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也能整顿豪门?》
1. 第 1 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吗?让……
【什么无聊的宴会,一群装成人样的衣冠禽兽们聚众喝酒而已。】
宁晓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没发觉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表情僵硬了。
这是江家为了欢迎她举办的宴会,布置得金碧辉煌,所有人都穿着繁复夸张的礼服裙。
宁晓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十七年前,她刚出生的时候和江悦琳抱错了,变成了狗血的真假千金。
江家不想把养错孩子这种丢人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对外宣称当年生的是双胞胎,宁晓因为体弱多病,一直放在老家寺庙养着,现在才接回来。
宁晓只觉得他们虚伪。
她到江家已经一个多月了,江家人显然并不欢迎她,也只有刚见面的时候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甚至在晚宴开场之前,江悦琳把她骗到了后院河边,把她推了下去,差点害她淹死。
好在她活着回来了,只是礼服裙作废,且又挨了父母一顿骂。
听说作废的那件礼服裙,都够建立一座希望小学了。
宁晓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批判江悦琳的奢靡、浪费,以及损人不利己。
她正想着,江悦琳带着一脸虚伪的笑容走到她面前,出声提醒:“晓晓,今天你是主角,别这样不给面子嘛。爸爸妈妈为了你,可是把这一代的年轻人都邀请来了哦。”
宁晓不想跟她纠缠,只“嗯嗯”两声敷衍了事,转身就想走。
【她心思深,我是农村来的,玩不过她,还是绕道走比较好。】
宁晓这么想着,朝着放点心的餐台走去。
村里没有这种漂亮精美的点心,她很喜欢这种甜甜的小玩意儿,一口一个,吃起来方便又美味。
江悦琳正想怒斥她说谁心思深呢?才意识到宁晓刚刚压根都没有张开嘴,她想质问的声音也根本说不出口。
江悦琳有点急眼,顾不上形象,上前抓着宁晓的肩膀:“喂!你——”
想问的话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像是被下了某种禁制。
宁晓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江悦琳涨得脸通红,干脆扩大矛盾:“你是不喜欢这种场合,还是不喜欢这些客人?”
所有宾客都看着她们姐妹俩,好奇这个村里来的宁晓还能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
莫名其妙被骂,谁都不高兴。
但被骂的也不止自己一个,谁都不想当出头鸟,更何况江家姐妹自己撕起来了,还不如坐看狗咬狗。
江父正举着酒杯跟人应酬,见状给江母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处理这件事,别丢人现眼。
江母暗自啐了一口,只觉得晦气,农村来的野丫头果然上不得台面。
江母笑吟吟地给姐妹俩一人端了杯果汁,暗示她们迅速和好,适可而止。
宁晓一直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也没想跟人起冲突,只想躲远点,接过果汁就想走。
谁知江悦琳手一滑,她的那半杯果汁都泼到了宁晓的礼服裙上。
【她怎么一直跟我的裙子过不去?之前非把我推水里弄湿我的裙子,现在又把果汁泼在我的裙子上……是见不得我穿裙子吗?】
宾客们内心相当精彩,怪不得宁晓这么当众不给脸,原来是受欺负了。
江母猛地咳了一声,随即瞪着宁晓,带着一丝咬牙切齿,表面却浮现出僵硬又虚伪的笑容:“晓晓,你们姐妹俩感情不错,对吧?”
宁晓敷衍:“嗯嗯,你说的对。”
【全是睁眼瞎,拉偏架,呵。】
此刻就连江母都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宁晓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离得近的人也注意到,宁晓根本没有开口,这些话都是宁晓的心声?
江悦琳配合着妈妈演戏,楚楚可怜地跟宁晓道歉:“对不起……我带你去换条裙子吧?我有很多漂亮裙子,你都可以穿!”
宁晓只看了她一眼,并不打算接茬:“只是沾了点橙汁而已,问题不大,可以接着穿。”
她并不娇气,非常好养活,在农村里有吃有穿就行,根本不挑剔。
江母眼底浮现出一丝不耐,一个月了,还没能掰正宁晓的这些恶习,一点贵族礼仪都没有。
【我才不跟她走,万一又把我推水里,我不会游泳,刚捡回来一条命,要长教训。】
众宾客默默看着热闹,一开始只觉得江悦琳刁蛮任性大小姐脾气,没想到她差点闹出人命来。
宁晓无权无势,就算死在江家也不会有人在意。
也难怪她怨气那么大。
江悦琳脸上的笑也僵硬到难看,都快哭出来了,却还要扯起嘴角的弧度,诡异又难堪。
江悦琳欲盖弥彰:“姐姐,你是生我气了吗?下午你嫌弃家里的游泳池不好,说没有村里河水凉快,我才偷偷带你去后院的河边……”
她说着,泫然欲泣:“我这两天有点感冒,身体不适才没有和你一起下水……你是不是误会我给父母告状害你挨骂?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
“嗯嗯,好。”宁晓根本不想理他,随意敷衍两句,“没事,别想太多。”
【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都说了我根本不会游泳。】
宁晓跟江悦琳拉开距离的时候,敏锐注意到人群里有人脸色变了。
她看过去,对方立刻回避视线,活脱脱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
宁晓记得,那好像是一个远房表姐?
江家家大业大,亲缘关系她至今都没能理清楚,许多人也都只是一面之缘。
宁晓忽然想起来下午死里逃生之后,她似乎多了个不会说话的系统,但可以用来查询人物关系。
她点开查找一番——
【找到了,江琦暖,19岁,江家的远房表亲,是个父母双亡的倒霉蛋,小时候在江家各家轮流寄养……啊?】
江琦暖瞬间浑身僵硬,冷汗直冒——她果然看到了!快住嘴快别说了!
【遇上了一个色胚表哥,早恋?高中刚毕业就被表哥骗上了床?啊??城里人玩这么花的吗?】
顿时所有人精神一振,本来只想看点姐妹掐架的瓜,没想到还有这种劲爆瓜,纷纷竖起耳朵偷听,并用眼光巡视江家所有男性,看看谁最可疑。
江家男性人人自危,都看向宁晓,内心呐喊:你倒是说清楚是谁啊!他一个人的错,不要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背锅!
【哦……怪不得她看到我脸色就变了,我下午从水里爬起来的时候,就是他们在树林里野战啊。树林里蚊子毒虫可多了,真不讲究……】
江琦暖羞愤欲死,只敢在内心祈祷让宁晓快别说了。
【姐姐人长得漂亮,就是眼光差了点。他们下午以为我是水鬼,男的当场就抛下她跑了,没责任心,没担当,呸!不过毕竟是兄妹,低头不见抬头见……等等?兄妹?】
宁晓立刻去找这个色胚表哥的信息,想看看是不是三代以内。
【哦,还好,不是三代以内,可以结婚……啊?我之前就觉得他不是好人,没想到这么禽兽……】
宾客们:让我听听到底有多禽兽?
江家男人们:到底是谁?!
江母连忙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阻止宁晓的继续爆料。
宁晓茫然地看她:“怎么了?”
江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赶紧让宁晓转移注意力。
在场宾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推出去一个幸运儿牵扯江母的注意力,好让他们继续吃瓜。
不等他们出手,江家二姑站了出来,笑吟吟地跟江母搭话:“小孩的事,让他们小孩自己处理,你觉得呢?”
反正她家江宇杨教育的很好,没有这种困扰。
让宁晓早点说出来是谁,也早点让江家其他人解除嫌疑,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江母显然不乐意,但碍于面子,被江家二姑拉着往旁边走了。
江二姑替江母擦掉额头上的汗,宁晓趁着这个空隙看完刚刚让她震惊的那句话。
【这个禽兽不如的渣男,这会儿居然在二楼跟别人不可描述……啊?他是泰迪吗?他未婚妻还在现场呢!】
江二姑的脸色一僵,她儿子好像去二楼了?
应该只是个巧合吧……
【豪门果然淫|乱……我要不然找个机会搬出去吧?太脏了,实在是太脏了。】
宁晓还沉浸在三观被冲击的震惊之中,丝毫没注意周围人的脸色巨变。
在场的江家男人们偷偷松了口气,他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第 2 章 我还是赶紧收拾一下跑路比……
宁晓这句话一出,惊起千层浪。
江母也皱起眉头,不是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亲子鉴定的报告还在她抽屉里放着呢。
江家今天可谓是丢人丢到家了,大家本来只是暗自猜测,前些年从来没听说过江家还有个女儿。
但这下,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众人端详起宁晓的五官,越看越觉得她不像是江家人。
宁晓和江悦琳长得一点都不像,和江家人更是不像。
宁晓的眼睛很大,眼睛明亮有神,但江家人的眼睛都是细长型。
宁晓是典型的人间富贵花长相,唇红齿白,五官明艳大气,不见骨但能看出来骨相极好;
但江家人大多是尖下巴、三角脸,颧骨突出,过于瘦削导致面部线条并没有那么流畅。
宁晓不知道大家都在看自己,她还在认真研究这复杂而又曲折离奇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宇杨真不是东西,借职务之便偷拍模特的裸|照,威胁她不跟自己睡就封杀她。这模特也是惨,只想给家里人赚救命钱,碰上这种人渣,唉……】
【江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江家人都被骂的哑口无言,只觉得丢脸。
江宇杨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宁晓只能从系统上看到别人的信息,查不到自己的。
在场陌生人太多,她又没见过小模特,也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好去查江家父母的资料。
江父名为江庆山,他倒是不拉偏架,平时也不着家,看起来是两个女儿谁都不在乎。
【嚯,这渣爹也不是什么好人,怪不得不在意女儿外面养了个私生子啊?】
江母一眼横过去,怒视江庆山,亲戚们也纷纷看向他,眼神不善。
只有宾客们还幸灾乐祸地吃瓜。
江庆山脑门冒汗,虽然她说的是真的,自己也不能承认啊,只能装出一副被诬陷的样子。
但宁晓刚刚的爆料都应验了,宾客们自然更相信宁晓说的。
【嗯?这私生子是熊猫血?啊?啊???好家伙!这渣爹也太渣了!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故意收养我!是为了报复尤云?】
江母皱眉,没想到能在这听到自己的名字。
报复?为什么?
【等等,尤云是谁?名字还怪好听的。】
【……哦,是他老婆啊。】
有故事啊!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或是拿出手机准备给好友分享一手瓜;或是跟友人四目相对,然后同时不怀好意的相视一笑。
江庆山面不改色,淡定地啜饮一口昂贵的珍藏红酒。
他没做什么亏心事,有点权势的男人谁不是外面包养了十个八个情人?他这么专一,只养了一个,怎么都能算是绝世好男人。
【这样啊……江庆山一直觉得自己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典范,啧……也难怪……算了。】
众人听着宁晓叹息一声,所有人都挠肝挠肺,你还说不说啦?!
江庆山如同胜利者一般,勾起嘴角,隔空举杯,就知道她不敢说。
在众人怨念的注视之下,宁晓走到了点心餐台旁边,光明正大地开始偷吃。
【呜,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趁现在多吃点。】
【江家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甜点品位一流!真好吃。】
众人:“……?!”
仿佛电视放映到最精彩的时候插播广告,气的人捶胸顿足如鲠在喉在。
现在是吃点心的时候吗?!
宁晓想着发生这么大事,肯定不会有人在意自己,躲在角落里吃的正欢。
谁知没吃两口,一个明眸皓齿的大美人朝着她走过来,主动跟她打招呼:“喜欢吃吗?都是我家厨子做的。”
宁晓看着她,愣了两秒,一时间心情极为复杂。
【这不是江宇杨那个人渣的未婚妻吗?她不会是要掀摊吧?呜呜呜姐姐,江宇杨对不起你但是我是无辜的,我刚来不懂事,我跟江家没有关系。】
虽然她心理活动话多且密,但是表情仿佛跟按了暂停键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点点头说了声“好吃”之后,又往旁边躲了躲。
余知嫣也愣了一下,随即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原来这孩子是误以为自己想撒火找茬,要不是听了她的心理活动,都要误会她不喜欢自己了。
余知嫣大大方方说:“如果你喜欢的话,留一下我的联系方式,可以随时来我家吃,我请客。”
【啊?】
宁晓彻底愣住。
【江宇杨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还对我这个名义上的江家小辈示好,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这又是城里人的奇怪套路吗?但姐姐你找错人了,我不是江家的人,你报复我他们也不会难过的呜呜呜。】
宁晓思索几秒,还是把手机号给她了。
【反正是江家给的手机号,他们应该也不会让我把手机带走。】
余知嫣是真心想感谢她,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干脆直白地说:“我特别喜欢你,你一会儿跟我回家吧,去我家住几天。”
【这是什么?城里人的高级阳谋吗?想拿我当人质?电视剧里好像都是这么演的,哦,豪门叫法应该叫质子。】
众人听着她的心理活动,憋笑憋得很辛苦。
“噗嗤——”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反应极快,立刻拿着手机跟旁人找补说:“你看这个视频好好笑。”
说的极为大声,仿佛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
宁晓只扫了一眼,也没把它当回事,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至少不会暴露了,他们还想吃瓜呢。
余知嫣跟宁晓说:“你别误会,我和江宇杨的婚约一定会解除,也不会再跟江家有来往,但我觉得你特别面善,我很喜欢你。”
【我懂我懂,先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把我骗回家,然后就把我当成人质嘎掉。】
余知嫣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孩子怎么这么能脑补?
唉,江家水深,都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余知嫣:“总之记得来啊。”
宁晓点点头,思索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谢谢姐姐。”
她实在是不擅长跟人打交道,尤其是这些打扮漂亮的人,感觉随时会被嫌弃不懂礼仪。
【不过确实,江家还真的找不出一个好人来。我来看看江悦琳这个外来小土豆怎么样。】
江悦琳拳头都硬了,你才土!你才豆!
【哦,也不是好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想嫁入豪门,不仅偷标书给夫家,还把家里的核心资料全给卖了,这真是……泥巴堆里养不出干净的小土豆啊。】
江家人闻言,怒视江悦琳。
江悦琳满脸的茫然,她确实有个未婚夫,如果事发,她也确实可能会这么做……但她至少现在还没做啊!
江家人已经从丢脸变成愤怒,黑料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吃里扒外?!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居然没有一个孩子是他的?……
宴会厅里立刻乱作一团,大多数女人都穿着不方便行动的礼服裙和高跟鞋,男人们也垫了好几层鞋垫。
没有人会穿着礼服裙打架,但现在显然出现了意外。
江庆山知道她朝着自己冲过来,但也一脸蛮横地不躲不闪,毕竟尤云是个女的,存在体力上的巨大差异,即便她不穿高跟鞋和礼服裙也打不过自己。
尤云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没注意台阶,踩着裙子差点把自己绊倒。
眼看就要摔了,江庆山的弟弟江庆水从旁边冲出来,连拦带抱的护住尤云,轻声提醒说:“嫂子,体面点,有事结束了再坐下慢慢谈。”
尤云见了他,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歇斯底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来。
【哎呀,男小三出现了。】
众人:嚯!这还敢冒头?精彩。
居然是出轨了自家弟弟,怪不得江庆山怨气这么大。
江庆水一愣,发现尤云瘫坐在地,哭得根本拉不起来之后,尴尬地站在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纠结两秒,心一狠,为了撇清干系也跟她拉开了距离。
【虽然是弟弟跟老婆的孩子,但怎么着也能算是血脉纯正的江家真千金吧?】
人群里,又有不少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宁晓看着社恐,但是内心嘴挺毒啊,专往人痛处戳。
江悦琳已经被这曲折离奇的发展彻底吓傻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的妈妈在地上哭,她的爸爸冷眼旁观,她的叔叔扶了妈妈,但变成了男小三?啊?
楼上表哥还同时出轨好几个表姐妹,事情发展未免过于魔幻了点。
她只是一个高二学生,虽然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豪门秘辛,但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更何况,别人家无论闹得再怎么厉害,也是关起家门来吵架。哪像江家,居然特意准备了一个晚宴,让所有豪门都来围观他们吵架。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泳池里尿尿。
别人都是游泳的时候偷偷尿了,江家却是站在跳水台上开着广播尿尿。
大庭广众之下,以最引人注目的方式丢人。
尤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知道在这里闹起来讨不到好处,干脆起身,哭着穿过人群,上二楼找自己的亲女儿去了。
江悦琳忽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明明在宁晓出现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的,妈妈应该最爱她的。
但现在,好像变了。
为什么?
【她也知道男小三靠不住了,离婚之后,女儿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啧,可惜女儿并不想认她。】
被她这么一提醒,江悦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所有江家人都已经不动声色地跟她拉开了距离。
妈妈还有一个亲生女儿作为依靠,她的依靠呢?
从宁晓的描述听出来,她的亲生父母不仅穷困还病弱,这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不行,她生来就是享福的,不能毁在这种穷酸父母的手上。
江悦琳看向她的豪门未婚夫,楚楚可怜地眨着眼,身上散发出的柔弱易碎感,我见犹怜。
她的未婚夫也心动几秒,牵起了她的手——标书!核心资料!
尤云上二楼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江二姑准备从房间里出来。
尤云狠狠剐了她一眼,进去二话不说给了江宇杨一记耳光。
江二姑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见不得别人打她的儿子,冲上去跟尤云扭打在一起,嘴里发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生出来的贱货女儿害我儿子!”
尤云也不落下风:“你儿子不要脸!你也不要脸!你们一家都不要脸!”
几乎没有宾客在二楼,服务生们也不敢拦。
江宇杨是个没有担当的软蛋,此刻怔怔站在一旁,仿佛事不关己。
宁晓听见楼上撕打的动静,又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江家男人们,她默默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男人啊,死要面子,干着不要脸的事,还要满口体面礼仪,都是寡廉鲜耻薄情寡义的人,却还装作道貌岸然,仿佛事不关己就能撇清自己,垃圾。】
在场没被揭露破事的男人们都有些无语,怪江家这几个男人连累他们被骂。
【豪门腌臜事可真多,在场恐怕都没几个干净男人。】
正想着,大门打开,一队警察走了进来。
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安静,但众人表情各异,有惊讶的,有明目张胆幸灾乐祸的,也有担忧或是害怕的,当然了,江家人此刻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现在出警效率这么高吗?还是有别人报警了?】
一共来了六个警察,其中有一个高大帅气但是皮肤黝黑的警察,站在最后面,微微皱眉,看向了宁晓的方向。
在场有聪明人立刻看出来,他能听到宁晓的心声!
有一小部分人,在吃瓜的间隙,也在观察哪些人能听到宁晓的心声。
虽然还没有掌握规律,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在场的侍应生们听不见宁晓的心声。
似乎也不是所有宾客都能听到宁晓的心声,只是时间不够充分,还没有列出来具体名单。
其中一个警察说:“楼上好像在打架。”
领头的警察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两个警察上楼查看情况。
【真不愧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两三步就上了二楼。刚有个人花了半分钟爬了一半楼梯,最后放弃了。】
知情人士死死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领头的警察径直走到江庆山面前,说:“江庆山,你涉嫌一起儿童拐卖案件,请配合我们调查。”
江庆山相当不可一世:“容我拒绝,麻烦联系我的律师。”
【咦,虽然他是个人渣,但顶多涉及偷税漏税和不正当商业竞争……涉黄查不查?】
江庆山变得脸色铁青,怒视向她。
抖落一些他的花边新闻都无所谓,但这些是能当着警察的面说出来的吗?!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怪异起来,憋笑别的很辛苦,但是又很难不笑。
当着警察的面忽然笑得太夸张,会被怀疑的吧!
很快,面色黝黑的帅气警察就锁定到了宁晓身上。
所有人都很安静,只有她一直说个不停。
【怎么忽然看我?】
黝黑警官一惊,她分明没有张嘴!
“喻何达,怎么了?”其他同事注意到他的异样,小声提醒他别走神。
喻何达摇摇头,他观察了一下同事们的反应,很显然,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声音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怎么还能中途截瓜的?
不仅江家人要进局子,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也要接受调查和审问。
所有人都觉得晦气,江家一堆烂瓜也就算了,举办个宴会还能让所有人都达成警局一日游,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大多数人只是正常问询之后,就可以离开。
值得一提的是,大多数人都派人留意了宁晓的去向。
宁晓还跟在喻何达旁边当小尾巴。
她到了警局才意识到,喻何达其他五位警官不是一个部门的。
她看了喻何达的警官证,从系统中找到了喻何达的资料。
人才管理局……是什么特殊部门?
喻何达也是个孤儿,从小在国有孤儿院长大,之后报效祖国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名警察。
宁晓立刻对他生出了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她也是孤儿,从小跟着村长爷爷长大的,只是村长爷爷胃癌去世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在哪里,村长爷爷不止收养她,还省吃俭用资助了很多学生。
村长胃癌去世没多久,江家人就找上门来,拿着假的亲子鉴定,说宁晓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虽然现在知道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一个月也并不愉快,但那一刻的激动和兴奋至今依然难忘。
谁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呢?
【咦,喻何达还有个妹妹?】
喻何达:?
他没有,他是孤儿,也没有兄弟姐妹。
【真好啊,他妹妹应该也是个好人吧,感觉跟基因还是有点关系,整个江家都找不出一个好人来。】
【唯一一个还算好人的,居然是拐来的小孩。】
宁晓看向五岁的小萝卜头,这小孩叫江小旭,居然一路上都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喻何达就是为了他来的。
根据他们的调查分析,是眼前这个五岁小孩举报了江庆山涉险人口拐卖。
如果真的而是他举报的,那么他将作为特殊人才,参与人才培养计划。
他有意测试宁晓的能力,跟江小旭聊天的时候也没有避开宁晓。
喻何达问:“你的爸爸妈妈平时对你好吗?”
谁知江小旭什么都知道:“他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
【嚯,真不愧是小天才,记忆力杠杠的。】
喻何达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同事们,没有一个脸上有神色波动,看来都听不见宁晓的心声。
喻何达继续说:“嗯,我们是警察,是来帮你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这来的吗?”
江小旭年纪虽小,却非常沉稳,几乎没有情感波澜,报了个地名,又说:“路上有人接应,换了好几次‘监护人’,我记得他们的长相,需要画给你吗?”
喻何达一惊,这小孩记忆力好,这么小就能画画?
【不用想了,灵魂画手。】
警局的同事立刻给江小旭送上纸笔,他们也不指望江小旭的画技能有多好,突出某一些特点,他们自然有侧写师来帮忙寻人。
况且,他们也锁定了一部分嫌疑人,只要有特点能对上,就能让江小旭当场指认。
十分钟后,他们看着纸上江小旭的灵魂画作,嘴角抽搐——虽然知道不能对小孩要求太高,但是这几条蚯蚓是怎么回事?!
江小旭带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自信,说:“我画的这么好,你们应该马上就能抓坏人吧?”
警察们也不忍心打击江小旭的自信,昧着良心,一脸沉重地夸道:“很好,画的很棒,只要你多加练习,以后肯定是一个出色的画家……”
小孩嘛——
江小旭又低着头,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线条,递给喻何达,说:“这是我的父母。”
满脸的坚毅。
喻何达看着抽象的蚯蚓线条,同样是一脸坚毅:“……我们会努力帮你找的。”
两张坚毅的脸看着彼此,四目相对。
片刻,一大一小同时点头,异口同声:“成交!”
话音刚落,就听见宁晓的心声。
【不用找了,他的父母车祸死了,他是被他小姨给卖了。】
【唉,天才的成才之路总是充满了坎坷啊。】
喻何达:“?!”
他正踌躇,同事就给他送来了一份报告,轻声说:“刚查到的,您看看。”
如宁晓所说,江小旭的亲生父母已故,如果无人收养,江小旭只能被送到孤儿院。
喻何达看向宁晓,虽然不清楚她的资料来源,但似乎有一定准确度。
【忽然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要开始审问我了?】
宁晓的内心几乎是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不是,警官先生,您再多问问江小旭!还能再挖点有用信息的!他知道江庆山的犯罪证据在哪!!】
喻何达:“……”
他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问江小旭:“你知道你的养父会把重要文件放在哪里吗?”
江小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他的重要文件都在保险柜里,但是你们要找的东西不在那里。”
所有人头顶都缓缓浮现了一个问号,江小旭实在是太早熟了,这不是他这个年龄段该表现出来的成熟理智。
江小旭垂眸,仿佛略有失望,然后又很快恢复如初,说:“在我幼儿园的书包夹层里,可以找到一些内存卡,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这小孩比好多大人都强啊……一点废话没有,甚至知道大人们的目的是什么,而且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能一直伪装到现在。】
正想着,江小旭忽然盯上宁晓,问:“如果找不到我的亲生父母了,我可以申请让这个阿姨收养我吗?”
宁晓拳头都硬了——这个年纪应该叫姐姐吧?!什么阿姨!她都没成年怎么就阿姨了?
宁晓讪笑:“那恐怕不行呢。”
社恐,连脾气都不好意思发。
宁晓不禁感慨,自己实在是太善良了,这善良有些多余。
江小旭又低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一会儿抬起头,认真看向宁晓,说:“那我收养你。”
宁晓:“……?”
众人不禁笑起来,觉得宁晓只有这时候像个小孩,会说些无厘头的话。
江小旭掰着指头认真给她盘算:“你和我一样,在江家都不受欢迎,我是个男的,待遇可能还比你好点。不过这都不重要,江家马上就要倒台了,你应该也没地方去,还不如跟我混。”
宁晓嘴角抽搐。
【这小孩哪里来的自信?他不会觉得这个年纪就能赚钱养我了吧?】
她轻咳一声,婉拒:“你是看上我哪一点了?”
【我改还不行吗?】
江小旭一本正经说:“你比较好骗。”
宁晓:“?”
这要不是在警察局,她真的会忍不住揍小孩。
江小旭说:“我准备去时星哥哥家里,他最靠谱,我建议你跟我一起,以后你给我们当保姆,他肯定愿意收留你。”
宁晓翻了个白眼:“哦。”
她收回之前的话,这小孩也不是好人,是个讨厌鬼。
-
很快到了吃饭时间,宁晓还没有接受问询,倒是在警察局蹭了顿饭。
警察们到了饭点都格外友善,三三两两坐在一起闲聊,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领导路过宁晓旁边的时候,多看了她几眼。
宁晓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要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蹭饭吗?
还是要跟领导打个招呼?
要不然还是什么都别说吧,人家可能只是看到生面孔,随便瞥两眼。
谁知领导喜笑颜开,跟旁边人说:“你觉不觉得,她有点像小喻刚来的时候?”
喻何达板着脸:“您别开玩笑,这么说小姑娘肯定不高兴。”
被说和男人长得像,没有哪个女生会高兴。
领导呵呵笑了两声,说:“小姑娘别介意啊,小喻一开始也是白白净净,就是训练多了,风吹日晒久了才黑成现在这样的。”
旁人吐槽:“那得是十年前了吧?”
领导笑着点点头:“十年前也就是小姑娘这个年纪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好精妙的一套连招…………
宁晓一边吃瓜一边摇头,这些男人们也太脏了吧……
她吃瓜过于认真,没注意到旁边二人的表情。
喻何达脸色渐沉,这件案子拔出萝卜带出泥,远比他想的要牵扯更多。
余知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下讲,她只是猜测,手上并没有很准确的证据,但宁晓爆料的基本都没有出错。
她犹豫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这些小三怀孕之后,就会要求出国养胎,老板们也怕麻烦,怕暴露,一般都会送她们出去,有时候生完就会回来,有时候三五年才回来,都会带着孩子和亲子鉴定报告。”
她说到这,表情严肃地看向喻何达——她觉得这些小孩都是拐来的。
【不仅如此,在小三养胎期间,江庆水还会给老板介绍新的情人,无缝衔接小四小五……好家伙,城里连出轨都有售后服务吗?】
余知嫣很想说城里还是好人更多,这种人渣只是少数,但是她犹豫一会儿,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也才刚看清江宇杨的真面目。
喻何达皱眉。
现在就是一道证明题,已经知道答案了,但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才能将江庆水绳之以法。
宁晓闻着新鲜的松木香和泥土芳香,这才从吃瓜中回过神,注意到他们在树林里的鹅卵石小道上。
她现在对树林有阴影,生怕树林尽头就是池塘。
宁晓问:“你把证据藏在了树林里吗?”
余知嫣有些尴尬:“抱歉,因为我不爱动,家里为了让我的运动量得到满足,所以设计庭院的时候,特意让这一段不能通车……”
她解释完,就轮到宁晓尴尬了。
【救命救命感觉问错话了——又要被嫌弃没见识了呜呜呜呜,不会又要抄五千字的礼仪手册和写检讨报告吧?呜呜呜,豪门这些该死的规矩。】
喻何达和余知嫣同时愣住,也没想到宁晓在江家居然被如此折磨。
谁家好人还抄礼仪手册啊?余知嫣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礼仪手册长什么样子。
一般不是长辈言传身教吗?
这么小一点事,至于写检讨报告吗?江家简直是在精神虐待宁晓。
余知嫣顿时有些生气,正想开口安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不能让宁晓知道自己能听到她的心声。
这仿佛是一条规则。
【他们忽然露出这种异样的眼光,我果然是被嫌弃了吧……】
在她眼里,两个人忽然同时转头看向她,且余知嫣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余知嫣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以卖惨来圆场:“晓晓,你应该不会嫌弃我家这个设计吧?就因为它太长了,我都没有朋友愿意来找我玩,好惨的……”
她卖惨的技术其实很生硬,但是架不住宁晓好骗。
宁晓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生硬地说:“还好,不长。”
【只要前面不是水塘就行,差点被淹死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喻何达眉头越皱越深——江家差点闹出人命还能轻松掩盖过去?看来他们家没少做这种事。
如此轻车熟路。
喻何达暗自下决心,要加班加点破案,赶紧把江家绳之以法,以免有更多的无辜者受害。
终于,树林走到尽头,是一个豪华的欧式城堡,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宁晓觉得自己仿佛误入了电视机里,这里好像比江家还要富有许多。
余知嫣带他们到会客室,里面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
两个人都很瘦,穿着性感,画着浓妆。
【是刚录完电视节目的明星吗?】
显然,这两个人听不见宁晓的心声,只是紧张地看着喻何达,仿佛在等待审判。
两个女人都很紧张,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开口:“很抱歉……我、我们只能提供线索,并不能……不太方便出面作证。”
她们也很怕遭到报复。
更重要的是,她们有不能见光的把柄捏在江庆水手上。
“好的。”
喻何达见怪不怪,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出笔和小本子,说:“麻烦二位将知道的告诉我,如有相关证据也请一并提交给我。”
他板着脸,表现得非常严肃,但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宁晓不知道她们两个人的名字,不能提前吃瓜,只能默默在旁边听着。
两个人也不想暴露身份,只提供了化名,且取得非常随意,一个叫小红,一个叫小绿——倒是和她们眼睛上的眼影颜色达成了一致。
小红手上做了漂亮的红色美甲,紧张地捏着裙摆的一角,低着头说:“我大学出来找兼职,在有钱人家里当一对一家教,每天看他们挥金如土,耳濡目染,久而久之消费观也会被影响。”
小绿牵过她的手,用力握住,传给她力量,鼓励她继续说。
小红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像我们这样的家教有很多,中介把我们拉了一个群,群里自然而然地开始攀比——有些是老板送的奢侈品礼物,有些是大家的攀比欲上来,自己花钱买的。”
她说到这,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显然是开始后悔。
“然后……然后……”小红还想继续往下说,却变得泣不成声,并不想回忆那段糟心往事。
余知嫣连忙给她递上纸巾。
小绿见她实在是说不下去,替她说:“群里偶尔会组饭局,有人被老板包养,花钱更加大手大脚,其他不谙世事的女生也就被吸引了,向往这种花钱如流水的生活。”
【哦!我懂了,那不是女学生被包养,那都是托儿啊!然后就开始卖课,教大家如何钓凯子,并提供贷款途径让大家能够买奢侈品!】
余知嫣疑惑地看向宁晓,她是从农村来的,为什么懂这么多?
宁晓以为她担心自己,摆摆手说:“姐你放心,我不会被骗,反诈民警天天提醒,天上不会掉馅饼。”
小红和小绿听不见宁晓的心声,倒是认同宁晓说的这句话,点点头继续说:“大家就去请教‘前辈’,怎么才能被包养,然后‘前辈’就会教大家去买奢侈品,把自己打扮的贵气一些。”
余知嫣暗自心惊,还真是如宁晓所说,分毫不差。
小绿继续说:“但是大家都是穷学生,买不起,‘前辈’就给大家推荐了贷款渠道,大家花钱就更加大手大脚,提前把半年后的工资都给预支出去了。”
【按照这个套路,接下来就会停掉她们家教的工作,让她们还不起贷款,才能更好的掌控她们。】
伴随着小红的呜咽声,小绿叹息一声,娓娓道来:“但是谁也没想到,大多数人刚一打扮,就会被老板训斥不务正业,心思不在教学上,被赶出来了。中介也会推脱,不再安排新的家教工作。习惯了来钱快的工作,很难再去辛苦打工赚钱,且每个月还贷压力大,不出三个月就会彻底崩溃。”
余知嫣听下来,只觉得她们自作自受。
明明好好进行教学工作,就能赚到不少钱,还是贪得无厌,总去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为此付出了代价。
小绿将几张宣传单递给喻何达,说:“接下来,大多数人都会被分流到这几个夜场工作还债,几乎没有人能从中解脱。”
打什么工,不言而喻。
余知嫣说:“这几个夜场我都查过了,都是江庆水名下的。”
喻何达皱眉:“没有人能从中解脱是什么意思?”
小绿苦笑一声:“无论是找家人求助还清贷款,还是报警,都没有用。除非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喻何达听到关键词就开始生气,就连感知能力较为迟钝的宁晓都察觉到不对劲。
喻何达压着怒气问:“报警没用?”
小绿摇摇头:“这位警官误会了,不是警察不想管,而是他们的法务很厉害,从表面看是没有漏洞的,而且我们拿不出关键证据。”
余知嫣不理解:“还清贷款为什么也不行?”
小绿闻言苦笑,向小红看去,后者一时间哭得更惨了。
小绿拍拍小红的后背,才解释说:“在学校里会被孤立,会被传谣言。泥潭里的人害怕被非议,就想先把上岸的人拖下水,让大家共沉沦。”
余知嫣沉默,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们想揭露真相,却又不想出庭作证。
【好精妙的一套连招……这是有专业人员为女大学生量身定制的吧?】
余知嫣还想听下文,却迟迟等不到宁晓继续说。
余知嫣只好主动开口,看向宁晓,问:“看你一点都不惊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宁晓疑惑地看她:“反诈电视节目里不是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
余知嫣一定要拉上喻何达,没别的原因,她怕现在孤身去江家会受欺负。
有喻警官在,江家人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喻何达颇为无奈,思量之后也觉得需要去一趟江家,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关键性证据。
更重要的是,江家只放回去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这么快就闹上了?
车上,宁晓心情忐忑,她不爱凑这种热闹,生怕被波及。
【余知嫣也是胆子大,这种时候都敢去触霉头。】
【江悦琳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很快就被放回去了。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重要资料,想趁着江家人不在,偷了资料就跑。】
【但是江家人早有防备,提前给家里的佣人们下了悬赏,如果江悦琳回家,无论是谁,只要能留住江悦琳就能获得一笔奖金。】
【江悦琳偷资料属于是人赃并获。】
【唉,何必呢,把她手上的奢侈品都卖了,也能吃穿不愁的过完下半生啊。】
余知嫣摇摇头,宁晓的金钱观和从小富养长大的江悦琳不一样。
对江悦琳这种娇惯的大小姐来说,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忽然让她去过穷苦日子,肯定过不惯。
况且未婚夫的橄榄枝已经抛过来了,江悦琳无论如何都会去试一试。
即便不成功,也能讹江家一笔钱。
余知嫣忽然意识到,江悦琳现在的心态,和小红小绿那些失足女极其类似——想要贪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已经癫狂到失去基本的判断意识了。
她们都是在赌,把未来前途都压在了一件希望渺小的事情上。
余知嫣摇头叹息:“赌徒思维不可取啊,还是及时止损比较好。”
喻何达趁机教育宁晓,说:“你要好好学习,不要被纸醉金迷蒙蔽了双眼。”
宁晓乖巧点头应声:“好。”
余知嫣脱离高中生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目前是自由自在的大学生,听到这段对话茫然地眨了两下眼,才意识到宁晓是还需要上学的年级。
余知嫣跟着附和:“嗯嗯,是该好好学习,明天我送你上学。”
宁晓:“……明天周日,不上课。”
余知嫣一拍脑门:“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道完歉,又觉得抓住机会:“那不是正好,看完热闹去我家住?”
宁晓一脸呆愣,她不太能跟得上余知嫣的脑回路,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一直邀请自己去她家里住。
余知嫣认真给她分析:“今天闹了这么一通,江家人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我们又明目张胆的去看热闹,我走了你日子不好过,所以你还是跟我回家比较好。”
喻何达也点头:“你跟着她比较安全。”
宁晓并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和她有关,但余知嫣和喻何达知道,今天所有矛盾的导火索都是宁晓的心声。
江家肯定会怪罪到她头上。
不需要宁晓的同意,两个人很快拍板替她做了决定。
宁晓:……行吧,摆烂。
-
江家,嘉宾中途离场,没办完的宴会现场变得一片狼藉。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带走问话,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宴会现场。
江悦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宴会厅。
她连忙跑着上楼,找到父母存放机密文件的保险柜,输入烂熟于心的密码。
“叮——”地一声,保险柜打开,她看到里面的文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江悦琳快速将东西收到了背包里,放进去一摞纯白A4纸试图以假乱真。
又翻箱倒柜,找最近的标书文件。
一切都异常顺利,只是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碰上了江家的佣人们。
她本以为打个招呼就能顺利离开,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还是江家的大小姐。
但谁知这些佣人们看见她,眼里冒绿光,兴奋地一拥而上,立刻就把她按倒了。
江悦琳气急败坏:“你们干什么?!”
佣人们:“大小姐别多问,等先生和夫人回来,他们有话问你。”
江悦琳懊悔不已,早知道不找标书了。
但凡她早一分钟离开,都不会被抓住。
宁晓真可恶啊!都怪她妖言惑众!
江悦琳好说歹说半天,无论是打柔情攻势,还是威逼利诱,都一点用没有。
这些人死死按住她,不让她离开。
直到江庆山回来。
江悦琳没想过江庆山居然还能回来,她以为江庆山至少会被关够24个小时。
江庆山几乎没留把柄,脏事都是江庆水干的,跟他无关。
他的律师也来的很快。
江庆山目光阴冷地看向江悦琳:“我没想到,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江悦琳自知理亏,也无从反驳。
她还想替自己辩驳一下,卖惨说:“爸爸,我一时间昏了头,被鬼迷了心窍……都是宁晓的错!是她!是她撺掇我的!”
江庆山皱眉:“是她让你来偷资料的?”
江悦琳眼珠子一转,立刻找到了甩锅思路,说:“对,是她!她说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江家不要我,也没有谁家会接纳我,我必须跟她合作,否则就要……就要……”
江悦琳在这卡了壳,她一时间居然编不出合理的谎言。
毕竟宁晓从来没有威胁过人,也模仿不出她威胁人会说什么话。
她一言不合,干脆装哭,装出走投无路的绝望感,一秒落泪,哭得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
江庆山皱眉。
对于这两个女儿,他一个都不喜欢,无论江悦琳怎么狡辩,他都不可能再把她留下。
但宁晓……
江庆山问:“宁晓跟你联系了?”
她奇怪的心声和爆料手段,似乎有点作用。
要是能把她控制在手里……
江悦琳答不出来,只哭,哭得更大声。
江庆山不耐烦,随手拿起手边的酒杯砸向江悦琳的脑门:“烦死了!不许哭!”
酒杯撞击江悦琳的脑门,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玻璃碎片炸得四散开来,到处都是。
江悦琳被他忽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哭声当即止住,额头上的红色热流成股流下,她一时间都忘了痛,呆呆地看着江庆山。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江庆山动粗。
“哎呀,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余知嫣人未到,声先至。
鞋跟落在台阶上,形成清脆的敲击声,一步一步,一声一声,干净明晰,回音在空荡的宴会厅飘得到处都是。
江悦琳呆愣地转头,看到余知嫣身旁的宁晓,瞳孔瞬间缩紧——她怎么还敢回来?
宁晓也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一幕,江悦琳跌坐在地,额头上的血都快漫过眼睛了,她还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痴愣愣地不知道盯着哪里发呆。
【她不会是脑子被打傻了吧?】
【啧,这渣爹也是,真能下得去手。】
宁晓当即拿出手机,想打120叫救护车。
江庆山朝着她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哦,那没事了,外面那九个……
三人跑出危险区,余知嫣一路踩着油门逃跑。
她暗自庆幸,还好今天穿的鞋跟不算高,不然双脚得废了。
余知嫣好不容易顺了气,问宁晓:“江叔叔是病了吗?”
宁晓:“没有吧……我不清楚。”
【看他那个精神头,不像是生病的的样子啊。】
余知嫣:……
那你说什么人之将死?啊?
余知嫣找补说:“我看他有点面堂发黑的样子……”
【是想说印堂吧?算了。】
【感觉江庆山还能活很久,毕竟祸害遗千年……只是他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好过咯。】
余知嫣终于明白,宁晓先前说的“死”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精神层面的。
余知嫣给宁晓塞了一张卡,说:“里面有点钱,不多,也就十万,你先拿着用,算是我对你的谢礼。”
宁晓:“啊?但是我什么也没做啊……”
“多亏了你……”余知嫣不慎咬了下舌头,忽然清醒过来,改口说,“要不是你这场欢迎会,我怎么能发现对方是个渣男?而且我听说,你白天已经吓唬过他了——你这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我!我谢谢你是应该的。”
宁晓受之有愧,但是架不住余知嫣极力推给她。
余知嫣强行把卡塞到她的口袋里,高高兴兴说:“一会儿我们去给你买个新手机,换身行头。在尘埃落定之前,你现在我家住一段时间吧。”
“……好。”
宁晓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余知嫣本想给宁晓请几天假,避避风头;但宁晓觉得迟早要面对,没必要逃避。
江家弃车保帅,表示所有恶行都是江庆水一个人干的,其他人并不知情。
江家交罚款和补税都相当积极,居然查不到江庆山的其他证据。
宁晓即便请假避风头,也只是拖延时间,江庆山又不会进去蹲局子。
周一很快到来,余知嫣不放心,开车将宁晓送到校门口,目送她进校。
这毕竟是个贵族学校,有钱人多,早上送孩子的豪车里三层外三层,余知嫣愣是在校门口堵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余知嫣干脆找了个代驾替自己在车里坐牢,她则进校,以“宁晓姐姐”的身份到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拜托老师们多照顾一下宁晓。
而宁晓这边,从她踏进校门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即便迟钝如宁晓,也很难忽视这些视线和不怀好意的评头论足。
进教室之后,同学们更是夸张,直接大声八卦起来——
“听说了吗?江家周六给宁晓准备了一个欢迎会,结果捅出了大娄子。”
“直接把江家人送进局子了,啧啧,宁晓可真是个丧门星。”
“听说已经被赶出江家了。”
宁晓翻了个白眼。
【江家人自己做的孽,关我什么事?这也能赖在我头上?】
心声一出,全班都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宁晓。
一部分人参加了宁晓的欢迎会,对宁晓的能力心里有数,此刻正弯着嘴角等看戏。
另一部分人则很惊奇,宁晓进校以来一直唯唯诺诺,从来不得罪任何人,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宁晓不耐烦的语气。
有点稀奇。
宁晓则是淡定地拿出课本和笔记,准备默背一下知识点。
【这群人真是,学习成绩不怎么样,造谣能力倒是一绝。】
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宁晓根本没张嘴——怎么回事?
宁晓见忽然安静,下意识以为是班主任来了:【咦?老师今天来这么早吗?】
几乎下一秒,班上充满了桌椅板凳摩擦地板的碰撞声,大家急冲冲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想在一周开始的第一天就挨骂。
但众人都坐好之后,看向空荡荡的讲台,以及空荡荡的窗外走廊——被耍了!
宁晓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宁晓也跟着看了一眼:【没人啊?怎么忽然都变得这么安静。】
同学们:“……”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你怎么还好意思在这装无辜的啊?
几个人正想找宁晓的茬,老师恰时踩着高跟鞋进了教室,还有些诧异:“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都这么乖?”
同学们立刻邀功:“我们一直都很乖好不好。”
“还是老师教得好。”
老师顿时乐了:“也别贫了,整理一下仪容仪表,准备下楼参加升旗仪式吧。”
宁晓对于高中生们的变脸行为没有意见,不来打扰她学习就行。
宁晓和这些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们可不一样,她要靠自己学习改名,不想跟豪门同流合污。
同学们纷纷起身,到走廊上排队下楼,班上有同学趁机想报复宁晓,准备故意落在后面,挡住宁晓的路。
谁知还没开始实施,老师忽然点名:“宁晓呢?宁晓来了吗?”
宁晓举手:“在这。”
老师招呼她过去,其他想使绊子的同学只能悻悻作罢。
大多数人都想看宁晓的笑话,谁知她来校之后一直很淡定,仿佛无事发生似的,学习的无比认真,脸上也看不出情绪。
一上午的课结束之后,宁晓慢悠悠掏出自己的作业和笔记,准备错峰吃饭,多学半个小时再去吃饭。
谁知一个长相凶恶满脸横肉的女生拦在了她的桌前。
本来即将离开教室的同学们,都同时停下脚步,准备多看看热闹。
宁晓还没意识到自己在被欺负,直说:“同学让让,挡到光了。”
大姐头并不准备让开,将宁晓桌上的书本、笔记和文具都掀到一边,恶狠狠地说:“你装腔作势给谁看呢?谁不知道江家已经倒台了,你这个丧门星,没人要你!”
【这人忽然发什么颠?】
宁晓眼神不善,抬头看向大姐头。
【这人谁来着?我认识吗?】
最终,宁晓看向她心口处,一般校服的这个位置上会别着学生的姓名铭牌。
【哦,万雅,房地产龙头的千金……但是在家不受重视。】
万雅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得意地哼哼两声,就知道这家伙之前是故意装不认识她。
但听到后半句话,又被气得忍不住怒拍宁晓的课桌——凭什么说她不受重视?!
但她这句话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万雅只觉得憋得慌,都说她是万家的唯一千金了,怎么可能在家不受重视?
【在家不受重视,就会在外面找存在感,感觉像是有某种心理疾病,让让她吧。】
万雅越听越生气,宁晓凭什么以这种施舍的语气说这种话?
她配吗?
在万雅愣神的时候,宁晓已经把她的笔记、文具和课本都捡起来,塞进了书包里,以免它们二次遭殃。
【咦,同学们怎么都堵在外面没走?外面出什么事被堵住了吗?】
宁晓本来准备绕开万雅出去吃饭,却发现前后门都被堵得水泄不通,就连走廊上都站满了人。
她以为外面出什么事了,只好坐下,继续翻八卦。
毕竟桌子都被人掀摊了,想学习也不成。
【万雅好像还真有点可怜。】
“你够了!”万雅越听越生气,抬手就想扇宁晓的巴掌。
宁晓见状,连忙跳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在村里从小就翻墙爬树,身手相当灵活。
万雅打了个空,恼羞成怒——宁晓明明是个没人要的丧门星,凭什么以这种怜悯的语气说话,凭什么露出可怜的眼神看她?
宁晓凭什么高高在上?!
【咦,万老爷子也没打过她啊,她怎么会有这种暴力倾向?】
【哦,冷暴力也是暴力,毕竟她爸在外面的私生子都能凑齐九龙夺嫡局了——算了,她是真的可怜,让她一手,她的好日子不多了。】
万雅:“?!”
什么东西?
吃瓜的同学们:“?!!!”
好劲爆的瓜!细说!
【啊?等等……这不对。】
【虽然万雅不是亲生的,但是……啊?】
同学们纷纷竖起耳朵,想听后文。
万雅恨不得抓住宁晓,让她立刻闭嘴。
万雅从小吃得多长得壮,到哪都横行霸道,还从来没被欺负过。
就算说不过别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怼脸吃瓜!去万家!
同学们偷偷跟了宁晓一路,从吃饭到遛弯,再到一起回教室。
愣是没等到宁晓继续讲瓜。
宁晓回教室之后,再看到这群眼熟的同学们,忽然想通了。
同学们以为她终于想起瓜田里苦苦等候的众人了,谁知听到宁晓说——
【不会是江家找人伪装成学生,然后来盯梢我吧?】
“咚——”好几个人被惊得直接跌落在地。
任谁也没有想到,宁晓的脑回路怎么这么九曲十八弯?
江家要是想盯梢宁晓的话,至于犯这么大动静吗?
【应该不是,这群人虽然看着不像学生,但也不像是能好好办事的样子。】
同学们:“……”
感觉被骂的更狠了。
大家甚至已经开始麻木了,觉得宁晓骂什么都不奇怪。
宁晓看起来老老实实,实际上在心里无差别的攻击每一个人。
【也说不好,感觉豪门人都很擅长伪装,就像万老头,啧。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还能装没事人一样养孩子。】
众人:“?!”
瓜猝不及防就砸到了头上。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心声几乎是空前统一:什么东西?你再讲一遍?
【不过这阴损老头,应该没有一个人能分到他的财产。】
【自作孽不可活。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吧。】
【他亏心事做多了,所以断子绝孙。这些人哄骗他,贪图他的钱财,自然也什么都得不到。】
同学们下意识找万雅,在班上扫视一圈都没找到,打听过后,才知道万雅请假回家了。
听说中午趴在桌上痛哭了一场。
众人纷纷感慨,还好她走得早,不然可能会精神崩溃。
但转念一想,万雅应该是已经精神崩溃了,才请假回家的吧?
大家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说你没事招惹宁晓做什么呢?
宁晓也没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学得很认真。
课间也有同学想跟宁晓交好,主动上前搭讪,只是宁晓表示自己无心交友,一心只有学习。
众人本来想等放学的时候,厚着脸皮堵一下宁晓。
谁知放学铃声刚响,宁晓的座位就已经空了,整个书桌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个位置根本没有人坐过。
众人顿时有点慌。
宁晓明天不会不来了吧?
宁晓刚一出校门,就看见了余知嫣的车,小跑着过去上车。
余知嫣看到她鼓囊囊的书包,一愣:“你装这么多书做什么?我高中那会儿都不带书回家,作业在学校写完,背个空书包回家。”
宁晓敷衍应声:“这样啊。”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怕书放在学校被撕烂了。】
余知嫣:?!
校园霸凌?这肯定是校园霸凌?
她蹙眉,心想:不行,明天还得再找老师谈谈。
余知嫣方向盘一转,油门一踩,在堵车之前驶离了学校范围。
余知嫣想了想,又给宁晓塞了一沓粉色现金,说:“学校里刷卡是不是不方便?拿着随便花。”
宁晓:“……啊?”
【倒也不是,学校里刷校园卡还是挺方便的……】
余知嫣怕她不收钱,说:“随便花,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良心不安,毕竟你是我的大恩人。”
宁晓:“……”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先收下吧……等回头一起还给她?】
余知嫣:“看你表情纠结,不喜欢钱?直接给你送礼物会更好吗?衣服、配饰、玩具?”
宁晓连忙把钱收好:“不不不,钱就很好。”
【钱还能还回去,礼物压根没法还啊!】
宁晓又觉得自己这样不礼貌,小声说:“谢谢知嫣姐,我很喜欢。”
余知嫣暗自偷笑,觉得宁晓实在是太可爱了。
不一会儿,车在街边停下,宁晓疑惑地看着喻何达上车。
余知嫣解释说:“江家的涉黄案,正好牵扯到了万家——你和万家的小闺女不是同学吗?”
“嗯。”
【巧了不是?那个大姐头。】
余知嫣很敏锐地捕捉到“大姐头”这个称呼,怀疑万雅欺负了宁晓。
再结合今天圈里忽然流传起万家老爷子的八卦……
不会刚好跟宁晓有关吧?
余知嫣尴尬地咳了一声,才艰难开口,跟喻何达讲了一下最新的传闻:“圈里在传,说万老爷子其实没有生育能力……”
【?万老爷子不举的事已经传开了吗?圈里的八卦能力果然不一般,我还以为万老爷子能瞒到倒台才爆出来呢……】
余知嫣:“!”
就知道跟宁晓有关!
喻何达不太喜欢这些没头没尾的低级传闻,教育说:“好好学习,不要整天八卦一些有的没的。”
余知嫣讪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喻何达表达这件事跟宁晓有关。
她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出不惊动宁晓的说辞,干脆放弃,打直球说:“方便问一下您这次去万家查什么吗?”
喻何达:“抱歉,案情相关不能告诉你。”
余知嫣说:“我是在想哦,万老爷子的儿女都不是他亲生的,他会不会也参与了江家的黄色链条?”
她一边说,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喻何达和宁晓的反应。
余知嫣见两个人没反应,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设想:“不对不对,万老爷子在这里显然是受害方,他应该是无辜的……”
宁晓表面上没说话,内心却在暗自摇头。
【知嫣姐还是太天真了,应该是家里把她保护的很好吧?万强龙这种糟老头子,怎么可能吃亏呢?】
【他这种阴暗老头,当然是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孩子一个接一个,成为江庆水的大客户,然后把证据摆在江庆水面前,以此当把柄掺一脚,分一杯羹,有钱一起赚。】
【啧啧,怪不得人能稳坐龙头位置,这何止是没良心,这简直没有心。】
余知嫣听得瞪大了眼,原来这其中有这么多门道吗?
她家里哥哥姐姐都很优秀,轮不到她继承家业,所以她安心当一个纨绔富二代,自然也不会去了解人心有多黑。
喻何达忽然开口:“前面左拐,我们被跟车了。”
“啊,好。”余知嫣打方向盘变道,按照喻何达的要求左拐。
她并没有相关经验,并不知道怎么才能甩掉跟车的小尾巴。
也正是这次突然的变道,让余知嫣意识到,至少八辆车跟着她变了道。
甚至有一辆车没来得及变道,宁愿扣分交罚款也要跟着余知嫣转弯。
余知嫣猛踩油门,试图甩掉他们,但显然,这些司机都比余知嫣厉害,一个个咬得死死的,忙活半天七拐八拐,愣是一个都没甩掉。
余知嫣的胜负欲上来,踩着油门往郊区开,想跟他们一较高下。
喻何达看出她的意图,说:“冷静点,往警局开。”
宁晓看着后视镜里跟着的车,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毕竟车上两个人都比她年纪大、见识广,万一她的猜测过于幼稚,可能又会被嘲笑。
她在江家经常被嘲笑,不只是江悦琳,就连保姆和保安都经常嘲笑她。
【这几辆车看起来都是豪车,只是跟车,但没有堵我们的路……而且好几辆都疑似是校友的车……感觉他们没有恶意?算了,他们应该比我更了解豪门,不需要我多嘴提醒。】
被宁晓提醒之后,余知嫣才注意到,这几辆车都挺眼熟,好像都是打过交道的熟人。
再仔细一想——宁晓的心声,离开一定范围之后就听不到了,这些人可能只是为了吃瓜?
余知嫣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离谱,硬着头皮跟喻何达说:“喻警官,他们可能是想看热闹?”
喻何达嘴角微微抽动,奇葩事儿见多了,已经有一定的免疫能力了。
但像这样的吃瓜阵仗,他还真没见过。
喻何达说:“在路边停车,看看他们的反应。”
与此同时,其他车上的人也很忐忑,他们还在津津有味吃着瓜,没想到突然就被逮了。
大家讪讪,连忙让司机在路边停下,有人用手机给余知嫣发消息,也有人下车到余知嫣的车边,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自己没有恶意,就是好奇。
几个纨绔富二代在车外对余知嫣挤眉弄眼,暗示她下车聊聊。
余知嫣蹙眉,心说你们这群倒霉蛋,也不怕让宁晓发现异常。
宁晓在后排傻乐:【知嫣姐挺受欢迎,看来大家都知道她已经恢复单身了,这就叫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
余知嫣傻眼,也没想到宁晓这么能曲解意思。
其他几个富二代一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真是开了眼了,当代太监开……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在场除了万家人和宁晓三人,剩下的基本都是来看热闹的乐子人。
万雅简直气得发抖,宁晓果然是带人来看热闹的。
至于万强龙,对这群人来做什么心知肚明,对于今天莫名其妙四处传播的流言蜚语也略有耳闻。
虽然不知道源头出自哪里,但显然眼前这群纨绔子弟都没安好心。
他上了年纪,不想跟这些小家伙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些人也不敢奚落到他头上。
至于欺负万雅?
随便吧,反正也不是他的亲女儿。
喻何达走到前面,跟万强龙打招呼:“万先生,提前和您预约过,有些事情想当面向您咨询。”
万强龙从上到下将他扫视一圈,语气平淡:“跟我来吧。”
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罢了。
万强龙心里有数,喻何达此行多半是查他和江庆水的关系。
只可惜要让这位喻警官失望了,他做事向来干净,投资的是江庆山的公司,每年多拿一些分红和奖金。
至于江家每年给他送礼、送资源,那都是以江庆山的名义,且都是江家一厢情愿,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顶多是租出去了一些房子和商铺,江家花高价找他租,他也不知道江家拿来做什么啊。
他只是个无辜受害的房东罢了。
万强龙信誓旦旦、胸有成竹,丝毫不觉得自己能出任何纰漏。
然而下一秒,他听到一个声音——
【嚯,万老爷子表现得这么淡定,他肯定不知道,他的情妇们手上掌握了一些和他有关的证据。】
声音不算大,但是干净清脆,像是清泉一样直接流入他的耳中——如果说的话跟他无关的话。
其他人都一脸兴奋,就知道跟着宁晓有瓜吃!
万强龙猛然回身,瞪向宁晓,刚刚是她在说话!
宁晓还不知情,只缩在人群中,躲在余知嫣的身后,悄悄吃瓜。
【当代版的九龙夺嫡!科技在进步,现在都打信息战了,哇哦。】
众人纷纷在心里点头,确实确实,吃瓜人也在进步,以前都只能通过口口相传八卦,现在能直接跟着宁晓吃一手瓜了!
【每个人掌握的证据还不一样,都想拿来威胁万老爷子,想依靠这种手段让自己和孩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可惜啊……】
万老爷子目眦欲裂,如果眼神能杀人,宁晓恐怕已经被他的目光射穿好几次了。
宁晓躲在人群里,尤其是熟悉的余知嫣身后,她相当有安全感,正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只是余知嫣有点慌,万老爷子的眼神杀太凶了,她吃瓜吃得忐忑不安,又害怕,但又不想让开。
【这些手段用在正途上多好,一个个手腕强,升职肯定也快,怎么就想不开去给人当情妇呢?】
【哦……也可能是像小红那样被人逼的……】
众人头顶同时冒出一个问号:小红是谁?
【只可惜哦,她们的证据都会被警方查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老爷子的资产都会被没收,这些人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万雅简直想怒斥一声“闭嘴!不许在这胡说八道!”,但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捂住了嘴。
万老爷子此刻真的有点慌神,这些女人手上真的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喻何达疑惑地看向万强龙,问:“万先生,怎么了?”
万强龙咳了几声,说:“没事,年纪大了,走路慢,还容易发呆,喻警官见谅。”
万强龙将手背在身后,扫视一圈。
几乎所有人都停滞不动,屋子里安静得吓人,连衣服之间的摩擦声都没有了。
气氛一时间凝固了。
当然了,富二代们都有恃无恐,一来知道法不责众,二来清楚的知道万老爷子不敢也不能为难他们。
虽然他们只是纨绔富二代,但是他们的家庭背景不容小觑。
即便如此,所有人依然有点背后发凉。
万强龙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
万强龙缓慢地开口:“万雅,招呼好客人们。”
万雅瞪大了眼,不明白万强龙为什么不发作——他分明听到了宁晓的胡说八道!
但碍于压力,万雅只能应声:“好的,父亲。”
万雅此刻相当忐忑,不会宁晓说的都是真的吧?
她真的不是万强龙的亲生女儿?
万强龙缓慢地带着喻何达往会客厅走。
情妇们可以晚点再处理,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们闭嘴。
眼下的任务是要解决掉喻何达警官,虽然这毛头小子掀不起什么波澜,但是麻烦。
万强龙不想惹麻烦。
会客室的门刚关上,几个富二代就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继续贴着门偷听。
万雅呆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群哥哥姐姐们如此没下限。
不是说名门贵族都要面子吗?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无礼的事情!
万雅正要发作,立刻有人来哄她,一人揽着她的肩膀,一人拉着她的手——
“听说小雅妹妹身体不舒服,怎么病了?”
“确实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吃少了?走,我们去吃点东西。”
——为了吃瓜,居然能看着孔武有力、一拳能打倒三个壮汉的万雅说出这种昧良心的话来。
余知嫣摇摇头,有些人真是为了吃瓜无所不用其极。
正想着,一个高个男人戳了戳余知嫣的肩膀,指着会客室门口小声说:“喏,给你留了个位置。”
余知嫣下意识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发现趴在门口听墙角的人也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过去。
余知嫣:“?”
真是谢谢你们哦。
宁晓怕生,身边认识的人都被拉走了,只好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缩了起来。
宁晓熟练地从袖子里抽了一本薄薄的故事书出来,认真翻看起来,假装自己很忙。
会客厅内,喻何达开门见山,主动说明来意:“贸然前来拜访,是想咨询几个您和江氏企业的业务往来的相关问题。”
万强龙有恃无恐,倒了两杯茶,一杯送到喻何达手边,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您随意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唉,早知道不跟着来了,面对万老爷子这种老油条,喻警官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
【想回家吃煎饼。】
【哦,差点忘了,我现在没有家……】
会客厅内陷入短暂沉默,喻何达叠着宁晓的心声,继续问:“您和江氏企业的业务往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方便具体描述一下合作缘由和细节吗?”
万强龙笑眯眯地看向喻何达,慢条斯理说:“喻警官,不好意思,方便再问一遍吗?年纪大了,容易走神。”
且不说他的注意力被宁晓吸引走了,两道声音叠在一起,根本没法一起听清。
万强龙听到喻何达此行问不出东西来,内心更加笃定,觉得自己这一次也一定能无恙度过风波。
喻何达早已料到,非常耐心地把问题再重复了一遍。
万强龙浅浅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开口:“哦,这个事儿啊。酒局上认识的,江庆山主动来搭话,让我投资他们公司,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行,就同意了。”
他几乎是话音刚落,宁晓的心声就如同清泉流水一般传入众人耳中。
【咦,万老爷子和江庆山的初遇这么有戏剧性吗?居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绝了。】
万强龙的笑容瞬间凝固,试图在宁晓开口之前打断,问:“喻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他虽然觉得喻何达听不见宁晓的心声,但多疑的性格依然让他反复试探。
喻何达:“方便说一下具体的时间点和地点吗?”
【啧,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万老爷子那时候多大啊?33岁?那时候应该刚发达没几年吧?】
一众富二代们听着八卦,试图算那时候万老爷子的财富状况——但他们毕竟只是纨绔,对其他长辈的发家史并不了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决定回头各回各家,找各自的家长问问八卦。
万强龙的笑容逐渐变得阴沉,宁晓这臭丫头不能留下,得尽快找人把她做掉。
她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天降正义的侠女居然是………
万强龙已经走到了门边,手即将搭上门把手。
门口的纨绔们听到声音,一时间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如果现在跑开了,那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万老爷子:刚刚有好多人在门口偷听。
虽然法不责众,但是他们来看热闹的这批人谁都别想好过。
但如果被逮个正着,他们更惨。
几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往旁边退开。
喻何达忽然出声:“万先生?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万强龙伸手揉了揉脸,按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付眼前这个喻警官。
至于门外那个小丫头片子,迟早得死。
外面那群小孩也都别想好过。
万强龙捏紧了拳头,又放开,说:“抱歉,年纪大了,坐不住,喝了茶就想上厕所——”
他这一借口刚说完,又想起来宁晓不停重复的“不举”一词,顿时又不想去厕所了。
男人,无论多大年纪都是死要面子。
万强龙又慢悠悠地往回走,同时感慨说:“抱歉,老了啊……等喻警官问完我再去方便。”
门外偷听的纨绔们松了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感谢喻警官的舍身相助!
宁晓没太在意他们的动静,只当是一群富二代在玩豪门特制版的躲猫猫。
【这老头应该还不知道,当初天降正义的那位肌肉‘壮汉’,其实是个女生,拿工具给他捅穿了而已。】
【女侠,干得漂亮。】
万强龙:“???”
她在说什么东西?!!
众人:????
等等,信息量好像有点大,容我多消化一下……
宁晓持续暴击中:
【而且好巧不巧,那位女侠就是万雅的亲生……emmm,能算奶奶吗?男小三的亲妈……算了,好复杂的关系,理不清了。】
【也不知道万老爷子有没有看到女侠的正脸,再看万雅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有一丝熟悉呢?】
【只能说还是有缘啊——啧,坏男人,臭老头,死太监,这就是不讲男德的下场啊。】
宁晓用书挡住脸,偷偷观察着这一批富二代。
【也不知道这一批有几个能守住男德,全是烂人的环境里很难出现一个好人吧?】
偷听墙角的富二代们瞬间汗毛立起,一个个再也不敢靠近那扇门,蹑手蹑脚地回来。
如果不守男德就要被公开处刑的话,他们不可能会轻易越过那条线的!
他们只是纨绔,只敢招猫逗狗,要是风评太差结不了婚,能分到的家产会少很多很多的。
涉及到钱的方面,他们还是相当清醒的。
众人同情的看向万雅。
她在万家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众人又摇摇头,不能这么想,毕竟再过几天,还有没有万家都是一个问题。
宁晓的注意力却落到了另一个瓜上——余知嫣从墙边回来之后,一直在玩手机,而且玩的好像是喻何达的手机!
余知嫣自己的手机壳花里胡哨、色彩斑斓,就像是新的一样;但喻何达的手机壳磨损严重,甚至有些泛黄。
对于这一重大发现,宁晓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知嫣姐居然——】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趁伴侣不在查手机?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余知嫣,好奇她怎么了。
只见余知嫣瞬间惊跳起来,手忙脚乱收起了手机,连忙打断宁晓的心声,随手将手边的一盘水果递到她面前,说:“来!吃水果!”
宁晓看着外皮紫红的没见过的水果,不知道如何推辞,拿起山竹就准备直接往嘴里送——这应该跟苹果一样,是洗干净了可以直接啃的吧?
“等等!!”余知嫣一惊,连忙阻拦,“剥了皮再吃!它的皮比较厚!”
宁晓顿时红了脸,又一次因为没见识丢人了,呜呜呜呜。
余知嫣松了口气,虽然稍微有点社死,但好歹是瞒住了这个秘密。
她拿着喻何达的手机,按照喻何达的要求去联系其他警官,让他们去调查万强龙的情妇们。
这要是让万强龙发现了,他们不仅会打草惊蛇导致鱼死网破,而且恐怕都很难保全这么多人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
余知嫣看着在场这些不知所谓的吃瓜群众们,一时间有些汗颜。
真是一点风险意识都没有,为了看热闹居然主动跑到危墙下面,也不怕房子塌了。
余知嫣心情平缓下来,才发现宁晓的脸居然还是红的。
余知嫣马上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过激行为让宁晓窘迫了,她问:“在江家没有吃过这种水果对吗?江家人也真是,把你接过去也不好好养,一家人没一个靠谱的。”
宁晓稍显惊诧,小声说:“没有,是我无知,太没见识了……”
众人听了她这句话,简直瞳孔地震——谁敢说你无知啊?!
你明明是这个世界上知道最多的人!你就是当代百晓生!
这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吗?
余知嫣一边给她剥水果一边说:“那我到现在还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呢,我甚至连五谷是哪五谷都不知道,按照这种标准,在座的各位都没见识。”
余知嫣随手指了手边的一个富二代,给她介绍:“这是凌岳鸿,斯坦福大学毕业,到现在都不会煮泡面,作为一个归国留学生,居然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废物一个。”
凌岳鸿被骂了也不恼,笑着朝她们招招手,方便宁晓认人。
宁晓看过去,对方穿着红底白纹的衬衫,下面穿着休闲长裤,脖子上疑似戴了一条金链子。
凌岳鸿笑着给自己争辩:“我还是会煮泡面的,就是……”
旁边一个穿着休闲卫衣的男人把凌岳鸿挤开,怒骂说:“放屁,上次让你煮个泡面,把锅给我烧穿了!厨房都差点让你给炸了,你还好意思说会煮泡面?!”
宁晓愣住,实在是难以想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
余知嫣顺着给她介绍,指着穿卫衣的男人,说:“这是汤雪松,在厨艺上面比他强点,但是体育技能一塌糊涂,而且是个游戏黑洞,有时候规则解释三四遍他都不能理解。”
汤雪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别当众揭短嘛。”
凌岳鸿开怀大笑,说:“也别在这介绍了,干脆去我家别墅开趴!”
余知嫣犹豫两秒,点头答应,这种时候还是带宁晓离开比较好。
她的爆料实在是有些过于猛烈了,万一爆出更猛的料来,余知嫣都怕宁晓被套麻袋暗杀。
安全起见,还是先把宁晓保护起来。
恰好这群还算干净的富二代也想结交一下宁晓。
三个年轻面孔站到宁晓面前,想仗着熟人身份提前刷脸熟,他们相当自来熟:“我们应该不用自我介绍吧?都是一个班的,你和我们一起坐车吗?”
宁晓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很显然,她并不认识这群同班同学。
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已经长得人高马大,虽然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瘦感,但如果他们不说,宁晓绝对不会把他们的当成同龄人。
至于这个女生,娃娃脸,一脸天真——看上去比她年纪小。
宁晓更加茫然,问:“真的是同班同学吗?”
几人无语,自报家门:“龚子谦、乐建、池月白。”
他们纷纷拿出学生证和铭牌作证,只是中午被宁晓吐槽没有辨识度,所以一出校门就脱了校服外套。
宁晓反复比对他们证件照上的照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真是鱼死网破,两个人一……
宁晓突如其来的翻黑历史行为,让车上瞬间沉默下来。
乐建和池月白疯狂找无意义的话题,试图吸引走宁晓的注意力,以免自己的黑历史也被她这么挖出来。
凌岳鸿把车开得飞快,踩着油门一路狂奔,生怕宁晓又爆出来什么奇怪又劲爆的瓜。
几人很快抵达凌岳鸿家的别墅,并不远,直接进的地下车库,宁晓心不在焉,也没注意别墅的外观如何。
她跟着下了车,才想起来自己的书包还在余知嫣身上,她不能借口写作业,那只能看书了。
【这几个都是同班同学,我肯定不能拿读书笔记当借口……】
乐建等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池月白一脸茫然:什么东西?老师还布置读书笔记了?我怎么不记得?
龚子谦更是有恃无恐,反正他不学习,从来不写作业,老师也不管。
只有乐建是个好学生,对着池月白摇摇头,意思是没有这个作业。
凌岳鸿看着几个人的互动,瞬间明白了,宁晓这是社恐发作了,不想跟他们一起玩,所以想找借口自己一个人待着。
凌岳鸿推着宁晓的肩膀,让她一路上电梯到沙发上坐下,说:“你知嫣姐一会儿过来,你先坐一会儿?随意,这没什么规矩,大家都是年轻人。”
他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占据一面墙的书柜,说:“那边有很多书,你可以随意拿,够不着的随时找我。”
凌岳鸿怕她自己不敢去,随意从中抽了两本粉蓝色封面的小说,放在了宁晓面前。
他觉得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喜欢这类书。
池月白眼睛立刻就亮了:“带特签的典藏版!鸿哥你这怎么什么都有!”
凌岳鸿摆摆手,正想给自己捏一个情场浪子的身份,就听到宁晓说——
【咦,这大哥看着其貌不扬,居然背地里喜欢看言情小说?】
“噗——”几个小孩没忍住,同时笑出了声。
几个小孩挤眉弄眼:“该不会——”
凌岳鸿稍微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反驳其貌不扬,还是言情小说。
凌岳鸿干脆岔开话题,问:“喝什么饮料?”
他也不想听这几个人说话,干脆端了一堆饮料到桌上,让他们随便选。
同时,龚子谦和乐建已经熟练地打开了游戏机,拿出手柄开始玩。
宁晓显然对言情小说不感兴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游戏机。
凌岳鸿:“一起玩吗?”
宁晓摇摇头:“算了。”
【我也想一起玩,但是我是个外来者,贸然加入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会玩……】
龚子谦也不管这些,强行拉着她:“来来来一起玩,都别闲着。”
【这哥们还挺热心,可能穿了一个月裙子之后,比较能共情女生了?】
龚子谦:“……”
我拉你来玩游戏,是让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吗?!
之前吃别人的瓜,他都兴高采烈兴奋不已,但是一不小心吃瓜吃到自己头上,心态立刻就变了。
只希望宁晓赶紧闭嘴。
虽然他的瓜相较于别人的瓜来说,没有那么的劲爆。
但那也是丢人啊!
在这世界上谁还没干过一点丢人事呢!
再说了,穿裙子这个事儿,如果宁晓不提,他自己都忘记了!
凌岳鸿深刻意识到,还是把宁晓藏起来比较好。
她爆料这些瓜都是小事,今天到场的富二代们良莠不齐,谁也说不好他们发现了宁晓的特殊能力,会不会做出一些对宁晓不利的事。
他们这群纨绔,很多人都只是表面关系,只是一群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根本不了解对方的心性。
况且,宁晓自己也不爱和陌生人打交道,还不如换一个大家都舒服的相处模式。
如果宁晓愿意接触,再介绍他们认识。
凌岳鸿跟几个小孩说:“你们去三楼的游戏房玩吧,游戏卡带都在那个房间。要是想写作业,也可以去书房。”
龚子谦不明所以:“哥,怎么了?以前不都是……”在这玩的?
他话还没说完,乐建急急忙忙打断说:“走走走,上楼。我正好想换个游戏了。”
池月白抱着自己的小说:“我也来!”
宁晓被推着上楼,看向凌岳鸿,欲言又止。
凌岳鸿看穿她的心思,说:“放心吧,知嫣来了会上楼找你的。”
宁晓这才安心上楼,才上了半层,就听到汤雪松风风火火推门而入,大声嚷嚷:“你们听说了没?!江庆山那老东西又进局子了!”
楼梯上的四人同时停步,等着汤雪松的后文。
汤雪松发现居然只有凌岳鸿一个人,愣了一下,问:“其他人呢?”
“让他们上楼玩去了。”
凌岳鸿扫了一眼楼梯口,已经看不到四个人的踪影,但还是提醒:“你说话注意点。”
汤雪松撇撇嘴,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不高兴说:“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对他客气什么?”
凌岳鸿解释说:“毕竟他给宁晓当了一个月的爸,你当着她面说话的时候还是注意点分寸。”
【便宜爹,人生污点。】
无情的吐槽声传入几人耳中,汤雪松一愣,才意识到宁晓在偷听他讲瓜。
之前都是他听宁晓讲瓜,现在身份互换,他还有点激动。
他故意吊胃口,说:“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很绝。”
凌岳鸿翻了个白眼:“你有话就说。”
【他讲的好慢,我自己看吧。】
汤雪松傻眼了:“别啊……”
快乐还没持续两秒,完全没能拿捏到宁晓,失策!
【哦,江庆山砸了江悦琳,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又发生冲突了?】
【嘶,江悦琳是真觉得江庆山活不长了,所以动手反抗……好家伙,谁给她的胆子。尤云都没敢跟江庆山动手。】
汤雪松一愣,比爆瓜果然还是比不过宁晓,她了解的版本还是比自己的详细得多。
汤雪松一边气鼓鼓地瞪着凌岳鸿,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不甘心;但同时又津津有味听着八卦。
【江悦琳没打赢,转手就把江庆山告了——本身是家暴,但是他们俩不是亲生父女关系,且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彻底断绝父女关系,所以算是互殴?】
【真是鱼死网破,两个人一块蹲局子,啧。】
【江悦琳被控告窃取公司商业机密,判了三年。但是因为她偷出来的部分文件,恰好是江庆山的犯罪证据,算是戴罪立功,减刑一年。】
【江庆山这个……emm?好复杂,看不懂,总之是金融犯罪,恐怕得有十年以上的刑期。】
汤雪松和凌岳鸿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神情同时严肃起来。
按理说,这两个人只是因为互殴而被拘留;至于商战相关的判罚,还没有开庭,刑期根本无法确定。
虽然不知道宁晓的消息途径,但是她了解到的东西确实比他们想的要多得多。
再次听到上楼的声音,以及确认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汤雪松才叹息一声:“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让他们上楼玩了。”
宁晓这个信息能力,确实危险。
他们俩是纨绔,别人可不一定,这个能力如果被坏人拿去利用了,后果不堪设想。
江庆山进局子,纯粹是他咎由自取。
但认真分析起来,如果没有宁晓,他倒台不至于这么快。
汤雪松冷汗直冒,说:“这要是……把宁晓带到死对头的公司参观一圈……”
凌岳鸿:“……好恶毒的商战。”
宁晓和几人玩了一下午游戏,在等余知嫣和喻何达来。
其他富二代也想结交宁晓,追着凌岳鸿旁敲侧击,凌岳鸿都借口宁晓要写作业应付过去了。
喻何达为了多拖延一会儿,给在外调查的同事们争取更多时间,和万强龙多聊了许久。
没了宁晓的疯狂拆台,万强龙变得从容很多,聊起来侃侃而谈,甚至会主动多聊一些来降低自己的嫌疑。
他的手机一直安安静静——被调查的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他没想到,手机安静是因为喻何达带了信号屏蔽仪。
等喻何达和余知嫣离开万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二人的车刚刚发动,万强龙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接连不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不是,她怎么知道我没……
此时,宁晓已经飞奔到了一楼,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余知嫣和喻何达。
其他人正在八卦:“后来在万家问出什么了?我们不敢偷听墙角了。”
余知嫣摆摆手驱散众人:“别问,说不了,直接等法院宣判结果吧。”
众人哀声一片——有瓜吃不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这要是不跟他们说清楚,恐怕一晚上都睡不着。
余知嫣也没跟他们客气,站起来招呼宁晓,说:“走吧,我们回家。”
喻何达确保宁晓安然无事,内心也松了口气。
凌岳鸿为人大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零食大礼包,塞到宁晓的怀里:“别客气啊,今天招待不周,下次还来玩。”
宁晓一时间有点尴尬,这零食大礼包实在是太大了,抱在怀里挡住她的视线了,以至于她想还回去都不知道往哪送。
余知嫣笑着说:“他家开超市的,你需要什么随时来拿都行。”
余知嫣见她拿的实在是辛苦,接过了大礼包塞到喻何达怀里,说:“辛苦喻警官帮忙拿一会……你是往里面塞了饮料吗?这么重?”
凌岳鸿讪笑两声:“没有饮料,想喝什么饮料?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围观的纨绔依然有不死心的:“万家那个案子……真的一点都不能透露吗?”
喻何达还没有做出反应,宁晓无语的吐槽就传出来了。
【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万老太监马上就倒台了啊,强拆、违建、豆腐渣工程、毒土地,总之一切能想到的恶劣事件他都干了,这狗东西活该断子绝孙。】
喻何达默默在心里记下来,准备回去比对同事们的工作报告。
宁晓还以为这些富二代是万强龙派系的,一个个非常关心万强龙的安慰,恨不得追着喻何达问局势。
【跟着万老太监做事的,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喻何达只留下一句“不方便透露”,就跟余知嫣、宁晓一起离开了。
宁晓一路上都不高兴。
晚上玩游戏的好心情,全让这些势利眼富二代给毁了。
留下的富二代们面面相觑,迟疑开口:“我们好像被误解了……”
凌岳鸿皱眉:“点到为止,不相干的事别太八卦。”
“有时候啊,知道的少反而是好事。”
汤雪松说着,叹息一声,看向池月白,后者还在生闷气。
龚子谦撞了一下乐建,挤眉弄眼说:“你家马上要发达了吧?”
乐建家也是搞房地产的,做事干净,这么多年一直不温不火,只有在做慈善的时候稍微有点姓名。
“哪能啊。”乐建傻笑,嘴上推辞,心里却乐开了花。
龚子谦摇摇头:“一鲸落万物生啊,就光是万家倒台,你们家都能分到不少资源。”
汤雪松也乐呵呵说:“别人是来看热闹的,我信,你肯定想打探点消息吧?”
龚子谦告状说:“他可太能憋了,就一直认真打游戏,一句相关的话都没问。城府深啊……”
乐建笑得合不拢嘴,摆摆手:“没有没有别瞎说,嘿嘿。”
凌岳鸿看向角落里的人,问:“什么看法?”
那坐着一个穿着T恤、休闲裤的男人,仿佛游离于热闹之外,手上随意翻看着一本褐色封皮的书。
虽然他穿着简单,但是遮不住他的一身贵气。
男人肤色白的发亮,在一众精心保养的富二代里,皮肤状态依然能脱颖而出;手指修长,五官俊朗,只是眼神格外淡漠。
当凌岳鸿将话题引到他身上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发言。
只有汤雪松大咧咧坐到了他身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嗯?时星?之前我们都靠你吃瓜,现在你的活被人抢了,有何感想?”
谢时星拍开他的手,说:“我没有瓜。”
汤雪松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笑着调侃:“道爷?能给她算一卦吗?我有点好奇宁晓之后的走向。”
谢时星依然满脸的淡漠,翻动书页,头也不抬,说:“不会。”
汤雪松叹息一声:“别的道士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六壬算卦什么的,多少都会一点,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嗯。”
谢时星淡淡应了一声,敷衍至极。
其他人见谢时星真的什么都没打算透露,也只好叹息一声,不敢再纠缠。
凌岳鸿赶人:“差不多都散了吧?该回家回家,该去夜场去夜场,折腾一天了我累了。”
众人知趣地散场,不敢多留。
谢时星也准备起身离开,被凌岳鸿拦下。
凌岳鸿将他按在沙发上:“喝两杯?”
谢时星将书合起来,放到一边,淡漠拒绝:“不会。”
凌岳鸿示意汤雪松去拿酒,他把其他客人都送走之后,才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宁晓和以前的你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谢时星没理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刚刚还说不会喝酒的人,反而是第一个喝酒的人。
汤雪松也附和说:“时星小时候多可爱啊,什么都敢说,还很活泼。”
凌岳鸿:“你上山是学道,又不是修闭口禅,怎么回来就不会说话了?”
谢时星一杯酒下肚,才慢悠悠说:“我没有她知道的那么详细具体。”
他又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再次一口气喝完,说:“她的能力很强,且不受控,但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我言尽于此。”
谢时星说完,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开:“走了。”
凌岳鸿和汤雪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汤雪松给他们俩的酒杯满上,说:“咱俩喝吧。”
-
次日一早,池月白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班上,直接坐在宁晓的位置上等她来。
乐建来得早,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逗她:“昨晚做贼去了?”
池月白拿出自己的iPad,气势如虹,说:“我在这里下载满了我爱豆的表演视频以及采访视频,一会儿一定要按头让宁晓看完。”
乐建:“……”
宁晓来得晚,几乎是踩着铃声背着书包进教室,在班上扫视一圈,毫不犹豫的走向空位——万雅的位置。
万雅今天也没来上课。
池月白顿时炸毛:“喂!你的座位在这里!”
宁晓淡定地放下书包:“你不是坐了吗?”
她甚至有些庆幸,昨天把书都装走果然是对的,今天一早来就换了位置。
池月白更生气了,冲到宁晓面前拍桌子:“但这是你的位置!你应该让我让开——而不是回避,你明白吗?”
宁晓提醒她:“上课了。”
池月白被她气得抓狂,奈何宁晓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池月白恨铁不成钢:“下次被欺负了要骂回去,知道吗?不能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宁晓奇怪地看她一眼,相当不理解她的行为。
眼看着老师已经要进来了,池月白把平板塞到宁晓怀里,说:“这个给你,里面给你准备了很多视频,记得看!你回座位吧,我没想到欺负你。”
池月白一股脑说完,就跑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老师淡定走进教室,说:“别愣着,开始早读了,同学们。”
很显然,老师已经习惯了这群富二代不学习,这个班是关系户最多的一个班,学习好的人根本不会被分到这里。
宁晓抱着自己的书包和平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慌不忙把作业抽出来上交,然后拿出了一套卷子,开始刷题。
池月白紧张兮兮地盯着宁晓,发现她压根都没有打开iPad的意思。
池月白戳了戳前排的龚子谦,问:“你说她在干什么?刷课外题吗?”
龚子谦正在玩游戏,随意地往后靠了靠,心不在焉地听池月白讲话,敷衍式应声:“你管她做什么,你又不学习。”
池月白小声据理力争:“但我要证明我爱豆的清白啊!”
龚子谦干净利落地在游戏里打出三杀,才桀骜不驯地吐槽一句:“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完蛋,摊上事了。】……
得知宁晓要跳级,乐建也立刻拿出课本开始学习,并联系父母要求请家教。
不只是乐建,得到消息的大部分同级富二代都开始奋发图强努力学习——特指那些能听到宁晓心声的家伙们。
尤其像乐建这种尝到甜头的,学得格外努力。
信息才是最重要的资源。
还剩二十天的期限,根本不是给宁晓准备的,而是给这些富二代们临时抱佛脚的。
班主任也很诧异,不明白怎么这么多学生忽然都想跳级。
她很清楚这些学生们的水平,所以劝说:“尽量还是踏实一点,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慢慢来。”
高二的东西都还没学扎实,怎么就想着跳去参加高三的月考了?
难不成是得知宁晓参与高三月考,所以掀起了一股攀比风潮?
但不管怎么说,学生们愿意学习就是好事。
老师的劝阻无用,大批量高二学生忽然参与高三的月考,在校内也成了一桩奇闻。
很快又到了周五,池月白还是想给宁晓按头安利自家爱豆,决定用钞能力买断宁晓的周末。
周五一放学,池月白就想带着宁晓去看自家爱豆的演唱会。
还没出校门口,二人就被尤云给拦住。
尤云已经不复风光,脸上是妆容都掩盖不住的疲态,衣着也变得低调朴素,和以往挑剔宁晓礼仪姿态的“妈妈”判若两人。
尤云有些窘迫,问宁晓:“可以谈谈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宁晓虽然对便宜妈印象不好,但也还没有到结仇的地步,说:“有话你说,我不喝咖啡。”
她从来都不喝咖啡。
喝不惯,不喜欢喝,而且咖啡不耐受,喝了就会拉肚子。
尤云没关心过她,自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尤云毕竟是长辈,池月白打圆场说:“那边有个不错的甜品店,去那边坐着谈吧?”
尤云更加窘迫,她知道池月白说的甜品店,人均消费五百,但是她现在很穷,没有钱,负担不起。
“不用那么麻烦。”宁晓指着缓缓向她们靠近的豪车,“知嫣姐来接我们了,正好车上聊。”
尤云本想拒绝,但意识到周围驻足、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还是点头同意了。
她知道宁晓那恐怖的影响力。
余知嫣看到尤云还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她将情绪掩饰得很好,几乎没有表露出来。
余知嫣主要是没想到,尤云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宁晓面前。
很显然,前一个月里,尤云对于江庆山的把戏并不知情,她真以为宁晓是她亲生女儿,但是她却并不重视。
宁晓在江家的待遇,显然非常不好。
风波过去之后,尤云才悄然现身,显然是有所图谋。
尤云习惯性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宁晓谈话的,她应该和宁晓一起坐在后排。
但是已经上了车,她毕竟是长辈,再换座位就丢人了,也不符合礼仪。
尤云在车上也没有放松,坐得笔直,目视前方,说:“我这次来,是希望晓晓可以念一下旧情,放过老江。”
余知嫣都被她气笑了,哪里来的旧情?指你们一个月里对宁晓的精神虐待吗?还任由人把她推进水里差点淹死,也没见有人替宁晓伸张正义。
宁晓不理解:“什么意思?”
她这段时间分明都在好好上学,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尤云清了清嗓子,依然如同贵妇一般,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江家这段时间过的非常不好,所有资产都被冻结,资金链断裂,债主已经上门催债了。”
宁晓很茫然:“你说的这些我并不知情,不是我欠的债,也不是我冻结的资产,更不是我犯的罪,为什么让我放过?”
余知嫣的车子开的不算快,两边风景不停倒退,喧闹声都被抛之于而后,以至于宁晓的声音格外清脆。
尤云这才回头看她,眼里的泪水已经快要夺眶而出,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但你和喻警官关系很好对不对?这个案子由他主审,能不能让他通融一下?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能接受!”
尤云先前的脸蛋保养的很好,但只是落魄的短短几天,眼角居然就生出了细纹。
仔细看,头发甚至白了四分之一,显然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余知嫣不理解:“您为什么忽然原谅江叔叔了?”
先前不还闹得拼死拼活的吗?
尤云更加窘迫,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直说:“你别多问。”
池月白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
因为钱呗。
她还幻想着江庆山回来,他们正常离婚,能分走一半财产。
再不济,江庆水也能养活她。
只是这两个男人都入狱了,她的亲生女儿也不爱搭理她,这让尤云彻底崩溃。
余知嫣觉得她为难一个小孩多少有点过分,决定站出来做这个恶人,说:“宁晓和喻警官并不熟,两个人后来都没有再见过面,您找宁晓是找错人了。”
她将车子停在路边,目光灼灼地看向尤云,说:“这件事从始至终,宁晓都是受害者。她虽然受过江家的一点恩惠,但也差点在江家丢了命。你们的惨状都不是她造成的,认真掰扯起来,你们需要向她道歉。”
尤云眼眶通红,若是换做以前,她早就跟余知嫣翻脸了。
但是不行,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夫人了。
余知嫣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还敬重您是长辈,请您自己下车吧。”
片刻后,豪车扬长而去,独留尤云在原地落泪,可怜又无助。
车上车下,俨然是两种画风。
池月白在后座欢呼鼓掌:“嫣姐您太帅了!!从此之后您就是我偶像!”
余知嫣轻轻叹息一声,安慰宁晓说:“晓晓你别放在心上哦,江家跟你没关系的,千万不要有负罪感。今天快快乐乐地玩一晚上,放松一下心情。”
宁晓应声。
她没觉得江家跟她有关,同时也没觉得今晚是去玩,她分明是去赚钱的。
【哪有空管他们的死活哦,自己的死活都顾不上了。】
池月白催促说:“知嫣姐开快点!我们可以直接去后台探班,看点帅哥就心情好了。”
宁晓:“?”
她以前从来没参加过演唱会,原来是这种流程吗。
余知嫣点点头,又笑着提醒她说:“你说话注意点啊,别给池叔叔惹麻烦。”
池月白乐呵呵点头,说:“我这么懂分寸的人,那肯定啊。”
余知嫣将车开到体育馆,也就是今天的演唱会现场,观察一下路况,说:“多走两步路吧,我们得把车停远一点,这下去肯定没有停车位。”
池月白连忙说:“我让人预留了停车位!直接开!……咦?”
池月白兴奋地指挥到一半,视线忽然瞥向窗外:“我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算了,没什么,可能是看错了。”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演唱会更重要的事情。
三人下了车,直奔演唱会后台。
体育馆外,人山人海,大多都是年轻女生,一个个打扮得青春靓丽,且着装发饰的色系都很统一,有几种肉眼可见的主色系,比如蓝、白、红、绿、黄。
场馆外,粉丝们还自发拉起了许多应援色的横幅和大旗,上面都写着给自家爱豆的应援标语。
宁晓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多人啊。
这里举办市运动会的时候都没这么多人。
抵达后台,池月白提前订好了应援餐和奶茶,准备分发给工作人员的,她拿了三份给宁晓和余紫嫣,说:“先吃点垫垫肚子,结束可能要很晚了。”
宁晓对这份包吃包住的工作非常满意,按照池月白的说法,她今天就是来给大小姐拎包的,只是大小姐目前好像还没有包需要她拎。
后台似乎有很多人都认识池月白,路过的时候都主动向她打招呼。
宁晓作为社恐,一心往后躲,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池月白又看到眼熟的身影,这次没人,抓了下余知嫣的袖子:“你看,那个像不像那天……那个模特?”
她没具体说,但余知嫣听出来,指的是尤云的亲女儿。
余知嫣扫了眼,诚实道:“不知道,我没注意看。”
她对江宇杨本来也没什么感情,那天只觉得丢了面子,一心想着退婚,倒也没在意女主角长什么样。
再说了,根据宁晓的说法,女主角是被胁迫的可怜人,没必要迁怒。
“这事儿过了就过了,你别多想。”余知嫣拍拍她肩膀,四处看了一圈,“晓晓呢?”
池月白环视一周,也没找着,说:“刚刚我们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 14 章 年纪轻轻长得人模狗样,……
体育馆后侧的窗户下,一名灰衣服黑裤子的男子正趴在地上,看上去分外狼狈。
旁边穿着校服的美少女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一动不动,甚至都不敢扶。
宁晓忽然反应过来,至少应该给他打个120,但她没有手机。
她蹲在男人旁边,小心翼翼问:“您还能说话吗?方便告诉我你的手机在哪里吗?我给你打120,你放心,我会负责的,砸锅卖铁也会给你治疗。”
地上的人闷哼一声,动作缓慢地爬起来,前胸一片鲜红。
宁晓看得触目惊心。
男人面无表情,神情淡漠,仿佛那些血都不是他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迹,问:“有纸吗?”
宁晓在校服口袋里随意摸索一通,声音颤抖:“抱歉,没有。”
“时星!你怎么乱跑?”
汤雪松一边在远处挥手,一边跑了过来。
谢时星淡漠伸手,言简意赅:“纸。”
汤雪松看到谢时星胸前一片红,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搞的?”
谢时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他口袋里拿出纸,擦干自己身上的红色液体。
沾染到衣服上的,无论如何都擦不掉了,只能换一件新的衣服。
宁晓非常有担当,主动站出来:“非常对不起,是我害的!我会负责的!”
“宁晓?”汤雪松一愣,这才注意到宁晓。
他刚刚也确实听到了宁晓的惨叫声,原来是在这里。
谢时星瞥了宁晓一眼,淡淡开口:“是番茄汁。”
宁晓一愣,顿时长舒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背上人命了。】
谢时星又说:“但确实被你压得不轻,可能需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宁晓非常负责,有求必应:“好的,现在去吗?”
汤雪松傻了眼,没看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劝说:“小姑娘来着应该是看演唱会的,你也别太为难人家。”
宁晓权衡利弊之后,认真跟汤雪松说:“能麻烦您带他去医院检查吗?我肯定会负责的,但是我今天需要赚钱才能支付医药费。”
汤雪松顿时哭笑不得,谢时星是个不会生气的人,一般也很爱惜身体,能被宁晓砸到,多半是他在碰瓷。
且他现在也不像是有伤的样子,连浮夸的疼痛表演都没有,也只有宁晓这种涉世不深的小朋友会被骗。
谢时星说:“我跟你一起,今天一天都跟着你,现在去哪?”
宁晓:“哈?”
她作为一个社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
宁晓纠结两秒,作出妥协:“那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汤雪松也无奈扶额:“你好歹把衣服换了吧……”
谢时星完全不理他,死皮赖脸要跟着宁晓。
恰好这时候,余知嫣已经跑到了宁晓的视野范围内。
余知嫣隔得老远就冲着宁晓挥手:“晓晓!人没事吧?”
汤雪松一看余知嫣来了,连忙后退好几步,小声跟谢时星说:“我不管你了啊,这姐护犊子,你自求多福。”
余知嫣见宁晓一脸为难的样子,又看到旁边站着的汤雪松和谢时星,顿时怒从心底起:“你们欺负她了?”
汤雪松猛地一个大后撤步,连连摆手:“跟我没关系啊,我是无辜的。”
余知嫣拉着宁晓,从上到下检查一遍,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谢时星提醒说:“受伤的是我。”
余知嫣怒视谢时星,问:“你想干什么?”
谢时星指着胸口一片鲜红的番茄汁:“她害的。”
余知嫣现在看所有男人都不顺眼,没好气说:“我出钱,给你换新衣服,还有医院全套检查费用,还有什么?”
谢时星摇摇头,看向宁晓认真说:“不行,别人不能代劳。”
余知嫣将宁晓护在自己身后:“你这个木头脑袋!谁赔你不是赔?还是说你故意碰瓷?”
谢时星不搭理她,就认准了宁晓。
余知嫣干脆也不理他,要是让他得逞了,以后宁晓身边到处都是不怀好意来碰瓷的人了。
池月白姗姗来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停下之后好一会儿气都没喘匀,看到都是熟人,她还以为没事了。
池月白问宁晓:“你不是跟着周溪白走了吗?怎么在这里?”
【啊?不是叫什么也的吗?怎么又来一个名字?】
池月白一愣,周溪白为什么要冒充纪也?
谢时星指着楼上的窗户:“她从那下来,砸我身上了。”
余知嫣懒得理他:“我给你赔偿,医药费我全包,有事找我,不许骚扰她!”
汤雪松讪笑,硬着头皮插在二人中间,替谢时星沟通说:“他可能是算到了,才故意守在这里的。”
池月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加在意自家爱豆的名誉问题,翻出石头男团的合照,指着纪也问:“带走你的是这个人吗?”
宁晓摇头,视线来来回回在照片里扫了三次,才选中周溪白:“好像是这个,我不是很确定。”
汤雪松凑过来一看,顿时大笑:“你这图都P得太过分了,失真啦!晓晓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池月白气鼓鼓,只好从微博广场找原图,找宁晓确认:“是这个人?”
她把手机递给宁晓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屏幕,被放大的图片立刻缩了回去。
宁晓注意到下一条微博,点开照片,确认说:“是这个。”
池月白一看,简直要气晕过去——宁晓怎么从这么多张美图里,挑出来最丑的一张的?
说这是黑子故意丑化的黑图都不为过,周溪白的冷白皮在这张图里居然被改得泛黄,脸上还坑坑洼洼留下无数痘坑痘印。
这怎么能是周溪白?
余知嫣问宁晓:“怎么回事?”
宁晓:“他说有礼物给池月白,让我去拿,就把我带到这边,然后出了一点意外,我是自己跳下来的。”
【他带我去的地方到处都是灰,也没有人,怪危险的。】
【而且他那时候的表情,都跟江悦琳差不多了……】
【我不跟他走了,他居然还要来追我,肯定有问题嘛。】
余知嫣大手一挥:“走,找他们算账去。”
谢时星默默跟在她们身后,汤雪松连忙退到一边,小声给凌岳鸿打求助电话。
池月白一愣,说:“他们马上要准备演唱会,是不是不太好啊?”
余知嫣面色不善:“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不好呢?”
她一边拉着宁晓往石头男团的休息室走,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池月白:“有时候,你越是替别人着想,别人越是得寸进尺,把你当傻子,懂吗?”
池月白简直委屈得想哭,本来想给宁晓安利爱豆,怎么还没介绍他们见面,就结仇了?
宁晓还没明白周溪白为什么要针对自己,现在终于得知对方的名字,打开百晓生系统想查询相关信息。
【和曾嘉嘉是情侣,想给曾嘉嘉报仇……等等,曾嘉嘉是谁?】
余知嫣没什么反应,倒是池月白猛地抬起头——
什么?塌房了?她爱豆谈恋爱了?!
紧接着池月白转头看向余知嫣的表情,见她没有特殊反应,才小心翼翼问:“你记得我今天看到了两次一个眼熟的身影吗?”
“谁?”
余知嫣头也不回,杀气重重,想要冲去Stone男团的休息室给宁晓报仇。
看余知嫣的架势,无论池月白说什么都阻拦不了她。
池月白只能小跑着追上她,展开双手拦在她面前:“姐,你可能不是太合适去……”
余知嫣只当她是一心保护爱豆,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池月白无奈,只能小声说出实情:“我刚刚好像看到,尤云阿姨的亲女儿在他们休息室里……就是叫曾嘉嘉的那个,你记得吗?”
宁晓竖起耳朵,曾嘉嘉……?
余知嫣停下脚步,认真看着池月白,说:“你如果再拦我,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总之伤害我的朋友就是不行。”
池月白只能让路,跟着余知嫣,看看事情还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原来曾嘉嘉就是……啊?等一下,就算要报仇,也轮不到我的头上吧……江家其他人都死绝了吗?】
等等,宁晓脑子里灵光一闪。
恰好今天下午,尤云来找她,让她放过江家……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宁晓暂且想不出来,决定还是先看完周溪白相关。
她没注意到,路上的人看向她的表情都有些许不自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430、
【上一章笔误,是嘉庆二年,不是乾隆二年啦,谢谢亲们提醒】
每逢节庆,天下百姓可以歇息、团聚,皇上反倒更加忙碌。
只因为身为天子者,肩上还扛着太多祭祀礼仪的重责,要代表天下万民向天、向神明祈祷护佑。
正月十五前的半个月里,正月初三起,皇帝便要为祭太庙而进斋宫斋戒三日;
接下来是亲耕礼,又要为祈谷礼,而再入斋宫斋戒三日。
十五天里,在斋宫里斋宿就有六日。待得忙完这两项重大的祭祀之礼,就已经到正月十三了。
按着历年的惯例,正月初三起,皇家一家子人便都要从宫里挪到圆明园去,在园子里庆贺上元节。
皇家一家子人都去了园子,皇后却不得不继续留在宫里养病。
绵宁的福晋舒舒虽说新婚,可是既然已经进门儿,伺候婆婆就是儿媳妇的责任,故此舒舒留在宫里。只是不能到榻边去侍奉,只是留在自己所儿里,每日接太医院的禀报。
一直到正月二十八日,因次日是孝仪皇后的忌辰,皇帝才奉太上皇,带领一家人回到宫中。
廿廿刚进宫坐下,太医院的信儿就送到了,说是皇后的病情——怕是要预备起来了。
说是“预备起来了”,就是要给病人预备装老衣裳了。
廿廿叹口气,明日就是孝仪皇后额娘的忌辰了,皇后也在这时候儿走到了路的尽头了。不能不说,或许冥冥之中,若有天意。
拎回宫的时候儿,太上皇下敕旨,二月初一日要御门听政,二月初二日要经筵……这些皇上和二阿哥都必定要亲身参加的,便是皇后崩逝,亦不能免。
廿廿垂眸想了想,“我现在去看看皇后,你们说,成么?”
星楣先急了,上前一把抱住廿廿的手臂,“主子别去!不是每个人临死之前都会其言也善……她要是就趁着自己要死,做个套儿,冤赖给主子,那可怎么才好?”
星桂静静看着廿廿,半晌缓缓道,“奴才想着,主子忍了这些个月都没去看她,实则就是主子心里有数儿,不想靠她的边儿;可是主子这会子忽然想去了,那必定是主子自己心下已经想好了。”
“主子既想好了,便去吧,左右奴才们都仔细着就是。”
廿廿欣慰地点点头,“我便是去看她,也不进她的殿门,就隔着门里门外告个长别吧。”
她没那么多话要跟皇后说,皇后的说辞她也都听够了
。
她此去,不过是为了皇上而去,是为了自己身为贵妃的责任而去罢了。
.
景仁宫里,正月里的寒风萧瑟料峭。
廿廿站在月台上,回望周遭。
“……主子娘娘,您说这树要几月才能绿起来?”
高高在上的皇后,怕也是等不到树再绿的时候儿了。
听闻廿廿来,舒舒便也赶忙赶来了。只是贵妃额娘站在月台上,她自不敢上阶,便也在阶下甬路旁站立陪着。
殿内原本一片死寂,在听见贵妃来请安时,都没有什么动静。一直到此时,廿廿问出这样一句话来,那殿内才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来。
廿廿听得出来,那是伤咳。
就凭这咳嗽,廿廿也知道,皇后这是伤了肺了。
北地寒冷,兼之冬季封闭烧炭取暖,故此北方的人们最怕的就是得这样的病。尤其是老弱病残之人,一旦肺也这样伤了,一来每到冬日便是喘不上气来的痛苦,二来这病也是医不好的。
皇后能熬过大半个冬天,一直熬到了这正月底,已然不易。
“敢问贵妃主子……您这是何意?”窗内,终于传来话语声,却不是皇后自己的,而是含月的。
廿廿静静地眯了眯眼,“是主子娘娘要你这么问本宫的么?若不是,一个奴才胆敢如此以下犯上,自己跪下掌嘴!”
含月悲愤的声音从窗内传出来,“自然是皇后主子要奴才问贵妃的!贵妃主子方才那般的话,难道不是以下犯上?”
廿廿轻轻勾了勾唇角,伸手捻着衣襟纽子上挂着的荷包、垂下的穗子。
太上皇过年赏的荷包,为了以示谢恩,这样的荷包都是要戴在身上的——自然不能挂在腰上,得挂在衣襟纽子上,高高儿的。
“主子娘娘必定是听了妾身方才说这树,着急了。无妨,妾身早已替主子娘娘预备好了——内务府花房里,按妾身的吩咐,烧着旺旺的炭火,便是还不到节气,可是却也已然催着早春的花儿都开了。”
“妾身这就吩咐他们都送过来,就摆进主子娘娘的寝殿内,叫那春天啊先一步来给主子娘娘请安。”
殿内又是一阵猛烈的伤咳声,显是皇后急着要说什么,却冲口而出之际,就化作了咳嗽。
廿廿轻轻闭了闭眼。
够了,不必再说了。
廿廿只退后三步,在月台上执妃嫔之礼,郑重地给皇后行一回大礼。
这是最后一
次了。她们两人这一生的孽缘,到此,终了。
行完了礼,廿廿幽幽道,“主子娘娘请放心,妾身会代主子娘娘在太上皇跟前尽孝、在皇上身畔辅佐、尽心尽力抚养二阿哥和四公主去。”
“妾身,告退。”
廿廿说罢,霍地转身。
转身之前是行贵妃之礼的嫔御,转身下阶时,眼角已然高高挑起,眸光凌然。
这一转身之间的微妙变化,廿廿自己都未必觉察,可是站在阶下的舒舒却都看得真真儿的。
舒舒微微一晃,便急忙本上前来,亲自扶住廿廿的手,“额娘,媳妇送您回宫。”
廿廿轻笑,偏首看舒舒,“怎么,不留下来为皇后侍疾了么?”
舒舒毅然摇头,“媳妇先送额娘回宫,回头再来不迟。”
.
二月初二日,经筵过后,初四日皇帝再为祭社稷坛而进斋宫斋戒三日。
二月初七日,皇帝亲祭大社大稷,祭祀之后直接从社稷坛去了圆明园,并未回宫。
正是晌午,皇帝头午行祭祀大典也有些累,廿廿这便服侍着皇帝歇晌。
外头忽然传来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宫里的规矩,歇晌是必须的,而且一般小事也是不敢打扰的。
可是外头的动静确实大了点儿。
廿廿看看时辰,到未时了。她拍着皇帝,让他别被惊醒,自己则赶紧披衣起身,撩开帐子下地,自己走到隔扇门边儿上,轻声问外头的星桂,“发生何事?”
星桂先深吸口气,才轻声回,“宫里送信儿来,说——皇后崩。”
廿廿也有那么一瞬,手扶着门扇,周身动弹不得。
是心下早已有数,可是当这事儿真的发生了的时候儿,她也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的。
她缓缓抬眸望了望天上。
初七日,是个好日子。
七七……你乖乖的,陪着皇玛母,替额娘给皇玛母在天上,尽孝。
.
廿廿稳当了稳当,这才转身回炕边去,撩起帐子来。
皇帝尚在沉睡,被冷不丁因帐子撩起来而钻进来的光给晃了眼,长眉微蹙。
廿廿推,“皇上,醒醒。”
皇帝难得安睡,这便被惊醒之时还颇有些小孩子气,噘着嘴嘟囔,“什么事儿啊~~”
廿廿屏住一口气,“主子娘娘她,崩了……”
皇帝便也是一怔,满眼的睡意也唰地一
下子全都褪去。
廿廿回身亲自取了衣裳来,伺候皇帝穿上,“二月尚且春寒料峭,皇上赶回宫去,骑马之时迎着风,万万注意保暖。”
“还有,”廿廿仰头望住皇帝,“皇上还请节哀顺变……我随后安排好太上皇和绵恺,就也尽快赶回去。”
皇帝却按住廿廿的手,“你还是留在园子里,太上皇那边不能没人侍奉。况且老三还小,别叫他受了惊吓。”
二月了,绵恺该种痘了,日子也就在二月里。
廿廿点头,“好。爷慢慢儿的,一切都别着急。”
.
两人分了两头儿,皇帝回宫去,廿廿则奔着太上皇寝宫来,将此事禀告太上皇。
这会子太上皇也刚回来,头午八十七岁的老人家还亲自赴玉泉山龙神祠祈雨,晌午也正歇着呢。
廿廿便没敢如同推醒皇帝一般叫醒老人家,只在殿外安安静静地等着。
倒是御前的太监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门外,沈修蹲在地上,满脸懵圈的看着里面的这几个家伙,尴尬的挥了挥手,“那啥,你家大门防盗措施做得挺不错的。”
“………”
拍了拍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沈修表情严肃的朝着主控室内走进去。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难!
本来觉着那个小机器人的防御系统都这么简单,他骇入这艘飞船的主控系统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只是,令沈修震惊的是,无论他怎么破解,这艘飞船的主控系统就是攻破不了,不是他的计算力不够,这种差距,是算法上的差距!
直到看到这里面这个和胖子船长争斗,已经有了智慧和情绪的人工智能,他才恍然。
差距还真有!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修,一个有待实习的……神!”
“外来者,你没有在人口系统中登记!按照规定,我有权召集警备,处决你!”
自控试图警告着,虽然不知道沈修的具体来路,但是,对方身后悬浮着的那个“十”字形机械体,让它本能的感觉有些威胁!
闻声,沈修淡淡的瞥了自控一眼,抬手就是一炮,炸起一片焰火和黑烟,“这里是人说话的地方,没让你发言!”
一阵刺啦的刺耳电频声断断续续响起,似乎是对沈修的诅咒,不过最后还是归于平静。
沈修淡定的收手,把自己身后悬浮着的十字旗舰横躺起来,高度降低,当成一个悬浮椅子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位躺在地板上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胖船长。
地板上的苹果一个一个的飞起来,漂浮在沈修身边,他看着那个一直无动于衷的小胖子,恨铁不成钢的丢了一个苹果砸在他的胸口,“你看我干啥,我又不是美女,去开飞船啊!主控系统被炸了,你指望飞船自己能飞回地球啊!”
“哦哦…好的!”
被这么一吼,小胖子船长身子颤抖两下,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上肥肉Q弹Q弹的如掀起波澜,他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的手动驾驶操控台放下来,稳住了飞船偏离的航道和越来越歪的船身。
“地球上几十亿人,就剩你们这点了?”
没有了自控的封锁,那边死机的伊娃也成功重启,两个小机器人喜极相拥,感觉被塞了一嘴非主流狗粮的沈某人眉头跳了跳,刻意将这两个小东西无,无视掉,反而看向那个开飞船的小胖子。
胖船长听到沈修的话,刚要就被沈修吼了一大句,“不要停,继续加速,朝着地球前进!”
可怜的小胖子船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这样吼过,就连他的爸爸和爷爷都是长年累月苦口婆心的教导他,要保护住人类最后的希望,争取有朝一日再次回到地球!
一瞬间,小胖子鼻子一酸,这种威严又亲切的感觉,这就是从地球带出来的古书里面所说的父爱吗?
莫名的,并不讨厌!
就好像终于不用自己扛住一切,可以依靠长辈一样了!
小胖子船长一把鼻涕一把泪,沈修总觉得,这个家伙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了!
下意识的紧了紧衣襟,沈修控制身下十字先锋旗舰悬浮的高度在提升了一点。
“祖辈们离开的时候,本来是有很多这种型号的飞船的,不过几百上千年了,好多都失联了,目前还能联系上的就只有三艘飞船了,需要通知他们一起回地球吗?”
闻言,沈修点了点头,“通知吧,重建地球都工作量挺大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难以想象,这艘飞船很多就是生存了上千人,三艘飞船,那就是三千人左右,而地球,在发生危机之前,有三十五亿人!
人类最大的天敌,到底还是自己!
去往地球的速度很快,第一是因为这些幸存者并没有把飞船停泊得太远,第二的话,这些家伙几百上千年发展下来,没有研究出多么强悍的武器,反而把飞船的能源结构,节能模式,还有航速研究到了一个限度内的极致!
就拿航速而言,如果不突破到空间虫桥传送时代,光靠飞行,他们已经到达了极限!
虫桥时代,星际远航只是一个传送的事,都不用怎么飞,不过开启虫桥和双边定位点的构建,需要的资源和能源也不少!
很快又回到地球,沈修领头走下飞船,在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胖乎乎的地球幸存者,他们有的人甚至只知道自己有一个母星地球这个概念,却不知道地球是什么模样。
如今,第一次看到人类曾经的家园,这种荒凉,还有昏黄,有的人突然就留下了眼泪。
眼泪不知为何而流,滴落在满目苍夷的大地上。
沈修看到大气层外有另外两艘同一型号的飞船正在迫入大气,没有在意,只是漂浮在空中,来到所有人的前面,所有人的头顶!
“各位,如你们所见,这里就是地球,无数年前,他绿草如茵,有雪山,峡谷,雨林,沙漠,海洋,一切你们教科书和设想中才有的景色!”
一张张关于地球风景和人文的图片被沈
修投影到天空中成像,其余两艘飞船的幸存者也下了飞船,听着沈修的演说,和天空中绚丽多彩的各色风景,目露憧憬。
“但是!因为人类的过度开发,对,就是你们的祖先干的好事!现在的地球,垃圾成山!满地荒夷!整个星球不见一点绿色!洋流缩小到以往的的十分之一!”
“地球被彻底破坏了,人类乘上飞船,逃亡宇宙,艰难求生,丢弃了繁育出人类这个种族的星球!”
“告诉我,你们惭愧吗?你们有替自己的祖先感到羞愧吗!!?”
所有人都低下头,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沈修从十字先锋旗舰中拿出一个苹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众人看着他,他掷地有声,“这是苹果!很甜,水很多,你们的祖先吃过,你们没有机会,甚至都见不到它,现在,我这里有,你们想不想吃?”
“想!想!想!!!”
大声的呐喊冲破天际,人们看着沈修手中红彤彤的苹果,目光热切。
沈某人恶趣味的笑了笑,“不给!”
他拿起苹果三下五除二就给啃掉了,大快朵颐的样子气得下面的这些胖乎乎们咬牙切齿!
很快,几颗黑色的种子被从苹果中剥离出来,悬浮在沈修的手心上,“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第 17 章
秦岭振也算是见过些场面的领导干部,遇到这种情况倒也并没慌张,慢条斯理的在心里调整了一下谈话程序,开口说道,秦县长最近一段时间是在忙科技园的事情吗?自从秦县长到了红河县后,我可是听说咱们县里的老百姓都在背后赞扬秦县长呢。
秦书凯颇有兴趣的提了一下眉『毛』问道,是吗?老百姓都说些什么?
这是秦岭振谈话的第一步,是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当领导的也不例外,自己先用一些好话给秦书凯灌下『迷』魂汤,哄得他开心一笑,为谈起底下的正事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这一招从兵法上来说,可以称之为,先礼后兵。
见秦书凯果然来了兴致,秦岭振立即捡好听的说起来,什么清正廉明,一心为民之类的溢美之词一个个都往秦书凯的头上加
听的秦书凯自己都有些受不住了,冲着秦岭振挥手笑道,算了算了,这些可以写在牌匾上的话,还是留着给老百姓背后议论吧,到我面前就不必一一重复了。
秦岭振见办公室的谈话氛围已经被自己调动起来,赶紧就势说,秦县长一向对我照顾有加,没有秦县长的提携,我秦岭振也绝对不会有今天的位置,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希望有机会能报答秦县长。
秦书凯摇头说,你自己出『色』,才会有现在的位置,就算是换了一个县长,应该也是同样的安排,我不过是凑巧正好在这个时候当红河县的县长罢了,所以,你倒是不必对我过份抱有感激心情。
秦岭振一副情真意切的口气说,那怎么行呢?咱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要是不报答秦县长,只怕别人也会用有『色』眼光看我,您说是不是?
秦书凯并不否认,也不点头,只是重复说,你只要好好的工作,争取干出点成绩来,领导自然会有考虑。
秦岭振装作一副刚刚想起来的表情说,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跟秦县长汇报,就在前两天,我向张书记汇报洪泽湖资源共同开发区工作的时候,张书记顺口提到县里的宣传部部长位置空缺,他有推荐我的意思,这件事不知道秦县长是什么态度?
瞧着秦岭振故意装出一副轻松模样,其实眼神中却充满紧张的神情,秦书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孙子到自己面前来演戏,功底还差点。
他不动声『色』的回答说,是吗?张书记是这么跟你说的,他怎么随便胡说呢?没影的事情,这张东健竟然敢胡『乱』传开了,可见他的领导技巧实在是欠缺火候啊。
秦
岭振不由愣了一下,他原先的想象中,这种时候,秦书凯要么就坦然承认自己的确是对推荐他的事情报反对态度,要么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尽量撇清自己跟这件事的关系,就是没想到,秦书凯会当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秦岭振有些疑『惑』的口气说,秦县长,张书记可是跟我提起过,今天上午在您的办公室跟您正商量这件事呢?我这心里琢磨着,秦县长是我的老领导了,屡次帮我的恩情都还没机会回报呢,这次又要麻烦秦县长,心里可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书凯见秦岭振自说自话的想要把自己的口给封住,却并不上当,只是笑道,秦县长,你刚刚到县『政府』这边来当副县长,眼下应该做的事情是安心工作,而不是想其他,县里的宣传部长推荐人选也是要符合一些基本条件的,你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有明显的不足,我看这次,你就别想这份心思了。
听到秦书凯竟说出这种决断『性』的话来,秦岭振心里的失望几乎到了极点,想当初自己对他秦书凯言听计从,他叫自己往东,自己绝对不往西,现在倒好,这厮用不着自己了,就不把自己当棵菜了。
要是换了别人,兴许也就随便他怎么摆弄了,可自己是谁?是在县『政府』服侍过两任县长的办公室主任,是曾经的开发区当家人。
秦岭振一语双关的口气说,秦县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依我看,只要秦县长对我的要求不要过分高,宣传部长的位置,也就是一个部门的领导,我并没有什么不适合的,秦县长认为呢?
瞧着秦岭振有些咄咄『逼』人的眼神,秦书凯心里不由有些愤怒起来,这混蛋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什么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是暗自自己也是有过失,有把柄掌握在他的手里吗?
难怪贾仁贵说这混蛋是个有反骨的人,自己往日对他的恩情,他竟然全都抛弃到脑后,一心只想胁迫自己答应推荐他当县委宣传部长的事情,这种人,自己更不能容他放肆了。
想到这里,秦书凯冲着秦岭振冷笑了一声说,秦县长要是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就先走吧,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忙。
秦岭振没想到秦书凯听到自己一语双关的话后,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心下不由一冷,却还是强撑着说了一句更加明白的话来。
秦岭振说,秦县长,您在官场也不是呆过一个单位,接触的人多了,应该会明白,官场中行走的领导,不管是谁多少都会有些问题,其中的差别,不过是每个人的问题大不同罢了,您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吗?
秦书凯斩钉截铁的口气说,秦县长,你今天的话已经说的够多了,依我看,你还是先把手里的工作做好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干部是不是能提拔,光凭一张嘴是没用的,是要干实际的成绩。
秦岭振瞧着秦书凯搵怒的脸『色』,心里尽管有些紧张,却还是尽量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为了排除掉自己获得宣传部长位置的拦路虎,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秦岭振终于抬起屁股,跟秦书凯礼貌的告别后,走出了秦书凯的办公室。
秦书凯冲着秦岭振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句,什么东西!
骂完之后,却又不得不多想了几分,看来情况已经到了不得不采取措施的时候了,为了争取主动,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秦岭振走后,秦书凯拨通了洪老板的电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第 18 章
旁晚时分,叶长空才离开了演武场。
穿过演武场连接庭院的兵器室回廊,耳边便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喊叫声。
“叶长空,有本事出来和我上青云台。”
“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边算什么本事!”
叶长空眉微皱,便看到数道人影东倒西歪的在庭院大门前。
这些人或躺或坐靠,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叫嚷着。
“出来了,唐启,他出来了。”
瞧见庭院里叶长空的身影,楚云顿时坐直了身子,面上露出紧张之色。
四周的唐启几人精神立刻为之一震,全都警惕的望着。
“真是一群牛皮糖,打又不敢打,赖在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望着庭院外的那些天云峰弟子,叶长空是好气又好笑。
摇了摇头,喊来一名正在庭院里浇花除草的杂役弟子,让其将庭院大门关上,便直径朝着浴室行去。
舒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躺在床榻上,叶长空喃喃道:“妖妖姐,你不是说要送我一份惊喜吗。”
“闭眼。”秦妖娆轻声道。
缓缓闭上了双眼,恍然间,叶长空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从丹田处的入梦神珠中释放了出来,蔓延至全身。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让叶长空的精神迷糊不振。
正是在叶长空睡意朦胧的迷糊间,气海中的入梦神珠潺潺的蠕动着。
黑灰色的入梦神珠,每颤动一次,便有一团雾气蔓延吞吐而出。
那灰霾办般的雾气,又宛如黑洞旋窝一般,吞噬者他的所有意识。
“这里是?”
当叶长空的意识完全被吞噬后,他恍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中:“入梦神珠里的空间?”
“没错,这里是时光梦境。”
秦妖娆那妖娆的身影,在这灰蒙蒙的空间中缓缓浮现。
随着秦妖娆的身影浮现,这片灰蒙蒙的空间中开始出现了色彩。
宛如绘画般,一件件实物被够勾勒了出来,青石砖地面、三米高的试剑石……
不过片刻间,庭院里演武场中的剑场仿佛被完全克隆到了这里,让人分辨不出真实与虚幻。
“时光梦境,能够改变梦境时间与现实的时间流动。”
秦妖娆扭动着那不看盈盈一握的性感小蛮腰,缓缓走到叶长空跟前:“我现在的灵魂之力,只能让梦境
里的时间是现实世界的两倍。”
“就是说,我在时光梦境里修炼两个时辰,外界才过去一个时辰?”
叶长空面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虽然数次听到秦妖娆提起过时光梦境,却没想到,居然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那岂不是说只要我天天呆在这时光梦境里,就意味着我比一般人多出一倍的修炼时间?
叶长空心脏砰砰跳动,他现在最差的是什么?
正是时间!
距离大比,只剩下半月的时日了,想要再有大的突破很难。
可如今,秦妖娆拥有了开启入梦神珠中时光梦境的能力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半个月,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是一个月的时间!
“想得到挺美。”
秦妖娆咯咯一笑,声音柔媚的道:“姐姐我现在灵魂可是虚弱的很呢,只能支撑时光梦境的两倍时间流逝五个时辰,之后还得修养五个时辰,等到恢复后才能再次开启。”
看着秦妖娆仰头娇笑时,衣服被上扯拉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体,叶长空可是大饱了眼福。
“五个时辰的两倍时间差,虽然少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强。”
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小妖精后,叶长空忽然道:“对了,妖妖姐,上次我问你,要怎么才能快速修复你的灵魂,你还没告诉我呢。”
“等你进入青云宗内门再说吧。”
秦妖娆感受到叶长空那火热的目光,也没生气,而是轻笑着道:“到时候,你也应该有成为养魂师的资格了。”
“养魂师?那是什么?”
叶长空一脸疑惑,炼药师、阵师、灵器师他知道,可唯独没有听说过养魂师。
养魂师,难道是能够饲养灵魂,召唤恶灵帮助其战斗的职业?
正是在叶长空胡乱猜想的时候,秦妖娆芊芊玉手虚空一划,一柄重剑便从叶长空的头顶上出现,坠落了下来。
叶长空立刻伸手接,顿时就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单手抓着都略显吃力。
“这不是梦境里吗,怎么,怎么会这么沉。”叶长空握着重剑,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时光梦境可不是一般梦境,除了时间流失速度不一样外,其它的和现世并无它异。”
听得秦妖娆这么一说,叶长空就释然了。
这入梦神珠,当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也不知是何等神通广大之人将它炼制出来的。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很快,也很充实。
白天在庭院中的修炼室中,借助着聚灵晶石和青灵液,修炼不死神皇诀。
晚上在时光梦境中习练点刺之剑,时间没有一分被浪费。
叶长空自身的学习能力就很强,融合了秦妖娆部分灵魂天赋后,天赋更是远超同龄人。
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完全掌握了刺剑的精髓,开始着手修炼点苍剑法。
修行无岁月,十多天的时间,对于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的叶长空而言,不过转瞬即逝。
玄阶下品的点苍剑法,在这十多天的苦修中,已经达到了入门火候。
修为境界,更是再进一步,踏入了第四条武者主脉,踏入到冲脉境四重,距离冲开第五条武者主脉也已经不远了。
这一日,时光梦境中,铿锵之音回荡不停。
叶长空单手握着玄铁重剑,一剑接连一剑点刺而出,每一剑过后,他都会停顿片刻,仔细回味着点知一剑的韵味。
秦妖娆躺在自己幻化出的一张藤木椅上,悠哉的看着整专注练剑的叶长空。
当~咔~
玄铁重剑的剑尖又一次点在巨石上,发出一声闷响,巨石如蛛网般的鬼裂开,随后蹦碎成了一堆碎石。
“这一剑的力量,还是没能完全灌注在剑尖的一点上。”
叶长空皱着眉头,身前这块巨石,已经是今晚他点碎的第八块了,可还是未能让点苍剑法更进一步。
巨石崩碎的声音,让秦妖娆也蹙起了眉头,她伸手一扬,又一块试剑石在时光梦境中幻化而出:“点苍剑法讲究的是将力量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第 19 章
不过她渐渐发现,虽然自己被揍的要死不活,不过身体倒是越来越结实了,伤也受的越来越轻,比起刚刚开始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现在抗揍多了。
萧玉舞每天吃着最好的药,挨着最毒的打。除了身体越来越结实,修为也在不断上升,前两天,她已经成功突破至练气大圆满,那顺利的,都不用打坐冲击壁垒的。
萧玉舞都有些怀疑,这挨打原来还能提升修为的说?
其实她不知道,光挨打自然是不能提升修为的,但她每天泡夜明特地准备的药浴强健肉身,在傀儡手下用尽办法抵抗,每次精疲力竭都不放弃。这相当于一直都在用实战提高实力。修为自然慢慢就上去了。
如果她再找人对战,她就能发现,何止修为上去了,战力都上了一大截,现如今,萧玉舞已经能跟傀儡对个十来招了。虽然结局还是被揍,但对于一个练气期弟子,能跟元婴实力的傀儡对上十招,已经是很吓人了。
萧玉舞对于这种挨打的日子已经过的麻木。就这样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日,萧玉舞收拾好东西,出门继续找傀儡挨揍去。结果刚出洞府就收到师尊的传讯,说是师祖出关了,要见她,让她去凌剑峰见师祖。
欧~老天开眼了么,今天终于不用挨揍了。
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萧玉舞朝着凌剑峰飞奔而去。
凌剑锋是剑峰最中心的山峰。山峰笔直,直插云霄,从远处看,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让人敬畏。
萧玉舞是通过传送阵到达山顶的,她现在还不能御器飞行,如果靠爬,估计她应该活不到爬上山峰,九十度啊,真TM太陡了。
凌剑锋山顶上树木青葱,有一条小溪贯穿整个山顶,涓流而下。
萧玉舞沿着小路,一路朝林中小屋走去。
穿过那片树林,眼前一片开阔,一座紫檀木制的小木屋矗立在中间,周围还有篱笆围着,小院右边有一石桌,此刻有两个俊美男子正坐在石桌前品茶。
其中那个紫衣男子不用细看,萧玉舞就知道是她很想欺师灭祖的师尊。
另外一个是谁?白衣翩翩,两缕龙须刘海随着微风微微飘动。剑眉星目,五官俊美,有些儒雅的气质。这是师尊的朋友?
“哟~小舞舞来了啊,快过来,让你师祖看看。”夜明见到徒弟来了都不过来,傻傻呆呆站在那,就招呼人过来。
“见过师尊。”萧玉舞向自家师尊行了一礼。
“你就是夜明收的
徒弟?”白衣男子转过了身,认真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女。小丫头年纪轻轻练气大圆满,灵力浑厚,想来基础打的非常结实,不愧是他们剑峰的人,不错不错。
“是。”
啊~人长的帅,声音也很温润啊。
“我是你师祖元清真尊,小丫头你给师祖送的那茶树,师祖很喜欢。还是丫头好,贴心,不像夜明这个臭小子,除了坑本尊东西,啥也不干。哼~”说着还狠狠瞪了眼旁边喝茶的夜明。
“咳咳~那啥,师尊我怎么是什么都不干呢,你看你闭关的日子,你院里的草都是我除的。”夜明委屈巴巴的向自家师尊控诉。
啊嘞?!⊙▽⊙!!这个白衣男子居然是自己师祖???师祖不应该是个老头么?白胡子的那种,再不行也是个中年大叔吧,这个二十出头样子的是个什么鬼?
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啊?修真界的样貌真是玄幻,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年轻人真实年龄是几岁。
接受了好一会,萧玉舞终于平复了心情。
“弟子萧玉舞,见过师祖。”恭恭敬敬跪下行礼。
元清真尊用灵力把人托扶了起来。
“哈哈~丫头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对了丫头,听你师尊说你闭关了,最近都在做些什么,有什么问题需要师祖解惑的么?”元清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家徒孙,越看越顺眼,唉╯﹏╰他们剑峰容易么,一脉相承全是臭小子,在他这一代,居然有个女娃娃,真好。
“额。。。如何少挨揍算么?”萧玉舞也是没啥问题要问的,这一天天除了挨揍啥事都没干,她容易么她。
“什么挨揍?谁打你了?跟师祖说说,师祖为你撑腰。”元清有些气愤,他元清真尊的徒孙居然被人打了,哪个混蛋嫌命长?
那个嫌命长的混蛋夜明此刻正慢慢往院外挪去。
“也没有谁打我,就是师尊弄了个傀儡,说是有他实力的一半,送给我做陪练。”她只是说个事实,绝对没有告状,嗯~绝对没有。
“夜明!你个臭小子给我站住!”
此刻快要挪到院门外的夜明。。。他真的是为徒弟好呀,师尊你要相信我。
夜明抱着院门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家暴走的师尊。
“师尊,徒儿真的是想锻炼一下小舞舞的,徒儿给她准备了好多灵药,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师尊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个屁,你个臭小子,就知道你不干正事,人家一个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被你打
坏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当年师尊你也是那么干的呀,而且还是亲自动手的。”夜明委屈啊,他当年是师尊亲自动手揍的,他这还是减了一半实力的傀儡给徒弟陪练,很怜惜徒弟了好不好。
得~萧玉舞嘴角狠狠抽搐,好吧,感情这是剑峰传统,跟师尊比起来,她确实好多了,师祖亲自揍?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打了个哆嗦。哎~看来是她错怪师尊了。
“哼~那怎么能一样,你皮糙肉厚的,怎么揍都行,小舞是个女娃娃,要宠着知道么?”如果有胡子,此刻元清真尊应该已经吹胡子了。
“那个师祖,其实也还好,我承受的住。师尊做事有分寸的。”萧玉舞想为自家师尊求求情。
“有分寸个屁,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本尊的东西他也没少坑。小舞啊,以后要是他继续欺负你,你跟师祖说,师祖替你揍他。”
夜明……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徒弟啊喂。
师尊,你是不是只是单纯想要揍我吧,绝对是的吧。
“对了,师祖,我之前从秘境中还得了两样东西,您帮我看看,我看不出是什么?”说着萧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第 20 章
来到客厅后,魏风发现那两个新来的漂亮姑娘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们应该是刚刚洗完澡,两个人的头发都是湿湿的,看到魏风进来后,她们连忙微笑着说道:“魏风先生,你回来了?”
魏风并没有打算和她们聊什么,直接摆了摆手说道:“天不早了,你们回房休息吧,嗯……我有客人需要在客厅坐一会。”
那两个美女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和看了一眼竹田梦便连忙离开了。
“真是美人乡啊!”竹田梦笑了两声说道。
魏风耸了耸肩,给她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然后静静的观察期了竹田梦,她的确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身材也很好,淡红色的头发把她精致的五官凸显的很唯美,怪不得她能够在演员界大火。
“难道魏风先生对我有意思?”竹田梦歪了歪脑袋,语气有些调侃,“据说魏风先生的癖好有些奇怪,但是我可不是你能够打主意的女人,不然的话,可能下场会很惨。”
“哈,我以为是你对我有意思,嗯……我听过你以前的事情。”
“动作 爱情片的女主角?这个职业很丢人吗,至少我不这么觉得……嗯,行了,你如果想聊这个的话,我可能就得离开了。”竹田梦点燃了一根香烟,慢悠悠的抽了一口。
“呵呵……”魏风也点燃一根香烟,“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想要杀廖雨琴,但你的目标竟然是我,嗯……我似乎想起,你之前好像是要对廖雨琴下手的吧?”
“攻击廖雨琴只是想让你去保护她,然后我可以更方便的杀了你,不过现在你和廖雨琴已经离婚了,那么我便只能过来找你了。”
“有点意思。”魏风喝了口茶,“井上家族这次派来的人,除了你还有多少人?他们是真的想把我剁烂了啊。”
“我并不清楚他们派了多少人,但我能确定,并不止我来杀你,嗯……当然了,我不喜欢和别人合作,所以,在我离开之前是不会又另外的人找上你的。”
魏风笑了笑,表现的很不在乎:“那些人应该还没你厉害吧,我可以轻易的把你控制住,对付他们应该不算太困难,说实话,我现在出发,去井上家族刺杀他这任家主,他也不可能阻止的了我的。”
“真是没有见识!”竹田梦冷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岛国没有人能够阻止你?你真是太过于自负了,这样的话,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惨不惨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们岛国的杀手都和你差不多,那我应该不会去紧张这件事。”魏风笑了笑
说道。
听了这话,竹田梦深吸了一口气:“行了,我今天已经受够了屈辱,如果你还不杀我的话,就让我离开,呵呵……你最好把我杀死,因为下一次,我还是会过来杀你的。”
“你的脑子应该被门夹过。”魏风笑了两声,“真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人,说实话,你这点武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让你来杀上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百次又如何……嗯,不如这样吧,我是个生意人,我们可以做一笔生意,如何?”
竹田梦眯了眯眼睛:“你是想让我掉过头去帮你解决井上家族?不可能的,我虽然是个很自由的杀手,但我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一千万,你可以尝试一下改变一种生活态度。”魏风抽了口香烟说道。
“不用!”竹田梦冷笑一声,“你就算给我一个亿,又怎么样!”
就在这时,魏风发现那个叫罗雨霜的女孩正在房间里偷偷看着自己,便笑着对她摆了摆手说道:“嘿,把你的衣服那一套过来!”
“你什么意思?”竹田梦眯着眼睛说道。
“没有什么意思,你这运动衣已经脏成这样了,我的这套沙发可是很贵的,如果你坐脏了我还得花钱去洗……嗯,我还有一点问题,问完就让你离开,你可以去卫生间里换。”
“……”竹田梦看了看自己身上,刚刚爬上房顶的时候的确蹭到了很多灰尘,而且刚刚还坐在了地上,思考了一会说道:“行吧,你可不要想耍什么花样!”
大约五分钟之后,竹田梦换好衣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随后,魏风便和她聊了大约一个小时的天就让她离开了,并没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就只是单纯的聊天。
离开别墅后,竹田梦看着别墅的大门,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魏风……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莫非是这衣服有什么定位系统吗?想到这里,她不由的笑了两声,直接随便找了一家衣服店,就把这身衣服给换掉了。
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他难道也会做?
当然了,魏风怎么会做这种二百五的事情,自己都不怕她,为什么还要去跟踪她?难道是准备去她住的地方串门吗?
在竹田梦刚刚离开别墅的时候,魏风就把客厅里的监控视频发给了陆伊伊,让她通过木马程序把这个录像发给井上家族的电脑里,坐在椅子上的魏风不由的笑了一声,偷偷陷害人的事情可真有意思!
一个刺客居然在目标家里换
衣服,而且还很亲密的聊天,嗯……在竹田梦换完衣服之后,魏风故意装作很亲密的样子,而监控并不能排到竹田梦的表情,所以井上家族的人并不会看到竹田梦那有些厌烦的样子,反而会认为她和魏风很熟悉!
估计今天晚上井上家族的人,应该是睡不着了,嗯……明天就算竹田梦有八个嘴,都解释不了今天的事情!
舒服的休息了一晚上,在未完,请翻页)
李美心和她老公昨天自己过来的,我有没有主动去见他们,毕竟我是用计谋的,难道直接挑明了和她硬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
“大胜?
我们赢了?”
两句话,六个字,震得塔主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回忆了一番,刚刚古玄扒拉自己的湮灭手套之时,那真实的触感,他终于相信,自己没死。
死的,是百灭!
只有百灭!
自己没有和他同归于尽!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都被百灭的死咒所束缚,已经认命等死了,最后的结果,怎么会如此峰回路转?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我没死?是你救了我?”
百灭盯着古玄,想要从古玄嘴里得到答案。
就在这时,只听轰轰之声响起。
百灭的领域,这座山岳,已经开始坍塌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在意,依旧屹立在原地,无论山岳如何坍塌,如何摇晃,都没有影响到两人。
开玩笑,他们连身为大圆满强者的百灭,都弄死了,又岂会在意一次山崩?
滚滚碎石,从两人身旁滚过。
古玄得意地一笑。
“当然是我救了您,当时,您被百灭所施展的邪恶死咒所束缚,眼看就要随他一起陨落。
我当时就急了,一想起您还欠我一个人情,您若死了,我找谁替您还这人情去?
所以,我当机立断,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冲到了百灭身后。
他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您身上,我轻轻松松便用火焰,将他在瞬间烧成了飞灰。”
说到这里,古玄抬起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
“您现在,至少算是欠我两个人情了。
虽说我向来施恩不图报,但您堂堂大圆满强者,若要更进一步,心中还需无牵无挂,少沾染因果才行。
别说两个,您就算非要还我三四个人情,那我也只能勉强接受,否则,岂不影响您的进境?”
塔主酸溜溜盯着古玄,特别是古玄左手握着的龙骨不灭枪。
那可是百灭的君命帝器,被他蕴养甚久,已经极为顶尖,甚至有一丝晋升仙器的可能。
那玩意儿,本该是自己的战利品才对!
但现在,他却被古玄握在手里。
这小子,走了天大的好运,击杀了一名大圆满强者,不知道冥冥之中,可以获得多少气运?
再加上那一支龙骨不灭枪,收获之大,换做旁人,早乐疯了好吗?
而他居然还不满足?
还想让自己欠他两个人情?甚至三个四个?
简直混账!混了个大帐!
怎么不上天你?
“古玄小子,你这是乐疯了?而且还是失心疯?
我怎么记得,我明明就只欠你一个人情?还是你逼我答应的。
啥时候,就变成两个了?”
塔主瞥着古玄。
古玄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啥?
一个人情?
“这不对呀,塔主前辈,敢情我拼死救了您一命,连一个人情都不值?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古玄一副不敢置信地语气,问道。
塔主轻蔑一笑。
“我这条命,就是条贱命。
哪里值一个人情了?
再说,你救我干嘛?我让你救了吗?
经过我同意了吗?”
这一番话,配合不断垮塌的山岳,发出的轰隆之声,让古玄有了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
见过无耻的!
没见过这多无耻的!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名大圆满之境的强者,前辈高人,居然会对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晚辈,说出这么一番不要脸的话来。
叹为观止!蔚为奇观!
古玄咬着牙,收起了龙骨不灭枪,不忿道:“我的辟毒龙珠,还我!
之前说好的,你可别耍赖!”
塔主不禁乐了。
“还当然要还,但你又没说,用完马上就要还。
况且,这辟毒龙珠,我可还没用完呢!
你看我现在,浑身是伤,一身实力不足一成,这龙珠放我肚子里,温润如玉,连伤势恢复地速度,都快了万分之一呢!
所以呀,待我伤好了,我一定还你。
也要不了多久,我这伤,休息个百儿八十年的,定然也就好了。
到时候,我定然双手将辟毒龙珠奉上!”
古玄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塔主的无耻,简直没有下限,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