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将之说媱与雅》 第1章 风氏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只见那南天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外厢犹可,入内惊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 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花药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绣草。又至那灵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芦顶;正中间,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叠叠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正是天宫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朝王玉兔坛边过,参圣金乌着底飞。 好一座人间仙境,天上宫阙,而此时此刻,这一处神灵国度却是另一番景象:黄风滚滚遮天暗,紫雾腾腾罩地昏。寒风飒飒,怪雾阴阴。那壁廊旌旗飞彩,这壁厢戈戟生辉。滚滚盔明,层层甲亮。滚滚盔明映太阳,如撞天的银磬;层层甲亮砌岩崖,似压地的冰山。大捍刀,飞云掣电,楮白枪,度雾穿云。方天戟,虎眼鞭,麻林摆列;青铜剑,四明铲,密树排阵。弯弓硬弩雕翎箭,短棍蛇矛挟了魂。刀光剑影,遍地狼藉,乱遭遭的杀戮之声,杀得那空中无鸟过,山内虎狼奔。扬砂走石乾坤黑,播土飞尘宇宙昏。只听兵兵扑扑惊天地,煞煞威威振鬼神。 凌霄宝殿外,如地狱般的杀戮之景,似乎诉说着天地之公平,欲望所到之处,没有安宁之地,而凌霄宝殿之内,没有千军万马,少了激烈的打斗之声,但肃杀的气氛却一点也不比凌霄宝殿外逊色,此时大殿之内,人影不过双手之数,金光闪闪的大殿宝座之下,一位身披九龙暗袍,脚穿蚕丝所制的青月靴,头带紫晶冠的强者,在身边三位身着黄金甲的护卫守望相助之下,对着大殿门口一位上身着白色对襟汗衫,下身着颜色艳丽绸缎衣裙,其上镶嵌图案,周边精绣彩花的老者,再次开口道:“辽,收手吧!你我之间并无多大恩怨,在这凌霄宝殿中自相残杀,便宜了其他心怀不轨者。” “哈哈哈!唐,本座好奇,何谓心怀不轨者?”被称为辽的强者,微微一笑,到目前为止,在这凌霄宝殿之中,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结局已经无法改变,不介意与凌霄宝殿主人唐他们来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辽,我的意思,你明白,明人不说暗话,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辽,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便宜了他人,成为他人的棋子?如此作为,辽,你对得起信仰,你的那些子民吗?”唐看了一眼辽的神色,心下叹了一口气,依然不放弃心中的希望,希望双方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一谈,化解兵戈。 “哈哈哈!唐,本座如今的行为,代表的,便是我蛮族子民的意志,若非得到他们的支持,本座又如何能够打上你唐家的凌霄宝殿?唐,束手就擒吧,也让你的那些天兵天将们,放下兵器,为信仰你们的族人,留下一份希望吧!”辽未因为已经确定的结局而放松警惕心,虽然拖延时间对于己方来说不利,但信心十足的他,无惧一切不稳定因素。 “哈哈哈!辽,殿外走一遭,如何?”唐未接下辽的话题,而是另选话题,选择之意已经明白。 “唐,如你所愿,请!”虽然不知道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拥有绝对自信的辽,礼貌的伸出右手,面对唐等强者,虚引向大殿门口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见到辽的行为,唐没有犹豫,不顾护卫的阻扰,迈开步伐,大步向着殿外方向走去。几十米的距离,对于大殿中的强者来说,不过是瞬息而至,凌霄宝殿外的琼楼玉宇,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的无限风光,与金戈铁马,喋血苍穹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唐心神不定,却无能为力,只能在白玉雕琢的栏杆之上成为一位旁观者,而另一方,辽所带来的强者们,情绪激动,没有任何的掩饰,即使是辽,已经极力克制,却也在细微表情之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唐,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又何必强求?唐,只要你的一道命令,一次点头,我们两族之间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又何必到兵戎相见?唐,如当年一般,你我把酒言欢。。。”对于唐所在的种族,为对手的辽,十分了解,向来高高在上的他们,对于美好的往事,时常怀念,似乎如此,才能在艰难的时刻,让自己看到生活的希望,给自己一份力量,因此,辽也选择了回忆杀。 如辽所料,唐嘴角勾起,未接辽之言,似乎如辽所料一般,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 虽然唐未对辽的行为进行言语交流,但其身边的护卫却未与辽客气,怒斥对方的无耻之徒行为:“辽大人,若无我大唐的帮助,没有我们的扶持,哪有如今你们蛮族的存在?怎么,你们蛮族有了一点点的成绩,以为可以打败我大唐。。。” “笑话,圣唐算什么,没有你们圣唐,我蛮族依然能够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哈哈哈!笑话,若非你们圣唐的阻挠,我蛮族岂是如今的模样?早已经凌驾于万族之上,统一了整个大陆。。。” “哼!圣唐?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在我蛮族看来,不过是我蛮族强大一块踏脚石。你们创造的所谓的辉煌,不过是空中楼阁,水中望月,虚有其名罢。。。” “放肆!蛮族。。。大人,当初我大唐就不应该对他们蛮族进行教化,这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以为自己有点本事,便开始露出了他们的獠牙。。。” “蛮族,不过如此,我大唐当年万国来朝,万族来贺之时,你们蛮族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 “好了,你们少说几句,辽他们所说没错,败就败了,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现在的我们,即将为之前的狂妄自大而付出代价,何必逞口舌之快,自取其辱?”唐退出了回忆杀,阻止了身边护卫的不礼貌行为。 “啪~啪~啪!”辽见唐的表情,不像是故意做出的行为,与其言语所表达的意思无二,欣喜的鼓起掌来:“唐,如此说来,你是接受了我们的。。。” “辽,不可否认,今天的蛮族,在借助其它力量的情况下,利用我大唐的内部危机,我们确实不是对手。但是,这里是凌霄宝殿,也只是凌霄宝殿,即使你们将我们在场的所有强者全部杀死,又能如何?我大唐子民。。。” “哈哈哈!唐,圣唐之事,与本座何干!那是你唐的子民,不是我辽的子民。本座只做好现在的事情,放下武器吧,唐!”辽从唐的神态之中看到了不甘心,但在他看来,成王败寇,只要凌霄宝殿毁了,彻底毁于一旦,成为废墟,圣唐的信仰将不复存在,此时又何必与唐争口舌之快。 “哈哈哈!辽,今天,除了打败我,你。别无选择,战吧!”唐举目所见,凌霄宝殿之下,盛唐强者越来越少,而蛮族强者实力虽然不继,但胜在有源源不断的援军加入,虽然超过六成强者来自于非蛮族,但他们能够来到这凌霄宝殿,并且愿意听从辽的指挥,单从这方面因素,即使唐今天能够顺利脱身,离开凌霄宝殿,可以预见,也只不过是多苟活几日,与其最终屈辱而亡,还不如轰轰烈烈的一战到底,至少让各族强者明白,圣唐之人,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一念至此,唐运行灵力,一个周天之后,只见其身上的气息与前一刻判若两人,那是来自荒古的气息,而同时唐的身体也产生了变化,只见其散发披肩,身披鹿皮,额头呈现方形,且在天庭处有一块方正的突起的骨头,犹如龙王的头骨,鼻子丰窿,准头肥大,鼻梁挺直,直上印堂,两眼之间山根部分没有凹陷,一派远古风范:“蛮族强者,战!!!” 战之音一出,如天雷滚滚,震撼心弦,辽身边护卫强者们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以此卸去那动荡道心之音。 辽微微一笑,右手只是微微抬起,轻轻巧巧拂动,未受到影响,但辽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刚刚出现于唐手指之间的八卦之象。 “风氏,你已经过时了,圣唐已经步入了晚期。看。曾经辉煌的盛世大唐帝国,已经不复存在了,你。风氏,从哪来,回哪去!” “蛮族强者,你们看到的是,只为当下,而我所见的,是未来,你们背后的那一位强者。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声音出自唐之口,但整个人的气势、神态度、风格等,与“战”之音之前人不同,似乎是两位风牛马不相及的人物。 “哈哈哈!风氏,圣唐有你护佑,确实是唐族之福,但这天下。注定不太平,他们的存在,没有强大的武力威慑,何来太平盛世?风氏,若是圣唐换一位人选,也许。结局将不会是如今的样子,而本座也不可能如此大胆地,以入侵者的身份,来到这凌霄宝殿。风氏,你可曾后悔过?”辽微微一笑,他相信之前的唐,明白自己所说的他们是哪一方势力,而面前的这位唐,更明白自己所指的他们的身份。 “哈哈哈!蛮族强者,强权之下,无非是以暴制暴,可是,这千古不变的自然丛林法则,在他们面前,在面对绝对力量的压制情况下,你认为。有效吗?” “辽,当百炼钢成绕指柔之时,那才是最佳的选择,我们这一辈,已经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结局如何。现在已经清晰,最终结果,还是让未来来解释吧!”唐目视远方,对于自己的对手,可能下一刻便将亲手葬送自己的辽,唐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不远的未来可期,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风氏,无谓的挣扎,徒劳的抗争,已经无意义,何必牺牲更多的唐族之人,放弃吧!至少给未来留下一颗种子让传承得以延续。”辽敬重面前的对手,除了对方是引领自己成为今天那高高在上的无上强者之外,也在于对方那让人敬佩的预知推演能力,若非唐他们的存在,他们又如何愿意大力栽培他所在的蛮族及其它各大种族? “哈哈哈!唐族啊。已经不需要我们了,路已经为他们铺下,如何选择,便是后辈的事情,我们这些开路者铺好脚下的道路,对于后辈来说,也许是羊肠小道,也许是康庄大道,但我们已经尽力了,未来。可期也!” “风氏,你这话。本座是否可以理解为。交代后事?”辽眉头一皱,似乎不解于唐的话语,生路未绝,未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 “哈哈哈!蛮族,我辈的使命已经完成,留下又有何意义?既然如此,蛮族,战!”唐战意正隆,虽然他本人也明白,在武力方面自己并不擅长,但不妨碍自己轰轰烈烈战一场,如之前所言,唐族,只有站着生,没有跪着死。 “风氏,何苦来哉?唐族未绝,还有希望,难道你们不想成为他们的希望所在,继续为他们指明前进的方向吗?”虽然摧毁凌霄宝殿,并且斩杀唐是辽等强者的目的,但从内心深处,辽还是希望能够给唐一个生机,也许未来将成为蛮族的灾祸,但也是蛮族的荣幸。 “哈哈哈!蛮族,你错了,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不,风氏,一切已经结束,唐族,没有未来,辽,你们还在犹豫什么?执行吧!” “哈哈哈!我们赢了!”唐直接忽视那未知距离的遥远声音,目光望向苍穹之上,世间最美妙的风景,再次临世。 深蓝色的天空中布满了璀璨的星星,突然天空滑过一颗流星,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悄无声息地落在空旷的原野中,之后,许多流星飞快地从眼前滑过。 “哈哈哈!太平天子当中坐,清慎官员四海分,圣唐啊!不过如此。。。” 第2章 乱之始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天下大事,就像一张卷饼,分分合合,时大时小,有的时候,可以大饼卷一切,大一统成一张完美的卷饼,有的时候,又被咬成几段,藕断丝连。 圣唐期间,经过安史之乱之后,中央政府的实力和控制力就大大地减弱了,一部分地方军政长官据地自雄,不服从中央命令的政治局面。 圣唐王廷设置军镇,本为保卫自身安全,但发展结果,往往形成对抗中央的割据势力,这是封建统治者争权夺利的本性所造成的矛盾。 一般而言,一个大统一王朝由于失去了对内榨取社会资源的能力,从而无力维系军事力量,或无法抵御外辱,或无法镇压内乱,从而彻底的坍塌,进入群雄逐鹿的争斗,从而进入下一个治乱循环。 安史之乱之所以爆发,是因为圣唐王朝对内榨取社会资源的能力,赶不上它对外扩张的欲望,于是,用番兵番将这些廉价军事劳动力来维持它过分庞大的国际军事职能。 而所以安史之乱爆发时,圣唐王朝并非病入膏肓的穷途末路,它仍旧有相当强的能力,来实现对社会资源的榨取,甚至在黄河流域的军事斗争常态化后,圣唐还通过一系列的财政改革来加强了这种榨取。 所以,它造成了安史之乱后的一个别扭的平衡,那就是圣唐王朝既无力清除异己的军事力量,但也能够辗转腾挪,维系住自身的生存。 具体讲,就是把安史余孽封锁在黄河以北,在豫安置重兵来盯防冀,又用江南的财富输往西北,养活了西北藩镇来抵御吐蕃,养活了京都的中央军,来维持圣唐王朝的不太稳定的权威。 也就是说,安史之乱下的圣唐王朝,在内外因素的叠加下,运用自己不多的牌面,有意无意的造就了北方的碎片化,而京都的圣唐王廷,为了维护稳定,竭力照看着这个冲突不断地碎片化,终于在一百多年地看护下,整个北方地碎片化变得牢不可破。 圣唐王朝末期,经过藩镇混战、宦官专权和朝廷官员中的朋党之争,朝政越来越混乱,虽然圣唐宣宗为一位较为清明的帝王,但也无力改变这个局面,而在他魂归星海之后,他的两位继任者懿宗、僖宗整日醉生梦死,不理朝政,朝廷腐败到了极点。 于是,皇室官僚和地主肆意压榨、搜刮百姓,加上连年的天灾,百姓生不如死,许多人被逼无奈,举起了反抗大旗,在懿宗即位当年,浙东地区,爆发了裘甫领导的农民起义,起义队伍从最初的百来人发展到了三万多成员,震动的整个越州。 8年后,驻守在桂的八百名官兵因为对超期驻防不满,杀了首领后,推举庞氏为统帅,揭竿而起,他们从桂一路向北进攻,沿途附近的农民纷纷响应,到了徐州,队伍发展到了二十万人,虽然这两次起义都被圣唐王朝镇压了下去,但是,更大规模的起义也开始在酝酿。 圣唐末年,盐税特别重,加上奸商抬高盐价,百姓买不起盐,只好淡食,有些贫困农民为了逃避关税,就靠贩私盐挣钱,而这一种行为是很危险的,需要一帮人一起干,时间久了,这些盐贩便结成了一支支队伍。 时间来到了僖宗即位那一年,有一位盐贩首领王仙芝,聚集了几千农民在豫起义,王仙芝自称天补平均大将军,发出文告,揭露圣唐王朝官吏造成贫富不平的罪恶,这一个号召很快得到了贫苦农民的响应。 不久之后,关东发生了大旱,官吏强迫百姓缴租税,服差役,百姓走投无路,聚集黄巢周围,与唐廷官吏进行过多次武装冲突,鲁地的盐贩黄巢也起兵响应。 这两支由盐贩起义的队伍汇合之后,转战鲁、豫一带,接连攻下许多州县,声势越来越大,圣唐王朝非常恐慌,命令各地将领镇压起义军,但各地藩镇为了自保,只是相互观望,圣唐王廷却一点招都没有。 后来,圣唐王庭,想到了招降之策,派宦官到蕲州见王仙芝,封其官衔,而后者听说有光宗耀祖的大官可做,欣然同意了,于是,宰相王铎堂弟王镣为王仙芝写信给蕲州刺史裴偓,表示愿意接受招安。 是年年底裴偓诱降王仙芝,愿授圣唐王庭之职,而黄巢坚决反对,大骂王仙芝“始吾与汝共立大誓,横行天下。今汝独取官而去,使此五千余众何所归乎?” 第3章 管埋 皎月高悬于星空幕布之上,幽幽的银光,斜斜地照在一排排冰凉的木牌之上,凄凉的风,寂寞地低语,唱着那首古老的童谣,为这里沉眠的逝者悲哀。 摩登西郊外的墓地,并不是用来埋葬一般平民,沉睡在这里的,全部都是在某些实验中失去性命的普通人,有的坟头颇为奢华,凸出来的土堆,形成了一个迷你型的山包,墓前摆放着鲜花,但更多的坟冢则显得十分朴素,甚至简陋,除了一块木牌之外,什么都没有,几乎与大地平齐,周围长满杂草的坟冢也是屡见不鲜。 这一块墓碑之下,沉睡的,或许是一位曾经于圣唐声名显赫的官员,那一块墓碑之下,或许是一位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但不管如何,坟墓的造型设计、奢华与否、占地面积等,对这些鲜有人问津的逝者来说,有区别吗? 在这举目望去,漫山遍野,遍布着一座座山峰,映入眼帘的,皆为由林木或竹子所构成的标杆森林,若拥有密集恐惧症之生灵在此,也许会成为下一个标杆的拥有者。 此时此刻,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在这空旷的荒山野岭之间,在墓群外围区域,不时传来金戈铁马之音,那是铁铲、铁锹、锄头等金属物品与大地频繁接触之音,朦胧的月光之下,几道身影正在卖力的刨开地表,挖出新鲜的泥土,为较为平整的大地,新增一个又一个坑洼,在那几道身影的身旁,一个又一个的迷你土堆慢慢形成。 “老王,差不多了吧?今天数量太多,任务紧,没有必要挖那么深啊!凑合点,只要能盖住就行了。”一位满头大汗的中年男子,借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看了一眼脚下的土坑,对着身边不远处还在卖力敲动着泥土的一位同伴说道。 白天因为与其他人争执,心情已经不美丽了,晚上又被派来执行这种丧气的活儿,打扰了他的睡眠时间,此时刻心情的心情,用糟糕透顶来形容也不为过。 “老孙,不行啊!还不够深,很容易出问题的,老老实实的挖着吧!没有过不去的坎,今天白天的事情,看开点吧!”被称为老王的王庭,听到了孙思考的话,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了孙思考的表情,语重心长的开导道。 两人一组挖一个坑,王庭和孙思考搭档,虽然后者今晚心情不好,但是手中的活儿依然没有落下,工作进度依然正常进行着。 而其不远处的另外一组人员,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点的老者,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将手中的锄头立于软绵绵的,新堆出的土里,在上面踩上两脚固定,之后来到旁边的一个土堆旁,捡起一块不大的石头放上去,一屁股坐下去,用围在脖子间的,肮脏而又满是破洞的布料,擦了擦满头大汗,微喘气,对着孙思考笑着打趣道:“小孙啊!你应该庆幸了,至少现在的我们,你在那里站着,我在这里坐着,还能喘几口气,而他们,除了在地上躺着,一刻钟过后,在那土坑里面呆着,也许十天半个月后,他们连躺的资格都没有了。小孙啊!这世道,我们还能喘口气,知足吧!” “孙大哥,在这乱世,能活着。不易啊!” “是啊!这几年各势力之间连年混战,已经死了多少人。。。” “老高,战争死了人,我无话可说,那是那些大人物们所造成的罪孽,但这些。他们还都是孩子啊!”孙思考打断了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的话,右手虚指向自己身边今晚的目标,叹了一口气,这才多大啊,可能都没有自己家那小子的年纪大,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老孙,说话小声点,小心那些监工,我们虽然跟他们隔着一段的距离,但他们是修行者,耳力好着呢!”一位年轻男子停止了手中铁铲的工作,右手做了一个谨言慎行的动作,同时提醒在场的各位同伴,有些话心里明白就好,否则,下场不一定是他们所能够承受得起的。 “唉!修行者啊!他们。应该都是因为修行者而丢了性命的吧?”又一位挖坑者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长时间一刻不停的重复劳动着,身体也吃不消啊,虽然现在是晚上,天气没有那么热,但也只是稍微好了一点,今晚无风,周围的环境让他一刻不停动着,生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如脚下的他们一般,永远的停下来了。 第5章 稚子 在杂乱无章的乱葬岗墓群旁,有一座几乎与大地齐平的小坟,似乎为当初挖坟者时间紧,任务重,偷工减料所致,此座小坟毫不引人注目,没有墓碑,没有鲜花遍地,一个简简单单的木头牌牌子代表其身份,随着岁月的流逝,风雨的侵蚀,这座无名坟墓已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在黎明即将来临之际,乱葬岗墓群显得更加庄严而又严肃,而这座无名坟墓则显得更加不起眼,然而就在这一刻,这座低矮的小墓发生了异变,小墓慢慢龟裂,坟顶的土块开始向下滚落。 一只苍白的手掌从坟中伸了出来,紧接着是另一只,两只手掌用力扒住坟沿,一位一脸茫然之色的年幼稚儿自坟中慢慢爬了上来,蓬乱的长发沾满了泥土,破碎的衣衫紧紧粘在身上,此稚子除了脸色异常苍白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中绝对无法让人注意到的角色。 “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茫然无知的看向四周,此时东方正好露出鱼度白,也许是无法适应新的环境,强烈的光芒照耀下,稚子不得不闭上双眼,视线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哈~哈!师尊,有人,这里有活人,就是偏惨了些,身上的衣服都快掉光了。”一道声音自不远方传来,稚子似乎听明白了对方的话语,在明白那道声音的意思之后,虽然暂时无法睁开眼睛了解情况,但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身体重要部位。 “嘿~嘿!师尊,小屁娃子竟然懂得羞耻之心,就是行为偏激了些。”又有一道声音传来,言词之中有幸灾乐祸之意,但更多的是揶揄,一位成年人对于此时小孩的行为,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为看戏心态。 “师尊,之前你让我所带的衣物,难道是为了此时此刻之用?”又一道声音传出,这是一位中气十足的声音,除了疑惑,更多的是对于三道声音主人口中所说的师尊的敬重和佩服。 “忘羡,给小娃清理一下身体,然后将那套衣服,给他穿上吧!”第四道声音传到耳边,未等稚子有所反应,感觉身体好像出现了异常状况,尤其是双手所护卫的位置,破烂的衣物双手已经无触碰感觉,而未等稚子有下一步动作,头顶上方似乎下起了雨,雨量不大不小,不多不少,正好适合情理身体表面的杂物。 “嘿嘿嘿!师尊,现在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好看多了,虽然还是那么的普通,但至少没有那么大的味。”这是之前第二道声音主人再次发声,让依然紧闭双眼的稚子,脸上起了红晕,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但他更不想睁开眼睛,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之嫌。 “师尊,这小屁孩难道是一位四肢有所残缺之人,为何一直紧闭双眼?又或者是将我们当成鬼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第一道声音的主人发问,所询问的问题,稚子心里莫明出了一个念头,老子信你个鬼大头噢! “哈哈哈!你们啊!修为高深,又能如何?如凡人世界所言一般,整日读书,成了一个书呆子,却啥事也不懂,尤其是一些普通人家的基本常识也不知,要你们何用?”被称为师尊的第四道声音主人出声,这是一次难得的教育机会,正好可以指点他们三人的不足之处。 “师尊,常识?难道那小屁孩不是四肢不全者,而是此时此刻,面前这种状态下,应该有的反应?”莫忘羡来到稚子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已经穿戴完整的稚子,虽然稚子年幼,但就目前而言,未来肯定没有自己帅。 “莫师弟,师尊的意思,我有些明白了,之前与一位道友探寻某一座宝藏之时,曾经长时间置于黑暗,忽然见到光明,眼睛不太适应,不得不闭上双目,师尊,是否是这种情况?”古子玉忽然想起了一次经历,虽然只是一次很简单的小反应,当时也没怎么在意,从未考虑过为什么会发生那种应对情况,但今天师尊特意提出此问题,应该有深层次方面的解释。 “哈~哈!子玉所遭遇的情景,与这个小娃遇到的情况相似,长时间处于黑暗的环境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光明,尤其是越刺眼的光亮,将会刺激我们的眼睛,导致本能的反应,便是闭上双眼,以防止眼睛受到伤害,现在明白了吗?” “师尊,不对,此时此刻的光线,并不怎么强烈,即使是我们这种层次的修行者,也需要运转灵力,才能较为清晰的看清周围的物品,师尊,你的说法,似乎行不通啊!”兰蔻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认为老者言过其实了,有夸大宣传之嫌。 “兰蔻,事实如何,等哪天你们遇到了与子玉当时所遭遇的相似情况,你们便会明白为师的意思,但是你们要记住,一旦遇到那种情况,首先所考虑的,并不是什么攻击,不管是察探周围的情况,还是对待敌人发动突袭,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首先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尽量让自己处于防御状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虽然会丧失斩杀敌人的机会,但与我们脚下躺着的这些人员相比,站着的,永远是幸运的,至少还有机会。” 老者语重心长的开导三位徒弟,虽然他所说的情况不是万能的,但绝大多数强者的行为,与他所说的情况相反,第一时间考虑的,为斩杀对手,均存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出了状况,其他人也同样如此,但高手之所以如此优秀,在于他们经验老道,尤其是在遭遇突发情况之时的应对措施,那是生死之间的沉痛领悟。 “那个。你们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出现?我又是什么人?同样为何出现在这里?”稚子已经完全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老者,对方正好与自己面对面,并且随意的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截半截入土的木板。 “醒了,看来不是傻子,我就放心了,师尊,你今晚的目标,是他吗?”兰蔻见稚子用稚嫩的声音所发出的疑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要人不傻就好,按照他对老者的了解,这小家伙可能将成为自己的师弟,资质如何暂时不清楚,但若是一个傻子,未来会很麻烦的。 “我?你们是专门为我而来,各位大人,如此说来,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不是普通人吧,请问,我是谁?”稚子身体所显示的年龄,不过是三四岁小孩,但从其短短几句疑问来分析,与成年人无异,这便让古子玉三人来了兴趣,小屁孩不简单呐! “哈~哈!小娃,我们只是路过此处。。。” “老爷爷,你也一把年纪了,骗三岁小孩也不能这样骗的,我虽然小,但也不是三岁小孩的年纪,虽然尊老爱幼的礼仪有,但对于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坚决一棍打死。”稚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在说废话,小脑袋四处晃动,两只小眼睛四处乱瞄,似乎在寻找趁手的兵器。 “哈~哈!老爷爷,老家伙,师尊,你真是被严重鄙视了啊!师尊,之前就和你说了,你的这个形象并不怎么好,尤其是对招收弟子不利。。。” “是啊!师尊,刘长老多注意自己的形象,给人的感觉,是仙风道骨,阳光明媚,因此,他的门下才弟子众多。。。” “哼!我需要那么多弟子吗?若不是你们三个不成器,根本无法继承我的衣钵,我需要亲自出马,累死我这个老骨头了。”老者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吹鼻子瞪眼的形象,让稚子哈哈大笑。 “师尊,你为老不尊,看,连未来的师弟都在嘲笑师尊,需不需要师尊现在在此地,为未来的小师弟,树立一下师尊光辉的形象?”兰蔻性格活泼好动,又是一行四人之中年纪最小的一位,让稚子面色古怪的看着对方,似乎对于他们这一行人员之间的行为无法解释,不应该是那种严肃而又刻板的师徒形象吗。 虽然不太明白老者一行人员的情况,也同样不想了解的稚子,见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气呼呼的抬起胖嘟嘟的小手臂,开口怒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着稚子那粉嘟嘟的面庞,兰蔻近身来到其身边,伸出自己的右手,两指勾起,捏着稚子的面部,不解的开口道:“小屁孩,你是如何做到的,如此长时间没有进食,又不是一位修行者,这面色。竟然比我还好,来,给师兄解释解释。。。” “你。你们。哼!坏人,都是坏人,哇~哇!”见自己无法获得想要的答案,而兰蔻那邪恶的手指,一直在拨弄着自己的面部,老是吃着豆腐,如其为一位妙龄少女,稚子还勉强可以接受,但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发现无法摆脱兰蔻的魔爪,稚子忽然发现自己矮小的身体,计上心头,使出杀手锏。 “哈哈哈!师尊,这一个小屁孩。有趣,他便是师尊这一次出来的最大目标?”古子玉在他们发现稚子到现在,一直在仔细观察后者,对于其那让人忍俊不禁的神态动作感觉有趣,而且他一直有一个错觉,自己所面对的,并非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而是一位与他一般,或者与自己身边的老者一般,阅历丰富多彩,历经沧桑风雨的老怪物。 “子玉,对于他,你们有什么看法?若是他成为你们的四师弟,让你们亲自传授他修行之法,谁愿意指导他修行?”老者依然在观察稚子,即使现在对方哭得惊天动地,但没有上前安慰之意,似乎看穿了对方的小把戏。 “师尊,这小屁孩现在的年龄段,虽然正是适合修行的年纪,但以他目前的状态,应该从未有过相关方面的简单训练,更未进行伐骨洗髓,为修行打下基础,未来的成就,似乎。并不好。” 古子玉委婉拒绝了老者的提议,并不看好稚子在修行方面的未来,虽然对方给他年少老成的错觉,而且小心思也不少,但对于修行来说,最初的基础很重要,此方面因素也是修行界拥有比较稳定的势力以及世家,他们为修行界长期输入超过八成的新鲜血液,而且超过九成的修行天才妖孽者,出自这些修行势力和世家的因素之一。 势力和世家对于年轻后辈的培养,富有经验,有一套自己的培养方式,以及更多的修行资源等,而这几个方面均非普通百姓家所能够相提并论,不在一个起跑线上,注定了未来的成就,天差地别。 “师尊,古师兄所言极是,而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小屁孩的资质。之前我探察过,并不尽如人意,或者说用糟糕透顶来形容也不为过,也许在来到这乱葬岗之前,他是一位天才妖孽,拥有逆天的资质,但现在,至少在此时此刻,小屁孩并不适合进入修行界,也许成为一位普通人,平平淡淡度过此生,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莫忘羡从口袋之中拿出一块糕点,这是昨晚在附近的客栈吃饭之时,担心晚上行事,苦了自己的五脏六腑而特意留下来,没想到派上用场了,稚子见依然没有人回应他,那眼泪与不要钱的一般,可以汇成小溪,莫忘羡不明白对方如何做到,体内眼泪为何如此之多。 莫忘羡掰开一小块糕点,将其送到稚子开口,希望能够堵住对方的嘴,不会逗小屁孩的他,虽然不明白稚子为何越哭越伤心,但认为应该是肚子饿了,在这荒山野岭之中,稚子又来自于地底,长时间没有进食是正常之事。 “师尊,我同意古师兄和莫师弟的看法,对于小屁孩修行之事,与其在修行界浑浑噩噩,甚至为了修行资源而与其他强者争夺之中,中途陨命,不如将其送到师门附近的一户普通百姓家,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这才是他最好的未来。” 兰蔻未因为稚子那嚎啕大哭而放弃对其上下其手,对其大吃豆腐,一方面是从未与小屁孩有过接触,好奇心重,另一方面也是在检查稚子的身体状况,减少误判的可能性。 “唉!闲云野鹤,云游四海,是我一生的追求,这种情况下无法一直留在师门,而你们这三个不孝徒。唉!既然你们三个都不看好他,若是我将他交给你们,我也不放心。唉!算了,小娃儿,命数啊!”老者唉声叹气,对于古子玉三人教导稚子不报希望,对于收其为四徒弟的想法,放弃了幻想。 之后,老者右手掐指而算,喃喃自语道:“小娃儿,你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的来历和名字,我便为你算一卦。老天都不收你这小娃儿,让你再活一次,命硬,便取一个天为字。。。命中注定犯火,水克火,取水名吧。。。嗯?起风了!那你便为。。。” 第6章 风水 云林一段松花满,默听莺啼,巧舌如调管。红瘦绿肥春正暖,倏然夏至光阴转。又值秋来容易换,黄花香,堪供玩。迅速严冬如指拈,逍遥四季无人管。 仙乡云水足生涯,摆橹横舟便是家。活剖鲜鳞烹绿鳖,旋蒸紫蟹煮红虾。青芦笋,水荇芽,菱角鸡头更可夸。娇藕老莲芹叶嫩,慈菇茭白鸟英花。 月瀑镇位于圣唐大陆原圣唐王庭管辖腹地内的一个普通小山村,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偏僻山村,虽然现在其与附近区域几十个村庄,依然认同原圣唐王庭,拒绝承认刚刚建立不久的金王庭。 以金王庭目前为止的势力范围,对月瀑镇及其附近区域,为鞭长莫及之尴尬境地,但若自身没有一点依仗,如何敢信誓旦旦对外宣称依然效忠于圣唐王庭,其背后的靠山,来自于一座名为诸天万界的势力组织,这是一个修仙门派,据说拥有上千万年的历史传承,而其内部强者云集,为原圣唐一股超一流的修仙门派之一。 之所以诸天万界如此优秀,源于其所占据的地形位置,原圣唐王庭所在帝国的两大龙脉之一,能够牢牢占据此等重要位置,其自身实力一般势力无法撼动,即使是全盛时代的圣唐王庭,对诸天万界也属于任其发展之态度,而诸天万界也紧守自己对圣唐王庭的承诺,以维护圣唐一族百姓为己任。 夕阳西下,落日时分,在月瀑镇一座小山岗峰顶平台之上,此处风景极佳,目光所至,可见江山如画般的风景,也可观月瀑镇全貌。 而更加让人向往者,诸天万界所属的宫阙楼阁,也可为幸运儿所惊鸿一瞥,一旦出现此种情况,也就意味着三天之内,观察者有机会寻着自己所见方位方向,找到诸天万界所在位置,从此踏入令人向往的修仙者世界,成为掌握生死,拥有强大能力的强者。 于是,在这座不起眼,又远近闻名的小山岗峰顶平台,时常出现一些翘首以盼的观察者,他们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一位幸运儿。 而与此小山岗峰顶平台拥有相类似情况的位置,在诸天万界管辖范围内的每一座村庄,至少拥有一处,而每一处,每一天清晨时分或者黄昏时刻,皆有普通百姓人家,或者闻讯而来的慕名者,默默的站着,期待着那幸运时刻的到来。 此时此刻,在月瀑镇小山岗峰顶平台位置,六位年龄在六七岁左右的稚子,或坐,或站,或躺于平台位置,处于好动年纪的他们,除了两位无法忍住周围景色的诱惑,时不时的嬉戏打闹之外,另外四位稚子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属于自己机缘的到来。 “算卦的,你真的没有办法联系到那些仙人大人物们?”一位身材略显瘦弱的稚子,名为张良善,被月瀑镇同龄人送一个外号,竹竿。 而张良善口中所提及的算卦者,名为风水,为六年前被诸天万界势力一位强者,于其它区域领回来的一位婴儿,当时那一位强者将其交于月瀑镇一家家境较为殷实,却至今并无子嗣的百姓人家,嘱咐其尽心扶养,若是长大其有所为,诸天万界将其引入仙门之中,否则,平平安安,成为一位普通的百姓便好。 风水这个名字,对于身处于修行宗门脚下,而且不时能于村庄之内看到算命先生,或者拿着罗盘为了却身后事者而点穴,而那些大人们,对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风水师,于是,这位名为风水的稚子,被村庄内同龄人戏称为算命先生,算卦等等。 “竹竿,我被送来月瀑镇之时,还只是一个吃奶的婴儿,那位仙人大人长什么样,当时我又不知道,而若是有信物留下,那也是给我现在的父母,就我们现在这年纪,他们怎么可能会给我?” 风水对于算卦的外号不满,但也没有办法,自从知道了被起外号之时起,一直为着自己的尊严而努力奋斗着,打架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头破血流。 结果发现,你越是在意它,别人叫得越欢,甚至故意在你面前提起,以激起愤怒,于是,在觉察到事实无法更改之后,风水便听之任之,不再理会,虽然听到这个外号,依然时不时的,会有一团无名业火爆起,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 “竹竿,算命先生若是有那个能力,还需要和我们一样,天天来爬这座山?一个字,累死了我也。真不想爬这座山呢!”一位胖成猪的稚子气愤的说话。 似乎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情况,未发现异常状况出现,胖乎乎的右手,抓向身边的一颗小草叶子,呲牙咧嘴,双目瞪着,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一片被强行摘下了叶子,撕了个粉碎。 “真不明白那些大人们,好好的村庄不去,非要来这一座小山,而且还不能让家人带上来,只能自己爬上来,他们可是大人呐,随随便便可以走上来,我们呢,连走带爬,每天都要来一两趟,遭罪啊!”一位活泼好动的稚子,同样有诸多的不满。 每次爬上来就那么几个,村里几十个小孩,今天这个不来,明天那个不来,从来没有凑齐过,还不都因为这座山太高,难爬,也不知道风水有什么特别之处,每天都是他第一个到达山顶,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风景又不好,并且每次呆坐不到一刻钟,又呼呼大睡,这哪里是来寻神仙,纯粹当这里是家了。 “好了,你们啊,不想来就不来呗,又没有人逼着你们来。。。”一位身着兰白相间华服,手拿袖珍折扇的贵公子,见众人不满,对他们是满脸不屑,爬都爬上来了,还在这里诉苦,旁边又没有大人镇场,说给谁听? “林德龙,你这话说的,若不是老爹、二舅他们逼着,我会累死累活爬上来?唉!真羡慕有财,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竟然可以让他家里人同意他来一天休息三天,我问了好几回了,就是不说。” 胖子对折扇公子林德龙的说法不满,同时也羡慕那些可以不用天天爬山的同龄人,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命苦呢,每天晚上入睡前都要想好如何不让自己爬山,想到让大人物无话可说的借口,做小孩子真难啊! “胖子,今天你羡慕有财他们,明天就是他们羡慕你了。。。” “德龙,我哥他们说了,除非那些高来高去的仙人们看中了我们,否则,永远只有我们羡慕有财他们的份,可是,我哥已经12岁了,爬了七八年的山,依然只有他羡慕别人的份,我们这又是何苦,非要让自己天天活受罪。” “小虎牙,你今天不努力,明天只能羡慕别人,你愿意吗?为了能够让别人羡慕,受这点苦,值了!” “你们又说那些没有用的废话,有意思吗?” “不一样的,至少可以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风水听着听着,感觉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而对于林德龙等人看来,风水如往常一般,又靠着他选定的那颗歪脖子树睡着了,刚开始之时还有人将其叫醒,担心他错过机缘,在睡着的那一个阶段,刚好出现那天上仙宫,后来便慢慢习以为常了,当做其不存在一般。 此时此刻的风水,身体状况如睡着了一般,但其意识形态方面依然是清醒状态,用其思维方式来解释,那是高深莫测的一个境界,是一种修行之法。 当风水被家里大人们逼着问为什么每次上山之后都睡觉之时,他说是仙人在梦里教他修行等说法,结果迎来的,是一顿竹笋炒肉丝,甚至有几次他的养父家派人,或者养父亲自来到山顶,将其叫醒之后,依然魂不守舍,浑浑噩噩,与睡着无异,对于寻那机缘无望。 若非风水乖巧,每天两次,均为自愿第一时间爬上山顶,让养父家看到了其诚意,否则,彻底对他放弃了,对于月瀑镇的百姓来说,只要在那两个特殊时段到达了山顶,便有望成为人上人。 第7章 测试 “你。可以出去了,在外面空地上等着吧!”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自房间深处传出,这是下了逐客令。 “是,谢谢神仙大人,给您添麻烦了!”虽然想询问测试结果如何,但对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语气,让风水不得不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语,恭敬的抱拳作揖,后退着离开了房间。 来到门口,未等风水准备将大门稍带上,那一道冷漠的声音再次于房间之内响起:“下一个测试者,进来!” 毫无感情的冷漠声音,自从风水被通知来到村长家之后,不管是被通知,还是参加测试,还是已经测试完毕离开房间,那道声音主人的语气,似乎从未变过,没有人员知道结果,一位测试者也没有,都只能在村长家门口的空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是最难熬的一个过程,尤其是对于风水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来说,虽然大人也在场,时不时的喝斥几声,但依然无法让空地形成比较安静的环境,吵吵闹闹,如菜市场般成为主题。 风水与下一位测试者错身而过,来到了自己养家所在的位置,站在养父的身边,准备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最后一名测试者测试完毕,之后便会汇报这一次的测试结果了吧! “小风,情况如何?神仙大人如何说?”风水的养父,唐定旗紧张的看着风水,强装镇定的问道。 “爹,不知道,神仙大人并未明说,只是让我在外面等着。。。”风水如实回答道,虽然想要见到亲生父母,不喜欢上面有一家养父母,但唐家对自己确实没有当外人,当做亲生儿子来养,因此意识里虽然不爽,但心里面还是承认了自己是唐家人的事实。 未等风水说完,唐定旗的弟弟唐军,迫不及待的追问风水:“小风啊!在测试时,房间里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风水听到伯父唐军的话,认真回忆了之前的一系列情景,摇了摇头,开口回答说:“伯父,没有,除了黑,还是黑,一点光亮都没有。伯父,现在不是早晨,太阳都已经出来了,村长家,我又不是没有来过,他的那一间房间,怎么会那么暗?” “哈哈哈!小风,那便是神仙的通天之法,哪一天你能够成为一位修仙者,便明白其中的奥妙之处,现在啊!静静的等着吧!”唐定旗听到风水的话语之后,表情之中略带失望之色,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淡,似乎已经知道了风水的测试结果。 风水从唐定旗的神态动作,唐军那摇头叹息的表情之中,已经明白了结果,虽然诸天万界的那一位修行者没有马上告诉自己结果,但每隔一两年时间,诸天万界便会派一位修行者进入管辖范围内的各大村庄,进行修行资质测试。 对于唐定旗他们这些成年人来说,不可能不知道测试的一些基本常识,显然,自己这一次没有成为修行者的潜力,无法被带入修行者世界进行修行。 想明白了这一点,风水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装作自己暂时不知道,期待着意外情况的出现,毕竟自己能够来到这月瀑镇,与诸天万界有关,也许能够走走后门呢,对于唐族来说,有些时候,自身资质不重要,人际关系才是关键资源。 “骁龙,情况如何?神仙大人,如何说?”一位与风水年纪相仿的少年郎快步走来,唐军见到少年郎,脸上现出激动的心情,那可是他的儿子,他最得意的小儿子,见其那轻快的走路姿势,在唐军看来,虎虎生威,结果肯定是美好的。 “爹,神仙大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我在外面等着,与两年前那一位神仙大人的行为,完全不一样。” 唐骁龙一边回答唐军的话,一边来到风水身边,小声询问后者的情况,得到了与自己相似的结果,对于这一次出现的测试者,他不怎么喜欢,似乎太高傲了,用风水曾经对他们说过的话,就是在装逼,会遭雷劈的。 “骁龙,你已经参加过一次测试了,也听过了神仙大人他们的测试情况,对于自己的测试结果,有什么想法?”唐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唐骁龙,希望能够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风水是一个变数,不管测试结果如何,即使是一点资质都没有,只要诸天万界的那些神仙大人们愿意,其他都是浮云,不是问题,但月瀑镇的其他少年郎就不一样,想要成为一名修仙者,除了看修仙资质之外,目前为止,别无他法。 “爹,和两年前的那一次测试结果一样,房间里面黑不隆冬的,不过,与两年前相比,似乎没有那么暗了,应该有一点进步吧!” 给自己一个信心,同样也让唐军有一些期待,至少在接下来一两年里,自己可以有一点自由度,否则,每天爬两次山是必修课。 “有进步就好,有进步就好,二弟,只要继续努力,下一次骁龙一定能够成为一名修仙者的。”唐定旗已经明白了唐骁龙的情况,这一次依然没有被选入的实力,他们唐家只能期待下一次测试机会了。 “也罢!骁龙,回去之后加倍努力,争取在下次测试来临之时,被神仙大人们选中,成为一名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知道了吗?” 唐军脸上的失望之色,没有丝毫掩藏之意,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期待下一次测试来临之前,唐骁龙能够通过努力,被选中成为一名修仙者,只要风水不靠关系,而唐骁龙比风水早一步成为修仙者,那就没有问题了。 唐军却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年龄方面,唐骁龙已经过了最佳修行年纪,而此时此刻的风水,正好。 “各位,月瀑镇年轻一辈的测试,已经全部结束,接下来便是讲解时间,请已经对相关修仙知识有所了解,时间方面又不允许,或者不希望改变之前的训练时间计划者,现在可以离开了。 因为我接下来所要讲解的知识,与之前的测试者,并无多大区别,都是介绍关于修仙者的基本常识,因此,无需在这里多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 测试师傅司马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语气,但在风水看来,说话语气可能是他的性格所致,而从其对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态度,并没有语气中所表现出来的高高在上。 从让百姓离开的角度出发,依然是为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着想,毕竟作为普通百姓人家,对于眼中的大人物,即使是再不愿意,为了显示自己对其的尊重之意,也会耐下心来,静静的听着,也是为了在对方心里留下好印象,为自己的子孙后代加分。 “各位,这一次测试的结果,在之后的讲解知识结束之后,没有在场听讲者,到时候我会让村长通知各位,那些被选中者,但并未留下来听讲的少年郎,只要他们在接到村长的通知之后,于明天卯时来此处报道,随我进入修仙界修仙便可,无需有太多的担心。” “好了,各位,测试刚刚结束,我有点累了,现在散了吧,愿意听修仙常识者,一刻钟后再次再此集合,听讲!” 傅司马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转身进入村长家,同时关上大门,不再理会屋外的反应。 “谢谢神仙大人!”众人对着傅司马离开的方向,恭敬行礼,表达自己的尊敬之意。 “小风,我的建议是,你留下来,听听关于修仙者的一些规则和知识,不但可以让你多长一些见识,还可以让你少走一些弯路,相信以小风你的能力,未来成为一位神仙大人物也非不可能之事,小风,你意下如何?” 唐定旗以商量的语气与风水说道,平时双方之间是父子关系,但面对着修仙者的情况,这就不是他能决定之事,真正拿定主意的,只能是风水,他的养父身份,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作用。 “爹,我明白,留下来对我有好处,同样我也很好奇,神仙大人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虽然现在我还无法接触,但提前了解一下也并非坏事。” 不用唐定旗劝导,风水本来就有此想法,但对于唐定旗的劝导,他还是感动不已,对方是为了自己着想,完全是因为父亲对儿子的美好期待。 “嗯!小风,你便好好听着,若是有不明白之处,可以询问你的骁龙哥,或者那一位神仙大人,为父观其非凉情之人,只要你不提出过分的问题,神仙大人们不会与你计较的。” 唐定旗已经从身边唐军和唐骁龙的对话之中,听出了唐骁龙也要留下来听讲,因此建议风水若有疑问,可以询问前者,两年前的那一次测试,唐骁龙听过相关内容的讲课,了解的并不会少。 “好的,爹。你们慢走。” 唐定旗做事风格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见风水明白听课的意义,而此间事了,便不再逗留,向着大门方向走去,风水恭敬的对着唐定旗等人方向行礼,恭送他们离开。 “孩子们,时间差不多了,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我们准备开始了。” 一刻钟时间转瞬即逝,村长房间的大门再次打开,傅司马从里面缓步走出,见一群小屁孩或站,或坐,或跑动,提高音量,开口说道。 虽然此时此刻的院子之中,人数不多,但大人还是有几位做陪,村长在傅司马开口之后,让其他人员对那些不安分的小屁孩进行安抚,让他们乖乖的坐着。 可能是惧怕大人们,更可能是对于傅司马那神仙一般世界的好奇,不一会儿,村长家的院子之内,已经初步拥有了课堂该有的秩序。 “孩子们,我来自哪里,不用我自我介绍了,相信你们家的大人已经告诉你们了,没错,我来自于诸天万界,是一个你们口中的修仙门派,拥有上千万年的修仙传承,为我唐族最古老的九大修仙势力之一。 而你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为月瀑镇,是我诸天万界所管辖范围之内,上百个村镇之一。。。孩子们,现在对我诸天万界,你们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傅司马简单介绍一下诸天万界,见一群小屁孩有些坐不住,又开始不安分了,忽然话题一转,反问在场的小屁孩。 “神仙大人,那个。诸天万界可真大啊!我以为我们月瀑镇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诸天万界竟然要上百个与我们月瀑镇一样大的地方加起来,那该有多大啊!和我一样大的孩子应该很多吧,有上万。。。” 一位小娃儿似乎理解错误了傅司马所说的意思,他身边的一位大人似乎为其长辈,担心其口中继续说出惊世之语,小声在其耳旁呵斥道。 “哈哈哈!小娃儿嘛,童言无忌,你们又何必如此在意,小娃儿,诸天万界啊!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你可以继续往大的方面想。。。那一位举手的小娃,你有什么问题要问?” 傅司马所开导的对象,虽然是那一位小屁孩的长辈,但却是对在场的所有成年人,以表明自己的态度,也为之后的讲课定下基本基调。 “神仙大人,请问一个问题,诸天万界。在什么位置,为什么村里的那些大人们,至今无法确定它的位置,难道它一直在动吗?”举手者为风水,也是在场唯一一位举手者,同时也是三位从一开始便安安静静听课的小孩子之一。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举手之后才提问,这种行为是你的父母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傅司马特意看了一眼风水,对于他那与众不同的行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风水,来自于月瀑镇唐家,至于这举手提问,难道不是在听课之时,只有提问者举手之后,讲课的先生才回答其问题吗?这不是很正常的行为?” 风水迷惑了,对于自己举手提问的行为,表示不解,那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表情,让在场的大人物表示困惑,也包括傅司马。 “哈哈哈!月瀑镇唐家。不错,不错,能教养出如此有教养的孩子,即使未来这个小娃儿不是一位修仙者,也必定前途不可限量。你叫风水是吧,我记住了。。。 等等,风水,哪个风水,难道是当年被我诸天万界那一位仙人所救下,之后寄养在凡人界的风水?” 傅司马对风水那特别的自我介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他看来,只有良好的家教,才能培养出如此有礼貌的孩子,而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却已经让人看见了教养。 “是,爹他们提到过,我并非月瀑镇之人,而且我是风姓,而爹他们是唐姓,家里人除了我以外,没有风姓,因此,我被抱养之事,十有八九为真事,而非玩笑之语。”风水那小大人的语气,特别是他那远高于其他同龄人的智商,让傅司马更感兴趣了。 “哈哈哈!风水,诸天万界在什么位置,为何那些大人们不知道,它是移动的,还是固定不变的,等到哪天你拥有资格,亲自到诸天万界之后,自然明白了,现在啊!还不是时候,亲自去看一看,好过我在这里的千言万语,可明白,风水?”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明白了,这个问题,可以过了。”风水似乎理解了傅司马的意思,便不再进行追问。 “风水,我观你的神态,似乎我的解释,并不能让你满意,怎么,对于我给的答案,不满吗?” “非也,神仙大人,我是有另外一个问题想要提问,但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不知可否提出,这里的听课者不少,问题肯定也不少,总不能都是我一个人来提问吧?” “哈哈哈!不错的小子,说吧,另外一个问题又是什么?” “神仙大人,谢谢给我第二次机会,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传闻中修仙者腾云驾雾,移山填海,尤其是能够驾着飞剑飞来飞去,如鸟儿一般,神仙大人,修仙者都如传说中一般吗?” 第8章 小命重要 “哈哈哈!孩子们,你们,急了。哈哈哈!” 在风水说出有关于修行者强大能力的说法之后,傅司马环顾一圈众小屁孩,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了渴望,渴望自己讲述关于修行者的一些能力,笑着说道。 “好,好,既然你们如此迫切的想要了解关于神仙的一些能力,那我们啊,便进入今天的正题,关于神仙境界的划分,换一句简单的话来说,那就是神仙们也有强有弱,强的将强到何种程度,弱的将弱到什么地步?” 自己的话语,成功引起了大部分小屁孩的兴趣,同样也勾起了旁边大人的目光,傅司马将座位旁边放置的茶水拿起,饮了一口,之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关于修行者境界划分的讲解。 而月瀑镇村长见傅司马面前的茶水即将见底,小跑来到其身边,殷勤的倒上茶水,之后静立一旁,恭敬的听着。 “孩子们,你们中有不少稍大的哥哥们,不是第一次来听课了,对于修仙境界已经有所了解了,但时间也过了不短时间,而且那时候年龄还小,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今天,我来详细说说关于修仙境界。” 傅司马未开口提问,以问答的形式向众人传播相关知识,而是平铺直叙的讲解,让风水感觉到遗憾,感觉单调了些,对于在场的小朋友,尤其是他这年龄段的小屁孩来说,这种方式的讲解最容易忘记。 “孩子们,修仙者的境界,一般神仙们将其划分为五大境界,从低到高,由弱到强,分别为一星境,二星境,三星境,四星境,五星境。 每个境界修仙者的能力大小不一,天差地别,实力越高的修仙者,他们的能力也越多,之前风水所说的呼风唤雨,御剑飞行,对修仙者来说,只有达到了相应的修为,才拥有相应的能力。。。” “神仙大人,风水之前所说的那种高来高去的,像鸟儿一样的神仙能力,需要哪一个境界才能够做到?” 一位理解能力不错的小屁孩,见傅司马滔滔不绝的讲解,却没有说到自己感兴趣的关键点,现学现卖,举起右手,未等傅司马开口提问,快速说出自己想要的问题。 “小娃儿,不急,慢慢来,我们的时间,很多,看,这水啊!喝的太快,呛人,所以,我们需要慢慢的喝着,那才是解渴,而不是活受罪。”傅司马拿起水杯,将其放置于众人面前,缓慢的饮着。 “神仙大人言之有理,这些小娃儿哪里晓得这种大道理,他们还是太顽皮。。。”村长在傅司马将水杯放置于桌面之后,迅速为其满上。 “村长,他们都四岁以上了吧?这些事情虽然不明白,但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道理还是需要说清楚的,今年不行,明年继续,明年不行,后年还可以说,多说几次,他们也就明白了,这就是师者的作用,也是你们这些大人应该时不时告诉他们的。 村长,知道为什么每次进行测试之后,即使测试者都已经听过关于修仙者知识的讲解,而我诸天万界被派下来的使者们,均需要介绍关于修仙者的知识吗? 因为我们是正规的,而他们也需要对相关知识有所了解,对未来才有期待,他们才能严格训练自己,最终成为一位合格的修仙者,否则,懵懵懂懂,浑浑噩噩,找不到方向,又如何修行?” 傅司马叹了口气,从风水这些第一次来测试的小屁孩的神情动作之中,他看到了一些事情,之前月瀑镇的成年人对于修行界的一些简单知识,并未透露半点信息,即使他们已经知道了,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虽然傅司马不知道之前的使者们,对他们这些成年人是如何叮嘱的,但既然他来了,那么,有义务提醒他们,明事理才能明方向,如此才能改变这些小屁孩的未来。 “是,是,神仙大人言之有理,我们一定谨遵教诲,不会再有类似的错误!”村长不停的点头,恭敬说道。 而周围的其他成年人也附和着,但傅司马感觉到他们并未将自己的话放在心里,一旦自己离开之后,之前如何做,未来将继续,未有改变之意。 傅司马欲多说几句,忽然一念想起,算了,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最终害苦的,依然是他们月瀑镇的子孙后代。 “关于修仙境界的具体划分,用简单易懂的话来解释,便是和你们的寿元有关。孩子们,对于你们来说,在未成为一名修仙者之前,你们的寿元,一般只有三四百岁。 而修仙者世界的一些丹药,尤其是补充寿元的丹药,其实,对于此时的你们,是没有作用的,因为他们无法真正补充你们的寿元,只能将你们的寿元无限提升至普通人的极致,也就是400岁,之后便无法再进行提升了,只有当你们有幸成为一名修仙者之后,相关丹药才能显现出相应的作用。 而成为一名修仙者,最显著的特征,便是定星成功,即进入一星境,从此时此刻开始,你们正式脱离了普通人的身份,拥有了神通的基础,拥有了完成你们想要愿望的可能性,即成为那高来高去的御剑飞行者。风水,对于修仙者的知识,有什么问题吗?” 傅司马见风水再次举起自己粉嫩的右手,等待着自己的点名,停止了简单而又乏味的介绍,点了名。 “神仙大人,一星境能增加多少寿元?”风水的问题,让不少小屁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停止了交头接耳,静静的等待着答案。 “哈哈哈!定星成功,成为一位修仙者,那是一个关键点,是区分普通人和修仙者的命运时刻,而一旦你们成为一名一星境的修仙者,便拥有了各种神通的可能性,拥有强大的体魄和能力,寿元在它们面前,不过是繁星与皓月,两者岂能同日而语?” “神仙大人,成为一星境强者之后,我们的命,可以加多少年?”对于傅司马的解释,一部分小屁孩并不满意,其中一位继续追问。 对于寿元的问题,其实也是不少修行者孜孜追求的目标,也是不少修行者唯一的目标,因此,傅司马对于那一位小屁孩的无理行为,也只是微微一笑。 “孩子们,定星成功,经过不断的修炼,你们将很快进入二星境,而此时此刻的你们,在未服用任何增加寿元药物的情况下,寿元将直接增至600岁,若是此时又服用其它增加寿元的药物,你们的寿元将更多。” 见越来越多的小屁孩契而不舍的追问寿元问题,傅司马直接略过关于修行者能力的介绍,专门讲解关于寿元的情况,终于满足了那些小屁孩的简单愿望,但看到风水和另外几位小屁孩的表情,傅司马明白,自己的遮遮掩掩行为,显然被他们鄙视了。 “孩子们,追求长生之道,这一点本身方面并无过错,但凡事有一个度,过度追求长生而未考虑追求长生的后果,最终只会害了你们自己,对于我们儒家来说,执两用中,用中为常道,中和可常行,万事万物皆有一个度,不能逾越了这个度,否则,将走入极端,思想意识。。。” 傅司马似乎有说教的打算,见村长等成年人对于自己的说法,保持中立,未受到重视,于是进行了严肃的教导,已经严重偏离主题,将介绍修行者信息的一堂课程,变成了儒家的中庸思想的传播。 “风水,你又有什么问题吗?”傅司马正说得兴起,完全不顾众多小屁孩的接受能力,似乎是为了说服那些大人们,从而让其在平时教导这些小屁孩,无意中一撇,发现风水再次举手,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考虑到其背后的那一位强者,未发作。 “神仙大人,二星境的能力,我们已经知晓,便是寿元至少增加到600岁,那么,神仙大人,三星境呢?甚至更高的四星境,五星境,它们又有何种能力?” 风水将话题拨回正轨,至于自己是否因此而得罪了面前的这一位强者,他没有考虑,与想要获得的知识相比,那只是小问题,对于他来说,未来若自己只是一位普通人,双方之间不可能有交集,对方也不可能将自己放在眼里,若自己成为一名修行者,他不相信自己的成,就会弱于对方,既然对方高攀不起,更不可能因此而得罪自己。 何况今天这堂课的目的,是为了普及修行界的基本知识,此时此刻自己所提出的这个问题,也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至于对方是否接受,那就不是自己该考虑的,因为,自己无法代表对方。 “三星境啊!那是一个分水岭,一旦进入三星境,也就意味着你真正步入了仙人的行列,因为能够成功步入三星境者,都是天纵奇才,意志坚定不移之辈,他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三星境啊!多少修仙者们止步于二星巅峰境界,半步入三星,但最终含恨九泉,无法踏出那最后的半步啊!” 傅司马露出向往之色,此时此刻,他的神态动作是不会骗人的,让风水已经有了猜测,傅司马的修为境界,最高不过二星巅峰,而有可能还未步入二星巅峰,否则,那将是另外一副神态动作了。 没有人在此时此刻打扰傅司马,村长似乎知道三星境的一些情况,脸上显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似乎那是一个恶梦,让风水浮想联翩,对于村长的表情,在脑子中已经有不下上百个版本了。 “雷劫,一旦修仙者们进入三星境之后,将经历雷劫,那是上天对修仙者的考验,通过了,鱼跃龙门,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孩子们,一旦进入三星境,便可再增加至少三甲子的寿元,在丹药方面,一些高级别的丹药,此时此刻也将有了用武之地。。。” “甲子?神仙大人,三甲子的寿元,是多少年啊?” 对于新出现的一些名词,在场的不少小屁孩不了解,许多时候浑浑噩噩,似懂非懂,有时询问身边的成年人,但这些问题,对于那些常年种地和上山打猎的他们来说,大部分也是一问三不知,只有一小部分给了自己所理解的解释,至于是否为正确的答案,成年人不在意。 小屁孩也无法辩别,只有涉及到自身重大问题,如寿元之时,小屁孩们才会向作为授课老师,一位正牌修行者的傅司马提问。 “小娃儿,甲子啊!甲子,干支纪年或记岁时六十组干支轮一周,称一个甲子,共六十年。 干支,又名天干地支,为十天干与十二地支,它们按顺序两两相配,从甲子到癸亥,共六十个组合,因此才称六十甲子。孩子们,现在明白甲子为多少年吗?” 傅司马简单解释甲子,他希望将相关信息介绍给面前的这一群小屁孩,而不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考虑到月瀑镇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镇,没有一位教书先生,即使他们的长辈,识字者屈指可数,便放弃了。 “一甲子是六十年,爹,三甲子。是多少年啊!有爷爷奶奶的岁数大吗?”一位身穿灰布衣,衣物上至少有二三十个大大小小补丁,那一件衣服,至少有十来年年头的小娃,抬头询问身边的长辈。 “啪!” “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村长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算盘,啪啪的开始算了起来,以村长对算盘的算数能力,只是最简单的一个乘数,三两下便可以解决,但其身边有其孙子在场,显然希望让其来解决问题,有让其孙在傅司马面前装逼,让后者刮目相看。 “三六一十八,一百八十年。”风水见那位小屁孩算盘打的噼啪响,口中念念有词,结果却是浪费所有人时间,忍不住开口说道。 “嗯?风水,算术不错啊!”傅司马在这一群人员之中,重点关注风水,听到后者的答案之后,面露惊讶之色。 “最简单的加减乘除法,很难吗?”风水古怪的看着傅司马,同样惊讶于对方的语气。 “如此优秀?慕容村长,高寿?”见村长不信的看着风水,傅司马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神仙大人,老朽今年四甲子半又有五年有余了。” “小娃儿,你今年多大了?”傅司马见算盘依然在继续,未因为风水的答案而停止,张口问道。 “神仙大人,我已经八岁了。” “神仙大人,如果你的问题,是村长与小米哥的岁数之和,我的答案是二百八十三岁; 岁数相减,我的答案是二百六十七岁; 若是岁数相乘,五八四十,七八五十六,二八一十六,我的答案是二千二百岁; 若是岁数相除,整数无法除尽,需要小数点,比较麻烦,三八二十四,四八三十二。。。七八五十六,我的答案是三十四点三七八,回答完毕。” 风水看出了傅司马的小伎俩,直接略过傅司马的提问,给出了最有可能的四个问题答案,若是涉及到数学的其它问题,短时间他是答不出来的。 “。。。” “啪~啪~啪!”算盘声再次响起。 第9章 诸子百家 “九九歌?九九口诀?小九九?《荀子》?《战国策》?《九章算术注》?” 在村长从其孙子手中拿过珠算,噼噼啪啪的算起来之时,傅司马看着风水,面带微笑的开口问道。 对于这一次的月瀑镇之行,风水将是他最大的收获,回去之后将上报师门,即使风水无法成为修行者,但在算术方面的能力,足够引起那些老家伙的兴趣了吧?只要他们感兴趣,就是一头猪,也能让他享有人的待遇。 “神仙大人,修仙者还研究算数知识?”风水没有直接回答傅司马的疑问,反而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 “哈哈哈!风水,修仙者以天下为己任,算数之法也是演算中的一种,对于国计民生福祉有大用,为何放弃?”傅司马没有因为风水的无礼行为而生气,反而开口解释道,并且制止了其他成年人对风水的呵斥行为。 “神仙大人,之前你提到过自己为儒家之人,对算数推崇,难道是因为儒家所提倡的六艺?” 风水想起之前的一个细节,似乎这种解释可以很好地回答为什么傅司马对算数的了解,但似乎又有些说不通,与自己印象中的修行者的行为,似乎又不太一样,难道这才是真实的修行界? “六艺?慕容村长,你们月瀑镇出了一位人才啊!唐家,不错,不错。风水,六艺你又了解多少?而算数,又属于六艺中的哪一艺?” 傅司马对着村长等人,对唐家称赞一番,之后又问风水关于儒家六艺之事,对于后者了解儒家之事,他似乎更感兴趣。 “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数,指理数、气数,即运用方法时的规律,若放于仙人世界,应该为阴阳五行生克制化的运动规律。 《广雅》记载:数,术也,即技术、方法、技巧而已。而算数,便是六艺之中的数。神仙大人,我的解释,是否有错?” 风水才六岁,对于儒家的知识方面,是在场除傅司马之外,达到了无人可及之高度,不但让同龄人刮目相看,也震惊了成年人的一地嘴巴,风水何时如此优秀了? “不错,算数确实是六艺之中的数。风水,你心中还有疑问吧,不妨直接说出。”傅司马已经将风水摆在了与自己同等的地位,至少在对儒家知识方面,风水有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 “神仙大人,既然神仙大人来自于诸天万界,并且自称儒家之人,请问一个问题,诸天万界难道是儒家所建之修仙者国度?” 门派之中,如国家一般,也分派系,若是诸天万界为儒家所建,对于未来自己拜入诸天万界,现在可以多做一些准备,至少下次测试开始,自己加入的机会,比这次大很多,不敢说100%,至少有九成以上可以成功加入。 “哈哈哈!国度?风水,国度这个词,可不是可以随意乱用的,我诸天万界在唐族来说,只能算是一个修仙门派,国度,可不敢自尊,那是犯上忤逆之罪,记住了,下次可不敢胡乱使用这个词汇。” 傅司马先是一愣,不清楚风水是否明白国度的含义,但还是先指正其用词错误之处。 “风水,诸天万界宗门,自建立至今,已有千万年,第一代开拓者当初为何建立诸天万界宗门,至今已经不得而知,但诸天万界一直秉持不干涉人间事之道,默默的关注着这片大陆的发展,因此寂寂无名。 但在修仙者,我诸天万界宗门作为十大修仙宗门之一,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一直暗中扛起我唐族的安定,直至春秋战国时代,诸子百家争鸣,包括我儒家在内,一位位为了我唐族未来而为之奋斗的先辈们。。。” 对于诸天万界的历史,因为风水的介入,让傅司马多介绍了一些事情,让月瀑镇的小屁孩们,对诸天万界有了更加具体的了解,而风水也只是静静的听着,很认真的思考着关于诸天万界这个宗门势力的情况,为自己下一次通过非正常身份进入诸天万界,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方法。 “先秦诸子百家啊!那可是一个山花烂漫,野花盛开的盛世时代。。。” “风水,你错了,仙秦时代,那是修仙界之耻,我唐族之人,在那一个时代,多少族人无辜丧身,多少前辈们为族人而献身。。。” “神仙大人,对于你的说法,我不敢苟同,仙秦时代,那是一个百家争鸣,百花争放的时代,诞生了无数的天骄人选,各派别大人物们纷纷出世,儒家、道家、法家、农家等等。 那个时代的进步,造就之后的神汉,而也正是因为仙秦始皇帝以法治国,从而真正意义上统一了我唐族,始皇帝当初所制定的统一文字、货币和度量衡等,才让我圣唐拥有了一致的标准。。。” 风水对于仙秦时代的观点,似乎与村长等人差距太大,一位又一位成年人纷纷出声斥责风水那离经叛道的言论。 “风水,仙秦始皇帝为罪人,他残杀了多少我唐族之人,若非神汉之主英明神武,我唐族也许已经不复存在。”小说 “风水,你对仙秦时代的知识,从哪里学来的?唐家吗?不对,唐家人向来对仙秦时代不对路,他们唐族老祖宗可是当初的受害者之一。” “风水,斩杀你那可怕的想法,将其彻底扼杀,否则,你的未来,我并不看好。” “风水,历史自有公论,仙秦时代之事,历史已经给了评论,不是你一个小屁孩能够妄下定论的。” “风水,从你所说的方面来分析,仙秦的那一个时代,确实功大于过,统一文字、货币、度量衡等,对于春秋战国等仙秦以前的时代,确实没有哪一朝哪一代可以做到,仙秦始皇帝,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但是,风水,这却无法掩盖其征调百万民夫修筑万里长城,穷兵黩武,苛捐杂税等罪孽,因此,仙秦时代如史书所记载一般,那是一个暴君当道时代。” “神仙大人,功过不能相抵,我不否认始皇帝的罪孽深重,但历史也不应该掩盖其对我唐族人的功绩,这是两方面的事情,完全不相干的行为。 而且神仙大人,仙秦始皇帝对于修仙可是推崇至极限,所求长生之术,极大发展了修仙之道,从这方面来说,神仙大人,修仙大人们,似乎有忘恩负义,卸磨杀驴之嫌!” 风水的大逆不道之言,是傅司马从未考虑过的方面,虽然从自己的立场来说,这是对方的诡辩,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让他自己陷入了一个矛盾的怪圈,一时之间无法走出。 “神仙大人,按照你之前所言,诸天万界在诸子百家加入之后,由之前的隐世默默关注状态,成为一个入世参与我唐族修仙者世界规则制定,成为其中的一个制定者。 神仙大人,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现在的诸天万界,其内部由诸子百家共同掌管诸天万界,其内部派系林立,而造成此原因者,来自于各诸子百家之间的理念不同,属于利益强行合作的一个群体,无法达到真正兼容并存的程度?” 风水的思想,似乎因为没有人员进行阻止,越来越让人胆寒,已经开始对诸天万界指手画脚,吓得村长他们直接跪地求饶,但因为未得到傅司马的允许,不敢再高声喝斥风水,阻止他继续说出更加大逆不道之言。 “哈哈哈!风水,给出一个理由,一个说服我,不杀你的理由。” 傅司马已经不敢将风水等同于小屁孩来看待,只是因为自己短短几句话,所透露出来的一些关于诸天万界的信息,便得出如此让人不可思议的结论,即使是诸天万界的那些太上长老们,也不敢断言自己能够得出如此优秀的结论。 “简单的道理,仙秦时代,不,更准确的说,是春秋战国时代,那是一个百家争鸣的盛世,每一种学说的诞生,每一种思想的最终确定,均与其他思想有不少的差异性,因此,才有百花争放的说法。 当年那一个年代,各家学说处于不同的国家,各方之间合纵连横,以这天下为棋,印证自己学说的正确性,如此广阔的舞台之上,当年都无法分出一个胜负,虽然最终神汉废除百家,独尊儒家,但也是因为神汉认为儒家更适合其统治,与百家学说思想的对错无关。 神仙大人,当年如此广大的舞台,百家学说都无法争出一个胜负,如今在与天下相比,只是其中一角的诸天万界之中,聚集着百家,神仙大人,这胜负。可分出高下?” 无视村长等人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行为,同样无惧于傅司马的威胁,风水相信,只要自己的行为未触及诸天万界的底线,凭自己六年前被发现的身份,完全不会有问题,而且在风水说出自己看法之时,对于傅司马的观察,也一直在进行着,未从对方神态动作之中,看出怒火中烧之意。 “不错的解释,确实如此,如此多的学说在同一宗门,各方之间的矛盾不少,风水,你确实与众不同,难怪当初那一位大人亲自出马,确实有非同寻常之处。”傅司马脸上严肃问责的表情消失不见了,显然认同了风水的说法。 “神仙大人,三星境界需要经历雷劫,那四星境界修仙者们,又有何大神通?”担心风水继续说些让人恐惧之语,一位成年人趁此机会转移话题,将话题带回正轨。 神仙一怒,尸横遍野,月瀑镇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谁也不敢保证,下一刻风水的言论是否会触怒傅司马,导致祸及整个月瀑镇,让全村百姓为其疯狂的言论买单。 因此,其他成年人也对自己身边的小屁孩或进行小声暗示,或提醒,让他们转移傅司马的注意力,将话题引开。 对于月瀑镇村长和成年人的那一些小动作,傅司马略微一思考,便明白了他们的心思,未点破,何况今天风水给自己太多的惊喜。 而风水是一个个例,更是特例,没有必要专门针对,或者故意装逼,导致产生严重的后果,甚至可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结果,于是,在村长他们给了一个台阶之后,傅司马也顺势而为,将话题转移。 “四星境界,孩子们,那应该是你们最向往的一个境界吧!之前风水提到过一个关于修仙者的大神通,也就是你们偶尔于天空中所见到的,那高来高去的御剑之术,便是四星境的一大特征。 孩子们,一旦你们步入四星境之后,拥有了借助外力,尤其是高级法宝如仙剑等辅助,将让你们体验如鸟儿一般,自由自在的遨游天空的梦想。” 傅司马对于小屁孩的心思,也有不少了解,尤其是月瀑镇属于诸天万界,双方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太遥远,而月瀑镇非荒凉之地,诸天万界中一些强者们外出之时,御剑飞行之时,也能偶尔见到。 因此,对于御剑飞行的向往,为人之常情之事,当初他也是如此,包括现在的他,依然拥有一个御剑飞行的梦想。 “神仙大人,御剑之术,外物的品级,所影响的是哪些属性?速度,高度,载客量,还是均有?”又是风水,对于其口中那天方夜谭般的词汇,村长等人无法解释,风水还是他们月瀑镇之人,一位从小到大,至今未离开过月瀑镇的六岁小屁孩? “风水,你的那一个小脑袋之中,装了多少百家知识,现在的我,都羡慕月瀑镇那唐家之人,有你这一位妖孽,何愁唐家不兴?”傅司马发自内心的称赞风水,就目前为止而言,他从未见过如此妖孽级别的天才,包括成年人晚辈。 “风水,如你所言,四星境的御剑之术,五星境的御空飞行,影响因素有多方面,其速度,高度,承重量等等,与法宝的品质,法术施为者,当时的风向等等有关,但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原则,品级越高,实力越强,所拥有的法术强度也越强,比如说。。。” 傅司马见不少小屁孩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而风水只是静静呆坐几十息,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傅司马不再关注风水,而是为其他人员用最通俗的例子,解释深奥的原理。。。 “太上长老,以上便是弟子此次出师门测试,于月瀑镇所见所闻,对于各位太上长老让弟子所特意关注之风水,弟子行为举止等一切正常,合乎情理。” “太上长老,关于那一位风水,弟子观察之,认为其举止言谈与其年纪不符,似乎。太上长老,恕弟子斗胆,对于风水的行为,弟子认为,似乎与一门禁忌之法吻合。。。” “说!” “是,弟子认为,风水的行为举止,应为夺舍之术。。。” 第10章 寻仙 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声摇夜雨闻幽谷,彩发朝霞眩太空。千仞浪飞喷碎玉,一泓水响吼清风。流归万顷烟波去,鸥鹭相忘没钓逢。 “啸天哥,你确定是这里?”一位十岁左右的小男娃,看着面前的山水,言语之中尽是怀疑。 “就是这里没错,前两天那位神仙大人离开之后,就是从这座山中消失不见的,我猜测仙人的仙宫,便在这附近,应该是被仙人用法术藏起来了,因此我们看不见。”王啸天信心十足,语气中充满自信,对于那一位同伴的怀疑,他的神情并未因此而改变。 “这。啸天,这里除了山,水,便是树木,一点也不像有仙宫的存在,你们有看到最简单的破房子吗?” “没有,被砍倒的树木都没看到,更不用说房子了。” “我所见到的,除了大树,还是大树,哪有房子?” “啸天哥,那一位神仙大人从这里消失不见,是你亲眼所见,还是听其他大人们说的?” 站于山顶一块低矮草丛的月瀑镇小屁孩们,脖子如长颈鹿一般,眼睛如十五的皎月,脑袋如雷达一般,却依然也没异常发现。 “这。你都知道,那可是一位神仙呢,我的速度又如何能够和神仙相比?否则,现在我就不会站在这里,而是进入仙宫了。 从这里消失的说法,自然是听大人们说的,那天石头哥他们正好在附近打猎,无意中看到那一位神仙大人,原本他们是打算与其打招呼,谢谢神仙大人这次给我们测试。 结果,神仙大人没有理会石头哥他们,而是直接来到这座山峰,与这次被选中的天信哥、戈尔等人,从这座小山进入,等石头哥他们过来之时,哪还有神仙大人他们,连鬼影都没有,当时石头哥他们奇怪着,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之后便放弃与神仙大人打招呼,在附近继续打猎了。” 王啸天本来还打算坚持一下,结果见到了风水等人那严重怀疑的目光,想起了风水可是一位妖孽,连神仙大人都对他刮目相看,称赞他聪明,自己的这点小把戏,肯定被对方给看穿了,因此不敢再坚持,担心若之后被风水揭穿,让人高马大的笛木哥他们暴打一顿。 “啸天哥,你确定神仙大人是从这座山消失不见,而不是他们进入这座山之后,在石头哥他们来到这座山之前,神仙大人们已经休息好了,借助这些树木的掩护,穿过这座山林,从其它地方离开了?”一位十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反应能力不差,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有道理,啸天,你没有问石头哥他们,是不是出现了这种情况?”另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同样也怀疑诸天万界宗门就在这附近,这儿离月瀑镇有些近啊。 “这。这。我也不是急嘛,早上无意之中听到石头哥他们说起这事,就赶紧跑过来和你们说,担心石头哥和神仙大人们相遇,从这里进入仙宫之后,仙宫再次消失,哪有时间问事情啊!再说了,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仙宫,只想着进入仙宫,哪会考虑那么多事情啊!” “对了,风水,你也怀疑这里不是仙宫的入口?” 风水算是听明白了,王啸天得到的这个信息,是偷听来的,并且有可能听得不全,或者没有听完就过来告诉他们,而傅司马他们确实应该来过这座山,就目前所知的情况,最有可能的猜测,人家只是路过而已。 “啸天哥,在你离开石头哥他们之时,石头哥他们是已经停止了对于神仙大人的谈论,还是继续说着与神仙大人离开有关的事情?”风水未回答王啸天的问题,反而问出了一个与之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让我想想。好像是。还在说着关于神仙的事情。。。”王啸天认真回忆着当时所发生的事情,用不太确定的词汇回答道。 “我明白了,啸天,你做事情,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不靠谱,有那么急吗?听人说话,只听了一半半,最重要的信息还没有听到,这次就不应该信你。” “啸天,正是因为这里是神仙大人与石头哥他们相遇的地方,因此石头哥他们才特意提到,而可能这里。只是人家在这里休息一下。。。” “不可能,神仙大人那么厉害,都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就走这几步路,怎么可能需要休息。。。” “啸天哥,那一位神仙大人实力强悍,确实不需要休息,但天信哥他们呢?难道他们就不需要休息了?” “我。你们。难道你们都认为这里不是仙宫的入口,仙宫不在这里?”王啸天急了,急着向众人表明自己没有说谎,诸天万界宗门确实在这附近。 见众人只是小声交谈着,或者搜寻着可能的目标,气得他一跺脚,未等其他人员反应过来之前,向着山底方向跑开了。 “啸天哥,你这是打算去哪里?想要回村子,我们一块回呀,附近的凶兽可不少啊!”一位小屁孩善意的提醒王啸天,让他别掉队了。 “我。我就不信了,明明仙宫就在附近,既然你们不信,那我自己来找,哼!我会将它找出来,证明给你们看的。” 不过几十秒时间,高大树木掩盖了王啸天那瘦小的身影,只有山林回荡着王啸天对于众人怀疑的回应。 “走,大家分头找,神仙大人他们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如果仙宫真的在这里,应该可以找到。” “不行,分头找。更不好找了,到时候可能。。。” “怎么可能,分头找更容易找到啊!我们几十个人,就不信到晚上回村之前,还没有办法找到那一座仙宫。” 一位又一位小朋友或单独行动,或三两组队,向着不同方向离开了山顶,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那一座疑似在这附近的仙宫。 “风水,你怎么还不走,不找吗?虽然我不认为在这座山林有那一座仙宫,但只有找了,还有可能能够得到一点线索,即使仙宫真的不在这里,至少也能循着线索,早晚能够找到仙宫的。”一位少年见风水没有离开的打算,开口劝导道,人多力量大,几十个小朋友一起行动,总能找到一点线索的。 “明白了,锋芒大哥,我只是在观察,看其他人寻找的方向,看哪一个方向人比较少,我加入那里,将漏洞给补了。”风水对于寻找之事兴趣缺缺,这一次来寻找诸天万界的大本营,他和身边的程锋芒一般,是被其他人强行拉过来的,不是为了凑数,而是希望人多力量大,可以尽早找到诸天万界。 但从一开始,风水便不抱希望,从他记事开始,对于诸天万界那一座仙宫,自己没有听说过普通百姓可以自己进入,偶然间进入都不可能发生,更不用说主动寻找了,对方可是传承了上万年的修行宗门,如果这么容易找到,传承宗门,那真的是一个笑话了。 “那边,风水,你去那一边,虽然那里人比较少,但大部分都是年龄稍大的同伴,比较安全一些,你去那边吧,我去另外一边。”程锋芒看了一眼山林间的动静,有了自己的想法,对风水开口说道。 “好的,锋芒哥,我这就去那一个方向。”风水望着程锋芒所指示方向,欣然接受了对方的建议,回应一声之后,转身朝着程锋芒所指方向快速跑去。 “唉!希望这一次能够找到仙宫吧!”对于众人寻找的目标,程锋芒信心严重不足,但既然一行人员都抱有希望,他也不想扫了众人的兴,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离太阳下山还早着呢,有如此多少年,希望还是有的。 摒除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程锋芒与其他未离开山顶的人员,各寻一个方向,加入了茫茫寻找队伍。 “这里。小心!富贵,别往前走了,你身边有一个捕兽夹,应该是我哥之前留下的。我哥的那些小招式,早已经告诉我了,赶紧离那个地方远一点。” 风水刚刚跟上大部队,人未至,便听到不远处的一道紧张惊呼之声,吓得他条件反射般停止了快速前进的脚步,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 对于脚下的这座山峰,虽然他是第一次来,但由于离月瀑镇不远,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脚程,而且之前在山顶位置观察了解了一番,未发现大型凶兽,周围又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员,因此没有一点警惕心。 刚刚传来的话语,提醒了风水,野兽不可怕,人更可怕,尤其是丛林经验丰富的猎人,那才是真正的敌人,之前一路跑来,已经是幸运女神的眷顾,而那娘们可不会一直对自己抛媚眼,没办法,扔进人群中都无法认出的他,没有那个让女神光顾的资本,神经病可能会有吧! 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前方人员已经走过了一条小路,虽然模模糊糊,但至少还有一道痕迹,风水按照他们的步伐走便可,没有必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对于诸天万界宗门之事,他依然保持悲观情绪,寻找到的机会,无限接近于零,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因此,摸摸鱼儿便可,没有必要当真。 “后面有动静,大家小心。。。原来是风水啊!你怎么也跑这边过来了?”谢重远远远听到了队伍后面的动静,先是提醒其他人员,之后看到了小心翼翼向前移动的风水,不解的大声问道。 “重远哥,是锋芒哥让我来这里的,说这个方向希望更大,更有可能找到仙宫,便让我加入你们的队伍了。”虽然意思差太多,程锋芒应该是希望自己被谢重远他们所保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善意的谎言,也是鼓舞士气的一种方法。 “锋芒眼光独到,正合我意,这里确实是最适合找到仙宫的方向。风水,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小心,别掉队了。”对于风水的话,谢重远欣然接受了,算是承认了风水是自己这支队伍的一员了。 “好的,重远哥,我需要往哪个方向走?”装作一副兴致勃勃,兴奋不已的表情,风水将目光看向其他人员,似乎希望谢重远安排自己如其他人员一般,可以随意走动。 “风水,你啊!还小,对于这些捕猎用的机关陷阱还不认得,也不太清楚它们的用途和厉害,还是老老实实。。。风水,你就在我身边吧,注意我身后面的情况,只要一有动静,马上出声提醒我。” 谢重远看着风水那瘦小的身体,周围的草木都可以将其淹没,便让其安安静静的呆着。 对于风水的智商,谢重远认同其那妖孽级别的聪明程度,但在这种随处都有可能存在陷阱的山林之中,知识用处不大,经验反而才是最重要的,对于程锋芒让风水来自己这支队伍,谢重远似乎有些明白了,保证风水安然无恙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好的,重远哥,我会紧紧跟随在你的身边,保证不离开你的视线范围。”风水面对着谢重远,对其拍拍自己的胸脯,对其保证道。 对于风水那明显与同龄人不符合的性格和行为,之前在测试之时,风水的表现,已经在月瀑镇传开了,因此,对于此时此刻风水的行为,谢重远表情正常,至于是否相信风水所说的话,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快速前进,而众人的寻找范围也在不断的扩大,虽然之间不时出现一些小状况,如误入猎人布置的陷阱,对山林不熟悉被坑洞选中,又或者窜出一只小野兔等等,有惊无险。 在欢声笑语不休之中,风水一行搜寻人员,早已经离开了之前的山峰,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发觉,也未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虽然走远了,但对于这些常年在山林行走的少年来说,这点距离,回家之路,不是问题。 “豆子,来,看,那里有一颗挂满果子的大树,走,我们去将果子摘下来,等下分给伙伴们。” “好嘞!等等我,风水,你要不要一起来,趁重远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偷偷去摘一些,给他们一些惊喜。” 谭豆身边站着风水,而后者一直无所事事,至少对于他谭豆自己来说,确实如此,其他人都在寻找仙宫,也只有风水一直听谢重远的话,只看周围的景色,啥也不干。 “这。豆子哥,这样不好吧,那棵树有点远,而且周围的灌木丛过高,又太密了,等重远哥。。。” 风水转头看向谭豆他们所选定的方向,选择了拒绝,但谭豆未等风水说完,以自己的身高优势,强行拉着风水向前奔跑。 “豆子哥,慢点儿,不急的,小心为妙,安全为重!”见自己无法摆脱谭豆,风水只能提醒谭豆,小心脚下。 忽然,风水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那是与周围环境异常的风流,现在刮的是西南风,而面前的气流,似乎是直冲而上的气流,一种不妙的感觉传来,而快速向前的脚下山地,似乎也偏软了些。 来不急细想,风水使出吃奶的力气,强行将谭豆拉回,而他也因为用力过猛,而身体也在作用力的影响之下,反而向前冲出,一瞬间,风水与谭豆错身而过,双手分开,而风水也因为前进几米开外之后,脚下悬空,无借力点,身体极速下降。 “风水~风水~风水!” 第11章 仙人指路 “这里。在这里,村长爷爷,你快救救风水啊!他就是从这里不见了的。”一道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那是劫后余生的谭豆,对着刚刚赶到的村长等人,哭着喊道。 凌乱的脚步声,吵吵嚷嚷的叫喊声,令人心烦的哭泣声,此时此刻在这座寂静不知名的山林之中,显得如此的不协调。 “所有人听着,不许前进,原地呆着,手上拿家伙的人员,将周围的杂草给劈干净了,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村长见已经到达目的地,立刻阻止其他人员向前移动,同时对着村民下达命令。 “是,村长,大伙儿听着,赶紧干活,趁现在时间还早,争取早一点将风水救出来。” “干活了,该干活了,我和石头、老目清理这一块。” “村长,我们四个清理这一边,空白,你先用一刀劈开面前的那些杂草。” “各位,干活的时候注意点,小心脚下,目前我们对这附近的情况不了解,不知道那个坑有多大,注意安全,小心脚下。” 在众人开始对着周围的灌木丛和杂草进行清理之时,村长再次开口,提醒众人小心周围的地面。 “知道了,村长,这山林我们时常走,还是了解一些的,那一个坑洞与周围的环境不同,风向不一样,我们会注意的。”一位村民开口道。 这一次被紧急通知来的,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和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分片区之时,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带着几个年轻人,属于较为成熟的队伍。 “好,知道就好,现在,你们这些小娃儿来说说,你们怎么会来到这座小山?”村长见到各支队伍的人员组成情况之后,便不再关注,将注意转移到那几个犯错的孩子身上,尤其是这其中还有他家的孙子。 “村长爷爷,是这样的,我们听说刚刚离开的那一位神仙大人,在离开我们月瀑镇之后,来到了这一座山峰。。。” 谢重远见事情已经败露,隐瞒已经不可能了,便主动说出之前一行人的行为,但话语之中依然隐瞒了一些事实,如他们是从石头家得到的信息,风水等一些人员是被迫跟随着,这座山峰并非他们最初寻找的那一座山峰等等。 “村长爷爷,事情便是这样,我们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个大坑,而且这个坑这么深。。。”谢重远实话实说,对于附近有巨坑之事,从未听那些大人们说起过,虽然已经很注意了,但还是中招了。 “重远,你们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里是神仙大人们的仙宫所在?”村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对于谢重远那真假参半的解释,不少成年人产生了怀疑。 “村长爷爷,神仙大人离开之时,我们之中,有人看见他从这座山消失不见的。” “是的,是我当时亲眼所见,神仙大人是从这座山峰消失的,那一座仙宫就在这附近。” “不对,不是这样,是我们偷偷从石头哥他们那里。。。” “小葱头,闭嘴,不会说话,不要乱说话。” “原来如此,村长,从小葱头的说法来看,应该是早上我们几个说神仙大人离开之时,我们正好在附近打猎,看到神仙大人在那座山峰停下休息,便打算过来与他们打招呼,感谢他们对我们月瀑镇的帮助。 没想到被他们给听到了,而且听得不全,以为神仙大人是从这座山峰消失不见,便认为仙宫便在这附近,所以造成了现在风水掉落坑洞之事,村长,是我们的错。。。” 武石头听到了小葱头的说词,对于其他小屁孩的说法,反而认为那些是忽悠,而小葱头的才是正确答案。 “不对,当时我们说的,是那座山,不是这一座,你们怎么会跑到这一座山里来寻找?”一位身穿虎皮衣的青年,清楚的记着早上的事,指着隔壁的山峰,不解的看着谢重远等小屁孩。 “柏木,他们应该是从你们所说的那座山开始找,找着找着,来到了这座山,是这样吧!”一位年长一些的村民,一下子便明白了谢重远他们来到这座山峰的原因。 小屁孩嘛,一些比较漂亮的景色和小动物等,很容易吸引他们的目光,一个人被吸引走,其他人跟着走是正常之事。 “好了,你们也别争了,事情的大概情况,现在已经清楚了,他们是为了寻找仙宫而来,之后谭豆无意之中来到了这个地方。。。” “村长爷爷,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无意中走到这里的,是那边有一棵树,上面长了不少果子,我和豆子打算去摘些果子下来,分给其他人吃,结果。哇~哇!村长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想到在这里会有一个大坑,早知道我就不会和豆子他们来这里了。” “好了,狗子,我们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你们也是为了大家,现在不哭,风水会没事的。。。”村长见一个谭豆还没有安慰好,又有一个需要安慰,不得不轻声说道。 “村长,那棵树有点熟悉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位年轻人顺着狗子所指示的方向,发现了不远处的那一刻挂满垂涎欲滴果子的巨树,对着村长开口说道。 “那棵树?我记得前两天。这里没有见到如此高大的树啊,大头,前两天我们刚刚来过,没有见到这棵树吧?” “是的,村长,前两天我和刺头他们来这附近捕猎,确实没有见到这棵树,否则,就不是风水掉进坑洞了,而我们几个中的一个了。”看着那一颗近在咫尺的巨树,一身猎人装扮的青年村民,开口肯定说道。 “是啊,村长,我也作证,这半个月来,这座山峰不可能有这棵巨树,否则,树上的果子怎么可能留到现在,而且还那么多,相信不单是我们,附近的野兽也会将其摘干净了。” “这颗树啊!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现了,没想到再次出现了,而且是在这座山峰之中,不知道是你们的不幸,还是幸运。”一位年纪稍大的猎人,已经认出那一颗巨树,感叹道。 “小高,是那一颗吗?”村长似乎也认出了巨树,转头看向不远处,与其他村民一起劈草的高中兴,询问确认。 “应该是那一颗巨树了,一颗永远无法够到的神树,神仙大人们都无法靠近,更不用说摘到哪怕是一颗果子了。只是,为什么已经消失了几十年的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高中兴明白村长话语之中的意思,转头看向右手边几十步开外的一位同龄者,面色复杂。 “中兴,那一颗树,你之前见过,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一位身着浅灰色衣服的一位村民,年纪与高中兴相差无几,印象中似乎从未见过这棵树,高中兴又是如何认得此巨树。 如那一位浅灰色衣服的村民一般,越来越多村民对于那一棵巨树产生了兴趣,有些村民表示迷惑,有些村民若有所悟,有些村民似乎已经明白了那棵巨树的来历。 而谢重远等小屁孩见到成年人对巨树感兴趣,也不是加入他们的讨论队伍,尤其是对于之前高中兴那一句无人摘下巨树果子更加好奇,若非有大人在场,也许他们会自己实际行动证明,传言是否真实有效。小说 “好了,那可是一棵有灵性的神树,关于它的来历,你们现在不清楚,但是,一旦知道了它的名字,相信你们便认得那一棵树了。”村长在高中兴承认了那一棵树的来历之后,对于周围出现坑洞,已经有了猜测,脸上那焦急的神色也没有之前急迫,似乎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了。 “仙人指路,那棵树是仙人指路。”之前被高中兴所关注的一位村民,看着面前的巨树,脸上浮现出懊恼的神色,而更多的,是无奈。 苍天曾经给过他一个机会,可惜了,当初他没有珍惜,结果,成了泯然众人矣的一员,现在,再一次见到那一颗巨树静静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许是在场所有人员之中,心情最复杂的一位,没有之一。 “仙人指路,竟然是那一棵神树仙人指路,这。村长,那我们现在。还找风水吗?”一位村民听到了仙人指路,第一反应,就是没事了,即使风水霉运当头,至少生命无忧,何况有奇遇的可能性更高,甚至可能因此而鸿运当头,一飞冲天,直接被仙人所选中,成为仙人一般的大人物。 “找,虽然说那棵巨树,是那一棵神树的可能性很大,但未真正确定之前,我们不能抱着侥幸心理,所以,有些事情,该做还得做,该找的,还得找。”村长没有选择放弃寻找,对于月瀑镇村民的生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敢拿生命开玩笑。 “明白了,村长。大伙儿继续,继续劈,找到那个代表传说之中的仙人指路洞府特征的标志,以尽快确定风水的具体情况。”高中兴已经明白了村长心中所想,不再关注不远处的那一棵巨树,继续之前未清理完成的工作。 第28章 等级辨境界 “少年人,你的这一个问题,所涉及的范围太广,所需要的信息不少,更不用说还有延伸的话题了,少年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若想要全部了解,没有几天几夜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还是初步了解,再深入一些,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够完全。” “所以,少年人,具体一些吧,先挑重点要了解的信息,若之后有时间,或者临时遇到了,再慢慢解释也不无不可。 少年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诸天万界宗门的那个食堂,不是你家开的,不会给你特权的哦!” “贫道已达辟谷境界,山珍海味于我,浮云尔。”风水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琉璃看到风水故意的行为,无话可说了。 “老板,说正经事,我所要了解的信息,应该归纳为等级,简单说来,就是以往对于拥有个体伟力世界的等级划分,天罚系统全部使用零至百级来进行划分,而一百级这一个等级,是一个世界的极限,一旦突破百级,按照我所在老家的说法,便是白日飞升,进入神界。 那么,老板,我所要了解的信息,便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用天罚系统的百级体系来划分,一至六星,各自所对应的等级,是哪一个数字?” 琉璃听完风水的问题之后,已经开始调阅目前已经存在系统之中的信息,正在进行分类汇总,以便用最简单的解释,最简洁的话语,最短的时间,将相关信息解释完毕。 “老板,既然我不是这个世界第一位任务执行者,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天罚系统的各位先驱者们,应该有将圣唐大陆的修炼体系信息,上报天罚系统,相信老板应该有相关信息吧?”风水未立刻得到回应,开始担心琉璃并未得到相关信息,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 “少年人,有,不过信息量有些大,不单是关于修炼体系的信息,还有风土人情、社会文明程度、人文历史等等。 不过,少年人,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与你未成为一位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之前,最初所在的世界,有些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你所在世界的历史。。。” “不,老板,还是有不少区别的,首先,我所在的世界,不管是我所在国家的文明,还是西方文明,又或者是别的文明,传说之中确实有妖魔鬼怪,个体伟力,但真实的事实,是他们全都是传说,并且有可能是人们的臆想。 而这个世界便不同了,个体伟力才是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可以说,决定了一个文明的发展方向。” 风水并非故意与琉璃作对,而是在诉说一个事实,能够遇见自己所在世界的历史,即使是相似事件,对于他来说,也是兴奋不已,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历史人物,有可能与他们接触,了解他们的故事,想想都兴奋不已。 “老板,另外还有一个区别在于,这个世界与我所在世界的时间进度,不一样,为此,我特意查阅诸天万界宗门的相关资料,初步可以确定,两者之间,各大时期的王朝,应该有十倍左右的差距。 可能也是这方面的原因,人类的寿命也大幅提升,一两百岁这个级别,对于我所在世界的现代社会人来说,已经属于高寿,可以被人们顶礼崇拜的人物,是需要虚心讨教养生之法的明星了。 而在这圣唐大陆,应该算是青壮年时期,若是算上修行者的寿命,估计也就是少年,或者儿童时期了,从年龄来算,差了太多了,可不是一两辈的事情,唉!可怜!可叹!可惜呀!”风水说到后面,似有所感,唉声叹气道。 “怎么了?少年人,对于你们生命体的感情,作为一位由数据程序语言所诞生的非生命体,姑奶奶无法感受,但能够从你的表情和语言用词之中,感受到其中的悲观情绪,少年人,何事让你如此悲伤? 我们现在所讨论的问题,似乎与悲伤也没有关系吧,若是姑奶奶的记忆能力,没有出现程序性错误,长寿似乎是你所在世界,不管是现代社会,还是历朝历代,不管是普通人,还是王孙贵族,甚至帝王,是他们所一直所追求的目标,怎么,这也有问题?少年人!”琉璃将前后对话进行反复播放,无法了解风水悲观情绪的来源,也与预设定的程序完全不符合。 “老板,天地万物,有正必有反,属于两个极端,用在寿元方面,同样如此,而这又与时间,也就是时代有很大的关系,和平盛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寿命,越长越好,可以享受美好的生活,自由自在的呼吸着生命的气息,尽享子孙满堂的天伦之乐。” 风水面上所表现出来的表情,更加的忧伤,似乎遇上了噩梦级别的厄运一般。 “老板,一旦时运不佳,运气不好,遇到乱世,悠久的寿命。反而是一种负担,山河破碎,颠沛流离,妻离子散等等词语,不足以表达乱世那让人绝望之景,如若有轮回,我愿生逢乱世之时,让我的寿命短一些,少遭人间苦难,少受家人离散之苦,将那属于我,而又未使用的寿命,转移到下一世。和平时代。” “盛世时期,短命是罪;乱世时代,长寿是罪啊!” 风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忽然产生如此之感,导致自己现在的心情欠佳,但事实便是事实,无法反驳。 “老板,若圣唐大陆那时代的滚滚车轮所前进的方向,与我所在老家的历史相差不大,那么,经历圣唐王朝之后,接下来将开启乱世时代,一个造反有理,帝王宝座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坐的时代。” “少年人,你的感情,我无法理解,但你的意思,我却明白,那么,少年人,对于这圣唐大陆未来的走向,是否有改变之意?”琉璃试探性的随意问了一句,却忐忑的等待对方的意见。 “人力有时穷,天命不可违,即使是神明,也无法强行改变历史的进程,只能徐徐图之,何况我只是修行界最普通的底层修行者,臣妾办不到啊!” 风水说到此,特意看了一眼琉璃,微微一笑,让后者感觉是在嘲笑自己的那一问。 “老板,天罚系统的任务,不就是担心有外力因素,或者外来者强行改变世界原本的轨迹,从而有了我们这些执行任务之人的出现,若是我违反了规定,结果。嘿~嘿!” “少年人,圣唐大陆修行界的修行体系,按照游戏等级来进行划分,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零级为普通人,百级为六星神境,从一级到99级,这便是一星到五星之间的个体伟力修行体系的划分了。” 琉璃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不满意现在的聊天气氛,更担心有继续恶化下去的趋势,强行结束了话题,转移注意力。 “三好学生,优秀少年,乖宝宝风水在此,洗耳恭听也!”风水也明白琉璃之意,十分配合的选择活跃气氛,让话题有了双向互动的基础。 “少年人,圣唐大陆的等级,自从定星成功之后,便有一至六星之分,每一星级的特点,之前在仙人指路唐老那儿,他简单介绍之后,你们又深入的进行话题讨论,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这里姑奶奶就不多重复了,若是少年人你忘记了,当年的相关视频,姑奶奶已经重点保留,有兴趣可以用空闲时间,回顾一下当初的那一段对话,只要你愿意,姑奶奶24小时随叫随到,随时都可以提供相关服务。” 琉璃再次重申天罚系统的宗旨,虽然风水耳朵早已经听出茧来了,但自己只是一个凡夫俗子,管不了系统大神,只能翻白眼,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抗议之情。 “少年人,按照天罚系统对于圣唐大陆的修行体系划分之法,一级其实便是定星成功,但却无法称之为一星境,十级才是一星境,从一级到九级,这其中需要经历从普通人到修行者的升级转化过程,不管从心理方面、意识形态方面,还是身体方面,一下子无法适应,最终无法成为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修行者。”小说 “少年人,你可以将九级以下这个阶段,当作是打地基的阶段,地基越牢固,以后的成就自然越高,可惜的是,大部分修行者都忽略了这个阶段,希望自己快速进入一星境,导致各方面准备不足,无法达到天地所认可的基本线,于是,便产生了一个新的名词,心魔。” “少年人,虽然修行者心魔产生的原因不一样,但超过九成以上,来自于这个阶段,按照你所阅读的修行类小说的说法,便是道心不稳,又如何能够驾驭修行这种逆天而行的行为? 因此,少年人,莫要急着提升自己的等级,等一等,忍一忍,再静一静,顺其自然,将这一个阶段尽量延长,让其彻底稳定、稳固,如此,方能争一争六星神境那一线之机。” “老板,如何做到你所说的压一压修为的问题?” “顺其自然,少年人,一旦感觉自己要突破,全力压制,直到无法压制,便彻底放开,顺利晋级,这便是顺其自然,如此,方能够如你以前说起的一个故事,一个玻璃瓶里面,先装满大石头,之后再装满小石头,然后装沙子,最后装水,是一个道理的。” 见风水那似懂非懂,还是不懂的表情,琉璃继续解释道:“少年人,你经常玩的游戏,游戏角色等级提升,一般是需要经验的,有些是可以压经验的,只有当经验条完全走满,达到100%,甚至有溢出之时,才点一点那升级按钮,而非如一般修行者一般,强行依靠外力,如输送功力、大量服用丹药、利用辅助道具等等方式,让自己快速晋级。 少年人,如此这般行为,相当于经验条达到了百分之八九十之后,压缩了经验条,因此,才造成了根基不稳,虽然可以快速升级,获得升级后所带来的满足感,但前路也被一点点的堵死,所能够选择的道路越来越窄,在修行一途之上,自然也无法走更远了。” “少年人,作为优秀的老司机,玩了那么多各种类型的游戏,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前期打基础阶段,所需要的经验,其实并不多,若是这阶段还如此毛毛躁躁,急功近利,如何能够应对接下来更加恐怖,逆天而行的修行之路? 少年人,道理方面,姑奶奶只能尽力而为,说了这么多,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领悟力了。” “少年人,十级以前,称之为定星境也不为过,它其实还是归入零星阶段,而不管过程如何,只要你达到十级,一星境的大门,正式敞开,也就意味着你正式踏入了圣唐大陆修行者的行列,成为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修行者,而非定星阶段的伪修。 之所以修行界在新人定星成功之后,直接恭喜,称其为修行者,其实应该是恭维成分居多,0到1之间,那一条鸿沟难以逾越,但9到10之间,却比较容易,所以,提前恭贺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风俗习惯是报喜不报忧,自然顺势而为了。” “明白了,老板,这一星境界的情况,可以过了,下一个,也就是二星境界,须要达到几级,才满足条件?”风水已经有些明白了琉璃的意思,虽然还未达到完全理解的程度,但已经可以正常思考了。 “少年人,一星境之后,也就是十一级以后,除了雷劫以外,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按照游戏人生的思想,主要还是要靠升级经验的累积。 而从一星境进入二星境,中间需要二十级,也就是当你达到三十级之时,便是二星境,之后一直达到五星境,同样如此,中间相隔二十级,即五十级三星境,七十级四星境,九十级达到五星境。 少年人,这便是天罚系统个体伟力等级所对应的圣唐大陆修行体系,一星境至五星境境界的划分,可还有疑问,少年人?” “老板,五星境到六星境界,之间还有更细的化分吗?” “少年人,不愧是老江湖,书神级别,越是到达越高境界,如无限接近于极限境界,因为每升一级的难度系数越高,所拥有的能力,自然也非同凡响,自然会有进一步的细分。 而这方面的需求,少年人,现在的你,还早着呢,先想办法让自己成为一星境界吧!未来可期,到时再了解也不迟。” 见琉璃没有回答的意愿,风水明白自己确实有些好高骛远,如琉璃所言,还是脚踏实地,先打好基础再做,否则,连了解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达到那个境界了。 “老板,之前你不是说自己已经可以修行了嘛,老板,偷偷告诉我一下,现在的你,达到了哪一个境界?” 第29章 文武之道 “少年人,话题讨论到这儿,是时候选择了,那么,你的选择,又是什么?老规矩,向左,还是向右?”琉璃来到风水身边,严肃而又认真地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选择?老板,莫要趁机转移话题,这与我所提的问题,又有何关系?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请先回答我的问题吧!老板。” 风水认为,琉璃是希望保持老板的神秘感,因此才转移话题,试图蒙混过关。 “少年人,不是没有关系,而是关系大着呢,只有当你做出了选择,姑奶奶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个等级,否则,和你现在一般,只有区区的一级。”琉璃严正表示自己没有开玩笑,也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是认真对待风水所提出的问题。 “一级?老板,我现在还是一级?” 见琉璃疯狂的点头,风水郁闷死了,撞雕塑的心都有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以我这天才的能力,如此优秀的潜质,在这将近三年来的时间里,竟然连一级都没有升上去,还是垫底的一级?” “丫的,老板,激将法也不能这么激呀,会死人的!” “少年人,这是一个事实,你这三年来,确实一直在学习如何修行,但问题是,你并未做出选择,所以,到目前为止,依然是一级,只有等到你做出选择之后,这三年来的所有努力,才能变成实实在在的修为。 因此,少年人,看你如此急迫的意思,说出你的选择吧!”琉璃正色道。 之后不在言语,静静地等待风水的答案,琉璃相信,自己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准确,无需做其它词语的修饰。 “原来如此,老板,你的意思是,这三年来,我并不是一点修为提升也没有,而是因为并未做出选择,才导致修为没有任何进展,老板,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少年人,想要看这三年来的努力,是否能够赶上同龄人,甚至超过他们,成为人们口中的天才妖孽,说出你的选择吧!” 琉璃点了点头,同意了风水的说法,而后者的表情,也与预想中一样,激动、兴奋,可风水接下来的一句话,轮到她郁闷了。 “ok,老板,那就不做出选择了,保持原样,现在,挺好的。”风水笑了,笑得很开心,说出来的话语,让琉璃抓狂。 “少年人,你不会又准备扮猪吃老虎吧?少年人,一级扮猪,老虎你是吃不了的,你可真就成了一头猪了啊!” “哈哈哈!老板,想要在这诸天万界宗门不引起注意,在如此多的修行者面前,自然是最垃圾的,最没人注意的一级,如此,才能在十八岁成年的那一年,被人轰下山啊!” 琉璃无法反驳风水的说法,因为这是风水的一惯风格,也是其完成任务的一大成功之处,总是让对手出人意料,在其最得意之时,给予最致命的一击,从而奠定胜局。 “少年人,你不会又想来一次两者通吃吧?少年人,那是会死人的,不能开玩笑的。。。” “老板,还是那个问题,我修行所得到的经验值,会消失吗?有时间限制吗?有上限限制吗?” 面对风水的问题,琉璃最想做出的回应,是疯狂点头,但作为系统,她还是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如拨浪鼓一般,不住的摇头。 “老板,之前你不是说了,顺其自然,一旦我实在压制不住,那么,顺其自然,顺利晋级吧! 如此,何须我做出选择,这个世界已经帮我选择了,而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在这个世界中,最适合我的路,不是吗?” “唉!少年人,姑奶奶只能表示,尊重你的选择,奶奶也只能如你一般,短时间之内,一直停留在一级了。呵~呵!少年人,姑奶奶也期待着你的最终选择。。。” “ok,老板,看你如此诚心发问的面子上,老子就大大方方的满足你的愿望,说吧,老板,如何获得升级经验? 如那些老家伙一般,除了打坐冥想之外,没有其它方法?这种升级速度。猴年马月才能升上去啊!” “老板,您是如此的优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风水为了自己的未来,选择了屈服,成为一位马屁精。 “哼!少年人,姑奶奶只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少年人,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姑奶奶勉勉强强的答应你,说吧!想要知道什么?” 风水的马屁,琉璃还是很受用,虽然太明显了,但这就是风水的风格,她也不希望自己长时间处于一级这种菜鸟中的菜鸟级别,自然乐意顺势而为,助推风水一把。小说 第33章 讨要新手装备 怒气纷纷,狂风滚滚。怒气纷纷,修士冲冠多膂力;狂风滚滚,斑彪逞势喷红尘。那一个张牙舞爪,这一个转步回身。三股叉擎天幌日,千花尾扰雾飞云。这一个当胸乱刺,那一个劈面来吞。闪过的再生人道,撞着的定见阎君。只听得那斑彪哮吼,修士声哏。斑彪哮吼,振裂山川惊鸟兽;修士声哏,喝开天府现星辰。那一个金睛怒出,这一个壮胆生嗔。人虎贪生争胜负,些儿有慢丧三魂。 他两个斗了有一个时辰,只见那虎爪慢腰松,被修士举叉平胸刺倒,可怜呵,钢叉尖穿透心肝,霎时间血流满地。 揪著耳朵,拖上路来,之后被开膛破肚,抽筋剥皮扒骨,随意捡起地上一段因为之前战斗而殃及池鱼的断枝,将已经处理差不多,并且被分成几块,从其中选择一块看起来顺眼的肉块,从中穿插而过。 又架起一对三角架,将肉块放入其上,于底部放置大量残枝断木,一切准备完毕,将引火石从背包之中取出,三下五除二,快速点燃木材,开启了对风水来说,早已经习惯的烧烤苦命活。 “老板,在这里烧烤。没有问题吧?”风水忽然想到了什么,左顾右望,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目光所及处,未见一个活物,暂时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少年人,烧烤都开始了,这个时候才想到保命的事情,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琉璃直接将风水的手踹开,自己亲自接手烧烤的活计,以前她没有实体,只能看,不能吃,如今,既然已经拥有了五感,也有了实体,自然也要品尝烧烤这道美味了。 风水那野外生存能力的本事,自然没话说,无数次的历练,终于让风水的野外生存这门课程的分数,达到了及格线标准。 但即使再给风水百万年的野外生存训练,不管是烧的、烤的,还是煮的、炸的,长相让人不忍直视不说了,除了毒不死风水,应该是唯一的优点,剩下的全都是缺点,为了不破坏自己第一次的口舌之欲,琉璃认为还是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这烧烤才刚刚开始,不晚,不晚的。”风水对于琉璃那蛮不讲理的行为不满,但不满情绪刚刚升起,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顿时心里舒服多了,便不和琉璃计较了。 能躺着绝不坐着的风水,充分发扬了自己懒惰的精神,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琉璃的表演。 “少年人,恭喜你啊!终于升级了,这一只小猫咪给你带来了多少经验,升了几级了?”琉璃边注意烧烤架子的情况,同时不忘对风水道喜。 “小猫咪?老板,你称那家伙为猫咪?老板,你家的猫咪。可真够大的,都已经严重超过我的身高体重了,若是让那些普通老百姓听到你的话,那还不要天天寻死觅活了!” 风水对于琉璃的称呼不满意,老虎啊!百兽中的王者,即使是诸天万界宗门那些老不死的,也不敢以如此随意的心态,对待低于自己一个星级的老虎,百兽王者有其威严,可不是什么凶兽都可以称之为百兽王者。 “呵呵呵!少年人,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升几级了?姑奶奶看一下,呦~呵!不错啊,两级了,可喜可贺,只是。少年人,你升级所需的经验。有点恐怖啊!这只小猫咪有五级,竟然只让你升了一级多一点点,不应该呀,不是应该三级以上了,四级。可能差了一点点。。。”琉璃对于风水的等级不满意,认为掺假了。 “老板,你这种骑驴找驴的行为,是可耻的,小心被远在星空彼岸的天罚系统知晓,直接将你打回原形,让你回归数据库哦!”风水调出自己的虚拟天罚系统,从系统信息中了解到了为何只能升一级的原因,对于琉璃那风凉话,表明自己严正谴责的态度。 “呵呵呵!似乎是这么一回事,姑奶奶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实体,与你一般,也可以升级了,少年人,这可是你的福气啊!以后咱们是铁杆搭档,姑奶奶吃肉,绝对少不了让你喝汤。。。” 第44章 借力打力 “好了,今天的讲道,到此为止,你们回去之后,好好领悟,本座希望下次再次讲道之时,在座的大部分弟子,能够进入一星境。” 广场平台C位,一道者将今日授课内容解说完毕,看着底下上千位认真听讲者,说出了自己的期待,之后缓缓起身,衣角飘飘。 在众听讲弟子的赞美恭送声之中,脚下犹如生风一般,似乎安装了一个向上的推进器,将其迅速带起,如世外仙人一般,飘然而去,眨眼之间,消失于天地间,彻底离开了听讲弟子的视线。 “恭送掌门师尊!” “恭送师尊!” “恭送师伯!”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再次响彻云霄,平台上众听讲弟子弯腰前倾,抱拳作揖,恭恭敬敬的待道者离开视线之后,才正式迈开第一步,各自行动。 有在之前的讲道之中,有所领悟,急着回去闭关,希望能够领悟其中的精髓,为自己的修为更精进一步;有宗门事务缠身,职责所在,希望利用刚刚讲道感悟,为自己座下弟子开开小灶,让他们能够领先一步,拥有更加强大的修为,师凭徒贵;有当场组成一个个小圈子,三三两两一起,与其他师兄弟进行讨论,交流听道心得体会,希望利用其他师兄弟的见解,答疑解惑,为自己赢得那一丝的顿悟,从而鱼跃龙门,一飞升天。 “少年人,怎么了?别人都是兴奋不已,得到了天大的好事,说是被馅饼砸中了也不为过,怎么你一副苦大仇深,难道刚刚离去的那一位掌门人,之前欠了你几百万灵石,还是几百万年的月俸?” 琉璃在讲道老者离开之后,才以虚身状态出现在风水肩膀之上,双手以风水肩膀为支撑,两脚半空悬浮,随意的前后随风摆动。 “唉!老板,所讲的道,都是之乎者也,说的又都是迂腐难懂的古言,为了表示自己与他们没有区别,晃得我脑袋都晕了,本来已经有点糊涂的脑袋,彻底一片浆糊了,老板,给解释一下,刚才所讲的那些大道理,是什么意思吧?” 风水对于之前的掌门讲道不满意,严重不满,只是无法反抗而已,见有倒霉蛋出现,正好撞在枪口上,发牢骚抱怨道。 “呵呵呵!少年人,古代人嘛,开口闭口都是之乎者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如果我们现在对话这般的说词,那是平民百姓的俗话,无法显示出修行者、达官权贵和读书人他们那非同一般的身份。 所以,少年人,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又不是第一次听过,习惯还没有养成吗?” 琉璃微微一笑,明白风水的意思,也知道在刚才掌门讲道期间,风水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尽一切办法吸收相关知识。 结果,时代是一个鸿沟,阻隔了双方之间的沟通,于是,少数人成了落伍者,渐渐赶不上大队伍,而风水正好是那一位倒霉蛋。 风水也无奈,从身边一个又一个小型讨论圈子路过,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同门,也有其它山门赶来听道的强者。 风水很想加入其中,但如请客吃饭一般,总不能天天接受别人邀请,吃免费的午餐,却吝啬到从不回请吧! 风水刚才的听道,没有任何心得体会,到现在还是稀里糊涂,根本听不明白,若是贸然进入其中的一个圈子,不管其中是否有认识者,还是都不认识,和请客吃饭是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风水还打算在这诸天万界宗门呆一段时间,可不敢坏了自己的名声。 于是,风水如不少师兄弟一般,选择快速离开现场,似乎是刚才听道让自己产生了顿悟,着急回去将其进行消化了。 “少年人,我听到了不少有意义的信息,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少年人,这些信息有的与修行境界有关,比你现在所了解的更加深入浅出。 有的属于宗门奇闻异谈,可以让你更进一步了解各山门弟子势力组织的恩恩怨怨,从而做出有益的判断,为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有的与少年人你有关,似乎与前几天的倒霉事件有关,那应该是导火索。” 琉璃耳听八方,将到目前为止所了解的信息进行汇总,所获得的结论说与风水听。 “老板,先行离开再说,不管是否与我有关,在这鬼地方多呆一刻,总感觉浑身不舒服,之乎者也,读书人的那些酸腐气息,不想多招惹了一些,免得自己也沾染上了,挥之不去。” 风水不讨厌读书人,他们是文明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历史的前进,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他们的推动,但双方来自不同的时代,沟通方面有不少的问题,在风水看来,他们太迂腐,因此拒绝做过多深入的讨论。 “少年人,你是担心多停留一刻,给自己惹上大麻烦?”风水的话语,严重的言不由衷,明明担心被群起而攻之,却非要说读书人的过错,借口太蹩脚了。 “老板,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刚刚讲道完成,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当前最重要的大事,一般人不会,也不敢触犯众怒,因此,可能小范围的麻烦有,但大范围的情况不会发生,否则,人民群众的唾沫,足以淹死他。 不过,老板,咱们也没有必要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做过多的纠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没有那一个时间啊!” “老板,打算何时继续练级?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打死不承认自己怕惹麻烦的事情,风水属于死鸭子嘴硬,给自己多找一些借口,合理的理由,足以应付琉璃的恶意了。 “少年人,不急,不急,那天不是说了吗?劳逸结合,你也要给怪物生娃的时间啊!否则,到时候找一只怪物都要找半天,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还不如现在静静的感悟,为之后的更加艰苦的练级计划作准备,少年人,好好放松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有你难受的喽!”琉璃毫无掩饰自己地狱训练计划,同时告诫风水,稍安勿躁,徐徐图之,急不得的。 “哈哈哈!老子是天才,不死小强,老子怕你个鸟!老板,往死里整,有本事玩死老子,否则,待老子天下无敌之时,必杀上九重天,将天罚系统。。。” “少年人,过了,发泄完了吧?现在不郁闷了吧?雨过天晴了吧?ok,少年人,下一步打算去。不用了,你的麻烦,也来了。”对于风水那欺师灭祖,谋逆造反的言词,琉璃直接选择忽略,左耳进,右耳出,如风一般不留痕迹。 “各位道友,请留步,不必送了,相逢时光不易,但总有别离之时,这一次的别离,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我期待下一次与各位道友的相遇,请留步!” 风水脸上堆出笑脸,未等来者不善的六位年长于自己八九级左右同宗修行者上前,主动相迎,口中诉说了老朋友那依依惜别之情。 “风水,我且问你。。。” “道友,挽留之心,风水领了,但师傅交代,出门在外,少喝酒,多吃菜,事情办完之后,立马滚回剑庐,安心修炼,因此,道友,师命不可违,风水也是身不由己啊,不得不与各位道友分别。” “风水,之前你在剑冢掌门听道之时,目无尊长,眼神飘忽。。。” “唉!这位道友目光如炬,洞察一切,实乃我辈之楷模,道友,请受风水一拜。”风水一边说着,一边抱拳作揖,恭身施礼。 “风水,敬你是一位强者,敢承认自己目无尊长的行为。。。” “道友,唉!你我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当时的我,确实魂游天际,心思飘向了远方,进入了那无边天际,寻求那无上大道,导致了当时的我,整个人飘飘然,似乎要羽化飞升一般,因此在凡人的眼神之中,那是三心二意,听课开小差,甚至如道友所言,目无尊长。 道友,请换一种方式,如现在各位师兄弟一般,他们急着离开道场,那不是对掌门的不尊敬,又是什么?” “道友,儒门讲究礼仪,凡事需要将礼数做足了,既然我们是弟子,掌门为师长,听师长传道,师长还未完全离去,余音袅袅,依然在耳畔,绕梁三日尔,如此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已人去楼空。 各位道友,尤其是那一位道友,你来自于儒门吧,是对师长应有的态度和尊敬吗?请问这位道友,如此礼数,是否符合儒门规矩?” 风水逮住一位即将离开的路人,儒门打扮,境界应该达到了一星后期,风水相信对方即使是路过,或多或少听明白了这里冲突的原因,因此,故意将声音加大,成为广场一大噪音。 风水引用典故,强行将两者联系起来,让那一位儒门弟子明显一愣,脚部一顿,下意识的感觉到不对劲,但长期的儒门熏陶之下,未经过细想,对于风水字面上的意思,表示了认同:“道友所言属实,如此行为,为礼数不周,不合礼法。。。” “感谢这位来自于儒门道友的指教,几位道友,你们是在质疑各位道友的能力,打算引起公愤,遭到所有道友的一致讨伐,尤其是最具有礼数的儒门道友?”风水暗自一喜,还好遇上了一个书呆子,反应速度慢,否则,还真不好忽悠了。 “风水,你这是在歪曲事实。。。” “师兄,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同门,这里是我剑冢之地,有道友在怀疑同门师兄弟,师兄竟然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将屎盆子扣在师兄弟身上。 师兄,你这可是对刚刚离开的掌门的不尊敬,那是目无尊长,欺师灭祖,背叛山门的行为,各位道友,对如此离经叛道的师兄弟,按照宗门规矩,该如何处置?”小说 风水祸水东引,同时夸大其词,将受害者扩展至附近的人员,试图让他们加入其中,好让自己置身事外,顺利离开。 “哼!如此行为,若放在我儒门弟子身上,按照规矩,令其庖厨一年,以示惩戒。” “哈哈哈!我法院规定,背叛山门者,入山门大牢,至少呆上三年五载,若依然无悔过之意,静待师门长辈审问,重则逐出山门。” “我佛门悲天悯人,以慈悲为怀,如此行为,需进入思过崖,面壁思过至少一甲子,若依然无悔过行为,永世不得离开,以示对世间的救赎。” “我道门。。。” “呵~呵!阴阳门。。。” “少年人,不错啊!懂得充分利用资源,让他们来替你背锅,好让自己置身事外,这招祸水东引之计,妙哉!” 琉璃见本圈子引来越多越人员的围观,而风水的一句话,让不明所以的人员热血上头,冲动加入了站队的行列,从而让准备对风水发难者,不得不面对群众的怒火。 作为事件的主角之一,风水慢慢挪动位置,口中不断附和着讨伐者,同时添油加醋,引起更多人的一致讨伐,从而让自己慢慢远离舆论中心,之后趁大部分人员没有注意,离开现场。 “哼!跟我一个未来人玩这种小伎俩,作为从小生在宫斗剧年代,路人总是找主角麻烦的小说时代,耳边深受丛林法则熏陶的进步青年,如此小儿科的游戏,老子真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 否则,若下口重一些,也没有一个轻重,他们岂不是名誉扫地,甚至直接魂飞魄散? 唉!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子还是悲天悯人,菩萨心肠,愿上帝保佑,南无阿弥陀佛!”风水无视琉璃那看热闹的小心思,只要自己没有事情,剩下的都不是问题。 “少年人,你变了,彻底变了,与以前那老实巴交的形象。好吧,姑奶奶不多说了。果然如俗话所言,环境能养人啊!你们是果然同族,一丘之貉,这一次的任务,唉!所托非人咯!” “对了,少年人,天色尚早,打算去哪里?” “老板,起驾!老子回藏书阁。免费的那几座!” “师兄,风水那家伙没有看见了,好像已经离开了,怎么办?”一位被围着的儒门弟子,趁着自己暂时摆脱指责之际,于人群之中不断搜寻,却无法找到风水的踪影,心神顿时慌了,不顾周围人员的反应,大声吼道,只希望能够盖过争吵不休的人群声。 “什么?风水跑了?可恶,林师弟、莫师弟、赵师弟,你们干嘛去了,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还不赶紧给本少找出来。”唐钢龙眉头紧锁,气愤于赵无籍的不知轻重,竟然直接暴露了他们此次的意图。 但更气愤的是一群人员竟然看不住一个小菜鸟,尽给自己添乱,自己身边怎么都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才啊! 唐钢龙环顾四周,确实没有发现风水的身影,见事实已经造成,暗的不行,只能明抢了,只能寄希望于在其他宗门弟子得手之前,先一步将风水控制了。 唐钢龙见不少围观者已经悄悄离开,气急败坏,大声对着手下吼道:“还不赶紧给本少去找,还愣着干嘛,等着风水回来,让你们抓住啊!” 第45章 未雨绸缪 “师兄,戏已经看完了,还不打算离开吗?” “哈哈哈!好戏啊!这场大戏啊,才刚刚开始,以后的宗门。不会安静无聊了,可惜了,已经不属于你我了。唉!错过了最美好的年代啊!” “钱道友,三年前一别,别来无恙,还记得从志否?” 剑冢论道台一处边缘圈子里,所处位置极佳,虽然对于论道台毫不起眼,但却能够将整个论道台的景色,一览无遗,而此时风向正好,使之处于下风口位置,对于论道台的不少圈子讨论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之前最为热闹的圈子,即风水所在位置。 在这绝佳的位置,与其他圈子不同的是,人员数量不多,十来个人左右,但个个修为强大,最低的为一星后期强者,大部分人员已年满十八岁,皆已经成年。 “杨道友,你不是已经下山了?怎么还留在宗门,尤其是今天还来到这名不经传的山门?” 之前对于唐钢龙的行为发出感慨,感叹自己生错年代的钱图,见到阴阳家装扮的一位强者之后,眉头一皱,对方竟然还留在宗门之中,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也是情报上的重大失误。 “杨师兄,剑冢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山门,以杨师兄的性格,向来都是正眼都不瞧一眼,如今日一般,不但关注了,并且亲自到来,而且应该从头到尾听完了剑冢掌门讲道,杨师兄,这剑冢有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师兄如此重视?” 公孙止武发现来者的身份之后,如钱图一般,神色复杂,双方不属于一个山门,更不属于一个阵营,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是生死敌对关系。 之前得到的信息是,对方早已经在两个月前离开了诸天万界宗门,正式下山历练,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尤其是在这剑冢之中,堪称诸天万界宗门石破天惊的一件大事件。 “哈~哈!钱道友,公孙道友,本少为何来此,你们心里,难道没有一个数?”见钱图和公孙止武等人一脸糊涂模样,杨从志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冷笑不已,装,还与本少装,大家都是即将下山之人,还都是和以前一样,狗改不了吃屎,德性! “哈~哈!杨道友,眼下我圣唐一族正遭遇千年未有之局,人心思变,个个心浮气躁,谋划着自己的小算盘,于国于民不利,而武掌门此次所讲之道,为家国之道义,正是当下所欠缺,也是最需要的。 因此,本少希望在离开宗门,下山历练之前,能够领悟一二,为我圣唐一族即将遭遇的劫难,尽一份自己微薄之力,也不枉本少来圣唐走一遭。” 钱图微微一笑,先与杨从志寒暄一番,之后表明自己的态度,来剑冢听道,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非个人私利。 “钱道友,正好,本少也是如此,尊师在本少即将下山之前,告之今日剑冢有一场关乎我圣唐一族气运之事,当时让本少推迟下山时间。 钱道友,你我在这宗门相识,也有十年时间,我们都了解彼此,钱道友也知晓本少对于师尊之言,向来言听计从,更何况,这可能是本上最后一次与师尊相见,师尊之言,岂有不从之礼? 因此,本上将下山历练时间推迟两个月,在这两个月时间里,进入果律之地苦修,直到前天才离开果律之地,哈哈哈!此次苦修,收获颇丰,谨遵师命,确实妙也!” 杨从志没有当场说破钱图他们的意图,他相信对方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专门为某人而来,那一位连宗门太上长老都敢顶嘴,无法无天的主。 “哈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钱道友,杨道友,不归在此有礼了。”钱图与杨从志这两方人员正暗中较劲,互相猜测对方的最终意图之时,有又有一方强者出现,人未至而音先到。 “孟道友,月初一别,半个月时间过去了,孟道友修为又精进一步,可喜可贺,恭喜恭喜!”钱图听见来者之音,脸上多了一丝喜色,见到来者之后,惊讶于对方的修为,才半个月不见,又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已经是二星中期,并且初步稳定了境界。 “孟道友,半山之巅果然是一处风水宝地,最适合道友的木属性,本少原以为通过两个月的苦修,能够超过孟道友,没想到依然落后一步,唉!孟道友,既生亮,何生瑜来哉!” 同样也发现了孟浩堂的修为情况,杨从志无奈的选择接受现实,自从他进入宗门之后,一直被前者压着,各方面皆如此,原本以为即将离开宗门之后,自己能够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一位,暂时压过对方一头。 结果,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天才依然是天才,不管他如何努力,拼尽全力追赶,依然还是输了,但杨从志心里依然不服气。 孟浩堂来自于儒门,是诸天万界十大山门之一,以前还是前三甲行列,所拥有资源,远远超过自己,在这即将下山的时刻,杨从志相信,未来可期,双方所拥有的家世背景不同,但自己拥有更大的优势,下山之后的圣唐大陆舞台,才是真正较量的开始,诸天万界宗门,不过是其中的一个驿站,很小的一个暂时落脚点,仅此而已。 “钱道友,孟道友,各位道友,时候不早了,本少也该启程了,山水有相逢,未来可期,我们盛唐大陆,再相聚,告辞!”寒暄一番,杨从志见本圈子越来越多的人员,与自己不对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见戏已经结束,主动向众人提出了辞程。 “杨道友,盛唐大陆在相遇,珍重!” “杨道友,希望下次再相遇之时,你能彻底碾压本少一头,哈~哈!” “杨道友,不多在宗门留几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里会十分热闹的。” “哈~哈!各位道友,圣唐大陆新的生活,新的精彩,那才是最热闹的地方,宗门弟子之间之事,不过小打小闹的闹剧而已。各位道友,告辞!”杨从志看了一眼唐钢龙等人的方向,哈哈大笑,之后迈开步伐,大步向着诸天万界宗门口方向离去。 “钱道友,本少也打算这两天便离开,特意来此向道友辞行,道友有没兴趣去本少那大醉一场?”孟浩堂望着杨从志离开的身影,脸上的表情一黯,盛唐大陆局势越来越乱,也不知道未来是否能够再相遇,是敌,还是友。 “哈哈哈!孟道友相邀,岂敢不去也,请!”钱图微微一笑,对于杨从志的离开并无意外,本来就在意料之外之人,来时突然,去时正常。 “请!各位道友,请移步本少寒舍,寒舍之中以薄酒,以待各位亲临。”作为儒门弟子,礼数周全,孟浩堂对着其他人员礼貌的发出邀请。 “哈~哈!孟道友,半云便叨扰了!” “孟道友客气了,可惜本少还有琐事需要处理,今日无法与道友大醉一场,为平生遗憾,未来,圣唐大陆,必将与道友大醉一场,各位道友,先行一步,告辞!” “孟道友,今日听道,受益良多,能够利用这契机,助在下突破,改日相聚,抱歉了,各位道友,先行一步!” “呵~呵!孟道友,小女子不才,不善酒道,欢迎小女子否?” 众人一一道别,离开者将近八成,都明白孟浩堂所邀之人,为钱图和公孙止武等少数几位强者,其他人员不过是顺道的客套话,因此,皆寻了一个理由,体面的离去。 在孟浩堂等人正打算离去之时,一道悦耳之音响起,让众人脚下一顿,纷纷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哈哈哈!是茉莉道友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钱图微微一笑,与孟浩堂等人与来者打一声招呼,再次迈开步伐,离开广场。 “呵呵呵!小女子原本打算与各位道友一一辞别,结果听说来到了这剑冢,没想到小女子刚到,各位道友又打算离去,唉!小女子是多么不招人喜欢,尽招惹如此不顺之事。” 茉莉仔细观察周围情况,摇头一叹,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场面,无法解释为何如此多的同辈天才妖孽们,非要来剑冢听道。 “哈哈哈!茉莉道友,谁愿意躲着道友,欣喜都来不及,哪有避开之事?道友来的不是时候,最精彩的表演已经结束,下次可要赶早哦!” 公孙止武心里明白茉莉只是客套之语,但却不敢真正将其当做客套之语,开口陪笑道,茉莉的美貌,在诸天万界宗门是出了名,但她性格,因为在宗门之中有大人物庇佑,堪称三大魔女之一。 “茉莉师妹,你也打算离开了,不打算多留一段时间吗?”钱图看着茉莉,微微一叹,相逢总有别离时,只恨时光太短暂。 “钱师兄,茉莉已经到了瓶颈期,在宗门之中一直无法突破,师尊建议进入圣唐历练一番,再回宗门苦修,明日应该便会下山,因此,今日特意前来与各位道友告辞。”茉莉一笑而过,自家自知自家事,身边之人都已经进入二星境,而自己一直无法突破一星巅峰,迈出那重要的一步,只能离开宗门这个安乐窝,寻求自身的突破。 “茉莉师妹,盛唐大陆,如今风起云涌,各方势力和领主之间,明争暗夺,虽然现在中原进入朱金王朝,但各方势力和领主均不服,双方之间征战不休,师尊曾明言,乱世将起。茉莉师妹,下山之后,诸事小心!”钱图的言语,得到了其他强者的认同,话题顺利转移至国家大事之上。 “唉!生逢乱世,我辈之悲啊!” “哈~哈!各位道友,乱世也并非坏事,以你我之才能,于这乱世之中,定能有所成就,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乱世将起,生灵涂炭,尸横遍野,我圣唐一族之不幸,我等作为修道之人,怀有仁慈之心,拯救天下之意,下山之后,必将承担起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重担,这副担子,各位道友,很重,很沉啊!” “有道是为国分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辈之幸,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为国捐躯,好过默默无闻也。” “钱师兄,孟道友,不知你们为何来剑冢?”见话题有些沉重,茉莉主动转移话题,希望能够让氛围比较轻松一点。 “茉莉道友,师尊曾经有言,风水不简单,不单单是他的来历,未来,在这乱世之中,他也必能光耀一世,成为乱世之中最闪耀的一颗星,因此让本少注意,尽量与其交好。。。” “钱师兄,师尊也是如此说法?”耳边听到孟浩堂之言,茉莉微微皱眉,不解其意,将目光求助于钱图。 “唉!茉莉师妹,若未来,希望那天不会发生,师妹若有困难之事,宗门无法提供帮助,师兄弟们也是鞭长莫及之时,可以寻求这位风道友的帮助,他应该会念在同门的情面之上,帮师妹一次吧!” “茉莉道友,凡事需要一个度,我等与那风道友不熟,因此,要求不能提的过于过分,寻求最基本的庇佑便可。。。” “孟道友,对于你们口中的风道友,其性格如何?是否可以完全信任?”茉莉不知道钱图等人口中的风道友为何方神圣,也不明白为何包括师尊在内,全都如此推崇他,因此希望有所了解。 “亦正亦邪,这应该是最贴近于他的词汇。” “哦?何解?” “唉!宗门的名头,各位道友,对于风道友来说,就目前本少所了解的信息,也不一定有用啊!”公孙止武忍不住开口,为众人的情绪泼了一盆冷水。 “公孙道友,有一个缘由便可,剩下的便需要看风道友的行为了,至少我们多了一次机会,最后被拒绝了,也并非什么不得之事,天下之大,大有可去之处,因此,无需过多在意这些小问题。” “风道友此人,本少观之,虽然亦正亦邪,但若无恶意,也无借机生事之意,对方还是比较包容,作为同门弟子,虽然我们是他的师兄师姐一个级别,但相信念在宗门的面子上。。。” “风道友啊!各位道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优秀,你们如此认可他,即使对方亦正亦邪,非我正道之人。。。” “茉莉道友,非也,在如今这乱世之中,亦正亦邪者,更能生存,而且。唉!虽然本少不想承认,但师尊之言,必有其过人之处,而且非本少师尊一家之言,而是得到了众多山门长辈,甚至太上长老的认可,否则,如何有这一段时间的那一则传闻?” “是啊!茉莉师妹,师尊曾经与师兄说过,若在这圣唐乱世之中,还有强者能够成功迈出那一步,那么,风道友,必是其中的一位,并且。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位啊!” 第46章 挖墙脚 “少年人,你还真悠闲呐,那句古诗怎么说来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老板,应该是这一句,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不错啊!少年人,还知道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情况,还以为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不错,不错,值得肯定,值得嘉奖。” “老板,是因为那个关于我的传闻吗?诸天万界宗门那些修行者们,属于那种不是上为老,就是下为小,都太闲了,所以打算找我这个大忙人来耍耍?” 莫问阁位于诸天万界宗门儒门、杂门与道门之间,里面所存放的书籍,皆是一些奇闻异事,风闻趣谈,属于捕风捉影,随意丫丫者所著。 虽然是不知名的无名小卒或者名家的随手之言,但对于风水来说,依然是一个头两个大。 来这方世界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剔除掉完全没有意识的幼儿阶段,也有六七年的光阴,而月瀑镇唐家也算是小康之家,但风水在此期间,很少接受过正规的教育,与财富无关,为这个世道环境所致。 因此,虽然诸天万界宗门有不少藏书阁,也有几座是免费开放,但风水依然需要琉璃的翻译,至少让自己能够看得懂那些之乎者也,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想要为读者传递何种思想观念。 此时此刻,风水在莫问阁第三层一个小角落之中,属于中间偏下层次,而在这莫问阁,风水已经呆上至少五天时间了,肚子饿了,楼下有一处专门为阅读者提供简单饭菜的食堂,消费不高,适合平民大众,因此无需担心温饱问题。 而风水来这莫问阁的时间,是在剑冢掌门讲道大会结束之后,直接选择的地点,至今并未回到剑庐,或者自己所住的那一间破屋。 琉璃所说的意思,其中所包含的信息,风水了解不多,但当天在论道大会现场已经有所了解,这两天吃饭之时,不少与自己一样来莫问阁的阅读者,也都是随意应付几下了事,对他们来说,接收知识,比填饱肚子更重要。 而风水的信息,大部分从这些来来往往的人员口中获得,而能够来这座免费的藏书阁,大部分都是在世俗界无权无势,在这宗门之中也属于不起眼的小角色,对于他们口中的当事人,很少会真正去认识,因此,在谈论风水的信息之时,并未认出就在身边几步距离的风水。 “少年人,现在外面与你有关的那条信息,越说越玄乎,你不去了解一下,或者揪出幕后主使者,为自己自证清白?” 琉璃见风水依然如前,屁股下似乎粘了胶水,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于是添油加醋,怂恿风水让这一场热闹,让它更加的嗨皮一些。 “没有必要,老板,事情的源头,一般人没有那种能力,而拥有那一个本事者,最少也是一个山门拥有一定话语权者,并且根据我所了解的信息进行分析,不少山门都参与了其中,那么,以我剑冢弟子的身份,根本无法进行信息源头的调查,阻拦者太多太多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听之任之,先了解他们的目的,到底想要做什么,之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 风水无所谓的随意回了一句,谣言太扯淡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偏偏有那么多人信了,都是脑子出问题的人,原因也在于此,这些宗门弟子,成年的,大部分都下山了,因此都是未成年人,自然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跟风严重了。 “少年人,你还真是。佛系啊!现在关于你的信息越来越多,若再不加以控制,事态将会完全失控,彻底脱离我们的可调范围,虽然到那时,少年人你不是整个宗门的公敌,但效果也差不多了,反正就是一块唐僧,不管是妖魔鬼怪,神仙儒佛,都想咬上一口。” 琉璃已经可以预见风水即将到来的未来,诸天万界宗门的明星,最耀眼的那个明星,走到哪里都放出万丈光芒,但全部都要加一对双引号。 “哈哈哈!老板,没事,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老板,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 风水依然不在意,一心两用,一边应付着琉璃那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夸大行为,一边认真阅读手中的书籍,刚刚将最后一行字阅读理解完成,右手轻轻一挑,缓缓向上抬,自然而然的翻过一页书页。 “少年人,你以为到那一个时候,还能够如现在这一般,一点事儿都没有? 人心难测,之所以现在你能够安安静静在这里呆着,心平气和的阅读手中的书籍,还在于筹码不够,当筹码超过了心里能够承受的道德底线,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也能够立刻变成王屋山的那搬山力士,这就是欲望的恐怖之处,唐僧肉啊! 连那些神仙座下的弟子都要尝上一口,更不用说那些邪门歪道,妖魔鬼怪,少年人,观世音还没有找到你,在来大唐的路上,小心了。” “少年人。嗯?少年人,你的移动情报员来了,姑奶奶估计。呵呵呵!”琉璃依然没有放弃对风水的劝说,如今风水的行为过于保守,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那才是最好的保护罩。 “移动情报员?谁啊!原来是他啊,看来,好日子要到头了,唉!才过几天安安静静的日子,又要忙起来了,老子还真是劳碌命,唉!老子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儿,十岁啊!” “。。。”琉璃保持微笑,不言不语,静静的看着风水的表演。 “风道友,你怎么还在这里,外面都已经疯狂了。。。” 一身儒门装束打扮的吕岩,刚刚转过转角,便一眼在角落之处见到了让他这两天一直寻找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向周围扫视一圈,未发现异常,也没有见到其他弟子,急匆匆向风水方向跑去,同时急切的声音也随之而出。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吕道友,别来无恙啊!这里是藏书阁,不是我那一间破屋,多了书香气息,少了粗茶淡酒,招待不周之处,望请谅解。” “吕道友,这里是藏书阁,请轻移脚步,低声细语,保持安静,为了自己,也为了其他宗门勤奋好学的弟子,让我们一起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和氛围,共同进步!” 风水将目光自手中书页之中移开,看向声音来源处,见到来者为有一面之缘的吕岩,右手微抬,于嘴角出停留,作出静言手势,至于对方是否明白自己手势的意思,暂时不再风水的考虑范围。 “???”对于风水话语的意思,吕岩略微一想便已经明白,但其肢体动作方面的意思,吕岩依然一知半解,应该是与言语所表达的意思一致,但也只是猜测,而吕岩对于此并未过多的关注。 一念闪过,反而对于风水那张口就来的一些值得深刻思考的句子产生了兴趣,这是十来岁小娃儿应该有的领悟力? 即使出至风水之口之言,均来自于圣人言,非本人言语,但其领悟力,也是逆天妖孽级别。 “风道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风道友,不如你来我儒门。。。” “吕道友,你们儒门,还缺大师兄吗?” “风道友,在下愚钝,不明白风道友此话为何意?”风水的话语过于天马行空,吕岩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让风水有一种高手寂寞的无聊。 “吕道友,我们先不说这个,不知道吕道友今日来此莫问阁,是为这些精神食粮。不对,应该称为书籍而来,还是其它原因?” 风水指了指手中的书籍,顺口说出精神食粮,之后反应过来,这个时代可能还未产生这个词语,或者这个词语所表达的意思,与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并不等同,不希望吕岩,听得云里雾里,最终话题还是回到最初,牛头不对马嘴,属于二人胡拉乱扯,相互猜测对方话语的意思。 “风道友,不知道友来这莫问阁多久了?” “有一个星期了吧。是五六天了吧,自从我剑冢掌门讲道之后,我便一直在这莫问阁,期间吃在这里,住在这里,从未离开过,怎么,有问题吗?吕道友。” 风水已经有些明白吕岩的意思了,应该与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一则关于自己的信息有关,吕岩应该属于友好阵营,担心自己出现情况,所以,想要帮自己一把。 结果,如其他人员一般,找不到自己,但猜测自己一般在藏书阁,毕竟三年来的时间里,自己除了练功之外,大部分时间都躲在藏书阁,只要脑子不笨,稍微留意一下,或者对于与自己相熟的人员进行打探,总能获得相应信息,而诸天万界宗门藏书阁不少,对如剑冢一般不入流的弟子开放者,寥寥无几,寻找起来没有那么麻烦。 “风道友如此勤奋好学,我儒门弟子惭愧不如,在下愧对圣人也!”听到风水的回答,吕岩又回想入儒门之后的点点滴滴,自叹不如,对于风水敬佩不已,如此之行为,才是儒门未来中兴之才。 “吕道友,我不过是喜欢看书,对于书本上的知识,属于一知半解,根本算不得入门,怎敢与吕道友等正牌儒门弟子相比较? 吕道友,我看书的行为,更像是囫囵吞枣,理解的太肤浅了,若如吕道友这般,对知识的渴望和领悟能力,也许连一卷书籍都无法阅读完全。吕道友,你们才是专业的,我只是业余的。” “吕道友,我手中的书籍,属于杂谈,来自于不入流的无名之辈所著,根本无法登堂入室,岂能入了儒家圣人之眼?吕道友,既非圣人言,也非出自名家之手,所言之语,所谈之论,均属于较为浅显易懂,一家之言,与吕道友所修行儒门经典著作,自然无法相提并论,算不得什么大事。”小说 “吕道友,若我进入儒门,岂不是今我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笑大方矣?” 之乎者也,对于风水来说,那是一个头两个大,在剑冢掌门讲道之时,之乎者也已经是使用较为正常,风水还需要琉璃,而有时候琉璃的翻译也是不清不楚,与前后句无法融会贯通,应该与后世的词语定义,与这个时代有较大区别。 风水不敢想象,当自己入儒门之后,所面对的情况,将是何等恐怖,也许会入疯人院,前提是诸天万界宗有这么一处地方,好像有吧,比如专门面壁思过的思过崖。 “风道友,以道友之姿,若入我儒门,潜心修行,假以时日,必能闻名于天下,成为我儒门又一大能,甚至成为当代圣人也非难事。 风道友,剑冢虽为清修之所,但其内资源有限,弟子众多,造成十羊九牧之局面,于风道友前程无益,不如来我儒门,成为我儒门弟子,未来可期,光宗耀祖,指日可待也。” “风道友,莫要马上拒绝,且回答在下几个疑问,请风道友认真考虑之后,再作出选择,如何?” “洗耳恭听,但说无妨。”吕岩一直劝说风水加入儒家,风水对于之前关于吕岩来莫问阁的目的,产生了怀疑,同时也增加了新的问题,吕岩此时此刻如此热情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背后有儒家大人物在背后支持? 风水需要对于新产生的问题,拥有更多的了解,以便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系列超出预料的情况。 “风道友,非在下打探道友隐秘之事,而是希望道友充分了解自己的情况,内心深处最迫切的想法,因此,接下来,冒犯之处,还请道友原谅。” “请!” “风道友,12个时辰,除了正常休息生活时间,道友余下时间有多少?” “哈哈哈!吕道友,一半左右,也就是六个时辰吧,与吕道友等勤奋的道友相比较而言,我的休息时间严重偏多,因此,所余下的时间自然相对于各位道友而言,少之又少了。” “哈~哈!风道友过谦了,在下虽然休息时间不多,但余下时间,过半数都用在无用功上。。。哈~哈!风道友,不知道在这余下的时间之中,道友如何安排?” “少年人,对方使用迂回路线,绕了一个圈,想要通过你的时间安排,反驳你不入儒门的借口,小心了,这可是一个陷阱啊!” “ok,老板,我明白了,既然人家拐弯了,使用曲线救国的战略,那么,咱们也不能让对方失望,直接王炸吧!” “吕道友,外面似乎很热闹,不知在我留在这莫问阁之时,宗门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何等大事?” 第48章 巧舌如簧 “你们两个,哪一个是风水?” “看谁呢,说你,就是你了,说吧,还不赶紧回答少爷,你是风水,还是他是风水?” “哑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老远就听到你们俩个的声音了,说吧,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还不赶紧给少爷报上名来。” 没有给阅览者任何考虑时间,刚刚出现在拐角处的一行人员,未通报姓名以及来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的质问,居高临下的姿态,冷酷高傲的神情,指手画脚,似乎所面对的不是同门,而是畜牲。 “圣贤书多读一点而已,有什么问题吗?”风水见吕岩打算开口,在后者可见范围之内示意对方静观其变,同时对着来者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书籍,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是让我当旁观者吗?”吕岩看清了风水暗中所传递的信息,耳边又听到风水隐晦的提醒,想起了风水说过几次的圣人言,隐隐约约明白了风水的意思,让自己置身事外。 “旁观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暗中观察周围情况,从而由明转暗,悄悄改变现场的局势。”吕岩并未上前与来者争辩,而是默默的向后退了几步,之后转到旁边的书架中,随意拿起一本书,装作认真阅读的模样,向对方表明自己身份和立场态度。 “哼!小子,算你识相,没事一边呆着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位道门弟子装扮的少年人,年龄大概十五六岁左右,见吕岩比较识趣,冷哼一声,出声教训道。 之后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过道,其身边跟班下意识的向两边让让,为吕岩的离开,留下一条窄小的通道。 吕岩看了看来者队伍,又看了一眼风水,没有与风水有任何的交流,径直向着来者让出来的通道走去,不过是十来步的距离,转眼之间便走到了尽头,没有任何的回头留恋之意,左转,向着楼梯出口方向缓缓行走。 “小子,你就是那一位风水吧!”一位阴阳门弟子装扮的少年人,在吕岩转过拐角之后,看着依然留在现场的风水,语气不善,冷声质问道。 “风水师?各位道友,探墓定穴,我不会,各位道友,来自于阴阳家的道友,他们在这方面应该比较擅长,何必再找风水师。。。”风水脸色未变,大概明白了来者的想法,应该与吕岩一样,冲着那个流言而来,但后者为队友,这前者,应该就是对手了。 风水看了看周围情况,背后是墙壁,两边是书架,前方被六七位少年人堵死了,年龄都在15到18岁之间,修为最低者为一星中期,不管在人数、修为,还是质量上,均是上上之选,风水没有任何的优势。 来者应该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无视藏书阁的规矩,希望利用各方面优势,将风水强行押走,占有先手优势。 “风水,何必自欺欺人,我们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风水,你心里明白,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请你走?”领头是一位来自于儒家的贵族子弟,锦衣华服,身上所穿戴的衣物,风水身上这身装备,还不够人家零头的零头。 “道友,刚刚我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圣贤书需要多读一些,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所以,各位道友,让你们失望了,若没有其它事情,请便,不要打扰我与圣人之间的隔空对话。” 风水装糊涂,不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让华服儒门弟子吴强国眉头一皱,明白今天是无法善了,不使用一点特别手段,风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风水,藏书阁的规矩,是你的底气吧,可惜了,我们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避过规则,让你乖乖的跟着我们走。。。” “哦!请便,圣人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招子亮出来吧,我在这里。接下了。” 风水同样有恃无恐,来到墙角处,一屁股坐在墙角边缘地板上,席地而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吴强国一行人员。 如看小丑一般的眼神,让吴强国感觉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怒火中烧,却也未丧失理智,上前抢人,直接上演全武行。 “哈哈哈!有趣的小子,现在才只有十岁而已,便有如此机敏过人的能力,懂得应用规则,充分判断对自己有利的规则,不错,不错,风水,跟着本少吧。。。” “你是谁?来做什么?又是如何找到我的?”风水毫不客气的打断对方的招揽,一点也没有顾及对方贵族弟子的身份,放在如今的时代,那是大不敬的行为,若非现在在宗门,将直接进入四方墙,享受一世的美味佳肴也不为过。 “哼!吴少之名,岂是你一个无名小辈。。。” “无名之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若老子无名,你们还能找到这里?若老子无名,你们会一来就兴师问罪?若老子无名,今生无缘,哪有相遇之时? 所以,无名之辈者,说的可是是你们,我风水之名,现在托你们的福,也算是响彻整个诸天万界宗门,即使没有人见过我,至少也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物,但是你们,哈~哈!我们称我为风水,我却称你们为那一个谁,谁才是无名之辈?” 风水得理不饶人,让突然窜出来的跟班直接怂包了,指着风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敢进行反驳,否则,身边的吴强国够他喝一壶。 “强词狡辩,果然如传闻一般,伶牙俐齿,风水,与我等进行诡辩,是谁给了你胆子?”拐角处又窜出几位少年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来自于同一山门,名门。 “哈~哈!老子当是谁呢?原来是宗门十二门之一的名门,怎么,以为自己入了名门,真的是名门了?拥有傲视一切的资本,现在就是人上人,彻底放弃了原本的身份,成为一名有钱有势人员的走狗。。。” “放肆!” “无耻之徒!” “竖子,不足与之为伍也!” “却~小娃儿,你当自己是什么人,天上挂着光芒万丈的太阳,亮瞎你双眼的夜明珠,还是高山仰止的雄峰?都是无名之辈,只不过多了一个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名门这个称呼而已,神气什么?” “竖子,我名门弟子。。。” “名门弟子就了得了?怎么,想要仗着人多,欺负老子人少?你们名门人多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纵横一门压得死去活来,自始至终无法抬起头来,人家也就那么几个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而你们呢?人家可能连你们零头的零头都没有,这说明什么?废物,就是废物,既然都是废物,一边呆着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圣人有言,垃圾是放错地方的宝物,所以,各位垃圾们,换一个山门吧,也许你们这些垃圾可以成为宝物了,但是,请不要来我剑冢,看不上你们这些垃圾。。。” 风水的不少词语,在场的少年人均表示不解,需要思考一阵,而这产生了空隙,让风水有了疯狂轰炸的机会,蹦出了更多不可思议的词汇,于是,恶性循环之下,名门弟子暂时落了下风。 “诡辩者,永远是弱者,还不如本少一拳下去,什么妖魔鬼怪全都伏法。。。”吴强国身边的一位少年人于空中挥起自己的拳头,显示自己的威慑力。 “兵家之人?确实是一个好方法,一力破万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皆是徒劳,可问题也来了,兵家的小屁孩,你打老子一下试试,信不信只要你碰老子一下,老子立马一哭二闹三上吊,引出管理长老,或是再重一些,直接来一个碰瓷行为,轻者让你逐出宗门,重者直接让管理长老当场仗毕,如何?” “小娃儿,强权,你和老子讲强权,以你兵家的身份,观你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来自于贵族子弟,确实有这个底气,但问题在于,这里是藏书阁,属于诸天万界宗门,宗门规矩才是强权,凌驾于一切之上,小娃儿,这里没有你的用武之地,或者说,在这藏书阁,你们兵家,连名家都不如,至少人家还能动口,你们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兵家之人,奉劝你一句,在如今的时代,纷争不断,乱世已现,你们兵家将会大展雄图,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宰,但是,强权至上的年代,你若没有相应的实力,又如何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小娃儿,在老子面前作威作福,又是谁给了你的勇气,想要王八之气一放,天下群雄来投,先练好自己的本事吧!” “未来,我们都需要进入红尘进行历练之人,到那时,若有相遇之时,希望你还有底气,大声跟老子说出刚才那句话,否则,哪凉快哪呆着,错了,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前提是,你能找到豆腐,在这乱世时代,出了宗门,吃饭都难,还想找到豆腐?” 风水再次发挥自己能言善辩,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训小屁孩的责任,让一行少年人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到口话想要说出,却发现无法出口,根本赶不上风水的思维速度和语速啊! “石道友,甲道友,张道友,这就是你们名家的实力?本少花大钱请你来,不是让本少受辱,怎么,愣着干嘛,需要本少教你们怎么做事吗?”吴强国暴躁脾气爆发,转身怂对名门弟子,自己花了大价钱,还托了不少关系,才请出这些来自于名家的天才子弟。 没想到风水才几句话,让名门弟子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白让自己受辱不说,今后还有可能成为宗门的笑话,如此奇耻大辱,吴强国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此时此刻,越来越多围观群众出现在争辩处,不少来自于各势力的眼线,他们对吴强国等人员指指点点,风言风语不少,是吴强国暴怒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在人群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吕岩去而复返,于人群之中静静旁观,风水诡辩之能,他是自叹不如,名门都无法奈何,更何况他来自于儒门,而且风水明显留有余地,就目前所知的情况,可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话语之中的言论,也并非没有道理,如之前风水曾经与自己所言一般,七分真三分假,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你分辨不清,陷入其中,最终只能从了对方。 而此时此刻的吕岩,已经彻底拜服风水,至少他所说的那些言论,自己莫名其妙的全信了,心里虽然明白那些话语中有不少谎言,但思维却告诉他,风水所言,皆为真理。 “风水,本少有一个建议,不如我们换一个地方详谈,如何?风水,你也看到了,这周围聚集的人员越来越多,与你喜欢清净的性格。。。” “没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不就看个耍猴嘛,让他们看就是了,今天你们是猴子,多耍两下,让他们看个够,也许明天他们就是猴子,你们也可以在旁边喝彩助威,他们会更加卖力的表演吧?是吧,各位道友!” “风水,狂妄!” “风道友,过了,一个吴少你都无法应对,对上本少,哼!” “风水,口才不错,但若认为此行为能够祸水东引,小女子不介意也来凑一凑热闹,呵~呵!” 风水的言论,彻底引爆了周围围观人员的不满,纷纷出声,对风水口诛笔伐,而威胁者便占了多数。 “一群土鸡瓦狗,至少人家名门和他们明目张胆的做事,你们只敢暗地里行事,如此卑鄙无耻的行为,小人行径,如何登大雅之堂,可是如此之说,这位少年人?”风水右手虚引向吴强国,口中那询问的语气,让后者无法感觉,而是感受到了绵里藏针之意。 “风水,你强词狡辩,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论对宗门规则的了解,你。。。” “少年人,你发现了没有?那些与你进行争辩的同门,他们的将星,全都是名将,而且都儒者,或者说都是善于沟通巧辩的名将。” “毛遂自荐的毛遂,完璧归赵的蔺相如,合纵连横的苏秦与张仪等等,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可惜了,所托非人哉,面前的这些同门,都属于养在笼中的金丝雀,除了纸上谈兵,引经据典之外,论真正的诡辩,如何斗得过我们?老板,还好那一位没有来,否则,奴家怕怕的。” “哦!少年人,还有让你害怕的历史名人?” “道友,请留步!” 第49章 忽悠死人不偿命 “噗嗤~噗嗤~噗嗤!” “这是。牛逼啊!大神,这三言两语之间,让你吐血三升,老子有这么强大吗?” 忽然感觉到异常,似乎有异事发生,风水目光循声望去,见到一位名门弟子忽然口吐鲜血,精神萎靡不振,顿感惊讶,自己什么时候如此凶悍,竟然能够让善于诡辩之天才流派,火气上涌,上演经典电影的经典场面。 “竖子,如此言论,你也敢说出,是否还有。。。”一位名门弟子见到吐血者情况,未上前察看情况,而是指着风水,破口大骂。 “哦!明白了,原来是碰瓷啊,我说嘛,什么时候老子如此厉害了,既然能够让名门弟子成就无上荣光,对了,那个谁谁谁?你有空对我指指点点,还不赶紧看下你那师兄弟,看他还有口气没有?还能不能救活?若是没死,让他多吐几口,吐啊吐啊吐习惯了,那口气顺了,也就没事了。” “你。。。” “我什么我,那个谁,能说话说明没事。别啊!别停下,继续吐啊,吐血三升多好啊!对了,这个姿势不够帅,我教你一个比较帅气的,脸部朝上,嘴巴张开,双手下沉,气运丹田,顺势让气血上扬,然后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一般,喷涌而出。 记住了,瀑布之所以如此美丽,令世人向往,在于它的水流量之大,令人敬佩。对了,那个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啪~啪~啪~”声响起,那是风水见吐血者竟然下意识的依照自己的言语而行,并且比当初自己所观看的那一部著名电影还要经典,水量之多,血之鲜艳,光彩夺目,令他刮目相看,不得不为对方那精彩的演出,献上自己最热情的掌声。 “那个谁?说你呢,别急得晕过去啊,先吐两口,学学你的那位前辈。丫的,怎么越说晕得越快啊,没劲。” “还有那个谁来者,是不是感觉嘴巴有点甜,但明明刚才没有吃甜味物品,而且近半个月来也从未沾过甜品,看,我说中了吧,来,别压制,要顺其自然,圣人有言,道法自然,一切不能逆天而行,需要顺应天命,那才是我辈之人的大势。 所以,吐吧!学着那位仁兄,看,如此美丽的人间美景,配上这绚丽的阳光,人间难得几回?看一次,少一次了!” “对了,那一位大哥,吐血的时候注意点,沾了自己的衣服,没事,你那身衣服虽然名贵,但非宗门所赐予,值不了几个钱,尽管吐,吐一身也没事。 但是,那个谁,身上你可以随意吐,但我们来看这地上,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你吐一口试试?来,我们来看这一边,左右两边书架上的书籍,这可是无价之宝,那可是不可亵渎焉,你若是敢吐上一丝,哈哈哈!那个谁,把你卖了,还不够人家零头呢。” “竖子,贫道和你拼了。。。”一位道门弟子被风水的言语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忍不住怒向胆边生,快速向前行几步,瞬间暴起,准备让风水体验一下花儿为何如此红,却被风水接下来的话语,吓得后退了几步。 “那个谁,来啊!尽管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没事的,往死里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 “怎么了,怕什么,不就是长老出现嘛,敢在长老眼皮底下闹事,只是嘴上囔囔几句,却不敢动手,多没意思啊,来啊,尽管往老子身上招呼。” 风水有恃无恐,完全不在乎莫问阁管理长老的存在。 “哈哈哈!小娃儿,有活力,老了,老了,你们自己玩,只要不违反规定,随意,莫要关注老夫的存在。” 管理长老似乎有偏袒吴强国等人之意,风水听了之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长老,不违反规定,怎么玩耍都行?”风水对着管理长老微微一笑,忽然诡异的看向吴强国等人方向,现出让后者不解的表情。 “嗯?小娃儿,应该就是那个意思了。”管理长老似乎不太理解风水话语之意,但大概意思有些了解,不太确定的答复风水的疑问。 “长老,那一位道友一直在口吐鲜血,却没有人员进行医治,如此结果,似乎与之前在下的言行有关,不知是否违反了宗门规定?” “小娃儿,只要没有动手,口语之间的纷争,并非什么大事情,若因此而受伤,与与其口语争辩者无关,属于咎由自取的行为,不负责任。”管理长老看了一眼那一位吐血不止的名门弟子,摇了摇头,未因为风水的提醒而选择上前施救。 “长老,那儿有一位道友,精神萎靡不振,状态可不好,此时其状态,也与之前在下的言语交流有关,而在下观之,其出气较多,进气较少,似乎即将魂归天地,长老,如此之事,是否违反了专门规定?” “无事,与之前情况类似,属于个人修行不够,怨不得别人。”管理长老似乎与名门弟子有些矛盾,对于风水委婉的提醒,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对方濒死状态。小说 “长老,那一位道友,好像来自于儒门,在下观其之前的行为,众星捧月,前呼后拥,在儒门之中身份不一般,此时此刻的情况,似乎已经昏死过去,而造成此原因,与之前在下的激将有关,长老,此种情况,依然没有违反宗门规定吧?” “无妨,不过是昏厥而已,沉睡一段时间便好。小娃儿,你如此行为,所谓何为?” 管理长老也已经感觉到风水的异常,却无法明白风水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眉头一皱,思索着风水的言语之意。 “明白了,谢谢长老解惑,那个谁,那个谁,那个那个谁,明白长老的意思了吧,只要不动手,可随意动口,所以,离老子远一点,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否则老子不介意让你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喂,那个谁,你应该是他们领头的吧,看,那家伙差不多了,赶紧救一下,再不救就没了。” 风水指了指那一位出气多于进气的名门弟子,忽然见对方双手双脚一阵哆嗦,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坚持了几十息时间,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便不再有任何的动作,风水摇头一叹,没救了。 “唉!完了,那个谁,赶紧把他抬走吧!准备处理后事吧!那家伙明显救不活了,神仙来了都没有用了。” “那一个吐血的,少吐两口血吧,你还真想吐血三升而亡。。。不会吧,老子今天倒霉神附体,乌鸦嘴发飙,怎么就这么不经说啊,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南无阿弥陀佛,愿上帝保佑,阿门!”风水起身,以道家的礼仪,对着已经没有呼吸的两位名门弟子表示哀悼。 莫问阁现场有不少来自于道门、佛门和异族的弟子,见到风水的行为,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无名业火蹭蹭的往上升,不顾礼仪,放弃了矜持,直接忽视了管理长老,对风水进行最严正和激烈的批判。 “少年人,你想干嘛?想要引起公怒,成为全宗门公敌,少年人,玩这么大,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琉璃也对风水的行为表示不解,太疯狂了,如风水一直的风格,要么在沉默中走向消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属于两个极端的性格特点,而今天莫问阁众人的行为,似乎彻底引爆了风水那沉默的性格,让火山彻底爆发。 “老板,那个管理长老的立场未知,既然如此,做好最坏的打算,既然对方敢如此肆无忌惮,为我们献上如此精彩的大戏,老板,咱们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需要礼尚往来嘛!” 两位同门的死亡,刺激了风水的神经,虽然明白这个时代,视人命如草芥,而且还是在修行者世界,更是将强者生存发挥到淋漓尽致,但风水依然不爽,那可是对方的人,不是自己这方面,而且管理长老也同样视之如无物,原因应该与对方的穿着打扮有关,寒门子弟。 “少年人,你想干嘛?做事要有分寸,做人才能有温度,那些小娃儿的行为,确实过分了些,堵死了你的所有出路,不给你任何活路,但只要那个老头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直接站队,你还有机会,少年人,冷静,冷静,再冷静。”琉璃会错风水的想法,担心风水首先打响第一枪,直接动手,而不是动口。 “老板,放心,咱是什么人?来自于另一个时空的未来,想要玩死这些古人,没有上千种方法,也有几十种了,放心,我会让理全部在我这一边,至于之后宗门如何处置,老板,你只能保佑对方不要太过分,否则,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老板,虽然睚眦必报不是我的性格,但冷眼旁观却最符合我的风格。所以,老板,有些事情一味的忍让,只会助纣为虐,不是好事,而是错事。” 风水见琉璃同样未对死亡的两条生命,未感觉有什么不适,对方属于冷血虚无体,属于正常反应,因此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少年人,除了那糟老头以外,其他人员都属于未成年人,都属于小屁孩范围,少年人,何必与小屁孩一般见识,你当是脚边的一只蚂蚁,偶尔飞过的飞虫,当他们是一个屁,放了。少年人,你不是常说一句话,疯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还反咬过去,从此两不相欠?” “。。。”风水直接选择拒绝与琉璃对话,那是对牛弹琴,两者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 “疯子,疯子,你。你竟然杀了同门,小子,杀人偿命。。。”一位名门弟子终于反应过来,似乎此时才明白风水之前话语的意思,快步来到两位死者身边,手指触碰后者鼻口,脸色顿时大变,之后指着风水,破口大骂。 “对,杀人者偿命,风水,随我们去执法殿走一遭吧!”一位兵家弟子先是一愣,之后灵光一闪,瞄了一眼管理长老,对着风水厉声喝道。 “没错,道友有理,各位道友,风水这个恶魔,竟然当众杀人,并且还拒绝回执法殿,公然违法宗门规矩,这是与整个宗门为敌,各位道友,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与在下一起擒拿此杀人恶魔,让其血债血偿。” “杀人者偿命,血债血偿,风水,束手就擒吧!” 一位又一位弟子反应过来,尤其是有人开了头,暗中有人推波助澜,于是,风水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了杀人恶魔。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长老,各位道友此时此刻的行为,似乎是在质疑长老,还请长老给一个说法吧!” 风水不解释,自己都还没有开始兴师问罪,对方竟然率先反咬一口,于是,风水直接将麻烦甩出,让管理长老给自己擦屁股。 “哈~哈!小娃儿,谁对谁错,自有公断,如老朽之前所言,只要不违反宗门规矩,你们随意。” “小娃儿,此地所发生的命案,该由执法殿人员进行处理,老朽无权过问,更无法做出决断,事实真相如何,自有执法殿长老来给各位一个公断。 若执法殿问起此时之事,老朽自然如实相告,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因此,小娃儿,目前你所遇到的问题,需要自行解决,老朽同样无权干涉。”管理长老依然选择旁观,保持中立,不站队。 “哈哈哈!竖子,听到了吗?长老都不帮你,还不束手就擒,与我们一同去执法殿。”有了管理长老的支持,顿时让挑衅者一方有恃无恐,越来越多人靠近风水,想要将其强行带离。 “哈哈哈!各位道友,你们可能误会了,长老的意思是,已经通知了执法殿大人,他们此时此刻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因此,各位道友,请保持安静,莫要破坏的现场。 否则,一旦执法殿的大人们到来,罪责追究起来,那可是一个重罪,破坏犯罪现场,意图阻挠执法,此谓何罪,该当何种惩罚,各位道友,相信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因此,各位道友,好自为之,我们就在这里。慢慢的等吧!” “各位,对于我的说法,相信你们都没有意见吧!看,长老也同意了我的说法,执法殿的大人们马上就来,因此,多余的事情,还是免的吧。 各位道友,请回吧,否则若是破坏了宗门关于藏书阁的规矩,执法殿的大人们未到,但此时此站在我等面前的长老,也不是可以让各位道友随意胡闹。” “各位道友,既然执法殿的大人们未马上到来,咱们趁现在的等待时间,来说一说关于你们此次的目的,应该是为了那一个莫须有的传闻吧!” 第50章 难证清白 “小娃儿,你这是在质疑宗门了?”吴强国等人未开口,管理长老听到风水话语之后,竟然率先发难,是风水所始料未及之事。 风水默默的看了一眼管理长老,见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未马上回答,而是试探性的反问一句:“长老,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小娃儿,事关宗门之事,皆为大事,特别是这种与宗门未来有重大关系的亲传弟子之事,小娃儿,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管理长老也同样不是摆设,冷眼看向风水,对于其小动作未作过多思考,都是小娃儿,思想不成熟,但依然需要矫正,而此责任,他责无旁贷。 “长老,既然长老也知道关于风水的传闻,那么,以人性的好奇心里,对风水的过往,应该了解也不少吧!” “小娃儿,确实,你未来到宗门之前,关于你的信息,已经传得整个宗门人尽皆知,老夫想要不知道也难,而这一次,小娃儿你的亲传弟子之名,那是百年来从未有之事,更是传得玄乎,沸沸扬扬,这段时间宗门弟子大部分所讨论话题,皆为小娃儿你的亲传弟子之事,如此优秀后辈,作为宗门长老之一,老夫岂能不关注?” 管理长老缓缓坐在其他弟子为表孝心而搬来的椅子之上,右手捻着胡须,承认了自己对风水的关注之事。 “谢谢长老的直言,长老,风水冒昧的请问一句,以长老对于风水的了解,若剔除了来宗门之前的那些身份,在宗门之时表现,长老,风水表现如何?” 想要解决问题,风水所了解的最本质的方法之一,是从源头入手,直击要害,让对方承认自己的观点,而不是强塞给对方自己的结论。 “平平常常,普普通通,毫无亮点可言,小娃儿,若非你曾经与大人物有关系,并且也进入过仙人指路,从中受益,否则,以你在进入宗门之后,在宗门的表现,当初能否进入宗门还是一个问题,而在进入宗门修行一年之后,是否能够留在宗门而不被淘汰出局,也同样是一个问题,小娃儿,你问此事,有何目的?” 管理长老思考良久,对于风水在这三四年间在诸天万界宗门的表现,如观看电影一般,从头看了一遍,发现竟然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表现,即使是那些资质平庸的弟子,也有自己的可取之处,但风水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似乎这才是风水的不同于他人之处。 “哈哈哈!小子,听到了没有,你连记名弟子都不如,又有何资格成为亲传弟子?” “风水,听到长老之言,你还有脸留在我诸天万界宗门,干脆直接申请离开宗门,还能给自己保留一分面子,给宗门道友留下光辉形象,哈哈哈!” “恶魔,如你这般废物,留在我诸天万界宗门也是废物一个,与其浪费宗门资源,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管理长老都对风水有意见,其他弟子顿时找到了靠山,不少跳脱者不等风水做出回答,瞬间发难。 “是啊!如我这帮废物,都能够让作为诸天万界宗门天才妖孽的你们,尤其将是来自于名门的道友给气死,各位道友,你们难道不羞愧吗? 对我这一个不入流山门的同门,你们不但毫无办法,反而自损实力,虽然各位道友并未如那二位道友一般,遁入轮回,但心里憋着一口气吧,有些甚至已经拥有了心魔吧,这可是动了修行根基之事,是修行大忌。 各位,我是如此废物,你们竟然无可奈何,连我都不如,你们凭什么高高在上,对我指手画脚?” “各位道友,我都不想和你们争辩了,因为你们,还不。够。格。” “你。噗嗤~” “看,又被我这垃圾气得吐血了一位,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没有那种承受力和本事,一边呆着去,免得毁了你们的根基。” 风水鄙视那些只会说风凉话,属于墙头草类型,却没有任何真本事,而且只有修为,没有道心的所谓天才,都是中看不中用,比自己更浪费天地资源的庸才。 “长老,你老也听到了那些同门的言语,他们所言,虽然说难听,甚至过分,确实让作为当事人的在下不舒服,有狂揍他们一顿,连他们老祖宗都不认识的倾向。 但如长老所言,如此平凡的风水,为何宗门还有如此传言?我风水可以在诸天万界宗门晋级之时,不用进行任何的比赛,越过内门弟子那一关口,直接晋级为亲传弟子,而非内门弟子?” “小娃儿,心性修行不错,老夫在你这个年纪,都无法做到这点,自叹不如啊!”管理长老见风水的表情,对于关于自己的问题,竟然如此平静,虽然不明白其内心深处的想法,但能够做到如此表现,也是人中龙凤,成大器者的必备条件之一。 “长老过誉了,风水不过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仅此而已。”风水微微一笑,右手轻轻击打着双腿之间的书面,如看热闹的旁观者,静静的旁观一场闹剧。 “小娃儿,你在宗门之中的表现,确实平常,甚至过于平常,完全不符合你进入宗门之前的行为。 而小娃儿当初你未进入宗门之前,对于前去测试的弟子,那可是锋芒毕露,出尽风头。 在进入我诸天万界之时,在诸天殿之中,据说也让各位道友们印象深刻,堪称经典。 如此优秀的你,竟然在我诸天万界三四年间,没有任何出彩之处,小娃儿,以你的聪明才智,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吧!” “小娃儿,自从你进入这莫问阁,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之后,老夫当时便已经开始关注你的一言一行,这几日的表现,小娃儿,你完全不像是同龄人应该拥有的心性,更像是历经世事沧桑的老者,对世间百态了若指掌,有如此之行为,小娃儿,这三年来,你那平凡的表现,可有不少门道需要说说了。” “原来如此,问题出在这儿啊!我是如此优秀,平凡都无法掩盖我那万丈的光芒,魅力四射,天下无双,高手寂寞啊!”风水摇头叹息,一副世外高手的高冷无敌形象。 “。。。”连管理长老都有抽风水一顿的想法,更不用说那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年少冲动的小屁孩了。 “长老,风水明白,自己太优秀了,因此才有了那个传闻,但是,长老,国有国法,宗门有宗门的规矩,除非资质逆天,拥有千年难得一遇,或者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妖孽,否则,越级跳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而资质最难测定,需要长时间的观察,仅仅三四年的时间,无法完成资质的评判之事,因此,一般在资质方面的测试,来自于定星之时便已经注定一生的将星,换句话说,考验的是名将。” “各位道友,相信在场不少道友,应该还不知道我的将星是什么吧,虽然至今不知道理由,其中有什么缘故,才导致如今的情况发生,但是,今天老子让你们看个明白,也让各位道友死了那条心,谣言永远是谣言,永远只是揣测,属于羡慕妒忌恨的具体体现行为。” 风水将星是猴子英灵之事,不少人员知道,相信除了那些宗门长老级别的人员知道之外,他们的得意门生以及麾下的一些核心手下,也全都知晓,因此,这也算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而对与此秘密,一般人无法接触到那一层,在相关信息没有流露出来之前,自然无法了解,对于谣言之事,自然信以为真,如此行为,便被有心人所利用,于是造成的如今演愈烈的局势,谣言有像无限夸大的局面发展。 若风水直接亮出自己的底牌之一,英灵,自然会沉重打击对方的布局,打乱对方的计划,如此自己方能争取一点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更接近于事件的真相。 长相圆眼睛,查耳朵,满面毛,雷公嘴,面容赢瘦,尖嘴缩腮,身躯像个食松果的猢狲,虽然像人,却比人少腮。 风水身后忽现一道虚影,一道非人族的虚影,在不少少年人看来,属于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恶魔形象。 “英灵,小子,你的将星,是英灵?”一位来自于兵家的弟子惊呆了,风水的资质,与传闻严重不符,甚至连大部分记名弟子都不如,虽然他们的名将,属于默默无闻之辈,但至少将星为名将,而非英灵。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长老,在下请问长老一句,这将星是否可以作假,比如说明明是名将,却使用瞒天过海之计,将其在世人面前显示为英灵?”风水不认为自己的话语,对于其他人员有多少的可信度,因此,将麻烦甩给管理长老。 “小娃儿,以你目前的修为,不可能办到此事,但若达到相应的修为,同时满足特殊条件,确实有可能办到,但是。在面对高手,尤其是永远高于自己的强者之时,败露的可能性也不低。” 管理长老没有一口否定,而是顺势普及相关知识,也许在场的少年人有人听说过,也许没有听过,但这只是他临时起意,只是顺着本心而已。 “各位道友,观你们的态度,应该对于我之前所说的传言,有所动摇了吧,那个传言是谣言,还是事实,如今,在你们心中,应该有了一个底,那么,各位道友,你们还如此热衷于寻我麻烦?” “各位道友,英灵可是被称为早已经过时的将星,它代表的是整个修行界的过去,只有名将才是未来,才有希望成为跨入那最高境界的门径。 各位道友,一个即将被淘汰,不入流的英灵拥有者,我风水,竟然也能够传出直接越过选拔,而且更扯犊子的是,还越过了内门弟子阶段,直接成为亲传弟子,各位道友,如此天方夜谭之事,是我太笨了,还是你们太聪明了?”风水选择保持克制,没有将话说得太死,而是让其他人员有思考的余地。 “小子,你说出这话,有什么用意?”一位名门弟子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吴强国等人,摇头叹息,他不过是正好在这莫问阁之中查阅资料,没想到竟然遇到此等事件,本来只是凑热闹的他,现在对于那个传闻,有了一些兴趣。 “简单,莫要被有心人利用了,你们为了我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同门,费尽心思,煞费苦心,而不将全部精力花费在即将到来的宗门晋级选拔上,从而让原本有希望的你们,落后于他人,甚至因此棋差一招,各位道友,为了我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人员,值得耽误你们的锦绣前程吗?” “哈哈哈!风水,那你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做?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依然有些人员不甘心,机会就在面前,明明再前进一步,自己将鱼跃龙门,但却发现事实证明传闻是假的,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付诸东流,心有不甘。 “简单,请各位道友认真思考一下,你们的方向是否错误,我不应该成为你们的目标,而是那个传闻的传出者,之后寻根问底,寻找传闻的源头,从而得到最真实的真相。 我相信,到那时,不用我来解释,各位道友便自会明白造谣者的险恶用心。” “哈~哈!无知者无畏啊!风水,各位道友,莫要中了风水那险恶用心,他故意贬低自己,目的就是为了引导我们走向错误的方向,从而让自己逃脱被审判的命运。。。” “王道友,此话何意?” “没错,寻根问底,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风水所言皆是事实,此时的我们,再寻根问底,所需要的时间何止是一两个月,到那时,早已经过了宗门晋级之日,而这此期间,风水将远离我们的视线范围。。。” “各位道友,是非黑白,各位道友自有论断,风水没有必要在此与各位争辩一个是非来,既然你我皆不相信对方,恕我无能为力,我没有证据证明我所言为真,传言为假。 各位道友,我已经将自己认为完全可以证明传言为假的证据,一一摆在你们的面前,得到的依然是最初的结果,你们坚持自己的结论,我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各位道友,此事就到此为止了吧,宗门晋级即将开始。。。” “风水,你说此事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风水,你问过我们的意见没有?” “哈哈哈!各位,既然如此,我有一个方法,希望此方法能够消除各位的疑虑。”琉璃忽然来到风水耳畔,小声对着风水说了几句话,让后者认为对方的建议可行。 但见风水右手向上抬起,作出誓言动作:“皇天之上,后土在下,本人风水,在此以道心为誓,若今日所言为虚,这一生一世,必遭千刀万剐,满门抄斩,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男盗女娼,绝子绝孙,天打雷劈。” “各位道友,天道誓言已发,可还满意?嗯?执法殿的大人来了,各位道友,请让一让,执法殿的大人们,可正在办正事呢!” 第51章 黑化 黑夜蜷缩着,紧抱着大地,群山黑魆魆,山野阴沉沉,墨黑的夜粘住了每个角落,天空黑漆漆的,群星全被黑暗所吞没。 “运气真好,竟然没有事情,是我的运气,还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唉!人长得帅,众神都得让道。。。” “得瑟吧,少年人,瞧把你能的,不是现在的情况,你以为会有什么事?” “群魔乱舞,口诛笔伐,枪口一致对外,对我这一位杀人恶魔处以最严厉的惩罚:押入大牢,废去修为,秋后问斩。” 风水回头看了一眼执法殿威武霸气的大门,脸上有不少疑问,事情完全不在预料之中,不按套路出牌啊。 “。。。”琉璃直接无话可说了,被影视剧和小说套路毒害的一代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用套路对待,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 “少年人,小说看多了吧,如果是你之前所说那种情况,你打算如何应对?” “越狱啊!想想都兴奋,如此刺激的行为。。。” “。。。” “ok,少年人,你赢了,小屁孩的思想,我们成年人的世界里,果然无法理解,ok,对于执法殿那些人员的行为,若让你打分,打算打几分?”琉璃直接举白旗投降,不想和激进分子争辩出是非黑白。 “满分十分,去掉一个最高分9点9分,删掉一个最低分7点7分,平均分数8.8分,对于执法殿的这一次执法行为,我还是非常满意的。”风水思考良久,给出了自己最终的答案。 “不错啊!少年人,分数竟然如此之高,那么,对于那一位莫问阁图书管理长老,对于他的立场问题,你现在的结论是什么?” 莫问阁图书管理员在本次事件之中,属于镇场级别的存在,若没有他及时出现,最终的结果,可没有如此容易解决。 “未知,至今未知,换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名词,保持中立,从刚才他对执法殿长老对事件起因经过结果的解释之中,已经很好的体现了,属于以旁观者角度看待整个事件,因此,对于他的立场,我只能说保持中立。” “少年人,你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对方之所以如此感性,可能受背后之人指导,或者说暗中有强者关注此事,让他不敢夸大其词,因此保持冷眼旁观的角度,看待此次事件。”琉璃说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另外一种猜测。 “老板,不管过程如何,是否暗中有强者关注,友善也好,敌意也罢,就目前情况而言,对我还是有利的,因此,暂时先往好的方面着想,今天的事情,总算告了一段了。。。” 风水静静的走在通往剑冢的山道之上,还有心思观看周围的夜色,虽然入目皆是黑影,但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下,也不乏另一种美妙绝伦之景。 “少年人,你太乐观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而已,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琉璃于夜色之下,随意飞舞,如夜晚的精灵,充满着活泼欢悦。 可惜,只有风水能够欣赏,而风水也未因为前者的言论有何不适,神情未有任何变化。 “唉!原本以为老板你的计策,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可以让他们沉默一阵子,没想到今天还没有过呢,已经迫不及待,纷纷窜出来,唉!头疼啊!” “老板,难道在这个时代,也如后世一般,发毒誓和喝水没有区别,又或者是雷公忙着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根本没有时间顾及那些誓言?” 周围风景没有变化,依然如之前一般,但附近的氛围渐渐趋紧,若非曾经经历过上百次的任务经历,对周围的气息变化有所感觉,否则,琉璃的那一句话,风水将认为是一句玩笑话,风凉话。 “呵呵呵!少年人,不说那些虚的,有何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板,调出诸天万界宗门的地图吧!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剑冢、剑庐的位置,中间有可能的埋伏地点等等。 现在还在执法殿的范围,他们应该不敢乱来,但出了执法殿的范围,攻击应该会一波接着一波,我们现在先合计合计,看能不能杀鸡儆猴,震慑宵小。” “少年人,你的意图,他们应该了解,在通往剑冢和剑庐的路上,杀机重重,十面埋伏,应该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一股势力应该很难做到,因此,你想要逃脱升天,可能性很低,所以,少年人,姑奶奶的建议,是放弃回剑冢和剑庐,暂时先找一个落脚点。。。” “没有用的,老板,你的方法,只能解决暂时之危,最终还是要面对,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出现另外一种情况,越来越多势力加入对我的围猎之局,到时候变数更多,更难掌控,所以,要玩就玩大的,直接。。。” 风水一发狠,打算再一次打擦边球,让理站在自己一边,然后如现在一般逍遥自在,同时也能杀鸡儆猴,让那些打自己主意者,认真思考其中所要付出的代价。 “少年人,别出人命,否则,即使你没有犯错,最终的结果。也不好收场,因此,避其锋芒才是上策。”琉璃已经将诸天万界宗门地图导入风水隐形眼镜之中,与风水一起思考应对之法。 “嗯?看来天不绝我啊!老板,问你一个问题,之前一段时间,我的去处,有多少个人了解,尤其是在镜花水月练级之事。”风水不断的搜索对自己有利的位置,忽然对一处位置产生了兴趣,心中有了计划。 “嗯?少年人,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了?”琉璃对于风水跳跃性的问题,先是迷茫,之后寻找可能的问题来源处,最终定格在一个位置。 “少年人,你打算引他们进入镜花水月?” “没错,老板,既然无法明目张胆的杀人,那就借刀杀人吧,既然我今天白天的解释,他们不认同,非要将我往死里逼,我也只能自卫反击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正好,与剑冢和剑庐相比较而言,镜花水月可近多了,而且那里还是一个凶地,一般人不敢进去,有那个胆量进入者,说明对我的执念可不低,否则,岂会因为我而放弃自己光明的前途和珍贵的生命?” “好一记借刀杀人之计,少年人,虽然姑奶奶不认同你如此行为,虽然现在危机解决了,但更大的问题也来了,即使那些进入者真的死在那些怪物之手,但那些没有死的阴谋者和幕后主使者,可不如此认为,所有的罪责,全部会强加在你的身上,以后你在这诸天万界宗门,将会更加的艰难,成为整个宗门公敌的时间,将会迅速提高。少年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小说 “少年人,一招错,步步错,莫要因为一时的快活,毁了你。。。” “老板,来这诸天万界宗门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自己未来走得更远一些,多交一些朋友,从而为任务出现之后,打好基础。 但诸天万界宗门并不是唯一的途径,也许失去诸天万界宗门,未来可能走得艰难一些,但如后世的一句话一般:世界没有谁,照样前进。 宗门没有我,不会产生变化,我失去了宗门,一样能够在这乱世之中活下去,所以,君子报仇,十年太晚,能留着不过年,还是不要留着。” “老板,虽然这不是我所在世界的历史,但毕竟与我所处的世界拥有许多相似之处,尤其是现在身处乱世之始,更不希望有人员的损失,对未来将是更大的损失,既然和平的方式无法解决,理已经无处可申。 奉行强者生存的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以暴制暴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方式,却是此时此刻对于他们来说,最直接的方式,对于我来说,也是最有效而迫不得已的方式,他们喜欢暴力,那我。成全他们吧!” 风水此时的身上,充满着暴虐气息,有生人勿近,再给点火星,将燃尽太阳之情绪。 “少年人,冷静,冷静,再冷静,凡事三思而后行,今天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充满了诸多的不顺,应该是你来到这盛唐大陆之后,最倒霉的一天吧,但记住了,你才是情绪的主人,别让情绪控制你的脑袋。” “老板,我有分寸,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之前我进入镜花水月升级之事,整个宗门,哪一部分人员了解?” 风水也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不适合处理事情,但这段时间诸多不顺,今晚又可能发生袭杀事件,为大概率事件,让风水心底深处的戾气彻底爆发。 此时只有一种想法,放开手脚,如当年齐天大圣一般,大闹天宫,打得它翻天覆地,诸神避退,如此才能震慑宵小。 “少年人,除了你之前和吕岩聊天之时,曾经透露过相关信息,少年人,我可不是乱嚼舌根呢,虽然吕岩目前所知的性格,应该不会随意乱说话,尤其是这种涉及到你私人的事情,但若是他的师傅或者亲近之人问起,有可能会向其透露,从而将相关信息透露出去。 不过,这种可能性就目前而言,还是很低,只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性才无限的放大,因此,少年人,方面暂时可以忽略不计,没有什么影响。”琉璃将自己定位为风水的狗头军师,出谋划策便是它的职责之一。 “少年人,除此之外,应该只有宗门之内那些一直在关注你的大人物了,相信人数应该不会很多,而且这些人一般不参与这些俗事,那些袭击者和你之间的竞争,属于小辈之间的同龄人竞争。 宗门是鼓励优胜劣汰的强者法则,他们不会过多的干预此事,甚至只会冷眼旁观,以此通过观察你的言行举止,来了解你的行事风格,让他们可以更加全面了解你的信息。 至于之后如何行事,他们有自己的方法和判断,我们从未与他们接触过,无法得知。” “少年人,除非这些关注你的大人物之中,为此次传言事件的幕后主使之一,或者对我们另有目的,需要试探你,否则,关于你之前的行踪问题,知晓的人员寥寥无几,少年人,你打算如何做?” 琉璃通过系统大数据的计算,得出了一个应该是风水接下来行为的结论:引导这群袭击者进入镜花水月之中,之后是冷眼旁观,还是落井下石,到那时,又要看风水的心情了。 “ok,老板,我明白了,虽然只有一部分人知晓,并且今天的袭击者可能都不知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至于他们的结局如何,就看他们的造化了,他们的性命是否够硬。 老板,声东击西便是我目前为止想到的唯一方法,应该也是最适合的方法,老板,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风水将自己初步形成的计划,与虚拟地图结合,和盘托出,希望通过琉璃的特点,找出其中的不足和遗漏之处,完善自己的计划。 “少年人,这个计划,大胆,呵呵呵!不过,你的计划。漏洞不小,应该是初步形成,还没有完善,姑奶奶认为,应该这样。。。这里应该改一下。。。” 琉璃也没有让风水失望,已经料到了风水的一些行为,同时也想试探一直在暗中关注的那些强者们,若是能够引出一两个或者了解他们的底线,此次的计划,更完美了。 “嘿~嘿!老板,我们以镜花水月监视区为界,监视范围之内的追击,我尽量选择避开,不与他们有过多的冲突,尤其是死亡事件,但是若是在监视区之内,他们不幸误入高级怪区域,我只会选择冷眼旁观或者远遁。 救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他们做出了选择,进入镜花水月,那么,自己的选择,后果自己承担,我没有圣母心,更不是观世音,普度众生之后,反而伤害了自己,得不偿失。” “知道了,少年人,一旦离开了监视范围,你打算如何做?”完全符合风水过往的风格,既不迂腐,也不是烂好人,为亦正亦邪一般的人员。 “老板,宗门关于镜花水月的一些警告和规矩,相信这些进入者应该了解不少,既然他们越过了那条警戒线,我也不介意发死人财,落井下石,暴起发难,借刀杀人等等,便是我此时此刻,想要在监事区域之外想要做的事情。 因此,监视区域之内,也许那些暗中关注此事的人员,或者宗门镜花水月的管理者,他们会暗中将一些人员救出,但一旦脱离了监视范围,他们的性命,可不是老天说了算了,他们所面对的困难,不但有那些怪物和复杂的环境,更要考虑的,是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恶魔。” 风水特意强调自己监视区域之外,所扮演的角色身份,完全没有隐藏的意图,也让琉璃更加肯定,风水此时此刻的杀意,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已经有所不满,最初的源头,应该来自于月俸被夺之事吧。 “ok,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了,便。。。” “此山由我开,此路有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第52章 狩猎之夜 心头火起,口角雷鸣。奋八九尺猛兽身躯,吐三千丈凌云志气。按不住杀人怪胆,圆睁起卷海双睛。直截横冲,似中箭投崖虎豹;前奔后涌,如着枪跳涧豺狼。直饶揭帝也难当,便是金刚须拱手。 当是时,风水直接至腰间抽出宝剑,向着声源处打将而去,蒙面袭击者刚刚说了些场面话语,未晓得风水仅一人,不知来者身份实力和人员数量,竟然直奔自己而来,惊其如此嚣张,见风水来得凶了,都拖武器,退到一旁,寻找掩体,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计。 但见风水不管不顾,随意扫视一眼周围环境,速度有所降低,忽然快速奔向一方向,口中爆喝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给老子拿命来。 话语之间,见风水运转灵力,灵力顺着风水的意愿,汇集右手,通过与剑柄的接触面,在帮凶剑柄的辅助之下,快速来到剑尖处,随之而来着,为风水以横扫千军之势,借着快速前进之力,灵力向前方障碍物横扫而去。 此时风水所选择方向,剑气所覆盖范围之内,为五六位修为在一星境以下的弟子,他们虽然无法知晓为何风水其它地方不选,非要选在自己所处的位置,但风水已经出招,率先发难,他们也必须硬抗剑气,可不能因此弱了己方士气。 于是,纷纷出手,跳出掩体位置,避开或者击退风水剑气之后,来战风水。 风水见之大怒,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当时风水如螃蟹一般,横行无忌,招招狠厉招式,打得两边众人被打伤了数十个,心中胆怯,各自退向一边。 “恶贼,好胆,本少技痒,希望你能够接下本少三招。”一道暴喝声从左前方传来,让原本想要继续对已经胆寒弟子下手的风水,强行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脚尖点地,借力向着右手边方向快速离去,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对来者有任何的回应之意。 “风水,之前的胆子哪里去了,站着,与本少一战,若让本少高兴了,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丫的,这大半夜的,见鬼了吗,谁家放狗出来了?”风水嘴上不饶人,明知道对方是为了堵自己,心中还存着一丝希望。 结果,来者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风水明白还是自己想的太少了,在这诸天万界宗门,依然存在盲点,光明下的黑暗永远与光明同时存在,不可分割。 “哇~哇!竖子,竟敢辱本少,死!死!今天晚上,本少赐予你死亡。” 风水的嘴巴太毒了,出声者身份高贵,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即使来到这诸天万界宗门之中,也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没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否则,手中的砍刀,够对方喝一壶了。 “哈哈哈!死亡?向来都我的台词,都是我赐予别人死亡,从来没有人敢在本少面前说出这句话,因为说出那话之人,早已经下地狱,见阎王爷了。” 后面之人,虽然蒙着面,风水无法知晓其身份,但即使没有盖上那一层布,风水也相信自己从未见过对方,其声音经过琉璃的证实,完全是第一次出现在风水耳畔。 “哇~!气煞本少,前面的莫道友,还愣着作什么,给本少拦住那小子,十颗下品灵石。” 风水的言语,再一次让出声者怒气上涌,见风水竟然顺风顺水,前进路上的阻扰人员,均落后风水半拍,总能够让对方寻到薄弱环节,然后顺利脱身,出声者提醒其他人员,那小子有古怪。 “哼!黄道友,连一个一星境都不到的小子都拦不住,真丢了你们道门的脸面,还敢。。。” “莫道友,那小子邪门的很,和泥鳅一样滑溜,似乎能够提前感知我们的行动。。。” “四师兄,和莫大少解释什么,倘若莫大少有那种本事拦住那小子,哼!没有本事也敢在我道门面前现。 名门。哈哈哈!刚刚被风水气死两个,你们名门就这点本事吗?耳闻不如一见,一见不如不见,名门,果然是出身名门啊!” “混蛋,啊!给本少上,本少要让这些道门竖子看看,自己不行,非要装神气的后果。” “明白,莫师兄。” 阻拦风水的几方人员,应该是临时结盟,各自不服对方,现在因为阻拦风水无果,导致双方处于你追我赶的追逐拉锯战之中。 言语表达之上有了冲突,让风水眼前一亮,好兆头,可以利用。 斜侧方忽然窜出一黑衣人,来着挥刀向风水头顶砍来,风水横举宝剑,架住刀身,挡住刀势,之后用力一推,将黑衣人挡了回去,而后风水手腕一转,向黑衣人小腹挥剑砍去,怎料黑衣人身手了得,对战应变能力不弱,轻轻一跃,跳出风水剑势范围,稳稳落地。 黑衣人趁着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挥刀向风水的小腿刺去。 风水一转身,持剑由下往上一挑,挑开黑衣人的刀,剑尖锋忽地转而向黑衣人脖颈挥去。 黑衣人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风水又快又狠又准的剑,趁机不断向后退开,以避风水锋芒。 风水见黑衣人果断后退,未进行追击,而是借机向左前方小道方向跑去,小道虽狭窄,但风水通过系统的能量感应,发现红外线所显示的是红点,远远低于宽敞的大道。 “混蛋,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不入流的剑冢弟子都拦不住,你们平时不自诩自己修为了得,同阶无敌手,就是你们所谓的同阶无敌手?”被称为莫少的蒙面者见风水竟然逃离了包围圈,对着围堵风水的弟子破口大骂。 都是废物,平时的所言全都是虚的,关键时候竟然掉链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左杨,你是执法殿的成员,这段路你比较熟,那条小路,你去过吗?”农门此次的带头人姜荒龙,未参与对风水的围堵,而是与其他山门同级别的同门一起,于视野最宽阔处,静静地看着下面的围追堵截行为,见风水未如计划一般走大道,而是进入那条不起眼的羊肠小道,眉头一皱,询问身边来自于阴阳门,有执法殿成员身份的左杨。 “奇怪了,那小子怎么会走小道?之前确实发现了那条小道,特意让一些人埋伏其中,而大道反而明面感知人数少了很多。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那小子竟然能够想通其中的关键,率先破了我们的包围,各位道友,那小子可比传闻中的,更加的聪明。”一位来自于儒门的弟子,越来越欣赏风水。 每一次关于风水信息的出现,总是能够让他产生意意料之外的惊喜,不断拔高他对风水的认识:智慧方面,勇气方面,随机应变方面等等。 “不知道,那小子邪门着,他的一些言行举止,根本不像他这个年龄段所能做到,有些行为甚至连我们都自叹不如,各位道友,想要逮住那小子,可不容易啊!” “哼!六大势力联合围堵,而且还有我们在此坐镇,若今晚还不能逮住那小子,今晚过后,我们可是会让整个宗门笑掉大牙了。” “六大势力吗?哈~哈!古风歌,你也太小看风水了,现在的风水,那可是一个宝藏,直通亲传弟子的资格,谁拥有他,谁将直接越过年底的晋级大比拼,率先拥有亲传弟子的资格,如此耀眼的宝藏,前方的路上,可不会只有咱们这六路人马?”一位杂门弟子冷笑道,对于兵家弟子的言语,冷语对待。 “好了,各位,后面有多少围堵风水的势力,我们现在不得而知,但通往剑冢和剑庐可能的路线,应该全部被各大势力包圆了,即使风水能够逃脱我们的视线,也休想离开其他势力范围,今天晚上,风水。在劫难逃了。” “哦!苏少,看来你有不少内幕消息,给我们说一说下吧,至少让我们不会犯了禁忌,不知有哪些道友出手了。” 苏弥联的意思,让作为儒门天才弟子的孔明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其八面玲珑的能力,对于高级弟子参与此事竟然所知甚少,只是有所猜测,而苏弥联似乎了解不少内幕信息,如何能够让他心里舒服? “哈哈哈!孔道友,据本少所知,今晚参与围捕风水的人员之中,有来自于内门弟子的道友,至于他们的修为。 哈哈哈!孔道友,他们都如我们这般,想要通过风水这一个移动宝库,成为亲传弟子,而不是通过中门晋级大比,孔道友,还需要本少多言?” 苏弥联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给对方一个提示,能否猜出最终的结果,苏弥联相信,以孔明星那交际能手的性格,不难猜出其中的门道。 “内门弟子也参与此事,各位道友,我们似乎。不占优啊!”一位兵家子弟不看好今天晚上的行动,之前他还信心满满,认为加入旁边这些天才外门弟子的队伍,自己能够从中分一点汤水。 结果,现在还没有抓到风水,却发现连内门弟子都参与了今晚的抓捕行动,变数太多,早知如此,当初不应该匆忙答应,否则,他也将成为戏外之人,旁观这群外门弟子今晚的闹剧。 “无妨,强龙不压地头蛇,各有各的边界,互不往来,只要在我们今晚圈定的范围之内抓住风水,便不怕他们那一群人,否则,咱们这群人员的师尊,也不是吃素的。” 苏弥联的言语,获得了在场大部分人员的认同,敢在执法殿眼皮底下行事,没有一点真本事,无依仗靠山,谁敢乱来? “苏道友,那小子滑溜着,不好抓啊!咱们所圈定的范围不大,可别被那小子给逃脱了。。。” “是啊!苏少,那小子若一直走小道,咱们在大道中的布置,将全部白废,一旦出了我们的范围,难道和那些内门弟子争抢?” “不,不可,苏少,各位道友,依我之见,一旦真的到了那最糟糕的情况,还是放弃吧!” “非也,非也,规则是人定的,既然今晚有了这不成文的规矩,划分各自的势力范围之后,各凭本事,那么,我们便要遵守,可是,若是其他道友率先违反,我们不如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如何?” “这计。歹毒,但本少喜欢,宗门之中可有不少无法无天的主,他们可不会和你讲规矩,一旦他们闯入其中,破坏了规则,我们也不介意趁机暗中出手,只要结局是好的,谁会在意那其中的过程?” “没错,张少之言,正中本少心思,趁乱出手,乱中取胜,那才是最能证明我们实力的行为。 各位道友,相信今晚这场游戏,宗门之中有不少大人物关注此事,若我们因此脱颖而出,被各位大人们所看重,又何必需要风水,直接成为亲传弟子也非不可能之事。” “呵呵呵!风水的那些师兄弟们,也不可会坐视自己的同门而视而不见,半途中进行阻拦是必定发生之事。 到那时,将是今晚这场游戏中,最混乱的一个时间点,各大势力相信会暗中出手,到那时,风水的最终归宿,将自有定论。” 一位又一位弟子说出自己的想法,大部分都支持趁乱夺取风水的归属权,让苏弥联眉头紧锁,脸上微现不愉快之色,但不明显,只是一两呼吸时间,之后恢复了正常。 “各位道友,此事之后再谈,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现当下的之事,左杨,关于那条小道的信息,你知道多少?”苏弥联担心话题越说越烦,风水还在势力范围之内,都已经考虑抓捕失败之事,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苏少,那条小道,我去过,无特别之处,只有大道人多之时,那条小道起了分流的辅助作用,仅此而已,而那一条小道有不少的分岔口,其中较为平坦的两条分叉路,正好回到这主路之中,因此,风水此时的行动,还在掌控之内。。。” “左道友,那两条分叉路口,回到主道之时,是否还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内?”孔明星不愧是交际能手,思维反应能力不差,点到了其中关键点。 “在,不过,与下一个势力之间的距离,不远,百步范围左右。” “各位道友,这个范围。有点短了,看来人手方面,现在要重新布置了,一部分人员沿着小道追击风水,强行将他赶入主道,另外一部分强者埋伏在最后那百步范围之内,一旦风水进入主道,群起而攻之,赶在风水进入下一个势力之前,拿下风水。” 时间紧,任务重,既然已经了解了小道的信息,改变之前的计划成为当下最关键之事,法院的一位弟子通过缜密分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苏弥联、孔明星等人员还在思考变动,做更详细的补充之时,下方一位弟子忽然来报:“苏少、孔少,王少,围堵风水的人员又出了状况,风水被他们逼得太紧,脱离了小道范围,直接进入山林之中,而据底下弟子来报,风水所行方向,并非剑冢,而是剑庐。” 第53章 神对手,猪队友 夜色撩人,只听前方一道黑影厉声喝道:“竖子,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听者一言不发,好大胆!竟直奔黑影而去,几步之间,来到了黑影不远处,右手握剑,侧身避过黑影袭击而来刀芒,之后听者左手腕一翻,明晃晃的匕首,竟奔黑影后心刺下来,只听“嗑”的一声响,把黑影背后衣服划开,从腰间至背,便着了匕首。 黑影负痛难禁,往前一挣,顿时跳到一旁巨石之后,希望能躲过听者接下来的后招,也是黑影不该命尽,听者把匕首别在背后,又是左手,且是翻起手腕,虽然刺着,却不甚重,只是划伤皮肉。 听者见之,无奈强行止住身形,不得不紧随其后,小心翼翼的进入巨石阴影处,听者蹍步跟了进来,黑影已出巨石,听者紧紧追赶,黑影却绕巨石,穿入深密之处。 听者有心要赶上,猛见黑影跳出竹林,将手一扬,听者暗说:“不好!”把头一扭,觉得冷嗖嗖从耳旁过去,身后树木拍的一声响。 听者便不肯追赶,眼见黑影快速远离自己的视线。 “哼!你们还在看什么热闹,打算放过风水,让其他同门逮住他?”黑影远离听者,感觉到比较安全之后,对着空无一人的迷林,怒声喝道。 “哈哈哈!杜道友,别急呀!我等见道友技痒,打算让道友亲自擒下此贼。。。” “好了,田师弟,少说些吧!杜道友,我等已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那个风水来,原本以为风水见道友受伤,会入陷阱,没想到对方如此警觉,选择了停手,让我们的努力,付之东流,杜道友,得罪之处,望请见谅。” “哼!”杜伽赖心有怒气,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如今双方合作,自己势弱,之前也是自己主动现身,想要与风水一决高下,拔得头筹。 结果,虽然只是受了轻伤,对之后战斗并无影响,回去静养一两日便可,但自己的队友竟然坑了自己一次,杜伽赖紧握着拳头,最终只能冷哼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小说 “各位道友,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风水已经进入我们的围堵范围,前方的几重围堵,似乎未对其造成多大的损伤,由此可以看出,风水可不是那么好擒拿。 各位道友,本少观风水立于巨石处,未有向前之意,应该已经怀疑我们再此布下陷阱,而杜道友便是那一个诱饵。 因此,应及早想出应对之法,否则,各位道友也不希望我等步之前道友后尘吧!”见自己人剑拔弩张,虽然不至于打起来,让其他竞争者看笑话,但对于之后的抓捕行动不利。 “哼!那小子。在战斗方面有一手,完全不像十来岁的小屁孩,经验比本少还老到,若非之前本少依仗着修为上的优势,否则,想要如此轻松脱离对方,不付出沉重代价是痴心妄想。各位道友,既然我们现在属于合作期,请拿出你们的诚意,让本手见一见吧!”杜伽赖也不愿意因为之前的事情,毁了合作抓捕风水计划,与抓捕行动相比,之前只是一个小麻烦。 “杜师兄,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那个风水一星境都不到,也就定星中期左右,却能够依仗战斗方面的能力,让杜师兄无功而返,确实有些棘手啊!”与杜伽赖同样来自于阴阳门的言峰,站在同门一边。 阴阳已经出手了,还因此受了伤,展现了自己的诚意,但其他几方势力至今只是搞点小动作,小打小闹,未有大动作,如此保存实力的行为,对于合作的态度不好看啊! “哈哈哈!杜道友,言道友,我农门别的不行,就是人多,不管风水进入哪一个方向,首先要面对的,是我农门几十个弟子的围堵,而且。看,兵家已经出手了,一星中期的兵家,对于这种级别的战斗,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哈!” “原来是那一位出手了,那就没有问题了,刘道友,让其下手轻点吧,否则,若是风水得道了,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哈哈哈!闻道友,那家伙虽然下手不知轻重,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尤其是风水还是那些大人物们重点关注对象,那一位岂敢不知轻重?” “明白了,那本少便拭目以待,希望别让本少失望啊!” “不会的,那一位一旦出手,必有十成把握,否则,岂不堕了他的威名,让整个宗门笑话?” “是这么一个理。嗯?看来有人在制造机会了。” 密林之中,一道黑影右手拿刀,左手便来要揪风水,被那风水就势按住左手,赶将入去,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树木之间的空地上。 风水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着那略显幼稚的拳头,看着身下的黑影:“小娃儿,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学着人家杀手做事,可惜了,你若未来真的有心想成为一名杀手,这阶段应该学好本事,尤其是杀手的刺杀本领,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拳打脚踢,只会使用蛮力,与武夫何异?杀手,你还差得远呢。 今天,老子便教你什么叫混混无赖打法,记住了,没有真本事,以后半夜不要做这等下作的偷袭行为。” 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黑衣人挣不起来,那把尖刀,也丢在一边,口里只得叫道:“打得好!” 风水大骂道:“直娘的,还敢应口,老子打的就是你这种混蛋!” 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绛的,都绽将出来。 暗处两边看的人,惧怕风水那不起眼的拳头,谁敢向前来劝。 黑衣人当不过,讨饶。 风水火气正上头,哪里会管黑衣人的讨饶,依然不快不慢的拳打脚踢,似乎有发泄心头冲天怒火之意,忽然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风水看时,只见黑衣人挺在地下,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弹不得。 “少年人,悠着点,那家伙都快被你打死了,差不多点就行了,别过了,否则,不好收场了。” 琉璃声音自风水耳畔响起,让风水下手的速度一顿,眉头一皱,俯身查看黑衣人的情况,口中却念念有词:“丫的,你小子不地道,竟然诈死。嗯?” 风水待近前之时,忽然发现黑衣人的面部表情似乎有些异常,不像是将死之人的征兆,正疑惑之时,耳畔忽然听到“咻~咻”之声,那是金属与空气的激烈碰撞之音, 此时此刻,风水已经有些明白了不对劲之处,未来的及思考应对之法,身体下意识的做出侧身右避动作,同时右手向下抓住黑衣人,将其当作沙包,护佑己身,希望能够躲过危机。 但让风水失望了,袭击者显然有备而来,风水只感觉侧身之处能量波动远胜于之前的破空之声,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琉璃。 于是,在风水此年龄段不可能出现的诡异一幕,让袭击者一愣,只见风水毫无预兆的左手点地,利用左手为支撑,右手丢出沙包的反作用力量,双脚如蜻蜓点水一般,于虚空一点,整个身体再次小幅度挪动,避开了袭击者那必杀一击,躲过了要害攻击。 “老板,高,时间刚刚好,方向也不差,还好有老板,否则虽然有所准备,但依然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变态。 与那家伙合作,以引起我的注意力,之后利用假死,试图禁锢我的行为,然后以暗器为饵,算准了我的躲避方向,最后直接出手,这一成套的动作下来,证明其绝对不是新手,并且实战经验丰富,就是不知道年龄。。。嗯?” 风水身中一剑,正好是左手腋下位置,虽然避开了要害攻击,但依然生疼,还好伤的不重。 琉璃之前已经提前计算出一连串躲避攻击之后,最有可能被击中的部位,特意引导灵力护住相关部位,抵消了一部分的伤害,因此才让风水还有心情开玩笑。 在风水将注意力自伤口部位移开,以减轻疼痛感觉之时,一道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声自风水不远处响起:“啊~”。 身边的声音过于惊天动地,为风水此生第一次听到如此惊心动魄之音,面露不解之色的风水,停止了对琉璃的拍马屁行为,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是那个沙包。 之前装死以配合刺杀者袭击的沙包,夜色撩人,却也伸手不见五指,风水眼睛早已经习惯了黑暗,而护目镜同时提供了夜晚的目力,对于生命体虽然无法如白天一般清楚,但以能量来显示更准确无误。 通过对沙包的观察,琉璃一旁的讲解,风水也明白了对方杀猪般死去活来声音的缘由,归根结底,还是自作自受。 沙包以自己为饵,配合同伴的攻击行为,却并未想过风水的反应,更加冷酷无情,竟然将他当成沙包来阻止突然而来的袭击,也许是平时坏事做多了,今天遭到了报应。 结果,自己中了同伴袭击而来的暗器,而更让他感到绝望之事,为同伴所发射出来的暗器,不偏不正,正好命中了沙包的气海穴,也就是作为修行者的灵力之源,一旦气海穴被毁,不敢说100%无法再次修行,成为一位修者,但其所需要的代价,普通人无法承受,即使是殷实人家,没有几代人的积累,根本无法做到。 不幸的事情在于,沙包于世俗界,不过是普通人家的一位天才,有幸被选中成为一位修者,家境无法做到让其修复气海穴,让他自己再次成为修行者。 也意味着从这一刻起,沙包这辈子于修行界无缘,相信过了今晚,清晨的朝阳升起之时,他将接到宗门通知,放弃内门弟子身份,从此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前提是他平时行善积德。 “罪过!没想到啊,刚才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竟然造成了世界多一位脚踏实地的普通百姓,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修行界太残酷了,还是做一位凡人比较舒服。” 风水了解事情始末之后,对着依然在撕心裂肺吼叫的沙包,开口庆贺,让后者情绪异常混乱,一口气没有顺起来,直接晕死过去。 “这。就晕了?南无阿弥陀佛!晕过去也好,至少天明之前没有那么多烦恼丝,同样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朋友,好好睡一觉吧,天明之后,于你来说,又是全新的一天啊!”风水不管沙包是否听到,是否可以听到,又开始对着沙包方向,说着风凉话。 “咻~咻~咻!”在风水将注意力关注到沙包气海穴被毁一事,轻声安慰沙包,抚平了对方的情绪,让对方得以稳稳当当的睡一觉,等待黎明之后,迎来新一段人生的新开始,沙包也顺利被安抚,正是沉入梦乡之时,几道破空声再次传来,直逼风水周身要害之处,尤其是气海穴位置附近,时机把握之精准,正好是沙包听到风水的安慰之语,情绪波动最为激烈之时,此等能力,即使琉璃也自叹不如,甘拜下风。 “丫的,还有完没完,就不能让人省心点嘛!”风水也是火大,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击,且招招致命,显然从未当自己为同宗弟子,而是生死大敌。 没有人员回复风水,似乎周围除了气急败坏的风水,已经昏睡过去的沙包之外,只有风吹过树叶之间的“沙~沙”声。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出来一战,老子不过定星境界,道友至少一星后期境界,如此悬殊的差距之下,竟行此鸡鸣狗盗之事,是一条汉子出来一战?” “哈哈哈!没胆啊!原来不是汉子,而是女子,丫头片子,你家大人没有教你三从四德,贤良淑德、温文尔雅?一个假小子,小心成年之后,成为大龄剩女,到贴也没有男人要的男人婆。” “嗯?都不是吗?不男不女,原来是妖人啊!公公,何必呢,如今乱世将临,国破家亡,你家难得有你一位男子,现在又如此行为,断子绝孙,若家中祖坟冒青烟,遭逢不测,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气煞我也,竖子,若留你狗命,本少今后王姓倒着写!” “。。。” “不好,那小子逃脱包围,放弃了行进路线,转而向剑冢方向而去,那条路线。龙蛇混杂。。。” 第54章 僧多粥少 一场好杀:如意棒,黑缨枪,二人道旁逞刚强,分心劈脸刺,着臂照头伤,这个横丢阴棍手,那个直拈急三枪,白虎爬山来探爪,黄龙卧道转身忙,喷彩雾,吐毫光,两个道法不可量。 这场山里相争处,只为宝物各不交战双方斗了十数回合,不分胜负,那黑汉侧身躲过,绰长枪,劈手再迎棍棒。 忽斜刺里窜出一强者,举枪架住铁棒,又是一阵好杀,比前番更是不同:棒架长枪声响亮,枪迎铁棒放光辉。猴精变化人间少,名将神通世上稀,这个要将性命当前程,那个护己身不相让。 这番苦战难分手,就是活佛临凡也解不得围,他两个从密林打上山道,自山道杀在山腰,吐雾喷风,飞砂走石,只斗到一更变二更,不分胜败。 这边斗得难解难分,那边又窜出一手握钢叉的强者,不容分说,拈转钢叉,望猴精当胸就刺,这猴精正是会家不忙,忙家不会,理开铁棒,使一个乌龙掠地势,拨开钢叉,又照头便打。 二人在那千年老树旁,又是一场好杀:妖王发怒,大圣施威,叉来棒架,棒去叉迎,初时还在尘埃战,后来各起在中央,点钢叉,尖明锐利;如意棒,身黑箍黄。戳着的魂归冥府,打着的定见阎王,全凭着手疾眼快,必须要力壮身强,两家舍死忘生战,不知那个平安那个伤! 两大强者来回斗了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败,忽然猴精卖了一个破绽,让钢叉强者认为有机可乘,强势出叉,结果猴精对着钢叉强者微微一笑,侧身避过,向着密林深处极速行进。 钢叉强者此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欲变招追击猴精,结果感知行进方向强力灵力波动传来,有强者袭击,反应不慢的钢叉强者,瞬间放弃了变招,加注灵力,顺势强势出击,以应对来犯之敌。 “砰~彭!”“滋~滋!”剧烈对撞之后,所迎来的结果,却是惊呼之声。 “你是。雷师兄?”机会主义者刚刚打入战圈,却碰上了强敌,三两回合之后,感觉对手招式有些熟悉,定睛一看,对手于夜色之下,树影之间的身影同样熟悉,脑海之中忽然回忆起一位同门,惊愕的问道。 “傅师弟?”钢叉强者再次攻击的步伐放缓,手中的钢叉一顿,心念一动,钢叉随之而动,瞬间由进攻转为防御架势。 “雷师兄,果然是师兄,误会,误会啊!师兄,是我,傅志隆。师兄,风水那小子怎么不见了?之前不是还在这里? 我的目标是那小子,而不是师兄,误会,误会,若之前知晓风水那小子对手是师兄,就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向风水出手啊,师兄,我实力低微,哪敢在师兄面前抢人。。。”傅志隆确认了自己的对手,竟然是拥有一星后期的雷凌日,之前嚣张不可一世的战斗风格,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提不起任何战斗力。 雷凌日对于他们这些同门弟子而言,那可是一座不可仰望的高山,对方来自于内门,并且是其中的佼佼者,而自己只是外门弟子,虽然在外门之中有些名气,但可不敢与这一位师兄同台竞技,针锋相对,对方的战绩太惊人,已经在他的心中,形成了心魔。 “好了,闲话休说,那小子往密林方向跑了,随我一起追上去,可不能被其它山门强者抢先了。”雷凌日对傅志隆依然有所戒备,双方之间很少有交集,他也只是听说过对方的名字,在外门之中有些名气,本年度晋级成为内门弟子,应该是十拿九稳之事。 此时此刻对傅志隆的态度,说不上善恶,都是为了亲传弟子那一个名分,在这混乱的密林之中,没有对错,没有阵营,只有一个目标,抓住风水,拿到亲传弟子名额。 因此,所见所遇之人,即使白天还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有几年的过命交情,在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轻易将自己的后背交与对方,否则,最有可能面对的,将是背叛。 “是,雷师兄,傅志隆唯师兄马首是瞻,随时听候师兄差遣!”傅志隆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头也不敢抬起,恭恭敬敬的等待着雷凌日的命令。 “右前方方向,应该是风水逃离的方向,那个方向现在声音较杂,应该正激烈混战之中,而只要有风水在的地方,混战才不可避免。走,我们去那个战圈,想办法抓住风水,不能让其它山门强者得到了。” 雷凌日未等傅志隆反应,收起自己的钢叉,率先抬步,向着他所观察的方向,一跃而起,三两步之间,消失在密林之中。 第55章 同人不同命 阴阳门一行人员来到一片森林之中,分散开来,或单独行动,或两两组队,组成了十来支队伍,随意地在四周走动着,希望能够有所收获,作为队长的周天岩,未进行大范围移动,与另外两位同门一起,小声谈论着目标最有可能离开方位的可能性。 忽然,在三人向前走动一刻钟之后,他们突然停了下来,警惕的环视周围环境,对视一眼,各自看到了对方眉目之中的忧色。 果然,未等周天岩三人向四周同伴发出预警,右前方传来惨叫声,同时伴随着“嗷嗷~呜呜”之声,不是一道,而是一阵阵。小说 周天岩三人一惊,快速向着惨叫地点飞奔而去,同时发出信号,其他成员快速向着事发地点集结。 当周天岩三人穿过丛丛密林,来到惨叫声声源处附近之时,眼前所见一幕,让周天岩顿时一凉,之前这个方向有三名同伴,此时此刻,却未见到半点踪迹,应该已经凶多吉少,而面前他们所要面对的,是目光所及处,四面八方有着一群全身披着银白色鬃毛的狼群,它们数量惊人,个个凶神恶煞,周天岩站在树下远远观望,粗略一数,狼群数量超过了百只,应该在三百只左右。 周天岩看了一眼狼群,又观察了一下队伍的反应,虽然认为队伍的实力不会太弱,但还是隐隐捏了一把冷汗,而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心,能不起冲突,尽量不起冲突。 周天岩转身,对着另外两位同伴比划着手势,意思为悄悄后退,同时暗中向其他未到场队员发出信号,让他们迅速离开森林,同时不能惊动森林之内的魔兽,以免增加新的麻烦。 同行的另外两位同伴看明白了周天岩的手势,三人小心翼翼,缓步轻行,目的是为了不惊扰狼群。 而周天岩三人的行为,似乎有了效果,背后狼群“嗷~呜”之声不断传来,未有靠近之意,反而传至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被发现,暂时安全了,这片森林应该是狼群的地盘,只要离开森林,将彻底安全了。 忽然,左右两个方向传来“悉~悉”的声音,让原本已经有所松懈的三人,精神再次高度紧绷,第一时间拿住自己随身携带武器,停住前进的步伐,同时三人之间的间隔快速接近之中,行进之时,三人距离并不远,不过呼吸时间,三人形成了背靠背的三才阵,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周师兄,是我们,是我们。”右边方向传来一道声音,来者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周师兄,我们跑不掉了,有狼群袭击我们,怎么办啊!”左边的声音不甘示弱,几乎与右边的声音同时响起,两边的发声者,都略显急迫,似乎遇到了重大麻烦。 “顾师弟,贾师弟,你们迅速入阵。各位,布五行大阵。”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应该与森林之中的狼群有关,周天岩未来得及思考,下意识的做出反应,直接对着众人命令道。 “是,周师兄!”三方面人员同时应答,还未加入阵法中的人员,极速赶来,均希望第一时间加入阵法,加强自己的生存保命能力。 “嗷~呜!”最后一位队友即将入阵之时,森林之中再次传来狼嚎声,此刻已经在耳畔不远处,并且密林的四面八方,均已经出现了狼群的身影。 计谋,这是狼王的诡计,之前周天岩三人所见到的群狼,此时此刻,也在视线范围之内。 狭路相逢勇者胜,避无可避之下,周天岩只得选择应战,为自己和众队员拼出一条生路。 周天岩缓缓的抬起手中的宝剑,随意地看了一眼这群银狼,感知狼群的数量和气息,忽然指着右后方的方向,带头向前飞奔了去,队伍的其他人员时刻关注着周天岩的动静,见之,明白了突围的目标,几乎是同时行动,让整个阵法处于圆润运转。 忽然,周天岩手中的宝剑在一阵随意地挥动中,竟然爆发出了凌厉的气势,而随着这股气息地扩散,前进方向的银狼群无一不戒备起来,但面对眼前的肉食,他们依旧没有一点退势。 银狼群集体低吼了一声,随后似乎在一阵整齐地整装之后,猛然地向着周天岩扑了过去,这只不过是一次试探,目的是了解敌人的实力,银狼银白色的爪子在阳光下很是耀眼,而那锋利程度,绝对不亚于匕首。 “嗷~嗷~”一只银狼猛然高声大吼,而爪子此时也已经伸向了周天岩的头部,看来它也很是清楚地知道,高天岩身上的防护装备的不凡,直接从弱点攻击。 周天岩面对这势大力沉的攻击,只是很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将长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砰~”一声闷响发出,银狼被长剑挡了开去,而周天岩也倒退了几步的距离,他满脸惊讶,而后又变成一种狂热。 “嗡~嗡~”周天岩背后一道虚影显现,同时开始加速地挥动手中银色的长剑,长剑发出了一阵低鸣,他近乎冰冷地看着眼前地这群银狼,手中长剑快速摆动,拉动了空气,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而此时此刻的银狼,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周天岩完成这一系列动作。 第56章 一星境 “哈~哈!终于10级了,不容易啊!不过,为什么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好像。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镜花水月内部区域的一座山林之中,一个人工开劈出来的小洞穴之内,传出一道声音,疯狂大笑之后,又疑惑顿生。 “少年人,不就是升个级,才一星境而已,多大的事情,不是如此平平淡淡,那你想咋地?” “馨香阵阵,五彩缤纷的花瓣,纷纷扬扬,漫空飘洒,片片晶莹如玉,天空中竟然下起了花雨。接着佛唱禅音响起,天空中吟诵古经的飘渺之音,真实的笼罩了整片空间。随后末世圣歌也同时响起。。。” “人才啊!少年人,都是人,为何你是如此优秀来,来,老天爷刚刚向我降下神示:奉天承运,老天爷诏曰,纸笔已经准备完毕,天地规则正在召集中,正在排队等候,恭候妖人者风水,来,你来写。” “少年人,请吧!”琉璃毫不客气的对风水那怂货开始无情的批判,如此人才,成为天罚系统的执行者太可惜了,应该成为诸天万界的文学巨匠,简称不腰疼的砖家。 “老板,不过是多yy了几句话嘛,有必要那么认真嘛。老板,自娱自乐嘛,十级了,不容易啊!一星境啦,终于摆脱零的尴尬,入门了。” 风水自然听出了琉璃的调侃,对于对方的打击,无法影响他的心情,今天是个好日子,终于在从小到大都羡慕不已的神仙世界之中,有了一点的成就,向成为御剑飞行,腾云驾雾般的仙人,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少年人,人家七八岁已经一星境了,而你,少年人,几岁了?还好意思庆祝,羞不羞啊?要是我是你,早找个地缝钻进去,永不见天日了。”琉璃继续发扬优良的教育工作者的传统风格,千锤百炼下的金子,才能闪闪发光,否则,废石头一枚。 “。。。”风水直接给了一个卫生眼,这话,他无言以对。 一般般的贵族子弟,大部分在七八岁就已经一星境了,资质差的,九岁左右已经一星了,而那些天才妖孽者,六岁左右已经拥有了星境修为,自己。也只能哈哈了。 “老板,一星境和定星相比较而言,除了之前所了解的增加寿元,以及一般的实力提升之外,似乎多了一样东西,与将星有关,老板,为何之前你没有提起?”风水果断转移话题。 有道是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这句话是非至理名言的至理名言,但若对象是没有任何感情的系统,那就尴尬了。 “呵~呵!少年人,今天运气爆满了啊!竟然刚刚升级,让你发现了一星境与定星的最大不同寻常之处,少年人,说来听听,让姑奶奶当头棒喝,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风水无视琉璃的垃圾话,缓缓闭上眼睛,第一次认真感悟定星晋升为一星境的不同之处。 虽然琉璃的垃圾话不少,但至少风水听出了一些事情,除了之前自己感受的不同之处之外,应该还有其它升级所带来的好处。 “孺子可教也!”琉璃微微一笑,也没有再打扰风水,对于对方那有些无礼的行为,一笑置之,只是静静坐在风水的肩膀上,眼睛望向狭窄的洞穴,观察周围情况,为风水警戒护法。 良久过后,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琉璃未留意时间的流逝,只是看见洞外起了风,有晶莹剔透的水滴如水帘一般,将洞穴装扮一番,而屁股下的肩膀有所动静。 此时,琉璃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回,见风水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多了一些神彩,更加生动活泼。 “少年人,如何?之前的那一个问题,你的回答?”稍等了一会儿,估计风水已经从入定之中醒转,拥有了正常交流的行为,琉璃缓声开口问道。 “老板,英灵晋级为一星之后。不,应该是修为达到一星境之后,将星的两大系统,名将和英灵,都拥有了技能,而不是如之前一般,只是增加某方面或者某些方面的个人属性。。。” “只是?少年人,你这用词。可有点过了。少年人,在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情况,定星境界的修行者,个体的各方面属性,远远强于江湖人士,也就是武林高手,更不用说普通的老百姓了,少年人,若没有这方面的优势,为何一个个都想成为修者,而不是仗剑走天涯的武林人士?” “少年人,个人属性提升是一个方面,寿命增加是另外一个方面,加上其它方面的能力,比如名将这一修行者特有的存在,按照你的说法,他们是历史人物,有那些叱诧风云的英雄,名垂千古的圣人,遗臭万年的奸雄,同样也有一些在历史,甚至在野史之中都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而他们,其实也是一些个体,一些家族的老祖宗,不是吗? 少年人,借用你之前一直所说的一句话,只要他还是一个人,还能称之为人,便拥有欲望,而范围可以推而广之,包括生命体以及一些无生命体征的个体或者群体,不同个体拥有不同的欲望。 以修行为例,有人修行是为了自己长生不老,有人修行是为了认祖归宗,有人思想比较单纯,只需要单方面的能力,有人欲望比较多,需要多个方面的能力。 少年人,你也是人,你也和他们一样修行,自然拥有相应的需求,相对来说,你的需求比较特别,应该是这个世界占最少数需求能力的那一部分人,你是为了任务,当任务完成了,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作用。 所以,少年人,从0到1,那可不是你所说单一方面的提升属性,并且只增加了一点点的属性,少年人,姑奶奶的解释,可否能够反驳你的观点?” 琉璃与风水针锋相对的性格,再次发挥了作用,风水想要反驳,但一想到以往的战绩,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尤其是小女子,咱是好人,更是乖宝宝,琉璃是老板,为了自己的钱途,让一步,又能如何。 风水自我安慰一番,充分发扬阿Q精神,之后才再次向琉璃求证一些疑问:“老板,进入一星境之后,名将和英灵,是必定拥有一个技能,还是涉及一个概率学问题?若是后者,那么,这个概率的天花板,在哪一个层次?” “少年人,这个问题,要从将星的两大流派说起,名将之所以能长江后浪推前浪,够成为主流,主导整个圣唐一族,除了之前你所了解的文明那个词汇之外,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便是这个技能了。” 见风水端正自己的坐姿,认真听着自己的讲解,琉璃调出相关资料,打包一份发送到风水的眼镜屏幕,让其仔细阅读。 在计算了风水的阅读理解能力,预估一个时间,到达时间点,然后推迟了半分钟之后,才用比较简单明了的话语,解释着相关资料信息:“少年人,技能这个词汇,是我们对于你现在所拥有的一星境英灵,其诞生出新能力的称呼。 而在这圣唐大陆,对于技能这一个名词,他们的称呼,其实比较接近于现实,那就是功法密技,一位修行者立足于强者法则森林的根本所在。 少年人,现在明白了技能的来源,你的那一个问题,以及相关延伸性问题,不需要姑奶奶唠唠叨叨,啰啰嗦嗦来解释说明了吧!” “老板,你这样是行为,你老板知道吗?偷梁换柱,偷换概念,老板,这是闻名诸天万界那一个响当当的天罚系统的品德。。。” “少年人,别和我来那些虚的,讲人话。” “ok,老板,将星技能的来源之处,我已经了解,它属于将星未成为将星,而是生命个体之时,其所系的武功招式以及修炼的功法等等。但是,老板,我之前那个问题是,成为一星境之后,拥有技能的概率是多少?100%,50%,还是不到1%?” 你懂的意思,在风水看来,和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行为,没有什么区别,都属于打太极,是江湖卖狗皮膏药的常用伎俩。 “少年人,你那榆木脑袋瓜子啊!也罢,少年人,从本质来说是100%,但作为将星的两大分支,两者之间也是有分别,名将是100%,而英灵,呵呵呵!少年人,这就涉及到一个脸面的问题,脸白,还是脸黑,这其中有很多道理要讲。”小说 琉璃准备来一次彻彻底底的介绍,但看到风水那果然在忽悠我的表情,琉璃决定还是等等吧,随意一句带过,到时候若是风水听不懂,让风水求着自己介绍。 “少年人,英灵之前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其实其本质,就是凶兽,野兽的能力是什么?野性,完全凭着本能进行攻击,因此,很难形成一整套完整的功法。 所以,拥有技能的可能性,除那些拥有传承性的凶兽之外,应该是具有一定智慧的灵兽了,但并非所有的凶兽和灵兽个体,都拥有其族群内的技能,于是,少年人,这便涉及到我之前所说那个看脸面的问题了。” “少年人,名将不一样了,名将是人族,除了脑袋有问题以外,大部分能够成为名将者,哪一个不是拥有自己的修行功法以及成名绝技,甚至有些自己能够从天地感悟、激烈的战斗和观察凶兽等领悟出相应的功法秘籍,因此,一旦拥有了名将,意味着100%在一星境拥有了一个技能。。。” “等等,老板,之前的那一场夜袭,追杀我的弟子,一星境以上的不少,占了绝大多数,但是,这技能。。。”风水想到了之前自己被袭击之事,用实例反驳琉璃的说法。 “少年人,你要考虑到另外一个问题,之前的那场袭击,发生在诸天万界宗门,同门之间的争斗,尤其是这种低级别的混战,一旦用上了技能,少年人,都是小屁孩,而且还是养在笼子里的新手,对力量的掌控,可没有少年人你这么好哦! 一旦失控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死伤一旦多了,不但各个弟子之间的仇恨度加强,而且暗中的那些大人物们,他们还会选择旁观?” “少年人,那些普通的弟子也许不明白这个道理,但那些居中指挥者,如何不明白?他们心里应该都清楚,只要不超过一个限度,暗中的那些大人物,不会管他们的事情。 于是,整个战斗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而真正让一星技能发挥作用的,是在这镜花水月之中,为了保命,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但你与它们之间的交流,反而少了,只是利用系统进行旁观,加上系统担心被暗中观察的大人物们发现,因此,有些角度问题,可能不太适合观察到技能的使用。 另外,少年人,之前你不了解一星境拥有技能之说,观看时也没往这方面想,对方使用技能之时,你应该会把它当成是本身的攻防招式。 少年人,如此才让你产生一个错觉,那些弟子没有使用技能,少年人,有时候所见不一定为真,这需要你慢慢体会了。” “技能和本身的功法秘籍,如何区分?”风水略微一想,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直接开口询问琉璃。 “少年人,口中大喝一声:暴雨梨花针,然后暴雨梨花针这个技能就出现,少年人,那是在演电视剧,或者是看动漫,而现实是除了装逼者为自己壮胆者,显示自己高高在上者等等,绝大多数的修行者,技能和功法秘籍是属于傻傻分不清楚的。” “少年人,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名将是自己领悟的,虽然技能来自于名将,但同样与自己的经历和情况有关,属于自己领悟,只不过载体不同而已,或者换一句话说,来源不同罢了。 功法秘籍或来自于师父,或来自于书籍,或来自于遗迹壁画等等,而技能来自于名将,但从其本质上来说,都可以归为一个词语:传承。少年人,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技能其实就是功法秘籍,这句话你是否认同?” “老板,以你的这种说法来理解,你的话确实没有问题。”风水没有打算反驳琉璃的说法,因为他已经认同了琉璃的说法,琉璃的解释,应该是以风水目前为止所了解的信息,最合理的解释了。 “唉!老板,如此说来,我所领悟的技能,应该是那只猴子原本所拥有的能力了。” “理解正确,没有奖励哟!嗯?少年人,有技能不好吗,还愁眉苦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见风水的表情不对,琉璃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 “哈哈哈!老板,这问题啊,可就大发了啊!” “少年人,是猴子的技能问题吧,说来听听,让姑奶奶也大开眼界,如何?” “猴哥猴哥,你真太难得,紧箍咒再念,没改变老孙的本色。。。” 第57章 毫毛 “原著有这么一段:原来人得仙体,出神变化无方,不知这猴王自从了道之后,身上有八万四千毛羽,根根能变,应物随心,那些小猴,眼乖会跳,刀来砍不着,枪去不能伤。 简而言之,拔下毫毛,想变啥就变啥,它对齐天大圣极其重要,总是能够及时帮助齐天大圣化解危难,而根据原著的意思,毫毛是齐天大圣的一项独门绝技,而且屡试不爽。 如此说来,少年人,那只猴子。学会了分身这一招了?” 琉璃对于那一只战天斗地,无法无天,连凌霄宝殿都敢大闹一场的猴子印象深刻,对它的几大常用能力自然了如指掌,风水那歌词之中所流露出来的意思,琉璃明白了风水刚刚领悟的能力。 “是,老板,我这一只猴子啊,确实学会了齐天大圣拔毫毛的那一招,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齐天大圣,那可是灵明石猴,四大混世神猴之一,而我的这只猴子,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我所在世界科学家们所做出的解释,人类的始祖之一,类人猿,一个来自于神话,一个属于现实,两者差距。也他丫的太大了,怎么又扯上联系了?” 风水糊涂了,之前对于自己的英灵,猴子的来源,有了一个肯定的判断,如今又出现这档子事情,让他蒙圈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少年人,如此说来,那就没有问题了,少年人,一个分身术而已。。。” “等等,老板,什么叫没问题,问题大着呢,灵明石猴啊,混世四猴之一,那是属于神话故事,而我这只是现实。。。” “少年人,姑奶奶知道啊!想扯上联系,还是很简单的事情,少年人,你是否想过,神话来源于现实,如你们一族的图腾,那只神龙,它的组成部分,传说来自于部落之间的战争,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旗帜图案,而在那一个时代,一般都是以凶兽来作为自己的氏族图案。 一场战争后,胜利者将被征服对象的图案,一部分加入自己的图案之中,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那条神龙的样子,蛇的身体,鱼的鳞片,老鹰的爪子,鹿的角等等,少年人,既然是作为现实个体的人想出来的人物,两者之间没有联系,怎么可能?” “何况,少年人,从另外方面来说,即使那只齐天大圣非来自于现实,也完全符合人的特征,人的性格变化多端,俗话说得好,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正说明了人呐,千变万化般的能力吗? 所以,少年人,你那只猴子,拥有齐天大圣拔毫毛的能力,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人的性格千变万化,与齐天大圣那只有84000根毫毛的能力相比,后者的能力,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如此都能解释得通,不愧是闻名遐迩的系统,风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人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从某些方面来说,确实符合毫毛的能力。 不是有一种解释吗?一种表情就是一种性格,相当于是一种人格,一个人所拥有的性格,只是多重人格的综合体现,只是侧重方面,或者说是主导因素不同罢了。 见风水不说话,琉璃微微一笑,言语交锋的较量,她再次胜利了:“少年人,传闻,那只猴子有84000根毫毛,那你这只呢?84000,还是84000只是九牛一毛?” “应该也是吧,目前还不能确定。。。” “少年人,正好这里是镜花水月,拔几根寒毛试一下,不对,是全部毫毛拔出来试一下,这样不就算得出来了。。。怎么?少年人,你那眼神,怎么怪怪的?” 忽然感觉风水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琉璃仔细回忆,发现自己话语,没有问题,那么,哪里出问题了? “老板,如此急色,到了发情期了?系统精灵也有发情期这一说法吗?” “。。。” “老板,开个玩笑而已,外面正下着大雨呢,这一次被逼着来到镜花水月,准备严重不足,药品可不多啊!等一下若一不留神来个伤风感冒之类,那岂不是让老板头疼了啊! 所以,老板,为了老板你头不疼,不会出现老年人痴呆症的问题,还是等雨停了再试吧!”见琉璃有发飙的趋势,风水果断道歉。 女人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开心之时,啥事情都没有,一不高兴了,老天爷见了都得有多远躲多远。 “ok!少年人,既然你那只猴子能力是拔毫毛,按照现代人的说法,是分身术,只不过数量多了一些,因此,这一次的升级计划,稍作一些改变了,资源不利用,浪费了。 浪费是可耻的,要响应大自然规则的号召,因此,少年人,姑奶奶认为,在成年之前,拥有30级的等级,完全没有问题了,对了,少年人,你那毫毛有用完一说吗?还是和原著那只猴子一样,毫毛是没办法长出来,用了之后,没有回收也就没有啦。” 琉璃调出系统存档的相关原著,快速浏览一番,获得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这才开口询问风水的情况。 “这事啊!这应该是我这只猴子和齐天大圣的一些区别吧!我这只猴子的毫毛,和动物身上的毛发一样,掉了还会长出来,而一旦使用了,相当掉了毛发,是没办法进行回收的。 不过,老板,有几根毫毛比较特殊,更准确的说法,是有一撮毫毛比较特殊,其它毫毛的战力,按照游戏的说法,也就是分身术的实力,在我的实力五到八成左右。 但那一撮毫毛,却可以修炼,如我一般可以升级,甚至等级可以超过我,至于上限是多少,老板,应该是五到十级吧,这也是我的猜测,未来,只能让未来来解释了。” “少年人,那一撮特别的毫毛,数量有多少?一根,两根,十根,还是百根?” “九九归一,老板,其中有九根的数量可以超过我的等级,剩下九九八十一根数量与我的等级持平。” “ok,少年人,明白了,这下作战计划有针对性了,想办法将那九根给揪出来,成为重点培养对象,让它们的等级超过你,以应对突发情况,如此,少年人,你的保命手段,又多了一种。” 琉璃听完风水的情况介绍,再次完善相关升级计划,对风水于这风云变幻的圣唐大陆,其未来的发展,又多了一丝期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情景,那不是传说,现在想想都感觉到恐怖,一个人相当于一支部队,而且还是精英中的精锐,任谁遇到了都会头疼啊! “对了,少年人,传说中那只猴子所使用的是如意金箍棒,它的那些毫毛所变化出来的猴子,也都拿着如意金箍棒,而少年人你所使用的武器,一般为剑,那么,你那些毫毛所变化出来的猴子,其所使用武器,属于哪一种?” “老板,我会的,他们都会,至于战斗之时使用何种兵器,应该会视现场战斗而定,怎么,老板,有问题吗?”风水认真查探一方自己的情况,用肯定的语气,回答琉璃的问题。 “少年人,姑奶奶的这个问题,可大可小,是关于武器装备的来源问题,传说中的那只猴子,除了身上的武器是如意金箍棒以外,大部分猴子都是没有齐天大圣那一身装备,那么,你这只猴子的毫毛,其身上装备,是需要你自己提供,还是自带?” “明白了,老板,除了那比较特殊的99根毫毛,可以为其提供装备,增加个体属性之外,其它都属于统一化,我战斗时所使用哪一套装备,它们也使用哪一套装备,武器除外。 包括那99根毫毛,其身上所使用的原始装备,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是能量的具现化,与我的自身属性有关。” “少年人,想要提升那些毫毛的战斗力,只需要提升你自身的属性,而不是外部装备了。” “是的,老板,凡事总有例外,除非外部装备拥有对自身属性有加成作用,而是越是接近永久,加成概率越明显,所加成的比例也越高。” “通过这个事件,深刻的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还是增强己身重要啊,少年人,外力什么的,都是浮云,都是过客。” “对了,老板,我们不说那些鬼话了,按照你之前的说法,将星的技能,来自于其还属于个体之时的能力,为何我这次会出现这种。应该属于变异的情况吧,老板,天罚系统有相关方面的解释吗?”风水对于自己的异常情况,依然比较在意,再次让问题回到原点。 “少年人,没有认真听讲了吧,上课期间,禁止走神,否则教鞭伺候,记住了,念你是初犯,这次饶过你,没有下次了。 少年人,还记得姑奶奶之前所说的话吗?每个人所能领悟的将星不同,除了个人的血脉因素,一部分来自于探险遗迹等所获得,强行夺取等等之外。 另外就是自己领悟了,这个领悟最难理解,但也最容易解释,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或者自己认为最强大的,也是自己最希望拥有的那一位强者,成为你将星的可能性越高。 尤其是双方之间的性格、经历,以及领悟、知识、周围的特殊情况等等因素,都有可能增加你拥有的概率。 所以,那些世家贵族都会往这些因素方面进行考虑,在自己的后代进行定星之时,给予充足的准备,以提升所希望得到的将星。” “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吗?应该是了,从小到大,若论对神话人物的向往,齐天大圣应该是最希望自己成为的那一位吧!战天斗地,无拘无束,若天道不公,也敢给它捅一个窟窿眼。” “少年人,你欺负姑奶奶少读几年书?那只传说中的猴子,前期的时候跟开挂了似的,谁招惹它谁倒霉,简直就是瞪谁谁死,见谁谁惨,道友,请留步都不敢这样玩。 中后期之后,那只猴子要多惨有多惨,今天遇到一个怪,马上去搬救兵,明天遇到一个人,上天找救兵,之前是神挡诛神,魔挡灭魔,后期也就是战五渣的小角色,少年人,你确定那只猴子是你心目中的神?” “老板,你是来欺负我少认了几个文字的吧!齐天大圣前期的无法无天,代表一个生命体的年少时期,在这个阶段,懵懂无知,活泼好动,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即使闯出天大的祸事,也属于后知后觉。 一旦得到了相应的惩罚,领受了教训,慢慢开始学会懂事了,于是,五行山便是从年少无知转向成熟的一个过渡阶段。 500年的时间,风吹日晒雨淋,没有任何的自由,让齐天大圣学会了成长,才有了原著之中,齐天大圣保佑唐僧取经,而许多事情,它都看得很明白,四处借兵,不过是借力打力而已。 老板,取经期间的齐天大圣,虽然有了束缚,让齐天大圣确实束手束脚了,但其战斗能力肯定比500年前的强大的许多。 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劣势,在于他明白,那是磨难,是为唐僧特意准备的困难,自己若是强行干预,相信那些布置那九九八十一难的大人物们,会由简单难度提升到困难难度。 齐天大圣不傻,所以才有取经之时的表现,一有困难,找人搬救兵,地上不行,找天上,道家不行,找佛门。 老板,这才是一个人的一生经历,如此,才能贴近生活,即属于神话,又不会让读者觉得,齐天大圣这个形象太脱离了自己,才成就了齐天大圣这个经典神话人物。” 风水对自己的偶像,可不希望让别人进行诋毁,即使对方是系统,不是人,也不是鬼,同样也不行。 “ok,少年人,你怎么说都行,还是那一句话,一千位读者,有一千位哈姆雷特,近的方面来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一个理字,站的角度不同,也成了那一句诗句所言: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老板,这个问题这样子过了吧!既然无法说清楚两者之间的关系,为何我的英灵猴子,能够拥有齐天大圣的神通,但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原因,说不清,道不明,那就算了吧!”风水有些明白琉璃的意思,天罚系统应该也不清楚两者之间为何会产生联系。 规则就是这么奇怪,永远隔着一层纱,不管你如何触碰,永远无法触碰到纱背后的真相。 “老板,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比我们现在所聊的这个问题,更加恐怖的一个问题,没有记错,定星之后,不管是名将,还是英灵,应该都只有一个吧!为什么我的将星,如此特别?”小说 “嗯?少年人,你忘了吗,因为你是试验品,也就是一只小白鼠啊!” 第58章 一枚丹药 “你是试验品,也就是一只小白鼠。” 琉璃的话语,让风水那早已经忘记,强行扔进垃圾堆里的记忆,再次被翻了出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两只眼睛直直的瞪着琉璃,似乎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下秒直接将对方搓皮扒骨,敲开脑袋,看看里面是浆糊多,还是水多。 “少年人,诸天万界宗门的修行者们,他们传授给你的知识,没有错误,而少年人你的观点,同样没有错误,这不是理解方面的问题,而是因为你所面对的环境不一样,不是现在,而是以前,是你这一具肉身之前所遭受的苦难,让你拥有了现在的能力。少年人,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少年人,你现在所拥有的能力,是多少修行者,尤其是那些大人物,甚至是已经百级的强者们,他们梦寐以求。。。” “老板,如果我现在所得到的将星,全都是名将,你这句话,我无话可说,我无法反驳,可问题是,都它丫的全都是英灵,老板,你的解释,不会是老子就是野兽派,人只是我的外壳,借来的,如神话故事里面的妖怪,借人皮面具一用的老套套路,而老子的真实本质,就是一头活生生的畜牲?” 风水是有些火气,一只猴子便算了,好歹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成为的那一只猴子,可一群野兽,是几个意思? “。。。” “少年人,冷静,冷静,你要换一个角度来想,即使是妖孽级别的天才,他们定星之后,也只有一个将星,不是名将,就是英灵,是有且仅有一个将星,拥有唯一性,而少年人,你可不同了,人家一个,你五个,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老牛在腰间。。。” “老板,你的意思,是想说都是人,为何你如此优秀,腰间盘如此的突出?” “老板,猴子,我们暂且认为它是灵明石猴,而不是类人猿吧!未来可能是齐天大圣般的存在。 这一点,我认了,我宁愿要齐天大圣,也不希望得到玉皇大帝,崇拜的偶像不同,自然是排斥另外一个偶像了。 可是,老板,看这一只灰不溜秋的,应该是一只狗吧! 再看这一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应该是一只小麻雀吧! 来,老板,这两只更绝了,看不清楚,长啥样不说,外面更是隔着一层膜,不管我如何进行观察和试探,想要了解其内部长啥样,就是无法知道他们到底是啥,不过,肯定不是名将,这点是可以完全确定。老板,你见过背后长翅膀的名将?” “少年人,鸟人,了解一下。” “少年人,有翼一族,了解一下。” “少年人,天使,了解一下。” “少年人,恶魔,了解一下。。。” “。。。”风水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了,琉璃这是在普及知识,还是存心与自己抬杠。 “少年人,不说笑了,你的情况。确实特别,若不是这一次的升级,打破了之前的平衡,让猴子占了上风,否则,另外四个英灵应该无法显现。。。” “等等,老板,有话咱们好好说,从头说起,过程还是不要一句话略过了。老板,你的意思是,另外四个是英灵,你早已经知道了,只是我这个苦主,不知道而已?” 风水大大咧咧的性格,确实可以给他带来不少好处,少了不少烦恼丝,但有时候也心思细腻,何况还保持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管它是不是听明白了,理解错误了,坚持不耻下问的性格,为此为自己惹了不少麻烦事。 “少年人,你的这个问题,其实在你成功定星之时,仙人指路的那一位唐老,已经知道了,因此才让你吞下了一颗丹药,还记得当时那一位唐老是怎么说的吗?” 琉璃一语道出更多风水所未知之事,让后者眉头一皱,仔细回忆当初在仙人指路之时的点点滴滴。 “丹药吗?我记得当初唐老给过一颗丹药,并且也只给过一颗,当初我还取笑他抠门,如今一想,唐老当初给丹药时间,正好是在我成功定星,唐老似乎对我身体内情况进行探查之后,才给的,而且给的借口。有些随意,时间过于匆忙,像在街上摆摊摆得好好的,转身一瞧,城管忽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老板,我已经忘记了当初唐老的说词是什么,但大概意思,应该是这颗丹药对我未来有好处,服下它,可以让我快速升级,拥有比同级别强者更强的战斗力等等。” 风水对于唐老当初给自己丹药的情形,印象模糊不清,似乎有一层雾笼罩在其中,自己无法探知其一二。 风水相信,当初自己之所以选择服下丹药,一方面是炼丹师难得,自己没有打算在这最热门的行业发展,本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在唐老的催促之下,当场服下了那一枚丹药。 至于效果,即使现在仔细回想发现,也没有特别之处,好像那只是一枚普通的糖果,可能连糖果都不如,毕竟后者至少还能让自己感受到其中的甜度。 “少年人,当初唐老如你自己所说,显得急迫,没有任何掩饰,也是因为他探查到了你体内的情况,即使是天才妖孽,定星也只定了一颗星,你却疯了,或者说废了,直接定了五颗星,更加让他感觉绝望的情况,是少年人你那五颗星,太杂了,无规律可言。” “少年人,这个世界,是修行者的世界,没有问题,如少年人你所在老家,对于神话传说的一些普遍认知,天地由五种元素所组成,即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由它们诞生了世间万物。 少年人,以这个基本理论为基础,修行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修行者属于五行的哪一个属性,其定星也将为相应属性的将星,如金属性对应金属性,水属性对应水属性。 一些修行者之所以从小便被称为天才妖孽,在于他们定星之后,所定之星,为相生属性,如木属性的修行者,领悟了火属性的名将,此为木生火,能够大幅度增强自身的实力。 少年人,既然天才妖孽有了,那么,相应的,废物垃圾自然也有参照物了,即木属性的修行者,领悟了土属性的将星,属性相克,自然大幅度降低了自己的战斗力。。。” “老板,不是同属性的更强吗?为什么是相生属性的,反而更强?” “少年人,不能以偏概全,虽然同属性相结合,确实强大了很多,但相生属性也不会弱,至于哪一种更强,其实若让天罚系统来评判,要看个人自身情况而定,若以自身为主,那么,同属性自然强于相生属性,若是以将星为主,这个不用姑奶奶来解释了吧?” “老板,不对,既然相生属性可以是个人属性来增强将星,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将星属性来增强个人?” “少年人,此等情况,堪称妖孽中的妖孽,古往今来,据天罚系统所记载,由此而闻名天下的强者,凤毛麟角,也许茫茫人海中有不少这方面的修行者,但只有那么几个成为明星级的大人物,可见这一条路,行不通。” “少年人,你那五个将星的情况,相信不用我来解释了,确实很杂,甚至有些乱,五行属性有些根本分不清楚,这应该与你的经历有关。少年人,即使是明面上的那只猴子,你自己也不知道它是哪个品种,更不用说那另外的四颗星了,也许这个世界都不存在。。。” “。。。”琉璃的话,让风水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风水想多了,但风水无法抑制自己的想法:五颗星,都它丫的。是杂种。 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受到影响,风水选择了将话题引入另一个问题:“老板,之前你提到唐老的那颗丹药,有什么作用?” “少年人,那个丹药。可不简单呢。少年人,如果天罚系统没有计算错误,那么,那颗丹药,内部的成分,在这片大陆,能够成功练成的成品数量,应该不会超过一手之处,之所以如此,在于其内部几味药材,尤其是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一味药材,在这片大陆仅存的数量,决定了丹药的数量。。。”小说 “老板,中间过程可以省略,直接说结果吧!”风水不想听,不是炼丹师,也没有励志成为炼丹师的想法,拒绝了解其中的过程。 “少年人,你还是了解一下吧,至少让你知道唐老的良苦用心,那一味核心药材,其实就是修为,若只是一般的修为,还无法达成当初那枚丹药的程度,对你的将星没有任何的作用,而且那丹药需要当场炼制。 换句话说,当时如此匆匆忙忙,在于为了能够让你的身体不至于因为五颗星的存在,导致体内无法承受而死亡,唐老损失的修为,远远超过了那枚丹药本身的需求,而目的很简单,争取时间,少年人,未来。。。” “打住,老板,说说我身体里的情况吧,为何唐老非要用自己的修为,来压制我体内那五颗星,只是因为体内那五颗星,所散发出的能量,过于庞大,会撑爆我的身体?还是因为英灵属性相冲突,会毁了我修行的根基?又或者有其它方面的考虑。” 琉璃的话语很煽情,只差明说美少年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少年人,各方面因素应该都有一点,但最主要的还是英灵方面的属性问题,它们的存在,无法在你体内保持平衡,不管是相冲突,还是相辅相成,若没有外力强行干预,你哪能像现在这样,如正常人一般升级! 少年人,那枚丹药的作用,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其中的一些原理,即使一年半载也说不清楚,但用一句简单粗暴的话来解释,便是用唐老那远强于你的修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压制你体内的五颗星,直到你能够初步掌控,慢慢由丹药引导变为自身控制,到那时,那枚丹药的作用,可有可无了。” “而真到那个时候,少年人,那枚丹药将发挥第二个作用,也是当初唐老和你说的,丹药在未来,对你的修为有帮助,即丹药内部还储存着唐老的修为,以游戏的说法来解释,丹药内部储存着经验,它将直接转化为你的个人经验值,助你提升自己的等级,少年人,一旦时间走到那个时候,丹药便全部消失了。” “唉!”风水叹了一口气,未来若有机会,定然亲自向唐老感谢,在这强者为尊的修行世界里,只有一面之缘,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生死之恩,无以为报也不为过。 风水没有继续询问琉璃,为什么唐老愿意不顾一切,成就自己,目的是什么,也许琉璃知道,也许琉璃不知道,可一旦出口,对于唐老,在风水看来,那是对人家的不尊敬,属于狼心狗肺的家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行为。 虽然风水不认为自己未来是圣人一般的存在,但自认为基本道义还存在,未达到真小人的程度。 “老板,按照你的说法,当初那枚丹药,让我体内的五颗星达成了一个平衡状态,并且让猴子成了主导,而另外四颗星隐没,即使是我特意去查看,也无法察觉,更不用说是宗门的那些强者了,唐老的另外一个用意,应该是帮我隐瞒这件事情吧!” “聪明的见解,少年人,当时唐老应该有这方面的考虑。虽然有些伤心,但少年人,你这具肉身的原主人,年纪不大,来历应该不简单,但运气不怎么好,竟然被抓走,当成了小白鼠。 而试验的目的,当初唐老的解释,你也了解,是为了突破一些限制,让那一个组织的大人物们,修为和实力可以获得大幅提升,而提升实力的途径不少,让自己同时存在多颗星,即使是英灵,也相当于多了一种保命手段。 据天罚系统所知,历史上,天生拥有两颗星的修行者,有之,但超过三颗星者,至今没有听说过。 通过如少年人你这般进行后天强行注入者,有,最终的结果,也是悲惨的,注入过程悲惨,结局也悲惨,原因在于体内的平衡,即使是百级神境强者,其身体也无法同时承受三颗星以上同时存在,何况是如你这般的新手雏鸟了。” “老板,天道不公啊,而我却是幸运的,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才能够如现在这般,活蹦乱跳,但是,老板,现在能让我见到,是因为升级打破了之前的平衡吗?” “非也,少年人,若没有任何外力干涉,接近五星境之时,最低也是四星境之后,平衡才有可能被打破。 而之所以现在能够让你看到它们的存在,应该是因为你刚刚升级,让平衡出现错误,而这只会发生在一段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可问题是,在这段平衡被打破的时间里,少年人你特意去查看,多重因素之下,让你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少年人,那层膜一旦被捅破,背后的真相,自然也浮现水面,因此你才能如现在这般,感知它们的存在。” “少年人,现在了解了自己身体的情况,接下来有何打算?” “简单,练级,疯狂的练级,以此更加清晰的了解我体内的情况,对五颗星有更多的了解,未来。老板,未来的任务。应该不简单吧!” 第59章 刁民之心不死 镜花水月一河流附近,一场黑地里好杀:但见那一个是碗子山生成的怪物,这一个是与天争锋的大圣。一个放毫光,如喷白电:一个生锐气,如迸红云。一个好似白牙老象走人间,一个就如金爪狸猫飞下界。一个是擎天玉柱,一个是架海金梁。银龙飞舞,黄鬼翻腾。左右宝刀无怠慢,往来不歇满堂红。 他两个在乱石里,战彀八九回合,大圣的手软筋麻,老魔的身强力壮。大圣抵敌不住,飞起刀去,砍那妖怪,妖怪有接刀之法,一只手接了宝刀,一只手抛下满堂红便打,大圣措手不及,被他把后腿上着了一下,慌慌忙忙奔山林而去,多亏了林木救了性命。 怪物见山林对自己不占优势,欲打算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瞬间,忽感觉危机,一个侧身,以刀身挡住了袭来的暗器,又一个转身,见到了袭击者,对方竟敢面对自己所在方向,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顿时大怒,也顾不上之前的顾虑,冲进了山林之中,几个越步,前进了近百米距离,忽然,周围景色大变,从四面八方不断涌现出各种奇形怪状之物,枝干做成的箭矢,藤蔓做成的鱼网,树木做成的尖刺,于漫天飞沙走石,迷了它的双眼之际,纷至沓来,怪物左突右防,疲于应付。 忽然,怪物脖颈部位感应到一丝疼痛,如被蜜蜂蛰了一口一般,起初怪物并不在意,依然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但似乎周围有些不对劲,力量越来越强大,自己应对越来越出吃力,渐渐的,体力也有所不支。 突然,一道尖刺成功突破了怪物的防御圈,刺入了怪物的腿部,让怪物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于是,多米诺骨牌发挥了效应,越来越多的暗器突破了怪物的防御,于飞沙走石间,与怪物身体亲密接触。 刚刚将一块巨石击飞,却已经无力挽回败局,怪物暴喝一声,不甘心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低级人族修行者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打败了,不甘心啊!这是怪物的最后心声。 “轰隆隆~”随着一声怒吼声之后,山林间传来了巨大的重物撞击大地之声。 “ok,搞定!丫的,越五级打怪,这经验。果然丰富,这一波赚了。”沙尘过后,一棵离怪物倒下离不过十来米距离的树叶之间,传来一道声音。 之后一道黑影从树上跳了下来,来到怪物倒下之地,熟练的拿起怪物手中大刀,对着怪物就是一顿乱砍,手法娴熟,分解着怪物身体各个部位。 “少年人,稍微休息一下,等待下一个目标的出现,依然是五级?还是打算再提一个小等级,十级?”琉璃的身影出现在风水附近。 之前在战斗中,她出了不少力,烟雾弥漫中,若没有琉璃以身犯险,冲入尘土飞扬之内,帮助风水定位目标,之前的那一套组合拳,便没有如此顺利,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之内,便结束战斗了。 “老板,五级已经如此恐怖了,十级,老板,你这是谋杀啊!”风水一边继续手头的工作,怪物的不少身体部位,可是自己的干粮,不能有一点的马虎,一边对于琉璃的风凉话进行反驳。 “少年人,将你的帮手叫出来啊!那么多的帮手,就是再加十级都没问题,毫毛在身上是有限制时间,掉了,浪费资源啊,是对天地规则的挑衅行为!” 琉璃不明白,为什么在镜花水月的这段时间里,风水竟然选择独自面对怪物,而只有在制作机关陷阱之时,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拔出几根毫毛辅助做事,却从未让毫毛作为主力作战,而风水本尊在后面居中调度。 “老板,这几天。有动静吗?”风水没有继续琉璃的话题,而是另外开了一个话题。 “少年人,主世界的时间,已经三个月过去了,宗门晋级大比早已经开始,现在正在火热进行之中,不过,各方势力对于镜花水月的派遣人员数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就在今天早上,在一个小时之内,又有五十多个人员进入镜花水月之中,分散到各处,三三两两组队,组成了十几个队伍,有几个队伍搜寻的方向,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正好在他们的搜寻范围之内。” “少年人,有一件事情值得注意,这应该是你时不时让我关注他们的原因,这段时间内,监控之内的区域,除了那些监控死角之外,那些进入的人员,都只是路过,很少做停留。 少年人,虽然依然有一部分人在一些区域停留,但他们所停留的区域,与他们的等级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在原处与怪物战斗,一段时间后,直接离开了镜花水月,这一小部分人员,应该是练级人员,他们来镜花水月的主要目的,应该是为了练级,至于是否还有监控的任务,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琉璃微微停顿了一下,见风水对于自己的说法没有反驳,脸上所显露的神色,是完全认同自己的说法。 于是,琉璃再次开口,将未说完的信息,如倒豆子一般,一口气说完:“少年人,除了那一部分练级人员之外,其他人员占了九成以上,全都直接路过监控区域,由镜花水月边缘区域向着外部区域快速接近,没有任何停顿,并且他们所经过的区域,大部分都避开了怪物密集区域和危险级别以上区域。 甚至镜花水月出现的一些异常情况,如某一区域的Boos忽然到另外一个区域串门,若此Boos的修为和综合实力与宗门弟子差不多,他们也只是绕道或者直接杀过去,若是两者差距太大,Boos实力明显强于宗门弟子,他们似乎拥有了千里眼一般,竟然能够提前预知,直接绕道而行,少年人,其中有什么门道,姑奶奶便不解释了。” “老板,应该是这次传闻事件的幕后势力,应该会涉及宗门那些大人物,他们太闲了,想找点乐子来做,正好,我撞上枪口了。” “少年,你的这个说法,最符合目前所了解的情况,以天罚系统对于诸天万界宗门对于镜花水月过往行为的了解,这属于异常情况,而且已经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事件。 之前他们对镜花水月,诸天万界宗门的态度,是听之任之,从不建议自己门下的普通弟子进入镜花水月进行升级,即使是亲传弟子,也提醒他们多加斟酌,想清楚其中的利弊,并且上报之后,对于态度坚决者,才同意让他们来镜花水月升级。 上千年的时间,进入镜花水月的弟子,不会超过四位数,平均下来,相当于一年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位进入,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 “少年人,这次进来的宗门弟子,目前为止,普通弟子较多,占比超过八成,少年人,以你进入镜花水月这三个月的时间,天罚系统大概估算了,包括那些练级人员在内,进入的宗门弟子数量,不会少于四位数。 虽然有不少宗门弟子是重复人员,进来了又出去,出去了又进来,但以人流量来统计,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一个方向,少年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一个传闻。” “少年人,我们现在依然在镜花水月的外部区域,虽然不在诸天万界宗门的监控区域,增加了那些搜寻人员的难度,尤其是之前你应该早料到了对方可能会寻迹追踪,将自己的痕迹进行抹除处理,或者故意进行误导行为,让那些追踪者误入死胡同或者进入高危区域。 但少年人,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与那些搜寻者的距离,偏短了一些,按照他们现在搜寻的进度,镜花水月一个月左右时间,应该可以找到这里,因此,少年人,需要为自己铺好一条后路了。”琉璃见风水对于自己所提出的问题,毫无反应,明白对方应该早已经有了计划,之所以一直在这里练级,应该是在确认宗门方面的态度。 “老板,你忽略了另外一方面的问题,咱们周围的怪物等级,可不低呀,超过50级的怪物。。。” “少年人,进来的搜寻人员中,有不少早已经进入三星境,甚至有些已经60级了,50级?少年人,连给他们挠痒痒都不够。 少年人,所使用的参照物不同,危险等级自然也不同,50级对于你来说是高危等级,对60级的宗门弟子来说,不过是怪物比较难对付一点,仅此而已。” “少年人,这些已经50级的成年弟子,他们所能使用的技能越多,身上所携带的宝物,品阶也不低,何况还有一个问题,少年人,若他们的背后,有强者鼓励和支持,让他们进来寻你,在明知道未监控区域危险,怎么可能不给他们一些宝物,提升他们的生存能力、逃生概率以及抓捕你的几率?” “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老板,还是无法从目前所知的情况,对他们制造的那个传闻,找到背后的原因吗?”风水已经对怪物的尸体处理完毕,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情况,询问琉璃最适合自己离开的方向,对着剩下的怪物残骸喷洒了一种物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预定的方向飞奔而去。 在风水离开事发地点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十来只外形形似豺狼的大型山林凶兽,寻着味道而来,见到地上的怪物残骸,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发现除了头顶上的竞争者乌鸠之外,未发现威胁自己群体的凶兽,对着虚空方向“嗷~呜”怒吼,宣示主权,之后一拥而上,分食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而豺狼与乌鸠为争食而产生的空地激战行为,风水早已经远遁,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被留下的怪物残骸,风水故意将最重要的部分留下,让附近的凶兽进行争夺,而目的也很简单,利用怪物之间的争斗,名正言顺的抹除自己曾经来过的痕迹。 “少年人,信息资料有限,依然无法做出相关的判断,因此,关于少年人你之前所提到的那个问题,姑奶奶的回答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ok?”身后远处传出飞禽走兽的吼叫声,那是双方战斗至白热化程度的具体体现。 第61章 占洞为王 山谷小密境一角,正一场好杀,但见一怪物举宝刀,分头便砍,一猴精,掣铁棒,觌面相迎,这个横理生金棒,那个斜举蘸钢刀,悠悠刀起明霞亮,轻轻棒架彩云飘,往来护顶翻多次,反复浑身转数遭,一个随风更面目,一个立地把身摇,那个大睁火眼伸猿膊,这个明幌金睛折虎腰,你来我去交锋战,刀迎棒架不相饶,猴王铁棍依三略,怪物钢刀按六韬,猛烈的猴王添猛烈,英豪的怪物长英豪。 他两个战有五六十合,不分胜负,猴精心中暗喜道:“这个泼怪,他那口刀,倒也抵得住老孙的这根棒,等老孙丢个破绽与他,看他可认得。” 好猴王,双手举棍,使一个高探马的势子,那怪不识是计,见有空儿,舞着宝刀,径奔下三路砍,被行者急转个大中平,挑开他那口刀,又使个叶底偷桃势,望妖精头顶一棍,就打得他无影无踪。 急收棍子看处,不见了妖精,行者大惊道:“我儿啊,不禁打,就打得不见了。果是打死,好道也有些脓血,如何没一毫踪影?想是走了。” 那怪闻言,急传号令,把那山前山后群妖,洞里洞外诸怪,一齐点起,各执器械,把那三四层洞门,密密拦阻不放。 猴精见了,满心欢喜,即拉毫毛一把,丢在口中,嚼将出去,叫声“变!”就变了千百个大圣,都使的是金箍棒,一路打将去,好便似虎入羊群,鹰来鸡栅,可怜那小怪,汤着的,头如粉碎;刮着的,血似水流!往来纵横,如入无人之境。 “老板,搞定,收工了。”风水随手一挥,已经打扫完战场的小猴子们,再次变回了毫毛状态,但未如传说中那只战天斗地的齐天大圣一般,毫毛回收,而是一阵微风吹来,随风而散,消失于山林之间。 “少年人,不错,你已经可以熟练使用自己的英灵技能了,对于这个技能,有何感想?”琉璃自山洞之内转了一圈,来到风水身边,看着风水解散猴子的行为,未加以阻止,这些普通毫毛的作用,已经失效了,即使有人捡到,与普通猴子的毫毛没有什么区别,而在这山林之中,最不缺各种怪物的毫毛了。 “唉!除了那90根特殊毫毛之外,这些普通毫毛的战力偏低了一些,目前应该只能发挥真实战力的五成左右,不过,令人高兴的事情还是有的,它们的战力水平可以提升,与我的自身实力有关,而所发挥出的战力,似乎与熟练度有关,我十分期待,天花板占比能占到几成,八层,九层,还是无限接近于本尊。” 风水手掌松开,之前被风吹起,被他所紧握的几根毫毛,风水微微靠近,对着手掌方向吹了一口气,微风拂过,毫毛随风而逝。 “少年人,你认为这些毫毛的战力,永远无法达到与本尊相同的战力?理由是什么?” 风水的毫毛能力,琉璃也是第一次经历,都在摸索之中,不知道风水哪来的自信,推出如此的论断。 “不知道,凭感觉吧,不过,老板,按照正常的推理,那90根特殊毫毛的战斗力,也只是与本尊相应等级之时的战力相差无几,若这些普通毫毛的战斗力与那特殊毫毛一般,老板,能划等号,又何来的特殊性?” “老板,若是因为两者之间,特殊毫毛可以修炼,而普通毫毛与我的等级持平,但战斗力一样,老板,我为何要辛辛苦苦去练那特殊毫毛的等级,而不是坐享其成?老板,普通毫毛的数量,可是远远高于特殊毫毛啊!” “呵~呵!少年人,你忘了另外一件事情,特殊毫毛的等级,可是可以高于你的等级哦!而且少年人,普通毫毛的等级,永远和你一样。特殊好啊,你可以进行伪装,90级可以让他们变成20级,为满足你那扮猪吃老虎的行为,将发挥很大的作用啊!” “老板,毕竟是特殊情况,扮猪吃老虎这一招,也不是天天用,所以,永远不会高于我的战力,这应该是正常的套路,老板,我怀疑九成的战力都不高,极限应该是无限接近于九成。” 琉璃没有继续询问风水关于毫毛战斗力情况之事,双方都属于猜测,即使现在争出个之所以然来,结果还是猜测,最终还是要让未来,以事实来说话,因此,与其如此,还不如放弃无意义的争辩,至少不会因此而伤了感情。 “老板,别净说我的事情啊,现在这个山洞已经占领了,老板,之前你是如此的热心,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定要占领这个山洞,老板,不会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遮风挡雨之所吧!” “呵~呵!少年人,等着吧,算一算时间,应该在这一个月之内了,估计不会超过十天,到时候你的本事若了得,不会如现在这般,束手束脚了。”琉璃比较满意怪物所开发的洞穴,对于即将到来的冬季,确实是一处暖和的好去处。 “老板,具体是哪方面?难道这洞穴里面有什么宝贝不成,灵丹妙药,天材地宝,还是神兵利器?”风水两眼放光,镭射眼发出名为金币的光芒,似乎也学会了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之术,如雷达一般,四处搜索山洞内可能隐藏宝物的地方。 “少年人,不用看了,这就是普通的一个小山洞,而且应该是被你杀死的那只怪物开辟出来的,就那怪物的等级,能有什么宝贝?” “少年人,时机未到,时机一到,好运来到!” 风水失望了,山洞之内光溜溜,都可以当作一面镜子了,又听到琉璃的话语,双重打击之下,全身酸软无力,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形象,向琉璃发出最强烈的抗议。 “少年人,那是一处秘境,是当初发现这一个小空间的那一位执行者,无意中于此空间之中,在一处小角落之中发现,据系统内相关资料来分析,那一处秘境自始至终都在这一处空间之中,没有离开过。 但是,只有在特殊时间段才能够出现,平时即使是百级神境强者出现,也无法从空间波动中发现它的存在,除非那一位强者,最擅长的能力,是空间之道。 可惜了,时间和空间之道最难领悟,虚无缥缈,而一旦领悟了,即使只是刚入门,也将被诸天万界的各方势力疯狂争夺,重点培养,那可是天之骄子啊,怎么可能会来这圣唐大陆? 因此,少年人,里面的宝物绝对存在,根据那一位执行者所了解的信息,即使是土生土长,对历史完全了解的圣唐大陆本土人士,也不一定能够通过秘境的考验,获得最终的宝物,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外来者了,所以,少年人,你还有机会。” “少年,那一处秘境的规则,有些特殊,想要获得宝物,必须通过考验,而考验与个人修为无关,用的是智慧、临场应变能力,以及渊博的学识,而这些,少年人,你和姑奶奶合作,保证能够顺利通关,拿到那最终的宝物。”琉璃一口气说出了秘境的基本情况,让风水有了简单的了解。 “不是武斗,而是智取吗?不对,老板,你所说的那一处密境,应该有一段历史了吧,即使没有百万年,应该也有上万年了吧。 在如此长的历史岁月之中,天骄人杰绝对不少,尤其是在盛世年代,比我聪明者,没有九位数,也有六位数了吧,然后再扣除一部分人,至少也有四位数了吧,如此多的天才妖孽,他们怎么可能入宝山空手而回,给我们留下宝物?”风水认为琉璃在瞎扯淡,纯粹是寻自己开心。 “少年人,你说的很有道理,姑奶奶无法反驳,所以,少年人,姑奶奶有一事不明,如少年人这般的聪明人,之前若是没有姑奶奶的强制要求,在悬崖之上时,在未知半山腰之间,有这么一处异空间之前,若是让你跳,你愿意吗?” “这。。。哈~哈!”风水干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少年人,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再问你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这一次你入了宝山,但空手而回,或者没有获得最终的宝物,却只获得了一般般,或者不理想的宝物,少年人,若离开了此异空间,出去之后,这里有宝物之事,你会对其他人员说出来吗?” “老板,不是已经有人帮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否则,天罚系统和老板,是如何知道这里有宝物的?”风水坚决不发表自己的想法,脑袋瓜极速活动,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呵~呵!少年人,当初那位执行者,也是意外闯入了这一处异空间,在躲避此处空间的那些高级别怪物追击之时,才发现了一位曾经进入过小秘境的寻宝者的遗物,不幸的是,对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于是求助主系统。 因此,少年人,这才便宜了你,否则,姑奶奶怎么可能知道那山崖的之下有个异空间,而此处还有一处小秘境?” 琉璃已经明白了风水的意思,贪财鬼加吝啬鬼转世的风水,除非别有目的,或者为了算计别人,否则,怎么可能会将消息外泄,没有点破风水的那一点小心思,琉璃直接说出了天罚系统了解小秘境情况的由来。 “老板,既然是文斗,应该会有相应的规则吧!主要斗的是哪个方面?天文地理,人文世故,还是道家五行?” “少年人,从主系统方面所了解的信息,包罗万象,啥都有,但与圣唐大陆有关,有可能涉及到周边区域,或者更西的西方方面信息,由此得出的结论,便是这一处密境的建立者,应该是圣唐一族的某一位先祖留下来。” “少年人,之所以姑奶奶说你有先天优势,只要你和姑奶奶联手,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通关,到最后一层,原因在于,这是与你老家相似的世界,虽然不敢说完全遵照你老家的历史,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上过高等学府的你,虽然在学校的成绩一般般,也是二三流学校的学生,但对历史和文学比较感兴趣,至少知道不少事情。 姑奶奶对于你老家的历史,和相关信息又进行过收集和整理,只要你和姑奶奶合作,即使遇到最差的情况,比如说甲骨文,比如说对方以灵体的形式出现,和你说古话,再比如说刚好遇到一段颇有争议的历史问题等等,我们即使没办法获得最终的宝物,但至少也不会空手而归。” “少年人,不管得到什么类型的宝物,只要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用处,也是保命手段之一。 因此,姑奶奶才会强烈建议你将这个山洞给占了,原因在于,当初那一位执行者所发现的信息,预估到这段时间内将会出现的小秘境,而其出现的地点,应该在这座山洞的附近,范围不会超过百米,少年人,现在明白姑奶奶的良苦用心了吧?” 琉璃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做出了解释,却无法完全解决风水心中的疑惑。 “老板,你所说的那一处小秘境,必须要进入这一处空间?换一句更容易理解的话说,小秘境的入口,只有一处?” “少年人,到目前为止,这是唯一的答案,当年的那一位执行者,运气不太好,虽然知道了此处有小秘境,但时间不对,因此无缘进入秘境中寻宝。 少年人,刚才姑奶奶也解释清楚了,你称之为文斗,而那一位执行者正好不了解圣唐大陆的信息,来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更不用说圣唐一族的文化了。 因此,就是让他进入,最终的结果,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有可能还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 因此,少年人,对于其内部的情况,我们也是一无所知,只能从当初那一位寻宝者的遗物中了解一二,但也存在偏见,来自那一位寻宝者的主观偏见。 主系统所了解的信息,只有当初的那位寻宝者遗物,属于单方面的,不完全的,无法证实的信息,最终内部情况如何,只有进入了才知道。 因此,少年人,问题也来了,小秘境的开启时间即将到来,而你的回答,是?” 琉璃虽然强行要求风水占领此洞穴,一方面是守洞穴的怪物,以风水的能力,完全可以消灭,可以提升自己的等级,另一方面在于多了一种机会,选择的机会,但风水是否进入,她只会在旁边建议,而不会如之前一般,强制要求请进入,这是两码事,不可逾越。 “老板,它们。会参加吗?”风水指了指一只偶然间路过的鹿角形凶兽,询问琉璃。 “少年人,你还是没有明白姑奶奶的话,既然都被你称为文斗了,就是此空间90级的怪物,都没办法生出灵智,他们进去了,有啥用?少年人,你如此担心它们成为威胁,不会是自己的智商,还不如它们吧?” “。。。”琉璃那一脸嫌弃,遇到了猪队友的表情,风水指了指琉璃,又指了指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少年人,来了,准备好了吗?ok,上吧,风璃联盟形成,小秘境的宝贝儿,姑奶奶来也!” 第62章 漏洞百出的规则 腾腾黄雾,艳艳金光;腾腾黄雾,诛仙阵内似云迷;艳艳金光,八卦台前如气罩。剑戟戈矛,浑如铁桶;东西南北,恰似铜墙。 “呵~呵!少年人,这小秘境不简单呐,还没到门口呢,只不过是刚刚进入平台,便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少年人,之前还是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只不过是向前跨出一步,前后景色大不相同,少年人,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道门禁地,闲杂人等勿进,否则,九死一生!”风水如古代老学究一般,文绉绉的语言,让琉璃不爽。 “少年人,姑奶奶问的是,你是否看出这其中的门道?知道如何破解这个鬼东西,进入秘境吗?”既然让自己不爽,自然要为难一下风水,风水的理解错误,需要重新回答问题。 “诛仙阵,传闻诛仙恶阵四门排,黄雾狂风雷火偕;遇劫黄冠遭劫运,堕厅羽士尽沈埋。剑光徒有吞神骨,符印空劳吐黑霾;纵有通天无上法,时逢圣主自多乖,其破绽核心在于倒悬在阵中的那四柄宝剑,一曰:诛仙剑;二曰戮仙剑;三曰:陷仙剑;四曰:绝仙剑;此四口宝剑非铜非铁非钢的特殊物质炼就,传闻为通天教主在须弥山下所炼得。” 风水对着小秘境正大门虚空方向高声说道,似乎是在回答琉璃之前提出的问题,但似乎又是对着门口解释如何破了诛仙阵。 “传闻此四剑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弭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可惜了,在这阵法之中,作为阵眼之剑,全都只有普通的凡物所炼制之剑,而且应该不是四柄,而是五柄,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即金剑,木剑,水晶剑,火石剑和土剑。请问府灵,在下是否通过了考验,可以进入小秘境?” 琉璃不明白风水是哪根筋搭错,自己所提出的问题,对方竟然直接出口说出,而面对的方向,完全与自己无关,气得她差一点要现身一见。 当听到风水的最后一句话时,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放弃了之前的打算,等待着小秘境的回应。 “寻宝者,恭喜你通过了考验,请吧!”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出,从那一道声音之中,无法分辨出声音主人的特征,是男,是女,是圣唐一族,还是外族。 琉璃听着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因为它更像是机器人那合成之音。 随着虚空声音的落下,风水周围的景色产生了变化,如被捅破了一般,只在几呼吸时间,变回了之前刚刚进入平台所见的样子,风水对着缓缓开启的秘境大门口方向,抱拳作揖,礼貌行礼,之后才迈开步伐,向着入口方向走去。 “老板,来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过,这一处小秘境,是文斗,既然是文斗,自然是凭着嘴巴上的功夫,脑袋上的学识了,所以,声音便是最重要的传播媒介。” “老板,四肢发达,在这里是没有用的,还是动嘴皮上的功夫,才是真正的本事,既然来之前我们已经明白了只动口,不动手这个道理,只要知道理论上如何破解,不需要自己动手,更不用考虑意外或者特殊情况。 所以,事情也就简单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最差的情况,也就是白跑了一回,也许没有下一次机会了,但是,只要命还在,一切皆有可能,世界那么大,不缺这小秘境的宝物。”小说 风水一边对着琉璃解释着,一边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同时让琉璃尽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有时候这点小细节,将成为成败的关键。 “ok,少年人,明白就好,那么,放手一搏吧,有姑奶奶在,包你走到最后,拿到最终的大奖。。。”琉璃依然未显露真身,以虚拟状态,于风水帽子区域拍摄录像,尽可能提供辅助支持。 对于琉璃的打包票,风水只是微微一笑,若真如系统所判断的一般,他不敢保证和琉璃合作,能够走到最后,即使主系统来了也一样,毕竟他们属于外来者,包括自己一样,也非土生土长的原住民。 因此,变数太多,有些历史在不同的时空,可能不一样,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即使是目前所处时代的那些能人贤者,如后世的历史学家一般,对历史的一些资料信息,也只是从书籍上,或者老一辈的口耳相传,与现实真相是否一致,也只有苍天晓得。 而一旦发生不一致之说,这其中便有许多门道可解释,但最终的结果,还需要秘境的主宰说了算,在人家的地盘,人家说是就是,这就是规则。 “砰~”在风水与琉璃二人讨论,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得见的对话之时,不知不觉间,已经越过小秘境大门,正式进入了小秘境,准备开始接受挑战。 背后的秘境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风水往后看去,整个大门消失不见,似乎大门原来所在的位置,其实只是风水的幻觉,如今所见,除了墙壁,与周围的墙壁一模一样的石壁之外,哪有半点作为庄严沉重之门的形状。 “寻宝者,本次挑战分为九层,每层挑战难度各不相同,寻宝者将成为挑战者,一旦挑战者挑战成功一层,自动开启下一层挑战的大门。 为了避免让挑战者因为挑战导致死亡事件,特设一个休息区域,休息区域的范围,以入口处中心为原点,一甲子步数为半径,形成一个半圆。 各位远道而来的挑战者,在此休息区域,你们可以随意活动,包括不限制武斗行为,不同层次休息区域的休息时间不同,第一层为一个时辰,第二层区域,将在下一层大门开启之后,一刻钟之内离开,否则,自动关闭上一层大门,若想继续进行挑战或者离开,需要重新进行挑战,如此反复。 通往二层挑战的大门关闭之后,二层的休息时间,将由二层的守护者制定,但比第一层时间长,以此类推。” “各位挑战者,再次进行告诫,本风月之府挑战规则为,挑战区域不得喧哗,禁止武斗,禁止实物交易,允许轻声交流等等。 休息区域,不作任何限制,可以随意大声喧哗,允许交易,允许武斗,允许做任何事情。” “挑战者,无论是哪一种程度的挑战,一旦挑战成功,挑战者将有两种选择,进入下一层继续挑战,或者离开。 一旦挑战失败,作为风月府的惩罚,若是选择离开,将留下一件宝物作为惩罚,不同的层次所留下的宝物也不同,低级的层次,宝物由挑战者自行安排,高级层次的宝物,由风月府进行选择。 挑战者,低层次惩罚的宝物,为一件;中级层次惩罚的宝物,为两件;高级层次惩罚的宝物,为三件。” “挑战者,风月府共分九层挑战层次,1至3为低层,4至6为中层,7至9为高层。挑战者,惩罚规则为留下宝物,而挑战成功后,获得的宝物,规则与惩罚相似,低层一件,中层两件,高层三件,即挑战者一旦达到高层,即七层以上,最高可以获得六件宝物。” “挑战者,若是挑战者正在进行四层挑战,未能挑战成功,便放弃了继续挑战,选择了离开,所能获得的宝物,将为三层以下所有的宝物之中,选择一种,选择者先后顺序,风月府传送使者依据离开者时间而定,先离开者优先选择,若同时选择离开,则以挑战者挑战期间表现来决定先后顺序。。。” “丫的,不公平,这风月府的那一位规则制定者,脑袋瓜子进水了吧,什么破规则,若是老子,直接利用规则漏洞,将宝贝拿走得了,气死其他人员。”风月府府灵规则还未介绍完毕,风水便在琉璃面前大吐苦水。 “呵~呵!少年人,有本事你去和府灵讲道理去,在姑奶奶面前发牢骚,有什么用?” 风月府的挑战规则漏洞不少,在琉璃看来,会利用这些规则的挑战者数量不多,只有自知前路无望者,才会想起利用这些漏洞,否则,侥幸心理会让他们明知道有规则漏洞,还是选择无视。 “府灵,风月府所制定的规则,对于多人挑战者来说,是不公平,不公正的。。。” “寻宝者,你现在还在第一层休息区域,还未正式成为一位挑战者,因此,为了表明风月府的公平公正,寻宝者,你现在有两种选择。 直接放弃挑战者的身份,传送使者将直接送你离开风月府,而因为寻宝者你尚未开启挑战,因此,没有任何实际损失,此种情况之下,风月府不会要求作为寻宝者身份的人员,以身上的宝物为代价,以获得离开风月府的机会。” “寻宝者,你的第二种选择,为接受风月府的规则,成为一位伟大的挑战者,以自己的努力,获得梦寐以求的宝物,而成为挑战者的一个前提条件为,承认风月府目前所制定规则的公平公正性,那么,寻宝者,你现在的选择,是前者,还是后者?” “寻宝者,风月府给你一个提醒,留给你选择的时间不多了,你在休息区域的时间即将结束,请在休息结束之前做出选择,否则,风月府自动视为承认风月府的公平公正性,以挑战者的身份进行挑战。” “寻宝者,若无其他方面的异议,挑战规则继续讲解。。。关于挑战的范围,风月府。。。”府灵未给风水多少选择的时间,只是停顿了两三呼吸时间,见风水没有反应,继续介绍相关挑战规则。 “呵呵呵!少年人,碰壁了吧!放弃吧!这风月府目前的挑战规则,至少持续了上千年时间,如此长的时间内,依然选择如今的规则,怎么可能因为你风水的一两句话而改变?少年人,挑战规则漏洞确实不少,我们便以寻宝者离开之时,所获得的宝物漏洞来作为例子,如何?” 见风水没有反驳,而是等待自己的下文,琉璃继续开口解释道:“少年人,先离开者,将获得优先选择权,它确实是一个漏洞,明明大家一起闯过了难关,但某一种宝物所有人都想要得到,有且仅有一件,按照优先选择权,先离开之人,肯定先得到了这件宝物,即使对方在挑战规则之下,根本没有任何的贡献,甚至可能还是拖后腿,或者存心捣乱者。 但规则就是规则,如果你想要得到那一件宝物,你至少不能晚于他的离开时间选择离开,至少要和他同时离开,然后根据规则,你的贡献高于它,将拥有优先选择权,否则,将丧失那件宝物的拥有权,按照这种解释来看,这便是漏洞,是可以利用的。” “少年人,问题也来了,你所要得到的那一件宝物,来自于第二层,进入第三层之时,还未开启,其中有一位竞争者选择了离开,选中了你想要的那一件宝物,对你来说,是一个损失,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考虑,又何尝不是对方的损失? 少年人,按照一般的挑战套路,越高级别的层次,挑战所得到的奖励,自然越多,意味着宝物越好,少年人,你又如何肯定,第三层的宝物,不会比第二层的那一件,更适合你?” “少年人,明面上是漏洞,其实也不算漏洞,只是那位规则的制定者,充分了解寻宝者的贪念,利用了人性的弱点,看起来确实是漏洞,但又何尝不是在提醒寻宝者,凡事三思而后行,量力而行,见好就收,如此才能获得宝物,而不是失去宝物。” “老板,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些寻宝者,应该感谢那一位规则的制定者了?” “少年人,姑奶奶如何说,那是姑奶奶的事情,你如何理解,那是你的事情,姑奶奶对于你的说法,不做任何评论。”琉璃赖得与风水争辩,没有意义。 挑战规则的制定者,显然是一只老狐狸,其所制定的挑战规则,最初的初衷是什么,也只有对方自己了解,争辩这些东西没有用处,规则的制定者,应该已早已作古了。 “老板,又不是那个家伙回答了我的问题,我都怀疑它是一个复读机,只会按部就班,一旦发现寻宝者进入,开始向寻宝者重复不知已经说过多少次的挑战规矩了。” “少年人,有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也许现在和你所说的府灵,便是当年的那一段声音,中间回答你的问题,也许只是按下了暂停键,问题回答完毕,继续进行未完成挑战规则的播放。少年人,既然是复读机,又何必和复读机一般见识,如此与狗咬了你一口,你反咬一口,有什么区别?” “。。。” “寻宝者,挑战规则已经解释完毕,休息时间也已经超时,既然寻宝者未选择离开,那么,寻宝者,你正式升级为挑战者。请挑战者离开休息区域,开启第一层的挑战!” 第63章 隐藏福利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挑战者,本层挑战为,道出本府刚刚所提的那三段话,选自于哪一首诗,说明作者的生平。挑战者,一刻钟倒计时挑战时间。开始!” 风水刚刚离开休息区域,前脚迈出,后脚刚刚离开,正式踏入挑战区域,风月府府灵便正式提醒自己,已经进入挑战区域,未给风水适应时间,一层的挑战题目,便已经响彻整个空间。 “嗯?这。这就是第一层的题目?神啊!第一层都这么难了,后面还怎么混?” “老板,来,现身一见,这个问题交给你啊,来一波骚操作,玩死对方!”耳熟能详的古代诗歌,风水瞬间可以说出答案,即使是不怎么出名的诗句,只要是其中几句出名的诗句,风水也有一些印象。 当年在学校也不是白混,为了能够在作文上有一个好看的分数,风水可是在这方面下了苦功,可惜了,本题不在知识范围之内。 “聪明!少年人,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又何必多此一举,让姑奶奶来回答这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确定不是在耍姑奶奶?” “傻?老板,你确定不是你在耍我?我怎么了解?怎么没听说过啊?也就那之乎者也,我是知道的,肯定来自古文,可是,本少一句都听不懂,肯定是冷门的诗人所创作的冷门诗歌。”风水坚持自己的判断,只要是自己不认识,都是冷门,不管是诗歌,还是作者,都属于不入流。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屈原的离骚?是了,老板,你刚才说我答对了,我说了一个骚操作,其中有个骚字,唉!丫的,出题者只要说出这句话,还需要这么麻烦吗?” 风水对着琉璃抱怨道,转头面向虚空古文光幕的位置,脸上显露自认为最和善的表情,开口说道:“府灵大人,本题的答案,所选诗句,来自离骚,作者为屈原。” “恶心死了,少年人,请用正常的表情,来对待挑战赛这种严肃的比赛,否则,你将被视为不尊敬,直接被判定失败而踢出。” “滚滚长江东逝水,哪凉快哪呆着去!” “屈原,芈姓,屈氏,名平,字原,又自云名正则,字灵均,出生于楚国丹阳秭归,战国时期楚国诗人、政治家。 屈原是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因遭贵族排挤诽谤,被先后流放至汉北和沅湘流域,楚国郢都被秦军攻破后,自沉于汨罗江,以身殉楚国,他是圣唐一族历史上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楚辞的创立者和代表作家,开辟了香草美人的传统,被誉为楚辞之祖,楚国有名的辞赋家宋玉、唐勒、景差都受到屈原的影响。 而屈原投江自尽的日子相传是农历五月初五,即端午节,端午节最初是圣唐族百姓祛病防疫的节日,吴越一带春秋之前有在农历五月初五以龙舟竞渡形式举行部落图腾祭祀的习俗,后因屈原在这一天死去,便演变成了圣唐一族百姓纪念屈原的传统节日。” “回答完毕,府灵,这第一层的挑战,风水是否通过了?” “回答正确,反应也不错,知识丰富,对答如流,本层的挑战,挑战者,你通过了。” “挑战者,下一层的挑战大门已经打开,第一层的奖励,挑战者,是否领取?” “府灵大人,风水的选择为,拒绝。” “明白了,本府尊重挑战者的意见。挑战者,是否查看第一层挑战奖励?” “府主大人,风水的选择,依然是拒绝。” “如此。挑战者,请在一刻钟之内离开第一层,进入第二层休息区域,也可选择进入第二层之后,马上离开第二层休息区域,立刻开始第二层的挑战。” “谢谢府灵大人的提醒,风水明白了。”风水对着光幕方向抱拳作揖,恭恭敬敬的行礼,之后转身走向通往二层的大门。。。 “少年人,不直接开启挑战吗?” 来到二层,风水后脚刚刚踏入二层,便选择盘膝而坐,没有马上开始挑战的意思,琉璃不明白风水的意图,开口问道。 “挑战者,恭喜你,成功完成了第一层的挑战,这里是风月府的第二层挑战区域,你目前所在的区域,为休息区域,以挑战者离开入口大门为点,50步范围内均为休息区域,休息时间为半个时辰。” “挑战者,风月府第二层的挑战规则如下,第二层分为挑战区域和休息区域。。。”风水认真听着第二层的挑战规则,两分钟之后,放弃了继续听规则的介绍,和第一层没有区别。 “老板,你注意一下二层的规则,若是有不一致的地方,提醒我一声。”风水无法做到那些天才妖孽们过目不忘,听一遍便能完全记住的能力。 但身边有一位比天才妖孽更加恐怖的琉璃,即使是一个音节错误,琉璃也能够准确无误的分辨出来,也是风水本次挑战最大依仗之一。 “ok!少年人,在大事情之上,姑奶奶什么时候含糊过,让你失望过。”琉璃于二层空间之中胡乱飞舞,玩得不亦乐乎。 风水也就是看看,没有反驳琉璃的说法,他有些羡慕琉璃的能力,可惜,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没办法做到一心多用的本事。 “少年人,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这挑战是文斗,又不是什么耗体力的活,有必要休息吗?而且还是最低级的一层,少年人,你确定自己受过最正规的教育,而不是路边卖狗皮膏药的随便指导?”琉璃抱怨风水的拖拖拉拉,才第二层而已,就开始磨蹭时间,后面挑战关卡,岂不是要浪费更多时间了。 “老板,耗体力的活也好,耗脑子的活也罢,这是挑战赛,作为挑战者,我们要尊重挑战赛的主办方,多休息一下,是向对方表明自己的态度,出题太难了,不休息无法应对,否则,岂不是让对方很没面子?”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你这样做,其实是为了对方好,而不是自己趁机殆工?” “少年人,将你的意思再进行延伸,你是在担心若自己太出色,让府灵认为自己所出的题目太简单了,从而提高挑战难度?” “聪明,老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也不希望咱们这个小团队,才挑战低级几层,被淘汰出局了吧,老板。” 风水拒绝接受自己竟然连一层的题目都答不出来的尴尬,见琉璃话语之中有了一个台阶可以下,顺势而为。 “也是,这第一层的问题,一般人还真答不上来,第一层就这么难的,后面若是提高难度,确实是。愧对江东父老啊!”琉璃忽然来到风水面前,吓得后者都见鬼一般,身体下意识的后退,同时右手抬起,快速拍向琉璃。 风水未想过现在处于盘膝而坐状态,后退的结果就是,四脚朝天,仰面朝上,而对于琉璃的攻击行为,也只是拍拍空气而已,什么也没有做成。 “呵~呵!乌龟王八犊子。呵~呵!”见风水那副囧样,琉璃心情倍爽,考虑到不敢过分刺激风水,琉璃忍住,没有唱出今儿今儿真高兴! “少年人,你打算如何做,每次都将休息时间用尽?” “老板,按照风月府的规则,休息时间虽然不少,层次越高,休息时间也越多,但是,同样面临着一个问题,没有中场休息之说,一旦离开休息区域,将不再拥有休息特权,此区域也将被归入挑战区域,因此,时间不用就浪费,更何况挑战太快,风月府方面认为是挑战太简单了,对后面的挑战不利。” 保证理在自己这一边,即使是错的,只是一个托词,只要有道理,拒绝承认自己的能力问题。 “少年人,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是,姑奶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时间拖得越久,以少年人你的说法,确实对我们有好处,但也仅限于在这风月府之中,少年人,你知道从进入风月府平台开始,现在外面的时间,过去多久了吗?” “老板,直接说重点,这里的时间指针,可是又向前跨出了几十步了喽!” “半个月了,虽然是镜花水月的半个月,但有这半个月时间,足够你经验值上升。。。等等,少年人,你升级了?什么时候升的级?怎么姑奶奶不知道?” “哈~哈!老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惜了,刚刚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知不觉中,竟然升级了,早知如此,何必在外面经常露宿,累死累活,一条小命系在刀口上,还是这里好啊,舒坦!” 风水笑了,既然已经四脚朝天了,也没有打算继续坐起来了,舒舒服服的给自己换了一个位置,安安静静的躺着,看看天花板,风水意外的发现,天空其实也很漂亮。 “老板,头顶的风景不错,赏风赏月赏天空呗!” “少年人,别故意转移话题,说说吧,你何时升的级,为什么姑奶奶不知道?”琉璃在意风水的升级原因,只有了解了原因,才能对之后的练级计划做出调整。 “老板,就在刚刚,大门关闭那一刻,我感觉到身体一轻,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升级了,老板,知道原因不?” “老板,这次可不是升一级的小事情,而是连升了两级,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老板,再给我来几十个呗!” “明白了,少年人,看来答题。也是有经验可拿,这一波不亏呀!少年人,即使最后没有得到风月府的宝物,至少为你争取了不少的时间,加油吧!少年人,多挑战几层,然后你在这宗门任务,也可以结束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风水从琉璃的言语表达之中,听出了对方已经明白升级的原因,仔细一想,也严重怀疑来自于之前的挑战答题,但依然无法解答心中的疑惑。 这里是现实,不是游戏,即使是游戏,正常的打副本活动,也是等离开副本之后才进行任务结算,而这里,显然有些诡异了,让风水那颗简单的小脑袋,理解不了。 “老板,为什么可以升级?换句话说,为什么在这里挑战,可以和外面打怪一样进行升级?这里是现实,不是游戏,没有游戏任务和副本之说啊!” “少年人,唉!你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也该改一改了,还记得姑奶奶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是关于升级。 少年人,姑奶奶当初说过,在这个世界,修为提升分为两种,文和武,武将升级,如少年人你之前的行为一般,通过打怪升级,或者通过战场、比武切磋、生死之战等等武斗的方式升级,但文臣不一样,打架他们不在行,动动嘴皮子,才是他们的能力范围。少年人,现在你明白了吗?” 琉璃恨铁不成刚,才过了多久,风水这么快就将自己之前所说重要的信息给忘了,显然当初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不将那些信息当回事。 “老板,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挑战行为,其实就是文臣的动嘴皮子?” “有趣,有意思,老板,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是在扮演文臣的角色,那么,老板,老子现在岂不是文武双修,天下无双,高手寂寞了!哈哈哈!” “得了吧,少年人,文臣和武将的划分,其实只是按照个体修行者的主要修行方式来区分,动手能力强,更喜欢动武者,也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者,一般归入武将行列。 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无法因为动嘴皮子获得升级经验,只不过这方面的占比比较少。 反之亦然,平时动脑和动嘴皮子比较多者,他们的主要升级方式,来自于与人的辩论,吟诗作画,出谋划策等文职方面,一旦遇上了武斗事件,他们同样也能升级,只是在这方面所获得的经验,与武将相比,少之又少。” “少年人,现在明白了吧,现实是,每个人都是文武双修,只不过真正为文武双修者,凤毛麟角,因为它的条件是,文和武两方面所获得的经验,在其所处等级所获得的经验中,差不多平均分,正负不超过5%。” “老板,文武之间有区别吗?也就是说,文武双修会不会比纯文修和纯武修更强?” “呵呵呵!少年人,不同人有不同的经历,就如生在帝王家一般,有人向往之,有人却希望远离,依人而定,一个人的战力,来自于各方面要素的综合体,因此才有综合战力值之说,所以,少年人,对于你的问题,姑奶奶的回答是,没有区别。” “少年人,如果姑奶奶没有记错,按照你之前的升级规则,你的等级,应该是需要升级的队伍个体之中,最低一级,第一层获得的经验,你都能够升了将近两级,其他成员应该也不差。 少年人,这个风月府,咱们需要认真对待了,按照一般的套路规则,越到后面所获得经验越多。 按照对少年人你之前的计划,姑奶奶的实时调整练级计划,你成年离开诸天万界宗门之时,二星级绝对没问题,三星级都有可能,若是放开队伍的其它个体成员,四星境也不是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 “老板,想多了吧!别做白日梦了,该回魂了。” “少年人,梦还是要做的,万一实现了呢?” “ok,老板,我明白了,那么,老板,先把你吃进的经验,吐出来吧!” “。。。” “少年人,姑奶奶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姑奶奶作为你的经验储存器,可是担负起重大使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头上顶着三座大山,压力山大都没有我重啊! 少年人,姑奶奶所储存的经验,可是为了应对未来突发状况,让你拥有更多的可能性,比如说被人打得半死,然后姑奶奶来送给你一点经验,又可以满血复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少年人,你是小人报复,十年太晚了啊!” “。。。” “挑战者,欢迎来到第二层挑战区域,你的挑战题目为,一字不漏,完美将素问全文,背诵!” 第64章 古板的府灵 “。。。夫一水不胜五火,故目眦盲。是以冲风,泣下而不止。夫风之中目也,阳气内守于精,是火气燔目,故见风则泣下也。有以比之,夫火疾风生,乃能雨,此之类也。” “府灵大人,挑战问题回答完毕,是否通过挑战?” 背诵是一项技术活,考验着背诵者知识的理解能力,阅读能力,记忆能力等方面,莘莘学子为此而精神不振,视力下降,恐惧知识者,不在少数,想当年风水也是其中之一,几次三番因此而被惩罚,至今记忆深刻。 “挑战者,回答完全正确,咬字清晰,停顿有序,美中不足者,无法体会圣人言,未感悟。。。” 府灵的言语,仿佛让风水回到了当年在校期间的青葱岁月,如教师于测试之后,对于试卷错误之处一一讲解一般,让风水有暴起的冲动,不希望想当年,尤其是恶梦时光。 “少年人,冷静,冷静,这也是一种修行,何况,少年人,谁能保证府灵如此行为,不是另一种考验?” “少年人,之前你不是自己有了判断,挑战赛的制定者,脑袋有毛病,既然少年人你已经有了此认识,若还与之争辩,岂不是明白的告诉府灵,你与那一位已经作古的挑战赛制定者,为一类人?” “。。。” “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了,你这是舍身取义,为金灿灿的金子,为了天文数字般的经验,为了天下无敌的的宝物,故意让其将你视为同一类人,以此获得对方的信任,将利益最大化,少年人,高,高手,同样都是人,为何你的肩椎盘,是如此的突出?” “少年人,你的表情不自然,表演动作也不到位,应该冲上前去,顺势跪下,口中大喊一声,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 “挑战者,综合以上情况,对于你的挑战赛,本府判定:通过挑战。” “恭喜你,挑战者,成功通过了第二层的挑战,第三层的大门已经敞开,请在一刻钟之内离开第二层,否则,视为自动放弃进入第三层,选择离开,或者重新挑战。” 府灵那如幽灵般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终于让风水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婆婆妈妈的唠叨声,终于结束了,耳根清净了。 风水心里不舒服,但在琉璃的协助下,还是有板有眼的对光幕方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之后迫不及待的迈开步伐,向着三层方向走去。 “挑战者,请稍等,本层的挑战奖励,是否现在领取?”府灵的声音再次传入耳膜,与之前没有变化,未因为风水的不礼貌行为而有所改变,依然来自于四面八方,无法分辨其声音具体来源处。 “府灵大人,风水的回答,拒绝。”风水不得不停下脚步,认真回答府灵的问题。 “挑战者,是否了解本层的挑战奖励?” “府灵大人,风水的回答,同样为拒绝。” “如此,挑战者,本府已经没有问题了,请作出选择,离开,还是留下。” 这一次,风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挑战者,恭喜你,成功完成第二层的挑战,进入第三层,挑战者,你目前所在的位置,为休息区域,拥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请合理安排休息时间。” “挑战者,本层为风月府第三层挑战区域,为低级别挑战区域,若挑战者挑战本层成功,将拥有一次1至3层宝物的选择权,挑战者离开之时,可将所选中之宝物带离。 挑战者,作为第三层的审判者,本府现将挑战第三层规则公布,挑战者若有疑惑不解之处,请主动提出,本府将解答相关疑惑。” “挑战者,第三层挑战赛规则为。。。” 风水刚刚从第二层的唠叨声中解放出来,没想到,不过是呼吸时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唠叨行为,耳朵又开始抗议了,可惜,风水只能选择镇压。 “少年人,心情不爽,不想听三层府灵在那里唠叨,反抗吧,少年人,姑奶奶精神上支持你!加油,要雄起啊!少年人。” “少年人,赶紧啊,不能怂,直接开启挑战赛,唠叨声也就结束了,你的耳朵也不用再受罪了。” “老板啊,我也想直接开启挑战,但二层的挑战,太累。。。” “丫的,少年人,累死累活的活,都是姑奶奶来干,你只是在一旁看戏,累?姑奶奶比你更累,姑奶奶都没有喊累,苍天呐,还有没有天理啊!” 以风水那颗小脑袋,怎么可能记得住《素问》,甚至只听过有这么一篇文章,从未见过,之前若不是琉璃调出相关文章,第二层怎么可能挑战成功? 更可恶的事情还在后面,风水竟然直接甩锅,什么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风水又自贬自己没有朗读天赋,无法发挥出相关情感,让琉璃全权代劳。 结果,琉璃也不知道当时风水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鬼迷心窍的同意了,让风水在一旁看戏。 现在,估计风水还在偷笑,没有完美过关,问题全在琉璃方面,如此甩锅行为,琉璃不用脚拇指想了,以风水的那个德性,心里绝对是如此想法。 “老板,你说,和我说有什么区别?口干舌燥的,还不是我这张嘴?” “。。。”琉璃无话可说,直接选择放弃让风水马上挑战的计划,唉,翅膀硬了,已经越来越不听话了。。。 “挑战者,第三层挑战赛正式开始,请做好准备。” “挑战者,本层的挑战赛,所挑战的题目为,引经据典。” “挑战者,请抬头,注意观察虚空中的那一幅图画,说出此图所表达的意思,以及此图故事的来龙去脉。” 风水刚刚离开休息区域,府灵的第三层挑战问题立刻到来,似乎早已经准备完毕,等着风水的后脚到来。 风水抬头看去,果见一副图画于虚空呈现,画之中的意境,风水非专业人员,只能用门外汉的眼光看待,但见书卷为轴,水墨为图,只是寥寥数笔,一气呵成,画面极简,群山隐没于边缘区域,水墨丹青正中心位置,广阔无垠,未见茂密丛林,只见一道道人影,快马加鞭,追逐竞技,这一道道疾驰而过的身影,似乎是在狩猎。 风水于人影的前方,见到了一只动物,可能是那只动物的身影过快,无法清晰分辨出动物具体种类。 “挑战者,规则如下,只有一条,无时间限制,但挑战者有三次说出答案的机会,允许两次错误,第三次若失败,判定挑战失败。挑战者,规则介绍完毕,请开始你的挑战!” 府灵话音落下,第三层空间陷入了安静,只有风水静静的看着虚空画面,良久过后,确定府灵不会再唠叨之后,风水身体缓缓下降,盘膝而坐,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虚空中的画面。 “老板,能否确定那只动物的名字?”对于水墨画,风水了解不多,没有这方面的绘画天赋,从未想过贩卖字画,收藏字画,时间有限的风水,未在这方面做过相关的研究,只能用最基本的思维来判断,即将整副图的所有线索,全部了解清楚,然后一一与圣唐之前的典故对比,从而得出相关结论。 “少年人,图画不太清楚,但其外形进行分析对比,在参照你们圣唐一族水墨画的手法,有80%的概率,应该是鹿。” 琉璃不太确定的回答,让风水没有底,但相对自己的毫无头绪的猜测,琉璃的答案应该更加接近于真相。 “鹿。追逐一头鹿。逐鹿。不会是,应该是了。” “府灵大人,风水的答案,为涿鹿之战。”风水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典故,想到做到,面对着虚空画面,风水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没有回应,除了风水自己的回音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十来呼吸过后,琉璃才开口对着风水提醒道:“少年人,记住,挑战的题目,通过画面猜测出典故,并且说出典故的故事,少年人,你未认真审题,答题,只回答了一半哦!” “府灵大人,风水的答案,为涿鹿之战,据《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大荒之中,有山名不句,海水入焉。有系昆之山者,有共工之台,射者不敢北乡。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为田祖。魃时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小说 “府灵大人,风水回答完毕,请问是否通过挑战。” “挑战者,回答错误,你已经失去了一次回答的机会,请珍惜剩余的两次机会。挑战者,本府期待你之后的挑战答案。”府灵在风水话音落地两三呼吸之后,无情的判定风水失去一次挑战机会。 “不是涿鹿之战吗?那么多人追逐一只鹿,竟然不是古代三大部族之间的著名战争,那又会是什么?老板。” “少年人,一群人追逐一只动物,像什么?或者说,少年人,这种狩猎行为,一般用什么词语来称呼?” “府灵大人,风水的答案,为群雄逐鹿,史载仙秦秦二世暴虐天下,引发大泽乡陈胜吴广起义,其后随之而起的项羽、刘邦等各路义军并起,在进攻暴秦的同时,也互相攻伐,天下英雄展开夺权的战斗,这便有了之后最著名的楚汉相争的故事,由此诞生许多典故,如胯下之辱,四面楚歌,霸王别姬等等,而有史载: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以此比喻秦失天下,各地涌现的英雄人物互相争天下。” “府灵大人,风水回答完毕,请问是否通过挑战?” “挑战者,回答错误,你已经失去了一次回答的机会,请珍惜剩余的一次机会。挑战者,若最后一次失去了,自动判定本次挑战失败。” “少年人,再仔细看看,画面的正中心位置,是一块平地,边缘都是崇山峻岭,代表了什么意思?少年人,那一群人追逐那一只动物,此时C位正好处于画面的中间位置,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唉!和不懂艺术细胞的人员,没话说。少年人,是逐鹿中原啊!”朽木不可雕也,琉璃已经提醒很明白了,就差最后一句了。 结果,依然得不到回应,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奖励,只能直接明说。 “老板,群雄逐鹿和逐鹿中原是一个意思。。。” “少年人,那你和府灵讲道理去吧!姑奶奶精神上支持你,干趴下他丫的。”琉璃对着画面方向,拳打脚踢,不亦乐乎。 “我。。。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府灵大人,是逐鹿中原,也有一说为逐鹿天下,来自于神汉初期的一个典故。 当年齐王韩信的谋士蒯通见韩信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就劝韩信背叛刘邦,自带队伍去与刘邦争天下,可韩信不听他的建议。 刘邦打败项羽后,由吕后矫诏设计擒住了韩信,说韩信谋反,一心要除掉他。 韩信受刑前后悔极了,说:我当初不听蒯通之言才会有今天! 杀了韩信后,刘邦下令抓来蒯通,也要治他的罪。 临刑前,刘邦说:你让韩信背叛我,我今天就杀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蒯通一点也不害怕,十分平静地说:狗都知道要忠实于自己的主人,我那时是韩信的手下,当然不会忠实于你。再者,秦朝已近颓势,天下英雄并起,都在追逐秦朝之政权,谁力量大就会得到它。与你争夺天下的人员,力量不够才会失败,如果你要杀我,那就杀吧。 刘邦听后,觉得蒯通很有胆识,十分欣赏他,就把他放了。” “少年人,说出原文,不是白话文。” “府灵大人,典故出自《史记淮阴侯列传》,为神汉司马迁所著。原文为高祖已从豨军来,至,见信死,且喜且怜之,问:信死亦何言?吕后曰:信言恨不用蒯通计。高祖曰:是齐辩士也。乃诏齐捕蒯通。 蒯通至,上曰:若教淮阴侯反乎?对曰:然,臣固教之。竖子不用臣之策,故令自夷于此。如彼竖子用臣之计,陛下安得而夷之乎!上怒曰:亨之。通曰:嗟乎,冤哉亨也! 上曰:若教韩信反,何冤?对曰:秦之纲绝而维弛,山东大扰,异姓并起,英俊乌集。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于是高材疾足者先得焉。跖之狗吠尧,尧非不仁,狗固吠非其主。当是时,臣唯独知韩信,非知陛下也。且天下锐精持锋欲为陛下所为者甚众,顾力不能耳。又可尽亨之邪?高帝曰:置之。乃释通之罪。” “恭喜你,挑战者,已答正确,判定通过,通往中层挑战的大门已经打开,请。。。” 第66章 扯淡的挑战赛 “我这是被嫌弃了?” “少年人,赐你剑仙你不做,给你剑神你不当,非要哭着叫人让给你剑人当。唉!” “少年人,怎么,听不懂吗?人家府灵是第一眼看到你,知道你五行欠差,没事找抽,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属黄瓜欠拍,后天就属核桃欠捶,终身就属摩托车欠踹,找个媳妇就属螺丝钉欠拧的。 所以,府灵看到你这德性,便送你一副对联:上联,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下联,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横批,人之贱者无敌!” “少年人还听不懂,真是,姑奶奶直说了,犯贱呗!府灵教育你,你不爽;不教育你,你依然不爽,你之贱,天地可鉴,何况,少年人,你还是使用剑的,贱人也,证明完毕,命题成立。” “。。。”风水对于琉璃那见缝插针,越来越喜欢和自己抬杠的行为,除了在心里默默的问候,诞生琉璃的研创人员之外,没有什么好说的,和系统斗嘴,以自己那可怜巴巴的知识量,永远斗不过。 “挑战者,欢迎来到第五层,本层的挑战题目为。。。” “等等,府灵大人,不是每一层都有休息区域,越高级别的层次,休息时间越多吗?风水还没有休息,怎么就直接进行挑战了?” 风水忍不住打断府灵的言语,还没有消化第四层府灵的异常情况,第五层给自己来一个惊喜,让风水有些不适应。 “挑战者,你所说的规矩,那是老黄历了,属于低级挑战层次,本府所管理的第五层,那可是高级区域,那些区域如何能够以本府的第五层相提并论?挑战者,在这第五层,没有休息期,同样也没有休息时间。” “挑战者,既然你没有意见,那么,第五层的挑战赛,正式开始。” “挑战者,做一名修行者,并且正式踏入修行界也不是一两年之事,对于修行界的规则,你应该也有所了解。 这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修行界,伦理道德反而成了摆设,每个人都是依照自己的欲望而行事,有人无法无天,无恶不作,成人人喊打个小白鼠;有人行侠仗义,仗义疏财,成为万民敬仰的侠客;有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地任逍遥。 挑战者,每个人心中的道不同,因此,其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自然也不相同,所得到的结局,也天差地别,千古罪人有之,名传天下者有之,得道飞升者有之。 对于修行者的道心之问,自古以来,从未间断过,因此,挑战者,第五层的挑战题目为:大道问心。挑战者,请开始你的大道问心。” 没有给风水反抗的机会,府灵直接将挑战题目介绍完毕,正式宣布挑战赛开始。 “大道问心。老板,这道题。不对,是中层的挑战赛,题目怎么总感觉怪怪的,这真的是比赛吗?”风水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思考着风月府的用意,做出最适合的答案,顺利通过挑战赛。 “少年人,正常的事情,为什么你是如此的意外?”琉璃首先发出自己的质疑。 风水之前执行任务时,确实遇到过文斗,但大部分与吟诗作画相类似,都是文人骚客的一些优雅行为,哪如现在这般,天马行空,因此才有些不适应,在琉璃看来,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见风水依然无法明白自己的意思,琉璃再次开口解释道:“少年人,考试经历过吧,从小到大你所经历的教育方式,检验你学习成果的最简单方式,便是考试了。 月考,季度考,期中考,期末考,平时的小测,都属于考试范围,目的是了解你在此期间的学习成果,是否已经理解了相关知识点。 少年人,比较随意的测试,出考的方式五花八门,而比较正规的考试方式,无外乎那几种题型,选择题,判断题,填空题,问答题等等。 少年人,这风月府低层的题目,其实属于填空题,只要背诵课文,将相应的答案填上即可,而这中层,之前的四层,以及现在的五层,应该都属于问答题范围,一问一答的形式,而且这些题目更加贴近于生活,属于现实题材的应用题。” “少年人,这就是文斗,其实也就是考试,古代的科考,不是这样吗?有背诵古诗,也有理解古诗,同样还问治国理政之策。 少年人,你现在所处的对象,属于修行界范围,与道法有关的问题,完全在正常范围之内,因此,少年人,好好回答问题吧,争取早日脱单。一时口误,是过关啦!” 风水直接忽略琉璃的风凉话,正视府灵的题目,既然琉璃说是正常之问,现在又在人家地盘,规则人家说了算,风水也只能按照琉璃的解释,来解决问题了。 “府灵大人,风水将从三方面,回答关于大道问心之问。”风水认真对待,将府灵的问题,问题的相关铺垫,仔细想想,同时扪心自问,经历了如此多世界的自己,所秉持的思想,具体为何? 慢慢的分析,有了一点的头绪,顺着这点头绪,风水初步理清了自己今后所要走的路,明白了自己底线所在。 第67章 挑战奖励 “一撇一捺写个人,一生一世学做人!人都会做,好人也好,坏蛋也行,恶魔也罢;小娃儿也好,成年人也行,老人也罢;百姓也好,修行者也行,帝王将相也罢,只要他是一个人族,拥有人族的言行举止,不管其一生如何行事,一时善恶念头,临时兴起之意,做一位人族,其行为都属于人的范畴,既然是人,无论其如何做,都是为人处世,只是区分为善恶和好坏。” “唉!做人好做,写人之字,却难如登天,首先你必须要认识这个人字,虽然它是汉字之中,最简单的字体之一,但若是没有见过,即使这一撇一捺在你面前,也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是人字,称之为人。” “若有人指着这一撇一捺告诉你,这是一个天字、地字、你字等等,未来,当你再次见到它时,那这一撇一捺,便是天字、地字、你字等等了。” “府灵大人,此层挑战,我认输,我面前的这些图形,它既不是现行的文字,也不是古代的篆书,更不是远古时期的甲骨文等等。 既然都不是,风水也从未见过,与其如天马行空,天方夜谭一般,猜测这些图形的意思,不如放弃也罢。” 第七层的挑战,为图形,随意一观,为一体,应该存在因果联系,但仔细观之,似乎分成九个独立的图形,风水从未见过这种类似的图形,而风月府方面也没有任何的提示,琉璃同样表示,天罚系统未曾记录过相关资料。 因此,面对那犹如信手涂鸦,寥寥几笔所成的图案,风水直接举白旗投降,承认自己第七层挑战失败。 “明理,知进退,挑战者,你与之前的所有挑战者不同,也需在你这种年纪,方能做到有舍有得。” “唉!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知识的提高,带来了诸多的方便,但也助长了更多的欲望,即便是被称为圣人啊,还不如懵懂未知的小娃儿啊!” “挑战者,机会还在,为何不再试一试?” “挑战者,你的挑战机会还未使用,也许你所认为的图形之意,便是那图形的意思啊!” “挑战者,有舍得,知进退,为智者所为,但未争取而直接承认失败,挑战者,这也是懦夫的行为。” “挑战者,本府欣赏你的行为,为你破一次例,用心感悟,而不是用眼睛观看,如此,挑战者,便能了解其中之意,即使无法了解全部图形之意,也能从中领悟一二,对未来的修行,有莫大好处。” 府灵循循善诱,开导风水,再次向第七层发起挑战。 “府灵大人,感谢您的提示,风水铭记于心,但失败便是失败,没有必要为自己寻找借口,如府灵大人所言一般,那是懦夫的行为,而风水,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圣人,英雄,良善之人,可能未来是一个小人,恶魔,罪大恶极者,但从不行懦夫之事。” “府灵大人,即已承认失败,便为失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失败一词,非风水随口说出,而是深思熟虑之后,迫不得已而为之。” “府灵大人,机会只有一次,错了,便错了,否则,这是对过往前辈不敬,也为后来者开了恶例,对于风月府不利,因此,府灵大人,风水接受惩罚,请送风水。离开吧!” 面对府灵所开的特例,风水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想法,不作任何更改。 “也罢,挑战者,本府接受挑战者的选择,那么,本府正式宣布,第七层挑战,挑战者挑战失败。” “挑战者,你确定现在离开风月府挑战区,而非养精蓄锐,再次发起第二次挑战?” 程序还是需要走,而这正是当年创立风月府的那一位府主,其所定下来的规则,府灵无法更改,也无力更改。 “府灵大人,挑战者风水,放弃再次挑战,愿意接受惩罚,以获得离开挑战赛的资格。” 风水直接屏蔽琉璃的劝导,见后者飞到自己的面前,保证未离开风水的视线范围,直接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掐断了与琉璃的联系。 “挑战者,按照风月府挑战赛规则,你现在处于第七层挑战区,但挑战失败。 因此,本层挑战无奖励奖励,而第一至三层的低层挑战赛,挑战成功将拥有一件宝物,第四至六层的中层挑战赛,挑战成功将拥有两件宝物,如此,挑战者,你的本次风月府挑战赛,可以选择三次宝物,挑战者,本府所言,是否同意?” 风月府商量的言词,不容反驳的语气,风水反感对方居高临下的姿态,但一想到对方类似于机器人的特征,无法明白人类的情绪言语,便释然了。 “府灵大人,确实如此,风水没有异议。”按照之前所制定的规则,自己拥有三次选宝的机会,但离开之时,却身上比来时只能多两件宝物,此时风水在观望,最终被处罚的那一件宝物,风月府将如何选择。 “挑战者,是否现在选择属于你的三件奖励?” “府灵大人,同意,有劳了!” 风水话音刚落,面前虚空突然多出了上百件物品,有刀枪剑戟等神兵利器,有瓶身文字写着丹药名称的丹药小瓶,有大小不一石头所组成的炼器材料,有灵芝、火灵果、天罚木等天材地宝等等。 而这近百种宝物,便是此次风水挑战成功之后,所能选择了宝物,这些宝物被分成两个区域,分别在风水前后两侧,以风水的左右侧为界线。 “挑战者,你面前所见到的99种不同类型宝物,便是此次风月府挑战赛,挑战者于低中层所能选择的奖励。” “挑战者,你目前所面对的方向,为低级挑战区域所能选择的奖励,按照挑战规则,请从中选出一件,作为你的最终奖励物品。” “挑战者,请转一个身,背后的宝物区域,为中层挑战区域所能选择的奖励,按照挑战规则,请从中选出两件,作为你的最终奖励物品。” “挑战者,奖励已经出现,选择正式开始。 挑战者,你有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一旦超过时间,风月府自动判定为放弃自主选择,风月府将自动为挑战者做出随机选择,若最终选择结果,挑战者不满意,风月府不负任何责任。” “挑战者,一旦你主动放弃选择的机会,而风月府所选择的奖励未能如你所愿,按照风月府相关规则,由于挑战者挑战失败而选择离开,将自动从其中不满意的奖励之中扣除一件,获取一次传送离开风月府的机会。” “挑战者,奖励的选择倒计时时间,正式开始,请注意刚刚出现的沙漏,一旦上半部分最后一颗沙粒落下,意味着挑战者自动放弃选择奖励的机会。 因此,请挑战者珍惜时间,请尽快做出自己的选择,挑战者,规则宣布完毕,请开始你的挑战赛奖励选择吧!” 府灵声音至此正式结束,而在府灵话音消失之后,代表着计数的时间沙漏,落下了第一粒时间沙粒。 “老板,我表示,对于所有的宝物,一概不知,毫无头绪,老板是如此聪明,学富五车,知识渊博。。。” “停,少年人,恭维和奉承的话语,还是少说点,直接说出你的意思吧!”见风水开始对自己如哈巴狗一般,摇头摆尾,拼命的拍自己马屁,琉璃明白,无事献殷勤,绝对没有好事。 “哈~哈!老板天生丽质,貌若天仙,本来便是天上降下来的仙女。。。”风水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将琉璃的讽刺话语当回事。 “少年人,再唧唧歪歪,说鬼话,姑奶奶直接下线了。”琉璃气愤于风水之前竟然敢以下犯上,将自己给踢了,选在报仇的时间到了。 “老板,天罚系统作为诸天万界最悠久的势力之一,对于诸天万界各位面的天材地宝、神兵利器和灵丹妙药,拥有健全的资料信息。 所以,老板,能否如游戏一般,将面前这些可以选择的奖励,以游戏的方式显现出来?” 风水见好就收,担心之前的行为被报复,直接搬出主系统。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将面前的这些宝物,全部换算成游戏数据形式? 少年人,姑奶奶给你提一个醒,天罚系统所了解的信息,不一定是最接近真实的,虽然误差的概率很小,但神级鉴宝师也不一定保证自己没有看走眼之时,何况是主系统了。 而且,少年人,你面前的这些宝物,有些从未在系统之中记录在案,因此,是否还需要进行换算?” “老板,还是进行换算吧,至少可以从中选择那些对我们没有用的宝物,若是遇上错误的选择,那就当废物吧!” “ok,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了你的意思,稍等片刻,只要几秒钟时间,马上完成任务。” 琉璃见风水没有意见,依然坚持以游戏方式进行查看,未再进行劝说,开始搜寻相关奖励所对应的信息。 七秒钟之后,风水的眼帘,那些浮现在自己面前的风月府奖励宝物,旁边多了不少文字介绍。 “霸刀:四星武器,武力值加80点,拥有者力量值需要达到70点,自带属性霸天一击。。。” “天罚果:四星天材地宝,于雷电密集之中诞生,万年长成,千年开花,千年结果,一株生一果。主要功效:一般被修行者用来炼制丹药,应对雷劫之时所用。所能炼制的丹药,如下。。。” “尹铁:传闻来自于天外,与陨星一起坠落大地,为伴生矿,其内部拥有大量的秘银,为最佳的炼制四星级武器的材料之一。” “天一枪法:三星级枪类功法,此枪法对使用者要求极高,不但需要娴熟的枪类技巧,需要水属性的将星相辅助,还需要领悟枪之意境。。。” 莫文丹、鬼修木、战升一刃、牧田法纹,一件又一件宝物的属性,一一呈现于风水的眼帘,让风水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之感。 如何选择,风水感觉自己面对如此多的宝物,有了选择困难症。 “老板,太多了,脑袋有点乱,大部分都是四星以后才能使用的物品,这似乎是我目前无法用到。所以,老板,炼丹、材料、功法秘籍、非剑、棍一类的宝物等,直接做删除处理。” 既然僧多粥少,选择的机会过多,让自己心烦意乱,还不如直接使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排除法,排除对自己目前阶段无用,选择少了,最适合的也就多了。 风水的方法,也许属于只顾眼前利益,未考虑未来,但未来如何,谁也不清楚,也许,目前认为未来适合,但未来到来之时,却拥有了比目前认为的选择,更适合的宝物呢。 “ok,少年人,数据正在处理中,请稍候。。。少年人,数据已经处理完毕,目前你面前所显示的二十来件物品,是姑奶奶认为对你最有帮助的宝物,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 另外,超过半数为未知物品,主系统也无法了解其属性,需要少年人你自己作出相应的选择和判断了,主系统无权做出越权处理。” 风水再次将目光移至琉璃所显示的宝物,先是将目标关注在那半数以上的未知属性宝物,同时散出神识,试探这些未知宝物的情况,心中有了初步的了解判断之后,才将目光移至还在系统了解范围之内的宝物。 对于天罚系统所显示的游戏属性资料,游戏属性中的数字,所代表的百分比,即在相同级别的宝物对比之中,其属性能够占到的百分比,如五星武力值80点的宝剑,解释为,在五星级的剑类武器这个级别,总评分为100,这柄武器在武力值方面的综合评分,至少能够占到80分,为中上品质。 风水初步查看了十来件奖励属性,对于被选中的二十来件宝物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见时间还充裕,风水让琉璃配合自己,不断在那二十来件宝物之间,以属性、种类、品阶等不同的归类方式进行归类。 因为不知如何选择,无从下手,只希望从中选择,寻找出目前阶段,或者未来有可能使用的宝物,之后再次进行筛选,慢慢减少选择范围。。。 “挑战者,选宝时间即将结束,请马上做出选择,否则,本府视为弃权处理,挑战者,你的选择?”。。。 “挑战者,未来,希望在圣唐大陆,风月府与您还有因果,若到那时,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庇佑!” 第68章 令牌 巍巍峻岭,削削尖峰。湾环深涧下,孤峻陡崖边。湾环深涧下,只听得唿喇喇戏水蟒翻身;孤峻陡崖边,但见那崒嵂嵂出林虎剪尾。往上看,峦头突兀透青霄;回眼观,壑下深沉邻碧落。上高来,似梯似凳;下低行,如堑如坑。真个是古怪巅峰岭,果然是连尖削壁崖。巅峰岭上,采药人寻思怕走:削壁崖前,打柴夫寸步难行。胡羊野马乱撺梭,狡兔山牛如布阵。山高蔽日遮星斗,时逢妖兽与苍狼。 七星剑,金箍棒,万映金光如闪亮,这个圜眼凶如黑杀神,那个毛脸雷公嘴,那怪山前大显能,这个一心宁死不肯放,他两个喷云嗳雾照天宫,播土扬尘遮斗象,杀得那一轮红日淡无光,大地乾坤昏荡荡,来往相持八九回。 那魔十分凶猛,使口宝剑,流星的解数滚来,把个猴子战得软弱难搪,回头要走,早被他逼住金箍棒,轮开大手,挝住猴子,挟在左胁下,张开口,准备一口吞下难得的美味,忽感觉右耳后有异,未及回头,举剑相迎。 结果,下盘露出一个破绽,只感觉有一物入了身体,而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均有灵力波动传来,顿时顾不上已经到手边的食物,随手一丢,将猴子作为挡箭牌,为自己挡下一面袭击,并以最强战力面对来敌。 结果,身上几大部位同时有异物进入,尤其是命门处更是要了怪物的半条命,浑身竟然提不起一丝力量。 趁你病,要你命,一霎那间的防御大门大开,让怪物彻底失去最后挣扎的机会,轰然倒下。 “少年人,搞定,收工,目标,七点钟方向,直线前进。” 一块凸出地面半米高的岩石之后,现出了琉璃和风水本尊,而与怪物战斗的那些猴子猴孙们,再次变成了毫毛,随风而散。 “老板,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还在外围区域,又或者监控范围之内?” 风水未上前对怪物进行战场处理,而是转身就走,身上备足了干粮,刚刚被杀死的那只怪物,皮粗肉糙,一看就没有食欲,懒得上前处理了,还是让大自然来为自己擦屁股吧! “少年人,离开风月府也已经有三个月了,虽然我们被摆了一道,被扔出那个最佳练级小空间也就算了,竟然被扔到这个怪物密集区域,若不是少年人你命硬,本事不少,又在姑奶奶的合纵连横,借刀杀人,借力打力等指导下,突出重围,哪能如现在这般,于这镜花水月胜似闲庭信步。。。” “ok,老板,我要的答案呢?”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琉璃卖果,无脸无皮。 “少年人,目前我们所在的区域,处于内部区域与核心区域之间的交界地带,这一段区域以面前这段谷地为界。 少年人,你的背后,那崇山峻岭之后,便是核心区域,而姑奶奶为你选定的方向,将以最短的路程,远离核心区域,一旦我们离开了核心区域,完全进入内部区域,少年人,以你现在的修为战力,可选择的路线便多了,其中有几条快速离开镜花水月的路线,让你以最短的时间,回到宗门。” “少年人,姑奶奶的计划是,先选择其中一条即可,可以是以最短的时间,离开镜花水月;也可以在这赶路的时间里,让你从各方面适应目前自身快速升级所带来的不适应,在到镜花水月出口之前的半个月之内,完成适应的目标,然后回到宗门之中,开始混吃等死的小屁孩生活,直到你成年,通过宗门条件,离开诸天万界宗门。” “所以,少年人,现在这段时间的任务重,时间紧,过了这段时间,之后的几年时间里,你随心所欲,想掏鸟窝便掏,想调戏师弟师妹便调戏,想挑衅师兄师姐便挑衅吧!少年人,你随意。” “。。。”风水不做回应,琉璃那龌蹉思想,也只有接收了三教九流思想,已经堕落了的天罚分系统琉璃,羡慕嫉妒恨之后,才想出的白日梦。 “少年人,周围没有对你产生威胁的怪物,现在处于安全时期,关于三个月前的挑战赛,少年人,回答你家姑奶奶几个问题呗!”琉璃于风水头顶半空飞行了一圈,最后落脚在风水的左肩上。 “老板,具体的,说来听听。”风水听到琉璃的探查结果,脚步放缓,但依然未完全放松对周围情况的警惕性,右手按在剑柄,随时准备应对突然袭击。 “少年人,最终的那三件奖励宝物,您选择天岩甲,姑奶奶完全了解你的目的,那件天岩甲忽视攻击力的能力,能够承受绝对一击。 而即使是百级神境强者,也能坚持几呼吸的时间,让你有应对和脱身的机会,这与你一贯坚持的保命策略,完全符合,这一点姑奶奶表示完全认同,没有命,哪来的发展,哪来的未来,更不用说什么完成任务了。” 琉璃先恭维风水一句,话语之中某些用词不当,但风水明白,那就是自己的风格,简单直接同样是自己的性格,在口接受范围之内的言语,如此才能赢得他的好感,为接下来的话题做准备。 “老板,如你所说,那一件天岩甲类似于金钟罩,铁布衫,虽然属于一次性用品,只要对方的攻击力超过五星境,一旦使用,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性,而低于这个级别,我目前的能力,除非遇到意料之外的袭击,毫无任何准备,否则,无须它出手,我也能全身而退。” “是这么一个理,所以,少年人,这是你所选择的三件宝物之中,唯一在主系统有资料信息的一件,最终其真实能力,应该在主系统的预测范围之内,不出意外,确实可以挡下百级神境强者的一击。所以,少年人,我们来聊聊另外两件宝物。” “少年人,那两件宝物都属于未知物品,名称未知,属性未知,功能未知,姑奶奶好奇,你看中了它们的哪一点?少年人,它们是哪方面的闪光点,让你产生了眼前一亮,于众多宝物之中,选中了它们?” 琉璃于护目镜之中显示两件已经属于风水的宝物,即使再次观察,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观察,依然会未让她产生眼前一亮的感觉。 虚拟空间之中,风水随手一招,将其中一块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令牌外形宝物,拿在手中,虽然这不是它的真实本尊,但也是自己身上所携带的那一枚令牌的全息投影。 “老板,这块宝物啊!老板,解答你的疑问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个圣唐大陆,类似于芥子戒的储物空间宝物,有吗?或者多吗?大概能容纳多大的物品?” 风水卖了一个关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其所提到的储物空间,让琉璃已经对风水手中的那块令牌,有了猜测方向。 “少年人,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储物空间,但数量少之又少,即使是最低的一星级别,同样掌握在有权有势的人员手中,一旦你没有那种本事保护,被抢了,是榜上钉钉的事情。因此,少年人,一旦你得到了储物空间宝物,选择财不露白,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少年人,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对于各行各业的品阶划分,你应该有了基本了解,天地玄黄的功法等级划分,凡灵地天圣神的法宝等级划分,初低中高大师宗师的炼丹师等级划分等等。 虽然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身份区分,但总体而言,还是遵循一到五星的原则。 若是未入其行,说出星级完全可以解决相关知识盲区,但依然会被内涵行人所鄙视便是了。” “少年人,储物空间宝物,数量应该属于所有宝物种类之中,最少的一个种类,姑奶奶举个例子吧,诸天万界宗门,拥有类似于空间戒指的宝物,可能超过了双手之数,但绝对不会超过一个天罡数,甚至可能连一天都没有办法凑齐,少年人,这还是加上最低级别的一星哦!” “ok,老板,我了解了,那么,这块令牌其实就是储物空间,但相对于储物空间来说,它更加的特别,虽然同样不能储存活物,但其内部自成空间,目前估计放下一支百人小队伍也不成问题。。。” “少年人,可以放活体,不对,是死物,比如说骷髅、亡灵、魂魄?” 琉璃来了好奇心,能够放下灵魂体的储物空间,即使是诸天万界,也属于凤毛麟角,屈指可数,在这个小世界里,竟然被风水遇到了一个。 这运气,若真如风水所言,这一次的风月府挑战赛,风水可算是赚的盆满锅满了。 “是,而且。老板,可能其内部已经拥有了一支正规亡灵军团,只不过我现在的修为低,无法探得真切,隐隐约约间,已经有了百来人的亡灵踪影。” “正规军团啊!百万人级别的?呵呵呵!少年人,姑奶奶很期待这一次的圣唐大陆之行,更期待想要获得那一支百万军队,所需要满足的条件,又是什么?不过,少年人,你目前所感应的那百来位亡灵,是否受你控制,实力如何?” “老板,当初我感觉到这块令牌的异常,从这块令牌身上,我感受到了执行任务之间,时空隧道的空间波动,可惜我是个门外汉,也无法准确确认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存在。 但是,宝物就那几样,即使它是错觉,至少还给了我一个错觉,于是,我选中了这块令牌,我试尽各种方法,滴血认主,灵魂温养,灵力疏导等等,刚开始半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一个月之后,我有所感应,似乎与它产生了一丝的联系,才一步步的拥有了现在的能力,初步获得了令牌的认可,建立了共识。 目前还无法调动其内部的资源,关于老板你所说的内部情况,那支军队的实力如何等等问题,老板,应该需要我完全得到对方的认可,才拥有调动的能力吧!” “老板,这种情况可能与修为无关,具体要满足何种条件,我也不知道,毕竟,虽然现在初步获得认可,但我还是毫无头绪,不知道从哪方面能够获得对方的承认。” “少年人,你这运气。人才啊!那么,少年人,也就是说,现在它就是一块令牌,其它的,什么也不是了?” 琉璃恨啊!当初自己怎么就看走眼了,早知挑战赛有这种级别的宝物,当初她也现身挑战一次,以她的智商以及鉴宝能力,此等宝物必归自己,到时候哪个不长眼的敢惹自己,大手一挥,千军万马来相助,揍得他祖宗都不认识。 “不,老板,已经初步获得了令牌的认可,可以使用一些初级的能力,比如说储存物品。” “原来如此,少年人,姑奶奶说呢,怎么感觉这段时间里,你的胃口大了许多,斩杀了那么多怪物,合你胃口的不少,都被你清干净了,之前还奇怪,你是怎么吞下去的,原来是被你存起来了啊! 不过,少年人,如此更好了,正好可以试验一下,看这里面怪物的那些灵肉,能不能带出去,呵呵呵!” 琉璃忽然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一个馊主意,已经在考虑修改风水的行进路线了,也许可以多绕一点路,反正风水也不了解镜花水月的情况,如此,以后自己也可以吃到心心念的上等灵肉了。 “老板,我看你惦记那些灵肉已经很久了吧,而想的也不是那些灵肉,是想把这里的天材地宝一锅端,全部搬走吧!” 风水严重怀疑的表情,琉璃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表情那么明显吗?貌似现在的自己,是人工智能,应该没有表情才对呀,难道风水的那四颗星中,有一位拥有探查他人想法的能力,不可能的,肯定是风水在诈自己,绝对不能上当。 “少年人,呵~呵!姑奶奶也想啊,问题是,你手中那块小令牌,能够搬得进去嘛!”琉璃斜眼看着风水手中的令牌,严重鄙视。 “老板,内部空间,貌似很大,至少到目前为止,装进去的那些灵肉,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丫的,少年人,你发了,对了,既然你已经初步获得了令牌认可,知道这块令牌叫什么名字了吗?” 在琉璃话语出口之初,风水明显感觉到被人盯上的感觉,如那只传说之中的貔貅,吃人绝对不吐骨头,但下一秒那种感觉又消失了,好像从未出现一般。 “老板,不知道,之前的令牌名字,不管是否获得他承认,都被冠以一些名字,比如说黄金令,皇极令,天府等等,但其内部那只军队。好像有个名字,不对,是那个空间,好像有一个名字,名为永恒国度。” “所以,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了,现在这块令牌到了你手中,已经被你命名为永恒令牌了吧!” 第69章 祸福相依 “永恒令牌怎么了?人家惹你了吗?没有,为什么就不能叫这个名字?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爱叫它什么,就叫它什么,你能咋滴?” “不服,你自己和它们说去,让他们来抗议,看,不是没有问题嘛!看老子的心情,哼!” 风水似乎被抓住了小辫子,急得跳脚,有王八之气一放,震慑宵小之意。 “。。。”琉璃保持微笑,未选择与风水争辩。 对于取名字这种大事件,风水的随意与浅薄,让琉璃再一次见识到了,之前曾经有一次因为起名字这个问题,导致叛乱事件发生,差一点毁了风水的那一次任务。 还有一次也是因为名字的问题,让风水亡命天涯,将近20年的追杀,气得风水都想把自己的那张嘴给卸了。 另外还有一次,肯定也是因为取名字的问题,风水直接参与叛军,意图推翻统治者,结果,那一次任务失败,不得不重新再来一次。 等等事件,因为取名字这个问题,教训之多,数不胜数,风水竟然不吸取教训,唉! “少年人,第三件奖励呢?它的用途,又是什么?”转移话题,既然往事历历在目,前车之鉴不吸取,琉璃除了转移注意力之外,别无它法,否则,战事将起。 “这个。老板。宝宝表示,宝宝也不知道,嘿~嘿!”风水抓耳挠腮,傻傻的样子,让琉璃直接无视,太假了。 “少年人,不知道,你还真敢选啊!少年人,令牌是让你感觉到了空间波动,事实证明,你是对的,第六感觉让你得到了宝物,而且还是一件超级宝物,即使将那永恒之令放到诸天万界,若是被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位大人物们发现了,小命不保还是小事,如此眼光。。。等等,少年人,不会是运气全部用光了吧?然后选了一个最垃圾的?” “少年人,说说看,说说理由。当初为什么选择那一件宝物,而不是其它,少年人,不知道的物品,尤其是被系统打上未知的物品,优劣不一,即使垃圾是放错位置的宝物,但若连它的作用是什么都未知,即使宝物,也是垃圾。” “少年人,这次的教训要充分吸取,下次记住了,宁愿得到已知的垃圾,也别碰那些未知的宝物,ok?”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我保证,下次一定避免犯类似的错误。” 风水的保证,琉璃看其神情,完全是不当一回事,左耳进右耳出的情况,琉璃未继续劝说,此时再劝说,只会增加反感。 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风水,反而会对着干,一旦有机会,宁愿损失惨重,也要进行报复。 “少年人,当初做出选择的理由,是什么?”既然已经明白劝说无效,那就一句话过吧,时间有的是,慢慢引导呗! “老板,永恒令牌是灵光一闪,而这个东西,比较特别,其它宝物并未引起我的注意,只有它,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老板,怎么说呢?”风水无法形容当时的想法,认真思考着用词,琉璃未进行打扰。 忽然,风水想到了一个句子,开口解释道:“对了,老板,也许下面这句话比较适合当初的想法:垃圾中垃圾,垃圾中的战斗机。” “。。。” “ok,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了,普普通通看不上,极端才入你的法眼,才是你的选择,因此,明知道它可能是垃圾,你还是选择了它。 所以,少年人,希望你这次是对的,我之前的话是,错的,永恒令牌未耗光你的所有运气,否则,少年人,未来还是将它送人吧,放在正确的位置,才是宝物啊!” “少年人,如此,这个问题,也过了。姑奶奶还有一个问题,对于第七层的挑战,当初为什么制止姑奶奶,还敢强制断线,少年人,薪水不要了,是吧?” 风水被琉璃盯着,冷汗直流,脑袋高速旋转,思考着应对之法,避过眼前之危。 “老板,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老板,想想看,我承认失败之后,风月府方面似乎感觉到了异常,不是吗?你暴露的可能性,不是提高了,到时被当成小白鼠。。。” “少年人,说人话,第七层的挑战,你似乎。可以过的,为什么选择放弃,而且还是最直接的放弃,一次机会也不用。”琉璃未信风水的鬼话。 想想当初第七层的情况,并未感觉到异常,反而仔细一想,风水这方面出了问题,当初的表情,与他平时的行为不一样。 因此,琉璃做出了自己的猜测判断:风水明显是故意为之,这其中的原因,必须好好探索一番。 “老板,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个守财奴啊!见钱眼开,见色忘义,见利忘色等等,完全无法形容我这个葛朗台式的铁公鸡,他们的境界太低了。。。” 风水又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扯,琉璃静静的看着,那如看小丑在台上表演的表情,让风水实在受不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太难唱了,风水道行浅薄,只能举白旗投降了。 “老板,其实。如我之前所提到的那个人字,你看到那一个人字,也许知道它的意思,代表是人,联想到人类、人族、人种等等,但具体怎么读,老板,依然不懂。。。” “少年人,莫要偷梁换柱,故意曲解概念,当初府灵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只要说出它代表人的意思,不管是人类、人族,还是人种,只要跟人扯上关系,意思对了,那么,会不会读无所谓了,至少已经合格了,及格线达到了,可以过关了。 少年人,完美主义者不可取,姑奶奶和你合作,也达不到完美过关的能力,所以,只要能够过关,一切都不是问题。 现在,你让问题出现了,给姑奶奶一个合理的说辞吧!” 琉璃的意思清楚,既然能够过关,却选择放弃,这其中没有问题,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老板,那道题目的答案,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老话怎么说来着,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丫的,少年人,翅膀硬了,敢顶嘴了哈!可以啊!既然你如此有本事,姑奶奶也放弃了,姑奶奶将经验全部给你,撑爆你。。。” “别啊!老板,会死人了,任务不做了?老板,等等,有话,我们好好说,事情,慢慢来,好好商量。” 一言不合就开打,那是小问题,直接上大刑才是最恐怖,风水明显感觉到了经验条确实在快速增长,担心如琉璃一直对自己所灌输的信息一般,撑死了自己,赶紧打断。 见完全没有效果,风水紧急开口:“老板,活跃一下气氛,不会当真了吧?等等,老板,咱们罢手言和吧!可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老板,我先打个怪去。” “孙子,你孙爷爷来也。”忽然发现一只怪物在自己面前晃荡,让风水眼前一亮。 大哥,你来的太及时了,恩人啊!为了表达救命之恩,以身相许,阎王有请,兄弟送你一程。 风水面前的那一只怪物,只有二星境左右,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挺和善,至少怪物听到风水的声音之后,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转头就跑。 风水明显没有打算放过,右手于虚空中一拔,一群猴子猴孙围住了那一只可怜的二星境怪物,以群殴的形式,乱棍打死。 “ok,老板,外敌已经消灭,暂时安全了。” “老板,每一个宗教,每一个信仰,只要其达到了一定规模,拥有一定数量的信众,便会诞生一些奇妙的事情,产生一些强大的法术。 之前你曾经和我说过,一般将其归纳为奥义、禁术、禁忌等等,如嗡嘛呢叭咪吽的佛门六字大明咒、六字箴言,开休生死惊伤杜景的道家八门,123456789的数学数字等等,这些都可以归纳于禁术、禁忌一类,它们相当于是一个势力,一种信仰,一种流派的最根本存在,是那奠基之石。 老板,虽然那第七层的题目,无法达到这种程度,但从等级上划分,应该比这个更高级,甚至可能是最高级别的一种。” “少年人,直接说重点,废话就免了,姑奶奶的理解能力,是你无法匹敌,拍马也赶不上,姑奶奶的背影,少年人,好好仰望吧!” “ok,老板,从明年的今日开始,我会为你烧香,鲜花水果一个不会少,银子金钱保证充足,有车有房还自带飞机,当心老板你在底下比较寂寞,纸人,尤其是雄性,至少给你一排,老板,在底下你也能大手一挥,看,追姑奶奶的帅哥靓仔,都有一个加强排了。。。” “。。。”自己是那个意思吗?这理能力也太厉害了吧,果然,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生命体和生命体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代沟。 “老板,那个图形,好好收藏,我需要时不时拿出来瞻仰,让它的光辉形象,永远留在我的心中,脑海之中,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代代永留。” “嗯?少年人,姑奶奶没有那么好,你不用惦记姑奶奶。。。” “老板,我指的是第七大题的题目,你也只能看人家的背影,不对,连背影都不如,否则,为何无法理解其中之一二?” 风水纵身一跃,三两步之间,跨过了一道深沟,然后抓住缠绕着一颗出墙的红杏枝上的藤蔓,荡进了山林之中,正式宣布进入了镜花水月内部区域。 “少年人,你确定?” 琉璃见风水的语气,不是开玩笑,将第七层的那一道图形,以3d立体图像显现于虚拟空间,琉璃虚体围绕着那一道图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立体,全方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进行观察。 “老板,回答是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第七层的图形,那可是好东西呀,虽然只有寥寥的几笔,如鬼画符一般,似乎是信手涂鸦之作,简单粗暴。 但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大道至简,去粗取精,抓住要害和根本,挥动奥卡姆剃刀,剔除那些无效的、可有可无的、非本质的东西,融合成少而精的东西,所谓为学日增,为道日减,就是这个道理了。。。”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这幅图给你的顿悟、灵光一闪,是大道至简之意,那大道至简的道,是苍天开眼的道?” 有些词汇属于禁忌,需要忌讳,即使琉璃为系统,无生命体征,为非生命体,而目前所在的位面为小世界,为诸天万界不入流行列,此时所面对的空间,为天罚系统虚拟的空间,但不可说,依然为不可说,只能选择对话双方都听得明白的词语来解释。 “是,老板,就是你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很神奇吧!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笔画,竟然拥有化腐朽为神奇,得以窥见终极奥义。” “少年人,姑奶奶还是无法理解你所说的情况,也许。这就是命,也是你我两大种族之间的最大区别吧,同时也是你们的优势。唉!同人不同命啊!” 琉璃感慨万千,之后将那不属于自己的情绪踢出去,兴奋的对风水说道:“少年人,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姑奶奶我认为,第七层挑战题目的解释,应该与道法无关,否则,风月府的境况,不应该是如今的模样了,即使无法胜过诸天万界宗门,也不会逊色多少。” “少年人,这一次的风月府之行,你的机缘。亿万年难得一遇,堪称妖孽也不为过啊!” “老板,你也同意我直接选择失败,而不是说出自己对题目的意思?” “少年人,没有用的,如之前你对《逍遥游》的领悟,当时唐老的意思,与如今的情况,又何其相似,是你的终究是你的,跑也跑掉,别人也得不到。 少年人,见好就收,不要太贪,也是一种修行,令牌、题目图形以及巨额的经验,有这三样,已经足够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贪了,不是好事,而是祸事了。 少年人,你这次的行为,正应了那句话,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也。” “ok,老板,既然你都没有意见了,那我更没意见了,也许你说得对,那道题目的意思,可能并不是大道至简,说与不说一样,见好就收也好,哈~哈!” 风水悬着的心,落地了,之前因为涉及到道一层,风水担心下一题更恐怖,直接选择放弃,不作答,如今想想,有了一丝的后怕,还好当时果断。 “少年人,你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但是,老实交代,你获得离开资格,而选择丢弃的那件宝物,是几个意思啊?”琉璃先给一个甜枣,接下来就是乱棍了。 “老板,好处都被我们得了,你不是说吗?会有合适的,所以啊,当初我将身上最好的宝物给了,也是为了我们好啊,让一件宝物替我们挡灾。。。” “少年人,风月府并没有规定需要什么宝物才能够获得资格,随便给一个就行了,何必拿最好的,何况,不是还有那一件看不懂的宝物。。。” “老板,礼尚往来,才能够长久,我们要的是长期利益,要有远见。。。” “少年人,先别说话,有情况。那边好像有打斗,走,瞧瞧去!” 第70章 各怀鬼胎 刚刚解决战斗,忽然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虎来。 林子俊见了,叫了一声“小心”,将手中哨棒护在身前,闪在青石边。 那只老虎又饿,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 林子俊被那一惊,好家伙,二星中期,而自己才一星后期,转头看了一眼背后正与其它凶兽对战的队友,眉头紧锁,冷汗直流,不得已而为之,只能硬着头皮堵了,希望能够坚持到其他队友腾出手来,大伙儿齐心协力,一起将这只老虎给杀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子俊见老虎扑来,只一闪,闪在老虎背后,那老虎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林子俊只一闪,闪在一边。 老虎见掀林子俊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林子俊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老虎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捉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 那老虎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 林子俊明白老虎已经技穷了,见那老虎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哨棒,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老虎,原来打急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哨棒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 那老虎咆哮,凶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林子俊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老虎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林子俊面前,林子俊将半截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老虎顶花皮胳嗒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 那只老虎急要挣扎,被林子俊尽力气捺定,那里肯放半点儿松宽。 林子俊把只脚望老虎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老虎咆哮起来,把身底下爬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林子俊把老虎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那老虎要吞了林子俊,奈何得没了些气力。 林子俊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到五七十拳,那老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动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 林子俊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打折的哨棒,拿在手里,只怕老虎不死,把棒橛又打了一回,眼见气都没了,方才丢了棒,就血泊里一屁股坐在地面,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苏软了。 “林师兄,威武霸气,二星中期的老虎啊!就这么被林师兄杀死了,如此轻松,林师兄修为大进,可喜可贺。” “林师兄,那可是百兽之王,林师兄竟然以空手搏斗,游刃有余,本次门派晋级,林师兄定能再进一层,被掌门所看中,成为亲传弟子。” “林师兄,恭喜恭喜,越阶作战之力,宗门之中有几位?即使是那些亲传弟子,也无法做到,林师兄竟然如此轻松了之,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林师兄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也。” 刚刚结束战斗,打算支援林子俊的其他人员,一眼见到了躺在地面一动不动的老虎,没有气息了,纷纷上前来,对林子俊道贺。 “哪里,哪里,各位师弟、道友,本少也不过是取了一个巧,这只老虎应该在之前受了重伤,如此才导致其实力发挥不足一两成,否则,以本少之能,如何能够将其杀死。。。” “什么人,出来,鬼鬼祟祟躲在后面,有何目的?”林子俊前一秒还与众人谦虚客套,下一刻对着密林方向,高声喝道。 “嗯?潜伏者,出来吧,你已经跟了我们好几天了,真以为我们没有发现吗?” “鼠辈,有胆量跟踪,没胆量现身一见,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让我们逼你出来?” “鼠辈,给你三息时间,三息过后,休怪我等不念同门之情,刀剑无眼,若有个三长两短,哼!” 林子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这支队伍被跟踪了,暗中有人欲行借刀杀人之计。 于是,众强者对着林子俊所面对的方向,高声喝道,甚至有些人员跃跃欲试,打算直接揪出凶手。 “各位道友,在下并无恶意,只是修为低下,实力低微,无力应对那些凶兽,希望能够借助各位道友的高强本领,送在下一程,尽早远离这生死之地,回到宗门之中。” 声音自左后方传来,让林子俊等人眉头紧锁,来者不简单啊! “你是。风水。。。”一位青衣修行者见到来人之后,惊呼一声,来者与诸天万界宗门这几年时间里,沸沸扬扬的那一位大名鼎鼎的风水相像。 准备开口询问之时,被身边的一位同伴触碰了一下衣角,待他低头看时,发现对方比了一个禁言的手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那可是自己的师兄,头脑灵活,做事八面玲珑,办事能力远高于自己,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示了,说明这其中有不为自己所知的缘故,因此,选择相信对方而保持沉默。 青衣修行者的声音不大,似乎只有小队之中的人员听到,而来者无知无觉,依然站立于一棵几十步开外的树后。 “道友,本少林子俊,来自于丹药门,不知道友如何称呼?”林子俊作为队伍的队长,虽然此时全身无力,但还是强行起身,抱拳作揖,先礼后兵,询问来者的意图。 “风水,剑冢弟子。各位道友,在下的目的,刚刚已经解释了,实力低微,无力应对目前的情况,正好见到各位道友强大的本领。 因此,未经各位道友的同意,擅自决定搭一次免费的班车,希望能够尽快回到宗门之中。”风水回礼,同样抱拳作揖,表明自己并无恶意。 “果然,果然是风水,有两年了吧?竟然没有死在这镜花水月禁地。。。”青衣修行者小声嘀咕道,有了之前的教训,已经有了准备的他,听到风水的简单介绍之后,依然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 虽然进入镜花水月之前,宗门之中有不少传闻,言风水并未死亡,并且拿出了不少的证据,但未亲眼所见,真正相信者寥寥无几,如今亲眼所见,对方不加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应该是以为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已经没有人注意他了吗? 没有人解答青衣修行者心中疑惑,林子俊等人听到风水的话语之后,放下了戒备心,一个个懒散的靠在周围,之前的战斗过于激烈,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身上的灵力不多,需要修整。 “风道友,我们可以提供保护,但是,作为队伍中的一员,你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力,总不能只让我们保护你,而你却不做任何事情吧?”林子俊与一些队员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各自的想法,开口对着风水开口说道。 “林道友,在下修为微弱,但作为队伍中的一员,也将尽自己最大的所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不知道林道友希望在下做什么?” 风水未贸然靠近丹药门的队伍,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如林子俊等人一般,盘膝而坐,面对着林子俊的方向,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风道友,不知你现在的修为,如何?”林子俊未回复,他此时见到风水的行为之后,不再进行关注,而是闭目养神,运转功法,尽快恢复体力和灵力,而有关交流事项,让身边的副手金桂军来处理。 “道友,在下目前的修为,勉强为一星境,三天前,在下有幸刚刚步入一星境,目前还处于巩固境界阶段,道友,不知为何有此一问?”风水释放出自己的气势,不稳定的灵力波动,代表着境界不稳,而那微弱的灵气能量值,无一不证实着他自己所言,刚刚步入一星境不久。 “一星境?本少丹药门金桂军,风道友,本少见你不急不躁,心态堪称一绝,可否回答本少一个疑惑,风道友,你可明白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 金桂军见林子俊专心恢复之中,作为整支队伍的核心,本队的顶梁柱,实力越强大,他们的队伍也越安全,因此未进行打扰,与另外几名队友一起,将其护在中间。 “镜花水月禁地,应该是边缘区域吧,之前从师门之中了解到,镜花水月边缘区域的凶兽,实力在一两星境之间,甚至有些弱小者为定星境界左右。 金道友,在下进入镜花水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部分怪物都在宗门记载范围之内,只有这段时间,不,应该是说这一个月来,不知道怎么了,周围的凶兽修为似乎增强了,而且增强的不是一点点。 跨越式的增长,让在下疲于应付,若非身上有一些师门所赐予的宝物,早已陨命于这镜花水月之中。” “各位道友,在下心中也有一个疑惑,这一个月来,镜花水月发生了何事,为何凶兽的修为增强如此之快,难道。难道是因为宗门对镜花水月,再次发起了清剿行动?” 风水一脸的疑惑之色,金桂军等人从风水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之色,应该是这一个月来的遭遇,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料,现在又提起这一个月来的遭遇,让他想起了不愉快的经历,因此才有如此畏惧的表情。 “风道友,非也,非也,对于镜花水月,宗门大人们早已经放弃了,这里是一处禁地,这是宗门长辈对我们的提醒,也是宗门所定下的规矩,目的是告诫我们这些弟子,镜花水月不可触碰,一旦不守宗门规矩,宗门也无能为力,只能自己承担。” “风道友,你所了解的信息,已经是老黄历了,那是上千年前的宗门信息,对于这镜花水月的清剿行为,那是千年前宗门所制定的规矩,但这千年来,镜花水月一直规规矩矩,从不做逾越之事。 因此,宗门大人们也秉持上天有好生之德,不予以计较,而是选择派遣弟子镇守交界线,监控镜花水月,以防止镜花水月的入侵行为。” “风道友,你刚刚提到了一个小细节,一个月之前,你是在一个月之前才发现此区域的异常情况,而在此之前,并未有异常事件发生?” 林子俊依然在自我疗伤之中,其身上所携带的丹药似乎不少,不时拿出一瓶丹药,如吃糖果一般,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痛心。 “是的,各位道友,在下感觉到身边的异常情况,来自于上个月月圆之夜后的第二天早上,当时刚从休息的山洞之中出来,准备寻找吃的。 结果,刚刚走到洞口,便感觉到附近有一只三星境的凶兽,那是一只天镜孟貉,残酷无情,可不是当时还只在定星境界的在下,所能抗衡。 当时在下所在的那一个小山洞,之前为一只小型犬兽所挖,洞口又很小,较为隐蔽,又刚好被在下提前发现了那只天镜孟貉的存在,才没有被发现,得以侥幸逃脱一死。 于是,在下当时便在那一个小山洞之中停留的几日,虽然那一只天镜孟貉在第二天下午便已经离开,但之后山洞的原主人并未回来,应该已经被杀死,才让在下能安然度过难关。” “各位道友,几日过后,我再次决定离开山洞,成功离开山洞之后,却惊讶发现,周围的景色完全与之前不一样,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顶级凶兽之间的混战: 树木横七竖八的倒着,地上残留着不少的血迹,山石破碎,坑坑洼洼。 当时的在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一片山林,没想到更大的惊喜等着在下,周围遍地都是三星境以上的凶兽,即使看起来温顺的羊角麟,至少也是三星境的修为。 各位道友,这是怎么回事?镜花水月在一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各位道友,是在下产生了错觉,还是这才是镜花水月边缘区域原本的样子,又或者。或者。各位道友,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是镜花水月禁地边缘的禁区。” 风水越说越激动,表情越发的恐惧,说到最后声音如蚊鸣,脑袋不时转动,两只眼睛四处搜索,同时身体向着一棵大树靠近,之后背靠着大树,心有余悸,似乎担心随时从周围跃起一只凶兽,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了风水。 “嗯?这。”风水的言行举止,感染了在场所有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斗,还未从惊悚之中回过神来,现在又被风水的行为弄得紧张兮兮,似乎草木皆兵,一个个如临大敌。 “唉!风道友,那不是你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金桂军明显感觉到了队友的异常,气氛过于压抑,担心被风水坏了士气,赶紧出声,紧急救场。 “金道友,原来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的,各位道友,镜花水月很危险,在下要赶紧回宗门,不想在这鬼地方呆着了,各位道友,不知是否允许在下入队,寻求庇护?” “各位道友,若不能入队,请为在下指一条明路,哪里是离开镜花水月禁地的方向,需要哪一个方向才能进入出口区域?” “各位道友,在下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这段时间,为了应对那些危险,在下已经将仅有的宝物全部用光了,用来保命,如若有幸离开镜花水月,安然回到宗门之中,在下必结草衔环、感恩戴德、投桃报李。 回到宗门之后,在下的所有宝物,包括月俸,必当双手奉上,以感激今日滴水之恩。” 风水未等金桂军等人反应,接二连三的说道,脸色焦急,似一有信息,马上飞奔向出口,下一刻便可以离开镜花水月。 “各位道友,进入这镜花水月之后,在下才明白,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修行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有命在,所有宝物都可以拥有。。。” “风道友,非本少不愿意帮你,而是本少也不知道离开镜花水月的路线。”金桂军与其他人员看了一眼,摇头叹息。 之后面对着风水的方向,金桂军再次开口道:“风道友,实话实说,我们与你一样,也是误打误撞之下,才进入这里,到目前为止,依然在寻找离开之路,可惜了,至今也没有线索。” “金道友,怎么可能,难道你们也不知道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如此说来,金道友,你们又是如何来到此区域?难道与在下一般,一觉醒来,周围大变模样?” “非也,非也,风道友,虽然此区域非本少所了解的区域,但当初之所以进入此区域,为意外与一只三星境界凶兽相遇,误打误撞进入了一处区域,而那一处区域拥有传送之能,应该为宗门先辈们所建立的传送法阵,于是,当我们再睁开眼时,便已经来到了附近区域。” “各位道友,在下观各位道友的武器,绝非凡品,于宗门之中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低,是否拥有镜花水月相关地形图,能否因此确定我们目前所处的区域,边缘,还是外围区域?” “风道友,为何有如此想法?是因为这附近凶兽的实力,才产生非边缘区域的想法吗?” “是,金道友,按照在下之前在宗门之中所了解的信息,边缘区域几乎不见二星境以上凶兽,即使是禁区,二星境以上的凶兽,大部分早已经被宗门大人们所清除,镜花水月边缘区域为历练之所在,而非送死之地。 但如今的情况,各位道友也亲眼所见,如此异常行为,根本不可能是边缘区域所有,因此,在下才怀疑,可能为外围区域。” “哈哈哈!风道友,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按照宗门对于镜花水月的区域划分,应该位于外部区域与内部区域之间的过渡地带,此判断依据,来自于周围凶兽的修行划分,若要确定我们的位置,必须寻找相关定星仪。” “唉!风道友,不幸之事为。我们一行人员,至今未找到宗门所留下,有关确定位置的定星仪位置。” 第72章 弱肉强食 说时迟,那时快,倒地羊甲兽急要挣扎时,一旁人族强者岂会放过此得机会,早落一刀,劈脸剁着,与其背后那一株古木一同砍翻了,人族强者意犹未尽,见身边一只气魔猪受了伤,见自己将羊甲兽砍翻有惧色,手起处,铮地一声响,气魔猪的头落在一边,倒在地上。 只见树影之后一只斑斓巨虎见人族强者连杀自己手下,怒而大吼,托地跳将出来,竟直立双角,那斑斓巨虎手轮着两柄巨形石剑,竟奔人族强者。 人族强者杀得正兴起处,无惧斑斓巨虎,大笑道:“哈哈哈!来得正好,今日便灭了你畜牲这处魔巢!” 便去鞘里再拔出那口戒刀,轮起双戒刀来迎那斑斓巨虎。 两位强者,一人一兽,于山林之间,月明之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四道寒光旋成一圈冷气。 两个斗到十数合,只听得山岭傍边一声响亮,两个里倒了一个,但见寒光影里一物坠地,杀气丛中血雨喷。 “撤了,凶兽群退了,终于,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子了。” 树影之间,传来一声怒吼声,响彻整片树林,随之而来的,是混乱的脚步声,如千军万马奔腾,让整座山林不住颤抖。 “嗯?怎么回事,凶兽怎么撤退了?不应该啊!我们所斩杀的凶兽,均为低级别的。。。” “风道友,趴下,莫出声,有大家伙来了。”见风水疑惑之处过多,虽然音量不高,但远方那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与风水距离不远的林子俊出声提醒,他也不得不提醒,否则,将连累整支队伍。 风水转头发现了林子俊所关注的方向,顺着后者的目光,抬头望向虚空。 皎月之下,远方似乎有一团黑暗圈子在缓慢移动之中,若无大地树木作为参照物,风水以为那一团黑影不过是乌云,因为黑夜因素影响,水平高度偏低了些,若非林子俊提醒,即使风水无意之中望见那一团黑影,将以为那就是乌云,而不会过于注意。 “趴下,快趴下,寻找遮掩物体,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在月光之下。” “快!别磨蹭了,那可是嗜血猎手蝠,一旦被他们盯上了,即使是四星境强者来了,也只有逃命的份,更不用说如此多的嗜血猎手蝠,掌门师尊来了,也不敢大意,只能暂时自保,以避其锋芒。” 风水两只眼睛盯着那一团黑影良久,依然无法分辨出那一团黑影的本质,但林子俊、金桂军等人员却已经可以确定黑影的情况,甚至能够直接报出黑影的种族,风水十分好奇,他们是如何办到。 可惜了,如林子俊等人所言,现在不是乱来的时候,保命要紧。 风水认真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自己的周围,似乎没有可以有效让自己藏身之处,急不可耐之时,忽然琉璃声音于耳畔响起,让风水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想到就做,而时间也不等人,于是,在林子俊等人就地寻找目标,以此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之时,风水来到一处较为茂密的灌木丛之中,将周围的树木一招砍去低部树枝,将这些断枝以及周围的落叶聚集在一起,之后又从周围寻得几块大石,压在几支大段枝干之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风水运气,王八之气一放,石头旁边的树叶,如被龙卷风扫过一般,纷纷扬扬,但却聚集在石头周围,当地面上的树叶被风吹起,风水直接来到石头中心位置,迅速躺下,之后不再控制周围的狂风。 风势一散,没有了狂风的作妖,被狂风卷起的树叶和林间杂物、尘土,缓缓散去,落回地面,当风水所在的位置再次恢复正常。 已经能够看清其内部情况之时,队伍中众人发现,风水消失不见了,目光所及处,根本感知不到风水,而在狂风的中心位置,那一小撮灌木丛中,此时此刻已经被残枝败叶、杂物等包围。 若非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为亲眼所见,否则,谁也无法想象,在那一小撮灌木丛之间,杂物之下,隐藏着一位修行者。 “没有机会,便自己创造机会吗?风道友确实有一手,不过,在之前的那一场狂风之间,我似乎感觉到了异常的波动,林师兄,黄师弟,你们是否也有此感觉?”金桂军和林子俊等人围拢在一起,其头顶是一块凸起的大石头,而周围已经被他们用碎石、断木和泥土所堵,只留下一个可以一人通过的小洞口。 “是法阵,最简单的两仪法阵,因此那一阵风才能将周围的残枝败叶聚集,而非吹散,如此,才能完全将风水掩埋。”被金桂军所提到的黄河源,对法阵略知一二,肯定的语气,表明自己所言,并非猜测,而是真实存在,是事实。 “法阵啊!难怪了,虽然简单了些,但是有效,在我们这支队伍中,他这种方法,可以排名前三,可惜了,时间不允许,否则,可以让其他师兄弟们照做,最大程度保证队伍的无损伤。” “金师兄,遇上这种事情,也是始料未及之事,一切只能凭其他师兄弟们的造化了。”黄河源等人轻声细语,声音无法从洞口传出,最大程度不被发觉。 对于队伍中的其他人员,他们也是有心无力,只能静静的等待,这场危机过后,若时间把握好,可以毫无阻碍的进入本次目的地,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吱~吱!” “吱~吱!” “吱~吱!” 天色完全被暗夜所笼罩,伸手不见五指,周围那刺耳的吵杂之音,若放在平时,早已经被清除,可惜,如今除了忍受,同时紧闭自己的五感,别无它法。 一两只嗜血猎手蝠,林子俊他们队伍中的强者可以轻松应付,一人面对十来只也没问题,但面对着如此众多,将天幕覆盖,成千上万只嗜血猎手蝠,也只能暂避锋芒。 虽然这些嗜血猎手蝠的实力,大概在一星初期左右,但胜在为群体活动,一般的生命体不敢招惹,因此,其所过之处,万兽无踪。 嗜血猎手蝠通过林子俊他们所在的这座山林,闻到了让他们兴奋的血腥味,让原本只是路过的它们,在领队的带领之下,俯冲而下,寻找血腥味的来源,凭借它们所特有的寻找猎物方式,瞬间找到了目标。 于是,越来越多的嗜血猎手蝠贴地飞行,奔向地上那些凶兽尸体,享受着天降的大餐,至于附近可能存在的其他凶兽,嗜血猎手蝠们不担心,从来都是自己主动找他们,没有它们找自己报仇的机会。 对于林子俊等人而言,时间在煎熬中度过,这是考验意志、忍耐力以及心性的最佳训练场,度过了这一次危机,相信队伍中的众强者,自身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眼见着地上的凶兽尸体越来越少,只剩下皑皑白骨,一些嗜血猎手蝠,开始寻找是否有其它遗漏的猎物,于是,它们不断地贴地飞行,360度无死角,寻找着新的猎物,树枝之间、灌木丛中、断木之下等等,凡事有可能藏猎物的地方,嗜血猎手蝠从未放过。 也许有它们的寻找盲区,一只无法发现,两只无法发现,十只百只,盲区越来越少,导致之前没有来得及逃离的凶兽,选择与林子俊他们一般,简单隐藏着的它们,被一一发现,于是,激烈的战斗再次响彻山林。 “混蛋,本少和你拼了。”一道怒吼之声响起,应该是队伍之中的一位队员被发现了。 林子俊所藏身之处的众人,互看了一眼,已经预感到了对方的结局,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离他们藏身之地三十来步开外的一位队员,被嗜血猎手蝠所发现,竭尽所能,为自己的生命而战。 被发现的那一位队员,修为为一星中期,之所以被发现,在于面对着气势汹汹,遮天蔽月的嗜血猎手蝠之时,心中过于恐惧,加之其所隐藏位置普通,隐藏的方式过于简单,一不留神漏了破绽,被擅长寻找的嗜血猎手蝠所发现,被逼着从隐藏地点现身。 左突右撞,前攻后挡,被发现的队员,早已经在被发现的那一刻,心彻底乱了,所有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如街头的混混打群架一般,招式混乱,脚步凌乱,灵力乱发,对于门派长辈的教导,之前林子俊他们特意提醒,有关于来者身份信息的弱点,完全抛诸脑后,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忽然,一道劲风袭向丹药门弟子的右腿处,虽然此队员已经有所察觉,但双手面对着其它十来只处于亢奋状态下的嗜血猎手蝠,丹药门弟子无力腾出手来,只能感觉到右腿被巨力一击,身体平衡被打破,整个身体向前倾。 但袭击还未结束,又一道强悍的力量撞击肋部,虽然下意识的唤出一次性防御道具阻挡,身体并未受到致命伤害,却也被巨大的撞击力量击飞,撞断一棵树之后,瘫倒在地面。 第73章 狡兔三窟 “没有,没有任何发现。” “林师兄,这边也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林师兄,这里有所发现,但是,应该不是风水的物品,而是将严师兄的遗物。。。林师兄,那个风水。不会被将严师兄所言中,一直在耍我们吧!”见林子俊、金桂军等人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江白银左右四顾,确定周围不会有其他人员之后,才小声说出自己的疑问。 “好了,你们啊,不要乱猜,风道友不是那种人。江师弟,自从风道友来到我们队伍之后,一直遵守我们队伍所定下的规矩,即使与凶兽对战之时,也从未临阵脱逃,做出有辱宗门弟子之事,因此,刚才应该发生了其它意外情况,导致现在并未见到风道友的踪迹。各位师兄弟,继续搜索,扩大搜索范围,不要遗漏了任何一处角落。” 林子俊作为本队伍的带头大哥,其威信依然在,他所说的话,没有人敢反对。 虽然对于风水的言行举止,不少队员颇有微词,但林子俊如此表态,其他队员无话可说,只能按照林子俊的命令行事。 于是,已经被嗜血猎手蝠完全毁得不成模样的灌木丛周围,再次成了众人重点搜索的目标,为了寻到风水,范围渐渐向外扩大,已经超过百步范围。 “林师兄,风水。会不会与穆将严一般,已经被嗜血猎手蝠所杀,尸骨无存了。”金桂军微微皱眉,手中的碎布料上血迹斑斑,从其上依稀可辨的纹路来判断,确实是穆将严所穿的衣服。 金桂军手中的碎布料,应该来自于穆将严右肩处的一角,属于丹药门内门弟子的专属制服,而这套衣服,此时此刻的他,同样穿在身上,不过有些破损。 “应该不会,之前穆师弟的那一句话,你我都听到了,当时的风水,应该没有在灌木丛隐藏之地,否则,以穆师弟的性格,不可能如此愤怒。。。” “林师兄,会不会穆师弟被风水给坑了,当时他们两个都在灌木丛之中藏身,眼见嗜血猎手蝠恼羞成怒,对藏身之地胡乱攻击,于是,风水与穆师弟达成了攻守协定。 结果,风水临时反悔,让穆师弟为其挡住嗜血猎手蝠的所有攻击,而他却因此而安然无恙,趁此机会,悄悄的离开了嗜血猎手蝠的攻击范围,从而逃脱升天。” 一位队员脑洞大开,看到了金桂军手中的破布料,又观察周围环境,对于之前的那一幕,有了自己的大胆猜想。 “在军,没事莫瞎想,有这个时间胡思乱想,还不如多将它放在修行之事上,否则,以你的资质,你的修为也不会只有一星中期了。 各位师弟,在没有得到任何证据之前,你们的所有想法,全部放在心里,尤其是关于风道友与穆师弟二人交恶之事,那只是你们的凭空想象,只有拿到证据的,那才是真相。 所以,为了不破坏我们队伍之间的团结,保持队伍的凝聚力,放下那些小心思,专心放在搜寻之事上。” 林子俊见不少人员,对于风水于藏身之地的阴谋论不少,眉头一皱,出身提醒众人,所有的一切,以事实来说话。 “是,林师兄!” “明白了,林师兄,我们会注意的!” “是,林师兄,此等错误,我们不会再犯了,可是,林师兄,至今并未找到风水的踪迹,总不能一直寻找下去吧!” 不明白为什么林子俊对于风水如此表态,但林子俊作为大师兄,并且也是整支队伍的精神领袖,没有人员反对,但新的问题也出来了,风水生死未知,而时间也不等人,不可能一直浪费在寻找风水这件事情上。 “林师兄,这也是一个问题,嗜血猎手蝠的忽然出现,暂时为我们解决了危机,但也只是暂时之事,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一旦那些凶兽确定嗜血猎手蝠已经离开,必然再次占领此山,到那个时候,我们将如何应对?”一位丹药门弟子对于寻找风水之事有不少想法,不希望将时间浪费在风水身上。 “林师兄,各位师弟的意思,也没有错误,风水至今生死未卜,而凶兽再次到来是必然之事,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因此,确实需要一个时间限制,保证我们自身安全,才是首要任务。”金桂军权衡利弊,也同意了大部分人的想法。 “林师兄,定星仪就在附近,离我们的距离,不过一盏茶时间,而且凶兽未袭击之前,当时对于定星仪的位置,已经大致确认,并且公之于众。 林师兄,若风水还活着,此时此刻,应该赶往定星仪的位置了吧,那里比较安全,也是最适合的汇合地点。 所以,林师兄,与其在这里寻找,寻找一个可能永远不存在的结果,不如直接带领队伍进入定星仪所在的位置,也许风水已经到了呢。” 手拿定星盘,用更加准确的事实来说话,给林子俊一个有建设性的建议,而此建议,得到了大部分人员的支持。 “这。本少还是希望。。。”林子俊也犹豫了,整支队伍队员的生死,都在他的手上,他的任何决定,尤其是面对危机之时的艰难决定,均有可能让队伍的未来走向,发生巨大变化,因此,如何抉择,成为摆在面前的难题。 正当林子俊犹豫不决,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之时,一个声音自右前方传来,解决了他的困境。 “林师兄,各位师兄,我发现异常情况,有一个大洞,仅能容一人进入,也许是风水所留。”一道兴奋的声音传来,让依然在寻找的众人,迅速放下手头的工作,直奔声音来源处。 “这些。应该是新土,从洞口的情况分析,挖这个山洞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从时间上来分析,应该非天然因素,可能是一些躲避之前嗜血猎手蝠袭击的凶兽所留,也有可能是风水所留。” 一位擅长查探的丹药门弟子,蹲下身子,手捧泥土,不时的触摸,并且于鼻前闻闻,之后检查洞口周围的情况,才开口说道。 “豪杰师兄,能否进一步确定是凶兽所为,还是风水所为,又或者是二者共同合作的结果?” “豪杰师兄,我认为应该是风水的行为,此山洞虽然简单,但刚好容纳一人进入,其身形与风水差不多,因此,我认为应该是风水所为,不过,这个山洞应该不深,限于时间有限的缘故,所以,各位师兄,我的建议是,进入山洞之中找寻。” “同意,走,进山洞看看情况。”未等众人提出更多的意见,林子俊直接表态,拨开众人,拿出夜明珠,第一个进入山洞之中。 “林师兄,山洞只适合一人独行,进可攻,退可守,为了防止产生误会之事,本少的建议,隔几息时间询问一声,若内部有人回应,说明是风水,否则,应该可以确定为凶兽无疑。” 金桂军在林子俊进入之后,马上指定三位队员断后,而其他人员随后跟上,自己也一头钻入山洞之中。 “嗯,明白了!”一人计短,林子俊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有不少失误,偏冲动了一些,同意了金桂军的建议。 “风道友,你在吗?请应一声。” “风道友,是你在里面吗?我们是丹药门弟子,若在里面,请回答一声。” “风水,我们来了,我们来救你了,外面安全了,可以出来了。” 林子俊带领整支队伍,于山洞之中缓慢前进,不时有人出声,高声喊道。 “金师弟,能够挖出如此山洞者,也非寻常人,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够拥有近百步的距离了,以你我现在的能力,不可能做到,更不必说风道友了,本少怀疑此山洞非人为,而为天然因素,不过是被发现之后,加以利用,才拥有了如今的情况。” 越走越心惊,非担心受怕,胆怯了,而且惊讶于山洞内部的情况,虽然依然是仅容一人通过,但有些地方偏窄了一些,矮了不少,需要躬身猫腰,小心翼翼的通过,但此距离有些远了,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尽头,对于林子俊等人来说,这便是奇迹所在。 “林师兄,金师兄,志严发现,这个山洞的通道,新土与旧岩同时存在,应该是之前已经存在有一段时间了,但通道过于狭窄,无法容纳一人通过,于是,才选择开扩通道,造成了现在我们所见到的情况。 因此,志严大胆判断,以凶兽那野蛮的秉性,不可能做如此精细之活,必然是人族强者,而附近出现的人员中,除了我们这支队伍之外,暂时并未发现其他人员出没。 之前谷师兄也清点了人数,除了已经被嗜血猎手蝠所杀的那一位师兄之外,便只有风水此时此刻未在队伍之中,所以,各位师兄,此通道,必为风水所为无疑。”一位队员说得有理有据,分析得头头是道。 在队伍最前端的林子俊,也同样认同对方的说法,并未出声反驳。 “林师兄,金师兄,让志严不解之事。为风水如何发现这个通道的存在?各位师兄,我们之所以进入此区域,为那些凶兽所逼,同时也是为了进入定星仪附近,自始至终并未对附近区进行探查,连能停留的时间也没有。 可是,风水不但知道,而且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利用了这条通道,各位师兄,风水的能力,远比我们所知的更加恐怖,也许。也许所有人都小看了风水,这是大忌,不得不重视啊,各位师兄!” 张志严虽然不明白林子俊为何对风水如此看重,但还是出声进行提醒,防止被风水的表面现象所迷惑,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第74章 兴师问罪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哈哈哈!有趣,风道友,这附近除了道友和我们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员?” 月上中天,山峰半山腰处一处突出的位置,如于山峰之长了一个大包一般,由几颗巨形大石所组成,此时此刻,巨石的两个位置,一明一暗,一多一少,两方人员进行简单粗暴的交流。 “哈~哈!原来是林道友啊!各位道友,你们可来迟了,在下在此已经小憩一会儿,等待各位道友的到来。” “林道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嗜血猎手蝠早已经离去,你们也应该早先一步到来,何事耽搁了,才导致各位道友比在下晚了一步?” 阴影处,一道身影随之而出,对于明处队伍到来的时间,有诸多不解,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风水,本少还未问罪,你反而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欲置于我们于死地,风水,你居心叵测,说,受何人指使?”林子俊还未开口,立刻有丹药门弟子跳出,指着风水破口大骂。 “哈~哈!林道友,这又是何意?在下不过是离开了几个时辰,便遭受这等无妄之灾,林道友,若认为在下是一个累赘,请明说,在下虽然实力低微,但骨气还存在,宁愿被凶兽所杀,也不愿受自己人的窝囊气。” 风水也不客气,未对那一位出言不逊者辩论,毫无意义,而是将目光看向林子俊和金桂军二人,他们二人才是这支队伍的主事者。 “哈哈哈!风道友,这中间应该有些误会,如今,我们已经到了定星仪所在区域,已经安全了,不必为那些凶兽烦恼,现在天色已晚,先暂时休息一晚,等明天朝阳东升,一切误会自然迎刃而解。” 金桂军打了一个呵欠,精神并不怎么好,从早上到现在,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一刻也不敢放松,并且至今滴水未进,肚子也空空如也,对于之前风水未在隐藏位置之事,暂时不急,休息好后,方能解决相应问题,解开疑惑。 “金师弟所言,言之有理,各位师弟,风道友,现在不是解决问题之时,先行休息,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林子俊和身边几位队员商量一阵,认为休息和填饱肚子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其它的都是小问题。 “风道友,你来此区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是否了解周围情况,哪个位置比较适合我们这支队伍的休息?”林子俊压下众人的异议,才开口向先到者风水询问道。 “林道友,乱石之下的阴影部位,若能够再布置一个隐藏法阵,安全性将大大提高。”风水思考良久,才开口说出自己的见解。 “如此,多谢!” “各位师弟,各自选好位置,填饱肚子之后,迅速休息,为明天进入定星仪内部养精蓄锐,作好准备。” “今晚的值夜人员,照之前的安排,不变,现在,按命令行事,不得有误。” 林子俊霸道的风格,再次显现,风水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已经习惯了,虽然他无法做到林子俊的霸道做法,但如今这种情况之下,确是他认为最有效,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于是,风水不再理会林子俊等人,礼貌的和对方告别之后,继续回到自己之前隐藏的位置,将之前被打断的休息时间,补上。 见风水如此行为,竟然转头就走,根本没有一点团队意识,一些队员面露不满之色,纷纷嚷嚷,向林子俊控诉风水的不敬行为,希望能够将风水逐出队伍,拒绝对风水的庇佑。 林子俊和金桂军等人对视一眼,脸上尽是无奈之色,双方之间的矛盾一直无法调和,尤其是这一次嗜血猎手蝠攻击事件,导致队伍中减员,虽然他们明白,这不是风水的问题,可风水正好撞到枪口上,那一位队员的死亡,正好处于风水的隐蔽位置,这黑锅自然而然,便让风水背上了。 于是,在如此不和谐的气氛中,黑夜依然继续向前一刻不停,除了守夜人偶尔听到的兽吼声,身边传出的呼噜声,再无其它危及整支队伍的大事发生。 于是,一夜无话。 “风道友,本少有一事不明,望道友解惑。” 朝阳徐徐升起,于镜花水月被困一行人员,早已经醒来,做好晨课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享受着难得的简单美味。 “金道友,若在下所知,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风水将一块保存良好,早已经烤熟的凶兽肉块拿起,放入口中,耳畔听到金桂军之问,未来得及咽下肉块,口中含糊不清的回道。 “风道友,之前嗜血猎手蝠袭击我们队伍之时,本少见道友进入一处灌木丛中进行隐藏,以躲避嗜血猎手蝠袭击。 可是,为何嗜血猎手蝠袭击发生过后,我们等待道友一起离开,但等了许久,也未见道友,呼唤道友,也未得到道友回应,待我们进入灌木丛之中进行找寻,同样未找到道友。 直到林师兄担心那些凶兽反扑,害了同门的性命,便在灌木丛附近留下了我们已经离开,希望道友若见到,便来此区域汇合的标记,风道友,此为本少不解之处,望道友给予正面回答。” 金桂军微微一笑,虽然风水此时此刻的行为,与风度完全没有关系,其吃饭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狼吞虎咽,如饿死鬼投胎一般,没有任何风度可言,但已经有些习惯的他,自动忽略了这方面的不敬行为,说出了整支队伍最大的疑惑不解之处。 “哈哈哈!金道友,是在下之错,在下在此先向各位道友道歉,之前是在下未考虑周全,被嗜血猎手蝠袭击之后,心中慌乱,严重感受到了生命危险。 因此,在嗜血猎手蝠袭击之时,见有机会可以离开,便选择了离去,而未通知各位道友,或者留下标记,告知各位道友,在下已经离开,从而来此区域,等待与各位道友会合。” “各位道友,是在下考虑不周,乱了分寸,还请各位道友谅解。 在下虽然来此镜花水月禁地有也段时间,但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比较安全状态,即使遇到了无法力敌的凶兽,因有所准备,都能在有惊无险之中离开。 但这一次,虽然得到了林师兄等提醒,已经有所准备,但当时时间并不充裕,我隐藏的位置,没有给自己有多少的安全感,因此毛毛躁躁,乱了分寸,才做出了错误的行为,浪费了各位的时间,以至于为了寻找在下,将各位道友置于危险境地。 各位道友,在下在此赔礼道歉,经此教训,风水将深刻反省,不会再有下次了。”风水放下手中的食物,缓缓起身,对着四方队伍队员,抱拳作揖,俯首鞠躬,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风道友,不必如此,这不是道友之错,如此危急的事,岂有两全之法?一切以性命为重,只要人没事,一切皆有可能,风道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子俊于风水礼毕,大大方方的挥挥手,原谅了风水之前的行为,但他原谅了,并不代表其他人员服气。 “林师兄,岂能因为风水的一两句话,从而原谅的风水,那是对穆师弟的耻辱,风水,血债血偿,还我穆师弟命来。” “风水,你想凭一两句话,就让自己无事?哈~哈!世间哪有如此好事,说,你对穆师兄做了什么,害了穆师兄陨命镜花水月禁地,风水,此事你打算如何解释法?” “一命偿一命,风水,穆师兄因你而死,你也自行了断,用自己的命,还穆师兄的命吧!” 见风水竟然想如此简单的过了,一些平时与穆将严关系不错的队员,站出来指责风水的行为。 “这。林道友,金道友,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各位道友有此说法?”风水蒙了,自己不过是离开之时并未通知队伍,怎么又扯上一位队员的事件了。 “风道友。唉!各位师弟,这事。也不能怪罪于风道友身上。。。” “金道友,请问发生命何事,能否为在下解惑?各位道友,若为在下之错,在下愿一力承担,如各位道友有所言,一命抵一命,但若心怀叵测者故意泼脏水,风水也。。。” “心怀叵测?风水,你自己的罪恶,竟然如此轻松,推得一干二净,不愧为剑冢弟子啊!” “风水,血口喷人的本事,我们不如你,但事实便是事实,你害死了穆师兄,想要推卸责任?风水,问过我丹药门弟子了没有?” “风水,有本事犯下滔天罪行,却没有本事承认。。。” “好了,各位师弟,穆师弟之事,这其中。应该有所误会,请先冷静冷静,没要失了我宗门和气。” “可是。林师兄,我们知道了。哼!风水,行,先让你逍遥快活一阵。” 虽然心中严重不服气,有立刻抽出刀子,一刀结果了风水,为穆将严报仇的冲动,但林子俊已经开口了,众人也只能将心中的愤怒暂时压下,等待林子俊的处理决定。 “林道友,恕在下无礼,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与在下有关,可是,自从嗜血猎手蝠袭击之后,在下除了想着如何让自己度过危机,并未做其它事情,望请林道友解惑。”风水被丹药门弟子给说糊涂了,至今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风道友,事情是这样的,此事还要从之前的嗜血猎手蝠袭击之事说起。。。”金桂军一直在观察风水的言行举止,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对方的表情也不是装出来的,听到风水的疑惑之后,开口为风水简单说了一下当初穆将严被嗜血猎手蝠所袭击之事。 “原来如此,各位道友,穆道友的死亡,确实是在下的失误,在下在此给穆道友赔礼道歉了。”风水起身,对着昨晚嗜血猎手蝠袭击的方向,鞠躬行礼,献上自己的哀悼之情。 “各位道友,当初在下所选择那一处藏身之所,只是做了最简单的布置,而当时情况也不允许在下做出更复杂的布置。 因此,当时在下在选择的藏身之处,只是使用残枝枯叶作出与周围树林相类似的环境,以迷惑头脑简单的嗜血猎手蝠,同时那些较大的碎石和土块,也是最简单的被布置成一个迷惑法阵,此法阵只有迷惑效果,却无其它防御作用。 此法阵的目的,同样也是为了迷惑嗜血猎手蝠,尽最大可能性让对方不注意在下当时所选择的那一处藏身之所,之后在下便在布置完一切之后,选择了于灌木丛之下隐藏。” “于是,各位道友便见到了当时之情形,在下隐藏于灌木丛之中,这确实是当初的事实真相,但之后出现了一点意外情况,从而造成了在下,并未一直在那一处藏身之地。” “各位道友,当初在下进入藏身之所后,静静的等待着嗜血猎手蝠的到来,认为嗜血猎手蝠袭击为临时事件,并且也希望能够实时掌握外界的情况。 于是,在下放出灵识,以准确了解实时动态,却没想到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感知到了一处松软之地,似乎其内部内有洞天。 因此,在下利用藏身之地的隐藏作用,悄悄的进入了让在下感觉异常之处,最终进入了一条可能是某种钻地类型凶兽所挖出的一个洞穴,虽然小了些,但经过简单的处理,正好可以容纳在下,相对于那一处简单的藏身之地,此洞穴更加安全。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也不可能给在下犹豫的时间,在下便进入了那一处洞穴之内,通过洞穴内部的通道,最终找到了一个比较安全之所。 在那一处洞穴之中呆了一段时间,感觉到周围并未有强烈的灵力波动之后,在下通过感知,认为离开的时机已经成熟。 于是,再次离开藏身之所进入通道之中,最终顺利离开洞穴,见嗜血猎手蝠攻击还未结束,不敢贸然进入队伍所在范围,又想起了之前林道友所言,于此地汇合。 于是,便选择先在此等候,等待各位道友到来。” “各位道友,在下当初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失误,竟然导致了穆道友的陨落,是在下之错。。。” “原来如此,风道友,非你之错,当初穆师弟也不该进入那一处灌木丛之中,从而将道友置于危险境地。天幸风道友,若非风道友当初。。。” “林师兄,定星仪法阵已经打开,此时正是进入的最佳时间,请林师兄决断!” 第75章 智取网阵 向前走了有百步之遥,才来到定星仪正中心位置,众人观察周围环境,空空如也,除了四壁记载着一些应该为诉说当年建立此定星仪大殿往事,以及歌功颂德等事之外,未发现其它特别之处,似乎这破败不堪的定星仪大殿,便是其最初建立之时本来应该的模样。 风水正疑惑不解之时,忽见身边金桂军一个健步,直奔左手方向的一处角落,到了那一处角落位置,金桂军将手中的宝剑亮将出来,一点其中一处位置,微然有点声音,风水似乎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咔嚓~咔嚓”之声,随之而来,为与金桂军所处位置正后方的一面墙壁,忽然有一些异常响动。 起始之时,其所发出声音过于轻微,包括风水在内,均按照常规认为既然此地机关已经找到,为金桂军目前所在的那一面墙壁之上,那么,进入下一层的大门,应该也在此区域,即使有所偏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因此,对于身后所传出的异常响,并未注意,而是集中于面前的位置,在通过寻找未果,而背后的音量越来越大之时,待众人反应过来,回头转向背后之时,原本应该为与周围为一体,其上绘有图文的墙壁,不知拥有了何种神通,竟然成为一道石门。 带着不解之谜,风水随着兴奋不已的林子俊等队员一起,来到石门面前,一位队员抬起双手,推向石门,石门缓缓开启,其内部之景,也映入眼帘,但见门后应为佛殿,摆放佛龛,其内部放置宝物,应为神像,双方距离过于遥远,看不真切,有前头的黄云缎幔帐,正当中有一个海灯,照彻的大亮,四周佛柜之上,古铜五供,佛柜前有一个四方的拜垫,拿黄云缎包着。 风水随着众人来到佛殿之内,正观察大殿周围之景,忽见周围有所异动,目光移至异常位置之时,见金桂军来到佛殿隔扇位置,将其下的四方形拜垫搬开。 风水不解其意,放弃了对周围的观察,来到金桂军所在位置,见被后者所移动的拜垫下面,有四块大板,而此时后者将四块大板搬开,放在四面,又担心此地动静过大,引来周围凶兽,有不可力敌之凶兽出现,可立即将板盖上,故此放于四面。 林子俊拿出夜明珠一照,类若井桶子一般,是一级一级的台阶,金桂军拿剑点一点,迈一步;点一点,迈一步,走来走去,直到平地。 一晃千里火,地面宽阔,南到北足够五丈,东至西足够五丈,正当中一根铁柱,两旁两根副柱,共有三个大轮子,俱比车轮还大,每个轮子有两个拨轮,一个管轮,两边有个大皮条。 东边有九个小轮子,西边有九个小轮子,就是挂十八扇铜网的小弦,总柱上有一个铁拨拢子,上头四个铁滑子,有一个钢搭钩,这根总弦,就在铁滑子铁拨拢子上绕着,这一根弦绕回去,类若两根弦一般,还有两根副弦,在半腰中挂定,单有柱子、轮子、滑子挂定,还有一个法条相似的在正当中有个塔子上绕着。 金桂军拿着双锋宝剑,对着那总弦一剁,呛啷一声,呱哒呱哒哒,那根总弦断下去了,还要断那副弦,就听上方传来异响,众人寻声望去,便见四围全是长枪,此时此刻把枪尖扎将下来,金桂军不慌不忙,上台阶用宝剑一转,枪尖全折。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机关陷阱?”一位队员面露不解,似乎对于面前所面对之事,为生平第一次所遇。 “是啊!林师兄,定星仪内部区域之内,不是绝对安全之所在,怎么还会存在机关陷阱之术?为何来镜花水月之前,我从未听说过?”另有一位队员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与此二人有相同想法者不少,见金桂军毁了长枪,而上方依然有异响传来,顿时不顾一切的向周围行走,为自己寻一处安全之所。 风水耳边听者其他人员的议论声,未参与其中,双目不住观察周围环境,以了解目前所处空间情况,而对于关于机关陷阱的讨论声,风水不屑一顾,基本套路而已,虽然没有见过猪跑,猪肉吃多了,也就那样了。 “各位师弟,莫要惊慌,不过是一些低级别的小机关而已,当初之所以建此机关,应该是为了防止那些凶兽进入核心区域,从而保护传送法阵不被破坏。各位师弟,此机关虽看似恐怖,非你我之力可以敌之,但智取便简单多了。” 林子俊同样如风水一般,认真观察周围情况,只是大致扫了一圈,便有了定计,见风水未如其他队员一般,只将注意力关注于机关陷阱之中,顿时高看了风水,但眉头之中的皱纹,又多了几道。 “林道友,此定星仪的核心区域之中,有传送法阵?”风水眼前一亮,之前从未想过在这定星仪内部,竟然还存在着一个意料之外的礼物,顿时兴趣更浓了。 “风道友,你为何有此一问,难道之前你从未听说过,定星仪之内,有传送法阵存在?”金桂军先是一愣,如第一次认识风水一般,对于后者的反应,他也是惊奇。 “风道友,本少之前听你说过,在宗门之中,你的时间一般都在剑庐和藏书阁之中度过,如何不了解定星仪的信息?”林子俊微微一笑,对于风水的问题,不太相信,如金桂军一般,如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哈~哈!小心,有袭击。”风水以笑掩盖自己的尴尬,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一边提醒林子俊等人之时,一边往后一躲,避开了一支箭矢,未等其了解情况,耳边又传了几道异响,不得不放弃查看袭击的来源处,专心躲避袭击而来的箭矢。 “各位,莫要在此耽搁,赶紧离开此处,进入核心区域,此地机关陷阱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越来越密集,种类越来越多,唯一的生路,为向核心区内部前进,只许进,不许退,这便是此区域机关陷阱的应对之法。”金桂军轻轻松松的避开袭击而来的箭矢,还有时间提醒其他队员。 一眼望去,整个空间之中,十来位强者对于袭击而来的八方箭矢,纷纷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如八仙过海一般,各显神通,虽有些强者略显狼狈,但在两三分钟时间里,也渐渐适应了箭矢的袭击,听到金桂军的提醒之后,纷纷向着通道前方靠近。 “风道友,各位师弟,此机关陷阱好破,若至今未领悟者,认真观察本少如何破之,之后依葫芦画瓢,轻松可破之。”林子俊微微一笑,回头对着慢慢靠近的众人,开口说道。 之后林子俊转身面对密密麻麻的丝网,一脚踏入,风水为自己寻了一个安全之处,认真观察林子俊身法,渐渐明白了此机关陷阱的奥妙之处,以八卦口诀便简单可破: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震仰盂、艮覆碗;兑上缺,巽下断。 在林子俊破解网阵之时,风水一边观察,一边验证自己的判断,同时还要应对越来越多的机关陷阱袭击,如此一心多用之下,一刻钟过后,林子俊第一个离开了网阵,进入了安全区域。 其他领悟力强悍者,如金桂军等人,也陆陆续续进入了网阵,加入破解网阵的队伍。 风水在林子俊破解网阵之后,再一次避开毒标的袭击,已经有了准备的风水,终于决定进入网阵之中,闯一闯这个对于林子俊等人来说,属于简单级别的陷阱。 于是,风水快步来到林子俊第一步踏入网阵的位置,如后者一般,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步推进,在琉璃的指导之下,依葫芦画瓢,完美再现了林子俊的破解过程。 “林师兄,风水那小子的理解能力也许不行,但这眼力劲。我丹药门之中,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金桂军来到林子俊身边,见到风水过网阵的情况,小声对着后者说道。 “确实,只看了一遍,并且还是面对机关陷阱袭击的情况下,能够完美的将我之前的动作,重新走一遍,即使是被儒门弟子称为天才的那一位孔道友,也不敢在其面前自许天才,这恐怖的记忆能力,唉!风水之名,有时候本少真羡慕他啊!”小说 林子俊的话语,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思,风水于诸天万界宗门同龄弟子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既羡慕,又摇头,其本应该以自己天赋成为他们那一届的天才,成为最耀眼的那一颗星,甚至有可能盖过其他年长的同宗道友。 结果,若非出了传言事件,风水之名,也只有被宗门那一位大人物救出,并且于仙人指路之后有机缘等此二事能够让人说道,否则,藉藉无名之辈,没有人会在乎他的生死。 “林师兄所言极是,单以记忆能力而言,以此时此刻风水所表现出来的行为,确实万中无一,但过于迂腐,不懂得变通,更无法领悟此区域机关陷阱之奥妙,否则,哪里需要如此麻烦?” “是也,林师兄,若非是此网阵无人主持,一成不变,否则,林师兄所示范的过关之法,即使风水那小子做得再完美无瑕疵,也将令他万劫不复,命丧当场。” “各位师兄,若是此时此刻网阵发生了一点偏差,你们说风水那小子能否顺利离开网阵?”一位丹药门弟子动了歪心思,似乎有跃跃欲试,验证自己想法的意图。 “好了,有些心思不能取,而且,即使此时此刻你们有如此想法,也无法做到,以风道友目前的情况,未等网阵产生异变,他已经顺利离开了。” “各位师弟,请记住本少的一句话,这里是机关陷阱区域,任何一丝变动,都可能影响之后的机关法阵,你们若起歪心思,绝了人家的后路,也就意味着,断了自己的前途,因此,各位师弟,好好想想吧!” 林子俊见风水等后来闯阵者离最后关卡的路程不远,直接掐断了讨论声,同时提醒众人,一招错,满盘皆输,现在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风水,也跑不了自己。 “林道友,这网阵可真不好过啊!若非林道友天纵之姿,在下可要止步于此了。”风水满头大汗,右手擦了擦额间的细汗,见林子俊等人之后,恭维林子俊。 “哈哈哈!风道友,之前本少观察道友对于这机关陷阱之事,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不知何故?”林子俊示意众人稍事休息,既然面前已经出现了机关陷阱,之后道路也不太安全,因此,养精蓄锐之后,方能走得更远。 “林道友,如道友之前所言一般,这些机关陷阱,应该是为了阻止那些无意中闯入此地的凶兽,目的是为了保护其后的重要位置,也许是道友所言的传送阵,也许是其它重要物件,但如各位道友所见一般,完全能够以智取过关,而这正是那些凶兽的弱点。 因此,在下认为,之后的一段路虽然同样不太平,但应该是有惊无险,只须智取,而非力敌。”风水想了想,一番言语,将话题导入另外一个方向。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风道友,本少也是此意,既然当初那一位建立此地定星仪的大人物,选择了如此做法,本少相信,其内被重点保护的重要物件,必然毫发无损,尤其是那传送阵,各位师弟,快速离开这镜花水月之事,迫在眉睫,我们一定能够活着离开镜花水月,加油!” “林师兄英明神武,必能带我等离开镜花水月禁地,成就宗门无上神话。” “林师兄,还等什么,既然之后的机关陷阱之术,无法威胁到我们的性命,还休息什么,直接上了,早一点离开这鬼地方,也不用受这等罪了。” “同意,林师兄,现在就离开吧!请林师兄下命令吧!” “林师兄,请下命令吧!” 一个个听到可以离开镜花水月,如磕了药一般,兴奋的嗷嗷大叫,根本没有想过体力和精神力方面的消耗。 见众人如此兴奋,情绪激昂,林子俊与金桂军等人商量一番之后,满足了众人的愿望:“各位师弟,既然如此,那么,一路快速推进,争取在中午之前到达核心区域,开启传送阵,离开此地!” 第76章 有备而来 上有冲天弩,若依贸然闯入,被毒弩射着,溃烂身死;下有大门两扇,按八方八门,大门内各套七个小门,按的是八八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内分凶卦吉卦,六合六冲,归魂游魂,走吉卦则吉,无忧利涉大川,走凶卦内有翻板,从地道中出人,使进阵人首尾不能相顾,使招架人的兵刃。 风水垫双人字步,弓膝盖,鹿伏鹤行,瞻前顾后,瞧左看右,不住频频回头,足下斜万字势,总要踏在当中,如若一歪,登在滚板之上坠落下去,坑内有犁刀、窝刀、毒弩、药箭,立刻倾生。 忽然间抬头一看,好家伙,尽头已到,队伍之中已有不少人员进入了此行的目的地,于是,风水一个翻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最后一波暗器袭击,进入了空空如也的安全区域。 刚刚来到安全区域,风水未追寻其他人的步伐,迅速进入最终目的地,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陷阱区域,还有三四位队员依然在奋战之中,便缓缓坐下调息,以期于那些未进入安全区域弟子到来之前,使自己处于全盛状态,以应对最后一层可能存在的Boss。 “风道友,你怎么不进入?”一位队员刚刚进入安全区域,一眼便见到了如挡路虎一般的风水,见其还有闲情逸致休息,摇头叹息。 果然不是一个山门弟子,否则,之前林子俊所定下的规则,风水已经早一步离开此区域,进入最终的区域。 “不急,林道友他们依然在最后一间密室之中,未发出任何召集信息,说明如何开启传送阵的方法,还没找到,既然在下于此方面无法提供帮助,不如养精蓄锐,与各位道友一起进入,以免影响了林道友他们的找寻之事。”风水给自己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那一位队员无话可说。 又有一位队员已经离开了陷阱区域,向二人方向走来,微笑的打一声招呼,二人不再理会风水,快速向前奔去。 风水见身边已经无人,便不再理会,闭目专心恢复,之间感觉有脚步声渐渐靠近,应该是一位队员也顺利通过陷阱区域,但对方没有任何停顿之意,未见脚步放缓,也没有特意出声询问,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离开了,没有人员的打扰,风水反而落了一个清净。 “风道友,此区域该离开了,以林师兄他们之能,此时此刻,应该在等待我们二人,准备开启传送阵了吧!”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脚步声也渐渐临近,风水明白,这是最后一位队友,而自己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于是,睁开微闭的双目,缓缓起身,对着来者方向,抱拳:“莫道友,请!” “哈哈哈!风道友,以你如此性格,修行者世界并不适合你,不如归去!”不知来者出于何种原因,对于风水的行为,进行提醒。 “莫道友,是因为在下此时面对那最后一间密室,选择不闻不问之事吗?”风水与莫智行同行,对于后者的言语,微微一笑,并未过多在意。 “是,风道友,若这里是藏宝洞,如此多的强者汇聚,之前如何,在下并不清楚,但已经走到了这最后一步,风道友竟然选择不闻不问,不与其他人员争夺那最后的机缘,风道友,来此藏宝之地的目的,何在? 风道友,既然拼死拼活,历经九死一生而到来,到了最后一步,风道友竟然直接放弃了,如此行为,风道友,能否告知原因?” 莫智行在风水加入队伍之后,对于风水这一路行来的言行举止,虽然说没有特别出彩之处,但也对整个队伍有不少提醒,让队伍少走了不少弯路,尤其是对危险的警觉性方面,甚至连林子俊都惊叹不已。 也许如风水自己所言,经历多了,自然而然也就学会了。 莫智行不喜欢风水那云淡风轻,不争不抢的性格,这与弱肉强食的修行者世界,完全是格格不入,宗门之中允许存在,但下山历练之后,生存的概率,不高于一成。 “莫道友,因为在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既然初始目的已经达到,其它方面都是意外之喜,在下认为,是在下的,终究是在下的,跑也跑不掉,不是在下的,永远不是在下的,争也争不来。” “莫道友,世人因为充满欲望,尤其是我们修行者,都希望将所有的东西据为己有,因此纷争不断,却从未想过适可而止,珍惜眼前存在的。 有些时候,少了一些冲突,不但可以让自己活得更好,而且还能够交到一些朋友,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 “莫道友,本次与各位道友同行,在下的目的简单,寻求庇佑,以希望能够离开这危险的区域,从而进入宗门之中。 既然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如今,虽然面前拥有巨大的诱惑,也许存在无尽的宝物,但莫道友,我们是同伴,是队友,你们尽心尽力,护在下周全,在下若为了那一点宝物毁了两者之间的关系,不值得。莫道友,如此,可明白?”风水一步跨入最后的一间密室,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 对于风水的答案,莫智行无法认同,但人各有志,有些事情无法强求,因此,未对风水的言语,做过多的评判。 见林子俊等人围着正左方方向的一处位置,见风水停下脚步,观察周围情况,招呼一声之后,向着林子俊等人方向走去。 风水微微皱眉,这最后一个空间之简单,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四周为十二块巨大的类似于花岗岩所组成,粗糙而未经过过多的打磨,其上也为如大殿及通道一般,以各种图案讲述着不同的事件,以便自己了解更多的历史以及其过往。 空空如也的石壁,似乎当初被遗忘了一般,而脚下所在的这一片同样由花岗岩所组成的地面,如墙壁一般,尽显空荡荡,凹凸不平的地面,风水甚至见到了一些凹陷处的小水滴。 整个空间之中,唯一能够引起注意的,应该是被林子俊他们团团围住的那一个区域了,在那里,应该便是传送阵位置所在。 如此简单的空间,风水很难想象,机关陷阱将从何而来,而最后一层的护宝守护者,如何出现,将以何种方式现身,令他眼前一亮。 依然没有任何发现,风水停止了走走停停的闲逛行为,抬步来到队伍聚集区域。 风水见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所讨论的信息,无非就是如何开启传送阵,便未立刻开口,而是如其风格一般,先简单观察一下传送阵。 与风水想象中的五芒星阵或六角圆形法阵等不一样,地上所画的图案,竟然是一副八卦图,只不过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而已。 再仔细进行观察,风水确定自己无法使用常规方法进行破解,便不在试图寻找方法,而是静静的听着周围队员的讨论,在他们指指点点之下,了解了更多关于如何破解法阵的信息。 “风道友,对于这传送之阵,不知道友有何高见?”金桂军刚刚兴起的一个念头,被身边的一位队员破解的无地自容,见到了风水在不远处,开口询问对方的想法。 “金道友,高见,在下没有,不过,以在下浅薄的见识,脚下的法阵,应该是八卦阵吧,可是,金道友,恕在下知识浅薄,至今从未听说过八卦阵拥有传送之能,是在下所读之书过少,还是涉猎范围过窄,又或者是在下孤陋寡闻,为那井底之蛙,只懂得坐井观天?” 脚下的图案,风水只认得其内部应该是一个八卦,方位方面,风水特意向琉璃求教,与八卦阵的方位完全不同,应该是一个逆转法阵,而八卦图形外面的那一些图案,风水为十窍通了九窍,一个也不认识。 “哈哈哈!无知,风水,这哪里是八卦阵,这是极道大阵,外形与八卦阵相似,但其破解阵诀完全不一样,一旦误将其认为是八卦阵,哈哈哈!风水,还好这只是改良版的极道大阵,其功用只为了用来传送,否则,嘿~嘿!” 不知为何,风水总感觉自己无法让丹药门弟子认同,似乎中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而风水从未与丹药门弟子结过冤,也不可能有深仇大恨。 丹药门虽说不是诸天万界宗门十大门派之一,但作为医家、道家两者的中间体系,进入前二十完全没问题,何况人家不在乎那点虚名。 所有修行者修炼所需要的资源,实力的判断,本就只有那几种:功法、武器装备、法宝以及丹药等,而丹药是最快捷的提升自身修为的方式之一,作为炼制丹药的丹药门,其地位之尊贵,自然非风水这等小人物所能高攀。 因此,风水一直存在着一个疑惑,双方之间到底有何误会,导致了如今的情况发生,可惜,没有人员可以解答。 “极道大阵?金道友,此阵法与八卦阵有何区别?改良版的极道大阵拥有传送功能,是否说明极道大阵拥有空间能力,因此,才能将其范围之内的人员和物品,从一处空间,传送至另外一个空间。” “哈哈哈!风道友,此等疑问,非本少所能解答,本少不过是一名丹药门弟子,而非道家弟子,更不是一名法阵师,因此,风道友,本少也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风水的问题,金桂军摇了摇头,专业不对口,自然无法给予准确答案。 “金道友,多谢解惑。” 风水脸上有失望之色,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面向之前那一位说出极道法阵的弟子,开口请教:“道友,你已经认出了此法阵,非八卦阵,而为极道法阵,相信在阵法一道上,颇有造诣,对于在下之前的疑惑,不知可否满足在下的小小愿望,为在下解答一二?” “哈哈哈!风道友,非本少不想,而是本少也不知,之所以能够看出其为极道大阵,而非八卦阵,在于来这镜花水月之前,本少曾经阅读过宗门藏书阁的相关书籍,因此有些印象,至于极道大阵与八卦阵的区别,风道友,本少也是一知半解,毫无头绪。” 之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那一位队员,听到风水向自己发问,一时不知如何解答,胸中有墨,方能成竹在胸,否则,一个简单的疑问,便露出了洋相,让他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不敢面对风水那求知的目光。 “哈~哈!风道友,丹道一方的问题,我们作为丹药门弟子,自然是对答如流,否则,愧对师门对我等的栽培之恩,但其它方面。 风道友,我们也如道友一般,所知有限,之所以能够认识此法阵为传送阵,也在于当初选择来这镜花水月禁地历练,提前做了一些功课,因此才能应对自如,提前避开一些不利因素。” “风道友,此次历练,虽然遇到了严重的意外,让我们进入原定计划范围之外的区域,尤其还是外围区域。 但也正因为提前做了功课,才能够尽量避免损伤,队伍人员虽有所损失,但已经最大限度保证我们的安全,才有了如今与当初初入镜花水月之时,相比较而言,整体实力上升了一个档次,拥有了与其他同门师兄弟竞争的实力,甚至已经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的本钱。” 金桂军看着身边的队员,信心十足,下次门派大比,他们这支队伍必将大放光彩,成为晋级大比之中,最光彩夺目的丹药门弟子。 金桂军神色所流露的意思,风水已经收到,也只能报以微笑,对于丹药门弟子进入镜花水月之初情况,风水一无所知,无法判断他们这段时间的成长,自然无法做出更为具体的评论。 而对于金桂军所提到的事先准备工作,风水除了微笑,还是只能微笑,难道除了他们丹药门弟子以外,其他进入镜花水月禁地的队伍,事先没有做过充足的准备工作,自己敢独自进入镜花水月,若没有一点依仗,又有几个人愿意拿性命开玩笑。 忽然,风水见到林子俊等人的目光,关注到八卦图以外的图案,风水眼前一亮,是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 “林道友,不知这些图案所表达的,是何种意思?”风水来到林子俊身边,指了指那些让自己看不明白的图案,虚心求教。 “风道友,那些图案的具体意思,我们也不知,但当初于书籍之中见过相类似的介绍,只了解其中蕴含着变化无穷之意,似乎与五行有关,而在之前,我们讨论交流之后,确定此法阵拥有传送能力,但如何开启,至今仍一知半解,一直在试图破解其中之密。” “风道友,破解传送阵需要时间,请勿打扰林师兄他们,乱了他们的思路,如此,我们才能尽早离开此区域。”见风水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金桂军暂时无它事,便来到风水身边,将其引至一旁,小声对着风水说道。 “明白了,金道友,若传送阵启动,我们将被传送至何处?镜花水月边缘,还是宗门之中?” “哈哈哈!风道友,一旦传送阵启动,我们将。。。” “嗯?是谁,是谁触发了机关,让传送阵启动?” 第77章 失散 镜花水月边缘区域,下了一个白天的狂风暴雨,出了一天工,自认为尽职尽责的雨师,饿得心慌,心急火燎,急着赶回家吃晚饭,以恢复体力明日再战,于是趁监工离开一会儿,算了一下时间,于太阳下山前一分钟时间,匆匆提前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于是,暴雨嘎然而止,风婆娘却一丝不苟,渐渐放缓风口,直到落日余晖结束的那一刻,才收紧风袋,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 当风婆娘收拾好工具,无奈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工作地,哪里还能见到雨师,不得不再一次骑单车回家。 风婆娘未注意到,当最后一道微风拂过,风中多了异常之物,而这一趟顺风车虽然走了鸿运,搭上了,但似乎脚下不干净,沾了一些自带异味的物体,于是,结果这一趟顺风车搭得,也不尽如人意。 “扑通~扑通” “哎~哟!” “疼杀本少了,是谁,是谁压住了本少?” 几道身影随风而落,以一个四脚朝天,狗趴食的姿势,正式宣布顺风车旅途结束。 “林师兄,是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还未来得及了解周围情况,忽然听到身下传来熟悉的声音,一位以叠罗汉之势下车的丹药门弟子,双手慌乱的撑着身体,同时运转灵力,一个轻轻松松飞身而起,帅气的姿势,宣布放弃成为罗汉身份。 在最上层的罗汉被强制性踢出之后,中层罗汉也放弃了罗汉修行之路,以一个驴打滚之势,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在第一时间离开。 于是,三位罗汉虽有些狼狈不堪,临时扮演了一回新角色,但也快速卸下了道具,回归正常身份。 “林道友,似乎。有些不对劲啊!”风水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物,于周围简单扫了一眼,眉头一皱。 “怎么了?风道友,难道我们刚刚出了虎穴,现在又进狼窝了?” 落地位置不好,下面正好为一块凹凸不平是大石,幸运的是护身甲尽职尽责,让自己未受多少伤害,但另外两为同门的罗汉身份,让林子俊很受伤,背后可没有护身甲,而不幸的事为,那两位同门均如自己一般,携带重甲,于是,盘膝打坐之中的林子俊,并未注意周围环境。 听到风水的提醒之后,林子俊艰难的转动身体,观察风水所言之危险,几圈下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风道友,这里应该是平原地带与山林地带的交汇区域,我们背后是山林,此时此刻,附近百步范围之内,除了我们之外,并无其它凶兽,何来异常之说?”林子俊未观察结束,一位队员开口说道。 风水听其声音有些熟悉,定睛一看,顿时想起来了,说话者为那一位手握定星仪的傅字符。 “风道友,傅师弟所言不假,附近确实并未发现异常凶猛的凶兽,风道友,不知异常之处,来自于何处?”林子俊初步了解了周围的环境,示意众人放下戒备,第一时间恢复体力,保持良好状态,以应对有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 “我们。嗯?风道友,你所说的异常情况,并非指此地的凶兽,而来自于我们队伍内部,风道友,本少之说,可是问题所在?” 一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队员,忽然想到了什么,作为之前叠罗汉最上层的人员,并未受到多少伤害,未等风水等人反应,运转灵力,快速离开了原地,疾驰而去,转瞬之间,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怎么回事?卫师弟怎么如此着急,难道。风道友,到底为何事,竟然让卫师弟如此着急?”傅字符暂时还未转过弯来,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见卫执拙心急火燎的离开,也未曾与林子俊商量,顿时一惊,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呈现紧绷状态。 “傅师弟,没事,没什么大事,先恢复体力再说,剩下的事情,等卫师弟回来之后,一切便有了结果。”林子俊得到了卫执拙的提醒,再次认真观察周围的情况,似乎也明白了风水的意思,见傅字符的行为,摇了摇头,提示对方过于紧张了。 “林师兄,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都知道,而我却不知道?”傅字符依然未明白发生了何事,见风水在听到林子俊明白他自己的意思之后,闭目养神,而林子俊也在探查周围的情况之后,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再关注此事,心中的疑问更多了。小说 “傅师弟,现在你只要做两件事情,专心疗伤,之后便是等,等卫师弟回来,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具体的情况,要等他回来之后方能明白,否则,也只是猜测,希望这不是现实。” 闭目养神状态的林子俊,对于傅字符的后知后觉微微一叹,过于木讷,脑筋不太灵活,也正是因为如此,定星盘才让傅字符所掌管。 那是需要坚定不移的意志,尤其是定星盘那枯燥的指针,可能长时间不会转动一丝,若没有长久的耐心,如何能够接下这枯燥的工作,并且将它视为兴趣。 “是,林师兄。”虽然眼睛认认真真再一次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见没有任何异常,放出神识,尽自己力所能及,希望能够从中了解连风水都明白的异常事件。 结果,毫无所获,傅字符不得不选择放弃,如林子俊和风水一般,养精蓄锐,随时应对可能突发的状况。 于是,一时间无话,风声拂过,一道身影自远方疾驰而来,未到近前,林子俊三人便有所感觉,几乎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将目光望向来者的方向。 “卫师弟,情况如何?可有新的发现?”见只有卫执拙一人出现,林子俊已经猜出了一二,依然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不甘心的开口问道。 “林师兄,执拙一刻不停的四处寻找,山林之中,草木之下,甚至以宗门传讯的方式,依然毫无结果,金师兄的等人并无半点踪迹,也未见到任何与他们有关的物品。林师兄,我们与金师兄他们断了联系,应该是在传送法阵启动之后,进行传送之时,出现了问题。” 卫执拙的答案,证实了林子俊心中最不愿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同样也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卫执拙的解释,是基于现实的基础上,现在应该是唯一正确的解释。 “没有他们的信息,这该如何是好?”林子俊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恢复自身状态,快速起身,似乎想要如卫执拙一般,再次寻找金桂军他们的踪迹。 “风道友,傅师弟,卫师弟,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方向,继续进行寻找,明日清晨时分,在此会合,如何?” “不可,林道友,虽然现在已经入夜,大部分凶兽都已经入眠,但也正是夜行凶兽,如嗜血猎手蝠、鬼头鹰、崖猫子等凶兽最活跃时间,此时此刻,不宜与他们硬碰硬。” “林道友,傅道友,卫道友,在下理解三位的心情,但我们刚刚经历一次远距离传送,身心俱疲,虽然刚刚进行了一次恢复体力之事,但远远不够,目前,我们依然处于镜花水月区域,周围依然拥有大型凶兽。。。” “风道友,非也,可能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些凶兽,根本不堪一击,之前我在探查之时,曾经遇到过一些,他们大部分实力都在定星境左右,甚至有些连定星境都不如。 虽然我们人少,却都已经进入了一星境,而且感知比他们更广,一旦遇到群居凶兽,我们绕着走,或者提前避开,等他们过了,我们再继续寻找,如此,才能以最快的时间,与金师兄他们汇合。”卫执拙反对风水的坐以待毙之法,支持林子俊的主动出击行为。 “林道友,自古磨刀不误砍柴工,之前应该是传送阵出了问题,导致我们与金道友他们分开,但我们能够进入比较安全的区域,对方应该也可以,若冒然分兵寻找,在下认为对我方不利,若两者之间的距离过远,无法在一两天之内寻找到。。。” “晦气,风道友,你这是在咒金师兄他们了?他们必将平安无事,可能现在已经回到宗门之中。”见风水越说越离谱,危言耸听,傅字符心不平,未等分风水说完,开口反驳。 “傅道友,在下也是如此想,按照之前传送阵的情况来分析判断,金道友他们一行人员的情况,应该比我们好多了。 我们的传送区域,似乎发生了异常,导致我们并未如预先设定一般,进入通道出口,而是被甩入了这未知区域,暂时未遇见其它凶兽,也是各位道友的鸿运当头,护佑我们。” “各位道友,既然我们都没有问题,金道友他们将更没有事情了,不过,双方之间的距离可能过于遥远,超出了通讯允许范围,因此才断了联系。 各位道友,既然金道友他们没事,我们也不急于一时进行联系,养好精神,探查周围的情况,如此,才能更好的进行寻找,若贸然行动,可能会将我们目前安全的情况,演变成不可预测的伤害。” 风水苦口婆心的进行劝说,但林子俊脸色稍微放缓,另外两位依然对自己怒目相向,风水也只得摇了摇头,放弃了再次劝说的想法。 “风水道友所言甚善,傅师弟,卫师弟,已经入夜了,先找一个地方恢复体力再说,等明天天明之后,我们再继续寻找,也许。一觉醒来,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了。” 林子俊已经认可了风水的观点,拍板决定了之后的工作:就地休息,等天亮再说。 “这。林师兄,时间长了,更难以寻找,而且也多了一份危险。。。” “林师兄,风道友之言,也只是猜测,不一定是事实,只有眼见为实,任何一点希望都不能放过,而现在寻找才是最佳的时机。。。” “好了,本少心意已决,现在!马上!各自寻找一处安全之地,休息!”见傅字符和卫执拙依然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林子俊提高了音量,表情严肃,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风道友,上半夜的值夜工作,就交给你了,下半夜,本少来。” “好!林道友,不知可否知道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边缘区域,还是依然在外部区域?”风水点头同意了林子俊的安排,之后想起一件事情,再次开口询问道。 “傅师弟,对于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你用定星盘探查一番,这对我们明天的寻找计划,十分重要。”林子俊想了想,最准确的定位位置措施,也就只有定星盘了,若是连它都没有办法,明天的工作难度,将会大幅度增加。 “是,林师兄,我这就定位我们目前的位置。”傅字符从包裹中拿出定星盘,左手托着,右手掐诀,口中念着风水不知其名的口诀,但见傅字符左手之中的定星盘疯狂的转动着。 观察良久过后,风水暂时放弃了马上出结果的想法,刚刚将视线离开,耳边听到了一个让他兴奋的消息:“林师兄,已经可以确定了,我目前所处的位置,为镜花水月边缘区域,距离出口处,应该有半个月的路程,若一刻不停地全速前进,五天之内应该可以到达。” “哈~哈!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如此。甚好!”林子俊看了一眼风水,又看了看卫执拙,兴奋的说道。 “好了,既然已经明白了我们所处的位置,剩下的事情便好办多了,半个月时间,不急,不急,急不得。” “据宗门典籍记载,出口区域范围一年时间距离之内,宗门将不定期派出强者进行围杀二星以上凶兽,因此,在此区域范围之内,一般不存在二星以上凶兽。 即使我们时运不济,碰上了二星以上凶兽,以我们四人的实力,也许无法力敌,但安全离开还是绰绰有余,不成问题。 而金师弟他们那一支队伍的实力情况,比我们强多了,人数也比我们多,因此,无需过多担心,傅师弟,卫师弟,安安稳稳的过一夜,明天又将是新的一天到来。” “可是。。。” “傅道友,你是不相信林道友的判断,也在怀疑自己同门的能力了,如此,那在下无法可说,奉陪便是了。”见林子俊的命令也无法让傅字符断了马上寻找念头,风水选择扮黑脸,他们对自己也没有多好的印象,也不在乎这点恶意了。 林子俊微微一笑,对于风水的行为,点头表示赞许,之后不再理会傅字符和卫执拙,开始寻找安全之所,准备好好睡上一觉,下半夜起来值夜。 “林师兄。林师兄,可是。。。”。。。 “不好,有情况,有强敌气势汹汹而来,准备战斗!” 第78章 行踪败露 乱石地,金戈乱舞,尘土飞扬,但见远方一处高低起伏不平乱石堆中,一道道身影显现,喊杀声不时传出,只杀得愁云惨淡,旭日昏尘,征夫马上抖精神,号带飘扬,千条瑞彩满空飞,剑戟参差,三冬白雪漫阵舞。 黑衣人双板斧纷纭上下,蓝衫人托天叉左右交加,虎豹纹八楞锤如流星荡漾,紫蟒袍五爪抓似蒺藜飞扬,黄天衣长枪如大蟒出穴,此时,酣战正欢,似猛虎翻腾,刀架斧,斧劈刀,叮口当响亮;叉迎刀,刀架叉,有叱咤之声;锤打刀,刀架锤,不离其身;抓分顶,刀掠处,全凭心力;枪刺来,刀隔架,纯是精神,众强者各施巧妙,只杀得刮地寒风声拉杂,荡起征尘飞铠甲。 “停手吧,都停手吧!都是自己人,一家不说两家话,何必打打杀杀,有话好商量。误会,都是误会啊!” “误会?哪来的误会?若只是误会,为何追杀了一个多月了,老子已经尽量忍让,只守不攻,你们却步步紧逼,这就是误会?” “哼!杀人恶魔,人人得而诛之,哪有什么误会?” “没错,敢杀我兵家弟子,就要做好见阎王的准备,如今,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哈~哈!苍天不负苦心人,小子,当年你所造的杀孽,今日,拿命来偿。” 战圈之外,站立着几十道身影,其中一道身影似乎希望以和为贵,便开口劝说道,结果,反而火上浇油,让战圈之内战斗更加趋于白热化。 “不对,风水所表现出来的战力,不应该只有一星初期,至少也达到了中期修为,看来情报依然有误,哪一位下场一试?”一身着装以暖黄色为主色调的少年人,秀眉紧锁,转头看向身边众强者。 “哈~哈!一星中期?魏国强,即使是以现在你后期修为,在如此众多强者不眠不休的无尽追杀之下,还能够有如此战力?魏国强,你行,你上。”对于暖黄少年那如白痴般的说法,一旁一同观看战圈战斗的华服法家少年,嗤之以鼻,冷笑道。 “章道友,以你之意,风水那小子的修为,至少巅峰,甚至有可能已经步入二星境界了?” “哈~哈!章道友,你在逗我们?还是你在逗自己?当年的那一场夜袭事件,至今不过几年的时间,当初风水不过是定星境界,若非各方势力各有心思,相互攻伐,无法形成一心,否则,当年哪会被风水所利用,以这镜花水月为饵,葬了多少天之骄子。 各位道友,应该以当年之事,引以为戒,我的应该齐心一力,如此才能够顺利抓住风水,不再犯当年之过错,重蹈当年的覆辙。”纵横捭阖,合纵连横,这是纵横家的基础,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己方所追求的利益,现在的联合,便是以此为目的,为之后的利益而打下基础。 “哈~哈!葛道友,你说的好听,那你来猜猜看,以那小子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他的修为,在哪一个阶段?”一位兵家内门弟子冷漠无情的脸上,更多的是无奈。 追了一个多月了,各家暂时联手,虽然偶有摩擦,但大方向上还是一致的,出动的人员之中,不乏有一星后期强者,虽然非天之骄子,不过是外门或者家奴,但修为境界摆在那里,人数也摆在那里,计谋同样摆在那里。 结果,至今也没有抓到风水,反而被其所利用,几次差点团灭,被镜花水月禁地边缘区域的群居凶兽所袭,直到现在,在他的脸上,还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一只二星初期妖风狼的杰作,至今自己也没有报这一爪之仇,凶手依然逍遥自在。 “哼!孙句号,修为有用?若修为有用,我们何至于如此狼狈不堪?各位道友,这里是禁地,还是名为镜花水月的禁地,虽然只是边缘区域,但能够在这镜花水月禁地,逍遥自在如此多年的风水,其实际能力,可非其修为所能够体现。 在这里,风水如鱼得水,是一只地头蛇,而我们虽然是强龙,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此兴风作浪,若只有风水,还没有问题,但真正的地头蛇,同意了吗?”小说 纵横家领队葛军轻巧的避开兵家内门弟子的话题,面对风水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他感受到了当初月夜袭杀风水之景,尤其是周围环境给他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快速远离这是非之地,似乎这不是普通的镜花水月边缘区域,有大恐惧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这种第六感觉没有任何的缘由,无法解释,因此,也没有向其他人员说出。 “哈~哈!葛道友,你多虑了,这里可是镜花水月禁地边缘区域,并且一直受我诸天万界宗门强者所监视,尤其是这次如此多的山门弟子在此历练,暗中不知有多少位大人物关注此事,地头蛇?哈哈哈!几条小虫而已,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一位名家弟子听出了葛军的隐晦之意,对于其所谓的隐忧,认为小题大做。 在场的人员之中,不乏各山门内门弟子,甚至传闻有几位已经被指定为下一界的亲传弟子,如此强大的队伍,怎么可能没有大人物关注,而且应该不止一位。 若此时此刻,他们这支队伍处于外围区域之内,葛军的担心,确实是一道隐患,但在边缘区域,根本不是问题,只是葛军个人的杞人忧天而已。 “葛道友,风水不过是仗着自己进入镜花水月禁地时间久了,对禁地比较熟悉,才敢如此嚣张不可一世,否则,早已经被我们擒下,此时此刻,已经于宗门弟子面前伏法了。” “呵~呵!葛道友,如今的局势,难道你还未看明白,我们如此兴师动众,来到这镜花水月,并且已经围堵风水有月余,至今也未见宗门那些大人物们出声,更不必说出手了,如此简单的道理,葛道友,你作为纵横家弟子,竟然看不透,不如入农家吧,那些山野村夫,才适合你的身份。。。” “哼!王若彤,你阳阳家能好到哪儿?成天只会骚首弄姿,浪荡不堪,阴阳家,也不过是下九流之流。。。” “农家的道友,说话请注意言词。。。” “哼!你们都给本少住口,当年各位道友的师兄,也如你们一般,明着联合擒拿风水,暗斗不断,让风水那小子钻了空子。 结果,才有了今天我们再次联合,怎么,你们打算重蹈覆辙,让我们的师弟们,如我们一般,笑话我们自己?” 见越来越多人员加入了内斗之中,儒门亲传弟子候选人之一的孟道然气势放出,另有三位不弱于他的气势几乎同时出现,在震慑争辩者的同时,也各自争锋相对,暗中较劲。 “报。风水那小子又跑了,依然。不见其踪影。”正当后方指挥区域各个山门内外门弟子明争暗斗之时,远方一道身影快速疾驰而来,似乎提前感受到了指挥区域的气氛,人未到,信息先行。 “怎么回事,风水那小子是老鼠成精,每次都能被他给溜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顾不得与其他山门的冲突,一位首领模样的少年,转身向身边的一位同门点了点头,让他们下山寻找风水。 “各位,如此下去不行啊,此地的地形,那小子似乎很熟悉,但之前我们所得到的信息,那小子也刚刚从外围区域,进入边缘区域不过两三天时间,难道情报有误?” 事有反常,必是妖,风水多次利用凶兽和地形,让他自己一次次的逃脱围堵,虽然众强者对于风水了解周围环境的情况有所怀疑,但初时遭遇几次之后,众强者便有意无意间,将风水引致自己所希望的区域。 结果,在最危急时刻,风水总能顺利避开围堵,这一个让人无解的问题,没有人能给答案。 “唉!各位道友,风水进入镜花水月也不是一两天时间了,情报所知,其一直处于边缘区域,也许附近便是当初他长时间逗留的地方呢。 所以,各位道友,本少再次提议,多花一点时间将风水彻底引离此区域,进入我们预先设定的埋伏地点,如此,便简单多了,否则,一直进行这种无限的追捕循环,何时才是个头?” “同意,门派晋级赛即将开始,时间不等人噢,各位道友!” 刚刚得到风水进入镜花水月边缘区域,并且向着出口方向靠近的消息之时,那时是兴奋的,尤其是对方的行动路线都在掌控之中。 结果,自从双方相遇之后,似乎此次出远门未先占卜一卦,也没有看黄历,竟然一拖就是一个月,虽然外界的时间流速,可能没有一个月,也许只有几天,但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对士气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何况即将到来的宗门晋级赛,若因为本次追捕事件而影响了士气,发挥失利,双重打击之下,未来之路,也就到头了。 除非未来能够以大意志剔除了风水这个心魔,否则,如当初夜袭风水的那些师兄前辈一般,一些天之骄子,竟然从此一蹶不振,不但修为没有任何寸劲,反而退步了,原因不然得出,在于风水当初的行为,让那些师兄前辈们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心魔。 “各位道友,此事过后再议,先将风水找出来,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汪道友所言甚是,先找到人,再次进行围堵,然后我们再来考虑如何结束目前这场追逐战,各位道友,我们的背后,可是站着大人物,而风水不过是孤军奋战,即使那些想要帮助他的人员,除了小范围骚扰我们的行动,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好了,早知道风水狡猾奸诈,必然会故技重施,以让自己脱身,本少早已经在附近有所布局,即使是出口处,也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并且请了当年围堵风水的一些师兄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并许以重利,风水,逃不过本少的手掌心。 各位道友,如今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快速结束这场追逐战,越来越多宗门弟子聚集于此,局势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一旦让我们的对手利用了此机会,门派晋级赛,可就不好应对了。”阵法门内门首席弟子智珠在握,成竹在胸,说出了自己的布局。 “龙道友出手,果然不凡,各位道友,如此,应该考虑如何快速结束这场追逐战的计划了,如何引导风水向我们预定的区域逃窜,哪个区域提前布局,如何在此期间安排人手而不被对方所怀疑,这才是当下最重要之事。” “报!龙师兄,风水已经找到,在百步开外的一处密林之中躲藏,是否继续追捕?” 在众强者拿出地图,讨论如何快速解决战斗之时,一位阵法门弟子来报喜讯,顿时让信心不足,分心他顾的众强者们,如加入了一支强心针和兴奋剂,瞬间信心爆棚,讨论围剿区域之时,犹如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好!好!好!是哪一位师弟找到的?回去之后,本少必有重赏。”龙泉哈哈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对于其他强者的表情,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巅峰时刻,即将来临。 “龙师兄,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那一位报喜的阵法门弟子,忽然面有犹豫之事,眼睛不住地看向其他强者,不言而喻,有些信息不应该当众说出。 “说,都是自己人,本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说出来。”龙泉正处于飘飘然状态,好不容易出了一次风头,一时间忘乎所以。 “是,龙师兄,又有几方势力加入战场,其中便有龙师兄的死对头,刘家弟子。。。” “嗯?那家伙怎么也来了?这种事情,他不应该会来参与,对于当初夜袭风水之事,那家伙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怎么,现在也自甘堕落了?” “龙师兄,非那一位亲自到来,可是他的一名亲信,最信任的那一位家仆。龙师兄,是否要在这里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杀一杀那一位的威风?” “哈哈哈!原来是那条忠狗啊!本少还以为那家伙改性子,若只有那条狗来了,应该不是那家伙子的意思,为对方自己的决定,如此。” 龙泉思考良久,之后有了决断:“密切监视那条狗的行为,一有异常情况,立刻上报!” “是,龙师兄,属下这就去看着那条狗。”阵法门弟子已经明白了龙泉之意,来此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便后退离开,执行龙泉的命令。 “各位道友,现在,该说说关于风水的事情了。。。”。。。 “少年人,有大鱼来了,该认真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场无聊的猫戏老鼠游戏了。” 第79章 叛徒 “各位道友,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可惜了,今天,你风水难逃一死。” “哈哈哈!等我们,风水,无路可逃了吧,所以选择放弃了?风水,早知如此,这一个多月来,又何必躲躲藏藏,直接束手就擒,还少遭了这些罪,可怜呐!” “呵~呵!风水,小女子奉劝你一句,莫做无谓的挣扎,在这宗门之中,你已经得罪了所有山门弟子,包括你剑冢在内,因此,束手就擒,将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的生路,风水,从了小女子,会有意料之外的惊喜哟!” 前方高于地面30来米的半山腰处,为一块肩椎盘特别突出的岩石所形成的平台。 此时此刻,其上有一道身影,盘膝而坐,当听到山脚下凌乱的脚步声之时,自闭目养神状态退出,微笑看着山脚下的众强者,发出了贵客临门,一家之主尽地主之宜的邀请,让一众强者不满。 而对方居高临下之姿态,藐视众人之神色,让孟道然、龙泉等人疑神疑鬼,怀疑对方已经提前布局于此区域,因此才有底气。 纵横家弟子葛军心中咯噔一下,之前不妙的感觉,此时尽显无遗,有心想要离开,但看到周围众人的态度,自己所带来的人员,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进退不得。 此刻,葛军才明白,师父一直对自己的教诲,该进得进,该退则退,进退自如也。 “旁观此事的那些道友们,给你们一个提醒,一刻钟之内离开此地,于那山口出口处等待,等待这一场无聊游戏的结果,否则,风水将以敌对者的身份,定义各位道友,请做出你们的选择吧,留下,还是离开。” 风水看向那些一路跟下来,一直做旁观者的强者们,尤其是那些时不时在旁观者和局中人之间转换身份的强者和势力,加大声音,保证他们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笑话,风道友,此区域为镜花水月禁地,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说了算,你,风道友,已经到了如今的程度,穷途末路了,还想给自己壮胆?可惜了!”一位打算混水摸鱼,希望那些天之骄子吃了肉,能够分给自己一点汤的独行者,冷笑回应风水的提醒。 “风水,莫不成,你当这里是你家了?各位道友,这里可是咱们风道友的地盘,我们既然来了,没有带上礼物,岂不是失了礼数?该送上何种大礼?”一位儒家势力领队强者微笑面对风水的逐客令,毫不客气的添油加醋,以引发更多强者对风水的愤怒值。 “哈哈哈!礼物?来到主人家,自然不能失了礼数,这礼物啊!送上便是了。”一位追随者随声附和,性格较为冲动的他,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拿出自己背上背着的强弓,运转功法,远远对着风水的方向,射出八成力道羽箭。 “嗯?聪道,早上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也敢拿出来现。”一位强者见射手所射出的一箭,平平无奇,与普通弓箭手无异,不由得出声取笑道。 “不对,这里有问题,我竟然无法使用灵力。。。” 那一位射手忽然一声惊呼,如晴天霹雳般,顿时炸锅了一群强者,反应迅速者,迅速查看自己体内的情况,而较为迟钝者,继续取笑那一位射手。 “哈哈哈!软弱无力,聪道,是吓破了胆吧?” “聪道,风水不过如此,现在是他临死反扑,吓唬吓唬人而已,没必要当真。” “呵~呵!就风水那般,也被吓破了胆,这位道友,修行一途并不适合你,还是成为一位普普通通的凡人为妙,至少你还能够长命百岁,多活几年。” “不好,本少的灵力,也无法使用,似乎处于被封印状态,怎么回事,风水何时如此强悍,即使本少的师父,以他老人家的修为,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大的能力。”有一道声音支持射手的观点,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混蛋啊,为什么?明明只差最后一步,竟然又出意外,风水,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一位加入追逐战的强者,只是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发现同样无法使用灵力,心中对于风水的阴谋论顿生,厉声喝斥。 “是法阵,这附近区域,应该早设置了法阵,只是一直未启动,等着我们上钩,如今,我们来了,效果也生效了。风水,本少问你,你一直都被我们所追杀,何时在此布下的法阵?” 限制灵力的方式多种多样,但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方法之一,是法阵,而如此大规模的法阵,其所需的资源,也不是风水一个人所能够承受。 因此,说话者疑惑,同时也产生了怀疑,有人暗中帮助风水,并且还不止一个人,应该是几方势力参与了其中。 “不对,这不是法阵,没有任何法阵的迹象,各位道友,在这山谷之中,绝对不会存在法阵,本少的感知,绝对不会出问题。”龙泉于阵法一道的天赋,已经小有名气,是在场人员中拥有绝对权威的存在。 因此,对于龙泉的话语,大部分人都保持了沉默,一小部分人也只敢小声怀疑。 “是天然形成,应该与这附近的山势地形有关,怀疑有宝物在此地,因此,才能造成如今的效果,风道友,感谢你送了我们这么一件意外之喜,放心,等一下,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镜花水月禁地,随地都可能出现宝物,否则,也不可能被冠以禁地之名,可惜了,太多的前辈强者光顾了外围区域,早已经被搜刮干净。 而更加危险的内部区域,进入者凶多吉少,虽然宝物众多,但没有人能够轻起勇气,有那个胆子去取,如今,风水竟然如此慷慨,免费赠送了一件,这次来了,值了。 “哈哈哈!不客气,想要尽管拿去,首先你们要有那个能力。”风水笑了,笑得春光灿烂,满面红光。 “各位道友,时间已到,那么,是时候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风水缓缓起身,来到岩石边缘处,冷冷地看着山脚下众强者,目光不断的在人群中搜索,似乎是在寻找目标。 “ok,就你了,正好,修为不高,地位似乎不低,那么,这位道友,这里山清水秀,适合在这里养老,颐养天年,因此,永远留下,如何?” 众强者对于风水的一些词汇,一直无法明白,但大概意思有些明白,风水所指的方向,因与风水的距离和高度因素,只能知道一个大概的范围,却无法准确确定其所指的具体人员。 于是,被点名的区域强者们,纷纷作出反应,目不转睛的盯着风水,想要知道这位无法无天的主,接下来会做什么。 可未等众强者做好充足准备,刚刚兴起的念头,突然被一道声音所浇灭。 “啊!不,本少不。。。”一道惨叫声自人群之中传出,未等众人反应,又有几道惨叫声传来,龙泉与惨叫声距离有些远,至少30米的距离,但那几道声音过于恐怖,如厉鬼一般,这一刻深深映入耳畔,他从这道声音之中,听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是刘家的那条狗,龙师兄,刘家这次所带来的人,全部。全部。都死了。”龙泉身边的一位强者,眼力不差,反应也迅速,因此而得到了龙泉的重视,此时此刻,作用也体现出来了。 “你。大胆,风水,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当众杀人,风水,你当宗门规矩为何物?” “风水,如此这般恶徒行径,若现在不伏法,未来,我圣唐一族,岂不是多了一个恶魔,到时候天下百姓遭殃,我们愧对列祖列宗。各位道友,诛杀此恶魔。” “杀,杀,还等什么?那小子已经入魔了,趁他还未危及天下苍生,现在诛杀,才能还我圣唐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聒噪!你们说完了吗?”风水冷漠的扫视一圈周围的人员。 没有人员想明白,风水是如何在那一瞬间,从几百米开外的半山腰间,来到那几位强者的中间位置,并且当场击杀成功。 “哈哈哈!恼羞成怒了?恶魔,我诸天万界宗门有你这般恶魔,是耻辱,各位道友,不能因为他而毁了我诸天万界万年的根基,杀!” “哼!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圈。” “风道友,贫僧在这有礼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少造杀孽,回头是岸啊!” 见风水杀人之后,竟然还敢如此嚣张,讨伐之声愈演愈烈,之前未参与战斗,只是旁观的一些强者,也忍不了风水的态度,纷纷下场,准备大干一场。 “你们。没有听到老子的话吗?聒噪!也罢,既然你们不主动,那么,老子来主动吧!”风水忽然笑了,笑容很诡异,在一些强者看来,那是恶魔的微笑。 下一瞬间,只见一道人影闪过,叫嚣最热闹的那十来道声音,嘎然而止,随之而来之景,让一些只关在笼子里,未经历风浪的金丝雀们,心有俱色,惊恐万分的表情,纷纷后退,导致踩踏事件发生,却似乎未想过,自己便是其中的一个帮手,或者凶手。 “砰~砰~扑通!”重物坠地声音接二连三响起,远方也许也许无法听到,也望不见,但近在咫尺的身边人员,却真实感受了那绝望和不甘心。 “杀。杀人了,风水那恶魔又开始杀人了!” “不。不要杀我,我。我只是被迫而来,非我的意思。” “本少。本少是法家弟子,来自于朱家,风水,你。你不能杀了本少。” 恐惧在蔓延,传播速度越来越快,尤其是对于这些完全未经历过真正残酷无情社会的少年们来说,血腥事件便发生在面前,一时间无法接受。 “龙道友,我的承诺已经完成了,那么,如何处理它们?”风水声音来自于斩杀第一人的位置,似乎从未离开过一般。 面对着周围的恐惧,风水直接忽略,目光看向更远处,那有一位龙氏强者,来自于法阵家。 “你。风道友,莫要血口喷人,本少何时和你达成的协议,为何本少不知道?” 龙泉慌乱了,周围的强者之前还在巴结自己,希望能够借助自己法阵的力量,完成合杀之事。 如今,风水不过一句话简简单单的话语,瞬间让他们远离自己至少十步范围,并且对法阵门弟子形成合围之势,只差一个借口,一次动手的理由。 “龙道友,你这话就不对了,可不能卸磨杀驴,之前我们的协议,定得清清楚楚,说得明明白白,你们法阵门负责引他们入局,让我顺利脱身,而我负责为你斩杀自己的仇敌,双方之间相互合作,共襄盛举,为各自铲除对手。” “龙道友,只是因为这些人员不过是刘家的走狗,而非你那一位刘家子弟,因此,你翻脸不认人了?”风水看着百米之内,空荡荡的空间,摇头叹息,指了指其中的一位华服少年人,对着龙泉方向,为众强者解释道。 见龙泉未对自己言语进行回应,而是向着其附近的势力强者们进行解释,撇清与自己的关系,于是,风水来到那些被斩杀的强者尸体前,一手拎着一个,一一将其堆在一个位置,如叠罗汉一般,立人形高塔。 “这样吧!龙道友,我就吃亏一些,这次算是你提前履约的利息,我再等等,龙道友,想办法将那一位刘姓强者引来,之后我再大开杀戒一回,如何?”风水一脚踹飞一位身着兵家内门弟子服饰的强者尸体,让其处于罗汉上位。 叠罗汉也是技术活,如搭积木一般,若搭得不协调,“砰!”的一声,之前的一切工作,白搭。 “风道友,莫血口喷人,本少何时与你有什么破协议,本少从未想过杀人,同宗之间的弟子争斗,切磋切磋而已,没有必要生死相搏。。。”龙泉正色道,面对众多强者,以法阵门一家之力,无法如风水那般四处竖敌,急忙撇清自己与风水的关系。 “哦!龙道友,你这样子。会没有朋友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如何让人信。。。” “风水,是谁给了你狗胆,竟然敢毁我龙师兄声誉,当我法阵门无人?” “风道友,有何证据证明你和龙道友之间,有过协议?”说话者来自于杂家,话语之中的意思,已经开始怀疑风水和龙泉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了。 “哈哈哈!如此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来解释?各位道友,你们可来自于不同山门,各位道友团结合作的能力,也非一个山门所能够比肩,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你们有给我休息时间,哪怕是一息吗? 可为何如今我敢主动出击,而非继续亡命天涯?这依仗。自然是有后盾的支持,法阵门不过是其中之一,若没有他们的暗中帮助,没有他们提前在此布置,我岂敢如此大胆?” “各位道友,你们莫要妄自菲薄,小瞧了自己的能力,我没有你们想象之中那么强大,皆因有强者帮助,仅此而已。” “风水,是否有势力在你背后支持,本少不知,也不想知道,与本少无关,但你却行挑拨离间之计,其心可诛。。” “龙道友,话可不能如此解释,我们之间有协议,那不是明显之事。来,各位道友,既然法阵门弟子有如此卑劣行径,竟然想甩锅不认账,那么,我也没有必要为他们隐瞒了。” “各位道友,你们再仔细回想,是谁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告诉你们我在这里?在这里无法使用灵力,难道真的是自然形成,若真如此,为何宗门之中从未有过记载?我所选择的第一个袭杀对象,为何偏偏是刘家之人,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说在场的四位亲传弟子候选人。。。” “小子,狂妄,敢杀我兵家弟子,今日,本长老必让你葬身于此。” 第80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二强棋逢敌手,阵前备逞豪强,翻来覆去岂寻常,真似一对虎狼形状,这一个会腾挪变化,那一个会搅海翻江,剑来剑架两无妨,两个强者一样。 两位强者酣战五十回合,不分上下,忽然,一道惊乎声响起:“石长老,小心!” 听到提醒声,被称为石长老的石孤龙,下意识的摆出防御动作,运转功法,将灵力于身前形成一个防御罩,以护住自己。 与此同时,石孤龙眼睛盯着自己的对手风水,见后者剑尖点地,之后向上一挑,扬起了无数尘沙。 石孤龙临敌经验丰富,瞬间明白了风水的意图,风水想要利用沙土迷了自己的眼,实施偷袭计划,自认为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以风水那点微末道行,现在的反应完全能够挡下对方的袭击,并且反击成功率接近100%,石孤龙闭眼感知周围情况,试图利用感知,了解分析风水的运动轨迹,然后一击得手。 正当石孤龙专心感知风水运动轨迹之时,忽然感觉有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只是如蚊子叮咬一般,但在那一瞬间,石孤龙升起了一个念头,风水使诈。 以扬起的沙石为饵,混淆自己的判断力,逼自己闭上眼睛感知,却暗中使用暗器,混于沙石之间,让自己顷刻间中招,一步错,步步错,石孤龙忽然感觉自己天真,何苦来哉? 明知道附近区域无法使用灵力,却自动忽略了这一个限制,主动下场,参与这场小辈之间的争斗,结果,成了笑话。 “嗯?不对,风水,你。暗器上。有毒?”石孤龙忽然感觉自己的全身经脉受损,力量在一点点的流失,感知能力越来越弱,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聪明!石长老,那暗器中确实有毒,若没有一点依仗,没有三分三的本事,否则,我岂敢在你们这些长辈面前,班门弄斧?”风水笑了,笑得很开心,计划成功。 “你。风水,你找死,你可知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亲自下场者,除了与风水直接战斗的兵家长老石孤龙之外,另外还有两位长老,分别是阴阳家尹祖安,名家公孙衍,这两人虽未直接参与与风水的战斗,但在一旁晾阵,以警告暗中帮助风水的强者。 结果,刚才风水挑起沙石的行为,其范围将他们二人包围在内,而暗器同样一个不落的招呼了他们,让他们同样中了招,尹祖安虽然同样擅长暗器,但全身上下依然中了七针,在得到风水的回应,确定针上有毒之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药,如磕豆子一般,疯狂的往嘴巴上塞。 身边的公孙衍见之,向前者讨要一枚,刚刚暗中二人达成协议之时,风水的一句话,让三位长老心凉了半截,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各位,那些丹药啊,还是留着吧!留给你们的得意弟子吧!没有用的,我手上的这支针,其上所涂的毒,正好来自于镜花水月禁地之内,为一头五星境凶兽所有,三位长老,你们不过四星境修为,即使全盛状态,都不敢。。。” 风水右手间又多出了一枚细针,长度不过一食指,细若游丝,众强者看到在那细针的前1/3部位,由黑色物质所笼罩,应该便是毒。 “哈哈哈!笑话,风水,以你一星境的修为,竟然说自己暗器上的毒,来自于五星境,并且还是这镜花水月的凶兽,风水,你当我们没有见识,那么容易忽悠吗?” 战圈之外,有不少少年弟子,将风水与三大长老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之前的战斗,他们怕受到波及,与尹祖安二人一般,负责盯住风水,防止他逃跑。 有一些弟子急于表现,胆大包天,甚至靠近战圈,结果也中招,此时已经有七八位各山门弟子倒地不起,身上的气息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无力回天。 “笑话吗?也许是吧!以你们聪明的脑袋,竟然想不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果然是宗门天才弟子啊!”风水竖起大拇指,至于其中的意思,也许众强者不明白,但配合话语中的意思,也明白了其手势之意。 “石长老,尹长老,公孙长老,再给你们一个提示,我这针上的毒,来自于鬼面妖蝎,哈哈哈!看各位长老的神情,也明白了这针上毒的威力,有什么遗言,说了吧?” “各位道友,若你们的底气,来自于如石长老他们这一辈,那么,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将他们叫出来吧!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是小人报仇,只争朝夕,你们一起上吧,就在这里。”风水冷漠开口。 扫了一眼周围的上百位强者,气势越来越盛,杀意也越来越明显,而其手指间的银针,不会少于一甲子之数。 风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行为,尤其是手中的银针数量,没有人知道其身上还有多少银针藏着,均敢怒不敢言,但也并未因此而被吓退,如此,双方之间再次进入对峙状态,都不想退,都抱着侥幸心理。 “不,本长老恨啊!风水,你这阴险小人,竟敢行如此卑劣手。。。”愤怒之声戛然而止,石孤龙指着风水,恨不得食其骨,吞其肉,但怒气未消,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砰”的一声,倒地,再也起不来了。 “死了。死了,石长老,竟然。死了。” 随着石孤龙的死亡,场上局势发生剧烈变化,之前还气势汹汹,一点也没有退让之意的各山门弟子,如潮水一般纷纷退去,见风水如见阎王一般,惊恐得避之唯恐不及。 没有人会在意其他人,即使是同门,平时最亲密无间的朋友,生死相交的知己,此时此刻,只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 于是,混乱的局面再次出现,之前为了防止风水如老鼠一般逃跑,溜之大吉,山谷之中,包括围观者在内,近七成强者,都加入了战圈。 在他们思想意识之中,有三大长老助战,风水只有想尽办法逃跑,哪敢与之死战之理。 于是,在形式急转直下,见势不妙的一众少年弟子,贵族也罢,平民也好;内门也罢,外门也好;高傲也罢,低调也好,在这一刻,人人平等,都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背后长一对翅膀,瞬间逃离战场。 踩踏事件于混乱慌乱之际,最容易发生,而令人感到耻辱的事情为,当众强者逃离百步范围之外,认为已经进入安全区域,开始笑话自己身后之人,行那五十步笑百步之事。 “哈哈哈!二位长老,看。瞧,你们三位的出现,导致更多的死亡事件,不知现在可否后悔过?”风水静静的看着混乱的逃离人群,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员,微笑着对尹祖安和公孙衍说道。 “你。风水,你是一个恶魔。不,各位道友,还不现身,难道眼睁睁的看风水那个恶魔徒杀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 尹祖安刚说出恶魔一词,便见风水一个瞬移,来到一位因为混乱而被踩踏致重伤的法家弟子目前,简简单单的挥出一刺,直接结束了对方的性命,心中的无力感,只有他自己明白。 此时此刻,尹祖安也顾不得许多,对着虚空方向,大声吼道,因为他见到风水的下一个目标区域之中,有自己最得意的一名弟子。 “恶魔吗?正好,即使之前不是,现在也是了,恶魔吗?这个词语,这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因此,为了达到尹长老的要求,我就勉为其难,努力完成吧!” “不,风水,停手,快停手,本长老不过是一时的客气话,不能当真。风水,给本长老住手。你。。。”见风水缓步向前,凡是路过之处,不管对方是否已经死亡,一剑一个,都是要害之处,之后顺势一脚,继续叠高之前的人形塔架。 “尹长老,公孙长老,不要指望让藏在暗中的那些长老们,来救你们了,此区域禁止任何灵力,之前我曾经看到过,有一只五星境界凶兽在此区域之中级,也只能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包括暗中的那些长老们,修为最高者,不过五星初期,来了,也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小说 “哈哈哈!风水,你不过是一星中期的修为,如何能够了解宗门中那些长老。。。”一位已经逃至离安全区域的阴阳家弟子,不满于风水的狂妄,忘记了刚刚的恐惧,冷笑道。 “刚刚死亡的那一位石长老,来自于外门兵家,为看门长老。尹长老,你拥有几层身份,其中权势最高者,为宗门执法堂的末位执法长老。公孙长老,你来自于名家,不过是一个杂役长老。 二位,换一句话来说,你们的身份,还不如我,竟敢行以下犯上之事,各位,包括暗中观察的各位长老,按照宗门规矩,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风水一一指出三位长老的身份,让暗中观察的强者们,眉头一皱,下场的三位长老,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如今风水却能准确说出他们的身份,与他们情报所得知的情况,相差甚远,这其中的缘由,值得深思。 “你。你是如何知晓我们的身份的?”公孙衍怕了,风水既然已早经知晓自己的身份,并且敢行此恶劣行径,随意出手,肆意杀人,必有十足把握自己,能够让他自己逍遥法外,否则,以他们了解风水那隐忍的性格,不可能如此嚣张。 “哈哈哈!公孙长老,之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这是一场戏,是一个布局,目的如与你们一般,铲除异己而已,不过,哪一方更高明,这场戏落幕之后,自然见分晓了。 而你们,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可有可无的棋子,所以,来了,就和他们一样,留下吧!”风水霸道的指着加入战场的众弟子,冷漠无情的脸上,尽是疯狂之色。 “疯子,风水是疯子,本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疯子。”战圈之外,一位兵家华服少年见到风水的表情,心中的恐惧更深,二话不说,冲出山谷,希望能够远离这是非之地。 “苍天无眼,竟然让这祸害留在这世间,本少恨啊!恨不得亲手斩杀此獠,为天下苍生除一祸害。” 正气凛然的表情,但配合上渐渐后退的身体,儒家弟子的行为,让暗中观察的一位儒家长老大摇其头,堂堂诸天万界宗门儒家内门弟子,竟然还不如不入流的风水,可悲啊! “各位长老,本少请各位长老现身,在此诛杀风水,否则,若让此子成长,日后必成我宗门大患,成为下一个祸乱天下的恶魔。” “请长老现身,诛杀此獠!” “请长老现身,诛杀此獠!” “请长老现身,诛杀此獠!” 整齐划一的声音,越来越多的请战者,暗中观察的强者们,进退两难,一些强者忽然笑了,对着周围强者抱拳作揖,之后潇洒离去,对于自己门下弟子的生死,已经直接放弃了。 “那个谁?想起来了,是有医门圣手之称的孙长老,别急着走啊!不留下来吗?多看一看,也许就能救活几位弟子,孙长老,你一走,我诸天万界宗门前20位的山门,此次便少了一山门,不全了。 虽然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但今天到场的山门数量,并未达到五十之数,再多等一等,等到数量达到了,你就可以离开了啊!”风水刚刚将剑从一位装死的道家弟子身体抽出,一脚踹飞至人形塔,忽然笑着对着虚空方向高声喊道。 而风水所面对的方向,正好是那一位医家孙长老所离去的方向,这一语一出,那一位医家长老前行速度更甚,而其他犹豫不决的长老们,立刻有了决定,纷纷使出看家本事,后来居上,超过了那一位医家孙长老。 “你。难怪,难怪了,能够在这镜花水月之中自由自在,坚持了五年之久,背后若没有大人物支持,即使本长老也不敢夸下海口,哈哈哈!本长老。此次输的不冤啊!” 公孙衍虽然限于山谷限制,无法了解虚空之上的情况,但有所感应,如今完全能够解释得通了,仰天长啸一声,带着深深不甘之心,毒发身亡。 “好了,尹长老,公孙长老也高高兴兴的投胎去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孤军奋战,赶紧啊!去摇人啊。不对,是叫人,喊人,面对我这么一位恶魔,你一头小绵羊,哪里能够应付?加油!再加把劲。喂喂喂!跑那么快干嘛?多呼吸两口气啊!唉!没意思。” 见尹祖安右手颤抖的指着自己,突然两只眼球上翻,倒地,口吐白沫,身体哆嗦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风水摇头暗叹可惜了。 忽然,风水抬头,两只眼睛四处搜索,如恶狼寻找猎物一般,混乱事件再此毫无征兆的再起。 于是,风水再次慢悠悠的跟在混乱人群身后,专挑落单的人员出手,为自己的宝塔再次添砖加瓦。 “各位长老,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请现身一见,尤其是执法堂的执法长老,按照宗门规定,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风水见打扫战场的工作难度不小,范围越来越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等混乱的局势稳定之后,再来清理战场,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成为大自然最忠诚搬运工也来得及,于是,将目光投向虚空,那群人解决了,剩下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没有回应,没有人知道是懒得回应,还是不敢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等着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都不说话了?请各位长老支一个声,否则,风水可不好办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俗话说,规矩不可破,既然宗门前辈已经立下规矩,我们这些后来者自然要执行规矩,更要遵守规矩,如此才能够塑造一个良好的氛围,让宗门能够蓬勃发展,走出这一亩三分地,奔向无尽星空,到达彼岸神界,如此,才是扬我宗门之大事件。” 依然是沉默,没有回应,似乎这一刻,虚空之上,什么也没有,真真正正的空无一物。 “各位,给一个准话啊!你们可是宗门长老,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的顶梁柱,负有教育和引导之责,可不能当甩手掌柜,只拿宗门资源,却啥事也不干的废物啊!” “如此。我明白了,风水悟了,原来我没有错,都是石长老他们的错,也是他们的错,如此,风水也就放心了,既然都没问题,那就散了吧!” 风水右手虚引向葛军、孟道然等强者,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顿时底气更足,信心满满。 于是,不再寻找自己过错的风水,来到人形塔前,手中多出一物,将其向塔顶一扔。 忽然,一道道震天怒吼之声,自虚空之上传来:“竖子,尔敢!当诛!” 第81章 龙游潜滩,遭虾戏 “砰~砰!”“铮~铮!”火花乱溅,激情四射,镜花水月边缘区域一座无名山谷之中,再次爆发激烈金属撞击之声,三道身影,你来我往,以一敌二,当金属再次产生火花,火星乱溅之后,三道身影再次分开,各站一角,冷眼相视。 “二位长老,你们也是我诸天万界宗门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强者,欺负我一个小屁孩,算什么本事?” 风水将手中断枪随手一丢,右腿向上一勾,将地上被丢弃的水火棍稳稳接住,面对着自己的对手,两位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兵家和儒家的内门长老,开口讽刺道。 “竖子,你所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束手就擒,随我们入执法堂,否则,当场格杀,生死勿论!”儒家长老韩商玉右手放于身后,微微颤抖着,风水的强悍,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星境界的修为,硬抗俩位内门长老而不落下风,虽然有在此山谷之中,自己和谢长安无法动用灵力的缘故,但平心而论,当论战斗意识、招式技巧、临场判断能力等,自己也不敢自称能够胜过风水。 如此恐怖的对敌战斗能力,若风水是一位老怪物,没有任何问题,但问题也恰恰出现在这里,风水不过是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人,太过分了吧。 “哦!知道了,有空会去执法殿转转,上次去了一趟,时间上应该也没有过多久,应该会记得吧!”风水随意的语气,似乎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但在场的年轻一辈强者们,却没有任何一位敢反驳,一个狠人,还是无法无天的主,不算之前的争斗,当论今天进入这诡异的山谷之后,死于风水之手者,应该有一甲子之数,虽然大部分为世家子弟的护卫、仆从和普通弟子,但也证明了风水那冷血弑杀的性格。 摄于风水淫威之下,均选择沉默,等待暗中观察的那些大人物出手。 “竖子,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你竟然行如此违背人伦纲常,肆意践踏道德之事,良心不会不安吗?”谢长安看着已经烧了大半的火塔,想要上前阻止,但风水呆在塔前,横亘在二者之间,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谢长老,你是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身体发肤,确实受之父母,但作为高等智慧生命体的我们,天为父,地为母,如今我的行为,是让他们重归于父母的怀抱,直接省了中间环节,如此,他们才能先人一步,于下一世轮回,也能提前谋划,寻一个好人家。 谢长老,我是在做好事,鞠躬尽瘁,一心为了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各位道友,小事,小事,莫铭记于心,我就是无名英雄,不足挂齿也!”风水谦逊的表情,谢长安看着火塔,口中一甜,老血吐了一摊。 “荒谬!竖子,如此谬论,本少为何从未听过此言。。。”儒门一位弟子受不了风水那嚣张不可一世的行为,手指间比划了一个黄口小儿,满嘴荒唐言的手势,来表达自己对风水那罪恶滔天行为的不满。 “儒门的吧!兵家弟子、农家弟子他们未知晓此圣人言,无话可说,但作为百家之中最博识山门之一,儒家弟子竟然未曾听过。 哈哈哈!来,农家的那一位外门弟子,扬眉吐气的时刻来了,给这位儒家内门弟子,说说语出何处吧!”风水随手虚引,指向一位处于观众席位置的农家贵族弟子,让后者吓得后退了几步。 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那一位农家弟子反应也迅速,顺势拂去衣角下摆的尘土,之后再次向前走了几步,左脚越过失态之前的位置,负手而立。 见到自己成为众强者关注的目光,微微一笑,理了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才缓缓开口,慢悠悠的摇头晃脑,做足了儒家弟子的派头:“哈哈哈!本少虽不才,但也略有耳闻,此语来自于《后汉书.卷六三.李杜列传.李固》:臣闻王者父天母地,宝有山川。王道得则阴阳和穆,政化乖则崩震为灾。。。” “听。一直被你们所取笑的农家弟子,知识如此渊博,儒家弟子,你们可有颜面面对儒家圣人?” 资源丰富的好处,在于先人一步,风水看似随意的行为,其实是琉璃依据情报收集,经过反复分析研究所得到的结果,而不管最终结果如何,琉璃均有应对之法。 如今,结果比预想之中的判断还出色,风水自然不会放过,需要加以利用,让己方利益最大化了。 “你。你们。狼狈为奸,故意下套,引我们上钩。。。”儒家弟子怒了,文盲的代名词,农家,竟然骑到自己头上,还乱撒泼打滚,尤其是见风水那小人得志之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头脑一发热,对着农家弟子方向,竖起了侮辱性手势。 第90章 宿敌 相貌伟岸,目盖重瞳子,外貌远远看去是一位虬髯大汉,但面目细看却俊秀异常,加之力拔山兮气盖世,是一位美男子,用现代人的解释,那就长得特酷,霸气侧漏。 “少年人,你好像认出了这个人,说说看,他又是谁?” 见风水听到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寻声望去,不过几呼吸时间,风水脸上所露出了表情,明确告诉琉璃,风水已经明白来者的身份了。 “老板,别以为你是我老板,就可以如此得瑟,他是谁,你还不知道吗?能够当面不给刘家老祖宗面子,还敢霸道让对方当怂包,除了那一位以外,还能有谁?” “少年人,别用猜猜猜来回答姑奶奶的问题,直接说出名字吧!”琉璃笑了,如果她的信息没有错误,面前旁观人群不远处出现的那一道虚影,与风水所说的那位,应该是一致的。 “刘家老祖宗怎么说也是千古一帝,帝王霸气还在,而能够让他都无可奈何的,也只有那一位曾经将他压得气喘不过来的猛哥,力拔山兮气盖世,有如此气概,原本天下应该是他的,毕竟兵者,以强者为尊。 可惜了,太过于自负了,害得身边的一位位天才妖孽,全都离他而去,投入了自己最大对手的怀抱,反过来将他彻底打败,西楚霸王,一代鬼雄啊!”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风水忽然轻声,唱起那一句西楚霸王最经典的话语。 身边的一些弟子不明白,只是受到感染,也随之附和,让那一道楚歌,声音渐渐传遍整个擂台。 “哈哈哈!小娃儿,不错,吾欣赏你!” 风水无法分清是那一位兵家弟子之言,还是他的名将,西楚霸王的言论。 但如此霸气的语气,即使是风水,能够说出这样的词语,却也无法显示这样的语气。 “后辈风水,见过西楚项王!”伸手不打笑脸,更何况对方还为自己解了围,风水行晚辈礼。 “哼!项王,他是你的后辈?”名将刘邦冷冷的撇了一眼风水,普普通通,平淡无奇,不明白怎么就让自己的后辈如此重视。 不明白其中之理,刚想找自己的谋士了解,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情况,叹了口气,不再关注风水,转而面对自己平生之大敌。 “哈哈哈!老匹夫,吾当年待尔不薄,多次饶恕尔的罪过,结果,哈~哈!尔是如何待吾?这就是尔对吾的回报?” 一见到自己的死对头,名将项羽怒发冲冠,并且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于人群之中纵身一跃,跳上擂台,与名将刘邦同台对峙。 “哈~哈!项王,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尔的下场,为尔咎由自取,想当年,夫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克,吾不如韩信,三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有天下也。” “项王,尔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项王所以为我擒也,败,不过是顺应天命,顺天而为罢了。”名将刘邦对于名将项羽,本能的有些惧色,见后者的到来,竟然后退了几步,拉开两者之间的距离,于擂台的两端,如棋盘上的楚河汉界,隔河而立。 “笑话,刘贼,当初若非你们使诈,于夜深人静之时,于吾楚之勇士周围,响起楚歌,乱我楚儿军心,哪有刘贼你谋吾江山?” 当年的骇下之围,名将项羽怨念深重,不但害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爱姬,还因此而丢了大好的江山,而这一切一切,都是面前那一位乱臣贼子所为。 当初其落魄之时,自己对其冒犯之举,既往不咎,没想到这刘贼竟然包藏祸心,两面三刀,当初自己真瞎了狗眼,竟然没有看出那刘贼的狼子野心,忽然想起当初的亚父,悔不当初,误听小人言啊! “项王,吾之江山,为吾顺应天下大势也,而项王逆天而行,想要与天相争。。。” “哈哈哈!刘贼,尔等顺天而为?是指那名将之法?”名将项羽忽然放声大笑,嘲笑名将刘邦目光短浅,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项王,吾等当初之选择,如今之时代,已经证明了吾等是正确,而项王已经大错特错。” 名将刘邦忽然对着周围的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抬手一挥,一位又一位已经成功定星,甚至已经进入星境的强者们,身不由己,亮出了自己的将星,一眼观之,超过九成为名将,只有剩下那不到一成为英灵。 “恐怖如斯,这一招,帅气!”风水无法参与擂台之上那两位大能之间的对话,也不敢参与,怕惹祸上身,默默的移动步伐,离开之前的位置,让自己不再受到关注,如今于人群之中见到名将刘邦这一手,惊为天人。 “少年人,想不想也如刘邦一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皆在掌控之中?”琉璃自人群之中飞回,听到了风水的感慨,诱导风水。 “哈~哈!老板,还是算了,活着比较好,死了还要受人控制,从棺材板里跳出来,这种诈尸的行为,不适合我。”风水摇了摇头,坚决反对恐怖故事。 “。。。”琉璃直接给了一个卫生眼,十六年前的那一件事情,风水难道心里没有一个逼数,那可是比诈尸还恐怖的活动。 诈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员来说,已经是神经大条,习以为常了,但风水当年的那种挖自己墓穴的行为,才是惊悚片的主题。 “少年人,刚刚姑奶奶稍微转了一圈,除去那些定星未成功的弟子,凡事拥有将星者,包括这广场上的长老一辈、少年人你在内,在那个刘邦的挥挥手之间,不管处于哪一个等级,全都身不由己,现出了自己的将星,没有一个例外。 而且,如你周围的弟子情况一般,在场几千名弟子,拥有英灵的弟子,应该不会超过百人,少年人,若以种族来说,你们属于少数族裔啊!” 风水错误理解了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见风水不打算继续讨论关于挥手出绝招的话题,琉璃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说出。 见风水在听到自己的话语之后,眉头一皱,似乎遇上不小的难题,琉璃思前想后,发现风水出现此表情的时间点,在自己的话语之后。 琉璃发现自己并未说出令人费解的谜题,无法得到答案后,琉璃直接问风水:“少年人,怎么了,姑奶奶的调查结果,有问题吗?” “老板,没有,没有问题,在我成功定星,拥有英灵之时,唐老便已经将今天的情况,提前解释了,不是吗? 英灵是已经过时的功法体系,如今的时代,自那一位建立神汉王朝,打败西楚霸王之后,名将修行体系才是王道。 对了,老板,天罚系统档案之中,是否有记录那西楚霸王的将星,属于哪一个体系?” 风水虚引向名将刘邦,他应该是名将修行体系的主推者,不知道当初他是否想到,未来某一天,如今天的他,也将以名将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不知当初若预料到今天的情况,会有何感想。 “少年人,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而且刚刚他们二人的对话,也已经明确告诉了你答案,项羽的将星,与你一样,是那英灵,而且应该还属于重力量的英灵。 项羽是哪一种英灵,少年人,姑奶奶也不知晓,你若想要知道答案,可以询问身边的那些世家子弟,他们或多或少会了解一下。 而普通百姓家的子弟,了解的应该更少,他们一门心思都在修行之上,很少会关注这些大人物之间的恩恩怨怨,若非今天遇上了,也许他们之中的某一些人员,永远也不知道有楚汉争霸这一段历史。”小说 琉璃的说法,对于普通百姓家子弟有偏见,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教育制度体系不健全,又遇上了一个即将到来的乱世,却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风水虽然想为普通百姓家子弟鸣不平,但发现漏洞百出,成功率不会超过两成,便不再言语,而是静静的看着擂台之上那两位大人物之间针锋相对。 第91章 派系之争 虎口日角,大眼长目,鼻子英挺富态,身高接近九尺,有着典型的天子之相,他站立着像雄鹰一样俯视万物,走起路来像狼一样深不可测。 如此相貌意味着顺着昌,逆者亡,为生下来就是皇帝命,是注定要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一帝,建立不世伟业的王者。 “嗯?不对啊!据史书中的记载:那家伙应该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与面前的这一位,差距也太大了吧!果然,尽信书不如无书,还是亲身所见,才是真理。” “哈哈哈!老板,在还未到来的道宋王朝,《太平御览》中关于那一位的相貌记录,与面前的这一位,就比较真实了:虎口,日角,大目,隆准,长八尺六寸,大七围。” “少年人,你确定,我们俩说的。是同一个人?”琉璃见风水所言,与自己所说的,虽然说是大同小异,但还是有不少区别,自己所说的更像是贬义,而对方所说的,更像是褒义。 那日角是指额头中间部分骨头隆起,形状如日字,又叫伏羲骨,这种相貌是典型的天子帝王之相。 而琉璃所引用的语句,据说出自国尉缭之口,而国尉缭本是魏国大梁人,战国兵家人物,据说是鬼谷子的弟子,此人精通面相,入秦之后,第一面见到秦王政就得出了以上断言。 也正因为他看出嬴政是一个薄情而寡恩的人,所以几次要逃离秦国,但都被嬴政抓住,嬴政要杀掉他,多亏李斯求情,随后在李斯的劝说下,尉缭在秦国做了国尉,被人称为尉缭,如此之人所说的话,似乎损的情况更靠谱一点。 “秦始皇,嬴姓,赵氏,名政,又称赵政、祖龙、吕政,史书多作秦王政或始皇帝,祖籍嬴国,出生于赵国hd,赵姬之子,是首次完成圣唐一族大一统的政治人物,圣唐一族历史上第一位使用皇帝称号的君主。 前247年,13岁即王位;前238年,铲除嫪毐与吕不韦后开始独揽大政;前230年至前221年,先后灭韩、赵、魏、楚、燕、齐六国,完成统一中国大业,建立秦朝,并自称始皇帝。 在中央实行三公九卿,地方上废除分封制,代以郡县制;同时统一货币、度量衡;推行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及典章法制;对外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修筑万里长城;修筑灵渠,沟通长江和珠江水系。 到了晚年,他在位期间进行多项大型工程,包括修筑长城、阿房宫、骊山陵等;前210年,东巡途中驾崩于邢台沙丘。 秦始皇奠定了圣唐一族之后政治史上,近两千余年之专制政治格局,曾被武明时代思想家李贽誉为千古一帝。” “老板,咱们所说的,是否为同一个人?” “如此优秀,少年人,既生瑜,何生亮啊!”琉璃也就随口一说,风水也明白对方的意思,没有在意,而是将目光移至擂台,又一位强者入主的那一个擂台。 “老板,看现在的情况,借用你刚才那句话,完全可以说明目前的情况,本来两位冤家,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现在第三位出来了,诸天万界宗门的那些底蕴强者,估计也该跳起来了吧?”风水微微一笑,好戏马上要开场喽。 “少年人,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越乱越好,若是没有他们的出现,你也会搅浑这一次宗门晋级赛,现在好了,不需要你来做了,现在三位大人物出场,足够镇压一切宵小,你的那点后手,可以丢了吧?” “嗯!在西楚霸王出现,与刘邦对峙之时,已经放弃了,如今又来了这么一位,彻底安心了,现在啊!终于可以当一位货真价实的旁观者了,天助我也,老天爷还是待我不薄的,哈~哈!” 风水也只敢在与琉璃存在的那特殊联系空间之中,放肆的放声大笑,否则,好不容易摆脱了焦点,再次被人惦记,可没有擂台上那三大强者来救援了。 “少年人,为什么姑奶奶总觉得你眉宇之间,有一丝无法挥退的忧色,是姑奶奶的错觉吗?”琉璃再次观察到风水那难与察觉的疑惑,再次开口询问。 “老板,没事,应该是我太闲了,导致想法太多,杞人忧天了,再等等看,希望那只是我的错觉。”风水这一次给了琉璃一些答案,透露的不多,但琉璃看了一眼周围人员的情况,若有所思,不再打扰风水。 有些问题,有些疑惑,必须当事人自己去发现,自己先去寻找答案,如此方能印象深刻,彻底解决问题。 “吾楚地项羽,拜见皇帝陛下!”对峙于擂台之上的三大强者,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做出了妥协。 “朕神汉王朝帝王,拜见始皇帝陛下!” 秦始皇气势太盛,当年压得刘邦和项羽等强者喘不过气来,如今,同样为名将,依然让他们不敢与之平起平坐,少了之前的霸气,不得不选择屈服。 “哼!朕之称,岂是尔等宵小所能自称?”始皇帝嬴政冷哼一声,先是看向项羽,见后者虽桀骜不驯,对自己不服,但还是微低下高傲的头颅,选择了妥协。 之后始皇帝嬴政转向刘邦,将重点放在这一位身上,与项羽相比,这一位恭敬之色更盛,标标准准的君臣之礼做足了,但作为一代帝王,他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隐忍,武将容易训服,谋臣可不容易。 “始皇帝陛下,谋夺仙秦江山者,非我等,而是陈胜吴广之流,他们才是仙秦。。。”被重点照顾,承受着超过八成的压力,始皇帝虽然没有明说,但深黯帝王之道的刘邦,听出了对方兴师问罪之意。 “哈哈哈!若非朕那不孝子孙之过,尔等敢谋朕之江山?” 始皇帝嬴政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诸天万界宗门弟子及长老一辈们不服气,出声反驳。 “一个死人而已,也敢在本少面前放肆,是谁给了你的狗胆?” “哼!小子,报上名来,本少会怕了你那小小的老祖宗?” “始皇帝陛下,当年您高高在上,即使是我诸天万界宗门也不得不佩服,臣服在您的脚下,但仙秦时代已经过去,成为了历史,现在,收起你的那。。。” “小辈,朕让你们开口了吗?” 始皇帝嬴政之言,如言出法随一般效果,瞬间让包括桀骜不驯的项羽,一代枭雄刘邦,异世界的风水在内,全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少年人,这才是王霸之气,与之相比较而言,你之前在任务世界的那些气势,在他面前,就是小儿科,多学着点。” “唉!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老板,下次你也小心点,否则,若是被始皇帝给震慑到了,成了花痴,那。我就完了。” 风水的天马行空想法,琉璃再一次领教了,再次兴起了敲开风水脑袋的想法,可惜了,这是禁忌,小女子办不到啊! “老板,已经死了的人了,估计棺材板也腐烂了,竟然还有如此气势,生前之恐怖,难以想象,一代帝王,名副其实也!” 始皇帝嬴政的气势,风水发现,自己学不来,抛开他的相貌不言,专政、高贵、震慑力等等,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所能够模仿,虽然经历了不少任务世界,也做过帝王心术的专业培养,健全礼仪的修行,但人人平等的思想观念,还是没有改变风水的风格,对于始皇帝嬴政的霸道总裁行为,除了仰望,还是仰望。 “少年人,在这三个人中,你似乎最敬佩的那一位,是始皇帝吧?” 始皇帝未出现之时,风水对于项羽的推崇,从其更多次提到项羽可以看出,而始皇帝出现之后,风水对他的佩服之情,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琉璃从中看到了风水的另一面隐藏性格。 “有历史学家曾经说过,千秋功过,不能相抵,我赞同这种看法,虽然仙秦时期,始皇帝暴政,雷霆手段镇压,独断专行等等行为,才造成了他死后,自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之后,各路反王云集,最终推翻了秦朝统治,结束了这短暂的王朝,但作为仙秦时代的开拓者,始皇帝的功绩,是无法抹去的。 老板,如我之前所言,始皇帝在位期间,在中央实行三公九卿,地方上废除分封制,代以郡县制;同时统一货币、度量衡;推行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及典章法制;对外北击匈奴,南征百越,修筑万里长城;修筑灵渠,沟通长江和珠江水系等等,成为第一位完成了圣唐一族大一统的存在,才有了后来者那神汉一族,现在的圣唐一族等等称呼。” 风水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之后又看向擂台之上,正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老板,擂台上的那三位强者,以顺序来划分,应该是始皇帝为先,神汉高祖刘邦为末,始皇帝的功绩,我刚才已经说了,西楚霸王以自己的勇武推翻了暴秦的统治,其历史功绩,不会比神汉高祖差,虽然他是一位失败者,属于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都是性格所至。 但如之前我所言,千秋功过,无法相抵,刘邦。占了一个人和,摘了人家的桃子罢了。” “少年人,你的说法,姑奶奶表示不发言,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看法,最终是非功过,还是让历史去评说,而不是历史学家。” “始皇帝陛下,朕敬你是一位前辈,怎么,打算与项王结盟,一起与朕为敌吗?”刘邦隐隐发现自己被项羽和始皇帝嬴政二人所围,不明白这二人是何时结的盟,眉头紧锁。 “哼!朕所行之事,还需要经过尔同意,向尔说明?”始皇帝嬴政未因为刘邦之言,放弃了如今的行为,依然将目光盯着刘邦。 “刘贼,名将之事,你们过了,它不应该存在这。。。” “哈哈哈!项王,现在的你我,也是名将,怎么,想要自掘坟墓吗?” 项羽的一句话,瞬间向刘邦道出了二人结盟的基础,让想要破解困局的刘邦,感觉到了棘手,于是,想到了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这名将。为了我大秦子民,废了,又能如何?” 始皇帝嬴政的魄力,就是项羽也不得不敬佩,自己还有些犹豫,对方二话不说,直接说废就废,没有半点的犹豫,这应该是自己现在依然尊敬他的原因之一吧! “哈~哈!始皇帝陛下,尔有这等魄力,那么,你的子民。有吗?”刘邦那泼皮无赖的性格,再次显露,始皇帝嬴政的霸道之风,让他招架不住。 “哼!名将,不过如此,废弃,便废弃了,我英灵才是正统,作为我仙秦子民,若连这种魄力都没有,如何配为我仙秦子民?” 始皇帝嬴政冷眼扫视擂台之下的诸天万界宗门强者,让他们刚刚兴起的反对声,竟然直接被浇灭了,敢怒却不敢言,只得老老实实的傻站着。 “尔等,可有不服?”见没有人员说话,始皇帝嬴政冷声言语。 “始皇帝陛下,尔如此行为,与强盗何异?欲置于我神汉一族子民为何境地,他们也是你仙秦子民后裔。。。” 见到擂台之下众强者的反应,尤其是在始皇帝嬴政再次提问之下,所有强者不由自主的下跪,表示无反对意见,刘邦哀其不幸,神汉一族后裔,竟然如此不堪,枉为当年自己为他们反了那天。 刘邦却未想过,自己也如被他所唾弃的强者一般,恭恭敬敬的下跪,只认为自己这是尊敬强者的行为,为理所当然之举。 “哼!朕之子民,敢战天,何俱?他们连这等魄力都无,如何配称我仙秦子民?尔神汉君王如此行径,方存此等软弱之子民。。。” “始皇帝陛下,莫欺人太甚,尔此为与天下为敌。。。” “与天下为敌,又能如何,我仙秦兵锋所指,谁敢不从,谁能不遵?杀之。便是了。。。” “始皇帝陛下,你这是打算让天下子民再起兵戈。。。” “哈~哈!不服?朕无俱,来。战!” “三位仙家,何必与小辈一般见识,来寒舍一聚,如何?” “当代的强者?朕岂会俱之,摆驾!” “大风起兮云飞扬~” “力拔山兮气盖世~”。。。 “少年人,差不多了吧,该动手了。。。” 第92章 身怀绝技 丹崖怪石,削壁奇峰,丹崖上,彩凤双鸣;削壁前,麒麟独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龙出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正是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 “妙哉!妙哉!此等风水宝地,无仙宫仙府,可惜了!” 一山一时景,不过是几步的落差,前后景色大不相同,万物灵长之智,在此刻尽显无遗。 “老板,也有让你眼前一亮之景,难得。难得啊!”风水后一步来到山顶,对于琉璃的感慨,不做过多的评论,若非灵山秀水,岂会让自己特意来此一游。 “少年人,姑奶奶我就不明白了,如此良辰美景,你竟然要破坏,还有没有公德心?”琉璃如彩蝶一般,于花丛之中飞舞,不希望风水破坏了此地的大美景色。 “老板,我是那样的人吗?能够说出这种话,说明老板你起了歪心思,还不赶紧将那只恶魔给打死了,否则,老板,你会成为你最讨厌的那种人。” 风水欣赏一番周围的景色,一分钟之后便开始审美疲劳,两只眼睛四下搜索,搜寻着自己的猎物。 “少年人,姑奶奶有些不明白,解解惑吧!”琉璃刚刚在一处花朵之中优雅躺着,见到了风水那大煞风景的动作,顿时没有了之前悠然自得心静,气愤风水破坏了难得的好心情。 “老板,但说无妨。”风水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注意周围之景,不时关注脚下的路。 “少年人,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解,这里是诸天万界宗门的灵兽园,这里面养的都是珍奇异兽,而灵兽园的主人,也就是万寿山门弟子,上次的镜花水月禁地围堵行动中,并没有参与,即使是五年前的那一次夜袭事件,姑奶奶没有记错的话,也没有万寿山门的弟子。 少年人,有仇不报非君子,姑奶奶也建议你有仇报仇,有冤报怨,但这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之事,少年人,你确定不是想要扩大战果,不担心引火烧身,自取灭亡啊!” “少年人,你现在已经是整个诸天万界宗门的公敌了,此时此刻再四处惹是生非,增加敌人,那就不是全民公敌这么简单了,整个诸天万界宗门,将再无你的容身之处了,少年人,三思而后行啊!” 琉璃刚刚还以为此地只是路过,因为它正好处于擂台广场与目的地之间的路上,也许是风水认为时间不对,准备再此休整,静待良机,之后杀入目的地。 结果,看风水那两只小眼睛色咪咪的盯着那些小灵兽,琉璃明白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老板,放心,不过是顺手牵羊,并且只牵一只,绝对不会殃及无辜者,因此,老板,放心,放宽心,一切有我,保你万全!” “老板,今天到此一游的目的,目的很明确,抓一只和我那英灵猴子毫毛差不多的灵兽,为的是掩人耳目,虽然知道早晚会露馅的,但能瞒一时就一时吧!” 风水见了一头又一头的灵兽,却没有见到与自己那只猴子相类似的毛发,于是,将希望放在琉璃身上,作为飞禽类动物,而且还是计算能力以亿计的存在,效率之高,自己拍马也赶不上人家的背影。 “少年人,有那个必要吗?不就就是一根毫毛而已,谁会在意这毫不起眼的小东西,也许微风一吹,自然而然的离开了犯罪现场,你如此行为,反而欲盖弥彰,属于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有些明白了风水的意思,琉璃虽然嘴巴不饶人,但还是自舒舒服服的花朵之上离开,四处找寻风水所需要的灵兽。 “老板,防患于未然也,即使真的出现了最糟糕的情况,至少也能够拖延一点时间,毕竟毫毛类型差不多,颜色也差不多,分辨也需要时间。。。” “少年人,你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如此的警觉,过了,可不好啊! 少年人,我们的时间可不多啊!将时间浪费在这里,留给计划的时间,也就少了,暴露的风险,也就无限提高了。 少年人,之前姑奶奶已经充分评估了风险,完全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如今被你这么一通乱来,乱了。”琉璃一边看着周围美丽的风景,一边寻找猎物,一边不忘强调自己的重要性,哪有口中那着急上火该有行为。 “哈哈哈!老板,有那三位大人物的出场,留给我们的时间,就是晃悠悠的走一趟,都还有喝茶时间,老板,你说这话,目的何在?”没有感知有强者暗中坐镇,让风水眉头一皱,似乎太顺了,顺得太诡异了。 “老板,还是没有发现有管理人员?”风水只是感觉疑惑,却未有隐隐不安之感,未因此而放松警惕。 “没有,少年人,如今诸天万界宗门晋级赛出了之前那一个大问题,现在诸天万界宗门那些底蕴,应该在应对那三位大人物,而其他宗门强者,一部分镇守山门处,一部分加强擂台赛的防卫力量。 如我们现在这种重要区域,开启防护大阵,还真没有多少弟子敢乱来,何况若有此胆子者,一般背后有势力撑腰,就留守的那些力量,还不足以抗衡,只能为救援者争取时间。 因此,他们存在的目的,也就是吓唬吓唬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员而已,减少在此期间的犯罪概率,仅此而已。” 琉璃对于诸天万界宗门晋级赛的制度,尤其是防御力量了解不少,这也是风水他们敢在这期间大闹一场的主要因素,而如此的目的,也十分简单,报复镜花水月禁地以及当年的那一场夜袭事件。 “老板,今年的防守力量,和往年相比,应该有所不同吧!”风水明显感觉到了异常,之前在来的路上,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时不时要躲避巡逻防卫的强者,如若与往年差不多,以琉璃的能力,几乎可以达到畅通无阻的程度,也没有必要这么麻烦了。 “少年人,观察力不错,反应力同样也及格了,确实如你所说,若是往年,路上就没有这么麻烦了,而在这山门重地,至少有一位四星以上境界强者坐镇。 可惜了,这一次出了意外,他们全部被调走,却留下了自认为万无一失的护门大阵。 少年人,若运气好,不需要好到逆天,及格就行,也许在宗门晋级赛结束以后,他们啊,才会发现,自己的家门口,不知何时来了盗贼,那时,诸天万界宗门就要鸡飞蛋打,人心惶惶,热闹非凡了。”小说 琉璃笑了,已经在幻想即将到来的未来,尤其是一想到他们那恨不得将整个宗门翻个底朝天的行为,琉璃想想都兴奋不已,这其中可有自己的功劳,并且占了最重要的一份。 “对了,少年人,姑奶奶也没想到,你那猴子的能力,竟然还能这样用,估计当初想出拔毫毛法术的那一位,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在星海的哪一处鬼混的大神,脑洞大开之后,也想不到毫毛还能这样用吧!” “老板,小看人,尤其是大神级别的,之所以没有在名著之中出现,应该担心大圣实力过于逆天,不容易为之后的剧情服务,否则,大圣太强了,其他的那些强者,岂不是要更逆天,否则,又如何压制他?” 风水不认同琉璃的说法,每一位作者都有自己的平衡之道,不敢让某一方势力,某一位强者,即使他是主角,也无法真正达到天下无敌的程度,否则,后面的剧情,就不好续写了,只有一种情况是例外,那就是这一个故事已经处于结尾阶段。 “少年人,以你的这个角度来解释,确实是一种可能性,可惜了,我们来早了,不然可以找原著者问一问,是他没有想到,还是他不敢写。” “少年人,你那真身与分身之间的互换行为,是所有的毫毛都适用,还是只有那几根特殊的毫毛?”虽然风水的所有行为,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但琉璃同样也不是万能存在,无法对风水的方方面面,做到无一遗漏。 “老板,都可以,不过,我不建议使用那特殊的毫毛,普通的毫毛,用了也就用了,过一段时间又长了出来,但那特殊毫毛就不一样了,就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毁了也就毁了,无法再生,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第93章 将星夺舍 忽见山上起一阵大风,刮得树木刷刷乱响,风头过去,有只斑毛大虫,从高峰蹿至一少年面前,少年一见,虽然吓得发抖,还是守着一灵兽尸体不肯远离,那大虫蹿下,如山崩地裂一般吼了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把那灵兽尸体咬住,只见山坡旁隐隐约约倒像蹿出一箭,直向大虫面上射去,大虫著箭,口中落下灵兽尸体,大吼一声,将身纵起,离地数丈,随即落下,四脚朝天,眼中插着一箭,竟自不动。 忽见山旁又走出一只小虎,行至山坡,把虎皮揭去,却是一个美貌少女,身穿白布箭衣,头上束着白布渔婆巾,臂上跨着一张雕弓,走至大虫跟前,腰中取出利刃,把大虫胸膛剖开,取出血淋淋斗大一颗菱形晶体,提在手中,收了利刃,卷了虎皮,向少年走来。 “真好神箭,果然见血封喉!老板,首战告捷,对于自己的身手,这一次,你打几分?”风水脸上不高兴的表情尽显无遗,被用来当做诱饵,没有几个人会能欣然接受。 “呵呵呵!少年人,表现不错,这些毛发,就赏给你了。”琉璃随手将虎皮丟向风水,其中的毫毛,她相信风水需要用到之时,如拔自己毫毛一般,一拔就是一撮。 风水不与琉璃客气,这是自己应得的报酬,否则,刚才岂会当傻子一般成为诱饵,收好那一张与自己英灵猴子毫毛形态和颜色差不多的虎皮,风水迈开脚步,向着被杀的老虎方向走去。 来到老虎面前,挥一挥衣袖,将留在地上的老虎尸体收入空间袋子之中,之后再次挥手,灵力发动,开始处理现场,做出灵兽之间相互争斗之假象。 “老板,ok,搞定,走了,向目的地出发。”仔细观察了一番,见一切正常,清除了人为痕迹,风水对琉璃方向支了一声,再次抬起右脚,转身向着山下出口方向迈步。 “老板,这一次的宗门晋级赛,让我了解了同年龄段修行者的基本情况,由此及彼,对于整个圣唐大陆的了解。。。” “少年人,若是你认为诸天万界宗门的情况,就是整个大陆的基本状况,那你就特错特错了,两者之间差距太大,无法等同,同样也没有办法以此来对整个天下修行者的情况进行推测,少年人,知道为什么吗?”风水的意思,琉璃不赞同,担心前者误入歧途,耐心指引。 “老板,我指的是同龄段,而不是老一辈强者,未来影响我完成任务的,一般都是这些同年龄一辈,那些老一辈强者,除了闭关苦修以求更进一步之外,一般情况是不管事的,所以,与我之间的竞争,也就是同年龄一辈了。”风水认为是自己的语言表达不清楚,导致琉璃产生误会,开口解释道。 “少年人,非也,整个圣唐大陆,尤其是这个时期,与你所在的世界一般,最英勇善战者,来自于圣唐王朝北部,其他区域相对来说,显得软弱无力了,这与他们所处的环境有关。 而修行者也与普通人一般,主要分布于北方地区,他们参与的争斗,一般也聚集于北方,西部和南方才产生了少年人你所在世界,那被历史学家们称国,而无法称王朝的情况,非战之罪,而是与本身的情况有关。 因此,少年人,我们目前所建立的领地,在西部,那儿远离争夺最激烈的北部区域,环境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战火很难波及到。 而你所在的世界,事实也证明了,正是如此,这个乱世年代,较少起兵戈,城头变换大王旗的频率,相对于中原区域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是这么一个理,不幸中的万幸吧!”风水脑中回忆了一番自己所在世界的这段历史功课,认同了琉璃的说法,没有继续反驳。 “对了,老板,有一个问题,我至今想不明白,希望老板能够给一个答案,或者能够从天罚系统中得到答案。” “哦!少年人,竟然涉及到主系统,你的问题,姑奶奶只能向你表示,能告诉的都会告诉你,不能告诉的问题,保密协议规定之内,还是无法告诉你,所以,自己先做好心理准备哦!”琉璃身体变小,再次成为迷你状态,飞到风水的肩膀之上,等待着风水的问题。 “老板,我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秘密之事,系统应该不会将它归为收费项目,所以,请老板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见琉璃飞到面前,特意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之后又飞回肩膀子上,风水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老板,我的疑惑不解之处,在于作为名将的拥有者,有可能被自己的名将所控制,这是一般规律,还是特殊情况?” “嗯?少年人,被控制一说,从何说起,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疑惑?”琉璃明白了风水所想要的答案,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老板,之前还没有感觉,可能认为名将与我没有关系,毕竟,我所拥有的都是英灵,因此,本着各扫门前雪的原则,对相类似的传言,都当作是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 而昨天在擂台广场见到那三位大人物拥有者的表情,根本不像是自己控制名将,更像是名将控制着他们的心神,尤其是最后出现的那一位始皇帝,之前刘邦那随手一招,让在场的所有修行者纷纷显现自己的将星。 没有例外,毕竟双方之间的差距太大,强制性的压力之下,不由自主的做出了自己无法控制之事,当时并未发现始皇帝,而之后竟然半路杀出始皇帝,应该不是刚刚路过的吧?” “聪明的判断力,少年人,那一位始皇帝的拥有者,应该来自于赢家,是始皇帝的后代,应该是压力之下,激发了体内始皇帝的傲气,定星成功,因此,才出现了之后了三强对抗之事。 也是那家伙幸运,否则,如此大人物,哪是那么容易定星成功的?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一辈子都无法成功,或者名将也是赢家的其他作古的强者。” “刚刚进入定星境,难怪了,我说呢,若是之前便存在,怎么可能不会被那两个大人物给惦记,随时防备他的突然袭击,相信刘邦和西楚霸王不会想到,是他们的行为,导致那位的出现。”风水若有所思,此说法解开了自己的一个小疑问。 “少年人,你的观察力,没有问题,那三位拥有者,确实被控制了,但少年人,你的判断力有问题,不但名将会出现被控制的问题,即使是你所拥有的英灵,同样也会出现此类问题。 而两者之间出现的概率,是一致的,无法判断哪一个高,哪一个低,属于伯仲之间,少年人,是不是庆幸自己拥有如此之多的英灵,却没有被控制?” “是因为当初我成功定星之时,身边有唐老吗?”风水听出了琉璃那羡慕嫉妒的语气,联想到自己当初定星的情况,若有所悟。 “聪明,少年人,这也是为什么,一般修行者将定星境界视为平生大事来处理,一方面在于从此鱼跃龙门,一飞升天,成为高高在上的修行者。 而另外一个方面的原因,便在于此,防止被控制,成为将星的傀儡,所以,若是有人进行定星,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般有强者在旁边坐镇,镇压叛乱的将星。。。” “夺舍?” “呵呵呵!少年人,你若是如此理解,也没有问题,这确实是另类的夺舍,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夺舍,不会被所谓正道人士列为禁忌之术。” “呵呵呵!少年人,这就是区别对待,天道是公平的,既然想要变强,要有承担风险的觉悟,只不过这个风险。有时候代价太大了。” 见风水眉头一皱,对于夺舍的行为,思想上不太认同,琉璃明白其中的原因,这与他的思想观念有冲突,才会导致如今的情况发生。 “少年人,这是拥有者自己选择的结果,说句不好听的,那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天道。 少年人,有些情况你可能不了解,或者说,大部分修行者都不了解,将星的选择上,存在主观能动性,也就是说,拥有什么样的将星,都是每一位修行者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 而名将,还是英灵,同样在他们选项范围之内,即使是同一种类型,如名将,选择哪一位,是建族老祖,还是最接近于自己时代的祖宗,或者是最出名的祖宗,或者自己最崇拜的名人,都取决于拥有者的意志。” 见风水依然还是没有转过弯来,从其表情看出,心中还存在疑惑,琉璃不得不作出更加详细的解释:“少年人,还记得当初你定星之时的情况吗?那一位唐老可是在旁边提示你,遵循本心,其实就是在暗示你,你最希望自己拥有何种类型的将星,希望哪一款强者成为你的将星,他便有可能真的成了你的将星。” “老板,你的言外之意。是说猴子就是我最希望获得的将星了!”风水古怪的看着琉璃,挑衅之意明显。 “嗯?少年人,你误解了姑奶奶的意思,你的英灵,你的将星,哪里是猴子?那是齐天大圣啊!少年人。” 琉璃默默的转过身,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姑奶奶见多识广,博览群书,机智如我,天下无双。 “求生能力不错,值得夸奖!”虽然无法看清琉璃的小动作,但风水还是向不好的方向联想。 “少年人,一位修行者的将星,与他的意识状态、个人经历和家族背景等有很大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定星状态属于儿童阶段,这阶段的孩子更加的天真。 因此,思想方面比较跳脱,今天可能崇拜凶兽,明天崇拜家中长辈,后天可能崇拜了老祖宗,这些都可能影响他的将星。 但八成以上其所拥有的将星,来自于最终即将定星的那一刻,那一刻,他最渴望拥有的强者,便是未来将改变他的命运,一生生死相随的将星。 而另外两成左右与周围护法者、真实的情绪状态,如家里突然遭遇巨变,只想着变强,而未具体到哪一位强者等等有关。 少年人,当初你定星之时,齐天大圣应该是你最理想中的那一位强者吧!” 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自然要将其补充完整,否则,一般听者认为那是临时编的借口,但一条线完整之后,虽然有嫌疑,但对方也无话可说了。 “老板,你的解释,与我之前所说的那种状态,有什么关系?”虽然回答了一个修行体系方面的知识点,但之前的疑问,依然存在,风水无法将两者进行联系。 “少年人,以自身状态相适应者,方能达到互补的作用,如魔法世界中水属性的法师,修炼水属性的魔法最适合,如若强行修炼火属性功法,除非那些逆天者以外,遭到功法反噬的可能性,至少超过九成,完全是咎由自取的选择。 少年人,你所提到的那个问题,其实就是我刚刚举例的魔法世界那个问题,昨天那三位帝王级名将的拥有者,他们资质一般,虽然运气好,拥有如此强大的名将相助,但他们却无法驾驭,反而变成了名将反噬。 而这也是每一位修行者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因为一旦没有控制好,最终的结果,就是你刚才所说的。夺舍。” “少年人,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便是如此,既然想要变强,拥有将星来辅助,每一位修行者,不管是刚刚步入修行界的新手,还是已经拥有五星修为,最终都要面对一个问题,如何与自己的将星相处。 少年人,并不是定星成功,便完事了,其实定星成功之后,才是一切麻烦的开始,之前是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两个人,一具肉身之中有两道灵魂,这便是问题的所在。” “老板,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只要能够利用好这一个矛盾,即使是五星强者,他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能够轻易打败他。” “少年人,理解完全正确,但首先你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了解你的对手,了解其两者之间的矛盾所在,然后对症下药,如此便可以达到你所说的情况。” “少年人,与将星相处,这可是一门学问,处理好了,1+1大于二,处理不好,1+1还不如1啊!少年人,对于你之前所说的那一个疑问,姑奶奶的回答,是否能够令你满意?” “老板,大概意思,我明白了,是处理人际关系的问题,人有千万种,方法也千变万化,所以,被人夺舍,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啊!” “非也,少年人,心不要太大,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将星,如此,关于处理好两者之间关系的问题,将无限缩小,并且处理起来也十分的简单,反之,你越强大,你的对手也越强大,最终还是得自食其果。” 第94章 同行 径铺彩石,槛凿雕栏。径铺彩石,径边石畔长奇葩;槛凿雕栏,槛外栏中生异卉。夭桃迷翡翠,嫩柳闪黄鹂。步觉幽香来袖满,行沾清味上衣多。凤台龙沼,竹阁松轩。凤台之上,吹箫引凤来仪;龙沼之间,养鱼化龙而去。竹阁有诗,费尽推敲裁白雪;松轩文集,考成珠玉注青编。假山拳石翠,曲水碧波深。牡丹亭,蔷薇架,迭锦铺绒;茉藜槛,海棠畦,堆霞砌玉。芍药异香,蜀葵奇艳。白梨红杏斗芳菲,紫蕙金萱争烂熳。丽春花、木笔花、杜鹃花,夭夭灼灼;含笑花、凤仙花、玉簪花,战战巍巍。一处处红透胭脂润,一丛丛芳浓锦绣围。更喜东风回暖日,满园娇媚逞光辉。 “到了,开工了。我们的目标是,疾风扫落叶,种都不留!” 一山一风月,能成为山门重地者,哪一处不是风水宝地,望着漫山遍野的灵花异果,琉璃的口水都流了一地。 “老板,还是和之前的计划一样,从药园深处开始入手?” 不走寻常路,这是此次药园采摘计划的开端。 这开端没有问题,风水和琉璃二人于荒野之地,强行开了一条路线,直接越过了药园门口的守山者,有些狼狈不堪的进入了此时所在位置。 经过琉璃再三保证之后,风水明白自己已经深入药园核心区域,面前的位置,为药园最珍贵的药材种植处,达到了预期计划,而接下来的行动,便是疯狂的购物,不对,是丰收采摘季。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出了状况?” 到目前为止,计划一切顺利,虽然中途有些小波折,来的路上,为了躲避巡逻,东躲xz,多走了一些冤枉路,并且攀爬药园的过程中,多了一些自然阻碍,但那都是小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琉璃听风水的意思,似乎又遇到了麻烦。 “老板,你确定这里没有强者坐镇?”风水寻了一处隐蔽之处,为几十棵半人高的灵草与杂草所组成的茂密区域,快速蹲下,谨慎的观察周围环境。 “嗯?不应该啊!等等,少年人,姑奶奶再去侦查侦查!” 风水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问题所在,琉璃虽然相信自己的信息无误,但还是出于谨慎态度,虚化侦查药园的异常。 风水在琉璃离开之后,保持蹲下状态,同时目光不断地寻找着有可能成为目标的灵药,发现目标后,观察目标周围的情况,分析判断是否拥有下手的机会。 如此,时间短针向前走了一圈,在风水摇头叹息自己的运气不好,选了一个烂的观察位置,竟然没有一棵可以下手的灵药之时,琉璃自风水背后显现,缓缓飞到风水面前,不至于吓到风水。 见风水将目光关注到自己身上,琉璃一开口便是抱怨:“丫的,药园的长老也太可恶了,抽走了三星以上强者,原本以为是一个好机会,没想到竟然安排了后手,少年人,这下就不好办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这附近有三星以上强者,甚至四星境?”风水先是一愣,之后恍然大悟,宗门重地,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破坏。 “少年人,难道你不知道?不对,那你之前的行为,是诈姑奶奶,使唤姑奶奶去侦查?” 琉璃心情不好,如今听风水的意思,自己好像被耍了,顿时蛾眉倒蹙,凤眼圆睁,指着风水,大骂又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 “老板,之前我所感觉的异常,是附近有法阵存在,原本就是正常之事,但是,这法阵似乎有点古怪,并不是防御,而是隐藏,因此才有疑惑,没想到是为了隐瞒强者的灵力,老板,现在,计划还进行吗?” “少年人,谁说这里有强者了?是你?” “我。。。”得,现世报来的快,风水之前没有说清楚,现在没有听清楚,也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老板,是我错了,饶了我这回吧,现在时间紧迫,前进,还是后退,又或者是改变计划,跑路?” “少年人,姑奶奶刚才探查了一下这药园核心区域的情况,并未发现超过三星境的强者,不过,确实存在异常情况,想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少年人,估计咱们刚刚有所行动,就已经暴露了。 所以,姑奶奶认为,核心区域暂时不碰,或者那些顶级的药材就不碰了,找次一些的药材,虽然无法达到预期目标,让药园的那些老家伙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直接集体白日飞升,但伤筋动骨还是可以办到的。”琉璃将计划的挡次,调低了一些,并且打算根据之后的情况,随时多次调低档次。 第96章 破阵子 “少年人,差不多了,离开吧!”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扫荡,在药园之中昼伏夜出,三进三出,意犹未尽的风水,正打算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之时,琉璃的一句话,让风水一愣,目前所处的位置,应该属于整个药园的中部地区。 离开?风水看了一眼周围环境,除了左前方方向有一处人工建成的凉亭之类的建筑物之外,再无其它人类智慧结晶。 “老板,就这么走了?而且现在。才是三多,四点不到,再摘几棵,等到天亮的时候再返回吧!” “少年人,时间刚刚好,那边没有问题,若是多耽误了一点时间,又得等一天了,少年人,赶紧,进入那凉亭中,没时间解释了。”琉璃催促道,见风水不明白为什么,也未做过多解释,带头向着凉亭方向飞去。 虽然不明白是何意,但见琉璃那心急火燎的模样,风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疑惑,放弃了下一个目标,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目光,转身向着凉亭方向跑去。 当风水来到凉亭之中时,琉璃早已经在凉亭中等候,并且之前风水观察到琉璃在附近转悠了几圈,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与平常琉璃悠悠哉哉飞到一个角落,然后静静欣赏风景的情况,大不相同,如此反常的行为,让风水更加的迷惑。 前脚踏入凉亭,后脚刚刚收起,忽然感觉周围的灵力不对,正打算查看情况之时,风水只感觉到一道光芒闪烁,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状况,不得不闭上双眼。 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眼前的景物大不相同,若说之前是荒山野岭,漫山遍野,除了花,就是草,现在便是进入了文明集散地,高低错落有致的一排排建筑,红砖绿瓦,尽显大家风范。 前后刻的巨大差距,让风水一时未反应过来,浑浑噩噩的跟着琉璃屁股后面,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眼花缭乱。 “老板,这是。传送阵?在药园之中,有宗门传送阵?”终于反应过来的风水,对于前后之间的差距,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开口询问琉璃。 “少年人,诸天万界宗门怎么说也是一个传承悠久的势力,而药园这种对于一个宗门来说,那可是最重要的几大部门之一,所拥有的资源,自然是你那不入流的剑冢无法相提并论。 少年人,剑冢都能拥有几个传送阵,让弟子可以自由在几个重要修行位置之间进行穿梭,而在药园这种类型的重地,怎么可能没有传送阵?” “少年人,我们到了,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姑奶奶表示无能为力,姑奶奶虚化状态下,可以自由在这药园的灵药宝库之中进进出出,但一但脱离虚化状态,将寸步难行,原因嘛,相信少年们你应该明白的,不用姑奶奶细说了。” 琉璃再次进入虚化状态,让风水在听到琉璃的话语之后,下意识的停止了跟随的脚步,认真观察周围的情况。 “老板,是法阵?” “是,少年人,这药园宝库的法阵,号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不为过,不同的位置拥有不同的法阵,甚至不止一个法阵,有可能是几个法阵组合起来,可不好过啊,少年人!” “少年人,法阵方面,姑奶奶不如你,也看不懂这门玄奥梦幻的职业,所以,少年人,姑奶奶表示,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想要拿到内部的宝物,少年人,加油,破了这法阵,大门之内的宝物,就彻底向你敞开了。” “老板,说说看,内部有什么好东西。”风水未着急破解法阵,而是希望了解更多的情况,从而获得一手资料,以决定自己是否需要冒这个险。 “少年人,之前在药园之中,咱们是采集灵药,需要经历风霜日晒雨淋,若是运气不好,一颗灵药采摘失误,药性全失,半天时间,白干了。 少年人,这种产生失误之事,皆因与当时的周围情况有关,毕竟我们未经过主人同意,擅自去人家家里借宝贝,总是有些心虚,失误在所难免。 而在这里就不一样了,里面的宝物,同样也是药材,与我们之前在药园的那些宝物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灵药,能有什么区别? 若非要说有区别的话,只有两点,第一,少年人,之前我们所采摘的灵药,年份不一定够,采摘的时间不一定对,技术手法不一定正确,咱们毕竟是业余的,只是临时过来凑热闹,当一次临时工而已。 但这里就不一样了,专业人员动手,专业团队指挥,专业手段保管,他们才是专业的,如此正规化的系统性训练下,自然能够发挥出灵药的全部药性了。” “少年人,这第二点就在于,之前我们所采摘的是原始之物,为天生地养,这里就不同了,完全是半成品或者成品,甚至有些经过处理后,可以直接使用,而不用担心之前你所遇到的那大醉叫不醒的情况。。。” 第97章 说客 “掌门师尊,今天刮的是什么风,竟然将您老给请来了。掌门师尊,若有吩咐,随便打发一个师兄弟,在他来宗门晋级赛广场之时,顺路来说一声便是了,没有必要让您老亲自出马,折煞风水寿元也!” 刚刚离开剑庐修行之地,准备进入传送阵,忽然发现一道身影闪过,未等风水反应过来之前,那一道身影已经在传送阵入口处,如守门神一般,挡住了去路。 “。。。”实锤了,面前的这一位,就是投错山门的风水,没错,就是他了。 “风道友,宗门晋级赛,为何不见你上擂台一战?”北海天戈对着风水招招手,向传送阵能量处投下一枚灵石,在风水后脚踏入传送阵之后,启动了传送阵,再次看清景物之时,已经是宗门晋级赛的一处传送阵出口处了。 “掌门师尊,我也想上啊!可是。掌门师尊,高手寂寞的滋味,你不懂得!”风水下意识的抬头挺胸,迈出了帝王步。 “哈哈哈!风道友,宗门弟子高手如云,风道友如此轻视众弟子,是担心自己上擂台之后,被高手一招半式,打下擂台吧!” 风水的行为动作,让北海天戈不舒服,这不是一位剑冢弟子的风格,更不是谦逊的诸天万界宗门弟子该有的言行。 “哈~哈!掌门师尊,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不是我风水轻视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而是他们确实不堪一击,镜花水月禁地那一战,事实已经证明了我的观点。 哈哈哈!往事已成过眼云烟,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风水见北海天戈面色不太好,应该是自己说到诸天万界宗门的痛处,不敢太过于放浪不羁,收敛了自己的话语,再次当一位乖宝宝,安安静静的走着,不言不语。 “风道友,宗门晋级赛,是宗门弟子难得的盛典,也是他们加倍努力的动力。。。” 北海天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宗门晋级赛的好处,让风水警惕性大增,怀疑这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太过于嚣张跋扈,上擂台的赌斗行为,激起了老一辈强者的反感。 于是,第一波说客来了,先礼后兵,这应该是诸天万界宗门的方针政策,之后派来的说客,应该没有如北海天戈现在这般好说话。 红脸和白脸之间的双簧行为,风水见多了,已经麻木了。 风水保持微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已经明白了北海天戈的意思,先应付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等到想到应对强制力的方法之后,再来与之硬碰硬。 虽然知道结果对自己严重不利,但底线不能变,否则,风水的道心便崩了,这一世的修行,也就废了。 “掌门师尊,我的追求很简单,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此生。也就这样过了。”风水听着身边路过的各山门弟子之间的高谈阔论,见北海天戈越说越来劲,不得不礼貌的打断,让自己严重吵闹的耳畔,稍微清净一些。 “风道友,你所希望的生活,早已经达到,如今拼命于剑庐之中修行,目的又是为何?” 风水的话语太过于敷衍了事,北海天戈虽然对风水那高深莫测的话语表示惊讶,但还是无法破解他所了解的困局。 “掌门师尊,此话出自他们之口,我无话可说,但此话出自掌门师尊之口,哈~哈!我更无话可说。”风水虚指着不时错过的弟子,摇头叹息。 “掌门师尊,如若真如你所言,我已经拥有了自己希望的生活,那么,岂会有镜花水月禁地那一战,那一战成名,非我所愿,但若再次发生镜花水月禁地之战的悲剧,掌门师兄,你认为存在的机会,多高?” “掌门师尊,即使我达到了这般的修为,如若没有天下无敌的资本,那么,只要我身上有一件让其他修行者趋之若鹜的物品,宝贝也好,废物也罢,悲剧将一定发生,而不是可能发生,掌门师尊,这就是我刻苦修行的动力来源。” “风道友,既然选择了刻苦修行,为何舍本逐末,放弃了宗门晋级赛,只一心修行,可是修行的大忌。” “掌门师尊,此话我无法认同。掌门师尊,若是现在请你上那擂台,与宗门弟子切磋,而非道友,掌门师尊,可否上台一战?” 风水的意思,北海天戈听明白了,两者之间不在一个档次,根本无法验证修行的成果,他想反驳,但一想到风水刚刚提到的镜花水月禁地那一战,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更不要说是伶牙俐齿的风水。 第98章 祸从天降 “哈哈哈!掌门师尊,这是好事,唉声叹气,可不是好事该有的行为,微笑,保持微笑,哈哈大笑,仰天长啸,如此才符合作为天降喜事的作风。” “风道友,此话何解?”见风水笑了出来,与自己预想之中的情况大为不同,北海天戈愣住了,脚下一顿,不解得看着风水。 “掌门师尊,若我没有记错,宗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成为长老级别,必须进入封印之地查探一番,进入的次数越多,所拥有的身份,也将越高,掌门师尊,我的理解,没有错误吧?” 那一次与北海天戈等强者的交流,让风水对于诸天万界宗门成年强者的身份地位,有了一定的了解,得出了一个结论:对封印之地、镜花水月禁地等禁地有贡献者,将拥有更高的身份地位,享受更多的资源。 “非也,非也,风道友,你所理解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只是其中的一个途径,但不是主要途径,更多的是对各山门或者宗门的管理,是对各自山门的贡献者,考察他的综合能力之后,才有可能授予长老。。。” “掌门师尊,请问一句,没有进入封印之地,是否能够拥有长老的身份?” “这。不能,至少要探查一次。。。” “ok,答案不是出来了吗,掌门师尊,我去过镜花水月禁地,并且深入过内部区域,传闻中我将拥有不少的宗门权利便利,如今若是听取了掌门师尊的建议,在这一次宗门晋级赛之中取得了好名次,然后再被派遣进入封印之地,成为宗门长老,那不是板上钉钉之事?小说 否则,为何如此麻烦?掌门师尊,这是各位宗门长辈对我风水的肯定,是将我风水当做未来宗门中流砥柱来培养。 因此,这可是好事,天大的喜事,当浮一大白,可惜了,宋道友不在,否则,必与他不醉不休,大战300回合。” “风道友,你是如此优秀,不愧是宗门那些大人物都无法应对的存在,就这理解能力,我自叹不如。” 风水的话语,乍一听是那么一个道理,宗门如此大费周章,在风水进入宗门之时,便已经让整个宗门弟子,人人知晓风水此子,之后不管不顾,让人摸不着头脑,然后便传出了传闻,拥有了极大的权利和选择权,甚至默许了宗门各山门弟子对风水的一系列行为,似乎在考验风水,现在又特殊对待,如此行为,与重点培养对象确实无异。 “哈哈哈!天生我才必有用,我风水是如此的优秀,明珠不管放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亮瞎路人的眼。。。”风水的自恋,也是天下一绝,北海天戈摇了摇头,年轻真好! “风道友,那封印之地的凶险,当初莫道友的遭遇,可窥探其一二,每次到了探查封印之地时间节点,也是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伤亡最惨重的大事,但我们又不得不派遣弟子。。。” “哈哈哈!掌门师尊,那是因为那些弟子之中,没有我的存在,否则,神挡,诛神,佛挡,杀魔,不过是一只被封印的小毛虫而已,挥挥手灭之。。。”风水手舞足蹈,仿佛自己就是那英雄,将封印之地剿灭的那一位顶天立地大英雄。 “风道友,也许你有所不知,每次进入封印之地探查的弟子,除了如风道友所言,宗门想要重点培养的对象之外,便是宗门叛逆分子,他们将与其他弟子一同前往,风道友,如今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嗯?掌门师尊,你这话。可不好理解啊!”风水眉头一皱,停止了前进,原地打转,在认真思考着北海天戈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掌门师尊,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我此次前往封印之地,属于后面那一种情况,即以待罪之身,立功赎过?” “风道友,是带罪,而非待罪也。”风水的几个重点字眼咬的特别清楚,北海天戈也听明白了,指出了其中的错误用词之处。 “掌门师尊,既然是带罪之身,那么,其中最有危险之事,如探路、试探、刺杀等危及生命之事,便是让我们来做了。” “风道友,这也是带罪立功的好机会,凡是被选中成为探查封印之地的强者,皆是宗门各山门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尤其是那些已经成年,下山历练之后,再次回到宗门的弟子,他们经验丰富,修为强大,只是因为某些人犯了一些小过错,但罪不至死。 因此,宗门才选择给他们一次机会,只要他们好好表现,将功赎过,宗门不但在他们回到宗门之后,既往不咎,将之前的所有罪孽一笔勾销,而且再次让他们成为各山门重点培养对象。。。” “掌门师尊,一旦被选中,并且顺利进入封印之地的弟子,顺利回到宗门者,不知占了几成?”冠冕堂皇的排除异己行为,这暗中有什么勾当,风水用脚拇指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一棒棒糖就可以骗走了? “最高时期,超过七成的探查封印之地的弟子,顺利回归宗门。。。” “最低呢?” “唉!那只是少数,至今不超过一手之数。。。” “掌门师尊,我曾经听过民间一个说法,扣除一个最高分,扣除一个最低分,掌门师尊,请问平均值,在何处?” “掌门师尊,历史不容否认,关于进入封印之地的资料,我相信在那些典籍之中有记载,即使没有特意指出,但多查阅几份典籍,不难分析判断其中的情况,因此,掌门师尊,直接说出您所知道的真相吧!” “唉!二成不到。。。” “如此看来,原来是送死,难怪能够成为宗门长老者,各方面素质如此优秀,甚至当初还不顾身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进入镜花水月禁地,原来。原因在此啊!” “风道友,留下来的,皆是强者,宗门不留无能之辈。。。” “掌门师尊,我拒绝,长老职位就送给他们,哪一位弟子愿意当,就让给他们吧,我啊!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如此危险之地,不去了,不去了。”一听到存活概率,风水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弯,坚决反对成为小白鼠。 “风道友,虽然现在还未确定进入封印之地的人选,但风道友多次被众长老所提起,虽然我等极力反对,但人微言轻,风道友成为其中的一位份子,为我圣唐一族天下百姓除。。。” 北海天戈再次开启了王婆卖瓜的行为,风水若有所悟,也许之前的话语,就是为了现在的行为做铺垫,是自己太想当然了。 “风道友,为了天下苍生,风道友如此优秀,理应去走一遭。” 北海天戈的言行举止,与之前判若两人,这段时间的观察,风水不认为对方会让自己参与其中,否则,当初也不会在自己刚刚离开镜花水月禁地之后,为了保护自己,特地将自己带到那一个山谷之中。 “掌门师尊,还是坚决反对吧!掌门师尊,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这可是侮辱尊严之事,即使对方是你我尊敬的圣人,竟然鼓励一个普通百姓去送死,还说得如此义正言辞、大义凛然、正大光明,掌门师尊,让那位圣人去吧!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圣人有言,当舍生取义也!” “风道友,人微言轻啊!”北海天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知封印之地之事,为送死行为,一直联合其它道友极力反对,但他们没有风水的诡辩之能,尤其是名家、儒家等山门长老们也站在对立面,更是让他们无法反驳。 “掌门师尊,如此说来,您也不希望我进入封印之地?可是,为何之前还极力劝说我进入,并且将天下大义也搬了出来?”风水有些糊涂了,前后差距太大,也不知道哪个时间点的话语,才是北海天戈的意思。 “风道友,之前的那些说法,是名家、儒家那些长老们的言语,我不过是将它们的原话,再次说了一遍,风道友,现在还处于激辩之中,此等话语,我们该如何反驳?” “原来如此。掌门师尊,请问一句,之前的那个传闻,到现在越传越玄乎,那个关于我的传闻,真假如何?” “风道友,源头无处查起,但对于如今越来越盛的传闻,你的意思是?”北海天戈不知道风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言词谨慎,通过提问了解风水的意图。 “一两天的传闻,那是假的,是谣言,很容易被识破,也不需要费多少心思,更多怀的是短期的目的,而已经传如此之久,并且越传越玄乎,之前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现在已经具体到具体的事项,那么,我认为,那就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第100章 动口,不动手 “啊!那恶魔什么时候来的?” “风道友,此事与你无关,不想惹祸上身,还是如之前一般,置身事外为妙。” “哈哈哈!不过仗着自己师尊在身边而已,有本事上擂台与本少公平一战。” 热热闹闹的现场,即将有人放弃出口,选择动手之时,场外一道声音打断了局势,霸道的声音,威胁的语言,顿时激起了两方的不服。 回头一看,发现与来者自报的身份一致,心中虽然胆怯,但一想到来者已经成为全宗门公敌,现场又都激烈反对对方的态度,顿时底气足了,纷纷嚷嚷,斥责风水的霸道行径。 “哟!可以啊!一致对外了啊!不错,可惜了,对我风水无效,因为。这个。” 风水话未说话,不等众人反应,下一刻原地消失,之后人群中传来惨叫声。 “混蛋,谁敢打本少,滚出来。” “本少可是内门弟子,谁敢乱动?” “风水,莫要欺人太甚,同为寒门子弟,你竟敢。混蛋,啊!” “不,风道友,我不过是来看热闹的,并无冒犯道友之意,望请手下留情。” 不过盏茶时间,之前还嚣张的不可一世,对风水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煽动情绪的一些人员,全部被风水照顾了一遍,每个人的脸上均留下了巴掌大的印痕。 “记住了,这就是教训,你不是要打嘛,想要用强制力,暴力手段解决问题嘛,现在,脑袋都冷静了?没有,那么再来一次。”风水强势出手,心满意足之后,再次回到大树底下,与北海天戈站在一起,霸道的对众弟子说道。 “哼!你们。不过是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有强大的山门撑腰,因此才敢如此放肆,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嘛。现在,感觉如何?没有山门的支持,没有来自于家族势力的撑腰,你们的那一点能力,又算得了什么?” 风水忽然右手指向一个方向,冷漠无情的声音,刻入了众人的心海,让他们如坠深渊:“他们几个,不过是你们的奴仆,连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都不是,竟敢如此放肆,对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指手画脚,既然你们不敢管教,那么,我风水来管。 因此,略施惩戒,没想到一直没有收手,他们实力又太弱了,你们作为他们的主子,给他们处理后事吧!” “怎么,不服,可以,我诸天万界宗门确实规定,活动期间不得私自械斗,但这条规矩,只适合宗门弟子之间,他们,不在宗门规定范围之内,因此才让你们有了空子可钻,我不过是拾人牙慧,拜了你们为师罢了。” 风水见自己所指方向,众弟子发现有人员死亡,为了避免沾染上晦气,导致之后的擂台赛不利,纷纷远离那个区域,微微一笑,右手打了一个响指,之后向前一挥,似有一道光芒划过,进入了那些尸体的身上,在接触了一瞬间,原本已无气息的尸体,燃起了一团火苗,越烧越旺,转瞬之间,只留下了一地的残渣。 “各位道友,既然你们无法做出选择,那么,我风水不介意为你们处理一点后事,为你们分一点忧虑,莫要感谢,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无需过多在意。” “好了,你们继续,不要理我们,只要不动手,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否则,那地上的余灰,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好好约束自己的奴仆,在我看来,他们连猪狗都不如,更不用说是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了。” “你。。。”一位贵族子弟护卫不服,刚刚开口,说出一个音节,被风水瞪了一眼,惊恐的后退了几步,脚下正好踩到一小撮松软的物体,清脆细微的咔嚓声传来,低头一看,那是一位护卫的灰烬,而始作俑者,正是自己想要反驳之人,心中胆寒,再也不敢作出反驳之言。 “记住了,既然已经卖身,成为贵族子弟的奴仆,就该守好自己的规矩,在这里,在我诸天万界宗门,只有主子,没有奴才,胆敢狗仗人势,以下犯上,对主子动手。 那么,作为主子的宗门弟子,即使他是最弱的定星境界,杀你们,我诸天万界宗门也将全力支持,你们,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权可言。” “狗腿子,记住了吗?若是记不住,我不介意再给你们一个深刻的印象,让你们永远铭记在心。” “作为主子,首先守好你们的品德,修身养性,没因此而坏了自己的修养。 其次,管好你们家的狗,若敢再放出来,到处咬人,那么,我不介意将你们与那些狗奴才等同视之,一并处理了。 现在不杀你们,而是杀狗,只想告诫你们,凡事三思而后行,否则,后果自负,宗门弟子,我风水又不是没有杀过,长老都敢动,你们,哼!” 不怒自威,风水没有,但戾气之重,那是从血海之中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虽然风水没有具体说出什么后果,但一想到镜花水月禁地之战,以及刚刚发生的护卫被杀,并且尸骨无存的逆天恶行,没有人敢怀疑风水的话语。 “周道友,有事?说!”见周显欲言又止,应该是被自己的话语震慑住了,风水微微一笑,表情依然不变,冷声说道。 “风道友,之前的情况。。。”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并且还是强势人物,周显认为这是一次机会,不一定能够被风水看中,但至少可以解决目前的危机,让背后的三人能够安然离开。 “周道友,只要你们双方不动手,掌门师尊和我风水,不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若是想要在这宗门晋级赛之中获得强者们的承认,获得他们的青睐,那么,依靠自己的能力,解决所有的问题,而不是其他人帮助。” “周道友,若是认为能够说服我,让我帮助你们,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明确的答案,只要一方先动手,不管对方有没有理,我都强势介入,直接将那一方踢出去。 所以,周道友,董道友,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明白,自行考虑。” 风水说完,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脚下轻轻一点,身如轻燕,跃上的树梢,悬空双脚,背靠大树,嘴里叼着刚刚从树叶间摘下的嫰叶,不在多言。 “多谢风道友,在下明白了。” 己方的弱势在于修为不足,而风水又刚好将这方面堵住了,虽然不明白风水是故意为之,还是临时起意,这份恩情,周显铭记于心。 北海天戈看了一眼周围人员,不言不语,如风水一般,轻飘飘的来到树梢间,在风水旁边站定,看着因为风水的行为而有所改变的圈子,若有所思。 有弟子畏惧风水,选择离去;有弟子因为北海天戈的出现,聚集而来;有弟子只是纯粹看热闹,选择留下继续旁观。 人有千百态,各有各的目的,不会因为风水和北海天戈的一些行为,而集体做出重大改变。 “风道友,这就是你所说的方法?强势介入,风道友,在诸天殿之中,我们可没有如此好事。” “掌门师尊,只动口,不动手,动手便是犯规,犯规者需要接受惩罚,这是宗门的规矩,也是修行界的规则,更是天地一成不变的真理,规矩已经定下,接下来就看他们的表演了。” “动口,而不动手,风道友,难啊!”不知道风水是否了解诸天殿的情况,若是不清楚,也只是纸上谈兵,一点用处也没有。 “掌门师尊,儒家所奉行的,是中庸之道,对他们来说,凡事都有一个度,只要不过了,那么,一切好商量。 法家以法制为核心,提出天不变其常,地不易其则,只要了解他们的规矩,不逾越他们的规则,合理利用他们的规则,那么,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名家以擅长论辩著称,他们在论辩中比较注重分析名词与概念的同异,重视名与实的关系,他们注重的是辩,更擅长的是口语之争,俗话有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甭管他有没有理,只要你的言论能够解释通,你认为自己有理,辩得他们一时无话可说便可;道家。。。” 风水将诸子百家各流派的特点一一说出,都是比较出名的流派,最适合这一次诸天殿之时,北海天戈的辩论。 “风道友,有时候我都不敢以道友来称呼你了,简直是对你那渊博知识的不敬,生在这个时代,风道友,太屈才了啊!” “乱世出枭雄,盛世出能臣,生逢乱世,不是你我所愿,但想要在枭雄们的手下活着,并且活得快活,必须要有能够让他们认为你有用的价值。 否则,废物是没有存在的权利的,如我之前对于那些护卫的行为一般,虽然我同情他们,但既然各自为主,也怨不得别人,都是各自选择的结果。” “掌门师尊,知道我剑冢为何无法成为与儒门、道门等并驾齐驱的强大山门吗?”风水见北海天戈眼睛看向周显等人的方向,似乎想从中获得灵感,以为诸天殿之时服务,忽然开口说了一番胆大包天之语。 “哈哈哈!风道友,洗耳恭听!”北海天戈一直在关注风水的言行举止,听到风水的言语,微微一笑,不知道风水又能够说出何等惊世骇俗的言论。 “天地之道,是要刚柔并济,不可偏废。太柔容易委靡,太刚则容易折断。刚,不是暴虐的意思,只是要使弱变强;柔,也不是卑弱的意思,只是在强的方面谦让一些。” “掌门师尊,剑冢历来的风格,过分强调了刚强,认为只要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不惧任何威胁,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却忘记了一个因素,没有绝对的强者,只有更高的境界,过刚易折。 掌门师尊,在这诸天万界宗门之中,我剑冢本就处于劣势,无法与儒门、道门、阳阳门等强势山门弟子争锋,却在这宗门晋级赛之时,与诸天万界宗门大部分弱一线山门一般,希望通过宗门晋级赛,让山门鱼跃龙门,一举获得魁首之位。 于是,年年报以希望,年年失望而归,掌门师尊,人都是有耐性的,圣人言,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激情过了,很难再聚起来了。” 风水已经有干涉剑冢管理事物的嫌疑,但见北海天戈自今天出现到现在,未出现反常行为,风水决定赌一把,希望能够改变剑冢弟子飞蛾扑火的命运。 “哈~哈!风道友,在场的局势,越来越有意思了,对于最终的结果,你认为哪一方能够胜出?”北海天戈见现场的局势是高潮迭起,越来越热闹了,其中有不少应该是来表现自己的。 他见到了不少长老,他们应该是见到这里的情况,又因为风水和自己的参与,为了门下的弟子着想,担心出了问题,选择下山坐镇,更多长老将目光关注到自己这一方向。 “周显会得到他需要的结果,护住那三个小孩子。而其他弟子,哈哈哈!掌门师尊,寒门弟子与贵族子弟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两天了,更不是一两次要解决了,至今依然存在,所以,不会有结果的。”风水忽然笑了,摇了摇头,为见风水异常表情而疑惑的北海天戈,指名原因所在。 “不错,以合纵连横的方式,激起两大势力之间的纷争,从而让自己从容离开,周显那小娃儿,不错。” 北海天戈顺者风水所指出的方向看去,发现周显不知从何时开始,悄悄的带着那三个小娃儿,渐渐退出了争斗的漩涡中心,现在已经在外围区域,只要再给他们几分钟时间,便可以安全脱身。 “唉!人比人气死人,我可是剑冢掌门,高高在上的一门之主,竟然被无视了。风道友,他们。可都在关注你啊,我竟然成了陪衬,唉!”北海天戈右手虚引,指出几个方向的长老级别强者,提醒风水,他们的目光全部注意到他的身上。 “掌门师尊,你可是山门之主,身份高贵,谁敢监视您?即使给他们雄心豹子胆,也只敢瑟瑟发抖的跪舔,而我是不稳定因素,是恐怖分子,手上沾满了众多弟子的鲜血,若是离开宗门,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自然要密切关注了。” 风水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也明白他们下山的目的,防止两大势力弟子之间闹事,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借口,暗地里其实还是奉命监视自己,担心自己再来一次镜花水月禁地事件。 “风道友,就不采取一些行动?” “敌不动,我不动,他们动口,我动口,如之前所说的一般,只要不动手,理还在我们这边,所以,现在,挺好。” “这般心态。风道友,你确定自己只有十六岁。嗯?哈哈哈!你的麻烦来了。”。。。 “哪一位是风水,本少愿出一宝,为神兽精血,可敢与本少一战!” 第101章 将军 “赌注在哪?麻烦道友拿出来。。。” “哼!风水,本少会缺你那点宝物?本少再说一遍,可敢上台一战!” “道友,以道友那亮瞎人眼睛的闪闪金光,道友确实不缺这点宝物,但问题在于,我缺啊! 所以,不见宝物,坚决不上台,宝物的价值,如若无法与我所出示的宝物相当,拒绝上台。 如若仗势欺人,鱼目混珠,以假乱真,上报宗门执法殿,相信宗门会为我主持公道,惩戒恶徒。”风水与北海天戈一起,缓步登上台阶,对于顶端挑衅弟子,慢悠悠的开口。 随意的态度,让周围的弟子,对于风水的行为不满,于吵杂的人群之中,出口指责,担心自己遭受风水的重点照顾,甚至是当场斩杀,而如此放肆的行为,据传闻风水已经干出门道了,只因熟能生巧也。 “风水,是个男人,上擂台一战。。。” “道友,我是不是男人,要不你亲自出来一验,如何?不过,宗门对于这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羞耻之事,应该会被执法殿请去喝茶吧,不知道友身份是否高贵,背景够不够,以达到大树底下好乘凉之美事。” “。。。”恶心到了,风水的无耻没有下限,果然如传闻一般,不,传闻不如亲眼一见。 “恶魔,还我师兄性命。各位道友,如此杀人恶魔,人人得而诛之,他就不应该存在于世。。。” “来啊!我风水就站在这里,哪也不去,来吧,为你们的师兄弟或者师姐妹报仇吧!那个谁啊!有弟子坏你好事,不让我上去,所以,擂台战,我风水不敢犯众怒,无能为力啊!” “你。。。”煽风点火者缩了缩头,快速移动位置,担心被报复,一时半会儿,再也不敢乱出声。 “风道友,木秀于林,风必催之,风道友,你风头太盛,应该修身养性。。。” “秃驴,哪里走,你犯了佛门戒律;不妄语,未见言见,见言不见,虚伪夸张,藉辞掩饰,皆为妄语。妄语不但欺人,而且自欺。秃驴,六根不净,我给你一个建议,还俗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风水一句话,让出声者不再言语,担心自己若多说一句话,风水劈头盖脸一顿戒律,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哈~哈!如此有趣之事,让本圣来做中间人,剑冢弟子风水,兵家弟子王伏龙,各自拿出你们手中的宝物,本圣鉴定是否对等,如何?” 遥远的天际,一道身影缓缓来到擂台广场,于其中一处擂台之上站定,静静地看着擂台广场的弟子。 “儒门长老符卫清,见过轩辕太上!” “兵家长老公孙离音,拜见轩辕太上!” “剑冢掌门北海天戈,拜见轩辕太上!” 虽然大部分弟子不明白来者为何方神圣,来自于哪一山门,但见众长老均恭恭敬敬的行礼,也随之行宗门跪拜大礼,表示尊敬。 “哈哈哈!都起来吧,本圣只是来瞧一瞧,你们啊!继续,忙各自的事情去吧!不必在意。”轩辕恒隆挥挥手,直接将事件的两位当事人,风水和兵家弟子王伏龙,带上了自己所在的擂台。 “轩辕姓氏,少年人,小心应付啊!”琉璃在隐形眼镜之中留下一句话,直接消失不见。 “剑冢弟子风水,拜见轩辕太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北海天戈也只敢在自己消失之后,加快脚步登上台阶,却不敢瞬移来到擂台,可见面前的这一位两鬓发白,满脸都是皱纹的轩辕恒隆,身份之高,不是自己目前所能够高攀。 “兵家弟子王伏龙,拜见轩辕太上!”华服内门弟子,贵族少年王伏龙,行大礼之后,第一时间拿出自己之前所提到的宝物,双手捧起,高过自己的额头,等待着对方的检验。 风水见之,也不敢过于放肆,随手拿出一样之前琉璃当赌注的宝物,同样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高于额头。 轩辕恒隆微微一笑,再次微抬右手,但见盛放两件宝物的盒子,自动开启。 不过两三呼吸时间,风水感觉手中的宝盒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似乎是再次合上了,应该是轩辕恒隆已经鉴定完毕。 “剑冢弟子风水,兵家弟子王伏龙,你们所拿出来的宝物,价值相当,对于本圣的鉴定,是否认可?”轩辕恒隆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判定了结果,没有给出任何介绍。 “此宝能得轩辕太上鉴定,是它的荣幸,兵家弟子王伏龙,未有异议。” 依然是王伏龙第一个开口,而风水这一次,再一次慢了半拍。 “轩辕太上,风水相信轩辕太上,对于结果,无异议!”风水不急不躁,对于结果,似乎根本不在意。 “如此,二位,请吧!”轩辕恒隆微微一笑,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不言不语。 “风道友,赌注,本少已经下了,轩辕太上也已经鉴定无误,你,风水,可敢当着轩辕太上、众宗门长老和各山门弟子之面,接受我王伏龙的挑战!” “风水,可敢一战!”王伏龙恭恭敬敬的来到轩辕恒隆面前,将其所投注宝物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其面前地上,表明自己的态度,战。 “风水,可敢与我王师兄一战!” “风道友,赌注已经有了,怎么,怂了?” “风水,镜花水月禁地的威风八面。哪去了,当初借着地利,行天怒人怨之事,如今,终于知道害怕了,不敢一战?” “风道友,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没有懦夫,不敢一战,不配成为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滚出诸天万界宗门!” 刚开始还是小声议论,见轩辕恒隆和其他长老都选择沉默,对于众弟子的行为不闻不问,漠不关心,之后越来越大声,甚至直接质问风水。 “哦!看不上,没心情,没兴趣!”风水懒散的看了一眼擂台之下的众弟子,简简单单的回了一句。 之后风水不管不顾,面对着轩辕恒隆微笑的笑容,恭敬的开口说道:“轩辕太上,他。太弱了,我风水,看不上,所以,这一场比赛,还是算了吧!” 风水那虚指向自己的手指,让王伏龙视为奇耻大辱,自己也是兵家天之骄子,即将迈入二星境,即使是自己所在家族的朋友圈范围之中,如自己这般年龄段,能够达到半步二星境界者,屈指可数,风水竟然说自己太弱了,并且还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亲口大声说出,那种侮辱,他将一生铭刻在心,誓报此仇。 “轩辕太上,您有所不知,风道友在之前的擂台赛之中,定下了一个规矩,想要让他上台比赛,必须与他所出宝物同等价值,如今我拿出了等价宝物,风水竟然反悔。 轩辕太上,风道友是在藐视宗门规矩,应该接受宗门规矩的惩罚,以示惩戒。”风水的行为,罄竹难书,王伏龙声泪俱下的向轩辕恒隆控诉风水的罪行。 擂台下的众弟子也附和王伏龙,纷纷出声大骂风水的无耻和滔天罪行。 “风水,你的意思,是什么,可有辩解之词?”轩辕恒隆面色不变,依然保持慈眉善目的形象。 “轩辕太上,王道友可能有些误会,之前我所定下的规矩,为想要与我风水擂台一战,前提条件是,必须拿出等价的宝物,此时此刻,王道友确实做到了,这一点,我风水无话可说。” 风水认同了王伏龙的行为,但不认同其说法,轩辕恒隆听明白了,未开口,而是等待风水的下文。 “轩辕太上,拿出等价宝物作为赌注,那只是前提条件,却不是让我风水上擂台一战的最终因素。 轩辕太上,这个前提条件,只是资格,拥有让我上台一战的资格,而我风水是否上擂台一战,至今并未作出说明,因为能够让我风水上擂台一阵战者,寥寥无几,也上过几次擂台,都是草草了事,对方太弱了,这次也不例外。 因此,不敢在轩辕太上面前现丑,这也是为了王道友好,如若他输得太难看了,对于其未来的前途不利,因此,将心比心之后,我风水直接选择放弃,宁愿自己受些骂名,也不想让王道友太过于难堪!” “一派胡言,轩辕太上,风道友不敢,才选择借口为自己推脱,请轩辕太上为王伏龙做主,主持公道!” “风水,悠悠众口,众犯难怒啊!” “轩辕太上,今日既然是轩辕太上主持这擂台战,风水也不敢过于放肆,要风水擂台一战,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只要轩辕太上能够让王道友满足风水的要求,战便是了。”风水有些为难,思索良久,勉勉强强同意了擂台战的要求,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哼!风道友,只要你敢说,没有我王伏龙办不到之事,说吧,只要你敢擂台一战,我立刻满足你。”王伏龙相信满满,直接开出了空头支票,却未注意到轩辕恒隆等强者那微微皱眉的表情。 “王道友真乃不世天才,既然如此优秀,我风水也学过佛法,聆听过教诲,不敢打诳语,因此,要求很简单,就一个传闻。” 风水停顿了一下,扫了一眼轩辕恒隆等强者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才开口对着不明白风水之意的王伏龙,平静的开口道:“传闻因为在镜花水月禁地之时,我诸天万界宗门各山门弟子,表现过于优秀,与自降身份的长老们,配合默契,共同讨伐恶魔。 于是,为了嘉奖他们的行为,便应了他们所在山门的要求,决定奖励他们英勇无畏,舍身忘死,为宗门大义。。。” “风水,直接说出你的要求吧!这恭维的话,还是长话短说了吧!”轩辕恒隆虽然不出修行之地,但相信灵通,明白风水话语之中的讽刺之意,也隐隐有一丝担心,自己这一次可能失算了,将被风水所算计,掉入他的陷阱之中。 “遵命,轩辕太上,风水的要求简单,为向宗门道友和长老们学习,风水自请进入封印之地,如此简单的要求,王道友,可否办到?” “这。。。”风水正话反说,应该是听说了自己可能被派遣进入封印之地,心里不服,于是才说出如此之言,故意申请加入探险封印之地的队伍,只想让自己阻止他进入封印之地,而这事,他办不了,更怎么不敢答应。 “风水,勇气可嘉,本圣代王伏龙答应了,小事。。。”轩辕恒隆自然也听出了风水之意,假装没有听懂,只是听明白了字面之意。 “轩辕太上,风水话未说完,每次进入封印之地,最少者,都需要百位我诸天万界宗门强者。 因此,我的完整要求为,为了向宗门前辈们学习,自请进入封印之地,而以百招为限,一招代表一位进入封印之地的强者,如我风水有幸在三十招之内打败王伏龙,意味着本次进入封印之地的强者队伍,宗门只派遣三十位,轩辕太上,此要求。不过分吧!” “王道友,你意下。又如何?” “同意了,王道友,赶紧答应了,与风水一战!” “风道友,本少相信风道友之能,必能在十招之内打败王道友。” “王道友可是我诸天万界宗门内门弟子第一天才啊!风道友,本少早就看他不爽了,一招ko了他!” 风水的条件,瞬间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变成了整个宗门尴尬的境地,原因都心知肚明。 “轩辕太上,众怒难犯啊!” “王道友,可敢擂台一战!” 风水微微一笑,将未放回的赌注,双手举着,来到轩辕恒隆身前,恭恭敬敬的放在其身前,与王伏龙的宝物之间的距离,相隔不远,并且与轩辕恒隆的距离,后退了王伏龙宝物一步距离。 “此子。唉!还是将自己陷了进去,今天。不该来的。”轩辕恒隆明白自己虽然身份不低,但也无法左右诸天殿的最终决策,这次算是被风水和王伏龙给坑了。 王伏龙心里也不好过,他不敢不答应应战,否则,后果很严重;同时他也不敢赢,否则,以后再宗门混不下去;并且输也不能输的太惨,否则,长老方面不好过。 对于风水,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心眼了,也相信准备等自己与风水一战之后,希望以此为借口,与风水一战的那些天才妖孽们,此时此刻,已无挑衅的心思了,而他将成为风水一战成名的踏脚石,助他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战。吧!”艰难决定之后,王伏龙高傲全无,却不敢如风水一般,犯了众怒,只能依照自己刚刚制定的计划,尽量寻找最适合的平衡点。 “轩辕太上,请主持本次擂台战吧!”风水来到擂台中心,在台下弟子的喝彩声之中,对王伏龙躬身作作揖,做出请的姿势。小说 “剑冢弟子风水,兵家弟子王伏龙,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那么,本圣宣布,擂台竞技,点到为止,意在切磋,公平一战吧!开始!” 轩辕恒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闪过,胜负已定。 “这。本圣宣布,风水。胜!” 第102章 借丹 这天月上中天,一道身影闪进一座金碧辉煌,红砖绿瓦之内,打开房门一瞧,好宝:琼香缭绕,瑞霭缤纷,瑶台铺彩结,宝阁散氤氲。凤翥鸾腾形缥缈,金花玉萼影浮沉。上排着九凤丹霞扆,八宝紫霓墩。五彩描金桌,千花碧玉盆。架子上有龙肝和凤髓,熊掌与猩唇。珍馐百味般般美,异果嘉肴色色新。 “不错,都是灵丹妙药,这品阶还不低,这一波,亏死丹阁那群混蛋去。”一道身影看着琳琅满目的葫芦,来到最近的一排葫芦面前,看了一下葫芦表面的文字,打开葫塞,倒出其中的丹药,忍不住放声大笑。 “少年人,你有什么打算?如强盗一般,洗劫一空,还是一种种类取一成。。。” “我的,都是我的,包括那些天才地宝,都是我的。”风水指了指被随意放于各处的药材原材料,绝大多数都是诸天万界宗门药园无法栽种的天材地宝。 “疯狂了,少年人,你疯了吗?” 看着这供应整个诸天万界宗门弟子丹药的丹阁,琉璃可不相信风水只会搜走面前这一间大殿,而其它大殿不去逛一逛,若是真的雁过拔毛,全部扫荡一空,虽然这也是它最希望见到的情景,但那也只是想想,做一个美丽的白日梦,醒了,也就过了,从不敢真的付诸行动,否则,诸天万界宗门,真的再也没有容身之地。 “哼!月俸克扣我的,五年前的那场夜袭事件,丹阁可出了不少力,我在镜花水月禁地之时,这五年的时间里,他们丹阁,可是免费提供了不少的丹药给那些进入的弟子,而那山谷最后一战,丹阁在其中的作用,老板,还需要我明说吗? 更不用说这一次宗门晋级赛,丹阁上蹿下跳,为了我的事情,忙的可是不亦乐乎啊!” 对于丹阁没有丝毫好感的风水,一点也不与对方客气,大手一挥,腰间的令牌飞起,如传说中万物皆收的乾坤袋一般,任由其将丹阁的所有宝物,天材地宝、灵丹妙药等,全部收走。 “少年人,做人留一线,你可以得罪天下人,甚至得罪神明,但有一些组织,你不能得罪,也不该得罪,丹药师便是其中之一,他们是整个修行体系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之一,也是修行界最基础的地基,你若是将他们得罪了,此生你不但无法成为炼药师,更不可能得到任何丹药方面的供给。。。” 琉璃担心风水走极端,真的将所有的丹药、天材地宝,全部搬走,加重了语气,出声提醒丹药师对于修行界的作用。 风水不耐烦的打断琉璃的教训,缓步向大殿内部区域走去,同时双目如雷达一般,四下搜索,担心某一件宝物被令牌漏收了:“老板,一个问题,整个圣唐大陆,只有诸天万界宗门弟子会炼丹?” “怎么可能,少年人,诸天万界宗门丹阁不过是其中之一,是比较高级和出名的一个。。。” “老板,炼丹师的资格认证,必须通过诸天万界宗门?”琉璃的一句话未说完,风水已经得到了答案,再次发问。 “想多了吧,少年人,炼丹师的资格认证,来自于炼丹师圣地,不老城。依据情报所显示,三星和四星级炼丹师,便被称为中级炼丹师,他们的资格认证程序,可以选择进入不老城参加一年一度的炼丹师资格赛,而五星级炼丹师,为高级炼丹师,资格认证必须来自于不老城,否则,将不与承认。 而一二星级炼丹师资格认证,可以选择在附近的不老城下设机构,如诸天万界宗门丹阁、丹药师公会等等,进行低级别炼丹师资格的认证程序。 少年人,一句话来解释,不老城提供所有炼丹师星级资格的认证,五星必须入不老板城才被承认,而四星级以下,各地区的不老城下设机构便可认证,中级最好是去不老城,它更具有权威性,而低级的,随便,不老城不在意。” 成为一位合格的炼丹师,以及资格认证,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考虑到风水没有那方面的天赋,琉璃选择了几句话简单概括。 “ok!老板,我明白了,那么,得罪了诸天万界宗门的丹阁,便是得罪了圣唐大陆的炼丹师,老板,你的这道证明题,有问题啊!” “少年人,诸天万界宗门创派至今,至少万年了,诸天万界宗门的丹阁,一开始便是其中的一个山门,历史悠久,所培养出的弟子众多,遍布整个圣唐大陆,因这丹阁受益的修行者,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一旦你将丹阁搜刮一空,让丹阁对你发出禁止令,即使是不老城,都需要斟酌一二,谨慎行事。 虽然诸天万界宗门丹阁无法命令不老城,但人脉方面,不老城也不敢轻易叫板,在不老城里,也有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的一个炼丹师派系,他们是不老城几大实权派系之一,位高权重,影响力广,一旦得罪了,对于炼丹师的未来。呵呵呵!少年人,你是聪明人,不需要姑奶奶明说了吧!” 第103章 来者不善 清晨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全新的一天的开始,心情舒畅,带着这一份好心情,不舍得离开温暖如春的世界,进入远方旅行。 结果,打开房门,三位凶神恶煞的恶魔出现于眼帘,面露凶光,呲牙咧嘴,于是,担心自己遭遇恶势力绑架,下意识拉上大门,只听“嘭”的一声,世界开始热热闹闹了。 “风道友,差不多了,该出门了。”北海天戈心情不错,幸好本座机智,早就预料到有此一劫,否则,无妄之灾将降临己身。 此次前来风水的暂时居住地者,除了北海天戈之外,还有两位长老,一位来自于兵家,名为林文斌,属于12块腹肌男,可惜是老年版本。 一位来自于名家,名为公孙长鸽,面色温和,高瘦挺拔,白皙文静,名副其实的小帅哥,可惜,同样是老年版本。 公孙长鸽自诩自己言语表达能力天下无双,主动接过与风水交流的大棒,结果,一个音节没有说,便吃了闭门羹,碰了一鼻子灰,若非反应迅速,否则,鼻子将与大门来一次亲密接触,体验一次风水嚣张跋扈。 “哈哈哈!有趣的人,可惜了!”公孙长鸽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北海天戈,示意让后者来当说客。 “北海道友,这活,可不好接啊!”林文斌右手捋顺自己的白须,对于风水的过激反应,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风道友,今天是个好日子,是决定宗门弟子前途命运之日。。。” “掌门师尊,宗门晋级赛今天提前结束了?为什么我昨天回来之前,没有听说过?”门后传来风水的声音,半睡半醒之间,应该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醒过来。 “风道友,宗门晋级赛结束时间,还有几天时间,现在是最激烈阶段,也是最精彩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提前结束的道理。” 北海天戈见风水没有开门之意,虽然他们三人不俱门外这一点寒冰,但被拒门外,明显冷了他们三位的心,让人心情不好。 “掌门师尊,既然不是宗门晋级赛,不知为何事,竟然能够劳动三位大人的大驾,亲自来我风水这小小的寒舍,折煞我也!”风水相信,无事不登三宝殿,并且看刚才的架势,绝对不是好事。 “风道友,今天是宗门决定进入封印之地人员名单的重要日子。。。” “封印之地?”一道声音传来,畅通无阻,那是大门再次打开的结果。 “掌门师尊,封印之地的人选,早已经确定,并且被选中的弟子,不是已经在两天前离开宗门,正式进入封印之地了吗?现在说什么今天确定进入人选,掌门师尊,你们是在逗我,欺负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宗门大事都不管不问吗?” 风水那严重鄙视三人的眼神,没有半点隐藏之意,故意为之,北海天戈已经见怪不怪,免疫了,这段时间和风水在一起,他发现自己的耐心和抗压能力大幅增强,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是之前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 公孙长鸽和林文斌却不一样,被一个小辈,尤其是小屁孩所严重鄙视,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侮辱,感觉智商都被鄙视了。 “风水,原来还有你所不知道的消息,第一次听说,荣幸之至,哈哈哈!” 林文斌不善言谈,但也不是善茬,若非来之前被严重警告,再三叮嘱,风水不好惹,与普通弟子不一般,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引起的重视,没想到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依然小看着他那毒舌的能力。 “掌门师尊,这两位是谁啊?路人甲,还是阿猫阿狗?”风水转头看了一眼林文斌,似乎刚刚发现原来周围还有第三个人,惊讶如见鬼一般,表情过于夸张。 “小娃儿,请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没有被风水提起,但公孙长鸽明白,不给风水一个下马威,今天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善了了。 “长老,弟子观您的服饰,来自于名家吧。” 见公孙长鸽微微点头,风水不卑不亢,再次开口道:“那么,这位长老,你应该来自于兵家了。” “小娃儿,你是什么意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有辱斯文!”林文斌不过是场面话,借了一个比喻。 结果,话音还未落下,一道难闻的气味传来,虽不知道风水是如何办到的,但是肯定,绝对是风水故意为之。 “长老这么一说,一时间没忍住,见谅见谅!” 风水哈哈笑道,见公孙长鸽和林文斌面色不好,已经起了怒意,一步跨出大门,然后合上,才微微一笑:“二位长老,既然你们亲自前来,那么,来之前应该有人告诉过你们,我那易惹事的风格,你们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因此,再三叮嘱你们凡事应该忍让吧!” “掌门师尊,难道我之前所得到信息有错误?可是,掌门师尊,我明明看到有我剑冢弟子与其他山门弟子一起,离开了宗门,进入了封印之地才开启的传送阵之中,亲眼看到传送成功,怎么可能会是错误信息?”风水简单的对林文斌和公孙长鸽进行警告,便不在理会,反而对北海天戈说出自己的疑惑。 第104章 众生之力 “朱金皇朝!掌门师尊,那不是现今我圣唐一族最大的人间界势力吗?他们怎么也来我诸天万界宗门,手伸的,未免过长了吧?”听到朱金皇朝,风水想到如今所处的时代,为了验证心中的所想,风水向身边的北海天戈询问道。 “风道友,确实如此,朱金皇朝的那一位开创者,朱温打败了圣唐王朝,建立了朱金皇朝,如今威势正盛,一时其他势力无法与之抗衡。。。”北海天戈看向朱金皇朝势力所在的位置,表情有些复杂。 风水无法说清其中所流露出来的情绪:愤怒、悲哀、不满,幸灾乐祸等等代表着不良情绪,风水似乎都能从其脸上观察到,但似乎又都只是自己的错觉,北海天戈不过是简单的介绍一个势力。 “掌门师尊,凡人界的势力,也敢来我诸天万界宗门,这可是越界行为,掌门师尊,宗门长老们也不管一管?” 修行界的诸天万界宗门和人间界的王朝,即使是统一了整个大陆的帝国时期,如圣唐王朝,也不敢过分对修行者势力指手画脚。 如今一个未完成一统的人间势力,竟然来到这个重要的修行者活动,并且还成为参与者,让风水不解其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是双方之间互为合作者,还是一方是另外一方的附属势力,又或者是如自己所言,对方的手,伸太长了。 “哼!之前还未得势之时,他们的首领,朱温亲自前来,现在,竟然只派了一位五星境界强者,并且还不是朱家之人,果然是乡野之民,目光短浅。。。”公孙长鸽对于朱金皇朝此次所派来的人员,有微词,认为对不起双方各自的身份。 “不是第一次啊!掌门师尊,我们与朱金皇朝的关系?”虽然公孙长鸽的声音不大,但风水听到了,也听明白了。 也怪自己对于宗门之事不关心,只关注自己所需要的事情,否则,哪里会出现之前那如白痴般的言论,竟然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 “风道友,封印之地之事,牵扯太广,关系到整个圣唐一族,甚至是圣唐大陆的局势,因此,每当到我诸天万界宗门探查的日子,诸天殿长老们会将之公布天下。 有心对封印之地了解,并且需要亲自查探一二的势力,即使是我诸天万界宗门敌对势力,暂时性开放,共同组成队伍,进入封印之地,因此,风道友,你才会看到来自于朱金皇朝的人员。” 北海天戈冷静介绍封印之地与各势力之间的情况,让风水听明白了,是自己想得不够多,诸天万界宗门这一招棋,妙啊,既可以保存自身的实力,又能够提高自己的威望,同时还可以减少对手的强者数量,一举三得。 “掌门师尊,你对朱金皇朝。似乎有些过节。”风水试探性的小声说道,见北海天戈,陷入了沉思,不再言语。 “小娃儿,北海道友的老家,所在那个城镇,已经毁于一旦,不复存在,只是一把火,将昔日所有的辉煌,全部焚烧殆尽,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朱金皇朝。。。” “风道友,朱金皇朝起兵谋反,推翻了圣唐王朝,多少家庭妻离子散,无家可归的百姓何其之多,我北海一族。不过是其中之一,唉!”北海天戈见公孙长鸽一出口,有煽风点火,激起风水的怒火,让其对付朱金皇朝之意,暂时压下悲伤的回忆,开口解释道。 “生逢乱世,是百姓的不幸,却是阴谋家的幸运,谁也无法说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一切的一切,唉!天无绝人之路,活着。都有希望。”风水也不好说什么,一方面是自己的身份不适合,一方面是对于北海天戈的家族情况不了解,也只能含糊其辞,简单蒙混过了。 “掌门师尊,那也是来自于凡人界的势力吧,隐隐有将朱金皇朝气势比下去的意思,不知又是何方神圣?”风水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转移话题的好方法。 “风道友,那是晋王势力,是目前能够与朱金皇朝抗衡的几大人间界势力之一。。。” 目光转向风水所指引的方向,北海天戈明白了对方的来历,准备介绍晋王势力之时,风水的一句话,让北海天戈明白,风水对于天下势力,也不是全无所知。 “晋王李克用?掌门师尊,此次带队的那一位年轻强者,不知又是哪一位?” “晋王之子李存勖,是晋王李克用最得意的儿子,英勇善战,至今大小战役数百起,鲜有败绩。。。” 第105章 大闹万界广场 “掌门师尊,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好了,我不需要进入封印之地了,怎么进入人员名单之中,有我,而且还是上了带罪立功者的名单。” 聊天聊得愉快,心情舒畅,忽然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当着天下各大势力强者的面,原本应该是一件荣幸之至之事,从此以后,风水之名,将从诸天万界这一个小小的宗门,迅速传遍圣唐大陆,是好事。 但摊上送死的前提条件,带罪立功的要求,这好事,也就变了意思了。 “哈哈哈!小娃儿,之前不是很嚣张嘛,怎么,现在恼羞成怒,怒火冲天了?哈~哈!” 林文斌肆无忌惮的大笑不已,虽然他是兵家长老,但自从与风水相遇的第一面开始,他的所有长老尊严和身份,全部被扔在了地上,甚至连节操都被风水狠狠的踩在了脚下,吐了一口痰之后,如丢垃圾一般,随意丢弃,这是对林文斌赤裸裸的人格侮辱行为,是对诸天万界宗门长老尊严的践踏。 但风水背后有一尊大神,而且此次与风水接触之前,已经被重点点出,他也誓旦旦保证不会出问题,不得不一直隐忍。 如今风水听到自己成为封印之地队伍一员,将怒火撒在北海天戈身上之时,顿时心情舒畅,之前的那一口郁闷之气,也一扫而光,并且隐隐有突破自己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之意,可谓三喜临门。 “小娃儿,自你入我诸天万界宗门之后,宗门弟子便恶运接连不断,在这不到十年的时间里,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死亡的数量,超过了上百年的总和。 若将伤者算入,千年都有可能,小娃儿,你在这诸天万界宗门的功绩,哈~哈!果然是天下无双啊!”一个四肢发达的家伙,也敢与自己纵横家争纵横捭阖,背靠大树好乘凉,否则,早已经尸骨无存。 “施主,今日之果,必有前因,施主过于放肆,行事我形我素,不顾礼仪道德,才有了如今成为封印之地队伍一员,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施主,放假屠刀,立地成佛!” 佛门强者也来掺一脚,风水只是回头冷冷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不再关注。 “掌门师尊,来的路上,林长老和公孙长老不是说过,我剑冢弟子已经成为第一批探查人员,此时此刻已经在封印之地探查,为什么现在还有我剑冢弟子的名字?”在场之中,唯一能够相信的,也就只有北海天戈了,风水也将疑问说出,希望能够在后者口中得到答案。 “小娃儿,本座怎么可能会骗人,你确实不在封印之地队伍的入选人员名单之中。。。” “公孙长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一颗棒棒糖就可以蒙混过关?若无我风水之名,难道之前的风水之名,另有其人?为何我风水未听说过,剑冢弟子之中,还有第二位名为风水的弟子?” 风水面色不好看,之前被人挟持而来,因为相信北海天戈不可能欺骗自己,而且为了不让自己入选成为封印之地队伍人员名单,北海天戈甚至将自己的亲传弟子也推了出来,没想到,如今得到的,是现在的结果,自己还是被选中,成为送死队伍的一员。 “小娃儿,你确实并未上入选人员名单,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那是荣耀,无上的荣耀,必将载入我诸天万界宗门史册,甚至成为我圣唐一族的英雄,那是是受人尊重的无上荣耀。哼!你风水,远远不够,根本没有资格。” “叛徒,背叛我圣唐一族的罪人,如何能够成为英雄?否则,本少不服,即使是拼上这一条性命,也要与天争一争。” “风水,若是有幸自封印之地之中回来。哈哈哈!不可能了,即使回来了,你风水也已经成年,作为我诸天万界宗门的罪人,宗门岂会收你这等恶魔,否则,如何让其他弟子信服。。。” “哈哈哈!明白了,原来是我的错觉,那就没事了,我风水规规矩矩,尊纪守法,为了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鞠躬尽瘁。。。” “不知廉耻为何的无耻之徒,风水,你不愧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的败类,如此行为,更让人不耻。” “小娃儿,知道为什么说封印之地队伍之中没有你的名字吗?一方面是你没有那个资格,想要成为英雄,哼!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品行。。。” “公孙长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那些虚的,就不用说了,直接说出你们的意思吧!”风水不耐烦了,直呼公孙长鸽的名讳,已经是大不敬的行为了。 “你。哼!竖子,本座不与你这黄口小儿。一般见识。北海道友,入选弟子名单,确实没有风水那小娃儿的名字,但他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的罪人,自然要上赎罪名单了。。。” “公孙道友,不对,之前你们可不是如此说的,风道友何罪之有,竟然要上赎罪弟子名单。。。”北海天戈感觉自己上当了,被骗了,而且是一群人员合伙起来骗了自己。 “掌门师尊,他们也不过是无用的废子,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说了也是白说,讲道理,哈哈哈!” 风水忽然笑了,看了一眼北海天戈,诡异一笑:“掌门师尊,一步退,步步退,这就是弱者的悲哀。所以,掌门师尊,我风水。不打算退了,要为自己争取权利,因此,掌门师尊,恕我风水食言了,既然无法在沉默中保全自己,那么,轰轰烈烈的战上一场吧!” “诸天万界宗门,我风水,来了,敢问一句,我风水,剑冢弟子,何罪之有,竟然要上。赎罪。名单!” 上一刻,风水还在几百米开外的人群之中,与北海天戈等强者对话。 下一刻,一声震耳欲聋之音,响彻整个万界广场,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以及主席台上的那一位宣布名单的长老声音。 待众强者寻声望去,见一见声音的主人,胆敢在此等情况下放肆的风水之时,却发现不少主席台下,诸天万界宗门长老和弟子们,全望向了一个方向,在他们回头之时,主席台上,此时此刻,已经多了一道瘦小的身影。 “什么时候?那小娃儿什么时候进入主席台的?”林文斌顿时一惊。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天下众势力强者云集,作为东道主,诸天万界宗门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在这万界广场之中,布下了大大小小几十种法阵,对空间瞬移、御空飞行等重点照顾。 可那一瞬间,风水竟然消失了,之前风水的行为,唯一的解释,便是短距离瞬移,可风水是如何办到的? “嗯?北海道友,北海道友在哪里?林道友,顾道友,高道友,你们有见到北海道友吗?” 公孙长鸽下意识的准备询问北海天戈关于风水那一瞬间的情况,忽然发现,身边的北海天戈也不见了,下意识的向着主席台方向看去,但除了风水以及那位执事长老之外,再无他人。 心中有了一丝不太妙是念头,出大事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之前担心剑冢会在宣布风水成为封印之地人员之后,大闹一场,特意让他们这些长老们出现在风水周围,提前做了准备,以防万一,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哼!小娃儿,下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作为本次封印之地活动的主持人,杨凌天对于风水的突然出现,确实惊了一下。 但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也只是脸上的表情微有些变化,之后瞬间警觉,也反应过来,对着风水冷哼道,同时气势放出,对于风水大逆不道的行为,给与相应的惩罚。 “哈哈哈!各位长老,各位来自于我圣唐一族的大人们,我风水,不服,凭什么是以赎罪之身,进入封印之地?” “各位大人,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那是笑话,是故事,都是别人家的,若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事故了,无法置身事外了。所以,各位长老,当着天下各位大人之面,请给我风水一个说法,一个让我风水。。。” “小娃儿,你不过是一位诸天万界宗门的外门弟子,有何资格站在主席台上?” “宗门叛逆,与乱臣贼子何异?人人得而诛之!” “小娃儿,年龄不大,本事不小,心高气傲可非好事,入封印之地也好,如此秉性,需要经历磨难,才能磨一磨。” “小娃儿,封印之地也非坏事,是好事,能够从其中出来者,尤其是经历大风大浪之后,从古至今,哪一位不是我圣唐一族顶天立地的强者?古人云: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如何将这坏事变成好事,便是苍天对于你的第一道考验!” 第106章 剑庐天音 “这就是你们诸天万界宗门剑冢最出名的剑庐?还不如我天剑阁的一柄名器。” 看着面前一柄柄剑形武器被强行插入大地,只露出剑身的一部分,出声者恶意的猜想着,因为剑体损坏太严重了,于是剑冢想道了这招,以此来解决面子问题。 “哈哈哈!我百宝楼随意一件拍品,都能够压过这里的所有武器,剑冢之名,不过如此。” 百宝楼的一位鉴定师随意扫了几眼凌乱地插在地上的武器,摇了摇头,没有一柄能自己法眼,剑冢越来越没落了,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辉煌。 “各位道友,还没到吗?不会这破地方,就是那小娃儿所说的擂台吧?哈哈哈!这种货色也敢上台面。。。” “各位大人,欢迎来到剑庐,我剑冢剑庐虽简陋,但圣人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从今天开始,我剑庐,必将成为我圣唐大陆天下无双的圣地,古往今来,必将无人能及。” “笑话吗?也许吧!各位大人,请稍等片刻,擂台,马上开始,需要配合,苍天大魔法师的配合。” 声音的主人,绝对是风水,那一个让诸天万界宗门强者恨得咬牙切齿的风水。 当声音出现之时,处于剑庐之中的强者们,寻找着风水的踪迹,声音来自于四面八方,似乎近在眼前,但却无迹可寻,显然剑冢掌门也在这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否则,以风水之能,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 “小娃儿,擂台在哪里?何时才开始?”一位身着重铠,粗声粗气的强者,不耐烦的大声吼道,说出了大部分强者的心声。 “大块头,那小娃儿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时辰未到,耐心的等着吧!” “时辰未到,笑话,本尊可不是来陪小孩子玩耍。。。” “请!不送!”一位与出声强者有恩怨的强者,冷笑打断对方的话语,嘲笑对方的无知。 “本道掐指一算,吉时应该在。看,来了!” 落日的余晖,缓缓褪去,但最后一缕阳光照耀剑庐一处不知名,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之时,忽然,上天赐予的光芒散去,而另一道光点,自那一柄破剑之中飞散而出,光点快速增强,愈发刺眼,让众强者不得不闭上眼睛。 待再次,睁开双眼,适应了周围的光亮之时,眼前景色大变,脚下,依然是之前所熟悉的那一片大地,身边依然是那满身伤痕,破烂不堪,凌乱摆放的各种剑形武器,细的,长的,短的,宽的,似乎与闭眼前没有区别,但感觉又大不相同,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只因多了一样物品,因此才有了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迷惑茫然之际,看了看周围的强者,发现他们也如自己一般,顿时所有的迷茫全都消失,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信心。 随着一阵美妙的音乐缓缓响起,只见光影交错之间,众人的头顶虚空,十来米的高处,出现一道光线,如一位画家手执七彩虹笔,一点点的为虚空续上一道道色彩,龙飞凤舞般天马行空线条,如小孩子的随手涂鸦一般,毫无任何美感可言。 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向前移动,在那七彩光线停止向前移动,似乎是墨水没有了一般,霎那间,光芒照耀,于那光线涂鸦之中,凭空出现了一座未知的建筑。 简单的造型,配上七彩的,不知名的物品,构造出了一座让人眼前一亮的人间仙境。 “啪”的一声,除那一处梦幻建筑之外,其他处不知来自于何方的光线全部消失,而那梦幻建筑光线所能点亮范围,五十步清晰可见,百步略有模糊,之后越来越大,直到光线完全消失。 那是一个舞台,一个只有少数人员才能够明白的舞台,舞台上那五颜六色的灯光,随着悠扬的音乐忽明忽暗,令人眼花缭乱,红光像火,粉光像霞,黄光似电,把现场的强者们,瞬间都带入了一个让他们既兴奋不已,又不知所措的世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剑庐音乐盛典,长篇大论,我就不多说了,都经历过上级领导的训话。心灵鸡汤,不必了,听多了也就烦了,还破坏了好的心境,所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风水忽然现身于虚空舞台中央,让不少强者眉头一皱,那是虚幻之境,风水是如何进入,并且稳稳踏地。 第107章 剑庐论道 “风花雪月,附庸风雅之事吗?哈哈哈!小娃儿,怎么个比法?” “嗯?这里是舞台,不是擂台,想要比试,请于明日。不对,应该是今日白天,掐指一算,应该不到一个时辰了,宗门晋级赛之时,请入擂台赛广场一战。 所以,老大爷,你走错片场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就你那把老骨头。小心等下把自己摔坏了,这身体的零部件,很贵的,关键在于,有钱,也没地方替换啊!” 作为歌手,风水遵守相关的职业道德情操,依然与舞伴继续音乐会,而在舞台的角落位置里,作为主持人的风水,毫不客气的回击来自于台下的恶势力。 “你。小娃儿,你可知本尊。。。” “老东西,风道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胡乱出来与我们年轻人争,小心一命呜呼了。”李存勖年轻气盛,风水在这剑庐所摆下的舞台,让他眼前一亮,心生向往,对风水的好感,直线上升。 “哈哈哈!来者是客,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一道道流光至诸天万界宗门四面八方,汇集而来,于剑庐音乐会现场,虚空之中站定。 其中几道流光比较淘气,“咻”的一声,冲入灯光所照射的范围,试图强行登上舞台,成为其中的一分子。 “哈哈哈!这么快就有粉丝了?有趣,有趣,可惜了,老子拒收,所以,请回吧,这舞台。不欢迎各位。”主持人风水微微一笑,在歌曲演唱介绍,幕布落下之后,才再次回到舞台中心,对着那四道过于狂热的观众,冷漠说道。 只见风水轻轻地挥一挥左手,那四道身影被光芒所照射,如冰雪遇到了熔岩,瞬间消融一般,他们身上的气息,在快速减弱,之后因为没有灵力支撑自己,力量严重低于大地的吸引力,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那是。降级?”一位强者见之,眉头一皱,对于舞台那光线,心生忌惮。 “不对,是禁锢法阵,凡是强闯那光影建筑之中,修为将被压制于定星境界。”一位法阵大师以法阵的行为,来解释所见到的情况。 “情况不太对劲,似乎。是。是修为尽废。没错,谷道友的修为。已经被废了。” 一位强者来到其中一位降落者身边,二人是好友,生死之交,见降落者有危险,第一时间赶到,避免了跳崖人亡的意外。 结果,简单探查对方的情况后,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无法相信的事实,不信邪的他,再一次认真探查对方的情况,顿时如遭电击,好友竟然全身修为尽失,如此比杀了对方,还更加恐怖。 “古语有云,劳逸结合,方为正道,既然此次的活动,能够让各位道友对修行之道,有所提升,自然对于冒犯者,会有相应的惩罚。。。” “小娃儿,之前你为什么没有说?”一位降落者心若死灰,修为没了,以他年纪,从头再来,已是不可能的事,也许在这最盛大的日子,将会见证自己死亡的时刻。 “富贵险中求,利益越大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越高,这是修行者不成文的规矩,各位道友,连我这么一个小屁孩都懂,你们。你们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连我都不如,越活越回去了?” 风水左手竖起兰花指,对着出声指着自己破口大骂的那一位降落者,隔空轻轻一弹,一道光线自指尖弹出,向着降落者方向急速而去。 “不好,竖子,而敢?”降落者可是本族的老祖宗,一旦被杀,宗族将严重受损,甚至有可能因此而没落,一位四星境界后期强者挡在降落者身边,使出浑身解数,试图阻止风水的行为。 “圣人都不敢放肆,就凭你那点修为?笑话。”风水不屑一顾,冷笑道。 演唱会现场众强者,见那一道光线来到阻挡者身前,毫无波澜,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穿过阻挡者最强防护区域,射入降落者身体,在众强者的见证之下,两人均化为无数光点,随风飘散。 “记住了,各位,今天的演唱会,有所悟,那是你们的造化,上天对你们勤奋努力的恩赐,但若起了歪心思,他们就是先例。” 杀鸡儆猴,这是风水的意思,之前对于光影,只认为不过是好看一些,亮了一些,如今,离光线较近的一些强者,避之唯恐不及,纷纷远离此区域。 而一些对自身实力信心十足,或者自信自己虔诚的强者,不退反进,来到光线范围之内,希望更近距离的观察,获得更多的感悟,让自己修为更进一层。 “各位道友,记住了,我的地盘,我做主。规矩,我定,你们,来者是客,请遵守规则,否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你们。连虫都不是。”风水霸道的行为,引来诸多不满,尤其是一方势力的大佬,但一想到之前那几位降落者至少尊者境界,也只敢将怒意埋在心里。 “风道友,如何一个比法?”虽然不明白风水接下来想做什么,但无外乎就是个比试,奖励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简单,背书。考验的,是各位对知识的理解能力,记忆能力,灵活应用能力等等,如吟诗作画一般,一个主题,一首诗,不过,我们是一个主题,表明自己的志向,或者看法,但需要的,是引经论典。” “做诗,不行吗?” “可以,有一个前提条件,作为经典咏流传的圣人典籍,充满着道韵,只要你的诗,能够达到这种效果,或者你所说的话,能够达到此效果,都算合格。至于奖励。” 风水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吸引人的地方:“各位道友,之前没有领悟的,也许在这场辩论之中,你们会有所得,此环节,是本心的发问,能够让你们更加了解自己的道,提升,自然是意料之中之事。” “各位道友,我来起个头,以这修行篇章为开头吧!”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风水摇头晃脑,脚步轻移,光影交错之间,之前的演唱会舞台,变成了学堂之地,风水手中所拿的话筒,也变成了三尺教鞭,衣物由现代风格变成了教师模样。 没有强者看清风水是如何办到,何时完成,即使是暗中观察的圣人境界,同样有一个错觉,似乎本来就应该如此。 “各位道友,有强者突破瓶颈,可喜可贺!作为修行者的基础,道德经,各位都很熟悉,但能够因此有所悟者,寥寥无几,它作为开篇,目的在于抛砖引玉,能否有所得,就看各位的造化了。” “下面,辩论赛正式开始,我是东道主,从我开始吧!关于修行,这位道友,看你们的装饰,想必并非来自于中原吧!” “川蜀之地,此次前来,方知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前对各位道友多有冒犯之处,望请见谅!” 见风水右手虚指向自己势力,蜀地强者躬身抱拳,来到这诸天万界宗门,得罪了不少势力,尤其是对于诸天万界宗门弟子的藐视,如今见一个小小的剑冢弟子,如此妖孽,之前傲气,全部埋藏于心底。 “蜀地,正好,诗仙李白的一首诗,意境比较符合修行者。”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我们所追求之道,又何尝不是那蜀道,一步一个脚印,只有脚踏实地,如履薄冰,才能成就那万人景仰的神之一道。” “不对,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渔父曰:圣人不凝滞於物,而能与世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酾?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为? 本尊认为,天道唯我独尊,不为世人皆知,只有打开了天道,才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否则,无道,如何攀登?” “非也,无道也能攀登,没有,我们开辟一条便是,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川蜀之地的道友,本座认同你的观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我圣唐一族的先辈们,本就没有路,都是自己闯出来的,才有了今天的修行之道,若是我们现在没有路,再闯出一道,便是了。”。。。 风水开了一个头,之后与众强者寻仙问道,引经据典,讨论着关于大道的问题,一时之间,一扫之前一人独唱独角戏的情况。 “哼!论道,何必如此麻烦,非要附庸风雅,引经据典,说出自己心中之道便可,何必多此一举?” 一位强者不服,没办法,书读得少,自己所了解的书籍,听过的诗词,还记起来的圣人言,全都被风水他们用过了,不甘心屈于人后,不想拾人牙慧,一气之下,口出狂言。 “哈哈哈!王道友,此次论道,并未限定何人可说,何人不可说,既然如此,道友也可以说出自己的道,难道是词穷了?”见出声者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使用蛮力,却不读书的一位兵家强者,儒家强者笑容满面。 平时和你说理说不通,今天,不信说不过你们。 “哼!一群道貌岸然,虚伪的家伙,你们除了纸上谈兵,高谈阔论之外,还会什么?”痛脚被抓住了,并且被当场揭穿,兵家强者怒不可遏。 “哈哈哈!道友,莫急,莫急,纸上谈兵者,不计其数也,既然你认为我们也精于此道,不知道友理由为何?”风水看了一眼说话者,来自于名家,应该是一位理论型的人才,但不精通人际交往,因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得罪了一群人。 “这位大人,直来直往,开门见山,我们不说那些之乎者也,文绉绉的话了,你认为修行者的目的,应该是什么?”风水直白表述自己的意思,和兵家强者说话,更符合他的性格,越是普通的话语,越能增强双方之间的感情。 “老子没有读过几天书,大字不认识一个,让我们背书,风水,你这是故意将我们排除在外吧!” “哈~哈!有趣的人,来,说说看,你认为我们修行,什么才是修行者的目的?” “为国除奸,为民除害,还天下一个和平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风道友,之前的行为,我们敬重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强者,称一声道友,但如今这一个环节,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没读过书的吗?” “风水,这天下,没读书者,何止千万,远超过读书之人,你一下子一棍子打死,是与天下人为敌吗?” 风水不出乌龟壳,没人敢再行尝试,之前已经有强者让他们看到了后果,如今,有人反对,风水并未进行惩罚,于是,越来越多的强者,发出了自己的质疑。 “哈~哈!各位道友,你们的情况,是我考虑不周,但结局依然是好的,对你们只有好处,因此,这个环节,你们只要听,只要带着耳朵,你们的脑袋,嘴巴可以暂时封。。。”小说 “风道友,给一个说法吧,一个让我们闭嘴的说法。” “一群莽夫,也配与我们谈论风雅之事。。。” “哈~哈!小事,小事,各位道友,我们都是为了修行之事,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各位道友,作为一位修行者,修为越到后面,越难提升,而我们突破瓶颈所需要的,并非灵力的累积,而是对境界的感悟,大道的感悟。 对于这方面,普通的丹药,天材地宝,一言一行,很难让我们有所突破,对于我们更有帮助的,反而是之前所提到,也是此环节的规则之一,道韵。 那几位来自于兵家的道友,他们所言,我十分认同,也感同身受,但,那只是道理,而非道韵。” “各位道友,来自于先贤的典籍,他们的言语,能够流传至今,本身便蕴含了道韵,因此,我才特意设置了此环节,有了一个前提条件,这也是为了让各位道友能够在论道之时,有所感悟,有所突破,最终让自己步入更高的境界。” “兵家道友所言,修行者,为国为民,是的,这是道理,也是修行者的本分,但若以道韵来说,便是。”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这是。道韵。怎么可能,那小娃儿。才几岁啊!” 第108章 对阵兵家 “各位道友,圣人言,圣人的书籍等,他们能够千古永流传,人们争相传颂,在于其拥有的道韵,那种如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境界,只有当你领悟了,才能够窥探一二。 而如我这般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者,背背书就好,哪天遇上了不知天高地厚,只懂得往脸上贴金的二世祖,拿出来装装逼,吓唬吓唬他们,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怎么感觉风水这话,话风有点不对劲,感觉怪怪的,这不是一位强者的想法,而是一群强者的表情。 “不对,风道友,之前的那些典故,本圣虽学艺不精,但还能了解一二,从圣人典籍中找出,但刚刚道友所引用的那几首诗句,为何本圣毫无头绪?” 远方来了五道身影,最强者圣人境界,均为诸天万界宗门儒家打扮,来自于后山禁地方向。 “道友,天下之大,书籍浩渺如繁星,流传甚广者,也非一人一朝一夕能够全部涉猎,人力有时穷,无法将所有精力全部放在书籍之上,而天下的所有书籍,也不可能全部聚于一处,因此,道友未有耳闻,属于正常之事。。。” “不对,风道友,你的来历,我诸天万界宗门一清二楚,你的言论,说不通。” 法家一位擅长推理的强者,直接点出了风水话语的漏洞之处,也让一些被风水误导的强者幡然醒悟,差一点着了那小子的道了。 狡诈如狐,说的就是风水。 “道友,你也知道我从死人堆里走了一圈,我若回答是来自于神界,难道道友打算白日飞升,到神界走一遭,以证真假?”风水直接怼了回去,再给老子逼逼,让你去神界瞧一瞧,看一看。 “哈哈哈!魏道友,没词了吧!哈哈哈!老是说遇上老子,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完全是对牛弹琴,现在,秀才遇上秀才了吧,赶紧呢,怼回去啊!哈哈哈!魏道友,让天下强者看到你的英勇无畏啊!” 一位四肢发达,八块腹肌让风水眼馋的强者,放肆大笑,应该是被压制不少时间了,今天,终于大仇得报,虽然不是自己的结果,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哼!只会使用蛮力,以力服人之人,也敢出言不逊。。。” “哈哈哈!名家道友,如若没有我们保家卫国,你们何来锦衣玉食,在此谈论风花雪月,附庸风雅之事。”兵家一方,似乎有了麻烦,被不少势力强者针对,让现场的话题转移,被引导向讨伐兵家的方向。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以和为贵。。。” “小娃儿,你也支持那些读书人的言论了?也是,你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道友,如若你认为我与他们是一路的,那么,我风水不介意也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兵。灾。”风水不过是想劝退双方各让一步,只论道,不谈家国大事,被兵家强者一说,决定给予颜色瞧瞧。 “小娃儿,兵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保家卫国,在战场上舍身忘死,才换来今天的和平安宁。。。”一位脸上有刀疤的强者,掀开衣服,露出自己满身伤痕的背部,让风水给一个说法。 “保家卫国?需要道理,可以,老子就给你一个道理。” “道友,你们的保家卫国,是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是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还是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各位道友,你们只知道自己保家卫国,可曾想过你们所认为的保家卫国,天下百姓如何想?是他们想要的吗?” “。。。西山旧将久不服,高据巉岩最深谷。绝缴孤悬楚蜀间,中原已一无秦鹿。何妨弃置守其疆,以逸待劳俟穷蹙。一旦张皇大用兵,仰攻四面如缘木。转输骤檄百万人,风雨雷霆驱比屋。正是萧莆寒食时,长沙一路从军哭。抛田应募五千余,顷刻民间空杼柚。大吏轰轰小吏愁,奸胥更喜剜民肉。纷纷鬻子叹仳离,我亦沾襟遣童仆。此去死生那得知,更番且喜还家速。仆夫垂泪向我言,人力如今贱如犊。西山上天下及泉,负挽步步石磨腹。烈日炙顶渴欲僵,百钱买浆才一掬。摇足便堕万丈崖,死者还遭勾摄牍。泣谈未了催檄来,增夫更饷巴东陆。巫山三峡又崎岖,魂魄初收岂堪复?吁嗟再遣诚万难,髓竭膏枯惨心目。谓天盖高胡不闻,六月炎炎书此竹。”小说 “。。。夫草数千万,长驱解荆襄。卖牛卖儿女,赔绝赔逃荒。无计能活口,移徙走他乡。所以五十都,都都鲜全庄。于中逃最多,东乡与坊厢。伶俜几孑遗,鹄面而羸尪。我闻父老语,泪下沾衣裳。愿言勤抚字,拯救此一方。” “。。。而虏兵督挽运,丁夫死者积崖谷,益峻法驱里民,三千里外诸军负挽,披蓑笠,缘绝峭壁蚁行,延绵弥望不绝。” “多行不义,必自毙,据说,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而胜利者是不受审判的,当胜利者踌躇满志的时候,被征服,被奴役者们,自然只有忍气吞声,不可能去审判他们。 然而,历史是公正的,即便过了几个世纪,云霾散尽,昔日的统治者随时都有押上被告席的可能。 各位道友,你们随意起兵戈,动不动就是自己是保家卫国,敢问一句,这就是你们所要的家与国?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此句一出,震动了不少强者,让他们陷入沉思,而更多的强者,认为是战争之罪,不在己身,天之命数也,他们更多的是愤怒,怒不可遏。 “哈哈哈!黄口小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兴亡百姓皆苦,何时才是极乐?” “竖子,没有我们在前线舍生忘死,斩杀敌人,哪来你在这里大放厥词,口出狂言,生在将士们以鲜血染红的和平家园,却在这里污蔑那些忠心耿耿的英魂。竖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不过是逞口舌之快,无病乱呻吟,小娃儿,纸上谈兵者,至少还知晓将士们的艰辛,懂得如何减少他们的伤亡,为我圣唐一族多留一丝忠勇。。。” 出声者越来越多,大部分来自于兵家,也有不少纵横家、名家的强者加入讨伐行列,自然也有与风水一般,认为战之罪,非天之过,而在人为者,但愿意出声者,寥寥无几,被风浪所掩盖,掀不起半点浪花。 “伏道友,你是那小子,会如何应对此局?”讨伐声越来越盛,而风水只是静静的看着,如老僧入定一般,没有任何言语。 “静待!以那小娃儿的性格,不出则已,一语惊人。让那些跳梁小丑,嚣张一时吧!” “哈哈哈!有理,有理,那就期待那小子破局之举吧!”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 “夫主将之法,务揽英雄之心,赏禄有功,通志于众,故与众同好,靡不成与众同恶,靡不倾。治国安家,得人也,亡国破家,失人也,含气之类,咸愿得其志。。。” “文王将田,史编布卜曰:田于渭阳,将大得焉。非龙、非螭,非虎、非罴,兆得公侯。天遣汝师,以之佐昌,施及三王。。。” “孙子兵法。” “黄石公三略。” “太公六韬。” “小娃儿,竟然一字不漏将兵法圣典完整说出,神灵,这小娃儿是神灵下凡啊!” “道韵。唉!老夫人研读兵家圣典百载,于前线战场中不断运用,才勉勉强强能够领悟孙子兵法之一二。唉!后生可谓,后生可畏!” “大哥,难道我们错了?战场上的生死搏杀,竟然还不如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娃儿,句句经典,都蕴含道韵。大哥,我圣唐一族,有望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风水冷冷的看着被自己震慑住的兵家强者们,不言不语,没有解释几篇兵家圣典之后,为何又来吟唱了一首他们从未听过,豪情万丈,却悲从中来的诗句。 “战场征战数十载,不如道友一言一语,圣人言,朝闻道,夕死可矣。此生,不再言论兵事。” “风道友,以你之意,这天下,我们不应该存在了?”一位兵家强者不服,一旦诚服,也就意味着信仰破灭,他的生活,再无希望。 “非也,道友,既然以道友相称,风水也非薄凉之人,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道友,你所使用的,应该是兵中霸者,刀吧!刀为百兵之胆,兵中霸者,大开大合,威猛霸气,但如这天地一般,也分阴阳。 即它有锋利的一面,也有厚重的一面,锋利,那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守护该守护者,斩杀该斩杀者,惩戒该惩戒者。 厚重,是为了伤人不伤己,坚守心中的道义,为天下苍生谋一份安宁。 而这两者之间的刀身,便是你们心中的那一份意志,锋利更盛,还是厚重为主,每一位持有者,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提醒各位道友。 请以良善百姓为重,他们才是根本,恶徒该惩,外寇该杀,但是百姓,该护,若是你们如那些恶徒一般,不分青红皂白,举起手中的屠刀,请问一句,你们与那些恶徒,何意。” “杀一人,活百人,我们所杀者,是恶,所活者,是善,如今,这天下,各位道友,请扪心自问,你们善恶,分了吗?” “各位道友,若现在你们还无法分清何为善,何为恶,那么,未来,狼烟四起,生灵涂炭,白骨皑皑,我圣唐一族领地,将兵戈不止,烽火不绝。” “哈哈哈!小娃儿,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怎知这天下大事,也敢妄加评论天下大事。” “唐王朝无道,不义于天下,小娃儿,难道我朱金皇朝圣主揭竿而起,反之,也是小娃儿你口中所谓的恶徒?” “风道友,谨言慎行,未下山修行,如何知天下之事?既不知天下之事,何来论家国大事?” “去年战桑干源,今年战葱河道。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将军魏武之子孙,于今为庶为清门。英雄割据虽已矣,文彩风流犹尚存。学书初学卫夫人,但恨无过王右军。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将军画善盖有神,必逢佳士亦写真。即今飘泊干戈际,屡貌寻常行路人。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但看古来盛名下,终日坎壈缠其身。” “高峰凌青冥,深穴万丈坑。皇天自山谷,焉得人心平。齐鲁足兵甲,燕赵多娉婷。仍闻丽水中,日日黄金生。苟非夷齐心,岂得无战争。”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争啊!各位道友,可敢与我风水来一次对赌,赌这天下未来五百年的大势?” 第109章 惊世豪赌 “风道友,如何一个赌斗之法?”一位强者见风水不像是在说笑,面色严肃,信心满满,说出了不少人心中的问题。 “简单,各位道友,战争,还是和平,二者中选择一个,如何?”风水看了一眼李存勖等势力首领级别强者,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赌注是什么?”一位来自于朱金皇朝的强者,玩味的眼神看向风水,关于风水的赌斗问题,有了己方与风水不一样的答案。 “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这便是我对这接下来五百年的。。。” “哈哈哈!小娃儿,为何选择五百年,而不是更久,或者更短。” 五百年时间,看起来很长,实则短暂,一次闭关,可能就已经过了。 “各位道友,上一个环节的演唱会,不是给各位道友,一个答案的吗? 我,风水,自坟墓之中爬出来,向天借了五百年,以此来感悟这人世间的苦难。 而上天有好生之德,同意了我风水的意见,而前提条件为,派我来拯救这世间的老百姓。 因此,各位道友,我所下的赌斗时限,只有五百年时间,而这相当于一代普通人时间,各位道友,可敢一赌?” 风水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十句话中八句为假,让大部分强者分不清风水的意图。 “既然是赌斗,赌注又是什么?”有强者对风水的赌注产生了兴趣,既然赌的是天下,赌注绝对不会小到哪里去,而思前想后,也无法想象风水能够拿出何种让人心动的宝物。 风水未立刻开口,而是虚空一点,在众强者的目光注视之下,虚空光影交错间,一枚椭圆形丹药凭空而现,但只是虚影,而非实体。 “各位道友,相信不少道友已经认出了此枚丹药,没错,它就是修行界有第一丹药之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生生造化丹,各位道友,此赌注,如何?可还满意,入得了各位道友的法眼?” “是造化丹,没错,我见过,在丹药盛典之中见到过。” “应该是了,老夫炼丹数十载,记得此丹药,造化丹为神级丹药,传闻一旦服下此丹,即使是刚出生的小娃儿,能够立刻白日飞升,直接进入神剑,成为神灵。” “造化丹?黄口小儿,即使是我不老城,也无法炼出此丹。。。” “老人家,你们不老城不行,不代表我风水不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天材地宝之多,孕育了无数的丹药品种,既然世间有丹药造化丹之传说,说明它真实存在,既然存在,又如何炼不出?” “哈哈哈!风道友,你打算怎么个赌法?”有强者心动了,尤其是寿元不多的强者,更是希望马上得到此丹药,让自己以天同寿,不老不死。小说 “哈哈哈!各位道友,不老城也已经证明了造化丹的不凡,既然是如此顶级的丹药,怎么可能如街边的大白菜一般,随处可见。 数量自然有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造化丹,自然也而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这场赌注的。” “各位道友,我手中的造化丹,不多不少,正好九枚,因此,请有资格人前来,在场的各位,你们还没有获得拥有它的资格。圣人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我皆为棋子,拥有资格者,自然是执棋者了。” “各位道友,本次堵斗的规则,以五百年为限,五百年内我圣唐一族的大势为赌约,作为赌斗的发起人,我风水岭一旦败了,将拿出九枚造化丹,作为胜利者的奖励,如何?各位道友!” “各位道友,在这五百年时间里,我风水将为这赌斗的赌注,九枚造化丹而四处奔走,在五百年之内,将九枚造化丹全部炼成。 而在此期间,我风水不需要各位的任何帮助,若有需要,也是互惠互利,相互合作,而非以此为要挟,让各位道友为此赌注而提前付出人力、物资和资源,如此,各位道友,可公平?” “风道友,若是我们败了呢?”既然是赌注,胜者,有奖励,败者,也绝对有惩罚,如此诱惑的奖励,失败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无法想象,性命已经是最简单的幸福之事。 “简单,五百年后,若是你们不幸于这场赌斗之中,成为失败的一方,那么,为了我圣唐一族,也是对上天给了我风水重活一世的回报,五百年后,在我圣唐一族原领地范围之内,化干戈为玉帛,止战。 还天下百姓一个和平安宁,至于我圣唐一族之外的领地,各位大人,你们。随意!” “各位道友,对于此赌斗胜败双方的赌注,可否满意?”风水一口气说出赌斗规则,依然是虚虚实实,让人一时之间无法反驳,自认为己方有资格者,纷纷在思考着是否值得加入。 “不公平,小娃儿,此赌斗,不公平,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在场来的领主,已经超过了造化丹的上限。。。” “没错,小娃儿,既然你的赌斗,是五百年后,为我圣唐一族换来和平安宁,可如今的行为,岂不是为五百年后激化矛盾,让我们为了这九枚造化丹而自相残杀,小娃儿,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也是想要的天下?” “风道友,我们以最理想的未来来说,你手上有九枚造化丹,而五百年后,我等应了你的赌约要求,选择了化干戈为玉帛,和平共处。 为了那九枚造化丹,即使是在这五百年时间里,想要平息干戈也是不可能的事,原因在于,造化丹只有九枚,最终只有九个势力能够得到,谁才能够得到?谁才能够拥有? 都认为自己能够拥有,于是排挤对手,为自己减少一个竞争者,如此,才有资格拿到造化丹,纷争反而更加激烈化。风道友,这就是你所希望看到的?” 九枚,只有九枚,便产生了一个结果,与争宝之时,毫无区别的结果,相互厮杀,相互敌对,都希望得到一个最令自己满意的结果,自己拿到了造化丹,并且只有自己一方拿到了造化丹。 “各位道友,谁能够得到造化丹,哪一个势力能够得到造化丹,规则便在此定下吧!俗话有云,凡事不过三,因此,我,风水,再此定下规矩,凡事想要得到造化丹者,以五百年为限,在你们作为胜利者的情况之下,满足以下条件者,排名前九的强者或者势力,才有资格得到造化丹。” “第一,圣人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所以,遵循圣人的教诲,我的第一个条件,便是以民为重。 我所说的民,并不是在场的人员,包括我风水在内,我们都不属于民的范围,真正的民,是普通老百姓,也就是各位口中的低等一员,在这五百年来,你们的行为,一言一行,普通老百姓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因此,该如何做?各位大人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我来解释了吧!” “民为贵吗?风道友,这条规则,可不好界定了,太过于模糊。。。”法家强者出声,风水没有提出条条框框的条文,而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规则,存在太多的漏洞,让人无法可依,最终的结果,将仅凭风水的一句话来决定。 “法家?老人家,你确定自己来自于法家,而不是识字较少,教育程度偏低的兵家?老子之前是怎么说来着?圣人言,记住了,是圣人言,如若连这句话都听不懂,法家啊!” “哈哈哈!风道友,这句话老子爱听,张口闭口都是之乎者也,圣人言,现在连圣人是怎么说的,都不知道了,圣人的教诲,风道友,以书生的话语,该如何解释?” “算了,不与这伪君子一般见识,咱们都是君子,真君子。各位,还有疑问吗?” “风道友,第二个条件,又是什么?”已经没有必要再问关于民的问题了,否则,被人发现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丢不起那个脸。 “各位道友,既然我风水说五百年内,战火四起,纷争不断,民不聊生,而失败的惩罚,既然是和平,条件自然与此有关,所以,五百年约定之期结束之时,对于助我圣唐一族这乱世结束贡献越大者,自然是机会越多了,而这便是第二个条件。” “各位大人,能够结束乱世的方式,多如繁星,而如何评判一个人或者一个势力的贡献,非我风水说了算,而是这天下百姓。 因此,法家的,若是还不明白的话,请向右转,向前走,下山询问普通老百姓吧!” 风水第一次出抬出圣人,无人敢问,第二次抬出百姓,依然无人敢问,前者虽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但太过于强大。 而后者过于渺小,却胜在数量众多,他们相信,风水口中所说的百姓,不会只是一两百人,一个区域的人,而是整个圣唐一族大部分百姓。 “唉!风道友,你的这两个条件,过于空泛,没有任何具体规则作为评判。。。” “各位道友,这可是天下大事,我们所赌斗的,是我圣唐一族的气运,你们所谓的条条框框,规规矩矩,在天道面前,有用?” 风水夸大其词,无限拔高赌斗的层次,不给其他强者反驳的时间,风水再次开口:“各位道友,现在是哪一年了?记住了,我指的是大陆历,而非我圣唐一族的国家朝代历,否则,如今在场的各位大人,应该都有意见吧!哈哈哈!” 风水故意看向朱金皇朝、晋王势力、南部吴王,西方蜀王等等如今的强势势力,大部分都有自己的记年历,不承认对方的年历。 “大陆历9086年,怎么,风道友,你的最后一个条件,与这时间,有关系?” 一位儒家圣人境界强者话语一出,没有强者反对,风水寻声望去,不认识,之前也没有关注,但不会是刚刚来到现场,应该是早已经到来,但敛息隐形于众强者之中,因此没有被风水他们发现,原来现场还有这么一位圣人。 儒家圣人因一语而破了自己的身份,便不在刻意隐藏,自然而然的来到大人物们所在的区域,与众势力强者们一番寒暄客套之后,来到了儒家强者所在区域,看向风水,等待后者对自己疑问的解答。 “大陆历9086年了啊!那就不需要五百年,各位道友,这赌注的最后一个条件,便是时间,即赌斗的结束时间,为。” 风水停顿了一下,见众强者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一些心急者开口询问时间,但声音不高,人多嘴杂,又被身边强者及时阻止。 而大人物们都不说话,让风水无奈,只得直接报出自己的时间点:“各位道友,赌斗结束时间,为大陆历9550年,各位大人,这第三个条件,可合了你们的愿,有了具体的,可执行标准?” “各位大人,以上便是本次赌斗的三个条件,只要你们能够在赌斗的截止时间到来之时,首先赢得了本场赌斗,之后我再根据相应的排名,为名列前九位的强者和势力,遵守本次赌斗规则,亲自双手奉上相应的奖励。 各位大人,如若还有不明白的地方,请现场提出,否则,过时不候,之后的所有解释权,全部归本人风水所有,不接受任何反驳。” 风水再次发挥霸道总裁的气势,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各位道友,莫听信风水那黄口小儿之言,他之所以与各位赌斗的原因,在于解决他目前的困境,即将以带罪之身,进入封印之地,以赎自己的罪孽,各位道友,小人之谗言,自当警醒!”一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朴素打扮强者,担心风水误导了众强者,见没有强者出声,第一时间出声提醒。 “各位大人,风水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始至终,他都不愿意进入封印之地,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摆脱封印之地入选名单,没想到,真的被他们完成了,风水并未进入入选人员名单。 但是,风水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的罪人,没有资格成为封印之地的入选者,却上了带罪弟子名单,哈哈哈!”杂家的一位长老,身份不低,见有强者出声,见不惯排名严重低于杂家的剑冢,竟然也敢比杂家还嚣张,也出声附和道。 “各位大人,请再仔细想想,风水不过是与我等一般的宗门弟子,如何能够拿出制作造化丹的那些天材地宝,不说丹方之事,炼丹师都难寻,更不用说成品丹药造化丹了,各位道友,那风水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能力能够办到此事?” 丹阁弟子摆事实,讲道理,他就不信了,风水连自己的身份都不如,如何能够办到其所承诺之事,担心风水因此而逃过封印之地之劫,加大砝码,企图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各位大人,风水。。。” “各位道友,那小娃儿。。。” “哈哈哈!一个个跳梁小丑,都出来啦!嗯,不错,各位大人,他们所言极是,以我风水现在的身份,确实没有让人信服的能力,也摆脱不了为了不进入封印之地,故意为之的嫌疑。 所以,各位大人,今天的赌斗,为临时起意,我风水是否能够上得了台面,有资格成为赌斗的一方,封印之地探查行动之后,自会见分晓。多则半年,少则几日,这一点时间,各位大人,应该还是等得起吧!” “各位大人,赌斗之事,先暂且放于一边,权当做娱乐,现在,既然有道友认为我风水人微言轻,那么,我风水不介意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诸子百家的各位道友,你们。准备好了吗?下一个环节,百家论道,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111章 镇魔大殿 昏默默,杳杳冥冥,数百年不见太阳光,亿万载难瞻明月影。不分南北,怎辨东西。黑烟霭霭扑人寒,冷气阴阴侵体颤。人迹不到之处,妖精往来之乡,闪开双目有如盲,伸出两手不见掌。常如三十夜,却似五更时。 众人一齐都到殿内,黑暗暗不见一物,众强者早有准备,各自取出火把点着,将来打一照时,四边并无一物,只中央一个石碑,约高五六尺,下面石龟趺坐,大半陷在泥里,照那碑碣上时,前面都是龙章凤篆,天书符咒,人皆不识,照那碑后时,却有四个真字大书,凿着“镇魔禁地”。 “终于到了,各位道友,一旦我们跨过那一条界线,生死将由天命了。”兵家弟子王拼博指了指石碑底部位置,对着众年轻强者说道。 “哼!王拼搏,这废话,还用你多说?我们还有拒绝的选择吗?”名家弟子公孙胜策冷笑道。 大殿之中近三十位诸天万界宗门弟子,以王拼搏为领队,但哪一个会对他服气? 都是被诸天万界宗门选中的人员,已经被宗门上了必死名单之内,虽然明知道前面必死,但是却没有任何后退可言,哪一个没有怨气? “哼!宗门长老们竟然敢骗了整个天下,传送阵竟然直接传送到这镇魔禁地大殿之内,并且进出的门,应该有上百年没有打开过了,王拼搏,你有打开的钥匙?” 虽然与王拼搏都属于兵家弟子,平时两人之间也没有恩怨,但这十死无生的情况之下,各弟子心中的怒火,很容易被一两句平时没有感觉的话语激发,即使对方性格过于沉稳,依然无法摆脱被恐惧所左右。 “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现在的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王道友,也跑不了我们,只有同心协力,才有可能活着离开。。。” “龚大哥,我们还有活着离开的机会?”听到龚子俊的话语,一位弟子心中顿时燃起的一丝希望,期待的眼神,渴望对方口中能够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小顾啊!上天有好生之德,总是留下一线生机,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办法的。。。” “办法?哈哈哈!进入那镇魔之地内部?笑话,若是如此简单,宗门的那些长老们,会让我们来冒险? 来之前,我曾经听一位师兄说过,按照宗门规定,只要能够从这里活着离开,便可以饶恕我们所有的过错。 有此等好处,宗门的那些长老们,会放过这个机会?让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进来,岂不是更好,如此,各方都开心,岂会有禁地之说。” “各位道友,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除了一往直前,探查这封魔禁地的情况,之后上报给宗门长老们,他们自然会有办法应对,到那时,自然是我们离开的时间了。” ”哼~哼,兵家弟子果然不行,单靠蛮力想要镇压在场所有的人员?还是需要我儒家出马,否则,还没看查出这里的情况,已经因为内斗而死伤殆尽了。” “孔道友,你这不是废话嘛,也只有那石碑底部一个出口了,我们除了跳下去,还有其余方法?” 来这封印之地之前,众弟子已经被告知一些封印之地的情况,当时还没有什么感觉,虽然都知道封印之地不简单,能够被称为禁地,据说底下还封印着一位绝世凶魔,未亲身感受到对方的恐怖,也只是当成故事。 但没想到,一旦事到临头,那镇魔石碑都还未进入,便已经让众弟子心生畏惧,瞻前顾后,明知道一跳能解决所有问题,但依然选择拖延时间,希望其他弟子先上,而自己捡漏,成为最后的得利者。 “各位道友,还是等吧!等宗门长老们的反应,据说一旦超过期限,将会有下一批弟子到来,而到那时,也是此大殿对外开放之日,那是一次机会,只要我们利用好了,完全可以离开。。。”法家一位弟子计上心来,想到了既可离开,又不用承担风险的唯一之法。 “道友,你的意思是。我们保持不动,不进入镇魔禁地内部,只在这大殿之中等待,等待下一批探查人员的到来?” 虽然对于法家弟子的计谋不屑一顾,认为此等漏洞,以宗门长老们的老奸巨猾,不可能没有想到应对之法,但本着侥幸心理,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一位幸运儿。 “等待?是一个好主意,以本少的了解,距离下一次宗门弟子进入这封印之地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在这里渡过一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活着离开,而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进入那该死的封印之地,那可是十死无生的恶梦。 传闻即使是圣人境界,也无法摆脱这一个结局,他们相对于此时此刻的我们来说,不过是因为境界高了一些,拥有更多的防护法宝和保命手段。 但也只是多了一点生机,也是九死一生的结局,与我们即将面对的结果,没有多大区别,因此,本少同意在此等待,直到下一次传送阵开启,闯一闯那生门。” 一身赘肉,横向发展过于放肆的一位名家弟子,转身走向传送阵位置,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让人绝望的无底深渊,拒绝那跃起一跳。 “潘道友,你信息灵通,对于这封印之地的了解,比在下了解,在下请教潘道友,关于这封印之地之事,尤其是那镇魔禁地之下的那一道深渊,镇压得是何等恶魔?” 古敬风看了一眼镇魔禁地,就这么一眼,便胆战心惊,惊恐万状,见有人员向传送阵方向走去,稳定心神,定睛一看,是认识的人,也随后来到传送阵旁,紧邻潘金钱位置而坐,向其打听镇魔禁地的情报。 “潘道友,本少虽为本次探查行动的队长,但被宗门关入地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选中进入这里。 因此,关于那镇魔禁地所封印的那一位恶魔,知之甚少,望潘道友指点一二,若有幸离开此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王拼搏暂时不敢轻易下决定进入镇魔禁地,而队伍的士气也因为潘金钱的带头行为影响,选择了回传送阵位置等待。 只有少部分弟子于大殿之中四处走动,一些弟子甚至时不时的对大殿建筑物敲敲打打,似乎在寻找暗道机关,希望能够离开此处空间。 “潘师兄,在场的道友之中,潘师兄来历不凡,信息最为灵通,请为我等解惑。”一位名家弟子适时小小马屁拍上,同时不忘拿出一枚下品灵石作为咨询费。 王拼搏等人也对潘金钱贪财的性格早有耳闻,后者也是因为心太大了,仗着自己有名家一位长老作为靠山,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宗门弟子月俸之上,而普通弟子均敢怒不敢言。 于是,当潘金钱那只作恶的手,伸向了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结果,遇到了硬茬子。 那一位内门弟子平时不显山,不漏水,默默无闻的修行,在被潘金钱盯上了之后,对方动用自己的关系,直接将潘金钱打入宗门地牢,即使是潘金钱背后的长老,也对那一位内门弟子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自己的后辈,被打入大牢而无能为力。 潘金钱刑满释放,不知悔改,对于被关入大牢之仇,发誓必以百倍还之,结果,仇没有报成,他自己亲自来到了这封印之地。 明白潘金钱的秉性,在见到名家弟子的行为之后,众人也各自拿出一些宝物,购买相关情报,虽然能够被选中,来到这封印之地的弟子,都是犯了宗门规矩,被惩罚的弟子,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但也个个识趣,明白若是无法活着离开,身上的宝物再多,也是废物,只能成全了后来者。 因此,包括在不远处走走停停的弟子在内,都给了自己的一份信息费。 “哈哈哈!各位道友,你们太客气了,本少受之有愧,本少所了解的信息,也不会比你们多多少啊!”潘金钱手脚并用,来者不拒,不到一柱香时间,面前的宝物,堆成了膝盖高,不乏一些武器装备,天材地宝。 “哪里,哪里,潘师兄知识渊博,岂是我等所能够企及!” “潘道友,在下对于这封印之地所知有限,对于那镇魔禁地,更是一无所知,望潘道友摈弃山门之见,为在下解惑。” “潘道友,镇魔禁地之下的那一位恶魔,是何来历,为何至今我诸天万界宗门也只能镇压,而无法杀死。” 马屁声源源不断,目的只有一个,宝物给了,面子也给了,关于镇魔禁地的信息,也应该可以得到了。 “那下面啊。所镇压的,可是一位域外天魔,当年他从域外来到我圣唐大陆,导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修行界强者损失惨重,即使是那对于我们目前来说遥不可及的圣人境界,都陨落了超过双手之数,并且有一位神灵因此而陨落,而这还只是那恶魔进入我圣唐大陆最初时期,包括我圣唐一族在内,大陆各大种族的死伤。 双方刚刚接触,那恶魔便有如此威能,各位道友,之后的两域之战,你们便可以想象那恶魔将如何恐怖了。” 见自己的话,震慑了一群弟子,看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战战兢兢的身体,颤颤抖抖的双手,潘金钱享受着这满足欲。 平时一个个都是傲天冲云霄,现在,还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如丧家之犬一般,毫无斗志,心中除了恐惧,还有害怕。 “域外天魔!潘道友,那恶魔所在的域外。在何方?极北之地,西部蛮夷,南面野人?” “哈哈哈!”潘金钱微微摇头,右手抬起,缓缓上移,虚指向上方。 “天?天魔,是了,天魔应该来自于天域,否则,如何能够称之为天魔。” “天空吗?难道是。潘道友,是仙界,难道。潘道友,据我所知,几十年前仙界遭受重创,众神陨落,难道就是那恶魔干的?”一位弟子忽然产生了无限联想,与几十年前的那一次仙界被毁,众神陨落联系起来。 顿时大悟,难怪了,难怪当年众神陨落的原因,众说纷纭,至今没有统一的说法,原来是因为面前的那一道深渊之下,那一个让宗门头疼的恶魔啊! “笨死了,师弟,收了你这么一个笨随从,本少当时肯定瞎了眼。” “师兄,不是吗?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 “废话,那深渊之下所封印的恶魔,据说我诸天万界宗门创宗之初便已经存在,而那仙界众神陨落,不过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两者之间,师弟,你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师兄,这能有什么问题?那深渊之下的恶魔,不过是被封印了,并未被杀死,他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宗门长老们也没有办法,一直呆在这里,太闷了,偶尔偷偷出去溜一圈再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如我们被关在地牢之中,不是也是如此,偶尔买通守卫师兄,让他们通融通融,不是一个道理吗?” “师兄,我们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其实就如那长老巡查一般,看那些溜出去的弟子是否回来了没?没有,自然要抓回来,然后严加惩罚,若是回来了,相安无事,师兄,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好像。师弟,不错,孺子可教也,不愧是跟了本少这么久,终于开窍了,哈哈哈!” “。。。”活宝一对,难怪能够成为主仆,这智商,果然无话可说。 “潘师弟,是神界,镇魔禁地之中的恶魔,也就是师弟所说的天魔,来自于神界?”公孙胜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仙界之上的神界。 “公孙师兄,是,本少所了解的信息,镇魔禁地之下的那一个恶魔,来自于神界。 各位道友,据说那恶魔,在神界修为滔天,势力恐怖,但其手下的强者,神灵便不少于双手之数。现在,你们知道那一个恶魔的可怕了吧!”潘金钱说得兴起之时,手舞足蹈,各种夸张动作和表情频出,如自己亲自到过神界,亲眼见过那恶魔在神界之中,威风凛凛一般。 “神灵都只是他的手下,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哈哈哈!各位道友,如此恐怖的恶魔,依然不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的对手,还不是被宗门前辈们所封印,自己也只能呆在那个镇魔禁地之下,哈哈哈!我诸天万界宗门无敌!” “诸天万界宗门无敌!” 情绪容易被带起,尤其是在这恐惧笼罩之下之时,都希望摆脱这困境,于是,有了一丝机会,便趁势而上,以壮己胆。 “哼!各位道友,不是本少泼冷水,而是据本少所之,镇魔禁地之下的那一个恶魔,不过是那一位域外天魔的一道分身,否则,以我圣唐大陆当年的那些强者,如何能够镇压得住?” “各位道友,你们再想想,若非只是一道分身,否则,如何在如此悠久的岁月,至今不死?” “本少听闻,当年那域外天魔因为修为过于强大,无法亲临本界,于是,便派了分身来我圣唐大陆,企图奴役我们,让我们成为那域外天魔的奴仆。 结果,分身被封印,而本尊却无能为力,只能不断地派遣手下来到我圣唐大陆,因此才有了之后的一系列事件,包括几十年前的那一场仙界诸神陨落。 据说那是那域外天魔派遣的人员,暗中指使蛮族、古族等种族强者,共同对我圣唐神灵暗中袭击,最终导致了诸神陨落,仙界被毁。。。” 潘金钱不想打击目前的士气,但担心他们被膨胀的自信心冲昏了头脑,作出傻事,直接冲向镇魔禁地之下,导致下一次传送阵开启之后,只有自己一个人离开,面对宗门长老们的发难。小说 因此才开口提醒众弟子,但是,潘金钱越担心越害怕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那是。是本少的错觉吗?有一道身影,好像刚刚跳入了镇魔禁地石碑之下的深渊。。。” 第112章 乱嚼舌根 “站住,回去,回到上方大殿去!” “听到了没有,龚师兄让你回到上面去,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小子,在我们几个人面前也敢放肆,谁给了你狗胆?” “好狗不挡道,各位道友,请让一条道。” 镇魔禁地区域,与上方那暗无天日的周围环境相比较而言,这里光线还在正常接受范围之内,但风刮得厉害,不时有黑影于面前闪过。 但见天摧地塌,岳撼山崩。钱塘江上,潮头浪拥出海门来;泰华山头,巨灵神一劈山峰碎。共工奋怒,去盔撞倒了不周山;力士施威,飞锤击碎了始皇辇。一风撼折千竿竹,十万军中半夜雷。 那一声响亮过处,只见一道道黑气,从脚下滚将起来,或冲入云霄,或疾驰而过,或飘飘荡荡如幽灵一般,那氛围遍布整个空间。 忽然,一道强大恐怖的气息,于一团黑气之中若隐若现,那黑气直冲到半天里空中,散作百十道金光,望四面八方去了。 众人吃了一惊,发声喊,都走了,尽从殿内奔将出来,推倒掀翻无数石块。 “那是。封印之地大殿,那是封印之地大殿方向,我们被困在这里,无法回头了。” “小子,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 后路被堵死,让最后一丝希望消失,被黑气惊而四下逃窜的弟子,将矛头直指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一位一星后期剑冢弟子打扮,面带面具的弟子。 “哈哈哈!各位道友,这就有意思了,在下选择遵从师命,前来这镇魔禁地一探,怎么就成了罪人? 在下观各位道友之前在封印大殿,不是谈经论道十分开心,为何与在下一般,进入这镇魔禁地? 各位道友,做人,凭的是一颗良心,并非我强制要求各位道友下来,那是你们的选择,是对宗门的信任,因此才选择进入。。。” 不想惹麻烦,见面前的弟子数量,因为黑气封路的行为,只有五位,他们将自己包圆了,剑冢弟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哼!小子,少逞口舌之快,因为你的擅自行为,脱离了宗门长老们所制定的行动,导致现在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王拼搏将背后的重刀取出,威胁之意明显。 “哈哈哈!笑话,各位道友,你们也不想想看,若是那封印大殿如此简单,悠久岁月以来,为何离开者寥寥无几?” 见一些弟子眉头紧锁,在思考自己话语之中所透露的信息,剑冢弟子再加大砝码:“各位道友,据在下所知,宗门此次给我们的探查任务,我们不是第一个面对今天的情况。 在我们之前,有多少师兄弟和长老们来此执行探查行动,他们之中,修为比我们高者,比比皆是;被称为宗门妖孽者,不会少于三位数;身上所拥有的宝物,更是远远在我们之上。 可是,各位道友,又有多少位先辈们顺利离开了这封印之地,顺利回到宗门之中?” “各位道友,为什么传送阵直接传送到大殿之中,难道你们就没有思考过相关问题吗? 各位道友,宗门便是担心我们会选择消极怠工,未执行探查任务,而是等待,等待传送阵的再次开启,只是过来随意走一遭,然后便可以洗脱我们那所谓的罪责。 各位道友认为这等好事,宗门的那些长老们,进入这封印之地的那些先辈们,他们会不清楚,不了解,但为什么结果,还是如此?” 剑冢弟子循循善诱,未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以问题的方式,让对方思考,以此得出自己所希望得到的答案。 看着他们脸上色变的表情,剑冢弟子微微一笑,种子已经种下,只等待发芽时刻的到来。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孙胜策不得不承认,剑冢弟子的判断,最符合事实,很可能就是事实,但只有亲身体会才能相信,也才会将那最后一丝希望掐死。 因此,明知道是事实,却不想承认那是事实。 “各位道友,你们不是已经明白了吗?以各位道友的聪明才智,如此简单的道理,会不知?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而已,在下不过是当了一回小人,将它赤裸裸的说出来罢了。” 剑冢弟子依然无法找到突破点,不希望再此浪费过多精力的他,选择等待,等待好戏,他相信,在那封印大殿之中,此时此刻,应该十分热闹。 “各位道友,听,游戏开场了!”剑冢弟子那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一出,让王拼搏和公孙胜策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具有俱色。 “啊!”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传至耳畔,忽然,虚空之上出现了一道黑影,众强者眉头一皱,在剑冢弟子的带头之下,向着那一道黑影方向冲去。 来到黑影近前之时,见到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尸体,似乎在死亡的前一刻,遭受了令人发指的折磨,让王拼搏等人后退几步,不敢看地上的那一道尸体。 “各位道友,事实已经证明了在下的判断,封印大殿之中,看似安全,其实那才是危险之地,这里被镇压的那一位恶魔,他们可不会和我们客气。 而只有这里,镇魔禁地之中,我们才有希望,只要我们认真完成宗门长老们所交代的任务,离开还是有一线生机。。。” “本少想起来了,你来自于剑冢,是我们这一支队伍之中,唯一一位并非以带罪之身进来的弟子,而且你的身份,是剑冢掌门的亲传弟子,名为吴名,本少所言,可是事实?”公孙胜策顿时想起来了剑冢弟子的身份。 可惜了,虽然对方是亲传弟子,但剑冢那等垃圾山门,根本无法引起他的兴趣,更不用说尊敬了。 “公孙道友,我吴名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入你的法。。。” “哼!说,小子,这里妖言惑众,是何居心?”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为了自己所犯的罪恶,当心受到宗门的惩罚,逃脱责任,如此小伎俩,也想瞒过我们?”一位兵家弟子不屑之,见吴名那如见鬼一般的表情,心中大怒,一个垃圾山门,也敢如此放肆,认为自己治不了他了吗? “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找死,本少成全你。” “道友,你可想好了,你不过一个外门弟子,而我是亲传弟子,你也就一星初期修为,而我已经是后期,怎么,这么想见阎王,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各位道友,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们,若是依然如此内斗不止,这镇魔禁地的那一位恶魔都不用出手了,我们已经直接团灭了。” “吴名,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王拼搏愣住了,之后反应过来,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怒视吴名。 “王道友,上方的那群弟子,显然已经活不成了,而我们,不过是比他们时间晚了一些,一旦那些黑气将封印大殿的弟子全部解决了,接下来将轮到我们了。” “各位道友,现在的我们,不是讨论这些破事,而应该想着接下来,将如何应对。。。”吴名担忧的看了一眼上方,不得不提醒王拼搏等人,死亡迫在眉睫,心思不应该分散。 “吴道友,你应该有怨气,而且怨念不浅,明明你可以不用来了,不用和我们来这里,来这封印之地送死,结果,你还是来了,以山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和我们这些宗门罪恶之人一起,来这封印之地送死。。。” “公孙道友,明人不说暗话,我与王道友一般,更喜欢开门见山,所以,如若还是这些废话,那你可以闭嘴了。 公孙道友,记住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想要说,对别人说去,我剑冢弟子与兵家弟子一般,向来拳头说话,而不是那张该死的嘴。”吴名听到了公孙胜策的话语,虽然不知道对方最终的意图,但是从目前所了解的信息看,挑拨离间是免不了的。 “吴道友,我们都是各自山门有罪弟子,而你却是山门亲传得意弟子,此时此刻,竟然和我们一起,这其中的意思,以吴道友的聪明才智,难道还不清楚吗?”公孙胜策微微一笑,对于吴名的语气用词,尤其是想将王拼搏等人扯进来,心中虽有怒意,却未表现出来。 “公孙道友,你们名家就是罗哩罗嗦,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何必拐弯抹角骂我们?”王拼搏听到公孙胜策,开口闭口都是有罪弟子,似乎他自己不是,而包括吴名在内,都是有罪之人,心里不舒服,不满的看了一眼公孙胜策,冷漠说道。 “王道友,你误会本少的意思了,本少只是在提醒吴道友,莫要听信了小人之言,做出让自己未来后悔的事。” “小人?公孙道友,既然是道友的提醒,我自然是虚心接受了,而公孙道友自然是那一位君子,那么,请问公孙胜君子,在场的各位,哪一位是那小人,或者说,哪几位是那小人?”吴名故意看向王拼搏等人,脸上那怀疑之色明显,似乎希望通过观察,看中哪几位是公孙胜策口中所说的小人。 “公孙胜策,你这话,解释一下吧!”王拼搏面向公孙胜策,这小子自从宗门长老宣布自己是本次带队的队长之后,一直看自己不顺眼,老是想取而代之,不过自己不想与对方一般见识,名家那能言善辩的能力,助长了他们那眼高于顶的性格,明白与他们计较,最终只能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因此,王拼搏选择了冷处理,对方爱怎么蹦哒,怎么蹦哒,没有人理他,独角戏自然唱不起来了,现在,竟然又开始挑拨离间,吴名直接点了名,想不处理都不行,否则,作为队长,威信何在? “王队长,公孙道友所说的小人,应该是你了,之前可是你在与吴道友对话,一直在劝说,哈哈哈!除了你,还会是谁?” “就是,就是,王队长,肯定是你了,本少可是一言不发,不可能是本少。。。” “王道友,不是,你可不能听信了吴名的花言巧语,被他。。。”公孙胜策一听到都说王拼搏是小人,而自己似乎已经被众弟子排除在外,顿时急了,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公孙道友,这就有意思了,既然他们不是小人,而你又说我被挑拨离间,那么,公孙道友,能给一个说法吗?到底谁才是那一位小人,是王道友,是他,他,还是我吴名本人?” 风水以王拼搏为起始位置,顺时针方向,直接略过了公孙胜策,将在场所有弟子一一虚指一遍,最后又指向自己,笑着看向公孙胜策,让后者心下一惊,明白坏事了。 “吴道友,王道友,各位道友,本少的意思是,以吴道友的高贵身份,原本是可以不用来这封印之地冒险,只要在宗门之中安心修行,日后的成就,必将不可限量,各位道友,本少所言,是否为事实?” 公孙胜策紧急进行危机公关,不等众弟子反应,也不给他们反应时间,长话短说,如之前吴名所言,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意思。 见众弟子依然以不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公孙胜策明白,自己说一半留一半的老毛病,依然没有改善,众弟子对自己的戒备之心,反而因为紧急避谣而加重,心下更是着急上火,欲破解困局。 因此,无法等到众弟子的反应情况,也不敢给他们时间思考,再次开口解释道:“可是,吴道友,你还是来了,与我们一起来到了这封印之地,成为第一批探查人员,为什么?因为你的好师弟,剑冢弟子,那一位我诸天万界宗门真正的罪人,风水。” “没错,各位道友,你们没有听错,就是风水那个恶魔,不但。。。” “公孙道友,你与风师弟。有仇?”吴名面色复杂,认真盯着公孙胜策,让后者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 公孙胜策眉头微微一眉,虽然不明白那错觉意味着什么,但也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之后继续微笑着,回答吴名的问题:“没有,吴道友,本少从未见过风水。” “没有!公孙道友,你有亲人和族人被风师弟所伤,或者所杀?” “没有,本少孤身一人来我诸天万界宗门,在宗门之中,并无亲人。” “没有啊!公孙道友,你有朋友,和知己至交,被风师弟所伤,或者所杀?” “没有。吴道友,你此话怎讲?” “都没有啊!那就奇怪了,是掌门师尊让我来这封印之地,说是为了让我增长见识,以解决我目前所遇到的瓶颈问题,可是,为何公孙道友会认为此次之行,于风师弟有关?”吴名面露不解之色,对公孙胜策的态度,更加疏远。 “吴道友,非也,剑冢掌门早已经被那风水所迷惑,为了不让自己进入这封印之地,不断挑拨是非,让令掌门师尊相信了风水的鬼话,才有了吴道友成为替罪羔羊,被令掌门师尊所选中,成为。。。” “那是。潘道友,他怎么也下来了?不好,有情况,是敌袭!” 第113章 幻阵困局 形多凸凹,势更崎岖。峻如蜀岭,高似庐岩。非阳世之名山,实阴司之险地。荆棘丛丛藏鬼怪,石崖磷磷隐邪魔。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 阴风飒飒,黑雾漫漫。阴风飒飒,是神兵口内哨来烟;黑雾漫漫,是鬼祟暗中喷出气。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 那里山也有,峰也有,岭也有,洞也有,涧也有;只是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岸前皆魍魉,岭下尽神魔。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山前山后,牛头马面乱喧呼;半掩半藏,饿鬼穷魂时对泣。 忽然,只见黑幕之中窜出一只大虫,大虫一声巨吼,飞似的向王拼搏扑去,王拼搏大喝了一声,声震山谷,同时举枪相迎。 只见那杆长枪如闪电一般,刺入了大虫的胸膛,“扑”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而王拼搏那一身白净兵家服饰也在瞬间变成了血衣,那大虫哀吼了几声,便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还没等王拼搏拔出长枪,斜对面又窜出另一只大虫,同样未选择离它更近的一位阴阳家弟子,而是径直扑向王拼搏。 王拼搏顺势一闪,堪堪躲过了这一扑,但衣服却被大虫撕下来一块,双方不死不休的激斗,正式打响。。。 另一个方向,只见一位满脸横肉的大汉,朝吴名位置扑了过去,与后者斗在了一起,那大汉招式很凶猛,且力大无穷,两个大铁棍舞的虎虎生风,但见铁棍和长枪经过激烈碰撞产生的火花,而那“当”“当”的镔铁撞击声也不绝于耳,震得众弟子耳膜生疼。 吴名虽然在力量上略输一筹,但在招式上却比那大汉强多了,那大汉虽力大无穷,招式凶猛,但招式中的破绽颇多,应该是没有系统的指点修炼,而是自行摸索,杂乱无章法可言。 而吴名的招式,一看便知出自名门正派,一招一式很有气度,招式中也很少有破绽,几十个回合之后,两个人却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一力破万法?有趣,力量之上,我确实不如你,之前不该如此托大,不但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还浪费了不少灵力,是我的失误,现在,不会了。” 吴名将长枪当成标枪,向左方一侧扔出,正好刺入一位试图偷袭公孙胜策的一只凶兽。 避过了大汉的一棒,取出背于背后的长剑,面对大汉袭击而来的一棒,只是用剑身一点那大汉的铁棍,然后一缠,一挑,顺势向外一带,那大汉便觉得有一股力量要将自己的大棒吸走,于是,赶紧用另一个铁棍来击吴名。 此时,吴名的长剑却又缠住了那大汉的另一个铁棍,几声脆响,那大汉觉得另一个铁棍居然也要脱手而飞,不觉大惊,赶紧收缩防线,转为防守。 吴名也不忙着进攻,只是将长剑舞成了一条长龙,径直向那大汉的喉咙探去。 那大汉只见一条大龙直奔自己而来,张牙舞爪,很是嚣张,刚想给那龙当头棒喝,却忽然发现大龙身后居然还跟着无数条小龙,那许多的小龙把大龙围在了中央,虽是后发,却是先至,那大汉无奈,只得又向后退了一步。 但却中了吴名之计,只见一杆长枪忽然自大汉后胸处穿心而过,直至大汉感觉异常,低头一看之时,发现身体已经被通了一个窟窿眼,而身体的力量在急速离去,不等大汉有下一步动作,无力支撑的身体,轰然向前倒地。 “合作愉快!”吴名微微一笑,对着潘金钱抱拳作揖,未等对方回礼,向着下一个目标冲去。。。 “各位道友,那些凶兽和敌人,都是幻象,包括我们现在所见的那些山川岩石,都是幻象,是虚假之象。。。” “符道友,怎么可能,本少的手臂,是不会骗本少,至今无法用力,怎么可能是幻象?” 见有弟子胡言乱语,惑乱军心,一位法家贵族弟子一刀逼退对手之后,怒声反驳道。 “符道友,难道是法阵?我们现在进入了一座幻阵?”见出声者来自于法阵家,一位阴阳家弟子怀疑是法阵在做怪。 “是,各位道友,莫要分开,集中于一处,给本少一点时间,本少保证,必定破了此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法阵家弟子符合麟明白,如若不破解此幻阵,最终他们将力战而死。 “既然符道友已经有了破解之法,各位道友,回防,将法阵家弟子护周全,他们将是我等的希望。” 王拼搏选择相信符合麟,见身边也有一位法阵家弟子,放弃了寻找新对手的打算,与那一位弟子合作,击杀了那一头猪头凶兽之后,向符合麟位置靠拢。 “符道友,你有几成把握,能够破解此幻阵?”潘金钱希望自己成为被保护对象,而非保镖,但形势所迫,不得不转身向符合麟方向行进,一路上所见到的凶兽遭了殃,成为其发泄心中不满的替罪羔羊。 “六成,本少尽力而为,将与其他师弟一道,在一刻钟之内,破解了此幻阵。”符合麟认为当前所面对的幻阵,应该只是众多机关陷阱之一,是那恶魔自沉睡中醒来的标志,甚至已经开始慢慢掌控这镇魔禁地的一些镇压措施。 “六成,有些低。。。”潘金钱有些不乐意了,概率太低,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刻钟之后,不但没办法破了此幻阵,还因此耽误了离开的时间,到时候若是因为破阵而引发更大的变故,完全就是赔本买卖了。 “潘道友,若不破了此阵,这源源不断的凶兽,你将杀到何时?没有符道友他们的帮助,你知道如何离开这幻阵之法?” “六成。已经超乎了本少的想象,各位道友,你们想想吧,这里可是镇魔禁地,即使是圣人来了,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原本本少以为只有一成的希望,如今六成,说明那恶魔对镇压它的法阵,掌控力还很弱,否则,如何能够轻易让我们破之?”一位法家弟子自远方向众弟子方向冲来,一路上左躲右闪,尽量避免与凶兽之间的战斗。 “符道友,你们可以开始了,放心,只要有我们存在,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绝对不会让这些凶兽打扰你们。”王拼搏与公孙胜策等弟子已经来到符合麟位置,对着袭击而来的凶兽,全力出手,尽量拖延时间。 “吴道友,过来,符道友他们破阵。。。”王拼搏正与一头牛头羊身凶兽对战之时,偶然间瞥见吴名未来到队伍,并且也没有进入队伍之意,顿时大声呼唤道。 “王道友,有你们护在符道友他们身边便可,我就不过去了,人员太集中,反而容易被包围,面对更多的凶兽,现在挺好,一方若是发生意外情况,另外一方还能够增援,让我们处于比较有利的位置。。。”吴名与王拼搏他们的距离不远,与一位应该来自于阴阳家的强者对战同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王道友,吴道友所言极是,多层防御圈才是王道,并非离得近才是正途,我们尽量拖住一些凶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你们少一些压力,以减少意外情况。”与吴名有相类似想法的弟子不少,不希望将宝全部压在法阵师身上,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符道友,凶兽越来越多了,破阵要加紧了,否则,你我都顶不住啊!”一位兵家弟子跑向王拼搏等人方向的脚步一顿,之后一个箭步,举枪刺向那一头凶兽,吴名他们的行为,正好是他的内心想法,但之前不敢过于特别,选择了随大流,如今见有弟子开了头,也随后跟随。 “各位道友,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困局,都是吴道友自己惹的祸,他惹出来的祸事,他一个人面对,为何要我们一起承担?”潘金钱见吴名又一次独立行动,不服从组织管理,火气上涌,将之前的不满之气,完全撒在吴名身上。 “潘道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何时招惹了是非,这话需要说清楚。。。” “哼!各位道友,若非吴名第一个冲下镇魔禁地,我们何需面对此等困局?” “是啊!各位道友,之前在封印大殿一切相安无事,我们还在大殿之中论道,若非吴名的一意孤行,如今怎会有如此多道友陨落? 而造成现在这一切的局面,都是吴名的行为,是他的鲁莽行动,狂妄自大的性格,将我们推向了无底深渊。 各位道友,本少提议,一旦破了此地的法阵,向封印大殿方向前进,离开这镇魔禁地,于封印大殿之中,等待救援队伍的到来。” “同意!” “赞同!” “反对!” 零星几位弟子附和,却出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当众弟子将目光移至声音来源处,怒意变成了疑惑不解。 “王道友,难道潘道友的计划,有问题吗?” “各位道友,那封印大殿,岂是那么容易上去的!本少也想,但每前进一步,难以登天,与其如此,不如顺了宗门之意,为后来者打探虚实,至少我们这支队伍的作用。。。” “不可,王道友,如今我们不过在镇魔禁地的外围区域,便有如此恐怖的幻阵,越往镇压那恶魔的位置,阻力将越大,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看,那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啊!” 符合麟一边与其他三位懂法阵破解之法的弟子破阵,听到王拼搏的想法之后,顿时急了,开口阻止王拼搏将队伍带入那无法填满的死亡深渊。 “符道友,你认为我们进入封印大殿,便可以逃脱升天?符道友,你们还是太天真了,若那里是世外桃源,安静之地,为何你们也跟着下来?哪里都一样,与其。。。” “哼!吴名,你的辩解,不觉得如此无力吗?若非你擅自破坏了规矩,私自进入这镇魔禁地,触怒了那只恶魔,我们岂会面对如今的困境?” “吴名,你才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的罪人,与那一位恶魔风水一般,都是倒霉鬼,扫把星,难怪当年风水会选择你们剑冢,原来,他早已经看出来了,你们剑冢就是一丘之貉,不应该存在于我诸天万界宗门。”公孙胜策之前被吴名摆了一道,如今不服气的他,见吴名处境不妙,想要将面子给争回来。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个人之间的恩怨,先暂且放在一边,面前的首要任务,是如何走出这幻阵,之后如何在镇魔禁地活下来,并且顺利离开,其它的事情,请在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再慢慢解决吧!否则,休怪本少不客气!” 王拼搏见吴名又成为众弟子不满的发泄点,摇了摇头,吴名太过于特立独行,更适合做一位独行者,完全没有团队意识,虽然他也想对吴名动口,但危机还未解除,此时并不是最适合的时机。 “哼!吴名,看在王道友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之后,希望你还能够如此幸运。” 虽然不服气,但王拼搏所说的,也是一个事实,如今的情况,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双方没有灭族之仇的情况下,能够和和气气的合作,度过难关的希望更高。 “好了,都消消气,这时候可不能内乱,否则,便中了那恶魔的离间计,到时候谁也跑不掉,只要我们同心协作,心向一处使,本少不信了,那恶魔。我们是打不了,但自保以待援军,是绰绰有余之事。各位道友,接下来我们应该自保为主,静待援军。”有了王拼搏撑腰,一些弟子顿时有了底气,出声做起和事佬来。 “各位道友,虽然这一次出乎了意料,我们闯入了这镇魔禁地,但也非一无所获,至少已经完成了宗门所交代的任务,那恶魔又开始不老实了,一旦援军来了,我们可以以此为理由,光明正大的回到宗门之中,到那时,荣耀还会远吗?”最糟糕的情况,遇到了,最好的情况,也就不远了。 “嗯?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哈哈哈!终于有希望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一条路走不通,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思路,顿时豁然开朗,王拼搏见势而为,积极调动众弟子的信心。 于是,满怀希望的众弟子,对上那些凶兽,拼搏的更加有劲了。 “各位道友,此幻阵的阵眼已经找到,只要将其破坏,此幻阵便可破之,不知哪一位道友前去一破?” “。。。” “还是我来吧!既然一些道友认为这祸是我吴名惹的,那就让我来破吧!我希望幻阵破解之后,之前的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不再发生这种让人不愉快的事。” 第114章 魔也疯魔 不觉的红日沉西,天光渐晚,但见:淡云撩乱,山月昏蒙。满天霜色生寒,四面风声透体。孤鸟去时苍渚阔,落霞明处远山低。疏林千树吼,空岭独猿啼。长途不见行人迹,万里归舟入夜时。 “山清水秀,风景这边独好,也是一个好地方啊!” “哈哈哈!既然风景好,那就留下来吧!” “这事。还是算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糟糠之妻不可负,唉!红尘俗事未了,出家之事,秃驴,免谈!” 手像铁叉,腿像桅杆,口像山洞,牙齿像白石块,鼻孔像喇叭,眼睛像灯笼,有角有尾巴,手拿长柄叉,周身笼罩在熊熊的地狱火之中,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是一位恶魔,与传说中的恶魔无异,也是镇魔禁地最恐怖的强者,整个空间因为它而存在。 但吴名面色复杂,古怪的看着那位让整个圣唐大陆胆寒的恶魔,视野所带来的冲击力,堪称天地的距离,完全与恶魔无异,但是那颗头,那颗最重要的身体部位,竟然是一只哈巴狗的模样。 而那狗头大小,与身体其它部位的比例关系,如在一位巨人的身体上,安了一个小娃儿的脑袋一般,若不仔细一瞧,根本无法想象,这恶魔竟然还有一个脑袋。 之所以被吴名发现,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声音,来自于那小小的一个位置。 “小娃儿,你才几岁啊,还嗷嗷待哺的娃儿,小娃儿,你还没断奶啊!”狗头恶魔再次发出声音,狗眼看人低,没办法,吴名太矮了,也就到狗头恶魔脚踝的高度。 “笑话,老子今年年芳二十八,单位为万。。。”吴名竖起兰花指,妖里妖气的开口道。 “哈哈哈!老子?小娃儿,在本神面前称老子,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嚣张跋扈者,古已有之,但他们都成为本神的刀下亡魂,剑下鬼。小娃儿,你打算下去和他们一聚了?”狗头恶魔冷声威胁,但一见吴名那可恶的表情,明白自己的言语,在这一个小娃儿面前,无效。 吴名一边听着狗头恶魔的话语,一边沿着狗头恶魔的周围缓步前行,似乎面前所面对的,不是令人窒息,让人闻风丧胆,那一位臭名昭著的恶魔,而是一只摇头摆尾,被关押在笼子里,被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动物园观赏动物一般。 吴名的表情和行动,大胆而露骨,堪称肆无忌惮,让狗头恶魔感受到了闻所未闻,绝无仅有的侮辱,怒火冲天,微转小狗头,对着吴名方向怒声威胁道:“小娃儿,真当本神不敢治你了吗?” “哼!老不死的,有种你就来啊!不要使用那些小伎俩,那样太掉价了,根本不符合你那老不死的身份,所以,老不死的,来啊!与老子单挑啊!”吴名挑衅式的对着狗头恶魔两只眼睛的方向,竖起自己的中指,无惧对方的威胁。 “小娃儿,你可知惹怒本神的后果?”狗头恶魔冷笑的看着吴名,再次威胁道。 “不知道,但老子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而你个老不死的,体积庞大,但是度量很小,非圣人所言之君子,为小人也,既然是小人,自然不能以对待君子的手段对待之,否则,那是对小人的侮辱,太不给对方面子了,是畜牲行径。” 吴名见狗头恶魔未有所行动,更加肆无忌惮,两只小眼睛不断的四下乱瞄,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时而往左,时而往右,脚步也配合着眼睛的行为,开始呈不规则运动,手指不时指指点点,更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凶禽猛兽。 “小娃儿,人虽小,胆子不小,难怪敢与本神做对。。。” “老不死的,消消气,老子可听说了,怒伤身,尤其是容易衰老,你已经是一只脚踏入棺材板,半截黄土入身之人了,若是被老子一气,上气不接下气,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老不死的,那可就是罪过了。” “老不死的,你可知道,我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想要成为长老,除了需要宗门贡献之外,只有来这封印之地走一遭了,而宗门贡献,那东西太他丫的难得,并且没有规则可言,完全看那些宗门长老们的眼色,他们一旦看你不爽,那贡献值,说没,就没有了。 所以,为了成为我诸天万界长老,唯一不用担心被奸人算计的晋升途径,也就只有你这里了,若是老不死的你一命呜呼了,我们这些想要成为长老的弟子,找谁哭去,谁能理解我们的心情?” “老不死的,你在这里待了不低于万年时间了吧,也是一位合格的万年老宅男了,也有可能是老腐女。。。” “滚~” “嗯?反应这么大,应该是母的了,老不死的,在你所在的域外天界,你们是分男女,还是分雌雄,又或者公母?” “。。。” “也是,这是一个私人问题,老子一个外人,还不是一个世界的,就不管你家那档子破事了。老不死的,我们还是来聊聊正事,我诸天万界宗门的那些长老们,唉!” 吴名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圈,神神秘秘的开口小声说道:“老不死的,那些长老们都老了,快走不动了,现在正着急上火,四出寻找继承人,就是担心一不留神,自己哪天继承人没有找到,一命呜呼了,导致我诸天万界宗门只剩下弟子,而没有长老,那岂不是贻笑大方,被其他宗门和势力所嘲笑。。。” “小娃儿,你和那一个风水,是什么关系?”吴名那啰啰嗦嗦的话语,让想要插话的狗头恶魔,无法截上话,忍无可忍之下,使用类似于佛门狮子吼的功法,让无名一时宕机,才有了开口的机会。 “风师弟?未出名之前,见过几次面,也就那样了。出名之后,相处过一段时间。。。”吴名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要提到风水,宗门弟子也就算了,怎么这腐女也提到风水,难道看上了? 不对啊!那腐女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和风水对上眼了呢? 吴名忽然抬头对上狗头恶魔的眼神,让后者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感觉自己好像引诱良家妇女一般。 “小娃儿,给你一个提醒,没事少和那个风水在一起。。。” “老奶奶,你。你真的看上我剑冢弟子风师弟。。。” “滚~”天雷滚滚,一个小小的音节,瞬间传遍整个空间,也震散了那些被激活的法阵和机关陷阱。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刚刚进入一个新的法阵吗,怎么又变了,难道是被破解了,是哪一位道友?”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镇魔禁地,可是,。不对,各位道友,我们可能入了连环法阵了,小心为上。” “那。那是什么,竟然如此巨大,是力士一族吗?” 正在破阵的王拼搏、公孙胜策、潘金钱等弟子,忽然感觉一震耳欲聋之音穿膜而过,好不容易挨过了那一道音波攻击,再次观察周围环境之时,整个空间大变样,与之前的景色大不相同。 “那是。吴道友?”一位阴阳家弟子眼尖,看到了百步开外的一道身影,感觉到眼熟,定睛一看,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吴名不是在之前那一次破解法阵,被法阵所反弑,身死道消了吗?怎么还活着,难道那是我们的幻觉?” “走吧!所以有答案,见一见吴道友,向他询问,不就明白了吗?”王拼搏看了一眼如高山一般的一个怪物,率先抬步,向着吴名方向快步行进。 “走,跟上王道友,去问问那一个风道友便知晓答案。”公孙胜策之前一直不相信吴名如此简单的死亡,对方可是亲传弟子,保命手段可比他们这些外门和内门弟子多多了,那些不利于吴名的猜测,在他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之前并未反驳,现在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随着王拼搏和公孙胜策二人的行动,其他弟子,相互看了一眼,也随之跟上。 “吴道友,那怪物是什么?” “吴道友,你们怎么在这里,之前你毛遂自荐,破解法阵之后,便不见踪影,让我们一阵好找,担心你出了意外,天幸吴道友无事。” “吴道友,你是如何破解。。。明白了,难怪了,不愧是亲传弟子,唉!”法阵家的一位弟子着急询问吴名是如何破阵,忽然见吴名手中多了一道符咒,顿时明白了原因。 “闻道友,风道友手中的那一道符咒,是什么?”看见了吴名手中的符咒,但对其用途一无所知的弟子,虚心开口询问。 “是法阵克星之一,一力破万法。可惜了,吴道友,那符咒用于此地,大材小用了。”一位识货者认出来符咒,羡慕嫉妒恨,暗道吴名浪费了好宝物。 “道友,宝物是用来使用的,而不是拿来祭拜的,能够解决目前的危机,这宝物才发挥了它的作用,否则,和一张废纸,有什么区别?”吴名听到了脚步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返身主动迎上了王拼搏等弟子。 “吴名,既然你手中有法阵克星,为何之前不使用,让我们脱困。。。” “那是单人使用的一力破万法,只能解决中级以下的法阵,付道友,非吴道友不用,而是那符咒只能让吴道友一人脱困。”王拼搏对法阵之术也略知一二,解释了吴名手中符咒的限制范围。 “吴道友,那怪物,是什么东西?”潘金钱见气氛不对,开口转移众弟子注意力。 “潘道友,还用问吗,明摆着的,那怪物便是这镇魔禁地的那一头恶魔了,可惜,比传说之中更让人恶心。” “小娃儿,之前的言语,你是故意激怒本神,以便将他们从困境之中解救出来吧,不错,不错,此等心计,即使是那些老不死的也不如你。 他们除了拼命修行,试图以强大的修为来破解本神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之外,也只会说废话了,你。不错!可惜了,既然来了,注定是只能永远留下。”狗头恶魔见吴名的行为之后,思前想后,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那小屁孩算计了。 “吴道友,那怪物,就是恶魔?” “怎么可能,若它真是那让宗门长老们谈之色变的恶魔,吴道友怎么可能还能够与之交谈到现在?” “是啊!恶魔无恶不作,对我诸天万界宗门恨之入骨,怎么可能还允许我们存在,而且看这架势,吴名,你似乎已经激怒了那恶魔。。。” “吴道友,怎么回事,你与那恶魔之间,有什么事情?否则,他为何看起来如此愤怒?”王拼搏之前对于法阵被破之事,存在疑惑,现在听到狗头恶魔一说,顿时反应过来。 想要完全解开那无穷无尽的法阵,即使是宗门最强大的法阵长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破之,此空间的法阵,有些已经存在了上万年,甚至建宗之初就已经存在,岂是那么容易破之? 如今想来,唯一的破解方法,便是这应该掌握了一部分法阵,并且将之启动的狗头恶魔了,吴名这一招,从本源上解决了法阵的问题。 “王道友,各位道友,你们应该有误解了,我并未激怒那老不死的,而是在救那老不死的。” 吴名指了指狗头恶魔,让众弟子明白,其口中的老不死的,就是那狗头恶魔。 “各位道友,我破开法阵,来到这里之时,老不死的就在自寻短见,可能是因为太老了,又看我们太年轻了,青春朝气,魅力四射,活蹦乱跳。 而反观老不死的,只能呆在这暗无天日,如囚笼一般的荒凉之地,巨大的反差,导致老不死的心情低落,于是,萌生了自寻短见的想法。” “掌门师尊一直在教育我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也。 掌门师尊希望我能尊敬长辈,尤其是半截黄土入身的老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因此,我谨遵掌门师尊教诲,当时见到这老不死的情况,心生悲凉,想象着他步入晚年,竟然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在,还这里自寻短见,便不做多想,赶来劝说老不死的,因此而忘记了各位道友,唉!忠义两难全啊!” “各位道友,来,快来帮忙,阻止这老不死的自虐行为。” “那一位佛门道友,佛门不是有一句禅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面前的这一位,那可是响遍整个圣唐大陆的大恶魔,一旦将它救下,让它改邪归正,放下屠刀,皈依我佛,七级浮屠。不对,至少一甲子浮屠也有了,我等也该称道友一声圣僧了。” “那一位佛门道友,佛门那些救人的佛经怎么说念来着,赶紧过来超度一下,好像是菩萨经,大光明经,华严经,还是金刚经有超度之能,赶紧过来练习几下啊!机会难得啊!” “。。。”众弟子明白了,为什么那狗头恶魔如此愤怒,之前一怒而破了法阵,这吴名的那一张嘴巴,已经可以和传说之中的那一位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恶梦,同样来自于剑冢的风水有一拼了,老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我。唉!还是太嫩了些,这一次若有幸离开这镇魔禁地,回到宗门之后,必定潜心苦修,绝不在惹事生非,剑冢弟子,个个恐怖如斯啊!”公孙胜策汗颜,与吴名一比较,自己还是太天真无邪了,而若是那一位也来了,自己完全可以回娘胎重修了。 “小娃儿,提醒你一句,少与你那一位同门师弟在一起,还是潜心修炼你们剑冢剑法,否则,唉!” 第115章 狂傲的资本 “吴道友,那怪物,真的是那恶魔,什么时候恶魔这么好说话了?”潘金钱满脸疑惑,狗头恶魔的言情举止,尤其是劝人之语,哪里像恶魔的风格,更象是一位师长,望子成龙的长辈。 “没错,老不死的就是恶魔,被封印在此地的恶魔,是吧,老不死的。”吴名一本正经的回答潘金钱的问题,让后者心中疑惑不解之处,愈来愈多。 “吴道友,我们如此行为,难道不担心激怒那恶魔?”一位法家弟子看着现场十来人的队伍,最强者不过一星后期修为,完全不够人家塞牙缝。 “放心,各位道友,只要这封印还在,我们就没有事情。。。” “小娃儿,哈哈哈!你认为自己那自欺欺人的话,骗得了自己,骗得了你身边的这些队友?”狗头恶魔笑了,但配合上它那外貌,给人一种错觉,白天见鬼了。 “挑拨离间?老不死的,没有用的,我说的是一个事实,不是吗?你所在的位置,当年所设置的封印,至今未破,之后又被加固了无数道,离开?比登天还难,如何来与我们一战?” 吴名见不少弟子听到自己的话语之后,脸上豁然开朗,对狗头恶魔指指点点,之后没有了之前的束缚,可是分散开来,从他们的小声嘀咕之中,吴名大概听出来了,在寻找离开的出口。 “哈哈哈!小娃儿,之前的你那一系列行为,本神认为你将与其他人员不同,甚至与那些自命清高,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家伙们不一样,如今看来,不过如此,是本神高看你了。。。” “哈哈哈!老不死的,因为我太过于嚣张,忘记了之前束缚我们的那些法阵吗?” 吴名的话语,让狗头恶魔眉头一皱,似乎与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那么,吴名嚣张的底气,来自于哪里? “老不死的,这里的法阵,完全被你控制,能够灵活运用者,应该在二成左右,再加上一成左右的可利用法阵,你能够用之以对敌的法阵,应该将近四成,其中不乏顶级法阵,老不死的,是这个道理吧!” 吴名话语一出,之前还对狗头恶魔指指点点的弟子,心下一惊,一些弟子下意识的自觉开始向着其他弟子靠近,尤其是向法阵家的那几个弟子位置靠拢,抱团取暖,增加自己的安全性。 “聪明人不说暗话,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本神好奇,既然小娃儿你明白其中的情况,何来的底气,敢在本神面前嚣张?”狗头恶魔对吴名的好奇心越盛,终于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小娃儿了。 “简单,因为我和之前的那些宗门弟子的目的,完全不一样啊!所以,注定的结果也完全不一样,而这便是我的底气。老不死的,做一笔交易如何?”吴名忽然神秘一笑,似乎开始了他的意图。 “交易?哈哈哈!有趣的小娃儿,与本神这恶魔交易,你不担心自己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狗头恶魔斜眼看向吴名,吴名的行为,完全不像是一位小孩,甚至连一些老不死都不如他,对于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他是自己这段时间来,看不透的第二个人。 “吴道友,那恶魔可恶,但话语不错,与恶魔进行交易,你这是在挑战圣唐大陆的规则,即使与恶魔交易成功,也会遭受我诸天万界宗门的无尽追杀,吴道友,可想清楚了?” 潘金钱虽然贪财,但明白一些底线不可触碰,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而无名已经在触碰这条底线了。 “吴道友,你与那恶魔做交易,是打算解开封印,放它出来为祸人间?”公孙胜策惊恐万状,远远的离开吴名,担心自己受到无妄之灾。 “小娃儿,你的同宗小娃儿说的有道理,既然是交易,所交易的物品,自然是双方都需要的,而本神目前所需要的只有一件,自由。小娃儿,你这是打算放本神离开了?”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想要一试,即使对方不愿意,只要发现有那么一丝希望,也会引诱对方为自己所用。 “老不死的,以我的能力,能够解开这里的封印?各位道友,你们也太高看了我吴名了,封印之事,与法阵有关,而我们这里这方面的最强者,相信他们也无法解开,更何况是我这个门外汉。 所以,各位道友,别异想天开了,有些想法,可不能乱想,更不能乱说,会害死人的。” 风水看向现场仅有的三位法阵家弟子,他们见吴名望向自己,均点头表示同意吴名的说法,自己对于破解封印之事,无能为力。 “各位道友,即使有那个能力破解封印,我吴名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恶徒,否则,与那老不死的何意,因此,解封印之事,请各位道友谨言慎行。” “小娃儿,既然是交易,本神所需要的,你无法满足,何来的交易一说?” “哈哈哈!老不死的,你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了吧,是不是很羡慕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啊,虽然不能放你出去,防止你为祸世间,但可以告诉你,外面的世界如何如何的精彩,如何?” “小娃儿,对这方世界的了解,本神不会比你少,你们如今在这空间之中受苦,性命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但你们的宗门,此时可热闹着,正在疯狂的开着庆典活动,他们可是兴奋不已。” 狗头恶魔看了一眼脚下的蝼蚁,忽然巨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一道道影像,那是一座巨大的广场,人山人海,从虚影之中现场那激烈的声音之中,吴名等人明白,那是盛大的庆典活动。 “剑庐?”吴名感觉虚影空间有些熟悉,在虚影变化之间,见到了几处熟悉的事物,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哈哈哈!是不是很郁闷,你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他们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哈哈哈!果然如此,老不死的,虽然封印让你无法自由活动,没有办法离开这处空间,但你依然能够了解外面的世界,难怪知道我剑冢出了风师弟这么一位弟子。。。” “本神可是不死不灭的神。。。” “神吗?老不死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屁孩?若你真是神,岂会在这里,受我的气? 所以,老不死的,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也不过是比当年封印你的那些前辈们,强了一些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夸了自己上万年,一点都不害臊吗?”吴名鄙视狗头恶魔那想当年的老年人特权,一点新意都没有。 “吴道友,言之有理,恶魔,神是无所不能的,我等凡人如何能够伤他分毫,更不用说这种限制他自由的禁锢之术了,说,恶魔,你们入侵我圣唐大陆,目的何在?”一位自信心爆满,正义感无敌的弟子,指着狗头恶魔,开始了正义行为。 结果,狗头恶魔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不见后者有任何动作,只听“砰”的一道声响,那一位正气凛然的弟子,身体如定时炸弹,爆裂开来,他身边的那一位同伴遭了殃,受到爆炸余波的影响,被震开上百步之外,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狗头恶魔的这一招,顿时震慑了那些突然膨胀自信心的弟子,让他们再次想起来,面前的这一位怪物,是恶魔,是圣唐大陆圣人们都无可奈何的绝世恶魔。 “小娃儿,记住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的那点修为,没有和本神谈条件的资格。。。” 震慑的效果,让狗头恶魔很不满意,虽然大部分小屁孩都惊恐万状,面若死灰,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自己很满意。 但最希望看到的那个人,吴名,却未有反应,依然是那一副料事如神,早知如此的表情,让他不得不再次提高对风水的认知层次,已经达到了一位经历过风风雨雨,对世事洞察秋毫的老奸巨猾之人的高度了。 “是吗?老不死的,来来,有本事来打我啊!来啊!来啊!我就站在这里,若是你能够让我移动一步,我跟你姓了,指哪打哪,否则,哪凉快哪呆着去。” 吴名背过身,撅起屁股,对准狗头恶魔方向,口中“噗~噗~噗~”声不绝于耳,声音之大,彻底盖过了狗头恶魔那“呼~呼”的喘气声。 王拼搏等人见之,瞬间远远离开吴名,担心殃及池鱼,同时在心里出现了一道邪恶的想法,吴名是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羞耻行为。 “小娃儿,你竟然敢屡次冒犯本神。。。”狗头恶魔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同时挥挥手,似乎有大招蓄势待发。 “老不死的,装腔作势而已,何必如此来哉?你做着不累,我看着还累呢!”吴名回过身,打断狗头恶魔即将出口的恶言恶语。 “吴道友,慎言,慎言!莫要再激怒那恶魔了,为各位道友留一条生路吧!” “吴名,你想害死我们吗?” “吴道友,那恶魔在害怕什么?难道在这镇魔禁地,还有让他忌惮的存在?” 潘金钱虽然贪财,但反应力不错,自从阵破,见到吴名那一刻开始,吴名便一直嚣张跋扈,没有任何妥协之意,能够如此底气十足,自然需要有相应的底牌。 而且他也一直在观察,发现狗头恶魔对于吴名,除了恶言恶语,怒发冲冠,却对其无可奈,如此异常的行为,也侧面说明了吴名必有所依仗。 “潘道友,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是那老不死的无法掌控的区域,并且若是老不死的敢发动自己所控制的禁制来对付我们,必然遭受反噬,老不死的,我说的,可对?” 吴名回答了潘金钱的疑问,同时也在安抚众弟子的心,防止被有心人,尤其狗头恶魔利用了,从而从内部攻破。 “死亡,本神赐予你们,死亡!”狗头恶魔被吴名道破了心思,顿时勃然大怒,已经挥起的右手,手掌向下一压,如如来佛祖的那一招如来神掌一般,从天而降,压向了四位不同方向的弟子,虽他们极力反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瞬间被压成了肉沫,身死道消。 “小娃儿,他们。因你而死,哈哈哈!”狗头恶魔目光从王拼搏等人略过,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之后看向吴名,冷冷淡淡的说道。 “老不死的,有什么关系?早死早超生,晚死晚投胎,不过是天注定之事,与我吴名何干?” “各位道友,你们难道认为他们之死,也如那老不死的所言,与我有关? 可笑,可笑至极,自从我们被选中,进入传送阵,直接被传送至封闭的封印大殿那一刻开始,宗门已经认定我们已经死亡。 而我们被选中,听到来这封印之地的那一刻开始,也已经自我判定死亡,现在那几位道友不过是先行一步,而我们晚一步的区别,仅此而已,各位道友,你们还认为与我吴名有关?” “吴名,他们原本可以不用如此早一步死亡,我们还有希望离开。。。” “各位道友,你们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敢与那老不死的做对,而且为什么之前的死亡,偏偏选中了那几位道友,可对?” “哼!吴名,不要学那公孙胜策,有话直说,不要卖关子,成为你口中最讨厌之人。” 潘金钱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吴名解释过,狗头恶魔也用实际行动侧面验证了吴名的说法。 因此,他更想知道吴名所了解的镇魔禁地信息来自于何方?那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风水,剑冢掌门,还是其它途径。 “潘道友,其实你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玄机,没错,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属于老不死的无法掌控的区域,因此才不敢动手,而这也是我的底气来源。 那几位身死道消的道友,所在区域,已经被老不死的所控制,可以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因此才有之前的行为。 因此,各位道友,这镇魔禁地可不是你想走,就可以走的,随心所欲的前提条件是,你们需要了解此地的情况。 虽然对于此地的情况,我也了解不多,无法解决我们目前的危机,但自保绰绰有余,因此,我才敢激怒老不死的,若是运气好,也许因此而找到了生路,离开,也非不可能之事。” “各位道友,对于此镇魔禁地情况的了解,便是我与各位道友的区别,我是亲传弟子,我师父可是剑冢掌门,对于此镇魔禁地的情况,自然有所了解。 作为掌门师尊最得意的弟子,来之前怎么可能不将一些信息告诉我,让我有自保的能力?” 吴名讨厌公孙胜策等人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即使是现在处于困境,对于他这位来自于末流山门的亲传弟子,依然优越感十足,每次与他对话,即使是询问之意,语气之中所流入出来的情绪,依然是:贫民,少爷我是贵族,知道不,给少爷放尊重点。 “小娃儿,废话那么多,全都是假话,在这些你们为本神布置,却被本神所掌控的禁制之中,有一部分为上一次你们离开之后才为本神所控制,小娃儿,你之前如此肯定。。。” “哈哈哈!老不死的,你能够观察了解外面的世界,而我们作为本世界的主人,怎么可能会比你还差?你有你的张良计,我们有我们的过墙梯,孰胜孰弱,老不死的,如今,不是已经一清二楚了。” “老不死的,你也非如自己所言一般无所不能,否则,只岂会被困在这里?” 吴名再次搓中了狗头恶魔的痛处,当年的一招失误,换来了如今被困囚笼,结果被一个小屁孩给鄙视了,并且一直抓住痛脚不放,让他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剧烈燃烧起来。 “老不死的,好了,莫生气,莫生气,气坏了对身体不好,注意自己的老骨头,别气闪了。” “老不死的,现在,话已经挑明了,我们都奈何不了对方,无法置对方于死地,那么,现在,可以来谈谈之前的交易了吧。”吴名趁热打铁,再提旧话题。 “哼!小娃儿,说出你的交易内容吧!”狗头恶魔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怎么就火气这么大,这可不是自己的作风,强迫自己冷静,冷处理与吴名的对话,交易,小娃儿能给自己什么,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哈哈哈!简单,就几个字,我之所以选择从封印大殿下来,目的只有一个,借一个道,仅此而已!” 第117章 万剑争锋 无尽虚空之下,一道流光飞舞,它自遥远的天际而来,向着狗头恶魔疾飞而去,天地之间一片震动,镇魔禁地空间泛起万道剑光,万剑齐鸣而出,或清脆,或沙哑,或凌厉的剑响。 即使是狗头恶魔,此时此刻,目光盯向那万道剑光,王拼搏等弟子不知道它们来自哪里,只见万剑“嗖~嗖”破空而来,随着一声“剑来”而大放光明,遮天盖日,压得整个空间颤抖不已。 忽然,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似在耳畔呢语一般,一柄毫不起眼的木剑,于幽暗的天空里画出一道笔直的线,之后上万道剑紧紧跟随在它的身后,变成一条约十里长的细带,万剑来至狗头恶魔头顶虚空,狗头恶魔的双翼所溢出的光线,落在它们的身上,万剑反射着那些光线,不停地闪烁着光亮,仿佛就像是鳞片。 万道剑便是万片鳞,在天空里连在一起,在它们的最前端,是那柄木剑,木剑散着难以想象的威压与光明,隐隐约约间,在那片神圣的光明里,仿佛出现了一只金色的龙头,那是一只黄金巨龙,蛇身、蜥腿、鹰爪、蛇尾、鹿角、鱼鳞、口角有须、龙须飘舞,划破长天。。。 一条金龙,五爪金龙出现在夜空里,一声龙啸,破开夜空,一道龙息,碾压了整片空间,给人一道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威压。 一日之计在于晨,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拂去剑庐那兴奋而又安静的大地,一道空灵之音,响彻剑庐那不大不小的空间: “不服?来战!剑来!” 似出自风水之口,但似乎来自于遥远的天际,“来”之音刚落,铿锵有力“仓啷啷~”“咻~”“嗖~”自四面八方传出。 眼前之景,让处于诸天万界宗门剑冢剑庐的强者们,震撼不已,长剑、短剑、宽剑、细剑、硬剑、软剑等等,凡是称之为剑之武器者,似乎受到使命召唤一般。 脚下所站的宝剑,一阵震动,震落了站立者,冲天而起;背靠的铁剑,发出一声清脆之声,拔地而起,摔了一个四脚朝天;眼前的石剑,笨拙的身影,强势离地而起,留下了满眼的尘埃。 脚下的大地,眼前的泥土,远方的山包,遥远的禁地,一道道剑鸣不绝于耳,剑光如星,剑气如虹,即使是圣人腰间佩剑,手中宝剑,都如朝拜尊神一般,在那一声虚无之声之下,无数利剑狂风暴雨般的飞卷,漫天飞舞,剑势如网,凌厉无匹,蔚为奇观。 “那是。虚无空间?诸天万界宗门何时有了这一空间?” “是封印之地,是封印之地,封印之地有异动,我圣唐一族大劫难。将起。” “镇魔禁地。为什么会出现在虚空之中,不是已经隐入空间之中,难道。那恶魔即将现世?” “万剑归宗,那可是仙家仙术,难道在那封印之地,有仙人降临?” 震撼于万剑齐飞,诸天万界宗门众强者们顺着剑之痕迹望去,发现了一道若隐若现,虚无缥缈,一座辉煌庄严的建筑物,如那海市蜃楼一般,虚浮于虚空之上。 随着剑之威压愈来愈胜,那一座宝殿愈来愈清晰,但似乎永远无法触碰一般。 “师父,恶魔,那就是恶魔吧,曾经屠戮我圣唐大陆无数生灵,那一只恶魔真面目?”一道年幼的身影,望着虚空之中那背生双翼,面目狰狞的怪物,耳畔听到了关于那宝殿的议论声,询问身边的老者。 “乖徒儿,这也是师父我第一次,亲眼目睹那封印之地内部情况,那个巨大而又恐怖的凶物,应该是万年前因为为恶世间,被仙人们所封印的恶魔了。” 恶魔的面目,第一次所见,但见其下那若隐若现,与那巨型凶物相比较而言,为蚂蚁一般的几道身影,应该是此前被选中,现如今还在封印之地的探查人员无疑。 “那就是让我圣唐一族,不,是圣唐大陆无数先辈们都为之恐惧的源头之一,万年前的那一头恶魔啊!今日一见,果然恐怖如斯!” “各位道友,为何那封印之地于今日显现于世间,难道是因为那恶魔感应到此地的异常异象,担心被我等。。。” “哈哈哈!是风水那恶魔,是他惹来了恶魔,妄图在我圣唐一族强者云集此地之时,围而歼之,从而一举重创我圣唐一族。风水,你这恶魔,与封印之地那恶魔,是何关系?” 第119章 薄礼 真个光阴迅速,不觉七七四十九日,诸天乾坤炉的火候俱全。 忽一日,那丹炉不受控制,疯狂振动,惊得看炉魔物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待那狗头恶魔自引风水下套之中回过神来,但见那丹炉炉盖“砰”的一声,被大力撞击破开,四分五裂,碎片散落四周,而在那丹炉内部之中,但见一只妖猴双手侮着眼,正自搓揉流涕,只听得炉盖声响,猛睁眼看见光明,它就忍不住,将身一纵,跳出丹炉,忽喇的一声,蹬倒诸天乾坤炉,往外就走。 慌得那架火、看炉等魔物摄于狗头恶魔淫威,前来拉扯,被那妖猴一个个都放倒,好似癫痫的白额虎,风狂的独角龙。 狗头恶魔虚空赶上抓一把,被它一捽,捽了个倒栽葱,脱身走了。 妖猴即去耳中掣出如意棒,迎风幌一幌,碗来粗细,依然拿在手中,不分好歹,打得那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无影无形。 “老不死的,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最后再问一句,这道,借。不。借?”风水声音自那妖猴口中传出,冷酷无情之语,似乎来自于地狱之恶魔,让狗头恶魔心底一阵胆寒,一时不敢面对那张妖脸,尤其是那双眼睛,不敢与之对视。小说 狗头恶魔被风水那霸气所镇,也只是几息之间,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恶魔,怎么被一个小屁孩儿给忽悠了。 虽然如此想,但狗头恶魔心底不得不佩服,风水此时此刻的气势,比自己更适合那恶魔称呼。 “哼!小娃儿,本神还是那一句话,赐予你死亡!” “冥顽不灵!”风水冷笑一声,向着狗头恶魔方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每一步的跨度不大,速度不快,看似随意为之,似乎蕴含着某种意义,压得小怪、王拼搏等人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小娃儿,本神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在本神面前放肆,即使是你们圣唐仙人,也奈何不了本神,你又能如何?” 狗头恶魔随意得看了一眼风水,之后不在关注,而是将目光放于剑冢剑庐方向,似乎在担心那些强者,尤其是隐藏于其中的绝强者们的突然发难。 但暗中将心神放于风水身上,对于此时此刻风水的状态,它不敢不重视,能够于那诸天乾坤炉之中坚持如此之长时间,似乎于中受益匪浅,让它感觉到了危机。 “天下无敌,高手寂寞吗?”风水盯着狗头恶魔,忽然脸上露出残忍的面容。 “既然如此冥顽不灵,老不死的,今天,老子就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明白,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风水手掌曲向内,呈握剑姿态,虚空之中,之前因为风水被收入诸天乾坤炉之中而消失的万剑,再次显化于虚空。 而在风水左手掌那握剑姿势即将成型之时,一柄平淡无奇的木剑,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风水,在后者手势已成那一霎那间,正好将那掌心位置填满。 万剑再次遮天蔽日,布满整片虚空,如朝拜到尊神一般,风水持木剑微微向上一挑,简简单单的剑招一出,凌厉无匹的剑劲由体而生,劲气四散弥漫,无数利剑狂风暴雨般的飞卷,漫天飞舞,剑势如网,凌厉无匹。 “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天地本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 “无量剑阵,起!” “太极剑阵,起!” “阴阳剑阵,起!” “诛仙剑阵,起!” “九宫八卦剑阵,起!” “诸天万象剑阵,起!” “起~阵!” 风水一声令下,虚空万剑犹如战士接到如山军令,整齐划一,步调协调,各自归位。 “哈哈哈!小娃儿,法阵?你们圣唐大陆所谓的法阵,在本神看来,不过是小娃儿的过家家游戏,如此幼稚的游戏,也敢在本神面前放肆。哼!” 狗头恶魔暗中发动禁制,试图阻止风水的布阵行为,在发现自己的行为无关痛痒之后,选择了放弃,对风水的行为不屑一顾,却小心翼翼,默默提高戒备级别,他从风水所布置的法阵之中,感觉到了异常,说不出为什么,那是作为修行者的危机感,是长期历练之后的警觉。 “是啊!小娃儿的过家家游戏。如此幼稚的游戏,竟然能够让你这一位来自于神界的神灵,呆在这个鬼地方上万年之久,老不死的,你可是连小娃儿都不如,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不如一头撞死得了,省事,也不会堕了你这位大神的威名。。。” “牙尖嘴利,黄口小儿,本神不与你一般见识,但想要杀死本神,这些。还不够看。”论口才,风水的嘴上功夫,他早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低估了风水的伶牙俐齿,不再做口舌之争。 “神灵,是用来祭拜的,尤其是在节假日庆典之时,更是要备上厚礼,摆上供品,以视诚心,所以,这么一个连神灵都看不上的小游戏,怎么可能能够显示我圣唐大陆的诚心诚意?因此,老不死的,大礼啊!不急,慢慢来,希望你接着住,拿得起,也放得下!” 风水不急不缓,从容不迫的行为,狗头恶魔心中的不安之情绪更盛,但却无法捕捉到那一丝明悟,选择静观其变,他也想看看,风水背后的那些人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在它看来,风水是一切行为,包括在诸天万界宗门行为,自那一道传闻开始之后,便已经有人在暗中指点,而风水走到如今的程度,也是它们在暗中谋划,目的只有一个,斩杀自己。 “老板,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目前的情况吗?”风水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联系琉璃,希望能够拥有更多的后手,助推自己一把。 “没有,少年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都无效化,不幸的事是,少年人,两者之间差距太大,姑奶奶也没办法解决你目前所遇到的问题。”琉璃不知道风水哪来的自信,但还是选择相信风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他度过这场危机。 “没有其它途径?也吧,老板,升级吧!”风水看了一眼狗头恶魔,眼中有疯狂之色。 “嗯?少年人,没用的,我们现在手中所拥有的经验值,根本无法达到。。。” “老板,我知道,我也知道,即使我们现在到了百级,最多只能与那恶魔打个平手,想要斩杀它,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老板,咱们的最初目的,本来就不是斩杀。。。” “少年人,那升级了有什么用?”听到风水在打自己手中的经验值的主意,琉璃防备风水之意明显,已经在思考如何断了风水的念想之事。 “老板,三星之后便有雷劫,而我现在已经是三星境了,至今一次雷劫也没有遇到过,也许是与自己的修行方式有关,系统的升级规则,不在这个世界的管辖范围之内。 也许与之前自己的升级途径有关,通过问答方式快速升级,现在这天地规则可能在忙于完善这一个漏洞。 也许是镜花水月禁地的缘故,那一个区域属于三不管地带,瞒过了天地规则等等,不管是何种原因,到目前为止,我确实一次雷劫也没遇到过,明显不正常。。。” “少年人,如此好事,所有修行者都希望这种好事,正好被自己所遇上,降临在自己身上,并且一直如此,少年人,你那脑袋里的思维方式,果然特别,说吧!理由?” “老板,一旦一位修行者的雷劫来临,若身边有其他的修行者帮忙渡劫,这种藐视天地规则的事情,天地规则自然不可能不理会,必以雷霆手段震慑,以儆效尤。。。”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升级,使劲的升级,让天地规则所感应,然后降下雷劫,并且同时将那恶魔拉下水,让它也一起对抗雷劫,从中寻得那机会,伺机而动?” 琉璃瞬间明白了风水的想法,转头看向狗头恶魔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那由万剑所组成的几大剑阵,对于风水兵行险招之事,虽不认同,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之事。 “是的,老板,所以。哈哈哈!冲吧!”风水正等待琉璃的反应,耳边忽然听到了系统悦耳的提示音,眼帘处同时浮现一连串的数字,配合上风水此时此刻向前行进的行为,在狗头恶魔、剑庐强者看来,那是一步一气势,一步一天地。 “那是。雷劫?” 虚空之上,乌云翻滚着,奔腾着,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整垛整垛地堆积,越来越密,像千军万马直向头顶压了下来,远处的大山灰蒙蒙的,被天边的乌云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被压得低低的天空,仿佛预示着一场灾祸即将来临。 “小娃儿,不错,如此这般年纪,便能够引动雷劫,达到三星境修为,引雷劫之力击杀本神,确实是不错的方法。 但是,小娃儿,本神之境界,岂是你所能够触碰?这小小的三星雷劫,连给本神挠痒痒都不够,以此为礼物,哈哈哈!小娃儿,你的这一份礼物,上不了台面,若这便是你圣唐大陆的厚礼,哈哈哈!” 镇魔禁地空间忽然一暗,狗头恶魔抬头看向虚空方向,印入眼帘处尽为乌云密布,遮天蔽日,乌云之中正酝酿着愈来愈强大的能量,似乎下一刻倾泄而下。 狗头恶魔感知一下乌云之中的情况,便不再关注,那是雷劫,而非雷系法术,而不管是雷系法术,还是雷劫,历史上有强者使用过,并且还不止一次,狗头恶魔早已经见怪不怪,对于风水的这一份礼物,狗头恶魔大失所望,太没有新意了。 “上不了就上不了了呗,俗语有云,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小小礼物,对上我这小小的年纪,正好,天生一对,天地无双。。。” “小娃儿,口舌之争,还是免了吧!还有什么礼物,一并送上,本神已经很多年没有收礼物了,多来几份!” 狗头恶魔耐心等待,现在风水越嚣张,越得意,越耀眼,等下自己一招灭之,也让那些在剑庐之中看戏的强者们明白,在绝对力量面前,他们没有任何机会,让风水成为自己杀鸡儆猴的一次震慑羔羊,未来应该可以消停一段时间,让自己的计划提前完成,到那时候,一朝鱼龙跃,天地任逍遥。 “如此,那就再来一份小礼物呗!”风水微微一笑,将目光自虚空方向收回,脚步不变,依然缓步前行,但已经没有了那一步一天地,而是一步一台阶,步步高升。 “显~圣!”风水低声喝道,但见其矮小身影自妖猴身体之中剥离而出,而那妖猴身形与风水分离之后,与风水配合默契,风水步步高升,那妖猴节节高。 “取我披挂来!”一声喝道,但见那妖猴头戴紫金冠,贯上黄金甲,登上步云鞋,手执如意金箍棒,威风凛凛,怒视狗头恶魔。 “聚灵法身?天地法相?圣唐英灵?不对,都不是,小娃儿,你背后的那一道虚影,是何方神圣?”看着已经与自己的法身齐平的妖猴,狗头恶魔面色无法掩饰,变了又变,之后无法看明白那妖猴属于那一种法术,虽然明白风水不会给自己答案,但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哈哈哈!老不死的,这第三件礼物,可还满意?”风水未给予回答,正对狗头恶魔,手中紧握木剑,冷声说道。 “哈哈哈!小娃儿,你们圣唐一族之礼,为事不过三,三件大礼已经送上,那么,本神依然是之前的答案,小娃儿的游戏,上不了台面。”狗头恶魔心中不安感愈发强烈,但依然无法明白不安感来自于何方,对于风水的三道底牌,还是无法激起它的兴趣,转而将感知发散开来,防止有强者暗中出手。 “哈哈哈!如此说来,老不死的,这道,你还是不让了!”风水右手缓缓抬起,与之相对应者,那巨型妖猴手中金箍棒也缓缓抬起,而虚空剑阵与乌云之中的能量,也相互搅和,让镇魔禁地空间一阵颤抖。 “杀!”狗头恶魔手中兵器抬起,对着风水方向一个下劈动作,如蓄势待发的两军对阵,千军万马那一道命令一般,搅动了空间风暴。 “哈哈哈!如此甚妙,今日之事,老不死的,日后。将是你的噩梦,哈哈哈!” “诸天万界,听好了,本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第121章 天下皆敌 “哈哈哈!有趣的人,诸葛太上,各位道友,请给一个说法吧,正好,此事也与风道友有关。” 北海天戈接过吴名递上来的锦囊,将其打开,微微看了一眼,转身面对刚刚来到的执法殿三位太上长老之一的诸葛明,在后者的示意之下,将手中的字条递给后者。 “你是。吴名?北海道友的那一位关门弟子?” 吴名自报家门,让一些强者才注意道北海天戈身边的一位小娃儿,但见其一身暗色调装扮,手中握着刚刚摘下来的斗笠,与之前镇魔禁地那一位吴名一模一样,让不少强者惊呆了,此地剑庐太邪门了,为何之前没有注意到吴名? 之前风水如此,现在吴名依然如此,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地方摔倒,若脚下的大地没有问题,便是自己有问题了,而最大的可能性,为此区域早已布下法阵,如此,一切便解得通了。 “在下。诸天万界宗门剑冢弟子吴名,见过各位大人!”吴名抱拳作揖,行晚辈礼,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小娃儿,之前进入那封印禁地者,可是你?”见无法从北海天戈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一些强者将心思打在了吴名身上。 “各位大人,不是,之前进入封印禁地的那一位剑冢弟子,为风师弟本人,非在下吴名。” 吴名老老实实的回道,不用强者们步步紧逼,让已经暗中分配好任务,试图强行从吴名口中得到信息的强者们,面面相觑,这也太简单了,从导致另外一个问题的产生,对吴名话语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呵~呵!有趣,剑冢弟子竟然如此特别,姑奶奶领教了,小娃儿,为何你的话语,与你师父的意思,完全不一样,就不担心你们剑冢欺上瞒下,因此而受到惩罚吗?”一位强者笑靥如花,施展秘法,试图魅惑吴名,让其说出真相。 “大人,风师弟说了,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能够看得懂的。所谓人之初,性本善,一旦我们接受成人礼之后,便开始学会了骗人,让在下不要学习。 风师弟说了,做了,就做了,没做,就没做;到过,就到过,没到过,就没到过,为了一个谎言,需要千百个谎言来圆之,到头来却发现,漏洞百出,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诚实守信,如此才无懈可击,对得起天地良心。 因此,在下才说之前进入封印禁地的那一位剑冢弟子,非在下,而是风师弟。” “吴名,你的说词,可对你师父,不利啊!”诸葛明看了一眼那字条,寥寥几个字,并无特别之处,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将神识沉入其中,进一步了解风水的意图,忽然听到吴名的话语,不经好奇,此局风水将如何破之。 “诸葛太上长老,掌门师尊并未说谎,之所以会产生如今的误会,可能与当初诸天殿定下入封印禁地入选弟子名单之时,各位大人未听清楚掌门师尊的话语有关,风师弟将此情况解释为先入为主。。。” “吴名,何为先入为主?”诸葛明已经明白字条之中风水的意思,将字条给了身边同样来自于执法殿的强者,捋一捋那花白的胡子,微笑的看着吴名。 “诸葛太上长老,解释此句意思之前,请先听在下一言,如何?可能时间有些长。。。” “小娃儿,长话短说。” “谨遵大人之意,那就是先入为主的意思,就是先看到一种情况或先听了一种意见,形成成见,后来就不再考虑情况变化或听取另外的意见。语出《汉书息夫躬传》:唯陛下观览古今,反复参考,无以先入之语为主。。。” “停,小娃儿,你赢了,短话长说吧!”已经明白吴名的意思了,相信之前风水已经面授计谋,因此,担心被吴名忽悠,最后反而浪费更长时间,一位名家圣人出声喝道,让吴名回归正题。 “遵命,公孙太上长老,此事还需要从风师弟说起,众所周知,风师弟为我诸天万界宗门空冥境掌门虚空子所救,并且赐予姓名,而在此之前,风师弟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因为来自于墓碑之下,与亡者无异。 因此,风师弟认为自己为无名无姓之人,而此次封印禁地之行,风师弟明白自己避无可避,难逃一劫,因此选择了让自己回归本心。” “诸葛太上长老,风师弟说起过一句话,我们赤裸裸而来,也将赤裸裸而去,除了灵魂,这这天地之间,什么也不会留下,而一但过了那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进入轮回之后,灵魂也将消失,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因此,风师弟便放弃了风水之名,以无名而自居。” “各位大人,无者,没有之意,无名者,为无名之辈,即没有名姓也,这便是当初掌门师尊于诸天殿之中所说的我剑冢弟子无名。” “各位大人,在下为吴名,口天吴,此吴名,非彼无名,两者之间读音相似,但是意思却是天壤之别。” “那一位大人,之前您让在下长话短说,当初掌门师尊便是如此,长话短说了,结果便造成了如今的误会,请智慧通天的大人,为各位大人解释一下,如何才能够在长话短说的情况下之,将此误会解除了。” 吴名侃侃而谈,尤其是最后针对那一位圣人之言,让后者无话可说,如若这也在风水预料之中之事,那今日剑冢之困局,最终将演变成他们这些主动挑起事端的攻击者们,被剑冢踩在脚下,成就剑冢威名的奠基石,而他们也将永远被打入耻辱柱,成为风水日后闻名天下的陪衬角色。 明白了这一点,一些强者明智的选择了明哲保身,默默的退出了讨伐队伍,静观事态发展。 “各位道友,此事,就此作罢,此为我诸天万界宗门内部之事,如今盛典时刻,此时此刻,只谈我宗门内部之事,不妥。”诸葛明出声提醒那些依然咬着风水之事不放的山门强者,家丑不可外扬,莫要让人天下笑话了。 “诸葛太上,不可,风水之事,是大事,关乎我圣唐一族未来,不可忽略之。” “诸葛道友,天下人管天下事,何况以那风水的行为风格,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恶魔,若无法在其成才之前,这危险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不久的将来,必将对我圣唐一族祸害,不可不烦防也!” “诸葛大人,诸天万界宗门作为我圣唐一族正道人士的榜样,若无法管教自己门下的弟子,如何让天下人服气?现如今出了风水这么一个邪恶之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作为,一旦其。。。” “各位大人,之前那风水,似乎拥有了御剑飞行之能了吧?”一道不起眼的声音响起,众强者望去,三星中期修为,来自于朱金皇朝,言语中所表达的意思,顿时让之前忽略的众强者一时无言。 “四星。御剑。飞行之能,只有达到四星境。才能够做到,难道那。小娃儿。已经是。四星境界?” 一位三星巅峰境界强者说话都有一点口吃,感觉这一生,自己是白来了,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目前也有两百年的光阴,竟然就这么让自己虚度了,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未经过成年礼,便已经达到了御剑飞行之境。这。那小娃儿也太妖孽了吧!疯了,那小娃儿是如何做到的?” 怀疑,这是第一个想法,太过于虚假,将目光望向虚空方向,那一个封印禁地之处,希望之前的行为是自己的错觉,风水登天阶的行为,是两个空间之间的光影错觉。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天下风云出我辈,哈哈哈!当浮一大白,风道友之能,担得起这一豪言壮语,未到成年之纪,并拥有如此成就,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也!” 感慨风水的妖孽同时,看了一眼自己所带来的强者,李存勖生出了将其收入麾下了想法,其他人都是废物,也只有风水配得上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我圣唐大陆,各位道友,以未成年之纪,便已经达到了御剑飞行之境,即使是三皇五帝,也无法做到,那风道友。唉!诸天万界宗门,一代天骄,可惜了。哈哈哈!”小说 微微一笑,看着诸天万界宗门那些强者的表情,南方势力诸势力强者互望了一眼,有了欣喜之色,诸天万界宗门等宗门,向来以神灵后代、皇族子嗣而自居,对于他们这些来自于南方与西部荒芜地域的势力强者不屑一顾。 如今,竟然有更加变态的强者对诸天万界宗门不屑一顾,落了这些高高在上的势力们面子,让他们有一种英雄惺惺相惜,和大仇得报之感。 “恶魔,那小子之前的行为。。。” “如你们所见,毕竟能够御剑飞行,达到了四星境界,并且依本神观察,虽然感觉是天方夜谭,但之前那诡异的快速晋级方式,并非那小娃儿的终点,至少还能再提升一个小境界,但对于那小娃儿来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雷劫已经引来,因此放弃了继续提升境界的意图,否则,哈哈哈!诸天万界宗门啊!” 狗头恶魔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如此妖孽者,即使是在诸天万界,能够达到者寥寥无几,如此妖孽的强者,哪一位不是在未来震慑一方,拥有无上的权势和地位。 没想到,在这们一个小小的低级世界,竟然被自己给遇到了,可惜了,双方之间目前状态,为敌对关系,否则,不介意送他一场造化,让风水拥有更加广阔的未来,对风水,对自己,同样都有利,属于共赢之局,唉!机会就在面前,就这么被自己白白错过了,先入为主的成见,害死恶魔也! “杀!传本座命令,举我丹阁,不,不老城之力,所有炼丹师听令,一旦有强者遇到风水,生死勿论,一旦抓住或者杀死风水,必为我不老城长老。。。” “丹阁,过了,做人留一线,凡事别过了。”北海天戈怒了,不老城一但承认了此命令,对风水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龚道友之令,便是我朱金皇朝之令,风水,必杀!”风水之前的预言,那一场赌斗,言下之意是不看好朱金皇朝统一天下的能力,如此乱臣贼子,既然无法归己所用,杀之方能没有后患。 “龚道友之令,为我不老城之令,若我不老城成员敢向风水提供一枚丹药,哪怕是最低级的定星丹,也必将其逐出我不老城,并且将遭到不老城无尽的追杀,此令,永久有效!” 之前出声者,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丹阁强者,他虽然也是不老城的一员,但说话的分量明显不高,此时又有不老城势力几大主事者之一的强者出声,正式奠定了炼丹师一势力的态度,与风水之间的关系,不死不休。 “天骄吗?正好,我罪恶之城最喜欢,也最擅长扼杀天之骄子,各位道友,不如对赌一局,如何?看看那小娃儿最终被哪一个势力所得?本座相信,最终的胜利者,必将是我罪恶之城。”罪恶之城此次派来封印之地的强者,为好战派系,他们以杀戮为乐,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可言,不少强者鄙视之,早想将罪恶之城毁之,但罪恶之城势大,历史上曾多次联合结果无功而返,最终不了了之,让他们一直存在至今。 “罪恶之城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暗阁面前放肆?论刺杀一道,我暗阁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那小娃儿的项上人头,我暗阁预定了,你们。谁也得不到,哈哈哈!”暗阁为刺杀一道的势力,传闻历史上有名的几大刺客,春秋时期刺杀吴王的专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荆轲,最敬业的豫让,均来自于暗阁一脉。 “鹿死谁手,还两说,何必如此着急。各位道友,若对风水有兴趣,可以委托我影杀阁,只要价钱合适,一切都好商量。 各位道友,此时的风水,不过御剑期,此刻的价钱不高,正好适合下手,各位道友,过时不候哦!未来,以风水那妖孽的行事风格,未来必以十倍,百倍价钱增长,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影杀阁强者见到了商机,不忘为旗下的杀手招揽生意,接单,鼓了自己的腰包,还能扼杀未来强者,并且提升影杀阁的声誉,一举多得之事,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哟!这里挺热闹的,本圣来的正是时候,有好事,我天师一脉岂能错过?本圣天师道李淳风,见过各位道友!” “小女子水君颜,见过各位大人,小女子为寻夫而来,请诸天万界宗门的各位大人,寻一个方便,指一条明路!” 第122章 男大十六变 形多凸凹,势更崎岖。峻如蜀岭,高似庐岩。非阳世之名山,实阴司之险地。荆棘丛丛藏鬼怪,石崖磷磷隐邪魔。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阴风飒飒,黑雾漫漫。阴风飒飒,是神兵口内哨来烟;黑雾漫漫,是鬼祟暗中喷出气。 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那里山也有,峰也有,岭也有,洞也有,涧也有;只是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岸前皆魍魉,岭下尽神魔。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山前山后,牛头马面乱喧呼;半掩半藏,饿鬼穷魂时对泣。 “地府?不会又是幻境吧!” 抬头远望四周,与之前镇魔禁地之景无异,一样的风格,一样的气氛,唯一不一样的,是那暗无天日的天空,似乎这才是天地本来的模样,如那混沌未开之时。 “少年人,姑奶奶刚刚查了信息,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应该是那镇魔禁地法阵的源头,那禁地的布局,应该是依据这里的情况而定,因此,你有如此感慨,实属正常,由假入真,少年人,有何感想?” 琉璃来到风水左肩,笑着看着周围环境,对于他们二人来说,虽然此地荒凉,鸟无人烟,但仅仅是没有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反而可能是好事,至少与人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相比较而言,没有人的地方,反而更安全。 “阴曹地府吗?那就走一遭呗,随便问一问阎王爷,十六年前是怎么回事,干嘛不收老子?”风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寻了一个地方,坐下来盘膝打坐,之前的战斗,太耗体力和脑壳了,现在是身心俱疲,是时候稍事修整,让自己恢复状态,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危险的局面。 “这性格,少年人,不错,姑奶奶就欣赏你这种心态,加油!姑奶奶看好你!”琉璃明白风水的意思,也没有着急催促风水立刻赶路。 之前的情况太过于惊险刺激,若非幸运女神看上了风水,并且抛了媚眼,露出了大腿以诱惑风水,否则,哪能够如现在这般,逃脱镇魔禁地。 “少年人,来,笑一个。”琉璃一煽翅膀,来到风水面前,手中多出了一物,口中说着拍照之时的口头禅,但风水却看出了另外一个异常之处,镜子中之人,不是风水,为一个完全陌生的身影。 “嗯?老板,我何时动的手术,这容貌。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风水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自己的相貌了,更准确来说,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相貌。 原本的世界,镜子是一件十分普通的物品,价格便宜,随便一个玻璃小片都可以当镜子用。 但在不少任务世界之中,照镜子反而成了一种奢望,只有偶尔路过有水之地,如下雨天所聚集的凹地,水流之地,湖泊等等之时,想起整理仪容仪表之时,才会关注自己的形象问题。 而一般情况之下,风水从未考虑过相关问题,相貌是天生的,父母给的,而长成什么样,与个人经历有关,同时与关注相貌之时心情、环境等因素有关系,属于后天养成,不想做出改变。 如俗语所言,变帅了又不能当饭吃,江湖人士,有那个闲情逸致关注,还不如多考虑一下自身实力的问题,以及温饱大事。 因此,当看到自己此时此刻镜子之中的陌生身影之时,风水的第一个反应为,这应该是自己在这个任务世界最原始的真面目,平平凡凡,普普通通,而非之前那一个明显与贵族子弟脱不了关系的形象。 “少年人,对于目前的这副容貌,与之前的那一副容貌,你更中意那一个?” 养眼这个严肃的问题,因人而异,鉴于对风水以前的了解,琉璃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而风水接下来的一句话,也彻底证明了,风水,还是那一个风水,即使世界变了,依然不改初衷,坚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这个比较耐看,安全!”风水微微一笑,随意的回答道,之后不再将目光放在相貌问题之上,而是认真感悟这一次于镇魔禁地与剑庐盛典的领悟。 “少年人,难道你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琉璃再开话题,风水的行为目的,她已经知晓,对于自己的话题讨论,与风水的目的不冲突,无关痛痒。 “嗯?”疑问号占满了风水的整个脑袋,再次将目光移至琉璃手持的镜子,认真观察,虽然光线不好,可能影响眼神问题,但大方向上应该没有变化。 风水开启了氪金狗眼,观察了一刻钟时间,除了长得更耐看一些,没有特别之处,迷惑茫然的抬头看向琉璃,正准备提出自己的疑问,琉璃直接给了答案。 “少年人,你。长。大。了,从现在开始,从此时此刻开始,少年人,你真真正正是一位成年人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呵~呵!”琉璃向后缓慢飞行,手中的镜子也在此过程之中,长度缓慢增长,镜子之中的光线,也就是内部的影像,也愈来愈清晰。 琉璃的提醒,风水微微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衣服确实短了不少,现在已经是短袖短裤了。 “老板,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手掌随意活动着,确定是自己身体的零部件。 风水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世界,一旦时间点来到成年礼阶段,一般认为18到20岁这三年时间,人族的生长发育将直线上升,以身高为例,甚至有些人员为接近90度的垂直上升,18岁以前,侏儒一般的身高,三年时间,长成巨人般的高度,而此等故事广泛流传于民间,非屈指可数之事。 “少年人,成年礼阶段一般18到20岁之间,在此期间,一个人身材将发生巨大的变化,即使之前亲密无间,在此阶段却远隔千里,再次相遇之时,相信也无法认出刚刚结束成年礼的那一个人,而这便是这个世界对于我们这些外来者来说,有意思的怪现象之一。 但是,凡事皆有例外,虽然18到20岁为成年礼阶段,但也不排除在此之后或者之前两三年时间,成年礼推迟或提前到来,而少年人,你正好在特例范围之内,因此,才有你现在的变化。”琉璃给出了一个就目前风水情况来说,最能解释得通的解释。 “老板,是因为之前的那一场战斗吗?” 凡事都有例外,那是委婉的解释,而真实情况应该是事有反常,必是妖,唯一能够解释的意外因素,应该来自于镇魔禁地的那一次战斗。 “少年人,怎么说呢?系统对于异常情况的解释,与你所在世界的一些学说有异曲同工之效,有果必有因,造成你现在的结果,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行为,而刚刚结束的那镇魔禁地一战,应该是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了。 因此,才会造成你的成人礼提前到来,并且在传送通道那九昼夜的时间里,完成了三年左右时间才能够完成的成年礼。 少年人,简单一句话,你的成年礼,在那传送通道之中,彻底结束了。” “唉!少年人,成年礼是一个蜕变过程,就如那整容手术一般,方法应用得当,完全可以在成年礼结束之后,改造成为自己所希望得到的模样,虽然不可能一模一样,但是八成以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琉璃看不上风水此时此刻的相貌,如风水自己所言,一个词形容,安全,仅此而已。 “老板,无所谓啦,只要目的符合要求就行,至于过程如何,随意吧!”风水很满意目前身体的天地改造,因此不在乎琉璃如何看待。 见琉璃又打算讨论相关延伸问题,风水主动出声,向琉璃询问道:“老板,我们这是在哪里?不会又回到乱葬岗,而且还是当年的那一墓园,来了一次因果轮回。” 目光所及处,虽然没有见到任何的墓碑或者与墓园有关的小山包、祭奠的纸钱、招魂幡等等,但周围环境的情况,风水太他丫的熟悉了,影视动漫常出现此类型的镜头,如今就差一个音效了。 “唉!少年人,虽然你的答案不正确,但也只是不准确,事实是,我们所处的位置,你想象之中的墓地、墓园等,在它面前就是小儿科啦,堪称恐怖如斯也!” 琉璃正打算有所表示,但一想到风水那心里承受能力,以及暴力倾向性格,为了自己的貌美如花着想,默默关闭了音效,取消了恶作剧动作。 “比墓园更恐怖的地方?”风水再次将目光转向周围的环境,阴冷,昏暗,诡异等,代表暗色调的词汇,是风水此时此刻对周围环境的解释说明。 随着观察的越发深入,风水也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当年虽然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对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但五感皆在,而且因为是小娃儿身体的原因,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更加纯粹。 如今的环境与那时相比较而言,给风水的感觉,应该是当年那是凡人的墓园,而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仙灵的陵园。 “众神陨落之地吗?”风水想起了于诸天万界宗门藏书阁所看到的一幅地图,那一副地图详细记录了原圣唐王朝的疆域,北方的广阔,南方的山林,东方的浩淼,西方的肃杀。 “聪明人就是好,一点既通,没错,少年人,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有神灵陵园之称的死域,并且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不是在边缘,也不是在外围,而是在内部,少年人,你这运气,唉!姑奶奶领教了。” 琉璃对目前所面对的情况,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喜忧参半,好处是传闻在这死域内部区域,甚至更深处,隐藏大量神灵级别的强大宝物,风水的这一连番操作,直接省去了边缘和外围区域的时间,拥有更大可能性得到顶级宝物,这是好事,值得浮一大白。 但是,不幸之事为,想要离开也没那么容易,需要经过死域外部区域,而亡者的地盘,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可以离开的,越深入,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以风水目前四星境界的修为,勉强在外围区域活动还行,进入这内部区域,一个字,悬。 “死域,还是内部区域。”风水打开眼镜之中所实时定位的地图,放大缩小操作,只能知道一个大概位置,处于死域内部与核心区域的中间地带,其它的一概不知,不管是继续深入,还是选择转身离开,挑战程度都不会低。 “死域。死域在圣唐王朝西部区域,附近的民族不少,属于圣唐一族的边疆区域,尤其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似乎。一带一路?”风水继续操作着地图,了解所处位置死域边缘区域的情况,与自己原本世界的历史进行比较,想到了这个时代,在后世最出名的名词之一。 “是的,少年人,一带一路就在这个位置,从原圣唐国都长安,经过河西走廊,到达敦煌。。。”琉璃于地图之中一一指出丝绸之路的几条路线图,让风水更加清楚目前所处位置的情况。 “老板,那山脉。有问题吧!”风水顺着琉璃所指出的线路一点点的观察,忽然看到了一个断口,顿时感觉到异常,此断口与周围的环境,完全不协调。 “少年人,那一段区域,应该是被强者以大力量强势掐断,从而缩短了那一段丝绸之路的路程,但也因此出现了一个问题,圣唐一族的国门,被强制打开了一个裂口,导致异族可以更容易地侵入圣唐一族领土。。。” “明白了,如果没有内鬼,或者特殊原因,这段缺口,应该是其他国家强者的行为了,而目标,应该是圣唐一族了。”风水以阴谋论的论断来思考问题,完全可以解释异常的原因。 “少年人,根据系统所了解的信息,当初之所以打开这一个缺口,目的是为了丝绸之路提供便利,方便各国之间的往来,对于当时来说,这是好事,但是。” “少年人,你应该明白,弱国无外交,当时所处的时期,正是盛唐一族最强盛的的神汉王朝,犯我神汉者,虽远必诛,此语一出,周围国家莫不敢不服,否则,只有一种情况,打!” “在那一个时代,圣唐一族无惧任何外部威胁,不服,打了便是,打到服气了,灭族了,便没有国家敢窥视圣唐一族。 有了这个底气,为了圣唐一族未来的发展,同时也为了与其他国家更好的交易,共同繁荣,当时的当权者们,权衡利弊,对自身拥有绝对的自信心,才直接在那一断阻碍经济繁荣发展的位置,开一个口子,于是,便如你所见,有了那一段缺口。” “唉!可惜了,当初的自信,当初的繁荣,无法掩盖今天的衰败,当初圣唐一族因此而繁荣昌盛,四海臣服,八方来贺。如今,那一道缺口,却成为北方游牧民族铁蹄入侵圣唐一族疆域的另一道通天大道,少年人,够讽刺吧!” “天地变幻莫测,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当初始皇帝欲以铁桶江山治理整个天下,结果只过了两代而亡。唉!任何一个决定,都不能只光顾眼前,而要想到未来,尤其是几百年之后可能末落的事情,否则,后患无穷啊!” “有道理,那么,少年人,你是一位领主,未来,若是遇到类似事件,你将如何做出选择?准确来说,少年人,你的评判标准,又是什么?”。。。 “来了,镇魔禁地之行,终于结束了,那家伙竟然没死,虽然可惜,但也在情理之中。” “算了,既然老子已经成年,已经变得没有人认识我了,那么,从今以后,世间再无风水,只有云启。” 第123章 官人 “走,四处走走看。” “少年人,走字很简单,随口一说,便可以出来,但这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首先你要明确目标,没有目标,就是那无头苍蝇,到处乱窜,是会害死人的,最终害人害己,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少年人,现在,说出你的目的地吧!” 云启随口一说,并未作它想,只是希望找到参照物,以确定自己目前所处的具体位置。 “老板,最终目的,自然是离开了,这里是亡者的天堂,不适合我这一位生人。老板,前后左右,哪个方向才是离开的方向?” 直接将问题甩给琉璃,云启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感觉,似乎在这个区域,有自己需要的东西,或者是自己未完成的事情,云启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但心中的感觉是,那一件事情很重要。 “老板,你的记忆,世间无人能敌,这附近。好像有我惦记的事情,提示一下呗!”云启担心转眼之间又忘了那种感觉,开口询问琉璃,论记忆能力,自己远不如对方。 “不错,少年人,还有点良心,这死域,确实有你需要做的事情,仙人指路,唐老,现在,想起了是什么事情了吗?” 琉璃的建议是,马上离开,越早越好,但云启才是主导者,琉璃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唐老的事情?”云启低头沉思,良久过后,依然没有任何的头绪,摇了摇头,明白了唐老的那一件事情,对自己来说,重要性不高,否则,不可能不记得,虽然有琉璃这一个移动记事本,但那只是借口,真正重要的事情,需要的还是自己的记忆力。 “老板,直接说吧!”无法想起来,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不想多浪费时间,云启担心的看了看周围环境,虽然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异常,但在亡者的地盘,最不缺的,正好是异常。 “少年人,当年仙人指路的那唐老说过,若是未来,你有那个能力,有那个机会,建议你来死域一趟,说什么在这内部区域之内,有对你未来发展有用的物品。ok,少年人,想起来就好,那么,现在,你的选择,又是什么?”琉璃看出了云启不是在说笑,是真的想不起来那一件事情,再次提醒道。 见到云启从身上拿出一样物品,笑了,那是一个圆盘,面上刻画着条条框框,图形和文字共存,按照云启开玩笑之时的说法,是卖狗皮膏药一行居家旅行,出门必备宝物,否则,没脸面告诉路人,说自己是吃江湖术士这碗饭的。 云启从储物空间之中拿出圆盘,此圆盘类似于自己原本世界那风水师所用的风水罗盘,与当初镜花水月禁地之中的定星盘相类似,但是比它更高级,属于晋级版本,云启输入一股灵力,罗盘上的指针快速转动着,云启眼睛盯着那飞速转动的指针,静静的等待自己的未来。 “老板,以系统对于这死域的了解,对于当初唐老口中的宝物,有什么猜测?”对于唐老,云启敬佩对方,也相信对方没有恶意,确实是为了自己好。 但从信任度方面来说,云启还是更相信琉璃,前者平生素未相识,一见面如此热情,全心全意对你好,若是没有任何欲望,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一个人太纯粹了,说句难听话,就是太好骗了,太傻了。 而与琉璃的合作时间,至少万年以上,双方都对对方有所了解,至今还处于合作关系,并且平时能够有说有笑,相互调侃对方,信任感是自然大幅度增加,因此,云启将疑惑说出,听听琉璃的意见。 “少年人,宝物,那是放在正确的地方,否则,如那诸天万界最恐怖的暴君一般,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的用处,就是废物,因为那暴君是一柄刀,而不是剑,现在,明白了姑奶奶的意思了?”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而琉璃也相信,经过自己的提醒,云启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此说来,唐老所说的宝物,在老板看来,也就那么一回事了。” “呵呵呵!少年人,你这样理解,也没问题,圣唐大陆不过是一方小世界,从世界能级上来归类,中等偏下,略比你老家能级高了一些,但与姑奶奶所在的诸天万界相比,低了可不是一点点。 因此,即使是这个世界的神兵利器,一界之兵,在姑奶奶看来,也就是寻常之物,也许还不如诸天万界那些贵族小娃儿手中的玩具呢。” 琉璃实话实说,云启虽然听习惯了,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也许是因为有一种名为归属感在其中作怪,如琉璃一般,她归属于诸天万界那一个王者一般的世界。 “老板,当初唐老说这死域有对我有帮助的宝物,老板应该对于那一件宝物。。。”小说 “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你的意思,但对于你所疑惑的答案,姑奶奶不做回答,或者说没有答案,在这死域,虽然说是亡者的地盘,但介于其形成原因,可以说遍地都是宝物,除非亲眼所见,否则,你的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少年人,这死域,如你之前所说,是众神陨落之地,是神灵的陵园,内部的神兵利器,尤其是核心区域的。。。少年人,你的运气,真不好,或者说那唐老对于你的考验,挑战难度,至少是3s级的。” 高速转动的指针,忽然静止不动,耳边少了那声响,琉璃目光移至罗盘指针处,联系到目前所处的位置,琉璃小手往前额一拍,那是一个头,两个大,事情大发了,不好处理了。 指针的情况,云启也有所察觉,原本只认为那只是一个方向,至少让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有了目标,现在又听到琉璃的话语,观其表情,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老板,不会是。要进入核心区域吧?” “唉!少年人,虽然不想说,但是,姑奶奶也不想骗你,那指针所指的方向,正好是核心区域的位置。” “少年人,没事,虽然方向是指向核心区域,但不代表我们就要进入核心区域,也许前进几步就到。。。好吧!少年人,合作愉快,祝我们好运!” 见云启听到自己的话,故意向前走了几步,先看了一眼指针处,没有变化,然后转头看向自己,脸上的表情明确的告诉琉璃,她欺骗了对方的信任,琉璃自己举白旗投降了。 “唉!要是这东西是gps定位系统就好了,不但方向有了,还能够了解大概的距离,至少。。。” “少年人,现在这种情况,也挺好,满怀着希望,一切都未知,前方的惊喜,等着你去发现。。。” “惊喜,应该没有,惊吓,应该不少。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呗!”若是没有想起唐老那一回事,云启直接过滤了,选择离开死域。 如今,既然琉璃让自己想起来了,云启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对于预言者那未卜先知的能力,云启曾经见识过,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迷糊,让云启至今也不明白他们是如何办到。 因此,这一次,他同样选择了随心意,顺着指针所指的方向,抬步向前。 “少年人,若出现最糟糕的情况,那宝物在核心区域之内,你又打算如何做?”按照正常的套路,进入核心区域是九成的概率问题,属于怕什么,来什么的情况,琉璃提醒云启,若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还是放弃吧! “少年人,姑奶奶的建议是,按照你现在的修炼进度,百年后绝对可以进入五星境,尊者境界应该也不是难事,而那个时候再来一趟,生存的概率,将大大提升。少年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命要紧!” “少年人,那唐老为你指点的宝物,按照唐老当初的态度,应该是为了你好,而既然唐老的心思是好的,以他那丰富的阅历,不可能让你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因此,姑奶奶判断,唐老所指点的那一件宝物,以你现在的修为,也用不到,与其如此,不如等到合适的时间,有了七成把握之后,再来也不迟。” 琉璃的判断,来自于现实,应该也最符合现实情况,但云启面上表情未变,脚步依然坚定不移地向前移动,对于琉璃的苦口婆心,似乎左耳进,右耳出了。 “老板,我想试试!理由有三,第一,既然来了,意味着这是一个机会,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不把握了,那将是遗憾一生之事。 老板,镇魔禁地的那一道传送阵,虽然我们不知道它的目的地在那里,是固定传送,还是随机传送,但既然是现在的结果,我们来到了这死域,又正好想起来唐老有宝物在此,不做点什么,对不起天地的照顾啊!” “少年人,镇魔禁地的地形,与死域相似,区别在于一个是主世界,一个是小世界,两者之间若没有关系,那才有问题。 镇魔禁地的目的很简单,是为了镇压那一位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强者,应该超过百级了,对于镇魔之地的来历,一句话便可以简单概括。 而这死域,少年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在这圣唐大陆,它属于最特别的存在之一,每一次发生神灵大战,即使是在天涯海角,世界的尽头,那些陨落的神灵们,最终的归宿,便是这里。 因此,少年人,随着我们在死域的深入,见到不属于你们圣唐一族之物,也是正常之事,现在明白了死域的来历了吧!” 别人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自己是琉璃一位,顶上万老,对于死域的了解不深,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初始印象,风水更加好奇于唐老所说的那一件宝物,到底是何等惊天地泣鬼神。 “老板,知道为什么吗?这死域有何特别之处,竟然能达到如此恐怖的效果。”原本以为神灵陵园之下,所埋葬的,是圣唐一族的强者,没想到是整个世界,难怪会被称为死域,还真是非比寻常啊! “不知道,少年人,这死域,在诸天万界发现,主系统大神第一次派人来执行任务之前,就已经存在,并且能力方面,从未改变过。 而因为我们诸天万界强者的加入,两大世界之间发生大战,让死域因此而多了更多的孤魂野鬼,神兵利器,这其中有少来自于诸天万界。 可以说,在诸天万界强者们发现了这方世界,尤其是初步了解了死域的一些能力之后,便有不少强者动了心思,尤其是那些邪修、亡灵类法师和亡者们,他们更是时不时的打口空间通道,为这死域而来。” “少年人,若说这方世界进入诸天万界的通道在哪里,这死域必有一处。” “老板,那些强者降临圣唐大陆,也是通过系统?”琉璃所透露的信息太过于惊世骇俗,是云启从未想过,也不敢想象之事。 死域在云启的心中,若非圣唐大陆与自己的世界历史相似,让云启有异常情素掺杂其中,产生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绪,否则,圣唐大陆对于云启来说,与其它执行任务所在的世界无区别,甚至如琉璃所言,它的世界等级过低,无法引起云启的关注。 如今,听到琉璃说出关于死域的来历,云启明白,圣唐大陆其它地方情况如何,自己不清楚,但这死域内部绝对有了不得的宝物,否则,他们不可能如此频繁下界,甚至不惜生命代价也要来走一遭。 “少年人,你的态度,有问题,姑奶奶代表的是官方,诸天万界的官方,你们所执行的任务,是公务,公权岂能私用,并且还是乱用,滥用?否则,那是对整个诸天万界相关权力机构的侮辱,是违法犯罪行为,将会受到严重惩罚。 少年人,现在明白了?那些势力强者们想要下凡,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你们这些任务执行者,作为公务人员,任务执行者们在执行任务之时,我们能够保证不死,而他们。可就悬了。” “哈哈哈!老板,如此说来,我还是一位公务员了?哈哈哈!原来我的身份,是如此的高贵,那么,老板,工资。什么时候发?福利待遇,好像也没听你说过啊!休假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云启微微一笑,向琉璃方向伸出手,做了一个只要是现代人都懂得动作:意思意思。 “少年人,你之前所说的三个理由,另外两个是什么?” 云启嘴角升起了一个小弧度,见琉璃面不改色,摇了摇头,不再纠结琉璃那满嘴跑火车的问题,观察了周围的情况,见没有危险,继续开口道:“老板,既然这次来了,总要有些成果,而唐老所说的那一件宝物,在什么位置,可以成为此行的目的之一。 若有可能,一次性带走,免得下次麻烦,还要特地跑来一趟,若发现可能性不高,至少也明白一件事情,我需要达到何种修为,才能够再次来一趟,免得下次依然是白来一趟,老板,我说的,可有道理?” “ok,少年人,你的想法不错,既然你打的是前期准备工作的想法,那姑奶奶就放心了,还以为你会一头热,被宝物冲昏了头脑,如此说来,是姑奶奶多虑了。” 琉璃很欣慰,云启长大了,自己可以放手,不用再劳心劳累,一把屎一把泪的将保姆工作带到棺材板了,可以养老,享受清福了。 “。。。”琉璃的表情,云启疑惑不解,见琉璃没有特别警惕性情况发生,应该不是探查到危险,也就不再打扰。 “老板,这第三个理由,如老板之前所说的,要看我们能坚持到何种程度,是继续向前百米,千米,还是可以深入到核心区域。 而那宝物的范围,在这死域的大概方位,若是距离太远,下次进来需要留好充足的时间,提前安排好其它事宜,否则,哪能像现在如此轻松,想干嘛就干嘛。” 云启此时此刻的想法,已经在为计划未来的第二次死域之行,做前期准备工作,也同时说明了他认同了琉璃的看法,这一次将无功而返,想要得到唐老的礼物,没有两三次以上,是不可能办到之事。 “少年人,其它事宜?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老板,来,说说看,之前在诸天万界宗门之时,你说基地出了问题,必须我亲自出马,现在宗门事情已经结束了,这里也比较安全,基地的情况,可以说了吧!” 第124章 鸟枪换大炮 “少年人,基地之事。有点复杂,可能与你想象之中的危险,有些不太一样。” 琉璃思考良久,不确定的话语,让云启疑惑不解,看琉璃现在的表情,基地的情况,应该没有之前其所说的那么严重。 当初自己在了解到封印之地内部可能存在传送阵,有可能是当初唐老所说的那类跨域传送阵,于是,经过与琉璃的反复分析判断,通过查阅诸天万界宗门和系统的资料,认为有可能借封印之地的传送阵,离开诸天万界宗门的范围,彻底断绝与诸天万界宗门的因果。 而云启的底气,也是最大的底牌,便是齐天大圣那特殊的能力。 于是,他将一道毫毛留给了北海天戈,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为他们争取山门利益,刚开始一切正常,全都在云启、琉璃和北海天戈他们所制定的计划之中。 诸天殿之中,北海天戈联合其它一些山门强者,强势介入将云启列入入选名单,目的是为了之后的妥协让步,而这让步,是有代价的,如之前云启的说法,只要不动手,所有的事情,都是小事情,计划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 而轩辕恒隆介入宗门弟子晋级赛,让云启多了一个想法,并且利用那一次擂台赛,将其拉下水,从而增加己方的话语权。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在第一批入选名单即将确定之时,琉璃的一句话,让云启不得不选择提前实施计划,将原本计划进入第二批入选名单,改变为以北海天戈的关门弟子吴名为代价,换取云启的入选第二批选名单之列,以提前进入封印之地。 计划改变,虽然对于云启的影响巨大,许多布局全部无效化,如利用第二批入选名单人数众多,远超第一批的数量,从而浑水摸鱼;利用各势力之间的恩恩怨怨,从而为自己吸引狗头恶魔的注意力,从而悄悄靠近传送阵;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瞒天过海之计等等,变为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项方法,见机行事、能言善辩、转嫁怒火等等。 只要有那一线机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开启传送阵离开,若是没有机会,放弃那一根毫毛,回到诸天万界宗门,寻找下一次离开的机会。 而另外一方面,对于第二批的人员问题,依然让北海天戈他们据理力争,但利益合适,直接放弃争取,让云启以风水的身份进入诸天万界宗门人员名单,第二次再尝试开启传送阵,离开诸天万界宗门。 而导致计划强行更改,提前的原因,便是琉璃的那一句话:一直处于放养状态的基地,出大事了。 “老板,不急,慢慢来,慢慢说,基地的情况,若已经无法解决,救不了了,那就直接放弃,接受任务之时,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从没有想过在这个以修仙为尊的世界,科技类型的基地竟然也能够有所作为,而且也没有将其加入任务清单之中,既然如此,当它不存在,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手段就ok了。” 琉璃的表情,让云启有不好的预感,怀疑从未到实地看一看的基地,应该没救了,自我安慰道。 “少年人,别瞎猜了,事情还没有到你所猜测的那么糟糕地步,所出现的问题,可大可小,主要在两个方面。少年人,现在选择的时候到了,先听哪一个方面。。。” “老板,若选择是好消息和坏消息,那么,先说好消息吧!现在没有危险,听听好消息,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并且还能够心情舒畅。 等到那坏消息来了,也许就遇到危险,正好,有出气筒可以放手一战,还能够提高自己的等级,坏事也变成了好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也不知道琉璃从何事开始,从何地学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说话方式,已经与最初那一位刻板的系统协助精灵,判若两人了。 “ok,少年人,好消息就是,恭喜恭喜!少年人,基地所生产出来的机器人,已经拥有对抗修行者的能力了,不再只能应付。。。” “机甲战士?”能够以机器人的身份,拥有对抗修行者的能力,在云启的印象之中,在诸天万界有一个共同的称呼,机甲战士。 “是,少年人,虽然目前他们的等级低,勉强能够与二星境界修行者一战,但未来便无法预测了,即使斩杀三星、圣人,甚至是神境强者,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 “少年人,更多的好处在于,这机甲战士是流水线制造,只要资源足够,时间允许,组成一支百万机甲正规军团也不是遥不可及之事。。。”美好的未来已经徐徐展开,所需要的,只是时间问题。 “老板,代价是什么?机甲战士与普通机器人的制造,所消耗的资源有何区别,是否值得大面积制造机甲战士,而非机器人?” 机器人成为机甲战士,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至少在忠诚方面,没有普通人那么反复无常,但好事的代价,应该不会太小,有可能会导致更加严重的灾难,需要提前制定预防措施。 “少年人,代价与普通的机器人没有区别,两者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完全是相同资源,相同的数量,相同的时间。 因此,少年人,在了解到此消息之后,姑奶奶擅自做主,将之后所制造的机器人,全部变成机甲战士,放弃了对普通机器人的制造。” 琉璃明白机甲战士的作用,在修行者为主的世界,其作用显得更重要,而她也相信云启拥有同样的想法,因此才敢在未告知云启的情况下,直接命令基地放弃普通机器人的生产制造,转而全力支持机甲战士的生产制造。 “老板,对于机甲战士而言,战斗时所需要能量,是灵石驱动?”普通机器人所使用的能量,是电能,除了相应的充电设备以快速让其拥有能量之外,身上还携带一些备用能量,如自动发电的太阳能设备、风能设备、水能设备等等,而高档级别的机器人,所使用的能量,不再是电能,而是被称为基础禁忌之能的自然之吻,类似于云启所在世界的核能、量子能量等等。 “不是,少年人,是自然能量,一般情况下,我们放的是水,它是最常见的,也是最容易获得,最廉价的物品之一,而驱动机甲战士的能量,来自于这些水分,一场同级别之间的简单战斗,所需要能量,不过是一滴水,而那一滴水的待机时间,超过一年时间。” “少年人,除了自然界最普通的水,能够提供机甲战士的驱动能量之外,山川草木,岩石等等,都是备用能量,尤其是一些强者死亡之后所遗留的骸骨、血液等等,越强,所能提供的能量也越多。 换一句话说,天地万物,无不可做能量。 因此,对于这些机甲战士而言,持久力没有问题,一旦能量即将耗尽,完全可以从周围的环境中得到补充。” 能量问题,向来是制约机器设备等能力问题,而本次基地所制造出来的机甲战士,虽然也有一些限制,但所能选择的范围更广,极大的发挥了其战斗能力这一设定。 “还有这种好事?老板,我好奇心被唤醒了,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异变?我没有记错,在获得基地类型的那一个世界,对于修行者无能为力,所能造成的伤害,有限。 我们使用了无数种方法,也没有办法解决它的晋级问题,如今在这圣唐大陆,竟然如此简单的解决了。凡事有果必有因,老板,原因出自在哪里?” 云启对于基地的情况有些了解,曾经也做过相关的研究,最终所得到的结果,那是纯粹的科学文明,而非玄幻文明。 因此,当初在获得基地之后,云启便不怎么上心,琉璃怎么说,他随便问问其中的一些关键因素,了解一些大概后就不再管了。 所导致的结果是,一些命令都是琉璃自行做主,在云启看来,在这个以修行者为主的世界,基地的能力有限,没有必要花大量精力做无用功,而如今,科学转换成了玄学,必是异常因素影响的结果。 “是间谍,少年人,间谍的能力,你我都清楚,拥有升级换代之能,可以提升星级,但最多也能提升一个星级,之后需要靠实战,而我们的运气不错,正好被间谍寻了一处废弃的军事设施。 结果,一番神操作之后,基地所生产的机器人以及装甲车等等,在制造出来之后,全部拥有了一星境界的修为。。。” “稍等,老板,一个问题,基地有没有做出相应的判断,那些异变的战斗单位,极限在哪里?”听到这里,云启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相关话题讨论了。 能够对修行者对战,并且也有提升的能力,基地的生存能力大大增强,所能发挥的作用越发重要,自己今后对基地的重视程度,将大幅度增加,这一个消息,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天大喜事,属于鸿运当头,祖坟冒青烟的那种好事。 “少年人,目前还不知道极限在哪里,间谍还在处理和破译之中,但从目前所知的情况来看,百级不是极限,但问题在于,想要升级,所需的经验可不是一点点,只有战斗,不断的战斗,才能提升等级,而一旦涉及到机甲战士的战斗,那就不是一两个人的小切磋,而是一场战争,基地的战斗单位越庞大,战争规模也越恐怖。 因此,少年人,问题来了,对于机甲战士的培养,你打算走哪一条路线?精英路线,还是普通人路线?” 不影响大局的决策,在不触犯云启的底线情况下,琉璃完全可以自主决定,但一旦涉及到敏感问题,比如说杀生,琉璃比较谨慎,在特殊情况下才敢擅自逾越,动用特权。 “老祖宗的教诲,不能忘,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来,带动和帮助其他地区、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因此,我的意见是,走精英路线,让一些机甲快速提升自身的等级,起到镇场作用,而之后若是条件允许。。。” 不乱起刀兵,云启不是好战分子,基地的存在,也是为了自保,保证自己领地之内普通民众的安全,属于最后的武装力量。 因此,让所有的机甲战士全部拥有百级等级是不可能的,代价太大,因此,让一部分机甲战士快速升级,应该是可以做到之事。 “少年人,有一件事情,你可能忘了,基地所处的位置,为死域边缘区域,最不缺的,就是死人了啊!”琉璃提醒云启,眼界放开些,眼光不要局限在一个小范围之内。 “老板,你的意思是。亡者能够为机甲战士提供经验?如此,有意思啊!”见琉璃点头认同了自己的说法,云启思维乱了,看着远方那昏暗的天空,苍穹之下荒凉死寂的大地,笑了。 “老板,还是之前的那一句话,以走精英路线为主,先培养一部分顶级机甲战士作为镇场扛把子,然后再缓慢培养其它机甲战士,否则,一万个一星境界的强者,也打不过一个三四星境界的强者,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培养,那是对资源的严重浪费。” 明白琉璃的意思,大范围发动战争,对死域的战争,以此争夺资源,让机甲战士快速提升实力,确实是一个好方法,是一个快速升级军队的途径,但涉及到方方面面许多问题,机甲战士和普通生命体一样,不是你想有就有,随时可以生产制造,生产周期虽然是人族无法想象,但也不是一两天之事,更何况,还涉及到制造成本,制造资源、后勤保障等等一系列问题,尤其是死域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惹火了对方,直接强者强势镇压,到那时,基地的灭亡,是必然事件,完全可以预料。 “老板,老祖宗还说过一句话: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老板,这就是我对机甲战士的方针政策,不急,时间,还多着呢。” “ok!少年人,姑奶奶明白了,充分尊重你这位基地主人的意见,保证走精英路线,那么,新一个问题也来了,比例是多少,还是黄金分割线?” “少年人,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信息,也就是之前所说的那一个坏消息,基地。可能。暴露了!” 第126章 四面楚歌 说不尽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历过了夏月炎天,却又值三秋霜景,但见那:薄云断绝西风紧,鹤鸣远岫霜林锦。光景正苍凉,山长水更长。征鸿来北塞,玄鸟归南陌。客路怯孤单,衲衣容易寒。 “少年人,安全了,可以出来了。”琉璃身影渐渐走来,见云启背靠岩石,听到自己的言语之后,才选择打坐疗伤,琉璃不在打扰,于岩石周围观察环境,为风水放哨。 “少年人,怎么了?”又一次飞回云启身边,见后者收功起身,琉璃来到云启肩膀,于左肩之上坐下。 “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就是肚子有些饿了。”云启一边说着,一边自空间戒指中拿出干粮,左手拿着一块干熟肉,右手拿着水葫芦,混着水,快速狼吞虎咽几下,他确实快饿晕了。 “少年人,还打算继续停留在这里吗?”琉璃透过岩石缝隙,见到了百米开外那一具具只有骨架的骷髅怪,至少上百具,对于云启继续留下的想法,表示不解其意。 “是,清场吧!老板。”云启含糊不清地回复道,可能是吃的太快,食物又偏硬,噎着了,云启急着灌了一通水,咳嗽了几声,左手轻轻来回按压脖颈处,才大喘几口气,再次舒服的靠在岩石上。 “少年人,慢点儿,姑奶奶又不会和你抢,小心怪物没有杀死你,把自己噎死了。” 见到云启的情况,琉璃也明白云启确实是饿疯了,但一看到周围的环境,琉璃再次开口,担忧的对着云启方向说道:“少年人,悠着点,虽然离开诸天万界宗门之前,你储存了不少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以及干粮等,但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一时半会无法离开这死域,食物和水的问题,最难解决,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些骷髅怪以及死尸、阴兵之外,也就是随处可见的残破神兵利器了,基本的温饱危机,很难解决啊!” “老板,你的意思是,我们回头,下次准备充足之后,再来寻唐老的那一件宝物?” “少年人,你的储物空间中,到底存了多少东西?少年人,姑奶奶指的是解决温饱问题的食物。”直接让云启离开,以云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难度系数过高,琉璃便以委婉的方式来劝说云启离开。 “唉!老板,怎么也不会想到,传送阵之后的结果,竟然是这里,食物和水都无法得到补充,甚至自己没有见到一处灵药材,老板,是我们运气不好,还是这就是死域的基本情况?”云启还是不甘心就此离开,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让云启希望再等等,等待下一刻奇迹的出现。 “少年人,你是想以战养战?这种事情。少年人,看来必须使用非常规手段了。”云启的不甘心,又何尝不是琉璃的不甘心,这次运气好,直接进入死域内部区域,省了不少路程和时间,虽然之前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准备也不充足,但若是运气不错,以战养战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少年人,基地的间谍卫星,应该可以提供一些简单的帮助,了解附近能量体的存在,从而为我们筛选比较适合的补给地,不过,少年人,你也要明白,一般的天材地宝都有怪物在看护,尤其是顶级宝物,怪物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老板,我们只是在寻找类似于绿洲一样的环境,补充完毕之后,继续深入,看这一次能够走多远,否则,以现在的消耗程度,最多半年时间,不得不转身返回,结束这一趟死域之行。”储物空间中的补给量,云启一直在关注,说出资源持续时间之前,云启简单计算了一下补给量,给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时间点。 “ok!少年人,你明白补给的情况便好,那么,现在,是继续与那怪物死磕,还是选择离开?”云启未被眼前的困境和宝物的诱惑而走向极端,琉璃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便不再继续话题。 “老板,附近的怪物,经验不错,比较适合练级,既然这次来了,而且基地寻找补给地也需要时间,所以,我决定先打怪升级再说,实力越强,活下来机会越大,即使此行最后的结果不好,至少等级提了上去,可以应付来自各方更加强大的威胁。” 云启的想法比较简单,不能入宝山而空手而回,别的方面也许无法达成预期效果,但至少在等级方面,自己可以提上去,与那些凶兽、恶人相比较而言,不远处的那些骷髅怪,可就可爱很多了,至少不用担心背后有诸多的阴谋诡计情况。 “打怪升级?少年人,你打算是什么?以时间作为评判依据,还是以等级来判断?”云启的想法改变,也就意味着自己之前为他制定的计划,也要做出相应的改变。 “老板,按照我所在世界的历史来看,今后几十年时间里,也就那样了,朱金皇朝还是圣唐一族最庞大的势力,而晋王势力虽然之后会取代朱金皇朝,成为新的圣唐一族最强势的势力,但那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情。 而这段时间,无非就是各个势力之间的洗牌行为,以咱们目前的情况,不管是我个人的实力,还是领地的势力,都无法和他们一争高下。 与其如此,还不如默默发展,等到实力足够强大,拥有和他们对话的资格,到那时,老板,任务也差不多来了吧?” 云启说得好好的,琉璃也听得好好的,忽然云启毫无预兆的转移话题,事情扯到自己身上,琉璃先是愣住了,之后摇了摇头,表情无奈:“少年人,不是姑奶奶不想给你分配任务,姑奶奶也想要任务,如此才能提前布局,从而快速结束任务,回到诸天万界老家啊!” “少年人,任务不出现,说明时机未到,那些为所欲为,犯上作乱者,总要有时间布局,否则,如何搅乱整个天地规则。 因此,少年人,一个字,等待,系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我们来执行任务,否则,这中间所花费的代价,不值得表扬,反而会因此受到诸天万界的诟病。。。” “老板,我明白,所以才选择暗中观察,默默发展,也许在任务到来的那一刻,我们可以以雷霆手段,强势出手,以结束任务,然后。回家!” “ok,少年人,你成功说服了姑奶奶,现在,说说你的打算吧!等待时间,还是等待等级?” “这个问题。老板,我还没有想过,就是想要利用这一个机会,趁现在圣唐大陆不是太乱,时间还允许的情况下,快速提升自己的等级。 否则,一旦发生异常情况,到时候不一定能找到如此合适的练级点了,即使是幸运女神青睐,找到了练级点,也不一定会有时间,按照我所在历史的发展,天下大乱,正在进一步的酝酿之中,如今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所以,现在两个条件都符合,先把等级提上去再说吧。老板,我想的就这么简单。”云启认真思考良久,对于琉璃的问题,依然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想法,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少年人,你的意思,姑奶奶大概明白了,是担心未来红尘俗事太多,尤其是领地之内的事情,将占用你大量的时间,从而没办法专心提升等级,进而让自己成为领地那最弱的一个环节,是这一个意思?”见云启点头不止,琉璃想了想,还是将心中邪恶的说词放弃了。 甩手掌柜还好意思说自己忙,每次出任务,都是自己为云启的组织、势力等事情擦屁股,自己都没有抱怨累过,云启反而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琉璃凝神静气,保持呼吸平稳通顺。 “老板,还是你了解我,对了,老板,我想起来了,朱金皇朝的存在时间,大概是一十六年,以目前对于两个世界的时间来计算,也就是一百六年,应该不会超过一百七十年。 朱金皇朝的创业者朱温,在建立朱金皇朝之后,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在位时间也就五六年,这个世界应该是一甲子的时间。 所以,老板,我的初步想法是,在一个王朝之内,稳定自己的势力,之后才在接下来的几个朝代之中,为任务而努力。”云启慢慢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对于琉璃的问题,有了更加清晰的想法。 “一个朝代?少年人,你的意思,在下一个朝代来临之前,彻底解决自己的等级问题,并且让领地进入正常发展轨道,然后可以为有可能开启的任务,提供后勤保障?”云启的说法还是有些模糊,琉璃只能以字面上的意思来解释。 “是,老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离下一个王朝的建立,已经不足一百五十年的时间了,我的初步想法是,至少自己能够与尊者境界强者有一战之力。 而领地方面,按照历史的发展,能够对咱们的领地有想法者,应该是同属于西部势力的川蜀之国,以及那一个渐渐崛起,敢与下一个统一圣唐一族的道宋王朝分庭抗礼,走向鼎盛时期的西夏王朝,这应该是对咱们领地两大最有威胁的势力,但是。”云启停顿了一下,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少年人,你是当心北方的游牧民族,也就是与这乱世一同建立,在之后两千多年的时间里,一直与圣唐一族有冲突,甚至是圣唐一族北方最重要,也是最主要威胁,有蛮族之称的辽王朝?”见云启面向北方,眼神远瞭暗无天日的天际,琉璃若有所思。 “是,老板,游牧民族进入圣唐一族的位置,一般有三条路线,河西走廊、黄土高原和冀州的北部与辽州西北部一带,河西走廊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可以直接从西北进入关中;黄土高原连接蒙古高原,有利于北方游牧民族骑兵长驱南下;华北北部为平原,再往北就是nmg高原了,北面占据了地理上的制高点。 领地所处位置,虽然位于河西走廊附近,但比那平坦的开阔地带,相比我们这里山高路险,并且较为偏僻,一般情况下,北方游牧民族不会入侵我们这个区域,环境地形所限制,并不适合游牧民族的骑兵作战。 但是,老板,如今有了那一道缺口,我们的天然屏障优势,将荡然无存,而因为有了可驻军的城池,原本对于死域的占有欲望,将会再次被点燃。” “老板,其它领地、势力和种族还好应付,川蜀之国正在走向没落,百年之后将被另外一个川蜀势力所取代,他们若是敢来,我不介意到时候趁他病,要他命,趁火打劫,趁机捞他一笔。 西夏王朝目前还没有建国,当它建国之时,已经属于500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咱们应该已经离开了,所以,西夏只是一个潜力股,若是敢惹我们,不介意让它的建国时间,多一些波澜,往后推迟几十年。 目前可以预见的未来,辽王朝应该是咱们最主要的威胁,未来与他们的冲突,将成为领地的主要冲突,所以,老板,我的建议是,对辽王朝方面的攻防战略,将成为首要任务,摆在重中之重的位置。” “少年人,你是否漏了最重要的一个势力,也就是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亡灵大军。 少年人,能够于各方势力围堵之下而保持神秘感,并且各大势力不敢如对付封印之地的那恶魔一般,只要有机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倾尽全力斩杀,虽然至今为止都没有成功过,但是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少年人,若放在死域,不一定让死域消失,但至少它的面积,将严重缩减至目前的七八成,换一句简单的话说,我们目前所处的区域,将属于生灵的地盘,而非亡者领域。” 云启对于未来领地发展的分析判断能力,没有问题,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也是琉璃担心基地暴露之后,所需面对的第一大势力,而攻击领地的第一波势力,也应该也来自于这股势力。 “老板,死域与人族之间的地盘之争,应该会被限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否则,以死域的属性特点,不会只存在于目前所在的区域。。。” 琉璃所说的情况,云启考虑过,也明白这股势力的威胁性,远超于自己所说的那几大势力,但是,生与死之间,应该有一些自己所不了解的规则,才能够在上万年的时间里,死域的面积,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因此,云启直接忽略了。 “少年人,你莫要忘了下一个王朝的开创者说过的一句话,不须多言,江南亦有何罪,但天下一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 “因为我们在死域家门口安家,所以触犯了对方的底线?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还是大问题。” 云启沉默不语,看着远处的骷髅兵,忽然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么,送给死域前朝圣人的一句话:宜悬头槀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第128章 诸天二三事 “少年人,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姑奶奶的一个问题,需要说出对应的游戏数量等级吗?” “不用,如老板所说,没达到那种程度,知道了,也是奢望,知道星级便可,至少让自己有前进的动力,而当我达到了最低的等级限制,也就是百级,再来介绍相应的数量级也不迟。” 云启低头沉思了一阵,还是决定保持神秘的比较适合,既然在圣唐大陆永远无法将零掰成一,有一个大概的星级境界印象,也能够让自己明白圣唐大陆强者与诸天万界强者之间的差距,也可以了解两个世界之间的能量等级区别。 “少年人,就目前系统大神所了解的情况,处于诸天万界修行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四位数的强者,最高的星级,也就在九星层次,而诸天万界有一个传闻,十星是一个极限。 一旦达到了十星,如圣唐大陆六星境界强者一般,必须升入更高能量等级的世界,但古往今来,在诸天万界之中,至今没有强者达到十星境界,因此无法了解是否还存在更高级的世界。” “少年人,这就是目前系统主神所了解的关于诸天万界修行者的信息,九星为极限,十星是梦想,却遥不可及,都在期待有一天实现,在自己身上实现。 结果,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千万年以来,至今诸天万界最高境界者,不过是九星中期,这还只是诸天万界修行者之间的猜测,比较认同的一种猜测,至于事实如何,只有当一位至强者到达十星境界之后,才知道目前诸天万界最强者的实力境界,到底在处于何种境界。” “十星境界为极限吗?”云启小声嘀咕,六星到十星之间的数字距离不多,但一星一境界,实力差距天差地别,以狗头恶魔为例,不过是七星境界,一道小小的分身下界,便让圣唐大陆强者们欲仙欲死,除了镇压,拿它没有办法,可见六星以上的境界之差,恐怖如斯! “老板,七星境界的宝物,就我这四星境界,有那一个资格使用?” 琉璃已经将七星境界的宝物挑出,不但标注上星级,还备注了相应的一些技能,同时也制作了一个小视频,以六星神境境界强者为对手,动态演示宝物的各方面能力。 “少年人,还是那一句话,狐假虎威,至少让你的对手忌惮,如此便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寻一线生机,但也不能乱用,否则,狼来了的故事,应该是你的结局。”知道云启不是那种二世祖,只会依仗祖宗之威来达到装逼的行为,但琉璃还是提醒云启,威胁用多了,也就不灵了。 “只能用来装逼,对付那些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的情况吗?也是,这应该可以当成自己的底牌,如若有幸这次死域之行没有动用,还能当领地的底蕴,以震慑宵小,老不死的待我不薄啊,为了表示我的尊重之意,下次若是有幸再次相遇,还是得再借几样宝物。” “狡兔三窟,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老子就不信了,那老不死的没有放更高级的宝物,否则,哪有那么容易被老子所得到,是该这样解释吧,老板。” “呵~呵!”保持微笑,以免让云启惦记了,云启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性格,此时此刻,淋漓尽致的显现出来。 “老板,我忽然有了一个疑问,之前你不是说老不死的本体,因为下界之事,导致自己实力受损,并且于诸天万界遭到对手的打压,到现在元气还没有恢复嘛。 按道理说,如此紧急情况下,顶级宝物应该用来防身用,甚至可以救自己的性命,挡住一些危机,也不至于至今也没有恢复,为什么那老不死的不用?” “少年人,得到了宝物,并不代表他一直归你,也要有那实力去护着,否则,你不过是个中间手,替别人暂时保管而已。。。” “不对,老板,我不认同你的说法,七星的宝物我无话可说,既然那老不死的是七星境界,有七星宝物护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保得住,但八星。 老板,之前你的意思是即使是诸天万界,八星境界的宝物应该也不是烂大街之货,我估计八星境界强者不一定做到人手一份,而老不死的疑似八星的宝物就不止一件了,若我们的运气差一些,那些没有被借来的宝物之中,还有八星,或者狡兔三窟,最好的宝库之中,有九星宝物,老板,那老不死的为什么不用?” “老板,还有一个问题,八星以上的宝物,被带下圣唐大陆,我可以理解为隐藏,等待合适的时机动用,但七星境界的宝物,既然能用,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也不动用?老板,无法传送回诸天万界的借口,你信,我不信,否则,我为何能够如此轻松来到圣唐大陆。” 又是一连串的疑问,云启对于狗头恶魔本体当初的用意,产生了怀疑。 “这事。少年人,未来你有那个能力虐杀恶魔之时,一切的问题,都有答案,否则,姑奶奶也无能为力,姑奶奶所在的系统,只对你们这些任务执行者负责,其它的诸事,姑奶奶没有那个能力,系统大神也没有那个权限了解,因此,等待未来给一个答案吧,希望不会成为永远没有答案的谜。”琉璃的回答,有敷衍了事的嫌疑,但云启也明白,琉璃所说的是一个事实,虽然心里不爽,却也没有继续追问,让两人的心情都不舒服。 沉默,云启选择了沉默,而发泄心中不舒服的最佳方式,便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再次开启压马路之旅,疯狂的赶路中。 周围的景色,清一色的暗淡无光彩,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随意丢弃的断刀残剑,随处可见的白骨,见不到尸骸,一旦发现,也就意味着那是僵尸类亡者,否则,肉身不可能保存至今,早已经化为皑皑白骨。 “少年人,将这一件宝物来出来,给姑奶奶鉴定一下。”正在埋头赶路的云启,忽然听到琉璃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虚拟界面出现一道物品,似一株狗尾巴草,但那不是灵材,而是一件宝物,属于法宝一类,品级方面为四星级。 “老板,怎么了,这一件宝物,有什么问题?难道被那老不死的暗中设置了标记,可以寻线追踪,从而找到我们的位置?” 云启发现琉璃的表情有些不正常,比较准确的词汇应该是凝重,不像是骗自己宝物的小计谋,否则,至少也是六星级的宝物了。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云启还是将储物空间之中的那一件名字阴阳怪气的狗尾巴草类宝物取了出来,递给琉璃。 琉璃伸手接过云启所递来的狗尾巴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观察狗尾巴草,面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时喜时疑,云启不解其意,特意停住脚步,将虚拟界面的那一件宝物影像如琉璃一般,观察良久之后,毫无结果,只得放弃,见琉璃依然在模拟天气变化,没有理会自己,便再次进入流星赶路状态。 “果然如此,之前姑奶奶的感应没有问题,那恶魔竟然无聊到为了少年人你而动用禁忌秘法,可惜了,最后应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便宜了你这小娃儿了。” 琉璃老气横秋,一左手向上,靠近下巴处,应该是作捋胡须状,以显示自己老学究的形象,结果刚要触碰下巴处,想起了自己的生理构造,眼睛抬起,见云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动作,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左手转而顺势抓向狗尾巴草那毛绒绒处,一脸陶醉之意。 “老板,该回魂了,那狗尾巴草,你要是看上了,送。ok,你赢了。”云启不过是客套话,还未说完,狗尾巴草瞬间消失,而琉璃那一脸贱笑的表情,让云启明白,这一局,自己完败。 “少年人,你的运气。姑奶奶也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 “老板,直接忽略复杂的过程,挑简单容易理解的说。”担心又被琉璃给忽悠一堆宝物,云启开口打断了琉璃的王婆卖瓜行为。 “少年人,自从你被那恶魔抓进被召唤而来的诸天乾坤炉之后,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出现了异常?” 琉璃一双眼睛不停的上下打量着云启,似乎第一次见过云启一般,让云启微微皱眉,努力回想镇魔禁地一战之后,自己的身体变化,未有异常,之后也开始自查自纠,以灵力、灵识游遍全身,未放过如何一个死角,不时胡乱使用灵力,搅得周围山石纷纷扬扬,土石乱舞,但依然未有发现。 “有,妖孽,敢在俺老孙面前放肆,还不速速现出原形,饶尔不死!”虽然与琉璃熟悉,但一直被以怪异目光盯着不放,心理阴影还是有的,尤其是异性,更是让云启不舒服,忽然大声喝道,以震慑小女子之辈。 “嗯?少年人,你的意思是,那光棍猴妖的第二个本事,火眼金睛,成为你猴怪英灵的第二个技能了?”琉璃若有所思,当初云启捅破丹炉盖之后,那一对眼睛似乎有异常,似乎射出两道光芒,时间极短,当时琉璃以为是错觉,如今云启一提,明白了是真实存在,而非幻觉。 第129章 变异体 “既然是被称为神界,所使用的力量,也就是能量形式,自然是神力了,但是,少年人,神界是圣唐大陆对诸天万界的称呼,你我都明白,所谓神界的世界,其实是诸天万界,因此,对于其内所使用的力量,自然有诸天万界强者最准确的称呼,那一个名字。” “少年人,并不符合你的言语表达,就如你对一个人的名字,认为百家姓加上一两个字,属于正常,而国外的那一连串数字,拗口难读不说,还是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少年人,从能量等级方面来说,诸天万界世界的能级更高级,也许是处于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级,也许它不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它更接近于孕育如今大千世界、诸多界面、位面等整个宇宙最原始的那一个点,以少年人你所在的世界词语来解释,便是诸天万界更接近本源。 传闻天地未开之时,混沌笼罩整个空间,少年人,你可以将诸天万界所使用的那股力量,称之为混沌之力,荒力、本源之力等等,随意,因为不同的世界,对那股力量的称呼不同,因此,姑奶奶也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 非要说准确的词语形容,也只有出自诸天万界的原住民之口,才是准确的称呼,但那个称呼对你来说,不如不说,少年人,明白姑奶奶的意思吗?” 琉璃滔滔不绝的说着诸天万界修行者所使用的能量,未给云启中途打断话题的机会,直到解释差不多了,认为云启也应该明白七七八八了,才开口让云启说出自己的疑问。 “老板,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圣唐大陆,包括我所在的世界,也就是老家,与老板你的老家,诸天万界的关系,类似于不少主流小说结尾之时,主角打完了世界的boss,进入另外更高级的一个世界打怪升级,并且想要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必须进行能量之间转化,以适应新的环境和力量形态。” 如琉璃所想,云启在听琉璃的情况介绍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小说的彩蛋,那也是下一个故事的铺垫,前提是作者想要写续集。 “少年人,这样理解也没问题。少年人,你现在的情况,与之相似,体内所使用的能量,已经于那诸天乾坤炉之内炼化,转化成了神力,身体的各项属性、能级压制属性、越阶对战能力等等大幅度增强,而这便是高级能量的具体体现,也是恶魔他们进入大千世界能够纵横其中的原因之一。。。” “老板,你的意思是,老不死的体内的能量,是神力,而非灵力?”云启心念一动,右手翻手覆手间,力量显现,仔细观察之,发现与之前的力量无异,也许是因为所使用的灵力已经司空见惯,因此才从来没有去关注,如今特意观察,无法发现灵力与神力两者之间的区别,才出现如今这种分不清楚的情况。 “非也,少年人,那恶魔的本体无法下凡,原因就在于它已经达到了六阶神境境界,而非如你们这些任务执行者一般,未达到大千世界的个体伟力极限。 因此才能够本体现身大千世界,而那恶魔等强者只能选择用分身、法身、灵魂之体等等下凡,而恶魔他们此行为所造成的结果,便是实力大损,境界大跌,但好处就是可以让大千世界的规则所接受,那恶魔分身所使用的能量,也是大千世界的能量,如圣唐大陆的灵力、兰特斯拉大陆的武力值、古孽海世界的法力等等。 一句话形容,他们下凡的那一具身体,所使用的能量,与诸天万界完全不一样,如此才能够不被排斥。” “少年人,你现在的情况,与他们的情况不一样,是诸天万界六星境界以上强者起下凡心思之后,最羡慕的状态,以诸天万界的高级能量,对抗下届的低级能量,不但拥有高位优势,还能够100%发挥出实力。 当然,关于这一点,姑奶奶所说的对象,是六星境界强者,而非少年人,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将上界的能量发挥出来,而少年人你之前与现在一样,都是四星境界,差别有限。” 云启的情况,琉璃更多的是好奇,而非羡慕,若是炼丹炉走一波便可以办成,那就没有琉璃她们什么事情了,哪里还需要任务执行者,大千世界早就被强者们搅得天翻地覆了。 “老板,历史有先例吗?如我现在这般情况的先例。”琉璃的表情,其实云启已经有了答案,史无前例的第一位。 琉璃所表现出来的神态动作,本应该是惊讶、惊天大事等表情,但琉璃的表情并没有,似乎自己身上所产生的异变,属于正常之事,已经司空见惯了,因此才没有那让人大吃一惊的表情。 “有,虽然不多,但你也不是唯一的特例,大部分情况都发生在后期,也就是即将突破世界的极限,进入下一个世界的时期,而如少年人你这般的异变,除了个别拥有大意志者,大部分强者都不得善终,毕竟你们体内所使用的能量,与世界格格不入,自然被判为异类,结果不言而喻。 异类。总是容易遭受特殊对待,尤其是被发现其所使用的能量拥有阶位压制的能力,更是强者所所需要的,若无法保住,如那宝物一般,宝物是有能力者居之,而不是有德者居之。” “唉!山有木工则度之,宾有礼主则择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明白了,老板,以你的说法,我现在的等级限制,应该可以解。。。” “少年人,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能量高级了,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对你的限制放宽了,就好比容器,容器可以装一升的水,你却多倒了少量的水,即使是一毫升,依然会溢出容器,不被容器所接纳,并非它不愿意,而是它做不到,这可以理解为短板效应。” “少年人,之前所提到的那一个例子,六星以上境界的强者们,他们若是拥有与你一样的特殊情况,可以100%发挥出本身境界实力,但也是在特殊情况,或者已经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迫不得已之下才使用。 正常情况下,将压制或封印自己的实力,否则,世界之力将排斥,从而逼他们不得不选择离开,因为天地能力有限,如那溢出的水。 而时间呆的越长,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再次回到诸天万界之后,境界下降了,需要重修,运气不好的话,永远只能处于下界所允许的上限,如圣唐大陆的六星百级,这就是代价,违反天地规则的代价。” “好像。也没什么卵用啊!”云启思前想后,发现除了要承担暴露后被强者盯上,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风险之外,拥有高级能量并没有什么用处。 “呵~呵!少年人,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多少强者羡慕你的这种变异能力,个体伟力的能量,由低级转换成高级,除了对低级世界的其它个体伟力强者拥有越阶对战、能级威压、增强自身属性等等之外,更大的用处在后面。 一旦你晋升入更高级别的世界,如从圣唐大陆进入诸天万界,你将拥有更多的时间,对于其他个体伟力修行者来说,因为两个世界之间的能量,属于上下级关系,有因果关系,但是无法完全互通,因此需要转换。 而转换是需要时间的,你直接略过了这一步,少年人,莫小看这一步,也许就是因为这一个小步骤,同样都是下届的妖孽人物,瞬间甩开对方一大截,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甚至有些强者永远无法跨出那一步,最终由下界的妖孽,变成上界的废物,贻笑大方。” “少年人,另外一个方面,你在这圣唐大陆的六星百级等级,即使进入诸天万界之后,依然是百级,等级未变,但那些正常的修行者们,在这圣唐大陆的六星百级等级,进入诸天万界后,不一定是百级了,也有可能不是六星,而是五星。 少年人,等级和星级是不一样的,等级容易获得,星级,可不容易晋升,那是需要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下界毕竟能级更低,更容易感悟,这也是一些上界强者下凡的原因之一。” “少年人,我们现在所在的圣唐大陆,个体伟力上限是六星,已经高于一般大千世界的五星上限,即使是在诸天万界,六星的数量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满地都是。 因此,一旦进入诸天万界,你也不是从零开始的新手,也是一位人物了,现在,少年人,你还认为自己现在身上所发生的异常,没有什么卵用?” 琉璃的说法,似乎有理,但似乎又都是满嘴跑火车的歪理,目的是为了说服自己,云启认真思考琉璃的说法,依然毫无头绪。 虽然自己与琉璃接触了不短时间,也早已经是任务执行者,出了近百次任务,但诸天万界那一个世界,自己至今为止,无缘一游,一直是道听途说,而信息全部来自于琉璃。 因此,对于诸天万界那一个世界,自己依然是陌生,一无所知。 “少年人,情况有变,要不要更改此行的目的?”琉璃忽然沉默不语,再次开口之时,一句话让云启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将目光转向同时于虚拟界面出现的那一条信息:补给地点位置忽然出现一群强者,而领头的强者实力,为一位骷髅将军。 “老板,这骷髅将军的修为,大概在哪一个级别?” “少年人,生命体有生命体的修行方式,亡者同样也有属于它们的修行方式,但作为同一个世界的个体伟力,不管是哪种修行方式,殊途同归,几乎可以画上等号。 一到四星,两者差不多的称呼,该历劫还是得历劫,不过生命体历雷劫,他们历轮回劫,并且因为它们没有将星这种辅助,却也在其它方面得到了增强,如个人属性,强悍的骨架等等。 因此,同境界作战,亡者与生命体实力相当,对于灵魂攻击方面,他们拥有天然的优势,亡者因为灵魂不息而存在,灵魂方面自然高于生命体,而近战又是他们的强项,少年人,是不是想说生命体怎么可能与之抗衡?” 见云启认真思考之后,点了点头,同意了琉璃的问题,琉璃再次解释道:“少年人,有灵魂不代表聪明,否则,岂会有傻子、笨蛋的词汇? 而且亡者,对于骷髅将军以下的亡者,对于外物,也就是兵器、法术、天材地宝的利用,称之为小娃儿级别也不为过,它们的战斗方式偏向于本能、一力破万法等等,因此,姑奶奶才说二者旗鼓相当,胜负在五五之数。” “但是,少年人,这是五星境界以下亡者的通病,这部分亡者占了亡者国度超过七成的数量,一旦进入五星境界,亡者的智慧能力大幅度增强,随着修为的提升,到达将军境界,几乎和一般正常人没有区别。 因此,亡者五星,一般也被生命体称为灵智期,即使是灵智期的王者,还是如刚刚所说的,本能作战。 而下一个境界,即骷髅将军,情况就大不相同,那是天与地之间的差距,已经可以大幅度缩减与生命体的差距,对外物的使用,不弱于生命体,而与之对应的生命体阶段,便是尊者境界。” “少年人,在圣唐大陆流传着一个说法,说生命体的尊者、王座、圣人三大境界,就是因为亡者的这一特殊原因而与五星境界区别开来,而与之对应的亡者境界,便是将军、王者、帝皇境界,现在,少年人,明白那骷髅将军的实力了吧!” “老板,你这么一解释,好像一旦到达尊者境界之后,生命体的实力,又与亡者不同,同境界作战,亡者应该可以碾压生命体吧!” 生命体的一些优势,因为亡者进入将军境界之后,大幅度减弱,而亡者的灵魂、肉身能力没有因此而减弱,如此一增一减之下,生命体实力大降。 “呵~呵!少年人,你的意见是亡者将军境界之后,智慧、运用外物等能力与生命体无异,生命体的优势降低,如此一增一减之下,同境界一战,生命体将没有优势可言。” “老板,难道不是吗?还是。尊者境界之后,生命体在其它方面有了增强,又有了与亡者抗衡的能力?” “是,生命体尊者境界增强的方面,在于将星,因为它们与生命体的结合,尊者境界之后,完全可以抵消亡者在这个境界的增强,再次将两者之间的实力对比,变成旗鼓相当的程度。” “少年人,你现在的境界不到,多说无益,了解一些情况,有一个大概的认识便可,所以,现在,少年人,关于补给位置的计划,姑奶奶的建议是远离,虽然咱们手中有对抗骷髅将军的底牌,但用在一个小小的补给位置,大材小用了,不值得,但这也只是姑奶奶的建议,做决定的,还是少年人你自己。” “老板,更改路线,那一个补给位置不去了,大不了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一段时间,到下一个补给位置多补补就是了。” 与骷髅将军死磕是不智的选择,人家底下小弟弟一堆,自己光棍一个,为了一点资源,累死累活的,还不如自己省一点,到下一个补给位置,至少安全性更有保障。 “老板,补给位置怎么突然出现了骷髅将军?是为了我们而来,为那些被清场的亡者报仇,还是咱们运气不好,它们正好在这个时间点路过?” “少年人,应该是后者,那一个骷髅将军好像不是这一带的强者,应该是正好路过补给位置。 至于原因,少年人,姑奶奶也无法确定,事发突然,没有线索可以证明,如何猜测?唯一的情况是,那骷髅将军所带领的队伍,之前的轨迹表明它们只是路过,仅此而已。” “老板,可不可以等,或者我们慢慢来,既然它们只是路过,我们只要。。。” “少年人,小心,有情况。不好,是随机空间通道。完了,避不开了,少年人,自求多福吧!” 第131章 山海世界 《山海经》曰:东望山有兽,名曰白泽,能言语,王者有德,明照幽远则至。 六朝梁孙柔之《瑞应图》曰:“黄帝巡于东海,白泽出,能言语,达知万物之精,以戒于民,为除灾害,贤君德及,幽遐则出。” 《轩辕本纪》︰“帝巡狩,东至海,登桓山,于海滨得白泽神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因问天下神鬼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帝乃作祝邪之文以祝之。” 白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透过去,晓未来。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和驱除的方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当做驱妖除魅的神来供奉。 “异常之处?老板,没有啊!”没有任何的发现,云启摇了摇头,只得放弃,寻求琉璃的帮助。 “少年人,若是姑奶奶没有猜错,你手中的这本《山海经》,并非当初唐老送给你的那一本,而是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山海经》,至于你手中这本《山海经》,是来自于诸天万界闻名于世的那几本,还是已知的多如繁星的那些书籍,又或者是还有天诸天万界所不知晓,姑奶奶不得而知。” “少年人,有一点可以肯定,白泽的出现,也就意味着少年人你得到了手中那一本《山海经》的承认,已经可以正式修行山海经的功法,只是你这功法。” “少年人,更像是召唤术,具体情况不明,需要更多的情报才能够理出一个头绪来,但是,现在,我们最缺的,还是资料信息。。。” “老板,谁说缺资料了,不是有现成的吗?” 云启右手虚引,让琉璃顺着指引望去,是白泽,而此时此刻的白泽,又是另外一个模样:现出人身,仙风道骨,颇显儒雅风范,手持羽扇,不紧不慢地扇着,似在思量。 “白泽?诸天万界的白泽?”琉璃缓缓飞到白泽身边,同时由虚化实,不住打量着白泽,一个帅小伙,转头看了一眼云启,与白泽相比较,连渣子都不如。 “天罚系统任务辅助精灵?”对于琉璃的凭空显现,白泽微笑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如琉璃一般,同样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板,你们俩。之前。认识?”有奸情,云启从琉璃的表情之中看出来了,这一郎一女之间,没有两三腿,绝对有一腿。 “白泽,山海异兽,虽然诸天万界之中有白泽一族,但真正的纯血白泽,据说只存在于《山海经》之中。少年人,莫要小看了你手中那本《山海经》,若姑奶奶没有感应错误,内有乾坤,如那一花一世界一般,为山海世界,姑奶奶说的可对,白泽。” 又是一件空间类宝物,加上之前云启所得到的那一块令牌,一生一死两个极端,琉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云启的运气了。 “是,少主,您手中的那一本《山海经》,内部确实自成一个世界,但除非拥有我山海世界的因果,或者与少主您的关系特殊,如血缘等等,否则,不管是生灵,还是死物,都无法进入山海世界,请少主见谅,这是山海世界成为一方世界之后,其中天地规则所制定的规矩。” 白泽看了一眼云启腰间的那一块令牌,其等级不会比《山海经》差,只是云启的资格未到,因此暂时无法开启而已。 “白泽,按照你的说法,那本《山海经》,是承认了少年人的资格了?”琉璃刚刚提升的好心情,被白泽的一句话,彻底破坏了,原本希望借助《山海经》的能力,让云启避灾,以躲过终焉的危险,结果,靠人不如求己啊! “是,山海世界已经承认了少主的资格,但少主若希望得到山海世界的帮助,如我一般,离开山海世界出战,需要少主自己的努力了。” 天下不掉馅饼,虽然《山海经》承认了云启,但不代表可以全力帮助云启,还是需要云启自己努力,否则,有没有《山海经》都一样,这就是《山海经》的规则。 “白泽,老板曾经说过,《山海经》这本奇书,其真身,无人可获得其承认,我手中的这一本《山海经》,也是众多仿照品吗?” 虽然话语不中听,但与其拐弯抹角说好话,有可能还因为认知上的偏差,导致双方之间产生误解,最终得到双方一时半会无法勘破的答案,待未来发现之时,造成无法挽回的裂痕。 不如单刀直入,直来直往,用最简单,也是最不容易产生误会的词汇来提问,不快也是暂时的,未来拥有更多的信任,牺牲了一时,成就了未来。 “少主,也许您有所误会,或者说天罚系统有些误解。少主,您所认为的《山海经》真身,应该为哪般?如少主那些毫毛一般,哪一个是真身,哪一个为分身?” “少主,只有您明白何为《山海经》,才能明白何为其真身。”白泽的解释,玄学多了一些,云启只听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首先需要明确目标,若是没目标,一切都是假的。 “少主,适合自己的,才是真的,即使事实证明,它是假的,同样也是真的,这便是真与假的关系。 若无法分清楚这一点,少主,您将如诸天万界那些强者一般,永远在寻找《山海经》真本,至今也无法说出,何为他们所认为的真本。” 看云启的表情,感觉自己的解释,让其有些不理解,白泽又多说一句,结果发现琉璃也迷糊了,白泽果断选择闭口,世界文明观念的代沟,果然如它一般也无法道破。 “ok!白泽,这个问题,过,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如你所说,只要是适合自己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那真本,对我来说,从来没有想过去得到,前方的大神太多,不但修为恐怖,数量也多,没有必要去招惹他们。 所以,白泽,现在我们的问题是,这本《山海经》,其内所记载的生命体,除了你之外,其它的也可以为我所用吗?” 担心白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云启继续开口解释道:“白泽,我的意思是,我之前达到了何种条件,才让《山海经》,让你承认了我,因此才能够辅助我,而若是我希望其它生命体为我所用,又需要满足何种条件?” “白泽,姑奶奶也是那一个意思,我们需要满足何种条件,你们才能够辅助少年人?” 琉璃对于云启手中的《山海经》真本的兴趣,远高于其它用途,但白泽的意思,云启不明白,她却听明白了,机缘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所以,没有必要去较真,否则,便落了下乘,既然《山海经》的真假依然是谜,无法勘破,那就等待机缘吧,现在还是解决实际问题为好。 “少主,山海世界如何认少主为主,白泽不知,但若少主希望其它山海世界灵族为少主所用,前提条件为被山海世界所承认,而这第一个前提条件,少主已经满足。 因此,需要满足第二个条件,如少主召唤白泽一般,需要中间媒介,如之前少主所得到的那一滴来自于我白泽一族族人之血,便可以完成召唤条件。” “少主,除灵族族人之血之外,若少主能够得到灵族之物,如毛发、骨骼、残魂等等,只要是被山海世界及灵族所承认,都拥有召唤之能,能够协同少主作战。” “少主,山海世界的灵族情况较为特殊,与少主那一件令牌的亡者一般,不死不灭,即使在诸天万界,包括此小世界之中死亡,只要山海世界之中还存在其烙印,一段恢复时间之后,将再次为少主所召唤。少主,小心,该寻找新的休憩之所。” 白泽回答云启问题之时,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忽然虚指一个方向,示意云启此地不宜久留,该转移位置了。 “少年人,两点钟方向移动,四个坑的距离。” 白泽的提醒,琉璃的计算,云启瞬间行动,再次转移位置,结束了对话。 “ok,少年人,暂时安全了,现在,白泽,回到之前的话题,如何才能获得资格?是只要与灵族有因果关系的物品,都可以获得资格,还是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 琉璃抬头看天,之前的那一个位置,正好是一道流火的落脚点,如今所在的位置,也只能保证暂时安全,给云启一点恢复时间。 “白泽,若是我所提供的物品,让你们灵族与山海世界产生冲突,如其中一方承认,而另一方不承认,哪一方拥有决定权?” 琉璃的问题,云启认为是废话,若是与灵族或者《山海经》沾上一点因果关系的物品都能够得到承认,那一些集卡游戏就不用开了,肯定有一些下限条件,而这又涉及到云启所提到的问题,谁说了算,还是只要有一方承认便可。 “少主,山海世界拥有至高无上的决定权,灵族只有建议权,而如何才能够让山海世界承少主所提供的因果,少主,符合如下条件便可。” 白泽来到云启面前,一指点向云启的额头,将相关信息点入云启脑海。 良久,云启明白了山海世界的因果条件,将相关信息与琉璃共享,让后者也清楚其中的条件。 “白泽,你对我的情况,似乎十分了解啊!” 第一次见面,之前空间通道云启虽然借助白泽的能力度过了危机,但双方没有任何交流,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位后援辅助,但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不管是琉璃的出现,还是与云启的交流,双方之间,应该说白泽一方完全没有任何交流障碍,对自己事情的了解,不会弱于一位相交几百年的老朋友。 “少主,山海世界已经认同了少主,若无一定的了解,也不可能承认少主,而但山海世界与少主正式建立因果之后,少主的一些明面上的信息,山海世界也一清二楚。。。” “等等,白泽,你们是从何时开始注意少年人的?”琉璃已经对白泽所提供的信息阅读理解清楚,听白泽的意思,《山海经》早已经对云启进行观察,并且也有了基础的调查,这就让她不淡定了,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天罚系统也太失败了。 “你是琉璃吧,你们天罚系统对于这诸天万界的了解,为后起之秀,与我们相比,还差了不少,因此,有时候你们所提供的信息,是不准确的,甚至是错误的,原因在于天罚系统的局限性。 你们为人为所创造,而所获得的信息,来自于诸天万界各生命体,而他们对于信息、对于诸天万界各世界、对于这天地规则等的了解,如那人际交往,真假难辨。” “琉璃,虽然天罚系统对于自己所得到的信息,经过了筛选、处理、去伪存真等等,但琉璃,在少主面前,你敢保证自己所提供的信息,90%以上是正确的?” 灵魂拷问,虽然琉璃没有灵魂,但白泽的问题,琉璃无法反驳,对于《山海经》的来历,好奇心加重,诸天万界对《山海经》的来历,有诸多的传闻,至今无法解释所有的疑惑,让《山海经》一直笼罩在迷雾之中,无法勘破,而这些传闻便有来自于诸天万界诞生之前的文明产物,天地规则所化,与天地共生等等。 此时白泽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让琉璃怀疑其所出现的时代,与诸天万界创世神属于同一个时代的概率,不会是小概率事件。 “白泽,是因为它吗?所以你们才能够知道我的一下些信息。”见琉璃的情绪不好,应该是被白泽说中了,而白泽没有说从何时开始对自己的关注,云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指了指《山海经》,试探性的问道。 “如少主所想,《山海经》存在于诸天万界大大小小各个世界,不管是魔法文明,科技文明,还是修行者文明,完整也好,残缺也好,又或者是前后矛盾也罢,记录于玉石,或者织锦,又或者是岩石等等,都有它的存在。 一旦你们与《山海经》产生因果,即使只是看了一眼,将被各类型的《山海经》所注意,有可能如我们山海世界一般,被选中,从而助其成就不平凡的人生。” “少主,之前你所得到的那一本《山海经》,是无法让山海世界与少主认主,我们之间隔着一个界域规则壁垒,若是强行降临,不是助少主成才,而是害了少主。 因为山海世界下凡所造成的动静不小,一般强者也许无法发觉,但诸天万界那些《山海经》信众,强者可不少,一旦被他们寻来,以此世界的情况,很可能会崩溃。 直到那一次诸天乾坤炉虚影下凡,于是,山海世界利用那一滴拥有我白泽一族因果的血滴,趁机下凡,因此才与少主结缘,有了今日之果。” “难怪了,姑奶奶在镇魔禁地之时还是奇怪呢,虽然剑庐的那一场盛典,为少年人提供了不少信仰之力,但数量有限,而且需要时间来慢慢扩大战果,怎么突然增加了天文数字般的信仰之力。” “原来如此,原来那海量的信仰之力,来自于诸天万界,并且是因为《山海经》的缘故,这下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少年人,你可以使用信仰之力了。” 第132章 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是灵魂本源吸收灵魂物质,经对某人的信仰产生的信仰之线,传给被信仰的生物或物品的特殊力量。信众数量越多,信众实力越强,信众越虔诚,信仰之力越多,只要合理利用,信仰已之力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云启对于信仰之力的理解,来自于老家,执行任务之时也曾经遇到过信仰之力助提升实力的修行者,但自己从未有过相关方面的研究,原因之一在于他认为没有必要。 一方面是任务世界,任务执行完毕,马上离开。 另外一个方面在于,信仰之力的不稳定性,除了死忠粉之外,大部分人员对某一个人的信仰,来自于欲望,希望自己从中获得利益,名声、权利和财富占了前三的位置。 一旦发现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全满足自己的欲望,对于某一个人的信仰,很快失去的信心,转为对另外一个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某人。小说 而生命体的欲望无穷无尽,永远也满足不了,导致其中不稳定性大幅度提高,若不择手段,也许可以稳定信仰之力,但在一些人员看来,已经落了下乘,没有必要。 幸运的是,云启便属于后者,不想为了信仰的事,而浪费自己的精力,因此,对于信仰之力,从不刻意追求,也就从来没有运用过。 “老板,你此时此刻说出信仰之力,目的何在?”琉璃不会无地放矢,云启在了解信仰之力的情况之后,一时之间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少年人,虽然你所得到的这股天文数字般的信仰之力,并非对你的信仰,但合理利用,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快速提升你的实力。。。” “老板,根基终究不稳,隐患太多,并且信仰之力的本体,也就是信众,杂念太多,一旦结束了,容易产生混乱,让我产生强大的心魔,得不偿失。”云启对信仰之力有些抗拒,过于取巧,如空中建楼阁,容易塌陷。 “少年人,非也,莫要小看了《山海经》的信众,若是姑奶奶没有猜测错误,你的这股信仰之力,应该是来自它所在的山海世界内部灵族为主,另外一部分来自于对山海世界的虔诚信众,只有少部分来自于对《山海经》的信仰,是这么一回事吧!” 琉璃询问白泽,后者点头认同了琉璃的说法。 “少年人,你不想沾染因果,但自从你接受山海世界的那一刻开始,因果已经注定,既然如此,何不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将那一部分纯正的信仰之力化为己用,而对于那些让你担心的信仰之力,扔进垃圾堆就是了。”琉璃循循善诱,目的不纯。 “老板,欺负我是三岁小孩吗?信仰之力竟然还可以分门别类,将其分开,若真能够办到,除了真正的神灵和天地规则之外,相信就是九星境界强者也无法做到,说吧,老板,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 琉璃的说法,云启并不认同,需要更多的理由说服自己,否则,坚决不沾染信仰之力。 “少主所言极是,琉璃,信仰之力是一股力量,只要信仰存在,信仰之力将源源不断的输送,但这股精纯的能量之中,也蕴含着无法分辨的因果,正是因为如此,山海世界从未使用过,琉璃,信仰之力可没有那么简单。”白泽也认同云启的说法,山海世界都不敢轻易使用,何况是云启了。 “少年人,既然山海世界属于你,那么事情就简单,我们可以将信仰之力分开,来自于灵族的使用,其它的弃之不理,虽然等级提升慢了一些,但是,也比你现在快了几十倍不止。。。” “不用,老板,即使是山海世界的灵族,他们的信仰也不一定纯洁,不少灵族的信仰之力之中,应该也夹杂着一些欲望,我的定力不够,不想最终化为恶魔,毁了自己。” 云启看了一眼白泽,对它表示歉意,自己所说的话,对灵族有不敬之意,但也是一个事实,即使是亡者,同样也有生存的欲望,更不用说生命体了。 若手中的《山海经》属于召唤类法宝,需要的时候召唤其内部类似于机器人的怪物,拥有欲望的可能性低,但也少有信仰之力,既然其内是一方世界,所有的可能性,皆有可能。 “少年人,也许你误解了姑奶奶的意思,少年人,我们先不讨论信仰之力的善恶问题,来说说它的应用方面,如何?”琉璃见白泽也和云启一条战线,明白此路行不通,于是另开一条路。 “但说无妨,老板,观念已经形成,如那性格一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云启提醒琉璃,没有用的,不用就是不用,死都不用。 “少年人,信仰之力的应用之一,就是升级,这一点,少年人,即使是神境境界强者,同样也有修信仰之力者,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因此,升级之事,不需要姑奶奶做更多的说明吧!” “少主,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一条路行不通之后,自然会从其他的方面来寻求突破,而信仰之力便是其中的一条路。 虽然不少强者也明白其中的风险,但认为自己实力足够强大,能够完全驾驭信仰之力,得到的远高于风险,因此而趋之若鹜,才有了修信仰之力者,不会少于诸天万界修行者数量的三成。”白泽无法反驳琉璃的说法,同样说了一个不争的事实。 “继续。”简单的意思,表明自己的态度,可以不用多做解释,自己已经明白了。 “少年人,既然你选择的是升级,我们可以将信仰之力转化为经验值,而经验只是不分善恶的,只是一连串的数据,仅此而已,至于少年人你所担心的因果,少年人,既然天罚系统敢用等级来定义各大世界,岂会怕了这因果?” “少年人,之前白泽也说了,天罚系统为强者们所创造,并且敢以数字等级来划分各个世界,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也敢承担这因果,既然如此,少年人,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少年人,你再想想,让系统大神将信仰之力转化为经验值,也就是数字,然后你再将这些数字转化为你的等级,相当于分散的风险,少年人,天罚系统、运行天罚系统的那些强者和势力等等,共担其中的因果。 少年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只是其中的受益者,所拥有的经验值,是经过层层筛选,转换成最精纯的数字,因此,你所承担的因果,也是最低,担心?少年人,这和杞人忧天,有何区别?”琉璃偷换概念,将小事放大,以此来说服云启。 “少年人,姑奶奶确实存了一些心思,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经验值,让姑奶奶也能够升级,少年人,姑奶奶也是因果一环的当事人,若真有风险,又分担了一部分。 多重保险之下,少年人,其实以姑奶奶对于你的了解,那一点风险,还不如一场战斗,如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来得简单。 这终焉决定了生死,而那经验值,却可以提升生存的概率,所需要承担的风险,远远低于这终焉。 少年人,其中的利弊关系,以少年人你的聪明才智,难道还看不透吗?” “老板,还是说说信仰之力的其它用途吧!”依然不改初衷,见琉璃有不松口,誓不罢休的架势,云启决定换一个话题。 “少年人,关于信仰之力的其它用途,你难道会不清楚?利用信众干坏事的行为,多如繁星,只懂得收取信仰之力,却站着坑位不干活的强者,同样也不少。。。” “打住,老板,坏的情况,还是过吧,来说说好的事情。”琉璃明显是耍了小心眼,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同意使用信仰之力。 “少年人,升级啊!少年人,你可不能忘了我们现在的情况,九死一生还只是安慰话,是想着天道存善,留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就是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避开一些危险因素,从而能够离开。” 琉璃右手虚引,指向白泽,再次开导:“少年人,白泽给人带来好运的能力,也不可能一直有效,如运气糟糕透顶,它的能力同样无能为力。 所以,求人不如求己,尤其是这种与天道为敌之事,更需要九成以上的把握,一成的希望,一点的运气,如此才是最好的途径,而不是倒过来,将运气放大,成为主角。” “老板,信仰之力的危害。。。” “少年人,凡是有利有弊,如你手中的剑,锋利者,一剑封喉,但也有剑柄部分,你可以随意握紧而不用担心伤害了自己,这才是天地万物的规则,才能够保证自然的正常运转。” “少年人,对于信仰之力,你不能只将目光放这负面影响方面,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事实,因此而产生的心魔问题,也是无法避免之事,但少年人,心魔可大可小,这就要看产生心魔者,如何对待心魔了。 有人畏之如虎,担心受怕,最终被心魔所灭,成为心魔的奴隶;有强者与心魔抗争到底,愈战愈勇,最终打败了心魔,提升了自己的抗击打能力;更有甚者,希望自己能够遇上心魔,以心魔来锻炼自己的意志,以此磨砺自己,最终成了心魔的主人。” “少年人,心魔的问题,不是你想避就可以避开的,如那墨菲定律一般,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你越害怕,越是利用各种方法避开,越不希望心魔存在,它反而越容易出现。 所以,少年人,姑奶奶的建议是,如那海雁一般,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心魔存在,以此磨练自己,若它不出现,我们也没有必要特意去追求心魔,顺其自然,否则,特意去让自己遇上心魔,其实已经入魔怔,已经是被心魔入体了,只是本人不自知而已。” 琉璃相信坚持就是胜利,一切付出都会有回报,而云启也会开窍,暗中怂恿白泽与自己统一战线。 结果,白泽选择两不相帮,看戏。 “白泽,你也是一位智者,说说你的意见吧!”见白泽不说话,云启想要摆脱琉璃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大嘴巴,希望白泽让琉璃闭口。 “少主,信仰之力之事,毕竟是外物,有利有弊,利弊之事,琉璃已经与少主明言,如何取舍,少主自有定策。 少主,白泽只言一事,遵循本心,一旦选择,即使在他人看来是错误的,也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如此,一切艰难险阻,方能克服,此为修行之道。”白泽微微一笑,相信云启的判断,但又说的都是废话,什么也没有说。 “少年人,信仰之力虚无缥缈,我们又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因势利导,其中的因果关系,其实是很弱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少年人,主动和被动的区别,便在于此。” “少年人,现在围绕在你身边的信仰之力,都是无主之物,就如那宝物一般,为何前方危机重重,机关陷阱不少,九死一生的结局,少年人你依然初衷不改,也要拿到那宝物。 而面前的信仰之力,唾手可及,你却不屑一顾,甚至嫌弃对方,少年人,这有色眼镜戴的,呵呵呵!” “少年人,其实寻宝与这信仰之力的因果,相差无几,甚至可能寻宝的因果更恐怖,都是希望得到宝物,起冲突是必然的结果,即使只是轻伤对方,也可能导致不死不休的局。 少年人,这是你主动的行为,但面前的信仰之力便不同了,之前未与之沾上因果,现在依然对信众一无所知,双方之间没有任何直接与间接的利害关系,何谈因果?” 白泽不言,也未反对琉璃,话语更是有倾向于琉璃之意,让琉璃越说越带劲,越来越顺,语气用词也一改以往商量讨论之词,强势直面云启。 “还是先等等,离开了这终焉。。。” “少年人,过时不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信仰之力看不见,摸不着,但作为系统,姑奶奶却可以感受到一些情况,在你周围的那些信仰之力,有些时间久远,信仰之力暗淡,其源头,也就是信众,应该已经死亡了,若现在不出手,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少年人,将信仰之力转化为经验值,是最好的方式,不用担心因为信众投向其它信仰而损失这部分信仰之力,因为转化的那一部分信仰之力,为当时当刻信众已经产生的信仰之力。 此信众之后所产生的信仰之力,下一次若是需要,若还在我们这边,依然可以转化为经验值,这就是经验值的好处。” “对了,少年人,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世界的那些神灵,他们的修为,其实一部分来自于信仰之力,尤其的圣人以上境界,现在,少年人,你还是不改初衷?” 第133章 锲而不舍 “神灵?老板,你的意思是,那被毁灭的仙界,那些天兵天将,诸天神佛,他们都是信仰之力的受益者?”神灵一词,云启观琉璃的表情,不像是另一个词汇的替代品,因此,云启多解释了一句。 “少年人,你没有听错,是神灵和圣人,而非神境境界强者和圣人境界强者,后两者是实打实的修为,而前两者,有些甚至是以信仰之力而强行拔苗助长的结果。” 可能感觉自己的爆料还不够,琉璃再出爆炸性新闻:“少年人,除了神灵和圣人之外,一些文臣、武将,甚至是王孙贵族、帝王等等,他们的境界也来自于信仰之力。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有修行者,甚至是古老势力、宗门等等,都不敢随意对一些人间之事插手,虽然那些凡人无法修行,但他们拥有庞大信仰之力的支持,在境界之上,已经可以与一些修行者处于同一个层次。 如镇守一方的将军,他所带领的军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是一支威武之师,雄壮之师,甚至是后世闻名于世的军队,而这支军队对于自己将领的狂热,便属于信仰之力范围,此信仰之力可以助军队领导层拥有了与修行者一战之力。” “少年人,也许姑奶奶的解释不好理解,但若是将两者看做是一个组织的成员,修行者为拥有权利的管理员,而拥有信仰之力的凡人,他们便可以称之为名誉职权的成员,如名誉会长、名誉长老等等,虽然只是名义,但同样拥有相应的权利,也不是一般组织成员可以招惹的大人物。” “老板,具体的说来听听,比如说之前所提到的仙界。” 还是有些不太清楚,在白泽的提醒下,成功避开一次天火袭击之后,云启再次利用休息时间了解信仰之力,以彻底让琉璃死心,或者满足了琉璃的愿望。 “少年人,非诸天万界一域,也就是你口中所说下界,人间界,凡俗界等等,所能承受的极限,一般低于六星境界,五星境界为平均值,但超过了,若想前进一步,必须飞升上界。 少年,与你的想法可能有些出入,此飞升为随机,不一定是诸天万界,有可能是其它界域,但一般情况下不会低于所在世界的能量等级,如四星极限者,一般不会进入三星极限的世界,一般为五星,可能也是四星,甚至更高级,比如说诸天万界。 之所以产生这种现象,系统大神对此的解释为适应,目的是为了进入诸天万界而服务。 少年人,不是什么人都像你这么幸运,可以直接将灵力转化为诸天万界的神力,对于那些未一飞冲天,直接进入诸天万界的强者,系统大神认为那是幸运儿。 在不同世界进行历练,而且不同世界的能量属性,若是能够快速适应,并且依然拥有冲击更高境界的能力,当他进入诸天万界之时,也能适应新的身份变化,尽快融入诸天万界之中,而不至于因为两个世界之间的身份、修为、地位等等的巨大差异而一蹶不振,从此泯然众人已。” “少年人,先别着急反驳,能够在一界成为至高无上者,被称为神灵,其身份自然不低,高傲自大的情绪,或多或少有一些,虽然你于下界为神灵,但进入上界,你可能连小娃儿的一招都打不过,若是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最终的结局,好不到哪里去。 少年人,此种情况可以与小说之中,贵族的那些纨绔子弟相等同。” “少年人,姑奶奶所举的例子,为一般情况,别给姑奶奶抬杠,说什么天才妖孽的事情,那些只是少数,完全可以不考虑。” “ok,老板,闲话休说,回归正题,说说仙界神灵信仰之力的问题。”见琉璃越聊越没边,云启出声提醒琉璃,注意审题。 “少年人,姑奶奶没有跑题,既然一方世界无法容纳那些被一个世界称为神的强者,他们一般情况下会选择飞升上界,至于是哪一界,咱们暂且不提,反正是随机的,碰碰运气的问题,也是真正的跑题行为。 少年人,那些神境境界强者,是实打实的境界,也许他们身上同样拥有信仰之力,其所占的比例,不会太高。 但一直留在下界,那些被称为神灵的强者们,就不一样了,举一个例子,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圣唐大陆,仙界之中的那些强者,超过八成,最高时期甚至百分百都是信仰之力的受益者,他们的力量源泉,来自于信众。 而且,少年人,可能你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一个种族,拥有庞大疆域的帝国也好,偏居一角的小国,他们所拥有的神灵,将有且仅有一名神灵。 少年人,姑奶奶所说神灵,其境界为圣唐大陆所拥有的极限,即百级,非百级等级,那不过是自称,就如一些国家号称出兵百万,其实也就是一二十万罢了,只有百级才是圣唐大陆世界的神灵境界,因为它就是这个世界的修为上限。 而以信仰之力筑就的百级神灵,其寿命、实力、属性等等,都与这一个种族有关,一旦种族分崩离析,如圣唐王朝被推翻,导致信仰之力混乱,于是,因为信仰之力而拥有高贵身份的强者们,境界大降,而作为其中的领军人物,神灵,将会在种族被灭,或者一个王朝的消失,而死亡。” “少年人,用一句古话来解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神明的寿命,其实也是一个种族,一个王朝的寿命。” “明白了,老板,按照你的说法,圣唐王朝那一位神灵的死亡时间,虽然圣唐大陆众说纷纭,没有统一的说辞,但真实的情况是,在朱金皇朝建立的那一刻,便是他死亡之时。” “正解!少年人,因为神灵的能力、寿命等等,都与一个种族、一个国家、一个王朝有关,因此,一般情况下,对于这信仰之力的称呼,为族运、国运等等,现在更容易理解神灵与神境境界强者的区别了吧! 虽然神境境界强者在老家的时间不长,远低于神灵,但其寿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远高于神灵,毕竟离开了,不代表不能再回来看看,只要实力足够,方法应用得当,回家看看不是奢望。 因此,离开的神境强者,才能庇佑自己的老家,而作为被庇佑的世界,也可以源源不断的为其提供后备资源,助其在上界拥有更高的地位,这是一种互惠互利的行为。” “少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天罚系统,其实信仰之力更适合它,理由,相信少主只稍微一想,便明白其中的道理,白泽便不多做解释。”白泽再次提醒云启,该换位置了。 云启摇了摇头,在琉璃的提醒下,向着选定的位置移动。 “老板,白泽,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必须化被动为主动,否则,只能躲避。。。”不喜欢东躲xz的生活,尤其是物品,连亡者都不如的物品。 “少年人,神灵来了也是九死一生,我们虽然累了些,但是,也不失为一种历练,考验少年人你的速度、判断和持久战斗力等等,因此,少年人,一个建议,在我们提醒你之前,你提前预判袭击,并且寻找好落脚点,如此才能提升自己的能力,否则,即使你再不服,也无能为力。” “白泽,留好缓冲时间,剩下的让少年人自己来。”云启不服气,琉璃便选择让云启自己来解决实际问题,如此才能够明白为何此区域被称为终焉。 “少主,我的提醒,自始至终都是在安全的时间范围内提醒,以保证少主的安全,因此,若少主能在我的提醒之前度过危机,少主,此终焉之地,离开的机会,又增了一成。”白泽没有明说,琉璃提醒之后才选择说出,目的也是为了云启好,反应判断力提高才能提升生存几率,尤其是在这神魔都不得不慎重面对的困境。 “ok!明白了,所以,老板,别来打扰我的思路。。。”有了一个机会,云启自然不会放过,如此才能够摆脱琉璃今天异常的行为。 “少年人,我目前所面对的,是天灾,没有任何计谋可言,如此你都要慎重考虑,摒除任何干扰,少年人,一旦面对人祸,你又能应对几分?所以,少年人,姑奶奶今天也是为了你好,好好接受干扰吧!呵呵呵!”誓不言弃,琉璃不信了,不能让云启彻底松口。 “少年人,之前所举的例子,现在还记得吗?”不给云启拒绝的机会,见云启低头沉思,不管是回忆话题,还是观察周围的环境,琉璃再次开启开导模式。 “少年人,凡人所建立的国度,之所以让修行者忌惮,就是因为信仰之力,也就是气运、族运,如之前所言,一个国家,一个种族,在同一个时期,只能诞生一位神灵,而这一个神灵及其麾下的强者,必须为这个国家,这个种族而服务,否则,必将失去信仰之力,从而跌下神坛。 换一句话说,一个国家,一个种族的兴衰,很大程度上与这个神灵有关系,神灵的寿命,最长的超过一个国家、一个种族的时间长度,原因在于从普通人到成为神灵,需要时间过度,而一些神灵在这个国家,这个种族建立之时,就已经存在,而一般神灵会在国家或者种族灭亡之时死亡。 凡人,即使是那些因为拥有信仰之力,可以抗衡修行者,但其寿命,依然有限,即使达到了圣人境界,不过是普通的凡人长了一些。 因此,国家的帝王、种族的族长换了一茬又一茬,但神灵依然是那一位神灵,这也就导致着神灵的思维方式,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发展,更加具体的情况,少年人,你是聪明人,无需姑奶奶细说了。” “少年人,神灵与国家、种族的关系,本质上是相辅相成,互惠共生的关系,但若是双方离心离德,最终将导致国家种族的分崩离析,离国家的灭亡、种族的灭族、神灵的死亡,也就不远了,少年人,有什么疑问,说出来吧!” 云启似乎有了疑惑,这是好事,如此才能够说明云启听进耳朵了,否则,再好的词汇,也只是过眼云烟,左耳进,右耳出。 “老板,国家和种族,两者还是有区别的,种族的时间跨度一般更长久一些,以神灵的角度来解释,两者又将如何区分?”一个种族,传承成千上万年不是问题,但是一个国家,很难做到这一点。小说 “少年人,你的意思,姑奶奶明白,想要让一个势力,一个种族拥有更加广阔的未来,不断向前发展,不至于被时代所淘汰,需要有一个带头大哥和领导团队。 一般情况下,便组成了一个国家,守护这个国家的神灵,也就出现了,这个国家的神灵,其实相当于是这个种族的神灵。 一旦这个国家施政纲领出现了问题,导致民怨沸腾,国家分崩离析,只要这个种族还在,必将会有另外一个带头大哥,率领他的领导团队,接过前一个的种族大棒,带领这个种族继续奋勇向前,于是,王朝的兴衰更替,便如此循环出现。 一个种族只能有一位神灵,并不代表着这个种族,自其诞生到灭亡,只能有一位神灵,而是同一个时期,只能有一位神灵,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老板,若是这个种族,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国家,而这个种族又持续了几十万年时间,难道神灵也能够活几十万年?” “少年人,理论上,你的假设是成立的,只要不出意外,比如说被其他敌对势力所杀害,遭奸人暗算等等阴谋阳谋,那么,他确实可以因为这一个国家,就是他所在的种族而活上几十万年,但前提,依然是这个国家的人民,信仰他。” “可是,少年人,事实并非如此,到目前为止,包括你所了解的未来之历史,从没有一个王朝,能够持续如此之久,因此你所说的情况,那也只是理论,而非现实。” 琉璃将目光从一颗坠地陨星方向收回,移至云启身边之前,正好看到白泽,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思路,经过一番分析判断之后,认为可行,见云启再次静心休息,再次开口。 “少年人,不错,这一次判断正确,甚至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所选的地点,虽然还不够完美,但立足。完全绰绰有余,因此,作为奖励,少年人,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少年人,是与姑奶奶做交易,而是与天罚系统做交易,如何?” “与信仰之力有关?老板,你有了什么主意?”琉璃的死缠烂打行为,让云启见识到了,也明白了信仰之力对天罚系统的重要性,不得不慎重认真对待。 “少年,得到山海世界的承认,是你的运气,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否则,山海世界是属于王伏龙,而非少年人你的了。 但是,少年人,你应该明白一点,如白泽那般的信物,于这圣唐大陆,应该不多,《山海经》为诸天万界的产物,不是某一方世界能够集齐,能够得到双手之数,应该只有诸天万界一域,而其它世界不可能拥有如此的幸运。 所以,少年人,为交易条件,天罚系统为你寻那些山海世界信物,保证你离开圣唐大陆之前,至少能够集齐十分之一的信物,是被山海世界所承认的信物。 作为交易的条件,少年人,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对你来说,可有可无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个不违反你原则的天罚系统要求,如何?” “少主,集齐超过十分之一的信物,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啊!” “唉!老板,难得天罚系统有求人之时,既然是在天罚系统手下办事,这一点面子怎么可能不给,云启,接受了!” 第134章 隐患 头生双角,背有骨翼,双眼血红,手持镰刀,浑身上下充满着混乱邪恶,完全的不讲规则,只懂得杀戮与毁灭的情绪。 “终于。成了,哈~哈!”似压制百万年之久,忽然一朝解放,重获自由之身般的狂笑之声,响彻百米范围内的区域。 “少年人,那是恶魔?”看着云启背后的那一道与周围环境相协调的身影,琉璃想起了镇魔禁地那一只恶魔,虽然两者之间依然有些差别,但给琉璃的感觉,他们属于同类,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杀气腾腾。 “是,它就是恶魔,负面人员的代名词。”云启虽然看不到背后的那一道虚影,但明白那虚影的真面目。 “英灵,与之前所见过的那几道不同,第一次见过,之前还只是一道模糊的虚像。少年人,这恶魔,应该是你那五大英灵之中,那两个长着翅膀的英灵之一,阴暗方面的那一道英灵吧!” “老板,不是五位,应该是六位,之前对于我身体之内的将星,通过我们的探查发现,有五位,都是英灵,但其实还有另外一位,至今我只是感觉到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属于哪一种,是英灵,或者是名将,还是一个未知数。” “六位?少年人,你的这副身体,还真是变态啊!”琉璃也只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一般情况下一位修行者只能拥有一位,而那些通过其它方法和途径,强行改变自己将星的人员,也只是将自己天生的将星,与其它将星进行替换,终究还是只有一个将星,但本质上来说,其体内已经是两个了。 而这种情况,一生只能替换一次,即使是天才妖孽,若违反了这个规则,即使最终成功了,不但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且隐患也不少,未来成就也断了。 “老板,变态的,不是我,是这圣唐大陆的那疯狂科研工作者,更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我不过是取了一个巧,正好让我遇上了,仅此而已。” 变态这个词汇,若抛弃老家的那些邪恶解释,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不适合自己,应该属于自己进入这副身体之前的那些变态,不管是实验人员,还是接受人员,只有它们,才对得起这个称呼。 “少主,你的这一副身体,若是没有你的出现,现在应该已经回归天地,因此,虽说是前人栽树,但若没有少主这后人乘凉,那树也不存在,因果轮回之道,无法说清。”白泽仔细观察云启那一道虚影,摇了摇头,诸天万界之中,至少自己从未见过此种类型的恶魔,如云启那一只妖猴,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停!打住,这个话题,可以过了。” 好容易有了一个借口,可以摆脱变态那个称呼,结果,依然逃不脱悲催的命运,到头来它还是属于自己,甩也甩不开。 “少年人,刚刚姑奶奶再次检查了你的身体,并未发现第六道将星的痕迹,说说你的感觉吧!” 结束了对云启的全身检查,琉璃未发现任何异常,但云启那感觉不可能空穴来风,否则也不会如此肯定。 放弃之余,琉璃也好奇,是哪一种将星如此变态,竟然能够瞒过自己,果然变态才能够遇上变态,是变态才有的待遇。 “老板,应该与这副身体有关,是他本来的将星。。。” “等等,少年人,说清楚一些,别长话短说,包括那一只妖猴,哪一个是你的?妖猴也只是像你所在世界的那一只传说中妖猴罢了,本质上是这副身体本身所拥有,与你结合之后,发生了异变,结果来了一次不完全变态晋级,而因为你的长期干预,让那个不字被踢了,于是便有了现在。。。” “是血脉,这副身体原主人的血脉,但。似乎那将星不承认我,因此,一直神神秘秘,躲躲藏藏,不管我怎么试探都无法一窥究竟。”已经心情不爽的云启,怀疑琉璃是故意的,目的是报复之前自己对信仰之力之事。 “少年人,不应该啊,按照系统主神对圣唐大陆信息资料所显示,一旦一个生命体死亡,即使他已经成为亡者,将丧失将星的资格,而这正是生命体与亡者之间的区别,你的这种情况,反常得有些过分了。” 当初了解云启拥有五个将星之时,琉璃已经大跌眼镜,云启那变态的身体,已经完全超出天罚系统的认知,当初琉璃上报天罚系统,更新了此世界的信息资料。 而最终天罚系统将云启的情况,归结为那变态的实验人员,如今,五个将星竟然还不是极限,云启所给的,已经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琉璃,少主的情况,早已经无法以诸天万界的认知来解释了,此异常情况,应该来自于当初造成少主这副身体死亡的原因,没有之一,如此天地不容的行为,如若放任不管,让其成长,未来。诸天万界都要抖三抖,势力的大洗牌,不可避免。” 白泽不看好云启这副身体原本主人的未来,一旦上界发现此世界有危及自己地位、势力等情况,不管其未来如何,将第一时间出手,将其斩杀,如若常规手段无法做到,直接摧毁圣唐大陆也非禁忌,在诸天万界悠久的历史岁月之中,因此而毁灭的世界,早已经超过五位数。 “少年人,对于那不听话的将星,你的想法,是什么?” “老板,对于那将星,我使用了各种手段,包括之前在炼丹炉之中,通过秘法,想要将它逼出来,结果,所有方法都无效化,最终得到了一个结果,那将星不可驱除,不可斩杀,不可降服。 因此,我现在正在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其进行限制、镇压、封印等等,而这些方式,灵感来自于镇魔禁地,按照目前的进度,因为借了当初镇魔禁地那恶魔的威压,已经完全包围,将其限制在一定范围,暂时无法威胁到我,而且我也断了与其的一些联系,尽可能切断其升级之路,所以,老板,百年之内应该不会出问题,百年之后就不知道了。“ 云启对于那不听话的将星,已经无计可施了,除了镇压封印等措施,保证其对自己的行为影响有限之外,别无他法。 “呵呵呵!如此行为,完全符合少年你的风格,但是,少年人,镇压封印等措施是最下策,历史的经验教训已经告诉了我们,堵不如疏,和平共处才是互利共赢的处理方式。” “老板,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啊!若是将这个隐患解决了,即使是比信仰之力恐怖百倍,不,是万倍的事情,只要不违反我的原则,随你提三个要求,保证全力以赴,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热情执行,如何?”云启对琉璃的风凉话行为不屑一顾,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是在听故事。 “嗯?少年人,你的意思,那一个将星,对于你的未来发展,是最大的一个阻力?有可能成为你的弱点,让对手有机可乘,从而毁了你的前途?”琉璃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云启不是在说笑话,否则,也不敢下如此之大的赌注了,已经远远超过了云启的行事作风。 “是,冥冥之中的感应,如果没有把那个家伙给踢了,我的未来成就有限,而且离那限制应该不会太远,所以,我才敢说百年内没有大事,百年之后就无法确定了。” “难怪了,少主,你让那些毫毛分散四周,目的是为了锻炼这副身体,以应对那无法控制的将星吧!” 云启在摆脱了琉璃的唠唠叨叨之后,因为同意了与天罚系统作交易,双方也签订了相应的协议,正式对信仰之力放开限制。 原本白泽以为云启会以比较温和的方式,如春风化雨,温水煮青蛙等,结果,云启直接放开所有的限制,让信仰之力毫无任何阻碍融入修为之中。 在修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蹭~蹭”往上升的同时,云启将齐天大圣的所有毫毛全部拔光了,将其扔向终焉四周,而命令只有一条,随意活动,离他越远越好。 “白泽,我有这方面的考虑,希望通过这终焉的特殊环境,以及丹炉所获得的那来自于诸天万界的能量,再造一副身体。 一旦情况不对,若是能够断了与这副身体主人的因果,那时候我才是真正来到这一个世界,而不是现在以不人不鬼的方式,如今我的情况,我自己有所了解,既不是生命体,也不是亡者,介于两者之间。 因此,需要不走寻常路,以非常规的方式,解决我的问题,要么成为亡者,要么成为生命体,若是在此世界的任务完成之时,还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会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面积,而对这个世界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因果,可能会影响我在诸天万界的未来。” “ok,少年人,你的意思,姑奶奶明白了,会留意这方面的情况,同时在离开这终焉,与系统大神建立联系之后,也会向系统大神寻求帮助,诸天万界应该有相应的方法,所以,这都是小问题,只要时间足够,都不是问题。” 琉璃的保证,尤其是天罚系统也将参与解决自己的事情,云启提着的心,暂时放下了,如琉璃所言,现在所缺的,就是时间了。 “少年人,你不老实,作弊了啊!”琉璃右手于虚空一划,一幅画面出现在虚空之中。 但见画面之中,云启的一道分身于一处坑洞之上,运转功法,抵御来自于坑洞之下所传来的冲击波。 而那一道坑洞之下,有一颗陨星刚刚坠地,其所带来的毁灭性冲击波,经过坑洞的梯队层次削弱,到达那一道分身位置,冲击力已经十分微弱,但也不是分身轻易能够抵挡,而在那一道分身体表之外,似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薄膜,将来自陨星的大部分冲击力全部挡下,才让那一道分身有了喘息之机,不至于瞬间被击杀。 “少年人,还有这个。”琉璃再开画面,与前一道画面有些相似,但与前一道分身相比较而言,后一道画面的分身,抗压能力更强。 但见画面之中,烈焰焚天,坑洞周围被火焰所覆盖,而在那烈焰之中,一道弱小的身影,艰难地向前移动着,每一步的前进距离,丝毫不会弱于乌龟的爬行速度和间距,虽然如此艰难,但脚下的步伐,依然坚定不移,未曾停下一瞬,正以积小成多之势,一点点的向烈焰中心处前进。 而在那一道烈焰身影的周身处,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膜与那烈焰你争我夺,一刻不停的在进行着拉锯战。 “还有这里,少年人,都是你主动挑起来的吧!”琉璃右手当空舞,第三幅画面出现,依然是在坑洞之中,但周围并无任何大破坏的撞击事件。 但见画面之中,一道身影对着与自己的身高不成比例的巨石面前,不断地挥出自己的拳头,如螳臂当车,蚍蜉撼大树一般,每次的出拳,均为全力一击,没有任何的保留。 而在那一双瘦弱的拳头连续不断出拳、收拳,出拳、收拳,再出拳、收拳之下,已经在那击打面之上,产生了一丝的裂纹,那一双柔弱的拳头,每一次收拳无特别之处,但每一次的出拳,其与巨石碰撞的接触面上,似套上了一层保护套,让拳头无表面的伤痕。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琉璃不断变化虚空画面,以证明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非空穴来风,而是事实。 “少年人,他们的行为,应该是你的授权吧?” “是,老板,之前白泽不是说了嘛,派出那些分身,目的就是为了锻炼己身,而我也承认了,想要利用这里的特殊环境,再塑一具身体,为未来而服务。老板,还有其它问题吗?” 想要的答案,并且之前也已经承认了,云启微微一笑,他不信琉璃的问题,会如此简单。 “少年人,不错啊!之前我们之间的交易,是让你将信仰之力纳为己用,这就是你的合作态度?” “哈~哈!老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老板,我且问你一句,我有违反双方的协议吗?” “没有。” “老板,既然我没有违反交易协议,而且也一丝不苟,甚至全力以赴完成协议内容,老板,你又为何认为我的行为,不符合规矩?” “少年人,那些分身的保护措施,应该与信仰之力有关吧!” “没错,覆盖分身周围的那些保护措施,确实是信仰之力,但那不过是其中一道分身,无意中发现了信仰之力其中的妙用,于是,我将之推而广之,助我淬炼肉体,成就金身。” “老板,那不过是我对信仰之力的另外一种运用,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协议。老板,天罚系统既然能够将信仰之力转化成经验值,但它对另外一部分,也就是我所担心的因果,无法利用,而我的分身恰好发现了这一个漏洞,又无意中发现了此法可以化解那被转化为经验值的信仰之力因果,两者结合,充分利用了信仰之力,何乐而不为?” “老板,对于此法,我称之为天灾对抗人祸也。” 第135章 各有神通 “故夫河冰结合,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急不来啊!还是得徐徐图之,这时间。唉!这地方。必须有人长期驻留,时间才能解决一切问题。” 云启热身运动完毕,明白了身体的情况,摇了摇头,自己还是太急了,试图在短时间之内通过终焉的天灾,达到快速提升自身肉身强度的能力。 结果,身体的各项属性确实增强了不少,但,有限,完全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 “少年人,知足吧!给你的这一套锻体诀,在诸天万界也是出了名的,号称自虐狂的功法,你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炼到第四重,已经进入中期阶段,少年人,若非这终焉的情况适合,否则,第二层都不定能够成功。 能有如此成果,少年人,如你所说,时间,需要时间,千锤百炼成神,而此行为非你一朝一夕,短时间内能够达成的,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根基不稳。” “好了,老板,我知道了,只是感慨一下,这终焉因为混乱的环境因素,如白泽所说的,更加接近世界的本源,因此时间的流速与外界不一样,称为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也不为过,只不过外面是天上,如此情况之下,我竟然只练到了第四重,这功法,变态啊!老板,能说一下这功法的名字吗?” 云启心下胆寒,若没有那些毫毛,即使知道自己所练的功法,可以利用肉身越级对战,也绝对不敢尝试,尤其是在终焉之地,虽然超过九成的痛苦,被那些毫毛所承受,但那不到一成的折磨,也让自己死去活来,堪称恐怖如斯。小说 云启不知道诸天万界修行此法的那些强者们,他们是如何挨过这入走地狱一遭的痛苦,以琉璃的说法,终焉对于那些自虐狂魔来说,不过是困难难度而已,还不是禁地级别,而只有越恐怖的恶劣环境之下,才能达到越级对战的能力,环境越险恶,越级对战越强。 “少年人,如此才能说明你不过是勤能补拙,天赋也就那样啦!” “少年人,这功法,不全,而且还是融合了几部诸天万界修行肉身方面的功法,每一部都是号称可能达到十星境界级别的功法,少年人,若非你与系统大神的关系,否则,怎么可能得到?” “少年人,之所以不给你某一部功法,是因为。” 琉璃左瞧右看,确定周围无人,来到云启耳畔,轻声说道:“少年人,别让诸天万界知道啊,这是偷学的,是系统大神通过观摩,以及如你这般的任务执行者们,他们执行任务时的修行而记录下来。 因此,姑奶奶才敢拿出来,否则,被打死的,是魂飞魄散,死无全尸的类型,少年人,不经主人同意,如此偷师的行为,是诸天万界所不耻,是会被打入耻辱柱的。” “老板,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这是纳投名状啊!” “少年人,想不想要更高一层的。。。” “要,只要是免费赠送,全要了。”已经体会到其中的妙处,虽然过程变态了些,但有了毫毛的帮助,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既然如此,自然是增强自身实力了。 “ok,少年人,慢慢来,让时间来说明一切。”云启听到琉璃的话,不在言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白其中道理的云启,不再出声打扰,继续自己痛并快乐着的苦修。 “少年人,对于将星,姑奶奶所指的是它们的能力,说来听听。”云启进入下一轮修行,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琉璃从未体验过,也不想体验,但是,却可以通过转移注意力来减轻一点痛苦。 “老板,大圣的能力,应该是那六大将星之中,最深刻的一个了,目前所知的能力,有几样,都与传说中的那一只齐天大圣有关系,毫毛,之前在用,现在依然还在用,数量与之前没有变化,就是等级提升了不少,与我的修为有关,这一点,之前已经说明了。” “继续,不要停顿。”见云启呲牙咧嘴,浑身颤抖,说话都有些吃力,琉璃和白泽只能在一旁鼓励,其它的啥也做不了。 “火眼金睛的能力,虽然现在看起来鸡肋,那也是因为目前的环境,一旦离开了这鬼地方,它的作用也就显现出来了,而上一次的传送阵,加上之前的空间通道,似乎让大圣多了一项能力,按照传说中的那个说法,便是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以游戏的说法来说,便是速度极大的提升,而若是按照修仙类小说来说,应该是与空间一道产生了因果,未来可期。 老板,现在就差了72变了,可惜了,魔鬼怪没见到,所以,没戏喽!”云启不忘开一些玩笑,让自己能够舒服一些。 “少主,恶魔的能力,又是什么?”白泽适时来到云启身边,给后者递上一杯水,让后者补充一些能量,那杯水来自于山海世界,比较适合云启此时此刻的修行状态。 云启未伸手接过水,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了,身体任何一个主动动作,对他来说,都是奢望,即使自己,凭着大毅力接下了水,也有可能让那些水成为此方大地的一部分,白白浪费了山海世界的善意。 在白泽与琉璃的配合下,云启只是简单的小抿一口,却用了将近一刻钟时间才完成,将水吞入身体,保证其不会上涌之后,云启才再次开口。 “恶魔,白泽,那恶魔之前状态,你也看到了,初始状态为一只蝙蝠,我所在世界的那种普通类型的蝙蝠,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它的能力,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欺上瞒下。 此用途,主要作用于修行者,即对于修为等级比我高的强者,适用于欺上,一旦使出,会让对方以为我与他同级别,若是修为等级不是太高,或者对方自身出现了问题,甚至可能会认为我比他还高一个境界,如此,便可让对方忌惮于我,不敢轻易对我动手,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而对于瞒下,顾名思义,适用于修为境界比我低的,一旦使用,会让修为等级比我低的修行者认为,我的修为境界和等级远不如他,便可让对方忽略我,从而达成扮猪吃老虎的行为,便于我的行动。老板,有疑问?”见琉璃举起小手,有话要说,云启回头看到,微微一笑,让其出声。 “少年人,一个问题,那恶魔的欺上瞒下,是只能使用一种,还是可以同时使用两种?”琉璃无法说恶魔的能力是高深莫测,还是鸡肋,如那废物只是放错地方一般的解释,在适合的时间段,可以发挥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板,应该可以升级,但目前只能使用其中之一,至于何时升级,如何升级?老板,有什么建议?”云启认真感悟一番,对琉璃的问题有了答案,同时不忘寻求改变之法。 “少年人,让时间来解释吧!”琉璃一时也没有办法解决云启所提的问题,转头看向白泽,见其也微微摇了摇头,随口说了一句话应付云启。 “哈哈哈!也只能如此了,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啊,那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了。”云启早已经知道会是相似的答案,意料之中之事,也没有过于惊讶。 “欺上瞒下是蝙蝠的能力,也就是恶魔的第一形态,托了镇魔禁地那个恶魔的福,让恶魔进化升级,由原先对其的一无所知,到现在的为我所用,让我多了一个保命技能,而且。” 云启看了看终焉四周的环境,之后眺望远方,坚定信心,开口说道:“死域的规则,正好适合恶魔发挥,因此,云启这个名字,他的将星,为英灵,是恶魔。” “少年人,你可要想清楚了,死域不是久留之地,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因为我们的领地与死域相连接,意味着以后肯定要与死域接触,而作为生命体,少年人,你肯定要回到生命体的世界之中。所以,将恶魔作为云启的将星,少年人,需要慎重对待。” “少年人,不要试图在这死域之中使用恶魔之后,在生命体的地盘使用其它将星,除非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所有的知情者全部杀死,否则,一旦你能够自由变换将星之事,很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对未来发展不利,对于我们的任务,同样不利。” 担心云启看不透亡者与生命体的能力,从而认为自己可以将两者玩弄于股掌之间,从而为未来留下一个隐患,琉璃提醒云启,对于将星的人选之事,需要慎之又慎,谨慎对待。 “少主,不考虑那个不稳定的将星,除了妖猴和恶魔之外,您的其它将星,情况又如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因此,只有全面了解了云启五大将星的情况,才能更准确的选择云启将星人选,见云启与琉璃又有斗嘴皮子的意思,白泽出声作和事佬。 “当初与恶魔一般,模糊不清,只看到一对翅膀,怀疑是鸟人的那另外一个将星,其属性与当初所见到的一般,正好与恶魔属性相克。。。” “天使?权天使,主天使,还是炽天使?”与恶魔属性相克,是长着翅膀的鸟人,琉璃观云启的神态动作,又是熟悉认识,答案只有一个,天使。 “琉璃,你所说的那三个天使,有区别吗?”琉璃所说的三个天使之名,白泽没有听过,既然特意强调,应该有不同之处,心中有疑问的白泽,向琉璃请教道。 “白泽,等级层次的不同,还有就是职权的不同,具体的,之后我们慢慢细聊,现在不是聊这个旁枝末节的时候,少年人,你的天使,属于哪一类?” “老板,天使的能力,其实你之前已经体验到了,剑庐的那一场盛典,最特别的地方,在哪里?” “道韵?原来如此,难怪了,姑奶奶说呢,以姑奶奶对你的认识,你何时天赋如此恐怖,背什么,唱什么,一出口都是道韵,原来是英灵的功劳啊!”见云启微微点了点头,琉璃恍然大悟,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对于天使的问题继续深入了解了。 “是的,老板,我没有记错,当初你已经将那些拥有道韵的歌曲、古诗文、名典等等全部录了下来吧,有空,也给我听听,让我也享受一下想当年的特权,如何?” 道韵可遇不可求,虽然曾经自己天下无敌,出口就是道韵,但也只能想当年了,现在啊!还是需要不时拿出来温习一番,也许哪天用到了,就可以装装逼,显示自己也是有逼格的大人物。 “这一个可以过了,少年人,下一个。”见不是云启自身的本事,而是借用外物,琉璃又有了一个取笑云启的方法了。 “那一只鸟,至今还是老样子,但同样也有了一个能力,就是飞行,与拥有飞禽类的修行者英灵一般,辅助拥有者飞行,而其它能力,暂时未知,但对于我现在的修为来说,没有什么卵用。 我早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天空对于我来说,也只是短暂停留之处,飞行用处不大,因此,那一只鸟儿对于我来说,暂时是一个鸡肋的英灵,也只有在特殊情况之下能够有用处。 但未来,它的发展如何,目前也无法探知,能够与其它将星同台竞技而没有落下风,那只鸟儿也不简单,应该是时机未到。” 不小看任何一个存在,这是云启多次执行任务以及影视剧等所得出的经验,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莫欺少年穷啊! “少主,如若那只鸟儿未来只有飞行的本事,确实鸡肋了些,但通百艺不如专一长,一旦其只将一技之长发挥至极限,也是了不起的存在,不容小觑。”白泽的意思,云启明白,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少年人,那最后一只狗呢?它的能力。嗯?火?”琉璃听到云启说鸟形英灵平平无奇,顿时失去了兴趣,对最后一只狗来了兴趣,见云启手中多了一团火,仔细观察良久,不是云启自己的能力,应该是那只英灵狗了。 “是,火,目前所知,这火不一般,应该不是寻常之火,但具体用途,不得而知,老板,白泽,你们来自于诸天万界,见多识广,能够知晓这火的来历不?” 引火烧身,玩火自焚之事,云启干过,但掌心之火不在此行列,不管云启如何测试,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因此,可以排除误伤的情况,但对于火焰的能力,云启还不敢对外物乱使用,他隐隐有不安之感,一旦自己乱用,后果很严重,会超出自己的想象。 “火而已,还能有什么区别?烧火煮饭,点火照明,引火烧身等等,也就那样了。少年人,看开点,这也是好事,以后出门旅行,可以不用随身携带火种了,省了不少存储麻烦。。。” “。。。”对于琉璃的垃圾话,云启自己白眼以对,不争辩。 “少主,那火焰。似乎是。业火。。。”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第136章 英雄王 “人族?不对,是亡者。也不是,应该是人族。哈哈哈!小娃儿,有意思,你成功让本王产生了兴趣。” 只见来者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英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子,细心雕琢如芙蓉出水。 “哈~哈!能够得到大王的另眼相看,是云启的荣幸,不知大王为何来此,有何贵干?”云启警惕的看着来者,二十来人,其中五星以上境界的强者超过半数,最低修为者为四星后期境界,其中以出声者修为最高,为王者境界,他们皆为拥有肉身的亡者,这股力量,云启不得不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之色。 “下等之物,大王问你话呢,你是何物?人族,还是亡者?” 见云启竟然没有行礼,言行举止对王者多有冒犯之举,虽然说王者没有计较,但作为忠实的追随者,必须给云启一个下马威,让其明白,自己所面对的,是死域的王,一方霸主,威严不可触碰。 “哼!大王都未与在下计较,你一个小小的四星境界亡者,有何资格来对在下说三道四,指手画脚。”那一位出声者的话语,让云启心情一下子不舒服了,竟然当自己是物品,如此侮辱行为,云启不可能给对方好颜色。 “大王,在下是人,还是王者,以大王之慧眼,定然知晓。大王,在下不过是山野村夫,没有见过世面,如大王这般高贵身份者,平生第一次随所见,不知礼数,冒犯之处,望大王见谅,以大王那胸怀天下之胸襟,不会与在下此等小人物,一般见识吧!” 拍拍马屁也无伤大雅,云启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利于自己,虽然自己认为比较熟悉这终焉,但观察来者一行人的表情,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也不是如自己一般,被空间通道所传送而来,应该是主动为之,既然是他们自己的意愿,没有一些本事,怎敢如此嚣张? “哈哈!小子,有几分能耐,面对本王竟然没有俱色,难怪能够单枪匹马来这终焉禁地,说吧,你来此,所谓何事?”英雄王见云启不卑不亢,没有其它亡者见到自己时的卑躬屈膝,唯命是从,对云启高看了一眼。 之前自己一行人自死域而来,刚刚踏入终焉不久,便见到了云启,观对方的情况和运动轨迹,应该自终焉禁地内部而来,敢来此禁地者,又有几人? 并且还面不改色者,即使如英雄王他这般的强者,也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但云启却没有丝毫俱色,让英雄王更加好奇,云启是如何在终焉禁地内部生存,用了何种手段。 “大王,在下也是无意中被卷来,是受害者。大王,事情是这样的。。。”云启担心自己成为小白鼠,被对方拿去解剖了,信口胡说,随口编了一个故事。 大概意思为自己随着族中长辈来死域寻一宝物,结果遭遇死域恶劣环境,被一道空间通道卷入其中,中途有一些族人走散,而自己所在的队伍,竟然被空间通道带到此地,在此地遇到了种种危险。 好不容易躲过了一次又一次危机,结果发现,竟然与其它族人走散,在寻找族人的过程之中,与英雄王相遇,有了现在的情况。 “哈哈哈!漏洞百出的借口,不愧是人族,舌灿如花,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一位五星境界,接近于亡者将军境界的强者,脑袋依然有些不灵光,对于云启的故事,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有听进去。 见英雄王陷入了沉思,担心被云启的花言巧语所诱惑,开口呵斥云启的言词,明显居心不良,对英雄王图谋不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王,若非空间通道之缘故,在下又如何能够来到这里?而若非有族中强者的庇佑,在下又如何以如此修为,苟活至今?大王英明神武,定能够明辨是非,还在下一个清白之身。” 云启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乱糟糟的头发,满身的污秽气息,若非口能言,脚能动,站立而行,否则,就是地上的一具无名之尸。 “寻宝?人族小子,你口中的宝物,是什么?” 英雄王身边另一位五星境界强者,右手缓慢扇动着羽扇,其所携带的罡风,让云启不得不运转功法,强行对抗,但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不过两三呼吸时间,便因为无法抗衡那股力量而不断后退,而身上的衣物也承受不住罡风无情的穿刺而断裂,分开,顺风飞舞。 “这位大人,在下也未知,只是听在下的爷爷,也是族中的一位长老所言,说什么死域即将爆发千年难得一见的秘境,其内有奇珍异宝,强者所留下的宝物,只要我云族获得其中的一件宝物,便可以让云族于穗禾镇地位再上一个台阶,甚至再出一位五星境界强者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但具体是什么,在下不得而知。 若非此次来死域寻宝的队伍之中,在下爷爷于队伍之中有一些权利,利用职权让在下加入了此次寻宝之列,希望在下能够抓住此机会,从而在未来,于我云族之中,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否则,以在下的修为和实力,又如何能够进入此次队伍?” 云启转身对着终焉禁地内部方向,看了一眼,唉声叹气道:“唉!没想到我们云族这支队伍还只是刚刚进入死域边缘区域,还未进入内部区域,便遭如此恐怖的空间通道,被卷入其中,也幸得有族中强者的相助,爷爷所提供的法宝辅助,否则,以在下之能,早已经命丧空间通道,魂归星海了。” 一想到当初的空间通道之事,云启浑身颤抖不止,惊恐的表情过于放肆,已经让那张幼嫩的脸庞完全变形,似狰狞之色。 “人族小子,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你们云族所要寻找的宝物,是何物?”羽扇强者依然挥动手中的羽扇,已经没有了那恐怖的罡风,但云启依然不轻松,感觉到庞大的压力压顶,如有一座巨山悬于头顶,正缓缓向自己压下。 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云启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不得不放弃直立而站,膝盖正一点点的弯曲,后完全无法承受身体的力量,“噗嗤~”一声,直接跪地,身体也同时呈现弯曲之势,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酸痛、无力,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根本无法出声,似被钳住了嗓子一般。 “哈哈哈!人族小子,你之前从何而来?”英雄王的笑声,让云启身体一松,头顶上的压力也如来时一般,来也突然,去也忽然,好似之前只是他的错觉,从未发生过一般。 “大王,在下。之前。那里,从那里而来,但一路。走来,半个月来,除了。此时此刻与大王。相遇之外,再未见过一人。”云启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力,但一时之间也还未适应过来,说话有些结结巴巴,如口吃一般,大概意思英雄王等强者听懂了。 羽扇强者与英雄王互看了一眼,眉头一皱,之后来到云启身边,直视云启的眼睛,对着云启说道:“看着我,你放心,有我们在,现在很安全,是不是这半个月来很累,很累,想要休息一下,却不敢休息,现在好了,你现在很累,需要休息。。。”随着羽扇强者的声音发出,云启的眼睛越来越无神,而整个身体也同时放松,之后如行尸走肉一般,安安静静的站立着。 “人族小子,说说你们云族自从进入死域疆域之后,前前后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本王要最详细的信息。” 羽扇强者对英雄王点了点头,表示云启已经完全被自己所控制,可以提问了,之后英雄王出声,声音之中带有不容反抗,直指灵魂的韵律。 “是,大王,在下来自于川蜀云家。。。”云启面无表情,一字一句,规规矩矩的说着自己的来历,语调毫无波澜,机械、冰冷,如木偶一般的机械声音,是对英雄王等的不敬,但在英雄王等强者看来,完全正常,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大王,普普通通的人族修行者,修为在二星中后期左右,在人族的这一个年龄段,应该属于资质一般,难怪其长辈带他来我死域,应该是希望通过此次的寻宝,为他的未来铺路。” 羽扇强者在云启介绍自己的来历之时,未等云启介绍完毕,来到英雄王身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而云启不为所动,依然自顾自的介绍自己的来历。 “主人,这个人族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直接杀了,还能为主人多一个废子,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服务,主人,是否需要动手?”一位四星巅峰境界亡者急于争功,虽然杀人,尤其是人族小一辈有些麻烦,但如今处于终焉禁地,神不知,鬼不觉,不会产生什么麻烦。 “不可,大王,与其杀了此人族,不如控制其心神,将其作为安插在人族的棋子,为大王所用,此价值远远高于成为一个小小的亡者,我王亡者大军实力强悍,强者如云,不缺这么一个小杂兵。” 一位五星初期境界亡者大摇其头,完全无法认同四星巅峰境界强者之言,对于后者的用法,认为太浪费了上天给予的好机缘,是杀鸡使用宰牛刀的错误。 “大王,属下同意归可的说法,从人族那小子的来历,可以推测其口中所说的云族,应该来自于与我死域相接壤,人族势力之一的圣唐一族,而其云族面前所在主族族地,应该是被我死域称之为天府之国,也就是其口中所说的川蜀之国。 若是能够暗中控制云族,从而控制天府之国,死域的那些不服势力,若敢不服,可以人族大军讨伐,而大王明面上居中调和,暗中侵占他们的势力范围,如此,距离大王统一死域的宏伟之愿,时间上又将大大缩小了。”一位半步将军境界的亡者,低声恭维英雄王。 英雄王曾经对自己的得力干将说过,而且不只一次提到过,他未来将统一整个死域,成为死域之主,因此才将自己的封号改为英雄王。 “司徒,你的意思,是什么?”英雄王一边听着云启的自我介绍,一边听着属下的言论,没有立刻表明自己的想法,面无表情,波澜不惊,让人无法明白其真实想法。 “大王,关于如何使用人族小子之事,暂且不提,时候未到,从人族小子所说的情况,大王,他们应该在十年前左右便已经进入我死域,遭遇空间乱流之后,被传送至终焉禁地,之后未曾离开过。 推测来源于十年前的那一次死域能量暴动,而那一场能量暴动从刚开始出现,一直持续到现在,已经五十多年过去了,也就是在十年前有了平息之兆,包括我死域各势力在内,与死域接壤的附近区域势力,皆认为我死域有异宝现世,纷纷派出强者,于死域之内寻找。 而此云族应该也是那时来我死域寻宝,没想到一次的空间乱流,便困了他们十多年的时间,天意弄人啊!” “大王,即使此子能够安全离开我死域,回到云族,想要获得承认,也必须一番谋划,十多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太多的局势,尤其的人族那尔虞我诈,变化无常的世家贵族之中,更是一天一个样。 因此,如若大王想要通过控制云族来控制天府之国,非一朝一夕之功,谋划也非一时能够解决,需要从长计议。” 羽扇强者自称司徒,擅长谋计,是英雄王身边的谋士,深得英雄王的信任,其言论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影响英雄王的判断。 “看来这终焉禁地没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了,应该没有异宝,如此说来,也只有传闻的那一处位置存在了,而这一次的死域能量暴动,应该也与之有关了。”英雄王通过云启的言论,大概明白了终焉禁地的情况,看了一眼那恐怖的天外陨星、天火等等,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大王,不可,一个小小的人族而已,于这终焉禁地能走多远?活下来已是天幸之事,哪敢乱跑,因此,属下认为,终焉禁地需要再深入探查一番。” 不知道上司的意思,所以永远都是小人物,即使修为强悍,能够拥有如今的地位,也只是因为英雄王看中了他的修为,而非用对了职位,因此给予对方手中的权力不多,唯冲锋陷阵而已。 “大王,不可,没有必要继续深入,虽然人族小子修为一般,可移动的范围也有限,但司徒大人也说了,他们应该是十多年前便已经来到终焉禁地,十多年的时间,能够自终焉禁地深处活到现在,其所行动的范围不会太窄。 而人族也有一句话,时间足以说明一切,人族小子的十年时间,足以对终焉禁地情况有一定的了解,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深入终焉禁地了。” 察言观色之能不能少,既然英雄王已经有了离意,自然需要顺着其想法离开了,而且终焉禁地的禁地二字也不是白取的,没有强者能够保证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因此,越早离开越安全。 “大王,属下也认为离开为上上之策,既然终焉禁地没有宝物,继续深入只是在做无用功,与其如此,不如进入其它区域,寻找更多的可能性。” 终焉禁地对于死域亡者来说,并不陌生,号称神灵莫入之地,只要有可能性,拒绝进入其中,因此,有人起了头,自然有后来者纷纷跟上。 “大王,已经来了,并且也进入了终焉禁地,我们不应该前功尽弃,人族小子修为太低,而人族强者与我亡者一族强者,无法相提并论,他们的。。。” “大王,刚刚有一条重要信息传来,妖塔封印已经在缓慢解除,我们是否返回?” 第137章 山中不知岁月长 “大王,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云启刚刚醒来,便见脚下生风,眼帘之景正飞速后退,仿若坐于疾驰的高速列车之景,心情愉悦之时,不免生出了一丝害怕之感,周围的环境都不熟悉,而身边的人员也同样不熟,都是自己不能与之力敌的强者,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让云启没来由的想到了一个词,绑架。 “云启,你们云族来我死域,目的就是为了寻宝,提升云族在川蜀之国的影响力,从而增强家族的话语权,而我们现在所要去的地方,便是此次死域能量爆动的核心来源,被我死域称为禁地的妖塔所在区域。” 司徒在云启身边,而英雄王与云启的距离,中间隔着几位强者,虽然云启的话语,英雄王等强者已经听到,但毫无反应。 “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云族此次所要寻之宝,便是我们现在所要前往的方向?” 云启忐忑不安,既兴奋又失落,兴奋于经历了重重磨难之后,终于要见到宝物所在位置,可以寻宝,完成爷爷的愿望,但失落的是,云族此次家族强者尽出,结果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能够争得过其他丧心病狂的寻宝者吗? “哈~哈!云启,你似乎不太高兴,能说说原因吗?”司徒发现云启的表情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高兴,不解其意,耐心开口询问道。 云启叹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末了不忘加了一句:“大人,若是爷爷他们在身边就好了,虽然无法得到惊世之宝,但一些普通宝物也是能够得到,可以大大增强我云族的实力,只要时间允许,我云族成为川蜀之国第一大家族也非难事。” 云启脸上的笑容满面,应该是已经在幻想着云族强势之时,门庭若市之盛景。 “哈哈哈!云启,本将军便在此预祝云启满载而归,云族从此平步青云,成为川蜀之国国之巨擎。”司徒不愧是英雄王身边的第一谋士,对于人族低级人员的态度,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云启十分受用。 “唉!大人,在下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修为一般般,如何能够与那些寻宝强者争那些宝物?”云启一说到宝物,两眼发亮,但一想到寻宝者的恐怖修为,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扁了。 “哈哈哈!云启,放心,不是还有我们,还有大王吗?只要你按照大王的意思行事,最强大的宝物你是得不到的,那是大王的。 但品质极好的宝物,获得一两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何况那些普通的宝物,足够让你云族在短时间之内有一个巨大的提升,瞬间一夜成为川蜀之地的第一家族,如何? 云启,是否愿意听从大王的安排,让自己成为云族最有实力的强者,甚至问鼎云族族长一职?”司徒循循善诱,利用云启的欲望而出言劝说云启。 “在下。在下真的可以吗?大人,在下的修为如此之低,真的能够帮得上忙吗?” 云启信心不足,严重不足,而原因来自于自身的能力,尤其是听司徒的意思,连英雄王这等强者都可能参与其中,自己更是没有希望了。 “哈~哈!人族小子,你听话吗?会听大王的话吗?” 司徒满意云启的表情,他也需要如此效果,以他对人族的印象,在人族最脆弱,最无助,最自卑之时,给予其帮助,哪怕是最简单的事情,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好像人族对于此情况,称之为趁你病,要你命,多贴切的话语。 “会啊!大人,在下最听话了,若在下不听话,会受到我云族百大酷刑的惩罚,之前在遇到各位大人之前,云启所在的区域,那些天灾根本无法与我云族残酷之法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小娃儿的过家家游戏。 据在下的爷爷多次与在下所言,我云族的那些酷刑,那可是连恶魔都不敢轻易尝试,闻之丧胆,听之恐惧,比如说。。。” 云启经过最初的恐惧、害怕之后,在了解周围强者并无恶意,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但一想到云族的惩罚手段,既兴奋不已又恐惧害怕,尤其是说到一些酷刑承受者的惨状之时,脸上呈现病态的兴奋感,让司徒、英雄王对于人族那复杂而又匪夷所思的行为性格,多了一些明悟。 第140章 那一道背影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想以一族之力,霸占整个妖塔?你们问过在场各大势力的大人了吗?” 龙霸天一直关注妖塔封印的情况,对于周围各大势力强者之间的明争暗斗,合纵连横之事,只当作是茶余饭后的风凉话,左耳进右耳出便可,没有必要当真,但妖塔封印之事,必须时刻关注,因此在发现妖塔封印解除之后,第一个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冲向妖塔入口区域。 结果,龙霸天快,但其他强者比他更快,尤其是古族,不知道使用了何种法术,竟然瞬间完成了妖塔入口的限制,并且超过五位尊者以上境界强者如门神一般,挡在妖塔入口处。 “哈哈哈!确实,妖塔非我古族说了算,我古族也未曾打算独占妖塔,但想要进入妖塔,必须经过我古族的同意,否则,你们的妖塔之行,就此结束!”不容置疑的语气,出自宫本武藏之口,他有这个资格,在场的各大势力中,他的实力,可以排入前十。 “亡者的各位大人们,请!亡者一族可以随意进入,即使是普普通通的骷髅兵,一样没有任何限制,我古族不会进行任何的阻拦,但是,生魂一族,即使是圣人境界,也必须遵守我古族的规矩,否则,我古族的怒火,哈~哈!各位道友,你们。承受得起?” 宫本武藏爆出惊世骇俗的言论,让各大势力强者纷纷皱眉,尤其是亡者一族,更是一无所知,一脸迷惑之色。 但对于那些脑袋不灵光,低级的亡者来说,它们似乎听明白了,也没有过多的犹豫,大摇大摆的在生魂一族强者面前走过,轻轻松松的通过了古族门神守卫区域,在古族强者行注目礼的目光下,进入了妖塔入口,成为妖塔封印开启之后,第一批来客。 “宫本武藏,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本王都不让进?”耶律齐天带领蛮族族人,挤开众强者,强行开辟一条道,来到妖塔入口处,直面古族门神。 本以为以两族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畅通无阻进入,没想到还是太想当然了,与其它种族强者一般,宫本武藏依然挡在路中央处,而妖塔入口处肉眼可见的道道杀机布置,已经完成,以他的修为,都感到心惊肉跳,那来自灵魂的战栗,也许神灵想要进入,也要费一番功夫,何况是他小小的王座境界。 不愧是传承悠久的古族,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恐怖逆天的禁制,虽然心情不悦,耶律齐天羡慕妒忌恨,却也不得不放弃直接杀入的打算,选择以理服人。 “哈哈哈!耶律齐天,本座也想,但出发之前,我古族神灵有过交代,想要进入此阵,必须满足相应的条件,而只有亡者一族不在此行列。”宫本武藏对着耶律齐天解释原因,对于自己的行为,脸现歉意之情。 见耶律齐天依然对自己的解释不满意,宫本武藏无奈的再次开口:“耶律道友,非本座想阻挡,而是此阵由我古族神灵所传下来,我古族神灵所定下规矩,本座也无法更改,只能按规矩办事。耶律道友,请按规矩来,若有得罪之处,之后妖塔之行,宫本武藏必给予蛮族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 “古族,你们别太过分了,真以为以一族之力,可以抗衡整个圣唐大陆?” “古族的,允许通过的条件,又是什么,赶紧说出来,本尊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们瞎扯蛋。” “宫本武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若是十息之内没有将事情说清楚,哼!” 古族强硬的态度,而观妖塔入口处的禁制,均心生惧意,引发了各大势力的不满,尤其是身边进入妖塔的亡者越来越多,甚至他们大摇大摆,悠然自得,如入后花园一般的姿态,更是让各大势力怒火冲云霄,先进入妖塔拥有先手优势,若是晚了一步,宝物可就不一定归自己了。 “桀~桀!古族来我死域的目的,果然,如传闻所说一样,为了那一位而来,可惜了,几十年的时间,你们依然一无所获,可怜,可笑至极,桀~桀!”一位王者冷眼看向人群,将众人的神色完全看在眼里,它未急着进入妖塔入口处,而是在等待,等待自己的手下全部进入后,他才选择进入。 “聪敏王,你又知道什么?古族来死域。。。”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应该是那一个限制了。”一位尊者似乎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死域的传闻,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为了第一时间进入妖塔,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古族门神区域,在即将与对方接触之时,现出自己的名将,那是一位身穿黄金甲,英俊潇洒的文生形象。 宫本武藏见有强者敢挑战古族权威,正打算杀鸡儆猴,一见到对方背后的身影,微微一笑,让开了一条道,让那一位尊者顺利进入了妖塔。 “难道是。明白了,哈~哈!古族,好谋算!”又有一位强者见有强者顺利通过古族门神区域,若有所悟,也冲向妖塔入口处,同时现出自己的将星,那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名将,寂寂无名,至少在场没一个认识。 “将星?原来如此,古族,老夫也来一探。”围观人群队伍最前方的位置,一位三星境界强者在一位二星亡者通过之后,也快步冲向入口,如前面的两位人族强者一般,自己的将星显现,那是一道英灵,是一头恶鹰,双头四翼,大部分强者无法认出其来历。 宫本武藏只是一瞥,便不再关注三星老者,将目光看向人群,他相信,在发现只要现出自己的将星,不管是名将,还是英灵,王座也好,一星也罢,均可以通过之后,后来者将纷纷效仿,自己的压力将会减轻不少。 果然,在那一位三星英灵老者现出自己的将星,也顺利通过古族神灵所布置的禁制之后,妖塔封印区域之外的强者们明白了,只要显露将星,一般都能通过,应该只有特定的将星才无法通过,没有人认为自己是那特定人员。 因此,为了拥有先手优势,纷纷亮出自己的将星,一时之间,妖塔封印区域之外,男女老少皆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也应有尽有。 “冲啊!” “别挤我!” “混蛋,哪一个混蛋敢推老子。” “我龙霸天不服,我才是第一啊!” “可惜了,古族,让你们失望了,这里,在这妖塔禁地,依然没有你们想要找的那个人,哈哈哈!为了那一个人,得罪了所有势力,此等买卖。古族。本王见识了,哈哈哈!”疯狂的笑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于妖塔入口处。 “明白了,古族,你们也有害怕之人,哈哈哈!若是下次有机会,本尊想与那一位见一见,看他是否如传闻一般,拥有令神灵都恐惧害怕之能。” “呵~呵!一个自称自己为普普通通之人,一件随手而为之举,让圣唐大陆为之疯狂了几十年,甚至连神族后裔都不能幸免,呵~呵!” “天下风云出我辈。哈哈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天下为之疯狂了几十年,未来几十年可能还将继续,那一个人,当年若本座也在现场。真希望本座当年在现场啊!可惜了。” 古族强者面不改色,至少表面功夫到家了,但有了强者的提醒,又联想到这些年来古族的反应,让不少势力强者明白了古族当门神的意图,讽刺、耻笑之声此起彼伏。 “古族,我诸天万界宗门何等幸哉,一位普通弟子,竟然让你们惦记了几十年,如今为了他,与天下强者为敌。哈~哈!快哉!快哉!” 诸天万界宗门一位五星境界儒雅强者,徐徐缓行,于古族门神身边经过,同样也讽刺一番,对于众强者口中的那一位,也只有诸天万界宗门最有发言权了。 但宫本武藏依然面不改色,枯木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怒色,面对着越来越近的诸天万界儒家强者,不动如山。 “那个。这位大哥,那些大人们口中的那人。是说同一人吗?”一位二十出头的小菜鸟,刚刚与自己的师父走散,寻找师父之时,听到强者们口中的那一个人,明明只要多说一句,完全可以知道是哪一位,而不用猜来猜去,却依然没有人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让他好奇心大增,见身边有一位长的比较顺眼的强者,俯首作揖,礼貌的询问道。 “小娃儿,那可是一个让人绝望的名字,当年以一己之力,将我圣唐大陆万年以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解决了,之后潇洒而去,只留下一道让我等望尘莫及的背影。唉!”一位老者拂尘一挥,仙风道骨,说着说着,自己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 “天之骄子,注定名垂千古的大人物,那一道背影,至今让整个圣唐大陆为之疯狂,可惜了,将近一甲子的时间过去了,即使如那古族,也只能算出他还活着,却也无法知道那一位的大概位置,可惜啊!也不知道我等今生是否有幸,再见到那一道绝世的身影。” 如今的三星修为,已经是自己的极限,若无法找到突破之法,再也无缘步入那更高的天道,而自己的寿元无多,对于那一位让自己望尘莫及的身影,以如今圣唐大陆各大势力强者的情况,也许自己今生无缘再次听到其下一个惊世之举,遗憾啊! “即使是如老朽这般之人,面对那一位,都羞愧难当,而年轻人,你的年纪与当年的那一个人相比,偏大了些,但你的修为,与之相比较而言,唉!年轻人,除了他以外,其它强者才能够以天才来称呼你自己啊!”见提问者年龄不大,但修为已经是二星后期境界,已经是了不起的天才,但与当年的那一位相比,还是太平凡了。 “。。。”只是想要知道一个名字,不用玩那猜来猜去的游戏,如若自己有幸离开死域,回到师门之后,询问师兄弟或者师门长辈们,便可以知道那些强者口中的那一位,到底是何许人也。 但得到的结果,依然是那一位,那一道背影,似乎那一位的名字,成了一个禁忌。 忽然一位老者的话引起了年轻人的注意,而脑中也同时想起了之前一位自称自己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的强者的言语,顿时,一个将他,甚至让师门师兄们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个这几十年来,让所有年轻一辈修行者们都挥之不去的名字,渐渐浮现于脑海之中,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让自己无法高攀,入如门神一般的古族强者,顿时震惊得,颤颤抖抖的说出来一个名字,而那一个名字为: “风~水。” 简单的一个名字,声音不大,却让年轻人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而在风水一词出于妖塔区域之外,如有魔力一般,虽然年轻人声音不大,但让现场鸦雀无声,所有强者,包括亡者都不敢过于放肆,均放慢脚步,默默向着妖塔入口处方向走去。 对于修行者们来说,那一道背影,既是让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激励勇往前行的目标。。。 “报!大人,毫无所获!”一位古族五星境界强者于最后一位修行者进入妖塔入口处之后,忐忑不安的来到宫本武藏身边,低头哈腰,报告此次妖塔之行的结果,一个令人不满意,也许未来也不会让人满意的结果。 “退下吧!”宫本武藏早已经对于此消息免疫了,古族寻找风水几十年了,前前后后派出了上万名四星境界以上强者,分布于原圣唐王朝所管辖区域,甚至与之有密切关系的国家、种族,也派出一队队强者寻找。 结果,几十年过去了,依然毫无所获。 此次死域之行,最主要的目标,还是风水,虽然来之前便已经不报希望,但上头的命令,他不敢违抗,也只是如机器人一般,与其他分队伍的强者一般,机械的执行命令,仅此而已。 “松下君,你那儿的情况,如何,有没有新的发现?”宫本武藏扫了一眼妖塔入口处区域的情况,除了他们古族的强者还在进行地毯式的搜寻暗中漏网之鱼之外,再无其他强者于附近活动。 “宫本君,因果关系方面,如之前一般,没有任何反应,显示为无效。”松下童子手中拿着一个法器,如圣唐一族风水先生手中罗盘一般。 法器的指针不断旋转,而在众强者无法看见,只有他松下童子能够看见的虚拟空间,一道屏幕一般的虚影,于眼前显现,如雷达仪表盘一般,虚拟指尖不断的扫过附近区域,但未有与目标相似的红点。 “看来这里也没有,可惜了!”宫本武藏无奈的摇了摇头,失望之中有一丝希望,但松下童子的话,再次让他失望了。 “大人,如今我等该如何行事?”目前摆着三条路,转身离开,于别处继续寻找风水,或者选择继续留下,也许之后闻讯而来的强者之中,便有风水,最后一条路,也是他们最希望的一条路,如其他强者一般,入妖塔寻宝,寻找提升自己修为的机缘。 宫本武藏若有所感,将目光自妖塔周围收回,环顾一圈古族强者,对他们的心思有所了解,转身抬头看向妖塔入口处,暗叹了口气。 只后目光坚定,眼中射出凌厉之光,冷声道:“宝物,不管是生魂之物,还是亡者之宝,唯有我古族配拥有之,胆敢挡在我古族面前者,杀~无~赦!” 第141章 妖塔一层 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欣赏滕王阁序之中所营造出来的气氛。” 收回望向塔外的目光,冷眼看向刚刚离开传送阵,急急忙忙冲向一道又一道石门,在石门之前停止前进的脚步,绞尽脑汁在破解石门开启之法的各大势力强者。 “少年人,你还真悠闲,不去参悟参悟,也许破解石门开启之法之时,那又多了一项保命手段。” 琉璃如云启一般,收回望向窗外秀美风景的眼睛,转身看着那些百态神色的强者,他们或兴奋不已,一朝顿悟,得到开启石门之法,被传送进入石门之内;或垂头丧气,摇头叹息,无法领悟开启之法,被迫转向另一道石门,继续冥思苦想;或一层已经无望,迈开沉重步伐,向下一层方向走去等等。 人世百态,在此时此刻,于妖塔石门之前,除武斗之外,均一一呈现。 “老板,我可是武道家,战斗才是正途,观想之法?旁门左道罢了。”云启不为所动,依然于妖塔传送阵附近的窗台处静静的看着,没有一点下场与人争宝之意。 “少年人,既然不去寻宝,那你来妖塔内部做什么?是准备如那只妖猴一般,于塔底处刻上圣唐人族云启,到此一游?”琉璃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云启的想法,但又有些不明白,既然要留下自己的印迹,也该踏出第一步,不走到塔底,如何留印。 “好主意,老板,你真是我的救星啊!这就去留下属于我自己独一无二的标志去。”云启眼前一亮,有了目标,顿时精神百倍,精神抖擞,右手向下一压,为身体提供向前的动力,让身体有了一个优美的身姿,离开了呆坐半天的窗台。 与此同时,进入妖塔的传送阵,其内光芒一亮,之后迅速暗淡无光,意味着妖塔入口处的寻宝强者全部输送完成,妖塔传送阵正式关闭,下一次开启之日,至少需要一个月以后了。 “少年人,加上亡者,此次进入妖塔寻宝的强者,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万人,其中亡者数量过半,超过了七成。。。呵呵呵!少年人,有没有想要的目标。好吧,姑奶奶收回前一句话,当姑奶奶没有说过。” 琉璃将寻宝人员数量统计出来,详细介绍了最强势的几大势力情况,如生魂一族的古族、朱金皇朝、蛮族,亡者一族的修罗王、永生王、转轮王等等,正打算给云启定一个小目标之时,见云启手中多了一物,笑了笑,等待云启的解释。 “唐老给的罗盘,在进入妖塔区域之后有了反应,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进入这妖塔第一层,罗盘瞬间显示了这妖塔的情况,与之前英雄王与我们所说的差不多,但英雄王所说的信息,侧重于妖塔的历史,而罗盘所显示的信息,更像是一张妖塔立体的全息影像图,而且还是实时监控。 老板,具体情况,你自己先看看,第一层对我们无益,只有进入第三层之后,才有适合我这阶段的宝物,但真正有用的宝物,按照罗盘所显示的信息,应该是在第五层。” 云启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与其它强者争那些与自己用处不大的宝物,以及碰那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不如直接进入第三层,也许一二层适合自己的宝物,到时候自己送上门来了,也是一个意外之喜。 “ok,少年人,你有了计划就没有问题了,现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大胆的去做,等姑奶奶先弄透了罗盘所提供的信息之后,咱们再来好好谋划谋划,如何从这些强者的眼皮底下,将利益最大化。” 琉璃随意瞥了一眼云启所提供的资料,还好,信息虽然多,但是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完全消化需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云启进入妖塔第三层,之后便需要好好谋划,于生命体和亡者一族强者的手中,得到唐老所说的那一件宝物。 第142章 入队 “年轻人,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你想要找到家人,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办不到的,加入我们的队伍吧!我们一起与你寻找你的家人,如何?”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人的能力是很单薄的,但如果有大家的帮忙就能办得更好,所以,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这世上没有团队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有,说明团队的人数还不够多,再寻找队员就好。道友,加入我们的队伍吧!也许在下一刻,你便见到你的家人了。” “落篱之下,独木成林,焉能存在?强者也好,好汉也罢,古今中外无一单人称王,只有团结协作、齐心协力才能最终成功。昔日我圣唐一族神汉武帝刘邦用得张良、韩信、萧何,得以创建帝业;三国之时蜀王刘备用得孔明、关羽、张飞、赵云,得以三足鼎立天下,这都是团队的合作,默契的配合,才能打开创不世伟业,而如今,我圣唐一族势弱,一个曾经一度对我圣唐一族卑躬屈膝的蛮族,也敢在我圣唐族人面前放肆,何其可悲可叹!”小说 一位又一位强者七嘴八舌,纷纷向云启抛出了橄榄枝,目的只有一个,加入他们所在的队。 忽然半道杀出来的打劫者,来自于云启左后方方向,云启寻声望去,这群人个个精神萎靡不振,灵力所剩无几,其身后正好是一个房间的传送阵位置,应该是刚刚探宝而回。 至于他们的遭遇,云启有两种可能的猜测,被关押在那一个房间之内的强者,还未死亡,实力也不一般,因此让这群人损失惨重,狼狈不堪,急需寻找队员补充队伍数量。 而另外一种情况,应该是与其他势力强者发生了冲突,结果大败而回,空手而归,因此也需要补充队伍人员数量,既是为了下一步的探宝,同时也是为了自保,防止被仇家早上门来,轻轻松松团灭。 云启并未马上给予回应,而是观察周围的情况,故意做沉思状,似乎难以抉择一般。 “你是云族之人吧!来自于我川蜀之国,之前在下见过自称云族的强者,他说自己在找云族之人,也许。道友,一起,如何?”作为队伍的副队长,同时也是智慧型人才,韩文商看出了云启的犹豫不决,再加一把火,以定云启之心。 “云族之人?道友,请问对方有没有说自己来自于哪一个云族?”云启眼前一亮,如黑夜之中见到了一缕曙光,兴奋得冲到韩文商面前,期待的表情,等待对方的回答。 “云道友,在下依稀记得那一位自称自己为云族之人的强者,好像介绍自己之时,说来自于我川蜀之国穗禾镇。。。”韩文商作努力回想状,不太确定的语气,说出了让云启兴奋不已的词汇。 “是了,就是穗禾镇,在下来自于川蜀之国穗禾镇,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在下终于要见到族人了。道友,不知我云族的那一位族人,此时此刻,在何方?哪一个房间?是否有说还有其他云族之人?”云启情绪激动,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韩文商的衣襟,力道不小,让后者受伤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云道友,稍安勿躁,韩道友都快被你勒死了啊!”发现韩文商表情不太对劲,目光往下移动,见到了云启那因为激动而颤抖不止的手,一位强者明白了韩文商的情况,赶紧上前,同时出声提醒云启,人命关天啊! “这。不好意思,自从在下进入死域之后不久,便和我云族族人走散,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云族族人的消息了,如今一听到。。。”云启经过提醒,低头一看,恍然大悟,赶紧放开手,同时对着韩文商不断道歉,对于之前的不当举动,表明自己的歉意。 “没事,没事,云道友也是性情中人,在下理解,理解,不知道友现在有何打算?”韩文商理了理凌乱不堪的衣物,对于云启的行为,表示理解。 “韩道友大人不计小人过,在下佩服。韩道友,不知是否知道我云族族人的去向?若能够与我云族族人相见,云启日后必有重谢!” 急于了解云族族人的情况,云启又准备对韩文商动手动脚了,还好韩文商有了准备,后退几步避开了。 “云道友,若在下没有记错,那一位自称自己为云族之人的强者,应该已经进入第二层了。云道友,你一个人进入第二层寻找族人不易,不如与我们一起,到时候也有一个照应,如何?”韩文商见云启听到第二层之时,身体立刻转身,脚步向着二层入口处抬步,明白了后者的意思,再次提醒云启人多的好处。 “这。不太适合吧,韩道友,在下为的是私事,而在下进入妖塔,也是为了寻找族人,目的明确,即使入队,也只是为了寻找族人,为了在下的私事,耽误了各位道友。。。” “哈~哈!多大的事情,云道友,你的那一位族人既然选择进入妖塔,自然是为了宝物而来,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你们云族此次前来死域,目的也是为了死域之宝,而按照之前那些大人们的说法,死域的此次能力量异常暴动,应该与妖塔有关,为妖塔之内有重宝即将现世,因此才导致各方势力云集此处。 云道友,我们队伍的目的,同样也是为了妖塔之宝。 因此,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云道友的加入,只是多了一个队伍目标,只要我们进入宝物空间之后,多加注意,留心宝物空间之内的强者情况,也许可以找到云道友的族人,云道友,意下如何?”韩文商见云启心动了,再加一把火,极力劝说云启入队。 “云道友,韩道友所言极是,不过是多了一个目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云道友的本事,加上我们队伍的实力,相信我们必能够在这妖塔之内,所向匹敌,达成所有队员的愿望。” “云道友,在下就是一个武夫,什么场面话都不会说,只问你一句话,我们寻宝,你寻找族人,两不相误,这队伍,你是加,还是不加?” 说服云启就差那临门一脚,因此,在韩文商暗中示意下,一位又一位强者出声,劝说云启入队。 “那。云启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各位道友,今后,请多多关照!若云启有得罪之处,望请指出,云启定当改之。”云启面色一正,终于下了决定,正式宣布加入韩文商所在的队伍。 “各位道友,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在下寻到族人,将第一时间退出队伍,与族人一起寻宝,到时若有不敬之处,望各位道友海涵!” “各位道友,在下虽然修为一般,但我云族人从小便受儒家所教导,礼义廉耻,品德修养方面,在我穗禾镇也是远近闻名,因此,如若与我云族族人相遇之时,双方处于敌对状态,在下必立刻离开宝物空间,不参与夺宝之事,一旦我云族族人离开宝物空间,在下必与族人站于一条战线,如此,各位道友,还愿意让云启入队吗?” “哈哈哈!云道友,我就是这支队伍的队长王朝阳,欢迎云道友加入队伍。”见云启终于被说服加入队伍了,王朝阳阻止了其他队员,直接宣布云启是队伍的一员,用实际行动表明了队伍的决定。 “王道友,谢谢!”云启抱拳作揖,之后安安静静的站于一旁,等待王朝阳的下一个决定。 “各位道友,这一层空间,已经被众强者寻找得差不多了,再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的建议是,现在直接进入二层,寻找新的宝物空间。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王朝阳一直在观察妖塔一层走道的情况,见越来越多的强者队伍离开寻宝空间之后,直接向二层入口处方向走去,明白一层的各个宝物空间已经被开发殆尽,一层对于那些队伍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因此选择进入二层,寻找新的宝物空间,从而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王道友所言极是,一层的宝物空间已经没有我们所需要的宝物,而妖塔二层的寻宝空间依然属于小面积开发区域,只要我们运气好,找到未有势力强者进入的宝物空间也不是不可能之事,而一旦进入其中,那里的宝物,足够本次妖塔寻宝之行了。” “大人,你是队伍的首领,你说去二层,便去二层,动脑子之事,烦,只要告诉俺怎么做就可以了。” “首领,一层宝物空间之内的宝物,原本就属于低阶宝物,又经过妖塔一次又一次的开启,寻宝人也进入了一批又一批,早已经没有了宝物,我们现在所寻到的宝物,是前一批未解开禁制,从而离开宝物空间所留下的,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宝物。 首领,以在下之见,以我们队伍的实力,可以直接略过二层,进入三层或者四层,先一步寻到宝物空间,从而占得先机,将真正的宝物收入囊中,否则,只能拾人牙慧,实乃落了下乘之策。” 超过九成的队伍强者都认同了王朝阳的看法,因此,王朝阳直接一个动作,命令队伍的武道家开道,整支队伍缓步向二层入口处方向走去。 “云道友,你认为我们是在二层寻宝好,还是向更低的塔层寻找更适合?”韩文商未与王朝阳同路,而是放缓脚步,见云启在不远处,对后者招了招手,退出了思考状态,询问云启的看法。 “韩道友,你们都是在下的前辈,对寻宝之事,经验远高于在下,此问题。韩道友,问在下意见,岂不是让在下贻笑大方?韩道友,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在各位道友面前班门弄斧,因此,各位道友让在下往东,绝对不敢往西。”云启直接打起了太极,以自己菜鸟级别的经验和年龄小为借口,放弃对队伍的决策层,进行误导行为。 “哈~哈!云道友,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韩道友的意思,是希望云道友以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待队伍下一步该如何行事。”与云启同步而行的一位文弱书生,一语道出韩文商的意思,让韩文商点头称赞。 “这。”云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之后选择了沉默不语,低头沉思,在思考韩文商所说的情况。 “云道友,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们只是在讨论,并不是直接决定队伍的计划,云道友就当是一次普通的闲聊话题,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任何忌口,如何?” “云道友,首领在队伍的前方,听不到我们之间的闲聊,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没事的。” “云道友,在下之所以选择与你讨论此问题,在于道友刚刚入队伍,对队伍的情况不了解,而这正是在下所需要的,云道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可以更加清晰的看待寻宝的问题。 而我们之间相互交流,交换各自的想法,也许能够为队伍寻得一条新的出路,不但能够让我们获得更多的宝物,而且也能够为云道友大幅度减少与族人分离的时间。” 不愧是思想工作者,韩文商不时能够提到云启最关心的问题,让云启心情愉悦。 “韩道友,据在下所知,妖塔三层之内的情况,寻宝完全赌运气,如那赌坊一般,若是今天运气好了,自然是赚得盆满锅满,一次宝物空间之行,完全抵得上一个小型势力的一年收入。 但若运气不佳,不但什么宝物也没有得到,反而因此而损兵折将,赔了夫人又折兵之例,比比皆是,因此,如若是在下来决定,以目前在下所了解的队伍信息,应该放弃对三层以上的宝物空间寻找,而是直接进入第四层。” 见韩文商若有所思,云启再次开口道:“各位道友,之所以选择第四层,在于在下听说第四层的宝物空间之中,有两大好处。 第一,一旦我们解开宝物空间的石门禁制,虽然无法窥探全部,但可以了解一些,我们便可以由此判断是否值得进入,不适合,直接离开,以节省时间,先于其他势力强者进入适合我们的宝物空间,如此,才能用最小的损失,最短的时间,获取最大的利益。 而另外一个方面,传闻四层以下的宝物空间,石门处将显示是否已经有强者进入宝物空间之内寻找宝物,而若是我们解开禁制,同样也能了解进入其中寻宝势力强者的一些情况,以避开诸如古族、朱金皇朝、李晋势力等等强势势力,否则,一旦我们所要寻找的宝物,与这些大势力强者们起了冲突。 各位道友都是才智过人,明白若是我们与之对上,会有何种结果了吧!” 云启见韩文商面色不好,点到为止。 云启相信,即使其它强者头铁,听不明白自己话语之中的意思,但韩文商那聪明过人的智慧,绝对不是摆设。 “有道理,韩道友,云道友所言,言之有理,四层之上的宝物空间,是小型势力强者争相争夺的目标,而六层以下的宝物空间,是那些大势力强者们争夺的重点。 因此,四层与五层才是我们队伍应该重点关注的塔层,趁现在各大势力对四五层的关注度不高,我们应该趁机去寻找机缘。” “韩大人,王大人应该也有相应的想法,但没有队员提出,暂时没有机会提出,不如我们一起,向王大人提一下意见,如何?” 云启的分析,获得了不少强者的认同,与其漫无目的的四处乱寻找,不如集中精力寻一处比较确定的目标,至少更有奔头,即使最终无果,也没有人员敢乱抱怨决策层的错误,只能怪命不好,机缘不在队伍之中。 “也罢,各位道友,随我而来,我们一起去与王道友提提建议。” 韩文商心动了,至于是借云启之口说出自己的打算,还是被云启所说动,又或者是众人的意见不好反对才同意,但他还是带头,与同意选择略过二三层的人员一起,快步前进,向队伍前方王朝阳方向前进,向后者提建议。 第143章 伤脑筋的石门禁制 “晦气!怎么又碰见大势力强者,又是什么也没有,恨啊!” “奇怪了,各位道友,按照传闻所得的消息,以往那些大势力的强者,不是应该早已经进入四层以下了,怎么这一次接连碰到他们的人?难道这一次,三层以上的塔楼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应该啊!没道理啊,这不是不让人活了吗?” “各位道友,莫要心慌,那些大势力强者们应该都已经进入了五层,而我们所碰见的,应该是他们此次小股力量。。。” “王大人,我们连他们的末流小队都无法对付,如何和他们争?” “唉!散了吧!散了吧!除了徒劳无功,徒增伤亡之外,我们将一无所获,与其如此,不如。。。” “各位道友,莫急,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切都有希望,通过这几次的情况,可以分析判断出,那些大势力强者将一些人员分布在三层以上。 因此,我决定,进入四层探索,各位道友,若还信得过我,一起去四层吧,这一次不强求,若是不愿意,可以现在选择离队,我王朝阳绝不阻拦。” 见军心不稳,王朝阳瞬间下了一个决定,不再继续探索第三层,而是进入第四层,直接挑战更高难度的宝物空间。 “这。也罢,高风险,高回报,拼了。”一位强者有些犹豫,但身边的一位队员提醒他,四层以下的一些传闻,犹豫了半刻,最终下定决心,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首领,趁现在四层没有什么势力,我们赶紧上,否则,又只能捞捞汤水了。”抬头望向三层四周,发现大部分势力强者均选择离开一个宝物空间之后,继续向其它宝物空间发起进攻,大有将三层宝物空间全部横扫一遍之势。 但三层的宝物空间,相对一二层来说,少了不少,探索完毕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因此,见王朝阳决定向四层进发,顿时急了,与其磨磨蹭蹭,在这里商量,不如趁现在赶紧出手,早一秒进入宝物空间,便多了一份希望。 “大人,在下退出,三层宝物空间已经是在下的极限,不想冒那个险。抱歉了,各位道友,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有强者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对四层不抱希望,选择了离开,打算继续对三层探索。 “走,若是有散人,我们继续招揽。”王朝阳没有劝说。 四层是一个风水岭,与三层以上的宝物空间不同,四层的宝物空间之内强者至少是三星境界,而且大部分在后期,因此有队伍队员离开也在理解之内,对于如此不敢搏一搏的队员,使现在说服了对方,到时候也可能成拖后腿的人员,因此,之前王朝阳才说出不强求的话语。 随着王朝阳的决定正式宣布,同意进入妖塔四层的强者,满怀着希望,提起精神,向着四层入口处方向走去,而拒绝进入四层的强者们,或选择离开,单独行动;或三三两两组队,继续发扬团队协作的精神;或选择观望一时,希望能找到更强大的队伍,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但他们的事情,已经与消失于妖塔四层入口处的王朝阳他们无关了。。。 “哈哈哈!运气不错,没有什么强者,这一次,应该可以趁机捞一次了,王大人,直接下命令吧,该怎么做?” 刚刚自楼梯口出来,随意看了一眼妖塔四层的情况,人数不多,三十人以内,数量还不如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顿时心情舒服了。 “韩道友,你认为现在我们该如何选择?”王朝阳也看向妖塔四层的情况,见妖塔四层比预料的情况好太多了,也是心下一喜。 对于之前韩文商他们的提议,大叹亏了,早知道妖塔二三层的情况,何必在上面浪费时间,否则,现在早已经多了几件宝物在手,但后悔也无用,至少现在领悟还不太晚。 “王道友,在下观察了一番,那几处石门附近区域应该暂时没有强者光顾,我们队伍人员不少,可以去那一处区域,想办法解开石门前的谜题,适合的我们就进去,不适合的放弃,若那一个区域都没有我们需要的,再转移到另外一个区域,以节省时间,如何?” 韩文商虚引向百米开外的一处区域,其中的石门看起来比较荒凉,石门上的灰尘较多,应该是较少人去关注,从而直接略过。 “走,去看看,如若运气不错,此次探索,韩道友占了首功。”王朝阳顺着韩文商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区域石门给他的第一个印象,是石门之内的宝物并不珍贵,否则也不会有人去关注。 但转念一想,能够被关押于四层的强者,实力不弱,即使所获得的宝物不适合自己,也可以通过以物换物的方式,换取让自己心怡的宝物。 但这也是离开死域之后的事情了,现在,首先要关注的是如何获得宝物,而在此之前,首要的问题是解开石门前的禁制。 和王朝阳有相似想法者不少,在听到王朝阳同意了韩文商的意见之后,收回了观察四周情况的目光,脚步方向微移,向着韩文商所指定的方向走去。 不过百米的距离,对于修行者来说,瞬息便可以到达,因此一路无话,来到目的区域之后,各自观察石门外部情况,静静感悟其中所蕴含着的灵力波动,也了解了石门之前的破阵之题,开始了对石门的解题之事。 “果然是一层楼一层天啊!这妖塔第四层的难度,比预料的还要难,不好破解啊!”一位武道家刚刚了解了面前石门的情况,摇了摇头,太难了,不是自己能干的活,便放弃了,向相邻的一座石门走去,希望有自己可以解开的禁制。 “云道友,对于这石门禁制,你有何看法?”张立威眉头紧锁,虽然已经感受到了石门禁制,明白了开启石门的题目,但如何解开,也是一个难度不小的问题,摇头叹息,对着身边的云启说道。 “张道友,在下才疏学浅,对此无能为力,此石门禁制,应该涉及到阴阳家对天地规则的领悟,而在下不过是一个武夫,只是小时候勉强读了几年的书,而那些书籍又都是儒家之物,与这阴阳家的思想,无法融汇共通,解不开,解不开啊!”云启摇了摇头,连连摆手,表明自己对此也无能为力,对于张立威所提的问题,实话实说。 “哈哈哈!云道友,既然你我都无法解开这道石门的禁制,不如离开,去那一道石门,如何?”张立威听了云启的解释,微微一笑,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了一处石门之前的强者数量不多,也就四个人而已,对云启发起了一同前往的邀请。 “哈哈哈!张道友,请!”云启顺着张立威所指引方向望去,也看到了稀稀拉拉的几道身影,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与张立威一同前往指定地点。 “赵道友,不知此石门禁制,是否有些眉目?”张立威与石门前的一位队员熟识,人未至,声先到。 “唉!无解,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开这石门的禁制,但其它石门的情况,包括其它区域石门的情况,我们都走了一圈,均一无所获,见各位道友如此专心致志,我们也不想拖了各位道友的后腿,见此石门无人解密,便打算来此碰碰运气,不敢与各位道友争夺那些石门首功。”赵世磊听到有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是张立威,听到对方的意思,摇头叹息,也只得无奈回答道。 石门之前的其它队员听之,也同样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对于解开石门禁制之事无能为力,但也只能尽力而为,希望对后来者有所帮助。 “赵道友,此石门禁制,有何特殊之处,你们是否已经探查出一二?”赵世磊所说的情况,让张立威心中一沉,明白想要快速进入宝物空间之事,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回头望向来时的方向,目光再向前移动,那是三层通往四层的入口处,并未见到有新的强者进入四层,还有机会,希望还存在,并且不少,只能希望在三层以上的大部队进入四层之前,能够解开其中的一个禁制,从而进入宝物空间之中,否则,放弃三层的宝物而进入四层所争取的时间,白白浪费了。 “张道友,此石门的禁制,应该是一幅画,但那画中所隐藏的意境,每一个人所见的都不一样,想要以此作为突破口,从而进行破解,难!难啊!” 伍佰腾明白张立威的想法,如其它石门禁制一般,每个人都感受其中的禁制,如那盲人摸象,虽然只能了解其中的一部分,但众人合力,总能窥探出禁制,之后再继续讨论,解开禁制也非不可能之事。 但面前这道石门的情况,比较特殊,内部加了幻阵,导致每个人所见的情景,各不相同,虽然依然是盲人摸象,但此象,不一定是彼象,讨论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幻阵?”云启闻言也如张立威一般,右手抬起,轻触石门禁,顿时一个又一个的场景印入眼帘,都是不好的回忆,但这些场景不是云启所见所闻,却又感觉到似曾相识,与自己有关。 “少年人,你所见的那些幻像,应该是风水死亡之前所经历的,而这些幻境,应该都与那实验有关。少年人,给你一个建议,不要急着退出幻境,等幻境播放完成再退也不迟。”云启所见所闻,琉璃可以通过那副与意识相联系的眼镜共享,但前提是云启允许。 “老板,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些幻境,即使我身经百战,也是心生恐惧,如若不是老板你说话,让我意识从中醒来,估计现在已经迷失在其中,至于何时能够出来,就是一个未知数了,看来这心性,还得练一练啊!” 原本认为自己的道心,经过诸多的任务,一次又一次恐怖的经历,已经无敌,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幻阵,而且还是早已经作古的强者所留,竟然只是轻轻一触碰,便让自己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云启冷汗直流。 还好这幻境无杀伐,而且琉璃之前又出声提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少年人,应该与你这副身体的执念有关,所有的幻象,都来自于那不知名的实验,而且这些都是你不曾经历之事,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在你的幻境之中,毕竟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死亡,彻底的死亡,魂飞魄散,如若不是少年人你恰逢其会,正好占了这具空躯壳,否则,现在这副身体,应该也已经腐朽,成为白骨一具,所以,少年人,唯一的解释,便是那幻境来自于这副身体原主人的执念。” “老板,经过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幻由心生,若没有经历,除非别人强行将那些情景强行塞入我的脑袋之中,否则,根本不可能出现那些幻象。 但它们就这么出现了,并且应该都是实验室的经历,如此说来,那一个实验,对于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来说,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即使灵魂死亡,依然存在肉身之中,唉!”云启微微一叹,琉璃听出了不一样的烟火。 “怎么了?少年人,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看来在终焉禁地之时的魔鬼训练,如今看来,应该是失败了,效果有限,否则就不会存在如今的情况了。” “这事,不好说,只能等等看,也许未来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少年人,这也许。也是好事,若是没有这副身体的一些恐惧,少年人,你不觉得你的情况,过于恐怖了吗? 不对,应该是另类、特殊、怪异等等词汇来形容,毕竟如此幻境,所有强者都中招了,而你修为低,境界弱,年纪还小,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哈~哈!少年人,明白就好,与其装模作样不一定能够天衣无缝,不如这具身体的一些执念来感受,反而会有拥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老板,如此一解释,也是一件好事。对了,老板,资料都看完了,理解清楚了?”云启见琉璃有闲心与自己聊天看恐怖电影,而非之前机械性的一问一答,明白之前给的信息资料,应该已经完全理解透了,因此才能够有时间与自己聊天。 “少年人,你面前的这道石门,若破除幻境,只要懂得解三才阵之法,便可以解开禁制,进入其内空间,但石门之后的宝物是什么,资料之中没有任何记录。” “对了,少年人,石门禁制在六层之后,资料都有解开之法,但六层以上的,不一定有记录,还是要靠运气,但即使是六层以下的有记录的石门,其内部存在什宝物,资料上没有任何记录,因此,少年人,寻宝,还是要靠自己,资料在这方面上,无效化。” 琉璃的解释,彻底让云启走后门的想法破灭,依然只能老老实实的一个石门一个石门去试,唯一的安慰是六层以下的石门禁制没有那么麻烦,不需要费脑子,但需要动手,也是一个不小的体力活。 “少年人,差不多了,可以退出幻境了,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有什么计划?”琉璃对云启比一个ok的手势了,表明继续观看恐怖电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以结束电影时间了。 “好的,老板,既然来到了四层,而这道石门禁制能解,自然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宝物了。让我来看看,这道石门之,有什么了不起的宝物,之后再决定如何行事。” “嗯?老板,这下有意思了,里面的宝物。也许我能够用上,所以。” “王道友,韩道友,在下有幸解了一道石门禁制,不知我们是否进入其中,请二位道友移步!” 第144章 分兵寻宝 盈空蔼蔼祥光簇,霄汉纷纷香馥郁,彩雾千条护羽衣,轻云一朵擎仙足,青鸾飞,丹凤啸,袖引香风满地扑。 “洞天福地!” “各位道友,似乎。有些不对劲啊!如此洞天福地,不应该存在于世间,何况是在妖塔之内。难道是。幻阵?” “幻阵?苏道友,此宝物空间可不仅仅是幻阵啊,此空间之中冲斥着水之灵力,排斥着其他五行之力,之前于此空间所关押的强者,哈~哈!各位道友,这一次,我们似乎来错了。” 刚刚进入宝物空间,周围的环境如梦似幻,让人惊叹之余,多了一丝戒备,妖塔宝物空间从来不是善地,其中一直存留被关押的强者怨念、执念和寻宝者不甘之怒,凶险万分,没有一位寻宝者敢轻视,否则,代价便是成为它们之中的一员。 如今面前所处的宝物空间如此祥和,一点也不像是绝地,事有反常必有妖,因此,王朝阳等强者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时刻准备战斗。 “水之力太过于浓密,而且。在下观远方之景,似乎有亭台楼阁,宫阙万间,可见当年被关押于此地的强者,实力已经完全超过四层空间一般强者,此宝物空间。不简单啊!” 宝物空间之内的强者实力越强大,意味着宝物空间之内的宝物品质越好,品阶越高,但伴随而来的,是风险也越大。 虽然明白此空间之内的危险程度远高于三层以上的探索经历,但众强者的目光坚定,没有退缩之意,反而因为那一位强者之言,战意更浓,眼冒闪闪金光,就差脸上写上宝物二字了。 “哈~哈!若此空间有重宝,云道友,你先选,各位道友,你们没有意见吧!”王朝阳微微一笑,将众强者的表情看在眼里,而这也是他所希望见到的情况。 队伍的建立,本身就建立在寻宝的基础上,若是一直没有宝物,出彩的宝物,人心迟早要散了的,就如之前离开的那些队员,面上离开的借口是实力不足,或者重伤无法继续寻宝,而本质原因在于队伍一直没有得到拿得出手的宝物,这与付出的代价完全不对等,属于亏本买卖,而且还是处于严重亏损的境地。 若此次依然没有任何收获,相信一旦离开此空间,队伍也差不多散了,如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此空间之内的宝物品阶不低,只要手段得当,方法没有错误,获得宝物应该没有问题,那么之后寻宝之事,便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哈哈哈!应该的,这是云道友应得的奖励。” “此次能够进入此空间,全赖云道友之功,让云道友先选择宝物,在下没有意见。” “王大人,队伍赏罚有序,让在下信服,若之后有用得上在下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朝阳开口,众强者纷纷表示认同王朝阳的说法,云启对于宝物拥有优先选择权之事,他们都没有意见,举双手双脚赞成。 云启微微一笑,谦虚礼貌的与众强者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之后话风一转,对着王朝阳的方向,开口询问道:“王道友,如今前方依稀可见宫阙万千,我们该如何行事?” “此事。。。” 王朝阳与韩文商等队伍领导层早已经有了计划,如今听到云启之问,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清清嗓子,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才在众强者的期待目光之下,开口说道:“各位道友,请看那里,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看去,那个位置应该是整个空间的中心位置,里面的宝物肯定也是最珍贵的,但隐隐约约有一层光膜所笼罩,应该是其中设有限制,而在光膜之外,未有异常之处,因此,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除了光膜所保护的范围之外,其它区域的限制,应该随手可破。” 王朝阳右手虚引,将众强者的目光引导至自己所指定的目标,说出了与韩文商等人讨论之后的猜测。 “应该如王大人所言,那个位置应该就是整个宝物空间的中心位置,也是本宝物空间最有可能存在逆天宝物所在地了。” “原来如此,俺还以为那一个位置,是因为俺的位置不对,那儿可能存在瀑布,而太阳照到那里之后,形成了不同寻常区域,原来是宝物库的位置啊!王道友,是我们直接冲过去,将禁制破了,之后一起分宝物吗?” “王道友,直接下命令吧,我们该怎么做?” 宝物就在附近,并且现在王朝阳等人也确定了宝物所在地,让众强者心中那蓬勃的欲望,更加高涨,已经有强者主动请缨,争当攻坚者,排头兵,以最短的时间之内,得到宝物,从而离开本空间,进入下一宝物空间。 “各位道友,你们的心情,我了解,因为我也和你们一样,希望马上得到宝物,之后离开此空间,趁其他势力强者还未来妖塔四层探索之时,进入更多的宝物空间,从而获得更多的宝物。 因此,各位道友,经过与韩道友,海道友,东方道友等讨论之后,我们做了一个重大决定,那一处。”见众强者认真听着自己的话,所有强者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王朝阳再次抬起右手,虚引向那如明珠一般镶嵌于此空间的宝物区域。 “各位道友,那里,我们初步判断,有禁制,并且禁制不弱,短时间内无法突破,需要集众人之力方能破之,因此,各位道友,我们队伍最终的汇合之地,便是那宝藏之地。而在此之前。” 王朝阳微微停顿了一下,见众强者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的身上,等待自己的下文,才缓缓开口道:“各位道友,在未到达那宝藏之地之前,大家随意活动,此空间之内,宫阙甚多,有些宫阙之中宝物多不胜数,有些宫阙之内空空如也,也有些不是宝物,却对我们来说有所帮助的物品等等。 各位道友,既然没有任何限制,那么,各凭机缘,你们是尽早进入宝藏之地,还是一间一间宫阙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各位道友,你们说了算。” “因此,各位道友,到达宝藏之地之前,我们不会做任何干预,若是各位道友同时钟意一件宝物,我希望能够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务伤了双方和气,各位道友,如何?” “哈哈哈!好,好,各位道友,俺先走一步,宝藏之地再相见。”一位手拿双锤的强者,明白了王朝阳的意思之后,顿时急迫的想要得到宝物,急忙对着王朝阳等强者抱拳行礼,未等其他强者反应,急匆匆的向着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宫殿冲去。 “哈~哈!童道友还真是急性子,各位道友,有兴趣者,在下愿与之共同扫荡那一座宫阙,不知哪一位道友有兴趣?”一位儒裳打扮,手拿着一本《道德经》的强者,刚刚合上书页,随意少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万千宫阙,选中了其中一间,向其他强者发起了邀请。 “书呆子,我和你一起,如何?”见儒裳强者的目标与自己一致,一位强者出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儒裳强者微微一笑,来到那一出声者面前,二人简单商议一些事项之后,达成了共识,一起向着选定的宫阙方向前进。 “苟道友,你进入我们这一支队伍,如何?”一位强者已经与几位强者达成共识,见到苟姓道友还在寻找目标,主动邀请其加入自己的队伍。 “洪道友之邀,苟某岂有不从之理,请!”看着万千宫阙,正不知该如何抉择的苟姓强者,听到有人邀请自己,没有犹豫,直接同意进入对方的队伍。 如此之景,正一幕幕在上演,喜欢独行者,拒绝了其他强者的邀请,选定自己的目标,默默独自前行;性格较为随意者,或主动加入其他队友,或接受了其他强者发出的橄榄枝,抱团取暖,以获得更多的宝物;对于万千宫阙的宝物看不上者,拒绝了其他人的邀请,目视宝藏之地,坚定不移的直接前往宝藏之地,试图在其他强者到达宝藏之地前解开禁制,如云启一般,拥有更多的选择权。 众强者的选择有所不同,但都已经在行动,不甘于人后。 不到茶盏功夫时间,之前还热热闹闹的位置,顿时空无一人,均已经进入了宫阙之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少年人,你不与其他人同行吗?”云启在王朝阳宣布化整为零,各自安好之后,看见第一位强者离开队伍,寻找宝物之后,也有样学样,未与其他强者打招呼,便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队伍,独自上路。 “不用,人多反而是一个麻烦,尤其是在遇到宝物之时,和平方式解决,那是理想的状态下,一般情况下,即使是亲兄弟,争斗也在所难免,更何况这支队伍只是临时组成的,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做一个独行侠来得好,而且,老板,你不觉得我们是时候离开这支队伍了吗?” 云启有自己的打算,之所以选择留在这支队伍,目的在于在琉璃阅读理解相关资料的时间里,自己无所事事,缓冲期间可以与其他强者合作,增加自己存活率的同时,获得不少来自于各大势力的信息,以为自己消失的这几十年时间里,疯狂补充各种信息。 如今也如他自己的计划一般,与队伍之中的强者们,虽然交情一般,属于相互认识,知道对方名字一类,但也了解了不少在自己消失的这几十年时间里,圣唐大陆,尤其的圣唐一族的信息。 如今,能打听出来的,都打听出来了,没办法打听出来的,需要进一步加深感情,但对于云启来说,想在妖塔之内做到这一点,难度颇大,与云启的初衷不符合,所以,果断放弃了。 “呵呵呵!少年人,姑奶奶以为你乐不思蜀呢,不错,还能够冷静分析,没有忘记自己来妖塔的目的,所以,这一次解开禁制,并不是如你之前所言,不是为了某一件宝物,而只是为了离开了。”琉璃之前还在为云启制定离开队伍的方式,如今见云启早已经有了计划,顿时将那些已经制定好了计划,直接扔进备选记录表中,防止突发意外情况发生,以快速脱离队伍而服务。 “不是,老板,在这里确实见到了一件宝物,可能与信物有关,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需要见到实物之后,才能确定自己所见的宝物,是否正确。”云启当初的想法是借王朝阳他们之手,以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获得此宝物空间之内的那一件宝物。 结果,进来之后看到了万千宫阙,而自己所需要的宝物,云启通过之前在解开禁制之时,瞬间所了解到的大概方位,并不在王朝阳他们所认定的宝藏之地之中。 当时心喜,正计划着如何趁机离开队伍,好让自己独吞了那一件宝物之时,王朝阳竟然创记录的选择了各自行动,让云启先是一愣,之后见真有带头大哥出现,便也悄悄离开了队伍。 虽然云启明白,自己所见的宝物,在解开禁制之时,其他强者也能见到,但具体方位,都只能见到一个大概的方位,各自碰运气了,同时,若是遇到较差的情况下,只能动用那优先选择权了。 至于琉璃所说的利用宝物空间之内的情况,离开队伍之事,在进入宝物空间之前,根本不曾见到其内部的情况,即使见到了这宝物空间之内有万千宫阙,以队伍之前的表现,从没有分兵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想到借机离开之事,如今的情况,不过是顺势而为,临时升起的一个想法。 “少年人,你之所见的那一件宝物,在此空间可能存在,只是最初存在的宝物,但如今多年过去了,可能已经被其他寻宝强者拿走了?” “老板,我可没有这种想法,而是当时简单一瞥,那是疑似我所需要的信物,但具体情况,无法探知一二,便打算借队伍之手得到,因此,才选择进入此宝物空间,选择一探究竟,如今,机会就在面前,自然不会放过了。”云启未隐瞒自己的想法,赤裸裸的目的,对那一件宝物势在必得。 “原来如此,少年人,不知你所说的那一件信物,又是什么?” 第145章 战歌 “到了,老板,这附近区域,应该就是那一件宝物的藏身之地,范围有些大啊!” “少年人,那还是得分兵,让你的分身。。。”将近二十座的宫殿,寻找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此时人多的力量,便显示出来了。 “不可,老板,之前在妖塔入口处,能够避开古族的探查,是因为我完全将妖猴封印了,没有泄露半点信息,并且经过终焉禁制的锤炼,与之前风水的那一点因果关系,可以用藕断丝连来形容,就差那么一点便可以完全斩断,因此他们才没有发觉,能够让我们蒙混过关。 如今,虽然有妖塔异空间的阻隔,但古族也不是善与之辈,他们传承悠久,有可能与诸天万界有关,一旦我使用分身,信息马上泄露,到时候麻烦事情也就来了,所以,还是得多受点罪,麻烦老板了。”云启手中多了一个罗盘,那是唐老给的宝物,通过在死域的不断学习和使用,已经可以初步掌握罗盘的一些用途,而此时此刻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输入相关信息,但见罗盘指针飞速旋转,未让云启和琉璃等多久,指针指在了云启面前七点钟方向方位,云启抬头看去,还好,与之前相比较而言要好多了,至少只有三座宫殿让人选择。 “少年人,姑奶奶去右边的那一座,你去左边的那一座,至于后面的那一座,谁先探索完毕,先去那儿,如何?”琉璃也看到了罗盘指引的方向,马上有了决定。 “ok,老板,趁现在还没有人来,快速行动吧!”云启收起罗盘,按照琉璃的建议,向着左方的宫殿快速冲去。 “这性格。还是那么急躁,不过,也好,有实际行动,才有收获,姑奶奶终于可以寻宝了,呵呵呵!” 云启没有与琉璃打招呼,只是在离开之时留下断断续续的声音,琉璃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自己所选择的目标,顿时将负面情绪全部剔除,兴奋的看着那一座宫殿,如猫闻到了鱼腥味一般,两眼放光,之后一道光芒闪过,右方宫殿内部在今日开门迎客。 “还真是奢华啊!” 金碧辉煌,之前远远观察,可能是因为光线问题,见到宫殿金光闪闪,怀疑是光线的原因,如今进入其内部,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这座宫殿确实是一座暴发户应该拥有的: 天外陨铁铺地,罕见的水火炎木作为风帘,如那空调一般,主动调节宫殿内部的温度,万年树龄的金紫檀木作为宫殿的土木主体构造,配合八根由虚空原石所构筑的镇殿之柱,就这一座宫殿的价值,足以抵得上一个中型国家的百年家业了。 “哟~还有杂兵,应该是通过特殊的方法,将周围的灵力,以能量体的形式,组成类似于守护者的存在,看来,这座宫殿不简单啊!” 云启刚刚惊叹于宫殿的奢华之时,忽然发现宫殿之中,不止只有自己一个人,云启不可思议的看着忽然现身的身影,忽然一道劲风袭来,云启下意识的侧身避开,反手一剑,落了空,双方都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 云启刚刚稳定身形,回头看向袭击者,眉头一皱,同时也明白了袭击自己的身影,与刚刚出现的身影是一路子,与此同时,宫殿内部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提醒着云启即将遇到的困境。 “鯾鲌鲤鳜,龟鳖鼋鼍,虾兵蟹将也敢来放肆!”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的主人渐渐出现在云启的视野。 “音乐。响起来!”云启冷愣一声,举剑冲向宫殿守宝卫士。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hd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少年人,怎么了?那鸟人的技能,怎么又用了起来了?”琉璃虽然与云启不是同一路,但作为云启的系统精灵,对于云启的一些异常行为,一直在关注。 “老板,你那儿情况如何?有什么异常情况不?”一剑挑开一只虾钳,回身一脚点向袭击而来的龟壳,借力避开鳌足一踢,于半空中一个旋转,稳稳落在大殿的一处装饰物上。 刚刚稳定身形,云启快速察看周围的情况,见到了一处怪物比较稀疏区域,纵身一跃,开启了正式打怪升级之旅。 “没有,姑奶奶这里啥情况也没有,怎么,少年,你那儿。有意思。”琉璃不明白云启的意思,听到云启说话之时,似乎正在进行激烈活动,而且身边的噪音不少,怀疑云启所在宫殿可能出了状况,联通系统,通过系统特殊视角,了解了云启所在宫殿的状况。 “少年人,你自己小心应付,姑奶奶将这座宫殿探索完毕之后,先去另一座宫殿了解情况,若都没有发现你要的信物,再去支援你。” “少年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等等,老板,先来支援我这里啊!常言道,事有反常必有妖,我这里。。。”云启急了,虽然杀面前这些四星中期以上的虾兵蟹将,没有多大的困难,但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多,而且不是一般的多,上百头啊! “少年人,俗语有云,不走寻常路,更有不按套路出牌的说法,所以,姑奶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啊!” “。。。”云启直接选择了不语,琉璃明显是发现了怪物的等级太低,但对于数量方面,直接忽略不计了。 “老板,你快点,不然先来我这座宫殿外部,布一个简单的幻阵,防止被其它强者们发现,为我争取一下时间。” 回头一看,宫殿大门口已经有几只五星中期左右的蟹将守着,自己想要出去,难道不比清场来得简单,因此,只能希望琉璃速度快,早点支援自己了。 “少年人,不急,不急,慢慢来,以你现在游刃有余的情况,再等它十天半个月都不成问题,所以,少年人,说来听听,怎么有心情听歌了?” “少年人,别急着为自己辩解,更不要在姑奶奶面前诉苦,如是你那儿出现十万火急的情况,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听歌,歌声不管你听不听得懂,都会影响一个人的心神,在需要集中注意力,不能有丝毫懈怠的情况下,如生死关头,主动听歌,被动听歌,那可是两码事,天与地的差别。” 琉璃一心二用,主要精力在自己所在的宫殿之中,一部分心神关注云启附近的情况,以正常的情况,若那罗盘没有问题,那么,云启所在的宫殿,应该是宝物藏身之地,但如她自己所说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琉璃的行为,就是防着那万一的概率。 “老板,难道你没有发现我现在的行为,有什么异常之处?”云启判断能力没有问题,对战斗的敏锐感不弱,正好面对的怪物,在自己所能够承受的范围,而且他的观察能力正常发挥,经验丰富,目前所处的位置,是宫殿之中卡怪练级的一处宝地,因此才有心情与琉璃聊天。 “异常?没有啊!少年人,你正常,反而是你身边的怪物,不正常,怎么都是虾啊、蟹啊、鱼怪之类,都和水生动物扯上关系,而且还不是八杆子刚刚好沾边的,是本来就是水生动物啊!少年人,你犯水禁了?是最近水产品吃太多了,然后它们来报仇了?” “少年人,如此多的怪物,看现在的架势,之后会有源源不断的虾兵蟹将出现,少年人,龙宫也不过如此吧!” 云启热火朝天地忙着杀怪,琉璃目不转睛的盯着宫殿各个角落,但不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流和调侃,以天罚系统在诸天万界的宣传语,只要在同一个世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们联系不到。 “老板,气氛酝酿好了,该聊正题了,不是我有心情听歌,而是歌声,有增加属性的能力,否则,我会干这种傻逼之事?战斗状态之下,还有心情让自己听歌,和老寿星吃砒霜,有什么区别?” “哦!少年人,你还有时间聊天,是在砒霜之中加入鹤顶红,准备以毒攻毒了啊!” “正事,是正事,老板,还能好好聊天不?”云启右手闪电挥出一剑,架住一只双头鱼怪的攻击,同时左手暗中出手,对着那一只双头鱼怪所露出的致命位置全力一击,在后者不甘心的圆瞪鱼眼之下,一道乌光闪现,双头鱼怪消失。 第146章 归墟 “差不多了,看来这龙宫也不过如此!和传说中的那一座龙宫,完全不符合,远闻不如一见,一见不如远闻,唉!大失所望,毁三观啊!” “虾兵蟹将,果然如它们的名字一般,都是虾兵蟹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唉!高手寂寞,天下无敌啊!” “清场之事,比想象之中简单多了,早知如此简单,直接一招灭了,何必如此麻烦。唉!连让本少出将星的机会都不给,这龙宫啊!难道这就是民间传说中的一代不如一代,龙生九子,个个如鼠吗?”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这龙宫,竟然连一个能说人话的都没有,除了动刀动枪,难道都不会动嘴皮子吗?怎么?不服,来战!” 云启话音刚落,忽然侧身避过一只虾兵的攻击,正式离开了练级宝地,右手轻轻一扬,下一刻如一道幽灵一般,消失在虾兵蟹将的眼中,在虾兵蟹将四下寻找云启之时,出现在一处宫殿的角落,瞬间挥出手中宝剑,对着无人位置,以连刺的方式快速出击。 “这里是龙宫吧!唯一能说人话的大人,尊者境界巅峰,半步王座境界,在下说的可对,大人?”瞬间连击上百次,次次都只对真空,没有任何反应,云启见攻击无效化,停止了对空气的愤怒,也不在与对方玩游戏,直接点出了对方的存在。 “人族的强者,你知道本尊存在?”云启连续攻击的区域,缓缓出现了一只生命体,全身覆盖着鱼鳞,头顶上架着两个鹿角,身体未着寸衫,但那一身鳞甲,完全可以当做衣甲来用。 “哈~哈!大人,看来我们之间存在着如此大的种族差异,之前我的所有言语,在大人看来,都是自言自语,傻瓜者的怪异举止了。” 云启认真观察面前的强者,在对方出现的一霎那,周围的那些虾兵蟹将,目光全部聚集于自己所在的位置,自然也发现了自己,在尊者境界强者微微摇了摇头,虾兵蟹将们纷纷放弃了对云启即将发起的又一波攻击,默默的来到二人所在的位置外围,尤其是云启十米开外的安全距离位置,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二人包圆了。 “人族强者,你与其他人族和亡者不一样,即使是亡者,在本尊遁入虚空状态之下,我们也无法感知本尊的存在,你又是如何办到的?”鱼鳞尊者名为归墟,对云启发现自己产生了兴趣,而且观云启的表情,并非刚刚发现自己,而是早已经知道自己就在这座宫殿之中,但那时自己处于虚化状态,云启作为一位人族,并且修为不过是小小的三星境界,是如何发现自己,并且准确判断出自己的位置的。 “山人自有妙计,高手在民间也。大人,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余的,但既然相识了,便是一种缘分,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云启,来自于人族,为圣唐一族川蜀之国云族子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云启也不管对方是否了解人族的礼仪,抱拳作揖,行修行者普通礼仪,而非对长辈、强者等的敬礼。 “哈~哈!人族,有趣,你是本尊所见的各族强者之中,唯一对本尊敢如此放肆之人。”归墟对于云启的行为,心理有些猜测,对于云启的胆大行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忽然,归墟面色严肃,冷眼看着云启,冷漠无情的喝道:“人族,敢如此藐视本尊,本尊赐予你。死亡。” “好了,大人,场面话,客套话,还有下马威等等,还是到此为止吧!在下早已经发现了大人在这座宫殿之中,也知道大人的一些情况,对于本宫殿的一些禁制能够自如控制,若是在此之前,在下还不敢放肆,原因在于它们。”云启右手虚引向虾兵蟹将方向,对着那些虾兵蟹将打了一个响指。 宫殿空间传来一道清脆的“啪”声响,那些虾兵蟹将,包括宫殿四周那被堆成了一垛又一垛的小山似的怪物尸体,随着那道清脆的响指声,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其从未出现一般,而地面上猩红如火的血水,同样也消失不见。 在此时此刻,随着响声过后,宫殿中唯一留下的,只有两道身影,一人一兽,人者,云启,兽者,归墟。 “人族,既然你知道那些龙宫守卫者,都是幻影,之前为何还那般行为?”云启的智慧和手段,大大超乎了归墟的预料,第一次面对如此难缠的对手,对方的修为如此之低,又来自于对于它来说随手可以灭杀的人族,让归墟对于人族的看法,认知方面,有了一次大的更新完善。 “哈哈哈!在下愿意,怎么,有意见?”云启也不与对方客气,只要归墟没有露出杀意,一切都在可以谈判的范围之内,一旦对方对自己产生了杀意,自己何尝没有一战之力,归墟此时此刻的状态,与其修为所表现出来的境界不符合,属于虚有其表,狐假虎威罢了。 “大人,相信在下此次前来此宫殿的目的,以大人的通天之能,应该了解,那么,大人,作为守护宝物的大人,可否给一个明确答案,在下该如何做,才能够获得那一件宝物?” 归墟面色不变,只是微微看着云启,对于云启的问题,不做回应。 “大人,宝物,有能力者居之,本次妖塔的开启,目的也是为宝物寻找有缘人,而石门前的禁制,便是第一道关卡,愿意现世者,禁制并非无解,只要能够解开那禁制,便有机会获得宝物,而那些无解的禁制,同样也非无解,只是难度较大,需要遇到有缘人,一旦有缘人出现,无解也自然转化为专门为特定人员所设定的禁制。” “大人,既然我们进入了这一座龙宫所在的空间,意味着宝物有现世之意,因此,大人,请给一个获取本宫殿宝物的方法,如何?武斗,大人,之前的战斗,已经证明了在下有此能力,因此,除了大人以外,武斗。还是免了吧,如何?” “人族,你之前的表现,确实出乎本尊的意料之外,以你如今的修为,能够如此轻松越级斩杀四五星境界的龙宫守卫,是本尊完全无法预测之事,但是,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此龙宫之至宝,人族,你。没有资格染指。” 归墟不喜欢云启的表情,更不爽云启的言语,虽然自己非龙族,但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境界,都不是云启所能够比肩,更不是云启所高攀得起,但云启却以平辈的身份与自己说话,没有发怒,已经是自己最大的仁慈。 “龙宫?哈~哈!大人,妖塔之内,除了监狱之外,便只有妖塔守卫了,而据在下所知,妖塔早于百万年前便已经失去了其原本的作用,而那些妖塔守卫,同样早已经不知所踪,大人显然不是妖塔守卫。 那么,只有另外两种可能性,第一种,如在下一般,大人为之前妖塔开启之时,进入妖塔之中寻求机缘的寻宝者,但因为一些原因,从而留在了妖塔之中,如此才有了在下与大人的相遇。 而这第二种情况,大人,妖塔当年镇压的强者,其中不乏神灵,甚至有些来自于神界,一直苟活到现在。。。” “哼!人族,你已经成功激怒了本尊,本尊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一个小小下界之生灵所能够镇压。。。” 归墟怒火冲天,无尽威压如冲击波一般,不断冲击着云启,让云启不得不全力以赴,抵抗来自于灵魂方面的战栗,但还是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时不查,脚下一滑,被劲风所吹起,幸好云启眼疾手快,抓住了宫殿一道立柱的一段凸起物,借此稳住了身形,但头顶上的压力,依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狐假虎威,大人,虽然在下不知道你属于哪一种情况,是否为神界下凡之神灵,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现在不过是一道残魂,虽然拥有半步王座境界,但是,大人,你的实力,与之前的那些虾兵蟹将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它们,至少它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与它们的修为境界,相差无几。。。” 云启一边顶着压力,一边不屈不挠的与归墟对抗着,从隐形眼镜界面所显示的信息来看,归墟此时此刻的等级,也就81级,勉强算是四星中期境界,而因为其只是一道残魂,虽然不知道其本体为何种族,是否为龙族,但面前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战斗力,也就在三星巅峰,连四星境界都不到,能够拥有尊者境界,应该是怀有某种异术,或者身上有异宝,与自己的恶魔能力差不多,迷惑不了解情况的人员而已。 “人族,你可知,只要本尊愿意,此龙宫所在空间,将瞬间崩溃。。。”归墟面色不变,未因为云启惊世骇俗的言论而有异常之色。 “大人,不知道你所说的龙宫空间,是我们现在这一座宫殿,还是这万千宫阙所在的宝物空间?” 云启相信天罚系统的信息不会出现问题,因此底气十足,而归墟也同样有自己的底牌,否则也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压,让云启不得不全力对抗,如今的双方,各有依仗,各自都认为自己能够笑到最后,因此,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哈~哈!人族,妄图套本尊的信息,你。还是再回师门修行几千年吧!” 归墟冷笑的看着云启,后者给它的感觉,不是好相与之人,虽然云启的修为不过三星境界,但能够让自己产生忌惮之感,说明其中必有缘由,有可能是身上携带有异宝,威力强悍,已经威胁到自己了,而且从之前云启斩杀龙宫守卫的情况,侧面验证了云启的实力,没有表面所展现出来的修为那么简单。 “明白了,大人,原来只要在下再修行千年时间,便可以碾压大人,如此,感谢大人对在下的赏识,不知大人可否看在大人自己的面子上,通融通融一下,不求大人将此龙宫宝物赠予在下,但也请如实相告,龙宫之中的宝物,为何重宝?”人要脸,树要皮,为了宝物,脸皮算什么,俗语有云,人至贱则无敌。 “人族,莫要得寸进尺,本尊。。。” “大人,在下可是大人所看好的人族天才妖孽,否则,又如何在千年以内超过大人,并以王者之姿,再临妖塔,从而将大人于妖塔炼狱之中解救而出,从而还大人自由之身。” “大人,圣人有云,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大人深明大义,为了自由之身,应行那慧剑斩情丝之事,将此龙宫重宝告之在下,让在下缩短修行时间,不需要千年,大人,以在下天资,又得宝物相助,百年之后,下一次妖塔开启之时,必以君临天下之无敌之姿,救大人于水深火热之中,助大人早日脱离苦海,从此一跃龙门,进军诸天万界,成为无上真龙。。。”云启夸夸其谈,将自己的资质,归墟的处境,一褒一贬,从而说服归墟,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效果不佳,归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云启,脸上的表情告诉云启,人族,好好表演,未来的奥斯卡影帝,非你莫属。 “嗯?大人,此间宫殿,并非与其它万千宫殿,而是藏了一件重宝,应该与龙族有关,而且。”云启见煽情戏无效,直接报猛料,又玩起了套路,来一个神转折,但归墟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云启直接没折了。 “人族,龙宫重宝,为我龙族之宝,不是你所能够染指。。。”归墟面部表情趋于平淡,对于云启的行为,已经厌倦了,不再有之前喜怒哀乐等情绪。 “大人,此言差矣,妖塔开启之时,在下就在妖塔入口处区域,并且亲眼目睹一位又一位强者进入妖塔,有我人族,有蛮族,有古族,但就是没有龙族,而如今此龙宫空间禁制解开,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我们这些非龙族的强者,依然拥有可能性,将获得宝物的认同,从而让龙族重宝重现天日,恢复往昔的无上荣耀。”坚持不懈,云启就不信了,自己磨不死归墟。 “人族,龙族重宝,即使是古族、荒族都不敢染指,否则,必遭受天谴。。。” “愿意,大人,在下愿意,即使是魂飞魄散,也在所不辞,只求大人满足在下的一个小小愿望,让在下也能够感受龙宫重宝之威,此生足矣!” 云启面现疯狂之色,眼中的欲望,让归墟胆寒,同时也让它想起了之前各族寻宝者进入龙宫之中争宝,人族那让人恐惧的胆色。 “大人,请问一句,你所说的人族不能够拥有,是在下天赋不够,还不足以让那一件重宝承认,还是所有人族强者,包括之前的那些天之骄子们,都不配拥有?” “人族,本尊已经说得明明白白,龙族重宝,非我龙族不得拥有,否则,将与我龙族为敌,遭天下龙族共杀之。” 见云启依然不放弃,归墟再次开口,依然没有松口之意,而是给云启泼了一盆冷水:“人族,龙宫空间禁制之所以松开,非我龙族重宝承认了你们这些下等种族,而是已经有我龙族强者进入妖塔之中,否则,开启空间之事,绝无可能。” “怎么可能,大人,在下可是从第一位强者进入妖塔开始,至妖塔传送通道结束,古族强者全部进入妖塔之后,才开始妖塔寻宝之旅,怎么可能会遗漏任何一位强者?没有龙族,绝对没有龙族,大人,你的计谋,对在下无效。”云启不承认归墟的说法,认为是为了让自己主动退出而耍的计谋。 “哈哈哈!人族,你们自进入妖塔之内寻宝。时间应该不短的吧!” “时间?难道是。妖塔再次开启的时间,已经到了?第二批寻宝者已经进入妖塔之中,否则,无法解释大人的说法。” “应该是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大人,最后一个问题,此宫殿的那一件宝物,交,还是不交?” “人族,本尊承认,你有些难缠,但杀你一个小小人族,对于本尊来说。。。” “明白了,也就是没得谈了,那就。杀!” 第147章 摊上大事了 “龙族,你给老子等着,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有如此底气。哼!” “哈~哈!人族,实力不够,逃跑的本事,却堪称无敌,这一次便放你一条生路,若下一次胆敢窥探我龙族重宝,杀无赦!” 威风霸道的声音,渐渐远离,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不服,但一身伤痕也不是摆设,云启此时此刻的情况,正应了那一句老话,瘦死骆驼,比马大,虽然归墟只是一道残魂,看起来弱不禁风,随便一招都可以将它杀死,但云启与之一战,还是败了,败得彻底,败得只能灰溜溜的逃跑。 正气恼之中的云启,忽然有所察觉,顿时一个急刹车,止住了凌乱不堪的前进脚步,右手紧握佩剑,戒备的转身,对着左后方方向冷声喝道:“老东西,还有完没完,宝物老子不要了,你留着给龙族的那些虾兵蟹将吧!若是逼急了老子,不介意来一场玉石俱焚。” “云道友,误会,误会,是我们,自己人。自己人,都是自己人。”暗处走出四道身影,其领队强者对着云启方向,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一行四人非云启所想象的那般,为敌人,而是一支队伍的队友。 “你是。梁道友?”云启寻声望向,见到了领队强者的面貌,略微一回想,认出了来者。 “哈~哈!云道友好记性,正是梁某。云道友,一别多日,别来无恙,收获如何?” 梁士郎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以他们这支队伍在探宝大队伍平时的表现情况,以云启在队伍之中的受欢迎程度,不可能会认出他们四个平时连一个屁都没有放过的小喽喽,云启对于王朝阳、韩文商等强者来说,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探宝队伍队员,就如在他们看来,云启看待自己四人,应该也是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 万万没有想到,云启竟然一眼就认出了梁士郎,虽然中间有一两息的停顿,但那不重要,属于正常范围,顿时让梁士郎四人受宠若惊,云启虽然是后来者,但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在探宝大队伍之中如此受欢迎,就如今打招呼的小事,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唉!梁道友,莫道友,顾道友,王道友,别来无恙啊!看四位道友的表情,收获颇丰啊!”云启宝剑归鞘,放于腰间,对着梁士郎四人,抱拳行礼,等他们向自己靠近,才与他们一起,缓步向着王朝阳所指定的宝藏之地方向前进。 “怎么了,云道友,是什么人敢如此伤你?”莫急言终于确认了之前看不真确的云启,伤痕累累,尤其是左手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也只是做了一个简单处理,但伤口处的鲜血在刚刚云启行礼之时,再次流出,滴到了地面。 “没事,不过是小伤,这点伤对于我们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几个时辰后就可以结疤。王道友,如此珍贵的疗伤丹药,留在重要时候,以应急之用,不能浪费在这种情况下。”云启摇了摇头,拒绝了王居克递上来的丹药,选择了让伤口自行愈合。 “云道友,这还是小伤?用吧,在下身上还有其它类型的丹药,虽然不多,但也不差这一颗丹药。”王居克见云启不收,直接将丹瓶放在云启的手中,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行囊,表明自己并未说大话欺骗云启。 “是啊!云道友,使用吧!早一点让伤口愈合,恢复自己的实力,我们才能在这寻宝的途中,多一份力量,多一份自保的能力,才更能够多一分离开妖塔的几率。”梁士郎也开口劝说云启,不忘将小事说大,目的也是希望云启莫要拒绝了王居克的好意。 “云道友,是谁伤了你?难道是队伍的其他队员?”之前云启与那未曾谋面的强者对话,莫急言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了,但距离有些远,听得不太真切,因此怀疑云启是因为与同队伍其他强者争宝而致。 “非也,莫道友,是此空间一座宫殿的守宝者。可惜了,在下技不如人,不但没有得到宝物,反而成了如今这模样,唉!愧对各位道友啊!”云启听到莫急言的话语,又看向梁士郎三人,明白他们误会了,赶紧出口解释,担心因为这次的误会,从而导致整个队伍之后的一连串麻烦事情,让整个队伍人心惶惶,相互猜忌,最终解散是唯一的结果。 “宝物守护者。连云道友都没有与之一战之力,唉!云道友,那座宫殿应该有绝世重宝吧!”顾问之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那隐隐约约可见的宫殿身影,猜想其中一座便是云启所说的宫殿,脑中浮现宫殿之内的情景,更多的画面,是想象着那宫殿之中的宝物。 “顾道友,唉!说来惭愧,自始至终,在下都不曾见到过那宫殿之中的宝物,更不用说得到了,原因在于那宫殿的守护者太多了,至少上百只,并且修为全都在四星境以上,而镇守那一座宫殿的最强者,为一位已经达到尊者境界的强者,怀疑为龙族后裔,虽然只是一道残魂,但也不是在下所能够战而胜之。”云启眉头一皱,似乎再次陷入了之前惨烈的战斗中而不能自拔。 “四星境界,甚至还有尊者境界的龙族强者,难道。云道友,难道那座宫殿之中,拥有的宝物,是在入口处所见到的那一滴龙血?” 顾问之大吃一惊,回头的频率更高,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欲望,转身离开队伍,进入那一座宫殿中,获得那一滴龙血。 但云启的情况,让他左右为难,虽然自己的修为,在三星巅峰境界,离那四星境界也只是一层纸的问题,但宫殿之中的宝物守护者,至少都是四星境界,并且还有尊者境界强者镇守,以自己的修为境界,云启便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顾道友,你的问题,恕在下无能为力,也无法给你答案,至今我只见到了宝物守护者,而对于宫殿之中为何宝物,是否对得起如此之多的宝物守护者,在下也不得而知。 但是,各位道友,在下之所以选择那一座宫殿,也是之前在入口处见到那一滴龙血的藏身之所,猜测应该在此区域范围之内,因此一路行来,其它宫殿,一座也没有进入过,只在附近逐一进行探索,结果。 唉!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也没有捞到,还为此损失了在下不少保命手段。”云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宫殿,似乎对于那座害他不浅的宫殿,有卷土重来,再杀个三进三出的想法。 “云道友,若不甘心,可以等,等我们与大部队汇合,将此宝物空间的重宝得到之后,向王道友他们提一个建议,再杀入那一处宫殿便可,如何?”梁士郎也怀疑可能是龙血,入口处所见到的宝物空间所显示的宝物,虽然不多,但其中两件最引人注意,都是与龙族有关,一件便是顾问之所怀疑的那一滴龙血,而另外一件,是一颗龙珠,水属性的龙珠。 “也许。各位道友,也许那一滴龙血,在王道友所指定的区域范围,也说不定,先到汇合地点,集众强者之力,破开宝物宫殿的禁制,将宝物拿到手,若没有那一滴龙血,或者龙珠,再转身去那座宫殿瞧一瞧,现在,不是谈那一座宫殿的事情,毕竟,尊者境界强者,而且还是最强悍的龙族,以队伍的实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云启也明白队伍的情况,若汇合地点没有两件重宝,只是其中之一,而王朝阳他们的选择,是试图以人数优势来暴力破解,云启不认为结果会比自己单干的好,团灭都有可能。 “云道友,缘由天定,事在人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们无法克服的,否则,又何必明知道妖塔危机重重,却依然选择前来寻宝,我们不是在寻找,而是在修行,为自己更进一步而寻找那一缕机缘。”微微看了一眼梁士郎,云启发现其不应该成为一位修行者,更适合教书育人。 “各位道友,加快脚步吧!之前从那宫殿守护者的口中,在下得到了一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可能不是好消息的消息,妖塔入口再次开启,而这一次进入妖塔的寻宝者之中,有来自于龙族的强者,也许,想要在龙族的手中夺宝,尤其还是龙族的宝物,其难度可想而知。 以那龙族守财奴的性格,我们对他们龙族的宝物起了拥有之心,必将遭受无穷无尽的追杀。 因此,为了防止此情况发生,必须赶在他们进入此宝物空间之前,彻底将宝物据为己有,否则,麻烦不断。”云启对于说教厌烦了,但不好表现出来,梁士郎的本意,也不是故意为之,而是鼓励,因此,不好发作。 “龙族也来了?这下麻烦了,看来这第二批寻宝者,强势队伍不少,连龙族这样的强势种族也参与其中,那荒域、古族、蛮族等势力的强者,大部队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吧。” 云启所说的消息,更准确说应该是一个坏消息,预示着宝物的争夺,将更加激烈,而妖塔之中应该有让各大势力为之疯狂的宝物,否则,也不可能连龙族这样强悍的种族都出动了。 “还好,还好,只要我们提前得到了此空间的宝物,完全可以和那些大势力,比如说龙族进行交易,以获得我们所需要的宝物,如此,此行才不亏本。”顾问之虽然贪心,想要得到让云启吃尽苦头的那一座宫殿之内的宝物,但也明白自己与龙族之间的差距,整支队伍都无法与他们抗衡,更何况是自己一个人了。 “顾道所言,也是一种方法,在合适的情况下,也许比离开死域之后,拿到拍卖行进行拍卖,所得到的利益,更多。但。那也只是在理想的状态下,以龙族、古族等强势而又自大的性格,一旦知道我们获得了他们的宝物,并且还敢以交易的形式,与他们进行交换,如此,对于他们来说,是侮辱,不可饶恕的行为,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即使没有当场发作,之后可能也会暗中出手。。。” “莫道友,此事,不急,等我们与大部队汇合之后,将此事告知王道友,让他们来定夺,让王道友他们头疼去吧!” “梁道友言之有理,我们做便是了,至于决断之事,还是让王道友他们头疼吧!” “哈哈哈!各位道友,不管最后的决定如何,但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尽快让王道友、韩道友他们了解情况,以便及时做出预防措施,不至于让我们平白无故被龙族等惦记上了。。。” “顾道友,此言差也,不管王道友他们的最终决定如何,我们已经与龙族之间,是死敌关系,从发现此宝物空间之中有龙族重宝,并且还是决定进入其中继续寻宝,以龙族的性格,唉!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了。”云启不同意顾问之等人的说法,有自己的判断。 而云启的判断,顾问之等人嘴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的想法,其实他们的表情已经显露出来,脸上有忧郁之色,而眼中更是现出恐惧害怕,脚下步伐加快,云启不过是将那一个担心,直接一语道破,赤裸裸的暴露出来,仅此而已。 “唉!龙族,希望其它势力强者不会参与进来,否则,我们将更加的麻烦。” “梁道友,此为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大事件,一旦龙族获得了重宝,并且还是最适合龙族之宝,必能够破坏荒域、海域等与龙族有关势力的平衡,进而影响其它势力做出应对之法,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之下,不管是哪个实力,都难以独善其身。 何况。希望。希望这一处宝物空间之中的那两件龙族至宝,非真龙或者祖龙之物,否则,你我想要离开妖塔,哈~哈!” 云启之言,非危言耸听,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句话,更是让听者黯然神伤,伤不起,只能默默祈祷,不会被云启所言中。 “云道友,之前你进入过那一座宫殿,并且与守护者发生过冲突,是否。对于那龙族重宝,可否说出自己的猜测?”梁士郎心里害怕,但也不希望命运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中,若是云启的答案糟糕,便应该考虑离开的时间了。 “梁道友,以龙族那道残魂的情况,在下认为,真龙和祖龙的几率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应该是与水有关的龙族,具体情况不清楚,因为我也至今没有见过那一件宝物。” “也罢,各位道友,还是赶紧赶路,早些与王道友、韩道友他们汇合,让他们早做决定吧!” 梁士郎的话,虽然偏于消极,但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办法,于是,一行五人默默的加快了脚步,埋头赶路,一时无话。。。 “那是。还是晚来了一步,这下。麻烦了,唉!人算不如天算,天意如此,徒之奈何?” 第148章 取舍 “王道友,这便是在下在那一座被称为龙宫的大殿之中,所见所闻,那一位自称自己为龙族后裔的尊者境界,应该也是造成在下如今伤口无法愈合的原因,可惜了,也不知道龙族有何特别之处,不管使用哪种丹药,就是无法完全愈合,龙族。果真霸道。” 云启身体的伤口,绝大部分已经愈合,但有几处致命位置的伤口,虽然已经没有血液流出,但无法长出新肉,让云启不时蹙眉,应该是活动身体从而导致牵动伤口。 “龙族重宝?王道友,应该是之前在入口处所见到的那两件宝物,龙珠和龙血了,但那龙族后裔如此肯定我们人族无法得到,这就让在下不明白了,各族宝物共通。。。” “钱道友,应该与我人族体质有关,龙族肉身强悍,即使是三星初期境界,其肉身强度。也不是我人族四星境界所能抗衡,因此,在下怀疑应该与肉身强度有关。” “非也,非也,董道友,虽然不想承认,但古族、蛮族的肉身强度也不低,此空间的那两件宝物,如云道友所言,应该不是真龙和祖龙之物,而其它类型的龙族,以古族、蛮族强者的肉身强度,应该不俱之,更不用说同样来自于荒域的其它种族了。 因此,各位道友,在下认为那一个自称自己为龙族后裔的残魂,应该是在诓骗云道友,目的是让云道友知难而退,从而为其龙族后来者争取时间,不让宝物落入其它种族之手。” “各位道友,此中情况如何,如今云道友已经自那宫殿之中而出,已无从得知具体情况,但目前我们所要面临的问题,是之后要不要再次进入那一座宫殿之中,以获得那残魂所守护的宝物。各位道友,你们有什么意见,说来听听。” 说来说去,包括云启的说词,全都是猜测,具体情况如何,如今已经没有答案了,而队伍所要面对的问题,是需不需要进入那一座宫殿之中,以求得到那一件龙族宝物。 韩文商的问题一提出,几十位寻宝强者纷纷开始讨论,未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与周围的队员小声议论,重心重点在两个方面:尊者境界强者坐镇,龙族之物。 “云道友,你是亲身经历者,我们是否需要再次进入那宫殿之中,将那一件宝物取走?”队伍在缓慢前进,而最前方的强者,已经与宫殿门口只有十来米的距离。 “王道友,在下认为,首先需要解决之事,已不是返身前往那一座宫殿的问题,而是如何解决与龙族之间的问题。。。” 队伍的情况,云启看在眼里,之前来到约定地点之时,云启他们一行五人未到达目的地之前,远远便见到宫殿门口的禁制即将破裂,当时梁士郎顿感不妙,催促众人紧赶慢赶,还是没有阻止大部队众强者的热情,禁制在云启他们到来之前便已经被破。 虽然在王朝阳他们宣布进宫殿之中寻宝之后,云启他们一行五人才急急忙忙与大部队汇合,并且与大部队汇合之后,云启他们便以发现重大消息为由,直接与王朝阳等人见面,一见面也没有任何客套话,云启直接将自己在龙宫之中的经历和盘道出,以希望获得王朝阳他们的重视。 而梁士郎他们三人想要得到的结果,是王朝阳他们直接命令整支寻宝队伍立刻离开此空间,以彻底抛开与龙族之间的因果,不希望自己成为龙族的爪下冤魂。 但那只是梁士郎他们想要的结果,却不是云启的内心想法。 “云道友,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此刻离开空间,已经是不可能之事了,但凡破开禁制,不管是否有解开进入宝物空间之法,都可以看到此宝物空间之中拥有龙血和龙珠此两件重宝,而我们依然选择进入此宝物空间,也许我们的本意不是为了那两件宝物,但是,以龙族那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性格,会如此认为?” “各位道友,韩道友之言,言之有理,不管我们如何为自己辩解,我们在了解此宝物空间之中有龙族重宝,一脚踏入宝物空间的那一刻起,便已经与龙族不死不休,即使最后那两件龙族重宝被龙族所得,对于我们这些人员的态度,以龙族那高傲的性格,必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看着埋头赶路的众强者,王朝阳不清楚自己的话语,有几个队员听进耳朵里,却明白不管自己最终做出何决定,面前这刚刚被攻克的宫殿,其内部的宝物,人人都想得到,虽然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至少大部队目前依然处于同一条战线,但之后是否进入让云启身受重伤的那一座宫殿,便是一个未知数。 以王朝阳的想法,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去瞧一瞧,即使最后如云启一般,灰头土脑,但至少曾经努力过,不会留下遗憾,可问题是,整支队伍又有几个人愿意冒那个风险? 王朝阳眼角余光瞥向云启,发现云启似乎对于与龙族的冲突,早有准备,应该是在之前龙宫受挫之后,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所在,因此才能够如此不在乎。 “云道友,你的想法是什么?获得宝物之后离开,还是继续在此空间寻宝?”王朝阳还未开口询问,韩文商已经将他所要说的话,率先向云启询问。 “韩道友,如王道友所言,我们一脚踏入此空间,已经与龙族有理不清的关系,而之前我更是直接与龙宫的那些守护者产生了冲突,甚至斩杀了不少虾兵蟹将,虽然那些都不是龙族,但对于龙族来说,斩杀他们的臣属,与斩杀龙族无异。 所以,韩道友,既然在下已经与龙族不死不休,那么,也不介意在多一点纠葛关系,下次若有机会,在下不介意率先发难,直接斩杀了那一道残魂,以报当日之仇。”云启面色不善,对于龙族无好感,因此,话语之中,充满着浓浓的杀气。 “明白了,云道友,在我们获得此宫殿之内的宝物之后,云道友将选择再次杀入那一座龙族之中。。。” “非也,非也,高道友,一旦此座宫殿之中的宝物到手,在下建议,立刻离开,进入其它宝物空间继续寻宝,而那一座龙宫,暂时不触碰,原因在于那一位尊者境界龙族残魂。” 见身边众强者迷惑不解,转头看向云启,云启想了想,才再次开口道:“各位道友,非在下怕死,也非在下不想报仇,但以我们队伍目前的实力,若与那龙宫守护者硬碰硬,死磕到底,最终只会便宜了其他寻宝者,不值得。 各位道友,你们再仔细想想,既然那龙族残魂说此宝物空间的开启,与龙族派出的强者已经进入妖塔有关,说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按照龙族这等传承悠久的强势种族能力,不可能不会有妖塔内部的地图,所以,龙族进入此宝物空间不过是时间问题,而非是否能够进入的问题。 既然明白这一点,那么,我们尽早离开之后,进入其它宝物空间之中寻宝,同时散布此空间有龙族重宝,将开启之法公之于众,即可以避开龙族强者,让他们与其它势力争宝,又可以为我们减少其它宝物空间的竞争对手,以增强我们队伍的实力。 而一旦最糟糕的情况出现,即使不敌,放弃对妖塔宝物的继续探宝,顺利离开妖塔不成问题。 如此,待未来我们修为境界提高,实力足够之后,再与龙族一争高下,到那时,龙族,不过是我们进军大道的一块比较难啃的踏脚石,仅此而已!”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褒贬都有,云启的言论,至少从韩文商和王朝阳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认可了。 至于其他强者,云启便不清楚了,以云启目前所在的队伍角度,只能观察到韩文商和王朝阳二人的表情,其他强者他暂时无法观察清楚。 “嗯?前方。宫殿之中有情况。是。是打斗之声,难道是公孙道友他们与其他队伍产生了冲突?” 一道声音自前方传来,声音的主人,云启没有看见,但声音越来越小,声音有些急促,应该是在听到宫殿之中传出打斗之声后,一边提醒未进入宫殿之中的强者,一边急忙前去支援,以增加宝物的优先选择机会。 “走,我们的速度,也要加快了,之前未考虑到会有其他队伍进来,因此在决定寻宝之时,没有规定时间,而我们也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现在有其他队伍进入此空间,实属正常之事。” 王朝阳受提醒者的影响,下意识的认为宫殿之中的打斗声,应该与其他寻宝队伍有关,对于之前的决策失误,懊恼不已。 “王大人,没事,我们人多,而且这也是好事,一旦有其他队伍加入争宝,正好可以让他们顶锅,为我们争取时间,以应对来自于龙族的怒火。” 王朝阳想到了争宝不利的一面,有强者却看到了于己方有利的方面,让众强者听之,不禁莞尔一笑,之前不好的气氛,一扫而空。 “应该不是龙族,否则打斗声应该结束了,我方队员应该与之对峙,而非一直争斗,龙族虽然高傲自大,但在面对如我们这般弱小的寻宝队伍,他们还不至于敢如此放肆,要么快刀斩乱麻,闪电解决问题,要么尽量拖住我们,等他们腾出手来之后,才会考虑要不要赶尽杀绝之事。” 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高傲的种族,有他们的行事风格,虽然种族不同,生活环境不一样,但在对行为性格等分类方面,是以生命体为准绳,而非某一种族。 “也许。各位道友,也许与在下之前在龙宫之中所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应该是此座宫殿也有守护者,而在下作出此判断的理由,既然是同一处宝物空间,其内部的风格、布置等等应该差不多,若是此宫殿不幸被在下所言中,也许可以证实一些事情,对于我们之后的队伍寻宝计划,有一定的帮助。” 云启更愿意相信是守护者,虽然队伍寻宝花了不少时间,但这是所有寻宝者的共同意识,而非一家之事,云启他们在万千宫殿之中四处寻宝,其它势力强者也不例外,将重走他们的路线,对于认为可能存在宝物的宫殿,将一座一座的进行寻找,而这也是寻宝者的常态。 有一则玩笑话充分精炼了这一个现象:不是在寻宝,就是在寻宝的路上。 “云道友,愿闻其详,但说无妨。”云启的言论,王朝阳若有所思,韩文商微微一笑,对于云启接下来的言论,应该有了一定的猜测。 “王道友,首先,可以确定那两件龙族重宝的位置,若是此座宫殿之中,没有任何一件龙族重宝,或者只有其中的一件,那么,应该可以确定,另外一件或者两件龙族重宝,必定在那一座名为龙宫的宫殿之中,确定了宝物所在地,也不用如现在这般四处找寻,从而花费宝贵时间,大大缩短了获得宝物的时间。 第二,此座宫殿的守护者情况,可以推测出龙宫守护者的情况,各位道友,在下有幸进入过龙宫,并且与龙宫守护者有过接触,若是此宫殿之中守护者的修为境界和实力状态,与那一座龙宫差不多,以我们目前与宫殿守护者的战斗情况,便可判断出面对龙宫守护者之时,我们战而胜之的情况,值不值得龙宫走一遭。 第三,龙宫有残魂,在下认为一山不容二虎,此宫殿应该只有守护者,没有龙族残魂,攻克的几率将大大增强,也许可以从此宫殿之中获得有关此宝物空间的信息,进而了解龙宫的情况,找出破绽,以更简单的方式获得宝物。” “各位道友,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既然此空间有龙族重宝存在,说明当初镇压的强者之中,有龙族强者,也许可以从中了解一些龙族的弱点,从而为那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与龙族为敌之时,利用龙族的弱点,从而为我们的谋利。” “各位道友,龙族虽然实力强悍,但是,它们也不是不可战胜,否则,我人族也不可能成为圣唐大陆之主,占据最富饶、最广阔、最美丽的区域,因为它们。这里。不行。” 云启侃侃而谈,最后那一句,未明说理由,让不少强者好奇心大增,回头等待云启的答案,见到的,是云启右手指向自己的脑袋。 “哈哈哈!” “哈~哈!云道友所言,正理,龙族、古族、蛮族,他们。这里。不行。” “勇者无畏,但智者无敌,我人族,所依仗的,不是拳头,不是兵器,而是这里。” 明白了云启的意思,王朝阳他们笑了,对龙族的敬畏之心,淡化了不少。。。 “果然如此,那么,当日之仇,就从你的这些同族身上。先拿点利息吧!杀!” 第149章 论卡怪的可行性 寒风飒飒,怪雾阴阴,那壁廊旌旗飞彩,这壁厢戈戟生辉,大捍刀,飞云掣电,楮白枪,度雾穿云。方天戟,虎眼鞭,麻林摆列;青铜剑,四明铲,密树排阵。 弯弓硬弩雕翎箭,短棍蛇矛挟了魂,杀得那空中无鸟过,山内虎狼奔,扬砂走石乾坤黑,播土飞尘宇宙昏,只听兵兵扑扑惊天地,煞煞威威振鬼神。 这个凡铁利器多凶猛,那个霜刃青锋甚紧稠,劈面打,照头丢,恨苦相持不罢休,左挡右遮施武艺,前迎后架骋奇谋。 战至三十来回合,云启卖了一个破绽,被四星境界虾兵发现,趁机一挺手中长枪,刺向云启,后者早有准备,以下蹲之势避开,之后挥剑向前横扫,正中虾兵命穴,成功解决战斗。 “韩道友,如此下去,我方伤亡将更加严重,如何是好?”云启刚刚解决了虾兵,几步冲向五米开外的战圈,那是韩文商与几只大头鱼的乱斗,助其解决其中一只四星中期境界大头鱼之后,架住一只大头鱼袭击而来的长刺,眉头一皱,对着韩文商说道。 “唉!此为幻阵,但又不是幻阵,虚虚假假,真真实实,云道友,你之前在龙宫之中,所面对的,就是这些守护者?”韩文商与一只大头鱼正斗得难解难分,暂时没有空闲时间关注云启。 斜对面方向杀出一强者,乘一只大头鱼不注意,一刀将其两断,断口处正好为鱼头和身体的连接部位,此位置也是其最为薄弱的三大位置之一。 “木道友,确实如此,之前龙宫中的怪物,除了那一道龙族残魂之外,在这里全部能够找到,还真是有缘啊!”云启手中动作不停,乘大头鱼一招落空,有了一个喘息之机,快速开口,回答木明宇的疑问。 “木道友,既然你已经看出了守护者的情况,可否破阵?”韩文商架住大头鱼怪,正准备卸力,忽然感觉大头鱼的力量,正在快速消退,疑惑之时,那大头鱼的力量,似乎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随之而倒地不起,从而现出其背后的一道身影,是木明宇,时机把握准确,一招毙命,是个杀怪高手。 “云道友,此阵,你应该有破阵之法吧!”木明宇未说破阵之法,而是与韩文商一道,共战自己之前的那一只四星后期境界大头鱼。 “木道友说笑了,在下哪有破阵之法,之前侥幸,正好在下有一储物空间,可以自主储存拥有可食用的食材,因此将被在下杀死的那些虾兵蟹将收走,从而成为在下未来的干粮,才侥幸破了龙宫之局,其它之法,在下也不得而知。”云启摇头叹息,如何解阵,他不知道,至今也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确实解决了问题,属于糊里糊涂把事情办成了的类型。 “难怪了,难怪之前云道友让我们将那些死亡之后未变化的守护者搬出大殿之中,原来原因在此,虽然麻烦,但确实是一种方法。” 木明宇回想云启战斗开始之初,高声所宣布的事情,当时疑惑不解,认为太麻烦,那是浪费时间,如今听到云启的解释,又想到宫殿的情况,对云启不是办法的办法,心里佩服,用最笨的方法,确实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 “木道友,在下的方法,也是因为龙宫之事,若非那一场经历,在下也对这些守护者无能为力,只能与其硬碰硬,若非正好找到了最笨的解决方法,否则,又如何引出最后那一道龙族残魂?”云启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整座宫殿的门口位置,深入的并不是太远,能够到达目前的位置,也是通过众强者不断努力的结果。 在云启加入宫殿之中的战斗,斩杀的一只蟹将被令牌收走之后,云启没有解释原因,直接高声对着大殿战斗的众强者喊道,希望他们在杀死宫殿守护者之后,若是形态并未发生变化,比如体积急剧缩小者,将它们丢出宫殿之内。 云启简单的一个句话,因为没有任何解释,用其当初的话说,只是一种直觉,但王朝阳他们直接采纳了云启的意见,见到体积未变化的宫殿守护者,让已经受伤的强者合力将其搬出宫殿。 而对于此命令,王朝阳只有一句话,云启去过龙宫,有实战经验。 为了能够省一点力气,众强者一直在宫殿门口,与宫殿守护者战斗,直到宫殿守护者大幅度减少之后,才缓慢前进,希望以时间来换取伤亡,虽然此方法笨了一些,但胜在稳妥。 即便如此,在宫殿之外,已经堆了十来具尸体,那是贪功冒进者和一时不察者的代价。 “只要能够解决问题,都是好方法,云道友,在下观木道友的意思,应该是有了破阵之法,但是,没有你的方法来的简单,因此才没有说出来吧!”韩文商与木明宇默契配合,陆续解决了三只大头鱼之后,前来助云启解决其对手。 “韩道友果然目光如炬,心思缜密,确实如韩道友所言,在下不才,确实有解决之法,但是与云道友之法相比,伤亡代价,可能会更大,才没有说出来,望韩道友见谅!”木明宇再次对自己的破阵之法与云启的方法进行比较,最终发现,还是太麻烦了,不如云启的方法来得简单粗暴,便放弃了。 “木道友,在下的方法,笨了些,只能是权宜之计,若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持续下去,我方队友的伤亡,将会更加严重。。。” “云道友,在下明白你的意思,刚刚在下与王道友他们商量了一下,等,这一波袭击过后,退后至宫殿门口,稍事修整,恢复状态之后再发动攻击,如此,我们就不信了,此消彼长之下,胜利不会属于我们。” 云启未发现韩文商与王朝阳何时通话,但应该是类似于千里传音一类的情况,属于私聊,也就没有询问。 既然韩文商他们已经有了计划,云启不再多说什么,专心应对面前的敌人,一时之间,宫殿现场除了打斗声之外,再无它言。 “终于。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累死俺也!” “唉!这宫殿守护者还真是恐怖,都是四星境界以上的强者,宫殿之中的宝物,应该是那龙族重宝无疑了。” “云道友,之前你是如何做到的,面对如此之多的强者,不但将他们打败了,还引出了最强者,若非云道友修为与之差距太大,否则,那龙宫之中的重宝,此时此刻归云道友所有了。” 刚刚结束战斗,中途稍事休息,一直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之后,再也没有人想动弹了,纷纷在门口随意坐着,但不代表所有强者都能够在战斗中有所领悟,那些有所得者,此时进入修炼状态,以巩固自己的领悟。 “哈哈哈!侥幸,侥幸罢了,各位道友,在那一座龙宫之中,有几处地点正好适合我人族这种小身材,因此,当时在下同时面对的龙族守护者,也只有两三只而已,从而能够灵活应用,侥幸活了下来。 但如今的情况,与之前龙宫情况不同,虽有几处可以利用位置,却不适合团体作战,相信之前那几位将之合理应用的道友,明白在下的意思。”云启微微一笑,若非有强者提到自己,否则,他连声音都不想发,那是累的。 “云道友好眼力,竟然看出了我等所处位置的特别之处,这等眼力,龙宫能有那般战绩,果然传闻非虚。”云启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眼光扫向几个位置,让其中的一位强者对云启竖起大拇指,生出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的感叹。 “各位道友,确实如云道友所言,在宫殿之中,有一些区域于我人族有利,一旦占据了那些位置,所需面对的守护者,最多也就三四只而已。 并且因为空间有限,守护者的智慧程度不高,更像是野兽,只懂得本能攻击。 也正是因为他们只会杀戮,导致在那有限的狭小空间里,因为数量太多而相互拥挤,实力无法发挥出一二。 因此,虽然那些守护者的境界远高于在下,但在下所取得的战绩,远远高过在一般空间之中,若非体力有限,灵力不够,否则,至少还能快上五倍不止。” “王大人,那些特殊位置,人数多是没有作用,单人作战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也存在一些问题,补给,那些守护者源源不断的加入,没有任何情感可言,根本不会给我们任何喘息之气,因此,刚开始效果不错,但是越到后面越难。 而另一个方面,目前,我们所找到的那些单人作战区域,远离大部队范围,大部分人员都是因为与队伍走散,为求自保而无意之中寻得,以车轮战的形式。。。” 有利有弊,见王朝阳和韩文商等人在听到关于卡怪点的好处之后,有些意动,一位强者说出了其中的一些弊端,目的在于提醒王朝阳等人,怪物不是那么好杀的。 “云道友,既然你有了经验,也应该看出了那特殊区域的缺点,不知我们是否可以利用?”韩文商见云启闭目养神,快速恢复状态,想了想,还是向云启请教卡怪的方法。 以云启之前的说法,龙宫的情况与此宫殿差不多,但他们是一群人,而云启在龙宫之时是一个人,其中应该有不少可借鉴之处。 “韩道友,单人作战的好处,在于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借助周围所有可以利用的物品,房梁、立柱、悬挂物、装饰物等等,一旦发现自己力有所不殆,迅速跳至那些守护者无法够着的位置,甚至快速于房梁之间移动,隐藏自身。 等到实力恢复一些,或者底下的守护者数量减少,再次一冲而下继续战斗,或者远远地进行远程攻击,专挑守护者的弱点,以打击守护者有生力量。 此方法灵活,但适用于独行者,对于团队的效果不佳,因此,韩道友,你之问,问错了人。” “王道友,之前在下能够活着离开,一方面在于与那些守护者对峙不短时间,你们于各宫殿之中寻宝,在下除了目前所在的宫殿之外,也就进入过一座宫殿,那就是龙宫。 而另一个方面,那龙宫之中有龙族残魂存在,见在下的行为,认为那些守护者的攻击行为对在下已经无效,因此利用手中的权利,挥退了守护者,否则,也许此时此刻,在下依然在龙宫之中与那些守护者对峙。” 云启的言语,依然选择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因为有了队员的亲身经历,因此说服力更足。 也正是因为真真假假均沾,言语表达方面不过分追求浮夸,偏于现实,因此,王朝阳、韩文商等人对云启之言,没有怀疑,对于想要利用那些有限的特殊区域,从而快速解决战斗之事,也暂时抛开。 “唉!如此说来,也只能与那些守护者硬碰硬了。”一位强者见特殊区域不好用,唉声叹气道。 那些守护者似乎有领地意识,非自己领地之内的战斗,一般情况之下不会参与,想要利用之前推进区域的特殊位置,以牵制守护者有生力量,让大部队快速突破的方法,似乎也难以有所成效,因此,此方案也在王朝阳等人的无声对视之中,也被排除了。 “也许。云道友,在此宫殿之中,之前我们未到达的区域,是否也有如你所说那般,适合独行者战斗的区域?”一位四星中期境界强者,属于队伍的领导层,对于之前的一项提议,依然没有放弃,开口对云启问道。 “有,但是不多,分布范围不集中。。。”云启不了解对方的意图,睁开眼睛,缓缓起身,来到队伍的前面,于安全区域范围之内,认真观察了一下,才肯定的开口道。 “那里。那里。那里。另外,还有那几处位置,勉强也可以达到以一人之力,独战几只守护者的目的,南宫道友,不知在下的回答,可否满意?” 云启见南宫守阙听到自己的话语之后,看着宫殿深处沉默不语,略微一想,对方应该是想要利用卡怪点制定作战计划,便将一些位置一一指出,至于用途,那就不是他所应该关心的问题。 见南宫守阙点头表示看清楚了自己所指的位置,云启再次席地而坐,打坐恢复。 “云道友,若是那些独行者战斗区域分配两三位强者,以车轮战的形式进行战斗,在丹药补给充足,配合默契的情况下,云道友,以你之见,那些独行者战斗区域,能够牵制住多少成剩下区域的守护者?”南宫守阙继续发问,随着话音出口,他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渐渐地将之前与王朝阳他们的初步想法,进行推导演练,已经形成了一套可行的初步方案。 “牵制?”云启睁开眼睛,认真观察南宫守阙,之后又看向王朝阳、韩文商等人,明白了南宫守阙的意思,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而是领导层的意思,没有立刻给予回应,而是低头沉思,认真思考南宫守阙的问题,暗中却与琉璃合作,计算着诸多可能性。 “南宫道友,若是守住那里。那里。”云启再次起身,抬手虚指向几个位置。 见南宫守阙频频点头,表明已经看清楚了区域位置,才再次开口道:“南宫道友,若是坚守住刚刚所点出的位置,周围又留下几位道友在一旁观察协助,应该可以牵制住六成守护者,时间至少至独战队员无力再战为止,但若是只为了牵制守护者,多做一些激怒它们的行为,加上另外几个位置的牵制,应该可以将范围扩大,至少牵制住八成。” “南宫道友,以上为在下鉴于龙宫的经历,所作出的判断,具体情况,还需要各位道友定夺。” “明白了,王道友,韩道友,在下认为,那一计,可行,如何?”南宫守阙心中已经有了对获取宝物的初步计划了,但王朝阳和韩文商才是队伍的决策者,因此,主动让出了决定权。。。 “云道友,赵道友,石道友,各位,请按照刚刚所说的计划,为我们牵制住守护者一个时辰,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 第150章 牵制 “云道友,这些。你还行吗?还有一刻钟时间,能坚持得住吗?” “没事,你们继续,记住了,以后不要对男人问行不行的问题,这可是禁忌,会遭天谴,是要受到五雷轰顶的报应的。” “。。。”云启趁着打怪空隙时间,和引怪小队成员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话,试图活跃气氛。 但见梁士郎他们一脸懵逼的表情,云启明白,隔了不知多少代的时空,代沟太大了,无法缝合。 之前与云启组过队的梁士郎四人,这一次主动请缨,负责协助云启守住其中的一处卡怪位置,目的是为了牵制守护者,让它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打扰王朝阳、韩文商等主队对中心区域宝藏夺取。 对于整个牵制守护者的七个牵制小队,云启一行人员最多,达到了五人之数,其中梁士郎与云启轮流卡怪,莫急言、王居克、顾问之等三人按照云启的命令,负责骚扰附近区域的守护者,将它们引至卡怪区域,而之所以云启所在队伍人员最多,在于其所负责的区域,初步估计超过八十之数,数量是其它区域的两倍以上。 “云道友,你来休息一下,让在下上吧!”梁士郎看着周围将近百只的守护者,说不头疼是骗人的鬼话,但因为目的不是为了斩杀,只是牵制,时间方面也只剩下一刻钟左右,因此,才没有选择转身逃跑。 “梁道友,注意一些,莫要与守护者做过多的接触,点到为止,保证它们不离开你我的视线。梁道友,七点钟方向,出头的那一只鳖甲,给它翻一个身。漂亮!” 梁士郎虽然与云启合作卡怪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但对于卡怪的要领,依然无法领悟,因此,云启虽然退居二线,但还是提醒对方一些注意事项,忽然云启见一只鳖怪探出了头,却因为空间有限,导致下盘不稳,下意识的向前冲出,忽然想起梁士郎与鳖怪的距离,不过是几步之遥,同时提醒对方。 梁士郎对于卡怪,天赋明显不足,但对稍瞬即逝的战机,其准确判断能力不弱于云启,在云启动身的那一刻,便已经注意到了鳖怪的情况,瞬间出手,手握宝刀,于鳖怪不协调之处一挑,以四两拨千斤之力,让那一只冒头的来一个四脚朝天,再一次成为一只缩头乌龟。 趁它病,要它命,梁士郎免费为鳖怪翻了一个身之后,便不在关注鳖怪,但后脚赶到的云启,运转功法,在梁士郎为鳖怪作翻身服务之后,为其做全身按摩,力量集中于手臂,于逆时针方向使力,让已经翻了身的鳖怪,急速旋转,如平行于地面,于高速公路上疾驰的车轮,瞬间窜出,闯入守护者大军之中,殃及了一片虾蟹。 “顾问之,左转,避开守护者,它们应该会向你的方向躲避。”见顾问之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没有任何反应,梁士郎高声提醒前者。小说 “王道友,准备劫杀受伤的守护者,若事不可为,退开,等待下一次机会。记住了,只要还活蹦乱跳,机会总会有的,不缺这一次。” “莫道友,时刻准备着,再次将四散开来的守护者,引过来,还是那句话,见机行事,若有可能性,杀之。” 梁士郎提醒顾问之的同时,云启也出声了,冷静观察守护者的情况之后,对王居克、莫急言作下一次行动的部署。 “明白,云道友。” “是,云道友,不会让这些守护者跑了的。” “抱歉,是在下大意了,感谢梁道友的提醒,让在下避过一劫,如若日后有用得着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顾问之冷汗直流,若非梁士郎的提醒,刚刚的那一愣神片刻,他将被混乱的守护者乱流所波及,成为那一位池鱼。 顾问之对于云启没有任何提醒,直接对守护者出手,云启抓住战机的能力,他无法否认,从云启动手,到现在为止,不过是一分钟时间,宫殿地面便已经留下了不少于十具守护者的尸体。 而云启、梁士郎在鳖怪出手之后,又趁机发难,对那些被天降横祸波及的守护者出手,留下了一路的尸体,虽然结果是好的,但云启的意外行为,导致他差点丢了性命。 对于云启,他没有怨念是不可能的,但也明白云启的行为,是最正确的行为,他不好对对云启发作,只能将不良情绪暂时抛诸脑外,应对眼下的变故。 “哟!运气不错,竟然有三道食材,如此,压力便更小了。”云启见混乱不堪的局面已经被强大的守护者强行控制下来,明白已经无法继续扩大战果,提醒队伍队员,回防,继续牵制守护者的任务,便与梁士郎四人相互配合,继续卡怪的计划。 “顾道友,王道友,莫道友,这一次我们的突袭,已经彻底稳定了此区域的守护者,你们分别行动,向那两个边缘区域的守护者发起挑战,将它们引过来,为其它区域的队伍减少一点压力。” “明白,王道友,莫道友,走,引守护者去。”看了一眼云启周围的守护者,明白通过之前的那一场混乱,他们这支队伍已经彻底稳定了局面,但他们的目的是牵制,自然是为主队服务,牵制住的守护者越多,主队的压力也就越小,他们也能尽早离开此宝物空间。 “云道友,梁道友,你们注意一些,我们去也。”王居克和莫急言同样注意到了云启周围的守护者数量,暂时不足以危及云启和梁士郎,因此,才放心的离开,继续执行引守护者的任务。 云启与梁士郎初步稳定了卡怪区域的守护者之后,梁士郎接下了继续挑逗守护者的工作,让云启可以彻底放松心情,不再考虑守护者的问题,可以悠哉悠哉的靠在宫殿立柱上,安安静静的等待梁士郎精力不济之时。 “嗯?这下麻烦了,时间。唉!”云启忽然抬头,望向宫殿中央区域,两者之间的距离,在百米范围左右,这点距离,对于修行者来说,不过是有点远,虽然无法完全看清王朝阳他们的情况,但从那乱糟糟的队伍队形分析判断,事情的进展,应该不怎么顺利。 “怎么?云道友,在下哪里出了问题,让云道友发出叹息之声。”云启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一直关注云启,担心自己勾引守护者的行为出现差错,随时等待云启指正的梁士郎,第一时间听到了云启的声音,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之后,并未发现异常之处,同样也没有发现守护者离开的意图,对于云启的叹息之声,顿感不解。 “梁道友,联系顾道友他们,让他们与附近的其他队伍合作,看能不能将其它队伍的守护者引过来一部分,之后分出一部分人员,支援王道友他们,否则,一个时辰的时间,应该不够用了。” 云启没有费话,直接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梁士郎抬头看了一眼宫殿中央位置,大概明白了云启叹息的原因,同样也不问云启他们二人是否能够守住,对着顾问之、王居克和莫急言,简明扼要的将云启的意思传达之后,与已经离开休息区域的云启一起,有意识的对守护者者进行击杀行为,目的是为了以防万一,一旦真的引来了大批守护者,他们也要有能力牵制才行。 “云道友,已经告知顾道友他们了,接下来该如何做?”梁士郎一刀了结了一只虾兵,那是云启的牵制,让那一只虾兵露出了破绽,才能够快速解决虾兵。 “梁道友,等下不管顾道友他们是否引来了守护者,必须让顾道友他们三人与王道友他们汇合,听从主队的命令,否则,王道友他们那儿出现问题,我们这里即使牵制再多的守护者,也是没有效果的。” “明白了,云道友,相信顾道友他们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便会与王道友他们汇合。” “唉!希望。希望不会出现意外,否则,这次的计划,将全部落空了。” “应该不会吧!云道友,一个时辰快过了,而且我们也牵制住了守护者,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看见任何一道残魂,此宫殿应该不会有残魂出现,而且。云道友,至今所见到的守护者,也就五星初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宫殿之中也未发现异常波动,应该不会有更强大的守护者了,所以,云道友,放宽心,挫折和困难,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的。”见云启面上有忧色,梁士郎安慰云启几句。 “希望。那只是在下的错觉吧!”云启心中有一丝隐忧,总感觉事情太过于顺利,与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似乎自己遗漏了什么小细节。 “来了,竟然没有引过来多少只守护者,王道友那边。。。”梁士郎见顾问之三人背后的守护者数量,均寥寥无几,不由眉头一皱。 第152章 达成共识 “人族尊者?” “正好,本尊因祸得福,于妖塔之中一处险地寻宝,九死一生之际,一朝顿悟,又获得天大机缘,正好,如今为尊者境界。” 魁梧挺拔的身材,一身重甲,脸上依稀可见少许皱纹,眉宇之间尽是历尽沧桑之感,而方寸之上,银丝隐没于其间,种种迹象无不表明一件事情,突然出现的人族尊者,年纪已经不在年轻了,即使拥有强悍的修为,也无法抹去岁月刻痕。 “朱金皇朝,镇国将军?”王朝阳注意到来者的打扮,为朱金皇朝正规军队掌一军将军所独有,而之前他们未进入妖塔,于入口处做短暂停留之时,并未见到如此高级别的朱金皇朝强者,眉头紧锁,预感到此次妖塔的开启,远非之前所预想那般简单,应该还有其所不知之事。 “你们是。晋王子民?不对,应该来自于川蜀之地吧!” 周宗申作为一位谋士,察言观色是基本职业技能,王朝阳、韩文商等人一见到自己一行人员的打扮,第一时间退开一段距离,同时保持警惕,如此这般行为,与朱金皇朝非友,虽然不一定是敌对状态,但也不排除此情况。 “来自于川蜀之地的各位道友,此次妖塔的开启,以你们的实力,不应该参与。。。” 看了一眼王朝阳等人,发现他们一行人员身上的装备杂乱,人员的修行境界高低不一,尤其是在了解自己一行人员的来历之后,反应不一,因此做出初步判断,面前的队伍,为散修所组成,对此次妖塔之行,无法够构成威胁。 “将军,妖塔之宝,为无主之物,既然各位道友能够来此寻宝,为何只有我们一行人不能来?如此霸道之行为,朱金皇朝。哼!” 王朝阳对于朱金皇朝似乎有怨气,对于那一位老将军的言论,未等对方说全,便直接半道斩之,激化两支队伍的矛盾。 “各位道友,非我等不想离开,而是此宫殿守护者不让我等离开,若是各位道友不信,守护者首领便在此,你们尽可问之,以证明在下所言非虚。”韩文商对于朱金皇朝的情绪,属于正常范围之内,对于老将军的说法,有属于自己的看法。 “道友,守护者的存在,是为了守护此宫殿之宝,既然它们不让你们离开,应该是你们得到了此宫殿之中的宝物。。。” “哈哈哈!在下明白了,你们是来摘桃子的,想要得到宝物,先从我们的身上胯过去再说。”王朝阳的话语,再次让众强者对朱金皇朝强者们的戒心提升了一个档次。 见守护者再次将之前被朱金皇朝强者所破开的口子合上,而龙族残魂对于朱金皇朝强者,尤其是那一位尊者境界老将军的关注度,远高于己方,顿时让他们轻松了一点,一些强者高度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下来。 于是,在周围队伍队员的帮助下,选择坐下来,盘膝打坐,以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危险的局面。 “各位,你们叙旧叙完了?如此说来,本尊应该先行离开,让你们友好接触一番,之后再来与各位人族强者道一声别。。。” 龙族残魂见王朝阳和朱金皇朝两方强者的见面,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和谐,剑拔弩张,暗中较劲之意,反而从话语之中可以听出来,乐于旁观,希望自己成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 但是,似乎两方强者的明争暗斗,只存在于嘴皮子上面,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将发生真刀实枪的混战,让它大失所望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让两方人族强者自相残杀。 守护者退出战场确实是一条途径,但龙族高傲的个性不允许自己下达此项命令,而且作为守护者一族,宝物已经被人族强者所夺取,龙族后裔也即将到来,若守护者无法在短时间之内重新夺取宝物,是失职,因此,没有任何犹豫,龙族残魂选择了直接介入人族的内斗之中。 “龙族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人族面前放肆?” “龙族的强大,在于你们那肉身的强悍,同境界之中,你们少见对手,但是,如今的龙族大人你。不过是一道残魂,龙族肉身早已经不存在,已经腐朽,也敢在我们面前如此嚣张,龙族大人,何来的勇气,让你如此嚣张,你。龙族大人,在将军面前,没有嚣张的资格。” “哈~哈!龙族大人,在下给你一个建议,带上你的人,滚出此座宫殿,或者回到你们的老巢,再次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否则,杀无赦!” 龙族残魂的态度,让不少朱金皇朝强者不满,之前连王朝阳他们那些散兵游勇所组成的队伍都无法搞定,如今有老将军坐镇,无惧对方的怒火。 “人族,这就是你们的态度?”龙族残魂看了一眼朱金皇朝老将军,冷漠的扫了一眼那些出言不逊者,让还在囔囔的强者们,心下胆寒,顿时闭口不言。 “龙族大人,宝物有缘者得之,既然宝物已经被我人族所得,说明与我人族有缘,因此,请龙族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去,如何?” 第153章 走不出的圈 “闻道友,在下怎么感觉。我们又回到原地了。” 七拐八弯,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两回头,本以为已经走出了龙族残魂所布下的伏魔大阵,可以和大部队汇合,结果,众人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原地踏步。 “好像。再来!”认真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与记忆之中的某一段记忆片段重合,摇头一叹,没办法,只能继续寻找新的出路。 “也只能如此了,唉!没想到那龙族残魂竟然还有如此这般本事,与传闻所言的龙族,相差甚远啊!”既无其它更加有效的方法,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已知之上,希望半途之中有所突破,从而出现奇迹,一举破局。 跟随队伍前进,暗中却于四周做下标记,以确定是否有新的奇迹再现。 “确实,龙族以强悍的肉身而闻名于世,对于它们来说,强悍的肉身,便是一切的保证,只要肉身存在,足矣!因为绝对的力量,可以镇压一切阴谋诡计。而如今的行为,似乎。非龙族行径,也不知为何?” 未见到龙族残魂之前,曾经想过此宝物空间之中存在法阵,以阻碍寻宝,一见到有龙族所守护的宫殿,法阵、幻境、机关陷阱之术等等,全部被排除在外,因为这些惯用的伎俩,对于龙族来说,都是小道,不入流的手段,是弱者无力的反抗。 没想到,现实如此残酷,狠狠的打了一个嘴巴,给上了一堂印象深刻的大课。 “也许。也许此阵非那龙族所布置,而是被它们所破解,并且利用了。。。”一位强者提出了自己的怀疑,却被身边队友硬气的打断。 “龙族是如此的高傲自大,即使此阵不是他们所布置,也不可能启用之以对敌,否则,意味着什么,相信各位道友都明白,是耻辱,是妥协,是承认自己不如我们人族。” “张道友言之有理,确实如此,但是,在下认为,此次之所以出现此料之外的情况,应该是我朱金皇朝镇国刘将军之功,刘将军的到来,让那龙族残魂产生了严重的威胁,自认自己不是刘将军的对手,便打算借住法阵之力,一举拿下刘将军,之后让那些守护者将我们一网打尽,赶尽杀绝,如此,除了那一道龙族残魂之外,还有谁知道此宫殿之中,曾经有龙族强者动用法阵?” “这。也是一种可能性,在下观那龙族残魂运转法阵,圆润自如,毫无违和之感,应该不是第一次运转此宫殿之中的法阵,而来之前从未听说过龙族强者使用法阵对敌,也许。也许在我们之前,实力强悍的强者前来,应该也是被那龙族残魂聚而杀之,未留下活口,而能够完全如此强大的战绩者,唯有此宫殿之内的法阵了。” 对于未知,在信息资料不全,甚至是只言片语的情况下,只能做无限的猜想,结果如何,没有任何人能够提供,唯有当事人知情,于是,在暂时无法破开法阵的情况下,唯一能够将不安驱除着,也只有这天花乱坠般的奇思妙想。 “云道友,听说之前此宝物空间的禁制,是云道友所破,可有此事?” 闻喜为此七人小队队伍之中唯一对法阵有过深入研究的强者,来自于朱金皇朝,之前与朱金皇朝大部队汇合之时,与目前还在此七人小队之中的武道夫闲聊之时,知道云启是其所在队伍,将此宝物空间禁制破解的那一位,之前对于云启有些好奇,如今被困于法阵之中,又正好与云启相遇,组成一支小队。 本以为能够破解宝物空间禁制的云启,对于法阵方面也有研究,能够与自己一同解开此伏魔大法,结果,云启外强中干,胸口无墨,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何等大运,才能够解开此宝物空间禁制。 “正是,闻道友,在下也是碰巧而已,侥幸侥幸被在下破开了此宝物空间禁制,至于为何能够解开那宝物空间禁制,在下至今也是一知半解,毫无头绪。唉!”云启之言,让闻喜证实了心中所想,也只有感慨云启的狗屎运了。 “对了,闻道友,你们朱金皇朝此次进入此宝物空间,门口处的那一道禁制,可否为闻道友所破?”云启忽然眉头一皱,似有未知问题未解,转头询问闻喜。 “哈~哈!云道友,我朱金皇朝强者如云,此宝物空间虽然强悍,存在龙族重宝,龙珠与龙血,但岂能难得住我朱金皇朝强者?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禁制,我朱金皇朝的一位强者看了一眼,见有龙族重宝,认为对我圣唐一族有大用,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将威胁我圣唐一族的妖龙一举奸灭,因此,便告之刘将军。 第154章 风波台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棋逢对手难藏兴,将遇良才可用功。那两强相斗,好便似南山虎斗,北海龙争,龙争处,鳞甲生辉;虎斗时,爪牙乱落,爪牙乱落撒银钩,鳞甲生辉支铁叶,这一个翻翻复复,有千般解数;那一个来来往往,无半点放闲,追魂刀,离顶门只隔三分;七星剑,向心窝惟争一蹍,那个威风逼得斗牛寒,这个怒气胜如雷电险。 两人战了有五十回合,剑客卖了一个破绽,被刀客一眼看见,急逼近欲杀之,斜背处一道乌光杀出,未等刀客有所反应,乌光入体,正中刀客心窝处,一时双目圆瞪,带着浓浓的不甘心,弃刀倒地,不再动弹。 “师兄,小心!”在刀客看到剑客破绽,向前跨出一步的同时,一道声音凭空响起,提醒刀客,其中有诈,但为时已晚,暗中出现的那一道乌光,已经入体,瞬间结束了刀客的性命。 “喝~竖子,还我师兄性命!”一道身影出现,一现身对着剑客出手,一出手便是杀招。 “哼!可想好了,这里可是伏魔大阵,起了杀心,如你那位师兄一般,将被大阵所斩杀,哼!”剑客冷声喝道,未见其移动分毫。 而那一道含怒出击的剑客于其身前一指尖距离处忽然停止,不管剑客如何使力,运转功法,就是无法向前推进分毫。 “法阵之力?云道友,你知道如何破阵?”闻喜竟然看呆了,惊怒声传出。 之前云启一直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看不出有任何法阵方面的天赋,与普通人无异,结果,如今却能够安然无恙于必杀一剑之时,冷眼旁观,面不改色,而两大剑客之间的那一指尖距离,闻喜明显感觉到了法阵的力量,来自于龙族残魂所布下的伏魔大阵之力。 “闻道友,你过虑了,在下能够破阵,早已带着各位道友离开此阵,不过是了解此伏魔大阵的一些用处,合理利用之罢了。” 那一位连续遭遇袭击的剑客,便是云启,冷漠无情的脸上,双眼看了一眼袭击者,再次缓缓下移身体,盘膝打坐,同时闭上自己的双眼,对于那一位剑客的袭击,置之不理。 “各位道友,记住了,此阵名为伏魔大阵,何为魔?佛家有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此五戒代表着五种欲望,每一种欲望都可以称为魔,我们心中之魔。 而此伏魔大阵,所伏之魔,便是这心魔,一旦你们起了这五念,伏魔大阵的真正杀阵,才触发开启,之前那一位道友对在下起了杀念,若是只起了杀念,但没有实际行动,伏魔大阵的威力不大,及时收手,还来得及,但很不幸的是,他发现有击杀在下。。。” “竖子,杀我师兄,我赐予你。你。无耻之徒。” 没有因为云启之言而放弃为自己师兄报仇,反而因为云启的话语,刺激了其好胜之心,不信邪的又加了一分力量,剑尖向前移动一分,忽然有危机感自心中产生,似乎来自于右后方,侧身躲避之时,脚下处同时也出现一道劲风,欲变招避开。 结果,躲过了右后方的袭击,却无法躲过脚下的攻击,左脚一个不稳,一个踉跄,左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救命物,而云启正好是周围唯一可以被抓住的物品。 “扑~通”声响起,那是一道重物倒地之声,云启被袭击者当做救命草,衣服被紧紧抓住,对方的力量,全部集中于右手,而左手力量不大,无法撼动云启分毫,反而因为反作用力的作用下,顺势向前扑,而云启显然未料到自己成为目标,在对方身体袭来之时,未及时做出躲避反应。 结果,双双同时倒地,而不幸的是,云启成为那一个垫背者,承受着两人对大地的反作用震动力。 “大姐,麻烦请让一下,该起来了。” “啪~”云启不过说了一个事实,结果,迎来的就是一巴掌,瞬间将云启打蒙了,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之后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吃我豆腐,你还不配!”云启右手因为刚刚一系列的变故,因为身上有人,下意识的将其护住而抛弃了宝剑,如今一气之下,右手一用力,紧紧抓住对方的小蛮腰,左手借助地面,向下轻轻一压,一个漂亮的翻身,将袭击者反而压在了身下。 翻身成功的云启,一刻不停,双手同时用力,如蜻蜓点水一般,一个下压向上,于空中一个翻滚,离开了袭击者的身体,而其落脚点的方向,正好是闻喜所在的位置。 “闻道友,他们。是你们朱金皇朝?” 云启已经看出来了,自己的那一位袭击者,应该是因为自己对朱金皇朝的评论,强盗所建立的国家这一句话,引发了对自己的不满,对方应该是狂热的朱家追随者,如顾雪生一般,对朱金皇朝有深厚的归属感,但与顾雪生不同的是,顾雪生主要表现在言语方面,而对方直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狂热。 于是,刚刚破阵进入云启所在区域的那一位袭击者,二话不说,直接开杀。 结果,技不如人,命丧当场,之后的那一位袭击者,也就是地上的那一位女剑客,与前一位袭击者,应该是师兄妹的关系,无法承受自己师兄被当面杀死,也对云启起了杀心。 可惜了,师兄不如自己,师妹同样如此,学艺不精也敢下山,云启服了对方二人了。 “云道友,看他们的装饰,应该来自于邠郴州境内的风波台,而风波台此次受我家将军的邀请,共同来这妖塔之内寻宝,确实是我朱金皇朝强者无疑。” 闻喜向左看去,有三位强者从未知处走出,其中一人走向那一位刀客身边,下蹲,右手伸向刀客鼻处,对着其他几位强者方向摇了摇头,之后不在关注那一位刀客,而是向风波台的其他强者方向走去。 另外两位风波台强者,一位来到女剑客身边,简单询问其情况的同时,探查其是否受伤,而另外一位强者怒视云启,却不敢对动手,应该是被云启之前的话语,两位同伴的经历震慑住了。 “小子,你了解此宫殿伏魔大阵的情况,否则,你如何能够灵活运用此伏魔大阵,袭击我风波台弟子。”与云启对峙的那一位风波台强者,四星中期境界,中年阶段,给人一种阴冷之感,对上对方的眼睛,不禁让人打了一个寒战。 “在下云启,来自于川蜀云族,不知道友如何称呼?”闻喜对云启表示自己与风波台不熟,之前也只是远远看见风波台的强者,询问了之后才知道有风波台的存在,否则,从未听说过有此一势力。 “川蜀云家?没有听说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也配知道我的来历?小子,说,对于伏魔大阵,你将所了解的信息,全部说出来,否则,哼!”一声冷哼,身上的气势随之放出,配合上高傲冷漠的态度,即使是闻喜也是眉头一皱,以灵力护体,守住阵脚。 “道友,莫要欺人太甚了,这里是妖塔宝物空间,是伏魔大阵所在地,若是因此而导致阵法产生异变,从而让刘将军他们也受到影响,道友,你们那条贱命,万死难赎你们的罪恶。” 万古筹的话唠,云启不喜,但此时此刻听到却觉得如此亲切,虽然云启承受风波台强者的威压,其七成以上的威压,都压在了云启身上,但云启还是对万古筹竖起大拇指,不加掩饰的称赞。 “竖子,我要杀了你的,还我师兄性命来。”女剑客刚刚与师门长老解释之前云启的恶魔行径,如今见到万古筹他们身为朱金皇朝子民,竟然帮着云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叫喊着找云启拼命,一边现出自己的名将,抬手便刺。 “万道友,闻道友,云启可是来自于川蜀之地,为我朱金皇朝的敌人,你们如此护他,如何对得起刘将军的栽培?”顾雪生后退了几步,与云启他们拉开一段距离,对风波台强者报以微笑,同时对于万古筹、闻喜等人进行斥责,怒斥他们吃里扒外的行为。 “哈哈哈!有趣,顾道友,你也来自于邠郴州,对于这几位道友,应该认识吧,给我们介绍一下,如何。”万古筹摇头叹息,自己来自于朱金皇朝皇城,而顾雪生不过是一个偏远之地的强者,对于朱金皇朝的认同程度,竟然远胜于自己,对于如云启这般非朱金皇朝子民,向来都是不给好脸色,即使是之前对上古族强者,同样也是冷嘲热讽,为朱金皇朝带来了不小麻烦。 但没办法,邠郴州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小城,但此次前来助援的强者,超过千人之数,甚至有半步尊者境界强者助阵,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刘将军也不敢小觑,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家族的成员了。 “哼!告诉你们,也无妨,此为我邠郴州风波台执法堂长老杨风帆,四星境界中期。” 顾雪生右手虚指,云启见是那一位与自己对峙的冷漠强者,心中对于其性格,也有了猜测,应该与他的身份有关,执掌门派刑罚,若是平易近人,对所有人都恭恭敬敬,不利于执法,因此,必要的时候,威严还是需要,久而久之,形成了如今的令人敬而远之的冷酷无情之脸。 “这一位为风波台四星境界强者,邓杰理,来自于我邠郴州五大家族之一的邓家。” “这一位为风波台曹海军,虽然只有三星后期境界,但将星为一代枭雄,魏王曹孟德。。。” “魏王曹孟德?哪一个魏王?”云启忽然开口,对于其他强者,顾雪生都没有说出对方的将星,唯有曹海军例外,一时疑惑魏王是何许人也。 “哈哈哈!山野村夫,果然是山野村夫,竟然连魏王曹孟德都没有听说过,如此孤陋寡闻之人,如何配称自己为圣唐一族?” “云启,之前与你同为队友,是我的耻辱,早知道如此,之前不应该让你这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这一支队伍。。。”顾雪生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神,云启直接无视。 “云道友,魏王曹孟德为神汉末期,三国势力的一位创建者,其魏国所在的区域,在我圣唐一族的北方。。。” “万道友,你我为朱金皇朝子民,不以朱金一族而为荣,竟然还在想着那已经彻底消失于历史的圣唐王朝,万道友,你是我朱金皇朝的叛徒,该受五马分尸之刑。。。” “好了,顾道友,此事到此为止吧,如何称呼,那是个人之事,道友管好自己的事情,其他之事,还是少管闲事为妙。”闻喜见顾雪生认死理,说个没玩,善意提醒对方,适可而止。 “哈哈哈!顾道友,不知这一位。又是哪一位?”云启同样也不想听顾雪生的唠唠叨叨,见女剑客依然没有放弃对自己的追杀,一边尽量避开其攻击,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一边向顾雪生询问其来历,同时也是为了转移后者的话语。 云启观察注意到,自从女剑客出现之后,顾雪生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尤其是之前自己出手击倒女剑客,发生了男女之间不该发生的肌肤触碰之事,更是顾雪生如今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一大原因,顿时对于女剑客产生了好奇,只有三星后期修为的女剑客,有何特别之处,能够让顾雪生如此这般不顾一切。 “哼!云启,王道友之名,也是你能够知晓?王道友可是我邠郴州一代天之骄女,如此年纪,便已经达到三星后期境界,如此年轻便已经达到此境界,据说已经一窥四星境界壁垒,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天赋,在我朱金皇朝,不,应该是圣唐大陆,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瞥了一眼顾雪生那眉飞色舞,就差上前舔人家脚拇指了,云启忽然冷冷的回了一句,让顾雪生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除了嘎嘎,一个音节也说不出口。 “明白了,原来孤陋寡闻,说的不是在下,据在下所知,在我圣唐一族,就有一位未成年就已经达到四星境界的道友,不知顾道友。可曾听闻此事?” 第155章 风华绝代 云启的一句简简单单之语,似乎是在向众强者询问自己所听传闻是否属实,以证实此消息,谣言居多,还是是一个事实,但即使是狂拍马屁,却因为云启一句话而撞到马蹄的顾雪生,作为话题的当事人,那一位王氏女剑客,均选择了沉默不语。 王氏女剑客在云启说出未成年已经达到四星境界之时,脑中便浮现一道身影,一道只闻传说,却无缘一见的身影,而之前因为顾雪生的介绍,有些飘飘然的她,停止了对云启的攻击行为,而是默默回到同门身边,这是一个台阶,从其师兄被杀,到现在为止,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虽然愤怒让她丧失了一些理智,也因此而战斗力大增。 不幸之事,也是她不想承认的事实,至今并没有沾到云启的衣角,由此女剑客明白,即使再给她一个时辰的时间,同样也无法完成为师兄报仇之事,拥有如此判断,在于她从云启的表情之中看出,对方对于自己的攻击游刃有余,自己更像是小丑,以笨拙的演技,试图让观众会心一笑,结果发现观众只是礼貌性的报以微笑,仅此而已。 见没有人回答自己的疑问,而女剑客也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行为,云启才有时间认真观察女剑客,果然是一位妙人也。 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潋滟,唇似樱桃一点,肌肤如玉,眉目含情,端的是一方佳人。 “王道友,可曾消气了?”可能是感觉到云启的目光,女剑客回头怒视云启,后者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观察对方。 “竖子,在你看来,之前小女子的行为,只是为了消气?”女剑客名为王飘伶,听到云启话语之后,心中无名火瞬起,压都压不住,左手紧握剑鞘,右手握剑柄,宝物即将出鞘。 “王道友,道理,还是需要理一理,之前我与闻道友他们破阵,见暂时无法破开法阵之后,选择在此作修整,思索着如何破解之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次对话,队伍之内的言语。 正热烈讨论之时,你们却突然冲了出来,一言不发,直接便杀,在下不过是被迫防御招架,少有进攻之时,但是王道友的那一位师兄却不依不饶,欲杀在下后快,完全不给在下说话的机会,甚至不惜触犯伏魔大阵禁制,行一击必命之事。 结果,风波台的各位道友,你们的门下弟子因为犯了伏魔大阵禁忌,从而招致惩罚,命丧黄泉,如此行为,为何全部强加于在下身上?” “各位道友,请讲讲理吧!出门在外,理字当先,也请各位道友劝劝王道友。。。” “笑话,云启,丁道友被你所杀,此为在下亲眼所见,如何成为法阵所杀了?王道友,莫听信了云启小儿之言,在下在闻道友队伍之时,他可是说自己从小便立志成为一位名家弟子,以言论而闻名天下。。。”顾雪生来到王飘伶身边,右手指着云启,一开口便是痛斥云启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 “有趣,在下不过初入三星境界,并且之前因为宫殿守护者的原因,至今受重伤而未恢复全盛状态,因此,之前也只能运用我云族秘法,避开王道友的攻击,而无法与王道友切磋一下。。。” “伶牙俐齿,各位道友,莫要信了云启小儿之言,之前王道友为了丁道友报仇,却被云启轻松躲过,至今也无法首刃凶手,由此可见,云启小儿实力,非其所表现出来的修为境界,而是拥有与丁道友一战之力。” “哈哈哈!顾道友,能够得到道友如此高的评价,也是在下荣幸,作为山野村夫的在下,竟然拥有越阶作战之能。哈哈哈!天才。也不过如此。” 云启故意看向王飘伶的方向,这一看,王飘伶气的杏眼圆睁,咬牙切齿,恨不得在云启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顾雪生也看见了云启故意做出的表情,偷眼看向王飘伶,心中“咯~咚”一声,暗道不妙,自己再次拍到马蹄了。 顾雪生明白,自己往云启身上泼脏水,添油加醋的行为,不但没有赢得王飘伶的好感,反而被云启三言两语之间,反将了一军,而且也同时与闻喜、万古筹等来自于朱金皇朝大势力的强者交恶,成为里外不是人的混蛋了。 “各位道友,请听在下一言,之前丁道友之死,确如云道友所言,为此伏魔大阵之缘故,那一道斩杀丁道友之乌光,来自于伏魔大阵,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掌控此伏魔大阵的宫殿守护者所为。”苏亮再次发扬和事佬的精神,将两方人员争论的焦点,也就是凶手的身份,转移到宫殿守护者方面,以化解如今双方无可调和的矛盾。 “那道乌光之能,王道友,之前你应该感受到了,若非云道友心慈,助王道友。。。” “哼!助我?是杀我才是吧!”见万古筹用词有问题,王飘伶冷声喝道,一点也不在乎对方来自于朱金皇朝大势力。 “各位道友,此时此刻我们依然在法阵之中,首先要解决的是如何离开的问题,而关于云道友为凶手之事,请于破阵之后才解决,否则,在此阵之中,死亡的,可不仅仅为丁道友,也可能是在下,云道友,各位道友啊!”闻喜也出声提醒风波台强者,此时此刻,不是解决个人恩怨的时候,否则,必将陷所有人员于危险境地。 “杨道友,在下好奇,各位来自于风波台的道友,是如何破开法阵的?闻道友可是法阵方面的行家,而各位道友并非擅长法阵之术,却能够做到连闻道友都无法完成之事,不知各位道友可否相告,助我们离开此法阵?”云启怀疑风波台的强者有离开之法,否则将如自己一行人一般,只能在原地打转,无法破开那一个圈。 “云道友言之有理,各位来自于风波台的道友,你们是如何离开原来所在的位置?在下愚钝,一直未得其法,望请各位道友赐教一二!”云启的话语,提醒了闻喜,风波台的强者若没有破解之法,为何能够离开,与他们相遇。 “哼!小子,之前你不是同样能够看破此伏魔大阵,利用此阵将我风波台弟子斩杀,你不也精通法阵之术。”杨风帆板着一副严肃的嘴脸,声音带有肃杀之意。 “非也,非也,杨道友,非在下看破了此阵,而是之前在下来此空间寻宝,被安排在宫殿周围辅助王道友他们,因此,曾经认真观察过宫殿的情况,发现此宫殿应该被一位佛家大能所布置,而佛家所言之魔,为欲望,因此有了五戒之说,之前在下已经解释过了,若是犯了其中一戒,必被此大阵视为魔,被大阵所击杀,而如今的我们,并未触犯相关禁制,因此才能够安然无恙。。。” “一派胡言,各位道友,莫要听信了云启之言,他是在。。。” “顾道友,那小子之言,难道我等不能作出判断,还要你来教训?” “这。邓道友,是在下的失误,不应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各位道友,在下拳拳赤子之心,天地可明鉴,请各位道友小心警觉云启的满口胡言乱语,其颠倒是非黑白,搬弄是非的能力。。。” “好了,顾道友,此事,我等自有定夺,不劳驾你提醒,请自重!” “哈~哈!顾道友如此不知廉耻,不惜贬低我们来讨王道友的欢心,原来如此。王道友今日未精心打扮一番,便已显露天生丽质,初显美人胚子,难怪能够让顾道友一直念念不忘。 在下记得,王道友曾经说过,王道友可是邠郴州的第一美女,耳闻不如一见,一见更甚耳闻,唉!若是在皇城,哪里需要来此抛头露面,以获得提升修为境界的资源。。。” 顾雪生不断的解释着,为自己辩清白,以改变王飘伶的看法,与风波台强者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之时,闻喜忽然小声嘀咕着,云启微微一笑,不在意,只当是闻喜的普通言论。 闻喜给云启的印象,是一个彻彻底底,纯粹的修行之人,尤其是在阵法一道上,而对于男女之事,尤其是异性方面,向来不屑一顾,王飘伶能够得到他如此的评价,已经说明王飘伶的美貌,如花似玉,不愧邠郴州第一美女之称了。 “嗯?闻道友,有一事不明,望闻道友能够如实告之。”云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惊讶的瞄一眼王飘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那预感成真,未来领地将有大麻烦了。 第156章 三人成虎 “你。无耻。”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声音之中饱含着愤怒,似乎受到了奇耻大辱,让还在与顾雪生、杨风帆等人争论不休的万古筹、颜控场等人,寻声望去,见声音来自于王飘伶,而让其暴怒之人,望其所面对的方向看去,为云启和闻喜所在位置。 一见到云启在此位置,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除了云启,没有其他人员能够担此重担,获得此等殊荣。 “云启,你这一个败类,又对王道友做出何等人神共愤之事,否则,以王道友之秉性,怎会做出如此出格举动?”顾雪生在确认云启便在怀疑范围之后,第一时间对云启进行讨伐。 对于云启,在王飘伶与云启发生那一件肌肤触碰之后,他便有了深入骨髓的恨意,似乎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就这么简单的被云启所夺走,虽然见王飘伶对云启的行为,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但不知为什么,那种失去最重要物品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一直驻留在脑海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刻。 “顾道友,你这话。在下可不好接啊!各位道友,在下与闻道友在讨论关于此伏魔大阵之事,闻道友对此阵无能为力。 而各位道友之中,我们未发现有法阵一道方面有研究的强者,但竟然能够轻松破解之事,感到迷惑,颇为不解,可能说了一些对于风波台不敬之词,正好被王道友所听到,因此才如顾道友一般,未了解事实,便说出如此这般不负责任之言,是为不智啊!王道友,请慎言,于你,于风波台,于朱金皇朝。有益啊!” 云启无辜的眼神,面上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又如何得罪了王飘伶,之后有所怀疑,却不敢确定,似是而非的语气表明自己的话语,也只是怀疑态度,需要征询当事人的意见。 “各位道友,确实如此,在下与云道友正好奇各位道友如何破开此阵,讨论了诸多可能性,结果发现,并无任何一种可能性,可以解释所有的疑问,可能是在下与云道友争论过于放肆,说出了一些不该说出的话,正好被王道友所听到,因此造成了这般误会。 王道友,不知在下与云道友之言,哪一句让王道友如此愤怒,请一一道出,让各位道友也指出我们不是,为我们指点一二,以下次改正之。” 闻喜接上云启的意思,坚决不承认背后说人家男女之事,尤其是乱点鸳鸯谱,并将此事以调侃语气说出,那是会被浸猪笼的大事,将遭到道德的谴责。 “各位大人,是弟子之过,不应该如此大惊小怪,之前无意之中听到云道友与闻道友之言。似乎有听到讨论我风波台之事,之中好像有一些肆无忌惮。 说我风波台各位大人对于法阵一窍不通,只是走了大运,正好被我风波台所遇上,于是便破解了法阵等等之言,弟子一时气愤不过,情绪失控之下,做出了之前那般失当之言论,望请各位大人恕罪。” 王飘伶对着云启蛾眉倒蹙,凤眼圆睁,咬牙切齿,却只得与闻喜一般,接下云启的意思,导致三位当事人全部说谎,让谎言成为真相。 闻喜为何选择配合云启,王飘伶不清楚,也不想了解,但王飘伶自己明白,云启之前的那一番话,若只涉及到自己的清白名节,她必不会让云启好过,如此这般轻易放过云启。 但云启之言,涉及到一人,本次朱金皇朝带队的刘将军,顿时让她不敢胡言乱语,若实话实说,风波台的同门会为自己守口如瓶,但云启他们就不好保证了。 若是一个处理不当,被其所利用,认为是自己恬不知耻,以美色引诱刘将军的注意,期待麻雀飞上枝头,一朝变凤凰,那便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名节问题,而是涉及到方方面面,风波台,刘将军,甚至是朱金皇朝声誉的大事件了。 所以,想通这一点之后,此奇耻大辱,此等暗亏,王飘伶只得打落牙齿与血吞,认栽了。 看了一眼云启,之后将目光从闻喜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王飘伶身上,对于三人未经过排练,却口径一致的言论,虽然王飘伶的话语,有上下语句不通,意思重复的情况,但也可以理解为情绪过于激动,还未恢复过来的原因,众强者存有疑问,却无法从中了解之前云启的话语,哪里出问题,导致王飘伶如此这般愤怒。 众强者欲从三人脸上的表情窥探一二,因此暂时无人回应,对于三人的言论,保持沉默不语。 “来自于风波台的各位道友,既然话题已经说开了,是否也可以给我们一个解释,你们是如何破开此阵,与我等相遇于此?” 没有人说话,都保持沉默,云启主动挑起话题,目的也是为了转移众强者的注意力,若是任由风波台和顾雪生等人脑洞无限大开,被自己暂时压下去的王飘伶,可能会由此而爆发,到时候对于各方来说,都不是好事。 “哈哈哈!云道友,允许你们破阵,就不允许我风波台解阵了。。。” “杨道友,也许是在下表述不清,让道友产生了误会,才有此见解。各位道友,在下所说的意思,是我们这一支队伍,在此区域转悠了许久,一直无法解开法阵,因此才选择等待,等待双方中央区域的各位大人们,相信以各位大人的能力和见识,必有解阵之法,而破开法阵,是需要时间的。 因此,我们才选择原地不动,防止因为我们的胡乱行为,导致那些大人们的解阵之法受到影响,推延了破阵时间,甚至产生更加恶劣的情况,因为我们的无知行为,让更多道友为此而枉送性命。” “各位风波台的道友,我们两支队伍的相遇,是我们之幸,让我们明白,解阵,不是我们这支队伍在战斗,而是两大势力一起行动,同时也给了我们信心,既然能够与各位道友相遇,自然也可能与其他道友相遇,最终与各位大人汇合,从而加入解阵队伍,成功破阵。” 云启见风波台方面依然还是认为云启他们有破阵之能,与闻喜摇头叹息,已经怀疑风波台的强者,应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与他们相遇,否则,以他们的高傲风格,怎么可能一直纠结在此话题之中,而应该是直接谈条件,关于带他们离开的代价。 “各位道友,在下对法阵一道,略有研究,但也仅限于低级法阵,中级法阵勉强能够解开一二,而此伏魔大阵,至少在高级法阵范畴,甚至可能是禁忌级别,如此级别的法阵,各位道友,恕在下无能为力。” “唉!之前在下试图以一己之力,以自己微末的道行,带领所在队伍离开此伏魔大阵,结果却发现,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未移动半步。唉!学艺不精,愧对师门啊!” 闻喜见风波台众强者不信,而此时此刻的顾雪生却选择沉默,没有任何为此做解释之意,只得自揭己短,增加可信度,但同时也是一个事实,不用担心顾雪生那个吃里扒外的小人。 沉默,依然是沉默不语,云启在简单介绍己方情况,闻喜接口之后,一直在默默观察其他人员的反应,结果依然不理想,没有人员理会他与闻喜,对于风波台突然出现,产生了兴趣。 “老板,与风波台的相遇,是无意之中的行为,还是预料之中之事?”既然没有人员可以给自己答案,只能找琉璃了,她一直以虚拟状态出现,伏魔大阵对她的影响,好像没有任何效果。 “少年人,两家合作之后,第一时间破阵的同时,也派出人员寻找阵中的人员,试图让所有人员汇合,到那时若还是没有破阵之法,打算集众强者之力,以暴力手段破阵。 所以,风波台他们出现了,虽然他们同样也无法破阵,但似乎有一些旁门左道之能,能够在不触碰动法阵的情况下,寻找到阵中失散的人员,从而达成汇合的目的。” 琉璃纵观全局,成为唯一的局外人,即使是龙族残魂,也是局中子,至于哪一方笑到最后,目前暂时无法判断,双方此时在你争我赶,以伏魔大阵为战场,杀得难解难分。 “能够在不触发法阵的情况下,自如行动,无非就是那几种,法宝、法术、法阵的悟性,以及敏锐的感知观察力,而从双方相遇到现在为止,对于风波台能够自由行动的行为,除了前两种以外,我不认为还存在第三种可能性。” “呵呵呵!少年人,准确的判断力,此次进入伏魔大阵寻人的队伍,风波台就只有一支,也就是你面前所遇到的队伍,而他们能够自由行动的原因,在于那一位带队的杨风帆身上,有一件法宝能够感知法阵,避开危险因素。少年人,有没有兴趣?”琉璃阴冷一笑,让云启明白,琉璃应该是看不惯风波台对于自己的一系列行为,以及他们那高傲的态度。 “没有必要,若是我要离开,老板,有你足矣,那些垃圾,没必要。”云启摇了摇头,拒绝了将杨风帆手中宝物收入囊中的打算,虽然对自己有利,但风波台所在的邠郴州与自己领地距离不远,能够多一个朋友,即使对方选择中立,对于自己这一个新势力来说,好处远高于坏处。 “呵呵呵!少年人,是不是看上了那个王飘伶,从你的表情可能猜测出,对方的身份,也许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三星境界强者,并且来自于偏远之地的小山门,可能风波台的整体实力,还不如诸天万界宗门的剑冢,但未来。” “呵呵呵!少年人,那美人儿是谁啊!能够让你记住,在这个乱世的时代,不会是一个默默无闻之人,少年人,有没有兴趣将她强行占为己有?放心,少年人,保证办得妥妥贴贴,不会留下尾巴,你是想英雄救美呢,还是生米煮成熟饭,又或者是神迹?” 对于琉璃的调侃,云启直接无视,看了一眼依然保持沉默不语的风波台强者,云启视线越过,望向应该是宫殿中央位置,那一处整座宫殿最珍贵宝物所在区域。 “老板,那一道残魂,声音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听过,不会是龙宫的那一道残魂吧!” “呵~呵!少年人,你猜,你猜猜看,直接给出答案,多没意思,探索答案的过程,才是正途,那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风景。。。” “老板。不说算了,我也懒得去猜,反正早晚也会知道,应该不远了,对了,老板,现在那道残魂,还在这宫殿之中吗?” “少年人,龙族的出场费是很贵的,怎么说也是兽族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黄金龙一族?五爪金龙一族?祖龙?丫的,老板,不会是小杂龙吧?”云启虽然无法从琉璃口中探出宫殿之中那一道残魂的信息,但对其身份也有诸多的猜测,见琉璃都摇头,顿时对于那一道残魂的尊敬度,严重拉低。 “这事啊!少年人,若将诸天万界的龙族进行划分等级,以一到五星为层次,真龙、祖龙为最高层级,五星,而鲤鱼跃龙门之后的蛟龙等为最低层级,一星,那么,这宫殿之中的那一条残魂,连一星都不是,最多只能算是一条蛟蛇精。” 见云启严重怀疑自己的目光,琉璃翻了白眼,自己搬出两位大神:“少年人,姑奶奶对于龙族的等级分类,来自于系统主神,属于诸天万界的认知,而对于那一道残魂的判断,来自于山海经,不信,你自己问去。哼!” “老板,我怎敢对你的判断产生怀疑,只是那一道残魂,现在的伏魔大阵,是它在主持,还是自主运行?” “少年人,龙族的至宝在你们的手中,没有将它们夺回去,那一道残魂哪敢离开?对了,少年人,若是时间允许,给那一道残魂多一些时间,可能是上百年,也有可能是千年,也许是上万年,那一道残魂,完全可以融合这两件龙族至宝,从而产生鱼跃龙门的效果,成为一星的龙族,所以。少年人,现在知道那一道残魂在哪里了吧?” “明白了,老板,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也必须老板你自己去做。嗯?出大事了。” “哈哈哈!龙族大人,伏魔阵已破,大人还有什么招数,亮出来吧。我人族,接下了!” 第157章 宫殿乱战 “你们没事吧?” “哈哈哈!王道友,有齐道友他们的帮助和指引,一切正常,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王大人,我们与朱金皇朝达成协议了?之前要不是有他们的帮助,我们也不可能在那恐怖大阵之中活着,更不用说安全离开了。” “韩道友,为了我们,你们应该不会和那朱金皇朝强者达成了对我们队伍不利的要求,比如说那一件龙族至宝,归他们所有吧?” 伏魔大阵被朱金皇朝和川蜀之国两大势力强者联合破解,原本困于阵法之中的强者,没有了阵法的束缚,再见到主队人员之后,纷纷各自归队,与队伍成员相互寒暄,诉说着离开这段时间的经历,而对于王朝阳、韩文商等队伍领导层,不吝啬赞美之词,纷纷献上自己的感激之情。 “各位道友,这是一个互惠互利,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各有损失,也各有所得。各位道友,你们安然无恙就好,至于宝物,只要我们还在,会缺少那一点宝物吗?没有了,再凭我们的本事去争取便是了。” 王朝阳热情游走于各队员之间,亲切地和他们打声招呼,对于与朱金皇朝方面之间的合作,含糊其辞,但脸上的表情告诉众队员,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变,还在我们的手中,如此,让不少队员安心了不少。 “王大人所言极是,只要我们还活着,不缺那一点宝物,送给朱金皇朝又能如何,离开此空间之后,其他宝物空间里的宝物,肯定不会比这个宝物空间的差,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获得只是时间的问题,能有多大的事情?”一位强者大拍王朝阳等人马屁,劫后余生的他,更在意自己的小命,而宝物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对此领悟更加的深刻,也是一大幸事。 “各位道友,旧也叙完了,该办正事了。”忽然发现之前消失不见的守护者,再次将众强者包围,一位强者出声提醒聊天的众强者,危机还没有解除,依然需要面对。 “哈哈哈!龙族大人,终于舍得出来了,战!”刘彟于守护者队伍之中发现了龙族残魂的存在,战意高涨,目光之中,再见到龙族残魂的那一刻,只有龙族残魂存在,再也容不下其他强者。 对于他来说,整个宝物空间,除了龙族残魂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强者能够与自己一战,即使是龙族残魂,也只是勉强拥有与自己一战的资格,仅此而已。 “人族,莫要嚣张,欺我龙族无强者,你们。将付出惨重代价。” 龙族残魂看了一眼人族强者,之前自己所启动的伏魔大阵,虽然只坚持了一个时辰时间,又有自己暗中安排出手,斩杀了上百位人族强者,占了进入者四成左右的数量。 之前所选中的强者,修为境界属于此人族队伍的高端强者,让人族强者的实力,至少降低了七成,剩下的不足为虑,唯一能够威胁此空间的强者,也就只有那刘彟,与自己同境界,虽然自己是半步王座,而对方只是初入尊者境界,但作为一道残魂,并且肉身已经不存在,龙族最强的依仗已经消失,如若与刘彟一战,拖住对方,让其它守卫者斩杀人族,应该有六成的概率让人族灭团。 一念至此,龙族残魂心中大定,见刘彟依然没有退缩之意,龙爪一挥,守护者大军终于向前迈出了第一步,而与此同时,龙族残魂也瞬间出手,击向刘彟。 “来得正好,龙族的强大,本尊从未领教过,今日,终于得偿所愿,虽然你只是一道残魂,但也是龙族强者,希望不要让本尊失望。” 刘彟哈哈大笑,面对突袭而来的龙族残魂攻击,手中大刀迎上,你来我往间,不到一分钟时间,战了十来回合,而他们战斗的区域,除了几个倒霉蛋因为闪避不及,入了地府报到之外,十米之内,人族强者也好,宫殿守护者也罢,再无他人。 “各位道友,杀!”王朝阳见刘彟已与龙族残魂对上,而他也明白自己无法加入那一个战团,没有自寻死路,而是大喝一声,冲向守护者队伍。 “杀!只要杀了它们,我们就得救了,杀啊!” “冲啊!冲啊!杀!” “风波台所有人员听令,随我而来,杀!” “佛魔山弟子听令,杀!” “天荡门听令,右方那双钳鱼群,杀!” 作为人族最强者的刘彟已经与守护者方面最强的强者,龙族残魂战成一团,无法指望对方能够帮上,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因此,在王朝阳第一个冲出中央区域,杀向守护者之后,两方阵营强者纷纷行动,在队伍首领的带领之下,杀向自己选好的对手。 “多谢!”一位风波台强者刚刚招架住一只口罩蟹的攻击,未曾料到背后有劲风偷袭。 正绝望自己命休矣之时,一道寒冷刺骨的声音响起,那是金属撞击之声,而等风波台强者招架住口罩蟹招式,有时间转头看向背后之时,一道重物坠地声音响起,而那一位袭击偷袭者的强者,一击必杀之后,已经向着另外一只猎物发起了进攻,未听到风波台强者的话语。 风波台强者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面貌,但观其穿着打扮,应该是来自于地焚谷的强者。 “左边,肋下位置。漂亮!” “合作愉快!” 一人招架,一人偷袭,两者紧密配合,将一只高于自己一个小境界的守护者顺利斩杀,而未等二人庆祝喜悦之时,一道劲风袭来,被斩杀守护者的强者发觉,瞬间出枪与对方碰硬了一招。 “同境界,可战!”只是一次招式的比拼,便已经了解了袭击而来的守护者境界,顿时让二人大喜,只要不是高出一个大境界,二人不俱之。 “哈~哈!杀!”另一位强者听到同伴的声音之后,也是一喜。 见周围守护者不少,担心没有任何休息时间,连续作战而不利于持久作战,对着同伴指了指一处守护者较少的位置,对方心领神会,格挡住守护者的一钳之后,侧身避开,与同伴配合,慢慢将对手引至指定地点。 万古筹正躲避一位虾头鱼身怪的追杀,于宫殿石柱转角处听到了打斗声,应该是一对一的单挑,而非群殴,顿时一喜,终于找到一个清净之地,只要对方不是太弱,两人配合之下,完全可以将各自的对手轻松斩杀,于是,边打边退,将那虾头鱼身怪引导向那一处战场。 刚刚出转角,果然见到前方有两道身影,也只有两道身影,一人一兽,斗得不亦乐乎,此时此刻的人族,似乎还占不上风,斩杀那怪物,只是时间的问题。 万古筹心下一喜,因为他发现了那怪物被其对手一招逼退,从自己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了它的一处弱点,于是,万古筹没有任何犹豫,从腰间取出暗器,甩手便是十来镖。 没有察看那怪物的情况,反而因为自己的行为,被那虾头鱼身怪逼近了一分,偏身躲过于一次袭击,提劲运力,脚下脚步加快,而那虾头鱼身怪一击落空,身体顿了顿,两者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 万古筹已经可以看清楚那一位人族的面部,似乎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惊喜道:“云道友,好久不见,缘分啊!” 因为万古筹的突然介入,而且一声招呼也不打,抬手就是一击,让云启的对手,一只四星境界蟹将军为了躲避暗器,慌乱出手,以护己身,虽然防御了万古筹的暗器,却也忘记了身边最大的对手,反而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云启瞬间捕捉到稍瞬即逝的战击,运转功法,将灵力灌注于长剑之中,对准蟹将军的要害之处,一剑击出,“嗤~”的破入血肉之声微微响起,云启见剑已刺破肌肤,刺入蟹将军身体,右手放开,右脚一点地,向上跃起,之后左脚压上那柄剑,大力压上,将剑当成地面,用力向前一蹲,之后如弹簧一般弹开,快速远离蟹将军,而那一柄剑借助云启的反作用力,深深刺入蟹将身体,瞬间透体而出,击向宫殿地面。 “彭~嗤!”那是金属撞击地面之后,头不够铁,刚不过大地,结果断裂成两截,而那蟹将军被云启偷袭得手,无意之中正好撞到那断裂的剑尖一截,刺入另一处要害处,含恨而终。 第158章 真面目 “哈哈哈!人族的小子,你好像叫什么王朝阳,是吧?” “哈哈哈!在下的荣幸,竟然能够得到龙族大人的认可,不知龙族大人有何指教?” 眉宇间疑惑之色顿生,王朝阳刚刚将一位守护者斩杀,见有机可乘,打算乘龙族残魂与刘鄩打得难解难分,趁其不备之时,一举除之。 结果,刚刚加入战圈,还未近龙族残魂之身,便被龙族残魂一句话蒙圈了,与刘鄩隔空对视一眼,也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惑不解之色。 “你们人族有一句话,说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应该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龙族大人,挑拨离间之事,哼!”龙族残魂刚刚出口,王朝阳见对方意味深长的看向刘鄩的方向,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过是离间之计,太过于明显,一句话便被察觉到了。 “龙族大人,本尊敬你是一位强者,原本以为你将全部精力用于修行之中,一遭不慎,才被困于此空间之中,没想到却不务正业,行那旁门左道之术,尽耍阴谋诡计之伎俩。。。”刘鄩也看出了龙族残魂欲分化两大势力合作之事,从而冲破对守护者方面不利的局势,反转战局。 “哈哈哈!真是如此这般?人族尊者,听他们称呼你为刘将军,应该是人族某一势力的领军大将吧。也是,对于权谋者而言,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只要合理安排,都是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因此,即使是出尔反尔,两面三刀,背后捅刀子也不是什么事,对于你们来说,唯有胜利者,才能够将一切不服者,一力压之,从而营造对自己有利的局势。 而此行为,我们修行者对此的解释为强者为尊,而你们权谋者,却称之为权利的游戏。刘将军,本尊所言,是否属实?” 龙族残魂一挥爪,正与人族两大势力混战不休,无法分清楚河汉界的守护者,凭空消失不见,下一秒出现于龙族残魂身后,如纪律严明的士兵一般,标立于龙族残魂两边,与人族强者形成对峙之势。 “奇怪了,那些守护者。是真实存在,还是虚幻境像?”龙族残魂的这一手,让在场不少强者脑海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所面对的宝物空间,宫殿、守护者、宝物,那一草一木,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云道友,真实也好,虚幻也罢,只要我们没事,理它做什么?”云启的小声嘀咕,被身边的一位强者所听到,对于云启的矛盾心情,表示不解,一句话,让包括云启在内,周围的强者直接无视对方。 云启此时此刻与其他强者一起,在守护者消失,回到龙族残魂身边之后,与万古筹向着中央区域主队方向移动。 在龙族残魂召回守护者,各大区域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如云启和万古筹一般,若是在继续于宫殿角落处摸鱼,一旦被发现,后果是很严重的,是明目张胆的对队伍的背叛,是对队友的不负责任。 若是两方继续爆发冲突,将没有强者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助他们脱困,而不被发现的概率,属于小概率事件,几乎忽略不计。 “奇怪了,各位道友,龙族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竟然懂得使用阴谋手段,难道因为那龙族是残魂,丢失的两魂六魄,从而让他们的智商也无限拔高了。”一位强者今天不但眼界开了,脑洞也大开,奇思妙语一出,让云启也是一亮,人才啊! “怎么可能,若是丢了魂魄,能够提升智商,那些失了魂的人员,岂不是智商天下无敌。。。” “哈~哈!也许是。它们龙族与我人族种族不同,因此所受到的待遇也不一样,所以,我人族魂魄齐全的状态下,智商无敌,但若是失了魂魄,龙族智商无敌。” “高手,人才啊!” “哈哈哈!龙族大人,本尊的答案,似乎对于龙族大人所面对的局势,毫无用处啊!”主动权需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尤其是对方还是以肉身强悍,头脑不灵光而闻名于世的龙族,刘鄩可不想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是吗?人族尊者,真的是。如此吗?你暗中的那些小动作,瞒得了这一位王道友,可无法瞒过本尊的法眼,人族尊者,需要本尊说出你的那点小动作吗?” 龙族残魂面对刘鄩的威胁,尤其是刘鄩在发现宫殿守护者离开战场,回到龙族残魂身边之后,暗中调兵遣将,隐隐约约之间,对宫殿守护者形成包围之势,完全置之不理,当做不存在一般。 龙族残魂的话语,在其他人族强者看来,是在说刘鄩暗中安排人员对付守护者之事,但似乎又有些说不通,对付守护者,是进入此宝物空间的所有寻宝者们都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王朝阳同样也不例外,为何偏偏将王朝阳排除在外,有可能排除的,不止王朝阳一人,而是包括其所带的那一支队伍。 “哈~哈!龙族大人,你似乎忘记了一举事情,你为龙族,而我们是人族,你作为本空间的宝物守护者,而我们是前来夺宝的寻宝者,两者之间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明争暗斗,阴谋诡计频出,本就是守护者与寻宝者之间,平常不过之事。 如之前龙族大人启动伏魔大阵一般,以前辈强者之能,镇压我们这些后辈晚生,若是我们葬身其中,也只能说明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没有任何怨言。因此,龙族大人,刘将军耍点小手段,有何不可?” 王朝阳同样认为龙族残魂所说的,是对于守护者的包围行为,虽然有诸多疑问未解,但现在不是解决那些细枝末节之时,因此,王朝阳将其自动忽略。 “哈哈哈!有趣,人族,你们认为那伏魔大阵,为何强者所为,为何在布下法阵?” “哈~哈!在下认为,反正不是你,同样也不是你们龙族,在法阵一道,龙族没有那天赋,只能依靠其他种族的帮忙,比如说我们人族。”一位五星境界强者听到龙族残魂之言,嘲笑其无知,如此明显的答案,还需要回答? “哼!人族,你们可知,你们之前所破坏的伏魔大阵,是此妖塔的十大阵法之一。。。” “龙族大人,你确定不是在和我们说笑,当我人族是傻子?若此伏魔大阵如此简单便可以开启,又如此简单便被破解,那妖塔还是传说中的那一座妖塔?” 一位强者认为龙族残魂应该暗中在拖延时间,为一举斩杀寻宝者而争取时间,但人族方面,同样也需要时间对守护者,于是将计就计,故意以言语激怒龙族残魂,试图让对方乱了阵脚,从而影响对方的布局,为己方争取更多的时间。 “是啊!如此简单,便可以破解的十大妖塔大阵,龙族大人,以龙族那高傲的性格,如何愿意长时间屈居于此塔之下?应该早已经破阵而出,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又岂会有此时此刻,我们之间的相遇?”龙族残魂的话语,破绽百出,根本不可信。 “伏魔大阵?妖塔的十大阵法之一?龙族大人,难道之前您所开启的伏魔大阵,只是妖塔伏魔大阵的一角,或者残缺部分,龙族大人,在下所言,可对?” 一位钻研法阵方面几百年的强者,之前对于传说之中的伏魔大阵如此简单开启,已经有所怀疑,而之后又如此简单的破之,更是怀疑其真实性,如今听到龙族残魂的话,忽然灵光一闪,解开了不少疑惑,面色严肃,对龙族残魂施礼,开口请教道。 “哈哈哈!人族,不错,仅凭本尊短短几句话,便了解了如此之多,确实有一点本事。人族,听好了,此宝物空间之中的伏魔大阵,为妖塔真正伏魔大阵的一部分,而妖塔的完整伏魔大阵,也就是本尊之前所说的妖塔十大阵法之一的伏魔大阵,遍布一层空间,一层妖塔空间,而非你们面前所在的空间,现在明白了?伏魔大阵,可不是随意可开启,也不是随意可以破解的。” “哈哈哈!本尊之前不过是将此空间之中的那一角伏魔大阵,虚幻而现,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不堪,用七天七夜才解开。 唉!你们啊,可是本尊自苏醒之后,破解伏魔大阵虚幻之影最差的一支队伍,若非有刘将军在此镇守,让本尊有所忌惮,否则,就凭你们那一点道行,哈哈哈!” 龙族残魂嚣张跋扈的气焰,在此时此刻尽显无遗,虽然王朝阳等强者不服,但也无话可说,毕竟按照正常范围,龙族残魂所说的话,应该是事实真相,他们为解开那一角伏魔大阵虚影,所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超过了在此宝物空间所获得的宝物,当然,那一颗龙珠除外。 “我们所破解的伏魔大阵,只是真正大阵的一角虚影?恐怖逆天,果然如传闻所言一般,妖塔。不简单啊!” 之前伏魔大阵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时此刻听到龙族残魂之言,发现那只不过是一角虚影,连真正伏魔大阵的衣角都没有沾上,没有强者愿意面对真正的伏魔大阵,由此可见,妖塔必然不简单,有可能是一件神器,可惜,无人能碰。 “龙族大人,这妖塔。竟有如此恐怖的伏魔大阵,而这伏魔大人还只是十大法阵之一,在下龙中校,向龙族大人请教,此妖塔建立之初的目的,不知为何?” “应该不是为了关押强者,除了神灵之外,还有哪一位强者有此殊荣?但神灵向来都是圣唐大陆各族,各大势力人人敬仰之辈,不可能被关押于此,难道是魔王?” “龙族大人,本尊来此宫殿之前,大人似乎提到一个问题,我人族之所以成为圣唐大陆的强者,统治整个圣唐大陆,其中一个原因在于这妖塔之中,不知这其中有何说法?”刘鄩等朱金皇朝强者第一次出现在宫殿之时,当时所讨论的问题就是关于人族崛起之因,如今又提到此事,让众强者不禁好奇,妖塔之中,于人族有何因果。 “妖塔之所以以妖来命名,在于其建立之初,所镇压的,是一位妖,超越神灵修为的妖,而此妖,非我圣唐大陆强者,而是来自于圣唐大陆之外,因此被称为天妖。” “九重天之上?” “仙界之上。是神界,难道那天妖来自于神界?” “不对,若是天妖,怎么可能和我人族产生因果,不应该啊!我人族岂是这种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卸磨杀驴之辈?不可能,龙族大人,你的说法无法自圆其说,前后矛盾,与事实完全不符合。。。” “人族?哈哈哈!背信弃义之事,你们还会少干?当初此妖塔之下的天妖,无人知晓其何时来我圣唐大陆,更无人知晓其最初目的为何,但最后的结果是,那一位天妖帮助了你们人族,助你们人族拥有修行之能,让你们人族先祖从各族的血食处境之下,一步步变强,一步步拥有了改变自己种族自身状况的能力,从而改变了整个圣唐大陆,最终成了圣唐大陆如今的情况,主宰陆地大部分疆域。 结果,如你们所言,卸磨杀驴,当神界强者下凡,告之你们,那一位帮助你们的天外强者,是一个妖,对于神界来说,妖的定义于我们盛唐大陆的魔是一个解释之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神界强者的到来,他们的言语,给了你们一个借口,一个理所当然,认为是顺应天道,替天行道的借口,于是,在神界强者的帮助下,人族成了斩杀那一位天妖的主力军。 那一战,前后持续了上万年,神界强者来了一波又一波,最终发现一个可笑的笑话,天妖无法斩杀,只能镇压,于是,在神界强者的帮助下,有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座妖塔。” “荒谬之词。” “荒唐之语。” “笑话,龙族挑弄黑白是非的能力,在下领教了。” “龙族大人,不知你提到这一件事情,有何说法?” “王道友,因为当初你们人族先祖做的事情,此时此刻,也发生在你们的身上,并非镇压什么天妖,而是背信弃义之事。” “哈哈哈!笑话,我人族斩杀你龙族,便是背信弃义之徒?难道是因为当初我人族与你龙族结盟,共同讨伐天妖?” “非也,当年之事,已经百万年时间过去了,事实如何,谁也无法说清,而本尊现在所言之事,只是说背信弃义之事,不言其它。” “王道友,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持有我龙族重宝的那一位人族,早已经是刘将军的人了,哈哈哈!” 第159章 分道扬镳 持有龙族重宝龙珠的强者,一直在变化着,并非一直停留在一位强者的手中,就好像山门侍卫巡逻一般,定期进行轮换,但王朝阳他们对于持有龙珠之人,却实行的是一个不定制度,即龙珠在何人手中,何时换人,以何种方式放置,全都是随机应变。 而原因只有一个,防备着刘鄩等朱金皇朝强者的袭杀,从而获得龙珠,之所以如此麻烦,也在于龙珠的特殊性,无法放入储物空间中,只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拿着。 龙族残魂的一句话,让王朝阳、韩文商等强者的目光,移至最后一位龙珠持有者身上,而发现其身边已经被五星境界朱金皇朝强者,其中还有那一位半步尊者境界强者所包围,从持有者的表情来看,如龙族残魂所言,不会被胁迫,应该是被说服了,成了朱金皇朝的人。 持有者何时成了朱金皇朝的招揽对象,什么时候被他们说服,为何王朝阳他们没有发觉,王朝阳他们不知,而在龙族残魂道出真相之前,王朝阳他们还以为那一位持有者是自己人,从未想过其背叛之事,而朱金皇朝也没有露出蛛丝马迹,表明自己与那一位持有者有关系。 结果,在龙族残魂说出持有者已经是刘鄩方面的人之时,持有者瞬间被朱金皇朝强者所保护,并且朱金皇朝强者将所有非朱金皇朝强者排斥在十米开外。 虽然不知道为何刘鄩在事情败露之后,未第一时间将龙珠放在朱金皇朝那一位半步尊者手中,而是依然让王朝阳方面的那一位持有者所持有,但事实已经形成,想要在如此多的五星境界强者眼皮底下拿到龙珠,除非。王朝阳已经明白了龙族残魂的意思。 两只队伍之所以能够暂时联手,在于当初选择联手之时,双方所定下的约定,而此时此刻,朱金皇朝单方面擅自破坏的约定,意味着合作的基础已经消失,尤其是两支队伍争夺的中心,那一颗龙珠已经在朱金皇朝强者手中。 本来朱金皇朝就已经强势,王朝阳他们想要利用龙族残魂继续与朱金皇朝周旋,待时机合适之时迅速离开,结果,还是出现了意外。 如今,当初进入此宝物空间之中寻宝,因为龙珠在手,还有赚头,如今连本都亏进去,继续与龙族残魂战斗,可能连裤头都没了,因此,王朝阳与韩文商等人一阵眼神交流,明白了各自的想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如退去。 “王道友,此时退去,你们认为。可能吗?”龙族残魂从王朝阳等人的表情之中,似乎明白他们的意思,冷声说道。 “龙族大人,你们龙族至宝,此时此刻已经不在我们的手中,之前找我们麻烦,我们无话可说,如今,怎么,真打算将我们留下来?” “龙族大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此空间的宝物,原本就是无主之物,除了龙珠之外,均是寻常黄白之物,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赶尽杀绝。” “龙族大人,虽然在下实力卑微,但也不是大人可以任人揉捏之辈,想要强行留下在下,龙族大人,代价。可能是大人魂飞魄散。” 龙族残魂的话语,激起了散修人员的强烈谴责,在以严厉的言词表明自己态度的同时,不少强者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摆出大不了同归于尽,不给我们活路,你也休想好过的行为。 “哈哈哈!本尊对于你们。没有兴趣,若非此空间有我龙族重宝,并且当初定下誓言,对于后来的寻宝者,需要给他们增加一点难度,让他们明白,宝物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否则,本尊岂会理会你们这小小的人族?”龙族残魂有属于自己的高傲,面对众强者的讨伐,冷漠旁观,未让守护者出手,为自己解一口气。 “如此。不知龙族大人之前所言,我等该如何理解?望大人明示。”韩文商看了一眼刘鄩,怀疑与朱金皇朝强者有关,在场的强者之中,若龙族置之度外,选择坐山观虎斗,唯一能够留下他们的,唯有朱金皇朝强者了,而他们也有那等实力。 “人族,你不是已经明白了,何必多此一举,问这等毫无智商可言的问题。既然宝物不在你们手中,而我龙族重宝的重要性,相信以你的本事,也了解一二,自然明白死人是不会开口,并且是保守秘密的最佳选择,不是吗?王道友。” 这是明谋,赤裸裸的挑拨离间,既然之前刘鄩已经单方面背弃约定,自然也不会在乎多来一次,因此,杀人灭口确实是永远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龙族残魂也明白这一点,故意说一半留一半,效果比直接说出来更加有效,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不一定会在妖塔之内生根发芽,但早晚会开花,结出龙族残魂想要的结果。 “哼!龙族大人玩弄得人心的手段,本尊佩服佩服!”在龙族残魂直接将龙珠成为朱金皇朝一方的事情抖露出去之后,刘鄩已经明白了与王朝阳等人的合作,应该到此为止了,至少短时间之内,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是不会有合作的基础存在。 “龙族大人,我人族内部之事,我人族自己可以解决,就不劳驾大人关心了,请大人高抬贵手,放我等离开,如何?”王朝阳召回队伍成员,现在手中已经没有了宝物,而那龙珠也不可能得到,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于是直接开口,是对龙族残魂而说,也是说给刘鄩等强者听的。 “哈哈哈!请!”龙族残魂微微一笑,大方的对着王朝阳做出一个你随意的手势。 “王道友,你我同为人族,此时应该一致。。”周宗申见王朝阳在龙族残魂作出回应,选择带领散修队伍离开宫殿之时,来到队伍的必经路上,对王朝阳做出挽留的动作。 周宗申行动,其他朱金皇朝势力的强者也随之而动,尤其是风波台等与川蜀之地有些因果的势力,更是直接对散修队伍形成了包围之势,一时之间,朱金皇朝势力以一己之力,同时对峙两大势力强者。 “周道友,你这又是何意?龙珠已经在你们的手中,我们选择了最不愿意,也是最艰难的选择,不与你们争夺,这就是你们给我们的回报?” “朱金皇朝也太欺负人了,怎么,一个龙族已经不被你们放在眼里,已经自大到可以天下无敌了吗?” “各位道友,我们与你们朱金皇朝之间,往日无冤,之前也刚刚合作,如今人家龙族都没有阻止我们,你们。凭什么?” 发现前路已经被阻,竟然不是宫殿守护者,而是之前合作的盟友,于是,散修强者也不与周宗申等人客气,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在说话的同时,瞬间出手,试图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开一个口子,从而离开宫殿。 “各位道友,冷静!冷静!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中了那无耻龙族的诡计,那龙族之所以放你们离开,就是为了离间我们人族之间的关系,从而各个击破。。。” “哈哈哈!古道友,你们破坏约定在先,如今又阻止我们离开,如此行径,连龙族都比你们高尚,至少人家说到做到,识相的,就让开一条路,我们与你们大道两边,各走一边,从此天涯不相见,让开。” “人在做,天在看,朱金皇朝的行为,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当初我们就不应该相信你们,否则,岂会有如今之局?” “各位道友,让一让,如今我们所争夺之物,不过是一颗龙族,它的作用有限,何必为了那一颗小小的龙珠,毁了各位道友的信誉? 各位道友,你们仔细想想,妖塔寻宝,不过是一年半载之事,对于我等修行者几百上千年的寿元来说,不过是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无足轻重,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各位道友的功德,断了自己未来之路。” 战斗还在继续,为了能够离开宫殿,散修方面杀招频出,让朱金皇朝强者不得不认真应对,双方的伤亡不断在上升。 “王道友,让你的人员停下吧,你们如今的行为,正中了那龙族残魂的诡计。。。” “赵道友,只要你们让开一条路,并且后退至中央区域,我们离开罢战,并且离开此宫殿,若是你们不信任我们,大可派出强者,旁观我们离开此空间,如何?” 王朝阳与韩文商连手,击伤了一位四星后期境界强者之后,向着一位已经受重伤的散修方向冲去,想要救下那一位散修。 结果,刚前进几步,那一位散修便被一位应该属于刘鄩的亲卫所杀,当着他的面,那一位亲卫在杀死散修之后,明知道那一位散修已经死亡,手中的长枪连续对尸体刺出,之后一挥,将其头颅斩了,挑衅之意明显。 “哈哈哈!周道友,这就是你们朱金皇朝的诚意?”王朝阳指了指那一位挑衅的朱金皇朝亲卫队员,冷声质问主持阻挡任务的周宗申,让已经被朱金皇朝方面说动心的一些散修们,顿时坚定了信心,不在对朱金皇朝报以幻想。 “功亏一篑啊!”周宗申顺着王朝阳所引导的方向望去,顿时怒了,若是其他人员,如风波台、雷霆门等等,他还有理由以对方是朱金皇朝的附属势力,听调不听宣等理由搪塞,虽然无法让所有散修都相信自己的话语,但对于已经被成功说服,或者已经动心的散修影响不大,但挑衅者竟然是刘鄩的亲卫队员,一个无法反驳的事实,他若是颠倒是非黑白,变数将更加不可预测。 “怎么了,朱金皇朝的各位道友,无话可说了吧!这就是你们的态度,之前我们听信了你们,结果换来的是拼死相搏的宝物,让你们渔翁得利。如今,各位道友,若是我们再听信于朱金皇朝那无耻小人之言,没有了龙珠宝物,我们还有什么能够被朱金皇朝所利用?”一位散修修为不过三星初期,一想到自己的下场,顿时恐惧害怕,担心步那一位被杀的散修后尘。 “哈哈哈!是我们的性命,以我们散修之命,为他们朱金皇朝挡下来自于龙族大人的怒火,而他们朱金皇朝的强者们,却可以拿着我们拼死拼活得到的宝物,大摇大摆的离开,而我们的未来。哈哈哈!我们还有未来吗?” 团结才能够度过此难关,虽然希望很渺茫,但若是朱金皇朝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一些散修已经在考虑与龙族残魂合作,引来第三方势力借入,寻那一线生机。 “各位道友,此宫殿守护者不容小觑,既然你们之前已经对宝物起了心思,并且那龙族至宝也是你们所获得,此行为已经彻底与那龙族结下了不死不休之局,如今让各位道友离开,不过是行那各个击破之行径。各位道友,龙族大人强大,宫殿守护者也不弱,但我人族也非软弱可欺之辈,只要我们联合起来,精诚合作。。。” 刘鄩的亲卫队员,周宗申动不了,而此区域与中央区域有些距离,那龙族残魂也不是摆设,率领宫殿守护者与刘鄩等主队人员战成一团,让刘鄩他们无暇顾及此区域的情况,因此,周宗申只能让一些有影响力的强者劝说亲卫队员,防止再次发生类似事件,让事态更加不可预测。 “合作?哈哈哈!周道友,你确定不是在与我们说笑?合作?合着继续被你们所欺骗,然后被你们给做了?”韩文商已经注意到了中央区域的情况,虽然散修队伍实力弱小,但也拖住了一部分朱金皇朝强者,让刘鄩所带领的朱金皇朝主队有些力不从心,形势不容乐观。 “各位道友,只有我们合力打败了龙族大人和它的宫殿守护者,我们才有离开的可能性,否则。。。” “高道友,生死由命,只要离你们朱金皇朝远远的,即使之后葬身于此空间之中,那也是老子的选择,你们。没有资格和我们谈合作。” “黄道友所言极是,宁愿从容赴死,也不愿意被你们这些小人所利用,成为天下人的笑话,你们。让,还是不让?” “十息。若是十息过后,你们依然是如此的蛮不讲理,各位道友,杀!在下在此保证,包括你们的那一个狗屁将军在内,全都要葬身在此。。。” “哈哈哈!就凭你们。。。” “高护卫,将军那儿有威胁,你们亲卫队回援,不能让将军有任何损伤。” “高护卫,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们快去将军那儿。”周宗申见亲卫队员听到散修言语之中对刘鄩有不敬之意,又要做出惊人之举,而以目前朱金皇朝方面的实力,达成目的不成问题,因此,寻了一个让亲卫队员无法拒绝的理由,将亲卫队调离。 “各位道友,我们之间合作之事,可成,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此宝物空间的另外一件宝物,龙血。。。” “哈哈哈!周道友,在下王朝阳。拒绝。那一滴龙血,就当见面礼,送给你们了。” “山水有相逢,各位道友,告辞,不见!” 第160章 为了自由 “周道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在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此宝物空间的宝物,你们随意取,我们不掺和了,怎么,还不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各位道友,请让一让,刘将军与那龙族大人的战斗,可不怎么顺利,而你们朱金皇朝强者与那宫殿守护者的战斗,似乎还落了下风,不去支援,好吗,各位道友?” “无妨,将军不过是让着那龙族大人,想从那龙族大人身上了解更多关于妖塔之事,否则,以将军之本事,早已经将那龙族大人斩于刀下。” “没错,各位道友,没见到我家将军连名将都未出,说明了什么?说明那龙族大人早已经不是我家将军对手,我家将军不过是耍那龙族大人玩而已,如那家猫戏鼠一般,太简单的杀死对方,一点意思也没有。” “明白了,各位道友,既然你们已经于此宝物空间无敌,又何必阻拦我等离开,请让一条道吧!” “哈哈哈!韩道友,你们王道友之前所说的话,可要算数,只要你们履行的承诺。。。” “嗯?周道友,在下与你们朱金皇朝之间的承诺,早已在你们擅自撕毁约定,将我们手中的宝物龙珠夺走之后,便已经不存在。。。” “王道友,如你所言,你们所说的,那是之前的承诺,既然你们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逼迫你们,但是,刚刚王道友所说的承诺,还请先行履行,一旦你们完成承诺,我们便放你们离开,保证不阻挡,如何?”周宗申那小人得志的表情,让王朝阳、韩文商等人眉头紧锁,不明白己方何时又做出了承诺之事,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了迷茫不解之色。 “周道友,恕在下愚钝,请教周道友,在下何时与道友达成了承诺之事?”王朝阳见周宗申调离了刘鄩亲卫队,在人员数量趋紧,阻拦人员修为境界大幅度下降的情况下,却依然认为可以将自己一行人员留住,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勇气。 对于对方所说的话语,在王朝阳看来,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强行留下他们的借口。 “王道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刚刚说过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周宗申再次提醒王朝阳,遵守承诺,结果发现后者依然是一脸迷惑,并且神情中表现出来的,更多是鄙视,鄙视自己那蹩脚的借口,让周宗申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气得怒声道:“王道友,别给脸,不要脸,在下便提醒一下王道友,您老可是说了,那一滴龙血,就当见面礼,送给你们了。王道友,此话,可是。出自你之口?” “没错,此话确实为在下所说,但与道友所言的在下的承诺,有何关系?”一句客套话而已,竟然引来了如此多的麻烦事情,看了看朱金皇朝方面的强者,王朝阳算是看明白了,即使没有这一句话,周宗申也会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而目的只有一个,强行留下他们,至于真正的意图是什么,还有待观察。 “王道友果然人中龙凤,爽快,既然王道友承认了此话为道友所言,那么,履行道友的承诺吧!”周宗申微微一笑,再次恢复绅士风度。 “好,周道友,各位道友,既然此话是在下所说,在下将会负责到底,那么,各位道友,请让开一条道路吧!”王朝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让周宗申心里不舒服,有一种要被王朝阳坑了的感觉。 “王道友,此话为何意?恕在下愚钝,既然王道友承认了是自己的话语,而且也认同应该履行自己的责任,为何还说出如此相违悖之言?” 朱金皇朝方面不少强者暗中对散修队伍人员观察,虽然不显眼,但有少部分强者的行为,显得明目张胆,一明一暗相互结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王朝阳只能静观其变。 “周道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既然承诺是在下所言,自然只要在下来履行了,与其他道友有何关系?所以,各位道友,请让开一条路,在下留下,他们离开。” “怎么,周道友,难道。这依然是你们的借口?你们的信用,周道友,我们该如何才能信任你们?” 再次提醒周宗申,做事别过火了,做人留一线,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朱金皇朝方面,也该有所表示,以显示自己的诚意。 “哈哈哈!王道友,只要你拿出那一滴龙血,我们便让开一条。。。”一位风波台五星境界强者皮笑肉不笑,见双方之间的理解方面,有很大的代沟,而主队方面对宫殿守护者对战方面,无法占据绝对的主导权,心中有些急迫,直接说出了目的,以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以支援主队,防止因为这些不入流的散人而破坏了整个大局。 “哈哈哈!龙血,想要那一滴龙血,自己去取啊!虽然此宝物空间宫殿万千,但在下相信,在来此宫殿之前,以各位的能力,应该查探到了不少宫殿,有了属于自己的怀疑对象,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原来如此,明白了,朱金皇朝。果真霸道,想要宝物,又不想冒险,便拿我们试刀,做你们的排头兵,以我们的鲜血,为你们获得破除那宝物宫殿的机关陷阱。哈哈哈!朱金皇朝,好算计啊!” “各位道友,如今,我们双方都不信任对方,想让我们为了那属于我们的宝物而冒险,你们不担心一旦到了宝物宫殿处,我们将你们带入无尽地狱?” 似乎已经明白了朱金皇朝的意思,再次对他们那让人羞愧的行为感到此耻辱,之前怎么就瞎了狗眼,选择与他们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进行合作,悔不当初啊! “各位道友,你们误解了我们的意思,我们的目的简单,你们交出那一滴龙血。。。” “误解?哈~哈!只要解开此宝物空间的禁制,不但是我人族,还是古族、荒族,又或者是那蛮族,所有人员都能看到,在这宝物空间中,有两样宝物,均为龙族至宝,便是那一滴龙血,以及已经被你们强行夺取的那一颗龙珠。” “各位道友,龙珠已经在你们手中,我们倒霉,被你们这些败类所利用,白白为你们做了一回嫁衣裳,怎么,还想让我们做第二次?各位道友,你们认为。可能吗?”朱金皇朝亡散修队伍之心不死,最终目的,应该是让他们为其获得龙血而探路,再次渔利。 “各位道友,你们误会了,想要获得那一滴龙血,没有那么麻烦,只要你们之中一位道友点头同意,仅此而已。”来自于霸王山的强者出声,他已经找到了想要寻找之人,趁其他人不注意,在暗中传音给周宗申之后,缓缓向着目标位置移动,以防止对方趁机逃走。 “哈哈哈!朱金皇朝,你们确定是一位,而不是一支队伍?” “各位道友,不知我们之中,哪一位道友,能够有如此荣幸?” “各位道友,既然只要一位强者配合你们,那么,请让开一条路,放我们离开。”一位二星中期的散修来到队伍前方,再次提出离开的意思,但他的言语并未得到朱金皇朝方面的回应,该堵还得堵,反而在对方的话语之后,散修的活动空间更显得拥挤,那是朱金皇收紧包围圈子的缘故。 不知道是何缘故,散修方面在朱金皇朝强者收紧包围圈的情况下,竟然选择了向宫殿的一角缓慢移动,而周宗申发现之后,竟然未对散修队伍进行阻止,而是特意将散修队伍移动方向上的人员,暗中撤回一部分,加强其他方向上的人员包围圈位置。 如此,在双方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互不退让而又默契配合之下,散修队伍来到了宫殿西北角的一处宫墙附近,三方被围,一方有宫墙作为障碍物,散修方面似乎再次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 “哈哈哈!如此说来,那一位需要配合的强者,便是在下了,三生有幸,三生有幸,既然如此,那么,王大人,你们离开吧,在下留下来配合他们,便是了。”那一位二星中期境界的散修,再次向朱金皇朝队伍方面移动,目标是宫殿大门口位置。 结果与之前一般,朱金皇朝方面依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要放开口子的意思。 “你。。。”一道惨叫声响起,在双方紧张对峙,互不相让之时,那惨叫声是如此的刺耳,将众强者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一位朱金皇朝四星境界强者,带着深深的不甘心,倒头栽地,在宫殿冰冷地面上挣扎了几下,再也不动弹了,而在其脖颈处位置,一个前后通透的洞口,正在不断的向冰冷的地面,流出鲜红的血液,是如此的刺激人员眼球。 “杀人了,你们。你们这些低等贱民,竟然杀我朱金皇朝顾家之人,杀。杀。杀!”一位中年强者快速冲向倒地的那一位强者身边,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血液的流出,结果发现毫无任何效果。 忽然想起了什么,输出一道灵力,探查死者的情况,发现早无生命体征,顿时怒发冲冠,一双眼睛瞪得血红,择人而噬的眼神,让其身边准备救援的朱金皇朝强者,也不得不后退几步,防止遭受池鱼之灾。 “哈哈哈!杀人?我散修修为境界低,想要一招斩杀那一位道友,可能吗?” “就是,我散修队伍中实力最强者,也不过是四星中后期境界,之前四星境界以上者,全部在队伍正前方,在周道友等强者的目光之下,怎么,你认为在如此情况之下,他们有那个本事,暗中耍手段,斩杀对手?” “道友,栽赃嫁祸,你们也要看情况啊!又或者是你们朱金皇朝强者,全都是中看不中用,随便来一个普通老百姓,都可以一菜刀撂倒朱金皇朝五星强者,若真是如此,这杀人偿命之事,我们认了。” 死者与散修队伍最近的强者,距离过远,早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而死者的正前方向,散修队伍的强者,最高者不过两星巅峰,如此情况之下,即使死者只防御,杀人也要费一番手段,何况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招毙命,更是天方夜谭之事。 但死者的身份似乎不一般,于是,在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动手的情况下,对峙再次演变成了杀戮,一方含愤出手,一方捍卫尊严,让周宗申不得不放弃以和平的手段解决问题。 “不对,不对,川蜀之地的贱民,何时如此强大?”一位四星中期强者刚刚格挡下一位二星境界强者的长枪,正欲反杀对方之时,忽然背后一紧,顿生恐惧,下意识的向左躲避,险险避过了一击,待其顺着那袭击方向望去,是一柄短刃,妖艳异彩,寒光闪闪,入柱三分。 “小心。不好,有毒!”一位强者高声尖叫,却也无法阻挡悲剧的发生,身边的一位同伴,也是此次与其同来妖塔的同门,因躲闪不及时,被偷袭而身中一镖,未等对方有所反应,未被拔出的暗器,有黑色液体流出,那一位中镖者见势不妙,正欲将暗器拔出,以解毒丹药疗伤之时,毒素已经迅速蔓延至其全身,救治已然来不及了。 “不对,不是,不是川蜀之地的强者所为,是守护者,没错,是守护者,有守护者暗中偷袭。。。”惊险的避过背后袭击而来的袖箭,回头看去,却发现空无一人,于是,守护者成为第一个怀疑对象,没有任何理由,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不,没有守护者,应该是机关陷阱,各位道友,此位置有机关陷阱,小心脚下。不好。”刚刚提醒其他人员注意脚下,一脚刚刚踏出,顿时感觉不对劲,条件反射般的微微左转,一道劲风闪过,让出声者暗自庆幸自己发现及时,反应精准。 却听见前方一声惨叫声,一位同伴被那一道劲风击中,倒地不起,瞬间毙命,而那一位幸运者观之,正中命穴,而那道劲风为一短镖,淬有巨毒。 “不对,为什么被袭击之人,皆为我朱金皇朝强者,川蜀贱民却安然无恙?”虽然要害位置避开了暗器的一击,但还是被那暗器所击中,虽然只是擦肩而过,但暗器擦过之处,已经破皮,有血液流出,虽然第一时间进行处理,但全身忽然提不起任何力量,灵力更是被压制得无法动用,但性命应该是保住了。 “哈哈哈!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现在,遭到报应了吧!哈哈哈!何必当初!” “你。。。” “找到你了,竖子,哪里走!” 第161章 机关御敌 “叮叮~铮铮!” “铿~锵!” “小子,交出宝物,饶恕尔小命。” 迎面一柄重锤当胸砸来,一强者百忙之中举剑格挡,只听得“铿”的一声脆响,那柄剑竟然当中折断,那锤余势未消,直扑向剑客命门,剑客一侧身,躲了过去,不觉冷汗涔涔而下,虎口巨痛,鲜血一滴滴坠入宫殿地面,淹没于那吵杂的兵器撞击声之中。 “宝物?在下于此妖塔所寻得的宝物,为何要交于你?道友,你是谁啊,在下的鬼儿子,龟孙子,还是死鬼姘头?” “。。。” “杀!”剑客实力不济,嘴上功夫来凑,一句话,只气得持锤强者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最终只冷冷爆出一个音节。 “怎么,以四星后期境界,杀我一个三星初期境界,道友,光耀门楣啊!” “杀!” “哟!道友,你就只会这一句鸟语,讲人话,会不?不会啊,那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杀!” “嘿~嘿!不好意思,踩中机关了,道友,地府凉快,阎王。有请!”一道残光呼啸而过,正中那持锤强者的命穴,命丧黄泉。 “你。恶道,敢杀我风波台弟子,拿命来。” “竖子,此区域的机关陷阱布置详细图,如实道来,饶你不死。” “各位道友,宝物就在那小子身上,抓住他,别让那小子跑了。” 祸从天降,只见一位五星境界强者为对抗突袭而来的十来道暗器,以柔克刚之术,将大部分暗器卸开,之后强行与无法避免暗器硬碰硬。 结果,那些被卸开的暗器,四下飞窜,其中一道暗器正好击向剑客,也就是云启的方向,逼得他不得不向左侧躲避,但用力过猛,离开了队伍的范围,被那一位持锤强者所发现,二话不说,手持重锤,抡起便杀向云启,刚刚利用宫殿机关将那一位持锤强者斩杀,结果,被一群强者盯上,夹在两只队伍中间。 “王道友,给你一个忠告,让开。”一位强者向周宗申点了点头,让后者明白了云启便是自己此行的目标,见王朝阳、韩文商等强者向云启方向移动,冷声喝道。 “周道友,怎么,在下保一位队员,也有问题?”王朝阳同样以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回了周宗申一句,坚持保下云启。 “王道友,只要你们现在选择离去,在下在此向你们保证,必让你们安全离开此区域。。。”四星境界中期,来自于朱金皇朝此次进入此宝物空间的队伍,为三大阵法一道宗师的董伯丁,虽然他的境界一般,但在队伍之中的地位,不容小觑,有资格说此大话。 “笑话,在下若是想要离开,还需要你们朱金皇朝的同意?王大人,此为朱金皇朝的离间。。。” 云启的作用,不言而喻,队伍能够坚持到现在,并且斩杀了不少朱金皇朝强者,尤其是四星境界以上强者,最大的功劳者,就是云启,是他向王朝阳说出了此区域布置有机关陷阱,并且将破解之法说出,让散修队伍队员充分利用此区域的机关陷阱,躲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必杀之局,并且自己活了下来,而对手成为地上冰冷的尸体。 “哈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区域的机关陷阱,在下不才,刚刚将其破解了,王道友,你们的最大依仗,已经不存在,现在选择离去,我们饶恕你们之前的行为,否则,杀无赦!”董伯丁明白王朝阳他们的意思,若是云启被抓住了,他们将无法安全离开此区域。 因此,话音刚落,董伯丁不等王朝阳等强者回应,便已经行动起来,在几处位置扔下几样宝物之后,又回到了原点,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之前的话,不是耍诈,而是他已经破解之了此区域的机关陷阱。 “云道友,董大人的破阵之法,可如道友法眼?”周宗申右手一挥,让还在与散修强者纠缠不休,混战的朱金皇朝强者们,缓缓退出了战圈。 虽然依然有不少双方强者还在相互伤害,但已经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阵营,而散修队伍依然被朱金皇朝强者以半月形所包围,困于宫殿墙角。 “哈哈哈!周道友,在下不明白道友之意,还请明言。”云启发现自己已经被完全琐定,如老家那安上追踪定位装置的导弹一般,除了鱼死网破,别无它法。 “云道友,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是明白人,都不是愚蠢之辈,如此简单的事情,何必如此麻烦,云道友,你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啊!”董伯丁长剑一摆,立于身后,左手捋着齐胸的胡须,一副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姿势。 “哈哈哈!董道友,在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不入流修行者,至今也不过三星初级境界,如何能够与董道友相提并论?那不是在侮辱在下的智商,而是对董道友智商的践踏。还是请董道友明说吧,你们是几个意思?”云启低头沉思了一阵,最终还是不明白董伯丁的意思,一脸迷糊之色,等待对方的答案。小说 “你。竖子,不足与之为伍。”云启明褒暗贬的言语,董伯丁听懂了,在言语争辩方面,不善言辞的他,也只能说一句简单的场面话。 “多谢夸奖,在下虽然不才,但还需向各位远道而来的朱金皇朝道友学习,如此,在下之幸也!” 云启脸皮之厚,让周宗申明白,言语交锋,本次进入妖塔的朱金皇朝强者,没有几个人能够辩得过云启,而在此宝物空间之中的强者,在言语方面,尤其是耍流氓方面,云启已经无敌了。 所以,周宗申不打算以己之短,攻云启之长,徒增笑料,便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开门见山。 “云道友,此区域的机关陷阱,应该是你之前所发现,并且也已经破解了,才选择让川蜀之地的道友们,让他们且战且退,故意引我们来此,目的是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杀伤,然后趁机离开吧!” “啪~啪~啪!”云启主动拍掌,声音之大,是如此的刺耳,逼得周宗申不得不停止言语,他担心云启又准备挖坑,让自己着道。 “不错!周道友,你的解释。合情合理,在下无话可说。。。”云启称赞周宗申的推理,但还未说几句,被一道声音所打断。 “合情合理?只是云道友的一个借口而已,周大人的话语,揭露了你的算计,本就是个事实,哪需要什么合情合理来解释?虚伪之徒。” “哈哈哈!道友,你们。随意,嘴巴长在你们的脑袋上,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在下啊。管不着,也不想管,只是,各位道友,你们如此。是何意?”见包围圈的情况,有些诡异,似乎王朝阳他们渐渐被排除在外,而自己却成为了中心,朱金皇朝方面的中心,不过不是保护,而应该是其它目的。 “云道友,能再启动那些机关陷阱吗?”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的王朝阳,见云启没有新的动作,而他面前的对手,强势出手,不但无法让云启脱困,反而会赔上整个队伍,因此,将宝压在机关陷阱之上。 “不对,此地的机关陷阱之术,那董伯丁能够破解,只是时间的问题,但认定是云道有所为,便有些解释不清楚了。。。”云启了解机关陷阱之事,朱金皇朝如此肯定,应该不是猜测,而是已经查明为事实,否则,如今的行为不符合常规,以云启之前的言行举止,不应该被朱金皇朝强者所惦记才是。 “还能有什么,应该是我们的队伍。出了叛徒。该死,最好别让老子发现,否则,必让他生不如死。” 密语交流,如云启老家的群聊,虽然只有少部分强者能够参与,但此强者言语一出,炸了一群潜水者,纷纷出声证明自己的清白。 “章道友,应该不是,之前在下给各位道友的那些破解之法,都是不完整的,想要以此而控制此区域的机关陷阱,即使在下也无法做到,而那董伯丁已经成功解决问题,如今他已经控制了那些机关陷阱,虽然不是全部,但在掌控力方面,远强于在下这半吊子的门外汉。所以,想要再次启动机关陷阱,效果不大,还不如留点力气,用在别处方面,各位道友,此事。到此为止吧!”云启出声,让吵吵嚷嚷的群聊安静了。 “云道友,此宫殿之中,是否还有其它可以利用的禁制?”韩文商心里可惜一个手段消失之时,又升起了一个新的希望,期待云启能够带来更大的惊喜。 “其它禁制?” 云启沉默了一阵,忽然再次开口道:“各位道友,若信得过在下,你们如此。如此。” “各位道友,若是之后我们成功离开了此宝物空间,以朱金皇朝的情况,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在下,所以,到时候只能与各位道友分开行事,在下将独自寻找族人,请各位道友见谅。” “唉!云道友所言极是,寻找道友族人才是大事,宝物没有了,下次再寻便是,但族人没有找到,离开死域都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难道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些叛徒?” “章道友,等下在下会耍一些手段,因此,请各位道友配合,不管到时候队伍的那些队员,是否为叛徒,只要他做出相应的选择,都需要各自承担选择的后果,因此,无需介意是否为叛徒之事,离开此宝物空间之后,未来,各位道友,希望还是在相遇之时。” “哈哈哈!云道友,若寻到族人,未来记得来皇城之时,来我清水府啊!” “哈哈哈!我朱家堡,随时恭候云道友大驾。” “云道友,举杯邀明月,不醉不归!” 明白了云启的意思,双方之间的妖塔之行,应该要告一段落了,之后将各自安好,因此,纷纷表示出对云启的友善。 云启虽然修为境界不高,但从其进入队伍的一些言行举止和手段判断,将来的成就,绝非寻常之人,此时结交,也许未来便是一条一帆风顺的通天大道。 “云道友,自己的行为,自己还不清楚?”一位强者见周宗申没有回应,而其他领导层们也似乎在周宗申思考状态之下,选择了保持沉默,不满云启嚣张跋扈姿态的他,出声提醒云启,你自己是什么德性,就没有一个逼数? “道友,在下还真不清楚,所以才向各位道友请教,请各位道友为在下指一条明路,也让在明明白白离开。。。”云启依然迷茫中,完全不理解朱金皇朝的意思。 “不错,知道自己死期将近,打算了解事实真相,不留下遗憾吗?” “道友,想多了吧,在下只是想离开此宫殿,难道。道友,小心!唉,都说要小心了,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啊!” 云启刚刚解释自己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非对方所理解的意思之时,一道乌光突袭而来,但目标并非云启,而是那一位出声者,后者怎么也没有想到机关陷阱已经被董伯丁所控制,竟然还会触发机关,欲转头看向董伯丁,向其询问为什么,结果,连这点奢望都没有办法实现。 “竖子,尔敢?”董伯丁怒火中烧,自己已经彻底控制了此区域的机关陷阱,怎么还会触发,怒声喝道。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董道友,在此宝物空间之中,你我皆是路人,只是暂时路过,借宿一晚,而非主人,因此,一切皆有可能。记住了,当你认为一切皆在掌控之中时,那才是最大的危害,所以,各位道友,有话您说,明着说,若是希望以此区域机关陷阱已经被你们所掌控为由,认为我们已经没有了底牌。” “各位道友,据在下所知,此妖塔所镇压之天妖,境界早已经是超神境,而之前龙族大人也说了,此区域的阵法,为镇压大阵的一角,所以,你们明白的。” “云道友,那已经掌控了那伏魔大阵?” “哈哈哈!董道友,在伏魔大阵面前,你我皆是外行人,看热闹便可。。。” “哼!云启,在下代表朱金皇朝,正式向你发出警告,交出龙族宝物,那一滴龙血,饶你不死,否则,你们。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 第162章 被针对了 “好大的口气,周道友,你的自信,来自于他们吗?”王朝阳右手虚指,目标是中央区域方向。 此时此刻中央区域的战斗,对于朱金皇朝来说,不尽如人意,那一个区域的战场,依然属于胶着状态,双方的胜负,依然在五五之数。 但宫殿的那些守护者,之前云启在龙宫领教过,不简单,怀疑与此万千宫殿有关,整个宝物空间应该被布置了一座庞大而又复杂的大阵,那些宫殿守护者,只要宫殿大阵不被严重毁坏,将源源不断的出现,而这也是龙族残魂的底牌所在。 就是不知道朱金皇朝的阵法师们是否看出了这一点,否则,危险了,时间对于宫殿守护者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 “王道友,在下劝你们一句,莫要多管闲事,只要你们现在离开,我们保你们安全无忧。。。”周宗申忽然一挥手,对于散修队伍的包围,能直接裂开一个口子,一个五米宽的口子,而那一道口子所面对的方向,正是宫殿大门的方向,之前还不死不休,拒绝接受散修离开的朱金皇朝,不知为何原因,竟然主动让步,让散修离开了。 在看到那一道通往宫殿大门口的口子之时,散修已经蒙了,不明白朱金皇朝的意思,已经准备鱼死网破的他们,忽然得到了如此好处,不清楚是天降横财,还是天降横祸,因此,保持应有的谨慎态度,但并非所有散修都选择观望。 一位散修见无人离开,心下一横,拿出最强看家本领,为自己添加各种状态,之后健步如飞,向着门口方向冲去,中途未遇到任何阻拦,在对峙双方的目光注视下,后脚踏出了宫殿,快速消失于众人的视野之中。 “各位道友,只要你们不参与我们与他的事情,那么,你们可以安全离开。。。” 见有强者顺利离开宫殿,一些散修心动了,都在埋怨自己反应怎么就慢了一步,否则,现在早已经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而周宗申适时进行提醒,让一些早有离开之意的散修,如第一位离开者一般,自己添加状态之后,向着宫殿大门口方向冲去。 “各位道友,谨慎一些为妙,朱金皇朝的风格,你们难道还末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吗?看看那些已经被他们所劝服的人员吧,你们。不过是他们可以利用的一枚棋子,一旦使用一次,便直接废弃了。”韩文商见一些强者不明其意,便抬手虚指,将众强者的目光,引导向中央区域一处位置。 在那一处方向,宫殿地上躺着一个人,一个修为低微,其貌不扬的二星境界强者,但此时此刻对于散修来说,不亚于一枚重磅炸弹,因为那一位死者之前也是散修队伍的一员,之后选择了投靠朱金皇朝,而他的见面礼,便是那一枚龙珠。 此时此刻,那一位投靠者已经死亡,而其所献之礼,那一颗龙珠,其现在所持有者,正是整个中央区域,战斗最激烈的战圈,那一颗龙珠,早已经不知易手多少次,如今被哪一方势力所掌控,已经不得而知,目光所及处,从此宫殿一角角度,无法看见那龙珠的持有者。 “韩道友,所见并非真实,苟道友之死,我们感到悲伤,是我们保护不周。。。” “哈哈哈!一句保护不周,便可以推卸所有责任,各位道友,如此风格,你们可敢投效,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们?” “王大人,我们只想离开,与投效无关。。。” “真的吗?各位道友,你们仔细想想看,之前我们选择离开,周道友他们拼命阻拦,如今为何如此大方的放我们离开,在此期间,我们并未与周道友他们达成任何协议,甚至与他们不死不休,让他们损失惨重,如此行为,若放在你们的身上,你们将如何应对?” “韩道友,你此话,是何意?何必拐弯抹角,直言吧!” 脚下一顿,韩文商等强者的意思,确实有理,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自从与朱金皇朝强者相遇之后,对方的一系列行为,都是怀着目的,是有计划的行为,在最终结果未明朗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谁也不敢保证,此时的纵,是为了之后的擒。 “哈哈哈!时间啊,各位道友,之前我们选择离开,是如此的突然,让他们意想不到,因此来不及布置,到现在为止的时间,足以让他们完成布局,在宫殿之外。。。” 韩文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于那些在听到自己的劝说之后,依然头也不回的选择离开的散修,摇头叹息,而如今的散修队伍,并未选择离开的强者已经不多,不过十数人而已。 “这。。。”有散修犹豫了,杵在原地不动,面上的表情矛盾而又复杂,不知道是继续前进,还是选择后退,两条路都是未知选择,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云道友,我们的诚意,你也看到了,只要你交出那一滴龙血,你可以如他们一般,我们放你离开。。。”散修队伍的情况,周宗申一直都是不屑一顾,之所以对他们进行包围,目的就是为了云启,更准确说是他身上的那一滴龙血。 “哈哈哈!人在做,天在看,周道友,你的保证,你自己能信几分?”云启向墙角处移动几步,并且与王朝阳等强者拉开了一段距离,现在朱金皇朝方面的意思,云启已经知晓,对方的目的并非将散修赶尽杀绝,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他们认为,那一滴龙血在自己的手中,想要将那一滴龙血夺回去,仅此而已。 “周道友,不知你之话,是何意思?此宝物空间之中的另一件龙族重宝,怎么会在云道友身上?” “周道友,云道友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他身上拥有另外一件龙族至宝?” “周道友,请拿出你的证据,证明另外一件龙族之宝,在云道友身上,否则,我们将怀疑你们的行为,是故意针对我散修,目的。哈哈哈!周道友,你们自己清楚。” 周宗申话语之中的重点,已经不是机关陷阱的问题了,而是龙族的另外一件至宝,龙血,而且从云启被专门针对之时开始,似乎朱金皇朝方面话语的重点,一直是在宝物方面。 之前被董伯丁破解的机关陷阱,让己方最大的依仗消除,并且将意思理解错误,重点放在了机关陷阱方面,如此周宗申这般一再提起龙血,不过是将话题引回正轨。 “各位道友,你们有一柱香的时间离开,一柱香过后,若是依然选择留下,那么,永远留下吧!”董伯丁随意的勾动一根手指头,只见一道“咻~咻~”声破空而出,“唰~唰~”的一声声响,三支袖标准确无误的钉在了一位出声者身后的墙壁之中,若非王朝阳反应及时,在发现异常之后,将那一位出声者推开,否则此时此刻的那一位出声者,已经身首异处。 “你。你们。”惊魂未定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依然还在细微摆尾的袖标,被袭击者对着董伯丁指了指,不敢再乱出声。 “周道友,云道友来到此宫殿之前,曾经进入过一座宫殿,而那一座宫殿之中,确实拥有一位如此宫殿那一位龙族大人一般的守护者。 但是,各位道友,你们也亲身经历了一切,如今,在这座宫殿中,若是你们单独对上那一位龙族大人,你们认为自己有几成的胜算,能够获得另外一件龙族宝物?” 讲理,凡事都逃不出一个理字,相信周宗申他们也是相应的想法,否则何必如此这般对峙,而是一上来便直接动用手,强行获得云启身上的所谓宝物。 “各位道友,据云启当初所言,那一座宫殿之中,如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情况差不多,既有龙族大人,同样也有其它宫殿守护者,他又如何以一己之力,抗衡如此多的强者?” “各位道友,云道友不过三星初期境界,而我们呢?你们朱金皇朝方面,修为境界最强者,为那一位刘将军,与那龙族残魂境界相同,为尊者境界,而且现在在那中央区域,五星境界强者不少于双手之数,结果如何?各位道友,如今中央区域的战斗,可还在继续啊!” 云启有没有得到龙血,以目前所在宫殿的情况进行分析,完全无法办到,当初云启进入的那一座龙宫,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进入,离开之时身受重伤,甚至境界大降,勉强维持在三星初期境界。 而据云启之前所言,那一座龙宫之中,存在着龙族残魂,实力境界与此宫殿的那一道差不多,同样也有守护者存在,如此恐怖的情况之下,云启若是得到了那一滴龙血,让如今在宫殿之中的两大势力,各大强者,颜面何存? “不错,云道友,你的行为,欺骗了在场的所有人员,可比我们高明多了。。。” “道友,拿出你的证据,证明在下已经得到了那一滴龙血,而非如现在这般口说无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云启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周宗申等朱金皇朝强者,并且对王朝阳、韩文商等强者微微点头,让他们安心。 “证据?云启,证据就在你的身上,让我们检查一下你身上的宝物,一切答案自然见分晓。” 顾雪生看了一眼被风波台强者包围的王飘伶,脸上有羡慕之色,多么希望自己此时此刻也是一位风波台弟子,如此便有亲近的机会。 而如今,虽然无法成为风波台弟子,但有一个机会可以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而这一个机会,便是云启,他希望云启能够再强硬一点,多坚持一点,如此,自己才有希望获得了更多的机会,让如周宗申、董伯丁等朱金皇朝强者所注意,从此鱼跃龙门,拥有一亲芳泽的资本。 “哈~哈!我身上的宝物,多着呢,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来检查?”云启注意到了周宗申的表情,见对方在听到顾雪生的话语,有那么一瞬间的表情微变化,应该是在那一瞬间,心动了,但不知道为何,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意动,之后又恢复如初,似乎之前脸上的那细微变化,不过是云启的错觉。 “云启,你认为自己有那一个资格在此放肆?”顾雪生的建议,是一个让人左右为难的妙计,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云启是否同意搜查,对于云启来说,都不是好结果。 “哈~哈!顾道友,我有没有放肆的资格,你可说了不算,而是周道友、董道友他们。” 见顾雪生还打算与自己死磕,云启微微一笑,不等对方开口,冷冷对顾雪生说道:“顾道友,在下很好奇,你是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等傻瓜蛋才会说出的言论,又或者你当周道友他们的智商,严重低于你,能够任你摆布?” “不是,周大人,小人不是这个意思,莫要听信了云启竖子的巧言令色。。。”微微看了一眼周宗申、董伯丁等大人物,顾雪生心中有些担心,云启的口才,之前顾雪生领教过,不是一般人能够破解的,歪曲事实的本事,闻所未闻,鬼神皆惊,因此,在云启未说出更加大逆不道之言之前,顾雪生为自己辩解。 “哦!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几个意思,难道不是似是而非,而是本来顾道友就是这么认为?” “竖子,你。你血口喷人。。。” “咳~咳!顾道友,你此言,在下就不认同了,看,在下口中可没有血,需不需要在下再咳嗽几次?”云启故意咳嗽几声,并且右手抬起,擦拭嘴角处的唾液,故意将右手伸向顾雪生方向,无色透明。 “你。我。” “顾道友,怎么,你的那大脑袋之中,装的都是什么,水吗?否则,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道友暴力出手?这其中的原因,以你那颗只装水的大脑袋,无法明白的。” “哦?云启,既然你明白,说来听听,让我们也领教一下你那聪明过人,才智超群的脑袋瓜子,如何?” “哈~哈!说你笨,还跟在下卯上了,说了,又有何难?一旦搜身,若是在在下的身上,搜到了那一滴龙血,说明在下有能力单独面对那龙族大人和那些源源不断的守护者,你们,嫌自己。命长吗?” “。。。” “顾道友,若是并未在在下身上搜寻到那一滴龙血,你们如此无耻的行径,后果会如何,还需要在下多说吗?相信在场的所有散修,也许包括顾道友在内,此宝物空间啊!咱们就在这里寻个风水宝地,把自己给埋了吧,帝威不可测也。哈~哈!可是这么一个说法,周道友?” “呵~呵!云道友,信口雌黄,将遭受天谴。小女子不才,可为云道友积点阴德,让云道友免受那炼狱般的痛苦。呵~呵!各位道友,小女子手中,正好有一证据,证明那一滴龙血,此时此刻,正好在云道友身上。。。” 第163章 令牌显威 “是你?王道友,在下好奇,连在下都不知道那一滴龙血在自己身上,王道友是如何知晓,难道如之前王道友所言,为在下积阴德,特意站出来,指出是周道友他们的误判,在下是清白。。。” “哼!伶牙俐齿,云道友非我名家弟子,屈才了。” “哈哈哈!名家弟子啊!正好,在下正在寻找师门,择日不如撞日,不知名家还收人吗?在下有资格成为名家弟子吗?道友还收徒吗?” 云启一连串的问题,将那一位应该是初出茅庐的名家弟子说断片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看着云启,目瞪口呆,无法说出只言片语。 “唉!看来是看不上在下了,是资质太差吗?不应该啊!在下可是我云族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纵之才,怎么可能没有资格成为不入流的名家弟子。” “对了,在下想起来了,应该是爷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来而不往,无礼也,也是,道友,既然你们名家也认为那一滴龙血,在在下身上,不如将其当成入门的见面礼,送给名家,如何?” “可是。道友,在下身上的宝物不少,可否为在下解惑,那一滴龙血,长成啥样,难道如传说之中那神龙摆首不见尾一般,是一滴被云雾缭绕的透明之物。” 见那一位名家弟子下意识的抬头,动作如那微微点头模样,云启顿时恍然大悟,右手伸向腰间,拿出了一个盒子,古朴,却包装精美,对着名家弟子方向随手一丢,说道:“道友,在下观道友神色,那就是了,看,就是它,接着。如此,在下可以自称为名家弟子了吧?” “储物袋,至少四星品阶,小子,交出储物袋,让我们检查龙血是否在储物袋中。”有强者运气不错,角度上佳,正好看到一道亮光,之后便见到云启手中出现了一个盒子,顿时心动了,邪恶之念不可遏止的快速生长。 “检查?风波台如此无耻,想要得到云道友的储物袋直接明说,何必如此厚颜无耻,为自己脸上贴金。”一位散修看不惯那一位风波台强者的丑陋嘴脸,当面揭穿他的真面目。 “哈~哈!风波台的王道友已经站出来说话,那一滴龙血,就在云起那小子手中,而能够将龙血藏起来的位置,就只有那储物袋了,不检查储物袋,如何证明那小子的清白,可是这个道理,小子?” 高傲冷漠的语气,来自于朱金皇朝朝廷方面,见周宗申在得到自己的提示之后,依然选择没有任何反应,怒其无用,右手指着周宗申,冷声哼道:“周宗申,我朱金皇族大人,是让你来办事的,不是让你来搞笑的,一个三星境界的小子都不能搞定,要你何用?” 作为五星境界强者,并且还有朱金皇朝王族身份背景的钟吾卫,在怒斥周宗申之后,对董伯丁示意,让其将周围的机关设陷阱撤去,好为自己开道。 在董伯丁向其表示已经没有问题,可以自由活动之后,瞬间来到云启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右手抓向云启,以境界压制,让云启无法动弹,之后拿出一道锁链,一端扔向宫殿墙壁,没入其中,一端锁住云启,让云启无法挣脱。 在确定已经完全控制云启之后,右手伸向云启的腰间,一阵摸索,终于感觉到了一样物品,应该是那一个储物袋,大力将其往回拽,待到近前,仔细观察,是一块令牌,并非其想象中的储物袋。 眉头一皱,戾气上涌,右手准备将那令牌扔向云启,断云启一臂,逼云启主动说出储物袋的位置。 忽然,钟吾卫耳朵里出现了一道声音,一道让他不舒服的声音:“道友,如果在下是你,不会如此做,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哼!还敢嘴。。。那是什么。不。周宗申。董伯丁,救。救我。不。” 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在令牌被钟吾卫甩出的一瞬间,钟吾卫似乎遭受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面部肌肉扭曲不成人形,而身体如自残一般,右手手持短匕,疯狂插入心脏处,而左手拼命的阻止右手的行为,其头部却正撞向墙壁,双腿似乎也无法同步,左脚冲向墙壁,右脚反向而行。 如人格分裂的钟吾卫,此时此刻的形象,如那来自于地府的恶灵,面目狰狞,恐怖而又危险。 “道友,在下已经提醒你了,有些东西不能碰,也不该碰,所以,那一位道友,你不是想要在下的储物袋嘛,送给你吧!” 在钟吾卫惨叫声响起,吸引众人目光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云启身上已经没有了锁链的束缚,手中所拿的,是被钟吾卫如扔垃圾一般扔掉的令牌。 云启的声音响起,传人众强者耳膜之后,才将众强者的心神,自那钟吾卫身上回过神来,而未等众强者完全将钟吾卫那恐怖的画面驱除出脑海,又一道惨叫声响起,其声音强度及所表达出来的负面情绪,不弱于钟吾卫。 众强者下意识的寻声望去,是那一位之前对云启的储物袋有想法的那一位强者,此时此刻,其身边有一枚令牌围绕,而那一位强者的情况,与钟吾卫的自残行为,虽有些不同,但大同小异,双手疯狂的撕扯着嘴巴,双脚不断地在上下摆动,在跪下与站立之间,上下摇摆不定,如中了邪一般。 “恶。恶鬼上身了,有。有鬼啊!”一位年轻的强者,心里素质似乎严重不及格,在连续见到恐怖的画面之后,心态崩了。 似乎受到钟吾卫二人影响,忽然大叫一声,抽出腰中的宝刀,对着身边的强者一阵乱砍,也不管有没有伤到对方,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说要将恶鬼驱除,不让其上自己的身。 “噗~嗤!”那一位疯狂的年轻强者,在杀死一位四星境界同门,重伤几位同伴之后,被突如其来的一枪命中,没有被鬼上身,反而与心中恶鬼共赴黄泉。 当钟吾卫的身体出现问题之后,似乎潘多拉魔盒被打开,而放出来的,却全都是恶魔,于是,意志不坚定者一个接着一个中招。 “所有弟子听令,凝神静气,祛除杂念!” “快,紧守心神,那块令牌有蛊惑心神之功效,别看那一块令牌。” “众将士听令,朱金皇朝无敌,有我无忧。” “朱金皇朝无敌,有我无忧。朱金皇朝无敌,有我无忧。朱金皇朝无敌,有我无忧。” 看了一眼令牌,能影响心神,如此诡异的宝物,绝对超过五星,在场没有一位强者敢小觑,迅速做出反应,让众强者紧守心神,保持灵台清明,防止邪魔作祟,而对于那些已经中招者,一掌击晕。 “不。不。怎么回事。竖子,你到底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一位强者刚刚与其他同门合力,将中了邪术的大师兄给打晕了,结果发现大师兄情况有些不对劲,自晕了之后,一动也不动。 有不好预感的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右手,将其放在鼻下,顿时一惊,之后查看其他情况,确定并非错觉,而是事实,怒喝云启。 “不。夫君,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云启小儿,为我夫君。拿命来。”一位四星境界妇人刚刚打晕已经中邪的丈夫,未等她反应过来,只见那一位被打晕的中年男子,忽然口吐白沫,在地上抖动几下,再也没有动静了。 不明所以的妇人,正准备上前查看情况之时,听到了前一位尖叫者的声音,瞬间明白事情严重了,简单查看一下丈夫的情况,怒火冲云霄,说话的同时,冲向云启处,手中的宝剑,已然开封。 “不。我不服。不服,既然雪儿已经不在了,那。在这世间,留下孤单的我,又有何意义?哈~哈!”一位五星境界强者抱着一具中年女性的尸体,双目血红,面色狰狞,那可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最最疼爱的女儿,就这么天人两隔了。 “不好,兰道友。兰道友疯了,快,快阻止他。”看到五星境界强者的情况,联想到之前那些中招强者的反应,顿时让朱金皇朝方面的强者,慌了,五星境界强者可不是那么容易打晕的,一不留神,就是大开杀戒的结果。 “你。云启,你好狠的心,所有中了你那邪恶之术者,结局竟然都是死亡,哈~哈!云启,你就不担心,遭到报应吗?” 周宗申不敢让其他强者出手,他发现,不管中招者是否被打晕,结果都是死亡,而被打晕者,在被打晕的那一刻,已经可以宣布死亡,如此恐怖的宝物,生平第一次见到,惊恐万状的看着那一块令牌,明白今天的事情,棘手了。 “周道友,你这句话,在下就不认同了。看,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嘛,在下有什么错?” 云启对着令牌一招手,那一块令牌瞬间来到云启的身边,云启将手伸向令牌内部,当右手再次出来之时,手中多了一样物品,是一具尸体,形似家狗的尸体,应该是一只被斩杀的凶兽,已经被云启经过处理,完全可以食用的食物了。 “各位道友,不想要得到在下的宝物吗?对了,那个谁来着?是顾道友,来啊!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为了向朱金皇朝的各位大人们,表达你的忠心耿耿,来吧!这储物袋,就让你搜查了。” “对了,顾道友,只要你能搜出那一滴龙血,相信平步青云不是问题,从此一跃而起,成为朱金皇朝的贵族,迎娶让你魂不守舍,朝思暮想的王飘伶王道友,还不是小菜一碟之事,赶紧啊!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顾道友。” “你。王道友,此为云启那竖子的离间之计,在下对王道友可是相敬如宾,敬佩王道友。。。”心思被点破,顾雪生无地自容,恨不得将云启大卸八块,但见王飘伶怒火中烧,似乎也将自己恨上了,顿时慌了,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喲!顾道友,有贼心,没贼胆啊!若我是你,有机会,没什么,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实在不行,耍点小手段,让生米煮成熟饭。。。” “无耻,无耻之徒,拿命来。。。” “王师妹,凝神静气,这是那小子故意激你,让你中招。” “哼!”一位风波台强者冷哼一声,声入心神,让王飘伶咯噔一声,惊醒了过来,看云启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不少。 “可惜了,唉!顾道友,看,刚刚给你制造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在下本想君子成人所好,为你和王道友牵一条红线,从此双宿双飞。。。” “哼!”咬牙切齿,嘴巴冷冷蹦出一个音节,顾雪生便不在理会云启,之前风波台那一位强者的冷哼声,作用范围不止为王飘伶,顾雪生也惊醒了,默念静心诀,强行压下心中的邪念。 “唉!没有意思,可惜了,周道友,你们。还想要搜查我的储物袋吗?” 云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强者,遗憾的表情,尽显无疑,让朱金皇朝强者惊怒而又无可奈何,有围绕云启身边那一块令牌做保,除非心中毫无杂念,否则,他们相信,以云启那说死人不偿命的嘴巴,总能寻到你内心的一处薄弱处,让你成为欲望的奴隶,从而长恨九泉。 因此,没有强者敢乱动,而之前对云启出手的几位强者,此时此刻,早已经变成地上一具冰冷的尸体,被自己心中欲望所斩杀。 “好了,周道友,餐前小点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正餐。现在,在下有与各位大人合作的资格了吧!”云启露出认为友善的微笑,开口对周宗申、董伯丁等强者的方向,平静的说道。 “合作?如何一个合作法?”虽然不想与云启再有交集,但鉴于云启身边那令牌的震慑力,周宗申不得不对云启的话语,认真应对。 “简单,你们似乎有探测那一滴龙血的能力,之前在下在另一座宫殿之中,怀疑那一滴龙血在那一座宫殿中,与宫殿守卫者产生了冲突,最终不敌而离开,如今,既然周道友你们手中有探查设备,不如我们合作,再探那一座宫殿,若那一滴东西真的存在,之后各凭本事,如何?” “哼!小子,我们凭什么与你合作,而非单独寻宝?”一位强者虽然惧怕云启身边的令牌,但嘴巴依然不服气,宝物本来就只有一样,分享,是不可能之事。 “哈~哈!简单,之前我们选择离开,就是不想与你们争此宝物空间的另外一件宝物,因为那样不值得,你们人多势众,实力又强大,即使与你们合作,最终我们也没办法得到好的结果,所以,我选择了退一步,宝物你们的,我们不参与。” “但是,如今就不一样了,你们逼在下现出自己的底牌,既然在下的底牌有资格与各位道友争一争那一滴龙血,机缘,在下为何要错过?一旦错过了,只会遭到天谴的。”云启冷眼扫向那一位出声者,让其即将出口的话语,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忌惮云启身边的令牌而不敢发作。 “云道友,既然是合作,自然要拿出各自的诚意,我们的诚意就是拥有探查宝物的法器,而你云启。似乎无法为寻宝获得任何帮助,我们为什么要现在合作,白白将宝物拱手让人?”董伯丁对云启报以微笑,先稳住云启,慢慢想办法对付他身边的那一块令牌。 “简单,对于那一座疑似拥有龙族另外一件至宝的宫殿,在下熟悉,这就是在下的诚意。。。” “呵呵呵!周大人,董大人,莫要被那小子给骗了,如今那一滴龙血,就在此宫殿之中,而此法器,便是证据,请各位大人移步一观!” 第164章 星盘 《罗经透解》云:“粤嵇罗经之制,轩帝创其始,周公遵其法,指南针方位分定。然先天只有十二支神,汉张配至八干四维,罗例于内,名为地盘。杨、赖二公又加中外两层,号曰天盘,合成三才。。。” 《解定》曰:“七十二分金,一名七十二龙,甲子有六十,加以八干四维之正,而成七十二位,分配二十四山,一山统三龙,以应岁月七十二候(金缘玉函)名为地纪,专用立穴定向,诸家解谓论山冈来脉者,非也。。。” 云启与王飘伶等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其手中的东西,但是,他有外挂在手,根本不用担心看不清楚的问题,让琉璃飞到王飘伶等人身边,以系统界面为媒介,隐形眼镜为显示界面,只是稍微瞄了一眼,便知道了王飘伶所拿出来的,是什么宝物。 后世被称为圣唐一族的四大发明之一,初始为了指南北方向而用的指南针,在其诞生之后,经过不断的演化,以后世者的眼光来看,最初的作用反而减弱,而其另外一个用途,成了主流,风水罗盘,常见于看风水,定穴墓,摸金盗墓,以及小说之中。 在看到王飘伶所拿出来的,是风水罗盘,云启先是一愣,之后便释然了,不同的小说世界里,无论是现代都市,古代武侠,还是修真成仙,风水罗盘确实有不少能力,其中就有被用来寻宝之用,尤其的一些风水罗盘直接升级为神器,称之为一罗盘在手,天下我走也不为过。 虽然王飘伶手中的风水罗盘与自己印象之中的那风水罗盘有些不太相同,但殊途同归,应该是一个系统的,不过是在这个世界有了些许变化而已。 “星盘?”虽然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面子还是要给的,至少可以少出问题,不会想当然。 “云道友眼光不错,竟然认得此为星盘,如此说来,云道友也是名门世家子弟了。” 周宗申看了一眼王飘伶手中的星盘,摇头叹息,还是太低级了些,不过三星级别,也符合风波台的身份地位,若是高阶星盘,不但能够精准定位宝物位置,还能够对于宝物的一些状态进行展现,何须如现在这般麻烦。 可惜了,整个朱金皇朝也只有一个高阶星盘,并且一直放在国师手中,一般不会动用,此次风波台之所以能够被刘鄩所选中,成为妖塔队伍的一员,正是看中了他们的手中有一个星盘。 “哈~哈!周道友,之前在下已经介绍了自己,来自于川蜀云族,我云族声名不显,也是因为不想卷入我圣唐一族的纷争之中,因此当初才选择从中原搬到川蜀之地,从而避开战祸。。。哈~哈!话题扯远了,周道友,王道友手中的星盘,似乎有些问题。。。” “云启,怎么,你怀疑我风波台的宝物有问题?”一位风波台强者见云启竟然敢质疑星盘的功用,顿时跳脚,对云启怒斥道。 “王道友,若是你的证据来自于你手中的那一个星盘,那在下给你一个建议,还是不要自取其辱,放弃吧!” 见依然有不少强者盯着王飘伶手中的星盘,而让云启奇怪的是,那一个星盘,自始至终在王飘伶手中,其他修为境界、身份地位、宗门辈分等远高于王飘伶的风波台强者,竟然没有一位风波台强者出手,争夺星盘的控制权,以便在朱金皇朝强者面前露脸,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未来铺路。 “竖子,此话何意,我风波台镇派重宝,可是一代大家,被称为我朱金一族。。。”一位风波台强者听云启口出狂言,竟然敢质疑星盘的质量问题,立刻搬出星盘的出身,想要以此压下质疑之声。 “好了,道友,你们的星盘,来自于哪一位大家,恕在下孤陋寡闻,不认识,至少在下没有听说过朱金皇朝有此人,而我圣唐一族历史之中,是否有此人,在下也不得而知,也许他曾经在你们邠郴州城内名噪一时,但那已经是过去时了,就如那星盘一般,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 “哈哈哈!云道友好见识,是一位识货之人,此星盘为我风波台镇派至宝,自其诞生至今,已经有1537年了,而当初我风波台。。。”听到云启的言论,一位为风波台子弟而骄傲的四星后期境界强者,顿时心情舒展开来,见不少强者怀疑星盘的历史,顿时不服气,在称赞云启的识货之后,对众强者介绍星盘的来历和星盘的历史。 “上千年的历史,确实是一件绝世宝物。”云启话语简单,语气正常,但明白人听出了话语之中的揶揄之意。 “星盘的历史如此悠久,想必当初的品阶不低,只不过是因为风波台的道友,在使用过程中有所破损,无法补其那修复星盘的高级材料,从而让星盘降级,到如今只有三星品阶吧!” “高。云道友对星盘的了解,高人也。我风波台星盘原本为五星品阶,但当初并未料到制作星盘的材料如此稀少,从而未想过修复星盘的问题,结果,当我风波台前辈发现问题之时,已经无法让星盘恢复如初,星盘品阶一降再降,时至今日,已经降到了三星品阶,唉!”风波台此次带队的强者,诉说着风波台的无奈,暗中也是希望周宗申、董伯丁等人,能够记住此次星盘之功,从而能得到朱金皇朝方面的帮助,为星盘恢复往日风采而服务。 “难怪了,难怪以王道友的修为,也能够灵活运用。但是,王道友,在下奇怪了,你手中的星盘,那指针。可是一直在转着呢。” 云启与王飘伶的距离,已经由之前的隔着重重人影,二三十米外的距离,拉近到现在的十米左右的距离,而之所以如此,应该与那星盘有关,星盘离目标越近,准确率越高,而十米左右的距离,处于一个比较合适的距离,对星盘,对王飘伶的安全,都是一个保证。 “怎么回事,周道友,之前星盘不是这般,当时在我风波台弟子王飘伶发现星盘有所反应之后,当时正好被困于伏魔大阵之中,因此,在我风波台主动请缨,解救众道友的同时,让对星盘有特殊感应的弟子王飘伶同行,目的也是为了探查星盘异常的缘由。。。” “哈~哈!张道友,你说反了吧,应该是在探查宝物的同时,顺带解救道友吧!” “就是,就是,抢宝就是抢宝了,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像别人都不知道你们风波台那点小伎俩似的。” “风波台,也不过如此,我之前还奇怪着呢,怎么一直胆小怕事,没有担当的风波台,这次怎么这么主动,竟然选择进入伏魔大阵之中解救其他被困道友,原来是为了他们手中的宝物,不知道。。。” “好了,各位道友,张道友他们在进入伏魔大阵之前,曾经与在下说过此事,也是在下上报刘将军之后,获得刘将军的允许,让他们进入伏魔大阵寻宝,因此,请各位道友谨言慎行,莫要再做无端的猜测。”见越来越多强者在说风波台强者的坏话,周宗申主动出声,为风波台揽下了所有的责任,获得了风波台强者的好感,让他们对周宗申更加佩服,暗自表忠心。 “哈~哈!应该是之前在下看错了,可恶的宫殿守护者,竟然假扮成风波台强者,让在下误将它们当成了的风波台弟子,张道友,之前多有得罪之处,望请见谅!” “原来如此,若非周大人的解惑,在下还蒙在鼓里,以风波台宗门的一贯作风,怎么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原来是宫殿守护者的离间之计,唉!眼见不一定为实啊!” “风波台的各位道友,好样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找到了那一滴龙血的所在处,此为大功一件,在下请周大人,董大人,穆大人做主,为风波台记上首功。” “应该,应该的。是啊!风波台居功不自傲,我辈之楷模也!” 背靠大树好乘凉,周宗申的一句话,让周围强者的话风,瞬间来了个180度的急转弯,纷纷称赞风波台强者的高尚道德品行。 “王道友,如此说来,之前王道友与我们的相遇,是因为那星盘了?”万古筹地位不低,是十来位能够进入王飘伶身边的强者,见周围强者的嘴脸之后,微微一叹,并未说什么有伤感情之语,而是询问身边的王飘伶,对于他们之前的出现,之前以为只是偶遇,如今看来,应该是故意为之。 “万道友,确实如此,当初我们在得到刘将军的允许之后,与其他寻找道友的各大势力强者一起,进入伏魔大阵,刚开始星盘没有什么反应,随着时间的推移,寻找的深入,在救出不少道友之后,忽然星盘再次有了异常反应。 于是,当时我们寻着星盘的指引,慢慢向着星盘所引导的方向前进,最终与万道友等人相遇,也就有了之后万道友知晓之事。”当初与王飘伶一起与云启他们相遇的风波台强者,杨风帆,认出了万古筹,简单将当时在伏魔大阵的情况,说了出来,让周宗申他们明白之前的一些事情。 “杨道友,之前王道友说那一滴龙血,在云启那小子手中,你们的判断依据,来自于当初与云启那小子相遇之时,星盘异常反应消失,从而得出的结论吗?”一位强者看着十来米开外的云启,若有所思。 “没错,这位道友所言,与当初的事实完全符合,也正是因为当初与云道友他们相遇,星盘确定了那一滴龙血在云道友身上,我们才选择留下,准备在将其引导离开伏魔大阵之后,交与刘将军,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遇到了我风波台弟子被云道友所杀之事。。。” “哈哈哈!杨道友,恶人先告状说的,可是你们哦!若非当初你们那一位丁姓道友一言不合,便对我们动手,在下自卫反击之下,一招不慎,在伏魔大阵的帮助之下将其杀死,否则,如何能够以一个小小的三星境界。。。” “哼!云启,明明就是你杀的,还非要将罪责全部丢给伏魔大阵,怎么不说是那龙族大人做的,那伏魔大阵可是龙族大人所启动,有罪也是龙族大人,不是吗?”顾雪生发现自己又被边缘化了,根本没有上镜的机会,见有机可乘,而且还能打击云启,顿时接下了云启的话语,怒斥云启无耻之徒嘴脸。 “是顾道友啊!周道友,在下想起来了,当初在下与王道友她们相遇之时,队伍之中,可是有如顾道友此等天纵之才啊!” “王道友,杨道友,在下有一个疑惑,心中一直无法解开,希望各位道友能够解答,此疑问,便是当初在下与风波台的各位道友相遇之时,与在下一起的队伍之中,还有六位道友,为何你们偏偏怀疑是在下,而不是其他人?比如说我们这位天纵之才,拥有人中龙凤之称的顾道友。” “难道。难道是因为他与各位道友来自于同一座城池,作为同乡,没有嫌疑的可能性?各位来自于风波台的道友,在下未离开云家之前,曾经听过一句话,灯下黑,这句话原指照明时,由于被灯具自身遮挡,在灯下产生阴暗区域。一般用来形容人们对发生在身边很近事物和事件,没有看见和察觉。难道我们这一位天才妖孽的顾道友,就是风波台各位道友的灯下黑?” 顾雪生每次与云启作对,云启总能让其吃哑巴亏,一句话,让顾雪生不敢说话了,只得将目光求救于风波台强者,希望他们为自己证明清白。 “不可能,周大人,之前小女子与顾道友他们相遇之时,星盘所显示的信息,那一滴龙族至宝,那一滴龙血,星盘所指示的方向,来自于云道友,而非顾道友等其他道友。”王飘伶冷静面对云启的发难,用词较为清楚,思路清晰,有条不紊,解释了为什么只认定为云启,而非当初云启他们所在队伍的其他强者。 “如此答案,王道友,你说出来,你认为有几位道友。信了?” “云道友,你依然还在怀疑我风波台星盘。。。” “各位道友,你们印象之中的星盘,在其进行寻宝之时,难道如王道友手中的那个星盘一般,指针一直在不停地飞速旋转吗?若是如此,是在下孤陋寡闻,收回之前的言语,并且向王道友以及风波台的各位道友道歉,如何?” “这。周大人,星盘之前不是如此这般。。。” “哈哈哈!关于那一滴龙血之事,本尊可以证明,那一位小女娃子所言非虚,确实是被云姓小子所得到。。。” 第165章 再见归墟 “哈~哈!各位道友,龙族大人的话,你们。信了?”云启寻声望去,心下一咯噔,明白坏事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哈~哈!龙族大人,别来无恙,圣人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已经是几十天不见了,那是。。。” “哼!人族,狡诈的人族,交出我龙族重宝,龙血,否则,杀无赦!”归墟对于云启,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恨不得马上将云启挫骨扬灰,但云启身边的那一块令牌,之前他已经了解过其恐怖的威能,如今亲眼所见,不敢以身试法。 “杀无赦?来啊!龙族大人,不是自称自己为归墟吗?归兮归兮,归去来兮辞,是归于虚无的意思吧!来啊!龙族大人,信不信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云启看了看周围强者的反应,摇头叹息。 在归墟出现之后,确定是一位尊者,并且其身边如那宫殿龙族残魂一般,带着一群龙宫守护者,周宗申等强者,不得不让开一条路,为归墟留下一个位置,楚河汉界,将王朝阳他们逼出了机关陷阱所在的区域。 此为好事,至少对于云启来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运用得当,时机把握到位,那么,以王朝阳、韩文商他们的本事,乘混乱离开大殿,从而远离这是非之地,并非什么难事,此法远比云启之前的计划好多了,也让云启在了解周围情况之后,愈发的嚣张跋扈。 “人族,本尊承认,当初你能够离开龙宫,确实让本尊刮目相看,但是,运气使然也,如今,本尊就不信了,你还有那等运气。人族,给你一个忠告,莫要挑战本尊的耐心,否则,在场的所有人族,一个也别想离开。”归墟沉着冷静应对云启,之前在龙宫大殿之中,自己狂妄了些,导致其所守护的宝物,被云启所得。 前思后想,最终才得出了一个结论,当初云启的行为,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激怒自己,从而放弃对周围情况的观察,让其同伙暗中出手,于是,在同伙将宝物盗出之后,云启故意做出不敌,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从而逃脱升天。 “哦!龙族大人,你随意,在下与他们。不熟,是真的不熟,不是煮的,炒的,爆的,煎的,炸的,明白不,龙族大人。” “好吧,以龙族那让人堪忧的智商,龙族大人,咱们还是说点实际的吧!龙族大人,他们是我人族的精英,各大势力的领军人物,执掌一方的枭雄,请龙族大人为各位大人物介绍一下,当初在下在龙宫之时,全盛状态之下,修为几何?” 云启越是嚣张跋扈,归墟越是忌惮,不明白为什么之前云启对于周宗申他们的态度和性格,为什么是卑躬屈膝,但在自己出现之后,竟然如此强势,前后天与地之间的差别,不但归墟不明白,周宗申、董伯丁等强者也不明白。 但王朝阳、韩文商他们却明白了,云启是利用归墟的出现,朱金皇朝方面有所忌惮,形成两强对峙之势,从而让他们这些散修,成为边缘人物,有机会离开大殿,为他们的离开铺垫。 于是,在了解云启的意图之后,王朝阳他们更加小心翼翼,化整为零,利用云启与另外两强对峙,为自己争取时间和机会的情况下,一步一步的朝着宫殿大门方向行进。 之前云启的计划,为他吸引主力,朱金皇朝强者的注意,将所有强者的目光集中在云启身上,而王朝阳等人,趁机混入人群之中,一步一步朝着门口方向离开,若是发现事不可行,集中于一处,保持防守状态,然后云启再想办法,利用宫殿的一些机关陷阱之术,引他们离开宫殿。 如今,第一方案依然有效,尤其是归墟的出现,彻底让朱金皇朝方面忌惮,全部心神都放在归墟方面,尤其是在发现归墟为尊者境界,也听到了中央区域依然混战不休,不是那一位龙族残魂,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失足成千古恨,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三星境界,最强之时。应该已经达到后期境界。”归墟虽然不明白云启是何意,但是忌惮于围绕云启周围的令牌,意图让周宗申等朱金皇朝强者,为自己探出更多令牌的能力,因此,暂时不宜激怒云启,也是为了向朱金皇朝显示自己的诚意,为之后怂恿他们打头阵的行为服务。 “不愧为来自于龙族的大人物,果然实诚,那么,龙族大人,再为各位道友介绍一下,当初在下与龙族大人相遇,产生冲突之时,龙族大人是何境界,与现在一般强大,还是略弱于如今。” 微微一笑,云启又在挖坑,归墟虽然明白云启的意图,但常言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云启越是强悍,越是霸道,越是蛮不讲理,在已经被知道有让人忌惮的实力情况下,越自认为自己聪明的人,越是不敢乱来。 “半步王座境界,有何问题?” “有何问题?来,周道友,为咱们的龙族大人解释一下,这其中,有何问题,如何?”云启没有回答,他相信,不用自己回答,已经有不少强者心中,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哼!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云启,没想到你的心思,如此优秀,隐藏如此之深,难怪能够得到那一滴龙血。可惜了,可惜被英明神武的龙族大人,智勇双全的周大人、董大人他们所发现,功亏一篑,否则,还真被你蒙混过关,获得了宝物。”一位强者于人群之中大声说道,让一些强者连连点头称是。 云启的心计,从其从归墟手中逃脱,到归墟再次出现为止,竟然依然无人发现其将那一滴龙血藏于何处,这份心计,完全与外表所表现出来的不符合,道貌岸然的阴险小人之辈,不过如此。 “宝物,依然是宝物,各位道友,在下好奇了,为何在下不知道那一滴龙血在在下手中,而你们却如此清楚而有准确的断定,那一滴龙血在在下手,此时此刻,必定在在下的身上?” “各位道友,王道友的行为,在下还是能够理解的,手中握有寻宝星盘,当初风波台所要寻找的,提升星盘品阶的宝物,在下身上也许有一两种,但是如今换成了那一滴龙血,星盘便出了问题,到现在指针一直转动,却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星盘,就是你们判断的依据吗?不顾任何事情,只凭一个死物,一位与在下有生死大仇的王道友之言,这两者目的都有问题,却成了你们的重要依据。哈~哈!春秋无义战,理由。随便有一个便可以,是这一个意思吧。” “血口喷人。” “血?道友,贼喊捉贼吧!先将你嘴巴的血吐掉再说,记住了,下次开口之前,先注意下自己的嘴巴事实问题,否则,连鬼都不信,更何况是人了。” 看了一眼出声者,应该是之前战斗之时受了重伤,丹药也无法让其完全恢复,在说话之时,依然有点点鲜血点缀,让云启抓住了破绽,气得那一位出声火气上涌,一口鲜血吐出,让步少强者摇了摇头,这下伤的更重了。 “云道友,作为宝物的守护者,龙族大人岂会骗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老祖宗都懂,你们作为老祖宗的后人,竟然如此忘本,难道还需要在下为各位大人解说?不肖子孙啊!”云启唉声叹气,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气炸了一些急躁的强者,纷纷出声表达对云启的讨伐,但没有一位强者向前越出一步。 “各位大人,你们再想想,龙族大人出现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别忘了它的身份,站在各位道友面前的这一位龙族大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宝物空间守护者首领,它出现的目的,难道各位道友还不明白吗? 只要对它有利,又何须在意小细节,何况,各位道友,你们再想想,龙族在你们的印象中,又是什么形象?残暴不仁,肉身无敌,又或者是见钱眼开?” “哈~哈!各位道友,此宝物空间之中,宫阙万千,每一座宫殿之中均有宝物,可能是金银珠宝,可能是功法秘籍,也有可能是神兵利器,此等规模的宝物,经过如此多次的寻宝,为何还能够留下如此之多的宝物?此等好事在其它宝物空间之中,可不存在,甚至不及其万分之一。” “各位道友,你们手中所获得的宝物,种类繁多,千奇百怪,有上千万年前的宝物,也有几十万年前的宝物,更有可能是千年前的宝物,时间跨度如此之大,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错,就是我们,我们来此空间,是为了寻宝,但同时,若是我们实力不济,被同行所伤也就算了,那是我们技不如人,但若是宝物空间之中的守护者过于强大,并且还有以视财宝如命而闻名于世的一族,龙族,哈哈!各位道友,已经不需要在下多言了吧!” 云启充分发挥口才上的优势,一直抓住龙族的一个弱点不放,不管归墟是否承认,以整个圣唐大陆对龙族的了解,相信对于云启的意思,心领神会。 “云道友,你的意思是。龙族大人希望我们之间发生矛盾,相互伤害,从而将我们身上的宝物留下,为后来者服务?”一位强者似乎明白了云启的意思,对于归墟的话语,充满着警惕性。 “非也,非也,道友,你只是领悟了表面上的意思,而其实我们面前的这一位龙族大人,其真正的意图,应该是为了龙族,各位道友,据在下所知,此次妖塔的开启,吸引了包括古族在内的各族强者,而这其中,就包括了龙族,在下是第一批进入者,当时并未发现有龙族强者出现。” “各位道友,你们应该是第二批之后的寻宝者,不知你们是否见到过有龙族强者进入妖塔?” “未曾见到过,云道友,有龙族强者也进入了此次妖塔之中?不知道云道友从何处得知,为何到现在为止,在下也未见到过龙族强者?” “道友,告诉在下有龙族强者进入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没错,就是它,你们面前的这一位龙族大人。” 云启抬手,虚指向归墟。 见有不少强者不信,正准备再次开口之时,一位强者抢先一步,但对象不是归墟,而是云启:“云启,转移话题也无法掩盖你身上拥有龙血的事实,前有来自于风波台的弟子之言,后有作为守护者的龙族大人证词,云启,证据确凿,你还有话可说,明显是为了拖延时间,想要携带重宝离开吧!” “道友,在下一直在说正事,之所以如此麻烦,多说了一些话语,原因在于让各位道友明白,龙族来了,而宝物空间的宝物,龙族大人是为了龙族强者而留,这应该也是龙族大人的真实意图。” “各位道友,为何自从龙族大人出现到现在为止,我们面前的这一位已经到达了尊者境界的龙族大人,至今只是与我们对峙,而非如传闻之中,龙族的行为一般,以绝对的力量将我们一举斩杀?” “因为龙族大人忌惮,忌惮我们的团结,人心齐,泰山移。虽然我们实力弱小,但一旦我们齐心一致,即使是尊者境界的龙族大人,也要忌惮三分,咱们面前这位龙族大人,担心在战斗过程中,走漏了一两个道友,从而让宝物离开宝物空间。。。” “荒谬之言,人族,你的伶牙俐齿,让本尊再次见识到了。”归墟担心云启若是继续说下去,事情发展对自己的计划不利,冷声打断云启的话语,宏大的音量,震耳欲聋。 “龙族大人,声音大了,也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否则,你动手一个试试看。”云启对着归墟比划了一个挑衅的手势,而嚣张的行为发出同时,围绕在身边的那一枚令牌,同时也有动作,一道恐怖的威压传出,不弱于龙族强者对众强者的压制,不但抵消了归墟的威压,反而压得归墟和宫殿守护者动弹不得。 “人族,你这是在挑战本尊的尊严,可知晓后果?”归墟眉头一皱,对于令牌所传出来的威压,让它心情矛盾,那令牌似乎有对龙族有压制能力,让它的实力无法发挥出全部,而宫殿守护者更是不济,完全被压制,实力与境界差距太大,十不存一,一旦与云启对上,根本无法发挥出多少战斗力。 而另一方面,归墟从令牌之中感受到了令牌之中若是存在强者,云启的后援人员,它怀疑应该是云家长辈担心云启出了问题而事先布置的手段。 若是那后援人员出手,实力应该在尊者境界,可能位于中期修为,比中央区域的那一位人族将军高了一个小境界而已,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可以斩杀对方,但也会因为对方的阻拦而让云启逃脱,此次自己的出现,将无功而返,被云启带走那一滴龙血。 “至少。在下会活着离开,并且安然无恙的进入其它宝物空间继续寻宝,不是吗?龙族大人。”云启脸上嘴角的弧度上扬,他听到了一个好消息,王朝阳暗中传音,告诉云启已经脱离了危险,向着出口传送阵方向前进。 “人族,你可知,他们。可承受不住本尊的怒火。。。” “龙族大人,你似乎不明白一件事情,自始至终,他们与在下的关系,可不怎么友好。所以,他们的生死,关。我。屁。事。”云启冷冷的看着周宗申、董伯丁、王飘伶等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说明了他不是在说笑话。 “好。好。好。人族,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一句话,交出我龙族重宝,龙血。。。” “不劳烦龙族大人的考虑时间了,老子没有,就是有,你它丫的能拿老子咋的,四只脚的爬虫。” 第166章 雄心壮志 “归一!” 在云启放弃了圣唐一族的传统美德,斯文,成为败类的那一句话出口之后,归墟已经明白了云启的意思,没得谈了,唯有一战能够解决双方的矛盾,从而分出一个胜负。 于是,归墟也放弃了之前所制定的作战,不打算与云启继续打太极,扯牛皮这种龙族不擅长的计谋,而是以龙族最擅长的手段,暴力收回在云启身上的那一滴龙血。 随着一声爆炸性的声音响起,震得中央区域的强者,不得不放弃与宫殿守护者的厮杀,在刘鄩等强者有条不紊的指挥之下,迅速聚拢,做出防御姿态。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刘鄩也不知龙族残魂的情况,中央区域人族势力处于下风,勉勉强强守住了基本阵线,不至于被龙族残魂所屠杀。 而在此期间,不断有人族强者出现在宫殿之中,也有来自于其他种族、势力的寻宝队伍出现,甚至有死域的本土势力亡者也加入了战斗,让整个中央区域战圈一直胶着着,而那一颗龙族也几经易手,不断于各大势力之间传递,如那击鼓传花一般,谁得到,谁倒霉。 在宫殿发生异变之时,那一颗龙珠的暂时拥有者,来自于古族,为一位半步尊者境界强者所持有。 “松下君,怎么回事?”龙珠在手,意味着麻烦事不断,刚刚被各大种族势力群起而攻之,眼见龙珠即将不保,被荒域一位豹纹强者所得,没想到忽然一声爆喝,让所有强者措手不及,不得不退出战斗区域,以防御状态静观其变。 那一声爆喝,让中央区域的战斗停止,也让古族强者有了喘息之机,收拢自己的族人,重新部署,以应对宫殿变局之后,可能更加严峻的局势。 “柳生君,属下不知,但从声音的来源处判断,应该来自于那一个区域,为人族圣唐一方的争斗区域,似乎那里出了问题。” 松下太难自己的情况也不太好,身上有三处可见骨头的伤口,其中一道来自于之前为了辅助柳生一浪从蛮族强者手中夺取龙珠,被龙族残魂袭击而中的一刀,若非当时反应迅速,勉强避过了致命一击,才没有生死道消,但也伤及要害处,又只是简单处理,无法进行有效的疗伤,让伤口持续恶化。 若非那一道爆喝声,以松下太难的情况,他明白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一刻钟时间,之后便以自裁结束自己,以谢天皇,不让其他种族强者侮辱了自己。 “柳生君,属下之前好像听其他种族强者说过,那一个区域,似乎一位圣唐一族强者身上,有一件宝物,因此让众多圣唐一族强者的争夺。 至于是那一件宝物。哈哈哈!柳生君,也就圣唐一族那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性格作祟,将垃圾当成宝物,还因此产生的内斗,哈哈哈!” 一位古族强者对于所谓的宝物,不屑一顾,能够让他们古族看中的宝物,才是这世间最有价值的宝物,其它的都是废物,因此之前在战斗之时,偶然间听到此消息之时,只是当成一个普通的信息,左耳进右耳出,忘了,而若非如今发生变故,松下太难判断异变来自于那一个小区域,他还无法想起有这么一个小道消息。 “野田君所言极是,此宝物空间之中,能有什么宝物,除了柳生君手中的龙族,还能有什么宝物?” “若是那一个区域的圣唐一族强者也加入对龙珠的争夺,可能让我古族得到宝物的时间,向后推移一时半刻,给我古族造成一些麻烦,但也无法改变宝物最终为我古族所得到的事实。” “圣唐一族而已,当年的圣唐大陆最强帝国,如今也不过是烽火四起的四战之地,北有蛮族铁骑纵横南北,西有巫族虎视眈眈,南有佛门贼心不死,东临海域,若非神主大人让我们不得对圣唐大陆用兵,否则,我古族兵戈所指,所向披靡,圣唐大陆早已经为古族统治,何须在意一个小小的圣唐一族?” 对于圣唐大陆所有种族,不仅仅是圣唐一族,也包括蛮族、荒域、佛门等所有圣唐大陆的种族,古族强者拥有强烈的,高高在上的傲气,似乎在这个世界,除了古族之外,其他的种族都应该被奴役,是他们的牲畜,可以随意幺来喝去,还不用进行圈养。 因此,他们看待圣唐大陆各大种族和势力,一直持有的态度向来是高高在上,以俯视的角度对待,凡是胆敢反抗者,只有一个下场,虐杀之。 “纯也君,少说几句,我对于圣唐大陆的那些贱命一条的贱民,恨不得将他们斩尽杀绝,以免玷污了我古族的高贵血脉,但是,神主大人有令,我们也不得太过于放肆,以误了神主大人的大事。 忍一忍吧!我古族将圣唐大陆所有种族奴役之日,应该不远了,到那时,他们这些贱命,还不是你我说了算,现在啊!让他们嚣张快活一阵子,权当我古族仁慈,让他们这些贱民,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柳生一浪指了指周围那些暂时停止攻击,但将他们隐隐包围的各大种族势力强者,不屑一顾,他手中的龙珠,对于古族来说,可有可无,之所以选择进入宫殿之中与各大势力夺宝,是为了练兵,也是为了了解圣唐大陆如今各大势力的情况,了解他们的综合实力,为未来服务,但更多的情况,是为了找到风水,一位让神主重视的逆天之人,若发现其无法为古族效力,古族神主的命令是:杀无赦! “哈~哈!也是,一群贱民,为了这才三星品阶,连四星都称不上的虚假龙珠而争斗不休,可悲啊!” “柳生君,此宝物空间,没有真正的龙珠存在吗?” 对于柳生一浪手中的那一颗龙珠,不少古族强者好奇,之前刘柳生一浪让他们搅浑宫殿之中各大势力的这盆水,必要的时候出手争夺那一颗龙珠,防止被其他势力,尤其是圣唐一族的强者发现端倪。 但对于龙珠的情况,柳生一浪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三星品阶的垃圾,废物一个,其它的情况,并未作任何说明,当时众强者心中虽有不少疑问,但时间不允许,没有强者问出,便参与对龙珠的争夺,如今有时间了解其中情况,自然是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龙珠的情况了。 “各位,圣唐大陆的宝物不少,但与整个圣唐大陆的面积相比较而言,不过是沧海之一粟,寥寥无几,而在这死域之中,能够被我古族称之为宝物者,屈指可数,哪一件不是拥有毁天灭地之能,而在妖塔所在区域万里范围之内,真正的宝物,只有一件,就是妖塔本身。 神主大人曾经说过,妖塔共分九层,每一层所镇压的强者有所不同,层次越高,也就是离地面越远的位置,强者实力也越恐怖,而他们身上所携带之物,威能也越大,其中也有我古族前辈强者存在。 但是,即使是我古族强者,其身上所携带的物品,也只是用来防身以及击杀敌手之物,称不上宝物,因此,我手中的龙珠,对于我古族来说,毫无用处,也就只有圣唐大陆的那些贱民,才将之称为宝物而已。” “对于龙珠的作用,各位,一件普通的三星品阶物品,能有多大威力?”柳生一浪随手将被各大势力拼死拼活争夺的龙珠,扔给了那一位出声的强者,之后将目光望向爆喝声的来源处,虽然不认为那里有真正的宝物存在,最差的情况便是此宝物空间的另外一件宝物,龙血在那一个区域。 但是,能够让他感到不简单的,是那一声爆喝声,声音似乎与龙族残魂同源,应该也是来自于龙族,可之前所得到的信息,此宝物空间的守护者最强不过是尊者境界,并且还是一道残魂,只有一位,何时又出现了另一位尊者境界的强者了?难道是龙族此次进入妖塔的寻宝者? 不明白的柳生一浪,选择静观其变,等待事件的发展。 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刘柳生一浪眉头微微一皱,争夺龙珠只是为了试探各势力强者的情况,结果太令人失望了,如何将龙珠送出,送给哪一方势力,也是一个难题,在他看来,在宫殿之中的势力,实力古族已经天下无敌手,轻易放弃,将引起其他势力的警觉。 而其他势力也无法如古族一般,能够应对各方势力,两败俱伤确实是他所愿意见到的,但前提是古族的离开,否则,作为最强者,将会被各方势力所针对,虽然古族不俱,但也没有必要与那些贱民赔上古族勇士的性命。 第167章 晋级王座 “砰~砰~”如心跳一般的声音,自虚空之上,光蛋之中传来,虽然那光蛋离地不过五六米,其振动所传来的声音,似有韵律一般,不急不缓,一阵接着一阵,一阵强于一阵,对于宫殿之中的强者,五米也好,十米也罢,即使是一南一北两个极端方向,只要在宫殿范围之内,均受其影响,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着恐怖而又令人窒息的能量波动。 “那是。小心,各位道友,那光圈要破了,已经有了裂痕,并且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一位强者顶者压力,眯眼感知光蛋的情况,一道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出现,并且以肉眼可见的蜗牛速度缓缓扩张。 而那一道裂痕的裂开方式,如苍天大树一般,主干向前伸展,分支速度不弱于主干,并且不断地分出下一级分支,让裂开的那一面好似被重击的玻璃一般,密密麻麻,只差一个外力,随手一弹的力量,便可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整个光蛋破碎。 “不好,速退,快退开。” 对于光蛋,各方势力均有所顾忌,在其成型,无法对外发动攻击之时,各方势力默契的达成了一致,将中央区域的强者分一部分出来,试图打破光蛋,防止光蛋中的物体,破茧成蝶,极致升华。 结果,众强者的恩恩怨怨,情感纠结,加之之前为了争夺龙珠,又加深了各方之间的恩怨,明争暗斗之下,竟然无法越过几百位守护者所筑成的防护圈,对光蛋继续行之有效的攻击,白白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虽然最终结果还是一样,光蛋开始破碎,但却又不一样,主动与被迫之间,天差地别,光蛋还未完全破裂,其内部所蕴含着的能量,已经让众强者产生了恐惧害怕之心。 “砰~”又是一道声音传出,而此次声音的出现,伴随而来的,是冲击波,无法看见,却又能够感知到的冲击波。 忽然,光蛋之中一道光晕出现,在其成型的一霎那间,急速向外扩展,穿透过宫殿守护者所组成的防护圈,继续向前扩展,似乎有了抗拒规则,对于非宫殿守护者,一旦触碰,向外震飞,并且光圈自带耀阳效果,让人不敢直视。 “砰~砰~”每一次震动,均伴随着一道光晕的产生,如那平静湖面掉落一颗石子一般,即使是一如细沙一般的石子,也让宫殿之中的强者不得不倾尽全力对抗。 而随着振动声音越发频繁,光蛋表面的裂痕越多,破碎越严重,光晕的威力也越强,已经让一些无力对抗的各方势力损失了不少强者,对于光蛋,他们无能为力,即使是龙珠的持有者,古族强者也不得不避其锋芒,于一处角落之中撑开防御圈,对抗光晕的攻击。 “王座。是王座,那一道龙族残魂竟然与另外一道龙族残魂合而为一,修为达到了王座,似乎。是中期境界。各位道友,合作吧!” 一位来自于巫族的强者,修为已达尊者中期境界,在之前的龙珠争夺战之中,曾经注意到光蛋所在区域,在了解那一处区域有一道龙族残魂的情况之后,暗中一直关注着,却分身乏术,无法了解那一个战区为何会出现龙族残魂。 如今见到光蛋即将破碎,其内部所传出的灵力波动强者,已经不弱于王座境界中期,大吃一惊,对着其他势力强者的方向,高声说道。 单干已经无法对付王座境界的龙族残魂,唯有各方势力合作,才有一线生机。 “蝼蚁,一群蝼蚁而已,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只要你们交出宝物,你们身上的所有宝物,本座可以考虑饶你们不死。” 在各大势力强者发现情况不妙,疯狂向着光蛋的反方向远离之际,一道狂妄霸道的声音响起,之后自光蛋处传来一声“波~”,巨大的声音响起,整座宫殿震动不止。 之后,忽然一道盖过耀阳的亮光,让整座宫殿白茫茫一片,没有人敢睁开眼睛,即使是闭上双眼,似乎也被那道耀光所占领,同样也是白茫茫的一片空白,相对于睁眼之时,温和了许多。 而在众强者骇然震撼之时,背后有一股能量外溢,而这股能量所形成的能量风暴,迅速席卷向远离风暴中心区域的强者,在能量风暴、光波和由此形成的冲击波,三重灾难作用之下,落后于逃离队伍后方的五星境界,都只能勉强祭出法宝,却也无法避开死亡的命运,成为灾难的一道怨魂。 除了宫殿守护者之外,不分种族,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境界实力,在无差别的攻击之下,全都无法幸免于难,光蛋所在范围百米之内,亡魂都不存在,生灵尽绝。 “人族,你怎么没事?” 整座宫殿之中,让归墟最在意之人,便是云启,更准确说是他头顶上的那一枚令牌,之前众强者攻击自己晋级光蛋的强度,竟然出乎意料,没有攻破宫殿守护者的保护圈,更不用说光蛋了,害得他担心了一阵,在忐忑不安中晋级成功。 成为王座境界的那一刻,归墟认为自己已经于龙宫之中无敌,一方面在于宫殿守护者的防线未破,说明在龙宫之中的强者战力值有限,外加自己已经成功晋级王座,成为整座龙宫之中最强的强者,更是无惧各位强者。 于是,光蛋的能量被它吸收完毕,化为己用之后,第一时间寻找云启,目标在于将那一块令牌据为己有,它相信,以云启那一点修为,必定被暴躁的能量灾难所吞噬,骨头渣都不剩下,而那一块令牌一定不会出现问题,否则,也不会让自己以晋级王座,而消除令牌对它造成的恐惧感。 令归墟万万没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之前的位置,甚至比之前与自己的距离更近一步的位置,云启竟然面色平静的看着它,不但全身上下一根毫毛也没掉,即使是衣角也不见破裂一个小缝。 其他强者,包括远离光蛋区域的古族强者柳生一浪,也不得不避让那一道光波,主动闭上双眼,而云启竟然直直的看着归墟,从其面部表情之中,归墟读到了一个意思:小爬虫,看哪里呢?老子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活生生的大活人,眼瞎了吗? “老东西,老子在这里活的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就看你在那里表演化茧成蝶的节目,为什么会让你认为我有事?老东西,脑子若是有问题,可以去脑科看一看,解剖什么的应该就不需要了,直接割了吧。。。” 云启不明所以,在说话的同时,看向周围的环境,顿时明白了归墟的意思,百米范围之内,除了归墟和宫殿守护者,就只有自己了。 周围空无一物,包括宫殿的墙壁,宫殿的那些建筑物,全都在刚才的那场灾难之中,化为乌有,瞬间变成虚无。 “不可能,本座晋级为王座,所溢出的灵力能量和境界威压,你人族一个渺小的三星境界,如何能够挡得住?本座明白了,是那一枚令牌。没错,就是那一枚令牌。”归墟歇斯底里的声音,如炸雷一般的响起,震得还未从灾难之中反应过来的强者们,茫然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处,空白的脑壳里,什么也没有,此时此刻的他们,暂时无法思考。 “杀!杀!杀!”三道简单的音节,怒火冲天的声音,彻底让宫殿守护者动了起来,一部分宫殿守护者冲向周围的那些各大势力强者,超过四成的宫殿守护者冲向云启所在地。 宫殿守护者的动作,让云启明白,归墟虽然怒火冲云霄,但并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明白此时此刻,正是斩杀各势力强者的最佳时刻,于是,同时派出宫殿守护者之中最强者对付各势力强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所有的问题。 “龙族大人,我们手中并无你所要的宝物。不,不要杀在下。” “龙族大人,在下投降,在下投降,请龙族大人饶恕小人一命。” “龙族大人,龙族重宝在古族的手中。不。” 宫殿守护者出动,全部都是五星中后期境界,甚至有半步尊者境界的宫殿守护者,数量远远超过各势力五星境界强者的总和三五倍不止,虽然宫殿守护者如亡者一般,无法使用将星,但巨大的修为境界差距之下,唯有单方面的屠杀行为。 “龙族,卑微的下等种族,也敢杀我古族勇士?”柳生一浪怒斥归墟的行为,竟然敢将古族勇士与其他势力强者一同对待,斩杀古族勇士,是可忍,孰不可忍,直接命令古族勇士杀无赦。 “古族?哈~哈!交出我族至宝,放尔等离去。。。”归墟在思考如何对付云启之时,听到了柳生一浪的声音,寻声看去,笑了。 一波攻击之下,古族至今还留在宫殿之中者,已经不足双手之数,应该是之前有强者乘那一波灾难暗中袭击了古族,让古族快速减员,吃了一个暗亏。 归墟又将目光看向其他方向,发现不止古族人员数量骤减,其他各大势力同样如此,怀疑与之前自己突破之时,那一场灵力异常波动有关,为了让其他势力强者减员,应该趁机动了心思。 结果,都不约而同的动手,才造成了如今各大势力强者数量,不及自己突破瓶颈之时的三四成左右,而那些散修队伍,大部分已经被灭团了,只有一小部分归附于其他势力,或者抱团取暖才勉强存活。 “哼!一个下等种族,也敢在我古族面前放肆,是谁给了你胆子?”虽然人员数量不多,但傲气冲天,柳生一浪没有任何妥协之意。 “古族,哼!小小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你们当这里是何地方?” “杀!杀!杀!本座不但将进入龙宫之中的古族强者全部诛杀,一旦本座离开龙宫,必杀上古族,让尔等古族,从此此方世界,再无古族。。。” “笑话,一个下等世界的低等种族,也敢在我古族面前如此大言不惭。。。” “古族,是吧!老子听你话语之中的意思,似乎从未将自己作为此方世界之人,那么,各位,既然你们不是我圣唐大陆之人,你们又来自何处?上界?比如说神界。”云启看了一眼柳生一浪等强者,其穿着打扮,与印象中的某一国十分相似。 当时在妖塔入口处听说柳生一浪他们来自于古族,有可能是神界后人之时,特意观察了一方,疑惑不解之际,为此还特意询问琉璃,查探了老家那一族的信息,发现古族的穿着打扮,与那一国此时代差不多,但没有这些古族强者如此活跃,竟然能够有如此之多的强者,自由活动于圣唐一族,加上其他国家势力,可就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对于此情况,云启记得琉璃当时的解释,怀疑与古族的那一位神秘莫测的古族神主有关,具体情况,暂时未知。 虽然对于那一国,云启没有老家一些族人那么激进,属于普通老百姓看待国与国之间的纠纷,因此,才没有对古族额外对待,但今天既然有机会利用一下,云启不介意火上浇油。 对于神界,圣唐大陆修行界的情绪,有些复杂,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属于油盐酱醋茶,五味杂陈,寄希望于自己能够晋入神界,又不希望神界下凡插手圣唐大陆之事;既希望能够获得神界强者的关注,让他们拉自己一把,又不希望神界于本界建立势力组织,而这个势力组织没有自己参与;希望自己能够掌握圣唐大陆,尤其是被传有神界血脉的古族,又不希望与古族成为敌对状态,圣唐大陆若真的存在神界后裔,古族是最接近的一族,因此不想与之为敌,以影响未来神界之行动等等。 如此矛盾之下,神界成了一个让各大势力都不愿意提起的词汇,虽不是禁忌,却也是禁忌。 古族似乎明白这一点,一般在公共场合,拒绝承认自己为神族后裔,但高高在上的性格和行为,却自始至终从未改变过,已经刻入他们的血液之中。 “哼!贱民,我古族来自于何处,又何必说与你听?一群井底之蛙,只懂得面前的天,便是那一方天地,却殊不知井口之上的天,不过是天之一角,连针眼都无法达到。。。”柳生一浪眉头紧锁,不明白为何云启竟然能够在归墟身边,以云启身边的宫殿守护者数量,不可能与归墟是同盟关系。 于是,问题也来了,云启是如何做到在之前的那一轮攻击之下,安然无恙,并且被归墟特殊照顾。 “井底观天?也是,只是不知道,谁才是井下的那一只青蛙,是老子,是他们,还是。你们古族?” 第173章 田中的谋划 “哈~哈!敢阴老子,你也别想好过,一起下地狱吧!哈~哈!” 一道流光至深渊之下疾驰而上,飞向露出一个头,查看深渊情况,以确定云启是否依附在墙壁,以此躲过众强者的继续追杀,以让其存活下来的偷袭者王飘伶。 深渊之下,漆黑如墨,而那一道流光太不起眼,细如针织,被王飘伶发现之时,已经近在咫尺,来不及细想,王飘伶下意识的躲过了流光袭向致命位置,但两者之间的距离过近,虽然被其躲过了死劫,但王飘伶依然没有完全躲开流光,被其所击中,一道惨叫声传出,之后是一道身影即将倒地。 忽然,在王飘伶身体后仰,与地面呈现45度角之时,一道疾速而来的身影,在王飘伶即将落地之前,一个箭步,飞扑而起,同时右手拿出符咒,念动咒语,其身体瞬间加速了两倍不止,终于在王飘伶身体落地之前,抢先一步与通道地面接触,成为下一秒王飘伶落地的柔软肉垫,减少了王飘伶受到更深的伤害。 “师姐,你怎么了?”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云启那小子呢?” “法宝,云启的那一块令牌,是不是在那小女娃儿身上?” 突变来得突然,自云启被王飘伶突然袭击,云启不慎落入深渊,到王飘伶被人所救,前后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一切已经朝着众强者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 “这。云启那小子坠入无底深渊了?那。各位道友,还打吗?”眼前所见到的情况,是一个事实,而非幻境,一位散修强者从同伴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浓浓的不甘心,也证实了自己所见之景,确实存在。 “打?还打什么,人都被推下深渊了,还打,你们想打,自己打去,在下不奉陪了。”气得怒看向深渊的方向,也为了进一步确认云启是真坠入深渊,而非戏耍他们的手段,一位强者小心翼翼的来到深渊边缘,做好充足准备之后,才鬼鬼祟祟的探出头,向深渊方向望去,只是简单的一眼,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如从战场上走了一遭一般,全身虚脱,一阵后怕,也不知道之前自己怎么就中了邪一般,竟然行此下地狱之事。 “啊!混蛋,恶魔。那小子是恶魔,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可恶啊!”无力的看向深渊方向,又转头看向周围,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血红色彩,残肢断体,冰冷的兵器,不时传出了惨叫声,兵器交织的声音,地上所躺的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不下百具,或躺,或坐,或跪的强者,不少于百人,口中的哀嚎不断,缺胳膊断腿者不在少数,而不时传出来的金属碰撞之声,明明白白的告诉众强者,所见到的场景,是真实存在,而非虚幻之景,如今依然在进行之中。 “就这么。结束了?”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一身是伤,并且还为此付出了同伴的生命,所拥有的宝物,而作为本次事件的核心,云启死了,临死之前竟然将身上的宝物也一并带入了地狱,不留一丝一毫,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散了,散了,唉!”已经没有了进行战斗的理由,对于依然还在战斗的强者,也不再看一眼,至于之前的对手,刚刚结成的盟友,也是心灰意懒,对着身边的众强者报拳作揖,礼貌性的行了一个告别礼,不等对方有所反应,转身而去。 “走,去六层,以那小子的精明程度,本大人就不信那小子就这么简单的死了,绝对有问题,龙族族人,走!” 敖包怀疑其中有诈,云启已经是有前科的,之前在争夺龙族重宝之时,就是与古族暗中眉来眼去,彻底骗过了守护者,从而让自己顺利脱身,以云启的性格,既然能够与古族这等与人族互为死敌的势力强者都能够一笑而过,双方合作共赢,与人族,尤其还是同族的势力,暗中达成共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于是,心中对于云启坠落深渊持怀疑态度,对于被袭击而至今昏迷不醒的那一位人族女子,他没有理会,都是人族的小伎俩,看了与没有看,没有区别,想通了其中来龙去脉的敖包,没有任何犹豫,一声命令,带着龙族强者离开战场,向着通往六层以下的方向前进。 “没错,去六层,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古族同样不服,之前古族的一队族人被云启摆了一道,如今又联合了一群强者,原本十拿九稳的计划,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搅黄了,到现在为止,古族强者们还是无法理解,他们的围堵行动,是从何时开始不受他们的控制,何时开始完全失控的。 不甘心又被摆了一道的古族领队,看了一眼云启坠落深渊的位置,在他发现不对劲,便让一位古族潜行者第一时间前往深渊处了解情况,在那一位古族强者的确认下,了解了云启不可能利用之前的那一瞬间,以假落深渊为饵,诱骗众强者的注意力,从而躲入人群之中,以此法逃过一劫的事实后,古族领队怒视着战场之中的各大势力,似乎想将各方强者全部记下,之后冷哼一声,也同敖包一般,向着妖塔六层方向前进。 “哈哈哈!古族的各位大人,请留步!”一位蛮族强者忽然出现在通往六层的必经之路上,望着越来越近的古族强者,微笑的看着,待对方进入声音范围之后,开口对着古族队伍说道。 “蛮族?怎么,你想阻止我古族进入六层?蛮族,可要想好了,以你一族之力,认为可能留得下我古族勇士?”古族领队田中二朗停下了脚步,同时命令队伍停止前进,同时武器在手,随时准备出击。 “哈~哈!正好,在下也有一些疑问,请古族的各位道友们,给一个说法吧!”巫族强者带领自己的队伍,来到古族队伍附近,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将古族队伍的左路围堵。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戒严,在此有礼了!”佛门强者在一位名为戒严的高僧带领下,堵住了古族强者的的右路。 “呵~呵!这里。可真热闹啊!小女子不才,最喜人多热闹之地,若有得罪之处,请古族的各位道友们,见谅,呵~呵!” 五星后期境界,望其装扮,来自于荒域,出声之时,魅惑之音让佛门强者手中佛珠捻动,口中不断默念《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巫族,佛门,荒域,人族。好!好!好!我古族还没有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却先自己找上门来。哼!以为人多,便可以让古族勇士屈服?”田中二朗气势不弱,冷冷的看着将古族队伍包围的各方势力,思考着对策。 对于各族的突然发难,田中二朗从未想过,也不明白各大势力是何时交流,并且各方之间又是何时达成共识,他们之间的交易条件,又是什么。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不解,让田中二朗心情差到了极点,之前的计划,以云启手中的那一块令牌为诱饵,吸引各大势力强者对云启进行搅杀,他们古族渔翁得利,在适当的时机,强势介入各方势力的争斗之中,暗中将那一块令牌据为己有,然后将云启推入深渊之中,让各方势力认为,那一块令牌依然在云启的手中,从而让云启背黑锅。 此计划的策划者,便是田中二朗,计划的第一步,便是暗中给一些人族寻宝者蝇头小利,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个消息,让他们添油加醋,将信息快速传播到妖塔的各个楼层,计划一切顺利,全部按照计划的方案进行,而古族的一位强者偶然间发现了龙族强者在寻找另外一件龙族重宝,于是,田中二朗也将龙族队伍纳入了计划之中,重新调整了计划,继续进行。 虽然中途有些波折,各方势力各有心思,都希望自己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成为那最后得利的渔翁,让龙族队伍成为围猎云启的主力,与计划之中的各方势力强者为了那一枚令牌而相互猜忌,暗中动心思的计划不同,但最初的目的,还是达成了,云启被围堵,各方势力混战也形成了,但之后的局势发展,完全出乎了田中二朗的预料。 云启的几次三番突围离开,让担心自己计划失败的田中二朗,不得不将隐藏在暗处的古族强者,分批次阻拦云启,等到发现已经无强者可拦之时,悔之晚矣! 但是,让田中二朗没有想到的是,云启竟然在自己暗中布下的暗子全部出动之后,依然被其他势力所阻拦,最后坠落深渊,让众强者一无所获,让田中二朗气得真想让整个五层的强者为计划失败陪葬,这也是之前离开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各大势力的强者,尤其是那些最活跃的各势力强者,若是下次遇到,有机会要杀,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斩尽杀绝,为此次任务的失败负责。 “古族的各位,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巫族领队对于田中二朗的话语,直接过滤,对于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在乎,古族有神灵坐镇,他们巫族也有,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因此,威胁?本质上说,古族还是心虚了,才以此为自己壮胆。 “哈~哈!巫族小儿,你算什么东西,本大人为什么要给你一个交代?”田中二朗依然没有明白各大势力围堵古族的原因,不愿意弱了己方气势,依然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各大势力强者不屑一顾。 “呵~呵!各位道友,古族啊,之前小女子就说过,想要古族主动承认,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所以,如今该如何是好?”荒域女子对于田中二朗的态度,早有所料,对佛门的强者频频抛魅眼,身体也不时作出诱人的动作,佛门戒严看着荒域女强者的表情,与金刚怒目无异,但对荒域女强者无效。 “出来,将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当着各大势力强者的面,说出来吧!”田中二朗的态度,确实在各大势力领队的预料之中,因此,蛮族领队没有和田中二朗废话,对着身边队伍的一处,冷声命令道。 “是,各位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当几道身影从蛮族队伍之中走出,他们的面貌被各大势力领队看见之后,便被蛮族强者所保护,似乎在告诉古族,这就是证人,想杀他们摆脱罪责,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 田中二朗认真观察那几位从蛮族队伍之中走出来的身影,没有半点印象,一个也不认识,全都来自于人族,似乎来自于不同的人族势力,让他更迷惑,不明白蛮族的意思。 “田中君,他们应该是之前散布谣言之人。。。” “什么?上野君,不是让你们在利用完他们之后,杀无赦!”田中二朗一惊,顿时明白了,他的计划泄露了,而且还是如此的彻底。 “田中君,此事。当时族中勇士想杀了他们,但是这些人族也狡猾,竟然利用寻宝队伍为掩护。。。” “混蛋。上野君,这种重要事情,现在才来说,之前干什么去了?你的脑子,被人族的花姑娘给勾走了?魂还没有回来吧。”田中二朗怒斥身边的副手,唉!自己如此聪明之人,竟然遇到了猪队友,可害死古族了。 田中二朗忽然感觉,自己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要失败了,有如此的猪队友,若是成功了,还真是没有天理了。 “田中道友,现在,你们古族。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哼!解释?竟然利用我们为他们古族挡刀,古族。胆子。够大的啊!” “古族的各位道友,如今,你们只有一个选择,选择怎么个死法吧!” 从那几位知情者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自己被古族利用了,顿时让各大势力强者,尤其是身边的亲朋好友被杀者,纷纷怒视古族,眼睛之中的熊熊烈火,可以将古族强者焚烧殆尽。 “哈~哈!人族之言,你们也敢信?人族的鬼话,你们也能信?哈哈哈!是我古族高看你们。。。” “哦!原来人族的话语,是不能信的啊!明白了,但似乎又不明白,田中道友,为何之前你们古族,还和那竖子合作,将龙族至宝带出。。。” “尔等贱民,也敢放肆,乱议我古族是非。。。” “明白了,如此。古族是拒不承认自己所为了?” “哼!是谁做的,难道你们这些贱民心里。没有一个逼数?” “如此,杀!” 第174章 一步错,满盘皆输 “师姐醒了!师姐醒了!师姐醒了!”一道惊喜的声音,让深渊边缘区域的强者们精神一阵,将目光从五层区域战场收回,转向声音来源处。 “王道友,你没事吧?”周宗申代表了朱金皇朝势力,对于这一次有大功的王飘伶,他留了下来,负责与王飘伶沟通,了解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是。王大人,小女子。嗯?”王飘伶刚刚睁开眼睛,一时茫然四顾,见到了同门眼中的担忧之色,也听到了周宗申的话语,转头看向周宗申,确定是本人,而不是自己的错觉,正欲起身施礼,却引动了身体的伤势,一时眉头紧锁。 身体的疼痛,王飘伶感受深切,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于生死走过一遭一般,但眼睛扫了身体各处,并未发现受伤之处,疼痛似乎来自于身体内部,至于为哪处,王飘伶也不明白,只感觉身体的所有部位,都疼痛难忍,但又感觉身体的各处部位,都没有任何问题。 “王道友,虚礼免了,朱金皇朝与风波台也是患难与共的一体,在下与王道友也曾经共过生死,何必如此见外。”周宗申可不敢在王飘伶面前放肆,刘鄩离开此区域,加入对古族的讨伐之前,特意留下自己,负责对王飘伶的安抚,此行为在周宗申看来,代表着后者已经被刘鄩所看中,可不敢乱摆身份。 “周大人,那里。发生了何事,难道云启那恶贼并未落入深渊,再次引发了混战?” 远处人员的惨叫声,强者的呐喊声,兵器的撞击声等不断,引起了王飘伶的好奇,而自己身边的人员,除了朱金皇朝的周宗申带着背后的两位强者,顾雪生及他的四位族人之外,还有五位来自于风波台的同门,但实力均一般,修为境界还不如自己,都属于自己的后辈。 此情此景,让王飘伶明白,又有大事发生了,而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云启从深渊之中爬了出来,再次引发了混战。 “王道友,云启那小子已经被王道友逼下了那无尽深渊之中,而龙族担心云启那小子未死,向六层以下进行找寻,而他们。”周宗申面带忧色,五层通道的战况,对于朱金皇朝不利。 虽然各大势力方面,有刘鄩这等尊者境界的强者,但古族之前不知何时与其他古族队伍暗中联系,也有尊者境界强者前来支援,甚至有半步王座境界强者坐镇,如今虽然各大势力强者和人数方面,远胜于古族,但人心不齐,各有心思,又相互暗中使拌子,造成到现在为止,三个时辰过去了,战斗依然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朱金皇朝方面,各方面因素都不优秀,只有刘鄩超过尊者境界,并且还是初期,如今的战局,及早退出是上策,但是,也最有可能被联手攻击,如之前的那一场对云启的围堵行动一般,进退两难。 “唉!王道友,此次对云启那小子的围堵行动,并非各个大势力自发组成,而是古族有意为之,是他们散布的虚假信息,引诱各大势力强者来到这五层,行那不轨之行径。结果,被蛮族强者所发现,因此,在云启那小子被王道友逼落悬崖之后,众强者向古族讨说法。” 周宗申自嘲一下,对于古族的反应,早有所预料,也曾经劝说刘鄩离开,避免做无谓的伤亡,但刘鄩依然选择了参战,周宗申也无可奈何。 “哈~哈!王道友,古族的风格,圣唐大陆天下共知,怎么可能会屈服于各大势力,于是,双方之间一言不合,便有了王道友如今所见到之事。” “此次围堵云启那恶贼的行动,是古族暗中所布局?原来如此,难怪了,难怪在我们离开那处名为龙宫的宝物空间之后,马上便听闻云启那恶贼在五层之中,并且语气肯定,古族确实是最大的问题所在。”王飘伶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但似乎又有些说不通。 “周大人,云启那恶贼不是与古族队伍暗中合作,怎么这么快就被卖了?” “王道友,我圣唐一族与古族,因为神灵陨落和仙宫被毁之事,早已经与古族不死不休,而古族也明白这一点,怎么可能真心实意与云启那小子合作,双方不过是暂时拥有利益共同点,相互利用罢了,一旦那共同点消失,也就是离开了龙宫空间。。。 第176章 夺宝混战 “前方有打斗声,应该是此处宝物空间的宝物所在地,老板,探路的工作,只有老板您这种级别的美少女,才有资格完成如此。。。” “好了,少年人,这马屁拍的,都拍到马腿肚上了,没意思,走啦,走啦!”面对云启那没有任何掩饰,一点也没有羞耻心的面皮,琉璃直接选择离开,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难怪将星是英灵齐天大圣。 “哈~哈!”云启笑了笑,望着远方的景色,摇头一叹,之前享受了半小时的度假时光,刚刚调整完状态,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前脚刚刚踏出一步,下一秒,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人家的美景,似乎在那一步之间,瞬间如梦幻泡影一般,“波~”的一声,破裂,不留下一片云彩。 新的宝物空间,非善地,但见得:高不高,顶上接青霄;深不深,涧中如地府。山前常见骨都都白云,扢腾腾黑雾。红梅翠竹,绿柏青松。山后有千万丈挟魂灵台,台后有古古怪怪藏魔洞,洞中有叮叮狢狢滴水泉,泉下更有弯弯曲曲流水涧。又见那跳天搠地献果猿,丫丫叉叉带角鹿,呢呢痴痴看人獐。至晚巴山寻穴虎,待晓翻波出水龙。登得洞门唿喇的响,惊得飞禽扑鲁的起,看那林中走兽鞠律律的行。见此一伙禽和兽,吓得人心扢磴磴惊。堂倒洞堂堂倒洞,洞堂当倒洞当仙。青石染成千块玉,碧纱笼罩万堆烟。 正当云启看着別样风景入神之时,只见那山凹里有一朵红云,直冒到九霄虚空内,结聚了一团火气,疾驰而来。 云启一惊,下意识的向右避开,没有记错,在周围有一处可藏身的小山洞,应该可以避开那一道火光。 “砰~”身边刚刚传来一道剧烈的震动声,那雷霆乍惊般的声音还未离去,头顶上的土石飞舞,让藏于山洞之中的云启不得不低头,下蹲,双手护住头部,背对着洞口方向,等待着危机远离。 “少年人,出大事了,跑路吧!”危机还未离去,一道声音传来,声音之急迫,让云启以为宝物空间正在崩塌,世间末日即将来临。 “老板,慢慢说,只要天还在,地不崩,夹在中间的我们,至少还有成为夹心饼干的潜力,好吃,美味啊,不是吗?”情况应该没有琉璃所说的那般糟糕,至少云启至今没有感觉到末日崩塌之景。 “少年人,知道刚刚在你所在区域的那一道火光,是什么东西?”琉璃并未出现在云启身边,不是虚化状态,只是一道声音,通过系统的特殊性,类似于传音入密的情况。 “法术?法宝?不会是寻宝者吧!”云启见琉璃摇了摇头,忽然脑洞大开,回头一看洞口方向。 那一道火光所引发的山谷震动,已经停止了,而冲击波所荡起的涟漪,其所引起的漫天飞舞的尘土,也已经渐渐尘埃落定,整座山谷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聪明的少年人,之前的那一道流光,确实是一位强者,如何?一枚人形炸弹,真人版的人形炸弹啊!”琉璃幸灾惹祸的语气,让云启想到了许多,应该是这段时间与自己有不愉快交流的势力强者,而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朱金皇朝和古族。 “古族,还是朱金皇朝?” “呵~呵!少年人,姑奶奶还以为你会先问那一颗人形炸弹的修为境界,没想到竟然对他的种族产生兴趣。可惜了,少年人,都不是,是死域方面的一位亡者,修为达到了王者境界。” “王者境界,便是生魂的王座境界了,难怪了,也是,不过,竟然让其自爆。嘿~老板,那家伙遇到了何等事情,才能够如此想不开啊!” 脑海之中恶补了无数种八卦,但云启相信,琉璃肯定也不知道,从琉璃离开,到天降炸弹,即使战场在百米开外的位置,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少年人,现在你的意思,是什么?掉头马上离开,还是参与这场夺宝战之中?”琉璃此时此刻刚刚来到战场之中,尘土飞扬,光影交错,尤其是生魂方面,更是妖魔鬼怪横行,群魔乱舞。 这边一位人族尊者,心头火起,身体颤抖不已,背后那一道虚影,其赤黄须早竖起来,将手中朴刀挺起,来搠对面两只小虎,那是两位古族尊者境界强者的英灵。 而在那两只小虎不远处,又有一只斑斓彩虎被搠得慌,也张牙舞爪,钻向前来;两只小虎,被人族强者手起,先搠死了一个,另外一只小虎见之,胆寒,见身边有一山洞口,望洞里便钻了入去。 人族强者赶到洞里,二话不说,一刀从小虎背后举起手中刀,一刀搠死了。 之后人族强者并未马上出洞口,而是钻入那山洞之内,伏在里面,张望外面之时,只见那只斑斓彩虎见同伴被人族逼入山洞之后,未见有激烈打斗之声,艺高人胆大,张牙舞爪望山洞里来。 人族强者见之,冷哼一声:“来得好,本尊正等得不耐烦了,杀!”放下朴刀,跨边掣出腰刀。 那斑斓彩虎到洞口,先把尾去山洞里一剪,便把后半截身躯坐将入去。 人族强者在窝里看得仔细,把刀朝斑斓彩虎尾底下,尽平生气力,舍命一戮,正中那斑斓彩虎后门,而人族强者使得力重,和那刀靶也直送入肚里去了,那斑斓彩虎吼了一声,往洞口方向,带着刀,跳过涧边去了。 人族强者拿了朴刀,于山洞里面冲了出来,而此时此刻,那斑斓彩虎负疼,直抢下山石下去了。 人族强者恰待要赶,只见就树边卷起一阵狂风,吹得败叶树木如雨一般打将下来,自古道:“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起处,星月光辉之下,大吼了一声,忽地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虎来。 那吊睛白额虎望人族强者猛一扑,只见人族强者不慌不忙,趁着那吊睛白额虎势力,手起一刀,正中那吊睛白额虎颔下。 那吊睛白额虎不曾再掀再剪:一者护那疼痛,二者伤着它那气,那吊睛白额虎退不彀五七步,只听得响一声,如倒半壁山,登时间死在地下。 这一边名将斗英灵,一将战四灵,那一边法术战法术,动地惊天:只见一魔族尊者慌了,将左手擎着宝剑,右手伸于项后,取出芭蕉扇子,望东南丙丁火,正对离宫,唿喇的一扇子,搧将下来,只见那就地上,火光焰焰,原来这般宝贝,平白地搧出火来。 那魔族尊者不愧为魔族强者,着实无情,一连搧了七八扇子,熯天炽地,烈火飞腾,那火不是天上火,不是炉中火,也不是山头火,也不是灶底火,乃是五行中自然取出的一点灵光火。这扇也不是凡间常有之物,也不是人工造就之物,乃是自开辟混沌以来产成的珍宝之物。用此扇,搧此火、煌煌烨烨,就如电掣红绡;灼灼辉辉,却似霞飞绛绮。更无一缕青烟,尽是满山赤焰,只烧得岭上松翻成火树,崖前柏变作灯笼。那窝中走兽贪性命,西撞东奔;这林内飞禽惜羽毛,高飞远举。这场神火飘空燎,只烧得石烂溪干遍地红! 巫族强者见之,口中念念有词,似乎为某一咒语,而后大喝一声:“雪起!” 但见那:彤云密布,惨雾重浸。彤云密布,朔风凛凛号空;惨雾重浸,大雪纷纷盖地。真个是六出花,片片飞琼;千林树,株株带玉。须臾积粉,顷刻成盐。白鹦歌失素,皓鹤羽毛同。平添吴楚千江水,压倒东南几树梅。却便似战退玉龙三百万,果然如败鳞残甲满天飞。 那雪,柳絮漫桥,梨花盖舍。柳絮漫桥,桥边渔叟挂蓑衣;梨花盖舍,舍下野翁煨榾柮。客子难沽酒,苍头苦觅梅。洒洒潇潇裁蝶翘,飘飘荡荡剪鹅衣。团团滚滚随风势,迭迭层层道路迷。阵阵寒威穿小幕,飕飕冷气透幽帏。丰年祥瑞从天降,堪贺人间好事宜。那场雪,纷纷洒洒,果如剪玉飞绵。 那边法术战法术,天地现异象,这一边兵对兵,将对将,两军对擂,且说朱金皇朝队伍来到一处林中,忽听林中呐喊一声,奔出无数强人来,都用黑煤涂面,长枪阔斧,拦住去路,其中领头强者高声叫道:“杀无赦!” 朱金皇朝队伍走出一位尊者,天生胆大,喝道:“你们这般该死的蛮族,敢来阻截我朱金皇朝天军道路,杀!” 说罢,拔出腰刀便砍,朱金皇朝队伍军人听到命令,都拔出短刀,杀向蛮族队伍。 朱金皇朝队伍之中的领队将军,于后方听到了前方的喊杀声,让手下取过方天画戟,却要上前,不料后面又有强者前来,将军不敢轻易上前,静静的立与于队伍之中,见那蛮族强者一齐逼近,将军大吼一声,摆开画戟,同护卫队员左冲右突,蛮族队伍虽有伤亡,但死不肯退。 林中,一位王座境界强者见朱金皇朝将军威武,兵丁不敢近身,蛮族王座强者便手提大刀,冲杀过来,同时命令自己的兵丁,前后夹攻,将朱金皇朝将军团团围住,一时之间,朱金皇朝队伍十分危急。 忽然,林中冲出一人族王座境界强者,着朱金皇朝所特有的黄金甲,把马一纵,借那山势冲下来,厉声高叫道:“蛮族,休欺我朱金皇朝无人,死来!” 只这声,恰似迅雷一般,众蛮族强者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人,哪里放在心上。 及到黄金甲强者来至垓心,方有三五个来抵敌,黄金甲强者手起锏落,一连打死十数人。 那朱金皇朝将军正在危急,听得一声喝响,有数人落马,见一员强者撞围而入,坐着黄骠马,手提金装锏,左冲右突,如弄风猛虎,醉酒狂狼。 战不多时,黄金甲强者顺手一锏,照蛮族王座强者顶上打来,蛮族王座强者眼快,把身一闪,那锏梢打中他的肩上,蛮族王座强者负痛,大叫一声,败下阵去。 蛮族队伍其他强者见首领受伤,也俱无心恋战,被黄金甲一路打来,四散逃散。小说 “少年人,都说战场是最能体现男人本色的地方,怎么样,是不是有心情澎湃,热血高涨,战天斗地的冲动?”琉璃将自己面前所见到的夺宝现场情况,通过系统连线的方式,实时现场直播,在转移战场的途中,不忘引诱云启,让其加入战斗。 “古族,人族,巫族,蛮族,亡者。五星境界,尊者境界,王座境界。哈~哈!老板,你确定。不是在鼓励我。自杀?”云启情绪激动,琉璃也正是看了云启的表情,才出声引诱云启参战。 “少年人,人啊!活着不容易,又何必将自己欲望,压制得死死的,应该放开,放手一搏,搏出自己的未来。。。”琉璃故意作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于两位尊者境界强者的对决战之时,飞到他们两人的附近,镜头正好处于最激烈的那一场画面,让屏幕前的云启,大呼过瘾。 “哈~哈!爽!爽歪歪!老板,你不去当导演,是演艺界的一个损失,让多少心情澎湃,寻求刺激的观众,如何捱过那难熬的夜晚?老板,再来一段。” “对了,老板,七点钟方向。似乎也有一场精彩的对决,加油!老板,我看好你噢!” 电影的精彩打斗场面,只是演员在导演的安排之下,在灯光、摄影、道具组和特效师等,有组织,有预谋的策划之下,呈现了一场精彩的视觉盛宴。 但毕竟是假的,永远无法成真,哪像如今这般,拳拳到肉,刀刀见血,下一秒的结局,你无法预料,如此拍摄的电影,才能让观众真正大呼一声:过瘾,贼他丫的爽! “你。少年人,敢情姑奶奶这么做,你当成精彩的打斗戏来看了?” “丫的,气煞姑奶奶也!” 琉璃郁闷死了,看云启的表情,不是假装做出来的,原本以为是战场精彩绝伦的激情对撞,激起了云启心中的欲望,没想到啊,自己竟然成了导演,正在拍摄一场激情对战的武打戏,郁闷啊! “嗯?不对,情况。似乎不对劲。这段路。这周围的景色。怎么这么熟悉?” “不好。少年人,速退。战场的方向,正在向你的位置,快速靠近之中。。。” 第177章 常在河边走 但见日出东方,分围浅草中,彩旗开映日,白马骤迎风,鼍鼓冬冬擂,标枪对对冲,架鹰军猛烈,牵犬将骁雄,火炮连天振,粘竿映日红,人人支弩箭,个个挎雕弓,张网山坡下,铺绳小径中,一声惊霹雳,千骑拥貔熊,狡兔身难保,乖獐智亦穷,狐狸该命尽,麋鹿丧当终,山雉难飞脱,野鸡怎避凶?都要捡占山场擒猛兽,摧残林木射飞虫。 “彭~” “咔嚓~” “滋~” “杀!杀!杀!” 百米高的山谷,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你来我往,便被削去了大半,足见战斗之残酷,山石草木都不放过,何况是拥有竞争对手关系的同行了。 “混蛋,人族,欺人太甚,杀!杀!杀!”一位巫族强者正与古族大战,忽然背后凉飕飕的,顿感不妙,虽然侧身险险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也因此受了伤,一柄长枪刺破了护身甲胃,可见血肉。 巫族强者顺着袭击而来的长枪方向看去,是一位人族强者,属于哪个势力不得而知,从其神态之中看出,自己只是受了池鱼之灾,对方所攻击的对象,是一位魔族强者,但被那一位魔族强者轻巧的避过,结果长枪击中了自己。 正当其对人族强者怒目而视,大骂其无耻之徒之时,一股劲风传来,那一杆已经插入地面的长枪,发出一阵长吟之声,被那一位人族强者运转功法收回,以抵挡魔族强者的进攻,而此变故打了巫族强者一个措手不及,下意识的避开近在咫尺的长枪。 结果,顾己无法顾彼,忽视了自己的对手,被对方寻了一个破绽,一刀刺中要害处,含恨九泉。 “哼!与本尊对阵,竟然还敢三心二意,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古族强者一声不吭的将巫族强者斩杀,将手中刀从巫族强者身体之中缓缓拔出,看着巫族强者那愤怒、不甘、悔恨的表情,脸上现出享受之情,战斗才能够让他兴奋不已,尤其是享受将手中宝刀刺入对手的身体,看他们临死之前的那种种表情,更让古族强者充满着无尽的快感。 “记住了,下地狱之时,与死神说一句,杀人者,来自于。。。你。”古族强者正以高姿态俯视巫族强者,不管其是否听到,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忽然感觉心口处一疼,不明白为什么的他,下意识的看向心口处,见到的一段寒光闪闪的冰冷剑身,已经插入身体,而眼睛向前延伸。 正准备了解剑之主人之时,那一柄长剑搅动了几下,似乎明白了已经将对手的心口搅碎,自己的对手已经没有存活的希望,迅速抽出宝剑,等古族强者艰难的将目光望向长剑的来源处之时,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古族强者唯一能确定的,是来自人族,为一位剑道强者。 在生命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古族强者忽然看到了一道身影在自己目前,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自己,古族强者想要看清那一张让自己怒火中烧的脸,没想到那一张脸竟然凑了过来,越来越近,待古族强者看清来者的脸面之时,心若死灰,那是一张孤傲的脸,一张残酷的面皮,毫无人情味,只有嗜血、残杀和疯狂,而那张脸如此的熟悉,正是自己。 古族强者没有想到,临死前竟然能够以失败者的角度,感受到来自于自己对失败者的态度,唉!原来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带着绝望和不甘,古族强者重重坠地,之后被战场的其他强者碾过,被法术攻击过,尸骨无存。 “少年人,不错,尊者境界强者,虽然占了一个出其不意的情况,但确实被你所杀,能够一击必杀,少年人,你的实力,有进步。” 云启于混乱的战场之中,不断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人族、古族、佛门,即使是亡者,命丧于他手中的强者数量,早已经超过了一甲子之数,正面硬抗,出手暗袭,或者与人暂时合作,共同联手对敌等等,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一切皆有可能。 “取了一个巧,正好那一位古族强者杀人之后,太大意了,否则,哪有那么容易可以将他杀死。”云启明白五星境界与尊者境界之间,虽然只差了那么几个等级,但尊者境界有阶位优势,不是1+1那么简单的事情。 “少年人,看现在的情况,想要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没有意外情况出现,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无法分出一个胜负,而从目前的情况看,会有源源不断的强者进入这块区域。少年人,打算一直这样杀着吗?” 自从云启之前所在的山洞位置被迫卷入这场夺宝战,云启正式加入战场,时间如流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而整个战场的激战,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似乎不战至最后一人,不死不休。 “老板,打听出来了吗?这一处宝物空间,竟然连王座强者都不少于二十位,五星境界强者多如狗,能够同时吸引各方力量,这处空间的宝物。不简单吧!”云启避开两位尊者境界强者的战场,杀向一位只有四星巅峰境界参与的战斗,未与其解释,直接杀向他的对手。 “少年人,如果说之前你在龙宫所抢的那一颗龙珠,是生魂一族的宝物,生魂一族,尤其是你们圣唐一族才能发挥出它的真正实力,那么,姑奶奶所得到的信息没有错误,此处宝物空间的宝物,与其给生魂一族,还不如给亡者,只有他们才能发挥出那两件宝物的真正能力。少年人,现在,你还准备参与对那两件宝物的争夺吗?”琉璃简单解释宝物的情况,让云启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从而决定是否要对宝物出手? “亡者的专属物品?” “少年人,你的启蒙老师是怎么教你的?看着,要记住了。” 琉璃来到云启面前,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对着虚空一拍,“啪~”系统合成音响起,之后琉璃神态严肃,表情刻板,提高音量,手中的那一根棍子指了指云启所在的方向,恨铁不成钢:“怎么个个都无精打采的,上课要认真听讲,接下来是重点,必考的内容。。。” “老板,虽然我们都是鬼,但是,负负得正的数学原理,我的数学,还是很专业的,请讲人话!” “少年人,姑奶奶说的是,这次宝物空间的那两件宝物,给亡者更适合,只有他们才能发挥出宝物的真正能力,而对于生魂来说,能发挥出五成,其一半的能力,已经是天花板了,而这所谓的五成,还只是那两件宝物的普通能力,若加上宝物的特殊能力,呵呵呵!少年人,三成都不一定做到。” 琉璃鄙视生魂一族,她从系统中所获得的信息,最初的源头,还是这些本土原著民,也许在场大部分人与云启一样,不了解宝物的信息,但那些大势力的强者,尤其是尊者境界以上级别的强者,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如今依然选择夺宝,如此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是心中欲望所驱使的结果,是欲望的奴隶,而非主人。 “哈~哈!老板,你所说的那两件宝物,品阶不低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人人都想要,明知道宝物不适合自己,还要争个头破血流,不死不休,只有一种可能性,宝物太诱人了,得到有风险,但是,都认为自己将会成为最终的宝物拥有者,又有谁会认输?否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承认自己不如其他强者了。 “是,如果系统所得到的信息没有错误,而这个宝物空间的那两件宝物,确实是系统所描述的那两件宝物的真品,应该是半步神器,适合圣人使用的神兵利器。” 琉璃不否认云启的说法,实话实说,也明白了云启的意思,即使是只能发挥出一成的能力,其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至少也比王座境界以下的宝物强大,为了如此强悍的神兵利器,只是付出一点小代价,是值得的。 “老板,圣人使用的神兵利器啊!在这圣唐大陆,又有几件?之前那两件龙族宝物,充其量也不过是四星而已,各大势力已经损失了不少强者,如今这里有圣人所使用的宝物,哈哈哈!若不是那些强者下不来,否则,估计这里的强者数量,至少要翻五倍吧。。。” 云启自嘲式的语气,说明了其已经将自己也计算在内,若非宝物存在,自己又岂会来到妖塔之中,并且一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成为一位寻宝者,继续寻找那未知的宝物。 云启话还未说完全,忽然一道劲风袭来,打断了云启与琉璃的交流,让云启结束了与琉璃对宝物的讨论,专心对付突如其来的袭击。 不想袭击而来的强者,见云启竟然躲过了自己的袭击,不由心头火起,将长衣甩去,手提一把明亮亮的朴刀,手举朴刀,扑向云启。 云启手急眼快,斜刺里就是一腿,那位袭击者将将躲过,一刀照定云启面门削来。 云启一时半会儿无法取下腰间的宝剑,手无寸铁,全仗步法巧妙,身体灵便,一低头将刀躲过,顺手就是一掌。 袭击者惟恐是暗器,急待侧身时,云启下边又是一扫堂腿。 好身手,袭击者金丝绕腕势躲过,回手反背又是一刀,究竟有兵刃的气壮,无家伙的胆虚,袭击者支持了几个照面,看看不敌。 正在危急之际,只见周围的两位着装与袭击者一般的强者,二人见袭击者不敌,短袖强者赶近前来,虚晃一掌,左腿飞起,直奔胁下。 云启闪身时,绣马纹身强者后边又是一拳,打在背后。 云启往后一扑,急转身,摔手就是一刀,亏得纹身强者眼快,歪身一闪,刚然躲过,云启倒垂势又奔了短袖强者而来。 三个人赤着手,刚刚敌的住,就是防着云启的令牌,那一块令牌令他们不安,不敢过于放肆。 短袖见云启奔向自己,他便推月势等云启剑临近,将身一撤,云启把身使空,身往旁边一闪,后面纹身强者照腰就是一脚,云启觉得后面有人,也不回头,伏身将脚往后一蹬。 袭击者脚刚落地,恰被云启在迎面骨上蹬了一脚,力大势猛,身子站立不住,不由的跌倒在地。 纹身强者在旁看见,连忙叫道:“三哥,你来挡住那个小子。” 袭击者连忙起来,挡住了云启。 只见纹身强者站起来,竟奔左边而去了,袭击者以为纹身强者必是见到好宝物,拾取乘手兵刃去了。 迟了不多时,却见纹身强者从右边进来。 袭击者想道:“他取兵刃不能这么快,必是解了解手儿回来了。” 眼瞧着纹身强者迎面扑向云启,将左手一扬,只是一个虚晃架式,右手对准面门一摔,口中说:“小子,看我法宝取尔狗命!” 只见白扑扑一股稠云打在云启面上,登时让云启二目难睁,鼻口倒噎,连气也喘不过来。 纹身强者又在小肚上尽力的一脚,云启顿时站立不住,咕哆栽倒在地。 纹身强者赶进一步,一跪腿,用磕膝盖按住胸膛,左手按膀背,将右袖重新向云启脸上一路乱抖。 原来纹身强者眼尖,之前见到一佛门弟子身上带有香炉,见云启不好对付,竟然能够在他们兄弟三人的连锁攻击下,游刃有余,心思活络的他,正想着如何将云启斩杀,忽然瞥见一道身影,那是之前带着香炉的那一位佛家弟子,于是,纹身强者离开战圈,绕到那佛门弟子身边,几个回合之下,将其制服,将香炉内香灰装在袖内。 俗语说的好:光棍眼内揉不下沙子去,何况是一炉香灰,云启猝不及防之下,如何禁得起。 于是,在制服云启之后,几个人一齐动手,准备将云启斩杀,之后夺走云启身上的宝物,尤其是那一块令牌。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袭击者他们的计划,让他们不得不再一次权衡其中的利弊。 “宝物,是。宝物现世了,冲啊!那宝物,是本座的!胆敢阻拦者,杀~无~赦!” 第181章 搭话 只见一位异族打扮的强者,便使个高探马势,抢将进来,被圣唐李晋势力强者把手虚闪一闪,将左脚飞起来,一脚打飞了出去,异族强者正要接他的腿,不想李晋强者力大,弹开一腿,把异族强者撞倒,滚落山下去了。 那一位异族强者同伴见之,大怒,奔上前来,使个大火烧天势,抢将过来,李晋强者把身一侧,回身佯走,异族同伴上前,大叫一声:“竖子,哪里走!” 便拦腰抱住,要吊李晋强者下去,却被后者用一个关公大脱袍,把手反转,在异族同伴腿上一挤,异族同伴一阵酸麻,手一松,被李晋强者两手开个空,回身一膀子,喝声“下去!” “扑通”一声,把异族强者打下山去,周围打斗的强者纷纷避让,以免遭到池鱼之灾。 李晋强者一时无敌,无人可奈何之,使得朱金皇朝的一位强者看了大怒,抛开自己的对手,直奔李晋强者,两个打起来,李晋强者用尽平生气力,把全身本事,都拿出来招架。 他两个打得难解难分,却让周围的强者倒了大霉,受到战斗余波的波及,尤其是在两位强者运转功法,各自的名将参战之后,更是破坏连连,导致周围百步之内无一位强者。 “这两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一旁角落里,云启看着被朱金皇朝强者缠上的李晋势力强者,摇头叹息道。 “少年人,朱金皇朝的气运已经转弱,而李晋势力在圣唐一族领地之中,已经是越来越强势,如此显而易见的情况,对于朱金皇朝来说,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打击对方的机会,以便拖延朱金皇朝走向灭亡的时间,所以,这一处战场,不过是双方冲突的其中一个缩影,更大规模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不是吗?” “是啊!摩擦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而历史的拐点,也即将到来,那个转折点之后,朱金皇朝的灭亡,也已经不远了。”云启一剑架住袭击者的一枪,顺势一甩,借力后退几步,不与自己的对手纠缠,转身向着人少的方向边走边战。 “少年人,那一处树下,是一个好地方,离宝物的位置,虽然较远,但也让自己置身事外,剩下的,就交给姑奶奶了。”云启顺着琉璃所指引的方向向前方看去,点了点头,前行的方向再次变动。 “嗯?有人,不对,是有强者。”即将到达那棵树附近之时,云启感觉到了那一颗树,已经有主,戒备状态下,小心翼翼的靠近。 “少年人,那家伙受了伤,严重的伤势,但这也是一次机会,就看你如何把握了,成功了,咱们领地的盟友,也就有了,失败了,不过是浪费一次机缘,少了一个潜在盟友。少年人,加油!姑奶奶支持你。”琉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而其人早已经向战场方向飞去,目标应该是整个战场的中心位置,那一支判官笔的所在区域。 “人族?”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声音之中有些颤抖,似乎这一次的开口,费了他很大的力气。 “大人,此处风景绝佳,适合观看一场好戏,请借一个道,如何?”云启面带微笑,对方的等级,系统显示为97级,王者的级别,但同时系统界面也显示出其状态,濒临死亡,血量和法力值,可不多了,已经严重亮红灯。 全盛时期的王者,云启若是手段尽出,毫无任何顾忌,打败对方是不可能的,但是逃跑,并非十死无生之局,而如今,双方各有顾忌,一旦爆发冲突,胜负在五五之数。 “人族,你这是在挑战本王?”亡者虽然伤势严重,但身上的威严不减,气势外放,试图逼退云启。 “哈~哈!大人,此地无主,可容纳多人,大人又何必与在下一般见识,你我画线为界,如何?”云启也不是好惹的主,虽然怀着目的而来,但低声下气不是他的风格,面对着亡者的威胁,云启在远离亡者,双方之间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后将手中的宝剑,于树下地面处一划,表明自己的态度,井水不犯河水。 “哼!”亡者虽然不爽于云启的行为,但同时也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若是与云启产生冲突,若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将对方击杀,或者击退,将让自己陷入僵局,无法治疗自身伤势的同时,也有可能引来对手,到时候结局更加不利,因此,对于云启的行为,也只能选择无奈接受,却放出一缕心神,时刻关注云启。 云启对于亡者的行为,看在眼里,没有与对方做过多的交流,而是转身看了一眼大树上方,之后脚尖点地,纵身一跳,三两步之间,隐藏于树上。 “嘿~位置不错,是一个观察夺宝战斗的好地方。”云启声音不大,亡者也听明白了,对于夺宝,云启有坐收渔人之利的嫌疑,而正是云启的出声,让亡者也确定了云启的位置,虽然不太明白云启的意图,但还是选择静心疗伤。 “哈~哈!生魂一族,威武霸气,宝物。将归我们生魂一族了。” “不错!不错!古族霸道,不愧是我圣唐大陆最古老的种族之一,霸气,一拳干下了一位亡者将军境界的强者,那一位亡者。应该没有在再战之力了吧?” “咒术?奇怪了,能够与巫族强者比拼咒术的种族,不敢说没有,但竟然来自于亡者,双方之间还不分伯仲,何时亡者在咒术一道,也如此强悍?” 云启眼睛看向战场,对着各方势力的局势,指指点点,不时小声说着一些看法,虽然其言语大部分是对圣唐一族强者的喝彩,但对于亡者,言语之中,多有冒犯之意。 云启喋喋不休的行为,亡者并未感觉到任何异常,但其言语之间对于亡者一族的藐视,便是对他的人格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人族,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妖塔内部,死域境内,我亡者的地盘。。。” “大人,你好生霸道,这里确实是妖塔,没有问题,妖塔确实在死域之内,但是,这里,却不归你们亡者所管辖,也请大人注意自己的言语表达。天下人,行天下事,既然都是无主之地,如何评论,那是各自的事情。” 云启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了一眼树下的方向,亡者已经移动到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此时此刻依然在运功疗伤,并未特意观察自己。 见此情况,云启也不管不顾,将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战场。 “桀~桀!人族,妖塔之内,确实是天下寻宝者的自由所在,但是,你们打算永远留在妖塔之内?” “哼!本王若是所料不差,此时此刻,妖塔百里之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来自于我死域的天罗地网,人族,如此,不知你有何感想?”亡者静静的说着,如说一件平平常常之事。 “天罗地网?大人,你确定这天罗地网,能够将所有的生魂一族,一网打尽?”云启对于亡者的话语,并未如那亡者所预料一般脸上露出担忧、焦虑不安、愤怒等情绪,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对于亡者在妖塔之外的布置,似乎早有所预料,属于正常之事,让亡者面有异色。 “不能,但是,人族,绰绰有余。”不否认云启之言,确实是一个事实,虽然妖塔之外,是死域,也是亡者的地盘,同时妖塔所处的位置,已经属于死域的内部区域,加之亡者提前做了布局,但是,对于古族、蛮族、巫族等拥有神灵的种族来说,除非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留下,或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全部剿灭,否则,根本无法做到让他们团灭的程度。 “哈~哈!大人,此话,在下不认同,即使是你们亡者的那几位大人物于妖塔四周封锁,并且于通往我圣唐一族的各个出口方向,设下重重关卡,而每一处关卡,又有超过大人的境界,甚至是圣人境界的大人物坐镇,想要将此次进入死域的人族强者,不,就是进入妖塔的我圣唐一族强者全部留下,永远留在死域之中,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大人,同样是天方夜谭之事,没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借口,因为。你们。做不到。”云启语气肯定,不容置疑,表情告诉亡者,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而是在说着一个事实。 “人族。桀~桀,本王好奇,你的底气,来自于哪里?” “没有底气,而是自信,对于我圣唐一族的自信,无敌的自信,一个从未被打败的种族,未来也不可能被打败的种族,虽然现在在经历着风雨,遭受着磨难,但是,没有经历风雨,如何能够见到天边那最美丽的一道彩虹。”没有看向亡者,眼睛依然看向远方的战场,生魂一族,虽然在人数上不如亡者,但在整个局势方面,远远占据了上风。 “有趣的回答,人族,你的自信。本王是该称赞你的无知者无畏,还是该称赞你的狂妄自大。” “大人,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是吗?现在的局势,对于你们亡者一族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而这。便是事实。。。” “人族,不过是你们生魂一族暂时得势,并且此局势超过九成的功劳,来自于数量不过生魂一族三四成左右的古老种族,比如说古族、佛门、巫族等等,而你们圣唐。桀~桀,不但无法形成一致对外的局面,还在内部自相残杀,争斗不休,反而严重拖了你们生魂一族的后腿。人族,如此,你还认为圣唐一族,能够在我亡者的天罗地网之下,顺利离开死域?” “不动如山印?”云启见亡者盘膝而坐,手结法印,感觉有些眼熟,忽然脑中出现了一个词汇,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桀~桀!不错,竟然能够一眼辨认出此为不动如山印,人族,既然你认出来了,应该也知晓此印的来源吧!” “西方区域,佛国弟子?”云启身相圆满极忿怒形,蹴眉怒目,上齿咬下唇,右手向内垂当腰侧持剑,左手屈臂开肘仰掌指端向左持索,面向右方,盘坐于树枝之上。 “不动明王印。人族,你与我佛有缘,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亡者的话语一出,云启顿时放弃了之前的姿势,而是斜靠在树干,冷眼旁观亡者。 “人族,对于佛门,你的意见。不小啊!”云启的突然行为,被亡者认为是与佛门有旧怨,产生了化解双方仇恨的心思。 “秃驴,贫道看你骨骼惊奇,天庭饱满,慧眼灵珠,聪明神慧,想必一定是好忽悠的。。。呸,想必一定是万中无一,独纵圣唐的练武奇才,呐!我这里有几本武功秘籍,欲找有缘人想要传授给他,今日贫道与秃驴你有缘,先入我道门,再收你为徒,传你天下无敌的武功,道友,你怎么看?” “。。。”云启是何时从树上下来,并且来到自己身前的,亡者不清楚,亡者只感觉周围有异常,正欲有所动作,睁开眼睛,所见到的第一处风景,便是一本书,书籍为圣唐一族文字,他认得,名为《佛说阿弥陀佛经》。 “嗯?道友,看不上这一本吗?那就这本,如何?这本,还是这本?” 云启说话间,亡者面前的那一本《佛说阿弥陀佛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又一本的书籍:《华严经》、《法华经》、《楞严经》、《金刚经》、《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大藏经》等等。 “人族。唉!”亡者对于云启,已经明白了这个人族,属于流氓类型,一旦耍起流氓来,已经达到六亲不认的地步,自己的王者威压不小,但他观云启年纪轻轻,以人族的寿元来计算,也不过青年时期,能够轻易承受自己的威压,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嗯?秃驴,怎么,这些都看不上吗?那就来这本吧!不要998,不要98,只要九块八,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云启见亡者竟然不为所动,顿时放弃了收徒的想法,改为推销不传秘法。 亡者看了一眼,差一点没有背过气,而刚刚调整好的功法,已经在缓慢恢复的伤势,再次出了差错:《欲女心经》、《盘龙大法》、《色戒》。 “南无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无聊!大人,你生前果然是一位高僧,否则,也不会如之前一般,见人就说我佛慈悲,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人族,你的行为,是对佛祖的侮辱,将遭受天谴。。。”面前的书籍已经消失,而云启的话语,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其之前的行为,不过是在试探,目的是为了探查自己的过往,而让产生云启这种行为的,只因为自己之前的一句话,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一句话。 “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你还是一位高僧,圣僧,此禁忌,更需慎重!” “和尚,你来自于佛国,在下为道门,两个宗教信仰派别,完全不相同的系统,天谴?和尚,你问过佛祖了没有,他管的了我道门之事?” “和尚,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佛门与我道门,互不干涉内政,所以,天谴?道门天谴,你佛门。管得着吗?” “哼!人族,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本王现在为死域王者,非佛国弟子,而你。人族,走不出这妖塔,更不可能离开死域。” “哦!老子就不信那一个邪,大人,老子云启,与你来一场赌战,如何。” “哼!本王金乔觉,接下了,怎么一个赌法?” 第182章 小赌怡情 “菩萨~地藏王!” “桀~桀!地藏王?好名字,人族,怎么一个说法?”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因此,称之为地藏。和尚,你的生前,非我圣唐一族,而是来自于新罗王国,本为一位王子,和尚,老贫道所言,可对。”云启未第一时间接下赌约,而是对于亡者的身份产生了兴趣,正欲离开的他,忽然转身,后退几步,保持在安全距离的情况之下,盘膝打坐,再次动起了不动明王印的心思。 “桀~桀!人族,你所说的那一位地藏王菩萨,本王为何没有听说过,本王所知,佛门之中,可并未有地藏王菩萨。”王者金乔觉,生前并未听说过佛国之中有地藏王菩萨,而死后未进入轮回,成为死域亡者一员,同样也并未听说过佛国有地藏王这么一位菩萨,对于其来历,产生了兴趣。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这是地藏王菩萨所发的宏愿,而这一位地藏王菩萨,传闻为新罗王子金乔觉,生而相貌奇特,顶骨耸出特高,力大可敌十人,心地慈善,颖悟异常。金乔觉出家名地藏比丘,携白犬善听航海来圣唐。地藏比丘在各地游化数年后,于开元末年来到九华山。。。 据传闻白天他为弟子们说法,一到黄昏时他就入定了。而传闻到了夜晚,九华山的周围常常会发出地狱刑具的声音,传说为金乔觉法师夜晚时分会到幽冥界去度众生,所以民间有一个说法,称他为化迹的地藏菩萨,也有人尊称他为金地藏。 大家都直觉到:地藏比丘实为地藏菩萨的化身,是地藏菩萨来圣唐一族的应化,所以大家称之为地藏菩萨,而九华山即成为地藏菩萨应化的道场,成为圣唐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了。。。”云启一边观察金乔觉的神态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组织语言,目的就是为了套近乎,为未来的进一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王者金乔觉连说了三遍地藏王菩萨之名,云启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一位亡者,是否为自己所知的那一位地藏王菩萨,毕竟,云启并未在其身边见到地藏王菩萨的那一只宠物,谛听,那可是与二郎神家的啸天犬一般,属于大人物身边的专属招牌。 “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人族云启,云施主,不知那一位新罗王子金乔觉,时至今日,此时此刻,是否如愿,完成了自己所定下的宏愿?” “和尚,你所要的答案,已然在贫道所讲述的故事之中,不是吗,和尚?”云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金乔觉产生了错觉,自己才是弱势群体,意味着话语的主动权,已经被云启所掌握。 “云施主,一个名字而已,不过是一个代号,本王可以是金乔觉,也可以是云乔觉,同样可以是云启,你所讲述的故事,不知意欲何为?” “嘿~嘿!和尚,你着像了。”云启微微一笑,金乔觉道一声阿弥陀佛,不言不语。 “和尚,之前的那一个赌斗,现在,还继续不?”对方生前是否是自己所说的那一位金乔觉,云启暂时无法从面前的这一位亡者神态动作之中,看出一二,如此短的接触时间,在双方之间无法完全了解的情况下,所有的一切表象,都有可能是骗局,如自己所说的话语,目的也是为了试探,因此,话题,再次被云启引回了正途。 “云施主,现在战场的局势,有些微妙,对于生魂一族,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了。”尘烟滚滚,厮杀声不断,即使是以云启之前于树上的角度看去,也看不出一个之所以然,太混乱了。 因此,对于金乔觉的说词,云启保持谨慎态度,没有与之争辩一个之所以然来的意思,而是瞭望远方战场,对于那战场中心位置,那一道光芒四射,吸引无数人注意,所有强者都趋之若鹜的那一支不过一位普通三岁小娃儿一手臂短长的毛笔,见其依然静静的呆在属于自己的位置,未移动任何分毫。 第196章 彼岸 鳞茎近球形,直径1-3厘米。秋季出叶,叶狭带状,长约15厘米,宽约0.5厘米,顶端钝,深绿色,中间有粉绿色带。花茎高约30厘米;总苞片2枚,披针形,长约35厘米,宽约05厘米;伞形花序有花4-7朵,花鲜红色;花被裂片狭倒披针形,长约3厘米,宽约05厘米,强度皱缩和反卷,花被简绿色,长约05厘米;雄蕊显著伸出于花被外,比花被长1倍左右。花期8-9月,果期10月。 “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彼岸花?” 令牌依然在虚空吸收妖塔九层空间之中的白骨,从而破坏此空间的地基,而面前多出了一块空地,如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孤零零的一座小岛一般,随时有可能被大海吞没。 在这块白骨已经被收回,露出本来面目的妖塔九层地面,于那骨架的白色,大地的黑色之外,又增添了一抹色彩,红得妖艳的花朵,绿油油的叶片,虽然数量不多,应该不到百株,但面前植株的外形,与印象中的某一植物相类似,但不敢确定,花叶两不相见的特性,此时此刻,面前的植株,却无法与印象之中的那一植株相符。 “你不是我圣唐大陆生灵?” “呵~呵!人族小辈,是否为圣唐大陆原住民,与你有何关系?”声音依然来自于四面八方,无法让人发现声音的来源处。 “大人,如此便可以让我判断一些事情,比如说是否彻底解开封印禁制。”云启说着,右手对着虚空方向一招,永恒令牌下一刻已经在云启的手中静静的躺着。 “呵呵呵!人族小辈,你可知,此空间的封印禁制,因为你之前的行为,已经有了裂痕,而这一道裂痕,已经足以让本圣脱困,你所言之事,已经不存在,圣唐大陆罪人啊!人族小辈,此罪名,你确定自己担得起此罪?” “花妖?你果然不是我圣唐大陆生灵,据我所了解到的信息,圣唐大陆虽然也有精怪修成人的现象,但均为魔兽,而非植物体。。。” 只见一女子忽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云启面前,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翠绿的裙子,在这白色世界之中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说不出的空灵轻逸,那呵呵的笑声传来,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人族小辈,没有听说过,并不代表这世界没有,作为少数族族裔,植物、石头、流水等成为高等智慧生命体,在这圣唐大陆,也并非什么天方夜谭之事,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对于如本圣这般生灵,我们的存在,就如那些宝物一般,奇货可居,人人都想要得到,因此,为了保护我们自己,在弱小之时,我们将自己的特征掩盖,从而融入这个社会之中,如此才能够做到与你们平等相待,否则,人族小辈,哪会有本圣的族人存在?” 疑似植株成精的女子,静静的看着云启,双方的距离正好处于安全线范围,而女子所在的位置,其脚下,正好是那植株的外围区域,云启若想动心思,必须先过了女子这一关。 “大人,你们植株成精,有何特别之处?” “呵~呵!人族小辈,想要了解本圣的弱点,从而再次将本圣镇压?人族小辈,将你那种心思收回,在本圣面前,是无效。。。” “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的情况,并非所表现出来的圣人境界,实力大概三星境界左右,若是我现在选择出手,压制你,不成问题,因此,请以平等身份对待我,否则,我不介意帮忙,让大人再被镇压一次。”云启讨厌对方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让自己感觉低人一等。 “彼此彼此,人族小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必如此见外。” 云启的意思,女子不担心,但云启的态度,让女子心情有些复杂,对方的本事不小,自己全盛时期,也不敢保证能够在这禁制空间之中完胜,而镇魔禁地的那恶魔便是先例,所以,女子选择了和平对话。 “何解?” “人族小辈,你的存在,或者说你的身份问题,在这圣唐大陆,了解之人,寥寥无几,但是不幸的是,本圣正好在此行列之中。如你所言,本圣确实来自于天外,但非人族你所在的老家,也并非诸天万界,而是与人族小辈你一般,来自于大千世界,我们的目标都一样,都是诸天万界,既然如此,又何必自相残杀,让诸天万界看了笑话?” 第197章 变 “少年人,刚刚从系统方面得到一个信息,你面前的这一个女子,和你是同行,是你的一位前辈,所以,有些事情,她所知道的,不会比你少。”琉璃忽然现身,当着彼岸的面,说与云启听。 “系统精灵?有意思,如今的天罚系统精灵,都可以具现化了吗?”彼岸在听到琉璃的话语之后,大方的承认了琉璃的说法,云启从其表情神态之中,并未看到异常的表情,应该早已经发现了琉璃的存在。 “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有些明白琉璃的意思,最大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双方各自露底,也是为了更好的合作。 “呵~呵!那已经是万年前的事情,至少对于此方世界来说,已经是万年前的事情了,具体多少年,本圣也忘了,时间这东西,最是无用啊!”彼岸也想如云启一般,唤出自己的系统精灵,让其具现化,但无能为力。 “云启,见过前辈,前辈,在下有些疑惑,望请解惑。以圣唐大陆修行界的天地规则,即使是神灵,也无法达到万年的寿命。。。” “云道友,你的用词,没有错误,那些所谓的神灵,并未达到六星境界,只是无限接近于六星境界,而本界的一族或者一个势力组织的气运,至今没有超过万年者,因此,他们的寿元,自然也无法达到万年以上。但若是六星神境境界,运用得法,万年时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彼岸的戒备状态,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肃,如今更像是路人之间的交流。 “不对,六星神境是本界的极限,一旦达到了六星境界,必将飞升诸天万界。。。” “云道友,你可知一件事情,本界的强大,将会对诸天万界产生影响,破坏现有的诸天万界秩序平衡,现在,你还认为六星境界之后,诸天万界是众神境境界的最佳选择?” “嗯?”云启将目光集中于琉璃身上,等待后者的解释。 “少年人,彼岸所说的情况,也是一个事实,但她所说的话,你可能在理解方面,有些误差,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 以圣唐大陆所在世界的强者规模,不足以影响整个诸天万界,只能局部影响一部分势力组织,而此种情况,如我们现在的领地,对川蜀之国和李晋一般,领地范围与他们交壤,或者就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没有被对方所发现,安安静静的发展。 一旦被对方发现,并且认为可能对自身的存在有影响,是一个对统治的不稳定因素,少年人,接下来事情发展,就不需要姑奶奶说了吧。”琉璃解释了彼岸未说之事,以免云启产生不必要的的误解,认为圣唐大陆对于诸天万界来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没错,云道友,是这么一个说法,古族所在的势力,其背后的那一股势力,便是云道友领地所需要面对的川蜀之国,云道友所在的领地,至今并被发现,但是圣唐大陆,就不一样了,早在万年前已经被发现,因此,才有了本圣的圣唐大陆一行。” “云道友,也许你明白一件事情,万年前,天罚系统已经存在,而其任务执行者的规则,虽然经过万年时间的变化,规则已经大变样了,但基本规则还是没有变,到现在为止,依然是让每一个大千世界的发展,朝其原本轨迹方向前进,以阻止大千世界的微小变化,导致整个诸天万界现有规则的崩溃,改变诸天万界的格局。。。” “失败了?”云启顺口说出的话,对彼岸来说,是大不敬的行为,一说出口,便已经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如那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是,失败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一个事实,我们失败了。云道友,你可知,在你接受任务,来到这一方世界执行任务之前,至少三位数的任务执行者们,或葬身于此,或中途退出任务,或如本圣这般,被镇压,或者封印。。。” “镇魔禁地的那一位,也是同行?” “少年人,不是,那家伙应该跟古族背后的那些势力强者一般,想要在这圣唐大陆圈地,结果,也是一个失败者,因此才被镇压在镇魔禁地。” 云启仔细一想,也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当初在镇魔禁地,琉璃并未如现在一般,现身一见,一方面应该是对方不是天罚系统的人,另外一方面,应该有可能与对方的性格有关。 “彼岸道友,依照经验,我此次的任务目标,应该是古族了?” “非也,云道友,即使你将整个古族屠杀殆尽,依然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圣唐大陆历史轨迹的改变,它早已经偏离了历史的发展。。。” “不对,彼岸道友,之前我在诸天万界宗门之时,查阅过相关的资料典籍,与系统所记录的历史,没有什么区别,何来改变之说?”云启所说的情况,并非是自己胡编乱造,而是一个事实。 云启早已经不是菜鸟,执行了那么多次的任务,也了解了天罚系统的尿性,因此,在琉璃未发布任务之前,用自己所能使用的一切手段,便开始查阅资料,与自己的老家,与天罚系统所了解到信息,进行对比。 结果,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表明,圣唐大陆历史的车轮,已经拐了一个小弯,离开官道,进入了另外一条小道。 “系统精灵,你被云道友称为琉璃吧,对于这方世界之事,或者说对于诸天万界对待大千世界的一些小伎俩,不知有何说法?”彼岸未对云启的疑问作出回应,反而看着琉璃,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诸天万界强者和势力组织的行为?少年人,换一个比较熟悉的场景,姑奶奶便不用多做解释了,少年人,你可以当大千世界所在的空间,是现在所处的位置,也就是妖塔,而诸天万界的那些势力组织,便是朱金皇朝、蛮族、巫族等等,现在明白了诸天万界那些势力组织,对待大千世界的态度和方法了吧?” “寻宝?” “正解!” “云道友,凡事皆有例外,而当发现正规途径无法解决问题之时,例外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这便是所谓的另辟蹊径。云道友,我们的存在,是为了什么?或者说天罚系统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答案多种多样,但最终概括起来,也就一句话,保证大千世界的历史轨迹不变,从而确保诸天万界的现有规则格局的安全、稳定。 换一句话说,我们这些任务执行者,对于诸天万界来说,也许我们从未进入过诸天万界,但对于诸天万界,我们的贡献,不会比诸天万界的那些原住民差,因为他们现在的美好生活,有我们这些来自于大千世界的打工人,在其中添砖加瓦。” “云道友,还是前面的那一个例子,寻宝者寻宝,想要获得宝物,除了宝藏之地的重重限制,和机关陷阱之外,守护者也是其中一个不可避免的关卡,而我们这些任务执行者,便是那些守护者,于是,一旦开启寻宝模式,寻宝者们与我们这些守护者们,双方之间斗智斗勇的游戏,也正式开启了。” “不对,寻宝,与盗墓的性质不同,后者是挖人祖坟,是伤天害理之事,是对亡者的不尊重。。。” “歪理邪说,云道友,这是站在你的角度,也就是你现在的身份来讲,而若是站在盗墓者的角度,他们同样认为自己在行善积德,金银财宝,神兵利器,与其放在地里腐朽,让宝物蒙尘,不如发挥其应有的威能,让宝物大放异彩,如此,方能对得起宝物之名。 云道友,不同人,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行为,而他在当时情况下,所做所为,所思所想,也与自己当时的身份有关,包括你我这些执行者在内,又如何保证,自己所执行的任务,就是正确的?” “云道友,每个人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都认为自己现在的地位、身份和财富等等,不符合自己的理想,因此,为了心中的梦想而为之奋斗,而这就是改变,也是社会向前发展的不绝动力之一。 一位小人物的改变,也许无法改变整个大环境,但是成千上万的小人物呢?社会也因此而发生改变,一旦其中加入了大人物,将加快这一改变的路程,大大提升世界这一辆车子的滚滚向前冲。” “云道友,刚刚退出历史舞台的圣唐王朝,有一位君王曾经说过一句话,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历史可以借鉴,但不能照搬,而我们这些任务执行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接了任务,按照任务要求,那些跳脱者及其势力组织,直接进行绞杀,却从未想过他们的感受。 第199章 向死而生 “明白了,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看来对方还没有下手啊!” 云启的言语,简单明了,确实如他自己所言一般,至今也没有接到相关任务,任务一栏里,依然是空白。 “唉!所以啊,在下现在可以随意,等待任务来了,到时候应该可以给对方一个惊喜吧!” 云启微微一笑,进入任务世界之中,没有产生任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云启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时的神态动作,取而代之的,是平平淡淡。 “正常情况下,这个世界的任务,应该与古族有关,但也不排除有其它意料之外的诸天万界强者干涉世界规则的运转,云道友,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变强,达到可以碾压所有任务目标的能力,否则,一旦任务来了,以你目前的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 彼岸看向云启,对方的等级,她一眼便可以可出,同样都是任务执行者,自己的等级为九十九级,而云启是九十四级,虽然只差了几级,但就是这几级,足够让云启为之奋斗一辈子。 “半步尊者境界啊!以在下目前的年龄,已经是妖孽级别的存在,所以,在下不急,因为也急不得,之前掉下来之前,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我应该已经进入了尊者境界,也就是九十五级,但自始至终都无法迈入那一道坎,说明这其中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但不知又需要满足何种条件。彼岸道友,当初你进入尊者境界之时,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双方之间暂时是盟友关系,对于这种涉及到自己隐私的问题,云启也没有底,之前询问过琉璃,对方也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有了一位同行,自然是希望能够获得对方的帮助,助自己一臂之力。 “云道友,此事,应该与你自己的情况有关,当初本圣从九十四级进入九十五级,没有任何阻碍,经验够了,顺顺利利的便进入了九十五级,因此,云道友,对于你的情况,本圣也没有任何办法,想要突破,还是得从自身情况出发,也许你还有一些自己从未注意到的情况,而这些情况限制了你的进一步发展。” “这事。唉!除了当初对镇魔禁地的那一次雷劫之外,已经过去了70多年,应该再来一次雷劫才对,但至今也没有出现过,这本来就是一个不符合逻辑的情况,但它还是发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云启第一个怀疑目标,便是雷劫,想要再进一步晋级,应该与这惩罚手段有关,雷劫确实淘汰了不少修行者,但正是因为雷劫的存在,才能夯实修行者的基础,对大道拥有更强的领悟,从而摆脱普通人的意识,为自己成为尊者以上封号而服务。 “云道友,若真是如此,道友是因为雷劫之事才无法晋级尊者境界,那么,云道友,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你的雷劫,可不简单呐,尤其是当初镇魔禁地的那一战之后,道友以雷劫为引,将那镇魔禁地的恶魔,其神灵之劫引出,而道友的雷劫也在那时产生了变异,不再是普通的雷劫。 因此,如若道友的情况,与那雷劫有关,可能最终需要来自于诸天万界的雷劫,而非本世界的雷劫,但想要满足此条件,难,难,难。” 彼岸虽然对云启观察了不少时间,但对于云启自身的情况,她所知甚少,便顺着云启的说法,结合一些实际情况,得出了属于自己的结论。 “唉!希望最终的结果,并非因为雷劫的原因,否则,唉!”云启也没有任何办法,经验条早已经到了,但那简简单单的数字,就是没有办法往前迈一步,将四变从五。 “云道友,如今,你有什么想法?下一步计划,你打算如何做?继续寻找如何突破的方法,还是与古族这个可能的任务对象,直接卯上?” 云启的境界问题,不是一两天可以解决的,看云启的表情,是没有半点头绪,彼岸来到云启身边,等待对方对未来的规划。 “简单,离开,只有离开这深渊,才有希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彼岸道友,你可有离开之法?”既然没有办法,对于境界的问题,云启选择了忽略,现在自己的等级足够自己应对大部分情况,没有必要特地为了它而毁了自己。 第201章 七杀 一强者用水火棍就打,说:“小丫头片子,看招。” 彼岸往旁边一闪,跟着那强者瞧出便宜来了,嗖的就是一棍。 彼岸一翻身,伸手接棍,往怀里一带,把棍刁着说:“你躺下。” 旁又有一位强者,云启冷声说道:“束手就擒吧!” 持棍强者眉头一皱,舍弃水火棍,转而攻击云启,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交手几十回合。 持棍强者修为境界高,但本事似乎不大,来来回回那么几招,见自己无法奈何云启,说:“好小子,有本事,我们单挑。” 云启也不答言,而彼岸冲着持棍强者后脊背,啪嚓就是一棍,持棍强者往前冲出好几步远去。 云启跟上,往前一奔,一蹲身,扫堂棍,嘣的一声,让持棍强者一个不留神,扑通摔倒在地。 云启过去用髁髁,膝盖点住,对着持棍强者说:“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说来听听,你为何鬼鬼祟祟,一直跟踪我。” “道友,既然你我都无杀意,何不敞开天窗说亮话,对双方都有好处。”彼岸后退几步,同时将手中水火棍随意扔向一旁。 与那持棍强者的战斗,她也看明白了,这水火棍也是从周围之中随意拾取,而对方所使用的兵器,应该与云启一般,剑道高手,而云启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才与自己一般,没有使用兵器。 云启见彼岸退出战场,自己也放弃了对持棍强者的束缚,退开一段距离,以显示自己的诚意。 “道友,若在下没有猜测,你应该来自于镇魔禁地,应该明白在下的心意,对于未来,在下无那雄心壮志,更谈不上野心勃勃,名也好,利也好,世人忙,忘却老。奔忙路,人怎逃?苦苦被名缰利锁何时了?多少英雄,难弃难抛! 一年一度,离离荒草。古往今来,乱乱蓬蒿。争争战战,血溅荒郊。劳劳碌碌,颜色枯焦。浓浓艳艳,镜里花妖。休贪恋。粉骷髅,早作个计较。急寻个欢乐,百万斤,三千套,隐隐逸逸友渔樵。饮山泉,山歌好。食黄齑,谈中饱,居篱墙,茅屋小。又何须,防贼盗。 闷来看,山儿高,月儿小,一阵阵清风香馥绕绕。春游那,柳与桃,横牛背,踏芳草。夏时节,莲舟好。更有耐寒菊,秋霜傲。向红炉,把枝木儿烧。 在下只希望自己能够做到,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境界。” “道友,对于此方世界,在下与彼岸道友一般,属于外来者,我们与那古族虽然同样非本世界之人,但与他们不同的情况,是他们来自于诸天万界,而我们与这圣唐大陆一般,来自于大千世界,同样需要担心古族的行为,但我们多了一些能力,能够自保的能力,而之所以进入圣唐大陆,也是受命而来,对于那些心怀不轨之徒,除之,仅此而已。” 云启见对方不说话,只能自己主动,至少从琉璃发现有跟踪者开始,到目前为止,一路走来,一些威胁云启的麻烦,似乎被对方提前处理了,所以云启才能够以比较合理的方式,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而此行为,琉璃的意思是,对方除了观察云启,了解云启的品性之外,更像是在培养后辈,让云启快速成长,而面前的这一位持棍强者,更像是云启的护道人。 没有说话,除了战斗之时,说出的几句话,让云启和彼岸明白,对方不是哑巴之外,持棍强者一直保持沉默,不言不语。 “道友,本圣彼岸,不知道友名号?”彼岸不急不躁,对方的情况,毕竟不是一位正常的生命体,需要给对方一些时间。 “七杀,本圣的情况,二位道友也清楚,如云道友所说一般,本圣来自于镇魔禁地,为那镇压恶魔的强者们执念。。。” “不对,七杀道友,本圣若所得到的信息没有错误,当初那镇压镇魔禁地那一位恶魔的强者之中,可未曾听说过有七杀此名,道友,难道还有本圣不了解的信息?”彼岸心中产生了疑惑,并非怀疑七杀的名字,而是希望了解对方的身份,以此对症下药,若能够将对方争取过来,对于此次的封印之地之行,安全将有更好的保证。 “彼岸道友,你的意思,本圣明白,当初封印那恶魔,我等已经有必死之志,封印完成后,我们也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处暗无天日的黑暗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光芒。 当本圣发现之时,本能驱使自己,拼命的想要离开那黑暗空间,向些光芒冲去,也不知过了多久,跑了多长距离,光芒越来越大,从刚开始的一个点,渐渐变成了鸡蛋大小,之后如西瓜、伞面、房子般大小。 而在本圣来到光芒所在位置之时,所见光芒,是一道门,巨大地门,似乎只要自己轻轻一触碰,门后那被光芒所笼罩的世界,将为自己敞开其怀抱,但此时此刻,本圣怕了,不知为什么,害怕进入那一个被光芒所笼罩的世界,似乎那里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于是,本圣停止了前进,于门前伫立,久久无法做出那关键的一步。” “唉!也许道友所担心之事,应该是恶魔已经解封,从而再次祸乱世界。”彼岸不知道七杀当初的行为,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对于七杀的一些想法,有属于自己的判断。 云启同样有相似的想法,对恶魔封印成功,已经是当初那一代强者们最好的结果,而他们所付出的代价,是生命,对于七杀说自己陷入黑暗之中,云启怀疑是身体在死亡之后,灵魂的归处。 而不知道是何原因,一道光芒出现在七杀所在的空间,为他带来了一丝的希望,但他又有些担心,虽然应该不明白让自己死亡的原因,但当初强者的行为,应该已经刻入骨髓,深入灵魂,可见当初那恶魔的行为,对圣唐大陆来说,已经到了不需一切代价,也必须毁灭的程度。 对于七杀于门前的行为,云启认为,应该是担心,担心那一道光芒来自于镇魔禁地,应该是封印出现了松动,从而发生让其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但为什么,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七杀应该不明白。 “正当本圣犹豫不决,无法确定是该离开,还是留下之时,一道声音响起,那是来自于仙界的天籁,让本圣的心,彻底平静,也让本圣有了决断,终于迈出了那最关键的一步。”小说 “一步踏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疮痍,荒凉,死寂,毫无生机,而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一位小屁孩。。。” “呵~呵!本圣明白了,七杀道友所听到的那一道声音,应该来自于当初云道友于剑庐之中道音,应该是其中的一段道音与道友产生了共鸣,从而影响了道友的行为,而之后云启利用自己的雷劫和其它手段,引来了那恶魔的雷劫,让其自顾不暇,给了云道友一个可乘之机,从而传送离开了诸天万界宗门,进入死域。 而正是那一个时间段,七杀道友自那黑暗空间而出,与云道友一同来到了死域之中。” 彼岸一边听着,一边心里计算着时间点,在七杀说到小屁孩之时,怀疑那就是云启小时候,也就是风水大闹诸天万界宗门之后,进入死域之时。 “是,那小屁孩就是云道友,当时云道友是唯一一位可以让本圣了解真相之人,在本圣看来,只要跟着他,必然能够进入生命体世界,拥有更多的可能性,于是,本圣便一直跟在云道友身边,从未现身,一路走来,直到来到妖塔,从而了解了不少事情,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对于当初的那一道声音,如彼岸道友所言,本圣也怀疑是其所为,是云道友让本圣有了决断,便决定还他此人情,保他在妖塔之中无事。” “只是,云道友,你的言行举止,确实如你之前所言,淡泊名利,保持初衷不变,所有的行为,都围绕着自己的目的而行动,对于那宝物的争夺,也是为了能够入其它势力强者之眼,从而对你产生兴趣,为道友之后的合作,打下基础。 这本来是没有问题,但问题却恰恰出现在这里,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又如何让对方能够平等相待?” 七杀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对于云启的一些性格不喜,那不符合年轻人的特征,更不是修行者的行为,夺宝、争宝等行为,既可以锻炼自己战斗技巧,又能够通过所获得的宝物,提升自己的实力,累积更多的资本,如此,才能够让强者道一声,道友。 “七杀道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方式,做事风格,二位道友所见所闻,便是在下的风格,而在下也不打算改变,所以,如若二位道友认为此风格,不符合二位道友,希望以此来改变在下,还请二位道友放弃吧,未来,也许唯有噩运,可以改变在下现在的行为吧!” 不想成为自己最讨厌的存在,因此,云启即使明知是错,宁愿一条道走到黑,也不愿改变。 “云道友,本圣有一事不明,望云道友解惑。”虽然现在已经将七杀逼得其不得不现身,从其行为分析,暂时没有危机,而七杀对云启性格的疑惑,同样也是彼岸的不解,对于云启的观察,也不会晚于七杀,明白七杀的意思,但她更奇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彼岸道友,力所能及之事,但说无妨!”云启怀疑与自己有关,与彼岸一样的想法,七杀暂时应该是盟友,如今三方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生死相依。 “云道友,此次任务,是你成为任务执行者之后,第几次执行正式任务?云道友,本圣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希望给予正确答案,而非模棱两可,这可是会影响到我们之后的合作关系。云道友,琉璃可是在现场哦!”不是威胁,也是威胁,彼岸不担心神对手,却担心遇上猪队友。 “百次,彼岸道友,此次所执行的任务,正好是在下第一百次执行任务。彼岸道友,你那是什么眼神,几个意思,在下就那么不让人信任吗?” 在云启说出圣唐大陆任务,是自己所执行的第一百次任务之时,彼岸那明显你继续忽悠的眼神,让云启有暴起揍人的冲动。 “一百次任务了啊!整个天罚系统,达到三位数这个数量级别者,也不过占真正被天罚系统所承认的执行者总数的一二成吧,云道友,人才啊!” 彼岸至今执行的任务,远远凑不到半百,看云启的情况,自己在诸天万界的年纪,应该不会比云启低,甚至可能可以做其祖宗一辈了,所获得的成就,唉!一时半会儿,让她想起了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云道友,你执行了上百次任务,任务的完成率和评价如何?” “完美级别。。。” “怎么可能,开玩笑的吧!琉璃,来,解释一下吧!” 完美级别,还是100次,这一次彼岸彻底跳脚了,之前只是不信任,现在完全是看到天上好多牛啊! “彼岸,姑奶奶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但不幸的消息是,少年人的任务评价,确实是完美。。。” “这样啊!琉璃,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那么,云道友的综合打分,几分?”自己的话语有毛病,在琉璃确认云启的回答没有问题之后,彼岸明白了这一点,马上纠正自己的问题。 “彼岸,少年人所说的评分,就是他的综合评分,而不是某一次任务的最高评分,姑奶奶刚刚调出彼岸你的任务评分,发现你的最高任务评分,在少年人在百次任务评分之中,除了刚刚成为执行者之时,少年人没有你高之外,之后都低于少年人,而即使如此,也不会超过少年人的前十次。所以,彼岸,若是认为自己是前辈,能够压着少年人,你啊!还是少起那心思。” “七杀,彼岸,你们真的认为少年人简单?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是圣母性格?呵~呵!二位,若少年人是烂好人,为何他的其中一位将星,是恶魔? 对于那一只恶魔,你应该明白,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一只蝙蝠,但进化之后的第二形态,你们也看到了,不是少年人所在世界的那种恶魔,而是与镇魔禁地那只恶魔相似,说明了什么?彼岸,关于这一点,你应该比七杀更清楚吧!”都是聪明过人之人,琉璃也相信彼岸和七杀经过自己的提点,明白云启的表面,不过是伪装。 “诸天万界,不知道是恶魔族的哪一族了,还是属于变异?”七杀点头确认了云启的那一只恶魔,确实如琉璃所言,与镇魔禁地的恶魔相似,彼岸也没有必要说什么反驳琉璃之话。 “是,少年人的那一只恶魔,应该是变异体,姑奶奶当初特意询问过系统大神,未有任何关于那一只恶魔的信息,恶魔族没有,恶魔族旁支也没有,恶魔同样也没有,而系统大神通过对比,得出的结论是,少年人的那一只恶魔,更接近诸天万界的恶魔,而非恶魔族,前者属于神明,后者属于种族生灵,两者之间的地位,不需要姑奶奶来解释了吧!” “哈哈!小辈,不错。。。” “七杀道友,若加上任务所经历的时间,在下的年纪,可不一定低于道友,甚至有可能,道友还需要称呼在下一声,老祖哦!” “。。。”七杀见彼岸对自己点了点头,应该是同意了云启的说法,无风,却依然凌乱了。 “各位道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来了,还差那临门一脚?寒舍简陋,若不介意,请各位道友歇歇脚,喝口茶,如何?” 第202章 以茶会友 话音刚落,眼前之景变化间,忽见一山庄,参天古树,漫路荒藤。万壑风尘冷,千崖气象奇。一径野花香袭体,数竿幽竹绿依依。草门楼,篱笆院,堪描堪画;石板桥,白土壁,真乐真稀。秋容萧索,爽气孤高。道旁黄叶落,岭上白云飘。疏林内山禽聒聒,庄门外细犬嘹嘹。 “走吧!既然地主都发话了,咱们若是不走上一遭,太不给地主面子了。” 刚刚还在考虑如何能够见到那一位被封印的天妖,没想到打瞌睡有人送枕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彼岸带头抬步,向着山庄入口处方向走去。 “二位道友,小心为上,能够随心所欲,让整个小世界的空间随其心意变化,此等情况,足以说明一件事情,除了无法离开之外,这一处封印空间,已经臣服于那一位道友。”七杀提醒彼岸和云启,那一位天妖,当年能够让整个圣唐大陆共同伐之,并且还特意以法器镇压,实力不容小觑。 “七杀道友,如此良辰美景,平常百姓家,说明对方暂时并未想过与我们为敌,对方显示了自己的善意,即使前方是鸿门宴,也要闯一闯!”云启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之后也迈开了脚步,向山庄大门方向走去。 七杀也无法,只得跟随,虽然同样明白,对于那一位天妖,面对是迟早之事,是必须会遇到之事,但没有想到来的如此之快,还没有想到如何应对之前,对方已经先一步动手。 在彼岸的带领之下,一行三人向着山庄大门方向移动,离大门口处只有几步之遥之时,山庄大门主动开启,时间方面,正好是彼岸身形来到门口处,前一步刚刚到达门口,下一步即将跨入门口处,而此时此刻,山庄大门着正好可以容纳三人并排进入而不显得拥挤。 “大户人家风格,可惜了,于老家的风格差距太大,在下表示看不懂。” 一进入山庄内部,云启便一边跟随彼岸的步伐,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对于山庄主人的布局风格,自己没有任何一个印象,询问琉璃,同样也表示一无所知,天罚系统没有半点信息,如关于妖塔封印的那一位天妖传说一般,妖塔的存在,历史太过于久远,那一位天妖的行为习惯,也不能用现在的眼光看待。 “彼此彼此,这风格,同样也不是本圣的老家,在本圣所执行的任务之中,同样未见过此种风格,端庄却不失富贵之风,不似那暴发户,此山庄主人,希望好说话吧!” 在彼岸的前方,自其后脚踏入,正式进入山庄内部之后,便有一道能量悬浮于自己面前,指引自己如何到达山庄主人的位置,而对于云启的说法,彼岸感同身受,确实不符合自己的习惯,属于异类,却也让人眼前一亮,期待山庄主人所在位置的美景,同时也可以从此布局之中,观察出其主人性格的一二。 “唉!来都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镇魔禁地被云道友一闹,虽然云道友计划周密严谨,充分发挥镇魔禁地的资源,但那一位恶魔无法完全如此地天妖一般,随意掌控整个空间的禁制为其所用有一些关系,否则,结局应该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七杀道友,世界有因果,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不该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既然规则在当初选择了云道友,自然是规则的安排,而这其中,谁又能保证云道友的运气,不是实力的一种?”彼岸反驳七杀的观点,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与其拥有因果关系。 “二位道友,对于那一位天妖,你们有什么信息吗?虽然临时抱佛脚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我们现在的情况,与赶考无异,前方未知,若不多做一些准备,名落孙山也是情理之中之事。”云启半开玩笑的说道,人后说坏话不是正人君子之行,但当面说人坏话,应该没事了吧。 “关于那一位天妖。。。” 彼岸刚刚准备说出自己关于天妖的信息,忽然,面前景色再变,亭廊走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荷塘月色,而路的尽头,十来米开外处,一座凉亭静静的立着,透过纱帐,亭中有一石桌,设有石凳,桌上摆有茶具,品茗器具一应俱全,而一道曼妙身影若隐若现。 “三位道友,请!也请另一位道友,现身一见吧!”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来自于不远处凉亭之内,此声音与之前所听到的声音一致,凉亭中的一道身影,应该就是此处空间的主人,也就是被封印于此的那一位天妖。 “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大千世界,彼岸,拜见大人。” “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大千世界,云启,拜见大人。” “圣唐大陆,七杀,拜见大人。” “天罚系统座下,任务管理精灵,琉璃,拜见大人。” 登阶而上,来到凉亭之中,终于见到了妖塔之内那一位最神秘的天妖,但一行四人不敢放肆,未认真观察一眼凉亭主人,以修行界下位者之礼,恭恭敬敬的对凉亭主人行大礼。 “云启?这可不是小辈你的真实身份啊!”作为本空间的主人,唯一的地主,天妖可不容许欺骗。 “大人,在下在此界有两个名字,前一个名字,名为风水,曾经在诸天万界宗门大闹过一场,也随着那一次的事件,风水之名,落下了帷幕,成为了历史。 如今,在下名字,名为云启,我的命运,我做主,而想要主宰自己的命运,首先,从自己的名字做起。大人,恕在下冒犯,敢问大人名号?” 自己的身份信息,面前的这些老家伙,没有几个不知道,当年风水的那一闹,如今天下共知,而对于已经达到这方世界修行界金字塔最巅峰的那一批人,总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能力,想要了解自己的一些信息,并非不可能之事,尤其是如今在人家的地盘上,是龙就得卧着,能不起冲突,尽量友好解决。 “各位道友,请,请坐,此茶,本宫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第二位生命体品过了,请吧!”天妖微微一招手,整整齐齐摆放在茶具中的茶杯,在加满茶水之后,出列,稳稳当当的来到云启他们的面前,静待品尝。 “唉!可惜了,可惜了好茶。”云启流氓性格发作,直接将茶杯拿起,当成啤酒一般,一口下肚。 “感觉,如何,云道友?”天妖静静的看着云启的行为,面上的表情在云启看来,与老家那些名店的服务员区别不大,虽面带微笑,却让人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己低人一等。 “好茶,仅此而已!”一口下肚,手中的那茶杯小巧精致,类似于白酒杯子,还不够云启一大口,若非顾忌自己是客,有求于人家,否则,见到天妖的表情,直接选择无视,或者拍拍屁股走人。 彼岸眉头微微一皱,之前她听过风水对茶、酒等文雅之士的评论,认为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不豪爽,见到云启如今的行为,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茶、酒等文雅之物在云启面前,糟蹋了,是浪费的可耻行为。 彼岸优雅的轻拿茶杯,缓缓来到唇处,拂过那缕缕茶香,细细品味,待茶温稍适,小抿一口,茶水于口中稍留,细细品味,唇齿留香间,缓缓流入喉间,归入五藏。 “好~茶!”彼岸不由自主的回味着那茶味,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但俗话说帅不过三秒,下一刻,彼岸感觉身体不舒服,还留在手中的茶杯,因为彼岸那突如其来的异变,未得到外力的作用,做着名为自由落体的运动,而此时此刻,彼岸右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皱成了麻花,神情痛苦,短短几秒钟时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盯着天妖,等待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 七杀也如彼岸一般,只不过一个拥有绅士风度,一个拥有淑女范,但七杀的表演时间,落后了几秒,品茶香之时间,多耽搁了几秒,正打算将茶水送入口中之时,发现了彼岸的异常,手心一顿,那即将到达唇边的茶杯,在那最后一刻,收手了。 前一秒还在陶醉其中的七杀,先是看了看云启,竟然还找天妖讨茶水喝,而彼岸已经半死不活了,一时半会儿,不知自己手中之茶,是该喝,还是该归位。 “七杀道友,这茶。有意思,应该和修为无关,与对道的感悟有关,此道非对天地的领悟大道,而是对于自身道法的领悟、信任、决心等等,喝的越少,如浅尝辄止,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压力,小沾一滴,如何?”云启接过天妖的茶水,再次一饮而尽,没有任何顾虑,同样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云道友果然非常人,难怪当年能够做出那等惊天动地之事,在此之前,本宫可不信那是云道友所为,一直怀疑诸天万界宗门的那些老家伙们,暗中布了后手,目的至今也未发现,如今见云道友所露的这一手,唉!后生可畏啊!” 天妖摇了摇头,对着彼岸所在方向,于虚空微微一点,但见被彼岸双手所捂住的肚子,似乎有异常声音,而彼岸也同样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不等云启和七杀的反应,迅速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凉亭,似乎凉亭中存在恶魔,不可招惹一般。 “彼岸道友她。。。”七杀和云启愣愣的看着那一道狼狈的倩影,一脸的傻样,完全不明白天妖不过是随手行为,彼岸怎么就这么跑了。 “大人,云道友所言,可为事实?”彼岸竟然趁机溜走,凉亭之中,也只剩下了云启和七杀两大大男人与天妖抗衡,能不能顺利离开封印之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彼岸对于自己,还是不够自信啊!”天妖没有正面回答七杀的问题,她所说的话,让七杀明白,云启所言非虚,自己手中之物,非一般之茶,而是问道心,只是那道心,非一般的道心。 “大人,彼岸当年那纵身一跃,能够困在这妖塔万年之久,至今也没有走出那一道困境,姑奶奶我不过是暂时让她有了一个离开的理由,无法真正解决她的问题。 大人的那一杯茶水,若真如少年人所言一般,这辈子,彼岸都不可能喝下一口,一杯,那是她的奢望。” 琉璃见云启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顿时无语,当一个人的愿望简单到随手可以实现之时,自信心爆棚自然也是随意可达成。 而不幸的情况是,云启便是这一类人员,小愿望不少,大愿望没有,说是愿望,那是对愿望一词的侮辱,妖孽级别的神格侮辱。 “云道友,为何你会没事?”七杀如云启所愿,确实只是浅尝辄止,只是那么一两滴,也明白了天妖之言,非虚,而是实话,杯中物并非毒药。 “哈哈哈!七杀道友,在下自小茶水之中泡大的,这世间还能有什么茶,能够难得倒。。。”云启开始说大话,琉璃直接别过头,权当不认识此时此刻的云启。 “哦!有趣的人,云道友,你也来自于非圣唐大陆,而从之前你在诸天万界宗门之时的行为,你的老家,应该与这圣唐大陆,有关系吧!”天妖未等云启说完,见云启杯中物已经空了,指挥着茶壶为云启加满茶的同时,对云启的来历,也产生了兴趣。 “哈哈哈!大人,这茶。又有何名堂,说来听听呗!”云启发现杯中物颜色不对,起了异样心思。 “云道友,被镇压于此,当年所带的茶叶,可不多了,不能被你浪费了。云道友,不如试试,如何?”对于云启的茶水不一致被发现,天妖未放心里,早有了说词。 “哦!大人,愿闻其详!”云启看着杯中物,其中的颜色与之前的相比,绚丽了不少。 “云启,本宫的茶叶品种不少,来自于当年的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如今一些可能已经灭种了,可不能被不懂得品尝之人,如此糟蹋了,若你能够如七杀一般,浅尝辄止,那么,本宫将那茶,赠送与你,如何?” “大人,你的意思是,在下可能可以完成一次惊世之举,品尝诸天万界的所有茶水了?” “正解!云道友,可敢接受挑战?” “失败的代价?” “简单,不同的茶,有不同的能力,如之前彼岸一般,有些本宫能够及时处理,让你免遭痛苦,而同样有些是本宫所无法预料之事,而代价,可能便是你的命了,更有甚者,单独喝下没事,一旦在某一个时间段之内,混合着喝,就出问题了,云道友,还敢一试吗?”天妖的行为,更像是在引诱,诱导云启堕落,而这将是刀剑战场之外的另一种龙争虎斗。 “请!希望大人的茶水,不会让大人自己失望哦!”不得不接受,云启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能够被封印于此的天妖,会如此好说话。 “不愧是云道友,不枉本宫一声道友之名,请吧!” 示意云启可以喝下杯中茶之前,天妖再次开口道:“云道友,关于本宫之前的那一个问题,云道友可否已经有了答案?” “哈哈哈!大人,此等问题,还需要在下来回答吗?当年在下还是风水的身份时,便已经给了答案,不是吗?大人。” “大人,琉璃同样有一事不明,天罚系统未何没有关于大人的信息?一点信息都没有,可否请大人也亮亮自己的身份,也让姑奶奶以天罚系统座下身份,与大人对话?” “本宫的身份吗?呵~呵!后辈,本宫被镇压于此之时,你们天罚系统,可还不知道在星空的哪一个角落里,而本宫的来历,你们,如何知晓?” “云道友,记住了,本宫名为。。。” 第204章 诸天万界的历史 “等级解封了。” “几级?或者说几星级?” “混沌时代,对于修行之事,没有任何生命体在意,对于那一个时期的生命体来说,从未考虑过关于修行的事情,他们生来便拥有强大的能量,只是各有侧重点而已,换一句话说,每个时期的生命体都是修行者,没有普通人,而且他们到达了成年人阶段,所有的生命体,都拥有了那个时期的最高级别,混沌级。 少年人,莫要吃惊,这是一个事实,羡慕不来,而其实这种情况的出现,也是那个时代的悲哀,在那一个时期,因为天地规则无法提供太多的生命体,因此,生命体的数量有限,能有几十上百万,应该就是极限了吧?” 琉璃看向司命,自己的说法,不过是天罚系统对于所获得的历史资料,通过计算分析之后,大胆得出的结论和猜测,具体如何,面前便有亲身经历者,那一段历史也并非什么禁忌,应该能够给予答案。 “琉璃,你们天罚系统确实不愧是诸天万界最聪明的存在。确实,如今的时代,对于那几个时代,所能够获得的信息少之又少,能够从这些信息之中,寻找到蛛丝马迹,从而了解当年的真相,天罚系统,不得不承认,若多给你们一些信息,当年的历史,将被你们还原出来。” “即使是我们所创立的诸天时代,生命体人数,也不过百万,而前一个时代,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在那一场神魔大战之时,持续时间虽然不长,不过万年而已,但为此而陨落的强者数量,却几乎让整个天地之间的生命体几乎灭种,存活下来了生命体,十去其九,不过三位数,而且大部分都带伤,未度过之后的诸天时代,便已经重新回归那天地规则的怀抱。 对于混沌时代的生命体,如今的诸天万界,对其有一个称呼,名为混沌一族,真正纯血混沌一族,如今不过两位数,而它们的后代却不少,他们共同组成了一股势力,才能在诸天万界中与其它各族抗衡,但如今的混沌一族,情况不容乐观,天地间能够诞生混沌生命者,亿万年都难得一见,而如今那些纯血混沌一族,大部分已经步入了暮年,一旦他们魂归天地,混沌一族。其实已经名存实亡。” “琉璃,你们扯远了,对于诸天万界的那些历史,本圣不关心,它们与本圣的生活,离得太远太远了,是本圣无法接触到的层次。所以,琉璃,从混沌时代进入诸天时代,等级限制解开,解开的是哪一个等级?” 彼岸眉头一皱,云启听着津津有味,而她却昏昏欲睡,虽然如今被困在封印之地,时间充裕,但也不想成为说教的对象,灌输诸天万界的历史知识。 “彼岸,按照现在的说法,诸天万界的阶段,是五星时代,现在,你明白了混沌时代,最高等级,是多少级了吧?” “四星巅峰是极限,而诸天时代能够以万年时间,战胜混沌时代,应该是他们之中,有强者率先突破四星境界,进入五星境界吧。” 云启反应不慢,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五星境界强者的出现,应该是一个契机,让诸天时代取代混沌时代的契机。 “是,五星境界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压制了混沌一族,打得他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而这应该是天地规则的选择,因此,混沌一族节节败退,从而用不到万年的时间退出了历史舞台,成为我们诸天一族的踏脚石。” “对于当初的那一个时代,即使本宫是经历者,依然存在诸多疑问,诸天时代,混沌一族无法获得任何晋级的能力,永远被困于四星境界,而在那一个时代,混沌一族的数量也一直在减少,绝对的减少,没有任何的增加,换一句话说,在诸天时代,混沌一族的诸神,只存在死亡,不存在诞生。 也许这是本宫的一家之言,本宫当初对此事从未过问,也是进入后土时代,了解了诸天一族情况之后,又从其它强者口中所得到的信息,才开始进行了解。 但是,古怪的情况发生了,混沌一族的族人数量,自诸天时代被后土时代所取代的那一刻开始,不但纯血种族开始增加,而且混血生命体也第一次出现,让当时刚刚调查不久的本宫,不得不停止了调查,对事实真相,本宫迷糊了。”司命对于当初之事,如今虽然了解了一些信息,明白了一些真相,但依然耿耿于怀,对于天地规则的行为不解。 “少年人,是隔代发展,你可以将其理解为现在的将星,自己所经历的时代,如现在的五代时期,强者是无法成为将星,而前一个朝代,即圣唐王朝其中的强者,即使对方拥有通天之能,同样无法成为将星,只有再往一个朝代,如大隋王朝,那一个时期的强者,你才能见到他们与其它时代的强者,共同于如今这一片天空下,同台竞技。” “少年人,系统大神对于此种情况,也无法得出一个结论,天地有太多的秘密,即使是系统大神也没有达到那一个将天地之间的那些秘密,完全了然于胸的程度,也只能通过对所得到和了解的信息,做出比较接近于那些信息的判断,仅此而已。” “隔代吗?司命大人,在下是否可以如此理解,诸天时代的强者们,自从进入后土时代之后,也步了混沌一族的后尘,在后土时代,你们诸天一族的强者数量,一直在减少,从未增加过,直到下一个时代的到来。” “云道友,关于此事的真相,本宫从未认真思考过,诸天时代结束之后,如当初我诸天一族对混沌一族的无限追杀一般,后土时代的统治者们,做了同样一件事情,而混沌一族同样也不甘示弱,认为这是打击报复的好机会。 因此,在那一个被压制的时代,我诸天一族族人,都是在躲闪和流浪之中,度过那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光,诸天一族强者的数量也在大幅度的减少,尤其是强者的数量,成为那一个时代的少数族族裔。” “大人,少数种族这一个称呼,确实符合后土时代系统大神所获得的关于诸天时代种族的资料,后土时代结束之时,真正的诸天一族族人数量,应该不会超过三位数,这还包括那些被压制、镇压、封印等强者的数量,否则,真正拥有自由者身份者,与当初被你们所追杀的纯血混沌一族强者数量。差不多。” “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司命和琉璃的解说,让云启想起了这句老话,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少年人,结束诸天时代的后土时代,被耀阳时代所取代,而耀阳时代又被辉夜时代所取代,之后便进入了繁星时代,也就是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时代,这就是诸天万界历史的简单介绍。 少年人,对于那天地能量的运用,每一个时代也各不相同,诸天使用天之力,后土运用大地之力,耀阳为焰阳之力,辉夜为月晕之力,如今的繁星时代,诸天万界所使用的,是星之力,而在这圣唐大陆,灵力不过是星力的低一级形态,一旦达到六星神境,飞升进入诸天万界,必须考虑灵力转化星力之事,之前姑奶奶已经介绍过相关知识,这里就不多说了。” “不对,老板,之前你说的诸天万界能量名字,可不是星力。。。”云启仔细回想,琉璃与自己说过诸天万界能量之时,对于诸天万界的星力,称呼可不少,星力不过是其中之一。 “少年人,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对于能量的称呼,如你的名字一般,只是一种称呼,各自明白就好,就如你我称呼主界为诸天万界,七杀等圣唐大陆强者对主界称呼为上界、神界等一般,都明白各自的意思,因此,没有必要在意这些细节不同。”琉璃鄙视云启的小心眼,太过于执着,钻了牛角尖了。 “ok,继续。”云启见彼岸、七杀都同意了琉璃的说法,而司命对此不在意,自己成了孤家寡人的一位,便不再坚持。 “司命大人,琉璃,混沌时代进入诸天时代,从修行等级来说,是四星境界进入五星境界,那么,之后的时代更题,本圣是否可以如此理解,后土时代为六星,耀阳时代为七星,辉夜时代为八星,而我们现在的时代,就是九星了,如此理解,正好可以解释当初本圣所了解的一个信息,如今的诸天万界,最强者们,他们的境界为九星巅峰境界,至今也无法突破那薄薄的一层。 “彼岸,若从等级方面来说,确实可以如此理解,一个时代代表着一个等级的解封,想要进入下一个时代,也就是十星时代,意味着如今时代的结束。 但据本宫所知,如今的繁星时代,所经历的时间,不过是与我诸天时代相差无几,与时间跨度越来越大的时代相比,它还太年轻了,因此,除非你已经达到了那一个境界,能够熬过这一个时代的结束,否则,若无特殊情况,至少千万年之内,九星巅峰境界依然存在,十星境界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大人,理由,为何无法晋入十星?这其中可有何说法?”一个时代的创立和终结,按照司命的解释,似乎没有那么简单,需要时间,满足相应的条件,如今似乎没有符合相关条件。 “天地规则,彼岸,是天地规则,或者说是天地的能量,还未准备迎接十星时代的来临,所以,静静的等待吧,这也是诸天万界最顶端那些强者们所知之秘密,他们明白这一点,才能够安安稳稳的感悟天地规则,为下一个时代的到来,做好充足准备,成为时代的弄朝儿,引领者。” “如此说来,如今的诸天万界最强者,他们的境界,便是那九星巅峰境界了。。。” “非也,只是水面上的信息,而水底下的信息,你却无从知晓,也许已经存在了十星境界,但天地规则却不允许对方使用十星境界的力量,因此,就目前这一个时代的情况而言,九星巅峰境界,确实是极致境界。”司命似乎对于那巅峰之上的境界有所了解,让云启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司命大人,在下是否可以如此理解,大人曾经进入过十星那一个境界,但因为不小心泄露了相关信息,于是,怀璧其罪,被诸天万界最强者所追杀,因此,才被封印至此。” “云道友,天马行空的想象,确实有助于时代的进步,但却不能脱离实际,本宫来自于诸天时代,能够拥有如今的修为,也是经过岁月的一步一个脚印,付出了比其它时代,尤其是本时代强者们更大的代价才拥有,而作为下一个时代的引路人,不可能是本宫,而这,也是天地规则。” “司命大人,本圣便糊涂了,规则之下,人人平等,如今大人此说法,似乎与规则相违背,不符合天地规则。”司命的言论,与彼岸所知信息不符合,甚至相排斥,怀疑对方在说谎。 “彼岸,想想你面前的杯子吧!它能够装下你面前的那一杯茶水,但当你口渴之时,你认为那一杯茶水,能解你的渴吗?自然是希望拥有更大的容量来填满你的肚子,但是,杯子的体积在那里,行,多加一点,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而这便是司命大人她们这些古老一族所要付出的代价。” “天地规则是公平的,我们享受了一个时代,来到了下一个时代,此时若想再次成为万人敬仰的对象,拥有那至高无上的地位,所要付出代价,如之前琉璃所言一般,必须让自己的容量增大,而天地规则是公平的,既然我们能够来到这个时代,自然会给我们留下一线生机。 如何寻找?如何把握? 这便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难题,金蝉脱壳,借鸡生蛋,雀占鸠巢等等,确实是一些不错的方法,但治标不治本,度过了一个时代,却无法度过下一个时代,即使能连续度过前面的时代,也很难度过这一个时代,比较这些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能解决暂时的危机,而我们的修为也永远落后于别人一步。 所以,各位,在诸天万界,最强的势力并非我们这些前个时代的遗留者,而是你们这些生在这个时代的人儿。。。” “不对,即使是在诸天万界,混沌一族的数量虽然不多,但也不能小觑,因此而毁在他们手中的强者、势力,传闻最顶级的实力都存在,司命大人,此说法,似乎有些说不通吧。” 彼岸留在妖塔之时,无聊之余,翻看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历史,目的是为了解开困扰自己的那一个疑惑,无形之中,对诸天万界的一些传闻,也了解不少。 “彼岸,两个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一个侧重于群体,一个侧重于个体,混沌一族所在的势力确实强大,能够排入诸天万界百强行列,甚至有时候能够进入前十强,但不意味着混沌一族所在的势力强大,有一点因素,彼岸你可不能忽视,混沌一族之内,可是有不少本时代的强者加入。 少年人,七杀,你们可以将混沌族当成是一个家族,老一辈的只是起到镇场作用,属于底蕴一般的存在,用一次少一次,或者用一次死一个,新生代、年轻代才是这个家族的中流砥柱,若是你们将年轻一辈给废了,那么,对于这一个家族来说,也已经走向了末路。” “因此,在这圣唐大陆,并非古族强大,而是古所建立的势力强大,有源源不断的血液补充,让他们年轻一代不至于青黄不接,才能够一直稳稳压着你们一头,否则,在此天地规则之下,古族如何能够高高在上?” “琉璃所言极是,是这么一个理,但强强联合是天地至理,有强大的势力组织,自然有一些人慕名而去,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因此,即使是如混沌一族,明知道他们是明日黄昏,但瘦死骆驼比马大,就是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轻易对他们出手,于是,恶性循环便如此形成了。” “人心齐,泰山移,可惜了,就是这人心最难测,否则,老子又何必下来走一遭,受这般罪孽?” 第205章 巅峰强者 “琉璃,有一事本圣不明白,诸天万界的历史,似乎与我们来这封印之地的目的,没有关系吧!”彼岸见琉璃没有停止关于诸天万界历史话题之意,而云启对于此话题兴趣不低,有些犯糊涂了。 “呵~呵!彼岸,本宫同样也不明白,你们来此空间,目的何在?”司命同样也有一些疑问,不明白琉璃为何聊历史话题,一直在猜测着此话题,是琉璃的意思,七杀的意思、彼岸的意思,还是云启的意思。 “大人,我们为何而来,在这妖塔之中,除了我们这支队伍的成员之外,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何必多此一举,有此一问?”云启虽然修为是在场所以强者之中,境界最低者,但不代表他就低人一等,什么事情都需要退让。 “大人,我们来此空间的目的,十分简单,离开,离开妖塔深渊,不管是进入圣唐大陆也好,依然在妖塔各层也罢,只要能够自由自在的活动,没有限制,一切都没有问题。”没有任何回应,不想玩心眼的云启,率先打破沉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离开?呵~呵!各位,本宫的情况,你们会不知?妖塔为本宫而存在,目的为限制本宫的自由,如今你们却来与本宫说此话题,是来羞辱本宫?见本宫如此好说话,真当本宫不敢杀你们吗?” 司命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云启一口饮尽杯中物,在后者将茶杯放于桌面上时,为其满上一杯茶水。 “各位,姑奶奶从不做无聊之事,尤其是如今关系到少年人性命之事,更不可能乱来,之所以与各位聊起诸天万界历史的话题,原因只有一个,我们面前的这一位大人,被限制了自由,无法离开此封印空间的司命大人,若大人想要离开,如这周围环境变化一般,挥手之间之事,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足挂齿。司命大人,姑奶奶所言,可是事实?”琉璃来到司命身边,一屁股坐在茶具旁,看着司命,微微一笑,不为其言语所误导。 “天罚系统精灵,说来听听,本宫有些好奇,你们天罚系统,对于本宫,了解多少?”没有对琉璃的话语作出反应,但对于对方的信息能力产生了兴趣。 “司命大人,作为诸天万界最古老的生命体之一,大人若不想,在这诸天万界,无人可以困住大人,即使是修行界最顶端的那些强者,原因无它,大人的修为境界,不会比他们差,说是第一位成为十星境界也不为过。 司命大人,你来自于诸天时代,包括出生大人的那一个时代,大人均已经达到了每一个时代的最顶端境界,而且与诸天万界的一些古老种族不同,大人对于势力不太热衷,看中自身的能力,势力和外物,对于大人来说,可有可无,都是为了增强己身而服务,而且大人与一些应对各时代的强者类似,以轮回转世来应对不同时代对自身境界的影响。 而早在司命大人被限制于本界,困于本空间之前,大人已经达到本时代的境界巅峰,即半步十星,但鉴于此天地规则对于十星境界的未开放,因此故意做出一些行为,让自己被诸天万界那些强者们所追杀,假意不敌,被限制于此,司命大人,姑奶奶所说的,可有错误之处?” “少年人,不用看了,司命大人的等级,在此圣唐大陆规则之下,只有99级满经验,与彼岸一样,而七杀刚入99级不久,你又如何能够看出不同之处?” 见云启和彼岸在自己说出司命的境界之后,使用系统能力,查看司命的情况,琉璃直接点出了二人的行为,二人只是在做无用功。 云启和彼岸相互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失望之色。 “琉璃,说来听听,你们天罚系统对本宫的了解,是你的自己猜测,还是是天罚系统的信息之一?” 云启看不出司命此时此刻的情况,不知道对方对于琉璃的想法,同样也无法看出其对自己一行人员的下一步动作。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云启默默为自己加了几道防御,虽然明白,如琉璃所说的情况真实,就自己那点本事,根本不够人家看,但只是寻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司命大人,对于当年之事,在诸天万界,除了少部分当年的参与者之外,没有人会记得大人这一位失败者,当年之事,大人与诸天万界那些强者的战斗,所表现出来的真实战力,不过是七星境。 在那一个时期,大人的修为也只是处于中上,如今千万年时间过去了,七星境界不敢说多如狗的程度,但鉴于大人被限制,修为境界不可能增加等等因素,已经不可能威胁到诸天万界现有的格局,因此,没有强者和势力关注大人,甚至已经遗忘,历史也只是一笔带过,所以,大人才能够如此悠闲自在,没有苍蝇打扰。。。” “没有吗?琉璃,你当彼岸所在的那一层空间,只是简简单单的白骨?那可是诸天万界在此界所布置的封印大阵,而你们所见到的那些白骨,其生前至少是六星境界,八星境界,甚至是九星境界强者也有,此事,又该如何解释?”对于琉璃的风凉话,司命冷笑,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故意夸大一方面,忽略另外一方面,小伎俩而已,不入流。 “怎么可能,都是神境强者,这。这也太恐怖了吧?”七杀从未想过,深渊空间竟然如此恐怖逆天,那些看起来随手可断的骨堆,竟然都是六星以上境界强者所留。 “七杀,司命大人所说的情况,是一个事实,那些白骨堆确实都是六星以上境界强者所留,而六星以下境界,虽然也有一些,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不时自塔之上掉落的那些强者尸体,无法承受白骨世界的威压,未到达白骨空间,便已经崩溃,彻底尘归尘,土归土,成为圣唐大陆的一部分,并未进入妖塔深渊空间。”对于七杀的疑惑,琉璃进行解答,认同了司命说法。 “各位大神,在下就一个问题,离开此空间之法,有,还是没有,就这么一个问题,一两个字的答案,有必要学那些凡人一般,这皮球踢来踢去的,有意思吗?”见司命不松口,琉璃她们明争暗斗,阴谋阳谋齐出,云启开门见山,大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但是,云道友,为何本宫将它告诉你们?道友能够喝下本宫的茶水,本宫才对道友以贵客之礼待之,而非兵戈起,怎么,云道友,你们打算撕掉伪装,暴力解决问题?” 云启的态度,司命不舒服,太过于自以为是,不过是给了一点阳光,便真以为自己可以光芒万丈,扫除阴霾了,不付出代价,世间哪有此好处。 “司命大人,按照老板的说法,大人之所以留在此空间,并非大人无法离开,而是藏拙,天地规则不允许十星境界强者出现,而大人所代表的古老种族,在此时代并不顺利,限制不少,而大人对于建立势力之事,也不热衷。 于是,便出现了一种情况,若以强势之姿让诸天万界那些大人物们所关注,麻烦事不少,不利于大人进军更高境界,因此,当初才选择被封印,以限制自由为代价,换取安安静静的修行,此为上策。” “司命大人,刚开始的诸多试探,以及深渊空间的那些白骨,应该是诸天万界那些大人们不死心,担心大人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但如今千万年时间眨眼而过,又有一代又一代的强者进入那八星境界,大人的威胁已经不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何况还有此方天地规则的束缚,大人的存在,应该已经被遗忘,也许只有圣唐大陆的那些古族强者才会忆起在诸天万界,曾经有一位名为司命的强者。” “因此,在下好奇,司命大人,大人既然可以离开此妖塔,为何依然选择此空间,而非进入大千世界,相信以大人之能,轻而易举便可以做到,大人,当初的理由,如今已经不存在,何况大人离开圣唐大陆,进入其它世界,诸天万界那些强者如若寻找,也是一件麻烦之事,诸天万界只有一个空间,而大千世界,万千世界,各有限制,没有千万年的寻找,如何能够办到? 若为寻找人员设置一些陷阱,此时间将无限延长,不但可以让大人了解如今的世界,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也将更加的深刻,如若老板所言非虚,提前成为十星境界强者,似乎也非虚无缥缈之事。司命大人,你所考虑的因素,又是什么?” 将琉璃的说法当成事实,以此为基础,对司命的行为进行分析,既是对司命强者身份的肯定,也是为了获得对方的信任,否则,云启可没有那么无聊,一直在喝那乱七八糟的杯中物。小说 “呵~呵!琉璃,本宫之前的问题,你可还没有回答啊!”没有理会云启,司命看着琉璃,等待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第206章 历史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心里想反驳,以诗词告诉对方,显示自己的诚意,但话语到达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没有任何反应。 静,沉默,一口饮尽杯中物,之后安安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茶杯,希望能够看出一朵花来。 “呵~呵!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无精打采,半死不活的,看来没有我们小女子,你们男人都要死绝了。”琉璃和司命达成了共识,见到凉亭之中的情况,似乎刚刚三人吵架过,看着彼岸远离云启和七杀二人,询问对方原因。 “男人嘛,每月都要来那么一天不舒服的时候,正常现象,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彼岸随意的回答琉璃的问题,对于云启和七杀之间的矛盾,她自己也无可奈何,自己也是话题中人,与云启是一伙,无法回避七杀的那一句话。 “有趣,在我们这一群人之中,人数虽然不多,但关系之复杂,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了。”司命虽然与琉璃交流,但对于凉亭之中几人的对话,她一清二楚,也明白如今沉默的真相。 “在场之人,除了七杀之外,都是外来者,都属于破坏天地规则之人,属于古族行列,应该被惩罚,永远不得进入圣唐大陆吧!” “司命大人,本圣不是这一个意思,世间之事,不能一语定论,否则,以偏概全之偏见在所难免,即使是在古族中,同样也有对我圣唐大陆友好之人,因此,如何对待,需要了解之后,才能够做出较为合理的判断。” 七杀之前的言论,确实重了一些,但他也明白云启的性格,不过是借机选择沉默不语,因为没有什么话题可聊。 而云启的性格特点,更适合当一位安安静静的听众,偶尔发表自己的意见,之后就是静静的聆听,成为整个话题的中心点,这不是云启的性格。 “确实,从世界因素来说,我们确实来自于异界,算是盟友了。” 彼岸看了一眼司命,细品了一口杯中物,缓缓入口,有了前车之鉴,她可不敢如云启那般没有教养,优雅的姿势,让云启羡慕,但依然选择拒绝,而是真汉子,一口闷。 “对于我天罚系统来说,姑奶奶和彼岸、少年人是一派,司命你和七杀一派,不过双方之间的关系,暂时属于友好,任务啊,至今未出现,一切皆有可能。” “云道友,你打算如何与本圣合作?”提到任务,彼岸想起了当初自己来圣唐大陆的任务,特意查阅当年的任务,发现依然为未完成状态,对于云启的到来,怀疑是自己那未完成任务的后续。 “等任务吧,若是不冲突,希望能够与彼岸道友合作共赢,尤其是两者的任务,若是一个性质,针对同一个势力,希望第一次与其他执行者一起执行任务,能够对天罚系统有更深入的了解,不但能够解开彼岸道友关于变化的疑问,也能够对自己关于变化有新的了解,不至于让自己也陷了进去。” “明白了,按照天罚系统的一贯作风,古族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而司命大人也不能排除,当然了,除非司命大人依然选择留下,否则,只要不是圣唐大陆之人,都可能被天罚系统归为异类。” “哼!离开?本宫没有兴趣,在这里不错,本宫为何要离开?”彼岸的说法,对于司命来说,虽是事实,但是心里却依然不怎么舒服,自己竟然成为这些随手可灭,与蝼蚁无异的小辈猎物,冷笑看着云启和彼岸。 “也是一种方法,对于司命大人,对于我们二人来说,任务难度将大幅度降低,是一个好消息。”司命的态度,云启同样不舒服,但人家的境界摆在那里,不服,完全可以打到你服为止,这就是司命的底气。 “琉璃,既然你们的任务还未出现,如此早来我圣唐大陆,目的为何?”七杀已经对云启和彼岸的执行者身份,有了一些了解,对于云启的提前到来,依然有不解之处。 “防范于未然,七杀,作为任务执行者,可不是一到任务世界,便拥有强大的修为,而是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提升,一旦任务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完成任务,尽量不给任务世界造成麻烦,将影响降至最低。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当系统大神发现某个世界苗头不对,如少年人此次一般,提前将他们派遣到任务世界中,提前布局,若是在此次阶段,将任务目标斩杀,或者逼得他们不得不离开任务世界,让任务没有发布便提前结束。 虽然系统大神没有发布任务,但默认了任务执行者已经完成了任务,而这完成的评分,至少是完美级别,应该对于各方来说,是最希望见到的一种情况吧!” 琉璃出声,明面上是为七杀解释,其实是为了告诉司命天罚系统的情况,希望对方能够给予方便。 “本圣虽然执行的任务不多,但如琉璃所说一般,确实是一个事实,可惜了,那种运气,若非这个世界的古族如此明显,圣唐大陆默认了诸天万界强者所建立的组织,任务目标八九不离十了。 而其他小概率事件,应该是误入此世界或者已经被封印的那些天外来客,镇魔禁地的那一位恶魔,之前风水那么一闹,已经彻底让其脱困,至少要千年以后的事情,而司命大人对于离开封印空间之事,也兴趣缺缺,应该不可能是任务目标,所以,本圣的意思,云道友,静观其变吧!” 彼岸的任务简单,只要当初的那几个任务目标还在这个世界,完成任务轻而易举之事,就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是任务目标,万年时间一晃而过,一切皆有可能。 “云道友,如今,对于未来,你的想法是什么?”从司命和彼岸的意思,七杀暂时还未看到异常,对圣唐一族的态度,目前还算友好,但也不得不防,而对于云启,虽然修为境界最低,但成长潜力无限,不像前二者,已经定行了。 “七杀道友,从种族方面来说,我们是一伙的,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在下老家的历史,对于这段历史,我虽然无法说出所有事件经过,但一些大事件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从时间来说,圣唐大陆所经历的历史,与在下老家的历史,相差了十倍左右,但大致方向还是一致的。 所以,了解圣唐未来的在下,如自己来时的身份一般,只是任务执行者,而不是被执行者,对于此方世界之事,在下无意做过多的改变,若允许,在下尽量不去改变,而是旁观。。。” “云道友,你认为可能吗?如之前彼岸道友所言一般,从你们到来的那一刻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本世界的发展,尤其是云道友还了解我圣唐一族的未来,更增加了一些变数,改变,已经不可逆转,云道友,你的那番言论,有欲盖弥彰之嫌疑。” “随意,七杀道友,我只是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至于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彼岸道友的困惑,在下曾经经历过,但迷茫时间较为短暂,这与在下没心没肺的性格有关,因此,若七杀道友认为在下是一个威胁,趁现在这个机会,挑明了吧,否则,未来,你没有机会了。” 对于七杀的咄咄逼人,云启可不会与其客气,彼岸已经用万年时间,来为自己做了榜样,云启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彼岸。 “七杀,少年人所说的情况,是一个事实,趁少年人还能控制,赶紧给他上一道金箍咒,否则,未来,一旦少年人成长起来,以少年人执行任务的情况分析,你现在的担忧,未来是不可能能够掌控少年人的行为。” 琉璃的心思,没有任何明白,但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平衡之道,天罚系统同样不希望自己的执行者成为被执行人,希望有限制因素,而七杀便是一个适合的反面人物。 “琉璃,既然你们对其的评分,为完美,说明云道友的性格特点,不会做出。。。” “ok!七杀,希望你不会后悔。。。” “呵~呵!云道友,本宫给你一个建议,放手去做,彼岸,这句话,同样送给你,何为历史?已经经历过的才是历史,在本宫说出这句话之前,我们所在的圣唐大陆,那历史无法改变的,才是历史,否则,一切都是未知数,并不是什么历史,也不是不可改变的命运,记住了,我们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历史之中。” “云道友,之前琉璃已经和本宫说过关于你与圣唐大陆的一些因果,在你看来,这是历史,但你是否想过,若这圣唐大陆如你之前所执行任务的世界一般,除了天罚系统告诉你的一些信息以外,其他都未知,那么,你还认为它是历史吗?” “司命大人,这也是本圣所迷惑不解之处,困扰了本圣上万年时间,至今依然无法走出那一座迷宫,请司命大人解惑。”彼岸恭恭敬敬的行晚生之礼,请教关于变化的话题。 “本宫刚刚已经说了,我们在经历事实,而不在阅读历史,既然是事实,一切皆有可能,即使云道友你们之前将那一位名为王飘伶的女子斩杀,那也是事实,而不是历史。记住了,历史从来都是只能阅读,否则,那就不是历史了,因为你们所想的,与历史这个概念,完全相背道而驶。 何为历史?历史是记载和解释一系列生命体活动进程的历史事件的一门学科,它对过去的事件和行为有系统的记录、诠释和研究,并作为未来行事的参考依据,历史是延伸的,是文化的传承,积累和扩展,也是生命体文明的轨迹。” “历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它已经成为了事实,时间无法拨回的事实,即使你能够进入时间的长河之中,徘徊于其中,对于历史的某一段时间,你也只能如观看影像一般,以绝对的旁观者进行观看,想要改变,却发现不管你如何努力,对那一段时间点来说,你就是个透明人,无法产生任何因果,而这便是历史。 但如今的情况如何?你们是局中人,正在经历一段事实,这也是事实,而当你回头,向着时间长河回头一看,在那一段真正的历史之中,你已经是历史的一部分了,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其实已经是历史,何来改变之说?” “彼岸,云道友,你们都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其他世界,对于影视剧这种事物,不会陌生,当你正在观看一部电影之时,有些情节是不是很想改变? 但隔着一道屏幕,你却只能干瞪眼,那部电影,你们可以把它当成是历史,正如在真正历史目前的无能为力一般,即使是本宫如今的修为,真正的历史也只能观看、翻阅、查询,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 所以,彼岸,之前琉璃与你所说的话语,是一个事实,天罚系统当初与你所说的意思,与当初那一位古族强者对你所说是言论,不是一个意思,你不过是被误导了。” “七杀,对于我们这些外来者,我们来圣唐大陆的目的,各不相同,目前为止,对于圣唐一族所行之事,毕竟已经成为历史,已经不可更改,但未来,一切皆有可能,因此,对于我们这群外来者,我们对于圣唐一族那不确定的未来,你的态度,又是什么?” 彼岸对于司命的说法,不言不语,拿起面前的茶杯,静静的看着杯中物,陷入了沉思状态。 云启在司命为自己重新加上一杯茶水之后,再次一饮而尽,之后闭目不语,静静的等待,等待七杀的态度。 七杀正听得入神,对于彼岸和云启的困惑和迷茫,他无法感受,当自己是一位旁观者,同时也在思考着如果自己也遇上相关困惑,该如何面对。 忽然司命话题一转,直接将七杀拉入话题,成为话中人,七杀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待他明白了司命的意思之后,见到彼岸和云启的情况,望着远方虚空,那云起云涌,变化无常的云势,一时入神,没有对司命的问题,马上说出自己的答案。 “司命大人,此时此刻,既然此情此景,非彼历史,敢问一句,路。在何方?” 第207章 寻路 “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琉璃引用了一句云启老家的名言,回答了云启的疑问。 “没有路,自己开一条吗?”司命没有回答云启的意思,琉璃的回答,云启自司命的表情之中,看到了肯定之意。 “各位,现在,对于在这一个空间之中的强者,都有了初步的了解,那么,现在,姑奶奶认为,应该聊一聊关于离开此空间的话题了。” 原本进入此空间,目的就是为了离开,如今此空间的主人,司命暂时还未发飙,琉璃也与其达成了初步共识,至少暂时不会对云启动手,而彼岸、七杀二人也早有离去之意,琉璃的话题,正好对众人的口味。 “老板,你们已经有了离开此空间的方法?”琉璃应该没有离开的方法,否则,早已经让自己知道了,但司命应该有,不过,代价应该不小,这一点从琉璃和司命那小动作之中可以看出一二。 天罚系统应该掌握有不少关于司命的信息,而琉璃之前与其私下讨论之事,应该是双方之间的博弈,如今应该有了初步协议,而离开的方法,应该是协议之一。 “没有,所以现在我们才要思考如何面对目前最紧要的问题,各位道友,你们有何良策?”琉璃回答之干脆,让云启产生了怀疑,不应该啊,以琉璃的性格设定,如此简单的答案,不可能出自琉璃之口,不管有没有,先打打太极再说。 “司命大人,对于此空间之熟悉,在场的各位道友,没有一位能够与大人相提并论,之前琉璃也说过,大人的修为境界,诸天万界巅峰境界强者,来这圣唐大陆,不过是不想与诸天万界那些阴谋家计较,故意让他们封印自己,为了那终极一道而砥砺前行,敢问大人一句,不知大人可有离开之法?” 如云启所想一般,在彼岸看来,此空间主中,唯一拥有离开之法者,只有司命,至于琉璃,彼岸并不看好,自己也是执行者,与云启一般,拥有系统精灵,若有离开之法,何须如此多此一举。 “各位道友,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好处,首先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们的对等代价,你们想好了吗?”司命静静的看着彼岸,等对方说话结束之后,才开口出声。 “司命大人,凡是有一个先后顺序,本圣也明白,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即使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中也将不安心,总有一些阴谋论在脑中挥之不去,因此,不奢望能够如此简单的得到离开之法,但司命大人,你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大人是否有离开之法,让我们心里也有一个底气,明白自己应该需要有所准备,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七杀需要确认,从司命口中,亲口承认了离开之法,有,还是没有。 “司命大人,本圣认同七杀道友说法,如那商贾之间的交易,双方手中都拥有对方所需要的物品,交易才能正常进行,否则,那是欺诈,尤其是店大欺客的行为,本圣认为,应该坚决予与制裁。”彼岸发声,支持七杀的说法,同时也是对司命的警告,大不了鱼死网破,走不了我们,也跑不了司命。 “司命大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最基本的商业规矩,等价交换确实是好东西,若双方都能够拿出对方所承认的物品,这便是等价交换,而现在,我们所需要的承诺,是离开此空间的方法,安全的离开方法,或者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顺利回到圣唐大陆的方法,而大人需要什么,若在下一人无法办到,我们三人一起完成如何?” 见司命依然没有反应,静静的看着,云启与彼岸、七杀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再次开口道:“司命大人,也许你认为我们三人拿不出相对应的筹码,或者担心我们会反悔,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此空间所在的世界,为圣唐大陆,七杀道友为土生土长的圣唐大陆一员,同时也属于道德上的正派人士,不可能干出邪派人士的行为。 关于这一点,司命大人之前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信息,相信对于圣唐大陆的一些情况,也有所了解,尤其是此次妖塔开启之后,其内部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对于七杀道友的行为,在下不多说,以免让司命大人厌恶。” 第208章 天上砸馅饼 司命肯定之语,让云启三人心中的石头,终于安全落地,但问题也来了,如司命所说的意思,封印空间不是那么容易离开,当年参与此封印的强者,有来自于诸天万界巅峰境界强者,也就意味着离开的代价,不低,至少需要一张空头支票,让未来来偿还本金与利息。 “司命大人,不止一种离开之法?可否说说具体情况?”以最小代价做出最适合的选择,尽量让那张空头支票的金额少一些,未来不至于为了今天的行为,全部搭进去。 “彼岸,即使你们有离开此空间,直接进入诸天万界的想法,本宫也能够为你们达成,但最好的情况,便是进入当年镇压本宫的那些强者们,事先为防止意外情况发生,设置的一些机关陷阱和诸天万界险恶之地,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若你们有此想法,代价最小,本宫可以考虑免费送你们进入诸天万界,可有兴趣?” 司命的表情,未有变化,但云启有一错觉,此时此刻的司命,那是拿着棒棒糖的大灰狼,引诱三岁小屁孩上钩。 “呵~呵!司命大人,不用,圣唐大陆挺好,本圣还有未完成的任务,还是呆在此世界,待任务完成之后,再离开也不迟,否则,又要麻烦天罚系统,让其再送本圣一次,此特权行为,不可开。”彼岸微微一笑,委婉拒绝了司命的好意。 “哈哈哈!司命大人,彼岸道友的意思,也是在下的意思,任务还没完成,再下凡一次,麻烦啊!还是不用再麻烦一次老板了。” 对于天上掉馅饼一事,云启认为,大概率事件,是砸死自己,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还是付出点代价吧,至少安全方面有保障,虽然割肉很疼,但与性命相比,那不算什么。 “生于斯,长于斯,这辈子就留在这里吧!神界虽然诱人,是所有修行者的终极目标,但本界之事未了,因果关系还未了断,本圣还需要努力,将镇魔禁地那恶魔之事彻底解决了,之后才考虑晋入神界之事,否则,那只是小事,应该扔进垃圾堆里的琐事。”七杀同样持拒绝接受挑战,安安稳稳才是主流程序。 “三位道友,你们都是一个意思,对于诸天万界这一条路线,放弃了?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若下次想要离开圣唐大陆,进入诸天万界,本宫即使还在此空间与三位道友相遇,那时的代价,即使你们的生命,同样也支付不起啊!”司命冷声说道。 对于诸天万界的诱惑,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对于圣唐大陆的人员来说,即使是云启和彼岸所来的大千世界,为之而不择手段,搭上一个世界者,不再少数,而如今的圣唐大陆,蛮族、巫族、佛国等等势力,即使是古族,同样也对于进入诸天万界的方法,从未放弃过,如今,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并且100%可以进入诸天万界,司命可不认为云启他们会经得住诱惑。 “不去,说不去就不去,死也不去。司命大人,诸天万界对于在下的诱惑力,还不够,即使大人说得天花乱坠,人间不值得,天上仅有,还是那句话,看不上,在下看不上诸天万界。”保持自己的高傲,圣唐大陆还有点念想,怎么说也与老家扯上了不少关系。 但诸天万界,除了琉璃所在的天罚系统总部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因果,云启不认为自己去了,能够有好事情发生,何况,出口处是一个大陷阱,对于司命都是九死一生,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当凡人吧,神灵那一个身份,不适合自己。 “会去的,司命大人,但不是现在,当那一天到来,必让诸天万界为之大变样,以最强之姿,告诉诸天万界的强者们,本圣,来了。”彼岸心动了,但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以她目前的能力,即使能够进入诸天万界,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哪有现在这么逍遥自在。 “凡间事了,本圣才会考虑关于神界之事。司命大人,如彼岸道友所言,神界,必须去一趟,对于那些对我圣唐大陆,尤其是我圣唐一族有异心者,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为我圣唐一族的先辈们,讨一个说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乱世来临,首先要结束这一场乱世,将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否则,一切免谈。” 对于七杀的言论,云启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忠孝礼义廉耻,是圣唐一族所倡导,并且一直延续到其所在的时空,但人死如灯灭,七杀不过是亡者魂魄的集合体,是那执念残魂所诞生,按照一般套路,应该是反派,即使不是最大的反派,也应该说些狠话,恶狠狠的羞辱一番司命才是,怎么也如此好说话,甚至让云启羞愧难当,竟然在品德方面,还不如七杀那一个亡者。 “呵~呵!本宫已经明白了你们之意,既然此路放弃,那么,第二条路,如何?随机进入圣唐大陆的位置,可能是在圣唐一族,可能是在死域,可能进入古族,也可能是其它区域,三位道友可能一人一个区域,可能三位同时在一个区域,也可能有人两两结伴而行,另一位单独行动,三位道友,此条路子,可否让你们满意?”一条路子走不通,再开一条,依然拥有随机性,但范围大幅度减少,限定在圣唐大陆范围之内。 “司命大人,与之前一般,与当年的封印手段有关?大人所提到的传送区域,是当初那些封印大人的强者们,他们所选定的区域?”与前一个区域何其相似,不得不让人产生因果联系。 “是,此种方法,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继诸天万界那一条路线之外,最小的代价,你们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本宫相信,在你们的身上,都存在,不需要担心离开之后会有负担,如何,三位道友?” “三位道友,如若此两条路方法,三位道友均选择放弃,自下一个方法开始,其所需要的代价,可都不是三位大人现阶段所能够支付得起,至少需要付出百年的代价,为本宫服务,才能够将债务还清。三位道友,现在,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一刻钟时间,一刻钟之后,默认为你们同意了这第二种。。。” “在下放弃,司命大人,第三种方法,又是什么?”习惯害死人,而在云启的印象之中,如此好事,与天上掉馅饼没有区别的情况,默认的意思,应该是放弃,亏本的买卖,可没有人会做,而事有反常必是妖,是陷阱,既然是陷阱,坚决反对。 “呵~呵!云道友,看上本宫了?本宫的魅力不减当年,如此心急火燎的想签下卖身契?”对于云启的行为,司命微微一笑,言语之中,虽有挑逗之语,但无魅惑之色。 “司命大人,圣唐一族风景不错,而且如今所经历的这一段时期,正好有在下老家所了解的故事,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如此可以提前抱大腿,还是大粗腿的事情,怎么能错过?就圣唐一族范围,不改了。” “司命大人,如若大人的方法之中,有确定的区域,请说明,若正好在圣唐一族区域之内,即使是诸天万界宗门,在下也认了。” “终焉禁地,镇魔禁地,荒域核心区域等等,云道友,若正好,出口的方向确定,于这些区域选择一处,你打算选择哪一个区域?”司命的意思,让云启三人眉头一皱,怀疑是第三种情况,相对于第二种情况的随机性,这第三种方法,确实好了不少,但司命所提到的三处区域,都是险恶之地,非最佳选项。 “司命大人,此为第三种离开之法?似乎与第二种方法区别不大,大人所提到的区域,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啊!” 猜测永远存在于脑海之中,并且是自己的脑袋里,而非事实,将其变为现实的方法之一,便是主动寻求帮助,既然从第二种方法开始,想要离开,必须付出代价,云启不介意让自己安安全全的离开,顺顺利利的回到圣唐大陆。 “呵~呵!云道友,故地重游,对于云道友来说,终焉,镇魔禁地等等,道友还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这第三种方法,对于道友来说,是最适合的方法,说是为云道友量身定做也无不可。” 云启的情况,在场所有人员都明白,对于司命所说的意思,没有人员反驳,但云启能够进入一次,安安全全离开,不代表第二次进入,情况与第一次一般,否则,禁地之名,华而不实也。 “司命大人,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能够安然离开镇魔禁地,那是恶魔起了轻视之心,如今,经历了当年风水一闹,那恶魔若是还不知悔改,哈~哈!司命大人,那恶魔又如何能够安然无恙,并且以当年的情况,甚至可能如今已经脱困而出。 司命大人,那恶魔可不傻,当年在下那一闹,让那恶魔万年谋划毁于一旦,如今镇魔禁地,进一位,死一个,已经是真正的十死无生禁地,而七杀道友的离开,也进一步弱化了镇魔禁地的禁制和法阵,更不利于圣唐大陆方面,在下此时若是进入。” 云启看着刚刚满上的茶水,望着那杯中的琥珀色,再次开口:“司命大人,还是大人这里舒服,不但风景如画,又有来自于诸天万界,大千世界的极品茶水招待,司命大人如此优秀的女神相伴,七杀道友,是否有此间乐,不思蜀之感?” “云道友所言极是,当年为了镇压那恶魔,圣唐大陆各族强者尽出,才能够将其镇压,封印于诸天万界宗门那镇魔禁地,如今,岁月不饶人,若无云道友当年的那一闹,那恶魔已经脱困而出,此等祸事,对于圣唐大陆各族来说,必再次掀起滔天巨浪,让圣唐大陆陷入无穷无尽的战火之中,生灵涂炭,尸横遍野,此方世界文明,再一次承受毁灭性破坏。 唉!如今,那镇魔禁地,虽然当年云道友破坏了那恶魔的图谋,但还是少惹为妙,若未来。云道友,若未来还有可能,本圣在此,代圣唐大陆众生,请求云道友再走一遭。” 七杀对着云启方向,行圣唐大陆最高规格礼仪,非个人之礼。 “七杀道友,此事,暂且放下,未来之事,未来再议,如今,先离开本处空间,方为首要之事,否则,一切皆无,没有未来。”云启避开七杀之礼,不是他矫情,而是不敢,刚刚七杀的那一拜,云启感觉到了异常,如契约之术一般,一旦自己接受了那一拜,不管是自己懒,还是毫无想法,均被此方天地规则默认为认可了七杀之意,未来,只要天地规则认为云启拥有相应的能力,镇魔禁地的那恶魔之患,云启必须走一遭,并且除去那一道隐患。 云启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此感觉,在云启看来,七杀此时此刻,那一拜,并非七杀本人,而是天地规则附身,云启选择避开,也是为了自己留一条后路,让自己拥有更多的自由度。 “呵~呵!云道友之言,极是,七杀道友,先行离开此空间,才是摆在面前的难题,其它之事,皆为小事。” 彼岸与云启位置不远,正好在七杀所行之礼同一方向,在云启避开之时,彼岸也感觉到了异常,与云启的感觉差不多,但因为云启为主体,而他不过是牵连人员,因此,感受没有云启那么强烈,与云启一般,选择了避开,同时也明白云启感受的彼岸,辅助云启转移话题。 “司命大人,除了以上三个选项之外,应该还有其它选项吧,在下记得,之前大人说过,关于离开之法,与此空间之上的妖塔有关,不知大人此言,何解?”担心司命之前的所有行为,都是与自己三人打太极,目的是为了提高离开方法的价值,从而提高价格,因此,云启放弃了继续忽悠的意思,直接进入主题,挑明了态度。 “司命大人,妖塔不错,本圣既然是从妖塔之处跌倒,于妖塔之内再次站起来,有因有果,方为正途。” “司命大人,相对于圣唐大陆,本圣更熟悉妖塔,请司命大人亮一个态度吧!”云启开口,彼岸和七杀随后跟风,免费午餐不敢动,其中必有因果,担心被无情卖了,还帮着司命数钱,毕竟,三人都是第一次与司命相见,不熟! “如此,也罢,三位道友,安全将三位道友送上九层妖塔的途径,有,但是,你们为之所付出的代价,准备好了吗?” 第209章 百年大计 “你们。确定自己是一位修行者,并且还是修炼有成,最低也是半步尊者的修行者?” “姑奶奶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们就是无赖,路边的小混混,哪有半点高手的气势?” “好了,都不要吵了,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戏,有意思吗?简单多好啊!” 在司命说出拥有安全离开封印空间,确定能够传送至上层的九层妖塔,虽然说传送的位置不确定,无法定位在妖塔的哪一层,但此方案对于云启他们三人来说,足够了。 于是,在云启三人应该付出的代价方面,四人产生了冲突,你来我往,明争暗斗,都希望对方能够满足自己的条件,以此来获得最大的利益,言语交锋三百回合之后,已经看不下去的琉璃,终于发飙了,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呆着,看着云启他们的表演,如今,认为是该自己亲自下场,救场的时候到了。 “老板,说来听听,怎么一个简单法?”云启作为一位打工仔,老板都发话了,敢不停下,辛辛苦苦的血汗钱还要不要了? “呵~呵!本圣也认为如今继续下去,争到猴年马月,也不会有结果,琉璃,有何高见?”之前激烈辩论之时,彼岸还没有感觉,如今被人强行打断,刚刚停下来,便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但司命的茶水又不敢乱碰,也只有云启那古怪的身体,能够承受得起那茶水,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小处不可随便。 “天罚系统终于不再当旁观者了?这是打算介入本次事件之中,让自己的中立身份,成为局中人了,琉璃,有什么好的建议,说来听听。” 七杀保持沉默,静静的看着琉璃,等待对方的说法。 司命面色不变,依然一副云淡风轻,超然物外的神态,对于之前的那一场言语交锋,在她看来,不过是与小娃儿的过家家游戏,只要自己不松口,云启他们拿自己没有办法,主动权永远在己方,不怕。 至于琉璃的说法,司命不认为对方能够说出什么惊世言论,让自己主动交出权利,作出让步行为,因此,不介意陪琉璃玩玩,她不差这点时间。 “首先,司命大人,关于离开之法,并非我们没有,只是不想用而已,不到万不得已的程度,少年人不打算动用那招,因此,彼岸和七杀的情况,我们不清楚,但少年人与姑奶奶,即使没有司命大人的帮助,同样也能够离开此空间,进入圣唐大陆,甚至可以精确到某一具体位置。司命大人,关于这一点,相信以大人之能,应该明白其中的原因,无需姑奶奶多解释吧!” 明白司命的底气所在,琉璃一处声,直接上大招,让彼岸若有所思,七杀眉头紧锁,思考着琉璃的意思,回忆着云启的底牌,有哪些是自己所忽略,而司命先是眉头一皱,不过两三秒时间,再次舒展开来,应该已经明白了琉璃的意思。 “是风水那英灵能力吧,但是,云道友,你确定自己要动用,古族可是看得紧,一旦你动用那手段,古族背后那几位,瞬间便有所感应,你的行踪,立刻暴露无遗,对于你今后的计划,尤其是领地方面不利,云道友,你确定动用那手段?” “原来如此,云道友,那确实是一个手段,但本圣的建议,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风水之名,还是让他成为传说,古族需要一位让他们忌惮三分的人物,否则,将更加肆无忌惮,对于圣唐大陆,对于我们的任务,没有好处。”司命提到风水,彼岸立刻联想到了当初云启大闹镇魔禁地和诸天万界宗门之时,两边同时进行的能力,有些明白了云启的底牌所在。 “云道友,如今,我圣唐一族已经够乱了,若古族再横插一脚,对于如今我圣唐一族的未来不利,增加更多的变数,因此,如彼岸道友所言,风水,只适合供着,让人员膜礼敬拜,给乱世的人们,一点希望吧!”七杀虽然依然无法了解云启的能力,但不影响对于事实的判断,既然司命和彼岸都承认了琉璃的说法,那就没有问题了。 至于风水之名,留着有大用,如彼岸所言,对于连古族背后的那些大人物都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寻找的行为,说明风水的身上有大秘密,需要谨慎对待,在没有与古族抗衡之前,还是保持神秘为好。 “ok,现在,我们各方都达成了共识,少年人有离开此空间的能力,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各位,各退让一步,如何?” 琉璃见自己的解释,没有反对意见,来到彼岸身边,落于其肩膀上,开口说:“彼岸,姑奶奶问你一件事情,离开此空间之后,你今后百年的打算,不要具体,只要一个百年计划。” “百年?本圣现在的想法,是离开之后,立刻将当年未完成的那一个任务,完成了,之后应该会离开此世界,回老家一趟,希望还能够见到那些老朋友吧!”彼岸的愿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单与古族为敌方面,不是三年五载能够完成之事。 “好,彼岸,咱们以你的目标,也就是那一个任务来说,之前姑奶奶查询了系统大神,对于你的那一个任务,目前还没有完成的任务,应该都来自于古族,有可能佛国和死域也扯上一些因果,但古族绝对占了大头,彼岸,你认为仅凭自己一人之力,能够简简单单的完成任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么不动,一动就要抓住对方的弱点,琉璃的话语,让彼岸陷入了沉思。 “七杀,生前。对于自己如今的情况,七杀,以亡者身份来看待,是否合适?” “哈哈哈!实体的形态,本圣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若非本空间情况特殊,否则,早已经成为虚体存在,说本圣是亡者,已经是高抬本圣了,不过是几缕残魂的结合体,本圣什么也不是。”七杀明白自身的情况特殊,以执念支撑着,一旦镇魔禁地的那恶魔隐患排除,自己的路,也就走到头了。 “鬼?七杀道友,鬼魂存在,在在下所在的老家,依然属于亡者的身份,不会比骷髅、亡魂低等。”云启在七杀与琉璃的对话之中,尤其是琉璃还为自己解释了七杀的情况,明白了七杀的情况,认为鬼魂这一个词汇,更适合七杀。 “七杀,与彼岸同样的一个问题,离开此空间之后,对于百年之内的计划,你有没有想过?”琉璃来到七杀身边问出了之前与彼岸对话之时,同样的问题。 “百年计划吗?没有,也不能说没有,云道友之前的行为,说明有可能解决镇魔禁地的问题,也许无法彻底解决,但是能够破坏那恶魔的计划,让他的谋划,无限期推延,直到我们想到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隐患的办法,因此,若非要说有计划,应该是这一个计划了,希望能够在云道友离开圣唐大陆之前,能够再一次出手,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七杀思考了一阵,初衷不变,或者说诞生他的执念未改,首要目标依然是镇魔禁地的那恶魔。 “七杀,ok,你的意思,姑奶奶明白了,即使未来无法解决恶魔的问题,但相信姑奶奶,一旦少年人此世界的任务完成,姑奶奶必增加一个任务,让那恶魔脱困的时间延长,为你们争取时间,如何?” “七杀道友,此为天罚系统的承诺,至于信誉如何,少年人说了不算,彼岸和司命大人应该清楚明白,这其中的分量,如何?” 云启在思考琉璃的行为,不明白其用意如何,似乎现在所说的话题,与离开无法产生因果,但相信琉璃不会无的放矢,主次不分,只是不知道其又会从哪方面破局。 “天罚系统的信誉,强了古族一大截,对于圣唐大陆来说,没有任何让其产生利益关系之物,因此,琉璃的承诺,本宫认为,有效。” 天罚系统虽然说是后来者,但在诸天万界之中的信誉,还是有保证,否则如何能够进入各大势力管辖范围之内,其大千世界之中执行任务,对于这一点,司命愿意让其几分面子,做担保。 “七杀道友,本圣与云道友一般,均为执行者,并且至今依然愿意执行任务,因此,对于琉璃的保证,自不必多言了。”彼岸在思考琉璃的用意,但不影响其对天罚系统的评价,同样对其进行担保。 云启一开始已经被琉璃排除在外,虽然七杀看向前者之时,云启给予了肯定的回应,但只做表情,没有回话。 “琉璃,说出你的目的吧!”七杀有自己的考虑,对于琉璃她们的保证,半信半疑,在场的人员之中,只有云启算是半个圣唐一族族人,而不幸的情况是,正好云启被排除在外,虽然得到后者的保证,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让他不敢完全相信琉璃她们的言论。 “稍等,事情一点一点的办。司命大人,同样的一个问题,百年之内。。。”没有马上给七杀答案,琉璃将目标转移至司命身上。 “琉璃,你的意思是,本宫将会离开此空间?呵~呵!”见琉璃点头认同了自己的说法,司命笑了,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琉璃,此空间之上,你们所来的妖塔,正是因为本宫而存在,目的是为了镇压本宫,让本宫永远无法出去,直至诸天万界的那些强者们想到了解决本宫的办法,如七杀对待镇魔禁地的那一位恶魔一般,又或者本宫在此期间已经死亡。出去?琉璃,你确定不是与本宫开玩笑?” “确实如此,琉璃,若司命大人离开了此妖塔,妖塔禁制必有所感反应,将引发一系列的后续情况,而神界的那些强者们,必然有所感应,所引发的连锁反应,琉璃,你是否有考虑过?” “琉璃,司命大人和七杀所说之事,只是最简单的一种情况,若诸天万界的那些强者们已经对司命大人失去了耐心,如今又见其已经脱困,直接来一记狠招,以强势手段,直接对圣唐大陆出手,琉璃,你可知将引发何种后果?” 琉璃只是点头认同了司命的意思,还未说话,便引来了一系列的反对之声,由此可见,司命的救援行为,或者说封印之地,司命无法轻易产生动作,否则,受到波及的连锁反应,将是诸天万界的大事件。 “呵~呵!各位,姑奶奶敢如此作为,会没有考虑过你们所说的情况?记住了,天罚系统的基本规则为,不能够改变任务世界的正常发展,而司命大人如此大人物,其一言一行,皆可能在诸天万界那些巅峰境界强者的监视之下,所引发的后续连锁反应,姑奶奶会没有考虑,敢不考虑?所以,各位道友,莫急,事情一点点的做,耐心等待吧。” “司命大人,如你所想,若是你此次离开此空间,百年之内,或者说在少年人执行此世界任务期间,大人有何计划?” “云道友执行任务,琉璃,之前云道友可是说过,他的任务,至今也未出现,难道本宫还为了你们的任务,在此世界永远选择沉默?”司命看着面前的琉璃,小不点的形象,更让人产生爱护之心,但无法改变司命的意志,她不可能为了云启而放弃争取自己的利益。 “应该还有四百年左右的时间,四百年之后,下一个圣唐一族大一统的王朝,将正式建立,而若这一场乱世战争结束之前,任务还未出现,或者需要等到战争结束之后,任务才姗姗来迟,在下也不奉陪了,此世界的任务,判定为失败,在下离开,让其他的执行者来做吧!” 云启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为了一个任务,等待太长时间,即使这个任务世界,与老家有联系,可能与历史有关也不行。 “司命大人,少年人已经将时间节点挑明了,现在,可以说说大人关于这段时间期间,将有何计划之事,也给姑奶奶透一个底了吧!” “司命大人,此事对大人十分重要,或者说,对于姑奶奶接下来的行动,十分重要,请大人认真思考,若大人能够保证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应该有保证,如天道誓言一般,姑奶奶感谢大人的支持,必不会让大人失望。” 沉默,寂静,琉璃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司命的决定,将决定一行人之后的所有行动,也是重中之重的核心,否则,不会连天道誓言都搬出来。 司命缓缓为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一杯茶水,七分满,缓缓的拿起茶杯,慢慢的,慢节奏的移向唇部,悠闲自得,品着依然冒着热气,温度刚刚适合的茶水。 “琉璃,说出你的意思吧!如此这般相互猜来猜去,与你之前的意思,可不符合啊!”司命一口茶水入口,缓缓入肚,慢悠悠的开口。 “司命大人,一个承诺,姑奶奶才有下一步计划,否则,只能执行备用计划了。”琉璃不松口,再次提醒司命,明确告诉司命,对方的态度和承诺,对计划的重要性,不容有变。 “如此。也罢。琉璃,本宫的承诺为,云道友在此世界,即圣唐大陆执行任务的四百年时间,冷眼旁观,除非出现重大变故,否则,不主动惹事,尤其是引发诸天万界巅峰境界强者注意力之大事件,天道誓言,此保证,如何?” “呵~呵!完美,那么,各位道友,我们。于圣唐大陆四百年期间。结盟吧!” 第210章 如期而至的意外 “宝物空间?老大,第几层?” 刚刚自传送阵离开,眼前的景色,云启从未见过,但绝对不会是妖塔通道,唯一的可能性,只有宝物空间了。 “少年人,姑奶奶刚刚确定了,是九层,妖塔除最底下的深渊区域和封印之地,这第九层便是妖塔的尽头了。”琉璃本职工作到位,第一时间确认了目前所在的空间,对于云启的问题,第一时间做出了解答。 “理由?老板,为什么不是最简单的一二层,按照现在妖塔开启的时间节点来算,应该已经到了妖塔开启后期了吧,最频繁的寻宝行为应该已经结束,而最激烈的宝物争夺,刚刚开始,为此而产生的伤亡数字曲线,应该呈现断崖似的直线上升阶段。” “所以,老板,刚刚的传送行为,我们应该传送至顶层,那儿竞争不激烈,趋于平淡,安安稳稳等待妖塔的再次开启,之后随大部队离开,结束此妖塔之旅。” “对了,老板,怎么就咱们两个,其他人员呢?不是说定向传送,并且还是集体行动,怎么还存在现在这种情况?” 云启观察周围的环境,同时感应附近区域的空间能量波动,发现此空间能量波动,除了自己所在的区域,并无异常,也就意味着彼岸她们的传送区域,与自己不一致,不在同一个宝物空间。 “少年人,意外在所难免,哪能事事都如咱们的愿。。。” “等等,老板,少忽悠我,收起你们的那点小心思,老子不要虚的,直接挑明了说,之前你们暗地里搞了哪些小动作,将老子排除在外,说,你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历练?老板,没有那一个必要了吧,早已经过了菜鸟的阶段,也已经过了小屁孩的年纪,已经来到了想当年的阶段,少玩那些虚的。老板,老实交代,这是什么地方,要我做什么?与任务有关,属于前置任务情节?” 琉璃没有给出答案,导致云启浮想联翩,在云启看来,越想越不着边际,最后连前置任务都抬了出来。 “少年人,想什么呢,出现这次意外,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 “等等,老板,是因为使用了风水的能力,被古族的那一位大人物所发觉,所以,传送途中强行掐断,于是,便有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目的如当初老子的行为一般,分散风险?” 传送离开的方法,并非全部来自于司命,而是三方合作的结果:风水的毫毛术为主,司命配合云启的行动,琉璃负责瞒天过海,以最小的代价,完成此次琉璃行动的计划:封印空间之中的所有人员,全部离开封印空间。 为了能够做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风水的一些普通毫毛被留在了封印空间,它们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其中必有一根毫毛成为司命,并且全员行动,在那封印空间之中,布置法阵、禁制等等术,尽最大可能性拖延被发现时间,为离开的众人,为未来事情败露之后,拥有与诸天万界巅峰境界强者抗衡,争取时间。 “少年人,姑奶奶既然敢动风水的心思,怎么可能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那可不是失了姑奶奶的面子,那可是赤裸裸的打系统大神脸面啊! 因此,少年人,此次意外情况,与姑奶奶的计划无关,真是计划之外的意外,到目前为止,姑奶奶的计划是成功的,一切顺利,咱们现在出现在妖塔九层宝藏空间,不正说明了姑奶奶计划的成功性?” “少年人,司命的情况,一切正常,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刚刚确认了彼岸的情况,她说已经与司命、七杀汇合,现在正在妖塔六层的一处宝藏空间之内,空间出口已经找到,正在往出口方向前进,一旦离开宝藏空间之后,将向我们所在的九层位置方向移动,与我们汇合。” “老板,为什么不是我们离开此空间,向妖塔上层空间移动,与司命她们汇合?”司命所在的队伍,都是大佬,不是大神,就是前辈,自己一个小人物,怎么敢摆架子,让人家前来汇合。 “少年人,因为我们特殊啊!少年人,别用你那奇怪的眼神,看着姑奶奶,姑奶奶的用词,没有错误,没有问题,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包括我们这次传送所出现的意外,确实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 云启认认真真的看着琉璃,希望能够做到一眼看透人心的程度,但琉璃脸不红,心都不跳,一点属于少女的羞耻心都没有,静静的看着云启,还特意摆了几个优美姿势,对云启摆出“v”之手势。 “少年人,怎么,还是不信?认为姑奶奶在忽悠你?少年人,给你一个提示,本次进入妖塔之中,除了与一般的寻宝者一般,我们也是进来妖塔的寻宝者一员,同样也是为了领地寻找盟友。 如今,盟友之事,虽然依然不尽如人意,但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司命她们三位,可都是巅峰境界的圣人,半步神境,99级满经验,只要给予时间,尤其是彼岸和司命,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几十年的时间,她们将与领地遥相呼应,三大势力互为犄角,守望相助,成为彼此在这圣唐大陆最强的一股势力之一。” “少年人,咱们当初的领地方面目的,已经初步达成,只要等待二三十年时间,此次妖塔之行的领地计划,便算是完成了。 少年人,此方面与之前所说的话题无关,因此,可以排除在外,那么,少年人,当初进入妖塔的初衷,还有哪一个方面未完成,你是否还记得?” 琉璃见云启依然一脸懵逼样,以排除法的方式,提醒云启,给对方一个思考的方向。 “初衷是吗?”云启来妖塔的目的,对于寻宝并没有寻宝者那般热衷,而是处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状态,如今排除了寻宝的选项,嗯?寻宝?不对,对于一般的寻宝,自己确实不认真,但是对于某些特定的宝物,云启的热情似火,不弱于对领地方面的寻求盟友。 “是它?”云启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手中多了一样物品,那是一个星盘。 “聪明,少年人,就是它,此次传送出现意外,就是因为它的原因,它从中进行干扰,才导致了意外情况的发生,而司命她们没有这星盘,传送到了预定地点。现在,少年人,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了吧!” 云启思考方向正确,琉璃来到罗盘之上,眼睛直盯着上面的指针,希望这次没有意外,否则,又白费了。 云启手中的罗盘指针,刚刚拿出来之时,高速旋转,十来息时间之后,旋转的时针缓缓降下速度,最终指向了云启目前所在位置,七点钟方向。 “少年人,不错,终于可以在离开妖塔之前,将这件大事情,给完成了,不需要等下次再特意跑一趟了。”目标位置确定,从罗盘之上的情况,经过计算,双方之间的距离,应该在万米范围之内。 “少年人,开动,不过万米而已,小意思啦!”琉璃在分析罗盘的规则,计算出宝物位置之后,开口提醒云启,迟则生变,改动身了。 “ok,老板,走起。”对于宝物,至今依然笼罩在迷雾之中,云启也无法获得一丝的信息,不知是活物,还是死物,是否诞生了属于自己的灵识,因此,虽然确定了方向和距离,但云启并未选择收起罗盘,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持剑,脚步开动,向着目标位置迈出了第一步。 “九层,妖塔的九层啊!唐老还真看得起我啊!”宝物竟然在九层,似乎在意料之中,但又似乎出乎云启的意料之外,前者是对唐老身份的肯定,侧面说明了唐老的身份不一般,修为至少达到了圣人境界,传闻妖塔九层宝藏空间,是圣人级别的强者专属,只有他们能够比较顺利的进出,拥有九死一生的机会,而对于其它阶段的强者来说,除非拥有逆天级别的宝物,否则,十死无生。 而对于此时此刻的云启来说,圣人境界,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自己与圣人之间的差距,至少还需要百年时间才有可能到达,这还是最乐观的心态,否则,可能自己离开之前,能够进入王座境界,已经是极限了,尊者之后,虽然境界之间的差距,不过系统等级两级,但一小境界一天地,可不是想突破就突破,经验达到了也没用,这便是现状。 云启如今的经验,早已经94级满经验,甚至溢出了不少,琉璃估计应该可以升一级,到达96级了,但云启依然是94级,无法进入95级尊者境界,至今卡在94级中,无法知道不入95级的原因。 唐老所留的宝物,若需要圣人才能够使用,起点过高,对于云启来说,不过是鸡肋一般的存在。 “少年人,当时唐老已经给你打了预防针,宝物有灵,有缘者得之,既然这次选择来到此空间,说明你们之间存有缘分。 圣人之物啊!少年人,加油,即使无法自己用,不是还有司命她们,给盟友使用,和给自己用,区别不大,只要宝物能够发挥作用,对自己没有坏处,那么,少年人,努力加油,将那宝物,先行占有再说。” 担心云启打退堂鼓,琉璃搬出司命这尊大神,若出现最糟糕的情况,以司命之能,应该不会让云启吃亏,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嗯!知道了,老板,先找到宝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宝物,如此神秘,是我圣唐一族的十大神器,十大法宝,还是老家各大文明体的传说宝物?” “应该与圣唐一族有关,妖塔在死域范围,而死域与圣唐一族相连,其它文明体的宝物,可能性应该不高,至于诸天万界的宝物,属于小概率事件,想想就好,别抱有希望。” “老板,这里可是妖塔,诸天万界巅峰境界强者当年封印司命之地,同时也是圣唐大陆各文明体强者们,共同参与的一项大事件,存在诸天万界和圣唐大陆各文明体的宝物,并非不可能之事,不是小概率事件,应该是普通事件。” 琉璃的判断,云启不认同,当年妖塔的建立,是诸天万界和圣唐大陆之间共同合作的结果,为了封印司命,双方手段尽出,单凭圣唐大陆的宝物和禁制,是不可能能够封印得了司命,否则,诸天万界巅峰境界强者敢如此放心,更不用说只是圣唐大陆之下的一大种族了。 因此,在云启看来,宝物,即使是诸天万界的宝物,九星境界才能够使用的宝物放在妖塔之中,也无不可能之事。 “呵~呵!不错,少年人,是这么一个理,如此,不需要姑奶奶多做解释了,既然少年人你已经明白了,小心谨慎为好,如若那一件宝物属于六星百级以上强者之物,姑奶奶给你一个提醒,若是连司命都不敢动,那么,在得到司命的确认之后,放弃吧,或者取出此宝藏空间,将它扔到深渊之中,增加其因果关系人员的获得难度。”目的已经达到,琉璃未做过多说明,没有继续忽悠云启,相信以云启的性格,知道轻重。 若非封印之地云启他们进入之事,不敢轻易暴露,否则,琉璃都有让司将那宝物,丟入封印之地的想法。 “老板,知我心也,哈~哈!” 九死一生,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寻到了宝物,发现对于自己来说,竟然是废物,无法使用,那郁闷的心情,云启曾经遇到过,因此,对于琉璃的说法,云启举双手双脚赞成,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能轻易得到,这就是云启当年的经历,所得到深刻教训,那可是付出了血与泪的代价。 “呵~呵!少年人,难度增加咯!此宝藏空间,也不简单啊!”前方尘烟滚滚,不时有响动传出,说明此宝藏空间除了云启之外,还有其他的活动物,不管是寻宝者,还是宝物守护者,从远方所传来的动静,不会简简单单就可以得到那一件宝物。 “预料之中的事情,唉!老板,我估计应该是守护者们的概率更高,毕竟这里是妖塔九层,除非是古族最顶级的那些强者,否则,能够进入者,应该如我们一般,属于无意中闯入者了。” “对了,老板,有一个问题请认真回答,至今为止,进入妖塔寻宝者,除了七杀之外,是否还存在圣人一级的强者?” “少年人,此问题,大有学问啊!若进行细分,两个方面,两种答案,即妖塔之内,除七杀之外,无此次进入寻宝的圣人,而妖塔之外,宝物,那可是强者才配拥有。。。” 第211章 潜入藏宝洞 宽阔的山岭之间,一人骑马呼啸而过,一路前行,快马加鞭,忽转出山头,望见前方一队人马,大叫:“运气不错,肥羊来了!” 遂举起手中武器,大叫:“来者何人,留下买路钱来!” 寻宝队伍之中,一蓝衣强者笑道:“哈哈哈!老子可是强盗头儿,好笑那小子竟然目不识丁,反要老子的买路钱!待我赏他一槊。” 遂一马上前,把金顶枣阳槊就打。 来者将长枪一架,架过了槊,当当的连连刺向蓝衣强者,蓝衣强者急架忙迎,那里招架得住?叫声:“好家伙,点子硬!”回马忙走。 寻宝队伍后方,皂衣强者看见,一马冲来,摇枪便刺,来者躲避枪,同时回敬,拦道者拦开来者长枪,忽闪的一枪,正中来者左臂。 来者回马要走,不提防腿上又中了一枪,大叫:“风紧!扯呼!” 只见后边一强者赶到,见来者受伤,遂抡起朴刀,拍马便杀。 来者吓了一跳,没想到后路被堵,举枪相迎,未料到三两回合之间,后来者中看不中用,马上技艺拙劣,被来者寻了一个破绽,一枪刺中喉咙,登时倒下马匹,来者见后方队伍强者杀来,担心被再次围堵,对着追杀队伍丟出一物,云雾缭绕间,寻了一个方向,拍马离开战场。 “小心,有诈,莫入。”蓝衣强者听声辨物,于烟雾之内,感觉到了异常,怀疑为暗器,提醒追杀人员,不要追赶。 寻宝队伍顿时停下,各各相见,取出金枪药,敷了伤痕,登时止痛,大家合做一处,取路而行,继续对不远处的山岭进行巡逻警戒。 “少年人,查探出来了,唐老的那一件宝物,就在这山峰之中,与那一支寻宝队伍的目的地位置重合,有可能对方所寻之宝,便是唐老之物,也有可能山岭之内的宝物众多,我们所需要的那一件,只是其中的一样宝物,所以,少年人,现在,你有什么打算?”云启刚刚摆脱寻宝巡逻队伍的追杀,前脚刚刚来到隐藏地点,琉璃后脚跟进,向云启介绍之前所获得的信息。 云启刚刚的行为,对寻宝巡逻队伍进行骚扰的行为,并非逞一时之能,目的是为了引开寻宝巡逻队伍的注意力,以便让琉璃拿着罗盘,确认宝物的藏身所在,如今,计划成功,虽然云启因此而受了一些伤,但都是皮外伤,涂点药膏,一个小时内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而琉璃探查任务完成,有了目标的云启,不再迷茫。 琉璃虚化状态下,除特殊空间外,可以随意进出,即使是山体、城墙、房墙等等,此状态之下,琉璃相当于无的存在,但一旦琉璃实体化,便与普通生命无异,除了会飞之外,该有的一些行为,都存在,而罗盘无法虚化,想要了解具体情况,必须一人吸引寻宝队伍的注意力,另有一人负责探查。 于是,分工明确的二人,云启自然而然,成为那恶人了。 “老板,能够混进队伍之中,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从而蒙混过关,直到进入宝物所在位置,从而减少一些麻烦吗?” 从刚才对寻宝队伍的观察,云启感觉到了不寻常,应该不是散修所组成的队伍,怀疑来自于同一个势力组织,想要简单杀一两个人员,从而冒充其身份,混入队伍中,可能难度系数有些高。 “不行,少年人,若姑奶奶所了解的信息没有错误,除非对方的队伍,与其它势力共同寻宝,否则,少年人,你还是放弃那种想法吧,不现实,被发现的概率,超过九成。” 寻宝巡逻队伍的成员,目前所了解到的有限信息,来自于同一个势力组织,而对于此势力组织有些了解的琉璃,提醒云启,让其放弃不现实的混入计划。 “老板,入口在哪儿,应该找到了吧?”一计不成,再出一计,云启打算从入口处寻求突破口。 “少年人,巡逻队伍都如此不好对付,入口处会那么容易?少年人,入口处确实已经找到,但有两位五星境界强者守者,两位尊者境界强者坐镇,少年人,你确定自己能够突破?”之前的侦查,琉璃确实已经寻到宝物入口处,但也远远的看了一眼守卫情况,不敢靠近。 “入口处也不行,虚化吧,老板,你进入藏宝洞之中,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入口处,即使是一个狗洞,只要不是太小,简单扩大一些,能够让我进入就可以了。” 入口处的强者,云启暂时没有办法解决,强者修为境界太高,人员数量不少,无法第一时间突破,必然引发一系列不良的后续,对进入山洞之后的行动不利,只得放弃。 “ok,少年人,你在这里等着,姑奶奶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少年人,在此期间,好好疗伤,随时准备行动。” “遵命,老板,保证完全任务,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云启嘴贫行为再次开启,琉璃微微一笑,身体进入虚化状态,背后翅膀一扇,瞬间消失于云启视野之中。 云启再次观察周围的环境,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寻了一处安全藏身之所,一猫腰,躲了进去,如其所说一般,倒头就睡,对于琉璃的情况,不管不顾。。。 “少年人,起来了,该活动活动手脚了,准备干活了。”云启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挥挥手,试图打扰扰人清梦者,没有效果。 “少年人,宝物,跑了,再不追,影子都见不到了。”宝物一词,刺激神经,让云启迷迷糊糊之间,下意识的起身,正好头撞击向树干,疼得他呲牙咧嘴,睡意全无。 “老板,说来听听,现在是什么情况?”已经彻底醒来的云启,对于琉璃的行为不满,但见周围漆黑如墨,虚空之中星辰不显,明白自己之前小眯一会儿的想法,彻底是一个笑话,成为自己与周公下棋的借口,哪还敢对琉璃发火。 “少年人,拿出唐老给你的那宝贝,看那宝物是否还在原地,位置有没有移动,在不在原来的位置。”琉璃人不在云启身边,却依然能够了解云启的情况,远程指导云启的下一步行动。 琉璃的话语急促,简单明白,云启听出了时间紧迫之意,没有任何耽搁,没有多余的话语,第一时间拿出罗盘,输入灵力,按照当年唐老所指导的操作步骤,快速完成对宝物的定位工作。 罗盘指针高速旋转,不停搜索宝物的信息,十来秒之后,罗盘指针速度,终于渐渐平缓,最终停在了一个方向。 “位置不变,距离不变,老板,宝物还在原地,保持不变,确认完毕。”在情况不明了的情况下,云启选择了最简单的词汇,表达最准确的信息。 “ok,明白了,少年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进洞寻宝吧!”琉璃依然使用最简单的词汇,指导云启下一步行动。 “ok,老板,我来了。”云启同样没有询问为什么,小心拿好罗盘,向着琉璃方向前进。。。 “少年人,这里,在这里。”朦朦胧胧间,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出现,同时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为云启指明了方向和位置。 云启先是查看周围的环境,确定无异常情况之后,快步来到光源位置,见到了等候多时,一直处于实体化状态的琉璃。 “少年人,走,先进去在说。”琉璃没有任何解释,刚与云启相见,转身向着山洞方向前进,身体缓缓虚化,再次进入虚化状态。 “老板,这里。应该不是宝物的正常人口吧?”仅容一人进入,并且吨位还有限制,云启的身材,正好能够顺利进入,但也需要不时注意前方的情况,以夜明珠微弱的光芒,无法照耀超过五米的距离。 “少年人,将你身后的那一道木板堵住洞口,记住了,方向不能弄反了,你面前的位置,与周围的环境相符合,若不认真观察,难以发现此位置的异常,为了之后的寻宝行动着想,耽误点时间,谨慎一点为好。” “老板,这是你找来的装逼物?”看着身边破破烂烂,与垃圾堆里捡来的陈年老古董无异的烂木,云启严重怀疑琉璃的行为,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之前自己睡着的行为,琉璃在前方第一线谨慎小心,云启在后方呼呼大睡,云启站在辛勤小蜜蜂的角度,同样也兴起了报复心理。 “少年人,这是通往宝物空间的一条小道,怀疑当初挖通此道者,不是盗墓者,便是被围堵的寻宝者,大门无法出去,只能另开小道,而这一条小道的出口处,也就是你手中的那一块木板,应该是当年就地取材,随意封堵,之前姑奶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移开。 少年人,知足吧!这可是咱们的逃生之路,若是被发现了,你只能自己再开一条路了,前提是,少年人,你有那个时间。”云启虽然严重怀疑琉璃的行为,但手上工作未停下,认认真真的将木板堵住洞口,直到严丝合缝,感觉差不多后才转身离开,向着未知洞内前进。 “老板,现在是什么情况,找到宝物的藏宝地点了没?之前老板所说的寻宝者势力,是单一势力,还是几个势力联合行动?”从琉璃前进的行为,云启不认为通道一个拐弯的距离,便已经走到头了,趁现在有时间,云启询问关于宝物空间的信息。 第212章 混淆视听 “你,去那一个位置,找找有没有遗漏的区域。” 作为临时工头,在三位大人离开之后,左立业成为寻宝队伍之中的权利最高者,拥有藏宝洞之内所有人员生死的生杀大权,擅长拍马屁的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似锦,不管有没有用,只要是自己印象之中没有人员寻找的区域,即使之前有寻找过,必须再重新找一遍。 藏宝洞之内的人员,在三位大人离开,护送宝物回主队之后,任务的重心,发生了转移,由之前的拼命挖宝,暂时换成如今的寻找宝物位置,一旦发现存在宝物的可能性,第一时间通知左立业,确定拥有宝物之后,专门人员看守,等待三位大人的到来。 因此,在三位大人离开的阶段,藏宝洞之内人员变动频繁,时不时有人影从身边走过,十来个人员的山洞,走出了上百人的效果。 被左立业点到的人员,顺着左立业右手所指引的方向,抬步行动,按照对方的要求,寻找可能存在宝物的区域。 “你,去那一个位置,速度快点,磨磨唧唧,怎么,这才多久时间,累了?刚才大人在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你这么的懒?快去,看鞭!”左立业见一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蹲着休息,顿时心里不舒服,一提手中鞭,对着那一位休息的人员挥了过去。 “啪!”左立业使鞭能力有待提高,目标没有打到,反而土石飞溅,溅了一身尘土。 “咳~咳!”待尘烟过后,之前所在的位置,哪有人影,那一位休息者趁乱离开了之前所在的区域,进入其它区域寻找宝物。 “哼!小子,下次莫要被本道逮着了,否则,哼~哼!” 四下观望,见到了离开的那一位休息者,此时此刻,正在另外一处位置使用搜寻设备,寻找宝物,左立业也不敢过于放肆,在此藏宝洞之内,他的修为并非最高,实力同样处于中等,若非之前表现良好,并且善于言辞,才混了一个临时的工头当当,否则,与那一位休息者一般,哪有现在这种轻松的活。 有自知之明的左立业,见好就收,不再关注那一位休息者,而是四处查看,寻找可能存在藏宝洞的位置,期待三位大人回来之后,能够给他们一个大惊喜,从而在离开妖塔之后,平步青云,一飞冲天。 “嗯?有情况。”腰间的令牌响洞动,那是此次探险队伍首领,护送宝物离开之前,交给自己的令牌,那是通讯之用,非紧急情况,不动用此令牌。 “所有人员听着,原地不动,不能发出任何一个声响,快,那一个,本道的命令,你听不懂,还是没听到吗?” 左立业未第一时间接起通讯,而是按照首领离开之时的交代,命令所有在移动的人员,迅速停下手中的工作,保持静止状态,见一位二星中期强者,竟然敢无视自己的命令,左立业高声提醒对方,准备动用手段,强迫其执行自己的命令。 但见那一位强者在左立业特别点名之后,周围的其他强者提醒下,回头看了一眼左立业,见到了后者手中多了一样物品,那是一件法宝,是首领担心自己离开之后,以左立业的修为境界,无法镇住场面,特意给左立业留下的几件宝物之一,据说拥有一击击杀三星以下修行者的能力。 明白了左立业的意思之内,那一位不听话者,不敢再动了,如其他人员一般,安安静静的原地坐下,等待下一步行动。 “都不要动,不要说话,否则,哼!你们知道宗门对待不听话者的惩罚规矩。”左立业拥有了狐假虎威的底气,环顾一圈,见再也没有人员敢违背自己的命令,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愈来愈渴望真正拥有,而非现在的临时掌握。 整理整理衣袖,来到一处理想的位置,左立业一切准备就绪,不管是身体方面,还是心理方面,确定自己准备好之后,才运转灵力,启用了令牌。 “左立业,命令所有人员原地不动,暂时放弃搜寻宝物的行动,等待本尊的下一个命令,听明白了吗?”令牌的另外一头,传来寻宝队伍首领的声音,语气严肃,那命令的口吻,是左立业所向往的生活,但现在他暂时无法拥有。 明白自己情况的左立业,将心中将不良情绪踢出,左立业稍微调整心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身体微躬,语气柔和,小声回道:“是,王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询问原因,那不是自己应该过问的事情,知道了,对自己没有好处,自己只需要执行命令便可。 “很好,左立业,好好干,本尊看好你!”寻宝队伍首领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简单奖励了左立业一句话,便掐断了联系,令牌失去了灵力的支持,再次黯淡无光,成为一块死物。 “多谢王大人的栽培。。。” 虽然知道令牌的另外一边无法看见任何情况,此时此刻同样无法听到自己的声音,但左立业还是献上了自己热情洋溢的赞美之词,洋洋洒洒几分钟,做足了表面功夫,见到藏宝洞之中那些人员羡慕嫉妒恨表情,尤其是修为强于自己的那几位强者的神态,左立业的虚荣心爆满,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小心翼翼的收好令牌,再次整理整理衣袖,左立业缓步来到人员较为密集的区域,与寻宝人员保持一定距离,以显示自己高贵的身份。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左立业清了清嗓子,确定发音没有问题,对着寻宝队伍人员,面色严肃,冷声开口:“从现在开始,没有得到下一步命令之前,所有人保持不动,不得随意走动,不能高声谈话,不能趁此机会睡觉,不能。。。” 左立业在行进期间,不过短短十来秒时间,头脑清醒,思维活跃,瞬间想到了十来条禁令,将其公布于众。 末了,不忘狐假虎威:“记住了,这是王大人的命令,凡事敢违反者,本道拥有当场斩杀的权利,你们,都听清楚了,听明白了?” “放心吧,左大人,我会认真执行命令,不让动,坚决不动。” 三位首领在藏宝洞之时,累死累活,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一直在赶时间,赶进度,好不容易凑够一次运宝任务,三位首领押送宝物离开之后,原本以为可以轻松一点,没想到左立业上位之后,压榨劳动力的行为,一点也不会比三位首领差,反而变着花样让众人疲于奔波,之前只是体力活动,现在又要加上脑力活动,是身心俱疲。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休息的理由,何乐而不为? “左大人,需不需要我们聚集于一处,寻一处隐蔽之处,以完成首领大人他们所交代的任务?” 不是第一次遇到此种情况,每次都是因为其它势力强者在此区域附近,担心洞穴之内闹出一点动静,被那些强者们所发现,因此才让他们保持静止状态。 因此,一位强者主动向左立业建议,明着是配合左立业的工作,暗中却在看对方的笑话,在山洞之中的众人,不服左立业成为临时工头的,大有人在,只要不是寻宝队伍首领们亲口说出的命令,怎么可能会听从左立业的命令。 “不用了,如今这般,已经可以了,我们现在在山体内部,并且深入地下上百米。。。” “怎么可能?左道友,我们现在在地下,而非地上?”一位强者出声,对于左立业的言论,持怀疑的态度,不知不觉间,竟然深入地下上百米了,而自己竟然没有发觉,并且看其他人的神色,同样也是满脸疑惑不解之色,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左立业在危言耸听,以掩饰自己无法命令所有人员的尴尬。 “是,黄道友,确实如此,而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也非之前我们进入的那个山洞位置,而是在入口处正前方三百米开外的地下,因此,即使其它势力强者发现了藏宝洞的存在,同样也无法对咱们怎样,顶多就是发现一个山洞而已,若罗长老他们还在入口处守着,对于山洞之中的情况,也只会说是一处凶兽巢穴,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没有找到任何宝物。”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本次寻宝没有其它势力能够发现,即使之后离开了此宝藏空间,只要我们不承认,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们在此区域找到了宝物,因为我们不存在。。。” 左立业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初步立威完成,只要自己的信息比其他人员多一些,一些心思活跃者自然会多想,而这一部分人员最多心思,也更加阴奉阳违,只要他们多心了,慢慢进行引导,自己上位,而非现在的临时上位目的,离开妖塔之后,必定能够完成。 “左大人,这。我们将永远留下,无法离开了吗?”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顿时让人一愣,还未明白怎么回事。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语气之中有一丝害怕之意:“任大哥,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永远留下?能。能解释一下吗?” “永远留下,意思还不明白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永远无法开口,而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只要上面的出口封死。。。” “小子,再敢妖言惑众,本道让你一个人永远的留下,记住了,如你所愿,是永远留下。”左立业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信息透露,怎么就变了一个样,这还未传开,才第一手而已,就已经成了谣言,若不于源头处掐断了,之后还得了。 但事情的发展,真能够如左立业所想的那般,想掐断便可以掐断?一旦有人起了一个头,还是坏的开端,而周围又有唯恐天下不乱者,此时不争,何时才有此好机会? “龙道友所言极是,不知不觉之间,我们已经进入了地下百米,而在首领大人他们还在之时,我们依然还在洞穴上部,并未深入地下,左道友,你可打的好算盘啊!怎么,打算让我们这些不听话者,永远的留下?” “左道友,首领大人,长老大人他们离开藏宝洞,护送宝物的时间,不过是十天半个月时间,即使此次出了一些变故,附近区域发现了其它势力的强者出没,也不过晚来几天时间,如今,时间早已经过半,左道友,你认为凭自己一个人之力,能够将我们全部留下? “哈~哈!只要我们在这里闹出一些动静,地面的人员便能够听到,左道友,正好,本道身上有一些宝物,正好适合。” “左道友,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仅凭自己的三两句话,便能够将我们耍得团团转,全部听话,听你的命令行事?哼!本道第一个不答应。” 有人暗中散布谣言,说着左立业的坏话,让越来越多的人员明白,左立业之所以有之前的言论,完全是在制造恐惧,让他们这些人员害怕,从而让队伍听从左立业的命令,让他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决定所有人员的生命。 “各位道友,莫听信了那些小人之言,本道所言,句句属实,是首领大人临走之时,将此事告知本道,原本不应该说出来。。。”已经听到底下风言风语的左立业,暗中让亲近自己的人员,同样散布于自己有利的言论,而他自己将注意力转移,试图以一明一暗的形式,为自己正明。 “哈哈哈!左道友,你居心叵测,趁首领和长老们不在,散布此等谣言,有何目的?” “各位道友,莫要听信了左道友之言,如今的我们,依然在藏宝洞之中,与之前首领大人他们离开之时的位置,相差不远,也就几十米的距离,刚刚本道还走过,怎么可能是如左道友口中所说,我们已经深入地下上百米了?” “就是,就是,不过是眨眼之间,一下子位置偏了这么多,可能吗?左道友,你如此行为,欲意何为?” “各位道友,莫要听信了马道友、康道友他们之言,左大人可是首领大人亲自任命的队长,之前各位道友也看到了,首领大人离开之前,可是亲自请左道友面谈,我们所不了解的情况,左道友自然更清楚。” “各位道友,先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讨论谁是谁非的问题,而应该保持安静,首领大人之前的命令,各位道友也听到了,如今是非常时期,安安静静的呆着,才是正途。我们应该。。。” “苏道友,话可不能如此说,如今的情况,是左道友一手造成,若非之前他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危言耸听,说什么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几百米的地下,怎么会有如今的情况发生?” “我们需要真相,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洞穴之中,还是地下,各位道友,谁能够给一个答案?” “是啊!若还是洞穴之中,一切好说话,按照首领大人的命令行事,至于现在所讨论的问题,等首领大人回来之后,相信首领大人自有决断。但若是在地下,各位道友,你们甘心永远留下,无法走出此宝物空间,离开妖塔,回到我们的家园?” “是谁在妖言惑众,本道可没有说永远留下,只是说此时此刻,我们在地下百米位置,而此处应该是之前藏宝洞的隐蔽之。。。” “哈哈哈!隐蔽?如此隐蔽的位置,为何我们能够轻易进入,各位道友,你们想想,隐蔽在哪?” “也是,秘密藏宝洞,怎么可能如此轻松进入,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震动。这是空间传送大阵开启的征兆,不好,咱们被抛弃了,将永远留下来了。。。” 第213章 临危不乱 “所有人员听令,全力以赴,将此宝物空间的宝物收搜索完毕,并且将宝物集中于一处,本尊再临此宝物空间,即尔等飞黄腾达之时。” “左立业,从今日起,你将全权负责寻宝之事,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凡是不尊号令者,你有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记住了,凡是胆敢窥视我宗宝物者,杀无赦!古族、荒域、蛮族等,他们虽留下不少人员,但实力一般,若敢对我宗宝物起占有之意,杀无赦!若你们之中,有人员敢其异心,独占宝物者,杀无赦!” “呵呵呵!有趣,南渡尊者,你们可不老实啊!竟然敢私下。。。” 寻宝队伍所在的空间,经过一番地动山摇,如世界末日一般的灾难,落下的碎石,砸死两人,砸伤了七人,当时事件来得太突然,猝不及防之下,遭遇意外横祸,也是在场强者所未料到之事,观那些碎石,不过拳头大小,以那些强者的修为,轻松可以避开,但事实是,他们还是不幸中招了。 而在众人惊魂未定,纷纷猜测为何出现此突发事件之际,左立业腰间的令牌,再次亮起,来自于远方那已经离开了此寻宝队伍首领的声音传出,而最后一道声音,并非来自于己方大人物,应该是被其它势力强者所感应,才让众人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但那一道未知声音并未持续多久,应该是那一位首领被强行掐断了联系。 “我们。被抛弃了,哈哈哈!我们被抛弃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怎么就这么走了?” “有古怪,之前竟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也没有任何口风传出,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咱们。咱们还有希望离开吗?” 事先没有任何预兆,当事情发生了,才发现被无情的抛下了,如果如首领所言,他们还会回来,情绪不会如此绝望,但他们这些地下工作者已经被发现了,除非此空间之中,还有让宗门强者们眼红的宝物,否则,必不会损失一些利益,与其他势力合作,冒险再次回到此宝物空间之内,将在场之人救出去。 明白这一点的众人,心中压着一块石头,头顶漫天乌云密布,对于自己的前景,没有一位强者看好,已经明争暗斗了半个月的各方阵营带头人,此时此刻,没有一位出声,为众人加油打气,提升正能量,他们比任何人员都明白,他们已经被抛弃了,彻底的抛弃了。 “左道友,本道记得,首领大人给你的那一块传讯令牌,除了与首领大人的联系之外,与其他长老,巡逻队也可联系。。。” “没有用的,南宫道友,你的意思,本道明白,本道也已经尝试过,在首领大人掐断联系之后,本道尝试与长老们联系,但没有任何反应,所有能够联系上的人员,全部都暗淡无反应。。。” “不可能吧,各位道友,可能是首领大人担心被其它势力强者发现了我们的位置,故意将联系断了,只要我们渡过这段非常时期,应该可以解封首领大人的禁制,与本空间中的其他人员,保持联系。” “不错,应该是这个意思,我们这支队伍的实力,相信各位道友也明白,若没有首领大人他们的护持,如何能够来到妖塔九层,进入此宝物空间寻宝,并且至今依然活着?一旦我们的位置,被其它势力强者所发现,后果。各位道友,相信不需要本道来说明了吧!” “应该。没事吧,各位道友,你们想想,本道记得,当初首领大人说过,进入此宝物空间的各势力强者人数是有规定,是各势力强者一起协商的结果,而我们能够进入此宝物空间,是通过宗门宝物,才能够瞒过其它势力强者,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否则,我们如何能够来寻宝?” “奇道友所言极是,各势力如我宗门宝物一般的宝物,他们所能够带入的强者数量,不及我宗门,他们的修为境界,也不可能高过我宗门,因此,没有什么好担心,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杞人忧天。” “我宗门宝物,可是此类宝物最顶级之宝,即使是古族,至今所拥有的此类宝物,低于我宗门一个大品阶,如此拥有古老传承的种族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其它势力了,因此,本道认为,我们无惧其它势力强者,若他们敢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情绪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之前还半死不活的气氛,现在一扫而空,大变样。 “各位道友,如今,我们面临着一个问题,一个大问题,是保持不动,只呆在这个藏宝洞空间中,还是离开藏宝洞。。。”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似乎明白,在如今的气氛之下,他的言论,并不适合在此时谈论,因此,特意对声音做了处理,让人无法寻找出他的位置。 “自然是遵守首领大人定下的命令,在此藏宝洞之内,哪也不去,否则,一旦到时候首领大人派人员来接应,我们又如何与他们联系?”一位强者理所当然的回道,在他看来,左立业手中的令牌,应该已经做废了,被其它势力强者发现,怎么可能再次被启用,那不是宗门的风格。 “有道理,本道也认为应该不能离开藏宝洞之中,而是等待救援人员的到来。”宝物空间之外的区域,十分危险,不是他们这些只有一二星境界的人员所能够应对,与其出去送死,还不如在藏宝洞之中呆着,至少性命无忧。 “不可,各位道友,短时间内只在藏宝洞之内活动,确实没有问题,但是,你们考虑过没有,补给可是一个问题,之前我们只要专心在此寻宝,后勤补给方面,有首领大人他们解决,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如今,首领大人他们都不在了,若是洞外的那些长老们,也与首领大人他们一同离开了,谁来为我们提供这些后勤补给保障?”耳边听着其他强者的议论,感觉肚子有些饿了,顺手从口袋中拿出干粮,刚刚吃了一口,顿时发现不对劲,灵光一闪。 看了一眼手中的干粮,一位强者将自己心中的担心,说了出来。 “哈哈!多大的事情,之前首领大人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在储藏室之内,存着将近一年的食物和饮用水,足够。。。” “华莱道友,你的想法过于乐观,五天之前,本道去了一趟储藏室,发现那里的食物,只能坚持三个月时间,这还是需要我们省吃俭用计算出来的结果,若如现在一般,想吃就吃,吃不完就丢,没有任何节制,储存室中的食物,还不够一个月时间就将耗尽。各位道友,现在,你们还认为。。。”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作为寻宝队伍的后勤保障人员,工本道对于藏宝洞之中所储存的粮食数量一清二楚,他所说出的话语,没有人敢肆意反驳,那是对自己的犯罪,将会将自己拖入无尽深渊。 “本道记得,藏宝洞之外,有不少物品可以作为食物。。。”一位强者之前离开过藏宝洞几次,对于洞外周围的环境,有些了解,认为食物应该不是问题。 “确实,木道友,藏宝洞之外,确实有不少植物可以作为食物,甚至还有一些凶兽存在,但是,木道友,你可有想过,若非有长老们和巡逻队员的存在,此藏宝洞内,岂能如此安全?本道曾经与一位巡逻队员交谈,他对本道说过,洞外的那些凶兽,大部分都是四星以上境界,各位道友,在场的各位道友,哪一位能够单独将那凶兽斩杀?” 见有强者竟然如此天真无邪,认为食物触手可得,一位强者为那些巡逻队员感到不值,若没有他们的守护,如何能够换来在场所有人的平安。 面对四星境界的凶兽,在场所有强者保持安静,没有人员出声,如今在场的强者,除了左立业之外,没有强者认为自己能够单独面对四星境界凶兽,而左立业也只是拥有可能性,寻宝队伍首领离开之前,不少强者看到寻宝首领给了左立业不少物品,应该有可以对抗四星以上境界的凶兽,但也是有限次,无法永远使用。 之前在那一位强者让众人做出选择,留下,还是离开之时,不少强者考虑之前半个月藏宝洞之内阵营的明争暗斗行为,认为藏宝洞已经不适合自己,有打算离开者,如今听到洞外凶兽的情况之后,已经绝了单独离开的想法,但若是组团,也许有一线生机吧! “各位道友,本道认为,首领大人的命令,该坚决执行,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考虑,以首领大人的英明神武,必已经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因此,如今首要之事,是寻找宝物,待首领大人来了之后,将宝物献上,未来,各位道友,我们将前程似锦,平步青云,不需要如现在一般,拼死拼活,朝不保夕。”角落里,一位一星中期强者,见到众强者讨论了半天,什么结果也没有,顿时大胆,将心中之言说出。 第214章 程氏三兄弟 “哈哈哈!终于找到了,在这里,终于还是让老子找到了,哼!小样的,你跑不了了。” 妖塔九层宝物空间之中,一处山岭之内,洞穴深处,传来一阵放肆的声音,声音主人的兴奋之情,无法隐藏,也没有特意压制之意,是压抑许久之后的爆发。 “少年人,小声点,小心引来麻烦,虽然那支交焰国寻宝队伍的实力一般,根本不是我们的一合之敌,但宝物未到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咱们已经潜伏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入袋为安,入袋为安。” 自从进入藏宝洞,扮演交焰国寻宝队伍成员到现在,已经两个月过去了,云启一直受到左立业等人的指手画脚,呼来喝去,但没有办法,为了宝物,云启忍住了,如今,希望就在眼前,琉璃相对于云启来说,更加克制自己的情绪,头脑更清晰,明白变数依然存在,马虎不得。 “知道了,老板,这附近区域不是没有人员嘛,否则,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如此说啊!老板,安心啦,之前我疯疯癫癫的行为,也不是一两次了,即使运气不好,刚好有人员经过,也会认为是我疯病发作了,若来查看,宝库还没有开启,不过是一堵墙壁,看了一眼,也就过了,所以,不会出问题的。” 作为后时代,而且还是信息发达的文明,一些常识性问题,云启明白,因此,提前做了布置,故意在交焰国寻宝队伍面前,装疯卖傻,疯疯癫癫,目的就是为了如今行为而服务。 云启不认为在这密闭的空间之下,在长时间未寻找到目标物品的情况下,当那幸福一刻来临之时,自己还能够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因此,提前打了预防针,让寻宝队伍成员习以为常,小概率事件才会出现意外情况。 “不错,少年人,防范措施做得不错,姑奶奶之前还奇怪着,没事干装疯卖傻,与之前那一位你所扮演的交焰国寻宝人员性格不符合,虽然他的性格偏内向,孺弱了些,但还没有到疯傻程度,虽然周围环境也有些影响,但还不止如此严重。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现在,若是姑奶奶刚好经过,听到你之前那一句话,确实如你所言,对一个疯子来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对了,少年人,你故意东找找,西挖挖,最后来到藏宝洞上部,也是为了现在着想?” 一法通,万法通,琉璃明白了云启疯傻的行为,也想通了这段时间以来,云启的一些异常行为,和左立业等人一样,都是优秀的演员呐,才导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纷呈的寻宝大戏。 “不然呢?老板,这地上部分,大部分宝物已经被搜刮一空,可以说已经找不到明处的藏宝库,即使是一些暗室,即使无法使用正常方法,他们也暴力破解,对于寻宝队伍来说,这地上部分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即使有,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概率学问题,所以,老板,若是我提出来这地上部分寻宝,或者时不时的往地上部分跑,一两次还好说,若次数多了,老板,你不怀疑?” “老板,我也是没有办法啊,罗盘所指示的位置,偏偏在地上部分,竟然没有被这些寻宝者所得到,只能说明与他们无缘了。”云启一边说着,一边对墙壁敲敲打打,左摸右碰,试图寻找到进入藏宝空间的入口。 “嗯?少年人,等等,有情况,先不要动。来不及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琉璃正和云启对着墙壁敲敲打打,试图找到进入的方法,忽然感觉通道有动静,第一时间虚化,准备进入通道了解情况,但刚刚进入虚化状态,通道口拐角处一道黑影出现,让琉璃明白,意外情况还是来了。 “启司道友,你有什么发现了?”一道身影自通道口外传来,紧随其后,是另外两道身影,领头的强者见到云启对着墙壁敲敲打打,不解其意,开口询问道。 “原来是三位道友啊!本道感觉这里有异常情况,认为此地有宝物,但就是无法解开此处的禁制,进入其中寻宝,三位道友见多识广,也来检查检查!”云启见到来者后,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发现说一声。 来者三人,是三兄弟,领头的一位,名为程开甲,其后两位名为程开山、程开心,三兄弟修为境界一般,均为一星境界,程开甲为后期境界,另外两位为中期境界,三兄弟所使用的兵器为双板斧,将星云启从未见过他们开启,据说是英灵,而非名将。 “老板,你现在虚化状态,应该可以穿过禁制,进入后面的宝物空间,你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看是否有开启之法,如何?” “ok,少年人,程家三兄弟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类,以你的能力,随便都能忽悠得他们晕头转向,成为你的打手,自己看着办,有资源需要利用,别被其它人员起了疑心,姑奶奶先去也。” “少年人,保持联系!走也!”琉璃不忘提醒云启,时时联系,免得被禁制阻隔,坏了大事。 “启司道友,你是如何确定此岩壁之后,存在一处宝物空间?”程开心于三兄弟来说,头脑更灵活,是三兄弟对外交流人员,见云启与三兄弟简单对话之后,继续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面露不解之色。 此处位置,之前有寻宝人员来过,而且程开山在听到云启之前的笑声之后,曾经和他说过,首领和两位长老曾经来此位置仔仔细细检查过,并未发现异常情况,认为这里之前应该是一处储物间,储藏天材地宝一类的物品,但经过岁月和之前的寻宝者洗礼,早已经空无一物,除了空气之中,隐隐约约间能够闻到一些药材的味道,告诉后来者此处位置的曾经之外,未有暗室,因此,当时首领等人在搜索无果之后,放弃了继续搜寻。 如今,见云启竟然如此认真,仔仔细细检查,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能存在的位置,怀疑之前首领等人来此探查之事,云启不知道,所以,才发生如今的行为。 程氏三兄弟互看了一眼,看出了彼此心中的决定:对于首领等人来此位置探查之事,保持沉默,坚决不提,即使云启问起,也是一问三不知,而对于云启认为此位置有宝物之事,套话,虽然概率无限趋于零,但一旦存在宝物,杀人夺宝,占为己有。 “直觉,本道的直觉向来准确,从未失误过,而就在刚刚,本道来到此处位置之时,直觉告诉本道,此处位置之中,不,更准确的是这四面墙壁之上,必有机关,通往藏有宝物所在位置的机关。三位道友,你们要相信本道,本道决无说谎。。。”云启见程氏三兄弟对自己所说的话,所表现出来的表情,是满口荒唐言,顿时急了,紧急做出解释,以证清白。 “启司道友,我们相信道友,道友,莫急,寻找宝物为当前首要任务,慢慢来,慢慢来。”程开心对云启之言嗤之以鼻,之前云启疯疯癫癫的行为,如何能够让程开心相信云启的鬼话。 而如今,在藏宝洞之中已经有超过一手之数的人员,如云启一般,行为举止异常,而出现这种情况,是从那次藏宝洞大震动,首领的三道命令传来之后才开始,开始只有两个人出现异常行为,云启便是其中之一,无人在意,只是认为是因为首领等人离开,对于离开此空间认为没有希望,便自暴自弃。 对于那两个人员的问题,当时没有人员在意,依然各行各业,但没过几天,越来越多人员的行为举止异常,虽然没有达到云启他们二人的程度,但已经严重影响了整支队伍的正常运转,让藏宝洞气氛神经兮兮,于是,左立业与几人成立专门小队,负责调查关于云启等人的异常行为。 三天后,经过左立业等人的细致调查,得出了一个结论,是食物出了问题,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所有人员的食物,都是经过严格检查之后,寻宝队伍成员才敢食用,而自从食物问题被发现之后,似乎寻宝人员出现异常的现象消失了,因为没有新的人员再出问题了。 但事实是之前轻微异常行为的人员,问题更严重了,而对于云启他们这些人员的症状,左立业等人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除一些症状轻微者才安排其做工作,如云启者,除了限制他们在一定的活动范围,不能影响正常寻宝人员的寻宝行为之外,只是让其它人员偶尔关注一下他们,免得他们给寻宝队伍招惹麻烦,并无其它措施限制云启他们。 程开山刚刚经过此位置,听出了通道的尽头,是云启的声音,那一位出现异常行为的人员之一,按照左立业他们所制定的规矩,对于这些人员,只需要稍微注意,确定他们对队伍的寻宝行为没有影响,便没有必要继续关注,否则,阻止他们的行为,强行将他们带到左立业等人身边,进行相关惩戒措施。 如今,程氏三兄弟通与云启的交流,对于云启行为的观察,对周围空间的检查,已经不报任何幻想,认为依然是云启的疯疯癫癫行为,对于云启的话语,并不当回事,而云启如今的行为,并未对寻宝队伍产生影响。 因此,程开心一边应付云启,稳定云启的情绪,三兄弟一边假装如云启一般,认认真真的观察周围的墙壁,敲敲打打,等时间合适,再寻一个理由离开。 “嗯?这墙壁之上的线条,感觉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啊。”程开山已经放弃了对暗室的找寻,离开墙壁,来到中心位置,等待另外两兄弟寻理由离开。 当无所事事的程开山随意看向面前不远处的墙壁之时,发现墙壁之上的那些类似于线条的涂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见程开甲刚刚从身边经过,轻声说道。 “见过?三弟,你确定?我怎么觉得,墙壁之上的那些线条,是当年建造此宝物空间的那一位强者,为开辟此空间,保证其美观实用,使用工具开凿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程开甲听到了程开山的话语,顺着程开山的目光看去,坑坑洼洼,毫无规律可言,对于那些应该是工具凿开,坑坑洼洼如线条着,认为不过是当初为了扩大空间而用,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三弟,我也同意大哥的意思,之前首领大人和长老们可是说过,此藏宝洞所在的山体,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被那宝物的主人以莫大神通,强行开出如此恐怖的一个藏宝洞,而我们面前的这块墙壁,包括其它区域,应该只是为了储藏宝物而用,没有什么特殊用途。”程开心也来到程开山位置,不但认真远观让程开山感觉异常的区域,同时也观察周围的墙壁,发现并无任何不同之处,不过是刀刻斧凿的痕迹,平平常常。 见云启也听到了三兄弟的交谈,放弃了敲敲打打,与他们走到一起,程开心开口问道:“启司道友,如何,是否有什么重大发现没?” 云启一边如程开山一般,以远观的形式,观看墙壁的全貌,而非如之前一般,只在局部范围进行搜索,一边回答程开心的问题:“程道友,毫无所获,但本道对于此处位置有宝物之事,依然保持乐观的心态,此藏宝洞之中,能够让本道有如此强烈感应者,至今未发现第二处,因此,三位道友,本道认为,可能是本道的方法有问题,不知三位道友,有何方法改变如今的情况?” “哈~哈!启司道友,你的方法,没有问题,应该是某些位置并未注意,被道友所忽略了,本道的建议是,道友应该更加仔细的查探此空间的每一处区域,不能放过任何角落,尤其是死角,也许道友便收获。”程开心点头认同了云启的方法,认为其方法没有任何问题,没有必要更改。 “启司道友,其实本道认为,道友忽略了一处重要区域,才导致道友至今毫无所获。。。” “哦,程道友,但说无妨,本道可是仔仔细细的将所有区域,全部查探了一遍,未有遗漏之处啊!”面对着程开甲的疑问,云启思前想后,将所有的细节仔细回想,保证自己没有遗漏之处。 “启司道友,我们周围的岩壁,道友应该已经全部查探一遍,甚至有些区域,可能已经被道友探查了无数遍,但道友,难道你忘了另外一个区域,一个可能一般人员不会注意的区域,容易被忽略的区域,那就是脚下啊!”见云启陷入了沉思状态,而越想知道答案,越无法得到答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急迫,程开甲见好就收,将答案说出。 “脚下?没错,从来没有任何人员会想到脚下,这确实是一个盲区。脚下。脚下。好,多谢程道友的提醒,让本道茅塞顿开,如若寻得宝物,必有道友的一份功劳。”程开甲的说法,让云启眼前一亮,顿时大彻大悟,明白了自己陷入了误区,思维走入了死胡同。 “哈~哈!三位道友,我们一人一处位置,将那宝物寻得,如何?”云启想开了,便开始进行下一步,来到一处脚落位置,俯身,准备探查脚下的地面。 “启司道友,我们三兄弟来此,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左道友他们安排的任务,也是时候完成了,对于此处位置的宝物,我们三兄弟无能为力,还请道友多多费心了。” “启司道友,本道在此助道友旗开得胜,心想事成,早日为我宗门,再寻一绝世至宝。” “启司道友,时间不敢再耽搁了,我们等着道友的好消息,先行一步了。” 程氏三兄弟见到云启的行为,顿时找到了一个离开的理由,纷纷开口,向云启告别。 为了防止云启疯疯癫癫的毛病又犯了,之后不好离开,程氏三兄弟告别的同时,直接选择了向外走,快步离开了此空间,向通道外走去。 “三位道友,别急着走啊,一起将宝物寻得。。。唉!”见程氏三兄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云启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的观察地面情况。 “少年人,一个不幸的消息,此空间墙壁之后,上下左右前后,除了其它已知通道和岩石之外,什么也没有。” 第215章 疆域图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空忆长生殿上盟,江山情重美人轻。华清池水马嵬土,洗玉埋香总一人。” “御道行宫木兰秋,江山美人奈何愁。古洞酒篓藏美酒,皇宫玉液醉君侯。”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少年人,你在大发什么神经,姑奶奶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没有,前后左右上下,百米范围之内,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的禁制,更没有与空间有关的能量波动。少年人,那宝物,与咱们无缘了。” “少年人,走了,都走了,程氏三兄弟走了超过百米,这藏宝洞隔绝声音的能力不低,即使现在你鬼哭狼嚎,他们也听不见的,放心,少年了,现在这附近区域没有一位寻宝队伍成员,所以,不用再装模作样,疯疯癫癫了,恢复正常吧!” “少年人,不会真傻了吧,当自己是诗仙附体,若真是诗仙附体,也不能原封不动的搬诗啊!” 见云启对自己的话语不闻不问,权当做没听到,只顾着自言自语,陷入自我幻想之中,琉璃严重怀疑云启中邪了,正准备上前一顿诛邪伏妖拳,云启终于不再吟诗作赋了。 “老板,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诗句,你听出来了吗,与什么有关?”云启听进了琉璃的话,不过,他所关注的重心,在程氏三兄弟身上,在琉璃确定三兄弟已经离开之后,云启离开了地面,站起身来,如之前程开山一般,远远的观察墙壁的痕迹。 “呵~呵!少年人,考姑奶奶?如此简单的问题,还需要姑奶奶来说?江山与美人的关系呗,是爱江山不爱美人,还是爱美人而放弃江山,没有第三种情况,否则后果很严重,只有一个结局,昏君、暴君,民变而江山不保。” “少年人,我们现在是在寻宝,不是在讨论如此简单而又深刻的哲学问题,而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向来没有统一的说法,只有临到己身,不同的处理问题。” 如此紧要关头,云启明知道时间有限,之前的装疯卖傻行为,就是为了现在而争取的时间,云启不可能脑袋搭错筋,故意说出如此无聊之事,见到云启的行为之后,琉璃想起来了,与之前的程开山相似,应该是在做同一件事情,与墙壁之上的痕迹有关。 于是,琉璃也学着云启,慢慢观察墙壁的情况。 “老板,那些痕迹,你不觉得有古怪吗?如之前的程开山所说的,这些痕迹有些古怪啊!”一转头,见琉璃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己观察墙壁的痕迹,云启开口提醒对方,让其少走一些弯路。 “少年人,这和之前你吟的诗,我们所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前后句跳跃性太快,琉璃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找不出两者之间的联系。 “老板,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既然万事万物没有两全之事,如今,美人没有,另外一种,总该有吧!” “江山?呵~呵!少年人,你确定不是在逗姑奶奶吗,就你那些本事,江山确实唾手可得,但问题是,你的胆子这么的小,连麻雀都不如,敢要。。。等等,江山?少年人,你所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琉璃脑袋正常,未搭错筋,右手比划着云启胆子的大小,与硬币侧面没有区别,甚至可能更小。 说着说着,忽然,琉璃灵光一闪而过,对云启的提醒,正式纳入判断范围。 “老板,你再仔细瞧瞧,这四面墙壁之上,那些坑坑洼洼的岩石凿刻痕迹,如程开山所言,像不像是一个个线条?”云启越发肯定,程开山所观察的方法没有问题,此次任务的目的关键所在,应该就是程开山所说的那些线条。 “少年人,我承认,岩壁上的那些痕迹,确实像是线条,这句话没有问题,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无规则的痕迹,与鬼画符无异,随处可见,而少年人,我们口中所说的线条,一般是数学和画家、艺术家等的宠儿,它们的存在,被赋予了特定的含义。少年人,两者是天与地之间的差距,如何拥有可比性,又如何能够画上等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对于墙壁之上的痕迹,解释多种多样,就看各人的理解了。 “老板,全息扫描吧,将墙壁之上的图案,即使老板你认为是三岁小孩的随意涂鸦,也全部扫描,尤其是那一些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痕迹,老板,也不要放过,之后,老板,你再来告诉我结果。” 云启也不与琉璃做过多的解释,依然保持神秘,为琉璃指了一个方向,之后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全息扫描?”琉璃不明白云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见云启不似开玩笑,虽有漫天疑惑,还是听从了云启的意思,来到其中一处墙壁位置,启用天罚系统能力,开始了全息扫描工作。。。 “呵呵呵!少年人,有趣,难怪之前你会有那般感慨,这墙壁之上的痕迹,不简单啊!” 接受了云启的提议,琉璃对目前所在的空间,进行了全方位立体全息扫描,将四面墙壁,地上,头顶位置,以天罚系统为主角,进行无死角扫描,完成扫描工作之后,进行分析操作。 因为之前云启的提醒,琉璃特意将圣唐一族目前所处时代,即圣唐王朝之前的版图面积,进行分析比对,得到了一个让琉璃大开眼界的结果。 四面墙壁所组成的痕迹,并非之前其所判断的一般,属于信手涂鸦,完全是为了满足此空间储藏宝物而用的判断,而是前朝圣唐王朝的实际版图,即圣唐王朝皇族的江山。 “老板,说说系统所得出的结论。”云启依然没有睁眼,如老僧入定一般,盘膝而坐。 “少年人,如你之前所说,通过对比,系统大神所得到的结论,与刚刚成为历史的圣唐王朝版图面积无二,并且是最强大时期,也就是太宗时期圣唐的疆域图。 少年人,姑奶奶有一事不明,对于地图之事,你之前是已经肯定,还是属于猜测,又是如何想到版图方向?”琉璃来到云启身边,坐在云启左肩膀上,背靠在云启的脖颈处,等待云启的回答。 “老板,还记得当初我是如何定星成功的吗?”云启平静出声,未因为自己的重大发现,而产生献宝似的行为。 “仙人指人的唐老啊!姑奶奶可记得,当初为了让你成功定星,唐老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最后同意了你那带你装逼,带你飞的想法,魂游原圣唐王朝江山,北国风光,江南水乡,西部荒漠,东边浪涛,可以说,那一次,少年人,完成了来之前的一个心愿,游遍万水千山,望尽老家的山山水水。 少年人,怎么,那一次走马观花式的游览山河,便是你此次解开此处墙壁谜底的关键?”这是琉璃通过对目前所了解信息,分析判断之后,认为可能性最高的一个结果。 “是,也不是。老板,当初你不在身边,无法了解更详细的信息,因此,才会出现现在的疑惑。否则,我们刚刚来到这处空间,你应该很容易看出这处空间的异常之处,尤其是墙壁的地图。” “老板,当初唐老带我魂游山河,并非随意行为,而是有计划性,刚刚开始我是随意为之,唐老带我去哪,便去哪,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只要带着一双眼睛便可,后来,应该是唐老将重要的区域,认为应该让我特别关注的区域,游览完成之后,让我自主选择,而进入哪一块区域进行游览,先后顺序如何,唐老可以做到,但我不行,因此,必须有一个中间媒介,而最好的中间媒介,便是盛唐大陆的疆域版图了。现在,老板,明白了为什么我看出此空间墙壁的不同之处了吧!”云启声音不大,正好能够传遍所在位置的小空间,过了出口处的拐角,便失去了声音质量。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当初唐老给你看的那一张浏览地图,就是我们面前岩壁所画出的原圣唐王朝疆域版图?” “是,老板,不过当时所看到的疆域版图,比现在的这一张更丰富,属于全息立体版本,可以看到山川水流的流动,而且可立体,也可平面,并且不但拥有原圣唐王朝的军队驻扎疆域版图,还有实际影响范围区域,即包括附属势力疆域图,老板,现在清楚了吧!” “有趣了,少年人,唐老是如何办到的,按照如今圣唐大陆的一般规则,古族及被执行者影响的势力除外,圣唐大陆的地图,其所标注的疆域版图,比较简单,对于山川河流村镇等的绘制,属于最原始的技巧,而且重在突出人族活动的区域,比如说一个占地面积不过几百米的村镇,在地图之中,可能远远高过其周围的山川草木面积,与实际距离不符合,如我们面前所见到的这张地图,地图上所显示的城池面积,完全不符合实际情况。” “老板,何必在意这些细节,这便是时代的局限性,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员来说,属于正常正常现象,就如生活在我所在的时代,我们所绘制地图,习以为常,若这个时代的人员进入我所在的时代,同样也认为不符合相关规则,因此,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习惯了而已。” “老板,之前被程开山一提醒,我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当时感觉异常,小声询问过程开山其所认为的熟悉,是什么异常,结果对方说是整体墙壁的痕迹,像一幅画,一副山水画。 于是,我认认真真的观察墙壁之后,与印象之中的那幅地图慢慢重合,便得到了程开山所说的熟悉,应该是地图,而其认不出来,应该是因为他来自于外族,对我圣唐一族的地图不熟悉,否则,应该也能够认出墙壁的图画,应该是疆域版图,而顺着这个思路继续观察,之后的三面墙壁,正好是盛唐版图的其它部位,合起来,又恰好组成了圣唐的疆域图。 所以,老板,此空间的墙壁,不是为了满足储藏宝物而成为如今的模样,更不是随手涂鸦的行为,而是作画,绘制了原圣唐王朝的疆域版图。” 云启将自己对于墙壁的猜测过程,简单说出,却无法给琉璃想要的答案。 “少年人,知道了这些信息又如何?姑奶奶可以肯定,此处空间岩壁之中所绘制的图像,确实是原圣唐王朝疆域版图,但我们目前所讨论的话题,与我们来此的目的,似乎没有任何关系吧,少年人,还是有姑奶奶所遗漏的地方,两者之间存在着因果?”依然无法解开谜题的琉璃,不得不放弃独自解开谜底,向云启求助。 “老板,你说说看,我们来此空间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云启不答反问,他相信,琉璃马上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目的?寻宝啊!唐老给你的那寻宝。。。等等,宝物?少年人,你是说。唐老给我们的宝物,便是这处岩壁,或者说是此岩壁之中的疆域版图?” 见云启点了点头,琉璃明白,自己的思考方向没有问题,但墙壁和地图,似乎都不可能是宝物,至少对于目前情况的云启来说,墙壁带不走,疆域版图对于未来未有逐鹿天下想法的云启,无用,因此,宝物应该另有玄机,那到底会是什么? “少年人,圣唐一族的神兵利器不少,顶级法器同样也不少,尤其是你所在的老家,更是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神器的传说,那么,少年人,我们面前的这处空间,岩壁所显示的疆域版图,又属于哪一件神器?” “哈哈哈!虽说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但那是我的老家,而不是这里,更不是这个时代,因此,规矩不作数,而传说宝物有灵,因此,剑有剑灵,刀有刀灵,那么,法宝,自然也有法宝之灵了,是吧,老板!” “道友,听了这么久,我们已经拿出了诚意,道友,也该现身一见了吧!” 第216章 山河社稷 话说杨戬上了梅山,四面观望一遍,忽听得崖下一声响,窜出千百小猴;都手执棍棒,齐来乱打杨戬。 杨戬见众小猢猴,左右乱打,情知不能取胜,不若脱身下山,杨戬化道金光去了?方才转过一坡,只听一派仙乐之音,满地祥云缭绕,又见女娲娘娘驾临。 杨戬俯伏山下,叩首曰:“弟子杨戬,不知降伏此怪。” 娘娘曰:“吾将此宝授你,可以收伏此恶怪也。” 杨戬叩首拜谢,女娲娘娘自回宫去了。 杨戬将此宝展开看时,心中甚是欢喜,此宝乃山河社稷图。。。 “老板,唐老给我们的这个宝物,应该就是山河社稷图,关于此宝,我所知道,最正规,也是最早见于《封神演义》第九十三回,杨戬哪咤收七怪之中有所描述,关于它的外形,似乎没有更为详细的介绍,但对于其能力,演义话本之中有些许介绍。 话说袁洪上了山河社稷图,如四象变化,有无穷之妙;思山即山,思水即水,想前即前,想后即后。 袁洪不觉现了原形身,忽然一阵香风扑鼻,异样甜美;这猴儿抓上树去,一望,见一颗桃树,绿叶森森,下坠一枝红滴滴仙桃,颜色鲜润,娇嫩可爱。 白猿不觉欣羡,遂攀枝穿叶,摘取仙桃下来,闲一闻扑鼻馨香,心中大喜,一口吞而食之方才倚松靠石而坐。 未及片时,忽然见杨戬仗剑而来,白猿正欲待起身,竟不能起;不知食了此桃,将腰坠下,早被杨戬一把抓住头皮,用缚妖的索捆住,收了山河社稷图,望正南谢了女娲娘娘,将白猿擒着,迳回周营而来。。。”小说 “而关于它的记载,《封神演义》中的物品,本是女娲法宝,后赐予杨戬。此图内有天地,滋养天人,可化生万物,为一至宝。而洪荒小说体系中,是极品先天灵宝,为十大先天灵宝之一,是洪荒的地图,记录着洪荒山水地脉的走向。 内里自有大千寰宇、山川河岳、光怪陆离、日月星辰、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山川地脉等等,灵宝中的无边灵气孕育亿万生灵,又尽在生灭之间,应有尽有,仿佛图中有一真实的社稷小世界,甚至若是圣人进入图内,手无至宝,困数百年;手掌至宝,一年之数可脱困。” “总之一句话,与山河有关,与帝王的江山有关,之所以我们现在所见到的其内部情况,是原圣唐王朝疆域版图,应该是因为其前一任主人,来自于圣唐王朝,并且最有可能来自于圣唐的守护者们,道友,在下说得可对?” 云启说着说着,对着周围的墙壁施礼,以示自己的诚意,但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员给予回话。 “呵~呵!少年人,你确定这是山河社稷图,而不是其它宝物?”琉璃从云启脸上的表情之中,看出了对于唐老所给出的宝物,是确定、肯定及一定等词汇修饰,而非可能、也许、应该等词汇。 “是与不是,事实来说话,道友,现身一见吧,之前在下盘膝而坐,已经感知道友的存在,宝物有灵,山河社稷图何时诞生灵智,在下未知,但现在,既然道友属于无主之物,拥有自由之身,又何必躲躲闪闪,是因为在下还不够资格让道友现身一见?”为了得到宝物,云启已经尽量放低姿态,但依然未得到任何回应。 “少年人,如此看来,如今的你,依然无法获得宝物的承认啊!” “少年人,不如如此,现出你的真身。。。” “没有必要,山河社稷图拥有全图开之能,作为无主之物,一族重宝,一息之间,圣唐王朝疆域版图可至,相当于天庭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能力,而这个能力在认主之后,虽然大幅度降低,但其中的一些能力还是可以拥有,道友,在下所言,可否属实?” “道友,在下的来历,也许镇魔禁地一战之前,不入道友法眼,但那一战之后,相信在下已经被道友所知,原因与七杀道友类似,镇魔禁地事关我圣唐一族族运,非小事,既然如此,请道友现身一见,在下有事与大人相商。” 云启再请山河社稷图器灵现身,但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一丝灵力异常也未发生,似乎云启所说之事,所有关于山河社稷图的行为,都是其个人猜测,并非事实。 “如此说来,少年人,我们与山河社稷图此宝,有缘无分啊,也有可能是时机未到,下次。。。”琉璃虚化,于墙壁之间不断穿梭其中,试图将云启口中所说的那器灵揪出,但依然平平静静,不起波澜。 “下次,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的意思,老板,你可明白?现在已经捅破那一层纸了,老板,你认为我们还有下一次机会?”云启抬步向着出口方向走去,离拐角处不过几步距离停下,来到一处角落之中,背靠岩壁,静静的看着对面岩壁的图像。 “老板,下一次相遇,除非双方有缘,否则,依然如现在一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使尽浑身解数,什么也得不到。老板,为了来到这里,见到唐老所说的宝物真身,咱们也算是过五关斩六将,历经千辛万苦,又装疯卖傻,疯疯癫癫,如此,才来到此处位置,寻到了此宝,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你甘心,我可不服,所以,道友,现身一见吧!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何?”云启语气加重,有了威胁之意。 “少年人,这话说的,小心吓跑了宝物,即使对方现在属于对少年人你的考验,也直接判定不过关,让宝物一挥衣袖,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琉璃听出了云启威胁之意,也明白从进入妖塔之后,之前一系列遭遇和行为,没有得到认可,尤其是遭到闭门羹的行为,已经让云启不耐烦了,心中对宝物的不满,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老板,看这是什么,现在你认为我们还有下次机会?”云启手中多了一物,将手中之物扔于地面,等待琉璃的反应。 “唐老的那寻宝法器?嗯,一次性用品?”云启对于物品,向来爱惜,非达到废物程度,只要还能使用,一般不会随意丢弃,如今观云启的行为,应该是罗盘出问题了。 琉璃来到罗盘身边,一眼便看出了罗盘已经损坏,无法再次使用,也明白了云启如此对待罗盘的原因,已经被云启归入废物范围的罗盘,随手丟出,对于云启来说,不心疼。 “差不多,至少我们无法再次使用了,其内部最关键的那一个部件,确定此位置为目的地,目标物品在面前之后,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彻底自毁了。” 云启的说法,证实了琉璃的猜测,也让后者明白,此次错过了,意味着一辈子也不可能再相遇了。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明白无法通过罗盘途径,下次寻到山河社稷图,琉璃开始认真了,而非之前的随意态度。 “有用,对领地有用,有大用,所以,这一次,只要有一丝可能性,都要尽力争取。老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通过系统聊天频道进行交流,云启担心自己的想法,被对方所察觉,只能出此下策。 “少年人,你应该明白,从目前所知的情况分析,那山河社稷图应该对咱们不感兴趣,或者说并不鸟我们,认主之事,更不可能办到,除非。” 对于云启收服山河社稷图,琉璃不报希望,除非云启的判断失误,若此位置宝物果如云启所说,是传说之中的那一件山河社稷图,对方如今一点交流的意思都没有,如死物一般,带走都是奢望,更不用说使用其功能了。 “哦!老板,怎么,还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解决目前的情况,让山河社稷图承认咱们?”云启同样也毫无头绪,最简单的办法是硬抢,但周围都是墙壁,背后什么也没有,对于山河社稷图的真身,至今未感知其具体方位,连强抢的机会都不给。 “也没有什么,少年人,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正常的途径,从目前山河社稷图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之事,所以,少年人,姑奶奶的建议是,放弃吧,此宝物,我们与之有缘无分了。” “少年人,对于领地之事,山河社稷图不过是一件死物,能有多大的作用,若你得到此宝的原因,是因为领地,姑奶奶认为没有必要,不如放弃。”对于领地方面,琉璃认为已经有了彼岸、七杀他们相助,即使无法天下无敌,也自保有余。 “老板,对于领地来说,其它的法宝用处不大,但这山河社稷图,动用的机会可不少啊!老板,问你一个问题,一个领地,最重要的决定因素,有哪些?” “道友,在下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在下的暴脾气,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一旦发起飙来,道友,后果很严重,可不是一般人员所能够承受。” “道友,想想当初风水天下闻名的那一件大事吧,不过是为了借一个道,结果,镇魔禁地的那只恶魔。哈~哈!” 云启提高音量,故意提镇魔禁地之事,也是在提醒山河社稷图器灵,再当死物,当年风水敢干的事情,现在的云启,更不会手软。 “道友,你有一刻钟的考虑时间,一刻钟之后,在下只得得罪了。”担心自己的威胁,被对方认为是无病呻吟,没有任何震慑力,云启直接限定了一个时间。 “少年人,领地,其实相当于是一个国家,不过相对于真正的王朝、帝国等来说,它不过是先期阶段,一旦发展壮大,国家这个概念,便自然而然了,而在这圣唐大陆,圣唐一族也好,蛮族也罢,即使是那古族,刚开始阶段,都是从领地发展而来。 因此,回答你的那一个问题,其实是说国家的事情,不过是小家与大家的区别,相对于国这一个概念,领地的情况更加简单,所考虑的问题也少了不少,但依然有那么几个必须的因素,比如说地盘、人员、钱袋子等等问题。 少年人,说说看吧,作为必须考虑的三大因素,地盘、人员和钱袋子,那山河社稷图,能解决我们什么问题,让你必须得到它?” 琉璃思来想去,最后落在了钱袋子方面,但山河社稷图不是聚宝盆,无法变出钱来,于是退而求其次,认为是地盘的问题,山河社稷图按照之前云启的描述,其内应该自成一个空间,虽然不知道面积多大,但装下上万活人,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一旦与敌对势力对战,完全可以起到奇效,相当于随身携带一支军队。 “老板,咱们的领地在什么位置,你比我更清楚,说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可能过分了些,但确实属于偏僻之地,荒山野岭之地,你认为会有多少人员进入,并且长住于领地之中,何况领地的背后,那可是死域啊! 死域的情况,老板,不用我来具体说明了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免费赠送给我一处高档别墅,我也看不上,说是与死神为伴,与死神共舞的生命禁区,也不为过吧。” “老板,没有人来,意味着领地没有人,没有人员的领地,老板,那是领地?” 最不看好的因素,竟然就是云启最在意的因素,琉璃听了云启的介绍,也明白了云启对山河社稷图的用途。 如今观圣唐一族,战乱不断,若时代的滚滚车流,如云启的老家一般发展,未来几百年间,圣唐一族依然混战不断,被战乱所波及的流民,失去家园的百姓,必然不是少数,云启应该是看中了这一部分人员,让领地成为他们的安生之处,度过战乱的这几百年时间,直到圣唐统一的那天到来。 如何将远离领地的百姓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带到领地,在这其中,山河社稷图将起到重要作用,运人,尤其是普通的百姓,应该也是云启看中山河社稷图的最主要用途。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琉璃也明白了山河社稷图于领地的作用,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使最后确定那宝物确实是山河社稷图,以如今那器灵的态度,明显人家看不上,庙小,容不下山河社稷图这尊大神啊! “少年人,难办啊!唐老的来历,不简单,我们已经搬出这尊大神了,并且也明白的告诉对方,是唐老让我们来的,对方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少年人,还是放弃吧!” “三。二。一。时间到。山河社稷图,唐老是我尊敬的师长,既然你如此不给唐老面子,也是不给老子面子,既然让老子失了面子,那就破罐子破摔,老子的老家,有一句话,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哼!” 第218章 卖身契 “少年人,就是现在,机会难得,趁现在,搞定它。”狭小的储藏空间之内,火势越来越猛,逼得青歌不得不将本体收回,脱离了岩壁。 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被其他人员获得山河社稷图的机会,之前云启和琉璃用计将青歌逼出岩壁,原本以为作为器灵的青歌,一旦离开了岩壁,其本体,那山河社稷图也应该会脱离岩壁,恢复其本来真面目,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青歌被琉璃踢出来,云启用法阵封印了整个空间,防止青歌见势不妙,又躲了回去,却依然只看到岩壁,而非山河社稷图本体。 一计不成,再出一计,见青歌的态度坚决,拒绝承认云启的身份,于是,琉璃暗中建议,以大火烧了山河社稷图为要挟,让青歌不得不放弃岩壁作为掩护,从而将真正的山河社稷图放出。 云启多方试探青歌无效,对方依然是那高高在上的态度,根本不考虑关于自己领地之事的情况之下,云启动手了。 快步起身,来到空间中央位置,对着周围的岩壁,随意乱丢火焰,以完成之前琉璃所制定的作战计划,同时暗中身体做着准备,眼睛不时观察周围岩壁的情况,随时准备全力一击。 对于云启乱点火的行为,青歌不耻,但也无可奈何,作为神器之灵,青歌从未有过如此憋屈的情况,竟然被一个小屁孩儿给逼得为了自保,不得已之下,将本体从隐藏空间之中抽离,从而暴露了本体,这其中的风险,青歌自己明白。 在云启说出放火,放大火之后,青歌已经明白,这是明谋,是云启和琉璃的诡计,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本体,但他明知道取出本体有可能被那一对无良的男女所获得,中了对方的奸计,却也不得不主动进入对方所设下的陷阱,争夺那渺茫的机会,原因只有一个,云启手中那火,似乎可以无视空间,直接点燃山河社稷图本体,青歌岂敢赌云启和琉璃的良心。 青歌刚刚将山河社稷图本体自空间之中取出,刚刚露出一部分,便被眼尖的琉璃所发现,第一时间占了有利位置,阻止青歌将山河社稷图缩回异空间,并且提醒云启位置,让云启进行争夺,而同一时间,琉璃将青歌的方位全部堵住,目的是为了阻止青歌,让云启能够顺利拿到山河社稷图 如此一番操作之下,青歌使尽浑身解数,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启将山河社稷图拿在手中,自己作为器灵,却无能为力。 “小屁孩儿,现在,你的本体在我们手中,接下来该如何做,应该不用姑奶奶教你了吧!”琉璃一边提醒云启,将山河社稷图之上的火焰掐灭,一般威胁青歌,识相点,主动认输,乖乖献上自己的诚意。 “哼!强盗。你们都是强盗,无耻的强盗。”青歌发现,空间之中的火焰,因为云启将山河社稷图拿到手中之后,也随之不见踪影,明白自己所料不错,云启和琉璃之前的一系列行为,都是为了得到山河社稷图的本体,而看云启正在处理山河社稷图之上的火焰之时,指着云启和琉璃,破口大骂道。 “强盗?我们本来就是强盗,怎么,小屁孩儿,现在才知道,你的脑袋。是不是傻了啊!”琉璃来到青歌身边,不顾青歌的感受,指了指对方的脑袋,霸道的对着后者说道。 “老板没有说错,来这妖塔之人,有几个人不是强盗?都是为了宝物而来,即使那些宝物为无主之物,对于其所在空间的亡者来说,我们都是强盗,如今的行为,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之事,有问题,青歌,自己找大人物,寻靠山去,否则,这种幼稚的话,你还是和三岁小屁孩儿说去吧,他们才会和你讲道理。”云启已经将火焰掐灭了,之后展开山河社稷图,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观察起来。 “你。你。我都没有同意,你。你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展开山河社稷图,为什么?” “为什么之前那火焰,能够将山河社稷图烧着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据我所知,即使是上界,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诸天万界,其所派来下凡的强者,不管是为了破坏天地规则的古族,还是什么为了正义而来的执行者,都没有办法做到,你。你一个外人,又如何做到?” 正准备看云启笑话的青歌,却见云启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将山河社稷图画轴翻动,画轴竟然自动开了,而未经过自己同意,当自己是摆设,让作为器灵的青歌,情何以堪,似乎魂都丢了,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那火,你见过,当初在镇魔禁地,我被压在那丹炉之中,被丹火烧着,而这火,便是那丹炉之火,至于它为什么能够将这图点燃了,我不知道,让老板来解释吧!” 云启心中一动,火焰自手中而出,当初被扔进丹炉之内,不但练成了火眼金睛,还让自己拥有了控火之术,之后在终焉之地,与英灵相互配合之下,异变成了如今的特殊火焰,从而在今天发挥了作用,果然应了那一句话,技多不压身,终有用到之时。 “哼!当初那恶魔所召唤而来到丹炉,可是连诸天万界空间都可焚,就你这破图,小意思啦!”琉璃同样也没有将其中的一些信息说出,作为底牌,保持神秘才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怎么可能,我的本体,山河社稷图,那可是代表了一族之气运,与本天地规则有关。。。”云启和琉璃的解释,无法说服青歌,对于山河社稷图,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 除非是诸天万界以界力压制,否则,不可能能够毁山河社稷图丝毫,那可是代表了圣唐大陆的天地规则,一旦出问题,代表着此方世界的天地规则,也出了问题,而当初那镇魔禁地的恶魔,不过是借来,云启更是偷偷摸摸偷留了一些小火苗,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大的威力。 “哈~哈!青歌,你也知道那山河社稷图代表了我圣唐一族的气运,既然你知道了,怎么,难道还不明白为何会被我的一把火,烧了。” 云启观察完毕,对于自己之前的行为,对山河社稷所造成的影响,云启不认为有多大问题,自己所放的那一把火,之前看似面积不小,但如今本体现身,不过是在山河社稷图的一个角落里,被烧了一个小洞,拇指粗细的小洞,仅此而已。 “青歌,我圣唐一族战乱已经降临,并且将持续五百年时间,所造成的结果,是生灵涂炭,尸横遍野,民不聊生,作为我圣唐一族的族器,山河社稷图会没有感应? 天地同悲,悲伤百姓之苦,因此,才能够被我那一把火,烧了一部分。 青歌,不是我的火焰特别,也不是我的火焰太强,更不是我的火焰太猛,而是山河社稷图对于百姓之苦,感同身受,因此才选择以此种方式,表达自己与百姓共存亡的意思。” “少年人的意思,就是山河社稷图所要表达的意思,小屁孩,你作为山河社稷图之灵,竟然如此无情无义,对于百姓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山河社稷图诞生你这等无情无义之灵,也是它的悲哀啊。。。”琉璃添油加醋,对青歌进行最严厉的批判。 “说吧,你们想要做什么?”受不了琉璃的思想教育工作,神神叨叨没完,大部分又都是自己听不懂,青歌见琉璃没有停止的意思,不得不开口,打断琉璃的话语。 “简单,合作吧!合作才能够共赢,合作才能够为我圣唐一族保留更多的血脉,合作才能够。。。”云启等的就是青歌的这句话,未等琉璃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少年人,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好好的认主之事不做,非要选择合作,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嘛。少年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让他与咱们合作的基调定了下来,意味着对方随时可能中断合作关系,若对方讲武德,提前和我们说还好些,让咱们拥有更多的操作空间。。。” “老板,你认为对方违约的几率,多高?”云启不等琉璃说出不利的因素,开口反问道。 “少年人,你应该明白,正常情况之下,这些带着神器、圣器、镇国之器等头衔者,为了自己的名声,不会出现此问题,但问题在于,咱们行非常规手段,让对方屈服。。。” “老板,咱们之前的行为,确实不地道,但按照正常的逻辑,应该是强迫青歌认我为主,而不是合作关系,可对?” “是这么一个道理,咱们之前狠了些,已经将关系搞僵了,现在想要修护,或者未来想要弥补回来,那道疤痕是无法抹除,除非你能够修护被你所烧的那一个大洞。少年人,这事,你能够办到吗?” “目前不能,以老板的意思,诸天万界应该也不能,所以,未来也不能,因此,此题无解。但是,老板,你可想过另外一个方面,既然青歌知道下一个统一王朝的情况,从其之前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应该也明白那一位大佬的出生时间和未来的一些经历,说明了什么?” 云启未马上给答案,而是让琉璃自己思考,也许自己有些想当然了,琉璃作为系统精灵,更具备旁观者清的能力。 “大哥,怎么个合作法?具体在哪一个方面?”青歌如云启所预料一般,没有想到云启不是以本体作为要挟的工具,强迫自己屈服,成为其契约者。 对于云启的提议,青歌思索良久,发现云启给的话题,范围太大,无法让自己做出选择,眉头紧锁,等待云启的回答。 “简单,只要你提供空间便可,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搞定,如何?”琉璃还在判断云启的提议,青歌方面有了疑问,在琉璃未出声之前,交际方面还需要自己出手,至于是否存在漏洞,云启相信,只要不是原则方面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哥,再具体些,你所说的提供空间,是什么意思,具体体现在哪一个方面?”云启的话语,青歌有了一些想法,但还需要云启给出更具体的信息,否则,所思考的范围,依然不低。 “青歌,山河社稷图之内,按照传说所言,应该类似于一花一世界,即内部自成小空间,可以装下活动的生命体一类吧!” “明白了,大哥,你所说的提供空间,是为你的领地,提供秘密基地所用,为你的基地,隐藏更多的强者,以避开圣唐大陆那些强大势力的耳目所用?” 云启只是一个简单的说词,青歌便明白了云启的意图,类似于金屋藏娇,只不过这个娇,是云启所建立领地的隐藏战力,也就是各大势力口中所说的底蕴,目的是出其不意,一旦有敌对势力对云启所在势力出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又或者将山河社稷图当成随身携带的兵库,深入敌后,从内部打击敌有生力量。 “哈~哈!青歌,既然你我都知道未来圣唐一族五百年之内的发展,而我的性格,相信你对我的暗中观察,应该也有所了解,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领地,让自己成为一个奴隶,不得自由?” “九五至尊之位,只要一个生命体还有欲望,都想要得到,权利自其诞生以来,每一位天骄人杰,为之奋斗了自己的一生一世。大哥,你现在和我说自己看不上? 大哥,若是其它强者,我信,但你不一样,正是因为你知道未来500年的大事件,甚至可能更久远未来的世界,所以,九五至尊之位,才能够拥有更大的可能性,大哥,你认为我会信吗?或者说,天地规则,祂信吗?”青歌面向虚空,虔诚如狂热的信教徒。 “你信不信,与我无关,苍天信不信,同样与我无关,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对得起自己良心之事,至于所引发的后果,那不是我该评论的,是未来者,透过历史岁月,由他们来评判,因此,对于合作,青歌,你的意思,又是什么?” “大哥,既然你的目的,不是为了领地的扩大,也不是为了那九五至尊之位,请问一句,山河社稷图之内的空间,于你有何作用?难道是为了你自己服务,来一个金屋藏娇,创建自己的后宫而服务?” “青歌,你不老实啊!竟然有后宫种马的想法,即使我有这个想法,也要防备你的半路劫胡啊!” “。。。” “好了,姑奶奶上线,从现在开始,姑奶奶才是大姐头,少年人,你可以退下了。小屁孩,山河社稷图的内部空间,难道除了藏兵,没有别的用途,比如说搬运工。。。” 第219章 各怀鬼胎 “嗯?外面有情况,少年人,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正与青歌讨价还价,为己方争取利益的琉璃,即使是如此惊心动魄,激情四射时期,也不忘一心二用,注意周围的情况。 “是异族之人,大哥,之前你那疯疯癫癫的行为,确实让他们放松了对你异常行为的戒心,但作为异族,疑心病太重,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尤其是之前那程氏三兄弟,更是坚决执行命令,将你在这里的异常行为,上报那些队长级别的人员。 虽然你们那位临时被认命的队长根本不在意,认为这是你的正常行为,但依然有人员认为需要确认一番,于是,之前派人来此探查,结果,无法进入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对于此异常现象,无法进行解释,便如实上报。 结果,引来了一群人员,多次试图进入我们现在所在位置,依然没有结果之后,明白了程氏三兄弟所言,可能为真,我们所在的位置存在着宝物,了不得的把握,并且被你开启,成功得到。 作为本次被留下的人员,修为一般,能力一般,智商一般,但却是一根筋,尤其是那一位队长,被临时认命,并且还被赠予了不少宝物,发现大哥可能寻到了了不得的宝物,直接撕裂传送卷轴,与另外几位人员一同离开了此空间,向其他人员上报去了。 而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员,目的只有一个,拖延时间,一旦发现你将宝物归入囊中,离开此位置,阻止你携带宝物潜逃,拖延到外面人员赶来之时。” “大哥,这就是外面的基本情况,该如何处理,你们自己决定吧,我的建议是,杀无赦,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旦你们无法保证本体的安全,甚至有可能将本体拱手让人,现在我们所讨论的所有事情,全部作废。 作为我圣唐一族重宝,神器山河社稷图,绝对不能落入异族之手,古族不行,何况是这些不入流的小种族。” 青歌对于外面吵吵嚷嚷的情况,了如指掌,之所以云启他们现在才知道,听清楚外面的一些情况,也是他故意为之。 在之前谈判之时,早已知晓一切的他,将外面的情况进行屏蔽处理,如今双方之间已经达成了各自比较满意的协议,属于合作者关系,既然不是敌人,也就没有必要对云启二人有所隐瞒,同时他也需要看云启将如何处理此等突发事件。 “小屁孩,外面的事情,不是刚刚发生的吧,你竟然选择隐瞒,安了什么心?”琉璃小手对着虚空用力一拍,如拍打桌子一般,表达自己了解情况之后的不满之意。 “哈~哈!大姐,我没有和他们联合起来,坑你们一把,已经很对得起你们了,已经是看在大哥是我圣唐一族族人的面子上,怎么,想得寸进尺不成?”青歌也不是好惹角色,同样拍打虚空,表明自己强硬态度。 “好了,老板,之前是咱们的不对,行为比较非主流,也是咱们考虑不周,没有在外面动一些手段,怨不得别人,先消消气,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体,变老了,可不值得哦!” “青歌,表一个态吧,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双方之间应该是合作者关系,而不是敌对仇家,那么,你是否有直接将我们从现在的位置,直接离开此宝物空间的方法,而不需要通过此宝物空间的传送阵进行中转。” 寻宝队伍的事情,并不是大事,尤其是又有一些人员离开,逼不得已的情况下,直接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但离开却是一个问题,自从进入此宝物空间之后,云启和琉璃的所有精力都在寻找山河社稷图身上,暂时还不清楚离开的传送阵情况,因此,云启才对青歌有此一问。 “有,只要你们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但离开此空间之后的位置,依然在妖塔内部,也就是妖塔九层通道之中,至于是何区域,属于碰运气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前进一步,是否是深渊?” 青歌对于云启二人如何进入此空间之事有些了解,虽然不知道云启在进入深渊的那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何事,但能够从深渊离开,并且安然无恙,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青歌虽然好奇,却也不便明问。 “ok,明白了,老板,合作的事宜,你们进行,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之后,说一声,若到那时还没有解决问题,不过是一个手起刀落而已。”云启面上狠厉之色一闪而过,既然是寻宝,自然要有身首异处的觉悟,否则,还是回家奶孩子吧。 “好,少年人,姑奶奶尽量将时间缩短,免得外面出了问题,至于那些小喽啰,即使理说不通,也不能全部杀死,一旦离开,此空间很可能会出现异常情况,正好,让他们给我们挡刀。”琉璃想得更多,青歌已经说得明白,外面的寻宝队伍,已经有人员离开此空间,寻找靠山去了,所以,不得不防。 “明白,老板,我去也!”云启对着琉璃摆了摆手,抬步向外行进。。。 “程道友,王道友,莫道友,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刚刚转过拐角处,便见到通道出口处一行十来位寻宝队伍成员,除了几位行为举止异常者未到,剩下的应该属于离开人员。 云启初步了解通道的情况,微微一笑,上前与众人打招呼,尤其是那几位熟悉之人。 从通道外的情况分析,程氏三兄弟应该被选为这支临时队伍的首领,从他们的站位,队伍最前方,C位,其它寻宝队伍成员以众星拱月之势,将他们三兄弟护着,云启猜测出一二。 “哼!启司,少来套近乎,说,是不是在此处区域寻到了宝物?”一位云启不认识的人员,仗着人多,第一个跳了出来。 “哈哈哈!各位道友,你们说呢?”云启冷声回复道。 “启司,交出宝物,饶恕尔小命,否则,杀无赦!”又有人员对着云启,厉声喝道。 “左道友在哪?各位道友,为何未见左道友,想要宝物,本道必须见到左道友,否则,你们没有那一个权利,让本道交出与可能存在的宝物有关的信息。。。” “嗯?启司,如此说来,此空间存在宝物,只是你还未得到而已,可是这么一个说法?”程开心眉头一皱,看着那无法看见的通道尽头,似乎透过岩石,见到了其内存在的宝物。 “程道友,本道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除非左道友亲自前来,否则,本道拒绝透露任何与可能存在宝物的信息。程道友,请明白本道的意思,不是本道不想告诉,而是各位道友还不够资格。。。”云启依然使用模拟两可的答案,对于通道之后的宝物,依然不予以准确的回答。 “哼!小子,在这里,你说了不算,说,宝物在哪,你是否已经得到了?”一位一身横肉,态度强硬的强者,双手指尖关节咯吱咯吱响,意思明白,乖乖听话,否则,让你乖乖听话。 “怎么,左道友没有来,你们想强抢不成,各位道友,首领和长老们定下的规矩,怎么,难道你们想违反不成?若敢起异心,回到宗门之后,将受到何种惩罚,各位道友,应该不需要本道特别提醒了吧。” “西蟹,收起你那点心思吧!按照之前首领和长老们所定下的规矩,一旦有人对宝物起异心,其他人员有权先斩后奏,怎么,当本道是好欺负不成?”云启瞪了肌肉男西蟹一眼,隐隐有动手之意。 云启一言不合就开打,没有任何隐藏之意,反而将其表现与身体各个部位:脸上,躯体,手部等等相结合,似乎在等待,等待那一个契机,一旦条件满足,雷霆一击。 “启司,莫要嚣张。。。” “本道嚣张?本道在这里拼死拼活,为了我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没日没夜的想着如何获得更多的宝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进展,你们竟然围堵在这里,怎么,这就是嚣张? 各位,左道友不在吗?让左道友出来说话,本道只认首领大人所承认,被首领大人赐予职权的左立业左道友,否则,关于此空间宝物之事,本道一个字也不会透露,你们想要知道这通道背后的情况,可以,从本道的尸体上踏过去吧!”云启态度强硬,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同时,云启自腰间取出宝剑,握于手中,正式向众寻宝队伍成员宣布自己的决定:想要进入身后的空间,战便是了。 “启司道友,我们发现了重大的信息,底下区域有一处大型宝物空间,内部存在着大量的宝物,但以我们之力无法打开,尝试多种方法之后,无能为力。 因此,左大人与各位道友商量之后,与几位大人一起,撕开了之前首领大人留下的法器,成功离开了本宝物空间,向首领大人汇报去了,所以,现在,左大人并未在此宝物空间之中,启司道友因此才无法见到左大人。”一位寻宝者从队伍之中向前移动几步,来到队伍的前方,与程氏三兄弟并肩而立,对着云启方向行礼,解释了左立业未到场的原因。 “哈~哈!莫道友,你说左道友离开,左道友便离开了?之前的会议,本道怎么不知道?左道友他们何时离开,有几位道友一起离开,如此大事,为何没有通知本道?怎么,不当本道是我宗门之人,被各位道友排除在外了?”云启脸上的表情告诉众寻宝队伍成员,天上好多牛在飞呀,忽悠,继续忽悠。 “启司道友,莫大人所言非虚,道友不知道,并不代表本道与其他道友不知道,事实不容否认。启司道友,左大人离开之时,已经暂时将队伍的一切权利,包括分配物资、生死、善罚等大权,全权交由程开心程道友负责。因此,启司道友,此空间之中是否有宝物之事,还请道友如时相告。”莫得名再次向云启解释一些信息,都是云启未了解的信息。 “莫道友,非本道不相信道友,而是如此重大之事,左道友竟然没有让本道参加,如此行为,本道如何相信?” “程道友,证据,拿出你们的证据,证明左道友已经离开,并且将此宝物空间的一切权利,交由。。。” “哼!各位道友,启司显然已经背叛,欲将宝物占为己有,此有违首领大人、长老及左大人离开之时的命令,按照首领大人之意,当斩!”一位道友斩之音刚刚出口,人已经消失于原地,再次现身之时,已经来到云启身边,手中砍刀向着云启脖颈处砍去。 云启感觉背后有异常波动,未回头,不过是轻轻巧巧的一转身,手中宝剑随意向上一挥,之后宝剑归鞘,人已经离开,转身面对程开心等人员。 “你。尔敢,启司,你敢违反首领大人的命令,在此杀同门,该当何罪?” 不过是眨眼间,云启自转身,挥剑,回归原点,一气呵成,一连串动作操作之下,不过几秒钟时间,可能只有一呼一息时间,一位二星境界中期强者,便在众寻宝队伍成员的面前,无力的倒在冰冷的地面,成为一具尸体。 不是一合之将,这是云启那一击给众强者留下的印象,也让众强者惊恐,何时云启如此恐怖,竟然让一位二星中期强者如此不堪一击,一击被杀,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窥视宝物者,人人得而诛之,这是首领大人离开之时的命令,怎么,你们以为凭借人多,便可以违反首领大人的命令,强行将宝物占为己有了?” “启司,休得血口喷人,我等得到了左道友的命令,才能够全体来到此位置,否则,启司,来此位置者,不是全体同门,而是一两位道友。。。”程开心见云启实力恐怖,不敢乱来,刚刚云启所表现出来的战力,他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除了成为剑下亡魂,什么奇迹也不会发生。 “哈~哈!笑话,你们所说的话,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证据,拿出你们的证据,证明你们如今的行动,是受到首领大人的默许,左道友的授意,否则,本道不信你们的鬼话。” “程道友,之前你们三兄弟来过一次,本道当时告诉过你们,此位置有宝物,如今,你们带人来到了这里,却未见到左道友等宗门高层,本道如何相信你们的鬼话,还说什么所有同门都到了,左道友、司马道友,奇道友等等,为何不见他们的身影?”云启摆事实,讲道理,特别提了几位未到场成员的名字,以证明对方的鬼话连篇。 “启司,本道之前说过,左道友他们因为底下发现了重大藏宝库,疑似存在超级宝物。。。” “哈哈哈!这话,鬼信吧,既然在地下空间之中,存有重要宝物的藏宝库,各位道友,你们不按照首领大人当初的命令,守在藏宝库附近,防止不轨之徒窥觑,却结伴而行,来到本道刚刚有所发现的位置,各位道友,此又为何道理?”云启反问一句,让包括程开心在内的强者们,无言以对。 若真如一众强者所言,地下空间找到宝物,现在不是一群人员来云启所在位置兴师问罪,而是让一些人员来寻云启,让他也前往宝库,共同守护才是最佳方法,如今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常规,让不少强者眉头紧锁,低头沉思对策。 “启司,我们是为了此事而来,之前各位道友分散于各处,左道友他们发现藏宝库之后,让苟道友将众道友寻回,而我们也是被寻回人员,如今来启司你这里,与启司你汇合之后,需要再去几处位置寻找其它道友,之后一起回藏宝洞之中守护。。。”一位强者急中生智,一计出,其他强者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哦!如此说来,是本道错怪了各位了?”云启听完之后,语气软化。 “是啊,误会,都是误会!” “各位道友,既然误会已经解开,我们一起离开,该回去守护宝物了。” “应该,应该的,启司道友,请!”见危机已经解除,众强者顺着刚刚的解释,将戏接着演下去。 “也是,各位道友,本道有一个疑问,如今在那藏宝库之中,左道友他们是否在守护,?不在,是谁在守护宝物?”云启冷不丁来了一句话,让众强者刚刚放下来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哈哈哈!此事说来话长,启司道友,回藏宝库途中,听本道慢慢细细说来。。嗯?怎么回事,不好,有敌袭。。。”。。。 “主人,传送阵有问题,被一群强者动了手脚,请小心,山水有相逢,期待未来相遇之时!” 第220章 献宝 “哟西!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来什么?青歌,这就是你100%安全的保证?这人品,果然让我,没话可说。” “大哥,这事,不能怪我,我所设定的传送之阵是100%安全的,但若是有强者提前设下了陷阱,他们岂会没有考虑到这点,应该是高手布局,所以才让我没有发现。对了,大哥,之前提醒的那一位强者,是哪一位高手?” “问我,我问谁去啊!那一道声音。应该是我第一次听到,不认识,没有印象,老板,知道那一道提醒者的来历不?” 刚刚离开宝物空间,还未离开传送阵范围,便已经感觉到周围的异常,周围的环境不对,气氛也不对,传送光芒还未消失,并未正式离开传送通道,云启便已经明白,之前青歌所信誓旦旦,说以神器神格担保,将传送至100%安全区域的誓言,都是扯淡,骗人的,靠人不如求己,这句老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而之所以出现青歌的保证,在于即将离开宝物空间之时,云启他们听到了一道来自于虚空之上的声音,提醒云启,妖塔之中有异常,谨慎小心。 “少年人,那一道声音的主人,你不认识,但对方认识你啊!少年人,还记得掉入深渊之后,我们与彼岸讨论离开之法,之后确定从封印之地离开,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当时谁离开,谁留下的问题吗?” “王飘伶离开,我们留下,进入封印之地,寻那一线生机,怎么,难道是王飘伶?不对啊!刚才那道声音明明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是女声?既然不是女声,不可能是王飘伶了,可是,我记得当时除了我,老板,彼岸已经暗中的七杀之外,就只有王飘伶了,老板,难道说。还有其他活着的人员?”云启左思右想,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之后,云启再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不对啊,老板,我记得当初尽地主之谊的彼岸说过,深渊区域,除了活人,即使对方还剩下一口气,都属于活人的范围,而除了活人之外,其它都是白骨,而当时的活人,除我们一行三个之外,就只有地主彼岸了,关于这一点,当时彼岸已经承认了。所以,老板,你提到深渊的目的,和我们所讨论的问题,有什么联系?” “少年人,未在封印之地与七杀相遇之时,你知道七杀的存在?呵~呵!少年人,看来你已经有目标了,姑奶奶就不用多费口舌了。” “原来是它啊!有趣了,希望如它所言,未来,还有相遇的可能性。”。。。 “小心,敌袭。不。本道不服。” “来者何人,此为我。。。” “这里是妖塔通道?我们竟然离开了宝物空间,回到了妖塔通道,谁来告诉本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传送光芒消失,彻底失去了光晕,传送位置周围的情况,终于现出了它本来的面目,至于是妖塔哪一层通道,一时间无法确定,没有参照物,抬头望向远方,往上看,存在上层空间;往下看,同样也有下层空间,绝对不会是之前的妖塔第九层空间。 传送通道周围,非妖塔九层的门可罗雀,而是门庭若市,周围热热闹闹,全都是人影,至少有上百位强者盯着刚刚出现的一行人员,而周围的围观强者,应该来自于不同的势力,从他们的穿着打扮之中,略知一二。 而此时此刻,云启一行人员已经被包圆了,没有可离开的安全通道,周围都是强者,看其架势,对于云启他们的出现,早有所料。 “聒噪!再敢乱言,杀无赦!”程开心他们的声音太乱,原因来自于对未知的恐惧。 前一刻还与云启于宝物空间通道之中对峙,众人正在思考着如何将云启手中的宝物信息套出,以在左立业他们禀报首领之后,再次回来接他们之时,将相关宝物信息上报,结果,下一刻周围空间发生异常现象,无数光芒亮起,刺激眼球,让他们不得不放弃对眼球的控制,陷入黑暗之中。 当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周围景色已经大变样,不再是早已经熟悉的藏宝洞空间。 对于未知声音主人的威胁,自然有寻宝队员不服,冷哼一声,表达自己不满,未等他们有下一步举动,灾难从天而降,死神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镰刀,勾勾手,将它们带走,向阎王爷报道了。 “哼!还有谁不服?记住了,你们不过是一群废物而已,若再敢聒噪。。。” “够了,狼王,本尊的人,岂是你想动就可以动的。”作为寻宝队伍的老大,尊者境界的魔厉眉头一皱,对于同样为尊者境界的狼王行为,表达自己的不满,当着自己的面,杀了自己的人,还敢如此放肆,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哼!魔厉道友,管好你的人,若非你违反规矩,擅自破坏规则,否则,哪会如此多事?”耶律兀突骨冷声道,对于魔厉的行为,让他十分不爽。 九层妖塔的宝物空间岂是那么简单,当初各势力之间已经确定的时间,魔厉他们竟然带头违反,在大部队离开宝物空间之后,依然选择留下,这便是麻烦,为之后离开妖塔空间,留下的麻烦,都是贪心惹的祸。 “哼,耶律道友,本尊可不是唯一一个,何必抓着本尊不放。。。”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该说说如何解决他们惹下祸端的问题,至于狼王他们那些留下人员的问题,等他们的人出来之后,我们如何对待魔厉道友的人员,也作同样处理,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问题已经发生了,想办法进行补救,至于是否存在离开妖塔空间的问题,那也只是猜测,到时再解决也来得及。 “也罢,只要你们秉公处理,本尊没有意见。”魔厉理亏,不得不放弃争辩。 “好,各位道友,现在,说说他们存在的问题吧!”耶律兀突骨看着云启一行人员,向其它势力强者说道。 因为狼王的一闹,原本将近二十位的寻宝队伍成员,直接砍半,已经剩下不到十人,看着地上的同伴尸体,又听到宗门宗主魔厉竟然吞下哑巴亏,不敢为那些同伴做主,让程开心他们明白,周围的那些强者,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员所能招惹的大人物,因此,个个保持禁声,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魔厉,之前你的人员不是出来报告说,你的人已经找到宝物了,问一下他们,是不是这群人。”狼王也不敢太过于嚣张跋扈,与魔厉一般,他也暗中布了后手,让他的人留在宝物空间之中,继续为自己寻宝,原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魔厉的行为暴露,将他的后手也牵扯了出来,如今听到魔厉的人员如何处理,将同样处理自己的人员,狼王不敢乱来了,否则,之后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庆阳,让你的人出来,指认一下,是不是这些人员。”魔厉明白躲不过,直接大方放弃了私下解决问题,将可能的宝物,暴露在众强者的眼皮之下。 “左立业,出来,他们这些人员之中,哪一位是你之前所说的启司。”庆阳,也就是魔厉被暗中派往云启他们所在寻宝队伍的首领名字。 云启听到有强者提到自己的名字,刚想出声,青歌的一句话,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顿时决定,不做那出头鸟。 “大哥,那一个庆阳,就是之前程氏三兄弟他们口中所说的首领,你自己当心点,别太飘了。” “少年人,莫要小瞧了那庆阳,虽然他只有四星后期境界,你挥挥手都能把他给灭了,但周围的强者不少,所以,自求多福吧!” “老板,想一个办法呗,总不能把青歌交出去吧!”云启明白逃不掉的,自己若说并未找到宝物,只是程氏三兄弟以讹传讹,相信自己死得更快,暴露的可能性更高,因为他从魔厉他们那些强者的表情之中明白,宝物,自己肯定是寻到了,没有,那便是自己藏私了,结果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种。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青歌,你那本体之中,应该有不少宝物吧!来,拿一个出来,随便拿一个出来,只要能应付的过去,万事大吉了。”见青歌如此不识趣,云启直接讨要宝物了。 “少年人,你说的,可真随意呀!随便拿一件?打算给对方几星的,五星,四星,还是三星?” 三人在琉璃特意建立的聊天频道之中讨论着,而此时琉璃的状态,依然是虚化,她现在的位置,正好在耶律兀突骨身边,从众强者的站位方面分析,耶律兀突骨正好是C位,了解他的情况,对之后的情况,大有帮助。 而耶律兀突骨的身份,来自于蛮族,此时此刻在包围圈的前方,未见古族身影,以古族高人一等的性格,一旦落后于人后,是不可能出现,因此,与古族关系密切的蛮族成为一个利益体的带头一哥,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221章 一场闹剧 “丫的,青歌,你还真大方啊!这就是你所说的,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代沟,可不是一两代人的问题啊!” 当那一位秘法王将云启手中的宝物拿到手,并且明白宝物的情况之后,从其惊讶、震惊,以及其他强者不可思议的表情之中,云启明白青歌拿出了不得的宝物。 对于空间类宝物有一定了解的云启明白,制作传送卷轴的代价太大,而传闻圣唐大陆各方势力不懂此道,只有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天外来客才能够制作,目前存世的传送卷轴,全都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天外来客,而传送的距离越远,所要付出的人力,物力,财力等资源也越多。 传闻最顶级的传送卷轴,即神级传送卷轴,甚至可以无视空间壁垒,直接进行界域传送,但那也只是传说,只有诸天万界才拥有,才配拥有,而在圣唐大陆,至今只存在于传说。 如今,一件传送卷轴现世,并且还是跨域传送卷轴,顿时让不少强者心动了,尤其是云启看那些强势势力的强者,如耶律兀突骨、来自于巫族的狼王等等强者,云启从他们的目光之中,看到了欲望,占有欲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占有的欲望。 “怎么了,大哥,一个垃圾而已,能有多大的事情?瞧你那点出息,若是我拿出更加宝贝的宝物,大哥,你不是要直接白日飞升了?” “。。。” “青歌,你可明白,传送卷轴,尤其是跨域传送卷轴的意义?”琉璃也没有想到青歌所拿出来的宝物,竟然是跨域传送卷轴,如云启一般,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跨域传送卷轴,即使是在诸天万界,也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你想要就可以得到的商品,若是大型集体性的跨域传送卷轴,那更是被列入违禁物品而禁止出售,都掌握在大势力高层手中,如今,看青歌的态度,应该不可能是集体性跨域传送卷轴,但也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说道,才能够让青歌如此无所谓,琉璃可不相信,青歌会不明白跨域传送卷轴的重要性。 “嘿~嘿!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们啊,放心吧,他们可是异族,我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吗?”青歌没有直接回答琉璃的问题,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话,之后不打算再回答相关问题,等待事情的发展。 “也是,我圣唐一族的一些规则,有些时候,对外,可没有对内那么简单,也罢,老板,等待事情的发展吧,希望之后的走向,对咱们有益,但也不得不防备,不按常理出牌的,可不会只有咱们一家。”云启被青歌的一句话,弄得无法说出话来,似乎。圣唐一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跨域传送卷轴?秘法王,你确定?”虽然秘法王和狼王二人的称呼之上,有一个王字,但他们只是尊者境界,之所以被其他强者承认,在于在他们所在的种族之内,他们的身份为王侯,否则,没有强者承认其王之称呼,那是王座境界强者才配得上的称呼。 “哼!本尊岂会看错,这宝物,确实是跨域传送卷轴,并且年代久远,至少拥有万年的历史,其制作手法,应该已经失传了。”秘法王冷哼一声,不满于其他势力强者的质疑声,虽然他有心继续深入了解,以获得更多的信息,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心中起了异样心思。 “秘法王,既然宝物你也见到了,拿也拿到了,并且鉴定完毕,该还给本座了,记住了,那可是我天纵宗之物,乃为我天纵宗门下弟子所得。怎么,秘法王,难道你想占为己有不成?”魔厉暗道可惜,之前左立业他们前来汇报之时,不应该让其被其他势力所发现,否则,云启所得到的跨域传送卷轴将被归入天纵宗宝物库,成为天纵宗的一件利器,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今,即使最后宝物入手,也要时时刻刻防备其他势力的窥探,天与地的差别,却只因为之前自己的一个小失误,认为云启他们所在的藏宝洞之内,应该没有什么重宝了才如此轻视,此次失误的代价,天纵宗亏大了。 “呵~呵!魔厉,根据之前我们的合作协议,只要队伍还未解散,意味着之前的规矩还在,我们依然要遵守当时各方势力所制定的规则,所以,如今秘法王手中那传送卷轴,暂时还不是你们的哦! 你们只是拥有优先选择权,但这优先选择权,却因为之前你们天纵宗擅自违反规则,已经被取消了,换一句话说,在场所有势力,都拥有那件传送卷轴的选择权利,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最终还是要靠各自手中的法码。秘法王,若本尊是你,现在将直接交与耶律道友,他绝对站在中立立场。秘法王,本座所言,可在理。” 望月宫宫主叶楣不相信秘法王的人品,对方占小便宜的行为,早已经深入骨髓,已经是此道的老司机了,担心传送卷轴被其暗中调包,出声提醒魔厉遵守规则同时,试图让传送卷轴远离秘法王之手。 “秘法王,叶宫主所言在理,将宝物交出,让耶律道友来保管,这可是我们之前定下来的规矩,怎么,你想违反不成?”狼王看不起魔厉和秘法王等强者,他们来自于偏远山区的小势力,若非本次有利用价值,早已经被其暗中所杀,如今传送卷轴出现,他们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一旦离开妖塔空间,该清一清账了。 之前这些小势力动的歪心思,自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不过是被狼王、耶律兀突骨等势力默许的行为,目的是借他们之手,将宝物从妖塔之中取出,之后他们这些强势种族行渔翁之利罢了。 而秘法王和魔厉所在的势力,按照他们所制定的规矩,不归巫族所管,因此,如今的情况,是从这两个势力强者的手中,将传送卷轴移开,直接归入自己囊中,或者归入自己的打劫范围,但后者的情况,以目前的事情发展,是一个隐患,将为巫族强占提供更多的不确定因素,前者更简单一些,损失了一部分利益,获得了明面上的占有权,为之后若有势力敢强抢,拥有了更多的便利。 “好说,好说,不过,还需魔厉道友同意,人家才是此宝物的获得者,拥有更多的话语权,是这么一个理吧!魔厉道友。”秘法王明白,以自己一个势力对付望月宫都有些吃力,更何况是巫族了,而观耶律兀突骨的表情,也是认同了让自己上交之意,顿时明白,需要盟友的时候到了。 而他也相信,魔厉应该明白其中的道道,一旦自己将传送卷轴交出,让耶律兀突骨等强势势力强者接手,将如之前叶楣的行为一般,不需要与他们这些小势力强者商量,直接剥夺了属于他们的权利。 “哈~哈!各位道友,此宝物确实为我天纵宗所得,虽然我宗违反了一些规则,但非原则方面的问题,叶宫主直接将我宗的优先选择权直接剥夺了,哈哈哈!各位道友,你们不认为有些武断了吗?”如秘法王所料一般,魔厉也明白其中的关键,担心传送卷轴被耶律兀突骨等强者所得之后,再也没有希望归入囊中,选择了将秘法王之前的犯规行为丢于一旁,暂时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共同对抗来自于强势势力方面的压力。 “如此说来,魔厉、秘法王,你们是拒绝接受之前所制定的规则,欲独自占有传送卷轴了?”耶律兀突骨脾气可不好,明白了魔厉和秘法王的意思之后,终于出声了。 “哈哈哈!耶律道友,不过是小事,违反规矩之事,从何谈起?” “是啊!耶律道友,如今对于此计划之外的宝物,之前我等所制定的规则,可没有这方面的规定,因此,在各方未达成一致之时,还是维持现状为好。” “狼王,你的人,也出来了啊!也请他们过来一叙,如何?” 耶律兀突骨、狼王、叶楣等势力强者态度太强硬,语气太强势,让不少势力强者感觉到了威胁,纷纷站了出来,力挺魔厉、秘法王二人,一时间,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隐隐形成了两大阵营对抗的局面。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引子,交出传送卷轴的云启,已经被选择忽略,即使对方明知道情况不妙,悄悄退下,进入天纵宗队伍之内,也没有任何强者关注。 “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啊!老板,咱们。是不是扫把星,怎么每次都能够遇上这种级别强者的大战啊!”云启如其他人员一般,低头跪地,静静的看着地面,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少年人,这是好事啊!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是主角啊!君不见小说中的那些主角,所过之处,满地白骨,原本的世外桃源,也因为他们的到来,瞬间成为是非之地。” 第222章 辩论 “哈~哈!证据,证据在哪里?拿出你们的证据,否则,本道质疑你们在血口喷人,目的是为了本道所获得的宝物。” “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小子,我们都不认识启司道友,为何要冤枉对方?若非我们认识你小子,又如何能够认出你是假扮的启司道友?” “各位道友,他就是云启,那一位害得各大势力损失惨重的云启,那一位挑起纷争,让我生魂一族被亡者压着一头的云启,那一位。。。” “云启?不认识,没有听说过,本道不过是一位寻宝者,我天纵宗宗门的一位弟子,各位大人,你们可以问问我身边的同门,本道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又如何是他们口中那位闹得满城风雨的云启道友?” 面对者来自于王飘伶等强者的指认,魔厉等强者的质疑,云启坚决不同意自己就是云启。 “大哥,那女的就是个祸害,两次推你下深渊,你竟然还放过她,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大哥,趁现在,一有机会,将她给解决了。”青歌从琉璃处了解了云启与王飘伶的恩恩怨怨,摇了摇头,认为云启太心慈手软,妇人之仁,早应该将对方杀了。 “杀她?大哥,你杀一个试试嘛,她是谁,你可能不清楚,你虽然是我圣唐一族镇族之宝,关乎着气运之事,知道未来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种族前进方向,但对于你来说,你只知道一个模糊大概,重要事件应该清楚,但是具体到一些人物,尤其是小人物,你却不清楚,只有涉及到大人物,比如说下一个朝代的开创者等等,你才能够预测出来。 但我就不一样了,之前我和你说过,我所在的世界,按照现在趋势发展,应该属于你们的未来,你们是我们的历史,虽然中间可能有些差异,但是,在一些大事件上,应该不会出问题。 何况,作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你,应该知道我所在的这个职业,我们的任务,就是因为有人想要篡改历史,所以才下来一趟,我们对于一些人物,具体的人物自然也比较清楚。 而她,唉!在这段时间的历史上,可是出名着呢,杀她,你杀一个试试?” 对于王飘伶,云启无可奈何,从之前所了解的信息,以及琉璃翻观看相应的历史资料,与那一位名人的相似度,几乎一模一样,而只要下一个事件发生,便可以100%肯定了。 “哈~哈!大哥,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所以才有如此多的借口,为那小丫头脱罪,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误,你都原谅她,唉!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滚!”云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青歌,可惜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你是云启?”魔厉眉头一皱,王飘伶的行为,他可以不在意,不过是一个三星境界的小丫头,入不了法眼,但其身边有一位强者,同样拥有尊者境界,不得不重视了,毕竟对方可是来自于圣唐一族,曾经的庞然大物,现在依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宗主大人,莫要听信异族之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宗主大人,本道不知道其中有何缘故,为何对方只针对自己,但对方其它时候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本道严重怀疑,就是为了本道刚刚所获得的宝物,请宗主大人为本道做主,可不能寒了我天纵宗弟子之心啊!”云启头更低了,都快贴近地面了,而心念急转间,思考着对策。 “哼!一件已经作废的传送卷轴,不过是一件废物而已。。。”王飘伶身边的那一位尊者境界强者冷声说道,对于耶律兀突骨手中的那一件传送卷轴,他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不再关注,废物没有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 “宗主大人,各位大人,小心点,别被圣唐一族的异族所骗,作为一个拥有悠久历史,传承万年以上的种族,若没有一些底牌,一些特殊手段,如何能够屹立这圣唐大陆如此之久而不倒? 耶律大人,本道相信,本道所得到的宝物,以蛮族的传承,也许无法如古族一般,轻轻松松将其修复完整,但也能够将其完全修复,难道圣唐一族就没有那等手段了?” “宗主大人,各位大人,本道想起来了,之前启司有一个异常行为,本道不理解,如今听圣唐一族的大人所言,解释得通了,还请各位大人允许本道揭露启司的假身份。”程开心忽然想起了在宝物空间之时,云启的一些行为,忽然灵光一闪,认为自己找到了其中的关键,在众强者对于云启的狡辩无能为力之时,大胆大声开口,以示自己的忠诚。 “说!”魔厉冷声道,其看向云启的表情,复杂,脸上阴晴不定,但对于程开心,他没有在其身上停留哪怕一息时间。 “是,宗主大人,本道与各位道友之前在那一处藏宝空间之中,曾经与面前的这一位疑似云启的启司道友对峙过,按照启司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当时其行为太诡异,不像是其平时的风格,启司道友平时懦弱无能,对于宗门所下达的命令,向来只会依照命令行事,而不会有任何反抗,但在之前的那一次对峙之中,面前的启司,不但不惧怕我们,竟然还敢违抗命令,拒绝交出所获得的宝物。。。” “宗主大人,非本道不交出宝物,而是当时首领大人离开之时,将队伍的权利,暂时移交到了左立业左道友手中,那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员亲眼所见,做不得假,因此,本道才只认左道友为队伍的临时首领。 但之前的那一次,程道友他们忽然出现在本道所在的位置,一开口便让本道将宝物献出,没有给任何解释的机会,而当本道据理力争之时,程道友谎称已经得到了左道友的承认,任命其暂代队伍首领一职。。。” “宗主大人,程开心道友所言非虚,本道在得到程道友他们说启司获得宝物之后,担心出现意外,便与其它几位同门商量之后,急急忙忙赶来禀报,离开之前确实将队伍首领之职权,交由程开心道友暂代。。。”左立业见云启提到了自己,赶紧出声解释,为程开心等人辨护。 左立业的解释,云启却不承认,在其未说完全,云启再次开口,反驳对方的辨解:“左道友此举,不符合规矩,尤其是我宗门的规矩,天纵宗宗门规定,凡是发生重大人事变动,即使遇到天灾人祸,无法当场亲临解释,必须当场将相关事宜告之应知情者,即使无法亲临,也需要作相应处理,以防止心有异心者趁此机会,利用相关漏洞,作出非常规行为。左道友,按照此项宗门规定,不知道友当初的行为,是否违规?” “宗主大人明鉴,左道友已经用事实说明了一切,当初进入本道所在区域的道友,并未出示任何能够代表。。。” “宗主大人,本道当时在听到左道友说启司有重大发现,寻找到了不得之宝,一时心急,便急急忙忙与其它同门简单商量之后。。。” “宗主大人,可否允许本道询问左道友、程道友等同门几个问题,让他们如实回答,再决定当初本道之行为,是否有过错?” 见左立业为自己辩解,而程开心等强者有补充之意,云启决定先下手为强,让魔厉、耶律兀突骨等人的第一印象,烙上自己的印迹。 “准了,左立业,程开心,尔等若有半点欺瞒之意,本尊自会知晓,后果,哼!”对于云启,包括魔厉、耶律兀突骨等人已经有了计较,也产生了好奇,想知道对方如何在此局面之下,自圆其说,逃过左立业等人的众口铄金。 “左道友,请问一个问题,当初道友离开宝物空间,是为了何缘故?”云启得到了尚方宝剑,对魔厉等强者拜谢,马上开口,对左立业开始了自己的进攻。 “哈哈哈!启司道友,之前本道不是说了,自然是因为程道友向本道透露,启司道友得到了了不得的宝物,事关我天纵宗在此次妖塔的寻宝之行,自然不敢耽搁,便向首领大禀报了。”左立业不明白云启之意,但还是老实回答道。 “明白了,程道友,当初各位道友对本道的说词,关于左道友他们离开的说词,请向各位大人说一遍吧!” “宗主大人,当初我等也是为了稳定。。。” “说,如实回答!”魔厉不听任何辩解,只想要听实情,至于其中有什么不得已的善意谎言,他自有判断。 “是,宗主大人,当时情况是这样的。。。”见魔厉等强者没有任何让自己解释的意思,程开心不得不放弃了对当时情况的解释,将之前的谋划,以及与云启的对话,一一道来,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启司,你继续吧!”在程开心等人将事情从头到尾说完,直到来到此处空间才结束之后,魔厉再次开口,让云启为自己辨解。 “是,宗主大人,先不说程开心欺上瞒下之事,单说左道友之事,其未到现场查看,单凭程道友的一面之词,便急匆匆决定了如此之大的大事件,左道友,你可知罪啊!” “这。宗主大人,本道也是心急如焚,当时担心。。。” “左道友,你所不知道之事,程道友他们三兄弟确实来过本道所在位置,并且本道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本道预测当时本道所在的位置,拥有宝物,而程道友他们三兄弟当时询问过本道,有何证据,本道说那是本道的猜测,并无法拿出相关证据表明自己的猜测。”见左立业在听到自己的话语之后,怒视程开心等人,云启相信,左立业应该也后悔了,云启从其那如死了祖宗十八代的表情看出来了。 “对了,左道友,当时程道友他们三兄弟还特意与本道一起对那区域进行找寻,一无所获,之后以左道友交代有任务,他们还未完成为由,离开了本道的所在位置,至于之后去了哪里,何时与左道友说起本道所在区域存在了不得宝物之事,本道未知。 本道只知道,在程道友他们结伴而行,再次来到本道所在位置的前一刻,大概应该是一柱香时间,本道才正式确认了自己所在区域存在宝物,而在程道友他们再次与本道相见的几十息之前,才将宝物拿到手。 在本道刚刚将宝物入手,还未了解宝物情况之时,程道友他们后脚便到。左道友,此时此刻,你听到事情的发展经过,不知有何感想l?” “程开心,你们三兄弟可知罪!”左立业明白,自己被摆了一道,若非云启最后确实得到了宝物,否则,后果,他无法想象后果。 “程开心,说来听听,之前你所说的启司身上出现异常之事,为何事?”见程开心三兄弟被云启的一串连招之下,神色不对劲,担心出现异常行为,狼王出声,提醒程开心三兄弟,立功的时候到了,否则,你们没有机会了。 “是,是,大人,多谢大人给予一个机会。是这样的,大人,之前本道说了,启司与本道所带领的同门对峙,敢反对本道等人的命令,拒绝透露关于宝物的信息,因此,让不少同门怒火冲天,其中一位道友一时未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以暴力手段解决问题,于是强势出手,对启司发动了袭击。 原本应该是一面倒的行为,那一位道友二星境界中期,而启司道友一星初期,并且所修行功法,所拥有的英灵,都远远不如那一位道友,竟然瞬杀了那一位道友,此举完全出乎本道及同门的意料。 那一位道友曾经说过,即使是三星境界的强者,以他之能,也能与其过过几招,之后才不得不败下阵来,若运气好,遇上功法和将星一般者,那一位道友还有可能击败三星境界的对手,可是,启司就这么简单打败了那一位道友,没有给那一位道友任何出手的机会。 各位大人,因此,本道怀疑,面前的启司,并非我们所认识的那一位启司,而是如那异族大人所言,为他人所假扮,而真正的启司,应该早已经被其所斩杀。”程开心对着狼王方向表示感谢,感谢对方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对于此次针对云启的行为,在当时的他们三兄弟看来,不过是一件简简单单,普普通通之事,没有想到竟然会闹得如此之大,当初左立业急急忙忙将其它强者召集,商量对策之后,程开心已经预感到不好的情况,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三兄弟的预料。 而之后的情况发展,是左立业直接与其他强者宣布上报相关信息,并且不给程开心他们解释的机会,便在宣布一些事情,将首领之位交给程开心之后,直接离开了。 而那时,程开心虽然心中不安情绪加大,但被暂代首领职权一事给冲淡了,也就没有在意,如今,大错已经酿成,能否活着离开妖塔已经是奢望,他们三兄弟将为自己擅自夸大其词的后果,负责了。 “启司,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直接亮出你的身份吧!”魔厉等强者早已经明白了云启的身份有问题,面对如此多的强者,竟然面不改色,与其它人员的行为完全不同,如今得到了更进一步的确认,若云启敢反抗,如其一般,直接瞬杀。 “哈~哈!不就是一战而已,各位道友,你们寻你们的宝,在下寻在下的宝,两不相干,何必如此?” “哼!云启,交出宝物,否则,杀无赦!” “狼王,想要在下的宝物,就凭你,也配?” “大胆,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不过是仗着。。。” “狼王大人,小女子于深渊之下,曾听闻云启小儿的实力,可战尊者!” 第223章 强硬手段 “哼!小辈尔,敢出言无状,放马过来,本尊与你见个雌雄。”说着举枪,直取云启。 云启取出宝剑相迎,枪见并举,一场大战,二将阵前势无比,立见输赢定生死,狻猊摆尾斗麒麟,却似苍龙揽海水,长枪荡荡蟒翻身,摆动金钱豹子尾,将军恶战不寻常,不至败亡心不止。 那尊者与云启大战三十来回合,双方你来我往,不相上下,另有一强者见之,一时怒起,拎斧出列,大呼道:“云启小儿,休得张狂,死来!” 话音未落,舞斧来战,云启举剑急架相还。 三强相交,枪剑斧并举,一场大战,但见三将昂昂杀气高,征云霭霭透青霄,英雄勇跃多威武,俊杰胸襟胆量豪,逆理莫思封拜福,顺时应自得金鳌。从来理数皆如此,莫用心机空自劳。 话说三将交锋,未及三十回合,持枪尊者不敌,拖枪便走,云启不放,赶上前去揪着不放,试图让其重伤,失去一战之力。 “哼!小畜生,敢伤我古族勇士,杀无赦!”又一强者杀入战局,让云启不得不放弃追击,回身抵御。 一剑挡下袭击者一击,借势后退几步,观察来者情况之时,眉头一皱,疑惑开口道:“王座?还真看得起在下啊!不只一位吧!” “杀!”袭击者不与云启做口舌之争,举起手中降妖杖,再向云启杀来。 “哼!老而不死,是为贼也,倚老卖老,天下强者共斩之。”云启也不示弱,举剑相迎,又是一场好杀,但见:七星剑,降妖杖,万映金光如闪亮,这个圜眼凶如黑杀神,那个铁脸真是卷帘将,他两个喷云嗳雾照天宫,播土扬尘遮斗象,杀得那一轮红日淡无光,大地乾坤昏荡荡。 来往相持三四十回,那云启十分凶猛,使口宝剑,流星的解数滚来,把那个古族王座战得软弱难搪,回头要走,早被云启逼住宝杖,轮开大手,挝住王座,挟在左胁下。 待云启与古族强者大战而胜之,欲退出战场之时,耶律兀突骨、狼王、叶楣等强者现身,将云启团团围住,堵住了云启。 “哈哈哈!怎么,单挑不过,打算群殴不成?群殴,老子还没有怂过。”云启一指点出,将古族王座强者束缚住,除了嘴巴能动,四肢如死者一般,直挺挺的,僵直在云启身旁,如其所在世界的僵尸一般。 “这。怎么可能,启司。不,是云启才一星境界而已,如何能够与王座。。。” “一星境界?哈哈哈!山野村夫而已,不过是见了一方小天地,也敢言天下之事。” “云启可是三星境界,这是所有知道这个名字的强者,共知之事,不过。其两次坠落深渊而不死,应该有宝物护身,或者有奇遇,否则,不可能拥有与王座大人一战之力。” “四星境界,不,能够与王座大人对战,并且打王座大人一个措手不及,让古族王座大人吃了一个暗亏,至少是五星境界,如此短时间之内,从三星境界进入五星境界,深渊区域,不简单啊!” 虽然云启被魔厉、秘法王等尊者围堵,但没有强者敢小瞧云启,云启的过往战绩,也被一点一点的传来,即使在十死无生的情况之下,云启都能够逃过一劫,活蹦乱跳的在他们面前将古族王座擒下,云启的强悍,没有一位强者敢小觑。 “风波台的女娃儿,云启的境界,你可知?” 人群之外,越来越多强者到来,古族、巫族、亡者等各方势力强者云集,尊者境界以上不少,至少超过一日之数,尊者、王座、王者等等,这其中有云启的老相识,也有新面孔。 “回大人,小女子不知,只是听闻云启小儿有与尊者一战之力,但真实实力如何,小女子未知,当时小女子昏迷,处于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状态,迷迷糊糊之中,感知道断断续续的声音,但无法分辨出是何人所说,但云启小儿之声,小女子不会忘却,当时云启小儿便在小女子的身边不远处,似乎与其它强者对话。”王飘伶不知是哪一位强者出声,但不敢怠慢,将之前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如实回答。 “小女娃儿,你当时所处的位置,在深渊之下?”一位强者声音有些颤抖,即希望王飘伶作出肯定的回答,更希望那一个答案,是否定。 “是,大人,当初小女子将云启小儿推入深渊区域,未料到云启小儿竟然将小女子也拉向深渊,因此,当时小女子也进入深渊区域,但那深渊区域岂非小女子能够抗衡?直到小女子再次睁眼之时,小女子已经回到了妖塔通道之中,至于深渊区域的情况,小女子未知,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状态,无法睁开眼睛。” 王飘伶面色复杂的看着云启,在她被云启拉入深渊区域的那一刻起,已经不当自己是生魂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之间,活着离开了深渊区域,若非之后与同门及其他当初亲历强者的确认,王飘伶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级的恶梦。 “哨音道友,那女娃儿所言为真,本座可以作证,当初其再次出现于妖塔之时,本座也在场,无法相信那女娃儿竟然能够活着离开深渊区域。”耶律骨答出声,证实了王飘伶所说信息的可信度。 “云启,交出大次浪大人,饶恕尔狗命。”一位古族尊者冷声对着云启喝道。 这一位古族尊者为后来者,与其一同前来的队伍强者,尤其是尊者境界以上强者,即使亡者也不例外,均来到云启身边,与耶律兀突骨等强者一道,将云启里三层外三层进行包围。 而妖塔空间虚空拥有禁空之能,脚下即使是神境强者全力一击,也无法破其分毫,否则,云启相信,陆空一体,360度无死角,全方位立体打击。 “交人?哟西!你滴,死啦死啦滴!”云启做了一个抹头的手势,至于对方是否明白自己话语与手势的一,云启不知道,也不管。 “圣唐小辈,找死。。。” “尊者大人,小心,这里风大,小心闪了你的舌头,记住了,我身边的这一位,来自于古族,全身上下闪闪发光,那可是顶级宝物护身,并且还是王座境界,实打实的王座,身经百战的王座,岁数应该不低,至少500年以上了吧,王座大人。” “哼!圣唐小儿,最好马上杀了本座,否则。。。” “杀人啊!那是最没有意思的活了,老子可听说了,你们古族折磨人的手段不少,据说还有什么地狱百大酷刑,来,让老子一个一个试试如何?比如说。出手。” 野田大次浪一转身,对着身后就是一刀,而身边的云启一抬腿,二人合力将鬼鬼祟祟,企图偷袭的魔厉逼开。 而云启手中结一法印,口中念念叨叨,之后对着魔厉喝道:“着!” 但见一物凭空出现在魔厉身边,眨眼之间,将魔厉束缚,只听哎哟一声,扑咚躺倒在地,当啷啷舒手扔刀。 狼王身形落后一步,见此情况,倒觉吓了一跳,摆刀就退,另有几位暗中偷袭的五星境界强者,偷袭不成,被解决魔厉之后的云启和野田大次浪重点照顾,两位强者使了鲤鱼打挺,闪开云启二人的攻击,分开,各自逃命去了。 野田大次浪要追,早叫云启截住,二人动手,乱棍之下,将被留下的几位五星境界强者三下五除二,擒住了。 “混蛋,大次浪,本道与你古族没完。”狼王之前虽然未与云启二人接战,但却被吓退,顿时觉得失了面子,气愤的放出狠话。 “山口中左,今天都不给一个说法,我佛国与古族,哼!无法善了。”西天佛国王座卡普尔.莱隆见野田大次浪竟然与云启合作,说动手就动手,将他们佛国强者擒拿,冷声对着此次古族带队的山口中左,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莱隆道友,各位道友,如此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嘛,大次浪已经被云启所控制,只有抓住云启,才能让其摆脱控制。。。” “啪~啪~啪~” “聪明,但问题如老子之前所说,群殴,老子还没怕过谁?现在,看,都是我的人,你们是否也要来试一试?”云启一挥手,将刚刚被其擒获的一位西方佛国五星境界强者对着山口中左方向冲去,那是全力以赴,是杀人,而非友好接触。 “山口中左,手下留人!”见山口中左手中刀举起,对着那一位西方佛国强者斩去,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力,卡普尔.莱隆气得哇哇大叫,怒视山口中左。 但山口中左没有任何留手之意,胆敢侵犯其威严者,杀无赦,即使对方被控制也不例外。 “嗯?不对,不好!死!”山口中左一刀刚出,下一刻发现不对劲了,背后有危机感传来,来不及细想,全身防御提升最高。 “轰隆隆~”!只听一声巨响,震得山口中左周围古族强者东倒西歪。 “不~古族,欺人太甚!” “圣唐小儿,死~死~” “不好,小心,云启竖子早已经布下法阵,莫入!” 随着爆炸声响起,山口中左那一刀偏到姥姥家,云启与野田大次浪、魔厉等强者出手,三者结合之下,引发了更大的混乱,导致现场惨叫声不断,尤其是五星境界以下强者,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更是遭受其害,死伤不计其数。 山口中左、狼王、耶律骨打等强者在刚开始措手不及之下,之后迅速反应过来,与其他强者联手,联合众强者之力,终于稳住了局面。 待乱局稳定,战局平息之后,一众强者发现,云启等强者早已经脱离了包围圈,其现在所在的位置,背后正好是通往中央深渊区域。 “各位大人,是不是感觉现在的这个情况,十分熟悉?哈~哈!来啊!老子等着,等着你们过来,第一次下去,发生了判官笔之乱,龙珠激斗;第二次下去,青春作伴好时光,是吧,王飘伶;如今,第三次下去,你们是否一起跟着下去,老子不知道,但是他们。哈~哈!你。下去。”云启虚指一位不知名,也不知道其来自于哪方势力的尊者境界强者,冷声说道。 但见那一位被点名的尊者,没有任何犹豫,口中有话要说,但是却来不及说出,纵身一跳,直接跃入了中央深渊区域,为还在争斗区域,尤其是云启身边的强者,如野田大次浪、魔厉等强者,留下了阴影面积,大片的阴影面积:“救本尊,本尊不服。不~” “我佛慈悲,恶魔云启,休得张狂。。。” “是秃头啊!听秃头你这么一说,老道发现,本道还有待提升啊!那就如秃头所愿吧!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去吧,早登极乐,早日修成正果!” 云启对着深渊区域一指,那些被其所控制的西方佛国强者,下一刻纷纷如那一位尊者一般,跃步而起,冲入中央深渊区域,如云启所言一般,着急着归入佛祖怀抱。 而更让其他强者所没有预料到之事,非云启所在区域,包围区域也出现了不下一手之数的西方佛国强者,同样也没有丝毫犹豫,一语未言,冲入中央深渊区域,这其中便有尊者境界佛国强者,并且所有强者的修为,最低者为五星初期。 “竖子,敢动我佛国弟子,杀之!” “哈~哈!来啊!来啊!来杀老子啊!老子就站在这里,一步也不移动,来啊!”云启对着西方佛国强者方向,勾勾手指,藐视的语气,轻视态度,不屑一顾的动作,无一不是在向对方挑衅。 “佛国的各位道友,请留步,莫要中了那小子的奸计,小心驶得万年船,大次浪道友可是前车之鉴啊!” “各位道友,小心,那些佛国弟子自人群之中走出,不知何时中了那小子的招。。。” “云启道友,深渊之下有什么,能否告知一二。” “云启道友,此妖塔为封印绝世恶魔而建,不知底下那恶魔,如今状况如何?” “圣唐小儿,那恶魔,见到了没有,是否已经被你放出?” 云启简简单单的一个行为,尤其是自人群之中走出的西方佛国强者,导致所有强者人人自危,担心忽然从背后窜出一位强者,让自己与其共赴深渊区域。 见情绪有蔓延之势,耶律骨打、山口中左等强者语气一转,向云启问起了深渊之下的情况。 “老子。。。” “呵~呵!各位道友,如此惦记姑奶奶,姑奶奶如你们所愿,来也!” 第224章 彼岸出手 “妖塔之下的。妖女?” “封印之地的那一位恶魔?” “圣人。是。是圣人啊!” “哼!小匹夫,你们今天布下的这一个局,不就是为了引姑奶奶来嘛,姑奶奶现在来了,怎么,一个一个都成为缩头乌龟,龟缩在自己的那一个乌龟王八壳里,不敢出来了?” “不敢出来是吧!不敢出来,姑奶奶请你们出来。” “还在乌龟王八壳里待着,就是你啊,小匹夫,给姑奶奶滚!”一声肆无忌惮的声音响起,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在众强者猜测来者身份之时,那一道声音再次出声,并且动手,也动脚。 各大势力强者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还未缓过神来,一道陨石撞击大地的声音响起,“吱~吱~彭!”陨石似乎预感到了恐惧,于撞击妖塔通道地面之后,硬着陆,强行让身形停止,于中央深渊区域之前一步,止住了前进的力量。 还未稳定身形,忽感有一道身影接近,下意识的条件反应,急速冲向与中央深渊相反的方向。 “哟~哟!反应不慢啊!这都能够躲过,果然是兔子成精了,狡兔三窟啊!” “兔子精啊!你既然敢从自己的兔子洞里出来,应该明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何况还是对姑奶奶起了歪心思,更应该成群结伴啊!做一个孤胆英雄,那是会丢了你那一条小命啊!” “可惜了,你是兔子成精,不是猫,没有九条命,更可惜的是,你那兔子身体之内,装的不是兔子的胆子,而是老鼠胆,既然如此胆小,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怎么,真当万年时光过去了,姑奶奶该性了,吃素了,不敢杀你们不成?” “古族,巫族,秃头,记住了,当年姑奶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杀上你们的老巢,现在,万年时光过去了,姑奶奶更是无惧,一个后辈而已,杀了,也就杀了。” 霸道的声音,霸气侧漏的语言,镇得在场的强者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而那一位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强者,又被来者一顿臭骂,名声大噪,从其那夸张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出,太激动了,都有跳入深渊以表达自己激动心情的想法了。小说 “彼岸,没事吧,那老匹夫。不会想不开,跳下深渊。。。” “小屁孩儿,死来。。。”彼岸辱骂自己,铃木怀太无话可说,那可是一位连老祖宗都不得不低头的强者,虽然说他是一位圣人,与彼岸同一境界,但彼岸都可以当自己祖宗了,让一点,也是尊老的美好品德,等离开妖塔之后,族中老祖宗会来与彼岸叙叙旧,说说当年之事,但云启一个连尊者境界都没有的圣唐贱民,也敢侮辱自己,老虎不发飙,真当自己是病猫啊! “哈~哈!来啊!看,这是你的孙子吧,来,叫一声祖宗。放心,放宽心,老子会让二位祖孙团聚的。”云启大手一挥,包括野田大次浪在内,所有身边的古族强者,统一姿势,对着铃木怀太方向低头哈腰,行大礼,而他们所在的区域,正好在中央深渊区域范围,后脚跟正好顶在中央深渊边缘位置,只差一步,一个勾勾手指的力量,他们便可以完成古族那标准的民族大义,跳崖表决心,对古族天皇的决心,以如今妖塔实际情况,代替切腹行为。 “圣唐小儿,尔敢。死~”铃木怀太身边一位王座境界强者正打算威胁云启,没想到下一秒三位古族五星境界强者似乎被其声音所吓到,脚下一滑,倒头栽入深渊区域。 “哎呦呦~不好意思啊,各位大人,你们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不要紧,吓到花花草草,那就罪过,看,小草被吓没了。秃驴,说你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你们秃驴一脉的口头禅,现在有人员在你们面前再造杀孽,还不赶紧解救众生,免得他们再造杀孽?” 见卡普尔.莱隆见到古族强者入深渊,幸灾惹祸的表情,应该是之前佛国弟子被推入,如今终于见到同是天涯沦落人了,顿时产生两眼泪汪汪的情况,云启看着不爽,让其不再当透明人,成全其亮光闪闪的光环。 “圣人?两位圣人?”之前怀疑彼岸是一位圣人,如今铃木怀太情绪控制不住,所散之威压,只有圣人才拥有,一位来自于小势力的王座强者一时失声,其声音传遍整个通道,震得众强者头皮发麻,修为境界低下者,更不敢有任何不敬之行为。 “敢问一句大人,可是来自于妖塔深渊之下?”耶律兀突骨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先向彼岸方向行礼,之后小心翼翼的向其询问出了在场所有强者的疑问。 “呵~呵!姑奶奶是谁,你们会不知道?你们所导演的这出戏,将云启逼到如今的程度,无非是听说云启自深渊之下活着离开,是否另外带了不该带的人员出来,而若是与那不该带的人员出来之后,是否两者有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的勾当,如今,姑奶奶出现了,站在你们的面前,怎么,不敢承认了?” 彼岸如何不明白耶律兀突骨等人的心思,之前与七杀、司命听说妖塔之中又有大事件发生,原本以为不过是小事件,她们三人没有在意,在云启被提醒出问题,琉璃告诉她们,云启又给堵住了之后,彼岸她们便明白了,这一切的行为,与深渊之下有关,更准确来说,与司命有关。 对于此次事件,琉璃让司命远离,认为有彼岸和七杀足已,而司命可以趁云启之事,早早离开妖塔,暗中潜伏起来,让那些暗中关注此事的强者们,尤其是古族、蛮族、巫族的神灵境界强者们,有所忌惮,分辨不出何为真,逼着他们不敢亲自动手,只能暗中行动,之要云启顺利离开妖塔,之后便属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云启和琉璃二人无惧,因为那时是见招拆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扯皮了。 铃木怀太作为此区域的第二位圣人,此时此刻的形象,可一点也不好看,心情更是糟糕透顶,好好的一场谋划,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云启和彼岸将作为最耀眼的那颗星,而自己,将成为陪衬,踏脚石,成就他们二人的美名。 “哼!云启小儿,该当何罪?此妖塔空间为当年我圣唐大陆先辈们呕心沥血,集圣唐大陆一界之力。。。” “蛮族的各位,若你们的意思是,老子不应该让彼岸出来,而应该让她继续在深渊底下自生自灭,最好如当年诸天万界宗门风水一般,再加一道力,让其千百年之内无法离开妖塔,那么,可以选择闭嘴了,老子。没兴趣。” “圣人,是吧,应该来自于古族吧,也是,也只有古族那种恬不知耻的种族,才会干出如今这种让人羞愧难当的事情,怎么,老子说的不对吗?允许他们这些垃圾找到靠山,难道不允许老子拥有靠山?哼!” 云启冷声打断蛮族一位王座强者的言论,不过想要劝说自己让彼岸回到深渊之下,再次被困于妖塔之内,不让她为祸世界,危害人间的老套路。 “云启小儿,你可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对于我圣唐大陆,对于你圣唐一族的影响?” “云启小儿,妖塔所在的区域,与你圣唐一族距离不远,你如今的行为,可谓为圣唐一族引狼入室,后果,那可是你圣唐一族的平民百姓。” “呵~呵!昂威道友,圣唐一族的行事风格,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否则,又如何拥有如今圣唐一族的战乱?呵~呵!” “巫族,地魔一族,姑奶奶虽然一直在这妖塔之内,从未离开过妖塔空间,但这圣唐大陆大小事件,姑奶奶可了解不少,尤其是这死域,不幸之事为,姑奶奶可是知道死域与巫族、地魔一族的通道所在,不如姑奶奶此间事了,去你们俩族之内,坐一坐,聊一聊,不知二位道友,可欢迎?” 巫族跳出来也就算了,他们族中有神灵境界强者坐镇,自己还忌惮三分,但一个小小的地魔一族,族中的尊者境界以上强者不过单手之数,王座只有一位,还快挂了,圣人半个也没有,也敢出来蹦哒,真当自己是软柿子,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你。。哼!各位道友,你们也听到了,那妖女刚出深渊区域,还未离开妖塔脱困,便已经如此放肆,若让其离开妖塔,脱困而出,我圣唐。。。噗~!”地魔一族尊者境界强者心中怕了。 和地魔一族一般的强者不少,均来自于小势力和种族,他们没有顶端战力的护佑,如今彼岸的威胁,虽然是对着巫族和地魔一族,但也是在提醒他们,若再敢多管闲事,谈心是未来的计划之一,还是最简单的情况。 不少种族势力强者对于云启,尤其是彼岸的围剿,已经萌生退意,因为他们明白,彼岸的说法,并非什么天方夜谭,而是事实,在妖塔的所在地,也就是死域,拥有各大种族势力的连接处,即使是远隔万水千山,与死域没有任何真实相连接的领土,甚至中间隔着几个势力,尤其是圣唐一族领地的古族,一旦死域与其领地连通处找到,完全可以通过死域,直接进入古族的领地,从而绕开绕开盛唐一族庞大的疆域范围,直接攻入古族势力范围。 但是,这是理想的状态,原因在于古族强者早已明白这一点,因此,历史上几次派出强者,强行封印了相关联通点,并且在连接点处动了手脚,让其它势力无法发现,据说在古族势力范围之内的连通处,也做了相应的布置,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今,彼岸的言语,即使是作为强势种族的巫族,蛮族、西方佛国等都不得不慎重对待,以免惹怒了彼岸那恶魔,魔厉、叶楣、地魔一族等势力强者,哪一个敢轻视彼岸之言? 地魔一族的那一位尊者境界女强者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才出声,希望能够与其它强者联合,当场斩杀彼岸,或者再次封印彼岸,或者为自己种族寻找靠山,为之后对彼岸的复仇而做准备,但未等其数落彼岸的种种恶行,彼岸冷哼一声,地魔一族女强者如遭重击,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击妖塔通道墙壁之后才停止,落地之后,精神萎靡,显然彼岸那圣人一怒,已经让其遭受重创。 “各位道友,听到了吗?彼岸道友说了,死域可是有通往各位家门口的传送通道,如今,请各位说说,是离我盛唐一族更近,还是各位道友的家门口更远?”云启微微一笑,虽然与彼岸有一定的距离,并且对彼岸恭恭敬敬,但也不忘对其它强者讽刺道。 “云启小儿,那妖女岂是你可以控制,当年其所犯下了滔天罪恶,罄竹难书,否则,如何能够引起公愤,合我圣唐大陆天下强者之力,造了此妖塔封印。云启小儿,你如今的行为,那是助纣为虐,为你圣唐一族埋下灭族之灾。。。” “哈~哈!老不死的,送你一句话,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老东西,既然你们能做初一,老子为何不能做十五?”云启面色不变,对于杀了小的,来了老的,杀了老的,来了老祖宗之事,深恶痛绝,无非就是一个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问题。 如今,双方处于同一个平台上,与自己讲仁义道德,可惜了,对方并不知道,云启与彼岸本来就是一伙的,他们二人与司命还有沾亲带故的关系,而与圣唐大陆的各方势力,关系远着呢。 “不错,不错,合姑奶奶的胃口,古族,姑奶奶给你们一个忠告,退了,你。不是姑奶奶的对手。” “还有你们,滚!若再敢出手,她。便是你们的下场!”彼岸指了指地魔一族的那一位女强者,轻轻对虚空一点,接下来的一幕,让众强者明白,圣人之威,不可侵犯。 那一位地魔一族女强者刚刚回过神来,来到人群中,正准备向古族等强者靠拢,寻求庇佑,忽然危机传来,回头一看,顿时毛骨悚然,因为她看到了彼岸手指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而其口中的言语,非善事,心下惊恐的女强者,运转功法,并且召出英灵,试图以最短的时间,寻求铃木怀太等强者的庇佑。 但女强者快,彼岸的法术更快,在女强者重伤未愈之下,轻轻松松将其隔空擒获,之后女强者感觉自己一身修为被禁锢,无法施展,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的景色快速后退,还未知道什么情况之时,景色定格,迷迷糊糊之间,低头向下一望,顿时明白,自己这一辈子,因为之前的一次强出头,已经走到头了,在她的印象之中,深渊区域,代表着死亡,更代表着地狱。 “各位道友,谁还有不服者,请上前一步,否则,滚!” 第227章 圣人的站队 “半神?老板,这是什么境界?应该圣人之上的境界,但怎么划分?” “老板,95级之后,这圣唐大陆的修行境界体系,有点乱啊!” 彼岸凶性大发,导致妖塔入口区域现场的战局瞬息万变,死伤惨重,到现在为止,至少有双手之数的尊者境界强者死于战斗,而若算上那些不要命的,被殃及的池鱼,死亡强者的数量,已经不低于半百之数,虽然这个数字与在场的强者数量相比较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两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已。 “少年人,九五尊者境界之后,每前进一步,也就是等级经验条,每往前上一个十位数单位,难度可不低啊!自然有千奇百怪的称呼来区分了,而进入圣人境界之后,这种情况更加的明显,一山不同天,一个十位数单位,前后差距可不是一点点。 但不包括你面前所见到的铃木怀太等强者,他们是强行被拉上来的,实力反而下降了许多,与其说他们是圣人,还不如说他们是空有圣人境界的王座,除了命比王座长了一点,其它各方面属性,还不如王座境界的强者,所以,少年人,以后想要越级战斗,这群人就是软柿子,踏着他们的威名上位,一点压力也不会有的。” “老板,我是那种人吗?老子可是正经人,正派人士,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有素质的四有高人,还需要那些垃圾来给自己添面子?老板,怎么辨别这些软柿子?”云启前半句高上大,后半句神转折,让琉璃一时未反应过来,直愣在那里。 “哦!一般人姑奶奶不告诉他,告诉他们也没有用,也只有少年人你和彼岸是例外,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但若使用天罚系统等级界面方式来解释,就一个图片,少年人,看那小图标,也就是人物状态。ok,少年人,明白了?现在不需要姑奶奶来解释了吧!” “老板,这标记,也太人才了吧!”云启顺着琉璃所特意圈出的位置看去,确实有一个小图标,在人物名称之后,只是图标的名字和图案设计,云启无语,大跌眼镜啊! 一个通红的柿子,仔细一看,标记着软柿子的名称。 “这个名字不好理解?ok,明白了,少年人,下次姑奶奶再换一个好理解的名字,这次就先这样了。” “。。。” “。。。”似乎彼岸也发现了琉璃所说位置的情况,也在聊天频道里翻白眼。 “少年人,言归正传,半神,也有称之为亚神、伪神等等,这个称呼指的是彼岸他们现在的状态,九十九级满经验,但受到这世界天地规则的限制,无法往前一步,只能导致经验溢出,永远处于此状态的圣人境界强者。 少年人,如今半神境界强者,你见过三位,彼岸,七杀,司命,她们三位都是半神,尤其是彼岸,因为与你的情况一般,归系统大神所管,即使现在刚刚离开妖塔,也依然能够发挥出半神的实力。 但司命不一样,刚刚离开妖塔,虽然有半神的境界,但实力大大折扣,需要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够恢复实力。” “琉璃所言非虚,云启,本宫目前所能发挥出来的战力,相当于五星境界中期,想要恢复至圣人,至少要百年时间,所以,这百年之内,除非遇到生死大事,否则,本宫不会出手,原因在于一般强者还无法发觉,但古族、蛮族、荒域的那些老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何况还有面前死域的那些半死不活者。” 见话题谈到境界实力问题,司命提醒云启和彼岸,自己暂时不打算出手,需要时间恢复实力,因此,百年时间之内,只能靠他们自己,而百年之后,若条件允许,未到达绝路,她也不会出手,免得走露了风声,被诸天万界强者所发现,引来更恐怖的麻烦。 “明白了,司命,以我的性格,除非本次任务麻烦,有超级强者出手,否则,能不惹麻烦,我尽量少招惹麻烦。”云启见司命表态,自己也作出说明,对于司命这尊大神,他的想法一直未变,当神供着,没有让其出山的打算。 “呵~呵!司命,与云启相比较而言,我更简单了,虽然之前的任务还在,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云启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否则,当年的那些家伙,应该不可能再下来一趟,所以,我的任务,确实已经废了,现在属于玩玩,随时都可以离开,请司命你出手的机会,应该不存在了。” 彼岸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务,微微一笑,处于未完成状态,但也是暗淡无光,应该是完成任务的那些条件已经消失,当年的那些强者,死的死,离开的离开,才造成如今的任务状态。 司命听到云启和彼岸的话语之后,没有说话,她认为自己的意思,云启二人明白了便可,自己没有必要给予特别说明,点到为止。 “呵~呵!现在,你们三个,还认为能够让姑奶奶进入妖塔走一遭的资格?” 半神境界一出,妖塔入口区域各大势力之前还跃跃欲试的行为,如今早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明白二者之间的差距之后,不少势力强者瞬间远遁,即使是之前参与围攻彼岸的强者,也有不少强者选择了默默退出,大部分强者担心彼岸的报复,离开战斗区域之后,选择了离开,远离战斗现场,向着生魂世界方向快速移动。 有些强者依然不放心,担心彼岸之后的报复行为,希望再观察了解,趁现在彼岸刚刚离开妖塔空间,最为虚弱之时,与众强者联合,强势斩杀,若无法斩杀,再次封印妖塔之内才能够安心,否则,一旦错过此次最佳时机,后患无穷。 因此,在彼岸半神境界实力刚刚显露不久,反应过来的各大势力强者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暗中开始有了一些小动作。 “各位道友,出来吧,如今是妖女最虚弱的状态,若是现在不将其除之,后患无穷啊!” 柳生奈何在发现彼岸的修为,与情报所了解不符合之后,顿时不敢再托大了,半神境界,不是以为圣人多,就可以耗死对方的,何况他们古族三位圣人的境界,水分不少,真正拥有与圣人一战之力者,也只有自己,但独木难支,彼岸可是半神啊!老牌的半神境界,更不能小觑,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彼岸道友,朱金皇朝邺王杨师厚,在此有理了。”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强者,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气息,为圣人境界,但如其修为应该介于柳生奈何和铃木怀太之间。 “李晋高思继,见过道友,不知大人如何称呼?”李晋势力之中,走出一位强者,相对于杨师厚的老态龙钟,这一位明显年轻了不少,对待彼岸的态度,没有杨师厚那么高高在上,而是放低姿态,与道友之礼,对待李晋与彼岸之间的关系。 “蛮族耶律无敌,见过道友!”蛮族势力之中,走出一位强者,言词简单,口中以道友称呼彼岸,但神态动作未以道友之礼相见,而是与古族三位强者一般,态度傲慢,对彼岸不屑一顾。 若非彼岸此时此刻的境界为半神,否则,根本无法让他瞧上一眼,而之前彼岸未将半神境界现出之时,对方在彼岸自传送阵出来之后,也只是瞄了一眼,便不在关注,而是将主要精力关注在死域强者身上。 耶律无敌在自报家门之后,直接来到柳生奈何三位古族强者身边,无声的表明蛮族的态度,与古族共进退。 作为朱金皇朝的圣人,杨师厚也只是在与彼岸见礼之后,冷漠的看着耶律无敌进入古族势力,未动分毫,而朱金皇朝的强者,在杨师厚身后战定,戒备的看着身边不远处的蛮族势力强者,防止对方突然发难。 高思继在耶律无敌介绍自己,并向古族势力方向前进之时,回到李晋势力区域,与朱金皇朝强者一般,防备着其它势力强者,如今观蛮族与古族势力一起,暗中应该已经达成一致,而巫族、西方佛国等势力虽然没有圣人境界强者坐镇,但也不容小觑,都是需要防备的势力。 “三位道友,你们的意思,与古族的三位道友一般,也是希望姑奶奶留下,回到妖塔之中,养老?”彼岸直接忽略了耶律无敌的态度,她相信,对方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蛮族的态度,而非私人之间的简单私事。 “彼岸道友,本圣是来接应我李晋后辈离开死域,虽然本次我李晋于妖塔之中收获一般,但既然妖塔即将关闭,我李晋后辈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因此,对于各位道友之间的恩恩怨怨,我李晋便不参与了。”高思继执礼,对着彼岸方向,开口表明李晋方面的态度。 “呵~呵!高道友,姑奶奶如何相信道友的意思,李晋方面,难道没有相应的诚意表示表示?”彼岸见杨师厚没有马上回答,看了一眼杨师厚,转头向高思继发问。 “哈~哈!彼岸道友,我李晋的后辈,还有在妖塔之内,未离开者,之前已经让后辈去通知。。。哈~哈!来了。”高思继解释留下的缘由,忽然见到妖塔传送阵光芒万丈,待看清来者之后,高思继对着李晋强者招了招手,让他们归队。 “各位道友,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本圣告辞,先走一步了。” 高思继见李晋强者已经顺利归队,未了解他们的收获情况,对着彼岸、柳生奈何、杨师厚等强者,抱拳作揖,之后一挥手,带着李晋方面的强者,眨眼之间,消失于妖塔区域范围。小说 “聪明的选择,云启,这个高思继,不简单啊!”见高思继带着李晋强者离开,是真正意义上的离开,而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彼岸见杨师厚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清高模样,没有任何表示,静静等待对方的选择。 “彼岸,之前我和你们说过,我所在的老家,与这圣唐一族相似,如今圣唐大陆所经历的阶段,尤其是这圣唐一族,说是我老家的历史也不为过,而你们现在所见到的两大圣唐一族势力,朱金皇朝,与那李晋势力,一直是死对头,还有不到百年时间,那李晋势力,将取代朱金皇朝。 而这两大势力的强弱转换,我们面前的这一位圣人杨师厚,可是关键性人物啊,他啊,按照我所在历史的情况来说,也就只有不到十年的寿命了。。。” “不对,云启,那杨师厚的寿元,应该不少,至少还能够活至少百年时间。。。”彼岸在云启说出杨师厚只有十年时间之后,特意感知杨师厚的身体状态,发现与云启所说的有很大的出入,出声打断云启的话语。 “彼岸,这圣唐大陆的事实如何,未来才有话语权,但我所知的那一位,应该是十年之内便已经死亡,据说死于疾病,具体如何,史书没有记载,或者说我在自己所在的老家,地位底下,没有那个本事了解,因此,为何对方会有那么一个结果,我不清楚,但我所说的,是老家的一个事实,是一段历史。” “ok,你们啊!不要讨论什么历史了,等着吧!十年时间,转瞬即逝,如云启所说,让未来的事实来说话吧。云启,说来听听,为什么两大势力之间的强弱互换,与他有关?” “司命,是因为这杨师厚的强势,你们看他现在圣眷正隆,在朱金皇朝权势滔天,因此才对彼岸不屑一顾,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遭到妒忌,在他死后,他所在的势力,遭到朱金皇朝一些势力的打压,最终与李晋势力暗中勾搭,让李晋有机可乘,才在百年之后,将朱金皇朝赶下那一个宝座。” “司命,彼岸,你们有所不知,如今的朱金皇朝,能够压制李晋等各方势力,杨师厚所在的势力,那可是功不可没啊!” “功高震主,又嚣张跋扈,也是了,明白了。”彼岸明白了杨师厚的性格之后,明白等下去无用,也明白对方的一些想法,心下有了定计,正准备有下一步行动之时,古族方面出手了。 “妖女,束手就擒吧!本圣还能给你一个痛快的。” 柳生奈何、铃木怀太、空也良人和耶律无敌联手,忽然来到彼岸身边,将彼岸团团围住,将星显现,直接对彼岸动手。 “呵~呵!按耐不住了,正好,姑奶奶也有此意!”彼岸冷笑一声,未显露将星,与四位圣人战成了一团。 “杨道友,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第229章 圣人之境 “云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在哪里?” 一望无际的岩石,暗淡无光的天空,少见几抹青绿,而这就是死域的主旋律,当然还要算上那时不时于泥土之上,岩石之间,阴影之下的那一道道白色,死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骨头。 “领地,圣唐一族与死域的交界区域,或者说在死域的边缘区域,应该归死域所管辖吧!”七杀的疑问,云启无法给与回答,而是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哈~哈!云启,听你的意思,对于自己的领地,似乎不清楚啊!也是,刚刚姑奶奶查了一下天罚系统,调出了你的一些资料,对于领地之事,你的答案。完全在意料之中。”聊天频道之中,传出彼岸的声音。 云启和七杀二人同行,而在这目光所及处,也只有他们二道身影,两人一直未出声,默默赶路,有交流,也是在琉璃所建立的聊天频道之中。 “彼岸,你摆脱他们的纠缠了?”自七杀与云启联手,将空也良人等人斩杀,七杀霸道的对圣唐大陆宣布,让修行界也乱起来的话语之后,各势力背后的强者,尤其死域的强者,直接让七杀带着云启离开了那冲突区域,而现在的时间,已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 司命之前对云启说过,这段时间云启他们的行程没有受到骚扰,其中死域方面在这其中起了重要作用,而原因应该与当初云启帮助死域一方,将判官笔事件搅混,让生魂一方讨不到便宜有关,死域一方承了云启情,才如此特殊照顾。 否则,即使是当初李晋势力的高思继带队,依然历经磨难,队伍严重减员的情况之下,才顺利回到圣唐一族,更不用说其它势力了,不少势力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全军覆没不说,还白白将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拱手让人了。 “呵~呵!云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这一句你之前告诉姑奶奶的话,在这修行界之中,也是适用的,本来双方的实力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根本不需要打的,之所以有之前你所见到的那场面,目的只有一个,了解各大势力的态度,尤其是蛮族、巫族、西方佛国等强势种族及势力的态度,而圣唐一族和古族,直接被排除在外。 之所以排除这两个种族,古族之事,你也清楚,妖塔之事,当年就是他们搞出来的,他们牵的头,他们作的妖,他们在其中的作用,说实话,圣唐一族当初的那些强者,不过是装饰品,目的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意图,从而瞒过诸天万界的那些未参与此事的势力和强者。 至于为何如此,至今未知,应该与圣唐大陆有关,咱们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事情与我们无关,没有必要自寻烦恼,还是让那些高个子自己顶者吧! 而姑奶奶所说的古族,也不是现在的古族,真正的古族,其实是从诸天万界来的那一群人,古族对于姑奶奶的脱困,尤其司命的脱困,态度是坚决的,就如你们那天所见到的一般,即使将空也良人杀了,对于姑奶奶的态度,依然不变,能杀则杀,不能杀也要继续封印于妖塔之中。 可惜了,如今的古族,已经没有了诸天万界的强者,而如今的死域,也是一股恐怖的势力,古族的那些老不死的想来,呵~呵!人家地主也不同意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奶奶离开妖塔,进入死域深处,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了。” “云启,至于你所在的圣唐一族,如今的情况,你之前不是说了,一团乱麻,没有了仙界凌霄宝殿的存在,圣唐一族的修行界势力,意见无法统一,有人同意,有人反对,所以,虽然需要关注,但是没有必要特意关注,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有空管姑奶奶的事情? 其它势力的态度,便是之前姑奶奶故意与柳生奈何他们那群强者对峙的目的,如今,我想要得到的结果,已经得到了,没有必要继续演戏了,于是,在将铃木怀太斩杀,重伤柳生奈何、耶律无敌之后,姑奶奶潇洒离去,只留下一道背影,至于那些敢对姑奶奶起心思的势力。” “呵~呵!云启,之前七杀不是说了,这圣唐大陆的修行界,太安静了,需要热闹热闹,呵~呵!” “死罪可免,活着难逃啊!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那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后果。”云启没有打算对彼岸的行为进行评价,无关正邪,只要不招惹自己,各有各的命运。 “对了,有一个问题,七杀,彼岸,你们给一个解答吧,刚刚彼岸也提到过,与修为有关。我的问题是,之前在七杀出现之后,柳生奈何他们曾经说过,对于七杀你的境界,他们似乎提到了几个新词汇,地阶,天阶,巅峰境界,再加上之前彼岸你出现之时的半神境界,我目前暂时不知道的名词,各位大神,给一个说法呗。 一个圣人境界,按照天罚系统的等级划分,不过是九十九级一级,怎么比其它境界的,加起来还要多?这其中有什么关系,还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境界,只是所使用的名称不一样罢了。” “少年人,如之前彼岸所说一般,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修为境界越来越高级,尤其是到99级那种级别,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每提升一步,不,是1%的经验,难度何其之高,堪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每提升一个小境界,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对于相应的境界,自然也有不同的名称。 这一点,少年人,你在执行其它世界的任务之中,也遇到过相类似的情况,明白这个道理,姑奶奶不细说。 对于99级圣人这个级别,从低到高分为刚刚进入99级的圣人初级阶段,之前那铃木怀太、空也良人两个人,应该处于这个境界之中。 当经验值达到20%左右,第一重天出现了,即皇阶,白王的皇,其能力相对于初级境界的圣人来说,多了一种能力,威压,上位者威压,真正意义上的圣人之威,而初级阶段对其它强者所形成的威压,顶多算是等级威压,与圣人威压不是一个档次,而如之前铃木怀太和空也良人这二人来说,他们一般无法达到这个阶段,因为他们是拔苗助长似的,急于求成的结果。 圣人,那是对天地规则领悟出属于自己的道,并且将其领悟到极致之后,拥有开宗立派资格,连天地规则都承认的一种表现。 少年人,听不懂吗,那我换一个比较简单的来解释,如少年人你所在世界的学位,进入学校学习,快毕业了,就会获得相应的学位,学士学位,硕士学位,博士学位等等,而那圣人之威,相当于你已经获得了相关领域的硕士学位,已经属于专家级别了,拥有可以带学生的顶级资格,而如铃木怀太一般,不过是得到了特别对待,比如说走后门,勉勉强强毕业了,拥有了毕业证,仅此而已,但学士学位,他们是别想得到,因为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因此,圣人初期便是他们这种拔苗助长式的修行者的极限境界,当然了,不排除例外,还可以让他们再升一两个级别,但是代价是巨大的,得不偿失,属于严重亏本的买卖。” “记住了,少年人,姑奶奶所说的情况只适用于这圣唐大陆,若将其放在诸天万界之中,那就不是圣人境界了,而是九星境界才拥有于圣唐这圣人境界相似的情况发生。 总而言之,最终归结起来就一句话,不管在哪个世界,在已经接近于极限的情况下,如那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一般,越接近期限,限制越多,拔苗助长这种行为所付出的代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云启,圣人有圣人之威,王座尊者同样有相应的威压,而如琉璃所说,当你达到相应的境界,一般拥有相应的学位,但若是走了后门,呵~呵!不好意思,天地规则能让你毕业,已经是看得起你了,你还想得到学位? 所以,云启,当你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之时,即使不需要系统界面,也能够从中看出一二,这就是软柿子,也是对手中最容易解决的垃圾,随手可丢的垃圾,最令人不耻的垃圾。可惜了,我们嗤之以鼻,有人却甘之如饴,只为了那一个尊号,做出如此无知之事。” “另外,云启,这种只得到毕业证,还没有得到学位证的强者,因为升级而得到的寿命,远远低于获得学位证的强者,虽然还无法达到忽略不计的地步,但至少减少了一半。。。” 琉璃在为云启解释圣人小境界之时,彼岸窜了出来,云启严重怀疑对方话外有话,应该是从琉璃方面知道了自己现在的情况,94级极限状态,担心自己走了后门,所以故意进行强调说明。 “ok,我明白了,彼岸,老板,这个境界可以过了,下一个境界是什么?” “皇阶境界之后,是玄阶,依然是向前加20%,也就是99级40%的经验值,这个阶段所拥有的能力,和他的名字一般,玄,简单的一句话形容,就是拥有了一切神秘莫测的能力,但无法脱离那几个范围,攻击,防御,辅助等等,属性方面,也就是金木水火土光暗等等,这些能力可能与他们的经历有关,也可能是某次寻宝之时所获得,也有可能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但在这个境界之时,才真正发挥了作用。 因此,但对上这个境界,其它情况可以不用在意,但要防备的这个级别所拥有的技能,因为它太天马行空,玄之又玄,甚至完全出乎你的意料,让人防不胜防啊!少年人。”琉璃特意做了解释,让云启明白此境界所说的玄之一字,拥有特殊含义。 点了点头,朝琉璃方向点了点头,表明自己已经记下了,琉璃见到之后,再次开口,介绍下一个小境界。 “过了50%,这可是一个重要的阶段,这个阶段也被称为地阶境界,圣人地级的手段更多,已经能够初步领悟到上届的规则,即更高级别世界的规则。 少年人,莫要想当然,姑奶奶所说的上界规则,并非用词错误,用词方面反而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准确,因为这里所说的上界,并非诸天万界,只要一个世界的修为上限,高于我们目前所在的世界,即超越六星,即使是六星半,同样也可以称之为上界,所以,少年人,现在明白姑奶奶所说上界的意思吧,它可不仅仅指诸天万界规则。 所以,少年人,这阶段和玄阶有点相似,玄阶是因为拥有特殊能力,而这个阶段却拥有了不同的规则,还是之前所举的那个例子,学位,即使是同在一个学校,同一个学院系别,我同样还有一些学科差别,比如说少年人你所毕业的资源环境系,下面拥有环境工程,环境管理,生态安全,环境管理与经济,环境经济与环境管理,生态学等等细分。 所以,一旦双方对战,呵~呵!对不同世界规则的应用,造成了不同的对战方式,而对于这方面,少年人,与七杀相比较而言,你和彼岸更占优,原因在于你们执行了多个世界任务,见多了不同的能量使用方式,更能灵活运用各个世界的规则,而不像七杀他们,能简单运用一个世界的规则,这便是圣人地阶,虽然它所使用的其它世界的规则,属于最简单的应用,但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人家的能量高了一些,所拥有的破坏力自然也更高了,将其换算到对敌作战方面,相当于各项属性以及技能,有了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少年人,玄阶还属于一个世界之内的规则,地阶,已经向更高级的能量形式运用了。” “下一个境界,天阶,同样是20%,即99级圣人境界70%的经验值,天阶,对应的情况,便是地阶,既然地阶是比此世界更高级的规则,那天阶,自然也不会低于地阶了,这个天,其实就是诸天万界规则。不过,少年人,姑奶奶曾经和你说过,只有进入更高级的位面,才能将自身的能量转换成更高级的能量,而这能量转换需要时间,如今又提到还未进入六星阶段,便已经开始运用了高级世界的规则,是不是有一种错觉,产生了前后矛盾的说法?” “少年人,事实就是,并不矛盾,按照游戏的说法,一种是永久性属性,一种是暂时性能力,六星状态那是获得了永久的属性转换,但现在所提到的地阶之后,其所能够使用的高能量形态,只是暂时性获得的属性加成,相当于为之后的六星铺垫。。。” “ok,老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区别,也知道了天与地的区别,前者代表的是诸天万界,而后者代表的,是永远不高于诸天万界,比目前所在圣唐大陆世界更高级的天地规则,可是这样理解?” “正解,但排除妖孽中的妖孽,或者你和彼岸等已经见识到了诸天万界规则的情况,让地与天合而为一,地阶提前领悟天阶的战斗力。” “诸天万界下凡的强者?” “聪明,所以,这也是一种区别于原住民以及诸天万界的一种手段,妖孽,毕竟凤毛麟角,但如果存在太多的妖孽,那就是诸天万界下来的那些强者了。” “少年人,下一个境界就是顶峰境界了,也就是99级圣人境界90%的经验值,对于这个境界的圣人,少年人,你可以将之理解为准备阶段,即将自身属性向更高级能量转换,作前期准备工作,如游戏的跑环任务,一环扣着一环,而最终的任务目的,是完成最后的任务,也就是最后那令人羡慕的飞升行为。” “少年人,当所有条件满足,也就是跑环的环数已经完成,便进入最后一个阶段,即半神境界,而这个境界,其实就是在其体内形成一枚种子,当到达此境界的强者离开本世界,即飞升上界,在其到达下一个高级世界的一霎那间,其体内的那一枚种子,受到雨露的滋润,开始生根发芽了。” 第231章 子归 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唉!战争。” 一路走来,十室九空,半个月时间过去了,走过了十来个村庄,所见的百姓,不过上百号人,大多数为老弱病残,均存在强烈的故土情怀,遵循着落叶归根的想法,未想过远离故土,因此,云启一行两人与半个月前一般,没有任何的变化,而若说有变化,应该是云启和七杀的心情和口袋中的干粮了。 “前面有一个村庄,希望情况好一些吧!”七杀叹了口气,这半个月来的路线,还是在青歌的帮助下,而七杀与云启均拥有御空的能力,才能够见到如此多的村庄,否则,能见到一手之数,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少年人,按照前一个村庄百姓所说,不远处的那个村庄,是方圆百里之内最大的村庄,人数至少上千,此次的蛮族扫荡,村庄之内有强者坐镇,应该会好上不少,而且附近区域的青壮年一般以此为跳板,结伴而行,南下进入圣唐一族中原,应该可以让我们收到一些未南下的百姓。”琉璃安慰云启,冬天快来了,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虽然说冬天来了,完全可以继续北上收人,但受山河社稷图的时间限制,在限定时间内都没有离开,回到死域,则必须考虑走路回到领地,那就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嗯,七杀,从现在开始,你打头阵,如之前一般,我只是一位云族的后辈,做决定方面,你说了算。”周围无人,赶路之时,云启与七杀二人不分先后,身份随意,一旦远远望见村庄,即将进入村庄之前,二人便一前一后,扮演祖孙俩的角色。 “嗯,走,与之前一般,我们是客商,负责北上采集药材,作为我云族族人修行所用。”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角色扮演,七杀也已经驾车轻熟了。 “嗯!稍微等一下,我准备准备。”云启缓缓停下,在身边一阵鼓捣,几分钟之后,已经换了一身行头,手中多了一个包裹,手指中也有一个戒指戴着,那是储物戒指,是做给外人看的。 “ok,走,进村庄。”云启说着,在七杀抬步,之后缓缓跟上,二人放弃御空而行,以步来代替,虽然时间方面长了些,但更容易让百姓接受。。。 “不错,还真热闹啊!这一次终于有所收获了。” 一进入这座名为子归的小镇,七杀与云启神识一扫,已经大概了解了村庄之中村民的一些情况,人数将近千人,已经可以称之为比较繁华的小镇。 “唉!虽然说人数不少,但从街道上的物资来看,村庄的百姓,这个冬天。也不好过。”沿街道两旁的房屋,不少原先应该是店铺,但现在是大白天时间,还是一天最好的时间,超过七成以上,都属于大门紧闭状态。 而那些开门的店铺,一眼望去,似乎大部分与过路的旅人有关,以客栈、药材、铁匠铺等等为主,而出售粮油制品等的店铺,至今没有见到一家。 “刚刚经历过一次扫荡,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月时间了,已经好多了,否则,这街道上的百姓,应该更少了。”青歌幻化作一只小貂,跳到云启的肩膀上,被云启一把抓住,手不停的在其毛茸茸的貂毛摸索,让自己冰冷的手,慢慢有了一点温度。 “还是有毛的舒服啊!”云启感慨道。 “算你狠!”身体被人吃豆腐,若云启是女子,青歌还是十分享受,但男性,算了,看在对方也只是取暖的面子上,不与其计较。 “前面有一家药材店,走,孙儿,随爷爷进去瞧一瞧。”七杀一眼看见了十几米开外的一块招牌,转头对着云启说道。 “是,爷爷,希望这一次能有所收获,这北方的天气,太冷了啊!”云启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一家药材店,满怀期待。 “是啊!还是老家好,虽然这个时候的天气也不好,但与这北方比起来,那可是大热天呐!”七杀同意了云启的说法,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向着不远处的那家药材店方向走去,希望,早一点进入店铺之中,便可以享受难得的温暖,周围的温度不是很低,但是北风那个吹,那才是最要命的冷。 “二位客官,有什么需要?”店小二在门内门口位置,旁边有一张椅子,却没有坐下,而是做小范围的来回走动,不停的做搓搓手,呵气等动作,以缓解冷气入体,而他所在的位置,与门外向比,温度会高一些,但也仅此而已,虽然往前走几步,那里有一个火盆,可以缓解自己的冷意,但职责所在,非到万不得已,店小二不敢进入烤火。 刚刚觉得身体有些承受不了寒意的侵袭,店小二最后看了一眼街道,准备转身进入火盆烤烤火,见两道身影,一老一少,一前一后,向着店铺方向走来,远观二人的相貌,应该是外乡之人,来本镇的目的,无非那几种,寻宝而来,北上,寻药等等,在确定来者是为了药材店而来,并且老者即将一脚跨入店铺大门之时,店小二的声音响起。 “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药材?”七杀刚刚进入药材店,随意扫了一眼,对于药材店的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开口询问药材店的情况。 “这位大人,你们是为了药材而来?”店小二明知故问,对方来砸场子的行为,在他看来,没有必要,店小,所卖的药材普普通通,不值得做那等之事。 “是,小二,你们掌柜的在吗?老朽此次为采办药材而来,如黄芪、穿山龙、五味子、柴胡、刺五加等,小二你可以做主,但另外还有一些药材,小二,需要掌柜来决定了,如:人参、轮叶党参、龙胆草等等。”七杀没有多余的废话,右手向后微微一动。 云启立刻会意,几步小跑,来到店小二身前,从口袋之中拿出一张纸,将其拿到店小二面前。 “小儿,这是我们要采购的药材,你们这里。都有吗?有多少?” 店小二听见云启的话,右手恭恭敬敬的接过云启所拿出的纸张,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多时,店小二心里已经有数,虽然不知道云启二人所要的药材的具体数量,但单手中药材单的品种,便已经是近半年来最大的客户了。 店小二心中有了计较,将手中的药材单恭敬的还给云启,开口道:“二人大人远道而来,请坐,待小的请我家掌柜的出来,商谈具体买卖,如何?” 店小二右手虚引,将七杀二人引向拥有火盆之处,将已经烧开的水倒入茶杯之中,快速清洗茶具,之后一系列的泡茶程序完成之后,为七杀和云启面前的茶杯满上一杯热茶,将火盆往七杀和云启的座位处移近几分,加上木柴。 做完一系列事情之后,店小二再次开口道:“二人大人,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出来,请二人大人稍等片刻!” “去吧!这里可比外面热多了,谁愿意在外面喝西北风,是吧,小二。”七杀微微一笑,脸上的纹路又多了不少。 “哈~哈!大人,请,小的无法陪同了,请二位大人自行添加茶水,小的去去就来。”店小二抱拳作揖,之后向着后堂方向而去。。。 “掌柜的,有客人来了,是一老一少,身份不简单,穿着华丽,其所需要的药材不少,小的不敢擅自做主,请掌柜的于前厅看看。” 穿过走道,来到后堂一间屋子,掀开门布,暖烘烘的热气传出,让店小二浑身舒服,眼睛顺着屋内所传出的声音看去。 但见一位弥勒佛似的中年男子袒胸露乳,卖力的在那里研磨药材,左手不时拿着脖颈处的毛巾,为自己擦去额头的汗珠。 “哦?小灵子,说来听听,对了,那一老一少所需的药材有哪些,都是有何用途。”药材掌柜名为何不孝,未抬头看向店小二,依然继续自己手头工作。 “掌柜的,对方所需要的药材,有治疗普通病症的黄芪、穿山龙、五味子等等,也有人参、烈焰红唇、冰雷草等上等药材,还有些药材小的连听都没有听过,应该是修行者炼制丹药所需药材,具体如何,请掌柜的与那一老一少面谈便知,小的不敢乱加议论。”店小二只是将一些简单的猜测说出,更深层次的意思,只能存在心中,不敢说出。 “修行者炼丹所用?小灵子,难道他二人是仙人?”一听到炼丹,何不孝立刻静不下心来研磨药材了,王孙贵族好伺候,无非就是破财消灾,但修行者便不同了,一旦怠慢了,死亡是最轻的惩罚手段。 “不知,掌柜的,小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哪里能够看出那一老一少是否为仙人?只是对方所出示的药材单之中,有几样药材小的听镇上的几位仙人说过,好像是炼制什么丹药所用,因此才在见到对方所出示的药材单之中,那些小的没有见过的药材名称,怀疑为仙人炼丹所用。”店小二将修行者搬了出来,原本小镇是存在修行者,并且还不止一位。 虽然镇上的百姓不知道他们的修行境界,但有他们在小镇存在,给了他们不少安全感,尤其是在蛮族南下扫荡之时,让对方有所顾忌,因此,在那些修行者停留在小镇之时,镇上之人给了不少的便利,他们有所需要的,能满足尽量满足。 前几年蛮族南下扫荡,也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让小镇少遭了不少罪,但今年,蛮族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要他们交出更多的物资,那几位修行者前往交涉,刚开始蛮族语气有所顾忌。 但半个月之后,一改风格,直接出手,当着小镇百姓的面,直接斩杀了两位修行者,打伤了其它几位修行者,便再也没有反对之声,而之后的事情便简单了,蛮族所要的物资,小镇百姓千方百计,在死伤超过半百的情况下,终于凑齐数目。 而这也导致了今年的冬天,小镇的百姓,即使是富裕人家,同样也不会好过,而幸存下来的修行者,在离开之前,曾经告诉过镇上的百姓,对方的实力过于强大,他们无能为力,陆陆续续,所有的镇上修行者,全部离开了小镇,据说是南下了。 “唉!仙人,要是仙人们在就好了,希望他们不是仙人,对我们小镇没有恶意。”何不孝心里还有一些想法,希望那一老一少是修行者,并且如之前的那些修行者一般,能够留下来,成为小镇的守护者。 “掌柜的,小的嘴巴笨,担心他们也是修行者,将他们引入药材店之后,为他们送上茶水之后,以购买药材之事,需要掌柜同意为由,快速来见掌柜的,掌柜的,现在该如何回话?”店小二见何不孝在店小二报出可能是炼丹材料之后,便已经在收拾整理行头,明白掌柜的不敢怠慢,担心对方如自己所想,为修行者,因此,主动出声,应下何不孝整理完毕之前的时间。 “走吧!若二位大人是仙人,我们现在的情况,大人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一身行头,虽然不是最华丽的盛装,但也应该能够表明我们的态度了,之后的情况如何,临场随机应变吧!” 何不孝想了想,放弃了重新打扮一新的想法,时间,最缺的就是时间,若对方真的是修行者,现在已经是怠慢人家了,若是再多耽搁一瞬,可能对方不喜,对之后的情况不利,若对方不是好相与之角色,自己丢小命是轻的,整个镇子因为自己而遭受池鱼之灾,也非不可能之事,附近有几个村庄,就是是因为对修行者一点点的怠慢,导致整个村子毁于旦夕之间。 “明白了,掌柜的,请,小的先走一步,以稳住那二位大人,也让掌柜对那二人大人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店小二也明白事态严重,不敢怠慢,在获得何不孝的点头同意之后,快步离开温暖的房间,向着药材店门面方向,急步前行。。。 “哈~哈!二位大人,抱歉,抱歉,是小二的疏忽,请二位大人入客厅一坐,请!” 第232章 有方无药 “掌柜的,关于清单上的药材,不知贵店是否能够集齐?” 主宾落座,何不孝将七杀和云启二人引至药材店会客大厅,与药材店门面只有一墙之隔,但布局更高级,桌椅、壁画、茶具、杯子等,一应俱全。 整个会客厅之中,此时此刻只有三人,明面之上,店小二被何不孝安排看店,实际上店小二已经离开,向小镇官员及镇中富贵人家处快步报信,目标只有一个,在何不孝确认七杀二人为修行者之后,现身挽留。 “云大人,这清单之中的药材,本店大部分都有,而一些即使没有,只要云大人给一些时间,何某也能够让镇上采药者前往药材区域采药,但是,云大人,这其中还有一些药材,何某无能为力,望云大人见谅。” 自己不是修行者,何不孝不敢在如此短时间之内确定七杀二人是修行者,而之前小镇的那些修行者,对于修行者的判断,有自己的方法,而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切磋或者将星,但何不孝无法做到。 因此,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商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察言观色,言语交锋,通过语言方面的行为,一步一步将自己所要的信息,在只言片语,零零碎碎的信息之中,一点一点的分析,最终得到自己最想要得到的答案。 “哦!掌柜的,不知是那些药材?”七杀微微一笑,对于对方的话语,未露出不悦之事,似乎对方所说的情况,完全在意料之中,早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能力。 “云大人,是这些药材,如龙泉草,魅离紫,古米色。。。”何不孝听了七杀的话语,起身,将云启之前递送的药材单双手捧着,缓步来到七杀身边,将药材单放于七杀所在的桌子面上。 见七杀将目光看向药材单,何不孝不敢怠慢,右手虚引,将其中的几样药材,一一点出,大部分均为药材店所没有的药材,而其中一部分虽然药材店之中有现货,但数量过于稀少,与没有无异,如今的时节不对,无法采摘,也将其归入不在药材店拥有行列。 “是这些药材啊!掌柜的,不知掌柜的是否知晓哪儿有这些药材?”七杀顺着何不孝的指点,眉头紧锁,对于何不孝的的回答,不太满意。 “云大人,小店店小,一般所售卖之药材,为普普通通的药材,而一些较为不常见的药材,也与本镇附近的药草采集区域有关,并且为本镇的采药者采药之时,见到之后,顺手而为,否则,小店也法出售相关药材。” “大人,请看这味药材,风西红,一般用于富贵人家,因为暴饮暴食,对饮食方面未加以节制,从而导致身体过于肥胖,而这味药材与其它药材,如韩醒子,姿膏、莫巴等等一起,按照一定比例进行研磨,将其磨成粉末,在煮鱼之时,与佐料一起倒入其中。 待鱼汤出锅之后,将那带有风西红等药材的鱼汤服之,一日一次,坚持一个月,虽然无法做到苗条身材的作用,但可以减弱肥胖的趋势,甚至若应用得当,有一定的概率能够恢复之前矫健身材。”何不孝见七杀面色不佳,担心七杀出现异常,指着药材单之中的风西红,解释其功用。 见七杀不解其意,何不孝继续解释道:“云大人,如今兵荒马乱,不但本镇如此,据小的所知,我圣唐一族所在区域,四处皆有战火发生,在这乱世之中,生活都无法保证,又哪来的安逸生活?肥胖这种来自于安安稳稳时代的富贵病,如今在那些大福大贵人家,已经很少发生了,因此,这一位风西红药材,所使用的机会便不多了。” “云大人,再来看这一味,人参,这是常用药材没错,虽然本店也有,但数量同样不多,原因在于人参采集不易,加上本身的价值又高,从而推高了人参的价格,在如今这乱世年代,生活已经是不易,一般人家谁敢将多余的银两拿出来,买这些人参等补品? 而大户人家相对来说不多,即使是在本镇前圣唐王朝盛世年代,屈指可数,不会超过五家,如今,他们已经搬离了本镇,进入了能够保证他们安全的南方,从而导致购买人参这种高级补品的大人不多,半年都不一定遇到一次,并且一般都是过路的旅人,所以,小店小本买卖,如何敢多存储此等高等药材?” 何不孝将人参特意指出,此药材不在之前点出的药材店无法提供名单,但也是在提醒七杀,人参这种级别的药材,有,但数量不多,若是想要大量采购,他也提供不出来。 “云大人,再看这一味药材,龙泉草,此非我子归镇方圆百里所拥有,而是来自于更北面的区域,而且其所使用的范围,在普通百姓的疾病药方之中,屈指可数,一般的药材店不可能有。 云大人,若大人需要此味药材,需要进入大型城池之中,那儿才存在,并且药材店也很难见到,想要购买,小的的建议是,大人入专门为仙人们所服务的丹药阁等,那儿应该存在。据小的所知,此等药材,为对仙人有帮助的丹药,在其炼制之时,才加入一些,其所用之量,也不多。” 在说到仙人、丹药阁、炼丹之时,何不孝不经意的一瞥,将七杀和云启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见七杀没有说话,何不孝又对七杀介绍了一些药材单之中的药材,有普通百姓所用,有修行者所专用,也有两者均有使用,有目前药材店拥有,有药材店从未拥有过,也有之前售卖,现在没有的药材,何不孝一一为七杀作说明介绍。 “原来如此,掌柜的,是老朽错怪掌柜的了,不知掌柜的可知道哪儿可以购买这些药材?”七杀指了指龙泉草等药材,抬头询问何不孝。 “云大人,你们所需要的一些药材,如龙泉草等,有些如小店一般,有,有些方圆千里之内,无人拥有,必须等到开春之后,进山采集才行,但如之前小的所言,需要时间,有些开春可以采集到,有些必须明年的夏末秋初,因此,不知二位大人是否急需,若急需,小的建议,二位大人,还是南下吧!” 何不孝并不看好七杀他们手中的药材单,想要在短期内,尤其是在一年之内全部集齐,难度不小,战乱之下,谁也无法保证能够顺利进山采药,并且他观七杀二人的言行举止,应该出自名门望族,或者大势力组织,所需的药材量不会少,如此难度将再次加强。 “南下?唉!掌柜的有所不知,我和爷爷从南方而来,听说清单上的药材,只有北方才拥有,才选择了北上,如今掌柜的让我们南下,这。早知如此,这一趟又何必千里迢迢而来?”云启在一旁开口,对于无法购买齐全药材,心中有些情绪。 “哈哈哈!大人,非小的不卖给二人大人,开门迎客,哪有将客拒之门外的道理,何况是生逢乱世,能获得一单生意,尤其是小的观二位大人,所需的药材量不会少,如此大的买卖,一旦做成了,完全可以做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程度,既然如此,小的又何必在此承受受冻之苦? 二位大人,非我等不卖与二位大人那药材,而是真的没有。虽然小的见识有限,无法保证在我圣唐一族北方区域,是否有那药材单上的药材,但方圆千里之内,小的确实没有听说过药材单之中其中的一些药材名称,因此,二位大人若需要集齐那药材单上的药材,难度不小。”见七杀和云启二人小声嘀咕着,话语何不孝无法全部听清楚,但通过零零碎碎的言语,似乎在考虑下一步的收集药材的方向。 何不孝想了想,再次开口道:“二位大人,你们来自南方,虽然小的不知道你们来自于哪一区域,但药材单上的大部分药材,确实属于北方所特有,本小镇没有,但并不意味着在小镇之外的其它区域没有,小的孤陋寡闻,一般所购买药材,也就那几种,也许是小的没有注意到,因此,二位大人,可以北上,继续北上,更北之地,可能有,那儿的药材资源更丰富,上山采药人员较多,应该可以满足二位大人所需要的药材。” 第233章 守护者 “各位,来找老朽,何事?” 简简单单寒暄几句,双方自我介绍之后,七杀看着不请自来的百里守约等人,不解问道。 没有修行者高高在上的神态,虽然七杀的话语,少了亲近之意,但百里守约等人明白,这已经是他们的荣幸,不敢过分得寸进尺。 “云仙人,不知二位仙人是否能够多停留一段时间,让我子归镇略尽地主之谊,招待。。。”百里守约作为子归镇的一镇长官,当下表态。 “理由?百里守约,虽然你是此子归镇的一方之主,但老夫来自于南方,与你们远隔千万里,双方之间没有往来,如此热情,百里守约,说说看,你们想要留下我们二人,做什么?” 七杀暗中与云启等人猜测百里守约等人的意图,之前那店小二离开之时,早已经被七杀他们所发现,面前的这十来位人员,也是那一位店小二去请来的,在未明白对方意图之前,原计划照旧。 “云仙人,我子归镇虽然不大,也非方圆百里最出名之地,宝物资源也一般,但若要筹齐云仙人所需的大部分药材,需要时间,因此,请云仙人留在本镇,待我等筹齐相关药材之后,二位仙人再离开也不迟。”韩家族长韩言道,已经从何不孝处了解了七杀和云启的目的,也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药材单之上的药材,开口说道。 “不用,有现货,我们直接交易,钱货两清,在交易完成之后,若时间允许,再此镇休息一晚,明天便离开,各位的好意,老朽,心领了。”七杀微微一笑,在韩言道解释之后,直接拒绝了其好意,依然坚持之前的想法,现场交易,完成之后离开。 “云仙人,小的敢问一句,不知仙人所需要的药材,数量如何?”何不孝换了一个称呼,也与百里守约等人一般,称呼七杀为仙人,对于他们来说,修行者高高在上,腾云驾雾,实力通天,而又有仙宫的存在,是为仙人,即使不知道七杀和云启的具体修为境界,但只要是修行者,均以仙人称呼之。 “哈~哈!多多益善,只要你们小镇有药材单之上的药材,有多少,我云族收多少,价格方面,不会让你们吃亏,并且一手点货,一手交钱,如何,各位。” 七杀口气很大,他敢说出此大话,一方面是云启手中确实有不少银两,另一个来源,在于这段时间通过对附近村庄的了解,对于蛮族扫荡行为,也有了一个较为合理的判断,蛮族对于物资方面,向来来者不拒,只要能够带走,即使是功法秘籍,天材地宝,女人牲畜等等,都收,可不仅仅局限于粮食衣物等等生活物资方面。 “这。唉!云仙人,若是二位仙人早两个月来我子归镇,本镇确实有不少药材,并且之前何掌柜所提到的一些如今没有的药材,同样也有,但现在,唉!”百里守约唉声叹气,其他子归镇人员也摇头叹息,感叹七杀二人来得不是时候。 “哦!百里守约,这又是为何?老朽来之前有了解过,子归镇及附近区域,少有战乱,也鲜少发生大规模战争,因此,老朽才在为我云族选择采购药材之时,选择了如今的这一条路,目的也是担心受到战乱波及的区域,可能会让我们白跑一趟,如今听百里守约的话语,观各位的神态,似乎在这两个月时间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才导致如今的药材短缺。 各位,不知在这两个月时间里,子归镇发生了何事,才造成如今的情况,可否为老朽解惑,也好对之后的药材采购计划,做出相应的调整。”七杀拿起茶杯,慢条斯理,等着百里守约等人的回复。 “云仙人,对于我圣唐一族北方的情况,不知大人又了解多少?”武侯安来自于儒家,原本为秀才,一直在考取功名,未成为编制体制之内的成员,而如今圣唐王朝成为了历史,不得已之下,回乡做些文员方面的工作,如今面对七杀这位修行者,他之前怯场了。 “哈~哈!修行者不过问凡人之间之事,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路,对于这北方,若非本次为了那药材之事,老朽从未过问。” 见武侯安有介绍天下大事的意图,七杀再次开口道:“莫言封侯事,你们有什么话,开门见山吧,否则,哼!”七杀身上气势略微放出一些,已经压得武侯安、百里守约、何不孝等人喘不过气来,身体之上犹如泰山压顶一般,一时不敢胡乱言语。 “云仙人,是蛮族,我圣唐一族各大领地之间的纷争,那也是我圣唐一族内部之事,是小事,但蛮族乃我圣唐一族死敌,传闻曾经的仙宫,便是蛮族所为,而如今云仙人所遇到的难题,也是因为蛮族啊!”七杀只是小小惩戒一番,让子归镇的众人明白,好说话不代表什么话都可以说,没有任何脾气,若敢得寸进尺,后果自负。 “蛮族南下扫荡之事?也是,百里守约,老朽所了解的情况,那蛮族南下扫荡,便不是只为了过冬的物资,如粮食、布匹等等,怎么,药材也在他们的需求范围之内?”七杀冷眼扫了百里守约等人一眼,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有自己的判断。 “云仙人有所不知,那蛮族近几年来不知发生了何事,一反常态,对所需的物资总量越来越多,物资的种类越来越广,一些对于蛮族无用的物资,也在他们的扫荡范围之内,因此,才导致了如今我圣唐一族北方区域的百姓,不得不背井离乡,南下求得生存。 如今,我子归镇附近千里区域,我圣唐一族的百姓,不到五年之前的六成,而此情况还是因为我们这些老一辈不离故土缘故,否则,可能还不到四成吧!”百里守约如实回答七杀的疑问,其口中所说的蛮族内部大事,也是近段时间于附近区域传得沸沸扬扬,也被众人所认可的一个说法。 “应该与十年之内蛮族北面称王,定国号有关,建国了,那可是大事件,需要好好庆祝一番,而物资方面,自然是多多益善,尤其是建国邀请嘉宾同庆,总不能显得太寒碜,是吧!” 云启在听到蛮族内部发生大事件的说法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蛮族建国,而如今已经开始做相关的准备工作,相信与蛮族相接的各大势力、组织、种族等等,应该都在他们的扫荡范围之内,而圣唐一族如今势弱,内战严重,又以富饶而闻名于圣唐大陆,这块肥肉不咬上两口,太对不起自己这个邻居了。 “百里守约,是这几年都如此,还是只有今年最严重?”七杀面无表情,看不出其内心想法。 “云仙人,是今年最严重,之前的几年,我子归镇还有几位仙人坐镇,蛮族还有所收敛,所需的物资,也在我们的接受范围之内,但对周围没有仙人坐镇的村庄,却变本加厉,甚至以屠村来要挟。” “云仙人,那些恶魔,竟然真敢做啊!他们所提出的要求,太过于苛刻,有些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尤其是还有时间限制,导致一些村庄的村民,无法完成相应的任务,结果,唉!那些没有完成任务的村庄,被那些恶魔杀得一个不剩,连还未出生的小孩儿都不放过啊!” “是啊!那些屠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在做完那天里难容之事后,担心被报复,有漏网之鱼,直接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庄,唉!” “云仙人,之前我们子归镇有几位仙人坐镇,让那些恶魔有所忌惮,不敢过分相逼,但今年那些恶魔再次南下扫荡之时,派出大量仙人,实力强大,非本镇那几位仙人所能够抗衡,在当着本镇百姓之面,杀害了两位仙人,重伤了其它仙人之后,如其它村庄的行为一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在那几位仙人的帮助下,在最后时刻到来之前,完成了任务,才免遭灭村之祸,唉!” “今年的这个冬天,还能够熬过去,明年的冬天,又该如何过啊!那些恶魔,每年所需的物资,一年比一年多,今年已经是勉强完成,明年。已经没有之前的积累,如何能够完成明年更加可怕的任务?” 百里守约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子归镇及附近区域村庄的情况一一说出,控诉蛮族的罪行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百里守约,这应该是你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吧,现在,将你们的目的,说出来吧!”七杀已经明白了百里守约等人不请自来的目的,可惜了,与自己一行人的目的不符合,结局已经注定了。 “云仙人,我子归镇虽然资源不多,也无法提供云仙人所出示的药材单之中的所有药材,但请给我们时间,我们将在一年之内,在明年冬天来临之前,将云仙人所需要的药材集齐,如何?” 百里守约与何不孝等人小声讨论过,一年的时间,虽然无法提供太多的药材数量,但凑齐药材单上的那些药材,应该不是问题。 “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明年秋天蛮族南下扫荡之时,让老朽保子归镇无忧?”与七杀的判断无误,按照云启的说法,子归镇上交保护费,而七杀他们提供保护。 “云仙人,若仙人屈尊降贵,愿保我子归镇百姓,是我子归镇百姓之福,我子归镇百姓必感恩戴德,歌颂云仙人之德。。。” “云仙人,小的明白,以云仙人之身份,在仙人所在云族,必定仙事繁多,来我子归镇一次已属不易,我等小民,岂敢再耽搁云仙人对仙道之追求,因此,我等希望云仙人能够让云族仙人来我子归镇。。。” “云仙人,小生听那些护佑我子归镇的仙人们所说,仙门门下弟子,有下山历练之说,他们的目的是希望门下弟子能够铲奸除恶,入世修行,为仙道积善果,助他们步入更高境界,早日白日飞升,进入神界,因此,才选择让门下弟子下山历练。云仙人,不知贵云族族人,是否有来我北地修行历练之意?” 百里守约、武侯安等人纷纷出声,希望七杀能够让云族修行者来北地,守护包括子归镇在内的百姓。 百里守约他们也明白,自己是无法请动七杀这一位大神,从其之前所随意露出的那一丝威压给他们的压力,不但高与于之前守护子归镇的那些修行者,同样也高于那一位斩杀守护修行者的蛮族强者,如此高高在上的大神,他们请不动,便将心思打在了七杀口中的云族族人身上,如外屋的云启。 “历练?北上历练啊!唉!太远了。”七杀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若有所思,之后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云仙人,北地并不远,仙人们实力强大,瞬息之间,千里之外便已经到达。。。”武侯安听到七杀谈起距离的问题,想起了关于修行者的一些传说,缩地成寸,御空飞行等等,对于凡人来说,可能几个月时间才能够达到的位置,对于修行者来说,瞬息便至,距离在这些修行者面前,不是问题。 “哈~哈!武侯安,如你所说,南与北的距离,对于我们修行者来说,确实不是距离,但如今的局势与圣唐王朝之时不同,各大领地各自为战,即使是我们这些修行者,也不敢随意进出各大领地,以免犯了凡人界的规矩,因此,如今南北两地的距离,确实是距离,与各位无异啊!” 七杀所说的也是一个事实,乱世之下,各大领地之中,均有修行者坐镇,其它修行者若想通过,需要遵循相应的规矩,偶尔一两次单人还行,但次数频繁一些,并且人员数量多一些,将被视为找麻烦,便有了是非。 “这。。。唉!” “如此。千夫长大人,该如何是好。” “是啊!这乱世,可惜了,生不逢时,否则,那些屠夫,又如何敢对我圣唐一族行如今行径?” “爷爷,各位大人,为何不能换一种方式,如此,你们所困扰的问题,便很容易得到解决了。” 第234章 南下VS北上 “哈~哈!孙儿,你有好的解决方案,说来听听!”云启自外屋向会客室内走来,手中拿着一样药材。 来到会客室,云启对着百里守约等人抱拳作揖,给了相应的礼数,才来到七杀身后,对着百里守约等人,缓缓开口道:“各位大人,我手中的药材,不知各位大人是否认得?” “忍冬,性寒,味甘,入肺、心、胃经,具有清热解毒、抗炎、补虚疗风的功效,其功效主要是清热解毒,主治温病发热、热毒血痢、痈疽疔毒等。。。”武侯安在云启经过自己身边之时,已经认出了云启手中之物,在听到云启问题之后,将其特点、药用价值等等,一一介绍。 “不错,我手中的药材,确实是忍冬。各位大人,这又是什么?”云启变戏法一般,翻手覆手之间,掌心再次朝上之时,之前的忍冬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药材。 “当归,味甘、辛,性温;归肝、心、脾经。主治血虚萎黄,月经不调,经闭痛经,血虚,血滞,血寒诸痛,跌打损伤,风湿痹痛,痈疽疮疡,肠燥便秘等。。。”武侯安视力不错,在云启手中的药材变化之后,一眼便看出了药材的名称,对于当归的价值,再次缓缓介绍。 “云少爷,还请明示,为我等解惑!”百里守约对于云启的第一样药材,明白其中的含义,忍冬,今年的这个冬天很难熬,因为被蛮族扫荡,导致小镇物资紧缺,每一个百姓都要勒紧裤腰带,艰难度过,即将到来的冬天,但当归,百里守约便不明白了,人在家乡,归途在哪,又如何过? “孙儿,百里守约的意思,是爷爷的意思,直接说出来吧,别学你七叔他们那一套,绕来绕去,不怕把你自己给绕晕了啊!”七杀环视一圈,尤其是将目光重点放在何不孝身上。 “知道了,爷爷,无趣啊!各位大人,你们的想法,为何不换一下?为何是我们来北方,而不是你们南下,进入我们云族之地?” “南下?” “整个小镇的百姓一起南下,云少爷,你是在开玩笑吗?” “云少爷,你可知我子归镇,如今的百姓,有多少人吗?上千人呐,如此大规模的南迁,不谈路途遥远的问题,单论这段南下的途中,物资如何保证?” 云启的解决方案,顿时让百里守约等人吓了一跳,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背井离乡,那是迫不得已的选择,也是最后的选择,如今还没有到完全没有希望的程度,从未有人想过背井离乡之事,否则,岂会等到现在,他们早已经与其他一些人员一般,离开了生养自己的子归镇。 “各位大人,我只是提出一个方法,剩下的便是你们自己该考虑的问题,而不是我该解决的问题,因此,如何做,是你们的事情。” “各位大人,子归镇百姓不少,上千人,你们希望我云族派出多少族人来此历练?两三位,十来位,还是上百位?各位大人,你们是否想过另外一个问题?蛮族与我云族,与你们子归镇的距离问题,主动和被动的问题,修为高低的问题?” “百里大人,首先,我们来说说关于距离的问题,我云族进入北方,需要进入李晋势力的领地,这是目前最有可能打败朱金王朝,还我圣唐王朝江山的势力,若是我云族族人进入过多,他们将会如何处理? 何况,在这路上,可不止经过李晋势力,中间需要经过多少波澜,又要浪费多少时间,各位大人,你们可曾想过? 再来说说蛮族,长驱直下,并且派出的还是大军,时间方面,可是我云族可与之相比?” “第二个方面,主动和被动的问题,蛮族大军随时都有可能南下扫荡,秋季只是他们最常见的一次行动,平时就没有南下了,一旦发现子归镇及其附近拥有大量修行者,认为对其构成了威胁,各位大人,以我云族一族之力,抗衡连我圣唐一族各大领地都只能暂避锋芒的蛮族,各位大人,你们确定不是将我云族往火坑上推?” “第三个问题,刚刚已经在第二个问题中提到了,人数的问题,一两位,三四位,还是上百位?来子归镇守护的我云启族人,太少,如之前你们子归镇的那些修行者一般,无力对抗蛮族大军。多了,我云族一族,可没有北方蛮族一国的强者数量多啊! 而这其中,又涉及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修为境界高低的问题,我云族派族人外出历练,其实力境界,与之前你们子归镇的那些修行者差不多,这可能还不如他们,各位大人,你们确定有用?” “第四个问题,时间的长短问题,按照各位大人的意思,可不是让我云族守护你们子归镇明年之事吧,你们希望我们能够守你们世世代代,直到我圣唐一族大一统时代来临,已经有能力抗衡北方蛮族之时吧!而是我云启所守护之地,可不单单是你们子归镇,附近区域,你们也希望一起守护吧!” “爷爷,既然是派我云族族人来此修行,若是见死不救,见到欺凌弱小的恶事而不管,又为何让他们来此历练,不如继续在云族之中修行,岂不是更好?如我们这次来此采购药材,路上遇见了不少不平之事,便要管上一管,那么,即使到时蛮族不主动来招惹我云族,他们只要对附近的百姓动手,我云族族人,管,还是不管?” 云启再次翻手覆手间,手中的药材又多了一样,忍冬再次出现,之后忍冬与当归两种药材,划了一个优美弧线,稳稳当当的落在百里守约的桌子上。 “忍冬,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便是之前你们的意思,我们未来之时,你们的想法,此次寒冬,虽然难熬,但减少不必要的开支,资源的消耗,并且进入附近区域,多搜寻一些物资,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相信以各位大人的能力,百姓的配合,这第一个冬天并不难熬。 而第二个意思,便是取自忍冬的忍字,如我们这一路走来,一些村庄的人员,背井离乡,南下而行,忍受着思乡之苦,去一个更好之地,暂时安定下来,这便是忍冬,冬者,你们未来的未知之地,便是你们心中的冬天也。” “当归,各位大人,当归字面上为何意,相信不需要我来解释,若是你们选择前一种情况,留下,这当归,也就没有任何作用了,但若选择后一种,即背井离乡,当归,何时当归?我圣唐一族大一统来临,已经有能力抗衡来自于北方的蛮族入侵,到那时,是各位大人北上,回归故土之时。” 云启说完,看了一眼子归镇人员的情况,不再说话,一时之间,整个药材店会客室之内,静若落针可闻。 “各位,关于我孙儿的提议,你们有何想法,都说出来吧,如我孙儿所言,我云族族人北上历练,可行,但量不可能太多,修为也不可能太高,否则,那不是族人的历练,而是外出执行任务。 各位,何为历练,其它各大宗门及势力弟子,他们的历练如何,老朽不知,但我云族族人,他们在离开我云族之时,我云族不会给他们任何的限制,他们愿意去哪,如何进行试炼,由他们自己选择,如若需要他们进入北方来历练,我云族长辈只会进行建议,之后也不会做更多的干预,而这。便是我云族的风格。”见没有人员对于云启的问题进行解释,七杀出声,支持云启的意思。 先不谈七杀他们口中的云族问题,这不过是对外的夸大宣传造势,只说明面上的派强者来北方历练,圣唐王朝最强大的仙宫,在北方,已经成为了废墟,仅凭一族之力,抗衡整个刚刚兴起的一大国家,那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七杀的前身,应该会做这种事情,如当初镇压诸天万界宗门之内的那恶魔,但如今,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强大的后盾,和后方的支援,即使是当初,也不敢轻易做出此等逆天的行为。 “唉!云仙人,难道没有其它的办法?”百里守约心有不甘,背井离乡,那是下下之选,只有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才做出的选择,如今,希望还有,没有必要做出最后的选择。 “有!” 云启一句话,顿时让百里守约等人心下一喜,但看向七杀之时,顿时那喜意,再次消失,原因在于七杀与他们一般,面有疑惑之色,应该也从未想过还有解决方案,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希望云启非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夸夸其谈,而是确实是解决方案。 “云少爷,此为大事,非小娃儿的过家家游戏,对于那南下,或者西进等离开子归镇的行为,我等一时无法做主,需要得到其他百姓们的同意。”百里守约担心云启又是提什么搬迁之事,南下不行,可以西进,东出等等,因此,堵路。 第235章 遭遇同行 “不太对劲啊!好像。不太顺利啊!” 刚刚离开一个村庄,村庄不大,只有上百人,原本没有什么,蛮族南下扫荡范围之内的村庄,人口若是太多,那才是异常情况,但让人不解之事,这段时间以来,所走过的村庄,老年人居多,中年及以下,包括小孩儿、妇女等等,所占比例严重失调,与村庄的形成不符合,以那些村庄的年龄阶段比例,也许百年之后,将成为一处废墟,荒无人烟的废墟,而蛮族南下几乎每年都会发生,百年的时间,将大幅度提升,从而加速一个村庄的衰败。 “有人捷足先登,快我们一步进入这些村庄,带走了那些有意愿离开者,才造成了如今的麻烦。”七杀也明白云启的忧虑,自从离开子归镇之后,已经七八天过去了,也走了不少的村庄,但至今没有任何的进展,山河社稷图之中,依然一个鬼影也没有。 “青歌,若下次去那子归镇,你可以直接将我们带到子归镇附近区域吗?” 选择的难题,已经为子归镇的百姓留下,他们需要时间来考虑,按照七杀和琉璃他们的预计,整个镇子能够随他们背井离乡,南下者,应该不会超过百人,并且大部分都是青壮年,原因简单明了,为子归镇留下火种。 “可以,不过,云启,你是打算直接进入子归镇附近,还是有一定距离,预留一定的空间?”青歌明白云启的意图,若能够快速进入子归镇,返程的时间将往后推,寻找更多的可能离开人员,否则,提前预留一段时间,回到子归镇接那些有可能离开的百姓。 “还是给他们一个正常的感受吧,没有必要做假,如那神话传说中的神棍一般,乱装逼,是会遭雷劈的。”当着子归镇百姓的面,大手一挥,愿意离开的人员在面前消失不见,这确实是神仙的手段,如此手段,也许可以让更多的子归镇百姓选择离开,但在那帅不过一秒的手段之后,便无法瞒天过海了,领地的普普通通,与一般城池无异,大喜大悲过后,留得住人,也留不住人心。 “哈~哈!云启,你打算如何解释我将那些百姓收入图中的情况?”青歌虽然不清楚云启的想法,但也明白云启应该有些顾忌,才没有选择光明正大的行为。 “传送阵,所有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的百姓,将由我带领离开村庄,而七杀先行一步,假装是去布置传送阵,其实是去踩点,确定没有异常情况,等到我们进入相应区域之后,以七杀为主,他来主持传送阵的程序,而我名义上是协助他开启传送阵,实际上暗中让你青歌将山河社稷图展开,从而将那些百姓收入图中,等到咱们回到基地以后,再给他们给放出来,这便是一套的完整程序,青歌,对于我的想法,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云启早已经有了初步计划,但一直没有招到相应的人员,因此只存在于脑海之中,没有实践过,也不知道是否会出现意外情况。 “传送阵?明白了,确实是一种方法,不过,云启,我的意思是,让七杀布置一个法阵,最佳情况为幻阵,一旦百姓之中存在修行者,尤其是对法阵有所了解的高手,瞬间就露馅了,可就不好解释喽!” “这个方法可以,只是简单的幻阵,我可以做到,确实能够减少露馅的概率,尤其是在可能存在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若是被他们利用了,于我们不利。”七杀同意青歌的修改意见,虽然只是小小的改动,却可以保证成功率。 “ok,那就再增加一道程序,七杀在寻找适合地点之时,也要考虑法阵方面的情况,尽量不引起怀疑,尤其是对于突发情况,比如说暗中有我们所不了解的人员,进入相关区域,趁机混入人群中,从而行不轨之事,也进入了山河社稷图之内,为领地带来严重的隐患。”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对于青歌所提出的情况,云启之前确实没有考虑过,而在明白法阵的重要性之后,云启想到了更多的意外,提醒七杀,幻阵也不能简简单单的布置,需要对进入的人员有所筛查。 “明白了,对于幻阵的情况,我会与七杀沟通,尽可能减小不轨人员进入的概率,一旦进入之时未察觉,但中途发现异常,云启,对于这类人员,你打算如何处置?” “简单,传送阵也不是没有意外情况出现,这在历史上也不少见,因此,是在赶路的途中随手丢了,是进入一些村庄,将他们丢下去,又或者进入城池之中告诉他们地方到了等等,视情况而定。而有一些特殊情况,只要合理利用,行瞒天过海,将计就计,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等,主动权在我们身上,还怕他们掀起滔天巨浪不成?利益这东西,对方能用,我们同样也能用,并且还要利益最大化。” “哈~哈!是吧,各位大人,咱们都属于那种老妖怪级别,还会怕了这个时代的当代人员?” 云启后一句话是对聊天频道的所有人员所说,即使是青歌,年龄也不会低于五位数,都是成精了的人物。 “呵~呵!” “哈~哈!是这么一个理。” “骗人,尤其的三岁小孩,姑奶奶在行,不就是一颗棒棒糖嘛,不行,再来一打!” “。。。”云启的意思,得到了认同,智商和谋略,目前这个团体,不缺。 “对了,关于那位竞争对手,各位,你们有什么猜测?”对于那一位先自己一步的对手,云启需要了解对方的行为,正面对抗,另寻它路,互不干涉,或者合作?除非两者相遇,并且符合自己的做事风格,否则,没有必要特意找对方麻烦,领地方面确实缺人,但上百年时间都一直空缺,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云启,姑奶奶认为,不可能是蛮族,没有必要,虽然蛮族在为之后的建国大业准备,但有这个精力和时间,还不如如之前一般,直接抢了来的简单粗暴,也符合他们的风格,因此,蛮族这一个选项,可以排除。”琉璃起头,对于暗处的那一位对手,将北方最强大的势力踢出局。 “蛮族的可能性,确实可以排除,这种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的行为,他们不屑一顾。古族。应该也没有必要,以姑奶奶对于这一族的了解,他们的眼睛啊,从来都是看天上的,地上的宝物,没有几样是他们能够看上眼的,更何况是人族了,在他们看来,除了古族本族之外,即使是诸天万界下来的强者,除非他们已经达到百级六星以上的境界,否则,也就那样,古族族人高于他们一等。 因此,圣唐大陆的所有种族,圣唐一族、蛮族、巫族等等,他们只会以一种态度对待,下等人,不可能存在如今这种怂恿人员离开的情况,除非他们对于古族来说,有利用价值,但问题在于,目前这些离开人员,都是普通的百姓,不符合古族的风格,因此,这古族,姑奶奶认为,同样也可以排除。”彼岸出声,同样作排除法处理,又剔除了一个选项。 “彼岸,你刚才所说的意思,诸天万界下来的那些强者,不一定在下来之前,拥有六星及以上修为?”云启从彼岸口中多了解了一个信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信息。 “少年人,你们俩个执行者,不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嘛。少年人,六星以上境界,不是路边的大白菜,满大街都是,何况这圣唐大陆的资源,还没有达到人人争着进入的程度,而是在诸天万界的某一个区域,被某些势力看上了,又在其监视范围内,所以,对于圣唐大陆的情况,他们只会依据在圣唐大陆各处的走狗,如古族等,以及他们所感应的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以决定下凡强者的能力、修为境界等等。” “少年人,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下凡之事,不管是哪一个大千世界,上界之人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ok?”琉璃接过彼岸的话棒,解释诸天万界的情况。 “明白了,威胁北方的两大种族出局了,那么,现在的怀疑目标,应该是圣唐一族的内部人员了,算不上内鬼作案,应该与我们一般,进行人口大迁徙,从而为己方所在势力、领地服务吧!”云启想起了目前自己与七杀的行为,将心比心,认为对方的意图,应该与自己差不多,都是为了北方的人口数量。 “嗯!这种可能性很高,与其便宜了蛮族那些外族,不如让北方的这些百姓为己方服务,在这乱世之中,最缺的。就是人口了。” 司命冷漠的声音响起,让隔着屏幕的云启,脑海之中浮现一幅情景,司命一边躲避着天外陨石的袭击,一边面无表情的与云启他们聊天,缓解无聊的回基地旅途。 “争天下这种事情,考验的是各个方面的因素,银子、粮草物资、马匹、装备等等,而这所有的一切,最终都是在为一个群体服务,那就是人,战争的主体,还是军人,而军人的背后,那人口数量,即普通百姓,一个领地、势力之内的人口数量,尤其是适龄人员的数量,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这一个势力在战争之中的结果,是成败的一个关键性因素,所以,战争,争天下,其实就是在抢人口。”琉璃说出了战争的本质,天下,有人才有天下,否则,那是天地乾坤。 “我同意琉璃的意思,应该是附近领地的领主所为,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拥有优先选择权。”七杀认为对方来自于附近领地方面,否则,不会有如此多的心思让人员和他们一起离开,距离近,习俗又差不多,比较容易招到人。 “南下,或者西进,应该也有可能性,不过,要冒的风险比较多,这可是抢人,附近的领地领主不少,虽然都不强,实力一般般,但一旦人员多了,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现在我们所了解的各个村庄,加起来的离开人员,不会少于万人员,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至今也没有听过他们与本地势力爆发冲突,难道他们与云启你一般,也拥有山河社稷图这等宝物?”彼岸说着背井离乡的事情,但实际上应该是赞同七杀的说法,离开的人员,应该是被附近领地所接收。 “我的本体,虽然在这方世界不是唯一拥有藏人的能力,但若同时将上万人以上的人员一起带走,这样的宝物屈指可数,应该是那几件了,但据我所知,至今也没有哪一件已经认主了,利用空间宝物运人的可能性,不高。” 青歌对同行的了解,远远高于在场所有人,它说是小概率事件,云启他们相信,与事实相差无几,应该是小概率事件了。 “呵~呵!青歌啊!你不老实啊,姑奶奶可记得,你到现在为止,和少年人的关系,只是拥有合作协议,认主,姑奶奶可记得你说过,这辈子也无可能性哦!”琉璃刚开始是认同青歌的意思,之后越听越不对劲,指出青歌的谎言。 “老板言之有理,青歌,你确定自己了解同行?还是干你们这一行的,都和你一样的想法,能忽悠一个是一个,不能暴露了同行的存在?”云启经过琉璃的提醒,对于青歌的话语,持怀疑态度。 “哼!我的情况特殊,我的本体,山河社稷图可是神器。。。” “旁边那个洞是怎么回事,青歌,确定是神器?一个小火苗,就可以变成那德性,这圣唐一族的神器,姑奶奶长见识了,呵~呵!” “。。。”青歌怒视云启,若非那团可恶的妖火,自己怎么可能屈服,与琉璃签订那么多不平等条约,万恶的地主阶级。 “各位,如此说来,那个竞争对手,就是附近领地的某一位,或者多位领主了,我的总结,没有问题吧?”云启认同了离开家乡的那些人员,被附近领地接收的说法,做最后的总结发言。 “同意。” “赞同。” “可能性最高的一种情况,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否则,不可能没有一点消息传出。” “好,那么,老板,老虎口上拔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即使有七杀坐镇,我认为没有必要与他们起冲突,所以,也该返回了吧!” 明白现在的行为是在做无用功,云启打算回领地了,天天赶路,而且还是在北方的秋冬季节,一个字,冷,作为南方人,正牌的南方人,在老家从未离开过南方的南方人,若非逼不得已,云启才不会行这等自作孽的行为。 “少年人,计划不变,继续北上,直到时间用完为止,也许。奇迹。在下一刻发生了呢!” 小说 第236章 影响力 “站住,干什么的?” “大人,老朽是来为家族采购药材的,还请行个方便,通融通通!”七杀特意寻了一个角度,在云启的配合下,暗中将一个布袋塞进守卫的手中。 “看你们的身手,应该是常年行走于各大领地的走商吧,只有你们祖孙两个人?身上有带武器吗?”守卫队长感觉手中之物沉甸甸的,分量很足啊,是一个聪明人,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大人,那些护卫被老朽派往其它区域的老友处收购药材了,这天门城第一次来,老朽对城里的情况不熟,打算先来探探路,若是这次于老友处所收购的物品不多,看能不能在天门城将药材单上的物品补全了。” “好了,进去吧,直走百米,向右转,有一家天宝阁,应该有你们所需要的药材。”守卫队长对着周围的护卫挥挥手,后者得到了指示,直接放行。 “谢谢!谢谢大人的指点,这一次时间紧,任务重,老朽不敢耽搁时间,下次,不,大人,晚上可有时间?老朽请各位大人,不知可否赏脸?”七杀恭敬的表示感谢,主动套近乎。 “去吧!等本大人有时间再说吧!”守护队长明白这是七杀的客套话,不当回事,再次摆摆手,让七杀和云启赶紧离开。 “是,是,各位大人公务繁忙,不敢耽搁各位大人的时间,告辞,告辞。”七杀顺着守卫队长的话语,叫上云启,快速离开城门口。。。 “城池里的百姓,不少啊!这哪里像周边的村庄被打劫了,根本不受影响啊!”刚刚进入天门城,映入眼帘的情景,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城门口处时不时听到叫卖声,一派繁荣的景色。 “少年人,正常之事,从刚才进入城门口见到的那些守卫对待进城的蛮族人员的态度,便可看出一二,他们直接通过,没有半点阻拦,甚至守卫队长还点头哈腰,生怕有所怠慢。 而他们对待圣唐一族的贵族,同样需要让他们下车进行检查,更不用说若非七杀放下身份,给他们递上小费,否则,想要通过,哪有这么简单嘛,肯定是百般刁难了。” “少年人,从这座天门城守卫队伍对两族不同的态度,便可以看出一二,在城里小心些,尤其是那些蛮族,他们的地位绝对是高高在上,能不起冲突,尽量不起冲突。少年人,记住了,我们入城的目的,不纯,需要注意了。” 琉璃担心路边的一个小冲突,尤其是蛮族与圣唐一族普通百姓的冲突,会引起云启的不满,让后者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出声提醒云启,凡事三思而后行。 “ok,明白了,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老板,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云启也明白琉璃的意思,只能尽量保持旁观,自己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除非对方愿意跟着自己走,否则,之后的报复,更加恐怖逆天。 “简单,七杀,你和少年人分开行动,七杀的任务为寻找可能存在的关押人员位置,若有可能,将相应情况了解清楚之后,少年人,你配合,见机行动。” “少年人,之前的计划有变,既然这天门城对蛮族的态度如此热情,咱们也不能驳了主人的面子,也给他们献上一份厚礼,当然了,要保证在自身安全,并且不能影响了之后的回程收人计划的情况下,才能够动手,否则,当做来打探关于蛮族建国的信息吧,为下一次来北方服务。” “ok,明白了。” “云启,我先走一步,你自己注意点。”明白了自己的任务,七杀寻了一个方向,与云启说一声,便迈步离开了。 “少年人,你接下来的任务,明面上如之前七杀对那城门口守卫队长所说,寻找药材合作商,四处走走停停,物色意向客户,而实际你的目标,是情报,关于北方区域各大势力、领地的情报,人员、物资、施政方针等等,尤其是与蛮族、古族这两大势力有关的信息。 蛮族不用姑奶奶多说,再往北一些,两大种族便有了实际交界地带,而且其种族那游牧民族的特点,决定了每年冬天必须南下扫荡,以解决自身过冬的物质问题,尤其是现在蛮族又在发生大事件,蛮族的那一位凡人界实际掌权者,如今应该一方面在铲除异己,一方面为建国做准备。 若是能够合理利用,也许之后的十来年时间,在其全部精力聚焦于建国的这段时间里,是我们的机会,大好的机会,趁机发展壮大领地各方面的实力:人口、物资、军队等等,可以说,这一段时间,虽然只有不到十年的时间,但至少拥有了发展壮大规模的黄金期,所以,对于蛮族的各方面情报很重要,将决定领地今后的稳定发展时间期。” 第237章 卜卦 “道友,请留步!” 只见路边摊上,一位一身道袍,长长的胡须耷了在胸前,手里拿着一个铃铛不紧不慢的摇着老者,其背后一个幡,上书“占卦算命”,面前的桌子上摆放有签、毛笔、宣纸、易经等等。 “有事?”一听到那经典语录,回头一看对方的装备,云启眉头紧锁,要出大事了。 “小仙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名鼎鼎,威震四海,包算包准,人称江湖第一算命——算无遗漏的大徒弟,算毕准。。。” “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要有血光之灾,让老衲为你破解如何?”云启未等对方说完,来到摊位面前的椅子上坐下,煞有介事,竖起兰花指,掐指一算,之后双手合十,对着算必准道一声“阿弥陀佛”,说出了那一句江湖卖狗皮膏药的常用话语。 “。。。” 算必准面有异色,正准备对着云启开口之时,云启再次开口道:“仙人,你额头有朝天骨,眼里有灵光,是仙人转世,神仙下凡,我终于等到你了!” “。。。” “别动!虽然我泄露了天机,灾劫难免,可你是万里挑一,这是我命中注定,就算我要冒天大的危险,也要给你看个全相!” “台词不对吗?那就换一个,仙人,看你的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了,我这有本秘籍《论神仙是如何练成的》,见与你有缘,十两黄金卖给你了。” “。。。” “还不对?再换一个说法。问卦者曰:福寿? 仙人:叶落归根,人总是要死的。 问卦者曰:感情? 仙人: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问卦者曰:功名? 仙人:富贵如烟云,得其时而用之。 问卦者怒曰:你不是很会算卦吗?拿这些来敷衍我。 仙人:算卦只是雕虫小技。卦者云,疑而不决者问卜。知天命,守大道的人,没有疑惑,不用算卦。你问父母福寿,身为子女,当于高堂前供奉尽孝,在一天侍奉一天,方尽孝道。你问夫妻感情,糟糠之妻不下堂,如果二人相敬如宾,自然夫妇和顺。你问前程功名,若一得一失不坦然,功利欲望日增,对你有害无益。 仙人最后劝曰:人都想趋吉避凶,但所谓祸福相依,不经历磨难,难成大器,福祚过多,亦是灾祸。希望你能懂得大道,知天命者,无须算命。” “嗯?怎么还不说话,连表情都没有,看来又错了,那。再换一个。 测字先生先拿出字匣,对着来者曰:你抽一个字吧! 路人甲在字匣里摸了半天,曰:就这个。 拿出来一看,路人甲差点没昏倒,怎么是个”死”字? 路人甲曰:你不用说了,钱给你。 测字先生曰:别急别急,你抽到的这个字,是大吉大利的啊! 路人甲面露怀疑,不解的问:你说说看,这个字已经这么明白了,要怎么解释成吉利? 测字先生不慌不忙,曰:这个字把它拆成上下两半,上面是个一字,下面像不像一个夗字? 路人甲识字,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说法,曰:是有点像。 测字先生又曰:夗字下面加上个鸟字,变成一个鸳字,而你又是问婚姻的事情,所以这个字叫作一床锦被盖鸳鸯。 路人甲略微一想,若有所思,微笑开口道: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哈~哈! 之后路人甲放下钱财,欢天喜地走人。 那路人甲前脚离开,路人乙后脚进摊。 路人乙一屁股坐下,开口便道:我也要问,我快要成亲的这个婚姻好不好。 测字先生顺手将刚才的死字放回字匣,将之摇一摇,对着路人乙道:你抽一个字吧! 路人乙在字匣里摸了半天,曰:就这个。 拿出来一看,又是一个死字。路人乙心道:测字先生刚才说是一床锦被盖鸳鸯,那应该没问题。 路人乙又曰:我知道,一床锦被盖鸳鸯是吧?你不用说了,钱给你。 说完,路人乙便要付钱。 测字先生赶紧说道:不对不对,你抽到的这个字,解签为棒打鸳鸯两分离。 路人乙傻了眼,怒问:为什么?同样一个死字,刚才你明明对那个人说一床锦被盖鸳鸯,怎么到我这儿,变成了棒打鸳鸯两分离? 测字先生不紧不慢,缓缓解释道:刚才那位在抽字的时候,外头有两个人抬着一床锦被路过,而你在抽字的时候,外头又有两个人抬着一根大木头路过。锦被,是喜事用的,大木,是丧事用的,所以你们虽然抽到同一个字,但是结果不同。。。” “还不对吗?那再换一。。。”见算必准依然是那一副死人脸,云启准备再开金口,继续砸场子。 此时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路人,见此摊位特别,顿时见有热闹可看,便围了上了,等着看那算必准出丑。 “道友,莫急,莫急。。。”算必准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遇到如此人才者,云启的一顿神操作,将他给说蒙了。 “各位大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占卦算命,指点迷津,有缘者分文不取。” “趋吉避凶,是人们的天性,谁都想多活几年,谁都想富贵,谁都想避开灾祸,谁都想嫁个好人家、娶个好媳妇,谁都想子孙满堂、儿女孝敬,可各位大人,放眼看看这个人间,每个人的命运始终是不一样的,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人是有命的,所以,圣人作易,希望后人了解自己的命运。 因此,贫道以画符念咒,调整风水,换个名字等等这些手法,使之命运发生变化,那些街头的乞丐,我给他们改个名字,换个地方让他们住,他们能不能变成富翁?肯定能!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我们为他们画符施法、做道场,能不能使他们不死?绝对可以!” “但是,各位大人,你们想想,该死还是照样死!我们这些算命先生,整天嚷着给这个起名改运、给那个催财延寿,如果我们真能做到,何必不满街跑着算命赚这些辛苦钱了,早就躲在一个地方,催一大笔财,然后活上几百岁,美美地享受荣华富贵了!” “来,来,来,老衲给各位算一卦,这位大哥,以日干为天元,以日干为禄,以日支,月支为地元。以支为命,地支有财官亦好,天干有财官为露财,亦不济事。年上,月上有财官,必生富贵人家,有祖业根基,少年便行官禄运,是早发功名,年月无财官,日时有之则是自已成立,人的命以财官为本,四柱中只得其一亦可,不可无,也不可多,四柱财望生官,年月无财官,幼年又不行好运,亦是出身卑微。。。” “贫道这里有礼了,这位大人,天干喜地支有禄,如甲已喜四季,乙庚喜申酉,丙辛喜亥子,丁壬喜寅卯,戊癸喜巳午。地支喜天干;子丑喜戊,寅喜已,卯辰喜庚,巳喜辛癸,午未喜甲壬,申喜乙,酉戍喜丙,亥喜丁。天干地支都有生福气,坏天干者三十九岁以前名利难发,坏地支者四十岁福不如前;如天干坐禄,如甲得寅,癸得子,不贵即富。。。” “老道来也,这位少侠,伤官见官早死,七煞见财夭亡,财逢劫尽死,重财破印凶,水盛木流终为外鬼,食神逢枭死於牢狱,劫重见财死,煞旺卦根亡。印绶见财行财运,又兼死绝此人必入黄泉,柱中有比肩还有解;正官见煞又伤官及刑冲破害岁运相并必死;正财偏财见比肩分夺有阳刃劫财,岁运冲合必死;伤官之格,财旺身弱,官煞重见而且混杂冲刃,运中又见必死;就是说看命时要先算此人是否存亡,否则,被人作笑。。。” “丫的,道友,既为同道中人,又何必。。。嗯?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算必准怒发冲冠,正准备向云启发难,只见云启抛出一物,那一物稳稳当当的落在自己面前,定睛一看,好家伙,一两金子,再次懵逼了。 “仙人,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云启微微一笑,保持高人形象。 “道友,本仙愚钝,不明白道友的意思。”算必准已经被云启的一连串操作打乱了,一时之间还未回过神来。 “仙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云启一幅你懂得,咱们谁跟谁呀的神态。 算必准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一两亮瞎眼球的金子,又看了一遍云启身上的装备,眉头紧锁,已经与即将入土为安者无异。 “是啊!仙人,作为同行,难道你还不明白那小子的意思?” “唉!倚老卖老,果然是江湖神棍,也只能骗一骗我们这些外行人了,这不,懂行的来了,露相了呗!” “有趣,圣唐一族之人,果然有趣,这道遇同道,更有趣了。” 云启与算必准二人在打哑语,周围人员似懂非懂,也凑上来看热闹。 “道友,本仙。待本仙掐指一算,先行演算一下天机,再于道友解惑,如何?”算必准忽然计上心头,拿起桌子上的卜卦物品,摇头晃脑,开始卜卦。 “请,仙人,今天啊。老衲与诸位施主一道,等着仙人的天机一算。”云启双手合十,弃了椅子,盘膝而坐,如老僧入定一般,不再言语。。。 “道友,本仙已得天机,道友此时此刻,众多迷惑不解,不知前途,于迷茫之中寻求那遥遥未知之路,才有了道友今日来此天门城,寻找出路。。。”算必准目射两道精光,所出之音,似来自于九天之上,全身如金光护体,发出万丈光芒,震慑人心。 “人才啊!老板,这才是真正的神棍啊,时间刚刚好,正好利用光线的作用,让旁观者以为他神仙附体。。。” “。。。”面对者云启唠唠叨叨,似在观看舞台上的小丑表演一般的眼神,之后又看了一眼周围那如痴如醉,已经神魂颠倒的众吃瓜群众,琉璃只得感慨:同一片天空下,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果然是同行了解同行,同行鄙视同行啊! “仙人,请为老衲指一条明路啊!仙人,是去后山找一棵歪脖子树,默默无闻,了此残生好呢,是于城门口纵身一跃,指天大吼一声,名动天门城好呢,还是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之后转身,一道白绫嘲笑世人无知好呢,又或者是仙人,老衲在此天魔解体好呢?” 云启在算必准刚刚将最后一个字音说出,对对方点头,表示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睁开眼睛,平平淡淡,严肃的说道,待最后一句话说出之时,运转功法,马上执行自己所说之语。 “道友,冷静,冷静!” “竖子,尔敢在我天门城放肆,束手就擒!” “年轻人,老朽已经半截棺材入土了,对这世间还有留恋,你一个年纪轻轻,大有可为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没有过不去的坎,放开烦恼,一切都会过去的,年轻人。” 云启的动静不小,人忽然窜起来,身体犹如一个小太阳一般,周围的热量越来越高,已经可以给周围烤火了,虽然围观者有不少普通人,听不懂天魔解体是什么意思,但前面几句话听明白,而算必准又一直以道友相称,如今这种情况下,如何还不明白云启动作的意思,顿时一个个旁观者,恨不得多生两只翅膀,迅速逃离此地。 “老人家,那仙人不是说了,老衲已经没救了,一死了之,方能解救老衲这一条罪恶的灵魂,老衲相信仙人之言,自然需要遵照执行了。” “小辈,与老衲一个将死之人说天门城规矩,来啊!我们来说说关于规矩的事情!” “仙人,何种方式才能够让老衲解脱,轮回转世投胎之后,拥有更加广阔的前程?歪脖子树,跳城墙,轰轰烈烈的大事件,还是现在的天魔解体?”云启一一对周围人员进行回应,之后面对算必准,等待对方的回应。 “道友,这中间。道友可能有些误解了本仙的意思,本仙的意思是?” “难道都不是?那又是什么,难道三生三世都无法让老朽获得美好而又美丽的前程?” “哈~哈!苍天啊!老衲到底做了什么错事,竟然遭此恶运,需要如此惩罚老衲,苍天不公啊!老衲不活了,老衲这就。嗯?有杀气,是谁?” 云启忽然转身,没有任何预兆,一拳击向右后方,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来得匆匆,退得急忙,隐入人群之中不见了。 “叮~”一击落空的云启,似乎听到了一道轻脆的响声,寻声望去,于一米开外之地,见到一物品还未稳定身形,似乎是一枚玉佩。云启向前走几步,俯身捡起地上的玉佩。 云启还未来得及细看,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哈~哈!道友,吉兆啊!出门遇贵客,富从天上来。道友,上天有好生之德。。。” “仙人,圣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请仙人再为老衲卜一卦,以富贵博前程。” 云启未等算必准将话说完,平静的来到摊位面前,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将刚刚到手,还未捂热的玉佩,转手丢向面前的桌子上,之后双眼直盯盯着看着算必准,似乎看到了世间最美的风景。 “这年轻人,有意思,一般人家不可能培养出人才天骄,应该出自名门世家。” “装疯卖傻,目的不纯,不知是否与那仙人有旧仇,否则,又如何行此等下作之事?” “三星境界,那小娃儿以如此年纪,便有如此恐怖的修为,那摊主遇上硬茬子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啊!” 云启的表现,众人一一看在眼里,不明白算必准的意思,同样也吃不准云启的想法,似乎两者之间的关系,冤家路窄啊! “道友,不如归去,卦象为坤卦,锦绣明天指日可待!” 第238章 卦象之意 “呵~呵!最后,谁输谁赢了?” 彼岸见云启远离了卜摊,继续未完成淘宝旅途,笑得打趣道。 “应该是没输没赢,算是打了一个平手!”琉璃想了想,开口回了一句,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不,应该是我们输了,那算必准不简单啊!应该不是江湖卖狗皮膏药的,而是临时客串,至于目标嘛,应该就是我了,只是。也许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吧!” 云启插科打诨的行为,目的很简单,了解事实的真相,之前一句“道友,请留步”,让云启瞬间将警戒级别提至最高,情绪也有了不小的冲动行为,因此才在最开始之时,有了对于算必准的那一番抢台词行为。 之后见双方之间的冲突,引起了周围路人的注意,越来越多人之后,胆子也壮了些,冲动情绪也冷静了不少,才有时间对于算必准的行为进行猜测。 一番试探和观察之后,结合琉璃她们的分析说明,有了之前的猜测,对方专门为自己而来,卜卦之术,应该是算必准认为,在这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人群之中,最容易接近自己的方法之一。 “呵~呵!不错,云启,没有被愤怒冲昏你的头脑,影响你的判断能力,既然你明白了对方的目的,也应该清楚,算必准这个名字,应该也不是他的真实名字吧!” 彼岸再次出声,对于这一个临时的团队,云启起了一个中间桥梁的作用,才能够让几个大神级别的大人物,能够比较平和的相处,否则,以各自不同世界的情况,难有如此和谐的情况产生,这应该与云启的性格有关,对待亲近之人,不做作,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少了一些心机。 “随意,就如七杀和我现在一般,也同样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各有各自的目的,只要没有妨碍对方的意图,成为对方的绊脚石,一切安好,又何必了解人家的隐情?” 云启对于算必准的意图不明,既然对方已经算准了自己的行动轨迹,并且故意与自己接触,其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应该也有其目的,想要了解真相,简单,按照对方所指示的方向前进,一切猜测,自然迎刃而解。 “各位,既然已经提到了算必准,来说说我们接下来的行为吧!对方是知道我们的来历,还是知道我们来此地的目的,又或者对方知道我们来北方的意图?” “不好说,算必准所说的方向,少年人,从方位上而言,应该与领地方向一致,有可能对方已经猜出我们的来历,但目的,不好说,投靠的可能性,有,但不高,相对于各大已经成名的,或者经营几十甚至上百年的领地来说,咱们属于名不经传的小领地,连后起之秀都算不上,更不用说所在的那个位置,正好是死域边缘,死域,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呆,也可以呆的地方。” 算必准口中所说的方位,正好将领地包括其中,在目前所有信息都不明的情况下,琉璃也只能以面上最有可能的可能性进行猜测,而这便是系统,区别于生命体的另外一种体系,它不属于亡者,在系统的逻辑程序中,亡灵其实也被归入生命体范畴。 “云启,按照琉璃的说法,其实有一种可能,便是你之前的身份,风水。ok,相信都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彼岸刚刚说出风水一词,聊天频道中便出现了相近的字眼:监视、窥探、关注等等。 “确实,当年风水在诸天万界宗门之中的那一闹,镇魔禁地的那恶魔,对于我来说,不值得一提,只能算是入得了法眼,但风水在那剑冢剑庐之中的那一场论道大会,才是能够引起我注意力的大事件。 唱唱跳跳,没什么,对于诸天万界,尤其是大千世界来说,不少文明都有歌舞这种艺术,甚至有些文明以歌舞等作为修行者的修炼方式,因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风水当年每出一句,不管是与人论道,还是说学逗唱,又或者是那一场惊世豪赌,都蕴含着道蕴,天地大道的感悟,甚至有些是非本世界的天地规则,可能来自于大千世界或者诸天万界。 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世界的小娃儿,竟然如此恐怖,能够超越一界之规则,如今明白,应该与云启你所执行的天罚系统任务有关,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规则,若有所感悟,形成共鸣,能够产生当时的效果。 但即使是在我所在的那一个年代,也是凤毛麟角,亿万年难得一遇,后生可畏,云启,你不简单啊!” “司命,应该与我那将星有关,我无法做到那种程度,必在我的专业范围之内才有可能。” “老板,这东西怎么卖?为什么这么新,一点也不像从古遗迹之中所得到。”云启见到一摊位在明显位置上标注着宝物的来源,为一处古遗迹,而摊位的大部分商品,都是新的,虽然没有达到刚刚出厂之时的那一种程度,但也差不了多少。 “少爷,刚刚从家族出来,第一次来逛地摊吧。少爷,你有所不知,并非所有来自于古遗迹的宝物,都是看起来陈旧,或者破败不堪,也有一些与宝物的位置有关,不同时代的宝物储存方法有关,宝物的品阶种类等等有关,因此,少爷,即使是一看便是刚刚从炼制地点,明显是完成不过几天的宝物,也有可能是上古时期的宝物。” “少爷,本摊位所出售的宝物,绝对来自于一处古遗迹。。。”摊主为一位老者,精通辨论一道,对于云启的情况,早有所料,在云启话语刚高落下,便已经想好了解释之法,将其圆了回去。 “还有这事?本少确实是第一次来此地摊,之前家族之内,所见到的宝物,一看便有些年代,如此之新的宝物,本少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你确定是从古遗迹之中取出,而非见本少身份高贵,认为是好宰的羔羊?”云启表示怀疑,严重鄙视摊主如此明显的宰客行为。 “哈~哈!少爷,你是外地来的吧,老朽在这天门城摆下此地摊已经有四五十年了,何必为了少爷所看中的几见宝物,坏了自家的名声。。。”摊主开始长篇大论,诉说着自己的童叟无欺,价格公道,假一赔十的品格。 “云启,老话说得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才来圣唐大陆多少年,为什么圣唐大陆至其诞生以来,到现在为止,只有当年风水的那一次引起了轰动,让风水这个名字,整个圣唐大陆人皆尽知,并且成为了那些天才妖孽们的噩梦。” “云启,我无意之中进入此世界,之后便与那些追踪而来的诸天万界强者们,在这方世界大战,直到现在,从未听说过,更未见过当初风水那言出法随般的能力,更不用说那非本世界的天地规则了。 所以,云启,这不是你那英灵的问题,而是你自己本身的能力,与英灵有些关系,但也只有你这一主体存在,才能够产生如此效果,主体是人,非英灵。” “云启,现在再回到之前的话题,风水当初的那一招,确实让人意想不到,你那分身向四面八方散开,有些甚至进入了如死域终焉一般的禁地,确实令人防不胜防,需要一处一处寻找,但并不意味着无人知晓,所以,不排除你的行踪已经被发现,而那算必准便是被派来与你接触的人员。” 司命分析得头头是道,云启也认同了其说法,对于最后一句总结,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老板,那算必准的修为境界,可不低吧!”云启承认了身份暴露的情况,思考的方向,是如何应对新情况。 “少年人,对方的行为谨慎小心,姑奶奶所探查的情况,至少为尊者境界,至于其它情况,暂时未知。”琉璃如云启一般,对于那一句道友,请留步比较敏感,之前特意查看过算必准的情况,在确保不暴露的情况下,得到的信息有限,仅为境界上高于云启。 “ok,各位,来说说最后一种情况吧,算必准算出了我们来此区域的目的,而他又有悲天悯人的圣母之心,认为这北方区域,未来所要面对的情况,比我所在的领地更糟糕,因此才故意为咱们指一条路线,让我们转移北方区域的百姓,以庇佑这北方区域苦难的百姓。” 前面所讨论的情况,与回领地的路线关系不大,一切照旧,不需要改变,可以通过山河社稷图快速移动,但这最后一种情况,一旦忽略,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与来北方区域的目的背道而驰,在如今惨淡的情况之下,反而是云启更希望得到的结果。 “少年人,在无法了解算必准的情况下,这应该是最接近真相的情况,对方若真有真才实学,这一点应该可以算出来,而之前的情况,需要长时间的关注,不断的推演。少年人,若如你所说,算必准拥有悲天悯人,济世救人之心,应该也如乱世那些知识分子一般,寻明主,在辅佐其上位之时,实现学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名垂千古的宏愿。” “少年人,虽然你不是那一位明主,但领地的地理条件在那里,远离战乱区域,能够担当让普通百姓避难的重任,所以,少年人,姑奶奶的意思,更改计划,不走高速路了,直接走乡间小路,虽然时间久了一些,但是效果,应该会好不少,而极限距离,以那子归镇为限,各位,意下如何?” 琉璃明白云启的意思,也明白这最后一种情况,是最好的结果。此次突然改变回领地的计划,来到北方区域,目的也是为了北方区域的人员,普普通通的百姓,如今既然与目的不冲突,可以赌一次。 “我同意琉璃的意思,有七杀和云启在一起,又有青歌做后盾,即使对方是神灵境界强者,也不惧,云启的安全无忧。 所以,我的意思是,云启,七杀,未免夜长梦多,计划立刻更改,与暗处的那一位竞争对手争取时间,不用管天门城的情况了,对于北方区域的信息,下一次再说吧。 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云启,七杀,你们今晚在天门城过一夜,明天早上直接离开天门城,寻找那最后一丝希望,若事实与愿望相悖,明年准备充足之后再来,这乱世啊!不差这一年时间。” 彼岸意见更简单,也更具有执行力,少了不确定因素。 “时间不多了,即使能够获得新的信息,时间方面也不够,还有可能发生意外,对于之后的西进不利,与其寻那些虚无缥缈的概率,不如减少失误的概率,宁愿少运一些人员,也要保证已经同意的人员安全,否则,得了芝麻,丢了西瓜,不妥。” 司命的分析判断,已经为整个队伍定下了基调,在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下,接下来所要谈论的话题,便是具体事项了。。。 “ok,我明白了,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逛街了,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了。”计划商议完毕,云启离开面前的摊位,向下一个摊位缓步行去,眼睛不停观察周围摊位的情况,希望能够为自己淘到宝物。 “少年人,不用看了,姑奶奶刚刚巡视了一圈,没有什么宝物,都是地摊货色,上不了台面。少年人,若你现在的境界,在三四星境界,这里确实有一些宝物,但以你现在半步尊者境界,都是垃圾啊!” 琉璃简单做了一个总结,虽然她也明白,云启应该也明白这一点,目的是为了享受做为一位普通修行者,一位普通人的乐趣,但还是善意的提醒云启,好货,这地摊,没有。 “明白了,老板,若真的存在宝物,那宝物,也不可能在这天门城了,而应该在更北的蛮族疆域了吧!”云启没有异常行动,依然在观察周围的地摊情况。 “明白就好,那就好好逛逛,来一趟北域,可不容易啊!” “是啊!下一次来北域,不一定能够有这心情淘宝了啊!” “老板,这毛笔如何卖?”云启来到一地摊位面前,蹲下,将其中的一支笔形商品拿在手中,认认真真的观察一番之后,开口询问摊主价格。 “少爷,好眼力,这可是宝物啊!那可是在一处古战场之中寻得,据说那儿陨落过神灵,而这一支笔,便是在那一场神灵大战之中,一位圣人所持有的圣器,名为判官笔。。。” 第240章 神棍 “柳城李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李道友身上那血光之灾,来自于柳城李氏,而非李道友本人,难怪老衲欲化解,却发现无能为力。。。” “贱民,你再说一遍,我柳城李氏何来血光之灾?若妖言惑众,朱金皇朝。哼!本少不信能够挡我蛮族百万铁骑大军。” 一句血光之灾,已经让李仁成眉头紧锁,如今又听到如天方夜谭般,一族之族运,蛮族柳城李氏,在蛮族之中也是十大氏族之一,一个小小的低等种族贱民,也敢妖言惑众,李仁成欲杀之而泄心头之恨,但之前的战斗,让李仁成不敢付出行动。 “贱民,你可知柳城李氏为何许氏族?在我蛮族之中,柳城李氏。。。” “柳城,西神汉置,属辽西郡,为西部都尉治,十六国前燕改柳城为龙城县,北魏太平真君八十年废。 隋开皇元年置,属陈州,大业初属淮阳郡,隋末废,隋开皇一百八十年改龙山县置,为营州治,后改置柳城郡。 圣唐武德元年为营州治,天宝元年复为柳城郡治,乾元元年仍为营州治,唐末废。 而柳城李氏有两族,一族为奚族之李氏,即张琐高养子张忠士所改之李氏,后奚族渐融于蛮族,故将其归于柳城李氏之一族;另一族柳城李氏,则为李光弼家族,这一家族世代显达,知名于圣唐王朝一代。 圣唐王朝李光弼,祖上均是蛮族酋长,其一世祖先迁徙到圣唐王朝京城长安附近的万年定居,逐渐融入圣唐一族,改姓为李,此后又世居柳城,又称柳城李氏。 李光弼的曾祖父李令节,曾经是圣唐王朝大将军,幽州经略军副使,其祖父李重,任圣唐王朝鸿胪卿兼檀州领主,其父李楷落,被封为蓟郡公,而李光弼本人则为圣唐王朝名将,战功显赫。 这一柳城李氏家族,世代出将入相,在高宗朝、武后朝、玄宗朝、武宗朝及宪宗朝,都有这一家族的子弟出任宰相,柳城李氏为李氏宗族的历史谱写了光辉的篇章。 柳城李氏两族,均出于蛮族,蛮族原属于东胡种族,因此,柳城李氏当属东胡人后裔,而蛮族李氏,还有李失活、李过折、李吐干、李尽忠、李邵国、李郁干、李婆固、李窟哥等,均为圣唐王朝时期,蛮族大贺氏部落首领。。。” 云启照本宣科,在琉璃的帮助下,将相关信息念出,并且表情到位,在琉璃看来,与江湖神棍无异,最容易忽悠不识字的人员,而面前的天门城围观者,超过九成在此行列,即使是李仁成等人,对于一些历史也属于第一次听说。 “我想起来了,朱仙人之前与那算必准论道,卜算之道,那算必准一直处于下风,朱仙人于卜算一道,已经无人能及也。” “在下也听说了,之前在前面的摊位上,确实有两位仙人论道,卜卦摊主被气得吐血,在另一位仙人飘然而去之后,草草收场,收了摊位,不知所踪。” “小生之前正好在现场,朱仙人技高一筹,让那一位算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场拜师,被朱仙人拒绝了,言仙人之道,追求那无上大道,而那算仙人却不思进取,竟为黄白之物所迷,落了下乘。。。” 一位又一位旁观者,在一瞬间,全部认出了云启,对于其卜卦之术大加赞赏,敬佩之词从未吝啬。 “。。。”云启眉头一皱,不明白为何风向标一致对外,好评如潮,而不少旁观者的言词,与实际严重不符,似乎有意抬高自己的卜卦之术。 “少年人,有托。可惜了,不是你请的,这一轮操作来得太突然了,姑奶奶一时之间也不明白为什么,而想要寻源,找到那一位始作俑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少年人,小心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琉璃已经于人群之中搜索了几十圈,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事发突然,来势凶猛,让其措手不及。 “李道友,唉!柳城李氏,危矣!” 一人成行,三人成虎,云启虽然不明白推波助澜者的真实意图,但他却相信,如此情况之下,李仁成等人想不信,都难。 如云启所想,李仁成听着周围人员对云启的言论,虽然认为虚假宣传居多,但对于灾难,即使是神灵也不敢忽略,尤其是之前云启所说的柳城李氏历史,连他都没有云启所了解的详细,其中不少信息听听族人提到过,没有任何问题,如今又有周围人员作证,对云启所说灾难的恐惧情绪,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朱仙人,之前本少不知天高地厚,得罪朱仙人之处,请朱仙人见谅,那一支判官笔,本少愿双手奉上,请朱仙原谅本少之前有眼无珠之过。” 李仁成已经怕了,占卜之术,属于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非一般人所能够获得,其族中长辈也曾经告诫他,圣唐一族走江湖的郎中不少,均以能够预知过去未来之事而对外自称,其实大部分人员不过是骗子一般,骗骗野蛮的圣唐一族而已,无惧。 但若是遇上真正的占卜之术高人,心态放低,否则,后果很严重,即使是蛮族神灵也不敢轻易招惹。 如今,李仁成从周围人员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云启的能力,又结合之前云启那高深莫测的神态,如今世外高人模样的行为,顿时不敢乱得罪,担心云启是族中长辈所说的那真正高人。 “一支笔而已,老衲还看不上,道友,你想要?等它的任务完成之后,老衲与它无缘了。”云启右手拿着那一支笔,左手多了一个酒葫芦,运转灵力,隔空取出酒塞,灌了一口酒,之后如传说那一位济公一般,右手支在地面,斜躺于地面,面前的方向,正好是李仁成。 “朱仙人,不知此笔有何用途?”李仁成之前不过听摊主说其为判官笔,而冉大冲为自己说起判官笔为传说之宝,曾经为一位圣唐一族圣人所拥有,已经拥有了圣人之威,为圣器,才起了心思,如今听云启一说,顿时好奇之下,顺口而出,当话刚出口,后悔了,怪自己太鲁莽了。 “哈哈哈!之前老衲刚刚见到此笔,心有所感,不知为何其能够引起老衲的注意,但如今观李道友之面相,老衲明白,此笔是为了了柳城李氏血光之灾而来,而老衲所说其所完成之任务,自然与柳城李氏有关系了,并且是重大关系。” “可惜了,李道友还是与其无缘啊!老衲掐指一算就知道,柳城李氏那一劫,还是躲不过啊!天意如此,老衲不敢逆天而行,李道友,告辞,告辞!人为善,福虽未至,祸也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云启欲借势起身,故意做出离开行为。 “朱仙人,请留步!之前多有得罪之处,是本少无知,请朱仙人念在我天门城百万圣唐一族百姓的面子上,为我圣唐一族化解了这次血光之灾。朱仙人,佛门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少听父亲大人说过,卜算之术,对于朱仙人来说,也非简简单单之事,可能有损朱仙人寿元,而积德行善可为朱仙人将损失之寿元补回。。。”冉大冲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抱着云启的右脚,开口说道。 云启几次对着冉大冲行动,发现无法挣脱对方的纠缠,眉头一皱,俯下身体,双手用力,终于将冉大冲的双手掰开。 而在冉大冲双手离开云启之时,其右手正好与云启左手接触,一物于无人发现之时,悄然放入云启衣袖之中。 云启先是一愣,见冉大冲脸上所表露出来的表情,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贿赂,而且对方应该不止一次干类似之事了。 “朱仙人,请为我柳城李氏指一条明路!”李仁成来到被冉大冲拦住脚步的云启面前,恭恭敬敬的行虔诚之礼,同时手中多了一样物品,外有精美贵重的礼盒包装。 “朱仙人,此宝物虽然无法与朱仙人对我柳城李氏免灾祸之一二,也是我柳城李氏一点心意,请朱仙人收下。”见云启无动于衷,李仁成有些急了,盒子之内之物,他不敢说出,怕引起有心人关注,虽然按照云启之前的实力,应该无惧,但担心犯了忌讳。 “朱仙人,柳城李氏也是蛮族一大氏族,于其交好,让其免了此次血光之灾,于我圣唐一族有益。”人群之中,一道声音传来,似乎是一位老者。 “朱仙人,如今我圣唐一族内战不休,各大势力逐鹿中原,争那万人之上的宝座,已经让我圣唐一族元气大伤,此时不宜再树一强敌。”一位中年男子忧心忡忡,目光望向远方,那是圣唐一族的中心区域,也是目前争斗最激烈的区域。 “朱仙人,蛮族之中,有不少对我圣唐一族友好之氏族,而此柳城李氏便是其中之一,请朱仙人高抬贵手,为柳城李氏免了此次血光之灾,此为善举,是为善果,于朱仙人来说,也是积阴德,有助于朱仙人未来得道飞升,成就无上大道!”怀疑云启不想沾因果,一位强者提醒云启,行善必有福报,而帮助柳城李氏,便是行善,而且是大善。 “这。唉!李道友,冉道友,请起,今日老衲便管上一管,笔墨伺候!”云启思前想后,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员,听到了越来越多人员劝自己帮助之音,似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转身来到旁边一个摊位。 云启坐在了椅子之上,将摊位上的物品一袖甩开,之后再一挥手,桌子上多了不少道具,皆为卜卦者之物,手拿其中一个龟壳一般的物品,对着李仁成方向,开口说道:“将手放于此处,老衲为柳城李氏卜一卦,问卜吉凶。” 李仁成等着就是云启的这句话,见云启所显示的道具,与自己印象之中的卜卦者所使用道具无二,又比那些摊位上的走江湖郎中更正规,顿时又信了一分。 三两步之间,来到云启所在的摊位之前,顺着云启所指示的位置,将右手放于龟壳之上,开口问道:“朱仙人,接下来本少该如何行事?” “朱仙人,本少来研墨,若有其它琐事,请朱仙人吩咐!”冉大冲虽然身体不舒服,但自觉来到云启身边,主动扮演书童角色。 “李道友,保持虔诚,秉除杂念,闭目静心,之后的事情,交给老衲!”云启开启神棍模式,神神叨叨,不多言语。 “是,本少明白,谨遵朱仙人命令!”李仁成见云启的表情,更不敢怠慢,闭目静心,不多时,便感觉身体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意境,此种感觉出现,让李仁成更不敢怠慢,对于云启的话语,更加深信不疑,整个人的表情神态,更加的肃穆。 “血灾,还是大灾啊!”云启在李仁成闭眼之后,左手与龟壳接触,右手竖起兰花指,掐指一算,口中念念有词,说着其他人听不懂的鬼话。 琉璃特意来到云启身边,想知道云启在神神叨叨什么,一听之后,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是个人才,竟然在此时此刻,在如此严肃的情况下,在背诵一篇文章,是云启在老家学生时代之时,曾经被授课教师强烈要求背诵的一篇外文,果然是神棍,竟然使用鸟语,用在此时此刻,正好适合。 “请朱仙人为李少爷,不,是柳城李氏消灾免祸!”李仁成的神态,加之之前云启的命令,此时此刻并不适合出声,于是,冉大冲出声代劳。 “天机不可泄露,但既然老衲决定管上一管,便为柳城李氏寻一条出路。冉少城主,墨研好了吗?” “朱仙人,已经好了,请朱仙人使用!”冉大冲赶紧将已经研磨完成的墨砚送上,恭恭敬敬立于一旁,等待下一步命令。 “不错,不错,李道友,可以了,挣开眼睛,老衲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 在李仁成听到云启之言,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云启正好闭上了眼睛,而云启之声,变得空灵,似乎来自于虚空之上,而实际情况是,琉璃暂时接管了云启的声音,使云启的声音,如冷酷无情的大道之音,机器人无生命的声音,与天道无情相似。 云启那分不清男女之音一出,顿时周围人员跪了一地,虔诚拜服。 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即使是李仁成,和冉大冲,也如众人一般,跪下听令。 “朱仙人,只要能够保我柳城李氏无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有气魄!李道友,上天有好生之德,此次柳城李氏灾祸若想免除,必有代价,需等价交换,一命还一命。因此,老衲且问你,柳城李氏,未来,是否全族愿意以善举来偿还此次灾祸之代价?” “愿意,我柳城李氏愿意!” “好,李仁成,回去之后,将此事告之你柳城李氏主事者,若无法执行,后果自负!冉大冲,纸来!”云启说完,不再多言,依然闭目,手拿判官笔,沾了水墨,在冉大冲递上的宣纸之上,奋笔疾书。 “好事成双,九九之数,柳城李氏,盐池之约,不可赴!” 第241章 敌未动,己出招 “呵~呵!少年人,咱们这算不算经典老套路的那一段情景:风紧,扯呼!” 优美逶迤的山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远观,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似朵朵芙蓉出水。 “云启,没有必要这么赶吧!我刚刚有了那些被蛮族所强行带走,还未来得及进入蛮族领地百姓的消息,只要在这里呆一天,晚上应该会有所收获,明天运气好,应该可以将他们带离,从而不必成为异乡客。” 七杀对于云启的行为同样表示不解,虽然云启与蛮族、天门城有冲突,但之后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预期效果,七杀甚至相信,一旦云启愿意,让天门城放了那些被关押的百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七杀,一旦将那些百姓救出监狱,你打算将他们带到哪里?”云启明知故问,脚下依然不停步,向着预定方向前进,而背后,已经看不见天门城半点有关景色了。 “领地啊!自然是咱们云族所在的大本营了。”七杀想都未想,顺口而出。 “呵~呵!七杀,云启的意思,我明白了,问你一句,去蛮族领地,和去云启所在的领地,有何区别?同样都是背井离乡,都无法与家人再见,七杀,说来听听,两者之间,有何区别?” “七杀,先不急着争辩,先听我将话说完。七杀,你是不是想说,蛮族是异族,而你们的领地是同族,不一样的,但七杀,你想过没有,对于那些普普通通的百姓来说,除非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并且拖家带口的离开,否则,不管是北上,还是西进,都是背井离乡。 七杀,云族所在的位置,远远超过蛮族与这北方区域的距离,并且蛮族与北方之间,只隔着一个现实距离,只要有信心、毅力和智慧,回来并不难。但是,云启的领地,呵~呵!距离远不说,中间还隔着一个中原区域,中原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还需要我来明说吗?” “七杀,彼岸所说的意思,便是我所要说的意思,对于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来说,都是远方,都是被人强迫,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民间有一句老话,九五至尊那个宝座上坐的是哪一位,百姓们不管,只要能够让他们活下去,还有一点希望,他们都会老老实实的,所以,与其西进,还不如北上啊!” “七杀,不可能对着监狱的那些百姓进行一一询问,问他们是否愿意去咱们的领地吧,一旦其中一位不愿意,有可能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后果如何,也不需要我多说。 另外还有一个方面,七杀,如果你是天门城的那些掌权者,发现准备送给蛮族的百姓,全部被悄悄的救走了,你会怎么做?肯定需要更多的妻离子散吧!他们又会如何对待那些被救走百姓所留下的家庭?不敢说会全部被杀死,但是他们的日子,也绝对不会比现在更好过,可是这么一个理。” 云启在琉璃分配给七杀任务之时,心里是不同意琉璃的做法,隐患太多,经不起推敲,从这一路走来,各大有百姓的村庄情况,便可以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了。 “唉!明白了,是我太急了些,想要改变北方区域的情况,担心那最艰难时候的到来。”七杀也明白自己的做法欠妥当,但行为上还是忍不住去做,没有考虑之后的后果,也是存在着侥幸心理。 “老板,刚才我的行为,帅不帅?有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风度吧!”见气氛有些沉闷,云启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一个小时前,云启在将由琉璃代写,以蛮族文字写成的装逼文交给李仁成之后,意味着由其所扮演的神棍角色,表演已经完成。 按照琉璃她们商量讨论之后的结果,可以再多装逼一阵,以静制动,等待天门城方面的反应,从而能够按照原定计划,于明天早上离开天门城,而若情况好于预期,也许可以利用云启的卜卦者身份,以帮助柳城李家消灾之事,带走一部分百姓。 但计划商议完毕,也已经详细列出可能遇到的问题,应对措施等等,云启也已经知晓,却因为云启的一个突如其来的行为,将讨论半天的计划,还未实施便胎死腹中:云启在众多人员面前,直接溜了。 “云启,之前的行为,你确实仙风道骨,脚下祥云朵朵,背后光芒万丈,瞬间消失于现场的能力,与那传说之中的仙人风格,如出一辙。 但是,下次想要耍帅之时,提前一刻钟提醒一声,我也好做好准备,如之前那般的行为,是很容易暴露我的存在,尤其是有高人在场之时,这种可能性更高了。作为你的底牌,云启,你打算让我由暗转明了?” 青歌出声,对于之前云启所提出的自带声光电效果,虽然难度不高,以它的能力,随手便可以完成,但也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容易被有心人惦记。 “哈~哈!偶尔一两次,应该没有问题。。。”云启没有一点觉悟,依然不在意,但琉璃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不得不低头,明白自己之前的行为,确实欠妥当,属于装逼遭雷劈的行为。 “少年人,暗中推波助澜的那些家伙,不简单啊!你确定他们不会通过之前的行为,发现青歌的存在?也许现在不明白,若下次我们再来北方区域行动,他们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少年人,不需要姑奶奶特意强调了吧!” “云启,之前助你躲过蛮族的那一次前后夹击,当时情况特殊,战斗激烈,我的瞬移行为,可以被认为是你身上有宝物,如之前冉大冲突然消失于你的面前一般,但你之前让我所弄出来的那一套绚丽效果,普通百姓应该是信了,认为你是他们口中的仙人。 但对于修行者,尤其是超过四星境界的强者来说,他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弄巧成拙的情况,非特例,而是很可能是一个事实。”见云启若有所思,青歌再次提醒,希望云启明白,任何的一个小细节,都有可能成为失败的关键转折点,瞬间由好事成为遗憾。 “明白了,下次我会注意的,非特殊情况,不会再有这种低级错误了。”云启其他情况不担心,却对那暗中推波助澜者心有忌惮,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对方的任何信息,如一块石头压在头顶,不得不选择如今的方式,自己在前方脚踏实地,急步而行,而七杀在后方观察周围情况,揪出可疑人员。 “少年人,其实对于之前我们所制定的计划,你暴露的风险不高,虽然说当时在天门城之中,你得罪了冉大冲,将其恶扁了一顿,但冉大冲不过是少城主,按照目前所了解到的情况,天门城主事的那一位,不过是一个傀儡,是蛮族安在圣唐一族的一条狗,他的主子都不说话,姑奶奶不认为对方敢对你动手。 所以,时间久了可能出问题,但只是呆到明天早上,而你的行为举止正常,对方也不敢动手,尤其是当时你的卜卦者身份,更会让天门城的各方势力忌惮。 在城中,他们不敢动手,而出了城池,七杀在,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够讨到好处,所以,少年人,你还是心急了些。”对于云启突然搭错筋的行为,琉璃通过精密计算,还是无法得到答案,如今的行为,得不偿失。 “老板,何为正常行为?” “住宿,吃饭,采购远行物资等等。少年人,北方区域难得来一趟,天门城也算是一座城池,而非之前的村镇,又有蛮族在背后撑腰,物资肯定不少,正好可以弥补领地一些物资方面的不足,虽然不多,但若是采购一些领地稀少而又紧缺的物资,至少能够解决这个冬天的过冬问题,明年的事情,明年有一年的时间,到那时再来考虑,也许过了这一个冬天,现在所遇到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物资在这个乱世时代,更显得重要,哪一方势力掌握了物资的话语权,哪一方势力拥有更多的物资,哪一方势力能够保证物资的不断崖,即使无法于这乱世之中,成为笑到最后,问顶最终宝座的赢家,也能够在这乱世之中,游刃有余,活的逍遥自在。 “物资。确实是一个问题,如今的我们,讨论这一个问题,还早着呢,先解决人口问题,之后是守卫问题,先保家,让治下的百姓能够解决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问题,应该是度过这最难熬的乱世时期,最好的愿望了。” 云启没有太多的要求,领地的任务,在云启决定成为领主的那一刻,只有一个想法,保证他们不死,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更高级的生活水平,不再云启的考虑范围之内。 “老板,各位,不是我冷血无情,而是对于圣唐一族的百姓来说,只有挨过这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才能够迎来美好的明天,如那风雨之后,才能见到彩虹一般,风暴,当年风水已经在努力了,结果,没有任何改变,该打还得打,该争还在争。 既然大环境我们无法改变,便顺势而为,为百姓谋一处容身之地,给他们一点希望,之后,下一个王朝,虽然我不喜欢,太懦弱无能,但那是时代的选择,我无力改变,也不想改变,所以,那一道彩虹,便是下一个王朝的掌权者能够提供的保障,也是他们享福的时候。来临了。” “云启,你有没有想过,改变圣唐一族未来的发展方向,从而解决你所不喜欢的王朝问题,让这一块大陆,再次以圣唐一族来命名。”彼岸出声,既然云启是人,而非圣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而名垂青史的最好方式,便是开创一个王朝,尤其是盛世帝国的始祖,权利游戏,向来是多少男儿心中的梦想,有了它,天下一切皆可得,财富、美人、名望等等,随之而来。 彼岸不相信云启没有过相应的想法,尤其是面前所面对的世界,与云启的老家,相似程度之高,堪称是云启老家的历史,而对于历史的一些遗憾,尤其是让人不舒服的历史事件或者人,更容易产生以一举之力,对其进行改变的想法。 “彼岸,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从你口中说出来,最不合适,你现在对于当初让自己困惑的问题,应该还没有走出来吧!”云启不想揭人伤疤,但云启还是说了,目的只有一个,让彼岸明白,自己现在所遇到的情况,与一直困惑彼岸的问题一样,没有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才选择暂时放下,过好现在。 “唉!明白了!”彼岸有些明白了云启的选择,自己所说的情况,确实与困惑自己的问题如出一辙,难以解决。 “你们俩个啊,其实你们所担心的事情,并不是问题,如之前姑奶奶所说的,能改变的,便无法称之为历史了,而是现实,历史永远只能躺在无尽的时间上游,并且只能在同一个世界之中,成为岁月的一部分。 而一旦离开了某一世界,即使两者之间的相似度达到100%的理想状态,少年人,彼岸,所经历之事也不是历史,同样是现实,而答案之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一个是躺着书籍之中供后人歌颂、遗憾、怀念等等,而一个是正在进行之中,这便是两者的区别。” “彼岸,莫要与天罚系统的任务扯上关系,因为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关系,天罚系统的任务,本质上是任务世界规则无法承受来自于诸天万界入侵者,或者大千世界外来者的肆意破坏规则行为,因此才产生了天罚系统的任务,也就有了你们这群任务执行者。所以,先分清两者之间的定义,然后再考虑你们自己所说的问题。” “彼岸,少年人来到圣唐大陆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剑庐的那一次论道,按照你们的说法,其实已经改变了历史,为何没有其他任务执行者的出现,原因很简单,少年人的行为,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内,因此,系统大神未得到关于本世界的求救行为,而导致少年人的行动受制,否则,少年人,你认为作为山河社稷图的青歌,能够为你所用?” “此话题,过了,他们两个啊!执行任务时间不短,可惜了,当局者迷,还是看不透啊!琉璃,点到为止,让他们自行解开吧,即使是神来了,也无能为力,帮不了!” 第242章 云族子弟 远方,夕阳西下,一缕炊烟,或成丝,或成缕,或成卷,轻快的,迟重的,飘渺的,浓灰的,淡青的,惨白的,在静定的暮光之中级,渐渐地上腾,慢慢地消隐。 “村庄?” “应该是了,奇怪了,少年人,前方的地形,根本不适合作为居民点,怎么会有村庄,并且看那炊烟的数量,可不是一二十户,而是至少上百户,应该有上千人吧!”云启迷糊了,琉璃同样也想不通,表示不解。 “有法阵的存在,否则,按照这炊烟的情况,早在几百米开外的位置,我们便可以看到大概的情况,如今距离如此之近,现在我们离那炊烟的距离,应该不会超过500米,此时此刻才能发现,这一处居民点,不简单啊!”青歌见琉璃在说完话语之后,已经离开了原地,向着炊烟处侦查情况,开口说道。 “青歌,直接说对方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们,并且特意为咱们开了一个口子,否则,咱们也不可能发现此处炊烟袅袅了。来了,对方也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不去拜访一下,有失礼数,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云启明白了青歌的意思,摇头叹息,自从来到北方区域,决定收人,并且发现有竞争对手之后,总有一种感觉,自己被牵着牛鼻子走,永远落后一步,而天门城的那一次群众风向标的转移,让云启的那一种感觉更加的强烈,已经够小心翼翼了,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七杀,回来吧!前方的那一个村庄,即使是龙潭虎穴,咱们也不得不去闯一闯了。”云启抬步,暗中让七杀回来,一起进入炊烟袅袅处。 “云启,不找背后的人员了?”七杀再一次确认了感知范围的情况,没有任何的异常,才向着云启方向前进。 “七杀,没有必要了,云启的意思,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前方的村庄,应该与你们现在所寻找人员有因果关系。人家已经摆下龙门阵,确实需要前去闯一闯,也只有这一条路,才能够了解对方的意图。”彼岸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理想的领地,已经在思考着如何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七杀,彼岸的意思,与我所想的差不多,人家已经摆下了车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咱们若是不与人家一会,之后的麻烦,肯定不小,最后还需要回来解决,与其如此,不如现在直接将问题给解决了。”云启之前没有想那么多,青歌说出对方故意为之的意思之后,云启只是认为必须走一遭,而彼岸的补充说明,让云启有了一些明悟,也许如彼岸所说,对方可能是自己这段时间所防备之人。 “也罢,走吧!”七杀明白了彼岸的意思,不再保留,瞬间来到云启身边,落后于云启半步,两人向着炊烟袅袅升起处前进。。。 “这。不是村庄,更像是一个难民营啊!” 云启一脚刚刚跨入一道由两块巨石所组成的村门口,面前所见之景,与之前的炊烟袅袅处完全不一样,未进入那一道石门之前,炊烟袅袅升起,村庄若隐若现,如那桃花源记所描述一般。 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从口入,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远观,一派祥和,其乐融融,世外桃源之景。 而一脚踏入石门,开阔的地带,目光所及处,三三两两之间,聚集一小撮人员,他们围着一堆柴火处,男女搭配,老少结合,做着寻常百姓人家最普通的事情:烧火做饭。 几根棍子架了一个支架,上面放着一个铁锅,锅里烧着一水,透过袅袅雾气,依稀可见锅内的情景,稀稀拉拉的白色物质之间,一抹红绿相间的颜色,点缀其中,白色物质为米粒,数量不多,而那红绿相间的颜色,云启感觉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路边的野菜和野草,唉!如此多的人,就那点东西,根本吃不饱啊!”七杀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摇了摇头,烧饭的锅不大,勉强能够煮两三个人的米饭,但围着那口锅的人员,除了两三个固定的人员,还有其他的忙碌身影不时穿梭于各个火堆之间。 七杀略微估计了一番,平均每一口锅周围,至少有七八人,锅中的食物,本来就已经少得可怜,全靠水在支撑着,如今又有如此多张嘴,七杀看了一遍又一遍,除了摇头叹息,也只能摇头叹息。 “有小孩啊!”青歌于人群之中见到了不少稚嫩的身影,矮小不说,还严重营养不良。 “来者何人?如何进入此处?”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云启三三的对话。 “各位大人,在下云启,无意中路过贵宝地,不妥之处,望请各位大人见谅!”云启见到三位中年人向着己方方向而来,抱拳作揖,开口说道。 “圣唐云族,七杀!”七杀静静的看着,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对于面前的百姓,他是同情,但不代表会让其放下戒心,反而因为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警戒级别再次提升。 “川蜀云族?”领头的中年男子听到云启的名字,又听到了七杀的话语,惊讶出声,而其身后的两位中年人,在听到七杀说到云族之时,脸上有喜色。 “嗯?各位大人,你们见过我云族族人?”云启再次迷惑了,川蜀之国有没有云族,他不清楚,但自己一直对外宣称来自于川蜀,下意识认为对方所说的云族,就是自己口中的云族。 川蜀云族第一次出现,是在死域之中,尤其是妖塔入口处等待之时,云族以寻同族族人为由,与人搭讪,寻找可能的意向盟友,如今,妖塔之行刚刚结束不久,传到整个北方区域可能性不高,更何况还是一个名不经传,至今没有人知道云族所在地,云族内部人员的云族了。 “是,二位仙人,请!” “二位仙人,小的虞仲述,这一位是佟三春,这一位为蒋方本,小的三人已经等二位来自于云族的仙人良久了,请二位仙人随小的而来,具体情况,路上让小的三人,为二位仙人解惑。”领头中年男子自称为虞仲述,在介绍身边人员之时,右手虚引,为云启和七杀指明方向。 “虞大人,不知路的尽头,是哪一位大人?”七杀的身份为云启老祖宗,与虞仲述等小人物接触,自然是落在晚辈云启的身上了,有太多的不明白之处,见已经有了方向,下意识想知道路的尽头,为何许人也了。 “云仙人,也是一位仙人,那一位仙人也来自于川蜀云族,并且将小的等人聚集于此,告之小的等人,川蜀云族的仙人将施仙法,将小的等人带入川蜀乐土。”小说 七杀带头,云启背后跟随,在虞仲述三人的引导,周围百姓恭恭敬敬,喜悦的目光之下,一行五人向着目标方向前进。 一路上,云启与虞仲述三人有说有笑,聊着关于北方区域的风土人情,百姓的生活情况,而暗中却开着频道,商量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的原因。 “老板,前方的情况,如何?”琉璃自从离开云启,率先来此处区域探查情况之后,一直未出现,也没有任何信息传出,让云启产生了好奇。 “少年人,姑奶奶大概巡视了一圈,此区域的人员,大部分都是附近区域的普通百姓,也有一些修行者,但数量不多,修为一般,目前所知,最高者才二星境界,应该有三十人左右,不是什么危险区域。 只是。少年人,这个区域的人员数量有些多啊,姑奶奶虽然没有全部探查完成,但粗略估计了一下,应该不会少于五位数,如此多的百姓,将这些百姓召集的那一位修行者,不简单啊!” 琉璃将拍摄的几张图片上传,同时放上一张粗略的人员区域分布图,让众人了解一个大概情况。 “万人?琉璃,你确定是下限,而不是上限数字?”琉璃报出的数字,云启大吃一惊,但七杀却先出声,如云启一般,虽然没有于现实之中说话,但面上的表情,还是让虞仲述三人察觉。 “二位仙人,小的刚刚所说的话语,是否已经冒犯了二位仙人,请二位仙人饶恕小的之错。”蒋方本刚刚回答云启的一个问题,看到了云启二人面上的异常,顿时忐忑不安,扑通一声,低头便跪。 “没事,没事,只是对于蒋大人所说之事,太过于惊讶,没想到我圣唐一族北方区域,竟然到了如今的程度,那些领主大人,不管一管吗?你们可是他们的子民,他们即使不为各位大人的衣食住行负责,也应该打击蛮族南下扫荡的行为,保证各位大人的安全。” 云启急中生智,说了一个与话题有关的疑惑,一般情况下,云启所说之事,已经属于干涉其它领地领主的内政,若是被对方所听到,一个大不敬之下,进四方城是最轻的惩罚手段。 “唉!云小仙人,领主大人也是没有办法啊!蛮族实力强大,又有强悍的仙人,尤其是神灵大人坐镇,谁敢遭惹?”虞仲述见云启和七杀并未怪罪蒋方本之意,而云启上前扶着蒋方本,对于云启二人的好感度再次上升,对于周围领主的冷眼旁观行为,给予了解释说明。 “是啊!云小仙人,不是领主大人不做为,而是他们也不敢招惹那些蛮族之人,能够保一方城池百姓的安全,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云小仙人,蛮族过于可恶,明知道领主大人们守一城,不敢对城池动手,便将目光集中于那些远离城池的村庄,于是,小的这等百姓,只能成为对方发泄的目标,为了满足他们的欲望,多少村庄毁于一旦,成为了一片废墟。。。” 蒋方本,佟三春,以及身边过往的百姓,对于蛮族南下扫荡的行为,也是敢怒不敢动,对于他们来说,一方领地的领主都无法承受来自于北方的怒火,他们更是只能听之任之,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以求自保。 “万人啊!老板,这。老板,此处区域的那领头者,不会是咱们的那一位潜在竞争对手吧!”云启一边应付着虞仲述等人,一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应该便是事实。 “不好说,少年人,姑奶奶现在也只是在外围巡视了一圈,并未进入你们现在所要进入的区域,所以,真实答案如何,还是需要少年人你自己来解决,而让虞仲述三人接待你们的那一位,在你们见到之后,问题的答案,即使无法一眼便看出,之后有我们在旁的帮助,应该可以了解一二。”琉璃没有与云启二人汇合之意,依然在巡视周围的情况,以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青歌,你也与老板一起去看一下吧,这里的百姓,包括那些修行者,是否可以传送离开。只有了解了这里百姓的情况,之后在与那领头者的接触之时,我的心里有一个底,不至于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云启心中有了一些判断,而依据来自于虞仲述所说的,对方也来自于云族。 “云启,琉璃的行为,我一直与她保持联系,目前其所见到的百姓和修行者,都符合当初你我所制定的进入山河社稷图条件,因此,通过山河社稷图进行传送,没有任何问题。”云启话语刚落,青歌已经将云启所需要的信息说出,让云启和七杀心里有了一些准备,明白之后的一些交际手段了。 “越来越有趣了,一场临时起意,简简单单的北方之行,竟然多出了如此有趣的事情,若非之前我们对于此次行动全程参与,还真怀疑这是一场作秀,目的是为了满足对方的表演欲望,而你云启,不过是对方请来的。托?是托这个词语吧。云启,你需要百姓,而对方所需要的,应该是名声了,至于什么样的名声,马上见分晓!”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人家已经划下道来了,即使是龙潭虎穴,老子也要闯上一闯!” 讨论半天,最终什么结果也没有讨论出来,而目的地点似乎已经到了。 “哈~哈!我们又见面了,道友,不知该如何称呼,云道友,还是朱道友?” 第243章 道友,请留步 “竟然是算道友啊!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刚刚进入一处由简单的土石围成的小院落,未等云启和七杀观察清楚周围的情况,虞仲述三人便自觉的离开了院子,而耳畔忽然传出一道声音,让云启感觉有些熟悉,寻声望去,顿时更加迷糊了,但似乎也对如今所面对的一连串出乎意料的情况,也有了一丝头绪。 “算必准,天门城的算必准,二位道友,请!”院子之中,唯有一人,天门城强行拦道的算必准,那一位被云启一顿神操作,打乱了所有步骤,并且为之后云启装逼行为提供了反面教材的算必准。小说 “有法阵,应该只是起到隔绝声音的作用,无其它异常行为。”七杀观察了院子周围的灵力波动,得出了一个确定的结论,于聊天频道之中提醒云启。 “算道友,请给一个说法,之前那三位百姓曾经说过,算道友可是来自于川蜀云族,不知道友来自于我云族哪一分支?” 七杀出声,微笑的看着算必准,同时圣威浩荡,云启不得不退避三舍,而算必准却微微一笑,简单的几步步伐,化解了七杀的第一波试探。 “是一个高手,至少是尊者境界,应该已经达到了王座境界,是否为圣人。还需要进一步试探。”一番简单的初步试探,七杀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底气,至少在修为境界方面,对方的实力不低。 境界压制无效,七杀收回圣威,不再做无用功,转而再次观察院子周围的环境,认真对待算必准这一位对手。 “哈哈哈!圣唐一族之大,川蜀之广,云族岂止二位道友所知一族?”算必准微微一笑,灵活应对七杀的刁难。 “在理,算道友,之前于天门城之中,多有得罪之处,请算道友见谅,在下初来乍到,对于北方区域风土人情不了解,冒犯了算道友,是在下之过,在下在此,向算道友赔不是!”云启对着算必准方向,行礼道歉。 “哈哈哈!少年可畏,我云族能够培养云小道友如此天之骄子,云族之幸,我圣唐一族之福啊!”算必准对着云启微微一笑,接受了云启的道歉。 “云小道友,本道有一事不明,望请云小道友解惑。” “算道友,所不解之事,是否为我孙儿当时为何对于道友的言行举止,与如今的行为不符合,已经失了基本的礼数之事?” 院子不大,三言两语之间,三人来到了一处休憩之处,一张木四方桌,四张圆椅,算必准主位就坐,云启和七杀客位就坐,云启客主位,七杀客副座。 “正是此意,此为本道不解之处,云小道友,不知当时本道的言行举止,何处冒犯了云小道友,才有了云小道友之后的行为?” “风土人情不同,便有了异常的禁忌,算道友,在下之言,是否有理?”云启眉头一皱,对于那一句话,他是真不想提起啊! “哈~哈!云小道友之言,本道认同,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南北差异不同,即使是处于同一领主治下,不同区域的风土人情也不相同,如此说来。云小道友,应该是当初本道之言,请道友为本道解惑,敢问云小道友,那一句禁忌之语,可否告之?” 已经明白了自己之前的错误之处,算必准希望云启能够告诉自己的错误之句,但未强求,揭人伤疤的行为,是不礼貌的行为,因此,以不经意之间的一问,对于云启的回答,不报希望。 “算道友,在下的老家之中,流传着一则神话传说,传说有两位修行者,名为申公豹和姜子牙,他们均是神王原始天尊的徒弟,但其师却将封神之事,交给姜子牙,因此,另外一位弟子申公豹,十分不满。 眼看着在宗门之中无出头之日,申公豹便打算改换门庭,而既然师尊交给师弟姜子牙的重任,是助凡人界武王伐纣,因此,申公豹便起了助商灭周,以表明自己之能,远强于师弟,师尊所托非人之意。 于是,申公豹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纣王当上了国师,而随着武王阵营方面人才不断增多,申公豹也开始暗自着急。 为了能够对付姜子牙,申公豹便开始四处拉拢其它修行者,而正是那一句道友,请留步,坑了无数的修行者。 那一句道友,请留步,是申公豹每次挽留道友之时,所说的一句话,一句话就让对方留步,之后开始对对方进行游说,忽悠对方为纣王效力,称这是受上天的启示。 于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申公豹,也许无法让百姓记住他,但其那一句经典名言,道友,请留步,却是让百姓记住了,一直流传之今,成为禁忌之词,而此名言的原意,是申公豹遇到某一能力通天的修行者,便会劝说其进入纣王阵营,为纣王朝效力,而说白了就是将那一位道友当做炮灰,而当申公豹对某一位修行者说出这句话时,意味着这一位修行者,就要倒霉了。 而道友,请留步,如今演变成为霉运、恶运等的代名词。” 云启原本不想对算必准进行解释,原因在于不认为对方现在的名字,是其本名,应该与自己之前一般,使用了一个假名,自己用了真名,并且显示了诚意,对方竟然还使用假名试图蒙混过关,在云启看来,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不值得相交。 但琉璃彼岸认为,应该解释一句,让对方明白云启的言论,非托词,而是事实,尤其是彼岸的一句话,让云启屈服了。 “云启,上万的百姓啊!即使只有百分之一,也是一种进步,你确定虞仲述他们口中所说的川蜀云族,说的不是你的领地?算必准之前的身份,可是一位卜卦者哦!” “原来如此,云小道友,是本道之错,不知道友老家的习俗,竟然有此禁忌之语。云小道友,本道在此,赔礼了。”算必准起身,对着云启施礼,如云启之前一般,而云启点头微笑,接受了对方的歉意,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云小道友,之前道友说起那传说,那一个典故的时代,似乎为我圣唐一族武王伐纣之事,而那姜子牙,应该是那一位协助武王伐纣,开创天周八千年王朝的那一位姜圣人吧!”算必准对于云启所说神话传说产生了兴趣,尤其是故事之中所提到的人物事件,兴趣盎然。 “哈~哈!是,算道友,不知有何指教?”云启见算必准的表情,明白对方应该对神话传说产生了兴趣。 虽然目前所处的世界设定,同样属于神话修行世界,但当年在诸天万界宗门之时,云启特意查阅了圣唐王朝之前的各大王朝的书籍,官方正版史书,野史趣谈,民间传闻等等,没有老家相应时期的《封神演义》《西游记》等等神话传说,当时云启的第一个想法是时间未到,现在他们的作者,估计还在云游宇宙。 “哈~哈!云小道友,指教不敢当,但本道有一疑惑,武王、纣王、姜圣人等,都是历史上的强者,是天周与皇商时期的大人物,而那申公豹,为何许人也?” 算必准不敢说自己知道历史的所有人物,但如申公豹一般,能够成为民间神话传说中的主角之一,不可能在历史上籍籍无名,可问题是,对于这一个名字,算必准第一次听说过,因此对他的来历、身份以及在那一个诸神之战的作用,也产生了兴趣。 “申公豹。申公豹是话本传说中的人物,为商王朝国师,元始天尊的弟子,姜子牙的师弟,他早年与姜子牙同拜于元始天尊门下,后因违反玉虚宫门规而被玉虚宫除名,而后又拜在通天教主门下,一生与姜子牙为敌,他法力高强,通晓左道之术,交际广泛,口才极佳,在成为商纣王朝重臣后,经常游说三山五岳的同门和能人异士助商伐周。” “算道友,其实这些神话传说,属于话本小说的范畴,说话是群众喜闻乐见的伎艺,在这个基础上才会产生书面化的说话,此书面化的说话,就是话本小说。 话本小说不是说书人的底本,而是摹拟说话的书面故事,它最初是记录说话加以编订,发展之后,它采集民间传闻进行编写,还选择一些传奇小说和笔记小说的某些作品加以改编,也就是说,话本小说内容的取材,包括对说话艺术的内容、民间传闻和已有的传奇小说、笔记小说三部分,其体制上,有入话和正话。 入话就是开头引入话本小说的内容,是附加的成分,多诗词;正话就是叙述故事的部分,是小说的主要内容。话本小说里面掺杂许多诗词韵文套语,叙述上讲是以第三人称说给人听这种叙述方法。 话本小说是需要去勾栏瓦子里听,瓦子也称瓦舍或瓦肆,是以娱乐为主要内容的商业集中点,勾栏是瓦子中用栏杆或巨幕隔成的艺人演出的固定场子,表演各种民间技艺,类似于当年诸天万界宗门风水于剑庐之中那一场盛典,因此,很受地点的限制。 而将说话书面化,使之可以随身携带,随时阅览,这种愿望一旦印刷条件具备,便成了现实,但以如今的情况之下,不现实,因此茶馆酒楼的说书人,便成了这话本小说的主要传播者。” “算道友,拥有申公豹这一个人物的那一本书籍,属于话本小说,来自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为了突出一些人物或者某些事件,自然有些人物,便虚构出来,而申公豹便是其中之一。 算道友,现在明白了吧,那申公豹这个名字,于历史中应该不存在,但也许有相应的原型,可惜了,历史已成过去,未来。也许可以通过对一些资料、古迹的探索,找到这一位家喻户晓的人物。” 云启有打算将《封神演义》说与算必准听,但不是现在,地点不对,时间不对。 “原来如此,本道明白了,云小道友,你所说之神话传说,确定为我圣唐一族族人所为?”云启刚刚解释一个疑惑,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算必准的下一个疑惑产生了,云启都怀疑对方属于巨婴的范畴,成人的身体,婴儿的思维,十万个为什么也不过如此。 “算道友,你是怀疑在下的身份了?”云启笑了,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细细品味。 “哈~哈!有趣之人,不知二位道友来我北域,有何贵干?”算必准面色不变,看了看云启,有看了看七杀,第一次询问关于云启二人的行为。 “算道友,论占卜之术,在下不过是察言观色,并且利用对圣唐及周边势力情况的了解,从而做出一些猜测,但道友可不同了,属于真正的卜卦者,预知未来天下大事,对于在下与老祖来北方区域之事,算道友岂会不知。算道友,在下和老祖来此,也是当初算道友的指点,如此一问,算道友,你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 云启等人在此处位置,见到算必准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对方知道自己北行的目的,如今的装疯卖傻,故作不知行为,只是为了增加己方利益。 “云小道友,你不入名家,可惜了啊!” “看不上,小道尔,不入流。”云启鄙视之,此时此刻名家还属于名门正派,既然是名门正派,多了一些酸腐气息,一旦和云启这等耍流氓人员争辩,属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辩不过的啊,也许在理方面,名家弟子赢了,但输给了现实。 相对来说,他们更死板、不知变通等,无法和流氓一般,无所不用其极,更何况是云启这样出口成章,甚至有时候说出之语,也足够他们思索半天了,论圣人言,这个时代,云启已经天下无敌手了。 “名家可是一大流派。。。” “当年风水战百家,名家便是其中之一,而当年诸天万界宗门之中,因风水而魂归星海者,名家不少吧!所以,在下现在的身份,为百家之外的人家。” “。。。”七杀古怪的看着云启,人才啊!之后又观察算必准的反应,结果,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己方所要得到的信息。 “又失败了,这家伙,高手啊!做事滴水不漏,智商逆天了!云启,七杀,你们小心行事啊!”彼岸阅人无数,至今还无法判断算必准是否已经知道了云启的真实身份。 “人家,是啊!人家,当年的一个笑话,如今成为了神话,天下皆知啊!” “云小道友,本道还有一事不明,道友连夜出城,不知可是遇到了大事?” 第244章 那一道狼狈的身影 “此事?算道友,咱们需要来清一清账单了,若非道友之前那一句禁忌之语,在下岂会有如今的行为,拜道友所赐啊!” 云启听到算必准的话语,手中茶杯重重放下,整个人跳了起来,对着算必准破口大骂,同时撸起袖子,准备一言不合就开打。 身边的七杀与算必准一般,不明白云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犯傻了,但之后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云启,做出劝架姿态。 “孙儿,冷静,冷静,老祖我之前不是一直告诫你,遇事一定要沉着冷静,一旦情绪过于激动,于心中默念30遍静心诀,怎么,老祖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可是。可是,老祖,算必准欺人太甚,若非他的那一句忌讳,孙儿又怎会遭受如此多的磨难,而且还连累了老祖,让老祖也受罪,连夜离开天门城,如今这里天寒地冻,唉!算必准,今天要不给一个说法,别想安安稳稳的睡觉,哼!” 云启见无法挣脱七杀的束缚,冷哼一声,再次坐下,重重的坐下,那椅子瘦弱的身躯,有些承受不住那一瞬间的压力,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而云启也放弃了对算必准的狂扁架势。 “云小道友,道友携胜而去,离开本道卦摊之。。。” “人群的口风,是算道友的行为吧!”云启未等算必准说完,忽然插入了一句话,没头没尾,前后没任何关系。 “嗯?什么意思?”算必准眉头一皱,不明白云启话语之间的意思,太过于天马行空,表示完全听不懂。 “果然如此,算道友,不错,好算计啊!以毁自己清誉为代价,让百姓的口风一致,这其中应该也有道友所雇佣的人员吧!”七杀瞬间明白了云启的意思,笑着看向算必准,对于其之前一闪而过的神态动作,虽然七杀没有注意到,但司命何许人也,如何能够骗得过司命的火眼金睛。 “哈~哈!二位道友,本道糊涂了,望二位道友解惑,不知二位道友所言之事,为何时之事,本道卦摊之时?”算必准一脸迷惑不解之色,对于云启的话语已经不解,对于七杀的结论,更是一脸懵逼。 “算道友,明人不说暗话,之前我们毫无头绪,没有任何的痕迹可以找到答案,如今,算道友已经露馅,狐狸的尾巴,也该亮一亮了吧!” “算道友,我们对外所自称的川蜀云族,并不存在,而道友所说的云族,同样也是子虚乌有之事,虽然在我圣唐一族之中,确实存在云氏,但与你我皆无关系,可是这一个理啊!算道友。”云启冷眼旁观,对于算必准的装疯卖傻行为不耻,果然是人老成精的人物。 虽然算必准如今看起来,也就是中年人的模样,但能够拥有尊者以上境界的修为,哪一个不是活了四五百年以上的年纪,自己也想成为为老不尊的人物,可惜了,岁月看不上去,所以,现在的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有半步尊者境界。 “云小道友,此话,本道更难接了,二位道友,道理,还请说明白为好,如此只说了一半一半的行为,如何让听者听明白?”算必准不为所动,掐指一算,似乎以天之道算出云启和七杀的意思。 “算道友,之前道友的迷惑不解之处,来自于何处?”算必准打死不承认,一口咬定不知道,七杀明白相关话题继续已经没有意义,重提之前的话题。 “云道友,便是字面上的意思,今日天色渐晚,二位道友未何选择离开天门城,而非多留几日,天门城在这方圆千里之内,可是唯一大城,所拥有的资源,于此次蛮族南下扫荡之时,因为与蛮族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也受到了影响,但未遭受多大的损失,二位道友北行,应该是为物资而来,如此行色匆匆的离开,似乎与二位道友的初衷,不符合啊!”依然在掐指演算,算必准确实不明白云启二人的想法,今天天门城的行为,太过于反常了。 “惹了一身骚,不赶紧拍拍屁股走人,难道还沐浴更衣完毕,等着城主府派出强者来抓?”云启不冷不热的语气,表明自己的态度,对于算必准不爽,此时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 “算道友,孙儿年少轻狂,得罪之处,请算道友见谅。”七杀对着算必准方向,举起桌上茶杯,歉意说道。 “算道友,孙儿也是无奈之举,才不得不离开,否则,如何会走得如此匆忙?如算道友所言,天门城可是大城,也是物资最为丰富的一座城池,能够从中获得本次北行所需要的物资,但今日孙儿与他人产生了冲突,才导致天门城之中,无立锥之地,才选择连夜出城,否则,如今的我们,应该是在天门城大牢之中了。” “怎么会呢,云道友,本道听说了云小道友之事,似乎是因为一件宝物,云小道友与其它人员产生了冲突,而对方的身份不简单,有来自于天门城的冉少城主,蛮族的柳城李氏,云小道友,本道所言之事,是否为真?”算必准不认同七杀的说法,认为对方危言耸听,太过于夸大其词。 “是,当时与在下起冲突之人,正是天门城的少城主冉大冲,蛮族李仁成等一行人,当时在下与李氏同时看中了一件宝物,对方二话不说,竟然选择了最下作的抢强行为,因此,在下一时怒火中烧,在对方护卫出手之际,直接动手,杀死了几位护卫,与李氏成为了死敌,才不得不通知老祖,让老祖护送在下离开天门城。”云启如实说出当时的情况,道出了匆忙离开的理由。 算必准微笑着,耳边听着云启于天门城冲突情况的介绍,左手托着茶杯,右手捏着杯盖,轻轻捋一捋滚烫的茶杯,不时吹着茶水,雾气蒙蒙,享受着品茶的乐趣。 “云小道友,本道所听到的信息,可是与道友所说之事,严重不符合啊!云小道友,本道所知,云小道友确实与蛮族李氏起了冲突,并且有了肢体动作的接触,也因此斩杀了几位蛮族强者,但据本道所知,那是道友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破解蛮族李氏的血光之灾。 虽然说云小道友杀人,尤其是杀死蛮族之事,对于天门城来说,是大事件,但云小道友却因此卜算出蛮族李氏背后的柳城李氏,有灭族之祸。 如此大事,对于蛮族李氏来说,死了几个护卫,不过是小事情,无法与柳城李氏之事相提并论,而他们的死亡,能够换来云小道友的一句话,相信对于那蛮族李氏来说,已经是稳赚不赔之事,蛮族李氏又如何敢对云小道友出手?那可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其背后所依靠的柳城李氏,是大不敬的行为啊!” 小抿一口茶杯,待茶水于舌尖之中回味无穷之际,缓缓入喉,享受着其中的滋味,算必准才出声,道出云启的歪曲事实行为。 “此茶,不如南方之茶啊!多了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老祖,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吗?”云启忽然转头询问七杀,对于手中之茶,眉头一皱,一口灌下,与算必准的行为大相径庭,浪费了上品好茶水。 “哈哈哈!孙儿,是时间不对,如今的北方,冬季已经来临,天寒地冻,不是品茶的好时机,此时此刻,如此良辰美景,应该如古人一般,煮酒论英雄,茶水,还是南方比较适合。”七杀笑着说道,他的喝茶行为,与算必准微微有些差异,但依然在一个范畴,属于品,而不是云启的喝茶。 “明白了,南北的差异,如古籍所言,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算道友,南北方有如此大的差异,更何况是两个种族之间,我圣唐一族与那蛮族之间,各方面差异巨大,不是一条心,先不考虑那蛮族李氏是否认同了在下当时的卜卦之象,我们单说对方信了,并且不敢为难在下,但天门城可不一样了,在下在天门城闹事,已经坏了天门城的规矩,更是与蛮族强者起冲突,还因此杀了蛮族强者,如此不给天门城各方势力脸面的行为,他们会不给予报复,以杀鸡儆猴?” “何况,当时在场的那一位我圣唐一族族人,可是有着天门城少城主的身份,在下将其狂扁了一顿,让城主府的脸面往哪里搁?所以,在下担心夜长梦多,才急急忙忙决定,第一时间离开天门城避祸,免得引火烧身,到时想走,没有杀出一条血路,是不可能之事。”云启句句在理,所说的一切,与正常套路无异常。 七杀点头表示了认同,但见算必准的表情,后者不认同云启之言,七杀若有所思,应该如之前自己与云启讨论此事之事,所产生的疑问相似,因此未于聊天频道之中特别询问,而是等待算必准的下一步动作。 “云小道友,本道不认同道友的说说法,天门城各大势力,尤其是城主府,早已经投靠了蛮族,成为其安插在我圣唐一族之内的棋子,作为狗的主人,柳城李氏对于道友需要给三分面子,天门城的各大势力,敢不对道友忌惮三分? 即使如道友所言,道友所卜之卦,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真实,需要时间来检验,但也正是因为这时间,柳城李氏才不敢有所异动,而作为一条忠诚的狗,天门城的各大势力更不敢乱动,也需要静观其变。 云小道友,有此时间差,应该足够二位道友将所需物资采购完成,为何选择最不利的离开,并且还是一刻也不能耽搁,离开离开。 道友,你当时的行为,在普通百姓看来,是神灵显迹,但在有心人眼中,此行为为担心事情败露,为免夜长梦多,仓皇而逃。” 算必准的言语,已经是客气了,在他看来,云启对于柳城李氏的卜卦之事,完全是临时起意,为了脱身而进行的行为,柳城李氏根本没有什么灭族之灾。 “老祖,你应该也有疑惑,对于离开天门城,同样也有些许不甘心吧!”云启未立刻回答算必准的疑惑,而是说出了七杀未出口的言语。 “确实,如算道友所言,当时的天门城,有了太多的不确定性,而柳城李氏的那一位少爷,已经被你的卜卦给吓蒙了,在未确认你所提供信息的真实程度,柳城李氏本家大本营的态度之前,对于孙儿你的态度,应该是保护。 所以,论安全性,这段时间是最安全,而且有了孙儿你的那一番操作,对于我们所采购的物资,是有帮助,并且是大帮助,可是,为何孙儿你会选择最下策,不与老祖我商量,便直接选择离开?”七杀在离开天门城的问题上,此时此刻与算必准站在一条战线上,对于云启的行为,同样表示困惑不解。 “算道友,对于那冉少城主与柳城李氏少爷的关系,算道友在天门城应该不是一两天了,应该有所了解吧!” “他们二人的关系?不好说,似乎与本道所了解的信息。不太符合。据本道所知,天门城对于蛮族的态度,那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任何冒犯蛮族异族的行为,因此,才有了城中百姓流传的那一句话,天门城无大事,但与蛮族有关,即使是商人间的正常小冲突,也是惊天动地之大事件。 所以,按照这个说法,天门城少城主与那柳城李氏的关系,应该是主仆之间的关系,冉少城主不敢,也不可能与柳城李氏并肩同行,并且双方之间的言语交流,也应该是柳城李氏为主,冉少城主为辅,但当时的情况,似乎并非如此,双方之间的关系。” “同辈之交?”云启在算必准陷入沉思之时,随口说出了一个词汇,让算必准眼前一亮,点头认同了云启的说法。 “同辈之交,算道友,老祖,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我离开的原因了吧!不是不想留下,而是不能留下,否则,危机瞬至!” “没有那么严重吧!”云启的用词,过于危言耸听,七杀持反对意见。小说 “老祖,如今我圣唐一族之内,各大势力和领主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可是阴谋阳谋尽出,对于他们来说,在如今的时代背景之下,人世间只有两种人,盟友和敌人,没有第三种情况,所以,不是盟友,你们认为他们会如何对待?” “明白了,阵营方面的不同,如今的蛮族内部,同样为了那一个宝座,你争我夺,激烈和凶险程度,也不会弱于我圣唐一族,对于天门城方面那些大人物的阵营问题,确实不可赌。”七杀一点即透,明白了云启的意思,已经不需要云启的解释了。 “对了,算道友,你与我孙儿一般,对卜卦之术深有研究,对于我孙儿当时的那一卦,是否认同?” “云道友,云小道友可是天才啊,那蛮族文字,本道可是一窍不通啊!怎知云小道友所卜之卦象。。。” 第245章 向左,还是向右 “二位道友,高啊!你们何时开始对本道产生了怀疑?” 当蛮族文字出口,一直在观察云启和七杀表情的算必准,发现了异常,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但见云启和七杀对视一眼之后,面有耐人寻味的表情,顿时明白,之前云启二人的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目的只有一个,确认自己当时在现场,如之前云启和七杀那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围观群众的口风,是自己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当时自己已经有了异常,但掩饰得完美,也暗中对云启二人提高了警惕,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被摆了一道。 “见到此区域的百姓之后,虽然对于虞仲述等人,算道友没有任何的信息透露,而了解信息的人员,正好不在这一个院子之内,但不代表我们没有获得信息的途径,尤其是当在下说出名字,虞仲述三人立刻说出川蜀云族,并且还说此区域为云族弟子所为之后,便产生了疑惑,怀疑那一位从未谋面的云族之人,便是一直与我们争取百姓的对手,但这也只是怀疑。 当初天门城之时,算道友可是指了一个方向,而我们也是按照算道友的指点,才来到了此区域,发现百姓也在意料之中之事,因此,我们只是怀疑算道友为我们所指引的行为,是为了此区域的百姓,未做他想。” “一路走来,我们祖孙二人对于那些百姓随口的问题,也只是那与我们有相同目的的同道之人有关,希望能够获得对方的一些信息,以确定我们是否能够于此区域的那些百姓,引一部分进入川蜀云族的领地之中。” “而所有的一切,在发现此区域的百姓开始,临时所决定的计划,在进入此院子,听到算道友之言,见到道友之后,刚刚所确定的计划,瞬间宣布放弃,而也是在那时开始,我们开始考虑算道友的行为,尤其是算道友于天门城之中,故意引我们来此的目的。算道友,现在,开诚布公,那些虚伪的客套话,还是让它随着北方而来的寒风,散去吧!” 云启和七杀相互配合,简单解释了之前的一些行为。 “云小道友,你才是川蜀云族的真正掌门人吧!”云启与七杀的座位,从落座开始,到现在为止,一直没有变过,云启虽然修为境界低,年纪轻轻,但却可以左右整个队伍的方向,怀疑云启才是真正的主事者。 “哈~哈!非也,在下并非我云族的掌门人,我云族领地的领主,另有其人。” “算道友,给你一个忠告,莫要算我云族领地领主,也就是在下的义父,否则,那因果,可不是算道友能够承受。” “算道友,我云族领地,确实如在下所言,地处川蜀之地,但领地的范围,在死域范围之内,虽然是边缘区域,但领地的所有城池,并未离开死域范围,与我圣唐一族的疆域版图,存在一定的距离,现在,算道友,你还敢算义父的来历?”云启微笑的看着算必准,对于对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算必准对于云启的判断,所得到的结论,云启为川蜀云族的族长,云族领地的领主,如今听云启说自己不是领主,而是另有其人,让他下意识的掐指一算,进行简单的演算,以确定云启言论的真实性。 “死域?云小道友,你们知道自己的领地处于死域范围,即使是死域边缘区域,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何况以生魂的身份,治理死域的领地,云小道友,你可知,此等行为犯了两界禁忌之事,可知后果?” 之前对于云族领地的卜卦,算必准也只是算出了处于川蜀之地,而川蜀之地崇山峻岭,少有战事,确实是一个百姓的世外桃源,而算必准的卦象显示,上签,适合将北方区域,甚至是中原战乱之中的百姓迁入云族领地,才有了如今的相遇。 如今,算必准得到的答案,让他对于自己此次的行为,产生了怀疑之色,未理会云启话语之中所传达的意思,手中一挥,卜卦所需的工具一一显现,排列有序,静静的落于桌子之上。小说 之后,算必准口中念念叨叨,说着云启所听不懂的话语,严肃、认真、虔诚的开启卜卦程序。 “卜卦之术,这才是圣唐一族最正宗的卜卦之术,云启,好好学学,下一次若再发生如天门城的那事,不会那么不伦不类,怎么看都是业余的门外汉,太掉价了。” 彼岸应该见过正宗的卜卦之术,在见到算必准的行为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之后,确认了算必准的身份,专业人士,还是此道高手,非如云启一般,临时客串,不伦不类。 “难道是我想多了,算必准的名字,是他的真实名字,非我所想的假名?”看不懂算必准的卜卦之术,与自己印象之中那些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完全不一样,也与影视剧的程序不一样,彼岸又证实了算必准的专业身份,让云启对于算必准的身份判断,产生了怀疑。 “不好说,少年人,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不是你一直认为的交际手段嘛。少年人,算必准的身份是否有问题,我们现在与他的交往不多,若有交集,需要时间来证明,而现在,只要双方的目的不冲突,身份,不是问题。”琉璃不知何时来到了院子之中,但其状态,处于虚化形态。 “少年人,你口中的义父,不会是姑奶奶吧,可问题是,姑奶奶已经习惯了女。。。” “老板,想多了吧,即使你女扮男装,老板,你那身高。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少年人,七杀不可能,青歌那小屁孩儿,以算必准的能力和修为境界,暴露的概率之高,还不如说你自己便是领主,所以,谁才是那一位领主?” “老板,我刚刚不是说了,领地在死域,既然是死域范围,自然是具有死域特色的。。。” “怎么回事,依然是上签,不应该啊!”云启等人的对话还未结束,算必准忽然惊讶之声传来,让聊天频道的讨论,草草结尾。 “哈~哈!算道友,不必算了,你已经卜了三次卦了,既然卦象都一致,又何必自欺欺人,死域并非什么生命禁区,而是死域内部区域之内,那才是生魂止步,而我云族领地,不过是在边缘区域,靠近我圣唐一族的边缘区域,只占了很小的一块位置,对于死域的那些亡者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件。” 见算必准还在纠结死域住人的问题,云启心中虽有不喜,对方这是名着怀疑领地的能力,但也明白对方的原因。 自古以来,生魂和亡者有协定,死域和生魂各大势力、种族边境区域各退一步,作为两大世界之间的缓冲区域,以解决生与死之间的冲突问题。 但如今,自己直接撕毁了两者之间的协定,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以一个小小的云族,无法承受,而且有可能将圣唐一族牵扯其中,将受到圣唐大陆各族的共同讨伐。 “云小道友,你可知我们这些生魂在死域之内建立领地,成为一方领主,意味着什么,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见云启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后果,算必准音呗,提高了几个档次,怒视云启。 “算道友,后果如何,在下不清楚,但有一点,在下可以肯定,如今的云启领地,与亡者之间,相安无事,并且在百年之内也不会有问题,算道友,苍天的安排,天地的规则,你,算必准,难道还要在下多说?”云启指了指算必准手中的卜卦工具,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事实已经告诉了在场所有人员,解释反而成了苍白的借口。 “这。唉!”算必准身心俱疲,一时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卦象,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太草率了,当初就不应该太随意,匆匆忙忙做出如今的行为,可惜了,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算道友,其它的事情,先放在一边,那是未来该考虑的事情,事实会给我们答案,现在,首先要考虑之事,是在外面的百姓问题,本道若所料不错,算道友原本的想法,应该是希望这些来自于附近区域的百姓,将其迁移至我云族领地,因此才有了之前算道友对于百姓之言,算道友来自于川蜀云族,而将他们聚集于此区域,目的是等待能够带他们离开的云族之人吧!”七杀见场面有些沉闷,开口缓解尴尬。 “是,这是本道在无意之中发现卜算出有我圣唐一族人员欲迁移北方区域的百姓,让他们远离战火,为他们提供庇佑之后,希望能够让更多的苦难百姓,获得更好的庇佑,如此主动说服那些百姓,将他们聚集于此。 之后算出了二位道友将进入天门城,才于天门城之中指引云小道友来此区域,并且担心云小道友无法做主,欲打算通过云小道友的行踪,寻到云道友,再次进行指引,结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云小道友才是主事者,后生可畏啊!”算必准最开始的目标,是七杀,结果误打误撞之下,与云启相遇,亲眼目睹了云启的行为,不得不佩服云启的一些能力,非其所能够比肩。 “明白了,既然如此,算道友,说出你的条件吧,让这些百姓进入川蜀云族领地的条件。” “算道友,在下明白,算道友一心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在下说出条件这种词语,并不适合,侮辱了算道友的人格,但因为川蜀云族所在区域,为死域范围,这便是变数。算道友无法做到容忍危害百姓之事发生,自然需要增加一些限制,以求对川蜀云族进行制约,所以,请道友说出你的条件吧!” “算道友,若道友近期之内,并无它事,可与我们一同前行,到我川蜀云族做客,了解川蜀云族领地之事,若依然心存疑虑,可多停留一段时间,或者每隔一段时间,进入川蜀云族领地,以确定我川蜀云族是否有能力保护这些百姓,如何?” 各退一步,给对方台阶下,同时若是运气不错,还能得到一个高手坐镇,虽然无法保证对方的忠诚度,以百姓为质的行为,虽然不耻,但也是一种对双方均有利的行为。 “云道友,好算计啊!”七杀的言外之意,算必准如何不知,摇了摇头,却无可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想要放手,已经是不可能之事,而一旦让百姓进入川蜀云族,自己又不可能漠不关心,放心让他们于死域范围活动。 而这便形成了一个死循环,放手,当初便不会将百姓聚集在一起,但不放手,死域范围又不是生魂领地,属于出了虎口,又进狼窝,自己算是给自己挖了一个陷阱,大大的陷阱,将自己给陷了进去。 “算道友,在下有一个提议,既然我们都是为了百姓好,希望他们能够远离战乱,等待和平时期,如今这只是我们的想法,而算道友认为死域非善地,不如将川蜀云族领地在死域之事,告之百姓,让他们自行做出选择,如何?” “是一个办法,本道同意孙儿的提议,算道友,你的意下如何?” “哈哈哈!云小道友,你难道不担心无法带走一位百姓?”算必准对于云启的提议,心动了,看向云启的目光,多了一丝异样。 “算道友,将心比心,如道友所言,死域非善地,并非人人都愿意进入,而我川蜀云族也不希望存在变数,明知道他们在了解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绝望之地,有可能选择离开,从而暴露了川蜀云族,甚至引来了麻烦,尤其是亡者方面的压力,对于其他百姓来说并非善事,不如放弃,对于我们,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各自最好的选择。” “是这么一个理,可惜了,在这乱世之中,人口是大事,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云小道友能够为百姓着想,本道在此为百姓,表示感谢!” “难怪苍天都站在川蜀云族一方,只要有云小道友存在,百姓无忧也!” “过奖了,算道友,既然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共识,接下来我们来讨论具体事项,如何与那些百姓说起此事,并且对待拒绝离开百姓的对策吧!” “如此,甚好!二位道友,本道的意思是。。。”。。。 “青歌,待子时四刻之后,遵循规则,将同意的百姓,收入图中,其余人员,各归各的家吧!” 第247章 禁止入内 “各位,请看这里,现在,你们面前所见到的三岔路口,有七条路,意味着有七种选择,如少主之前所说,现在的选择,决定了未来一段时期,甚至可能一生的行为。” “各位,我风都领地范围之内,共有十座城池,它们都在这七条道路之后,而除了其中的三座城池有限制,非达到相应的条件,不允许各位进入其内部区域之外,另外七座城池,各位,你们可以随意进入,也可以选择在里面定居,但不同城池之内,拥有不同的规则,一旦选中了,并且我风都也已经承认了,意味着你们将享受相应城池的优惠待遇,比如说这一座城池,苦城。”朱雀右手虚引,将众人的方向,引导至一条道路。 而虚空之中也显现一道城池区域,虚空之景内,城池及其周边的情况一一出现,简单的民房,宽敞明亮的街道,一眼望不到头的田地等等,而在城门口正中心位置,一块牌匾上书“苦城”二字,其两边区域,纵列各有一列文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与面前地上的那一块石碑之中的文字无异。 “苦城,普普通通的百姓之城,此城所居住的人员,为普普通通的百姓,他们将一生为此工作而服务,所有的一切家庭开支,他们的生活所需,全部来自于这里。”朱雀将画面一转,一指点向一处位置,之后顺着开始区域,也就是城门口外的位置,手指不断地向其中一个方向前进,最终形成了一个圆,之后手指再次点出,依然是城门口位置,与之前的那一处位置,间隔着一定的距离,依葫芦画瓢,再次画了一个圆,与前一个圆圈,组成了一个环形区域,而此环形区域,将整座城池包裹其中,那是城池之外的田地,面积多大,百姓们不知道,只看到那一座苦城在那一个圆环面前,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各位,没错,如你们所见,于苦城之中定居的百姓,他们一生的工作,便是生产粮食,民以食为天,而这五谷杂粮,是我们餐桌之中,最基本的,也是无法忽略的一个碗,因此,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各位,如今我圣唐一族战乱四起,正是因为战乱,你们背井离乡,来到了我风都,决定在此扎根,但各位手中的饭碗,需要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而不是求人。 因此,风都的五谷杂粮,需要我们自行解决,这苦城,便是解决这最基本五谷杂粮的重要一个环节,居住于苦城的百姓,你们唯一的任务,便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生只为粮食而活,具体情况,之后重点介绍苦城之时,我们会将相关政策一一说出,请耐心等待片刻。” “各位,之所以举苦城的例子,只为说明一件事情,不同的城池拥有不同的政策,需要不同的本事,若你们没有相应的能力,将无法生存,与其羡慕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如进入风都成为人上人,拥有如我们这般的工作人员身份,不如脚踏实地,先活好现在,当你们拥有了于此乱世之中活下去的资本,认为自己能够担当更重要工作的能力之后,再考虑其它的城池。 如此,即使现实与你们的愿望不符合,也能够保证自己的生活,不至于如现在一般,再次一无所有,甚至不得不离开风都,另谋出路。” “各位,现在,我们先来介绍三座城池,首先,这三座城池都在一个区域,即之前所介绍的苦城区域,想要进入那三座城池,需要通过这一条道路,也就是进入苦城的道路。” “各位,我风都领地,目前的规划,也就是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将十座城池分为两个区域,其中一个区便是苦城所在的区域,这个区域之内的四座城池,成为一体,归我川蜀云族直接管辖。 另外六座城池,你们面前所见到的每一条道路,背后各有一座城池,它们的未来,虽然依然是我川蜀云族的领地范围之内,但城池的治理,将如我圣唐一族的古代时期,也就是各位所熟知的皇商,天周时期一般,各大城池由城主管理,只要不违反我川蜀云族的基本规定,如何发展,是相关城池管理者该考虑之事,换一句话说,一国两制,具体情况,同样将在之后进行解答。”朱雀再次抛出一个馅饼,从而吊人胃口,让一些百姓起了心思。 “现在,再次回到主题,这里,苦城所在的这一条道路,四座城池,它们将全部归我川蜀云族所管理,其它势力不得将手伸进去,否则,我川蜀云族将以雷霆手段,让其明白后果很严重,不是他们能够承受之重。” “各位,首先,我所要介绍的这一座城池,名为云都,云都之名,取云中之城之意,它位于九天之上。呵呵呵!各位,我从各位的表情之中,明白了各位的一些想法,没错,云都是我川蜀云族修行者的大本营,根据地,是我川蜀云族最强大的后盾,也是你们口中仙人的居所,非我川蜀云族者,不得靠近云都,这是云都的规则,也是为了风都的各位负责,云都的职责,如各位所来的北方区域那一座圣地一般,非常人所能够靠近。” “各位,我从你们的神态之中,感受到了不少词汇,向往、希望、悲哀、不甘等等,是啊!我圣唐一族的大山,因为外族的无耻行径,异族的背叛,卑鄙无耻的手段,塌了,我圣唐一族神灵陨落,圣地成为了废墟,成为了圣唐大陆各族的笑话。 但你们应该相信,我们在,我圣唐一族只要还有一人存在,圣唐一族族人,挺起你们的腰杆,相信不久的未来,神灵将再出,我圣唐一族,不灭!” “我圣唐神灵不灭!” “我圣唐神灵不灭!” “我圣唐神灵不灭!” 朱雀简单的话语,说到了众人心中的痛处,但也让他们于朱雀的话语之中,听到了希望,高昂的情绪,让他们的声音,在这一刻,拥有了更强烈的意志,心中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哈~哈!风都的官员。不简单啊!”算必准对于朱雀将仙宫不幸说出之事,不满,但不得不承认,揭开伤疤,虽然不是善事,对于此时此刻的百姓来说,在朱雀煽情的演说之下,激起了更多的希望,反而是一件好事,让百姓多了一分希望,扫去了心中的一段阴霾,对于未来之路,才能够活得更加自在一些,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也是他一直所希望完成,却一直无法做到之事。 “活下去,才有希望,虽然揭人伤疤不好,但隐藏伤疤,更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反而会烂了伤口,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希望抚平心中的阴影,让他们自己走出那一片阴霾,否则,百姓无望,圣唐一族,也将没有未来。 未来之事,拥有上万年传承的圣唐一族,背后的靠山,不是一两位神灵,不是我们这些修行者,而是他们,最普普通通的百姓,他们心中有了希望,我圣唐一族才有未来。” 对于思想工作,尤其是心灵鸡汤之事,云启不想听,但又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有效,尤其是对于这个时代的百姓来说,是给他们希望的最佳手段之一。 “各位,这第二座禁止入内的城池,便是人祸了,相信在场有不少人员都已经明白了何为人祸。人祸,兵灾也,如今的时代,用一句大不敬之语来解决,天子,兵强马壮者当为之,宁有种耶!” “呵~呵!我所说话语,文邹邹了些,相信不少人员不明白,所以,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解释,就是当兵的太多了,只要有一点人员在手中,即使只有几十个人,也能扯上一支队伍,之后,战争。便发生了。” “各位,是不是有一种感觉,我风都的情况也与我所说的话,没有区别?没错,确实没有区别,我风都人员不多,但依然占了一个区域,拥有了一块领地,便是你们脚下所站的这个位置,所以,同样也是我圣唐一族人祸的一份子,你们一旦加入了我风都,你们也是这人祸的祸端。” “各位,是不是有一种被骗了,原本你们在各自的村庄生活平静,老老实实的活着,虽然过得清贫,但也远离纷争,不应该承受如此之祸事。可是,各位,你们是否想过一个问题,你们为何会离开家乡,来到这川蜀之地?而这也并非你们所愿,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什么?” “简单,一个词语来形容,兵灾。虽然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但在这战乱之中,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粮食并无法让自己做到掌控命运,如何掌握命运? 军队,是真正的军人,拿着武器,通过正规训练的军人,只有他们的存在,才能够让我们免遭战乱之苦,而这第二座城池,审判之都,便是手掌利刃的守护者,有它的存在,才能够让我们更加安全的在这里,在脚下的土地之中,寻找财富,获得我们所需要生活的一切保障。” “军队,很重要,没有它,我们永远只能流离失所,看别人眼色行事,不单单是因为外族的原因,也有我圣唐一族内部的那些山贼强盗,各位,你们愿意将自己的命运,家人的生命,自己辛辛苦苦所获得的锅碗瓢盆和粮食,就这么拱手让人,将他交给你们不认识的人员?” “不行!” “敢抢小的粮食,做鬼也不放过他。” “大人,我川蜀云族,会成为逐鹿中原的一方势力吗?” 众多义愤填膺的声音之中,混入了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但应该是一位书生。 “哈~哈!这个问题,说得好,我可以在此对各位说一句:未来的圣唐一族,必有明主出现,但不是现在,而我风都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保证自己能够在这战乱之中,活下去,等到那一位明主出现,并且一统我圣唐一族之后,到了那时,各位,是你们回家的时候了,希望到了那时,你们还能够记得刚刚离开的老家,来自于圣唐一族北方区域的家乡。” “唉!这战乱。何时才能够停止啊!老朽是看不到了。”一位老者一想到刚刚离开不过半个月的老家,悲凉之感顿生,已经等不到自己回老家的那一天了。 “老人家,已经有一位修行者给了我们答案,而那一位修行者,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当年曾经与天下为赌注,因豪赌而天下皆知的那一位,当年的他,已经给了我们答案,所以,老人家,盛世太平,可期也。” “各位,朱雀在此重点介绍审判之都,一方面是告诫各位,审判之都,不可接近,一旦起了异心,审判之都的规矩为,当场格杀勿论! 因此,各位,除非得到我风都的专门告示,并且在云族工作人员的引导之下,否则,审判之都,请勿靠近! 第二方面为,我风都的领主曾经下发过一道命名,风都存在三支军队,一支为修行者队伍,一支为正规军人,这两支军队将是我风都抵御外敌的神兵利器,将获得风都的重点对待,其待遇之高,即使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也无法与之相比较。 而那最后一支军队,是民兵,取自全民皆兵之意,这一支民兵,其作用概括起来为一句话,闲时生产,战时参战,若发现对我风都不轨者,将其擒拿并且将其扭送官府,因此,其基本任务是:积极参加风都的建设,带头完成生产和其他各项任务;担负战备勤务,保卫边疆,维护社会治安;随时准备参军参战,抵抗侵略,保卫风都。” “各位,民兵与前两支军队不同,除了战时上战场有军饷可领,平时是没有任何奖励,但需要不时进行简单的训练,而一旦民兵上了战场,也意味着敌人已经入侵了我们风都,所以,民兵不对外出战,其所参加的战斗,也只会在风都领地范围之内。” “各位,是否有愿意加入民兵者?” “小的愿意。” “老朽可以参加吗?” “大人,小的已经一十八,能够加入风都军队,成为一位军人吗?”。。。 “现在,我们来说说第三座各位无法选择的城池,这一座城池便是,风都。风都作为我川蜀云族领地的主城,只并非人人皆可入,需要满足相应的条件,而首先第一条便是,需要对我风都有贡献。。。”。。。 “走吧!算道友,之后的解释和安排,让风都所派来的工作人员来解决,相信他们会安排妥当,之后我们看成果便可,和我们一比,他们才是专业人士。” “算道友,作为本地的地主,让在下带道友进入我云族领地一游,如何?” 第248章 城有城规 “苦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唉!云道友,此苦城之意,何解?”沿着道路向着城门口方向前进,当见到城门口正面那一副让人眼前一亮,又发人深思,震耳发聩的文字,虽然算必准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还是停下了脚步,驻足而立,认真体会其中所蕴含之意。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云启未催促算必准继续前进,进入城池之中,也未特意解释其中之意,只是将引用之诗句,全文颂读。 “语出自圣唐王朝诗人张养浩的作品《山坡羊潼关怀古》,而与之相类似的感慨,有《洛阳怀古》:功,也不久长!名,也不久长! 陈草庵《山坡羊叹世》:兴,也任他;亡,也任他。 《骊山怀古》: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 赵庆善《长安怀古》:山,空自愁;河,空自流等等。 但在下更欣赏这一句,百姓是一国之本,是所有一切的源泉,各大种族的发展历史,均存在类似于百姓这一个普普通通词汇的各族族人有关。” “也许在下所提到的这些名字以及名言警句,算道友可能没有听说过,但与之相类似的一句,在下相信,算道友必定听说过,并且警记于心,圣唐王朝郑国公魏征曾经对圣唐太宗陛下就此讨论过,君,舟也;人,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而此言语来自于《荀子.哀公》篇,为孺家荀圣人讲述孔圣人与鲁哀公的一段对话。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寡人生于深宫之中。。。且丘闻之,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而不至矣?” 云启不敢居功,对于城门口的那一副对联,虽然说并非自己首创,但来自于前朝,也许此时此刻的读书人可能不认识,没有听过,但本着莫装逼,装逼遭雷劈的原则,云启进行解释,也以对联为引,进行引申。 云启通过这段时间与算必准的相处,也了解了算必准的一些品性,古圣人也,应该不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算命先生,是否为自己所熟悉的历史人物,云启暂时无法与任何一位此时期的名人相联系,但明白,非常人,行非常事,只要对方不影响自己的任务,一切好说话,可以友好相处。 “云道友对于孺家经典语录如此熟悉,出口便是名言,为孺家弟子吧,不知师从哪一位圣人?”算必准见云启竟然能够对孺家经典著作如此熟悉,若有所悟。 “算道友,孺家可是我圣唐一族百家之一,并且还是自神汉王朝以来,我圣唐一族推崇备至的主流流派,可以说,即使是兵家,除了乱世之外,孺家可是圣唐第一流派,如此高贵的身份,在下这等小人物,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又如何能够入孺家法眼,所以,在下之信仰,为当年被诸天万界宗门所唾弃,被诸子百家所不耻的那一位,其所建立的新流派,人家。” 云启对于诸子百家并无特别情绪,但在诸天万界宗门,风水所经历的那一段时间,让他对诸子百家没有好感,甚至有些排斥,因此,说话的语气,带了不少情绪,被善于察言观色的算必准所察觉,微微一笑,不再询问关于孺家之事。 “人家啊!当年风道友玩笑似的一句话,如今一甲子已过,人家这一个流派,却也在这片天地间,流传开来,尤其是外族,人家这一个流派,应该有信众超过百万了吧!”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云启不争,却以圣人言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哈~哈!云道友,本道从未见过苦城门口那对子一般的格式,不知此其中,又有何说法?”算必准说着,再次抬步,向着城门口方向缓步前进。 “与对子相似,名为对联,对于此称呼,算道友应该陌生,但其它称呼,相信以算道友之能,应该明白何为对联。对于此对联,其它称呼为对偶、门对、楹联等,为写在纸、布上或刻在竹子、木头、柱子上的对偶语句,对仗工整,平仄协调的一种特殊对子。” “哈哈哈!原来如此,是楹联啊!云道友,本道可从未见过有人将楹联置于城门之中啊!” 云启的介绍,让算必准明白了何为对联,也明白了为何之前对于那对联的怪异之处,原来是将写在门上的楹联,刻于城门位置,都是一个类型,却从未有人做过,风都,果然妙也! “算道友,未见,并未意味着未有,这天下之事,大大小小之事,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而能入算道友法眼之事,均为家国大事,这等小道尔,如何能入道友法眼? 算道友,于这城门位置刻上对联,主要是告诉那些进入此城的知礼仪,识文字者,每一座城池的规则,所对应的群体,如苦城所建立的目的,是为了普普通通的百姓,若敢知法犯法,规则可不会因为其身份,而有所改变,只会加重。 而对于那些普普通通的百姓来说,他们只为衣食住行而忧愁,只要能够过上吃饱喝足的生活,便会珍惜现在,而非选择犯规。” “所以,云道友,此对联之中所蕴含的大道,是为了我们这些修行者所留,警告他们安分守己了。”算必准也不是那么好忽悠,微笑的看着云启。 “哈~哈!到了,算道友,请!苦城,欢迎算道友的到来!”云启故意引开话题,装糊涂。 “云道友,这城门通道,可不浅啊!”算必准看着面前因为他们二人的到来,刚刚开启的城门入口通道,再次产生了疑惑。 “算道友,此为力士一族而特别建立,作为战士之中最庞大的一个将星类别,力士一族可有不少修行者领悟,而一旦领悟将星力士,不管是黄金力士,金甲力士,搬山力士,又或者是其他力士,他们的力量和身躯,一般的城墙可承受不起啊!因此,风都的城墙均做了相应的处理,特意加大、加重、加宽,以适应这些力士一族的需要。 而我风都所管辖范围之内的四座城池,相对于其它六座城池来说,对这方面的处理更加严格,因此,此城门通道,长度长了一些,高度高了一些,而这宽度,应该可以让三四位力士并肩同行了。”云启对于城门通道的设计,解释道。 “云道友,这地上的线条,又有何意义?”算必准活到如今的岁数,从没有像如今这般,一个接着一个疑问,对着周围的事物产生如此好奇之心。 “算道友,那是道路中心线,在我风都控制之下的四座城池,或者说是风都两座城池,即此苦城和风都之中,属于基本道路交通规则之一,是最基本道路交通的组成因素,而云都和审判之都,一般人员无法进入,可以忽略不计。” “算道友,那条道路中心线,将整条道路分成两半,进入城池,走我们现在的这边,需要出城池,走另外一边,互不相干,防止产生拥挤的行为,而因为一般的车辆与那力士一族相比较而言,略显得渺小,因此两边各可以同时并行多辆马车,对于交通通行有利。” “算道友,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为行人专用通道,马车是无法再此区域通行,否则,被判定为违规,将受到相应的惩罚,旁边的那一条略低于我们这条人行通道的道路,一般为马车专用,若行人不守规则,强行进入,一旦发生意外,也将受到相应的处罚。” “算道友,看那里,由密集的线段所组成,规矩的排列其中,那是人行横道,专为行人而服务,一般称之为斑马线,其目的,以算道友之聪明才智,应该看明白了,是为了从我们现在的道路右边进城方向,转为左边的出城方向,从而实现行人与马车道之间的纠纷。” “算道友,如今的风都百姓,可能与道友一般,不明白这些陌生的道路交通规则,但经过城市工作人员的引导,以及时间的帮助下,他们将慢慢养成一个习惯,尤其是一些奖罚措施辅助之下,相信他们会对出行规则了解,并且遵守。” “算道友,对于王孙贵族、商贾、修行者等,他们是否会遵循我们所定下的交通规则,在下无法向你保证,但对于这些百姓来说,他们会认真执行,若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刚开始可能会减少外出,但在慢慢熟悉之后,便会进行正常的出行,对他们的生活不会产生影响。”小说 “云道友,你们做出此种。交通。交通道路,是为了管理百姓而特意做出的规定?”算必准微有些不喜,云启的话语为真,脚下的道路,针对性太强了,对于百姓不利。 “算道友,若是道友有兴趣,也在我风都之中做长期停留,必须了解风都的规则,否则,对道友在风都的生活各方面不利,交通规则只是其中的一项,影响的只是出行,比如说我们如今的靠右行走,过马路穿过人行横道,走斑马线等等,此为行人的服务,而现在的我们,便是行人。 记住了,算道友,是行人,我不是少城主,道友也不是修行者,对于道友所说的情况,当道友了解相应规则之后,便明白风都所制定的交通规则,对于行人方面更有利。 而大部分百姓都是行人,他们一般坐不起那马车,也没有购买马车的想法,因此,当风都的百姓出行人数过多之时,将会对如今脚下的道路,进行改造,以适应数量众多的行人,如对马车通道进行变窄处理,限制道路马车数量等等,具体措施视具体情况而定。” “算道友,既然此城为苦城,城中的所有规则,以百姓为主,而对于其它群体,如在下的身份是少城主,道友的身份的修行者,需要靠边站,在与百姓不冲突的情况之下,做出相应的规则限制,所以,苦城,不适合你我那时的身份。” 云启明白算必准的情况,风都有太多的规则,而这些规则对于如今的时代的人员来说,束缚太多,也太多违反了现有的社会规则,尤其是车让人,一切以百姓为主,贵族、修行者等靠边站的规定,将引起强烈的排斥,但云启他们既然敢如此做,也从未怕过。 接受,进城,不接受,滚蛋,风都不欢迎。 “云道友,你们有些异想天开了,贵族子弟如何,本道未知,但作为高傲的修行者,他们会遵守规则?一旦对自己不利。。。” “请!” “。。。”对于云启所做出的手势,算必准不明白为什么,疑惑的看着云启。 “算道友,请破坏试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你亲身感受到了,才能明白我们是否能够做到遵守相关规则,为百姓而服务,只为了苦城百姓。”见云启有恃无恐,算必准也不与云启客气,暗中运转功法,调用灵力,准备以事实来给云启一个教训。 “嗯?法阵?” “哈哈哈!算道友,风都管辖范围之内,本身便布置有一座大阵,而每一座城池根据规则不同,也有相应的限制,既然苦城是为了百姓而服务,并且还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如何会不考虑到算道友所说的情况?否则,那是一个笑话,如此赤裸裸的打脸行为,算道友,你认为我们云族愿意成为天下人之笑耳?” “算道友,此区域为死域,虽然是边缘区域,但一些规则,也不是生魂所能够承受,尤其是长期在此区域定居,自然也要遵守死域的规则,如果安安静静,遵守我们风都与死域所制定的规则,一般没事,但若强行违反,丢了性命,不过是小事,若是一生无法修行,哈~哈!” 云启以放肆大笑结束了解释,声音于通道之中,并未产生回音,扩音,反而音量有所改变,小了不少,所传距离,所影响范围,并不广。 “本道考虑不周,自以为是了。” “算道友真性情,一切为百姓着想,何错之有?” “算道友,虽然此通道过长,但经过此通道,可是在我风都强者的监视范围之内,因此,认为此通道无人看管,便趁机寻衅滋事,一旦违反了苦城和风都的规则,同样将受到惩罚。 具体规则,有相应的规则为依据,在奖惩方面,我风都所执行的标准,应该是法家风格。” “算道友,苦城,到了,欢迎来到苦城!” 第249章 驾驭 “这苦城。简单,大方啊!”微微适应光亮,这一刻,苦城之内的房屋布局,一一呈现眼帘。 云渺渺,路迢迢。地虽千里外,景物一般饶。瑞霭祥烟笼罩,清风明月招摇。嵂嵂崒崒的远山,大开图画;潺潺湲湲的流水,碎溅琼瑶。可耕的连阡带陌,足食的密蕙新苗。渔钓的几家三涧曲,樵采的一担两峰椒。廓的廓,城的城,金汤巩固;家的家,户的户,只斗逍遥。 九重的高阁如殿宇,万丈的层台似锦标。也有那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阶,摆列着文冠武弁;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一宫宫的钟鼓管籥,撒抹了闺怨春愁。也有禁苑的,露花匀嫩脸;也有御沟的,风柳舞纤腰。 通衢上,也有个顶冠束带的,盛仪容,乘五马;幽僻中,也有个持弓挟矢的,拨云雾,贯双雕。花柳的巷,管弦的楼,春风不让洛阳桥。 结果,全都是想象,青一色的青砖红瓦,统一四合院风格,极目望去,一横一竖,工工整整,如田地一般,以街道相隔,若非确定自己身处于城池之中,以为是小娃儿学写字之时的依葫芦画瓢。 “算道友,此城归在下所管,因此,此城的风格,与在下有关。在下不喜那些弯弯绕绕,更喜欢直来直往,因此,此城的风格,便如道友如今所见到一般,规规矩矩,四四方方。” “算道友,我们现在的脚下,为我风都的苦城,苦城,何也?进城之前,道友欣赏了城门位置那一道对联,也认真阅读了城门口位置的那一道石碑,其上所记载的信息,与之前三岔路口之时,此路口的那一道石碑碑文相似,但相对于三岔路口的那一道石碑,城门口的那一道石碑,其上文字更具体,而那些文字,便是苦城的一些基本法规。” 见算必准低头沉思,云启没有继续介绍,而是与算必准一起,于步行道之中缓步前行。 如算必准一般,云启也是第一次来这苦城,对所有的一切,同样好奇,当初制定规则和城市布局之时,云启是参与者和设计师之一,纸上的设计图,遇上了现实之后,中间需要多少理由来弥补? “算道友,苦城既然为百姓之城,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安稳,安全,安定,有米饭可以吃,有一碟青菜可以吃,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以住,有裹身的衣服可以穿,其它的物质,都是次要的物品。 既然战乱之中的百姓,是如此简单的愿望,在下为何不为他们实现了? 所以,苦城的城池布局,苦城的规矩,都简简单单,规规矩矩,若算道友认为此城不适合百姓的身份,可以,在百姓进入苦城之后,让他们重新选择,选择其它城池,如不夜城,那可是繁华的代名词。” “哈~哈!云道友,本道所不解之处,为道友为何不做得漂漂亮亮些,让更多的百姓来此城居住。” “云道友,既然苦城归道友所管,城池之中的百姓多少,百姓的富足程度,应该也与道友的前途,有不小的影响吧!” 算必准与云启二人来到了一处十字路口,转头看去,如之前所见到的街道布局一般,一眼看不到头,而街道两旁的房屋外形,也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而那不同的房屋外形,应该是为商贾所留,方便周围百姓购买一些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资。 “面子工程吗?没有必要,算道友,风都领主是在下的义父,在下也算是风都的半个主人了,现在又是苦城城主,为何要做那只为了满足来往人员的感受,特意为他们的赞美而做面子工程?若是在下有那种想法,当初选择城池之时,不会选择此苦城,当初对苦城进行重新布局之时,不会让原本的城池,变成如今的模样。” “算道友,在下做事,不需要太多的无意义之事,那些是为了向上攀爬而服务,但在下的志向不在于此,否则,此次北行,便不会只要百姓,而未去鼓动那些读书人、商贾,他们才是一个城市发展最好的名声,而百姓。只是最基本的城池人员。” “风都有十座城池,每一座城池的规划方向不同,但只有苦城所在的方向归风都所管,并且只有苦城能够随意进出人员,风都虽然可以进入人员,但没有相应的贡献,无法长期驻留。 为什么?因为风都没有对外扩张的想法,只想在这乱世之中,寻一个安生之所,待一统之势来临,归入下一个王朝,享受天下太平,因此,对于这乱世之中的百姓,能保则保,不强求。” “算道友,苦城清贫,风都难进,想要在风都领地有非基本需求方面的享受,可以进入其它六座城池,未来,那六座城池应该与普通的城池无异,城池所需的一应配套设施与相关服务俱全。” 云启随意的说道,未因为算必准的言语而有所意动。 “云道友,你的意思,代表风都那一位领主大人的意思?”算必准听云启的语气和神态,哪有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者所拥有的表情,更像是风都的实际掌权者,那一位领主,面色一动,随意开口问道。 “算道友,关于领地方面的发展,早已经确定,并且一直认真贯彻执行,至今未从义父他们口中得到关于改变的口风,所以,就目前情况而言,我现在所说的意思,便是风都领地方面的意思。” 云启微微一愣,在琉璃的提醒下,明白自己的言语表达和表情,过界了,马上做出堵漏措施。 “云道友,按照道友刚刚所说的意思,之前那些工作人员的说法,包括我们现在所在的苦城在内,只有四座城池完全归风都领地所管辖,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此四座城池特殊,苦城是满足领地子民基本物资,只有吃饱了,才能够发展。 而审判之都是国之利器,蛮族与风都领地不远,若川蜀之国顶不住,我们必是前沿之地,被迫成为川蜀之国的牺牲品,所以,审判之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风都是主城,领地所有一切的核心,领地的规则,行政命令,与死域的交际等等,以风都为准绳。 而云都的作用,与审判之都相似,后者面对的是凡人,前者面对的是修行者。” “算道友,其实风都不大,只有面前苦城所在的这条道路所覆盖的四座城池,而其它六座城池,不过是附属,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它们属于锦上添花的作用,是在风都领地范围之内,百姓的基础需求,获得满足之后,需要更多的欲望享受,手中拥有了更多的财富之后,才会做出的选择。小说 所以,对于那六座城池,我风都领地方面目前的态度,一旦有能人异士有意愿成为其中一座城池的城主,并且与我风都达成共识,将拥有自主发展的权利,而一旦他们发生违规行为,我风都有权对其进行警告,若拒绝做出违规行为的改正,则拒绝为其提供保护,甚至可能直接进行惩罚,此为我风都方面的态度。” “算道友,向右边走,街道的情况,你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去城主府,如何?”马上要进入拐角处,云启向算必准发出了邀请。 “云城主相邀,草民岂有不从之理,请!” 算必准微微一笑,来到三岔路口处,按照云启的引导,右拐,进入了另一条街道。 “云道友,本道请问一句,其余六座城池的行为,如何判定为违规?达到何种程度,风都领地方面将出手,派兵夺回城池?”算必准看着云启,等待云启的答案。 “哈~哈!算道友,在下之前已经回答了道友的问题,法家,律法。” 见算必准依然有些疑惑,云启再次开口道:“算道友,圣人言:法者,编著之图籍,设之于官府,而布之于百姓者也。律法的作用,是约束百姓的行为,而君王所拥有的权势,可以惩罚违法之人,可以奖赏顺服王法的人,通过赏罚来督促百姓的理论依据,是人性趋利避害。 法家圣人韩非子还曾言道:夫圣人之治国,不恃人之为吾善也,而用其不得为非也。恃人之为吾善也,境内不什数;用人不得为非,一国可使齐。为治者用众而舍寡,故不务德而务法。 圣人治国的方法,不是依靠人人为善,而是使人人不作恶,因为一国之内为善的人不计其数,这是使社会太平的因素,并且使少数作恶者不作恶,国家便能太平。 所以,不要将眼光着眼于提倡好的道德,而应致力于建立和管理少数作恶者的条文。 据此推论,只需掌握法律,以法治民,社会就会天下太平,而只以宣扬好的道德教化来治理国家,只是徒劳的行为。。。” “所以,我风都对于附属城池城主的管理,在承认其成为城主之前,将与其制定相应的条文规矩,并且对于双方之间的权利与义务进行解释和规范,以对一方违反之时,有据可查,有法可依。 所以,算道友,你所考虑的问题,不是问题,当一座城池拥有了非我风都云族族人的城主之后,双方按照规则行事。” “律法?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云道友,举一个例子,按照之前本道所见到的不夜城所了解的信息,不夜城的规则,为一座商贾之城。。。” “算道友,错了,不夜城为娱乐之城,所提供的服务为娱乐活动,如风月场所、赌场、酒楼等等,而非道友所言的商贾之城。算道友,翡翠城才是商贾之城,所涵盖的范围,包括拍卖行、丹药阁、盐业、茶叶等等,两者之间,如何分类,若算道友有兴趣,可以慢慢了解。”算必准的名词理解有误,云启出声做一些基本解释。 “哈~,云道友是内行人看门道,本道为外行人看热闹,我们便以不夜城为例,若不夜城与风都方面达成共识,拥有了自治权,经过一段时间发展,发现云道友所说的娱乐活动无法让不夜城发展,便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变,将拍卖行、兵器锻造等等加入其中,而让之前的娱乐活动成为末流,云道友,此种情况,是否违规?” 算必准的言论,已经属于越权,干涉风都方面的政务,算必准也明白这一点,但还是说出,想要更多的了解风都与城主之间的关系。 “只要不违反规矩,如我风都不参与圣唐一族内战,不主动招惹死域方面,未反叛我风都,对我风都宣战等等基本原则,否则,不管。 而我风都与其所达成的协议,其实所涉及的规则,为最基本的原则,一般不涉及城池具体管理方面,除非城主方面有一些特殊的要求等等,否则,不干涉。 即使对方与我苦城争夺粮食生产,只要未做出违规行为,符合商业行为,按照规则,不干涉。” “而这,便是我风都的态度,否则,我风都又何必多此一举,外设城主? 城主,只要不违规,他们便是那一座城池的绝对话语权者,即使是义父入城池,也需要遵循他们的规矩,这便是我风都的态度,也是风都的保证。” “云道友,此种治理领地的方式,可对风都方面不利,一旦其它六座城池暗中联合,风都方面。除非。禁止六城拥有军队,这是风都的意思?”算必准谨慎小心,音量小了一些,并且与云启的距离靠近一些。 “算道友,在下明白道友顾虑,也明白道友的意思,在下可以明确告诉道友,六城武力存在,也是他们自行建立,而这方面将在六城城主的协议之中做相关协定,依然是有法可依。” “算道友,死域的死族,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我们有办法与之达成协议,但其它势力将不一定了,而道友莫要忽略了一点,脚下是我死域云族的领地,六城均为我死域云族所建立,会不为自己留下一些布置?” “算道友,相信道友进入那三岔路口之时,应该有所察觉,不同的道路之间,存在着法阵的波动,看似七条道路不远,若不了解其中所布置之法阵。算道友,六城大军刚有所异动,我风都军队,已经兵临六城之下了。”。。。 “到了,算道友,对于本少之城主府,可入道友法眼?” 第250章 惠民措施 一行二人步入其中,缓步而行,但见城主府内,山水萦绕,厅榭精美,花木繁茂,松林草坪,竹坞曲水,院中有一汪池,池水清澈广阔,遍植荷花,此时荷花正在盛开,芬芳吐蕊,整座别墅上下极具江南园林之美,可见其主人的审美是极高,拥有通天之能,并且擅长布置法阵,尤其是空间幻境类,竟然在这占地面积不大,上千平米的一栋别墅里,让人有天地就在脚下的感觉。 “荷花?不应景啊!”算必准后脚跟踏入城主府,终于见到了不一般的美景,与其它居民楼的四合院完全不同,城主府的布局合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石榭假山等等,一应俱全,圣唐一族江南水乡之景。 “假的,但却适合品茗论道,增加风月之色。” “好吧!算道友,一个幻境而已,因为此法阵需要人来运转,而这段时间本少不在,因此,依然是夏天之景,换一种应境之景吧!” 云启见算必准神态,依然呈现纠结的神色,应该对于违反大魔法师的规则不太适应,心中微微一叹,时代不同,思想观念不同,对于审美观念的区别,可不是一两句话,一两天能够改变啊! 既然明白了算必准对荷塘之景不舒服,作为主人,自然需要满足客人的一些意见,于是,云启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几呼吸之间,周围景色变化,换了天颜。 但见周围一株株植株,为白雪皑皑的天地之间,增添一抹色彩斑斓:一朵朵透红的花朵,花瓣润滑透明,像琥铂或碧玉雕成,有冰清玉洁的,有艳如朝霞,有白似瑞雪。。。 梅花朵朵绽放,或早或迟,有的含羞待放,粉红的花苞,鲜嫩可爱,有的刚刚绽放,便有几只飞舞的身影钻入其间,有的盛开许久,粉红柔嫩的花瓣惹人喜爱,那白里透红的花瓣润滑透明,很有点玉洁冰清的雅韵。 风吹花落,很担心花瓣会摔碎,那剔透易碎的样子,仿佛呵口气会融化掉,碰一碰会伤到它,但梅花不怕天寒地冻,不惧冰雪严寒,不屈不饶,昂首怒放,独具风采,梅花不是娇贵的花,愈是寒冷,愈是风欺雪压,花开的愈精神,愈秀气。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香闻流水处,影落野人家。” 云启一边背诵着与腊梅有关的诗句,一边向不远处的凉亭方向走去,算必准于背后一步一趋,人虽在,心却已经沉入云启所说的诗词意境之中。 “算道友,请!”不知何时,算必准依然还未从意境之中回过神来,忽然耳边听到一个声音,再见周围之景之时,发现身已在凉亭之中,周围入目皆为满树梅花开,暗香袭来,别有一番滋味。 “唉!少城主,如此良辰美景,让本道离去之后,如何活啊!”享受着此时此刻的景色,不忍远离,算道友羡慕云启的闲情雅致。 “简单,算道友,于城中定居,本少让人为道友布置相应法阵,如何?”云启微微一笑,静静的看着接待人员的煮茶步骤。 “东西方的煮茶手法,大不相同啊!”算必准顺着云启的目光看去,见一貌美女子手法熟练,开启煮茶模式,观察良久之后,开口道。 “不同地域,产生不同的民俗,虽然东西南北大贯的时代还未来临,各自对对方有些影响,但只是一小方面的影响,大环境上还是无法改变,如煮茶一般,东西产生差异,非什么大事件,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时间这种东西,最能改变一切。”云启眼睛依然在茶艺之间,随意的回答道。 “少城主,偷师学艺,可是不对哦,若被领主知晓,呵~呵!” 云启被人说中了心中的想法,直接将刚刚完成的茶杯,自己动手,放于嘴边,吹气以掩盖自己的尴尬。 “呵~呵!算道友,请!”女子微微一笑,将茶杯双手递与算必准。 “闻此茶香,便知好茶,云道友,享受啊!”算必准双手接过茶杯,轻轻一吸,顿时心情愉悦。 “算道友,是茶香,还是人香?”见算必准听到自己话语之后,神态所表现出来的囧态,云启也不敢过分开玩笑,思想观念不同,小玩笑可以增加感情,但过了,便是敌人了。 “哈~哈!算道友,本少明白道友的意思,确实,整座苦城,也就这城主府特别,无他,如道友之前所言,面子工程,虽然不想做,但若整个城主府的风格与百姓家一般,便是怠慢了如道友一般的贵客,好事也将成为祸端,因此,苦城之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云启见算必准听到自己所说为其居所布法阵之时,面有异动,未等对方开口,品了一小口茶水,开口道。 “云道友,此言,可不地道了,既然道友愿意让本道体验此情此景,为何又马上改口,出尔反尔,可非本道对道友之见。” 算必准不相信云启的鬼话连篇,面前所在的空间,按照未进入之前对城主府的估计,处于城池中心位置,并不大,也就占了一个街区的面积,但进入内部之后,发现内有乾坤。 目光所至,不见边缘,虽然有之前云启所说的法阵缘故,但似乎并非如此,如西方佛国所言,纳须弥于芥子空间的意思。 因此,虽然未进入百姓家的四合院,但算必准相信,若云启愿意,于四合院之中,也可以布置小型应景法阵,增加四合院的居住舒适度。 “算道友,本少可未说城外无法办到啊!寻一处风水宝地,不占用良田面积的情况下,随意!而这,也是城外百姓的自由权利。” “算道友,苦城一城墙之隔,将内外分为两重天,城内居民的房屋建造、大环境上的布局,大面积的改造,城中居民说了不算,不能擅自做主,进行修改,但允许上报审批,获得允许之后,城主府与其达成协议方面的改动,这便是限制,若居民违反,轻则失去城中居民的资格,重则逐出风都。” “算道友,城中百姓所享受的福利,免费拥有第一套房屋,一旦家族人数过多,城中有富余的房屋,允许进行分家处理,使分出来的居民同样享有第一套房屋免费,但不一定为其周围的房屋,除非洽好房屋无主,或者原来屋主愿意挪位,否则,只得从其它位置选择。 算道友,城中房屋的情况,你之前也见到了,一模一样,非要说不同,应该是居住其中的居民对其内部的小范围布置了,如何布置,只要他们不违反规矩,我们不管。” “而城外的百姓,因为离田地近,并且少了城池之中的一些便利条件。算道友,进城之前,我们一路走来,你应该也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田地之间有不少空地,有些面积不小,心中应该有不少疑问,空地为何而留?” “算道友,其实那些空地,是为百姓而留,城池距离田地有些距离,有些百姓更希望与田地为邻,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劳动的粮食,从种子到成熟的过程,那也是一种享受,因此,苦城特意做了预留处理,为百姓提供便利。 但如何建房屋,便是百姓的选择了,若希望得到苦城的支持,苦城将派出专业人员,为其免费建立房屋,但如城中房屋一般,城外的房屋将统一风格,虽与城中四四方方不同,但比较适合田间情况。 若需要不同风格的房屋,苦城的回答是,可以,有两种选择,一种为百姓提供房屋的大概建设思路、风格、布局等等,并且于建设之时,时常于建设工地之中看一看,与相关人员讨论中途存在的问题。 算道友,此种情况之下,我苦城提供便利,如为其提供建设人员、专业人士进行指导等等,但若其所需要的建造成本,超过建造免费房屋成本,超过部分,需要自行承担费用。 而因为此种方案需要相关专业人员,因此,人工服务费用,也需要他们自行承担,具体事项,将与相关百姓进行解释说明,并且明码标价。” “第二种选择,我苦城提供材料、物资,或者折算成银两,为其做支持等等,此为免费建造房屋的成本费用,而百姓自行解决建造房屋的问题,并且这第一套房屋建造期间,可以免费为其提供暂时居住地,待房屋建设完成,或者规定的暂时居住地时间到期,百姓退出暂时居住地。 如若其退出暂时居住地主时,其房屋还未完成,哈~哈!请自行承担无居住地的问题,苦城的善意,不为懒惰者而留。” “但凡是皆有例外,一旦对方满足条件,可申请延长居住时间。” 云启在一般说明,女子一边煮茶、添水,一边将相关资料信息递上,让算必准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 “二位道友,苦城对于百姓,不,是风都对于此次刚刚来到风都领地的百姓,有何措施让其度过今年最难熬的冬天?” 看了相关资料,算必准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情况的了解,虽然资料信息不少,其中有不少名词不明白,但女子进行解释之后,明白了专业术语的意思之后,让他对于风都方面的法规公正性、严格性等,产生了一种错觉,云族的传承,可不是自己想象般年轻,而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家族,否则不可能有如此严谨的条文,即使是如今圣唐一族的法家,在其面前,也只能称孙,道一声晚辈请赐教! “冬季万物沉寂,可过冬的资源不多,如今那些百姓又都初来乍到,对风都附近区域不熟,因此,容易出问题,所以,风都方面的态度,免费为其提供过冬所需的物资,满足他们基本的衣食住行需求,保证他们这一个冬季,餐桌上每天至少有一道肉食,每一位百姓有三套换洗的正常衣物,一旦度过了冬天,春天来临,对于下地种田的百姓,免费为其提供田地、种子、相关技术,并且在此期间,一般生活不出问题,直到明年秋季丰收之后,相信百姓可以度过下一个冬季了吧!” 算必准听明白了云启的意思,手中也有相应的资料信息,认同了风都方面的工作。 “云道友,普通百姓的情况,本道了解了,但那些从事其它方面工作的人员,如店小二,掌柜等等,他们这些人员,不知风都方面,如何安排?”手中有相关资料,但其中的专业术语太多,过于死板严谨,适用于正规方式公布,如今是随意聊天,不适合。 “手艺人有手艺人的本事,工匠者,如铁匠、木匠、猎户等等,可以选择为我风都服务,我们提供报酬,他们按照要求完成任务,也可以自主选择开店。 如今的风都除了风都都城之外,大部分城池只有驻军,没有百姓,而百姓的到来,对于房屋的装修,生活用具的需求,我风都均为统一样式,不一定能够符合百姓的意愿,而这些手艺人的手艺,便有了发挥的余地。 而对于那些商贾而言,向东,入中原区域,南下,川蜀之地也不容小觑,也可以为商贾和手艺人提供助力,只要他们之间达成合作,一两年之内,可能无法出成效,但我们的眼光,不能只停留在现在,需要着眼于未来长远之计。” “算道友,三年之内,风都方面为各行各业提供各种便利,五年之内依然存在便利,但之后便需要他们自行解决各自的问题,风都。同样不养闲人。” 云启指了指算必准手中的资料,意思明白,上面有相关条款。 “算道友,莫要小觑了百姓的生存能力,如那商贾一般,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着上绞刑架的危险。 而我们现在脚下的风都,已经为他们提供了这种获得高额利润的基础,风都领地之外,西面,可是死域啊,而死域,最不缺的资源,是修行者资源,不但有神兵利器,天材地宝,还有源源不断的寻宝者,算道友,咱们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若这些优势资源都无法利用。” “哈哈哈!离开吧!那是对其最好的选择,死域,不适合他。” “云道友,你城主府的法阵,需要修改了,如此季节,为何会出现那一种风景?” “嗯?什么意思。丫的,那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来得,为什么我不知道?” 第251章 离开的代价 “云启,说,你几个意思?” “什么意思,没头没尾的,我怎么不明白啊!” “小~丫~头~片~子~!” “哈~哈!彼岸,这就看你怎么一个看法,从哪个方面。。。” “姑奶奶岁数有那么小?姑奶奶来到这个任务世界之时,你个小屁孩儿还不知道在哪一个宇宙角落里瞎玩呢。” “所以,彼岸,你们的意思,是以年龄来计算辈分了?ok,老板,作证,彼岸,咱们来论道论道关于岁数的问题。” 云启霸气侧漏,信心满满,让彼岸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加快手中杀怪的动作,尽早解决战斗,以有时间查询哪里出了问题。 “呵~呵!有趣,云启,需不需要我来说一声,花生瓜子薯片,有需要的吗?一铜板一粒。。。” “。。。”司命既然也参与了进来,与其人物设定不符合啊,对方不是终极boos,高冷范十足? 回头看了一眼琉璃,云启明白了司命下凡的原因了,被恶魔引诱,拖下水,成为了路边的老阿婆了。 “彼岸,用事实说话,老板,来,调出数据,说说看,我与彼岸上贼船的时间。” “。。。” “云启百年之后,彼岸上线,数据在这里。” 报复,绝对是报复,明明云启之前询问过关于自己与彼岸的一些数据,成为执行者的时间,相差不多,大约百天左右,没想到竟然被夸大成为一百年,而且琉璃的用词,有歧义,严重的误导。 担心琉璃也对资料动手脚,云启对其所提供的资料再看了一遍,没错,是百天,于是,云启疯狂@琉璃,各种不爽、鄙视、痛扁的表情狂发。 “百年而已,一闪而过。。。”彼岸稍微扫了一眼,小意思,百年而已,眼睛一睁一闭千年已经过了,不就是百年嘛。 “我。百年,百年对于我的老家来说,一生一世啊!能活到百年,已经是明星级别的人物了。” “云启,那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 “ok,时间?老板,来以时间表面的词语来解释,资料,上,老子所过的时间,彼岸,你打算怎么一个换算法,世纪,年,天,还是分秒?” “不用比了,云启执行任务的次数,这一次算上,已经三位数了,彼岸,你勉勉强强刚上十位,次数方面,云启完胜。 任务时间方面,以天罚系统换算的时间为准,应该对于二位来说,最公平了吧,彼岸,你的时间。云启的零头都能够碾压你了。 任务的平均时间,最长一次的时间,最短一次的时间,呵~呵!彼岸,云启已经甩你一个圣唐大陆长度了,背影都见不到,还想见真人?” “哼!姑奶奶只认一个事实,圣唐大陆,姑奶奶可是先来者。。。”彼岸不服,将一开始的理由,再次抬出,以事实压云启一头。 “哼!还不老实,非要老子出大招才服气,是吧,小丫头片子!” 云启话音刚落,彼岸一个谁怕谁,乌龟王八蛋的架势,云启怒了。 “老板,告诉彼岸,天罚系统对于死人怎么一个计算法。按照规则,死人是执行任务之时,被杀死之时,任务未完成,给予的补救办法之一,以助其继续任务,而时间方面,两个身份的时间,不是一两天吧,所以,老板,告诉小丫头片子,老子的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间。” “哼!”云启流里流气,横行霸道,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 “少年人,敬天跪地,姑奶奶就服你,这也行?彼岸,认输吧!姑奶奶也不知道云启的上一世,何时来的。”琉璃对云启竖起了大拇指,这样的借口都能用,果然是无耻混蛋,没有下限。 “你。赢了,云启老祖宗!”彼岸也未曾料到云启还能玩这招,之前听琉璃说过云启如何来到圣唐大陆,一时气愤之下,忘了云启还有这茬事。。。 “云道友,难道那一处景色,并非法阵出了问题,而是真实存在的景色?”云启面上的表情有异,似乎在未说话的茶盏功夫时间,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云启已经从魂游天外回归,算必准才再次出声,询问云启异常的原因。 “一个小丫头片子动的手脚,可惜了,相隔十万八千里,她无法来到风都,便利用秘法,出现了道友所见到的那一片花海,算道友,有没有兴趣于此寒冬之季,体验夏秋之景?”云启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起身,向着远处火红如霞一般的花海,缓步前进。 算必准心有疑惑,对于面前之景,依然未知,但也希望能够进入花海之中,亲身体验其中的异常,也想见一见云启口中那一位小丫头片子的手段,向煮茶侍女行礼之后,也向着花海方向前进。 “其实。算道友,我与那小丫头片子也未曾见过几面,之前也是偶然相遇,于死域内部,刚刚结束的妖塔之中,与其相遇,并且将其带出了妖塔空间。。。” “云道友,你所说的小丫头片子,不会是妖塔禁忌,那一位妖女吧?”算必准忽然一惊,两只眼睛瞪着滚圆,惊恐的说道。 “哦?算道友,不知道友又是如何知晓妖塔那一位妖女已经离塔,本少可记得,自其被发现离开妖塔,至今不过一两个月时间,北方区域,消息应该没有传得如此之快吧?”云启回头,看向算必准。 “哈哈哈!卜卦之术,云道友,你忽略了本道的老本行了?”算必准掐指演算。 在云启看来,确实是演算,而非衍算,两者之间的步伐,时前时后,并未同步,在云启疑问出口之时,眼角余光撇向算必准,未见其异常举动。 当算必准为云启解释之后,云启转头之时,算必准右手掐指,已经开始了衍算之术。 “哈~哈!本少钻牛角尖了,卜卦之术,夺天地之造化,预卜未知,果然不凡。”云启寻了一个台阶,让双方都有面子。 算必准的来历不简单,之前对于算必准的信息和猜测,通过刚刚算必准的那一句话,需要再次更新了,尤其是对于与自己有关的一些行为,如北行,迁移,妖塔,妖女等等,云启只希望对方存善意。 否则,未来,只能兵戎相见了。 “云道友,那一位妖女,道友为何选择让其现世,而非永留妖塔?”算必准看着面前不远处的花海,想起了西方佛国的那一个传说。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彼岸花。云道友,难道妖塔的那一位妖女,便是传说之中的那一位?”算必准眉头一皱,不认为是事实,但面前的景色,却真实的告诉自己,那就是彼岸花,传说之中,只有黄泉路上才见到的彼岸花。 “。。。”云启笑了笑,未回答,此花非彼花,解释不清,也不好解释,不如留一个美好的传说吧! 二人说话间,脚步已经踏入花海,面前所见之景,满天遍地,火红如血,已经不见腊梅飘香,白雪皑皑。 俯身,蹲下,静静的看着火红的花朵,如彼岸花一般,只见花,不见叶,将琉璃揪出,询问二者之间的区别,琉璃只说了一句,一种变异,一种正常,至于何为正常,何为变异,便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鸡与蛋之间的先后问题了。 “彼岸花,冥界唯一的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生生错过。佛家语: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算道友,我于妖塔之中带里离的那一位,也是此花的主人,确实自称自己为彼岸,至于为何此时此刻,彼岸花开,本少不知,也只有那一位大人,自己明白了。 若道友有兴趣,可入死域深处,据本少所知,彼岸大人如今依然在死域,至于在何处,本少未知,无法给予道友想要的答案。”云启摊了摊手,再次起身,看不出异常,也就放弃了。 顺着花海所提供的通道,向前迈步,云启想知道,彼岸所提供的花道,想做什么。 “哈~哈!死域,还是算了,本道福缘浅薄,不去寻那机缘了。”云启向前走,算必准后脚跟随,他也想知道,云启入花海的目的,前方不是地狱,但应该也不简单。 “云道友,为何那一位妖女会将此物留于风都,难道领主不知道?” “应该与本少与彼岸大人当初的协议有关,当初本少无意之中进入妖塔深渊区域,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险死还生,与彼岸大人相遇,与其一番交流之后,各取所需。 彼岸大人欲借本少之手,离开妖塔深渊区域,并且离开妖塔,从此获得自由之身,而本少需要离开妖塔深渊区域,原本是一桩简单的交易,但在离开妖塔深渊区域之时,发现本少离开的情况简单,只需要一些外力因素,而彼岸大人便不同了,代价太大。” “本少从不做赔本买卖,即使对方是神灵大人都无可奈何的彼岸大人,本少宁死不屈,与彼岸大人做了针锋相对的辩论。” 云启面有异色,对于那一段记忆,算必准从云启表情之中,看到了不少信息,中间的过程,不简单,没有其言语之间所表现出来的平平淡淡。 “最终,本少又与彼岸大人重新定了交易协议,本少助彼岸大人离开,而彼岸大人不但需要助本少离开妖塔深渊区域,并且需要保证自己离开妖塔之时,不受到来自于各方面势力的胁迫,尤其是古族、蛮族、西方佛国等等。” “算道友,相信道友应该也算到了,如本少所意料一般,于妖塔之外,本少离开之时,受到了不少阻力,若非彼岸大人和老祖共同护持,算道友岂能在此与本少漫步花海?” “本少已经完成了当初的承诺,助彼岸大人离开妖塔,而彼岸大人也完成了于妖塔之中的承诺,但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不仅仅是妖塔之事,否则,本少可是做了一笔赔本买卖。” “妖塔之行,不过是一时,未来的威胁,才是真正的开始,因此,本少与彼岸大人的其它协议,即在未来,彼岸大人必须出手三次,解本少生死危机。” “如今,此花海出现在我苦城城主府,并且让本少知晓,应该为彼岸大人之意,告诉本少,大人一直在本少身边,随时可以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云启越说越顺,一口气说完,见算必准的表情,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前进。 算必准低头沉思,对于云启的话语,如云启对于他的态度一般,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只得从云启的话语之中去伪存真,寻那最真实的真相。 但算必准明白,云启有一话不假,二人之间,必有交易,否则,以自己对云启的了解,与彼岸之间的关系,不会如此和谐,云启的表情,不似伪装出来,也没有必要对自己伪装,否则,不如不说,避开话题。小说 “云道友与那妖女之间的协议,难道没有规定出手时间,所应对的情况,所面对的对象等?” 弱者与强者之间的交易,从来没有对等与公平之说,云启认为自己稳赚,却只是站在自身的方面来考虑,而对于彼岸来说,若没有相应的限制,如何会答应与云启做交易,太空洞的口头语,反而是一张无法完成的废品,最终云启什么好处也占不到。 “哈~哈!算道友,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云启见差不多了,又开始选择闭口不语,留一个神秘,以激起好奇心,同时让警告算必准,我有底牌,想对我出手,先掂量掂量彼岸这尊大神吧! “云道友,花海,不小啊,似乎已经超过了苦城的范围了吧!” “应该是了,花海的情况,本少也是第一次见到,也许尽头处便是彼岸大人,算道友,卜一卦,定此行吉凶,如何?” “云道友,卜卦之术,本道不过是末流,如何能够与云道友之皓月争辉,云道友,请!” “。。。”天门城的那一件事情,云启不过是气不过算必准的那一句话,没想到竟然被算必准惦记上了,看算必准的表情,云启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拒绝卜卦。 “嗯?怎么会是这里?小丫头片子,你这又是唱哪一出戏?” 第252章 湖心岛 “云道友,那是什么地方?我们。还在死域之中?” 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湖水,与天空合为一体,分不清是水,还是天,平静的湖水,倒映着苍白的落日,铅色的云,将湖面映成灰色,湖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纹,宛若一面天镜。 “是,还在死域之中,更准确说,是在风都苦城城主府之内,具体情况,算道友,可以参考诸天万界宗门镜花水月幻境。”云启说话之时,随意一撇,将算必准的神态尽收眼底,不再关注算必准。 “原来如此,早听闻诸天万界宗门的镜花水月幻境奇妙,一直无缘相见,如今,此处湖景竟然与那镜花水月幻境一般,也不枉此次风都之行。”算必准初听镜花水月幻境,面有异色,瞬间又恢复正常,若有所思。 “云道友,此处湖景,风都方面也如当初诸天万界宗门一般,在选择风都领地之时,先发现此区域的异常,在了解一些信息之后,选择了此区域作为领地,而防止异常危害我圣唐一族?” 诸天万界宗门的镜花水月幻境,原本所影响的范围有限,与镜花水月幻境的形成机制,内部环境有关,但当年诸天万界宗门出了一位妖孽,即使是古族、西方佛国这等拥有悠久历史的种族,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个时代的未来,风水必定榜上有名,至少前三甲,若非当年一战,至今不见踪影,否则,首席应该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风水闻名于世,而成就风水的镜花水月幻境,自然也因此而天下皆知,如云启所在的世界追星族一般,成为热门打卡之地,对于镜花水月幻境的来历,其中的凶险,怪物级别等等,也随之名传修行者世界。 但可惜,几十年过去了,从镜花水月幻境被发现,至风水进入镜花水月幻境成就一身能力之前一般,没有一位强者能够了解镜花水月幻境,曾经的默默无闻,其内信息没有强者知晓,如今依然默默无闻,信息依然无人知晓。 若说风水的进入是一个转折点,让镜花水月幻境有了不同之处,但结果是成就了风水,让镜花水月幻境天下皆知,人流量大增,仅此而已。 因一人,成就一处禁地,从而成为传说。 “是,据义父所说,当初我云族之所以选择此区域作为领地,一方面是川蜀之地远离中原,自古以来纷争不多,远远不如中原乱地。 一方面是死域的特殊性,没有特殊能力,生魂岂敢于亡者地带建立领地,于亡者口中夺食? 如今,我云族做到了,并且慢慢将自己的影响,向死域方面渗透,但义父也说过,双方划界而治,互不干涉对方的政务。” “这第三方面,便与此区域有关,算道友,死域的情况,相信道友也有不少信息,听过不少死域的地形环境,死域除了当年神战之时所损毁、丢弃、遗失的神兵利器,法宝资源之外,余下均与亡者有关联。 生魂?不过是死域的过客,或匆匆而来,迅速离去;或为神兵利器而来,铩羽而归;或为因天材地宝而起,满载而归;或技不如人,成为死域的又一道风景等等。 种种迹象表明,死域的环境,不适合我生魂一族,因此,各大势力,包括古族在内的种族,均未将全部精力关注于死域建立领地之事。” “为什么?首先,普通生魂所需的物资,为水,无水如何生存,水是一切之源,决定了生魂一族的其它需求,如粮食,衣物等等。” “当年我云族同样也遇到了此问题,当初的意思,是将云族领地建立于川蜀之地之中,并且派出族中强者寻适合的领地位置。 天无绝人之路,一位云族强者无意之中与一亡者起了冲突,鬼使神差之下,来到了此区域,见到了此区域的湖水,经过云族派出多批次强者前来,多次鉴定之后,确定此湖之水可饮用,并且此区域适合作为领地之后,将此区域作为备选领地之一,开始了对死域各方面势力,此区域情况的考察。” “之后我云族又为何将领地选择此区域,本少不知,义父也未告知,其中应该有不少我云族隐秘之事,不可为本少此外人道也吧!”云启面有遗憾之色,对于自己未了解那最重要的信息,存在不少怨气。 “云道友,关于此区域的异常,不知有何说道之处?”对于云族为何选择此区域作为最终之地,算必准选择性遗忘,将目光集中在面前的水域,花海既然指引他们来到此区域,应该有其意图,花海的那一位,可不是简单角色。 “算道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水,本少刚刚已经解释了,此区域之水,可以饮用,没有问题,而我风都百姓所饮用之水,大部分来自于此区域,此为水源地之一。” “水源地?云道友,风都对于此区域,所得到的结论,又是什么?” “哈哈哈!算道友,不急,慢慢来。待本少一点一点的解释,之后算道友便明白了。” “算道友,此区域的另外一个异常情况为空间。对于这方面的理解,算道友之前应该已经有所感受了,不是吗?” “苦城城主府,不对,是风都七条道路的那一处三岔路口便已经存在了。如此说来,云道友,之前山河社稷图所展开,让百姓出图之处,便是异常空间的边缘区域?” 算必准一点便通,又善于举一反三,想通了之前的不少疑惑,如七条通道的选址,所走的苦城之路,为何给他不真实的感觉,明明远观苦城,感觉苦城不大,一个村镇便已经是极限,进入之后感觉庞大,城外田地、城内房屋占地面积、街道的布局等等,如今听云启一言,原来都与空间有关,所布法阵也应该充分利用了空间之术。 “是,算道友,如今看风都领地广阔,十座城池,正规的城池,但若放在其它正常区域,其实风都领地很小,可能不过是一城,或者一镇之地,这便是空间利用的好处,所以,死域方面才对我风都领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我风都于死域方面,实际占地面积,太小了。” “有趣的异常空间,此区域,有大用啊!”算必准有些明白了当初云族的选择了,此处空间规则若被强大势力所发现,必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但如今的风都已经度过了最弱小的时期,不俱大部分威胁,才敢对外出手,于各大势力口中夺食。 “算道友,这最后一处异常,来自于那一处,也是算道友之前所说的云族结论,此区域的一切根源,来自于那一处岛屿,但至今无人能够触及其秘密,我云族所派出的强者,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一点信息。”云启与算必准来到了花道的尽头处,站在湖水的边缘区域。 云启右手虚引,指着湖心位置那一处若隐若现的湖心岛,说出了风都的隐秘之事。 “这里的水,普通,并无特别之处。” 算必准来到湖水边缘位置,蹲下身,双方捧着湖水,仔细观察,清澈见底,并未发现杂质,双手上移,来到嘴边,小喝了一口,入口甘甜,上品水质,与之前与亭子所泡之茶之水无二,证实了云启所言,此区域之水,为风都水源地之一。 “确实,此区域之水,为一般之水,可能是因为死域的缘故,受死域那些陨落的强者影响,此区域的水源品质,远高于圣唐大陆普通的水质,而由其灌溉出来的粮食、植物、瓜果蔬菜等等,营养价值更高,所获得的质量、数量和卖相等也属于优质,因此,此水源地无异常,这可是经过几十年的证明所得出的结论。”云启沿着湖水边缘区域,缓步观察湖心岛屿情况。 “对于那座岛屿,风都方面有何信息?”算必准发现了云启的行为,于湖水边缘水下拾取几块小石子,边走边观察。 “没有,没有任何信息,至今没有一位我云族强者真正登临那一座岛屿,对于其内部情况,也一无所知,但通过这几十年的观察,试探,对于湖心岛屿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风都怀疑那湖水岛屿外围有法阵加持,将其保护,而湖心岛,应该处于另外一处空间,如今还未到达对外开放时间,因此才造成了如今的情况发生,无法登岛。” 云启听琉璃说过,整个湖面,基地派出士兵从各个方向同时行动,最高时上千位士兵存在,他们在此做过试验,于不同方位,同时观察湖心岛屿情况。 结果,得出一个让人惊讶的结论,不管从哪个方位观察,距离远一些,还是距离近一些,结果都一样,模模糊糊,看的不清,而所拍摄得到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微小的区别,根本判断不出其内部的情况。 因此,琉璃做出了一个结论,湖心岛屿外围区域,有禁制保护。 “时间未到?现在花海又将我们引向此区域,云道友,那一位妖女,想要做什么,难道那一位妖女看出了什么,认为此区域将有异常举动,又或者湖心岛即将开放?”算必准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从云启的表情之中,看到了迷茫,所得到的信息,应该与自己差不多。 “未知,自从进入妖塔寻宝,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观察此区域的情况了,而妖塔之后,又直接北行,没有时间考虑此区域的情况,自其被发现,到现在为止,一直是如今道友所见到的情况,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因此,虽然派出重兵,全天候看守、监视,但未见异常,也不可能将全部精力关注于此。 因此,对于此区域的情况,依然属于未开发程度,我风都方面,目前从此区域所获得的好处,主要来自于两方面,高品质的水,诡异的空间,风都方面的意思是,只要没有异常,不理会。” “至于湖心岛屿的情况,风都方面的态度,时不时的派出强者探查,一旦发现可以进入,尽量进入湖心岛屿,未知才最为恐惧,有些威胁因素,需要有些了解,否则,未来可能毁了整个领地。”云启所说的信息,属于废话,真正的内部信息,如对于湖水心岛屿的探索情况,派出何种级别的强者,如何进行监视等等,云启均未具体说明,即使提到,也属于一句话带过。 算必准虽然需要更多的详细信息,来判断关于湖心岛屿以及此区域的情况,但也明白自己是一位客人,机缘巧合之下,才被云启允许进入此区域,有机会解开谜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禁制之地,破碎的小世界,幻境等等,云道友,难道风都方面没有对此区域有一个猜测?” “有,几十年的观察了解,也非完全没有任何信息,风都方面所得到的结论,应该是一处幻境,内部拥有宝藏,并且寻宝者进行开发的机会不多,因此,一旦其开启,允许进入其中进行寻宝,其内部的资源和宝物,应该不会太差,至少能够与死域普通区域相当,甚至有可能比肩死域内部区域。” 云启言语表达方面,处于比较保守估计,琉璃曾经怀疑湖心岛屿的宝物,最差的也能够与死域的内部区域相等,而运气爆满,可能已经不是这一界之物,来自于大千世界,或者诸天万界了。 琉璃通过天罚系统,判断湖心岛屿的历史,远远超过此世界各族的历史,因此,怀疑为天地规则之物,或者地外文明,偶然间坠落此世界而形成。 “哈~哈!云道友,你们风都方面,大机缘啊!有此区域,相当于坐拥一座宝山,永远不过时,未来圣唐大陆,谁敢小觑领地?” “算道友,宝藏空间是有了,但问题是,需要得到开启之法,否则,坐拥宝山而空手而归之事,这天下并非少见多怪,拥有,不如不曾存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也!” “是这么一个理,因此,此区域拥有幻境之事,还是少让其它势力强者所发现。。。” “呵~呵!风都方面既然不需要,姑奶奶收下了,如何,云启老祖宗?” 第254章 八仙过海 三途河,冥界的河名,又称葬头河、渡河、三濑河、三涂川。传说中,“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因为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 传说罪大恶极的人受尽折磨,三百年轮回一次,当途经三途河时,会被纠缠了三百年的慢慢发黑的曼珠沙华发出的香气迷晕,做个关于“彼”和“岸”的美梦,这个梦带着“彼”和“岸”深埋在心底的期望,凄凉、愤怒、无奈和绝望等等千丝万缕的百感,所以这个梦也决定着那个人在人间的一生。 “三途河之说,始见于《十王经》,他经未见提及。唯《金光明经》卷二〈四天王品〉载︰‘是经能令地狱、饿鬼、畜生诸河焦干枯竭。’《地藏本愿经》亦谓地狱途中有三重大海。又《正法念处经》卷七说,地狱有河,名为鞞多罗尼,河极深,波涛涌迅,甚可怖畏,以善不善业为流水,心弥泥鱼能行此河,若入若出,出者天人,入者地狱、饿鬼、畜生;心弥泥鱼在爱河中如是出入。” “三途川最早出现,是在古族民间故事书《灵异记》里,年代应该在8200年左右。而三途的说法有两种:一种是指三道——地狱道、饿鬼道、畜生道,也就是六道轮回里面不好的三个道。《金光明经》里说这三道有各自的河流,于是古族便将这三条河流命名为三途川。 另一种说法是,三途川是圣唐一族的奈河。佛经《地藏菩萨发心因缘十王经》里说,奈河有三种过河方法:好人从桥上过,叫桥渡官;罪轻的从浅滩沙石上过,叫山水濑;罪重的只能从深水处过,叫江深渊。民间还有一种说法,称三途是指的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流速。” “三途河?《十王经》、《金光明经》、《地藏本愿经》等等,不知何处拥有?”三途河之名,算必准和彼岸二人没有听说过,而算必准更在意云启引经据典的那些经书。 “算道友,我圣唐一族百家,不知道友属于哪一家?”云启反问一句,算必准一愣,之后微微一笑,已经有所明悟。 “儒家子弟,西方佛国之经书,闲暇之余,也有所涉猎,取长补短,以壮大我儒家,我辈义不容辞之责也!” “知道此湖名为三途河,也清楚其出处与传说,事情便简单多了。云启,刚刚你提到了,佛经《地藏菩萨发心因缘十王经》里说,奈河有三种过河方法:好人从桥上过,叫桥渡官;罪轻的从浅滩沙石上过,叫山水濑;罪重的只能从深水处过,叫江深渊。难道你们都试过,没有成功的例子?”之前云启所提供的画面,渡湖的方法不少,却不知是否按照传说的步骤,没有任何改动,完全按照传说的方式进行。 “无桥,因此,这第一种方法,因为找不到前提条件,所以没有试过。 第二种方法,面前所见的,是湖,而不是河,此湖之深,想要涉水而过,显然是不可能之事,因此,无法寻到涉水而过的位置,所以,第二种方法无效。 第三种方法,水下过,实验过了,结果,之前说的不是被遣送回来,就是了无踪迹。 而第四种方法,也就是传说第三种方法太辛苦,所以出于对淌水过河的人的同情,出现了坐船渡河的传说,并且坐船时,要交六文钱作为船费。” “所以,这第四种方法,成为了我们主要的实验手段,各种船只齐上阵,结果,二位道友,你们也见到了,我风都领地,无功而返。” 云启摇头叹息,不是不想上岛,而是真的办不到啊! “也许可以一试,关于地府之说,民间确实有一些说法,但比较模糊,没想到这里竟然与地府有关。。。嗯?”算必准想起了自己所了解的地府之说,正顺着自己的想法发表自己的看法之时,无意中看到了火红的花海,若有所思。 “怎么了?算道友,有了可以登岛的手段?”见到算必准的神态,云启认为算必准应该有了一个新想法,便出声询问。 “确实有了一些想法,但不一定能够成功,需要多完善一些。。。” “算道友,世上哪有100%把握的事情,有,机会也错过了,所以,只要有10%的可能性,马上执行,立刻行动,成功才有希望。算道友,说说你的想法吧,也许在我们的讨论之后,便成功了。”打断算必准的卖关子,彼岸顺着算必准的目光看去,花海,自己所特意让彼岸花铺满整个岸边空间,目的是监控。 第255章 贼船 “算大人,我们该回去了。”艄公忽然抬头,起身离开了船舱棋盘位置,向着船尾方向走去。 “黄老,这一局还未结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算必准一惊,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沙漏,时间沙粒已经落下了最后一粒,也意味着之前所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云启和彼岸他们二人应该也有了结果,而从艄公的行为来判断,云启和彼岸应该已经登上了湖心岛屿,正式踏足那未知领域。 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这是云启之前与算必准所说的,对于风都领地方面的一些事情,算必准刚来不久,停留不超过一天,早上刚来,现在还未到夕阳西下之时。 对于风都方面的大部分信息不了解,如风都工作人员是如何联系,之前未见艄公有何动作,竟然知晓已经被遣送回来的彼岸,正等待再登船,载其一程,重新进行架桥渡河行动,两次机会,彼岸已经将今天的两次机会全部用完了,全部以失败告终。 而这第三次机会的结果,算必准不知道,但应该未被遣送返回,否则,艄公会与自己解释,没有回来,也意味着彼岸只有两种可能性结果:成功登岛,或者如之前的那些人员一般,不见踪影。 算必准见艄公未理会自己,已经掌桨,小船正缓缓的移动方向,向着花海方向前进,不再劝说艄公继续那一盘未完成的棋局,而是掐指一算,预测云启和彼岸的情况。 一骑绝尘,这是算必准对于云启渡河行动的最准确解释,在算必准看来,陆地上能够与云启那风驰电掣般速度比肩者,唯有驷马车了。 云启当时的行为,简单粗暴,将令牌抛入称之为三途河的水面上,于船头纵身一跃,正好稳稳踩在令牌之上,之后念动法诀,“咻~咻~”,令牌破浪而去,在众人望见云启最后一点背影之时,彼岸才刚刚架起一段不过三五米长度的花桥。 云启至今未听到信息,算必准认为应该已经登岛成功,而彼岸之事,掐指衍算之中的算必准,已经有了结果:一样的结果,与云启的衍算结果一致,便意味着彼岸也已经在这个时间点之前,顺利通过架桥,渡河成功,进入了那湖心岛屿。 “黄老,彼岸道友依然没有消息吗?”虽然已经算出了结果,但算必准还是多询问了一句,确定彼岸的情况。 “算大人,至今未收到关于彼岸大人的信息,应该与少城主一般,进入了湖心岛屿之内了!”艄公一边划桨,一边回答算必准问题。 “如此说来,本道也需要想想办法,尝试去一趟三途河了。”算必准喃喃自语道,对于湖心岛屿的信息,他的心思已经被吊了起来,能够提供如此恐怖逆天的风都领地奇异空间,此区域不简单。 而其它区域已经被探寻完毕,唯有湖心岛屿之中没有任何信息,因此,可以肯定,湖心岛屿是所说异常情况的关键性因素,只要成功掌握了湖心岛屿,可以将未知因素,可能影响风都领地的威胁因素,转化为对领地有利的助力,以抵御来自于外部,尤其是死域方面的威胁。 “算道友,少城主离开之前,已经对苦城事务做了安排,不知算道友打算在我苦城驻留多长时间,新年开春之后,还是等待少城主他们自三途河之内归来,以了解三途河对我风都领地的态度,又或者是在多次尝试进入三途河失败之后,便离开我风都领地?”算必准所在位置,与艄公距离不远,几步距离而已。 艄公的话语,让算必准思考了良久,看了看湖心岛屿的方向,算必准有了自己的答案。 “黄老,云道友离开之前,对于自己进入三途河的时间,是否做过预测?” “算大人,少城主确实说过,短则半月,长则几月,但应该会于新年之前回到领地。 算道友,少城主说了,既然百姓决定来我风都领地,今年是第一次异乡过年,自然会给予最隆重的庆祝,以示我风都领地对百姓的欢迎,因此,作为一城之主,少城主自然不会错过此次庆典,必定会回到苦城,与民同乐!”艄公手持木桨,一边划桨,一边回答算必准的问题。 “新年之前回来,与民同乐!如此,也好,本道便多在这风都领地驻留一段时间,体会风都的与民同乐之盛况。”算必准微微一笑,对于艄公之言,他的想法与之乐观不同,云启不过是一座苦城的城主,上面还有领主压着,除非艄公所得到的信息,为风都领主的意思,否则,也不过是安慰普通百姓的话术,当不得真。 如今的时代,不同于圣唐王朝时期,天下战乱不断,能够为百姓解决过冬的基本温饱问题,已经是风都领主的治理有方,表明了风都领地的态度,若在新年当天举办庆典,不现实,所耗费的财力、物力,人力,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甚至可能超过解决那上万百姓过冬的基本物资。 奢侈、浪费,对于风都领地未来的发展不利。 “算大人,你的意思,是新年之后才考虑离开风都领地之事,算大人,老朽如此理解,是否是算大人之意?”艄公再次开口,对于算必准的心中所想,他不清楚,但言语表达之意,却理解了。 “是,黄老,当初这些百姓离开故土,也有本道的原因,本道也想要了解百姓在风都领地的生活,是否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也想要知道本道当初的决定,是否是正确的选择,新年之后,春天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相信到了那时,百姓对风都方面拥有了更多的了解,以他们的能力,不管是留下,还是离开,均有了更多的选择,已经不需要本道关心了。” “原来算大人还是放不下那些百姓啊,那老朽就放心了,不需要多说了。”艄公面上的忧愁,在这一刻,散开了,也让算必准,迷茫了。 “黄老,此话怎讲?” “哈~哈!算大人,少城主离开之前有交代,算大人将在少城主离开苦城的时间,暂时管理苦城事务,只要算道友所发布的命令,与风都方面没有冲突,便按照算大人的命令执行,而若有冲突之事,可上报风都方面,与之协商,未果,压后,等待少城主回来主持苦城事务之时,再行处理。” “算大人,这是少城主离去之前,让老朽交与算大人的临时代理苦城城主任免状,请算大人查收。”艄公见船速正常,航向正常,收起木桨,来到算必准面前,将一卷任免状双方奉上。 “算大人,老朽只是代为转交,无权决定此任免状的去留,请算大人莫要为难老朽。”见算必准对于任免状未予以接收,艄公多说了一句,说明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位传信者,没有处置任免状的权利。 “这一招,高啊!本道想要拒绝,都成为奢望啊!”明白艄公的意思,也理解对方的不得已而为之,算必准双手接过艄公手中的任免状,为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时间,烦恼了。 “哈~哈!算大人,少城主说了,老朽面前,算大人必须要接,因为这是命令,是少城主对老朽所下达的命令,以算道友的品德与修养,必定不会让老朽为难,因此,老朽的任务,必定能够完成,无需老朽担心。” “云道友的卜卦之术,本道已经领教过了,如黄老所言,确实是这么一个理。黄老,你的任务完成了,本道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劳碌命啊!”算必准苦笑道,云启早已经算准了如今的情况,也对于自己的反应了如指掌,才敢将任免状交给艄公。 “算大人,少城主离开之前,将此任免状交给老朽,让老朽将其转交于算道友之时,也同时交给了老朽一张字条,少城主说了,若算道友不愿接受苦城城主的职务任免,暂时代理城主一职,让老朽将此字条一并转交大人。” 艄公手中又多出了一物,算必准这一次未拒绝,他相信云启既然已经算准了自己的后续反应,自然也有相应的应对措施,接与不接,最终的结果将没有区别。 “算大人,少城主离开之前交代,若大人不愿意代理城主一职,可在离开此湖之后,回苦城城主府,寻找字条之上的相关人员,将任免状交给城主府工作人员,他们不会为难算大人,对于算大人来说,大人将以代理城主身份,转交相关权利,至于卸下代理城主的理由。”艄公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难题,天大的难题。 “黄老,云道友还说了什么?”算必准好奇心被钓起,云启竟然连离开的台阶都为自己铺好,而观艄公的意思,应该不止一个理由,否则,不可能让艄公如此表情。 “唉!老朽老矣,竟然连少城主所交代的大事件都没有完成好,如何是好啊!”艄公那已经皱成一团的纹眉,算必准看了都揪心。 “黄老,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只是一些离开的理由,本道虽然不才,无法做到云道友那般完美,但也能够思考出一二,顺利归还代理城主一职。。。” “没错,就是这一个意思。算大人,少城主当时所说的那些事情,老朽忘了,请大人饶恕老朽之罪。”艄公说着,身体下移,欲跪求算必准原谅。 算必准上前扶着,未让艄公下跪。 “黄老,小事,忘了也好,云道友所说的那些事情,是云道友依据自己的情况所做出的判断,不一定适合本道。如今,本道已经有了应对措施,那些事情,忘了也好,不会让本道难做,影响本道处理代理城一职。” “唉!都怪老朽,都说算道友天将贵人,我风都领地之福,算道友,之前老朽不服,如今,老朽服气了。” “算道友,少城主所说之事,老朽忘了,但少城主应该料到老朽的记性不好,对于少城主所说之事,会遗忘一部分。因此,少城主最后对老朽说,若老朽忘记了,便无需多想,少城主相信,算大人有方法解决如何让自己卸下代理城主一职,让老朽不必苦恼。唉!老朽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愧对少城主的信任。” “。。。”自己的问题还未解决,算必准未曾打开字条,却不得不开始对艄公的开导工作。 “黄老,云道友如何保证自己能够在新年来临之际,回到苦城,参与庆典活动?”见艄公情绪稍稳,算必准开始寻找话题,以转移艄公的注意力,不再纠结失忆之事。 “这事啊!少城主有提过一句,说什么此次为第一次接触湖心岛屿,只是简单了解岛屿情况,为下一次探险做什么前期准备工作,说什么看那岛屿不大,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半个月左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算大人,这就是少城主离开之前与老朽所说的意思,没有别的了。”艄公想了想,开口对算必准回答道。 回答了算必准的问题,艄公再次回到船尾,掌桨,保证船只的正常运行。 “初步探查工作,也是,既然云道友和彼岸道友能够成功登岛,有了第一次,自然能够成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此次出来有些匆忙,又第一次登岛,自然准备不足。小说 但有了第一次登岛,了解岛屿的情况之后,若有必要,下次再次登岛,必能够有所收获,对于风都领地来说,未来是否有威胁因素,何时可能出现异常,都会有一个答案。 这第一次,了解岛屿情况,确实是重点工作,至于寻宝、探险等,是下一次登岛的行为了。”算必准想到了更多情况,也明白了云启的意图,认同了云启的计划。 算必准明白了云启的意图之后,不再询问云启是否能够于新年庆典活动之前回来,而是看着手中的任免状,陷入了沉思之中,之前未考虑到的一些事情,如今在了解云启的意图之后,让他多了不少期待。 尤其是新年庆典活动的与民同乐,也许其它九座城池不会组织庆典,但云启既然特意提起,并且会赶回来参与,现在的算必准认为可能性很大,也许无法让人印象深刻,但相对于如今苦难的百姓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想了想,算必准将任免状收好,之后一手捏着字条一端,一手将字条向下打开。 算必准刚刚打开字条的一角,耳边又传来艄公的一句话:“对了,老朽差一点忘了,少城主离开之前还是说了一句话,虽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第256章 专业技术人员 “老人家,在风都领地,还住得习惯吗?”来到一处民房门前,正好见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下了马车,开口寻问道。 “黄泥作墙,茅草作墙裙,树木作梁,山竹作椽,芦苇铺椽上,麦秸作顶盖,这便是草屋,最普通的房屋,只能够提供遮风挡雨的地方。好一些的人家,泥土、木头等建一间房屋已经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福气,能够坚持几代人。” “如今,这这里,完全由砖瓦所建的房屋,那是平时都不敢想象的奢望,是梦中所见之景,是皇城脚下大户人家的身份象征,如今,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老朽面前,唉!早知道如此,应该让我那儿子来这风都领地,而非老朽这把老骨头啊!” 老者见来着人数不多,三人,衣着打扮一般,但干净整齐,领头之人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一位普通人,停下了即将迈入家门的脚步,面对来者,微笑着,回答了领头之人问题。 “老人家,您身体骨硬朗,享受生活才是老人才应有的生活,您的儿子、孙子们,他们还年轻,现在正是该拼搏的年龄,来风都领地,将限制他们的未来,也许下一次老人家与您的家人再次见面之时,他们已经有了不低的地位,他们所享有的生活,比我们风都领地更好了。” “哈~哈!大人,您说笑了,在老家,年年都要担心蛮族南下扫荡之事,一年的辛苦,都付之东流,又如何谈过上更美好的生活?” “大人,在这风都领地,才能够让老朽有如今的享受,老朽刚刚来风都领地,没有做过任何的贡献,却能够为老朽提供衣食住,拥有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砖瓦房,知足了,哈~哈!” 老者心情愉悦,虽然对于在北方老家的家里人有牵挂,但当初离开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部留给了子孙,只是将家里三个累赘一起带来风都领地,如今他已经在考虑在开春之后,如何让他们这四个累赘做些实事,回报风都方面对四人的恩赐。 “那一位大人有些面熟啊!” 此区域的村庄面积不大,外围全部被田地所包围,属于一处苦城外的百姓聚居点,因此,出门抬头便可以见到聚居点的其他百姓。 几位中年男子刚刚从村外田地回来,今天的收获不错,打到了不少野味,可以为餐桌上多一道肉食。 忽然,一位眼尖之人见到了几位外人,之前在村庄未曾见到,便多留意了一眼,结果,领头之人越看越熟悉,疑惑的指了指不远处三位应该是外村的领头之人,向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那一位。确实在哪儿见过,但一时。。。” “我想起来了,是云族那一位外出历练的仙人,名字如何称呼来者。唉!我这记性,当初可是那一位仙人将我们聚在一起,才有了今天我们的。。。” “是算仙人,没错,狗蛋家门口的那一位仙人,是算仙人,走,我们去拜见算仙人。” “是了。是算仙人,走,算仙人来了,咱们怎么可能不去拜见一下,老仲,你先将这些田鼠、山蛇、野兔等带回家,让你媳妇做成菜,我们去请算仙人。” “好,我知道了,老张啊,你们可要将算仙人请来我家坐一坐啊!” “放心吧,会的,你告诉你媳妇之后,也一起来吧!” “知道了,我先走一步,马上就来。”一人从众人手中将所有的野味收好,快步离开队伍,向着家门口方向跑去。 队伍其他人员加快脚步,来到算必准所在的方向,上前见礼,打招呼。 “算仙人,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去我家屋里坐一坐吧!” “算仙人,今天来我们村庄,是有什么事情吗?只要算仙人吩咐,保证完成任务。” “算仙人,下午回苦城吗?不回,那去老仲家吧,前几天我们在田地里安了不少陷阱,捕到了不少野味,有蛇,兔子,那可是大补之物啊!算仙人,老仲已经回去煮那些野味了,今天既然来村庄了,下午留下来吃饭吧!” 众人七嘴八舌,尤其是说到算仙人的名字之时,声音大了一些,引来了周围不少过路的路人,纷纷聚了过来。 算必准如今可是苦城的代理城主,此消息早在一个月前已经被苦城工作人员所公布,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云启少城主有事外出,算必准此次北行有大功,便让其暂代理城主府事务。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算必准留在城主府的时间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苦城城里城外四处走走,了解苦城百姓的生活情况,各个苦城外村庄的百姓,希望算必准能够来一次自己所在的村庄,以一顿简单的普通百姓家肴,加上时不时于周围田地所获得的野味,来招待算必准,感谢算必准当初的行为,让他们不但能够吃饱穿暖,还能够有田地可种,可以不用担心明年冬天的过冬问题。 第257章 耕牛过夜 “张老,对于这田地的好坏,作为其中的老把式,有什么问题吗?” 午饭过后,茶盏时间过去了,算必准与村庄的一些人员一起,来到了村外的田地之中,查看田地的情况,新年脚步临近,短暂的新年过后,便是开春下地时间,也是忙忙碌碌一年的开始。 而这最关键的准备工作也要有所了解,作为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土地的情况,便是每次算必准三人必须经历的一件事情,五谷杂粮的田地,果园,药材基地等等,都是土地所包括的范畴。 而这些不同种类的土地之中,田地是最基础的因素,有了五谷杂粮,才有其它一切美好生活的开始,民以食为天这一句老话,放在何时都不过时。 “上等田地,种植庄稼有几十年了,并且保养得很好,应该与技术人员所说的休憩之地方法有关吧!” 张思敬来到一处田埂位置,随意的蹲坐身子,右手于田地之中捧一小撮泥土,一边看着面前的田地,望向远方的风景,那尽头处,有一些若隐若现的建筑物,那是田地之中的另外一处村庄。 张思敬口中所说的休憩之地,其实是养地,一些田地在种植,一些田地让其荒废上一些年,而所说的荒废,并非什么也不做,是未种植五谷杂粮,而转种其它植物,如药材、蔬菜等等,通过不同种类的作物生长发育特点,对土肥的需求不同,从而达成一种可持续的平衡,增加土地的使用寿命,增加土地的价值。 “是的,城主,这些田地所使用的方法,便是休憩之地的方法,也是考虑到土地的利用率、使用寿命和作物的价值,并且考虑到我云族的族人情况。” “城主,如今我风都领地的人员看似不少,但其实与其它区域的领地相比较而言,还是太少了,这些信息,城主与各位这段时间有所了解,所以,少城主才进入北方区域,各位才能够来我风都领地,但此次少城主北方之行的收获不大,所带来到百姓还是太少了,一座城池分一点,瞬间便没有了。 因此,对于土地的种植活动,大部分还是要云族族人,但云族族人人数毕竟有限,有些管理不过来的土地,只能真正处于闲置状态。 风都领地方面相信,随着越来越多百姓的加入,那些闲置着的土地,不再闲置,各位,你们尽管放心的大胆尝试,只要你们有那能力,即使将所有的土地都给你们,也没有问题。 风都领地虽然不大,但周围的死域范围很大,我风都领地可以与之交涉,达成合作协议,共享开发所带来的福利。” “哈~哈!各位,风都领地方面已经对未来百年大计有了计划,你们不需要担心土地的问题,只要你们按照技术人员的指导,认认真真执行,遇到问题便问,总会有解决方法,而土地的肥力问题,相信那些技术人员会给你们提供帮助,而这便是我苦城的好处。 我们是一座百姓之城,直接归风都领地所管辖,不需要担心风都领地与城主府的政策法规有矛盾的情况,所以,放心大胆去做,去尝试,你们的未来,你们子孙后代的未来,都在你们的脚下。”算必准适时发表看法,调动百姓的劳动积极性。 “算仙人,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城主府方面能否帮忙解决?”一位百姓出声,声音略显稚嫩,年龄不大,应该刚刚成年不久。 “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啊,要有朝气,说,只要城主府能够提供的帮助,一定能够为你们解决问题,即使无法解决,也会在开春之前,有方法解决问题。”算必准微微一笑,鼓励年轻人将问题说出声。 “算仙人,是关于耕田地的耕牛之事,那些耕牛,能不能每一家分一头,或者几户人家共同拥有一头,找养牛场的工作人员他们要,麻烦,有些时候,啊爹他们很早就起来下地干活了,太麻烦工作人员了。” “是啊!有些人下田早,有些人员下田晚,有些人员收工早,有些人员收工晚,而那些工作人员必须保证耕牛全部回归,他们比我们辛苦,在耕种之时,我们与之约定好时间,等田地耕好了,再将牛收回,工作人员不用那么辛苦,我们也不用天天麻烦他们。” “算仙人,可以让我们自己来养那些水牛吗?” 关于耕牛的问题,之前相关人员有过解释,但应该没有说通百姓,现在正好利用这一次机会,希望能够解决耕牛的问题。 “各位,关于耕牛的问题,之前相关人员已经与各位沟通几次,耕牛的问题不只各位关心、关注,苦城的其它村庄,包括风都领地其它城池的百姓,同样也关注这一个问题,但我风都领地的态度,依然没有变化,耕牛依然需要每天领取,每天归还,这是原则方面的问题。” “各位,非我风都领地不懂得变通,而是在各位来我风都前几年时间里,各方面都比较薄弱,你们来之前已经将大部分值钱的物品,全部留在了老家,大部分人员也是迫不得已才选择来我风都领地,家中的青壮年,有能力的劳动力,传宗接代的人员等等,除少数举家搬迁,大部分都还在老家寻那一点希望。 因此,你们现在情况,温饱问题暂时只能依靠我风都领地的救济,但毕竟我风都领地也不是慈善家,所提供的物资,也仅仅能够让你们温饱,以渡过今年的冬天,开春之后,你们便要开始靠自己的双手,我风都与各位的合作,为自己明年冬天,后年冬天等等,为自己的未来能够自给自足,而非如现在一般,需要每天靠救济生活。 各位,救济的日子,非长久之计,而救济的物资有限,无法解决多余的问题,如耕牛。” “各位,耕牛的养护,可不会差于你们家里的一口人员,甚至可能会让你们原本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为了一头不属于你们的耕牛,不值得啊!” “耕牛,现在它们不属于你们,但三五年之后,你们的生活改善了,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解决生活大部分问题,那个时候,你们可以考虑买下一头耕牛,或者各家出一点钱,合作买下一头耕牛,那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那些耕牛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将怎么处理,而非经过我风都领地的同意。” “耕牛的问题,有些情况我需要在这里多说几句,可能之前的工作人员和苦城驻村官员们也与你们说过,但我还是再一次提醒各位。耕牛当天归还,只要不是故意为之,一般情况下,不会出问题,你们也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但若是各位违反规定,即使是出于善意,因为耕地时间过晚而耽误了归还时间,怕麻烦了工作人员,选择将耕牛带回家细心照顾,但一旦归还之时,被发现耕牛出了一些问题,未过夜之前可能不会有问题,你们不用担责任,但过了一夜,有些问题便不是你们说了算了,责任也需要你们担负起来。” “我风都领地的水牛和黄牛不少,但并非所有水牛和黄牛适合耕地,因此,需要各大城进行合理分配,保证春耕任务的顺利完成。 各位,耕牛可以说是我们老百姓的命根子,不容有闪失,我说的可对?各位,你们是否认同?” 清风和明月二人开口,解释关于耕牛的问题。 “是,大人,耕牛是我们老百姓的命根子,没有耕牛,田地可不好弄,将影响秋收。” “一年的收成好坏,春播最重要,而春耕却是春播最关键的一部分。” “大人,耕牛我们又带不走,留着过几夜,应该应该没有问题吧!” 点头认同了明月的说法,但百姓们依然对耕牛不能带回家过夜之事,不太认同。 “各位,你们都同意耕牛对于春播的重要性,也应该明白,耕牛和你我一样,它们不但需要吃好,喝好,也需要合理分配休息和工作时间,而我风都的牛场管理人员,便是专门安排这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 和你们一直所听的相关知识课程一样,专业的事情,让专业人员来做,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将精力全部放在土地之中,而不是耕牛方面,如此,对于你们,对于我们,对于耕牛,都是好事。” “对于耕牛,未来我风都领地方面的计划是,除了你们购买的耕牛之外,其它耕牛如现在一般,统一管理,统一协调,统一调派,在春耕或者需要它们出现之时,将耕牛分配到各大城池,各个村庄,等农事完成之后,再收回耕牛,全部安排到相应地点,统一进行管理,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来年的春耕等工作。 而各位手中所购买的耕牛,我风都方面不做任何干涉,那是你们家里的一份子,我风都方面不适合统一管理。” “大人,算仙人,难道不能通融通融,耕牛每天从村庄之内的集中点放出,傍晚又赶回集中点,太麻烦工作人员了。” “是啊!我们也不能保证何时开始耕田,何时结束耕田,有时候早,有时候晚,时间不固定,工作人员已经很辛苦了,还是不要给他们添加麻烦了。” “算仙人,不如这样,我们与工作人员定一个时间,就像草民打算今天、明天和后天三天时间耕田,草民便与工作人员说这三天时间里,耕牛放在草民家里,三天后再将耕牛还回去,算仙人,这个方法,如何?” 见清风明月依然不松口,百姓再出声,为自己争取权利。 “各位,你们担心工作人员会耽搁了你们的时间,关于这一个问题,你们完全不需要担心,我风都领地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你们所担心的问题,不是问题。 关于时间这一方面,各位,耕牛需要吃饱喝足之后,才能进行一天的工作,或者结束一天的工作,因此,我风都工作人员一般情况下,会远远超过各位的时间安排,在你们来领耕牛之前,和耕牛归来之后,在工作岗位之内,直到安排妥当耕牛之时,他们才能够离开工作岗位,因此,无需过多关注时间方面的问题,这方面不会存在问题。” “在春耕开始之前,养牛场将会提前将适合的耕牛分配到各大城池的村庄,尤其是我们苦城的各个村庄,同时被派遣而来的,也有工作人员,他们将在进入各自的驻地村庄之后,一直留在村庄,直到任务结束,才会与耕牛一同离开,回到原先的工作岗位,等待下一次派村驻点,保障我风都领地民生底线,百姓的口粮,不出问题。” 在百姓提出耕牛的问题,并且对于耕牛过夜的情况紧紧抓住不放的情况,一直都是清风和明月二人在进行解释,而作为苦城城主的算必准,在百姓提到自己的名字之时,点头微笑,不时说一些客套话,与问题关系不大,属于不痛不痒的话语,对于耕牛过夜之事,不做任何主观判断和命令,反而成为了一位旁观者。 对于风都方面不让耕牛过夜的问题,算必准也与百姓一般,无法理解风都领地的做法,之前与清风明月讨论过,也查阅了相应的法律法规,依然有不少的疑惑。 算必准明白一个道理,当自己对问题没有信心,尤其是还存在疑惑之时,选择让其它知晓道理,已经理解者来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不但不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让问题的提问者更迷茫。 对于耕牛问题,算必准打算等云启归来之后,从云启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助于自己解决相关问题,而现在,让清风明月来解决,解决不了,如之前在其它村庄的百姓处理方式一般,寻找合适的机会,让此问题跳过。。。 “这田地,坑洞不少啊!”在清风明月继续为百姓解释关于耕牛过夜的问题之时,算必准看到了田地里不少坑坑洼洼的洞口。 “算仙人,那是我们抓那些田鼠所留下来的坑洞,那些田鼠好像成精了似的,滑溜着呢,太难抓了。”一位百姓见清风明月不松口,而算必准竟然关注田地坑洞之事,出声回答算必准的问题。 “是啊!风都领地的位置,可是死域,那一处让我圣唐王朝最强盛之时,圣唐大陆最强大的古族,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的死域啊,这里的生命体,即使是最弱小的田鼠,都如此精明,这田地。也不简单吧!”算必准手伸入土地之中,慢慢抓取一撮。 “硬啊!在这里耕田,可是一个累活啊!”算必准随意的说道。 “算仙人,以前在老家抓田鼠,我们三下五除二就能解决,在这里。半天都不一定能够干得动老家一盏茶的活啊!”一位时常捕鼠的百姓,接下算必准的话题,认同的说道。 “是啊!你们都这么累了,也要体谅一下别人,没有力气,又如何干活,还是如此重的活,而力气从何而来,吃饱喝足,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嘛,本道说的。可对?” “人是如此,牲畜又何尝不是这么一个理?” 第258章 西北异族 “城主大人,我们今天去哪儿?”刚刚来到城主府办公室,一屁股坐下,椅子还没有捂热,清风明月便从门外进来,清风一见到算必准,开口便问。 “不去了,该了解的信息,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能解决的问题,也都解决了,剩下的那些问题,等云道友回来之后,让他来解决吧!”算必准拿起桌子上的一道公文,展开,认真阅读。 “城主大人,还有不少村庄没有去,而少城主回来的时间,应该需要等到新年的那一天了,不多了解百姓的情况,从而为开春之后的农事,做充足的准备。”清风再次开口,劝说算必准离开城主府,继续明察暗访。 “城主大人,这段时间来,我们一直在苦城管理范围内活动,而未离开苦城范围,城主大人,不打算进入我风都领地其它城池,了解那不一样的城池规则下,百姓和居民的生活问题?”明月见清风无法说动算必准,将话题扩展,以引起算必准的好奇心。 “此事,各城池城主府会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无需我们关心,管理好我们苦城的事务便可,如你们之前一直强调之事,不干涉内政。” “对了,清风,明月,七杀道友现在在做什么?自从我来到这风都领地之后,除了在最初的那一处三岔路口见到七杀道友之外,再也未见七杀道友,不知七杀道友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算必准与风都领地方面有交集的人员不多,七杀便是其中之一,但对其行踪,一直没有消息,耳边听到明月提到其它城池,顿时想起自己已经有几个月不见七杀了。 “城主大人,七杀老祖自从北行回来之后,一直在修炼,直到前几天才离开修行之地,听说少城主与彼岸大人进入了城主府内的那湖心岛屿,来过几次查看,没有结果,便不在关注。 而这几天时间。应该是在准备新年的庆典活动,如当初少城主所说,为北方区域的百姓,增加一份归属感,让他们体会家的温暖。” “唉!这里,始终不是他们真正的家啊!”算必准看了一眼门口方向,微微一叹,鼓励这些百姓背井离乡,也不知是好事,还是错事。 “城主大人,此言差矣,少城主说了,只要在圣唐大陆,在我圣唐一族之中,何处不是家?一时无法习惯,一年不行,三年,三年不行,十年,虽然不是百姓们出生的家乡,养育他们的家乡,但也是他们即将为之奋斗一生的家,未来,何尝不是家乡?”明月不认同算必准的看法,开口反驳道。 “是啊!家,天下皆是一家,何处不是家啊!”算必准无法反驳明月的观点,陷入了沉思之中。 “清风,明月,你们来自于何处?”算必准忽然抬头,开口问道。 “风都领地,城主大人,我与妹妹都是我风都领地之人,这里是生养我们的地方,也是我们即将为之奋斗一生的地方,有时候我们也羡慕那些百姓,有了远方的牵挂,才有了前进的动力,那些百姓应该希望自己的奋斗,能够为自己的远在故乡的亲人,博出一片未来,为他们准备一条后路吧!” 清风见算必准确实没有离开城主府的打算,来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一边开口回答算必准的问题,一边处理相关事宜。 明月也离开了算必准办公桌前,向着自己的办公区域走去,随时等待算必准的下一个命令。 “确实,如今的风都领地,应该是他们的第二个选择,风都领地属于死域,又靠近川蜀之地,少了中原纷争和战乱,又不用担心蛮族的南下扫荡,若是有可能,百姓们应该希望北方老家的那些留下来的家人,也来风都领地。”算必准看着公文,一心二用,赞同了清风的说法。 “中原的纷争,川蜀之地确实少了不少,地处偏僻的川蜀之地,在那一位的治理之下,虽然如今已经在走下坡路,但百姓的生活,并没有上层贵族所受的影响严重,因此,相对来说比较稳定。 但城主所说的蛮族之事,恕我不认同,因为丝绸之路的原因,导致为北方草原开了一条快速通道,一条能够直入我圣唐一族的通道,而这一条通道对我川蜀之地来说,同样也是威胁。” “城主大人,少城主曾经与我们说过,我风都领地的大敌,来自于北方的蛮族,西方的那些异族,虽然之前异族对我圣唐一族毕恭毕敬,并且接受管辖,但那也只是圣唐王朝强盛时期的事情。 如今,圣唐已经成为历史,那些异族早已起了异心,一旦他们联合起来,未必不是第二个蛮族,尤其是异族之中,如今与朱金皇朝争夺中原控制权的李晋势力,其首领所在的老家,可是这些异族中的一大强族,日后必与蛮族一般,成为我圣唐一族大患。 因此,少城主曾经说过,虽然我风都领地身在死域,看似亡者才是最主要的威胁,但其实最安全的,确是那些亡者,而蛮族和那些西方向的异族,才是未来所要面对的敌人。” 清风出声,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让算必准眉头一皱,对于西方异族之事,他未曾想过,如今听清风一说,并且是云启所做出的判断,让他抬头转身,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风都领地局势图,不得不将目光看向西方偏北方向,那一处被他所忽略的多民族区域。 之前在看到墙上这张地图时,算必准对于西面的那些势力被特意指出感觉奇怪,但云启不在,心中虽有疑问,未曾问清风明月等人原因,算必准不认为他们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如今听清风一说,虽然不明白云启为何重视西方异族,但也让算必准第一次将西方异族的名字,一一映入脑中,第一次对西方异族,产生了兴趣和好奇心。 “他们。很强大?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传闻最强者也不过是尊者境界,若非考虑到太远,我圣唐一族如今内乱不休,鞭长莫及,岂会让他们独立,闹得如此之凶?” 算必准来到地图面前,看着已经慢慢习惯的地图,指了指那代表西北异族的区域,询问清风明月,虽然知道他们可能也对于自己所提问题的答案,所知有限,但还存在一丝希望。 墙上的这一幅地图,与盛唐大陆所有势力的地图,完全不一样,和山川河流相比较而言,城池反而小得可怜,而那些村庄,甚至有些只是一个小点,或者连名字都没有存在的资格,当初见到这幅地图之时,算必准的惊讶震惊之色,至今记忆犹新。 初看之时,算必准以为是哪一位名家圣手杰作,是艺术品,近前一观画作,良久之后,也未看出一个之所以然来,而算必准的印象之中,也未曾见此类型画作,与山水画有巨大区别。 于是,当初算必准在毫无头绪之下,询问清风明月关于这一副名为江山如画的壁挂为何人丹青,为何派手法。 明月只简单的看了一眼,开口回道:“城主大人,如画题所说,江山,我圣唐一族及周边势力的山势地形图。” “地图?” “是,城主大人。”清风看不明白算必准那表情,迷惑不解,好奇宝宝,惊吓多于惊喜等等,同一时间呈现于算必准面上。 如今的算必准,已经明白了此种类型的地图,为风都领地特有的地形图表示方法,也明白了地图右下角那些图标、图形的意思,也看懂了这种类型奇异的地图,虽然依然还有些不习惯,但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惊吓的表情了。 “城主大人,我们只是听过少城主说这西方异族,为我风都领地两大威胁因素之一,也是风都未来最有可能与之产生严重因果的区域,至于具体原因,我们不知,无法回答城主大人的问题,解开城主大人的疑惑。”清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西北异族将成为我圣唐一族的威胁,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如今我圣唐一族内乱,对于他们的关注度过于放松,他们已经在此期间诞生了超越尊者境界的强者,甚至可能存在圣人了?不应该啊!圣人的诞生,可不是想隐瞒便可以隐瞒得了,首先蛮族便不答应。”算必准喃喃自语,忽然停止了言语,陷入了沉思。 “也许。与蛮族有关,或者古族也有可能插上一脚,古族啊,对于整个圣唐大陆一直念念不忘,想要一统大陆,如今的蛮族内乱、西方佛国的乱局,包括我圣唐一族,甚至是更远的西边,好像都有他们的影子,西北异族出现异常,也非不可能存在之事。” 算必准顺着地图,圣唐一族区域,向西方,西北方向望去,似乎看见了各大势力之间的乱局。 “清风,明月,云道友对于风都领地的这两个威胁因素,有何打算?”对西北方向的情况,一直是圣唐一族的薄弱环节,如今被话题所提到,信息严重不足的情况下,算必准也没有任何想法。 “城主大人,少城主曾经说过,领主他们的意思是,静观其变,如今我风都领地属于死域,而与我风都领地相接壤的生魂地带,为我圣唐一族的川蜀之国,如今川蜀之地是川蜀之国当家,他们与蛮族、西方异族等等应该有了协议,因此能够和平相处,我风都领地便不掺和进去了。 未来,一旦川蜀之地非川蜀之国当家,或者川蜀之国无法掌控川蜀之地之时,我风都领地将迅速控制我圣唐一族与蛮族、西方异族的通道,将其进入我川蜀之地的各大入口,全部控制在我风都领地的手中。” 清风起身,来到地图旁,拿起挂于墙壁之上的指挥棒,于墙壁地图的几处区域点出,之后画了一个圆圈。 “城主大人,这些区域,未来的驻军,将全部归我风都领地所有。” “风都领地的胃口。很大啊!西北异族的情况,我不晓得,但若真如云道友所言,是能够与蛮族相抗衡的势力,风都将同时面对两大势力,即使是现在的朱金皇朝和李晋,也不敢夸下海口,风都领地的自信心,从何而来?” 顺着清风所画定的区域观察,算必准发现,一旦到时风都领地控制了那些区域,相当于将蛮族南下圣唐一族、西北异族的东进圣唐一族之路,全部堵死,双方的关系必定是兵戎相见。 虽然蛮族不一定会从此处南下,但西北异族若东进,必须面对风都领地的控制区域,以风都领地一个领地之兵,算必准无法想象,风都那一位领主的信心,从何而来。 蛮族可是有一位神灵,一旦对方出手,虽然湖心岛屿诡异,但也只能暂时解围,非长久之计,何况目前风都领地与湖心岛屿的关系,没有达到能够让其出手帮助的程度。 “城主大人,这里。可是死域啊!”清风未正面回答算必准的问题,而是指挥棒下移,绕着风都领地外围走了一圈才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你们打得如意算盘,是死域的亡者势力,这确实是让各大生魂势力所忌惮的因素,但是,清风,你们确定亡者会参与风都领地与周边势力之间的纷争?” “清风,你所认为之事,是风都领地的意思,还是清风你自己判断的结果?”见清风因为自己的问题而选择沉默,有所思,算必准怀疑关于亡者参与风都与各势力之间的纷争,只是清风自己所琢磨出来的结果。 “城主大人一语中的,确实是我自己的想法,而非少城主他们的意思,但应该也是一个事实吧,否则,如城主大人一般,我也想不出我风都方面有何依仗。。。” “哥哥,你可别忘了,少城主曾经说过,如今那川蜀之地,是川蜀之国说了算,他们在前边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们在背后闷声发大财便可,默默发展自己的实力便好。当时少城主怎么说来着?”明月见清风竟然对风都领地没有信心,出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对了,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吓都可以吓死那些老东西,然后他们还不是要乖乖的听我们了,呵~呵!” “你们两个啊!人小鬼大,又开始给我灌迷魂汤了吧。” “怎么可能,城主大人,我们能够给城主大人灌迷魂汤?” “哼!这等隐秘之事,如此轻易说出,给我一个美好的未来,让我心向往之,之后产生了兴趣,想一睹那盛景,自然留下来为之奋斗,如此拐着弯来劝我留下,你们两个,果然是城主助手啊!” “怎么可能,不过是普普通通之事,以城主大人的聪明才智,略微一想,便明白,还需要我们来说?” “就是,百年之内,如今的川蜀之国,必定易主。。。不好,暴露了。城主大人,你可真优秀啊!” 第260章 不夜城 “彼岸大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参加我风都领地的新年庆典活动?” 关于湖心岛屿的话题,越来越沉重,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惊悚,正朝着恐怖惊悚片方向发展,云启看了一眼天色,开口向彼岸发出了邀请。 “新年庆典?为姑奶奶而准备?”彼岸呵呵大笑,看着云启,等待对方的回应。 “来者是客,皆为贵宾,何来为谁而庆祝之说?彼岸大人,过了今天,又是一年,这可是大人第一次离开妖塔,也是庆祝大人重获自由,新的开始,自然要庆祝一下,作为迟来的接风洗尘之宴,如何,彼岸大人?” “请!”彼岸依然是笑脸,接受了云启的邀请。 “彼岸大人,请!”云启向彼岸、算必准做出请的手势,在七杀带头抬步离开湖边之后,也跨出了第一步。 “云道友,等下的庆典活动,在风都领地何处举办,流程是什么?”算必准对于新年庆典活动,一直未得到任何口风,风都领地方面也在自己进入花海之前,同样没有对外透露半点信息,一度让算必准怀疑是云启的玩笑话,或者只有苦城才拥有的活动。 “算道友,你可是苦城的代理城主,竟然不知道新年庆典活动?”彼岸转头看向算必准,从后者脸上表情之中,看出了迷茫和未知,让彼岸好奇。 之后看向其他人员,清风明月似乎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信息有限,而云启和七杀的表情告诉彼岸,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待夜幕的降临。 “唉!彼岸道友,如今的风都领地,知道今天有庆典活动的人员,应该属于少数,尤其是那些百姓,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吧!云道友,可是这么一种情况?”算必准为风都方面的保密工作感到欣慰,但对于自己未知心有不悦,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却不告诉自己,说一半留一半,很费脑筋的啊! “非也,城主大人,现在的时间,大部分北方而来的百姓,应该已经到了庆典会场,等待庆典的开始了吧。”清风纠正算必准的说法,对于新年庆典活动,他和明月确实知道不少,苦城的相关组织工作,就是由他们二人来负责。 “清风,本道为什么不知道,何时开始的事情?”算必准一惊,自己可是城主,一城之主,对于如此重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得到半点的信息,如何让他不吃惊。 “城主大人,这几天你魂不守舍,对于苦城中的一些事务,关心不足啊!” “城主大人,刚刚开始之时,可是大人自己说要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的,这几天时间里却懈怠了,天天躲在城主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查看苦城政务之外,便是查阅与西北异族的资料,对于即将到来的庆典活动,可是一点都不关心哦!” 明月直接指出算必准的行为,让后者一愣,似乎,是这么一回事。 自从前段时间与清风明月的对话,从他们口中了解了西北异族的一些信息,之后在苦城之中明察暗访,并未发现异常之后,见新年将至,算必准便不再关注其它事情,如新年庆典活动。 在他看来,既然没有任何有关消息,只有清风水明月两个人的信息,庆典活动大不了多少,或者根本不存在,因此,没有必要将过多精力放在这方面,而且清风明月也说过,七杀在负责新年庆典活动之事,对于七杀的能力,他虽然了解不多,但也不能小觑,小小的一个活动,不会出什么问题。 若真的出了问题,清风明月等不可能不让自己知道,如云启所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七杀道友不是在负责新年庆典活动,有七杀道友存在,本道还是关心苦城事务为好,那才是本道的工作,若干预新年庆典活动工作,云道友那句话怎么说来者?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员吧,作为门外汉,看看就好。” “。。。” “云启,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已经够懒了,你所推荐的人员,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对了,云启,庆典活动的地点,好像不在苦城吧?”彼岸忽然开口说道,对于苦城的情况,她似乎了解不少。 “哦!彼岸道友,本道都不敢保证新年庆典活动地点不在苦城,彼岸道友为何如此肯定?”算必准疑惑不解,对着彼岸说出自己的疑惑不解之处,而眼睛却看向云启。 “简单,彼岸花海,如今应该已经开满苦城的大街小巷了吧?”云启回头看了一眼彼岸,面带微笑,开口说道。 “呵~呵!云启,你们老家不是有一个习俗,一座城池,拥有一个花名作为城池的象征,代表了此城池的对外形象,彼岸花作为苦城的官方象征,如何?”彼岸一点也不与云启客气,直接承认了云启的猜测,同时霸道的向云启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哈~哈!彼岸大人,需不需要我向领主府提出一个申请,将彼岸花升级为领地之花啊!” “ok,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赶紧和你们风都领主说一声,最好是今天晚上确定下来,过了今晚,就是新年了,新的开始,自然要有新的气象,彼岸花海开满整个风都领地,便是一切的开始。 云启,你和你们风都领主说一声,姑奶奶向他保证,彼岸花永开不谢,保证一年四季,一天12个时辰,每天至少有一朵彼岸花,绽放于风都领地每一个行人经过的角落,如何?” “这。少城主,不好吧!彼岸花占领了我风都领地的各个角落,不正应了那一句话,彼岸花为地府所见,唯一的风景!” “。。。”云启刚刚将话题引开,清风的一句话,让之前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再次回到那个不愿意面对的话题。 “人才啊!清风,你是如此的优秀,来,你来说说,如何让彼岸大人将那彼岸花海收回,而不让我风都人间,变成地府,如何?” 在场除了算必准之外,都对风都领地的事情知根知底,彼岸霸道的意思,已经决定了风都领地未来的风景。 云启的一句话,让清风将目光投向算必准,也只有这一位大神,能够救自己了。 “哈~哈!彼岸花不错,常开不败啊!这时间哪能享受如此风景?也只有我风都领地可以办到,也只有彼岸道友能够做到了,死域也需要忌惮三分吧!” 算必准拒绝成为挡箭牌,于是,清风和明月在彼岸和算必准、七杀之间穿梭,完成云启所交代的任务,一路上,在二人的各种各样的声音之下,飘然而过。。。 “这里是。。。不夜城?云道友,这一次的新年庆典活动,在不夜城?” 刚刚离开那特殊的区域,从城主府云启的庭院处离开,刚刚走出庭院大门,面前的城墙告诉一行人员,脚下的位置,早已经变了模样,不再是苦城城池区域,而是风都领地的另外一座城池。 “温柔乡,英雄冢,人不风流枉少年。”看着不夜城城墙所刻的文字,算必准、彼岸和七杀等一行人员,包括云启本人,都第一次来到不夜城,均未第一时间抬步离开,直接进入不夜城,而是看着周围的景色,观察与苦城的不同之处。 “云道友,此城对联,对仗方面,可不工整啊!”算必准更在意的是那城门口两旁的对联,与苦城一般,给了算必准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多了一些与对联不同的意境。 “算大人,此城城门口的对联,原本应该是出自春秋时期,《左传》的一句圣人言:天因著作生才子,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的意思,是勉励天下人要在年轻,还是一位少年的时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一味的受限于礼法。 但听闻,少城主在听说是那一句圣人言之后,认为不妥当,与不夜城的风格不符合,完全与不夜城为敌,因此,建议我风都领主改了那一句圣言。” “后来,也不知少城主如何说服领主大人他们,让他们通过了少城主的提议,换了一句圣人言,但无法统一意见,而在讨论圣人言之时,少城主曾经提过可以使用自古英雄多好色,人不风流枉少年。。。” “。。。”算必准和彼岸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云启,后者眉头一皱,看不明白其中之意,但竟然不知悔改,反而肆无忌惮,静静的听着清风和明月添油加醋,将当时那平平淡淡的情况,讲述得风生水起,跌宕起伏,人神共愤。 “云道友,你竟然还有如此心境,果然非一般人啊!”见到云启那听自己的事情,如听故事一般的神态,甚至有跃跃欲试,再来一次故事之中情景的意思,算必准摇了摇头,斯文败类啊! “云启,既然你对于色之一字,如此感兴趣,为何当初未选择不夜城,而是苦城,不夜城应该更适合你啊!” “佛经《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上写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 “在佛学中,这个色指色界或色法界,属色理,相当于现象世界,属物理;空是变化、运动之意,指空界或空法界,即真如界,属空理,相当于真际或真实界,属真理。 空色不异,谓理事不二,事外无理,即空不异色;理外无事,即色不异空。异,离也;不异,不离也;不离,合一也。故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佛学名词:空色一如;理事不二。所谓一如观、不二观。。。 由此及彼:空与色,空是本体,色是空变动产生的现象。色是空变动产生的现象,所以说色与空没有什么差别,即色不异空。 空的变动能产生色象,所以说空与色没有什么差别,即空不异色。 色是空变动产生的现象,所以说色就是空,色即是空。 空的变动能产生色象,所以说空就是色,即空即是色。。。” “而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簇簇黄花正当行。醉倚新楼邀明月,梦中红颜舞霓裳。红袖添香夜读书,卿正欣喜吾欲狂。携手相看徘徊处,知音鸳侣共徜徉。人之本色也,也是人之常情,何言那污秽不堪之词?” “各位道友,我的意思,是没有问题的,自古英雄多好色,好色未必皆英雄。吾辈虽非英雄汉,唯有好色似英雄。此句之意,来自于这一段,至于如何理解,随意。” 云启为自己的那一句话进行解释,但见众人的神色,发现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解释了。 “温柔乡,英雄冢,人不风流枉少年。虽非本少最喜欢的那一句,如算道友虽说,也是最不对仗一句,但却最符合关于此不夜城的设定。 存在即合理,既然在这圣唐大陆,在这一个时代,不管是处于乱世的我圣唐一族,还是已经是乱局的古族、蛮族,又或者说盛世的圣唐王朝时代、神汉王朝时代等等,这风月场所、赌场、舞曲等等,可都一直存在,即是温柔乡,也是英雄冢,葬了多少英雄好汉,也成就了多少文人骚客。 所以,如佛家那一句话所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仅此而已。 不夜城的存在,无关对错,也非善与恶,苦与乐,不过是各人不同,对于同一种事物的不同理解罢了。” “本少不认为自己的理解和想法有误,是你们的思想有问题,不过是想将你们那龌蹉的想法,强加在本少身上,让本少为你们背黑锅,成为千古罪人,而你们可以在背后心安理得,尽情享受好处。” “各位道友,你们的心,不会不安吗?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那良心啊!都被狗给啃了啊!” 云启痛心疾首,怒斥一群白眼狼。 见众人依然还是之前那一副模样,云启摇头叹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失望透顶,抬步离开。 “得,不就是一副对联嘛,有必要嘛,竟然被教育了,被灌了这么多心灵鸡汤!” “老祖,城主大人,彼岸大人,少城主他。他。没事吧!” “呵~呵!能有多大的事情,落荒而逃呗!呵~呵!” 第261章 新年任务 “这个位置不错,就在这里了,如何?” “确定?云启,姑奶奶可是有身份的大人物,可是算道友口中的妖女,你让姑奶奶坐在这一个位置,云启,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少城主,你可是少城主啊!不坐在主席台上也就算了,竟然选择如此极品的位置,你确定坐这里?” “少城主,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份问题,我们可以理解为你的特立独行,但老祖是什么身份,你竟然让老祖也坐在这里,与少城主你一起吹冷风,喝西北风,少城主。。。” “好孙儿,你既然不想上台,成为今晚最耀眼的那一颗星,老祖我也不强迫你,自己注意点,少惹事,老祖我先走一步,与其它长老、城主他们聊聊。” “彼岸道友,算道友,与本道一起,入那主席台,如何?” 云启挑选的位置,确实不怎么好,可以容纳十万人的广场,摆下了近五千张桌子,密密麻麻,却又整齐划一,广场的边缘位置,还有几十张桌子,应该属于备用桌子之用。 当云启他们一行人来到广场之时,人山人海,喧闹的声音,让今天的年三十,有了节日的氛围,广场之中的人员,超九成来自于年底之时,刚刚从北方迁徙而来的百姓,他们或坐,或站,或两人窃窃私语,或一桌子人员讨论天南地北的趣事,或低头发呆,等着宴席的开始。 主席台上方,十来张桌子空无一人,主席台之下,每一张桌子位置,均至少有一人,而围坐一桌者,有亲朋好友关系,有同村的村民,也有刚刚认识的人员,每一张桌子之中的人员身份,杂乱无章,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同样,其身份问题,也无法根据桌子与主席台的远近位置,而判断其上人员的身份。 云启一行人来到广场之时,未惊动任何人员,也没有专门人员引导,安排,与普通百姓进入会场之时,一般无二。 在进入会场之后,云启未选择进入主席台,而是随意看了一眼,见不远处的备用桌子空荡荡,无人占领,便转身向着其中的一张备用桌子而去。 “呵~呵!七杀道友,主角都未上场,我们这些边缘人员,还是坐在角落为妙。” 彼岸拒绝了七杀的邀请,受云启风格的影响,彼岸也较为随意,而对于自己的身份问题,她也不想引起过多的关注,今天是来体验圣唐一族的新年庆典活动,而不是来当贵宾,不希望引人注意,如云启一般,于角落之中,静静的看着,才是最好的观察者。 对于今天的新年庆典活动,彼岸兴趣盎然,来此圣唐大陆已经不知多少时间了,当年也曾经参加过不少庆祝活动,如建国,庆祝战争的顺利,重大节日的活动等等,而在被困于妖塔之中时,她依然能够感知圣唐大陆的一些事情,见过不少种族、势力的朝代更迭,起起落落,也见证了他们的文明进程,习俗的改变。 但今天晚上的活动,彼岸之所以选择参加,是因为云启,彼岸相信,今晚的新年庆典活动,必定与如今的圣唐一族,甚至圣唐大陆的各族活动不一般,有可能再现当年诸天万界宗门剑庐的那一场盛典。 不一样的时代,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种族,将诞生不一样的风格,而通过对这些不一样的烟火,进行观察了解,可以获得更多想要的信息,从而为与云启的未来合作共赢,获得更多的信息,才能够让双方的合作关系,走得更远,更长久一些,而这,便是彼岸今天来不夜城参加新年庆典活动的目的。 既然是选择通过观察了解,以为未来服务,作为风都领地实际的掌权者,也是唯一的主宰,与云启同一张桌子就坐,近距离观察了解云启,及其于庆典活动之时的行为,才是最佳的选择,而不是坐在主席台,成为众人眼中的风景,虽然是最闪亮的那一颗星,但在彼岸看来,也是小丑的角色,不符合她的身份。 “七杀道友,这里位置很好,周围有花草树木,清幽典雅,安静怡然,适合享受活动,欣赏风月。七杀道友,本道便留在此桌,不准备挪动了。”算必准微笑着,对于众星拱月般的行为,他早已经看淡,否则,也不会出现风都领地,尤其是还当了一个冬季的城主了。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算必准已经明白了风都方面的意图,也对自己当初的决定,对百姓的迁徙计划,已经不需要再进行卜卦定吉凶未来,如今唯一让算必准放不下之事,是关于那一处特殊区域,暂时被他们这一桌子人员称之为地府的湖心岛屿及彼岸花海区域。 第262章 一点改变 “女士们,先生们,我现在正式宣布,新春宴会,正式开始,废话不多说,吃好,喝好,今晚,不醉,不归!” 风都领主虚影于主席台上方显现,一刻钟的新年祝词,让广场之上聆听的百姓们,听得热血沸腾,面带喜悦之色,不知台下哪一位百姓率先拍手,掌声慢慢响起,持久不息。 而风都领主在新春贺词结束之后,身影消失,主席台虚空之上,画面转换,一座座城池有序排列其中,九座城池,九处不同的位置,让广场百姓明白,各座城池之间的方位关系,同时虚空之中以文字和解说员模式,显示了各城池之间的距离、特点、发展方向、方针政策等等。 简单介绍各城池的情况之后,讲解员手指一点,画面之中,其它八城消失,只留下苦城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的画面再次放大,上面所显示的位置,为苦城城门口:“苦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为我风都领地最重要的产粮基地。。。” 虚空之上声音和画面显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广场之中的每一个人员,都能听清楚,而随着主席台上,主持本次庆典活动的主持人大声宣布:“女士们,先生们,新年快乐,祝福各位于我风都领地,万事如意,喜乐安康!举起酒杯,敬领主大人!” “敬领主大人!”主席台上,众人起身,对着风都方向,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空敬酒,之后一口饮尽。 “敬领主大人!”台下的百姓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于今天晚上的活动,会议流程,都十分陌生,但心情与那新年庆典氛围一般,欢喜、兴奋、热烈,见主席台上大人物的行为,也有样学样,对着风都方向,举起酒杯,虚空敬酒,之后一口而尽。小说 “第二杯,敬天,敬地,敬自己,未来,我风都领地九大城池的未来,需要仰仗各位大人的努力,你们的双手,勤劳的双手,你们的智慧,聪明才智,你们的信任,对我风都领地的认同感,将决定我风都领地九大城池的未来发展方向,最终影响风都领地未来的发展。 女士们,先生们,北方区域,即你们的家乡,有这么一句话,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我风都领地的未来,各位,未来,请多多指教,干了这杯!”主持人再次开口,做气氛煽情演说。 “请多多指教,干!”主席台上的众人,对着台下的百姓方向,行礼,礼毕,隔空敬酒,一饮而尽。 “干!”未等百姓明白怎么回事,对于主席台上那些大人物的行为,还在蒙圈状态之时,耳边不时响起一道道声音,那是分布于广场虚空各处的画面,对着主席台方向敬酒的画面。 于是,下意识学着画面的情景,对着主席台方向,隔空敬酒,一饮而尽。 “女士们,先生们,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这第三杯,也是最后一杯,敬长辈,敬亲人,敬朋友,祝他们新年新气象,步步高升,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饮尽!”主持人先对着主席台酒席方向,隔空敬酒,之后对着台下百姓,隔空敬酒,一饮而尽。 “新年快乐,万事大吉,一帆风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主席台上,众人再次起身,对着同坐一桌的其他人员,举起手中的酒杯,碰杯,“当啷~”“当啷~”“当啷~”的声音响起,不少人员口中说着一些新年祝语,之后一饮而尽。 “新年快乐,万事大吉,一帆风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台下的百姓不知道相关礼仪,但现场有样学样,也如主席台上的大人物一般,起身,口中说着祝词的同时,碰杯,之后再次坐下。 “女士们,先生们,三杯酒已过,开席了,各自随意,今天晚上,百无禁忌,吃好,喝好,只要需要,招呼一声,服务人员随时到场,开席咯~”主持人对着台下众人开口说道,对台下百姓鞠躬施礼,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子上的碗筷,不再理会,专心填饱肚子。 “开饭了!” “吃饭,吃饭,这竹笋不错,好吃。” “田鼠,这一道田鼠,应该有老子的一份功劳,哈哈哈!尝尝不夜城大厨的手艺,不知道会不会比我家那娘们还好?”。。。 “开动啊!你们不饿,我可饿了。不动,那我开动了哦!”见彼岸三人只顾着看众人、虚空影像,云启不满的说道。 “老大,这礼仪。我圣唐一族可没有啊!”青歌还在回忆刚刚结束的礼仪,太颠覆他的想象了,说是礼仪,哪里像圣唐一族的礼仪,不过是给云启和风都领地方面面子罢了。 “青歌,何止是我圣唐一族,圣唐大陆各族,应该也没有这种相类似的礼仪吧!”算必准肯定青歌的观点,从风都领主身影显现于虚空开始,到刚刚三杯敬酒结束,所有的一切流程,颠覆了他的认知。 在这尊卑有序,等级划分严格,不可逾越的社会时代,刚刚所经历的这一切,似乎在梦中一般,对于接受过正规的礼仪教育的算必准来说,是不可容忍之事,但似乎对于百姓来说,普普通通的百姓来说,这种违反规矩,与常规相违背的礼仪,更能贴近百姓,让他们拥有更强烈的归属感。 如此行为,让算必准重新认识了风都领地,再次刷新了自己对风都领地方面的认知,也增强了自己对风都领地的认同感。 对于最后一点,虽然心里不承认,但算必准明白,自己对百姓的行为,之前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一切,还不如风都领地领主之前那简简单单,通俗易懂而又简短的一段话,那才是真正放下了身段,为百姓着想,而不是与认知一般,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神圣而不可侵犯。 “圣唐大陆?呵~呵!何止是这圣唐大陆,诸天万界,大千世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不敢说只此一家,但确实不多,屈指可数,意识形态都不同,我们的发展方向不同,便产生了不同的礼仪风俗,而前提是。云启,这是礼仪,还是作秀?” 彼岸看着云启,想知道,若之前的那一位领主虚影是云启本人,他会不会如那一道虚影一般,相似的言语,相同的礼仪,平等的态度。 “彼岸,在我的老家,有相类似的礼仪,但与刚刚你们所见到的礼仪,又有些不同,也许在诸天万界存在这种类型的礼仪,但我至今没有见过。 而这一次新年庆典活动,应该属于一次尝试,将诸天万界、大千世界、圣唐一族和我的老家等等,风俗习惯、礼仪规则,经过去粗取精,存优弃劣,从中做出最适合我风都领地方面的礼仪,一种更接近于大自然的礼仪。 也许在这一次庆典活动之上,可能有些粗糙,有不少漏洞,但在未来,只要风都领地存在,每一次的庆典活动、节日活动以及接待其它势力的活动,都会进行尝试,从而形成属于自己的礼仪,而非抄袭模仿。”云启眼角看着不远处的广场场面,观察周围百姓的反应。 琉璃的注意力,一直在算必准和青歌二人身上,今天晚上,琉璃的任务很多,很重,有对庆典活动声光电等的居中协调,有收集整理百姓对新事物的理解、认知和接受能力,有暗中观察算必准、青歌等重要人物对于云启、彼岸等人一些言语表达、行为习惯和礼仪新规的反应等等,从而在新年庆典活动结束之后,做出相应的调整和改变。 “基本原则是什么?随意为之,还是有原则底线?”算必准和青歌未说话,彼岸出声问道。 “在道德底线的允许之下,尽量做到人人平等,而减少对于人格、尊严等的践踏,比如说义父刚才的那一段话,并未以高高在上的语气,高人一等的态度,统治者的角度发言,否则,义父说出的那些话语,应该是另外一番滋味了。算必准,青歌,我所说的情况,可是事实?”云启已经放弃了对算必准道友的称呼,直呼其名,不合常规。 “老大,平等?老大,你认为可能吗?这里可是圣唐大陆,不是你的老家,更不是彼岸大人口中所说的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青歌对于平等二字不屑一顾,时代大背景下,想要做到平等,何其之难,与逐鹿中原相比较而言,问鼎天下,反而更容易些。 “青歌,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出生的身份,家庭的贫富,父母长辈的情况等等,已经注定了不平等,所以,云启所说的平等,与你所理解的平等,应该不太一样。” “确实,如彼岸所说,我所说的平等,是相对的平等,至少在语气,行为,动作等方面,尽量减少居高临下的态度,如平常百姓家之间,朋友之间,亲人之间的对话,而不是一看到对方的身份,官员,城主,可能还是领主,或者是修行者,顿时感觉自己矮了一头,整个人立刻换了一个模样,之前对身边人人模狗样,马上变得狗模人样,唉!做人本来就累,又要给自己加负担,他们。不累吗?” 云启起身,来了一次情景再现,对着青歌指手画脚,对算必准称兄道弟,而对彼岸卑躬屈膝,而原因一桌子人员都明白,青歌属于社会底层人员身份,算必准属于同级别,而彼岸属于大人物。 “云道友,难啊!你所要的平等,本道明白,改变,太难了,如清风明月曾经与本道所讨论的一个问题,他们所说的语言一般,社会大环境之下,改不了的。”算必准明白了云启的意思,但依然不认同云启的意思,如他自己所说,在如今的社会大背景之下,平等,那只是噱头,当不得真。 “哈哈!算必准,这里是哪里?死域边缘。脚下在哪里?风都领地。我们不奢求改变整个大陆,但我风都将以自己特有的方式,改变风都领地百姓和居民的一些行为和风俗习惯,将一些陋习,给改了,从而慢慢影响到整个圣唐大陆,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百年,百年不行,千年,坚持到底,未来,有何不可?”云启微微一笑,对于算必准打击自信的行为,早有所料。 “云启,你这是。拿我们当小白鼠啊!如此说来,当初姑奶奶和你所说的那一个问题,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彼岸忽然一愣,想到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那一个问题,认为云启已经用实际行动,在解决那一个问题。 “彼岸,温水煮青蛙而已,一旦如当初让你产生困惑的那一个人员所说一般,那么,老家方面,会有人员出山,派出人员请我们回山,不是吗?”云启虽然想说出天罚系统,但不敢做得太明显,否则,今晚的这场戏,就没有办法唱下去,一些行为便没有意义了。 “温水煮青蛙?云启,如此说来,风都领地对于苦城那一条路的管控,便属于你所说的那样种情况,而对于其它六座城池,如今天晚上庆典活动的不夜城,没有打算进行过多的干涉,或者只做一小部分的尝试?”彼岸想得更多,也想得更远。 青歌和算必准对于云启的话语,听不懂,他们所了解的信息有限,而云启与彼岸之间的一些对话,又属于暗语一类,只有云启和彼岸二人明白,算必准二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只得当一位吃瓜群众。 “不是,彼岸,都在尝试,不过相对于苦城那一路来说,最终的结果,不是我们说了算。 彼岸,之前我有和你提到过,六座城池,新城主不一定是风都方面的人员,有可能最后的结果是,六座城池按时上交保护费,之后两不相干,而我们所需要的结果,在那时才能够显示出来。 六座城池接受了我们的新思想、新习惯、新制度,他们也许无法与我们所做的一模一样,但依然能够从中看出一脉相承的联系。 而这便是改造的成果,也许不彻底,但对于未来来说,说是如今的一小步,圣唐大陆未来的一大步,也不为过吧!” “若是对于我们的思想观念不认同,那些城主所治理的城池,与如今圣唐大陆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如此,之前一直困扰彼岸你的情况,也是现在我有些迷糊和在意的那一个问题,不攻自破,迎刃而解,不是吗?彼岸。” “所以,云启,若是出现第一种情况,咱们的担心,可就变成了事实。。。” “那就有趣了,不是吗,彼岸。声称为了大千世界着想的行为,竟然主动成为最大的祸害,这种行为,下一次让你来做,彼岸,你的态度,又会是什么?” 第263章 大众与高上大 “女士们,先生们,新年好!值此新春佳节之际,不夜城新年庆典活动现场的氛围,可一点也不像是庆典活动啊!太安静了,是不是?” “是!” “嗯?台下哪一位说的?原来是苦城少城主大人。云少城主,原来大人与我一般,也有同感。既然我们都认为太安静了,那就热闹点,如何?” “各位,什么样的气氛,才属于现在的新春佳节?” “欢乐,喜庆,兴高采烈,最好是人人参与其中了。” “有道理,青龙守护使的说法,确实有道理,并且还是大道理,可是,如何才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呵~呵!诸天万界。剑庐~盛典~” “彼岸大人言之有理,如此,善!” “掌声在哪里?” “啪~啪~啪~” “music,音乐响起来!”主席台上,主持人吼出声。 “恭喜发财,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我祝满天下的女孩,嫁一个好男孩,两小口永远在一块。我祝满天下的小孩,聪明胜过秀才。。。” 主持人话音刚落,虚空之中,那关于风都九大城池的介绍,最后一张图片的介绍刚刚结束。 下一刻,璀璨灯光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漫天飞舞,流光溢彩的光芒,而音乐,也在此时,响了起来,一曲来自于未来,脍炙人口的歌曲,应景而来。 “谁唱的?怎么没有见到歌者?”彼岸四处张望,广场现场声音处理效果及佳,不管在哪个方向,总能听到最佳的声音效果。 灯光刚显现,音乐随之响起,而之后声音随之而来,刚刚开始,广场之下的百姓们,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喜怒哀乐忧思愁,应有尽有,不一而足,但在刚开始的小范围慌乱之后,慢慢缓了过来,开始欣赏这对于他们来说,开天辟地头一回,也是最让他们不可思议的一次体验。小说 “云道友,本道终于明白了,为何桌椅的安排如此井然有序,两者之间的距离如此之宽,原来是为了这骚乱而准备。” 算必准刚刚也是被那灯光吓了一大跳,第一次见过如此特别的亮光,与月光不同,有别于夜明珠的光芒,而烛光无法做到这种程度,下意识的反应动作,与百姓无异,之后瞬间反应过来,看到彼岸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若有所思。 “哈~哈!算必准,之前清风明月应该有和你说过,本次的新年庆典活动,主题是与民同乐,现场的布置,自然是顺应这一个主题了,至于你所说的原因,虽然也在预料之中,但并不是主要因素,因此,莫急,莫慌,等一下,事情自然便会了解了。”云启微微一笑,回答了算必准的问题。 之后云启夹了一道菜,于祝福的音乐声中,慢慢品尝一番,才举起桌子上的酒杯,敬彼岸。 “彼岸,对于今天晚上的庆典活动,百姓们应该都是第一次经历,反应方面有些激烈,也很正常。所以,最开始的这几段音乐,没有歌者,只有原声再现,保证原汁原味,如假包换,几首歌过后,歌者将随歌曲而慢慢来到台前,那一处属于他们的位置,也是众人目光的聚焦点,即属于歌者的那一处舞台中心。 当歌者出现之时,相信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因为那时候的百姓,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而那时那刻,歌者的出现,正应了那一句古诗,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使出来。” “当歌者出现,并且百姓们再次适应了舞台的风格,下面的节目,也会开始呈现变化多端的节目形式。。。”云启还未说完,耳边的音乐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失。 几呼吸之后,耳边再次缓缓响起声音,而这一次音乐的旋律,变了,与之前的不同,但主题依然一致,与新年快乐有关。 “正月里过新年哪,亲朋好友真高兴。家家户户来迎接呀,炮竹响连天哪。每一家,每一户,贴上一副新对联。正月里过新年哪,小朋友最欢喜哪,忙着穿上新衣裳哪。。。” “这歌曲,云启,你认为他们能够听得懂,理解得了其中的意思?” “老大,两首歌的风格,可算不上高雅、尊贵。。。” “简单,明了,这才是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因此才能够如那首诗句所言一般,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为什么?道理简单,燕子是寻常的飞鸟,于普通百姓家常见,因此,百姓对他们的戒备心不高,甚至掏鸟蛋的行为都常见,尤其体现在小孩儿身上,这便是百姓们最真实,也是最实在的情况。 青歌,你所说的的高雅,属于读书人,是贵族上流社会才能够享受,也只有他们能够欣赏,听得懂,因为他们读过书,吃了不少墨水。”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不好意思,过了,喝过头了,这酒,真不能乱喝啊!喝高了,便乱了。” 云启忽然听到算必准小声念出三字经,而青歌一脸懵逼,琉璃在旁提醒《三字经》的系统成书时间,可是下一个朝代,让云启顿时没有了继续装逼的意思。 “彼岸,他们两个,我不问了,都属于读书人,你来说说看呗,刚才我所引用的那些句子,它们的意思,你听得懂吗?来,不管听不听得懂,翻译一下呗!” “。。。”彼岸青筋直冒,拳头慢慢握紧,让云启心惊肉跳。 “彼岸,等等,稍等,算必准读书人的身份,是肯定的,人家好歹也是儒道双修,这两家口中无墨,敢夸口说自己的身份?青歌嘛,怎么说也是神器,本体的那些墨汁,虽然早已经干了,但不是还有一点点痕迹吗?还是能够沾点边的。”云启给了一个你懂得表情,不再继续解释。 彼岸忽然一笑,右手食指不停的点着桌面,“咚~咚”的声音不断击打几人耳膜,让云启三人不敢乱说话。 “彼岸,回到你之前的问题,我的老家。可是圣唐一脉,能够拥有经典咏流传的歌曲,自然有其中的道理,而我所说的经典咏流传,并非那些高上大的曲目,若是那些曲目今天将它们拿出来,在今天晚上这种场合来表演,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原因同样简单,它们所面对的听众,是他们,超过九成未受过教育,从未进入过学堂的普通百姓,即使那不到一成的百姓,他们所受到的教育,也不系统,战争,可没有给他们相应的外部环境,是现实不允许啊!”云启右手虚引,将三人的目光,引向广场百姓位置。 “服务员。我来点一首歌曲,让我们的三位贵宾,体验一下高上大的歌曲。”云启忽然向后摆了摆手,不一会儿,一道身影来到云启身边,等待云启的吩咐。 “二位,接下来的这首歌曲,曾经在我的老家,那可是红极一时,传唱大江南北,歌者争先恐后,让你想不听,都不行啊!好了,具体情况,我当初的感受,听了之后,你们便能感受到,彼岸,算必准,青歌,你们,准备好了吗?”云启心中的恶作剧顿生,都想要高上大,那就来一段魔音呗! “来吧!姑奶奶出道至今,没有百万年,也有上万年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还怕了一首歌不成。” 彼岸面上不服气,但琉璃悄悄传音,暗中告诉彼岸,她看到了云启的恶魔尾巴,虽然不知道是哪一首歌曲,但小心为妙,因此,暗中运功,随时准备封闭五感。 “高上大的曲子,老子怕毛,能有多大的事情?”青歌眉头一皱,脑筋急转弯,思前想后,确定应该不会出问题,能够配上高上大这一个名词,再烂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在彼岸出声之后,立刻出声道。 云启观青歌的表情动作,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士气势,见青歌的表情,云启直接翻白眼,自己的言词表达,有那么恐怖嘛? “云道友,高上大的词语,该如何解释?” “高大上啊!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简称,意思是形容事物有品味,有档次,偶尔也做反讽使用。具体的解释,算必准,你可以将三个词语进行单独解释、理解,之后再合起来,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从而解释高上大这一个名词。”见算必准若有所思,云启没有具体解释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具体意思,而是给了算必准时间,让他自己消化这个词语的意思。 对于那三个独立词语的解释,云启有过一次惨痛的经历。 当时青歌初次接触高上大这一个词语,自然如算必准一般,需要了解词语的意思,本着科普知识,教书育人的美德,云启自然是责无旁贷,认真而又严肃的进行词语解释,并且旁征博引,引经据典,为青歌解释了将近一个时辰,两三堂课程,还是在琉璃这一个作弊器的帮助下,已经是最正规的知识传播者,堪称经典。 结果,确实成为经典,青歌当时静静的听着,竟然没有吊车尾学生的行为,还出现了学霸级别的能力,让云启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之后的事情发展,让云启拿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在云启对高上大及其相关词语解释完毕,见青歌恍然大悟,完全明白了意思,云启笑了,笑得如小孩儿一般,天真无邪。 而当云启为了了解青歌的知识理解能力,让青歌对高上大词语,以自己的理解能力,进行解释,然后。 然后云启悲剧了,青歌以让琉璃都汗颜的解释,简单明了的解释了高上大这一个词语,这还没有什么,对于云启和琉璃来说,说明两堂课程下来,效果超出预期,是师者之幸,说明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但青歌的最后一句话,让琉璃程序崩溃,云启愧对江东父老啊! “老大,我所说的意思,千年前便已经知晓,不过一个意思,不同的词语而已,很难吗?” “哈哈哈!云道友,既然是如此高。上。大。高上大的歌曲,为何不选择让百姓一同欣赏,云道友,本道可是听清风明月说过,此次新年庆典活动,目的是与民同乐!” “云道友,难道道友认为百姓们没有资格听如此高上大的歌曲,因此,才选择让百姓听如今舞台上的那些大众化歌曲?”算道友句句在理,以云启之前所说的人人平等,来套云启的话语。 “算必准,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本次新年庆典活动,确实是与民同乐,但这民字,是百姓,普普通通的百姓,大字不识一个的百姓,让他们听高大上的歌曲,算必准,来,为我翻译一下那三字经,就是之前所说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那一段。” “怎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算必准,不是不明白,而是你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将其原本的意思,全部解释清楚吧! 管中窥豹,略见一斑,这歌曲与那三字经为同一个道理,我风都领地要的是与民同乐,不是让百姓云里雾里,高高兴兴而来,满脑子疑问回去,那不是与民同乐,而是让百姓增加负担,算必准,你是看百姓太闲,准备如历史上的那些昏君一般,官逼民反?” 谈政治,云启不会,但说歪理,云启邪说一堆,心灵鸡汤可是好东西啊!正说,反说,倒着说,怎么说都在理。 “听个歌曲而已,而且百姓这一生,不一定能够再听到第二次,高高兴兴而来,平平安安回去,何必让百姓压力山大,天天想着风都领地的这一场新年庆典活动,所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是方针政策更改,还是奖惩措施有变,又或者如今的福利结束了等等。” “算必准,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少了?” 见算必准陷入了沉思,云启趁热打铁,再次开口:“算必准,彼岸和青歌早已经准备完毕,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算必准未注意云启的话语,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ok,都准备好了,服务员,music!”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嘚咯嘚,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第264章 舞者 “曲高和寡!” “呵~呵!云启,对于这首歌曲,姑奶奶感受到了,果然是非常之人所能够享受,创作这首歌曲的人员,是一个人才啊!” “彼岸,说得在理,可惜了,我属于俗人,表示听不懂歌曲所要表达的意思,更无法唱出歌曲的那种意境,所以,这首歌曲对我来说,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劲。” 听得懂的人,那是欣赏,是享受;听不懂的人,便是遭罪,是找虐。 “那是。怎么没有歌者出现?”已经明白云启在听那一首高上大歌曲的感受,算必准虽然能够听出一些味道,但也不打算继续讨论关于高上大歌曲的优劣,发现了台上的异常,算必准选择转移话题。 “算必准,歌舞,歌舞,有歌者,自然有舞者了,刚刚歌者已经出现,自然,现在轮到舞者出场了,这首曲子,如何? 同样属于高上大,不过与刚刚那首歌曲相比较而言,这一首曲子,给你们感觉如何?是否有种催人上进,奋斗不止的意境?”云启一边说着,一边闭上双眼,静静的听着。 “云启,刚刚还讨论高上大适不适合那些普通百姓,怎么,才刚刚过去一刻钟而已,马上推翻了自己的结论?”如云启一般,彼岸也放弃了对视觉的使用,而选择让听觉主导。 “不一样的,这首歌是对命运的抗争,告诉人们,我们要做命运的主人,而不是成为命运的奴隶,听天由命,任凭命运摆布,是拥有积极意义的一首曲子,可以不看那些舞者的表演,但于其中进行领悟,即使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普通百姓,有人从中有所感悟,坚定对生活的信心,而这便是今天晚上这首曲子能够上台的原因之一。” “是这么一个道理,与之前的那一首歌曲相比较而言,这首曲子的意境,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即使听不懂,但当论那曲子的乐声,震撼人心,催人上进!” 青歌刚刚无法忍受《忐忑》的魔音侵脑,选择了回本体避难,如今听到了云启他们的讨论,对于高上大有意见的他,选择了相信算必准的乐品,小心翼翼的出来,谨慎的放开听觉,顿时惊觉,终于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云启,每一首经典的曲子,如这首曲子一般,应该有一段故事吧!来,有酒,来一段故事呗!”彼岸举起酒杯,作同桌人员共饮一杯的动作。 “干杯!” “饮尽!” “今晚,不醉不归!” 算必准三人微微一笑,举杯对碰,一饮而尽。 “彼岸,这首曲子,它的来历确实有一个故事,这是曲子的第一乐章,而今天晚上只会展示这第一乐章的片段,它展示了一幅斗争的场面,音乐象征着人民的力量如洪流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黑暗势力发起猛烈的冲击。 乐曲一开始出现的强有力的富有动力性的四个音,也就是贝多芬称为命运敲门声的音型,这就是主部主题。 这一主题是向前冲击的音乐形象,推动着乐曲不断发展,也在以后的各乐章中不断出现、发展。 这一主题激昂有力,具有一种勇往直前、不屈不挠的气势,展示了惊心动魄的斗争场面,表达了贝多芬内心充满愤慨,和向封建势力挑战的坚强意志。。。” “贝多芬?云道友,这一个词汇,是人名,地名,还是曲名?” “贝多芬,一位伟大的词曲家,贝多芬开始构思并动笔写c小调第五交响曲之时,他的耳聋已完全失去治愈的希望。他热恋的情人也因为门第原因离他而去,成了伯爵夫人,一连串的精神打击使贝多芬处于死亡的边缘。 但是,贝多芬并没有因此而选择死亡,他在一封信里写道:假使我什么都没有创作就离开这世界,这是不可想象的。 于是,贝多芬在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展开了一次旺盛的创作高潮,也因此创作了不少曲子,而所有这些作品,都堪称是皇皇巨著,每一部后来都成为垂世之作,这是贝多芬留给全世界宝贵的精神财富。” “贝多芬,很特别的名字,非我圣唐一族族人吧?” “是,算必准,贝多芬来自于西方,我圣唐一族领地的西方,丝绸之路的另一端。 贝多芬,天降英才,在乐曲一道天赋异禀,又师承名师,年少成名,但在其一帆风顺之际,声名如日中天之时,不幸的命运,降临到他的身上,他有了耳聋的疾病。 这是很残酷的打击,对于乐曲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相当于修行者发现自己没有了修为一般,为了怕人发觉他耳聋,贝多芬逐渐离群索居,自己变得愈来愈孤僻。 而在此时,他与一名十七岁少女相恋,著名的十四号钢琴奏鸣曲《月光》,就是他们相恋的作品。但耳疾恶化使贝多芬痛苦万分,因而他写下了海利根施塔特遗书,陈述悲惨遭遇与不幸,后来贝多芬又因一位圣人的哲学观重建信心:要忘掉自己的不幸,最好的方法就是埋头苦干。 明白此道理的贝多芬,暂时遗忘了痛苦,专心致志于热爱的乐曲工作,乐思泉涌,之后便写下了雷霆万钧的第三号《英雄》交响曲。此曲原想献给一位圣人拿破仑,但因拿破仑加冕称帝,贝多芬愤而涂掉拿破仑的名字,改称为《英雄交响曲》。。。” 见彼岸、算必准和青歌对于贝多芬的经历,兴致勃勃,云启在简单介绍贝多芬的经历之后,发现三人依然感兴趣,而此时舞台上的乐曲已经结束,但三人的兴趣,依然没有减少之意,云启选择具体介绍贝多芬的生平。 “云启,贝多芬,现在还在不?” “彼岸,我的老家,在未来时空,与现在的时间,差了万年。。。” “明白了,若有机会,姑奶奶真想见一见如此妖孽的天才。” “不过,也只有贝多芬不在如今圣唐一族的这一个时代,否则,即使他是天才妖孽,但因为其所精通的领域,是乐曲一道,难以有你所说的成就。” 时势造英雄,不同的时代,产生不同的影响,若换了一个时代,结局将发生很大的不同。 “是这么一个理,但也说不准,毕竟,干一行,专一行,一旦精通,甚至拥有了非常人的见解,依然能够成为夜空中最闪亮的那颗星,时代。也无法掩盖其光芒。” “坎坷的命运,才能做出如此振奋人心的曲子,这是向不公的命运,发出最强烈的反抗,因此让我们产生如此共鸣,老大,此曲,名字为何?” “高山流水。。。” “等等,老大,高山流水不是现在听的这首曲子吗,怎么会是贝多芬的曲子,难道是两者名称一样的缘故?”青歌听到云启所说的话,顿时感觉不对劲,出声打断云启的话。 “青歌,是你说的啊,问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既然知道了,还问我,怎么,欺负我不懂这首曲的名字,好歹我也是看过节目单的人。” “我。。。行,清风说得有道理,你是老大,你说了算。”青歌指了指云启,顿时哑口无言,最后将清风搬出来,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掩盖自己的尴尬。 “是《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若你们有兴趣,过了今晚,去我苦城之时,与那些工作人员说一声,他们会为你们播放此曲子。” 云启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活跃气氛,见青歌吃瘪,微微一笑,说出了乐曲的名称。 “云道友,舞者。有些多余啊!”算必准一边听着《高山流水》,一边观看舞台之上舞者的表演,微微一叹,为那些舞者感到遗憾,与这些传世名作相比较而言,他们的舞蹈,是多么的不堪,严重影响了对曲子的欣赏意境。 “算必准,这话,我不赞同,舞者的出现,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台下观众,能够欣赏曲子而服务,曲子作为无形之物,也许用那一句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来说明,既然无法用语言表达,可是又希望能够让更多的人们,体悟其中的意境,如此产生共鸣。 于是,舞者便成了沟通两者之间的桥梁,他们的出现,他们的表演,他们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动作,向我们表达了曲中之意,也许我们无法从其中了解曲子的意境,但舞者为我们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这便是舞者于曲子的作用。” “算必准,你所认为的多余,只是针对这一段曲子,应该也包括刚刚结束的《命运交响曲》那一段曲子吧! 以算必准你的见识,可能只在今天晚上听到,见到曲子与舞者的结合,为何会提出刚刚的论点? 原因只有一个,舞者所用的肢体语言,无法表达出曲子的意境,因此,他们的表演,看起来显得多余和鸡肋。但是,算必准,这是以你的眼光,来看待这两舞曲,而非现场的观者。” “算必准,仔细观察那些百姓的反应,同时也想一想今晚的目的,主题可是与民同乐。 哈~哈!算必准,你的神色,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台上舞者的表演,就是为了他们而服务,让百姓们能够更深切的理解这两首曲子,以及接下来曲子的意思,而不是如算必准你刚才所说那一句话,曲高和寡,否则,曲子如此之多,为何偏偏选了这两首曲子?并且还让这些舞者上场,确实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按照一般的理解,曲子是如此的美妙,舞者既然无法表达其中意境,不如取消,只听曲,没有舞者上台表演,如此,岂不是完美了? 如之所以台上没有歌者,因为他们对于现在的这段曲子来说,是多余的,曲子已经是天籁了,舞已经是享受了,歌还是算了!” “云启,你的意思,姑奶奶可不可以这样理解,风都领地方面,有两队的舞者,一支队伍是为了百姓而服务,一支队伍是为了如算必准一般的文人雅士而服务。” 彼岸此时此刻已经闭上双眼,享受曲子,却对舞者而表演没有兴趣。 “哈~哈!彼岸,是一个好主意,年后我会向义父提这一个建议,让舞者能够分工协作,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之中,更上一层楼,以达到精益求精,而非杂而不精,毁了他们所热爱的舞者身份。”云启若有所思,彼岸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他想到了舞者的未来发展方向。 “高上大的曲子,却配上大众化的舞蹈,老大,如此不伦不类的行为,你不觉得是对曲子的创作者,是对其人格尊严的侮辱?”青歌幻想着一个情景,曲子的主人有所感应,突然来到现场,那情景,三生难忘吧! “在这个时代,曲高和寡,即使是在能够拥有享受平等地位的时代,如此高雅的艺术,也只有少数人能听得懂,也有那个资本去听。 但现在,像这种高雅的艺术,从储藏间搬到客厅,甚至是广场之中,让它们成为雅俗共赏之物,不但提高了艺术品的价值,增加了艺术品的知名度,同时,也会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它,受众范围也广了,不再局限于某一阶层,某一小群体。 青歌,算必准,你们可以再往深处想一想,我们以面前广场的这些百姓为例,如果我们今天晚上没有将《命运交响曲》,不,《命运交响曲》即使是你们,也没有听过,更何况是百姓了,所以,他是个例外,暂时不举例,我们以《高山流水》来解释,相信在场的百姓之中,应该有不少人听过这首曲子吧!” “是,不敢说大部分,但至少有一部分人听说过,《高山流水》的名气,在我盛唐一族也是响当当的一个金字招牌,说没有人听过,那是对祖宗的背叛,是忘本。” 青歌认同云启的说法,《高山流水》在圣唐一族乐曲一道,那也是与江山社稷图一般,也是神器级别,属于经典咏流传。 “是啊,传世经典!青歌,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在场的百姓中,有几位真正听过《高山流水》,我指的不是今天晚上,不管是江湖艺人,还是戏台上,又或者是风月场所,只要有听过都算,请做答。” “最好的情况,应该不会超过双手之数,而且应该是那些商贾一类,即使是他们,也不一定特意去享受《高山流水》所带来的视听盛宴。”未等青歌开口,算必准出声回答。 “哈~哈!听说过,却没有机会去听,只有少部分人才听到,这就是你们所希望见到的经典著作结局?” “没错,虽然今天晚上的《高山流水》曲子正规,相信二位也无话可说,唯一的遗憾,是那舞者,但正是那舞者的表演,她们优美的舞蹈,让不少人对《高山流水》产生了吸引力,也许这其中有的因此而受到影响,决定投身于乐曲这一行业,为《高山流水》等这些经典曲子,成为它们的传承者,未来。那些名作佳句,经典曲目,绝世画作等等,也不至于成为残篇、残曲、残作,可以少了一些遗憾。” “呵~呵!又有新变化了,云启,这种舞台表演方式,堪称完美啊!” 第265章 一词多义 “携笔从戎,锤炼男儿本色;建功军营,忠诚报效祖国。” “国泰民安,须思危;富国强兵,防未然。” “睡狮醒,立东方,国富民强;赤子心,投军旅,治国安邦。” “心系家国思安危,情牵大地恐残缺,保卫疆土士气壮,投笔从戎永不悔。踊跃参军,尽显男儿本色;献身国防,锻造钢铁长城!”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聚焦备战打仗,牢固树立战斗力标准,着眼未来战争需要,全力保证和提升兵员征集质量。军队的基础在士兵,士兵的源头在征兵,征兵工作直接影响战斗力生成,和军队建设发展。。。” “笔下居安思危,不如从戎巩固国防;学子人生几何,不如军人对酒当歌。强家,强国,强国防,守土,守海,守边疆。请欣赏歌曲《咱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这是募兵?” 台上激荡人心的乐曲响起,又有主持人的铺垫,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所要表达的意思。 “是,有国,才有家,国不保,家安在?所以,我风都对外开始征兵,也就是算必准你所说的募兵。” 和平盛世年代,一个领地的征兵之事,同样是大事件,一方领主可说了不算,需要层层上报,层层审批,最终的结果,何时征兵,征多少人员,军饷如何等等,都需要朝廷的允许,是朝廷说了算。 如今,朝廷倒台了,在谁也不服对方的情况下,征兵之事,自然是领主说了算,这也是乱世的一个好处,借口太多了,怎么说都有理。 “云道友,风都领地的那一位领主大人,还真是民主啊!募兵这种大事件,竟然在如此的情况下,以宣传的形式,并且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本道还是头一回听说过。”算必准思想观念还未转变过来,征兵这种大事件,在他看来,只要领主一句话,一道命令下来,青壮肯定上,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而风都方面竟然别出心裁,不但做了宣传语,虚空中的宣传片,台上演员的表演,都是人们从未见过,听着台上那歌曲,让他都有一种想要马上入伍当兵的意愿。 “老大,风都的这种做法,难道不担心一个兵也招不到?老大,如今的世道,虽然都明白必须有军人保护,才能够享受和平的生活,但是,都希望自己家的人员是受保护对象,让其它人员来保护自己,而非让自己的家人成为军人,用他们的命,保护其它人员。” “呵~呵!云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但他们相对于我们这些读书明理者,更难说通,国家国家,百姓的想法,是以家为重,如云启你之前所说的,普通百姓的想法不高,他们的欲望不多,管他改朝换代,管他谁做皇帝,只要自己的家相安无事,生活还能过得去,都与他们不相干!” 算必准刚刚发表自己的意见,青歌和彼岸随之跟进,都认为在如今的时代,风都领地的征兵方法,有问题,还是大问题。 “风都的兵,可不是想当就可以当的,即使所有的百姓都踊跃报名,全部都愿意参军报国,但是,最终能够成功成为军人,可能不到1%,如此低的成功率,目的是保证风都领地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权,风都让他们去哪,他们便去哪,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和借口,这就是我风都所推行的军队培养模式:宁缺勿滥,只培养精英军人。” “云启,风都领地的这种模式,会没有军人可用。呵~呵!云启,姑奶奶好奇,若是你们风都此次征兵工作,没有人员报名,或者最后没有招到一位军人,风都岂不是很没面子?”彼岸已经可以预见未来的征兵工作,不单单是今年的征兵工作。 算必准和青歌点头赞同彼岸的说法,不明白风都领地为何选择这种特别的方法,自愿参军,又严格把关兵员质量,是将风都领地的军队,推向毁灭的深渊。 “三位,我风都领地最不缺少的一个职业,便是军人了,如今的审判之都虽然还未达到人满为患的程度,但风都领地的兵员,已经达到了饱和程度,对川蜀之国出兵,打一场军团级别的大战都没有问题。现在,明白我风都领地的底气在哪里了吧?” “但是,如今的风都领地军人,全都是云族子弟,对于之后的风都领地管理不利,因为在这批百姓到来之后,我们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非云族族人进入我风都领地,而未来,包括我们现在所在的不夜城在内,甚至六大主城都会有异姓城主管理,军队的成分,自然需要多元化,从而加强风都的社会稳定性。。。” “不对,云启,单一成分的军队,更利于对领地的控制权,对于你所说的风都领地对军人的绝对控制,更容易办到。” “彼岸,你考虑太多了,我之前和你说过,风都领地只对苦城一路拥有绝对的控制权,而对于我云族来说,真正不可丢失的城池,为风都和云都两座城池,剩下的城池,即使都失去了,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影响。 所以,风都领地方面的态度为,风都和云都这两座城池,军队成员,为我云族族人,而其它城池,尤其是如不夜城一般的六座城池,可加入异姓族人,甚至可有异族人员的成分。” “彼岸,没有招到正规军人,但可以招到民兵啊!民兵也属于我风都领地军队的一个体系,相对于正规军来说,他们的任务虽然不同,但同样属于风都领地军队体系,具体两者之间的区别、任务和福利等等,一旦征兵时间开始,会有相关人员进行解释和宣传造势,现在,不过是向百姓传达一个意思,征兵工作,不久即将到来,他们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各位,下一首歌曲上来了,与军队无关,这也是表明我们的态度,我刚刚所说的意思,提一下,有准备就好。”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好汉歌,说的是江湖的忠肝义胆,我最欣赏的是那一句,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可惜了,之前可以,现在。红尘俗事太多,已经开始束手束脚了。” 云启感慨万千,如今看似潇洒,其实在领地进入百姓之后,云启已经开始有了束缚的感觉。 “这首歌曲,我喜欢,符合我的风格。”青歌出声,云启笑了笑,不说话。 “云启,有没有适合姑奶奶的歌曲?来一首。”身边有一个小型音乐播放器,有了特权,于是,彼岸准备为自己找一首歌。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小说 “不行,换一首。”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换。” “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涩,才是今天滋味。想想明天,又是日晒风吹。再苦再累,无惧无畏。身上的痛,让我难以入睡。脚下的路,还有更多的累。追逐梦想,总是百转千回。无怨无悔,从容面对。风雨彩虹,铿锵玫瑰。。。” “这首歌曲。什么意思?”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铿锵玫瑰指的是坚持不懈,奋斗不止,敢与命运叫板的女中豪杰。。。” “有点意思,铿锵玫瑰。云启,还有没有别的?”下一首永远比上一首好,如捡了西瓜,丢了芝麻一般,云启的解释,让彼岸心动,但还是认为少了一点味道。 “来了,听听舞台的那一首歌曲,如何?”云启微微一笑,右手虚引,指向舞台刚刚响起的音乐。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豪爽,霸气!”彼岸“呵~呵”笑道,一口饮尽杯中酒,这一刻,有北方汉子的豪爽气概。 第266章 粮食问题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这酒,如何?”云启看着杯中酒,轻声说道。 “有故事的人啊!”彼岸右手托着下巴,架于椅子扶手位置,静静的看着舞台的歌舞。 “道宋,一个可悲的王朝,以牺牲武力为代价,换来了国富民安,可惜了,这一个安字,建立于对异族年年纳贡的基础之上,否则,确实是一个比圣唐王朝更强大的王朝,可惜了,后世记住了圣唐,却遗忘了在国家财富方面,可以甩圣唐几条街的道宋。” “文治与武治之间,算必准,青歌,你们。会如何选择?” 算必准刚刚还在消化关于两场盛典之间的区别,未完全听清楚云启的意思,迷茫的看向云启。 “圣人言,百日之蜡,一日之泽,非尔所知也。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 老大,你所说的文治与武治,合理利用,才是治国理政,平定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根本。”青歌听明白了云启的意思,但也未点破云启话外之音,自然之道,非人力所能及,而他,不过是一器之灵,无力反抗,也从未想过如此高深莫测的逆天改命之事。 “云道友,这一个问题,当年诸天万界的风道友,也当着圣唐大陆各大势力的面,质问当时在场的所有圣唐一族各势力大人,我圣唐一族的兵祸,何时止戈,还天下百姓一个平平安安?当年各大势力强者均认为,风道友之言,杞人忧天,骇人听闻,过于疯狂,是对各大势力的藐视,是对他们所掌控军队的严重鄙视,因此,当年对于风道友之言,无人在意。” “唉!百年时间即将过去,风道友当年于诸天万界宗门剑庐之言,已经成真,我圣唐一族正在遭受兵灾之祸,百年的时间,多少百姓妻离子散,阴阳两隔,我圣唐一族山河破碎。。。” “算必准,云启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文治与武治,如何处理?算必准,既然你自己也说了,百年前的风水,已经抛出了这个问题,那么,已经思考了百年的你,算必准,你的答案,是什么?”彼岸好好欣赏歌曲的心情,被云启和青歌他们的对话所破坏,见算必准有想当年的短话长说,唠唠叨叨迹象,眉头一皱,打断算必准的回忆。 “百年时间,风水的那一句话,已经成为我圣唐一族最大的笑话,如今的天下大势,已经不是一些势力想要停止便可以停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百年时间,不,也许如当年的风水所预料一般,五百年的时间。才能初步解决我圣唐一族如今的兵灾的问题,所以,老大,你现在所提的这一个问题,过早了,时间不对。”青歌见算必准低头沉思,思考良久之后,在下一首歌曲刚刚响起之时,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青歌的回答,云启只是微微一笑,未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算必准,等待对方的正面回应。 “当年风道友的预言,如今已经成真,我圣唐一族如今兵灾不休,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不过百年时间而已,我圣唐一族已经遭受如此重创,而当年风道友的预言,盛唐兵灾,将持续五百年时间,唉!如今言文治与武治之事。 如青歌所言,言之过早,如今的大事,是如何让百姓平平安安度过这由人祸所造成的灾难,从而为我圣唐一族,留下更多的血脉,从而创造出我族唐一族更加辉煌的未来。” “哈~哈!未来可期,为了我圣唐一族的未来。饮尽!”云启直勾勾的看着算必准的面部,似乎希望从中看出花来,忽然,云启哈哈大笑,举起手中杯,口说敬酒词。 “干杯!” “不醉不归!” 一桌三人一灵,举起杯中酒,隔空对碰,一饮而尽。 “云启,这酒,有什么讲究不?似乎与姑奶奶当年所饮之酒,区别不小啊!”彼岸刚刚喝得起劲,没有感觉酒有异常之处,发现云启对于算必准的答案,不满意,对于文治与武功之问,不想继续讨论,因此,随口问了一句。 “彼岸,平时喝酒不,换一句更容易理解的话,酒量如何?”云启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在其耳边耳语几句,等那一位服务员离开之后,开口对着彼岸问道。 “这酒啊!拿来泡澡还行,和水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一点甜味。云启,感觉与当年姑奶奶行走大陆之时,所酿之酒,差别不大,怎么,云启,你们风都领地,这酒。还有特别之处?” 彼岸不明白云启葫芦里卖什么药,为自己倒满一碗酒,认真观察,慢慢品味,希望能够得到与众不同的结论。 “来,二位,品尝一口,如何?”服务员提着一酒坛来到四人所在的桌子,另有一位服务员为四人摆下酒杯,无色透明的玻璃杯,小巧而精致,与众人饮酒之时所使用的碗,一个碗可以装满至少十杯的酒水。 “云启,这么小气,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小巧精致的玻璃杯,看着就不一样,彼岸心情已于面上表现,但嘴上依然没有打算饶过云启,同时认真观察杯中酒的不同之处。 “请品尝,若是你们对此酒感兴趣,可以换酒,若是不适合,还是这碗。来得舒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才符合我圣唐一族豪爽的风格。” “对了,三位,先小抿一口,否则,等下出了洋相,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哦!”云启微微一笑,未让服务员为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上酒,让对方撤了自己的玻璃杯。 “三位,你们手中酒杯之酒,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抵得上你们面前碗里面的酒,因此,饮酒之前,先小口品尝,也是为了各位的好,这酒,可不一样哦!” “香。这香味,呵~呵!舒服。”彼岸相信云启的话,接二连三的提起,已经表明了态度。 彼岸拿起玻璃杯,于嘴唇处沾了一点,顿时感觉不一般,闭目细细品味。 “辣啊!云启,这酒。香是香,但辣死人了!”青歌多入口了一些酒水,顿时被酒精度呛到了,眉头胡子揪成一团。 “云启,这酒,所用的粮食,不少吧!”算必准的思想,永远以国事为重,不过是小饮一口,对于酒水的优劣不提,直接进入国事阶段。 “算必准,不同的酿酒工艺,所做出来的酒,自然也有所不同,这是白酒,制作工艺与普通的酒,完全不同,因此,从味觉,触觉以及嗅觉等方面,自然有很大的区别。 相对来说,你那玻璃杯中的那一杯酒水,与你碗中的酒水,虽然用最简单的粮食用量解释,是无法进行等量,但从某种意义上说,玻璃杯中的白酒与你所喝的甜酒,用量应该是差不多的。 但玻璃杯中的白酒,却更容易醉,你若敢一口闷,一碗的白酒,虽然只相当于十来杯左右的甜酒,对于嗜酒之人来说,他可以一口气饮一坛的甜酒,却难以做到一口气喝下一碗的白酒,从这个意义来说,已经是节省粮食了。” 白酒,云启曾经饮过,但不适合自己,所以,云启很少饮用高纯度的酒,而是选择度数比较低的酒水,虽然肚子涨了一些,但至少还能保证自己能够正常活动。 “老大,嗜酒之人,不能以常理置之,你的说法,不准确,何况,刚开始可能不适应,喝多了,也就习惯,反而是对粮食浪费。” “青歌,平常所喝的这甜酒,酒精度也不过是十来度而已,甚至还不到十度,而你们杯中的白酒,最低的也有五六十度,高者甚至达到了七八十度,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住的,能够将白酒当成水来喝者,毕竟是少数,何况这白酒,到现在为止,圣唐大陆仅此一家,物以稀为贵嘛,一般的酒鬼,可买不起啊!” “另外,这白酒中,我们还特别加入了一点东西,作为修行者,可以运功将那酒劲给逼出,这是对付酒劲比较有效的一种方法,但在这白酒面前,无效化,原因就在那特别加入的宝物上,所以,比拼酒量,那就请用白酒吧!” “彼岸,少喝点,你的酒量,可不行啊!”云启看了一眼彼岸,微微一笑,白酒的出现,应该符合彼岸的胃口,但彼岸酒量有限,观其神态,已经有些晕了。 “没事,少喝些,何况,你们风都领地的领主不是说了吗?今晚,不醉不归。” “对了,三位,两种酒最好不要混着喝,不然更容易醉,现在的你们,我说了你们必定不信,但未来,你们多喝几次就明白了。”见彼岸放弃玻璃杯,而改用碗,云启提醒对方。 “云道友,风都领地的酒,有多少?” “算必准,我风都领地的田地情况,相信经过一个冬天的时间,你也大概了解了,肥沃程度不会比圣唐一族的其他区域差,甚至可以跻身为前列位置,而田地之多,足够养活我风都领地的百姓,但我云族族人少,所以,每年收获的收成,严重超过了人员所需的用量。 它们大部分被储存起来,一部分用来酿酒,制造粮食相关食物等等,如我们面前的糕点,而这几十年来的粮食收成,以目前的百姓使用量,坚持上百年不成问题,所以,当初北方区域而来的百姓,我们才敢免费发放粮食,因为我们有这个底气。” 对于领地的粮食生产,云启没有过问,收成方面,同样也没有过问,但琉璃给了一个数据,十座城池处于满员状态,并且是在没有机器人员的情况下,保证他们吃饱,至少可以坚持百年,这就是自从基地开始从事粮食生产之后,到现在为止,关于百姓吃方面的成果。 “以现在的风都领地百姓为基数,从而得出风都领地粮食的储存量?” “非也,是以风都领地人员满员状态下,一日三餐,一人四碗我们面前之碗的情况下,所得出的结论。。。” “对外出售粮食?云道友,我圣唐一族百姓正在遭受食不果腹,甚至以植物来充饥的生活,未来,当可食用的植物也所剩无几,那才是我圣唐一族的悲剧啊!” 云启的回答,让算必准心中一亮,对于风都领地十城的承受能力,他虽然没有每一座城市进行了解,但从清风明月处了解了不少信息,有了一个大概了解,而云启在这种关系到国计民生之大事,即使满嘴荒唐言,夸大宣传,一百年可能没有,但打一个半折,四五十年,应该能够办到。 “算道友,放心,粮食并非固定不变的,我们现在所使用的粮食,都是这两年刚刚储存起来的粮食,而那些时间过长的粮食,以另外一种形式储存了起来,保证不会出现粮食中毒等问题。 因此,风都领地粮食的质量安全,是有保证的,而这也是我们的态度,宁愿丢弃,也不可能给百姓一粒质量有问题的粮食。” 云启认为算必准所表达的意思,是储存的粮食过多,一旦时间久了,容易出现问题,便出声解释道。 “如今风都领地方面的百姓,人员严重不足,所以,如年前的北行一般,还是需要多让一些百姓来我风都领地,他们用自己的劳动创造新的财富,而我们保证他们的衣食住行,对双方都有利,所以,招人之事,应该是接下来几十年间,我风都领地的重中之重的重点工作,对此,我风。。。。” “不是,云道友,本道并非怀疑风都领地在粮食方面,储存粮食之法存在问题,本道相信风都领地粮食储存,不会,也不可能出现问题,但我圣唐一族连年战乱,导致百姓无法安心从事粮食生产,他们如今的状态,云道友,道友年前的北行,可见一斑,所以。。。” “有一个问题,请算必准解疑,圣唐大陆很大,不止我圣唐一族,而包括古族、蛮族等族在内,在如今的时代大背景下,他们都属于内乱时期,战争不休,争斗不止,都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若我们将粮食献出,少了,于事无补,多了,他们会不关注?” “即使不考虑那些异族情况,只说我圣唐一族,如今我圣唐一族领地,东南西北中,哪一处没有战乱?我们手中的粮食,给谁?朱金皇朝,李晋,南吴,还是其它势力?” “算必准,来,决定权再次回到你的手中,哪一个势力,提供几担粮食,请一一列举吧!” 第267章 路灯景观 “咚~咚~咚~”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咻~咻~咻~” “金风送喜来,紫荆花已开,二月大地春雷锣鼓敲起来。百年梦已圆,千年手相牵,中国走进新时代。金风送喜来,紫荆花已开,二月大地春雷锣鼓敲起来。百年梦已圆,千年手相牵,中国走进新时代。恭喜恭喜中国年,五谷丰登笑开颜。。。” “拜年了!三十除夕大年夜,五更一时分二年,一夜平安连双岁,灯火彻夜亮世界,驱跑邪恶众瘟神,通宵守岁全家乐,春桃红艳换旧符,喜笑颜开拜新年。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恭喜恭喜!新年快乐!” “恭喜恭喜!新年快乐!” “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烟花,漂亮的烟花,绽开,落下,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属于它们,整个世界随着它们的绽放而光彩一瞬。 烟花夜,似流星陨落,微雨如尘,纷而无措,不问明天过后,是否照旧,物若常存,谁会怜祐,悠悠万载,不胜烟花一秒独奏。 “漂亮!” “真美!”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云启,这才是这一场盛典最美丽的时刻,那绽放于夜空之中的物品,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之前彼岸只带耳朵听乐曲,对于舞蹈,与她的欣赏风格不相符合,因此,很少进行观看。 此时此刻,耳朵已经成为多余,眼睛才是主导。 “烟花,天上的烟花,配上地上的爆竹,两者结合,才是这新年最该拥有的气氛,只有它们的存在,才能告诉我们,新年来了。” “唉!我们。又老了一岁。” “。。。”青歌一愣,之后对云启竖起大拇指,如此良辰美景,还能说出如此优秀的话语,云启果然非一般人。 “烟花。爆竹。烧的都是百姓的口粮啊!” “。。。”云启看着算必准,直接选择忽略,太扫兴了。 “云启,之前为何不选择拿出来,却在此时此刻,才让它绽放夜空,云启,这其中,有何意义?”彼岸已经让自己的系统精灵将这一段时间定格,美丽之景,需要珍藏。 “旧的一年,已经结束,新的一年,刚刚到来,在这新旧交替之际,在新年伊始之际,烟花的出现,也是向人们传达一个意思,新年新气象,一切美好,从这一刻开始。” “三位,你们在看一看周围的情况,能够有幸观看这美景的人员,可不是今天晚上所有参加庆典活动的人员,虽然有美食和美酒的做伴,但依然有不少百姓,已经进入了梦乡,而这些还在现场的百姓,周围的人可以叫醒他们,但那些已经中途离场百姓,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所以,观看这烟花,不仅需要我风都领地的友情赞助,还需要百姓自己的坚持与参与,否则,如今的良辰美景,他们也无缘欣赏了。” 风都领地各大城池,上万百姓,今天晚上全部被要求到不夜城广场参加新年庆典活动,而且提供了相应的便利,专车接送,但坚持到现在的人员,可能还不到两三成,其他的百姓早已经离开了不夜城新年庆典活动现场,回到温暖被窝之中。 此时此刻,应该已经进入了梦乡,守岁这种行为,属于夜生活,虽然一年只有一次,但是,在这夜生活严重匮乏的年代,除了强制性要求他们留下之外,否则,舞台上的演出,似乎还无法让他们坚持到底,与周公下棋,反而更适合他们。 “烟花和爆竹,依然是稀缺资源,一般百姓家无法拥有,情理之中之事。”彼岸点了点头,若非歌曲与美酒让自己产生了兴趣,否则,也早已经离场,自然也无法欣赏到如此美丽的烟火。 “彼岸道友,烟花,这也是本道第一次见过,它们的存在,它们于夜空之中的绽放,一点也不弱于夜空中最亮的星,美丽。甚至超过了那些群星。云道友,所耗费的银两,不少于千金吧!”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算必准,及时行乐,现在是新年,如你这般算计,可是大煞风景。” “算必准,除夕刚刚过,若是今年除夕之夜,你来说这事,那确实是为百姓着想,但现在,在此时此刻,你的这句话,不适合。 现在的庆典活动,是为了欢迎百姓的到来,让他们能够产生归属感,认为此次离开故土,背井离乡,西迁至我风都领地,值得,而特意准备的一次活动。 我们在他们进入我风都领地之后,不但没有从百姓身上得到一个铜板,反而庆典活动的一些材料,如田鼠、山猪、竹笋等等,他们愿意出售,我风都领地方面进行购买,当场交清货款,从未拖欠。 如此行为,算必准,你还是如此斤斤计较,又何必自欺欺人,让百姓来我风都领地?” “算必准,记住一句话,只要百姓能够吃饱喝足,有衣服可以御寒,有房屋可以遮风挡雨,他们又岂会关注其它方面的事情?” “算必准,如今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在吃饱喝足之后,百姓们选择了回家,进入温暖的被窝,而只有一小部分百姓还选择留下,继续享受庆典活动所带来的精神享受。 算必准,百姓已经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你又为何如此操心,事事都想着要如何如何。 算必准,既然你如此在意百姓,以算必准你的能力,可不应该在我风都领地,而是朱金皇朝,或者李晋,他们的存在,才能够解决你所希望得到的结果,而不是风都领地。” 云启对于算必准的行为,十分反感,从这段时间的接触,算必准对苦城各方面的管理情况分析,算必准必不是常人,若真为百姓着想,便不会是今天晚上的情况,他也不会来到风都领地了。 “呵呵呵!云启,那是什么?”彼岸见现场的气氛不好,而云启似乎对于算必准的行为不满意,指了指路边的一根细长的物体,开口问道。 “彼岸,是路灯,在一些地方放置,也可以称之为景观灯,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夜晚而服务,与天上的明月相互配合,为路过的行人服务,让他们不受夜晚黑暗的困扰,从而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秉烛夜谈、夜下阅读、林荫赏月等等。” “这路灯,应该从现在开始,正式亮灯了吧,未来,夜晚之下的不夜城,即使是无月之夜,同样不用担心黑夜的问题,有了这路灯,赶夜,必不是问题。”云启顺着彼岸所指引的方向看去,那是已经被点亮的路灯,便开口介绍路灯的基本用途。 “这路灯。老大,据我所知,这种类似的景观,只有三座城池拥有,不夜城,苦城和风都,而其它城池,云都的情况,我不了解,包括审判之都在内,似乎都没有,为什么?” 青歌作为特殊存在,对于风都领地的具体景观地貌,是在场四人之中,最了解之人,因此,他所说话语的准确度,远远高于云启。 “青歌,道理之简单,你们已经听了不止一次,苦城一路,归我风都领地管辖,自然是需要为未来布置了。 云都,你们是听到的,但即使是我,至今也未见过那云都位于何处,是否如你们所了解一般,与苦城一路。 而那审判之都,只有正规军人方可入内,可惜了,我不是,所以,同样也没有进入过,其内部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风都,作为我风都领地的主城,布置方面,自然多了不少心思,存在路灯,并且比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不夜城路灯景观更漂亮,也属于正常之事。 苦城,只要有百姓聚集之处,存在百姓人家的村庄,一般都有一两盏路灯做伴,并且包括这不夜城在内,这些路灯,景观灯等等,只要属于公共设施,全都属于免费使用,其所使用的规则、条件、方法等等,均归我风都领地所掌控。 一旦出现被有心人员故意损坏,惩罚措施,在城池公共设施条例方面,有相关的奖惩措施,作为法律法规依据。 作为夜晚的照明之物,除了这路灯、景观灯等室外公共设施之外,还有室内民用设施,它们与那蜡烛一般,提供夜晚照明之用,居住其中的百姓,可以选择多种夜晚照明方法,如蜡烛、夜明珠、室内电灯等等,一旦百姓选择室内电灯,便要收取相应的电灯费用,具体如何收取,有相应的规章制度,收费标准,有需要,可以与工作人员处进行询问。” “青歌,不夜城虽然与苦城不是一路,但其特殊的城池规划,决定了我风都领地在此城同样设置了路灯等这种新型照明方式,目的也是为了不夜城而服务。 不夜城,既然起名为不夜城,并且其城池的作用,是为了城中百姓夜晚生活而服务,若没有灯光的照明,我圣唐一族如何于夜间生活?” “强制性?”算必准静静的听着,在云启说完之后,开口问道。 “算必准,如苦城那一路的百姓一般,自由选择,若认为室内电灯更好用,便使用电灯,但一旦享受了使用的权利,便需要根据相应的规章制度,履行相应的义务,如交清电费等等。当然,所说的这种情况,属于私人房屋,若是公共设施,免费使用。” “老大,苦城一路,我明白,那不夜城的未来,也是如此,一成不变,一直按照老大所说的情况来执行?” 见云启有些不明白,青歌再次开口解释道:“老大,我所说的未来,是指不夜城换了一个城主,非风都领地所管辖的情况。” “青歌,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协商解决问题,这其中便包括这路灯、景观灯和电灯等的电费问题,按照我风都领地方面的意思,公共设施的费用,由城主府来承担,但具体情况如何,需要未来与不夜城城池协商解决,我风都领地只提供建议,不做任何决定,这依然是风都领地方面的态度。” 路边的那一道电线杆子,对于苦城和不夜城的百姓来说,并非陌生之事,早已经被他们所熟悉,在他们到来之前,便已经存在,不过是一直不知道其用途,从未被点亮,从而让万家灯火通明。 而在百姓家中的电灯,他们不清楚,被设置于暗格之中,等到他们需要之时,才会拿出使用,而这一次,既然不夜城的灯光已经出现,意味着苦城一路的灯光,也将发挥作用,在今天晚上,也就是大年初一夜幕降临之时,发挥其作用,而电灯之事,应该会在之后对百姓进行介绍宣传,从而让他们于夜晚之中,多一项照明选择。 “云道友,为何不为其它五座城池也安排相应的路灯、景观灯和电灯,让他们也多一种选择?”算必准不明白风都领地方面的情况,不明白为何存在厚此薄彼的情况,思考良久,也未理出一个之所以然来,开口询问道。 “算必准,这事,我也不清楚,但我估计。应该在城池的设计之初,有预留一些位置吧,而这些灯具方面的服务,应该会在新城主的出现,或者那五座城池百姓的要求之下,双方协商解决问题,现在选择不安装,应该有领主自己的考量,具体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 云启对于如今的情况,也确实不清楚,这些具体事情,琉璃在管理,他从未过问,也没有打算了解。 “彼岸,青歌,七杀,具体情况是什么,你们自己问老板去,我也不知道,所以,你们找错人了。” 彼岸三人不相信云启明面上的鬼话,于是,在聊天频道里向云启发起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云启直接一句话回答,让他们三人自己解决问题。 “云启,这场新年庆典活动,何时结束?”夜已经深了,算必准都有些坚持不住了,主要原因在于那白酒,算必准有些喝高了。 “算必准,若你所问的问题,是这一场守岁演唱会的表演时间,那么,应该快了,应该会在下一首歌曲之后结束。但是,算必准,你所问的是新年庆典活动。”小说 “哈~哈!我风都领地的回答,是刚刚开始,将持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每一天的活动将不一样,一般会在白天,或者夜晚戌时之前结束,所以,新年,这便是风都领地的新年,与民同乐的新年。 烟花和爆竹,烟花不一定天天有,即使有,也不会如刚刚所见到一般美丽,会简单不少,但爆竹应该天天有,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这可是老祖宗的智慧,需要传承。”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神州万里同怀抱。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神州万里同怀抱。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第268章 聚散离合 “新年好!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办理公事,只谈风月。” 刚刚进入家门,椅子还未坐热,立刻有人员上门拜访,不得不进行招待。 “呵~呵!这是不欢迎我们啊!走了,走了。”彼岸转身,向着庭院凉亭方向走去,那里是城主府最好的观景台。 算必准微微一笑,与云启互施礼仪,打了一声招呼,随着彼岸的脚步,向着凉亭方向走去。 “清风,明月,准备点心和茶具,泡茶聊天时间,到了。”云启对着身边的清风明月说道,也随彼岸二人而去。 “云启,刚刚从风都回来?”彼岸开口询问道。 “是,对于接下来一年时间里,我风都领地方面的事情,做了一些规划讨论,安排了些重要工作,之后便是认真贯彻执行了。”云启没有否认,也认为没有必要,开口回答道。 “云道友,不夜城庆典活动即将结束之时,风都领主大人的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能否解释一下?”云启刚刚说完,算必准将困扰自己几个时辰的问题说出,希望能够从云启处得到答案。 之前算必准询问过清风和明月,二人均表示未知,认为此答案云启能够了解一二,让算必准自己来云启处得到想要的答案。 “最后一句话?哪一句。明白了,是义父最后宣布演唱会结束,正式宣布的那一道命令?”云启刚刚听算必准的问题,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脑袋有些蒙,琉璃在一旁进行提醒,顿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不夜城从今天,即大年初一开始,开启不夜天模式。算道友,是这一句话吗?”为了确定琉璃所说的情况,与算必准的问题相同,云启将原话重复一遍。 “是,云道友,本道的疑问,正是这一句话,何为不夜天模式,请道友解惑。”算必准点头,将让自己不解之处的词语提出,让问题更具体。 说话间,一行三人已经来到了凉亭,各自寻了一个位置,等待清风明月的茶水。 “不夜天模式,即无夜模式,换一句容易理解的话语来说,便是不夜城从今天开始,将一年四季,一天十二个时辰,灯火通明,保证主要街道和通往城里居民房屋的道路,在不需要特意准备照明措施的情况下,能够自由活动。” “算必准,我们现在所见到的景色,属于无夜模式,眼睛能够看到三丈之内的物品,如水底游动的鱼儿,绽放于阳光下的花朵,落在地上的小石头等等,这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才能够成为现实,属于自然环境下的无夜模式。 但夜幕降临,即使在月光存在的情况下,也有可能无法认清三丈之内的物品,而乌云密布之时,雷电交加之时,雾气弥漫之时,同样也发生夜晚无法看清三丈之内道路的情况,而如我们现在一般,人为创造光芒,如头顶上的那一轮耀阳一般。 能够看清周围道路,这便是无夜模式,以灯光开道,让百姓主要活动区的阴影无处藏身,便是不夜城的不夜天模式。” “是不夜城城中心位置,那一座建筑物完成此项工作?”算必准仔细回想,对于为不夜城提供不夜天模式照明设备的建筑物进行排查,最终锁定了中心位置的那一处奇形怪状的建筑物,当时一眼看到那建筑,感觉古怪,而在路灯亮起之后,那一处建筑物所拥有的灯光亮度,与头顶上的太阳一般,照亮整座城池。 “是,算道友,那一处建筑物的能力,当时在现场之时,道友不是已经感受到,对于不夜城的不夜天模式,应该非我风都领地的天方夜谭,而是事实吧!” “对于不夜城的不夜天模式,并非只是灯塔一栋建筑物能够完成,毕竟不夜城不小,因此,在不夜城之中,还设置有法阵,分布于不夜城的一些位置,而那些位置,有些属于景观点,有些是有专门人员进行保护,而有些处于地下,在法阵和灯塔的双重影响之下,不夜城的不夜天模式才能够得以实现,现在,算道友,还有疑问吗?” 云启的解释比较简单,但他相信以算必准的智商,即使无法完全明白,一旦到了现场,通过几天的实地观察,应该能够了解大概了,至于其中的原理,涉及的方面太多,尤其是物理电学方面的范畴,那可不是一两句话,一两天能够解决。 若算必准有兴趣了解,云启也有了一个借口,让其留下来为自己管理苦城事务的借口,但云启也明白,蜀道在不远处,简单,却难如登天。 “不夜城若如风都领主所说一般,真正做到了不夜天,没有了白天和黑夜之分,云启,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不夜天模式的代价不小,肯定是有目的的行为,彼岸可不相信云启会做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简单,娱乐,既然是娱乐之城,自然要有相应的环境,而在我印象之中,夜晚才是娱乐活动的开始,尤其是那风月场所,他们更是夜晚才营业,而如刚刚结束的演唱会,夜晚才能更加的精彩,灯光音乐加上舞台表演,三者结合之下,才能给观众呈现一个绚丽多彩的盛典活动,因此,不夜城的不夜天模式,便是为此而服务。 算道友,一旦不夜城进入正常模式,城池之中的消费,绝对不低,也将是我风都领地的重要财政来源,有付出才有回报,先期的投资,就是为了未来丰厚的回报,我风都领地,不亏本。” “不对,云道友,不夜城可不属于苦城一路,属于六城路线,它们未来都可能被非云族城主所掌控,如此操作,云道友,风都领地方面,如何从中得利?”算必准可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智商超过200的修行者,脑筋转动的效率也快。 “算道友,你忘了协商这一个程序,而协商合作最基本的条款,用一句街头混混的话语来解释,那就是交保护费的问题,既然不夜城能够创造出如此多的财富,是一个聚宝盆,我风都领地所收的不夜城保护费,自然也不会太低,因此,算道友,与你所说的情况,并没有冲突,不是吗?” “明白了,空手套白狼啊!”彼岸呵呵笑道,云启的不夜城之经,算盘打得叮当响。 “彼岸,话可不能这么说,前期是我们来经营的,其他人员看到了成果,才会选择入主不夜城,所以,只是互惠互利,各自在各自最适合的领域,做出最好选择,谁也不吃亏,又何来的单方得利之说?” “呵~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作为外人,看热闹的人员,姑奶奶就看看,你们,随意。”彼岸微微一笑,手拿起明月所递来的茶水,小抿一口。 “云启,你们风都领地那种特别的酒,叫什么来着?” “白酒,彼岸大人,是白酒。”明月见彼岸眉头紧锁,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酒的名字,开口微笑着说道。 “没错,就是那白酒,给姑奶奶送几十坛呗!”彼岸说出几十坛白酒的表情,与捡路边的大白菜没有区别,随意,还有挑挑拣拣之意。 “彼岸道友,你准备离开了?”闻其名而知其意,彼岸刚刚向云启讨要白酒,算必准明白,彼岸这是在道别。 “呵~呵!姑奶奶已经出来一段时间了,也该回去了,否则,那些老家伙啊。又有想法了。”彼岸微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彼岸花海,入神。 “彼岸,商量一个事,这彼岸花,能不能撤回去。。。” “好,云启,姑奶奶决定了,你这城主府的彼岸花海,姑奶奶我就把它给撤了。。。” “等等,不会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彼岸如此好说话,云启表示怀疑,但彼岸未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云启,看得云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担心被对方将计就计,真的来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就亏大了。 “云道友,年后。有什么安排?”算必准见到云启的尴尬,开口为其解围。 “我吗?我的任务已经下来了,相信你们之前也有所猜测,没错,就是忘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至少要半年,甚至可能接下来几年时间里,我都应该会在忘川那座岛屿上度过,探查忘川那一道鬼门关背后的情况。”云启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自己想要休息,但情况不允许,时间紧,任务重,身不由己。 “鬼门关?云启,那一道门背后,有大恐惧,姑奶奶的建议是,多了解情况,多做准备,以防不测。”虽然没有进入过鬼门关,但当时对门后的情况只是匆匆一瞥,就这么一眼,彼岸明白,鬼门关背后的世界,不会比妖塔八层以下的宝藏空间容易,有过之而无不及,还可能只是最外围的情况,越深入内部,危险程度将大幅度提升。 “多谢彼岸的提醒,但不去不行,之前我们没有进入过忘川,各自相安无事,但这次我们两个登上忘川之后,忘川的异动频繁,是我风都领地来到这一处特殊区域之后,总和的十倍还多,所以,时间不等人,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上,不行啊!” 云启摇头苦笑,自己就是一个劳碌命,死域的外部威胁还没有解决,领地内部也出了问题,还是一个重大问题,将影响到整个领地的正常运转,严重超过了死域方面。 因此,与七杀、琉璃商量之后,云启不得不更改计划,将原本年后进入死域之中,继续与亡者,尤其是领地附近的亡者势力建立攻守同盟计划,改变为让七杀主导领地方面的发展,琉璃辅助,而云启专心解决来自忘川那道鬼门关背后的威胁因素,而对于彼岸和算必准,能够帮忙最好,若他们拒绝,也不敢强求。 “云启,需要姑奶奶与你一起再探忘川吗?”云启的言外之意,是因为主动招惹了忘川,导致忘川方面的报复行为,而当初是自己主动引导云启进入那三途河,非要分清责任,自己是主谋,云启只不过是帮凶,所以,彼岸没有否认自己的过错,开口询问云启的意思。 “彼岸,不用,死域亡者这一个威胁风都领地的外部因素,需要你多加留意了,若发现有异常情况,请第一时间告诉我风都领地,这便是彼岸你对我风都领地最好的贡献了。”云启摇头拒绝了彼岸的提议,心里方面,是希望彼岸能够与自己同行。 对于那鬼门关的情况,琉璃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与云启随时联系,因此,有一个与自己同行的人员,遇到困之难时,可以商量,从而分析利弊,是最大的帮助,这便是团队的作用。 但彼岸的提议,云启也不敢保证,领地毕竟位于死域,这里是亡者的地盘,最大的外部威胁,依然来自于亡者,即使云启不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不容他否认,否则,当初也不可能提前离开诸天万界宗门,目的也是为了解决领地死域方面的问题。 可惜了,来了几十年,到现在只是有了一点成果,好的开端,若不进行维护,那才是真正的危机。 “ok!明白了,云启,你们对姑奶奶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一旦进入死域,死域亡者对姑奶奶的关注力,可不低啊!云启,也许之前没有人在意这小小的风都领地,但自从姑奶奶一脚踏入风都领地开始,应该有不少大人物已经开始关注了,而最多的人员,应该来自于死域方面,所以,云启,姑奶奶不敢保证自己能够解决风都领地方面的问题。”自己已经被认定为妖塔那一位妖女,一举一动自然在一些势力大人物的关注之下,彼岸相信云启明白自己话语的意思。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敌若来犯,虽远必诛!” “随意,云启,那是你风都领地方面的事情,姑奶奶不参与,记住了,姑奶奶当初与你签订的协议,是与你个人之间的协议,而不是风都领地,所以,对于风都领地方面之事,姑奶奶友情客串一下还行,但若让姑奶奶进行保护,没兴趣,让你们风都领地的那一位领主来吧。 姑奶奶来这风都领地,已经有不短时间了,作为主人,竟然连面都不见一下,这待客之道,姑奶奶见识了。” “。。。”对于彼岸的火气,云启只得报以微笑,不解释。 “彼岸大人,领主大人这段时间被忘川之事,忙得连睡觉时间都没有,不周之处,望请见谅!”明月在为彼岸添茶水之时,开口为风都领主辩解道。 “呵~呵!小女娃儿,这种鬼话,也只能骗骗你这种小屁孩儿。” “。。。” “云道友,新年庆典活动之后,本道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第269章 人口大迁徙计划 “算道友,不多留一阵子吗?北方区域而来的那些百姓,生活才刚刚开始,当初你所担心的事情,还未得到解决,不多留下来观察观察?” 已经有所预料,但事情还是来的太快了,顿时让云启一时半会儿没有应对措施,暂时找不到留下算必准的借口,只能临时拼凑,以百姓为由,以定算必准之心。 “云道友,百姓的生活,不是一两天能够解决,但最危险的冬天已经过去,剩下的时间,遇上最糟糕的情况,也有川蜀之地可以过活,因此,本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可以轻装上阵,寻本道的机缘了。” “云道友,本道也非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也许几个月后,或者明年的新年庆典活动来临之时,将会再次登门拜访,望到时云道友能开一道小门,让本道喝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便已经知足了。”算必准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对于云启的挽留,选择了委婉的拒绝。 “也罢,既然算道友执意要走,我也不再挽留,只能在此预祝算道友一路顺风顺水,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呵~呵!算道友,离开风都领地之后,姑奶奶与道友也不知何时能够再相遇,来,姑奶奶以茶代酒,干了这一杯,祝算道友万事顺意,事事如心,马到功成,名垂天下!”彼岸举起茶杯,隔空敬算必准。 云启和清风、明月也举起茶杯,敬算必准一路顺风。 “承四位道友之情,未来可期,期待再相遇之时!干!” “饮尽!” “不能留着喂鱼啊!” “呵~呵!” 都选择了离开,却也在意料之中的事,以茶代酒,敬未来可期。 “算道友,不知道友之后有何打算,回到北方区域,还是于我圣唐一族各地走一走,看一看,又或许入异族之地,为我圣唐一族的未来,寻一条出路?”茶水刚刚入口,于肚子之中转了一圈,云启开口,询问算必准离开风都领地之后的去向。 “暂时的想法,是东进,依然回到北方区域,希望能够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让我圣唐一族不受北方蛮族南侵扫荡的困扰。。。” “天真无邪啊!”彼岸鄙视算必准的异想天开,对圣唐一族未来已经有了初步了解的彼岸,不认为算必准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彼岸道友,此话怎讲?”算必准只是微微起了一个头,有了一个简单的想法,彼岸便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让算必准心情不好。 “算道友,请问一句,蛮族,有神灵吗?”明知故问,目的简单,告诉算必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胜算。 “有,百年前的那一场仙界巨变,已经证实了蛮族、巫族等族,存在神灵,而如今百年时间过去了,通过各方势力的证实,蛮族的神灵。确实存在,为真,而非谣言。”算必准也明白在顶端战力方面,蛮族占了一个先手,已经稳压圣唐一族一筹。 “算道友,圣唐一族,有神灵不?” “曾经有,如今,唉!陨落了。当年那一战,我圣唐一族神灵陨落,众圣死战不降,才不至于让我圣唐一族成为历史,被各大势力所灭。”历史的伤疤,没有人员愿意提起,那是疼,那种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感觉,让算必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好了。 “算道友,当年圣唐一族存在神灵之时,都无法将蛮族南下扫荡之事灭绝,如今,神灵不在,算道友,你认为有方法能够一劳永逸,将此事在短时间之内解决?” “不一样的,蛮族如今也是一盘散沙,正是。。。” “神灵。是摆设的吗,算道友?蛮族确实乱了,古族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其它拥有神灵,却无此烦恼的其它周边势力,他们会坐视圣唐一族发展壮大。 所以,如今的圣唐北方区域,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只能如年前算道友与云启一般,通力合作,让你们圣唐一族北方区域的百姓,迁移出北方区域,让出大片土地,以空间换时间为代价,获得喘息之机,待圣唐一族内部混战结束,迎来神灵时代,再来考虑如何解决蛮族南下扫荡之事。 否则,算道友,你自己应该清楚,不管是何种方法,都属于治标不治本,徒作无劳之功而已。” “以空间换时间?云道友,这是你的意思?” 彼岸对于圣唐一族的想法,应该不是彼岸自己的意思,对方没有那么友好,因此,算必准怀疑是云启,或者是风都领地方面的意思,不过是借彼岸之口说出来。 “算道友,若道友目前无其它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解决北方百姓每年受蛮族南侵扫荡之苦,不如如彼岸所说一般,以空间换时间,将北方区域,不,现在处于战乱地区的百姓,让他们进入我风都领地,从而寻得庇佑,未来。在下一个盛世王朝来临之前,能够保证百姓的性命无忧。” 云启不希望算必准离开,对方虽然在风都领地的时间不长,但在这段时间里,将苦城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连琉璃都无法可说,在治国理政这一道,琉璃承认,系统不如算必准这般的天才妖孽,他们是为了此而来到世间。 “下一个盛世王朝,云道友,你认为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实现?”云启给了一个美好的未来,但算必准对于风都领地的顾虑太多,无法定心,尤其的忘川方面,更是让他对于风都领地的未来,充满太多的怀疑。 “呵~呵!算道友,答案。道友不是已经知道,当年诸天万界宗门剑庐,风水已经给了一个答案,而道友也对此答案有了一定的认同感。 如今的行为,是为了让圣唐一族的百姓,少受一些灾祸,并且希望能够尽自己一份力,将这一场波及整个圣唐一族及其周边势力的战争,让它持续时间来得更短一些,从而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但如今,在没有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之前,进入如风都、川蜀之国、南吴等势力,相对于北方区域,甚至是圣唐中原腹地那些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虽然此等方法,只能解决一时之危,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但以空间换时间,让我们拥有更多的时间来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岂不是更好?” “算道友,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此等之事,难道还希望它再次上演?”彼岸主攻,云启一旁协助,试图让算必准接受琉璃他们所制定的计划。 此时此刻的琉璃,在彼岸身边,已经将算必准留下和离开两种情况,不同的机会,简单向彼岸说明,目的是通过彼岸和云启的配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算必准即使离开了,也能够为风都领地继续免费打工一段时间。 “云道友,这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风都领地方面的意思?”算必准对风都领地方面的了解,还处于最简单的起步阶段,太多的情况他不了解,也不想馅入其中,担心了解越多,馅入得越深,最后发现之后,已经无法抽身,让自己置身事外了。 “算道友,自然是我的意思,风都领地方面,与道友没有交情,他们可不敢如此与道友讨论此事,而我就不同了。算道友对于我们的提议,道友认为如何?” “算道友,从我风都领地到达北方区域,路途遥远,而在此段路程之中,道友将经过不少领主领地,有些领主将领地治理得有条不紊,让百姓安居乐业,让他们不需要承受战乱之痛,但在如今的时代大背景之下,此种情况,毕竟为少数,算道友相信也明白我的意思,非我在此说风凉话,满口胡言,造谣生事。” “算道友,本道相信,以道友的风格,见到不平之事,必然会管上一管,尤其是道友不会看到百姓受苦,希望能够安顿百姓,让他们有衣服可以穿,有粮食可以吃,所以,算道友,对于我们所说的意思,不知算道友可否行一个方便,为了在这战乱之中的百姓,为了让百姓少受一点苦难,为了我圣唐一族的未来。” 为了领地能够拥有更多的人员,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冷冷清清,一座城池没有几个人员,云启不得不当起了说客,试图说服算必准,如琉璃所计划一般,若算必准执意要离开,不再与风都领地产生因果,便让他最后一次为风都领地服务,通过前往北方区域之行,为风都领地带来一波人员。 “云道友,对于那忘川之事,你们有几成把握处理?”算必准未立刻给云启答案,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算道友,对于此事,我这两天之内,将准备好相关物资,于初四之前动身,前往忘川,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最短时间之内,保证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即使忘川方面发难,也能够让我风都领地子民安全离开死域,所以,这是我风都领地方面的事情,而算道友。” “算道友,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既然道友对于我风都领地的做法,不太认同,为何不如当初一般,卜上一卦,让老天爷来告诉道友答案,如此,岂不是更具有说服力。” 不问苍生,问鬼神,云启虽然讨厌这种行为,但如今唯一能够让算必准安心,也只有卜卦问鬼神一途了。 算必准报以微笑,不回云启的话语,右手端起茶杯,微微吹了一口气,感受茶之一道所带来的乐趣。 “云道友,本道此次离开风都领地,也不知何时能够再次回来,而云道友同样无法保证自己的时间,如何解决百姓来风都领地之事?是道友与本道之间约定一个时间点,一处百姓聚集地,之后双方在约定时间,将百姓进行移交,还是风都领地方面派出工作人员与本道一同前往北方区域?” “此事。简单,派人一起前往最适合,以免中途出现差错,比如约定地点突发战争等。”云启想了想,给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第270章 鬼门关 忽见一座城,城门上挂着一面大牌,上写着“幽冥地府鬼门关”七个大金字。 “少年人,可想好了,一入此门,从此阴阳两隔,姑奶奶也帮不了你了,亡者的世界,生魂勿入!” “。。。”琉璃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言语,配上她那对着云启方向默哀的行为,云启强行压制心中的冲动,不言不语。 “少年人,这忘川,姑奶奶也只能勉强现虚体,现真身的机会都不给,而虚体也不能维持太久,而那鬼门关之内,情况应该比这忘川更差,姑奶奶肯定无法进入,甚至可能其内存在另外一处空间,类似于小世界,而真被姑奶奶不幸言中,可能系统大神的那第三只手,都无法伸进去,何况是正常的左右手了,所以,少年人,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主系统的坏话,也就只有在这种特殊场合,琉璃敢乱嚼舌根。 “老板,领地方面的事情,我应该无能为力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只能靠老板自己的智慧,解决问题了。” “呵~呵!少年人,家里的事情,姑奶奶办事,你还不放心?来圣唐大陆上百年了,自从基地车展开开始,大小事务还不是姑奶奶一手操办,你这位甩手掌柜啊!还不是延续了一直以来的风格。 姑奶奶这一位貌美如花,乖巧可爱,智慧无双的系统精灵,早已经变成了一位势力组织保姆、管家和免费劳动力,若非系统大神不允许,否则,姑奶奶。哼!” “少年人,放心,家里的事情,姑奶奶担着,一路走好,放心的去吧。。。少年人,急什么,别急着走啊,多唠叨唠叨几句啊!” “。。。”琉璃今天给云启的感觉,让云启慎得慌,尤其是周围的环境,脚下的大地,有可能是那一处传说之地,此次出门,又没有黄历可看,云启担心自己多呆一秒,厄运便多增一分。 抬起右手,对面对着鬼门关方向,于虚空之中,挥了挥手,算是与琉璃告别,之后在聊天频道里发了一条信息,便一脚踏入鬼门关,消失于琉璃的视线之中。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我去也!” 刚刚进入鬼门关内,眼前一亮,顿时无法承受,闭目静待片刻,于原地不动。 待适应光线明暗变化,睁眼抬头观看,只见:形多凸凹,势更崎岖。峻如蜀岭,高似庐岩。非阳世之名山,实阴司之险地。荆棘丛丛藏鬼怪,石崖磷磷隐邪魔。 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阴风飒飒,黑雾漫漫。阴风飒飒,是神兵口内哨来烟;黑雾漫漫,是鬼祟暗中喷出气。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那里山也有,峰也有,岭也有,洞也有,涧也有;只是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岸前皆魍魉,岭下尽神魔。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 山前山后,牛头马面乱喧呼;半掩半藏,饿鬼穷魂时对泣。催命的判官,急急忙忙传信票;追魂的太尉,吆吆喝喝趱公文。急脚子旋风滚滚,勾司人黑雾纷纷。 “地府?有趣,竟然与我印象之中的地府,相差无几,是这里本来的面目,还是这只是幻境,与我的思想意识有关?” 云启未马上迈步,而是观察周围的情况,尤其是背后的情况。 云启想到便做,转身回头,与他所想象之中的情形一般,那一道刚刚迈入的鬼门关,早已消失不见,背后的风景,与周围环境无意,自己面前所在的位置,是一处高台,高出周围地面三五米左右,由一块巨大的岩石凸起而成。 而在周围,不时出现一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移动体,行拘魂使命的鬼捕,供判官差遣的鬼卒,手持毛笔的官差等等,也见到了最熟悉的两道身影,牛头和马面。 “怪物吗?只是不知道这些怪物,可不可以让我升级,九十五级的那一道坎,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迈过去,希望。你们不会让人失望吧!”看到那些地府怪物,云启的第一个想法,都是经验,升级的经验,让自己突破临界点,成功晋级为尊者的那一道契机。 虽然云启想第一时间冲入鬼怪群之中,但云启也明白,周围的怪物,不简单,大部分都是与地府官方有关的人员,那可是公务人员呐,身上的装备,等级绝对不会低,虽然他们离自己的距离有些远,而且自己的位置,似乎是大部分人员的视觉死角,但云启并未发现低级的鬼魂,对于如此细心体贴的照顾,云启可不敢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所以,云启决定,欣赏片刻此处风景,等待此地主人的邀请函,从而走绿色通道。。。 “嗯?依然没有反应,看来被老板说中了,这一处空间,应该类似于小世界,并且天罚系统的那第三只手,无法伸进来,这一处空间,不简单啊!就是不知道以司命的能力,能否在下一次进来之后,有所帮助了。” 司命的来历同样不简单,按照琉璃的说法,最初那一批的神境境界强者,可惜了,快被历史所淘汰,只能在现实世界之中苟延残喘,若在下一个修行时代来临之前,即有强者突破十星境界,司命有所突破,否则,未来,即使诸天万界的强者不出手,规则也会出手。 天地,同样不养闲人。 无法打开系统聊天频道,无法与系统精灵琉璃通信,无法使用圣唐大陆物体,无法开启将星,齐天大圣、恶魔、天使等等,全都消失不见,灵力,似乎也同样无法调用。 云启用了大半天时间,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在面前所在的这一处空间区域,圣唐大陆就是一个笑话,自己在圣唐大陆所获得的宝物,能够使用的数量,有限,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灵力?有趣,不能使用,或者说所能够使用的力量,不应该称之为灵力了,而是另外一种能量形态。等级?如今应该是初始等级,一级吧!” 初步了解自身的状态之后,云启再次认真观察周围的环境,尤其是不远处的那些怪物,有些明白了,对方的等级不高,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之所以之前感觉对方应该是五星以上境界,与自己的自身修为有关,之前以为自己还是九十五级,半步尊者。 如今了解了自身的情况,再次观察这些怪物,既然云启感知到他们的等级与自己差不多,也意味着怪物的等级也不高,相差应该不会超过五级,也就是对方最多六级左右,有趣的世界。 云启明白了自己的情况,来到岩石的边缘处,准备开始练级计划,从而向前推进,了解这个世界,进而进入能够交流的区域,也就是云启之前在鬼门关之外,忘川之地,透过那门缝所见到的万千宫阙。 没有了修为境界、等级、装备,对于云启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每一次执行任务,哪一次不是从零开始,最倒霉的也不过是这第100次,不是从娘胎里出来,而是自己从土里爬出来,如今所遇到的情况,相对来说,已经是投了一个好人家,至少身上还有一些装备可以用。 “唉!要是老板在就好了,可以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类型的世界,从而运用最有效的手段,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适应这一个世界的天地规则,不至于被动挨打。 如今,需要被强者一顿社会铁拳之后,才后知后觉,学会了如何混生活,尤其是强者世界。” 云启心中的无奈,也只有自己清楚,但一双眼睛,如雷达一般四处搜索,试图从不远处的怪物中,获得自己想要的消息。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夜幕已经降临,目光所及处,竟然没有发现一只怪物产生过争斗,而那些怪物之间,也从未发生过交流,哪怕是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叹了一口气,云启看了看天色,又看了一遍脚下大地的情况,通过大半天的观察,已经有些明白,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长时间的观察,一刻不停地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却大失所望,有些疲倦不堪的云启,有些熬不住,将随身携带的干粮拿出,随意糊弄几口,便在上下眼皮打架,呵气连连,有些支撑不住的情况下,手握长剑,倒头进入了梦乡,结束了第一天的新世界探险生活。 于是,一夜无话,月上中天,又于默默无闻之间,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将交接棒递给了早起勤劳的朝阳。 迎着朝阳,云启恢复了体力,精神状态也没有昨天的迷茫,拿出干粮,坐在岩石边缘,一边啃着干粮,一边观察底下怪物的情况。 今天要开工了,首先要找到合适的突击点,袭击目标,为自己来此世界的第一血,开一个好头,因此,观察周围的怪物,便是所有一切工作的开始,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工作之一。。。 云启来到之前于岩石之上所踩好的点处,将身体隐藏与山石之间,静静等待目标的出现。 正当云启全神贯注,注意目标怪物的移动路线之时,忽然一阵风起,这风来得真怪,冷飕飕的透体,并且里头带着些毛腥气。 “我去,不会出门又忘了看黄历,今天不宜出门吧!”云启顺着风向看去,见在山峰缺处,一只斑斓猛兽,每遇要行走之时,把身子往后一坐,将尾巴乱搅,尾巴一动,自来的就有风起,不然怎么虎行有风呢? 真是:风过处,有声鸣。转山弯,现身形。它若到,百兽惊。拷山王,威名胜。蹿深涧,越山峰。八面威,张巨口。将身纵,吐舌尖,眼如灯。龇钢牙,烈而猛。真个是:龙从云来,虎从风去。 “晦气啊,怎么招惹了这老虎怪,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老虎不会爬树,这是常识,云启担心自己若与老虎争斗,将引来不远处的目标,二打一,云启不了解此空间的规则,不敢乱来,急忙找高处,不然老虎一到,就没处躲避了。 一旦正面冲突,必然引来目标,便打算先避开老虎,若运气好,目标还可以继续袭击,运气不好,只能等下次机会。 正寻找间,就见那只虎怪走动,蹿山跳涧,直奔前来了。 云启再次隐避身躯,试图蒙混过关,但暗中亮出兵刃,等待最糟糕的情况。 结果,不幸之事,还的发生了,虎怪直接向云启所隐藏的位置奔来,云启不得不迎着猛兽前来,乍扎着两臂,为自己壮胆,笑哈哈大笑道:“一只小猫咪而已,来,过来!” 云启面前有段山沟隔住,云启未选择蹿过去,便在原地等着那只虎怪。 哪知那虎怪耸身就蹿过山沟,又蹿起一丈多高,对着云启往下一扑。 焉知云启粗中有细,见虎怪冲着他往前一扑,自己一弓腰,也就冲着它往前一扑。 虎怪扑空了,虎怪的前爪一空,云启就将虎怪的后爪攒住,用平生之力抡起那只虎怪来,望山石上一摔。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亮,那虎怪呜的一声吼叫。 再瞧云启,把虎怪脑袋上皮毛抓住,一手把尾巴根揪住,连踢带打,那虎怪是呜呜的乱叫。 踢了半天,索性他把虎骑上,一只手抓住了脑门子,一只手打虎眼,噗嗤的一声打瞎了一只。 一换手,又把那只虎眼也打瞎了,那虎怪就成了一只瞎虎,又打了半天,竟把那只猛兽打得绝气身亡。 “不好,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捅了蜜蜂窝。”云启刚将虎怪杀死,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便感觉到周围的异常。 抬头一看,自己的目标已经发现了自己,若只有那一个熊头目标也就算了,问题是对方竟然如人猿泰山一般,胸脯拍得震天响,引来了周围其他怪物的注意。 结果,云启在这一刻,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一时之间,周围的怪物竟然毫不犹豫,直接奔向云起的位置而来,打算以群殴的方式,解决打扰自己正常生活的云启。 “各位大神,小的只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人话,云启口开口道,而手脚也不含糊,迅速寻了一个逃跑方向,三十计,走为上。。。 “砰~砰~砰!” 第271章 纪元之冠 “怎么还没有开启,这时间都已经到了啊!” “早着呢,还有两三个小时,等着吧,斗力师弟,只有在正午阳光最强烈之时,宝藏之门才会开启。” “唉!这一次竟然有这么多人参加,又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龙争虎斗?大千世界的下等贱民,就凭你们这些贱民?呵~呵!本宫奉劝你们一句,滚回你们的狗窝去,我圣理宗弟子,保证让你们生不如死。” “诸天万界的各位,莫要欺人太甚,我大千世界怎么了,天才妖孽不比你们诸天万界少,甚至远远超过你们,小心这里风大,闪了自己舌头,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什么也没捞到,反而折了自己的弟子,来找我们哭鼻子喽!” “你。。。” “无知老儿,想打架不成,本尊奉陪到底!” “哟~哟!谁怕谁呀?不打者是头狗,跪下来舔吗?” “好了,遗迹即将开启,你们打生打死有什么屁用?若真有那精力,封印自己的修为,进入那遗迹之中,那才是你们的真本事!” 诸天万界强者与大千世界强者的冲突,作为界域级别的两大势力,双方每次见面,都能够起冲突,自从来到这遗迹入口处,不过三五天时间,两方之间的大小冲突,不少于百次,这还是武斗的次数,文斗,更是按秒针来计算,随时随地,一刻不停,不过方圆千米的遗迹入口处,一直在发生着,甚至有时多处同时发生。 “今年进入纪元之冠的人员数量,应该是历年之最吧!”一位身着诸天万界水火宗特有服饰的老者,看着入口广场区域热热闹闹的人群队伍,眉头紧锁,已经无法在他的脸上见到一块平坦的表面积了。 “唉!还不是和你我一样,都在等待一种可能性,一次机会,希望能够进入纪元之冠。唉!也不知道这次的规则,有没有变化,真希望你我都能够进入,争一争那机缘,好再续你我的寿元。” 大千世界百大势力之一的百家姓宗门长老公安道,与水火宗长老迟亚子二人为好友,二人于一处秘境探险之时,相遇,相识,并且互为知己,一旦两方势力同时参加某一探险活动,而他们二人又都在,各自的势力队伍之中,在保证各自势力弟子安然无恙的情况下,时不时聚在一起,聊上几句,互换各自所得到的信息。 “难啊!即使你我想进入,但条件不允许啊,进入纪元之冠的人数有限,而在这广场之中,虽然并未禁止武斗,但抢夺这种事情,将会被视为侵犯纪元之冠的权威,从而失去进入的资格,而唯一能做的,便是与另一方进行交易,从而达成各自的目的。小说 但是,除非傻子,否则又有哪一方势力愿意让出自己的名额,让给其它势力,减弱己方势力实力,同时增加敌对势力的实力,平白给自己增加一个强劲对手。” “呵~呵!你们两个老家伙,怎么,想和那些年轻一辈争夺那机遇?还是省省心吧!你我能够被派往这里,说明我们的资质有限,若是敢行这种蠢事,其他势力会如何?本宫不清楚,但是你们各自的势力,第一个不会饶恕你们,为了那一个可能存在的机缘,二位,值得吗?” 又有一位强者来到小圈子之中,公安道与迟亚子见之,微笑上前,与来者见礼。 “岚薇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这一次古帝门带队的长老,怎么会是你?” “岚薇大人,古帝门来得有些迟了啊!纪元之冠可是要开始了,再晚一步,好东西虽然很多,但被我们抢先一步,给分光了啊!” “你们两个老家伙啊!我古帝门来得不晚,时间还早着呢,不差这点时间,只要在这纪元之冠下一秒开启之前到来,大家的机会都是一样的,进入纪元之冠的入口处,就在这广场之中,只有持有入场券者,才有资格进入那纪元之冠,而非挤一挤那狭窄的通道,机会都一样,何来先后之说?” 诸天万界古帝门长老岚薇微微一笑,与迟亚子二人见礼,对于迟亚子的满口胡言乱语,微笑回应。 虽然纪元之冠内部的规则限制不同,但至今进入的方式只有一种,于脚下的广场区域之内,只要手中持有进入的入场券,当时间到来,纪元之冠正式开启的那一刻,所有人员将在同一时间,同时被传送进入纪元之冠。 而被传送的地点,至今也没有一个能够让人信服的说法,换句话说,不管你站在广场的哪个位置,传送进入纪元之冠之后,在其内部的位置并非固定不变,而是全凭运气。 运气爆发者,抬头远望便可以见到天材地宝,神兵利器,而时运不济者,被强制送出,或者命丧当场都有可能,发生强制送出的情况,是危及自己生命安全,或者认为继续呆下去,对未来自己的修行不利,得不偿失,因此才使用仅有的一次保命机会等等情况。 但在传送门开启的那一刻,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自己不如其他天骄妖孽,因此,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宁愿站着生,也不跪着死的精神思想主导下,被强制传送的人员数量,万分之一都不到。 “哈~哈!这一次,岚薇大人,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好像这一次来的人,可不少啊!比如问天谷雨的那一位小娃儿,那可是号称诸天万界年轻一代最强者啊!”公安道右手虚引,指向一个方向,岚薇和迟亚子明白其所要表达之意。 “哼!最强者?不过是自封的罢了,名字之中带着一个神之名,斩杀了几个高他一个境界的垃圾,还是在低境界之时,即使是你百家姓,随便来一位弟子,都能轻松将他给灭了,年轻一代第一人,本宫相信,以他那高傲的性格,这一次会折在纪元之冠之内,至于是哪方动的手脚,那家伙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好说啊!” “呵~呵!虽然本宫对于那问天谷雨的风格不屑一顾,但如公安大人所说一般,这一次确实来了不少少年天才,他们的出现,让这一次的纪元之冠之行,多了太多的变数,唉!也不知道对于那些小娃儿来说,是福,还是祸!” “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何况对于我们这些修行者来说,哪一次不是于困难重重,险死还生之中,才能够有你我今天的成就?” “唉!生不逢时啊!若当年能够拥有如此大机缘,本尊也不会只有如今的修为境界了。岚薇大人,发生了何事,似乎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啊!” 公安道已经闻到了不同寻常之味,尤其是看到一队熟悉的服装队伍,他们来自于另外一个大千世界,在大千世界的排名,远远超过百家姓,以此势力的行事风格,不可能出现在这纪元之冠,参加此次的虚境开启。 如今的所见所闻,让公安道眉头紧锁,有了不好的预感。 “公安大人,迟大人,据本宫所知,此次的纪元之冠开启,非同寻常,可能涉及到那一道机遇,所以,才有如此多势力参与其中,甚至一些隐世不出的势力组织和古老家族,也派出了天骄子弟,目的是为了争一争那一道机缘。” 岚薇所在的古帝门,于诸天万界之中,也是前百强的势力之一,所了解的信息不少,之前对于自己所得到的信息过于震撼,难以置信,但当见到一支队伍缓步走向广场区域,便明白自己所了解的信息,是事实。 看了一眼古帝门被选入纪元之冠的弟子,岚薇对于这一次的成果,不报希望,若那些弟子所得到的任务,是抢夺那最重要的机缘,若没有后手,全军覆灭的可能性,不是不可能存在。 原因在于岚薇所见到的那一支队伍,为隐世宗门,功法属性等方面,将古帝门克制得一塌糊涂,两者相遇,古帝门的胜率,不足百分之一。 “那一道机缘?哪一道?”公安道有了一些猜测,但无法判断是哪一种情况。 “公安大人,诸天万界百大势力,大千世界百大势力,那些隐世不出的种族势力,这一次,可都派出了年轻小辈,并且均为天才妖孽,你来说说看,是哪一道机缘?”岚薇面上的表情不太好,虽然没有明说具体情况,但她相信,公安道和迟亚子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此大的消息,为何本尊不知道?”迟亚子也被岚薇的言语,镇住了。 百大势力,来一两家,已经说明虚境之内的宝物不简单,来十来家,以迟亚子对纪元之冠的了解,最鼎盛之时,有十七家超级势力参与,但那是百万年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两大世界最顶端的超级势力,竟然都派出天才妖孽级别的强者入场参与,这可是能够与一位强者晋级九星境界相提并论的大事件,而迟亚子事先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听到,是自己做人太失败,还是此事干涉太多,太恐怖,自己没有那个资格知晓! “应该都在封锁消息,希望越少人员知晓,知道的时间越晚,对己方越有利,所以,才将此信息压下,只在一定范围之内传播,但是,谁曾想到,这一个信息,竟然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还真是讽刺啊!” 岚薇又发现了一支超级势力的队伍,如此看来,当初自己所得的信息不假,那一个关于那一个机缘的传闻,应该为真,否则,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超级势力参与。 “不对,早晚都会知晓之事,隐瞒有何作用?纪元之冠入口开启时间,虽然只有区区不到三天时间,但其内部寻宝的时间,在我们现在所在的诸天万界空间,那可是至少十年时间,于此位置布局,绰绰有余。” 入口和出口的区域一样,都是这脚下的广场,所以,迟亚子的意思明白,纪元之冠内部小辈的争夺,不过是开胃小菜,餐前小点,真正的大戏开场时间,是在宝物出来之后,那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阴谋诡计的舞台。 “先手优势,迟大人,各大势力都有属于自己的手段,若鸿运当头,瞒过了各大势力强者的眼线,轻轻松松将宝物带走,哈~哈!都存着一样的心思啊!” 公安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也明白,若非纪元之冠规则的限制,否则,哪有自己这一次的出场,而即使自己已经拥有了七星后期的修为,但如今看来,也不过是纪元之冠那一道机缘的配角,真正的主角,应该会于十年之后,纪元之冠虚境即将结束之时,才会降临,到那一个时候,自己的修为境界,在那些主角看来,也不过是蝼蚁一般,不足挂齿,无足轻重。 “原来如此,难怪此次的任务,需要本尊在此等待至少十年,原来是为了那一道机缘,担心机缘被小辈所得,提前离开,唉!希望本尊不会那么倒霉,正好在此期间遇上此等厄运,否则,这辈子啊!提前到头了。”迟亚子恍然大悟道。 之前在水火宗议事大厅之时,迟亚子曾经听闻此次纪元之冠之行,任务重大,事关整个宗门的生死存亡,但当其具体询问是何等任务之时,却无人回答,甚至有同门语焉不详,支支吾吾,让迟亚子当时存了疑惑。 尤其是在选派具体带队长老成员之时,不少宗门长老甚至推推搡搡,尽到了尊老爱幼的美德,最终便宜了他们这几位带队长老,如今了解了此次纪元之冠之行的机缘,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让迟亚子明白宴无好宴,自己不过是宗门的一名弃子罢了。 “难得诸天万界有此盛世,这一次,不知道要陨落多少位强者,而那些小辈。唉!不该来啊!”公安道有心将此信息公之于众,但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瞬间又被他抛诸脑后。 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都是为了寻找宝物而来,如今发现能得到更大的机缘,即使最终不属于自己,但对于那些年轻一辈的强者来说,这也是撬起更高境界的敲门砖,也许因此一飞冲天,从此成为人上之人。 “机缘。有缘者得之,福祸相依,谁也说不准。公安大人,也许那些小势力、散修一方,对于此次纪元之冠之行,他们不了解,但对于那些超级势力的小辈来说,不可能不清楚,他们依然选择了此次的纪元之冠之行。 公安大人,与其可怜他们,还不如感叹我们的时运不济,竟然被派遣来到此地,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寻找宝物,提升自己的实力,咱们可是要胆战心惊,时不时担心被那些大人物们所关注,那才是得不偿失,可怜啊!” 岚薇脸上有阴霾,已经在思考如何离开纪元之冠的漩涡,让自己从弃子,一跃而起,变成旁观者,置身事外,只听故事,而不是事故。 “又有一队超级势力队伍来了,算一算,如今所看的超级势力,应该超过五十家了吧?” “五十家,本宫预计,应该是已经全部到了,只不过隐藏在散人人群之中,目的。呵~呵!都是好算计啊!这些天才妖孽,也包括我们所在的宗门,真正将寻到那一道机缘的希望,应该是这些不在宗门队伍之中的弟子吧!” 第278章 山海身份 “白泽,出来!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多少距离?”密林之下,一五人合抱的千年古树下,一人斜靠在树下,看着突如其来的暴雨,眉头紧锁。 “云启,不对,在这里,应该称呼你为八哥,让我出来不会只为了问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山海经》凭空出现,展图,从中走出白泽。 “白泽,你认为我有那么无聊吗?”八哥开口说道。 见无人回应,看了一眼远方天空,再次开口道:“白泽,现在很无聊,知道不,不但你无聊,我也无聊啊!给一个具体的位置吧,至少让我明白,目标位置离我有多远,也让我有一个目标,有信心啊!” “白泽,现在的这种情况,让我很没有信心啊!你一句就在前面那一座山之后,翻过山,又是前面那一座山,白泽,若前面有上百座山,不会你要说一百次,不会一下子说完?白泽,一句简单的话,有这么难以交流吗?还是人族与山海异兽之间的种族差距,已经达到了天地两相望的程度了。” 八哥明白,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否则,对胃是不友好的行为,它们是会揭竿而起的,但也没有必要一碗米饭,一粒米一粒米的夹吧!美食家的情况,八哥不清楚,但作为干饭人,八哥估计自己还没干百分之一的饭,就已经饿死在饭桌上了。 “白泽,不会你所说的那东西,活着的吧?它会走,会跑,会跳,尤其这感知能力还天下无敌,自虐倾向严重,知道纪元之冠开启,一定有人找它麻烦,想要从它身上拔下一根毫毛、一滴血,一块肉,所以,人家狡兔三窟,它是过街老鼠,处处打洞不成?” 八哥打趣道,自从通过烟雨江湖弟子的那一卷传送卷轴,顺利离开烟雨江湖队伍,从而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想要干嘛就干嘛,但八哥也不过是在瞎混,他在等,得待自己来此纪元之冠的目的,一旦有了目标,立刻结束现在的混吃等死,四处祸害的生活。 八哥的等待,来自于鬼门关,一入鬼门关,自此两世人,八哥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开个门,多走了几步路,竟然就来到了诸天万界,还参加了此等盛世,但他也明白,若鬼门关有类似于剑灵一般的意识,必然会在适当的时候,与自己进行交流,而现在,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所以,才有了八哥随心所欲的行为,心情好,想来二层空间,便来到二层空间。 之前的随机传送,也是云启的临时起意,只有随机传送这种情况,才能够以最大的程度,摆脱来自于烟雨江湖的追杀,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也发生了。 《山海经》之内的白泽,在八哥拿起地上的一根断枝,以画圈圈的形式,决定自己前进的方向,而那断枝即将结束画圈圈的艺术行为之时,出现了。 而一出场,便为八哥这一只迷途的羔羊,指明的方向,附近区域有山海异兽的信物,距离不是太远,翻过远方那座山,就可以了。 这对于八哥来说,算是意外的惊喜,而更让八哥兴奋,坚定自己想法的事情是,那断枝也结束艺术做画,所指示的方向,正好是白泽所指出的方向。 于是,八哥二话不说,也没有问那《山海经》激活的信物,是何异兽,直接大手一挥,冲向目标。 于是,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峰,大半年时间过去了,结果,异兽的毛,没有见到,身体的强壮,都可以和异兽火拼了。 “哈~哈!八哥,说笑了,那头山海灵兽,早已经死亡,不过是留下了一些残骸,一直在那里,保持不动,自从被山海世界感知之后,从来没有移动过,应该是还未被寻宝者所发现,因此,八哥,你的机会就在眼前。。。” “ok,白泽,拍马屁那就算了,还是说点实在的,还有多长距离,才能到达你们所感应的位置?米这个单位,白泽,知道该如何计算吧!白泽,你来换算一下,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到达所感应的位置,直线距还有多少米?” 雨来得如此突然,让八哥被迫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也让八哥有时间停下来,逼着白泽表态,而不是如之前一般,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这场雨,来的突然,去的,似乎。也不会那么快啊!”八哥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看那已经分不清天与地差别的黑暗,担心天河决口,洪魔肆虐人间。 “八哥,是在担心这雨耽误了你的行程?”白泽来到八哥身边,与他一般,背靠大树,远望无尽的暗色。 “耽误?白泽,问题还没有答呢,说吧,答案,是什么?”八哥若不想遗忘的事情,想要依靠转移注意力,可是没有办法办到,琉璃可是有过惨痛的经历,至今还有把柄留在八哥的手中。 “哈~哈!近了,八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没有办法做到,山海世界只能感知那山海灵兽遗骸的大概位置,如今,我们已经在感知位置的万米范围之内,具体在何处位置,八哥,你也不是第一次探险了,应该明白,禁制重重,无法做到精确到米的程度。”白泽开口道。 八哥无法确定对方所说的真实性,虽然明白白泽不会,也不敢欺骗自己,但其所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夸张,有待商榷。 “ok!明白了,万米范围之内,是吧,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八哥不再追问具体位置,如白泽所言,宝物的位置,若是那么容易得到,还轮到自己这个后来者? “等吧!这场雨,估计没有两三天,是不可能停了,希望雨后天晴,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八哥再次望向远方,良久过后,不再关注,已经明白了突如其来的暴雨,并非阵雨,看那架势,没有两三天时间,是不可能停了。 “八哥,上面是避雨的好位置。”白泽看向树身位置,指着一处树枝之间的区域,向八哥建议道。 “只能如此了,走吧,先建一个临时的藏身处,能够遮风挡雨便好,以躲开这场暴雨吧!” 明白目前处境的八哥,寻着白泽所指方向看去,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想法,起身,跃步,开始了自己简单的狗窝建设工作。。。 “这雨。下得没完没了,已经五天过去了,怎么还不停?”巨树中上部位,云启坐在临时住所边缘位置,看了一眼远方依然未有任何变化的世界,情绪不佳。 好不容易得到了具体位置,离那成功也只有一步之遥,没想到竟然栽在了一场暴雨的身上。 “有情况啊!八哥,在那里。” 远方位置,有光芒,并且处于移动状态,虽然那光芒不显,忽明忽暗,若不特意去关注,于树林之间,很难发现,但依然被白泽所发现。 “嗯。早发现了,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才出来,而不是待在狗窝里,等着发霉。” 八哥一挥手,虚空处出现一道虚像。 随着八哥双手的一番随意操作,渐渐地,虚像画面渐渐清晰,所显示的景色,是一队伍向前移动的情景。 “探险队伍?看这架势,应该有上百人吧!”白泽看了一眼八哥,不知道对方的葫芦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白泽,你看他们的情况,认为我用哪种方法进入,比较好?”八哥不想动,不想马上动,暴雨天气,虽然现在属于白天,但依然不想体验雨中漫步的浪漫之感。 “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事啊!简单,和之前一样,假扮其中的一个队员,混入队伍之中。”白泽明白了八哥的意思,认真观察冒雨前行队伍的情况,一边开口道。 “八哥,之前烟雨江湖队伍的成分,比较单一,超过九成以上都是烟雨江湖的弟子,如此队伍都能混进去,还怕这支队伍?” 白泽对于冒雨前进的那一支队伍,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应该是由几大势力共同组成的一支冒险队伍,有来自于诸天万界的人员,也有来自于大千世界的人员。 从队伍的服装上分析,超过八成以上都来自于几大势力的弟子,具体有几个势力,暂时无法得知,火光过暗,一些服装上的颜色、图案、设计款式等分不清楚,而且白泽观察时间也不长,只知道超过三个势力,具体是哪几个势力,同样也无法分辨。 “混入?有点麻烦,之前是只要进入二层空间传送阵,然后随时都可以离开,这一次,看对方的架势,应该和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进入藏宝空间,所以,混入的身份,很容易被发现。” “白泽,这支队伍,是在前天便被我发现了,我已经观察了两天,若不是你已经发现了,还将继续选择观察,想要在这种天气下,寻找落单的人员,难度。有点大,所以,不好动啊!” 八哥不打无准备的仗,对于寻宝行动,混入确实是一个最安全的方法,但前提是,必须知道替身人员的身份信息,但面前不远处的那一支队伍,给八哥提供的这个机会,至少八哥到现在,也没有发现端倪。 “无法混入?八哥,你打算以什么身份进入?大势力的落单弟子,散修人员,还是队伍之中的某一势力弟子?” “白泽,若是以我们的目的,来作为身份借口,如何?” “目的?八哥,什么意思,直接说出你的想法,之后我们再来评论。” “白泽,我们这次进入这附近区域,目的只是为了山海异兽的信物,所以,若是我假扮《山海经》方面的人员,如何?” “山海世界势力?八哥,信仰我《山海经》的势力不少,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均有,但都不属于两大世界的百大势力之一,属于一支隐形的势力。 之所以如此,在于每一个势力其所领悟的《山海经》方向不同,诞生了无数种功法,都认为自己是正统功法,因此,两大世界的相互攻伐,或者各自世界内的内斗不止,内耗太严重。。。” “白泽,如果你此时此刻的说词,目的是为了让某一个人,比如说我吧,统一整个《山海经》势力,白泽,你找错人了,所以,《山海经》各大势力之间的关系,我不管,因为我也管不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或者说只知道一个结果,如今两大世界的百大势力,以及隐世势力之中,修行《山海经》功法者,至今榜上无名,没有一个与《山海经》有关。 所以,白泽,不是我冷酷无情,而是无法完成这一个任务。 老板曾经和我说过,相关的各大势力,都想统一《山海经》势力,但至今依然是一盘散沙,都认为自己的《山海经》才是正统。 因此,真正能够统一《山海经》修行界,应该只有被真正《山海经》所承认的那一个势力,可惜了,目前其创派祖师,应该还在宇宙哪一个角落里,鬼混吧!” 修行《山海经》的人员太多了,但至今依然处于多足鼎立之势,并且能够以如此一盘散沙的状态,在各大势力中游走,从而存活至今,成为最古老的势力之一,可都不是弱者,有他们的生存之道,八哥还没有自大到登高一挥,从者云集,在上百年时间,降伏所有势力的能力。 “所以,八哥,你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目的是什么?”白泽对于八哥的看法,不做评论。 哪一个势力所修行的《山海经》为本尊,至今也没有公论,如八哥所言,只有最原始那本《山海经》出现,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两大世界才会承认其存在,否则,依然如现在一般,各自为战。 “简单,既然你们也是《山海经》的一个分支,应该了解不少《山海经》势力的情况,我扮哪一个势力弟子比较好?” “原来如此,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相结合,以达成我们的目的,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八哥,此法。可行。”白泽明白了八哥的想法,同样是扮演,之前扮演的是队伍中的队员,如今扮演的是势力的弟子,虽然角色不同,但目的却是一致,利用大队伍的能力,为自己完成任务而服务。 “白泽,给一个建议呗!哪一个势力比较适合我?”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如此才能够将利益最大化,出现错误的概率,也能降至最低。 “哈~哈!八哥,简单,若是对方问起,告诉对方的目的,只是为了附近藏宝洞的那一只山海灵兽,同时将《山海经》拿出,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简单。” “什么身份也不提,难道是。哈~哈!有趣的计划,果然是山人自有妙计,高人也!” 第279章 风云战队 风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像金蛇狂舞,“轰”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冷酷与疯狂,绝望与希望,毁灭与重生,都在这风暴与雨水中相遇!汇聚!融会!交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各位大人,在下八哥,三星中期境界,不知可否加入队伍,寻那一缕属于在下的机缘?” 雷雨天气,雷电交加之时,一道不弱于惊雷的声音响起,让这一处由独行散修所组成的小圈子,个个凝神戒备,面色不善的看向声音响起处。 “一人?”人群之中,一位三星初期境界的修行者,观察八哥周围的情况,未发现其它人员,开口询问道。 “是,大人,就在下一人,在下进入二层空间区域,之后进入一处藏宝洞府寻宝之时,遭遇机关陷阱,被迫一人闯关,结果,虽然未获得宝物,但也侥幸未死,逃得一命,但也因此与同伴走散,在藏宝洞府之外苦等半个月之后,依然未见到同伴,不得不选择离开在下的那些同伴。唉!” 八哥神情悲切,声音哽咽,未说出来的情况,众人明白结果。 “八哥,你来自于哪一个势力?”一位身着白衣华服,头带冕冠,四星境界中期的强者,应该是此圈子的队长,对于八哥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一开口便讨要身份信息。小说 八哥对着那一位白衣贵族弟子,躬手作揖,同时身体周围多了一件物品,环绕其间。 “卷轴?是《山海经》,没错,是《山海经》,我见过,而且这一本《山海经》已经开启了认主操作,为正在使用之中的《山海经》。” “原来是《山海经》啊!八哥,之前我在一层空间区域见过《山海经》使用者,应该就是你的同伴了,但当时是在一层见到,不能保证是你在二层空间之时,随行的那些同伴。” “能够在此时此刻来到这二层空间的宝藏之地,并且已经寻了一处宝藏之地,拥有此等能力的《山海经》势力,不多,也就是那几个,他们可是个个来历不凡啊!”专业人士的好处,此时此刻显现出来,不需要八哥解释,已经有人帮他完善了身份。 “八哥,为何选择加入我们这支队伍?而不是其他队伍,比如说万界山,圣威城等等。”白衣贵族弟子曼斯凯奇再次开口,对于八哥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若真如其所预料一般,那八哥的身份背景,甚至在自己之上。 “各位大人,非在下不想,而是无法做到,万界山,圣威城和无法无天的情况,无需在下多言,他们怎么会接受在下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员,从而为他们的团队增加更多的不确定因素,既然如此,在下为何要去他们队伍之中,碰一鼻子灰。” 八哥所说的情况,是一个事实,从一层空间区域对于这些超级势力情况的了解,之前暗中观察这一支寻宝大部队之中,各个小圈子的情况,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面前的这一个圈子,除了少部分与自己一般的散修,便是与自己的势力分散,或者被其所在势力队伍,比如说大部队的大势力队伍所排斥的人员。 八哥严重怀疑曼斯凯奇也来自于超级势力,更有可能来自于面前这支寻宝大部队的某一支超级势力队伍,不过在其原本的队伍之中不受欢迎,或者被暗中派来此圈子管理这些散修人员。 “八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一个团队,是整个队伍的吊车尾,是严重拖后腿,早应该被丢弃!”一位身着猛禽图案衣服的修行者,不过才二星巅峰境界,对于八哥的态度并不友好,挑拨离间。 “哈~哈!大人,你可真幽默,在下可没有这一个意思,不过,大人为何会如此想,难道这是大人的意思,不过是想要借在下之口,说出来而已。” “黄口小儿,敢辱我清誉。。。” “方喜得谷,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记住自己的身份,否则,本少不介意让你滚出本队伍,去寻你心中的主力队伍。”曼斯凯奇看了一眼八哥手中的《山海经》,又观察了解周围队员的反应,心里有了一个底,出声教训那一位对八哥出言不逊者。 “是,凯奇大人,方喜得谷知错,方喜得谷明白了。”方喜得谷赶紧对曼斯凯奇方向,开口说道,对于八哥的情绪,暂时压在心底,等之后有机会,再好好与八哥算,到了那个时候,让八哥明白得罪他的下场。 “八哥,为何选择本少所带领的这一支队伍?”曼斯凯奇教训了方喜得谷,转而向八哥出声。 虽然话语平淡无奇,但八哥等人明白,一个回答不好,被赶出队伍的情况,还只是一件小事。 此时此刻,八哥身边已经有七八位三星后期境界强者,将其生路全部堵死,兵器在手,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凯奇大人,且不说那些超级势力队伍的情况,与那些配有顶级装备、法宝的超级势力弟子相比,我们的优势不多,唯一能够出手,也是能够让他们看上的能力,应该只有自己不怕死这一条了吧! 所以,超级势力队伍的情况,不在在下的考虑范围,不是在下不考虑,而是根本没有这个资格考虑。因此,除了那些超级势力弟子的队伍之外,这一支寻宝团队的各个分队实力,凯奇大人,还需要在下多做说明吗?”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佐。相信在场的各位大人,都不愿意屈居人下,成为一位垃圾队伍的队员,所选择的队伍,均是最强的的王者战队,可是这一个理,各位大人?” “哈~哈!八哥之言,言之有理,是这么一个理。” “凯奇大人,本少同意八哥加入我风云战队,只有如此优秀的人员,才有资格加入我风云战队。” “小子,本少看好你,加入我风云战队,是你这一次纪元之冠之行,所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八哥三言两语之间,成功挑起了曼斯凯奇所带领的队伍,大部分队员的认同,纷纷向曼斯凯奇提议,让八哥入队。 “好算计啊!如今简单的几句话,便让局势一边倒,八哥的情况依然未知,而众人不可能承认自己所加入的队伍,不如其他队伍,八哥前面的那几句铺垫,如今想来,有我们风云战队不如无法无天他们那些队伍,但却没有人反驳,如此优秀的口才,换做我是凯奇大人,也不会惹众怒,拒绝让八哥加入。” 方喜得谷虽然讨厌八哥,没有任何理由,第一眼看到八哥,心里便恨不得将其当场格杀,但八哥的那几句话,也让他不得不服,因为他也因此而情绪激动,自豪感爆棚。 “得谷兄,这八哥。确实是一个人才,如此短的时间之内,获得了如此之多的人员相助,这入队之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是板上钉钉,没跑了。”方喜得谷身边的一位队员,开口说道。 “八哥。就看凯奇大人有何态度了,不过应该会询问几个关键性问题之后,让八哥入队了。” “是这么一个理,以八哥如今所表现出来的口才,不可能放一些低级的错误,所以,咱们这一支队伍,又有新人员加入了。” “八哥,你何时来到此区域?”曼斯凯奇面色不变,静静的看着八哥,随口一问。 “凯奇大人,来此区域,包括来二层空间区域,都是为了它。”八哥右手虚引,指向《山海经》。 “凯奇大人,来纪元之冠之前,我宗门长辈算到了此次纪元之冠的开启,将有山海异兽出现,将增强我宗门实力,因此,特意为我等被选中进入纪元之冠的师兄弟们,准备了一些能够感知山海异兽情况的宝物。 而之前在下所在的队伍之中,大师兄手中便有一件探查宝物,于一层空间区域探查结束之后,便来此二层空间,结果,刚出二层传送阵区域,便探查到了四处疑似拥有山海异兽的位置。” “唉!不瞒各位大人,之前害得在下与宗门师兄弟走散的那一处藏宝之地,便是其中一处位置,可惜了,在下无缘,不但无法获得那一只山海异兽的任何信息,还因此而遭厄运,与宗门师兄弟失散,至今也没有宗门师兄弟们的信息。。。” “不幸中的万幸,当时大师兄了解二层空间山海异兽情况之后,将四处山海异兽的位置信息,如实告知,让我等全部知晓。 而在离开那一处宝藏之地之后,在下才疏学浅,实力不济,又时运不佳,竟然碰到了一只四星后期以上的凶兽药雪地熊,在多次逃脱无望的情况下,使用了随机传送卷轴,传送到了此附近区域。 混混沌沌,不知前路在何方情况之下,没想到竟然让在下发现此处有些熟悉,经过多次确认了解之后,确定这附近便是二层空间之中,那四处疑似存在山海异兽踪迹的其中一处。 于是,在下便一边寻找疑似位置,一边观察了解周围的情况,希望与在下当时一同探宝的其他师兄弟安然无恙,能够顺利离开那一藏宝空间,从而来到此处。” “结果,在五天之前,此区域不知为何,于阳光明媚,天清气朗之时,突然狂风暴雨,周围的环境严重影响了寻找藏宝洞府,在下无奈之下,选择避雨,以躲过暴雨。” “三天前,在下在藏身之地,忽然发现一道忽明忽暗的亮光,之后不时出现那亮光,经过长时间观察之后,在下怀疑是有其他人员来到了此区域,便离开藏身之地,暗中观察在此区域出现的队伍,即各位大人目前所在的队伍。” “经过几天的观察,在下认为,各位大人若为那藏宝之地而来,所求之宝,应该与在下所需要的宝物,并无冲突之处,便大胆前来,毛遂自荐,希望能够加入队伍之中,获得那山海异兽之宝。” 八哥半真半假,说得头头是道,将自己的来历进行说明,以便获得众人的承认,进入这一支名为风云战队的队伍之中,达成自己此次来此区域的目的。 “凯奇大人,八哥之言,确是一个事实,八哥确实在近期动用了传送卷轴,并且还是随机,而地点,应该是东北方向十万米之外的一处位置。”一位精通法阵一道的人员,来到曼斯凯奇面前,开口为八哥作证。 八哥看了那一位人员一眼,四星后期境界,看起来平淡无奇,却能够在自己说完相关信息之后,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得到如此精确的信息,诸天万界的大势力弟子,果然不可小觑。 “山海异兽?八哥,你所说的那山海异兽,可是活物?”一位穿金戴银,身上的装备价值不菲,听到八哥多次提到山海异兽,眉间有异色。 “这位大人,在下也不知,之前大师兄在之时,有特殊法宝协助,能够时时定位相关信息,而如今,那一件宗门所赐予的法宝,依然还在大师兄身上,若非此次在下为逃脱那一凶兽之口,强行使用随机传送卷轴,被传送至此区域。 否则,对于此区域的那一只山海异兽,在下也不敢染指,需要等待宗门之中拥有法宝的师兄弟们,只有他们身上的法宝,才能够判断出那山海异兽是否还在原来的区域。”八哥思考良久之后,未给予正面回应,而是给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八哥,若此区域存在宝物空间,而在进入那宝物空间之后,若八哥你所需要的山海异兽,并未在那宝物空间之中,八哥,你将如何行事?” “继续于附近区域进行寻找,直到在下认为此区域不可能存在山海异兽,或者有其他宗门队伍来此,否则,在下将在此区域逗留很长一段时间。” “如此行为,八哥,难道你对于纪元之冠的其它宝物,没有想法?”不少人员怀疑八哥的说词,认为属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托词。 “大人,凡事要有先后顺序,分得清主次,既然此区域存在山海异兽,而在下所修行功法,又是与其有关,最大的宝物在面前而不取,却去寻找那无关紧要之物,如此本末倒置,南辕北辙之事,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因此,非在下不需要那宝物,而是在获得最重要的宝物之后,才会去取那些次要的宝物。” “各位大人,不知在场是否也有大人修习《山海经》,对于此区域的那山海异兽,是否也与在下一般,有些想法?” 第280章 斐迪南也 “这雨。终于停了,整整半个月了,身体都快发霉了!” 一觉醒来,天蒙蒙亮,久违的白昼,在经历了半个月的蛰伏期,终于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时机,一击打败了黑夜,让自己再临世间。 “是啊!半个月了,终于不用再担心淋雨的问题了。”身边的人员听到了声音,附和一句。 “哈~哈!又没有风景可看喽!是吧,泰迪大哥?”八哥听到说话者的声音,一脸坏笑模样,让后者一愣,刚开始不明白是什么回事,仔细一想,也是一脸坏笑,而他的眼角余光处,正好见到一位女队员,摇头一叹,暗道可惜了。 “好了,你们俩个,还不赶紧起来,休息一下,赶紧吃饭,准备出发,咱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趁现在没雨,加快脚步,尽早进入藏宝洞府,之后即使是雷暴天气,也与咱们无关了。”一位小队长模样的人员,见八哥二人还有时间吹牛逼,走了过来,抬起右脚,给了两个人一人一脚,力道不大。 而八哥二人回头看了一眼来者,反应不慢,在小队长刚刚抬起右脚之时,起身,抬步,离位,一气呵成,瞬间完成,让小队长笑了笑,向着其他还在睡觉,尤其是装睡的人员走去。 “西游大人,若是那藏宝洞府是一处上谷,暴雨?岂不是又是满身湿,泰迪大哥又有眼福了,是吧!泰迪大哥。”回头挑衅的看着小队长,不忘拿身边的泰迪开涮。 泰迪好色之名,那是整个队伍都出了名,而且对方的脸皮之厚,堪称比天高一尺,对于众人的调戏行为,早已经习以为常,有时候甚至借众人的调戏,故意勾搭女队员,而一旦对方发难,一个屎盆子直接扣到了那一位调戏泰迪的男队员身上,一句话形容,他是帮凶,而另外一位是主谋,一位管动口,一位管动手。 “滚!”小队长做出打人的动作,而脚下不含糊,一个飞踢,直接将一位还在与周公下棋的队员踹起,让对方惊醒,茫然无错之间,眼睛睁开时,当见到小队长的时候,二话不说,抬腿就跑。。。 “都到齐了吗?到齐了,那就出发。”作为整支寻宝队伍的带头大哥,来自于无法无天的四星巅峰境界强者,随意看了一眼队伍,一声令下,队伍再次开拔。 “这一次的行进速度,有点快啊!”队伍刚刚出动,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很多,至少两倍以上,让八哥一时半会儿不适应,只得运气紧紧跟随。 “没办法,半个月的暴雨天气,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而藏宝之地就在面前,若不快点,肉都被人吃了,可能连汤水都喝不到。”身边的一位队员听到八哥的话语,开口说道。 “大哥,你越界了,这里可是我风云战队的范围,你们超峰小队在后面。”有人答话,是好事,但八哥从未听过此声音,回头观察之时,身边的一位队友开口,对着出声者提醒道。 “什么越界不越界的,现在哪分什么风云小队,超峰小队,我们队长说了,最快的速度赶到藏宝之地,队伍?到了地点,到时候再说。”来者身边,同样是一位八哥不认识的人员。 八哥向后看去,多了不少不认识的人员,风云战队的其他人员,应该被排挤在他们的背后。 八哥的速度,说不上最快,在风云战队队伍之中,只能算是中等水平,在听明白了来者的意思之后,观察前后左右的情况,确定了对方的说法,为了赶路,以最快的时间到达藏宝之地,如今已经没有分哪一支队伍的事情了,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赶路,而落后者,只能成为吊车尾。 虽然八哥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吊车尾人员的惩罚,但八哥相信,一旦需要用到人员之时,这些吊车尾成员,肯定成为了那一只小白鼠。 所以,在明白目前的情况之后,八哥也再次提气,加快自己的脚步,从而越过众人,让自己保持在队伍的中等层次位置,如此,也不必担心倒霉事情降临在自己身上。 “来者可是风云小队的八哥?”埋头赶路的八哥,正欲越过一位人员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那一道声音的主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让八哥脚下一顿,寻声望去,陌生人员,从来没有见过,应该是其他小队的成员。 “在下风云战队八哥,大人,不知有何贵干?”既然对方一眼认出了自己,八哥放慢脚步,打算先了解情况再说,若只是打个招呼之类的,随意应付几句,便可以再次离开了。 “八哥,本少斐迪南也,听说八哥所习功法,为《山海经》?”斐迪南也自报家门,对八哥礼貌的说道。 “是,南也大人,有事?与那山海异兽有关?”八哥右手虚引,指了指队伍前进的方向,疑惑不解之色尽显无遗。 “是。也不是。八哥,本少所说之事,确实与那山海异兽有关,但非那里可能存在的山海异兽,不知八哥可有鉴定山海异兽的方法?”斐迪南也也如八哥一般,右手虚引,指向队伍前进的方向。 “鉴定?有,敢问南也大人,可是《山海经》修者?”八哥说话之时,观察斐迪南也的情况,未发现异常,而询问白泽,对方给的答案,是对方身上并无《山海经》,应该不是修行《山海经》之人。 “哈~哈!八哥,本少与那《山海经》无缘,修行不了《山海经》。”斐迪南坦诚承认了自己的情况,而非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 “如此。南也大人,难道大人身上有与我《山海经》有关的宝物。应该是了,大人,与山海异兽有关,不知是哪一山海异兽?白泽,帝江,烛龙,还是混沌?”八哥随意提了几只山海异兽名字,而斐迪南也听到一个个名字,都摇头晃脑,说明八哥猜得不对。 “南也大人,不是山海异兽?难道是大人有我忽悠门师兄弟的消息。大人,快说,我忽悠门师兄弟们在哪,有多少位,是否已经来到了此区域,他们何时来此二层空间区域?”八哥对于斐迪南也的表情动作,表示不解,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一喜,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后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八哥,对于你们什么忽悠门的人员,本少不知,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忽悠门,本少只是听说你所习功法来自于《山海经》,刚刚见你经过,便出声一问。”斐迪南也随口回道。 斐迪南也的意思,让八哥一愣一愣的,与自己想象之中的情形不一样啊!难道事实就这么简单,不过是随口一问,仅此而已? 八哥不信,对方并非风云战队队员,而自己的修为境界一般,在整个团队之中,只能算是中下游水准,所习《山海经》功法,非来自于那诸天万界超级势力之一的山海经,属于名不经传的小势力,之前双方也没有任何的交集,对方怎么可能因此而认识自己,并且还如此特意与自己打招呼,事有反常必为妖,八哥可不信对方的鬼话。 见斐迪南也说完之后,不再言语,八哥有心了解更多的情况,但对方一副问了也没有用的表情,让八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也同样不再继续相关话题。 八哥微笑着与斐迪南也闲聊了几句之后,打了一声招呼,再次加快脚步,转瞬之间,消失于埋头赶路的人群之中。 斐迪南也望着八哥离开的身影,抬手指了指八哥离开的方向,顿时也是蒙圈了,这是什么情况,剧本不对啊! “八哥,那一个斐迪南也身上。我感应到了山海异兽的气息,应该有相关信物,怀疑对方可能想要与你交易。”白泽虽然未出现在队伍之中,但八哥手握《山海经》,他可以感知外面的一些情况。 “我知道,之前在其一口叫出我的名字,并且我故意说出师兄弟之事,也是为了确认这一件事情。何况,白泽,对方不是说过,问我有没有可以鉴定山海异兽的手段吗?说明那斐迪南也手中应该有疑似与山海异兽有关的宝物,但对方明显怀着奇货可居,打算宰羊,让我成为冤大头,我不傻,不介意晾他一晾。” 八哥手中能够让对方看得上眼的物品,不多,大部分都是之前打劫之时,从死人身上拔来的,所以,经不起折腾。 “八哥,不担心被人捷足先登了?虽然风云战队没有第二位《山海经》修行者,但不代表其它小队伍队员不是,所以,入袋为安啊!” 白泽的担心不无道理,从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两大世界的百大势力都参与了这一次的纪元之冠,而作为诸天万界超级势力之一的山海经,此次也有弟子在纪元之冠,若是斐迪南也手中的那与山海异兽有关的宝物,被其它山海异兽同修所得,八哥可就亏大了。 “白泽,能够在这一个时间点进入二层空间,哪一个会是简单的人?若斐迪南也的那山海异兽物品来历纯正,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叫住我?所以,对方应该希望尽早出手。。。来了,鱼儿上钩了。” 八哥一直在关注背后的情况,他相信若斐迪南也有心出手手中的物品,肯定能够找到自己,并且快速与自己达成共识,争取在队伍到达目的地之前,在其他人员未发现之前,让交易完成了。 而若其所得到的物品来历不明,被事主寻来,他也有相应的对策,而自己应该是那一个替罪羔羊。 “南也大人,你的速度可真快啊!等等在下,一起,如何?”眼看斐迪南也即将从身边离开,而其未看向八哥方向,也没有上前打招呼之意,八哥特意来到对方身边,开口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原来是八哥啊!能够以三星期的境界,拥有如此快的速度,八哥,你的身上,应该有一件提升速度的法器吧!”斐迪南也听到了八哥的声音,面色不变,见八哥脚步不乱,不急不缓,出声询问道。 “是,斐迪南也,在下确实有一件拥有速度加成的法宝,也正是因为这一件法宝,才能够让在下多次躲过危机,存活了下来,继续追求天道。”八哥顺着斐迪南也的话题,点头回答了对方的疑问。 “八哥,不知有此法器加持,速度能够提升几成?”斐迪南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目的是为了慢慢引入正题,没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惊喜,顿时来了兴趣。小说 “几成?南也大人,在下也不知道,只知道一次寻宝之时,不幸与一位初入五星境界的强者争夺,在下趁其不注意,将那一件宝物抢到手中,被其追了半个月,却始终无法追上在下。所以,在下也不知道那一件法宝,能够加成多少速度。”八哥眉头一皱,有了短时间的失神,让速度降低了不少。 “与五星境界强者争锋?八哥,你的那一件法器,莫不是五星品阶的法器?”斐迪南也心动了,眼中有了占有欲。 “不知道,南也大人,在下也不知道,当初那一件法宝,是在下与宗门师兄弟进入一处遗迹之时,偶然间所获得,但它平平无奇,未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便被当时一起探险的师兄们给抛弃了,在下自认无法得那最终的宝物,也不想入宝山而空手而归,因此,便将那一件法宝收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捡到宝了,哈~哈!”八哥笑得很开心,春光灿烂,满面红光。 “八哥,是你现在脚上的这双鞋子吗?”斐迪南也眼睛下移,注意到八哥脚下的那一双鞋子,普普通通,与普通的鞋子,没有区别,即使如今仔细一看,依然一样,还是普普通通。 “南也大人果然目光如炬,是行家里手啊!没错,就是在下脚上现在所穿的这一双鞋子,它看起来普普通通,确实也普普通通,一般没有人去关注它,但它的本事。可不会比四星中品法宝差吧!” “是这么一个理,八哥,你果然是一个拥有大气运者,如此珍贵的宝物,都能够让你得到,高啊!”斐迪南也再次看了一眼八哥脚上的鞋子,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事,顿时有了计划。 “八哥,听说你们忽悠门弟子,视山海异兽为生命,不知可有此事?” “自然。南也大人,宗门长辈告诉我们,《山海经》是我们所拥有一切的根本,是所有手段的根源,凡是涉及《山海经》之事,都是大事。。。” “哈~哈!八哥,本少这里有一件对你我都有利之事,想与你做一笔交易,如何?” 第281章 资格争夺战 夜黑风高杀人夜,又逢崇山峻岭,密林怪石。 但见一黑影举宝刀劈头就砍,这边铁棒举手相迎,于乱石之间,一阵好杀:金箍棒与七星刀,对撞霞光如闪电,悠悠冷气逼人寒,荡荡昏云遮岭堰,两家各恨一般仇,二处每怀生怒怨,只杀得天昏地暗鬼神惊,日淡烟浓龙虎战。 这个咬牙锉玉钉,那个怒目飞金焰,一来一往逞英雄,不住翻腾棒与刀。 持刀黑影眼见不敌那持棍强者,他把那刀刃一指,叫声“传吾号令,杀!” 但见其身后突现三百余黑影,一齐拥上,把那持棍强者围在垓心。 持棍强者见之,公然无惧,使一条棒,左冲右撞,后抵前遮。 那三百黑影都有手段,越打越上,一似绵絮缠身,搂腰扯腿,莫肯退后,那持棍强者慌了,将左手擎着棍,右手伸于项后,取出一扇子,望东南丙丁火,正对离宫,唿喇的一扇子,搧将下来,只见那就地上,火光焰焰,一连搧了七八扇子,熯天炽地,烈火飞腾。 用此扇,搧此火,煌煌烨烨,就如电掣红绡;灼灼辉辉,却似霞飞绛绮。更无一缕青烟,尽是满山赤焰,只烧得岭上松翻成火树,崖前柏变作灯笼。 那窝中走兽贪性命,西撞东奔;这林内飞禽惜羽毛,高飞远举。这场神火飘空燎,只烧得石烂溪干遍地红! 那持刀强者见此恶火,却也心惊胆颤,暗道一声“不好了!”将身一抖,手身边多了一物,那一物变作假身子,避火逃灾,而他的真身,捻着避火诀,跳将起去,脱离了大火之中,径奔它处而去。 持棍强者似有所感,但见那一假身,未上前仔细察看,直到对方被烈焰所烧得灰儿,一阵风起,随风而散,不再关注,寻下一个对手。。。 这一边,两道身影刚刚斩杀对手,正寻对手,忽听出石后声音,一身影近前,认出了那一声音主人,随即两人窜出,冲向声音处。 那一道认出声音主人者,拦住了声音主人,开口大骂道:“竖子,敢杀我师弟,拿命来!” 那声音主人回头一看,未认出来者,但认出了来者服饰,冷哼一声:“王八养的,又是两个来送死的。” 拦道者同伴见对面凶僧青缎小袄,青绉绢钞包,酱紫的中衣,高腰袜子,开口的僧鞋,花绑腿,面如喷血,粗眉大眼,脸生横肉,凶恶之极,一看便不是好人,二话不说,默默与同伴将对手围住。 僧人一看拦道者二人动作,倒提劈山棍,对着拦道者往下就打。 拦道者一闪,拿刀往外一磕,僧人往下一蹲,就是扫堂棍。 拦道者往上一蹿,凶僧撒左手反右臂,其名叫反臂刀劈丝。 拦道者缩颈藏头大哈腰,方才躲过。 旁边同伴看着拦道者暗笑,兄弟就是这个本事,自己蹿将上去,说:“兄弟,这个秃驴交给老子了。” 僧人一看此人古怪,举棍就打,山西雁用力一迎,呛的一声,当啷,那半截棍就坠落于地,把僧人吓了个真魂出壳,掉头就跑。 早被拦道者同伴飞起来一脚,正踢在僧人胁下,哎哟一声,僧人栽倒在地。 拦道者过来,磕膝盖点住后腰,搭胳膊拧腿就把僧人捆上。 僧人见势不妙,大喊,叫人救他。 拦道者同伴一回手,在他脊梁上叭的一声,打了他一刀背,顿时昏死过去。 “走,带上这恶魔,抓捕其同伙去。”。。。 这边,一道身影刚刚脱离战斗,忽有一强者拐角处冲出,指着那一道身影大骂道:“你这贼子,敢盗我宝驹,今日决不饶你。” 说着就把枪刺来,高个身影将枪架住,这拦路者使开这杆枪,犹如银龙闪铄,高个身影抵挡不住,回马往北而走。 拦路者紧紧追来,高个身影战一阵,败一阵,直走至一处所在,是一条大涧,水势甚险,中有一条石桥,年远坍颓,仰在涧中,已不能走过的了。 望到上首,有一根木桥,又见拦路者赶近,一时手忙,就在这一个桥头,把马加上一鞭,要跳过涧去。 不料这匹马,之前战了一日,走得乏了,前蹄一纵,腰肚一软,竟扑落涧中。 那水底都是石桥,折在下面,利如快刀,其马跌在石上,连肚皮也破开了,死在水中。 高个身影忙将枪向马前尽力一插,却好插在石缝里,之后就趁势着力,在枪杆上一扳一纵,刮喇一声响,人便将近了岸,那条枪竟折做两段。 高个身影爬到岸上,那拦路者已从木桥过来,高个身影便取双锏迎敌。 拦路者见他没了枪马,稳杀他,把枪就刺。 高个身影将身一闪,在左边顺手一锏,却照马腿打来。 拦道者忙伸枪一架,拦开了铜,复手一枪,高个身影又跳在右边。 原来高个身影是马上出身,窜纵之法,是他绝技。 那拦路者的枪法虽然高强,却一边在地下,一边在马上,不便施为。 怎当得高个身影窜来跳去,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东一锏,西一锏!那拦路者恐怕伤了坐骑,暗想,这个战法,如何拿得他,必须与他步战,方可赢他。 遂四下一看,见没有人,就取过双鞭,跳下马,把提炉枪往地上一插,缆定缰绳,抡鞭直取高个身影,高个身影舞锏相迎。 两人又斗了一回,高个身影心生一计,将身侧近,连发几锏,大叫一声:“兄弟们,风紧,扯呼!” 把双锏往身上一护,就地一滚过去,拦路者倒缩开了两步,四下一看,不见一个人影。 掇转头来,高个身影已跳在马上,连枪拿在手中,跑过木桥,大叫:“哈~哈!改日定登门拜访,拜谢大人的枪马!” 言罢,飞跑去了。 拦路者气得目瞪口呆,只得罢手,没想到今日来讨失马,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 且说密林一处斗场,一手持折扇强者,对准了对手的手背,一低头,弩箭出去,正中对方手背上。 之后用了个鲤鱼打挺,往起一蹿,可巧手按着一块突起石头子儿,折扇强者暗道一声晦气,对手一瞧,机会,他叭的一声,正中折扇强者面门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折扇强者早就纵过去了,把刀就踹住了。 对手把手中宝物甩出,趁机跑了。 周围有一个手快的,贪图便宜,他打算要捡那宝物去,早被折扇强者发现,砰的一声,一脚踢出,倒飞远而去了。 那一位机会主义者爬了起来,见不可力敌,转身就跑。 折扇强者对着离去身影,大喝一声,道:“杀!” “腾~腾~”一步也没追,净是干跺脚。 “小子,别装死了,人已经跑了。”折扇强者对着一处角落的死尸,开口冷声道。 “哈~哈!大人,何必来哉,你们是神仙打架,在下一个凡人遭殃,何必坏人好事。”死尸明白已经被发现了自己的计谋,担心出变故,不得不退出诈死,背靠山岩,戒备,对着折扇强者,忿忿不平。 “小子,你认为自己能够躲过此劫?既然本少能够发现你的计谋,其他强者会不清楚?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折扇强者对于诈死者的行为,微微一笑,也不知他出于何种心思,直接点出诈死者行为弊端。 “大人,你与他们不同,在下未死亡之前,大人便在此区域,而在下死亡之时,大人早已经看出那只是在下的一种计谋,若非之前大人身不由己,也不可能到如今才来揭穿。” 诈死者与折扇强者之间,隔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而两人所在的位置,又远离争斗的中心位置,属于边缘角落,因此,诈死者才敢与之对话,而非立刻远遁,此区域位置极佳,适合自己的计谋。 “大人,在下不明白,既然大人未打算杀死在下,为何还要揭穿在下?之前在下的行为,已经明确告诉大人,对于大人手中的宝物,在下无意占为己有,只要大人离去,在下依然如之前一般,静静地在此区域呆着,不会影响大人的行动,因此,大人,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大人,竟然让大人有如今的行为?” “敌人,仅此而已!”折扇强者听到诈死者之言,不津宛尔,有意思的一个人。 “大人,这话,你信吗?不过是两支队伍相遇,都是为了进入不远处的那一处藏宝之地,都不希望另外一支队伍进入藏宝之地,于是,有了如今持续了三天的激战。 但是,大人是聪明人,明白这只是暂时的,最终的结果,是双方成为队友,一同进入藏宝之地,至于最终的宝物归哪一方,还需要看进入藏宝之地之后,各自的运气,以及双方之间的明争暗斗,合纵连横。 所以,如今此谷之中的行为,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既然是游戏,又何必当真呢?得过且过吧!”诈死者指了指不远处激烈的中心区域战斗,鄙视那些你死我活的无意义死斗。 “简单,少一个竞争对手,将多一份得到宝物的概率,而且现在我们属于两支队伍,还是敌对关系,小子,你说本少该如何做?”折扇强者将折扇展开,为自己扇去热风。 “大人,你是只说其一,不讲其二,既然都是为了山内的宝藏,如今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岂不是便宜了当初建立此宝藏之地的那一位藏宝者?” “大人,相信都不是第一次寻宝,明白宝物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藏宝者有几位希望自己所藏的宝物,被其他人员所得到? 于是,设置了机关陷阱,重重迷宫,甚至抓捕凶兽作为守护兽,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自己所藏宝物,被其他寻宝者所带走。 因此,以其在藏宝洞外自相残杀,损耗严重,不如进入藏宝洞之后,让那宝物的主人,来选择与宝物有缘之人,所以,敌人?” “大人,如今大人所说的敌人,无外乎三种情况,第一种为未进入纪元之冠之前,双方之间便已经有了矛盾,有可能是双方直接有矛盾,有可能是因为朋友而引起的矛盾,也有可能是势力之间的矛盾,如今不过是借着此次机会,了结之前的恩怨而已。 这第二种情况,与第一种相类似,不过是将地点,放在了这纪元之冠内部,应该是在第一层区域,或者此二层的其它区域,因为一些原因而产生的矛盾,如今只不过借此机会,进行解决罢了。 这第三种情况,如现在的大人与在下一般,之前从未见过,只不过是所在队伍的那些大人物们,不希望对方人员进入宝藏之地,因此希望对方知难而退,从而产生的最直接,而又最有效的手段,即以暴力手段解决问题而已。” “大人,此第三种手段,为傻子行为,对于大人与在下来说,也是最不明智的行为,既然知道了最终的结果,为何要选择第三种手段?” “最终的结果?小子,本少为何不知那最终的结果?小子,你又如何看出第三种结果,如今的情况,可无法做出哪一方获得最终胜利的判断,小子,你又如何笃定哪一方会获胜?” “大人,又何必如此行为,我们都明白,最终决定进入宝藏之地的人员,并非我们这些拼死拼活的人员,而是两个团体之中,来自于那超级势力的几支队伍,他们的传承悠久,又来自于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均为最顶端的强者,除非几方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一方,否则,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利益的妥协,他们将联合宣布,共同进入宝藏之地,而那些开路者,必然是我们这些散修和独行者。” “大人,在下之言,是否是大人的猜测?” “哈~哈!小子,既然知晓将成为那些势力的探路者和领路人,为何不选择离去,而是诈死留下?” “大人,高风险,高回报,既然当初选择进入了这纪元之冠,便明白探险,是必须的行为,而如今的情况,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既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为何也不利用那些势力的资源,各取所需,鹿死谁手,还两说啊!大人。” “所以,大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在下继续在此装死,蒙混过关,等到藏宝之地开启,而大人继续找那些傻瓜蛋麻烦,如何?” “。。。” 第283章 头疼的选择 “碰~” “不好,后路已经被封堵,我们。出不去了!” “师兄,不是我们出不去了,而是路太多了,师兄,前面好多门啊,选择困难综合症啊!师兄,我们该选择哪一条?” 前方大部队成员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四面为岩壁,光滑如镜,整个空间可容纳上万人员,几百人在其中,显得如此的渺小,而地面上,并无任何宝物,空空如也,平坦,视野开阔。 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到达的人员,散修所组成的开路小队,已经对整个空间有了一个初步的探索,一无所获。 之后到达的超级势力队伍队员,也参与了寻找进入宝物空间入口的方法,几次地毯式搜索之后,同样一无所获。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领导层们不断使用各种手段,以排除法的形式,试图寻找出入口位置之时,人群之中,出现的骚乱,原来是队伍的最后一位队员,离开了通道,进入了此空间,背后的通道口,在其后脚踏入空间的瞬间,重重的关上了之前并不存在的大门,与周围的岩壁严丝合缝,看不出之前出现过通道的痕迹。 在大门关闭的那一刹那,整个空间处于封闭状态,对于早已经进入此空间,至今也未寻找到宝藏入口的一些人员来说,引起了一部分骚乱,全部冲向刚刚关闭的通道入口处。 结果,转瞬之间,另外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将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入口处的其它位置,只是简单的惊鸿一瞥,惊吓与惊喜,同时存在。 惊喜之事为之前的岩壁位置,出现了类似于门一般的洞口,一眼看去,深不见底,漆黑如墨,应该就是出口处。 惊吓之事在于,刚刚出现于岩壁的洞口太多了,前后左右,东南西北,每隔几十米的距离,几乎墙壁的每一个位置,都存在一座大门,而那些刚刚出现的大门,被分成上中下三排位置,呈现斜四十五度角排列,一模一样的装饰,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内部情况,根本无法分清哪一处才是通往所需要的宝物空间。 “1。2。3。。。99,总共三排,每排99道大门,各位大人,这。如何选择?” 作为先锋部队,探查情报的人员,一位强者通过简单的计算,给了一个岩壁大门的大概数量,而对于之后的路,该如何走,却也不敢妄自下定论,如实向上禀报之后,等待着相关决策人员的决断。 “不好办啊!要么没路,要么一堆的路,头疼啊!” “法阵?不对,是真实存在的大门,难怪之前通道的机关陷阱那么少,仅凭现在所面对的这些大门,足够我们喝一壶的了,破解机关陷阱简单,但想要找到真正的宝物藏宝之地,时间方面,可不仅仅是运气的问题了。” “运气?哈~哈!若本少所走之门,正好是那必死之地,或者半路被那些机关陷阱所伤,无法离开,寻求救援,那么,本少所走过那条路,是继续派人,还是当做死路?” “是一个问题,派人,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活着出来,甚至可能发生相类似的事件,再次派人,成为一个无底洞;若不派人,若所遇到的门后空间,正好为宝藏之地,哈~哈!” 对于忽然出现的上百座大门,在未得到进一步指示命令之前,寻宝队伍的队员,乱了,有人不为所动,静静的呆在一旁,或盘膝而坐,等待着下一步命令行事;有人与身边的人员指指点点,面对着众多的选择,讨论哪一道门最有可能存在宝物;有人看着主事者们,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面对如今的情况,该做出何种选择,发出何命令;有人认为说不如做,趁着现在还没有人员注意自己,悄悄的来到自己选中的门口,直接冲进门内,先下手为强。 “凤大人,如今的情况,你有听说过吗?”八哥与凤图自从进入此空间区域之后,一直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观察者众人,尤其是主事者们的情况,见已经一刻钟过去了,那些主事者们依然对着众多的大门,指指点点,没有一个统一的方向,有了一些猜测。 “八哥,若你的意思,是问此空间区域出现如此之多的洞口之事,本少的信息,那些超级势力的队伍,应该也没有这方面的信息,否则,不可能还呆在这里,而是直接进入某一空间之内,所以,本少的意思。是包括我们这些散修在内,对这藏宝洞府之内的情况,一无所知。” 凤图对于门的选择,也是头疼,没有任何信心表明哪一道门背后,才是通往最终的宝藏之地,于是,只能慢慢进行寻找了。 “没有?信息资料不全。如此,便有趣了,如今的选择,说是一位队员一条路。。。等等,难道是一道门,对应一位修行者?而我们也只能各入一道大门,至于门后的情况,便是机缘和运气的问题了。” 八哥刚刚感慨万千,忽然中途有所悟,突发奇想,让凤图给了八哥一个鄙视的表情。 “八哥,若未出现藏宝洞外的那一场密林激战,原本的两支队伍人数加起来,确实超过了如今大门的数量,但记住,八哥,是超过,而不是数量刚刚好。 而如今,八哥,经历过那一场密林之战,如今两支队伍人数总和,远远低于此空间区域大门的数量,一道门对应一位队员,八哥,这话,从何说起?” 凤图对于八哥说风凉话的行为,已经有些无语了,如此明显的行为,竟然能够如此大言不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凤图自问自己没有那本事办到。 “凤大人,如此说来,不是一道门对应一位队员,那要这么多门做什么?当初那一位开辟此藏宝空间的那一位强者。凤大人,你不认为他太闲了啊!” “哈~哈!八哥,那一位大人是否如你所言,太闲了,本少不知,但面对如今如此之多的通道,八哥,你如何选择?”凤图无法明白此时此刻八哥的心思,竟然还能够有如此闲情逸致,非议藏宝洞府主人的不是。 “此事。唉!不好办啊!”八哥未多做言语,看了一眼还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那些主事者,不做过多的言语。 “涮~”一道身影忽然从八哥身边冲出,冲天而起,几步之间,一跃而起,冲向了面前顶部的那一道大门,瞬间消失于门内。 “八哥,他的行为,如何?”凤图只是看了一眼远离者,开口说道。 “凤大人,也许下一道大门,便是在下离开之地,所以,在下无法给大人任何评价,如在下于通道之时所言,来此藏宝之地,只为了一件事情,如今既然有队员带头离开了队伍,而至今也未见有强者主持大局,阻止他们的行为,在下为何不能如他们一般,寻找自己的机缘?”八哥微微皱眉,对方突然出现,又瞬间离开,让八哥有一瞬间的反应,以为是袭击者,右手暗中蓄力,随时准备出手。 “也许这正中下怀,他们的行为,如了那些超级势力队伍的愿,为他们探路,排除那不可能的通道。” “凤大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于双方来说,都在做自己认为正确之事,又何必在乎是否成为他人的棋子,也许在凤大人看来,他们是超级势力的棋子,而在他们看来,加入超级势力队伍,走到如今的程度,超级势力是他们的棋子,也不一定啊!” 八哥与凤图的想法有些差异,凤图倾向于一切听从指挥,双方都无让步之意,于是,一时无话,默默行走,却无任何目的性。 “白泽,感应到了吗,哪一道门?”对于凤图,八哥始终心存戒备,而对方来此藏宝之地的意图,八哥至今没有任何信息,但八哥的意图明显,只为了那一只山海异兽,八哥的意图,也已经被风云战队的人员所知晓,但八哥也相信,包括身边的凤图在内,对于八哥的真正意图,并非其口中所说的山海异兽,而是另有所图。 对于此种情况,八哥也明白,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所以,八哥也不介意加固他们的偏见,从而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从而为自己的夺宝之旅,少一些阻碍。 “八哥,近了,应该在前方四五道门之内,具体情况,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了解。八哥,如今人员太多,若是我出现在现场,也许没有任何人在意,但不代表咱们所寻找的那灵兽,不被其他强者所惦记。 第284章 瞒天过海 转过拐弯抹角处,眼前一亮,前后两重天。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阴风飒飒,黑雾漫漫,阴风飒飒,是神兵口内哨来烟;黑雾漫漫,是鬼祟暗中喷出气。 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那里山也有,峰也有,岭也有,洞也有,涧也有;只是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 “又见死域。唉!出门不看黄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阴风煞气,鬼哭狼嚎没有听到,眼前所见之景,皆为血白世界,地上应该是由血液经过千万年的岁月,渐渐凝固而成的黑色物质,而在那黑色物质之上,是皑皑白骨,皆为骨架,看那骨架形状,以兽类居多,并且超过七成以上,超过了人族的身高两倍有余。 “八点钟方向,千米左右距离,看到那一具骨架了吗?八哥。” 八哥正在抱怨自己时运不济,所选择的这一条路尽头,竟然是通往地狱之门之时,耳畔忽然传出白泽的声音。 “是它吗?”虽然琉璃无法联系,但当年所得到的新手装备,依然可以使用,虚拟成像,八哥指了指一具巨大的骨架,开口问道。 “是,就是它,我的感应告诉我,它就是我们所要找的灵兽。”白泽顺着八哥所指出的位置,定睛一看,点头回道。 “ok!明白了,白泽,需要哪一个部位?脑袋,躯体,还是腿部?”有了目标,剩下的事情,便简单了,何况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过千米而已,转瞬之间,便可到达。 而目光所及处,此白骨世界范围不小,一眼望不到边缘,至今还未发现其他人影,但眼见不一定为真,隐形眼镜告诉八哥,此空间之内,包括八哥自己在内,已经有了五位人员,只是距离较远,无法被八哥肉眼所见。 八哥抬步向前,一步踏出,不偏不正,正好踩到了一断断骨,时间这个东西,确实是一件宝物,脚下的那一截断骨,应该出自某一巨型凶兽,按道理来说,八哥这一脚,无法对其造成威胁,但八哥不过是一步迈出,却让它发出了“嘎吱~嘎吱”清脆的声音。 八哥低头一看,断骨破碎,已经完全无法看出之前的模样,而那地上黑色物质的能力,似乎介于软泥和硬土之间,碎骨一下子凹进了黑色物质之内,只留下尖上的一小部分。 八哥踩在黑色物质之上,并未有踩在软泥的感觉,而是实打实的水泥地面,如此软硬之间的情况,八哥第一次遇上,有心蹲下了解,但担心晚一步,宝物不翼而飞,压制冲动,继续向目标方向前进,未理会脚下及周围的物品。 八哥在前进的过程之中,对于所经过之处,触手可及的白骨骨架,顺手牵羊,随手触碰其中一点,能顺带便顺带,而一旦断骨到手,将断骨放在手中揉搓、按压、拍打等等操作,似乎是在检查断骨的坚硬程度。 一些断骨在八哥的一系列操作之后,加速了分化的过程,碎为粉末,随风而散;一些断骨在击、拍、敲等动作之下,断骨表面出现了裂痕,而有些裂痕扩大,直接断为两截,见此,被八哥随意丢弃;一些断骨在八哥手中,不管其使用何种方法,完好无损,未见任何异常之处。 “八哥,如之前一般,只要是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骨骼、皮肉、血液等等,都将是灵兽信物,从而点亮山海世界相应灵兽的文字,为八哥你而战。” 白泽明白八哥的意思,通过八哥的行为,此处空间的骨架,风化程度差异巨大,八哥应该是担心那一具山海灵兽的骨架,也如如今八哥手中的那一具骨架一般,化为粉末,随风而散,空欢喜一场。 “砰~咔嚓~”八哥随手向着面前的一具挡道的骨架,随手挥出一拳,骨架散开,碎了一地,却未出现粉末纷纷扬扬,弥漫此处小空间之景,刚刚被八哥所击脆的那一具骨架,只是在相应的关节处错位,身体的平衡产生了异常,导致整个骨架散落一地,也让八哥前进方向,少了一段阻碍。 “八哥,你是太无聊了,还是精力旺盛过度,如琉璃所说,这些骨架招你惹你了?” 一个简单的绕道,不过多走几步路,时间也不差那几秒,但八哥竟然选择最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以白泽对八哥的了解,不应该是这种性格,而事有反常必是妖,白泽猜不透八哥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白泽,我们现在所走的方向,从外人看来,直指中心位置那几个宝座之一,它们应该是此空间的最终宝物,可是这么一个理?”八哥目标不变,依然如此前一般,凡事遇到阻碍,或者可以触碰的白骨架,总要去招惹一下。 “是,八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如此说来,八哥,你现在的行为,是故意的了,为什么?”八哥的意思,白泽略微一思索,便明白八哥的意思,有意为之,应该是迷惑行为。 至于是迷惑什么人,白泽怀疑的对象不少:此空间区域的守护者,一起在此空间的寻宝者,或者暗中观察的人员。 “白泽,之前我与凤图的对话,你也听到了,既然那些超级师势力的强者们,敢不加阻止,让我们自由离开队伍,独自寻找宝物,若是他们没有一点手段,了解我们去向的手段,如何敢如此行为?” “白泽,如凤图所说,我们就是小白鼠,负责探路的小白鼠,那些超级势力的强者们,是不会管我们死活,但若我们所进之门,存在宝物,或者是最终的宝物所在之地,他们会不选择加入其中? 手段。在我选择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开始,已经在自查自纠了,结果,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因此,怀着要么什么都不做,要做便要拥有自保手段的想法,我自然要做多手准备了。” “白泽,什么都不做,是不可能的,毕竟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山海异兽,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的位置,宝物就在眼前,却因为担心害怕,而选择什么也不做,那是懦夫,不是我的风格。 但一旦我们真的成为了其它势力的排头兵,被他们所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所获得的宝物,都将暴露无遗,所以,现在的行为,就是为了之后做铺垫。” 八哥向白泽表明自己异常行为的目的,是三十六计之中的瞒天过海,看似随意为之的行为,都只是为了骗过暗中观察的人员。 “有必要吗?八哥,对于《山海经》流派,此次两只队伍的人员,确实存在在其他人员的身上,拥有《山海经》,但并不代表着他们便是修行《山海经》者,而对于灵兽的渴望,并没有那么强烈。。。” “白泽,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在我进入大门之前进入的那些人员,应该是现在还看不到的那四位了,而在我之后,是否还有其他人员进入此空间?” “哈~哈!有,至少三位。”白泽有些明白了八哥的意思,而八哥的下一句话,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白泽,将近三百道门,寻宝人员的人数还没有到三百,也就意味着,有不少门是无人进入,我之前的那四个人不算,我之后的人员呢? 换一句话说,现在在这空间里面中,除了我之外,应该还有一位是《山海经》的修行者。白泽,对山海异兽拥有特殊联系者,可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吧?” “八哥,你是在赌那极低的概率?” “做最坏的打算,干最实在的事情,剩下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是吗?” “与其亡羊补牢,不如未雨绸缪,至少不会在事情出现之后,手忙脚乱,从而乱了分寸。” “所以,八哥,你的计划,又是什么?”对于八哥那不走寻常路的行为,白泽微微一笑,没有过多关注,对于他来说,对于此事,早已经看淡。 无尽的岁月过去,遇上比八哥更奇葩的人,也不是没有,八哥的行为,只能算是少数,属于一小撮人员的想法,但还未超出思想范围之外,属于可接受范围之内。 “前进路上的一道道阻碍,既然对方是死物,自然是一力破万法,直接粉碎了就是了,如此,又有谁能挡了我的路?”八哥的话语,似乎答非所问,但白泽听明白了。 “好算计,八哥,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到那一疑似最终宝物之间,正好隔着那灵兽骨架,如今你的行为,莽莽撞撞,将所有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阻碍,全部击碎,而且都是一击,不管那骨架是粉碎,倒下,还是散开,只要不阻止你前进的脚步,都不会继续关注。 即使当我们到达此空间的最后目的地,之后被人所知我们真正的目的,是那灵兽骨架,但那也是出了宝物空间之事,到那时,灵兽的信物,已经到手,想要夺取,明显已经是不可能之事,哈~哈!好计谋啊!” 第285章 武夫不俱 “哟!这是谁家的狗,不好好在家里拴着,带出来遛一遛也不错,但请系好狗链,否则,四处乱吠,只能说明狗主人家的教养,是大大的有问题了。” “混蛋,小辈,找死!” “贱民,今日。死!” “小子,受死!” 五位人影忽然出现在身边,八哥刚刚有所发觉,人已经被包围,封堵了所有的出口。 不知谁大喊一声,之后又有强者瞬间出手,战斗在三言两语之间,毫无征兆便暴发。 三打一,八哥左突右击,不断游走,利用发骚的走位,慢慢稳定了局势。 “垃圾,果然是垃圾,三个打我一个,竟然还如此之差,你们配得上你们那五星境界的修为吗?” 八哥在之前一脚踩入此空间区域之时,便已经发现了此空间区域有所限制,而被限制的因素不多,只有一项,能量,即无法调动任何能量,包括诸天万界所使用的星力,大千世界的灵力,法力,魔力等等,唯一能够使用的,便是战斗技巧、战斗意识和肉身武力等物理方面的攻击。 作为保命方面的行家里手,八哥对于肉身方面的开发,从来没有间断过,也是之前八哥在发现来者不善,人数不多的情况下,敢与之对骂的底气之一。 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在此空间区域之中,因为无法使用能量,武者成为了此区域的王道,将进入此空间区域的人员进行打分,八哥的身体强度等级,应该可打七八分,已经属于武夫范围。 而围攻八哥的人员,最强者的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五星中期境界,但在能量被压制,无法动用法术的情况下,肉身强度只能打三四分,其他人员的情况更差,三分已经是给面子了,而作为五人的主子,那一位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贵公子,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不如。 “不好,星力无法使用,这里。有古怪。”五星中期境界的强者,名为帕萨克,在与八哥交手几招之后,便有所察觉,自己五星中期境界,竟然打不过一个三星境界,并且还是在对方围攻情况下,还被对方轻松应对,如今听到八哥的话语,仔细查看,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 之前来到此空间区域之时,虽然想过会有一些限制,但从未想过是修行者最不愿意触碰的能量方面的限制,如此行为,相当于将他们高高在上的身份,打回了原形,一时无法适应。 在看八哥那游刃有余,应对来自于三人的攻击,似乎已经从最初的不知所措状态之中,反应过来,已经开始有了反击之势。 “小辈,以为凭借此空间的禁制,能够与我们对抗?哈~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小辈,尔敢~” 在帕萨克对八哥那小人得志行为鄙视之时,八哥寻到了一个机会,在与另外一位袭击者对了一掌之后,与对方错身而过之时,暗中出手,利用那一位女性四星巅峰境界强者视觉盲角,暗中出手,暗器射出,正中那一位试图偷袭的女性强者脖颈,一击毙命。 “混蛋,小子,我要杀了你。不~”女强者瞬间毙命,似乎与刚刚对招的那一位强者关系不错,让对方怒火冲天,向着八哥再次杀来,却未注意到周围情况。 只见一道流光一闪而过,划过攻击者的脸部,消失于八哥的衣袖之间。 攻击者对于面部的划伤,并未在意,继续攻向八哥,不过三息时间,攻击者便感觉到了异常之处,似乎身体的控制权,已经渐渐远离自己,在临死之前的那一刻,攻击者明白了,那一道流光之内,淬有剧毒,可惜他明白太晚,已经无力回天,不甘心的倒地而亡。 “毒镖?贱民,你竟敢杀我山海经弟子,今日,休想离开此空间。”贵族公子哥色厉内荏,他心里有些怕了。 连续两位强者的死亡,对于他的打击不小,第一次离开宗门,之前虽然杀人不少人员,但均为他们在杀人,是掌握生死大权一方。 如今,成为被杀对象,对于从小到大,一直在诸天万界山海经宗门的那一个金丝笼里面生活的金丝雀来说,贵族公子荒战帝这一次,怕了,他在帕萨克说出无法动用星力之后,对自身的情况,包括功法宝物在内的所有保命之物,进行了简单的探查。 查探之后,荒战帝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所有需要星力的物品,包括自己的法术,全都处于失效状态,如今情况之下,在见到八哥连杀两人之后,他已经有了退意。 “哈~哈!小子,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吗?要不,你也一起上,如何?”五个人全都在场情况下,自己都不怕,何况现在对方已经失去了两位队员,八哥又了解了突然出现的一行人员情况,更是无惧。 在如今的空间区域,对自己一方更有利,而出口方面,八哥可不信在没有了星力的加成下,对方还能够毫发无损的离开,否则,太对不起自己那地狱般的死域终焉修炼了。 “你。贱民,知道我山海经是什么势力吗?也是,不过是大千世界的贱民,如何。。。” “诸天万界的山海经啊!正好,我知道,自称自己为诸天万界百大超级势力第一,其实是垫底的一个宗门,当初参加诸天万界超级势力排位战之时,总共有一百零一个势力参与那一次的排位战。 结果,其中一个势力用力过猛,一个不留神,惹怒了不少的超级势力,被其它势力联合打压,那是上台一个强者,死一个,上台两个强者,死一双。 结果,没办法,几轮下来之后,人数不够,被迫退出了排位战,于是,原本并不被看好的山海经宗门啊!就这么以黑马之姿,闯入了前百强。。。。” “小辈,找死!”八哥的信口胡说,彻底激怒了帕萨克,让其再次冲出,向着八哥方向杀出,八哥微微一笑,持剑出手,双方你来我往,走了十来回合,八哥明显占了上风。 帕萨克此时此刻也已经醒了过来,理智重新占领了头脑,一次一招逼退八哥之后,退出了战场,回到荒战帝身边,与另外一位强者一起,将荒战帝护着。 单凭力量和肉身,帕萨克通过两次与八哥对抗,已经明白了自己无法占太多的便宜,而八哥对战的经验也不会比自己差,甚至远胜于自己,让帕萨克一时有些气馁,到底谁的寿命才更长啊! “山海经宗门,如此说来,你们之前所说的宝物,也与《山海经》里的异兽有关了。哈~哈!大师兄当初的预言,果然没有骗人,在这里,竟然真的有山海异兽。哈~哈!” “哈~哈!三位,说,那山海异兽,是哪一具骨架,说出来饶你们不死,否则。哼!”八哥似乎刚刚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荒战帝三人,如见到移动的宝物空间一般,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大千世界贱民,该死,竟然敢将主意打在本少的身上,既然知道本少来自于诸天万界百强势力之一的山海经。该死,贱民,我山海经宗门的宝物,岂是你能动,便能动的?”见八哥竟然当着自己三人的面,蹲下捡了那两位山海经强者尸体的空间戒指,荒战帝怒吼道。 山海经宗门弟子从来都是人人俱怕的存在,哪一个听到山海经宗门这一个名字,不是害怕得连连跪下,或者掉头就跑,如今,八哥竟然将山海经宗门弟子的宝物据为己有,这是对山海经宗门赤裸裸的侮辱行为,是罪无可恕的诛九族之事。 “哈~哈!我动了,你们又能够拿我如何?小子,记住了,人我都杀了,还差这点小事情?” “小子,记住了,我的老家有一句话,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既然我已经杀了你们山海经的弟子,杀一个人,是死罪,杀两个人,还是死罪,杀你们三个人,嘿~嘿!不缺这一点罪恶。 小子,头颅就一个,而脑袋长在脖子之上,也只能砍一次,既然我明白了这一点,我已经彻底得罪了你们诸天万界山海经宗门,小子,你说,是你们背后的宗门强者来得快,还是我的剑快啊!” 八哥已经打扫战场完毕,手握着长剑,缓慢向上抬起,与腰部平齐,之后缓慢抚摸着剑鞘,微笑的看着荒战帝三人。 “小辈,哈~哈!最糟糕的情况,即使你将我们灭了口,我山海经宗门依然知晓谁是凶手,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必将你抓回,受尽世间酷刑,让你明白何为生不如死。”八哥的威胁,帕萨克无惧,作为诸天万界超级势力百强之一,谁敢主动动刀子,否则,那是欺负到诸天万界百强的头上,必将遭到联合追杀。 “哈~哈!那就试一试便知,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事不明,此空间区域真的存在山海宝物?”八哥微微一笑,坏蛋说狠话的套路,八哥小时候便已经知晓,只是不知道对面的山海经宗门强者,是否能够如那些坏蛋一般,有下一次机会了。 “哼!贱民,本少岂会告诉你。贱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荒战帝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八哥,大千世界的贱民就是见识短浅,宝物在前也不知道,贱民就是贱民。 正当荒战帝还想侮辱八哥几句,忽然见八哥抬手,毫无征兆,对着周围的白骨便是一番劈砍,气极败坏,那可是山海异兽的真身! “哈~哈!小子,你不是已经在告诉我宝物在哪里了嘛,嘿嘿!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八哥冷漠无情的看着荒战帝等人,对着周围的骨架碎骨扔出一物,意思明显,那一物将毁了那些碎骨,从而成为不存在的宝物。 八哥扔出的物品,是否拥有毁了宝物的能力,荒战帝等人不知,但从八哥的表情之中,荒战帝等人不敢赌,这一次来此空间区域,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面前的骨架,若毁了,回去不好交代不说,还将损失一次提升修为境界的机缘。 于是,荒战帝大怒,喝道:“贱民,尔敢!” 荒战帝大骂的同时,一直护在其身边的那一位强者出手了,但见那一位强者冲出一直未动的位置,向着八哥所扔出的一个瓶子方向前进,同一时间运转星力,做好防护措施,未多想,下意识的伸手,欲打算将那可能毁了宝物的瓶子收走。 那一位强者对于自己的防护措施信心满满,那可是无限接近于七星的法器,虽然进入此空间区域之后,受到了限制,但也能够发挥出五星防御属性,不是八哥这种垃圾势力所能够破坏。 那一位强者的想法没有问题,但未考虑过两方面,第一便是空间区域限制,事发突然,而碎骨珍贵,让他忘了相关信息。 而第二点便是并非身体的所有部位均被防护,手部露出,而正好,想要得到瓶子,手部必须接触瓶子。 于是,悲喜剧就这么简单的发生了,那一位强者认为自己五星初期境界无惧八哥瓶子之中之物,强取做恶的瓶子,被撒出的液体所选中,当那液体接触那一位强者皮肤的一霎那间,那一位强者只感觉手部疼痛,依然不在意,但当其手指即将接触瓶子之时,忽然发现手部似乎出了问题,不受自己掌控,按道理来说,应该已经将那瓶子收入囊中,但瓶子竟然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跑了。 那一位强者此时才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部区域,顿时心惊胆战,但当他下一秒明白事态严重性,准备采取行动,去车保帅之时,时间已经不允许,死神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那一位强者的身边,同时手中的镰刀挥下,勾走了其魂魄。 不甘心的强者,不得不瞪着大眼,似乎想将八哥身影记住,化成厉鬼前来报仇。 山海经五星境界强者的死亡,出乎荒战帝二人的预料之外,也同样让八哥意外,竟然还有傻子,明知道将付出惨痛的代价,依然选择义无反顾,视死如归,宝物啊!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哼!下一个。是谁?来战!” 第286章 反面教材 “竖子,欺我诸天万界无人?今日,老夫必杀你!” “呵~呵!可惜了,敢对我诸天万界百强势力动刀子,小辈,你也是一个异类,姑奶奶喜欢,可惜了,如今在这一个空间之中,唯有你来自于大千世界,小辈,你打算如何脱身?” “大千世界贱民,杀了,便杀了,废什么话!” 八哥金口一开,再次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此空间区域的强者似乎也发现了此区域的异常,纷纷现身,赶往事发地点。 “这是。明白了,如此说来,此空间区域的宝物。已经被各位所得了?”八哥抬头望向远方,发现已经有两座平台消失不见,应该是其上的宝物被取走,导致平台消失,而如今依然能够让他所见到的平台,其上的宝物品阶太低了,所以面前的这些人员才没有取走,否则,如何会将目光集中在此区域? 八哥名不经传,山海经虽然是百大超级势力,但八哥从刚刚来到的人员打扮方面,看出了他们都来自于大势力,各方面情况不会比山海经差,甚至有两位远胜于荒战帝的装备,因此,如今来此区域的情况,唯一的解释,便是宝物已经有了归属,而如今便是看热闹的时间。 “怎么,小子,就凭你,还想要宝物?”一位强者瞬间出手,声音响起之时,人已经来到八哥身边,平平无奇的一拳挥出,在众多强者看来,拥有雷霆万钧之力,在这特殊空间之中,其武力值分数,至少能够打九分。 “砰~”那一位强者瞬间出手,占了一个突然袭击,让人措手不及的便利,对于那一位强者来说,只要能够击杀八哥,便能够交好荒战帝,之后只要多做一些动作,多做交流,一旦离开此区域,不管是在纪元之冠虚境,还是进入诸天万界,对于其以后修行,均是益处。 山海经宗门怎么说也是百大超级势力之一,不是你想要结交,就可以结交,既然现在有了机会,而且八哥一个小世界来的垃圾,能有多大麻烦? 那一位五星后期强者的铁拳,顺利击穿了八哥的头部,让其心下一喜,但瞬间感觉不对劲,顺利过头了,并且没有想象中的脑浆炸裂之景,当下一惊,下意识的进行防御,同时感知周围的情况,寻找出八哥的位置。 “残影,怎么会?不对,在这里禁止使用法术,我诸天万界的星力不行,大千世界的低级法力也不行,怎么会回事。” 出手者看了一眼所击中的位置,眉头紧锁,面前的那一道物品,不过是一块百骨,普普通通,唯一能够让人看出异常之处,在于这一块白骨一人大小,在头部、脖颈、心脏等重要部位,多了一些突起物,类似于针状物体,似乎是被人使用手段,强行将那针状物品倒插入白骨之中,而胸口位置的那些针状物体,因为出手者之前那大力一拳,已经严重变形,其中有几支针上似乎有红色物质。 “破查大人,小心,你的手。完了。唉!”正当那出手者还在寻找八哥的真身位置之时,帕萨克也发现了八哥位置的异常,同时看到了针上的红色物质,心中有不好预感,转头看向出手者,见到了其拳头处有液体滴落,出声提醒,结果,还是迟了一步。 出手者听到了帕萨克的话语,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看向手部,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心若死灰,一时气结而亡。 原来在出手者看向手部之时,整个手臂已经发黑,而他却毫无察觉,并且眼角余光见到了身体部位也已经有了黑色物质所覆盖,顿时明白了,那白骨之上的针状物体,藏有剧毒,刚刚想通这一点,努火攻心,想他堂堂诸天万界超级势力强者,竟然会栽在了小辈手中,还是为了巴结而多管闲事,结果,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倒地而亡。 “哈~哈!发了,发了,竟然是一户大户,好多宝贝啊!”出手者刚刚倒地,八哥已经来到了出手者身边,瞬间出手,对其身上值钱的物品,一扫而光。 “小辈,尔敢动破查大人身上之宝,还不赶快交出来,饶你不死。”一位强者见八哥竟然将西师缘.破查手中的储物戒指收入囊中,顿时出声阻止。 那一枚储物戒指之中,是否有其它宝物,他不清楚,但却有此空间刚刚被西师缘.破查所得到的一件宝物,一件让七星境界强者都眼红的宝物,他怎能不心动。 “破查大人?原来你叫什么破查大人啊?这破查。很出名吗?”八哥再次听到了出手者的称呼,顿时感觉疑惑,对方很出名吗? 在八哥说出自己的疑惑,之后见到包括荒战帝在内,在场人员那你是乡下哪一个小角落来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问了一句很白痴的问题。 “西师缘.破查,七星境界中后期强者,是诸天万界最有可能在千年之内,一举突破至八星境界的强者,其一生战绩无双,鲜少败绩,一双铁拳打得同境界强者不得不避其锋芒,皆叹息既生瑜,何生亮哉!”一道淡然的声音响起,回答了八哥的疑惑。 八哥寻声望去,一头银发,剑眉,帅脸,配上一身银色着装,英气逼人。 银发帅哥所在的位置,与八哥有一定的距离,说是吃瓜群众位置也不为过,见八哥向其看去,对八哥微微一笑,表示友好。 “七星境界强者?嘿~嘿!竟然没有直接进入那三层空间,四层空间,或者更高级的空间,寻那最宝贵的机缘。嘿嘿!以我看来,不过是与我一般,不入流的小角色。。。” “破查大人的身份,怎么可能是你这等贱民所能够攀比?若非此次破查大人身负重任,于此二层空间区域寻一宝,否则,如何能够让你这等贱民所遇到。。。” “哦!高级的人物,拥有顶级任务啊!也是。但是,问题是。他死了,被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一招ko了,就这么简单。” “。。。”八哥霸道的语气,炫耀式的动作,一句话,让众人无话可说,西师缘.破查以前的战绩如何,在场的人员之中,只有八哥不清楚,但过往的战绩,却抵不过如今被八哥一计所杀的事实。 西师缘.破查七星境界修为强者,放在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那也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在场之人,联合起来也不一定能够在其手中过一招,但此次纪元之冠的大机缘,内部的规则限制,此空间区域的禁制,其对山海经宗门的异样心思等等,导致了如今被八哥所杀,直接成就了八哥的威名,成为了那最不幸的倒霉蛋,不得不让众人感叹,时也,命也! “各位,他,你们口中的破查大人,已经死了,若我没有判断错误,破查应该是目前所在这一个空间区域之中,修为境界最高者,不管是在诸天万界,还是纪元之冠之内,都应该是境界最高者,关于这事,各位,没有问题吧?”八哥见众人没有说话,再次开口道。小说 依然没有人回答,都在猜测八哥的意图,均以沉默来应付八哥的后手。 “各位,既然没有人说话,代表你们已经默认了,既然都认同了这一个事实,那么,我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情。 各位,现在我们所在的空间区域,对于法术。应该是完全禁止,无法使用任何法术,各位诸天万界的星力,我大千世界的灵力、魔力、仙力等等,所以,我们所有人员的法术,包括手中的法器,都无法使用,各位大人,对于我所说的话,同样没有反对意见吧!” “依然没有人员说话,便代表各位已经同意了我的说法了。既然法力无法使用,也意味着在场的所有人员,我们所依仗的修为境界,已无用武之地,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线上的寻宝者。 因此,将你们那高高在上的眼睛,稍微向下看一眼,请认清这个事实,在这里,你们和我,都只是寻宝者,说什么贱民。哼!他,他,和他,就是代价,莫要步了他们的后尘。” 八哥指了指脚下几位被杀的强者,尤其是西师缘.破查,之后又指向周围那皑皑白骨,八哥相信,都是老江湖,明白自己的意思。 “各位,既然法术不能用,便意味着在这里,肉身、战斗技巧和体修者,他们才是真正的主宰,而问题也来了,你们。在这方面,能够胜过他吗?”八哥指了指脚下的西师缘.破查,眼中有厉色。 西师缘.破查应该与八哥一般,兼修体魄,因此,身体强度明显强于在场的其它诸天万界强者,而对方的修为境界,又是在场所有人员最高者,又增加了其体魄的属性,也是这一个特殊空间区域之中,最难杀者。 八哥相信,之前他们于不远处的那几处位置所获得的宝物,西师缘.破查应该是最大受益者。 第288章 神.启辰 “八哥,就这样放走荒战帝他们二人了?” 银发帅哥来到八哥身边,看着荒战帝和帕萨克二人渐渐远去的萧瑟身影,心中为他们二人感到可悲。 诸天万界百大超级势力之一,而且荒战帝在山海经宗门之中的身份也不一般,帕萨克更是接近于七星境界的老一辈强者,但时运不济,来到了此处对法术限制的空间,还遇上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 结果,悲剧了,不但好处没有捞到,还赔上了一身宝物,离开之时,如八哥所说一般,除了他们手中的《山海经》之外,便只有没有任何防护之用的山海经宗门服饰了。 “不然呢?杀了他们?哈~哈!虽然我不知道大人你是如何想,但我明白一件事情,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应该都在这次进入此藏宝之地的那些主事者的掌控之中吧!”八哥将从荒战帝二人交出的宝物,收入储物空间之中,一边回应银发帅哥的问题。 “八哥,你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银发帅哥与八哥的距离,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静静的看着八哥敲诈勒索所得的收脏行为,未起杀人夺宝之心。 “简单的理由,也是一个事实,之前进入那几百道门,以如我这般散修为主,而如他们这般出自超级势力的人员均选择旁观,尤其是未出手干预,对于一个几百人的团队来说,中途离开几人,不是什么大事,但若几十上百人,那便是大事件了。 可惜,在我进入大门之前,我所见到的离开之人,超过半百,几乎是散修尽离,大人,若这都不能说明问题,还需什么才能够解释此事?” 八哥只是简单的将宝物收入储物戒指之中,而未进行探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而若其中有对《山海经》有用,或者属于信物,白泽将自动引入山海世界之中,无需八哥特意下命令。 “事发突然,有些事情,不好处理,何况八哥你应该也明白,散修最难约束,若是强制他们同意进入。。。” “大人,此话。你自己信吗?大人,在下八哥,来自于大千世界忽悠门,请问大人高姓大名?”八哥忽然发现,之前围攻自己的人员,自己从他们之间的对话之中,了解了一些基本信息。 但目前的这一位,自始至终八哥都不知道其意图,并且似乎也没有离开之意的银发帅哥,自己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发现这一点之后,八哥行诸天万界之礼,简单自我介绍。 “神.启辰,来自于诸天万界,与你一般,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神.启辰微微一笑,随意说道,对于自己的来历,如八哥一般,未作太多的介绍。 “怎么了,八哥,有问题吗?”见八哥忽然停止了收宝行为,只是一挥手,余下的脏物尽入储物空间之中,并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神.启辰有些迷糊了,似乎。自己。没有说错话。 “大人,你确定自己的名字,是真名?”八哥抬头,直视神.启辰,似乎想要将其看透,同时身体也有了反应,防备警惕之意,没有任何隐藏。 “怎么,还有其他人员敢冒充本少?”神.启辰对于八哥的一系列行为,多了好奇心,这是需要遭遇何种挫折,才能够因为一个名字而有如此反应,但自己似乎从未见过八哥,印象之中,是二人的第一次,若非之前八哥以计瞬杀西师缘.破查,自己也不可能多看一眼八哥这种来自于大千世界的小人物。 “哈~哈!那就有趣了,启辰大人,既然选择了不露真身,名字也应该改了,否则,哈~哈!” “启辰大人,莫说在下未来到纪元之冠之前,单论加入此次寻宝队伍之后,大人的名讳和战绩,也是如雷贯耳,不知,不行啊!”八哥见神.启辰的神态动作,不像是故意为之的行为,摇了摇头,还真当自己是小角落里来的,并且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之人啊! “原来如此,如此说来,八哥,你对本少的了解,不少了?” 神.启辰对于八哥的前一句话不在意,既然选择使用真名,便没有想过隐藏自己的身份,若八哥之前未提起,而身边除了自己和八哥之外,再无他人,他也不会自动说出自己的名字,对于自己的名字,他也没有想到八哥竟然能够记下,并且记得如此清楚。 八哥的后半句话,神.启辰也明白了八哥的意思,对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可不仅限于本次寻宝队伍之中的那些信息。 “多乎哉,不多也,也只是略知一二,仅此而已。”八哥右手比划比划,那是代表一点点的意思,神.启辰看明白了。 “神.启辰,来自于诸天万界超级势力,也不对,或者应该说是整个位面,即诸天万界,大千世界及如我们现在所在的虚境、幻境、小世界等等,所有空间的总称,号称最强势力的繁星天耀势力弟子,也是其所在同辈最杰出的弟子之一,与另外一女,妖人,三位共称为繁星天耀年轻一代三圣。 传闻,你们三人与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的另外百位年轻一辈,是最有希望成为超越八星,进入九星境界之人,而你,神.启辰又是这百人之中,踏入九星境界最有希望,也是最早的一位。启辰大人,在下所说之事,是否有错误之处?” “都是传闻,当不得真,所有人员,包括八哥你在内,都有希望成为那九星境界,甚至直接进入传说之中的十星境界也不无可能,因此,在修行这一道上,人人平等,无法知晓哪一位最终晋级,成为那高高在上的九星境界大人。” 九星境界,所有修行者的梦想,也是神.启辰一直追寻的目标,但神.启辰也明白,只要有一天不晋级九星境界,稳坐那九星境界宝座,自己将永远需要一刻不停的向前赶路,与其他修行者一般,一刻也不能懈怠。 否则,离那最终的一步,只会越来越远,最终成为那一位掉队者,被逐出修行之道,无数的天骄人杰已经用他们的亲身经历,血泪教训告诉修行者这一个道理。 “太遥远了,而且在这一条路上,所需要的资源,以我忽悠门的实力,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八哥摇头叹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能够成为那一脚跨入九星境界,而在这些已经成为人上人的队伍之中,有超过九成来自于两大阵营的百大势力和隐世组织,普通修行者和势力,可没有那种资源可供挥霍。 神.启辰对于八哥的话,不作评论,都明白的事情,没有必要特意去灌鸡汤,而且神.启辰与八哥的关系,也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启辰大人,在下一事不明,这一次你来到这纪元之冠,应该是为了那最顶端的宝物,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此二层空间区域逗留,直接杀上最高层,还有人员是你的对手?”八哥在了解情况,套神.启辰的情报。 “八哥,你是在与本少说笑话吗?既然之前你提到了关于本少的一些信息,应该也听说了更多来自于两大阵营势力之间的情况,对于高层空间区域的那宝物,你确定本少进入之后,能够轻松得手?” 八哥的马屁,彻底拍到马腿上了,神.启辰那有屁快放,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八哥无奈,只得选择开门见山。 “启辰大人,在下确实听到了不少信息,如大人这般的行为,按照在下所听到的信息,应该与我们这些寻宝者一般,寻宝吧,而那最高层空间区域的宝物,是西师缘.破查之流的最终角逐舞台吧!” 八哥其实想说的话,是神.启辰不过是替补队员,负责补救措施,一旦高层空间区域的那一件宝物非其所在势力所得,当他们离开,进入这低级空间区域之后,便是他们发挥作用之时。 另外还有一种极低的概率,那让两大阵营势力心动的宝物,不一定在最高层空间区域,因此,纪元之冠除一层空间区域之外,二层空间的进入资格才会被限制,应该也是为了这些超级势力强者们能够先找出那一件宝物。 八哥也相信,如神.启辰这般的人员,各大势力所派出的强者数量不少,分布于各层之中,以求成为最后的赢家。 “哈~哈!八哥,以你的聪明才智,有些事情,心里明白便好,没有必要说出来,如此,对于你我,都有利。”神.启辰相信八哥也与自己一般,是怀有其它任务的人员,进入目标一致,在未明白双方的目标是否相同之前,还是能够暂时合作,从而获得各自的利益。 “也罢,启辰大人,你说的对,都明白之事,说出来便不妙了,心知肚明便好,心知肚明也好。”八哥已经明白了神.启辰的意思,对于各自的目的,都没有向他人说出之意,何况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第一次见面,还未到成为朋友的程度,更不可能说出秘密级别之上之事了。 见神.启辰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自己不离开的原因,八哥眉头一皱,再次开口,欲打探出对方留下的目的:“启辰大人,你我之间,之前并无交集,相信若非特殊缘故,你我之间,也不可能存在交集,那么,启辰大人,在山海经的荒战帝他们都选择离开之后,大人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应该不会只为了此空间的宝物吧!” “八哥,为何本少留下,不能是为了那宝物?”神.启辰右手虚引,指向远处那依稀可见的几处应该存在宝物的平台。 “启辰大人,若是那些宝物能够得到,又何必等到现在?以西师缘.破查,启辰大人以及之前的那些人员情况,早已经得到,而非等到现在了。启辰大人,若那些宝物只有大人能够得到,大人同样也不会选择留下,而是离开,待在下也离开此空间区域之后,独自一人进入那宝物平台,从而破解那些禁制,大人,在下所言,可是事实?” “启辰大人,在下来自于《山海经》流派,所拥有的宝物,也与《山海经》有关,对于大人的用处不大,而那最珍贵的宝物,那一艘船形法器,在下之前也已经交出,大人若看上,也不可能留下。 若是为了西师缘.破查口袋之中的宝物,大人,说出那一件宝物的情况,在下虽然爱财,但若破财能够消灾,也不会行那吃力不讨好之事,必双手奉上相关宝物,大人,在下的意思,可明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哥相信,神.启辰留下来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西师缘.破查储物空间之中的宝物,主动献上和被动交出,那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情况。 “八哥,若本少所要的宝物,如八哥之前一般,是全部,八哥,你又会如何选择?”神.启辰见八哥于一巨兽骨架之中斜靠,舒服的表情,一点也未如其他人员见到自己一般,恭恭敬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色,心里对八哥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哈~哈!启辰大人,你在说笑吧!以繁星天耀的实力,会缺这一点垃圾?虽然我并未细看西师缘.破查所留下的宝物,但其所在势力,又如何能够与繁星天耀相提并论,否则,也不会为了巴结一个小小的荒战帝而枉送自己的性命。” “八哥,破查大人所在的势力,也是诸天万界超级势力之一,而且还是排名榜靠前的势力,否则,又如何能够得到如今被称为最有可能突破七星瓶颈,进入八星境界的第一人?其身上所拥有的宝物,也必非凡品。八哥,现在,你还会认为本少是在说笑吗?”神.启辰一步不让,逼着八哥表态。 “启辰大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想要得到破查的何种宝物,直接开口,若此次正好在身上,在下必双手奉上,但也请大人手下留情,给在下一条活路,破查为在下所杀,总不能只出力而什么也没有捞到,启辰大人,如此行为,让人心寒,以后,又有谁敢为大人效力?”八哥说话之时,已经感受到启辰越来越强大的气势压迫,逼得八哥不得不选择以势抗势。 “哈~哈!不听话,杀了,便是了!”神.启辰微微一笑,随意说道。 “启辰大人,如此说来,我们之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一句话,交,还是不交!” “哼!诸天万界最强的年轻一代强者,别人惧你,怕你,若在其它区域,老子还让你三分,在这里。哼。要战~来战!” 第289章 过招 神.启辰瞧了一眼八哥,眉头一皱,对方应该未见全力,而已经处于下风的他,渐感不支,一招与八哥对过,袖间掏出一只镖来,要打八哥。 八哥似有所感,一眼撇向神.启辰左手处,乘过招之势,躬着腰,蹲着捡起一根白骨,八哥暗想:“暗器吗?不介意让它照顾了你。” 只见神.启辰在八哥俯身拾骨之时,寻到了破绽,手中飞镖掷出,但见八哥一闪,一反手,以太极以柔克刚之法,接下了神.启辰杀招,之后借力打力,反而将那飞镖原路返回,袭击向神.启辰,目标为其咽喉,后者怎料到八哥还有此操作,一时半会儿未想到躲避之法,但下意识的一个扑通,躺倒在地,让他惊险避开了疾驰而来的飞镖。 “咔嚓~砰~”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那是神.启辰背后一具骨架被那飞镖所击中,骨裂崩溃所引起的声音。 八哥见突然袭击未能够见功,暗道可惜,不愧是诸天万界年轻一代最强者之一,却也得理不饶人,嚷道:“哈~哈!死了没?还有一口气,还不过来受死?”小说 八哥的语气动作太嚣张,神.启辰心头火起,一个原地翻身,拔刀就剁。 八哥使剑往上一迎,呛啷一声,削为两段,仍是当啷啷刀头坠地。 神.启辰吓了个胆裂魂惊,又被八哥一剑剁将下来。 神.启辰缩颈藏头,大哈腰躲过了脖颈,躲不过头巾,只听见砰的一声,把头巾砍去了一半。 此时此刻的神.启辰经历几次险死之境,慌成一处,哪有心思继续与八哥动手? 虚砍一刀,掉头就跑,将一转脸,叭的一声,面门上中了一物,“哎哟”一声,疼痛难忍。 “噗哧”一声,肩头上又中了一枝袖箭,恨不能胁生双翅,逃离此地,神.启辰此时此刻已经明白,自己已经败了,没有任何反手机会,败得彻底。 “骨头?”做出防御性姿态,与八哥隔着一个安全距离,神.启辰看了一眼之前袭击自己的暗器,发现是被八哥所捡起的那一块断骨,而肩膀所中之物,也非袖箭,而是自己刚刚所射出的飞镖,不过其中的翎羽被八哥稍微动了一些手脚,看似与袖箭无异。 忍痛拔出飞镖,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神.启辰依然不服气,自己堂堂繁星天耀第一人,诸天万界最顶级势力的弟子,竟然被八哥这么一个小小的大千世界不知名的小人物所伤,而且看八哥的情况,游刃有余,如何让心高气傲的神.启辰服气。 “嘿~,启辰大人,怎么,是不是很没有面子?尤其是在可能被人监视的情况之下,又有可能已经有慧眼识英雄者,已经认出了大人,不服气,是吧!换做是在下,同样也不服。但是,大人,之前在下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里。体修的天下,既然是体修的天下,大人法修的体魄、战法、习惯,也敢妄言斩杀在下?”八哥冷笑的看着神.启辰,太自以为是了,若在外面,自己面对着相类似情况,将如那些离开者一般,不触霉头,如此纯粹找死的行为,除非利益远高于风险,价值远胜于生命,否则,如之前一般,默默无闻,当自己的小蝼蚁。 忽然,神.启辰大喝一声,亮出武器,截住八哥,没有任何话语,再次出招动手,两个人,两口利刃,交手二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八哥往下一个败式,一回手,叭!就是一碎骨,眼见即将命中神.启辰的面门,后者低头躲过。 八哥右虚砍一剑,蹿出圈外,神.启辰不知是计,抱刀就扎,八哥一反手,叭!又是一块碎骨,正中额角,鲜血直流,神.启辰未曾料到八哥暗器命中率如此之高,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手所需原材料过多,掉头就跑,后边八哥就追。 八哥正要赶上,摆剑要剁,就听见嗖的一声,八哥见一点寒星,直奔面门,往旁一闪,当啷一声,那只飞镖落地,原来是神.启辰不示弱,趁一个拐角角落视线盲区,飞镖顺势而出。 见杀招再次落空,回手又掏出一只飞镖来,对着八哥方向就是一下。 八哥正在追赶,“嗖~”,眼前来了暗器,往旁边一闪身,那只飞镖当啷啷落地。 八哥见神.启辰不敢与自己正面过着,只会使这些下三滥手段,出声讽刺道:“哎哟,诸天万界第一人啊,就如此本事?有胆量止步,靠着你那一身真本事,来,来,来,咱们二人较量。胜得了我手中这个兵器,不枉你此次特意留下,与老子过招,也算得一个英雄。” 说罢,八哥往上一蹿,摆剑便杀。 神.启辰往旁边一躲,拿自己刀往上一托,一敛腕,八哥把剑往怀里一抽,神.启辰使了个劈山式,一刀剁去。 神.启辰左手还有件兵器,高级别法器,是个扁钢圈子,里外有刃,在圈子里头手拿之处,又有一个小月牙护手。 八哥剑到,神.启辰用单轮要锁八哥那柄剑。 八哥哪里肯叫他锁住,八哥受过高手的指点,乃是琉璃亲手所教,习文的时候,书籍甚多,习武的时候,兵器甚多,除了十八般兵刃之外,还有些个特殊的兵刃。 如今一见神.启辰使的是一柄右手的刀,左手的轮,人家兵刃一到,他先用左手的轮,或是往外一磕,或是把人家兵刃套上;若是对手大枪、梅花枪等套上了枪杆,顺着枪杆往上一滑,他这个轮是里外锋芒的刃子,往上一滑,人家就得撒手扔枪,他的右手刀就跟上去了;若要把单刀套住,要想拿刀剁神.启辰的手,他这轮内有个小铁月牙的护手,就有这个护手挡住,也是剁不着手,故此宗兵刃极其得力。 可巧遇见八哥,知道这兵刃招数,有句俗言:单刀见轮莫要扎。 八哥与神.启辰交手,总没叫他得刀,这一次开打十几个回合,神.启辰依然不是八哥的对手。 神.启辰终是个法修,到底力软,持久力差,顿时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就知道难以取胜,意欲要走。 复见八哥挥出了一剑,转头就走。 神.启辰方才要追,八哥一反手,“叭~”就是一碎骨。 神.启辰会打暗器,也会躲暗器,微一缩头,碎骨蹭着头皮过去,神.启辰就跑,八哥就追。 “启辰大人,还打不?”神.启辰正跑着,并未注意周围的情况,忽然听到一道声音,顿时感觉不对劲,但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下意识的寻声望去,见到眼前人之后,顿时明白异常之处。 神.启辰在见到来者之后,顿时惊乎:“八哥,怎么可能,你。你不是应该在本少的后面吗?” 神.启辰说话的同时,紧急刹车,强行止住身形,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并且转头向后方看去,背后哪还有什么人影,自己竟然被八哥吓得乱了分寸。 “启辰大人,当一个人的速度,超过了感知的反应,一切皆有可能,何况之前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大人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却忽略了周围的情况,如此情况,不过是顺其自然而已。”八哥与神.启辰之间的距离,相差不过十来步之遥,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在后者回头之时,还特意后退了几步,让二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 “哈~哈!八哥,你对本少的了解,不浅啊!”神.启辰再次看向八哥,见到后者的行为,已经从慌乱之中回过神来的他,略微细想前因后果,明白自己的计谋已经被八哥看破,摇了摇头,也如八哥一般,于散落一地的乱骨之中,寻一处支撑白骨,端正坐着。 “神.启辰,虽然来自于繁星天耀,为其天之娇子,但好武,一旦有机会,用尽一切手段,逼得同辈与其交手,不管胜败如何,一旦双方交手,分出胜负,飘然而去。启辰大人,在下所了解的信息,不知是否可以说明如今的情况?”八哥未特意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而是简单解释目前的情况。 作为本次纪元之冠的寻宝者之一,在明知道两大阵营超级势力均派出强者参加,八哥怎么可能不进行探查,尤其是那些传说之中的高手、天骄人杰,而面前的这一位神.启辰,便是其中之一。 “如此说来,八哥,你一开始便已经知道本少的意图,所以才在明显优势情况下,也未对本少下杀手,让本少依然能够站在这里了?” 八哥的解释,神.启辰明白了之前双方之间战斗的一些事情,也庆幸自己的名声在外,否则,如今应该也如地上的白骨一般,彻底长眠于此空间。 “非也,启辰大人,你之前的行为,完全符合大人的身份,强大、高傲、不屑,因此,在下也未曾想到大人之前的行为,是为了大人让自己变强。 但是,大人,你应该未真正上过战场吧,大人应该明白在下的意思,在下所说的战场,是你死我亡,将脑袋别在腰间,于刀口上添血,无法预知自己下一刻是否还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只能不顾一切,一心只为了将面前的敌人杀死,只为了自己能够多喘一口气,如此残酷的厮杀,大人,你应该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更未曾经历过吧!”八哥说此话之时,神.启辰从八哥的神态动作之中,看到了此年龄段不该有的沧桑。 “八哥,有何区别?” “区别,不小啊!至少若大人经历过战场的洗礼,现在的我们之间所面对的情况,便是天差地别,必有一人倒下。” “启辰大人,刚开始之时,在下确实认为大人的言行,是为了杀死在下,目的也简单,为了那一个破查所留下的宝物,但是,大人,在在下与大人对战之时,包括之前大人的那些言论,均只是凶相,却无杀意,这一点在下一开始未在意,慢慢的,在下想起了坊间传闻,便怀疑大人的意图,却也不敢随意停止,毕竟,命只有一条,此玩笑可开不得,不得不防,也不得不战!” 八哥确实有想过拿下神.启辰,从其口中获得此次纪元之冠异常的原因,从而分析自己之所以来此的原因,也从侧面了解鬼门关的意图。 但作为诸天万界最顶端的群星天耀门下弟子,又是一位挑战狂,八哥一时也无法拿下,斩杀?八哥还没有自大到利用此空间的禁制,便能够办成此逆天之事,八哥更相信,若到生死攸关之时,神.启辰身上的保命手段,也许杀不了自己,但让其自保,从而安全离开,绰绰有余。 “杀意?杀手的那种杀意?如此说来,八哥,你也不简单啊!”八哥的意思,神.启辰听明白了,对此,神.启辰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在意,在他看来,有没有杀意都一样,没有杀意反而更让人防不胜防,如这一次与八哥的对战,没有杀意,反而让八哥束手束脚,不敢下杀手。 “大千世界的情况,可不会比诸天万界弱多少,反而更残酷,为了一个小小的普普通通修行资源,杀人夺宝之事,时刻在发生,若没有一点手段,如何能够活下来?” 八哥说着,指了指不远处西师缘.破查的尸体,再次开口道:“启辰大人,若在下将之前所得的宝物,先不说那破查身上的宝物,单说荒战帝等人身上的宝物,也足以让在下的宗门长老一辈的强者亲自出手,所以,这一次来此纪元之冠,已经值得了,在下相信,破查身上的宝物,可不是荒战帝等人能够比肩,否则如何对得起其声名?” “八哥,本少有些不明白,本少的身份,你已经知晓,在此情况之下,还敢与本少动手,还未留情面,处处杀招,为何对荒战帝二人如此宽宏大量,竟然放他们离开?” 之前的战斗,若非战斗丰富,并且动用了几件保命法器,神.启辰相信自己已经身死道消,但八哥对于荒战帝二人的态度,却是放任他们离开,虽然之前八哥的解释是担心被暗中监视的强者所泄露,但敢对战自己,斩杀自己,神.启辰已经不相信八哥之前的那一个借口了。 “启辰大人,你认为荒战帝二人的人品,如何?” “荒战帝并不出名,山海经宗门这一代的佼佼者,没有他的这号人员,所以,本少无法做出评判,但从其之前的一些言行举止可以看出一二,可不是什么大度量之人,本少相信,八哥你不可能不明白,为什么还敢放他们离开?”神.启辰边说边观察八哥的神态,见后者点头同意自己的意思,忽然有些明白了八哥的意思。 “八哥,你是为了宝物,荒战帝此次被你打劫一空,必然不服,之后必寻仇,而到那时,必然携带更多的人员,他们身上也有不少宝物。八哥,你的行为,太疯狂了,你认为荒战帝有那么傻,会再进入此空间,让你再次打劫?”八哥的微笑点头,让神.启辰明白,自己的想法没有问题,但未曾想到,八哥竟然如此疯狂。 “宝物,活人身上,永远比在死人身上容易得到,而活动的人员,却是更大的宝物库,不会比现在所处这一处空间的藏宝之地少,所以,如何对活着人员出手,便是考验打劫者的谋略了。” “启辰大人,纪元之冠内部,在下的自保手段还是有一些,尤其这一次的大丰收,更让在下如虎添翼,更不用担心荒战帝之流了,而纪元之冠之外的事情。” 八哥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脸上依然没有担忧之色:“启辰大人,顶端的那些宝物,应该是如破查一般的强者才有资格争夺,所以,有自知之明的在下,可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将会在那一战到来之前离开,而在下相信,在最终宝物未确定所属之前,如在下这般的小人物,没有任何势力和强者会在意,不是吗,来自于诸天万界繁星天耀的启辰大人。” “八哥,若离开此空间区域,与本少对战,你认为自己有几成把握胜?” “哈~哈!生死战,老子必胜,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290章 寻宝进行中 “启辰,下一个目标,哪一边?”刚刚离开藏宝空间,八哥看向神.启辰,论对纪元之冠的熟悉程度,他还是不如后者。 八哥所得到的信息,大部分来自于当初所打劫的那一位强者所留下的地图,而且还只看了一次,之后便是七拼八凑,勉勉强强能够得到一些有关于纪元之冠的信息,这些信息也只是一个大概,属于纪元之冠的全貌,但具体到某一区域,某一山脉,某一处空间,八哥便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清楚。 “右手方向,八哥,跟着走便是了。”神.启辰手拿地图,低头查看地形,见八哥提问,右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开口说道。 “好,走吧!希望下一个目标,能够给咱们带来好运。”已经连续碰壁,八哥和神.启辰这一个临时所组成的小队,所得到的宝物并不多,投入远大于产出。 “八哥,下一个目标位置,从地图的信息来看,应该是一个超大型藏宝之地,以咱们二人的能力,难啊!”神.启辰已经看明白了目标位置的情况,收起地图,与八哥一起,再次抬步,向目标方位前进。 “超大型?启辰,既然以你我二人之力无法搞定,那就换一个呗!”八哥眉头一皱,通过将近三年时间的交流合作,二人已经混熟了,也各自了解了对方的一些能力和手段,既然神.启辰都如此没有底气,八哥不打算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开口建议道。 “合作,与其他队伍合作,应该是最好的方法,而下一个藏宝洞府的情况,应该不止咱们知道,会有不少人员进入,所以,还是先去看看,若无人员探险,咱们稍微等他们几天,还是没有再离开,进入下一个藏宝洞府,如何?” “如此。也好,小型藏宝洞没有什么好东西,大的。确实需要合作,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八哥见神.启辰坚持,从其面上所流露出来的神态,明白对方的意思,下一个藏宝洞应该有对方所要得到的宝物,因此才坚持进入,而不是绕道。 “走吧!本少不相信有队伍能够如此简单的破解藏宝洞所有禁制,拿走所有宝物,如八哥你所说,肉吃不到,至少还能喝点汤。”神.启辰眉间有忧色,却也无可奈何,想要早一步进入那一处藏宝洞府,但被意外所打败,不得不放弃。 三年前,神.启辰与八哥于藏宝洞府一战,之后未对那特殊空间区域进行探查,尤其是那还未被收走的宝物进行试探,二人便直接选择了离开。 当时八哥想要碰碰运气,看自己能不能获得宝物,结果,神.启辰的一句话,让八哥直接选择了离开:“能使用的方法,都用过了,包括超限制的手段,八哥,你认为自己的手段,能够超过西师缘.破查等诸天万界超级势力强者?” 二人离开那一处空间之后,再次回到了最开始选择的那一处空间,而在八哥他们二人进入那一处三叉路口空间之时,主队人员已经离开了。 当时所留下的其他人员,也不知道主事者他们进入了哪一道门,他们与八哥二人一般,也是从其中的一道门寻宝出来之后,便已经无法找到主事者们了。 于是,运气之战,再次开始,在几次进入不同大门,历九死一生,无法与主队汇合之后,八哥他们二人不抱希望了,之后在又一次进入其中一道大门,探寻宝物之时,无意中触动了机关,结果被传送离开了那一个藏宝洞。 待神.启辰通过特殊方法解决位置问题,告诉了八哥一个不幸的信息,他们二人目前所处的位置,与那藏宝洞的位置,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想要回去,再次与主队寻找宝物,估计还没有走到藏宝洞,黄花菜已经凉了。 于是,经过二人商量之后,决定放弃回到风云战队之中,而是另开队伍,另寻宝物,于是,神.启辰手中的地图,成为了这一支临时队伍的唯一导游,让他们开始了一段寻宝之旅。 在此期间,神.启辰多次与八哥交手,同境界之下,胜零,也让神.启辰明白了自己的一些薄弱环节,二人来自于不同的阵营,因为那一次的不打不相识,共同寻宝经历,也成为了朋友,相互配合,共同进步。 八哥从神启辰方面得到了不少之前无法了解的信息,有来自于诸天万界,但更多的信息,来自于大千世界,让八哥对整个修行界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但对于八哥最想要得到的信息,纪元之冠此次异常的原因,两大阵营超级势力全体出动的宝物,神.启辰这般的天之骄子未直接进入高层空间等等,不管八哥使用何种手段,出其不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还是阿谀奉承,神.启辰却半个字也没有透露,气得八哥都怀疑自己的做事风格了。 神.启辰除了与八哥对战,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斗力和战斗技巧提升之外,在修为境界未有明显提高的情况下,大幅度提升了自己的战斗力,生存能力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 而与八哥合作的这段时间里,神.启辰也充分了解了八哥的手段,老道的寻宝经验,让原本应该得不到的宝物,在八哥精明的手段之下,反而轻而易举的得到,如此行为,被神.启辰暗中对八哥想到了一种生物:鼠宝,一种只为寻宝而生的生命体。 与八哥一般,神.启辰同样也有不满之处,八哥所要得到的信息,神.启辰半个字也没有透露,他也明白八哥的意思,但对于自己留下来,未直接进入高层区域等等信息,保持微笑,就是不如八哥之愿,而他在与八哥接触之后,尤其是作战经验、寻宝经历等等,这等完全与实际年龄不符合的情况,神.启辰也是好奇心害死猫,如八哥一般,旁敲侧击,明谋阴谋,许以利诱等等,却也无法从八哥口中得到半点信息。 八哥一直称自己为大千世界忽悠门弟子,这一点,包括八哥之名,神.启辰是当作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坚决不相信这鬼话,他更相信八哥来自于两大阵营之中,如自己一般的顶级势力弟子,否则,又如何能够培养连他都头疼的变态。 “八哥,我们目前所在的区域,是否有你要得到的宝物?”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神.启辰开口询问八哥。 “没有,之前我与大师兄他们在一起之时,所了解的那几处拥有与《山海经》有关的位置,此区域没有一处位置符合,而从荒战帝那儿所得到的宝物,唉!太杂了,对于《山海经》的探寻,还不如我忽悠门。 换一句话说,对于《山海经》,我忽悠门此次长老他们给的寻宝法器,属于专业设备,只对与《山海经》有关宝物有反应,而荒战帝他们所探查的法器,属于通用型,只要是宝物,应该是超过四星境界的宝物,都可能探查到,所以,有与没有,没有多大区别。” 八哥鄙视的神态,不加掩饰,神.启辰也是一笑而过,也只有八哥之类的一根筋人员,才会只对一类型的宝物感兴趣,如他自己一般,只要看上眼了,从未考虑是否符合宗门风格之事。 三年的时间里,二人所获得的宝物,只要与《山海经》有关,八哥拥有优先选择权,否则,神.启辰拥有优先选择权,而不幸之事为,三年的时间里,从未发现一件与《山海经》有关的宝物。 因此,遵循规定,都是神.启辰先进行挑选,之后剩下的宝物,才让八哥进行选择,都没有用者,依然扔回原地,未带出宝物空间区域,三年时间,二人未因此而发生一起违规之事,这也是神.启辰选择继续与八哥合作的原因之一。 “八哥,有没有想过进入三层空间?”神.启辰之前看过,他们所前进的方向,稍微拐三四十度角方向,前行一年半载左右,应该能够到达一处进入高层的传送阵区域。 “三层?暂时没有必要,二层空间区域还未完全开放,意味着还有许多种可能性,也许能够找到我想要的宝物,所以,再等等,等大部队来了,便可以离开了。” 八哥有自己的想法,虽然进入更高层,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但只要一天不明白鬼门关的意图,八哥便打算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此,才能够在鬼门关与自己接触之后,第一时间做出最适合的方案,迅速结束鬼门关之行,回到领地了解情况。 “应该已经不远了吧!好几年时间了,虽然此纪元之冠内部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一样,但以那些超级势力的实力,也不敢太疯狂,否则,在底层区域便被困住,险入泥沼境地而无法脱身,对于高层区域的宝物寻找不利。 因此,本少相信,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之内,二层空间区域的传送限制措施,应该会解除,而且进入三层和四层空间区域的传送限制,应该也会一同解除,而五层空间区域应该会有一些限制,六层以上的区域,应该会更加严格。 八哥,现在,你还决定留在这二层区空间域,而非三层,甚至更高层空间区域?”神.启辰的信息,八哥相信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神.启辰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量,让八哥一时半会儿无法马上做出回复,低头沉思,想着之后的路,该如何走。 “八哥,那一个方向,向前走一年半载时间,便可以进入通往三层空间的传送区域,有没有兴趣一起离开?”神.启辰对于二层空间区域获得宝物,已经不报太大希望,而三层空间,甚至是更高层空间的宝物,才是正途。 “启辰,你的意思。这一次进入那宝藏之地,出来之后,直接进入传送区域,进入三层空间,甚至是更高层空间?”八哥还未做出选择,神.启辰的邀请,已经在向八哥表明了他自己的意思。 “是,八哥,不管这一次是否能够进入藏宝之地,是否从中获得宝物,本少都将选择进入三层空间,二层空间的其它藏宝之地,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太远了,当我们到达目的地之时,可能早已经被其它寻宝者所开发,哪还有我们的事情。” 神.启辰所表达的意思明确,不是不想获得那藏宝之地的宝物,而是大部队来了,时间方面不允许,与其争夺那万分之一的概率,不如放弃,早一步进入三层以上空间区域,机会更多,获得宝物的概率更大。 “唉!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若是启辰你所获得的信息没有问题,现在还滞留在一层空间的那些寻宝者进入这二层空间,虽然大部分寻宝者应该也明白,二三层空间的宝物不多,被我们这些先行者找得差不多了,但依然会有一部分抱侥幸心理者,他们会选择留下,留在二三层空间,加上如今如我们这些还在二三层空间的寻宝人员,二三层空间,尤其是这二层空间未开发的藏宝之地,应该不多了。”小说 “八哥,不对,应该是二三层空间都差不多,四层空间应该会相对好些,虽然你我都在二层空间,认为三层空间会好于这二层空间,但以本少所了解到的信息,二三层空间的寻宝人员数量差不多,甚至从质量来说,三层空间的寻宝人员更好,所以,本少的意思是。若可以,直接进入四层空间,不必在三层空间逗留,以节省时间,先一步于四五层空间布局。” 神.启辰一直与八哥在一起,但其所得到的信息,却远胜于八哥,八哥虽然想反驳,但发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对方随意的一句话,都可以让八哥的一次话题烟消云散。 “四五层以上区域?似乎。那些区域对于修为境界的限制,不是太苛刻吧!”八哥想起了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但也只是当初的猜测,如今事实如何,还不太清楚。 “五层空间以上,似乎允许六星境界强者发挥出百分百的战斗力,而八层空间区域,对于修为境界,似乎没有任何限制,但这也是面前所了解到的情况,至于未来如何,暂时未知,而且这些信息,也只是对一般区域而言,如我们现在即将进入的那一处藏宝之地,对修为似乎没有任何限制,但却不允许除自身以外的法宝辅助战斗,换一句话来说,若两位强者战斗,一身装备法器等等,全都无效化,不过是好看一点的装饰物罢了。” “启辰,你所说的藏宝之地的信息,是进入纪元之冠之前的信息,还是近段时间所获得的信息。”同样一处位置,却因为纪元之冠此次的异常情况,大概率发生不可预测的情况,因此,八哥才有此一问。 “异变之前,上一次纪元之冠开启之前所得到的信息,如今,那一处藏宝之地。应该更加凶险吧,当年,那一处,也是九死一生之禁地。”。。。 “到了,看如今外围的情况,咱们运气不错,这一处藏宝之地。应该刚刚被破解不久。” 第291章 无缝可钻 “什么?拜山头~有病吧,不如直接抢吧!” 刚刚来到藏宝洞口,十来位强者站在入口处,将欲进入的人员拦下,二话不说,直接开口,让欲进入人员选边站,而面前的那十来位如门神一般的强者,来自于不同的寻宝队伍,每一位代表着如今藏宝洞之内超过百位的寻宝队伍,若想要加入其中一方,虽然各方队伍的入队条件不一,但通过换算,并无多大差别,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不同队伍所需要的宝物不同罢了,有队伍需要上交灵丹妙药,有队伍需要上交武器装备,有队伍需要敢死队员等等。 “小声点,人家势大,又是藏宝禁制的破解者,我们这些后来者如此轻松进入藏宝之地,换作是你,八哥,你会乐意?” 八哥的声音不大,属于小声嘀咕,而八哥与神.启辰二人与门神之间的直线距离上,隔着二三十位欲进入藏宝之地者,八哥的抱怨声未引起门神们的注意。 “启辰,我若没有看错,左手边的那几位强者,应该来自于大千世界,而右手边的那些强者,应该是诸天万界强者吧,并且他们的修为境界。应该都在四星境界巅峰期,是这么一个情况吗?”八哥也只敢小声抱怨,之前已经有人因此而受到惩罚,那些门神可不会和你讲理,如通往二层空间的传送阵强者一般,不服,杀了便是了。 “嗯。看他们的服饰,应该都来自于超级势力,有几位的服饰本少能够认出,但大部分人员,本少一个也认不出来。” 神.启辰是武痴没错,每次寻找对手,从未过问对方的身份地位,更不会在意他们所在的势力组织,因此,对于两大阵营的大部分信息,他也知之甚少,按照八哥的话语解释,只比八哥多了一点点。 “两大阵营。启辰,问题来了,向左,还是向右?”路遇打劫,如今藏宝洞还未进入,内部的情况还未了解,先要损失一宝,八哥的心情,与大部分寻宝人员一般,可不怎么美丽。 “不管加入哪一个阵营,哪一支寻宝队伍,最后的结果差不多,都需要对相应的宝物进行探查,只有符合他们条件者才能够进入,相当于将自己的财宝,公之于众,即使面前的这一道关卡进入了,也许才是祸患的开始。” 加入某一支队伍,申请者几乎没有任何的决定权,甚至要将各种权利完全失去,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但神.启辰也明白,若是只有一方为如此行为,没有任何作用,但所有势力共进退,进行垄断操作,神.启辰也无法破解,与八哥一般,同样心情不好,作为诸天万界最强大势力之一的弟子,神.启辰何曾受过这等耻辱,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离开?”神.启辰的意思,八哥在了解了加入队伍的条件之后,已经有所猜测,虽然他身上的宝物不多,并且他也相信,神.启辰应该也与自己一般,拥有对方无法破解的储物空间,让门神们无法探查,但各大寻宝队伍的此项规定,才是让八哥不爽的原因之一,如其之前所说一般,和明抢没有区别,只是多了一层镂空的遮羞布罢了。 “来了,八哥,你甘心就这么离开?”已经有一位寻宝者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上交了一块八哥不认识的宝石之后,加入了右手边诸天万界的一支队伍,让整支队伍向前移动了一个身位。 “小辈,此藏宝洞府,与其他区域的藏宝洞府不同,其内所拥有的宝物,将出乎你们的想象,那可是连八星境界的大人来了,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宝物啊!”神.启辰在队伍的前一个身位,而出声者在神.启辰的前一个身位,对方应该是听到了神.启辰与八哥的交谈,见二人有离意,好心开口劝说道。 “八星境界大人物都心动的宝物?大人,难道是导致此次纪元之冠异变的那一个原因?”八哥大吃一惊,没想到面前不远处的藏宝洞之内,竟然还有如此逆天的宝物。 “大人,不对啊!本少所了解的信息,此处藏宝之地,虽然其内宝物不少,但最高者,也不过是六星境界的一件法器和两三件六星境界非主流的武器,怎么可能存在让八星境界的大人物们都心动的宝物?”神.启辰在老者语出惊人之后,明白若实际事实与对方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没有太大出入,自己之前所得到的信息,可以丢进垃圾桶了。 “哈~哈!小辈,若非此藏宝洞府出现了异常,你们认为他们敢提出如此苛刻的进入条件?小辈,这还是第一关,之后的情况如何。哈~哈!我们这些非寻宝队伍的核心人员,只能希望能够保本,同时去碰碰那运气,只希望那最终的宝物,能够降临在我们身上。” 老者显然看透了寻宝队伍和寻宝人员的想法,双方对于宝物都有需求,并且都存在着一些薄弱环节,需要另外一方的支援,于是,便有了如今藏宝洞府之外的选边站队之事。 “大人,既然藏宝之地的宝物发生了改变,那么,其内部的规则,应该也有了相应的改变了吧!” 不爽归不爽,但到现在为止,依然未选择离开,而是排队等着进入藏宝之地之中,八哥等人不过是嘴上抱怨几句,但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最真实的意图,进入藏宝之地之中,如老者所说一般,寻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规则?大哥,你们知道此藏宝之地的规则?”八哥背后的一位寻宝者,年龄与八哥相当,听到八哥的言论,顿时来了兴趣。 “不限制修为境界,但只能使用肉身进行战斗,法器、武器等一旦拿出战斗,如纸糊一般,即使是三岁小屁孩儿,也能够一掌劈碎,这便是本少所了解的信息。”八哥选择了沉默,他所得到的信息,来自于神.启辰,在未经后者同意之前,保持微笑,而在八哥沉默之时,神.启辰开口了。 “这位大哥,你们进入过那藏宝洞府之中?”年轻寻宝者听到神.启辰的回答,第一个想法是神.启辰和八哥二人进入过藏宝洞府之中,但不知何缘故却选择了中途离开,如今再次进入藏宝洞府之中,不愧是贵公子,有钱任性。 “哈~哈!小辈,你们所得到的信息,应该是之前进入纪元之冠之时,此藏宝洞府的禁制措施吧!”老者也是一位有故事之人,对于八哥的话语听得更仔细,在神.启辰解答疑问之时,便已经明白了八哥他们所得到信息的出处,但老者也明白,神.启辰和八哥不简单,否则,如此隐秘的信息,他们二人如何了解。 “大人睿智,确实如此,本少所得到的信息,确实为上一次纪元之冠开启之时,此藏宝之地禁制,如今纪元之冠出现了异常,而如大人所言,此藏宝之地内部的宝物,也发生了变化,规则应该也做了改变吧,大人,不知如今藏宝之地的规则,又是什么?” 神.启辰对不远处的藏宝之地,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之前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如今既然存在连八星境界强者都眼热的宝物,应该也有能够让他看上眼的宝物吧! “哈~哈!大哥,你问错人了,这个问题,相信我们这些排队的人员之中,应该没有一位能够回答上来,而能够回答上来的人员,是那些大人们,而如我们这般寻宝者,知道者,应该还在藏宝洞府之中。” 年轻寻宝者也对神.启辰所提的问题有兴趣,希望能够在进入之前了解,好做充足准备,但可惜了,排队的人员,没有一位知道答案,而那些门神们个个眼高于顶,根本不会将相关信息告诉,想要了解情况,只能进入其内部。 “这位大人,请问你们所得到的宝物信息,如存在能够让八星境界强者都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宝物,此消息,从何而来?”八哥见神.启辰的问题,老者没有回答,也没有回答的意图,明白对方对此也是一无所知,有了另一道疑问,开口询问道。 “大哥,此信息,我是从其他寻宝者的口中所知。看,那几个人还在那里。”年轻寻宝者虚指右手边三四十米开外,似乎在小声嘀咕,讨论关于藏宝之地信息的三四位人员,他们对着藏宝之地方向指指点点,但却未有加入队伍,进入藏宝之地的意图。 “他们?”八哥眉头紧锁,看那一群人员的神态,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无法说出问题在哪儿。 “老朽所得到的信息,虽然不是从他们那儿所了解,但也是来此区域之时,发现有强者坐镇,禁止人员进入之后,欲打算离开之时,无意之中听到一些人员的讨论,才与其他人员一般,心动了。” 老者也看到了不远处讨论的那几个人,对于他们观望的情况,有自己的猜测,对于所得到的信息,他曾经怀疑过,但也明白一件事情,那一个信息,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自己明白了心中之意,有了决断,即使最终证明是一个假信息,也无所谓了。 “有趣的藏宝之地,而更有趣的是人员,本少更加好奇,此处藏宝之地,最终的宝物,将是何等层次,八星,九星,还是五星都不如?”八哥还在怀疑其中的问题之时,神.启辰已经有了猜测,如老者一般,看透了,却也明白了,即使明知道信息可能是假,但也选择义无反顾,赌那一丝的可能性。 “唉!算了,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各位,两大阵营,十来支寻宝队伍,不同的入队条件,你们打算选择哪一种?” 八哥在神.启辰的提醒下,再次看向周围的第三方人员,即门神和排队人员之外的寻宝者,微微一笑,安排这一处藏宝之地入口处的强者,也是一位人才,将心理学运用得出神入化,这一手,高啊! “老朽身上的宝物,品阶不高,卖相不好,唉!不知道那些大人们能否看上,能不能进入。”老者为散修,身上的大部分宝物已经在之前的寻宝和为进入二层空间,消耗得七七八八,因此,对于进入藏宝之地的成功率,不报太大希望。 “武器吧!我身上能够拿出手的宝物,也只有武器一类了,这还是之前与其他大人共同寻宝之时,运气得来,其它宝物,应该无法入那些大人们的眼。”年轻寻宝者的话,八哥从其中的停顿、异常词语的情绪之中,听出了其所说的宝物,也是有一段曲折的故事。 “唉!人穷,能够拿出手的宝物,不多啊!不知道有没有能够避开这一道程序,从而混入队伍之中。。。” “小辈,老朽给你一个忠告,之前有人耍小聪明,试图蒙混过关,但最终还是没办法瞒天过海,据老朽所知,那一个入口处,被临时布下了一个传送法阵,一旦进入了其中的一支队伍,将获得相关凭证,进入入口处,传送阵离开之后,所处位置,是其所加入队伍的驻地,而非所有人员一同行动,结伴进入,直到到达各自的队伍驻地之前才分离。 小辈,对于那些混入其中的人员,因为没有凭证,无法获得各支队伍的承认,因此,传送阵拒绝传送,自然也就暴露了。小辈,此行为,三思啊!”见八哥起了坏思想,老者见多识广,提醒八哥不走寻常路的后果。 “大人,若是在下将其他人员的资格夺了,然后在下传送成功,而对方留下,又会如何?”一计不成,八哥又生一计。 “八哥,两边都有接应的人员,逃脱惩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本少相信,那些大人们不可能想不到这种情况,自然有所准备了。” “小辈之言,在理,若是合谋作案,小辈,被惩罚的,可不是只有一个哦!”老者认同了神.启辰的观点。 “可是。可是。在下穷啊!都快揭不开锅了。各位大人,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能够进入吗?比如说大门,不行走后门,若是没有后门,钻一次狗洞也行啊!” “。。。”八哥脑洞大开,再一次刷新了神.启辰的眼界,果然是为达目的,抠出天际了。 “唉!观各位大人的神态,应该是连狗洞都没有了,如此。如何是好,在下也就这一身肉还能够拿出来看。 嗯?肉。对了,没钱,不是还可以做苦力嘛,就这么着了,大人,愿意收苦力的,是哪一支队伍来着?” 第292章 过时无效 “七队,十二队,十九队休息。” “八队,十三队,二十队出列,探路。” “九队,十四队,二十二队人员做好准备,队伍前方开道。” 随着指挥人员的一道道命令发布,被点名的九支队伍队员,按照命令行事,做好本职工作:三支队伍从整个团队的排头兵位置缓缓退下,归队,进入队伍的后方,整修,等待下一次出手。 三支队迅速向前,来到三支退下来的队伍位置,执行探路任务,以身探险,为保后方队伍的安然无恙,舍身取义,同时也希望在他们探路的这一段时间里,前方通道一路畅通无阻,所执行的时间,短一些,再短一些,更短一些。 三支来自于团队前方二梯队的队伍,在一梯队队伍队员执行探路任务之后,缓步来到原一梯队所在位置,成为整支团队的排头兵,虽然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排头兵,在他们的前方,十来米开外的位置,探路队伍正艰难前进着,但他们是整个团体的领头羊,一旦前方探路队伍出现异常,第一时间以钢铁护盾,护卫后方团队的安全。 “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明天的太阳,应该可以见到了吧!”一位刚刚退下来的十九队队员,累得瘫倒在地。 此时此刻,虽然十九队是一支断后队伍,但没有人员会在意断后人员的死活,他们是走快了,还是慢了,又或者是掉队了,因此,虽然三支队伍队员个个背靠在岩壁,均选择了停下来休息,但前方的团队,除了倒数第二支队伍的几位队员转头看了一眼之外,没有人员在意。 “何时才是头啊!已经在这个通道之中,走了半个月了吧,怎么还是没有见到这条通道的终点位置?”七队相对于十九队来说,已经是第一批进入队伍的成员了,成为探路队伍一员的时间,更长,也见多了队伍的生死之事,如今七队的成员,包括出声者在内,除了队长之外,都是后来补上者,几乎达到全队覆没的程度,还不止一次。 “应该快到了吧,我可听说了,其他团队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都没有离开这通道,都在通道之中缓慢前进,唉!希望我们是第一个到达目的地的队伍吧,至少宝物先得到。”七队的另一位队员,开口说出了一个小道消息,给累瘫的众人,加入了一剂强心剂,顿时感觉有了力量,能够再走百八十天。 “刺刀,你的信息,从哪里来的?”作为十九队的一员,平时又很少与其他小队的人员交流,导致信息闭塞,也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整个团体一直都是轻声细语,白天埋头赶路,晚上累到一放松便随便应付着吃几口饭,倒头就睡。 大部分队伍队员都是如此,没办法,作为最苦,最累,也是危险程度最高的队伍队员,能够躺下来休息,已经是幸福之事。 “八哥,是刚刚经过那些大人们的身边之时,我无意间听到的信息,虽然不怎么清楚,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那一位报料者认识八哥,二人有过几次简单的交流,也算是认识了。 “唉!各位,据我所知,之前的这一处藏宝洞府,虽然也是禁地,少有队伍前来问津,但到前一次纪元之冠开启之时,也被探得七七八八,因此,这一次有不少势力人员手中拥有内部详细路线图,宝物信息和位置图,但这一次的异变,没想到差得不是一点点,而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十二队的一位队员见话题说开了,而团队不过才向前走了三五米而已,也说出了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 “二狗子,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我大千世界那些超级势力的弟子吧,如此隐蔽的信息,你也知道?” “哈~哈!山人自有妙法。。。” “各位,莫被二狗子骗了,其实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这一次的纪元之冠异常,导致之前所有的信息,大部分做废,而唯一有用处的信息,是在发现异常之后,那些大人们运转手段,获得的那少得可怜的信息,而那一些信息,才是真正的绝密资源,如何能够让我们所得到?”见二狗子又开始装逼,有队员看不下去了,出声解释。 “原来都是过时的信息啊!难怪能够让我们知道,原来如此!” “大哥,也不对啊!既然如此之多的信息,是千百年来,各大势力强者们,一代又一代的不懈努力,才在这一次拥有了如此庞大的情报,现在就将其废弃了,让我们知道了,也太对不起那些为之而奋斗的强者了?”八哥不认同大部分人员对那二狗子所说的信息,已经过期作废的态度,认为还有价值,并且还是占有重要地位。 “八哥,刚才不是说了,二狗子他们所得到的信息,因为这一次的纪元之冠异常情况,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已经作废,完全是一堆废纸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不对,里克斯,据我所知,这一次的纪元之冠异常,仅此一次,之后将再次恢复正常,换一句话说,只要我们获得了那些超级势力他们所得到的信息,完全可以在下次纪元之冠开启之时,虽然我们应该已经过了纪元之冠的准入资格,但咱们的后辈子孙,他们需要啊! 有了这些信息,我相信,至少能够提升他们三四个档次的实力,对上大势力,尤其是诸天万界的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们,也能够将他们踩在脚下。”二狗子名字叫什么,八哥不知道,也没有听对方自我介绍过,但都如此称呼他,便也随众人称呼。 “没错,我同意二狗子的说法,这一次不能用,只是因为这一次特殊,下一次便可以使用了,有了这些信息,我相信,必能快人一步,先得到宝物,从而提升咱们后辈的实力,如此行为,为何不做?”八哥认同二狗子的说法,而八哥的想法,也得到了另外几位队员的支持,纷纷出声,为己方打气。 “二狗子,八哥,贝尔得,你们啊!应该还不知道吧,这一次纪元之冠出现异常,确实是所有势力所没有料到之事,但他们的应对措施和手段,也是我们所无法想象。 二狗子,之前我加入了一支队伍,其中有一位来自于诸天万界超级势力的弟子,他曾经和我们提到过,这一次纪元之冠异常情况之后,下一次开启,将与以往的信息,完全不同,具体情况,需要看这一次的纪元之冠夺宝行为而定。 但有些规则,却是已经提前知晓,即下一次纪元之冠开启之后,对于年龄方面,不再有限制,只对修为境界做了一些限制,似乎最低者为六星境界,最高者,无法预知,需要等这一次纪元之冠夺宝战结束,纪元之冠虚境完全关闭之后,才能够预知一二,但有势力强者算过一卦,也许下一次纪元之冠开启之后,七星境界大人进来寻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信息灵通者不少,见二狗子和八哥等人依然不相信情报过时论,再报猛料,让不少人员大吃一惊,这是将他们这些普通修行者向死亡深渊路口逼啊! “这。若是此信息为真。那。唉!纪元之冠内部的宝物。将与我们这些普通修行者。彻底无缘了。”明白信息的恐怖之处,不少队员,包括那些支持情报过时论的队员,都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信息,虽然所听到的信息不多,但获得的信息量过大,一时半会儿无法消化,均低头沉思,以消化相关信息量。 “最后一次啊!纪元之冠。各位,看来咱们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有所得,否则,未来可没有咱们的机会了。” 八哥未说话,迷迷糊糊来到纪元之冠,对于自己所得到的宝物,八哥同样也是一脸懵逼,之前执行任务从未出现过如今这种情况,竟然在出任务期间,还能够跳出任务区域,为自己而战。 所以,一旦回到任务区域,也就是圣唐大陆,在纪元之冠所获得的宝物,归哪一方?琉璃不在,天罚系统又联系不上,所有的疑问,依然是十万个为什么,等待解决。 因此,八哥的想法是,保命,而不是夺宝。 既然八哥志不在夺宝,对于众队员的心思,自然无法理解,在见到众队员的反应之后,选择了随大流,假装低头沉思,思考之后的路,该如何走。 “管那么多做什么,各位大人,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现在,我只知道,前方有宝物,并且有可能咱们是第一个发现,也是离它最近的人员,有这两点,还有什么好担心?” “没错,虽然被人当探路者不爽,但我们却是整支团队之中,最接近宝物的人员之一,只要我们眼神足够犀利,脑袋瓜子足够灵活,手脚足够麻利,宝物,还是我们说了算。” “多大的事情,既然纪元之冠对我们不友好,又何必对其毕恭毕敬,点头哈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大千世界虚境、幻境不少,以我们之力,都无法全部照顾,将其中的宝物尽皆取出,纪元之冠,不要也罢。” 周围队员的言论,八哥静静的听着,在他看来,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八哥相信,若众队员离开纪元之冠之时,纪元之冠来一次问卷调查,不用预测,结果应该是超过八成寻宝者选择保持原样,或者对于高级别的强者,做更多的限制,尤其是针对两大阵营超级势力强者们的措施。 “未来如何,各位大人,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但我明白一件事实,不管未来如何,这一次的纪元之冠,出现了异常,但既然当初在明知道有如此多势力选择了纪元之冠的情况下,选择进入纪元之冠,为自己搏出一个未来。 现在,初心不改,目的明确,寻宝,寻机缘,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够阻止老子获得宝物,否则,神挡。杀神,魔阻。屠魔。” 八哥见众队员的话题没完没了,依然在发扬阿Q精神,担心自己也被带沟里去了,霸气侧漏的发言,之后拍了拍屁股,跟在大部队后面。 八哥他们这些断后人员,已经和大部队之间,超过了视线范围,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还是紧紧跟随大部队,让其在视线范围之内,才能够定心。 “八哥,等等我。”二狗子也发现了大部队即将离开视线,见八哥起身,休息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抬步跟上。 “走吧!跟上。” “体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该走了。” “真希望今天晚上一觉醒来,已经离开这该死的通道,进入了真正的宝藏空间。” 不能半途而废,尤其是还被当成死人一般的压榨,如今离最终的宝藏空间,不过是下一刻之事,都不想放弃,纷纷起身,将之前的负面情绪压下,为自己加油打气,再次踏上未知的前路。 “八哥,你说这条通道的尽头,会是什么宝物在等着我们?”二狗子来到八哥身边,与其步伐相差无几。 “没有让那些超级势力大人们所眼热的宝物,只要不是那一件宝物,剩下的,都有机会,不是吗?”八哥与二狗子一般,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听到二狗子的问题,不忘开了一个简单的玩笑,以活跃气氛。 “哈~哈!是这么一回事,只要不是那一件宝物,即使是八星宝物,老夫也敢与之争一争。” “那一件让两大阵营超级势力强者纷纷放下身段,选择进入纪元之冠,怎么可能会在这低级层次空间?” “是啊!既然那一些超级势力的大人们选择了让其下强者进入纪元之冠,怎么可能未进行卜卦?如今,据我所知,那些超级势力对四层以下空间的封锁,已经在慢慢放开,而四层以上的空间,依然没有解除迹象,并且还将低层次空间的强者,派往高层次,目的无非就是阻止我们这些普通修行者进入。 如此行为,已经十分明显,那一件让各大超级势力大人们,都不惜放下身段,选择出手的宝物,应该在四层以上空间,最有可能的位置,应该是八九层,所以,以咱们的能力,我认为,应该在五层空间,便已经到头了,无法再前进一步了。” “五层空间,已经不错了啊!” “是啊!高层空间的那一件宝物,即使让我们有幸得到,也要有命去享受啊!” “各位大人,你们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进入五层以上的空间?若我没有记错,离开纪元之冠的唯一出口,是在一层,并且只有一处,只要守住那一处区域,宝物。唾手可得也。” “。。。” 第294章 偶遇旧相识 “各位大人,这里,可是我们先到,请到其它区域吧!” “凭什么?不过是前后脚跟的时间,在哪里,在哪里写着某某人的埋骨之地?” “放肆!怎么,以为人多,我们就怕了你们不成,虽然这里限制法术,但论体术,老子称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你们。一边呆着去,否则,哼!” 见来者不善,言语方面无法破解,一位阻挡者仗着自己是体修者,肌肉发达,不将众人放在眼里,为了达到震慑宵小之辈的作用,见人群之中有不少身体孱弱者,随意找了一位,顺势一拳。 “砰~”被袭击者也未料到自己竟然成了目标,感觉到了危机,下意识的出手,两位强者拳拳相击,不分上下。 袭击者不服,下马威没有达成,岂能罢休,再战。 “砰~砰~砰~”,左右拳连续出击,一拳更胜一拳,逼得被袭击者不断后退,只有招架之力。 “大哥,别这么坑,可以不?” “大哥,别逼我,我已经够忍让了,有气,找其他人员发去,若再不住手,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哼!杀~”袭击者见久攻不下,而被袭击者又在说风凉话,周围人员在拱火,一时怒火冲天,将功法提至极致,欲于下一招灭杀侵犯自己的被袭击者。 “找死,那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了。”被袭击者也火起,明显感觉到了袭击者的杀意,在袭击者再次出招之时,侧身避开对手一击,顺手便是一道劲风而出。 “欧克拉,小心。卑鄙小人,拿命来。”袭击者身后的一位队员,见到了被袭击者方向有光芒闪过,未看清楚为何物,出声提醒袭击者。 但还是太迟了,虽然袭击者感觉到了异常,在队友提醒之时,做了规避动作,但未料到那袭击而来的劲风,不止一道,范围之广,超出了他的想象,脖颈处被刺中,未做过多挣扎,倒地而亡。 “小辈,过界了,你们袭击在先,我们不过是自保而已,自己技不如人,怎么,打算与他一般?” 见又有人员动手,被袭击方向的人员也不客气,虽然与被袭击者不是一支队伍,但此时此刻,大家在同一战线,目的都是为了几十米开外的那几件倒插于地面的武器,不希望袭击方占了便宜。 “老不死的,你敢威胁本少,活腻了不成?” “怎么,难不成你是群星天耀的弟子?不是,一边呆着去,大家都是寻宝者,既然目的都一样,各凭本事得到,敢拦道。欺负老子一次,还没有受到教训,打算再来一次?”被袭击者虽然杀了自己的对手,但心里火气未消,别人不选,偏偏选择了自己,真当自己是软柿子,想怎么捏,便怎么捏不成。 “小子,杀了我们的人,还敢如此嚣张,你知道与我万界山为敌的下场吗?” “万界山怎么了,老子自出道以来,神挡,杀神,魔阻,屠魔,谁怕谁啊!” “好!好!好!师弟们,杀!一个不留。” “杀!万界山的小狗子们,找死!”一言不合,双方都不想让步,大战因此而产生。 这边一个横举金箍棒,一个直挺火尖枪,吐雾遮三界,喷云照四方,一天杀气凶声吼,日月星辰不见光,语言无逊让,情意两乖张。 那边一个欺心失礼仪,一个变脸没纲常,刀架威风长,刃来野性狂,二人努力争强胜,只为宝物归己方。 那左有诸天万界冲天起,右有大千世界百家忙,各方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败,却也无法善了,未有退缩之意。 战场一处战斗区域,之前被袭击者刚刚斩杀一位对手,还未来得及休息,便见又有一位强者举起长枪,劈头就刺。 被袭击者正是那会家不忙,又使了一个身法,闪过枪头,举起手中剑,骂道:“混蛋,不识高低!看剑!” 那袭击者也使身法,让过铁棒道:“哼!竖子小辈,不达时务!看枪!”他两个各使神通,跳在一旁,一阵好杀。 “竖子小辈,你。你使诈!” 被袭击者刚刚与对手过了几招,正打算想着如何趁机脱身,悄悄退出,寻找宝物,没想到对方的一句话,让被袭击者愣了一下,但手脚不慢,保持防御状态,静观其变。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确定来者为熟人之后,被袭击者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对方敌友未定,小心为妙。 “八哥,你能够来此藏宝洞府,本少为什么不能来?”对于八哥的言语,来者有些不满,似乎自己不该出现在此处空间。 “凤大人,我记得你当时未进入那一道大门,而是选择了与大部队一起,我能够来到此空间,也是另有机缘,否则,此时此刻的我,应该还在那一处藏宝之地附近区域吧!” 来者为凤图,曾经与八哥有过一段接触,但因为当时白泽感应到了山海异兽的具体位置,八哥未来得及告辞,选择直接跳入那一道门后,待其反应过来之时,哪还有凤图的身影,之后曾经在出口位置小等了一会儿,也在冲突区域进行寻找,结果都未见到其身影,明白对方未如他一般,进入那一道门后。 “八哥,允许你有机缘,难道本少便没有机缘了?八哥,你这又是何道理?”凤图见八哥的两只眼睛乱转,已经与其有一段接触的凤图,右手指了指一处位置。 八哥见之,顺着凤图所指引方向看去,顿时大喜,趁着身边没有强者注意到自己,八哥一个健步,未与凤图打招呼,瞬间冲出,向着目标位置前行。 “那家伙。还真是人才啊!这么多人因为他而起冲突,到现在为止,不过短短十来分钟而已,已经倒下了十来人,他竟然就这么溜了。”凤图身边有一强者,年轻,貌美,对于八哥的行为,不耻。 “哈~哈!蒂琪娅,那家伙啊!最惜命,之前若非万界山的那家伙找错对手了,别人不选,非要选择八哥,否则,对于那万界山之人的身份,在场之人,包括你我,都忌惮三分,他也不会如此轻易死亡,但对上八哥,就不够看了。 蒂琪娅,你说的话,没错,八哥确实不仗义,但他心里明亮着,如今的争夺战,不过是为了不远处的那些宝物,不过是双方少了一个理由,一个起冲突的借口。 所以,他可不会有什么功德心,会为了这一次的争夺战而选择以一己之力劝和,若是你我二人也如那些人员一般,对其出手,本少相信,那八哥。会毫不犹豫出手,可不会与本少讲什么交情,而这。应该是八哥的生存之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边,天涯海角,再无其容身之地?这八哥。凤图,他和我所认识一个人的风格,很像啊!”蒂琪娅听了凤图关于八哥的介绍,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都是将命放在首位之人,为了自己的小命,那可是真的在拼命。 “走吧!那宝物所在的位置,有他们在,难以突破,即使我们能够进入那宝物所在位置,也将成为两方的共敌,更难以离开。” 凤图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宝物位置,已经有不少人员慢慢在向宝物位置靠近,有诸天万界的人员,也有大千世界的人员,有贵族弟子,也有散修,他们不但要面对身边的对手,也需要时刻关注周围险恶的环境,尤其是那让人无迹可寻的空间裂缝。 凤图见事不可为,向着远离宝物位置的方向,也是八哥离开的方向迈步,慢慢远离激烈的战场。 蒂琪娅同样也明白不远处的宝物,以面前混乱的情况,浑水摸鱼机会太少,凤图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也如后者一般,退出了战场,向八哥方向而去。 “凤大人,你怎么也出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而是我的风格。”半路退出,八哥未引以为耻,而是不解的看着凤图二人,与对方留给自己的性格,完全不符合。 “八哥,当初不辞而别,是因为找到了与那《山海经》有关之宝?”凤图观察周围环境,确实是一个好位置,背后的黑岩挡住了战场望来的目光,而不过一个简单的转身,不远处的战场一目了然,是一处绝佳的观战之地。 “是,当初有所感,担心那一瞬间的感觉再次消失,便未告知凤大人,直接选择离开,是八哥之错,八哥在此,赔礼道歉了。”八哥行诸天万界之礼,将心比心,八哥若遇到当初的类似情况,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凤图那肚量,还能够在再次相见之时,如此心平气和。 “哈~哈!八哥,那宝物,可否寻到?”凤图未在意,当初八哥一跃而起,冲入那道大门之时,确实让他不解,但也只是几秒钟时间,便不再关注八哥之事,二人不过是萍水相逢,各有各的选择,没有必要为了一位临时队员而伤神,否则,最终的结果,将是入宝山而空手而归。 对于八哥当初的不辞而别,凤图有几个猜测,但最符合八哥性格者,便是凤图所问的寻宝之事,如今的询问,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至于八哥是否回答,凤图并未过多在意。 “凤大人,托你的福,不但得到了那藏宝之地的那山海异兽,还有意外的惊喜,让我多了不少保命之法,也是一桩好事。”八哥微微一笑,心情不错。 “八哥,你也是一位《山海经》修行者?难道来自于诸天万界那山海经宗门?”蒂琪娅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此遇上《山海经》修行者,未等凤图出声,开口问道。 “凤大人,不为我介绍一下这一位大人?” “大人,在下八哥,来自于大千世界,可不是大人口中的诸天万界之民。大人,你所说的那山海经宗门,可是好人啊!在下可是感激不尽,没有他们的支持,如何能够让在下提前完成宗门所派遣的任务?哈~哈!他们。可是福星啊!” “哈~哈!八哥,我诸天万界的山海经宗门,可是你们《山海经》一脉的老祖宗级别的存在,你与他们产生冲突,未来在诸天万界的日子,尤其是如今这纪元之冠的寻宝之旅,可不好过哦!”凤图听出了八哥那正话反说之意,对于八哥的行为,出声劝说,山海经宗门与其他势力不一般,至少对于八哥而言,那是千万不能得罪的存在。 “八哥,凤图所说的话,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得罪了他们,未来,你想要在山海经一脉有所成就,据我所知,至少七星进入八星那一关,你过不了,没有山海经宗门的相助,想到晋级更高境界的大道,没有千百万倍的努力,难,即使八哥你有那种决心,宁愿多付出那千百万倍的努力,但最终的结果,也应该不尽如人意,有可能会倒在六星,甚至更低的境界突破上。” 山海经宗门对于凤图和蒂琪娅二人没有意义,但对于如八哥一般的修行者,却是一座无法搬开的高山,许多关键性晋级境界资源,都被山海经宗门所霸道霸占,不在他们监控范围之外,有,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只有在那些高级别的禁地禁区,才能够有得到。 “哈~哈!二位,多谢关心,但俗话说得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对于诸天万界的山海经宗门,我宗门早有所料,因此,此次才派我们这些师兄弟来纪元之冠寻宝,目的是为了摆脱他们的限制,以获得生存的机会,非到万不得已,我们不希望与那山海经宗门有所交集,毕竟对于我《山海经》一脉来说,诸天万界山海经宗门的名声。还是两大阵营闻名啊!” 对于凤图和蒂琪娅的提醒,八哥表明自己的态度,明白他们的意思,之前与他们起冲突之时,也考虑过这一点,但最终还是下手了,因此,如今事实已经造成,已经无所谓了。 “八哥,你明白便好,若有可能,本少还是认为,除非你打算另立山门,否则,还是忍一忍为好。” “哈~哈!凤大人,你应该明白,那不是我八哥的风格,所以,对于凤大人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八哥,有一件事情,希望能够与你相商,还请八哥相助。” “哈~哈!大人,有凤大人这一位贵人,我八哥不过是一位小人物,能够帮得上什么?” “呵~呵!八哥,那事,非八哥你相助无法完成,凤图可无法办到啊!” “大人,与《山海经》有关?” “是,想与八哥交换一些宝物,放心,非什么重要之物,只是那山海异兽的某一样身体零部件,比如说骨骼,毛发,或者血肉等等。。。” “凤大人,你的这一位朋友,很特别啊!也是我《山海经》一脉?” “蒂琪娅,来自于大千世界。。。” 第296章 鬼门作祟 “怎么样,还是没有反应?” “是,没有任何反应,一点特殊异常情况都没有发生,蒂琪娅,你确定已经联系了老板,让她与我联系?” “不应该啊!八哥,不急,姑奶奶再问问,稍等一下。” 蒂琪娅的一个稍等,如女生化妆一般,一等便是一个小时。 “走吧!离开此位置,这里没有我要的宝物。”蒂琪娅没有反应,八哥观察前方战斗情况,双方不分上下,并且随着越来越多人员的到来,战场的局势越来越复杂,八哥看了一眼日渐西沉的天空,建议离开此区域。 “八哥,你还是为了那山海异兽?”凤图已经从蒂琪娅了解了一些关于八哥的信息,对于《山海经》一脉,虽然不是八哥的主流修行方式,但也是其中的一种手段,试探性的问道。 “凤大人,在这空间之中,没有与《山海经》有关的信息,若非要说有,应该在寻宝人员身上了,所以,对于那宝物的选择。我只能说,随意,看心情,尤其是看你们这些大势力强者的心情。。。” “八哥,是不是又在打拾荒的主意?”见凤图寻声望来,有不解之色,蒂琪娅略微一思考,微微一笑,将何为拾荒者,以及之前八哥在妖塔之时的一些发死人财的行为,如倒豆子一般,添油加醋,鄙视之。 “蒂琪娅,你们生来高贵典雅,身份高高在上,又如何明白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心酸,若没有省吃俭用,努力经营,广开财路,并且积极响应资源可再利用的号召,哪能够在如此人才济济的纪元之冠之中,还能够活蹦乱跳的。。。” “讲人话。” “蒂琪娅,联系上了?”见蒂琪娅有时间参与闲聊,八哥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况,与之前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包括与基地的联系。 “八哥,你还是无法与琉璃联系?唉!算了,琉璃她们放弃了。”见八哥摊手,表示啥反应都没有,蒂琪娅将这边的情况告知琉璃之后,对面放弃了。 “蒂琪娅,八哥,能够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吗?也许可以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明白无法联系的原因所在。” 八哥在蒂琪娅传达琉璃她们放弃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凤图和蒂琪娅做了一个手势,抬步向着之前观察到的一个较为安全的区域方向走去。 “应该与那鬼门关有关系了,八哥,说说看,自从你在那一次新年庆典活动结束,离开领地,一脚踏入彼岸花海之后的情况。” 蒂琪娅第一个怀疑目标,是至今也无法了解的鬼门关,也唯有那鬼门关有这等能力,当初在忘川之时,天罚系统便受到影响,一直无法破解,如今完全失去联系,除了那鬼门关作祟,还有哪一个势力能够办到? 若在两大阵营范围之中,确实有不少势力能够影响天罚系统,但在圣唐大陆,尤其是风都领地名不见经传,没有哪一个势力能够办到。 “蒂琪娅,当初新年庆典活动之后,我们制定的计划,是你们在死域发展,七杀负责领地招兵买马,但在说服算必准之后,七杀所负责的招兵买马,让算必准接下了,而七杀和老板二人全力发展领地,为未来更残酷的战争而蓄力,我的任务简单,再探鬼门关。” “没错,五年时间过去了,如今的情况,均按照当初所制定的计划执行,并且领地发展壮大的情况,远远超过了当初的计划,尤其是那算必准和青歌组队,简直是绝配。 两人密切配合,对你们圣唐一族北方区域,来了几次大扫荡,又对交战各方最激烈的战场区域进行扫尾,一下子收走了几十万普普通通的百姓,让领地热闹了起来,而琉璃作为最聪明的系统精灵,对于领地的发展,内政军事,得心应手,领地的所有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死域方面,有我们的存在,再加上你们留在死域的那些暗子辅助,让我们拥有了两块领地,也算是在死域之中,做到了能够遥相呼应,相互支援的三大势力。 而风都依然还没有被关注,原因便是我们这两块势力,闹得太凶了,分散了太多的精力,让死域的那些强者,无暇它顾,而又有之前你在九层妖塔之时的一些善缘,风都领地反而无人问津。” “八哥,唯一出现意外的,就是你这一路了,若非琉璃与你有特殊联系,让我们知道你在鬼门关之中没有生命之危,应该是被某些难题所困,一时之间无法离开,否则,如今领地的情况,早是另外一番情景了。。。” 蒂琪娅简单介绍了八哥离开五年之后的一些圣唐大陆情况,让八哥有一定的了解。 “蒂琪娅,刚刚你们也尝试过了,不是我不想与你们联系,报平安,而是根本做不到,若非这一次你来到这纪元之冠,我与你们的联系,要往后推一段时间,至于是何时,我也不清楚,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一头雾水,什么也不知道啊!” 八哥脚步放缓,无奈的回答道,太憋屈了,至今为止,自己竟然如之前未进入鬼门关之前一般,一点信息也没有得到,而时间已经走过了圣唐大陆至少五年时间。 “八哥,你的意思,到现在为止,对于鬼门关,你至今没有与其真正接触过?”蒂琪娅对于鬼门关的威胁,愈发忌惮。 八哥的情况,一方面来自于天罚系统,尤其是琉璃方面,一方面来自于八哥的任务完成程度,如今优秀的战绩,各方面能力不会太低,但至今依然没有办法探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鬼门关,恐怖如斯啊! “蒂琪娅,虽然我最想出口的回答,是否定,但事实是,确实如此,关于鬼门关的信息,我什么也不知道。”八哥一脸郁闷,来到了选定的休息区域,背靠一块岩石下,眼睛望向前方,摇头叹息。 “八哥,具体情况,简单说一下吧!”不明白怎么回事,想要理清头绪,却发现一片空白,八哥所提供的信息,太少了。 “蒂琪娅,那一次我们的计划制定之后,一切安排妥当,你进入了死域,算必准他们离开之后,我也在准备就绪之后,正式踏入了彼岸花海。 刚开始之时,一切正常,如果我们之前第一次进入忘川之时一般,中间毫无波澜,也正是因为不是第一次进入忘川,因此,一脚踏入忘川之后,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找到了鬼门关,推开鬼门关大门,进入了鬼门关。。。 之后的情况,你也见到了,就是刚刚与诸天万界的万界山那一位强者冲突,我只是在人群中看着,想要混水摸鱼,结果,太耀眼,竟然被一眼认出,所以,出于自保,一不留神,力气用大了,他就挂了,可不能怪我哈!” 八哥将自己进入鬼门关之后,与蒂琪娅相遇之前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省略了一些没有必要的信息。 “八哥,按照你的说法,在进入纪元之冠之前,你一直在打怪升级,而你现在所拥有的修为境界,并非在圣唐大陆之时的修为境界,八哥,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蒂琪娅,完全可以这么解释,我现在看起来只有三星水平,但应该已经四星中后期境界,可能已经是巅峰境界了,但为什么显示出来的境界,只有三星中期左右,关于这一点,我也同样不明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鬼门关打怪升级之时,什么东西也没有爆,我现在手中所拿的武器,身上的物品,除了这一身衣服之外,都是在这纪元之冠收的,不,还有一些是来自于圣唐大陆,但至今没有动用过,所以,不能计算在内。” “蒂琪娅,还有另外一个时间点,在鬼门关中唯一爆出的物品,就是入场通行证了,当时已经杀累了,杀烦了,也厌倦了,因为那鬼门关的情况,与圣唐大陆诸天万界宗门之中的那镜花水月一般,有了那镜花水月的经历,也就对掉落宝物,没有任何的奢望。 没想到后来还是给了我惊喜,竟然掉了一样宝物,在我捡起宝物的那一刹那,查看宝物的具体情况之时,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经来到了纪元之冠的等待广场,周围一下子全都是人,而不是怪物,当时吓得我差点都要跑了。。。” “八哥,你确定是吓跑了,而不是吓尿了?” “。。。”严肃的问题,蒂琪娅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这脑回路,八哥也是醉了,应该是和不着边际的琉璃学的,八哥担心自己未来了。 “八哥,当初进入纪元之冠之后,你是不是认为这是假的,毕竟太匪夷所思了。”将心比心,凤图也有过相类似的经历,而后来也证明了那一次的经历,确实是假的,那是宗门为了培养、磨砺门下弟子,而特意设置的幻境。 “是,刚开始确实是这么认为,所以上蹿下跳,获得了不少信息,虽然当时所得到的信息,是两大阵营超级势力均有派出强者,尤其是六星以上境界强者进入,而我自己依然选择了进入。 如今想想,当初还是太冲动了,原因应该是认为,这只是鬼门关所设置的幻境,唉!亏大了。” “凤图,八哥的性格,是任何地方,尤其是有大型寻宝活动,只要有超过30%的概率,发现有威胁自己,让自己陨命的危险,八哥便会选择远遁,所以,对于八哥现在的情绪,属于正常之事。” 蒂琪娅见凤图对八哥所表现出来的情绪,表示不理解,巨大的机缘在前,竟然唉声叹气,一点也不符合寻宝人员的性格。 “不对,蒂琪娅,若八哥想要远离纠纷,怎么会进入这二层区域?八哥,你应该没有那么后知后觉,直到进入二层区域,才发现自己所经历之事,是真实的世界吧!”凤图怀疑蒂琪娅的信息,对于八哥的了解,他永远不如蒂琪娅,但对于人性的弱点,他所了解的,不会比蒂琪娅少。 “进入纪元之冠之后,与人对战之时,了解了不少信息,与鬼门关完全不同,若一步一步证实,并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并非虚幻,而是真实,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凤大人,你们进入纪元之冠,为了获得那巨大的机缘,而我的目的简单,在一层区域溜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与鬼门关有关的信息,想着到更高层区域进行寻找。 既然对方没有任何提示,以及现身一见的意图,而此次让我也进入了纪元之冠,作为一位修行者,有幸加入这场宝物争夺战,能够为自己增强实力,为何选择旁观? 所以,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到三层为止,若是到三层之后还没有任何与鬼门关有关的信息,该考虑离开的问题了。” “八哥,你对于鬼门关让你来纪元之冠的目的,应该有一些猜测吧!” “是,蒂琪娅,既然纪元之冠的开启,是寻宝活动,而鬼门关让我来了,应该也与宝物有关,但具体是何宝物,至今也没有任何提示,我相信,若我选择向下走,甚至想办法离开纪元之冠,逼急了对方,应该会现身一见吧!” 八哥的想法简单,就像它成为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一般,系统发布任务,他接受任务,执行任务,完成任务,获得属于自己的报酬,而鬼门关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只不过所获得的报酬,应该与领地有关。 对于自己进入鬼门关的意图,八哥相信,对方清楚,可惜了,对于鬼门关的想法,八哥却一无所知。 不对等的信息,让八哥心烦意乱,所以,选择了在纪元之冠随意活动,直到白泽那一次的指引,才让八哥对特定宝物有了目标,而那山海异兽得到之后,八哥再次陷入了随意状态,因此,便跟在神.启辰身边,与他一起寻宝。 “八哥,之后,或者说,现在,你有什么计划?” “和之前一样,随波逐流,之前之所以选择进入那一处与凤大人一同探险的藏宝之地,是《山海经》提醒我,因此,当时我才会对那些队友说,我的目标,只有《山海经》,也因此被他们认为我属于山海经一脉。 知道他们的传言后,便顺势将自己的身份,变成了《山海经》一脉修行者,如今,若《山海经》依然有感应,继续伪装,否则,随意,比如说像现在一样,你们去哪,我也跟着去哪?没有,随便走走,然后顺便捞点宝物,为之后的圣唐大陆之行,多捞点资本,震慑宵小。” “八哥,你的主要目的,还是在等那一个鬼门关的联系?” “凤大人,我的情况,刚才你也听到了,和所有人都无法联系,而这一切的原因,应该是鬼门关作祟,因此,在未了解鬼门关的具体情况之前,还是试着与他们进行接触,才是正途,因此,如今的随意,只是为了之后一旦有所行动,能够更容易脱身,全力以赴,为了进入鬼门关的目的,而努力争取。” “又有队伍来了。。。” “是啊!这里。越来越热闹了,等等。有意思。说曹操曹操就到,任务。来了!” 第297章 鬼门关 “现在。安全了,暂时不会有人员打扰了,大人,可以说说你的来历,以及目的了吧!” 刚刚进入一处人工开辟出来的洞穴,空间不大,能容纳十来人左右,应该是之前一些寻宝者为了躲避空间裂缝而避险所用,如今危机过去了,他们也顺利离开了,留下了这一个废弃的洞穴。 对洞口处进行简单处理,防止有人偷窥,或者有人在附近活动,能够提前预知而布置的一些法阵,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正式进入主题。 “鬼门关,现在,明白本座的来意了吧。八哥,本座的出现,不正是你所期待的事情吗?”来者虚化,但包括凤图在内,一行三人都能够看到。 “这里。是真实存在的寻宝虚境,纪元之冠吧!” “所见即真实,八哥,若你现在还有所怀疑,以你之性格,可不会如此简单提问。”鬼门关的形象,与八哥印象之中的外貌,差了不是一点点,原本以为应该是牛头马面,凶神恶煞,三头六臂,带着一个择人而噬的面具等等,反正不是人。 如今见到来者,挑不出任何毛病,该长眼睛的位置,两只小眼睛放着,该长嘴巴的位置,一张大小合适的嘴巴摆着,该长手的位置,正好一双健全的左右手,身高一米六七,不是太高,但也无法与侏儒画上等号,用一句话来形容,不偏不正,挑不出任何毛病,恰好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鬼门关,我进入你们鬼门关世界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八哥微微一笑,以表示自己的友好,正襟危坐。 “八哥,我让你来这纪元之冠的目的,你也应该知道吧!”鬼门关同样报以微笑,身体下移,后倾,一张椅子正好出现在其身后,平静的看着八哥。 “ok。鬼门关,你赢了!给一个实在的条件,若我风都领地想要与你们鬼门关世界和平相处,需要何种条件?” “八哥,怎么,现在两者的相处方式,难道就不是和平相处了?八哥,你们所认为的和平相处方式,又是什么?” “这话说的,鬼门关,你们的存在,我们一直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自然也无法知道你们的意图,和平相处,是我们太过于自以为然了吧。” “蒂琪娅,不打扰,便是最好的方式,不是吗?” “是,鬼门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缺少交流,无法知道各自的意图,或者你们知道我们的想法,而我们无法预知你们的行为,慎得慌啊!” “八哥,我们已经向你们表达了自己的善意,否则,以你们生命体与死域的关系,哈~哈!” “鬼门关,话可不能这样理解,没错,我们这些后来者,尤其是在我第一次踏入风都领地之后,生命体正式踏足死域,但在那之前,鬼门关,风都领地的建设者和守护者,可都非生命体。” “八哥,有区别吗?它们都受你的控制,你的任何一个想法,都能决定他们的行事风格,既然如此,本座又为何关注它们,而不是你这一位真正的主事者。” “鬼门关,我们是后来者,也可以说是入侵者,将你们原本的地盘,大幅度的压缩,但你们大人有大量,不但没有驱逐,还大方的提供了各种便利,如此行为,是风都方面的小肚鸡肠,不应该得寸进尺,再提什么和平相处之事。 但是,鬼门关,你们的存在,对于风都方面,确实是一个威胁因素,不是吗?” “理由?蒂琪娅,我鬼门关方面并未做出任何改变,一直安安静静的在三途河之中呆着,即使是那水源,我们也未做任何手脚,如此行为,难道还无法满足你们的欲望?” “八哥,如你之前所言,给一个明确的信息,何为和平相处,条条框框,列举出来吧!” 八哥和蒂琪娅二人,与鬼门关虚影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各自认为自己的行为正确,而对方的行为有误,让一旁旁听者的凤图,彻底明白,如此下去,今天的双方接触,将没有结果。 “蒂琪娅,八哥,你们希望何种方式,处理与鬼门关方面的问题?” “定心丸,凤大人,若我所料不错,我和蒂琪娅的来历,鬼门关应该一清二楚。” “鬼门关,我的说法,没有任何问题吧!” “是,八哥,你们都非圣唐大陆的原著民,而我鬼门关也同样如此,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因此才没有对你们将领地摆在我鬼门关家门口之事,进行追究。 你我都明白,我们是过客,完成了各自来到圣唐大陆的事情之后,将选择离开,不会做任何停留,自然也没有必要做无意义的争斗。” “是一个明事理的好邻居,八哥,你又为何认为鬼门关是不确定因素?”凤图以旁观者的角度,准备做两方的调解员,一方面在于与八哥、蒂琪娅二人相熟,一方面是双方都没有选择避开自己一人,另外一个方面,是他也好奇,能够让鬼门关看上之人,八哥他们有何特别之处。 鬼门关为何许人也,凤图不清楚,从之前八哥与蒂琪娅的对话之中,他也明白二人同样也知之甚少,对于八哥和蒂琪娅,只是因为寻宝队伍的原因而有所交集,过后便成路人,原本应该简简单单的几方关系,因为鬼门关的出现,让凤图产生了兴趣。 纪元之冠虚境之中,即使是凤图背后的势力,也只能够将争夺人员,悄悄通过特殊方法带入,以避开纪元之冠此次异常的空间规则,但凤图观鬼门关虚影,是实时投影,应该是之前鬼门关在八哥身上动了手脚,触发了相应条件,才能够显影。 但即使如此,只是一道虚影,至今在两大阵营之中,没有哪一方能够做到,如此手段,已经足够引起凤图的注意力了,因此,若能够交好,对其日后成长,必有益处。 “直觉。”八哥简单的一个词语,太多的主观因素,看似太敷衍,但却也是八哥他们在发现三途河之后,一直认定的威胁,没有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理由。 “鬼门关,既然这一次来了,我们便在此位置,聊聊关于两大势力之间的关系,如何?”八哥也明白自己的回答,太过于敷衍,但没有办法,众人的共识,包括司命,一两句话无法说清,但说多了,时间方面又不允许,如今所处的位置,是宝物空间,不适合。 “八哥,你确定在这里?”鬼门关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眼睛望向洞口处,似乎能够透过那洞口,将宝物空间的一切,一览无余。 “鬼门关,具体的措施,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商讨完成,但我们可以达成简单的共识,防止在此期间,双方过激的行为。” “八哥,你们对我鬼门关的监视行为,可以撤了吧!” “此事,蒂琪娅,你与老板她们能联系上,你们来谈,如何?” “八哥,你。有趣,与传闻一般,甩手掌柜已经当上瘾了吧!”八哥刚刚将谈判权交给琉璃,鬼门关笑了,那是看透八哥行为的表情。 “鬼门关,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专业的事情,自然交给专业人员。。。” “八哥,琉璃说了,你若不是那种人,信你个鬼大头啊!” “。。。”凤图看了一眼八哥,又看向蒂琪娅那古怪的表情,后者应该是将对话另一头的表情,表演得惟妙惟肖,不像是蒂琪娅自己的行为。 “哈~哈!也罢,如此多年时间过去了,八哥,你与领地的那些人员,应该也想了解我鬼门关方面的情况吧,为表明自己的态度,让你们见一见,以安定你们之心,如何?” “蒂琪娅,让风都领地方面的无关人员回避一下,一分钟时间。”鬼门关简单的一句话,随意的语气,似乎在说一件挥挥手的琐事,顿时让各方人员震惊了。 尤其是八哥和蒂琪娅转头看向凤图,让后者微微皱眉,不过瞬间消失,对着众人开口道:“各位大人,此为鬼门关与风都领地之事,凤图不适合留下,告辞!” “凤大人,既然来了,也听了,又何必多此一举,之前是我冒犯了,让凤大人误解了我的意思,不周之处,请凤大人原谅。”见凤图即将离开,又听到凤图之言,八哥明白,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顺口而出的话语,八哥便明白不妥,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得将目光看向蒂琪娅。 “凤图,我和八哥的意思,是相同的,对于鬼门关的这一手段,你们诸天万界超级势力,可能够于此纪元之冠办到,哪一个势力能够做到?” “不能,就凭这一手,即使是系统大神亲自出手,并且有系统大神背后的势力相助,同样无法做到。因此,一旦鬼门关对我风都领地动手,即使是圣唐大陆最强大的古族,都接不下,何况是我风都领地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势力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凤图寻声望去,与鬼门关一般,也是虚影。 “蒂琪娅,这位大人所说之事,是一个事实,我诸天万界任何一个势力,都无法做到,但不代表联手之后无法破解。”诸天万界超级势力的恐怖,凤图从未怀疑过,在他看来,既然鬼门关能够办到之事,说明是规则允许之事,而既然规则允许,诸天万界阵营,自然也有相应手段,不过是各势力之间未对外显露罢了,应该是对抗大千世界敌对势力的一种底牌。 “此等手段,不过是占了一个先天便利,取了一个巧而已,非什么大本事,因此,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鬼门关岂不知众人的心思,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的底而已。 “取巧?鬼门关,能够在纪元之冠取巧,也是大本事,之前的纪元之冠并不出名,但这一次的纪元之冠异变,却是连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两大阵营最顶级的势力,尤其是那些超级强者都惊动了,鬼门关,你们的来历,不简单啊!”与琉璃一同出现者,有八哥认识的,也有八哥不认识的,其中认识之人,包括七杀、算必准、青歌,也有司命。 “哈~哈!彼此彼此,你也不简单啊!虽然我鬼门关是圣唐大陆的后来者,但对于你们这些先驱者,也是敬佩不已,只是可惜了,被困在圣唐大陆,无法如他们一般,见识天地的广阔,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是不是心有不甘?”鬼门关右手轻抬,面前的景色大变,八哥等人发现,宝物空间外面的各方夺宝战,竟然近在眼前,如观看电影一般,成为了一位观众。 “虚空成像?这招。鬼门关大人,之前多有得罪之处,八哥太嚣张了,请恕罪!” 鬼门关的这招,虽然不少人员明白其恐怖之处,但八哥却更明白其中的情况,他曾经也做到过,但只是勉勉强强,还是借助天罚系统的力量,如鬼门关这般随手而为,凭这一手,八哥和琉璃明白,即使风都底牌尽出,也不一定能够在鬼门关面前占到便宜,覆灭,不过是对方顺手而为之事。 “八哥,你如今执行天罚系统任务的目的,又是什么?与最初一般,只是告别自己穷困潦倒之境,想要改变现状?”鬼门关对于八哥的了解不少,一句话让八哥馅入沉思。 “蒂琪娅,你呢,若本座信息无误,你成为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目的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而产生此冲动,也是因为你家族长辈认为你资质够了,却少了一种精气神,而那一道精气神,便是如八哥一般,杀伐果断,当舍则舍,当断则断。可惜了,当年古族那一位后辈的一句话,让你困在了妖塔上千年,如今,还未明白自己当初加入天罚系统的目的吗?” “唉!难啊!”蒂琪娅摇了摇头,来到八哥身边,背靠在八哥身边,二人席地而坐,均看向远方的战场,没有说话。 凤图正在品味鬼门关对八哥与蒂琪娅话语之意,当其抬头,见到八哥和蒂琪娅表情之后,眉头一皱,欲让琉璃她们劝说二人,却发现画面之中,琉璃等人同样也是魂不守舍,如八哥二人一般,望着远方发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凤图明白,应该与八哥和蒂琪娅一般,鬼门关对于面前的这群人员,了解不少,并且也知道他们的弱点,顿时有所悟,难怪八哥他们如此惧怕鬼门关,如今看来,确实是一个威胁因素。 正当凤图沉思,思考着如何从蒂琪娅之中套出鬼门关的信息之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对方的话语不多,却让凤图大惊失色,一时不敢再对鬼门关起心思,同样也如八哥他们一般,望着远方出神。。。 “鬼门关大人,你让我来此纪元之冠的目的,是什么?若是寻宝,请明说,不管是何宝物,尽己所能,以完成大人之事。关于这一点,大人,我八哥的任务完成率,应该能够入大人之眼吧!” 第298章 夺宝奇兵 “姑奶奶表示,姑奶奶无能为力,那东西。姑奶奶,不认识。” “本宫同样没有见过,要么为了不得至宝,要么为默默无闻之宝,非热门之宝。” “本少也同样无能为力,从未见过此宝,也未听过此宝,八哥,此宝,观其形态,应该不在此次纪元之冠最终机缘之列。鬼门关大人,可是这么一个理?” “聪明,凤图,此物确实非让那两大阵营顶级强者争夺之物,否则,以你们这群人员的修为境界,又如何能够与他们所派出来的人员,在他们手底下抢夺宝物?” 鬼门关虚空成像,一件宝物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没有人认出那是何物,圣唐大陆的几位直接忽略,即使是司命都无能为力,何况其他人员,而凤图的一问,让众人的心情,愉悦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与两大阵营的那些老妖怪们,比拼智力。 “鬼门关,你所显示之宝,在这二层空间?”八哥已经做好了夺宝的准备,但还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八哥,错误,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四层空间,更准确的说,是在纪元之冠三层与四层空间之间的一个特殊区域,一旦选择离开,有两个位置可以选择,进入三层空间,或者直接登上四层空间。”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在二层空间区域,怎么会在四层空间?”凤图面有惊色,从未想过,不过是一次简简单单的寻宝,竟然直接进入了四层空间。 “鬼门关,是那一条通道的缘故?”蒂琪娅若有所思,之前对于那通道的长度,让她感觉古怪,太长了些,与一般的宝物空间不符合,如今鬼门关的话语,让她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意。 “原来如此,难怪了,若是如此,确实有可能能够办到,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经过那条通道的时间,如此漫长。” 鬼门关微微点头,众人心领神会,震惊纪元之冠的恐怖之时,也震撼于鬼门关的神通广大,如此隐秘的信息,对方竟然能够如此清楚,与纪元之冠的因果,不浅啊! “鬼门关,我可不可以如此理解,我们的这个宝物空间,并非特例,想要从低层进入高层,也许想要从高层进入低层,只要方法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利用这类似的通道办到,是这种解释吗?” 琉璃想到了更多,若是自己的推断正确,两大阵营的那些超级势力,他们的算计,恐怕要落空了,纪元之冠此次最终宝物,可不一定会落到他们手中,用一句话来形容,有缘人,得之。 “琉璃,你的意思,本座明白,有没有兴趣去逛逛?八哥。” 鬼门关嘴角的弧度,让八哥警惕,他可不相信天上会无缘无故掉下一个林妹妹,可能那林妹妹没事,自己反而被砸死了。 “哈~哈!鬼门关,我有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有那三分三,可不敢上梁山啊!” “鬼门关大人,在下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所要的宝物,就在少城主他们所在的宝物空间之中。”算必准虽然对于八哥,至今也不太相信是云启,但七杀他们认定是真人无疑,之所以外貌发生改变,应该与鬼门关有关,让他在可接受范围,事实如何,还需要等八哥回圣唐大陆之后,才能够一探究竟。 “聪明,是这么一种说法,八哥,宝物在哪,已经告诉了你,现在,选择的时候到了,此任务,你接受,还是拒绝?” “鬼门关,你觉得我会如何选?或者说我连怎么回去都不知道,需要通过鬼门关你们之手,所有的权利都掌握在你们的手中,我又该如何选?” 鬼门关看似让八哥做出选择,但八哥也明白,哪里需要选择,不但绝对的力量掌握在鬼门关手中,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纪元之冠的情况,离开之法等等,可以说八哥在鬼门关面前,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资本,哪有选择可言。 “拒绝,现在便可以回到圣唐大陆,我们两方势力的谈判,换一个人来。同意,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你尽全力而为,你们显示了自己的诚意,至少在你八哥离开圣唐大陆之前,非特殊情况,我们不会对风都领地出手干预,如何?” “ok,一个问题,鬼门关,那一件宝物,应该是在刚刚进入此空间的那些寻宝者身上吧!” “八哥,为何有如此一说?” “简单,在八哥进入鬼门关之后,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所以,特意做了相应的布局,为了能够获得此宝,安排怪物给他练习,等八哥基本符合你们的要求,便将他传到纪元之冠,什么情况也没有告诉,直到刚刚才选择现身。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条件满足了,即那一件宝物与八哥的距离,需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或者两者同时处在一个宝物空间之中,可是这么一个道理。”司命未等八哥解释,思考所得到的信息,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是这么一个道理,现在,八哥,还有什么疑问,说出来吧,天亮之前,需要你做出选择了,否则,本座默认为,你,八哥,拒绝。” “鬼门关,我在圣唐大陆的能力,在此纪元之冠,是否能够动用?” “八哥,这一个问题,需要我来回答吗?你不是已经亲身感受到了。” “ok,鬼门关,解开一个能力,可以吗?” “猴子?” “是,给我自己一个定心丸,如此,我才能够放心大胆的大闹一场。” 八哥看向远方的一处战场,夜幕已经降临,但对宝物的探索和争夺,并未因为皎月高高挂起而选择结束,反而让那些夜行者如鱼得水,让这一场争斗,更加的激烈、残酷。 “置之死地而后生,八哥,只有当没有任何退路的情况下,才能激发一个人的潜力,才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八哥,你的行事风格,不正是处于两个极端阶段吗?” “不一样啊!鬼门关,拦路打劫这种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被逼的,目的只有一个,温饱,为自己活下去而服务,如今,既然能够得到一个保障,为何选择放弃,让自己走上了最绝望的一条路。希望,才是最珍贵之物,没有它,与没有灵魂的丧尸,有何区别?” 八哥在争取自己的权利,目的是保证自己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之后,安然回到圣唐大陆,对于鬼门关所说的任务,他不认为能够简简单单的完成,而其难度,应该不亚于到现在也毫无头绪的圣唐大陆任务。 “鬼门关,你所需要的宝物,能够给一个具体的方位吗?”蒂琪娅和凤图小声讨论过,对于后来者,无法分辨。 换一句话说,除了他们这几个人员,都有可能,拾荒这一个职业,非八哥专属。 “此等小事,若是需要本座亲自代劳,要你们何用?” “。。。” “哈~哈!鬼门关大人英明神武,既然能看得起我八哥,自然竭尽所能,小意思啊!” “八哥,你找到宝物了?” “没有。” “八哥,你的底气,来自于哪里?” “简单,只要将前后两批人员分隔开来,工作量至少少了一半,之前队伍的出现,似乎只有几支队伍,找到他们,便可。” “ok,那就没有问题了。” “蒂琪娅,先别急着肯定,八哥,你能够认出后面来的那几支队伍,人员情况?” “嘿嘿!问呗!当时离得那么远,若非你们的提醒,我哪里知道还会有新的人员加入?何况,鬼门关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关注他们,还不如关注鬼门关。是吧,鬼门关大人!” “八哥,你们人类的感情,对本座无效,公事公办,我们现在所谈的,正好。是公事。” “。。。” “果然,不能对少年人抱太大的希望,可惜了,之前若姑奶奶在场。。。” “老板,可以让蒂琪娅将之前的信息调出,你们天罚系统精灵,有共享功能吧,嘿~嘿!” “太低级了,姑奶奶看不上,哪凉快,哪呆着去,哼!” “。。。”蒂琪娅对琉璃翻白眼,自从知道有琉璃这么一个异类之后,她遍查资料,并且通过自己关系,想要获得一位非死物的系统精灵,结果,一无所获。 厚着脸皮找琉璃帮忙,答应了一系列条件,就差卖身了,结果,直接被琉璃无情拒绝了,至今对此耿耿于怀,若非八哥性格合自己胃口,否则,一顿组合拳,打的琉璃连她老祖宗都不认识。 “鬼门关,对于此宝物空间的情况,你又了解多少?”想要低保,八哥看鬼门关的表情,已经是不可能之事,既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从其它方面想办法,看能不能为自己争取一些便利,从而让任务的难度,降一降档次。 “多乎哉,不多也,就一点点,仅此而已!”鬼门关所比划的手势,八哥怎么觉得鬼门关的神态动作,是如此的欠揍,似曾相识,转头看向一处。 琉璃若有所感,见到八哥那表情,岂不知其心里那龌蹉的意思,凤目圆瞪,怒斥道:“少年人,皮痒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翅膀硬了,开始造反了,是吧!” “鬼门关,给一个大概区域,让我们缩小范围,如何?” “鬼门关,我相信,以你之能,得到那件宝物,还不是挥挥手的事情,之所以现在让我来取,是在考验我们风都领地有没有资格。。。” “八哥,拍马屁的事情,还是对其他人员说去吧,对本座无效,还是之前的那一句话,宝物离开此空间,我会告诉你们,但如何寻找,此空间的地形图、人员情况等等,自己想办法吧!” “不能通融通融?鬼门关大人。” “本座可以取消宝物离开之时的提醒。。。” “ok,明白了,鬼门关,请教一下,是否有一战定乾坤之宝,如此次纪元之冠异常,导致两大阵营的所有势力,全部选择了参与。” “有,离开之法,各位,并非让最重要的宝物获得主人,或者将所有宝物收走,离开的通道才能开启,以各位的聪明才智,应该也明白,有那些东西的存在,有些宝物,是不可能得到。” 顺着鬼门关所指引的方向看去,八哥等人点头,认同了对方的说法,那是一处宝物所在地,并且还是不需要特意去寻找的露天宝物,但至今为止,没人一位寻宝者及队伍,有胆量进入那个区域,原因在于其被空间裂缝、能量乱流、法阵等层层保卫,进入?十死无生。 “以离开为饵吗?”凤图小声说道,刚开始便有人员在发现空间裂缝之后,已经心生胆怯,希望立刻离开此空间,结果,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如何离开之法。 “鬼门关,知道如何离开此空间之法吗?” “八哥,你的打算。以离开之法为赌?”凤图大概明白了八哥的意图,希望利用离开的方法,从而完成任务。 “不过是一对一的交易,我这是在向他们这些人员学习,既然离开之法不简单,自然需要好好运作一番,鬼门关,如何?” “哈~哈!八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惜,本座没有必要将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相告。” “八哥,你想要知道离开之法,并且利用离开之法为自己提供便利,那么,自己去寻找出来,自力更生,才是正途。” 鬼门关的表情告诉众人,他确实知道如何离开,但众人没有资格让他说出离开的方法。 “这也不行?鬼门关大人,没有必要如此小气吧!”琉璃撒娇卖萌,可惜,鬼门关不过是看了一眼,直接无视。 “大人,你不是也希望自己能够早一些获得宝物,既然有快速解决之法,又何必多此一举,浪费时间,迟着生变的道理,大人,你不会不明白吧!” “哈~哈!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一两天吗?这一次无法得到,不是还有下一次嘛,只要宝物还在这诸天万界,最终还是会到本座手中,可对?” “ok!鬼门关,你赢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的任务,我八哥。接下了。” “爽快!既然如此,本座也不能让你们这些小辈小瞧了,事成之后,来一段猴戏,解锁一个相对应技能,八哥,本座够意思吧!” “滚滚长江东逝水,哪里凉快,哪呆着!” 第299章 拾荒者 “情况如何?八哥。” “没有,什么也没有,虽然这段时间死了不少人员,有来自于大千世界,也有来自于诸天万界,有普通修行者,也有贵族弟子,有小门散修,也有超级势力,但是,就是没有一件宝物,是鬼门关所需要的那一件。” 自从八哥应下任务之后,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在此期间,除了八哥之外,蒂琪娅和凤图也在夺宝之余,帮助八哥完成鬼门关的任务。 三人再一次碰头休息,等待第二天的新一轮寻宝探险活动。 “蒂琪娅,八哥,这一段时间寻宝者的大战,越来越频繁了,有些不对劲啊!”凤图对于八哥的任务,并未太过于上心,能够在寻宝之余,为八哥询问他人关于鬼门关宝物之事,一方面是与八哥、蒂琪娅相识,另外一个方面在于想与鬼门关搭上关系。 “凤图,正常之事,若非此宝物空间情况特殊,若是如一般宝物空间一般,盏茶功夫可到,将更加激烈。”凤图的疑问,蒂琪娅回想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夺宝局势,摇了摇头,正常行为,毫无异常之处。 “凤大人,对于此等大型寻宝活动,不知大人参加过几次?”八哥对于凤图的意思,如蒂琪娅一般,持不同看法,虽然两者之间的言语交流,合作寻宝时间均不多,但也看出了一些问题,与八哥和蒂琪娅相比较而言,凤图更像是一位菜鸟,对于寻宝探险活动的残酷,依然认识不够。 “之前与宗门长辈寻过几次宝。。。” “凤图,你的意思,这是你第一次单独行动,独自在没有宗门长辈的帮助下,第一次寻宝?”蒂琪娅观察凤图的表情,明白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事实,凤图竟然敢在纪元之冠异常的情况下,选择单独行动,其宗门还真放心啊! “蒂琪娅,你错了,若我没有猜测错误,凤大人此次的行为,应该是意外情况。凤大人,你此次进入纪元之冠,应该是与宗门长辈一同行动,不过意外走散了,而且你也有心在宗门长辈不在身边保护的情况下,真正体会寻宝探险的乐趣,因此,才有了如今与我们相遇,可是这种情况。” 八哥分析凤图的行为,他所得出的结论,是基于几次的相遇,从双方的对话和言行举止之中推断而来,第一次见面之事,凤图战斗意识不高,战斗经验严重不足,第二次相遇,虽然未见凤图战斗,但其对寻宝探险的经验,不足方面显露出来,而这第三次相遇,八哥明显感觉到凤图各方面有了显著提升。 但刚刚的那一句话,八哥明白,寻宝探险活动,凤图依然无法适应,原因在于寻宝探险活动非擂台比武,凤图却依然如擂台比赛一般手下留情,为自己留下了不少隐患,若其宗门长辈为其留下的宝物不够强大,数量不多,则后果不堪设想。 “八哥,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我们之间的交流,似乎不如蒂琪娅啊!” “凤图,你的情况,只要有心,或者经验老道的寻宝者,多接触几次,便可以看出来了,对于我们来说,你还是缺少锻炼的结果。凤图,是不是认为自己的言行举止,完全符合一般寻宝者的行为?” “是,蒂琪娅,难道不是吗?只是因为本少之前的一句话?” “凤图,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寻宝阶段,刚开始是最和谐,慢慢的开始激烈,尤其是拥有宝物的区域,一旦被发现,明争暗斗不断,尤其是在机关陷阱大部分破解之后,宝物唾手可得之时,那时才是死伤人数最多之时。 由此及彼,当一处宝物空间之内的最终宝物出现,便是整个寻宝活动战斗最激烈之时,也是进入宝物空间的寻宝者,减员最严重之时。 虽然寻宝时间未因为宝物的归属而结束,但之后的夺宝行为,已经离开了宝物空间,属于另外一场护宝和夺宝行为。” 见凤图提到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一句话,蒂琪娅以此为例,解释为何凤图能够被人看出属于菜鸟级别。 “嗯?不是有心人员的故意为之啊!如此说来,是本少太想当然了。” “阴谋阳谋,明说暗斗,凤大人,这是寻宝探险和夺宝活动的正常行为。大人,若是你有那本事,能够挑起纷争,行那借刀杀人之计,为自己铲除异己,尤其是昔日的仇敌,也没有人员敢出声阻止,或者联合讨伐大人,因为这寻宝探险活动,夺宝杀人,不过是阴谋诡计的一种。 谁为棋子,谁为执棋者,只有尘埃落定之后,才能知晓,而笑到最后,才是那个赢家。” “凤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和刚开始相比,如今的死伤人数确实多了一些,这其中,有不少是浑水摸鱼,试图挑起纷争者,除了让自己得利,比如说我,但是,都是老手,彼此心照不宣,各自利用,最终还是要看各自的手段啊!” “高明者,留下;失败者,永远留下,仅此而已!” “八哥,你也是混乱的制造者之一?”八哥的话语,让凤图表情都对劲了,与他想象之中的情况,完全不符合。 “凤图,你想想看,八哥的任务是什么?不是在此宝物空间寻找此地的宝物,而是已经有主之宝,虽然我们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那鬼门关不自己动手,却让八哥来做,但既然八哥已经接下了,自然会认真执行。 而寻宝探险活动,最大,也是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夺宝,死伤再所难免,包括我和八哥在内,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活着离开,都是做好了永远留下的准备,所以,各施手段,只希望自己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宝物。” “凤图,你再想想,这段时间以来,八哥主要在做什么?你若是注意到八哥的行为,便可以明白,也对于八哥暗中参与那制造混乱,不过是意料之中之事。” 蒂琪娅看了一眼凤图,摇了摇头,虽然不敢保证对方的行为,是不是演给她与八哥看的,但还是提醒对方,圣母的仁慈之心,在这寻宝探险活动,不适合,因为倒下的人员之中,圣母级别是最容易胜任。 “八哥这段时间所做之事?”凤图仔细回应,发现自从八哥接下任务之后,除了如今天晚上一般,抱团取暖,以全盛精力,对抗第二天的活动之外,凤图还真没有关注八哥,更未在寻宝之时,见过八哥。 “唉!八哥,可以啊,太没存在感了。凤图,是拾荒,八哥一直在扮演拾荒者的角色,而想要成为一位拾荒者,或者能够让拾荒者重操旧业,所需要的条件,又是什么?” “拾荒者?拾荒者不是发死人财。明白了,有死人的地方,才能够拾荒,既然如此,自然是越乱越好,越激烈越好,如此,才能够有更多的死人之宝来拾荒。”凤图一点即通,明白了为什么八哥参与混乱的原因。 “可惜了,宝物得到了一些,但最希望得到的宝物,却没有得到,唉!二位,你们确定之前从未见过那一件宝物?” 八哥不放心,对于鬼门关所需要的那一件宝物,若非当初亲眼所见,也经过凤图、蒂琪娅和司命三人亲口承认,否则,八哥一度认为是两大阵营此次高调出手的原因。 “八哥,那宝物。应该不是什么高级至宝,因此,即使被人知道,也不会有太大麻烦。”凤图当初对那一件宝物经过仔仔细细的观察,确定了非什么高级别宝物,对于八哥念念不忘的牛角尖行为,也是无奈,太过于关心,反而疑神疑鬼,从而失去了判断。 “八哥,这一次回去之后,宝物,呵~呵!见者有份哦!” “蒂琪娅,鬼门关的心思,你能够猜透。。。” “八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即使十成只剩下一成,数量也不少啊!六星以上的宝物,一般不会到我们手中,但是,四五星的垃圾,留下的可能性,不低,对于姑奶奶所建立的势力,也有好处。” “八哥,姑奶奶的势力壮大了,对你风都领地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那么小气嘛!” 蒂琪娅已经在打八哥手中宝物的主意,对于八哥那一块令牌还能使用,蒂琪娅明白,好宝物都在里面,鬼门关不一定敢将第三只恶手伸进去,如此,未来在圣唐大陆,甚至可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也有可能因此而受益。 所以,在八哥拾荒之时,蒂琪娅若发现有了不起的贵族弟子被杀,第一时间通知八哥,八哥所得到的高级宝物,不少来自于她的贡献。 “八哥,之后你还有什么打算,依然如之前一般,继续拾荒?”蒂琪娅和八哥二人的信息,凤图了解了不少,但也不多,只知道与当初鬼门关出现之时,那些显影的异族一般,目前在同一片大陆之中,而八哥与蒂琪娅分属于大千世界不同天空,但因为天罚系统的缘故,从陌生人成为了朋友。 “嗯,除了拾荒者和信息打探者,只剩下机会主义者了,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完成任务的机会,按照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应该不会太远了。” “离开之法,这就是你一直在等的机会?”想起了鬼门关的话语,以凤图的了解,此宝物空间,想要离开,没有那么容易,代价必不少,而至今为止,那些寻找离开之法者,依然没有任何的成果,让越来越多的人员,心不定。 “其中的一个途径,若是能够为我所用,自然皆大欢喜,但也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离开之法上,鬼门关只是提供了一个途径,但是否适合,还需要有了离开之法,才能具体执行,如今讨论离开之法,言之过早。” 八哥同样也未找到离开之法,市面上所流传的信息,大部分八哥都试验过,结果完全是扯淡,不少是一些人员故意散布的阴谋,好几次八哥着了道。 八哥运气不错,或者说祸害遗千年,命不该绝,他活下来了,而被骗者,大部分都已经死亡了。 “不好办啊!尤其是进入者越来越多,似乎这一处宝物空间,两大阵营的大势力已经有所察觉,而三层空间、四层空间区域的寻宝者,同样也有进入之法,按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上万位强者的死亡,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凤图有些担心,隐隐有一种不安感。 “凤图,你怀疑这是一个阴谋,真正的离开之法九死一生,而这其中的宝物,不过是三四星层次?” 如今众寻宝者所得到的宝物,最高者为四星境界巅峰,而最低者不过是二星境界,并且都不是顶级品阶,与损失的宝物无法相比,大部分人员,尤其是贵族弟子,属于赔本买卖。 “有这一种可能性,那空间裂缝的开启频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而我们所能够藏身的安全区域,范围一变再变,一再缩小,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之后的某一个时间点,应该会大爆发一次,从而让在场的各大势力头脑冷静,寻求合作,共克时艰。” 八哥的目光,注视着远处一道刚刚裂开的虚空口子,即使现在处于夜晚,无月,乌云笼罩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一道裂痕,远远望去,让人如坠深渊,不敢注视太久。 “合作?不好办啊!如今各方势力激斗太严重,除非遇到事关生死存亡之大事,否则,难。难。难啊!”凤图摇了摇头,难度太大,各方难以接受。 “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也是能够活下来的途径,如凤大人所言,非到生死攸关之时,确实没有人会往这方面想,即使有,也很少有人会赞同。” “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对于合作,各大势力那些主事者们,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我们操心,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操心,所以,等着,明天,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希望明天,又是全新的一天,睡觉!” “是这么一个理,走一步看一步吧,睡觉了,希望明天,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让面前的困局,有一个长足的突破。” 第302章 以命换命 “本少反对,为什么是我们出人,而非所有势力、队伍共同出人?” “没错,进入那一处异空间,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出来吧,与十死无生无异,既然如此,公平起见,还是一个势力,一支队伍,各自派出一人吧!如此,方能公平,而非让被选中者不满,反而因此心生怨恨,不但无法让我们顺利离开,反而让我们的离开之路,更加艰难。” “是这么一个道理,若是本少被选中了,你们可以安然离开,本少却要经历九死一生,什么也没有得到,各位,本少。可不服啊!” 会议召集者共同推出的首领,即发现离开之法的霸盗图队伍首领灭无法,刚刚将离开宝物空间的方法说出,并且将几大势力讨论的结果公布之后,一时引来了严重不满,原因在于有人需要留下,以作牺牲,为其他人员铺路。 “此规则,为我霸盗图与各位大人共同制定之规矩,尔敢不服?”灭无法冷哼一声,语气加重,而其周围的强者,霸盗图营地前方其他势力强者,也纷纷放出气势,一时压得众人鸦雀无声。 “灭无法大人,您所率领的霸盗图队伍,拥有全部离开的资格,此事,我们无话可说,毕竟此离开之法为霸盗图队伍所得,拥有相应的资格,但是,为何其他势力和队伍,尤其是大千世界的那些贱民,也有此资格,本少第一个不服。”一位来自于诸天万界强者,对于大千世界人员严重不满,眼见竟然有大千世界队伍拥有豁免权,顿时不高兴了。 而他的说法,引起了诸天万界不少势力和强者的支持,纷纷出声,反对大千世界势力的特权。 “岂有此理,我诸天万界大人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了离开之法,为何要白白便宜了大千世界?” “一群贱民而已,以为来到这纪元之冠二层,便有了能够与我诸天万界抗衡的资本,笑话,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跳梁小丑,除了表演卖力些,我们可以多给你们几枚铜板,以赏赐摇尾巴狗之外,连狗都不如,要你们何用?” “诸天万界有什么了不起,也只敢在你们那一个乌龟壳中呆着,有本事出来一战。” “笑话,诸天万界的各位,若非老子尊老爱幼,否则,就你们这几个小屁孩那点本事,还不够老子塞牙缝啊!” “辱我大千世界者,这便是下场。” 一位大千世界人员动手能力较强,见身边一位来自于诸天万界的强者语气不善,张口闭口都是侮辱性词汇,已经忍他很久了,也提醒了几次,结果对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不再劝说,直接动手。 那一位诸天万界强者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现在的紧张氛围之中,出手偷袭,结果,毫无防备的他,被对方一招毙命,成为大千世界的反面教材。 “你们。。。” “好了,各位,如何选择,是本尊的决定,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若有不服,便是与我们几大势力为敌,后果。哼!”见无法让底下的人员闭嘴,再次进行警告。 “所有人员听着,规矩已经定下,想要离开,遵守我们所制定的规则,按规则做事,否则,哼!” 灭无法毕竟在诸天万界的地位不高,名声不响,没有多高的震慑力,对于底下来自于两大阵营的众多势力,不敢过多得罪,但有强者却不一样,见有反对声,原本不耐烦的他,对着身边的手下一个手势,不多时,几十位闹事最凶者,纷纷毙命。 而这其中,出了出声者所在队伍强者强势出手之外,也有其它势力暗中配合,目的是为了震慑宵小,杀鸡儆猴。 “不好办啊!咱们几个没有任何队伍,想要离开,除非有人做出牺牲,自愿进入那一处开启离开之法的特殊空间,否则,启辰大人,之前咱们的猜测,最糟糕的情况,成为了事实。” 八哥微微皱眉,有队伍的人员,只要队伍之中有人员主动牺牲,自愿进入为开启传送阵而特意设置的一处异空间,便可以为其所在队伍增加离开的名额。 而一位进入者所能够赋予的人员有限,若队伍之中人数过多,需要更多人员进入。 若一支队伍进入者人数,低于其所能获得的队伍离开人数,将由那一位进入者点名能够离开的人员。 而队伍之中未被选中的人员,将执行另外一个标准,即无队伍人员若想离开,须将身上宝物交出,若无法达到符合其身份的标准,拒绝为其提供离开服务。 而这其中所谓符合身份的标准,没有可执行的标准,无法让人做出评判,只有那些强势势力说了算,说能够离开,便离开,说不符合身份,只得留下,还因此让财露了白,可操作空间过大。 “没有办法,如今唯一的出路,唯有寻找第二条出路,可看那些大人们的行事风格,可能性不高。”蒂琪娅心中在计算着自己手中宝物的价值,暗中询问八哥是否有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宝物转移的方法。 “灭无法大人,不是说存在特殊空间吗?怎么不将其具体位置说出,让我们了解关于那特殊空间的情况。”一位队伍的领队,对于那特殊空间有了兴趣,怀疑其中存在宝物,不过更难得到,若是能够进入,从而获得其中的宝物,不失为两全其美的一种方法。 “是啊!各位大人,本少的队伍人选已经确定,快点说出那特殊空间在哪儿,这一个鬼地方,本少一秒钟都不想呆了。怎么,难道那特殊空间,还需要我们自己寻找?” 声音有些熟悉,八哥于脑中想了良久,才想起了那一道声音的来历,当初在发现空间裂缝之后,嚷嚷着要离开的那一位贵族子弟。 “哈~哈!共建大人,无需如此麻烦,是本尊的失误,这便将那特殊开启空间打开。”一位身着灰鹤长衫,来自于诸天万界某一超级势力的强者,对着霸盗图一处位置人员,开口命令道。 随着那一位灰鹤长衫强者的命令发出,霸盗图营地一处空地位置,长宽均超过百米,中无一位强者,之前被不少强者所诟病的区域,其周围的守卫人员,同一时间手结法印,口中吟唱者不知其意的言词,如咒语一般,慢慢于那一处空地中心位置汇聚,似乎有能量在暴动。 而那中心位置的光芒越来越盛,在即将到达众强者视力临界点之时,忽然众强者眼前一暗,瞬间失明,似乎目光全部被那一处空间全部吸收,没有任何溢出。 “那是。空间裂缝,是空间裂缝,完了,十死无生之局啊!” “不,大人,那些宝物,我不要了,我不想进去那一处空间,换一个人吧!” “空间裂缝。能够进去,可不一定能够出来,难道。那一处特殊空间,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景色,不过是障眼法,是幻阵所致?” 几家欢喜几家愁,在了解到特殊空间的作用,并且对待进入人员的特殊照顾之时,对于进入者的命运,以及那特殊空间的情况,已经有所猜测。 但当真实情况出现之后,所见到的情况,依然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那一处特殊空间的外围,与目前所在区域交界的位置,为空间裂缝开道,并且那空间裂缝并不稳定,那空间裂缝外围的图形,时大时小,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与之前在其它位置所见到的那些空间裂痕相比较,面前这一处特殊空间入口所在位置,其空间裂缝极度危险,远远超过了那些不定期,无规律所形成的空间裂缝。 “各位,按照我们所了解到的信息,进入那一处特殊空间,需要特殊方法,为一段法咒,以各位的修为境界,瞬息便可领悟,而有那一段法咒存在,可保进入者生命无忧,内部存在可以为我们离开的传送阵开启,获得相应能量之物,但具体为何物,因为我们所得到的信息不全,无法了解。” “如今,各位,你们也看到了,在那特殊空间之内,存在一些类似于宝石一般闪闪发光之物,应该便是那开启传送阵所需要的能量,因此,本少相信,只要进入者将相关宝物放入那一处平台之上,将为我们离开传送阵,提供离开的能量。” 特殊空间之中的情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而最引人注目的景色,为一些闪闪发光物品,如宝石一般,散落于空间各处,其所释放出来的光芒,也不尽相同,赤橙黄绿蓝靛紫,共同组成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而在那些闪闪发光的区域后半段,有一处明显高于其它位置的平台,若隐若现间,能够观测到一些流畅的线条,似乎遵循着某种规律和布局。 耳畔听到有强者的猜测,如有人员引导一般,让人顿悟,似乎如那一位强者所言,应该是一种法阵,让两个空间产生了因果,从而为目前所在位置提供离开传送阵的能量。 “各位,之前的规矩,需要改一改了,进入者必须拿到至少一枚那能够发光的宝石,并且将其放置于那一处平台,而目前无法了解那些宝物,其所散法发出来的不同光芒,对于传送阵能够提供多少能量,因此,需要进入者与我们这方空间进行测试,根据情况来确定能够免费离开者的名额。” “各位大人,对于本少此提议,是否认同,还是遵循之前所规定的规矩?” “新规则吧,如此,才能够显示公平。” “没错,肯定是需要新规则了,之前你们所得到信息不全,根本无法体现出真正的价值,所以,这一次,要所有在此的队伍以及势力首领参与,如此,所制定出来规则,我们才认同,各位大人,是不是这个道理?” “没错,本少认同。” “就该如此,之前的规矩不算。” “废话真多,灭无法,给本少一个准信,是不是只要队伍有一位人员进入其中,队伍的人员便可以离开?”那一位最希望早一秒钟离开,被称为共建的贵族公子,高声说道。 “共建大人,新规则还没有制定,需要再。。。” “灭无法,一位人员进入,然后将其中的一样宝石放到那平台之中,是否可以让一位人员离开?”贵族公子共建,未等灭无法说完,再次开口道。 “共建兄,虽然新规则还没有制定出来,但若只是让一位人员离开,确实可以做到,本少向你保证。。。” “好,里惜兄爽快,这一个人情,本少记下了。”贵族公子共建未等对方话语说完,再次开口,也承了对方一个人情。 之后,共建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位队员,比画了一个手势,后者见之,对着灭无法等人方向,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灭无法大人,离开的传送阵,是否已经准备完成?” “各位,请看那一个位置,那里正在进行传送阵的布置,以现在的完成进度来计算,茶盏功夫,便可完成,一旦能量注入完毕,便可开启传送离开的传送阵。” “好,明白了,我会在一盏茶时间里,将所需要的宝石,放到相应的平台,希望你们能够遵守自己的承诺。” “少爷,属下先行一步,无法继续保护少爷,请少爷原谅!”那位强者对着灭无法等人威胁一句,之后向共建行礼。 礼毕,没有任何考虑,一个箭步,向着那特殊空间所在区域冲去,不过几呼吸时间,消失于空间裂缝之中。 “哈~哈!各位大人,现在该讨论新规则的时候了,而在此期间,各位大人,该动的人,也该动了,时间多耽误一秒钟,将多一份危险,那空间里面的宝石,可不多啊!” “是这么一个理,是该动一动了。” “呵~呵!人家的人,已经去了啊!灭无法大人,各位大人,新规则之事,请吧!” 随着一位又一位队伍领队,势力首领的表态,越来越多人员,或义无反顾,或恋恋不舍,或被迫为之,向着特殊空间所在的区域方向前进,最终消失于空间裂缝之中。 而他们所在的队伍和势力主事者们,同时向着灭无法等人方向前进,两方同时行动,一方入特殊空间夺取宝石,一方在商量着离开的规则。 “这下可不好办了,老规则已经够麻烦了,新规则。对我们更不利了啊!”八哥已经听到自己口袋中宝物的哀鸣之声,那是被迫背井离乡,漂泊在外的悲剧。 “看来,我们也需要做些准备了,比如说与其他散修组成临时队伍,以获得其中的免费资格。”神.启辰明白八哥的意思,当初便已经想过口袋空空离开的情况,如今,不过希望降低一点损失。 “临时组成队伍?有点难办了,主要是那一位进入者的问题。”蒂琪娅说到点子上,目前所了解的信息,进入那特殊空间者,十死无生,明知道是送死行为,临时队伍又如何建立。 “是啊!这种傻子行为,谁会干?” “唉!头疼啊!这该如何是。嗯?”八哥认同蒂琪娅的说法,按照正常思路,谁领头组建这临时队伍,寻死的那一位人员,肯定也是他们出,否则,其他人员岂会加入。 忽然,八哥眉头一皱,眼睛忽然望向那一道空间裂缝,有一瞬间的失神。 未等蒂琪娅三人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之后,于远方传来一道声音:“记住了,本少。来自于大千世界。蒂琪娅所在队伍,免费名额。队长蒂琪娅。说了算!” 第303章 中了头彩 “终于。出来了。哈~哈!天下之大,本少可去得。各位大人,山水有相逢,告辞!” “不容易啊!终于可以不用在那鬼地方呆着了,还真是幸运,后面的人,呵~呵!有他们好受的了,可惜了!蒂琪娅大人,之后的路,若有需要,本宫必竭尽所能,保你安全离开此纪元之冠。” “唉!本尊掐指一算,离那一处宝物空间关闭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而因为传送阵的强行开启,还有不到五天时间,那一处宝物空间便会关闭,可惜了,在那进入的通道中,可还有其他队伍啊!” 远离了危险,进入了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有人离开,没有任何的言语,悄然而去。 有人保持绅士淑女的贵族风度,与众人施礼,尤其是本次的队长蒂琪娅,一番客套话之后,再次踏上了寻宝冒险之旅。 有人暂时没有去处,不了解此层空间的情况,希望与其他人员组队探险,共担风险,提高生存几率,这里,脚下,是四层空间所在位置,危险程度远高于进入宝物空间的二层区域。 蒂琪娅面带微笑,一一与队伍队员相别,应对自如,待大部分人员都离开之后,也如离开者一般,与那些还未离开者告别而去。 “二位,你们打算加入我的队伍,还是各自独自探险?”蒂琪娅所在队伍的人员不多,是与八哥相遇之前便组队的一支队伍,如今因为八哥的缘故,大部分人员都已经出来,而那少部分人员还留在宝物空间寻宝,希望能够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八哥的情况,没事吧!”对于八哥的贡献,这一支队伍的队员,超过八成都会提起,提起关于八哥对他们的恩惠,但作为与八哥相识的人员,神.启辰虽然相信八哥不会无缘无故选择进入那特殊空间,却也因为那极度危险的空间裂痕,对八哥还是产生了名为担心的情绪。 “蒂琪娅,八哥,还有与你们联系吗?”凤图对于八哥,同样也有些担心之色,空间裂缝,而其之前所了解和感知的信息,那是真实存在,而非法阵或者幻境所造成的结果。 “二位,放心,八哥那小子,命大的很,一道空间裂痕而已,他既然敢闯,虽然不会有问题,不过,按照八哥的性格,这纪元之冠的寻宝探险之旅,也应该结束了,可能过一阵子,已经回到了大千世界。所以,二位,你们想要与八哥再次相遇,只能等到下一次某一遗迹,或者虚境的开启了。”蒂琪娅明白神.启辰和凤图的担心,她同样也有些担心,但在离开那宝物空间,走出传送阵之后,特意与琉璃进行联系,得到的结果是,一切如常,安然无恙。 “蒂琪娅,你的意思是说,八哥已经完成了来纪元之冠的目的,所以,选择了离开,对于那高层的宝物,他真不感兴趣?” 八哥为何进入纪元之冠,凤图了解了一些,但鬼门关所需要的宝物,八哥不可能得到,而更高层的宝物,连那些顶级强者都不惜代价,亲自出手,以鬼门关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八哥完全可以抢到那一件宝物,在众强者注视之下,潇洒而去,但听蒂琪娅的意思,八哥直接放弃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凤图,启辰大人,你们应该都明白,而能够让两大阵营超级势力同时出手,虽然鬼门关实力不一般,但在我们未真正了解其是否拥有与两大阵营,众多势力相抗衡的情况下,不敢轻易尝试。 何况,即使知道鬼门关完全有能力与之抗衡,对于能够让两大阵营的那些大人们都迫切需要的宝物,我们也不认为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好处。 毕竟,九星境太遥远了,我们的实力还弱小,而两大阵营却可以在此期间给我们制造无数的麻烦,让我们无法真正将那件宝物的能力发挥,甚至有可能在此期间而命丧黄泉,不值得。” 八哥的意思,蒂琪娅明白,二人对于那最终的宝物,有过相关猜测,也对于得到的利弊分析过,琉璃对于那一件宝物的分析结果,一旦得到了,最好的情况就是,得罪了两大阵营的一些势力。 第304章 各取所需 闭目,睁眼,陌生之景,抬头望去,只见:形多凸凹,势更崎岖。峻如蜀岭,高似庐岩。非阳世之名山,实阴司之险地。荆棘丛丛藏鬼怪,石崖磷磷隐邪魔。耳畔不闻兽鸟噪,眼前惟见鬼妖行。 阴风飒飒,黑雾漫漫。阴风飒飒,是神兵口内哨来烟;黑雾漫漫,是鬼祟暗中喷出气。一望高低无景色,相看左右尽猖亡。那里山也有,峰也有,岭也有,洞也有,涧也有;只是山不生草,峰不插天,岭不行客,洞不纳云,涧不流水。岸前皆魍魉,岭下尽神魔。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山前山后,牛头马面乱喧呼;半掩半藏,饿鬼穷魂时对泣。催命的判官,急急忙忙传信票;追魂的太尉,吆吆喝喝趱公文。急脚子旋风滚滚,勾司人黑雾纷纷。 “嗯?这景色。怎么这么熟悉?似乎。曾经来过啊!” “别来无恙啊!本座也未曾想,不过是一次寻宝探险之旅,相隔不过几年时间,前后判若两人,道友,不知如今的你,本座该如何称呼,八哥,还是云启?”一道身影自后方响起,寻声望去,为一面之缘,也是此间空间之主人,鬼门关。 “鬼门关,这里是哪里,纪元之冠,还是圣唐大陆?”暂时不知来者的意图,猜测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无迹可寻,而当查看储物空间之中宝物之时,最重要,也是对目前己方最有利的宝物,不翼而飞了,顿时泄气了。 “明白了,云启,不用找了,在你将那宝物收入口袋之时,已经到了本座手中,所以,找不到,也无从找起。”鬼门关似乎知道云启的打算,微微一笑,随手一挥,顷刻间,几米开外的一处空地之上,一座亭台楼阁凭空出现。 对着云启右手虚引,鬼门关缓步向那亭子而行。 “鬼门关,我有一事不明,望请解惑!”云启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让鬼门关动手灭口的理由,若对方想要杀死自己,以达到宝物到手,卸磨杀驴的目的,鬼门关也不需要如此麻烦,人家的地盘上,杀死自己,那还不是挥挥手的事情。 “云启,你是想问,本座可以轻易做到将那件宝物拿到手中,并且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为过,为何还需要借助你之手,如此麻烦,可是这么一个疑问?”鬼门关未等八哥开口,似看透了八哥一般,将其未说出之语,说了出来。 “是,鬼门关,似乎。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为何?”虽然说这一次纪元之冠之行,自己得利,从中获得了不少宝物,对于这圣唐大陆完成任务有利,未来,若是完成了任务,可能这一次所得到的宝物,依然能够带出,让未来自己完成任务更加简单。 但最大的疑问,也因为鬼门关当初的行为而自然而然产生,至今也无法明白鬼门关为何如此麻烦,非要借他人之手,行此次之事。 “云启,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对于这方世界来说,云启,本座所言,为整个大环境,即包括诸天万界、大千世界在内的整个天地,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平的,本作若想突破瓶颈,争一争那一线之机,有些便宜,不能占,不但不能占,还需要让利于人,结那善缘,如云启你在那宝物空间一般,以身犯险,却将离开的免费名额拱手相送。” “云启,记住了,这世间之事,是一个微妙的平衡,若想得到,必须付出,只是有些人所付出的代价,与所得到的,不成比例。 别人亏了,祸事也随之而来。 自己亏了,心中必然不服,同样也是祸事。 所以,如何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便是考验一个人员的修养、品德和做事风格,也是天道对于我们的一个考验,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因果吧!鬼门关,你是不相沾太多的因果,所以,通过如我这般的人员,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宝物,至于哪一方吃亏了,便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是,鬼门关,如你所说,难道你不担心因此而遭人怨恨,从而为自己惹上更多的因果?”鬼门关的鬼话,听听也就过了,既然人家不愿多说,逼着说,一方面云启没有那本事,一方面云启也不敢全信,担心被带沟里,反而自寻烦恼。 第305章 不对称的时间 “此话怎讲?云启,你所说的文明时间,又是以何为依据?” “这文明时间。唉!我所认知的文明时间,来自于我所处的时间,圣唐一族自有历史记载以来,上下五千年,而这一个世界,大概十倍的时间度,即文明五万年,扣除掉往后推,还未来到的1000年,即一万年,这一个世界的圣唐文明时间,前后有4万年左右,而从之前我所了解的信息,以彼岸为例,她在妖塔被关押的时间,至少是万年时间,甚至有可能是十万年以上,而其所处的时代,应该是封神时代之前一些,即以目前的时间向前推两万年左右,虽然按照此时间来计算,确实符合那最低的下限,万年,但是。似乎。不是这样来计算时间吧!” 关于彼岸来到这一个世界执行任务的时间,云启多次询问了解,最终在其不确定的话语之中,并在其同意的情况下,琉璃对天罚系统相关信息的调阅之下,有了一个大概时间点的判断,封神时代,即天周王朝之前百年至千年的时间。 可关于具体被困时间,彼岸却不是很清楚,最低是上万年时间,最高说是十万年以上,百万年以下,这中间的时间跨度,完全超乎云启的想象,便对于这方面有了好奇,如今,鬼门关的情况,似乎与之相似,寄希望于能够在此处获得一定的了解,希望能够解开自己关于时间方面的疑惑。 “云启,时间方面,很好解释,只是你自己陷入了死胡同,仅此而已。” “首先,云启,关于最让人费解的时间跨度太大问题,云启,彼岸应该说过,她所不确定的时间,所无法告诉你明确答案的时间,应该是被封印在妖塔之时吧!” “是,虽然具体时间方面,他没有圣唐大陆的计算时间之物,来作为参照物,但有天罚系统。。。” “这就没有问题了,云启,首先,你要明确一件事情,彼岸所计算的时间,存在三方面的问题,这个问题你应该很容易理解,诸天万界时间,妖塔内部时间,与圣唐大陆时间,属于不对称的时间,关于这一点,你已经执行过多次任务,不需要本座做过多的解释吧!”见云启若有所思,鬼门关果断选择了引导,让云启自己来解开答案。 “不对称的时间?鬼门关,你的意思,是圣唐大陆是一个体系,属于大千世界旗下,小世界的时间体系;天罚系统的时间体系,来自于诸天万界,与诸天万界的时间,是一致的;而妖塔内部所在的时间体系,又自成体系,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规则,可是这么一个说法?” 云启在圣唐大陆只有百年时间,而在自己的老家之时,也不过三十出头而已,在执行任务阶段,最长的一次执行任务时间,至少百万年。 但自其成为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开始,到现在为止,天罚系统所确定的时间,也不过百来年,经过鬼门关的提醒,他已经明白了为何时间如此混乱,不是他不知道,而是根本没有将各方面因素进行融会贯通,从而理出那条线。 “是,云启,诸天万界有诸天万界的时间规则,大千世界不承认,而大千世界的每一个小世界,同样也有自己的时间规则,作为统一体的诸天万界,同样也不承认。 一般所进入的宝物空间,尤其是限时开启的虚境、小世界、破碎的空间等等,同样也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规则。 因此,从这方面来进行解释,确实乱了些,也造成了一些让人感觉奇葩的情况,如你刚刚所结束的纪元之冠之行,明明一些寻宝者已经是老头子了,却还能进入纪元之冠,是正常进入,走正规程序,其中的主要原因,便在于此。 每一个宝物空间,有自己关于时间的判断,只要你的时间方面符合它的要求,对方可不管你是执行哪个世界的时间规则,因为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是否是这个道理,云启。” “所以,具体时间,还需要具体情况来确定,如彼岸来到这圣唐大陆的时间方面,应该以封神时代为主,毕竟那才是主时间,是圣唐大陆的主时间,而那妖塔时间,即天罚系统所确定的时间,不过是虚境一类的时间,是这一个解释吗?” “云启,如此理解,可明白了?云启,在你们进入妖塔内部之后,时间上至少已经百年,但现实也不过十来年时间而已。 又比如说这一次的纪元之冠之行,你在里面所经历的时间,也超过了三十年,但按照诸天万界的时间计算,一年不到的时间,而在这圣唐大陆,也只有几年时间,这其中还要包括为了让你拥有与其他强者对抗,能够与他们争锋,在我鬼门关练级的时间,可是这一个道理?” “不对称的时间,我一直在使用不对称的时间,没想到,如今一直困惑我的问题,也是这个时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是一个讽刺啊!” 对于云启的自嘲,鬼门关微笑,不搭话,只是将云启已经空的茶杯,满上一杯茶水,之后继续拿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才小小抿了一口。 “鬼门关,彼岸来这圣唐大陆,所执行的任务时间,应该是封神时代,而你们来此世界的时间,应该不会晚于她吧!”云启所了解的外来者,除了面前的鬼门关之外,便是司命、诸天万界宗门的那恶魔,古族下凡的那些强者,而另外那些并未见过的人员,与司命她们一般,全都属于被封印者。 “云启,本座来到这圣唐大陆的时间,可比司命她们长了不少,至少目前在这圣唐大陆的外来者,包括你们天罚系统,在本座看来,都是后来者,因此,想要了解什么信息,哈~哈!说吧!” 云启的意图,鬼门关明白,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由此推之,是掌握信息,便掌握了主动权。 “圣唐大陆所在的世界,其文明时间,应该可以向前推很长一段历史吧!”云启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与自己老家所在文明进程完全不同的猜测。 “云启,记住一件事情,这也是困惑你和彼岸的一个问题,你们所经历的这个圣唐大陆世界,是现实正在进行的真实,而非某一文明的历史。 云启,以你的阅历,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应该明白一件事情,文明的进程,历史的车轮,就如我们脚下的一段路一般,虽有阳光大道,也有羊肠小道,更有独木桥,不同的道路,其世界发展,未来也不一样,但是,都是一种可能性,相同文明的不同可能性。 推动世界向前发展的那一条因果线,有可能是一个人,有可能是一件事情,也有可能是一次意外,都有可能。 而这些只因为一件事情,当历史的发展进入三岔路口之时,便需要选择了,而这种选择,本身是那意外的惊喜,即是天地规则对众生的一道选择题,如何选择,天地众生说了算,符合最大众生的利益,便是天地规则的最终选择。” “向左,向右?鬼门关,你是在开导我?” 自从再次进入鬼门关,与鬼门关相见的那一刻起,云启明显感觉到了鬼门关与之前在纪元之冠第一次见面之时的不同,原本以为是因为双方第一次合作相当愉快的缘故,如今想想,自己还未到能够让其另眼相看,圆满完成任务的程度。 而自与鬼门关第一次见面之时,双方的接触分析,云启明白一件事情,鬼门关非好相与之辈,对方的性格,更像是Boos,反派大人物的做派。 如今鬼门关异常的行为,让云启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是学生,犯了错误的学生,正在接受师长的教诲。 “哈~哈!云启,本座可没有那一个资格,不过,本座经历的事情,相对于你们来说,多了不少,因此,对于一些事物的理解方面,也许对你们,有所帮助。”鬼门关不在意云启的语气,如朋友之间的对话语气,更让云启捉摸不透。 “如此。鬼门关,我是否可以如此理解,不管我们做出何种选择,是否对我所知的历史有变化,比如说即将到来的下一个王朝,直接由我来做,按照你的说法,也同样是这一个世界的发展可能性之一。” “是这么一个解释法,但是,云启,你应该明白,在时代主角光环的引导下,尤其是我们属于外来者,想要达成你所说的情况,难如登天,若你能够以自己智慧、手段等,完成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你所知的历史,也正式发生了改变。 而这。云启,在你正式从那墓地之中爬出来的那一刻,便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也多了一种未来选择,现在明白了本座的意思了吗?” “鬼门关,天罚系统存在的意义,或者说我们这些任务执行者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话题再次回到了云启与彼岸第一次见面之时的那一个问题,那一个让彼岸自愿困于妖塔之中,一直未得到答案的那一个死胡同。 第306章 弃车保帅 “鬼门关,你的意思,我表示。不太明白啊!之前听说彼岸此世界的任务至今没有完成之时,我特意让老板查看天罚系统有关于圣唐大陆的任务情况,这其中的数据,属于天罚系统的正常范围之内,而任务的完成率,也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鬼门关,你的结论,依据从何而来?” 天罚系统的存在,拥有悠久的历史,其内部的规则,也非刚成立的势力组织所能够比拟,虽然对于鬼门关了解天罚系统关于圣唐大陆的任务情况,持怀疑和否定态度,但对于鬼门关的了解不多的云启,也不敢将话说得太满,免得下一秒被打脸。 “云启,关于我鬼门关的来历,以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你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了解,而对于你所怀疑的情况,云启,我们以问答形式来解释,如何?” “请!”鬼门关的意思,云启不反对,双方之间还有达到信任的关系,秘密级别以上的信息,自然也不会说出,云启早有所预料,而鬼门关能够让自己了解其中的一些信息,应该与此次完成任务有关。 “云启,一次任务,需要达到何种条件,才算是完成了任务。”鬼门关不知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对云启的态度,有求必应,即使无法给予满意的答案,也能够给予一个说法。 事有反常,必是妖,但琉璃不在,云启不得不承认,被隔绝了与其他人员的联系,虽然云启多次执行任务,也独自逆转了不少惊天之局,但还是无法解决懒人的习惯,完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老家的一些性格,还是暴露无遗。 “若是任务物品,获得相关物品之后,亲自将其交给任务委托方,双方确认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如我们这一次的合作,虽然在纪元之冠那特殊空间之中,我得到了宝物,而鬼门关你们也将宝物提前取走,但在鬼门关你们未正式承认,我未得到你们所承诺的情况之前,任务还在进行之中,直到刚才,鬼门关你们承认了任务宝物的真实性,并且已经到了你们手中,而我也得到了你们的承诺,未来对于风都领地方面,双方之间将基于当初所制定的规则,共同遵守,而关于新的变化,将在之后进行谈判之后,得以确认,从而真正将任务完成了,而在文件正式签署完毕的那一刻起,这一次的双方初次合作的任务,才是真正的完成了,鬼门关,可是这一个道理。” “继续!”云启的解释,鬼门关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为云启满上茶水之后,示意云启继续。 “此宝物形式的任务,包括寻宝宝物任务,杀手悬赏任务,锻造炼丹任务等等有具体有形可见之物,也可以是功法秘籍、提升修为境界、劝说辩论等无形任务。” “而另外一种任务,应该是与时间有关了,如守一方百姓百年,保护一位人员在某一时间之内性命无忧,培养一株药材等等,此种任务所需要的时间,非一朝一夕,短时间内无法完成,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尤其是时间和自由,而此任务,与时间有关,有具体的时间,以时间到期为限;保一人不死,一般以双方一方死亡为限;培养药材,当药材达到了相应的药效,采摘并交给委托方为限。对于此种类型的情况,我所说的完成任务时间,是否准确?” “哈~哈!不愧是任务完成率超过九成,任务完成时间和任务量让两大阵营刮目相看的云启,有此等认识,能够拥有如今的成就,也不足为奇。”鬼门关小小称赞了云启,同时也透露出了一个信息,对于云启的来历,鬼门关的信息资料,不会少。 “云启,若是拯救世界的任务呢,比如说你和彼岸一直无法走出的那一个困境,历史的进程,被更改。” “此事。将阴谋者揪出,同时将他们爪牙全部清除,事实已经造成,无法挽回,只能做一些亡羊补牢式的补救措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其对历史的影响力,降至最低,从而让世界回到相似的历史,最终拐了一个弯,回到了历史进程。” “不好理解啊!云启举一个例子吧,比如说,现在圣唐一族的这一场乱世。” 第308章 永恒令牌 “鬼门关,这令牌的来历,你应该知道不少吧!请教一二,不知鬼门关是否能够为我解惑?”云启将腰间的永恒令牌拿起,放在石桌上,等待鬼门关的回应。 “云启,这一块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鬼门关见云启面色一正,没有了之前开玩笑的态度,将桌上的令牌拿起,仔细端详。 “鬼门关,明人不说暗话,之前你可能只是猜测,现在,令牌已经在你的手中,应该可以得出结论了吧。”云启拿起茶水,轻吹一口气,将那热气吹散,几次过后,小抿一口,温度刚刚好,一口焖。 “云启,令牌可是一直在你的手中。。。” “鬼门关,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鬼门关,还需要举老百姓都明白的事实吗?” “鬼门关,你之前的关注点,一直在这块令牌上吧!虽然你话语之中,只是偶尔提起,看似随意,毕竟放在我身上,随着我一起来这鬼门关的物品中,也只有这块令牌比较显眼了,多次提起很正常,但问题是,鬼门关,令牌。很吸引人吧,你眼角的余光,可从来没有离开过它啊!” “现在,令牌已经在你的手中,之前也许只是猜测,对于它的来历,有了自己的猜测,现在,时间够了吧,关于令牌的来历,它是我从何得来的,我清楚。 但是在那之前,它又是什么情况,曾经的辉煌如何,我和老板,都不知道,鬼门关,说说它的来历呗,或者你印象中的另外一块,你认为是面前这一块令牌的来历吧!” 见鬼门关没有证据,打死也不承认的态度,云启虽然明白打太极拳的手段更加有效,但云启同样也明白,太极拳的观赏性,是要看人的,与太极拳运动者,观看的旁观者等,都有关系,不是一成不变。 而云启的性格,鬼门关应该了解不少,所以,与其如此,不如按照自己的个性,直接开门见山了。 “云启,对于它的情况,你现在又了解多少?”鬼门关将手中的令牌放回原位,拿起茶壶,起身,为云启满上一杯。 “不多,令牌对我的作用,现在只有一个,储物,圣唐大陆的所有戒指,进入鬼门关之后,全部无效化,而令牌正好拥有储物空间那个能力。 所以,一直以来被当成重要物品的存放处,虽然可能令令牌明珠蒙尘,但其它功能还未开启之前,也算是一种资源合理应用吧!” “令牌的第二种功能,便是其内部的亡灵大军了,妖塔之行结束之后,我已经可以初步掌握其中的一支队伍,但因为没有必要,所以一直未使用。 而在纪元之冠之时,似乎也有对于其有帮助的机缘,所以,当时在发现此情况之后,在抢了其他寻宝者的储物戒指,暂时使用之后,让其自行寻机缘,如今,令牌的军队,应该可以组成一支正规军队,十万人左右吧! 虽然依然是亡灵性质的大军,但也是一种保命底牌,何况,既然能够带离圣唐大陆,其中的作用,如鬼门关你之前所说,它可比青歌强了可不是一个档次啊!” “鬼门关,纪元之冠之行,应该是你有意为之吧,目的,现在,当着令牌的面,看在令牌的面子上,可以透露一些吗?鬼门关,让我有一个底,否则,我的心,会不安啊!” 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在鬼门关面前,云启自己的面子,还不如令牌呢,鬼门关能够如此好说话,选择与自己聊聊天,感悟人生,应该也与自己是令牌所承认的主人有关。 否则,与彼岸一般,哪凉快,哪呆着去。 “云启,如你常说的一句话,理由,一个让你做出如此判断的理由。” “鬼门关,你们对我与彼岸二人的态度,应该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了吧。当初进入三途河的途径,令牌开道,一路畅通无阻,而彼岸却是历经千辛万苦,多次失败之后,才进入忘川彼岸。 在忘川之中探险,一些地标性建筑,拥有文字记载的景色,如石碑、古文字等等,都是我先发现,或者我看得懂,这其中,若没有特别的照顾,鬼门关,一两种,那是偶然,是正常情况,但是大部分都如此,那就没人信了啊! 太明显了,当时我们怀疑是因为你们知道我是风都领地领主的原因,是你们所释放的善意,所以,并未在意。” “之后便是这第二次了,鬼门关能够进入,那门,一推就开,进入之后,以打怪升级的形式,让我快速升级,拥有了与两大阵营叫板的修为,之后便是纪元之冠之行和后来所谓的任务了,有了完成任务这层关系,现在我们在这里相对而坐,商谈进一步合作之事,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了,可是这一个理?” “云启,还有吗?继续。” “鬼门关,刚刚我也提到了,纪元之冠有令牌的机缘,应该与其内部的那一支军队有关,虽然我现在仍然无法全部调用,但相对于未进入纪元之冠之前,不管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两者都是天与地的差距,这应该有需要鬼门关你说道说道之处吧!” “鬼门关,俗话说得好,天上不会掉馅饼,因为能掉下来,一般都是砸死你,没办法,自由落体运动,你想接,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免费的,有,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我能够进入鬼门关,并且因此而进入纪元之冠,鬼门关,若这其中没有你们开绿色通道,如何能够做到? 彼岸需要靠自己的后手,长时间的谋划,才有进入纪元之冠的资格,而我,迷迷糊糊进去,混混沌沌出来,鬼门关,这像是正常的寻宝者吗?” “鬼门关,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但在你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机会还特地等在你身边,意味着什么?不需要我多做说明了吧。 简单,因为那是有人故意给的,如我作为天罚系统任务执行者一般,任务摆在那里,你要是没有注意,同行。可不会给你留着。 彼岸的各方面条件不会弱于我,甚至在修行者看来,远高于我,却无法得到你们鬼门关的特殊对待,原因,也在于此,与这令牌有关,还是在我身上,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 云启一口气将自己的观点说出去,之后便是等待鬼门关的反应了。 “哈~哈!云启,若是本座说,对于你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需要那一块令牌,希望借助你的力量,最大程度提升令牌,之后用尽一切手段,将其占为己有,云启,你认为此话的可信度,多高?”鬼门关微微一笑,面色平淡无奇,回答也直接了当。 “一半一半吧,你们对我的另眼相看,与令牌有关,这一点。应该。没有问题吧!但若是说占为己有,鬼门关,除非我死了,与令牌断了因果,否则,你们获得令牌的可能性,接近于零,而这一点,鬼门关,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但是。令牌知道啊!” 云启露出忽悠我,你们已经成功了,但令牌却一眼看穿,所以,露相了吧! “云启,此令牌,与我鬼门关有缘。。。” “我知道,令牌在我们泡茶聊天的这一段时间,已经将一些信息告诉了我,你们之间的渊源,主要还是来自于来历,完全不同的世界,即亡灵,我们是生命体,你们是亡灵体,按照我们说话法,你们都是死人。 至于你们两者之间的关系,属于势力与势力之间,朝代与朝代之间的关系。 不过,鬼门关,令牌所说的势力关系,我还能够理解,但是那朝代,鬼门关,能够解释一下吗?” “此事。涉及到两大阵营的修炼历史,想要长话短说,那你只能如令牌的解释一般,朝代与朝代之间的关系。” “是迭代纪元?之前我曾经听老板说过,在这修行星时代之前,有日、月两个修行纪元。” “鬼门关,你们与令牌,都来自于前一个修行纪元时代?”云启试探性的语气,寻求答案,但对于答案,似乎并不热衷,鬼门关从中听出了可有可无的意思。 “是,相对于我鬼门关来说,令牌,是前辈,我鬼门关来自于日纪元,而你那令牌,应该不是日纪元之物,可能是更早时期的纪元之物。 但是,对于我们这些目前处于修行金字塔最顶端的强者来说,日纪元之前的历史,无人知晓,但却认定一定存在,如你那《山海经》,面前的这一块令牌,都是我们所无法看透之物,而且,云启,司命来自于日纪元之事,你应该也知晓,她对于这令牌,有何说法?” “唉!你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令牌的来历,司命也不清楚,所以,应该属于日纪元之前之物吧。不过,鬼门关,你所说的《山海经》,应该是说两大阵营一直争论不休,无法确定的那一本本尊吧,而不是我手中的这一本吧!”云启手一动,《山海经》出现在手中,之后看向手中的书籍,面露沉思之色。 “云启,《山海经》啊!如你所在世界的一句名言,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何为《山海经》真身,你那一块令牌,应该也无法确定吧!” “明白了,真假无所谓,适合自己便是宝物,否则,宝物也是垃圾。” “鬼门关,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先不说我生死的问题,即使我死了,按照令牌几经周折,来到我的手中,而非你鬼门关,应该也已经能够说明一些事情了吧,那么,对于令牌,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宝物,有实力者得之,但灵性宝物,却是有缘者得之,明知道自己与令牌无缘,鬼门关依然将目光放在令牌之上,还与自己和和气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拥有已成奢望,成为死路,那便另开一条羊肠小道,如那男女之事,爱到极致,既然无法天长地久,便今生守护。 “云启,之前你也提到过,明白我鬼门关与那令牌,同属于一类,亡灵,而其又是我鬼门关前辈,所以,我们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拥有它,明显是无法做到之事,如你所说,你在镜花水月虚境之中得到,而我们却与其相伴无数岁月,依然无缘无分。 所以,我鬼门关的意思,合作,希望能够与那令牌合作,从而让我鬼门关在亡者一道,有更进一步发展,如何?” “此事。令牌自己说了算。鬼门关,你们不必对我有什么顾虑,通过我来决定令牌的决定,如今我已经因为令牌而得利,获得了进入鬼门关的入场券,并且完成了最初的目的,还超出意料,已经是天赐机缘。 所以,如你们鬼门关给我完成目的的敲门砖一般,我这一位中间人的作用,如今已经完成了,大门已经开了,剩下之事,鬼门关,只能你们自己争取了。” 好处不能让自己全部都占了,否则,一锤子买卖,将会害了自己,所以,云启选择了放弃,放弃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目的,也是为了将来,能够得到更大的利益,云启相信,若与鬼门关关系处理好了,纪元之冠之事,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云启,你有打算在圣唐大陆,动用令牌和《山海经》吗?”云启已经表态,鬼门关也已经明白了云启的意思,之后的事情,也就好办了,暂时不急。 “《山海经》。已经在动了,不过是暂时只用在一个地方,毕竟,《山海经》的功能,因为山海异兽的原因,所能够动用的手段较少,因此导致能够使用的情况,也较少,只能将希望放在未来了。 而那令牌。若是没有与你们鬼门关接触,我风都方面一直认为你们是一个不稳定性的威胁因素,令牌内部的那支部队,第一次出动的对手,应该是鬼门关了。” 云启思考良久,依然得出了一个让鬼门关不舒服的答案,虽然那种假设情况的出现,应该是不可能存在,如今令牌的能力,因为纪元之冠的机缘,而大幅度提升,但也是对抗鬼门关的一支奇兵。 “云启,我鬼门关对你们而言,如此不受欢迎?风都领地能够发展成为如今的程度,至今未被死域所驱逐,我鬼门关在此其中所起的作用,云启,你认同吗?” “鬼门关,生命体。就是这么奇怪,不用和我讨论人性的问题,这一个作为整个天地的核心,两大阵营都无法解决,如现在还在进行之中的纪元之冠那宝物争夺战。 所以,有时候。沉默不语,确实是误会和祸事的源头,而接触和交流,也能够有效的解决纷争,为双方带来利益。” 云启不想与鬼门关讨论人性的问题,哲学这方面的问题,专业人士还都无法解决,想要在这么短时间之内,靠三言两语解决,天方夜谭都不敢这么玩。 “对了,说到纪元之冠,鬼门关,你的知识面比我广,信息量比我多,说来听听,能够让两大阵营都心动之宝,恐怖如斯到何种程度?” “九星晋级十星,云启,对于这一个小道信息,现在,你听到了,有何想法?” 第309章 宝石 “云启,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也是关于纪元之冠之事,进入纪元之冠的大门虽然关闭了。。。” “小门,看不上;后门,没兴趣;狗洞,还是给小东西留着吧,不抢人家的道了。 所以,鬼门关,我不进门,不入窗,烟囱,还是免谈,太黑了,我的心,可是红彤彤的,可以亮瞎你的眼。” 云启已经明白了鬼门关的意思,若非当初混混沌沌,啥事也不知道,便被传送进入纪元之冠广场,又随大流进入纪元之冠之中,否则,以云启的性格,非与天罚系统任务有关的任务,能避则避,能躲则躲,一心两用,可不是云启的风格,也没有那一个本事。 “云启,你可听清楚了,是九星晋级为十星的机缘,记住了,九星为目前所知,两大阵营最顶端的修为境界,至今也没有一位进入后期境界,虽然有传闻说有强者达到了,但未见到,也永远只是传闻。” “鬼门关,你行,你上。” “哈~哈!云启,那是你们生命体之宝。。。” “鬼门关,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怎么别扭啊!鬼门关,来,听我来说道说道。圣唐大陆,我的前身,是风水,第一次与世界见面,是在坟墓之中,死人才将那四四方方的空间,当成自己的家,是吧!鬼门关。” “在离开坟墓之后,被带到小山村之中,半死不活之下,进入了一处豪门之地,仙人指路,里面的情况,鬼门关,不用我多说了,除了我之外,一个人员都可以,唯一能够说话的,还是一道鬼影,鬼门关,那唐老当时的状态,说他是亡灵,没有问题吧!” “之后进入了修行者圣地,诸天万界宗门,在那一处镜花水月虚境之中,得到了令牌,鬼门关,你对令牌如此感兴趣,其内部的亡灵大军,不会说它是生命体吧!” “鬼门关,再之后的情况,镇魔禁地,七杀,离开诸天万界宗门,竟然直接进入了死域,之后的妖塔之行,你们鬼门关之行,哪一次不是与亡灵说不清道不明?” “鬼门关,作为前辈,你都对那纪元之冠终极宝物不感兴趣,我一个后来者,还是遵循长辈的教诲,紧紧跟随前辈的脚步,所以,鬼门关,还是那一句话,你行,你上,鬼门关,你前面吃香的,喝辣的,给我留一点汤水就行了。。。” “唉!这年头啊!还是汤水更有营养,那肉干巴巴的,一点嚼劲都没有,云启,咱们来换一换,你吃肉,本座喝汤,如何?” “鬼门关,你这话说的,唉!天杀的,原本还想喝点汤水,现在,一不留神,将心中的想法说出,连汤水都喝不了了,鬼门关,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云启再次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鬼门关也不怒,有样学样,也是一副穷人,衰样。 “云启,给一活路吧!” “。。。” “怎么,云启,本座的话语,你不信?也罢,让本座给你说道说道。云启,在你们风都领地来到此区域之前,我鬼门关对于此区域,已经存在不少时间,并且已经将此地改造成为一处洞天福地,否则,你们风都领地也不可能在此区域建立,从而有了今日的风都领地了吧!” 见云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自己的说法,鬼门关再次诉苦:“你们风都领地建立之后,慢慢发展,之后发现了我鬼门关的存在,在我鬼门关选择旁观,不对外接触的情况下,你们在我鬼门关外围区域进行监视,而我鬼门关从未对此事进行反应,而是选择旁观,没想到如此做法,你们还不满意,依然选择对我鬼门关出手。 于是,便有了云启你和彼岸的第一次渡河,当初之所以你能够迅速进入忘川彼岸,与令牌有关,所以,那彼岸才经历失败之后,才勉勉强强进入忘川彼岸,原因在于彼岸走正常途径,而对于你,云启,因为有了令牌开道,我们提供了后门。” “第二次,你再次进入忘川彼岸,直接对我鬼门关内部出手,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们想要与我鬼门关接触,自然需要带诚意了,所以,这诚意,便是在那纪元之冠,将我鬼门关所需要的宝物,拿到手里,从而让双方有一个台阶下。 云启,不错,你完成了任务,所以,有了这一次的相见,也有了双方进一步接触的可能性。” “云启,若非在那纪元之冠,你将令牌的能力,再次提升,从而拥有了让我鬼门关另眼相看的能力,否则,在你回到鬼门关之后,将被小鬼带队,告诉你我鬼门关的决定,之后离开鬼门关,而本座也不可能现身一见。 如今令牌之事,让本座亲自与你交谈,若非第三件事情发生,云启,你认为我们之间的对话,应该是何种方式?” “鬼门关强势,我风都领地弱小,不过是圣唐大陆的一个小小领地,你们是我们只能仰望的存在,虽然不爽,但也是一个事实。唉!” “所以,鬼门关,我很好奇,我在纪元之冠获得了何种宝物,竟然能够让你们放下身段,与我对坐,品茶聊天。” “云启,在那特殊空间区域,也就是空间裂缝之后,你可是得到了逆天的机缘,令本座都羡慕的机缘啊!” “机缘?特殊空间?应该不会是这些吧!” 云启想起了最后那一次寻宝探险之旅,也正是那一次宝物空间之行,接受了来自于鬼门关的任务,也正是因为鬼门关的提示,让一直束手无策,无从下手的云启,看到了希望,才在鬼门关提示之后,没有多余的想法,直接选择跳入那空间裂缝,于那已经进入其中的人员,与他们进行交易,以完成任务。 随着云启话音刚落,其手中多了一些闪耀着不同关芒的宝石,与纪元之冠之时,那被空间裂缝所包围着的特殊空间之后的宝石,并无异常。 “这等机缘,云启,本座若没有记错,应该是来自于那空间裂缝之后的空间,但是,据本座所知,那一处空间所拥有的那能量石,是拥有提供传送阵开启之时的能量所用,并且无法带出那特殊空间,云启,你又是如何能够将它们从那特殊空间之中,带离,并且能够轻易拿出。 云启,令牌虽然特殊,拥有储物之能,也在此次的纪元之冠之中,获得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有些规则,它是无法更改,而一般的储物空间,连令牌都不如,云启,此宝石,不简单啊!” 惊讶于云启的运气,不争不抢,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次提醒,而那提醒也是为了自己所需要的宝物,没想到,云启的气运,竟然如此逆天,连手中这等宝物都能够轻易获得,而且还不止一枚,彩虹七色均有,也有一些宝石发出璀璨夺目,斑斓色彩。 “鬼门关,这些宝石,确实是在你提醒之后,在那特殊空间所得,但并非在那被特殊空间之外所见区域,当时进入那特殊空间之后,我便发现异常之处,除了我之外,其他进入者似乎受到压制,每前进一步,如蜗牛一般难行,便利用自己的能力,在他们前进范围之外的宝石,全部收入囊中,而对于鬼门关你们所需要的那一件宝物,自然是优先对待,在发现其他进入者对于离开已经绝望,却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宝石,让留在外面的人员,为他们谋利。 所以,我便利用这一点,假装与他们进行交易,从而以随手可得的宝石,获得他们身上不少宝物,也在其间得到了鬼门关你们所需要的那一件宝物。 于是,在投入一些宝石之后,我便打起了那宝石的主意,希望能够将那些宝石带离,虽然不知道其用途,但能够为传送阵提供传送能量,必定有些特殊之处,尤其是空间方面。 因此,本着资源不能浪费的原则,便在将宝石投入那平台之后返回,与其他人员再一次交易之后,对那未让人所见区域,那些宝石动了心思,没想到啊! 最终的结果,竟然只有这一点能够带离,当初那一位开辟宝物空间者,吝啬程度,不亚于周扒皮呀!” 云启郁闷死了,当初所获得的宝石,如今还能够放在手中的,不到万分之一,明显的赔本买卖,早知如此,当初应该廉价卖给那些进入者,从而获得他们手中的宝物,那可是能够带出来的两大阵营宝物啊! “吝啬?云启,你可明白,我手中的这一枚宝石,足够让与你产生冲突的山海经宗门喝一壶了,而若是加上这几枚,云启,山海经宗门的未来,只要你愿意,已经没有未来了。”鬼门关将其中的几枚宝石拿起,都是单色,不过却是所得宝物之中,数量最多的两色宝石。 “嗯?鬼门关,不会是。那特殊空间之后,未被宝物空间之外寻宝者所见的空间,便是那纪元之冠此次最终的机缘所在空间吧!” 云启不可思议的表情,明显过于夸张,显然是云启故意为之,但鬼门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让云启右手扶额,郁闷了。 “完了,完了,圣唐大陆啊!是呆不下去了,该考虑将放弃任务,跑路的计划,提上日程了。还好,还好,任务还没有发布,不算是任务失败。” “鬼门关,这些宝石,不如你拿走,以你们之能,应该能够卖个好价钱,你们九,我一,如何?鬼门关,这已经是跳楼价了,不能再低了啊!”云启考虑跑路的同时,也瞬间想到了处理烫手山芋的一种方法。 “不愧是你云启,在性命与宝物面前,永远都是只考虑性命之事。云启,此宝石确实与那纪元之冠最终机缘是一个级别,也与那九星晋入十星有关,但却非两大阵营所了解的那一道机缘,所以,你的那惜命跑路之事,还是压后吧!” 云启的行为,真真假假,与其性格有关,而其心思,也有利用自己来解除危机的意思。 “不是他们所需要的那一件宝物?”云启认真看向鬼门关,得到了后者确定的答案之后,低头看着杯中之茶,沉思。 “有意思,鬼门关,既然我获得了宝石,并且将其带离了纪元之冠,也就意味着天机泄露,他们。会没有感应?”云启右手虚引头顶虚空,鬼门关明白其所指。 “云启,莫要小觑天下人的想法,是最正确的做法,但同样也不要小瞧了你自己,我鬼门关不是什么人可以窥探,而你手中的那一枚令牌,山海世界,同样也不是两大阵营能够轻易招惹,除非他们有付出噩梦级别代价的准备,并且有所发觉。 但是,不幸之事为,云启,这宝石与那纪元之冠那一道机缘相似,同样来自于纪元之冠,如今我们所在的位置,即不在纪元之冠,却也可以说在纪元之冠,云启,你拿出宝物一瞬间的异常,若你是那些强者,将会如何处理?” “纪元之冠是那冤大头,背锅者?” “聪明,云启,何况你当时获得这些宝石之时,应该没有直接放在手中,而是让令牌出手,直接收走,那特殊空间的宝石不少,一个一个去捡,时间也来不及吧!” “明白了,因果关系不在我身上,令牌和山海世界也不是吃素的,而现在又在鬼门关,所以,两大阵营的那些强者,还不知道这些宝石的存在,是否是这么一个说法。” “和聪明人说话,如此简单,现在,对于你所得到的这些宝石,云启,你打算如何处理?”鬼门关一手摸着其中的一块宝石,眼中有羡慕嫉妒恨之色,但云启并未发现贪欲。 “鬼门关,刚刚我不是说过了,让你来处理了。鬼门关,你们的门道多,而我,若将它们放在这圣唐大陆,明珠。蒙尘啊!” “云启,你舍得?若本座没有猜测错误,得到这些宝石,所承受的痛苦,不会弱于当初被那诸天乾坤炉所炼化,甚至百倍、千倍于那炉火煅烧,也不会弱于终焉的痛苦。云启,就这么简单送出,云启,你可服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话说的,不甘心,云启,这些宝物。先藏起来,等实力到了,再使用也不迟,而你那令牌,这天地乾坤,只有一枚,除了你我,也只有令牌、山海世界和规则知晓,云启,没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说。” “明白了,鬼门关,你之前所说的机缘,也就是我们现在如此心平气和,品茶聊天,应该不是这些宝石了。也是,宝石,不过身外之物,异手容易,不值得鬼门关你屈尊降贵,那么,你所说的机缘,应该不是这些宝石了。” “鬼门关,你所说的机缘,应该与我本身有关,而我在那特殊空间所得到的宝物,除了这些宝石,便是它了。如此,鬼门关,那机缘。可是它?” 第310章 幽能 一道光芒闪耀于云启手间,如活泼调皮的小精灵一般,出现之后,于云启手间,四处游走,之后向身体其它部位随意做无规则运动。 云启手中那一道光芒,普普通通,似光,似火焰,又似液体,冰冷、炙热,让人见之,慑人心弦,鬼门关从那到光芒之中,感受到了来自于灵魂的战栗与杀机。 “幽能?云启,你手中的那一道能量,是幽能?”鬼门关惊吓之色显于面部,自与云启相见以来,鬼门关的神态动作,一直控制完美无缺,都在配合其所要表达的意思,包括之前见到的那些宝石,虽然有意外,但也似乎有所预料,如今,在见到云启手中的那一道光芒,看似平淡无奇,却让他第一次失态了。 “幽能?鬼门关,你认识这东西?”云启笑了,终于有识货的了。 在得到光芒之后,便被传送至鬼门关区域,但云启有一种感觉,手中的那一道光芒,认识者寥寥无几,司命应该清楚,琉璃、神.启辰和凤图可能知道,但彼岸、七杀、青歌等人,应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过,原本是想要在离开鬼门关之后,寻找答案,没想到,鬼门关竟然认识,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云启,那股能量,你能够灵活运用,还是现在你只是刚刚得到,处于初级阶段,还未完全掌控,只是能够调用一部分能力?”鬼门关未立刻回答云启的问题,而是做出戒备状态,明确告诉云启,他手中那团看似不起眼的光芒,是能够让他如临大敌,不敢不重视。 云启未说话,而是那一团光芒一阵闪耀,之后云启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的变化,一阵光膜覆盖全身,当光膜消失不见,云启体表被一套覆盖全身各个部位的衣服所覆盖,鱼鳞状的部件组成的铠甲,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整件铠甲以青色为主。 “四圣兽之一,东方青龙,主杀伐。” “王者仁而不害,则白虎见。白虎者,仁兽也。虎而白色,缟身如雪,无杂毛,啸则风兴。昔召公化行陕西之国,白虎应焉。” “西方白虎,一力破万法。” “玄武,谓龟蛇。位在北方,故曰玄。身有鳞甲,故曰武。” “北方玄武,主防。” “南方朱雀,为乐之本也,五分其身,以三为上,以二为下,三天两地之义也。上广下狭,尊卑之象也。中翅八寸,象八风。腰广四寸,象四时。轸圆象阴阳转而不穷也。” “南方朱雀,主法术。” 随着云启出声,覆盖在体表那一层光膜,也随之而动,白虎,玄武,朱雀等等,一一显现。 “所谓天数者,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所谓地利者,后生而前死,左牡而右牝。。。” “左青龙,名孟章。卯文。右白虎,名监兵。酉文。前朱雀,名陵光。午文。后玄武,名执明。子文。。。” “云启,这其中。有何说道?”鬼门关观察云启对那一道光芒的运用程度,在了解为圣唐一族四圣兽之后,开口询问道。 云启没有说话,而是将一物放于石桌之上,以示自己的回答。 “《山海经》,也是,如此说来,云启,这一次进入纪元之冠之时,你将这四大圣兽,集齐了。” “是,山海经宗门,确实是《山海经》一脉的老大级别,虽然被我打劫的那一位弟子和他的属下,并非山海经宗门最妖孽的一位,但能够在这一次纪元之冠被选中,进入其中寻宝,哪一位能够普通? 不是自身实力强大,就是关系够硬,所以,机缘巧合之下,那一次与他们所起冲突之地,便是白虎陨落之地,结果,不但得到了信物白虎,而且还有送上门来的山海经宗门弟子,这四大圣兽之物,自然也就到手了。” “鬼门关,山海经之事,之后再说,关于这道光芒,你们又了解多少?幽能,那是什么?”云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情况,对于鬼门关口中所说的幽能,能够灵活运用,为己所用。 “此事。说来话长,没有一年半载时间,是无法说清楚。” “鬼门关,想让我回答一句长话短说吗?还是算了吧,鬼门关这里的时间,与两大阵营、圣唐大陆不一致,一年半载,对于圣唐大陆来说,可能一天不到吧!” “哈~哈!不错,云启,不过来了两次,对我鬼门关的了解,便如此清楚,不愧是经历过风雨者,这份观察和判断能力,已经及格了。” “对于这幽能,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是传说中的十大原始能量之一。。。”鬼门关见无法忽悠云启,让其做出简单了解幽能情况之意,便稍微详细的介绍幽能的情况。 云启静静的听着,中途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鬼门关也给予了相应的解答,在这一问一答之中,时间一点点而过,让云启对于手中的那一道光芒,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对光芒的掌控能力,更加得心应手,也明白了光芒的特点。 按照鬼门关的说法,云启手中的那一道光芒,名为幽能,是天地初开之前,规则的组成部分之一,为最原始,也是最本源的力量,与另外九道主能量,上百道辅助力量,成千上万道其它衍生力量,共同组成了天地规则,并在天地规则完善之后,以幽能开道,开启了天地,从此世界才变了样。 而作为规则之一的幽能,主毁灭,因此才能破开天地规则,而一方世界的灭亡,也由它来完成,换一句话说,一个轮回,幽能在其中所起的作用,至关重要。 “云启,这世间的能量很多,圣唐大陆所使用的灵力、大千世界的法力、魔力、武力,诸天万界的星力,包括我鬼门关所处时代的那耀阳之力等等,都属于天地规则那些原始力量所衍生出来的能量。 但与原始力量相比,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就如你在一个任务世界之中,无法使用另外一个任务世界的物品、力量等一般,有其自身的局限性。 但是,云启,你手中的这一道能量,属于原始力量,为幽能,最具有破坏能力的幽能,简简单单的一点力量,如你现在手中的那一小撮光芒,足以毁灭圣唐这一方世界,云启,其中的可怕性,无需本座多言,相信你也明白。” “所以,云启,本座好奇,如此恐怖的能量,那可是代表着天地规则,也只有天地才能够承受,为何能够在你身体内存在?” “云启,之前你能够在那特殊空间之中自如活动,本座可以理解,令牌和山海世界也不是吃素的,护你一人安全,还是可以办到的,但它们却无法与幽能相提并论,尤其是其所在的区域,它们应该也无法到达。云启,本座好奇,当时你是如何得到这幽能?” “怎么得到的?和那些蜗牛一样啊!当时我进入那特殊空间的未知区域,大部分位置都属于活动自如,但随着越来越深入,有一处区域比较特别,每前进一步,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压力,顿时让我产生了兴趣,而在好奇心害死猫这一句老话的作用下,在大部分宝石都已经被我得到之后,对于那一处区域的宝物,自然成为了我想要了解的欲望。 于是,顶着越来越大的压力,一点点的向前移动,最终见到了一道类似于空间黑白洞一般的景色,那黑白色的洞口之内,似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物品,看着不真切,但是确实让我那颗心,产生了骚动。 于是,一横心,有了鬼门关你这一张底牌,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便一头钻入了那一个洞口之内,之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似乎进入了地狱,又似乎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时间,待我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人已经在这鬼门关之中,而脑袋之中,多了不少东西,也明白了自己能够使用这一道光芒,这便是在我刚刚进入鬼门关之时,一直傻站着不动的原因。” “鬼门关,当时看到我的情况,是不是认为我被那特殊空间区域给变傻了,成为一个白痴了。 不用否认,看你那表情,已经给我答案了,嘴巴说的鬼话,永远是来骗我这一位老实人,欺负我老实巴交,是吧!” “。。。” “云启,你够狠的,不是从来不拿命开玩笑的你,竟然直接选择进入那黑白洞,你就不担心彻底玩完了?云启,黑白洞是什么,本座不清楚,但空间裂缝之中的异常区域,你也敢随便进入?” “鬼门关,看,我是多么信任你啊!连小命都不要了,否则,如何能够毫不犹豫,在你说那一件宝物在特殊空间之中之时,直接冲进去?小说 鬼门关,既然那特殊空间在空间裂缝之中,而空间裂缝你都不担心,我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你兜底嘛,一处危险是去,两出危险同样也可以去啊! 老话怎么说来的,万事可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必有第二次,既然鬼门关你能够让我离开那特殊空间,那么,同在那特殊空间之内的位置,为什么我就不能够离开?” “云启,你还真看得起我鬼门关啊!能够镇压幽能的区域,岂是池中物?” “鬼门关,不知者无畏,因为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安全方面的问题,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否则,现在让我进入那特殊空间,我都怕怕的,有进无回吧?” “不,云启,你错了,不过是九死一生之局,那特殊空间之中,留有一线生机,在那一处平台之上,但需要时间,即在那宝物空间已经没有其它寻宝者,或者宝物空间存在时间结束之后,那一处平台便是进入特殊空间者的离开传送阵。 但是有一个前提,在传送阵开启的那个时间段,你的身上存在提供能量的宝石,即使是最低级的宝石,同样能够将你传送离开,安全送到指定位置。” “鬼门关,传送阵开启有时间限制吧!” “是,若在传送阵开启之时,身上不存在宝石,云启,你应该明白,宝石一旦使用,其内能量耗尽,宝石也将不复存在,而在传送阵开启之时,其内部区域的压力,反而大于未开启之时,所以,若是别人多余的宝石不给你,后果。哈~哈!” “这一些事情,鬼门关,当初获得离开之法的霸盗图等人,知道吗?” “知道,但是,云启,你当时在进入之前,有人告诉你吗?作为进入者,云启,除了如你这般的人员,其他人员,不是已经被判定为死刑?” “寻宝探险活动,本来宝物不多,能够使用明谋,减少竞争对手,并且有人背这一个锅,一举两得之事,云启,你是做,还是做?” “云启,好好利用这幽能。即使是现在的你,一旦出现在那纪元之冠,也没有哪一个势力敢直接对你出手,而只有七星以上的强者,才敢动手,并且还是报着必死的决心,原因在于那幽能在你的体内,由你控制着。 但一旦你被斩杀,云启,幽能可不是星力、灵力等稳定之力量,狂暴是其属性,并且幽能还代表毁灭,谁敢轻易与你结仇,尤其是在了解幽能情况之下,除非使计谋将你引入事先埋伏区域,并且对斩杀你的计划,有多重措施,保证万无一失,否则,一旦被你逃了,找上山门,那可就是至少一处死域啊!” “鬼门关,实话实说,对于这幽能,在这圣唐大陆,会有何影响?” 鬼门关的意思,云启明白,在了解到体内光芒的情况之后,也第一时间想到了其恐怖的破坏力,如今询问鬼门关,也是希望借助他们的经验和知识,为自己定心。 “若运用能够做到随心所欲,云启,这幽能,至少能够让你现在的半步尊者境界,直接越过王座,与圣人一战,即使是半神,也不敢轻易接下那幽。 若让其入体,云启,九星境界强者都不敢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之下,让幽能与身体接触哪怕一分一毫,这其中的破坏力,不需要本座明说了吧!” “恐怖如斯,但是不应该如此变态才是啊!天地规则注定是一个平衡体,若是如此无敌,谁能够治得了我?”云启对于鬼门关的说法,严重表示怀疑。 “云启,你若明白一件事情,便知晓本座所言,并非夸大之词,反而过于保守,而这一件事情,便是。如幽能这般的原始力量,至今无人能够沾染,包括两大阵营的那些九星境界强者。” 对于云启的神态表情了如指掌的鬼门关,自然明白云启之意,见后者若有所思,再次加重语气,严肃说道:“云启,记住,是沾染,而不是拥有,换一句话说,是碰都不敢碰一下,天地自其诞生至今,无人知晓其时间,但在我鬼门关所知天地岁月之中,曾经有天骄人杰,狂妄自大者,对天地规则不屑者,对于那原始力量产生了兴趣,穷尽一切手段,最终的结局,从未出现意外,一沾即亡。” “现在,云启,你还认为本座是在开玩笑?” “云启,有些概念你需要分清,原始力量诞生于天地规则之前,天地规则都无法奈何祂们,生命体又如何做到?” “灵力、法力、星力等等,诞生于天地规则之后,与你我一般,为天地规则具现化,所以我们能够运用,原因在于原本为一家,为一体存在,自然能够运用,现在,明白其中之理了吧!” “唉!鬼门关,人优秀,天地规则都没有办法,我果然是一个天理难容的天才,未来将主宰天地,这一次。实锤了。” “。。。” 第311章 处置隐患 “云启,对于幽能,你有何打算?” 对于幽能,云启在了解了其威力和来历之后,似乎未如鬼门关所想象之中一般,对此产生了异样情绪,与说一件与其完全无关之事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让鬼门关不解,可能云启后知后觉,还未明白其中的情况。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用在这一个话题上,不适合,但却是一个道理,幽能自从进入我的身体之后,已经无法分开了,而幽能取代灵力,成为我所使用的唯一能量,非可遇见之事,而是一个事实,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鬼门关,你之前关于幽能的介绍,各种原始力量合作,诞生天地规则,并且在初始阶段,因为祂们之间的相互作用,诞生了其它辅助能量和灵力、星力等衍生能量,从而让天地规则更加完善,按照你的说法,原始力量是主宰,灵力、星力等为下级单位。 而如今,主宰降临,并且没有离开之意,尤其是幽能还是代表毁灭的力量,我体内的情况,鬼门关,你明白的。” 拥有幽能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大部分强者来说,是越阶战的可能性,无限拔高,而对于如圣唐大陆一般的下级世界,不需要担心突破极限之后,适应上界能量所需要耽误的时间。 但对于云启来说,反而是一个累赘,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没有战天战地的霸气,没有登顶那最高境界的欲望,拥有幽能,云启在从鬼门关口中了解了幽能的情况之后,便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更何况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需要面对,因此,不断变强,直到能够与未知对手,那两大阵营最顶端的强者对峙,成为新的一方强者,否则,结局已经注定。小说 “云启,以你对目前情况的了解,幽能完成对你身体的控制,将灵力完全排除,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千年,万年,还是更长时间?”鬼门关特意将控制一词加重,意思不言而喻。 “百年之后,虽然这一个词汇并不是什么好词汇,但却是一个事实,至少一百年,并且应该是在我当初在剑庐之时,与那天下人所做约定的时间之前,应该可以完成所有的灵力转化为幽能的进度。” “理由?云启,幽能的霸道,以你如今那并不是多强大的身体,几十年,或者几年时间,应该足够了吧!” 前一句,鬼门关故意将时间夸大其词,目的是提醒云启,一旦被人发现云启体内的幽能,以云启为中间媒介,从而将其控制,化为己用,其所说的情况,便是那些强者所需要的时间,也是禁锢云启的时间,但云启没有听明白言外之意,摇了摇了,未作解释。 “鬼门关,幽能。似乎并未对我产生恶意,反而在慢慢改变我的生命强度,包括生命力、肉身强度、判断反应力等等,属于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一般,而我所说的百年为底线,还是与我那些特殊毫毛有关。 鬼门关,对于那些毫毛,你应该有所了解,已经被我分散于各处,圣唐大陆无需解释,当初那恶魔借炉,我破炉而出,那丹炉回归之时被我所利用,在这一次进入诸天万界和纪元之冠之后,同样也被我所用。 未来,可能还会继续布局,让它们为我快速提升境界而服务,因此,那些时间,也包括你鬼门关在内,不对称时间之中修行的时间,否则,以几百年时间,应该无法完成对那幽能的转化。” “控制之说,鬼门关,至少目前来说,应该是不可能之事,至于未来,或者我百年之后的未来,不是我说了算了。 没想到啊!当初的狡兔三窟,多做布局,为自己保命所用,没想到啊,现在竟然起了如此大的作用,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哈~哈!如此。甚好。云启,现在,我们来聊一聊合作之事,如何?”云启的言外之意,鬼门关听明白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云启不想拼命修行,从而晋级更高境界,但幽能的存在,让他有了危机感,不得不去与天争命。 “合作?鬼门关,此事,你不是应该与令牌讨论吗?” “云启,这是两码事,两者之间并不冲突,我鬼门关将在与你合作的同时,与令牌合作,同时进行,有何不可?” “云启,本座所说的合作,主体之一,是我鬼门关,即你现在所处的这一个空间,而另外一方,为你,云启,是你本人,而非你在圣唐大陆的身份,更不是你所代表的风都领地,可听明白了?” “我?鬼门关,如此说来,之前你所说的机缘,能够让我们坐在这里品茶聊天,应该不是因为幽能吧!” 云启忽然想起了之前鬼门关的行为,云启怀疑,合作应该是品茶聊天的最终目的,但在发现自己能够操控幽能之后,鬼门关对于合作之事,应该升级了,不再是普普通通的合作,而是提高到平等互惠方面。 “是,之前在你进入那特殊空间,在你消失于特殊空间区域范围之后,已经收到宝物,自然要为你指一条明路,让你顺利离开那特殊空间。 所以,对于你的情况,需要了解,在卜算之时,意外的惊喜,悄然而至,你的存在,竟然是继那一件宝物和令牌之后,能够解决我鬼门关现状的一次机会,所以,合作之事,便提上了计划,至于为何会出现此变故,我鬼门关无法卜算,应该与你体内的那幽能有关。” “如今,云启,你需要改变,需要在弱小之时,在可控范围之内,即圣唐大陆不受两大阵营那些顶级势力和强者所惦记之时,为自己增强实力,从而有能够与那些势力和强者对抗的资本。 而我鬼门关同样需要改变,与那司命一般,若在这一世,我们这些来自于前纪元的强者和势力,不做出改变,从而让自己有价值,否则,天地不养闲人,天地规则将以废物进行处理,从而消失于天地。 而这也是两大阵营之所以对如司命、我鬼门关一般,未赶尽杀绝的原因,将我们困在这些不入流之地,慢慢成为废物,利用天地规则之力进行剿灭,从而达到兵不血刃,借刀杀人的目的。” “云启,你我都有改变现状的意图,便有了合作的基础,现在,你的选择,是什么?合作,还是独自面对两大阵营?”鬼门关不急不缓,平静说着两者之间的共同点,没有具体到点,但面已经说明白了,剩下的,便是云启该考虑之事。 云启没有立刻回答鬼门关的问题,看着远方不时走过的一道道身影,不言不语,选择旁观,还是加入队伍,都不是云启自己能够决定,都有优缺点。 若是知晓进入那未知区域,会让自己的生活状态,产生如此巨变,云启便会老老实实呆着,也许无法成就天地最耀眼的那一颗星,但也能够让其平淡无奇的生活着。 “唉!”云启叹了一口气,明白自己的选择,不过是不想承认罢了,在明白幽能的情况之后,未来可见一角,如鬼门关之言,已经不是他可以肆意挥霍生活了。 “云启,你所使用的能量,灵力,幽能,还是两者混合体?”见到云启的模样,鬼门关没有过分逼迫,让其马上表态,而在令牌方面,同样也遇到了相似的情况,鬼门关明白,云启的态度,对于令牌方面,也是关键性因素。 云启没有说话,而是手指一动,右手对着一个空杯子发出一道能量,鬼门关探查,是灵力,纯正的灵力。 而在鬼门关认为自己明白了云启的答案之后,但见云启左手也是一动,同样对着另外一个杯子,发出一道能量,与灵力所见之外观不同,那一道左手能量,虽然同样平平淡淡,却不是白色光芒,而是让人如坠深渊的墨色光芒。 鬼门关不敢盯着那墨色光芒太久,他怀疑若是未及时让那意识脱离墨色光芒,将永远留下,肉体成为一具没有任何灵魂的行尸走肉。 “没有破坏?这还是幽能?”虽然鬼门关及时将意识移开,但鬼门关却也发现另外一件让自己惊奇之事,以其对幽能的了解,云启所发出的那一道幽能,将杯子粉碎不过是瞬息之间之事,但那一簇如火苗一般的幽能,却如小精灵一般,于茶杯之间跳跃,对茶未损分毫。 “这等控制力,明白了。”鬼门关前一句还在感慨,眼睛便见那幽能忽然将茶杯包裹,如其所预料一般,瞬息之间,茶杯成为了空气,连尘埃身份,也无法拥有。 “鬼门关,你是否有方法,让这幽能处于封印状态,或者瞒天过海,从而让其看起来普普通通,与灵力无异?” “云启,以你对那幽能的掌控能力,没有此必要吧!”在云启面前,幽能不过是其手中的一件玩具,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对于云启所说的情况,鬼门关认为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鬼门关,你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明白了,欲望这事,确实说不准,尤其是当愤怒冲昏了头脑之时,云启,你是担心自己一旦失去理智,造成不可原谅的后果?” “毁了一个小世界,确实该遭受天打五雷轰,所以,惩罚和麻烦,自然也就来了,我这人比较懒,不喜欢麻烦。” 毁天灭地,让世界陷入毁灭状态,以鬼门关对云启的了解,云启那时而冷血的性格,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因此,对于云启所说的话,他只关注在后半句。 “云启,你的英灵,可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将黑锅让其背,便无事了。云启,对于这一个小世界的那名将规则,也是让上界那些相关人员头疼之事,否则,也不会长期派遣,并且让你们这些执行者们,多次来此执行任务了。” “将幽能当成业火?是一个主意,但是,还是不保险,鬼门关,识货者不少,还是不要小看了天下人。”以最坏的情况做预测,未来,一切皆在意料之中,便不会如无头苍蝇一般,乱了分寸。 “是这么一个理,云启,有一个方法,也许可以一试,不过,需要你那令牌和山海世界相助,只需如此。如此。”鬼门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认为可行性和成功率,超过六成。 “明白了,如此说来,永恒令牌和那山海世界,也如你我一般,需要改变了。” “天地一直在变化,不断完善自己的规则,使其达到一个动态平衡,因此,作为规则之下的产物,所有的事物,都在改变,也都需要改变,以适应规则的变化。 但是你我的改变,属于迫在眉睫的需要,未来可以预见,但如令牌和那山海世界一般的逆天之物,如那幽能对你生命强度的改造一般,它们在缓慢进行,只要改变的频率,能够与天地规则同步,或者高于天地规则一点,他们不需要担心被淘汰之事。 所以,云启,本座才敢提出那一个建议,让幽能改造令牌与山海世界,从而让其拥有承载你那幽能的能力,在不需要使用之时,将其封印其中,从而不必担心你不希望发生之事。” “云启,除了那令牌和山海世界,与你有因果的一些其他物品,比如说那武器终焉,英灵、基地车等,也可以一试,而问题在于,你舍不舍得了。” “舍得,舍得,有舍必有得,一旦它们如你一般,能够承受,未来其所发挥出来的作用,哈哈哈!否则,即使是本座与鬼门关,烟消云散,也只是瞬息之间之事。” 见云启将目光看向自己,鬼门关从中读出了一种意思,敢打我宝物的主意,要不,你也试试? “哈~哈!鬼门关,你鬼门关空间之内,是否有可以承受幽能破坏的区域,或者废弃不用的区域,又或者冥顽不灵,不服管教者聚集的区域,借来一用,如何?” “云启,试验幽能?” “是,你的方法,确实是目前所知最好的途径,既然如此,想要瞒过两大阵营,从而完成那封印,鬼门关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否则,对于你我之间的未来计划不利。威胁因素,若是被你我所发现,第一时间斩草除根,将心比心,两大阵营也是如此,不是吗?” “试验场地?哈~哈!我鬼门关即将产生一处禁区,也好,有舍,必有得,这一次的风险投资,我鬼门关。接下来了。” “嘿~嘿!鬼门关,换一个角度来看,也是一件好事,比如说将进入鬼门关的入口,放在那实验场地。未来,也可以提供不少小白鼠哦!” 第312章 有缘者得之 “嗯?这里是。小世界?不对,有熟悉的味道,看来是熟人相邀了。” “何人相邀本宫,速速现身一见,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将你这乌龟壳打碎了。” “有趣,竟然是你们,没想到啊!当年一别,当年你我同舟共济,共渡难关,没想到还有再相见之时,只是不知此时的相见,是否还能如当初一般,携手并肩战斗,敌,还是友?” 出声者忽见一座凉亭,中间有两道身影,其中一道身影背对着自己,看不真切,无法分辨出那一道身影的身份,似乎是自己所未曾相识之人,而另外一道身影正面对着自己,只是稍微瞄一眼,便已经明白了,自己无缘无故来此的原因,应该与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有关。 未等凉亭之中的人员开口,来者几个瞬步,进入凉亭之中,直接在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对面坐下,青葱玉手一动,一倒扣茶杯正置,于茶壶面前安静的呆着,等待使命召唤。 “哈~哈!好久不见了,当年那一战,唉!都各奔东西了啊!” “不错了,至少你我还有如今再相遇之时,但是有些老朋友。唉!天人相隔,此生无望了。” 为来者倒满一杯茶杯,将茶杯递给来者,也与来者一般,陷入了回忆。 “鬼门关,本宫也没有想到,这方小世界那一道熟悉的味道,是你啊!” “司命,当初我鬼门关破开此小世界的空间壁垒,于此世界之中休养生息,以躲避那些烦人的苍蝇。没想到,之后你也寻着本座所开辟之路,进入了此小世界,并且背后跟着一群的苍蝇,本座怕麻烦,便一直保持沉默,未与司命你进行接触,而那一次的沉默,便是千万年时间,岁月不饶人啊!”鬼门关面色平淡,未因为司命的嘲讽而有所异动。 “是啊!千万年时间,便如此匆匆而过,时间。太短暂了。鬼门关,当初你们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出现在此区域,以你鬼门关当初的能力,即使如今掌控诸天万界的那繁星天耀,也只得避之唯恐不及,但为何事实并非如此,他们胜了,而你们,却败了。” 司命在见到鬼门关,尤其是发现此区域异常之后,联想起之前在纪元之冠之时,云启所见的那一位任务发布者,心中更加迷茫。 刚刚将鬼门关区域进行简单探查,她明白一件事情,当初那一个时代的鬼门关,依然如此强大,一点也不会弱于掌控九星顶级强者及其势力的繁星天耀,可为什么依然只得偏居一方,如丧家犬一般,不敢与两大阵营争雄。 “司命,此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之间,无法解释清楚,今天,请你来此,不是为了叙旧,而是另有它事相商。” “呵~呵!大事?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能够让鬼门关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不会是什么小事情,说吧,鬼门关,怎么一个合作法,本宫的好处,又是什么?” 静静的看着鬼门关,司命心中猜测着多种可能性,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如何度过自己最危险,也是为数不多,能够让自己产生兴趣的那一件事情:渡劫,渡天地规则大劫。 “司命,你我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今天所谈之事,与天地大劫有关,可有兴趣?” “呵~呵!鬼门关,你们会如此好心?之前在纪元之冠之中,你让一个小鬼帮你完成任务,也是为了对付那天地之劫吧。” 司命冷淡处理鬼门关之言,如此大事,如何能够与人分享,而一旦发生,将是大事,司命可不想成为了替罪羔羊。 “司命大人,别来无恙啊!”云启自嘲一笑,太没有存在感了,自始至终,司命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似乎此凉亭之中,除了鬼门关,只有司命了。 “云启?你不是在纪元之冠之中,为那家伙夺宝吗?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回来的?”司命闻声望去,发现身边几步之外,也是一位相识之人,顿时尴尬了,但瞬间反应过来,指向鬼门关,怀疑对方在搞鬼。 “司命,这话说的,若非与云启有关,此等好事,本座会让你参与其中?” “也是,鬼门关,云启,你们这一次邀我前来,不是来叙旧的吧。长话短说,直接说出你们的目的。”看了看鬼门关,又看了看云启,司命又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石桌之上,离鬼门关较近的一处位置,放着一枚令牌,那枚被云启称之为永恒的令牌。 “云启,你们交易的内容,是那一枚永恒令牌?”见到令牌之后,司命面色有了变化,面色复杂的看着云启,心里一叹,这是打算让自己来当坏人,而那令牌的秘密,这一次应该也保不住了。 “司命,当初你之所以选择离开那妖塔,原因便是那一块令牌。以你我之能,一座小小的妖塔,还是八星以下境界强者所布置的早期禁锢,如何能够困得住你?令牌的出现,成为架起如今我们三人在此刻一坐,面对面聊天的机会,可是这么一个情况?” “呵~呵!如此说来,云启,对于那永恒令牌之内的秘密,你已经明白了?” 司命没有接下鬼门关的话语,在她看来,令牌既然已经认了云启为主,在云启还未死亡之前,令牌的主导权,还在云启身上,如今请自己来参与讨论,话题应该是如何让令牌放弃云启,从而让鬼门关掌控,而司命与云启相熟,所以才让其有参与其中的情况发生。 “一个大概,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司命大人,对于你们渡天地劫之事,是你们与那永恒令牌之间的因果,虽然永恒令牌与我有关,但之前与鬼门关已经解释明白,你们双方之间的因果,你们自己解决,我不做任何表态,所以,司命大人,令牌内部与你们那天地劫有关之事,我保持距离,保持微笑哦!” 云启的表态,让司命迷惑不解,既然与云启有关,而云启能够让其看上眼的宝物,除了令牌,再无第二件宝物,若是如鬼门关之前于纪元之冠所发布的任务,司命对云启更没有信心,除非如鬼门关一般,不走寻常路,否则,她所需要的那些宝物,以司命自己的能力,都不一定能够得到,云启?给人挠痒痒都不够资格。 “鬼门关,直接说出你的想法吧!这东西。有趣,云启,是你从那纪元之冠之中得到之宝?” 鬼门关将手中的宝石,放着司命目前,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看着司命,让其自己领悟。 司命初看鬼门关所放着的宝石,眼角余光发现云启所在位置石桌上,与鬼门关所出示宝石相似,但颜色不一致,尤其是其中几枚宝石的光芒闪耀,让司命也被其所吸引。 了解鬼门关个性的司命,在鬼门关回复自己之后,将石桌之上的宝石,随手拿起一枚,宝石刚刚入手,便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异常之处,对于宝物的关注度,提升了一个档次,之后将神识沉入其中,花容失色。 “规则之力?天地规则之力,云启,这等宝物,你在纪元之冠所得?” “鬼门关,难道这些宝石,便是此次纪元之冠那一道机缘?” “不对,若是此宝石为那机缘,纪元之冠等待广场,也是离开纪元之冠的传送终点,在那一个区域,此时此刻应该已经没有超级势力强者关注,但事实是,现在的那一个区域,可是越来越热闹了,鬼门关,这又是何道理?” 云启所了解到的信息,应该不多,尤其是没有琉璃的辅助,以云启那可怜的交际能力,对于纪元之冠等待广场区域的情况,可连三岁小毛孩都不如,因此,手中宝石的情况,也只有鬼门关了解了。 “司命,这些宝石,确实为天地规则所化,与此次纪元之冠那最终的机缘一般,为九星境界的突破,拥有助力,但并非繁星天耀那些强者所预测的那一道机缘。 所以,你所了解到的信息,那纪元之冠等待广场的情况,强者只会随着时间问题,而人员越来越多,两者并无冲突之处,现在可明白了?” “不是那最终的机缘?云启,你这气运。呵~呵!本宫见识了,也许当初本宫选择离开那妖塔,永恒令牌并非唯一之功,你那气运,在此其中也起了重要作用。”司命看着手中的宝石,又看向不远处的那不多于三位数的宝石,对着云启方向,眼中有异色。 “云启,这些宝石,你打算如何处理?自己使用,以培养一股逆天势力?便宜了本宫与鬼门关,以寻求我们的庇佑?还是如实上交,将它们交给琉璃,也就是天罚系统,从而从中获利?” 三种不同的选择,代表三种结果,而司命更希望云启选择第二种,虽然也便宜了鬼门关,但以她一人之力,无法吞下如此恐怖的机缘。 “司命,对于老板,你似乎认为那是下下签,为什么?只是因为老板来自于天罚系统,而天罚系统的背后,是诸天万界的那几大隐于暗中的势力,为邪恶的存在?” “联想力不错,可惜了,云启,对于本宫与鬼门关来说,在这天地之下,哪有什么正邪之说,如你之前曾经所说,都食五谷杂粮,都是规则之下的生灵,免不了那无法抹除的欲望,否则,便是那天地规则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云启随之吟一首诗,认同了司命的说法。 “云启,若是将此宝石上交,意味着什么,一句话来形容,除非你无惧之,否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云启,鬼门关,说说你们对于宝石的分配吧!” 司命话题一直未离开宝石,但心中对于宝石的分配,反而不上心,不过是为此行那最终的话题,起过渡作用,她相信,鬼门关邀自己前来,宝石非最终目的。 “不知道,目前还没有具体计划,所以,鬼门关才将司命大人请来,请司命大人给一个意见。”云启随意的语气,鬼门关的不言语,证实了司命的猜测,对于那最终目的,有了更大的兴趣。 好奇心已经被云启和鬼门关激发,司命不打算继续无聊的话题,开口说道:“云启,有没有兴趣创建一个势力,一个能够让诸天万界都抖三抖的势力,从而让未来你进入诸天万界之时,以强者之姿,强势介入诸天万界天地之局,从而成为那执棋者?” “人懒,能不动,便不动,所以,还是不想为这些虚名所困,因此,非保命,不谈势力之事,如那风都领地一般,离开之后,随风而散。” 云启认真思考司命的问题,见鬼门关和司命的表情,云启明白,有面前的那些宝石,只要云启与他们交易一部分,二人必定对自己建立诸天万界势力,名扬诸天万界,提供帮助,也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方式。 “云启,相信你也不想被繁星天耀的那些老不死烦死,让他们时不时来串门,打扰你的正常行程安排和生活,所以,将宝石上交琉璃,以换取普普通通宝物的选项,显然是不可能。 所以,最明智的选择,是第二项,目前知这些宝石者,只有你云启、鬼门关和本宫,将宝石交给我们,云启你所得到的利益,不会与琉璃交易差。” “哈~哈!云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省去了中间商的利润,云启,我们,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信司命,信鬼门关,得永生。” “你们两个,还真是够直接啊!” “云启,你难道还有第四种选择?”司命将手中的宝石,随意扔向石桌,之后看向石桌之上的宝石,眼睛不停的游荡其间,未离开那些宝石。 “不同宝石,其内部所蕴含的天地规则,应该有也有所区别吧!” “是,云启,与颜色有关,而颜色又与天地规则属性有关,颜色越是单一,色彩越艳,说明其内的天地规则之力,更加纯粹,虽然不同属性的规则,战力有所不同。 但相对来说,越纯粹的规则,同属性中越强,但也有例外,如那一枚七彩宝石,其内部的天地规则,明显优于纯色宝石。唉!本宫有自知之明,碰不得,鬼门关,是否是这么一个理?” “哈~哈!司命,若是有人辅助,让你我顺利完成规则的转化,而代价便是自由,司命,你的这道选择题,又将如何作答?” 第313章 第三极 “这些宝石之间。存在着因果,似乎。云启,可都与你有关系,而与你的因果,可不简单,二位,能给一个解释吗?” 鬼门关的言论,让司命震惊与意外的同时,也对手中的宝石,进行更加细致入微的观察、感知,果然如其所料一般,被她看出了不同寻常处。 面前的所有宝石,似乎都有一条线相连,而这条线的所有线头处,来自于云启,让司命对于云启兴趣盎然,更加想要了解在鬼门关的辅助下,云启在纪元之冠之中,做了何等惊天动地之事,为何自己这段时间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获得。 “那是。幽能?怎么回事,一个普通生命体,怎么可能掌控如此恐怖的能量?” “也是了,这些宝石应该与那幽能有关,所谓的规则化宝石,其实是幽能的衍生物或者伴生品,难怪鬼门关你会说出那等惊世骇俗之语,原来如此。” 云启如之前一般,未说一句话,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事实,手中一团墨色光芒显现,司命一眼便认出了那墨色光芒,说话的同时,以确定自己是否看错。 结果,探查的结果,依然是那一个让她无法相信,也从未想过,不敢想象的情景,有生命体竟然能够承受天地规则之力,还能够灵活运用。 “这一块宝石,本座收了。”鬼门关手中有一块七彩宝石,其给云启的感觉,为阴冷、暴躁、黑暗等负面情绪。 “还真与你这环境相符合,既然鬼门关你都敢,本宫有何不敢?云启,这一块宝石,本宫要了。”同样没有对云启客气,既然云启敢将宝石拿出,说明对于宝石,云启并未太过在意,事实也是如此,有幽能在身,其它宝石都不是事,不过是一件小玩具。 “云启,刚刚所传的那一套法诀,能够使用了吗?”鬼门关在确定自己的选择之后,将一道法诀传授给云启。 在云启点头之后,鬼门关将宝石放在自己的面前,使之虚浮于额头不远处,之后以奇葩的姿态,做着如盘膝打坐效果之事。 云启明白鬼门关的意图,按照鬼门关所传授的那一套法诀指示,手结法诀,踏着诡异的步伐,与鬼门关配合,做着那护法之事,以云启那幽能为引,配合鬼门关自己特殊的方法,将那一枚被规则所化的宝石,使其规则如云启一般,改造身体,从而彻底改变现状,从而改变命运。 “云启,刚刚本宫所传授的那一套法诀,可有不明白之处?”在鬼门关已经不需要云启之后,司命也行动了,如鬼门关一般,将相应之法传授给云启,待云启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开口询问道。 “司命大人,可以开始了。”同样是护法,与鬼门关一般,以幽能为引,从而安安全全将被司命所选中之宝,导入司命身体之内,让其能够承受那原本无法完成之事。 虽然两人给云启的法诀完全不同,使用的方法也不同,操作程序同样也不同,但目的一致,改变现状,成就不一样的命运。 在解决了司命的事情之后,云启盘膝打坐,于鬼门关和司命身边,闭目,静静感悟来自于规则大道的奇妙。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修行之事,对于时间这一个概念,没有任何反应,不知经年。 “唉!自由啊!果然如鬼门关你所说,有舍才有得,如今,接受了那宝石之内的规则,本宫的实力,大幅度提升,对于渡天地大劫,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但之后的行为,也束手束脚,无法做到天地逍遥自在的程度了。” 已经初步对规则进行转化,而想要完成所有规则转化,如此短时间之内,无法完成,但如今的情况,已经让司命明白,自己的身上,有了一层禁锢,无法再如之前一般,随心所欲了。 “司命大人,若大人担心因为幽能的关系,我对大人会有所限制,请大人放心,既然之前在二位大人做出选择之时,我没有阻止,没有提出要求和条件,未来也不会做小人的行径,那种小伎俩,我不屑之。” 刚刚耳边听到了司命的言论,虽然从语气之中,云启听出了调侃之意,但云启还是特意做了说明,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云启,这些宝石与你那幽能的关系,是一家子的关系,幽能是所有宝石的家长,我和司命从此种意义来说,已经是子一辈的身份,所以,云启,不是你不想便不想,而是有些因果,在我们做出选择之后,已经种下,改变不了了。” “呵~呵!幽能是所有宝石之母,所以,云启,现在你的身份,说是本宫与鬼门关母亲,也不为过。母亲大人在上,受女儿一拜!”司命开玩笑的语气,却恭恭敬敬的行了子女之礼,鬼门关同样如此,表情严肃,礼仪规范。 二人所行之礼,云启虽然没有见过,但其中的意思,云启似乎明白,原本想要避开,但见二人那表情,鬼使神差之下,稳如泰山,接受了二人之礼,还未等云启享受长辈的身份,司命的一句话,让云启跳脚。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安在?” “。。。” “司命,瞧你这话说的,父亲大人早亡,母亲大人既当妈,又当爹的,一手将我们拉扯长大,哪有时间考虑终身大事?现在,你我已经成年了,也该张罗张罗母亲大人的终身大事了。” “。。。” “呵~呵!不说笑了,云启,对于幽能之事,你应该明白其恐怖之处,我和鬼门关体内的规则之力,如那纪元之冠此次所争夺的那一道机缘,为可能之事,而凭借本宫二人之能,也能够保住规则之力不被他们所夺。但是,云启,你的幽能便不一样了,有何打算?” 见云启有暴走的冲动,玩笑小开,可以活跃气氛,但不宜过头,因此,司命将话题引入正轨。 “司命,这也是此次邀你前来的目的,本座代表了势力,而你是独行者,加上云启那掌控幽能之力,未来,诸天万界未尝没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鬼门关,你的意思,希望本宫能够让那些同伴入伙?” 鬼门关与云启达成一致,共进退之事,司命也明白其中的缘由,在司命决定将宝石为己用之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云启他们团队的一言,她相信云启和鬼门关也明白,如今听到鬼门关的言论,司命大概明白鬼门关所打的主意。 “不逆天改命,他们也将如我们一直所担心一般,不得安宁,如今有一个机会,一个双方都得利的机会,为何不争取一下?”司命与一些强者关系不错,而那些强者大部分与司命一般,强大,强势,但都是独行者,比较容易说服和掌控。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司命,本座提了一个建议,你只需与对方联系,一旦有意愿,给本座一个信息,相信我鬼门关,必能够与对方面对面交流,之后的选择权,便是双方之事,他们有他们的考虑,我们也不是什么人都收,是一个双向选择的事情。” “明白了,此事,本宫之后会与他们联系,将情况做简单说明。” “二位,请稍等,让我静一静。” 见鬼门关和司命直接忽略自己这一个主角,讨论之后建立联合势力,如何规划布局之事,而这一探讨,便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见二人兴致勃勃,根本停不下来,云启不得不打断,让自己有存在感。 “云启,当你明白了幽能对于诸天万界的意义,便明白了未来你所要走的路,那是一条炼狱,我们这些子孙辈能够做的,便是尽量拖延时间,让你成长的时间。。。” “ok!鬼门关,你的意思,我明白,这心灵鸡汤,我喝太多了,所以,已经不是小屁孩的我,少给我灌鸡汤,现在,我只想问一句,关于不输在起跑线上的讨论,咱们先不提,先说一说终点线在哪里的问题,如何?” “这事。云启,自然是你保住小命,而我们顺利渡天地之劫了,所以,那终点线,便是继诸天万界和大千世界两大阵营之后,天地第三级,亡者的世界。” “我,云启,活动的,大活人一枚,鬼门关,我暂时没有成为鬼的念头。” “呵~呵!云启,按照你老家的生命强度,如今的你,与我们一般,其实已经属于非生命体了,也就是亡者。 云启,本宫与鬼门关来自于前纪元,你和彼岸他们,从第一次执行任务,进入各大世界开始,已经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体了,与我们的状态差不多,属于鬼门关所说的亡者一员,所以,鬼门关的话语,没有毛病。” 明知道司命所说的是歪理,但云启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个事实。 “二位,对于我们这一个势力,作为后起之秀,你们认为能够被两大阵营所容?” “云启,这世界之事,一切皆有可能,否则,要脑袋何用?” “云启,莫要小瞧了如本宫、鬼门关一般的亡者,我们如今的闲散、颓废,只是少了一个契机,而一旦联合起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云启,这一句话的意思,无需本宫多做说明了吧!”云启一句话,引来了鬼门关和司命的联合讨伐,也让云启开始关注二人身份所代表的意思。 “云启,时间,只要你配合我们的行动,剩下的事情,便好办了,而且,云启,你的那一位老板,也不简单啊! 之后我们会和他进行接触,也许可以拉她入活,一旦成了,未来,在你完成此圣唐大陆任务,进入诸天万界,也非没有自保能力,之后便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需要时间的考验了,所以,成为天地规则之下的第三级,也非天方夜谭之事。” “云启,现阶段的你,事情简单,在圣唐大陆完成天罚系统的任务,度过幽能的转化阶段,一旦这一阶段完成,你的任务也差不多了,那时再入诸天万界发展,而在此期间的其它事情,如未来的领地主事、人员招募问题、规章制度等等,我们来做。” “云启,你的山海世界和永恒令牌,我们不会动用,留给你保命之用,相信在这圣唐大陆,也没有人员能够承受他们的愤怒。 云启,虽然你的经历,已经足够,不需要特别历练,但为了适应幽能,还是需要一些历练,所以,在你执行任务期间,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也是你与幽能的运用,拥有更深的掌控,可明白我们的意思?” 身份角色的转化,云启还在适应之中,而鬼门关和司命已经瞬间完成了相应步骤,对未来的发展,有了初步的规划,并且对云启的行为,进行了安排。 “哦!我知道了。”云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之后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具体却无法说清楚。 “对了,鬼门关,司命大人,我一直无法突破尊者境界,这一次有了幽能的帮助,应该能够轻松搞定吧!”还未离开鬼门关,暂时无法了解修为境界的情况,但作为最顶级的存在,幽能应该能够解决自己的境界瓶颈问题了。 “云启,你的境界瓶颈问题,确实与你那一具身体有关,有因果,若是利用幽能强行突破,确实能够解决,但可能存在隐患,对你未来不利,需要谨慎对待。” “云启,你的正式执行者任务,还未开启,幽能的转化阶段,也需要时间,也许在此期间,你所关注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何必多此一举,让未来为现在的急迫而买单?” “二位,如此说来,你们对于我现在所面临的修行瓶颈问题,有所了解了?也应该有解决方法吧!” “云启,本座还是那一句话,有因必有果,想要完美解决问题,了结那一段因果,而此因果,也与你的身份,天罚系统任务有关,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还是圣唐大陆,现在,你还打算强行突破瓶颈?” “云启,对于你的威胁,在本宫看来,圣唐因素不多,而诸天万界方面,在你进入纪元之冠之时,有这方面的限制吗?” “呵~呵!云启,既然两者之间,不同的情况,又何必多此一举?让你在诸天万界的永恒未来,为圣唐大陆的短暂停留而买单?” “似乎。是这么一个道理,也罢,既然是圣唐大陆的因果,那就用圣唐大陆的方式解决,现在。我们来说说关于合作之事,如何,二位大人!” “理应如此!” “呵~呵!本宫认为,我们的势力,应该。。。”。。。 “好了,二位大人,余下的事情,已经没有我的事了,需要二位的布局了,所以,鬼门关,请行一个方便,开开门,让我回风都领地吧!” “ok!云启,好了,进入那道门,门后便是你所要到达的目的地,请吧!” “对了,云启,将你的伞降兵留下,同时留下几撮毫毛,本座有大用。” 第314章 城不如村 忽听得炮声响喨,又只见东门开处,闪出一路人马,真个是果然势勇,但见晓出禁城东,分围浅草中。彩旗开映日,白马骤迎风。鼍鼓冬冬擂,标枪对对冲。架鹰军猛烈,牵犬将骁雄。火炮连天振,粘竿映日红。人人支弩箭,个个挎雕弓。张网山坡下,铺绳小径中。一声惊霹雳,千骑拥貔熊。狡兔身难保,乖獐智亦穷。狐狸该命尽,麋鹿丧当终。山雉难飞脱,野鸡怎避凶?他都要捡占山场擒猛兽,摧残林木射飞虫。 那些人出得城来,摆开阵势,不多时,有小小的一个将军,顶着盔,贯着甲,果肚花,十八札,手执青锋宝剑,坐下黄骠马,腰带满弦弓,真个是隐隐君王象,昂昂帝主容,规模非小辈,行动显真龙。 那小将军手令箭一挥,背后大军迈着整齐步伐,冲向敌军,而围城大军也未示弱,在领头将军带领之下,与出城大军接触,双方兵对兵,将对将,你来我往,斗至晌午时分,围城大军势弱,选择前军变后军,冲出战圈,向着来时方向撤离。 城中大军见之,尾随其后,两支军队你追我赶,眨眼之间,消失于山林之间。 日落西沉,未见两支军队有人员返回之景,山林之后,一道身影窜出,向着敞开大门的城池方向而去。 “竟然睡过头了,唉!还好,还好,没有异常情况发生,不然,今天晚上又要风餐露宿,天为被,地为床了。可怜如我,快成为野人了。”人影小心翼翼,走走停停,担心周围忽然冒出一道身影出来,让自己的计划,前功尽弃。 好的不灵,坏的灵,在人影正观察完成周围的环境,转头看向前方之时,面前触手可及之间,一道身影出现,吓得那人影下意识的一拳挥出,结果,扑了一个空,什么也没有击中。 “老板,人吓人,吓死人啊!下一次能换一个正常的出场方式不?”一拳击空,而面前的那一道身影,依然存在,前进的身影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身影,是已经十来年为未见的老板,琉璃。 “少年人,你任务完成了?”见云启已经认出了自己,琉璃选择了从虚化状态显现,后退飞行之势停止,待云启几步之间,追上脚步之后,于风都肩膀处位置停留,一屁股坐下,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 “是,已经完成了,鬼门关应该已经与风都领地方面接触了吧!刚刚离开鬼门关,离开之前,鬼门关说过,将会按照之前的约定,与风都领地联系,从而建立一条让双方都满意的联系途径。”云启如实回答道。 对于现在所处的位置,云启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确实已经回到了圣唐大陆,但目的地并非风都领地,而是圣唐一族的某一处交战战场,从之前的两支军队情况分析判断,应该是在目前圣唐最强者的两方势力,即朱金皇朝和李晋势力之间。 “嗯,鬼门关方面确实派人来与我们风都领地接触了,而我风都领地也派出由七杀带队,算必准为狗头军师的谈判队伍,有他们两个人在,不会让我风都领地吃亏的。”琉璃回答了云启的问题,同时对于风都方面的情况,做了解释说明,让云启不必担心领地之事,专心面前之事。 “少年人,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是这段时间圣唐一族交战最激烈的战场之一,朱金皇朝和李晋方面,他们两方所投入的军队人数总和,按照他们对外的说法,应该超过了百万,但真实数量如何,云启,不用姑奶奶来解释了吧,你们圣唐一族惯用的小把戏。” “哈~哈!”云启哈哈一笑,没有多说,事实如何,琉璃已经说明,多余的解释反而是一种掩饰。 “少年人,以姑奶奶对你的了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热闹,你怎么会参加?” 云启忽然现身于圣唐大陆,让琉璃她们惊喜,原本以为会与司命一般,待纪元之冠结束之后,才会回到圣唐大陆,并且可能因为鬼门关的存在,压后几年出现。 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快回归了,让琉璃她们惊喜,但在发现云启所出现的位置之后,琉璃她们通过对云启性格的分析,怀疑是鬼门关的意思,云启所在区域附近,有鬼门关所需要的宝物,云启不得不为了风都领地,再次接受任务。 琉璃的询问,也是希望云启回答鬼门关此次所寻找宝物的情况,如若时间允许,建议云启先回风都领地,待两大势力战争结束之后,再来寻宝以完成任务。 “这事啊!说来话长,但现在情况特殊,所以,我便长话短说,我在纪元之冠得到了鬼门关所需要的宝物,将其交给鬼门关,之后双方约定,将具体细则由风都领地来处理,便有了现在鬼门关与七杀他们之间的谈判之事。 而此事了结之后,已经没有必要在鬼门关那儿逗留,便让鬼门关将我传送回风都领地,鬼门关也答应了,为我开启了传送阵,说那一道传送阵的最终目的地,是我所希望到达的地方,当时并未在意。” “唉!误信小人啊!没想到刚刚才传送阵离开,进入圣唐大陆,周围的景色,与我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当时便感觉不对劲了。 这才没走多远,便发现了这一座城池,而且还是两军交战,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我不敢乱站队,便在之前的那一个位置休息,打算等到战斗结束之后,了解情况。 没想到,不过小眯了一会儿,不但错过了最佳入城时间,连老板你都来了。唉!老板,看,这段时间,累得我都忘了迎接老板大驾,也该升职加薪了吧,老板!” “没有新的任务?” “老板,难道我的任务来了,是什么?之前我与鬼门关聊过,他怀疑与彼岸未完成的那一个任务有关,老板,是否有这么一回事?” “嗯?老板,你耍我啊!怎么没有任务,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任务怎么还没有来?” “少年人,你的意思,是来到这里,是你的意思,而不是鬼门关的意思?” “老板,不咬文嚼字了,我的意思,是离开鬼门关之后,直接进入风都领地,但不知道鬼门关如何理解,竟然直接将我传送到这一个位置,所以,具体情况,我也是一无所知。” 云启摊手,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也不明白鬼门关的意思。 “少年人,不会又像那纪元之冠一样,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好处来到吧!”云启的答案,琉璃同样也不满意,但因为有纪元之冠的前科,不得不对鬼门关的意图,进行猜测。 “应该。不可能吧!老板,与鬼门关的谈判,还在进行之中,但我们所需要解决的问题,之前纪元之冠的那一次宝物任务已经完成,这也是鬼门关的承诺,如今,我风都领地已经没有了需求,而若是鬼门关方面的需求,岂敢不相告?” 若非与鬼门关、司命之间有另外的合作关系,否则,云启信了琉璃的猜测,确实有此可能性,但如今了解更多信息,对于云启他们来说,圣唐大陆只是一个中间过渡时期,不会将精力过多放在圣唐大陆,因此,鬼门关不会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若真有此想法,诸天万界的宝藏之地,才是舞台。 “不是,那会是什么情况?嗯?这又是什么情况?”云启的分析有些道理,琉璃也无法对鬼门关的用意,轻易下结论。 忽然,面前景色一变,那是自城外进入城池之中,一眼观城池全貌,结果,与想象之中的情况完全不同。 没有错落有致的房屋,没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街道,没有刚刚结束战斗,救死扶伤的匆忙行人,面前所见之景,不过是寥寥无几的十来栋民宅,而每一栋民宅四面透风,除了主体外貌与支撑架让人认出那是人为建筑物质,地上的柴火灰烬、被遗弃的食物之外,无法与人员居住扯上关系,而民宅的时间痕迹,又无法与遗迹产生关联性,加之上午刚刚离开的那一支军队,此城池的情景,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不是现实的,也非来自岁月。 “琉璃,这是。小山村吧!”高大的城墙,虽然无法与风都领地相提并论,但云启进入过北方,见过了几座城池,如今的这一座城池,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座城池城墙了,但其内部之景,云启却无法与城池相匹配。 “人间四月天,一墙一重天啊!云启,此城之前应该是一座大城,看周围的房屋地基便可清楚,但如今。唉!兵灾啊!”琉璃同样无法将城墙与其内部之景相联系,没有几年的战争,激烈的城池攻防战,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破败的城池。 “应该。早已经没有百姓了吧!难怪了,难怪那支守城军队,在追击那一支攻城军队之后,并未选择留下,原来,留与不留,都是一样啊!”缓步行走于城池主干道,云启叹了一口气,未做过多的感慨之词。 五六十米的距离,离城门口最近的一座民宅,近在咫尺,而这五六十米的距离,云启足足走了近十分钟,琉璃也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静静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云启此时此刻的心情,她能够理解。 右手轻轻抚摸民宅的正大门木柱,无门,从此民宅的规模,布局,依稀可见的材料方面,可以想象,当初未遭兵灾之前,应该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府邸,也许四世同堂,也许其内居住着上百位人员,也许门前人来人往,宾客络绎不绝,但如今,连遮风挡雨的最基本功能,此民宅也无法满足。 今晚无雨无风,月儿正当空,是如此清晰。 “少年人,今晚打算在这住下吗?”琉璃收起了玩笑的心里,看着云启迈步进入民宅,不断与那些硕果仅存的建筑支撑物接触,轻声细语,担心声音过大,影响了平衡,从而毁了一栋民宅。 “老板,不适合,这栋民宅。不适合,不管是其繁华之时,以我普通人的身份无法进入,即使是现在,呆久了也容易造成屋顶的不稳而倒塌,而且,这栋民宅,离城门口太近了,一旦那两支军队有人员回来,也是一个麻烦事,容易引起注意。” “老板,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虽然看起来每一栋建筑都差不多,但有些比较稳固,有些比较隐蔽,总有适合我们的位置,只住一晚,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脚步不停,方向未变,云启选择一往直前,四周通透的建筑物,不管从哪一个方向,都可以离开,已经没有正门,后门和狗洞之分了。 “明白了,少年人,对于目前的情况,从之前那一场战斗,面前的情景,应该可以了解一二,这附近区域的村庄,应该都属于战争区域。 少年人,你的打算,又是什么?光明来临之后,随意寻一处方向,打探情况,之后进入战争最激烈处,阻止战争的发生,还是选择离开,回到风都领地,继续安安心心发展领地,坐看中原风起云涌?” 两种不同的选择,意味着两种不同的结果,后一种置身事外,远离是非,却可以在即将到来的下一个入主中原的势力之中,获得一定的权利,保持中立的利益。 选择了前一种,便选择了战队,虽然说对于圣唐一族的未来发展,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但现实便是现实,不是历史,仍然存在变数。 “回去?老板,如果注定要来此走一遭,未完成属于自己的角色事件之前,离开。哪有那么容易啊!” 随机传送而来,按照之前鬼门关的意思,似乎那一道门后,不是随机传送,既然不是随机,意味着存在目的性,云启若无法完成属于自己的事情,意外总会发生的。 “似乎。是这么一个理,但是。唉!姑奶奶也是服了你们这些生命体,绕来绕去,尽是在玩猜猜看的游戏,不累吗?” “老板,说出这一句话之前,还是先考虑一下老板你的问题吧!我的任务,进入这圣唐大陆的任务,可有着落了?” “少年人,姑奶奶在你离开圣唐大陆,进入纪元之冠的这段时间里,个人修行可没有落下,刚刚姑奶奶掐指一算,九点钟方向,第三栋建筑,是一个不错的宿营之地,少年人,走起,如何?” “嘿嘿!老板都发话了,那就走起呗!可不能辜负了老板的一番心意啊!”。。。 “嗯?有人。呵~呵!少年人,似乎。遇到老熟人了,还是又爱又恨的那种啊!呵~呵!” 第315章 美酒开道 “早上好啊!各位道友,不知在下有何可以为各位道友效劳?” 清晨,天蒙蒙亮,还未完全睁开眼睛,便被一阵吵闹声强行从睡梦之中惊醒,待睁开眼睛之后,面前几米开外位置,站着五道身影,两女三男,那两位女子的身份较高,处于队伍C位。 “本道观道友衣着打扮,不是我朱金皇朝之人,为何进入我朱金皇朝之地?”队伍之中一位儒家弟子打扮强者,观察云启良久,抱拳作揖,开口询问道。 “哈~哈!各位道友,在下出门办事,却不幸遇上了暴雨,前路被封死,不得已之下,选择了绕路,没想到却赶上此城两大势力的战争,担心被人所误会,特意在战斗结束之后,进入城池之中,希望能够得到补给以及相应的消息,从而为自己寻找一条安全的路线,离开此区域,回到此次出门的目的地。” “各位道友,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发生战争?若从此城进入得宝镇,需要走哪一条路线最安全?”云启见有人回应,开口回答道。 五道身影来得快,悄无声息,待云启发现之时,人已经进入感知范围之内,想要隐藏自身的修为,已经来不及了,因此,云启给五道身影所感知的境界,应该是五星境界,而且是刚刚进入五星境界不久。 来者的五人之中,最高者四星中期境界,最低者为与云启对话的那一位儒家弟子,三星境界,应该是初期境界,虽然其对云启有惧色,但仗着队伍队员人数众多,强行让自己镇定,从而了解云启的敌友身份。 “道友,本道张思敬,来自于朱金皇朝,请问道友来自于何方?”儒家弟子见云启未自报家门,眉头一皱,之后脸上挂着笑容,开口问道。 “云启,川蜀云族,一位小人物,不足挂齿。张道友,请问这里为何有战争?” “张道友,在下在离开云族之时,族中长老让在下执行任务之时,曾经明确告诉在下,这一路虽然需要经过朱金皇朝区域,但因为朱金皇朝的强大,并无任何危及生命安全的危险,一路上所能够遇到之事,为流民所组成的强盗山匪,他们根本不足为虑,只是增加了一些麻烦,仅此而已。 但事实却告诉在下,此区域竟然爆发了战争,张道友,观此城情况,应该不是一两天之事,张道友,请问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会出现战争?入侵金皇朝者,来自于何方势力?” 云启脸上一脸的迷惑,对于眼前发生的事,依然不敢相信是事实,多次提到战争词汇。 “云道友,若本道没有记错,我川蜀之国,并未有云族,道友,可否可以给一个解释?”另有一位强者出声,修为在四星初期左右,来自于川蜀之国,名为仲宣城,对于云启的言论,产生了怀疑。 “原来是来自于川蜀之国的道友,道友,我川蜀云族,并非什么大族,名声不显,道友从未听说之事,也属正常,但在下确实来自于川蜀之地,这一点,毋庸置疑,若各位道友有兴趣,此次族中交代任务完成之后,邀请各位到我川蜀云族一坐,不知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云启听到了琉璃的解释,如今的风都领地,已经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但也仅限于一些与风都领地有商业业务往来的区域,因此,在圣唐一族的影响力,依然有限,在场人员不了解,也属正常范围之事。 “川蜀云族?云道友,你来自于风都领地?”一身紫衣打扮,头戴斗笠,纱巾遮住了面貌,若隐若现的面容,配合上绝佳的身材,适合的打扮,也是一位美人胚子,其音悦耳,对于云启来说,却是一件好事,解了围。 “这位道友,没想到我风都能够入道友法眼,幸事,幸事啊!”有人怀疑,有人了解,希望能够解开误解。 云启看了一眼紫衣女子,之后不再关注,而是转头看向张思敬,长时间盯着一位女子看,是不礼貌的行为,尤其是刚刚认识,更是被视为不敬,为登徒子,还是男人简单,一眨不眨的盯着,也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有可能被认为是惺惺相惜,因此而成为知己好友。 “张道友,在下的身份,可否令道友满意?” “原来是风都领地,确实听说过这么一个领地,也确实来自于我川蜀之国,处于死域,具体位置未知,但据传闻所言,风都领地与死域达成了协议,因此能够在死域之中存在,云道友,可有此事?” “道友,我风都领地刚刚与死域一方势力达成了协议,双方互不侵犯,因此才能够在死域之中存在,否则,作为生魂,岂敢在死域亡者面前放肆?”云启半真半假,他可不相信在场的人员之中,有人对风都领地感兴趣。 “各位道友,此城的百姓,为何在下没有见到一人?难道是因为战争的缘故,被迫背井离乡,离开了此区域讨生活?”不想在自己的来历方面纠缠,担心说的越多,暴露的越多。 虽然云启的修为远高于五人,甚至可以在十招之内,团灭五人队伍,但云启认为没有那一个必要,也许可以利用对方,从而离开此区域,并且也有可能通过他们所提供的信息,对于自己来此之事,能够寻找出蛛丝马迹。 “唉!战争。百姓的灾难啊!留下,不如离开,两军交战,可没有人员会考虑到百姓生存之事,留下是死,离开还有一线生机,因此,背井离乡也是迫不得已的行为,以云道友之智,此道理,无需本道多言。”仲宣城从紫衣女子口中确认了云启的身份,虽然非川蜀之国势力范围,但承认了川蜀之国,对云启的态度,温和了一些。 “各位道友,你们应该来自于川蜀之国,与朱金皇朝两大势力吧!” 云启从五人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之中,判断出五人来自于此地的地主朱金皇朝,另外一方来自于川蜀之国,加上自己,此破屋之中,六人,正好三对三,一女二男,但因为有云启五星境界的强者,让川蜀之国略占上风,而若剔除修为境界,朱金皇朝方面远胜于川蜀之国。 “有问题?云道友。” “哈~哈!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在下有一事未明,请各位道友解惑,此区域之大事,不知为何方势力,需要朱金皇朝与川蜀之国强强联手,才能够抗衡,北方蛮族,还是古族?” 川蜀之国给云启的印象,是过于守成,因此,对于中原势力之间的战争,自然希望打得越激烈越好,而他们在背后默默发展,待有实力之后,一击必杀,从而成功坐上那一个宝座。 但此时此刻,川蜀之国强者竟然现身,与朱金皇朝势力之间,关系可不简单,让云启怀疑是联合对抗第三方势力的结果。 “云道友,为何你会有如此想法?难道我川蜀之国与朱金皇朝之间,没有办法和平共处?”仲宣城面上微有不喜,怀疑云启故意为之,有挑拨离间的意图。 “道友,双方相互不承认对方的存在,已经不是一两天之事,还需要在下回答吗?” “道友,虽然不知道此区域发生了何事,竟然能够让我川蜀之国选择与朱金皇朝联手,但无非为此区域现宝物,还是重宝,因此,才让各大势力选择了出手。 唉!只是苦了此区域的百姓,这一座城池,在下虽然昨天才来,但至今未见一位百姓,各位道友,你们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对于川蜀之国与朱金皇朝之间的关系问题,五人似乎都有不同的意见,云启未继续解释,而是转移话题,他可不想被两大势力共同针对。 “宝物?云道友,此区域存在宝物,不知为何宝物,在什么位置。云道友,不如你我联手,平分那宝物,如何?”仲宣城的神态表情,让云启怀疑自己是不是思考方向出现了问题,难道有自己所遗漏之处? “老板,对于附近区域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少年人,没有关注,自从你进入鬼门关之后,姑奶奶便一直忙于风都领地之事,尤其是算必准和青歌联手,为领地带来了大量人口,那些人员之中,也只有不到一成为富裕人家及修行者,大部分来自于平民百姓。 而算必准也接受了你的意见,转移的人口,大部分来自于北方,那幽云十六州,让风都领地方面的事情不少。 现在已经好多了,有人才于微末之间被发现,参与了管理之事。 唉!少年人,每次与你出任务,最累的还是姑奶奶。。。” “ok!老板,我明白了,领地事情太多,你没有时间关注圣唐一族之事,所以,关于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情况,一无所知,可是这么一个说法?” “差不多吧,不过,少年人,若是你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可以从你老家的历史资料之中了解一二,但前提条件为此区域所发生之事,已经足够载入史册了。” “少年人,现在,你唯一的任务,也是最重要的任务,为从那五人口中问出一些信息,比如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之前的那两支军队情况,面前在此区域势力,除了朱金皇朝和川蜀之国之外,还有哪几方势力参与等等,可明白了姑奶奶的意思,少年人?” “开门见山。应该会被当白痴吧!” “少年人,不会,怎么可能是白痴,你如此勤学好问,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所以,会赐你一条捆仙绳,之后带给朱金皇朝势力,以间谍罪斩首示众。” “。。。” “各位道友,吃过早餐了没,有没有兴趣来一块?”云启与五人的关系,依然为陌生人,对方不信任自己,想要得到信息,首先需要熟悉,慢慢套话,而酒桌上是最好的拉关系方法,因此,云启将主意打在早餐身上了。 云启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不少食物,干粮,大众化,云启相信,朱金皇朝的那三人身上,他们的干粮肯定比自己丰富,但酒,云启保证他们没有自己的好。 打开泥封,一阵酒香飘逸,让那三位男子顿时一阵活跃,见云启邀请,忍不住酒虫的诱惑,来到云启身边,也拿出自己的干粮,与云启对坐,为自己的酒杯倒上美酒。 “好酒,没想到啊!云道友,你还是一位懂得享受之人,出一趟远门,执行家族任务,还敢带酒,不怕被人抓住了把柄?”小说 “道友,你这话,在下便不爱听了,此次出门办事,不过是寻一种药材,现在还未到达目的地,而且周围又没有我云族之人,嘿~嘿!” 云启举杯,与张思敬碰了一杯,一饮而尽,但后者却惨兮兮,从未饮过如此高度数的酒,如云启一般,现在一口闷,结果将自己辣的,整张脸都成为麻花了。 “哈~哈!道友,你不行啊!” “哼!再来!”张思敬不服气,为自己倒上一碗酒,敬那一位笑得最得意的同伴艾恭寿,结果,又悲剧了,张思敬虽然有所准备,但喉咙火辣辣的疼,眼泪都出来了。 而艾恭寿只是在一口闷了之后,稍微啃了口干粮,却啥事都没有,顿时让张思敬心情不美丽了。 “张师兄,这酒。可是川蜀之国风都领地特有,而云道友来自于风都领地,师兄从未饮用此酒,有如此反应正常,师弟我当初第一次的反应,那才是失态,直接于酒宴之中倒头便睡,怎么招呼都不醒啊!”艾恭寿自报丑事,缓解了张思敬的尴尬。 “云道友,此酒,不简单啊!”喉咙疼痛难忍,但张思敬心情却爽歪歪,酒的度数有点高,但却符合张思敬的胃口,如此美酒,喝起来才全身舒坦。 “张道友,此酒来自于我风都领地,若有兴趣,可入我风都领地,我们把酒言欢,只谈风月,如何?” “好。爽快!同道中人,此次之行,能够与云道友相遇,平生快事,话不多说,一个字,干!” “干杯!” “饮尽!” “哼!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也配与张大哥称兄道弟,张大哥,莫信了那黄口小儿之言,毁了一世英名啊!” 第316章 旧怨 “道友,你哪一位?”来者人数不少,超过双手之数,但修为境界并不高,三星境界为主,领头强者四星巅峰境界,半步五星,从之前那出声者音色而言,应该是一位壮年强者。 因此,云启看了一眼领队老者,目光向人群之中扫荡,未见熟悉的身影。 “哼!不过几十年时间未见,黄口小儿境界未增长多少,这脾气倒是越来越强势,无耻之徒!” 出声者再次出声,来自于人群之中,但具体为哪一位,云启却依然无法寻出,对方似乎故意为之,未露真声,声音也是云启第一次听过,应该也非对方真音。 “张师兄,莫要被那黄口小儿所蒙蔽,毁了自己一世英名,当初本少便是听信小人之言,才有了今日之果,否则,本少之成就,又何止于此。” “王师妹,当初那小子害你还不够?如今罪魁祸首在此,没有了云族长辈,以我朱金皇朝之力,定能将此子擒下,以报当初王师妹之仇。” 声音的主人,言词越来越激烈,语气之中的怒意越盛,但云启从其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感情,恐惧。 经过琉璃的分析判断,最终通过对方所提供的一些信息,得到了一些结论,对方应该与云启有过冲突。 “朱金皇朝。王姓,女子。有趣,如此说来,这一位道友,也是一位旧相识,若在下猜测无误,道友应该为朱金皇朝风波台的王飘伶王道友了。”云启正对着朱金皇朝的那一位女子,同时向女子发出了查探,但结果却出乎云启意料之外,对方竟然将自己的灵力挡下。 “四星境界?不对,当初王道友灵海受损,无法再次修行,不是王道友。” 当初王飘伶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修为尽毁,如今云启虽然只是简单的灵力探查,以确定对方是否如猜测一般,但结果却是灵力瞬间被击散,以云启之前那一道灵力强度,没有达到四星境界,无法做到如此轻而易举。 “哼!无耻之徒,当初以卑鄙手段,让王师妹一身修为尽毁,害得王师妹受尽人世间悲凉,并且被风波台逐出师门,若非大将军刘将军感王师妹于妖塔于我朱金皇朝有恩,有大功,特意让强者保护,否则,如今的王师妹,早已经死于这兵荒马乱的战火之中。” 那一道声音再次出声,所说之语,不过三言两语,但其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云启也明白,乱世配佳人,又没有强大的实力做保,结局,历史已经拥有诸多例子来证明了。 “有趣了,王道友,在下所好奇之事,非道友于妖塔之行之后,回到朱金皇朝遭遇,而是王道友为何还能够拥有如此强大修为境界。 王道友,虽然道友在妖塔之时,为了朱金皇朝立下了不少功劳,但不足以让朱金皇朝为了你而投入巨额资源,道友被逐出风波台便是一个铁证,而那刘将军。也对,从时间上来计算,道友应该是刘夫人了。。。” “放肆!” “黄口小儿,大将军之名,岂容尔等污蔑!” “敢辱我朱金皇朝大将军者,杀!” 云启已经确定了那一位朱金皇朝女子的身份,便是妖塔之时,一直与自己做对,并且被自己废了修为的王飘伶,也想明白了其再次拥有修为的原因,大气运者,果然不简单。 但一出声,便招来祸端,有人只是动口,也有人选择了动手。 一道光影交错之间,妖艳的火红,为大地染了新色彩,也在提醒众人,面前的这一位云启,依然是当初于妖塔之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这一次,对方的修为境界,远远高于在场之人。 “少年人,你那张嘴巴,果然欠打,没看到那王飘伶还是女子之身,而非妇人嘛,这不是毁人清誉,被杀,也是你活该。”琉璃摇了摇头,见云启只是一愣,之后不当一回事,便明白了云启那英灵是如何得来,果然是靠本事吃饭的家伙。 “小子,若再不出来,本少不介意将朱金皇朝的所有人员全部屠杀,你既然对当初妖塔之时之事如此了解,应该也明白,除了当初妖塔之外那一战,我云族老祖出手阻止圣人之外,之前的所有困难,包括你们朱金皇朝对本少的诛杀,可都是本少一刀一剑杀出来的一条血路,怎么,还想再体会一次?”云启冷漠无情的声音,脚下那尚有余温的尸体,无不一一告诉众人,云启说到做到。 “记住了,若你真有本事,不是在背后挑拨离间,耍那些小伎俩,而是如本少一般,当杀则杀,以震慑宵小。” “云道友,如今的你,虽然境界是在场之中最高者,但若我等联手,以你之力,可也难逃一死。”王飘伶对于云启的话语,同样不予好词汇,故意未说出云启的境界,而是点明云启的境界,是在提醒暗中出声者,挑事之前,先考虑对手的情况,否则,最终将便宜了敌人。 “五星境界。这。怎么可能,无耻小儿,你怎么可能是五星境界。不信,不可能,本少不相信,一定是。。。” “杀!”云启对着朱金皇朝刚刚到来的队伍队员,只发出一个字,未出一招,却让那朱金皇朝队伍之中心志不坚定者,后退一段距离,甚至一些人员吓得倒地颤抖不已。 “妖孽啊!错生了时代,当年一位剑冢风水,已经让我圣唐一族老一辈强者汗颜,如今,川蜀之地又出云启。唉!” 朱金皇朝那一位半步五星境界老者,虽然以气势抵消了云启的气势,但却无法阻止云启那如有实质一般的杀意,之前的那一道声音,让他都有瞬间的心神失守,差一点被无边地狱所吞噬,可见云启那一道声音恐怖之处。 “老人家,记住了,本少与那风水一般,都来自于人家,诸子百家之外的人~家!” “云道友,据本少所知,朱金皇朝的那一位刘大将军,确实向王道友提过亲,但那时王道友出了一趟远门,未在邠州王家,虽然王家应下了此门亲事,但也因为王道友至今未回到邠州王家。 因此,至今未能与那刘大将军完婚,所以,云道友说王道为刘夫人,也不为过,王道友确实为刘大将军还未过门的妻子。”张思敬见王飘伶玉手紧握武器,略微一想,明白了王飘伶的意思,开口解释道。 “顾师弟,现身一见吧,小手段对于同境界强者有奇效,但对上如云道友这般天之骄子,却适得其反,落了下乘。” “是啊!顾道友,云道友可是被那几位外族神灵大人,称为继剑冢风水之后,又一位有望登临神灵宝座的少年俊杰,在他面前,你没有机会啊!” 艾恭寿、仲宣城与张思敬举杯敬酒,未看向朱金皇朝队伍方向,开口说道。 在云启自报家门之时,他们便与王飘伶确认过,面前的云启,便是在妖塔之时,让各方势力头疼的那一位,如今短短几十年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同龄人修为境界,难怪能够被各族神灵如此称赞。 如今一见,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顾姓。如此大的怨气,并且去过妖塔。原来是你啊!顾雪生,顾道友,几十年未见,你还是那么弱啊!” “王道友,现在的你,已经是刘夫人,朱金皇朝大将军未过门的夫人,竟然还与人有往来。。。” “竖子,诋毁本少名声可以,但本少不允许你诋毁王师妹的名誉,本少与王师妹乃是清清白白之身,收起你那龌蹉的想法,否则,即使本少不敌,也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无耻小儿,记住了,本少来自于邠州顾家,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风都领地能够抗衡。” 顾雪生见张思敬等人都帮着云启,而且之前云启威胁之言,让他相信那不是吓唬人,而有可能成为现实,不得不从人群之中走出,为王飘伶证清白,同时也不忘威胁云启。 “邠州顾家,确实不是我风都能够招惹,但问题是,我风都领地有圣人啊!而且死域之中的那一位,当初妖塔之时被本少所救的那一位大人,正好与本少有约定,就是不知道邠州顾家,能否承受得起了。” “你。。。哼!”一位圣人,邠州顾家已经头疼了,按照当初那一位云族强者的情况,应该比较好说话,但那一位半神级恶魔,若云启让其灭邠州顾家满门,顾雪生相信,何止他们顾家,整个邠州都可能要承受半神之怒。 “云道友,本少所知,你可不是嗜杀之人。。。” “张道友,记住了,在下不惹事,但并不代表在下怕事,只是不想招惹麻烦,之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王道友都没有任何言语,顾道友便主动发难,怎么,都忘了本少当年于妖塔之事吗?” 云启没有任何妥协之意,原本想要从这些人员之中,套出一些情报,如今看来,可能性微乎其微,看了一眼现场人员的情况,需要考虑离开之法了。 “呵~呵!云道友所言,本宫认同,朱金皇朝的各位大人,过往的恩恩怨怨,又何须一直放不下,最终只能害人害己,可是这么一个道理,王道友?” 川蜀之国的那一位女子,展颜一笑,朱金皇朝不少未经过历练的小菜鸡们,顿时眼前一亮,虽然无法看清楚面纱之下的真面目,但朦朦胧胧之美,也让他们如痴如醉,为之疯狂。 “徐姐姐,此事是小妹之错,没想到顾道友竟然也来到此城。唉!” 王飘伶面色平淡的看着顾雪生,没有埋怨,没有劝说,之后看向云启,冷淡开口道:“云道友,之前顾道友多有得罪之处,望请道友原谅,当年之事,顾道友一直无法放下,已经成为其魔怔,导致这几十年时间,顾道友修为没有丝毫寸进,还有所退步,已经是在惩罚顾道友了,请云道友莫与顾道友一般见识,小女子在此感激不尽!” “还是那一句话,大路两边,各走一边,你们有你们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当年各为其主,无关对错,如今依然如此,请注意自己的言词。 在下此次出门办事,不想招惹是非,只想平平安安,若非前路不通,又如何会如此麻烦,改到来此城? 各位道友,在下虽然实力不济,但若逼急了在下,不介意与各位道友为敌,老话如何说来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无耻小儿,你敢威胁我朱金皇朝?”顾雪生故意提朱金皇朝,目的是告诉众人,如今已经不是他顾雪生和王飘伶的小事,而是阵营大事件。 “哈~哈!朱金皇朝,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怎么,还敢如此嚣张,真当我风都领地。怕了你们不成?” “顾道友,记住了,你顾家,在你看来是一个庞然大物,但对于整个朱金皇朝来说,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随时,随手可灭,怎么,你认为朱金皇朝会为了你顾家,从而得罪我风都领地?北方的李晋势力,可不是吃素的,不介意坐山观虎斗。” “哈~哈!竖子,你风都领地一直于北方将百姓迁移,已经触犯了李晋势力的底线,若非我朱金皇朝在前面挡住,你风都领地还想苟且?” “忘恩负义之辈,竟然不思感激,还如此狂妄自大,哼!无耻之徒!” “可怜!可叹!可悲!川蜀小儿,想要与李晋势力联合,你们风都领地有那一个资格吗?半神。哈~哈!死域,可是你们的恶梦。” 云启过于嚣张,之前吓人之景,让不少人员脸色不好看,视为耻辱,如今,纷纷为顾雪生出头,痛斥云启的行为。 “事实如何,事实说了算,你们,不过是小人物,永远无法了解大人物的心思,我风都所做之事,如顾道友一般,在朱金皇朝看来,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能出何事?” “李晋势力若如此短见,又如何能够与朱金皇朝抗衡至今?事实如何,各位道友,事实是如今朱金皇朝势弱,李晋势力已经渐渐有取代朱金皇朝,一统我圣唐一族之势,以各位道友之能,难道还看不透其中之意?” “哼!黄口小儿,多说无益,敢与我等入那镇州,见一见你口中的合作盟友,未来的圣唐之主,李晋势力?” 第317章 岁月不饶人 星历921年2月,圣唐一族赵王王镕被镇州大将张文礼杀害。 当时李晋势力之主,为晋王李存勖,正与诸将欢宴,听到王镕被杀的消息后,悲声哭泣。 原来,王镕曾经与晋王李存勖在宴上结盟,认李存勖为四十六舅,李存勖则许诺将女儿嫁给王镕之子王昭诲,自此王镕坚定地归附李存勖。 李存勖听闻王镕的死讯,为盟友和亲家公而哭,在诸将面前展示自己重情重义的一面。 不过,此时此刻,在李存勖心里,应该是乐开了花,因为张文礼杀死王镕,李存勖便可以借为王镕报仇之机,诛杀张文礼,进而吞并赵国。 而事实上,李存勖之后也是这么做的。 张文礼与王镕并无冤仇,相反,他深受王镕恩宠,被王镕收为义子,但是,张文礼向来阴险,诡计多端,又野心勃勃,见有机可乘,趁机挑唆将士造反,灭了王镕一家。 张文礼杀害王镕后,因为追随王镕多年,很清楚李存勖与王镕的亲密关系,为了拉一个靠山,主动向李存勖称臣,并且立即派使者向晋王李存勖求取符节,符节是领主的信物,是权力象征,张文礼此举是希望晋王承认自己的地位。 李存勖认为张文礼犯下了死罪,竟然还敢索要符节,对此很是不满,左右之人则劝李存勖说,如今战事繁忙,我们不要生事,李存勖不得已,于是任命张文礼为镇州五星城主,不久又改为成德军五星城主,其地位略低于领主。 三月,张文礼和其他称臣的城主派使者劝李存勖即皇帝位,各自献上几十万货币,作为李存勖即位的费用,张文礼此举,是想讨好李存勖,自己图一个平安。 不过,张文礼心中依旧不安,常常担心李存勖兴师问罪,于是勾结南方的朱金皇朝、北方的辽国,以此为援。 然而,张文礼与其它势力的书信往来,被李存勖方所截获,然后被送还,因此,他心中更加恐慌。 八月,李存勖终于对张文礼动手了,令天平领主阎宝、成德军五星城主符习率兵前往赵国都城镇州讨伐张文礼。 符习本来是王镕的部将,张文礼杀掉王镕后,忌惮王镕的旧将,因此杀了不少人,又想谋害符习。 李存勖派人传旨,向符习等人明示了张文礼弑主之罪,并表示愿意帮助符习等人讨伐张文礼,为王镕报仇。 符习等人自然应允,于是,李存勖任命符习为成德军五星城主,以镇州、冀州之兵讨伐张文礼,又派天平领主阎宝率兵援助,以贝州、相州五星将军史建瑭为前锋。 史建瑭攻打赵州,五星将军王铤投降,阎宝则引军来到镇州城下,在西北方安营扎寨。 这时,张文礼腹部长了毒疮,听闻史建瑭攻下了赵州后,惊惧而亡,张文礼的儿子张处瑾秘不发丧,接管了镇州军政。 九月,史建瑭与镇州兵马战于城下,被流矢射中而身亡。 十月,阎宝向李存勖上报说,北平王、义武军领主王处直被义子王都软禁起来了,王都自称领主。 当初,李存勖派兵攻打张文礼时,王处直认为唇亡齿寒,于是让儿子王郁贿赂辽国,令辽国侵犯边塞以解镇州之围,并许诺将来让王郁继位。 王都得知后很不高兴,于是发动兵变,将王处直软禁了起来,自称领主,并向李存勖表示归顺。 十一月,李存勖亲临镇州城下,张处瑾惶恐,于是派弟弟张处琪等人出城乞求投降,然而言语不恭,被李存勖囚禁起来,当时晋军在城外筑造土山攻城,城中也筑造土山抵御,僵持多日。 张处瑾派心腹韩正时率领一千骑兵趁夜突围,打算去定州与王处直联合,途中被晋军击败,于是逃往他处,不久韩正时被部将所杀,余众向李存勖投降。 十二月,王郁引诱辽帝耶律阿保机率军进犯幽州,攻陷了涿州,又攻打北平国的定州。 王都于是派使者向晋国求救,李存勖正在攻打镇州,于是率五千骑兵赶去支援。 第二年,星历922年,李存勖击败辽国大军,致使耶律阿保机退兵回国。 三月,镇州已经被晋军围困多月,城中食物匮乏,城外被土垒包围,晋军大将阎宝又引滹沱水灌入城中,断绝城内生路。 一日,镇州兵大举出城,攻打土垒,人人奋力死战,击败晋军,又夺取了大量军粮。 李存勖听闻阎宝兵败,于是以昭义军节度使李嗣昭代替阎宝,进攻镇州,阎宝退保赵州,感到羞耻和惭愧,以致生了疾病。 四月,李嗣昭被流矢射中而身亡,阎宝则因病身亡,李存勖于是以振武节度使李存进代替李嗣昭,继续进攻镇州。 九月,张处瑾派弟弟张处球率领镇州七千兵马偷袭李存进的大营,当时李存进已经派骑兵去了镇州城,没有发觉镇州兵马出城,李存进惶恐,率领十几人在桥上和镇州兵死战。 镇州兵后退,晋军骑兵这时已经回来,前后夹击,歼灭数千镇州兵,李存进战死于桥上,李存勖又以李存审代替李存进,继续攻打镇州。 张处瑾日益危困,人心思变,赵将李再丰之子李冲夜晚出城接应晋军,引晋军登城,天亮后,晋军平定了镇州。 晋军抓获了张处瑾、张处球、张处琪兄弟以及他们的母亲,连同其他党羽,折断他们的双足送到刑台,镇州人请求将叛贼剁成肉酱分食,晋军又挖出张文礼的尸体,在市集上行车裂之刑。 镇州之战历时一年多,李存勖折损了史建瑭、李嗣昭、阎宝、李存进四员大将才得以平定,由此吞并了赵国。 “少年人,这便是你老家关于这一个时间点的历史信息,应该是目前咱们所处位置,最符合事实的一件圣唐一族大事件,也是这朱金向李火转化阶段,最著名的一场大事件。” 顾雪生说出李晋势力便在附近,云启特意从张思敬等人员处询问,了解了目前所处位置的情况之后,琉璃将最符合的大事件说出,虽然时间方面应该对不上,但也只是在其中加了一点料理,将原本枯燥乏味的纯战争,便成了阴谋家的舞台,让更多的合纵连横有了更广阔的展示天地。 “哈~哈!老板,你应该明白,我不是这一个意思,对于张文礼之乱这等大事件,我会不去关注?老板,莫要转移话题,说吧!什么情况?老实交代,记住我党的政策!” 云启一边与张思敬等人交流,与他们一同离开暂住区域,前往李晋势力,似乎是被顾雪生的那一激将,让朱金皇朝人员明白自己之前的言论,非玩笑话。 而实际情况是,云启也想要弄清楚,自己来到这镇州的原因,担心如当初纪元之冠一般,只有到了地点,才能够触发相应的任务。 “少年人,姑奶奶表示,生命体的思维,机械程序不懂,所以,请明说。”琉璃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云启的意思。 “ok!老板,现在是在哪一年?”云启心中已经将琉璃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还是忍住,未让自己发飙。 “少年人,刚刚不是说了,星历9220年,辽国入侵圣唐一族李晋势力的大军,刚刚被李晋势力所打退,辽主在一个月前刚刚命令辽军退兵。”琉璃理所当然的回道,至于之前与云启交流的时间,按照云启老家的时间介绍之事,完全忘得一干二净。 “星历9220年,老板,我记得自己离开风都领地,进入鬼门关之时,好像是哪一年来着?星历9160年之前吧!” 云启在琉璃介绍张文礼镇州之乱之时,便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如今得到了琉璃的证实,顿时郁闷了,似乎自己,又一次被时间抛弃了。 “是,还未到星历9160年,怎么,有问题吗?” “问题,老板,你的意思是,我进入一趟鬼门关,到诸天万界纪元之冠这么一个来回,一甲子就没了?” 见琉璃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解释之意,云启稳定自己的情绪,尽量选择不说话,不让张思敬等人察出异常。 聊天频道之中,对琉璃再发疑问:“老板,不对啊!我记得当初在纪元之冠与彼岸相遇之时,我离开圣唐大陆星历时间,不到十年吧。 之后接受了鬼门关的任务,也在短时间之内完成,任务物品一得到,便被鬼门关召回,这其中所用的时间,可没有自进入鬼门关到纪元之冠的时间长,老板,你这不是在忽悠我嘛。。。” “哼!少年人,不服,行,和时间老人谈判去,这方面,祂是专业的,姑奶奶表示,不在业务范围之内,请专业人士解答,ok?” “。。。”云启想了想,自己似乎又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时间方面,不是某一个人,一位强者,一个势力说了算,整个天地规则之下,所有世界,包括两大阵营也好,各世界之间的时间规则,没有任何一位强者能够真正操控。 因此,如何利用各个世界之间的规则,也就是不对称时间方面,便是修行者手段和思想意识方面之事了。 “少年人,来,问题来了,从你完成鬼门关任务,到离开鬼门关的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直待在终焉的司命,至今也没有回来,而司命消失的时候,鬼门关处有异动。” “少年人,还有一件古怪之事,在你即将回到圣唐大陆之前,基地方面也有一件怪事,之前的伞降兵还在原地不动,而新的伞降兵投放位置,改变了,在鬼门关区域。 并且姑奶奶还发现有几辆分基地车离开了基地,所消失的位置,正是鬼门关区域。 少年人,你与鬼门关之间,似乎在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啊!” 琉璃见缝插针的行为,云启有些招架不住,但有些事情,又不能让琉璃知晓,云启不得不庆幸,姜,还是老的辣,在云启离开鬼门关之前,司命和鬼门关已经有所预料,因此,应对措施也告知了云启。 “老板,确实,在七杀他们进入鬼门关之前,我已经与鬼门关有了一些初步共识,但这一部分协议,与两大阵营有关,如这一次进入纪元之冠一般,为未来之路铺路。” “老板,按照我与鬼门关的协议,一旦有能够让我提升境界修为的方法和手段,如纪元之冠,鬼门关将通知我,并且若非必须本尊出马,否则,让分身上,而基地车的情况,也是为了能够与鬼门关有更深的联系。 司命的情况,老板,你应该也了解不少,她需要为自己谋后路,否则,没有前路的她,没有未来,只能等死。 而鬼门关的来历,老板,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他与司命是同一个时代,面临着相似的问题,我不过是起了牵线搭桥的作用,至于他们之间,会不会出现勾出天雷地火,老板,要不要开启发散性思维?” “。。。” “老板,你应该也发现那三途河的异常了吧,因为担心有人对风都领地的一些基础进行破坏,以此动了风都领地的根基。 所以,我让作为地主的鬼门关,在基础方面动了一些手脚,如作为水源地之一的三途河,明面上所能接触的那湖水,有问题,因此,需要领地进行水净化处理。 而实际情况是,那些净化设备不过是给外人看的,真正的水源,被鬼门关利用空间之术,藏了起来。” “又比如说鬼门关的外围,是忘川彼岸,白天一切正常,但到了晚上,那就是一处地狱,阴兵借道,百鬼夜行,目的明确,便是做给死域那群人看的,告诉他们,我们风都领地,也是有上交保护费的。” “又比如说风都领地所在的那一片空间,也会在这一次七杀他们与鬼门关谈判之时,协商布局之事,防止因为我们那超前卫的管理规则,让一些人员利用了,从而影响了咱们来圣唐大陆的目的等等。 老板,我已经做了先期工作,并且比预期还要完美。嘿~嘿!老板,不要崇拜哥,哥就是传说!” 云启摆了一个帅气的造型,顿时引起了同行者的异样眼光。 “云道友,这是在做什么?” “无耻之徒,尽做龌蹉之事,有辱斯文!” “哈~哈!登徒子所做之事,哼!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徐贤妃!” 第319章 联军攻城 天气晴,艳阳高照。 高低不平的旷野上,一座古城矗立于其间,古城正前一面,两军对垒,分割南北,黑压压的如同蚁群,又如层层叠进的巨浪,一眼望不到头。 对峙之后,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动手;似乎从一开始两支队伍的前方,便一直在厮杀。 两军交战之处,无数人马混乱惊走,空中纷飞的箭矢,好像在晴天平地掀起的暴雨。 放眼望去,一片如林的长兵器和铁甲,尘土滚滚看不见头尾,身在其中,完全不清楚双方将领是如何部署,似乎也没必要清楚了解,只知自己该做什么:听从军令行事。 不过士兵们很清楚,这场战役关乎国家存亡,影响重大!若要想往上爬,摆脱被命令的命运,这一次是最好的时机,战前,不少士兵已作好心理准备,要寻找机会立功,从而脱颖而出。 但很快,这种强烈的晋升欲望,便被更为强烈的恐惧感和求生欲,冲淡了。 呜咽苍劲的号角、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点,拉开了攻城一方进攻的序幕。 尘雾和杀声中,马蹄轰鸣,就好像有十面埋伏、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杀来了一般,还不见敌兵,已经能叫人心惊胆寒。 前面的战事,大约已经白热化,战火暂时还未蔓延到后方,只有东北风迎面乱刮,呼啸声中飞沙走石,砂石打在脸上生生发疼,腾起的尘土被风吹来,叫人眼睛都睁不开。 战场形势千变万化,忽然,发现前方攻城部队的骑兵已经败了,侧翼一大群马兵反方向跑来,马蹄声“隆隆”作响,骑兵队成建制地逃跑。 没一会儿,攻城方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声,然后无数的步军调头向后方奔来,人群丢盔弃甲,不成队列,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噗~”只见一支血淋淋的箭簇,从一位士兵的脖子上穿出来,上面还带着撕扯出来的皮肉,血溅了身边士兵一脸。 一位士兵抬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空中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又像飞来了一群吃光一切的蝗虫,刹那间,“叮叮当当”如下了一阵冰雹,不断有士兵倒下。 “杀!杀!杀!” 马蹄声中,连绵不绝的呐喊,如海啸一般,无数的重甲骑兵冲破尘烟席卷而来,前面的乱兵被追得鸡飞狗跳,四散开来,只顾奔命,攻城后方的步兵前锋混乱,很快被重骑从正面撕裂分割,步军顿时不成阵列,眼前这阵仗不忍直视。 “整军,列队,迎敌!”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一群死人而已,还怕了他们不成?” “传令,胆敢后退者,杀无赦!” 后方攻城队伍领队,纷纷出手,呵斥声,暴跳如雷声,打骂声,声声入耳,不绝于耳。。。 “传令,攻城!”矗立的古城上空,浓烟滚滚,杀声震天,城下黑压压的军队,将其团团围着,四面攻打。 只见那高高的城墙上到处都爬着人,观此阵仗,攻城一方正在用最常规的攻城战术:蚁附,如蚂蚁一般,大片涌上去强攻,主要工具是云梯。 无数的火箭在空中飞舞,整座城池,就像一个烟花筒炸开了一样,火箭就像飞溅的密密火星,城上城下火光闪动,黑烟四起。 云梯上爬满了人,滚木石头纷纷砸落,不断有人从半空掉下来;最不忍直视的是,城上时不时倒油下来,沾火就着,那些身上烧起来的士兵,在城墙下面拼命乱滚,起火的衣甲一时半会脱不掉,惨不忍睹。 只见攻城方之中,走出一群士兵,他们推着牛皮冲车靠近城门,城门两边都有石洞,专门泼油,没一会儿冲车就变成了一堆熊熊的柴火。 攻城方大军前赴后继,不断有人死伤,战场看上去,异常惨烈。。。 “亡者大军?这里有亡者领地?” 远方那一座城池,云启未看清楚,中间隔着滚滚红尘,爱恨情仇均存在,杂质太多,遮天蔽日,让人看不真切,但与人族大军作战一方,明显为亡者,全部由亡者所组成的一支大军。 “云道友,对于镇州之事,风都领地方面,了解不多啊!”仲宣城与云启站于一处,二人如今所处的位置,是圣唐一族川蜀之地区域。 王飘伶等来自于朱金皇朝的强者,已经顺着人流,发现并进入了那属于朱金皇朝的大部队之中。 徐贤妃等人虽然也在川蜀之国区域,离云启他们二人的直线距离,不过百来米,但这百来米的距离,却是一道天堑,中间的距离,是身份,是地位,是关系。 “仲道友,若非此次在下出门出现了意外,被迫改道,否则,我风都领地岂会只有在下一人到来? 若非之前与那破城之中,与各位道友相遇,在下发现异常,怀疑此区域所发生之事,可能影响我圣唐一族未来的走向,才决定来此了解情况,否则,我风都领地岂不是错过了圣唐惊天秘密?”云启点头认同了仲宣城的说法,风都领地对于此次镇州之事,确实所知不多。 “云道友,对于那座古城,道友有何计划?”云启的话语,仲宣城不敢全信,但如今风都领地对于川蜀之国的影响越来越大,尤其是双方之间的酒、粮食等物资交易,让他又不得不小心应对这一位风都苦城城主。 “仲道友,在下对于那一座古城,了解不多,甚至完全陌生,又能有何计划?” 云启已经在用心观察古城情景,但依然无法窥探清楚,若非之前队伍人员的提醒,云启根本无法相信,面前战场之中,那远方高大的黑色背景,是一座城池,而不是一座山脉。 “仲道友,在下在此请教,不知那一座古城有何特别之处,竟然能够让如此多势力,尤其是朱金皇朝和李晋势力竟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联手对抗。” “云道友,那古城四个方向,各有一支军队攻城,我们面前左方的一支军队,为我圣唐一族朱金皇朝大军,右手边那一支军队,来自于李晋势力。 而未被我们所见的区域,那古城另外一面城墙之外,那一支攻城军队,据本少所知,来自于外族连联军,原本应该是蛮族大军,但之前李晋势力似乎与那蛮族大战一场,导致蛮族国主不得不将大部队召回,留下了一支万人左右的骑兵部队,与其他种族,如古族、巫族等等,共同组成了一支攻城大军。” “云道友,再看我们面前的这一区域,除了我川蜀之国之外,领地赵、南方吴地、岐王、定难军等等,共同攻一城,从如今这古城四门的攻打情况,应该可以看出一二吧!” 云启的问题,在仲宣城看来,并非什么大事,朱金皇朝和李晋势力确实是一对生死冤家,但中间有圣唐一族其它势力、外族联军做缓冲区域,完全不是什么大事,一旦古城城破,城内争宝,那是各凭本事,没有任何一方势力会在意其它势力,反而更希望各方势力对战,为己方减少竞争对手。 “奇怪了,如此多的人员数量,并且还有各大势力的精锐部队,李晋方面竟然敢将他们放入,我川蜀之国为此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吧!” 后方领导层之间所搞的小动作行为,云启看不到,但如此大规模进入其它势力范围的行为,若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云启不认为李晋势力如此好说话,否则,必有蹊跷。 “云道友,此中所涉详情,本少未知,但据本少所知,包括我川蜀之国在内,此次为了此古城所需要支付的代价,并不符合古城身份,其中有一方面来自于越来越强大的李晋势力,他们有如此底气,敢让我们进入此区域,自然有他们的后手。小说 但以本少多次进入宝藏之地的经验,本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达成了协议,进入古城之后,帮助夺宝,或者其它方面的协议,否则,李晋势力不可能如此轻易放我们来此古城。” 仲宣城无法了解具体情况,但通过观察和交流,多听多看,也了解了不少信息,从而做出自己对于云启所提问题的判断。 “仲道友,有没有兴趣去前方战场,了解具体情况?”云启点头认同了仲宣城的说法,在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仲宣城所拥有的身份,他所作出的判断,应该是最正确的结果。 但事实如何,还需要进一步证实,因此,最好的方法,便是四处游走,从不同势力,不同人员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从而破了心中的疑问。 “还是不去了,云道友,虽然你我的修为境界,尤其是道友的修为,远不是那些军队所能够触碰,杀死他们,如杀了一个蝼蚁一般,但在如此情况之下,个人的力量,在此时此刻,面前的战争之中,同样也是一个蝼蚁。 在战争面前,有时候如我们这般的强者,反而不如那些普通士兵,我们太显眼了。 因此,云道友,在这里,挺好,等,等城破之后,才是你我的作用发挥之时。” 见云启所指引的方向,是攻城方向,仲宣城以为云启的意思,是与那士兵一般,攻城掠地,更快破了古城,善意提醒云启,修行者虽然有战力方面的优势,但同样缺点也明显,没有团队配合,人群之中又是如此的显眼,将成为重点打击对象。 “仲道友之言,在下在此多谢了,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可是,仲道友,按照如今的攻城进度,我方是无法在天黑之前攻下此城,既然如此,不如四处去瞧瞧,如何?” 老是呆在一个地方,啥事情也不做,而对于古城内部的情况,仲宣城应该知道不少,但对云启却只字未透露,表面上两人的关系不错,但实际情况是,两人仅仅是认识而已,还无法做到让对方将相关信息告诉自己的程度。 云启的建议,仲宣城再次摇了摇头,依然选择了原地不动,不给人添麻烦:“云道友,你我的作用,在于那城内,而何时破城,谁也无法准确知晓,也许在下一刻,也许在下一个时辰,也许如道友所言,今日依然无果。 但是,云道友,在一切皆有可能的情况下,听从命令吧!一切皆有可能,因此,静待结果,原地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此,也罢,仲道友,在下便四处走走,希望能够寻一处落脚点,为即将到来的夜晚,能够安安心心度过而服务。”云启向仲宣城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行礼拜别,独自一人向其它区域而去。 “云道友,若想要寻一处宿营地,本少的建议,朱金皇朝方向吧!你现在所走方向,为李晋势力,他们可不好相与,而朱金皇朝方面,有王道友她们在,应该能够提供一些便利。” “多谢道友提醒,但在下想试一试,他们是地主,既然选择了让我们来此寻机缘,应该也能够容下我这么一位修行者吧!”云启没有改变方向之意,对仲宣城表示感谢之后,向着李晋势力方向前进。 “仲大人,要不要跟上去?”云启的身影渐渐远离,即将消失不见,人群之中走出几人,看着云启的背影,开口询问仲宣城。 “不用,云启实力过于恐怖,而且其人也不简单,娘娘的意思,能够为我川蜀之国所用,便争取,否则,随他去吧!” 徐贤妃的意思,仲宣城有所了解,有一位五星境界强者加入,对于此次川蜀之国古城之行有利,但也无需特意去招揽,风都领地也不简单,否则,也无法在如此短时间之内,让云启从三星直接进入五星,因此,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保持友好关系即可。 “仲大人,如此简单的任云启离开,对于我川蜀之国此次之行,不利啊!”一位强者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意思为不能为我所用,直接除了,至少不用担心为对手增加一助力。 “哈~哈!斩杀?就凭你我?给各位一个忠告,此次我川蜀之国来此古城的大人之中,没有一位是云启的对手,否则,以娘娘的作风,会让你我特意关注?” “明白了。” “可是,仲大人,一位五星境界而已,能有多大本事?手段,有时候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以弱胜强,也非天方夜谭之事,古已有之。” “人啊!就是太自大了,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便无所顾忌,可惜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些事情啊,岂是如此简单?” “记住了自己的身份,也是你我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修行者,而娘娘她们是大人的原因,虽然你我与娘娘她们所见之景一样,但娘娘她们所见之景,可不是你我所能够比肩,我们只是向前看了一步,而娘娘她们。已经向前看了十步了啊!” 第320章 取舍 “少年人,发现异常了吗?历史。有趣啊!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果然是同一个历史事件,不同的世界事件啊!” “老板,什么相同,什么不同,你将我搞糊涂了,脑袋太小,表示想不明白啊!” “少年人,望气之术,你难道没有看见?对了,姑奶奶忘记了这一茬,这里是圣唐大陆,不是典司殿大陆,对于气运,你确实看不见。少年人,之前的话语,当姑奶奶没说。”琉璃忽然想起来了,如今的世界,云启并未学过望气之数,而从事圣唐大陆的占卜算命行列者,与云启现在之能,瞎忽悠还行,但真正算出一个人的命运,云启还做不到。 “老板,具体情况,说来听听!”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眼角余光注意到李晋势力的情况,不愧是下一个皇朝的开创者,与之前在川蜀之国方向所见到之景,完全不一样,这才是一支军队该有的样子,而之前的川蜀之国等势力,更像是杂牌军,由杂牌军所组成的联军。 “天祐十八年冬十月己未,梁将戴思远攻德胜北城,自以中军前进,帝命李嗣源设伏于戚城,令骑军挑战。梁军大至,帝御中军以御之。时李从珂伪为梁帜,奔入梁垒,斧其眺楼,持级而还。梁军愈恐,步兵渐至,李嗣源以铁骑三千乘之,梁军大败,俘斩二万计。。。庄宗命明宗、存审为两翼以抗之,自以中军前进。。。梁军退却,帝以十数骑杂梁军而退,至垒门大呼,斩首数级,斧其望橹而还(卷四十六)。。。从明宗战梁人于德胜渡,败其将戴思远,杀二万余人。。。初事唐明宗,列于麾下。明宗与梁人对栅于德胜,时晋高祖为梁人所袭,马甲连革断,帝辍骑以授之,取断革者自跨之,徐殿其后。。。” “五皇大战?” 云启之前在了解这一乱世时代之时,了解过一些特殊事件,而一件事情能够被人所惦记,与那些大人物有关,琉璃所引用的典故,云启忘了来自于那一本史书,但其中的意思,却听明白了。 星历921年,也就是天祐十八年,朱金皇朝大将戴思远率大军进犯德胜城,李存勖自领中军,派遣大将李嗣源、符存审为左右两翼,迎战来敌。 李嗣源在部将石敬瑭的协助下,干掉二万敌军,李从珂带领数十骑军伪装后混在敌军,到敌军军营前开始大呼杀敌,敌军大乱,除杀了不少敌军外,还砍断了敌军的瞭望台。 此战中,石敬瑭虽英勇杀敌,但他坐骑的披甲被敌军砍断,时在其麾下的小校刘知远连忙把石敬瑭扶上自己的坐骑,为其断后。 这场突然间爆发的战役,双方打得都很勇猛,有很多精彩之处,李存勖一方,临敌不乱,阵型严密,将士发威,还派出了一支尖刀队,使朱金皇朝军队大败,而这还有一个亮点,那就是在这支部队中,提到了六个人,他们分别是李存勖、李嗣源、符审存、李从珂、石敬瑭、刘知远。 这六人,除符存审三年后病死外,其余五位均当了皇帝,而且是三个朝代,其中李存勖、李嗣源、李从珂分别为李火皇朝庄宗、明宗、末帝,石敬瑭为石水皇朝高祖,刘知远为刘土皇朝高祖,这一支神级的部队,诞生了五位皇帝,五皇并肩杀敌,堪称历史上的一大奇观。 “少年人,有何感想?”琉璃也是在发现异常气运之后,想起了这一历史事件,而如今的事实,是云启正向这一支神一般的军队靠近,也是一种福缘。 “没有,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历史事件与这一座古城,似乎没有任何关系吧!”云启指向远方的古城,对于琉璃兴奋的部队,没有任何感悟。 “呵呵!少年人,所以姑奶奶才说同一个历史事件,不同的世界事件,姑奶奶严重怀疑此次五皇同战之景,应该是在那古城之中,而非军队攻防大战。 所以,少年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未来五帝的机会,只有和他们的关系打好了,少年人还怕未来风都领地没有一个健康的外部发展环境?” 琉璃的意思,云启听明白了,但云启的想法,依然未变,不刻意制造机会,因为他明白,这五位皇帝,自己能够与之打好关系者,也就两位,李火皇朝庄宗李存勖、末帝李从珂,而明宗李嗣源,因为有一位变数,云启惹不起。 第321章 名人的烦恼 “被困了?” “应该是了,又是选择困难症,不好办啊!” 古城遗迹被李晋势力率先攻破,致使李晋方面强者率先进入古城,但也仅仅为前后脚的时间差。 当李晋大军所攻克北面城池城破的那一霎那间,惊天动地之音,响彻云霄,另外三个方向攻城势力强者们,也第一时间发现其所在城门的异常,原先的守军,竟然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而城门口大门,也随之开启。 反应迅速者,第一时间冲入古城之中,试图与第一个攻入古城的李晋方面,争夺宝物资源。 当是时,云启在那一道城破提示音响彻云霄之时,正好处于李晋势力与川蜀联军交界区域,并且处于后方,当其进入古城之时,进入古城的修行者,已经超过九成,余下那不到一成的修行者们,如他一般,在进入古城之时,已经见不到古城开启之初的模样,除了人头攒动的人员之外,连一件普普通通的宝物,也未曾发现。 通过与先进入古城遗迹的强者套近乎,了解了一些信息,此次开启的古城遗迹,存在四道大门,除身后大门之上,无如何文字介绍之外,另外三道大门均有相关名称和其内情况的文字介绍。 而背后之门,似乎为进出古城关键,之前于古城外部四大方向进攻的四大势力,在进入古城城门之时,惊讶的发现,不管进入古城池为哪一道城门,北门,南门,还是东西门,最终进入古城之时,所处位置,均为云启自川蜀联军方向所进入之门,即所处位置身后那一道大门,云启怀疑自己所进入之门,也非川蜀之地所攻入之西门,而是李晋所攻克之北门。 过程如何,所进入古城之后,为哪一道城门,与率先被攻克之门有何关系,没有强者能够解释清楚,但事实确实为所有强者,最终于同一道城门处汇聚,这一点,事实已经让所有强者选择闭口,不得不面对同一个事实,起跑线一致,夺宝机会,人人平等。 “少年人,三道门,三种不同的选择,你打算选择哪一道门?”耳边听着关于三道宝物空间入口处的介绍,见云启只是来回走动,选择听取各方寻宝人员的讨论,却未如一些强者一般,直接进入其中一道入口处,开启寻宝之旅,琉璃开口问道。 “看看,先看看,对于这一座古城,我们了解不多,需要多听一些关于它的信息,以便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云启于人群之中不断游走,多听,多看,少言。 “对了,老板,对于这一座古城池,天罚系统了解多少?”作为在场的寻宝人员之中,最古老的势力之一,天罚系统应该对此古城有所了解,见琉璃未主动说明,云启怀疑此古城出现的时间跨度,不会太短。 “少年人,你向右前方走十来米,那里有一个圈子,此时正在讨论相关话题,少年人,你可以加入他们的讨论之中,对你了解古城的情况,将会有所帮助。” 琉璃所介绍的方向,云启转头看去,确实见到了一小撮人员,应该来自于川蜀之国之前所在的攻城区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云启还是立刻转向,向那一个区域方向前进。 “老板,为什么你不直说,而是需要通过第三方之口,让我了解情况?” “少年人,我们都是后来者,虽然姑奶奶比你多知道一些,但也只是通过目前所了解的信息,所做出的猜测,那一个圈子人员所了解的信息,应该对你有所帮助,到时候姑奶奶再告诉你另外一些信息,也许能够发现异常,或者姑奶奶判断错误之处,从而对之后的探宝之事,大有益处。” “ok,明白了,老板,对于这一座古城,天罚系统所了解到的情况,应该也不多吧!”需要琉璃进行确认的情况,说明这一座古城现世的次数不多,或者古城的难度过大,探索的范围不广,或者两者均有之。 “是,少年人,这一座古城,千百年才有可能出现一次,甚至有过上万年都不曾出现过一次的情况,平均出现的时间,六七百年左右,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超过七成其出现的位置,属于偏僻之地,少有人员,因此进入其中进行寻宝的人员数量,不过寥寥数百人而已,少年人,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了吧!” “开启的次数不多,进入的人员数量少,修为境界低,从而导致探险范围小,因此对它了解也不多,更不用说记载了。 但其内部的宝物逆天,所以,这一次出现,并且被发现,才导致了各大势力争抢,是这么一个解释吗?老板。” “物以稀为贵,更何况其中的宝物不简单,一旦被发现,尤其是镇州这种不简单之地,这一次又正好遇上了张文礼之乱,所以,造成了现在所见到的情况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省事,省心,更省水。所以,少年人,你在这里转转,姑奶奶去别处瞧瞧,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从而确定此古城的具体情况。” “祝好运常在。”云启未对琉璃的想法做过多的动作,而是对着琉璃摆了摆手,便静静的看着,于人群之中了解自己想要的信息。。。 “各位道友,如你们所说,此古城少有能够被我圣唐一族所发现,往次与古城此次的情况,完全不相符合,在下疑问,望各位道友能够解答一二。” 一道陌生声音突然加入,让正在讨论的人员,寻声望去,见只是一位普通修行者,身上装备一般,又无如何大势力的特有标志,并未过多在意,但依然有人员选择了回答问题。 “年轻人,老朽不知你所说的疑问,不解之处,在何方?” “道友,既然此古城遗迹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何如今这一次出现,会有如此多势力选择出手,并且朱金皇朝和李晋势力还派出军队参与了寻宝之事,不符合规则,似乎对于在下这等散修来说,可不太顺心啊!”不敢过分招惹事端,虽然明知此圈子的人员,超过九成来自于散修,但云启还是将坏事扯到身上,为自己加分,从而为融入其中而服务。 “道友,你是后来来到的寻宝者吧!” “是,刚刚来此区域不过两三天,对于古城的了解也不多,只是一些不入流的零零碎碎,对于前方那三道门,无法做出最准确的选择啊!因此,路过此处,见各位道友讨论激烈,请各位道友能够解答一二。” “年轻人,此古城遗迹出现的次数,确实不多,老朽所了解到的信息,不超过单手之数,但莫要因此而小觑了此古城遗迹,每一次其出现,虽无惊天动地之气象,但我圣唐一族前辈们,从其内部所获得的宝物,可称逆天改命。山河社稷图、封印恶魔之法、神兵利器等等,都有此古城之影。” “道友,请问一句,山河社稷图不是来自于封神时代,我圣唐一族女娲娘娘的法宝?本少听长辈说过,当初将其赐予了二郎真君杨戬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一座古城遗迹之中,难道。道友,此古城为当初封神之战之后,二郎真君的道场,灌江口道场?”听到熟悉的名字,云启顿时有了无数的猜测,尤其是在场之人,没有任何人员比他更了解山河社稷图,对于它的来历,被谁所得,云启可是与青歌友好交流过,还不止一次。 “哈~哈!年轻真好,一句简单的话语,能够产生如此天马行空的猜测,年轻人,老朽看好你。”云启的言论,引来了不少人员的指指点点,也让云启明白,自己的猜测,与事实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是?各位道友,在下迷惑,此古城遗迹,有何奇特之处?” 云启观察众人的反应,已经明白,他们对于古城的了解,也不会比自己多多少,至少在山河社稷图曾经出现在这一座古城之中这一件事情,属于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因此,云启对于他们了解古城之事,已经不报希望了,只希望琉璃方面能够有所进展。 “本道龙贤良,来自于煞刀门,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二星境界初期,明显涉世未深,见云启年纪轻轻,与自己大不了多少,修为无法探查,怀疑来自于大势力出门历练者,便有结交之意。 “云启,川蜀云族。。。” “云启,你就是川蜀云族的那一位云启?后生可畏啊!老朽郑伟业,见过大人。”云启话未说完,那一位多次回答云启问题的老者,打断云启的话语,惊呆了。 “云启?哪一位云启?很出名吗?” “云启?没有听说过,郑老,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吗?” “云启?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能够让本道有印象,似乎是一位大人物。” 郑伟业脱口而出的震惊之语,引来了不少寻宝者的好奇心,看向云启,脑中回忆这又是哪一号人物。 “五星境界,竟然是五星境界,天啊!才短短不到百年时间,竟然从当年的三星境界,一跃成为五星境界强者,此子。妖孽啊!” 一位四星境界巅峰强者,见郑伟业不似玩笑,其严肃的表情,恭恭敬敬的神态,与其平时风格完全不同,那是遇到大人物,如川蜀之国的徐贤妃、朱金皇朝五星境界强者、李晋势力五星境界强者等等之时,才会出现此表情,让他产生了一探云启的想法。 结果,一探之后,让他震惊,对方的境界,竟然高于自己,而郑伟业暗中告诉其云启的来历,更是让他感觉见鬼了,这升级速度,古今第一人也。 “本少想起来了,云大人成名之战,为当年死域妖塔之行,一人,一剑,两次杀入妖塔深渊,将古族、荒族、亡者耍得团团转,最终潇洒而去。。。” “原来是他啊!五星境界?黄道友,你确定云道友为五星境界?” “竖子,你可知罪?想当年诸天万界风大人为了我圣唐一族,深入禁地,以身犯险。。。。” 随着越来越多寻宝者,忆起云启这号人物之后,对云启的态度,也各不相同,有崇拜者,与追星族无异;有唾弃者,怒斥当年释放恶魔,为圣唐一族带来兵灾;有惊喜者,不到百年时间,晋入五星境界,其中的修行手段,值得交往。 “郑道友,此古城,有何异常之处?”面对各种各样的态度,云启微微一笑,不做多余的动作,而是再次询问古城遗迹的情况。 “云大人,他们?”郑伟业右手指向周围对云启并不友好的寻宝者,不明白云启的意图。 “郑道友,一只疯狗咬了你,难道你学着他们,咬回去不成?” “郑道友,咱们是知礼仪之人,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所以,当他们不存在了啊!”云启依然保持微笑,似乎如他所说,确实对周围寻宝者的嬉笑怒骂,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般。 “这。云大人果然非一般人也。”郑伟业看了一眼周围的寻宝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不再对他们报有希望,云启已经解释明白了,竟然还不知悔改,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这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呀! “哼!不过是仗着云族有一位圣人罢了,能有多大能耐?” “丹药喂出来的五星境界弱者而已,老子勾勾手指,一指灭之,能有多大本事?” “小子,知道本大爷是谁吗?给本大爷几百瓶四星丹药,本大爷可饶你不死,否则,哼!不需要本大爷动手,他们随便一位,都能够教你如何做人。” 见云启没有任何反应,对于所有的怒骂声,选择忍气吞声,平时欺软怕硬的寻宝者,顿时找到了成就感,五星境界的年轻人员,尤其还是一位让古族都吃瘪的弱者,一旦将其打趴下,未来,谁还敢违反自己的命令? “郑道友,这群对我热情如火的人员中,是否有对古城信息多于道友者?” “哈~哈!云大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又如何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人,尤其是这等涉及到宝物之事?”郑伟业捋一捋山羊须,一副智者模样。 “明白了,换一句话说,他们,没有了存在的价值,那么,各位,本少是否软弱可欺,去问问你们口中的前辈,那些在妖塔之中永远留下的强者吧!” “竖子,大放厥词,本道。。。” “杀!无!赦!” 刀光起,血花落,漫天红霞! 第322章 三道石门 静?那是小说。 而现实版本之中,一些寻宝者悄悄离开,一些寻宝者依然高谈阔论,而另外一些寻宝者,选择了更热情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对于留下的寻宝者来说,云启依然如传闻一般,手起刀落,毫不心慈手软,说是心狠手辣也不为过,是一位恶魔。 也难怪云启敢将那妖塔深渊之下的恶魔放出,他们二人本是一丘之貉,原因在于,刚刚不过一分钟时间,十来位修行者,其中便有一位半步五星境界强者被杀,干净利落,一招致命。 “已经有选择了,也是如此。”耳边一位强者小声自语,没有前因后果,让人好奇,寻声看去,只见一位散修面色复杂的望向一个方向,双目无神,所有的焦点、意识,尽在远方。 “是那几大势力啊!我圣唐一族几大势力选择那一道门,实属正常,但外族。似乎没有道理啊!” “呵~呵!小辈,此古城遗迹,可不是只有我圣唐一族方能进入,既然未限制其它种族,那三道门,为何他们不能全部进入?” 一位年轻寻宝者种族认同感强势,见一道门之中,有来自于其它种族寻宝者,顿时气急败坏,三步作两步,欲上前阻止,刚刚走几步,便被身边的同伴拦下。 而另有一位女性寻宝者对其行为不屑,愣头青一个,最容易成为古城留下之人。 “郑老,那一道门,有何特别之处?”云启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发现圣唐一族的朱金皇朝、李晋势力、川蜀之国等势力,古族、蛮族、巫族等外族势力,不约而同,同时选择了一道门,鱼贯而入。 “云大人,那一道门之内,所拥有的宝物不少,古城遗迹所出现的山河社稷图、兵法、帝王术等等,均来自于那一道门,它所代表的意思,是那权术,上位者权谋。以云大人的聪明才智,应该明白那一道门内部的情况了吧!”郑伟业未动,依然是那一副旁观者的模样,未对三道门之中的哪一道门,显现喜好偏向。 “原来如此,原来山河社稷图来自于那一道门啊!”云启再次于心中鄙视之,道听途说之言,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辈高人的杰作,害死人啊! “权术。如此说来,这一次朱金皇朝和李晋势力选择进入此古城遗迹,是为了那道门内部的权谋之宝了。” “是的,云道友,朱金皇朝的情况,相信云道友也有所了解,自从朱金魏博领主杨师厚于死域妖塔一战,被那恶魔重伤,离开死域之后,朱金皇朝上下,一直为寻找治愈杨师厚之伤而奔走,结果,杨师厚并未等来救命之药,便魂归天际。 而在杨师厚死后,朱金皇朝皇帝担心杨师厚所留下的军队太过强大,对自己是个威胁,而旁边又有其他人员的劝导,说什么自圣唐藩镇割据以来,魏博便是大镇,常为朝廷大患,田承嗣、王武俊数人周旋于圣唐,罗绍威、杨师厚复又倨傲本朝,魏博之所以屡次为祸,都是地大兵多所致。小说 今日杨师厚既死,陛下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将魏博分为两镇,使其地小而兵寡,再无法为朝廷患,不然,谁敢说继承者不再做杨师厚之流? 于是,那一位皇帝便对魏博大军动手,下诏将魏博分为两镇,以分化魏博军力量。 结果,遭到了强烈的反抗,并且暗中与李晋势力勾搭,以获得自保,从而导致两大势力之间的大战,最终让朱金皇朝最强大的一支军队,土崩瓦解,成为敌人的力量,反过来限制了朱金皇朝,导致如今的朱金皇朝实力大不如前,一落千丈,若无意外,可能在未来十几年之内,被李晋所取代。 因此,此次古城的出现,是他们的一次机会,扭转战局的机会,岂敢不尽力乎?” “至于那李晋势力,胜利在望,朱金皇朝即将被其所败,岂会让朱金皇朝拥有喘息之机?相信此次李晋势力派出如此规模的强者,也是希望能够在此古城遗迹之中,一举将朱金皇朝强者一并葬送,从而在离开之后,迅速平定战争,成为那最后的赢家。” “云大人,张道友之言,在理,天下人早已看出朱金皇朝之势,对上李晋势力,力有不逮,是在做垂死挣扎,最后一搏,若此次古城之行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朱金皇朝。覆灭之路,已经不远也!” “张道友,郑道友,若在下是那李晋谋士,必然选择让李晋大军拒绝朱金皇朝强者进入此古城遗迹,直接绝了他们的念想,岂不是更省事?” 对于郑伟业二人的说法,云启持不认同态度,太麻烦了,代价也太大,只要从源头上出手,让朱金皇朝无法进入古城遗迹,何须担心被对方寻到那一缕机缘,为朱金皇朝续命。 “哈~哈!云道友,此言差矣,虽然朱金皇朝已走向末路,但瘦死骆驼比马大,以如今李晋势力,还无法一口吞下,何况,云道友,那道门的情况,你也见到了,盯上那一道门者,可不仅仅只有朱金皇朝和李晋势力,李晋势力会不防备着其它势力?” “云大人,传闻此次古城遗迹被发现,为此镇州城主王镕被义子张文礼所杀,引发晋王大怒,兵发镇州,为王城主报仇,结果发现,张文礼之所以杀害王城主,便是担心此古城遗迹被王城主将其献给晋王,以获得其庇佑,让野心勃勃的张文礼有了借口。 没想到秘密斩杀王城主之事,还是泄露了,并且还被发现了古城遗迹之密,造成晋王亲自领兵作战,便有了今日我们在此古城池之内。” “云道友,据本道所知,张文礼在发现古城遗迹被李晋势力、朱金皇朝等势力所知之后,担心以己之力,无法抗衡李晋势力,何况又有朱金皇朝等势力参与,因此,暗中与蛮族勾搭,引蛮族大军对抗李晋势力。 结果,不久之前,李晋大军竟然杀退了蛮族大军,吓得张文礼直接选择对外公布了古城遗迹,并且还祸水东引,特意派出使者,邀请川蜀之国、南吴、古族等势力一同入古城遗迹寻宝。唉!张文礼这一招。够狠啊!” “吴道友,张文礼之流,目光短浅,只为了一己之私,便置我圣唐一族于祸患之中,如此之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预料之中之事,可惜了,原本此古城之中宝物,将全部归我圣唐一族所有,如今。唉!圣唐一族败类啊!若到时让本道遇到那张家之人,必杀之!” 云启认真的听着,不时对于友好之人,点头微笑,表明自己的善意。 而对于张文礼之乱,云启有了更多的想法,没想到这一老家历史事件,在此圣唐大陆之中,竟然还扯上了这寻宝探险之事,更让云启所没有想到之事,自己竟然还参加了如此大事件。 一想到之后的发展,云启心中暗暗思索,对于那些在此次张文礼之乱事件之中死亡的名人,自己该如何行事,救,还是不救? “张文礼利用各大势力的参与,从而为自己分担风险,而张文礼的这一招,也让晋王独占古城之宝之事落空,从而导致与其一同争夺那道门内之宝者,大幅度增加,也让张文礼有了机会,从而解决此次因为斩杀王城主所带来的杀身之祸,他们在此次古城遗迹之事,属于两败俱伤啊!” “云道友,可不就是这样一个理,但是,无论哪一方,都不希望产生如今的结果,但都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便有了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事实,也成全了我们,是我等之幸啊!” “各位道友,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望各位道友解惑,此古城遗迹,其内之宝,可是均为我圣唐一族之宝?”重点来了,云启希望通过对宝物的分析,来决定之后自己的选择,从而制定相应的计划。 “非也,云大人,据老朽所知,此古城遗迹,宝物似乎不限于我圣唐大陆,也有来自于神界之物,具体情况如何,老朽也不知,无法给予大人更详细的信息。”郑伟业捋着胡须,一直在听,在听到云启的疑问之后,皱眉,开口说道。 “云道友,关于此古城遗迹之事,本道认为古族信息更准确,也验证了郑道友之言,古族强者曾经参加过对此遗迹的探险,曾经传出一个猜测,此古城遗迹,非我圣唐一族所独有,它游走于大陆各处,甚至连神界都有它的身影。 之所以出现在我圣唐一族所间隔的时间过长,是因为在隐没期间,它出现在其它区域,可能是古族,可能是佛国,也可能是神界。 因此,此古城遗迹内部之宝,才出现非我圣唐一族之物,更有那每一道门后之宝,难以获得,而一旦获得,将一跃而起,成为那无上强者。” 一位中年四星境界强者,同样也得到了不少信息,但郑伟业的话语,让他想起了古族的一道传闻,认为比较符合古城遗迹,便将其说出,目的与亲近云启的一些寻宝者一般,希望在未来,能够进入那风都领地。 如今外界传闻,风都领地歌舞升平,一派世外桃源之景,可为其提供安身之所。 “多谢二位道友解惑,在下终于明白了,为何强大如古族者,此次竟然也派出强者队伍,来此古城争夺那宝物,原来此古城遗迹之内,有让其不得不低头之宝。” “进入了,那古族强者队伍,超过九成进入了那一道门,与李晋势力、朱金皇朝相同的那一道门,那一道代表权术之门。 李晋势力、朱金皇朝、古族、蛮族等等,他们都选择了同一道门,如此说来,那一道门之内宝物,必定惊天动地,各位道友,你们可有兴趣?” 云启刚刚提到古族,便发现古族队伍也在巫族队伍选择进入权术之门之后,也随之进入,顿时提醒周围的人员,最重要的宝物,才会让大势力趋之若鹜,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不用云启提醒,已经有寻宝者在巫族、古族、佛国进入权术之门之后,也迅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跟随他们的步伐,进入那一道石门。 “云道友,你选择另外两道门?”见云启光说不动,一位寻宝者怀疑云启放弃了权术之门,选择进入另外两道石门,属于宁为鸡头,不做凤尾的行为。 “是,各位道友,你们不也是与在下一般,不打算淌那一道浑水嘛,强者太多,而宝物有限,所以,不入而选择另外两道危险性更低的石门,虽然宝物可能不如那一道石门,但同时也是向那些势力表明我们的态度,权势,非我等之愿,可是这么一个道理?” “哈哈哈!还是云大人见解独道,一语中的,是这么一个理。” “另外两道石门,据本道所知,中间那一道石门,为名为财神界,其内之宝,与财宝有关,如金银珠宝,珍珠玉石,灵石神兵等等,甚至还有提升修为境界之丹药,均是我等修行者无法拒绝之物啊!” “修行资源?哈~哈!本少正缺少资源,可真是天助本少,各位大人,本少告辞,有缘再相聚。突破三星境界,指日可待!哈~哈!”听到修行资源,一位寻宝者刚刚来到队伍附近,顿时一喜,直接穿过众人,向着中间那一道石门方向而去。 “顾道友,那修行资源,为何品阶?”忽然窜出去的年轻身影,正好从云启身边经过,让云启微微皱眉,对对方的行为不满,但也未有动作,只是目送那一道年轻身影离开,不再关注。 “云道友,据本道所知,可达神境,但是,哈~哈!” “明白了,机缘未到,再多的资源,再逆天之宝,也只是镜花水月,只能看而得不到。” “这位道友,是这么一理,所以,本道认为,还是量力而行。。。” “唉!若是那风水在此,便完美了,没有那些异族之事了。。。” “道友,此言差矣!若风大人来了,同样也没有咱们的事了,不是嘛!” “呵~呵!” “哈~哈!” 一位让人不得不避其锋芒之人,一听到风水之名,场面瞬间沉默,之后所有人员下意识的看向一个方向,云启这家伙若也选择了财神界,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各位道友,修行重在修心,在下如今晋级过快,导致境界不稳,需要稳定,因此,所需要之宝,为历练与感悟,否则,此生将止步于如今的境界,所以,那财神界,各位道友,是否有稳定境界之宝?”明白众人的顾虑,但云启下意识的选择了隐藏,不想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便故意为之,暴露自己的短处。 “稳定境界之宝?似乎与那财神界不符,那最后一道石门,似乎存在。” “最后一道石门之内,确实为领悟之地,是锻炼心性所在,传闻若能够得到其中的机缘,从此与心魔绝缘。。。” “多谢各位道友指引,在下明白了自己的选择,便是那最后一道石门!” “各位道友,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第323章 人将合一 一行寻宝者踏入那道石门之中,但觉香风习习,花气溶溶,林间鸣鸟宛转,池内游鱼盘旋,各处尽是画栋雕梁,珠帘绮户,那派艳丽光景,竟是别有洞天。 见如此美景,缓步前进,微闻环佩之声,只见有女子远远而来,皆生得娇妍绝世,美丽无双,那路旁的鸟儿见了这美人儿,早已高高飞了,池内游鱼也都惊窜深入。 前方有一个美人不知为甚,忽然用手捧心,那种张目蹙额媚态,令人看着更觉生怜。 转到前面,顺步看去,接接连连,尽是绝美妇女:有手执柳絮的,也有手执椒花的,也有手执锦字的,也有手执团扇的,也有手执红拂的,也有手执鲜花的,个个彬彬大雅,绰约绝伦。 众寻宝者意欲上前同她们谈谈,无奈这些妇女都是正颜厉色,哪敢冒昧唐突,唯有空怀羡慕,徒自垂涎。 看了多时,只得叹气,另向别处走去。 行未数步,两旁俱是柳巷花街,其中美女无数,莫不俊俏风流。 一寻宝者正要上前谈谈,忽闻一阵花香,原来路旁一片芍药开得甚觉烂漫,花间走出一个美女,怀抱琵琶,手执一枝芍药,笑道:“郎君到此,即是奇缘,果蒙垂青,愿谐永好。” 那寻宝者正在心荡神迷,一闻此语,慌忙接过芍药道:“承女郎见爱,何福能消!但未识芳闺何处?” 女子道:“侬家离此甚近,穿过这条花街,过了那条柳巷,前面一带桑林便是。婢子先去烹茶恭候,望郎君玉趾早临。”即向桑林去了。 那寻宝者乐不可支,刚要举步,复又忖道:“莫非她要害我么?” 思忖多时,忽又笑道:“痴子!痴子!天下岂有美人而能害人之理?况如此绝色,即使不测,亦有何妨!” 于是急急赶去,欢欢喜喜,成其好事。。。 “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想到这最后一道门,竟然是美人关,还好老子坐怀不乱,没有入那陷阱,否则,唉!” 身边一同进入的寻宝者越来越少,有一些寻宝者独自寻宝,但只是一小撮,而超过九成人员,被那关卡所迷,至于是鬼迷心窍,还是将计就计,各有各的命运,云启并未干涉,而真实原因在于,若不尽快离开,他也无法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头上有刀者。 “少年人,你确定自己没有中了陷阱?姑奶奶百分之百肯定,你是故意为之,三道门之内的情况,姑奶奶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竟然还选择进入,可有破解之法?” “看来是没有了,少年人,要不要姑奶奶帮你,放心,保证一劳永逸,并且无痛无烦恼,一觉醒来,天下太平了。” “还是算了,红尘俗世太多,还未解决,还是留下那三千烦恼丝吧!” “老板,秃驴这一个称呼,不适合我。” “少年人,想少了,出家人确实不适合你,还俗之事,还不是眨眼之间,所以,想要天下太平,皇宫适合你,看,如此多的美人,多养眼啊!随时随地可看,又不用担心被人抓小辫子,还能够吃尽豆腐,或者被吃豆腐,多好的职业啊!” 琉璃的意思,云启心下一紧,他可不敢乱答应,否则,鬼知道会不会遭到报复,在完成任务之后,恢复正常,否则,那才是对本尊列祖列宗的不孝。 “老板,之前你所提供的信息,是此道门后的关卡,因人而异,都是欲望所致,而那欲望,是踢除另外两道门的权与利之外,最容易让进入者向往的欲望。 之前与我一起进入此门的寻宝者,不只这一点人,如此事实,证明了老板的信息,没有问题,那门口,应该设置有法阵一类禁制,起到分流欲望之能,以此得出我现在所在的这一些人员,都是头上带刀之人,没有问题。 但问题是,老板,有你这么一位大美女在身边,天天看着,对于面前的那些庸脂俗粉,我早已经免疫了,不是吗?老板。” “哼!”琉璃冷哼一声,并未回答云启的话,云启之言,确实没有问题,自己这一位天下无双,诸天万界第一美女在此,面前的那些恐龙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这不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叔可忍,婶不能忍,琉璃必须让其付出代价。 “少年人,此中必有蹊跷,姑奶奶需要去侦查一番,以解开答案。”琉璃与云启说了一声,翅膀一展,一道流光消失于云启眼帘。 “风花雪月,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良辰美景四月天,也是一种享受啊!”琉璃离开了,云启又没有离开之法,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便是观察周围的环境,希望在琉璃获得离开途径之前,自己还能够保持清白之身。 “前面有诗会,各位道友,不如一观,如何?”队伍前方,一位寻宝者右手虚引,为队伍指明诗会场所。 “那儿。似乎是一处擂台,看来有热闹可瞧了,走,去瞧一瞧。”一位寻宝者寻声望去,顿时一喜,好事,有擂台便意味着有高手过招,可以一观。 “不去,诗会只会消磨时间,让人丧失斗志,对修行不利,本道便不参与了。”此次入古城遗迹,目的是为了寻找提升实力的宝物,可不是来享受,因此,有寻宝者选择了拒绝。 “那一处位置。似乎是城主府方向,有宝物之光芒若隐若现,那宝物,归本道所有了。” 左前方忽有一道光芒冲天而起,瞬息之间隐没,让不少寻宝者眼前一亮,顿时有了兴趣,脚步一移,向着城主府方向急速前进。 “宝物?此处空间的关卡,为美人关,不可能出现美人之外的宝物,否则,必定是异宝,而若真是那宝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发现,有诈啊!” 云启望向那城主府方向,之前宝物之光出现之时,云启并未发觉,在经过提醒之后,哪还有光芒显现,但见周围寻宝者那非错觉,而是真实存在,心中顿时一惊,不敢抬步换方向,而是选择了那擂台区域,诗词大会,云启不会,但不妨碍云启带着享受和欣赏的心情。 “道友,在下随道友同行,如何?”云启来到那一位明确打算进入擂台区域的寻宝者身边,抱拳作揖,表明自己的想法。 “哈~哈!本道石敬业,来自于朱金皇朝,不知道友尊姓大名?”石敬业正与同伴讨论是离开队伍,还是留下,见到有人员与自己的想法一致,顿时一喜,开口自我介绍来历。 “石道友,志同道合的道友不少,还要等等吗?”云启见不少寻宝者从队伍之中走出,向着他所在方向走来,微微一笑,自然而然的将话题移开。 不是云启失礼,而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前郑伟业等人的情况,宛如在眼前,怕麻烦的云启,不得不等之后新队伍人员不多之时,若有机会,才简单自我介绍自己。 “各位道友,本道石敬业,来自于朱金皇朝,不知各位道友是否为那擂台区域?”石敬业也看见了其他人员,抱拳作揖,开口宣布了自己队长之权。 “哈~哈!应该差不多了,走吧!” “石道友,请!” “石道友,那擂台有趣,老朽见有不少人员集聚,欲观摩学习,石道友可打算上擂台一战?” 伸手不打笑脸人,众寻宝者与石敬业一一见礼,催促其离开,而非等待。 “哈~哈!观摩学习,希望此次此宝物空间之行,能对本道境界有所帮助。” 众寻宝者的意思,石敬业明白,若他依然选择等待,希望更多人员加入,观寻宝队伍的情况,可能性不高,而在此期间,云启他们可能会直接选择离开,得不偿失,因此,心念急转间,选择了与面前的十来人一起,抬步向着擂台区域前行。 “有强者上擂台了,不知是否如我们这般,也是此次进入古城遗迹的寻宝者。” 此宝物空间的居民,服装形象与他们这些寻宝者无异,有圣唐一族的强者,有古族强者,有蛮族强者等等,众寻宝者怀疑,此宝物空间之中的原住民,也来自于圣唐大陆,为历届进入古城遗迹之中寻宝,选择留下的那些强者子嗣后代。 “应该不是,远观对方并未使用将星,应该来自于神界,如此说来,此古城遗迹来自于神界之传闻,应该为真。” 擂台战虽然不是生死战,但台下人山人海,呐喊助威,而远观擂台周围的情况,似乎有宝物作为奖励,如此情况之下,自然要发挥出100%的实力,而作为最强势的存在,将星必定为最耀眼的那一颗星。 可远观那擂台战,擂台上的两位强者,纯粹以肉身对抗肉身,属于蛮族那种野蛮打法,但又未出现蛮族强者英灵,因此,出声者的判断,得到了不少寻宝者的认同。 “各位道友,是否有一种可能性,此方擂台战,并非生死战,因此禁止使用将星。”云启出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道友之言,确实有这种可能性,老朽认为,只有到擂台区域,才能够明白一些情况,与其在这里无端猜测,不如加快速度,进入擂台一观,真相便可知晓。” “言之有理,各位道友,请!”石敬业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尤其是擂台上的两位强者,有可能成为自己之后的对手,更希望近距离观战,说话的的同时,运气提速,埋头赶路。 队伍其他队员也有相同的想法,也如石敬业一般,加快脚步,冲向擂台区域。 于是,此后一路无话,不过一刻钟时间,擂台便在面前,众人寻了一个空间,开始观察擂台上的强者之战。 “妙啊!原来名将还能够如此运用,此次古城遗迹之行,不虚此行啊!” “名将入己身,从而达到人将合一程度,如此便能极大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好!好!好!” “一群乡巴佬,如此没有见识,本少早已经使用此法,自己笨,莫要说出,以证明自己的无知,让人看笑话。” 若隐若现的名将,出现在擂台战的两位强者身上,从而远远观之,并未发现名将的存在,引起了云启所在队伍队员的关注,让他们眼前一亮。 结果,不远处的一位公子哥明显对此不满,众人正打算呵斥,忽见对方身边那五星境界强者的气势,古族强者的打扮,顿时怒意全无,只得将目光继续转回擂台战,声音小了不少。 “道友,对于那擂台二人使用名将手法,道友并未出现异色,难道道友见过此种手法?” 将星的运用手法不少,千奇百怪,有独属于某一位强者的方法,有为某一势力特有的方法,同样也有大众化的方法,而如擂台上那种人剑合一之方法,并不常见,或者说在圣唐一族修行者之中,并不常见。 一般此种情况用于人器合一,以达到武器、名将和人三者共同发挥作用的境界,以此增强战力,而非只有人与名将二者的协同作战。 “是,石道友,此方法与那人器合一途径相类似,不过是将将星当成那器灵,此等好处在于不管使用将星,还是器灵,均能极大提升对两者的亲和度,从而更加灵活运用将星与器灵。 石道友,器灵一般出现在顶级神兵利器,而这等宝物,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因此,将星与修行者的人将合一途径,也是一种不错的运用将星途径,各位道友所在区域,应该较少使用此途径,如今第一次见到,也属正常之事。” 云启开口解释,在石敬业问出问题,之前的神态表情之中,云启明白,虽然对方来自于朱金皇朝,但应该不是什么大势力,属于小门小派,否则,自我介绍之时,肯定会介绍自己的势力。 同时对于擂台上二人所使用的将星运用之法,不可能如此陌生,从同行一些人员下意识远离那几位第一次见到此运用方法的队员,可以看出一二。 传闻,此种方法来自于圣唐一族,而其诞生时期,甚至早于人器合一,后者不过是前者的另外一种应用手段而已。 “主流?不对,道友,本道为何未见那些大势力使用?”听云启的意思,人将合一的运用手法,应该是一种主流方法,但石敬业一路走来,却未见过此种方法。 “石道友,财不露白,不到最后一刻,又如何知道他人的手段?”云启微微一笑,未做过多的解释,他相信,以石敬业远高于自己的年龄,这一点生活阅历,不可能没有。 “原来如此,也是,如此说来,那擂台战的奖励,必然丰厚无比,否则,也不可能让那两个人拿出此等手段了。” 石敬业明白了云启所要表达的意思,目光自擂台战移至一处位置,那里有一个箱子,应该是擂台战奖励,心中猜测着那奖励的珍贵性。 “贱民不配拥有宝物,限十息时间,你们是自己主动下来,还是让本少的狗。将你们杀了!” 第324章 三千狱 台上一声大喝,道:“你这厮,却是何人?” 台下人群之中跳上一人,道:“本道上官司。尔等贱民,不配知晓少爷名姓,杀之!” 台上持斧强者把斧砍来,上官司把长矛架住,当的又是一斧,他又架住,一连挡过三斧,到第四斧也没劲了。 上官司经验老道,顿时发觉,叫声:“匹夫,原来是虎头蛇尾!” 即把蛇矛刺来,持斧强者把斧乱架,上官司拦开斧,扯出钢鞭,耍的一鞭,正中左臂,持斧强者跌下擂台。小说 另一位持刀强者见之,叫道:“动不得!” 上官司即把长矛来刺持刀强者,后者把刀架住,上官司又把蛇矛劈面刺来。 持刀强者眼看遮架不住,想不到持斧强者跌落擂台边缘,并未落地,他脚尖借力,右手扶擂台边缘,一跃而起,跳上擂台,拾斧在手,叫声:“上官小儿,来战。” 上官司未加理会,气得持斧强者怒火冲天,喝道:“上官小儿,听着,本道有话说,你不过是你家主子一条狗,也敢在本道面前放肆?凭你那三脚猫功夫,不过是占了便宜,趁本道与王道友大战,力有不逮之时,趁人之危罢了,也敢言勇?” 上官司听了,气得三尸直爆,七窍生烟,叫声:“贱民,本道有本事,岂会怕了你们二人,哼!本道不占尔等贱民便宜,给你们一刻钟时间,一起上吧!本道接下了。” 持斧强者听之,冷笑道:“本道不放心,万一我二人运功恢复,你这小儿趁机出手,如何是好?” 上官司鄙视,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有本事,等你们伤势好了,一并斩了你们二人,不必多言!” 于是乎,双方各占擂台一角,各自防备,等待那一刻钟时间。 “战!” “战!” “哼!贱民而已,本道赐予。死亡!” 三道声音响起,三道身影同时出手,擂台战再次打响。 “石道友,你似乎认得那一位挑衅者的来历。”后来挑战者的语气太狂妄,云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之前擂台战的二人,修为境界应该是四星后期境界,而之后的那一位挑衅者,才四星初期境界,竟然如此狂妄自大,选择以一挑二的方式,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对擂台战强者蔑视,之前在休息之时,看向擂台下的围观群众,那藐视一切的目光,云启真不知道他的自信,来自于何方。 “挑衅者?也是,云道友,他们有高高在上的自信,自然敢如此狂妄。”观战之时,云启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来历,云启,川蜀云族,此次独自出门,也是历练,没想到竟然遇上这等盛会,也是三生有幸。 在云启的印象之中,听到川蜀云族,周围旁观者的态度应该会有不少变化,热情,厌恶,或者怀有目的,但让云启失望了,没有,什么也没有,众人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也许还留下了一个姓氏云的印象,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石道友果然知晓他们的来历,在下孤陋寡闻,望道友解惑。”云启好奇心被挑起。 云启之名,可是这几十年来圣唐一族及周边势力最出名的名词之一,原因在于妖塔深渊之下的那恶魔彼岸,而石敬业等人竟然没有听说过,却对擂台上那一位挑衅者如此熟悉,让云启有一种井底之蛙的挫败感。 “云道友,你竟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哈~哈!川蜀之地。果然人杰地灵啊!”石敬业转头看向云启,见后者不似开玩笑,顿时如听到了世间最好的笑话一般,充满了惊讶之色。 “云道友,那一势力。可是连号称神界无敌的古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道友竟然未知,云道友,你云族长辈在你们云族子弟出门历练之前,没有提醒一些需要特别关注的势力吗?”身边一位强者听到了云启与石敬业的对话,同样对于云启的信息量,表示怀疑。 “此事,道友,可能是在下出门之时,心中过于激动,未听清楚我云族长老当时的话语,因此才对那一个势力不了解,望各位道友解惑。”云启只得自嘲,对于那一位挑衅者的身份,他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这位道友,你刚刚说对方可是来自于连古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可是,据在下所知,包括我圣唐一族在内,佛国、蛮族、巫族等等,在古族眼中,与那一位挑衅者看向我们的眼神一般,他又来自于何势力,竟然拥有如此狂妄自大的资本。” “三千狱,道友,那一位强者,应该来自于三千狱,本少所言,可对?”一位年轻贵族公子哥挤了进来,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位置,听到众人的对话,转头看向擂台方向,想到了一个势力,一个能够让古族都忌惮三分的势力:三千狱。 “没错,就是三千狱,那一位挑衅者来自于三千狱,虽然不是三千狱正式成员,但之前发出诳语的那一位贵族公子,其身份在三千狱之中,应该不简单。” “四星境界不到,大概在三星中后期左右,百岁之内,也是一位天才妖孽。” 云启一直观察对方的情况,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但依稀能够看出一些情况,修为境界可能不符合,从对方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装备之中,云启也只能从周围人员的情况,分析判断之后,得出一个比较准确的结论。 而对方的年龄,云启怀疑六七十岁而已,能够达到三星中后期境界,在此年龄段,应该属于逆天之人了。 “嗯!应该如云道友所言,对方的境界,最高不高于四星境界,但若加上那一身神兵利器,应该可战四星境界,按照本道所了解,三千狱的人员,名将实力远高于英灵,对方很可能拥有名将。” 观战之时,八卦信息最盛行,如今话题与那三千狱有关,越来越多人员加入了对三千狱的讨论声之中,而对于那三千狱,众人的想法一致,恐惧,避而远之,以防止惹祸上身。 “石道友,三千狱。是何等势力,竟然能够让古族都拿它没有办法?”周围人员的谈论声,云启听了不少,也明白了其在众人心中的恐怖之处,但依然无法将其与拥有诸天万界身份的古族对等对待。 “三千狱啊!云道友,传闻三千狱的建立,来自于很久很久以前,当时我圣唐大陆还在为来自于天外的入侵者而苦恼,对于他们的灭世和恶魔行径,还在寻找解决方法。 之后,一些当时已经达到圣人境界的大人物们,他们来自于不同的种族、国家、势力,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希望通过不同种族之间的功法、密术等,通过它们的碰撞,从而产生更恐怖的威力,以达到将入侵者斩杀,最糟糕的情况,也能够为我圣唐大陆留下最后一丝血脉,因此,三千狱便由此孕育而生。 而随着越来越多强者加入三千狱,让三千狱与天外入侵者抗衡的资本,越来越雄厚,慢慢成为抵抗天外入侵者的中流砥柱,拥有了令包括古族在内,各大势力都无法抗衡的实力。 最终在各方势力的共同努力之下,终于将天外入侵者或成功赶出圣唐大陆,或封印,或斩杀,从而维护了圣唐大陆的和平安宁,而在这其中,三千狱的作用,有目共睹,没有哪一个势力敢否认。” “云道友,你可能不知,如今在我圣唐一族所流行的名将流派,最初的使用者,来自于三千狱,当初也是他们通过对修行方法孜孜不倦的追求,才拥有了今日你我的受益终生啊!” 秘闻,一个势力牵扯出一段秘闻,让云启不禁多看了一眼三千狱的方向,同时对于擂台战的那一位上官司的战斗,多了一丝期待,也许对方的出现,能够让自己有意外的收获,获得解开修为禁制的手段。 “石道友,三千狱在我圣唐一族?”云启询问身边的石敬业,希望从其口中了解更多关于三千狱的情况。 “道友,三千狱并未在我圣唐一族,有事?应该是想要加入那三千狱吧!” “加入?三千狱应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加入吧!”云启仔细回想,还是没有关于三千狱的信息,而琉璃正在了解此空间情况,不适合打扰,便没有特意进行询问。 “一个能够与古族抗衡的势力,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加入?关于加入三千狱,他们需要满足何种条件,至今也无人知晓。 只知道一件事情,若能够知晓三千狱所在位置,并且走到那三千狱山门门前,跨过那一道三千狱大门,必定能够加入三千狱,而其它加入的信息,似乎只有他们主动邀请才有资格。 即使你为圣人,若强迫三千狱的强者,让其引道,或者使用手段,趁机败坏三千狱,引其关注,从而加入三千狱,哈~哈!道友,后果连圣人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你我这等普普通通的修行者了。” “山门?三千狱的位置,难道无人知晓?” “小娃儿,我圣唐一族圣地仙宫,其所在区域,在那地之巅,只要在那进入我圣唐地之巅区域,必定能够望见圣地仙宫,虽然只能远观,难以接近,但圣地仙宫就在那里,对于如你我这般修行者,只要圣地仙宫在,心中必有信念,也有希望。唉!” “可是,那三千狱与那圣地仙宫不同,除三千狱弟子及其所属仆从之外,至今无人真正见过那三千狱,而如今各国、各种族,各势力对于三千狱的传闻,各有不同,三千狱内部情况如何,无人知晓。” “道友,古族也无法知晓,包括那古族神灵,也同样无法知晓三千狱内部的一些信息?” 古族来自于诸天万界,现在越来越多的信息,让云启相信,古族是诸天万界某一个势力安插在圣唐大陆的眼线,具体目的为何,云启至今未知,刚开始认为是为了那些被圣唐大陆各大势力所封印,或者镇压的诸天万界强者,之后见到司命之后,怀疑是为了监视司命,如今已经让云启乱了,了解越多,拥有太多的可能性,却无法从中理出一条线,从而寻线找到真相。 虽然如此,但云启越来越相信,司命、鬼门关和琉璃都知道一些,甚至全部,而彼岸可能也了解一些,只是似乎有些事情是不可说,不可说层次,云启暂时还未到达那一个层次,不知为妙。 “云道友,各大种族的神灵大人,他们必定知晓一些,尤其是古族、荒域、死域亡者,但依然只有一些混乱、凌乱的传闻,其中的意思,以云道友之智,如何不知?” 云启的智商不差,否则也不可能在小小的年纪,拥有如今的修为境界,一位寻宝者未明说,也只是提示,见云启若有所思,便不再多言。 “都是为了我圣唐大陆的未来,他们应该是我圣唐大陆,对抗那天外入侵者的最强底牌之一吧!” “哈~哈!云道友,若有幸,三千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如今朱金皇朝、李晋、川蜀之国等等,都是恐怖的势力,但他们的目光,只在这里,在圣唐一族,从未将目光望向那圣唐之外,因此才有了如今我圣唐一族的兵祸。” “是啊!三千狱,他们的目光,早已经脱离了我圣唐大陆,进入了那神界,那才是我圣唐大陆真正的大义。”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你们只知其一,却不知三千狱之恶,如今的三千狱,早已经是我圣唐大陆一个毒瘤,他们之恶行,与那天外恶魔无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圣唐大陆各大势力,理应灭之。。。” 话题聊得好好的,忽然传出一道不和谐声音,让顿时引来周围寻宝者的联合讨伐。 “秃驴,佛国之外,均为魔,可是这么一个说法?” “呵~呵!和尚竟然也来到此城,六根不净啊!” “秃驴,三千狱为了我圣唐大陆,多少天骄人杰甘愿赴死,甚至连神灵也陨落超过一手之数,何况那些半神、圣人、王座等不计其数的修行者,如此势力,在你们口中,竟然是恶魔。哈~哈!秃驴,你们佛国又因此而付出了什么?” “一位半神,一位圣人,王座也未超过双手之数,至于那些尊者以下境界强者,上万年时间,确实无法数计数,秃驴,这便是你们佛国的态度?天外恶魔入侵,佛国却明哲保身,你们那佛,是佛,还是魔!” “施主,三千狱建立之初,为了我圣唐大陆,呕心沥血,与我圣唐大陆各族共抗天外邪魔,确实令人敬佩,但依然无法改变如今他们的恶行,如今的三千狱。。。” “那是。双名将?” 第325章 美人关 擂台之上,上官司与另外两位强者大战,其战斗经验老道且丰富,尤其是身上装备远高于其对手,让其在擂台战之中不弱下风,虽然无法如其那狂妄口气一般,三两招之内,将对手斩杀或打败,但也有来有往,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可是,修为境界摆在那里,其并非什么天才妖孽之辈,越级挑战之能,无法做到,因此,时间拖得越久,对其越不利。 上官司对手也了解这一点,二人不断游走,配合越来越默契,与上官司的战斗,也是一击即离,将上官司所希望的闪电战,演变成为消耗战。 意识到对手的意图之后,上官司迅速调整战斗方式,身后再现一道身影,那是名将,第二道名将,与之前那一道名将不同,此次出现的名将,一出场便让台下的旁观者明白,后来者远强于前者。 两道名将同样现身,上官司将前一道名将当做法宝使用,而后一道名将护住己身,上官司以新的手段,再战两位强者。 作为上官司的对手,那两位强者似乎对上官司有所了解,或者说对上官司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情况,有所了解,因此,在上官司显现双名将之时,并未流露出震惊、不解、胆怯等负面情绪,而是早知如此的表情,对战上官司,二人依然如前,未因为上官司而改变之前二人所制定的计划。 “云道友,那位上官司,其所拥有的将星,名为双生将星,或者说命运双生,能够同时运转两位名将,并且如此娴熟,可见在此道,那上官司已经入门了,其实力也上了一个台阶啊!” 云启对三千狱的情况,从其之前的话语,刚刚在上官司显现双生名将之时,震惊得脱口而出的言语,众人明白,云启确实对三千狱不了解。 “命运双生?伍道友,既然存在双生名将,是否也存在三位,甚至是四位,五位名将同时出现?” 上官司运用名将的手段,在云启看来,那是一心二用,同时使用不同的方法,控制不同类型的名将,一道名将所使用的手段,类似于御剑术,而另一道名将所使用的手段,类似于神灵附体,有攻,有守,如此应用手段,云启因为用惯了单体英灵,难以做到其程度。 “三位。存在,那一位三千狱的少年公子,应该是三位名将,至于是否能够同时使用,还有待观察,而那一位公子身边的强者,应该也都拥有双生名将。” “云道友,三千狱。道友可以将之看成我圣唐一族如今的局势,朱金皇朝、李晋势力、川蜀之国等等,各大势力林立,相互不承认对方,最终只有一种结果,实力至上。 那三千狱之中,同样存在不少派系,面前来此擂台战的那些强者,应该是命运双生一脉,他们所追求之道,是多位共存,即一位强者的体内,同时存在多道将星,尤其是名将,并且能够将其在对战之时,同时使用,相当于自带了一支永不背叛的奴仆。” “永不背叛?石道友,此话,本少可不认同,名将也好,英灵也罢,只要是将星,终有背叛的可能性,而我们的修行,除了提升自身的修为境界之外,便是与那将星争夺,争夺主导权,否则,如那心魔一般,最终的结果,将是毁灭。” “少年人,此话有理,但你只关注其中的一些词汇,却未听明白石道友之言,石道友之意,是三千狱的命运双生这一脉,他们的最终目标,是超过四道将星,并且能够让其拥有同时使用,永不背叛之能。 因此,少年人,你所说之事,只是命运双生一脉需要解决的困难,而非他们的目标,可明白其中的区别。”一位老道手中拂尘一甩,指出一位年轻人员的错误之处。 “道友,那三千狱之中,所有门人都至少拥有两道将星?”云启看向三千狱的眼神,多了一些厉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云道友,此问。老道不知,但据传闻,三千狱命运双生一脉弟子,必为两道将星。云道友,如你所见,那擂台上的上官司,其身份并非三千狱正式弟子,却同样拥有两道名将。 老道观那一位三千狱公子,其言行举止,并非来自于贵族大家,应该也是一位寻常百姓家子弟,但其能够成为正式弟子,并且身份地位不简单,应该是拥有闻名遐迩之名将,并且应该拥有三道,否则,其也就是一般弟子。 但是,其应该无法做到灵活自如的应用三道名将,否则,其身边的保护人员,应该为五星,甚至为尊者以上境界了。” “道友,三千狱之中,除了命运双生一脉之外,还存在哪些流派?” “云道友,如我圣唐一族那诸子百家一般,三千狱之中,派系林立,传承万年以上的流派,已经过百,而那些千年以下的流派,更是数不胜数,因此,道友之问,在场无人可以回答,也许那些来自于三千狱的弟子,也不知道吧!” “云道友,据老道所知,三千狱之中,除了面前的命运双生一脉之外,还存在名将一脉、英灵一脉,法阵一脉等等,与我圣唐一族那诸天万界宗门一般,不过是将一些修行资源,具体分类,从而做到只专一法,从而入那天道。” “唉!各位施主,也许三千狱之法,从此方面来说,是正确之事,你我修行,贪多,什么宝物都想得到,各家功法皆占,结果,什么都有了,发现修为和战力却不长,唉!阿弥陀佛!” “哈~哈!秃驴,此话有理!” “贪多嚼不烂,通百艺不如专一长?” “在理,云道友竟然拥有如此领悟,老道佩服!佩服!” 云启简单的一句话,让身边寻宝者顿时眼前一亮,似乎已经找到了上官司敢硬抗两大强者的底气,当他们的目光,再次望向擂台战之时,多了之前所无法领悟之处。 “云施主,对于那擂台战的获胜者,施主有何见解?” “和尚,这一战的结局,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不是吗?” 两大强者一直未尽全力,而在上官司将双生名将使出之后,虽然力道加了不少,应该只用了六七成之力,而其中的原因,应该与上官司的身份有关,打狗,还是要看主人的,这便是事实。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问如何离开此宝物空间?”云启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其所要表达的答案,佛门弟子已经知晓,未进行询问,而是问出了一个让云启都想知道的问题。 “呵~呵!圣僧,既然来了我风月之城,又何必急于离开,在我风月城多停留几天,观赏我风月城。。。” “施主,贫僧有礼了,贫僧此次误入风月城,本已经是罪过,如今城外还有要事需处理,请施主行一个方便,指引一条离开风月城之法?”佛门弟子听女子之言,明白对方非此次寻宝者,而是此风月城之民,心下一喜,离开有望了。 “圣僧,我风月城,不好吗?”女子忽然来到佛门弟子身边,脚下一个踉跄,似乎被地上一物所拌,整个身子倾倒于佛门弟子身上。 那佛门弟子先是下意识的进行扶持,之后反应过来,似乎明白男女授受不亲,手又缩回去。 在佛门弟子即将缩手之时,女子身体已经来到,并且其那芊芊玉手,如救命稻草一般,正好将佛门弟子抱着,佛门弟子原本应该后退之势,又向前一步,软香满怀。 “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圣人言。。。” 云启认真观察佛门弟子与那女子,对于女子的行为,早有所料,而对于佛门弟子的言行,不屑之,暗道:不是柳下惠,还装矫情,虚伪! “嗯?胜负已分,那三千狱之人,还是败了,可惜了!” “云道友,确实可惜了,那两位强者已经很给三千狱面子了,但那上官司却不知好歹,败得不服气,而观台下的那一位公子,唉!擂台上的那两位强者,有麻烦了!” 云启的声音,让不少人员从佛门弟子与风月城女子,尤其是在那风月城女子身上所留恋的目光收回,虽然不少人员属于心不在焉,主要注意力还是在那风月城女子身上,但依然有寻宝者如云启一般,真正将关注的重心,放在擂台之上。 “各位道友,此擂台战最终的胜利者,所获得之宝,是离开此城之通行证?”云启并不指望石敬业等一起来到的人员回答,但他相信,有人能给予答案。 之前佛门弟子身边的那一位女子忽然出现,其之后的行为,已经让云启有了一些猜测。 “呵~呵!少侠,此擂台战,我风月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举行,而最终的胜利者,将获得提升修为境界之宝。。。” “这位菇凉,什么境界都能够提升?比如说圣人,比如那神灵境界?”身边忽然出现一位女子,随其一同出现者,为一道香风,牡丹花香。 云启在感知牡丹花香女子即将靠近身体之时,微微一错身,脚步轻移,让过了那一位牡丹花香女子,让后者扑了一个空,同样也是一个踉跄,倒入了云启身旁一位年轻寻宝者怀中。 那一位年轻寻宝者似乎是一位菜鸟,并且还是儒家弟子,书生打扮的他,顿时手足无措,反而占了牡丹花香女子不少便宜,也让后者频频对其抛媚眼,此举更让书生羞愧难当。 “呵~呵!少侠可真会寻人开心,如此轻浮之言,少侠,奴家越来越喜欢了。”牡丹花香女子对书生来了兴致,直接撇下云启,与书生眉来眼去,让周围不少老家伙吃了一顿又一顿狗粮,那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而正好,人群之中来了一群妙龄少女,她们如那粉蝶一般,于花丛之中追逐打闹,一位女子来到云启身边,带来了一阵月季花香。 “菇凉,那三千狱之人,不像鲁莽之辈,而以三千狱的强大,也不可能无离开此风月城之法,但他们依然选择了擂台战,菇凉,那擂台战之宝,必不简单啊!”石敬业身边同样也有一位妙龄女子,见云启的问题,风月城方面未给予解答,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一群妙龄少女为何会出现,何时来到这里,无人知晓,但石敬业、云启等人明白,此风月城之内的宝物,不是那么好得到,首先要面对的第一道关卡,是心中的男欢女爱,从那佛门弟子紧闭双眼,口中佛经不绝可了解一二。 远处,擂台之上,上官司败了,在云启等人看来,败得有尊严,而此尊严是其对手给予的,但上官司未接受对手的善意,反而对那两位强者指手画脚,不断咒骂,引来了不少旁观者的嘲笑之声。 结果,上官司在擂台战之中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但在进入三千狱队伍之时,那一位公子哥一个简单的手势,未等众旁观者反应过来,上官司便被昔日的队友,乱刀斩杀,没有任何反驳的时间。 三千狱队伍在上官司死亡之后,派出了一位强者,修为境界与擂台上的那两位强者相差无几,但养精蓄锐的他,对于擂台上的那两位强者来说,是一件头疼之事。 擂台上的两位强者望了对方一眼,看出了彼此的意思,其中一位强者正欲开口,三千狱的挑战者先开了口:“你们只有两种选择,死战,或者被本道斩杀,没有第三种选择。” “狂妄,三千狱,真以为本道怕了你们不成。” “哼!一个狗奴才而已,连三千狱备用弟子都算不上,也敢在天下人面前放肆,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各自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于是,擂台战再次开启。 “呵~呵!这位大人,擂台战有何宝物,不如上台一战,如何?大人,汝家也为那宝物之一哦!”石敬业身边的妙龄女子语气轻浮,与石敬业肢体接触不少,让石敬业有那么一时的失声。 看得云启摇头叹息,色字头上一把刀,身边的寻宝者沦陷是早晚之事,只在于时间,看谁能够笑到最后。 而在上官司被杀之后,三千狱队伍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让一些妙龄女子有了可乘之机,已经与三千狱队伍人员,一一对上,而那公子哥身边,甚至有三位女子相伴。 但对于三千狱队伍队员的审美标准,云启不敢恭维,虽然圣唐一族如今的审美标准,以丰满为美,但三千狱队伍周围的女子,太过于丰满,云启特意观察三千狱队伍队员,唉!也不知道以他们那苗条的身材,能否承受如此美妙绝伦之美。 “小子,说的就是你,胆敢觊觎我三千狱,可敢上擂台一战!” 第326章 斩杀 “我?道友,眼神真好,在下只是路过,道友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换一位对手,如何?” “道友,这里挺好,有美人相伴,在下不打算离开了,对于那擂台之宝,在下无福消受,请道友笑纳。” “道友,在下主动认输。。。道友,这可是道友逼在下,黄泉路上,上官道友等着道友。” 云启正观察三千狱队伍,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声音,而月季花香女子又触碰自己,待云启迷惑转头之时,后者虚指擂台方向,让云启明白,擂台战已经结束。 而那两位之前战败三千狱的强者,此时此刻已经离开擂台,从他们的神态表情之中,云启明白,二人主动认输,之前的狂言,不过是虚张声势,待与三千狱强者过了几招,二人便借机跳下擂台,直接宣布了守擂失败。 云启虽然不明白为何三千狱强者盯上自己,之前观察三千狱队伍,大部分目标为那风月城女子,以侧面了解三千狱的情况,对于三千狱队伍队员并未使用灵识探查,对方不应该感知到自己,但事实是,自己还是被选中了,并且还是擂台上的那一位强者。 琉璃未回来之前,云启不想多生事端,便如那两位擂台战强者一般,选择了妥协。 结果,一步退,步步退,对方见云启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消失于擂台,瞬间来到云启身边,同时与其一同出现,为已经蓄势待发的杀招。 云启突然感觉到了危险,左手将身边的月季花香女子推离,右手手中多了一样短刃,在三千狱强者近身,身体微移,躲避对方一击之时,同时出手,将手中短刃甩出,一道光芒闪过三千狱强者,被后者微侧身体避过。 此短暂接触,二人之招,均落了空,未得到预期效果。 三千狱强者见一击未中,仗着自己主动,占了主导地位,再次蓄力,杀招再起,但忽然感觉脖颈处一凉,似乎有所异常,低头一瞧,顿时后悔了。 云启右手轻松夹着短刃,自动回归的短刃,冷冷看着那一位已经被斩首的三千狱强者。 忽然,云启抬腿,一脚踢起,一物于云启所在位置冲天而起,冲向三千狱队伍方向。 “敌袭!保护少爷!” “保护少爷!” “敢对我三千狱出手,小子,今日,休想离开此城。” “无耻之徒,杀!” 云启所踢出之物,作为三千狱强者,均已经看出,那一道被云启所踢之物,为袭杀云启那一位三千狱强者头颅,因此,虽然有了戒备之势,但除了第一道防线的两位强者之外,均未在意,口中呵斥云启挑战三千狱尊严之事,身体动作已经开启了袭杀云启的动作。 结果,第一道防线的两位强者,以盾牌阻止那一道袭击,却未等到任何物品,忽然感觉背后有异,下意识进行躲避,虽然躲过了要害攻击,还是中了招。 而三千狱队伍其他强者,有三位便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躲过了袭击,但不幸之事,躲避方向为死神所在位置。 于是,死神勾勾手指,三位强者便不得不选择在圣唐一族黑白无常的带领之下,踏上黄泉路。 “老东西,他们。可以不死,但是你。我圣唐一族阎王特意关照之人,怎能离开?” “老东西,记住了,在我圣唐一族地盘上,阎王要你三更死,无人敢留到五更!” 云启如那一位袭击者一般,同样施展瞬移之术,至三千狱队伍位置,来到那一位对云启发出狠话的老者身边,而其也是这一支队伍之中,唯一的一位四星巅峰境界强者。 “贱民,本少可是三千狱正式弟子,你敢对本少动手?” 云启身边的三千狱老者还未说话,而那一位三千狱公子哥,已经颤抖的无法站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报自己的身份。 “老子敢不敢对你动手。嘿~嘿!老东西,你也是三千狱的正式弟子吧,同样也是这支三千狱队伍之中,两位正式弟子之一吧!”云启手中短刃,架于老者脖颈处,已经与其肌肤做了亲密接触,只是差了一个力道,以及深浅问题了。 “老东西,让老子来猜猜,你已经这么老了,时日应该无多了吧,而你的境界,似乎还不如老子,而真实战力,踢掉修为境界以及那因为年龄方面而导致的体能因素,从之前的反应判断能力,你我现在的实际情况,你似乎已经输了,成王败寇,老东西,来,咱们来说道说道,今天,你又如何将老子留下!” 云启对着老者直接一脚,一道骨骼碎裂之声响起,让三千狱其他强者不敢乱动,而那一位公子哥,已经躲在人群身后,接受三千狱队伍众强者的重重保护,而那些强者,在之前云启的突袭之中,或多或少都有伤势。 膝盖骨碎,老者未吭一声,并且身体虽然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却依然挺着,拒绝下跪。 之前那些进入三千狱队伍之中的风月城女子,此时此刻,已经退出了人群,包括周围的围观群众,均未受伤。 “此子,恐怖啊!” “龙老,此子何止恐怖,之前的那一场袭击,可是对方精心策划的一出袭杀,故意做出挑衅擂台上的那一位强者。。。” “少爷,那小子可没有上台之意,而之前的退让,直接认输,确实是其意,这一点,老朽没有看错,应该与那两位认输者一般,不想招惹三千狱,所以选择了退让。” “龙老,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以那三千狱人员的态度,你认为他们会允许反抗自己之人存在?所以,那小子在发现无法让对方放弃之后,便选择了挑衅,引起三千狱那一位强者的出手袭杀,如此,理才有可能在自己一边,成为占理一方。 而在那一位三千狱强者出手之后,之后的一系列动作,已经在那小子的预料之中,三千狱队伍过于嚣张,因此其所在位置三丈范围之内,无其他强者。 而风月城女子,她们可不简单啊!每一位都是身手了得强者,在那小子出手之时,便已经退出。 那小子又故意让众人以为那一道暗器,为被杀三千狱强者,一方面是让三千狱强者疯狂,一方面是让其轻视,而更大的因素,应该是将三千狱强者的注意力转移,让风月城女子能够顺利脱身,如此,才有如今出三千狱之外,无人带伤之事。” “少爷,那小子。如此短时间之内,能够做到这一些?” “是啊!少爷,那小子的年纪,也比少爷大不了多少,属下和龙老都无法做到,他是如何做到的?” “哈~哈!龙老,姬伯,莫要小瞧了天下人,尤其是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当年诸天万界宗门风水之事,你们能够做到?” “但那风水,却轻易成了,并且震惊整个圣唐大陆!” “而他,同样可以,因为他是云启,死域妖塔的那一位云启,以一人之力,硬抗各大势力,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不但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还让各大势力损失惨重,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那恶魔放出的云启。” “龙老,姬伯,你认为他,云启,是否能够将那三千狱队伍人员,全部斩杀?” “云启!” “之前袭击三千狱的那一道光芒,是如何穿过三千狱强者的盾牌,似乎。存在诡异之处啊!” “龙老,应该与那空间之术有关,但具体如何,也只有当事人明白了。” “龙老,姬伯,与那一件宝物有关,但具体为何物,本少未知,当时事发突然,那宝物速度迅猛,时间过短,无法做出判断,但本少认为,应该与那一件宝物有关,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本少的自觉。” “对于那小子,少爷,打算如何行事?” “此事。看看,如今还不宜轻易做出定论,一旦定下了,后果。唉!都不是好的选择啊!” “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你们三千狱。不是很了不起嘛,天下人在你们面前,不过是小娃子,如何能够斗得过你们这些成年人?” “老东西,记住了,论战斗经验,老子比你丰富,你们所谓的经验,应该是三千狱附近区域的历练吧!简单,看似无法解决,但对于老子,甚至是在场的其他强者来说,不过是小娃子过家家,三千狱的地盘之上,除了各别反抗者,还有多少人员能够与你们为敌?” “威胁因素,在你们历练之前,已经提前清除,虽然意外不可避免,如这一次一般,但与这一次不同在于,这一次可没有强者暗中保护你们,所以,死亡,老东西,你来说说,老子。敢不敢将你们两位正式三千狱弟子。斩杀,但却留下那些仆从!” 云启不带如何感情的声音,老者无惧,但不意味着其他强者也是如此。 “贱民,你。你想做什么?” “贱民,宝物,我们有,要。拿去,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 “对,对,贱民,将我们当一条狗放了吧!本道下次不敢了。” 有一线生机,云启的意思明白,有人员可活,但几位,需要满足何种条件,便只有云启知晓。 “贱民,本少可是我三千狱年轻一代骄子,你不能杀本少。。。” “嘿~嘿!少年人,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你们两位同为三千狱正式弟子,但只有一位可活,二位,如何选择?上擂台,还是直接私下解决?” 见到公子哥的表情,云启忽然想到了一计,虽然明白此计不适用于好人,但如今情况,不做坏人,已经是不可能之事,便大方的将主动权交到公子哥手里。小说 “安哥氏,莫听信了那贱民之言,那只是其挑拨离间之计,目的是让我三千狱自相残杀,而最后的结果,不管谁胜出,最终还是将被其所杀啊!”老者见公子哥有所异动,顿时急了,开口揭露云启的小技俩。 “不错,不愧是能够与古族抗衡至今的超级势力,培养出来的弟子,也不是都垃圾,虽然到了老东西你这年纪,历练还是不足,属于严重不及格情况,但这阴谋诡计,倒是运用自如,佩服!佩服!” “少年人,那老东西没有说错,但之前老子也将话放出,如何能够轻易更改?否则,岂不是贻笑大方,失信于天下人?现在,少年人,你的选择,又是什么?”看着公子哥,云启再加码,以破坏其心中的那一道天平平衡。 “咔嚓~”一道轻微声音再起,云启见老者看向自己的态度,严重不舒服,为了让自己更舒服,同时也是为了配合自己此时此刻的言行举止,云启毫无预兆,对着老者未受伤的另外一脚,抬腿便踢。 老者原本身体依靠一脚的支持,已经有些不稳,如今又被云启突然袭击,导致中心位置发生了偏移,整个人向下倾斜。 忽然,云启见公子哥似乎已经有了决断,将注意力全部关注于公子哥身上之时,老者见时机成熟,瞬间出手,反身袭击向云启,但手中短刃并未遇到任何阻碍,云启似乎通过远离自己,从而躲过了这必杀一击,让老者暗道可惜了,天意难违啊。 围观群众所见之景,与老者完全不一样,只见云启在踢了老者一脚之后,身体也随之而下移,手中的短刃,依然在老者脖颈处。 而在老者暴起之时,云启似乎所料不及,做出闪避动作的同时,握住短刃的右手,力道似乎加大,并且向后深入,导致了原本紧紧贴着老者的短刃,其锋利之处,划过一道弧线,见血封喉,一招斩敌。 “贱民,你竟敢杀我三千狱弟子,我三千狱必与贱民不死不休。。。”见暗中计划失败,并且还搭上了老者的性命,公子哥怒火冲天,也忘记了对云启的恐惧,怒斥云启。 “少年人,如此说来,你已经有了选择,那么,与那老东西一起会一会阎王,如何?”云启将短刃放在老者身上,来回擦拭,将短刃所沾染之血,擦拭干净,似乎那老者之血,是病毒的根源,沾染了,后患无穷。 “哈哈!杀得好,那老家伙太可恶了,仗着自己是前辈,便对本少指手画脚,本少早看老家伙不爽了,大人,杀得好!”公子哥眼中怒火即将凝成实质,但忽然笑了,也没有了之前的情绪,指着老者的尸体,控诉其无耻的行为。 “哈哈!有趣,是一个妙人儿,少年人,如今的情况,你打算如何处置?” 云启第一次正眼瞧向公子哥,对于前后之间的差距,让他心惊,此时此刻在公子哥身上,云启并未感觉到任何怒意,若非老者尸体便在身旁,云启都怀疑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如今醒了,又将多交一位朋友了。 “哈~哈!大人,本少身上宝物有一些,送予大人,放本少离去。。。” “不可,云道友,放那安哥氏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第327章 狂热者 “是。你!”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三千狱队伍所在位置,正在进行一场名为生死局的交易,一方开出了诱人的条件,一方意有所动,在双方的交易,即将愉快的决定了之时,一道不和谐之音响起,打乱了当事人双方的正常交易活动,让交易出现了变数。 “你们。认识?”云启的话语,为对陌生介入人员的正常反应,而三千狱公子哥安哥氏的词语,让云启有了不一样的行为,看来者的目光,更加细致。 “哼!”安哥氏似乎与来者不对路,原本已经心情不好,如今见到来者,心情用糟糕透顶来形容也不为过。 “云道友,安哥氏能够来此,也是因为本少缘故,否则,三千狱对于此次的古城遗迹,又如何能够让他们瞧上眼?” “如今的三千狱,也是倾巢而出,但他们的目标,并非我圣唐一族,而是异族之地一处据传闻来自于神界神灵所遗留之古迹啊!我圣唐一族镇州这一处古城遗迹,虽然说可能也与神界有关,但也只是传闻,至今无人知晓,但那一处让三千狱倾巢而出之地,可是货真价实的神界强者所留,两者的轻重,以云道友之智,明白如何选择了吧!” “神界神灵所留?道友,那古族、佛国等此次进入此古城队伍实力一般,也是因为那一处神界遗迹了。” 但见来者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观周围风月城女子便之,蓝颜祸水啊! “道友,在下有如此出名吗?竟然被道友一眼认出,在下观道友之色,对在下的了解,应该不少吧!”从来者的言语之间,云启听出了对方对自己的了解,但却无法知晓对方的来历,云启将来者与脑海之中的一道道身影进行比对,从未见过来者。 “圣唐一族,姬天翼,见过川蜀云都,苦城少城主,云启,云道友。”姬天翼抱拳作揖,行后辈之礼。 云启眉头紧锁,依然无任何姬天翼的印象,但见对方的行为,也只得放弃,行修行者道友之礼。 对于姬天翼,云启的想法简单,既然对其没有任何印象,而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便等着,等对方自己更详细的介绍自己来历,或者等琉璃回来,给自己一个答案。 “姬道友,你的意思,此三千狱队伍,之所以来到此古城遗迹,是因为道友?” “是,云道友,当初本少进入异族之地探宝,与三千狱强者产生了冲突,引起了三千狱方面的追杀,而那一次的冲突,导致三千狱强者自异族领地,一路追杀至我圣唐一族,如今在我们面前的安哥氏,不过是其中一员,三千狱所派来之人,应该分散于古城各门之中,而目的,应该也是为了本少。” 姬天翼解释了安哥氏队伍的来历,也让众人明白了三千狱为何会千里迢迢来到镇州古城遗迹,按照古城遗迹被发现的时间来计算,除非三千狱使用跨域传送阵,否则,时间上来不及。 而古城遗迹之内的宝物,还未珍贵到那种程度,因此,在听到安哥氏他们来自于三千狱之后,不少强者对他们的目的,产生了兴趣。 如今,问题答案已经知晓,但众寻宝者对姬天翼和三千狱的恩怨情仇,反而有了更多的兴趣,尤其是双方发生冲突的那一件宝物。 但是,没有几位寻宝者敢起异心,至少现在没有机会,一位能够让三千狱不死不休的追杀,姬天翼可不简单,而且其身边的强者之中级,有尊者境界强者,没有任何人敢小觑了姬天翼这一支队伍。 “安哥氏?没有听说过这一个姓氏,应该不是我圣唐一族族人。安哥氏,姬道友之言,可是事实?” 之前听脚下被杀老者称呼过安哥氏,原本认为是一个名称,如今看来,应该是一个姓氏,但具体对方为何名,也许只有三千狱队伍成员知晓了,但这不是云启该关心之事,可以忽略不计。 “一个贱民而已,也敢觊觎我三千狱所看中之宝,我三千狱必杀之,否则,如何服众!”安哥氏如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云启已经够他头疼了,再来一个姬天翼,想要安全离开的意图,概率太低了,尤其是保护自己的老者已经死亡,更难脱身了。 “明白了,三千狱来到我圣唐一族,只是因为姬道友他们与你们三千狱共同寻一处宝物空间之宝,双方产生了冲突,因此而产生了追杀行为。 而如今,你们三千狱来此古城遗迹之后,目的已经变了,或者说目标有所增加,之前只是为了姬道友他们而来,如今,也看上了此古城遗迹之宝,可是这么一个意思?”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安哥氏暗中指挥三千狱队伍成员,让他们小范围移动,以脱离前后受困之局,并且感知周围擂台周围情况,寻找机会,让自己能够顺利脱身,与三千狱主队汇合,到那时,无惧云启与姬天翼等人的联合。 “各位道友,你们也听到了,这三千狱,可没有安好心啊!如今他们与我们同在一处寻宝空间,各位道友,姬道友他们如今的情况,可能便是你我未来所需要面对之局啊!”云启未询问姬天翼当初与三千狱之间的纠纷,而以安哥氏他们的态度,出现云启所说的情况,应该为必然事件,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云启的行为,众寻宝者心知肚明,这是云启的祸水东引,分担风险的行为,目的是为了报复,报复三千狱之前对自己的袭杀,虽然最终没有成功,反而被云启所杀。 但三千狱作为一个连古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以一人之力,难以抗衡,云启的打算,应该是将此宝物空间与三千狱有关的强者,全部斩杀,并且希望众寻宝者保密,统一口径,以此躲过此次古城遗迹之中其他三千狱强者的追杀。 “哈~哈!迟了,贱民,如今才想起斩草除根,可惜了,本少在此寻宝空间情况,我三千狱长老他们已经知晓,你们。都逃不掉了,哈~哈!”安哥氏也听明白了云启的意思,指着擂台周围的强者,冷笑道。 虽然安哥氏此时此刻处境糟糕,但作为三千狱正式弟子,其内心高傲本性,没有改变,又手指向云启,之后缓慢移动,来到姬天翼等人处停止,之间有不少围观寻宝者,皆在其威胁范围之内。 “长老?姬道友,此次三千狱进入我圣唐一族强者,其修为境界如何?” 云启听到安哥氏的狠话,起初并未在意,既然安哥氏所代表的三千狱已经扮演了坏蛋的角色,说狠话之事,常理之中,云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当听到长老一词,顿时警觉,尤其是眼角余光见到姬天翼身边强者的修为境界之后,顿时明白自己有些自大了,警惕性降低了。 “一位王座境界,但并非三千狱正式弟子,而是奴仆,似乎连奴仆都不是,而是奴隶,可以随意丢弃的奴隶。三位尊者境界,其中一位为三千狱弟子,也就是安哥氏口中所说的长老,而另外两位尊者境界强者,为奴仆。 而五星境界强者不多,也有三位,其中两位在之前与我等冲突之时,受了重伤,如今伤势应该未愈,尤其是那一位五星后期境界强者,被斩断持刀左手,实力大幅度下降,而五星以下境界,未知。”云启话不多,问题含糊不清,姬天翼却已经听明白云启话中之意,询问关于三千狱此次进入古城遗迹的高端战力。 见云启对自己的答案,依然存在疑问,姬天翼再次开口,向云启解说道:“云道友,三千狱自创立至今,传承万年之久,与圣唐大陆各族,各势力之间,因果关系错综复杂,如之前那两位强者一般,可不敢轻易招惹。 究其原因,也是担心在此次古城遗迹寻宝之时,被亲三千狱势力所袭击,或者离开古城遗迹之后,遭到三千狱友好势力的追杀。 因此,对于三千狱此时此刻在古城遗迹之中五星境界以下的人员数量,本少未知。” “云道友,若为在进入我圣唐一族之前,便已经在追杀队伍之中,本少可以明确告诉道友,五星以下境界人员,已经被我等所斩杀。云道友,可明白两者之间差异?” 姬天翼为何心思,云启不明白,似乎也明白,有拉云启下水,一同抗衡三千狱嫌疑,因此才如此详细介绍三千狱队伍情况。 “似乎明白,似乎又不明白,他与他,又是怎么回事?”云启右手虚引,先指向脚下被杀的三千狱老者,之后又指向安哥氏,他可不认为对方来自于圣唐一族,而他们的修为境界,可未达到五星境界。 “哈~哈!云道友,安哥氏与那一位老者,可是正式弟子,也是三千狱队伍的薄弱环节,若非他们存在,又如何能够让我们达成将五星境界以下人员斩尽杀绝,并且让三千狱不断派出非正式弟子,从而让三千狱头疼,在派出强者与事情大事化小之间,难以抉择。” “亏本买卖?” “聪明!云道友,当初本少与三千狱双方所起冲突的那一件宝物,并非了不得之宝,而且也不在两方任何一方手中,白白便宜了第三方势力。而如今,虽然我方有所损失,但与三千狱相比较而言,小巫见大巫了,可是。唉!尊严这虚无缥缈之物,害人啊!” 姬天翼的感慨,让围观群众不住点头认同,世间超过八成的纷争,都是因为那一个名词,或者与其有因果关系的词汇:尊严。 “哈~哈!尊严~我三千狱能够屹立于圣唐大陆不倒,并且越来越强大,便是因为我三千狱尊严,若非当年我三千狱创派老祖们,他们为了那一个让你们感到可笑的尊严,又如何能够拥有如今我圣唐大陆屹立不倒,依然能够主宰这一方世界?你们早已经被那天外恶魔所奴役,成为一具又一具行尸走肉。 贱民,现在,你们竟然将我三千狱视为生命之尊严,认为那是玩笑。 哈~哈!贱民果然为贱民,不该存在此方天地间,只有我三千狱才有资格,你们,该杀之!”安哥氏等三千狱队伍成员,一个个怒视姬天翼等人,眼中那狂热之色,让人心惊胆战。 云启见之,微微皱眉,三千狱队伍成员,安哥氏他们的眼神,云启曾经见过,并且不止一次,而大部分所见之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被控制,一些言行在其退出此种状态之后,完全不敢想象那是自己的行为。 而对于安哥氏他们的眼神,云启见到了另外一种情况,他们并非被控制,更像是被洗脑,他们是狂热的信众,三千狱势力最疯狂的一群人员,已经接近于,或者达到了为了维护三千狱之事,刀山火海也不皱眉头程度。 安哥氏如今的状态,他们自己的生命,此时此刻,早已经被他们所忽略,如此状态,云启都不得不选择避其锋芒,和疯子理论,云启还未达到疯子的境界。 “尊严?所以,安哥氏,你的意思,我们这些圣唐大陆之民,应该被你们杀尽,或者如他们一般,只配让你们三千狱所奴役?”云启退缩了,但姬天翼却勇往直前,强势接下安哥氏等三千狱队伍成员的怒火。 “哈~哈!贱民不配拥有生命,死亡。你们。最好的归宿。”安哥氏眼中疯狂之色更盛,即使是那简简单单的笑声,云启都感到了冷意。 而擂台区域的人员,与三千狱队伍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至少三丈,此空白区域之内,除了不得不留下的云启之外,便只有姬天翼以及三千狱两支对伍,双方之间的碰撞,虽然未见刀光剑影,但无形之中的气势之战,如有实质一般,无人敢上前一步。 “前辈英雄们的事迹,确实需要我等敬佩和谨记,但后来者若是忘了前辈们的初衷,安哥氏,你们认为自己百年之后,有何脸面面对他们?”现场的气氛,云启不爽,但想要离开,似乎又不可能,处于两支队伍之间的他,不敢乱动。 “贱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启的前半句话让安哥氏等人认同,但后半句让他们不爽,瞪大双眼,直盯着云启,让后者怀疑自己进入了恐怖片现场。 “安哥氏,三千狱前辈们,他们最初建立三千狱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为了对抗那天外恶魔,在那一个黑暗时代,圣唐大陆子民的情况,远远糟糕于如今我圣唐一族这乱世之中的百姓,于是,在那一个最让人绝望的时代,一位又一位强者寻找解决的方法,三千狱便因此而孕育而生,而如今,你们三千狱,又做了什么?” “当年三千狱的建立,是为了守护圣唐大陆子民,而你安哥氏却说出毁灭圣唐大陆千千万万子民之言,安哥氏,难道这就是三千狱之道?” “安哥氏,你们如今的行为,与那天外恶魔何异?哼!不过是一群披着圣唐大陆子民外衣的恶魔而已。” “不对,贱民,你血口喷人,我三千狱所斩杀之人,为天外恶魔于我圣唐大陆所留下的子孙。。。” “明白,所以。安哥氏,你们找上了云道友?” 第328章 双生将星 “明白,所以。安哥氏,你们找上了云道友?” 姬天翼一句话,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云启一惊,尤其是云启那发散性思维开启,更是惊得云启一身冷汗,面上的表情不住变化:杀人灭口、惊恐万状、愤怒的小鸟等等,此时此刻,云启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气息,已经让两大对峙队伍感到了压力,并且让他们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理~由!”一个词语,两个词,简简单单,却让已经馅入疯狂的安哥氏等人,打了一个寒战,意识清醒了一些,情绪偏于正常化。 “云道友,在之前观看擂台战的强者之中,云道友并不出众,尤其是本少也在此擂台战范围之内,为何安哥氏他们不寻本少麻烦,而选择了云道友?” “因为云道友之密,已经被安哥氏所发觉,而此密对三千狱之威胁,远高于本少与他们的冲突,因此,安哥氏他们才放弃了本少,直接找上了云道友。” 压力山大,姬天翼从未想过,在圣唐大陆之中,竟然还有给自己压力能够超过老祖之人,尤其是对方还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同龄人员。 “少爷,那云启。不简单啊!” “唉!少爷,也许你之前的意思,是对的,云启能够让古族他们另眼相看,确实有其让人无法比拟之处,此子。若无法相交,必须斩杀。” 姬天翼身边的两位尊者境界强者,惊讶于云启此时此刻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之前对云启不屑之色,如今已经正式正眼相看。 “姬道友,如此说来,道友也知晓本少的秘密了,二位,谁来为本少解惑?” 云启看了一眼姬天翼,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色,让后者捕捉到,也让后者明白了言多必有失之意,但既然选择了说出,姬天翼并未退缩,而是等待,等待安哥氏的反应。 “哼!一个贱民,能有多大事。。。” “贱民,你们也太瞧得起自己了,秘密?笑话,你们的秘密,鸡毛蒜皮的事,仅此而已。。。” “贱民,我三千狱做事,还需要给你们这些贱民理由。。。” “现在,可以说说本少的秘密了吧!” 一阵风吹过,擂台冲突核心区域,大地又多了几道物体,那是生命体向亡者转变的中间体,有来自于三千狱队伍的队员,也有来自于旁观者,同样也有姬天翼所在队伍成员,都是之前对云启指手画脚,侮辱性词汇频出之人。 “云道友,那一个秘密,道友自己也明白,因为你与那安哥氏等人一般,是同一类人员,虽然道友一直将之隐藏,但以三千狱之能,云道友,你认为他们短时间之内不清楚,但若特意观察,能够不了解一二?”命令身边的两位尊者境界老者直接镇压队伍成员,让他们闭嘴,以镇压心有不满者,而与此同时,开口为云启解惑,以表明己方的态度。 姬天翼虽然对云启的行为,同样不满,但能够让尊者境界强者都无法相救,并且在一瞬间完成了斩杀十来位人员,单凭这等能力,也不敢有半点放松之意。 “一类人?说吧!本少好奇,本少与你们三千狱之间,何时产生了交集,那姬天翼所说之秘,又是什么?”云启若有所思,将回答问题的对象,转移到安哥氏身上。 “贱~民。云道友,莫信了小人之言,黑田里为何选中云道友,本少未知,但绝非什么知道道友隐秘之事,若我三千狱真有这般本事,如今的圣唐大陆,我三千狱早已经一统,如今可能已经是神界一大宗门,让万域来贺了,可是这么一个道理啊!” 云启给人的压力太大,安哥氏不敢看向云启的眼睛,在那眼睛之中,他看到了地狱,无边无际的修罗鬼狱,让人绝望的无底深渊。 “似乎。是这么一个道理,那么,姬天翼,你们的说词,又是什么?” 云启言词称呼方面的变化,瞒不过姬天翼等人,尤其是被后者称之为龙老的龙占运,姬伯的姬存野,二人对云启斩杀己方人员心有不满,又被姬天翼命令镇压队伍不满成员,如今见云启竟然直呼姬天翼之名,冷哼一声,气势汹汹,压向云启。 “哼!”云启也不示弱,同样一道冷哼,压上自己的气势。 “尊老爱幼,我圣唐一族美德,但是,倚老卖老。尊者境界,老子又不是没有杀过,二位,要不要来试试?”云启此时此刻心情不好,说是差到极点也不为过。 妖塔之时,尊者境界都有一战之力,而经过纪元之冠之行,斩杀了不少两大阵营的强者,尤其是获得的宝物,已经在身上穿着,岂会对龙占运二人胆怯。 “竖子。。。” “姬伯,退下!”姬天翼面上表情未变,心中对云启有不少情绪,但未表现出来,依然和颜悦色,摆手压下姬存野的言语,让其闭嘴。 姬天翼以强制力让所在队伍成员闭嘴,对于姬天翼与云启的态度,不少队员产生了更大的不满,虽然他们不敢违背姬天翼的命令,但对云启的恨意,更盛。 “云道友,之前三千狱那两位强者进入擂台战,与其他强者之间的比武切磋,云道友,三千狱与普通修行者之间的区别,无需多言啊!”姬天翼如安哥氏一般,不敢多看云启眼睛一眼。 云启此时此刻所表露出来的形象,与恶魔无异,虽然未达到头角峥嵘、面目可憎、呲牙咧嘴等程度,君子和小人好对付,最让人绝望的,是那中间人,而此时此刻的云启,便与那伪君子无异,其恐怖如斯,更甚于恶魔。 “安哥氏,姬天翼说的意思,是你们之前的意图?本少之所以被你们所选中,并非随意一指,而是故意为之!”云启已经听明白了姬天翼的意思,心中也暗暗吃惊,自己已经小心谨慎,谨言慎行,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哈~哈!本少听不明白云道友之意,还望云道友解惑。”此时此刻的云启,虽然没有之前那么让人绝望,但其身上的戾气依然太重,依然让安哥氏不敢正面硬抗,不得不放下身段,堆上微笑,选择和颜悦色。 “姬天翼,安哥氏之语,可听明白了?”云启身上的秘密太多,同样也未直接表态,可不想因为猜猜看的游戏,将不该暴露的信息,过早暴露,从而为自己惹来祸端。 “命运双生,安哥氏,此等秘密,以你三千狱之能,不会不知吧!” “哼!贱民,信口胡说,云大人非我三千狱弟子,也同样非我三千狱旗下成员,又如何能够拥有命运双生?” “云道友天纵之姿,存在双生将星,实属妖孽之资,但在这圣唐大陆,如云道友一般天生双生将星,与我三千狱后天改造命运双生,两者有天地之差,姬家贱民,你会不知两者之间称呼?” “呵~呵!小女子不才,请教姬道友,三千狱大人看出云大人为双生将星,此与其流派有关,这一点,是事实,无法否认,但姬道友,你又是如何看出来,并且如此肯定。” 姬天翼一句话,彻底让话题展开,围观群众都加入了对姬天翼的不信任态度,对于姬天翼能够了解云启将星,远胜于三千狱之事,均是严重怀疑。 “姬天翼,虽然之前三千狱的行事风格,本少同样厌恶,但三千狱之人所说之事,同样没有问题,按照之前本少所了解到的信息,三千狱知道本少双生将星之事,确实有可能知晓。 但你们。本少好奇,当年在死域妖塔之中即使是最危险之时,本少都没有显示双生将星之事,如今在这古城遗迹,更未有显示将星之时,姬天翼,你们又是如何知晓本少双生将星之事?” “姬天翼,本少同样也好奇,本少的双生将星,以你的意思,并非天生,而是后天强行干涉的行为,并且应该也来自于那三千狱吧。姬天翼,如此之多疑问,你将做何解释?” 云启心中的石头,此时此刻算是落地了,将星之事,在他看来,可大可小,若只是被人发现只有两道,事情不大,三道,有些麻烦,四道,棘手了,五道,云启明白,即使古城遗迹之行没事,之后肯定会有祸事,还是惊天动地之事,到时不会只有三千狱找自己麻烦,而是与整个圣唐大陆为敌,成为邪恶的化身了。 “云道友,世间手段千千万,道友也许不知,但不代表其他人员不会,如安哥氏他们一般,既然他们能够一眼认出云道友此等隐秘之事,为何其他人员便不可?” 姬天翼未料到云启如此简单,未做过多的争辩,直接表态,承认了其双生将星之事,而对于云启的疑问,姬天翼也有应对之法,未明说,但他相信,以云启之聪明才智,明白自己之意。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意嘛?也是,只要破了防,一切皆有可能。”云启从姬天翼的话语之中,明白了自己的失误,虽然此等解释,可能只是云启自己的想法,但既然姬天翼不说其手段,云启双生将星之事也已经暴露,再想那些补救措施,此时此刻已经无意义,便直接选择过了,对于自己之前问题的答案,虽然不爽,但还是直接略过。 “安哥氏,自本少记事以来,从未离开过圣唐大陆圣唐一族领地范围,而姬道友之言,你也听到了,他的意思,本少那双生将星,便是你们三千狱的命运双生之法,所以,问题也来了,在这圣唐一族,应该也存在你们三千狱从属势力,以助你们三千狱那些新手段而服务吧!” “安哥氏,本少所要不多,你们这命运双生一脉,在我圣唐一族的据点,给一份详细清单吧,本少必定带上厚礼,登门拜访,以解本少双生将星之谜,如何?”云启身上的戾气,来得突然,去得迅速,已经明白哪些秘密被暴露的云启,再次恢复正常,身上的戾气自然而然的,也随之消失。小说 “哈哈哈!云道友,你是在与本少说笑吗?本少于我三千狱众多弟子之中,不过是一位普普通通弟子,又如何知晓如此隐秘之事?” “云道友,即使是本次奉命带队捉拿姬家贱民的那一位长老,对于三千狱在你们圣唐一族领地分部之事,同样也一无所知。 众所周知,我三千狱分部之事,事关我三千狱生死存亡,又如何让门下弟子都知晓?否则,如何能够让分部之人安安心心为我三千狱所用?”安哥氏也非傻子,明白何事该说,何事嘴巴应该缝上。 “云道友,安哥氏之言,皆为事实,此次带队追杀我等之人,皆未有权限调动三千狱各国,各种族领地范围之内分部之事宜,若云道友对于当年之事,欲彻查原因,也许只有进入三千狱所在位置。 但是。唉!云道友,三千狱宗门所在地,至今无外人知晓,传闻。那三千狱宗门,如我圣唐一族海外三座仙岛一般,漂浮不定,不得其门而入。” 姬天翼见云启对于安哥氏的说词,依然不满意,开口为后者证明,让安哥氏面带疑惑不解之色,未料到姬天翼竟然会为自己而辩解,让安哥氏警惕。 云启安静的听着安哥氏的解释,姬天翼的补充说明,未给予正面回应,在姬天翼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状态。 而云启未说话,安哥氏所代表的三千狱、姬天翼所在队伍成员,以及旁观者们,见三位冲突核心人员沉默不语,之前小声讨论着话题,一时由边缘变成了中心,从而导致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压过了之前的话题,成为新的争论焦点。 其中最主要的话题,便是该如何处理三千狱的问题,此次古城遗迹寻宝,三千狱属于意料之外的不稳定因素,让寻宝之旅,增加了更多的变数,没有一位寻宝者希望有变数存在,何况此变数还是让整个圣唐一族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的势力。 所以,斩杀,或者发出善意,便是所需要面对的选择。 “安哥氏,对于你们三千狱在我圣唐一族领地据点,你确定一无所知?” “云道友,本少已经说得十分清楚,本少不知。” “确定?一处据点都不知道?安哥氏,你的言行举止,将决定之后本少。。。” “竖子,称呼你一声道友,是本少敬佩你能够在此年纪,拥有如此修为,但若依然如此狂妄自大,本少也非你一个贱民能够招惹的大人物。。。” “最后一次,记住了,是最后一次机会,圣唐一族之内,你们三千狱命运双生一脉。。。” “贱民,你是在挑衅我三千狱的尊严?本少最后说一次,即使本少知晓,你。圣唐一族贱民,也不配知晓。。。” “ok!明白了,那么。安哥氏,既然你什么也不知道,留。你。何。用~” “贱民,敢杀我三千狱弟子,本座。杀!” 第330章 风月城之礼 “那是。不好,中计了,那老东西要跑了。”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追!” 三千狱王座虚影虚张声势,以自爆之招,袭向云启和彼岸,不死不休,让擂台区域的众人,不敢承受王座自爆所产生的后果,纷纷使出平生最强之能,逃离擂台冲突核心区域,甚至出现诸多邪恶事件。 结果,两道声音传来,正在远离的众寻宝者,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怒火冲天,只见虚空之中出现一道空洞,其内部与风月城之景格格不入,那里荒废、断剑残兵随处可见,应为一处古战场遗迹。 见那一道虚空之景,众强者明白自己被骗了,被三千狱王座强者所骗,之前其行为哪是要与云启和彼岸拼命,而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为了自己的逃离而故意为之,虽然那一道虚影自爆对本尊的实力,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若是与彼岸这等强者对战,一点点之差,前后结果将大不相同。 “是离开之法,追!” “不好,那一道传送空间存留时间有限,冲啊!” “那一处空间,似乎是某处上古战场,能够让三千狱王座大人都感兴趣之地,必有重宝,与其留在此风月城,不如去碰碰运气也好。” 最先反应过来的两道身影,为云启和彼岸,二人也第一时间冲入虚空空间之中,转眼间消失不见,之后是姬天翼所在队伍,他们与那虚空空间位置不远,同样也在云启二人进入之后,冲入了虚空空间之中。 有两大势力强者开道,又被周围人员的信息所蛊惑,越来越多人员选择了离开风月城,试图在虚空空间关闭之前,离开风月城,进入上古战场寻找机缘。。。 “不见了?不应该啊,不过是前后脚的时间差,应该没有差那么多吧!” 刚刚从传送空间位置离开,入眼之景,皆为死物,未见任何活动之物,而那三千狱王座强者虚影,哪还能够看见。 “小子,这边,那老东西应该离这里没有多远,否则也不可能如此迅速消失不见。”彼岸简单辨认一下方向,虚指向一处空间,抬步离开,云启没有任何主意,只得跟随。 “云启,那老东西,若是我们遇到安哥氏,你必杀之?”安安静静的赶路,有问题,上聊天频道。 “彼岸,做事,总要有一个理由吧!如你跑到这古城遗迹一般,少年人的危险,不过是那一个明面上的理由。”琉璃强行加入私人聊天频道,对于安哥氏,在她看来,云启不过是找到让自己忙起来的理由。 “彼岸,老板的话,确实是我的意思,太无聊了啊,正好,打瞌睡有人送枕头来了。” “彼岸,还记得纪元之冠之事吗?我稀里糊涂进入纪元之冠,随波逐流,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直到鬼门关来了任务,而现在的情况,与那时差不多,同样是稀里糊涂来到这古城遗迹,来的目的,依然是未知啊!” “鬼门关干的?” “是,我之前完成了任务,回到了鬼门关之中,交接完相关事宜,便让他送我回风都领地,结果。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已经在古城遗迹外围范围,与川蜀之国的人员一番接触,便来到了这里,所以,彼岸,你会不会如纪元之冠一般,还是我的那一位幸运星,鬼门关的任务,很快就来了。” “。。。”彼岸暗中询问琉璃,明白云启不是在忽悠自己,顿时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了,太他丫的扯淡了。小说 “老板,周围情况了解清楚了?”见琉璃不走了,云启疑惑不解,似乎应该向自己汇报之前的工作了吧。 “少年人,这里已经不是那风月城所在空间,所以,姑奶奶之前的路,算是白跑了。而离开之法,少年人,之前所进入的那一道门,门后是美人关。 而不幸之事,若姑奶奶没有猜测错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代表权谋的那一道门,ok,少年人,明白了姑奶奶的意思,来,轮到你表演了。” 见云启忽然如死了小强一般,琉璃明白,云启已经知道自己正在加入一场豪赌,一场名为权力的游戏。 “能跑路不?” “好吧!也许。彼岸就是那幸运星,任务应该也快来了吧!”云启不得不自我安慰道,风月城离开之法已经够麻烦了,而这一权力的游戏,更难脱身了。 “。。。” “云启,风月城之时,你就没有得到宝物?” “彼岸,想多了吧!少年人如此之好色,否则,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风月城之中?所以,一听到有擂台比武招亲,顿时心花怒放,将姑奶奶打发,以免坏了他的好事之后,便一直呆在擂台周围,等那一位美人出现,好让自己大杀四方,俘获美人心。唉!可怜姑奶奶忙前忙后。。。” “。。。”对于琉璃与云启那乱七八糟的关系,彼岸保持微笑,而琉璃的抱怨,左耳进右耳出便好。 “如果这也算的话。。。”云启越听越不是滋味,感觉自己成为了《增像包龙图判百家公案》之中《铡美案》的主角,都恨不得一招将自己了断了。 “如果这都不算,少年人,这诸天万界,已经没有宝物存在了,唉!头疼啊!少年人,姑奶奶说你什么好,如此好的宝物,怎么又到了你手中,而不是身边的彼岸。” “。。。”前一秒还保持微笑,后一秒,彼岸直接动手,抢过云启所拿出的宝物,打开一瞧,忽然右手一挥,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倒大霉了,无缘无故天降横祸,被劈成梯田。 “。。。”云启听到响声,只是瞧了一眼,顿时冷汗直流,感觉自己的生命,快到头了。 心念急转间,云启忽然也右手一挥:“彼岸,那宝物。归你了。” “。。。” “。。。” 琉璃和彼岸互看来一眼,顿时看出了各自心中的想法,好计,下次就用它了。 “云启,姑奶奶也想要,但问题是。人家不承认啊!这东西应该与当初你在妖塔的一物有关,所以,现在其内部的器灵,只认你了,看不上姑奶奶啊!”彼岸将宝物放回云启手中,恋恋不舍,却无可奈何。 “与妖塔之时有关?” 云启接过手中的宝物,那是一把扇子,为折扇,云启刚刚在即将离开风月城之时,见有一道流光于身边晃悠,鬼使神差之下,伸手。 结果竟然被他握住了实体,但当时未在意,也没有时间去查看情况,便不管不顾了。 之前彼岸对云启入宝山而空手而归的行为,表示了不屑态度,让云启以为,彼岸已经发现云启在那空间之中得到宝物,因此没做多想,便将宝物拿出,但具体为何物,云启还未知晓。 彼岸的话语,显然已经认出了此扇一些信息,让云启好奇,尤其是与妖塔有关系,更让云启郁闷了,难道此次来古城遗迹,是鬼门关发现了二者的联系,从而成全自己,但似乎也说不通,以二者如今的关系,有必要玩这等小把戏嘛。 “少年人,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打下妖塔深渊,但并未真正进入深渊,而是参与了死域亡者宝物争夺战的那一次吗?”琉璃也看出了扇子的一些来历,否则之前也不会发出羡慕嫉妒恨的感慨。 “老板,那一次可是我们故意为之的行为,目的简单,借助妖塔深渊区域,从而摆脱那些烦人的苍蝇,结果。唉!人算不如天算,竟然扯上更大的麻烦。” 琉璃的提醒,让云启所思考的方向更准确,但当云启回忆起那一段宝物空间之旅,云启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却发现一个让他无语的情况,没有宝物,更不用说能够出得了手的宝物了。 “云启,是不是发现,自己当时什么也没有得到,而为什么姑奶奶与琉璃都认为,这一次所得到的宝物,与那一次宝物争夺战有关?” 云启的表情,彼岸又如何不明白,让云启加入寻宝队伍,除非目的地有其所需要之宝,否则,那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尤其是若有名额限制,更是一种资源的浪费,但偏偏就是这么一种宝物废物,所得到之宝,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聪明,我在妖塔之中所得到的宝物,除去活动的,可以说一件也没有,反而惹了一身骚,现在川蜀云启之名,已经与那诸天万界风水,差不了多少了吧。”云启仔细回忆,发现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妖塔之行,预期目的没有达成,反而为风都领地未来惹了更大的麻烦,如今云启还在为解决那些麻烦而四处奔波,劳碌命啊! “少年人,你这话说的,青歌若在此,直接甩袖走人了。。。” “老板,青歌是死物?” “活的啊!等等,少年人,你不会将青歌的本体忘了吧!” “老板,他们不是一体的吗?难道还能够分开,老板,按照你的说法,现在的彼岸,灵魂是活动,作为灵魂的承载体,身体应该归入死物了。” “。。。” “少年人,你赢了,姑奶奶不与你讨论歪理邪说。” “什么歪理邪说,是道理,我在认真的讲道理。ok,换一个话题,彼岸,此扇子,与那一次妖塔之行,有何因果?”云启据理力争,见琉璃对着云启做了一个嘴巴缝上的动作,不再争论生死分类问题。 “少年人,还记得当初你进入那妖塔深渊之时,之后遇到过什么事吗?” “那一次。直接在妖塔八层降落,而且没有过多停留时间,又进入了一处宝物空间,开始之时,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与我的远大梦想一致,坐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之后画风一转,人间地狱啊!” 妖塔之中能够让云启记忆深刻者不多,尤其是景色,而那一次的短暂停留,让云启印象深刻,至今还时不时回忆当时的景色,享受那心中难得的世外桃源。 “呵~呵!少年人,可能你还未发现,其实当初你所进入的那一处让你产生共鸣的人间四月天,其实是一处宝物空间,与之后的宝物争夺战所在的空间,完全无关。 而在你离开那一处人间四月天之时,与之前离开风月城一般,有宝物被你所得,而两者的区别在于,风月城是主动行为,让你主动去碰,而那妖塔之时,为那宝物直接进入令牌空间之内,是你被动所得。” “少年人,你的运气,也让姑奶奶,不,是系统大神都羡慕嫉妒恨啊!如此机缘,你竟然。。。” “老板,与永恒令牌、《山海经》是一个级别?”琉璃长舌妇的老毛病,又犯了,云启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是,云启,你手中的扇子,与你腰间的永恒令牌,都属于未知时代的产物,其内部的能力,云启,也许山海世界知晓,可以向他们了解情况。”彼岸提了一个建议,云启永恒令牌的情况,彼岸还停留在之前的信息,即对云启爱理不理,而山海世界与云启的关系,与那永恒令牌不同,完全能够为云启解开扇子的谜团。 “好主意,希望等下有一个好的结果。”云启心念一动,手中折扇消失,虽然彼岸与琉璃未看见折扇消失于何处,但她们明白,应该是被山海世界拿去鉴定了,而鉴定是需要时间。 “彼岸,还有一个问题,之前我被鬼门关安排进入纪元之冠,身上的宝物,能够带入诸天万界的不多,也就那么两三件,此次所得到的折扇。属于哪一种?” 云启更关心宝物的品质问题,之前被鬼门关一阵忽悠,云启将宝物分成两类,任务世界物品,诸天万界宝物,从字面上便明白是何意了。 “折扇。少年人,应该属于可随意携带之宝,与永恒令牌、山海世界一般,能够进入诸天万界。。。” “老板,有一个问题还需要老板解惑,就我这运气,都能够得到三件让老板你都羡慕嫉妒恨的宝物,说明了什么?” “老板,说明这圣唐大陆不简单,可是,我若没有记错,老板,你之前可是说过,圣唐大陆不过是排名垫底的大千世界之一。。。” “云启,系统精灵的话,不会骗人,但琉璃,所以意外。云启,你再想想,能够让司命那等大人物选择的世界,会简单?而且还有鬼门关那等庞然大物,上一次纪元之冠之行,鬼门关的能量,可见一斑,圣唐大陆能够让这二位大神折腾,却没有任何问题,能够简单?” “对了,云启,你再想想,一般的修行者小世界,上限为四五星,而圣唐大陆为六星,云启,这其中便已经说明了问题,不是吗?” “明白了,老板,彼岸的意思,证明了老板不是正常人,而是非正常人员,即变。。。” “嗯?少年人,前面有古怪,好像是你的出生地。。。确认了,少年人,你的老巢,被撬了。” 第331章 孤坟 一片荒芜之地,死寂,杳无人烟,入目处,裸露的地面,坑坑洼洼的凹陷面,残破的金属,眼前之景,无一不向世人述说着此地在不久之前,或者无尽岁月以来,爆发了一次又一次激烈的争夺战,此区域与一路行来的区域相同,未见青山绿水,不闻小桥流水人家,只有耳畔风声,不时叹息声。 此区域与其它区域不同之处,在于面前平地处,一座不大不小,由大小不一,混合着泥土所组成的坟墓,而在坟墓的周围,零星分布着一个又一个突出于地面的微小型土包,远远望之,为一处乱葬岗。 “刚刚建立不久,至少外围范围的那些小土包,应该是刚刚新埋的。”琉璃来到一处小土包身边,站在山包曲线顶端位置,望着远方的那一座唯一能够称之为坟墓的大山包,开口说道。 “乱葬岗?”云启与彼岸停下,不是云启愿意,而是琉璃之前的话语,让云启不明白为何意,选择停下前行的脚步,以了解情况,解开心中的疑惑。 “看这些小土堆一般的突出石堆,应该是坟墓了,只是。在这只为寻宝、夺宝、争宝而存在的活动,竟然有人员会选择做这等浪费时间,浪费资源之事,云启,和你是同道中人啊!”彼岸说着一件事实,作为寻宝人员,时间都是精打细算,恨不得一秒当一天来使用,除了如云启一般,真正属于重在参与,否则,谁会如此无聊,为亡者送最后一程。 “少年人,应该与那一座孤坟有关吧!”琉璃虚指远处的一座坟墓,也是此区域唯一像是坟墓的一处土石包。 “走,去看看。”坟墓距离有些远,而之前琉璃的意思,云启有了一个大方向的猜测,坟下所埋葬之人,应该与自己有过交集,否则,以琉璃那没心没肺的性格,不可能特意提醒自己。 而若非琉璃的提醒,云启他们一行三人直接略过此区域,向着远方而行,此乱葬岗对于赶路的人员来说,还是太普通了。 “琉璃,有没有发现其他人员在这附近区域?”既然乱葬岗有新坟存在,而且应该是这一两天之事,说明了此区域有专门人员做处理寻宝人员身后事之事,也正是基于事实所做出的判断。 “少年人,应该有,但此时此刻,不在视力范围之内,之前也未发现,应该是有事外出了吧!”琉璃再次虚化,坐在云启的肩膀之上,未调皮捣蛋,似乎被周围环境所影响,也安静点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周围环境不适合高声语,少言寡语才是对亡者的尊重,因此,未重新寻找话题的云启,和彼岸向着孤坟处前进,一路上遇到小土包,均选择避开,拐弯抹角,绕着小土包而行。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原本应该几分钟便到达的路程,因为乱葬岗以及态度的问题,走了半个多小时。 半个多小时之后,云启和彼岸,终于在时间不耐烦的叹息声中,来到了孤坟所在位置,而二人所在方向不对,为孤坟墓碑背面处,无法第一时间知晓面前孤坟的主人。 云启驻足停留,对着孤坟行礼,表示自己的敬意,以安亡者,之后才选择孤坟正面,正式会一会孤坟的主人,那一位可能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墓主人。 “朱金皇朝大将军刘鄩之墓,妻子王氏立。”于墓碑之后刚一转身,一眼便见到墓碑之中,娟秀的字迹,说明了刻字者的身份,女子,墓主人的妻子。 “原来是他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他死亡时间了。” “唉!命运,还真会开玩笑啊!堂堂朱金皇朝大将军,未战死于沙场,却死于这等地方,应该有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感慨吧!”云启来到坟墓正前方,静静站立,良久之后,有了不少感慨。 “云启,他可是你的敌人,妖塔之时,给你制造了不少麻烦,怎么,不打不相识,引为知己了?”彼岸平静的看了一眼墓碑,之后不再关注,来到一处空地,坐在较为平滑的石头处。 “刘鄩也是一位强者,虽然他在我老家的名字,知晓他来历的人不多,尤其是他的生平事迹,同样也有限,但他最引人关注的信息,是他有一位妻子,一位被后世称之为这一个时代最美的女子,也正是因为那一位传奇女子的存在,才让刘鄩在历史上,有了一席之地,唉!美女配英雄,是美女的可悲,还是英雄的悲哀?” “云启,你似乎对那刘鄩,特别尊敬,是因为你口中的那第一美人吗?”见云启手中多了三个酒杯,并且在彼岸说话之时,云启将那酒杯放在墓前平地,整齐摆放,之后为那酒杯倒满美酒,云启对于刘鄩的意思,不言而喻。 “虽然我对历史了解不多,但性格所致,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大奸大恶之人,我自认为自己也算不上,对于为民谋利、为民着想之人,还是保持尊敬的态度,而这刘鄩刘大将军,正是其中之一。” “云启,你与刘鄩的相遇,应该是在死域妖塔之时吧,似乎。姑奶奶没有记错,之后你们二人再无交集,你又如何确定他,朱金皇朝大将军刘鄩,是你口中的好人?” “彼岸,说一段故事,听吗?” “呵~呵!时间,不差这一点,闲来无事,洗耳恭听!” “兖州本是朱金皇朝朱温的地盘,葛从周为该州领主,兖州的防守异常严密,凭硬攻是无法达到目的的。 刘鄩未进入朱金皇朝之前,曾经奉命征讨,为了摸清兖州城内兵力的虚实及出入线路等情况,他先派了一个打扮成卖油翁的人混入城中。 这个卖油翁发现城墙下有一个出水口可以让人进去,遂记下了它的位置。小说 回来禀告刘鄩之后,刘鄩率领五百名步兵,深夜从哪一个出水口游入城中。 到第二天早晨,在守军和老百姓都平安无事的情况下,兖州轻而易举地被刘鄩占领了。 刘鄩智取兖州的时候,兖州领主葛从周正好领兵在外,朱温命令葛从周去夺回兖州,因此,刘鄩还面临着保卫兖州的任务。 为了守住兖州,刘鄩先是精心照顾好葛从周留在城中的家属,保证她们有房子住、有饭吃,又升堂拜见葛从周的母亲。 待葛从周来攻城,刘鄩就用车子把葛从周的母亲带到城墙上。 葛从周的老母亲告诉葛从周说:刘将军对我很好,你不应该与他兵戎相见。 做人很难,既然是吃了人家的饭,那么就得听人使唤,否则就是不忠,葛从周当时正处于这种两难的境地,他既不敢背叛朱温,又不想辜负老母亲的劝言,所以他只是暂时停止了攻城的行动,却仍然与刘鄩对峙着。 而刘鄩的儒雅也正是在这一对峙中表现了出来,他没有像当时的张文礼那样,当乌震来攻城的时候,就把乌震的家人一个一个地杀害。 即使葛从周后来继续攻城,刘鄩仍然善待他的母亲,刘鄩不同于这一个时代大多数的蛮夫武将,即在于此,而刘鄩的温文儒雅,也正是表现在这里。 刘鄩与葛从周对峙既久,又无外援,所以将士多有离逃之意,有一天副将王彦温出城投降,看守城墙的士兵也跟着逃走,其他士兵怎么禁止都无效。 这时,刘鄩派人告诉王彦温说:请副使少将人出,非素遣者请勿带行。 之后又对全城士兵说:素遣从副使行者即勿禁,其擅去者族之。 于是没有人敢逃跑了。刘鄩的这一做法目的,是为了让葛从周不相信刚刚投降的王彦温。 这一着果然见效,敌军见只有王彦温等少数几个人跑来投降,即认为他可能是奸细,所以就把他杀了,兖州的防卫遂得以巩固。 但由于青州领主王师范不敌朱温而告降,刘鄩也只好弃城出降。 朱温有时也很宽容,至少他对刘鄩是这样的,刘鄩投降后,朱温称赞了他的气节,而且设酒宴百般安慰他。 朱温设酒款待,刘鄩却推托说自己酒量小,不能多饮。 朱温即说你当初攻取兖州时是何等气量。 此番安慰之后,刘鄩也就不再自卑了,朱温叫他做最高将领,他也毫不含糊就去做了。 刘鄩遂以降将的身份,居于诸将之上,诸将来见刘鄩,都要行军礼,而刘鄩见了也心安理得,自如得很,这也是刘鄩作为一名将军所具有的一种风度,难怪朱温因此而更加器重他了。 头脑清醒,是领兵打仗的将军所必须具备的良好素质,一个人在某一事情的操作方面可能很清醒,也可能在某一时期保持其清醒的头脑,困难的是一生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而刘鄩恰恰是这样一位头脑始终清醒的将军。 刘鄩的这一素质在朱金皇朝与晋王李克用争夺魏博的战争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魏博六州一向为河期重镇,当时,只要兵力稍强的领主,都千方百计地想占据它,朱温和他的对手李克用,为了争夺这块地盘,展开了你死我活的争斗。 朱温死后,朱金的兵力已渐渐衰落,难以和晋王李克用抗衡。 刘鄩对这一事态有着清醒的认识,朱金皇朝末帝要他即刻与晋军交战,而刘鄩认为时机并不成熟。 末帝又派宦官督战,但刘鄩仍然要求诸将另谋计策,他对诸将说:主上深居宫禁,未晓兵机,与白面儿共谋,终败人事。大将出征,君命有所不受,临机制变,安可预谋。今揣敌人,未可轻动,诸君更筹之。 但诸将并未听从其言,仍欲与晋军决战,结果,朱金皇朝大军大败,朱金大军的失败,证明了刘鄩对这一事件的看法是正确的。 像刘鄩这样机智儒雅而且头脑始终清醒的将军,在这一个时代是很少见的,但他的结局却非常悲惨,事情是由刘鄩奉命征讨朱友谦而引起的。 当时,河中的朱友谦攻下同州,以其子朱令德为代理领主,并奏请朱金末帝正式授其权利。 末帝大怒,遂令刘鄩前往征讨。 刘鄩与朱友谦原为儿女亲家,至此,刘鄩派人送信给朱友谦,告以祸福大计,要他归国投诚,但朱友谦一个多月之后,仍然置之不理。 同去攻打同州的尹皓、段凝一向讨厌刘鄩,遂借此诬陷刘鄩,说他逗留以养贼。 末帝听后也觉得是这样,于是,把刘鄩召回洛阳。 刘鄩返回洛阳后,河南府尹张宗奭按照朝廷的密旨,通迫刘鄩饮毒酒而亡。” “这便是老家关于刘鄩的一些信息,彼岸,一位能够善待敌军将领家人的将军,其品行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吧!” “云启,你所说的信息,是你老家的那一位刘鄩刘大将军吧,与面前孤坟之下所埋葬的那一位,结局可完全不一样啊!”彼岸打开虚拟界面,输入刘鄩,了解云启老家那一位刘鄩的信息资料。 “相对于那一位的结局,面前的这一位,应该是幸运儿了,虽然他们都同样无法做到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战死于沙场,但此次古城遗迹之行,应该也是为了朱金皇朝国事,又有亲人为其送终,应该死而无憾了吧!” 云启行老家西方对死者之礼,之后微微一叹,自己的礼仪,太过于另类,既然选择了尊敬,还是正规符合规则,于是,跪地行叩拜之礼。 “云启,他可是你的敌人啊!”彼岸没有云启那么复杂的感情,对于刘鄩,她无任何想法,即使已经看完了关于云启老家那一位生平事迹的简短介绍,依然如故。 “敌人?算不上,只是在某一个时间点,身份地位不同,所站的角度不同,以信仰之名,各位其主而已。敌人?这一个词汇,不适合。”礼毕,云启并未起身,而是拿出一壶酒,与地上的酒杯碰了一下,自斟自饮。 “有趣的比喻,原来他还不配成为你的敌人啊!”彼岸微微一笑,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彼岸,你这不是在为我拉仇恨嘛,不是刘鄩不配,而是我不配,刘鄩心中所装的,是天下,是黎民百姓,而我的志向太小,不过是咫尺之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咱这一只燕雀,还是老老实实做燕雀吧!” “有趣,燕雀。云启,你这只燕雀,鸿鹄都比不。。。” “哼!笑话,竖子,既然知晓夫君之命数,为了天下苍生,为何袖手旁观,选择最令人不耻之行为?” 第333章 好人难做 屈尊下跪,恭恭敬敬为那普通而又简单的孤坟,行跪拜之礼,最为正规、正统之礼,与之前云启之礼那不伦不类不同,此时此刻,不管是主将,还是士兵,均以虔诚方式,对原本的敌人,表达自己的尊重。 “此人,不简单啊!”云启在听到来者的声音之后,见到来者之时,后退几步,选择旁观,彼岸依然如故,在原先的位置,而二人所在的位置,距离孤坟不近,在来者行进方向之外。 来者只是看了一眼二人,尤其是彼岸,但马上将目光移开,对着孤坟行跪拜礼。 “彼岸,若让你出手,有几成的几率?”云启小声问道。 “尊者境界,姑奶奶应该随手可杀,但领头的那一位,不简单啊!击杀有些难度,怎么,云启,你们有仇?”彼岸同样小声回道,言语随意,云启之言,彼岸并未听出杀意,不过是试探,试探两方队伍一旦起冲突,胜负结果。 “那应该没有错了,应该是那一位来了,之前在古城遗迹广场之中,远远看过此人,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了,之后的事情,应该没有咱们什么事情了。彼岸,三千狱的位置,还能够找到吗?”事情之后的发展,云启已经有所料,他讨厌那些煽情剧,不幸之事为,即将上演撒狗粮剧本,云启的想法是,远离,在狗粮出现之前,远远离开此区域。 “能,但云启,他是谁,你应该清楚,若姑奶奶没有猜测错误,应该是那一位了,有他带路,之后的事情,便简单多了,找到三千狱,也更加容易,不是吗?”彼岸看着王飘伶,此时此刻后者正与吊唁结束的来者交流,说着场面话。 对于来者,云启和彼岸有相同的猜测,而这些猜测源自于云启老家,历史记载刘彟死去,婢仆星散,其夫人王氏带着一名婢女和一个老仆,为丈夫依礼营葬并在墓庐守节,生计十分黯淡。 人们时常见到花见羞穿着洁白的衣裙,踯躅在刘彟的墓旁,杂树生花,风吹袂起,有如仙子临风,遗世独立。 城中富户人家多有遣媒说合,希望娶她为妾的,却均遭到她的拒绝。 在潜意识中,花见羞已成为大众心目中的情人,甚至是花神之类的尊贵形象,偶有好色之徒图谋不轨,必激怒群情,绝讨不了好去。 而之后李晋势力一位领主,于李晋势力之中地位高贵,敢于弯弓射虎,却不识文字的武夫,拜倒在王氏的石榴裙下,甚至不惜向敌将刘彟的孤坟长揖行礼,终于除去了王氏的孝服,将王氏拥入自己的怀中,他便是原晋王李克用养子,李嗣源。 圣唐大陆的事实,虽然与云启老家不太一样,但相似度不低,如今出现之人,云启与彼岸虽然没有明说,但明白,来者应该是李嗣源,那一位这一个时代,被后世历史学家们,以华丽的辞藻,大加称赞的两位明君之一。 “李晋,应州金城人氏李嗣源,见过彼岸大人。”李嗣源与王飘伶交流一阵之后,在后者的口中了解到了身边二人的信息,结束与王飘伶的交流之后,来到彼岸面前,行礼,对于彼岸旁边的云启,他点头微笑,以示打过招呼。 “不错,能够得到大人承认,李晋方面,与那朱金皇朝确实不同,姑奶奶看好你的未来。”彼岸微微一笑,如今的她,与云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同属于风都领地,因此,对于其他人员的善意,也报以微笑。 “不知彼岸大人,云道友来此区域,是特意为了刘将军而来?”李嗣源话语之中,多了一丝警惕,尤其是看向云启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琉璃和彼岸都看出来了,那是另眼相看,不是欣赏,而是视为对手,何对手?情敌也。 “路过,李大人,信不?”琉璃的提醒,让云启明白了李嗣源的意思,暗中摇了摇头,对于王飘伶,他还未有想法,虽然被历史传的玄乎,但传闻的女神,在第一次相见,由神话走向现实之后,已经在云启面前褪下了神衣。 在云启看来,不过是长得好看一些,而已,如那见光死一般,云启第一次有过眼前一亮,尤其是了解到王飘伶应该是历史的那一位大美人之后,有过冲动,有过据为己有,有过金屋藏娇,否则,若没有当初那点情愫,王飘伶岂能在与云启一同进入妖塔深渊之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简单离开? 但之后双方于妖塔经历,让云启回归正常,不再抱有幻想,在经历了妖塔深渊之后,云启让王飘伶离开之后,完成了幻想与见光死的转变。 如今,包括之前的再次相遇,云启才能够坦然自若,不卑不亢。 “哈哈哈!” “呵呵呵!” 云启话语一出,李嗣源身边的人员,笑了,嘲笑云启的敷衍。 若是在半年前来此,众人信了,那时此区域刚刚经历一场争夺战,早一步而来,是为了寻宝争夺机缘,晚一步来此,是时间不对,路上耽搁,错过了争夺战,但现在来此,说是路过,三岁小娃也不是这样骗的。 “三千狱队伍,曾经来过此区域?”云启眉头一皱,对于李晋方面的笑声,他虽然不爽,但也明白瓜田李下,偷人的可能性最高。 没有合理的借口发作,尤其是李嗣源在未来,对于川蜀之地可是有着不小的动作,如今得罪了,对未来不利,也只得于心中默念静心诀,保持理性。 “三千狱?三千狱怎会来此古城遗迹?” “古城遗迹此次所出之无上秘宝,为我圣唐一族族宝,与那三千狱有何干系?” “若三千狱来此古城遗迹,必为重宝而来,而能够让三千狱所看中之宝,难道是那最终之宝?” 三千狱对于圣唐一族大势力来说,并不陌生,尤其是对于此时的圣唐一族来说,那是庞然大物,没有哪一方势力敢轻易招惹,因此,在云启说出三千狱之后,李嗣源所带领的李晋势力人员,均有异色,甚至有面露惊恐之色者。 “三千狱?云道友,你确定?你们所招惹之人,为三千狱弟子?”王飘伶一直关注云启与李嗣源他们之间对话,听到三千狱,同样也是一惊,没想到之前此区域附近,竟然还存在这一恐怖势力强者。 “李大人,刘夫人,此次来此古城遗迹的三千狱强者,据本少所知,由三千狱一位正式长老带队,其修为境界应该在尊者境界,另外还有几位正式弟子和一些奴仆等,而三千狱来此次古城遗迹寻宝者,修为境界最强者,为一位奴仆,名字未知,但修为境界,应该为王座。” “各位大人,之前本少并未在此宝物空间之内,刘夫人可以做证,而是进入了另外一处宝物空间之中。 当时本少与一同进入的寻宝者,共同寻宝,于一处擂台区域,与三千狱强者产生了冲突,而本少与彼岸大人之所以能够来此宝物空间,也是因为三千狱。 若非三千狱那一位王座强者开道,此时此刻,本少与彼岸大人应该还在那一处宝物空间之中。” 云启与彼岸、琉璃暗中交流一番之后,认为交好李嗣源有利于未来风都领地的发展,而云启所说的信息,并非什么机密信息,离开此区域,与其他寻宝者相遇之后,应该能够了解一二,云启不过是提前说出来罢了。 “云道友,那一位三千狱王座大人,现在也在附近区域?”李嗣源与身边一位强者对视一眼,面有忧色,云启所带来的信息,太过于震撼,一时半会儿消化不良了。 “李大人,本少与彼岸大人寻线而来,至于对方是否此时此刻也在附近,我们同样不知,否则,也不敢在此停留,而那三千狱强者尊者以上境界的强者,一直在此宝物空间之中,未曾离开过。。。” “不对,云大人,若是三千狱强者未曾离开过此宝物空间,你们又如何能够来此空间?云大人,在下听云道友之意,并非行正途,而是走了捷径,与那三千狱王座大人有关吧!”身在朝廷那大染缸之中,对于言语用语,浸淫此道者,不在少数,云启短短几句话,让人对于云启和彼岸的一些信息,推测得八九不离十了。 “这位大人,本少之言,没有任何欺瞒,而如大人所言,本少与彼岸大人进入此宝物空间,也确实与那三千狱王座强者有关,是对方所开之空间传送通道,但当时所传送之人,并非本少与彼岸大人,而是一位三千狱正式弟子。” “李大人,当时于那一处名为风月城的宝物空间,在擂台区域与本少产生冲突者,为一位三千狱正式弟子,本少与那一位三千狱弟子产生冲突,之后产生了争斗,对方实力远远弱于在下,眼见即将被在下所斩杀,那一位王座强者似乎感应到了那一位弟子的危险,以莫大法力,强行以一道分身虚影降临。唉!” “功亏一篑啊!功亏一篑啊!在本少即将将那一位三千狱弟子成功斩杀,王座虚影突然降临,第一时间送走了那一位三千狱弟子,欲对本少出手,强行斩杀之时,也因为我方有彼岸大人坐镇,那一位王座大人只得抱头鼠窜,逃了回去。” “本少已经与那三千狱不死不休,自然不想放过那三千狱弟子,便与彼岸大人商议,趁那空间传送通道未关闭之前,来到了此宝物空间,于是,便有了本少与彼岸大人,与各位大人在此相遇之事。” “各位大人都是大人物,见多识广,应该也明白,本体与分身之间,无法相隔太远,虽然本少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在两大宝物空间之中,随意进行活动的手段,但本少明白一件事情,既然那一道分身于此区域附近降临,只能说明一件事实,那三千狱王座强者便在附近区域,而那三千狱王座强者在此区域,也就意味着三千狱队伍。应该也在这附近区域,可是这么一个道理,各位大人!” 云启看着李晋势力队伍队员那越来越差的脸色,心中暗笑,浑水,你们已经淌了,想下船,已经不是你们愿不愿意,而是三千狱的那些人员放不放心了,所以,想要摆脱危机,一同合作,才是最好的结果。 “云大人,你是故意告知。。。” “故意?大人,你的词语,确定没有错误?本少与彼岸顺着那三千狱强者足迹来到此区域,目前还在寻找三千狱队伍所在位置,只是因为无意之中的一撇,见此地有一熟悉名字,便前来一探究竟。 结果,本少与彼岸大人刚刚祭拜,还未了解此区域情况,刘将军之死,本少同样也知之甚少,各位大人便已经来到此处,各位大人,你们确定本少与彼岸大人故意为之?” “李大人,凡事不过一个理字,本少与彼岸大人可是先大人一步来此,寻那三千狱队伍之时,可未曾感知各位大人,李大人,你们是在怀疑彼岸大人的能力?” “李大人,本少好心好意告知大人,此区域附近,那三千狱队伍在此逗留,不知为何事,希望李大人能够引起重视,从而能够提前预防,没想到啊!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如此,大路两边,各走一边,告辞!” 云启怒火冲天,对于李晋方面的诽谤行为,严词呵斥,表明自己的态度。 云启说完,对着王飘伶方向,抱拳作揖,开口道:“刘夫人,此区域情况,相信夫人也有所了解,本少建议,离开为上策,那三千狱队伍,至今还未知,既然对方特意留下,此区域应该有其不可对外人所知之密,以夫人一人之力,坚持留下,无异于以卵击石,望夫人三思而后行。” “王道友,云启之言,望夫人三思。告辞!”彼岸见云启并非说笑,而是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不妥协的态度,微微摇头,与王飘伶简单告别,也与云启一道离开。 “彼岸大人,云道友,你们打算去往何处?”王飘伶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心下凄凉,如若云启所说之事为真,此区域在不久之后,将再次成为战场中心,而自己的夫君连最后的安息之所,也无法保全,那才是对亡者的不敬。 “三千狱,继续寻找三千狱队伍,凡事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可不是姑奶奶的风格。王道友,姑奶奶见你有心事,是担心那三千狱强者吗?” “夫君在此,妾身又怎能弃之不顾?只求彼岸大人能够早日寻到那三千狱,将他们赶出此区域。。。” “这事啊!王道友,即使姑奶奶将三千狱强者全部斩杀,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王道友夫君之墓,依然在此,而此古城遗迹开启时间,已经不多了,难道王道友欲永远留下,与那刘将军同眠于此。” 见王飘伶面有忧色,彼岸看了一眼云启,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王道友,姑奶奶有一个建议,云启有一宝,也许可以解决王道友的麻烦,但是。王道友,此事还需要云启的同意,所以。呵~呵!” 第334章 基本准则 “前方有古怪,暂且停下,也许问题便出现在这里。” 一支快速前进的队伍,在一道声音响起之后,队伍前进的脚步放缓,纷纷观察周围情况,以了解声音主人所说的异常。 “正常,姑奶奶并未发现异常,理由!”彼岸在李晋那一位强者说出此区域附近异常,第一时间感知周围情况,却依然如故,并未发现异常,而能够让彼岸吃亏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此区域的异常情况,不在其所知范围,而是圣唐大陆本土原住民所特有的布置。 虽然彼岸明白其中之理,但彼岸并未给人好颜色,而是冷眼看向那一位说出异常的人员,等待对方的解释。 “彼岸大人,此区域设有法阵,此阵复杂,而外围区域应该是幻阵,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迷惑过往的人员,从而让他们无法发现此区域的异常。”那一位李晋势力人员,开口解释道。 “武威,可有破解之法?”李嗣源听到属下的情况介绍,看着眼前之景,眉间微有忧色。 “将军,此法阵,属下也无法立刻给予回答,需要了解更多情况,以确定此阵情况。” “彼岸大人,此处异常,应该由此法阵所造成,若是我圣唐一族法阵,破解之法,在下不敢保证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破解,但若多留一些时间,在下保证,必能够找出进出之法。若是此区域法阵非我圣唐一族法阵,所需时间将更长,但应该能够从中了解一二,以确定是否为那三千狱强者所留。” 武威为李嗣源队伍之中法阵方面的专家,先回答李嗣源的问题,之后担心彼岸等不了,从而出现变故,对彼岸抱拳作揖,开口解释道。 “能够确定布置法阵之人?”彼岸无计可施,只得选择相信合作伙伴。 “彼岸大人,在下只能确定此法阵是否为我圣唐一族所为,哪一势力所为,而对于异族。在下只能通过布阵手法,从而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但无法肯定。。。” “明白,几天时间,姑奶奶等得起,若真为那三千狱强者所留,应该能够确定对方来此区域的目的。”彼岸挥挥手,表明自己已经明白武威的意思,之后来到一处位置,挥手之间,为自己创造了一处休息之地。 “武威,带上人员,尽你所能,了解此区域情况,本将军希望在天黑之前,对此区域的情况,有一个初步了解。” “属下明白,请将军放心,属下必能够在天黑之前,确定法阵之内是否还存在人员。”武威开口保证,之后在李晋势力队伍之中,挑选几人,开启了侦查工作。 云启他们所在的这支队伍,由三方人员所组成,李嗣源所带领的李晋势力,占了队伍超过九成人员数量,而队伍最强者,为尊者境界,共有两位,李嗣源和另外一位儒装打扮的文生,从这段时间的了解,那一位名为任圜的文生,为人明敏,善于言谈,论议纵横,为时所重,应该为以文入尊者境界。 其他李晋势力方面,拥有三星以上修为,虽然人数不多,几十人而已,但可称为一支精锐卫队。 另外两方,一方只有一人,朱金皇朝王飘伶,四星后期境界,常与彼岸同行,对于李嗣源的不时关心,保持微笑,灵活应对,似交际名媛一般,游刃有余。 第三方势力,便是五星境界的云启,半神境界的彼岸,尤其是彼岸,没有任何人敢轻视。 此三方队伍的合作关系,说起来也简单,当初在刘鄩的埋骨之地,云启与李晋势力因为三千狱之事,产生了冲突,欲与彼岸离开,而王飘伶虽然也有离开之意,但受到刘鄩墓地无法移动所困。 在彼岸说出有离开之法之后,在王飘伶、彼岸联合劝说,李嗣源的助攻之下,云启松口,以画卷收走了刘鄩坟墓,让墓穴周围出现了一个十来米的大坑之后。 对于刘鄩的安身之所,彼岸与王飘伶有了讨论结果,而云启只负责执行,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 在刘鄩之墓被移开,王飘伶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彼岸的建议下,加入了云启小队,而李嗣源对云启欣赏,在劝说云启为刘鄩回归故土之时,一言一行让云启看到了其未来那一位明君的风度,因此邀请其与自己一同组队,以解之前的纠纷。 李嗣源思索一番,在半推半就之间,在王飘伶的建议下,同意加入云启小队,从而有了如今众人一队的情景。 对于李嗣源同意入队,琉璃第一时间举双手表示,对方是因为色字头上一把刀的原因,希望云启重视,尤其是李嗣源一路行来,那有意无意的行为,更加确定了女色在李嗣源入队的作用。 对此,云启只是微微一笑,不管不顾,在他看来,李嗣源与王飘伶之间的关系,与自己无关,李嗣源的行为,若非此次自己中途横插一脚,应该更顺利,所以,对于李嗣源一路行来的行为,云启不认为有什么关系。 在老家,以李嗣源那点泡妞手段,连中学生都不如,云启既没有当月老,为李嗣源和王飘伶牵红线的打算,也同样没有破坏这一对天注定夫妻的想法,只是以旁观者的心态观察,观察这一个时代圣唐贵族是如何抱得美人归的手段。 “云道友,若此法阵为那三千狱强者所布置,你们打算如何行事?”彼岸正与王飘伶有说有笑,说着女儿家之事,一群男人无事,便三三两两,各自寻找话题聊天。 “任大人,自然是杀之,以报之前在风月城之仇了。”云启理所当然的回道。 “云道友,三千狱可不好相与,今日你将之彻底得罪了,未来,对云道友将产生无穷无尽之麻烦,道友,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任大人,并非本少无情,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大人刚刚也说了,那三千狱可不会与本少讲道理,当初于那风月城,本少与那三千狱队伍所在地,距离可不近啊! 而本少对于那擂台赛奖励,虽然感兴趣,但对擂台赛规则和奖励情况,一无所知,持观察态度,与周围队伍人员讨论擂台赛之事,没想到竟然横祸突降,逼得本少不得不面对,而在明白对方来自于三千狱之后,本少一再退让,换来的结果,便是三千狱的步步紧逼。 任大人,三千狱的态度,与那传闻一般无二,高傲自大,狂妄无知,出口便是贱民,如此行径,非本少不想息事宁人,而是做不到,当初本少拒绝上擂台出战,与其他道友一般,主动认输,而换来的结果,是三千狱强者必杀一击,任大人,换做是大人,将如何应对?” 任圜说风凉话的行为,云启面有不满之色,对于三千狱的行为,更是怒火冲天,让任圜等人明白,此事不好善了。 “云道友,你可知,若道友不放下与那三千狱之间的个人仇恨,将影响风都领地,云道友应该明白,三千狱在我圣唐一族追随者众多,牢记三千狱恩情者也不再少数,对风都领地来说,不智。”任圜见云启已经认了死理,另谋他途,让云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任大人,对于我风都领地之事,暂且不说,在回答此问之前,本少有一疑问,望大人如实相告。” “自然,云道友,若与那三千狱有关,自然责无旁贷,三千狱之事,甚广,非你风都领地一家之事,一旦事情发展,可能影响整个圣唐一族,甚至引发我圣唐一族更大灾难,也无不可能之事。” 任圜怀疑云启对于三千狱的认知不高,所以才敢行初生牛犊不怕虎行为,因此,对于三千狱恐怖之处,不介意向其透露一些。 “多谢任大人,本少只有一问,在本少与那三千狱队伍产生冲突的那一瞬间,请问大人,三千狱会因为本少主动低头道歉,从而放弃与本少的恩怨?”云启面带微笑,眼中在提到三千狱之时,冷色一闪而过。 “李大人,任大人,你们的答案,本少已经明白,并非本少不想低头认输,而是没有那一个机会,三千狱方面,可不会给本少机会呀,相信这一点,各位大人都明白。” “任大人,退一万步说,若是本少依大人所言,负荆请罪,束手就擒,任凭三千狱处置,换来身死道消,难道便可以结束这场三千狱主动挑起的恩怨?” “各位大人,如今本少来自于风都领地之事,天下皆知,均知本少为风都苦城领主,虽然本少罪有应得,一命偿一命,各位大人,三千狱依然会选择出手,对我苦城出手,甚至对我风都领地出手,各位大人,可是这么一个道理?” 云启不明白李晋方面出于何种原因选择劝和,但最大的因素,应该是儒家和为贵的思想作祟,虽然此为优秀思想,能够化解矛盾,但若是对方是睚眦必报,不惜一切代价的小人,以德报怨,是没有任何作用,只会导致更加悲凉的结局。 不幸之事为,如今的三千狱,便是那恶魔形象。 “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李大人,此话,你信,本少可不信,我风都领地的原则,便是本少的原则,不惹事,但不意味着怕事。 之前三千狱与本少无交集,也无任何冲突,更没有任何交集,只是一场擂台赛,一起观看擂台赛的行为,如今已经不死不休,即使现在本少听从了各位大人的建议,选择放弃,放弃对三千狱强者的报复。 但是,那三千狱,各位大人,他们可不会因为本少的行为,从而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啊!” “李大人,任大人,在那三千狱在风月城被发现,并且得到确认之后,当时一位来自于佛国的强者,对于三千狱的恶行,一句话来形容,该入十八层地狱,如此可见那三千狱如我圣唐一族所言一般,已经罪恶滔天,非善。 当年三千狱创派之祖何等气魄,为了我圣唐大陆,呕心沥血,前赴后继,舍身忘死,最终换来了如今三千狱于圣唐大陆响当当的名号,结果,子孙无孝,如今的三千狱,早已非当年那三千狱,他们啊! 各位大人,与其抱有幻想,让自己受到伤害,不如以事实说话,人家欺上门来,打回去便是,我圣唐一族从未想过对外入侵,但人家都已经欺负到自家门前,面对强盗,各位大人,希望通过良善而感化之?哈~哈!那不是我风都领地的风格。” “李大人,我风都领地的风格为。远来是客,以诚相待,若为恶客,放狗。咬之~”云启直视李嗣源,意有所指,让后者若有所思,未言语。 “云道友,你的行为,能够代表风都领地?”任圜见此情景,心有想法,却对云启的态度,与那风都领地的态度,产生了怀疑。 “任大人,本少所言,与我风都领地对外原则有关,若是大人未来有机会,请入一趟我风都领地,便可知本少所言,是否存有欺瞒之事。” “各位大人,对于那三千狱,本少与其恩怨,如今早已经不是一个人之事,若非之前听一位了解三千狱情况的强者之言,如今的三千狱,如我们一般,于异族领地某一处寻宝,倾全宗之力寻那一处宝藏,否则,对我风都领地的报复,计划应该已经开始实施了吧!” “各位大人,本少之前说过,既然此次冲突所造成的恩怨,已经不可避免,如今已经不死不休,为了减少损失,在此古城遗迹之中的那些三千狱强者,本少必杀之,以延缓三千狱方面得到信息,从而能够在本少回到风都领地之时,上报我云族长辈,早做应对之法,未雨绸缪,才是上策。”云启想法依然未变,对于三千狱,古城遗迹之中的三千狱,灭之。 “李大人,现在,你们李晋的态度,又是什么?”见李嗣源已经回归正常,而非之前的思考状态,云启开口问道。 “哈~哈!此事。本将军无法做主,晋王金口一开,才能够决定我李晋对三千狱的态度,因此,云道友,此言,本将军无法做答。”李嗣源虽然对云启的意思,已经认同,但不希望李晋势力遭惹三千狱那一个势力,那可是大麻烦,如今朱金皇朝虽然势弱,但若三千狱加入李晋势力对立面,对李晋势力之后的局势,不利。 “明白了,李大人,本少希望若将来大人对川蜀之地用兵之时,能够忆起今日之事,明白我风都领地原则,即圣唐一族凡间之事,我风都领地无意为之,哪一方势力能够统一我圣唐一族,我风都领地便归顺之,俯首称臣。” 第335章 都是理 行进几步,正是那腊月寒天,朔风凛凛,滑冻凌凌,去的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迭岭层峦险峻山。但见: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声摇夜雨闻幽谷,彩发朝霞眩太空,千仞浪飞喷碎玉,一泓水响吼清风,流归万顷烟波去,鸥鹭相忘没钓逢。 “神山秀水,人间值得啊!” “布置此法阵之人,也是一位妙人也,竟然特意布置了此人间仙境,在下都有长居于此之意。” “不对,这不是幻阵,更不是幻境,为真实之景,可是。不对劲啊!此区域怎么可能存在如此美妙绝伦之色?” 众人感慨万千,对于突然现于眼帘之景,表达自己惊叹之感,虽皆明白为幻境所致,但无法抑制心中对美景的赞叹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怒了众人,寻声望去,顿时不知如何言语。 出声者名为武威,此队伍之中对法阵最有发言权,能够让对方以肯定的语气,说出让众人不承认的言语,虽然之后的疑问,可以理解为对众人怀疑的反问,但不少人员还是心有微怒。 “传送阵,应该是传送阵,对方在此布置了传送阵,将我们从之前的区域,传送至此区域,目的。”彼岸出声,将武威的疑问,作了更让人无法相信的解释。 彼岸说着,右手指向远方,应该是眼睛无法企及之外之地,再次开口道:“那儿,一探便知。” “彼岸大人,将军,请稍等,信息很快便到。走!”李嗣源身边的护卫队小队长,见到了彼岸所指之方向,未等李嗣源发命令,点了几位护卫队员之名,对彼岸和李嗣源说了一声,朝彼岸所指引的方向而去。 “武威的判断,没有错误,面前所见之景,并非虚幻之景,而是真实存在之景,至于武威所疑惑不解之处,原因在于,我们现在所在位置,已经远离步入那幻境之前的区域,但具体在古城遗迹何处,姑奶奶也未知,对于此古城遗迹,姑奶奶第一次进入,了解不多。” 彼岸再出声,声音不小,那几位刚刚离开,前往探知周围情况的护卫队员,同样也听到了彼岸的说法,领队的护卫队小队长在听到彼岸的话语之后,顿时一愣,之后让探索队伍速度放缓,他应该听明白彼岸的意思,此区域有古怪,否则也无需提供传送,快速进行传送。 “不是之前的区域,彼岸,你的意思,之前被武威大人所解开的那一处幻境,其内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传送阵,因此才传送我们来到了这里?”云启同样也提高了警惕心,担心周围出现一群人员,大叫一声,缴枪不杀。 “云道友,此事,具体情况未知,在下也未料到,幻阵之后,直接便是传送阵,并且那传送阵处于开启状态,唉!是在下的失误。”武威在听到彼岸的解释之后,顿时理通了所以疑问。 但新的问题也来了,布阵者当时是何等急迫,才会使用此法,难道是因为彼岸的原因,而若是彼岸的出现,才导致布阵者草草了事,选择了放弃对那一处区域的布置,应该是那三千狱队伍无疑了。 “也许。与三千狱有关,外围的幻阵,应该是三千狱队伍在那一个区域有所布置,欲藏惊天动地之事,而其内部布置,刚刚开始,或者布置还未完成,可能因为彼岸大人突然降临此宝物空间,担心被发现,从而不得不选择离开。”任圜通过已知信息,尤其是身边彼岸的突然降临古城遗迹,追杀三千狱行为的信息,对刚刚结束的传送之旅,作出判断。 “任大人,你的意思是说,在那幻境之后,应该还存在一个区域,而布阵者的真正意图,在那一个区域之中?”云启仔细想想,确实存在任圜所说的可能性,心中一探究竟,了解事实真相的想法,顿时被挑起。 “云道友,本将军认为,如若道友之言,为事实,那任圜之说,便有诸多矛盾之处,可惜了,布阵者过于狡诈,直接以传送阵让我等离开,否则,幻境之后之景,以彼岸大人之能,必能水落石出。”李嗣源在听明白云启的意思之后,认为与任圜的意思相差甚远,对二人之言,哪一位为真相,一时无法判断。 “李将军之言,妾身认同,若幻境之后存在不可告人之密,并且观彼岸大人之前未发现那一处区域异常,便可以看出,幻阵之高,轻易无法发觉,既然彼岸大人都无法发觉,布阵者又为何选择匆匆忙忙离开?” “任大人,如若大人为那三千狱队伍布阵者,对于彼岸大人突然降临古城遗迹,可能无法料到,但妾身相信,以三千狱之底蕴,对于彼岸大人的了解,以三千狱之能,应该能够料到一二。 因此,无需匆忙选择离开,完全有时间布置,只需放弃对幻境之后之事,暂且放下,全力布置第二道防线,然后等待,等待彼岸大人经过幻境区域,或者直接离开,或者发现,并且进入幻境,之后之事,便已经简单多了,不是吗?”王飘伶在李嗣源怀疑的基础之上,更加大胆进行联想,将众人的思考方向,引向了阴谋论。 “所以,发现幻境存在,说明武大人高超之能,远远超出对方的想象,而如此快速破解幻阵,应该为对方故意为之,而传送阵的开启,也是为了让彼岸这一个麻烦远离,从而无法打扰他们,让我们对那一个秘密的破坏?” “此说法。也是一种解释,云道友,按照你的说法,布阵之人,应该还在那幻境区域之中,但似乎也有些地方解释不通,彼岸大人可是超越圣人一般的存在,又如何无法知晓那幻境区域之内之景?”云启的说法,确实解释了一部分情况,但依然无法解释所有情况,而造成此种原因,在于发现幻阵之后的遭遇。 之前武威第一个发现了幻阵,众人以为那可能与三千狱有关,而且目的不纯,各种版本的阴谋论盛行,按照武威对那幻境的初步探查,了解幻阵至少需要两三天时间,而破解所需时间更多,但若是仗着队伍的强悍,彼岸的恐怖,寻到其中一些破绽,从而进入法阵之中,若出现异常,以最野蛮,最暴力的手段,一力压十技,离开法阵也非不可能之事。 因此,李嗣源和彼岸商议之后,决定等上几天时间,之后直接通过法阵破绽,强势进入法阵,以防止阵中之人逃脱。 结果,武威等人不过是探查了一个下午,众人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早上武威带人才探查不到一柱香时间,幻境漏洞找出了不少,已经基本满足暴力进入法阵之内的条件。 了解此情况之后,武威不敢耽搁,派人将相关信息告诉李嗣源,李嗣源在了解情况之后,当即下令队伍进入幻阵,同时通知彼岸李晋方面的决定。 对于李晋方面的动作,彼岸和云启已经发现异常,得到通知之后,决定一同离开,于是,队伍无一人落下,与武威等人汇合之后,冲进了幻阵之中。 一行人在武威的带领之下,前进不过一茶盏时间,被浓雾所笼罩的区域,忽然雾气散去,只留下人间仙境之景,便是此时此刻众人所见之景,而之前于浓雾之中所准备的所有手段,措施,计划等等,全部作废。 “武威,此次对方所布置法阵,单向,还是双向?”一人一张嘴,没一张拥有同一种看法,因为信息量有限,彼岸也无法解释具体情况,而她心中的想法,也无人知晓。 “双向,但。彼岸大人,恕在下无能,无法开启那传送之阵,将我们传送回原先的位置。”武威虽然不明白彼岸想法,但在彼岸说出问题之时,想到了彼岸可能利用传送阵,从而传送回之前位置的可能性,未等彼岸询问,主动解释。 “定向,还是随机?”云启在武威回答彼岸的疑问之后,同样也问了一个与传送阵有关的问题。 之前所讨论的布置者话题,在云启看来,已经可以终结了,可能性太多,原本云启有一个猜测,如今,越来越多人员加入讨论话题,越来越多种可能性的提出,尤其是阴谋论已经隐隐占了上风,让云启不得不放弃对布置者目的的猜测,一个字,累,是心累,脑袋疼啊! “云道友,初步了解,应该为定向传送,但无法确定哪一处为主阵,或者都只是分阵,主阵在别处。”武威回答云启问题之前,先看向李嗣源,在后者的示意下,才开口解释道。 “明白了,那么,新的问题,也来了,此次两道传送阵,是人为所布置,还是此宝物空间原本已经存在,又或者说是古城遗迹所有。”云启问题再出,让武威眉头紧锁,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回答云启的问题。 “云道友对于传送阵,道友之见识,本将军佩服!”从彼岸的表情之中,李嗣源看出了一些事情,彼岸对传送阵的了解,没有云启之透彻,似乎云启对传送阵的了解,远胜于武威。 “李大人,若有时间,请大人移驾我风都领地,到时大人便明白,本少为何如此了解传送阵了。”云启未作过多解释,一个移驾词汇,让李嗣源、任圜、武威等人大吃一惊,移驾一词,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权利享受。小说 而观彼岸的表情,对于云启所表达的意思,未有李晋方面那般惊讶,任圜等人仔细一想,似乎明白彼岸未因为移驾而吃惊的原因,对方为恶魔,非圣唐一族族人,对相关词汇不了解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但是,依然存在意外者,即王飘伶。 王飘伶在云启说出移驾之词之后,先是如李晋方面一般,面有惊色,抬头看向云启,之后目光移至李嗣源,若有所思。 当任圜看向王飘伶之时,后者面上已无惊色,恢复了正常,但思维应该还未回归。 “云道友,三者之间,有何区别?” “云道友,你对此区域的传送阵,有兴趣?” “传送阵非一人之力所能够使用,开启那传送阵所需能量必不会太低,云道友,在未了解情况之前,贸然使用传送阵,不智,可能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也许。云道友,此也为那布阵者之计。。。” 云启的一个简单词汇,让李嗣源身边不少人员心中一喜,如今的川蜀风都,也是圣唐一个不容忽视的势力,传闻有至少一位半神坐镇,而如今观彼岸与云启二人的关系,已经可以确定彼岸必与云启有非一般关系,李晋若是能够得到风都领地支持,必将向统一圣唐一族迈进一大步。 而对于彼岸那恶魔身份,已经被李晋方面众人所忽略。 “彼岸大人,云道友,对于那传送阵,你们有想法?”李嗣源见彼岸和云启对着传送阵方向,不言不语,无法明白二人的意图,在与彼岸和云启二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为止,不过一个多月时间,按照其观人之术,应该对二人的行事风格有一定了解。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彼岸少与李晋势力接触,一般与王飘伶在一起,对于非三千狱之外的事情,少有问津。 而云启,在李嗣源看来,似乎只要不触犯其底线,一切都好说话,而与人的关系,完全与现实社会格格不入,虽然看似对自己尊敬,保持修行者与凡俗强者之间的应有礼节,但却并无任何尊卑之意,不管对自己,还是对待李晋方面的人员,即使对方只是一位微不足道的小兵,态度一致。 不,李嗣源隐隐有一种感觉,云启对自己的态度,可能还不如那些下属,云启与他们交往,不像是作做,而是发自内心的平等看待,而对于他,云启给他的感觉,反而戴了一张面具,让人无法看清其面具之下的那一张脸部,最真实的表情。 “李大人,你不利用一下传送阵?”云启微微一笑,让李嗣源和任圜皱眉。 “何解?”任圜说出了李嗣源的疑惑。 “任大人,你们李晋方面,此次来古城遗迹,尤其是此宝物空间,对那一件宝物,势在必得吧!” “没错,若非张文礼故意让天下人皆知,否则,何须如此麻烦。” “既然如此,李大人,任大人,此传送阵,你们竟然不做布置?” “何解?”云启的话,让李嗣源似乎抓到了一丝被自己所遗漏之事,但却无法明白自己遗漏了什么。 “李大人,云道友之意,若此传送阵为那三千狱所为,目的未知,可能与李大人目的未有矛盾,但若是其他势力。。。” “武威,王道友之言,可听明白了?记住,对于那一件宝物,不但本将军不希望有失,那一位,可是同样不容有失,否则,后果,你我可承担不起!” 第336章 国之重器 “山,是好山,景,是好景,就是杀气太重了。” 但见巍巍峻岭,削削尖峰。湾环深涧下,孤峻陡崖边。湾环深涧下,只听得唿喇喇戏水蟒翻身;孤峻陡崖边,但见那崒嵂嵂出林虎剪尾。往上看,峦头突兀透青霄;回眼观,壑下深沉邻碧落。上高来,似梯似凳;下低行,如堑如坑。真个是古怪巅峰岭,果然是连尖削壁崖。小说 “内可藏百万大军,虽然此群山之中,并无百万大军,但人员数量,超过万数,李大人,你们李晋势在必得的那一件宝物,应该在此区域了。”彼岸虚指脚下连绵不绝的山脉,开口说道。 传送阵之事,因为王飘伶的提醒,李晋方面给了足够的重视,当解决传送阵之事后,探查小队也获得了想要的信息,之前彼岸所指方向,确实有一场宝物争夺战,而李晋势力大军也在那一个区域,为主队。 于是,联合队伍向着争夺中心位置前进,一路上无话,李晋方面急着与主队汇合,云启三人也明白李嗣源他们的想法,未拖后腿,配合李晋势力,用了正常速度的一般时间,进入了争夺战所在位置。 结果,战斗未见到,只观察到被树木包裹的山林,寂静无声,感知之下,林木之间,人影重重,似乎都在等待,等待最关键的一个契机,之后便是最关键,也是高潮跌宕起伏的那一战。 “哈~哈!彼岸大人说笑了,本将军与大人一般,刚刚来此区域,又如何知晓此区域信息?”彼岸所作出的解释,应该最符合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但李嗣源可不敢轻易承认。 一方面是彼岸的判断,也只是猜测,不一定为事实,一方面是不明白彼岸的想法,对于那一件宝物,圣唐一族各大势力此次古城遗迹之行,最重要的那一件宝物,彼岸将是最大的变数。 李嗣源所知的情况,各大势力所派出来的强者,一般为尊者和王座境界,在半神面前,根本不够看了。 “彼岸大人,不知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任圜适时出声,以解李嗣源之围。 “三千狱。”彼岸说话之时,眼睛看向山脉各方位,似乎在搜索三千狱队伍。 “彼岸大人,三千狱队伍,可不好找啊!以三千狱那狡诈如狐的行事风格,应该会隐藏身份,进入各方势力之中,从而挑拨离间,让各方势力因此而相互争夺,而他们好坐收渔人之利。”任圜虽然明白道理,但无法解决三千狱的麻烦,见过对方的真面目,还有可能将其揪出。 而如今的现实为,三千狱队伍人员数量,强者修为境界,来到此区域的人数等等,均一无所知,只知道有王座境界强者在此宝物空间,而那长老也应该在此宝物空间,其它的信息,依然如故,什么新信息都没有。 “只能等待,等待对方露出马脚,从而顺藤摸瓜,将三千狱此宝物空间之行目的了解,否则,李大人,你们所需要的那一件宝物,可能将因为三千狱的存在,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云启提醒李嗣源,需要重点关注三千狱,他们才是最大的变数。 “彼岸大人,云道友,我李晋正式向二位发出邀请,助我李晋获得那最终宝物,如何?”李嗣源忽然开口说道。 云启的能力,他暂时还无法明白,只知道一件事情,彼岸与云启关系不错,只要争取到云启的支持,即使彼岸拒绝加入李晋势力,也定不会对李晋势力出手,而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若是彼岸也同意了,此次古城遗迹那一件宝物,必为李晋势力所拥有。 “彼岸大人,云道友,此邀请,永久有效,不仅仅是在此区域,在这一次古城遗迹之中,直到那最后一件宝物的出现,都有效,若是二位愿意,离开古城遗迹之后,此邀请依然有效。二位,与我李晋合作,未来,必定证明此次正确的选择。” 李嗣源再次加码,希望能够为李晋未来的发展,争取强大的助力,彼岸符合,云启背后的风都领地,同样符合李晋方面的同盟条件。 “呵~呵!李大人,你们李晋方面,似乎做主的,不是大人,而是另有其人吧!”云启笑了,目光看向一个方向,虽然云启目光所望之处,只有苍天古木,但众人明白,那古木之下,很可能李晋那一位也在。 “云道友,本将军的意思,大人应该明白,本将军相信,那一位若是知晓风都领地愿意与我李晋结盟,必定热诚欢迎。”李嗣源不担心晋王拒绝的问题。 对于晋王,李嗣源比在场李晋势力所有人员都了解,对方对于风都领地,那可是羡慕嫉妒恨,而原因只有一个,或者说一座城,此城名为不夜城。 “彼岸大人,云道友,如何,与我等一同进入我李晋所在区域,一同会一会那各方势力强者,如何?”任圜开口,拉云启和彼岸入伙,以确定此古城遗迹李晋势力那霸主地位。 “呵~呵!姑奶奶一个人习惯了,各方势力。姑奶奶都不会参与,但只要发现三千狱队伍的人员存在,姑奶奶可不会与之客气。 李道友,到时还请见谅,姑奶奶向来遵循的原则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走一个,如若李晋方面出现了三千狱强者存在,望李道友能够给予方便,否则,休怪姑奶奶不念情谊,对李晋相关人员,直接以雷霆手段灭之。”彼岸说得比较保守,已经给李嗣源面子,否则,那将是另外一套威胁之词。 “本少。李大人,对于那一件宝物,不感兴趣。据本少所知,那一件宝物,应该与凡间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有关吧! 可惜了,我风都领地对于那一个宝座,不感兴趣,并且与诸天万界等宗门势力不同之事,我风都领地对于凡间之事,所秉持的态度,为不过问俗世之事,你们李晋势力若是能够得到天下百姓的认可,我风都领地必顺应民意,归顺之。 因此,此次古城遗迹宝物争夺战,李大人,本少之意,旁观,以确定天命所归之人。” 云启袖手旁观的行为,对未来获得李火皇朝支持不利,但以目前两方关系而言,如今的选择,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李嗣源和云启都明白,对方无法代表各自的势力,对当前所做的决定,拥有绝对的主导权,也就意味着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均需要对上汇报。 因此,李嗣源不过是客套之言,能成,便是意外的收获,不能成,也没有必要气恼,以他如今与云启的关系,保持比较良好的关系,本身已经是此次古城遗迹之行的意外收获了,没有必要让步伐跟得太紧,如今的关系,不亲,不远,正好。 “云道友,对于各方势力所需要的那一件宝物,道友可知晓?”王飘伶观云启的表情,对于众势力所争夺之宝,应该不了解,否则,既然身为一方势力霸主,又如何对宝物不心动。 “此次外出办事,此古城遗迹之事,本就在意料之外,因此,对于那古城遗迹之宝,本少不知,但既然如此多势力参与,而且李大人也曾经说过,那张文礼故意泄露此古城遗迹信息,让天下人都已经知晓。 所以,按照进入古城遗迹时间来判断,此时此刻,我风都领地方面,应该已经知晓此古城遗迹信息,对于那最终宝物,应该也已经知晓,但至今未见我云族族人在此宝物空间,应该是对那一件宝物,没有。。。” “云道友,说出此话,妾身认为还言之过早,莫先急于下定论,也许在道友了解那宝物之后,也会心动,加入那宝物争夺战之中。” 一路走来,王飘伶一直不关心宝物之事,似乎因为刘鄩之死,让她对此次古城遗迹之事,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若非那刘鄩之墓还在云启身上,否则,可能已经向李嗣源方面询问离开之法,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在通往圣唐镇州的路上了。 “王道友,你又是如何确定我们会对那宝物感兴趣?” 彼岸手中多了一物,那是一条长鞭,浑身亮银色光泽,给人一种冰冷、死寂之感,李嗣源和任圜只是看了一眼,顿时面色剧变,之后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彼岸身上的装备,已经大变样,一袭月白宫装,淡雅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外披一层薄透的银纱,宽大衣摆上,绣出一朵朵怒放的彼岸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看去却不显妖媚,反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彼岸的一身新装,不知用何材质所制作而成,与身边的王飘伶相比较而言,她不可能能够让李嗣源二人如此恐惧,而原因在于,彼岸那一身装饰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即使是刚刚结束与蛮族大军战事,蛮族那一位神灵亲自出面调和,后者都没有让他们感到如此恐怖。 因此可见,彼岸身上那一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宫装,至少为神器级别套装,一位半神,加上一套神器,似乎以他们对古城遗迹所了解到的信息,确实没有让彼岸心动之物。 彼岸突然露出的这一手,确实震惊了李晋方面,对于彼岸所说的意思,没有人员出声反驳。 王飘伶虽然不明白彼岸手中长鞭为何物,但见到李嗣源和任圜这二位尊者面上的表情之后,也大概猜测到彼岸手中的武器,非同寻常,但还是压制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我圣唐大陆之物,自然无法入彼岸大人法眼,但云道友便不同,何况云道友的背后,那可是风都领地,对于李大人他们所寻之宝,云道友不感兴趣,风都领地,云道友,你能够保证风都领主没有兴趣?” 王飘伶之言,彼岸和云启均面有古怪之色,尤其的彼岸,望着手中的长鞭,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言不语。 “王道友,如此说来,道友已经知晓李大人他们所寻之宝,可否将那宝物之名,告之本少?” 王飘伶如此肯定,肯定风都领地会对宝物心动,并且出动强者参与宝物争夺战,让云启好奇,是何等级别的宝物,竟然让王飘伶如此肯定。 而且云启观察李嗣源和任圜、武威等人的态度,他们的下意识动作,似乎他们不希望王飘伶将那宝物名称说出,也侧面说明了对于那一件宝物,如王飘伶所说,一旦让风都领地知晓,现如今双方之间的和谐关系,将不复存在,瞬间成为敌人。 “国之重器,代表我圣唐一族那至高无上权利的那一件宝物,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由蓝田玉所雕刻而成,以作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之信物,那一件传国玉玺?”见李晋方面保持警惕状态,王飘伶似乎也明白李晋方面的担忧,均选择了沉默,云启以举例法来做排除处理。 “仙秦始皇帝那一件传国玉玺,哈~哈!云道友,若是出现在此,你认为以我李晋势力,即使没有张文礼那叛贼出卖,我李晋势力敢独占?” 李嗣源的表情,云启可敢不当真,造反这种事情,在这一个时代,那可是手握大权者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哪天云启心情不好了,也许也扯起替天行道的大旗,光明正大的招兵买马,然后便与这一个时代,彻底相融了。 虽然明白李嗣源嘴巴上所说,不一定是心中所想,但人家已经明示答案错误,云启也不打算现在破坏二者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揭破了。 “不是传国玉玺?那应该是山河社稷图了,传闻得到那一件宝物,四海一家,八方来朝,而且之前本少听闻,那山河社稷图曾经出自此古城遗迹,也许。应该是它了吧!” “。。。”彼岸看了一眼云启左手袖口一画卷,直接无视云启的话语,这风凉话说的,够绝。 “云道友,那山河社稷图,确实为我圣唐一族国之重器,其地位,远高于那传国玉玺,但是。我圣唐一族,已经很长时间未听闻其信息,此古城遗迹,确实曾经出现过,但不是现在。” “圣道之兵轩辕夏禹剑?传闻为我族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持此剑者,如见我圣唐一族先祖,其地位应该也不低于那传国玉玺吧!难道是那轩辕夏禹剑?” “云道友,对我圣唐一族族器如此理解,道友确定对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没有兴趣?” “李大人,此言差矣!了解并不代表得到,得到同样不代表掌控,本少听闻一句话,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此语之意,李大人,可明白?” 云启将圣人言抬了出来,虽然李嗣源、王飘伶等人从未听说过,但一点即通,任圜到嘴的话语,直接咽下肚。 “云道友,此次古城遗迹各方势力所争夺之宝,那最终之宝,也是妾身与夫君等人,与道友当年产生纷争的起因。” 第337章 真龙天子 “走得。干净利落。”望着李嗣源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彼岸收回目光,开口说道。 “已经是竞争对手关系了,还留下了来做什么,等着成为人质,从而对李晋势力不利?” 对于李嗣源等人的离开,在之前云启询问最终宝物之时,云启已经料到此时此刻的结果,不是云启非要得到宝物的信息,而是不得不选择了解,与李嗣源等人的关系,在宝物面前,必须面对,而若是之后在选择方面对李晋势力有利,盛情邀请是必须面对的事实。 可惜了,对于那宝物,或者说对于那宝座,云启没有兴趣,刚刚在王飘伶说出宝物之前,李晋方面派出去了解情况的人员已经回来,此区域所争夺的宝物,已经确定了,确实是那一件宝物,所以,最终的结局,已经注定。 “龙珠。没想到啊!竟然是那龙珠,可是,王道友,本少有一事不明,当年于那死域妖塔之中我们所争夺的那一枚龙珠,不是已经被蛮族所得,为何如今会出现在此古城遗迹之中,难道此古城遗迹所拥有的那一枚龙珠,并非当年那一枚,换一句话说,龙珠,不止一枚。” 龙珠,这是从王飘伶口中所得到的宝物名字,并且在之前王飘伶的那一句话之中,云启也听明白了,古城遗迹那一颗龙珠,与自己当初在死域妖塔之内所寻找的那一枚龙珠,应该是同一类宝物,但应该不是同一枚,否则,推理无法继续向前推动一步。 “云道友,当年于那死域妖塔之中,各方势力所争夺那一枚龙珠,确实并非此次古城遗迹所出现那一枚龙珠,当年那一枚龙珠被蛮族所得。 虽然在之后的争夺战之中,几经易手,但那一枚龙珠,最终的归处,依然是蛮族,据说现在在北方蛮辽可汗大帐之中。 虽然我圣唐一族强者一直未对那枚龙珠停止过拥有之心,但至今也无法将其迎回我圣唐一族,因此,云道友,此次古城遗迹那一枚龙珠,非当年死域那一枚龙珠。” “云道友,我圣唐一族龙珠,确实不止一枚,而且传闻每隔一段时间,龙珠必将回归龙之故乡,待机缘合适之时,龙珠再次离开龙之故乡,散于天地之间,而到那时,又将是一场龙珠争夺战之始。”王飘伶对于圣唐一族龙珠的传说,了解程度远胜于云启和彼岸。 彼岸漠不关心,只带耳朵,听一段趣闻,而云启却认真听着,以了解更多未知之事。 一行三人在李嗣源等人消失于密林之中时,也选择了离开原地,向着从李晋方面所得到的散修集聚区域方向前进。 “王道友,龙珠回归龙之故乡的时间,是否有规律性?换一句话解释,龙珠回归龙之故乡,那些拥有未卜先知之能,以占卜之术而闻名于世之辈,是否能够衍算一二?” “呵~呵!云道友,据妾身所知,龙珠回归之事,无需衍算,我辈修行者到达一定境界,将有所感知,如云道友。 云道友,那龙珠所代表者,为我圣唐一族之运,其回归龙之故乡,所影响范围,自然也是我圣唐一族族运。 呵~呵!以云道友之智,已然知晓那龙珠回归之因,不知可否为妾身解惑?” 见云启那豁然开朗的表情,王飘伶停止了对龙珠的介绍,开口向云启请教,之前云启那一句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让王飘伶眼前一亮,对云启之智,赞叹不已。 “王朝更替之事,应该与那龙珠拥有不可描述之因果,得到龙珠,一个王朝便孕育而生,而当王朝走向末路,便意味着龙珠也将回归龙之故乡,而在龙珠身处龙之故乡之时,便是一个王朝彻底结束之时。 而一旦龙珠离开龙之故乡,回归天地,其实已经宣告那一个王朝的灭亡,而在争夺龙珠之时,为各方势力逐鹿天下之时。 当其中一方势力被龙珠所承认,承载其国运那一刻起,一个王朝,已经正式带领我圣唐一族族人,走向圣唐大陆天下苍生面前,宣告圣唐一族已经迎来新时代。” “呵~呵!确实如此,云道友之智,能在此年纪,拥有如此之高成就,实乃水到渠成也。”王飘伶听明白了云启的意思,小小称赞了云启一番。 “王道友,本少还有一个疑问,龙珠与龙珠之间,是否有区别,而也正是因为龙珠之间的差异,才导致王朝存在时间的不同?” “此问。云道友,妾身无法给予道友解答,但刚刚离去的李大人,应该知晓一些,也许。。。” 云启的问题十分详细,可能与云启的做事风格有关,当年王飘伶在了解龙珠情况之后,对于云启所说的问题,从未考虑过,也许在潜意识之中,与龙珠有关之事,已经属于家国大事,非女子所能够了解,因此才选择了只是争夺,而非了解龙珠的具体情况。 “不用了,若是能够知晓,自然有人相告,否则,对于那龙珠,本少依然如当年一般,没有兴趣。” 云启已经从琉璃方面得到了答案,而答案之简单,让云启明白,若是让李嗣源他们来解释,就不是一两句话,而是之乎者也三天三夜了。 琉璃的那一句话为,龙珠内部所储存能量耗尽,龙珠便彻底消失,之后天地将再诞生一枚龙珠,其内部能量,诞生之时已经注定,具体情况如何,天地规则知晓,而这便是龙珠成为王朝更替的重要因素之一。 对于龙珠内部的能量,琉璃使用天罚系统的说法,那其实是信仰之力,其内部能量在建国之初,容量确实已经固定,但却非一成不变,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减少,而是有增有减。 既然为信仰之力,自然与信仰有关,而一国之信仰,最大的受益者,其实不是帝王,而是那一位护佑王朝的神灵,因此,一般龙珠在他的手中,对于王朝的兴衰,也是那一位神灵最清楚。 “呵~呵!若非妾身经历了当年死域妖塔之事,妾身也将如那李大人一般,对于云道友之言,持怀疑态度,而这应该也是李大人他们离开之缘由吧!” “是与不是,本少不做评论,那是之前李大人他们的想法,未来如何,本少同样也无法做出最终的定论,因此,是本少坚持对龙珠不屑一顾,还是如李大人他们所愿,争夺那龙珠,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圣人的教诲告诉我们,事实,胜于雄辩!” 事物的发展,并非一成不变,云启也不敢保证龙珠争夺战的人员,不会逼着自己改变现在的想法,从而出手争夺那一枚龙珠。 但云启却知道一件事情,一旦云启出手,最终能不能得到,云启未知,变数太多,但各方势力的死伤,绝对是大幅度增加,有彼岸在身边,现在又新得了新装备,战斗力爆表了。 “既然不止一枚龙珠,王道友,我圣唐一族传闻之中的龙珠,共有几枚?”从琉璃方面得到了不少信息,但还需要从王飘伶方面得到验证。 “云道友,我圣唐一族龙珠共有几枚,妾身未知,但有一件事情却知晓一二,同一时期所出现的龙珠,或者说被发现的龙珠,不多,并且从属性方面而言,有且仅有一枚,如当年于死域之中那一枚龙珠,云道友,是否能够记得那一枚龙珠属性?” “水。没错,是水属性龙珠,本少虽然并未接触那一枚龙珠,但当时蛮族强者已经证实,那是一枚水属性龙珠。” “属性方面,一个时期,只能存在一枚,传闻此为神灵所制定的规则,因此,对那水龙珠,我圣唐一族强者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自蛮族之手收回。” “云道友,关于那龙珠,不管其为哪一种属性,拥有与一朝气运存在因果者,唯有我圣唐一族,其他种族,如当年野蛮抢夺水龙珠的蛮族,虽然他们也试图将族运寄托于那龙珠之内,但以目前之能,还无法办到。 因此,那水龙珠对于蛮族而言,并无用途,也许还是有用途,即向圣唐大陆炫耀,蛮族可是有我圣唐一族镇族之器。” “无用,为何?既然龙珠能够成为我圣唐一族族器,为何无用?明白了,原来如此。” 云启刚刚提出疑问,王飘伶还在搜索相关问题的答案,云启已经知晓答案,让王飘伶迷惑不解之后释然,看向彼岸。 彼岸见王飘伶看向自己,微笑相对,至于是否了解王飘伶之意,只有彼岸自己明白。 云启方面,云启的问题,答案并非来自于己身所悟,而是琉璃,琉璃的解释,同样简单明了,龙珠如那轩辕夏禹剑、传国玉玺一般,与圣唐一族老祖宗有关。 而其他种类,若想如圣唐一族一般,首先要解决信仰方面的问题,龙珠已经被圣唐一族当成了国之重器,代表皇权,是一族之信仰,但外族并非如此,因此,龙珠之于族运,其他种族无法使用。 “云道友,目前所知之事,为此古城遗迹之中那一枚龙珠,为火属性,其品质如何,未知,但又有多少势力会在意?”云启既然已经明白了龙珠与外族的关系,王飘伶未追问原因,而是继续解释龙珠的情况。 “火属性?哈~哈!王道友,让本少猜猜,你们朱金皇朝之所以如此在意此古城遗迹之中的那一枚龙珠,是因为属性相生相克之说吧。 因为朱金皇朝也拥有一枚龙珠,而且从属性方面而言,应该为金属性,即金龙珠,王道友,可是这种解释?” 水龙珠出来了,王飘伶又提到了古城遗迹那一枚龙珠为火属性,让云启联想到了朱金皇朝的情况,朱金,朱为国姓,即开创者之姓,而之后那一个金字,此时此刻的解释,应该为金属性龙珠了,而这也与之后的四个王朝之名,产生了呼应。 “云道友聪慧,妾身佩服,确实,我朱金皇朝当年开创祖业的那一位,得到了金龙珠,并且获得了其承认,才拥有了如今的朱金皇朝。” 王飘伶耐心为云启解释,彼岸在一旁听着,微笑看着王飘伶,之后看向云启,若有所思。 “金龙珠已经使用,水龙珠也已经出现,但不在我圣唐一族,而那火龙珠此时此刻正在寻找主人。 金,水,火,明白了,龙珠共有五枚,分别对应五行,即金木水火土,而且朱金皇朝如此在意此次古城遗迹龙珠,在于五行之中,火克金,换而言之,哪一方势力得到火龙珠承认,便将结束朱金皇朝对我圣唐一族的主导权地位,原来如此。” “有趣,有趣,这就连上了,一旦新皇朝得到了火龙珠,必定与那蛮族产生因果,目的是为了那水龙珠,将其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是关键,而是战,还是和,又或者是其它,便看当权者的态度了。” “云道友此言,对于我朱金皇朝,甚至我圣唐一族各大势力而言,为大逆不道之言,但妾身也明白,确实是那一个理。 传闻我圣唐一族龙珠有五枚,确实与那五行之称相对应,但是否符合五行相生相克,妾身所知有限,无法给予道友答案。” 云启联想能力超过了王飘伶的想象,之前从未将两者联系在一起,或者说有关这方面的考虑,但以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来解释龙珠,甚至朝代更替之事,王飘伶从未想过,自然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云启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于是小声自言自语道:“圣唐王朝之后,进入了朱金皇朝,而不过百来年时间,朱金皇朝便被李水皇朝所取而代之,其皇朝寿命更短,但也持续了百来年时间。 而之后,石水皇朝出现,那石敬瑭所得到的那一枚龙珠,应该来自于北辽,难怪了,难怪他需要认北辽为主,原来是圣唐无能,无法收回那一枚水龙珠,那么,石敬瑭是为了圣唐一族而忍辱负重,迎回那水龙珠,还是只为了那一个宝座?” “云道友,你在说什么?妾身可有能够帮助道友之处?”见云启嘴巴神神叨叨,王飘伶疑惑不解,开口询问道。 “哈~哈!王道友,本少在思考一个问题,若是那五枚龙珠全部集齐,结果将会如何?难道还能够召唤神龙不成,哈~哈!” “云道友之聪慧,妾身佩服。。。” “等等,佩服就免了,请王道友解惑?王道友之言,在下不解其意。” “云道友,道友只是未将其与另外一道传说相联系而已,因为五枚不同属性龙珠聚集,虽然无法如道友所言,召唤神龙,却将助其成为。真龙天子!” “嗯?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是吧,哈~哈!” 第338章 谣言止于智者 “好戏。正式开场了,只是这一次,会不会如同当年一般,兄弟阋墙,却便宜了外族了。” “呵~呵!云道友,妾身更相信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古城遗迹密林之中,一处较为开阔的平台之上,此时此刻站着不下于百人,而在视野角度最佳位置,在平台那拥挤不堪,寸土必争情况之下,五米范围之内,只有三人,一男两女。 其他人员宁愿与他人争夺观察角度不佳位置,也不敢靠近三人所在区域,原因在于三人的修为逆天,一位四星境界,一位五星境界,一位至少尊者境界,如此恐怖修为境界,没有哪一个散修团队敢轻易招惹。 而那些亡命之徒,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向后来者证明了,那三人不但修为境界恐怖,手段也不差,至今未有寻宝者在与他们产生冲突之后,还能够喘气。 此平台之下,密林之中,隐隐约约有兵器碰撞之声传出,越来越响亮,清晨早餐时间,便有传闻此区域那一枚火龙珠,已经被某一个势力于那山洞藏宝地之中带出,在对方现身洞外之时,争夺战正式开始。 但因为两者之间距离过远,又有茂密的树木作为遮挡物,大部分散修并未在意,直到时间进入了下半场白昼时间,密林之中灵力混乱,不断有树木倒下,化为木屑,喊杀声入耳,众散修才明白,龙珠已经现世,夺宝时刻,正式来临。 散修来到此密林者,超过四位数,而如今,还在密林平台及附近者,也不过两三百人,对于那一枚龙珠,散修方面的想法简单,个人无法使用,便卖与其它势力,权利、修炼资源或者金银珠宝,将是唾手可得之事。 “王道友,难啊!”虽然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远方那争夺战的一角,但云启对于王飘伶的看法,不抱希望。 “唉!此次我圣唐一方势弱,整体实力上,依然不如那外族,尤其是古族,此次他们所派来之强者,传闻王座便已经超过双手之数。。。” “道友,此话怎讲?难道那古族强者目标,也是我圣唐一族龙珠?” 一位中年大汉似乎对古族有不少了解,在云启发出感慨,对圣唐一族团结一致对外不看好之时,以更让人绝望的事实,将云启所担心之事,转变成了现实。 “应该不是,古族对我圣唐一族龙珠不感兴趣,否则,当年死域妖塔水龙珠现世之时,那一场龙珠争夺战,必将更加精彩。。。” “不对,本道可听说了,当年死域妖塔争夺战,古族强者也参与了龙珠争夺战,传闻最初龙珠与那川蜀之国有关,之后朱金皇朝横插一脚,结果竟然出乎众人意料,如今的风都领地苦城城主云启,与那古族强者暗中合作,将龙珠带离了宝物空间。 唉!可惜了,当初若是朱金皇朝强者选择与那云城主合作,如今那一枚水龙珠,应该还在川蜀之国手中,而非北方蛮族了。” “本少也听闻此事,但本少所听闻之事,为古族手握水龙珠,被各方势力所针对。 而那云道友,据说为第一位接触那水龙珠者,当时被那宝物空间守护者所针对,古族和云道友均有离意,而古族强者实力强大,暗中使用秘法,欲强制离开。 结果,被云道友所发现,便在古族传送阵开启那一霎那间,与一位古族强者位置互换,成功脱离了宝物空间守护者的追杀。” “各位道友,当年死域妖塔水龙珠之事,早已经过去,如今那朱金皇朝主事者刘鄩刘大将军,已于不久之前,在此宝物空间一次宝物争夺战之中,魂归星海,而古族当初那些参与水龙珠争夺战者,在之后与云道友的冲突之中,也十不存一,唯有云道友一战成名,少年英雄啊!” “各位道友,本少听说了,此次古城遗迹开启,三千狱也暗中派出强者参与,之前在另外一道门之中,与云道友产生了冲突,如今二者已经杀入我们所在的宝物空间,也许现在他们两大势力,就在这附近,只是不知道这一次,那火龙珠是否与那云道友有缘了。” “哦!三千狱强者竟然也来到了古城遗迹,并且还是因为云道友而被发现,这事。老朽从未听说过,道友,说来听听,当时他们两者为何宝物而起了冲突,最终宝物被哪一方所得?” “哈~哈!此事,在下知晓,在下当时便在现场,那是名为风月城的宝物空间,当时在风月城一处擂台战区域。。。” 有八卦之事,而且还是强者之间的八卦,立刻吊起了众人的兴趣,纷纷侧耳倾听。 “不阻止?”彼岸也听到了周围人员的讨论,见云启没有反应,开口说道。 “如何阻止?事实便是,他们所说的事情,都是事实,不过是在事实的基础之上,经过脑袋这一道工序,进行语言的提炼,充分发挥想象的作用,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故事,创造成为一部话本小说,之后通过创作者之口,让其成为神话传说,于是,一段名为三千狱与风都苦城城主不得不说的秘密,广为流传,成为一段佳话,这就是艺术。” “。。。” “人才啊!云启,你看的。真开啊!”王飘伶听得似懂非懂,还是不懂,彼岸对云启竖起大拇指,无法猜测此时此刻云启心中所想。 “彼岸大人,按照那一位道友所言,之前其也在那风月城擂台区域之中,应该认识大人,即使现在距离稍远,但知晓大人身份之前,未曾望过大人一眼,妾身相信,大人也不信。” “若是当初大人停留擂台区域时间过短,无法让对方认出,也应该认出云道友,云道友与三千狱之间的冲突,可不是眨眼之间,为何对方均未认出二位,否则,岂敢如此放肆?” 若非身边的两位,便是故事的当事人,王飘伶在说故事者那绘声绘色之言下,对于当初那一场大战,心神往之,那可是大涨圣唐一族脸面之事。 但之前李嗣源等人在场之时,云启曾经将当初与三千狱之间的冲突,简单几句话说明,没有一点作为大事件的特点,甚至连几百字的小故事都写不满,顿时让王飘伶不知该相信哪一位了。 “王道友,还不明白吗?不管是云启,还是三千狱,都是名人,如今那一位所了解到的信息,与其他人员相比较而言,多了一些,优越感自然显示出来,可问题是其他人员不知道。 于是,体现自己高人一等的行为,便是夸大其词,甚至对方当时便在现场,正好参与了其中某一小段冲突,于是,如道友所见,意料之中之事。” “王道友,那几位自称自己当初在现场的人员,当时是否正好在现场,本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使对方当初确实在现场,也远离冲突核心区域,只敢远观。” 云启三人讨论声音不高,三人又离得近,处于平台观察角度最佳,但位置较为偏僻,又因为三人实力强大,冷血无情,才导致五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对于三人的讨论声音,少有人员关注,即使关注,群众的讨论声音,也远高于三人的声音,听得断断续续,对于一些敏感词汇,如云启、三千狱等等,虽然怀疑三人有可能是云启等人,但只敢在心里进行猜测,也认为是那小概率事件,更大的可能性,与众人所讨论的问题有关。 “云道友,情况有些不对,似乎有人员故意散播相应的信息,不担心他们背后的意图?” 王飘伶听了一段时间,发现话题方向标变了,与之前云启为圣唐一族英雄不同,如今多了不少声音,如云启与三千狱的冲突,将导致三千狱的报复,从而将怒火引向散修。 如云启与三千狱的冲突,可能导致更多的变数,让散修方面可以利用,从而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才能够解决问题,让火龙珠成为散修之物。 如二者之间的冲突,可能导致外族联合,一致对抗圣唐一族,让此次火龙珠之争,成为当年死域妖塔水龙珠的翻版等等。 虽然不明显,暂时无法让其中一方成为主流,导致两派对峙,但多足鼎立之事,已经取代了之前云启英雄之事。 “人多。嘴杂。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本少才拒绝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评论,对于他们来说,不符合他们想法的情况,即使我们表明了态度,将当初于那风月城擂台战所发生之事,以留影显现,结果,依然无法改变,而这,同样也是一个事实。 王道友,记住了,有些事情,将越描越黑,无法解释,不如不解释,反而能够让自己置身事外,从中抓住重点,一击必杀。 王道友,而有些问题,你又必须解释,否则对于你自己的影响,可能导致更恐怖的后果,从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王道友,如何选择,便是考验道友之时,道友可以将之称为心魔,来自于他人口中的心魔。如何解决,方法,办法,途径不少,但最基本的规则,应该是本心,追逐利益者,本心为利益;追逐权利者,本心为权利;追逐名望者,本心为名望。” “可惜了!他们还是小瞧了我们,对于此古城遗迹之宝,包括不远处那一件火龙珠,姑奶奶和云启,确实不感兴趣,他们的行为,无非与那火龙珠有关,而当他们将目光定在那火龙珠,为此所制定的计谋,其实从第一步开始,已经失败,结果。呵~呵!” 散修人员对于云启与三千狱之间的冲突,是否如王飘伶所说一般,已经向阴谋论方向发展,彼岸与云启并未特意去关注。 以不变应万变,便是琉璃于人群之中,观察分析之后,所得出的结论。 “云道友,似乎有人员对于当初道友与三千狱那一位公子哥的冲突起因,有不一样的猜测,似乎是为了。美人啊!”王飘伶话题一转,对于冲突起因,有了兴趣。 “呵~呵!王道友,云启会回答说,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或者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可是这么一个说词?” 彼岸不明白所说话的意思,但琉璃懂啊!知道云启什么德行的琉璃,在王飘伶说出云启为女子争风吃醋,便已经明白了云启即将做出的解释,直接通过彼岸之口,告诉王飘伶。 “似乎。彼岸大人,你可知此二句圣人言之意?” “呵~呵!似懂非懂,姑奶奶不过是曾经听闻一事,与王道友所说之事相类似,将当初云启之言说出,正好,王道友,为姑奶奶解释一下吧!” “。。。” “不用了,还是本少来解释吧!一句话形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好色,世间无爱,所以,为了世间的美好,男人自能好色。” “。。。” “云启,你还真风趣幽默啊!” 王飘被云启那超越常规的言语,弄得脸红脖子粗,羞得无脸见人了,彼岸却对云启竖起大拇指,人才啊!这脸皮。脚下的大地,都自叹不如。 “王道友,事实如何,之前已经说过,如今本少依然不打算与他们争辩,对于那为女子而争风吃醋,说一句好笑之言,确实如此,所以,本少认了。” “噢?云道友,为何如此说?妾身可记得当初云道友与那三千狱起冲突,是对方挑衅在先,并且袭杀云道友,又如何与美人有关?”云启的说词,王飘伶一时不明白,前后矛盾,而且又都出自云启之口,让其迷糊了。 “王道友,可还记得古城遗迹三道门,其后之景?” “脚下这一处宝物空间,与那权势有关,如面前正在争夺的火龙珠,而云道友当初所进入那一处宝物空间,似乎为除权势和财富之外,为其它欲望。明白了,原来如此。”彼岸的提醒,让王飘伶顺着彼岸的问题,进行思考,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美人关,因为那风月城为美人关,所以,因为美人而起冲突,确实并非空穴来风,云道友,呵呵!”王飘伶看云启的目光,多了一丝异样之色,转瞬即逝。 “远方的争夺战,越来越激烈了,蔓延到我们所在的区域,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王飘伶的异常,云启并未发觉,但被一位大美人撞破了丑事,云启脸皮虽厚,但还有限度,不得不选择转移话题。 “时间?云启,想少了,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人家已经来了,所以,云启,有何打算?” “计划,没有,坏心思,老子倒有一个,所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第339章 悲催的说客 就见一短衫男子,同一位强者,各持利刃扑奔前来,当时几人撞成一处。 其中一位青衣男子,看了一眼三人,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这个小子,交给兄弟了。那两个女子,交给我了。” 后者点头,冲了上去。 青衣男子见同伴答应了他,便奔了两名女子而去了。 被青衣男子选中一女子见之,将手中剑往下一挥,青衣男子手中那根大斧,本来是沉,用平生的气力往上一迎,只听见当啷一声,把女子手中剑磕飞,之后往下一拍,叭嚓一声,即将结果了女子的性命之时,女子一急,脚尖一点,冲着青衣男子踢出一物,为地上石子。 青衣男子一时躲闪不及,开口笑说:“哎哟,了不得了。” 没打着,又说:“小美人,本道不白受美人儿的东西,来而不往非为礼也。” 嗖的一声,将女子那颗石子,照样打回。 青衣男子这一举动,把女子吓了个胆裂魂飞,仗着躲闪得快当,若不然,也就叫自己的手段,结果了自己的性命,原来是女子打青衣男子,后者虽然有一时不察,但经验老道,被其所接住,复又打将回来。 女子见手段未达到预期效果,就没有心思动手了,举剑就砍,两个人又过了十来招,青衣男子眼见即将擒拿女子,不提防教背后一枪刺来,被那枪刺了一个通透。 呛啷一声,重斧坠地,青衣男子顿时魂归星海。 这边青衣男子被两位女子所杀,那一边青衣男子同伴见青衣男子已经死亡,顿时一惊,暗道不妙,手中招式有了破绽,被短衫男子抓住机会,挥剑一劈,将身边一块巨石挑起,砸向对手,叭嚓一声,将对手砸了个脑浆迸裂。 “ok,解决了。” “太慢了,云启,以你的对战经验,早应该已经解决战斗了。”刚刚指点了王飘伶之前战斗之中的不足之处,听到云启之言,对于云启的战斗,表达不满。 “对手太弱了,实力又才三星境界,若非顾及到王道友战斗经验不足,而你彼岸有意指点王道友,否则,何须如此麻烦,早已经解决战斗了。”云启看了一眼周围情况,均还在与对手激战之中,没有一位散修闲着。 “二位道友,是妾身给二位道友添麻烦了。。。” “王道友,此言,姑奶奶不想听第二次,即使如我们,也是在战斗之中,不断累积经验,否则,哪能够如此轻松解决问题? 何况,这一次对方应该也未料到我们三人的情况,已经出乎他们的预料之外,导致将五星境界以上强者派往它处。。。” “彼岸,你确定对方不知道我们的情况?也许袭击者的想法,是柿子挑软的捏,先集中解决那些小喽喽,之后才全力以赴,斩杀咱们这一个变数。” 云启不同意彼岸的说法,之前散修方面的战位太明显,自己这一支队伍虽然只有三人,但占了大量地盘,而且还有两位大美女,能是简单的小人物? 既然如此明显的信息,对方都无法看清,云启对于来者的结局,不报希望,更不屑于对方的智商。 “云道友,既然已经知晓对方的意图,道友为何还如此行为,未选择帮助那些散修?”云启的说法,王飘伶更认同,能够在前方战事紧张的情况下,还联合一些势力对散修进行偷袭,幕后主导者不简单,不可能不知晓她们三人的情况。 “王道友,你应该明白,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既然都选择了留下,观察那火龙珠的争夺战,说明对那火龙珠均存有幻想,既然有了欲望,加入争夺战是早晚之事,咱们若是选择出手,护住他们,之后将更麻烦,将成为各大势力重点针对的对象。” “而且,即使最终我们三人护住了所有散修,保证他们不死,当见事有可为,他们加入了那宝物争夺战,将被各大势力认为与我们有关,受我们所主使。王道友,好处归了他们,黑锅我们背尽,此等严重亏本买卖,本少不做。” “王飘伶,善心值得拥有,但若是明知对方为歹人,也怀着善心,做好被伤得体无完肤,甚至生命的代价的准备吧!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救一人,胜造七级浮屠等等,那是扯淡,或者说,那是对方还存有一善,所以才有佛曰,施主与我佛有缘之说。” “王道友,看看面前之人,包括你我二人在内,明知道前方的争夺战,应该为那火龙珠所引发,依然选择了留下,在其它势力强者看来,便是对那火龙珠有兴趣,现在没有,是因为我们没有机会,之后若有机会,你确定自己不会起心思? 既然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如之前本少所言,与我佛有缘,自然被人所关注,于是,争夺在所难免,所以,管好自家之事,其他人员的生死,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果,代价自然也需要自己负责,本少拒绝做那种出力不讨好之事,那是对本少高贵生命的侮辱。” “啪~啪~啪!” “精彩!精彩!道友此方见解精辟,老夫佩服佩服。既然道友有如此见解,又何必留下,凭添麻烦?”一位老者,头带紫金冠,将其那满头银丝镇压,只留下红杏出墙者,偷偷探出头来。 “原来可以离开,但现在已经离开不了了,不是吗?”云启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五星境界,最低境界为五星境界,而最高者,为尊者境界,两位,均为上了年纪的老者,而且两位尊者境界强者,似乎不是一路人,那一位未说话,只是处于戒备状态,对云启三人和包围包括那一位尊者境界老者的来者,均为戒备状态。 “云道友,你与彼岸大人若想离开,在场之人,包括那前方的最强者,可没有人员可以拦住三位啊!”紫金冠老者名为曾陈福,身着诸天万界宗门服饰,听到云启之言,开口嘲笑道。 “风都苦城城主云启,妖女彼岸?还真是幸运啊!”另外一位尊者境界强者,为一位散修,人称一刀两断,听了曾陈福之言,面上一喜,暗道这一次可能可以躲过一劫了。 相对于一刀两断的喜色,包围云启等人的各大势力联合强者,心有怯意,彼岸妖女之名,当年以一人之人,硬抗蛮族、古族、巫族等圣人而不弱下风,之前又听闻彼岸已经在这百年时间之中,将半神境界巩固,以他们五星境界之力,谁是敌手? 何况彼岸身边还有一位云启,年纪轻轻,敢与三千狱强者硬碰硬,并且在三千狱那一位王座强者手中过招,却未败,直到彼岸亲自出马,才逼得那三千狱王座不得不远遁,如此恐怖的二人组合,在这山岭之中,已经是无敌的代名词了。 在众强者所知晓信息,此次火龙珠争夺战修为境界最强者,不过是王座后期境界,如何能够战半神? 看了一眼包围圈之中的四人,虽然人数不多,仅有四位,但对这一趟绞杀散修的行动,已经没有强者抱希望了。 “挡不住,你们不是依然来了,本少可不信了,在来之前,他们也许不知道本少和彼岸的身份,你们这几位尊者,会不知晓?可是这么一个道理啊!道友。”小说 “曾大人,他们二位,真是那苦城城主云大人,妖女彼岸?” “曾大人,来之前,大人已经知晓了他们二人的身份?” “曾大人,你们此为何意,为何瞒着我们,难道只因为大人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因此才不屑于我等性命?” 云启的话语,太直接明白,让不少被云启二人身份镇住的强者,出声指责曾陈福的欺瞒行为。 “各位,老夫与各位道友一般,只是奉命行事,所知有限,若各位道友不服,与你们背后势力讨要说法,老夫绝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否则,哼!”云启三两句话之间,让原本强行联合的队伍,内部人心更不稳定,曾陈福只得以强制力强行压下此事。 “云道友,老夫也只是奉命行事,虽然知晓我等非二位道友对手,但派出老夫前来,也是表明我方的态度,请二位大人莫要为难老夫,让我等难做。” 当年诸天万界宗门出了剑庐事件,导致如今诸天万界宗门成为天下人的笑料,尤其是至今未找到风水,对于对方名望最盛之时,竟然选择了离开诸天万界宗门之事,天下人虽然说法不一,但占主流思想舆论的说法,是诸天万界宗门对于天才妖孽的不公,尤其是以老欺弱。 而此事也得到了不少当初参加那一次参加剑庐事件的各方势力所证实,在明知道风水为了天下苍生而甘赴死局,竟然还在剑庐之中诋毁风水,欲致风水于死地,才导致风水对诸天万界宗门失望透顶,选择了离开。 于是,在剑庐事件之后,天下修行者,尤其是修行界一些势力,对于诸天万界宗门的地位,产生了怀疑,让这些年来诸天万界宗门收人的质量,一降再降,而声望却未因此而上升。 甚至一些势力借风水事件,与诸天万界宗门撇清关系,原因在于,他们从种种传闻之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风水再次归来,必将对当初诸天万界宗门之恶行,采取报复性手段,诸天万界宗门家大业大,不惧怕风水,但他们却不一样啊! 若未发生剑庐事件,以曾陈福于诸天万界宗门的身份地位,他自身的修为境界,必然高高在上,此次击杀散修行动,无需他出手,但剑庐事件一出,诸天万界宗门的身份效果大打折扣,还因为此身份,被故意针对,才有了如今与云启二人针锋相对的行为。 “道友,这话说出来,我信了,他们信了,你自己应该不信吧!敢在知晓本少与彼岸二人在此区域,依然选择这等袭杀之事,一方势力没有底气,所以,你们选择了联合,怎么,真当我们傻乎乎的,如那三岁小屁孩儿一般,如此好骗?” 云启说到三岁小屁孩儿之时,不少强者看向曾陈福,表情之中有掩盖不住的笑意,那是嘲笑,嘲笑诸天万界宗门。 曾陈福此次在明知道云启和彼岸的身份之后,依然与自己一同行动,与其背后势力有莫大关系,而这一切,均与当年那一位了不得的小屁孩儿有关。 “云道友,以我等之实力,彼岸大人挥手可灭之,又如何敢留下二位大人,我等来此,只是为了询问二位大人一事,关于那火龙珠。若二位大人无意,请离开此区域。。。” 云启好解决,彼岸却不敢招惹,这便是各大势力的态度,他们都担心对方发狂,死磕一家不放,导致他们与宝物错失良机,与宝物无缘,因此,对待彼岸的态度和手段措施上,均小心翼翼。 “呵~呵!曾道友,姑奶奶的意思,你们既然还未明了,也罢,姑奶奶便加入火龙珠争夺战之中,云启。。。”曾陈福的态度,已经是代表火龙珠争夺战各方向彼岸二人发出驱逐令,彼岸也非没有脾气之人,冷哼一声,望向远方争夺战中心区域,面露怒色。 “彼岸大人,息怒,息怒,是老夫言语之中冒犯了大人,请大人恕罪。彼岸大人,此次前来询问大人之意,以老夫之资质,无法代表各方势力对大人的诚意,但为了能够让大人明白我等之敬意,特意让老夫前来,而非名家、法家等善辩者,也是担心大人误解,认为我等欺骗了大人,因此,才派遣老夫前来。 一方面为老夫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身份地位虽然无法与那朱金皇朝、李晋势力等比较,但于修行界而言,我诸天万界宗门份量也不轻,勉强能够配得上资格,与大人初步接触。 另一个方面,老夫来自于兵家,最不善言辞,却待人以诚,欺瞒之言,以大人之智,轻易能够发觉。 最后一方面,我等早已经知晓大人之意,但对大人依然选择留在此区域之事,外族强者,尤其是古族、蛮族等等,他们却认为我圣唐一族自欺欺人,最终只能自取其辱。。。” “口才不错,这就将外族给牵扯上了,人才啊!”云启冷笑道,对于曾陈福之言,嗤之以鼻。 “曾道友,你来自于哪家,本少不知,也不想知晓,但本少来自于哪一家,你们应该知晓,本少好奇,既然已经知晓我风都领地信仰人家,而我人家开山鼻祖与你诸天万界宗门有恩怨,他们为何还让道友前来?” “人家?呵~呵!既然道友来自于人家,请将妾身夫君。还来!” 第340章 风氏 “哪位?”哪位一词,既有来者本人的身份,也有其口中夫君何人之意,简单明了。 听到云启之言,寻找夫君的那一位女子,其声音位置周围的战场,激斗的双方,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纷纷选择了罢战,立于一旁,为来者让道。 不多时,山林之间,走出一支队伍,人员不过七八人,修为境界最高者为尊者境界,为一位老者,而此队伍最亮眼之景,并非那一位散发尊者境界气息,对于让道强者点头微笑,表示谢意的老者,而是被队伍以包饺子的形式,重重保护的一位女子。 此支队伍与云启等人所在平台距离稍远,而且女子又被重点照顾,云启无法看清来者情况,一时之间,对峙依然继续,等待着来者之时,话题围绕女子而展开。 “水君颜,来自于南方吴国水家。”曾陈福听到来者的声音,又远观来者的阵容,已经知晓来者的身份,对于云启之问,开口介绍道。 “水君颜?没听说过,不认识。”陌生的名字,陌生到云启都懒得询问琉璃,与彼岸对视一眼,发现对方也是一脸茫然,便明白,历史书上无此人,还不如身边的王飘伶,至少人家一家三名人。 “。。。”云启话语一出,惊呆了除彼岸之外的所有人员,都以不可思议的表情,如见火星人的目光,看向云启。 众人那夸张的表情动作,甚至有人员竟然忘记了手中兵器,任其掉落土石之间而不知觉,让云启眉头一皱,不得不再次发起名为水君颜名字的搜索,依然查无此人。 “云道友,你确定自己不认识水君颜水道友?”王飘伶看向云启的表情,让云启感觉自己是一个异类,似乎在王飘伶意识之中,云启应该认识水君颜,而且不但认识,还应该用青梅竹马来形容。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王道友,曾道友,直接说出那水君颜水道友的来历吧,能够让你们如此显现神态,那水道友应该不是一般人员吧!” “云道友,之前你不是已经知晓了?水道友夫君,可是云道友老祖宗啊!”一位好事者此时此刻胆子不小,敢招惹云启,但没有人员反驳,让云启有心惩戒,却也不得不重视对方之语。 “本少老祖宗?本少来自于川蜀云族,如今早已经与中原本家失去了联系,如今窜出一位自称为老祖宗为夫君女子,本少观那女子年纪不大,与本少大不了多少,除非驻颜有术,否则,不可能办到,而驻颜之术,应该也不可能在其那修为境界,达到如此效果,因此,不应该为我云族主族。” 云启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已经依稀可见那女子情况,年龄应该不大,老妖婆的可能性属于小概率事件。 “既然非我云族族人,又能够被众道友认定为本少老祖宗者,似乎。似乎。明白了,原来如此。”云启似乎之后,便卡壳了,之后忽然灵光一闪,顿悟。 “我风都领地信仰百家之一之人家,而人家创流派至今,不过百来年时间,创派老祖宗应该还在,所以,各位道友,你们所言的那一位水道友夫君,应该是我人家创派老祖,诸天万界宗门叛徒,风水,本少所猜测,可对?曾道友!” “哼!夫君可不是诸天万界宗门叛徒,而是于我圣唐一族有恩,有惊世功德,云道友,记住你的用词,莫要惹怒了天下人。” 女子出声之时,其所在队伍已经来到云启等人所在平台,与云启、曾陈福二人,正好处于等边三角位置,怒斥云启之言同时,对诸天万界宗门的态度,同样也不怎么友善。 随着水君颜所在队伍的到来,整个平台势力对峙阵营,正在慢慢发生变化。 被袭击的散修,趁着水君颜等人的到来,寻一线机会,来到云启等人身边,寻求庇佑,之前未知身边有彼岸这尊大神,如今已然知晓,又面临生死存亡,不得不放弃尊严,自觉放下身段,寻那一线生机。 曾陈福等包围云启四人的人员,见来者为水君颜,主动让开一道口子,并且与已经寻不到对手之人汇合一处,牢牢盯着云启等散修方面,随时准备一击必杀。 第341章 老祖 “原来是老祖未过门的妻子啊!吓死宝宝了,还以为天上没有掉下林妹妹,却来了一个祖母,那就没啥事了。” 云启的话语,虽然大概意思,众人听懂了,但还是无法了解何为宝宝,林妹妹等等词汇,见云启那理所当然的模样,众人明白,这一些词汇,是无法了解了。 有强者欲了解相关信息,正准备开口,一道声音传出,让那些强者默默的闭上嘴巴,选择了旁观。 “妾身风氏,见过风都苦城云城主!没想到,云城主如此年轻,不但手掌一城百姓,修为境界也如此之高,夫君与云城主相较而言,小巫见大巫也。” 水君颜在一刀两段介绍风水与其关系之时,已经来到平台,与彼岸为首的散修方面,隔着五六米距离,见一刀两断关于风水的介绍还未结束,未言语,与云启等人一般,静静的听着,似乎在告诉云启等人,她与风水的关系,天下皆知,不承认便是与天下人为敌。 在水君颜等人看来,彼岸不知晓水君颜与风水之事,属于意料之中,彼岸妖女身份摆着。 而云启作为如今圣唐一族一股不容小觑势力的一位城主,对水君颜与风水之事,竟然一无所知,而在知晓风水与其关系之后,还说此风凉话,顿时让水君颜面有怒色。 虽然水君颜一直反对在自己的名字之前,加一个风氏之名,但在云启那一句话说出之后,她心中似乎对于有人质疑自己非风氏,似乎又恼怒不已,让她对于那一位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夫风水,不知道一旦两者相遇之时,该如何面对。 矛盾之下,水君颜对于云启所取得的成就,有了一丝妒忌,没错,是妒忌,当年她意气风发之时,风水的出现,让天下人黯淡无光,包括水君颜自己。 如今正当水君颜以自己的努力,让天下人再次将目光望向自己,而不是那一个前缀之时,云启半路杀出,如那风水一般,成为天下人讨论的天才妖孽。 尤其是云启和风水所做之事,又何其相似,当年风水镇压诸天万界宗门封印之地恶魔,一战成名,如今云启释放死域妖塔妖女,同样一战成名,虽然云启释放妖女被天下人诟病,但只因为妖女与云启关系不一般,自从离开妖塔之后,再也未曾祸害圣唐大陆,天下人便选择了内心原谅了云启。 而水君颜虽然成名较早,并且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绩,但只因为她是女子,她的一切努力,在这一个男性为尊的时代,永远无法超越男子,只能沦为陪衬。 望着云启,又联想到未曾见面的未婚夫风水,水君颜忽然生出错生时代的无力感。 既生瑜,何生亮!在水君颜看来,也许此时此刻的未婚夫风水,若见到云启,也会生出此等感受吧! “在下又如何能够与老祖相提并论?老祖天纵之姿,天下人皆知,非在下所能,在下在萤火之光,又如何敢与老祖皓月争辉?” 云启摇头摆手,对于风水那敬仰崇拜之情,在众强者看来,并无异常之处,因此,对于彼岸那似笑非笑,面向云启之时那古怪的表情,一些关注彼岸的强者,面露不解之色。 “云城主,妾身夫君。。。”水君颜刚刚出声,对于其所要提问之事,刚刚冒头,便云启所打断。 “水道友,恕本少冒昧问一句,道友与老祖,是否已行天地之礼?” “夫君当年为我圣唐一族殚精竭虑,岂会在意儿女情长之事,妾身虽非大家闺秀,但此等造福天下百姓之事,自是支持,因此,这天地之礼,还未曾完成。”水君颜有心拒绝回答云启的问题,但彼岸看向她的眼神,让她不敢大意。 来到平台之前,云启身边两位女子的身份,她已经从身边长辈处得之,王飘伶可以忽略不计,但彼岸的存在,没有人员敢忽略,半神境界强者,还是曾经祸害圣唐大陆,让众神都无法斩杀的存在。 当年被风水所封印的那一位恶魔,在十来步开外的那一位妖女面前,不过是可以随意揉捏的小屁孩,但当年那一位恶魔在风水离开之后,怒火冲天之时的威势,令其记忆犹新,自然不敢想象若自己惹怒了彼岸,后果如何。 “未完成天地之礼,那人伦之事,水道友,可曾完成?” “登徒子!”水君颜怒瞪云启,破口大骂道。 “明白了,清白之身,与老祖毫无关系,却依然以主母之名,行走于我圣唐一族,水道友,高,高明,在下佩服!佩服!”云启对于水君颜的怒骂声不在意。 虽然心中不认可对方那一句话所表达的意思,但也明白,在这一个时代,虽然没有之后那一个时代女子守身如玉,清白之身不可辱,否则,以死证清白那么严重,但女子还是一般的教育方式,对于偏于女子之事,不可乱议,因此,水君颜说云启是登徒子,没有问题。 “竖子,此话为何意,难道对你家老祖未过门之妻,有不轨企图?” “是了,有妖女撑腰,又有来自于朱金皇朝的支持,风水领地胆也壮了,争夺那一个宝座,对于风都领地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王飘伶来自于朱金皇朝之事,并非什么天大的秘密,与云启同行之事,早已经被知晓。 “无知之辈,不过是仗着有强者撑腰,否则,不过是一个小山沟来的野毛孩,也敢当本少之面,如此张狂?” 云启的行为,于礼法不符,而水君颜对云启的呵斥之声,并未让彼岸有异常,似乎对于云启和水君颜之间的冲突,处于看戏心态,因此,不少人员胆子大了,刚开始还小心翼翼,之后见无异常,便对云启行为,表达自己愤怒之情。 “云城主,妾身不明白城主之意,望请明示。”水君颜确实不知云启的意思,虽然明白对方之言,应该是反话正说,但她听不明白其中所要表达之意。 “水道友,圣人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道友为淑女,但孔孟圣人此君子之道,相信以道友之身份,应该也明白一二。 据本少所知,道友与老祖之间之事,当年剑庐事件之前,未曾有人听闻,之后天下皆知,而老祖既然从未提起此事,应该对于此事未知,因此,道友又何必多此一举,明着寻夫,实际却为自己的美好前程。。。” “竖子,敢侮辱我水家族人,即使有妖女保着你,今日也休想走出此区域。”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位年轻的水家修者,不过三星境界,对于云启屡次冒犯水君颜的行为,一声气急,大声威胁道。 “年轻气盛,是好事,如此才显得朝气蓬勃,但是非黑白不辨,却选择了一味反对,小子,你确定自己的言论,不会为水家带来麻烦,从而导致你水家满门被诛?”威胁?身边无后盾之时,云启没有退缩过,如今身边有一位半神,云启还没将古城遗迹众势力放在眼里。 “竖子,你在威胁我水家?” “水家?来自于南方一大家族,但也仅限于南方吴国,连与之相交的吴越都无法越过那一条边线,只得借助于风道友之名,才有了如今南方吴国与吴越国第一绸缎商世家的两吴之地水家。 水家?水家在我圣唐一族,真不算什么,想当年,你们那一位还未将你们面前这一位名满天下的水大小姐娶过门的风道友,曾经当着天下人之面,与天下人打了一个惊世豪赌,如今的时代,兵家当道,而凡俗间的兵家,在你我这等修行者看来,却是我修行界所奉行的那一句天下修行者皆知之言:强者为尊。” “水家的各位道友,云道友五星巅峰境界,可战尊者,而彼岸大人境界,相信无需妾身解释,与云道友关系如何,各位道友也看得明白,威胁?水家,你们。配吗?”王飘伶未等云启回复,忽然出声,对于水家族人之言,轻视之意,让水家怒目而视,却不敢言语。 “彼岸大人,云城主,妾身为夫君而来,望二位大人能够行一个方便,指一条明路。”挥手让长辈喝令水家族人谨言慎行,对于云启的态度,选择了放低姿态。 王飘伶的话语,在一些人员看来,是对水家的挑衅,但水君颜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云启与风水的行事风格不同。 风水做事合乎情理,当年即使对诸天万界宗门不满,有离去之意,依然选择了将恶魔封印,之后才从容而去。 而云启选择了另一个极端,对其有利之事,不择手段,因此,明知道放出妖女彼岸将让圣唐一族生灵涂炭,却在当年妖塔之时,面对对自己不利情况之时,放出了彼岸这一个妖女。 两种不同风格的作风,将导致不同的结果,云启更具有危险性,云启之前威胁将水家灭族之事,非恐吓,而是完全可能成为现实。 “水道友,本少明明白白告诉道友,对于老祖之事,本少不知。” 云启右手虚引,指向水家那几位被警告禁言,却依然对云启怒目而视,那眼中烈焰焚天的水家人员,面无表情,开口道:“水道友,水家可是我圣唐一族名门望族,你们水家都无法知晓老祖行踪,我风都那一个荒野之地,又如何知晓。老祖。行踪!” “哈~哈!小女娃儿,云城主所言极是,风道友自那诸天万界宗门封印之地一战之后,音讯全无,各方势力至今依然在找寻之中,水家又为何如此认定,云城主知晓风道友之事?” 一刀两断对于云启的态度,已经将自己摆在低位,风都领地能够在死域存在,至今依然未见亡者进攻风都领地,曾经有强者猜测,风都那一位神出鬼没的领主,应该为神灵境界。 否则,以当初云族七杀那后来被证实半步神灵境界的修为,又如何只能成为长老,而非一族族长,或者太上长老等拥有绝对权力的职务。 风都存在神灵境界强者,对于一刀两断这等强者来说,吸引力同样不小,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能够提供庇佑之地,是多少强者梦寐以求之事,之前以一刀两断的散修身份,进入风都领地只是一种可选择项,如今与云启相遇,若是与对方打好关系,未来选择进入风都领地,将有了强大的靠山。 “一刀前辈之言,言之有理,当年风大人剑庐盛典,整个圣唐大陆为之疯狂,对于风大人可能去向,哪一角落没有势力到达? 可惜了,当初风大人去意已决,又谋划良久,至今无人知晓其行踪,若非诸天万界剑冢之中,风大人命灯依在,否则,早已经被各大势力认定风大人已经身陨。 水道友,各大势力均无风大人行踪,云大人又如何知晓风大人行踪?” “风道友之事,若非诸天万界宗门当年为了一己之私,让风道友对我圣唐一族各大势力失望透顶,否则,又如何有如今水大小姐寻夫之事?” “寻夫?一家之言,如今在我圣唐一族,多少王孙贵族待字闺中少女,均称与风道友有过婚姻,甚至自称已经有了风道友子嗣。 水家,你们本末倒置,对那些与风道友有关系者置之不理,却向云道友询问风道友信息,有何不轨企图?” 与一刀两断有相类似想法者不少,而当前局势为散修被打压,除了向彼岸和云启靠拢,已无生机。 “水道友,一家之言,不可信,但如今如此之多道友之言,与本少意思相同,水道友还坚持认为,本少知晓老祖行踪?” “水道友,本少有一事不明,请水道友解惑,为何水道友如此笃定,本少知晓老祖行踪?” 围观群众虽然并非均对云启保持善意,包括散修在内,在场强者超过六成对于云启存有恶意,原因在于彼岸那妖女之名,但也正是因为无法对彼岸产生威胁,不得不旁观,等待水家等势力后手。 对于那些恶意者,只要彼岸还在,不是什么事,而对于那些发出善意者,不管对方的目的为何,云启未拒绝,反而希望通过他们的言行,对局势产生影响,如云启刚刚所利用言论之事一般。 “风都领地,本尊有幸进入过,与当初风道友于剑庐盛典之时,存在诸多相似之处,此事,风道友,何解?” “老祖,老祖,既然本少称风大人为老祖,已经解释了道友之问,我风都领地信仰老祖所创新流派,人家,但当年老祖事迹,言行举止等等,流传而出者,少之又少,唯有剑庐盛典。 在我风都领地之内布局,能够得到道友肯定,与那剑庐盛典相似,值得欣慰,至少风都布局,非我风都一家之言。” “道友,若有空暇时间,请再入我风都一游,聊聊关于老祖之事,我风都终极目标为,当老祖再现天下苍生面前之时,愿留我风都领地,带领我风都领地,度过此乱世,迎来新天地,完成那惊世豪赌!” 第342章 秘闻 “呵~呵!云城主之愿,还真是特别啊!以风都领地之能,哪一方势力敢轻视?” “云道友,风道友若未在你风都领地之中,风都领地那奇异布置,让人眼花缭乱的规则,又如何知晓,并且还认真遵照执行?” “云城主,是妾身之错,当初不该犹犹豫豫,才导致与夫君无法相聚。。。” “哈哈哈!有趣!有趣!希望本少来得不晚,云道友,可莫要被那水家之人言语所骗,误终身啊!” 水君颜再次扮演悲情角色,正欲述说天地不公,与未婚夫那一段闻之者悲伤,见之者陨泪之事时,一道不和谐之音响起,来自于平台之外,围观群众背后。 来者声音不大,挑衅之意明显,应该与水家之间有恩怨,对于水家隐秘之事,也了解不少,才敢口出狂言,顿时让平台人员好奇,水家那与风水天下皆知之事,中间又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姬道友,当日一别,修为境界更盛,恭喜恭喜,恭喜姬道友离那神灵境界,更进一步。”云启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为姬天翼,而随着人群被强行拨开,在怒骂惊恐声之中,见到了有过一次接触的姬天翼。 “小子,你家长辈未教你尊卑。尊老品德吗?”一位老者刚刚被强行离开原位,气得怒骂,原本其所在位置便已经不佳,如今更加不堪,但当其感受来者那未收敛的气势之时,顿时改了口,嚣张气焰一缩,气势已经忽略不计。 “哈哈!原来是尊者大人啊!请!”一位眼尖强者刚刚被人所挤开,回头一看,顿时脚步一哆嗦,自动让开位置的同时,点头哈腰,面上尽堆讨好之色。 “尊者,两大尊者,好大的面子啊!水家那一位都没有如此大的面子,这又是哪方势力公子哥,这下更有趣了。” 感受来自于尊者境界的威压,让一些人员选择了自动避开,以防止受辱,已经有不知好歹者自恃身份来头吓死人,欲硬抗姬天翼一行人,结果,死的死,伤的伤,废的废,姬天翼一行人员霸道的风格,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来者何人?为何侮辱我水家名誉,怎么,以为拥有尊者境界强者,便天下无敌,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了?” 出了一个云启反对人员便算了,彼岸那半神的境界,合全部平台强者之力,也无法在其手中过一招。 如今,竟然又出了一个与云启相比较而言,其嚣张跋扈姿态,有过之而无不及者,让水家强者严重怀疑这是一个局,一个故意为水家而布置之局,目的是打压水家,这几十年来水家扩张太快,让各大势力眼馋了。 “姬道友,道友之言,何意?”云启思前想后,无法了解姬天翼的用意,唯一的解释,应该是此平台之中,混入了三千狱强者,但云启至今未发觉,可见对方隐藏之深。 “水大小姐目的不纯,寻找风道友不过是其借口,一个已经被其用惯了的借口,一个让其欲罢不能,却又不得不低头,一直使用的借口,虽然每一次目的各有不同,但归根究底,还是为了水家扩张,而水家。绸缎商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胃口了啊!” “那一个宝座?” “血口喷人,竖子,注意你的用词,再敢。。。” “哈哈!本少用词有何错误之错,望道友解惑?”云启见水家强者指向自己,而非姬天翼,顿时不解其意,似乎自己才是受害者吧,如若没有姬天翼的引导,怎会说出刚刚出口的那一句话。 “我水家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为了能够让在这乱世之中的百姓,有衣可穿,能够买得起衣服,东奔西走。。。” “小子,名家的吧,记住,现在本少代表的是兵家,直接点,否则,本少不介意让你体验何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又开始将道义强拉入自己一方,以救世主而自居,对于其他人员有用,君不见一群强者不住点头,认同了对方的说法,但可惜了,说话者所对应的对象,是云启,最讨厌心灵鸡汤,直接将手握住腰间宝剑,意思不言而喻。 “我水家只行商,为我圣唐一族百姓身上衣裳而服务,对于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如此,也是,正好,本少也同样不感兴趣,关于此事,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的曾道友已经知晓,各位道友未来之前,本少已经多次强调,所以,水家,你们现在,又是几个意思?”云启指了指依然隐隐约约的包围圈,嘴角有一丝冷笑。 “云道友,水家之心,很大啊!大到已经无法满足如今的身份,而风道友不过是其在百年前所布下的一盘棋的一枚棋子,不过如今风道友还有大用,岂能放弃。。。” “竖子,口出狂言。” “小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说,是哪一个势力派来诋毁我水家,朱金皇朝,李晋势力,还是闽地?” “捕风捉影之事,岂可当真,我水家行得正,不惧任何宵小之辈谣言,道友,请自重!” 姬天翼之言,尤其是水家对于与风水的关系,为利益利用,一时让水家弟子害怕了。 虽然风水之名,天下皆知,但只有不到一两成人员是真正站在风水一边,如姬天翼所言一般,都是为了利益,不过是各自知晓自家之事,只要还隔着一层纱布,即使镂空,也无大碍。 但如今竟然有人直接将那一层纱布撕毁,其它势力敢不敢承受,水家弟子不知,但他们却清楚,水家将会被随之而来的滔天巨浪,吞噬得干干净净,连灰也不会留下。 “姬道友,说来听听,某些人员,可不信啊!”云启面色平淡无奇,似乎对于水君颜与风水之间的任何关系,没有任何意外,不管属于哪一类型的关系,都在意料之中。 “云道友,对于当年水道友带领水家弟子进入诸天万界之事,应该有所了解吧!”姬天翼似乎对于水家的情况,十分详细,其所表现出来的表情,似乎在告诉众人,当年事件发生之时,其也在场,只是水家不知道而已。 “有所了解,当年老祖因为家族原因,被人强行带离其生活区域,一直未被找到,而之后有知情者将相关信息带至老祖家族,并且将老祖在诸天万界宗门之事告知。 于是,水君颜水道友带队,在那一位知情者的帮助下,水家、老祖家族、及与两家关系密切势力一起,向诸天万界宗门而去。 但可惜,天意难违,水道友还是晚了一步,当初水道友带领队伍入诸天万界宗门之时,正好是那剑庐盛典之时,而当水道友他们赶到剑庐盛典现场之时,老祖早已经乘风而去,水道友他们只得遗憾而离开。” 云启将还未过一个时辰时间所了解的信息,简单介绍,从姬天翼口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当年水君颜进入诸天万界宗门之时,应该还有大事件发生。 “哈哈哈!云道友,当年所发生之事,事情的经过,大方面确实如道友所言,但还有一些细节,云道友以及各位道友有所不知,比如说当年水君颜水道友所代表的水家,与风水道友所在家族之间的关系问题。” “有趣!姬道友,难道两家关系未如传闻所言一般,亲如一家,而是已经貌合神离?”老套的剧情关系,云启已经想到了十来种让两大家族关系,走向对抗的原因了。 “非也,当初风道友的家族,与水家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乱世原因,两家关系更密切,早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一员,未存在道友所言一般,关系产生了裂痕之说。” 云启之言,招来了水家弟子的不满,对于与风水家族之间的关系,两家一直不错,如今更好,云启之言,是诽谤。 “哈哈!这就奇怪了,既然两家关系密切,姬道友自己也亲口承认了,那还有何事,是我等所未曾关注之处?”一刀两段眉头紧锁,对于水君颜与风水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任何遗漏,但见姬天翼信誓旦旦,那自信满满的表情,让他不禁好奇,哪里有被遗漏之处。 “婚约,各位道友,当初两家在风水道友与水君颜道友出生之后,便已经定下了娃娃亲,待二人成年之后,便可成两家好事。 但是,造化弄人,风道友天资一般,甚至在修行天赋方面,连普通百姓人家弟子也比不过,而水道友,那可是天纵其才,一代天骄,两者未来成就,各位道友,不需要本少多作解释说明了吧!” 见围观群众声音虽然不大,但所议论之事,均在姬天翼意料之中,而水君颜此时此刻选择了沉默,让众强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意思,对于风水和水君颜二人的关系,并不看好。 “如各位道友所言一般,当年若未发生风道友失踪之事,未来,风道与水道友之间的婚约,若两家想要让关系更加密切,不一定会让二人结合。 一方面为风道友相貌平平,资质一般,文不成,武不就,而水道友自小所表现出来的天赋,落落大方,美人之姿,以风道友之能,如何能够与之相匹配? 若风道友家族只有风道友一位同年龄男丁,意外应该不会发生,但可惜了,在风道友家族,与其同龄者,资质相貌等等,高于,甚至能够与水道友相提并论者,不少,风道友有机会吗?” “各位道友,风道友家族弟子对于二人的婚约,有何看法,暂且放于一旁,且说如今的水道友,其一惯风格如何,相信各位道友也有所了解,以其那高傲性格,对于风道友的态度如何,相信同样也无需本少多言,各位道友心中自有定数。” “各位道友,当初两家在那一位知情者告知风道友行踪之后,对于风道友入诸天万界宗门之事,心存疑虑,当年那一位废物,竟然能够进入诸天万界宗门,对于两大家族其它天才来说,岂非皆可入诸天万界宗门? 既然对来者信息心存疑虑,自然需要一证真假,而那一位知情者修为境界高深莫测,身份地位也非两大家族所能够高攀,两家不敢将怀疑说出,只得暗中活动。 但没想到,那一位知情者竟然有入诸天万界宗门的打算,而在了解此事之后,尤其是知情者不介意与人同行,因此,便有了之后水道友她们诸天万界宗门之行之事。 起初远行名单之中,并无水君颜水道友,但水道友不知如何知晓此信息,也不知何时得知此信息,一直到远行队伍启程当日,直接宣布自己也将加入远行队伍。 明面上,水道友是为了见一见自己的未婚夫风道友,但本少更相信,水道友之所以能够顺利成为远行队伍一员,应该是水家希望水道友能够进入诸天万界宗门,成为其中一员。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那一位知情者斡旋之下,虽然水道友未与风道友相遇,但以其天赋能力,最终成为阴阳家弟子,在不到一年时间,顺利通过宗门大比,进入了内门,并且成为阴阳家一位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小说 “姬大人,对于水道友之事,你了解不少啊!”一位年轻诸天万界宗门弟子,酸溜溜的说道。 他的话语,道出了不少年轻修行者的心声,水君颜才貌双全,欲与之结成道侣者,可不是一二十位年轻俊杰。 “道友,风道友也是本少所敬佩之人,对于与其有关之事,自然需要关注了,尤其是那些一直借用风道友名誉者,不特别关注不行啊!可是这一个理,云道友?” “哈~哈!姬道友,当年之事,已成过往云烟,水道友之事,与本少无关,但道友所言那异常之事,不知何解?” “此事,与两家有关,当初远行队伍入诸天万界宗门,除了确认风道友真假之事外,便是婚约之事了。” 第343章 将心比心 “悔婚?” “道友,应该不是,道友未听明白姬道友话语的意思,是两家,即风道友所在的李家,和水家,因此,悔婚之事,若两家都认同,此词汇可不合适啊!” “不是悔婚,那必是退婚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先选择退婚,应该是风家吧,以风道友天资,修行、才德和相貌,皆为天之宠儿,水家选择退婚,在情理之中。” “非也,非也,老道认为,应该是风道友所在的李家,选择了退婚,各位道友仔细想想,当时风道友可是诸天万界宗门弟子,诸天万界宗门在我圣唐一族,甚至放眼圣唐大陆,也是超级势力之一,水家在其面前,什么也不是。” “似乎是这么一个理。姬道友,当初为何情况?言语说一半,留一半,可非君子行为。” 风水与水君颜婚约之事,早已经天下皆知,此时此刻说出与婚约有关之事,联系之前姬天翼之意,众人的思考方向,皆与婚约作废有关,但具体情况任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云道友,你认为当初的情况,如何?”姬天翼未做解释,而是将目光看向云启,等待对方的答案。 “老祖本姓,李?”云启在姬天翼确认之后,望向水君颜,同样获得了对方的认同。 “夫君本为李姓,名国安,取国泰民安之意,为原圣唐王朝李氏皇族后裔。。。” “云道友,风道友确实为圣唐王朝皇族,但如如今一些刘姓为神汉王朝皇族后裔一般,已经不知为哪一辈祖宗之事了。” “明白了,没影之事,不过是捕风捉影,以显示自己家族的高高在上而已。”云启经过姬天翼的提醒,明白了所谓李氏皇族后裔的意思,直接选择忽略。 “云道友,对于当初水道友进入诸天万界宗门,身负婚约之事,道友有何看法?” “当事人在此,何必多此一举,水道友,给天下人一个最真实的真相,如何?”云启拒绝发表评论,将皮球甩给水君颜。 “天下人皆传闻云道友之智,天下无双,唯有夫君能够与道友一争高下,云道友,请!” 一个高帽下来,云启微微一笑,有心保持沉默,但见水君颜和姬天翼二人似乎约定好了一般,只顾着与周围人员小声讨论其它话题,却对云启不闻不问,明白自己若是不说,将犯众怒,只得开口说出自己的看法。 “本少之言,只为抛砖引玉,希望姬道友,水道友莫要笑话。本少猜测,按照本少所了解的信息,姬道友所介绍关于老祖之事,当初李家与水家两大家族应该已经达成共识。 若当时在诸天万界宗门那一位弟子,即老祖,确认为李家弟子,水家将另选一位女子与其结秦晋之好,而水道友与老祖的婚约,作废。 若老祖并非李家弟子,而当年水道友也已成年,水道友可在诸天万界宗门寻一道友,以结道侣,巩固家族利益,姬道友,可是此解?” 云启未选择向水君颜证实,而是姬天翼,对方首先提的话题,而水家对于云启的言论,应该进行讨伐,毕竟与如今水家的利益背道而驰,真相,也只有姬天翼能够给天下一个解释了。 “哈哈哈!云道友,道友再猜看,当初水道友对此的态度?” “废物,配吗?” 云启玩弄着手中一块刚刚从衣角掉落的碎布,那是之前战斗之时,被强者利器所斩裂,未断,在云启说出废物之时,直接握住一角,让藕断丝连彻底终结。 “水道友,对于云道友的说法,不知是否为当年道友之意?”姬天翼面带笑容,看向水君颜,让后者面色青一块,紫一块,脸上的表情如气象,风卷云涌。 废物之词,不少强者在姬天翼询问水君颜之时,也面色复杂的看着水君颜,废物之词,对于云启而言,不知是在说风水,还是水君颜。 当年被众星捧月一般对待的天之骄女,到了诸天万界剑庐之后,精神上应该一时接受不了吧,在当年剑庐盛典现场,即使是诸天万界宗门那些祖宗级别的大人物,都不敢在风水面前放肆,当年剑庐论道,诸天万界宗门大人物曾经暗中出声,隔空与风水论道。 结果,时至今日,对于那一场剑庐论道,圣唐大陆最顶端的那一层级,都不得不低头,败了,败得彻底,败得体无完肤。 传闻,诸天万界当初那一位未借道给予风水的狗头恶魔,已经皈依佛门,不再吃人,而改为吃斋念佛,潜心修道了。 “不敢说,还是不愿意承认事实?云道友,当年之事,确实与道友所言相似,李家和水家,早已经为婚约的当事人双方,各物色了一位道侣。 而水道友之所以选择远行,之前本少说了,是为了进入诸天万界宗门,从一方小区域的天才,成为圣唐一族,甚至天地间的妖孽。 可惜啊!剑庐一战,至今为止,即使是云道友与本少,也不敢在风道友面前称尊,那一次盛典,此生应该无人能够超越了吧!”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这应该是风道友的悲哀吧!”云启看了一眼水君颜,对方在云启说出猜测之时,彻底选择了沉默不语,神情恍惚,阴晴不定。 “风道友那一战,天下惊,而在了解情况之后,除了让水道友进入诸天万界宗门计划未变之外,水家与李家长辈,再也未提那一纸婚约作废,另立婚约之事,反而极力促成风道友与水道友婚约,并且主动交好剑冢,欲从剑冢方面获得风道友踪迹。 而对于两家弟子,尤其是对水道友有想法者,屡教不听者,甚至以历练为由,发配边缘旁支。 于是,水道友至今未嫁,也可以说已经嫁人了,而夫君,便是至今音讯全无的风道友。” “云道友,若是换作是道友,当初未离开诸天万界之前,以那一道于剑庐盛典现场出现之分身,见到水道友,并且知晓了自己婚约之事,将如何应对?”姬天翼忽然灵光一闪,微笑询问云启一个换位思考问题。 “哈哈!姬道友真有趣,本少名为云启,非老祖,此问题。。。” “云道友,如今道友经历妖塔一战,已经被认为是继风道友剑庐盛典之后,又一位我圣唐一族新星。 同样为一代天骄,战绩无双,从某种程度而言,两位道友有相似之处,因此,一些想法,应该也有相似之处。 对于水道友。云道友,如今的水道友,对于风道友的态度,寄希望能够超越,成为天骄,而非附庸,但又希望能够见到风道友,以解她不解之谜,诸如风道友那一壮举,如何能够办到等等。” “云道友,给水道友指一条明路吧,坚持,还是放弃,理由又是为什么?” “老板,你说那一个姬天翼,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我怎么感觉对方针对咱们的意图。很明显啊!” 云启对于姬天翼那代入感有些不舒服,因为他已经从不少人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之中,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意,尤其是水君颜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想要将自己剥光,看看自己是否为风水。 “少年人,应该是正常反应,那姬天翼对于各方之事,都了解不少,应该有一个了不得的情报部门,对于少年人你是风水的身份,姑奶奶认为其肯定的概率,应该属于小概率事件,与你想法一般,有怀疑,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也只能怀疑。” “少年人,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太过于出风头之人,总会被关注,如水君颜与风水未婚妻自居,你在妖塔那一战。 而一旦被关注,总会与其他名人产生比较,何况风都领地不夜城的那些娱乐措施,与剑庐盛典有不少相似之处,但在圣唐大陆这些少见多怪的人员看来,那就是一模一样了。 风都领地又只有少年人你天下皆知,所以,基于以上几点,姬天翼,水君颜等人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姑奶奶认为意料之中的事。” “怀疑啊!那就不好办了。。。” “云启,怀疑便怀疑吧,只要还未成为现实,怀疑不可怕,你那风都领地需要时间,你的修为境界同样需要时间,只要时间足够,即使承认了,又能如何? 所以,变强,变强,变得与姑奶奶一般强大,即使明知道姑奶奶是妖女,又有几个人敢来招惹姑奶奶?” 云启的担心,在彼岸看来,不过是杞人忧天,如今关于风都领地的传闻,足够让大部分势力不敢轻易动手,小动作上不了大雅之堂,而云启行踪不定,对付云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彼岸自己都不敢承受,何况是其它势力了,因此,只要云启不承认,什么事情也不会有。 “也许。彼岸你是对的,那就随意,希望只是我多虑了。” “少年人,该回答姬天翼那一个问题了,老是拖着,对你不利啊!”琉璃提醒云启,私聊结束,办正事重要。 “此事,水道友,得罪了,本少的性格,不喜欢被束缚,而当初老祖选择远离诸天万界宗门,本少认为,应该是宗门之中对其恶意,远大于善意,让老祖感觉到了严重的压抑、束缚等情绪,对其未来不利,因此才选择了离开。” “所以,水道友,若老祖与本少想法一致,本少给道友的答案,将是。如水道友当时想法一般,那一纸婚约,作废。 若是两家以娃娃亲相逼,本少不介意为了证实婚约的真实性,将婚约认真阅读,之后,嘿嘿!”云启将手中破布摊开,右手一指点出,火光乍现,将手中破布烧出一个破洞,让破布更加破烂。 “水道友,看明白了吧!婚约之上,无本少之名,便与本少无关,而若是正好被本少知晓水道友已有了意中人,并且本少也知晓其名。” “哈~哈!看,如此简单,本少认同民间一句俗语: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缘。所以,和尚,多建几座庙吧!本少还没有拆过,可以试试!” 云启运转功法,将婚约二字刻于破布之中,之后看向一位多嘴的和尚,微微一笑,让后者口中不断念着阿弥陀佛。 “云施主,我佛慈悲,毁庙。。。” “和尚,记住了,乱世百姓已经苦不堪言,对百姓好一些,否则,必遭报应。”云启若没有记错,这一个时代,有君王毁庙,以遏制佛教山门的大肆扩张。 “云施主,贫僧听不明白施主之意,我佛门慈悲为怀,未曾做出对不起百姓之事,如今乱世,我佛门接济了不少百姓,施主之言,可是对我佛门行为有些误解?” “和尚,是非对错,如当年老祖所言一般,让事实来说话吧,大发国难财,战争财,于一势力不利。因此,各位道友,收敛吧!当年老祖那一场豪赌,以如今之景,你们。已经输了啊!” 云启看向众人,尤其是水君颜所在的水家,在云启看来,若真想获得风水的承认,寻找风水不是正途,如何让天下安定,才是对风水负责,对百姓负责,对圣唐一族负责。 “水道友,莫要被那小子误导了,他不是风道友,又如何知晓风道友之意。” “是啊!表妹,表妹夫还是风都领地的老祖,地位不一般,那小子不过是担心一旦被天下人承认了,表妹入主风都领地,因此才故意说出那话来激表妹放弃,可不能着了那小子的道了。” “风都领地算什么,我吴国随意一座小镇都压过其一头,也敢来此放肆。水道友,风都领地不过是仗着死域的保护而已,成为那些亡者的附庸,可怜啊!” 见水君颜在听到云启之言后,脸色更差,顿时有年轻俊杰出声,控诉云启和风都领地的罪恶滔天。 “哈哈!云道友,爽快!做大事之人,向来不拘小节,风道友当年为了封印之地那恶魔,忍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折磨。。。” “竖子,敢侮辱我诸天万界宗门,是谁给了你狗胆?” “士可杀,不可辱,竖子,可敢一战!” “诸天万界宗门,不过如此,当年所作所为,天下人共知,如今依然不知悔改,哼!也敢自称执正道之牛鼻,你们。配吗?” “呵~呵!这里如此热闹,各位道友,本座也来凑凑热闹,让本座高兴!高兴!” 第344章 怎一个乱字了得 “王座境界大人!” “是王座境界大人,并且还不止一位,发生了何事,为何都来到此区域?” “朱金皇朝,李晋势力,川蜀之国,吴国,吴越国等等,我圣唐一族各大势力此次来古城遗迹势力大人物们,都到齐了吧!” 随着一道婉转动听之音传来,越来越多恐怖的威压,冲入不知名山岭平台区域,从威压级别分析,不止一位王座境界强者来到现场,一时之间,修为境界低者,不得不低头跪地,以平息强者之威。 “小子,本座来此,竟敢不跪,找死。。。”一位王座境界见云启和彼岸不过五星境界,虽然年轻,让其眉头一皱,但见二人竟然未如其他人员一般,跪拜相迎,顿时霸气侧漏,将气势全部集中在云启二人身上。 “有趣,彼岸,要不要试一试?”云启冷漠的看了一眼出声者,来自于蛮族,脸上高傲的态度,理所当然的神色,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云启只看了一眼,便直接无视。 “一招毙命。难度有些大啊!” “逮住,我来,有几成。ok!”云启刚刚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彼岸消失不见了。 只见平台北方一角树林之间,一阵爆怒色,呵斥声以及草木哀嚎之声传来,不过十来招时间,在一些势力强者看不惯,准备出声阻止之时,彼岸再次回到原位,而其手中,多了一道身影。 待彼岸身形稳定,将手中那一道身影向着云启方向一丢,似乎担心在那一道身影多呆一会儿,将有失其淑女风度一般,脸上嫌弃厌恶的表情,让被抓住的强者怒火冲天。 “嗯?这是,火?” “索巴朗尼,消消气,消消气,小心引火上身啊!” “火气不小啊!都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话?有必要自断前程吗?” 见彼岸只是将自己丢到云启身边,便不管不顾,蛮族王座强者怒视彼岸,嘴巴一张一合,却无音可出。 而云启轻轻拍了拍蛮族强者,之后手收了回去,似乎已经安慰了蛮族强者,尽到了应有的责任一般,之后云启只是静静的看着蛮族强者,不言,不语。 在云启收回轻拍的右手之后,蛮族强者怒瞪了云启一眼,眼中之火,似乎要将云启燃烧殆尽。 结果,平台区域的人员,见证了奇迹时刻的到来,蛮族强者索巴朗尼在转身怒视彼岸之时,眼中确实有火苗,刚开始不明显,之后火苗下移,在一些围观群众取笑声出现之时,火苗已经在短时间之内,蔓延至全身,那火焰不大,正好透出衣物一厘米,让肉眼隐约可见。 后知后觉的索巴朗尼,在一位好友提醒下,将目光从彼岸身上收回,看了一眼身体,顿时一个激灵,冷汗直流,未对彼岸和云启出手,而是在探查身体情况的同时,将随身携带的宝物拿出,希望能够灭了体表忽然出现之火。 “四门四道罪人入,门开业火出来迎;铁汁焱焱流没膝,触处烟炎同时起。红莲业火?这火能毁灭一切,被称为地狱之火,业火焚身,施主罪孽深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国王座境界高僧认出了索巴朗尼身上火焰名称,竖起兰花指,道一声阿弥陀佛,开始为索巴朗尼诵经超度。 “本尊想起来了,是云启,那火是云启做的,之前云启将手搭在蛮族王座大人身上,那时火种应该已经种入蛮族大人体内了。 难怪了,难怪之前妖女彼岸与云启那竖子对话如此诡异,原来是向各位大人传递一个信息,是龙,盘着,是虎,爬着,在这一个地盘,她们二人说了算。”曾陈福心中害怕,在指证云启为杀人凶手之时,人已经向着不老城势力方向靠拢。 当年风水事件之后,不老城与诸天万界宗门一些山门联盟,而曾陈福正好与此次不老城来的人员熟悉,希望能够借助不老城影响力,为自己寻一处庇佑。 “下马威吗?似乎是这么一个意思,本少这不是有样学样,是吧,来自于古族的大人?”云启一脚踹向索巴朗尼,将其踢飞,目标方向为古族强者所在区域。 “蛮族,除名了,那么,还有谁对老子在这里。不服者,来战!”云启对着四方势力方向,勾了勾手指,挑衅道。 “灵力被封印,完全被封印,应该是那妖女干的,但那妖火,应该是红莲业火无误,此火圣人都无法掌控,你一位五星境界强者,如何能够使用?”巫族带队强者同样为一位王座境界,在云启踢出那一脚之后,对索巴朗尼的情况有所了解,但对于云启能够操控红莲业火之事,却百思不得其解。 “名将,不对,是英灵,云启那一道英灵能够操控业火。”古族一位尊者境界强者,已经看出了云启操控业火门道,为众势力强者解释道。 “英灵?那一只蝙蝠?从来没有人见过那小子英灵能力,原来已经悄悄放出英灵,没想到那一道英灵,竟然能够操控业火,与当年的风道友那一只妖候之能一般,同样恐怖啊!” 掌控火焰,一般修行者都能够做到,但业火之力,轻则成为疯子,重则引火自焚,至今未听说有强者掌控过,一般都成为业火的奴隶,如今云启通过英灵掌控业火之力,让不少野心勃勃的强者,看到了一丝希望。 “蝙蝠。有此等能力?”蝙蝠普普通通,夜间常有出没,却没有人员会特意去关注那一只成群结队,修行者一挥手,灰飞烟灭的蝙蝠。 “应该不是普通的蝙蝠。。。” “废话,若是普通,能够操控业火?”一位吴越国修行者刚刚发表自己的意见,被朱金皇朝一位修行者抢攻,顿时哑火。 “英灵,依然是英灵,当年风大人拥有妖猴英灵,一战而天下惊,而今日,云道友同样也是英灵,却能够掌控业火这等恐怖之力,难道是我圣唐先祖错了吗?英灵才是最强将星。。。” “竖子,当年的风道友,面前的云道友,哪一位会是普通修行者?我名将诞生之今,不过万年时间,出了多少天骄人杰,而自英灵诞生至今,又有多少天骄人杰? 竖子,你只见到面前的两位人杰,却未知晓无数天骄,如此狂妄自大,又如何配拥有名将。”见出声者背后虚影显现,为一位名将,一位老者出声呵斥道。 “哈~哈!名将算什么,想当年圣唐王朝如何强大,兵锋所指,即使我古族,都不得不避其锋芒,而如今,你们所推行的名将,竟然连一个敬仰英灵的蛮族都不如,还敢在此大言不惭,说什么名将才是正途,滑天下之大稽。” 古族队伍对于索巴朗尼的到来,没有一位强者敢贸然上前,原因在于索巴朗尼身上的业火越来越盛,而索巴朗尼灵力被封印,无法通过自救来救己,只能通过外力。 而业火,即使是古族也无可奈何,不敢轻易招惹,只能眼睁睁看着蛮族此次来古城遗迹的最后一位人员,在不甘心之中,走向末路。 “哼!若非你们这些歹人暗使手段,毁我圣唐一族仙宫,导致我圣唐神灵为护我圣唐而陨落,又岂会有尔等蛮夷乱我圣唐一族之事,让我圣唐一族战火连天,生灵涂炭。”朱金皇朝势力之中,一位强者出声,试图以民族大义,让圣唐一族联合,将古族驱逐出古城遗迹,成为继蛮族之后,第二个出局的势力。 “哈哈!此事。本座无需多言,云道友,对于那一位道友之言,道友有何看法?”古族王座境界强者平林半步,对于朱金皇朝那一位强者之言,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圣唐那些老家伙不过是在为自己脸上贴金,让自己势力的行为,站在道义一方,从而获得更多的优势,而这种行为,圣唐一族的解释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老家伙,想拉本少下水?你配吗?老子可是听说了,你们古族内部,同样也不稳定啊,与我圣唐一族如今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乱世,但相对于古族来说,我圣唐一族内部纷争,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你们古族可是前辈。。。” “云道友,本座听不明白道友此话,为何意?”平林半步面带狐疑之色,对于云启之言,不解其意。 “哈~哈!不明白吗?不明白,老子便来扒一扒你们古族之事。 在奈良朝末期,古族朝廷与贵族势力之间的矛盾激化,为了削弱权势贵族和僧侣的力量,于星历7810年即位的桓武天皇,他在打倒僧道镜而取得统治实权的藤原种继支持下,于7840年决定从平城京迁都到山城国的长冈,离开了贵族和大寺院等守旧势力盘根错节的奈良。 而古族守旧势力企图加以阻止,将倡议迁都者藤原种继杀害,但是大伴氏、佐伯氏、丹治比氏等阴谋分子旋即受到严惩,同年天皇下圣旨宣布迁都平安京,这一事件,被你们古族称为平安京迁都,而古族乱局,也是从那一次迁都开始。” “桓武朝时期,古族进行了多方面的改革,如吏治、社会经济制度、军队制度等等,桓武朝的改革,使古族的经济军事实力有所增强,天皇制集权国家的权威得以保持。 自星历789年起,桓武天皇三次用兵东北虾夷地区,第三次时任命坂上田村麻吕为征夷大将军,延历210年,田村麻吕率军4万往征,确保了北上川中游胆泽之地,在此筑胆泽城置镇守府。 8030年又在胆泽城以北筑志波城,从而巩固了这个地区的封建统治。 桓武天皇也曾向古海方面出兵开拓疆土,势力达到能代川流域。 而桓武朝以后诸代天皇,也进行了改革,但改革之事,伴随而来着,是战乱。 因此,在此期间爆发了几次叛乱,如星历8104年的平城上皇之变,星历8663年的应天门之变,星历9015年的昌泰之变等等。” “如应天门之变,星历8663年,应天门失火,官任大纳言的伴善男诬告称左大臣源信为纵火主谋,时任太政大臣的藤原良房为源信之兄,感觉其中有异,上书天皇予以彻查,源信被无罪释放。 但不久之后,伴善男父子被人揭发为纵火的嫌犯,最终被判处流放,从此,名门望族的大伴氏走向没落,藤原良房成功独揽大权。 大纳言伴善男和左大臣源信两人关系不好,右大臣藤原良相使源信下台倒位成了左大臣,伴善男便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右大臣。 其实早在星历8642年,伴善男就已经告发源信意图谋反,但是由于只有传言,没有证据,此事不了了之。 二十年后,星历8663年4月28日,应天门发生纵火事件,朝中顿时大乱,伴善男向右大臣藤原良相告发源信为纵火主谋,由于应天门实为伴善男的家族大伴氏所建造,源信诅咒伴氏纵火。 藤原良相派兵逮捕源信,包围了他的府邸,被控告纵火罪的左大臣源信家人们很是绝望哀叹。 然而参议藤原基经将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太政大臣藤原良房,于是良房大感惊讶并上奏清和天皇,为源信辩护,源信被判无罪,于是藤原良相便撤了包围府邸的士兵。 8月3日,任备中国权史生的大宅鹰取称其实伴善男和他的儿子伴中庸才是应天门的纵火犯,鹰取称当日看见善男和中庸、杂色的风清三人从应天门前走出来,不久应天门就失火了。 但是有人说鹰取是因为其子女被善男的仆从生江恒山所杀才会怀恨在心,诬告伴善男,于是鹰取被交给左检非违史。 天皇下诏彻查伴善男。伴善男、伴中庸、生江恒山、伴清绳等人相继被捕并被严刑拷打,但是一干人员始终没有承认罪行。 9月22日,朝廷认定伴善男等人为应天门火灾的纵火犯,应被判死罪,但是减罪一等,判处流放。 经过这次事件,藤原良房铲除了异己,完全把持了朝政,由于清理了伴氏,纪氏的重臣,藤原良房顺利地当上了清和天皇的摄政王,从此藤原家族势力扶摇直上。” “老家伙,还需要老子来说说如今古族内部之事吗?古族选择的皇族,也不太平啊!以目前古族内部纷争,再次发生叛乱之事,也非不可能之事。 所以,老家伙,老子奉劝你们古族一句,没事少来我圣唐一族,先将你们古族自家之事处理好了,敢再来我圣唐一族闹腾,老子不介意让你古族再乱一乱。” “呵~呵!死域之中,有直通古族传送阵,云启,有没有兴趣?” “彼岸,本少认为死域的那些亡者大人,应该对于古族之事,更感兴趣,毕竟与古族、巫族、佛国等势力相比较而言,我圣唐一族还是较容易相处的种族,可是这么一个理,各位道友?”云启看向朱金皇朝、李晋势力等圣唐一族势力,对于古族,他没有好感,非来自于老家。 老子家之时,云启小人物,根本无力关注国家大事,但拥有如今对古族的怨气,来自于古族、巫族等势力对风水那不遗余力的追杀,不死不休,让云启不得不提前动手脚,为未来身份彻底暴露,提前清除对手。 没有人员接下云启之言,都在消化云启话语的意思,尤其是当云启说话之时,平林半步等古族高层强者面色微变,而其他古族强者面有悲哀之色,均明白云启之言非虚。 对于古族的态度,这一刻,各大势力,包括巫族、佛国等等,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都不说话了?本少好奇,各位大人,你们好好的龙珠不抢,都跑来这里做什么,听本少讲故事,讲关于各族乱世的故事?” “有趣,还是不说,那。古族已经说了,蛮族已经废了,下一个,巫族。。。” 第345章 宝物与废物 “竖子,口出诳语,古族之事,即使是我巫族神灵,都无法探查一二,你一个圣唐无名小子,又如何敢口出狂语,污言古族之事。” 巫族方面虽然明白云启选择巫族,对于其了解巫族之事,应该也只是皮毛,但即使只是皮毛之事,也不希望被云启添油加醋,从而毁了巫族英明,开口怒骂云启信口雌黄的行为。 “老子说的话,是不是事实,你们说了不算。何况事实如何,各位道友都明白。也是,蛮夷之民,又如何听得懂我圣唐一族言语,只会以自己那。。。” “竖子,可敢与本尊一。。。” “蛮夷?好大口气,小子,你是在说哪一族?” “下等种族也配在此讨论如此高尚之事,朽木不可雕也!” 云启未说完之语,众势力强者岂会听不出来,一些性格急躁者纷纷出声,对云启的傲慢和偏见,作出谴责之言。 “说完了?老子认为,与其与废物多作口舌之争,不如直接了当,一力破万法,所以。。。”云启微笑的看着各大势力强者,包括那些对于云启之言,同样指手画脚的圣唐一族强者,右手抬起,微微动了动,之后没有动静。 观察到云启的小动作,不明白云启之意的众势力强者,思考着云启动作含义之时,忽然一道光影闪过,未等众势力高层有所反应,不过眨眼之间,待众势力强者反应过来,预感不妙,正欲做出反击之时,一道声音再次传出,其言语让人怒火冲天。 “不服,那就杀鸡儆猴,之前的下马威,还不够啊!如此,便再来一次,希望没有下次,否则,老子不能保证各位大人能够自由自在的离开此古城遗迹,所以,各位大人,谨言慎行。” “各位大人,记住了,与老子理论强者为尊,首先,各位大人所要考虑之事,为自己是否符合强者的标准,否则,弱者。没有人权,老子不介意让其明白,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是什么意思!” 云启之言,让众势力强者将目光集中在云启身边,而这一观,让原本已经火冒三丈的强者们,更是杀意难平。 但见云启身前位置,五六十位来自于各大势力的强者们跪立,古族、巫族,圣唐一族有之,四星境界、五星境界、尊者境界有之,年轻小辈、中年强者、上年纪老一辈有之,而仔细一回想,除了刚刚对云启出言不逊者之外,也有在之前对云启不怀好意者。 望着跪于云启面前的强者,众势力强者明白了,云启那小肚鸡肠的性格,果然不是传闻,而是现实。 而能够同时让如此之多的强者跪地,众势力强者看向彼岸,不明白为何这一位妖女,为何如此在意云启,两者之间的关系,让人看不透,谁主,谁从,已经让人傻傻分不清楚了。 “竖子,尔敢!我朱金皇朝。混蛋!”一位朱金皇朝强者见到,云启一手搭在朱金皇朝被迫下跪强者头顶。 虽然云启右手停留一息不到时间,但在云启右手离开那一位朱金皇朝强者之后,火焰乍现,蛮族索巴朗尼之事,再演。 “威胁?来战,记住了,老子与彼岸未参与你们之事,你们却来此找我们的麻烦,怎么,真当彼岸的半神境界,是拿来摆设不成?” 云启故意将半神二字音量加重,音节加长,提醒众势力强者,威胁,在半神面前,无效。 “彼岸大人,你们这是在与天下人为敌!”不老城一位长老出声,提醒彼岸,妄图以一人之力,抗衡天下人,后果很严重。 “妖女之名,原来都是传说啊!姑奶奶不介意入不老城一遭,与各位道友。论一论这兵者,诡道也,如何?”彼岸面带笑容,但在不老城等势力看来,这笑容比恶魔更让人恐惧。 “云启,何必做得如此之绝,留一线生机,日后好相与,与天下人为敌的后果,云启,你能够承受,风都领地可承受不了。。。” “丹药之术?不老城的各位,我风都领地只对守法公民开放,而若是认为丹药能够让我风都领地屈服,可来一试。 丹药确实有用,可问题是,我风都领地之内,至今无丹药师入主,而那些在我风都领地的修行者,若认为无法忍受丹药之苦,请离开,否则,一旦违法乱纪,后果,他们同样承受不起。” “威胁?既然是乱世,以手中武器来说话,否则,我风都领地,不介意。一力破万法。” 云启说着,来到一位巫族尊者境界强者身边,手搭在对方肩膀上,下一秒钟,烈焰焚天,不过转瞬之间,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者,化为灰烬,云启右手一挥,微风拂过,无影无踪。 “没有了性命,什么也不是,可是这么一个理啊!高贵的丹药师?” 不惧威胁,这是云启所要表达的意思,而从远的方面来说,风都领地有强者坐镇,又在死域,一般势力不敢大举进攻风都领地,而大势力又顾虑太多,尤其是对风都领地与死域亡者之间的关系不明,更不敢乱动。 近的一方,在这古城遗迹之中,云启身边有彼岸这一位半神保镖,云启的真实战力又让人看不透,尊者以下境界强者那纯粹是送人头,尊者以上境界,此次来古城遗迹不多,没有哪一个势力愿意将他们浪费在与云启的恩怨之中,从而便宜了其它势力。 “与天下人为敌吗?至少本少所知,风都领地还是存在盟友,本少支持风都领地,因此,这天下人之事,不过是无稽之谈,给自己脸上贴金。 各位道友,还是先想想是否有那一个实力,说出此诳语,否则,这脸面,可要被天下人笑话了啊!”姬天翼忽然出声,支持云启,对于不老城强者,未给好颜色。 “姬道友,他们为你而来?为什么?”云启早已经看出来了,从平台现场姬天翼一行人员,被各大势力隐隐包围可以看出一二,虽然自己身边有彼岸,一般人不敢乱来,但对于古族、巫族等势力来说,只是不想多惹事端,一旦利益超过代价,不介意与彼岸斗一斗。 而如今,对于云启等散修人员置之不理,却对姬天翼一行人有动作,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云道友,你再猜测一下,他们为何如此行为?”姬天翼未否认,对于被各方包围,如之前云启无惧各方势力威胁一般,同样无惧,依然有闲情逸致作旁观者。 “之前本少已经说了,好好的宝物不争,跑来此区域,那不是本末倒置之事? 所以,唯一的答案,便是那一枚火龙珠,在姬道友手中,之前未被发现,如今都寻来了,应该是知晓宝物在道友手中,才选择追杀而来,可是这么一个解释法?” 云启苦笑道,已经离冲突区域够远了,没想到最大的麻烦,还是让自己赶上了,而且看姬天翼的态度,自己想置身事外的想法,是奢侈品。 “哈~哈!云道友,对它。有兴趣不?”姬天翼手中多了一物,球体,被火红色所包裹,球体内灵力威压恐怖,充裕,并且其上纹路不时凝聚成一条小龙模样,应该是那一枚被众势力所追逐的火龙珠无疑。 “火龙珠?”虽然已经猜测出姬天翼手中的那一枚球体,应该是火龙珠,但云启还是问出了其他人员心中的疑问。 “正是,本少手中之物,正是让各大势力强者所争夺的那一枚火龙珠,可有兴趣?云道友。”姬天翼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云启方向走去,似乎是想让云启看清楚其手中之物。 “没兴趣,若是本少对那火龙珠有兴趣,手中早有一枚。。。” “水龙珠果然是你小子第一个得到。。。”云启话音未落,一位强者怒声吼道。 “龙族?荒族也对那水龙珠有兴趣?”云启寻声望去,是荒族队伍区域,而观察出声者方向,确实有三位龙族族人,怀疑为龙族强者出声。 “云道友,此宝对于圣唐一族的意义,远大于其它各族,我荒族虽然此次也为古城遗迹宝物而来,但非此火龙珠,而对于云道友与龙族之间的恩恩怨怨,云道友,我荒族不过问,如何?” 荒族此次带队强者,云启看不出为哪一族,询问琉璃,结果答案为荒族,让云启直翻白眼,见琉璃不是在开玩笑,不得不暂时放弃询问,等有时间再了解荒族之事。 “云启在此多谢荒族,若有机会,必当登门拜访,以示诚意。” “择日不如撞日,云道友,古城遗迹之行后,一同入我荒域小坐,如何?” 云启不过是客套话,荒族强者直接无视云启的意思,让云启一时愣住了,之后点头出声,表示时间允许,一定同行之类的话语。 “好,云启道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 “各位,我荒族此次对于那火龙族,作旁观者,不参与争夺,但那火龙珠与龙族有关,我荒族两不相帮,你们。随意,无需在意我荒域。” 索巴朗尼的死亡,代表了蛮族彻底出局了,而荒族强者的意思,代表了除龙族之外,荒域也退出,让古族、巫族等势力强者面有忧色。 “小子,当初你信誓旦旦说自己未触碰那水龙珠,如今又说自己得到了水龙珠,本尊可记得,你小子当初可是发了天道誓言,为何还未受到惩罚?”龙族强者敖智言见自己已经暴露,不少势力强者又表示站在龙族一边,底气十足,再次开口质问云启。 “多大的事,老子当初敢发出誓言,自然是实话实说,也只有实话实说,才不会受到惩罚,所以,有什么问题?”对于敖智言的智商,云启彻底无语,各族的场面话也敢信,所以,只能成为别人的棋子,还感激人家仗义执言。 “人族之言果然不可信,只会信口胡说。。。” “龙族,收起你的言论,否则,不但是对我圣唐一族的大不敬,还侮辱了佛门、巫族。。” “小子,莫要将我巫族牵扯进去,敢对我巫族出手,后果,你能够承受?” “如此,本少好奇,那一团灰烬,又是怎么一回事?” 姬天翼指着已经只留下一小撮灰烬的位置,那里之前是一位巫族强者所在位置,而如今却成为云启的战绩,虽然巫族不服,但彼岸镇场,没有哪一族愿意成为那出头鸟。 “各位道友,你们也听到了,那小子之前说自己手中有一枚。。。” “龙族不像传闻一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竟然也会使用计谋了?本少当初在死域妖塔之时,确实未触碰过那一枚水龙珠,这与本少之前所言之事,有何问题?”不明白姬天翼的想法,但云启不介意将当初的那一段恩怨,在此了了。 “龙族,记住了,当初是老子所在的川蜀之国队伍,第一个进入那宝物空间,也是老子第一个发现那真正水龙珠的藏身之所,同样也是老子第一个将那一位龙族带离那藏宝之地,但是,老子确实未触碰那水龙珠,并且之后还将其放入那一座各大势力争夺的宫殿之中,有何问题?” “承认了,小子,你终于承认了自己得到过水龙珠,竟然还敢在此狡辩。。。” “有趣!龙族,得到与触碰,那是两个概念,莫要混为一谈,云道友当初誓言为接触,而非得到,可是这么一个说法,龙族?”姬天翼未等龙族强者说完,开口反驳道。 对于云启的意思,他已经听明白了,当初云启确实将水龙珠获得,但云启并未触碰过,而是通过其他人员,或者宝物,将水龙珠收走,而当初在誓言之时,故意玩文字游戏那一套,既解了当初云启的困局,也让他逃脱了誓言惩罚。 “这。是。可恶,人族果然狡诈,竟然以此来躲过一劫,将古族、巫族等势力耍得团团转。”敖智言也明白了云启有恃无恐的原因了,气愤之余,不忘拉古族、巫族等强势势力下水。 “龙族,记住了,当初老子对于那水龙珠不屑一顾,如现在一般,你们主动来招惹老子,怎么,你们还有理了?”敖智言的理亏,才选择让其他势力加入战圈,云启也不是吃素,主动出击。 “呵呵呵!龙珠对于圣唐一族的重要性,在场的各位道友都明白,云道友,你认为我等会信了你的鬼话?” “信与不信,事实说了算,既然道友明言龙珠对于我圣唐一族的重要性,各位道友,你们认为本少会不清楚?既然清楚,当初为何会让古族强者轻易得到?各位道友,你们可莫要忘了,当初古族可是被本少摆了一道,让本少成功脱离那一次围杀。” “各位道友,云城主英灵之能,各位道友今日才知晓,如此可见,当年死域妖塔之时,云城主留有余力,若云城主对那水龙珠有兴趣,以当时古族强者久战之后,还有几分余力,与云城主争夺那水龙珠?” “姑奶奶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当年死域妖塔之时,云启隐藏了修为境界,已经拥有五星境界,可战尊者的实力,现在你们还有疑问吗?” “各位道友,你们还未听明白吗?那竖子之所以放弃对水龙珠的争夺,目的是为了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云启,风都领地苦城城主,便是那至今音讯全无的。风~水~” 第346章 风云之辩 “云道友是风水?不可能吧,虽然云道友如风道友一般,也是英灵,但天下人都知晓,风道友英灵为妖猴,而云道友英灵,各位道友也见到了,是蝙蝠,拥有业火之力的蝙蝠。” “当年剑庐之时,风大人一步一境界,直入四星境界,以引来雷劫,助其破了那恶魔布局,而云道友若如彼岸大人之言,于死域妖塔之时,便已经拥有五星境界,可战尊者之力,为风大人之事,也非不可能之事,只是,那英灵。” “当年剑庐盛典,风道友一人之力,战尽天下人,而当年剑庐盛典布置,那些特立独行的行为,别具一格的作风,在风都领地之中,得到了完美的再现,云道友是否为风道友,老夫未知,但风道友曾经逗留于风都领地,或者如今依然在风都领地之事,老夫认同。” 一位来自于古族的强者,爆出云启为风水之事,一下子引爆了现场气氛,将众人对那火龙珠的注意力,转移到云启身上,纷纷出声,表示自己对云启与风水关系的看法。 云启听到古族强者之言,先是一愣,之后若有所思,眼睛转移到古族势力位置,而眼角余光,却关注姬天翼一行人,没有异常。 对于琉璃所得出的结论,云启表示自己怀疑的态度,但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依然怀疑,不得不放弃争取,而是选择相信琉璃和彼岸的判断。 “古族,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你们那一位族人的意思?” “若是我风都领地方面信息无误,当年本少于那死域妖塔一战成名之后,行踪轨迹可是被不少强者所关注,而这其中,有来自于古族、蛮族、巫族、佛国等神灵大人,古族,我风都领地所获得信息,可有误?”云启看向平林半步,面色平淡如水,看不出喜怒哀乐。 “风都领地所获得信息,无误,确有其事,对于风都领地,我族神灵大人未作过多探查,但对于云道友的行踪,我族神灵大人确实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为其它事务,未再关注云道友。” 平林半步一些信息未作说明,一语带过,了解古族风格的势力强者们明白,风都领地不简单,连古族神灵都不敢深入了解,可见风都领地能够于死域屹立不倒,非运气,而是拥有不为外人所知之秘。 “阿弥陀佛,云施主,当年施主于死域妖塔之中,将彼岸大人释放,我佛慈悲为怀,对彼岸大人行踪轨迹进行了解,也是为了提前预防,但彼岸大人未曾离开死域,而是反其道而行,进入死域核心区域,彼岸大人此行为,于天下苍生有利。 但佛祖担心云道友被彼岸大人所迷惑,因此暗中观察一段时间,确定云道友未受彼岸大人所影响,心存善,无需引渡。佛祖凡事已了,自然归去。阿弥陀佛!” “哼!那小娃儿非风水,此事我族神灵大人已经确认,此为我巫族的答案,小娃儿,可还满意。” “荒主同意巫族之言,云道友非风道友,古族所怀疑之事,可为本尊解惑?” 在获得平林半步的肯定之后,云启看向其它势力位置,得到了相类似的意思,使得古族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古族,你们是在质疑你们古族神灵大人的判断?如此,让本少迷惑不解,请古族道友解惑。”对于古族强者的惊喜,云启心中多了一丝警惕,若非之前琉璃控制其面部表情,现在的云启,处境更加精彩,无法如现在一般,直接发难。 “哈~哈!各位道友,此人非我古族族人,而是来自于西方。。。” “三千狱?传闻果然不虚,古族与三千狱之间,哈哈哈!”姬天翼一直无法找到三千狱队伍,怀疑了几个强势势力,而古族便是第一怀疑对象,如今听到平林半步之言,听对方未有点出出声者具体身份的意思,直接了当,说出了对方的身份。 “三千狱?安哥氏,现身一见吧!既然你们认为老子是老祖,给你们解释的机会,否则,你们应该明白,彼岸有能力将你们揪出来,到时候可没有如此好说话了。” 直接灭杀,不如就地辩清楚,至于是否能够让天下悠悠众口疑惑尽消,不是云启能够操控,需要在未来,以更加严密的计划,让真相大白时间,向后推一推,直到有能力与天下为敌之时。 “哼!三千狱的各位,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本座请你们出来?”平林半步未曾料到,三千狱还是给古族捅娄子了。 云启与风水的身份问题,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否则,对于古族不利,在云启说出古族领地乱局之时,他已经明白,未了解到云启是如何知晓之前,不宜与云启过分产生冲突。 而这一切,需要回到古族之后,询问神灵大人,以确定云启信息的来源,从而确定与云启及其背后势力的关系,如今,保持克制,免得打草惊蛇。 没想到啊!之前的一念之仁,产生了更多的变数。 “平林道友,不过是一位妖女而已,她又不是妖塔那一位,怕什么。”一位三千狱五星境界强者自川蜀之地势力之中走出,有恃无恐,对彼岸方向看了一眼,嘲笑平林半步的无能。 “呵~呵!云启,杀鸡儆猴。似乎没有效果啊!”彼岸皮笑肉不笑,看向那一位三千狱出声者的眼神,与死物无意。 后者似乎也感觉到了异常,刚刚准备发力,寻求古族的庇佑,下一刻直接瞬移到云启身前,然后,让三千狱那一位嚣张的五星境界强者惊恐万状之事,发生了。 云启右手抬起,对着三千狱强者轻轻一拍,火焰冲天而起,未等三千狱强者将将星放出,与那刚刚冒出头的将星一道,魂飞魄散。 “三千狱的各位,记住了,玩火。本少是专业的,若有需要,可以提供半价服务,不知道你们是要全身,半身,还是特殊部位服务,比如说无后为大。”云启冷眼看向已经在平林半步身边出现的安哥氏,和那一位王座境界强者,手中火焰随着他的手掌,不断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 “雅尼道友,此事,请给一个说法吧!”平林半步对于被三千狱摆一道之事,面有怒意,虽然未将三千狱强者交出,但古族与三千狱之间,隔着楚河汉界。 “何事?葱油卡之言,是一个事实,又有何可辩?”雅尼作为此次带队的三千狱首领,对于平林半步的行为,不解,不满,同样也不屑,这哪像是那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族风格,与圣唐贱民无异。 “有趣!本少也同样好奇,本少何德何能,能够成为老祖,请三千狱的各位,当着天下各大势力之面,让本少也见识见识呗!” “呵呵呵!姑奶奶对于之前你们的那一句话,同样有兴趣,妖塔之中,还有姑奶奶所不知之事?” 当初司命说各族神灵境界强者将在彼岸出塔之后,对司命所在空间进行探查,而事实确实成真。 妖塔入口处一战之后,一个月之内,司命所在空间被强行突破,有几道神灵强者分身进入探查。 结果,还未找到司命踪迹,便被司命当初的布置所灭,之后便无强者再行探查,应该是默认了司命还留在空间之中,因此不敢再有动作,以免伤了他们的根本。 “哈~哈!彼岸大人说笑了,之前科本摩之言,当不得真,他这人性格古怪,又是我三千狱正式弟子,同样也是一位长老之孙,因此眼高于顶,其对彼岸大人之前的诬蔑行为,本尊在此向彼岸大人致歉,希望大人能够看在科本摩已经被大人所斩杀的面子上,了结了此断因果,如何?” 雅尼虽然知晓事情的真相,但彼岸的来历,同样也不简单,甚至比古族更不能招惹,若彼岸处于虚弱期,不介意通知三千狱,将威胁扼杀,但现在的三千狱,没有精力放在圣唐一族,而彼岸已成气候,代价太大,不值得,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彼岸,小心了,三千狱之人,哪一位不是眼高于顶,那老家伙说了,对方是三千狱一位长老之孙,正好,在这里,正好有一位三千狱长老,哈~哈!”云启面带笑容,看了一眼雅尼,说着诛心之言。 “哼!姑奶奶会怕了他三千狱?当年姑奶奶大闹一次三千狱,大不了再来一次,姑奶奶灭门之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不差三千狱。。。” “妖女,休得放肆!我三千狱强者如林,一个妖女而已,也敢在此口出狂言。” “妖女,别给脸不要脸,尽往自己脸上贴金,等你找到我三千狱再来说此狂言。。。” “彼岸大人,您与三千狱之间的恩怨,容后再议,如何?若是哪天彼岸大人登门拜访三千狱,也请告知我古族一声,我古族与三千狱也有一段因果需要了结,请大人行一个方便,如何?” 平林半步不看好彼岸找到三千狱宗门之事,那可是连古族神灵都头疼之事,也是三千狱能够从古存在至今的一项重要保命手段,若是如此轻易被破解,三千狱便不是三千狱了。 “呵呵!善。”彼岸微微一笑,不对平林半步之言,作过多的解释,对于三千狱所在地之事,确实不好找,但并不意味着无迹可寻,当年进入过,如今若彼岸将精力放在找寻三千狱宗门所在之事上,以她一人之力,百年之内必有结果。 “不说彼岸与三千狱之事,那就来说说本少与那老祖之事吧!三千狱,本少同样好奇,本少与老祖之间,存在何种关联性,让你们有如此联系,是修为境界?”云启主动开口,将话题围绕在自己身上。 “哈~哈!难道不是吗?彼岸大人之前已经确认,贱民,你在死域妖塔之时,已经五星境界,可战尊者。本少同样也有一事不明,贱民你是如何做到,在百年时间之内,从一位籍籍无名之辈,成为五星境界强者?”安哥氏出声,不答反问。 安哥氏之问,也是在场强者,尤其是众多大势力领袖所关心之问,百年时间,能够拥有如此成就,即使无法推广全体修行者,但只要成功其中的一两成,也是一个恐怖如斯的大事件。 “哦!原来是这事啊!本少还以为多大的事,各位道友,你们应该也有相应的疑问吧?” “云大人,此话怎讲?” “小事?云道友,本尊观道友修为境界,不似被丹药所强行拔苗助长,根基之稳,本尊都自叹不如,道友又如何能够做到?” “我不老城虽然有不少快速增长修为的丹药,但无法做到云道友那百年之内,自普通人晋入五星境界程度。而即使存在能够快速晋入五星境界的丹药,那代价,不管是丹药材料、价格、炼制时间等等,还是承受者的心性、道心、快速晋级所带来的痛苦等等,非常人能够承受,云道友,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云启那随意的态度,对于百年之内,晋级五星境界之事,似乎与吃饭睡觉一般简单,让还未进入尊者境界,尤其是超过百岁的修行者来说,感觉到了侮辱,奇耻大辱啊! “骑驴找驴,这便是各位道友的意思,各位道友,你们为何不换一个角度来想,而非只将目光放在本少身上,比如说我风都领地在哪。。。” “死域?也是,那可是一处至今未完全开发的宝藏之地啊!”一位强者惊叹道。 死域的神秘,除了亡者的天下之外,神灵陨落也为它披上了更多的神秘感,至今对于死域的探索,亡者都不敢说自己了解了死域六成以上,何况是生魂了。 “聪明,各位道友,难道你们不觉奇怪吗?当年老祖为何晋级如此之快?以不到一手之数时间,从一星境界,跃级为四星境界强者,原因在那里?” “镜花水月?” “没错,那死域,对于本少来说,便是老祖的镜花水月,两者同样为禁地,只是一处对于我圣唐一族而言,一处连神灵都不敢轻易涉险,死域能够培养出本少如此修为境界,不是在情理之中之事?” “不对,死域人人都能够进入,而每年进入死域者,超过了百万之数,为何至今只有你一个贱民能够拥有如此之快的境界提升?各位大人,莫要被此贱民。。。” “三千狱之人,果然无知,本少且问三千狱一句,当年老祖未进入镜花水月之前,可有五年之内成就四星境界者?当年老祖一战而天下惊,在你们知晓老祖拥有如此之快速晋级途径之时,至今为止,进入镜花水月禁地者,又有多少人?可有与老祖一般之天才妖孽?” “机缘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得到,所以,老祖获得了镜花水月之机缘,而本少获得了来自于死域之机缘,有问题吗?” “有理。” “是这么一回事,老夫曾经寻一宝寻一年未得,前脚刚刚离开,后脚便被一位上山采药之人所得,这机缘。唉!” “可遇不可求,应该是死域之于云道友,与我等的区别。。。” “各位大人,莫要被那贱民所骗,那贱民故意转移话题,目的是为了掩盖其命运双生的事实。。。” 第347章 神助攻 命运双生之说,对于不少在场强者来说,依然陌生,即使是一些势力大人物,如川蜀之国的徐贤妃、李晋势力的李嗣源、两吴之地的水君颜等等。 因此,在葱油卡再次语出惊人之时,让一些强者对于命运双生,产生了兴趣,希望有人能够给那名为命运双生的名词,进行解释。 “命运双生?何为命运双生?” “这位道友,本道观道友神色,已然知晓何为命运双生,不知道友可否为本道解惑?” “本少同样也不解,但三千狱会给你我答案,不是吗?来了。” 不了解之人,在询问他人未果之后,将目光看向三千狱方向,尤其是葱油卡,两次爆料都来自于这一位三千狱宗门弟子,让不少强者好奇,三千狱的葫芦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命运双生,顾名思义,在于双字,即一位强者同时拥有两道及以上将星,此逆天而行之事,是天道对那一位强者的宠爱,是上苍的宠儿,而命运将被其所掌控,成为凌驾于众生之上之人,因此,我三千狱将之称呼为命运双生。”葱油卡修为一般,四星境界初期,话语不少,面色平静的看着众人面上的表情,似乎如此才能够显示其人上人的高傲。 “命运双生。不过是三千狱对于强行将第二道及以上将星塞入一位可怜人身上的称呼,此称呼只是为了区别于天生拥有双生将星者,而后者才是天道的宠儿,而非命运双生,命运双生手段过于残忍。。。” “竖子,血口喷人,我三千狱心怀天下苍生,怎会做出对于天下苍生不利之事,那不过是你们这些心怀鬼胎,对我三千狱如今成就心生妒忌者,杞人忧天的行为。。。” 姬天翼见葱油卡歪曲事实,出声解释先天天生与后天强塞的区别,正打算将三千狱为了那寥寥无几的几位成功者背后,是无数怨魂的尸骨堆砌而成,被三千狱一位强者提前预测,直接打断,转移注意力。 “好了,是天生双将也好,还是命运双生,此话题若各位有异议,过后你们是品茶聊天,还是相爱相杀,那是各道友之事。如今,是在讨论关于风道之事,莫要跑题。”吴越国一位强者出声,担心自己之前的疑问未解,又出新问题,让其无法忍受十万个为什么伴其一声,出声打断道。 “哼!贱民,今天看在你们圣唐一族作为地主的面子上,不与你这贱民一般计较,但下一次便没有如此好运了,必让你这贱民付出代价,哼。”众怒难犯,三千狱强者见各大势力表情不对,认为如吴越国强者所言,是对跑题而不满。 却并未注意到,当一位又一位三千狱强者,不认同其它势力,对于众强者的表情,除了身边的古族之外,一致为俯视众生的神态,张口闭口都是贱民之时,众强者那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的神态。 平林半步等古族一些强者注意到了众势力强者的表情变化,担心引火烧身,选择了作壁上观,不言不语。 “葱油卡道友,你所提到的命运双生,与我们现在所讨论的风道友之事,有何关联?”不满于三千狱的言语动作,但现在不是计较此事之时,本着事后再找三千狱队伍麻烦的心态,一位强者压下怒火,出声询问道。 “贱民,如此简单之事,你们难道还不明白?” “哈~哈!果然是一群只配成为下等人之人,只配成为我三千狱奴役的。。。” “葱油卡,若是再不说出重点,本座不介意让你。永远无法解释。”平林半步已经有了猜测,但需要有人成为那一个替死鬼,为其挡住来自于彼岸的怒火,冷声威胁道。 “这。是,平林大人。”葱油卡说得正起劲,冷不丁被人打断,竟然还敢威胁,顿时怒起,回头一看出声者,顿时一个激灵,又联想到雅尼长老的提醒,不得不低头屈服。 “当年的风水贱民,经过我三千狱长老的了解,调查,确认了其为双生将星,但并非天生,而是来自于我三千狱圣唐一族分部的杰作,所以才有各位当年所见到情况,风水贱民以一道妖猴之力,力战诸天万界宗门封印之地恶魔而不败,并且从容离去之事。。。” “调查,了解?呵~呵!本宫有一事不明,当初风大人一战成名,仅仅昙花一现,之后再无踪迹,你们又是如何调查?不会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 “本道所知,当年风道友只有一道英灵,也仅有一道英灵,否则,也不可能在镜花水月禁地之战之时,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三千狱,你们的调查,是在风道友离开之后,随意听到几道谣言,见有利可图,便为自己脸上贴金? 如此行径,是在嘲笑我等对命运双生之词的无知?” “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风道友拥有双生将星,更不用说是来自于你们三千狱了,否则,风道友岂会是诸天万界宗门弟子?” 对于葱油卡的言论,各大势力强者的言论,倾向于三千狱信口胡说,一部分来自于对传说的敬仰,一部分来自于对三千狱强者的态度不满。 “本少可以证明,证明风水那竖子确实是命运双生。。。” “诸天万界宗门?还真是有趣了,你们对于风道友的污蔑行为,还真是到了无孔不入的程度,果然如传闻所言,诸天万界宗门,为我圣唐一族败类啊!” “胡说八道,那是本少亲眼所见,当年本少。。。” “小娃儿,你几岁了?当年剑庐事件发生之事,至今为止,多少年了,你亲眼所见?你在娘胎里亲眼所见吧!” “哈哈哈!应该是亲眼所见,见到红杏出墙,他爹被带绿帽之事吧!哈~哈!” “你们。你们。” “小娃儿,有些词汇,不是你能够说的,先考虑自己的年纪,再来与我们说说那亲眼所见之事吧!” “各位道友,本少虽未亲眼所见,但却听闻一件事,当年剑庐盛典之时,正是诸天万界宗门晋级赛之时,当年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仙秦、神汉和西楚霸王三位帝者同时现身于诸天万界宗门,他们曾经强迫当时现场的诸天万界宗门弟子显现将星,而本少听闻当时风道友也在现场,并且因为一些言论而受到重点照顾,各位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道友,可有此事?”姬天翼手摇羽扇,智者形象。 “此事。为真。”有意打太极,但一想到现场对诸天万界宗门的态度,尤其是之前那一位弟子的一通神操作,来自于诸天万界的王座境界强者童奋勇,点头认同姬天翼所说之事,为事实。 “童道友,本少有一事不明,当初三大圣人都无法逼出风道友第二将星,如今的你们,又如何口径一致,言风道友为命运双生者?”姬天翼对于风水的兴趣,明显优于其它事务,对于诸天万界宗门漏洞百出的言论,再发一问,一时难住了童奋勇。 “是这么一个理,当初老祖一直在你们诸天万界宗门各大山门强者视线之下,在葱油卡道友说出命运双生之前,未曾听闻有关于老祖双生将星之事,而之前那一位诸天万界年轻弟子,可为了命运双生之词,询问了不少强者。如此有趣之事,世所罕见,诸天万界宗门记忆,还真是高深莫测啊!”云启加码,对于三千狱队伍不闻不问,逼迫诸天万界宗门强者站队。 “哈哈哈!命运双生之法,为我三千狱独创,如何分辨之法,也唯有我三千狱能够拥有,贱民,你们打得何种算盘,以为本尊不知道?” “贱民,如今你们已经被列入我三千狱追杀对象,目前也只是让本尊出手,若是不知收敛。。。”雅尼指着姬天翼,言语威胁。 雅尼虽然认为自己的威胁,对于姬天翼等人无效,但还是未料到后者竟然如此放肆,有些后悔不应该让葱油卡惹圣唐一族人员了。 “雅尼道友,事实如何,其他道友未了解事实真相,但岂能瞒过本少?” “平林道友,此次三千狱宗门强者,尊者以上境界,除如雅尼道友一般,外出执行任务未归,或者无法抽身离开者,即使是那些已经闭死关的强者,全部出动,而他们的去向,目的,以平林道友之智,无需本少多言,可是这么一个说法?” 平林半步听了姬天翼之言,不言不语,暗中示意其他古族强者,在他们的配合之下,有一些小动作,一般人未知晓,但故意告诉平林半步的姬天翼,嘴角微微上扬。 琉璃在姬天翼故意送信息之时,来到平林半步身边,对于其暗中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但与彼岸讨论之后,对于其所传递信息的途径,无能为力,二女相信,以古族之能,相应信息已经传出,因此平林半步才能够神态自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平林大人,各位大人,莫信了贱民之言,你们可曾记得风水贱民当初是如何被发现,被何人所寻到?”古族的小动作,安哥氏不清楚,但见众强者依然对云启便是风水之事,观点没有改变,反而因为诸天万界宗门这猪对友的神助攻,更加坚定了二人没有任何关系,面上有焦虑之色。 “风水那竖子,是我诸天万界宗门空冥境太上长老虚空子,于一处乱葬岗之中寻到,安哥氏大人,不知此事,有何异常?”出声者来自于散修圈子,而那一位三星境界强者刚刚说完,身边三米之内,一时无人,已经被隔离。 看着周围的散修,感觉因为自己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便被其他人员孤立,出声者不服,但却也明白为什么,散修方面还要依仗彼岸和云启的庇佑,如今出了自己这么一个意外,没有人员敢与自己产生关系。 明白了为什么,早已经离开诸天万界宗门,如今为一位散修的三星境界强者,不得不迈步,向着诸天万界宗门圈子方向前行。 “各位大人有所不知,我三千狱在察觉风水贱民可能拥有命运双生之后,便寻着当年风水贱民被发现的那一处乱葬岗,确定了那一处乱葬岗,为我三千狱于圣唐一族一处分部,而那一处分部所行之事,与命运双生有关。。。”安哥氏面色平淡,如说一件平常之事。 而周围听者,除寥寥可数的几人之外,竟然无一人对于三千狱之于乱葬岗的恶行,出声呵斥,那几位面有怒色者,也只敢怒目而视,不敢出言,以正正道。 “云道友,似乎对于他们,失望透顶啊!”姬天翼不知何时,来到云启身边,见到云启的目光,开口说道。 “乱葬岗三千狱的行为,唉!如当初那一位佛门弟子所言,当年三千狱为圣唐大陆天下苍生而行善,举全宗之力,力抗天外邪魔,但如今的三千狱,唉!”前一句云启听明白了,但似乎又不明白,后一句的解释,让云启明白了,姬天翼确实明白自己的想法。 “光明与黑暗,正道与魔道,好人与恶魔,从来没有一条无法越过的鸿沟,所以,正也好,邪也罢,只要心中是百姓,与天下人为敌,又能如何!” 云启摇头叹息,好人,永远与他沾不到边,如当初风水一般,最应该对风水感激之人,应该是同门,可惜了,如今风水最大的敌人,便是这些同门。 “对于他们。云道友,你打算如何应对?”姬天翼指着周围人员,那些正在与安哥氏讨论,或者倾听,或者旁观关于风水是否为命运双生拥有者之人,开口问道。 “此宝物空间,我为三千狱而来,所以,他们啊!留下吧!至于他们。” 云启看了一眼周围人员,思考良久,再次开口道:“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三千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本少无能为力,随意吧!” 姬天翼认真看着云启,良久,明白了云启的意思,不再言语。 “各位大人,云启那贱民是否为风水贱民,本少有一方法可以确认,不知各位大人,敢不敢一试了。” 见众势力强者沉默,即使是平林半步,在听到安哥氏之言后,瞄了一眼彼岸,未说话。 安哥氏再次开口道:“虽然那风水贱民,担心自己底牌被我三千狱所知,故意躲了起来,但我三千狱岂会没有手段? 在之前与云启那贱民相遇之时,本少便已经感知到云启贱民的异常,故意进行试探,结果,一探之下,云启贱民便暴露了自己的底细。” “云启贱民,当着圣唐大陆各大势力之面,是你自己亮出命运双生,还是本少来助你破了那一副虚伪的假面。” 第348章 第二将星 一道身影显现,有着岩浆似通红的眼睛,体型硕大,毛发潮湿且有硫酸样的刺鼻气味,不知名犬类身体之上,却生有三个头颅。 “那是什么怪物,狗?狗怎么有三个头?” “英灵,还是英灵,天才妖孽们怎么都是英灵,难怪本少现在只有二星境界修为,原来是因为本少将星为名将啊!天地不公啊!” “火焰,那只古怪的英灵,暂且称之为狗吧,那只狗的能力,还是火焰,看其火焰颜色,与那蝙蝠有些不同,但给人的感觉,更加阴暗、不安、嗜血等情绪,似乎此狗所掌控的火焰,与那亡者有关。” 安哥氏威胁云启,让其显现第二将星,让人没有想到之事,为云启二话不说,直接于背后显示一道犬类身影,只是此犬多了两个头颅,让那一只犬更显得霸道,让人心生寒意。 “安哥氏,有何说法?”云启静静的看着三千狱队伍方向,眼神之中的挑衅之意,让三千狱队伍强者不服。 拥有两道将星,并非三千狱特权,百万生魂之中,总能出现一两位怪胎,但同时掌控两只将星,并且观云启对于将星的掌控力,已经达到了如火纯青的程度,蝙蝠安安静静的倒挂在云启肩膀衣服上,而那一只刚刚出现的三头犬,出现之后便来到云启身前,对着三千狱队伍方向,怒目而视,其身上包裹着一道与那业火完全不同颜色的火焰,似乎与亡者有关。 “不是妖猴,三千狱,这是你们想让我们所见的情景?似乎与你们对天下人所说的判断,完全不同啊!”一刀两断出声,表明自己支持云启的态度。 “控灵之术,贱民,你怎么可能会?”三千狱队伍之内,一道声音传出,似乎对于云启如此娴熟控制两道英灵,十分愤怒,此情况让其稳如泰山的信念,出现了不可逆转的裂纹,离那崩溃,只差一根稻草。 “久病成医的道理,你们这些一旦拥有命运双生者,又岂会明白其中的艰辛?”姬天翼感知云启的两道英灵,总觉得那里不对,但所见所闻,无法解释自己那一道灵光一闪。 “安哥氏,你让老子显示第二将星,无非就是认为老子故意隐瞒第二将星,是因为那第二将星,是妖猴,老祖的那一道妖猴,由此便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老子便是老祖,可是这么一个说法,三千狱的各位道友?” 云启面无表情的脸上,众强者看不到喜怒哀乐,无法看出此时此刻云启的心情,自然对于被逼出底牌之后的云启,将做出何等疯狂之事,无法做出判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三千狱队伍的结局,将不会好过。 “各位道友,本少所知,将星,不管是英灵,还是名将,拥有相似之处者,应该司空见惯了吧! 英灵不好判断,除非外形有肉眼可见的不同之处,否则,同样都是这犬类英灵,又有几位能够认出两者的区别? 而这应该便是三千狱的如意算盘了,若本少这第二英灵,正好为猴类英灵,与老祖妖猴同为猴类,关于本少为老祖之事,应该已经坐实了吧!” 云启对于称呼风水为老祖之词,没有任何反应,让彼岸惊奇,她询问过琉璃,后者向其保证,在云启说出老祖之时的表情动作,非其所控制,而是云启自己的能力。 “这应该是三千狱的意思了,故意混淆视听,误导我等判断,从而完成其不可告人之目的,而三千狱的意图,不单纯是为了云城主吧!”一刀两断顺着云启的意思,呵斥三千狱无耻之徒行为。 “本少认为,之前三千狱的目的不明,但如今应该多了一个目标,云道友控制命运双生之法,即三千狱所谓的控灵之术。”姬天翼已经观察完毕,对于之前的判断,还是无法解释,但他相信,未来终有真相大白一日,到那时,他的疑问应该可以得到答案。 姬天翼感知云启的业火,似乎应该为三头犬的能力,而非蝙蝠,但三头犬的火焰形态和属性,与业火差距太大,前者让人堕落,后者净化心灵,完全让他不明白自己的那灵光一闪,是否只是自己当时搭错经了。 “三千狱,若无新的证据证明云大人便是风大人,你们今日的行为,可是有辱三千狱千万年来的名声啊!”川蜀之国方面一位强者出声,怀疑三千狱此次行为,故意为之,目的如一刀两断所言,隐瞒其背后的真实意图。 “哈~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罢了,你们竟然信了,修行修到狗身上。混蛋,云启小儿,可敢一战?”古族一位强者出声,修为不过三星境界,但语气重了些,被一道犬吠声所激,一时出口挑战,过后后悔了。 “云启,那一位古族之人,你们。一战吧!”彼岸微微一笑,看着平林半步,等待对方的反应。 “夜店三浪君,出战,可不能弱了我古族威名!”平林半步见云启右手微动,那一只三头犬冲向古族队伍面前三米开外站定,岂不明白云启的意思。 “是,大人。”夜店三浪在三头犬出现在古族队伍面前之时,感觉尊严受到了侮辱,抱着必死之意,冲出队伍人群,二话不说,直接杀向三头犬。 三头犬见之,无惧,一头咬向夜店三浪,无果,口中喷焰,让夜店三浪轻松躲闪,一人一兽展开了一场大战。 在不少强者看来,三头犬智商不高,只是仗着境界优势,因此能够与夜店三浪斗几十回合,而夜店三浪刚开始几十回合应该会因为修为境界的弱项,处于弱势,之后慢慢适应,并且扳回局势,然后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结果,众强者对之后的战斗发展,还在头脑之中酝酿之时,一人一兽的战斗,不过是两三回合之后,三头犬抓住了一个机会,一头咬住了夜店三浪的兵器不放,一头咬向夜店三浪头颅,在后者回避之时,最后一头喷焰,大范围烈焰,顿时将夜店三浪完全笼罩其中,只听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连之后,火焰消失不见。 而夜店三浪所在位置,已经无任何物件,包括夜店三浪身上的物器装备在内,什么也没有留下。 “记住了,各位道友,此英灵名为地狱犬,三首,传闻为镇守地狱之兽,其所拥有的能力,自然与地狱有关,而那地狱,你们可以理解为死域,死域核心区域的意思,地狱犬上的火焰,名为地狱火。” “还有谁来一战,试一试老子之地狱犬,是老祖那神猴,还是地狱犬。” 夜店三浪之死,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但地狱犬三个头颅的能力,众势力强者有些明白了,各有不同,但相互配合之力,远大于三位五星境界强者,而弱点,夜店三浪实力太弱,无法让人从中看出一二,但云启所说的地狱火焰,确实让人忌惮三分,不敢轻易沾染。 “没有道友敢来一战吗?既然没有道友前来一战。老子可有事与三千狱的各位道友。商量啊!”云启冷眼看向众强者,无人敢再出手一试。 之前彼岸已经言明,当年死域妖塔之时,云启便有可战尊者之能,如今尊者以下的强者,一人挑战,与夜店三浪一般,纯粹送死,人若一多,彼岸可不是摆设,之间的平衡点,没有人愿意以身试法,成全了其他人员。 “三千狱的各位,你们说老子这第二道英灵,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命运双生,而非天生双将,来,为老子说道说道,老子是如何与你们三千狱,产生因果的?” “哈~哈!云道友言之有理,三千狱的各位道友,你们对三千狱于我圣唐一族分部的运作,应该也了如指掌吧,为各位道友说说,关于云道友成为命运双生缘由,也许便解开了你们心中的疑问,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比如说正好与你们口中所说的风道友被逼成为命运双生之地,来自于同一处,之后顺藤摸瓜,云道友非风道友之事,岂非不攻自破。”姬天翼主动为三千狱方面考虑,让人意外,而思维活跃者,联想到了事有反常必为妖,姬天翼应该是正话反说,目的是堵住三千狱之口。 “哼!姬天翼贱民,我三千狱如何行事,岂能被你一个贱民所左右?”竟然被姬天翼抢先一步下手,让三千狱方面不悦,有心在此问题之上挑事,但怀疑其中有诈,不得不防备,至少此时此刻不能言说。 “原来是心有顾忌啊!三千狱,老朽可以为你们找几位盟友,比如说诸天万界宗门,他们这一次来古城遗迹寻宝队伍之中,擅长卜卦之术者有之。好像天机谷、天机阁和天机楼等以占卜之数而闻名于世的势力,也有不少强者来此古城遗迹吧! 有宝物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即使是反了天了,他们都敢试一试,更不用说是云道友这等小事了,如何?”龙占运在姬天翼的基础上,将其它势力强者拉入了话题核心纷争之中,以防止他们暗中动心思。 “道友,此等有损于我圣唐一族之事,我天机阁岂会做出这等自毁前程之事?”天机阁第一个出声,义正言辞,表明天机阁的态度。 “我天机楼能力有限,云道友与那风道友乃大气运之人,恕我天机楼无能为力。” 天机楼确实动过风水的心思,却连风水的皮毛信息也没有得到,更不用说行踪了,因此而损失惨重,不但赔了不少宝物,还折损了几位超级强者。 如今,在此时此刻算计云启,不说彼岸是否同意之事,若是算出云启与风水有点关系,也足够让在场的天机楼全部下地狱了。 当初那几位卜算风水的老一辈强者,临死之前曾经说过,风水不可测,否则,世间再无天机楼。 如今将云启与风水拉上,也是向彼岸表明天机楼的态度,对于云启,他们无意招惹。 “呵~呵!有彼岸大人在,何需如此麻烦?我天机谷此次前来古城遗迹,目的为见证未来霸主,以期望早日与其接触,从而与我天机谷合作,对于三千狱所言之事,彼岸大人慧眼如炬,我天机谷相信大人之判断。”天机谷与朱金皇朝相连,两者之间一直眉来眼去,中间没有什么勾当,没有人会信。 三大天机势力出声,表明自己不会与三千狱合作的态度,但诸天万界宗门却选择了沉默,其所处位置,已经悄悄向三千狱方向靠拢,显然此次诸天万界宗门强者的态度已经明确,与云启奉陪到底。 “继续,各位道友,继续吧!老子依然心存侥幸,矢口否认老子与老祖为同一人,那么,三千狱,你们之前信誓旦旦的行为,现在应该也不可能只有这一招半式吧!继续,舞台已经交给了各位,请继续各位的表演吧!” 一个侥幸之词,表明了云启有恃无恐,无惧任何来自于对其不利的行为,见此情况,犹豫不定者对于三千狱、诸天万界宗门等所提供的信息,产生偏移,让天平缓慢倾向于云启一方,而即使是诸天万界宗门队伍,同样也有强者产生了动摇,怀疑站队出了问题。 “雅尼道友,你们之前言之凿凿,信心十足,确定云道友为风道友改头换面,如今,风道友依然是风道友,不见踪迹,而云道友同样还是云道友,依然还在此地,三千狱,给一个说法吧!” “三千狱,真当我圣唐一族好欺负不成?云道友出生名门,待人诚恳,你们三千狱对其有异议,云道友二话不说,顺着你们的意思,让着你们,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今,你们依然对云道友之心不死,是认为你们三千狱已经凌驾于众生之上,连古族、巫族、佛国都不放在眼里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们圣唐一族与三千狱之事,莫要牵扯我佛国,我佛国慈悲为怀,也如道友之言,下不为例。”只想看一出戏,不想卷入纷争,却依然中了枪,还有可能被当枪使,和尚犯戒了。 “雅尼道友,感谢你的帮忙,让我族知晓云道友为命运双生拥有者,如此更坚定了我荒族请云道友入荒域之心,但雅尼道友,此事。似乎确实与风道友无法产生因果,不知你们三千狱,是否有后手?” 如佛国一般,荒族强者也对那一位惹事生非者有些微词,怀疑对方与三千狱有关,而荒域的目的,是为了交好云启,为下一步行为打基础。 “将星,老子按照你们的要求,显示了,并且其能力,古族强者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相信各位道友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若是依然不信,认为此为老子与彼岸所布下的障眼法,各位道友来自于各族,各势力,不可能至今无法分辨出来吧!” “三千狱,老子观你们依然保持怀疑,怀疑老子是老祖,可一直未给各位道友解释你们的原因,如此行为,是在与各位道友打哑迷,欲以猜猜看来达成你们的目的? 如那凡间酷刑一般,屈打成招,让本少在你们的淫威之下屈服,从而亲口说出老子就是老祖,若是如此才能够结束这场闹剧,老子现在便可以给三千狱、诸天万界宗门等,给各位道友一个答案。” “记住了,老子名为云启,来自于死域风都领地,为诸天万界宗门叛徒风水,为躲避天下人,逃避自己当初所犯罪行,从而改名换姓,如此答案,各位道友,你们的闹剧,可以结束了?” 第349章 第三将星 “哈哈哈!高,高啊!老道不得不服,风道友不愧是风道友,此招,妙啊!” “贱民,此计,本座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解决困局的方法,还是最有利的方法,可惜了,如各位道友所想,既然我三千狱敢当天下人之面,如此信誓旦旦,确定云启贱民,便是那失踪已久的风水贱民,可不止只有一张底牌。” “贱民,是你自己承认,还是本少亮出底牌,让天下人知晓你的真面目?” 云启即为风水一系的诸天万界宗门、三千狱队伍、残存的蛮族散修等等,对于云启的行为,继续进行严词批判,同时威胁云启,他们手中还有更大的底牌,让云启主动承认。 “嘿~嘿!在场的各位道友都已经听到,就在刚刚,不到一盏茶功夫,老子已经亲口承认了自己就是老祖,一位被诸天万界宗门判定为我圣唐一族叛徒的风水,怎么,还要老子再说一遍?” “明白了,老子满足你们的要求,都听好了,这一次,耳朵记得要带上啊!老子名为云启,来自于死域风都领地,为诸天万界宗门叛徒风水,为躲避天下人,逃避自己当初所犯罪行,从而改名换姓,如此答案,各位道友,听清楚了吗?” “老子名为云启,来自于死域风都领地,为诸天万界宗门叛徒风水,为躲避天下人,逃避自己当初所犯罪行,从而改名换姓。” “老子名为云启,来自于死域风都领地,为诸天万界宗门叛徒风水,为躲避天下人,逃避自己当初所犯罪行,从而改名换姓。” “重要事情说三遍,现在,三遍了吧!我圣唐一族有一句圣人言,事不过三,各位道友,还需要老子再说三遍,来一次民间敬酒词: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云启胆大包天的言论,在在场旁观者看来,说明其底气十足,对于三千狱所谓的底牌,无惧,也坚定了一些强者的信心,云启即云启,风水为风水,两者非三千狱所言,为一人多名。 “呵呵呵!本宫听得一清二楚,云道友确实承认了自己为风道友,三千狱的各位,你们所准备的底牌,已经无用了。” “有趣的年轻人,三千狱各位道友,你们如此行为,作茧自缚啊!” “云道友,你的算术,可不过关啊!当年风道友在此道,可是惊动了诸天万界儒家、杂家、数学家等。如今,没想到,不过百年时间,云道友竟然算术如此之差,之前可是承认了四次,而非三次啊!”姬天翼再出新料,让与风水有关的一些当年事迹,再次成为了焦点。 “哼!贱民,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贱民如此无法无天,我三千狱也不能弱了面子,启!”雅尼冷哼一声,未给众势力强者反应时间,手中结印。 而三千狱队伍其它强者,包括三千狱的隔壁邻居古族、诸天万界宗门强者,将暗中所结手印,在雅尼启音出声之时,同时完成,三大势力所结手印有所区别,但大同小异,应该是某一手段一部分。 “什么情况,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是闹剧?”怀疑三千狱出大招,从而如云启所言,迫使云启承认自己为风水,而周围人员遭受池鱼之灾,但几十息过后,身体并无异常,顿时让人不解其意,三千狱又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法阵,这里早已经被我散修所占,事先在此布置法阵,从而在此时此刻利用之事,为天方夜谭之事,因此,不可能是法阵。。。” “非也,事先布置法阵,确实只是讹诈之语,但三千狱与古族、诸天万界宗门三者连手,临时布阵也非不可能之事,只是。只是为何至今没有任何异常。” “出现了,出现了,是。是云道友。怎么。怎么可能?” 众强者还在对雅尼等人的行为猜测之时,一道声音传出,为众强者指明了一条路,让强者们的目光,全部聚集于云启身上,更准确说,是云启背后那一道庞大身影,吸引了所有人员的目光。 夫鲲之为鱼也。潜碧海,泳沧流,沈鳃於勃海之中,掉尾乎风涛之下,而濠鱼井鲋,自以为可得而齐焉。鹏之为鸟也,刷毛羽,恣饮啄,戢翼於天地之间,宛颈乎江海之畔,而双凫乘雁,自以为可得而亵焉。及其化羽垂天,抟风九万,振鳞横海,击水三千。 “是鲲鹏,天下极速的鲲鹏,天啊!竟然。竟然是鲲鹏。”云启背后那一道身影被人认出,引来了更震撼人心的目光。 “原来如此,原来三千狱的底牌,依然未变,还是那将星,之前云城主主动承认自己拥有双将星,太容易得到了,反而让三千狱等强者产生了怀疑,认为是云城主故意将最重要的证据隐藏,从而隐瞒事实真相,因此此次才趁机使用手段,逼迫云城主显示被隐藏的第三道将星。 可惜了,让三千狱的各位道友失望了,依然不是你们所需要的那一道英灵,齐天大圣。” 王飘伶在云启背后显示第三道将星之时,震惊之后,也明白了三千狱等强者的意图,出声说道。 “是啊!某些人啊!又要失望透顶了啊!”姬天翼看向近在咫尺,不断在鲲与鹏之间转化的巨影,感受到了其中的压迫感。 那是巨型生命体所带来的高位威压,高处不胜寒,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都想站得高,越高越好。 “怎么可能,不。本少不信,应该是。那妖猴的啊!” “可恶!贱民怎么可能同时掌控三大将星,本少爷也无法掌控啊!” “贱民,拿命来!不~救~本少~” 古族,三千狱强者不服,明明说好了,云启第三将星是妖猴,怎么现实与说的不一样,而且地狱犬和蝙蝠未因为第三道身影的降临,同时消失,或者只留下一道,竟然三道身影同时存在,顿时让三千狱诸多强者心有不甘。 于是,在妒忌心和愤怒支配之下,暴起,试图在云启等人反应过来之前,除了云启这一个祸害,以他们一命,换天下苍生的太平。 结果,真相太残酷,那四位来自于古族、三千狱和巫族的五星境界强者,刚刚暴起,还未发难,一道身影一闪而逝,之后再无半点波澜。 在一道道不甘之声下,反应慢一拍者,瞬间向前的冲势,强行止住,不敢逾越半步。 “天下极速,传闻果然非虚,鲲鹏啊!三千狱,越来越有趣了。” “此子妖孽啊!三道将星,竟然还拥有鲲鹏这般的恐怖英灵,世所少见。。。” “李晋的道友,此言非也,之前三千狱道友已经说明白了,命运双生,即拥有两道及以上将星者,均为命运双生,因此,云道友拥有三道将星,非天方夜谭之事,若本少听闻无误,此次三千狱来古城遗迹的各位道友,可是超过一手之数拥有两道将星,而雅尼道友与安哥氏道友,与云道友一般,同时拥有三道将星。本少所言,可为事实?” 云启未言语,姬天翼见出声者有杀气,出声提醒李晋势力强者,少见多怪而已。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云启看着三千狱队伍方向,笑了,笑得天真无邪,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古族,不错,很好,老子早应该明白了,对于我圣唐一族,不,你们与那三千狱为一丘之貉,对于非我族类之妖孽,从来不遗余力,全力诛杀,没有意外,现在,古族,你们满意了吗?” “鲲鹏啊!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这鲲鹏,即属于鸟形态,号称天下极速,而当其为鱼形态之时,老子也想知晓,北海道之水,是否能够阻挡鲲的行动。。。” “竖子,你这是在威胁我古族!”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们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此次老子也不想与古族产生冲突,没想到,老子不招惹你们,你们却处处与老子做对,当老子是病猫子不成?” “哈哈!云道友,你拥有天下极速,拥有可战尊者之能,拥有彼岸大人,我古族确实无法轻易斩杀,但是,风都领地就在那里,跑不了的。” “风都领地啊!正好,包括三千狱、诸天万界宗门在内,老子也送你们古族道友之言,你们。老子可杀,而你们的老巢,与我风都领地一般,就在那里,跑不了的。” 古族强者的威胁,云启同样反击,都有弱点,都不是一个人,都是一个圈子,同样也有顾忌,不过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罢了。 “哼!竖子,当年你家老祖都不敢说此狂语,真当我诸天万界无人!” “后山禁地?诸天万界,老子也很好奇,若是那些大人来到死域,会有何等神奇的效果,他们都是一群寿元将近者,可是受到各方势力所关注,你们确定,他们敢轻易出动? 是吧!古族,巫族,佛国,对此,你们有何看法?” 底牌,后山禁地是诸天万界宗门最大的底牌,可惜了,一旦这底牌动用过多,对于诸天万界宗门来说,是致命打击,从此而除名也非夸大之言。 云启之言,正中了诸天万界宗门的逆鳞,龙之逆鳞,触之必死,只是这种情况,对于诸天万界宗门来说,是一个两败俱伤之局。 “各位道友,我风都领地之所以选择死域,便是不想与天下势力有冲突,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互不干涉。 所以,记住你们的行为,莫要越界了,否则,风都领地虽小,但也非人人可欺之辈,海的那一边,又能如何,圣唐仙宫都能够被攻破,何况只是隔者一道海,也仅仅只隔着一道海,不是吗?” 强势,此时此刻的云启,十分强势,没有半点妥协之意,而在其强势出声之时,一道虚影出,各大势力所在位置,均同时传来呵斥声、不甘心之声,愤怒之声。 “记住了,天下极速,这是你们逼出来的,三千狱,还有什么招子,亮出来吧。当年老祖敢与诸子百家为敌,如今,老子同样敢与天下人为敌。” “魔与佛,不过是一念之间,若是你们逼老子为魔,老子不介意高竖大旗,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魔了。 欲望这东西,最有趣了,它让时代因此而一跃而起,不断向前,同时它又是所有罪孽的根源,亡族灭种,也不过是天下苍生的一念之间,所以,为人间正道不易,但为魔,不过是挥挥手之事,可是这么一个理啊!各位~大~人!” 云启的动作,让鲲鹏出动的行为,瞬杀了几十人,虽然没有一位尊者,但也让各大势力皱眉的同时,更加忌惮,如云启所言,都是有弱点之人,没有三六九等之分,尤其是碰上云启这等喜怒无常的疯子,更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非想象。 “三千狱,还有什么招数,云道友第二将星,已经出现,第三将星,也已经被你们逼了出来,而云道友也亲口承认了自己为风道友,本少好奇,你们如此不遗余力的诋毁云道友,目的为何?” “三千狱,当初本少不过是与你们于一处宝物空间之中,争夺一件对于你们三千狱来说,可有可无之物,便一路从域外追杀至我圣唐一族领域,对于你们的行为,本少明白,天下人也明白,三千狱睚眦必报的名声,那可是天下闻名。” “三千狱,本少不明白了,云道友之事,为何你们如此热心?难道在云道友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 “少爷,云道友拥有命运双生,并且还是三道,此为妖孽,在三千狱之内,虽非凤毛麟角,但也非人人可得,而且还拥有同时控制三道将星的控灵之术。 这控灵之术,可是三千狱独创,独有,若是三千狱之前所言无误,云道友与三千狱有因果,并且还是不浅的因果。” “哈~哈!应该与当年风道友一般,也是一位叛徒,只不过云道友是将不少三千狱所拥有之秘,成功带出,所以,此次被三千狱偶然所知,才希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斩杀云道友,便是担心三千狱之秘,从此非三千狱所独有,而是天下人共知之秘吧!” “如此。多谢龙道友解惑,本少明白了。” “古族,可有兴趣合作,本少相信,以古族之底蕴,天生双将者,应该也不少,而三千狱的行事风格,天下人皆知,你我合作,你们提供资源和庇佑,本少出售三千狱之秘,如此两全其美之事,如何?” 第350章 权威发布 “噗嗤~” “噗嗤~” “兜里费大人你怎么了?没事吧!” “贱民,你们对兜里费大人做了什么,说,否则,定斩不赦!” “野田君,你没事吧!不对,不对,云道友,这是怎么回事,你对野田君使何种技俩,竟然废了野田君一身修为。” “吐血三升,还不止一位,并且还是古族、三千狱这等强势势力强者,尊者境界强者,哈哈哈!本少赚了,至少本少强过老祖,当年老祖舌战群儒,气死了一位名家弟子而受罚,是名家吧,曾道友?” “如今本少一出手,不过是寻一合作之法,便有如此效果,本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天下无敌,高手寂寞啊!” 云启摆了一个姿势,高处不胜寒,又气晕了不少强者。 “好了,不开玩笑了,免得又气死几人。古族,三千狱,巫族,你们的那一点小手段,以为老子不知晓?之前鲲鹏现世,那是一时不查,被你们钻了空子,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你们认为本少有那么傻,接二连三着了你们的道?” 云启见自己的言论,又倒地了几位强者,顿时摇了摇头,对于所谓强者,不得不佩服,实力强大,但抗击打能力,还是太弱了,简直不堪一击。 “你。贱民,你是故意为之,你知晓自己拥有第四道将星。。。” “查出来了吗?英灵,还是名将?”未等安哥氏说完,云启期待的眼神,看着三千狱那一位带队长老雅尼。 如今的雅尼,神情萎靡,身体健康堪忧,应该与古族的那一位尊者一般,被废了修为境界,至于其他参与人员,也是死伤一片。 “看你们的表情,应该是不知道了,可惜了,原本还想着以你们三千狱专业人士的能力,能够让本少解开困扰多年的谜题,如今事实告诉本少,本少还是太天真无邪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果真是砖家啊!”云启观察良久,对于三千狱、古族巫族等强者,大失所望,心里暗叹: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大,不该心存侥幸啊! “第四道将星?这。恐怖如斯啊!” “不愧是敢大闹死域妖塔者,没有这等底牌,真不敢动那歪心思啊!” “云城主,人中龙凤,将来必为我圣唐一族至强者,从而问鼎那无上宝座。” 安哥氏的言论,云启的叹息,无不说明了一件事实,云启拥有四道将星,并且第四道将星之恐怖,连古族、三千狱、巫族等那等强势势力尊者境界强者都不敢得罪,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些势力对于云启的忌惮之心,又加了三分,而与云启有恩恩怨怨者,更是小心翼翼,起了别样心思。 “云道友,你也不知道自己拥有第四道。不对,是云道友你不知道自己第四道将星的情况?” “聪明,本少当年在彼岸大人的帮助下,成功知晓自己竟然拥有了多道将星,并且在认真查看之后,知晓了除恶魔兽之外,地狱犬、鲲鹏的情况。 但是,对于这第四道将星,本少一无所知,而彼岸大人也同样无法强行探查。 因此,关于那第四道将星之事,一直是本少的困惑,也担心其成为本少的麻烦,多次对此进行探查、了解,试图与其进行联系,结果,石沉大海,至今没有结果。” “之前本少见各位大人贼心不死,在逼迫本少显示第三道将星之后,依然对本少保持怀疑,对本少依然存着心思,本少当时便想,你们古族、巫族和三千狱,可是拥有悠久传承,手段不少,既然你们都不放弃,本少又怎能放弃? 所以,本少希望借助各位道友之能,为本少解开关于第四道将星之秘,结果,唉!所托非人,遇人不淑啊!” “。。。”云启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太欺负人了,别人帮忙已经是看在彼岸的面子上,云启不但不领情,还嫌七嫌八,气得平林半步、雅尼等人怒瞪云启,恨不得生剥活吞了云启。 “云道友,你的第四道将星,不听你命令?”姬天翼古怪的看着云启,面带疑惑不解之色。 “姬道友,何止是不听本少的命令,完全是不听调,也不听宣,脾气大着呢,一直躲着本少的探查,至今为止,本少也不知晓那第四道将星,是英灵,还是名将。不过,依照前三道将星为英灵的情况,本少认为,英灵的可能性。。。” “名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名将,其生前修为境界,至少是半神境界,否则,以本座修为境界,如何能够在那一瞬间,一时不查,竟然中了招。” 亏大发了,此次为了了解云启的情况,在三千狱的怂恿之下,不但三千狱队伍废了,而且连累了古族、巫族、诸天万界宗门等队伍。 尤其是朱金皇朝队伍,更是输掉了底裤,他们刚刚寻找到强力的外援,想要在云启与风水糊涂关系的闹剧结束之后,强势出击,以绝对优势获得火龙珠的拥有权。 没想到,一招失误,信了三千狱的鬼话,不但外援全部废了,而且连本部人马也全部实力大损,已经提前出局了。 “名将,平林施主,你确定是名将,而非英灵?”佛国带队强者同样为王座境界,但其为人低调,至今为止未表明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一位修罗汉金身者。 “哼!英灵。可没有想到,之前那恐怖的眼神,让人恐惧,如坠深渊。” “那一道名将生前不简单,也是一位战者,同时善于谋略,竟然引我们一步一步进入它的圈套之中,否则,本尊又如何能够中招,惹此横祸。” 被人怀疑的滋味真难受,尤其是被自己所看不起之人,而且怀疑之事,还是让自己随手可以杀死的大蚂蚁,雅尼冷眼看向那一位佛国王座强者,拒绝承认是自己方面的问题。 “嘿嘿嘿!这就有趣了,云道友第一道将星,为蝙蝠,天下共知,第二道将星为犬类英灵,为云道友主动承认,第三将星为鲲鹏,为各位道友所为,而这第四道将星,古族王座强者平林道友,三千狱正式长老雅尼道友,均已经承认其为名将。 如此之结果,让本少好奇,各位道友,我等所讨论之事,所怀疑的另外一位主角,风道友,似乎为神猴齐天大圣,为英灵,并非名将。 而让本少不明之事,为云道友之前已经承认了,自己为风道友,为躲避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追杀,特意改名所致。 似乎。前后结果矛盾,难道那三道英灵,其中一道为某一位道友所言,为障眼法所致?” 姬天翼彻底与三千狱干上了,似乎只要能让三千狱不舒服,他便往死里整。 “姬道友,非也,非也,哪有障眼法,有王座境界强者坐镇,也许在我等所未见之处,神灵大人也在,因此,此障眼法不存在的,是吧,各位道友。” 云启大摇其头,对于姬天翼的说法,完全不认同,同时指出各家势力不简单,让他们背后的神灵观战,也非不可能之事。 “哦!云道友之言,本少不解,既然非障眼法,但道友之前已经承认自己为风道友,为何未见那风道友让天下人惊叹的那一道将星,英灵齐天大圣?” “唉!姬道友有所不知,这世间哪有藏得住的秘密?百姓有一句名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圣人又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谓无知? 姬道友,今日之事,你也亲眼目睹,鲲鹏与那未知将星,本少可不愿让天下人知晓,那可是本少底牌,如今,天下人应该已经知晓此事,而如此手段,岂非三千狱一家独有?” “本少天之骄子,才智无双,岂会不知?当年离开封印之地之后,便废了那齐天大圣,之后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蝙蝠这等拥有业火之力的英灵,如此,即使是他三千狱有诸多手段,也无法知晓本少为。。。” “黄口小儿,满口荒唐言,即使是我三千狱老祖,也无法如此简单废弃一道将星之后,又获得新将星,而且那一道将星之位,将成为废坑,将星无法。。。” “唉!这人啊!成为愤怒奴仆之后,智商明显低了不止一个档次,本少不是说了,你三千狱有的手段,其它势力也有,比如说二百五狱,两千五狱等等,你三千狱没有的手段,其他势力同样也可能拥有,比如说死域,我风都领地等等,所以啊,世间才流传一句至理名言,高手在民间啊!” “不可能,绝无可能之事,一旦将星被剥夺,或者废弃,其所占那一个将星位,依然为满位。。。” “嗯?还有这种操作?那会不会就是那一道未知的名将,既然为满位,而那齐天大圣又被本少所废弃,那一道将星位可能为英灵,也可能为名将。。。” “荒缪,我三千狱对于将星之位,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即使是古族、巫族,在我三千狱面前,不过是比你们这些贱民多了解一些罢了。 将星被丢弃之后,满位状态,一般手段确实无法知晓其中之秘,但我三千狱拥有诸多手段,可将其探查一清二楚,贱民,你竟敢怀疑我三千狱权威?” 雅尼此时此刻的行为,与云启所了解的专业人员无异,外行人员敢怀疑自己的权威性,是可忍,孰不可忍。 雅尼之言,提到了古族和巫族,让两族强者怒瞪三千狱强者,被三千狱队伍强者直接忽略,在将星的研究方面,如雅尼所言,三千狱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没有之一。 “云道友,你也听清楚了,非将星之位被占满,此说法,不成立啊!” “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本少天纵之资,世间罕有,天下无双。。。” “云启,说人话。。。”见云启又开启王婆卖瓜模式,彼岸怒了,如此恬不知耻之人,自己怎么当初就瞎了眼,被他给骗出妖塔,惹了一身麻烦。 “彼岸,本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天下无敌的机会,怎么也让本少先装逼一阵,彼岸你不明白的,压抑的越长时间,成为疯子、堕入魔道的概率。。。” “三息,否则。哼!”彼岸拒绝云启的心灵鸡汤,给了最后的期限。 “彼岸,你再想想,本少可是我人家老祖风水,而风水最出名的将星,便是那齐天大圣,如今齐天大圣至今未显,那是本少将齐天大圣废了,而那被废弃的将星位,竟然不能拥有新将星,彼岸,这意味着什么?”云启说话的同时,看向周围旁观者,不少强者若有所思。 而有些脑袋灵光者,甚至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云启。 云启再次开口,大声说道:“各位道友,相信不少道友已经知晓其中之意,因为它意味着,本少所拥有的将星,非四道,而是五道,而那第五道将星,便是。。。” “贱民,冥顽不灵,该杀!” “贱民,竟敢祸乱我三千狱万年根基,该杀!” “哼!井底之蛙,也敢如此口出狂言,可惜如此天资,原来不过是外强中干,废物而已。” 云启话未说完,再次引爆了三千狱的火药桶,炸得云启一脸懵逼,茫然的看着姬天翼,在他看来,姬天翼的信息量,完全可以为自己解惑。 “云道友,此事。唉!”望向身边的云启,姬天翼脸色复杂,无法说清其此时此刻的心情,只剩下一声叹息。 “唉!云道友,据本少所知,自三千狱创派至今,当其发现命运双生存在,并且能够人为干涉,从而培养更多命运双生拥有者之后,对于命运双生成功率,质量等问题深入了解的同时,也在提高将星位,即一位修行者所拥有的将星数量。 但是。据本少所知,目前为止,上限为四道。云道友,现在明白为什么三千狱的道友,如此愤怒了吧。” 姬天翼面色复杂,看云启的表情,充满着诸多不解,似乎对于云启了解天下事之能,他所无法企及,却连这最基本常识都不知道,让他感到困惑。 “云城主,姬道友之言,妾身也曾听闻过,当时以为是狂妄自大者的妄语,如今听闻姬道友之言,应该确为真事。” “云城主,此事,本尊也曾听闻,传闻天地四极,分东西南北,而我辈修者居中调度,因此,将星位极限为四道,至今无人可破。” “贱民,我三千狱即为真理,为神谕,记住了,将星位为四,无人可破,哼!” “原来四道将星为极限啊!有趣了,既然将星位置无法取代,而极限又是四道,本少同样不解,本少的齐天大圣,哪去了?” 第356章 不死不休 “云道友,唉!时间不等人啊!本少决定,趁此次三千狱宗门强者尽出,于我圣唐一族分部元气大伤之际,率我诛神所属,将其一网打尽,还我圣唐一族天下苍生无恙。” “姬道友,可惜了,本少俗事过多,无法与道友一同前行,在此祝各位道友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哈哈哈!如此,甚妙!借云道友吉言,各位道友,告辞!”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道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远行之人,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视野之间,留下者才将目光收回,思索着接下来前行方向。 “云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回死域风都领地,将此次古城遗迹之行,告知川蜀云族,还是与本座同行,与我荒域荒主相见?” “此事。祝道友,可否押后一段时间?” 荒域的邀请,之前荒域王座境界强者祝焰确实提过,但那时的意思,云启认为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并未在意,毕竟两者之间,从未有过交集,而荒域之主的身份地位,已经与三千狱、古族等超级势力一个层级,云启,包括风都领地现在还没有那一个资格,让荒域之主自降身份,亲自接待。 “哈~哈!理由?云道友,你是打算先回死域风都领地?”祝焰心中有些想法,但未表露出来,他的想法与云启有些相似,之前他突然邀请云启入荒域,而云启之后虽然给了答案,但应该是客套话,如今其再次发出邀请,目的也是为了获得对方的承诺。 “非也,祝道友,本少之前曾经答应过王道友,让其夫君魂归故里,所以,若祝道友不介意,可与我等同行,待王道友之事了,荒域,本少必与道友一同走一遭,如何?”云启看了一眼王飘伶,对着荒域众人解释道。 “云城主,夫君之事,可延后一段时间,夫君安身之所,妾身需要先行告之夫君族人,再行择址,选一黄道吉日,妾身方可了却夫君身后事。” “云城主,与荒域荒主之事,为大事,城主无需为夫君之事烦恼,妾身相信城主为人,必信守诺言,将妾身夫君安然无事送回,让夫君魂归仙境。” 王飘伶心里希望刘彟能够尽早入土为安,但也明白,连朱金皇朝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荒域,荒主亲自相邀,自己夫君的入土之事,在国家大事面前,都是小事,不值得一提,也只得压下心中不甘心,善解人意的说道。 “哈哈哈!刘夫人,死者为大,我荒域对于圣唐一族之事,虽然所知不多,但此等大事,我荒域还是了解一二。 刘夫人,对于我荒域荒主邀请云道友之事,荒主未曾限定时间,我等此次回归荒域,也需要经过朱金皇朝,正好将刘大将军之事了了,与云道友所承诺之事,并无冲突。” 祝焰此次邀请云启进入荒域,虽然事先荒域荒主有过预测,但也说过,顺其自然,因此,在祝焰看来,让云启了了承诺王飘伶之事,也能让云启了解荒域的诚意,非胁迫,而是真诚相邀。 “王道友,此事已定,道友莫要再行推辞,此事便定下了,本少不想更改了。王道友,既然道友认为与荒域之事,为大事,只希望道友能够早说与刘大将军族人,劝说其早做决断,如此,便是帮了本少大忙,本少在此,感激不尽。” “云城主,不可。也罢,既然道友坚持,妾身若是依然坚持,反而是妾身不近人情了。妾身夫君之事,妾身必不会让云城主失望,不会耽搁二位大人之事。” 王飘伶欲劝说云启改变主意,但见彼岸对其微微摇头,虽不明白其中的一些门道,但她还是读懂了彼岸所表达的意思,转口向云启和祝焰保证,关于刘彟入土为安之事,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云道友,关于三千狱之事,道友对其态度,是何意思?”王飘伶与彼岸之间的小动作,祝焰看得明白,见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祝焰选择了另开一个话题,从而缓解略为沉闷的氛围。 “杀~无~赦!”祝焰话音未落,云启身上戾气爆发,冷漠无情的话语,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但其中所表达的意思,已经让众人明白,两者之间的关系,不可调和,不死不休。 “祝道友,关于三千狱宗门内部人员职务之事,荒域可有了解?”云启刚刚的三个字,过于激动,怒而发,担心让荒域队伍强者误会,再次开口,以解释自己之前的失礼。 “云道友,三千狱离我荒域遥远,并且与我荒域因果不深,双方对于对方所在区域、行事风格等方面,均无兴趣,更无冲突区域,因此,我荒域对三千狱了解有限,可能还不如姬道友他们。” “云道友,本座从姬道友他们的神态之中,猜测他们对于三千狱的了解,非一般人所及,可能他们知晓三千狱宗门所在区域,因此,云道友,若道友欲了解三千狱之事,本座建议,姬道友他们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祝道友,以荒域之底蕴,对于三千狱,所知也如此之少?” 云启的疑问,对于荒域强者来说,是羞辱,让他们不舒服。 而祝焰认真观察云启的神态,不似作做,思索良久之后,才开口道:“三千狱的存在,对于我荒域来说,为后来者,当初建立三千狱者,他们也是抱着必死之念,虽然三千狱宗门所立之处,为禁地,但所知者不少,而随着与天外入侵者不断的争夺战,三千狱宗门所在地,也是一换再换,越来越隐蔽,如今已经少有势力知晓他们的真正所在位置。” “云道友,我荒域与三千狱之间,并无冲突,我们的共同目标也一致,因此,对于三千狱之事,一直不过问,所以,如今的三千狱宗门所在位置,本座未知,也许。云道友,若道友有兴趣,也许荒主知晓,但如何让荒主为云道友解惑,便需要云道友之能了。” “三千狱的行事风格,本少未知,也如荒域一般,从未有过与之为敌之念,但此次古城遗迹之行,唉!双方之间,应该已经无法善了了啊!” 与三千狱相遇之前,从未有人与自己说过三千狱之事,云启也从未想过与三千狱产生冲突,但如今了解到三千狱的一些事情之后,云启明白,双方之间,并非平行线,而是必定有一个公共点的相交线。 “云道友,之前道友完全可与三千狱冰释前嫌,从而为自己及风都领地留一线生机,又为何与那姬道友一般,对三千狱斩尽杀绝,不留后路?”祝焰身边的一位尊者,对于云启与三千狱之间的关系,依然有不少不解。 在那一位尊者看来,云启与三千狱之间的恩怨,完全可以化解,之前于风月城之间的恩恩怨怨,也未达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不明白为何之前云启竟然与姬天翼他们合作,对三千狱古城遗迹之中的强者,赶尽杀绝。 三千狱此次古城遗迹之行,对于最终的结果,当时被云启与姬天翼两支拥有圣人以上境界强者针对,断了后路之后,结局已经可以预见,但最终三千狱的结局,还是出乎所有势力意料之外。 三千狱在知晓与云启、姬天翼两方无法善了之后,暗中谋划,竟然联合包括古族、巫族、佛国等在内的外族势力,诸天万界宗门、两吴、川蜀之国等圣唐一族领地势力,除荒域、李晋及其附属势力等保持旁观之外,在云启与姬天翼正式对三千狱动手之时,三千狱所联合势力,在共同出手之时,将古城遗迹外围等待探宝情况的各大势力强者召唤而来。 除了神灵境界强者之外,圣人便已经超过双手之数,双方爆发了一场惊世大战,争斗持续了近半年之久,以三千狱强者除安哥氏之外,全部被斩杀,并且尊者以上境界强者陨落超过两轮生肖之数,圣人陨落三位,打残三位,重伤四位为代价,从而奠定了最终结果。 那一战,最终受益者,为李晋势力,李存勖自始至终未参与争斗,对云启和姬天翼等人来说,少了一方势力,压力少了不少,但他们也未选择中途离开,而是与荒域等势力一般,于战圈之外观战,让云启气愤的同时,也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无法利用火龙珠之事,从而扩大战果,捡一个便宜。 “云道友,你们与三千狱之事,本座无权干涉,但若传闻非虚,云道友与三千狱的恩怨,应该起始于风月城吧!” “祝道友所言非虚,本少与三千狱的冲突,确实与那风月城有关,但以那次风月城的冲突行为,本少还未到达与其不死不休程度,祝道友,你可信否?” “哈哈哈!信,本座自然信。王道友,传闻当年死域妖塔之时,王道友两度将云道友推下妖塔中央深渊,如此恩怨,云道友未与王道友不死不休,可见对于恩怨情仇之事,云道友理解,非常人也。” 祝焰的解释,是对云启的回答,也是告诉荒域众强者,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否则,将会吃亏,甚至可能是性命。 “哈哈哈!祝道友,那道友认为本少为何与那三千狱不死不休,难道是姬道友三言两语之间,从而让本少作出了此种选择?”云启明白了祝焰的意思,对方确实在说实话,而非为了让自己走一趟荒域的缓兵之计。 “因为三千狱之行为,道友四道将星,此中缘由,本座未知,但本座可以预料,必定为非常之事,其中痛苦,也只有道友自己明白。”一般人员只有一道将星,天才妖孽者两道,而三道以上,基本上可以确定与三千狱有因果,不管是如安哥氏一般的三千狱弟子,还是如云启一般的仇视者,他们与三千狱之间的恩怨,在第三道将星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无法斩断。 “祝道友也非常人,不错,本少虽然未曾忆起当年之事,但三道将星,传闻唯有三千狱能够完成,因此,三千狱,本少可不会放弃,不为苍生,不为怨死之人,只为了当年本少的那些遗失记忆,如此,才能够让本少道心圆满,成就无上大道。” 云启此时此刻的心情,以祝焰他们的思维,无法理解,负面情绪,如怒火、怨恨、不甘等等,六成左右来自于未知,云启怀疑与前身有关,而另外四成,属于云启的真实想法,庆幸、悲哀、一报还一报等等。 “云道友,你可曾想过,三千狱于我圣唐一族有恩,大恩德,甚至说若没有三千狱,整个圣唐大陆,将是另外一个天地,如刚刚结束的古城遗迹一般,也许圣唐大陆整个世界,便是另外一个古城遗迹。” 云启与三千狱的恩怨,只会越来越难以解开,而此时此刻若是能够为两者牵线搭桥,也许未来对于各大势力来说,都是善事。 “事实便是事实,无法改变,所以,相道友,你的假设,不成立。” “相道友,祝道友,各位道友,在风月城之时,本少未与那三千狱产生冲突之前,佛门一位弟子曾经说过,如今的三千狱,已经非当年的三千狱,当年的三千狱,是善,他们为了天下苍生而奔走,但如今的三千狱,是恶魔,需要佛门度化。” “云道友,三千狱是善,是恶,你我都只知其中一角,无法窥探全貌,因此,无法立刻下定论。 但是,云道友,三千狱在圣唐一族百姓口中,那是善,他们只记得三千狱当年为了天下百姓,殊死拼搏,为天下百姓搏出一个现在,却对于面前三千狱之恶,选择性选择遗忘,如此,云道友,你还决定与三千狱为敌?” “杀一人,活百人之事,本少做,本少对得起天地良心,无愧于这一具躯体。” “各位道友,虽然三千狱宗门情况如何,本少未知,但既然存在如本少这般受害者,相信也不可能只存在本少一位,因此,恶魔,总是需要恶人磨,本少不介意为了天下苍生,背负此骂名。”云启站在制高点,以批判三千狱的行为。 “呵呵呵!漂亮的话,谁都会说,但云道友,你确定自己所见,即真实?也许此次安哥氏他们便是那害群之马。”三千狱非一般人能够招惹,而对于三千狱抱有善意者,不少,她们可不允许三千狱被人恶意中伤。 “道友,你的意思,是想说如诸天万界宗门那些对待老祖之人吗?哈~哈!本少给道友的答案,只有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小人报仇,只争朝夕!” 第357章 执迷不悟 “云城主,为何你们让安哥氏逃脱,只因为他是三千狱正式弟子,你们欲让其警告三千狱宗门?” 三千狱此次古城遗迹的队伍,除了安哥氏之外,全部被斩于古城遗迹之中,为此,云启和姬天翼他们两个势力,算是得罪了整个修行界,不但有来自于圣唐一族的诸天万界宗门、朱金皇朝、川蜀之国等等,也有来自于外族,如古族、巫族、佛国等等,可以说,这天下间,云启和姬天翼,已经天下皆敌了。 对于此,王飘伶不解,她相信,包括祝焰等荒域之人,同样也是不解,之前一刀两断等强者有意进入风都领地,结果,那一战爆发,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其中的代价,甚至有些散修直接加入了三千狱他们的联盟之中。 说句难听之言,云启和姬天翼二人,那是作死行为,亲手将自己的朋友,变成了敌人。 “王道友,在三千狱他们被本少与姬道友他们合围之后,不,应该是在姬道友他们圣人境界显现之时,三千狱宗门之中,应该已经知晓古城遗迹之事,这一点,相信祝道友有所了解。” “确实,如云道友所言,如古族一般,三千狱也有自己的传送信息手段,以那古城遗迹的禁制,无法做到完全阻隔信息程度,若非如姬道友所言,三千狱此时此刻分身乏术,而古族、巫族、佛国等势力,在之前获得云道友的提醒,应该已经将三千狱正于其它区域争夺机缘之事上报。 那些大人物们应该将注意力和精力,关注于三千狱他们所在区域,否则,之前那一战,不会只有圣唐一族强者增援了。” 祝焰对着王飘伶方向点了点头,证实了云启的说法,信息,不止三千狱,大势力的强者们,早已经将重要信息传出,想瞒是瞒不住的。 “王道友,并非本少与姬道友不想当场斩杀安哥氏,而是他太难杀了,所以,本少之前才询问祝道友,荒域是否知晓三千狱内部人员信息。 如若之前所得到信息无误,按照之前三千狱队伍情况,若有强者逃脱,也应该是那一位王座境界强者,或者雅尼长老,而非安哥氏那一位并不出众的三千狱弟子,他的修为一般,将星虽然存在名将,但均无出彩之处,不应该强于雅尼长老。 但最终的结果,王道友你也亲眼目睹,雅尼长老都无法逃脱死亡命运,但安哥氏却顺利脱身,而留下的那一具尸体,应该是他的一具分身一类的存在吧!”云启看向彼岸,后者曾经与三千狱有过恩怨,对于三千狱,应该了解一些。 “云启,三千狱之中,可不止只有命运双生,还有其它部门,对于三千狱,你可以将其当作是一个研究机构,其所研究的对象,研究的领域等等,比较杂,几乎涵盖修行界各个方面,如丹药、炼器、功法等等,而你所知的将星,不过是其中一角,非其全部。” 彼岸当年为了执行任务,确实与不少势力有交往,其中不势力与彼岸的关系,恩怨情仇无法分明,一个字,乱,但因为彼岸那强悍的修为境界,才没有被斩杀。 因此,虽然如今时过境迁,当年的人员,大部分都不存在,但双方之间的恩恩怨怨,却无法一笔勾销,如今若与那些势力再相交,与从未接触的两方来说,难度更大,因为双方都需要考虑当年的恩怨,对于一个势力来说,有些事情,不管是恩也好,仇也罢,无法做到完全遗忘的程度。 “彼岸,按照你的意思,那安哥氏应该不只是将星一脉,否则,不可能如此难杀了。” “宗门弟子,其中的关系,不会差于我等这些自由自在惯了之人,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有利益存在,总是能够相遇,因此,云道友,在未了解安哥氏情况之下,所有的一切关于他的信息,都只是猜测。 也许如道友所说,他不仅仅是将星一脉,也有可能来自于功法一脉,或者其它情况,如因功奖励了非将星一脉宝物,外出寻宝拥有了新手段,与同门弟子交易等等,均有可能发生。” “云道友,也许安哥氏便是普普通通的三千狱弟子,但交友广泛,或者运气极佳,才有了之前的逃脱道友手段。” “三千狱能够屹立万年而不倒,其所拥有的手段,层出不穷,非我等所能想象。” 作为整个圣唐大陆公认的科研部门翘楚,三千狱的手段,即使如荒域、古族这等同样拥有悠久传承历史的势力,也不敢保证自己100%了解他们的情况。 因此,在云启说出自己的看法之后,荒域强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同样高傲,但对于三千狱,也是又爱又恨,心情也是复杂的。 “唉!一个坏蛋是如何练成的,就是因为除恶未尽啊!可惜了,这一次未杀死安哥氏,下一次其出现,应该准备充分,更难杀死了,可惜了啊!” “。。。”云启的言论,祝焰他们表示不懂,但大概意思应该了解了,而彼岸直接忽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太明显了。 “不过,也有好处,各位道友,你们不是说本少以偏概全,认为安哥氏他们不过是三千狱的一匹害群之马嘛,正好,下一次再相遇,事实会让本少明白,各位道友所获得的信息,与那佛门弟子所获得的信息,差距在哪里。” “哈哈!云道友所言极是,一次事件无法说明一切,即所见非事实,多次相遇,便会有结果。 不过,云道友,之前你们还是太冲动了,得罪了三千狱,也许对于风都领地无影响,三千狱与风都领地相距甚远,对方也是鞭长莫及,但是其它势力,如川蜀之国、岐国等,可是在风都领地家门口啊!” 祝焰适时出声,从云启的言论之中,祝焰也大概了解了云启的性格,不适合与人交往,其说话方式太伤人了,言语表达过于直接,也不知彼岸她们是如何能够忍受这等言语蛮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祝道友,川蜀之国、岐国,包括那已经如日薄西山的朱金皇朝,看似强大,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穿啊!” “云道友,如此之言,是因为彼岸大人?” “哈哈哈!川蜀之国、岐国等,如那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不足为虑,这次他们派来古城遗迹的强者,应该已经耗尽了他们领地之内最强大的阵容,如今此次行动,不但颗粒无收,还因此而损失惨重,未来。我风都领地未对他们动手,已经是看在同族的情面上,不与他们计较了,还敢对我风都领地刀兵不成?” 云启的底气,一部分来自于对这一段时期的了解,而更多来自于对风都领地发展的肯定,如今的风都,经过上百年的快速发展之后,已经进入了稳定期,先期的畏首畏尾,如今已经能够灵活应对来自于各方面的问题。 因此,对于川蜀之国,虽然与之前所制定的计划有冲突,但势力与势力之间,从来没有朋友和敌人的界限,利益才是主导。 “风都领地方面,以目前我荒域所了解到的信息,确实对于如川蜀之国一般势力,你们无惧他们的威胁,但若是如今蒸蒸日上,之前还助其一臂之力的李晋,云道友,你们对他们的吸引力,也不小啊!” 岐国太小,两吴太远,而川蜀之国在走下坡路之事,因为川蜀新帝这些年的行为,已经在加速耗尽国力,若对方敢对风都领地大规模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因此,以如今蜀主王衍的行为,享乐才是主要生活。 而一旦两方动手,发现双方之间实力差距太大,川蜀之国只会求和,不敢对风都领地有心思,而半神境界的七杀,以及彼岸这一位强力外援,更让王衍不得不慎重考虑两大势力之间的战争问题。 “道友,是因为李晋晋王李存勖戏子的问题?” “圣人境界,又是武圣,领兵作战能力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对于伶人身份的问题,如若其日后无法处理妥当,必是其祸源,而不巧之事为,风都领地正好不缺伶人。” 祝焰进一步补充了云启的说词,李存勖的伶人问题,是其最大的弱点,一旦决策失误,必然将之前的所有一切,化为梦幻泡影。 “伶人之事,确实是李存勖的弱点,但如祝道友所言,非现在,如今他还能够通过对朱金皇朝的战争,来转移注意力,从而将伶人身份放于一旁,但一旦朱金皇朝国灭,李晋建国之后,没有了逼李存勖前进的动力,结果,与那蜀主可好不到哪里去啊。” 李存勖的伶人问题,荒域都能够看出来,由此可见李存勖对于伶人之事,已经越来越不加限制了。 “原来云道友也知晓李晋方面的弱点,为何未利用?” “哈哈哈!祝道友,时机未到,若是如今贸然利用,对于未来与李晋之间的关系,可不好处理,虽然李存勖作为李晋势力的主宰,掌控一切,但若只将目标放在李存勖身上,非明智之举啊!” “各位道友,我们都明白李晋势力会败在李存勖的伶人问题上,但李晋势力可不是只有李存勖,眼光还是要放长远一些,如此,才能够为己方谋取更大的利益,可是这么一个理?” “善。风都领地,果然为卧虎藏龙之所在,云道友看的如此清晰,相信未来风都领地,也是一个与三千狱比肩的恐怖存在。只是。”先将人捧上天,之后再重重摔下,目的明确,提醒对方,你现在的行为,出问题了。 “云道友,诸天万界宗门,可是你圣唐一族圣地。。。” “哈哈哈!圣地?那只是曾经,如今经历了老祖事件之后,其他道友是否承认,本少无法给一个具体说法,但我风都领地拒绝承认其身份地位,因此,如若诸天万界宗门敢对我风都领地出手,代价,希望他们能够承受得起。” “云道友,诸天万界宗门,其后山禁地之中,半神境界强者可不少啊,而这便是其底气所在,风都领地虽然有两位半神,但依然无法与诸天万界宗门相抗衡啊!” “道友,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诸天万界宗门确实存在不少半神境界强者,而我风都领地半神境界强者确实不多,从这一方面来说,我风都领地无法与之平等对话。 但是,势力之间的关系,修为境界非决定因素,需要因势力而定,而对于诸天万界宗门与我风都领地两者来说,其决定因素者,为地理位置,即诸天万界宗门位于圣唐一族领地,而我风都领地为死域所属。 虽然我们两方势力都无法决定两族的命运方向,但一旦诸天万界宗门对我风都领地爆发大规模战争,祝道友,仅仅是我风都领地与诸天万界宗门之事?” “生魂与亡者大战?云道友,你的想法,也太异想天开了。。。” 云启言语正常,但所表达的意思,太过于狂妄,在荒域强者看来,风都领地不过是一个与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麻烦一些而已,原因在于这蚂蚁身上的毒,只要将毒拔了,也就是让彼岸与风都领地产生嫌隙,问题便迎刃而解。 “姑奶奶如今在死域之中所建立的彼岸,正好,除了姑奶奶之外,都不是活物,你们说,有没有那种可能性?” “对了,姑奶奶的彼岸,位置在死域核心区域,若大军东出,呵~呵!”彼岸的回答,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与云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云道友,作为圣唐一族子民,却说着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云道友,如此行为,可不符合圣唐一族礼仪之邦之名啊!”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祝道友,文字游戏,本少最不怕的,就是文字游戏。” “如今的圣唐一族,何为正统?何为叛逆,来,祝道友,本少是局中人,无法拨开云雾,了解其中之理,既然道友如此清明,请为本少解惑,如何?” 第358章 游牧民族 “哈哈哈!云道友,对于古族、巫族,风都领地未来将如何行事?” 沉默之时,默默埋头赶路,当发现无法回避之时,只得出大招,内部矛盾转为外部纷争吧! “古族的行事风格,那是唯恐天下不乱,即使我风都领地保持沉默,什么也不做,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不,以如今本少与古族的关系,没有机会,他们创造机会也会上。 所以,三千狱与古族,与本少之间,已经属于不死不休之局,只要给双方一个缘由,那就往死里整,无非就是让第三方得利。 但是,古族与三千狱一般,与我风都领地无接壤之地,因此,一旦产生冲突,如此次本少来此古城遗迹一般,落单行动。 而大规模的势力争斗,不管冲突区域是在死域,还是圣唐一族,又或者是北方蛮族,西方巫族,都牵扯甚广,战端。可不是一两个势力敢轻易挑起。” “对于蛮族,我圣唐与西域之间,有一条对于圣唐与西域而言,息息相关的商道,名为丝绸之路,而那一条商道,对于附近区域势力,岐国,川蜀之国,李晋势力等来说,属于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又不得不派重兵驻守,在那丝绸之路道路的另外一方,可是拥有神灵境界强者的蛮族啊! 如今,我风都领地不偏不正,正好也存在丝绸之路威胁,所以,那一条商道之中,几处重要之地,我风都领地必出手,将其掌控在自己手中。 如今这一次古城遗迹之行,与各大势力之间的矛盾,正好是一个借口,先礼后兵之事,希望在其它势力能够与我风都领地以礼相待之时,让双方达成共识,共守北方防线。 否则,半神境界,李晋势力他们是否拥有,是否听从他们号令,本少未知,但我风都领地,至少拥有一位,祝道友,可是这么一个理。” “云道友,过刚易折,风都领地若如道友行事风格一般,与风都领地未来不利啊!” 云启已经走入了极端,所言所思,皆为以暴制暴,未曾起过退一步海阔天空念头,让荒域不少强者心中暗喜,如此风格,才是最正确的行为。 但云启的言论,却让祝焰眉头一皱,尤其当其无意中发现荒域强者的神态之后,更多了几道眉纹。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何况是如今这乱世?既然我风都领地对于我圣唐一族逐鹿中原之事,没有兴趣,并且我风都领地对于我圣唐一族百姓,不忍见其遭受战乱之苦,为他们寻一处安身之所,直到老祖所预言之盛世到来,对于威胁百姓生死之事者,必定保持警惕。 而作为我云族为百姓所建之地,风都领地,对于威胁其存在的势力,其中以北方蛮族为最,对其的关注力,自然也不会减弱,只会不断增加。 在我圣唐一族其它政权之时,北方游牧民族,如如今的蛮族,时常寇犯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而自我圣唐河套平原、甘陇以北,是广袤的蒙古高原和沙漠戈壁,那塞外苦寒,土质贫瘠,水源不足,根本无法大规模开展农耕,并且北方的气候条件,也不允许种植中原的粮食作物,而且农耕技术也远远落后。 面对广阔的草场,放牧牛羊马是草原部族最好的选择,因而,我圣唐以北区域,逐渐形成了游牧文明民族。” “我圣唐一族的农耕文明,兴起于大江大河流域,土地肥沃,灌溉水源充足,加之农耕技术发达,诸如水车、曲辕犁的发明,铁质农具的大量普及,人们勤劳开垦,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支撑着我圣唐一族王朝的统治。 但我圣唐一族与蛮族所处的游牧民族,为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身处截然不同的地理位置,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候条件。 我圣唐一族多平原、山地、盆地、丘陵;北方游牧民族政权处于多草原、戈壁沙漠。 我圣唐一族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圈定在狭小的区域,受山川、河流以及官府户籍人丁限制,性格温和,小富即安;北方的牧民们随牛羊迁徙,逐水而居,从小生活在马背上,性格豪放,崇尚勇武。” “北方蛮族入侵我圣唐一族,不止于如今的蛮族,历史上,蛮族所代表的游牧民族,其实很大原因,在于拓展自身的生存空间,这与气候变化有莫大关联,史书有记载,冰雪迷人眼,白毛风吃人的现象不少。 漫长而寒冷的冬季,牛羊得不到新鲜的草料,会出现无法长膘,甚至大面积病死冻死的情况,人畜难安。 这个时候,手握数十万弓马娴熟的控弦之士,面对恶劣的生存环境,部落上层的人,自然选择发动战争,去其它区域,尤其是他们的近邻抢夺粮食、布匹,以保全自身的生存。 付出血的代价,其实也在部落首领的意料之中,通过战争消耗掉老弱病残,既减轻了部族压力,也用他们的性命,搏得了生存物资。 其实在我圣唐一族分裂时期,这种骚扰反而比大一统时少,如战国时期、三国时期,内部虽然混乱,但靠近边境区域,我圣唐一族势力迫于生存危机,大多枕戈待旦,厉兵秣马,很少有人这个时候上来触霉头。 反倒是大一统王朝时,搂草打兔子,干一票就跑,主力行踪飘忽不定,难以一击全歼,加上朝堂内部互相掣肘,让我圣唐一族那一个位置上的掌权们,很是头疼。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骂一句处于战火频发地区的南方小国,人家可能就暴跳如雷,大动肝火,一言不合就开打;然而你臭骂古族、巫族等,人家反而不在意。 南北区域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持续了上万年的历史,战争是主旋律,但是跳出历史脉络,纵观民族发展,这也是民族大融合的过程,这样的战争,其实并不全是侵略成性,也有许多客观的原因,只不过我们往往站在一方的立场上,看待问题而已。” “虽然明白蛮族的风格特点,但不幸之事为,我们都在这一片天空之下,无法改变双方的生存环境,更无法更改双方为邻居之事。 虽然在我圣唐一族历史上,对于北方游牧民族,我圣唐一族曾经有过教化,有过灭其族,但如今的北方,依然是游牧民族的天下,依然是以游牧为主导的民族生存方式。唉!” “所以,祝道友,若是未来丝绸之路让我风都领地掌控,北方游牧民族若敢从此路南下,掠夺我圣唐一族百姓辛辛苦苦所获得的生存物资,那么,本少不介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挥军北上,如此,才符合我圣唐一族礼仪之邦之名,来而不往,非礼也!” 云启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让荒域强者明白了云启的决心:丝绸之路,一定会掌控,而蛮族于丝绸之路南下的那一条通道,也将成为一处修罗地狱。 “云道友对于蛮族如此了解,为何还与他们不死不休?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也。” “退?哈哈哈!”云启看向那一位说风凉话的强者,观其外形,应该与狈族有些因果,云启从其外形之中,辨认出了一些狈族的特征,身体一部分发育不好,并且一直与另外一位荒域强者走得近,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对方身体的一部分。 云启以笑声结束了对话,不打算在蛮族的问题上,继续进行讨论,但云启的行为,被看做是理亏了,不敢面对了,反而成为了荒域一些强者言语攻击的方向。 “云道友,怎么,不敢面对了?你们圣唐一族越来越无法无天,我荒域一直在克制,不与你们计较,结果,你们对我荒域族人进行猎杀,而目的竟然如此可笑,竟然是为了我貂族的毛发。 可怜我貂族族人,被活剥,那种痛苦,云道友,这就是你们圣唐一族所谓的礼仪之邦?”一位貂族强者怒斥圣唐一族无耻的行为,看向云启的表情,与灭族之仇无异。 “欺世盗名之族,礼仪之邦?我风度一族风度翩翩,族人乃为谦谦君子,每一位族人面容姣好,却被你们圣唐一族所窥探,结果因此而遭横祸,落了一个族人被当成玩物的下场。 圣唐一族,你们所谓的礼仪,不过是为了掩盖真实的虚伪罢了。”风度一族,云启听说过,男的俊,女的靓,那可是养眼的代名词,如面前的这一位,看王飘伶那不时瞄一眼的情形,便可看出一二。 第359章 弱者 简单的问题,却涉及太多的世俗关系,让问题错综复杂,于是,处理问题的方式,也趋于谨慎,没有人回答云启所提出的问题。 对于那一个问题的答案,他们似乎还不够资格,只得在心中留下属于他们自己一人才能够知晓的答案。 “云道友,作为一位修行者,我们需要无数资源,天材地宝、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等等,但作为一切的根本,自身修为境界的提升,才是主导因素,而影响修为境界提升的因素不少,但有一样却是一条快捷通道,便是丹药。 云道友,天下丹药出不老城,这不但是你们圣唐一族所承认,也是我荒域、古族、三千狱等等势力所认可,因此,不老城在修行界的意义,相信无需本座多言,道友也清楚明白。” “云道友,不老城此次古城遗迹寻宝队伍,之前在争夺火龙珠之时,已经于各方势力争夺战之中,损失惨重,而之后又因参与了道友与三千狱之间的纷争,可是被云道友和彼岸大人专门针对,导致他们此次包括于古城遗迹之外后援人员,也十不存一,尤其是尊者以上境界强者,及四星级以上炼丹师。 不但不老城方面全部被斩杀,而且其他势力,诸如诸天万界宗门、巫族、南方两吴等等,也无一幸存,云道友,如此行事,可是与天下丹药师为敌,本座相信,无需不老城特意昭告天下,风都领地将从此无丹药及炼丹师可用。” 祝焰见云启依然对于自身处境没有一点认知,让他有些看不明白,以云启在古城遗迹的表现,当年死域妖塔之时的行为,不似鲁莽之人,但如今对于自己所闯之祸,竟然无知无觉,他有些糊涂了。 “云城主,祝道友之言,非危言耸听,而是极有可能为事实,当年风道友风头过盛,而且传闻风道友在离开诸天万界宗门之前,曾经光顾了诸天万界宗门不少山门,尤其是丹药一脉,更是让他们万年底蕴,一朝尽无,不但丹药尽数被掠夺,而且与丹药有关的天材地宝、炼丹炉、丹方等等,也被一扫而光。 当年风道友的行为,已经让不老城对其发出了海捕天下之令,如今,云城主承认风都领地与风道友所创人家有关,还希望风道友能够入主风都领地,此行为已经犯了炼丹师大忌,与他们为敌,如今道友又与天下势力丹药师为敌。 云城主,妾身相信,如今的风都领地,应该已经不见丹药踪迹,更何况是炼丹师了。” 王飘伶观察良久,发现云启对于祝焰的提醒,依然是无所谓,而彼岸也是相似的表情,出声提醒云启和彼岸,炼丹师对于一个势力的重要性。 “云道友,凡人世界,对于丹药与炼丹师,可有可无,他们还有大夫可以看病开药,但那些大夫于我修行者而言,作用有限,尤其是对于修行,提升境界而言,更是可以忽略不计,如此,云道友,你还坚持如对待蛮族一般,对待不老城?” 云启听着众人的话语,不时看向彼岸,而两人对于众人的劝说,依然无动于衷,坚持之前的态度,如此行为,更让祝焰、王飘伶他们不解,这其中难道还有他们所未知之秘? “嘿嘿嘿!正好,没有了对于修行者最为重要的丹药资源,也没有了炼丹师,本少相信,修行者对于我风都领地的兴趣不大,如此,我风都领地将更为纯粹,我云族族长及族中长辈所制定的治理领地策略,将更好进行执行,也是一件善事,为何本少不认真执行,而是选择与之对抗?” “各位道友,你们有所不知,我云族于死域所建立的风都领地,目的是为了平民百姓,记住,是我们这些修行者口中的凡人,那些处于弱势地位,未有任何修为境界的凡人,而他们对于各位道友口中的炼丹师,丹药的依赖程度,可不高啊!” “云道友,你的意思。风都领地有打算将如今居住于风都领地的修行者,全部驱除出境?”云启的想法太疯狂,如若云启的想法,也是风都领地方面的意思,风都领地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呵~呵!祝道友,姑奶奶对于风都领地之事,了解不多,但姑奶奶却知晓一件事情,风都领地一直对外宣称来者不拒,不问出身,不问身份,不问种族,只要他们对风都领地没有恶意,均可入风都领地,所以,道友那驱除出境一说,呵~呵!” 彼岸虽然未对祝焰的内心想法,做出肯定的回答,却也让祝焰明白,云启的意思,很大程度上便是风都领地的意思,是风都领地对外的方针政策传播者。 “祝道友,风都领地大门常开,只要其未对我风都领地拥有危害,尤其是各位口中所说的凡人,那么,即使对方来自于让本少不爽的三千狱,本少也无权做出赶人的决定,最多就是不让其进入本少所管辖的苦城区域,但在其它城池,依然可以安心留下。所以,祝道友所言之事,不可能发生。” “祝道友,自从我风都领地拥有名声之后,越来越多的天下人,进入我风都领地,这是好事,因为他们的到来,说明了我风都领地的初衷得以实现,可以为天下人所认同,为他们提供庇佑。” 云启忽然一叹,眉间有忧色:“但是,这些进入我风都领地的天下人,可不仅仅只有凡人,随着风都领地在死域时间越长,而风都所处地理位置的特殊性,让越来越多的修行者,也看到了其中的机遇。 死域对于我生魂一族的吸引力,相信各位道友也明白,进入其中寻宝,所担心之事,除了如此次古城遗迹一般,竞争对手、守护者、各人的机缘等等因素之外,多了一些古城遗迹所未曾拥有的因素,路途距离、储物空间、伤亡救治等等。 而这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因素,便是后勤保障了,之前无人敢想,如今我风都领地让天方夜谭之事,成为了现实,于是,蜂拥而至的寻宝者们,将我风都领地作为后勤保障基地。 他们出手阔绰,对于我风都领地来说,是好事,但也因为他们之中,超过九成为修行者,因此,纷争也不少,对于风都领地的治安管理方面,是一个越来越棘手的麻烦。 赶人?与我风都领地规章制度不符,也将寒了天下人之心,对我风都领地不利,但若是任其发展,与我风都领地而言,如今无法造成太大的麻烦,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势力强者参与,所牵扯的势力越来越多,最终将对我风都领地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 死域的吸引力,可不是一两个势力,一两年所能够浇灭,只会让人的欲望越来越大,最终如如今的圣唐一族一般,旗帜一竖,反~了!” “明白了,无法赶人,如此行为对于风都领地不利,但又担心修行者势力越来越复杂,对风都领地不利,所以,需要有势力成为那背锅者,不老城所代表的炼丹师们,便成为了你们的一个选择。 之前可能已经有了不少备选项,但此次古城遗迹,云道友与炼丹师的冲突,他们之后的行动,将导致大量炼丹师与丹药流出风都领地,从而造成大量修行者从风都领地流失,将未来可能造成风都领地头疼的麻烦,从根源上解决,云道友,可是这一个意思?” 短见,云启的行为,对于一个势力来说,属于对未知未来的恐惧,对于修行者拒之门外,只因为他们可能造成风都领地的麻烦,却未考虑到寻宝的修行者,对风都领地的贡献,如此行为,祝焰对于荒域荒主召见云启之事,产生了动摇。小说 “祝道友,正解,虽然炼丹师退出我风都领地之事,为我等猜测,但应该与事实相差无几。 而借用炼丹师之手,从而让修行者离开风都领地,为我风都领地百姓留下更多的生存空间之事,大幅度提前,但也确实已经提上了我风都领地未来规划议程之中,不过是将其时间,提前了一些时间而已。” “而已?云城主,对于修行者进行全盘否定,对于风都领地百姓来说,并非好事,他们为风都领地所提供的财富,足以抵消他们所造成的危害。 第360章 身后之事 “到了,这里便是刘府,各位道友,请稍等,妾身先行一步。”王飘伶带着众强者于一处豪宅面前停下,对着祝焰、彼岸等人行礼。 “呵~呵!从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刘家人已经知晓刘大将军已经战死之事,王道友,这一次刘家之行,可不好过啊!”彼岸看着刘府门前所悬挂的缟素,相信刘府之人已经知道了刘彟已经战死的消息。 彼岸的话语,王飘伶未回答,而是面带微笑,转身,向着开启的刘府大门口方向行进。 “刘府看似为富贵人家,但现在是大白天时间,人来人往,竟然没有一位守卫人员,不像你们圣唐一族大户人家的风格啊!”此次与云启一同来到刘府的荒域强者,人数不多,三人,其他荒域强者半道离开了队伍,选择了近路回荒域。 “刘府的兴衰,与一个人有关,便是王道友的夫君,刘彟。如今刘大将军战死,而如今的朱金皇朝,经过古城遗迹一战,已经元气大伤,离灭亡也已经不远了,刘府如今的情况,不过是乱世各大家族的一个真实写照,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云启所知的历史,刘彟死去,婢仆星散,王飘伶带着一名婢女和一个老仆,为丈夫依礼营葬并在墓庐守节,生计十分黯淡。 人们时常见到王飘伶穿着洁白的衣裙,踯躅在刘彟的墓旁,杂树生花,风吹袂起,有如仙子临风,遗世独立。 城中富户人家多有遣媒说合,希望娶她为妾的,却均遭到她的拒绝。 在潜意识中,王飘伶已成为大众心目中的情人,甚至是“花神”之类的尊贵形象,偶有好色之徒图谋不轨,必激怒群情,绝讨不了好去。 若云启所知的信息,为真实历史,从字面来解释,当时的刘府,在刘彟死后,属于树倒猢狲散,已经没有了往日门庭若市的辉煌,否则,也不可能造成王飘伶生计黯淡,富家的纳妾意图,混混的骚扰,还需要村民镇场了。 “走吧!刘府人员不多,他们对王道友还算客气,已经知晓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了。”彼岸似乎已经知晓了刘府内部的情况,建议众人可以入刘府,以了了此次刘府之行。 “彼岸,不可,死者为大,你不是我圣唐一族之人,对于一些礼仪方面的情况,不太了解,即使对方修养再好,一旦涉及到礼仪人伦之事,有时候不是双方能够做主,而是已经形成的固有道德体系。 所以,等着吧,等刘府之人来请,否则,若是贸然进入刘府,是大不敬的行为,不但让王道友为难,也会让原本已经不好过的刘府之人,更难以在这座城池立足了。” 云启阻止彼岸的行为,未经过主人同意,尤其云启他们与刘彟的关系,还谈不上朋友,贸然进入刘府,与踢场子为一个性质。 “彼岸道友,云道友所言极是,凡人的礼数这东西,对于我们这些修行者来说,一般无效,但除非道友欲置于王道友于危险境地,否则,还是让刘府之人前来通报,请我等进入刘府,那才是圣唐一族的礼数。”祝焰对圣唐一族有所了解,云启之言,确为事实,也开口劝说彼岸。 “也罢,已经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等等便是了。”彼岸也明白了自己言语的失误之处,放弃了直接进入刘府的打算,而是将目光移开,望向周围的百姓。 刘府自从刘彟战死的信息传来,而朱金皇朝没有任何表示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外地人前来拜访了,如今见到云启等人员站在刘府门外,虽然人数不多,但身份不简单。 尤其是有人认出了祝焰等人荒域的身份,云启他们修行者的身份,不敢上前询问一行人员的来意,又不想离开,从而错过了热闹,便远远旁观,对着云启等人和刘府,指指点点,言语之中多与刘彟死后的刘府未来有关。 “来了。” “各位仙人大人,欢迎来到刘府,招待不周之处,请各位大人见谅!”一位老妪自刘府内部走出刘府大门,来到众人面前,行礼,对着众人发出了邀请。 “走吧!有些事情,早点了了,也好离开这里,姑奶奶还要回死域守家呢!”彼岸面色平淡,未对老妪如云启他们一般,报以微笑,而是在对方发出入府邀请之后,抬步向着刘府方向前进,云启和祝焰等人随后跟上。 老妪对于彼岸的行为,面上未见怒色,依然毕恭毕敬,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出来之前,她已经了解到,面前的这些人员,都是修行者,是真正的修行者,并且不少人员的境界,与死去的老爷还高,她一个凡人在人家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彼岸她们能够如此好说话,应该与少夫人有关。 刘府内部不大,彼岸和祝焰她们一行人在老妪的引导下,对着冷冷清清的刘府,不时说着刘彟在时可能存在的情景,不知不觉之间,众人来到了接待大厅。 “小民刘茂富,见拜见各位仙人大人,请上坐!”刘府刘家主事者,刘彟之子刘茂富,在彼岸他们进入大厅之后,率领刘府众人下跪行大礼,之后将彼岸她们迎上了主位,自己却只敢与刘家人一起,站着。 “刘茂富,王道友在哪?”彼岸一进入大厅,未在人群之中见到王飘伶,开口问道。 “秉仙人大人,母亲王氏此时此刻应该在更衣之中,请仙人大人稍后,母亲王氏马上便到。” 刘茂富见彼岸坐于主位,而其他人员,尤其是荒域之人竟然没有任何怨气,更不敢怠慢了彼岸。 之前王飘伶对他说过,此次与她一同前来刘府的修行者之中,有一位女子,为修行者,是当年被风都领地苦城之主云启,所释放的那一位死域妖塔妖女,已经是半神境界,让他小心应对。 “对于令尊之事,刘茂富,你们的意思,直接说了,我们赶时间。” 刘茂富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凡人,应该是一位朱金皇朝的官员,礼数周到,但这段时间应该不好过,从其神态表情之中,云启发现了对方那挥之不去的忧虑,应该与刘彟有关。 云启对此的猜测,为刘茂富没有其父的能力,属于文不成,武不就,对于朱金皇朝的人脉圈,应该与其父有关,之前依靠其父获得了一定的官位,但经营能力一般,如今刘彟死亡,朱金皇朝又内忧外患,让刘茂富的仕途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尤其是如今朱金皇朝已经知晓刘彟于古城遗迹之中战死,至今也未有任何对刘家有利的信息传出,让他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仙人大人吩咐,小民依仙人大人行事。”刘茂富将自己的身份地位摆得很低,刘彟未死亡之前,若是云启敢说出之前那一句话,刘茂富敢回一句。 但如今,刘彟已经死亡,朱金皇朝也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让他没有底气,与如今如日中天的风都领地苦城之主,平等对话。 “死者为大,刘大将军为令尊,此为刘家家事,本少不参与,之前答应了王道友,将令尊带回老家,如今,若是刘府还未有解决方案,本少只得将刘大将军放置于院子之中,至于之后你们如何安排刘大将军身后之事,与本少无关。” 云启绝情,对于刘家人没有任何仁慈之心,说出自己的意思之后,等待刘茂富的回答。 “云城主,敢问一句,若是我刘府已经寻好安葬夫君之处,云城主将如何行事?”王飘伶自门外缓步行入,换上一身素服的王飘伶,让人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王道友,若是你们刘家已经选好刘大将军安葬之所,本少可以陪各位走一遭,让刘大将军安息,免受打扰,但若是此行为与礼不合,刘家的风俗为安放于灵堂之内,供刘家族人及刘大将军至交好友送别,请为本少指明灵堂之处。” 云启不敢怠慢,不同地方有不同风俗习惯,即使是同一个地方,同样也有可能产生不同的风俗,因此,云启未打算越俎代庖,为刘家人安排刘彟身后事。 “云启,给一个时间限制,让刘家人也有一个准备。” “彼岸,日落之前吧,或者明天启程之前。今天时间上有些迟了,若是赶路,免不了一次风餐露宿,所以,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在此城留宿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走。”计划已经有了,行程安排早已经定下,云启没有改变的意思。 “云城主,不多留几日,好让我刘家尽一尽地主之谊,感谢这段时间,云城主及各位道友对夫君的恩情。”从古城遗迹一路走来,云启将诺言贯彻执行,自始至终没有一点抱怨,王飘伶感激不尽。 原本王飘伶的意思,是回到刘府之后,款待一番彼岸、云启等人,一方面是在古城遗迹她们对自己的照顾,一方面是因为刘彟的原因,让其有了落叶归根的好结局。 而另外一个方面,在于刘府如今的情况,若是能够让外人见到刘府与修行强者有关系,可以改善如今的困局,让刘府恢复往日的辉煌,王飘伶未曾想过,但一切正常,过上普通人家的安稳生活,应该也非难事。 没想到,云启的行事风格,与王飘伶想象的不一样,雷厉风行,说走就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道友,荒域之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本少可不敢怠慢,若是让荒主认为本少自恃身份,需要荒主亲自来请,哈~哈!王道友,这一个责任,你担待得起?” 面对着王飘伶转移过来的目光,祝焰保持沉默,不言不语,云启拿荒域为借口,祝焰无话可说,不敢轻易下结论。 如云启所言,荒主的意思,祝焰至今也无法理解通透,对于荒主请云启之事,他也不明白为何事,若是重要,如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可不能再为了一个凡人而浪费时间。 若是事情不急,也能够卖云启一个面子,能够让彼岸庇佑,又能够让荒主相请,云启的未来,不简单,如佛家所言,结一缕善缘,为自己的未来,多一条路子。 “云启,有那么那么急嘛!出事了?”彼岸听云启的语气,似乎有大事发生,可未曾听琉璃说过,特意联系琉璃,询问云启接下来的时间安排。 “彼岸,姑奶奶表示,姑奶奶也不明白,与你一般,也好奇着呢,少年人的事情,他的一举一动,姑奶奶都知晓,不可能不知道少年人的下一步行动,除非。应该与它有关了。” “它?难道是。。。” “彼岸,确实有事,并且还与你有关,本少相信,这一次出行,你应该也会同行,所以,其它事情都需要早些结束,并且安排好,本少估计,至少留出十年时间,以解决接下来的那一件事情。” 云启声音不大,祝焰、刘茂富等人均可听到,有心了解,但涉及到彼岸之事,只能压下,不敢招惹这一位妖女。 “与姑奶奶有关?云启,如你之前所说,开门见山吧!”彼岸在得到琉璃的提示之后,已经有了方向,对于云启接下来的时间安排,她也不得不重视。 “鬼门关,刚刚鬼门关传来消息,让我们入鬼门关一趟,一方面是之前在古城遗迹给你的那一件宝物,若有鬼门关它们相助,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另外一方面,应该是与死域有关了,似乎死域即将发生大事件,鬼门关说,若是此次风都领地处理得当,未来对于风都领地所担心的生魂修行者失控的问题,可以得到有效解决。” “彼岸,本少从鬼门关的意思之中,怀疑应该是制衡,至于怎么个制衡法,只能进入鬼门关,与鬼门关相见之后,才能够知晓了。” 云启简单将刚刚得到的信息说出,与鬼门关的事情,只有单线联系,琉璃也无法与鬼门关产生因果,所以,云启所说之事,琉璃不知道,而鬼门关也是琉璃与彼岸所说的它。 “死域之事?死域近期并未发生大事件。等等,也许是那一件了。”彼岸忽然灵光一闪,脑海之中浮现一件与死域有关之事,那一件事情,还未发生,但若鬼门关所说之事,是那一件事情,云启确实需要抓紧时间了。 “云启,若鬼门关所说的那一件事情,是即将发生的死域核心区域大事件,那么,留给你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彼岸,具体情况,本少未知,只有与鬼门关相见之后,才能够知晓是什么情况,所以,现在手头之中的事情,要近早结束,其它事情,本少可以一推了之,让我云族其他人员完成,但荒域之事,荒主已经指名道姓了,无法推辞。” “王道友,刘茂富,留给你们的时间。。。” “云启,画卷留下,这里的事情,姑奶奶来解决,保证完美解决一切问题,不会留下麻烦。” “至于荒域。也罢,姑奶奶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送你们一程吧!” 第361章 荒道 “彼岸大人。果然非常之人,不愧是让我圣唐大陆各大势力强者头疼不已,至今也无可奈何的大人啊!” “嘿嘿嘿!彼岸大人强势,却依然不如云道友,如此恐怖如斯的一位大人,还不是在云道友面前,放下身段,为我圣唐大陆所用。” “如今的圣唐大陆,多事之秋,各大种族,各个区域,战乱不断,可畏生不逢时啊!但又生正逢时,当年我圣唐大陆出了一位风道友,一战而定恶魔。 如今,风道友不知所踪,云道友横空出世,不但解决了妖塔妖女之祸,还让其为我圣唐大陆所用,可谓天下之幸事。” 一闭一睁之间,不过转瞬即逝,但前后景色,已经大不相同。 但见丹崖怪石,削壁奇峰。丹崖上,彩凤双鸣;削壁前,麒麟独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龙出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正是百川会处擎天柱,万劫无移大地根。 “荒域?”云启感受到了深林氧吧的气息,神清气爽。 “是的,云道友,面前的山林,便是我荒域外围,此时此刻,我等的脚下,正是你们圣唐一族进入我荒域最普通的一条道路,也是对于你们圣唐一族来说,最安全的一条通道。” “玄策,你先行一步,向荒主大人禀报此次我等荒域古城遗迹之行情况,并且将云道友已到我荒域之事,禀报荒主大人,请示荒主大人下一步该如何安排。” 为云启简单介绍当前所处位置的情况,之后祝焰转头向身边一位五星巅峰境界强者说道。 “是,祝大人!”玄策向祝焰行礼,之后与云启道了一个别,与另外一位荒域强者一同离开队伍,向着密林深处方向疾驰而去。 “圣唐一族进入荒域之路?祝道友,我圣唐一族为何要进入荒域?” 曾经有一位伟人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云启脚下的这一条路,虽然只是土路,但其坚硬程度,不低于云启老家的柏油路,甚至柏油路与之相比,小巫见大巫也,而且脚下的这一条路,弯弯曲曲向前延伸,一直到密林深出,目光所及处,不见头,脚下土路之宽,已经属于单向四车道了。 “云道友,荒域历史悠久,虽然与道友所在的风都领地所在的死域相比,少了神兵利器,但如此茂密的林木,拥有几十,甚至是上百万年的苍天古木,其中的天材地宝,云道友,无需本座详细说明了吧!” 祝焰见玄策等人离开之后,心面上的笑容多了不少,一方面应该是回家了,在外的所有烦恼,都不值得一提有关,另一个方面,应该是云启顺利来到了荒域,荒主所交代的任务,只差那最后的见面,便可以完成了。 “炼丹师?不对,应该还要加上大夫。都是治病救人,救济天下苍生之事。” 森林之中有什么,树木,完整的生态系统,那可是一座天然的氧吧,除此之外,便是栖息于森林之中的动植物了。 而对于面前的圣唐大陆来说,氧吧?哪凉快哪呆着去,看不上,因此,所需要的,应该是林下的那些植物,更准确说是药材,治病救人的草药,炼丹之用的药材了。 “哈哈哈!云道友,不同人,不同的说法,道友如此之说,也没有问题,对于那些凡人的大夫来说,确实是救命之事。 但是,一般在我荒域外围的草药,已经只剩下平常之物,其它区域一般可以寻到,没有必要特意来我荒域所寻,而那些珍惜草药,需要深入林中,而在那密林深出,尤其是越深入我荒域,危险随之而来,尤其是珍贵药材方面,更是有凶兽驻守。 所以,一命还一命,甚至多命才能救一命,云道友,值得吗?”祝焰与云启一边闲聊,一边缓步向着密林方向前进。 云启虽然急着知道荒主让自己来荒域的目的,但他心里也明白,在未得到玄策的消息之前,祝焰也无可奈何,他也只能等待,等待荒主的召见,一旦荒主有了动作,云启相信,见面,不过是眨眼之间。 第364章 玩转太极 荒域边缘地带,密林一处空地之中,好一场比斗,但见那:旌旗照耀,戈戟摇光。这壁厢营盘解散,那壁厢门户开张。一青色身影提金简,另一灰色身影轮鞭急架偿。一声炮响河兵烈,三棒锣鸣海士狂。虾与虾争,蟹与蟹斗。鲸鳌吞赤鲤,鯾鲌起黄鱨。鲨鲻吃鮆鲭鱼走,牡蛎擒蛏蛤蚌慌,少扬刺硬如铁棍,鱑司针利似锋芒。鲆鱑追白蟮,鲈鲙捉乌鲳。一河水怪争高下,两处龙兵定弱强。混战多时波浪滚,青影赛金刚,喝声金简当头重,拿住灰影作怪王。 这边青影将三棱简闪了一个破绽,那灰影不知是诈,钻将进来,被他使个解数,把灰影右臂,只一简,打了个躘踵,赶上前,又一拍脚,跌倒在地,已无再战之力。 “龙族,云道友,为何本座从未见过此龙族?” 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全身为青色所覆盖。 祝焰看了一眼荒域龙珠王座境界,龙族长老龙须崖,又看了一眼与之对战的强者,眉头一皱,似乎后者给其感觉,龙族称呼,更适合对方。 “东方,木也,其帝太,其佐句芒,执规而治春;其神为岁星,其兽苍龙,其音角,其日甲乙。” 祝焰之言,无强者回应,他们对于面前出现的强者,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也如祝焰一般,想不起来,也感觉那青色身影,称呼为龙族,更适合。 “东方七宿,青龙!” 龙须崖听到荒主之言,刚刚兴起的怒色,顿时一扫而空,一方面在于青影在荒主说出那一句话之后,身上威压释放,并非远高于龙须崖的圣人境界之威,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那上位者的威压。 而另外一方面,龙须崖已经听出了荒主所未说之言,那是他们荒域龙族,甚至是圣唐大陆龙族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青龙,回来吧!”云启见战斗已经毫无意义,对着青影招了招手,随意说道。 青影未理会龙须崖那复杂而又渴望的眼神,在云启的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消失于龙须崖面前,静静立于云启身后,与荒域强者对峙。 “祝道友,现在,还对本少之前之言,有疑问吗?” “祝道友,本少所指之事,为徒手捏爆龙族龙珠之事。”云启未正眼瞧向龙须崖,说话之时,眼睛看向荒主的方向。 之前龙族挑衅,云启拒绝,结果依然无法改变一位正牌荒域王座境界的龙族强者的单挑行为,而作为荒域之主,荒主竟然选择了无视,让云启明白,龙须崖的挑衅,是荒域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而目标,可能是逼彼岸现身相助,也可能是确定云启的真实战力。 但让荒域强者所未料到之事,云启竟然还有底牌,足够让他们的计划落空的底牌。 看了一眼云启,祝焰对于云启徒手捏爆龙珠之事,依然保持怀疑,但他却明白,一旦云启真那样做了,龙族真不敢对云启明着动手,青龙,真正的神龙,而非在龙的称呼之后,加一个族的后缀。 “《山海经》?” “神汉著作《史记》,其卷一百二十三《大宛列传》第六十三有:太史公曰:《禹本纪》言河出昆仑。昆仑其高二千五百余里,日月所相避隐为光明也。其上有醴泉、瑶池。今自张骞使大夏之后也,穷河源,恶睹《本纪》所谓昆仑者乎?故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也。。。”云启引用司马迁的《史记》,侧面认同了荒主的猜测。 “荒主,要战,便战,本少。接下了。” 云启一边说着,其身旁又显示几道身影,与青龙一起,形成了一个让祝焰不得不回到荒域强者身边,以避锋芒的场景:左有十二青龙,右有二十六白虎,前有二十四朱雀,后有七十二玄武,十分气派,着实威风。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灵,以正四方,王者制宫阙殿阁取法焉。云道友,圣唐那一个宝座,道友不去争一争,可惜了。”认真观察云启身边的身影,荒主忽然开口,叹息道。 “荒域强者无数,而荒域又处于我圣唐一族南北区域重地,以荒域之能,荒主之智,统一圣唐大陆东方大地,唾手可得,荒主,如今大陆之局,原因何为?”云启不甘示弱,同样对荒主之论,给予最强烈的回击。 “云道友,本宫之前已经作了解释,我荒域家大业大,一举一动,皆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牵一发动全身,本宫可不敢轻易挑起事端。 否则,一个古族已经够我荒域受了,再来三千狱、佛国等等,我荒域这一点家底,还是太薄了,还不够本宫败啊!” 荒主看向祝焰、龙须崖等荒域强者,表情告诉云启,荒域看似很大,很强大,而她能够动用的资源,都在这里了啊! “没事,荒域,我云族有一句俗语,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而这资本。荒主大人天资聪颖,本少无需多做解释了。” 云启不相信荒主的鬼话,如荒域强者同样不相信云启的风凉话一般,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了解对方的目的,但双方依然没有结果。 “荒主,有些事情,本少认为,还是简简单单,开门见山吧!至少让本少心里有一个底,明白此次来荒域的目的,若有需要,本少可以为我风都领地与荒域之间,架一座桥梁,以增进两个势力之间的友谊,如何?” 云启让四圣兽出现,也是震慑荒域那些蠢蠢欲动的强者,龙须崖不过是一个马前卒,若是自己没有应对之法,以强势对抗,将会慢慢失去主动权。 “目的?本宫的意图,云道友还未明白?为何本宫从道友一言一行之中,看出了道友已经知晓了本宫的意思,难道是本宫产生了错觉?”荒主对于云启的话语,不解其意,越来越糊涂了。 “荒主大人,这话,本少真不好接啊!正如大人产生了错觉,认为本少已经知晓大人邀本少来荒域的目的一般,本少也产生了一个错觉,大人正与本少拉家常,有意考验本少的诚意,以确定荒域与我风都领地合作之后,是否能够从中获得与天下势力争夺的资本,为日后将古族、三千狱等势力一网打尽而服务,可是这么一种说法?” “呵呵呵!云道友果然如传闻一般,有趣,如此口才,当年风道友所创立的人家,不适合道友,名家才是道友最佳选择。” 表情未有变化,似乎云启的挑衅,对于荒域其他强者来说,是一个不可饶恕之罪,而对于荒主来说,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左耳进,右耳出,而听也只是因为素质,礼貌,否则,没有空闲时间搭理。 “人家好啊!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看,本少现在不是执行的好好的,若成为名家,还有诸多限制,保持神秘,秉持中庸,又不能惹对方不高兴,一个字,累啊!” 云启的言语,越来越具有攻击性,从祝焰那即将破口而出的神态之中,可见一二,但荒主依然不紧不慢,有心情品茶,其手中之茶,似乎才是这一次的贵宾。 “好茶,可惜了,不知其中讲究者,彻底糟蹋了这一壶好茶。”一道陌生声音传出,彻底惹怒了荒域强者,在他们看来,荒域的地盘上,竟然如此放肆,太不将主人放在眼里了。 “云道友,这里是荒域,你当本座是摆设?” “竖子,让你的人离开,否则,我荒域百万大军,不介意于风都领地走一遭。” “云启,欺人太甚,你当我荒域是你家,想干嘛就干嘛?记住了,这里是荒域,连古族、佛国、蛮族都不敢高高在上,只能小心翼翼的荒域。” “聒噪!本事小,废话不少,废物,便是废物。。。” “小屁孩儿,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小屁孩儿?确实是小屁孩儿,首先,白泽的岁数,唉!你们连他的一个末尾零头都比不过,小屁孩儿已经是看的起你们了。 其次,白泽他可是你们的长辈,你们这些荒域种族,在白泽他们眼中,连旁支都算不上,勉强有一个藕断丝连的因果,可是这么一个意思,荒主?” 云启见白泽一出现,嘲讽祝焰等荒域强者的同时,竟然反客为主,将荒域强者那煮茗的工作,大包大揽,心里有些不爽,御用泡茶师,就这么被一枚干瘪瘪的树叶,成为公共服务员了。 “《山海经》,果然是《山海经》,云道友,传闻,来自于古族的传闻,传闻《山海经》修行者万千,是神界一大拥有悠久传承的超级势力,即使我圣唐大陆所有种族联合,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一个三岁小孩都不如的小屁孩,道友为何能够修行《山海经》之法?” “云道友,本宫可知,在我圣唐大陆,虽然同样也有《山海经》一脉修行者,但如道友这般者,至今未曾听闻,云道友,这又是何解?” 之前青龙他们现身之后,荒主对于《山海经》一事,还存在怀疑,四大天灵并非《山海经》所独有,但如今白泽一出,让荒主明白,云启手中拥有《山海经》,并且已经对于《山海经》的使用手段,有了自己的见解,让荒主对于云启的秘密,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荒主大人,死域,传闻生魂慎入,否则,那因果,非生魂所能够承担。问题是,本少便来自于死域,而我云族更是于死域之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风都领地。 荒主大人,机缘这东西,看人的,所以,才有民间的一种说法,喝凉水都塞牙缝,能够呛死一位强者,本少拥有《山海经》修行之法,情理之中,不是吗?” 对于荒主的目的,云启一直在猜测,所有的问答,言语挑衅,都是为了了解荒主的目的而服务,但依然没有结果,让云启心里那无名之火,已经从无到有,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初级阶段,到现在的快控制不住了,云启越来越对荒域没有耐心了。 与人交往,尤其是与那些太极拳打得风生水起的老狐狸打交道,太它丫的费脑细胞了。 “老板,荒主的目的,出来了吗?”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云启只得寻求场外援助了。 “等等,少年人,继续,只要不动手,不对,姑奶奶认为,动手能力方面,少年人,你比那些老家伙更适合。动动口而已,如今荒主那娘们还未露出破绽,所以,少年人,还是需要运用美男计。。。” “g~un~滚!” “荒主,《山海经》可是好东西啊,看,至少本少出门在外,不用担心出一个意外,有一个三长两短之事。 荒主大人一出门,后面小弟一堆,不长眼的纨绔子弟一看,打不过,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但本少便不一样了,不长眼的一看,好,就他了,一个字,干,两个字,打劫。”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又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资源。那可是毛遂自荐,亲自送上门来,可是这么一个说词?” “云道友,《山海经》的灵兽们,他们知晓你的想法吗?” “不知道,也无法知晓,毕竟从来没有哪一个不长眼的对本少出手,让本少有机会将计就计。 但现在,此时此刻便不一样了,白泽他们不是已经出现了吗?荒主大人,你可以问一下,如何?” 云启似笑非笑的看着荒域众强者,脸上那贱道无敌的表情,似乎在告诉他们,来啊,赶紧啊,本少还未被打劫过,更未体验过强盗的职业,你们赶紧来打个劫,劫财,劫色,随意。 “云道友,你的行为,是对《山海经》灵兽不敬,他们同样拥有属于自己的权利,拥有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 “ok,少年人,实锤了,荒主的目的,之前可能不知道,但现在。《山海经》。才是她的目标。。。” 第365章 荒族 “《山海经大荒西经》记载,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 “《山海经西山经》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意思为昆仑是天帝在人间的行宫,所以要想登天,就得先经过昆仑。 而在《山海经海内北经》记载,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在昆仑虚北。 传闻即使在仙界,有不死药,而那不死药也不是谁想捣就能捣的,这里不仅有一位专门掌管不死药的大神,而且传说中这不死药也只有一个产地,就是西王母以及其所在的昆仑,而西王母有两个制作长生药的原材料,一为瑶池水,二为蟠桃树。 《山海经西次三经》记载,又西三百五十里,曰玉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从《山海经》之中可知,西王母的职责,就是罚恶、预警灾厉和掌管不死药等等。 不仅如此,偌大个昆仑怎能没有守卫,按照《山海经》中所述,昆仑还有两位专门巡守九部天门的神兽,一个名为陆吾,虎身九尾,另一个名为开明兽,虎身九头。” “《山海经西次三经》: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神陆吾司之。其神,状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 “《山海经海内西经》记载,昆仑南渊深三百仞。开明兽身大类虎而九首,皆人面,东向立昆仑上。 晋时郭璞《山海经图赞海内西经开明》:开明天兽,禀兹金精;虎身人面,表此桀形;瞪眎昆山,威慑百灵。 意思是说作为天界守门的神兽,开明兽具有相当勇猛的性格,身体象巨大的老虎,有九个头,并且长着人脸,但是表情肃穆,始终瞪大眼睛环视昆仑,不让任何异常生物进入昆仑,保护了昆仑的和平安宁。” “道友,本少在说你呢,一直瞪着眼睛,你不累,本少还嫌累着啊!”云启看向荒主身边的一只九头虎兽,实在不想关注对方,但只要云启的眼睛看向荒主方向,免不了与那只九头虎兽所吸引,没办法,对方的眼睛,太它丫的特别了。 “小娃儿,你能够看出本圣本体?”开明兽明言此时此刻的形象,为一荒域虎族,并未显露那九头,对于云启一言道出自己的本体,颇为意外。 “少主认出小娃儿你的真身,很意外吗?应该是了,小娃儿,你虽然体内存在开明兽的血脉,但太过于稀少,若非你的将星为开明兽,其加强了小娃儿你的血脉之力,否则,与荒域虎族无异了。”白泽见明言对云启不敬,竟然以长辈自居,面有微色,如明言一般,称呼其为小娃儿,以示警告。 “荒主,本少好奇,我山海经所言之昆仑,在我圣唐一族传说之中,确实存在,与那北仙宫相对,昆仑山在西面,而荒域却在我圣唐南北交界处,似乎。荒主,你过界了啊!” 云启经过琉璃的提醒,又特意询问了白泽,对方证实了琉璃的说法,荒主体内拥有西王母的血脉,与那明言一般,虽然稀薄,但因为将星的加成,让其拥有了部分西王母的能力。 之前故意引经据典,目的也是希望能够了解荒主的意图,没想到,荒域一行强者的修养,是如此优秀,竟然不为所动,让云启没辙了。 “呵呵呵!《山海经》所言之事,云道友,你也信。。。” “荒主,正主还在,当面说人坏话,岂不是太不给《山海经》面子,同样,也有欺师灭祖之嫌啊!” 云启故意看向白泽,意思不言而喻,这可是正牌的《山海经》子民,你一个沾亲带故,不知隔了多少代的西王母,说老祖宗的坏话,不担心老祖宗半夜来找你算账。 “《山海经》所记载西王母一族,道友将星与海内北经所记载西王母一族相似,应该是此族后裔,可惜了,血脉之力过于稀薄,无法发挥出西王母之能。” 荒主的修为境界,云启通过天罚系统所了解,应该是百级,但是神境境界,还是神灵境界,琉璃也无法解释。 这两个名词都是百级,实力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前者的力量属于自己,修炼速度慢,重在稳定,而后者来自于信仰之力,类似于魔功,提升来得快,去得也快,太过于依耐信仰之力了。 白泽的言论,云启说了,必让荒主有所厌恶,但作为《山海经》正牌的子民,白泽之言,荒主虚心接受,不敢仗着修为境界高于白泽,而神态倨傲。 “老板,说说看,荒域荒族与其它种族,有何区别。”白泽出声,与荒主、明言等荒域强者交流,云启无法参与其中。 对于《山海经》,虽然在这圣唐大陆有山海世界作为自己的手段,但云启依然当做是出其不意的备选项,对其了解不深,在老家之时,也仅仅是听说有这么一本奇书,从未有过交集,对其自然是一片空白了。 “少年人,来玩一个游戏如何?游戏名称为找茬。少年人,这一次荒域与荒主一同前来的强者,数量不多,但都属于荒族,你是否能够从中找出共同点?”琉璃听着白泽与荒主等人的对话,不时指导白泽一些聊天的话题,说话的用词,以确定荒域此次的目的。 “找茬游戏?” 云启看了一眼荒域强者奇形怪状的外貌,第一个想法为,都不是人,可惜了,这一个条件虽然此次前来的荒域强者都满足,但似乎推而广之,整个荒域范围之内,其内生活的智慧生命体,都满足这一个条件,所以,这一个条件,无法得到云启所要的答案。 “相同点。相同点。相同点。对了,白泽,亮亮荒域强者的将星。”云启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白泽关于血脉之说。 “《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 “《山海经大荒经》: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山海经南山经卷一》:鸟,其状如鸡,五采而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云启话音未落,山海世界已经有了回应,但见云启面前荒域强者头颅上方虚空,各现一道虚影,云启明白,那是荒域强者的将星,祝焰来自于火神祝融一族,龙须崖来自于烛龙一族。 “都是《山海经》所记载的异兽,老板,这是你给我的答案?” “不错啊!反应竟然如此之快,少年人,对于荒域,有何想法,或者说对于荒族,少年人,有想法不?” “想法?老板,为何如此说?” 荒域荒族存在的时间,从云启所知的信息,应该长于圣唐大陆大部分生命体,他们所拥有的底蕴,可不简单,云启从未想过与他们有交集。 虽然两者的距离不远,同在圣唐一族势力范围之内,但荒域强者过于强势,云启如大部分势力一般,可不敢轻易招惹,否则,死域亡者都不一定能够保住风都领地。 “荒域荒族,少年人,刚刚你也已经有所了解,他们的将星,全部为《山海经》异兽,换一句话说,荒域荒族超过八成以上的种族,为《山海经》后裔。 虽然他们血脉之力过于稀薄,以山海世界的高傲,可不一定会承认他们这些后裔,但是,少年人,你应该明白,落叶归根的道理,所以,作为《山海经》的主人,少年人,你不试一试?” “试?试什么,老板,你是说让他们为我所用?老板,你确定山海世界对荒域荒族有效果?” 引诱小屁孩,尤其是手拿一根棒棒糖,诱导三岁小孩儿之事,此时此刻便是琉璃表情给云启的意思,让云启不得不小心翼翼,担心阴沟里翻船,误终身。 “所以,少年人,姑奶奶才让你一试,没看到白泽与荒主他们相谈甚欢,这第一次可能性不高,可以多来几次,如隔壁邻居串门一般,多敲几次门,见面,喝茶,聊八卦,不就熟了嘛,而这便是交际。” “少年人,一旦你与他们相熟之后,剩下的事情,便好办了,有山海世界在手,主导权将在我们手中,还怕他们翻出大浪来?” 琉璃继续进行引导工作,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之事,虽然如今荒域如其它大势力一般,退出了风都领地,但双方的关系未闹僵,荒域成为云启下属的可能性接近于零,但共进退,与蛮族、三千狱、古族等势力对抗,也不是多么困难之事。 第366章 虚张声势 “云道友,这是何意?” 祝焰见云启至白泽出现之后,选择了沉默,一直冷眼旁观白泽与他们荒域的对话,未发表如何意见,虽然心里明白,白泽的意思,便是云启的意思,但如此行为,还是让他及荒域强者有极大的不满,连荒主都亲自召见,太不将荒域放在眼里了。 “什么意思?祝道友,本少不明白祝道友话语之中的意思。”云启还在与琉璃讨论关于荒域这一次邀请的目的。 按道理来说,他们属于贵客一个级别,否则,荒主不可能亲自到荒域外围迎接,但似乎云启他们又不是贵客,如今谈话的位置,依然是在荒域的边缘地带,相对于进入荒域的主道,这里应该属于名不见经传的羊肠小道。 而目前所聊的话题,又似普通百姓的八卦聊天时间,东家长,西家短,却依然未知荒域的意思。 让云启和琉璃她们商议之后,认为还是当做是一次陌生人的萍水相逢,一笑而过便可。 “云小屁孩,我荒域荒主亲自召见,这便是你的态度?”一位荒域强者怒斥云启的无礼行为,手指向白泽,意思是说,我荒主亲自招待,你却派一个手下过来,圣唐一族的礼仪之邦,不过如此。 “道友,这便是本少的态度,荒主自降身份,亲自相迎,本少自认为以自己卑微的身份,愧对荒域之主之礼,而我风都领地又无人可配荒主一域之主身份,思来想去,不得其法。 正惶恐不安之时,龙道友提醒了本少,老祖宗在此,还不跪迎!” 奸诈如狐,又流氓无赖,恬不知耻,荒域此次前来的强者,虽然已经自参与古城遗迹之行的强者口中,对于云启的言行举止,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但这第一次见面,这第一印象,还是让荒域强者对于云启的无耻,产生了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于闻名的感慨。 “荒主,各位道友,你们虽然皆为我山海一族后裔,但因为你们的血脉之力过于稀薄,对于各自种族之能,所了解及运用之法,不过是十之一二,无法发挥出各自一族优势,实力,自然也大受损失。”见云启的言行举止,引发了荒域方面的不满,白泽适时出声,防止事态严重,对于云启不利。 “白泽大人,不知云道友所拥有的《山海经》之中,是否有我西王母一族族人?”荒主对于云启的了解不多,而《山海经》之中的异兽,云启除了此次之外,再未见其对外使用过,所知更是有限,与一无所知没有区别。 在与白泽的聊天之中,荒主已经对白泽来自于《山海经》正统一族无异议,在听到白泽的言语之后,对于对方口中的实力问题,产生了兴趣。 “荒主大人,你的意思,是本少手中的《山海经》,是残本?既然如此,本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荒主大人能给予满足,让本少观一观完整版本的《山海经》,如何?荒主大人。”云启面色一正,对着荒主方向,抱拳作揖,严肃说道。 “云道友,荒主大人之意,以云道友之智,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装作不知。”龙须崖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态度,对于云启的行为,虽然他依然畏惧于青龙,但依然选择出声,作为荒域一员的身份,斥责云启的无耻之徒行径。 “龙道友之意,本少可无法苟同,荒主大人之意,难道不是认为本少所拥有的《山海经》,为残本?” “荒主大人,本少所理解之意,是否有误,若有错误之处,请大人指出,以便更正,从而解答大人之疑问,如何?” “云道友,如何才能够让本宫与我西王母一族族人相见,请云道友开出你的条件吧!”荒主已经知晓云启的意思,装疯卖傻,插科打诨,就是不说正题,而白泽在云启出声之后,主动选择了不言不语,保持静默,让她欲了解云启山海一族之事,暂时落空。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荒主,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若只想着天上降下馅饼之事,本少提醒荒主大人,小心馅饼来自于神界,它可不会稳稳的等大人伸手去接。” 荒主已经出招了,云启也未打算给予让步,没办法,荒域与其他势力一般,古城遗迹之前,了解到将星之城的好处之后,第一时间占领,对于小势力,散修等,虽然无法达到朱金皇朝、不老城等势力那丧心病狂的程度,但也未给予对方基本的尊重。 高高在上的行事风格,风都领地方面已经有所不满,但圣唐大陆各大势力均如此,云启他们也无能为力,只得任其发展,静等待丛林法则对各大势力的限制。 如今,古城遗迹之行之后,各大势力离场,荒域同样也选择了离场,其行为依然属于不上不下,中规中矩,符合商人利益优先的行为,云启既然已经知晓荒域的行为,对荒域的态度,所执行的方针政策,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以利待我,我以利还之,不论交情。 “呵呵呵!云道友,谈利伤感情。。。” “不谈钱啊!既然与金钱无关,与本少对我风都领地与荒域之间关系的了解,不谈钱,应该不会选择武斗吧!”云启故意扫了一圈荒主身边的强者,之后再次将目光定在荒主身上。 “云道友,荒域与风都领地之间,并无化不解的恩怨情仇,势力之间的摩擦,再所难免,但你我两大势力之间,相隔着圣唐一族各大领主势力,同样也隔着生死之界,冲突,还未达到战争程度,未来达到战争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云道友,本宫之言,可有道理?” “荒主大人,纵观历史上各大势力,尤其是我圣唐王朝与周围势力之间的关系,除了利益和战争之外,只有第三种途径,即和亲。 哈哈!本少观各位道友神情,我风都领地子民,暂时还未曾有青年俊杰能够入荒域各族法眼,因此,此和亲之事,自然非在选择行列了。” “所以,荒主大人,还是最初的那一条,利益,拿出荒族的诚意,诚意到了,即使确认为山海一族,却未入《山海经》,只有诚意到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唉!荒主大人,这世间哪有万无一失之事,只有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没有利益,云启拒绝提供任何与山海一族有关的信息,明抢,云启敢在荒域的地盘上,当着荒主等荒域掌权者之面,信心满满,不惧威胁,甚至威胁荒域,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云启无惧,敢翻脸掀桌子。 云启的底气在哪里,荒主她们不清楚,不知是唱空城计,还是底气所在,而这些未知数,均来自于荒域对风都领地的信息不对称。 “云道友,说说你的条件吧!” “满天要价,就地还钱,这是商贾之间的基本常识,而作为卖家,我们拥有先手优势,相信关于这一点,荒主大人也清楚,所以,大人,还是那一句话,拿出你们的诚意。” “荒主大人,若是本少先出手,这价格,大人可不一定能够承受。本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大人,需要本少先出手吗?”云启如一只久经商战的老狐狸,满脸的奸诈,一点也没有掩饰的羞耻心。 “原来是同价啊。。。” “祝道友,你可真会与本少开玩笑,但是,也未尝不可行同价之举,相信西王母一族与火神一族同价,也是开了先天之例。。。” “哈~哈!云道友,此等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道友可莫要折煞我族,西王母一族何等高贵,岂是我火神一族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我火神一族为仆,价值可用阿堵物衡量,西王母一族为无价之宝,云道友以利益来衡量,云道友,你这又是何意?”诛心啊!云启的话语,是将祝焰及其一族往深渊里砸啊,祝焰未等云启说完,紧急表态,以贬低火神一族来抬高西王母一族,希望能够逃过此劫。 祝焰的遭遇,让对云启有想法的荒域强者,紧急制动,原本蠢蠢欲动的欲火,顿时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心若死水,皆小心翼翼,对于自己欲表达的话题、语词和时机等等,斟酌再三,才敢发言,以将云启的嚣张气焰,狠狠地扔在脚下,踩上天道轮回次数。 “祝道友,对于我山海一族来说,各族无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各自能力不同,因此,作用不同,仅此而已。” 白泽暴击,让祝焰眼前一暗,身体一个踉跄,若非身边其他荒域强者相助,已经晕死过去,但其目前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荒主,少主是否拥有西王母一族之事,道友知晓之后,意欲何为?” “白泽大人,如云道友所言,老祖宗驾临,本宫岂敢不跪迎?”云启能言善辩,荒主也非善茬,自有其应对之法。 “原来如此,荒主大人,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大人若无法意思意思,西王母一族,嘿~嘿!”云启右手抬起,圣唐大陆商贾通用手势显现,惹得荒主额头皱纹多了几道。 “云道友,圣唐一族圣人言,得饶人处且饶人,本宫面见我西王母一族老祖宗,与道友有利,未来也将获得我荒域荒族友谊,从而为道友及风都领地坚实的盟友。。。” “荒主大人,此言差矣,商贾一句话语,本少十分认同,所谓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利益却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所以,荒主,咱们只谈钱,不谈感情,谈感情,伤情啊!还是谈钱好,简单,明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合作才能愉快嘛!” “云道友,坐地起价,那也要作为卖家的道友,先出一个价码,我等好讨价还价啊!” “就是,就是,本座去过你们圣唐一族领地,也到过拍卖行,那些行商的商贾,可都是先出一个价码,之后才有买家与之讨价还价,否则,云道友,你可不厚道啊!” “唉!各位道友,本少之前不是已经说清楚了,本少做出让步,目的其实如荒主大人所言,为了着眼于未来,本少可不只做一笔买卖。 荒域可是大客户,若只为了这一次的买卖,将荒域让给了其他竞争对手,那可是本少大罪,我云族可不会饶恕本少,死罪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因此,我风都领地的买卖原则为,买卖不成,仁义在,绝对不做一锤子买卖。” “各位道友,正是因为有了我风都领地买卖不成,仁义在的原则,因此,本少才选择让各位道友先出价,以为我风都领地与荒域未来更多的买卖,开一条通天大道啊!” 云启已经将羞耻丢进垃圾桶了,将琉璃所给予的奸商原则,充分发扬光大。 “哈哈哈!云道友,你们风都领地,对我荒域,预谋已久了啊!” “道友,此言差矣,荒域入主将星之城之时,可曾预谋我风都领地?”云启还在思考那预谋已久的意思之时,白泽出声,直接给了对方一击。 “天下势力,皆来过荒域,而那些传承悠久的超级势力,如古族、三千狱、佛国,更是时不时来荒域,如若以次数来算,我风都领地连他们的零头都算不上。 而若以时间来计算,哈哈!各位道友,时间若能够解决一切,如今的荒域,站在本少面前者,应该是其他势力了吧!”琉璃快速而又简单的解释,同时给予了应对之法,让云启无缝连接白泽之言。 “荒主大人,既然你们作为买家,担心本少这一位奸商耍诈,不如你我各退一步,如何?”云启未等对方反应过来,话风一转,开口对荒主说道。 “云道友,如何一个退法?”荒主对于与云启玩商道,信心不足,云启有准备,并且商品在云启手中,若是云启拒绝交易,从目前云启的嚣张气焰,她也无可奈何,破解之法,暂时未找到。 “简单,荒主大人,宝物分为许多种类、用途、珍贵程度等等,因此,才有不同宝物,拥有不同的价值。 如今,荒主大人只是透露出对山海一族的兴趣,却未曾将自己所需说出,似乎与买卖行为不符合。 所以,荒主大人,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大人,请将所需之宝,说出,本少以确定坐地起价初始价码,如何?” 经过朱雀的提醒,云启才发现,双方争来斗去,最后自己竟然还是不明白荒主他们需要什么,让云们不得不佩服自己,做生意到自己这一个境界,已经天下无敌了。 “呵~呵!若只是希望与本宫老祖宗见一面,云道友,你的初始价码,又是什么?” “只见一面,如此简单?” “是,只见一面,云道友之前可是说过,老祖宗降临,需要跪迎的啊!” “明白了,荒主,之前白泽也说过一句话,山海一族无高低贵贱之分,所以,若只是各位道友与老祖宗见面,不谈其它,并且时间在一柱香以内,本少对于各位道友将一视同仁。 本者买卖不成,仁义在的风都领地原则,只有三个条件,满足了,便达成交易,如何?” “哦!云道友,不知为哪三个条件?” “简单粗暴,概括起来,只有三句话:第一,证明自己为山海一族后裔,即需要物证;第二,双方当面交易,以验证真伪;第三,自然是一件对得起各位身份的宝物了。” “各位道友,此三种条件,已经是跳崖价了,不能再低了,否则,本少只能跳崖以明志了。。。” 第367章 手中的牌 “不容易啊!终于回来了。” 风都领地苦城外,一道身影孤零零的站着,看着百米开外的苦城城门口大字,如胡汉三一般的表情,充满着邪恶阴险狡诈,幸好声音所及处,并无第二道身影,否则,城门口守卫当场捉拿面前的这一个一看便是十恶不赦者。 “少年人,不就是回一趟家吗,有必要鬼哭狼嚎,小心白天见鬼,被你这么一吓,直接翘辫子,诈尸还魂了。” 云启的心情,琉璃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太邪恶阴险了,琉璃可是名门正派,准备拯救天下人,可不想堕落成魔,为天下人所拯救。 “老板,回家。还真不容易啊!出了一趟远门,这一去便是半个世纪,人生,能有几个半个世纪,而在我的老家,满打满算,也就两个,还是保养好,并且从小培养,否则,一个已经是极限了啊!” 云启理了理衣服,确认整齐得体,抬头挺胸,目视苦城城门方向,才再次迈开脚步前进。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少年人,年后,继续出门远行,ok!” “。。。”琉璃的前半句话,云启感动,后半句话,云启依然敢动,动手的动。 “老板,说吧!这一次这么急着召我回苦城,所谓何事?”云启刚刚与荒主达成交易的初步条件,便被琉璃急召回苦城。 而当云启将自己回苦城之事对荒主等人说出,对方那理所当然的表情,让云启明白,除了自己还蒙在鼓里,天下人都知道风都领地发生大事件了。 因此,在云启向荒主借道,从而快速回到风都领地之时,荒主竟然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并且下一刻便将云启传送至离风都领地最近的一处死域与圣唐一族边界处,让云启节省了几个月时间。 “少年人,今天是什么时间,有什么好日子要到了。”琉璃开口回应了一句,却未直接告诉云启答案。 “好日子?节日吗?应该是。孤山别后有谁邻,踏雪看花又一年。”云启撇见了路边的白茫茫之景,掐指一算,又到了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的时间了。 “快过年了,少年人,你也知道快过年了,怎么,打算在荒域过年?” “少年人,若不早点回来,被荒主她们发现了你虚张声势的行为,还不一口把你吞了,骨头渣也不留啊!” “老板,引用错误,我不过是借力打力,山海世界的那些异兽,实力也不俗,完全可以镇场,再坚持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 “对了,老板,荒主这一次邀请,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山海一族?不对啊!在白泽他们出现之前,我们可从未使用这一张底牌,而当时观荒主她们的表情动作,也不像是事先已经知晓山海世界,那么,她们这一次邀请,又是为了什么?” 云启一直对于荒域方面的邀请行为,保持好奇,如今,虽然此次荒域之行,草草了事,有虎头蛇尾之嫌,但至少对于云启来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若是云启的计划得逞,未来获得西王母、烛龙、火神祝融等山海世界信物,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对于荒主她们此次的目的,云启到现在还是云里雾里,不知其意。 “少年人,姑奶奶初步认为,应该是试探,古城遗迹之行之后,因为你得罪了三千狱、不老城等古老势力,而这些势力之中的一个,可能风都领地可以镇住,但多了,对于其它势力来说,可不认为风都领地还能够在他们的压力下存活。 所以,才有了之前不老城炼丹师撤出风都领地之后,各大势力陆陆续续退出,包括荒域也不例外,因为在他们看来,风都领地的云族,即将成为历史。 而风都领地依然存在,一旦风都领地空出来,剩下的事情,少年人,你应该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琉璃也无法知晓荒主的意图,对方隐藏太深了,即使有琉璃的帮助,让云启保持神秘,并且以利益相诱,结果,还是无法探出她们的意图,让琉璃也生出无力感。 第370章 薄利多销 “老子曰: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圣人所言之事,无非说治国为两种:国计民生。算道友,刚刚所言之事,为国计,而国计。我风都领地为领地,这国计,自然为风都领地我云族而服务,为我风都领地治理领地之能。 贵族弟子购买力越高,我风都领地从中所获得的利益,自然也越丰厚,从而投入城池基础建设和公共服务方面,自然也越发游刃有余,原因在于。有钱了。” “可是,算道友,你想过没有,我风都领地各个城池有钱了,不代表百姓有钱了,只能说明我云族有钱了,这其中的意思,算道友可明白?”见算必准、周无为低头沉思,云启未继续话题,将手中商品放回,起身,向其它摊位方向前进。 “算道友,国计之事,与各大王朝、宗门、家族等等相似,国都、主家等等,永远都是最光彩夺目,是面子工程,若是这些国都、主家都破败不堪,哈哈哈!没落,应该也不远了吧!” “既然国计无法体现出百姓之事,便只有另外一个方面了,民生,百姓富有了,他们手中有钱了,各项欲望也随之而来,与之相关的各个行业,自然也随之而水涨船高,领地的税收高了,反哺百姓,如此才能够形成一个领地经济体系生态系统,从而拥有更加稳定的环境,让各方均从中得利。” “摊主,这东西有什么用?”云启看到了一个小玩意,新奇,查看了半天,也不明白其中之理。 “大人,这东西是一种玩意,目的是打发闲暇时间所用,它需要如此之用。”摊主起身,对云启几人行礼,之后从摊位上拿出一件与云启手中的商品一模一样的商品,手指不停移动商品的零部件,向云启展示其中的奥妙。 “明白了,是鲁班锁。”云启一边观察摊主的手法,想起了一种玩具。 “大人英明,这确实是一种鲁班锁,草民所卖之物,均为鲁班锁,只是款式多样,解法不同而已。”摊主先是一愣,没想到云启竟然认识鲁班锁这一种玩具,有心表现的想法,顿时选择了放弃,未进行详细说明。 “有趣的益智游戏,摊主,一种一个,本少都要了,多少钱?” “哈哈哈!大人明智,此物确实拥有开启灵智之能。”云启的意思,让摊主欣喜若狂,这可是一个大客户啊! 手脚麻利的将摊位上的商品一种一个挑出来,打包完毕,双手奉上,清风主动接过摊主递来的礼盒,询问了价钱,付了钱款。 “算道友,摊主所售卖的这些鲁班锁,非宝物,却是一种商品,本少付了钱,那些钱财,进入了摊主的口袋,而其所要交的税费,只是其所赚的一部分,为我苦城贡献了一点财政收入的同时,也让其口袋有了几个铜板,能够养活一个三口之家几天,甚至是十天半个月的生活所需了。此法为民生,即富民。” “云少城主,恕草民愚钝,依然无法明白少城主之意,请少城主解惑。。”周无为心中依然存在疑惑,而见算必准面上疑色未消,主动开口,向云启询问更具体的情况。 “云道友,如周无为所言,你的解释,无法让本道心中之疑,完全消除,此事与那贵族弟子离开,有何因果?”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无为,算必准再次询问云启两者之间的关系。 “算道友、周无为,奢侈品那东西,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轻易得到或者制造,否则,也不可能让贵族弟子心甘情愿的为之掏钱了。 因此,一般百姓所出售的商品,为寻常之物,如那鲁班锁、上山采集的药材原材料、粮食等等,所通过售卖的对象,也为普通百姓人家,南来北往的走商,贵族弟子可看不上这些东西。 算道友,你没有发现吗?这街道摊位上拥有购买欲望者,大部分都是如你我这般的散修和普通百姓,而那些贵族弟子,只是路过,能够让他们停下匆匆忙忙的脚步者,不敢说没有,但少之又少,因为少,所以,他们购买的欲望,自然随之而减少了。” 算必准若有所思,周无为看向街道行人,陷入沉思状态。 “摊位上的物品,无法获得贵族弟子的关注,他们的购买欲望越来越少,而哪里是贵族弟子的理想之地? 是拍卖行,是丹药店,是名坊,而这些大型商店的背后势力,可不是普通百姓啊!最终的结果如何? 贵族弟子得偿所愿,商店获得了利益,我苦城拥有了财政收入,但是,作为所有商品的最初提供者,普通百姓虽然也在其中是受益一方,他们所得到的利益,可能只有一两个铜板吧! 其他各方一次交易,获得十天半个月的衣食无忧,但这百姓,第二天又要拼死拼活的干活,因为他们手中的那一枚铜板,也许能够养活今天,却不一定能够过了明天,算道友,这是你想要见到之景?” “何况,这还是考虑到我风都领地政策制度合情合理,商贾不强买强卖的情况下,否则,百姓的生计,圣唐王朝的覆灭,一方面如当年老祖之言,来自于兵灾,但本质上,又如何不是他们自身的原因? 百姓揭竿而起,又何尝不是被迫而为之,生计都无法维持,一条小命算什么? 不造反必死,造反了可能还有活的希望,算道友,若是你,你又会选择哪一种?” “生财有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是从我云族角度而言,若是处于百姓角度,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病有所医,家庭幸福和睦,造反?想多了,我圣唐一族百姓可不会有那么多的歪心思,他们的要求。其实不高啊!” 云启的观点,大部分来自于后世对于历史的了解和研究,以他在老家的生活阅历,如今在圣唐大陆的经历,可无法有如此高深的领悟。 “云道友,你所言之事,本道认同,但是,似乎与所讨论之事,有不小偏差啊!”云启再次开启不着边调之言,虽然大部分情况最终发现,与所讨论话题有关,为的是从源头上将话题解释清楚,但是,结果是让人满意了,这过程,太伤神了。 “简单粗暴概括,就一句话,贵族弟子,人傻,钱多,让云族受益;散修人员,人多,钱少,鼓了百姓的腰包,就这么简单。” “算道友,作为苦城城主,对于财政税费制度方面,应该有所了解,没有达到一定的额度,你就是想为我云族交税,我云族也看不上啊!” “贵族弟子的情况,刚刚已经解释清楚了,而散修方面,人多之言,无需本少多言,若非将星之城被各大势力所占,并且他们暗中缔结盟约,共进退,将散修排挤出将星之城及风都领地,否则,散修的数量,将远远超过那些势力来死域的人员数量,这一点,算道友,你可认为有误?” “是,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人员数量方面,即使天下所有势力,都来到我风都领地,也无法与散修方面相抗衡。云道友,人员数量众多,远远超过了贵族弟子之事,本道明白,但如道友所言,他们所拥有的钱财,可不多啊!” “云少城主,难道你的意思,是散修以人数优势,弥补个体钱财不多的不足?但是,云少城主,对死域有想法的散修不多,只占了散修方面的一两成,而敢将其付之行动者,在那有想法者之中,可能不到一成,似乎。云少城主,依然无法与贵族弟子相比啊!” “云少城主,还有一些小细节,散修方面,来死域一次,若是得到宝物,已经满足的他们,将很难再踏入死域一步,而那些毫无所得者,更是绝了第二次进入死域的念头。 但势力弟子便不同了,他们一旦对死域产生了兴趣,即使那些弟子不来,其背后势力的要求,他们可需要斟酌斟酌啊!” 云启和算必准的讨论,旁观者越来越多,在了解到所讨论之事,与刚刚不久前所发生的各大势力退出有关,了解到云启的身份之后,也出声加入了讨论话题之中。 “各位道友,你们之言,均无问题,但此非我风都领地所考虑的情况,我风都领地所考虑之事,在于百姓的真实受益方面。 贵族弟子确实钱多,他们也舍得花钱,最终对于各方均有利,但是,普通百姓方面,所得之利,还是太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散修与小势力便不同了,他们手中所拥有的钱财,确实不多,他们也无法做到大手大脚的程度,省吃俭用是他们的风格,所以,那些昂贵之物,他们一般不会去碰,对于如这般的商品,才是他们的首选,各位道友,可是这么回事?”云启将摊位上的一件小手工艺品拿起,价格不高,是一些人员需要的商品。 第372章 尴尬的地位 “不可,少城主,此例,不可开啊!” 云启准备将如今学堂学费制度,对风都领地居民免费,而对外来人员收取教育费用的制度,向上反应,从而改革学堂教育制度一言,话语刚落,立刻有百姓反对。 云启寻声望去,是一位老者,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与其他百姓一般,跪了不短时间了,因为云启没有发话,虽然不少围观群众强烈要求让老者和小孩免跪,但云启未说话。 清风明月对于反应最激烈者,冷声喝斥了几次,见效果无效,便不再说话,而是让被此区域发生聚集事件而赶来的治安队员,注意那些人员,若有反常行为,随时准备控制。 “老人家,给本少一个理由,一个让本少放弃刚刚所说之事的理由。”云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少城主,如今我苦城学堂太少,不过一二十家,而我苦城学生过多,从而导致学堂人满为患,若是少城主再开先例,让外来人员子弟在我苦城学堂学习,后果不堪设想,将严重导致学堂制度不稳。。。” 老人有特权,这是圣唐一族固有的风俗,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便是这么一个理,见云启需要理由,反对外来者子弟免费的老人,在其他百姓的支持下,再次出声,强烈反对云启放弃之前叛逆之言。 “清风,查一查,那一位老人家家里的情况,是否有适龄儿童。”老者的支持者不少,云启盲目与之起争执,对于看笑话的人员来说,是一次绝好机会,一旦让他们得逞,对于风都领地不利。 因此,云启故意大声对清风说道,目的明确,让老者及其身边的人员收敛一些,既然选择跪地,而云启未让他们起身,已经说明了问题,再犯错误,后果更严重。 “云道友,你这是何意?”算必准对云启的行为,表示不懂,多次建议云启让跪地百姓起来,云启一直未理会,如今又查老者户口,让算必准面有不悦之色。 “少城主,不知老朽犯了何罪,需要少城主如此行为?”老者也知晓云启不是在开玩笑,不明白云启的意思,低头叩首,忐忑等待云启的答案。 “老人家,有没有罪,现在本少说了不算,等一等,等信息来了,咱们再来讨论关于老人家你所言之事。 有些事情,老人家,盲目自信,或者盲目听信他人之言,对于你们,可是不利啊! 我风都领地将究一个理字,以理服人,所以,老人家,等一等,马上便有结果了,现在,一切争辩都是多余,还是耐心等待吧!” 云启不解释,说完之后,认真查看手中的商品,似乎它的吸引力,远胜于处理苦城学堂之事。 云启的命令,没有人敢反对,而心有不甘者,也只是小声与其他人员议论,讨论关于云启话语的意思,时间便在跪地老者及支持者不安的心情之中,悄然而去。 “少城主,已经查到了,那一位老者为姜姓,四世同堂,均为我苦城人士,到目前为止,有两位孙子为适龄儿童,其中一位于学堂读了一年书,便被其家人领回,未再进入学堂,而那一位学生学习成绩一般,对学习的热情度不高。 姜姓老者的另外一位孙子,同样也入过学堂,但刚刚满足我苦城对学堂制度的规定,学习半年之后,同样被其父母领回,再也未入学堂。 而那一位学生,学习成绩比其兄好一些,对于学习的求知欲望高,学堂先生也多次上门询问原因,均以那孩子对学堂没有兴趣为由拒绝,而在姜家两子退学之事最坚定者,便是姜老太爷,即少城主面前的这一位老者。” “清风,若还有其它情况,一并说出。” “少城主,虽然姜家的两位孩子从我苦城学堂退学,但姜老太爷的那一位长孙,如今为文曲城学堂一位学生,而那一位小孙子,现在还在等待进入文曲城学堂的名额,少城主,这其中有何原因,哈~哈!” 清风未继续解释,但相信众人都明白,科举考试才是唯一的出路,一朝金榜题名时,便是光宗耀祖之时,而且金饭碗捧在手中,未来无惧任何问题。 “明白了,老人家,给你一个建议,虽然本少无法对文曲城学堂指指点点,但如今的文曲城城主,依然是我云族族人,若是你们占着我苦城学堂名额不放,还想着文曲城学堂之事,本少不介意将此等对于文曲城学堂制度不公之事,公之于众。 到那时,放心,我风都领地不会对老人家你进行惩罚,但对于学堂名额限制措施,将更加严厉,希望你们姜家。能够承受得起。” 通过科举来达到改变命运之事,云启也经历过,为了过那一座独木桥,云启也曾经为之拼尽全力,虽然最终的结果不理想,但作为其中的经历者,云启也明白学子的无奈,家庭的选择。 因此,对于非文曲城的其他城池学堂,通过技术学院教育制度,也非无法如科举考试一般,无法考取功名,对于这一点,相信已经经历了风都领地学堂制度的姜家老者,也同样清楚。 风都领地对于技术教育的宣传力度,远大于科举考试制度,后者已经成为习惯,是圣唐一族的共识,而前者被认为下九流,若未选择系统性宣传,润物细无声般的习以为常,难以改变科举考试制度地位。 可惜了,半个世纪时间过去,技术教育制度,依然还在磕磕碰碰之中,于起跑线上刚刚迈出半步,仅此而已。 云启虽说不是威胁,但众人都明白,一旦文曲城学堂学生名额制度改革,进入文曲城学堂门槛提高,姜家的日子,不需要风都领地出手,他们便在风都领地混不下去,不得不离开风都领地,另谋高就。 “少城主,老朽知错,此事为老朽。。。” “错误与正确,从来都不是你我说了算,而是制度,是法规,是道德素质,你们既然选择了文曲城学堂,说明我苦城学堂对于你们来说,并不适合,关于这一点,我风都领地也明白。 所以,特意将文曲城取文曲星传说之中的文曲之名,并且在文曲城的学堂数量,是我风都领地各大城池学堂数量之和,还多了不少。 目的简单,未来,我圣唐一族一统之时,必为现实,你们的子孙后代,若想离开我风都领地,过正常的生活,而非偏居死域,仕途确实是一个途径,也是最佳的途径,因此,我风都领地成全了你们,让你们的子孙后代,有更多的选择。” “但是,除了文曲城学堂之外,还有与文曲城学堂教育完全不一样的学习途径,你们不需要,也同样不能阻止其他需要之人,因为你们没有那一个权利。”云启将手中商品放回,转身向隔壁摊位行去。 “摊主,你是读书人吧!”云启拿起一卷卷轴,展开,是一副美人倚窗图。 “是,少城主,草民原为朱金皇朝一位儒生,可惜了,虽然草民对于圣人言,略微知晓,但无法解决如今战乱,更无法解决一家生计之事,因此,不得不背井离乡,举家来到风都领地,幸得苦城收留,草民父母为普通耕田者,而草民对于书画略有所得,便以卖字画来补贴家用。” “书生,你为何未如他们一般,跪地?”云启虚引向跪地的百姓,笑着问道。 “少城主,之前清风大人,明月大人已经解释清楚,如草民这般行为,为风都领地默许之事,无罪,为何需如他们一般,下跪?”自云启身份被曝光之后,书生摊主已经对于云启的行为,有些了解,对答如流。 “明理,知进退,让自己拥有了身份,这便是真正的读书人,而非你们这些只上过几天学堂,便已经高高在上的风都领地百姓。 各位,若你们离开我风都领地之时,记住,莫要将自己上过学堂之事,告之天下,我风都领地,丢不起那一张脸!” “文曲城学堂教育,是读书人唯一出路?我苦城学堂教育,是底人一等的下九流?算道友,此问,请道友来答。” 云启对于算必准于职业技术教育制度之事的态度,从琉璃将算必准向上汇报的信息之中,有了判断,又有琉璃的支持,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这一次无法解决对方的疑惑,该收回算必准这一位城主手中的一些权利,或者对他进行特训。 算必准保持微笑,不言不语,他虽然无法知晓云启的信息来源,但他已经听明白了,这一次是借学堂之事,对于苦城一些规章制度开刀,年后,又是一次大的改革了。 若是此次事件让领主府所重视,整个风都领地的规章制度,都要变天了。 看了一眼跪地百姓,尤其是姜家老者,算必准为他们默哀三分钟,祝他们未来好运。 “也罢,本少将话搁在这里,其它城池,本少无权干涉,但在我苦城,若是你们对于苦城学堂教育有所不满,如姜家老者一般,在你们子孙后代到了该入学之时,直接进入其它城池学堂,或者文曲城学堂。 因为我苦城学堂教育制度,只要本少还是苦城掌权者,将不会做出让步,记住,是。永~远~都~不~会~让~步!” “清风,明月,将苦城学堂所传授课程的目的,再说一次吧!”云启懒病又犯了,不想与那些百姓计较,但还是无法控制即将爆发的怒火,只能选择不言不语。 “我风都领地学堂制度,存在两种,一种为文曲城圣唐一族选拔任用人才制度,而这一学堂教育制度,我不做过多介绍,不懂者,问一下那些还在跪地的百姓吧!都是圣人言,儒家所施行的圣人言。” “除了文曲城学堂教育制度之外,还有一套教育制度,我苦城学堂便是执行这一套教育制度,主要从四个方面来学习,第一,圣人言,即圣唐一族普通学堂的圣人言,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门圣人言课程,才能够与文曲城学堂相接轨,从而将适合的学生,以保送名额,送入文曲城学堂,让他们也能够与文曲城居民一般,免费享受文曲城学堂的教育制度,而非如姜家一般,需要得到名额,并且入学堂之后,还需要缴纳一笔不薄的学费。第二门课程,为算术。。。” “哼!算术有何用。” “没错,有了圣人言,还需要什么算术。” “算术没有用,是吗?本少可是听说了,在我苦城城主府大门口,那里有一张告示,是为进入我苦城城主府人员而准备,只要能够解出告示十道题中的一道题,便可以免去圣人言笔试,可惜了,至今无人完成其中一道。” “那告示之中的题目,当年老祖,诸天万界宗门弟子风水,在未进入诸天万界宗门之前,已经能够解决,而你们,竟然连小屁孩儿都不如,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不服,那十道题,不过是算术题目之中,比较简单的题目,若是算术过关,未来你们进入我苦城城主府的职务,一般为财库,掌财权。” 云启看了一眼算必准,摇了摇头,占卜之术,数一数二,名字带有一个算字,可惜了,那十道题,算必准至今还未全解,老家小学生的数学题啊! “少城主,你稍等,很快便介绍完全。”观云启的表情,是恨铁不成钢,朽木不可雕也,尤其是将算必准也包括在内,清风让明月向云启靠近,防止后者情绪爆发。 “算术的用途很广,商人用得较多,如这位书生一般,若是他对算术一窍不通,这生意啊!还是回家为妙,至少不会亏本,可是这么一个理?” “哈哈哈!我儒家六艺之中,算术便是其中之一,草民自然略懂一二。” “算术的一个用途,你们已经知晓,我苦城对于算术的重视程度,少城主刚刚已经解释了,城主府大门口的那一道告示,可不是白贴的。” “苦城学堂第三门课程,为历史,我圣唐一族历史,对于其用途,有圣人言: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老祖宗都明白的道理,你们竟然忘本,愧为我圣唐一族,何况修行者所知将星,那些名将,若是对历史无知,你们心中那成为高高在上修行者的愿望,还是趁早结束吧!那是你们的镜花水月,空中楼阁!”清风比较奸诈,不忘趁机耍手段,将历史与修行者挂钩。 “第四,也是最后一点,便是专业知识,也就是你们所言的手艺,这一位书生因为手中有了手艺,所以离开老家,来我风都领地之后,还能够靠手艺养活一家人,这便是手艺活的重要性。 说是一门手艺在手,天下随走也不为过,因为手艺人也许无法成为人上人,成为贵族,但不会饿死,因为手艺人拥有发展的舞台,而那便是天下。。。” “算道友,跪地百姓的事情,你来解决,本少还有事情要处理,清风,明月,你们协助,本少先行一步!” 第373章 曾经 “越来越热闹了啊!何时本王的领地,也能够如此热闹!” “殿下,风都领地的热闹,也只有在此春节庆典活动期间,还能够让人看上眼,平时,自从炼丹师、各大势力选择退出风都领地之后,已经冷清了许多。” “此言差矣!殿下,臣认为这风都领地越来越热闹了,没有了修行者的参与,反而因为风都领地的一些便民措施,让风都领地拥有了更广泛的百姓基础,未来,若是风都领地能够度过此次难关,没有哪一个势力敢小觑风都领地了。” “没有修行者的领地,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殿下,并非风都领地未曾拥有修行者,而是其背后的修行者实力强大,目前所知,至少两尊半神坐镇,此等实力,哪一个势力敢小觑?” 星历9222年年三十傍晚,早早吃过一顿丰盛晚餐的百姓,急匆匆的离开家门,向着城池城主府前广场行去,为自己抢占一个位置。 原因为一年一度的新年庆典活动,即将开始,守岁一词,因为风都领地的新年庆典活动,已经慢慢向周边势力辐射,渐渐扩散开来,成为了各大势力的一种与民同乐的体现。 风都领地的新年庆典活动,自第一次开始,从来都是从年三十晚上开始,持续半个月,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晚上结束,而作为重头戏的年三十跨年晚会,每年均在不夜城广场举办,从未曾有过意外。 但是,并非必须进入不夜城才能够一睹为快,风都领地各大主城,城主府门前的广场,每年均同时直播不夜城跨年晚会活动,以解决无法到达不夜城现场观看的遗憾。 因此,每到年三十晚上,圣唐大陆各方势力云集风都领地,只为了能够欣赏此盛典活动,已经有不少人员成为了庆典活动的常客,自愿放弃与家人团聚的时光,也要一睹新年庆典活动的风采。 和往年差不多,今年的新年庆典活动,不夜城依然爆满,导致后来者无法进入不夜城,不得不选择其它城池,而风都和苦城,便成为了不少人员的首选。 “唉!本王未曾想过,没有了修行者的参与,此次新年庆典活动,人员数量将大幅度减少,今年能够进入不夜城现场观看,没想到,还是无法如愿以偿啊!” 一身华服,身上自然而然的上位者气息,虽然已经最大限制的收敛,但还是无法掩盖其锋芒,导致向城主府广场前行路上,华服强者身边的人员,除了随从之外,五米范围之内,再无其他人员。 “殿下,以殿下与那苦城少城主的关系,想要进入不夜城,易如反掌,为何殿下未选择拜访云少城主?”手拿羽扇,不停的摆动,以展现自己儒雅风姿,可惜了,历经沧桑的脸上,无法掩盖的岁月,将其风度减半。 “云道友自从那一日进入这苦城,与百姓论学堂制度之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坊间传闻其进入了风都领地最神秘的城池,那一座只有云族族人才能够进入的云都,商讨领地大事。 若真如传闻所言,本王与其一面之缘,又如何能够让其破例一次,行特权让本王进入那不夜城现场观看?” 华服强者有自知之明,与云启的关系,不过是点头之交,无法因此而让云启行特权,所以,在风都领地,他的性格和气息有所收敛,不敢做出违反规定之事,半神坐镇的风都领地,尤其是在这苦城,云启与风都领地两位明面上的半神关系不一般,更不敢乱来了。 “殿下,虽然无法进入那不夜城现场观看新年庆典晚会,但在这苦城,也非摆设,同样也能够欣赏,两者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无法到达晚会现场,与舞台之上的伶人互动,虽然遗憾,却也是一个难得安静之地,至少不会被其它势力强者所认出,从而做出对殿下不利之事。” 作为圣唐一族一方领地主宰,华服强者的行为,已经让其身边人员头疼,而若是被有心人员所惦记,让华服强者有一个意外,对于他们来说,将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第377章 三谢天下 “感谢我风都领地治下百姓,是你们让我风都领地能够在已经过去的这一年里,迎来了新的一年。 没有你们,我风都领地无法拥有如今的成就,这一首《听我说谢谢你》,为各位为我风都领地的今天,美好的明天,而不懈努力的你们,风都领地百姓,风餐露宿的商贾,向向死而生的死域寻宝者们,本王代表风都领地云族,借此机会,向各位道一声:谢谢!” “风都领地百姓,谢谢你们!” “天南地北的寻宝者们,谢谢你们!” “走南闯北的走商、镖师们,谢谢你们!” 虚空舞台,一首《听我说谢谢你》震撼了观众,一方面是节目表演者的肢体动作表演,演唱者那充满梦幻的嗓音。 更让人不可思议之事,为风都领地的各大城池城主府工作人员,尤其是掌权者,如云启,七杀等云族族人,此时此刻,均离开了原本的位置,进入了虚空舞台周围。 伴随着那一道来自于领主府方向的声音响起,虚空之中的风都领地掌权者们,对着观看新年晚会的观众,抬头,挺胸,收腹,随后低头行礼,风都领地最高礼仪,对于贵客的礼仪。 “嗯?云少城主,七杀大人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本王为何未发觉?” 前一刻还与云启讨论表演者群体进入李晋领地之事,音乐响起,那一道雄浑声音响起,将人们的注意力,聚焦于那虚空舞台之中,却未曾发现,身边之人,早已经悄然无息的离开。 “法阵之术,那虚空舞台位置,早已经被布下法阵,包括在脚下的一处广场,同样存在法阵,这一手,唉!天下又有几个势力能够做到?”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于耳边响起,回答了李存勖的疑问。 虚空之上,原本舞台位置,如今存在两道虚空大屏幕,一道为不夜城主晚会现场,不夜城的城主府工作人员加入了舞台表演,而不夜城城主及两位主事者,静静立于舞台边缘一侧,行礼。 另一道虚空屏幕,刚刚将七大主城转播会场过了一圈,之后停顿在风都领地王城,风都领主府,实时直播领主的演讲。 而云启、七杀、清风明月等苦城城主府工作人员,如其它城池工作人员一般,立于各自城池虚空舞台城主府方向,对着苦城观众,行礼。 “算道友,你怎么会在这里,那里才是你的位置。”自人群之中而来者,超过双手之数,白衣儒衫强者虚引向云启等人所在的位置,对着算必准说道。 “孟道友,本道只是代理城主,没有那一个资格站在那一个位置。”算必准顺着白衣儒衫强者的指引,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没有那一个资格?算大人都没有资格,看来,只有云族才有。嗯?不对,那些工作人员之中,虽然本王认识之人不多,但有几位来自于我圣唐一族,而非云族。算道友,何人才有资格站在那一个位置?” 李存勖听到算必准的话语,见到虚空之中的工作人员,为云族之人,顿时明白了原因,但之后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看到了非云族装束的工作人员,再次迷糊了。 “晋王大人,算道友之言,你只能半信半疑,若是全信。。。” “哼!王道友,又在毁本道声誉,你何时才能够改一改那该死的无耻之徒行径?”见到老对手又在破坏自己的名声,算必准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你们两个啊!算道友,晋王大人已经下命令了,你们还敢违反?”一位强者出声做和事佬,将话题引向李存勖。 “哈哈哈!各位大人在此,本王岂敢放肆。算大人,本王之前多有得罪之处,本王在此,请罪!”李存勖向着来者一一看去。 唉!都是他无法看透的强者,虽然有几位强者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李存勖明白,应该是对方驻颜有术,保养得当的原因,能够与算必准这等强者平起平坐者,哪一位不是一方霸主。 “唉!云道友他们现在的行为,你们。能够做到吗?”算必准看着云启,之后右手虚引,指向了领主府方向。 第378章 对外开放 “女士们,先生们,风都领地不夜城新年晚会汇演。此时此刻起,正式结束,感谢各位不眠不休的参演表演者,为了此次新年晚会顺利举办,辛勤劳动的后勤保障人员,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等等,今天晚上,你们再次创造了最美丽的神话。” “女士们,先生们,来宾们,你们以最热情的行为,表达了对我风都领地的喜爱,我云族自然也不能让各位失望,寒了天下人之心,因此,借此次新年晚会机会,本王在此宣布三件事情,以迎接已经到来的星历9222年。” “废话太多,将影响各位的心情,对于新年第一缕阳光之后的新年庆典活动不利,所以,本王长话短说。 第一件事情,与天下人有关,本王在此时此刻,在风都领地领主府议事厅正式对天下人宣布,当9222年第一缕阳光穿过重重云层,拨开云雾,刺破黑暗之时,我风都领地。将解开禁制法阵,正式对圣唐大陆宣布,我风都领地。对外~开~放!” “疯子,算道友,风都领地领主疯了吗,竟然在此时此刻宣布放开限制,风都领地。将不复存在也!” “算道友,此事。那对外开放之事,算道友,你之前知晓?” “气魄,如此行为,需要何等气魄,若无依仗,便已经完全放弃了风都领地,但观风都领地之行为,第二种情况可能性接近于零,本王无法想象,风都领地将如何面对天下势力,尤其是近在咫尺的川蜀之地,蛮族,以及死域亡者。” 不夜城的舞台表演彻底结束,虚空大屏幕所呈现之景,为领主府邸,在风都领地领主将对外开放之词说出之后,未再开口,保持微笑。 领主身边的工作人员,手拿着一道文件,对着门口无人处,高声将对外开放相关信息,进行解读,公之于众。 “此事,本道未知,也是第一次听说,具体情况如何,可以问一问咱们的云道友,他们已经来了。” 算必准为现场唯一一位风都领地工作人员,众强者诸多不解,第一想法为算必准,希望他能够提供答案。 算必准同样也是一脸疑惑,算必准虽然思路未开,但眼光明亮,一眼便看到了向众强者走来的云启一行人员。 “云少城主,风都领地对外开放,是何意?”算必准的指引,让其他强者看到了希望,李存勖第一个出声,向云启发出了问题。 “新年快乐!各位,新年快乐!祝各位新年新气象,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对外开放?晋王大人,不急,不急,领主府相关人员已经在解释,应该不会耽搁太长时间,若是依然无法让各位大人满意,天明之后,各大城池将会以告示形式,将具体情况以及措施公之于众。 因为此事所涉及人员,一般为商贾、寻宝者等等,因此将星之城、不夜城、翡翠城等等将会成为重点对象,会有专门工作人员进行解答。 若有疑问之处,各位大人可以进入相关城池,询问城主守卫,他们会指引各位大人具体位置。”云启向众人打声招呼,互道新年祝福之后,回答了李存勖的问题。 “云道友,对外开放一词,如何解释?我圣唐一族似乎无此词汇。”算必准身边一位强者说道,云启观之,未曾见过,但观其与算必准的神态,二人应该认识,并且交情不浅。 “对外开放的名称解释?它一方面是指国家积极主动地扩大对外经济交往;另一方面是指放宽政策,放开或者取消各种限制,不再采取封锁一国内部市场和一国内部投资场所的保护政策,发展开放型经济。 自古以来,我圣唐一族便以天下大同、协和万邦等宽广胸怀,自信而又大度地开展同域外民族交往和文化交流,谱写了万里驼铃万里波的浩浩丝路长歌,创造了万国衣冠会长安的盛唐气象,我圣唐一族以开放的姿态,继续走向未来,有着深远的历史渊源、深厚的文化根基,而对外开放名词,由此而引申而来。” “秦汉是我圣唐一族对外开放的奠基时期,大一统王朝的建立,使国家在对外开放中的角色日益凸显,并逐渐成为主导力量。 统一后的仙秦王朝在对外交流上有了长足进步,徐福东渡尽管不是主观上的对外交流,但这种大规模的人员和物资远洋航行,在我圣唐一族历史上尚属首次,客观上使仙秦的文明,远播异域,也为此后与东方地域的交流,开辟了道路。 仙秦与北夷、南蛮之间有丝绸、漆器、铁器等贸易往来,与西域也有民间交往。 而神汉是对外开放的大发展时期。。。” 云启见众强者那对知识渴求的目光,无法拒绝,也不忍心拒绝,便在琉璃提供资料的基础上,加以改动,有一番长篇大论。 李存勖听得心惊胆战,他一个名词也听不明白。 景进将李存勖的表情看在眼里,其面上的表情,更是不堪,懵逼的傻瓜模样。 而算必准等一些强者,听得似懂非懂,还是不懂,不时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头,是表明自己认真听讲,还是礼节性动作,又或者其他,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少年人,你的解释,即使是算必准都听不懂,有必要再继续?”众强者的表情,琉璃可看在眼里,出声提醒云启,该结束授课了。 “老板,我的学富五车若不显现,如何能够体现高上大,高人一等的境界?咱们和他们不一样,我来自于未来,老板可是来自于更高级的文明,若是我们所说的话,他们都听懂了。。。” “明白了,少年人,你是故意为之,故意说高深莫测的词语解释,让他们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不对,少年人,以姑奶奶对于你的了解,不应该如此,给一个解释吧,少年人,怎么,连姑奶奶也要骗?”琉璃差一点被云启忽悠了,若非云启的言行,系统判定为异常,让琉璃警觉,否则,这事便如此过了。 “老板,对于算必准、李存勖及他们身边的人员,对于我对对外开放的解释,你的判断结论是什么?” “都是菜鸟,与你一般,对于经济。。。明白了,人才啊!少年人,李存勖挖咱们风都领地的人员,你更狠,直接打李晋领地和算必准他们的主意,可惜了,都是这方面的菜鸟,和少年人你相比较,半斤八两。” “。。。”云启给了琉璃一个白眼,结束了话题。 “云大人,关于对外开放的解释,老朽表示不太明白,能否以儒家风格,而非杂家风格,解释何为对外开放。” 举目四望,清一色傻瓜蛋,而作为一条忠诚的臣子,为主子分忧,尤其是将笨蛋揽上身,是必修课之一,于是,都是聪明绝顶的智者,而只有自己是傻蛋,只能不耻下问,以提高智商了。 “温大人,儒家风格更麻烦,还是兵家风格更直接了当。 对外开放的意思,之前进入我风都领地,因为禁制原因,如我圣唐一族仙宫一般,难以找寻,不容易进入。 如今对外开放了,如我圣唐一族长安、洛阳等一般,已经不需要任何特殊方式,只要知晓我风都领地于死域位置,便可以寻到,便可进入。” 云启的解释,确实简单,不用云启解释,在云启到来之前,领主说禁制解除之时,众强者已经知晓,所以,云启不过是在讲废话。 “云大人,此为风都领地空间位置方面之事,对外开放应该不止这方面,否则,哪需要对其进行长时间介绍,并且还特意制定了相对应的规矩。”还是得装傻,成为最傻的那一位,虽然是真傻,但谁会承认? “哈哈哈!温大人,此为最简单,也是一眼便可见的解释,而那些看不见的解释,可就多了。 而这其中主要涉及商贾方面,比如说我风都领地的酒水,之前对外为限量出售,导致进入各大领地之后,价格爆涨,如今对外开放之后,将此限制措施解开,可以根据天下人对酒水的需求,货物的运输,商贾的意愿等等,以正常商品交易形式,与我圣唐一族各大领地,以及包括古族、蛮族、佛国等等进行交易,而这。也是对外开放的一个方面。” “商品?云少城主,风都领地对于商品方面的对外开放,是否有限制,如数量,种类,或者特定人群。”李存勖忽然眼前一亮,似乎对于风都领地的对外开放,产生了兴趣,而非之前只对歌舞者有兴趣,对其它事情兴趣缺缺。 “晋王大人,一切皆有可能,只要筹码足够,即使让我云族入主李晋王朝,为晋王建立第二个风都九城,也非不可能之事。” “云少城主,话可不能说得太满,若是晋王大人与你们交易战马、武器、甲胄、粮食等等,你们也出售?” “道友,本少已经解释明白,筹码足够,一切皆有可能。我风都领地将永远保持中立,直到有明主一统我圣唐一族,到那时,我风都领地不但主动表示臣服,并且若明主有意让我云族离开风都领地,安排其它区域,我云族也将遵照执行,这便是我云族态度。” “云道友,以道友之意,你们是不看好晋王大人及其所统领的李晋领地了。”看了一眼出声者,应该为围观群众,其心可诛啊! “哈哈哈!有趣,道友,来自于名家,儒家,还是纵横家?” “晋王大人,本少之前已经说明了,如今有歹人在场,有些事情若是让他们听到,必定乱嚼舌根,尤其是百家之中那善辩者,如今我风都领地为多事之秋,炼丹师退出,并且扬言我风都领地将一枚丹药也无法获得,而三千狱、古族等势力蠢蠢欲动,不安好心。” “晋王大人,本少之前所言,并非欺骗大人,我风都领地将对所有势力开放,各大势力需要何种物资,只要筹码合适,一切好说,因此,莫要被那小人之言所蒙蔽,让小人得志。” 云启微微一笑,给人一只老狐狸,如那奸商一般,只在乎那利益。 “哈哈哈!云少城主,本王所需要的粮草、甲胄,少城主何时备齐?”李存勖面色平淡,未有异色。 “唉!晋王大人,本少为这苦城少城主,粮食之事,好说,算道友便可以办,可是那甲胄之事,晋王大人,本少真的无能为力,不在本少所治理的苦城能力范围之内,而是翡翠城,大人,本少能够为大人引荐,但具体事项。。。” “哼!本王只认一件事情,一事不劳二主,既然云少城主已经答应了本王粮草之事,那甲胄,自然也是。。。” “晋王大人,理还是要讲的。。。” “云道友,既然晋王大人已经明说了,一事不劳二主,那么,请晋王大人将其它所需,也一并说出,如此,可好。” “算道友所言极是,晋王大人,来我风都领地论事,应该不只是为了粮草与甲胄吧!” 云启和李存勖你来我往,正激烈争辩,算必准横插一脚,让云启明白,还有自己遗漏之事。 “马匹,上等。。。” “等等!景大人,马匹,我风都领地确实有,并且不少,至少上万,但是,那些马匹与你们李晋领地一般,均为普通马匹,若大人所言马匹,所购买马匹,是为了对抗北方蛮族。 晋王大人,我圣唐一族马匹如何,无需本少多言,如此,晋王大人,你们还需要购买?” “嗯?风都领地粮食上等,酒水更是极品,甲胄也远高于圣唐大陆一般水平,为何此马匹,如此一般?”云启的解释,让李存勖面有怒意,冷声喝道。 “晋王大有所不知,我风都领地粮食、酒水、甲胄等等,均为失传配方所培养,那原始粮种,水质,铁器材料等等,均为我云族通过不懈努力,于死域之中偶然所得,因此才有如今天下闻名的品质,而那马匹。” “唉!晋王见谅,虽然我风都领地获得了一部养马残本,但是马种。来自于我圣唐一族,所以,品质方面,远不如那蛮族。” “当然,若是能够得到至少百匹优秀马种,本少向晋王大人保证,百年之内,不,只要一甲子时间,必定得到超过万匹不弱于蛮族马匹,但是,马种。唉!难得啊!” 云启唉声叹气,对于马匹的作用,在场人员明白,更明白马种的重要性,但想要获得优良马种,蛮族、西方区域等等管制严重,如云启所言,难! “此次。嗯?什么情况?” “万里江山千均担,守业更比创业难。刚刚过去的一年,我风都领地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危机,虽然刚刚开始,但已经初见端倪,为了我云族,为了我风都领地,更是为了兢兢业业的我风都百姓,本王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而这也是今晚所宣布的第二件事情。” “传令,布星罗万象阵,请神。。。” 第379章 星罗万象 天之四灵,以正四方,苍龙连蜷于左,白虎猛据于右,朱雀奋翼于前,灵龟圈首于后。 角,亢,氐,房,心,尾,箕,东方青龙七宿,共有46个星座,186颗星,角为龙头,亢为龙颈,氐为龙胸,房为龙腹,心为龙心,尾为龙尾。 斗、牛、女、虚、危、室、壁,北方玄武七宿,共六十五个星座,八百余颗星,它们组成了蛇与龟的形象,故称为玄武。 奎、娄、胃、昴、毕、觜、参,西方白虎七宿,共有五十四个星座,七百余颗星,它们组成了白虎图案。 井、鬼、柳、星、张、翼、轸,南方朱雀七宿,计有四十二个星座,五百多颗星,它的形象是一只展翅飞翔的朱雀。 风都领地领主所说的请神,并非请神界神灵下界,而是神兵利器和法宝。 但见风都领地虚空之中,风都领地领主府一声令下,风都领地东北西南四方各有一道光晕亮于星天,将暗淡虚空点亮,照耀夜幕。 “四件神器,二十八件五星巅峰法器,构成四大天灵,与其它上千件四星以上,以五星为主的法器,共筑星罗万象阵,风都领地此等底蕴,我李晋领地,不如也!” “李晋领地?哼!我圣唐一族能有几件完整的神器? 当年仙宫显于天下,我圣唐一族也只有一件完整的神器,为轩辕夏禹剑,为神灵圣唐所掌控,但是,百年前仙宫大战,神器轩辕夏禹剑损毁,不知所踪,如今,我圣唐一族完整神器,已经不显。 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风都领地,竟然拥有四件完整神器,难怪敢在此时此刻,对外宣布什么对外开放,原来底气在这里啊!” “神器之威,是神器之威,那四件神器,竟然拥有神器之威,虽然隐晦,应该是故意为之,隐而不发,如那宝剑归鞘,仅为那一剑出,天下惊,如此说来,风都领地有。”有什么,出声者没有说出,但周围人员听到出声者之言,经过对方的提醒,灵光一闪,面现震惊之色,已经明白了对方未说出之语。 “如此底气,云道友,你瞒着本道如此之久,害得本道担心。。。”算必准目不转睛,于四件神器之间来回变化,眼有欲望。 “担心?算道友,得了吧,以你的聪明才智,本少未说,还会不知晓我云族有底牌,否则,岂敢如此自信,还敢在此时此刻,面对天下修行者而坚持对外开放?”云启故意看了一眼算必准方向,之后将目光移开,与七杀小声说着星罗万象阵之事。 算必准似有所感,在云启看向自己之时,顺其目光看去,顿悟,也是,云启敢随手赠送自己一件套装,还是神器一级,此时此刻,自己确实没有资格说之前之言,若非身上套装已经被其初步炼化,神威已经不显,否则,天下人都会为之疯狂。 “云道友,那一位。已经达到那一个境界了?”一位五星境界强者,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 云启看了一眼对方,川蜀特有的装束,微微一笑:“想知道?可以,入风都领主府,拜见领主,答案便可见分晓,不是吗?” “以神器作为镇压一族气运的宝物,并非什么大事,但是将其显露,应该有震慑宵小之辈之意,云少城主,似乎此举。并非明智之举。”李存勖同样也是羡慕嫉妒恨,心有无法抑制欲望,将那虚空之中的宝物,全部占为己有。 “晋王大人,为何?如今我风都领地正值多事之秋,将星之城城主刚刚上任不久,便带领城主府人员集体退出了我风都领地,如此行为,不过是我风都领地所面临困境其中一角,若是一个处理不当,风都领地将不复存在,也无不可能之事。 如今将星罗万象阵布下,以安定我风都领地百姓之心,此为正确之选择,难道有问题?”云启不解,好好的一件好事,怎么到了李存勖口中,听李存勖的语气,那是灾祸降临的先兆。 “云少城主,宝物,人皆有占有之心,当年死域妖塔之事,刚刚结束不久的古城遗迹之事,目前所知,其中宝物最高者,不过五星,但是,已经超过万数修行者为之身死道消,云少城主,风都领地如此之多神器,古族、三千狱等古老势力都心动,何况是其它势力强者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哈哈哈!各位,你们的担心,我云启在此代表风都领地,道一声谢谢!感谢各位关心,各位是真正为了我风都领地着想,是我风都领地贵客,日后若有需要,我风都领地必给予支持。” “各位,此事,如那对外开放,我风都领地敢于此时此刻,在最艰难困苦之时,敢逆行,直接对外宣布,对外开放,因为我们有底气,而这底气,来自于我风都领地有能力保护风都领地遵纪守法的百姓,因为我风都领地有它们啊!”云启右手虚引,指向虚空之中的法器。 “百姓有神器相护,百姓将心安,而我风都领地无惧神器有失,因为我风都领地之底气,来自于我风都领地,即脚下大地,为死域。。。” “神器来自于死域?怎么可能,若死域之中,还存在神器,亡者为何未曾关注,未进行争夺?云道友。。。” “道友,本少观道友服饰,应该来自于我圣唐一族中原混战区域吧!传闻半个月前,在一场拍卖行拍卖会上,有一位无名之辈低价拍得一件五星中品品阶护具,可有此事?” “哈哈哈!没错,云少城主消息灵通,确有其事,那一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让他以几百枚灵石,获得了那一件宝物,不知羡煞了多少强者。” “唉!老夫当时怎么就没有参加那一场拍卖会,以至于让宝物与老夫失之交臂。” “曹州那一场拍卖会,本道当时确定参加,但因临时出了意外,导致无法参加,待本道再次进入曹州之时,听闻此事,悔不当初啊!若本道坚持,对于那一件小事选择放弃,那宝物便是本道所得。。。” “得了吧!柳道友,就你那眼光,即使知晓那拍卖会有此重宝,也是颗粒无收。不,应该是赔本买卖。。。” “竖子,休毁本道名誉,本道。。。” 云启一句话,再次引起了围观群众的争辩,对于与宝物失之交臂之事,懊恼与悔恨,似乎他们当时都在曹州,但因为各种原因而未能参加那一场拍卖会,结果造成了如今的遗憾。 “云道友,曹州之事,与我们现在所讨论之事,有何关系?难道你们风都领地所布置法阵,其中一件来自于那场拍卖会?云道友,不知为哪一件,请道友指引,让我们大开眼界,如何?” “道友说笑了,本少已经言明,我风都领地此次所布置之阵,那些法器,全部来自于脚下的死域,有于当年妖塔之内所得,有于死域内部区域所得,有于死域边缘区域所得,但没有一件来自于我圣唐一族各大领地之内。” “各位,本少之言,相信以各位之智,一清二楚,当年妖塔开放之时,本少与在场不少道友参与了那一场寻宝,有道友满载而归,有道友颗粒无收,有道友饮恨黄泉。 而刚刚所结束之古城遗迹之行,同样也有不少道友参与其中,有道友得了名,有道友得了利,有道友修为境界提升,各有机缘,各有所得,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而非人人所得相同?” “云少城主真会说笑,少城主已经点出了问题所在,机缘,少城主已经明白此理,为何还有此一问?”对于云启明知故问的行为,不少围观群众强烈不满,一位强者代众人说出了不满。 “哈哈哈!有趣了,各位道友,竟然你们也明白了此理,为何还会向云道友提问?”算必准早已经明白云启的意图,一直装做不知,如今有人同样明知故问,才出声提醒道。 “嗯?算道友,此为何意,本道表示不明,请道友解释明白。”出声者未料到自己怒对云启,云启未回应,算必准竟然主动护主,怒意更甚,语气冲了些。 “明白了,本王明白了,确实是这么一个理,既然寻宝之事,只因为机缘一事,为何风都领地布阵法器,不能为神器?” “殿下高见,各位道友,你们入宝山空手而归,就不允许其他道友满载而归?云少城主已经言明,你们还如此纠结,不知道友来自于那一势力,诸天万界宗门,朱金皇朝,还是川蜀之国?” “哼!竖子,不足与谋。” “阿谀奉承之辈,也敢与我诸天万界宗门比肩!” “李晋小儿,不过是一时得势,获得了火龙珠,才选择了对风都领地卑躬屈膝。。。” 李存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身边随从进行了附和,结果,引来了更多的不满声。 “晋王大人英明神武,果然人中龙凤,带领李晋领地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也,不知大人是否愿意缩短此时间,加快一统速度?”云启面上奸商之意,让李存勖等人暗中警惕,担心被云启卖了。小说 “哈~哈!借云少城主吉言,不知少城主有何手段,能够让本王拥有如此手段?”云启抛出了诱惑,李存勖虽然警惕,但抗拒不了,明白这是明谋,却也无可奈何。 “晋王大人,两种途径,一种捡现成的,但需要付出一定代价,好处也明显,无需冒生命危险,也能够确定宝物品阶。。。” “云少城主,明人不说暗语,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何为捡现成的吧。” “爽快!简单,我风都领地于死域之中所得,除了已经成为星罗万象阵一部分的法器,即各位道友眼前所见之宝外,还有不少来自于死域宝物,有残缺不全者,有可以修复者,同样也有未受损者,那些宝物品阶,最低为四星品阶,否则,如何能够拿出来丢人现眼。 而最高者,自然为神器品阶,同样也有残缺、可修复与完整神器,只是。各位道友皆为聪颖之辈,一代天骄人杰,想要得到,代价嘛! 哈哈哈!各位道友都懂,晋王大人也知晓,本少便不再多言,以免坏了各位道友心情,哈哈哈!” “老狐狸!” “奸商!” “无耻之徒!” “云道友,神器。你们舍得出售?”算必准身边一位白衣如雪,腰配龙凤剑强者,似有意动。 “道友,只要筹码合适,一切皆有可能。道友,本少掐指一算,道友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吧!”云启右手掐诀,左手竖兰花指。 算必准听了云启之言,又见云启行为,面有忧色。 “因为风水的原因,所以,云道友打算对我诸天万界宗门另眼相待?” “非也,非也,道友,本少只是好奇,诸天万界宗门万年传承,会缺这么一件法宝?” “云道友,商人重利,交易行为一般为商品价格,而拍卖行才有以物换物之筹码一说,云道友,不知若本道欲获得那苍龙七宿神器,需要何等级别宝物来换,也是同级别神器?若是如此,云道友,这风都领地行为,可是让天下人不耻啊!” 风都领地与诸天万界宗门的恩怨,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与风水的恩怨,这一段因果,一时半会无法解决,众人可没有时间等两方解决问题。 “以物换物,不过是其中一法,若是价格,各位道友,你认为需要何等价格才能够匹配那些神器,圣唐大陆不少势力,如诸天万界宗门,可是有不少神器,本少可是听闻,这世间除了以物换物,再无可与神器相媲美价格,我风都领地可不敢与天下人为敌啊!所以,自然是筹码,而非价格了。” “云少城主,不知那第二种途径,为何?”云启言论,为天下人所共知,因此,无需争辩,否则,只能证明自己智商欠费。 “简单,我风都领地对于死域核心区域之外,了解不少,探查了不少区域,哪些区域存在宝物,哪些区域为何品阶宝物,哪些区域需要满足何等条件等等,不敢说了如指掌,但还是知晓不少信息,而若将这些信息出售,这价格方面,自然更便宜了。。。” “风都子民,各位道友,远来贵客,本王所要宣布第三件事情,为我风都领地苦城少城主云启,将于正月十八完成娶亲大事,届时恭候各位大驾光临!” “哈哈哈!好事成双,恭喜恭喜!等等,苦城,云。丫的,老子不服。拒绝包办婚姻。。。” 第380章 莫名婚事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云道友,新年快乐!” “算道友,今年已经见过一次面,道过新年祝福,没有必要再来一次了。” 苦城城主府后花园凉亭之中,十来位强者谈笑风生,一边享受着山川美景,一边煮酒论道,心情愉悦。 正讨论激烈之时,一道身影自远方缓步而来,一些强者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来者,确定了来者身份之后,遵照风都领地习俗,开口祝福语顺口而出。 “哈哈哈!新年新气象,云道友,见过一次又如何,即使今日见过百次,只要未到正月十五元宵节,新年祝福皆未过时,可是这么一个说法?” 云启的心情不好,不需要猜测,对方已经直接将表情放在脸上,告诉众人,老子心情糟糕,糟糕透顶,别来烦老子,否则,骂你一脸狗血淋头还是轻的。 “算道友,这几位道友,不为在下介绍?”云启来到凉亭之后,未进入石桌,而是于阳台处位置随意寻一个位置,看亭外美景,以驱散心中不良情绪。 “本道马文口,来自于兵家圣地,与诸天万界宗门齐名的武威圣域,早听闻风都领地苦城少城主一代天骄,更甚当年风道友,如今一见,更甚传闻。”云启观之,在场众强者之中,马文口修为境界最低,王座境界,并且还不稳,应该是初入王座境界。 “范伯,来自于南吴,此次来风都领地,希望能够与云道友商讨关于两大势力商业往来事宜,不知云道友可否行个方便,大开方便之门?”锦衣华服,大富大贵人家,却给人看尽世间百态,不如平常百姓家之感。 “范道友,算道友应该已经与道友介绍了我苦城对待各方商贾情况,如今我风都领地正式对外开放,各项商品交流将会更加频繁,对于与南方合作,自然是秉持欢迎态度,若有疑问,道友可于之后详谈,如何?” 开门做生意,对于一个势力来说,只要不违规,一切好商量,云启相信,能够让范伯这等圣人境界强者亲自出马,必定非普通商品交易。 “善!本道静待云道友佳音。”范伯对着云启方向微笑,隔空举杯相敬。 云启见之,拿起身边酒杯,隔空相敬以表心意。 “玄微子,山野村夫,无法与各位道友相提并论,本道听闻风都领地为人间世外桃源,便厚着脸皮,特意前来,希望能够获得庇佑,了此残身,云道友,可否收下本道这等山野村夫?” “山野村夫?”云启特意看了一眼玄微子,穿着打扮确实为普通百姓家,与路边所遇老农无异,相对于苦城种田百姓,玄微子的形象,更加不堪,与非洲来的难民无异。 “一曰数学,日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二曰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兵,鬼神不测;三曰游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词吐辩,万口莫当;四曰出世学,修真养性,服食导引,却病延年,冲举可俟。玄道友,来我风都领地,可屈才了啊!” 云启对于玄微子没有太多的感觉,对方的形象,与如今圣唐一族战乱区域百姓无异,若非于系统之中了解到对方为圣人境界,云启不会特别关注。 而琉璃将对方疑似身份说出,让云启一惊,还好琉璃反应及时,没有让云启表现太过于突然。 “哈哈哈!云道友说笑了,本道一介布衣,山野村夫而已,不入法眼。。。”玄微子微笑面对云启表情,未见异色。 “本道。。。” 已经有人起了一个头,其他人员跟上,纷纷介绍自己的一些情况,并且表明了此次前来拜访的明面理由,朱金皇朝、川蜀之国、诸天万界宗门等等,均有人员在场。 “各位道友,欢迎来我风都领地,今日为新年第一天,喜庆之日,不谈国事,只谈风月,可好?” 心情糟糕,今天虽然是正月初一,但云启不想见客,刚刚从城外回来,未曾料到已经有客人来访,之前进入城主府,吩咐门前守卫对外宣布今日不见客之时,被告知算必准已经在接待来访客人之时,云启当时那心情,顿时雪上加霜。 有心让算必准自己单独接待,自己到一个偏僻角落里与静静聊聊,但仔细一想,以算必准那江湖术士的能力,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回城主府了,若是对方一发飙,跑了,自己找谁哭去,不得已之下,只得选择老老实实来到凉亭,当一位坐陪了。 “风月之事,确实不错,云少城主,恭喜恭喜!少城主即将大婚,马上抱得美人归。。。” “丫的。老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云启那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已经在尽量保持微笑,但还是克制不住怒火,虽然未掀桌子走人,但也差不多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云启暗怪自己嘴贱的同时,郁闷了,看出声者的表情,不是嘲笑自己,而算必准等人同样也是道喜,让云启更不敢发火,尤其是今天为正月初一,言语方面若是不注意,让其他人员心中有了想法,便是图一时嘴快,毁了一年,或者一辈子了。 “。。。”知道云启心情糟糕,不明白新年第一天为何云启心情如此糟糕,但观云启模样,如今众人又联想起新年晚会,介绍之时云启的言论,刚刚来到城主府,算必准接待之时,言云启自晚会表演结束之后,便去了风都,一夜未归之事,有了一些明悟。 “云道友,事情的问题,出现在哪里?”算必准没有问出事情解决了没的白痴问题,云启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因此,反而以寻找问题根源,从而对症下药为借口,了解云启的情况。 “闭门不见,老子大闹领主府,结果,雷声大,雨点小,直到领主府工作人员上班,领主府才丢下一句话:你那档破事,年后再说,现在没空,若是敢再来找麻烦,良辰吉日提前,正好,初十是一个好日子。”云启郁闷死了,风都领地表面上是云族为领地之主,而实际上就那么几个人,云启、琉璃、青歌、七杀、彼岸和司命。 琉璃下线遁,外加节假日休息遁,一直处于离线状态,只有机械语音在回答云启的一些基本事情,让云启有一脚将琉璃踢了,给她上一盘爆炒鱿鱼的冲动。 司命一句话,让云启直接闭嘴,不敢再找其麻烦:“小屁孩,敢打本宫主意,风都领地,哼!圣唐一族,不用存在了。” 七杀为老不尊,老年痴呆症犯了,问东答西,云启与其东拉西扯了两个多小时,结果,等云启反应过来之时,都不知道他与七杀这两个多小时在聊什么,似乎什么都聊了,似乎什么也没有说,两个多小时就这么稀里糊涂溜走了。 青歌在云启找他聊天之时,率先开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对云启压榨童工之事,表达了最严正的抗议,吃穿不愁,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一刻不停的在布置星罗万象阵。 在与云启诉苦之时,还在马不停蹄的完成星罗万象阵那百分之二十的布置之事,至于之后的事项安排,法阵后续杂七杂八的锁事,要排到明年过年了,云启不得不为青歌加油打气,安慰了不少时间,在青歌已经对云启不感兴趣之后,云启主动挂了电话,才让耳根清净了。 至于那彼岸,对方同样也是一句话,云启便主动掐断了联系:“云启,对新娘子不满意,如此说来,需要姑奶奶亲自出马,成为你的新娘子咯!” 都没有空,都是老大,云启不得不再次将目光聚焦于领主府,似乎那一位领主,并非机器人,也不是云族的人员,让云启产生了好奇,希望一探究竟。 结果,工作人员告诉云启,正月初一四处瞎跑,不务正业,看来是工作太少,该加一些担子了。 于是,云启趁领主府未有大动作之前,偷偷溜回了苦城城主府,有了如今的行为。 “原来如此,云道友,你有何打算?继续为自己维权,还是放弃了?” 云启的行为,众强者也只是当成故事来看,对于他们来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云启的行为,是对规则的挑战,是大不敬。 尤其是晚会表演结束之后,领主说出云启婚事之时,云启那一句反对包办婚姻之言,更是让他们有当场教训云启,逐出家门之意。 可惜了,心中虽有怒意,但均未表现出来,风都领地处处透露出诡异,向来不以常理出牌,在未了解实际情况之前,没有强者敢乱动,若是因此而犯了风都领地禁忌,头顶上的那些法器,可不是摆设。 “云少城主,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我圣唐一族自古以来,为礼仪之邦,圣唐王朝时期,万族来贺,与我圣唐一族礼仪之邦有莫大因果,以理服人,方能够让万族心悦诚服,如此行为,方为正道。” 云启反对领主府赐婚一事,不到一夜,已经让整个风都领地百姓人尽皆知,如此败坏道德之事,必将成为天下人笑话,成为万族攻击圣唐一族又一手段。 “云道友,三思而后行,领主府之意,也是为了云道友好,相信道友道侣也是一代天之骄女,如此方能够配上云道友。云道友,不知与道友结成秦晋之好者,为哪家天之骄女?” 云启毁婚是大事,但也仅仅针对风都领地而言,其他人员皆在看好戏,一些原本在星罗万象法阵开启之后,准备离开者,又有了留下来的理由,欲以此了解风都领地云族更多内部成员信息,尤其是此次与云启联姻家族信息。 风都领地如今情况之下,虽然已经向天下人显露了自己的力量,但底蕴还是太低,无法同时对抗来自于各方力量,此时此刻还与风都领地云族联姻,两者之间的关系,必不简单。 “感谢各位道友关心,本少常年外出,年前才急匆匆赶回风都领地,具体情况未知,关于那一位未婚妻信息,更是一无所知,因此,道友的问题,本少认为,算道友所了解之事,其中详细程度,应该远高于本少。算道友,不知此道友之问,算道友可否为各位道友解答?” 保密程度太高了,高到云启竟然在此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得到,否则,还是荒域舒服。 “哈哈哈!云道友可是云族之人,云道友自己也不知,本道又如何能够知晓?”算必准同样也是一脸疑惑,与云启一般,对于那一位少城主夫人充满好奇,同时也在思考这一系列变故,将产生的连锁反应,尤其对苦城方针政策的影响。 苦城少城主为云启,而云启离开之后,算必准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清风明月两人在旁边辅助,对于苦城事务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固定班子。 如今又多了一个少城主夫人,一个人也就算了,好应付,但若是双方为势力联姻,其背后的势力,定不简单,未来必定是一件麻烦事。 云启的行为,他不反对,云族自己的家务事,还是云族自己处理,而他所需要了解之事,为打探女方情况。 结果,唉!还是得等,接下来半个月时间,算必准相信,自己一点也不会比云启舒服,同样应该也是在忐忑不安之间度过,不过云启在明,而他在暗。 “二位道友,你们都不知道?那便奇怪了,不知哪家女子能够让风都领地云族看上?” “如今与风都领地关系密切的势力,因为炼丹师之事,可以看出端倪,似乎。哈哈哈!” 没有,没有入选势力名单,因为一个都没有,即使与风都领地各大城池往来密切者,也都是商贾,而这方面的势力,最为弱小,因为利益而连,必也因为利益而离,是最不可靠的一股势力。 “云道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云道友这般年纪,也该有一位道侣了,领主也是为了道友着想。” “道友,此言差矣,我云族后辈如云,个个出众,本少不过是最普通一位,太委屈那一位女子了。而且本少一心只为追求无上大道,欲破碎虚空,入那神界一观,岂能够因为儿女情长之事,误了本少道心?” “云道友,此言差矣!既然风都领地领主已经向天下人宣布了道友婚事,若是道友反毁,岂非害了那一位女子?” “哈哈哈!天下人只知本少娶亲,何人知晓本少那未婚妻?名誉扫地?遗臭万年之事,本少一力承担了。” 第381章 名声如浮云 时维正月,岁届新春。园林幽雅,景物妍森。但见那:玛瑙花城,琉璃仙洞,水晶云母诸宫:似重重锦绣,迭迭玲珑。星桥影幌乾坤动,看数株火树摇红。六街箫鼓,千门璧月,万户香风。几处鳌峰高耸,有鱼龙出海,鸾凤腾空。羡灯光月色,和气融融。绮罗队里,人人喜听笙歌,车马轰轰。看不尽花容玉貌,风流豪侠,佳景无穷。 “烟火人间,不过如此!” “正理,与风都领地新年庆典活动相比,我南吴新年,也是普普通通,平淡无奇啊!”范伯手握折扇,不时拍打着左手,眼睛却看向周围之色。 “未来,本王相信,我李晋百姓也能够拥有此番圣景,云少城主,加入我李晋,如何?”李存勖从百姓的表情之中,看到了满足,欢天喜地的笑容,一番感慨,再次对苦城之景创建者云启,发出了邀请。 “晋王大人,此为非常时期,不但对于我风都领地而言,为事关生死存亡大事,同时也是关键时刻,风都领地百姓能否度过难关,便看接下来几年我风都领地之能,度过了,未来无惧,任何一个势力均不敢小觑我风都领地的能力,敢对我风都领地起歹心者,不得不动用非常手段了。” “云少城主,有星罗万象阵之威,何惧?” “范伯,法阵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再强大的宝物,也是被人所得,因此,星罗万象有用,有大用,但若将希望全部寄托于星罗万象阵,未来,我风都领地必然无法承受来自于三千狱、古族、朱金皇朝等报复。 因此,还需要努力,只有强大,强大到各大势力不敢起歹心,或者认为出手为赔本买卖,如此才能够放心,到那时,我风都领地无惧威胁。” 星罗万象阵的作用,在于防御,但哪有日日防贼之理,百密一疏,总能让人钻到空子,只有让人看到绝望,才能够无惧一切威胁。 “晋王大人,之前本少多次言明,此非常时期,与我风都领地关系密切者,必然承受各大势力打压,以晋王大人之能,自然无惧,但是那些宵小之辈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有我们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因此,明面上的关系,还是保持如今现状为好,如此,对于晋王大人统一我圣唐一族,甚至是圣唐大陆,虽然我风都领地无法为此提供助力,但不会成为大人统一之势阻力。 其中原因,大人英明神武,无惧一切威胁,但我圣唐一族百姓,已经遭受太多苦难,无法承受更多的生死离别。” 李存勖对于演员的喜欢,对于云启来说,是好处多多,但是,李存勖对于演员的过分执着,导致自己命丧,也是一个事实。 伴君如伴虎,李存勖的多次邀请,看中的是不夜城演员,他希望能够在李晋洛阳城欣赏表演,而非来风都领地,并且还不是在不夜城演出现场,只是观看现场直播,两者之间的区别,已经让李存勖心里的情绪,并非如面上一般平淡无奇。 云启的拒绝,理由充分,如今风都领地的情况,天下人共知,炼丹师的撤离,不老城、古族、三千狱等对外警告,已经显示了此时此刻,风都领地处于最关键时刻。 度过此次难关,风都领地将成为又一大势力,直接晋级为超级势力名单。 败了,不复存在。 而李晋接下来几年,同样也是最关键时刻,若增加风都领地这一个变数,对于李晋统一进程不利,此也是云启多次提起的原因,他相信,第一次李存勖不听,第二次李存勖不怕,但第三次李存勖会不重视? 李存勖作为一个势力的掌舵者,能够成为一个短暂朝代的开拓者,至少在朱金皇朝未灭之前,谋士的话语,应该还是能够听一二,而云启的意图,除了自己提醒,还有通过其他人员来劝说。 对于李存勖所带领的团队,风都领地虽然无惧,但也没有必要得罪了,保持良好的关系,对于风都领地各方面有利,而且李存勖既然敢来参加新年庆典活动,说明对于演员的执着,如历史学者所言一般,如此,云启更不担心了。 演员,风都领地才是这一个时代最顶尖层次。 “云少城主,那里。好像有不少百姓。穿着打扮与庆典活动风格格格不入啊!”范伯眼神不好,对于滚滚人流那锦衣华服未曾见到,却对于街角处一些服饰简单者特别上心。 “哪里?原来是那里,各位大人,可有兴趣前去一探究竟?”云启顺着范伯的指引,见到了对方口中所说的格格不入者。 单薄的衣服上,补丁随处可见,甚至已经有不少地方补丁都无济于事,露出了干瘪的皮肤,面黄肌瘦的脸上,是对不远处早餐摊位上,馒头,尤其是肉包子的向往,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护着一位三四岁的小孩,以自己仅有的体温,为其驱除寒意。 “云少城主,对于他们,少城主将如何处理?”李存勖也看到了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从他们的服饰判断,应该来自于朱金皇朝与李晋交战区域,是逃难的难民。 “晋王大人,今天是我圣唐一族喜庆团圆之日,一派祥和,是福报,可是这么一个理?”云启微微一笑,带头向着难民所在方向走去。 云启面上的笑容,让李存勖眼角的弧度,向上扬起,而范伯面有不乐之色,却也仅仅一闪而过。 “老板,新年好!今天生意如何?”云启于早餐摊面前停下脚步,行拜年礼,看着摊点上的商品,开口问道。 “新年好!少城主,早上刚刚来之时,草民摊位上满满当当的早点,但现在只余下这一点了,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时间。 少城主,草民相信,再有一刻钟时间,草民便可以全部卖完,享受新年庆典活动的喜庆热闹。” 摊主一眼便认出了云启,新年晚会表演,摊主从头看到尾,尤其是最后时刻风都领地的行为,让他记住了各城城主,尤其是苦城城主府的工作人员。 “新年第一天便让老板赚钱养家,无法与其他人员一起享受,老板,辛苦了!”云启从摊位上拿起一个馒头,捏了捏,软硬适宜,虽然做工方面没有老家早点摊的精致,但一个下去,能够顶老家两三个了。 “老板,这些银子,够买下所有包子馒头吗?”云启右手翻转,将几两碎银放在摊位上,刚刚云启询问过琉璃,即使新年期间涨价一倍,手中的银子也足够买下摊位上的所有馒头包子。 “少城主,够了,太多了,太多了,余下的这些包子馒头只要一两碎银,少城主,请收回多出来的银子。”虽然不知道云启为何要将所有包子馒头买下,而摊主也不敢过问,只敢收下该得的银子。 苦城规矩,即使是算必准,买东西也要付账,否则,通报批评为最轻的情况,已经有不少贵族弟子,甚至是修行者犯规,结果,有暴力抗法而当场被斩杀者。 因此,虽然摊主不打算要云启的银子,但云启先付钱后买东西的行为,已经明确告诉摊主,按规矩办事,所以,摊主才没有说出推词之言。 “多了?哈哈哈!今天新年第一天,多余的银子,算是给老板一份新年红包吧!” 云启说完之后,右手需引向不远处角落里的难民,再次开口道:“老板,辛苦你一次,将这些包子馒头打包好了,送给那些外地来的百姓,等相关工作人员来了之后,再行离开。 若是可以,老板先询问他们的一些情况,之后将相关情况告诉赶来的工作人员,这些是给老板的辛苦费,麻烦老板了。” 云启再次拿出几两碎银,将其放在摊位上。 “各位大人,早餐吃了吗?要不要也来一块?”云启手中的馒头并未放回,而是撕下一小块,放入嘴巴里,细嚼慢咽。 “有点甜,不错,各位大人,有没有兴趣?” 李存勖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而范伯摇了摇头,表明自己已经吃了早餐,如今还不饿,便与云启等人一起,向着人群方向而去,对于那些难民,已经不管不问了。 “云少城主,那些百姓,不闻不问?”范伯右手虚引向那几位难民,不明白之前对难民感兴趣的云启,为何忽然回头,选择了离开,而非靠近。 “已经在管了,只不过处理人员,并非本少,仅此而已。”云启撕了一块馒头,放进嘴巴,眼睛看向街道上的人群,不时注意路边摊位上的商品。 “范大人,难民之事,苦城有专门人员进行安排,他们处理问题能力,才是专业,而本少不过是业余人员,有可能让事情越来越糟糕,从而坏了事情,成为帮倒忙的一员。 因此,本少只是做了作为苦城少城主该做的事情,给予对方一些食物,让他们先填饱肚子,御御寒,能够坚持到专业人员的到来。 而作为苦城一份子,本少已经通知了相关人员前来处理,如此,范大人,不知还有何事需要本少处理?” 两重身份,云启均做了相应事情,在云启看来,已经没有自己事情了,对于范伯的意思,表示不理解。 “云少城主,今日可是正月初一,是大喜日子,他们进入城池,已经失了苦城风貌,少城主不担心被有心人所利用,从而坏了风都领地名声?”云启处理难民的行为,让范伯不解,与各大势力对于难民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云启的处理方式,也让他想起了之前云启于苦城的某一条街道上,不久之前所处理过,学堂教育制度之事,对于当初在听到学堂之事不解的范伯,有了一丝明悟。 而通过云启这一位少城主的行为,推广到整个风都领地,已经让范伯对于风都领地的一些行事风格,民间所流传的言论,有了一些新的判断。 “范大人,本少的解释,只有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苦城做事,不为名声所累,不是某些人口中的某某优秀城池,苦城为苦城,拥有唯一性。” “各位大人,如今我风都领地的名声,还需要维护?已经坏到了极致,不差这一点名声,随它去吧!” 炼丹师退出事件发生,让将星城各大势力纷纷撤离之后,琉璃、算必准他们经过讨论,已经明白名声,风都领地的名声,已经无药可救了,便不再关注名声,反而之前一些不敢做之事,也放开手脚,不再受限。 如对外公开支持散修进入将星城,鼓励难民逃难,进入风都领地避难,发布与封建制度不符合的更多规则等等,已经彻底向遗臭万年的道路上,越行越远了。 “云少城主,此次风都领地几项措施对天下人宣布,相信不少势力将蜂涌而至,尤其是对于死域的热情,将空前高涨,若是此次风都领地利用得当,对于风都领地也是一次提升名声的机会。” 景进可以预见,云启几个时辰前对他们所言之事,如今已经传出死域之外区域,而各大势力此时此刻,应该有了悔意,间接让不老城、三千狱等针对风都领地的谋划,宣布失败。 年后,各大势力对于死域的探索,强度将更大,所派强者境界将大幅度提升,而因为死域即将到来的大事件,将助长各大势力的行为,均希望通过这一次死域大事件,从而于死域之中,获得一两件五星以上品阶宝物。小说 “景大人,我风都领地名声大噪,天才强者汇聚,对于我圣唐一族来说,并非好事,因此,还是让其继续腐烂吧,对于圣唐一族来说,也是一件善缘。”云启话语刚落,顿时无人回答,他们均一致选择了观看庆典活动风景。 云启见之,微微一笑,也如他们一般,融入新年庆典活动氛围之中。 第382章 闹不了的婚闹 “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场!” “开门了!” “新人到,福气到,请!” 正月十八,年节刚刚结束,风都领地各城百姓再次开启了新一年的忙碌,而苦城百姓,却再次感受到了新年喜庆,今天,苦城百姓将迎来第一夫人,而苦城城主府将迎来第二位主人。 大红灯笼高高挂,除了城主府增加了新的装饰物,城主府大门前百米大道,铺了一层红似火的红毯之外,城主府周围的街道、房屋装饰,均为新年庆典活动之时所布置,只对其中一些破损之物做了一些更换等处理。 随着良辰吉时来临,苦城城主府门前一队车队于门前止步。 观那车队,但见六龙喷彩,双凤生祥。六龙喷彩扶车出,双凤生祥驾辇来。馥蘛异香蔼,氤氲瑞气开。金鱼玉佩多官拥,宝髻云鬟众女排。鸳鸯掌扇遮銮驾,翡翠珠帘影凤钗。笙歌音美,弦管声谐。一片欢情冲碧汉,无边喜气出灵台。三檐罗盖摇天宇,五色旌旗映御阶。 礼官宣礼,一女子自后一辆马车之内走出,来到领队马车处,掀开车帘,请新人下马。 城主府门前围着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马车内新人被请出,出车队一霎那间,让一旁观者,掬着嘴,饧眼观看那新人,却也袅娜。 真个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说甚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柳腰微展鸣金珮,莲步轻移动玉肢。月里嫦娥难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宫妆巧样非凡类,诚然王母降瑶池。 新人虽然面带红盖,美貌不由让人看痴了,看到好处之时,忍不住口嘴流涎,心头撞鹿,一时间骨软筋麻,好便似雪狮子向火,不觉的都化去也。 “新人,入门!”礼官再次宣礼,护卫城主府门口的守卫,纷纷将手中长枪举向半空,两两向架,形成一道礼道。 “请少城主夫人,入门!”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云霄。 前方金童玉女开道,新娘子在伴娘的牵引之下,迈着碎步,缓步向着城主府大门前进。 一脚迈入城主府大门之时,正式告诉天下人,苦城城主府,迎来了第二位主人。 “五星境界,竟然都是五星境界,有上百位之多吧!”城主府门口守卫平淡无奇,一直未被围观群众所注意,而各大势力暗线人员也混入人群之中,以期望先人一步,了解新娘子身份背景,并且暗线人员得到过一道命令,若是无机会了解,便创造机会了解,即使大闹一次苦城城主府也非禁忌选项。 但是,自始至终,在新人车队进入人们视线,到新娘子进入城主府大门,依然没有一位势力强者动手,不是他们惜命,而是一直没有机会,新人车队进入人们视线之时,九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均有一位五星境界强者,八位四星境界强者护卫,让他无法分清应该向哪一辆马车动手。 而在马车停下,第四和第五辆马车,越过其它马车,进入第一和第二位之时,未等众强者反应,礼官宣礼,第二辆马车女子便已经掀开车帘。 混入人群之中的强者,哪一个不是眼尖之辈,第一时间知晓了女子身份,更不敢动手,同时他们也庆幸,之前幸亏未动手,否则,见血应该不可能,但见阎王的,不会只有他们自己一人。 原因在于,那第二辆马车下来的女子,竟然是妖女彼岸,半神境界的彼岸。 彼岸竟然成为了伴娘,如此阵容,谁敢动? 在众强者还未因为彼岸的出现,喘口气之时,城主府门口护卫举枪搭门,身上气势放开,再次让各大势力强者明白,没有机会了,即使各大势力强者不惜一切代价出手,也没有机会了。 五星境界,并且还有几位护卫队员境界,已经是半步尊者,如此阵容,可见风都领地对于云启婚事的重视程度,已经足够让天下势力震动,风都领地通过新人过门,再一次明目张胆的对外显示自己的武力值。 “各位来宾,请!” 风都领地云族的规矩,早在元宵节当晚已经对外宣布,与圣唐一族礼仪有些不同,而有些方面又相同,属于风都领地自己独特的风格。 根据风都领地所宣布的规矩,新娘子未入门口之前,宾客禁止入内,而当新娘子正式入门之后,新人婚礼现场才对外开放。 随着礼官宣礼,已经拥有了进入城主府参加新人婚礼的宾客,纷纷拿出自己的请柬,排队等待城主府门口护卫的检查,上百位五星境界强者静立两边,光想象便头疼,真实面对,只能老老实实遵守规则。 “风都领地这是借助这一次云道友婚礼,向各大势力宣战啊!” “是啊!新年晚会当晚,风都领地已经亮了星罗万象阵,原本以为是底牌,没想到正月初九那天,翡翠城拍卖行竟然敢拍卖死域宝物图,如今,上百位五星境界强者护卫,一个个大招出手,不知道不老城、朱金皇朝、诸天万界宗门等,他们知晓此信息之后,将如何应对了。” “听说了吗?此次云少城主婚礼,风都领地领主将亲自到婚礼现场,而云族也将派出几位重要人员随领主来到苦城,按照如今情况分析,风都领地将再出重拳,以面对以不老城、朱金皇朝等势力为首的行为,是对他们封锁风都领地的挑战。” 风都领地的行为,已经被不少强者所关注,彼岸现身,百位五星境界强者之威,无一不让人浮想联翩,均联系到年前不老城为代表的势力,对风都领地的抵制行为。 “那新娘子的身份。不简单啊!能够让妖女亲自出马,不知道是风都领地面子大,还是因为那新娘子所在势力强势。”一位强者眼睛一直未离开新娘子,如他这般希望能够知晓新娘子身份者,不在少数,他们对于新娘子身份的好奇,远超过此次风都领地隆重举办云启婚事本身。 “应该是新娘子强势,风都领地之强,那妖女如你我一般,成为受邀者一员,为坐上宾,但她亲自下场,自降身份,为保新娘子安全无忧,风都领地虽强,还无法做到。 因此,本道认为,只有新娘子身份特殊,或者其背后势力让妖女也忌惮三分,否则,无法承受妖女此时此刻行为。” 所获得信息几乎一片空白,导致所有说法,均来自于猜测,毫无依据的猜测,为想象。 而这一切一切,只因为风都领地对于新娘子方面的保密工作,至今天下人只知晓云启成婚,对于其它信息,尤其是新娘子方面信息,至今未有半点信息透露。 虽然各大势力大人物出手,依然只得到云启将于今日迎娶之事,至于其它信息,一片空白,而此行为也是如今风都领地,尤其是苦城修行者如云,在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几乎与风都领地有因果关系的势力,全部到齐的原因。 他们相信,过了今夜,各大势力所针对的目标,将再增加一个。 “晋王大人,对于此事,大人有何感想?”玄微子与李存勖他们见过几次面,聊过天下大事,双方熟悉,此时此刻均在被邀请行列,相遇之后,选择了同行。 “新娘子身份问题?本王虽然同样也感兴趣,但对本王影响不大,本王所关注,是风都领地此次云族到来的影响力,能够让百位五星境界强者出动,这阵仗。云少城主身份还未到达那等层次,因此,云族强者到来,才是重中之重,才是应该关注的对象。” 李存勖对于云启的印象一般,奸商嘴脸,毫无作为一城少城主身份的觉悟,能够一直拥有苦城少城主,应该是其背后云族原因,而对于与苦城方面接触,他更愿意与算必准打好关系,对方才是正人君子。 “有理,晋王大人,能够出动此阵仗,那云族,不简单啊!”玄微子来过苦城城主府,虽然只有几次,但感觉今天与往日不同,多了一些让他无法看透之景,似乎暗藏玄机。 “云启身边的那一位老者,七杀,半神境界,天下共知,却也只是一位长老,本王好奇,那一位领主将强到何等程度,神灵境界?”李存勖在说到神灵一词之时,声音放低,而面上怀疑的表情,未能够瞒过玄微子、范伯等强者。 “晋王大人,修为境界达到圣人层次,必为各大势力座上宾,享受无穷无尽资源和各种特权,尤其是半神境界,但对于一个势力来说,最强者,并非一个势力决策者,风都领地应该属于此等情况。” 风都领地如今明面上所显露出来的手段,对于各大势力来说,应该是最强底牌了,否则,也不可能如此急迫,让云启在未知晓情况之下,快速宣布婚事。 对于天下势力来说,风都领地此时此刻的行为,属于黔驴技穷,希望通过联姻,来为自己获得更大的底牌,以对抗不老城等势力。 “神灵。岂是如此简单,一个小小云族,若存在神灵,岂会呆在死域这等区域,我圣唐一族早已经被其一统,从而结束战乱,百姓此时此刻,已经尽享安康幸福,而那古族、蛮族,岂敢如此放肆?” 李存勖的言论,让一位强者不服,虽然李存勖自身实力不俗,并且还是如今圣唐一族最强势力领导者,但不服气者多如过江之鲫,出声者便是其中之一。 “是这么一个理,若风都领地存在神灵,古族、蛮族、巫族等神灵岂会不知?而那不老城敢行年前那撤离之事?晋王大人,风都领地能够存在一位如七杀大人一般半神,已经是托云族祖宗之福,神灵?不过是一个笑话,痴心。。。” “哼!道友,说话之前,注意自己的言词,小心过不了今天。”竟然有人敢质疑李存勖的判断,虽然景进完全认同对方的说法,但该出声之时,绝不能有半分犹豫,否则,身份地位不稳。 “事实,一个事实,天下人共知的事实,怎么,不服?李晋领地虽然今日一朝得势,但也只是暂时,在我朱金皇朝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永远上不了台面的。。。” “无知小儿,朱金皇朝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还敢在此出言不逊,明天的太阳能否见到,还是一个未知数。” “各位大人,今天是云少城主的大喜日子,不是你们解决个人恩恩怨怨之时,若是对对方不满,请退出城主府,否则,本座相信,对于胆敢破坏者,风都领地将会重罚!” 剑拔弩张之事,在如今圣唐一族势力方面明显,各方相遇,若和和气气,那才是大事件。 “不愧是风都领地,此次云少城主成婚,此等风格,与我圣唐一族完全不同,如此独特,也是只此一家了。” 前方便是城主府大殿,是新人拜堂所在,其布置风格,初看与圣唐一族风格相同,但仔细一瞧,还是有些不同,似乎有了一些他族风格,显得不伦不类。 “风都领地向来如此,希望此次云道友婚礼,也能够如此布置一般,独特,否则,今日注定无法知道新娘子身份了。” 圣唐一族风格,新娘子第一眼,也是最美时刻,是新郎官的特权,将在行拜天地之礼过后,于洞房花烛夜,为新郎官所揭开,按照之前风都领地所公布的礼仪,在这方面,风都领地遵循圣唐一族风格,也便意味着,新娘子的身份问题,还需要熬一个晚上。 但是,不少被邀请人员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以传闻所言,云启这位当事人,可是一直不遗余力的行走于风都领地各大城池,目的明确,拒绝此次云族包办婚姻之事。 如今,即将到来的拜天地之礼,也许将存在意外,而这同样也是云启的风格,向来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他,总能带给人惊喜。 在期待与煎熬之中,时间来到了属于礼官的舞台时刻,答案也终于要见分晓了。 “吉时已到,领主大人到!” “新人入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麻烦了!” 第384章 云族底气 “神?神灵?不对,以风都领地人口数量,无法支撑一位神灵,而你们又是圣唐一族余孽,更不可能出现神灵。 神境境界?如今的圣唐大陆,千万年以来,从未听说存在一位神境境界强者,到了那一个境界,飞升是唯一的出路,道友不可能为神境境界强者。 不是神灵,也不是神境境界强者,本神好奇,道友为何等存在?” 带着疑惑,对于新增一位同级别强者,天下人未知,拥有无限迷惑。 “哼!本王再说一次,来者是客,既然来了,参加新人婚礼,我风都领地欢迎,如若心怀不轨,杀!”霸道之言,无需解释。 “呵呵呵!新人口气不小,如今我等五神在此,凭你一位后起之秀,也敢在本神面前放肆!”底气来自于组团,抱团取暖才是正途。 “哈~哈!杀道友一位,足已!”同样无需多言,一句话,让对方不敢再言。 “凭道友一人,可无法护持风都领地,道友之言,将生灵涂炭,此为道友所愿意见到之景?”威胁,那是对对方嚣张跋扈语气的不满,也可能是长期作为上位者,如今竟然还有人敢骑在自己头上撒野的怒火。 “彼此,彼此!只要本王不死,我风都领地只要死亡一位普通百姓,各位道友所在的势力,必定死亡一打修行者,请~屠~城~一~试!” 神难杀,尤其是对方有意逃离,若是被惦记,对于一族来说,那是灭顶之灾。 “道友,如此说来,没得谈了?”风都领地领主太强势,而观其语气和神态,对方所言极可能为事实,面对这种疯子,没有人敢小觑。 “怎么可能,道友此诛心之言,可与事实不符合,如今我们之间,不是正在谈嘛,怎么,难道本王是与鬼魂对话?” “放肆!后辈,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在我等面前,不过是一只难缠一些的蝼蚁,收起。。。” “如此。战。便是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已经明白对方此次前来,非贵客,而为恶客临门,自然无需多余话语,直接开战,以拳头说话了。 “哼!本神还怕了你一个小屁孩儿不成,杀~”不过是一位后辈,仗着自己为神灵,便敢如此放肆,如若多给他时间,还不直接欺上门来。 “哼!战~”战字之音一出,人已消失不见,而虚空之上威压频出,不多时,对于灵力敏感者发现,不只六道,竟然超过了双手之数。 “神灵,风都领地竟然存在神灵,难怪敢与各大势力叫板,恐怖如斯啊!” “唉!风都领地能够于死域之中立足,原来底气在此,难怪了,难怪死域对风都领地的态度,一直为听之任之,放任不管,不是他们不管,而是管不了,因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风都领地领主既然为神灵,当初不老城事件,为何不出手阻止?” 圣唐大陆天下人共知,神境境界强者于本界呆不了太长时间,众人观那风都领地领主,非刚刚突破,境界未稳之人,若为神境境界强者,应该已经飞升,如今均认为对方为神灵境界。 “各位道友,那五桌情况,不简单啊!”玄微子刚刚入座,未动筷子,而是将目光聚焦于中央五桌,希望从风都领地强者神态表情之中,了解虚空之战情况。 “至少存在两位半神,能不简单吗?”彼岸和七杀是风都领地最出名的两位半神,均与云启有关,而其他人员的情况,隔壁一桌出声者修为境界不高,四星境界,无法探知。 “妖女除外,四位半神,八位圣人,而除新郎官云启之外,全部已经进入尊者境界,其中王座境界,甚至是半步圣人境界强者不少,这便是风都领地真正的实力吗?” 怀疑,这是出声者的表情,告诉众人之意,如今并未到达风都领地最艰难的时候,没有必要将底牌全部放出,因此,明面上的这股风都领地力量,不过是冰山一角。 “唉!天下人都小瞧了风都领地,那些离开将星之城的势力,尤其是那一位城主,不知如今知晓此信息之后,是否后悔过。”算必准回头看了一眼出声者,应该来自于朱金皇朝,冷冷一笑,未搭话,贼喊捉贼之事,也只有曾经的贼,做得得心应手了。 “本道认为,应该不会,以一家势力抗衡天下人,那是不智。。。” “洪道友,正是因为如此简单,一想便知之事,才让人费解,风都领地说大不大,却能够拥有一位神灵庇佑,如今如此放肆行为,明知来者不善,还敢主动一战。算道友,风都领地的依仗,又是什么?”小说 事有反常必有妖,一时想不通其中所释放出来的信号,而原因在于对于云族了解太少了,少到连神灵这等大人物都未知晓,严重失误。 “死域!”算必准目光望向云启方向,他并未见到云启面上有任何忧色,算必准从云启的表情之中,看到的,是漠不关心。 于是,在云启面上找不到答案的算必准,将目光移开,看向中央五桌其他人员,同样也是对虚空一战不闻不问,似乎从未发生过有强者来袭这事,顿时明了,对于左手边那一位出声者的问题,同样也是随意给了一个词汇。 “死域?怎么可能,算道友,死域与我生魂一族势同水火,如何愿意帮助风都领地?”算必准的回答,太过于敷衍了事,尤其是对方说话之时的表情,哪里是回答,与地上随意捡起一枚石头,打发叫花子无异。 更可恶之事为,当着叫花子的面拾取,随意一丢,同时说道:极品宝石,够你花一辈子了。 “死域情况,天下人共知,生魂禁入,何况是于其中建立势力,为何我风都领地做成了天下人不敢做之事?” “常识,习惯,不可能?在本道看来,无需本道解答,事实便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各位道友答案,只是各位道友的眼界啊!太高了,我风都领地无法企及啊!”算必准已经有了底气,领主所带来的自信,对于胆敢破坏风都领地声望的行为,坚决给予一个忽悠。 “算道友,话不能太满,风都领地领主虽为神灵,但仅凭一人之力。。。”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古族、巫族、佛国等,均为老牌神灵,他们的能力,早已经天下共知,能够翻出多大风浪?我风都领地神灵便不一般,试问,又有几人知晓其能?” “哼!不过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们圣唐一族神灵,翻来翻去就是那么几位,而百年所前陨落的那一位,不可能再次出现,其他神灵,何惧!” “哈~哈!名将成为我圣唐一族主流之后,至今不过经历两大王朝,神汉王朝,圣唐王朝,虽然只经历了两大王朝,但哪一个王朝不是万邦来贺,诸族臣服?”出声者来自于蛮族,算必准冷眼一扫,冷声回道。 “我圣唐一族强者如云,古往今来,诞生了多少位圣贤,连我们都无法知晓,而这其中又有多少位圣贤成为那神灵名将,以佑我圣唐一族,你们一个小小的蛮族,不过几百年历史,也敢大言不惭,说出此等狂妄之言,其心可诛!” 蛮族出声者与诸天万界宗门、朱金皇朝等几大势力强者凑了一桌,对于蛮族之言,同桌之人未给予回应,而周围忠义之士不少,在算必准出声之后,强烈回击。 “哼!不过是跳梁小丑,否则,如何呆在这死域,与亡者为舞,却不敢进入我圣唐一族领地。。。” “晋王大人,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的道友,质疑大人之能啊!”一道声音传来,如此熟悉,定睛一看,顿时一个激灵,这一个小煞星什么时候来串门了? “云道友,何解?”李存勖回头看向云启,见其身边跟着清风明月,顿时眉头一皱。 之前从未发现,原来清风明月二人年纪不大,修为境界竟然如此之高,应该已经是王座境界了,似乎二人的实力,远高于其所显现出来的修为。 李存勖的直觉告诉他,对上其中一人,他能够打败,但若是同时对上二人,他一个圣人也只有逃命的份。 “晋王大人,圣唐大陆生魂规则,一个种族,有且仅有一位神灵,这是铁律。我云族来自于死域,自成一族,晋王大人,某人是希望我云族。成为圣唐云家啊!” “黄口小儿,休逞口舌之。。。” “哼!诸天万界宗门,特权太多了,也该挪挪位置了,我圣唐一族龙脉,非一个势力所独有。” “晋王李存勖,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凡人世界晋王,也配对我诸天万界宗门指手画脚,谁给你的勇气和自信,风都领地?” “诸天万界宗门,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难怪当年将风道友气走,也是,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配拥有风道友。” “南吴蛮夷之地,未教化,也配来此高雅之所?” “我南吴是否有资格,还轮不到你诸天万界宗门指手画脚。。。” “有趣,不过是几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蛮族面前放肆!” “蛮族,本少给你们一个忠告,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势力,都存在神灵,怎么,想要开战不成?” “云道友,你们云族不过是一位神灵而已,也敢对我巫族朋友指手画脚?” “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各位道友,今日为云道友喜事,莫要坏了气氛。” “和尚,一边凉快去。我诸天万界宗门怕了你风都领地不成,要战。。” “啪~啪~啪!诸天万界宗门啊,高,高!诸天万界宗门的底气,来自于你们后山禁地,那儿大人物不少,却未曾见一位神灵,而半神境界强者,至少十位,有一些大人物只差半步,或者已经拥有成为神灵,却硬生生将迈出的那一脚收回,美其名曰守护我圣唐一族。 本少承认,当初建立诸天万界宗门后山禁地的初衷,如那三千狱一般,只为了守护,可是,如今,又有多少位大人物真正为了当初的誓言? 老祖之事,已经让天下人明白了,诸天万界宗门如今的后山禁地,也不过如此,与凡间权利游戏无异,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一直标榜自己的守护,如此行为,天下人不耻。” “云启贱民,休要将我三千狱与你们圣唐一族贱民混为一谈,你们。不配与我三千狱高善品德相提并论。。。” “哟!装清高者来了?正好,佛国也来人了,听说一个月前在佛国一处道场,上万教众聆听佛音之际,被人袭击,无一生还,三千狱,不知可有什么解释?” “云施主,此等。施主知晓凶手为何人?” 局势越来越乱,话题也已经变质,算必准看向云启,又看向佛国、三千狱、蛮族等势力代表方向,暗中摇头,可怜人啊,被人牵了牛鼻子还不自知,自然只有被卖了的命运了。 “算道友,云少城主知晓佛国之事?为何本王从未听闻佛国遇袭之事?”李存勖见佛国强者那急迫的神态,明白云启所言不假,并且知晓凶手为何人,而细想云启刚刚所说的话,答案其实已经知晓,相信佛国也明白其中之意。 “荒缪之言,云启小儿不过是死域一位小小的城主,自从离开古城遗迹之后,从未离开,也不可能离开过我圣唐一族领地,何来知晓佛国遇袭之事?佛国各位道友,莫要信了云启小儿之言,被其所利用。” 川蜀之国与佛国的距离,与风都领地相比较而言,不知近了多少,他们都不知道佛国遇袭之事,风都领地如何知晓。 “阿弥陀佛!施主,慎言!”佛国强者道一声佛号,对着周围人员开口道。 “云施主,关于我佛国遇袭之事,施主知晓多少?”佛国道场遇袭事件,虽然死伤不多,但对于信众信心,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尤其是那一处道场位置特殊,为佛国百大道场之一,又深入佛国内部,让佛国颜面扫地。 “耳闻不如一见,圣僧,得罪了。”云启一指点向佛国强者额间。 佛国其他强者眉头一皱,未进行阻止,而是等待最终结果,他们相信,如若云启起杀心,以中央五桌那些强者的实力,没有必要如此麻烦。 “圣僧,是非恩怨自有公断,本少对于事情来龙去脉未知,因此,不做过多评论,相信佛国之事,佛国自有决断。” “多谢云施主相助,此番恩德,我佛国铭记,阿弥陀佛!” “哈~哈!不堪一击,连让本王动用将星的机会都无法做到,你们,一起上吧!战!” 第386章 妖塔旧事 “夫君,早,为何起来之时,未叫醒妾身,让妾身服侍夫君。” “呵呵呵!他敢吗?好妹妹,你昨天晚上太狠了,你那夫君啊!已经几碗大补汤下肚,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滚!” “来。夫人,饿了吧!这些早餐清淡了些,合夫人胃口吗?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出来。” 见老婆被彼岸调戏得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云启大骂一声,之后赶紧起身,来到老婆身边,扶着对方,缓慢向着餐桌方向走去。 “好妹妹,之前姑奶奶怎么说来着,女人啊,尤其是对榆木疙瘩,要主动,将生米煮成熟饭了,好处就是你的了,何况,咱们不是还有帮手,打入敌人内部的大人物支持,一个毛头小子,还是最普通,什么也不是的那种,如妹妹这般仙女,还不是妹妹想要什么,对方掏心掏肺的献上。” “妹妹,姐姐这么帮你了,要不你要那个什么月亮吧,让你家夫君摘下来,咱们拿来踢那个什么三大球,如何?” “。。。” “。。。” “哟!云启,怎么,刚刚得到了人,就打算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了?果然是你的风格,琉璃说的没错,你个没良心的,还好姑奶奶不为所动,经受住了你那花言巧语的诱惑,唉!可怜我姑奶奶苦命的好妹妹,所托非人啊!” “。。。” “滚!”滚字王飘伶未听到,那是信奉忍无可忍,出声要有气势的琉璃小屁孩,瞬间移动到彼岸耳边,高声吼出来。 “兜兜转转,没想到啊!云道友,你与王道友的因果,竟然会与如此完美的情况结束,也是一段佳话。” 算必准自门外走来,见到了云启等人,尤其是将注意力关注在云启身边那一位女子身上,终于知晓了少城主夫人,为何许人也。 对于外界自知晓云启即将大婚,新娘子身份背景的猜测,算必准摇头叹息,沸沸扬扬的猜测,甚至牵扯到了圣唐一族几大隐世家族、亡者大人物后世子孙。 结果,竟然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百姓人家的女子,大跌眼睛,相信一旦答案揭晓,天下势力会疯狂。 “算道友,虽然我想说凡人,要有凡人样,做凡人事,读凡人书,娶凡人为妻,过凡人一生,但是,我家夫人可非一般人啊!不紧紧抓住了,到手的好夫人,可就飞了。”云启将王飘伶带到椅子上,缓缓让其做下,而与王飘伶一同前来的明月,赶紧递上已经准备好的餐点,之后退下。 王飘伶那张秀脸,一直红彤彤的,尤其是云启的话语,让其面上温度更高,已经和猴屁股可以一拼了。 “哼!云启,算你识相,记住了,以后敢欺负我家妹妹,让姑奶奶知道了。。。” “彼岸,你这话,就有问题了,我不欺负夫人,难道让其他男人来欺负,怎么,这新婚第一天,你是盼着我们夫妻俩个离了,你好趁机出手?彼岸,告诉你,本少不是那种人,本少顾家。。。” “滚~” “。。。”算必准一脸好奇的听着彼岸与云启的对话,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对话,正常的言语,怎么会出现如此恐怖的效果。 不明白便问,算必准转头看向清风,寻求对方的解答。 清风与算必准也有了默契,似乎明白了算必准的意思,来到算必准耳边,简单解释了欺负的意思,让算必准眼界大开,这样也行,语音文字,还真是博大精深,受教了。 “当年之事,妾身也未曾料到,与夫君还有此等缘分,今日之事,也是妾身的福缘。”虽然不太明白为何彼岸听到云启的话语,会如此气愤,但王飘伶温柔的看着云启,回忆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尤其是与云启相遇的那些年,那些事。 “好妹妹,你两次将云启推下妖塔深渊,现在可曾后悔过?”彼岸平复刚刚被云启乱撒狗粮的情绪,对于云启与王飘伶于妖塔之中的恩怨,也只能用不打不相识,欢喜冤家来解释了。 “当初于妖塔之时,如今想来,即使没有妾身那一推,夫君也应该想要借助那妖塔深渊脱身吧!夫君,按照当初夫君的处境,似乎那妖塔深渊才是最家的脱身途径,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夫君,当初的情况,可是如妾身所言?” 云启的性格,七杀、彼岸和清风明月等人,之前已经向她透露了不少,加上与云启接触过一段时间,两者验证之后,也让王飘伶了解了云启的一些行为,对于当年妖塔之事,让她有了更大胆的猜测。 “夫人,话虽然是这么一个理,但传闻可是猛如虎也,对于那妖塔深渊,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纵身一跃,谁敢纵身一跃?” “唉!当初与夫人等人争夺那龙族至宝失败之后,我没有打算与那龙族至宝再次产生因果,没想到啊!你们追着不放,还暗中达成共识,对我进行围剿。 那一次,在与各大势力冲突之后,我也确实对那妖塔深渊有了兴趣,想利用其让自己脱身,但还未到最后时刻,还有一线生机,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了,因此,妖塔深渊,只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难怪了,当年姑奶奶还奇怪着,云启你被妹妹突袭,竟然在第一时间调整状态,利用手段,让自己进入其它层次,经验如此老道,反应如此迅速,手法如此娴熟,原来是早有所准备啊!” 妖塔之事,彼岸有属于自己的手段,知晓妖塔之内情况,云启的行为,一直受到彼岸的关注,只因为她知晓云启来自于死域那一处禁地,终焉。 能够从那一个地方出来的人员,从来都没有运气一说,尤其是云启那般在终焉呆了几十年时间,并且还是自深处而出,即使真的是运气好,什么也没有碰到,那也是实力的一种。 不幸之事为,如今终焉归司命所管,而即使是司命那种境界强者,据彼岸与司命的聊天,让她明白,运气是实力一部分,是何等现实。 司命于终焉之中,依然还在外围区域,若是想要深入深处,必须有云启所留下的措施,而且那些措施,司命曾经对彼岸说过,云启进入无事,而她却需要慎重小心,再三权衡之后,才敢一试。 对于云启,彼岸有时候明白了琉璃的感受,或者说明白了任务执行者的恐怖,能够高效率完成系统任务者,除了初次接触的菜鸟,没有一位是弱智。 “云道友,当初王道友那一推,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妖塔之事,天下皆知,尤其是与云启有关之事。 当年妖塔开启,也许天下人会忘了所有寻宝者,所有宝物,但唯独云启之事,无人敢忽略,妖塔,如当年诸天万界宗门剑庐之于风水,成为了云启成名一战。 “算道友,你当我如你一般,掐指一算,什么都知道啊?”云启鄙视算必准的风凉话行为,见王飘伶担心的表情看来,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表情,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让其安心,自己对于当初之事,并未在意。 云启的话语,让算必准给了一个不爽的表情,一个江湖骗子,那张嘴巴,忒讨人不喜。 “各位,虽然夫人的那一推,我未曾料到,但事先有所准备,因此,应对措施自然也有所准备,否则,为何还有余力对夫人出手,废了夫人的将星? 只是没想到,夫人竟然能够在如此短时间之内,不过几天时间,便脱离了那绝望的情绪,还能够再给我一推,失策啊! 我已经认为自己坏事做绝,抗压能力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夫人更恐怖,夫人,你是如何做到的?” 第一次被推下妖塔深渊,毁了王飘伶将星,即使是天才妖孽,没有几年时间,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一蹶不振是基本操作,但云启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次被推下妖塔深渊,还是王飘伶,同一处位置,同一个人,云启当时那一个郁闷啊! “唉!夫君,妾身哪有夫君所言那般能力,不过是抱着必死之志,希望通过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将当初夫君这一个我朱金皇朝祸害除了。”对于当初的行为,若是让王飘伶再选一次,应该会做同样的选择吧,王飘伶明白,若没有当初的行为,哪有今天的二人姻缘。 “夫君,当初妾身已经一身修为近毁,今生无望再成为强者,对于未来,已经不抱希望了,若是能够为我朱金皇朝尽一份力,也是为人臣子的职责。” “哈哈哈!虽然不想承认,但如夫人、顾道友、刘大将军一般,是朱金皇朝的福缘,可惜了,那一位啊!辜负了多少人的期待啊!” 对于朱金皇朝,云启算不上讨厌,如四大名著的那一句名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过是一个轮回罢了。 “云道友,王道友的第二次推云道友行为,也在道友预料之中?” “怎么可能,第一次有所预料,第二次虽然还想利用,但时间方面,来不及,当时对于本少的围杀之势,可比第一次艰难多了,并且他们有了第一次教训,岂会不防着本少故技重施?” “得了吧,云启,姑奶奶可是听说了,对于妖塔深渊,你可是惦记着呢。”云启对于妖塔深渊有想法之事,是琉璃曾经与彼岸聊天之时,透露出来,当时听到琉璃的话语,让彼岸摇头,云启,也是一个人才啊! “彼岸,有兴趣,不代表需要进入,而主动接触与被动进入,同样是两个概念,前者有准备,是谋定而后动,而后者,那是九死一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不打无准备的战,这是老祖宗的教诲,也是云启多次生死之后的领悟,因此,在明知道妖塔深渊有大恐怖,云启还未达到寻死觅活的心态。 “运气不错,虽然那一次出乎预料,但妖塔深渊底下魔物不多,而唯一的威胁,彼岸还挺好说话的,真好!” “魔物不多?云启,若非你那一枚令牌压着,现在的你啊,已经天人合一境界了吧!”彼岸说话之时,眼睛看向云启的腰间,那是一枚平淡无奇的令牌。 如今的令牌,据彼岸从司命方面得知,因为有了云启于纪元之观之行时的异变,鬼门关的辅助,即使九星境界强者前来,若是令牌内部的存在拒绝,也只能失望而回,足可见那一枚令牌的恐怖之处。 可惜了,即使是鬼门关和司命,令牌也未正眼看他们一眼,唯有云启是一个例外。 “彼岸,当初在妖塔之时,我的行为,应该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吧!”当初彼岸如此好说话,并且如此轻易选择离开妖塔深渊,其中必有缘由,云启可不相信自己王霸气一放,彼岸便跪下唱征服。 “云启,你的令牌,你未进入妖塔深渊之时,已经让姑奶奶知晓其不一般,而在你进入妖塔深渊之后,姑奶奶在你未醒来之时,便已经试图获得那一枚令牌,可惜了,与你口中那些妖塔深渊魔物一般,除了退避三舍,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是为了令牌啊!彼岸,你现在还打令牌的。。。” “云启,虽然姑奶奶和你很熟,但是,姑奶奶还不想自寻死路,这一条命,虽然贱了些,但还未过够,你那令牌,鬼门关都不敢碰,姑奶奶可没有那一个福缘享受,还是自己留着吧!”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当年妖塔之时,云启用这招让多少强者成为亡者,彼岸拒绝上当,坚决抵制诱惑。 “令牌。很普通啊!”云启腰间有一枚令牌之事,天下人皆知,关于它的来历,版本太多了,而最大的可能性,来自于妖塔,可惜了,云启从未对此明确表态过。 “算道友,给你一个建议,与其得到云启腰间的那一块令牌,不如去争一争那神境境界,争取早日飞升,原因简单,后面那一条路,还有一线生机,而前者,下地府都没有哪一个亡者势力敢收啊!” “彼岸大人,怎么可能,那令牌,确实传闻不少,而且最出名之事,为妖塔那一位龙族残魂。。。” “哈哈哈!算道友,彼岸大人所言非虚,之所以亡者也不敢收你,是因为你根本没有成为亡者的可能性,而这便是那令牌的恐怖之处,可是这么一个理,云道友?” “云道友,本少不请自来,只为一事,诸天万界宗门叛徒,风都领地老祖,风水风道友,现身了!” 第387章 风踪水影 “姬道友,多日不见,修为境界大进,可喜可贺!” “哈哈哈!云道友,本少如何能够与道友相提并论,成功抱得美人归,本少在此,献上晚来祝福,祝云道友,王道友百年好合,百子千孙,白头偕老!”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远方传来,正在讨论的云启等人,寻声望去,见到了来者,三人,姬天翼、龙占云和姬存野。 “姬道友,请问风道友现身于何处,此信息从何而来?”王飘伶面色一惊,看向云启,之后迷惑不解的看向姬天翼,开口询问道。 “北方,仙宫,如今知晓此信息者,不多,但相信不出一个月,天下皆知。”姬天翼在清风的引导下,来到了凉亭,未选择坐于凉亭中央座位,而是如彼岸等人一般,坐于栏杆椅子上,背靠一根柱子。 “老祖竟然选择在此时此刻现身,不知为何?”云启未关注王飘伶的表情,面色古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得到的信息。 “姬道友,请问风道友修为境界,如何?”算必准心中有期待,期待风水能够再创造奇迹,同时也有不解,不明白为何风水会选择此时此刻出现,似乎太早了些,如今天下人皆在寻找风水,以风水当年之能事,不可能不知晓其中厉害,为何未选择隐藏,而是现身。 “五星境界,但似乎未达到云道友这般境界,云道友,风道友与道友相比,还是逊色一筹啊!”姬天翼看向云启,回答算必准的问题。 “不应该啊!算道友,你来算算,那一个风水,是否如这百来年传闻一般,也是冒牌货。” “何解?”云启的怀疑,不是个例,有太多的传闻了,但至今只证明一件事情,名人走到哪里,都是明星,天下人竞相追逐,也因为此而导致彻底暴露,成为各大势力的刀下亡魂。 “姬道友,本少于我云族之中,资质一般,不入流,却也已经在此等年纪,拥有如今半步尊者境界,而老祖如此妖孽者,竟然才五星境界,似乎无法说通啊!” 当年诸天万界宗门之时,风水便已经四星境界,并且还有提升的可能,而如今百年时间已过,才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说不过去。 “此事,各位道友,本少也是来风都领地路上得知此等信息,具体情况如何,本少不清楚,只能等待进入仙宫之后,一探究竟了。” “云道友,可否有兴趣与本少一同前往那仙宫,瞻仰先贤,也了解那一位五星境界强者,为何许人也,是否为传闻那一位风道友。” 姬天翼的来意,众人已经知晓,北上,入仙宫,寻风水。 “此事。姬道友,恕本少无能为力,此次死域异动,有大事件发生,而我风都领地若想于死域之中一直无事,与亡者互不干涉,此次死域大事件,正好为一个契机,不容错过。 姬道友,我风都领地领主已经下命令,让本少带队,进入死域核心区域,了解死域之事,尽量争取与那些大势力强者达成协议,以保我风都领地平安。” “姬道友所带来信息,过于震撼,但如今对于天下人来说,风道友行踪之事,早已经非什么大事件,在未让天下人确定如今于仙宫出现的那一位强者,是否为风道友之前,我风都领地。姬道友,本道相信,领主大人将会另派其他人员与道友一般,北上寻找真相。”七杀捋顺那长长胡须,不紧不慢的说道。 “虚虚实实,那一位于仙宫出没的强者,姑奶奶认为,为风道友的可能性不高,如云启所言,修为境界太低了。”彼岸对信息的来源存疑,并非怀疑姬天翼,而是其他传播者。 正牌在面前,而假冒不时出现,对于之前的云启来说,是好事,是转移注意力的最佳方式,但如今对于云启来说,已经可有可无了。 “姬道友所获得信息,关于风道友的身份,是否有相关解释,如何证明其为风道友的解释?”算必准曾经参与过对于风水的寻找,大失所望,几次之后,麻木了,便不在理会。 “传闻,之所以如此确定那一位自仙宫出现的强者,为风道友之事,原因在于,对方所使用将星,为一妖猴,手持一根水火棍。 而那一位强者所使用兵器,为兵中王者,剑,传闻其剑道方面的领悟力,已经达到登峰造极层次,之前曾与一位北方王座境界剑道强者比试剑道,让那一位王座强者从此不言剑道。” “各位道友,本少还听闻那一位仙宫出现的强者,其行为举止怪异,与我圣唐一族风格格格不入,一些奇谈怪论频出,让与之论道强者,无法跟上其步伐,不得不甘拜下风,有些强者因此而自愿成为其追随者。” 姬天翼对于仙宫的那一位强者,应该有过不少了解,因此才敢于此时此刻,与云启他们讨论风水之事。 “确实,此几项情况,与当年的风道友十分相似,与之前那些冒牌货相比较而言,此次仙宫出现的风道友,为真身的可能性不低啊!”彼岸在思考对方的行为意图,如此行为,背后若无势力支持,说不通。 “姬道友,不知那一位疑似风道友的强者,其所使用兵器,为何种兵器?铁剑,宝剑,还是木剑?”算必准掐指衍算,目的也是为了确定风水的真假。 “未知,传闻版本不少,算道友所说三件武器,似乎均存在,但事实如何,本少未知,只能一睹风采之后,才能够下定论。”姬天翼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所知不多,都来自于传闻,而传闻版本不少,无法从中分辨真假。 “云道友,死域异常,确实关系到风都领地安危,但以云族之能,并非非派云道友不可,云道友不想见一见那一位风道友,他可是云道友所惦记的老祖啊!”龙占运特意将老祖一词加重,以强调风水对于云启,对于风都领地的重要性。 “龙道友,若是此信息于年前所知,本少将会争取探查那一位于仙宫出现的强者,是否如传闻所言一般,为老祖的资格。 但是,按照日程安排,明日本少即将离开风都领地,带队前往死域核心区域,以解决我风都领地与死域各大势力之事,因此,调查老祖身份真假之事。应该由其他人员带队,非本少。”云启语气也不太肯定,未到最后时刻,一切未知,皆有可能性。 “姬道友,按照我云族风格,如此重要信息,我云族将会派出此次未出任务族人,与各位道友一般,先行了解情况,判断那一位强者是否为风道友,而之后再视具体情况而定。 若证实其为风道友,将会争取与其接触,释放善意,为将来进行更进一步接触而服务,而最终目的,是希望风道友能够进入我风都领地,成为其中一员,让我风都领地,成为天下人家圣地。” 宏伟蓝图缓缓展开,一切皆有预判,但这一切的基础,是风水的出现,如今,似乎开局即将到来。 “不改?”姬天翼看向云启,似乎与想象之中不一样,云启他们对于风水的热情,没有想象那么高涨。 “姬道友,也许有些事情,道友未明白,我风都领地信奉人家,没有问题,而风道友为人家开山祖师。 但是,不谈那风道友真假之事,老祖是否承认我风都领地,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此,此次为我风都领地与对方初步接触,一方面为了确认其身份,另一个方面也是试探对方的愿意,对于我风都领地如今行事风格的认同度等等,而这方面,姬道友,说一句伤人自尊之言,本少不擅长,因此,领主府应该会另派他人,以完成初步目的。” “哈~哈!云道友说笑了,若云道友无此本事,这世间还有谁能够有此能力?”姬天翼在内,在场人员之中,应该除了云启自己之外,没有人员相信云启的风凉话。 “云道友,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啊!”在姬天翼怀疑云启之后,云启竟然右手虚指,指向自己,算必准那是躺着也中枪啊,似乎话题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吧! “哈~哈!算道友,您可太谦虚了,老祖宗有言,过分谦虚,便是骄傲,而这也验证了圣人之言,物极必反之说。” “云道友,你与那一位风道友的风格,还真是。如出一辙啊,言必圣人言,俗话说等等。 姬道友,莫要信了云道友之言,本道若真有那本事,天下可去得,当初岂会被云道友三言两语之间,被其所迷惑,一直无法脱身,困在这苦城城主府之中,动也不敢动。。。” “算道友,此言差矣,风都领地,你来去自如,岂敢困住道友,是道友为天下黎民百姓。。。” “云道友,你赢了,本道无话可说,姬道友,现在可明白?” “。。。”云启看向姬天翼,又看向算必准,自己似乎被带沟里了,还不自知啊! “关于北上进入仙宫之事,各位道友,确实非我等能够做主,此事干系重大,能够与死域异常等同,但是,并不意味着需要我云族高度重视,而是密切关注便可。 只有确认一些信息,并且评判天下人对于此事态度,我云族才有下一步动作,主动接触,听之任之,还是其它,一切的一切,均需要考虑到如今我云族管辖之下,风都领地百姓安危,否则,以我云族如今之能,天下何惧之?” 云族有那一个底气,因为云族有神灵境界强者,并且半神不只一位,圣人境界不少,千百年之内,不需要担心后继无人之事。 因此,对于七杀之言,姬天翼、算必准等人,没有对七杀言论做反驳,他们也明白云族的底气来源。 “唉!本少自从听说那仙宫出现一位强者,疑似为风道友之后,当天便欲北上,半道想起云道友,认为风都领地将派云道友北上了解情况。 如今想来,还是本少对于风都领地了解不多,因此,未能够做出有效判断,否则,也不会闹出如此笑话了。”姬天翼微微摇了摇头,自己还是太急了,为了解情况便一厢情愿的自认为,还好非大事,否则,将误了大事,后悔终身。 “姬道友,此事,我云族之过,我云族对于人家了解不够,只知人家皮毛,便选择了如今这不伦不类的行事风格,规章制度,因此导致姬道友之善意,而未能够获得满意的答案,云启在此,为我云族向道友赔罪了。” 云启抱拳作揖,姬天翼微微一愣,未料到云启如此非同寻常的行为。 反应过来之后,姬天翼微微一笑,起身,对着云启,开口道:“云族能够以当年风道友对于人家那简简单单的言论,便能够有此成就,为我圣唐一族普通百姓,谋一处世外桃源,这一点,本少佩服。” “云道友,即使是本少有意如云族一般,为了那普通百姓,行此违背帝王规则之事,也无法做到风都领地一二,何况是在当年如此简单,也许风道友为一时兴起之言,未曾想过自己的言行,对于他人影响,因此才轻易对天下人说出人家之事。” “云族,本少佩服,对于云族风格,虽然与本少所知之事,圣唐一族风格等格格不入,但圣人言,江山社稷,百姓为重,风都领地一切以百姓为重,并且已经慢慢深入人心,让天下人效仿。 规则?不过是重新制定而已。 云道友,此事。无对错,无需如此行为,本少受之有愧啊!” “哈哈哈!都是为了我圣唐一族百姓,二位道友皆为人中龙凤,何不连手,将风都领地人家之风,发展壮大,以此改变我圣唐一族百姓苦难,让他们远离战火。。。” “算道友,风都领地风格,无法复制,或者说至少千年以内,无法做到让我圣唐一族领地推行风都领地风格,即使是我风都领地有意入主中原,依然无法携风都领地之威,横扫我圣唐一族。” “怎么,算道友,不信?” “云道友,本道不明白为何道友会出此言,我风都领地,如今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一派祥和,人人有其。。。” “算道友,你堕落了,越来越像一位官员了,这官话说的,本少自叹不如,愧对苦城百姓啊!” “算道友,还不明白云道友之意?如今的风都领地,天下人共伐之,何来百姓安居乐业之说,危机,不能看现在,而是未来。” “修行者之事,与普通百姓无关。。。” “这话,算道友,你信?算道友,圣人言,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第388章 神灵意向 “云道友,本少有一事,若道友不便回答,请略过,如何?” “哈哈!姬道友,如此,不如换一个说法,如何?不问,不答,你我都好,可好?” “那。还是问吧,关于此次进入死域之事,不知云族的那一位大人,是否参与?”云启那眼神告诉姬天翼,他不是在开玩笑,是认真听讲,专心回答问题。 “小事,本少亲自出马,手到擒来,还需要我风都领地领主出动?” 云启将手中碗筷放下,起身,未理会已经被云启和姬天翼二人那一顿教育,依然不明白为何风都领地风格无法推而广之原因的算必准,来到姬天翼身边的栏杆椅子上坐下,看着亭外春风刚过,略有些绿意的景色,霸气侧漏。 “哈哈!姬道友为何认为,我风都领地领主将出动,进入死域核心区域?” “云道友,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事,我圣唐一族所传异常之事,更准确说,是死域亡者内部之事,与我生魂一族关系不大。 而此事于死域亡者一族,已经拥有上百万年历史,对于死域亡者来说,如风都领地一年一度新年庆典活动一般,现在可对死域核心区域之事,有了一些了解?”没有直入主题,而是向云启表明一事,寻常之事,并非什么寻宝,或者突发事件。 “与庆典活动相类似?亡者的狂欢盛宴?不对,若是如此,为何扯上我生魂一族?异常之说,也有问题啊!”姬天翼的话语,云启表示不解,却无法从目前所了解信息之中,找到那一个关键性因素。 “云启,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事,确实是死域亡者的一次盛典,但不是狂欢,你可以将其看作为各势力之间的一次碰头,交流机会。” “明白了,势力领导人的峰会,应该涉及到最高一层次的大人物吧,否则,姬道友也不可能询问我风都领地领主是否参与一事了。” “确实,云道友,死域区域特殊,称之为圣唐大陆亡者的圣地也不为过,何况道友也知晓死域一些信息,如与各族领地有接壤区域,虽然有大有小,但足够让一支军队往来,而若是知晓相关区域,可以通过死域进入圣唐大陆任意一族,从而完成走遍圣唐大陆的壮举。” “彼岸大人之言,在理,除此之外,死域所拥有的另外一个优势,便是生魂一族同一时代,只能够诞生一位神灵,而死域亡者却不受此限制。 因此,至今也无人知晓死域亡者神灵大人物的数量,即使当年神界神境强者入侵圣唐大陆,最鼎盛时期,也不敢深入死域核心区域,对于隐藏其中的神灵数量,同样也未知,只有一个猜测,超过双手之数。” 姬天翼对于云族之事,所了解不多,尤其是被称为云都的那一座城池,至今无人知晓,甚至有传闻那不过是云族对外的一种宣传手段,以此让各大势力忌惮。 圣唐大陆各大势力明白,如若云都存在,那么,所谓云族,应该来自于云都,只有云都毁了,云族和风都领地也将不复存在。 但问题在于,自从知晓风都领地于死域立足,存在云族至今,几十年时间过去了,云都依然是一个谜,而昨天晚上云族出现神灵之后,相信各大势力对于云都的可信度,将大幅度提升,并且对于云都的探查,热情度更高,而相对来说,情报人员行动的隐蔽性,也越来越高。 云族是否知晓死域关于神灵数量限制之事,姬天翼等人未知,只能通过此次死域之事,以了解云族一些事情,若是此次那一位领主也进入死域核心区域,对于各大势力来说,将是一件喜事,没有了神灵坐镇,而他们若于死域之中动些心思,牵制那一位领主,各大势力不介意再次联手,将风都领地掘地三尺,翻一个底朝天,找到那一座隐藏的城池。 “此事。姬道友,想知道真话?” “云道友,本少不知道友之言,为何意?”前后不搭,姬天翼仔细回想,似乎自己没有提出问题,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怎么和问题产生了因果。 “我云族若是将领地建于圣唐一族领地,将会有何种情况发生,姬道友,不会。不知吧!” “云族故意为之,目的。死域领域规则?不对,云族为生魂一族,必遵守生魂规则,出现神灵,其所属种族。乱了。乱了。”姬天翼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风都领地的那一位领主为神灵,虽然昨天晚上,刚刚让天下人知晓,但能够与虚空几大神灵一战,并且还是以一战多而不败,百年之内,成就神灵是不可能之事。 而圣唐王朝那一位神灵陨落,不过百年,似乎说不通,让他迷惑了。 “云族。死域。云道友,此也是本道不解之事,云族为生魂,如何能够于死域立足?而如今又多出一位神灵,更无法解释其中之理,云族。唉!” 算必准对于风都领地衍算过多次,一片迷雾,而云族更是连衍算都无法做到,似乎不存在,但事实是,云族存在,并且还有一位神灵,死域云族,谜一样的圣唐一族家族。 “存在,即合理。各位道友,有何奇怪之处?这世间之事,又有哪一位神灵,哪一个种族能够解释其中所有之事?本少不能,算道友不能,姬道友不能,即使是那传闻来自于神界的古族,同样也不行,否则,未何近在咫尺的死域核心区域,他们不敢轻易进入?” “云道友,此言差矣,并非我等无法解释,而是我等实力不够,境界不高,否则,天地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如此。算道友,圣人境界,强大不?若是对上一位四五星境界,应该能够知晓八九吧!” “此事。应该。能够。”算必准不敢说满,他被清风明月整怕了,而云启在这方面,似乎也是挖坑高手,更不敢乱说了。 “如此,算道友,你应该为圣人境界,正好,面前有一个例子,姬道友,之前我们所讨论的话题,主角为那一位?” “嗯?诸天万界宗门风水风道友,怎么了?云道友。” “来,算道友,不说现在,我们来说说过去,如何?” “百年之前,老祖于诸天万界宗门之时,请问算道友,那一场天下震惊的剑庐盛典,解释一下,以老祖一人之力,是如何做到?当年老祖不过二三星境界,而算道友至少也是王座了吧,境界。够了吧!解释一下吧!” “。。。” “下一个,百年来,老祖自诸天万界宗门封印之地一战,踪迹全无,这圣唐大陆,不只一位强者,包括那些大人物们,他们也都在寻找老祖下落吧!他们的境界,算道友,够了吗?” “。。。” “算道友,本少听闻当年老祖身世世间罕见,出自于一处乱葬岗,而当时老祖出现之时,似乎只是一介凡人,圣人对凡夫俗子,境界够了吗?算道友,解释一下其中之理,如何?” “哈哈哈!云道友,姬道友之言,应该是问死域核心之行,死域亡者必有大人物出场,若是我风都领地领主未现身,似乎对云道友一行人员,不利啊!” “是这么一个理,云道友,领主大人,确定未有参加死域核心异常之事?” 云道友将目光从远方收回,随意扫了一眼凉亭之内众人的表情,最终将目光放在一壶开水上,微微一笑,有趣的人啊!小说 “算道友,姬道友,本少刚刚已经说明,小事,小事,何须如此麻烦,本少出马,马到功成,若是让领主出马,岂不是大材小用,对于死域亡者来说,也有挑衅之意,不是吗?” “非也,非也,云道友,此为道友认为之事,又如何能够认定死域亡者对于风都领地领主大人,没有想法?新诞生的神灵,对于各方势力来说,也希望进行接触,从而为各大势力进行判断,以确定两大势力之间的关系。” “死域,神灵数量与我生魂相比较而言,只多不少,而如今风都领地那一位领主大人已经为神灵,我圣唐一族却无任何异象,说明了一件事情,风都领地的那一位领主大人,天地规则对其判断,应该归属于死域行列。 云道友,死域亡者大人物们,超过九成长年居住于死域核心区域,只有不到单手之数的大人物们,他们偶尔离开死域核心区域一次,但也一般于死域内部区域活动。 如风都领地那一位领主大人一般,常年未在死域核心区域,并且还处于外围区域,甚至靠近某一生魂种族领地之事,云道友,此行为已经严重违背常理。 对于死域亡者来说,是一种叛逆,若是风都领地那一位领主大人,趁此次死域异常机会,进入死域核心区域,与死域亡者大人物们交流,增进感情的同时,对于风都领地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姬天翼和算必准对于那一位领主选择不动之事,心存疑问,如此行为,虽然符合他们对于云启的认知,风都领地的规章制度等等,进而能够了解云族的一些行事风格,但对于现实来说,不利。 “各位道友,你们的意思,我云族考虑过,并且并非此次,但依然做出此选择,其中原因,本少未知。 本少只认一个事实,在这死域之内,拳头大才是正理,那些合纵不过是弱者无能的不得已之法,对于死域亡者一族来说,是行不通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死域亡者看轻了我云族?” “非也,云道友,虽然天下人均明白死域亡者强者为尊,但谋略也是一种手段,能够将己方目的,以最小的代价,最短时间完成,从而有更多的精力,完成更高的目标,尤其是如今的风都领地,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也无不可能,死域亡者若是与古族、三千狱、巫族等联手,后果。不堪设想啊!” “算道友之言,说不上危言耸听,但本少也承认,此为事实,可是,算道友,你们忘了一件事情,我风都领地最大的依仗,并非来自于普普通通的百姓,他们是我云族所要保护的对象,而非对外宣战的理由,因此,我风都领地占了如今的一亩三分地便可,未有继续扩张的意图。” “各位道友,若是我风都领地保持现状,并且永远保持现状,以如今我风都领地之能,难道还无法保证百姓的安全?” 云启的自信心,算必准等人不知来自于何方,对此也不好做出猜测,对于云族的不了解,让他们无法做出有效判断。 “此言差矣,云道友,与天下人为敌,风都领地只差一个契机,而若是此次死域异常事件处理不当,有可能成为那一个契机,如此,云道友,你还会认为此次死域异常,只是一件小事?” “云道友,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事,知晓为何被我圣唐一族称之为异常事件吗?” “洗耳恭听!” “云道友,是因为风都领地之事,古城遗迹寻宝结束之后,不老城等势力退出风都领地,不但未遭到风都领地阻止,当时风都领地所表现出来的行为,甚至为幸灾乐祸,似乎早有打算将各大势力赶出之意,云道友,是否有此事?” 姬存野看向算必准,后者茫然,应该对于此事不知晓,而看着云启之时,毫无情绪变化,似乎早有所料,未进行反驳,让姬存野明白,应该是一个事实。 当时知晓风都领地的态度,姬存野鄙视之,短见,竟然因为将星之城的一些琐事,将天下人赶出,如此短见,如何成就无限未来。 而昨天晚上虚空那一战,让姬存野明白云族的底气所在,但还是无法完全理解云族的行为,以一己之力抗衡天下人,不智也。 “云道友,正是因为当时风都领地的态度,让各大势力有了想法,而风都领地立于死域,死域最强大的势力,非古族、三千狱、巫族等等,而是死域亡者一族,既然明白这一点,该如何行事,云道友,本圣无需多做解释了吧!” “原来如此,所谓异常,是生魂种族此次欲行借刀杀人之计,利用死域亡者大军,对我风都领地用兵,如此说来,此次若是各大势力真如姬道友所言,则各大势力将动用其在死域之内的底牌,从而让死域那些大人物们同意了?” “云道友,是这么一回事,现在,云道友,你又是何打算,将此事告诉那一位领主大人,还是选择沉默?” “哈哈哈!弱者无能的手段,若是此次死域亡者大人物们,因此而被说服,只能说明我云族已经跻身进入超级势力行列,无惧于各方势力威胁,如此,何惧之?” 姬天翼与龙占运等人互看一眼,摇头叹息,云启还是太高傲自大了,如今看来,劝说已经无效,只能希望今天于此凉亭之事,那一位领主大人知晓,以做出新的判断。 “云道友与王道友新婚之夜,那一位领主大人所言,为何意,请道友解惑。”既然已经无法说通,继续已经毫无意义,不如先放一放,也许下一刻便是惊喜。 “姬道友,不知道友所疑惑之事,具体为何?” “阴兵借道,百鬼夜行!” 第389章 宵禁 “此事。如各位道友所愿,为我云族对于死域亡者各方势力所释放的善意,也是为了表明我云族的态度,对于死域之事,我云族不闻不问,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愿与死域各大势力和谐共生,为死域稳定,贡献自己微不足道的一份力量。” “何解?”姬天翼表示自己不太明白,云启之言,与自己所提之问,似乎因果关系不大。 “云启,姑奶奶也不明白何为阴兵借道,百鬼夜行,解释一下吧!”彼岸一直与王飘伶聊着私事,对于云启他们所讨论的事情并未上心,忽然听到一个新名词,虽然昨天晚上第一次听到,但一直未明白其中意思,既然云启他们聊天之时提到了这一个话题,出声问道。 “彼岸,死域亡者的基础,是什么?” “云启,不要和姑奶奶谈什么大道理,否则,姑奶奶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云启有说教的意思,彼岸直接祭出杀手锏,威胁道。 “各位道友,我们在提到亡者之前,一般会加一个修饰词语,如死域,这些修饰词语,更像是我生魂一族的各种族区域划分,生魂的基础,是百姓,普普通通的百姓,也就是修行者口中的凡人,而亡者呢? 死域,之所以是亡者一族之中,势力最强大,也是让生魂一族头疼的禁地,原因简单而让人恐惧,因为其中的亡者数量,以我云族对于死域的了解,又进行相关方面的调查研究,所获得的结果,是让人绝望的。 圣唐大陆开启灵智的生魂,包括那海域水族在内,亡者是我们总和的百倍不止,如此之多的亡者数量,若是只有一两位大人物,各位道友,换做是你们,会如何行事?” “各位道友,还有一个事实,你们也许不了解,死域亡者超过九成为修行者,即一星境界及以上者超过九成,虽然占比方面,三星以下境界亡者数量,同样超过了死域亡者修行者数量九成,但那一个基数在,各位道友,你们听到此信息,又有何感想?” “云道友,请给一个数据,关于死域亡者大人物数量,如何?”算必准听了云启之言,面色苍白,无力的靠在栏杆椅子上,一句话也未说出,姬天翼似乎有所预料,但还是未料到真实数据如此可怕,已经超出预料太多太多了。 “这双手啊。哪够啊!再来一打,应该差不多了吧!” “百数,怎么可能,若是死域亡者拥有如此数量,何来生魂种族?”算必准直接从椅子上跳起,云启的答案太夸张了。 如今圣唐大陆拥有神灵的生魂种族数量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够筹足百数,一个死域亡者,便有如此之多数量神灵,若再加上各种族内部亡者势力神灵数量,生魂种族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算道友,对于此信息,很意外,是吗?若是本少所料不错,云道友的信息,应该是最保守估计,而真实数量,应该超过这一个数量吧!”预料之中,也在预料之外,云启的答案,姬天翼等人虽有异色,但并非对死域亡者神灵数量方面,而是云启他们所预估信息的原始资料,他们是通过何种手段获得相关信息。 “算道友,生与死之间,如生魂与亡者疆域之间,那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虽然没有绝对的事情,但各自遵循各自的规则。 死域区域之所以只有如今这般广阔,未见死域扩大,原因在于天地规则所限制,因此,即使死域亡者拥有如此之恐怖的大人物,却也未曾大规模入侵生魂种族的领。。。” “未曾?云道友,此言过了。。。” “算道友,云道友所言非虚,而是一个事实,纵观圣唐大陆历史,死域亡者确实对生魂种族发生过大规模战争,如那域外天魔入侵圣唐大陆,最让人绝望之时,但不可否认,若没有死域亡者离开死域,如今的圣唐,还是现在的格局?我们应该还在为如何将神界外来者驱逐出我圣唐大陆,而作不懈努力吧!” 对于算必准来说,云启在危言耸听,而在云启、姬天翼他们看来,算必准又何尝不是。 相对来说,算必准所站的角度,来自于生魂种族,因为整个圣唐大陆超过八成以上土地,为生魂种族所控制,因此,高高在上的骄傲,让他们看待亡者一族,比较片面了。 “算道友,我们生魂种族心思较多,欲望更强烈,什么都要占有,因此,死域存在,便是对我生魂种族的挑衅,历史上两者之间的大战,超过九成之数,来自于生魂种族对于死域的征服欲望,却未曾想过,亡者来自于何处。” “算道友,事实往往残酷的,两族之间的战争,对于亡者来说,那是兵源,源源不断的兵源,战争死亡人数越多,亡者一族数量也越来越多,算道友,其中原因,应该不需要本少来解释了吧!” “此事。云道友,阴兵借道,百鬼夜行,从字面解释,与亡者有关吧,既然云族对于死域亡者之事,如此了解,为何还要大开方便之门。” 姬天翼他们三人的表情,告诉算必准,自己已经越来越孤立无援了,关于亡者一事,姬天翼他们已经站着云启一边,因此,再讨论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心念急转间,算必准想到了昨天晚上领主所说的话,姬天翼所提的问题。 “传闻很久很久以前,洪水经常泛滥。大水淹没了田地,冲毁了房屋,毒蛇猛兽到处伤害百姓和牲畜,人们的生活痛苦极了。 洪水给百姓带来了无数的灾难,必须治好它,当时,一个名叫鲧的人领着大家治水,但他只知道筑坝挡水,九十年过去了,洪水仍然没有消退。 于是,他的儿子禹,继续治水。 禹离开了家乡,一去就是十百三十年,这十百三十年里,他到处奔走,曾经三次路过自己家门口,可是他认为治水要紧,一次也没有走进家门看一看。 禹吸取了鲧治水失败的教训,采用疏导的办法治水,他和千千万万的人一起,开通了很多河道,让洪水通过河道,最后流到大海里去。 洪水终于退了,毒蛇猛兽被驱赶走了,人们把家搬了回来,大家在被水淹过的土地上耕种,农业生产渐渐恢复了,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大禹治水?”云启前后不搭吊,忽然说起故事,算必准听得新鲜,而姬天翼却已经听出了故事的来历。 “是,简单的历史,相信作为圣唐一族族人,都听过此故事,算道友,而这也是本少的答案,堵,不如疏。” “云道友,阴兵借道,本道理解,如道友所言,让亡者顺利通过我风都领地范围,从而防止因亡者滞留,而与我风都领地产生冲突。但那百鬼夜行。云道友,解释一下吧!” “兵者,诡道也,而兵者同样也是国之利刃,他们因为纪律严明,训练有素,听从指挥,因此更容易引流,对于我风都领地的影响不大,但那调皮捣蛋者,如那小娃儿一般,可不受控制,他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对此,才有了百鬼夜行一说。 而对于百鬼,我风都领地的应对措施,为宵禁,除不夜城之外,子时四刻之后,风都领地之内,禁止生魂活动,直到黎明第一缕光明到来之前,那是百鬼夜行时刻。 若是生魂于此期间不遵我风都领地规矩,生死有命,各自安好,我风都领地没有义务出手相助。” 云启的说法,解释了百鬼夜行,同时也明白了未何从今晚开始,风都领地各大城池,开始执行宵禁,原来是为了那百鬼夜行,从而保护普通百姓。 云族对于普通百姓的又一项措施,算必准佩服,但认为没有必要,戌时之后,一般百姓的夜间活动已经大幅度减少,进入了睡眠时间,而亥时之后,除了修行者和不夜城之外,应该只有守卫和打更人在城池之内活动。 “云道友,新年晚会之事,那于城池几处位置所建立的建筑物,那能够在整时之时产生声响的星盘,是为了此次宵禁而用?”想起打更人,算必准正好看到那远方一座依稀可见的星盘,报时的星盘。 “算道友,决定,可不是脑袋一拍,立刻作出决定,若是认为脑袋一拍,什么事情也没有,后果,嘿~嘿!此时此刻的脑袋一拍,下一刻可是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啊!对于个人是如此危险之事,对于一个势力来说,后果不堪设想啊!” “算道友,之前那星盘的响声,一日之内将响起一十二声,均为整时之时,自今晚起,将再增加一次响声,于子时四刻之时,一刹那响一次,连续三响,只为警告夜行者,宵禁开始,百鬼夜行,生魂寂静。” 云启所说之事,此时此刻,应该有相关工作人员,将新规矩对外宣传,贴告示,宣传人员挨家挨户上门解释,学堂讲解等等,算必准等人早早来到城主府,应该还未接触相关宣传,因此对于此事不了解。 “云道友,本少也有一事不明,苦城城池之中,一夜之间多了一座建筑物,高耸入云。 底座为一宝塔形基座,其上有一空间,内部是无进入之门,本少观察,似乎存在夜明珠,也有可能为烛台。 而在内空间之上,为一奇异组件,纤细的长柱之中,三根鱼叉形金属部分,时刻围绕那长柱做轮轴运动,而在那长柱顶部,为宝塔顶盖,并有一细针形金属作顶,云道友,那建筑物的作用,也是因为阴兵借道,百鬼夜行?” “是此建筑物吗?姬道友。”云启手中多了一张纸,其内有一建筑物,与姬天翼所描述建筑物相似,应该为同一建筑物。 姬天翼看了一眼,点头表示自己所说建筑物,确实是画中建筑物。 “心灵探测器,这是此建筑物的名称,而它的作用不少,确实与领主刚刚所发布的命令有关。 这里,姬道友,是基座,类似于宝塔,高度不低,进入的大门只有一个,目的只是告诉靠近人员,心灵探测器范围之内,闲人止步,在我圣唐一族,宝塔,尤其是佛门的宝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入。”云启指向宝塔形基座,开口解释道。 “这一层,如姬道友所言,其内确实自成空间,道友所观察无误,其内空间之中,存在一些禁制,能够让心灵探测器于黑夜之中产生夜明珠效果,对于生魂而言,若是行夜路之时,无法辨别方位,因为心灵探测器远高于城池特点,能够为其指明方向,让其不至于迷路。 而对于亡者,同样也有此能力,这一处空间之内禁制,一方面对生魂有照明引路作用,而其也会发出一种生魂所无法看到,亡者却能够轻易分辨的光芒,如对生魂一般,为其指明方向,照亮前路,助其进入死域。” “此处,姬道友,莫要小看了此宝塔形塔顶,其上那尖尖之物,唯一的作用,是避雷,若是遇雷雨天气,他能够通过那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将雷电引导入底部,从而让大地承受雷电,避免雷电对我苦城城池的大肆破坏。” 随着云启的讲解,算必准等人明白了心灵探测器的作用,但是姬天翼面有异色,对于云启之言,他怀疑未说全,应该有所隐瞒。 心灵探测器最大的作为,姬天翼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应对阴兵借道,百鬼夜行。 “云道友,心灵探测器有用吗?本道所指之事,为亡者,那些亡者对于生魂的欲望,与我等修行者对宝物的渴求,并无差别。” “算道友,天道有缺,又有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世间之事,哪有百分之百之事,否则,才是大祸临头啊!” “高见啊!云道友,本少好奇,那心灵探测器能让亡者显露?” “此事,姬道友,不过是几个时辰时间,亲身体验一回,如何?” “哈哈哈!云道友,若是真能让阴兵过境,百鬼夜行,风都领地,未来将越来越热闹啊!” “何解?” “算道友,我修行者最大的依仗是什么?除了修为境界之外,算道友,你认为是什么?” “鬼啊!” “。。。”云启的用词,让算必准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鬼,那是普通百姓的说法,是对死去亡魂的一种用词,而在我等修行者看来,便是亡者,可是这么一个说法?” “二位道友,本道愚钝,请解惑!” “呵呵呵!算道友,从源头说起,即基本的定义,在你们圣唐大陆,修行者与凡人的基本定义,即定星成功,并且获得将星,而无论是英灵,还是名将,简单说来,都是鬼魂,而若是那心灵探测器能够让鬼魂显现,结果,算道友,显而易见了吧!” 彼岸的说话方式正常,用词正常,但算必却听出了一身冷汗,云族,不简单啊! “姬道友,此次死域之行,道友真的不去?” “怎么,云道友,有问题?” “明白了,那么,姬道友,若是道友派出强者进入死域,本少给道友一个忠告,让他们离本少远一些,此次死域之行,本少将彻底黑化,化身为魔,魔挡~斩魔,神阻~杀神!” 第391章 能量传承 “少年人,姑奶奶有那么不靠谱吗?”琉璃来到王飘伶肩膀上,小心翼翼的说道。 云启并不买账,一条命啊!而且王飘伶还不是普通人,出生背景一般,但人生身份背景太恐怖了,凤命,虽然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硬了不少,却也仅仅不少,可承受不了幽能那恐怖的破坏力。 “云启,不要小觑了你与王妹妹相遇之时的那一座妖塔,其内能够关押强者,甚至是神境境界强者,而非神灵,云启,妖塔会简单? 而妖塔最底层的深渊,那里的布局,同样也不是什么人能够承受,传闻曾经有圣贤跌入那深渊,还未到达那一处白骨地,已经成为一具白骨,血肉全失。 而王妹妹当年在失去修为境界之后,依然能够安然无恙,云启,王妹妹,会简单?” “彼岸,避重就轻,少玩这种小把戏,我又不是三岁小屁孩,不容易忽悠。”彼岸的解释,依然无法让云启信服。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选择让王飘伶与自己成婚之前,对王飘伶的情况,彼岸她们应该有一定调查了解,有一定把握才敢让王飘伶与云启洞房,但应该存在一定风险,没有超过八成的把握。 “夫君,此事,妾身答应与夫君百年好合之时,已经了解,因此,此事与彼岸姐姐她们无关,是妾身。。。” “好了,夫人,此事。过了,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不适?”王飘伶已经与云启有了夫妻之名,更有了夫妻之实,对于对方的情况,更上心了。 “少年人,王飘伶最危险的时候,已经熬过了,第一次与你有了关系,那一次最危险,过了那一次,之后便没有问题了。 而因为那股能量初步承认了王飘伶,因此,对于王飘伶身体的改造,也如你一般,慢慢改造之中,这也是此次让王飘伶进入鬼门关的原因之一。 这里的时间,与圣唐大陆不一样,能够缩短时间,同时也能够保护王飘伶,对于王飘伶的实战对敌,鬼门关是最好的演练场。” “少年人,此次你与王飘伶的结合,对于王飘伶来说,好处多多,唯一的遗憾,应该是以你现在的状态,拥有子嗣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所以,少年人,姑奶奶给你一个建议,有时间少四处乱跑,多与王飘伶做运动,争取将那可怜兮兮的一,给抓出来,你也就后继有人了。” 琉璃的风格,王飘伶受不了,虽然对于多做运动一词不解,但有了后面的词语,两者相联系,顿时明白琉璃话语的意思,那脸蛋红扑扑的,转身面向凉亭之外,埋头。 “呵呵呵!这一个时代的女子,真有趣,太高雅了。”琉璃看着王飘伶的害羞行为,摇了摇头。 未来还需要努力,否则,如何能够在这一个团体生存,都是脸皮比天厚三尺的家伙,但是,琉璃自己不在此列,还是温柔贤淑的淑女。 “琉璃,多做运动确实需要,但以王妹妹的身体,一个人哪里能够承受,所以,妾室和暖床丫头,也要考虑了。” “彼岸,你可真邪恶,妖女之名,果然名不虚传,ok,少年人,上次在古城遗迹之时,与你们相遇的那川蜀之国徐妃,有没有兴趣,怎么说她也是一位名人,应该能够承受你那特殊体质,听说她还有一位姐妹,也是名人。。。” “滚~” “鬼门关大人,妾身愿现在修炼,以早日将体内那特殊能量吸收,并且运用自如,请大人现在开启妾身的修行之旅。” 琉璃和彼岸她们的话语,越来越露骨,对于王飘伶来说,是一种煎熬,因此,趁自己还能够思考,赶紧远离此羞耻之地。 “也好,早些修行,将体内那一丝高阶能量炼化,对于王飘伶你来说,也是一种幸福,若是能够在云启从死域核心区域回来,将其熟练掌控,也许未来,还能够再次提升能量品阶。”鬼门关微微一笑,王飘伶的脸皮,如何能够与他们这些两大阵营来的人员相比,明白对方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在王飘伶主动提出之后,给了对方一个台阶。 右手掐诀,凉亭之外多了一处能量异象,类似于空间乱流,而云启观之,更像是老家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黑洞。 第392章 兵卒 “是时候再动用一张底牌了。” “少年人,你还有底牌?难道是基地,你打算动用基地机甲战士了?” 底牌,只要脑子活跃者,都会给自己留一些底牌,至少一张,目的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让自己能够更加灵活应对,不至于被逼上死路。 云启的底牌,除了进入鬼门关那时所发生之事,琉璃不清楚,其它没有琉璃所不知道的宝物了,对于如今云启的底牌,琉璃思来想去,发现已经用了七七八八,而能够与死域神灵对抗的底牌,唯有至今未曾露面的基地机甲战士了。 “不是,老板,我所说的这一张底牌,你们都见过,并且圣唐大陆各大势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听说过,而这一张底牌,对于死域的作用,或者说应该是专门针对亡者的,鬼门关,你知道是哪一张底牌了?” “云启,应该是你腰间那一块令牌吧!它的能力,确实可以说是专门针对亡者,若是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行,你借用令牌的能力,并且令牌完全听你的,确实可以横着走,对于你来说,安全无忧。” “不对,少年人,如你所说,那一块令牌天下皆知,又如何能够称之为底牌?底牌的定义,少年人,你可明白?” 琉璃怀疑过是令牌,但一闪而过,原因在于令牌的知名度,虽然不及云启本人,但天下皆知也不为过,妖塔之行,云启所遇到的麻烦,不少与之有关,太出名了,反而无法达到成为底牌的资格,没有成为底牌的效果。 “琉璃,有些事情,你可能忽略了,云启的那一块令牌,确实天下人皆知,但是,天下人对于那一块令牌,琉璃,你确定了解?” “底牌,专门针对亡者而用。少年人,你所说的底牌,是令牌内部的那一支亡者大军?” 云启的肯定,鬼门关的提醒,让琉璃正视令牌的能力,也因此而忆起云启曾经所说的言语,令牌内部存在一支军队,亡者大军。 “没错,老板,就是亡者,令牌确实在妖塔之时,让天下人皆知,但都只知道令牌能够让王座境界强者畏惧,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死域之行,便让天下人见识一下永恒令牌的真正能力。” 云启腰间的令牌,从未故意隐藏起来,一直被放在腰间,但至今未曾有人能够从云启腰间获得,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有些人有贼心没贼胆,有些人已经为此而付出了一切,却依然无法让令牌与云启分家。 “少年人,令牌内部的亡者,你已经全部掌控,能够为你所用了?”怀疑,时间太短,而且令牌内部机制至今未明,无法提供途径,说好听点,只能顺其自然,如此情况,琉璃可不信云启完全掌控了令牌内部亡者。 “没有,已经能够指挥一部分亡者了,虽然都是阴兵鬼卒,但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啥?兵,卒?少年人,你确定不是与姑奶奶开玩笑,虾兵蟹将也敢与死域亡者那些百级神灵硬碰硬?”云启哪来的勇气,让云启如此自信,自信凭令牌那兵卒便能够吓死亡者。 是自己什么因素忽略了,还是那些兵卒比将帅还恐怖,难道是在玩圣唐一族象棋,兵卒吃将帅。 “琉璃,你的问法不对,应该这样,云启,那些兵卒,几级了?”彼岸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酌。 “百级,至于是哪一个境界,我就不知道了,领主的那一位,没人给我答案,同样,令牌内部的那些兵卒,我便更分辨不清楚了。”云启头疼啊!尊者以上境界的名词解释,虽然琉璃说过,但依然无法完全理解,也许只有自己达到那一个境界,方能够理解吧! “百级?丫的,少年人,你诓我姑奶奶啊,百级。还是小兵小卒,那。圣唐大陆那千千万万的修行者,岂不是都是普通百姓了?”看云启认真的表情,琉璃杀人的冲动都有了,太她丫的气死系统精灵了。 “琉璃,此事,姑奶奶认为正常,你忘了一个因素,云启的那一枚令牌,非圣唐大陆所创,而是来自于未知的历史,它的等级,可不低啊!” “老板,修行者世界奇观,世界不同,宝物定位不同,宝物等级不同,于是,对于甲世界来说,整个世界为之疯狂的宝物。 在乙世界修行者看来,路边的大白菜,看上一眼,已经是宝物祖坟冒青烟了。 而对于丙世界来说,有人争夺,有人漠视,有人看心情。老板,现在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风都领地星罗万象大布局,那些法宝,尤其是那几件六星级别的法宝,圣唐大陆各大势力,已经在谋划如何收入囊中,而若将那些宝物放在纪元之冠的寻宝者,便是人世百态,需求各不相同,而云启当初便是在那特殊空间,以随手可得之物,换来的圣唐大陆神器。 “明白了,少年人,六星境是你所能够掌控的令牌内部亡者极限吗?”琉璃不笨,想笨也笨不了,只是信息量太少,一时被忽略了。 “不是,目前是七星境界亡者,但圣唐大陆规则所限定,六星境界已经是极限,七星以上境界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还不如六星境界。 因此,对于更高级别的亡者,我暂时没有去过多关注,而是对于六星及以下境界亡者,花了大部分精力。” 七星境界非云启的掌控极限,云启的第六感告诉他,随着对于幽能的炼化进度,掌控能力等因素的加强,无需他特意去解锁,八星以上境界亡者大军,将主动解开,为云启所用。 “少年人,给姑奶奶一个重磅炸弹,你如今能够掌控的令牌亡者,六星境界亡者,有多少位?”云启未说话,而是伸出右手,比了一个ok手势。 “三百?不会是三万吧!”见云启那鄙视,严重鄙视的表情,琉璃一发狠,向上加百倍。 “老板,我之前不是已经回答了,阴兵鬼卒,兵与卒,可都是军队所专用名词啊!” “少年人,姑奶奶如今很期待,期待再来一次星夜之殇。” “老板,还是不要了吧,有伤天和。” 何为星夜之殇,鬼门关、彼岸不明白,向琉璃询问,被给了一个链接,点入一看,不多时,看云启的表情,鬼门关认为自己,还是太仁慈了,还是刚入魔门的菜鸟啊! 在鬼门关和彼岸观看视频期间,云启忆往昔峥嵘岁月,一时未关注到鬼门关他们的小动作。 “云启,之前你对姬天翼的话语,是临时起意,还是已经准备动用令牌大军了?” “鬼门关,令牌亡者,可不敢乱用,尤其是五星以上境界亡者,能不碰便不碰,这方天地规则不强,太多的强者,尤其是超级强者的大量出现,将毁灭整个天地,非上策。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能寄希望圣唐大陆各大势力能够守住底线,莫要越界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是临时起意啊!云启,你是在提醒姬天翼,让他的人,不要与你产生太多的因果?” “对于姬天翼的来历,还不清楚,而与其的关系,如今也是若即若离,一方面是我的原因,对于姬天翼他们的评分,还只是及格线左右徘徊,无法完全信任。 而另外一个方面,也与姬天翼他们有关,他们似乎藏了不少秘密,还是涉及原则的大秘密,他们对我的评分,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及格线左右徘徊吧!” “明白了,担心被卖了,所以不打算对姬天翼的手下,作过多关注,而若是被人发现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有可能让死域核心区域之行,增加更多的变数,何况人心叵测,也不敢保证姬天翼手下完全与姬天翼一条心,便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拒绝接触。” “彼岸,有这方面的考虑,但之前你们说过,此次死亡核心区域活动,多了一些变数,而这些变数,有些与我风都领地有关,意味着与各大势力的明争暗斗,不可避免,因此,我这一次不打算以仁慈来对待各大势力,否则,只会一步退,步步退,最终被卖了。而死域亡者,他们的字典里,翻开封面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强者为尊,弱者淘汰。” “强势,才能够在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行,更加一帆风顺,我为何给自己招惹是非,简单粗暴才是最好的方法,所以,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行,我只带了拳头,而嘴巴和脑袋,只是为了拳头而服务,是辅助。”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才能够在死域之中生存,云启,这一个道理我们都懂,问题是,你真有打算杀神?” 之前云启对于姬天翼所说的话,彼岸认为只是吓唬吓唬姬天翼,让他明白风都领地方面不是好惹的势力,想动歪心思,先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如今听云启一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不动点心思,如何让天下人明白,招惹我风都领地的下场。”云启面色平淡,未给予多少表情。 “云启,闹,肯定是要闹腾,但是,云启,你闹腾的目的,又是什么,或者说,你需要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鬼门关,这一次死域异常,虽然风都领地不是主要因素,但也与我们有关,而这其中的原因,无外乎生魂势力对死域亡者的施压,让他们选边战。 所以,我的意思,是大闹一场,彻底乱了各大势力在死域的布局,从而了解死域亡者的势力版图,尤其是与各大势力的关系,对于与三千域、古族、蛮族等交好的死域亡者势力,我的初步想法,选择其中之一,杀鸡儆猴。” “震慑宵小?云启,死域最强的势力,一般有神灵级别坐镇,而生魂势力对死域亡者的影响,有些已经渗透到这些神灵级别,除非你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杀死亡者,并且让他永远无法翻身,魂飞魄散。 否则,亡者的存在,原因不少,而执念便是其中之一,你若成为他们新的执念,未来对于风都领地不利。”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所以,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行,不动则已,一动天下惊,杀神,最低要求,屠神之名,不是杀一两个神灵级别便可以获得,至少十个以上吧!”云启把玩着手中杯子,看着因为自己手掌的无规则活动,而波涛汹涌的茶水,冷漠说道。 “十位神灵级别强者?少年人,小心引来更大的麻烦,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少年人,你可不能忘记了啊!” “老板,手段高明者,是明谋,而非暗斗,当众斩杀,而各大势力却无可奈何,这便是明谋,所以,这一次我希望能够得到各位的帮助,不需要你们亲自下场,为我站队,只需要你们提供后勤保障工作,如死域某一神灵级别亡者,与某一生魂势力走得近,某一亡者是某一势力的附属,某一亡者与某一势力有长期合作关系等等,有了这些信息,最好有铁证。 如此,我便更容易办事了,有针对性的对一些亡者下手,打击死域亡者的同时,也间接削弱各大势力对风都领地的影响,对于未来的我们来说,是好事,否则,天天要考虑他们暗中作梗,哪有天天防贼的道理。” “情报支持,少年人,基地在这方面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姑奶奶会马力全开,不信无法获得相关信息。” 琉璃却是担忧,云启的意图,琉璃已经明白,此次云启又要主动挑事,而非被动应对,对于整个圣唐大陆来说,并非好事,一位神灵级别的陨落,不管对方来自于何方,生魂,还是亡者,都是大事件,将以此为契机,掀起更大的风暴潮。 “云启,神灵不是那么好杀的,当年圣唐一族的那一位神灵,为了杀他,联合的势力超过双手之数,而或明或暗的神灵级别强者,同样超过双手之数。 在如此绝望之下,依然让各大势力损失惨重,当时参与围剿的强者,减员超过八成,王座以下境界强者死绝,云启,你这一次打算让多少百级亡者出手?”鬼门关担心云启一时脑袋发热,做出混账之事。 虽然云启的安全无忧,但之后的麻烦事,可不是云启一个人买单,鬼门关,彼岸,甚至是终焉的司命,都要受到波及,因此以圣唐一族仙宫毁灭为例,劝说云启。 “鬼门关,应该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云启,一个势力掌控超过两位神灵,如此之事,历史上有之,但没有一个势力的下场会好,都是被围殴而亡,云启,记住了,平衡之道,所以,之前你的婚礼之时,风都领地只有一位神灵,因为如此才能够不被各方所针对。” “云启,本宫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知道,一旦神灵陨落,死域亡者势力将大洗牌,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最终的结果,是圣唐大陆两大阵营更乱,从而天下大乱,这一个罪名,云启,你担得起吗?” 第393章 搅动风云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这圣唐大陆的格局,也该重新洗牌了,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势力明白,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某一个人的天下,某一个势力的天下!” 没有疯狂的表情,只有平淡如水,但云启的话语,已经让鬼门关深刻体会到了琉璃刚刚所给予的资料,那星夜之殇的感受。 云启体内存在恶魔,真正的恶魔,能够摧毁一切的恶魔,而不幸之事,为云启正好有那一个能力,那一个让整个圣唐大陆各大势力为之赔葬的能力。 “云启,本宫再问你一句,你所坚持的道,可是与你所行之事,完全不符合,如此,还要屠神那一个称号?”司命未来到现场,而是在终焉之地,但对于鬼门关的关注度不低,通过鬼门关的现场直播,了解了鬼门关之内的对话,在聊天频道质问云启。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的想法简单,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而我正好有那一个能力,虽然无法让整个死域亡者统一,为我所用,但搅动一次风云,让天下为之而动,还是能够办到。 天下,在修行界,搅动风云之事,简单粗暴,斩神,一两位可能不行,但超过一手之数后,哼!不动也得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不只是我,他们,也不例外。” “云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是苦城的座右铭,你忘了?” “彼岸,我没有忘,所以,才希望杀神来护佑普通人,风都领地将星之城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不过是修行界的一种辅助手段,炼丹师的退出,所引发的连锁反应,让整个天下为之而动,而这直接影响了普通百姓,他们的身体没事,但精神方面的伤害,可不是药材能够治愈,所以,修行界始终是一个祸害。 各位,如今的圣唐大陆,包括历史上的圣唐大陆,超过八成的大规模战争,都是修行界先挑起事端,修行界什么事情也没有,而普通百姓便倒霉了,他们的悲催命运,因此而开始。” “所以,我的想法简单,若是此次死域核心区域之行,不触犯我的底线,屠神,只是白日梦,当做是臆想症发作,便什么事情也没有,否则,屠神之事,不是玩笑话,我还真想试试。” “后果,云启,本宫且问你,你可知晓其中的后果?一旦让天下大乱,你风都领地可能没有问题,但是圣唐一族将会成为风暴的中心,成为各大势力发泄不满的对象,如此,你还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了自己所谓的底线,其实只是你的尊严被践踏,让天下为之大乱?” “云启,世间之事,重来都不是单一的,人在其中,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周围的环境,可能只有亲朋好友,可能是一座城池,可能是花花草草,但其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却会慢慢显现出来,尤其是大事件,影响力更大,范围更广,而传播速度更恐怖。 云启,风都领地同样是圣唐大陆一份子,依然在此范围之内,如此,你还要屠神?” “彼岸,凡人世界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作为圣唐一族的一员,当初风水已经提醒了,却无人问津,而作为各大种族祸乱的根源,修行界除了争宝之外,依然一片祥和,如此,可是与天下局势不符合,所以,让它。乱一乱吧!” “云启,如今凡人世界的乱局,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只要修行界出手,乱不了多少,但若是修行界都乱了,云启,那可不是乱了,而是灾难,是风水当年所说的人祸,你确定自己能够承受得起那骂名?” “云启,当风都领地普通百姓知晓,你是一切祸乱的根源,未来,谁敢入风都领地,你建立的风都领地,又有何用?” 云启的想法,太过于恐怖,如此疯狂的想法,将圣唐大陆的一方天地,扩大到诸天万界,鬼门关、司命他们也只敢做点小动作,以让自己顺利脱身,如此便已经成就了诸天万界邪恶之名。 而云启,观其那满不在乎,已经习以为常的神态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世间的帝王,既然享受天下人的信仰,若是无所为,如何对得起天下人?庶人安政,然后君子安位。传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云启,圣人言,你还真敢乱说啊!” “修行界不乱,因此一个个都太闲了,闲得蛋疼,闲得发慌,于是,饱暖思淫欲,便想着如何从其它事情之中,寻找乐子,同为修行界一员,动了道友,可能最后让自己也逃不了。 于是,那些闲得蛋疼的强者们,目光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普通百姓家,人祸,因此而应运而生,既然他们那么闲,正好,我也闲得慌,没事做了。 有机会要工作,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找到工作,又正好,死域风景不错,也许能够从中找到工作,我有了工作,他们也有了工作,都有了工作,世界就美丽了,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就看谁起得早了。” “各位,修行者的野心,不对,应该是说雄心壮志,可都是天下无敌的,都希望天下无敌,自己一统天下,让世界和平,如今有了一个机会,为何不做?” “疯子,姑奶奶终于明白了,为何云启你的任务完成率如此之高,只有疯子才能够做出如此疯狂的行为。” 云启的说法,在彼岸看来,是将其心底那只被镇压的恶魔,让他冒了一个头,一旦将其放出,诸天万界都要乱,何况是圣唐大陆这一个小小的一方小世界了。 “云启,你想让修行界乱,为何拿死域亡者开刀?古城遗迹有机会你不用,如今却选择更强大的死域亡者,非智者所为。” “恰逢其会,而且若想要让修行界大乱,死域亡者是更好的选择。” “百年前,圣唐一族仙宫被袭,神灵陨落,仙宫被毁,此事对于修行界的影响,如何?” “没有影响,或者说影响不大,只对圣唐一族有重大影响,如那蛮族、巫族、魔族等一般,一旦他们的神灵陨落,能够影响的范围有限,一般是其种族内部承受损失神灵之痛。 而对于整个圣唐大陆而言,小事,除了茶余饭后,多了一点谈资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啊!” “想让修行界天下大乱,唯有有影响力的势力,如古族,如荒域,如三千狱等那般,将触手伸向各大势力、种族的跨势力存在,而死域亡者虽然没有如古族他们一般,将势力遍布整个圣唐大陆,但问题是,各大势力与死域亡者之间,存在实际上的领地相交。小说 而且各大势力,包括我圣唐一族在内,均有暗子布于死域之中,一旦死域亡者乱了,圣唐大陆修行界不乱,也得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各大势力敢将触手伸入死域,便要因此而承担责任。” 对死域动手,在云启进入死域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明白,早晚会走这一步,原因在于风都领地,若是风都领地未被天下各大势力,包括死域亡者所知晓,云启也乐得自在,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如他自己所言,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如今,云启依然未走出那最后一步,将自己对死域的最终想法说出,不过是给鬼门关、彼岸、司命他们一个底,一旦遇上最糟糕的情况,死域亡者神灵必将陨落几位。 而在多米诺骨牌效应之下,死域必乱,从而带动整个圣唐大陆修行界乱,修行界一乱,都自顾不暇了,谁还有空专门针对一个势力,那是自寻死路。 “真够疯狂,云启,不管最初的原因如何,一旦修行界乱局由你而挑起,最终苦难,还是需要风都领地来承担,而即使你是圣唐一族族人,圣唐一族那些大势力,也会出手,尤其是诸天万界宗门、朱金皇朝、川蜀之国等势力,他们不介意落井下石,从中渔利,云启,你的依仗,又是什么?” “不过是重建一个风都领地,只要人还在,哪里都是风都领地,重建之事,不过是小事,而在这圣唐大陆,还缺普通百姓吗?” “弱者,没有谈判的资格,如当初我与各位初次见面一般,若是我手中没有一点底牌,而这底牌又让各位有些念想,或者忌惮,如何能够建立初步的关系,有了之后的合作,最后来到今天,有了如今的和谐共生?” “风都领地也一样,虽然我希望风都领地如那世外桃源一般,能够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度过圣唐一族,最乱的几百年时间。 但是,愿望吧,美好的,属于百日梦,是童话,一觉醒来,现实还需要面对,因为我们都是成年人,而成年人的世界,远远复杂于小屁孩儿。 小屁孩儿闻所未闻,如天方夜谭一般之事,在我们看来,翻手覆手之间,一页已经过去了。” “各位,少年人的称呼,不过是姑奶奶叫习惯了,若是非要以阅历和年龄来算,咱们这一群人之中,也只有鬼门关、司命能够与少年人同台竞技,而姑奶奶勉强能够上台面,至于彼岸、七杀和青歌,呵呵呵!少年人可以为老不尊了。”琉璃的话语,鬼门关、司命和彼岸明白,而七杀、青歌听得似懂非懂。 “少年人,姑奶奶和鬼门关他们的劝说,是防止你冲动行事,让你冷静头脑,不被欲望冲昏头脑,如今看来,你的理智还是占了上分。 既然如此,少年人,说说你的计划吧,从你对姬天翼说神阻杀神之后,应该已经在考虑关于杀神之事。 如今,你的计划应该有了雏形,让我们来完善一下,又或者已经不需要我们,你的计划,只有你一个人便足够了?” 以退为进,目的是确认云启的行为意图,若是可行,琉璃也不介意推一把,闹事,还是和死人闹腾,那才好玩。 “我一个人?开玩笑,老板,双拳难敌四手,我还没有自大到高处不胜寒的程度,何况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天下无敌,在场聊天之人,我应该是最弱的。。。” “好了,云启,这马屁啊!还是先说说你的计划吧!”恭维很受用,明白云启的计划,在场之人应该都在云启的计划之中。 虽然不爽,但如琉璃一般,每一个生命体的体内,都存在恶魔,破坏力恐怖的邪恶小屁孩,有机会自然不介意闹腾一番,何况,在场的人员,没有一位是善茬。 “简单,既然是死域,自然是亡者的地盘,而咱们既然已经属于死域的一份子,怎么可能承认其他人员如我们一般,被死域所承认。 因此,最好的方法,便是让我们成为死域最特别的一股势力,而其它势力,要么滚回老家,要么永远留下,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云启所说的留下,众人明白,点头表示同意云启的看法。 “各位,我、老板和七杀等是后来者,而鬼门关、彼岸、司命,你们虽然是死域的老人,但对于死域之事,因为没有欲望,所以从未上心,自然对各大势力情况所知不多。” “各位,想要完成清理死域的垃圾,还死域朗朗乾坤,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两天能够完成,而此次死域高层聚会,又逢各大势力有活动。 所以,我的意思,我在明,吸引各方势力目光,必要时候配合你们的行动,进行挑衅行为。 而你们,包括我的那一个秘密基地,在死域高层聚会结束之前,尽量了解死域与非亡者势力之间的关系,而我们此次的开刀对象,便是这些与非死域亡者的关系户。” “各位,大人物之间,虽然说处于两大对立阵营,但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或者暗中达成交易,或者主从关系等等,应该也不少,总有尾巴会露出来的。” “云启,你要打击的对象,是与古族、蛮族、三千狱等与你有仇的死域亡者势力?” “若是招惹我,即使他是圣唐一族死域亡者神灵,也可以轮回转生。” “云启,万恶之源,恶魔之主等名,在你面前,不过是小意思。” “哈哈哈!都同意了?既然都同意了,那么,鬼门关,执行第一步吧,直接将我传送至此次死域召开会议区域附近,乱一乱各大势力的布局吧!” 第394章 永夜古城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阴暗的天空,传闻已经百万年未曾变化,似乎被浓墨重彩一笔,而光芒也无法破开那一笔,不得不选择遗忘,而这一遗忘,便是百万年之久。 天空之下,是墨色大地,生命绝迹,有山,有石,高低起伏跌宕,方圆万里之内,未曾见一颗植物,哪怕是生命力最为顽强,死域最常见,也是最低级的生命体之一灰魂环潮,对于此区域大地,也无能为力,选择远遁。 墨色的大地,传闻百万年前,此区域曾经爆发一次诸神之战,那一战,此区域所陨落的神灵强者,超过双手之数,而尊者以上境界强者,超过四位数,导致他们的精气神,血与骨等等,经过岁月静好,滋养大地的同时,也让大地坚不可摧,如今,神灵级别全力一击,也无法对大地撼动分毫。 目光自脚下缓慢上移,前方路的尽头,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庞然大物,说是路的尽头,也是因为脚下的大地,更显得光滑细腻,应该是经过经年累月过路行者的踩踏,从而让大地与其他区域,有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前方,那一座金光闪闪的庞然大物,似乎为某一种生命体,虽然距离遥远,但多观察几眼,庞大的威压传来,迫目光不得不避开,以示臣服。 “到了,前方的那一座城池,应该就是本次的目的地,此次死域亡者活动的第一会场,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之前进入城池之中过夜,而不是如之前一般,风餐露宿。” 抬头望向天空,过夜?见鬼的过夜,若非那一座古城金光闪闪,亮瞎了黑夜,否则,哪来的光芒入目。 “终于要到了,前方那黑压压的黑影,似乎是一位位修行者,有亡者,也有生魂,应该是排队等待进入城池吧!”忽略讨论时间问题,否则,万年之后也不一定能够辩出子丑寅卯,眼睛望向远方,见到了金光之下的黑影,怀疑是与自己一般,前来参观亡者盛典的观众。 “是,平时进入永夜古城,随意,甚至连守卫都没有,如今死域盛典活动即将开始,各方势力云集,尤其是这一次生魂势力太给死域亡者面子了,派出的强者级别,都是王座境界以上,甚至听说有半神到场,永夜古城敢不重视? 所以,排队应该是常规操作,只是咱们今天运气似乎太好了,竟然已经排了如此长的队伍,唉!时间。有得等了。” 望着远方的长龙,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琉璃所言,云启只得做好长时间排队进入城池的心里准备。 三天前,云启提议让鬼门关送自己到死域核心区域会场附近,也就是面前千米开外的那一座城池,永夜城区域附近,而鬼门关也确实办到了,让云启只用三天时间,将死域需要几个月才能够完成之事,还是通过特殊方法,否则,路上有个九九八十一难不是什么大事,死域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有了鬼门关的帮助,为云启争取了大量时间,也让云启能够在永夜城收集信息,提供更多的助力,因此,望着面前的那一条长龙,云启并未绝望,时间,排队时间也是时间,同样若是运用得当,也能够节省不少时间和精力。 “云启,那一座城池,不简单啊!”云启正在赶路之中,不希望在自己成为长龙一部分之前,成为龙尾存在,否则,龙头老大的位置,按照现如今的蜗牛般移动速度,运气不好,周围都是闷葫芦,那才是煎熬。 “白泽,怎么有空跑出来观看?”《山海经》忽然于云启袖间露出一角,随着云启的运动,若隐若现,白泽虽然未真正现身,但通过那一角视觉,也能够观察周围的情况。 “云启,那座古城池,可能与山海灵族有关,所以,云启,想办法获得其中一个部件。。。” “等等,白泽,话先说清楚,你所说的古城池,不会是那城墙吧!” 千米的距离之遥,还能够看得如此清楚,可见永夜城的庞大,之前云启观察古城之时,感觉古城池像是一具骨架,凶兽的骨架,未经过处理的凶兽骨架,如今获得白泽的证实,那一只凶兽,生前的躯体,老家史前恐龙也不敢与争锋,在人家面前,就是小老鼠而已。 “是,怎么,云启,有问题吗?”云启的表情,让白泽一愣,多好的机会啊,如此显眼的信物,与天降横财没有区别,云启竟然还那种死人的表情,在亡者的地盘,露出死人脸,太不给亡者面子了吧! “问题?白泽,若不是装傻,便是真傻,反正与傻有关,城墙啊!白泽,你当那是路边的花花草草,随手可以采摘?” 虽然并未近距离接触,但云启也明白,城墙周围岂是什么人都可以接近?间谍,探子,斥候等等与情报有关的罪名,随便一个下来,云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啊! “花花草草?”白泽观察周围情况,绚丽多彩的花花草草,白泽没有见到,即使是碳化的枝干都绝种,何况是花花草草了。 “云启,花花草草没有见到,各族雌性强者倒是有几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你的雨露了。” “滚~”带坏了,都被琉璃给带坏了,如此仁慈、善良、智慧的白泽,竟然也无法逃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结果,云启发现,自己还真是一个人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天下无敌了。 “云启,你的鬼点子多,不过是一座城墙而已,又不是让你将整个城墙给拆了,咱们只要一点点,拇指粗细的大小,多了,也是废物,扔垃圾桶的命啊!”白泽的表情,云启未见到,但一定很欠揍。 “白泽,拇指大小的信物,也不是那么好得,在永夜城守卫面前挖墙脚,还是在如此重要的活动之中,白泽,和找死有何区别?”云启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少年人,挖墙脚还需要考虑三个因素,第一,自然是隐蔽性了,若是能够让被发现的概率,无限后移,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也有利,等到被发现之时,打死也不承认,便没有什么事了。” “老板所言,是这么一个理,但看那长龙,想要在众人眼皮底下将墙脚挖了,第一时间被发现,是大概率事件。” “少年人,除了时间之外,这第二个因素,是城墙的坚硬程度,能够承受如此之多的风吹日晒雨淋,来来往往势力强者的威压,强者之间的血拼,硬度能够差到哪去?” “这第三个因素,应该是手段了,如何利用手段瞒过来来往往的强者和守卫的目光,从而将墙脚拿到,之后迅速脱身。” 琉璃的说法,云启举双手双脚赞同,也许对方从未想过有人会挖墙脚之事,但守卫也不是摆设,特殊期间,异常情况特殊处理,云启相信,只要给对方一个理由,哪怕那一个理由蹩脚,够了。 “白泽,能告诉我那一只凶兽的名字吗?”不动手,可能与宝物价值,与投入不成比例有关,因此,云同样需要理由,一个让自己无法拒绝的理由。 “云启,观那古城气势,难道你就不心动?能够让死域亡者神灵看中的宝物,若是简单,你信吗?”白泽继续引诱云启,他相信,以云启的过往表现来看,这一点解释,已经足够了。 “白泽,那古城墙是山海灵族的概率,有多高?”既然遇上了,并且还让自己知晓了其作用,云启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但不希望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让其他势力看笑话了。 “云启,如你自己所言,世间万物,哪有百分之百之事,即使确认其为我山海一族之物,你获得了信物,也并不代表一定能够激活相关山海灵族。 换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时间太过于久远,导致其中的基因已经彻底消失,也非不可能之事,而一个完全没有了基因活力的凶兽,与路边的石头无异。”白泽的解释,无法让云启心里的天平倾斜。 “云启,又不是让你现在便得到信物,只要在完全离开前,将信物拿到手,机会多得很,不是吗?云启,既然有意对神灵动手,将战场移动到城墙区域,利用战斗余波达成目的,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愿望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与神灵打架,可不是咱们说了算,每一次出招都要全心全意,哪有空将对方故意引导到城墙区域?” 等级和境界相差太多,而云启认为,不过是借了系统的便利,因此才能够快速升级,甚至自己现在拥有了能够尊者一战的实力,但并不代表着自己能够为所欲为,小看了对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云启可不希望这个代价,是生命。 “少年人,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当姑奶奶是摆设的吗?少年人,若真有那么一个机会,放心,姑奶奶来做微调,将战场转移到城墙区域,并且一旦获得的碎片,姑奶奶勉为其难,捡了。”琉璃明白,一旦真到达了那个战斗层次,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战斗双方的身上,又有谁会注意尘土飞扬处,有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唉!白泽,你们真会给我出难题,原本想低调行事,如今看来,低调是不可能了,装逼是会遭雷劈的,唉!头疼啊!”云启唉声叹气,但琉璃和白泽明白,云启心动了,有意将那城墙,给挖了。 “少年人,这年头,会缺傻瓜蛋?只要利用合理,什么都不是事。” “知道了,老板,这一点我明白,但二世祖也不全是脑袋锈逗的主,还是要看机缘啊!” 远方的长龙越来越模糊,之前能够了解那是一条长龙,原因在于站得高,看得远,如今已经站在同一平面上,双方之间的距离过于遥远,中间又有一些小山包进行阻拦,入目之处,并未见到周围的人员情况。 “少年人,有机会要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没有二世祖,简单,锦衣华服的贵公子,总是有些傲气的,可以利用一下,年轻气盛嘛!” 小说之中的主角身边,凡事二世祖,总是与主角作对,似乎他们的出场,就是为了与主角作对,而不是因为地位,莫须有的罪名太多了,星辰也自叹不如。 “唉!等吧!白泽,如你所言,在离开之前,只要将信物到手就可以了,没有必在这一个时候没事找事做。老板,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如何顺利进城,而不是没事找事,惹上无穷无尽的麻烦,会议还没开始,就需要跑路了,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少年人,你让鬼门关直接将我们传送到附近,目的不就是为了搞事情嘛,怎么,现在又打算做乖宝宝了?” “老板,不一样的,主动惹事和被动反应,那是两码事,否则,会被包括死域亡者所关注,成为他们的打击目标,反而让事情更加复杂。。。” “少年人,多大的区别?都是搞事情,死域亡者一旦知晓你的身份问题,不管是你主动,还是别人主动,死域的那些势力强者,不动,也得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何况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撒泼不是主人的特权吗?” “。。。”云启思考一阵,似乎确实如此,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那就顺其自然吧!还是不想主动挑事,但我也明白,麻烦事说来就来,并且是在你最不希望的时候到来,所以,这第一次,还是让别人来挑事吧,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一旦会议开始,理由也就说得过去了。” “少年人,姑奶奶先走一步,看看那一座城市最薄弱的位置,若有机会,姑奶奶自己动手,得到它,没有必要这么麻烦了,唉!遇人不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懒惰的主。” “是,是,是,老板英明神武,寿与天齐,天下无敌,我辈之楷模。。。”云启马屁话顿时拉上,管他对不对路,意思到了便好,其它的都是浮云。 “少年人,真敷衍,姑奶奶去也!” “对了,少年人,有一件事情你最好趁现在赶紧决定,你是打算单枪匹马闯永夜城,还是结伴而行。姑奶奶的建议,是后者,如此方符合你的身份,拥有神灵的风都领地苦城少城主,没有一点排场,太说不过去了。” “ok,老板,我明白了,天灵灵,地灵灵,快赐我一队随从行不行。。。” 第395章 秘境 “唉!何时到头啊!这队伍。还不是一般的长,猴年马月才能够进城啊!” “哈哈哈!道友,已经不错了,如今永夜城因为此次神灵大会原因,虽然城池的守卫力量暴增,导致我们进入城池需要检查,但与前几次会议相比较而言,此次检查人员也增加了两三倍不止,速度已经快了不少啊!” “道友,这也叫快?蜗牛爬的速度,都比我们走得快,唉!从我加入队伍开始,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才走了几步路,一只手都能够数得过来,按照这样一个速度,何时到头啊!” 抱怨,如对话的两人一般,小声抱怨工作人员的服务问题者不少,但无能为力,只能通过小声议论,从而发泄心中的不满之意。 “来都来了,只差这最后一步,便可以参加此次死域盛会,此时回头,太可惜了。” “唉!若非那些特权人员太多,他们的随从队伍过于庞大,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快到城门口位置了吧!” 前方的队伍,至少有上百米,虽然说三波永夜城士兵在检查,但那速度,都是特权人员太多,排队都是普通百姓家。 “这年头,要么投一个好人家,如他们一般,有来自于古族,有来自于荒域,也有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等;要么长了一副好皮囊,如他们一般,有来自于荧祸王座下,有来自于轮回王座下,也有来自于破坏王座下等,他们哪一位不是咱们生魂和亡者的大势力之人? 咱们啊!散修,为了能够参加此次死域亡者盛会,不惜代价,远道而来,唉!若是差这最后一步而离去,如何对得起之前的一番付出。” 出声者羡慕长龙队伍之外那些即到即进的人员,他们各自的队伍单一,虽未与其它势力队伍存在接触,但结果还是一样,只要他们报上名号,永夜城守卫简单检查之后,便将他们放入城中。 “也是,若非此次亡者盛会,据说所讨论的话题,与我生魂一族有关,本道岂会来到这永夜城?” “哦~道友,你所说的与我生魂一族有关之事,为何事,为何本道未曾听他人提起过?”大事件啊!今天运气真好,路上随便遇上一个人,便可能了解如此隐秘之事,未来可期。 “嗯?道友未知死域大事件?道友,既然道友对于死域亡者之事,未曾了解,为何来死域核心区域之中,参与此次亡者盛会,本道对于那看风景之事,可视为敷衍了事。” “道友,这里是死域核心区域,不是边缘地带,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距离的远近,而在于危险程度,死域边缘地带对于我生魂一族来说,每年进入其中的看风景者,至少上万,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弟子,他们确实是来看风景。 而这死域核心区域,我生魂一族那些大人物都不敢轻言进入,以你我之修为境界,看风景?”云启转头看向对方,以对方的装束打扮,应该来自于圣唐一族西北方向,即丝绸之路某一个种族。 “哈哈哈!道友能来,本道为何不能来?”秘酷都笑着与云启打了一声招呼,与云启一般,未选择先自我介绍。 “道友此言差矣,本道目的明确,是为了与我生魂一族有关之事而来,而道友似乎对于此事,未曾知晓,如此,道友又为何而来?” “本道观道友年纪,应该是第一次参加死域亡者这种类型的活动吧!”云启在观察秘酷都的同时,秘酷都也在观察云启。 对于云启的年龄,让他感到惊讶,观云启的年龄,不过百来岁左右,而修为境界竟然已经进入了四星境界,只比自己少了一个小境界,估计是哪一个势力所培养的天才妖孽,心高气傲,缺少锻炼啊! “是,此次来死域,是为了了解死域亡者此次盛会,将会对我生魂一族产生何等影响,以应对突发情况,让我族能够提起布置,而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 “道友,本道观道友衣着,似乎非古族、蛮族、巫族等族族人吧!” “道友,该前行一步了,本道不介意先一步进入永夜古城。”秘酷都未等云启说完,出声提醒道。 云启先是一愣,之后反应过来,转身回头,见队伍已经向前迈开了一大步,顿时跟上,紧紧跟在一位亡者身后,保证不让其他机会主义者有机可乘。 “道友,此次死域盛会,有何特别之处?本道上一次来参加死域亡者盛会之时,此等盛会与传闻一般,不过是亡者大人物们之间的一次论道,讨论修行方面的心得体会,对于死域亡者各势力之间的格局,从未摆在台面上,而是私下解决,此次亡者盛会,难道有了新的变故,如道友所言,与我生魂一族有关?”秘酷都主动出声,让话题回归最核心之处。 云启颇有深意的眼光,看向秘酷都,后者面色未变,依然是一副虚心请教的表情,言行举止合规合礼。 “道友,此次死域盛会,似乎是我圣唐一族北方区域古城遗迹的后续,当时于古城遗迹之中,有强者曾言,三千域与一些势力进入一处秘境之中寻宝,而此等寻宝活动,似乎古族、巫族等强势势力,未得到信息,那一次三千域等势力寻宝信息被公之于众之后,似乎古族、巫族等势力有了进一步大动作,也开始对那一处秘境派出强者。。。” “道友,你所言秘境之事,与死域亡者此次盛会,有何因果?”云启在讲故事,但似乎与面前所要进入的永夜城亡者盛会,无法产生因果。 “简单,三千域他们进入的秘境,为正常秘境开启窗口时间,古城遗迹将信息公布之时,那一处秘境开启时间已过。 而因为秘境的关闭时间,正常应该是十几年,甚至是更长时间之事,因此,古族、巫族等势力对非正常途径产生了心思,而其中一种非正常进入那一处秘境的途径,便在于死域亡者,道友,现在明白本道为何说为古城遗迹后续了吧!”云启声音不高,但秘酷都身后无聊的等待进城人员,正好听清楚了云启的话语。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此事为真,我佛国对于那一处秘境之事,也略有耳闻,也派出一队弟子进入那一处秘境之中寻宝,可惜了,当初我佛国对于那秘境的信息不足,未曾料到三千域等势力竟然连半神境界大人物都加入了秘境寻宝,相信有那些强者存在,我佛国此事秘境寻宝之行,收获不多。” 来自于佛国的阿难,所了解的信息,应该多于云启,云启那一句话带过之言,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佛国圣僧,本道虽然对于秘境之事有些了解,但了解也不多,不知那一处秘境为何名,竟然能够让三千域这般恐怖势力,也派出半神级别的大人物,尤其是此次古族、巫族等势力,竟然强行干预此次死域亡者盛会,可见他们对于那秘境之中的宝物,同样势在必得,否则也不会不顾一切,也要进入那一处秘境之中了。” 云启在鬼门关处听说了关于死域异常的更多细节,如云启所说,与三千域他们所进入的那一处秘境有关,而针对风都领地之事,不过是顺带一提,让云启对于那一处秘境产生了好奇。 而鬼门关并未多说细节,而是简单的一句话,结束了话题:云启,和你在纪元之冠所得到的宝物相比,不过是垃圾,特意进入那一处秘境寻宝,是浪费时间,浪费资源,浪费精力,与老寿星吃砒霜,没有区别。 “未知,为一处突然出现的秘境,贫僧所得信息,似乎与神界有观,而在那一处秘境之中,似乎存在与神灵有关的机缘。具体情况如何,贫僧。唉!”阿难谨言,未对秘境之事,作过多的猜测。 “原来如此,与那一个层次有关之事,都是大事件,难怪古族、巫族等势力如此着急上火,若是晚了一步,机缘可与他们无缘了。” 秘酷都点头认同了阿难的说法,既然对方来到死域,与他们一般排队等待进入永夜城池,不可能是佛国高层,对于秘境之事,能够有此信息,已经是信息灵通者。 “嘿~嘿!二位道友,本道的看法,与各位道友不同,若是那秘境于我圣唐大陆之中开启,所进入寻宝者,为我圣唐大陆势力,圣僧之言,在理,如今的圣唐大陆,古族、三千域、佛国等已经是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一旦他们出动圣人以上境界强者,又有几个势力能够挡在他们面前?” “二位道友,你们是否注意到一个因素,此次秘境开启,非只有我圣唐大陆势力进入,而是与神界有关,有神界势力参与,他们的存在,还有我圣唐大陆所向披靡之事?” 云启从琉璃口中,已经知道了那所谓的秘境,对诸天万界来说不过是一处寻常藏宝地,如死域妖塔之内,五层以上的宝物空间一般,而因为那藏宝地位于大千世界的一处普通之地,因此,两大阵营的超级势力并未参与,对于那些超级势力来说,得不偿失,不值得对那一处藏宝地进行寻宝。 “哈哈哈!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神界强者之强大,可不是我等势力所能够知其一二,进入其中进行寻宝,非有大福缘者,否则,不如于我圣唐大陆某一处藏宝之地,如脚下的死域进行寻宝,即使出现意外,也能够落叶归根,魂归故里,而非漂泊在外,永世无法回归。” “圣僧,此言差矣,宝物终有尽之时,若是无法获得更加强大的宝物,以让我圣唐大陆更加强大,如何对抗那域外天魔,域外天妖对我圣唐大陆的入侵? 若非本道实力不济,无法进入那秘境之中,否则,必以此残躯,为我圣唐大陆多争取一些宝物,从而让我圣唐大陆拥有更多神器,更新的宝物制造技术,让我圣唐大陆各族势力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将域外邪门歪道彻底赶出我圣唐一族,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施主宏伟大愿,我辈之楷模,贫僧有愧!”阿难口诵阿弥陀佛,对于秘酷都的话语,心生敬佩,老当益壮,已经将年轻一代给比下去了。 “道友之言,本道敬佩,佩服,可惜了,无法一睹道友风采啊!”云启心里鄙视秘酷都的行为,纯粹找死,站着说话不腰疼。 虽然对于那一处秘境,云启了解不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诸天万界的那些势力,他们的传承,不会比古族、三千域等差,虽然有些世界能量级别远低于圣唐大陆,遇上是福气,若是运气不好,遇上高于圣唐大陆的世界,半神可能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当初云启进入纪元之冠深有体会,若非云启比较保守,否则,千百条命不够云启玩了。 “圣僧,听闻此次死域亡者盛会,将与往常不同,讨论来自于我生魂一族之事,其中便有那进入秘境之事,可有此事?”秘酷都如今已经相信了云启之前的言论,再次提出问题,也是为了获得更多关于秘境之事。 “此事为真,确实为我生魂一族,尤其是古族、巫族、荒域等势力,来参加此次亡者盛会的主要原因,但是,二位施主,贫僧提醒二位施主,有些事情,还是莫要沾染因果,即使你我皆已经知晓那进入秘境的途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非你我所能够承受。 因此,还是老老实实参加此次亡者盛会,对于那等大事件,如关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风都领地之事,确实可以关注一二,只是不知那死域亡者与风都领地的态度了,风都领地能够于死域存在,并且至今未曾见死域大军压境,风都领地,不简单啊!” “圣僧之言,本道认同,圣唐一族自百年前那圣唐仙宫被毁之后,已经渐渐势弱,没想到横空出世一位少年妖孽风水,一场论道,天下震惊,百年时间过去了,至今也未寻得其踪迹。 在天下人认为风水无力以一人之力,挑起整个圣唐一族之时,死域云族接下了当年风水之棒,让天下人的目光,聚焦于死域风都领地,对于圣唐一族不敢小觑。。。” “。。。”云启保持微笑,静静的听着秘酷都和阿难二人的对话,关于风都领地之事,他只想听其他人员的见解,而非自己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行为。 “嗯?竟然能够在此遇到熟人,有趣。也是,此次我亡者盛会召开,风都领地怎么可能会不派出人员参加。” “也罢,既然相遇,便见上一见,了了当初之约。” 第396章 我们。不一样的 “云道友,多年未见,道友还如当年一般,平凡而又普通啊!” 云启正在认真听讲,阿难与秘酷都两人关于风都领地的讨论,所得到的最新信息,应该是不老城等势力选择离开风都领地之时,对于之后,尤其是新年晚会之后之事,却未得到任何信息。 云启刚开始感到惊讶,琉璃在一旁提醒,不管从哪一个方向进入死域核心区域,最短时间都要几个月,还是老马识途者,并且一路上没有遭遇大事件,风平浪静的幸运儿,因此,对于刚刚所发生的风都领地之事,未曾知晓也在情理之中。 明白其中原因之后,云启未将最新消息相告,免得成为小白鼠,脸上保持微笑,少有评论,而是简单的不时点头,或者发表一些不痛不痒的言论,时间便过去了。 耳边忽然出现一道声音,让云启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望去,来者为亡者,应该是一位王者,接近于帝皇境界。 初看,云启未认出来者身份,从对方一眼认出自己,并且自降身份与自己打招呼,言语之间,自己应该与对方相识,云启迅速开动脑筋,没有印象。 琉璃无奈,将云启与对方相遇之时影像放出,才让云启认出了来者身份。 “金乔觉金大人,多年未见,恭喜恭喜,大人即将步入帝皇境界,离那神灵,又进一步了。”云启抱拳作揖,恭维一句。 “云道友,当年妖塔一别,道友风采依旧,更胜当年啊!” “大人所言极是,近百年时间未见,老了不少,唉!岁月不饶人啊!” “。。。”阿难和秘酷都等排队之人,顿时安静了,静静的看着云启和金乔觉的对话,从未想过排队之人,竟然还有与亡者大人物相识者。 “云道友,一起入城,如何?”金乔觉向队伍前方看去,摇了摇头,若是排队,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够入城。 “哈哈哈!大人,太麻烦了,对于大人影响不好,本少还是老老实实排队吧!”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云启可不想因为这一点小恩小惠,欠人一个人情。 “没事,请!”金乔觉微微一笑,说话之时,人已经向着城门口方向而去。 云启还想多说几句客套话,推辞一下,看到金乔觉的行为之后,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队伍,紧紧跟上金乔觉的步伐。 “嗯?王者。那四位亡者竟然与云道友有关,有趣啊!”秘酷都未曾想到身边之人,身份背景如此强大,竟然连死域王者都要礼让三分。 “圣僧,你似乎知晓那道友来历,可否为本道解惑?”秘酷都对于云启的身份,产生了兴趣,若早一步知晓云启竟然能够让死域亡者大人物自降身份相待,说什么也要自报家门,拉近二人的关系。 “施主,云姓,死域妖塔,又是如此年轻,施主,想到了哪一位?” “风都领地苦城少城主,云启云道友!没想到啊,刚刚讨论关于风都领地之事,正主就在身边,唉!”阿难的提示,让秘酷都瞬间明白了身边人的身份,面色苍白,无力的向前走了几步,将云启等人离开所留下的空位,补上。 “阿弥陀佛,施主,若是云施主有意对我等发难,如今的你我,又如何能够安安心心的在此排队? 在云施主看来,我们不过是其萍水相逢的一员,过去了,便过去了,至于我们与云施主所讨论,关于风都领地之事,云施主并未在意,对于风都领地的现状,他应该知晓更多,同样也希望通过我们之口,了解风都领地的一些不可取之处,从而改进。。。” 云启不在,但云启随意的行为,让阿难明白,以自己二人的身份背景和修为,对方根本看不上。 “哈哈哈!圣僧,本道有些不明白,为何那四位亡者紧随云道友之后,隐约将云道友护在中心,防止其他人员对云道友不利。似乎生魂与亡者之间,没有如此强大的因果吧!” 之前云启离开队伍,接受了金乔觉的邀请,走了捷径,秘酷都无奈的接受了事实,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可云启前方的四位亡者,竟然也与云启一般,加入了绿色快捷通道,是几个意思。 “哈哈哈!施主,风都领地本来便不一般,施主又如何能够以常理来判断之?” “也是,在这死域核心区域,亡者可是一地之主,让生魂一族强者保护,即使对方是圣人,也不如五星境界亡者来得简单有效。” 秘酷都若有所悟,虽然说他无法辨认出四位亡者的境界,但能够让超过五星境界的亡者,保护一位生魂,可见风都领地的不简单,远比天下人所了解到的风都领地,更加恐怖。 “此言在理,风都领地的特殊,其能够于死域之中立足,应该是与死域亡者势力达成共识,双方互惠互利,如此,才有可能派出如此强大的亡者,保护云施主。” “圣僧,有没有可能是。是那妖女所为?传闻其与风道友关系不一般,而那妖女于死域之中所建立的势力,也在核心区域,虽然并非什么洞天福地,但如今也是死域一个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势力,有她的帮助,云道友身边拥有五星境界强者,不过随手之事。”与云启有关的死域势力,最出名者,为妖塔妖女彼岸,而她确实有能力派出五星境界强者辅助云启,保护云启。 “不好说,风都领地的信息,外界所知不多,贫僧也认同为妖塔妖女所属势力亡者的可能性更高,当初云施主于古城遗迹之中有难,那妖塔妖女亲自出马,破开空间,赶到古城遗迹之中,如今派出几位亡者保护云施主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贫僧相信,此次死域亡者盛会,那妖塔妖女必定参加,而那几位保护云施主的亡者,暗中应该为先期探索人员,负责了解永夜城池内部情况,以待那妖塔妖女来到永夜城之后,能够第一时间了解永夜城情况,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对那妖塔妖女不利。” “唉!早知道此次死域亡者盛会之水如此之深,本道不应该来参加,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不得了。” 秘酷都懊恼的神色,阿难微微一笑,口诵阿弥陀佛,望向即将到达城门口位置的云启一行人背影,思考着之前云启的一言一行。。。 “云道友,此次前来参加我死域亡者盛会,有没有兴趣对此次盛会的气氛,改造一番?”看了一眼云启身后跟随的四位亡者,金乔觉面带疑惑,不明白为何云启的随从,是四位普普通通的亡者。 在那四位亡者身上,金乔觉未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就是死域亡者之中,最为普通的亡者,应该连定星境界亡者,都能一招撩倒的程度。 “改造?如何改造?金大人,请指点迷津。”云启茫然不知,不明白金乔觉的意图。 “桀~桀!云道友,风都领地庆典活动如此精彩,天下共知,传闻每一次你们风都领地官方庆典活动开始,我死域亡者一族虽从未派遣强者参与,但不少我死域亡者一族族人,暗中观看庆典活动,由此可见风都领地的活动,受欢迎程度。” “多谢金大人的吉言,有金大人这一句话,我风都领地庆典活动,将一直保持,定不会让天下人,尤其是我风都领地的邻居,亡者一族失望啊!”云启面带微笑,一种创造性事情,能够获得他人的认同,便是成功,而风都领地的庆典活动,应该在此行列之中了。 “云道友,每一次我亡者盛会活动的召开,均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出彩之处,无法如风都领地一般,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给人不一样的氛围,云道友,在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高招?”金乔觉说话之时的表情告诉云启,对方肯定如其口中所言一般,为一睹风都领地庆典活动风采,暗中进入风都领地,于人群之中观看庆典活动,感受其中的氛围。 “金大人,能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充分利用了人们的好奇心,新奇感,又充分调用周围的声音、光影和舞美,为人们紧张的心理,让他们彻底放松,而在这其中,又有宣传手段的参与,才能够让天下人见到不一样的烟火。”云启猜测着金乔觉的意图,希望从中了解对方认出自己,并且让自己同行的最终目的。 “不管手段如何,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让各方都满意,便是一次成功,完美的成功,可是这么一个理?” “金大人,生魂一族与亡者一族,毕竟还是有些差异,两者之间言行举止,需求也不一样,风都领地的庆典活动,可能确实如大人所言,让不少亡者观看,但毕竟是生魂的表演,所服务的对象,也是生魂一族,多看几次,便厌倦了,无法如生魂一族一般长久。” “云道友,你是在质疑我亡者一族,没有生魂一族欣赏之能?”金乔觉忽然厉声喝道,其身后的亡者护卫手中骨刀握紧,似乎下一刻便可以一刀斩杀了云启及其护卫。 “金大人,此言差矣!即使本少接受了金道友的邀请,为亡者培养了一批庆典活动表演者,可问题是,以金大人一人之力,也不敢与死域亡者一族为敌。。。” “哼!云道友,不过是取悦于人的小把戏,与我亡者一族为敌?此等口才,不愧是那一位风道友所创立的人家啊!”云启忽然改了称号,并且手中多了一把折扇,如人族贵公子一般,悠闲的摇着,让金乔觉面色更阴沉。 “哦?是吗?金道友,庆典活动的表演者,可不是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而是需要复杂多变的一系列肢体动作表演,而若是没有一点思考能力,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从而让舞蹈表演完美,金道友,你会观看?” “金道友,思考能力,说一句对亡者大不敬之言,那是这里,是智商,而拥有智商者,金道友,若是让道友上台为台下人员表演,而台下观看者,超过九成为普通亡者,甚至有可能有如他们一般,慕名而来的生魂一族修行者。 金道友,此为面子问题,作为一位强者的尊严被践踏,以金道友为了死域亡者宏伟的未来,可以将面子踩在脚下,可是,还有多少死域亡者一族开启智慧者,能够与道友一般,能够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云道友,你是在说你们云族于你们圣唐一族新年晚会结束之时,对于风都领地的那一礼?”云启的话语,让金乔觉联想到了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月的风都领地新年晚会,尤其是那云族对天下人的大礼。 若是当时他在现场,是风都领地的管理者,金乔觉至今如当初对于那一礼的想法一般,没有变化,他将如算必准等风都领地一些工作人员一般,拒绝向天下人的行礼,更不用说是大礼,最高规格的礼仪。 “多大的事,有必要如此认真对待?金道友既然提到了新年晚会那一谢礼,我们便以此为例,如何?” “请!本王讨教一二。” “金道友对于那一次谢礼,似乎不认同吧!是因为那是自降身份,而且还是对最卑贱的凡人行礼,可是这方面意思?” 金乔觉保持微笑,未给予回应,而云启从其表情之中,看出了认同,认同云启的观点,凡人,没有人权,不值得修行者行礼,更何况那风都领地领主为神灵,所行之礼,更是大礼,对于那些凡人,是无法享福,是他们所承受不起。 “金道友,答案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关于风都领地庆典活动表演,生魂一族与亡者一族的差异,如道友与本少对待我风都领地那一谢礼一般,一条天堑横亘其中,如无法解决其中的问题,未来将出现更大的变数,金道友还认为本少是危言耸听,关于那因为表演之事,与死域亡者一族为敌,金道友,忠言逆耳,不过是防范于未然也!” “永夜城欢迎金大人莅临,请大人入城!” “人族,止步,那才是你的进城方式,按规矩排队吧!” 第397章 特权通道 “哼!知道本少是谁吗?本少来自于风都领地,为苦城少城主。。。” “哼!人族小子,你们人族天王老子来了,也要遵守我永夜城的规矩,滚!” “人族,生魂一族是越来越野蛮了,不知道规矩了,唉!若非大人物们对于你们生魂一族不感兴趣,否则,如今的什么圣唐大陆,我亡者一族的天下了,桀~桀!” “人族小子,记住了,这里,是死域,死域核心区域,不是你们生魂一族领地,敢在我死域放肆,杀你一个蝼蚁,也没有生魂一族敢对老子出手,古族来了也要守规矩,老老实实排队,而你不过是不知道哪一个小角落来的种族,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 守卫永夜城的亡者,为五星境界初期修为,而其小队长只高了一个小境界,中期修为,见云启竟然还敢反抗,气势放出,以势压人。 “哟!人才啊!金道友都不敢对本少施压,你们,不过是小小的城门口守卫,也敢对本少指手画脚,教本少做事?” 云启冷哼一声,同样放出自己的气势,直接击溃了守卫的势压,若非金乔觉微微一笑,简单挥一挥衣袖,将对峙双方气势带走,永夜城城门口守卫将颜面扫地。 “各位道友,消消气,此事因本王而起,是本王考虑不周,一时遇到老朋友,忘了永夜城城主府的规矩。。。” “金大人,人族小人物而已,怎能与大人平起平坐?金大人,请!此等小事,怎敢毁了大人雅兴,坏了大人心情,小人来解决,保证让大人不会,也不让这些人族垃圾,再纠缠大人。” 守卫小队长怀疑是云启在金乔觉经过之时,故意靠近,以小手段让金乔觉与其同行,从而混入永夜城之中。 此等事情,永夜城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而小队长奉命驻守城门口之后,也已经处理了不下十起,早已经有了处理手段。 “云道友,此事。是本王考虑不周,望道友谅解。”金乔觉歉意的看着云启,永夜城的规矩,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王者能够改变,也只能老老实实的遵守永夜城所定下的规则。 “金道友,此城。本少进不了?” 云启望着一步之遥的永夜城,之前远观,金光闪闪,原本以为是城墙的材料缘故,如今近距离观之,城墙确实如之前所观察一般,为某种巨型凶兽骨架与其它材料、法阵等组合而成。 与人族的普通城墙不同之处,在于人族的城墙密不透风,整个墙体区域被围得严严实实,无法看清其内部情况,或者内部其实并非空心,而是实体。 面前的永夜城城墙,四面透风,墙体那巨大的空隙处,许多空间处,云启驾驭马车都能够顺利通过,而因为法阵加持的缘故,城墙之内的永夜城景色,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通过那大开的城门,云启见到了与通过城墙所见的景色,完全不一致的风景,若云启所料未错,通过城墙所见的景色,并非城池内部的城市布局,而只是幻境一类手段。 “云道友,非也,道友并未违反永夜城的规则,自然能够进入,只是需要如他们一般,排队等待检查,通过了,方能进入。”金乔觉纠正云启的错误观点,指了指身边的入城队伍,简单解释道。 “明白了,金道友所走的通道,为快速通道,为特权阶级的绿色通道,而本少虽然拥有风都领地的少城主身份,依然无法达到满足进入快速通道的资格,那么,金道友,本少请教,如何才能够拥有如道友一般,进入快速通道的资格?” 之前云启被金乔觉给误导了,以为有了金乔觉的帮助,自己能够先一步进入永夜城,而如今的现实,咸鱼还是咸鱼,攀上了龙门,翻不了身的。 “我死域亡者王者境界以上强者,其随身侍卫也在此行列,而境界越高,所拥有的特权也越高,所眷顾的随从数量,同样也越多。”冷眼看了一眼云启,虽然对于云启带领四位连星境都没有的亡者表示疑惑,但对于云启的好感度依然不高。 说出云启的特权疑问,属于例行公事,只要进入过永夜城的人员都知晓此项规则,不过是云启孤陋寡闻,没有见识罢了。 “金道友,特权通道的人员,满了?”云启不死心,听到一位守卫的回答之后,转头向身边的金乔觉询问道,只是存着一个希望,还有一个位置能够让自己也享受特权。 “云大人,那一位王者大人所拥有的特权人员数量,不但已经达到,并且还达到了极限状态,应该是将王者境界所能够拥有的特权资格,全部用上了,才能够拥有如此数量,若是云大人希望通过此种途径而进入永夜城,云大人,此路不通。”还有四个人便轮到自己,检查进城,而时间还很充裕,见云启来自于风都领地,希望能够获得云启的好感,为以后自己进入风都领地多一些便利。 对于与云启换一个位置,或者暗中达成交易,从而让云启成为第五位入城检查者,出声者明白,除非自己以后永远不入永夜城,否则,以永夜城守卫的记仇程度,自己若是真与云启换一个位置,这辈子永远也入不了永夜城了。 出声者观守卫对云启的言行举止,看出了云启已经被城门守卫上了黑名单,需要区别对待了。 “云道友,那一位人族道友之言,确为其事,本王所拥有的特权人员数量,已经达到上限,无法再多增加一个名额,请道友见谅。”金乔觉见云启望来,在那一位应该为圣唐一族的强者解释完毕之后,做了补充说明。 “没事,金道友,无法增加一员,并不代表无法让本少成为特权通道一员,金道友,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一个问题,既然名额有上限,而金道的名额已经达到了上限,单从人员名额来说,确实无法做到让本少成为特权通道人员。 但是,金道友,名额数量上限无法改变,但是,名额的人员问题,却可以改变,只要道友将其中一位护卫特权通道资格让与本少,金道友,条件道友随意开,只要本少能够办到,能力范围之内,必定为道友完成,如何?” “此事。不可,云道友,此等行为为公然挑衅行为,与永夜城为敌,对道友入城之事无益,却是祸事。云道友,此行为早已有之,并且被永夜城堵住了此漏洞,防止此等情况发生。” “云道友,拥有特权的势力,不管是入城池,还是进入城池之后的特权,在进入永夜城之前,已经上报,中途若要更改,需要上报审批,而层层审批下来,也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云道友,按照此时此刻入城队伍排队人员数量,几个时辰后便可以进入永夜城,云道友何须那一个特权通道名额?” “不一样的,金道友,你永远不明白的。” “唉!程序,又是程序,特事特办的道理,都懂,却都选择遗忘,算了,既然这一条路不通,那就选择另一条路好了。” 云启似乎明白了排队是一条正道,金乔觉未对云启的话语做过多的回应,将入城相关人员信息让身边护卫交给守卫小队长,等待后者的确认,进入永夜城。 “金道友,之前排队之时,本少见到一些修为境界连尊者境界都没有的亡者带队,通过特权通道,直接进入永夜城之中,金道友,这又是为什么?” 原本旁观者在云启一条路走不通,选择另外一条路的话语说出之后,认为会向后走,直接进入排队队伍的最后面,或者强行插队,进入之前的队伍位置,但没想到,云启竟然连动都没有动,又打起了特权通道的主意。 “哦!有此事?”金乔觉转头看向小队长,等待对方的答案。 “金大人,确有其事,小人也是按规矩办事,并未做出逾越规矩之事,之前蓝天王大人、地问尊者大人的队伍前来,虽然二位大人此次未亲自前来,但派出了人员前来,而根据相关规定,蓝天王大人、地问尊者大人的队伍,确实享有特权,关于此事,金大人,小人并未违规操作,请大人明察。”守卫小队长不慌不忙,早有准备,挥手之时,一位守卫带上一叠资料来到金乔觉面前,从中拿出两份资料,交予金乔觉。 金乔觉接过那两份资料,简单而又随意看了一眼,便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将手中的两份资料交还守卫,转头面向云启,开口道:“云道友,守卫并未出现违规行为,道友对于永夜城的规矩,来之前应该不了解。 云道友,除了之前所说的情况之外,道友所说的特权通道,若是如本王这般拥有特权者,却因为其它事情耽搁,而无法来到永夜城,又不想错过此等盛会的势力,可以派出相关人员进入永夜之城,而其所拥有的特权,对于那一支队伍来说,同样有效。 但相对于拥有特权者带队来说,拥有者并未到场,其派遣的人员,特权的人员数量及一些规格等,将会有所下降,无法达到相关特权者带队进入时的层次,云道友,本王如此说明,可明白了?” “多谢金道友解惑,本少明白了,不过,金道友,新的疑问,又来了,本少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自从进入排队入城的队伍之后,发现特权人员不少,他们进城所需的程序简化了,可时间方面,依然不会比排队人员少,而因为所有的守卫在特权人员到来之后,全部为特权人员而服务,导致正常的排队人员无法享受检查服务,从而进入永夜城,时间不断向后推延,金道友,此行为。。。” “哼!人族小子,既然你都说了是特权,若是没有特权对应的行为,永夜城的守卫如你们那般,同等对待,又如何称之为特权?”对云启的攀高枝行为早有不满,不过是金乔觉心善,因此守卫选择一忍再忍,如今无法再忍住,怒声喝道。 “哈哈哈!道友,误会本少的意思了,如现在守卫大人一般,按照规矩检查进入永夜城的守卫人员数量不少,而通过特权通道进入的手续,并未如普通排队的人员一般,那么复杂,一两位守卫完全可以胜任,为何让所有守卫为特权通道服务。。。” “哼!圣唐一族小子,我永夜城做事,还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教我们如何做事?” “小子,你不过是我死域边缘地带,一座小小的领地一城之主,而非什么大人物,也配对我永夜城工作说三道四?” “小子,提醒你一次,这里是永夜城,死域核心地带的永夜城,收起你在自己那小小领地之中的傲气,否则,本大人若说当场斩杀,也没有人敢对我永夜城出手。。。” “哼!这就是永夜城的规则?盛典活动都还未开始,便如此嚣张跋扈,亡者盛会,确实与我生魂一族,不一般啊!”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威胁自己,云启冷漠看着守卫小队长等几位跳得最欢的守卫,似乎要将其印在脑海中,随时准备报复。 “人族,冒犯我永夜城,你将永远无法走出。。。” “威胁?道友,本少可是吓大的,会怕你这点威胁?想当年,本少第一次来死域边缘地带之内,进入妖塔历练,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将被封印在妖塔底层深处的彼岸带走,怎么,你们认为本少的胆子,还不够大,需要本少再玩大一些?” 云启的暴脾气顿时爆发,撸起袖子,摩拳擦掌,随时干一架的趋势,让现场所有人想起了云启的胆大妄为。 “哼!金道友,对于我生魂一族来说,是否也如道友一般,拥有特权?需要满足何种条件,才能够如道友一般,快速进入永夜城,而非如他们一般,等待。”云启对着守卫人员冷哼一声,对方的表情在云启谈到妖塔彼岸之后,面色大变,甚至有几位守卫后退了几步,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够安心。 “云道友,生魂一族确实如本王一般,也拥有特权,但针对一些势力而言,如古族、三千域、佛国等等,而对于圣唐一族,如今的圣唐一族,可没有哪一个领地能够拥有如此资格。。。” “哦?如今没有,意味着以前有了,没办法继承吗?还是因为我圣唐一族的神灵被小人所害,同时也因此失去了资格。” “此等之事,云道友,恕本王未知,此等行为涉及到永夜城城主府,本王非其成员,无法为道友解惑,若道友欲知晓真相,请道友先入城,然后再与城主见面,唯有如此,才能够了解其中原因。” “桀~桀!人族,人族是吧!本王倒是知晓一事,只要人族小子你有本事让城墙产生一道裂痕,即使只是针尖大小的细纹,也能够快速进入永夜城,没有人能够阻拦,人族小子,你。哼!” 第398章 挖墙脚 “城墙。也能够击打?” “云大人,此事。。。。” “哼!聒噪!” 见云启意有所动,目光不断搜索永夜城城墙处,似乎在思考如何击打城墙,让其出现一道裂痕,从而拥有快速进入城墙之事,一位同样来自于圣唐一族的强者,欲出声提醒云启什么,却被那一位告知云启通过对城墙的击打,拥有快速进入永夜城资格的强者冷哼一声,将即将出口的话语,收回。 漠然回头看了一眼刚刚到来的特权人员,云启向身边的金乔觉确认信息的真实性,道:“金道友,只要在那城墙处留下一道缺口,便可以直接进入永夜城,而不用检查和排队等待?” “是,云道友,永夜城确实有此规则,而且并非必须对永夜城留下痕迹,对那城门口石像留下痕迹同样也能够享受相关待遇。” “金道友,关于毁坏城墙缺口之事,永夜城的规则之中,是否有特别规定,需要破坏哪个区域才符合规则,还是随意,只要存在缺口,哪儿都行?” “哼!人族,只要是城墙,即使是边缘区域,针眼大小的细枝末节,都符合规则,人族,就凭你们五人那。。。” “嘿~嘿!竟然永夜城都如此客气,本少作为客人,岂敢不给面子?青铜,那里,拆了!”获得了确认,云启不再多言,指着城门口一处城墙,开口命令道。 “桀~桀!竟然有人敢如此大言不惭,拆?永夜城城墙也能拆?桀~桀~” “不知死活,人族,越来越狂妄自大,难怪连蛮族都能够在其头上作威作福。” “哼!贱民,我三千域还未找你麻烦,没想到,竟然没有机会了,唉!可惜了,否则,定让贱民知晓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哈哈哈!” “云道友,不可,永夜城城池布有法阵。这。这。怎么可能?” 嘲笑云启一行人无知者无畏者不少都在等着看笑话,野蛮人的笑话,风都领地的笑话。 而金乔觉却对云启的行为意图,越来越模糊不清,摸不着头脑,以其所知,云启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不应该出现如此重大失误,事有反常便是妖,金乔觉只是简单提醒,未选择出手,静观其变。 在围观群众好奇的目光之下,在等待的强者之中,一部分强者感觉到了异常,将目光聚焦于云启一行人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在云启声音刚刚出口,传入众人耳边,云启一行人动了,准确说是云启身边有一位亡者随从动了。 只见那一位亡者随从一个健步,来到云启所指的位置,右手上扬,握掌成拳,对着那一处墙角位置,便是简简单单一拳挥出,“咔嚓~唰~”。 拳头不大,与那永夜城城墙做对比,不过是蝼蚁一般,微不足道,但在那拳头前进方向,罡气涌动,随着一声急促而又短暂的声音传来,尘土飞扬,那永夜城城墙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与那拳头一般无二。 “开。开。玩。笑的吧?一拳,就这么简单的一拳,城门口墙壁缺了一角?” “神灵啊!亡者何时出了如此妖孽者,逆天了不成。” “不。不应该啊!那可是城墙,我永夜城城墙,不是人族那纸糊的城墙。” “无聊,青铜,就那么一个缺口,连小石子也不给本少留下一块,白银,你上,给本少拿一块城墙部件来研究研究,本少好奇,什么样的城墙,竟然如此神奇,能够拥有永夜城特权。” 众围观群众惊了一地的下巴,目光集中于那一位明为青铜的亡者身上,猜测其身份、修为境界之时,云启那欠揍的声音响起,让永夜城城门口守卫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今天可能撞到铁板了,有心出声,以阻止云启及其护卫的行为。 结果,还未有所反应,云启身边一道白影一闪而过,只听“砰~咔嚓~”,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之后是一道普普通通的声音:“少爷,这一块石头,够了吗?” 城墙破碎一角的尘土未散去,众人无法看清其内部情况,不知那城墙损毁如何,在听到声音之后,均将目光移动至云启处,在众围观者想来,万变不离其宗,而云启便是那一个宗。 “什么时候回归的?本尊怎么没有发现?” “瞬移?不可能,永夜城范围之内,空间禁制,不可能是空间之术,难道只是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 “没有灵力波动,依然没有灵力波动,如此妖孽,我亡者一族何时出了如此妖孽,为何之前从未听说过?” 原本以为云启将等待那一位名为白银的亡者所获得的城墙一角,没想到目光聚焦于云启身上之时,云启手中已经多了一物。 而云启身后,依然是四位随从,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随从,亡者随从。 “这就是城墙一角?”云启将右手手中的一块人族婴儿拳头大小的物体,靠近眼睛处观察,前后左右上下,左转转,右转转,并未发现特别之处,不解的看向身边不远处的金乔觉,疑惑的问道。 “它。很硬。”硬字出声,金乔觉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原因在于云启在听到金乔觉简单说出那一块城墙一角材质坚硬之时,不信邪,右手手掌做握拳状。 “唰~唰~”没有人明白那是什么声音,因为他们不在乎,而目光关注于那因为云启一握,忽然被尘土飞扬所包围着的云启右手,这是需要何等力量悬殊的情况,才能够让物体成粉,化为尘土,随风而去。 “硬?”云启一脸懵逼,将右手摊开,手心处哪有什么城墙一角,尘土飞扬间,隐隐约约可见一些粉末状物体,待那一只手掌掌心轻轻松松一翻,掌心向下,飞扬的尘土,布满了所有观看者的眼帘,一刻也无法分离。 “云道友,好功夫啊!”金乔觉看着粉末状粉尘,真希望云启手中之物,不过是一个玩笑,是云启故意为之,将真物调包,目的是为了快速进入永夜城。 “混账,怎么可能,一个垃圾种族,也能够将那城墙捏个粉碎?不幸,本道不信。” “骗。骗人的吧!传闻风都领地有不少变戏法的高手,他们能够将不可能变为可能,而其所表演,不过是一些障眼法,上不了台面,不过是借着一些手法取巧,骗过所有人的眼睛便是了。” “贱民都能够捏碎,那城墙应该早已经年久失修,没有了当初的风采,正好被那贱民知晓,从而利用了罢了,各位大人,莫要中计,被某一个小人给蒙蔽了双眼。” 结果太过于震撼,出乎预料,虽然尘土飞扬,还未落定,但不相信云启及那两位普普通通的亡者随从,能够轻易将城墙捏碎者,不在少数,担心为云启的障眼法,让云启获得快速进入永夜城的特权,纷纷出声,指责云启的无耻之徒行径。 “本王。待尘埃落定之后,眼见为实吧!”见守卫小队长看向自己,对方显然不敢擅自做主,有找替罪羊的嫌疑,金乔觉选择了保持微笑,还是让事实来说明一切。 “桀桀桀!本王同意金道友的意见,等待,时间自会给我们答案。”云启三人的行为太过于诡异,竟然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即使是之前故意为之,怂恿云启破坏城墙的始作俑者麻香王,也开始谨言慎行,如金乔觉一般,不敢给守卫一个机会,一个可能让他们逃脱责任的机会。 “云道友,请稍候,待尘埃落定之后,自会给道友一个说法,而此时此刻,小人也无法做主,请道友原谅!”姿态放低,连金乔觉和麻香王都认怂,自己一个小小的永夜城城门守卫,五星中期境界亡者,可不敢乱放屁了,那是找死行为。 守卫小队长认怂,不代表其他人员便怕了云启,尤其是在周围不满云启嚣张跋扈行为的排队人员怂恿之下,一些守卫脑袋那仅有的一点智慧,顿时放光,对于云启发难。 “混账人族,敢用障眼法欺瞒我等,这永夜之城,哼!休想进入。” “不过是五星境界,连将星都未曾显露,也能够轻易捏碎我永夜城城墙?桀~桀!辱我永夜城者,当斩!” “人族哪里来的野小子,难道没有人族告诉你,我永夜城城墙,可是连神灵大人全力一击,都无法留下一点痕迹,你。就凭你们五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也能够轻易捏碎,当我亡者神灵大人,是如你这般的垃圾?” “神灵大人都无法留下痕迹?金道友,确有此事?”对于围观群众的废话,云启当做耳旁风,过了,便过了,而对于守卫的话语,云启也捡重点听,终于让他听到了一个,能够解释众人反应的言论。 “唉!云道友,你对于此次召开我亡者盛会的永夜城,了解多少?”金乔觉之前以为云启对于永夜城的了解,应该如其行事风格一般,自信,明确,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对于云启之前在听到麻香王的言语之后,直接选择出手之事,认为是借着麻香王之口,为自己的毁墙入城之事,寻一个替罪羊。 没想到,云启他们似乎有毁墙之能,但对于毁墙的规矩,却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是云启故意为之,还是有所隐瞒。 “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本少此次前来,目的明确,听闻此次亡者盛会与我风都领地有关,本少是来了解情况,欲知晓死域亡者古老势力对我风都领地的态度。。。” “桀~桀!云道友,若是我亡者盛会所做出的决定,对于你们云族不利,云道友,你们云族又会如何行事?”麻香王望着越来越清晰的打击位置,对于云启的态度,已经显示恭敬。 “简单,若出现最糟糕的情况,打一架,就是了,多大的事。” 云启满不在乎的表情,让守卫人员哈哈大笑,而麻香王、金乔觉身边的随从,更是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向云启,让后者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有问题吗?本少若是没有记错,死域亡者一族,不,应该是亡者一族的世界规则里,是强者为尊,与其讲一堆大道理,不如直接打一架,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不是吗? 难道是本少记错了,不应该啊!按照永夜城在城墙之上,产生一道痕迹的规则,应该是遵循强者为尊的规则,怎么,现在,又不是了?” “桀~桀!人族小子,我死域亡者一族,与你们生魂一族不一样的,你们一个势力之内,只能存在一位神灵,而我死域亡者一族,没有限制,记住,是没有限制,现在,你还敢如此嚣张?” 出声者来自于金乔觉队伍,应该是对于之前云启关于庆典活动表演话题的讨论,拥有极大的情绪,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如今将不满情绪发泄出来,顿时心情舒畅了,尤其是看到云启那如听天天方夜谭一般的表情,更是想放肆大笑,可惜了,金乔觉在身边,不敢太过于放肆。 “神灵大人,还不只一位,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我生魂一族都不敢犯了天地规则忌讳,你们死域亡者,竟然敢。。。” “放肆,人族小子,我亡者一族神灵大人之手段,岂是尔等下等种族所能够窥探一二?人族。。。”还想教训云启一两句,让人族知晓死域亡者一族的强大,对于云启这等冒犯神灵者,希望能够让麻香王重视,从而进行惩戒。 才训了几句,被一道声音所打断,寻着声音所指点的方向望去,那些未说出的话语,不得不选择咽下肚去。 缺口,尘土飞扬过后,显现出了城墙的本来面目,即承受两次打击之后的面目:缺口。 一个长度超过半米的缺口,虽然不是很深,宽度不宽,但已经远远超过永夜城所制定的一道印记的规定,是何等恐怖的力量,才能够造成如此恐怖的缺口。 “假。假的吧!怎么。怎么可能啊!”已经在检查区域的排队者,观察角度正好,之前的怀疑,如今已经彻底绝望了。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纯粹的力量,如此恐怖的身体强度,没有帝皇境界,应该无法达到吧。。。” “帝皇境界?巫族道友,虽然我亡者一族身体强度会高于同境界的强者,但是,以你巫族那身体强度,圣人境界能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神灵大人都无法达到吧!”神灵级别强者全力一击都无法造成伤害,如今竟然被无名小卒所打破,还是来自于生魂一族势力,太伤亡者心灵了。 “这。哼!人族小儿,想要进入我永夜城,于城墙处留下痕迹确实是一种途径,但谁留下,谁通过,如今此缺口为我亡者一族强者所留,人族,你还没有资格进入,老老实实排队。。。” “明白了,原来是一人一资格啊!如此,本少便来试一试,请让一让,本少也想知道,当初第一次来死域,妖塔之战后,本少这上百年来,实力是否有所提高,如今,这永夜城城墙是一处检验成果的极佳手段。” “青铜和白银都是你们亡者一族,来此永夜城,拥有先天优势,本少来自于生魂一族,没有他们那能力,无法获得属性加成,所以,便出全力,希望能够在此永夜之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吧!逢山开路,开山拳,开~” 第399章 达成所愿 “咔嚓~咔嚓~轰隆隆~” “咳咳咳!” “疯子,太疯狂了,这。这还是本王所认识的人族,那一个最弱的人族?” 满天飞舞着尘土,均来自于永夜城城墙被一力击打所致,确实只有一拳,来自于圣唐一族云启的一拳,简简单单的一拳,如之前捏碎那城墙一角一般,没有使用任何灵力。 “啊~” “不。哎呦喂~” “大人,救命啊!” 忽然,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来,来自于飞扬的尘土之中,眉头一皱,眼睛不自觉的朝尘土的始作俑者,云启所在方向看去。 云启正原地不动,在发出那一拳之后,迅速离开了墙角,后退,远离尘土所波及区域,让自己免受尘土所包围之困。 云启的那四位亡者随从,与之前一般,一动不动的守在云启身后,似乎除了云启之外,这世间便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们产生兴趣,哪怕是一点涟漪也无法挑动。 不是云启及其随从,便是守卫与排队人员了,可是向守卫和排队人员方向望去,实力一般,保命手段一绝,全部于尘土飞扬之外看着,除了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对着云启方向指指点点,只敢小声谈论事情之外,不敢有任何实际行动。 之前云启的两位随从所制造的城墙缺口,对于庞然大物的城墙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依然造成了不少尘土,如今云启的一击,尘土范围之大,之前声音之响亮,已经不是那两位随从那小打小闹之事了。 云启那一拳的破坏力,可以预见,自然也不敢乱加指责云启,虽然依然存在不服者,但前车之鉴,担心被云启等人所针对,只得静观其变,待尘埃落定之后,再发难不迟,现在,先让云启嚣张几时。 不是守卫和排队者,又会是谁在发出惨叫声?金乔觉与麻香王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各自眉头的疑惑不解,而之后似乎有了决断,均对着身边随从小声说了几句,随后两队人员同时运功,在随从的辅助之下,将那笼罩整个城门口的尘土,驱散。 拨云见日,当尘土被强行干预,不得不散去,城墙慢慢显现出来之时,更大地惊喜,等着众人。 “城。城墙。塌了~” “一拳,就一拳,永夜城城墙。竟然塌了,那贱民。还是人族吗?远古凶兽也不过如此吧!” “快救人,那些城墙之上的护卫,有危险,快救人。” 烟尘依然存在,但其内风景依稀可见,也了解了尘土范围之内,为何会产生惨叫声的原因,守卫人员、金乔觉、麻香王等强者随从,第一时间选择了出手,冲进尘土范围之内,希望在短时间之内救出受伤的守卫人员。 “黄金,钻石,你们各选一角城墙,留下属于你们的痕迹吧,本少可不想在永夜城之内,等着与你们汇合。。。” “不用,不用了,云大人,您与四位随从,全部通过,全部通过。” “你丫的,滚!才来几天时间,竟然还对我永夜城的规矩,如此不清不楚,我永夜城的安全,如何能够保证?哼!还不滚。” “你。你。还有你们,还不赶紧向云大人道歉,为你们之前的冒犯行为道歉,求得云大人的原谅,否则,我永夜城将再无你们的容身之处,我守卫军更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 见到城墙塌了一段,至少几十米的宽度,如此恐怖的一击,如若是云启身边的两位随从分别再来一拳,虽然不至于让整个永夜城城墙塌陷,但范围扩大是肯定,之后的修缮之事,也足够永夜城头疼了。 而这些事情,最终会落到守卫军身上,所以,能少修一点是一点,也是为了未来悲催的工作,少一点工作量。 “不用?不是一道痕迹只能一位人员通过,本少的队伍,还有两人没有通过,补上就是了。”云启面色不善的看着城门口守卫,怀疑对方又有阴谋诡计等着自己,顿时不高兴了。 “云道友,请!永夜城的规则,虽然如本王所拥有的特权一般,有人员数量限制,但若所留下的痕迹越明显,越深,越宽,所受益的人员也越多。以道友之前那一拳,已经远远超过了道友随从人员数量,一起入城,如何?”金乔觉收到了守卫小队长的请求,也明白云启身边的护卫不简单,同样担心如云启一般,直接让城墙塌陷了一角,出声为守卫军解围。 第400章 压马路 “有趣,逛街逛出进入生魂一族地盘的感觉来了,唉!若非那些摊主给予人的感觉,死气沉沉,阴气太重,又多为骨架,还真以为自己在圣唐一族领地的某一处大街小巷了。”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声声入耳,虽然声音有些不同,但当其为异域风景也是不错的选择,如此便能够心安理得了。 “少年人,有没有想要的宝物?”琉璃双脚悬空,坐于云启左肩,如云启一般左瞧瞧,右看看,二人的神态表情,与街逛压马路没有区别。 若非要说区别,便是与亡者打交道,说死人不偿命的鬼话,已经行不通了。 “逛逛,仅此而已。”云启没有特别想要的宝物,纯粹就是消磨时间,离死域亡者盛会开始时间,还早着呢,而这段时间将无事可做,若是天天待在客栈之中,都可以生出传说中的那一只虫子了。 “少年人,这里是死域核心区域,而你现在面前的买卖一方,是死域的地主,亡者一族,他们手中所拥有的宝物,不会差到哪里去,与其拼死拼活的在死域四处寻宝,碰碰那狗屎运,不如认认真真的淘宝,也许被你碰上那蒙尘的明珠呢。”云启的志向太低,太无趣,琉璃不得不重操旧业,激起云启的欲望。 “明珠?还是蒙尘的?老板,要不要问问永恒,让他看对眼的就收,倾家荡产也要收,如何?” “呵呵呵!”琉璃傻傻的笑着,和永恒令牌一个级别,如若是云启再遇上一件,不用云启倾家荡产,永夜城先倾家荡产,鬼门关肯定第一时间入主永夜城。 “唉!眼光太高了可不好啊!少年人,这里是圣唐大陆,而你只是一位半步尊者境界,少年人,请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而不是那二世祖。。。” “老板,这东西看起来挺新的,刚刚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云启忽然蹲下身,指着一件完好无损,似乎只有三五年成品日期的匕首,向摊主问道。 “这位道友,您的眼光真是毒辣,连这等宝物都能够让道友所发现。”摊主正与一位意向者讨价还价,忽然听到耳边的声音,简单回头一看,肥羊,已经可以褥羊毛的肥羊,身边的那一位与之一比较,太土了,贫民窟来的。 “道友,此物小人刚刚从一座从未有人开启的遗迹之中寻得,那一座遗迹外面破破烂烂,没有一点遗迹的模样,与你们生魂一族废弃的村庄无异,此应该是那一处遗迹保存完好的原因之一吧。 它太普通了,普通得似乎早已经被搜刮一空,不可能存在宝物,原本小人也是如此想,见无利润可图,便打算离开,没想到天可怜见,让小人走了大运,正好脚下有一个大坑,小人一脚踩空。。。 当小人迷迷糊糊醒来,便让小人发现了那一处寻常位置的不同寻常之处,除了小人一脚踩空的破洞之外,发现那一处遗迹空间之内,竟然完好无损,如刚刚建造一般。。。” “好的,老板,本少明白了,所以,这一堆的宝物,来自于那一处遗迹空间,之所以如此之新,是因为那一处遗迹保存完好,但因为刚刚接触外界不久,所以产生与一般宝物不同寻常之新,是这么一个说法吗?”云启指着匕首所在的一角摊位区域,区域内的商品,与云启所指的宝物崭新程度相差无几,完全与古董沾不上边。 “有趣,竟然还有如此奇特的宝物空间,老朽第一次听说过,长见识了。”与云启一般听着摊主滔滔不绝讲诉商品来历者不少,他们对于那些崭新的商品,产生了兴趣,纷纷蹲下身,查看商品情况。 云启拿起匕首,认真观察匕首的情况,分析判断是否值得自己下手,以获得此非同寻常商品的拥有权。 “各位道友才智过人,小人自愧不如,不愧为生魂一族强者,能够进入我永夜城者,皆为天之骄子。。。” “打住,老板,本少知晓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老板你对本少的敬仰,有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听本少一言,胜读十年寒窗,看古今风流人物,还数本少天下无双!” “老板,能在此间见到您这等慧眼识英才者,真是本少一生之荣幸,为了感激老板的英明神武,老板,您可一定要相告本少,老板您的埋骨之地,此次亡者盛会事了,不,现在离亡者盛会还有一段时间,本少定要烧香祭祖,于老板埋骨之地祭拜一番,亲见老板英武之姿。。。” “你。滚啊!老子摊位上的宝物,你小子休想得到一件,残件也不出售,滚~滚~滚~”咆哮之声响起,摊主虽为雄性,但指着云启,教育后者之时,已经达到极境,蛾眉倒蹙,杏眼圆睁,花枝乱颤,兰花指竖起,别有一番滋味上头。 “老板,别啊!您是如此仰慕本少,作为一位品德高尚,才智无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人族小子,再不滚出老子摊位,等着巡逻队来吧!” “哈~哈!有趣的老板,下次再来光顾啊!对了,老板,埋骨之地。唉!不就是想瞻仰一下老板您的风采。。。” 摊主被云启一句话呛得随手拿起宝刀,准备行凶,云启见之,撒腿便跑,不忘对摊主的埋骨之地多惦记了几句。 “呵呵呵!少年人,姑奶奶怕怕的,埋骨之地啊!老板的称呼啊!” “老板,人家摊主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看到老子如此英俊潇洒,智慧无双,心情够郁闷了,老子不过是给他坟头上一柱香,磕一个响头,有什么问题?” “少年人,你还真是奇葩啊!” “老板,你的埋骨之地。就你那不死不活的状态,有埋骨之地嘛!”云启轻视的看向琉璃,鄙视的语气,让琉璃不爽。 “哼!少年人,姑奶奶怎么可能没有。。。” “有啊!老板,在哪?诸天万界,还是大千世界,又或者是。。。” “滚~”丫的,这是惦记埋骨之地惦记上瘾了,琉璃差一点要说出一处地点,还好反应及时,没有被云启奸计得逞,否则,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只能被人骑在头上乱撒泼打滚了。 “老板,这一件宝物,有什么用途?”云启再次在一摊位停下,拿起摊位上一件四四方方,盒子一般的物品,认真观察。 “人族小子,若是老朽知晓其用途,还能够让你见到?”摊位摊主为一位亡者,一身老气横秋的装扮,似乎来自于已经成为历史的神汉王朝某一时期,怀疑也是一件古董。 “老板,话可不能如此说,本少来永夜城也已经超过半个月了,时不时来此街淘宝,其中不少宝物,应该超过七成左右,都是为我生魂一族而服务,你们知晓其用途,但因为无法使用,选择以物易物者不少,老板,怎么能说不知道其用途,才选择拿出来出售?”云启认真查看盒子外围的纹路,如随手涂丫一般,暂时找不到规律。 “桀~桀!人族小子,此言在理,可惜了,老朽摊位上的宝物,只有有缘人才能够获得,它们静待有缘人,若是人族你小子与之有缘,买走便是了。”摊主语气未变,依然对于云启保持微笑,紧守那张严重漏风的嘴巴。 “玩猜猜看游戏啊!老板可不老实啊!明知道内部为何宝,却让我们为自己的运气买单,交智商税,老板,给提示一下呗!” 云启的言语,摊主听不明白,虽然他早已经是五星中期境界亡者,智慧不低,并且与生魂一族有多次交易,但云启的词汇,让他依然一脸懵逼,保持微笑,不为所动。 “老板,不透露一些宝物信息,以这外部包装盒之中的残缺禁制,若是强行解开,毁坏了,能半价不?” “人族小子,那宝物应该是生魂之物,具体为何物,老朽无能为力,若是人族小子你有兴趣,买去便是了。” “老板,若是本少选择买下,财货两清之后,老板能否为本少免费打开此盒?”云启将盒子放在地上,左右开弓,希望利用已知开宝箱的方法,来开启面前的那一个盒子。 “交钱,并且老朽不保证其内宝物的完整,如何?”摊主依然保持微笑,看着云启,左手来到盒子面前,一手压下,右手对着云启目光方向,比划一个交钱的手势。 “老板,别啊!本少若是出手了,盒子之内的宝物一旦开出,可不是这样一个价位,老板又何必做此等亏本买卖。”云启发现摊主那一手轻轻压下,自己竟然对于盒子之内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屏蔽?”摊主的这一手,让云启顿时想到一个名词,没想到还是小觑了摊主。 “少年人,能够如此大胆拿出来出售,不是后台过硬,便是有些手段,对方拥有类似于屏蔽的手段,情理之中之事。”大部分拥有禁制的宝物,琉璃都无法通过虚化来了解其内部情况,因此,琉璃也无法对于云启所看中的盒子,其内的宝物情况了解,只能进行正常寻宝操作,猜猜看游戏。 “人族小子,开宝箱之前,先确定宝箱的归属权问题,此时此刻,此宝箱归老朽所有,人族小子,你还没有资格开启,否则,永夜城对于这种违反交易的行为,巡逻队可不会心慈手软。”摊主将巡逻队抬出,让云启知晓违反交易规则之人的下场。 云启顺着摊主的指引方向看去,那是几百米开外,此街尽头的一栋豪宅,是永夜城巡逻队的驻扎地,唯一的职责,便是维护此条交易街道的交易规则,对于违反规则的一方,给予相应的惩罚与处理。 “老板,您好歹也给一个提示啊!这乱猜的行为,太考验本少的运道了,尤其是这段时间本少诸事不顺,更不敢堵那运气了。 老板,给一个提示,至少能够让本少坚定拥有此宝箱的信心,如此,才能够对得起老板所开出的价格啊!” 摊主虽然未明说宝箱的价格,但其右手所比划的动作,已经告诉了云启价格,一件半步尊者拥有的装备,或者同等价值的天材地宝来换。 云启刚刚加入淘宝队伍之时,不明白这些亡者交易的手语,几次三番碰壁,交了一些学费之后,终于明白了那些亡者的手语。 “人族小子,老朽已经说过了,它适合生魂一族所使用,因此老朽才选择来永夜城交易,否则,以老朽摊位上的宝物,还轮到人族小子你来挑三拣四?” “老板,话不能这样说,你这一个摊位上的宝物,本少已经观察几天了,每次都是这几样宝物,没有换过一种,老板,若真是宝物,那些行家里手一次错过,两次看走眼,三次失误,这么多天了,怎么就没有淘宝者淘走一件?老板,三星宝物的价格,如何?” “人族小子,你这是讹诈,老朽之前说了,唯有有缘人才能够获得老朽摊位上的宝物,可惜了,这段时间都没有有缘人来此,看来得等到我亡者盛会开启之时了,到了那一个时候,价格。人族小子,可不是现在这一个价了。” “老板,非也,这条街没有什么大人物到来,你想要抬高价格,只有现在,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若真到了亡者盛会开启之时,老板,那时确实有大人物们来永夜城,但真正的顶级宝物,也会在那时进入拍卖行,或者大人物们必经的几条街道之中。” “老板,到那时老板你若是敢抬价,这些摊位上的宝物,老板,你还是等下一次亡者盛会开启之时,骗一骗下一批傻瓜蛋吧。”云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摊位上的另一件商品,对于那宝箱,云启连正眼也没有再瞧一眼,似乎已经放弃了。 “人族小子,牙尖嘴利,可惜了,老朽又不是第一次与你们生魂一族做买卖,收起你那欲擒故纵的心思吧,没有半尊级别的宝物,不换。”云启对于宝箱已经动心了,这一点摊主看在眼里,自然不会被云启的小技俩给骗过去了。 “老板,不值得啊!半尊级别的宝物,哪有那么容易获得,每一件都可以成为一个中等势力的镇宗之宝了,用它来换一个运气?老板,你认为本少是那种傻瓜蛋二世祖,随便忽悠几句,便上当了?” “老板,这一件宝物怎么一个价格?”云启坚决不看那一个宝箱,指了指手中刚刚拿到的一件星形商品,开口询问价格。 “一件三星级别的宝物交换,人族小子,老朽摊位上的宝物,都是上等。嗯?人族小子,你确定要这一件?”摊主随意瞄了一眼云启手中的星形商品,随意开了一个价格,正与云启表明自己摊位上的商品,都是极品之时,见一件三星巅峰期境界才能使用的长枪,放在自己手中,顿时一愣,似乎。哪里不对劲啊? “是啊!那宝箱太贵了,若是降到三星价格,本少便如这件一般爽快了,如何,老板,三星价格,宝箱,卖不卖?” “哼!人族小子,这心计够深的,这次算老朽栽了,那一件宝物归你了,但是宝箱,想要?尊者级别宝物来换,少一个小境界都不行!” 第401章 慧眼 “哐当~哐当~哐当~” “人族小子,你这是何意?宝物可不是拿来砸的,若是能够砸出宝物来,宝物岂能称之为宝物?” “当啷~当啷~当啷~” “人族小子,这可是三星宝物啊!砸没有了,便没有了,三星宝物虽然多,但也没有到达满地都是的程度,砸坏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连三星级别都没有啦!” “哐当~当啷~哐当~当啷~” “唉!人族。越来越看不懂的种族,若是砸能够砸出宝物来,要那些鉴定师何用?这一件宝物算是废了,可惜了,想当初。嗯?怎么可能,还真砸出来了?” 摊主与云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刚刚两清,云启便拿起星形商品砸了起来,直接砸地板,或者拿出榔头拼命的砸,或者运转灵力于星形商品,使劲的砸。 摊主都看不下去了,虽然他不清楚那星形商品内部为何物,但星形商品可是自己摊位出手的宝物,若是简单砸几下便能够出宝,自己摊位的信誉何在? 只是不管摊主如何抱怨,怎么劝说,云启似乎沉浸于自己的小世界之中,对着刚刚到手的星形商品,砸,再砸,换一种风格继续砸。 砸得摊主心烦意乱,砸得摊主想要赶人之时,一道异于之前声响的声音响起,让摊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看向云启的方向,见到了那一块星形宝物似乎裂开了一道裂痕,还真被那人族小子砸出门道来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云启同样听到了那一道异常的声音,停止了砸商品的行为,将星形商品拿在手中,观察商品的情况,慢慢寻找,终于发现了那一道裂痕,顿时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对着地面方向,又是狠狠一砸,“哐当~当啷~”声音再次响起。 摊主的心,是复杂的,既期待云启能够使用这种最简单,也是最暴力的手段获得宝物,也担心若是其内部存在宝物,高级别的宝物,若为易碎品,可是有损其内部宝物,好好的宝物,也废了。 “哐当~当啷~哐当~当啷~砰!” “哈哈哈!终于出来了,本少不信了,砸不死你丫的。”商品的外层保护层已经四分五裂,通过那最后一砸,彻底露出了其内部所被保护的物品。 云启还未仔细查看,那商品外表破碎之后,碎片四处飞溅,云启正欲有所动,黄金微微一伸手,将距离自己最近的宝物拿到手中,之后恭恭敬敬的来到云启身边,将宝物递给云启。 “人族小子,尊者级别宝物,你要什么,刀枪剑戟,还是天材地宝,又或者是法宝,随你选,我们交易,如何?”摊主忽然开口说道,欲回购云启刚刚到手的宝物。 “少年人,那摊主也是识货之人,那颗眼睛可真亮,应该是认出了你手中宝物的来历,这价格,可惜了,给低了。” “老板,尊者级别宝物?老板,你来说说看,这是什么宝物,实话,本少便交易,若有欺瞒,神器也不换。” 云启认真观察宝物的情况,可惜了,都说头发长,见识短,云启的头发不长,但见识也不多,竟然无法认出手中的宝物为何物,静静的看着摊主,等待对方的天人交战。 “人族小子,此宝物你还想用神器来交易?莫说现在已经被你砸的有些破损,即使它真的完好无损,最高也只能拥有尊者级别的宝物,交换。。。” “老板,这宝物拥有何等价值,老板你说了不算,现在它归我了,我说了算,老板说说这个宝物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用途吧!至于如何交易,是否与老板你交易,哈哈哈!老板,要看老板你的态度了。” 云启脸上那奸商表情,让摊主醒悟过来,自己太急了,暴露了内心的想法,让云启有机可乘,之后可就要被动了,被严重宰一刀已成定局。 “桀~桀!人族小子,你手中的那一件宝物,对于你们生魂一族来说,用处不大,当一件古董还是可以的。。。” “古董?老板,你这忽悠人的手段,真当我生魂一族认不出那宝物为何物? 道友,莫要听了那老板的鬼话,你手中的宝物,即使是现在有些破损,至少也能够拥有王座级别的品阶,若是完整状态,半神器也非不可能,道友,咱们交易如何?一件王座级别的法器,道友,你意下如何?” “哼!生魂一族竟然妄图拥有我亡者之物,也不怕沾了因果,毁了自己的道行?” “一件不完整的宝物,怎么可能值得那么高的价值?年轻人,你手中的那一件宝物,完整状态确实是一件宝物,但现在不完整,价值大幅降低,能够拥有尊者级别的宝物进行交换,已经是仁慈了。。。” 耳边越来越多人员加入了讨论队伍之中,大部分都希望能够以极低的价格,获得云启手中的宝物,尤其是在听说云启获得宝物的手段,为最暴力手法,直接砸出来,更是对宝物的价格一压再压,已经低于五星级别宝物。 云启保持微笑,只是让四位随从紧紧护在身边,防止被人有机可乘,趁机获得宝物,而云启依然看向摊主,等待对方的反应。 “老板,似乎越来越多识货者们,他们认出了此宝物的来历以及价值,老板,既然是你第一个提出想要与本少交易此宝物,本少给老板你一次机会,还是之前的那一个问题,说出此宝物的名称,以及其用途吧!”云启对于周围的围观群众保持微笑,未给予任何回答,而是只等待摊主的回应。 “人族小子,他们对你手中宝物的讨论,你也听到了,你手中的那件宝物,对于你们生魂一族来说,用处不大,拿它当作装饰品,摆在客厅里能够增加品味,但因为此宝物为我亡者一族专属物品,自然也会吸引更多的亡者光临人族小子你家里。 换句话说,你手中的宝物,对你只有害处,而没有益处,老朽以尊者级别的宝物,与你进行交换,已经是看在宝物出自本摊位,不希望堕了它的身价,否则,五星级别宝物交易,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老板,你这话本少不爱听了,之前你可是说过,此宝物最高之时,可是能够以半神器进行交易。。。” “人族小子,老朽何时说过此言,为何老朽不记得了?人族小子,如今越来越多人员认为你手中的宝物,不值得五星级别宝物价值,老朽还愿意以五星级别宝物交易,人族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过时不候。 人族小子,你手中的宝物,价值只会越来越低,最后可能连本都拿不回来,所以,与其抱着奇货可居的心态,不如趁早出手,还能够赚了一笔。。。” “老板,多大的事,不过是一件三星级别宝物罢了,既然本少用三星宝物交易而来,说明它只值三星宝物价值,而既然它已经属于本少,本少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如老板你之前之言,大不了一砸了事。” “。。。”摊主懵逼了,自己何时说过了这话?自己之前不是劝说云启不能砸,难道云启被砸出了智力问题? “老板,还是之前的那一个问题,此宝为何物,本少只听老板你的介绍,而其他道友的说词,待老板你介绍之后,本少若与老板谈不拢,再来谈谈,老板,考虑好了没?”云启再次向摊主抛出橄榄枝,手中的宝物不断转动,吸引着周围人员的目光,尤其是亡者一族,更是恨不得马上抢到手。 “道友,老朽愿意用四星级别,不,五星级别一株灵草交换,那一株灵草若是道友将其售卖丹药师,或者拿到死域风都领地之中售卖,足够道友买下五星巅峰级别一身装备。。。”云启不松口,只能加大筹码,希望能够尽早获得宝物的归属权,从而获得更高的利益。 “老板,想好了没?本少听了不少关于此宝物的信息,有道友说是一枚天外陨铁,本少观察了良久,从其外表纹路来说,确实有此等可能性。 有道友说是一块顶级法器的一部分,而关于那一件法器的情况、品阶、来历等,众说纷纭,但在本少看来,既然老板你之前说此宝物完整状态下值半神级别宝物交易,因此,此宝物的级别,至少为半神级别,想要用垃圾来忽悠本少,你们。还不配。” 云启冷漠无情的脸上,代表智慧的目光扫过,似乎对于围观群众的小伎俩了若指掌,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哼!道友,不过是五星境界尔矣,也敢如此大言不惭,妄议我等是非?” “小子,四星级别宝物已经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给你的最高价,怎么,还想强买强卖不成?记住了,这里是永夜城,死域核心区域的永夜城,即使是你们生魂一族古族神灵来了,也要毕恭毕敬,不敢如此放肆,你一个人族小子,配?” “低级的东西,也妄图称宝,本道看来,不过是哗众取宠,散了,都散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云启言词说重了,因此而引来了许多不满的声音,一些言词更狂妄自大者,甚至对于云启手中之物,不屑一顾。 “它是宝,还是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必要如此大言不惭,以激将方式来让本少快速出手,此宝物如今依然是本少所拥有,你们啊!慢慢羡慕嫉妒恨吧!” 云启注意到人群之中的情况,那些极力贬低宝物的人员,不是不识货者,便是故意压价者,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对于云启而言,有混淆视听,让云启混乱,从而让云启做出错误的判断,如了他们的愿。 “老板,我手中的宝物,是什么东西,似乎不简单啊!” 云启确实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宝物是何来历,但见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并且从他们的表情之中,云启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大部分人员都认出了宝物,却故意诱导云启的判断,无非使用了商人的一些惯用技俩,云启现在越来越好奇,手中宝物的来历,对于其用途,希望也有所了解,如今才能够心里有底,以应对各方势力的行为。 “少年人,你手中的那一件东西,确实是一件宝物,而它一般为亡者而用,虽然生魂一族也能够使用,但所发挥出来的效果,不如亡者百分之一二。 因此,少年人,好好利用,也许能够为你获得更高的利益,毕竟现在我们是在死域核心区域,最不缺的,便是亡者了。。。” “老板,还是先说说关于这东西的来历吧!现在的我,底气不足啊!”琉璃答非所问,让云启不得不催促步入正题,而不是打马虎眼。 “关于你手中的宝物,亡者对于它的说法不一,但比较通用的一种,是慧眼,即开启灵智的意思,不过,少年人,你手中的这一块有缺,并非被你砸坏的,以你的修为境界,根本达不到那一个层次。。。” “老板,我达不到,不代表其它方法无法办到,别忘了幽能,虽然现在对于我的改造程度还在进行之中,但已经与我的力量不分彼此,若是没有它那破坏属性,如何能够将那永夜城城墙镇塌?而之前我砸那表面包裹物时,也有幽能破坏属性的作用。。。” “少年人,既然你知道幽能的能力,还敢乱来,对那一层包裹物进行打砸?少年人,内部的宝物,你是不打算要了?” 恨铁不成钢,原本以为云启不知道幽能的破坏属性,没想到云启竟然一清二楚,还敢如此行为,脑袋绝对被门给夹了,还不是一次。 “能够提升我修为境界的宝物,这圣唐大陆不多,而攻防装备,更是少得可怜,唯一能够让我感兴趣的,也只有那些意外惊喜了,可惜了,不包括这一个。” “老板,能够让《山海经》、永恒令牌产生兴趣者,才有可能在我的身边,活得久一些,而那些宝物,老板,你认为我能够打碎?” “少年人,你刚刚才说,幽能的破坏属性,怎么,只有鱼的记忆了?” “不一样的,老板,虽然现在我还无法完全掌控幽能的能量,但对方还是听我的话,因此,即使是之前的打砸行为,也只是一丝不受控制的能量外泄,若是连这点能量都无法承受,未来若是我使用转化完成的幽能,岂不是马上废了,还要它何用?” “ok,少年人,你赢了,如你所说,你的东西,你随意,姑奶奶只是提醒你一下,你不能用,不代表别人不能用,也许它适合身边人呢。。。” “所以,老板,那东西是什么,我还是不太明白,用老家小说的那些通俗易懂的宝物名字,来解释一下吧!” “慧眼,这是亡者所拥有宝物的称呼,而与之相对应的,生魂一族也有类似的宝物,它针对生魂一族而存在,关于那一类型宝物的名字,虽然同样也有不少称呼,但有一个称呼,与你所了解的名字一样,而那一个名称,称之为。悟道石。” 第405章 各方争宝 “间冠皇道友,没想到竟然是道友来了。” “间冠皇道友,何时来到永夜城,也不让人知会本少一声,本少亲自迎接道友到来。” “间冠皇大人,是间冠皇大人,连间冠皇大人都对慧眼产生了兴趣,这下有好戏看了。” 永夜城一条淘宝街正讨论着关于大道之力是否损毁之事,忽然一道声音强势插手,直接打乱了各方布局,让慧眼的归属权,再添变数。 “桀桀桀!揽胜道友,当年一别,百年时间一晃而过,没想到道友已是一方霸主,本皇岂敢让道友亲自相迎?”帝皇之威显露,让在场人员明白,宝物慧眼的争夺战,正式拉开了大幕。 “间冠皇,走得那么急做什么,宝物还在原地,跑不了的。” “跑是跑不了,轮回主宰那一位天之骄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晚了一刻,宝物可就让人拐跑了。” “桀~桀!这下热闹了,一枚小小的慧眼,竟然引来了如此之多的强者,各位道友,你们说永夜城城主府的那一位大人物,会不会坐不住啊!” 一道又一道流光临人间,来到普普通通的淘宝街,惊起了一道又一道惊呼声。 “佛魔皇大人,是佛魔皇大人真身。” “堕月皇,那一位常年居住于堕月湖的堕月皇大人,此次竟然也来参加亡者盛会,第一次啊!” “骨牙皇大人,那一位新晋帝皇境界的骨牙皇大人,竟然也来了,此次亡者盛会帝皇境界强者数量,应该是历届之最了吧!” “应该是了,老朽记得上一次亡者盛会召开之时,帝皇境界强者不过十来位,而现在来此者,已经超过九位了,大部分都是成名已久的帝皇境界大人物,唉!此次亡者盛会,必有大事件发生,希望对于我生魂一族来说,不是灾难。” 一道道流光落地,将冲突区域核心地带围观者驱逐,霸道而不讲理,却没有一位围观者产生怨言,都是帝境界强者,谁敢招惹? “各位道友,此次出世之宝,慧眼已经被本少所得。。。”秘与揽胜对视一眼,最担心之事,还是发生了,而且情况比预想之中更加糟糕,来者都是帝皇境界强者开道,其背后均有一位主宰坐镇,可都不是好相与之角色。 “桀桀桀!人族小子,秘小子与你达成交易了?”一位帝皇境界强者出声,云启顺着声音看去,与周围的强者相比,出声者只能用一个词汇来形容,矮冬瓜,又矮又胖,配合上得体的一身闪亮装备,其背景也不简单。 “嘿~嘿!哪有那么简单,这讨价还价的程序都还没有开始,如何称交易完成?”云启小心应付着,琉璃已经在为云启简单介绍来者的身份。 出声询问云启的矮冬瓜,名为来狐,来自于易宝楼,是一家拍卖行,来狐是其中闻名遐迩的拍卖师,鉴宝眼光毒辣,善于挑逗人性的欲望,是一位交际老司机。 “桀桀桀!如此完整的天地大道规则,本皇第一次遇到,至少为王者级别宝物价值,人族小子,秘小子欲以何价交换那一枚慧眼?”来狐瞬间将慧眼的价格,抬高到王者级别,让秘与揽胜二人眉头皱成了起伏跌宕山川,见到来狐参与慧眼夺宝,并且还主动报价,不是好兆头啊! “三星级别,秘少主见本少以三星级别宝物换得此宝,便仗势欺人,以其身后那一位大人物相压,试图通过最高三星级别宝物来交换,本少相信,若是当初本少以一星级别宝物交换获得慧眼,秘少主的交易换。。。” “血口喷人,人族小子,少主何时说过以一星级别宝物来交换慧眼。各位大人,莫要信了此子之言,此子满口胡言,没有一句是真言。” “各位大人,本道来自于三千狱,本道作证,那贱民竟然让秘少主拿出主宰器进行交换,此等血口大开,那贱民眼睛都不眨一下,各位大人莫要让那贱民奸计得逞,损失了自己之宝。”一位异族生魂强者出声,指着云启,大骂云启的无耻之徒行径。 “人族小子,你手中的宝物慧眼,打算以何物来交换?”慧眼就在面前,刚刚到来的帝皇境界强者们,未第一时间介入慧眼争夺战,而是暗中观察慧眼的情况,以了解慧眼的品阶,方便之后对于慧眼的定价。 “各位大人如此赏脸,特意来到这市井小民之地,本少自然也不能弱了下乘,坏了各位大人兴致,五星级别宝物吧,若为五星级别法器,本少正好可以使用,若为其他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也可,但不应低于五星级别,如何,各位大人?” 云启恭手作揖,对着各大势力人员行圣唐一族之礼,简单介绍了交换底线,转身看向秘,面带微笑,似乎老熟人一般,让知晓云启性格者,看向秘的目光,摇头叹息。 “另外,本少小肚鸡肠的性格,天下共知,既然之前秘少主诚心压价,本少也不能让秘少主失望。 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礼尚往来,人敬我一尺,我必还人一丈等我圣唐一族优秀的传统美德,秘少主所代表的势力,请往上加一个级别,即最低为将军级别宝物交换。 换而言之,若是秘少主与各位大人争夺,各位大人最高出价者为将军初级级别宝物,那么,若秘少主所出之价低于将军中级级别宝物,便是失败。秘少主,本少之礼,够给秘少主面子了吧!” “云启,敢得罪我言咒领地的下场,风都领地可承受不起。”秘在各大势力强者到来之时,已经明白云启将小人得志,没想到竟然是以价格战开道。 “嘿嘿嘿!秘少主,有些事情。秘少主可能还不明白,我风都领地与死域核心区域之间,相隔可不是十万八千里啊!这中间的势力,千千万,言咒领地也非无敌,死域共主,你确定能够派大军压境?” “哼!” “秘少主,若言咒领地大军无法压境,而是小股人马,似乎。难道令尊亲自出马?若令尊愿来我风都领地作客,品茶聊天,我风都领地欢迎,将以最热情的方式,欢迎令尊驾临。 但是,秘少主,令尊若是亲临我风都领地,也会坐立不安啊!本少听闻言咒领地乃令尊一力压之,而秘少主与其他诸位言咒领地继承者们,可无法让言咒领地听你们的命令啊!”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云启敢招惹是非,对各方势力不卑不亢,没有对各大势力有一些了解,如何敢做出这等自寻死路之事。 “伶牙俐齿,云启,你与当年那一位已经失踪上百年的人族风水,还真是一路货色,只会扯嘴皮上的功夫,手上却没有任何的能力。。。” “感谢夸奖,本少会继续努力,争取达到老祖当年的水平,本少相信,以老祖当年的风采,这么短暂时间的接触,秘少主已经成为老祖的簇拥者,视老祖的命令为。。。” 暗战再起,云启不要脸的功夫,秘虽然也非善茬,但嘴上功夫依然不如云启,和云启相比之下,他不过是菜鸟级别,恼怒不已,恨不得直接给云启来一套组合拳,而非如云启一般,面无表情,不急不燥。 “桀桀桀!二位皆为天之骄子,和为贵,和为贵!”来狐蹲下身,与云启一般,对于摊位上的商品,挑挑拣拣。 揽胜在来狐等强者到来之后,与各大势力强者打了一声招呼,述说着云启所未说的信息。 而云启一边面对各大势力强者的威压,一边与他们周旋,同时手也不闲着,依然在探查摊位上的商品。 “人族小子,这一个摊位,便是出售慧眼之处?”来狐再次出声,打乱了云启与秘之间的言论交锋,也是替秘解了围。 “来狐大人慧眼如炬,以来狐大人之能,此次前来,应该是与老友结伴同行,顺路经过吧!”云启点头同意了来狐的说法,猜测对方的意图,对于慧眼是否是其目的。 而来狐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还是易宝楼的命令,琉璃给出的答案,为五五之数,无法从目前所获得的信息之中,获得准确的判断。 “桀桀桀!这一条街道上的宝物不少,大部分来自于我死域各大区域,尤其是那些禁制之地,只是可惜了,都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之宝,无法鉴定其品阶,只能在此寻找有缘人了。” “来狐大人言之有理,相对于易宝楼那十天半个月才召开一次的拍卖,尤其是一年半载才召开的拍卖会活动,此等类型的淘宝,让我们这些淘宝者更加简单明了,没有那么多的麻烦,而剩下的,只能看自己的眼光了。” “云启,在这种类型的街道上淘宝,安全可没有保障啊。。。” “哈哈哈!来狐大人,此言差矣,虽然如易宝楼一般的大型交易场所,确实提供了一部分的隐私保护措施,但是,大人应该也清楚,那是对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员而言,而如本少一般的普通人员,若是有那个能力争夺高级别宝物,易宝楼所提供的保护措施,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啊! 因此,本少的一点拙见,进入易宝楼与来此街进行淘宝,以普通人的角度来说,差别不大啊!” “来狐大人,进入易宝楼的宝物,大部分都已经如来狐大人这等大人物鉴定完毕,有了一个初步的估价,除了恶意争夺竞争之外,一般不会超过宝物的价值范围之外。 因此,悬念不大,比如说本少手中的慧眼,之前大人做出了预估,大概在王者级别宝物左右,因此,最后的成交价格,应该就是王者级别。” “但是,来狐大人,在未解封之前,包裹着慧眼的那一层保护层,其价值可不高,若进入拍卖行,可能连三星都不到,还一不定有人会拍下,如此这般情况,大人,易宝楼应该不少见吧!” “桀桀桀!云道友对于我亡者一族的了解、产生,一点也不弱于本皇这一位实打实的亡者啊!” “过奖过奖,来狐大人,世间之事,诸多情况都是可以共通,并非孤立事件,因为它们之间的规则,同行业的规则差不多,因此,本少才能够如此这般判断。” “来狐道友,云道友,闲话莫谈,先谈正事,之后你们想怎么聊怎么聊,如何?” “云道友,五星巅峰武器交换如何?云道友,此宝物来自于一处荒废之地,是那本皇寻宝之时,偶然间所得,为生魂一族。。。” “云道友,此为伴月草,在同级别的宝物之中,它确实不起眼,但若是将它炼制为丹药,有起死人,肉白骨之功效,可不会差于那五星巅峰武器。” “云小友,本皇手中有一件法器,来自于我死域一处禁地,用途不多,只能使用一处,但却能将那用途发挥至极致,一旦使用,即使如本皇一般帝皇境界,也无法追赶上其速度,只能望着使用者背影,感慨叹息。” “云道友,本皇手中有一宝。。。”一位又一位强者出声,正式加入易宝行动。 “桀桀桀!各位道友,慧眼之价,可不止各位道友所出之价,你是在欺负人族小子不识货?”来狐手拿一物,一边观察,一边关注现场情况,对于众强者所出之价格,出声反驳。 “呵呵呵!来狐道友,你们易宝楼,也有兴趣?”一位巫族强者于人群之中出声,虽然她只有王座境界,但代表的是巫族,一点也不给各方势力强者面子。 “巫族小女娃,慧眼为我亡者圣物,可非你们生魂一族那悟道石,怎么,也想要抢夺不成?” “巫族女娃,我易宝楼如何行事,巫族可管不了,手莫要伸得太长了。” “各位道友,先联手将生魂一族排除在外,我亡者之宝,可不容许。。。” “堕月皇,排除?哈哈哈!就凭你们?你们若真如此做了,那小贱民也是我生魂一族,慧眼可没有你们的份了。” 生魂一族因为巫族女强者的强势插入,也正式加入了慧眼争夺战之中,与亡者强者针锋相对。 “哈哈哈!本少。唉!都是大人物,两大阵营的大人物,本少一位五星境界修行者,可惹不起任何一方势力,该如何是好?” “桀桀桀!人族小子,不如与我易宝楼交换,如何,我易宝楼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只是一个宝物交易场所,相信以人族小子你的英明,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 “来狐大人,交换?唉!” “来狐大人,不如换一种更适合大人的方式,如何?大人既然来自于易宝楼,那此慧眼应该能入易宝楼法眼吧!本少以委托人身份,请易宝楼对慧眼进行拍卖,至于等价交换之宝,为五星级别宝物,或者灵石、金银等凡俗之物,如何?” 第406章 假货 “应该差不多了,拍卖会开始了。” “呵呵呵!少年人,确定不参加此次易宝楼的拍卖会?听说这一次有不少好东西,也许有你所需要的一些宝物,比如说。信物。” “老板,还是算了吧!现在的山海异兽,已经够用了,不能让便宜都自己得,好处都自己占,也要给其他人员一条活路啊!老板,连大道都有缺,不完美,咱们怎么能与天道规则为敌,那不是早夭之命嘛!” “是啊!大道有缺,天地规则不完美,少年人,你还来祸害这淘宝一条街是什么意思,怎么,想与天道规则为敌?” 云启如今所在位置,为永夜城淘宝一条街,与获得慧眼的那一条街不同,现在所处的这一条街,为临时聚集而成,原因是老牌永夜城那三条淘宝一条街商品太多,已经容不下。 因此,地摊摊主们只能另外开道,临时占了几条街道摆起了地摊,待亡者盛会结束之后,将再次回归普普通通的一条街道。 “老板,我只是捡漏,属于最伟大的拾荒者和宝物发现者。。。” “少年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是像现在一样,四处瞎逛?”未等云启说完,琉璃再次开话题,对云启后面的话,琉璃已经知晓,无非就是一些风凉话,都是赞美云启之词,属于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类型,没有必要给耳朵增加麻烦。 “老板,还有多长时间,亡者盛会才召开啊!”来到永夜城已经一个多月了,云启原本以为应该差不多到了召开会议时间,结果,遥遥无期。 “少年人,问你一个问题,若是没有当初鬼门关的帮助,让你进入永夜城,需要多长时间?”琉璃停在一处卖翡翠珠宝首饰的摊位上,观看那些亮晶晶的珠宝,享受着其中的乐趣。 “至少一年时间,还是在没有遇到太多麻烦的前提下,若是遇到空间乱流,时间隙缝等等,只能看运气了,运气好,马上到达,运气不好,猴年马月都到不了。”云启略微一想,给了一个最少的数字,应该能够在一两年的极限时间里到达,但所需条件太苛刻,难度还是偏大的些。 “ok,老板,我明白了,咱们是来早了,换一句话说,至少还有半年的玩耍时间,才能参加那亡者盛会了。” “老板,这东西,怎么交换法。”云启随手拿起一枚水滴形琥珀状装饰品,应该是一枚吊坠,小巧玲珑,雕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斑斓凶虎。 “三星级别宝物,少年郎,看到面上的凶虎了吗?那可是传说中的白虎,是。。。”摊主微微看了一眼云启,普通人,简单打扮,但身后的两位随从实力不凡,以他三星境界修为,竟然无法探出一二,不敢怠慢,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云启手中的宝物。 “老板,都是生魂一族,何必为难同族,一星,如何?” “少年郎,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半个月前,圣唐一族的云道友,可是用三星级别宝物交换了慧眼,转手之间价格暴涨,虽然现在还未知晓那慧眼的最终交换价格,但坊间传闻,至少为王座级别价格,少年郎,你要相信。。。” “老板,人家那是淘宝,需要碰运气的,而你这条首饰,老板,要不你砸出一个慧眼,本少至少以圣人级别宝物交换,如何?”太他丫的扯淡了,慧眼那是开出来的,不是制作出来的,手中的水滴首饰是人工雕刻而成,一砸,碎得不能再碎了,连一星的价值都没有了。 “少年郎,慧眼岂是路边的白菜,随便一砸都有。。。” “老板,那换一个,至尊液,阴阳石,琉火之焰等等,老板,随便你砸出一个与这翡翠不同的宝物,即使它是垃圾,本少以三星级别宝物来交易,如何?” 摊主微微一笑,沉默不语。 “老板,你这是现成的首饰,还想与那些古老的宝物相提并论,老板,改行卖古董吧!” “道友,此言差矣!老板改什么行,万一改行失败,那岂不是罪孽深重? 老板,本少提一个建议,下次为这些珠宝首饰包裹一个外包装,如被云道友所砸开的那一个慧眼包裹物一般,如此,不但能够拿回本钱,还能够快速回本,可能就那么一个外包装,已经能够将这一件首饰给赚到手。 第408章 水源诗会 “请!” “欢迎光临!请各位大人入会!” “桀桀桀!没想到来狐大人亲临水源诗会,我水源诗会荣幸。” 不远处亭台楼阁林立,环绕于一座人工湖,于人工湖岸边,湖水之中,星星点点分布,似乎暗合莫种法阵,而人工湖之中,花花草草点缀其间,让人眼前一亮,于死域千篇一律的色调来说,此为人间一绝之美色。 “哈~哈!想必这一位,便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风都领地苦城少城主云启云道友吧!一直只听闻,无缘一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人中龙凤之姿。” 人工湖入口处,分别立着两方势力强者,具体来历,云启未知,但一方为死域亡者,一方来自于生魂一族,非圣唐一族,从其穿着打扮可看出,应该来自于西北方向。 “大人,人怕出名猪怕壮,何况此名,也非什么天大喜事。”云启精神萎靡不振,似乎已经十天半个月没有睡好了一般,国宝眼明显,无需特意查看,而造成云启这般原因者,为已经持续半年,几乎一昼一夜,每天至少遭遇两次的袭击事件。 云启一言出,让其他人员一愣,似乎云启理解错误了那一位生魂一族强者的意思,让人的联想,与云启近日的袭击事件有关。 为了避免尴尬,话题再次被接待人员和来狐等人员插开,一番客套话之间,云启等人顺利通过了守卫人员的检查,正式踏上进入湖中那一座座建于湖水之上的亭台楼阁走廊。 “大人,这水源诗会,如我圣唐一族最常见的文人骚客那般,吟诗作对?”远望前方,云启见到了亡者和生魂一族强者,都在三星境界以上,非富即贵。 “非也,非也。云道友,虽然此等聚会,名为诗会,但也只是附庸风雅之事,真正的目的,主要为两个方面,一是论道,交流心得,希望借其他人员对大道的不同感悟,让自己能够灵光一闪,一朝顿悟,从而向天道更进一步。”来狐与云启并肩而行,观察到云启对于周围美景的关注度,远高于亭台楼阁的那些青年才俊。 “原来是论道啊!大人,此等论道,为文论,还是武斗?”一提到论道,云启首先想到的词汇,便是讨论会争论不休,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以武斗来解决争端。 “文武双全,才是正理,弃了其中一方面,均非良法。此理,以道友之智,岂会不知?”来狐见云启明知故问,表示不解,论道只文论,或者只武斗,都不是什么善事,只有两者结合起来,方能够知晓其中最本质的问题所在。 “原来如此,唉!武斗,大人,本少是不想打了,这半年时间了,本少已经打烦了,大人怎么还邀请本少来参加此等聚会?”云启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对于所谓的诗会,失去了兴趣。 “桀~桀!云道友,如此重兵把手之下,还有人敢行凶,那是与各大势力为敌,尤其是此次举办我亡者盛会的主办方,为永夜城城主府,因此,只要云道友不冲动,不失为一次休息。” “云启再此感谢大人,为了本少之事,让大人费心了。”云启行礼,虽然心中怀疑对方另有所图,但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与易宝楼的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但没有必要得罪对方,为自己再树立强敌。 “桀~桀!云道友,不必如此,相信在此次水源诗会之时,道友必能够再进一步,成为下一位尊者境界强者。” “难啊!尊者境界,岂非那么容易便进入,本少对于晋级为尊者境界之事,不报信心,可能要让大人失望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云启明白自己入尊者境界,似乎与自己的身体有关,而鬼门关他们似乎知道一些事情,但就是不告诉云启。 而云启现在的修为境界,只要不是脑袋秀逗了,自寻死路,完全够用,因此,暂时未找到原因之前,云启对于升级之事,一直并不上心。 “哦!云道友,本皇对你有信心,为何对自己反而没有信心?”云启的身体情况,来狐简单探查一遍,云启确实如传闻所说那般,为半步尊者境界,只差那临门一脚。 第411章 太平公主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多大的事,这么简单便让你现身一见,道友,早知如此,之前又何必躲躲藏藏,鬼鬼祟祟?自甘堕落,何必呢。” “你。贱民,你是故意的,之前的言论,都只是为了让本少出来,是激将之法,如此下作的手段,圣唐一族,本少,受教了,哼!” “嗯?多大的事啊,还被扯到民族恩怨去,道友,你啊,也就那样了,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是没变啊!” “贱民,从何时开始,认出本少的?本少才说了一句话。。。” “唉!道友,我圣唐还有一句老话要送给你,小样的,别以为换了个马甲,本少就不认识你了,记住了,就你那德性,当年的回眸一笑,现在化成灰,本少都认识你。” “。。。” “贱民,你的话语,本少虽然不明白,但本少是正人君子,对你没有兴趣。。。” “哟!现在和本少谈什么正人君子之事啦!之前干什么去了,只敢在人群之中煽风点火,挑拨是非,你真当本少不知道是你在搞得鬼?本少好奇,既然你有能力瞬间完成几个方位的移动,为何不彻底一些,声音不变,又如何。。。” “贱民,本少岂会如此之愚蠢,变换身份之时,竟然还不懂得变换声音,你当本少如你这贱民一般,如此下作,无耻,无知?” “哦!老人家,声音再来一次,让本少听听,之前的几道声音,也就这一道声音不错了。。。” “贱民,你这是何意?本少怎么听不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少堂堂正人君子,岂会行那卑贱的妖人之音。。。” “各位道友,已经证明无误,以老人家之能,无法满足在场所有人一人一口的欲望,奶量严重不足啊,还不够秘少爷一口,本少可是听说了,秘少主每天至少一口奶,一头奶牛都不够他吃一口,而面前的这一位老人家。 唉!老人家,太平公主好歹还能够让波涛汹涌来做参照物,就你这。 唉!说多了都是泪,往事不堪回首,本少不刺激道友你了。”云启说着,眼睛下移,看向安哥氏平平无奇的胸部,大摇其头。 安哥氏怒火冲云霄,不是因为云启的行为,而是由于云启的言语所带来的效果,若有所感的他,将目光从云启身上移开,见秘眼睛下移,看向安哥氏平平无奇的胸部,大摇其头。 揽胜眼睛下移,看向安哥氏平平无奇的胸部,大摇其头。 来狐眼睛下移,看向安哥氏平平无奇的胸部,大摇其头。 连彼岸身为女子,同样如此,眼睛下移,看向安哥氏平平无奇的胸部,摇头叹息。 而在场其他人员,同样也是眼睛下移,看向安哥氏平平无奇的胸部,似笑非笑,更有甚者对着安哥氏指指点点,流氓之语频出。 “贱民,本少。本少与你没完。。。” “嘿嘿嘿!道友,本少可是正人君子,如假包换的正人君子,刚刚成婚不到一年哦!但道友便不一样了,人间烟火色,还未承受吧!刚才那一位老人家不错。奶量恐怖。。。” “贱民,死~死~”安哥氏彻底被云启刺激了,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音色与那一位奶量充足的女子声音无异,顿时一阵嘘嘘之声,周围人员看向安哥氏的某一个部位,更加勤快。 “云启,你的那一张嘴巴,真够狠的。”彼岸看着严重变形的安哥氏之脸,佩服云启那一张嘴巴,不过是简简单单几句话,让一位风度翩翩的帅小伙子,成为深闺怨妇一般,如此恐怖之能,自叹不如。 “彼岸,多大的事,也不想想,本少可是继承了这些老祖的优秀传统,作为后辈子孙,若是不能让老祖宗跳脚,如何对得起老祖宗的另眼相看?” “彼岸,少年人所在的时代,这种规模的话语,不过是小场面,上不了台面的,也就欺负欺负三岁小屁孩,若是成年人,不,上幼稚园的小朋友都能够怼回去,那安哥氏,也就三岁小屁孩的智商。” “彼岸,姑奶奶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情,少年人所处的那一个年代,骂人不带脏字的,只是入门了而已,而等级最高级的专家,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回味无穷,成天在嘴边向其他人员夸耀,对方是如何如何的夸你。 结果,等你发现之时,自己已经成了帮别人数钱的那一位倒霉蛋,少年人,境界还未到啊!” “。。。”彼岸仔细回想,云启这种极品存在,还是保持距离为好,自己是聪明人,不和笨蛋一般见识。 “老人家,能换一个词吗?这里可是永夜城,杀本少,你又不是巡逻队队员,而且还是我生魂一族,怎么,仗着背后是三千狱那一座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人家,本少答应了,他们。答应了吗?”云启虚指向秘、揽胜等亡者一族年轻俊杰,微笑着看着安哥氏。 “哼!贱民,便是贱民,羞耻之心都没有,本少不与你一般见识。各位道友,此贱民故意避开正题,本少之事,相信各大人刚刚也看到了,贱民那一张嘴巴,本少可招架不住,以自毁名声,希望能够让贱民给各位道友一个满意的答案,没想到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各位道友,本少无能为力,请!”安哥氏这一招,亮眼啊!小说 可惜了,为何偏偏不用在正途,否则,现在的他,云启已经无力从其手中走上一招半式了。 “云道友,安哥氏道友之言,请道友解答。” “好的,道友,关于太平公主之事,在这其中有一段秘史,成为从太平公主到波涛汹涌,中间的过程,虽然艰难,但也非不可能。。。” “云启,我们说的是正事。。。” “秘少主,此言差矣!本宫认为云道友之言,正是正事,怎么,对我等女儿身,有意见?”云启寻身望去,对对方微微一笑。 将目光转移之前,云启言行举止合规合理,但通过琉璃的特写镜头,与云启想象之中一般,太平公主也。 “桀桀桀!蓉乐道友,秘道友之意,为此时此刻我等所讨论之事,为即将召开的亡者盛会,而关于女子之事,此为私密之事,若道友有时间,本少相信,云道友必定扫塌以待,等待道友大驾光临,可是这么一个理,云道友?” 秘对出声者报以微笑,感谢对方的解围,以他对蓉乐公主的了解,对方发起疯来,不会比云启难缠,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靡道友之言,有理,若蓉乐道友需要,本少必定登门拜访,为道友解惑,但是,靡道友之言,似乎不妥,为何同为生魂一族,蓉乐道友便要特殊处理,而非如安哥氏道友一般,当场解疑? 本少相信,安哥氏道友同样也想知晓,太平公主秘史,如何解决,可是这么一个道理,安哥氏道友?” “。。。”冷静,冷静,云启是故意的,目的是借刀杀人,逼自己率先动手,让周围的永夜城巡逻队员出手,让自己身败名裂,进入永夜城监牢,以错过此次亡者盛会,或者云启好以自卫为名,趁机让其身边的彼岸出手,将自己当场斩杀,此等毒计,绝不能头疼脑热,让那贱民得逞。 “看吧!来自于三千狱的安哥氏道友都没有意见,秘道友,你如此行为,难道是另有隐情? 本少传闻,言咒主宰有一位神秘少主,行为古怪,常常做出违背常规之事,已经有不少关于对方的传闻,而其中流传最广的一条,是那一位神秘少主,原来是一位女儿身,但胸中无沟壑,不得不选择忍辱负重,以男儿之身行事,待自己找到沟壑之时,以天下无双之姿,横扫死域绝色榜单,之后杀入生魂一族,让生魂一族明白,圣唐大陆,唯有那一位神秘少主,有那一个资格,成为天下第一。 秘少主,难道是说,我等称呼有误,该称一声,秘少。宫主?”云启说话之时,多次看向秘的某一个部位,让后者手中骨刀几次抬起,被其身边的揽胜等好友强行干预,无法出手。 秘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安哥氏见之,心情舒畅了,焦点终于转移了,好哥们啊,下次定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不过是小道尔,欺世盗名之徒,人族小子,不敢正面回应话题,说出你那一语天下惊之言?”秘难堪,最终若是下不了台,倒霉的还是与他有关的人员,为此,有亡者贵公子出声,试图解了秘之围,将话题讨论方向,从太平公主之事移开。 “一语天下惊?多大的事,不过是玩笑话,何必当真。”云启看向秘,又看向安哥氏,之后再看向秘,如此反复,那眼神告诉众人,他试图通过目测,透过那重重衣物阻碍,直达本形,以知晓两位太平公主,哪一位更符合此称呼。 “混蛋,欺人太甚,云启小儿,我亡者盛会之事,岂是儿戏,竟然遭到如此侮辱,怎么,云启小儿,你们云族,已经做好与我死域为敌的准备了?” “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原来也不过如此,本少误信传闻,小人之言,人族云启,不过狂妄之辈。” “唉!身为生魂一族,竟然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为同族,老朽之不幸,还有何颜面面对我圣唐一族列祖列宗,愧对老祖宗对于我圣唐一族之贡献,他们所期待的未来。唉!子孙不孝,子孙不孝啊!” 云启的眼神太猥琐,而其语气太气人,引来了诸多不满之声。 “道友,想少了吧,允许你们口无遮拦,不允许本少天花乱坠?怎么,行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举,道友,你们有意思吗?” “云道友,此话怎讲,本少听不明白,请道友解惑?”揽胜与来狐走到一起,私下讨论云启话语的意思,却依然无法猜测出云启的意思,只得出声,虚心请教。 “什么意思?本少听闻,关于生魂一族参与亡者盛会之事,你们次次讨论,次次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结果如何?太平公主,你来说吧。” 云启看向安哥氏,后者见到云启看向自己,耳边听到了云启的前半句,下意识的回应,待出口之后,后悔死了:“曾经为此事而让两大种族爆发神级大战,为此而死伤无数,但是,现在还在讨论这一个问题,结果。本少还需多言?” “听到了吗?大太平公主都如此明白,你们竟然还说本少在说风凉话,难道你们的讨论,不是在与我们开玩笑,以浪费我们的时间为代价,证明你们的天才妖孽?恩?小太平公主,你有话要说?说吧!” 正打算好好对面前这些迷途羔羊,行教育督导之责,让他们明白何为时间就是生命,见秘面有异色,似乎有话要说,云启右手虚引,点名让秘来发表意见。 “本少认为。混蛋,云启小儿,欺人太甚,信不信本少现在便。本少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免得掉了价。” 秘反应过来,挣脱揽胜等人的束缚,欲行杀人夺宝之事,却见云启先一步走到彼岸身边,若是秘欲杀云启,彼岸必定为一道阻碍,思前想后,借揽胜、来狐等人的新一轮压制手段,让自己下台。 “各位道友之言,便是希望借前人之经验,从而彻底解决关于此问题而引起的异变,当年为了争辩关于生魂一族是否应该参与亡者盛会之事,已经爆发过一次大战,此事天下闻名。 如今,若是此问题还未得到解决,又有哪一方势力能够保证,不会爆发如当年的神战级别大战? 云道友,当年神战,发生于我生魂一族一位来自于古族的大人物,与死域核心区域一位古老势力大人物之间,当年纠葛,述说一年半载也非难事,但简单归纳总结,都是因为我们所讨论之事,我生魂一族是否应该参与亡者盛会。” “云少城主,当年一战,天下惊,此话题也沉寂几百年,只是。唉!如今已经越来越激烈,再次爆发神战之事,也非杞人忧天,只希望能够早些解决此问题,避免圣唐大陆再一次陷入生灵涂炭。” “云道友,若是道友真有良策,请道友说出,我等虽然不才,但你们圣唐一族有一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以众人之智慧,定能让道友之法,彻底解决此隐患,从而还天下一个太平。” 有人嘲讽,有人赞,同样有人真心实意,云启收起了玩笑之心,对着那几位真诚者,抱拳作揖,面带谦意,开口道:“各位道友,恕本少愚钝,之前未曾想过此事,而如今刚刚来到此诗会,对于情况了解不多,之前多有冒犯之处,云启在此请罪。” “哈哈哈!云道友,不知者不罪,莫要如此,本道相信道友并无。。。” “哼!无知者无畏,还真敢说,本少还以为贱民能够说出惊世之言,成为圣唐大陆救世主,从而让两大阵营从此和平共处,共创辉煌。。。” “哟!罕事啊!太平公主竟然会关心天下万民安危,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应该是本少在做梦,白日梦,所以,本少认为,这一个话题,各位道友,继续,本少听听,也许此千古难题,三言两语之间,已经被各位道友解决了。” “太平公主,来,咱们之间的那些鸡毛蒜皮小事,是时候解决了吧!” 第413章 风暴前夕 “彼岸,似乎。你的影响力,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大啊!” “呵呵呵!云启,你老家有一句话,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和纷争。走私和贩卖奴隶就是证明。 姑奶奶有些不明白,你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让如此之多的势力,为了你,不惜践踏规则,目的只为了一个,你,云启,死亡,彻底的死亡,魂飞魄散,魂归星海最深处,永不入轮回,云启,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你到底干啥动地惊天的大事,果然是一个惹事的主。” 彼岸看着面前倒地的人员,眉头紧锁,最高修为者,为王座境界强者,种族未知,似乎是杀手,但无法肯定,之前的杀人手段与杀手无异,但与已知的杀手组织手段,存在较大差异,属于形似而神不似,怀疑是对方故意为之,目的为避开追踪,让彼岸她们无法寻找到幕后黑手。 “怎么可能,彼岸,我在永夜城的一举一动,老板可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睡个觉都知道我打了几个呼噜,老老实实的一个乖宝宝,怎么可能干那该死的混蛋祸害干的事情?这一点,老板可以为我作证,老板,该你上场了。” “彼岸,姑奶奶证明,在你未来到永夜城,与少年人汇合之前,死于少年人之手者,应该超过四位数,有亡者一族,有生魂一族,更是连圣唐一族泪奔的老乡都没有放过。。。” “彼岸,奇怪了,你那妖女之名,圣唐大陆天下皆知,尤其是在这死域亡者地盘,更是流传者你的大名,是治疗亡者一族婴儿啼哭症的最好,也是最有效的手段。 为什么咱们两个在一起,就变成现在这德性,袭击事件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原来一天两次,现在一天至少四次,最高之时,似乎是挂号问诊,做到了排着队,无缝衔接,送死人员最高者,好像已经达到了半神境界了吧?” 云启就纳闷了,原本以为请了一个神对友,是不是猪队友还不清楚,但没想到得罪了神对手,现在的他,人比黄花瘦,面容更加憔悴。 “坏蛋与恶魔的道理,云启,你不会不明白吧?姑奶奶不过是一个坏蛋,只能影响一个区域,小地方,但云启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恶魔,天下共敌,一人出,八方云动,姑奶奶这种小喽喽,与你这终极Boos相比,不过是人家挥挥衣袖的事情,看不见,自动忽略。”彼岸微微一笑,坐起已经不成模样的石桌旁,从其上拿起一杯茶水,吹散热气,慢慢泯一口。 “不应该啊!彼岸,老板,咱们的敌人,有这么多吗?”云启摇了摇头,虽然水源诗会已经过去一两年时间了,而亡者盛会也终于有了确定的召开时间,半个月之后。 对于云启的袭击事件,愈演愈烈,名义上不少袭击者打着为三千狱安哥氏报仇的招牌,他们需要抱三千狱那一条大粗腿。 实际上,云启他们明白,安哥氏不过是一个借口,除了一小部分势力确实有此种想法,他们需要这一个大粗腿,但大部分势力的目的不纯,无法确定真实意图。 “忍忍吧!清账的时候,不远了,这一次,也该给天下人一个态度,依然抱着老顽固的思想,便能够肆意妄为,践踏规则之事,已经不存在了,咱们做为新生势力,也该加入新规则的制定。 所以,少年人,再忍忍吧,鬼门关和我们的意思,亡者盛会一直和和气气,太无聊了,这一次给他们热闹热闹,咱们是新人嘛,不闹腾闹腾,如何体现一个新字?” “是这么一个理,云启,你老家不是有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已经送上大礼了,咱们怎么说也要回上一份厚礼,否则,如何对得起人家的贵宾之礼。” 第414章 奈良一族 “来者何人,此为我死域亡者盛会,尔等生魂。禁止入内!”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进入,我等不能进入?”小说 “桀桀桀!本护卫说了,你们不能进入,便不能进入,若再敢说一句,依据我亡者盛会规则,凡是擅闯我亡者盛会会场者,当场斩杀!” “不服,凭什么他们能够进入,本少不能进入。这就是死域亡者的态度?如此不公平,如何让天下人信服?” “信服?桀桀桀!我死域亡者一族,何须天下人信服,这里,我死域亡者的地盘,既然你们选择到来,便要遵守我死域亡者的规矩,否则。杀~无~赦!” 亡者盛会会场位于永夜城城主府之内,为一处死域亡者主宰们所合力打造出来,一个自成空间的小世界,欲进入亡者盛会会场,第一关卡,便是城主府守卫。 而每一次进入亡者盛会的规则,除了拥有邀请函的人员之外,非被邀请进入者的规则,每次都在变化,而如何进入,永夜城城主府从未对外宣布,城主府门口的守卫,便是一尊尊大神,只有他们满意了,便满意了,便可进入城主府,参加亡者盛会。 今天是亡者盛会召开时间,而离会议召开时间,已经不到一柱香时间,错过了时间,那一处召开会议的小世界,将关闭入口,下次开启时间,城主府说了算,依然从未有过将相关时间对外宣布之事。 时间越紧迫,所引起的事端便越多,都想要进入其中,参与亡者盛会,而通过城主府门口,依稀可见几米开外的城墙之上,于会场之中的投影,从投影之中所显示画面,会场之中存在空位,虽然数量无法达到让在城门口的所有人员进入,但有希望便要争取。 于是,欲进入者各般手段尽出,只为了自己成为那一个进入名额。 “还是未发现那妖女,与云族那小子的踪影?” 此次为了预防某些人员闹事,强行强闯会场,特意调派了三位半神境界强者坐镇,他们来自于不同势力,并且邀请了帝皇境界强者和圣人境界强者组成了守卫队伍,他们最低都是即将步入中期境界,可见对于包括彼岸在内的其他势力强者的重视。 “没有,刚刚得到的消息,那妖女和云启未离开自己的府宅,似乎已经放弃了。”作为三位坐镇的半神境界强者,来自于生魂一族的影族巫隐,能力特殊,拥有类似于千里眼之能,对于小小的城门口情况,了若指掌。 “他们没有再行闯关?” 此次守卫城主府门口秩序者,为永夜城城主府半神巅峰境界强者引堤,为永夜城最强防御,传闻那一位城主都无法在半刻钟之内攻破其防御,让其守卫城主府大门,可见对于此次会场入口处的重视程度。 “有,每隔半刻钟便闯一次,都被我们的人员所阻挡,也不想想,自从那妖女入主那一处府宅之后,我们亡者一族岂敢大意? 进入府宅袭击不过是一个幌子,若是成功了,便没有这么麻烦了,而真实目的,是为了在那一处府宅之外,布下法阵,灭杀大阵,在我亡者盛会会场入口处关闭的那一霎那间,直接灭杀了那妖女。” 第三位守卫城主府门口的半神境界强者,来自于亡者一族,为言咒领主座下第一强者,毒萨特,并非其善攻,而是其单体攻击力,传闻能够破开言咒主宰防御力,并且拥有不俗的群攻之能。 “小心为上,那妖女之能,当年我圣唐大陆两大阵营都无法将其斩杀,而只能镇压,可见那妖女不简单,实力不弱,而如今,虽然刚刚脱困百来年,但恢复速度太快,不容小觑啊!” 引堤听了毒萨特之言,虽然对于来自于言咒主宰、巫族、古族等势力所布置下的法阵,同样拥有信心,这其中也有永夜城的一分力量,但心中不知为何,依然隐隐有一丝不安感,似乎太过于顺利,以彼岸之能,此时此刻应该已经来到城主府门前,大闹一场了才是,怎么会如此安静? “确实,那妖女的实力,似乎更甚传闻,难道是被镇压于妖塔之时,于其中有大机缘?” 毒萨特声音之中有些兴奋,此次之所以选择留下阻挡彼岸,便是怀疑彼岸身上存在宝物,一个能够让半神境界强者快速恢复实力的宝物,他希望在彼岸闯关之时夺下,将其占为己有。 第419章 显影 “桀桀桀!不共戴天道友,没想到您是如此极品,原来是好那一口啊!正好,本神领地有不少符合大人要求,并且远胜过道友收藏品的极品,道友,可有兴趣?” “不共戴天,解释一下吧!我莱阳湖出现异常之事,是怎么回事?哼!若今天不给本神一个满意的答案,等着我皇韩大军压境吧!” “桀桀桀!不共戴天,本神领地那块废弃之地之中,不知有何宝,竟然让您几次三番进入其中,而且一呆便是三年五载?不共戴天,本神念与你多年的交情之上,只要你告知本神,本神可以与你一同瓜分那废弃之地宝物,如何?” 不共戴天主宰,还是失算了,从未想过事情竟然走到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一步,之前自己出手,帮助野搏东主宰争夺那显影之物,是在对方的暗中传音之下,为了还对方一个人情,没想到,这一个人情,还了,却也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共戴天主宰在听到云启的话语之后,便已经预感到不妙,云启的手中,竟然真有与自己有关的显影之物,从云启没有任何犹豫,随手向主席台一丢的动作可以看出,那不是吓唬自己,而是真实存在。 担心一些秘密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不共戴天主宰岂敢不尽力乎,自然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让天下人知晓。 于是,同样没有任何犹豫,对于那未知的显影之物,第一时间出手,希望在其显影之前,将其拿到手中,毁尸灭迹。 但是,不共戴天主宰快,其他人更快,尤其是那些好事者,看笑话的,凑热闹的,不嫌事多的,更是不遗余力,暗中动用手段,让那一颗椭圆形的显影之物,如那跳跳球一般,上蹿下跳,左突右闪,好不热闹。 而云启似乎也存着歪心思,任由显影之物让不共戴天主宰,心惊胆战,如小丑一般于主席台区域表演,还因此而得罪了不少主席台强者,与他们产生了一些摩擦。 似乎是认为不共戴天主宰的表演太过于拙劣,云启看腻了,不想看戏了,于是,云启一个响指,还在猫捉老鼠游戏的显影之物,依然如调皮的小屁孩一般,上窜下跳,但在其上方,虚空方向,显示出一道道画面。 而那些画面一出,主宰台上的争夺战,更加精彩绝伦,将星都参与了追逐战,让不共戴天主宰的心,彻底绝望了。 “云启,你可真够小人啊!人家又没有招你惹你,竟然让不共戴天出丑,那家伙可是难缠的主,是死域主宰之中,最不能招惹的人员之一,云启,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云启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子声音,回头一看,彼岸不知何时回到了她的位置,正等着看云启的笑话。 “多大的事?那老东西自己行为不知道检点,明知道自己行为不端正,不是什么圣人,也敢出手,帮助野搏东,既然不共戴天都动一动了,本少若是没有任何行动,岂不是不给不共戴天面子? 彼岸,本少可是好人,我风都领地可是死域友善之邦,这面子,还是要给足的。” 是够友善的,差剥开不共戴天那重重铠甲之下的包裹了,但应该也足够让不共戴天对于死域云族,不敢起歪心思了,在一般人看来,能够让天下人知道,尤其是以圣唐一族的行事风格,谋定而后动,必有后手,而那后招,将更加恐怖。 “云少城主,说吧!你想要如何善了?”不共戴天主宰已经失去了对显影之物的争夺,没有必要了,如今已经过了最佳时间,该让天下人知道的,不应该让天下人知道的一些事情,已经都被知道了,再争夺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让天下人看笑话。 虽然平时不共戴天主宰常参与,甚至主动干过相类似事情,但今天被云启摆了一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手段,对付自己,不共戴天主宰无能为力,如今抽身,至少还能保住一点颜面。 “野搏东大人之事,大人如何看待?再将时间往前挪移一些,永夜大人之事,大人认为,该如何处置?”云启冷眼旁观,不为所动,不共戴天主宰的名声,确实响当当,但不代表自己怕了对方,如云启之前所言,黑化状态,老子天下无敌,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依然是他老子。 “本神。弃权!”不共戴天冷眼看向野搏东,为了他的一个人情,自己付出的代价,亡者盛会之后,也该让其付出代价了。 “弃权?换一句话说回来,那就有意思了,不共戴天大人既然选择了袖手旁观,那。不知道哪一位大人有兴趣。开一个头,让我们这些新晋势力,也体会到亡者盛会的好处。”云启没有再关注不共戴天的情况,对方确实是一位难缠的角色,已经如此难看,却能够断尾保名,让自己付出的代价,有了选择的余地。 这种人员最是难缠,云启也不想得罪他们,而对于收回显影之物之事,云启明白,自己若是参与其中,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对于云启,对于不共戴天主宰,都不是好事。 所以,云启如不共戴天主宰一般,选择了听之任之,不管不顾,对于其内部的信息,已经不重要了,该爆料的信息,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显影视频,相对于前面的信息来说,不过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场面。 “参与亡者盛会规则的制定?云族,好大的口气,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又有一位主席台区域强者出声,对方有所依仗,似乎不惧怕云启的小动作,其身份也不简单,不共戴天主宰、野搏东主宰、永夜主宰等听到了对方的话语,顿时笑了。 这一位最是干净利落,但如不共戴天主宰一般,也是老牌死域亡者一族势力最难以对付的人员之一,名为无法无天,从名字可以看出来,没有他不敢做之事,用来对付云启,正好是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 “呵呵呵!无法无天道友,自然是各位大人给云启的资格了,按照亡者盛会的规则,亡者盛会参会人员,必须有新晋势力强者,虽然这一条没有规定具体人数,但有一项硬性规定,不得少于一成,所以,姑奶奶来了,风都领地来了,他们来了。”彼岸一身黑化服装,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也是来挑事的。 “无法无天大人,本神敬大人是一位前辈,希望大人也如前辈一般,遵守规则,莫要做出有辱。。。” “规则?与本神讨论规则,你们。配吗?”无法无天更加嚣张跋扈,云启未第一时间出手,如对待野搏东主宰与不共戴天主宰一般,直接亮出底牌,怀疑云启的手中,没有无法无天他自己的把柄。 但未到最后时刻,无法无天也不敢过度逼迫,狗急了跳墙之事,无法无天自己所做过之事,他可还没有自信到天知地知,自己知,无第四人知晓的自信。 “配与不配,无法无天大人,我们说了不算,规则来说话,既然规则规定,我们这些新晋势力必须成为那一成的参与人员,说明我们有资格参与规则的制定,所以,各位大人,你们这是在挑战你们自己所定下的规则了?”一位亡者主宰出声,直接与无法无天正面硬刚,云启听声音似乎有些近,抬头望去,是新晋势力区域,应该是几位新晋主宰之一。 “本神牛头,这一位为马面,云少城主,多谢!”牛头人手,两脚牛蹄,力壮排山,持钢铁钗,对云启抱拳的行为有些诡异,但应该是出于礼节,云启抱拳作揖,微笑面对。 “牛头主宰。马面主宰。越来越有意思了。”云启轻声细语,彼岸勉强能够听到,疑惑的望向两位主宰,琉璃忽然来到彼岸身边,于其耳边耳语着,让彼岸也出现了与云启相类似的表情。 “无法无天大人,凡是要有一个度,莫过界了,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卖了,人家还不领情啊!”云启再次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二郎腿的位置,直接面对无法无天方向,是大不敬行为。 “哼!新人。没有讨论规则的资格,若非当年规则所限制,否则,千年之内的新晋势力,没有资格。。。” “无法无天,过火了。” “无法无天,本神奉劝你一句,收回之前的那一句话。” “呦~呦!老不死的,又来宣传你那破规则了?是不是接下来,应该讨论关于新规则的制定,其中需要加一条,千年之内新晋势力,禁言啊!” 无法无天话还未说完,引来了一大堆的反击之声,云启迷惑不解,什么时候自己有了如此之多的外援。 “都是千年之内新晋势力,无法无天还是老样子,对于新晋势力,还是一如既往,不遗余力,进行打压啊!”彼岸对于死域亡者势力了解程度,远胜于云启,见云启面有疑惑之色,简单进行解释。 “禁言?桀桀桀!本神提议,从下一届开始,千年之内新晋势力,不需要参加亡者盛会。。。” “无法无天道友,怎么,一个风都领地还无法满足你,你的心,太大了。” “各位大人,无法无天大人之意,是亡者盛会的意思,还是只是无法无天大人的意思?” “这一届会议,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枉此行,新晋势力强势,老牌势力也不简单,越来越有趣了。” 无法无天越来越嚣张,而主席台区域的主宰们,这一刻选择了沉默,一言未发,或者说他们此时此刻忙着,并非忙着为无法无天灭火,而是忙着小声嘀咕,目光聚焦点,不经意间的手势,均与云启所在位置有关。 “各位大人,本少认为,无法无天大人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此亡者盛会,已经没有必要存在了,或者说,从此时此刻为终点,向上推移千年,在这千年时间里,所有新晋势力及大人们,亡者盛会啊!走吧!还是回家洗洗,睡了吧!” 云启的话语,没有新意,与新晋势力强者的言论,没有区别,但观云启的行为,并非随意之言,必有意图,不少强者默默选择了沉默,等待云启的下一步行为。 “哼!如此,便好,云启小儿,还不快滚~”无法无天还以为云启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平平无奇,让他的准备。白白浪费了。 “呦!不急啊!本少之前不是说了,本少是来砸场子的,看,都已经黑化了,所以。主席台区域的各位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比如说无法无天大人之言,只是一家之言,无法代表各位大人之意,或者各位大人事先已经知晓,或者有了小道消息,你们同意了无法无天大人之意,或者无法无天大人之言,人族小屁孩儿的过家家之戏,不得数等等。” “各位大人,时间不多了,也该给我等千年之内新晋势力及大人物,一个最简单的解释吧!” “哼!” “事实,又能如~何!” “生魂一族,没有资格!” “明白了,那么,各位大人,暴风雨,来临了,你们,准备接招吧!” 云启微微一笑,笑容诡异,忽然,手抖了一下,而抖动之时,有一物趁机逃出云启的手中,向着主席台区域飞奔而去。 “是。不会又是显影之物吧!” “无法无天道友,你要倒霉了啊!” “哼!我无法无天还会怕了一道小小的障眼法,不过是小把戏罢了,毁了,便毁了。”无法无天也见到了那一道流光,与众强者一般,认为是云启的显影之物。 冷笑的看着云启,无法无天抬起右手,对着那一道流光轻轻一握,一道掌形灵力出现在流光必经之路上,在流光到达之时,曲掌成拳。 “嗯?无效?那显影之物。不对,无法无天道友,小心。唉!”言咒主宰忽然感觉不对劲,那一道流光与灵掌相遇,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疑惑之时,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点,还未等言咒主宰反应过来,明白是怎么回事,传来了一道声响。 “彭~哗啦啦~” “有趣,运气不错,现在,无法无天,你们的那一点小勾当,天下人。可闻名了啊!” 云启那可恶的声音响起,而与此同时,无法无天所在位置发生了异常,一物直接出现在其身边,以火星撞地球之势,将无法无天所发出法术的手臂,齐根而断,粉碎的骨粉,化为一道虚空大幕,而那骨幕之中,正上演着一段段人间大戏。 “云启小儿,欺人太甚,本神。杀~” 第421章 亡者雷劫 “哼!有骨气,可惜了,言咒主宰可是老牌死域亡者势力,成就主宰之位已有百万年之久了吧!” “桀桀桀!狂妄。如今的生魂一族,越来越嚣张跋扈,已经不将我死域亡者放在眼里了啊!哼!本神提议,此次亡者盛会,非我死域亡者一族强者及势力,从这一刻开始,驱逐出会场。” “本少当是何事,不过如此,原来只是披着狼皮外衣的羊啊!父神大人,此子不能留,当杀!” 云启语气太过于狂妄自大,却没有任何行动,而云启的疯狂之语,单凭显影之物,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云启之言,已经是在挑衅亡者盛会会场规则。 “父神大人,怎么还与那小子如此客气,我言咒领地可是为了我死域亡者一族,是为了大义,是为了亡者盛会会场规则,父神大人,可不能心慈手软啊!” “言咒大人,人族小儿已经在我亡者一族头上撒泼,大人可不能怂啊!大人,我等站在大人一方,亡者盛会会场规则,可是为了我亡者一族而服务,必然站于大人一方,大人,战吧!” “言咒道友,维护我亡者一族尊严,便是维护亡者盛会会场规则,本神支持道友,请道友出手,让那恶徒授首。” “言咒道友,本神支持道友,请道友出手,规则之事,我等必会为道友接下,让道友无后顾之忧。” 云启说完嚣张之话之后,没有任何动作,再次沉默,似乎之前的话语,不过是他一时气话,说出口之后,便反悔了,因此,以沉默来缓解气氛,等待一个台阶下。 “父神大人。父神大人。父神大人。。。” 秘见言咒主宰没有任何表示,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这可不符合言咒主宰的风格,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即使忌惮于会场规则,自己的父亲也会说几句场面话,尤其是主席台区域超过九成势力强者支持对云启出手,更不可能选择沉默,那是屈服,是侮辱。 “人族小儿,尔敢,本神~杀~杀~杀~”言咒主宰整个人的状态,之前锋芒毕露,视天下人如蝼蚁,而在云启说出狂妄之言之后,气势有了一些变化,似乎陷入了魂不守舍状态,如今似乎被秘等人所惊醒,一出声便是滔天巨怒。 说话之时,身影消失于原地,待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云启所在位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杀招出。 “砰~砰~”一道身影忽然来到云启身前,对着袭击而来的那一道身影,不慌不忙的缓缓出手,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其中一道身影静静立于观众席区域,冷冷看着另外一道离开的身影。 而对掌的另外一道身影,在那一掌之后,以闪电般速度倒飞而回,瞬息之间,砸向主席台地面,将那坚硬程度不弱于永夜城城墙的地面,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不需要任何其它处理,加铲几锹土,便是一处无名冢。 “神灵境界。那是神灵境界亡者。” “神灵境界,怎么可能,不是听说云少城主身边的四位护卫,不过王者境界吗?” “这下玩笑。开大了,神灵境界亡者。竟然甘愿成为半步尊者境界的护卫,死域云族。恐怖如斯啊!” 言咒主宰是货真价实的主宰境界,已经有几十万年未见其全力出手,而之前含怒一击,还是突袭,能够将其挡下,并且让言咒主宰吃大亏,而对手却没有任何事情,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之前与言咒主宰对掌的那一位名为青铜的亡者护卫,主宰境界,并且远强于言咒主宰。 “终于发现不对劲了?言咒,听说精神方面,你可是灵敏着,而对于自己所关心之事,更是高度重视,如今看来,不过如此,传闻不如一见,见面。唉!不如不见。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太让人失望了!” “言咒,别装死了,青铜之前的那一掌,还杀不了你,不过是被那会场规则给震出内伤,但还不至于让你不能行动,所以,该如何处理此事,你们对本少。。。” “他们何错之有,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下此重手。”一口晦气吐出,如生魂一族吐了一口血一般,言咒那一道身影,瞬间冲出人形大坑,面对云启,却不敢再向云启出手了。 忌惮的看着云启身边的四位护卫,言咒主宰心中明白,此次亡者盛会之行,他栽了,并且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观云启神态,自己已经上了死亡名单。 “哦!多大的事,亡者盛会主办方一直对外宣布,亡者盛会会场与外界隔绝,是绝对的隔绝,本少不信,我圣唐一族圣人言,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挂。。。 圣贤教诲,本少敬若神明,认真感受,因此,对于那绝对之事,自然不信,尤其是听说每次亡者盛会会议召开之时,会场之外的区域,尤其是永夜城对于其内的话题讨论,说不上了若指掌,但也差不多,便有了试一试。。。” “恶魔。恶魔,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话语,便如此残忍,恶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云启那随意的神态,不耐烦的动作,让言咒主宰心惊胆战,无意中看见彼岸,心中若有所悟,难怪能够与妖女同行,让其认可,并且成为盟友,果然是一丘之貉。 “嘿嘿嘿!言咒,你怎么知道的?记住了,既然选择做一条狗,便要有做狗的觉悟,而你还是很敬业的,本少的心。正好,被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给吃了。 所以啊!为了奖励对方的忠心耿耿,本少便送上一份大礼,还满意不,忠犬言咒。” 云启对于言咒之言,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平平淡淡,让人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言咒与云启之间,在打什么哑迷。 “云启小儿,再敢侮辱父神大人。。。” “言咒家的三子吧!听说言咒对于你,可是捧在手里拍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担心你那惹事的性格,会在言咒参加亡者盛会之时,被人有机可乘,直接将你灭了,所以,你才有资格来到这里。 可惜了,二世祖一位,连你哥秘都不如,至少人家还知晓自己是谁家的狗,知道该往哪里咬,而你。哼!” “云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姑奶奶表示,听不明白?”云启在教训言咒三子之时,彼岸更糊涂了,她从言咒与秘表情之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神色,见几人没有明说之意,开口询问云启。 “简单,彼岸,看看外面的世界吧!不对,在这亡者盛会会场之中,一般势力可无法做到了解外面情况的程度,所以,还是本少累一些,为你们。解开真相吧!” 云启右手微微一动,一道光芒冲入主席台区域,非奔向言咒主宰等人员方向,而是主席台区域虚空之中,待光芒位于主席台区域中央区域之时,那一道光芒四射,于虚空之中画图,形成一道三维立体图像,慢慢的,光影交错之间,一幅末世之景,呈现于亡者盛会会场虚空之中: 天空中,乌云翻滚着,奔腾着,从四面八方漫过来,整垛整垛地堆积,越来越密,像千军万马直向大地压了下来。 天空之下,一座巨城灰蒙蒙的,被天边的乌云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被压得低低的天空,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雨就要来临。 “轰隆隆~”随着这一响声,飞沙走石,乌云翻滚,狂风大作,突然,一道银蛇般的闪电,将天空划破了脸,魔鬼一般的咆哮声之下,是炼狱般景色,银蛇蜡像,一道道银辉出现,每一道银蛇存在,必吞下其乌云笼罩之下的一道身影,移动的身影。 高矮胖瘦,老少妇孺,亡者一族,生魂一族,皆无例外,无法承受那银蛇之威,一击之下,尘归尘,土归土,从此世间再无此身。 “雷劫?” “雷劫?不,不可能是雷劫,雷劫为我生魂一族所享有,是检验我生魂一族修行成果而降下雷劫,亡者怎么可能存在?” “雷劫为至刚至阳之物,我生魂一族才能够承受,而作为至阴存在的亡者一族,雷劫专克之,因此,死域少有雷神出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存在雷劫?” 电闪雷鸣,雷电之力大作,一个人的雷劫不可能如此之大,即使当年诸天万界宗门镇魔之地那一道雷劫,也没有如此威压。 而一群人员的雷劫,画面之中城池的绝大多数人员,都为亡者,不可能迎来如此恐怖的雷劫,看着虚空画面,看着言咒那扭曲不成人形的神态,顺着其喷火目光看向云启,众强者明白,那是云启的杰作,一位冷酷无情的侩子手,噩梦级别的恶魔。 “云启小儿,你竟然。竟然对普普通通的亡者动手,是死域云族正式对我死域亡者一族宣战?” 第422章 因果雷劫 “威胁本少?永夜,你有那一个资格?” “哼!各位大人可看清楚了,永夜领地之中,与永夜主宰有大因果者,其头顶上方存在雷劫劫云,而非因果关联者,可没有劫云啊!” “永夜,怎么,想要因为你与本少之间的恩怨,趁机挑拨离间,挑起事端,从而让天下人为你无法无天大的行为买单? 哼!永夜,问过天下人了没有,在场的各位大人,都是非常之辈,岂会受到你一个小人的蛊惑?” 永夜主宰有意乱视听,故意将各大势力强者引入误区,云启不慌不忙,手势没有闲着,虚空画面配合云启的话语,将永夜领地,尤其是永夜城主城情况显现,特别关注了云朵下方的人员,让各大势力强者明白,相对于言咒领地的情况,永夜领地是有选择的行为。 “云少城主,因果之道。你已经掌控?” “大人说笑了,本少不过半步尊者境界,如何做到掌控因果之道?各位大人之前已经代本少回答了,不是吗?那是雷劫,是规则对我辈修行者的优胜劣汰法则,若是能够掌控此等力量,本少还需要来到亡者盛会会场,与各位大人在此论道?” “各位大人,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报道。” 云启装神棍,拒绝回答关于雷劫之事,神神秘秘,神神叨叨的言行举止,更让人看不透。 云启的言外之意,因果之道,不会,而发生这种事情,是天地规则的行为,哪一些人员与永夜主宰存在因果,云启说了不算,不是云启所能够掌控,有问题,可以提出来,但提问的对象,是天地规则,不是云启,他与所有人员一般,没有办法解决如今的行为。 对于云启话语之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相信者占了主流,若是云启掌控了因果,对于众强者来说,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是对他们修行成果的侮辱。 “贱民之言,也可信?各位大人,莫要被那贱民所欺骗。。。” “嘿嘿嘿!听大人口音,来自于三千狱吧!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啊!一位又一位天才妖孽诞生之处,所以,你们认为我们太笨了,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众生之上,可以为各位大人做出选择,你们认为本少在胡言乱语,便胡言乱语了?” “三千狱的那一位大人,既然本少之言不可信,请教大人一事,若非规则之力所掌控,又是何人所掌控,本少?” 云启向着出声者方向看去,彼岸也听到了出声者的话语,在云启望向出声者位置之时,告诉云启对方所处位置,为三千狱及其势力强者区域,让后者明白了出声者的身份。 “云少城主之言,在理,我等自有论断,还不需要向三千狱各位道友。讨教。” “三千狱的各位大人,你们若是有那一个能力,让雷劫听大人号令,我等为你们马首是瞻,你们说此事为何人行为,我等便承认为何人所为,否则,当我等是傻子,好欺负不成?” “桀桀桀!雷劫啊!三千狱如此恐怖,竟然能够掌控雷劫,不如也让本神感受一下雷劫之威,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云启擅长言语挑衅,总能够抓住重点,将对自己有利的关键点点出,之后静观其变,让其置身事外,坐看强者明争暗斗。 “云少城主,此事。大人认为该如何处理?”望了一眼虚空乌云压城之景,主席台区域一位主宰出声。 对于云启的这一张底牌,没有任何人员,不管是亡者一族,还是生魂一族,没有任何强者能够预料到,雷劫竟然能够让云启召唤而来。 百年之前,风水使用雷劫让诸天万界宗门镇魔禁地那一位恶魔,至今没有任何动作,如等死一般,没有任何小动作,若非各大势力派出强者前往一观,让那恶魔动了动手指,将那些强者强势斩杀之外,还以为那恶魔已经死亡。 如今,作为人家的主要代表势力,死域云族再次动了雷劫心思,让从未与亡者一族产生因果的雷劫,从此时此刻开始,冥冥之中,似乎已经有了因果,让亡者一族从此之后,雷劫再也不是生魂一族所独有。 亡者一族强者的数量,未来将出现一个大范围断崖似下降,这是见到雷劫对亡者一族降下,云启说出那是规则之物之后,帝皇境界及以上境界强者,在那一刻的感应。 言咒主宰和永夜主宰二人同样也感应到了天地规则的意志,他们明白,即使这一次亡者盛会之时,他们从云启手中逃过,也必然无法在死域立足,未来的路,将因为雷劫因他们二人而与亡者一族沾上因果,从而彻底成为亡者一族的公敌,而非死域亡者一族公敌。 望向云启的眼神,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无法无天他们的感受。 “什么事?”云启正在欣赏雷电压城之景,而暗中与彼岸她们说着此次与琉璃连手,利用基地超级武器能力所释放出来威力的效果,收集相关数据,为未来而服务。 忽然听到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云启寻声望去,顿时不高兴了,主席台区域的人员,不用想都知道,没有好事。 “云启小儿,你岂会不知?说,如此对待我亡者一族。。。” “云少城主,虽然不知为何如此,但此次因为道友与言咒道友、永夜道友之间的恩怨,导致雷劫对于我亡者一族产生因果,而未来将无法摆脱因果之事,云少城主,是否也该对我亡者一族千千万万亡者,有一个说法吧!” 摇了摇头,见未有亡者直接发难,却依然选择与云启打哑迷之事,观众席上一位非死域亡者强者开口说道。 出声者担心云启借机将此话题揭过,从而让其成为又一个谜题。 “哦!不就是雷劫吗,能有多大的事?我生魂一族历经千万年的接触,至今已经习惯了,不过如此,所以,各位大人,小事,小事。” “各位大人,刚开始可能不习惯,对于这新生事物,各位大人总是无法接受,所以,才有了这亡者盛会千万年来,永远不变的主题之一,该不该变了这规矩,因此,才有了如今本少的出现,各位大人对本少的照顾,可不是?” “各位大人,刚开始可能不习惯,慢慢来,几个月,几年,几十年之后,各位大人便习惯了,到那时,一切自然而然。 所以,各位大人,此事。关于雷劫之事,各位大人若有不解之处,请咨询古族、荒域、佛国、三千狱等等,他们这些古老的存在,对于雷劫之事,早已经司空见惯,会给各位大人一个满意的回答。” “而本少?嘿嘿嘿!各位大人,你们。找错了人。言咒,永夜,莫要动小心思,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莫要与亡者一族扯上关系,私人恩怨怎么可能与种族恩怨,阵营恩怨扯上关系,可是这么一个道理,各位大人?” 之前云启一直对于与永夜城袭击之事,上升到集团之事,希望能够让亡者盛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结果,个人,还是个人,无情被判断为没有升级资格。 如今,亡者盛会同意将云启与永夜主宰等人之间的个人恩怨,升级为势力大事件,但同样的遭遇,也出现了,似乎与之前没有区别,主动申请晋级者,都被判定不符合规则,一报还一报,现实报来的太快了。 “云少城主,这是你的个人态度,还是死域云族的意思?” “各位大人,你们似乎还未明白一件事情啊!本少此次前来,在离开风都领地苦城,进入死域核心区域的那一刻起,本少便代表势力,死域云族,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怎么,各位大人,难道你们一直认为,是本少的个人恩怨?” “各位大人,贱民的意思,已经明了,死域云族亡亡者一族之心,一直未曾改变过。。。” “三千狱的,你家大人没有教导过你们,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若是没有各位大人所种下的因,岂会有如今的果?” “云道友,此话,本神表示不明白,我死域亡者种下何因,才结出如今之果?” “有趣,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局面,各位大人还是如此虚伪啊!无趣,无趣啊!” “牛头大人,马面大人,各位新晋势力及大人们,你们这一次来到这里,若是寻根追源,还是受我云族所连累,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目的,便是为了我云族啊!”云启起身,对着新晋势力所在区域,行谦礼,之后对着牛头主宰和马面主宰方向,抱拳作揖。 “明白了,本神之前还奇怪着,云少城主,彼岸道友未现身之时,不少势力一直关注二位道友区域的情况,对于二位道友的到来,一直处于奇怪的状态,既希望二位道友到来,似乎又害怕二位道友到来,如今听云少城主一眼,原来如此,可真难为各位大人了。” 第426章 总有刁民要害朕 “言咒主宰,传闻已经坐上那一个主宰宝座百万年了,比如今的绝大多数神灵大人物都古老,其能力为咒术,本少听闻其咒术,便是巫族老祖宗灵感的源泉,可是这么一个说法,来自于巫族的各位道友?” 李火皇朝司天鉴确实不简单,能够在如此短时间之内,将一些事情侦查出一二,并且做出判断,而观察宴客大殿各大势力的反应,应该也已经有了一些信息。 云启见李存勖挥退报信者,让司天鉴继续工作,加紧工作,起身,离开座位,简单解释关于被杀的那一位言咒主宰信息,而末尾之时,不忘拉上巫族,他相信,对方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云道友,为何,为何为言咒主宰那一位大人物,理由,给我巫族一个理由,否则,后果很严重,你风都领地无法。。。” “巫族拥有神灵大人物,我风都领地同样拥有,你们敢行事嚣张跋扈,其中的一个依仗,来自于死域的那一位,被你们称为老祖的言咒主宰,现在他已经死亡,彻彻底底的死亡,魂飞魄散的那一种,所以,威胁?各位,都是存在神灵大人物,你们也敢如此狂妄自大?” “哈哈哈!云道友,以为有了神灵大人物坐镇,便已经天下无敌了吗?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风都领地的天下,凭你一个风都领地,也敢如此嚣张,当天下。无人了?” “诸天万界的各位道友,这话。至少我风都领地存在神灵大人物,并且能够以一己之力,与各方大人物大战而不败,你们诸天万界宗门,有吗?” 云启婚礼那天,风都领地那一位领主大战各方势力之事,天下皆知,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小觑,至今古族、荒域和死域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风都领地的那一位领主,是神灵境界,还是神境境界强者。 “竖子,我诸天万界岂会怕了你一个小小的风都领地,若非为了我圣唐一族。。。” “哦!道友,你是想说你们诸天万界宗门,拥有不少于十位半神境界大人,其中若是有半神境界大人愿意,可以马上成为神灵大人物,可是这么一个意思?” “陛下,诸天万界宗门的意思,相信陛下也明白了。陛下英明神武,武功天下无敌手,李火大军所过之处,谁敢不从? 可是,为什么诸天万界宗门的那些半神境界大人们,宁愿压制修为境界,或者将自己封印,却不愿意出山,为陛下助力,哈~哈!诸天万界宗门的各位道友,给一个说法吧!” “嘿嘿嘿!道友,请与陛下言说,本少不过是一方领地少城主,你们应该与当年对待我风都领地老祖一般,也已经将我死域云族及风都领地子民,视为我圣唐一族叛徒了吧!” 云启再次借势,将李存勖拉下水,让其为自己承受来自于诸天万界宗门的打压。 “哼!朕也一直不解,请诸天万界各位,给朕一个解释吧!”李存勖心中有不满,云启竟然利用他来为其挡刀,但也只敢将不满放于心中。 一方面为风都领地存在神灵大人物,货真价实的神灵大人物,古族、蛮族、荒域等都已经承认,李火皇朝没有,他也考虑过让风都领地的那一位,成为李火皇朝的神灵大人物,但又担心死域云族不受自己所控制,心存忌惮。 另一方面,云启已经将话语挑明了,天地同悲来自于死域亡者盛会会场,并且那一位言咒主宰,为其所杀,能够拥有屠神之能,即使是借助死域各大势力的关系,也不是他所在的李火皇朝所能够轻易掌控。 而第三个方面,如今的宴客大殿,中间特意搭建的临时舞台,其上正在表演的节目,超过八成来自于不夜城,他们的技术,才是专业的,让李存勖有了想法,更不想与风都领地做对了。 因此,对于云启,李存勖心中有火气,却也只能压着,将明目标盯在被云启点名的诸天万界宗门队伍方向,和他们对上,不但能够获得风都领地方面的好感,让其为李火皇朝输送更多的表演演员。 而且那一位风水,与诸天万界宗门也不太对路,争取过来了,对于之后的南下或者西进,皆有利,风水可是一位让天下人归顺的好棋子。 “陛下,云启小儿之言,岂能当真,我诸天万界如今最强者,不及陛下万分之一。。。”名家王座境界强者出声,为诸天万界宗门解决危机。 “云道友,对于那钱道友之言,有什么要说的吗?”唯恐天下不乱者不少,见云启竟然选择了沉默,未对诸天万界宗门追击,一位云启未曾见过其穿着打扮的半步尊者境界强者,出声询问云启,试图让云启加入战场,让局势更加精彩。 “道友,你所想,便是本少所想,请道友代本少回答,如何?”云启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不再关注,应该是南边一个小国前来庆贺的使者,可惜了,国力太弱,成为其他势力的替罪羊,云启不屑一顾。 “哈哈哈!”那一位出声者干笑,他还不敢随意将心中想法说出,虽然有意说出一些大逆不道之言,但他同样也明白,一旦出口,其背后的势力,可不会保自己。 而云启会不会报复,他不知道,但李存勖的性格,第一时间将他拉出去砍了,是预料之中之事,并且没有人能够为自己申冤。小说 “也是人才啊!三言两语之间,将危机化解,让陛下眉间有喜色,危机转为生机,云道友,这一局,你认为哪一方会输?”算必准见不少势力强者强者,为诸天万界宗门解决危机,而名家王座境界强者也不弱,恭敬和威胁之词,让算必准不得不感慨万千。 “算道友,能够在这座大殿之中坐下者,哪一位是好相与之辈,所以啊!做好准备吧!暴风雨马上便要来了,希望你能够承受得住。” 都是狐狸,哪有老少之分,打太极的水平,都溜着,云启自己明白,不过是占了一个心灵鸡汤,及琉璃这一个Bug的便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云道友,说明我风都领地。也是一个人物了吧!” “虽然用词不当,但应该就是那一个意思了,有时候本少在想,需要何种惊天动地之事,才能够将如诸天万界宗门一般的无知与狂妄自大,给灭了,从而恢复当年诸天万界宗门创建初期的宗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了圣唐一族更美好的明天,前赴后继,舍生忘死。” “死亡。也许都无法改变了吧!欲望这种东西,一旦染上了,如那毒药,难以再恢复如初了。” “云少城主,你的狂妄自大,这一次亡者盛会会场之行,也是无人能及,我辈岂敢与云少城主相比啊!” “蛮族?看来你们所得到的信息,不少啊!不过,蛮族,你家那一位神灵大人物,是否有说另外一件事情,言咒主宰治下的领地,此时此刻,应该是鸡犬不留,一位亡者都不存,何况是生魂一族了吧!”云启见蛮族开腔,成为打击风都领地第一人,随意说着一件随意之事。 “云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巫族顿时慌了,在云启说出言咒主宰被灭族之后,紧急联系巫族神灵。 对于巫族来说,言咒主宰领地一旦出事,那可是大事,巫族年轻一代天才妖孽,六成左右秘密在言咒领地之中学习咒术,为了让两大势力联系更紧密,巫族不少宝物、强者等等,均在言咒领地,一旦云启所言为真,将是巫族的一场灾难。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本少来此之前,已经将死域言咒领地之内的活动之物,生魂一族也好,亡者一族也罢,让他们回归星海,现在啊!应该已经成为一片死域,真正的死域了吧!”云启将一块糕点放入嘴巴,细嚼慢咽,回味无穷的行为,让还在争论不休的各方势力,心入地狱。 “云道友之言,可为真?死域亡者一族,从此被灭一古老种族?”龙占运望向姬存野,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天方夜谭,百日梦也不敢如此做啊! “本少掐指一算,古族的那一位大人,你的信息。应该来了吧,不如虚空成影,让各位道友,乐一乐,如何?”云启没有成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觉悟,似乎认为作死也不会死,见古族方面有异动,开口笑着说道。 “显!”未等古族方面有所反应,一位佛国强者手中木鱼一敲,声音不高,却发生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但见古族所在区域一位强者上方,虚空成像,内现一段文字,字数不多,却已经天下惊:言咒主宰陨落,一族族灭,云启所为,世间从此,再无死域言咒领地。 “族灭。竟然是族灭,云启小儿之言,竟然为真。竟然为真。哈哈哈!” “云道友,有伤天和,有伤天和,当年风道友为了自己一战成名,让天地失和,毁了如今多少强者,而现在,云道友竟然干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云道友,可知罪?” 第432章 交易筹码 “云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本道为何听不明白,望道友解惑!” “白酒从酿造的第一步选料开始,到灌装,成为各位所见到的白酒,都是我云族在进行,未经过非我云族之外之人之手。 现在,李道友提到白酒之事,不是在打我云族物资主意,李道友,李火皇朝。又是什么意思?”云启面色一正,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事,本道未知,本道从户部得到的信息,是如今市面上的白酒,均来自于风都领地,而且数量不少,虽然价格不菲,但依然销售火爆,供不应求。 而酒类制作,均需要用到五谷杂粮,如今我圣唐一族之酒,因为粮食问题,产量大幅度减少,并且酒水也没有那么劲道,掺了不少水。 风都领地却依然拥有如此之多的白酒,若是能够将酿造白酒的粮食,拿出来售卖,将造福多少百姓? 因此,请云道友看在同为我圣唐一族的面子上,救一救天下百姓吧!” “李道友应该明白,最原始的商品,如纯谷物、蚕丝、泥土等等,在商人眼中,往往是最不值钱的,而带了一些技术的商品,如白酒、丝绸、陶瓷等等,那才是商人们趋之若鹜的极品,有白酒这等暴利的商品不卖,却选择了谷物,李道友,这等事情,换做是道友,会做?” “乱世当用重典,不能以常理而度之,如今的百姓,流离失所,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生存已经是问题,白酒酿造再多,又有何用?没有人能购买,也只是一杯水,最终只能丢弃。。。” “哈哈哈!白酒之贵,适合于贵族,而白酒的储存,可不是一两年,所谓的丢弃一说,李道友,说词有些欠妥。” “李道友,若没有贵族的存在,又如何发动战争?而若没有战争,百姓又如何居无定所,朝不保夕?所以,白酒有市场,永远都存在市场,道友所言之事,杞人忧天。” 说服自己放弃酿酒,从而卖给李火皇朝谷物,云启依然未选择松口,坚持不对外出售云族谷物。 “云道友,此事不妥,百姓之事,死生之大事,岂能儿戏?请道友为了我圣唐一族天下百姓着想,收回酿酒令,让百姓少受一分苦,多一位活下来的希望。” 风水拥有圣母性格,可惜,太弱了,无法如姬天翼一般,拥有自主选择权,更无法如风都领地一般,敢正面抗衡如李火皇朝的命令。 “风道友之言,本道不敢不听,但是,风道友可曾想过另外一件事,这些粮食,最终不会落到普通百姓手中,而是进入贵族的口袋,成为他们挥霍奢侈生活的佐料罢了。因此,风道友,还如此肯定,让我云族承受天下人的骂名?” “非也,非也,云道友,我李火皇朝与前朝不同,陛下如今年少正当时,意气风发,必能一统我圣唐一族。。。” “李道友,这种话语,还是说与百姓听吧,本少可不信。想要获得谷物,没有问题,可是,李道友,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普通百姓家的谷物,如今已经贵到离谱的程度,而若是我云族拿出谷物,李道友,可不是一般势力能够承受得住的,李火皇朝打算用什么,来交换这些谷物?” 有戏,李嗣源心中一喜,只要松口了,余下的事情,好办多了,讨价还价不过是钱的问题,而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云道友,不知云族欲出售多少粮食,如此我李火皇朝方面,才好给予道友一个满意的答案。” “哈~哈!李道友,这还要看李火皇朝方面的诚意了。具体情况如何?本少也不清楚,已经很久没有回到风都领地了,因此,若是李火皇朝真能拿出了令人心动的提议,本少可以在此做出承诺,对李火皇朝出售谷物,我云族谷物。 但具体出售多少,又以何种方式出售,这并不是本少所能够决定,需要两方人员派出使者,进行协商,李道友,李火皇朝的诚意,又是什么?” 云启思考良久,下了一个重大决定,对于出售谷物之事,虽然依然模棱两可,但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条件。 “云道友,听闻如今西部动荡不安,川蜀之地有不少流民进入风都领地,可有此事?”李嗣源话题前后不搭调,却是另辟蹊径,从而为主题服务。 “李道友,川蜀之地自从新任蜀王上位之后,以生母徐氏为皇太后,姑母为皇太妃。能力上不足,对朝政处理不了,干脆将军国大事托于宦官,自己每日则寻欢作乐。不仅宦官们弄权,皇太后与皇太妃也不甘寂寞,公开卖官鬻爵,按官职高低估价出售。 太后、太妃如此,权臣们也不愿落伍,礼部尚书韩昭主持考试,选拔人才,更是公然收贿舞弊。他还向蜀主要求把蓬、渠、巴、集数州的刺史位置给他,由他售卖,所得钱用以营建自己的宅第,竟然得到了蜀主的批准。 而蜀主本人也卖官,如阆中人何奎,通数术,能预言未来,与许多公卿贵族都有密切往来,他暮年时忽然想当官,便通过行贿的手段,获得了兴元府的一个高官之职。 蜀主还以个人好恶随意授官,宦官严凝月善于唱歌,颇得蜀主的宠信,他深知其主好色,便多方为其搜求美女,博得王衍的欢心,得到了蓬州领主的官职。 至于营私卖狱,贪赃枉法,更是常见之事。唉!如今川蜀之地之事,多至数不胜数,而如此腐败无能的领主,离灭亡之日,不远也,圣人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啊!” “李道友,难道李火皇朝欲对川蜀之地动兵了?李道友,我风都领地的态度,本少在此声明,两不相帮,都是圣唐一族族人,我风都领地不做此等祸害圣唐之事。。。” “哈哈哈!云族高风亮节,本道佩服佩服!有风都领地在,我圣唐一族无忧也。可是,云道友,北方蛮族。可不安生啊!” “李道友,此话怎讲?”云启与算必准对视一眼,后者微微摇头,云启再次看向李嗣源,一脸懵逼。 “云道友,蛮族此次也派出强者参加亡者盛会了罢。” “是,蛮族作为拥有神灵大人物存在的种族,虽然说其神灵大人物诞生至今,百年时间未到,属于新晋势力,此次亡者盛会,他们怎会不参加?李道友,难道李火皇朝有来自于蛮族信息?” “云道友,本道所知之事,为蛮族欲借助亡者之力,行灭我圣唐一族之心,从而让我圣唐一族族人成为其奴役,以泄蛮族于我圣唐一族前朝之时之耻。” “唉!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年我圣唐一族不应该善待蛮族,而应该直接灭杀,如今养虎为患,终成为我圣唐一族祸患,唉!” 风水对于蛮族之事,与圣唐一族平常人员一般,并无好感,认为如今圣唐一族的战乱,根本原因在于当年蛮族以下犯上,联合其它势力,斩杀圣唐一族神灵所致。 “风道友所言极是,若无蛮族行那卑鄙无耻小儿行径,我圣唐一族如今岂会处处被针对,并且百姓流离失所。。。” “说些实际点的吧,李道友,对于李火皇朝对抗北方蛮族之事,本少明白,也清楚知晓若无李火皇朝对于蛮族的抵抗,哪有如今的圣唐一族领地,应该已经千疮百孔,没有属于我圣唐一族了吧!” 李嗣源的下一步行为,云启有所猜测,歌功颂德,博取同情,之后便是顺理成章的要粮了,对待英雄,民族英雄,不做出一些表示,愧对同族列祖列宗。 “哈哈哈!云道友过讲了,对于蛮族,我李火皇朝必为我圣唐一族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李嗣源又开启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模式,听得云启上下眼皮在打架。 “少年人,对方为了粮食,还真够无耻的,竟然将李火皇朝的功绩夸上天了,还乐此不疲,那粮食,少年人,你是给,还是不给?” “争取利益,粮食看李火皇朝的架势,是要给的,尤其是这家伙怎么说也是这一个时代的两大明君之一,既然都派他来了,只要条件允许,还是给吧! 但具体给多少,怎么个给法,老板,今天只是定一个大方面,其它具体情况,我的建议,是让七杀和算必准来,七杀与我们有联系,算必准猴精,老板你居中坐镇,应该能够为咱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少年人,你不打算管了?” “老板,亡者圣会之事,你认为能够如此简单结束了?” “明白了,少年人,定一个基调吧,姑奶奶也好有一个底。” “老板,我的初步计划,是。。。” 琉璃与云启暗中讨论着关于粮食外交之事,李嗣源也终于停止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行为。 “李道友,直接明说了吧!想要购买我云族粮食,可以,但还是那一句话,代价也是你们无法想象,你们李火皇朝,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领地?我云族可看不上,按照当日与你们李火君主的约定,百年之内,若是你们李火皇朝统一天下,我风都领地必然遵守约定,主动献出风都领地,但不是今天,因此,领地作为交换条件,我一个小小的风都领地少城主,可无权作主啊!” “金银珠宝,神兵利器,天材地宝等等,虽然说这些宝物为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但似乎若我云族愿意,想要与我风都领地合作者,可不少啊!” “领地人口,如今我风都领地最不缺的,便是百姓数量了,并且刚刚李道友也提到了流民,而那些进入我风都领地的流民,至今未曾有立离开之意,而且我风都领地对于百姓的规定,宽进宽出,对于百姓的去与留,全凭百姓意愿。 如今我风都领地人员方面,已经达到了适宜居住人口数量,因此,若是进入我风都领地的流民数量继续增加,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和行动,而这些措施和行动,主要针对的对象,按照目前本少所了解的信息,将星之城,将有可能规则变动。 作为一位修行者,既然选择进入死域寻宝,便自己寻安身之地,我风都领地啊!不再提供庇佑。。。” “云道友,此言当真?风都领地抛弃了修行者,而选择了普普通通的百姓?”姬天翼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启,他所在的领地,如各大势力一般,求爷爷,告奶奶,巴不得让修行者全部进入自己的领地,而风都领地竟然背道而驰,驱赶修行者,疯子,死域云族都是疯子不成。 风水和李嗣源同样也是以一种听天书的表情,尤其是风水,嘴巴张得可以塞进恐龙蛋了,想要说话,却一个音节也无法说出。 “当日因,今日果,既然修行界做出了选择,那么,便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如我云族一般,若到时真做出了此相规定,后果自负。” 没有回答,都明白云启所言的意思,十年前不老城的一道命令,修行界为之而动,如今不老城的命令依然存在,因此,将星之城如今的人员,常驻人员之中,超过六成为普普通通的百姓,而修行者方面,超过九成为散修,这应该也是云族放弃修行界的原因。 若是让修行者入主将星之城,其内目前的百姓将会涌入其它城池之中,对于风都领地不利。 “李道友,现在可以说说,我云族若是为李火皇朝提供谷物,将得到什么?” “云道友,回答云道友之前,本道有一疑问,请道友解答。” “李道友,但说无妨,不涉及我风都领地机密之事,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道友,云族是否与其它势力达到了粮食购买协议?” “没有,如今各大势力与我苦城之间的粮食交易,都在民间,我苦城城主府未曾参与其中。” “李道友,算道友之言,便是事实,也是我云族如今于谷物方面的情况,包括谷物、兵器、甲胄等等,我云族均未与任何势力达成交易,李道友,此说法,是否已经解了道友疑惑?” “哈哈哈!云道友,我李火皇朝提供的宝物,比较特别,是它。。。” 第435章 老好人 馨香阵阵,五彩缤纷的花瓣,纷纷扬扬,漫空飘洒,片片晶莹如玉,天空中竟然下起了花雨。 接着佛唱禅音响起,天空中吟诵古经的飘渺之音,真实的笼罩了整片空间。随后末世圣歌也同时响起,苍凉久远如自上古年间悠悠浩荡而来。 最后又有祭祀之古音,仿佛划破时空而来,悲凉无限。 天地同悲,日月同泣,天下分崩,人间血雨不止。 “妖女,你当我死域亡者是什么,你想杀便杀的鸡鸭?” “呵呵呵!鸡鸭?立冬道友,杀鸡宰鸭可简单多了,姑奶奶一杀便是一片,不是几只,而是几十上百只,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嘛!” “妖女,你过了,当年我圣唐大陆能够封印你,现在,依然能够将你再次封印。。。” “呵呵呵!那就封印啊!姑奶奶好奇,当年特意为姑奶奶造了一座妖塔,如今,凭你们之力,还能够再造一座?这名字有了吗?神塔,仙塔,还是魔塔,又或者还是叫妖塔?”彼岸有恃无恐,与云启一般胡搅蛮缠,亡者一族欲动手,但却心有忌惮。 永夜主宰被杀了,被彼岸杀了,憋屈的被杀了,彼岸与永夜主宰打嘴仗,二人你来我往,现场又有好事者拱火,永夜主宰憋了一肚子火气,之前被云启所辱,如今一个小女子,还是来自于天外魔族的妖女,竟然敢辱骂自己,盛怒之下,对着已经进入主席台的彼岸出手,结果,不过是一招,胜负已分。 当是时,只见永夜主宰趁彼岸正与几位强者争辩,无暇顾及几步开外的自己,找到了一个好机会,早已经暗中蓄力的永夜主宰,瞬间出手,击向彼岸命穴位置。 于是,永夜主宰动手了,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彼岸面前,右手已经一击击向彼岸,眼见彼岸还未反应过来,不知发生变故,即将一招毙命之时。 在那电光火石,生死攸关之际,永夜主宰忽然感觉到危机,那一道危机来自于头顶,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抱着必杀彼岸的想法,永夜主宰一边防御,释放法器,手中的招式未改,已经与彼岸护身甲触碰。 眼见彼岸即将陨命,永夜主宰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而身体遭重创,全身一阵哆嗦,电弧乱闪,永夜主宰明白,那是惩罚,亡者盛会会场对于违反规定者的惩罚,可惜了,弱了些,也只能麻痹之瞬息之间,他的目的依然能够达成。 正当永夜主宰等待麻痹状态消失之时,忽然感觉到了异常,来自于面对自己的彼岸,永夜主宰从其面上看到了奸计得逞的意思,顿时一惊,下意识准备防御,躲过一劫,结果,永夜主宰快,彼岸更快。 但见彼岸瞬间消失,再一次出现之时,人已经在永夜主宰身侧,对着永夜主宰要害处便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柔弱如白雪的玉手,毫无阻碍的穿过永夜主宰甲胄,进入永夜主宰身体内部。 随着一声“叱”音节发出,彼岸那没入永夜主宰的玉手,似乎在永夜主宰身体内部有了动作,没有人员明白彼岸对永夜主宰做了什么。 但随着“叱”音节的发出的瞬间,永夜主宰忽然如那涨了气的气球,已经到了临界值,只听一声“砰~”,永夜主宰身体极速扩张,最终因为无法第一时间让身体那能量放出而膨胀爆炸,来不及留下遗憾和场面话,便彻底魂飞魄散,魂归星海。 在永夜主宰即将爆炸之时,彼岸身影消失于原地,人已经出现在观众席区域属于自己的位置,静静的看着会场周围的反应,同时冷漠应对来自于各大方面的压力。 “妖女,我死域未对妖女你动手,那是希望你改过自新,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哈哈哈!影煞,怎么,不继续当你那半死不活的老好人了,姑奶奶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想杀姑奶奶的你们,还不够资格,当年你们圣唐大陆之民,加上那些天外来客,都无法留下姑奶奶,现在,凭你们这些垃圾。。。” “混蛋!各位道友,此妖女太过于嚣张跋扈,那云启小儿如今未到,不如趁此机会,拿下那妖女,即使无法斩杀,用她威胁云启小儿,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妖女,束手就擒吧!至少少受皮肉之苦,若是配合我等将云启小儿拿下,我等将从轻发落。” “彼岸施主,回头是岸,施主堕入了魔道,此时还有回头机会,可成佛,如若依然执迷不悟,我佛慈悲为怀,却也不得不对于恶魔,诛杀,以救天下百姓。” “呵呵呵!就凭你们?记住了,这里是亡者盛会会场,对于姑奶奶来说,不过是一处普普通通之地,但对于各位道友来说,是囚笼,你们尽管来一试,不知永夜道友和言咒道友,是否已经走远了,你们是否能够追上。” “妖女,这里可是我死域亡者盛会会场,这里的规则,可是我亡者所制定,还有人员比我等更了解此空间的规则?哈哈哈!囚笼?不错,是一个好主意,各位道友,联手镇压妖女,让此空间成为妖女的第二处封印之地,我死域第二座妖塔。” 立冬主宰作为最为古老的死域亡者主宰,与言咒主宰一样,是亡者盛会会场禁制、规则等的制定者,怎么可能不知道会场空间的情况,如今的空间禁制,似乎被改动了,虽然不明显,但从言咒主宰被云启借助外力杀死,并且离开此空间便明白,空间禁制需要改动,以避免此等事情再发生,若是能够封印彼岸,让云族少一臂膀,对于攻打云族有大益。 “让他们动手?立冬道友,你确定?” 彼岸鄙视的表情,让立冬主宰怒火冲天起,却发现无人反应,即使是同为主席台区域的主宰们,也保持沉默,云启和彼岸似乎更了解空间禁制,让他们忌惮三分,不敢成为下一个永夜主宰。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立冬主宰看着主席台上的同胞,心下胆寒,活得越老,胆子也越小,难怪被生魂一族压着,一直压着,却一个屁也不敢放,如今,生魂一族已经欺负到家门口,已经在头顶上乱撒泼打滚了,软骨头病却犯了,没救了,彻底没救了,还需要他这一位敲钟者,让他们警醒。 “妖女,欺我死域无人吗?不过是利用了规则而已,当初我等所制定的规则,改变不过是随手之事,动一动手指,都比修改规则累,哼!本神会让你明白,在我死域撒野,你们天妖神灵来了,也要趴着。” “哦!原来如此,既然立冬道友如此有信心,请吧!” “对了,立冬道友,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了吧,久到已经忘记了不少事情了吧!姑奶奶人美心善,便免费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亡者盛会会场空间禁制的修改,需要当初布置此空间的人员,全员亲自到场,尤其是当初那八位亡者盛会会议发起者,姑奶奶的这一个秘密,立冬道友,你脑子里的那空白处,是否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墨汁?” “姑奶奶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第一次召开亡者盛会之后,其中一位发起者已经被心怀不轨者,联合被其怂恿的犯上作乱者斩杀,而暗中出力者,并且是最积极的一位,姑奶奶若没有记错,可是拥有死域老好人美誉的立冬道友啊!怎么,立冬道友,还未记起来?” “姑奶奶再透露一个秘密,自从第一届亡者盛会会议结束,超过一位主宰陨落开始,到刚刚结束亡者生涯,回归星海的言咒道友,当初第一批参加亡者盛会的道友们,已经不超过三成了吧!修改规则?立冬道友,请!姑奶奶等着,等着立冬道友改一改规则,可别让姑奶奶和天下人,看笑话了啊!” “妖女放肆!各位道友,妖女之行为,难道你们还不醒悟?生魂一族已经将据点安在了我死域家门口了,而妖女更是将其领地,建在我死域核心区域。 核心区域是什么意思,各位道友,还需要本神来解释? 如今,言咒道友、永夜道友为了我死域亡者一族,已经被生魂一族所杀,各位道友,你们难道还未醒悟。。。” “三千狱的各位道友,你们不助助力,让自己的盟友唱独角戏,岂不担心寒了盟友之心。。。” “妖女,我三千狱行事,岂容你一个妖女指手画脚,天下人怕你,我三千狱无惧,在我三千狱面前,一个妖女而已,分分钟钟可灭。。。” “难怪了,难怪此次神界远古遗迹开启,你们三千狱吃独食,原来是圣唐大陆已经没有你们三千狱的敌手了,准备进入神界耍耍威风了?” “妖女,挑拨离间无用,我古族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妖女来说三道四。” 第436章 树大招风 “好了,这下没有问题了,立冬道友的名声,保住了,各位道友,不需要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本少尊敬优秀的强者,尤其是老者,必定不会让其晚节不保,从而祸害子孙。” 天地同悲刚刚结束,又来了一次天地同悲,对于圣唐大陆修行界而言,此时此刻,各方势力及领地已经在四处奔走,了解具体情况,希望知晓这方天地是怎么了,一年之内,应该是一个月之内,三次天地同悲,如此恐怖之事,已经吓死了不少花花草草了。 而作为事件的起源之地,同样也吓坏了不少势力,尤其是在听到那一道让人又爱又恨的声音之时,更多强者的疑问,是云启是如何做到,并非如何做到杀神,对于杀神,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等等。 对于各大势力强者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所疑惑之事,为云启是如何做到来去自如,亡者盛会会场空间可不是主世界空间,充满太多的变数,何况还是在死域核心区域,空间之术更是不敢乱用。 而云启是何时离开会场空间,没有强者知晓,云启又是何时回归,同样没有强者知晓,来去成谜,却没有一点事情,依然如此嚣张,让各大势力强者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主席台,他们是故意的吧? “彼岸,速度不错,还以为需要本少出手,才能够将永夜那脑子有病的家伙搞死,没想到,你的速度不差,这么快就搞死他了。彼岸,说说看,怎么搞死的,刀砍,斧削,一箭穿心,还是一巴掌拍死?”见彼岸在身边,云启凑近身子,说出自己的疑问。 “。。。”彼岸直接忽略云启的废话,当做没看见,没有听到,身边没人。 “云启小儿,为什么?我亡者一族还未找你们云族麻烦,你们竟然还敢如此放肆,对我亡者一族大肆屠杀,怎么,当我亡者一族无人,可以让你们肆意妄为,胡作非为?” 云启的嚣张跋扈,让人恐惧,但死域亡者主宰的数量,同样是一个让人绝望的事实,见云启竟然敢藐视一切,对于亡者一族的恶行没有任何悔悟,安问天主宰出声,怀着魂飞魄散的决心,试图将如今亡者一族的恐惧,破除之。 “不能,本少也从未想过在我死域无法无天,肆意横行无忌,我云族此次派本少前来,目的简单,十分简单,听闻此次亡者盛会,将讨论与我云族有关之事,作为外来势力,还是来自于生魂一族,自然而然,需要特别关注。 尤其是我云族还听闻,此次亡者盛会所讨论与我云族有关之事,生魂一族势力,如古族、蛮族、三千狱等等均参与讨论,并且非配角,是主要话题发起人之一。 各位道友,将心比心,若换做各位道友为我云族,听闻此事,各位道友,将如何行事?” “亡者盛会还未开启,变故便已经来临,本少不过是在永夜主城静静的等待时间到来,以参加亡者盛会。 结果,专门针对本少的袭击事件不断,甚至达到一天几十起的程度,看不见,各位亡者盛会的大人们,你们看不见。是吧! 我云族不惹事生非,因为我云族来自于圣唐一族,秉承我圣唐一族和善友好,和谐共生的美好品德,可惜了,各位选择了忽略,选择了欺负我云族弱小可欺。哈哈哈!” “我云族不惹事,但不代表我云族怕事,你们逼着我云族决定,以黑化来参加亡者盛会,现在的结果,各位大人,自己当初所做之因,才成就如今的果,怎么,不满意?”云启身上依然是那一套黑化套装,依然是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态度,依然是无法无天的行为。 “云少城主,对于永夜城之事,我等确实不知,亡者盛会会场会议活动布置,可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 “斧风大人,少与本少扯那些没边之事,事实如何,相信大人心里明白,所以,既然因果已经造成,便无需与本少说什么让人不耻之言,你们不累,本少还嫌累。” 天基的能力,无人知晓,对于主宰的斩杀,不过瞬息之间,众势力强者只听到一句话,之后便见一束光从天而降,正中袭杀者,瞬间让被选择主宰魂飞魄散,逃命的机会都不给。 心存忌惮的各方势力强者们,除了少招惹云启之外,便是选择防御,担心一旦与云启起冲突,在对方一句天基来临之际,能够为自己争取时间。 “云少城主,此言差矣!不知者不罪,此为圣唐一族圣人言,云少城主如此行事,肆意妄为,风都领地只是一个小小领地,而非死域全域。”斧风主宰见无人敢轻易出声,为了死域亡者一族,只得继续硬抗。 “斧风大人,本少之前已经说过,本少是来挑事的,在本少被各位道友寻出,各位道友又逼得我云族,不得不放弃协商合作,解决问题之后,一切。已经注定。” “云道友,既然你们云族来我亡者盛会会场,目的是为了解决云族之事,那么,你们打算如何解决此事?”无法无天说话之时,已经收起了狂妄,恶人还需恶人磨,云启的行为,已经让他明白这一个道理。 “简单,各位道友,你们在亡者盛会开始之前,已经暗中讨论过了,说说你们的打算吧!” “云启小儿,这就是你们云族的态度,求人的态度?” “雷霆大人,本少先声明一下,来永夜主城之前,我云族的态度,如雷霆大人所言,确实有求人之意。 死域亡者一族的情况,我云族了解一些,以我云族于死域边缘区域,那一个小小的风都领地,如何能够打破旧有规则? 因此,在本少启程来永夜城之前,云族的意思,是牺牲一些利益,以换取死域亡者一族对于我云族的对立,如此,虽非上上之选,但同为死域一员,和平共处,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 可惜了,没有任何道友在意我云族,即使我云族存在神灵大人物,同样也没有势力在意,这应该是我们这些新晋势力的悲哀吧!” “哼!歪理邪说,各位大人,莫要听信那贱民之言,死域云族早有异心,对于死域域主之位,势在必得,否则,又如何早做准备,云启一出现,便已经换了一套马甲。”三千狱位置强者出声,驳斥云启的煽情之言。 “有理,如若不存心思,如何能够早做准备?云族之人,皆为虚伪之辈,如何能够让天下人信之?”古族方面出声,支持三千狱的言论。 “猫哭耗子,假慈悲。敢做不敢为,云启小儿,你居然敢对我巫族动手,风都领地。不需要存在了。” 言咒一族领地之中,有巫族强者及天才妖孽,数量不少,云启灭了言咒领地全部生命体,自然也包括巫族族人,之前让云启跑了,现在竟然还敢回来,不讨一个说法,巫族无法于圣唐大陆立足。小说 “我龙族之账,还未与云族好好算一算,各位道友,本圣建议,诛杀此獠,以还我圣唐大陆一个朗朗乾坤。” “诛杀此獠,还我圣唐大陆朗朗乾坤!” “杀!” “杀~” 云启得罪的势力,太多了,如今,风都领地拥有神灵大人物坐镇,云启又拥有杀神之能,让各方势力担心,一旦时间拖得越久,越难以控制,导致现有的规则和平衡被打破,同时也有警告新晋势力之意,暗中联合,拿云启开刀。 “啪~啪~啪!”云启拍掌,彼岸和青铜等护卫附和,掌声对于各方势力来说,是如此刺耳。 “正好,既然各位对于我云族没有诚意,还恶意中伤,本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所以,如本少之前所言一般,本少来此亡者盛会会场,是来找茬的,是来踢场子的,是来屠神的,而屠之一字,可不是一两位主宰哦!至少三位以上主宰才适合。。。” “云少城主,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没有必要,梁子已经结下,想要化解,难,何况,各位道友此次对于我云族到来亡者盛会之事,从未想过善了,我云族又何必自欺欺人,行那低声下气之事。。。” “呵呵呵!贱民之言,各位道友可曾听明白了?我三千狱多次劝各位道友,愚昧无知之辈,试图以礼相待,让他们明白道友一片苦心,从而感化他们,以便让他们脱离愚昧无知,此为天方夜谭之事。 如今,各位道友可听明白了,圣唐一族之教化,不过是自欺欺人,弱者的无知罢了,而强者将以绝对力量,让他们明白,不服从,即死亡。” “啪啪啪!” “好!好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少也是如此行事,所以,言咒道友,陨落了,永夜道友,陨落了,立冬道友,同样陨落了。 结果,如何? 各位道友,对我云族有意见者,依然有意见,反而意见更大,没有改变,而对于我云族保持中立者,立场已经暗中做了倾斜,倒入对抗我云族一方了吧! 三千狱的那一位道友,这就是你所说的以暴制暴?还是说本少杀神杀得不够多,杀亡者数量还不够多,还是手段不够残忍,不应该让他们一死了之,而是应该受尽折磨,体验弱者的悲哀、无助之后,含恨而终?” 静,静,依然是静,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如天道一般,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恐惧之言,如梦魇一般,让人绝望,主宰作为这一个世界最高级的存在,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似乎在云启眼中,主宰与那脚下的蚂蚁,身边的飞虫等无异,即使是斩杀手段,同样没有区别,一样是一脚踩之,一手拍之,不需要第二次。 “贱民罪孽深重,恶行滔天,此贱民不除,如何能够让天下安宁?各位道友,如今我等所在区域,为亡者盛会会场,那贱民都敢如此嚣张跋扈。。。” “三千狱道友,此言差矣,道友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如此行为,又如何让各位大人,信了道友之言?” “呵呵呵!匆客族道友,云启小子诡计多端,小肚鸡肠,若是三千狱道友现身,必被云启小子所害,谁又能够如三千狱道友一般,站出来,为我等主持公道,为我圣唐大陆天下人,伸张正义!” “桀~桀!毒乐族道友,我亡者一族斧风大人与云启论道,光明正大,却没有任何事情,身上未见任何损伤,道友之言,岂非怕了? 三千狱道友,明人不说暗话,若道友对于亡者盛会论道有意见,请明言,暗地里毁谤。桀桀桀!非三千狱风格啊!” “哼!马面道友,云启小儿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然如此维护他,请记住,你我为亡者一族,而他。不过是生魂一族,狼狈为奸之事,马面道友,本神奉劝一句,莫要与天下亡者一族为敌。” “呵呵呵!亡者一族,生魂一族,有意思,竟然牵扯到两大对立阵营,姑奶奶好奇,道友既然认为马面道友与我生魂一族狼狈为奸,姑奶奶迷糊了,道友为三千狱辩论,该如何称呼?” “与虎谋皮,鸡鸣狗盗,狐假虎威,猪狗不如。。。” “。。。”彼岸看了一眼云启,她确定云启是故意的挑衅行为,纯粹是自寻死路。 “似乎。哈哈哈!用词错误了。不过,没事,没事啦,你们一群二五仔,哪懂得那些成语的意思,知道存在两种不同物种,他们之间存在因果便可,至于接下来的事情。 各位来自于死域的道友们,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亡者盛会的人员。太多了吗?或者说太杂了,亡者盛会所讨论之事,应该与天下大势无关,只讨论我死域一域之事,所以。” “各位道友,本少建议,接下来所讨论的议题,便是参会势力之事,本少建议,应该于会场空间入口处悬一块牌子,非我死域势力,与犬。不得入内!” 第438章 自证因果 “砰~”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那是厚重铜门沉重的关门之声。 “现在,该了一了死域核心大事了,留下来的各位道友,请说说你们与死域区域的因果吧!” “既然是本少提出来的建议,自然而然,本少第一个说明自己与死域的因果。本少来自于死域边缘区域的风都领地,其所在位置,位于圣唐一族。。。” 虚空倒计时刚刚结束,传送门也刚刚闭上,之后消失于虚无,而在倒计时沙漏所在位置,在云启介绍风都领地所在位置之时,出现了一张地图,一张风都领地位置的地图。 那一张地图随着云启的介绍,不断改变着地图的大小、位置区域,让在场所有人员能够了解风都领地的信息,从而确认风都领地确实存在,并且在死域所在区域之内。 “各位道友,对于我风都领地属于死域之事,可还有疑问?” 云启的话语,显得多余,在场有几位没有听过如今风头正盛的风都领地大名? 亲自出马,进入过风都领地的强者数量,超过半数,尤其是生魂一族强者,许多强者来参加亡者盛会之前,先入风都领地了解具体情况,或者于将星之城进行补给。 “呵呵呵!既然各位道友对于风都领地位置没有疑问,也默认了风都领地为死域区域势力,风都领地参加亡者盛会之事,便过了。 接下来,由姑奶奶来说一说姑奶奶领地之事,姑奶奶的领地,名为彼岸,其所在位置比较特别,与在场的各位死域核心区域势力一般,处于死域核心区域,而其特别之处,在于姑奶奶的彼岸领地,位于禁地区域。。。” 彼岸暗道可惜了,竟然没有势力强者在基于事实的情况下,选择胡说八道,故意挑衅,歪曲事实,从而让其与云启有借口,对他们动手,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不是脑袋被门夹了的愣头青。 彼岸介绍自己领地之时,如云启一般,同样于虚空成像,在云启取消风都领地地图显影之后,接下了彼岸领地位置区域的介绍。 “各位道友,选择知晓姑奶奶领地所在位置的情况,也承认了姑奶奶为死域一份子之事了吧!” 无人接话,都在默默看着云启和彼岸,猜测着二人行为的原因和目的。 而在众强者观看虚空地图之时,地图底下区域,那一具具尸体如此显眼,有亡者一族,更多的尸体,来自于生魂一族,虽然他们的修为不高,最高者不过是半步王座,但超过百具尸体留下,也在刺激着在场众强者的眼球。 云启和彼岸组合在一起,是最恐怖的恶魔,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二人不敢干的。 “没有任何道友反对?明白了,各位道友,既然已经确认了姑奶奶的身份,关于姑奶奶参加亡者盛会之事,同样过了吧,没有必要浪费各位道友时间了。” “各位道友,亡者盛会之名,存在亡者一词,因此,本少与彼岸作为非亡者一族,而是生魂一族,需要自证清白,以确定自己拥有参加亡者盛会资格。 而经过刚刚本少与彼岸的介绍,各位道友已经认同了我们二人所在的领地,确实为我死域区域势力。 所以,各位来自于非死域区域的道友,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所在势力与死域情况吧!” 观望,等待第一位勇士的出现,如之前李火皇朝之于传送门一般。 “各位道友,云少城主所言极是,既然各位道友,此时此刻,还留在亡者盛会会场,说明各位道友同样也认为,自己于死域区域,同样拥有自己的势力,请如云少城主与彼岸大人一般,简单介绍一下吧!” “各位来自于生魂一族的道友,请亮一亮各位道友所在势力,于我死域区域领地吧!否则,后果自负,我死域核心区域势力,有权对于各位道友进行特别关注,做出相应惩罚。” “各位道友前来我亡者盛会,不远万里而来,难道是为了来我亡者盛会砸场子,如云启小儿一般?”小说 与云启和彼岸不对路者不少,但不少亡者一族强者,对于生魂一族参加亡者盛会之事,早有所不满,只是老一辈势力太过于强势,只能将那股怨气留在心底。 如今,云启挑事,并且与生魂一族死磕到底,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此时不助威,过了这一个村,可没有这一个店了,机会自然需要好好把握了。 “此计。妙啊!云启,如你们所说一般,掌控信息,方能够无往不胜。” 彼岸在云启他们提出利用死域亡者之间的矛盾,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之时,认为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在她看来,两大阵营的矛盾,才是最主要矛盾,凌驾于一切矛盾之上。 而当时云启和琉璃的解释简单,只有一句话,信息资源之下,一切,皆有可能。 “死域亡者之间的矛盾,可不只有新老势力之间的矛盾,对于亡者盛会期间之事,两大阵营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这一次生魂一族来此会场的人员数量,超过八成,而剩下不足两成的人员数量,为亡者一族,这亡者一族,还包括非死域区域的亡者一族。 若是本少主持这一个亡者盛会,非要把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废了,生魂一族名额不超过两成,本少无话可说,亡者盛会的目的,是为了死域更和谐共生,而生魂一族来死域寻宝之事,无法避免,两大阵营进行协商,是有必要的。 可惜了,本末倒置,让大部分亡者不满之事,自然而然,不需要任何引导,只需要一个不怕死的开个头,便可以了。” “云少城主,虽然你们的话语,本神听了难受,但不得不承认,云少城主所言极是,可是,我死域主宰道友们所考虑之事,不知道友有何解释? 在他们看来,只要有主宰坐镇,即使生魂一族参加人员再多,势力数量再多也无用,主导权依然在我死域手中,生魂一族翻不起浪花的。”马面与牛头十分在意云启和彼岸之间的交流,见云启说到死域亡者对于生魂一族不同意见的话题,说出自己的想法。 “本少为生魂一族,半步尊者境界,可符合马面道友的情况?” 不说话,云启是异类,原本以为此次彼岸才是这一次亡者盛会最大的变数,对于彼岸的到来,各大势力十分关注。 而之所以针对云启,目的是为了引出其背后的那一尊大神,结果,神灵的影子没有见到,死域亡者一族先陨落了三位主宰。 马面对于如今的情况发展,明白除非一方大妥协,否则,三位不是最后的结果,而只是死域亡者一族噩梦的开始。 “马面道友,修为低一些,先不说你们亡者一族的矛盾,只论生魂一族方面,你们也不敢乱动,能够进入会场者,有几个势力的背景,会简单? 既然都不简单,你们认为修为境界高,有用? 都存在巅峰境界大人物,虽然每一个生魂一族神灵大人物不多,只有一位,但是,他们能够存在,护佑一族而不至于灭亡,马面道友,这本身,便不简单。 而与其它势力形成联盟,便是最好的措施,死域主宰确实多,多到生魂一族也无法与之平起平坐,但死域,还是如今的死域,不曾占领过生魂一族,不是你们不想,而是你们无法做到。 因此,若是在亡者盛会会场之中,生魂一族与你们起冲突,如之前离开的那些势力一般,你们不是只能被动防御反击,而不敢主动出击,如本少一般,想杀谁,便杀谁,不论种族,不分阵营。” “各位来自于生魂一族的道友,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本少便给各位道友,作一些限制吧! 沙漏倒计时开始,一刻钟时间,一刻钟过后,未说明自己与死域因果,并且得到死域绝对大多数势力所承认者,视为违规,杀无赦!” “对了,若是发现你们所言之事,为伪造事实,惩罚将更严重,可不会只有在场的各位道友,可能还将波及各位道友所在势力及盟友哦!” 虚空成像之事,因为没有势力使用,已经空空荡荡,少了别样风景的装饰,尽显单调。 “哈哈哈!各位道友,云启竖子之言,不过是吓唬胆小如鼠之辈,当不得真,莫要听信。。。” “闪电风暴!” 古族所在区域一位强者出声,获得了其所在区域强者的一致认可。 所得到的结果,为一声暴喝,紧随其后,于古族所在区域忽然一暗,众强者抬头望向虚空,但见乌云密布,雷鸣之音若隐若现。 “雷劫,是雷劫,云启小儿真能够召唤雷劫。怎么。怎么可能?” “快跑,远离古族区域,否则,我们也将跟着古族一起,为他们陪葬。” “贱民如此嚣张,如此泯灭人性,各位道友,我等应该同心协力,让罪魁祸首伏诛!” “咔嚓~”随着第一道雷劫降下,一位古族四星后期境界强者的多层防御,一溃千里,瞬间雷劫击中那一位强者,眨眼之间,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第一位四星后期古族强者,死于雷劫一击之下,其不过是一道引子,在其刚刚与雷劫接触瞬间,虚空乌云之中,一道又一道雷劫应劫而出,击向劫云之下的古族区域。 “云少城主,本圣为亡者一族,死域亡者一族,有道友可以为本圣做证,请云少城主饶恕本圣,日后。。。”一位帝皇境界亡者精通空间之术,见雷劫显现,不急不缓,依然与身边的古族强者,讨伐云启。 可当第一道雷劫降下,四星后期境界古族强者被杀,顿时明白,云启不是在吓唬人,而是真拿古族势力开刀,二话不说,撇下身边的古族强者,打开空间通道,欲借空间通道,离开危险区域。 当帝皇境界亡者顺利进入空间通道,再次现身会场之时,心中稍安的帝皇境界强者,却发现自己的周围环境不对,似乎如之前一般暗淡,预感不妙的他,只是简单环顾四周,下意识的口念法咒,手掐法诀,再开空间通道,身体在一道雷劫降临之前,消失于空间通道之中。 即为通道,自有尽头一说,帝皇境界亡者再次现身之时,不偏不倚,正好是一开始之时所在位置,只是与其聊天的那一位古族强者,已经不见踪影。 此时此刻,帝皇境界亡者明白,空间已经被下禁制,无法借助空间之术离开,于是打起了自己身份的主意,希望能够借助死域亡者一族身份,躲过一劫。 “都是大人了,自然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道友既然认为古族才是你的靠山,必然也要承受古族对于道友的恩赐,与古族一同,回归星海,本少相信,下一辈子道友必定为古族族人,如此行为,岂不如了道友。。。”云启耐心解释道,身体未见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古族所在区域,冷眼旁观。 “云少城主,本圣非古族之人,与古族也非。不,本圣不服。。。”帝皇境界亡者忽见一道劫雷降下,似乎为自己所在区域,未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准备启动空间通道,躲避雷劫。 可当帝皇境界亡者手刚刚结法劫,雷劫已经降临,将未来得及离开,未曾防御的帝皇境界亡者,一击必杀,直接成为劫灰。 “云启小儿,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古族,那是古族所在区域,其背后所站着的势力,是古族,一个虽为后起之秀,却后来居上,已经能够与我死域亡者一族比肩的种族,云启小儿,你可知自己为我死域亡者一族,惹下多大祸端?” 古族区域在那一位帝皇境界亡者死亡之时,已经全军覆灭,如今还在承受劫雷者,只是古族附属势力,和与古族攀上因果者。 见此情景,无法无天主宰怒斥云启行为,却不敢救下古族强者,已经有强者因此而成为劫灰,成为前车之鉴的例子。 “嘿嘿嘿!首先,本少为生魂一族,非亡者一族,既然你们排斥我云族,如今亡者一族出了问题,何必多此一举,拉上我云族,我云族不傻,可不会傻傻的为你们挡刀。 其次,古族使者此次来参加亡者盛会,而非我风都领地聚会,并且他们出事的地点,同样是亡者盛会会场,你们无能,不作为,因此,才导致古族使者团全军覆灭,此次全责,可是亡者一族的各位大人,与我云族何干? 最后,斩杀古族使者团的劫雷,可是亡者盛会会场空间,非各位道友同意,怎会出现劫雷? 本少可是听闻亡者盛会会场空间之严密,一只飞虫都无法通过,如此恐怖之劫雷,各位来自于亡者一族的道友,你们当各位道友,眼瞎了? 因此,古族使者团之事,与本少没有任何关系,本少现在所在区域,中间隔着一个主席台区域,怎么,本少半步尊者境界修为,还能够强过各位主宰大人,若真如此,主宰境界,与凡人家养的畜牲猪,何异?” “。。。” “哈哈哈!时间最是公平,这时间沙漏差不多了,古族已经出局了,那么,下一个。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