看,见没有问题,饮月与溪婧才动筷子。 很快,三十六道菜便上完了,也吃完了,不光那伙计惊讶,就连一旁的食客都是极为惊讶,毕竟看着小焱子三人不是能吃的主,甚至三人还有些清瘦,怎么饭量这么大? 不过一旁食客虽然惊讶三人的食量,他们更为疑惑的是每道菜小焱子都是先尝尝看,那样子不像是在试味道,倒更像是,是,“试毒”对没错,就是试毒。 他们不会知道小焱子三人都被名扬天下的皇城烤鸭恶心过,那么这些所谓的地方招牌不可谓不慎重。 “伙计,这三位的饭钱算在我身上。”一位手持折扇,面容相当俊郎的翩翩公子走到小焱子三人的桌边说道。 见来人如此装腔作势,小焱子顿时便觉得这人好像不怀好意一般,马上出言说道“这位公子,我们有银子,不劳公子破费了。” 听小焱子语气似乎有些不善,那公子赶忙自我介绍道“三位别误会,在下淮南世子赵笃,见三位气宇轩昂特来结交,还请给个面子。”自报完身份,那赵笃老神在在,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份一般。 只是他会错意了,因为他这句话非但没有给小焱子三人带来好感,甚至还带来了微微的杀意,溪婧站起身走到这位世子面前冷冷地说道“哦!姓赵啊,很不巧,我对于姓赵的都没有什么好感,趁我还没有动气之前离开这,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这赵笃就是冲着溪婧来的,他一看见溪婧便被她这精致的面容倾覆,再加上她那一头白发,更显得些许妖异,这般容颜世间少有,甚至可以说是世间在没有了,这让他这个世子想要得到溪婧的欲望更加空前。 本想着他那淮南世子的身世会让眼前的女子折服,可是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因为在自己自报家门之后,这女子好像与自己有仇一般。 “姑娘,给个机会,在下不过只是想要交个朋友。”赵笃不信邪的说道。 第345章 扔了出去? 毕竟自己的家事摆在那里了,天下或许会有奇女子不为所动,但是这种奇女子太少了,少到赵笃不愿相信眼前的白发姑娘就是其中之一。 “哎,你快走吧,不然溪婧真的会打断你的腿的。”看着还在眼前喋喋不休的赵笃,饮月也是没好气地说道,毕竟自己三人好好吃个饭也会招来这种事,这让饮月的心情都不好了。 顺着说话的所以看去,赵笃顿时两眼放光,本想着这个白发姑娘便是世间仅有,可是刚刚说话的姑娘的容貌丝毫不比这白发姑娘弱,甚至更甚,只是少了几分妖异罢了。 “这位姑娘,刚刚多有得罪,在下一时没有看见你,没想到漂亮的姑娘总是结伴而行…………”赵笃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焱子便一把将赵笃提留了起来,朝着船户扔了出去。 要知道这可是三楼,就这么扔出去脚着地无非就是在床上躺上小半个月,可是要是脑袋着地,那么就是脑浆四溢了。 赵笃的运气很好,虽然是脑袋找地,可是却落在了酒楼外的招牌之上,这也让他只是脑袋发蒙,只是受了些许轻伤。 “世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赵笃这狼狈的一幕恰巧被“凯旋”而归的祁连山看见了。 其实祁连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整日寻欢作乐没个正型的世子殿下,可是没奈何,自己一家都在淮南当官,那么这位世子就是自己未来所要效忠之人,这让祁连山很是不爽,可是没想到在这里可以看见这位世子殿下如此出丑,这也让他本就阴郁的心情好上了一些。 此时的赵笃没有了之前翩翩公子的形象,要知道他这淮南世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被人如同捉小鸡一般地扔了出来,这让他一时之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这时却恰恰被祁连山看见,这要是被父王知道了,虽然父王肯定会第一时间为自己出气,可是出完气之后呢?还不是要挨罚,毕竟自己大庭广众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在这件事被父王知道之前自己解决他,这样也好交代,毕竟自己解决,和父王解决这完全是两回事,好在祁连山在这,毕竟自己此次出来没有带护卫,而自己肯定不是刚刚那人的对手“祁将军,祁将军救我,这福来酒楼有一伙贼人将我打了,祁将军赶快将他们拿下。” 看着狼狈不堪的世子,祁连山心中冷笑,但是他好歹是个世子,这让他不敢怠慢“谁这么大胆,在淮南城打淮南世子,还有没有王法了?”说完,祁连山也不管还挂在招牌之上的世子殿下,而是直接冲进了福来酒楼。 “谁?谁打了我家世子,是吃了豹子胆了?”迈入酒楼的祁连山很快便揪着一伙计问道。 “将军,将军息怒,那人在三楼,我这就带你去。”那伙计看见一脸杀气的祁连山吓得腿都软了,马上就将小焱子三人位置告诉了祁连山。 第346章 悬剑司 来到三楼,那伙计指着窗户旁的小焱子三人轻声说道“将军,就是那三人。” 找到了正主,祁连山也没有再为难那伙计,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伙计退下,随后只身一人朝着小焱子三人走去。 只是他越走越近,可是小焱子三人给他的感觉也越来越熟悉,这让他心里没了底气,毕竟自己能熟悉的人位置都不会太低,而这类人不可能会不认识这位淮南世子,可这三人要是故意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那就是这三人活腻了。 其二,那就是这淮南世子,这三人丝毫不放在眼里。 可是不将世子放在眼里之人,自己能认识吗? 想到这,祁连山放慢了脚步,现在也犯起了嘀咕。 “这位将军,真是山水有相逢啊,怎么?你想为你家世子出气不成?”还没有等祁连山接近,小焱子便抬起头与祁连山对视说道。 看着小焱子三人,祁连山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三人就是逼自己剿匪的三人。 看着小焱子三人,说实话,祁连山心里没底,毕竟自己谁破了大天无非就是寻常武夫罢了,可是眼前的三人那可是如同仙人一般的人物,一百个自己都不够死的。 可是输人不输势,祁连山还是威胁地说道“三位是否过分了些,你们这么惹事就不怕悬剑司追查吗?” “悬剑司?那是什么东西?你要是觉得我们会怕悬剑司,那你大可将他们叫过来,看看我们是否会怕。”在听见悬剑司之时小焱子明显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便释然了,不是他知道了悬剑司是什么,而是不需要知道悬剑司是什么,毕竟自己三人可是连皇帝都敢杀的人,有这么会怕一个小小的悬剑司呢? 看着信誓旦旦的小焱子,祁连山一时之间有些惊疑不定,北州虽然禁止百姓修行,但是不是不能修行,毕竟北州也是有着大大小小的宗门的,而悬剑司就是朝廷设立在这些宗门之内的机构。 悬剑司顾名思义就是悬在这些宗门之上的一柄利剑。 这些宗门上到掌门长老,下到弟子杂役无一不是被悬剑司登记在册。 门下弟子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归,出去之时都是要佩戴可以代表宗门的标志,而归来之时还要检查这些标志是否还在原处,要是不在原处,那么就可以说明中途这些标志是被拿下来过。 此前小焱子三人说他们不是北州之人祁连山压根不信,祁连山想的是此三人无非就是怕悬剑司追查罢了。 可是现在看来,小焱子三人所言非虚,毕竟北州修行之人没有不怕悬剑司的。 而且为了压制这些宗门,每个修炼之人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被以切磋之名从而诛杀,要知道剑宗的开宗老祖叶无伤原本就是北州之人。 只是他所修的剑道太过霸道了,毕竟没有人会想到弱了两个大境界还是可以诛杀皇城老祖,是的,皇城之中原本是有着六位老祖的,只是被叶无伤诛杀了一位罢了。 第347章 传言,谣言。 这也让叶无伤可以在北州横着走,但是很快他便腻了,毕竟被悬剑司监视这让他很是不爽,尽管这些人对他造不出威胁。 但是很快,叶无伤便腻了,所以他毅然决然地带着胞弟叶无痕来到了中州。 这也就造就了剑宗的诞生。 想到这祁连山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眼前三人衣着华丽,行事霸道,怎么看都和剑宗很是吻合啊,毕竟西州的修行之人都是和尚,东州的修行之人不问世事,南州有都是妖族,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眼前三人是剑宗弟子,而且前不久赵茂被杀也是剑宗干的。 想到这祁连山顿时后背汗毛直立,毕竟剑宗要杀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只要你得罪过他那么就有了取死之道了,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诺犯我,斩草除根,这便是剑宗的行事风格。 想到这,祁连山说话都有些哆嗦了,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三位,都是误会,在下绝对没有故意的意思,只是我家世子交代了,我也不敢不从。” 看着唯唯诺诺的祁连山,他此时丝毫没有了之前那般的威风凛凛,饮月看着他顿时觉得恶心,毕竟堂堂七尺男儿这般软弱怎么也不是个当将军之人。 “我们不想再看见你了,你知道吗?”饮月说道。 “知道,知道,在下这就回府,三位什么时候走了,我再出来。”听到眼前的三人似乎是要放过自己,这让祁连山大喜过望,毕竟惹了剑宗的人却能全身而退,这让他如何能不惊喜,毕竟他此前想过最好的结果就是被打断腿。 看着祁连山慌忙离去的背影,小焱子摸了摸脑袋疑惑问道“我们有这么可怕吗?” 饮月无所谓道“谁知道呢?不过我们也少了只苍蝇来烦我们,这也是好事不是。” 其实不怪祁连山如此,毕竟传言无非就是越传越邪乎的,而且这其中要是有人故意引导的话,那么谣言就可以变成真的。 毕竟皇城老祖都被叶无伤诛杀,这让皇城的脸往哪搁,可是只要传叶无伤夜无痕两兄弟如何残暴,他们创立的剑宗如何残暴,这样才可以掩盖他们的无能,天下人才不会对他们嘲笑。那么久而久之北州的天下人不相信也会相信了,这就是舆论,这就是谣言。 可是只要细细思考就可以找出些许端倪,毕竟北州这么传剑宗之人,要是剑宗之人真的如此残暴,那么剑宗为什么不诛杀北州的全天下呢?毕竟就连皇城之中的老祖都不是对手,天下又有谁会出手阻拦,又有谁敢出手阻拦。 公孙武义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溪婧前往剑宗的,毕竟当时全天下就只有剑宗可以庇护得了溪婧,当然溪婧也可以隐姓埋名在北州活一辈子,但是这不是公孙武义希望的,公孙武义希望的是,溪婧能用溪婧这个名字活在阳关下,不用东躲西藏,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活一辈子。 第348章 有眼不识泰山 但是虽然是谣传,但是有一点他们还是说对了一半,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点没错。 但是人诺犯我斩草除根这句话错了,毕竟人诺犯我诛杀当事人,或者幕后之人就好了,斩草除根这没什么必要,除了不愿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之外。 还有就是自信,对于自己的绝对自信,毕竟剑宗有着自己的傲气,那就是即便你要来寻仇,我也依然不惧,因为全天下就没有人能威胁到剑宗。 ……………… 在招牌之上被解救下来的赵笃重新迈进福来酒楼便看见祁连山就在那唯唯诺诺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祁连山便骂道“祁将军,将他们抓起来啊,我王府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赵笃这话说的没错,毕竟自己堂堂世子却连一营将都指使不了? 看着自己作死的赵笃,祁连山也是轻叹口气,本想着解释一番,可是转念一想便有了主意。 祁连山走到赵笃面前,抬起手便是一巴掌直接呼下,口中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三位是剑宗高徒,还不快去给三位赔不是!” 赵笃挨了祁连山这一巴掌顿时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沫吐出,摸着自己发肿的脸庞,此时的赵笃没有追究祁连山的大不敬之罪,或者说是他不敢追究,毕竟祁连山这一举动反而是救了自己。 “三,三位,原来是剑宗高徒啊,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还请三位高抬贵手…………”此时的赵笃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架子,反而是卑躬屈膝地求饶了起来。 “好了别说了,我们看见你就心烦,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饮月眯着眼睛看着赵笃威胁道。 “是,是,是,在下这就回府,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再出来,你们不离开,我也绝不出府。”此时的赵笃可以说是卑贱到了极点,此前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可是面对剑宗,他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 看着逃一般的赵笃,祁连山心中冷笑,随后对着饮月三人说道“那在下也走了,我与世子一般,你们不离开也绝对不会出府。” 看着祁连山离开的背影,小焱子有些疑惑“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还有些高兴?” “谁知道呢?或许是他有什么高兴的事吧。”溪婧也是不明所以地说道。 饮月在心中有了些许猜测,虽然合情合理,但是却也与自己无关,所以也不去理他,更不去解释什么,而是对着小焱子说道“你管的很宽啊,吃完了吗?吃完了就走吧。” “别急啊,我们来这可不是为了吃这些个招牌的,我们可是为了这个橘生淮南的橘而来的。”小焱子说完,便又朝着在一旁战战兢兢的伙计喊道“伙计,伙计。” 见那伙计还是在那战战兢兢,好像是在怕自己一般,小焱子顿时觉得有些无奈,朝着那伙计走过去,伸手邀在了那伙计的肩膀之上说道“来来来,来这坐。” 第349章 有些可爱? 见小焱子都已经邀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那伙计哪敢不从,他只能坐在那张四方桌的一边,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客,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那伙计声音都有些打颤地说道。 小焱子见伙计如此,不禁也是笑了起来,他随意地说道“别这样,我们又不吃了你,你这样搞得我们是恶霸一般。” 此时的伙计哪敢说话,要是敢的话,他肯定会反驳,因为就刚刚看起来,眼前的三人就是和那恶霸没什么区别。 “客,客官,别这样,我上有小下有老的,我要是有什么好歹,你让他们怎么活啊。”那伙计见小焱子笑了起来,赶忙卖起了可怜。 饮月白了小焱子一眼说道“好了,没看见人家怕你吗?”说完,饮月饮月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也不管小焱子如何,她索性就直接说道“伙计,别怕,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这这的淮南橘有没有?” 见饮月似乎不似小焱子一般那么不靠谱,那伙计也是稍稍微微地提起了一点胆子,他回答道“客官来晚了,我们这的橘子一般是八月就可以采摘,可是现在已经十一月了,早就过季了。” 听到那伙计的回答,小焱子不免有些气馁,毕竟来这淮南城就是专门为了淮南橘而来的,可是现在却告诉他过季了? 那伙计看着面色略带着情绪的小焱子,顿时便心惊了起来,赶忙说道“客官,客官…………” 只是没等那伙计说完话,小焱子便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事了。”说完小焱子便从怀中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了桌子上说道“这应该够了吧。”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伙计见到银票之后,那胆子瞬间便大了起来,他赶忙接过银票一脸地堆笑说道“够了,够了,还有多嘞。” “好了,有多便有多吧,剩下的归你了。”说完这些,小焱子便提剑下楼去了。 见小焱子下楼,溪婧不免有些好笑,说道“饮月姐,吕大哥一直都是这样吗?” 见溪婧这么问,饮月也是一手扶额无奈说道“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来骂没有变过。”饮月说完好像想起来什么一般,她对着溪婧说道“你可别学他!” 见饮月如此,溪婧也是顺着饮月的话头说道“嗯,我不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溪婧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虽然自己确实不会学吕大哥,也学不来,可是看着这样的吕大哥,溪婧甚至觉得还有些可爱。 想到这溪婧偷笑了起来。 溪婧的偷笑极为隐蔽,但是还是被饮月发现了,饮月现在有了一个不一般的想法,不会这个妮子陷进去了吧? 不过这种事不好当面问,于是旁敲侧击地问到“你笑什么?” “我,我,……”见溪婧支支吾吾地,饮月对于心中的猜想又是多了几分。 “你们干嘛呢?赶紧的,我可不等你们了哦!” 第350章 陷进去了? 就在溪婧还在想着怎么措辞的时候,小焱子适时的催促刚好给溪婧解了围,溪婧赶忙说道“饮月姐,吕大哥催我们了,我们走吧。”说完便没有再理会饮月而是逃一般地跑了。 看着急匆匆的溪婧,饮月不免叹气道“哎,真是可怜,怎么就看上小焱子了呢?” 饮月这话不是小焱子配不上溪婧,甚至还觉得很是般配,可这也是饮月发愁的点,毕竟小焱子比起林弈来说还要更加地木头,自己六岁便对林弈有了依恋,十岁便觉得那是爱情,所以从十岁开始便将林弈当成了此生托付之人,可是就这样十来年林弈居然都没有发现。换之小焱子不知溪婧要等上多久? 想到这,饮月便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好过,自己要当晚秋师姐一样的人,自己怎么搓成这一对呢? “饮月,不等你了哦!”饮月还在想着,小焱子便不耐烦地又催促了起来。 看着小焱子饮月心中便一阵不爽,自己还在想着你们两人的终身大事,可是小焱子却催促了起来,这让饮月的语气都有些不好了“好啦好啦,等一会会死吗?”说完也不等小焱子反应,而是直接迈出了福来酒楼。 看着发着无名火的饮月,小焱子也是暗暗腹诽“不就是没吃到橘子至于吗?” 看着饮月率先迈出去的背影,小焱子悄悄地在溪婧的耳边说道“你可别学她,这个脾气也就林弈师兄会喜欢,换成旁人恐怕是吃不消的。” 感受到自己耳边的丝丝热气,溪婧的脸红了起来,毕竟自己除了与家人有过这么亲昵的举动之外,小焱子可是头一个异性。这也导致了溪婧丝毫没有听见小焱子说的是什么,只能“嗯嗯”地应付了两声。 看着红着脸,心不在焉的溪婧,小焱子疑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说的你听到了吗?” “啊!我,你,你说什么了?”被吕焱这么一问,溪婧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说,别学饮月,她这个脾气也就只有林弈师兄喜欢,换成其他人绝对受不了她这个脾气,你要是学了她,你想要嫁出去那可就难了。”无奈,小焱子又将刚刚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哪有,饮月姐可是很好的,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说完,溪婧眼睛转了起来,随后略带俏皮地对着小焱子说道“嘿嘿嘿,吕大哥,你这么背后说饮月姐,你就不怕我告状?” 听道溪婧这么说,小焱子顿时觉得后背发凉,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得意忘形了,现在想想不禁打了个冷战“别,别,别说,你就当我刚刚是在胡说,这要是让她知道了…………”小焱子几乎是用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心情好,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了,那可说不准哦!”溪婧说完也不等小焱子回话,而是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出了酒楼。 看着走出酒楼的溪婧,此时的小焱子抽了自己嘴巴一下。 第351章 大功一件 “瞧你这张贱嘴,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胡说。”自骂完之后,小焱子也是苦着一张脸迈出了酒楼。 溪婧与小焱子一前一后迈出酒楼,而两人的表情却实截然相反,一个带着笑意,一个却是苦着张脸。 “怎么了?你平时不是…………”饮月刚要挖苦小焱子,便被小焱子打断道“别说了,都是我的错。”说完这句,小焱子也没有了下文,而是问道“橘子吃不成了,现在我们去哪?” “既然来都来了,那么随便逛逛吧。”饮月没有继续理会一张苦瓜脸的小焱子,而是朝着溪婧说道。 “嗯,就听饮月姐的。”溪婧没有异议,小焱子自然不敢有异议,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溪婧手上。 ……………… 回到府中的祁连山此时非但没有对自己在小焱子三人手上吃瘪而沮丧,反而是一脸兴奋。 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救了淮南王一家,要是真的像那糊涂世子一般得罪了人家,那么淮南王一家也就到头了,毕竟他们可是连皇帝都敢杀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一个淮南王呢? 就在祁连山暗中高兴之时,他父亲祁锦却是一脸怒容。 “连山,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放掉了?”要说不发怒那是假的,要知道自己为了争取让祁连山去剿匪那可是下了血本的,他甚至不惜得罪了很多平时交好的淮南将领,毕竟枯牛山易攻难守,这是一个几乎唾手可得的军功。 “父亲,听我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有人插手了,我不得不这么做,为此我可是将一半个营都搭进去了。”祁连山苦着脸说道 祁连山也是有苦难说,毕竟剑宗插手进来了,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做,小焱子三人要是说说而已那也就罢了,可是他们说的要是真的,那么对于自己乃至整个祁家那可都是不小的打击。 “剑宗?他们怎么插手这件事了,你做的很对,是为父亲考虑了。”要是祁连山说的是真的,那么祁连山这么做是正确的,必须要将祁连山斩尽杀绝,证据绝对不能流出来。 “不过父亲,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次我们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了,你知道那个糊涂世子做了什么事吗?”很快祁连山便转变了表情,一脸笑意地说道。 “怎么,赵笃做了什么?”祁锦很是疑惑,毕竟赵笃做了什么事那么也无关紧要,他大小也是世子,也就是说淮南除了淮南王那就属他最大了,即便是伤天害理淮南王也可以将他保下来。 “那糊涂世子得罪了剑宗弟子,要不是我在现场恐怕那糊涂世子就死在那里了。这件事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我算不算大功一件?”祁连山现在只是一个营将,要是这件事淮南王知道了,肯定是大大有赏,甚至可以更进一步成为扛鼎大将也说不定。 听到祁连山这么说,祁锦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也是笑了起来说道“连山,你糊涂啊!” 第352章 二殿下 见自己父亲这么说,祁连山有些疑惑,倒不是这话有什么问题,主要是这话父亲却是笑着说的,这不禁让祁连山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这样不行吗?”祁连山问道。 “不,连山你是武人看不出其中关键我不怪你,但是这件事只是为了加官进爵这么草草了事这才是放过了这天赐良机。”显然祁锦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一个比之祁连山得到的好处还有更多的看法。 “哦,父亲愿闻其详。”祁连山是真的看不出来,他也确实只想到了眼前的利益。 “连山,坐,我们慢慢说。”祁锦故意卖了个关子招呼祁连山坐下。 看着神神秘秘的父亲,祁连山也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你可知道得罪了剑宗是什么样的后果?”祁锦没有直接说明,而是一步一步地慢慢深入,显然是真有心教导祁连山权谋之术。 “当然,剑宗的瘟神天下就没有谁敢去得罪。毕竟他们可是连皇帝都敢杀的。”祁连山想到这便是一阵后怕,要不是自己发现及时,自己乃至整个祁家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所以这件事不能直接告诉王爷。”祁锦说道。 “为何?” “直接告诉王爷对于赵笃来说不过责罚,训斥了事,这与我们没有什么益处。我们最多可以捞一个小小的奖赏。” “可是不告诉王爷,难道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祁连山很是疑惑,毕竟这件事要是不告诉王爷,那么不就是白白放过机会了吗? “这便是高明之处,我们不告诉王爷,但是可以告诉二殿下,相信二殿下会处理的,到时候将这位世子殿下拉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祁锦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那双眯着的眼睛透露出了精明的神光。 “二殿下,可是世子毕竟还是嫡长子,二殿下真的会有机会吗?”祁连山心中疑虑,毕竟在看重血脉的皇家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贤,更何况世子可是嫡长子,二殿下不过庶出而已,这真的可以成吗? 二殿下与我没有什么私交,只是见过几面,可是就是这么匆匆一瞥我却看出了他的野心,他绝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的的人。 对于自己的食人之术,祁锦还是很自信的,因为他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可是,可是二殿下终究还是庶出啊,这,这…………”祁连山还是不愿相信二殿下可以成功,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了。 “无妨的,只要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直接告诉王爷不过就是搏个更进一步,可是要是二殿下真的将世子拉了下来,我们可是不下于从龙之功啊,到时候二殿下上位,我们就是王爷之下第一人了。”祁锦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更进一步也进不到哪里去,何不以小博大呢? “父亲说的有理,只是就这么直接说恐怕不妥吧,要是二殿下没有夺嫡之心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祁连山虽然觉得祁锦说的有理,可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第353章 王颖儿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这些时日就在府中不要出去,为父自然会去运作的。”祁锦将这件事大包大揽了下来,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自己亲自运作最为稳妥。 看着父亲自信的微笑,祁连山也在没有再反驳,因为他对于父亲的权谋之术确实是很相信的。 ……………… “溪婧,你怎么了?”小焱子问道,毕竟他们从福来酒楼出来之后也就走了没几步路而已,可是溪婧却停了下来,小焱子当然不会以为溪婧累了,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在意,或者说是感兴趣的东西。 “吕大哥,没什么,只是看见一个背影有些熟悉而已。”溪婧说完摇了摇头好像在自嘲一般地说道“我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远在淮南怎么会有熟人呢!” “溪婧小姐,是你吗?”就在溪婧刚想要走之时,却被一道好听的声音打断了。 “姑娘,你是?”溪婧看着前来打招呼的女子,她很是疑惑在脑中仔细地检索着相应的记忆,只是实在模糊,因为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确实是有些许熟悉,但是却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了。 “哦,在下王颖儿。武义兄弟大婚之日我去过观礼,在那时见过你。”王颖儿说道。 知道了场景,溪婧很快便想起来了,溪婧惊呼道“哦,你是那时候的,大盗…………” 在溪婧说道大盗之时,王颖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溪婧的嘴,轻声“嘘”了一声心中想道“这是能在这说的吗?”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溪婧也是一阵后怕,毕竟大盗,这怎么可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 “溪婧,这是?”饮月看着王颖儿,又看了看溪婧问道。 在刚刚溪婧被王颖儿捂住嘴之时,饮月本能地想阻止,可是见王颖儿似乎是没有恶意也就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哦,饮月姐,这是我二哥的朋友。”溪婧解释道。 “哦,幸会幸会。”溪婧解释清楚之后,饮月也是很有礼貌地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姑娘是?”这下轮到王颖儿问了,毕竟饮月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姓名,这时候不自报家门这也就不是那么礼貌了。 “哦,我叫颜饮月,这是吕焱,我们是溪婧的,嗯,小师叔。”饮月说到小师叔之时显然是有些难为情,不过自己的位份摆在那里了,所以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哦,久仰久仰,还要感谢贵宗可以照料溪婧。”王颖儿显然不是俗人,她没有被蒙骗。 “哪里的话,溪婧是我剑宗的弟子,我们不护着谁可以护着?”这话说的没错,剑宗是极为护短的,技不如人死便死了,但是以大欺小这可就不行了。 但是这里面却有着一个谬论,那就是剑宗战力越阶杀人不过信手拈来,要是被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以大欺小,只是这个大小是以什么来界定的? 要是以境界来界定那么完全不成立,那么要是以岁数来界定显然也是不成立的,因为同龄之人也没有能胜过剑宗弟子的人。 第354章 千面义贼 就是因为这样,也就是剑宗会被外人说太过霸道了。 “颖儿,你在这啊!”就在互相介绍之时,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搭话道,此人显然是认识王颖儿的。 “嗯,看看这是谁?”王颖儿看着来人兴奋地问道。 来人仔细端详着溪婧,随后似乎是试探性地问道“你是溪婧小姐?” 溪婧点点头说道“嗯,尹哥。是我。” “真的是你,你这头发改变太大了,我一开始还不敢认你呢!”那男子说道。 溪婧确实改变很大,虽然容貌变化小,但是那一头扎眼的白发确实让人不敢相认。 “这两位是?”确认了溪婧身份之后,那男子也是询问起了溪婧身后的两人。 “颜饮月,吕焱。”饮月与小焱子几乎是同时说道。 “在下尹世杰,两位恐怕就是剑宗高徒了吧,幸会幸会。”尹世杰说完便朝着两人拱了拱手。 “嗯,尹公子,幸会。”小焱子也是拱了拱手回礼道。 “颖儿姐,尹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寒暄完之后,溪婧也是问了出来,毕竟在二哥口中这两人可是行踪飘忽不定,也极少有人知道两人的庐山真面目。 听到溪婧这话,那两人也是无奈叹气说道“我们听说淮南大户梁家强取豪夺,特意来此的。” “哦,强取豪夺?”小焱子疑惑问道。 王颖儿与尹世杰还没有解释,溪婧便抢先解释道“吕大哥,这两位可是被民间称之为千面义贼的两人。” “千面义贼?”小焱子似乎是对于这个称呼很感兴趣。 “呵呵,虚名罢了,不提也罢。”尹世杰很是谦虚,似乎是对于自己这个称呼很不在意。 “尹大哥太谦虚了。千面义贼,劫为富不仁,济安良之贫。”溪婧说出了这两句极高的评价。 溪婧说出这句话之时,小焱子的好奇心更大了,于是好奇问道“说说嘛。” “好吧,既然吕公子想听,那么我也就说说。三位,请随我来。”王颖儿看着小焱子说道。 因为她在小焱子的眼中似乎是看出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王颖儿和尹世杰将三人带到一处没有人的胡同,由尹世杰放风,王颖儿则是将两人的故事讲了出来。 ……………… “我们两夫妻,一开始只是靠着家传手艺混口饭吃,只是看不得官商勾结所以才用家传手艺,行偷盗之事,这件事说起来也不光彩。”王颖儿说到这似乎是在自嘲一般。 “怎么会,劫富济贫这是好事啊。”小焱子很是疑惑,因为在他那朴素的认知之中劫富济贫怎么也算不得坏事。 “真的吗?”说到这王颖儿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一个人要富,他可以是有聪明的头脑,经商有方,他也可以是赶上了时运,从而赚到了大钱,这些都是富人,我们去劫他们真的何时吗?” 王颖儿的问题问到了小焱子的心里了,因为这两种人的财富都是合理的,就因为他们富有就去劫他们,这怎么想都不合适。 第355章 好心办坏事 “要是这样你们是怎么…………”饮月说到这里,便点到为止,因为后面的话似乎是不能直说的,因为这两种人都不是恶人,他们只是富人而已,就是因为这样,这个千面义贼的名号又是怎么来的,不会就是因为济贫而来的吧! “姑娘,没什么不能说的,因为一开始我们确实是这样的,只是有一次我们偷盗了一家人的第二天,那家人便上吊了。”说到这,王颖儿将头埋在胸口,似乎是在后悔,又或者是忏悔。 听到这,饮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她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看着王颖儿想让她自己说。 整理好情绪,王颖儿又继续说道“那一家是靠着粮食发家的。” 农家人无非就是靠天吃饭,那年大丰收,每亩地都可以产一千四百多斤的粮食。 这家人看着丰收之年也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但是他们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因为头年大丰收第二年那可就不一定了,他们借此机会吞了很大一批的粮食,甚至不惜借卖了家里的祖宅。 第二年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大涝之年粮食颗粒无收,他们那批粮食也有了销路,但是他们不是坐地起价之人,他们只是将平时一斤大米四个铜板的价格抬到了五个铜板,这绝对算不上坐地起价,甚至可以说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他们也就顺理成章的囤积了一笔财富。 但是这难免会有人眼红,眼红他们之人虽然明面上不能将他们怎么样,但是暗地里还是可以说三道四的。 我们也是听信了眼红之人的说辞,所以才会酿成这件错事。 那天夜里我们靠着家传的轻身之法,以及变脸之法来到了那户人家,将家中值钱物件连夜卖到了黑市,得来钱财尽数散尽。 可是第二天我们才发现我们错了,因为我们混在人群之中没有听到叫好声,反而是咒骂之声。 围观人群都是靠着这家人才度过那个年头的人,他们知道感恩,知道自己是受了这家人的恩惠,因为只要稍稍微微地想一下就可以发现。 这家人要是想要发财他们大可将粮食的价格卖成十个铜板,二十个铜板,买不起就饿死。 王颖儿说到这,饮月也是大致明白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一点没有明白,那就是虽然钱财没了,但也用不着上吊吧。 似乎是知道了饮月所想,王颖儿解释道“那家人的祖宅没有赎回来,钱财却被我们盗了,那家人原本赎回祖宅还可以留下许多财富的,但是却,却,却……”说到这,王颖儿声音忍不住抽泣了起来,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对,甚至可以说是十恶不赦。 “我们当时本想着以死谢罪的,但是后面想来死了也不能做什么,倒不如活着,这样或许可以帮到更多的人。 所以我们后来痛定思痛,每次出手都会率先详细地调查,直到抓住了铁一般的证据才会动手。” 第356章 要见我们? “所以呢?你们这次查出来了吗?”饮月问道。 “查出来了,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清白的,他没有做为富不仁之事,反而还经常开粥铺周济穷人。”王颖儿点点头说道。 “哦,那这家人也是善人,所以你们这次可是空手而归了?”饮月皱了皱眉说道,但是她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子是这么善罢甘休之人,毕竟每个地方都会有穷人,也会有富人,而且每个地方的富人绝对不是全部都心怀善念的。 “嗯,我们这次有了大收获,我们打听到了一家。”说完,王颖儿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可见这家是个棘手的活。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饮月问道,饮月不想插手这件事,问话完全是出于好奇。 “这一次是官家,你们知道祁家吗?”王颖儿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出了这次的目标,可见对于溪婧的信任。 “祁连山?”小焱子听到祁家之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祁连山,毕竟是官家,也是大户,更多的是先入为主,这三点足以让小焱子将之连接起来。 “嗯,就是祁连山父子,他们养寇自重,不光是这样,他们还烧毁了本该属于百姓的屋舍。”王颖儿说到这便眼露凶光。 养寇自重?这与饮月之前分析的可谓是八九不离十,但是她没有想到祁连山会这么犯天下之大不为,居然烧毁百姓的栖身之地。 但是饮月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她现在更关心的是王颖儿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毕竟祁连山也就才刚刚回来,按理来说怎么也该一月后才可以传出消息吧。 于是饮月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祁连山不是刚刚回来吗?” “是六殿下告诉我们的,这件事也是六殿下委托的,他在祁连山以及各校队之中都有心腹。”王颖儿没有丝毫的隐瞒,而是直接将指使之人说了出来。 六殿下?那不就是淮南王府之人吗?但是王颖儿与尹世杰都是行踪捉摸不透之人,这个所谓的六殿下怎么能找到他们的,这点让溪婧很是不解。 “六殿下?你们委身于他了?”饮月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因为想要藏起一粒米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米放在满了的米缸之中,同理王颖儿与尹世杰想要藏起来那么茫茫北州如何去找?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王颖儿与尹世杰是主动暴露的。 “姑娘说对了,我们夫妻二人现在就是在替六殿下做事。还有六殿下想要见你们。”王颖儿惊讶于饮月的思维,这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哦?见我们?我们自问与你口中的六殿下素昧平生,他为何要见我们?况且他要见我们自己却不前来,礼数不对,我们不见。”对于这种想要见人却只是差人前来通知的人,小焱子很是不爽,因为自己要见人怎么也该先拿出诚意才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让人来通知怎么也不算是有诚意。 第357章 六殿下 “公子息怒,六殿下这么安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不要怪罪。”见王颖儿将事情已经说了出来,尹世杰也是走了过来恭敬说道。 “不得已?你们不会与溪婧的偶遇是假,接近我们才是真把?”饮月说道,因为要真的是偶遇,那么溪婧也只是一个媒介,这会让溪婧伤心的,因为这会让溪婧以为自己是工具。 “接近你们是真,偶遇也是真,我们起初只是知道剑宗三人其中一姑娘是一头白发,但是接近之后才认出溪婧的,而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尹世杰解释道。 “这样啊,出于你们的面子我们可以去见你们这位所谓的六殿下,但是我对姓赵的没有好感,到时候别怪我说话难听。”溪婧看着王颖儿与尹世杰说道。 “理解,如果是我们遭遇了溪婧小姐你那种事我也会是你这种态度,甚至比起你还要糟糕,但是请相信我,六殿下绝对不是与那些皇家子弟一般的人,不然我们也不会委身于他。”尹世杰看着溪婧那冰冷的眼神,没有不好的情绪,而且还有些同情地说道。 “带路吧,早去早回。”溪婧没有过多的话,而是直接说道,她是真想看看,这位六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以至于这江湖闻名的千面义贼都能委身于他的帐下。 ………… 很快在王颖儿与尹世杰的带路之下,饮月三人便来到了一处茶楼前。 “这是六殿下的私产,没有外人。”尹世杰解释完之后便一把推开茶楼的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茶楼的顶楼是一处雅致隔间,推开门便看见一气宇轩昂的华贵公子正坐在一棋盘面前眉头紧锁。 他丝毫没有被尹世杰的开门声打断思路,或者说他是丝毫没有听见一般。 “殿下。”尹世杰轻叫一声,可是那人还是那般。 “殿下,殿下。”又是两声殿下,那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地看着尹世杰。 见六殿下看向自己,尹世杰也是直接说道“客人来了。” “哦,辛苦了,三位坐吧。”那六殿下站起身来招呼着众人坐下,那样子彬彬有礼丝毫没有身为王子的排场。 众人没有客气,而是直接坐了下来,见那六殿下收拾着棋盘,饮月问道“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饮月没有客套,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要是这六殿下只是说想要结交之类的话,饮月三人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毕竟他们三人没有人会想要和他结交。 “翠儿,奉茶。”那六殿下没有直接说目的,而是让人先泡壶开水泡茶。 见那六殿下磨磨唧唧的,饮月很是不耐,因为他们来这里也是看在王颖儿与尹世杰的面子上才来的,可是这个六殿下却是这般装模作样这让饮月对于眼前的六殿下本就没有多少的好感更加没有了。 “不说事我们就走了,我们没工夫和你在这故作风雅。”饮月三人说完便直接站起身来想要离去。 第358章 翠儿 见饮月三人真的想要离开,那六殿下赶忙叫住说道“姑娘快人快语,我也不卖关子了,在下赵离,想请三位改变淮南格局。”说完也不顾那殿下的身份,直接朝着饮月三人跪了下去。 见那赵离这样,饮月似乎对于他有了那么些许的兴趣,于是他重新坐了下去说道“改变格局?这可不是你这个殿下该考虑的事吧。”饮月看着赵离意味深长地说道。 “三位来淮南城多久了?”赵离没有直接回答饮月的话,而是说了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刚来,怎么?殿下还想要监视我们?”饮月皱着眉头问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说…………”赵离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一丫鬟模样的女子打断道“殿下,茶好了。” 那丫鬟说完,便将手中的茶盘放在了桌上,只是那动作很是别扭,因为她只是用左手,那右手只是搭在了茶盘的一边。 看着丫鬟的动作,就坐在那丫鬟旁边的溪婧忍不住搭了一把手,只是这搭把手不要紧,因为就在溪婧不小心触碰到那丫鬟的右手之时顿时如遭雷击。 因为那丫鬟的右手是没有手掌的,那右手的手掌是直接被砍断了,虽然伤口愈合了,但是看起来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丫鬟见自己的右手吓到了客人,她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吓到姑娘了…………”说完这些,那丫鬟诚惶诚恐地站在了旁边,那样子极为卑微。 见到这一幕,溪婧冷眼看向赵离,因为这是赵离的丫鬟,那么这件事十有八九那就是赵离干的。 “呵呵,赵离是吧,我果然不该相信你的,你们皇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溪婧说完对着赵离怒目而视,大有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姑娘误会了这件事与殿下没有关系,反而是殿下救了我。”见自己的恩人被误会,那丫鬟也是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她直接将赵离护在了身后说道“姑娘误会了这件事与殿下没有关系,反而是殿下救了我。” 见着丫鬟的反应,溪婧知道这件事是自己误会赵离了,但是她对于皇家的成见不允许她道歉,他只是收回了那发怒的目光,但是依旧冰冷。 “翠儿,都是误会,你也坐吧,在这别把自己当奴才,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人,没有什么三六九等之分。”赵离很是温柔地说道,看那眼神好像不是装的,这让溪婧对于赵离少了些许的成见。 “这位姑娘,你对于皇家好像成见很大啊。”在安抚好翠儿之后,赵离看着溪婧说道。 因为一开始这位白发姑娘就对自己有敌意,赵离肯定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位姑娘,但是就在她刚刚说出“皇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的时候,赵离可以确定,眼前这位白发姑娘肯定是与黄金有恩怨,而且还是不小的恩怨,因为一个人做了一件恶事导致整个家族都遭人怨恨这只能说明那件恶事太大。 第359章 畜生世子 “我叫公孙溪婧,家父公孙述,怎么?殿下不会没有听说过吧?”虽然溪婧不认为刚刚赵离在演戏,但是溪婧还是没有好脸色,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人是皇家的人。 “你就是溪婧小姐吧?公孙家着实可惜,公孙大人清廉一生,两位公子也是栋梁之才…………”赵离说到这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了,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他不想再勾起溪婧的伤心事了。 看着赵离的神情,饮月现在可以确定了,眼前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王子,他似乎是有着一颗悲悯之心,这让饮月看着他也顺眼多了。 “你想要改变淮南的格局?现在的格局有什么问题吗?”饮月问道。 要是理由充分,饮月不介意出手,但是具体的做法还不知道。 “翠儿,你先下去吧,我们…………”赵离看着翠儿很少心疼,因为这件事终究还是要说到翠儿的遭遇,为了避免她伤心于是索性将她支开。 “殿下,没事的,这件事我说吧。虽然是伤心事,但是能帮到殿下翠儿也知足了。”说完翠儿才娓娓道来。 我早年丧父,而后丧母,无奈卖身于世子,凑出了娘亲的棺材钱。 本想着卖身就卖身吧,世子好过卖身青楼,但是没想到世子的府邸比之青楼还要可怕。 世子简直不是人,他是畜生,是禽兽,他不仅玷污了我,我本就卖身于他我也认命了,但是到之后玩腻了更是让全府的男人都来玷污我,他在旁边看着,以此来满足他自己。 我不从,甚至想要一死了之,可是这时候他说话了,他说只要留下一只手那么我与他便可以两清了,为此我便将手留给了他。 但是这也只是噩梦的开始,我本就没有一技之长,家中农田也被收了回去,少了一只手也没有人会收留我,我就这么在巷子之中走着,或许是因为流血过多,我便晕了过去,醒来便看见了殿下,是殿下救了我。 于是我便留了下来,服侍殿下,殿下丝毫没有因为我少了一只手而嫌弃我,反而还将我安顿在这茶楼之中,让我也有了可身体力行之事。 翠儿几乎是含着泪将前半段故事讲完的,而后半段则是微笑着讲的,可见赵离于她是有多么的重要,以至于可以在这么悲惨的故事中还可以苦中作乐。 “翠儿,不要紧吧,不然你去休息吧,之后的事…………”看着翠儿,赵离心疼地说道。 “没事的,殿下不必在意我。”翠儿很懂事,懂事到让人心疼。 “翠儿的故事只是冰山一角,现在几乎是整个淮南都,简直可以说是人间炼狱,我有心想要改变,只是我力弱,实在无能为力。”说到这,赵离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他不甘心,可是再怎么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不会吧,淮南城比之我见过的皇城还有冀北城都要来的轻松,没有你所说的事情,你可别诓骗我等?”饮月这么说道。 第360章 一国养一城 比起现在赵离说的,饮月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 看着饮月不太相信的样子,赵离没有着急解释,而是反问道“那你可知淮南城为什么会和现在一般轻松?” “不知,还请殿下直言。”饮月问道。 饮月现在有些相信赵离所说,就连称呼也是改了,但是她还是想要一个解释,因为淮南城生活轻松这怎么看都算不得是坏事吧。 “看着他们轻松,但是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替他们负重前行。他们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这…………”说到这赵离吐出一口无奈之气。 “殿下别打哑谜了,有话就直说吧。”饮月看着还在打哑谜的赵离,很是不耐,她不明白有话为什么不能直言,非要这么引经据典。 “以一国之力养一城,这是先祖定下的策略。”赵离无奈说道。 “一国养一城?”饮月隐隐约约猜到了些许,但是还是要等赵离说出来,因为这终究还是饮月的猜测而已。 “对,就是将土地收回国有,分发贵族,有贵族将土地租给百姓,这样贵族就可以在家不劳而获,而百姓呢?他们种出的粮食要交七成给贵族,这样百姓家就再也没有余粮了,要是在碰上大灾之年,那么就是饿殍遍野。”赵离解释道。 但是饮月很快便找出了这番话之中的漏洞,那就是枯牛山,因为胡大叔说了,枯牛山土地产出足够一家用度,甚至还可以有余粮。 似乎是看出了饮月心中所想,赵离解释道“枯牛山那无可厚非,因为枯牛山土地肥沃,即便交出去了七成,收获还是可观的。”对于枯牛山赵离给出了解释,但是全淮南和枯牛山一样的地方还有多少呢? “抱歉,这只是殿下地一家之言,恕我们不能全信。”饮月终究还是小心的,她不可能因为赵离这么轻描淡写地两句话就伸出手,这要是好心办了坏事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姑娘所言在理,这样吧,三位还请考虑考虑,三位要是考虑好了,可以来这里找我,或者托人带个信。”赵离没有强求,而是给了饮月三人充分的时间考虑。 “殿下这就不厚道了,这明明是你有求于我们,怎么还让我们来找你?不是应该你亲自来找我们吗?”小焱子似乎还是对于赵离这副做派耿耿于怀。 虽然尹世杰说过是不得已,但是却没有给出确切的解释,这让小焱子有一种听令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自己是赵离的下属一般。 “公子,我也想亲自登门,但是我身份特殊,在府中不受待见,我们见面要是被有心之人看见…………”赵离很是无奈地说道。 “这无妨,这两位不是擅长变装吗,你只需…………”小焱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赵离打断了。 赵离说道“这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周遭已经被不了眼线,要是一个陌生人进来没有出去的话…………”说到这赵离便不再言语,可是其中的意思即便是小焱子都可以清晰地知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眼线 “既然外面有眼线,那么恐怕已经暴露了吧!”饮月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的。”赵离微笑着说道,似乎是丝毫不在意一般。 “你就这么相信我们会帮你?”饮月也是会以微笑说道。 “不确定,但是这时最后的机会了,父王年事已高恐怕命不久矣,要是世子继位,那么整个淮南恐怕都要民不聊生。”似乎相比于自己父王的生死,赵离更加关心谁继位的问题。 但是赵离说的话确实没错,赵笃这个人自己也是见过,放浪形骸,他绝不可做这个淮南之主。 “那你就这么暴露了要是我们不帮你怎么办?”饮月说道。 “无妨,但是我还是会尽我的努力。”赵离说的很是洒脱。 “既然你已经暴露,那么就这么让我们走,你如何自处。”饮月问道。 “姑娘放心,现在他们只是知道了你们来过我这,但是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我们有过勾结,我好歹是个王子他们不会,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说完,赵离给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看着自信的赵离,饮月知道,自己要帮他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赵离没有说谎的前提下。 “殿下保重,下次我们来希望是愉快的,不要让我发现你欺骗了我。”溪婧说道。 溪婧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成见,对于赵离也用了殿下这个称呼,但是口气却还是那般地不友好。 看着一唱一和的三人,小焱子有些疑惑,但是饮月与溪婧已经出了门,也不好多问什么,便也跟了出去。 来到没人的角落,小焱子疑惑问道“诶,既然已经暴露了为什么还要我们去找他,他就不可以来找我们吗?” 看着似乎是抓心挠肝的小焱子,饮月也没有像以前一般地打趣,而是直接说道“我们去找他不能证明他与我们有什么勾结,但是他来找我们那就不一样了,因为我们身份特殊,他来找我们恐怕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他那糊涂的父王恐怕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看着想地如此深远的饮月,小焱子心中是佩服的,但是口中却说道“什么事都想的这么深,你不累吗?” 饮月没有先打趣小焱子,而小焱子却先来打趣自己,这让饮月有些不爽,但是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饮月也没心思去和小焱子耍贫嘴,因为现在要干的事就是去淮南各个地方看看,看看是不是和赵离所说的一样,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饮月还是想着去看看,原因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走了,早去早回。”饮月说完便一把抱起溪婧,脚踏飞剑朝着淮南城之外飞去。 看着难得不数落自己的饮月,小焱子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习惯,他慢了半拍,直到饮月已经飞到了城门前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着什么急啊。”听到后面小焱子追赶的声音,饮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怀中的溪婧说道“这货你是怎么能看上他的?”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2章 老婆婆 听到饮月没来由地这么问,溪婧霎时间脸红了起来,她赶忙否认道“哪有,饮月姐你别乱说。”说完这些,似乎是想将自己羞红了的脸藏起来,溪婧朝着饮月的怀中蹭了蹭。 “可算追上你们了,即便是急,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啊?”小焱子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来到一个不知名村庄上空追上了两人。 听着小焱子的抱怨,饮月没有搭理他,而是朝着下方的村庄看去。 村庄很是破败,一眼看过去黑扑扑的,丝毫没有生气,而是一阵死气。 “问问吧。”饮月说完,也不管小焱子,直接就朝着下方飞去。 在村庄外面降落,现在还是大白天,可是村庄之外没有行人,也没有玩耍的孩童,甚至没有出门晒太阳的老人,这让饮月很是不解。 轻轻敲响一户人家“老乡,老乡,有人吗,我们路过宝地,讨碗水喝。”小焱子朝着门内喊道。 见久久没人开门,小焱子当然不会相信里面没人,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是有人的。 “算了,他不愿意开那就算了,我们在这等着,看看有没有人会回来。”饮月也想问问别家,但是她细细地感觉到,好像只有这一家有人气,其余好像都没有人气。那也就是说,只有这一家是有人在家的。 “三位,放过我吧,我只是想活着而已。”里面传来了一道苍老而悲怆的声音,就是这道悲怆的声音,听的饮月三人都有些动容了。 饮月三人互相看了看,不禁皱起了眉头。 “婆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讨碗水喝,喝完就走。”饮月用极为温柔地声音说道,以此来打消门内那老婆婆的顾虑。 吱呀一声,那破败的木门被打开了一道小缝。 一只眼睛在门缝之中朝外面看去。 在看见只是三个年轻的男女之后,那老婆婆也是稍稍微微地放下心来说道“三位别见怪,老婆子我也只是怕了而已。” 说完,便拿起她那破了一个角的瓜瓢,在水缸之中要了两碗水过来,只是为什么是两碗水呢? 那是因为这一家之中只有两个碗。 饮月与溪婧没有嫌弃,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碗喝了下去,而小焱子则是接过老婆婆递过来装了水的瓜瓢喝了起来。 “谢谢婆婆,这大白天的为什么不出去晒晒太阳,而是窝在家中?”喝完水,饮月旁敲侧击地问道。 那老婆婆苦笑一声说道“呵呵,我也想啊,只是村里实在太穷了,本来像我这种年纪的人也该当墓虎了,但是孩子孝顺,他不顾村里人的责难,坚持将我保了下来,也是因为这样,孩子在村子里不受待见,每次我出门也会被指指点点,所以也就不出门了,多年来也习惯了。” “墓虎?婆婆,什么是墓虎啊?”饮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不由得问道。 “这,这…………”老婆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3章 墓虎 饮月也不追问,而是微笑地将手中的碗还给了老婆婆说道“老婆婆,不方便就不说了。” 接过碗,似乎是看开了什么,老婆婆开口解释道“哎,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墓虎就是人上了年纪不能劳作了,家中子孙便会将老人带到墓穴之中,任由其饿死,毕竟村子里穷,家里更穷,多一张嘴吃饭,总是有些吃不饱地。” 从老婆婆口中听到这么灭绝人伦之事,小焱子惊讶道“如此灭绝人伦,难道就没有人管一管吗?”小焱子很气愤,因为他也从自己母亲口中听到过这种事,这还是师兄们来之前发生的事,但是也只是听说,现在可是……………… “这有什么办法呢?穷啊,哎,喝完水了,你们走吧。”老婆婆之前还在和三人说话,可是下一刻便下了逐客令了,这让小焱子很是不理解。 但是既然主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那么自己也不好赖着不走,三人来到屋外,小焱子很是疑惑地问道“这婆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 要是之前的小焱子现在肯定会数落起老婆婆的不是,可是看着这样的老婆婆,小焱子实在是不忍心。 看着如此不谙世事的小焱子,饮月叹了口气说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什么,你知道老婆婆其中的意思?”小焱子疑惑问道。 小焱子看着饮月心想,自己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怎么自己却这样拐弯抹角,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直说吗?非得这样才可以显得自己聪明,显得自己很笨吗? 看着小焱子这副表情,饮月也没有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道“眼看就要到酉时了,也是该吃晚饭的时候了,你认为老婆婆有什么可以招待我们的吗?” 听到饮月的解释,即便是小焱子再笨也想到了“你是说老婆婆为了不留我们甘愿做这个刻薄之人?” 饮月点点头说道“只有这种解释了,不然她大可不必开门将我们迎进去。” 得到了饮月的肯定,小焱子眼神骤然阴沉了下来,左手紧了紧手中的岳晨剑说道“饮月,这件事无论你是什么态度,我都愿意插上一手。” 难得小焱子如此坚定,饮月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也愿意插手,但是我们还要去看看,毕竟这或许只是个例,虽然不介意伸出援手,但是这不是为了赵离,而是为了别的什么。” 三人分了三天,走了许许多多的地方,其中或许有稍稍微微好上一些的地方,但是也绝对没有好太多,仅仅只是处在勉强可以吃到饭的地步,是吃到饭,而不是吃饱饭。 “赵离没有诓骗我们,我们回去吧,看看赵离想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种事,有用什么办法来改变这种格局。”饮月现在对于赵离之前所说的是完全相信了,她不介意插上一手,但是她现在还是很好奇,赵离到底是要自己干些什么。 ………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4章 下棋 时隔三天,小焱子三人再次来到了那座茶楼之前,推门而入,来到了那间雅致隔间之中。 赵离依旧如此,在那仔细地端详着一局残局,丝毫没有发觉小焱子三人已经来了。 “殿下似乎很喜欢下棋?”饮月坐到了赵离的对面说道。 “谈不上喜欢,只是人生如棋,充满了尔虞我诈,我现在在做的事不允许我松懈,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观残局也是为了让自己不松懈而已。”赵离看着饮月,似乎并不意外饮月三人会回到这里。 “偷得浮生半日闲,殿下辛苦。”饮月笑眯眯地说道。 “三位肯出手,那么我就不用辛苦了。”说到这,赵离将残局的棋子收了起来,继而说道“三位可是考虑清楚了?是否要仗义出手?” “我们愿意出手,只是要怎么做?”饮月三人是愿意出手的,但是具体怎么做饶是饮月都没有想清楚。 “三位可是会下棋吗?”赵离没有直接说出方法,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 饮月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都是粗人,如此风雅之事可不是我们应该会的。” 听到了饮月的回答,赵离还没有表态,小焱子率先坐不住了,他将赵离身前的黑子棋盅夺过说道“殿下不介意的话,我们来一把。” 此时的小焱子很是郁闷,因为饮月说风雅之事我们全不会,这里的我们显然是包括了小焱子,小焱子自小便在孝渊身边,他也认为孝渊乃是天下最风流之人,现在却被饮月这么说。 可是小焱子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他根本就不会下棋。 此时的小焱子有些骑虎难下了,他捧着棋盅,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坐在对面的赵离却是看着小焱子说道“公子请吧。”说完便一摊手,示意小焱子可以落子了。 这时小焱子当然不能露怯,他故作镇静地将一枚黑子下在了棋盘的正中央。 只是这一举动看呆了赵离,也看呆了溪婧。 “公子,这,这…………”赵离看着小焱子欲言又止。 “怎么?难道不可以下这吗?既然我先落子,那么下哪里都是可以的吧!”看着赵离的神情,小焱子不愿丢了面子,只能故作镇定地说道。 “公子,可以是可以,只是…………”赵离依旧没有将话说明白,小焱子最烦这种人了,和饮月一个样,话只说一半,剩下的让自己猜,猜不到就证明自己笨。 看着小焱子这个样子,溪婧忍不住了,她在小焱子的耳边轻声说道“吕大哥,不是这么下的。”说完溪婧便将黑子移到了右上角继而说道“不是下在格子中间,而是下在横竖两条线的交汇处,就像我这样。” 听到溪婧的解释,小焱子也是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干笑两声说道“哈哈哈哈,太久没下棋了,我都忘了,哈哈哈哈。” 此时的小焱子大丢面子,但是还是不肯服软,依然想要硬着头皮下下去。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溪婧的棋艺 看着丢死人的小焱子,饮月一把将他提溜了起来,轻声而严厉地说道“丢死个人了,你安安静静地坐着。” “姓赵的,我们来一把。”接过棋盅的溪婧,坐在了小焱子原本的座位上,向赵离挑衅地说道。 “溪婧小姐会?”赵离丝毫没有对于溪婧说的“姓赵的”三个字动怒,而是惊喜地问道。 “谈不上会,只是爹爹与大哥经常对弈,我在旁边看着,大哥还会时不时地讲解,要算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下棋。怎么?不给面子?”溪婧的话依旧挑衅。 “溪婧小姐似乎对我的成见很大,要是因为皇家之事,在这里我对你道歉…………”说到这赵离就要站起身来,只是还没等他站起身,溪婧便摆摆手说道“你虽然也是出身皇家,但是你与他们不一样,我不会迁怒于你,但是我心中有恨,恕我不能对你和颜悦色。况且吕大哥在你这丢了面子我这么也得将这个面子挣回来才是。”说完溪婧便将黑子下到了右上角。 听到溪婧第一次下棋,但是赵离没有丝毫的轻视之意,原因就是公孙文忠可是曾经与皇宫之中与有着先子无敌称号的徐糜对弈而惜败。 而这个徐糜也是琴棋书画四位大家的其中之一,被誉为棋坛第一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最后还是赢了,但是真要算起来也不能算赢,因为最后分胜负之时也就仅仅以半子之差赢的。 ………… 赵离看着溪婧的棋路,越看越心惊,因为溪婧的每一步棋看似都不留后路,但是每次都会恰到其处地找到后路,赵离当然不信这是巧合,但是不是巧合的话,那么眼前这个自称第一次下棋的女子太过妖孽了。 最后,赵离还是败了,但是他败得潇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溪婧小姐棋艺惊人,在下甘拜下风。” 同样心惊的还有溪婧,她当然不是第一次下棋,之前和大哥下棋的时候虽然从来没有赢过,但是不服输的溪婧每次都会在自己房中暗暗复盘,就这么日以继夜,溪婧的棋艺成长到了自己父亲公孙述都自愧不如的程度,溪婧自认只要不碰上宫中圣手与自己大哥,那么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可是眼前的赵离却能如此逼迫自己,虽然都被自己化解了,但是也足以看出赵离的棋艺不俗。 但是溪婧当然不会承认这件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也就这样吧,你不行!” 面对溪婧的嘲讽,赵离没有吭声,而是十分大度地说道“溪婧小姐说的是,在下以后一定勤加练习。” 看着如此豁达的赵离,溪婧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她不会认错,只是心中对于赵离的一点点厌恶消之云散。 “溪婧,你真是太厉害了,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下棋,我也想学。”小焱子不顾之前自己丢的面子,直接一把邀在了溪婧的脖子上,将他揽了过来,讨好地说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赵继 看着大大咧咧的小焱子,在看了看红透了的溪婧,饮月心中好笑,心想,自己这个红娘有希望了。 但是又看了看一旁的赵离,饮月赶忙将小焱子拉开,说道“你干什么,不知道溪婧是女孩子吗,再说了,还有外人在呢。” “这有什么的,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是亲兄弟姐妹了吗?”小焱子倒是无所谓,在他的认知之中似乎没有女授受不亲这句话。 听到小焱子说“亲兄弟姐妹”这句话,溪婧脸上闪过意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是很快便消失了,她也是跟着小焱子大大咧咧地说道“对啊,对啊,这有什么的,我也早就将你们当成亲人了。”说完,溪婧甚至反客为主一般地将小焱子邀了过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的失落却是无以复加的。 看着装模作样的溪婧,饮月心中苦涩,赶忙转移话题道“现在棋也下完了,殿下想要我们怎么帮你?” 饮月这话说出,其一是因为她确实是不知道赵离想要自己三人做什么,其二是因为她也不想让外人看见故作大大咧咧的溪婧。 “不急,等等吧,我还有个兄弟要来,等他来了我自然会说的。”赵离没有直说,而是说要等一个人。 很快,隔间的大门被推开,尹世杰与王颖儿走了进来说道“殿下,四殿下来了。” 不等尹世杰与王颖儿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道大大咧咧地声音说道“六弟,你说要介绍的能鼎力相助的人在哪呢?” 声音刚刚落下,一个翩翩公子,他穿着华丽,头发梳地一丝不苟,腰间一块乳白的玉佩显然是价值连城,衣服的布料也不会比小焱子三人来的底端,甚至还要更加高端。 当他越过王颖儿与尹世杰两人之时,饮月发现了其中不易察觉的细节,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在怀着剑心又善于观察的饮月眼中还是被察觉了。 这个公子在越过尹世杰与王颖儿之时眼中显然是有着不屑,轻视的,但是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贤下士一般的微笑。 “四哥,你来了,这三位就是我说的人,他们是剑宗弟子,有他们在你的夺嫡之路便也成功了。”赵离似乎对于这个四殿下很是看重,因为在他刚刚的话中可以听出他如此筹谋似乎只是为了这个四殿下可以夺嫡。 在听到赵离说出饮月三人身份之后,那四殿下也是故作谦卑地说道“在下赵继,三位就是剑宗高徒吧,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个个人中龙凤。” 在心中有了些许答案之后饮月还是想要试探一下,于是饮月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是不是人中龙凤还不需要你来认证,放心吧,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会出手了,那么就不会食言。” 饮月话已经这么说了,显然是有了越俎代庖,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饮月这冷淡地态度,以及之后那逐客令赵离自然是听出来了“姑娘,你这是何意,四哥…………””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不留后路的谋划 赵离的话还没有说完,赵继便打断道“剑宗高徒果然不同寻常,快人快语,既然答应仗义出手了,自然不会食言,在下就回府静候佳音了。”赵继说完,便十分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只是转身一瞬间的表情饮月却看清楚了,那是怨恨的表情。 看着赵继这个表情,饮月对于心中之前的猜想变成了现在的确定。 在赵继走后,赵离很是不悦,他略带质问地说道“姑娘,你这是何意,四哥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吧?” 看着质问的赵离,饮月也没有隐瞒,而是十分大方地说道“你要扶他上位?” “是,四哥德才兼备,他能当好这个淮南王。”赵离的眼神坚定,他是真的很看好赵继这个四哥。 看着如此的赵离,饮月目光之中甚至有了些许怜悯,她用着这怜悯的目光看着赵离缓缓说道“你这个想法是错的,他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个阴克之人。” “怎么可能,我与四哥自小就要好,小时候王府之中没有人愿意和我玩,只是因为我是丫鬟所生,只有四个待我如兄弟一般,他怎么可能是阴克之人,姑娘你休要胡说。”赵离越说越激动,似乎是不愿意别人贬低自己的四哥。 看着坚定的赵离,饮月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在心中暗暗说道“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吧!”想到这,饮月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对着赵离说道“我们既然答应会出手,那么绝对不会食言,说说看吧,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面对饮月这么直接的发问,赵离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接说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话“我希望三位能直接武力逼宫,迫使父王让位。” “让位?然后呢,赵继坐上这个位置?”饮月不解道。 确实,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但是太过草率,毕竟让位之后或许没有人会服从,即便自己武力镇压也不行。 “剩下的就不劳三位操心了,在下自有让这件事顺理成章的办法。”赵离饶有深意地说道,似乎是不愿意和饮月多说一般。 “恕我不能从命。在没有知道你确实的谋划之前,我们不会做这种事。”饮月直接拒绝道。 原因也没什么,只是饮月三人都不愿意当恶人,好心办坏事的恶人。 看着拒绝的饮月,赵离轻叹一声道“我说了你不能反悔,一定要帮我!” “要是确实可行,那么我们自然不会食言。”饮月也表了态。 “在父王让位给我之后,我会杀了父王,会杀了世子,也会杀了二哥与三哥,再由四哥推翻我,四哥取而代之,到时候我是勾结剑宗的残害父亲兄长的恶人,而四哥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个位置。”赵离将这个计划简单地全盘托出。 听到赵离这个计划,饮月感叹地心中想道“眼前这个人对自己这么狠,不留后手。” 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赵继会和赵离一样,是有着一颗怜悯之心的人。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笑面虎? “抱歉,你这个计划或许可以将你四个捧上哪个位置,但是我希望你还可以仔细考虑考虑。”饮月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仅有的一个看好的皇家中人,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为了所托非人而身死。 “三位是不愿想帮吗?”赵离此刻很紧张,因为他此前已经计划好了,甚至为了能将饮月三人拉拢进这个计划,甚至不惜暴露自己。 “不,我们既然答应了,那么我们就不会食言,但是你这个四哥或许会辜负你。”饮月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不会的,四哥自小便和善,即便是厨房宰杀家禽家畜他都于心不忍,这么一个人怎么会是你口中的阴刻之人呢?”赵离很是疑惑,不知道为什么饮月仅仅只是见了自己四哥一面却会对他有如此成见。 “或许是我看走眼了,但是你要相信,在此之前我没有看错过一个人。”饮月目光炯炯地盯着赵离,似乎是想要看透他一般。 看着如此坚定的饮月,赵离的心中也是对于自己这个从小便视为楷模的四哥有了别样的心思,其一是饮月饮月的成见,其二是相信饮月,其三也是最关键的,那就是他的本意是为了淮南能更好,但是如果自己所托非人,那么自己这个背着这个弑父杀兄的千古罪名实在不值。 “姑娘,你的话我记下了,今晚我便去试探试探,要是真如你所说,那么这个位置我来坐。”赵离很是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似乎他很不愿意坐上这个位置一般。 “既然殿下你决定了,那么明日我们再来。”看着还在挣扎的赵离,饮月也是给了他考虑的时间,虽然只有一晚,但是这也足够了。 傍晚,赵离与王颖儿与尹世杰还有翠儿一起吃了这看上去好像是最后的一顿饭。 看着忧心忡忡的赵离,尹世杰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殿下,此前我不好多嘴,但是我还是希望殿下能慎重考虑饮月姑娘的建议。” “哦,世杰,这话怎么说?”这句话是赵离发自真心的,因为现在的赵离心很乱,他希望能听到更多人的声音,这样他才可以中和考虑。 “四殿下为人和善,总是笑眯眯的,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四殿下这个人好像笑面虎一般。”说到这,尹世杰看了一眼赵离继而说道“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听到自己丈夫也有这种感觉,王颖儿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对,殿下,我也有这种感觉,就是表面上面对我们夫妻他好像礼贤下士一般,但是我总感觉不舒服,具体怎么不舒服我说不上来,但是…………”说到这王颖儿紧皱眉头,似乎是在努力回想那种感觉。 “看不起人。”一直没有说话的翠儿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哦,翠儿你也有这种感觉吗?”赵离很是不解,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为了三人的前程 确实赵离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两人自小便一起长大,他不愿意将四哥往坏处想,又或许是自己在王府虽然不被看重,甚至还不如一个管家,只有四哥愿意和自己谈天说地。 赵离还没有想完,翠儿便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看出四王子会看不起人。 “殿下,我自从娘亲去世卖身之后,就时常被人看不起,所以我对于这种感觉最为熟悉,即便是那人表面不显,但是只要心中有这个想法,我也可以看出。”翠儿说出了自己的依据,但是这却不是可以算作证据的东西。 得到了三人的看法,赵离也陷入了沉思,因为要是只有饮月一个人这么看,或许是饮月看走眼了,可是要是自己身边的人全是这么看的,那么自己这个四哥或许真的有问题。 看着愁眉不展的赵离,翠儿笑颜如花,没有人知道翠儿此刻在想些什么,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微笑,但是很快他们都知道了,因为翠儿给出了解释,那就是“殿下想做就去做吧,无论殿下做什么翠儿都会支持你的。” 看着翠儿的笑容,赵离就这么一瞬间便想通了,那就是自己一定要去试探试探自己的四哥,不为了别的,是为了眼前三个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人。 千面义贼,从来没有屈居人下,也没有听过任何人的命令,但是就是这么高傲的两个人,现在却为自己马首是瞻。 万念俱灭的翠儿,为了自己也愿意坚强地活下去。自己有什么理由一死了之,要是四哥真的是自己从前想的那般,那么万事大吉,可是要是真的不幸被饮月言中了,那么自己死后,又有谁可以护得住眼前的三人? 尹世杰与王颖儿两夫妻或许可以靠着家传的变脸与轻身之法脱身,可是翠儿怎么办,他一个弱女子,身体又有缺陷,即便侥幸逃脱,那么又如何生存下去? 想到这,赵离决定了,那就是对不起自己四哥这一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给三人一个前程。 放下碗筷,赵离站起身来说道“吃饱了吗?随我去一趟四殿下那。”这话说的很是决绝,之所以要带上三人,也是因为他要确定地知道,在自己死后,四殿下会怎么对待他们。 “殿下现在不妥吧,外面的眼线还在,现在贸然去四殿下那或许会被有心人察觉。”尹世杰很是担忧,因为四殿下来这和六殿下去四殿下府中这可是天壤之别。 “无妨,只要饮月姑娘三人出手,那么这件事就是定局,没有人可以翻起波浪,但是我坐那个位置还是四哥坐,那就看四哥今晚的表现了,要是四哥真的如饮月姑娘所说…………”赵离说的很是坚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看着坚决的赵离,尹世杰也不再劝说,因为剑宗的人来过这,四殿下也来过这,那么殿下已经暴露了,现在无非就是多了一个话柄而已,这有什么的。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0章 试探 赵离出了茶楼这件事很快就被茶楼之外的眼线汇报了上去。 本来不被看重的六殿下不应该有这种“待遇”的,但是自从两年前他当众顶撞淮南王,谁要将贵族的土地重新整合,重新分发下去之时,各个王子似乎对于这个六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因为赵离说了这句话无论是对于贵族而言是灭顶之灾,对于王子来说也是多了一个竞争对手,他们不会天真的以为赵离这么说只是为了天下苍生,他们只会一以为赵离是想要参与夺嫡。 其余王子之中或多或少都是有着些许权柄在的,但是就只有赵离手上什么都没有,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只有将百姓握在手里那才有夺嫡的资格,因为百姓虽然愚昧,但是架不住人多啊,淮南百姓不下千万,那么这支千万人的队伍比之自己手上的几十上百万的军队,到时候鹿死谁手都还未可知。 当然,他们这些人只有这种格局,他们被权利迷晕了,似乎一切的出发都是为了权利,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赵离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百姓。 当然赵离不会让百姓武装对抗军队,这样也只会徒增伤亡而已,他要做的也仅仅是少流血,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将希望寄托于剑宗。 ………… “什么?你说赵离朝着我们这来了?”府中的赵继很是不理解,因为他是真的赵离的计划的,可是这个时候出茶楼来我这,这不是节外生枝吗? 但是赵继也没有多少慌张,他也仅仅是以为明天就要开始计划了,赵离只是来自己这说说所谓的心里话而已。 赵继很是自信,因为剑宗出手,那么这件事怎么也是铁板钉钉了,没有人可以翻起浪花。 在剑宗没来之前,赵离也是这么计划的,那就是赵离率领自己的一支私军从而逼宫,可是自己这一支私军也仅仅只有百余人而已,这件事难度不可谓不大,但是自己可以让王府之中的护卫全部换成自己的人,到时候父王被赵离杀害,自己后面进府,诛杀赵离,那么淮南王这个位置怎么也是自己的。 可是现在剑宗来了,让赵离这个计划没有了后顾之忧,甚至自己可以不用出面就可以稳坐钓鱼台。 ………… “四哥,明日就是动手的时候了,不会怪我现在前来吧?”赵离将自己的目的隐藏地很好,现在的赵离俨然是一个笑面虎的形象。 “怎么会,六弟你要这么做,为兄实在是舍不得的,只是淮南已经这样了,为了百姓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赵继的话说的很漂亮,直接将大义名分压在了赵离与自己身上。 “四哥真的舍不得我?”眼看赵继要上钩了钩,赵离决定直接将鱼饵全部抛了出去。 “当然,我们自小便交好,我又怎么会舍得你呢?”赵继虽然不明白赵离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以他对赵离的了解,赵离是绝对不会算计自己的。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1章 真面目 “四哥既然真的舍不得我,那么请四哥辅佐我吧,你以后就是淮南王之下第一人了。”赵离没有过多的试探,因为也不用那么多的试探,要是赵继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和善,他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 可是赵离失望了,赵继在听到赵离这么问之后情绪显然是激动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还是被有心的赵离发现了。 要是以前赵离绝对不会发现这个细节,可是现在赵离本就是来试探赵继的,那么赵继任何微小的细节赵离都可以注意到。 “六弟,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现在变卦了?”赵继很不理解赵离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此前的赵离是什么事都会以自己这个四哥的事为先的。 “四哥,稍安勿躁,只是我刚刚想明白了,既然饮月姑娘三人出手了,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可以变一变,那就是父王与大哥二哥死后由你来扶我上那个位置,我相信三哥与五哥都不会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赵离很是自信地说道。 确实在淮南王与世子和二殿下死后与赵继实力相当的三殿下,以及和自己一样不被看重的五殿下都不敢有什么意见。 到时候只要有一个稍稍微微的小借口就可以将两人的权利全部夺回来。 “六弟,这,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你怎么能这么办。”赵继很想反驳赵离的话,但是赵离的这个计划似乎无懈可击,他很想在其中找出破绽,可是找了半天唯一的破绽就是自己,因为只要自己不帮赵离,那么即便赵离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也坐不稳,因为手中无权,只有自己这个手中有着实权的四哥帮他才算是无懈可击。 “难道四哥真的想要我死吗?”看着方寸大乱的赵继,赵离发出了这么一句诛心之问。 听到赵离这诛心一问,赵继也不装了,他眼中似乎透着火焰,就这么盯着赵离说道“赵离,别以为得到剑宗的帮助就可以高枕无忧,你别忘了你手中无权,只要剑宗的人一走,你这个位置真的可以坐稳吗?还有你那个可笑的格局,你真的以为那些个贵族会乖乖地将手中的田财交出来吗?” 看着这样的赵继,赵离的心中很是悲凉,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么那么和善的赵继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确实无心争夺这个位置,可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试探赵继都不能挺过来,最后甚至装都不装一下。 “这就不劳四哥你操心了,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四哥了,过了今晚你也只是王亲而已。”赵离很是悲伤地说出了这一句话之后就想要离开。 “呵呵呵,你以为你可以走得了吗?”就在赵离迈出房门之后,赵继拍了拍手说道。 就在赵继拍完手之后,赵离四人便被赵继的府兵围了起来,这些都是赵继自己养的门客,不在编制之中,也只有赵继可以命令他们,其余的即便是淮南王也叫不动他们。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2章 心灰意冷 看着四州围过来的府兵,赵离没有慌张,而是转过头看向了赵继冷冷说道“赵继,你当真要如此?” 此刻的赵离没有像以往一般地称呼赵继为四哥,而是直呼其名,可见赵继对于这个四哥已经是心灰意冷了。 “哼哼,赵离你可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我,怎么?是对我心灰意冷了吗?”赵继冷哼两声,说出了这句话,不过之后的话却说“赵离,你要是继续之前的谋划我可以放过你这三个朋友,如何?” “是吗?恐怕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是不是我一死,你就会诛杀他们三人,毕竟知情人都死了,这样才算是天衣无缝。”赵离满脸嘲弄地看着赵继,似乎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赵离,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境地,继续之前的谋划到时候我心情好了他们尚且有一线生机,不然现在你们都得死。”确实,赵离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的,因为自己四人的命都攥在赵继的手里。 要是赵继现在能够理智些,那么他就可以想到赵离在来试探他之前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手,要知道赵离可是一人谋划出如此惊天谋逆之人。 果然在房檐之上的小焱子三人早就得得不耐烦了,在知道自己该出场之时,小焱子二话没说便跳了下去。 “赵继,你没机会了。”饮月冷冷看着赵继语气冷淡地说道。 “什么?”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赵继突然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地说道“哈哈哈,果然是你,没有你的出现赵离怎么会与我反目。” “赵继,你说错了,不是赵离要与你反目,而是你自己辜负了他,是你与他反目。”饮月这话不可谓不诛心,因为赵离给过他机会,只是他自己不珍惜罢了。 “哼,剑宗?不过如此,我还以为剑宗都是世外高人,没想到现在却会屈居人下。”赵继依旧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想要用剑宗的威名来迫使饮月三人退出。 虽然他知道这是无用的,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这是人的本能,对于求生的本能。 果然,饮月三人都没有受他的挑拨,饮月更是悍然开口说道“剑宗的威名可不是讨饭讨来的,也不是你一句话说出来的,我们做事全凭本心,哪有这么屈居人下的道理。” 饮月说完便朝着四周的府兵说道“赵继大势已去,你们也散了吧,不然刀剑无眼,到时候生死无论。” 在饮月说道生死之时,四周的空气显然都已经冷了几分,那些府兵看着突然变冷的天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又看了看饮月三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刀枪。 其中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府兵畏畏缩缩地说道“三,三,三位少侠,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见饮月没有回答,那府兵也不敢动,直到赵离对着他们说道“散了吧,今日过后淮南要变天了,你们也可以回家安心劳作了。”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3章 赵继身死 “殿,殿下,我们知道了。”回完这句话,那些府兵纷纷散开,但是他们没有走,而是围观着想要知道这三位剑宗弟子会怎么对待赵继这个王子。 看着还围在四周的府兵,饮月很是无奈,因为看热闹似乎已经成了人的本能了,只要事不关己他们都可以驻足观望。 面对这些人,饮月知道不能好好说话,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见饮月抽出弈心长剑,直接朝着府中的大门一划,那足足有着七寸厚的红木大门便被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剑划开。 看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剑,那些围观的府兵也是纷纷吞了口口水,纷纷朝着那大门跑去,生怕跑慢了会牵连自己一般。 看着刚刚还人头攒动,可是现在却门可罗雀的府邸,赵继心如死灰,但是身为王子他不会露怯,他就这么坦然赴死。 他不会让我赵离会放过自己,因为即便是赵离放过自己,但是以剑宗的性情肯定是杀之而后快的。 果然,在赵继闭眼的一瞬间,饮月的弈心剑便划过了他的喉咙。 在赵继生命的最后一息之时,他能听到赵离慌张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就是“姑娘还请住手。” 只是饮月没有留手。 “姑娘,这是为何,他怎么也罪不至死吧。”顾念赵继此前与自己的交情,赵离不想杀他,这次来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他。 面对赵离的责问,饮月也给出了回答“我知道殿下无心这个夺嫡之位,但是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那就要做好。” 面对饮月这么模棱两可的话,小焱子听不明白,就连王颖儿与尹世杰还有翠儿也听不明白,但是赵离明白。 赵离轻叹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明日还请姑娘操劳了。” 说完这句,赵离便带着王颖儿夫妇,以及翠儿走了。 看着赵离离开的背影,小焱子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啊?我这么听不懂!” 同时,出了府邸的赵离也被尹世杰问了这个问题。 虽然不同地点,但是几乎是同时饮月与赵离回答了小焱子与尹世杰“我(饮月姑娘)想表达的是既然我们要颠覆淮南的格局,那么就绝对不能节外生枝,无论是赵继还是其余王子都是这个不稳定的因素,一开始可能会碍于剑宗的威严蛰伏起来,但是难保三五年之后不会有什么别样的心思,这种祸端一定要扼杀在萌芽之中。”说完这些,赵离原本和善的目光变得狠厉。 此前他确实是想留他们一条性命,但是受到了饮月的点拨之后,赵离也知道了自己的不成熟之处,那就是心不够狠,虽然自己也不愿意心狠,但是为了淮南的百姓他不得不狠下这个心。 听完赵离的解释,尹世杰也是恍然大悟道“哦!怎么回事啊,殿下说的是,这种祸根一定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尹世杰丝毫没有对于赵继的死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他本就是江湖中人。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4章 帮帮我 而江湖之中有着一句话,那就是杀人者人恒杀之。 “做完明天的事继续帮我好吗?”眼神真诚地看着尹世杰说道。 这么没来由的一句话,一时之间问懵了翠儿,但是尹世杰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尹世杰有些艰难地回道“殿下,你知道的,我们夫妻都是潇洒之人,我们可受不了条条框框的约束。” 这句话很明显,那就是尹世杰与王颖儿都是渴望自由的人,即便现在可以屈居于赵离的门下,但是事情办完之后,他们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尽管心中万般不舍。 面对尹世杰,赵离虽然不想强人所难,而且要是之前他也绝对不会强留尹世杰夫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经历过了赵继的背叛,他也差点所托非人,这件事对于赵离的打击太大了,大到他不愿意相信别人,不愿意将事情交给别人去做,而尹世杰夫妇是自己绝对相信的人。 为此赵离甚至搬出了大义来说话“明日之后百废待兴,我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我不希望我自己再次所托非人,所以帮帮我,我需要你们。”说到这,赵离不惜自己这个即将是王爷的万金之躯,朝着尹世杰夫妇跪了下去。 面对赵离的这一跪,尹世杰夫妇除了吓一跳之外,更多的是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挚友,尹世杰干嘛将赵离扶起说道“殿下何必糟践自己,我们不过只是庶民,又如何能承得起你这一跪。” 面对尹世杰夫妇的搀扶,赵离那炯炯的目光之中有不舍,有期盼,更多的是愧疚,但是即便是再愧疚这件事自己都要让尹世杰答应“世杰,帮帮我,帮帮我好吗?我自己不行的。”赵离这个举动已经有了耍无赖的嫌疑了,因为这像极了孩子躺在地上闹着要父母给买糖葫芦的景象。 此情此景,尹世杰夫妇再也没有离开的理由了,不免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放心吧,我们帮你,你快些起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听到了尹世杰夫妇答应自己,赵离也是很爽快地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为了让这沉闷的气氛不再沉闷,赵离便俏皮地说道“放心吧,现在已经是宵禁时间了,不会有路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赵离这话说的极为俏皮,很难想象一个能谋划出如此惊天谋逆之人有这么一面。 尹世杰夫妇当然知道赵离这是活跃气氛,所以他们也不会扫兴。 王颖儿看着俏皮的赵离,不免有些掩嘴轻笑了地说道“殿下这么说就不怕我们反悔?” 赵离当然知道王颖儿在调笑自己,于是他也不甘示弱地说道“千面义贼,一诺千金,这个金字招牌在这,你们要是反悔,那我就给你们提一块匾,上书就写千面义贼,不一诺千金了。” “哈哈哈,殿下你好歹编一个顺口一些的吧,不一诺千金了,亏你想的出来?”尹世杰这一笑,气氛从原本的沉闷变成了现在的欢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5章 这么早 “好好好我想不出来了,不然你想一个?”赵离看着尹世杰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 看着冥想的赵离,尹世杰也是沉思了起来,突然灵光一现说道“诶,我想到了,殿下你听听,就是,千面义贼,欺负我笨,骗我赵离。” 这句话很没有水平,不是尹世杰想不出来,而是他看出了赵离的小九九,那就是用自己的嘴说出自己的坏话,这点小心思一开始骗到了尹世杰,但是尹世杰在脑中想着自己坏话之时他才猛然醒悟。 “诶,你怎么能骂人说我笨呢?”赵离看着平时好像不太聪明的尹世杰现在却有这种脑子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适应了。 “是殿下你先算计我的,我这不过是还以颜色而已。”看着吃瘪的赵离,尹世杰心情大好,丝毫没有在意此前自己想要自由的心了,他甚至还想着能跟在赵离身边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小气。”说完小气两字之后,赵离便想起了一首童谣,那是自己还是孩童之时听到的童谣,于是他眼睛一眯,露出狡黠的微笑大声将童谣唱了出来“小气鬼,喝凉水,讨个老婆四条腿。”唱完赵离拔腿就跑。 这句童谣不光“骂了”尹世杰甚至还“骂了”王颖儿。 尹世杰夫妇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对赵离心生嫌隙,只是笑着追了上去。 一路打打闹闹回到了茶楼。 看着累瘫在椅子上的赵离,尹世杰走了上去说道“跑啊,还跑吗 就你这点道行。” 以赵离的身手,即便是十个他,尹世杰都可以将他们追回都还不费力。 面对尹世杰的嘲弄,赵离喘着粗气求饶道“不,不,不跑了,我就在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句当然也是玩笑话,怎么可能因为打闹就将人剐了吧。 ……………… 或许是昨晚太累了的缘故,又或许是下定决心了的缘故,赵离这一晚不同于之前一般,睡得格外香甜。 因为在之前,赵离整晚整晚的失眠,心中想着事情怎么可能睡得香甜。 直到日上三竿他才从茶楼的房间走出。 “三位这么早。”赵离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对着饮月三人打起了招呼。 面对赵离所说的“这么早”小焱子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赵离,在看了看给自己斟茶的翠儿摇了摇头说道“这么早?殿下的早可是非比寻常啊。” 顺着小焱子的目光看去,赵离也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哈哈哈,不早了,不早了,今天还有事要办,我去洗漱洗漱,你们自便。”这一声笑,不但没有缓解赵离的尴尬,就连平时对赵离百般恭敬的翠儿都有些下不来台。 “殿下,快别说了,去洗漱吧。”翠儿催促道,因为赵离在这么尴尬下去,即便赵离没有什么,她这个当“丫鬟”的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啊~~~你们都这么早啊!”赵离还没有从尴尬之中走出来,一个更尴尬的人来了。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6章 查凶手? 尹世杰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地从房中走了出来,有些茫然地看着众人。 心想“大家都这么早啊。”不过看向外面日上三竿的太阳之后便不再言语了,因为他知道,现在可不早了。 “好了,好了,睡晚了就抓紧时间吧,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赵离这么说道。 这么说有两个好处,其一便是他们确实有很多事要做。 其二那就是他们确实因为睡晚了而尴尬,这么说恰巧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好歹也吃个早饭吧,我这滴米未进呢!”尹世杰有些无辜地说道。 “好好好,路上吃,快些,不然赶不上时候了。”赵离听到尹世杰这么说完,不由分说地从桌上拿起两个包子塞给了尹世杰。 尹世杰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赵离无情地给推了出去。 看着慌张的赵离,饮月有些不解地说道“不用这么急吧,好歹让人吃完饭再去啊。” “姑娘,是这样的,为了不耽误你们的事,所以我们昨晚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那就是将淮南城之中的权贵全部集中起来,这样也免了我们一家一家地去“拜访”。”这确实是昨晚他们商量出来的,但是其中还是有纰漏,那就是以什么由头来召集这些人呢? 饮月也很快想到了这个点,她疑惑地问道“他们未必会乖乖听话吧?” “是,但是我有一个他们解决不了的理由,那就是查凶手。”赵离神秘地说道。 “查凶手?没有听说谁死了啊!”小焱子疑惑地问道。 “查杀赵继的凶手。”赵离看着小焱子解释道。 不过他错误地估计了小焱子的智力,因为小焱子这时候说道“杀赵继的凶手不就是我们吗?这要查到我们自己的头上吗?” 饮月看着一脸痴相的小焱子,不禁为溪婧的将来有了些许思虑。 饮月很是耐心地解释了起来说道“我们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只要将赵继的死公布出去,在之后召集他们,那么他们就没有由头来拒绝了,因为谁不来,谁的嫌疑就最大。” “哦!这么回事啊,那么尹公子出去就是散布消息去的?”小焱子恍然大悟道。 千面义贼的千面果然名不虚传,尹世杰不断变换着脸,在大街小巷地散布赵继死了的消息,很快,就连茶楼的楼下都有人谈论起了这件事。 “时机到了。”赵离饶有深意地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便出了门去。 “什么时候到了?他这是干什么去?”小焱子依旧是那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问道。 饮月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是耐心,或许是有外人在的缘故,又或许是她真的想收敛一下脾气了,显然没有了之前对小焱子的数落,而是很耐心地解释道“当然是去找能召集众人的人去了,不然你以为他这个不受宠的王子可以召集起众人吗?” “哦,这样啊,一步扣一步,这真的是可以一晚上就谋划出来的事吗?”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7章 淮南王赵锡安 小焱子此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和这群人格格不入,因为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好在饮月在旁边解释,这样让小焱子不会那么尴尬。 不过说来奇怪,饮月今天出奇地好,不像之前那般对自己数落了。 但是这不是小焱子该关心的,他当然知道这是饮月不愿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己,出了这个门之后,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对,其他人都想不明白的事,小焱子可以想明白,即便是溪婧都不理解饮月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小焱子与饮月太过熟悉了,都不需要思考,小焱子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为什么。 ……………… 王府之中。 看着坐在大堂首座的淮南王,赵离很是恭敬地说道“父王,你听说了吗?四哥被杀了。” “什么?继而被杀了?谁干的?”淮南王赵锡安很是愤怒,因为赵继是他最为宠爱的儿子,可是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杀了,赵锡安现在很愤怒,愤怒到他将那红木的座椅都掐出了十个手指甲印子。 “父王息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凶手,昨天四哥还是活的好好的,那么作案时间只能是昨晚。”赵离分析地很有道理,也确实赵继是昨晚死的。 “离儿,你分析地很对,你与继平日最为要好,你可知道继儿平日和谁有过结仇?”赵锡安看着这个平日里自己最不看重的孩子,但是现在能分忧的也就只有赵离了。 赵离眼睛微眯,看上去好像是在仔细思考,突然赵离睁开眼睛,但是却摇了摇头说道“父王,你也知道,四哥平日里为人和善,我实在想不到谁会与他结仇!” 看着思考了半天的赵离,赵锡安本想着赵离会想出些什么,可是到头来却是这么个答案,这不是他想要的。 “哼,没用的东西。”赵锡安愤怒地对着赵离说道。 痛失爱子的赵锡安即便是现在还不忘迁怒与赵离,这让他心中那仅有的一丝父子亲情也断绝了,不过为了计划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父王教训的是,但是父王你想想,四哥好歹是王子,平头百姓怎么可能下这个手,即便他们有心那也无力啊,所以淮南城之中有能力杀四哥的人都有谁?而且也不排除买凶杀人的情况。”赵离终于还是将矛头转向了那些达官贵人的身上。 听到赵离的分析,赵锡安很快便想到了其中,但是要按照赵离的分析,那么这个人选海了去了如何去找? “父王,依我看不如现在召集这些达官贵人前来,到时候挨个问话,甚至不惜用刑。”赵离说到这目光逐渐狠厉了起来。 看着平日里总是温和待人的赵离说出了这种话,赵锡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短暂的惊愕之后,便也释然了。 因为平日里赵继与赵离关系最为要好,也难怪赵离会有这种过激的情绪。 想到这,赵锡安丝毫没有怀疑,他大喊道“来人呐!”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召集 很快就有一个官家模样的人弓着身子走了过来恭敬说道“王爷,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这个官家从一开始便已经听到了赵离与赵锡安的对话,可是这时候他还是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这也是他可以一直成为赵锡安心腹的关键,那就是不该知道的事即便知道了,他也会装作不知道。 看着还在装疯卖傻的官家,赵锡安冷哼一声说的“哼,老狐狸,你去将那些有名有姓的权贵都找过来。” “那王爷,以什么由头呢?”那官家问道,毕竟是权贵,自己这么贸然去找他们虽然算不上是得罪了他们,可是还是会在他们心中有了些许芥蒂。 “哼,由头?现在我还管他们什么由头?”说到这,赵锡安一拍旁边的茶桌,发出一声闷响说道“你就说一个时辰他们不过来,那么我就过去。”说完也不给那管家说话的机会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这个时候那官家当然不敢再忤逆王爷,便走了出去。 王府的庭院之中,那官家如释重负,因为一个时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在一个时辰之内将这件事告诉所有的权贵耳朵里,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 想到这,那官家在庭院之中大声喊道“来人呐,都死了吗?” 在那官家狐假虎威之下,很快庭院之中便围了一圈人,其中不乏有丫鬟小厮。 “你们都听好了,王爷说了,要让全淮南城之中有名有姓的权贵来王府,记住一个时辰不到你们都得脑袋搬家。”这招祸水东引不可谓不妙,其一避免了自己直接面对那些权贵,其二就是可以让自己摘出来。 听着官家这好似威逼一般的话,有些小厮心中暗暗腹诽“哼,说白了不也就是个下人,有什么好神气的。”不过这句话心中想想也就算了,要是当面说出来那就真的成傻子了。 ………… 很快,二三十个衣着光鲜的权贵便来到了王府之中。 他们诚惶诚恐,因为王爷以前召集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强硬过,即便是强硬,那也会有个理由才是,可是这次怎么什么都没有,还说不来他就亲自去我家,这已经可以算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二三十人看着坐在上首的淮南王,他们谁都不敢这个时候去触碰淮南王的霉头,这个时候当出头鸟怎么也不是个好选择。 于是这半晌的时间没有人说话,即便是现在宽敞的大堂之中略显拥挤,可是却落针可闻。 又是半晌,淮南王赵锡安终于说话了,而第一句话就让众人如遭雷击。“继儿被杀了,你们知道吗?” 此话一出,原本落针可闻的大堂现在却有了说话声音。 “什么,四王子死了,是谁干的?” “不会吧,四王子为人和善,怎么也不该是他啊!” “早上我夫人去挑选布料之时听说了,没想到是真的?” 随着这一阵阵的说话声响起,而赵锡安则坐在上首冷冷的看着底下的众人。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吕尚书,陈侍郎 他希望凶手这个时候表现出紧张,不知所措的神色,可是他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是这并不可以排除这些人的嫌疑,因为这些人那个不是人精,他们可以将表情隐藏地很好,饶是赵锡安也看不出来。 看着叽叽喳喳的众人,赵锡安放弃了,因为他实在看不出来。 不过他也不止这一个办法。 “我希望凶手可以自己站出来,要是我查到了是谁那么必定是株连九族的,现在自己站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要是有人有线索现在也可以说,我可以给他记个大功,而且凶手的田宅都可以让他系数拿去,不过要是让我知道知情不报,哼哼。”说完,赵锡安冷哼两声,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面对这么明显的威逼利诱,这些人精都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一顿鞭子了,但是这件事确实与自己无关啊,不过除了为自己考虑的人之外,还有些人起了别样的心思,那就是为什么不乘此机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呢?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一位身着大红鹤袍的官员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说道“王爷,下官有件事要禀报。” “哦,吕尚书,说说看。”赵锡安眼睛微眯,他当然知道这个吕尚书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的王爷也不管这些了,他现在只知道宁杀错不放过。 “王爷,下官听说陈侍郎与四殿下有过节,是因为四殿下看中了陈侍郎府中的一幅猛虎下山图,虽然陈侍郎割爱了,但是私下里还是暗骂四殿下霸道。”吕尚书说的头头是道,就差将罪名直接按在了陈侍郎的头上了。 “吕匹夫,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幅画而杀人呢,更何况是四殿下。”陈侍郎现在很惊慌,似乎现在只有骂人才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心虚。 可是在别人看来他越骂,嫌疑越大,因为只有心虚的人才会用脏话来掩盖自己。 确实陈侍郎现在很心虚,因为吕尚书所说的确实是事实,自己很喜欢那幅猛虎下山图,他也确实因为那幅画被赵继强行买走而对赵继心怀不满。 就在陈侍郎胡思乱想之时,赵锡安说话了,第一句话便让陈侍郎后背冷汗直流。 “陈侍郎,吕尚书所说的可是真的?”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可是语气就差将自己就地正法了。 “王,王,王爷,是真的,可是我再怎么喜欢那幅画我也不至于杀人呐,更何况还是四殿下了。”说完这句之后,那陈侍郎再也不顾面子,而是直接跪在地上,那头一下下地重重磕在了地上口中还喊道“下官冤枉啊,求王爷明鉴。”那一声声的闷响可见陈侍郎现在是怕了。 看着如此的陈侍郎,赵锡安也是相信了他所说,但是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个挖出凶手的机会。 “好了,陈侍郎的心本王也是知道了。但是口说无凭,你这样,你也想想谁和继儿有过私仇,你只要说出来,那本王就相信你。”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攀咬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让现场的众人人人自危起来,他们知道赵继平时或多或少都会得罪自己,哪怕是无心之失现在也可以成为催命符。 “王爷,王爷,我知道,崔文山和四殿下有过节。”陈侍郎知道自己想要活命那么就只有告发别人了,而这个崔文山就是他的人选。 “崔文山?有意思,此人无官无职,只是一个富家翁而已,他又怎么会得罪继儿呢?”赵锡安饶有深意地看着陈侍郎说道。 赵锡安当然知道这是陈侍郎在随意攀咬,但是他就是要以此为基,因为只要人足够的多,那么攀咬的概率就会大上很多,到或许查不出证据,但是动机绝对会有。 “崔文山有一处田宅,那里种植柑橘正合适,四殿下就是看中了这处田宅才会与崔文山有冲突,虽然崔文山将田宅拱手让出,但是或多或少还是会心存芥蒂的。请王爷明查。”陈侍郎当然知道这是崔文山为了攀附赵继自己拱手让出的,因为这件事就是经过他的手才促成的,可是现在他也只能拿出这件事来说了。 “你胡说,那处田宅是我自愿拱手让出的,而且还是你一手促成的。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地。”人群之中的崔文山走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这是陈侍郎诬陷自己。 “哈哈哈,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下那么大一片柑橘林,你问问在座的各位谁信?”看着崔文山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陈侍郎知道自己得救了,现在只要将崔文山摁死,到时候即便是王爷相信了崔文山,那么该检举的也是崔文山,而不是自己了。 “王爷,冤枉啊,那片柑橘林真的是在下自愿让出的。”说到这崔文山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咬咬牙便将自己的原因说了出来“王爷,在下家中有一犬子,名叫崔明崇,我为了让他步入仕途从而才将那片柑橘林作为敲门砖的,还请王爷明鉴。” 买官,在任何地方那都是大罪,可是在生死面前,崔文山还是说了出来,就为了能换自己一命。 “好好好,你这个理由我信了,但是老规矩,现在该你了。”赵锡安双眼微眯看向崔文山说道。 现在不是计较崔文山买官之事的时候,现在就是要这些人互相攀咬,互相检举,因为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后,肯定会有足以杀之而后快的理由。 对于这一点赵锡安玩的很是娴熟,而且这也是对付无头案的惯用手段。 因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杀一个无辜的人,要是那人被杀了,或多或少都是因为他得罪了那个人而已。 很快,鸡毛蒜皮的小事被说清了,现在才是重头戏,那就是足以构成杀人的理由。 就这样转了一圈这个如同催命符一般的问题又回到了吕尚书的手上。 “又到你了吕尚书,你说说看,继儿是不是你杀的。”赵锡安笑眯眯地看着吕尚书说道,这么一步步地追问,赵锡安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十恶不赦 “王,王爷,老夫年迈如何可以提刀杀人啊,还请王爷明鉴啊。”说完,吕尚书原本就跪倒在了地上,现在更是一个一个的响头磕得砰砰作响。 “呵呵,要杀人也未必要提刀吧,吕尚书位高权重你大可以买凶啊,我相信只要你出得起钱,即便是我的人头也可以买到,你说是不是啊?”赵锡安很怕这个吕尚书不说,因为到了现在,要说的也是掉脑袋动物事,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已经说完了。 略作挣扎之后,吕尚书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他看向赵锡安说道“王爷,我想起来了,曹益贾的小女被人奸杀了,而凶手就是贾恒添,为了保下儿子,贾坤促不惜以一半家财买通四殿下才保下了儿子,老臣现在怀疑曹益贾怀恨在心从而买凶杀人。” 吕尚书这个惊天秘密一下子就得罪了不少于两家人,其一那就是曹家,其二就是贾家了,要是最后凶手被揪出来了,只要不是这两家人,那么他这个吕尚书一下子就会成为这两家人共同的仇敌。 “哦,还有这种事,只是这种辛秘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赵锡安问道。 心中却是想着“终于到了,现在就等凶手露出马脚了。” 确实这是个足以杀人的理由。 “王爷,老臣该死,这件事是老臣一手牵线的,是佳坤促亲自来到我的府上找到了我,在下的老管家可以作证,还有我们的书信我也保留了。”吕尚书说道。 听到吕尚书说完,赵锡安朝着王府管家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在管家过来之后又是故意大声地说道“你去把吕尚书的管家找来,随便拿上那些书信。” 随着王府管家的离去,吕尚书也是松了口气,因为现在他暂时是安全的,只要他的老管家带着书信过来就可以了。 “好了,曹益贾,现在该轮到你了,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理由,那么就请你代凶手先死了。”赵锡安说完便朝着两边的护卫看了看。 而那两个护卫很懂事,在得到赵锡安的示意之后便抽刀上前,两柄刀直接架在了曹益贾的脖子上。 见着阵势,曹益贾吓得腿都软了,他赶忙为自己辩护道“王爷明鉴啊,这都是陈年旧事了,再说了,贾家也给了足够多的钱财。而且事后在下也在四殿下面前保证过的,不会找贾家的麻烦。” 在曹益贾说完之后,在场的人都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因为他为了银钱居然就将凶手放了,还不再追究,这种人怎么也不配为人父母。 但是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呢?无非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很快,赵继的死牵扯出了底下权贵的所做的恶事,而且这些恶事都还是和赵继有关,这让赵离很是心疼,他从来都觉得赵继是个和善的人,只是后面慢慢地变了,但是在这些权贵的口中赵继的恶事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要知道十几年前赵继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而已。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恭迎殿下,荣登王位 就这样,赵离再一次的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因为就是这么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自己却视他如楷模? ……………… 就这样随着一件件的事被扒出,赵离也达到了他的目的,那就是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赵离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随着赵离一阵阵的拍手之声响起,众人都目光惊愕地看着这个自己没有正视过的六殿下。 “赵离,你干什么。”赵锡安从来不会想到赵离,这个自己从来没有当做是儿子的儿子现在却如此大胆。 “父王,四哥是我杀的。”赵离淡淡开口说道。 这是赵离这话说的平淡,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六殿下,你休要胡说,谁不知道你与四殿下要好,你怎么会杀了四殿下呢?” 随着祁锦这一番话的说出,底下众人也是纷纷附和。 因为赵离与赵继自幼便交好,这也是在这里的这么多人都在互相攀咬就连那几个殿下都不例外,但是却没有人攀咬过赵离的原因。 “赵离,你无权无势,手中更无银钱,你如何能够在继儿的府中杀了他的?要知道继儿府中的府兵不下于两百人。”赵锡安也不信,甚至在第一时间他都以为赵离以为赵继死了从而受到了刺激,但是回想起来,今天的赵离好像和平时很不一样,所以赵锡安还是问了出来。 “父王说的是,我确实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有个三个不得了的朋友,是他们帮助了我,也帮助了我看清了赵继。”赵离这话说完,六个人影便来到了赵离的身后,赫然就是尹世杰夫妇,翠儿,还有小焱子三人。 在场的祁连山与赵笃一眼便认出了来人,他们惊恐地看着小焱子三人说道,不过心中却也了然了,因为剑宗要杀赵继,没有谁可以阻止。 “你们是谁?好大的胆…………”赵锡安的质问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剑气枭首,随着头颅的掉落,赵锡安的身子也顺着椅子滑了下来。 赵离直接跨过赵锡安的身子,在那淮南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这已经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但是比起杀了生父来说,这也就微不足道了。 没有理会底下的众人,赵离坐上王位的第一句话就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淮南王了,你们谁反对?” 率先反对的就是赵笃,因为他身为世子,这个位置怎么说也应该是他的,可是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赵离却抢了先,这让他一时之间脑袋发热地质问道“赵离,你好大的胆子,你………………” 赵笃的话还没有说全,赵离便已经闭起了双眼,随着剑光闪过,赵笃的脑袋也掉了下来。 要是赵锡安的脑袋掉了众人还在震惊之中的话,随着赵笃的脑袋掉了众人也是反应了过来,此刻的赵离根本就不是在问众人,而是宣布,宣布他就是淮南王。 看着反应过来的众人,赵离再次询问道“今天开始我就是淮南王,你们谁反对。”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尘埃落定 落针可闻,直到半晌之后,祁锦才跪了下来大声喊道“恭迎殿下,荣登王位。”随着这八个字的落下,原本鸦雀无声的大堂热闹了起来,而这八个字也回荡在了大堂之中。 看着众人的反应,赵离很满意,可是现在才是赵离登上这个王位的目的,那就是冲洗整个淮南,淮南这个地方被灰尘蒙盖太久了,现在就是冲刷这一切的时候了。 “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那么现在宣布本王继位的第一条政令,那就是将你们手中的土地交出来。”赵离当然知道这一条政令的颁布会带来什么,但是既然决定了要冲刷整个淮南,那么为什么不彻底一点呢。 果然,随着这一条政令的颁布,底下的权贵坐不住了,他们可以不在意谁当这个淮南王,即便赵离想要他们手中的全部银钱他们也可以不在意,但是土地是他们的立身之本,没有了土地,那么有再多的银钱那都是没用的。 “赵离,我告诉你,我家的土地是初代淮南王赏的,也是历代淮南王认可的,你现在一句话就要收回去?” 随着这一句话的发出,众人也是纷纷附和。 “对,我家的地是受了祖宗的庇荫,这也是你赵离祖宗的意思,你还能背离祖宗吗?” 这句话有水平,直接将这件事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原本众人还忌惮赵离身后的三位年轻人,但是现在有了出头鸟,那么他们再也不顾忌什么了,因为法不责众,难道赵离还能将他们都杀了吗?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可是整个淮南的权贵,这么多人一起死了那么对于整个淮南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但是他们低估了赵离的手腕,也低估了赵离的气魄,因为赵离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现在正好有个由头了,要是他们乖乖配合赵离还会头疼到底找什么由头来罢免这些人的官职,现在正好。 随着剑光的闪过,那些叫嚣的人再也不能说话了,整个大堂瞬间变成了炼狱场。 这一下几乎是将原本的众人一下去除了三分之二,只留下了三分之一。 看着还剩下的三分之一,赵离淡淡开口说道“本王没有在和你们商量,现在你们只有一个选择,要么交地,要么交命。” 剩下三分之一的权贵看着有着铁一般手腕的赵离,他们认了,纷纷跪倒在地说道“我们交,我们交,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看着拜服的众人,赵离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他朝着尹世杰轻声说道“去吧,到时候了。” 尹世杰听到赵离这么说,他也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是赵离这么多年来的经营,那就是他的绝对心腹,这些心腹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赵离甚至都没有给过他们银钱,他们就誓死追随着赵离,那就是淮南各个军校之中的暗子,以及民间的百姓,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他们都有着一颗改变淮南的决心。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愧疚 而尹世杰的离开就是去找这些百姓之中的心腹。 看着尹世杰的离开,赵离缓缓开口说道“各位将军,手中的军权也交出来吧。”这句话说的很轻,但是却不容置疑。 祁连山以及幸存的两个将军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咬着牙将手中的兵符递了上去。 看得出,祁连山以及两位将军是不情愿的,因为他们在军中这么多年树立的威望,顷刻之间荡然无存这没有谁会情愿。 当然,这一切赵离当然可以看出来,于是他斜眼看着下方的三位将军有些轻蔑地说道“怎么?三位似乎不太情愿啊?” 对,赵离就是这么说的,他今天来这除了重新洗刷整个淮南,还有就是立威,当然要强势,而且还是近乎霸道的强势。 “殿下说的哪里的话,我们不敢。”祁连山说到这看了看祁锦,但是后者却给了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到这个眼神之后,祁连山瞬间反应过来赶忙改口说道“不,不,不是殿下,是王爷,是王爷。” 看着祁连山的反应,赵离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将收上来的兵符交给了王颖儿,而后又给了她一块赵离的贴身玉牌,又看了看小焱子三人询问道“三位哪位跟去?在下感激不尽。” 饮月当然可以看出赵离这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官职之人去收拢军队,恐怕军队会有人不服,这时候就需要饮月三人用武力镇压了。 “我去吧。”小焱子很干脆,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小焱子也不想再留在这了,他希望快些结束,这样也好继续溪婧的散心之旅。 见小焱子与王颖儿两人离去,赵离也是挥了挥手示意祁锦之内的一众之人离去。 很快,人去楼空,现在大堂之中就只有赵离,翠儿,饮月以及溪婧还在。 看着空荡荡的大堂,赵离此刻一时之间居然有了些许落寞之感。 “能看出来你真的很不喜欢这个王位,但是这是你自己选的…………”饮月的话还没有说完,赵离便说道“饮月姑娘,我知道的,有些时候真的身不由己。所以我也做好觉悟了。”说完,赵离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很快,尹世杰便带着六十个平头百姓模样的人进来了。 “王爷,人都带来了。”尹世杰说完便回到了赵离的身后。 “嗯,辛苦了。”赵离看着身后的尹世杰此刻赵离知道,自己亏欠尹世杰太多了,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现在却成了跑腿之人?但是赵离却没有什么可以补偿他的,也就只有一句“辛苦了”可以说得出口。 “王爷那里的话,在下不辛苦。”尹世杰知道,现在绝对不可以和以前一样,至少在人前不能那样,王爷必须要有威望。所以此刻他表现地很是恭敬。 看着这样的尹世杰,赵离知道他好像这辈子都补不回这份亏欠了,因为这就不是可以以钱财,或者一官半职可以补偿的,而且尹世杰从来都不在意这些。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烦恼 收拾好情绪,赵离看着底下跪着的六十人大声说道“诸位请起吧。” 那六十人没有含糊,直接站起身来,退到了一旁。 很快,收拢军队的小焱子以及王颖儿也回来了,而他们身后也是跟着一群人,细细看去少说有三百人。 此刻他们看着赵离,他们知道,成功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淮南就要改天换地了,因为赵离在安插他们的时候就说过了,再次相见就是改天换地之时,现在人见到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成功了。 看着人都到齐了,赵离也是满脸兴奋地高声喊道“诸位,成功了,我们是历史的开创者,我们的名字一定会被万载流芳的…………”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底下的三百六十人无不神情振奋,三百士卒激动地拍打着胸前的掩心镜,发出砰砰的响声。 而那六十如百姓一般的人,也是有样学样,他们没有掩心镜的保护,但是他们现在不怕疼,激动地宣誓着心中的满足。 这三百六十人是赵离自己的班底,他虽然不愿意涉及什么权术,但是既然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底下的人都得是自己的人,无论是淮南城里的官僚,还是各个县,各个郡的官僚,哪怕不是,自己也得找一个心腹去监督。 ……………… 很快,旧人换新人,一个个官僚都以莫名其妙的借口被换了,现在整个淮南赵离说一不二。 但是接踵而至的是分地的问题,因为要是按户来分的话,那么有的一户人家少人,有的人家多人,这样或多或少都不太公平,而且要是一家三口人分十亩地,那么日子好了之后呢,难道这家人一直都是三口人吗?儿子不会娶妻生子?到时候儿孙满堂十亩地如何能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要是再碰上个什么天灾人祸的,全家都得饿死。 要是按人口来分的话,那么现在被没收地的人家哪一个不是大户人家,三妻四妾,孩子最少的也有七八个,还不加上有些成亲早的按没人三亩地来算的话,恐怕不下于百亩。 “王爷可是在为分地之事烦恼?”底下一个书生模样的百姓走了上来轻声询问道。 对于这人赵离很熟悉,因为他就是自己在考场之外发掘出来的,此人名叫余黔之后赵离也是用他换了吕尚书的职位,这个余黔才高八斗,但是还是被吕尚书这个监考官以权谋私,将他的状元之位以百两黄金的价格卖出去了,而赵离也是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伸出了橄榄枝。 现在余黔主动站了出来很明显他是有建议的。 “余尚书可有什么良策?”看见主动站出来的余黔,赵离知道这是雪中送炭的人来了。 “依我看,百姓按人头来分更好,还有就是以前的权贵就不用发地了。”余黔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赵离看着余黔,他本来以为余黔还在为这些权贵之前所做的事而生气,所以现在只是在报复他们之前的行为。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百废待兴 要是这样,赵离或多或少可以理解,但是这个尚书之位恐怕得重新慎重考虑了。 因为余黔要是这么想的话多少有些心胸狭隘了。 而且坐在这个位置那就是要为百姓谋福祉的,现在权贵的地被收了,那么这些权贵也是百姓的一员,赵离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被饿死。 看着赵离的表情,余黔知道自己似乎是被赵离误会了,余黔解释道“王爷误会了,我这么想也是有考究的,因为这些权贵除了地之外或多或少都是有些作坊的,维持生计不在话下,更何况现在百废待兴,任何东西都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刀柄上,王爷您说是不是?” 听到余黔这么说,赵离也觉得有道理,确实现在百废待兴任何东西都应该用得其所才是。 很快这个提议便通过了,地也分下去了,没人三亩余下的就交给军队,因为北州无战事,那么军队也不能就这么吃白吃饭,将地交给军队,每年按每亩地两百斤粮食的产量来交,这也大大地扩充了淮南的国库,要是有什么地方闹天灾,导致粮食颗粒无收,那么这些国库的粮食也可以及时调过去。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粮食是全淮南维稳的基本,因为只要有足够多的粮食,那么就不会有无良奸商哄抬粮价,就算是要抬也抬不起来。 见到赵离这么干练,饮月三人也告辞了,因为这些政事饮月三人不了解,也不会去了解,但是有一点饮月清楚地知道,那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会有聪明人先富起来,而这个富起来的人有了原始的财富积累,或许这个人他本人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他的儿子呢?孙子呢? 这也是饮月思考的点,因为时间推移贫富差距会越来越大,而且赵离本人也不可能和修行之人一样活个七八百年的,那么赵离的儿子,孙子,还能不能和赵离是一个样子? 但是这些都不是饮月该担心的,因为赵离或许可以权衡,至少在他死之前可以做到,这就足够了,毕竟身后事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看着在思考的饮月,小焱子有些不明所以,虽然打断别人的思考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小焱子不是那种可以憋的住的人,他是有问题就要问出来的人,有外人在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只有自己三人,那么小焱子也无所顾忌了,况且他被饮月数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自己都习惯了。 “想什么呢?这不是很好吗?”终究,小焱子还是问出来了。 随着思绪被小焱子打断,饮月也是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后数落道“你知道什么啊,现在看我来是很好,但是你想过没有,几年后呢?十几年后呢?几十年后呢?就只知道想着眼前,你什么时候可以看远一点啊。” 饮月一口气将这几天忍着的话都说了出来,一时之间居然觉得舒爽了不少。 小焱子也是看着恢复原样的饮月哈哈大笑了起来。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不就是大杂烩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你嘛,这几天憋坏了吧?” 看着哈哈大笑的小焱子,饮月也是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是啊,这几天想着不能让赵离看了笑话我就憋着了,现在舒爽多了。” 小焱子这一笑惹得饮月心中的忧虑直接消失了,确实自己这么关心淮南干嘛啊,自己帮忙也只不过是看在赵离不似一般皇家子弟一样的份上,现在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这些事应该是赵离担心的,自己跟个老妈子一样这又是何必呢? 想到这,饮月的步子都轻快了起来。 ……………… 一连走了两天,终于见到了客栈了,走入客栈,小焱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咧咧地拉过一个伙计说道“伙计,有什么招牌都上来吧。” “客官,我们这店小,要说招牌也算不上,只是我们这的古董羹做的不错,客官可是要尝尝看。”那伙计很实在,丝毫没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场面话,而是很实事求是地说出了这些话。 但是小焱子丝毫没有在意那伙计的那些话,这么长的一段话小焱子也只听到了三个字,那就是“古董羹”这是个很新的名字,以至于小焱子从来没有听说过。 “古董羹?没听说过啊,有什么门道说来听听!”小焱子朝着伙计好奇地询问道。 “哦!是这样的,所谓的古董羹啊,那就是用我们这昌安土养的牛羊骨头熬成一锅浓郁的骨汤,而食材呢就是生牛肉,生羊肉,还有蔬菜啊,丸子什么的,想吃什么煮什么,一边煮一边吃,趣味横生,客官试试看?”那伙计解释道。 那伙计说的自信,但是听在小焱子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因为小焱子也在脑海之中还原了那伙计的说法,不由得面露嫌弃拉过那伙计的手说道“你不要诓骗我,按你这个做法我这么想都是一锅大杂烩,这样能好吃吗?” 听到小焱子这么说,那伙计也是面露尴尬,因为这道菜确实可以一开始汤是汤,菜是菜,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那汤也会越来越少,虽然可以加汤,但是还是无可避免的会越来越浑浊,最后就是一锅大杂烩。 看着伙计尴尬的表情,小焱子得意了起来说道“被我说中了吧,一锅大杂烩有什么好吃的。” “客官息怒,最后这卖相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味道没的说,而且现在天也冷了,三位围着一个锅这样也可以取暖不是。”可以看得出来那伙计已经是在极力地推荐这个什么古董羹了,因为这是一道最简单的东西了。 或许不能说是简单,因为就是熬那一大锅汤头就要经过数个时辰,但是现在汤头已经是现成的了,只要将配菜切好就可以上菜了,这无疑是最快,也是最轻松的菜。 “好了,小焱子,既然伙计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们也尝尝看,不好吃再点过别的也不迟啊。”这是饮月发话了,因为饮月也想看看这伙计口中描述的古董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盐不要钱吗? 听饮月似乎来了兴趣,那伙计赶忙朝着后厨喊道“古董羹一份。”随后又看向饮月讨好似地笑道“那配菜要些什么,在下好去准备。” 饮月看着殷勤的伙计,也是有些汗颜,因为这怎么看都好像生怕自己会反悔一般。 小焱子拉过那伙计,在他耳边阴笑道“伙计,你够精的啊,直接朝着后厨喊,是不是要是我们不要你还可以以在做了为由拒绝退菜啊?” 看着小焱子似乎猜出了自己的企图,那伙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请强行辩解道“客官说的哪里话,我只是看三位风尘仆仆的一定想要快些吃上热乎饭,所以才自作主张,客官要是不满意,在下给三位退了就是了。”那伙计说着便要作势朝着后厨喊话。 小焱子三人见那伙计的举动,也不阻拦,而是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伙计见三人都没有要阻止自己的意思,不免有些尴尬,毕竟他现在还是维持在那喊话的姿势。 可是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现在喊了的话那剩下的一份古董羹卖不出去,但是要是不喊的话眼前三位客人可就要有意见了。 “好了,好了,你那点小九九我们还不知道啊,做了就做了吧,况且我也不会觉得你们这乡野小店能有什么好吃的。”小焱子看着那伙计满眼鄙夷地说道。 “好勒,客官,那点些配菜吧。毕竟这个古董羹没有配菜的话那可就真的只有一锅汤了。”那伙计见小焱子似乎不计较这些,于是又换回了那一张全天下伙计似乎都刻在骨子里的讨好笑脸。 “配菜?那就有什么上什么吧,记得,别上来就缺斤少两的。”小焱子打发似的说道。 听出了小焱子的不耐烦,那伙计也不站在这讨人嫌,于是进入后厨帮忙去了。 很快,一锅奶白色散发着浓郁骨香的汤头便端了上来。 看着这奶白色的汤头,闻着那浓郁的骨香,小焱子对于自己之前那偏见一般的评价有了些许动摇。 尝试着舀了一碗尝尝,顿时小焱子皱起了眉头,虽然骨香浓郁,但是那味道的话似乎是有些咸了。 “伙计,伙计,出来,看看你这是什么汤!”小焱子冲着后厨里喊道。 不怪小焱子如此,因为他自从被皇城烤鸭给恶心到了之后,虽然他也尝过了别的地方美食,而且都名不虚传,可是皇城烤鸭似乎就是他人生之中的污点一般,怎么都抹不去,他老早就想去哪所谓的伊人居将那个烤鸭师傅给拎出来揍一顿,现在终于是给到他这个机会了,小焱子当然不会放过。 “客官,客官,怎么了。”那伙计端着一炉炭火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除了一开始的小九九之外,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公子哥了。 “怎么,你们这的盐不要钱吗?”小焱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伙计说道,那架势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意思在里面。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不一样的吃法 在听到小焱子这问罪一般的语气之后,那伙计也是知道了小焱子为什么会这样了,于是他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这是我们特意调地那么咸的,主要就是为了配菜有味道,毕竟牛羊肉还有丸子蔬菜什么的只是涮一下,要是汤头不咸,那么配菜就没味道了。” 说完,那伙计就将那炉碳火端着了桌子上,然后将那锅汤头放在了碳火之上说道“客官等着锅汤头开了,就可以开始涮菜了。”说完便回到了后厨。 很快一盘盘的生牛羊肉便端了出来,刚好这时汤头也开了,小焱子用筷子挑起一片那薄如蝉翼的牛肉扔入锅中。 “客官,牛肉薄,只要一会就可以吃了,这样才嫩。”说完便示意小焱子可以夹起来了。 小焱子也不怀疑,将筷子伸入锅中想要将那片牛肉夹起,可是天不遂人愿,奶白色的汤头很好地将牛肉藏了起来,不管小焱子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看着小焱子这样,饮月与溪婧都有些好笑,就连那伙计也不禁掩嘴轻笑了起来。 知道自己丢了面子,小焱子冲着那伙计说道“你去忙你的吧,这里不用你了。” 那伙计很有眼力见,在知道小焱子这是丢了面子想要将自己赶走,他也不含糊,直接便走了。 见伙计走了之后,小焱子又是冲着饮月与溪婧说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换你妹来也一样。”说完又挑起一片牛肉就夹着在锅中涮了一下在牛肉从血色变成灰色之后便夹了起来,牛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筷子。 看着卷缩在一起的牛肉,小焱子不禁有些怀疑“这玩意能好吃吗?”但是怀疑归怀疑,汤头他是尝过的,虽然咸了,但是骨香浓郁,算不上不好喝。 将牛肉吃下,果然没有出乎小焱子的预料,牛肉虽然鲜嫩多汁,但是却寡淡无味。 不过小焱子很快便想到了办法,他冲着后厨喊道“伙计,伙计,有酱吗?太淡了,我蘸着吃。” 良久见没有人回应,小焱子有些等不及了,他来到了后厨朝着里面的庖厨说道“师傅,有酱吗?你那什么古董羹有些寡淡了,我想要些味道重些的酱料。” 很快,小焱子便端着一大碗酱牛肉的酱拿了出来,而酱料之上还有一块雪白的猪油,还有些许干辣椒。 用汤头酱猪油化开,将烫熟的牛肉蘸了些许酱料送入口中,小焱子感慨道“果然,我不是笨,大多数时候我还是机智的。” 饮月与溪婧见小焱子这个反应也是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古董羹配上小焱子那好像是什么独家秘方一般的酱料是不难吃的,甚至还算好吃。 很快,一大碗酱料分成了三小碗,小焱子三人就这么围着一锅汤头吃了起来,虽然这种吃法小焱子三人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也不妨碍他好吃。 就在三人吃着的时候,溪婧问道“饮月姐,吕大哥,你们说赵离这个人不笨吧?”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一百斤?不,是八十斤 “怎么这么问?他当然不算笨,要是笨人的话怎么可以谋划出这种惊天谋逆。”饮月回答的很直接,因为赵离确实不算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只是生错了地方而已。 赵离是可悲的,因为一个无心夺嫡,无心权势,渴望自由的人,却为了淮南不得已将自己绑在了这个位置上,而且还是下不来的那种,不可谓不可悲。 得到了饮月的回答,溪婧又问道“但是赵离怎么会看不穿赵继这个人呢?” 这不光是溪婧的疑惑,而且也是小焱子的疑惑。 在溪婧问出这句话之后,饮月饶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谁知道呢?或许是小时候有什么事让赵离不愿把赵继这个人往坏处想吧。又或许是赵继这个人隐藏得很好,在我们到来之前丝毫没有破绽,又或者兼而有之。” …………………… 十八年前。 淮南王府。 “诶,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说了八十斤就是八十斤,怎么?我这偌大的淮南王府还会白吃你这二十斤的大白菜?”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冲着一个挑着扁担的少年质问道。 要是一般人也就认怂了,可是这个少年好像心中自有一杆秤一般,他寸步不让,冲着那管家据理力争地说道“白菜就在这,你这就去找一杆秤出来,要是不够一百斤我搭你一个人头。”说完气势汹汹地看着管家。 看着气势汹汹的少年,管家也很无赖,他刁难地说道“小子,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以为我是谁啊?我今天就告诉你,府里没有秤,我的眼睛就是秤,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八十斤,要么你就挑回去。” 这管家这话一说出口便已经是刁难了,因为一百斤的白菜,一个少年从乡间一路挑来了淮南城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要人家挑回去,这怎么说都不合适。 “你,你,你,这白菜就是你们订的,现在要我挑回去,你这分明就是存心刁难人。”那少年被气的连话都已经说不利索了。 “哼,刁难人?你这数目不对我不拒收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要不是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人将你赶出去了。”说完,那管家再也没有给面子,而是直接将王府的偏门关上。 在门合上的一瞬,那管家心中腹诽“哪来的愣头青,给脸不要脸。”想到这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而门外的少年见门已经关上了,他那强撑着没有流出来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抽泣了起来。 那少年没有走,因为这白菜不卖掉就没有钱,就不能给娘亲抓药,直到现在,那少年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巴掌,随后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的敲响了王府的偏门口中喊道“我错了,我错了,八十斤,就是八十斤。 只是这三寸多厚的红木偏门可不是他想要敲响就可以敲响的,他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听不听得到,他就这么敲着门,直到手掌已经发红。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不是贱民,是百姓 不知敲了多久,偏门缓缓打开,一个面目清秀的十三四岁少年打开了偏门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公子,是这样的,我错了,这白菜不是一百斤,而是八十斤,还请管家出来吧。”那少年不知道眼前的小少年是谁,他也不知道这个小少年是不是可以给自己做主,他原本是想将事情说出来的,可是想到卧病在床的娘亲他不敢赌,眼前这个小少年可以给自己做主无非就是自己有了一个公道,但是要是眼前这个小少年做不了主那么………… 不过这个小少年眼尖,他一眼便看出了这两箩筐的白菜不止八十斤,因为自己也就八十来斤,可是这两筐白菜怎么看都比自己重。 于是他好奇地询问道“你这只有八十斤?我看不止吧,放心吧,我淮南王府不会做这种事的,该是多少斤就是多少斤。”说完便冲里面喊道“吴哥,拿杆秤出来。” 只是他这句话久久没有人回应,直到他再次喊道“吴哥,吴哥。拿杆称出来。” 就在这个小少年喊第二句之后那个名叫吴哥的小厮走了过来,只是他的手上没有称。 “六殿下,管家吩咐了,这两筐白菜就是八十斤,没有一百斤。”那吴哥看着小少年有些左右为难地说道。 看出了吴哥的为难,那小少年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不会为难人,他只是朝着那卖菜少年轻声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取一杆秤出来。”说完也不顾吴哥的阻拦直接回到了府中。 看着那小少年回去的身影,吴哥也没有闲着,他赶忙找到了管家。 很快,那小少年和管家一起来到了偏门前。 “六殿下不用秤了,就是八十斤。”那管家言语之中似乎还有着些许的威胁之意。 “程管家,既然是八十斤那么就上秤称一下吧,这也不耽误事啊。”那小少年说完也不管程管家怎么说,而是直接将秤勾在了两筐白菜其中的一筐之上朝着那卖菜少年说道“搭把手。” 在那少年的惊愕之中,鬼使神差地两人将其中一筐白菜称了出来,不光不少,而且还有多,一筐就是五十三斤。 “事实胜于雄辩,程伯伯,另一筐还要秤吗?”那小少年对着程管家微笑地说道。 看着这个样子的小少年,程管家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于是他一声不吭地想要离开。 但是那小少年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他对着就要离开的程管家说道“看来程伯伯也是认可了,那么就请程伯伯给这位兄弟一个道歉吧。” 那小少年的一句话似乎是直接触怒了程管家一般,他冲着赵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六殿下,你想让老夫给这个贱民道歉?” 看着脸色和锅底一样黑的程管家,那小少年也是寸步不让微笑地直接说道“是,程伯伯应该给这位兄弟道歉。说到这,那小少年目光坚定了起来语气也重了几分继而说道“而且程伯伯有句话说错了,不是贱民,是百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你也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看着咄咄逼人的小少年,那程管家顿时来了火气,他冲着那小少年阴恻恻地说道“赵离,我在王府也算是老人了,我自幼便跟着龙王爷,而后现在的王爷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不过只是丫鬟所生的庶出,我叫你一声六殿下你就是六殿下,我不叫你六殿下你又是什么东西!” 的确,这个程管家是王府的老人,平时即便是世子也要对他礼遇有加,但是赵离不是赵笃,赵离的心中有着一杆秤,一杆名为公正的秤。 看着阴恻恻的程管家,哪怕是世子也会露怯,但是赵离不会,他强硬地回道“我是不是六殿下还轮不到你说了算,现在还请程管家和这位小兄弟道歉,并且将一百零六斤白菜的价钱交给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赵离说完便一步一步地逼近程管家。 看着身高还不到自己胸口的赵离,程管家一时之间居然露怯了,他往后退了两步,口中说道“好,好,好,赵离,今天我认栽了,你居然替一个贱民来如此逼迫于我,一会我一定和王爷说道说道。”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从里面拿出三钱碎银扔给了那卖菜的少年,语气轻蔑地说道“银子给你,不用找了。”做完这些之后,他头也不回就想要走。 看着就要走的程管家,赵离依旧不愿放过他,他不依不饶地叫住了程管家说道“站住,程管家,你还差这小兄弟一个道歉,你忘了吗?” 听到赵离这不依不饶的声音,程管家怒了,他回过头质问道“赵离,你当真要为了这个贱民让我这个管家道歉?” 很快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整个王府,不管是丫鬟,小厮,还是王子以及王妃还有几个夫人都来到了这里看起了热闹。 不过赵离没有理会围观的众人,而是步步紧逼地说道“程管家,你好大的威风,你要知道即便是皇帝陛下也没有资格叫一位百姓为贱民,更何况你这个管家。”说到这,赵离顿了顿而后说出了一句诛心的话。 那就是“同样的话我也还给你,那就是我是不是六殿下不要紧,只是你说得好听是管家,说不好听点你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你有什么资格。” 赵离说完,也不理会程管家,而是将地上的三钱银子捡了起来,吹了吹了银子上的土而后递给了那卖菜的少年说道“我叫赵离,你叫什么?” 看着亲切的赵离,那卖菜少年有些惶恐,而且从刚才赵离与那程管家的对话之中可以听出这赵离可是王子殿下,而且在他的认知之中王子就是皇亲国戚,是比起他们这些泥腿子高到不知道哪里去的存在,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王子居然会为了自己出头,这让他不得不惶恐不安。 “殿,殿,殿下,多了,不用这么多的。”那卖菜少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不多,反而少了,他辱骂于你,即便是赔偿万金也不奇怪,要知道人的尊严可不止这些银子。”赵离温和的笑着说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我能追随殿下吗 “殿下,您乃千金之躯为了我这么个泥腿子不值得。”那卖菜少年语气十分惶恐地说道。 看着惶恐的卖菜少年,赵离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眼前这个卖菜少年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可是现在却如此惶恐,这到底是谁的错? 想到这,赵离也不管他说些什么,而是直接将银子送入他的手中说道“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他,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银子是你应得的。” 看着手中的三钱银子,那卖菜少年好像想通了什么事一般,他对着赵离好像是在询问一般地说道“殿下,我可以追随你吗?”说到这那少年垂下了头好像不好意思地继而说道“我,我什么都不会,但是我可以学,我很聪明的,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娘亲也是这么说我的。”说完这些好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他焦急地说道“殿下你看,娘亲教我拢地我只是看了一眼就会了。” 看着这个卖菜少年,赵离笑了,笑的很开心。 看着笑了的赵离,那卖菜少年好像以为赵离不相信一样,他双手虚空一握,两手好像抓着锄头一般地挖着地,口中说道“殿下你看,就是这么挖的,我没有骗您……” 看着这样的卖菜少年,赵离哈哈大笑了起来,赵离拍了拍比起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卖菜少年说道“我相信,你真厉害,我都不会拢地呢!”说完这些赵离询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我叫唐巡杰,娘亲和和玩伴都叫我阿杰。” “好,我知道了,阿杰,你要追随我可是我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你现在应该要做的是先有尊严地活下去,等我们都长大了再说这个事吧。”此时的赵离还以为眼前的卖菜少年只是一时脑热而已,可是殊不知就因为赵离的这句话彻底改变了一个农家娃的一生。 送走唐巡杰,赵离看着围观的众人,在人群里面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生母,可是赵离丝毫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愧疚,他低着头走到了自己生母的身前愧疚地说道“娘亲,对不起,又要让您和我一起被责罚了。” 那年轻妇人蹲下身子,在赵离的鼻尖轻轻剐了下,语气宠溺地说道“胡说,我们离儿什么都没有做错,娘亲又怎么会怪你呢?” 那年轻妇人说完便站起身子拉着赵离的手离开了。 周围围观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是纷纷散去,不过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赵离当众冲撞程管家之后免不了被王爷责罚,而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娘,你看看这个赵离为了一个贱民当众冲撞了程伯,你说今晚爹会怎么责罚他们母子,依我看啊肯定是皮开肉绽。”那华贵公子说完咯咯笑了起来,就好像期盼着今晚的事一样。 看着幸灾乐祸的儿子,那妇人有了不一样的打算,她叫过儿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饶了六弟吧 入夜。 “哼,你个小杂碎,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了,你还想我这么宽恕你?”淮南王赵锡安一手持马鞭怒气冲冲地冲着跪在地上的赵离母子吼道。 “父王,我没有做错,是程管家先刁难阿杰的,他明明挑来的白菜有一百余斤可是程管家却说只有八十斤。”赵离虽然跪在地上,但是却据理力争。 “混账东西,程管家是王府老人,即便是我也要称呼一声程叔,你目无尊长还有理了?”赵锡安说着便一马鞭抽在了赵离的身上。 而赵离在这一马鞭之后,身上的衣服顿时便破开了一道裂痕,一道殷红的血痕直接就浮现在了赵离的衣服之上。 看着结结实实的一马鞭,与赵离同跪的年轻妇人赶忙将赵离护在身后心疼地求情说道“王爷,饶了离儿吧,都是我的错,要打就打我吧。” “好好好,当然是你的错,看看你平时都教了他什么?”说完也不管打的是谁,直接一鞭接着一鞭抽了下去。 就在赵锡安一鞭接着一鞭抽在两人身上之时,一旁看热闹的人群之中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父王,饶了六弟吧。六弟只不过…………”那道稚嫩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就被赵锡安打断道“哦,小杂碎,我小看你了,没想到还会有人替你说话?我倒要看看,今天有谁可以救得了你?”说完又是一马鞭招呼了下去。 而人群之中的那道声音的主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但是在被母亲的鼓励之下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冲了出去,抱在了赵离的身上,而赵锡安收不住手一马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那人的身上。 “继儿?”短暂的惊讶之后,赵锡安冲着赵继说道“继儿你闪开,今天我要打死这个小杂碎。” “父王饶了他们吧。”赵继挨了一鞭疼的龇牙咧嘴,可是口中还是替赵离母子求情道。 看着平日里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赵锡安也是不忍心,他愤恨地说道“哼,今天就饶了你们,要是再有下次我不管是谁来求情都没用。”说完便收回了马鞭,头也不回地走了。 “四哥,都怪我,你不该来护着我的。”赵离看着后背上有着一道殷红的赵继说道。 虽然赵离不知道赵继为什么要护着自己,但是这份恩情他还是记在了心中。 王府书房。 赵锡安坐在书桌前满脸愤恨。 “王爷,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淮南王妃轻声安慰道。 “哼,别生气,有这对母子在我怎么能不生气?”赵锡安丝毫没有因为王妃的安慰而消气,反而想要将气撒在王妃的身上。 看着还在气头上的赵锡安,王妃也是不理他,而是阴阳怪气了起来说道“哼,那还不是你当初喝醉酒色迷心窍。” “你!”看着揭露自己糗事的王妃,赵锡安一时之间对着她怒目而视。 看着满眼怒气的赵锡安,王妃也不甘示弱,她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我啊?赵锡安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当上了这个淮南王就可以对我如此,别忘了我的娘家。”王妃说完也不理他,而是直接走了。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赵离身世 看着离开的王府,赵锡安一时之间也是冷静了下来,心想“还好自己克制住了。”但是想到王妃的娘家赵锡安一时之间一个头两个大,别看他现在是王爷,但是王府她的娘家自己是怎么也惹不起的,因为她的娘家是皇城之中有名有姓的大家族。 要知道公孙述他也只是一个刑部尚书而已,但是他是皇城的刑部尚书,他就有资格管天下事,即便自己是王爷,也拗不过他,前不久这个王爷的儿子公孙武义还来过这里,自己在他的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更别说王府的娘家人了。 但是赵锡安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他只会觉得是赵离他娘亲的问题。 赵离的娘亲叫甄妮,一个卖身的丫鬟,来到王府不过十四岁,但是那一日赵锡安喝醉了酒强行将她玷污了,导致了她十四岁便怀了孩子。 本来十四岁生孩子她应该是必死的,可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活下来了,这也是赵锡安一生的污点,因为一个卖身的丫鬟居然怀了王胎这件事怎么说都是玷污了皇家的颜面。 这也是赵离母子不受待见的根本原因。 ……………… 另一边。 “娘,轻点,疼。”赵继趴在床上特娘的龇牙咧嘴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这样,你看看人家赵离,他可不止挨了一鞭子,你看人家喊疼了吗?”赵继的母亲看着趴在床上的赵继虽然有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娘亲,他赵离皮糙肉厚的当然不会痛啦,你看看我。”说到这赵继又诺有所思地说道“娘亲你说他一个杂碎庶子,我今晚我这么做值得吗?” “不就是一鞭子嘛,又不是掉块肉,再说了即便是掉块肉也会长回来的,可是得到了赵离的忠心这怎么都不会亏啊。”赵继的母亲仔细地和赵继算起了这笔账。 “忠心?他一个杂碎,他的忠心有什么用啊?”别到时候他做了什么事把我也拉下水,这才叫得不偿失。”赵继也有自己的看法。 “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赵离这个人虽然是个杂碎庶子,但是他为人至情至义,到时候他甚至可以替你一命。”赵继母亲这么说有道理,因为以赵离的为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就这么一次真的可以让他做到这种程度吗?”对于自己母亲的谋划,赵继表示担忧。 “谁说就这一次了,你以后还要和他走近些,将他当成亲弟弟,还有别说漏嘴了,别一口一个杂碎庶子的,知道了吗?”赵继母亲说完,赵继背上的伤口也涂完了。 “好了,今晚你就这么趴着睡吧,记得别翻身。”说完这些便收拾好药膏,吹灭蜡烛,退出了赵继的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赵继思虑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对于赵离这个人耿耿于怀,因为在他的认知之中赵离只不过是一个空有六殿下头衔的下人而已,甚至连下人都不如,这么一个人的忠心真的重要吗?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华阳宗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既然都已经做了,那么绝不可以让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所以在往后的日子里赵继有意无意地接近赵离,直到赵离将自己当成楷模。 ………… “诶,你们听说了吗,淮南分地了,人人有份。” “当然,不然我们来这干嘛,听说新淮南王不光分地,而且还允许别的地方之人来淮南落户,只要落户就可以分到地,不然你以为我们来这干嘛。” “诶,那你们真的想要去淮南落户?” “那当然,没人三亩地诶,这就和白捡一样,再说了先将地弄到手再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也好有一条后路不是。”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要去淮南落户的,而且我还听说了,淮南得剑宗庇护,这样我们再也不怕什么了。” “剑宗?就是那个吃人的地方?没想到这种地方的人会来庇护一个小小的淮南,真是没想到。” 果然,客栈是最能打探消息的地方,就这么一会功夫,人群七嘴八舌地就将淮南的现状搞清楚了。 小焱子听到这群人这么议论剑宗,顿时就有些不爽,虽然剑宗不怕别人议论,但是不爽就是不爽。 “小焱子,吃完了吗?”饮月看出了小焱子的神色赶忙说道。 饮月是真的怕小焱子做出什么举动导致节外生枝。 虽然不怕,但是终究还是麻烦。 “还没,怎么你吃好了?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小焱子听出了饮月的意思,但是小焱子还没有二到那种程度,不会仅仅因为几个凡人的议论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那就好。别做什么出格的事,虽然不怕,但是怕麻烦。”虽然得到了小焱子的答复,但是饮月还是提醒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年纪不大怎么和老妈子一样啰嗦。”小焱子这句话一说出口,顿时就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饮月,满脸陪笑地说道“嘿嘿嘿,开个玩笑。” 看着这样的小焱子,饮月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说道“我变成老妈子不也是拜你所赐,你要是老成些也不要我操心。” 很快,那些路人便走光了,他们只是过路,来到这个客栈也只是喝口茶水而已,毕竟也是穷苦人家,来淮南应该也没有带多少盘缠,路上能省就省,毕竟相比于客栈的住宿来说,还是通铺来的划算。 只是送走了一批人,又来了几个人,不同于那些路人,这几个人衣着光鲜,深藏不露,一看就是修炼之人,而且就这年岁来说无一不是翘楚,还有就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那就是他们衣着统一,佩戴的玉佩也是一样的,上面刻着“华阳宗”的字样,这些特点无一不指证他们师出同门。 “诶,师兄,他们这个吃法好奇特啊,我们也要一锅来试试?”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拽着其中一高大的男子好像是在撒娇一般地说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华阳宗三人 那高大男子看了看小焱子三人,又看了看三人桌子上的一锅已经不再是奶白色而是略显浑浊的汤头摇了摇头,面露嫌弃地说道“师妹,不要了吧,看着也没什么好吃的。” 小焱子看着那高大男子的神色,一时之间也是暗暗腹诽心想“不识货。”不过面上还是神色如常,毕竟因为这种小事起冲突实属不智。 “不嘛,试试看就好,我们就尝尝看,要是不好吃我们再点过别的也好啊。”那小姑娘有些不依不饶地撒起了娇,好像今天必须要吃到。 就在那高大男子左右为难的时候,其中一个看着年岁不大,但是略显成熟过了头的女子呼喊了一声“伙计。” 那伙计听到呼喊,赶忙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讨好微笑说道“来了,来了,客官要点什么?”说完,那伙计用肩头上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显然刚刚是在洗着什么东西。 “他们这个锅,我们也要一份。”那成熟姑娘说道。 “诶,你太宠小师妹了,这样不行的。”那高大男子在听到师妹要了一锅之后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一锅汤嘛,能出什么事,是你太过苛刻了。”那成熟女子也是不甘示弱地回呛道。 那小姑娘听到有人给自己帮腔之后也是立刻调转马头一把撒娇似的抱住了成熟女子的腰肢说道“就是就是,师兄不好,最喜欢师姐了。”说完还不忘朝着高大男子吐了吐舌头。 那伙计听到三人这对话,面露尴尬地说道“客官恕罪,就一份,没了。”似乎是怕三人误会,那伙计赶忙又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这道古董羹也只是我们掌柜的刚刚想出来的,现在只是看看能不能卖,口碑怎么样,还要看看顾客的反馈…………”话已经说到这了,那伙计也是讪笑了起来。 小焱子听到这话之后,好像是在邀功一般地说道“反馈是吧?那我就给你反馈反馈,汤不错,但是有些许寡淡了。”说到这,小焱子自豪地端起了他桌上的小碗蘸水继而说道“要要配上我这个蘸水,不然就很一般。” “好啦好啦,知道你聪明,只是你这个聪明劲能不能使在正事上。”饮月立马回呛道。 饮月这话有两层意思,其一当然就是她实在看不惯小焱子这孩子脾气。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北州之人好像对于修炼之人风评都不怎么好。 虽然自从来了北州之后修炼之人见过不少,但是也仅仅是在皇城之中,在皇城之外这三人可是第一次遇见,而且结合风评这也导致了饮月也不能免俗,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看待三人。 听到伙计这么说,那小姑娘立马就坐不住了,他站在小焱子三人地桌前,好像是命令般地说道“你们让开,这份的钱我们三倍给你们。要是不让,我们要你们好看。”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见面是缘,相识是份 小焱子在听到这话之后,马上就想要反驳,但是小焱子还没有说什么,溪婧立马就不愿意了,她站起身来到了那小姑娘的面前说道“凭什么?我们欠你的?” 那小姑娘看着比起自己高上了半个头的溪婧,有些露怯,但是转念一想,立马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不让,不让我们就打你吗。”说完双手握拳作势就要打上来。 溪婧看着要打上来的小姑娘,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还手了,毕竟这个小姑娘太可爱了,出手实在是舍不得,想到这,溪婧求助似的看向饮月。 “好了,人家不让就不让呗,我们吃点别的就是了,这有什么的。”就在溪婧骑虎难下之时,那成熟女子伸手抓住了那小姑娘握拳的双手安慰道。 而那高大男子也是朝着小焱子三人抱拳致歉道“三位息怒,我这个小师妹平日里被宗门长辈与师兄弟们宠坏了,所以才会如此娇纵,在下给三位赔个不是了。” 听到这高大男子与成熟女子这么说,饮月也是对于自己先前的先入为主有了怀疑,或许这三人不是那些人,毕竟修炼之人也是分人的,不能一棍子全打死吧。 想到这,饮月也是站起身来微笑地拱了拱手说道“那里的话,我们不会这么小气的。”说到这,饮月也是将一旁骑虎难下的溪婧叫了回来“溪婧,别这样,人家都道歉了。”这句话一出,不仅给溪婧解了围,也给了对面三人一个台阶下。 “姑娘不似寻常女子,你身上好像有着不一样的味道。”那成熟女子见饮月这么说,也是恰到好处地夸赞道。 “哈哈哈,姑娘说笑了,我不是女子难不成还是男子吗?”饮月也是风趣地回应完之后又是邀请道“既然小姑娘喜欢那么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这,这,这不方便吧,要是扰了三位的兴致这就不好了。”那高大男子赶忙摆手推辞道。 “怎么会,见面是缘,相交是份,同桌吃饭,缘分不就来了嘛。”说完这些,饮月也不顾对面三人说些什么,而是直接冲着伙计吩咐道“伙计,来三份碗筷,牛羊肉也再来些,有酒的话也来些吧。” 那伙计听到这话,立马喜笑颜开立马说道“好嘞,客官稍候,马上就来。”毕竟相比于现炒的菜,这些只要一切就可以上的菜利润要高地多,而且还有酒水,这样自己的工钱也要高些。 很快,牛羊肉以及丸子蔬菜都摆上了桌子,那伙计又是问道“客官,要什么酒,我们这有女儿红,烧刀子,还有就是汾酒,桂花酿,以及…………” 看着喋喋不休的伙计,饮月没有那么多耐心,于是她问到“都有什么区别。” “哦,客官是这样的,女儿红,烧刀子烈,汾酒柔,桂花酿带点甜。”那伙计解释道。 “嗯,那就每样都来一坛吧。”饮月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也只是喝过自己酿的果酒,对于别的什么酒她是丝毫不知的。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千两银票 “客官,这,这,你们只有六人,却要五坛酒,这是不是有些多了。”那伙计略显担忧地说道。 毕竟喝醉了撒酒疯的人不在少数,而且看着这六人好像都是习武之人,到时候可不要把自己这个客栈给砸了,毕竟这里就是荒郊,就算报官也要先去官府然后再带官差回来,这样一来一回地人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你别管那么多,我们说了全部要一坛那就是全部要一坛,怎么?还怕我们不给钱啊?”小焱子看着还在原地不动的伙计也是疑虑地说道。 只是小焱子不知道地是他一语戳中那伙计是真怕六人不给钱,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毕竟要是好说话的客人也就罢了,要是不好说话的客人那可就是直接就会大打出手了。 通过前面小焱子三人的言行举止不难看出小焱子三人不是不好说话的人,要是换成比例的话,那就是小焱子三人有七成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三成是不好说话的人,但是伙计不敢赌这七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小焱子先给钱吧。”饮月看出了那伙计的疑虑,于是吩咐小焱子说道。 “别,别,这本就是我们叨扰你们了,这银子也该是我们付。”那高大男子说完就赶忙阻拦起来。 但是他再快也没有小焱子快,在听到饮月的话之后,小焱子也是瞬间明白过来自己是猜中了,于是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了桌子上说道“怎么样,这够不够?能不能把酒拿上来?” 那伙计看着桌上的千两银票立马眼睛都直起来了,他赶忙将银票收入手中讨好说道“够了,够了,还有多嘞,这样我先给客官找钱,酒马上就到。”说完就要离开。 “不用了,直接把酒拿上来。”小焱子却阻止了他,小焱子很是豪爽地说道“这银票你就收着吧,有多就当是赏你的,酒快些拿上来。” 那伙计听到小焱子这么说,他那态度已经不能说是讨好了,已经可以说是将小焱子当成亲爹亲妈了。 “客官稍等,酒马上就来。”说完那伙计立马跑开就要去拿酒,那反应好像是生怕小焱子反悔一般。 “公子破费了,只是千两银票属实是多了些,要不然…………”那成熟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焱子便打断道“诶,我就从来没有将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的习惯。”小焱子那语气就好像视金钱如粪土一般。 看着这样的小焱子,饮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立马回呛道“对对对,一顿饭可以送出去五十两金票,三匹马可以送出去将近百两金票,一件衣服可以送出去…………”饮月说到这也是觉得说多了,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是因为几匹没有现货的布料送出去不少。 看着好像几百两金票就和手纸一般的三人,华阳宗三人也是瞪大了双眼,因为在他看来他们此次外出宗门也不过给了百两银子。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0章 自我介绍 “公,公子,还是要些回来吧,一千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目,毕竟我们这次出门宗门也就只给了百来两银子而已。”那高大男子虽然在饮月的数落之下知道了三人不差银子,可是还是劝诫道。 “无妨,无妨的,钱财对于我们来说不过只是数字而已,再过不久我们也要回去了,回去之后钱财再无用处。”小焱子无所谓道。 见小焱子这么说,那三人也是不再劝,而是对于小焱子的做法欣然接受,毕竟本人都不在意,那么自己出于好意提醒下也就罢了,要是再说下去这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很快,五坛酒就被搬了上来。 “客官,酒菜已经上齐,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那伙计自从接了小焱子的一千两银票之后,笑容更加讨好了,要是说之前的讨好般的笑容是逢场作戏的话,那么这个笑容那就是发自内心的。 “好了,那个桂花酿是哪坛?告诉我就好了,之后你就去忙吧,有需要我再叫你。”小焱子问道。 见自己的金主这么问,那伙计也不含糊,直接将五坛酒依次介绍道“客官你看,从左到右依次就是女儿红,桂花酿,烧刀子,汾酒,还有就是我们自己酿的黄酒了。” 小焱子知道了具体位置,也是直接挥了挥手将那伙计打发走。而后将那一坛桂花酿掀开酒坛之上的封泥。 在封泥被掀开的刹那一阵酒香混杂着桂花的香气飘荡而出。 “嗯,确实香,怎么,你以前喝过?”饮月见小焱子对于这个桂花酿如此执着,而且这酒成色似乎也不坏,于是问道,毕竟小焱子这个主观太过明显了。 “完全没有,但是你们不觉得桂花酿这个名字一听就特别风流文雅吗?”小焱子说完就拿起桌上的酒壶沽了一壶而后招呼着众人拿过酒杯说道“别客气,别客气,自己倒。”说完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将酒壶摆在了桌上示意让众人自取。 “好,公子快人快语,那么我们也不再拘束了。”那高大男子说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一口闷下长舒一口气说道“今天借公子的酒敬公子三人。”说完就将就将酒杯倒了一下,示意他喝完了。 “好了好了,别客气,什么我的酒你的酒的,既然都在一张桌子上了,那么就别分什么彼此了。”小焱子说完也是不甘示弱,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又问道“这位兄弟,我叫吕焱。”随后看向溪婧说道“这位是公孙溪婧。”然后又看向饮月介绍道“这是颜饮月。”自己介绍完之后又是转头询问道“还不知道三位贵姓?” “哦!我叫狄云,这位师妹是梅雅涵,而这位小师妹是姚霞姝。”说着还不忘伸手摸了摸那小师妹扎着两个丸子头的脑袋。 似乎是不好意思,那小姑娘摇头晃脑地想要挣脱开狄云的手而后有些嗔怒地说道“师兄真是的,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看。”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1章 我们来自剑宗 见小师妹这么说,梅雅涵也是打趣着伸手摸了摸姚霞姝的头调笑地说道“什么嘛,霞姝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啊。” “师姐,怎么你也这样?”姚霞姝这句话似乎是生气,还带着些许的哭腔,好像就要委屈地哭了出来。 狄云见状干嘛安慰道“好了好了,霞姝不是小孩子了,已经是大人了,还有雅涵也别这样,别老是把霞姝当成小孩子。” “哼,就是就是,我比你们也差不了几岁,只是,只是长得小了点而已。我今年,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霞姝说到这显然已经有了些许的底气不足。 “瞎说,明明就在十七岁,女孩子怎么也会嫌自己年岁小的,我还想十七岁呢。”梅雅涵假装略带着吃味地说道。 “师姐,你这么……”那姚霞姝还想在说些什么,饮月打断道“十七岁不小了,刚刚好与溪婧同年。”饮月说完便微笑地看着那明明就是小女孩心性的姚霞姝。 “就是就是,这位姐姐说的对,你们都不是好人,就这姐姐是好人。”姚霞姝说完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好像是在说自己与别人没有什么两样。 …………………… 就这样酒过三巡,六人也逐渐放开了,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喝到兴起,狄云更是展露了一手以气御酒,只见狄云指尖灵气流转伸手指向酒坛口,酒坛之中的酒水变如同一条酒蛇一般直接入了狄云的口中。 小焱子见状,也是赞扬道“好厉害,如此精准想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狄云见状非但没有被小焱子的赞扬而欣喜,反而是震惊地看着小焱子心中想道“如此绝技此三人怎么会是这种反应,要是这三人也是修炼之人那么他们身上为什么没有佩戴宗门独有的信物,如果这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三人是无门无派的散修,可是另一个疑团也出来了,那就是散修在北州是不被允许的,可是这三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难道不怕悬剑司吗?” 似乎是看出了狄云的想法,饮月微笑地说道“狄兄,是不是在为我们的出身而好奇?” “哈哈哈,饮月姑娘说的哪里话,既然是朋友那么你们不愿相告也是实属正常,毕竟说还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狄云笑着说完之后夹起一块牛肉在锅中涮了涮,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狄云这句话很高明,其一表明了自己不愿窥探三人的秘密,可是饮月三人要是不说的话难免有芥蒂在里面,会让人觉得饮月三人不是真心相交,而是逢场作戏。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并非北州之人,我们来自中州剑宗,所以没有佩戴那些个什么饰物。”饮月没想那么多,直接将自己是剑宗弟子的身份说了出来。 而且饮月三人也从来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别人怎么看剑宗是别人的事,自己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管别人说些什么呢!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万宗会 狄云三人见饮月三人自报家门也是释怀了说道“原来是剑宗高徒啊,本还想着用这一手灵气的掌控来博得满堂彩的,原来是我班门弄斧了。” “狄兄弟说的哪里话,你这一手确实精彩,我们自问都做不到。”小焱子的夸赞是真心的,因为他确实做不到。 小焱子可以以气驭剑,但是剑宗之人休的气是剑气,剑气入酒坛恐怕酒坛会应声碎裂,这也是剑宗之人只休剑气,不休灵气,就算是休灵气,在灵气入体也会被转化为剑气。 “吕焱兄弟别妄自菲薄,我这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怎么可以和剑宗的登仙大道比呢?想必三位在淮南所做之事也是真的吧。”狄云对于小焱子三人出身剑宗丝毫没有抵触,想来此三人也不是什么俗人。 “嗯,赵离这个人不错,是皇族之中为数不多我们看好之人,想来在他的治理之下淮南会蒸蒸日上,不说与皇城并驾齐驱,但是肯定也不会差。”溪婧这么说道。 溪婧对于皇族的成见是最深的,可是赵离用他的人格魅力将溪婧的成见打消了,甚至还极为推崇。 “呵呵,本想着修炼无情,却没想到三位却有着这么一颗赤子之心,实在是难能可贵啊。”狄云由衷地夸赞道。 确实,人一旦迈入修炼,那么就只在意修为了,即便只是刚刚迈入修炼门槛寿元也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这个时候人的心也就变了,毕竟在他们看来凡人寿命不过百年,自己却足足有着白来年,迈入筑基可就有着超过两百年的寿命了,这时候回过头看凡人只会当成蝼蚁一般的存在了。 “三位谬赞了,诺真修了那所谓的无情道,那还休个屁啊,不然回家享那天伦之乐。”饮月回答完,随后话锋一转对着狄云三人问道“三位不也是一样的吗,诺是真的无情,恐怕一开始在溪婧拒绝之时恐怕就已经大打出手了,怎么还会与我们同桌喝酒呢?” 饮月说的不无道理,要是狄云三人真的无情的话,那么在不认识饮月三人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知道饮月三人身份的,他们只会以为饮月三人只是凡人,而那些无情的修炼之人对于凡人那就是如同看待蝼蚁一般,稍有不顺便是杀之而后快,怎么也不会是愿意出三倍的价钱来换,跟不会在溪婧拒绝之后退步。 “或许吧,不过想来光有寿命不过如同冢中枯骨一般,那还要这所谓的寿命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死了之。”狄云也是对于饮月的说法没有反驳,而是相当赞同地说道。 “好啦好啦,不聊了,不聊了,三位这次来是有什么任务吗?”小焱子好奇问道。 “也没什么,不过只是奉掌门之命去那万宗会走个过场,毕竟是裂空门举办的,不去恐怕会驳了他们的面子,而且也会给自己一些麻烦。”狄云有些无奈地说道,毕竟狄云三人很不喜欢这种场合。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3章 三榜 “裂空门?万宗会?怎么?不愿意去他们还能强制别人去吗?”饮月疑惑地问道。 “那倒也不是,但是为了所谓的名声,也不能不去。”狄云说完更无奈了,于是又是一口酒下肚,吐出一口浊气。 “名声?”听到名声之后小焱子更是疑惑了,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直白点就是年轻弟子互相切磋,三十岁以下弟子选出最强的十人排了个什么所谓的璞玉榜,还有就是五十岁以下,三十岁以上的选出十人排了个砥柱榜,最后就是六十岁往下的选出十人排了个什么天骄榜,总的来说就是各个门派的弟子为了取悦长辈,也为了本门所谓的面子一起比试一番而已。”狄云简短解说直接将这次的万宗会的目的说了出来。 “哦,这样啊。”小焱子说完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漏洞,于是直接问道“诶,三十岁以下的未必就不可以参加四十岁以下的吧,而且既然是以下,那么三十岁之人也不一定不可以参加啊?而且六十岁?这怎么都不能算是天骄吧?” “哈哈哈,你说的确实是,而且往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那就是一人冠绝两板的情况,但是绝没有一人冠绝三榜,还有就是你说的六十岁元婴什么的,你要知道不是什么地方的人都可以和剑宗相比的,对于北州来说六十岁元婴这可是真正的天骄了。”狄云解释地说道。 “哦,这样啊。”小焱子说完又是对着饮月两人询问道“怎么,反正没有什么事,我们也去看看?” “你不是也想去上那所谓的天骄榜吧?”饮月没好气地问道。 确实以小焱子的性格,不难猜出想的是什么。 但是饮月猜错了,小焱子有些没好气地回道“哪有,我也只是好奇罢了,再说了六十岁元婴?我要是上了还不够我丢人的。” 看着侃侃而谈的小焱子,饮月也是不动声色地瞥了瞥狄云三人,示意小焱子说错话了,快别说了。 但是饮月终究还是小瞧了狄云三人,只见梅雅涵丝毫不在意地说道“吕焱兄弟说的是事实罢了,没什么的。” 听到梅雅涵这么说,狄云也是接过话头说道“雅涵说的没错,吕焱兄弟也只是阐述事实罢了,剑宗威名远播,确实没有必要上这个所谓的什么天骄榜来争什么所谓的名声。”狄云说到这也是话锋一转笑盈盈地说道“不过去看看也不费事,只是你们没有宗门的邀请,强行要去的话恐怕会有什么不方便。” “那不碍事的,我们只要悄悄地去就好了,放心吧,等快到了之后你们先去,我们自然会有办法可以混进去的。”小焱子说完便略带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哦,这样啊,那么时候不早了,我们是直接出发,还是在这里住一晚?”狄云对于小焱子执意要去也是随他去了,毕竟自己也不能阻止他们不是,而且狄云看着小焱子三人是越看越投机,也是不舍的就这么分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章 宿醉 一夜很快也就过去了。 “诶,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啊?”小焱子揉着他那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问道。 “昨夜宿醉,结果这么早就被叫起来了,你说呢?”狄云也是揉着眼睛满是埋怨地说道。 自从昨夜的一起宿醉,六人也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拘束,就连称呼也不是什么公子小姐了,而是直呼其名。 “小焱子,来来来,你要是在这么早叫我起床,我是真的会打断你的腿的。”饮月顶着一蓬凌乱的头发,揉着惺忪的睡眼,但还是不忘出言威胁道。 “别这样,一日之计在于晨,别把大好时光用在睡觉上啊,再说了我们早点去那什么万宗会不是很好?”小焱子似乎是对于那什么万宗会有什么执念一般。 “六位,昨夜睡得好吗?”就在六人还在埋怨之时,那伙计也是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不好。”饮月没好气很是直白地说道,不过说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于是又问道“对了,有什么吃的吗?” “哦,现在有炸糕,咸菜,还有米粥,客官可是要来点?”那伙计说道。 小焱子听有这些东西,顿时感觉兴致缺缺,但他还是吩咐道“那就都来点吧,我们还要赶路,最好快些。”小焱子吩咐完便自顾自地下了大堂,找了一张靠窗的大桌坐了下来。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那伙计听到小焱子的吩咐立马干劲十足。 因为只要小焱子六人一走,那么这一千两银票就是自己的了,刨去小焱子六人吃喝住的用度,自己怎么也还能剩个九百多两银子,到时候再也不用听这个掌柜的吆五喝六了,干的不舒服大不了就走,毕竟底气在这了。 很快,一锅小米粥六碟咸菜,还有两盘炸糕就端了上来。 小焱子看着泛黄的小米粥,还有炸得金灿灿的炸糕,以及其貌不扬的咸菜不禁感觉还是有些食欲的。 于是小焱子率先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喝了一大口,直到吞咽下去小焱子才吐出一口浊气满足道“你们还别说,这宿醉之后喝点清淡的还真是舒服。” 小焱子说完便招呼着大家一起“来来来,别绷着了都吃点,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看着小焱子有如此兴致,其余五人也各自给自己舀了一碗喝了起来。 很快,一锅小米粥和六碟咸菜都出完了,炸糕却是一点没动,只有小焱子桌子前有一个咬了一口的炸糕。 倒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用小焱子的话来说的话,那就是宿醉之后吃油炸的东西总感觉恶心,于是众人也在听了小焱子的建议没有去动这个炸糕。 ………… 路上,小焱子和霞姝一样,一路叽叽喳喳地问个没完。 “诶,你们三人自己去这个什么裂空门举办的万宗会?”小焱子好奇问道。 “嗯,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狄云对于小焱子的问题有些疑惑,因为自己三人这么说也是修炼之人再不济也不会被拦路抢劫吧?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5章 派头 “哦,没什么,只是明明你们的师门长老都要去,我怎么不一起同行呢?非得要分两路?”小焱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哈,小焱子你也发现了?”狄云大笑两声解释道“我们不一起去不就是为了长老们的所谓派头吗!你想想看啊要是我们与长老一起去了那不是显得长老很颓,毕竟这种场合弟子先到齐了之后长老才会现身,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听到狄云的解释,小焱子一下便豁然开朗了,但是还是想不通,那个什么所谓的派头真的这么重要吗?毕竟自己在剑宗师兄们好像都没有什么派头,而且不说师兄们了,就连随风师叔也是毫无那些个所谓的派头,宗主不好说,毕竟自己连宗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但是想来应该也不是会在意这些什么派头之人。 狄云看着想地出神的小焱子不禁有些好笑,但是更多的还是无奈,因为小焱子有这个举动看来剑宗的长老或者长辈应该是不会在意这些什么派头的“好了,你想想看自家长老没有这些派头别家长老有,这不是显得自家长老低人一等吗?” “诶,你们剑宗有什么好玩的呀。”小焱子问完霞姝也问了起来,他们好像是约好了一样,一人一问而且都还不带重样的。 饮月听到霞姝这么问,思考了一会随后无奈说道“嗯~你这么一问,我细细想来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但是好玩的不是一个地方,而是里面有什么人,这才是最重要的,就好比师兄们就会经常斗嘴,还有就是小焱子总是闯祸惹得孝渊师兄不高兴被罚,还有寅生师兄他总是帮着林师兄,晚秋师姐也是经常挖苦孝渊师兄。”想到这饮月毕禁莞尔一笑。 确实在剑宗好像除了修炼之外就只有师兄们的互相斗嘴了,要是非要说的话那就还有和夫君做那些羞人的事了。但是这种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雅涵看着莞尔一笑的饮月,不免有些吃味地说道“看来剑宗确实很好,不像传言一般说的,而且就你这么说应该宗门氛围应该很好吧,不像我们的宗门…………”说到这似乎是感觉家丑不可外扬一般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焱子看着话只说了一半的雅涵不免好奇发问“哦,看来雅涵你对于你们宗门不是那么看好啊,怎么?宗门不融洽吗?” “小焱子!别胡说!”饮月见雅涵满脸尴尬,不免训斥了起来,语气也是重了几分。 “嗨,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融洽就是不融洽嘛,而且都不能说是不融洽了,这都已经可以算得上势同水火了,既然他们敢做,那么就别怕别人说!”狄云倒是看得很开直接说道 从狄云的语气之中不难听出,狄云是真的看不上自己这个宗门 “哦,说来听听,到底是怎么个势同水火。”小焱子这个人好像少了一根筋一般地问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6章 藏书阁 因为要是别人在这种时候肯定是什么都不说,但是小焱子不一样,他是有什么疑虑都要问出来,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也就只有小焱子一人了,即便是孝渊也不会如此的。 见小焱子这么有兴趣,狄云也是打开了话匣子,他反问道“你们听说过为了一个所谓的筑基丹而残害同门的吗?” “筑基丹?”小焱子疑惑了,因为听这个名字不难猜出这是一枚丹药,但是自己在剑宗从来没有听说过。 看着小焱子的反应,狄云很快便也释然了,因为中州之人,人人生而筑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筑基丹了。 “你们没听说过也正常,筑基丹顾名思义就是为了迈入筑基而准备的丹药,有了这个丹药迈入筑基从而更加顺利。”狄云解释道。 听到狄云的解释,小焱子了解了,但是饮月却眉头皱了起来询问道“你们服用过这种丹药吗?” “没有,在华阳宗我们只是最旁支的一脉,而且师尊生性便不争不抢自然没有给我们争取过这种丹药,我们迈入筑基也是自行迈入的,没有依靠丹药的助力。”狄云见饮月皱起的眉头也是直接说道,虽然不知道饮月为什么会有如此举动,但是既然是朋友,那么自然应该直言。 饮月听完狄云的话之后也是松了口气,但还是提醒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记着,千万不要服用这种丹药。” 听见饮月的话,霞姝有些疑惑,她抢先询问道“饮月姐,为什么,这可是人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服用?” 见霞姝这么问,饮月很是耐心地解释道“是药三分毒,而且这种丹药本就是外物,或许可以让你们短时间之内提升,但是对于你们的未来这可就百害无一利了,而且还可能影响到你们未来的成就。” 见三人听饮月这话都有些不明所以,溪婧也是跟着解释道“饮月姐这话绝非危言耸听,因为炼药终究只是凡药,而非仙丹,只要是凡药那么终究会有杂质,不然丹药就会气化变成灵气,要想成丹,那么就只有用杂质将丹药之中的灵气封存。” “诶,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小焱子不禁发问。 因为三人都是剑宗弟子,饮月知道的比自己多也就罢了,可是溪婧才来多久啊,怎么也知道这么多 “寅生师傅告诉我的,而且宗门藏书阁里也有这记载。”溪婧解释道。 “藏书阁?藏书阁里有这种书吗?我怎么不知道!”小焱子又是疑惑发问。 听到小焱子这么问,饮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禁数落道“你只会去藏书阁找连环画看,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被饮月数落了,小焱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不禁低下了头什么也不说了。 但是小焱子消停了,狄云三人震惊了,他们都是异口同声“什么?剑宗的藏书阁里居然有连环画?”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7章 门派内的分层 听见狄云三人这么震惊,饮月也是有些尴尬,毕竟藏书阁,藏书阁,怎么听也是用来藏书的吧,可是连环画这种真的可以算得上是藏书吗? 于是饮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说道“咳咳,没错,我们宗门的藏书阁不一样,只要是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书都可以放进去,那些连环画就是逍遥师兄觉得有意思放进去的,除了这些还有小说,诗文集,还有乐谱,还有小说,当然啦大多数还是剑谱。” 看出了饮月的尴尬,雅涵也是解围道“呵呵,剑宗,嗯,剑宗果然不一样。”不过这不说不要紧,这一说好像更加尴尬了。 就这样,六人很久没有再说过话,直到小焱子憋不住了,他询问道“还有多远啊,这个裂空门到底在哪,我们这已经是越过昌安城了,再走就要过昌安了。” “不远了,不远了,既然是门派,那么自然是在崇山峻岭之间啦,我们现在可是还在有人烟的地方呢,要知道我们华阳宗周围百里那可是荒无人烟的。”狄云解释道。 狄云这么说也是实话,毕竟门派要是设立在有人烟的地方的话那可就有着太多的不便了。 “这么说也不对啊,你看看啊,只有到金丹之后才可以辟谷,要是都设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的话那么多弟子吃饭怎么解决啊?”小焱子这么问也没有问题,因为溪婧也是刚刚迈入筑基,要是在剑宗的话可以吸食剑气,可是现在在北州还是要吃饭的。 “诶,这点就不要操心了,因为门派里的弟子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只有迈入筑基的弟子才可以不用干活,没有迈入筑基的弟子虽然称呼还是弟子,但是更加准确来说那就是杂役,而杂役呢顾名思义那就是什么都干,包括但不限于洗衣做饭,还有播种收粮。”狄云解释道。 可是小焱子的疑问接踵而至“你这么说也不对啊,你看看啊。”小焱子说到这就分析了起来说道“要是没有迈入筑基之前要做这些事的话那么不是更没有时间修炼了吗?这要迈入筑基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啊!” 听到小焱子的分析之后狄云也是耐心的解释道“嗯,你说的很对,这也就是为什么一颗筑基丹就可以残害同门的原因了,因为谁都想要率先迈入筑基啊,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了。” 狄云说到这随后话锋一转又是解释道“当然啦,还有的弟子也可以不必迈入筑基就不用干活的,那就是入宗之前的测试,要是天赋好的话可以被长老直接收为亲传,而亲传的好处就是可以直接拿到资源,不需要像别的弟子一般从杂役做起。我与雅涵就是运气比较好,迈入了筑基,而霞姝可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师尊亲自收的亲传。” 听到狄云夸自己,霞姝也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不过小焱子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打趣道“哦,这样啊,这么说霞姝可是真人不露相啊。”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8章 裂空山 “啊~~~啊~~~”小焱子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双手枕在后脑打着哈欠,百无聊赖地抱怨道“还有多久啊,腿都快走断了。” 饮月看了看小焱子,而后略微带着点不好意思地对着狄云三人道“不好意思让三位见笑了,他这人就这样,还请不要见怪才好。”说完还不忘瞪了瞪小焱子其中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别再给我丢人了。” “别这么看着我,要怪就只能怪这个裂空门,偏偏选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小焱子说的有些委屈。 “这个万宗会是你要来的,没有人请你,你要是再这么丢人现眼,小心我抽你。”饮月威胁道。 听到饮月这话,小焱子顿时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因为这是事实,这个万宗会确实是自己非要来的,现在也怪不得旁人。 不过即便是这样,小焱子还是小裂空山声嘀咕着。 “好啦好啦,前面不远应该就可以看到人了。”看着满脸不情愿的小焱子,狄云也是安慰道。 “真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小焱子看着狄云问道,因为这怎么看都是在安慰人,而不是真的。 “前面那座山就是裂空山了,而裂空山就是裂空门之所在,我们到了山脚下应该就可以看到裂空门的弟子了,而且算算时日其他宗门也应该是这个时候来的,与我们多所差不大。”狄云指着前面一座山顶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削平的山说道。 “哦!当真?”小焱子伸手搭在额前朝着那座山看去,赫然就是一座“平顶山”完全没有那所谓的裂空的气势,不免心中疑虑问道“诶,这怎么看都是平顶山啊,怎么能叫裂空呢?” “谁知道呢?好像是被一剑削平的,但是不知道是谁挥出了这么一剑。”狄云解释道。 听狄云这么说,饮月瞬间便明白了,因为这一剑应该就是三代宗主高天所为了,因为夜无痕祖师登仙之时,高天宗主就是一剑横扫从此世间再也没有了比剑宗更高的山了。这一段话就是记载在剑宗碑文之上的事。 很快,一行六人便来到了裂空山的山脚下,果然这里已经汇聚了许多门派的弟子了,有些门派交好的相谈甚欢,有些结了仇的门派已经开始剑拔弩张了,要不是这里是裂空门的范围之内恐怕已经大打出手了。 “小焱子,你说说我们没有邀请你想要怎么进去,可别告诉我你要硬闯?”饮月问完之后瞬间便意识到小焱子不是不可能这么做,于是又是警告道“这件事我不会同意的,且不说他们从来没有得罪过我们,而且我们还得罪过他们…………” 饮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焱子便从路边捡起三块扁平的石头,然后用剑气在石头之上歪歪斜斜地写了“剑宗”两字然后笑眯眯地说道“谁说我们没有被邀请的,万宗会,万宗会,既然是万宗,那么我们剑宗难道就不是宗了吗?”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9章 上官连音 小焱子说完,便将两块石头扔给了饮月与溪婧,说道“别这么严肃嘛,写上剑宗两字之后我们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相信他们不会拦我们的。” 看着小焱子这个蠢办法,饮月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在小焱子的后脑勺给了一拳气氛说道“你是不是傻?我说的是邀请,这可不是一块石头就可以混进去的,我要的是邀请函你知道吗?” 狄云见饮月已经出手了,不免有些尴尬,他开口说道“额,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因为我们也没有邀请函,此次万宗会是定期举办的,所以到了时间自然会有人来,不需要邀请函。” 小焱子摸着吃痛的后脑,他有些埋怨地看着狄云,好像在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看着小焱子的眼神,狄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打着哈哈,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尴尬完之后,狄云也是严肃了起来,他看着小焱子说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外州宗门前来,但是万宗会也从来没有外州宗门参加过,只怕他们不认。” “试试看呗,不认再说。”小焱子很是乐观,此时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被饮月给揍了后脑勺的事了。 “哟,这不是狄云吗?怎么这次想要夺得璞玉榜第几啊?”就在小焱子跃跃欲试之时,一旁传来了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尖锐声音,六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手持折扇,一身大红色的衣袍,脸上很明显抹了粉底,要不是他有喉结六人都会以为此人是个女子。 见来人如此讥讽,狄云也是不甘示弱地学着那人的声音回道“哟,这不是上官连音吗?好巧啊,怎么你又想夺得第几呢?”说完这句狄云的眼神瞬间阴狠了起来说道“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你,你放肆!”上官连音很明显是被戳中了痛点,说完双拳紧握,似乎随时都要爆起动手。 “师兄,此处是裂空门,别给师傅惹麻烦。”那上官连音身旁的一男子也是操着一口尖锐的嗓音劝诫道。 听到自己师弟这么说,上官连音也是冷静了下来,因为在裂空门的范围之内动手这无异于挑衅,要知道裂空门可是北州最大的宗门了,和裂空门结仇这无异于找死。 “你,你,好,你等着,最好不要让我在台上碰到你,不然的话你的下场会比你那个师兄更惨一万倍。”放完这句狠话之后,上官连音也不逞口舌之快,而是直接来到了裂空门的弟子身旁恭敬地行礼。 裂空门的弟子看着上官连音两人顿时面露鄙夷,对就是鄙夷,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进去。 “怎么,狄云你和这个…………人有仇?”小焱子仔细地思考了一会但还是没有想到用什么来形容那两人,于是也就只能用一个“人”字来形容。 “嗯,这个死太监要不是他师兄也不会寻短见,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狄云愤恨地说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0章 葵花教 看着满脸愤恨的狄云三人,饮月三人具体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多少还是可以从刚刚狄云的话中猜到些许的,那就是这个上官连音直接或者间接害死了狄云三人的师兄。 饮月三人没有揭人伤疤的打算,因为这件事可以让一向温和的狄云三人纷纷露出这种表情显然是已经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看出了饮月三人的好奇,狄云也没有想要藏些什么,他缓缓说道“想听听吗?” “你想说吗?”饮月没有直接回答,即便是心中再想,那也要尊重狄云三人。 “那是上一届万宗会,也就是五年前,师兄奉命来参加,本来以师兄那惊才绝艳的修为夺得璞玉榜三甲不在话下,但是师兄为人谦和,每次都是打败对手之后都会去拉其起来,也是因为这样师兄在各个宗门之中口碑很好,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前途无量之人却被那一个阴险狡诈之徒废了,而且废了不要紧,他还,他还…………”说到这,狄云有些开不了口。 “我来说吧。”梅雅涵轻声说道。 这一句话说的人不要紧,可是狄云与霞姝震惊了,要知道师兄的死雅涵是最伤心的,因为两人甚至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而且还是师父亲自首肯的。 “雅涵……”狄云刚想要劝,雅涵便打断道“没事的,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最多也就只能为了师兄而好好活着,从而找到机会杀了那个小人。” 说完这些之后,雅涵缓缓道来。 此人名叫上官连音,也就是葵花教的首徒,而葵花教与我华阳宗本就是世仇,可是师兄认为自己与上官连音丝毫不认识,所以也就没有防备。 那日的台上师兄五招便打败了上官连音,就在师兄拉起上官连音之时他突然发起偷袭,如此近的距离,而且还是有心算无心,师兄中招了,被一刀削去了阳根,而阳根连丹田就这样师兄的修为也就毁于一旦,而且还没有任何可以重修的可能,就这样心灰意冷之下师兄寻短见了。 雅涵一口气便将五年前的事说了出来。 听着这话,小焱子心中虽然也是愤恨,但是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问道“因为如此近的距离完全可以一刀枭首的,可是为什么要毁了一个人的阳根呢?”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因为他们葵花教的功法很特别,就是想要练成就要率先毁去自己的阳根,他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如此的。”雅涵恨声说道。 “等等,他们葵花教之人都是没有阳根的?这样的话他们又是如何修炼的,要知道阳根直通丹田,没有阳根丹田也就废了如何做到修炼?”小焱子问道。 “所以才说他们的功法和特别,不需要依靠阳根。反而没有阳根才可以做到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狄云也是不明所以,但是既然是独门功法,那么自然是不外传之法,外人自然也是不可能知道。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1章 玉牌? 很快,其余宗门都已经进入了裂空门,外面也就只留下了小焱子六人。 狄云见状,也是率先和小焱子三人告别道“好了,我们就先进去了,我们在里面等你们。 倒不是狄云三人不愿意和小焱子三人一起进去,而是剑宗实在太特殊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华阳宗弟子和剑宗弟子有交集那就大事不好了。 而且自己与小焱子三人的交情好不至于好到可以让剑宗来庇护自己宗门。而且狄云是打心里不愿意让自己的私人交情掺杂进宗门里,而且自己也不是为了剑宗庇护从而攀附剑宗的。 饮月也是想到了狄云所想,于是也没有阻拦,而是十分配合地说道“呢,我们慢些,要是之后被有心人看见你们大可狡辩说与我们也只是路上碰到的,不知道我们是剑宗弟子。” 小焱子虽然疑惑,但是见饮月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便插话。 就在狄云三人进入裂空门之后半晌,小焱子三人也来到了裂空门弟子面前。 “这位兄台,我们来晚了还请见谅。”小焱子率先拉过那弟子套起了近乎。 小焱子的打算就是要是可以凭借着套近乎可以混进去那么自然不用摆出剑宗的身份出来,倒不是想要隐瞒,而是自己这个身份摆出来之后肯定会传进裂空门里面,到时候肯定会被盯着浑身不自在。 “你们是?”那裂空门弟子看着穿着并不统一,而且身上也没有宗门玉牌的小焱子三人,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全北州最大宗门弟子,有什么好戒备的,于是又是往前了几步,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之上咳嗽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说道“你们是谁啊?这里可不是谁都可以来的,玉牌拿出来。”说完就要伸手去要。 小焱子见自己的计划泡汤了,他也是无奈的拿出那块刻有剑宗的寒酸扁平石头递给了那裂空门弟子说道“我们是剑宗弟子,也是来参加万宗会的。” 听到剑宗两字之后,那裂空门弟子顿时面露惧色,因为刚刚自己可是很不客气的,但是看了看那块寒酸石头又是看了看小焱子三人满脸狐疑心想“剑宗弟子?怎么这么寒酸?” 不过这也就只能在心中想想,因为要是就这么说了,三人是冒充的也就罢了,要是不是冒充的自己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三位,这,这,你们说你们是剑宗弟子可以凭证?”那裂空门弟子小心地试探道。 “凭证?我们的玉牌不是给你看了吗?你还想要什么凭证?”说到最后,小焱子的声音都小了起来,因为那块破石头怎么都不能和玉牌扯上关系。 “是,是,只是这,这不合规矩,万宗会都是有弟子参加还有长辈的,你们就三人恐怕……”那裂空门弟子没有说完但是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小焱子三人都是弟子不是长老,或者长辈什么的,这不合规矩。 喜欢问心石上的剑宗请大家收藏:问心石上的剑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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