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别作了,夫人要二婚了纪成双厉云霆》 第1章 离婚,白月光上门 房间内灯光昏暗,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纪成双背跪在床沿,男人的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不断用力输送胯部的力量。 纪成双感受到他的激烈,身体不由自主配合着。 一番激烈的缠绵过后,纪成双瘫在床上。 男人俯下身,深深吻她的唇。 “云霆,你今晚跟平时很不一样。”纪成双紧紧抱着他,潮红的面颊满是甜蜜。 三年来,每次跟他做亲密的事,哪怕不确定是否被他爱着,她都很沉浸享受。 直到今晚,感受着他的炙热,她是那么的开心。 他一定爱着自己,所以才会那么激烈地将她占有。 厉云霆在她身边躺下,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呼吸着她激情后的气息。 很好闻,很诱人。 可他的眼神,贪婪又压抑。 “成双,我们离婚吧。” 像是一道惊雷在头顶上炸开。 纪成双身体僵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 “你说什么?” “成双,我说我们离婚。” 纪成双脸色苍白,抬头看着他完美的下颌线,紧紧咬住下唇,“为什么?” 厉云霆声音低沉,“安柔回来了。” 安柔,他的前女友。 这个名字消失了三年,忽然又出现在他们之间。 原来这三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安柔。 纪成双心如刀割,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忽然觉得刚才做的事,是那么的讽刺可笑。 慌忙把他推开,纪成双下床背着他套上衣服,悄悄擦去眼泪,生怕被他看见,“我知道了,那就按你说的办。” “成双,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付出和照顾。”厉云霆穿好衣服,来到她面前,递来一张支票。 他很高,足足有一米九,身材比例优越,轮廓线条分明,五官立体精致,西装笔挺的模样矜贵俊美。 纪成双垂下眼,自嘲地勾了勾唇,“不用,三年前你已经给过感谢费了。” 厉云霆拿起她的手,把支票放入手中,“拿着吧,没有你就没有我,这是你应得的。” 纪成双看着支票上五开头的八位数,不由得苦笑,“没想到,我这一片肝脏这么值钱。” 三年前,厉云霆急性肝衰竭,生命垂危。 她义无反顾捐出半片肝脏,也因此嫁给了他,这三年来,他们相敬如宾,原以为,他会日久生情,爱上自己。 想不到三年后,他还是要回到安柔的身边。 厉云霆揉揉她的发,眼神温柔隐忍,“成双,这三年辛苦你了,离了婚,你可以去找你爱的人。” 纪成双的心揪紧,含泪看着他,却死死忍住不敢掉下,带着哭腔说:“可是我爱的人,他不爱我。” 厉云霆一双桃花眼注视着她,心疼得不得了,“傻瓜,你这么好,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爱你?” 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令她沦陷得越来越深。 纪成双心脏剧痛,好想告诉他,她努力三年了,可他不爱她,爱的一直是安柔。 现在,她要逼着自己清醒。 这个男人,从来不属于她。 她淡淡点点头,就要去收拾衣服。 厉云霆上前阻止,“你要干什么?” “收拾衣服,我搬回家里住。”纪成双的声音有多平静,心就有多痛。 “你不用走……” 厉云霆话没说完,房外忽然传来女人娇柔的声音,“云霆,你在里面吗?” 话音落下,房门被打开。 纪成双看见走进来的女人,脑子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第2章 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是她,安柔。 安柔走进来,亲密挽着厉云霆的手臂,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云霆,我在楼下等了你好久,给你发了消息,看你这么久都没回,我就上来接你了。” 说完,她看向纪成双,笑容甜美,“成双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纪成双身体僵硬,舌头跟打了结似的,说不出一句话。 厉云霆声音磁性温柔,“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你先到楼下等我。” 安柔温柔点点头,“好,那我到楼下等你,你跟成双姐好好说说话。” 得意的目光从纪成双身上扫过,嘴角扬着胜利的笑容一般离开下楼。 纪成双愣了好久,才回过神。 她脸色苍白,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开,血淋淋地疼着,她的眼睛一阵阵发热,眼泪几次快要掉下来。 可她不敢哭,不敢表现得太狼狈。 “这栋别墅你先住着吧,我搬走就行。”厉云霆声音依旧温柔,尤其看她的眼神,像是情根深种似的。 可说的话,却无一不是在伤害她。 她好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理智告诉她,她没有资格问那么多。 他们之间,就像是一场交易。 如今,不过是甲方提出结束,她做了三年的梦,也该醒了。 “这里不属于我,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纪成双强忍着眼泪,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他心爱的白月光都直接到家里来了,还不走,难道等着离婚后,被人赶走吗? 她没这么没自尊心。 厉云霆神色暗淡。 是啊,她一直爱着另一个男人,就连做梦也会喊着那个名字。 她的心不在这,又怎么会属于这里。 “那好吧。”厉云霆松开手,眸色隐忍。 纪成双见他没有继续挽留,狠下心继续收拾衣服。 收拾起来才发现,能带走的东西,居然塞不满一个行李箱。 很快,便收拾好了。 厉云霆看着她,眼神温柔,“我送你吧。” “不用了,安柔还在等你,我自己走就行。”纪成双轻声拒绝,想到安柔就在楼下,差点忍不住发脾气。 “有点晚了,你自己走我不放心,如果你不想被我送,我让司机送你。”厉云霆眸色晦暗,声音依旧平静温柔,好像没什么能惹他生气。 不得不说,在一起的这三年,几乎没见他发过脾气。 “嗯。” 纪成双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要下楼。 厉云霆忽然拉住她的手臂,她扭头看着他,有些恍惚,多希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梦。 厉云霆张开双臂,冲她微笑,“都要分开了,再抱一抱?” 他的眉眼笑起来特别好看,漆黑的眸子犹如蕴藏了漫天星辰,明亮闪耀,一如长的那般耀眼夺目。 纪成双眼眶发热,呆呆地站着。 厉云霆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离开我以后,一定要幸福。” 纪成双的心一阵阵揪紧,离开他,她又怎么会幸福? 她想笑,可笑得很苦涩,“你也是,要幸福。” 缓缓抬起手抱住他,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独特气息,很用力抱紧,做着最后的诀别。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拥抱了。 从今往后,他彻彻底底不再属于她。 厉云霆松开怀抱离开,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漆黑的眸底波澜涌动,“成双,你那么爱他,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第3章 十六年前的事,怎就忘了? 顿了顿,他笑着掩饰眼底克制的情绪,“勇敢点,去找他吧。” 深藏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纪成双的心更痛了。 她找了,找到他了啊。 是他把她忘得彻彻底底,好不容易得到的婚姻,却也是短暂的一场梦而已。 她多想告诉厉云霆,她爱他,很爱很爱,哪怕他把她忘了,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也甘之如饴。 可纪成双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生生咽回去。 厉云霆转身离开。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安柔的声音,“云霆,跟成双姐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我们走吧。”厉云霆搂着安柔的腰离开。 纪成双从房间出来,站在旋转楼梯旁,看着他们亲密的身影,眼泪终于没能忍住,潸然落下。 她的心好痛,痛得像是要抽走呼吸一样。 她痛苦抓着心脏的位置,都快把下唇咬出血了,还是感觉心脏好痛好痛,那种痛苦,像是生生把她撕碎了似的。 她爱了他整整十六年。 可是在今天,终于要结束了,她偷来的幸福,始终要还回去。 纪成双深呼吸,抬起手背用力擦脸上的泪水,微微仰头,使劲让自己恢复平静,提起行李下楼。 刚下楼梯,司机急忙迎上来,接过行李。 “少夫人,少爷吩咐我送你。” “好。” 李婶不舍地迎上来,“少夫人,你真的要走吗?” 纪成双眼睛都是肿的,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嗯,你们保重。”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 这三年,早就对这里的一切有了感情,她怕自己舍不得,不敢跟李婶多说一句话,急忙走出去。彡彡訁凊 司机的车就停在门口,把行李放好,上了主驾驶发动车子。 上车前,纪成双回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房子,心头百味掺杂。 收回遗憾的目光,上了车。 她目光决绝,“走吧。” 司机开动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一个小时后,纪成双拖着行李箱回到家。 姐姐纪成欣正对着笔记本处理事情,看到她,开心地站了起身,朝她走过去。 “成双,你怎么回来了?” 看她拖着行李,眼睛红肿,不由得一愣。 “跟云霆吵架了?没事,吵架而已,不开心就回来住几天,云霆那个人脾气那么好,明天就来哄你回去。” 纪成双朝卧室的方向看了眼,“妈不在家吗?” 纪成欣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在楼下打牌,不过也快回来了。” 纪成双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红着眼看着她,“姐,我跟云霆要离婚了。” 正好,电子门被打开。 母亲傅湘文从外面回来,听到她说的话,手拿的小包包掉在地上。 她一脸吃惊来到纪成双面前,“离婚?好端端的怎么要离婚?” “是啊,成双,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说离婚就离婚?”纪成欣一脸难以置信。 纪成双本来还不想那么快让妈妈知道,没想到被听见了,索性实话实说。 “云霆的前女友安柔回来了,本来他们才是一对,我当然要让位了。”纪成双本来想笑的,谁知才勉强挤出一抹笑,眼泪就掉了下来。 “实在太过分了!厉云霆难道是傻子吗?当年那个什么安柔看他快死了,直接丢下他就出国,现在恬不知耻回来,说复合就复合,难道就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吗?” 傅湘文越说越气,“不行,我要去把他骂醒!” “妈,别去了。” 纪成双拉起母亲的手,有些无力地说,“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要去自取其辱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成双,难道你咽的下这口气?这三年可是你一直在照顾他,就连他这条命也是你给的,他现在没事了,怎么就能这么对你!”傅湘文又气又心疼。 纪成双自嘲一笑,拿出那张五千万的支票,“我给他的,他都还回来了。” 傅湘文拿过支票,纪成欣跟着一起数了数那几个零,不由得怔住。 “这么看厉云霆是来真的了。” 心脏划过丝尖锐,纪成双悲苦地笑,“五千万,买我的半片肝脏,也算还得清清楚楚了。” 回忆铺天盖地袭来,纪成双痛苦地闭上眼。 十六年前发生的事那么锥心刺骨,厉云霆怎么就能忘得那么彻底? 第4章 说是你想离婚,可以吗? 纪成欣心疼得不得了,抱住她安慰,“是他不懂得珍惜,我们的成双多好的姑娘,厉云霆总有一天会后悔。” “成双,你要是难受,你就跟妈说,妈替你去骂他。”傅湘文心疼地摸了摸纪成双的脸。 纪成双微微笑了笑,“离婚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妈,姐,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33qxs.m 她挣开怀抱,把情绪深深埋在心底,“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说完,她拉着行李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脆弱的背影,傅湘文心疼地红了眼,几乎要哭出来,“厉云霆这浑蛋,怎么能这么对她。” 纪成欣重重叹口气,“妈,别想这些了,以后我们在成双面前,尽量别提起这个人,免得她伤心。” “嗯。”傅湘文深深叹口气,心里揪着揪着的难受。 纪成双回到房间,再也撑不住,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任由眼泪疯狂落下,她怕哭出声被妈妈姐姐听见,用力咬住手,生生把手都咬出血了。 眼泪模糊了双眼,落在手上与血混合在一起,就像她那颗破碎的心一样,万般不是滋味。 最后她哭累了,趴在床上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傅湘文几次来到她的房间门口,几次抬手想敲门,都还是放了下来。 纪成欣连忙把她拽到客厅,压低声音,说:“妈,成双昨晚肯定没睡好,这个时候你就别吵她了。” “我怕她有事啊,离婚这个事,对她打击一定很大。”傅湘文不放心地说。 “成双从小就特别懂事,她肯定不会做傻事,你就放心好了,我先去上班,不跟你说了。”纪成欣匆忙出门,一身职业装十分干练。 傅湘文看向房间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纪成双站在门后,清楚地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妈妈跟姐姐都那么关心她,她不能让她们担心。 经过这一夜的痛哭流涕,她已经想明白,有些爱得不到,就该及早斩断。 人这辈子,总有很多遗憾。 纪成双收拾好心情,刚要出去,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厉云霆的来电。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她的心尖颤了一下,刻意不去想起的身影,不受控制地跳出脑海。 这么快就急着找她去签字了。 他一定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安柔在一起吧。 纪成双认命地接通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找我有事?” “成双,爷爷病了想要见你,你是在御景园吗?”厉云霆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纪成双瞬间紧张了起来,“爷爷怎么会病了?没错,我在御景园。” “那你下楼,我去接你,很快就到。” “好。” 纪成双急忙换衣服,走出房间。 傅湘文开心地迎上来,“成双,妈妈给你煮了你最喜欢吃的牛肉粥……” “妈,我不吃了,厉老爷子病了,我要过去看他。”纪成双急急忙忙换鞋子下楼。 傅湘文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出门了。 到了楼下,厉云霆的车刚好抵达,她直接上了车,直奔厉家老宅。 车上,纪成双担心问:“好端端的,爷爷怎么会病了?” 嫁给厉云霆这么多年,厉老爷子一直对她很好,很照顾。 久而久之,她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 “人老了,身体毛病也多。” 厉云霆浓眉微蹙,片刻才补充,“成双,如果爷爷问起离婚的事,你就说是你想离婚,可以吗?” 第5章 那个女人,不是好东西 纪成双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在垂死挣扎,看到一线生机的时候,又被他狠狠敲了一棍子。 心脏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一下。 纪成双握紧拳头,感觉喉咙干涩,“离婚而已,还是实话实说吧,没必要骗他老人家。” 厉云霆声音温和:“爷爷一直很喜欢你,如果说是我提离婚,他一定会极力反对,所以只能让你帮我这个忙了。” 厉老爷子一直喜欢她,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为了不受阻挠顺利离婚,他会要求她这么说。 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纪成双微微低下头,平静点了点头,“好。” “谢谢。” 厉云霆眸色一痛,手指握紧了方向盘。 - 厉家老宅。 纪成双跟厉云霆一进门,老管家周伯欣喜地迎上来,“少爷,少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 “爷爷呢?”厉云霆问。 “老爷在楼上的房间。” 话罢。 他们二话不说,快步上楼。 进到房间,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 厉老爷子病恹恹躺在床上,鼻孔里还插着呼吸管,手上正在输液,憔悴的模样看得人很是揪心。 厉云霆眸色一紧,“医生怎么说?爷爷到底什么病,竟然这么严重?” 看他那么紧张,周伯连忙说:“老爷昨儿个听了个电话就忽然昏迷,医生说老爷有点轻微中风,还说以后尽量不要再让老爷受刺激了。” 纪成双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这次中风严重吗?” “医生说好好休养几天就能无碍,但前提是不能再受刺激了。”周伯话有所指地看了看他们。 “成双丫头,是你吗?你可算回来看爷爷了。” 厉老爷子虚弱的声音响起,使劲抬了抬另一只手,纪成双连忙走了过去,把他的手握紧。 “是我,爷爷。” 厉老爷子看着成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见到你,爷爷就放心了。” 他一边说着话,挣扎着要起来。 周伯和厉云霆上前帮忙,扶他坐起来,垫高枕头让他背靠着。 然而厉老爷子把手从纪成双手里抽出来,敲了一下厉云霆的脑袋。 “臭小子,长出息了!竟敢跟成双丫头闹离婚,你这是当我死了吗?!”厉老爷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情绪太过激动,又辛苦地揪着胸口的位置。 “爷爷,你别那么生气,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厉云霆神色担忧,没想到爷爷这么快就知道了。 纪成双轻拍他的胸口顺气,一边柔声安抚:“爷爷,你错怪云霆了,不是他要提离婚,是我提的……” “成双丫头,你就别替他说话了,你真当爷爷什么都不知道吗?说到底就是那个安柔回来了,所以他要跟你离婚。” 厉老爷子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明白得很。 他这头对着纪成双还一脸慈祥,扭头看向厉云霆的时候,眼神凶狠严厉,“总之安柔那个女人,我是绝对不允许她入门,孙媳妇我就只认成双丫头这一个,你最好给我打消离婚的念头,否则我打死你臭小子!” 厉老爷子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丝毫不像个生病的人。 周伯背对着厉云霆,冲厉老爷子疯狂挤眉弄眼,他这才反应过来,整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气,气死我了……” 呼吸都在拉丝儿了。 厉云霆浓眉紧蹙,一句话没说。 “爷爷,医生说你不能动怒,你快冷静冷静。”纪成双嗓子眼都提了起来,不停给他拍着胸口顺气。 厉老爷子把她的手握紧,宠溺地说:“成双丫头,爷爷可舍不得你离开,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成全那对狗男女,知道吗?”m.33qxs.m 顿了顿,眼神变得愤怒憎恨,“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她当年做了什么事吗?” 第6章 低贱身份,见不得光 “爷爷……” 厉云霆沉声,阻止他往下说。 厉老爷子狠狠瞪他一眼,怒斥,“我知道你向着她,总之我告诉你,她休想进厉家的门。” 厉云霆沉下眉心,并未言语。 感受到爷孙两的暗涌,纪成双没有多问。 之后她费好大的劲,才终于安抚好厉老爷子的情绪。 从房间里出来,他们回了住的卧室。 阳台上,厉云霆穿着暗蓝色高级定制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半边身子慵懒倚靠栏杆。 修长的手指夹一根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又轻轻吐出,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眯起,俊彦被烟雾缭绕,举手投足十分撩人。 “爷爷真的很喜欢你,看来这婚是离不成了。”厉云霆嘴角噙笑,迷离的桃花眼睨着她。 他的长相一直那么好看出众。 十二岁那年,少年的他模样清俊,已经初见端倪,是个典型等比例放大的例子。 纪成双笑容勉强,“可能我讨长辈喜欢。” 她多希望,他能跟厉爷爷一样喜欢她。 可这一切,不过是痴心妄想。 “我就知道,爷爷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会极力阻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厉云霆的语气波澜不惊。 纪成双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解释说:“不是我告诉他的……” 厉云霆轻笑:“别紧张,我知道不是你,爷爷自然有他的办法可以知道。” 纪成双一时无话。 “等爷爷好一些我们再离婚,爷爷喜欢你,这几日就先住在这吧,麻烦你多陪陪他。”厉云霆又吐了口烟,语调慵懒温柔。 纪成双刚想开口,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云霆,我好想你,你能来陪陪我吗?”安柔娇嗲嗲的声音含着哭腔传来。 “我在老宅,爷爷病了,一时走不开,乖,我迟些再去找你。”厉云霆眸色幽深,语气却是温温柔柔的。 不知道那头还说了什么。 厉云霆急声应了下来,“好,我现在过去,你等我。” 电话挂断。 知道是安柔打来的电话,纪成双的心揪紧,神情冷淡,“我能随时配合离婚,尽快结束这一切也好。” 厉云霆一顿。 把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碾灭,看起来有些烦躁。 “我先出去一趟,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他长腿迈出离开。 看得出来,他真的好爱安柔,哪怕爷爷生病了,也能简单的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 纪成双的心被搅得痛苦凌乱。 以为可以接受的,没想到还是那么难受。 正当她出神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纪成双敛起思绪走去开门,看见周伯站在门口,不由头皮一紧,“周伯,是爷爷怎么了吗?” 周伯神情凝重,压低着声音,说:“不是老爷怎么了,是二房的二少爷来了,如今就在老爷的房间,你快去看看吧。” 纪成双一直知道,厉爷爷很不喜欢这个孙子。 每一次,都会被这个二少爷气得胸疼。 现在厉爷爷身体正病着,可不能又被他气着了,纪成双二话不说,连忙跑过去。 果不其然。 刚到了门口,就听见厉爷爷喘鸣的厉害的声音。 “臭……臭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纪成双暗叫不好,匆忙跑了进去。 厉爷爷情绪激动,脸被气得通红,朝旁边站着的厉轩琰狠狠砸去一个枕头。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厉轩琰笑容隐忍,“爷爷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眼里就只有三弟。” 他附身压低在厉老爷子耳边,眼神阴恻的扬唇讥诮,“你难道忘了,他那低贱的身份是多见不得光?!” 第7章 你对成双,没有感情? “滚!滚出去!” 厉爷爷暴跳如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人心惊胆战。 纪成双连忙跑过去给他顺气,“爷爷,医生说了,你不能那么激动,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快消消气。” 厉轩琰挑眉扫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倨傲地走了出去。 纪成双安抚好厉老爷子的情绪,这才下楼去厨房找吃的。 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吃一口东西。 来到厨房门口,看到里面的身影,她不由停下脚步。 “怎么?这么不欢迎我?”厉轩琰嘴角扬起,透着一股邪气。 他开了瓶红酒,倒了一杯,送到鼻子前沉浸式嗅了起来。 纪成双收回视线,走去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蓝莓,转身要走开的时候,厉轩琰递来一杯红酒。 “一起喝点?” 他的眼神透着邪肆,尽管在笑,莫名让纪成双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了,我不喜欢喝酒。” 纪成双礼貌地拒绝,下意识避开他,去餐厅坐着享用简单的午餐。 这三年在厉家,感受最深的就是厉云霆和他的两个堂兄弟,看似关系和睦,实际上却各怀心机。 厉轩琰薄唇勾起,径自喝酒。 纪成双喝着牛奶,视线不经意间瞥向他,他穿着白衬衫,衣领微敞,修长的脖子上喉结明显,侧脸线条一气呵成。 他的长相过于柔美,气质偏阴柔犀利,虽然跟厉云霆一样,脸部线条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立体,但厉云霆比他刚毅俊朗,更具男性魅力。m.33qxs.m 快吃完蓝莓的功夫,厉轩琰喝完一瓶酒,忽然来到她面前,双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往前倾,微醺着双眼,似笑非笑看着她, “听说,云霆的前女友回来了?” 提起安柔,纪成双感觉心脏像是被刀子划拉了一下。 她面无表情地绷着脸,说:“二哥,你喝多了。” “你难道就不担心云霆不要你?我记得云霆当年爱她如命,甚至甘愿给她一条命。” 厉轩琰的言语,犹如一把尖利的刀子,又在纪成双的心上深深扎了一刀。 她何尝不知道厉云霆很爱安柔。 哪怕这三年,她毫无保留付出所有感情,到头来也敌不过安柔的回归。 纪成双故作坚强,勉强扯开一抹笑,“二哥好像比我还关心云霆。” “我这是在替你担心,云霆不是都要为了她,跟你离婚了吗?”厉轩琰掀唇笑,眼周透着酒红,看起来十分妖娆。 “二哥这么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云霆。”纪成双笑意不达眼底。 见她好像不会生气的样子,厉轩琰说话变得更过分。 “自己的丈夫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照顾爷爷,看来他给的钱很多。” 嘲讽的声音,彻底刺痛了纪成双。 她站了起身,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就当我是图钱,这样二哥满意不?” 厉轩琰眼眸眯了眯。 还想说什么,暗蓝色的身影从门口忽然出现,疾步朝他们走来。 看见回来的身影,纪成双不禁讶然。 他不是去找安柔了吗?居然不到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看纪成双的脸色不对,厉云霆眸色幽深,“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我先上楼了。”纪成双脸色平静地走开。 厉轩琰站直身,看着他笑着调侃,“你这个老婆,性格真够寡淡的,的确是无趣一些。” 厉云霆脸色一沉,“二哥自重,这是你的弟媳。” 见他不悦,厉轩琰笑了笑,“别这么严肃,我也是开个玩笑。” 他的手搭上厉云霆的肩头,似乎关系很好的模样。 “听说安柔回来了?” 厉云霆淡淡嗯了一声。 厉轩琰眼色挑了纪成双的身影一眼,“成双怎么办?你难道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第8章 一不小心,扯下浴巾 厉云霆幽沉的眸子对上他的眼,“谈不上。”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兄弟之间不用客气。”厉轩琰仗义道。 厉云霆不动声色挣开他的手,神色疏冷“小问题,不用烦到你。” 厉轩琰意味难明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抿唇一笑,“你做事向来有分寸,我信你。” “不过,安柔当年就这么离开你,你难道不介意?” 厉云霆浓眉上挑,并未言语。 厉轩琰撇撇嘴,“好吧,我就不八卦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脚步轻浮地走到客厅沙发,重重栽了下去,一副不羁随意的模样。 厉云霆从背后凝视他,眼神凌厉深沉。 - 纪成双从厉老爷子房间出来,轻轻把门关上,见厉云霆站在门口,她的心就像一潭被搅乱的水似的。 “爷爷怎么样了?” “睡了。” 纪成双装作无事人一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回了他们住的卧室。 厉云霆跟了进来。 纪成双想去洗个澡,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淡漠地从他面前转身要进浴室。 “是不是厉轩琰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厉云霆宽阔的胸膛挡在她面前,她差点撞了上去。 厉云霆很高,她有一米六七左右,站在他面前,还不到他下巴的位置。 纪成双仰头看他。 很想告诉他,不是厉轩琰说什么让她不高兴了,而是从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高兴不起来。33qxs.m “他说的话算不上什么。”纪成双表情淡淡。 看她态度冷淡,厉云霆心里极不是滋味。 难道在她心里,就只有每每在夜晚,睡着了都会叫着的阿然哥吗? 纪成双忽然想到了什么,像汇报工作一样,“二哥今天回来,爷爷情绪很激动,如果可以的话,你这两天最好还是留下来陪着他,别让他又受刺激了。” “嗯,我这两天会尽量在家办公,哪里也不去。”厉云霆温和点头,每次她说什么,都会挺配合。 纪成双点点头,心里是不信的,绕过他进了浴室。 冲洗的声音很快传出来。 厉云霆眉眼深邃,盯着玻璃门良久,转身去了阳台冷静,坐在藤椅上点燃一根烟,眸子漆黑如墨。 过了一会儿。 纪成双洗完澡,穿着白色丝质短装睡衣从浴室出来。 刚好厉云霆抽完烟从阳台返回,目光顿时被吸引。 她本来就长得特别清纯幼态,皮肤光泽白嫩,明眸皓齿,二十四的模样,看起来跟个二十岁的大学生似的,穿上这身睡衣,显得更清秀年轻。 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v字领口处的锁骨若隐若现,洗完澡的模样犹如出水芙蓉,美好到令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