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纨绔塞男科名片后[娱乐圈]》 1. 第 1 章 “一、二、三、四....” 形体课老师示范着训练动作,晏词却注意到接了电话离开的经纪人,点头哈腰,一脸谄媚,怕不是又要有不正经的工作。 这狗东西!! “啊.....”他龇牙咧嘴捂住腰侧,慢慢弯下身。 其他人停下动作看他,孙老师朝他望过来:“晏词,你怎么了?” “孙老师,我肚子痛,最近老是发作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半蹲下,勉力抬头,“我能不能回去休息会儿?” “行,你去吧,出去后和赵哥说一声。” 赵哥,赵成誉,新悦娱乐的三流经纪人,正经戏没带他拍过几部倒总拉着他往会所跑,也是他当初着急凑手术费,不然不能轻信赵成誉一顿诓就被坑进了娱乐圈。 向孙老师道了谢,晏词起身,拉开舞蹈室的门。赵成誉正在走廊那头讲电话,一个劲儿地说好,在对方转身之际,他跑得飞快。 呲溜一声没了影。 [赵哥,我可能得了阑尾炎,得马上去医院一趟,有事信息留言我手机马上没电了。] 发完消息,开飞行模式。 正经事手机可以有电,陪吃陪喝的酒局只当看不见,此招屡试不爽,只要脸皮够厚借口够多就行。 [好事,有导演相中你,找你拍电影。]赵成誉回他。 嗤。 晏词哼哼,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是假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刚走出公司后门,想了想,拨号过去:“赵哥,什么电影啊?哪个导演?” 赵成誉编说:“啊,就是那个张导,最近筹备一部文艺片,说你上次演的角色不错,指名要你。” “哦,上次演的啊,”晏词站在马路边看着人来人往,他一底层小艺人丢人群里都没人认得,“我记得我上次演的是一小兵,冲进营帐喊了句报就被箭给射死了,因为我死得文艺?” “......”赵成誉一噎,又接着敷衍,“其他剧,你现在在哪儿,人着急选角呢。” 在哪儿才是重点。 晏词不上当,和稀泥打太极:“赵哥,我真去医院呢,肚子疼得不行,能不能明天或者后天去试镜,筹备选角儿也不是一两天搞得定的,小成本电影都还选好长时间呢。” 他就不信,自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还有导演专门等。 特么骗鬼呢! “所以你今天是铁了心和我唱反调是吗?” “哪有,是真不凑巧。” “不凑巧个屁!”赵成誉耐心耗尽,直接发飙:“晏词,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当我不知道你又想开溜?多少次了!啊!多少次了!水痘、猫藓、手足口、荨麻疹,过敏,尿结石,现在是阑尾炎,你他妈怎么什么都能得呢!” “还有心脏病。” “我管你有没有心脏病!” 晏词将手机挪远,抬脚穿过马路:“真的,我天生体弱多病,当初签合同也没写着我不能生病啊。” “你....” 赵成誉气到心绞痛,也不绕弯子了:“我现在手里有个酒局,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姓江的电话没打通才联系到我这儿来了,咱们捡的是个大便宜,沈至岚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但他知道赵成誉口中说的“姓江的”是谁,同是经纪人,品性上一丘之貉。 赵成誉点明:“人家是荣光科技的CEO!” “然后挪用公款进去了?” “......”赵成誉又被气到,“你才进去了呢!少给我胡说八道,不知道人家沈至岚你总听过许少淮吧,鼎鼎大名的许大公子耳闻过没有。” 晏词依旧唱反调:“没有。” 没有当然是假的,著名跨国集团凌远的太子爷谁不知道,据说两年前才回到国内,行事乖张、出手阔绰,是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但他知道的也仅此这么一条笼统的评价,没见过真人,毕竟和对方完全两个世界,八竿子打不着。 倒是凌远集团他了解得更多些,旗下主营车企、药企、影视行等多个领域,只去年发布的上半年国外分公司财报数据净利润就达到了300多亿美元。 且集团背后的人脉庞大复杂,有这背景,身价已不是有几套豪宅几座私人岛屿能比拟。 他都怀疑是不是赵成誉听错了,人家太子爷还需要拉几个小艺人作陪? 那端,赵成誉狠狠揉了把脸,对着电话低吼:“别人都是削尖脑袋争资源赶酒局巴不得有个老板捧自己,你倒好,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进娱乐圈干嘛来了你?!” “为了当初你说的就算摆烂也能拿五险一金。” “.......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这还用说吗? 晏词咧咧嘴,气死了铁定能换个人带他,毕竟新悦娱乐没有比赵成誉风评更差的经纪人了。 赵成誉深吸两口气道:“反正你别想溜,这次沈总组的局,专门请的许少,还邀了不少好友,正好是你接触这些人物的机会,就让你一起喝喝酒陪着聊聊天又不少你块肉。” 不少肉也膈应得慌。 晏词在心里呸了一声,说:“我真不行,我一喝酒就上脸发酒疯,指不定要指着什么沈总王总骂呢,你让我去不是给你砸场子吗,要不你自己去?” 他已经打上车,坐进车里,捂住手机话筒对司机小声说了句“去医院”。 阑尾炎是假,去医院是真。 赵成誉的耐心又快耗尽:“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人家看得上我老皮老脸?!” “兴许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呢,赵哥,你保养不错,真能自己上,小腰一挺,勾魂夺魄。”末了他还“啧”一声,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滚!!!”赵成誉怒吼,“别他妈跟我耍贫!” 晏词也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做经纪人不好好培养艺人,专门干拉皮条的活儿,什么狗玩意儿! 我去你妹的! 心里在骂,面上咧嘴笑:“得,那就这么愉快决定了,我挂了啊。” 正要结束通话,赵成誉忽然阴笑:“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不等晏词猜测,他自己就揭晓了答案:“我在你宿舍,你房间里,没想到你还养着两个宝贝呢?” 晏词一顿,手指没按下挂断键,装糊涂:“什么宝贝?” 电话里传来拨水声。 赵成誉道:“你养的两条兰寿,膘肥体壮还是精品娃娃脸,挺可爱啊,有没有取名?叫什么?” “一只叫马勒,一只叫戈壁。”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第 2 章 晏词没有第一时间回公司宿舍,而是先去了发小的住处。 榆清路68号景尚公寓。 熟门熟路上电梯,进楼层,在屋外摁响门铃。几分钟后,门开了,发小顶着刚睡醒乱蓬蓬的头发,趿着一双毛绒拖鞋半死不活地扒着门框,一脸了无生气。 不难猜,百分百是又分手了。 他发小是吸渣体质,至今交往的对象不是脚踩两只船就是劈腿后立马甩他,确实倒了邪霉了。 “这回是你甩人还是人甩你?” “我甩的,”安玉溪揉了揉脸,咬牙切齿开骂,“姓陈的也是个王八蛋,我给他买蛋糕过生日,结果我发现他过完生日还有下一场,背着我脚踏两条船要带着别人去三亚旅游,当场我就糊了他一脸蛋糕提了分手,现在想想我还气得要死,太便宜他了!怎么也得补他两脚。” 姓陈的到底叫陈什么,晏词没记住,安玉溪换男朋友速度快,上星期和上上星期都不是同一人,他都没见过什么样儿。 “回头你把他照片发我,哪天遇上我帮你补。” “不愧是好兄弟!”安玉溪秒变小挂件抱住晏词,肚子开始咕咕叫,“现在几点了?你来了我们一起吃午饭呗,我点外卖?” “还午饭呢,早过了,吃晚饭还差不多,”晏词把宿舍钥匙掏出来交给他,说了事情原委,“晚上八点我走之后,你马上去我宿舍搬鱼,让它们在你这儿借住一段时间,等我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来接它们。” 赵成誉能威胁他第一次,就能拿鱼宝威胁他第二次。 “没问题啊,小事一桩,”安玉溪勾着钥匙圈转了转,“我一定把你两个宝贝儿子照顾好,只要我吃肉一天,就绝不允许它们只喝汤渣。” “那倒不必,吃鱼粮就行。” “OK!” 晏词没留下来吃晚饭,聊了两句后下楼打车回宿舍。 住处是公司分配,为的是统一管理底下的小艺人,三室一厅的套房,算不上精装修但也还行,能省一笔自己的租金费,所以当初没多考虑便搬了。 如今一想,悔之晚矣。 他等不及换鞋,穿过玄关冲向客厅,赵成誉端着一杯茶悠闲自得坐在沙发内,身旁还有同宿舍也同是赵成誉带的艺人,小范。 全名范峣,也是一对头。 范峣笑眯眯看过来,笑意不达眼底。 赵成誉则放下茶杯,动静大,面上表情愠怒,像是看见晏词就来气,实则这次能拿捏住晏词,他心里别提有多爽,这小子就是欠教育。 “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换身衣服,今晚给我放识相点,别惹出幺蛾子......” 晏词现在懒得搭理他,快步朝房间走,一眼便见房门虚掩,门把手耷拉着露出里头的锁芯。 草啊!竟然把他房门锁给撬了! 嘭!推门进房。 50厘米长的鱼缸依旧安稳放置在房间床尾的西面角落,周转箱出水口有着轻微水流声,透明玻璃内两条胖嘟嘟的鱼儿游得欢快,看起来没出问题。 他来到鱼缸边。 小红与小黑狂甩尾巴游向水面,嘴巴一张一合要吃的,他伸手摸摸它们脑袋,没入水面的指尖被小鱼嘴嘬着。 正想喂鱼粮,突然发现缸底有些不明碎颗粒。 他俯身仔细看了看。 门口传来话:“赵哥在你鱼缸里倒了半瓶果粒橙。” 范峣走进房间,抱着胳膊倚在一旁幸灾乐祸:“大瓶装1.25L的那种,给你点教训。” 晏词磨牙,打开周转箱盖子,果然过滤棉上覆了一层果粒。 给鱼缸里加饮料必然要坏水,一坏水鱼就得生病,鱼病难治得很。 畜生! “他说你下次还敢用装病的理由开溜,他就往缸里扔樟脑丸,丢进水里一化无声无息,让你连自己的宝贝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我劝你,赶紧把你的鱼弄走,”范峣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关心我鱼呢?” 晏词关掉水泵,越过范峣进洗手间拿脸盆给鱼缸换水。 范峣跟在他屁股后头,叽叽歪歪:“你的鱼不关我的事,但妨碍到我了,本来你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乐得见你和赵哥斗,不去酒局少抢我一半风头,结果被两条鱼拿捏了,真是让人笑死。” 晏词一扬唇:“是挺乐的,自己360度全死角怪我咯?” 范峣慢慢拉下脸,不过很快释然,抿唇笑了笑,在赵哥倒果汁时他也借势倒了一罐雪碧,一想还觉得痛快。 他扭头走人。 “范峣,”晏词叫住他。 范峣微笑转身:“什么事?” 晏词道:“为了防着你害我,前两天趁你喝醉酒我找人黑进了你手机,发现你不少秘密。” 范峣脸色一白:“开什么玩笑!” “你不是不明白手机屏保怎么碎的吗,就是我那天带出去不小心摔的,”晏词学着他的笑容,然后渐渐露出大白牙,“你只要告诉我,你在我鱼缸里加了什么,备份的东西我可以全部删除。” 范峣喜欢逼逼赖赖,就冲刚才自己这么怼他,他不可能不还嘴,八成是在哪儿讨了便宜,想来想去就只有自己的鱼了。 范峣握了握拳头,说:“一点雪碧。” 哗啦—— 刚好接满一盆的水泼了上去。 洗手间里传出尖叫。 “你们又吵什么?!干嘛呢?!!”赵成誉大吼着冲进门,看见范峣成了落汤鸡,气得两眼翻白。 他不管两人什么矛盾,怕的是他们耽误时间。 范峣踩着水印子铁青着脸回自己房间。 晏词重新拿盆接水。 什么黑对方手机,纯纯是他瞎编,但范峣喝醉是真,赵成誉带他见某个小导演,人家把他灌醉了回来发酒疯自己摔了手机都不知道。他不过把事情串一串说得逼真些,关键对方自己心里有鬼才上当。 “晏词,我警告你别再惹事,”赵成誉指着他鼻子阴狠狠说。 “哦,不会了。” 才怪! 今天的账他一定要算回来,不单单为他的鱼宝。这种事妥协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宁愿跑三年龙套至合同到期也不愿哪天被迫贞操不保。 七点多,赵成誉取了车在楼下等他们。 晏词挑了后座,范峣坐了副驾驶,明显想离他远点。晏词无声哼了哼,他没范峣想得那么毒,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他一般不惹事。 赵成誉发动引擎,瞥了眼后视镜,边开车边说:“我认真提醒你们,今天的酒局都是平常你们接触不到的人物,必须给我放机灵点,但也别抖太机灵,尤其是你,小范,你主动是好事,但是不能太主动,得欲拒还迎要矜持,有些人就喜欢吃这套懂不懂?” “懂了,谢谢赵哥提醒,”范峣打开副驾的化妆镜,又整理了会儿头发。 “还有你,晏词,”赵成誉点名,“别到时候人问话你一句不吭给我装傻,得罪人没你好果子吃,听见没?” 晏词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哦一声。 他正低头和发小发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晚上,7点45分。 他们到了名为“山水居”的私人会所,却被拦在道闸外,保安一身笔挺制服,目露着精光和审视要他们出示通行证。 “通行证?”赵成誉有些懵,“我们是沈至岚沈总邀请来的,应该不需要通行证。” “抱歉,”保安公事公办,“不管是谁邀请来的,都需要通行证。” 赵成誉下车,好声好气说:“就不能通融通融吗?” 保安非常冷酷:“不能。” 为看清楚赵成誉吃瘪,晏词降下车窗,翘着嘴角笑:“赵哥,实在不行我们回去算了,干嘛热脸贴人冷屁股。” “你给我闭嘴!”赵成誉低吼。 “我是为你好啊,”要说阴阳,晏词自认为也是老阴阳人了,摇头叹气,“你说你何苦呢,非得小媳妇进婆家赶着受气吗?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骨头能不能硬起来。” “骨头硬能当饭吃吗!”赵成誉拿眼狠狠一瞪,回头对着保安再次堆笑,“我打电话联系一下人。” 保安暂做妥协:“一分钟。” “好好,”赵成誉拿出手机走到一旁讲话,双手捧着放在耳边,似乎是被训了,微微垮下肩。 车里,范峣嘴痒想怼晏词,刚转身张嘴,只见晏词微笑着朝他扬起拳头,他立马缩回脑袋。 晏词放下手:“我劝你别再惹我,不然一定揍你一拳,要是送你个黑眼圈你说赵成誉还带不带你进会所?” “你怎么不揍自己一拳,”范峣冷讽。 “揍自己比较痛。” “.......”范峣嗤了声,嘀咕了一声假清高。 晏词不再与他多废话,揍自己就好比拿生病借口搪塞,已经治标不治本,他现在想一次性断了赵成誉以后再推他出去潜规则的念头。 赵成誉打完电话,又与保安说了几句,保安点头,但没放行,直到几分钟后有人从会所大门出来,递交了几张证件后才放他们进去。 一名男子在会所大堂等候。 男子打量他们,道:“我是沈总助理,姓陈,进了雅间后切记不要乱说话,只需要帮着倒酒就可以。” “好好,放心,”赵成誉赔笑。 “这边请,”陈助理道。 晏词收回视线,跟上,高级会所不愧是高级会所,入目富丽堂皇,格局气派,简直跟皇宫一样,感慨完他问:“请问会所有工作人员和服务生吗?” 陈助理走在前头,背影板正,头发一丝不苟:“当然有。” 不知道晏词又想搞什么鬼,赵成誉眼神警告。晏词视而不见,又问:“那我们只倒倒酒的话,用服务生不就可以了。” 陈助理也爽快,说:“请你们来不是沈总的意思。” 晏词:“那就是你们公司小花总的意思?” 陈助理:“是的。” “哦~”晏词懂了,花鹏是借着沈至岚办酒局,以沈至岚的名义找几个小艺人玩,也就是说沈总谈事儿的时候他们只当摆设,等沈总与许少谈完事两人一走,他们这些小艺人便是花鹏的盘中餐了。 至于花鹏为什么不自己办个聚会,可能是家里管太严? 他随便猜测。 赵成誉慢了一步,死盯着晏词,恨不得把这张嘴缝起来,低声道:“别再问东问西,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啊,听见没有!” “就是,你把人惹烦了万一把我们轰出去。”范峣也凑过来给他警告。 晏词真想一人一拳把他们打飞。 一个只想送艺人爬资本的床,一个想红想疯了。 “哦,”他应一声。 范峣越过他,紧随助理步伐,赵成誉也示意快点跟上别磨磨唧唧。 穿过大堂后是开放式庭院,古典中式风格,像忽然跳换了空间,头顶镂空的雕花顶外是高悬缀星的夜空,两边是隐约云雾缠绕的幽幽空谷,瞳孔不由一震,好看,眼睛不太够用。 看了会儿,晏词反应过来,是布局上利用了全息影像。 “到了,”陈助理说。 赵成誉深吸了口气,正了正衣服准备推门,助理拦住他:“先等一会儿,等送酒水的服务生来,你们再跟着一起进去。” “噗,”晏词没忍住,乐了。 真够打脸的。 赵成誉脸色难看,当着沈总助理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尬笑。 没等多久,几名统一着装的服务生过来,助理打开门,晏词走在最末。雅间很大,人也多,但没有他想象的乌烟瘴气,反而像一个高端的小型宴会,大家或站或坐各自手里端着酒杯。 耳边传来一道清凌凌的音乐。 台上女子典雅清丽,专注于古筝,这才是人家沈总正儿八经请来的吧,哪像他们,跟偷鸡摸狗混进来似的。 “别干巴巴杵着!”赵成誉忽然推了他一把。 回过神,粗略观察了圈,偌大的雅间内并不十分亮堂,灯光做了调整,略暗,冷调,但足够看清周围人的脸,除了他和范峣,还有其他娱乐公司的底层艺人。 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许少让你过去,”赵成誉又推他,用了狠劲儿,害他一个踉跄。 “抱歉,许少,是我安排不周,”沈至岚握紧酒杯一脸黑沉,示意助理赶人,但晏词已经走到许少跟前,许少有问话的意思,陈助理只好退了回去。 晏词盯着人看,一瞬不瞬。 谁怕谁啊! 眼前的男人五官深邃,俊鼻高挺,唇薄,皮相比以往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没起身也可窥肩背宽阔。他散漫,也从容,即便就那么坐着也有极强的与生俱来的压迫和气势。 他在笑,却无人敢赔笑。 狭长眼眸与晏词对视,唇角略牵,看似温和无害,可周身气息凉而锐利,淡淡扫过来的视线有着强烈的侵略性,本能让人觉得异常危险。 如阳光斑驳的午后,无意抬头瞧见枝桠间休憩的蟒。 还没吐信,已让人通体发寒。 晏词悄悄握紧拳,他收回那句“谁怕谁”的话,指甲扣紧的掌心隐隐开始出汗。 面对某些高位者,胆子再肥也嘴硬不了。 就是会怕。 “好看吗?”许少淮问。 “?”晏词又是一呆,依旧直愣愣盯着许少淮,好看是好看… 不是,现在不该是关心你…阳痿的事吗?! 脑子里的想法刚闪过,他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人看得有点久,顿时一囧,又听许少淮慢条斯理,语气悠长玩味:“因为你听你经纪人描述过我,所以把我认错了,是吗?” “.......”好尴尬,好想找地缝钻! 千算万算他都没想到自己能把人认错,背到家了,面孔涨热,很快变成了大红脸。 可是认错是关键吗? 关键是阳痿啊,别人说你阳痿啊大哥! 晏词在内心叫嚷,然而嘴上吞吐:“我......” 自打遇上赵成誉后他习惯找借口找理由,此时却有无所遁形之感,人家已经把你拆穿了,谎上加谎只会成为更滑稽的小丑。 干脆心一横,承认道:“不是。” 赵成誉用力吐出口浊气,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上一刻心脏高高悬起,现下终于落回肚子里,谁让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许少淮,刚才真以为徐绍便是许少,吓出一身冷汗,后背全湿了。 “许少,对不起对不起,这小子就是嘴上没把门,欠的,欠您教育,”他凑上去,猫着腰,完全一副小人嘴脸,希望许少淮现在就把晏词的嘴抽烂,“你就把他当牲口....” 话未说完。 花鹏愤怒扬手,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耳光,打得赵成誉在原地转了个圈儿才倒地。 晏词心道活该,傻子都看得出来,许少淮问他话的时候连沈总都没插嘴,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喘,哪轮得到他叽叽歪歪。 还要把他当牲口,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赵成誉趴在地上不敢动,人被打蒙了回不过神。 那双眼深如寒潭,却自始至终没分一丝余光给他,顶端掠食者根本不屑蝼蚁,雅间内恢复安静,许少淮接着问话:“被经纪人强迫来的?” 一语戳中事件核心。 “对,”晏词道,“牛不喝水强摁头。” 但他也是事件惹祸者,脱不开干系,与其嘴犟不如好好说话。 “许....”喊许少他有些喊不出口,感觉怪怪的,最起码得认识才够得上这一句称呼,于是在出口前改道,“许先生,很抱歉今天给您带来麻烦,我经纪人强迫我来酒会,我不愿意,才想报复他。但如果他不拿手段威胁我,我今天就不会来,我今天不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有责任,但源头是他。” 话毕,等着审判,同时也绷紧了皮。 许少淮轻晃酒杯:“不错,我同意你的逻辑。” 竟然这么好说话? 他有些不敢置信,轻轻眨巴了两下眼睛。 “沈总,你觉得呢?”许少淮看向沈至岚。 沈至岚提酒亲自替他倒上,小心附和:“现在影视行业的一些风气确实不可取,发生这样的事让许少您见笑了,改天我做东再宴请您一回赔罪。” “赔罪倒不必,只是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 “什么问题,您说?” 看着许少淮和沈至岚一来一回聊天,晏词暗暗放松身体,节奏缓慢清凌的古筝乐在助理示意下再次弹奏,气氛有一丢丢回暖,其他人也重新攀谈,无人再管他。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走了? “许少,怎么还有你想不明白的,说出来我帮着一起想啊,娱乐圈嘛我最了解了,”花鹏端起红酒与晏词擦肩而过,笑眯眯向许少淮讨好。 晏词让了让,不碍他们的眼。 一转身,陈助理就在身后,朝他做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离开。 既然事情结束了,他也打算走人,可是还没抬脚便听见了许少淮抛出的问题,还是散漫的口吻,如闲聊般,他问:“小艺人没办法,是被经纪人强迫来的,他的源头是经纪人,那经纪人的源头是谁?” 花鹏脸色一白,他就是怕闹剧扯到自己头上才亲自扇了赵成誉给自己找点补救。 没想火还是烧到了身上。 “怪我怪我,都怪我,”花鹏将酒杯交到左手,腾出右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佯装痛得龇牙却还挤出笑,“本来是想酒会热闹些,就多叫了几个人,艺人艺人不就是有才艺的人吗,能歌善舞不怕冷场啊。” “对,是这个意思,”事情到这地步,沈至岚也只能顺着话说。 荣光科技一直想搭上凌远这条船,却苦于没有门路,现在好不容易请到凌远的太子爷,这场酒会万万不能被毁了。 许少淮往身后靠,手肘随意搭着沙发背,垂落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刀削,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 桃花眼带笑,男人也可像他那般冶丽,却没有半分女气。 他像是欣赏古筝乐,语气也极淡:“所以现在的逻辑线是,经纪人是花鹏你的人,花鹏又是沈总你带来的,最终的源头是你沈总啊。” “这.....”沈至岚紧张到抹汗,如果生意谈不成还把许少淮得罪了,那他荣光科技CEO的位置都难保,目光射向花鹏,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就不该一时退让让董事长儿子来浑水摸鱼。 花鹏脸色也相当不好看。 要让他爸知道自己搅黄了酒局,非扒他皮不可。 “许少,您听我说,”沈至岚极力挽救,“其实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我可以马上另外安排地方.....” “不必了,”许少淮起身,笑容一收,陡然间气息冷硬,“沈总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给我唱了这么一出戏,怕是表面求合作实际却看不上我们凌远,既然如此,以后凌远不会与荣光科技有任何项目上的接触。” 沈至岚一股屁跌坐在沙发上。 心神俱震的人还有晏词,短短一番话已经在脑子里计算出了利害关系。 荣光科技若是真有好项目与凌远合作,哪是他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能破坏的,就算不合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没有驾照就是无证驾驶,无证驾驶是要进局子的,再说,自己也没学过,就是现在把驾照拍他脸上他也不会开。 “许先生,”晏词快步跟上,“我还是帮您叫别的代驾吧?或者您应该有专职司机,联系司机来?” “我给你机会你不要?”许少淮拉开后座门。 “要,我当然要,”晏词挡在门前,攥紧手里的车钥匙,囧道,“可是我不会开车,我没学过驾照,读书的时候用不上车不想学,毕业了我爸跑路我也没钱学.....” 许少淮审视他,舒展的眉头再次微拧。 晏词尴尬低头,指甲抠紧钥匙,片刻后头顶传来许少淮的话:“听着还真有点惨。” “我也觉得,”他小声呢喃。 “钥匙给我。” 晏词抬起头,自己手里握的不单是钥匙,还是救命稻草,一旦交出去是不是自保的机会就没了?可钥匙又不是自己的。 他将钥匙放在许少淮掌心里。 短短数秒,漆黑的车钥匙已焐了一层淡淡体温,可见被攥得有多紧,许少淮道:“上车,我开。” 跌到谷底的心情再次飞起。 机会没有丢! 但是另一个问题来了,他又快一步挡住驾驶座车门:“许先生您喝酒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一人安全系全家,要不还是找代驾?” 许少淮欺近,右手靠向车顶边缘,身形下压垂落视线,嗓音也压得低沉:“我看,不如把你扔了。” “........” “你有点小聪明,但是很鲁莽,给你机会你抓不住,抓不住还敢教育我,我想把你丢了,好不好?” 晏词露出苦瓜脸:“个人觉得不太好.....” “那还敢说教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会儿不是嘴犟的时候:“不了。” 压迫感消散。 晏词让开车门。 他本想坐后面,一想坐后头岂不把人当司机?于是拉开副驾,关门,系好安全带。 豪车就是豪车,皮椅松软舒适,内饰高档空间宽敞,比起赵成誉那辆小轿车不知道舒服多少倍,但他有点不自在,在踏入“山水居”之前他都没想过今晚会坐许少淮的副驾。 多少让他觉得有点梦幻。 “许先生,请问我们去哪儿?”他双手放在双腿上 ,说不拘谨是假的。 宾利转弯,提速,许少淮单手握方向盘:“去把你卖掉。” “.......”我还是闭嘴吧。 车内陷入安静。 晏词目视前方观察行驶道路,心里暗暗记下路线,免得真把他给卖了,而就在行驶还没超一公里他们就遇上了交警查酒驾。 嚯,这是不是现世报? 他偷瞄许少淮,以为要来一场资本以权压人的戏码时,只见许少淮非常配合地降下车窗朝检测仪吹气,然后交警放行,一切相当顺利。 原来没喝酒啊。 没喝酒却懒得解释,别人劝又觉得烦,性格比较我行我素?但看起来好像不是特别纨绔?自己坦白解释后还给机会,不会开车也把他带上了。 晏词不知不觉开始分析对方。 注意到许少淮在酒会的穿着也相当简单,白T ,腕表,穿搭休闲,却甩了那些西装革履的人一大截,完全不突兀,气场在那儿,是休闲装还是正装已是次要。 “你是想把我脸烧出个洞?”许少淮没有看他,右手打方向盘,力道作用下臂膀的肌肉线条更具张力与性感。 晏词是该怼人怼人,该狗腿狗腿,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厚脸皮说:“是以前没见过人中龙凤。” 说完,自己都想给自己竖大拇指,这波彩虹屁一定吹到位了! 男人微微挑眉,眼尾扫过晏词一副“我真的好厉害马屁拍得好好”的表情。有点蠢萌,有点逗,马屁还拍得适用。 “不错,接着说。” 晏词心道这还不简单,正欲开口,车载大屏幕显示来电,于是马上收声。 许少淮戴上蓝牙,语气闲散又有些懒意,对着电话说了句“在路上”,之后又问有没有准备好。 几句话很简单,却勾得晏词好奇心起。 他们到底去哪儿,准备又要准备什么? 自己今晚的出现必定不在许少淮的计划里,那贸贸然带上他真的合适吗?可是不带上他,就算今晚他回了宿舍,之后还会被找麻烦。 “许先生,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他又开始憋不住话。 “问,”言简意赅。 “您现在要去做什么?”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人,这个问题和“我们去哪儿”意思大差不差,小命珍贵,轻易交到别人手里还是非常忐忑的。 许少淮没回答。 也是,他可以问,但人家不一定会答。 于是识趣不再说话,之前让他接着拍马屁也因一通电话打断,现在再续上显得他太趋炎附势。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街道的霓虹在后视镜里远去,两边只剩下单调的路灯照着蓝色的道路指示牌,行驶越久环境越荒凉,晏词回想以前学过的军体拳,在脑海里练习了一遍。 到了地方后,他豁然开朗,大松一口气。 人家是来玩赛车的! 许少淮把车钥匙丢给他:“自己在车里待着,不需要跟着我。” “哦,好。” 话落,对方已经下车。 他现在脑子灵活,瞬间明白了许少淮的用意。 两人萍水相逢,他还得罪人在先,许少淮不可能跑回酒会亲自开口说保他,尽管这是极其简单的事,所以今晚捎上他,即便只是看比赛也是打破了太子爷不会带人过夜的规定,让他借点势,以后怎么自保看自己。 他看向窗外。 车里和车外是两个世界,路上的荒凉和现在的人声鼎沸呈两个极端,他在车里看不到全部赛道,只能看到人头攒动的男男女女。 气氛烘托,他也有点激动。 亲临现场看赛车,多刺激,这机会哪能错过! 收好钥匙下车,挤进人群,踮起脚围观赛场,巨大的室外赛车场地在夜晚的视线里一眼望不到头,而近处的场面已足够惹眼,五花八门的赛车停了七八辆,还有几辆在赛道上试车,风驰电擎,扬起尘土。 就一个字,酷! 人群跟着尖叫。 没有裁判没有大荧幕播报,看样子就是富家子弟租用赛车场自己玩儿的。 他又往前挤了挤,看到了不远处的许少淮,正和人交流什么,周围太吵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时看着赛车,不难猜肯定是在谈论车子相关的问题。 晏词也双眸发亮地盯着赛车瞧,他不懂车,但看外表就觉得炫酷,骚包红结合彩绘,在一众赛车里特别惹眼。 以前还有点不太理解别人把车当老婆。 现在他敢说,他要是也拥有这么一辆,他也把车当老婆! 轰—— 油门轰鸣,如野兽怒吼。 许少淮已上了车,驱车上赛道,喊声沸腾却压不住躁动鼓膜的引擎声,晏词只觉热油浇火点得自己体内血液跟着瞬间燃起。 “啊啊啊——” “许少上场了!!!” “哦哦哦哦哦——” 尖叫、呐喊、口哨不绝于耳。 “哥们,哥们,”晏词向身边双手做喇叭状的男子喊话,问道,“是不是比赛要开始了?” “不一定,”男子大声回答,“他们有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马甲男扔掉石子。 晏词也活动好了手腕,五指将头发往后捋,45度斜睨,POSS摆到位:“来吧。” “嗤,”马甲男啐了口,眼神发狠,“老子以前拿过市里散打冠军,我看你是找死!” 十分钟后。 “你赶紧给我撒手听见没有!不然我掐死你!”马甲男双手掐着晏词脖子。 晏词面孔涨红,死死拽紧两把头发不放:“凭什么让我撒手,要松开你先松,否则我把你头皮薅下来!” 手中一用力。 “啊——”马甲男一声惨叫,被迫歪着脖子,“你是不是要逼我动真格,我还练过武术,你别逼我啊!” “就你这样的还散打还武术呢,我跆拳道黑带你要不要试试!” 马甲男咬牙:“不如咱俩一起松手?” “一起就一起!” 马甲男数三、二、一,双方松手,但晏词只松开了左手,右手接着一拽,马甲男大叫,想重新去掐人脖子时晏词已转到了他身后,结结实实往他腰上来了一脚。 马甲男踉跄扑倒,嘴里大骂:“草啊!你他妈不讲武德!” “跟你这种划车的卑鄙小人讲什么武德!”趁着对方扑倒,他迅速把人摁地上,“划人车就是破坏人财物,你有病啊!” “又不是你的车!” 马甲男挣开,反扑,两人滚在地上接着撕吧。 晏词拿膝盖顶对方肚子:“所以你知道这是谁的车你才故意划的?” “那又怎么样!”马甲男吃痛,龇牙咧嘴,“我就是看不惯有钱人,用得着你来管闲事,你算哪根葱!” “你仇富你自己挣钱去啊!”晏词又一把揪住他头发。 马甲男:“啊啊啊啊——” * “怎么样,受伤没?”好友询问。 许少淮下车,晚风吹拂起微乱发丝,吹不散那一身野性,散漫道:“没。” “没有就好,”傅寒松笑说,“你那一个跟头还真有点吓到我,还以为你跑的拉力赛呢。” “在组车队。” “什么?”傅寒松一愣。 “我是想去跑跑拉力赛,试试挑战五千多公里,感受一下国际赛的赛道,已经在组车队了。”许少淮说,语气仿佛谈论天气般轻松。 相对比,傅寒松表情夸张:“我去!” “要不要算你一个?” 傅寒松啧了声,敬谢不敏:“玩刺激可以,艰苦的运动不适合我,穿群山过沙漠的我盛世美颜还要不要了?” 嘭! 方才比赛的对手驱车至场边,摔门用力,阴沉着脸扫他们一眼后,将车丢给了检修团队径直离开。 “这家伙,次次要来挑衅,次次都是输,不如下次和他赌点什么,让他输得裤衩子都不剩?”傅寒松出主意。 “下赌注我不感兴趣,”许少淮道。 傅寒松一琢磨,也是,他们要什么没有,赢来的东西也无趣,示意了下自己的车:“拿我车再赛几场?” 正欲答应,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话。 是丁家的老幺,丁陆。 “许少许少!”丁陆急匆匆跑来,又向傅寒松打招呼,“傅哥。” “什么事儿这么急?”傅寒松问。 丁陆指着赛场外的某个方向,说话有点喘:“外面,外面有人打起来了!” 傅寒松好笑:“打起来关我们什么事?” “不是的,是许少带来的人,”丁陆看向许少淮,咽了咽唾沫。先前傅寒松让他在外面等人,他有看到许少来的时候副驾坐着一个年轻的生面孔,虽然惊讶但不敢多嘴,可那人现在在和人打架,刚好又被他看见。 要是换成别的朋友的朋友,他肯定马上就帮了,但许少的人不一样,帮了吧,男生要觉得他多管闲事反告他一状怎么办?不帮吧,人万一受伤许少是不是得怪罪? 太难了! 想起车里的笨蛋,一身漫不经心散去,许少淮沉声道:“带路。” “好!”丁陆朝赛场外走。 傅寒松一向不会错过八卦,哪儿有新鲜往哪儿凑,啧啧奇道:“你今晚还带人来了啊?带谁了?我认不认识?” 其他赛车手听了一耳朵,七嘴八舌纷纷涌上来,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出道。耳边的问题许少淮一个没答,于是只当他现在心情特别不快,没一会儿大家都住嘴不再多话。 实则是,许少淮就没问过对方名字,哪知道叫什么。 此刻晏词骑在马甲男背上又把人摁倒在地,一手反剪对方胳膊,一手摁住人后脑勺贴紧地面:“说,以后还划不划车了?” “划,老子就划!”马甲男不服气。 “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我划人车关你屁事!” 晏词扬起手,准备给这人脑袋上来一巴掌让他脑子清醒清醒,可还没下手,腰上一紧,整个人忽然腾空,手脚离地像在空气里狗刨式游泳:“诶诶诶诶诶?” “不是有心脏病吗,还打架,心脏受得了?” 声音耳熟,还有几分冷厉。 他一抬头便看到俯视而下的那双眼睛,下意识抱住勒在他腰间的手臂,打架太专心都没注意到许少淮来了,身边还跟着一帮人,都瞪着诧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这姿势...... 和拎起来的一捆货物有什么区别! 而他一松手,马甲男也脱了身,手里抓起一颗石子朝着晏词脸上划去,但还没碰到晏词的脸他就先被许少淮一脚踹飞。 是真踹飞,落在三米开外,倒地后爬都爬不起来。 晏词双脚落地,感激道:“谢谢。” “你挺会惹事,”许少淮又给他贴上标签,不仅是个笨蛋,还是个惹祸精。 晏词解释:“不是我惹事,是他划你车被我发现。” 他刚刚落地,双手还抓着箍在腰上的小臂,半个肩膀抵着许少淮胸膛,因为靠太近他得仰起脸说话:“我看这边没有摄像头,怕他跑了抓不到才想先摁住他,然后再报警。” 许少淮低头注视他。 划不划车他不在意,一辆车而已,要多少没有,倒是眼前这张脸更生动,眼睛瞪得圆溜溜,脸上沾了不少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义愤填膺,说话时还因激动在他怀里跳了下。 一只蓄满电的笨蛋闯祸兔,挺有意思。 “所以你在为我打抱不平?” “那肯定啊!我想戴罪立功!” 还戴罪立功呢,许少淮失笑,上挑的眼尾愈显狭长。 “不是,你笑什么....”语气渐弱,面孔有点发热,笑他打架姿势不好看?忽然,嘴唇上有东西滑过,抬手一抹,满手的鲜红。 刹那瞳孔一震。 流鼻血了。 他提了一口气,却觉得喘不上来,一把抓住许少淮衣服,从看到赛车翻车后胸闷就没有缓解过,又忍着难受和人打了一架,现在流这么多血,难免心慌。 几不可察地,许少淮也变了变脸。 本来见打架平息,几个公子哥都准备围上去瞧瞧新鲜,看看许少破天荒带了谁来,长什么样。还没动作呢,许少淮朝他们看来,语气凉得可怕:“都愣着干什么,水,毛巾!” “哦哦好!” “我去拿,我那儿有水!” “我有毛巾!” 一帮人忽然乱成无头苍蝇,你撞我我撞你,伴着几声哎呦。只有傅寒松还站在原地,懒洋洋倚在一辆车旁,活像发现新大陆。 “少淮,你抱着的这位到底谁啊?”傅寒松调侃,着重“抱着”二字。 许少淮没搭理他,拧眉问晏词:“有没有药?” “口袋里。”他的药片都装了小药盒随身携带。 许少淮从他裤兜里找出药盒,打开,晏词捡了两颗放嘴里,除了药片的苦涩更多的是流到嘴里的血腥味,他混着血腥味直接吞咽。 有毛巾覆上来,许少淮替他擦掉鼻血。 但鼻血还在流。 “头抬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晏词愣愣的,没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难道要说担心你啊? 自己又没立场。 “哦,”拉扯起嘴角,堆起笑,大人物就是大人物,脾气捉摸不定。 “好了,你们人也没事了,围观的也散了,我现在能说两句了吗?”傅寒松一直没离开,闲庭信步似的走到两人身边,笑眯眯打量晏词,“谁来给我介绍介绍?” 许少淮往身后宾利一靠,眼睑微阖,惫懒松散,仿佛对晏词这个人已全然不感兴趣,谈什么都与他无关。 明明在眼前,却又高高在上。 晏词哪敢让太子爷替他介绍,放下捂住口鼻的毛巾,说:“我叫晏词,签约了新悦娱乐。” “噢~”傅寒松了然,语气意味深长,“没在电视上见过你啊。” “因为我一般活不过第二集。” “哈哈哈.....”傅寒大笑,“你挺幽默啊,我喜欢你这张嘴。” 晏词露出大白牙咧了咧,又看了眼许少淮:“许先生,你们还玩赛车的话不用管我,我自己在车里待着。” 惊心动魄的场景看过这么一回已经够够的了。 “走?”傅寒松示意。 许少淮抬腕看表,说:“不了,我今早八点的飞机,改天。” “行吧,”傅寒松又朝晏词笑笑,“拜~” 对方没做过介绍,晏词不清楚他叫什么,于是只点头说再见,随后坐进副驾。许少淮正要开车门,肩头一沉,傅寒松单手搭着他肩膀,往车窗内一瞥:“你就真不说说小艺人和你什么关系?玩玩啊还是认真的啊?” 许少淮斜睨向傅寒松,语带轻讽:“你觉得我有那么不挑吗?五千多公里越野拉力,给你保留名额,要么主动参加,要么把你绑后备箱。” 嘭,说完甩上车门。 “........喂喂喂!”傅寒松叩着车窗追了两步,“我八卦一下你不至于吧!!” 宾利已没入夜色。 晏词知道汽车拉力赛,在国际频道见识过一些片段,危险性比电影里还高,没有冒险精神玩不了这样的极限运动。 至此他对许少淮有了一个笼统印象。 喜欢拿命找刺激。 “地址。”指腹叩了叩方向盘,许少淮道。 “什么?”晏词下意识问,很快明白,“哦,我住公司宿舍,芙蓉路172号,您在路边把我放下就行。” “嗯,不会送你上楼。” “........”标准微笑jpg. 手机震动,晏词想起打架时发小来过电话,当时没腾出手接,于是查看完消息后简单回了几条,安玉溪叮嘱他到宿舍再告知一声,他说“好”。放好手机,看向窗外,近凌晨四点的夜空的墨色已不像来时那般浓重。 看着看着,他困了。 来之前他大致算了时间,从市区到赛车场地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返程自然也是。 眼皮开始打架。 刚一闭上,他又猛然醒来,轻轻拍了拍脸。 不能睡。 睡着了必定要睡死,到了之后难不成要许少淮叫醒他?自己是奔着自救来的,不是给人添麻烦的。 这么想着,他努力撑起眼皮,尽量瞪圆眼睛,但是瞪得越圆眼皮越重。 平时他工作少,又因为身体的原因特别注重作息很少熬夜,通常晚上11点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今晚,熬通宵、干架、心慌发作,一身疲惫在放松后袭来的困意强烈且巨大。 眼皮慢慢耷拉,脑海中思维一点点停顿。 车身经过磕绊路段晃了晃,他没有被晃醒,反而像躺在无比柔软的沙发里,绵软的晃悠使他入睡更快。 合眼的几秒内,呼吸均匀。 脑袋微微垂落一边。 夏日5点的清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有人支起早餐摊位,路上零星的汽车、电瓶车驶过,预示着新一天的来临。一辆豪车靠路边停下,引不多的行人放眼注目。 “到了,”这是许大少上车后说的第二句话,余光瞥向副驾。 没动静。 从睡着到现在,晏词才睡了一个小时,正是意识最沉的时候,安静的睡颜沐浴在柔软的晨光里,沾了点灰尘的脸依然在光线赋予的通透下能清楚地看到一层浅浅的几乎透明的细小绒毛。 某人侧目,瞧了片刻。 醒着咋咋呼呼,莽撞闯祸,带病干架,睡着了看起来还挺乖。 正准备调头,一旁车辆响起急促的喇叭声,连续不间断,一位大爷骑三轮车过马路太慢耽误了司机的时间。 睡得再沉也被这一通吵吵醒了。 “我到了吗?”晏词努力掀开点眼皮,困意浓重,说话如呓语。 “到了,”许少淮轻飘飘说,“到屠宰场了。” 屠宰场? 回想起是谁在开车,蓦地睁全眼,他下意识往窗外看,身体的倦意极力拉扯神经,但还是能分辨出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 哪来的屠宰场啊...… 分明是故意说他睡得像猪-_-||。 “下车,”口吻不咸不淡。 他说了谢谢,迅速打开车门,对方也没再多停留。 晏词打着哈欠回宿舍,一开门,范峣就坐在客厅里,不用猜,绝对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他昨晚追着人许少淮出去之后的结果,不是关心他,而是想权衡以后该怎么和他相处,是讽刺呢还是巴结。 “噗,”范峣捧着咖啡杯,笑得欢,“你怎么搞成这样,这么惨啊?” 惨? 晏词迷蒙着眼睛思索两秒,在范峣眼里他确实挺惨,衣服皱巴巴头发乱糟糟,手里还拿着一块带血的毛巾。这毛巾他本来不想拿,早不流鼻血了,可放在人车里又不合适,所以一直拿着。 现在成了他“很惨”的证据。 范峣还捕捉到更多细节。 晏词鼻端还有凝固的血痂,脖子上有勒过的痕迹,甚至有浅淡的血痕。再看他精神困倦萎靡,明摆着一整夜没睡,不定昨晚被打了多久。 没进医院就应该烧高香了吧。 范峣心里乐得开花:“是我高估你了,还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人家那样的地位也是你能上去搭讪的?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你是不是敦煌来的?”晏词忽然问。 话题跳太快,范峣转不过脑子:“什么意思?” “壁话太多。” 范峣一噎,想把手里的咖啡泼上去,顺便报之前被泼冷水的仇,但又忌惮晏词不管不顾的性子,指甲刮着杯壁,冷笑:“算了,你也就嘴巴上逞能,等赵哥回来知道你没在许少那儿讨到好,对付你肯定不会手软。” 晏词不以为意,也懒得解释,有些人就是跳梁小丑,自己没能力了解真相就只能以表相取乐。 而范峣不清楚的,有人必定会清楚。 晏词回房间,倒头上床,蹬掉鞋裹紧被子,此刻只想睡觉。 困。 坏掉的门锁没人帮他维修,范峣是想进就进:“赵哥现在恨你恨到了骨子里,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 晏词不理他,他自顾自说:“就是因为你惹事,他昨晚被小花总整,后来进了手术室连夜做了海绵体修复,说直接点就是差点成太监,等他出院非弄死你不可,啧,到时候你就惨了。” 范峣幸灾乐祸,心情愉快地轻戳着口咖啡。 裹成团的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向门旁位置。 范峣看了眼:“干嘛?” “桌上的木头盒子里,是我保命的东西,有它在谁也别想动我,”晏词半个脑袋捂在被子里,音色有些闷,但说得很清楚。 “嗤,你能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赵成誉带手底下艺人赴酒局,结果被连夜送进手术室成了公司笑话。晏词打听后了解到了当晚更多细节。花鹏送了赵成誉好几盒小雨伞,让对方自己在洗手间里全部戴上,总结一句话就是小小赵成誉被小雨伞勒坏了。 很毒、很损、很爽。 晏词听完笑半天。 因为赵成誉住院,他这几天的日子过得特别顺,就连看公园里下棋耍赖的二大爷都觉得眉清目秀。 这天,他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然后,去医院看望赵成誉。 从病房门的玻璃探视床往里望,赵成誉穿着病号服,脸色不善地躺在病床上,像所有人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 咚咚。 晏词叩门。 赵成誉看到玻璃窗口外注视他并且洋溢着微笑的晏词,一下气冲头顶,身体从床上弹起,但起猛了,脸皱得狰狞,应该是牵拉到了伤口。 晏词保持笑容,拧开门把进去,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赵哥,听说你住院,我特地来看看你,都说探病应该上午来才吉利,所以我特地选了下午。”他是不气死人不罢休。 “你,滚!”赵成誉脑门上青筋暴起。 他是一分钟都不想看见晏词,看见就觉得要折寿。 晏词无视对方怒气,问道:“赵哥,手术做得还成功吗?” “托你的福,我还死不了,好得很!” “哦,那太遗憾了。” “........” 赵成誉磨着后槽牙,嘴里几乎要尝出血腥味来,恨不得将晏词碎尸万段:“晏词,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小花总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猜为什么你住院都四五天了我还活蹦乱跳?” 赵成誉仔细打量他。 晏词大方站着让他看,他今天来就是来敲打敲打赵成誉,免得赵成誉出院之后再找他麻烦。他拉了把凳子在床边坐下,一咧嘴,笑得特别欠扁:“我现在之所以好好站着,是因为小花总没有动我,你猜他为什么没有动我?” 他把问题抛给赵成誉。 花鹏是怎么想的他没必要细究,反正多少和许少淮有关和那晚有关,其他的就让多心的人去想,想得越复杂越好。 赵成誉如醍醐灌顶,盯着晏词的眼神惊疑不定。 晏词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一点一点剥开,道:“赵哥,要不我们打个商量。” 赵成誉真是被晏词搞怕了,警惕道:“什么商量?” 晏词将剥好的橘子掰开一瓣丢进嘴里,一口咬下去汁多味甜,边咀嚼边说:“你出院后再找我不痛快,也是自找麻烦,我呢,就是个惹祸精,以后不定害得你还得伤筋动骨进医院,所以我们就别相互折磨了。” “你还当你的经纪人,我当我的小透明,有正经工作合适的,你愿意安排就安排,不愿意就拉倒我无所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行吧?” 其实来的路上他有想过向公司申请换经纪人,但谁知道下一个更好还是更坏。 所以和赵成誉保持互不打扰最稳妥。 半晌后,赵成誉咬牙妥协:“好。” * 离开医院后,晏词直奔发小住处,给自己的小红小黑换水喂食,晚上和安玉溪一起吃晚饭。 “以后你要是没工作不是没收入?你打算怎么办?”安玉溪担心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想把我的创意画捡起来,和演戏也不冲突不违背公司合同,”晏词早就有想好,之前画的画也挂网上卖过,反响还行,虽然相对比肯定没有演戏挣钱,但也是条路子。 “赚得少啊,你手术费还差多少,我这儿还有三万你拿去凑呗。” “先不用,再说。”晏词戳了戳碗里的饭。 刚知道病情的时候想立马开刀病除,但拖得越久心里越犹豫,当初的那点“横”现在磨没了,那是心脏啊,可不是随随便便在皮肤上做个缝合。 心横得一鼓作气。 安玉溪往他碗里夹肉:“你要是做手术我一定全程陪同,陪你到出院,你不用担心,我肯定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嗯,”晏词点点头,兄弟间大恩不言谢,“你也吃,过几天我要进剧组,你得好几天吃不上我独家酱料做的红烧排骨。” “那你多做一份给我冻冰箱。” “没问题。” 古装剧《青云》将在一个星期后开机,他有个作为剧中大皇子暗卫的角色,早两个月前便定好的工作。临近开机前三天,他也收到了剧组的二次通知,让他当天准时报道。 而在赵成誉住院期间,公司安排江志安担任晏词的临时经纪人。江志安和赵成誉本就是死对头,巴不得对方的艺人倒霉,哪会管他,更不会送他去剧组。 晏词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自己进剧组报道。 《青云》的首拍地点选在朔城的影视基地,基地主要以室内场景为主,也兼具部分室外景的搭建。 到剧组后,副导分配了小演员房间,三人合住的标准间。 晏词随便选了张床将行李放下。 开机仪式在明早上午举行,今天主演们和导演要开会要讨论剧本,乐得他们小演员无所事事。 同住的两个演员,一个叫周裴,一个谭明亮,基本和晏词差不多的背景板戏份,但说背景板又不全是,有台词但不多。 晏词与他们打过招呼。 下午对过各自戏份后,他们一同在影视基地周边逛了逛,买了点能用上的生活物品,一下午的时间三个人就混熟了。 第二天开机仪式顺利。 不顺利的是拍摄。 男一号演员,要求改戏。 电视剧不按剧情逐集拍摄,按的是场景拍,现下第一场是男主出席勾心斗角的家宴,但男一号觉得身为男主出场方式不够高光,家宴勾心斗角也没体现出男主的睿智,要求改戏,加台词。 导演一个头两个大,好声好气和男一交谈。 场边,同房间的三只一字排开。 “你们就看着吧,这电视剧有的耽误了,”周裴小声闲聊,“我上上部剧在《繁星》剧组,男一也是秦畅,他就爱改戏,改这改那就算了还把别人戏份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瞪着晏词的表情不像说气话,白晓逸又深吸了口烟,道:“你就没点雄心抱负?以后遇到更好更适合你的角色,别人上来咔咔两句就要把你重要部分删了,你到时也这态度?” 这回晏词听出来了。 白晓逸其实是在说自己。 “有抱负,”晏词笑笑,“盼个长命百岁,算吗?” 白晓逸摇头,觉得他摆烂,细一想可能是小演员不想掺和进他和秦畅的事里,毕竟人家没背景,还是初出茅庐,讲两句闲话被秦畅的人听去肯定会被穿小鞋。 他也不再提删不删戏,真心夸了句:“之前演得不错。” 晏词道:“谢谢白老师。” 白晓逸递烟:“抽吗?” 他自己的助理和经纪人都劝他忍气吞声,他看着就来气,还不如找陌生人聊天。 晏词婉拒:“不了,我养生。” “这么年轻就开始养生?”白晓逸收回烟。 正说话,有女演员被助理、化妆师、保镖簇拥着往他们方向走来,白晓逸深深皱眉,几个助理朝他打招呼喊了声“逸哥”,白晓逸也没有舒展眉头。一帮人浩浩荡荡走过。 晏词有注意到白晓逸神情。 难不成是有恩怨纠葛? 白晓逸也知道自己态度不大合适,解释说:“我不是对她有意见,我是对她舅舅有意见,我劝你注意一点,要是你的戏份全演完了就别在剧组逗留,能早点就早点走。” “为什么?”晏词嗅到危险。 白晓逸叼着烟,仿佛没听见不愿再开口。 圈里复杂,多数人都要明哲保身,晏词懂,作为不熟的人给他这点提示已经相当不错,但危险是什么他得知道详细才能规避。 眼骨碌一转。 晏词道:“白老师,咱们交换一下信息呗。” 白晓逸笑:“你能有什么信息和我交换?” “隔壁剧组在拍仙侠,”晏词说,“我去看了一会儿,那边导演遇上两个朋友,现在还在聊天呢。” 白晓逸挑眉:“所以呢?” 晏词扬唇:“人家朋友是中制协委员。” 蓦地,白晓逸双眸一亮,晏词知道他懂了意思。中制协前两年就发布了规范电视剧制作的几点重要意见,特别指出要净化市场环境,坚决抵制演员乱改剧本的风气,把人请过来观摩一下自家剧组的拍摄,不说能全面压制秦畅,起码能让对方消停一段时间。 白晓逸抬脚就要走,晏词拉住他,笑得阳光灿烂像招财猫。 白晓逸掐掉烟,拉他到更僻静的地方说话。 两个脑袋凑在一块儿。 “叶静呢,没问题,就是高傲一点,但她那个舅舅问题就大了,和她合作过几次就知道,她舅舅喜欢探班,明着探班暗地里是物色好看的小艺人,干嘛就不用我明说了吧?”白晓逸给他一个眼神自行解读。 晏词理解透彻。 就是好看的小艺人容易被人惦记上。 怕他没点提防,白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 10 章 几个大区的经营分析会刚结束,荧幕恢复初始状态后又连接上了无线投屏,播放起照片来。 许少淮坐在偌大办公桌后的皮椅内,姿态并不规整,指腹支撑太阳穴,只是抬眼重新落在荧幕上。 一张放大的笑脸。 前段时间见过。 “什么意思?”嗓音有连轴会议后的一丝倦意。 傅寒松双腿分敞大咧咧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黑了一圈,懒懒散散地拖着调子说:“没什么意思,我就无聊,之前你不是带他玩了吗,我以为他肯定有点特别呢,就让人关注关注,刚发过来的资料,进剧组担任了个小角色,台词都没几句也没新鲜事。” “你想找新鲜,我有办法,”许少淮松了松领口,“我送你上天,来几场高空跳伞。” “我还不如去跳楼呢,真是怕了你了,”傅寒松起身就走,想起自个儿手机落了又折回来取,“老子不跟你玩儿了!” 许少淮不留他,淡薄眸光重新望向轮播的照片,坐姿更加随意。 傅寒松拉开门,与韩助理擦肩而过。 助理道:“许少,董事长那边又催您回国。” “嗯,”应得敷衍。 “那您看什么时候回去?董事长交代,务必要有个准确时间,而且越快越好,”韩助理耐心等答复。 沉默片刻,许少淮问:“他和我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助理毕恭毕敬回答:“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一个星期前刚做过体检,包括血检、各类彩超、心肺以及肝肾功能,董事长还是有点血糖高,其他一切都好,董事长夫人比董事长更健朗。” “那就三天后回国。” “好的,”韩助理微微颔首,“我提早帮您安排好飞机。” * 叶老板已经在片场待了两天,入住在剧组下榻的酒店,似乎还有持续跟组的意思。晏词想不明白,当老板的怎么会这么空闲,成天待剧组不用上班的吗? 昨晚他又和白晓逸聊了聊。原来叶健伯也是《青云》投资方,资金算不上多高,但有一笔是一笔,大小是个投资人。 他提起小水壶,给仙人球浇水。 淅淅沥沥的小水珠洒在圆圆的植物球上,窗外的阳光一照,仙人球像点缀了水晶,绿意盎然又漂亮。 也是巧了,这两天正好没有他的戏,本着宁可信其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干脆躲酒店房间里,后来太闷,下午又跑影视基地周围闲逛,在小摊贩那儿买了盆绿植。 他拿手机,对准仙人球来了一照发朋友圈。 安玉溪秒点赞。 周裴也在此时发消息来。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现场竟然有两位中制协的人,我说秦畅怎么消停了呢,提出意见想改剧情,被驳回也没意见,笑死。] 周裴还发了几张现场照:[看见没,就这两位。] [看见了,正气凛然。] [哈哈哈...还真是,尤其是和秦畅对比后,听说还是白老师朋友呢。] 晏词不多解释,是不是朋友什么时候成朋友的,都不重要,只能说白晓逸还是有能力的,人家愿意过来观摩指导一定程度上也是对白晓逸演技的认可。 [晚上剧组聚餐,来不来?咱们也有份。]周裴问。 [谁请客?] [叶老板,请客全剧组。] [哦,我今天不舒服,就想在房间里睡觉。] 如果是普通聚餐,他当然会去,能吃能喝有什么不好,但老板请客的聚餐总得敬敬酒说说场面话,晏词不喜欢,而且他一个小演员,去不去没人会在意,想了想,他也提醒了句周裴。 [我听传言,说叶老板名声不太好?] [我知道,但是传言总归是传言,我看他笑呵呵像弥勒佛,和人聊天也和气,肯定不是那种人。] [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了解,你休息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 11 章 又躺了会儿,他拿出剧本背台词。 然而台词少得可怜,总结归为几句“是”“属下告退”“尊命。”简单的都不需要刻意背。 虽然台词少,但有动作戏,大皇子陷害太子不成反而自己遭难,连夜回府又遇府中其他皇子的眼线暗算,暗卫挺身而出,整场打戏是他在这部电视剧里露脸最多的一次,之后护主身亡也就杀青了。 临到傍晚,他问过周裴,确定今天拍摄已经结束才去片场,想借道具练练打戏动作,正好武术指导也没去聚餐。 他向老师请教,老师教得也仔细。 刀怎么用,机位前怎么站,到时镜头怎么剪辑衔接也说了个大概。 待到天色擦黑,老师说请他一起去吃碗面,恭敬不如从命,晏词没推辞,吃完从面馆出来,他又去超市挑了一袋橘子。 边吃橘子边往回走。 有道熟悉的身影步出酒店大门,径直钻入了一辆轿车,那辆车他也熟悉。 可不就是赵成誉吗。 今天才通知恢复他工作,晚上就跑来他酒店,想干嘛? “赵哥,”晏词走到车窗前,轻叩了下玻璃。 车窗下降,露出赵成誉的脸,依然是藏不住的愤怒,赵成誉冷斥:“打你电话你给我关机,真当自己翅膀硬了?” “哦,手机没电了,”是实话,买完橘子刚好用完最后一点电量,“赵哥,什么事儿啊?” “来探班。” “等晚上剧组收工了来探班啊?” 晏词不冷不热讽刺,也是提醒赵成誉,医院里他们谈好的,井水不犯河水。 赵成誉没忘约定,这口气原本就想这么咽了,但小花总又找上他。 三天前。 花鹏丢给他一本小说和一本整理好的剧本:“这是蒋曹下一部准备翻拍的电视剧,你拿这些东西,把那个晏词约出来。” “花总,您是要投资晏词?”赵成誉惊讶。 若是换作以前,作为经纪人他是烧香拜佛都希望自己艺人被这总那总的看中,勾勾手就有大把资源,可现在,他不仅不希望有人赏识晏词,甚至还想晏词越过越惨,以报自己心头之恨。 “当然,”花鹏翘着二郎腿,“他要是能得到许少的青睐,以后我投资他拍戏拍广告也不是不可以。” 赵成誉还是没明白具体意思,眼里不解。 花鹏骂了他一句蠢货,直接说明白目的:“我了解过了,你签的这人就不喜欢这些酒局饭局,就是死脑筋,强行把人拉去只会坏事,你先把他骗出来,骗到酒店,要是能在他入住的酒店办是最好,前提是我把许少淮也约到那儿,总之当天等我通知。” “可是花总.....”赵成誉觉得难办,“他不会轻易信的,你不知道他有多狡猾。” “你以前的小伎俩他当然不会信。” 赵成誉默默咬牙,自己差点坏命根子的始作俑者是晏词,但下手的是花鹏,两个人他都恨,但表面都顺着,低头哈腰:“是是。” 花鹏道:“我会让导演的配合你,这是药。” 一只透明的小小塑封袋丢在他眼前,里面的白色药片也就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 “记住,一颗药就能药倒一头牛,对他用小半颗就行了,免得跟死尸一样让人提不起兴趣。” “好,我明白,”赵成誉点头,又小心说,“可是花总,许少那边没问题吗?” 许少淮那方面不行,好多人心知肚明。 花鹏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睨他:“你知道的事我会不知道?你当我白痴?我当然也有药啊,问东问西的信不信我现在往你嘴里塞几颗?” “别别别,花总您别动怒,”赵成誉吓出一身汗,“我这边没问题了,一切按照您说的办。” 花鹏摆手:“滚吧。” 临出门,赵成誉又大着胆子试探:“花总,那位许少是看上晏词了吗?” “人家看上了还用得着我这么巴巴送!”花鹏将手里的酒杯砸过去。 赵成誉脖子一缩,立马关上门。 嘭,酒杯砸在门上,落地摔了个粉碎,紧接着里头又传来骂声:“真是蠢人废话多!” 赵成誉握紧手里的剧本,眼里恨得几欲冒出血丝。 * “我哪儿知道你们今晚不拍夜戏,我刚恢复工作,怎么说也要来关心一下你的拍摄进度,你搞砸了连累的还不是我,”赵成誉同样是嘲讽的语气,和平时无二致。 “哦,”晏词狐疑,“不是有其他‘工作’?” 听得出晏词话里有话,赵成誉冷哼:“你好歹是我签下的人,就算不去应酬也得给我发挥出剩余价值,你的酬劳我还占百分之二十呢,我让你白白拿着五险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 12 章 到房间不久,谭明亮和周裴也回来了。 周裴骂骂咧咧:“真是晦气,早知道我也不去了,什么东西,看着和和气气实际就是个流氓!我呸!狗屁的老板!” “怎么了?”晏词剥着橘子,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 谭明亮将一只塑料袋递给他,里面不止装了感冒药,还有口罩,退烧药,说:“他被叶老板摸了屁股。” 晏词:“......” 大概猜到了。 周裴气得面孔涨红,他已经骂了一路,但仍然不解气:“我现在一想到他那只咸猪手我今晚的晚饭都要吐了,什么人呐!趁着我敬酒就摸我,草!恶心死老子了,我本来想揍他一拳,结果导演突然挡我面前,我怀疑陈导肯定看到了,就是不让我揍人。” “你明白你还冲动什么,叶健伯是投资人,咱们又是什么分量,你今晚要是打人你就直接从剧组滚蛋吧,”谭明亮的话不好听,但这就是现实。 “消消气,”晏词将剥好的橘子给他。 周裴接过橘子整个塞嘴里,一嚼,好甜! 他抬了抬眼皮,看晏词,含糊嘟囔:“摸我的人要是长得好看点也行啊,那么丑。” 晏词:“.........-_-||” 谭明亮无语摇头,又对晏词道:“幸亏你今晚让我们带感冒药,我们才有借口早点脱身,不然还得留个把小时。” “所以这样的聚餐我不愿意去。”晏词说。 “不过....”谭明亮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抱歉啊晏词,为了早点走,我们还谎称你高烧厉害,是病毒性感冒,所以....” 晏词:“所以什么?” 谭明亮:“所以导演让你休息两天,怕你把感冒传染给大家。”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好说啊,别说病毒性感冒了,我当场给你们演一个丧尸都行,”他倏地往床上一瘫,脖子一歪,猛然间又弹起上半身,两条胳膊呈自由下垂状,接着胸口往前一耸。 丧尸演得活灵活现。 “卧槽啊!!!”周裴惊起,甩了拖鞋跳自己床上。 “哈哈哈....”谭明亮大笑。 晏词甩过脑袋,刘海遮挡住全部眼睛,身体一耸一耸下了床追逐谭明亮,谭明亮准备逃出去,一打开门,撞上了白晓逸。 白晓逸见他身后的“丧尸”,一愣。 调头就走。 晏词立马改换目标,白晓逸疾走两步后开始小跑,边跑边脱掉拖鞋握在手里:“晏词,你再追信不信我打你!” “不追了不追了,”晏词指指他身后,走廊尽头,“到底了。” “.......” 白晓逸又举了举拖鞋,示意要揍人,不过只是吓唬他,拖鞋往地上一扔重新穿上,手里的塑料袋塞晏词怀里:“我看你不是发烧,是发癫,发神经病!” 晏词嘿嘿笑笑,看了看袋子,里面装的也是药:“谢谢白老师。” “是我谢谢你,没吓死我,”白晓逸没好气。 “白老师,你胆子太小了。” 白晓逸白他一眼。 晏词追出来闹着玩是其次,还是想打听事,赵成誉给他的剧本总让他有点不放心,白晓逸人脉广,多问问没有坏处。 这忙不难,不是塞演员不用讲人情,不过就是问一嘴,白晓逸拨了两通电话打听,蒋曹蒋导确实在准备新剧,身边张副导负责搭景,事情不假。 晏词安心不少。 第二天,托谭明亮和周裴说他发高烧的福,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掠过早餐直接奔着午饭点。剧组管饭酒店不管饭,可他人不在剧组就没有盒饭。 他在外面的小饭馆吃了点重新回房间。 下午看看剧本练练武打动作。 临近四点左右,给赵成誉去了电话,说有空。正经工作可以挣钱,而且不去有违公司合同。 “你在酒店等着,我现在过来接你,”赵成誉在电话里说。 晏词应了声,结束通话。他准备把剧本带上,问周裴借了个斜挎的帆布包,谨慎起见,他又带上了另外一样东西。 半个小时后,赵成誉抵达酒店。 晏词上车:“我们去哪儿见?” 赵成誉给他看通话记录:“张副导刚才来电话,说回酒店了,我带你去酒店见,我听电话里还有其他人说话,去的晚了争取不到好角色。” “哦。”又是酒店。 身处娱乐圈,他对“酒店”一词也敏感。 赵成誉从后视镜里看他,目光扫到他身上背的鼓囊囊的包,问:“包里装了什么?带你去见导演你还给我带武器?” “剧本,”他道。 “那鼓起来的呢,你当我眼瞎?” 他一呲牙:“炸弹。” 赵成誉瞪圆眼睛,他相信晏词干得出来。 晏词好笑,就算自己想有,那也没地方买去啊,他从包里摸出一个圆乎乎的东西:“面包而已,我晚饭还没吃呢,提早收工不管晚饭我总得自己带点粮食吧。” 赵成誉哼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做经纪人的要饿死你。” “哪能啊,”晏词打哈哈。 几句话后两人不再讲话,他们除了互怼就不是能闲聊的关系。 到了酒店后,赵成誉没有直接领他去什么房间,而是酒店的一间会客厅,张副导和几名工作人员都在,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来毛遂自荐的演员,人不少。 张副导看了眼赵成誉。 彼此心领神会。 所有的安排本就是真的,假的是要选用晏词这件事。 “晏词,这位就是张导,”赵成誉介绍。 “张导好,”晏词打招呼,同时也打量对方,眉短、窄额、四白眼,怎么看着不像好人呢。 “好,挺好,底子不错,”张导笑着肯定,又喊来化妆师给晏词做简单妆造。 ...... 亿晨世纪,市内最大的奢华五星级酒店,以两种经营模式为主,一面向所有顾客开放入住客房,一面则全部打造为高端人士办理婚礼、各类庆典为主的宴会场所,因此分南大门和北大门。 此时南大门宾客络绎不绝,一辆辆豪车排长龙汇入泊车区。礼仪小姐与门童在宴会厅门口迎各位商界人士入内。 正宴大厅,头顶珠光璀璨,底下一片觥筹交错。 “来来,少淮,我敬你一杯,如今啊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咯,但你这后浪可得手下留情啊,带带我们这帮老家伙。” “王总说得对,少淮,我也敬你。” “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咱们多多互通。” 老的少的簇拥着许少淮,高大挺拔的身量在众人中鹤立鸡群,他难得穿了一身正装,不过领口松散着一颗扣子,正装也穿出了几分恣意不羁。 许少淮略举了举杯:“好说。” 几个老总点着头笑意连连。 “哦对了,许董什么时候来?他过大寿自己还不现身,这可说不过去啊,”老王总开玩笑,其他人跟着附和热络气氛。 有人道:“来了,许董来了!” 所有目光齐齐往楼上看,许思华携夫人步入宴会厅,身材和儿子一样俊挺,即便眼尾已有岁月痕迹,却依然精神抖擞,不比当下年轻人的精神面貌差。今晚是他58岁大寿,往日威严下多了一丝随和,身旁夫人小鸟依人挽住他手臂,一一与敬酒祝寿的老总们点头致谢。 “许董可真是煞费苦心,”傅寒松端着酒杯,与许少淮碰了碰,“以前寿诞都在家里过,这次为了你特地在酒店举办,这么高调还邀请这么多人。” 许少淮轻扯嘴角,不置一词。 傅寒松一呷,又笑说:“明着是过寿,实际是变着法的让你相亲,啧啧,漂亮姑娘这么多,你就没一个看上的?” “看上谁了?”有人插入话题。 “来了,”许少淮道。 “嗯,”顾钧淡声说。 傅寒松翘起嘴角倾斜向顾钧,耳语了几句,顾钧皱了皱眉,水晶吊灯折射下的玻璃镜片泛起微凉冷光,镜片后的眸子忽的又莞尔一笑,看向许少淮,评价道:“不愧是人才。” “他爸有他这儿子真糟心,”傅寒松乐得肩膀打颤。 顾钧尝了口酒,也道:“私下风评不行,还是母胎solo,难怪许董事长要担心,想让你早点成家也是情有可原。” 许少淮放下酒杯,伸手:“手机借我一用。” 顾钧递过手机。 三人是十几年的朋友,学生时代的铁三角,彼此间几乎没有隐秘信息,许少淮接了手机,在应用商店里随便搜了款高评价的交友APP下载,注册完丢还给他:“我是母胎solo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身边的人看不上不如网上找一个,广撒网都没有合适的,你就只能去外太空了。” “哈哈哈....其实我怀疑你们两个都不行。” 傅寒松说完,收到两把锋利的眼刀子 。 难得,许少淮耐着性子在无聊宴会上待到八点多,许思华酒过三巡,示意他过去,亲自端酒给儿子:“这几年你玩也该玩够了,有合适的就赶紧结婚消停下来,我和你妈都等着抱孙子。” 许少淮轻晃酒杯,一饮而尽:“对象都没有,抱什么孙子,想太远了。” 许思华重重一哼:“就是因为你不上心,才有那些谣言。” “我忙,”借口敷衍至极。 “忙什么忙,国外的项目都很稳定,你就是忙着玩命!” “这叫爱好。” “屁的爱好!” 父子俩话不投机,许少淮准备走人。 霍雁拉住儿子:“我还没给你介绍姑娘呢,你李伯伯家的女儿今年刚回国,你们俩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她现在出落得可漂亮了,就那位,我领她和你见一见?老大不小了,怎么也该谈恋爱了。” “妈,我下飞机三个小时还没倒时差。”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 13 章 “啊啊啊——” 赵成誉惊天一声惨叫,后背拱起,脸上传来阵阵刺痛,他还没把脸上的仙人球拔下来,晏词又飞起一脚。 啊哒—— 踹在赵成誉□□里。 你不仁我不义! “啊——”赵成誉两腿一夹,捂住裆,曲起膝盖跪地上,疼得面容扭曲,但脸部表情一动,更加刺痛,“晏词,我一定要、要弄...” “想弄死我是吧,自己做事太龌龊太卑鄙还总怪别人,我怀疑你就是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晏词拔掉他脸上的仙人球,高高扬起。 赵成誉抬手捂左眼。 啪,这回砸的是右脸。 “啊啊啊——”又是惨叫。 赵成誉边嚎边伸手去抓晏词。晏词又踹他一脚,抓回仙人球就跑。 这里的动静不小,很快引来服务生,因为不明所以,谁也没有拦晏词,赵成誉也发了狠,顾不得脸上的刺和腿中腿的痛,推开几名服务生朝外追出去。 晏词一路跑到酒店外的马路上。 他招手拦车。 一辆的士停在他面前,他正要打开后座车门,身后有人揽住他肩膀,腰上传来抵触感,毫无防备之下突然全身一阵发麻痉挛,霎那间脑海混沌失去口语能力,揽住他的手臂收紧,司机只觉要上车的男生忽然像喝醉酒似的倒在另一人身上。 “他不打车,不好意思啊,”男人对司机说。 司机没多想,一脚油门走了。 “你....”晏词想说你是谁,可话未说完整,痉挛再次袭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严重无力感,垂落的指尖微微颤抖。 如果料的没错,他是被电击了。 狗日的,什么违法犯罪的手段都用上了! 另一名穿休闲装的男人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手臂,说了几句掩饰的话,什么以后少喝点、叫你别喝你就是不听,在路过的人看来他就是喝醉。 看似扶,实际是架着他走。 他被送进了一间房。 嘭一声,房门被推开,赵成誉摆了摆手,两个男人缴了他手机退到一旁。 他们是一伙儿的。 “晏词啊晏词,我看你还,嘶....”赵成誉脸上还有刺,一说话就痛,他深吸了口气,愤怒地扣着眼皮上的毛刺,摸得到却又拔不出来,一边扣一边用怨毒的目眼神看晏词,“我他妈看你还往哪儿跑!” “你跑啊!你再跑啊!”他一脚一脚踹上晏词小腿肚,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被电了好几下,晏词摔在沙发上缓不过神,脑神经短暂麻痹,被踹也没觉得有多痛。 赵成誉不解恨,脑海又中冒出极其歹毒的念头,上前就把晏词的包拽了下来,扎他的仙人球还在。 他阴毒地冷笑一声。 赵成誉什么心思,晏词很了解,无非是想事后扎回来,十倍奉还那种,但更重要的是替眼下的状况想办法。 此时处于劣势,不能呈口舌之快,否则就是白白遭罪。 “你想把我送给谁?” 又是卑鄙下/药又是酒店,不用细想就知道是哪档子事。 “送给谁?”赵成誉心情愉悦起来,“当然是送给叶老板,你以为我会把你送给许少淮?你特么做梦!” 昨晚看到叶静保姆车时,他就联想到了叶健伯,连夜一打听,叶老板果然在剧组,而且还待了好几天,这就是个把人玩完就扔的主,他就是要晏词被叶老板玩成破烂货,不然不能泄心头之恨。 至于小花总那边,他也想好了说辞,就说不小心送错了房间,真要让晏词见到许少淮,保不齐又要冤枉自己什么,再说许少万一吃了壮/阳药也不顶用,岂不是又被晏词顺利逃脱。 现在这么做,就是铁了心也要鱼死网破! 谁都别想讨到好。 晏词撑着上半身坐起来,目光扫过守门的两个男人,他记忆好,在片场见过,就是护在叶健伯身后的保镖,没有手机他还有眼睛,一个个都得记下来回头就把这些人渣都送橘子里。 就是拿钱办事儿也不能办违法的事啊! “赵成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叫绑架!”他尝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既往不咎,我发誓。” 那是不可能的! 赵成誉也不上当,嗤笑:“什么绑架,谁看到我绑你了,明明是咱们一起吃饭,结果你喝醉了我送你进房间而已。” “酒店有摄像头。” “今天刚好坏了。” 所以,一系列的事都已安排缜密,晏词在心里计较,他不知道亿晨世纪是哪个集团名下,但全国有名的连锁五星级酒店绝不可能是叶健伯的。也就是说,赵成誉串通叶健伯应该只买通了酒店某个经理,只有经理级别才能接触到监控。 那么再推,只要跑出这个房间,随便找到哪个服务生都可能获救。 他悄悄活动手腕。 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提到许少淮? 明明他已经和许少淮八竿子打不着了。 “等叶老板把你玩废了,我再来算咱们之间的账,你也别想着事后报警,我告诉你,叶老板有的是手段折磨你,到了明天早上说不定你还得求我赶紧送你去医院,哈哈哈....”赵成誉脑补晏词惨样,心里痛快。 “呵,”晏词嘲讽。 真是想报复他想疯了。 “别耽误时间,”保镖出声提醒。 赵成誉一脸嘚瑟,朝桌上的东西一指:“把衣服换上。” 刚进来时晏词就有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打开,里面东西的布料少得可怜,压根就不能称之为衣服,料子粉色,带雪白绒毛边,还有一只兔耳朵发箍,是一套兔子装。 如果要在兔子装前面加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下/流! 晏词拎起系脖的带子,啧了声。 心里骂着乌龟王八蛋!狗蛋,手榴弹,走路必扯蛋!什么恶心玩意儿搞这么恶趣味! 赵成誉催促:“磨蹭什么,让你穿你就穿,别不识好歹。” 说着拿过保镖手里的电击棒作势要来电他。 “诶诶诶住手啊!”晏词倒退三步,“我又没有说不穿,急什么急,我穿还不行吗!”反正穿了也不会少块肉,穿就穿呗。 他麻溜儿脱掉短袖,甩掉裤子,留了一条内裤后套上兔子装。 干脆利落。 看得赵成誉懵逼。 晏词把发箍也带上,朝赵成誉呲牙一笑:“赵哥,其实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吧,不想干的事软硬不吃,但我不是冥顽不灵,咱能逃得了就逃,逃不了我也认了,与其被人狠狠折磨不如学乖一点好好讨对方欢心,你说是不是?”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听得赵成誉心头打鼓。 他原本设想晏词宁死不从,叶老板再来点狠的让他吃尽苦头,可现在晏词这么一说,他脸色不禁难看。 “赶紧吧,穿也穿好了,给叶老板打电话,我等不及了,”晏词道。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手机。 晏词又问:“能不能让我来和叶老板说?” “你又想搞什么鬼!”赵成誉怒喝。 晏词好笑:“我能搞什么鬼,既然逃不了,那就让叶老板快点来,我早死早超生行不行?两位大哥,你们拨电话,我来说,不过分吧?” 他看向保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 14 章 低头再看水果盘,完好无损,这么牢固干神马! 晏词连连倒退拉开安全距离,再将盘子往地上一砸,盘子咚一声隔着地毯发出闷响,连个边儿都没磕坏,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的东西。 欲哭无泪。 叶健伯笑容不减,搓了搓手道:“你这样更好,这样我更喜欢,更辣,哈哈哈....” 晏词只道活脱脱的变态,恶心! 他仔细看叶健伯被砸过的额角,果真只有一点红,而且走路稳健不摇晃,特么练过铁头功是真的! 怎么办!!! “来吧,小乖乖~我们先去洗澡?我一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叶健伯越来越猥琐,一步步向晏词靠近,目光流连在晏词身上。 见过男人色,没见过男人这么色,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晏词忍住作呕感。 现在得冷静,得想办法,急中生智! 他又倒退两步跑到床的另一边,微笑:“叶老板,这么性急干什么,我的兔子衣服刚穿上,现在就脱掉太可惜了,要不我给你跳个舞?” “跳舞?”叶健伯上下打量,晏词的身材比例相当不错,他从片场的监视器里就见过,好东西得慢慢看,慢慢剥。 他一张大脸抖着横肉笑,慢悠悠在房间内的沙发上坐下,道:“那就跳,跳得我满意我再赏赵成誉二十个巴掌给你解气。” “哇~~叶老板威武,”海豹鼓掌。 十分做作地鼓完掌,晏词整了整衣服,尽量让布料多遮住皮肤。 其实他知道叶健伯清楚他在耍小伎俩,只是不怕他跑,就像猫儿逗弄小白鼠。可是作为小白鼠必须想尽方法逃跑。 他走到房间中间。 “叶老板,一个人跳舞有什么意思,要不,咱们一起?” 他假笑邀请:“我一个人还怪紧张的,你知道,我刚才在电话里虽然是骗人的,但是您肯定大人有大度量,谁让经纪人又是电我又是下/药的,换了谁谁不生气,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跑不了我也不会再干傻事。” “对对,”叶健伯对晏词相当满意,“你是聪明人,我也喜欢聪明人,和聪明人一起玩更省心。” “那必须的啊!” “来跳个什么?探戈?”叶健伯撑开眯眯眼,小眼发亮。 晏词抽了抽嘴角,就以叶健伯肥硕滚圆的身材,还探戈?来个猫步估计都困难,内心吐槽面上不显。他回想着电视剧里跳探戈时的起舞动作摆好姿势:“就探戈。” “好,小乖乖,我来咯~”叶健伯伸出肥腻的咸猪手准备牵他。 晏词脚趾一踮,哒哒哒地移动到叶健伯左手边,没让咸猪手碰到自己。 叶健伯纳闷道:“你这不对啊,你跳的是芭蕾。” “我打小练的综合舞蹈学。” “还有这门学科?”叶健伯扭过肥肥的身体,转向他。 “当然,综合所有舞蹈学精髓,”晏词又转到叶健伯身后,叶健伯跟着转,转了几圈就开始气喘。 显然,铁头功练过,但体力不太够。 旋转、跳跃....在叶健伯停下来喘气时,晏词找准时机,用足了十二万分吃奶的力气,对准叶健伯后项就是一记手刀。 啪! 叶健伯往前迈了一步,没倒。 踉跄都踉得十分稳健。 他转过脸嘿嘿笑。 晏词一蹦三丈远,特么又失策了,脑袋以下全是肉,还有手刀什么用! 啊啊啊啊—— 困龙咆哮! “晏词,你这些小招式对我没用,”叶健伯扭动了几下脖子,站在卧室中间,笑容缓缓敛去,“但我耐心也是有限的,差不多就该消停了。” 既然大家都不再装,晏词也撕破脸:“但凡我有一口气在,我都不可能让你碰我,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干缺德事也不怕出门被雷劈?” “哎呦,要劈早劈我了,”叶健伯笑他傻,“你怎么不懂道理呢,我有钱就可以走遍天下,享遍乐子,管什么缺德不缺德,你也别在乎贞洁不贞洁,你一男孩子讲这些干嘛,回头我多给你点钱不比什么都强?” 晏词皮相好,所以叶健伯耐心,能不伤着尽量不伤着。 “只要跟了我,我不仅可以给你很多钱,还可以给你不少资源,投资你拍电视剧当主角都可以啊。” “我呸!”晏词狠狠往地上啐了口,“不要用你肮脏下流的思想来PUA我,我不吃这一套,我这人没别的长处,就是骨头硬,你要么弄死我,要么我回头就去报警揭发你,我看你能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 “哎呦,”叶健伯惯用的口头禅,无奈叹气,“年纪轻轻这么顽固是何必呢。” “何必你妹!” 刚才在房间里一顿转时,他转到了卧房门口,就是以防万一没劈晕叶健伯还可以脚底抹油逃向客厅。 他退到房门外,带上卧室门,但是卧室门锁不住里面的人 ,只能暂时拖延点时间,门被打开时他已经溜到沙发后面,叶健伯悠哉哉朝他走来,套房说小不小,但说大也没大到哪儿去。 “就这么一处地方,我看你还能怎么逃。” “逃不了我就跟你耗!” “晏词啊,你都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怎么又想不通了呢。” “想通啊,想捅你两刀!什么恶心玩意儿也敢碰你爷爷!” 叶健伯往左他就往右,叶健伯往右他就往左,两人绕着沙发跑了七八圈,他就不信了,自己还能绕不死这畜生! “你不是练过铁头功吗,你来啊,让我见识见识你铁头功牛逼还是我凌波微步厉害!”晏词跳上沙发,叶健伯大喘了两口气扑向他,他灵活跃上茶几,对方扑了个空。 没装盘的橘子苹果在茶几晃动中散落在地。 晏词跳下茶几赶紧捡了两个,在叶健伯还没站起来前哐哐砸向对方:“我让你追,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能追,老子砸死你!畜生!狗日的!不知道祸害过多少良家妇男妇女,像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就应该遭天谴,喝水被呛死,走路被摔死!吃饭被噎死!” “骂,你接着骂,”叶健伯皮糙肉厚,被砸几下也不觉得痛,“我就喜欢你这张小嘴一直嘚吧嘚吧。” 晏词又抄起三只香蕉飞去。 啪啪啪连中。 叶健伯掸掉香蕉裂开后的果泥渣渣,喘着粗气,他虽然不怕晏词跑,但晏词上蹿下跳的像只猴,抓都抓不到,确实累人。 “晏词,我劝你还是别跑了,趁着我还有耐.....” 嘭!一只烟灰缸飞来,砸他脑袋上打断了他的话。叶健伯小时候出生武馆,是练过点脑袋功夫,但玻璃烟灰缸结结实实,比水果盘疼。 一声哎呦喂,他朝天一仰跌坐地上。 “你、你....”叶健伯上气不接下气,“你以为你就一直耗着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我知道你有办法,但我也和你杠到底了!” 晏词也上火,以前面对危险还能耍点小聪明小伎俩,今天恐怕真要栽,但不管怎么样,弄残他也好弄死他也罢,他就是誓死不从! 本来就有心脏病,逼急了心脏病一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谁怕谁啊! 左右看看后找到了趁手的东西,花瓶。 他抄起花瓶接着砸,叶健伯抬手一拂,花瓶只砸到他手臂又滚落地面,套房的地板上大部分都铺了毛毯,花瓶没碎,一骨碌滚到墙角。 叶健伯耐心没了,手撑了下地面站起来。 他拿出手机。 “叶老板是要摇人啊,追不上我就找帮手,你也太没用了吧?你特么还是男人吗?”晏词故意用激将法,但效果不怎么样,叶健伯看他一眼,该打电话还是打电话。 “都进来,把人给我按住。” 话落,门锁传来声响。 还是原来那两个保镖,身后跟着真被扇了二十个巴掌的赵成誉,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晏词相信,赵成誉绝对会手起刀落劈他天灵盖上。 这丫看他的眼神都已经淬了血。 想乐,但现在不是乐的时候。 “一群王八羔子,”晏词骂了句,也注意到开门瞬间是个好时机,于是捧了沙发边的一盏台灯砸向其中一名保镖,保镖侧身躲过,想关门的动作也被迫打断。 叶健伯大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抓住!” 老板一下令,保镖动作迅速,于是只随便掩了下门便来逮人。 剩下的台灯、壁画,全被晏词当成了武器,有什么砸什么,他想趁机跑向门口,但保镖看出他意图,与另一名使眼色,两人包抄。 赵成誉又从后方围上来,多的废话他不想再劝说,最好是晏词把叶老板惹得越火大越好,苦头也就吃得越多。 眼见他们要抓住自己,晏词使力气一把掀翻了茶几,两名保镖往后退了退,他故技重施,一脚踹人裤.裆里冲出重围,另一名保镖和赵成誉一起追上来,叶健伯也加入追逐行列,咸猪手差点摸到他肩膀。 晏词滑溜躲开,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啊杀人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拿床单吊死给你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 15 章 两双眼睛隔空对视,这一刻,晏词竟然觉得无比心安。 他撒手往下跳,但没往许少淮身上跳,好歹他也是堂堂一大男人,砸人身上万一砸出个好歹,然而水晶吊灯咯了手,底下地面又乱七八糟没好的落脚点,一下来他就崴了脚,人往前栽。 一双手及时扶住他,将他打横抱起。 下意识,他攀上对方臂膀。 许少淮抱起他就走。 “许、许少.....”叶健伯顷刻通体冰凉,一阵阵冷汗往外冒,他急着追上前,结结巴巴,“许少,您、您您和他认识?” 许少淮停下脚步,看向他,天生带笑的桃花眼让叶健伯生生打了个哆嗦:“我的人,叶老板玩得还满意吗?” 噗通,叶健伯脚下一软,直接给跪了,双手合十:“许少,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呐,我真不知道小晏,不,晏词和您认识呐,要早知道就是让我吃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晏词你怎么也不早说呢,你看这闹的.....” 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自己也才刚知道! 有点懵,脑瓜子有点卡壳,他努力转动思维,按照眼下的情况,许少淮不过是为了吓唬对方而已。 “叶健伯?”许少淮说了第二句话。 “对对,”叶健伯赔笑点头,又忽然间笑容一僵,反应过来,人家确认名字是记恨上,是要对付他,这事儿怎么可能一两句话就了结。 叶健伯脸色惨白。 他挪动膝盖挡住许少淮去路:“许少,许少!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行吗?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成啊,真的,我发誓。而且我没对晏词做什么,您来之前什么都还没干啊!他毫发无损!” 叶健伯一个劲儿求饶,他就是一口气得罪十个老总也不敢得罪一个许少淮。 许少淮什么人,许家什么背景,捏死他太容易了。 许少淮低头看怀里的“兔子”,问道:“是他说的毫发无损吗?” 晏词抬眼,对上询问的目光,他不确定许少淮会帮他到什么地步,会不会为了只见过两次的人惩治叶健伯,但今天的遭遇不吐不快,道:“他撒谎,我受伤的地方多了,他为了抓我,联合我经纪人给我下.药,幸亏被我识破,我没东西防身,只好用仙人球打人,扎人的时候也扎到了自己。” 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的指腹上都有小红点,因为处境危急,所以一直忍着痛。 “后来我跑出酒店,他保镖就拿电击棒电我,电了我好几次,强行推我进房间,小腿还被经纪人踹淤青了。” 叶健伯冷汗潺潺:“晏词,我也给你赔罪,我一定好好赔罪!” 许少淮只道:“让开。” 莫名的,晏词有些小小失望,他知道,许少淮带他离开就已经帮了他大忙,不应该再麻烦对方做其他事,不由得微微低头。 心里暗骂自己有病,鼻子酸个屁啊! “马上马上,”叶健伯扭着肥胖的身体,挪动膝盖让出门口位置,虽然拿不准许少华的态度,但看晏词告完状也没发怒,想必是之后好好赔罪就能了事,“许少,您请。” 许少淮抱晏词回隔壁房。 后知后觉,晏词才发现许少淮没穿上衣,只裹了条浴巾,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对方肤色比上次深了一点点,肌肉不是虬结的那种夸张,而是刚好精壮结实的性感,特么腹肌还有八块! 怎么练的? “看够了吗?”许少淮将他放在沙发上。 晏词脸一红,错开视线,道:“许先生,谢谢您救我,我想马上报警。” 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叶健伯,这种人以后肯定还要祸害别人,而且赵成誉在爬起来时就连滚带爬跑了,他怕晚了抓不到人。 许少淮道:“交给我来处理。” 说着,一只手搭在了他头顶。 晏词眼珠往上瞧:“?” 许少淮扶正了他歪斜的兔耳朵。 晏词:“........” 头顶又传来问话:“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晏词想了想:“我手机和衣服被拿走了,还有一个仙人球,我得拿回来。”小小仙人球也是一条命。 “好,”许少淮进卧室,出来时穿了件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也打完了电话,手机随意往茶几上一搁。 对方穿了衣服,对比下更显得自己尴尬,什么玩意儿的兔子装,下流兮兮,晏词抱着双臂,尽量遮挡住奇怪装束和裸.露在空气里的肩臂,问:“许先生,请问还有正常衣服吗?能不能借我穿一件?” “有,”许少淮慢条斯理在沙发坐下,看着晏词说,“但是我不借。” 晏词懵逼。 几个意思??? 也是,人家许大少的衣服金贵,哪是凡夫俗子能穿的,嘴巴非常轻微地撇了撇,不借就不借,视线瞄到茶几上的手机。 “那手机可以借我吗?我打电话让朋友送衣服过来。” “手机也不借。” “.......” 大眼瞪小眼,晏词一脸呆样,怔怔的,如果脑袋上的兔耳朵可以再耷拉一点,就完全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兔子。许少淮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两指夹住一只兔耳往下拉,忽的,唇角一牵,低笑出声。 “还真是只可爱的小兔子。” 晏词发窘,他看出来了,许少淮在逗他。 要是换成发小或者是同住的周裴、谭明亮这么和他说笑,他肯定也会厚脸皮和对方开玩笑,可现在脸皮薄得厉害,一分钟都不想在许少淮眼皮子底下待,反正起码不能是这个样子。 他站起来,朝许少淮一抱拳:“许先生,您今天救我的恩情,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告辞! ” 说完,抬脚要走。 许少淮大手一捞,把人带入怀里,晏词跌坐在他腿上。 喷薄在鼻尖的呼吸是烫的。 “脚不是崴了吗?怎么走?衣服和手机也不想要了?” “可是你笑话我,”这句嘟囔冲口而出,说完晏词自己反而愣了下,听着像埋怨似,可自己有什么立场埋怨,而且现在的姿势让他如坐针毡,对方的气息太过强烈,氛围暧昧,好在许少淮只是扣着他腰,没乱动。 心脏怦怦乱跳,视线瞄了眼男人某处,忽然,某个消息在脑海中乍现。 他怎么忘了,许少淮那方面不行,他还怕什么怕! 哈哈哈哈..... 他也取笑对方一次,扯平了。 许少淮不知道他想什么,只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甚至还在憋笑,正要再逗一逗,门铃响起,他放开晏词去开门。 韩助理带服务生一起送东西过来,通常情况下,开门后他们会把东西送进房间,但此刻许少挡着门,他有些诧异。 许少淮道:“等两分钟再进来。” 韩助理点头:“好的。” 门口的对话晏词有听到,不明白等两分钟是为什么,送东西还要掐时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 16 章 许少淮从后背圈住他,几乎把人全部包揽在怀里,晏词绷紧后背,摊开右手手掌,修剪干净的手指头被捏在对方手里,他自己也捻起两指,道:“这儿,里面应该有根小毛刺。” 手掌被抬起,身后的人倾身往下,于是后背贴上了某人胸膛。 心如擂鼓。 晏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偶尔缓缓眨一下眼睛,状似是认真看许少淮拿镊子挑刺的动作,实际脑子里正想些有的没的。 明明之前和许少淮坐得也很近,稍稍伸手就可以帮他挑刺,为什么非要让他这么坐? 难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 这么大一号人物,名贵花卉都看不过来呢,怎么可能低头欣赏路边小草。 所以为什么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想啊想啊,陡然灵光一闪! 懂了!!! “许先生?” “嗯?” 磁性嗓音响在耳畔,呼吸挠得他耳廓痒痒的,也被烫了下,他微微偏头摸了摸耳朵问:“您是不是有近视?” “想了这么久就想到这么个问题?”许少淮轻哼。 也许是哼,也许是笑,极淡,即便在耳边晏词也没听真切,但自己在胡思乱想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不应该啊,纠结两秒后,他重新回到原来问题,既然被看穿了,他就大胆问了。 “如果不是近视,为什么要....咳...这么帮我挑刺?” “因为想抱抱你。” “......!!!”晏词微微张口,愣了半晌,“所以你在吃我豆腐???” “是。” “......”要不要承认得这么快?! “看见你这只‘兔子’,有点心痒痒。”许少淮说得坦荡,他做事向来不藏着掖着,对于晏词,说不上特别喜欢,但觉得挺有意思,笨,莽撞,呆萌,跳脱,可爱集一体,像轻飘飘在心尖上挠过。 看着还顺眼。 “大不了,你吃回来?” “我不干,我不会干这种事,我正人君子!”晏词大声表明态度。 “好。” 许少淮松开双臂,两手置于身旁,低头从上而下瞧着不知不觉已经主动靠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的‘正人君子’,松了手也不站起来,还仰头问:“你不帮我挑刺了?那什么、小拇指好像还有,但是我有点近视,看不清楚.....” 手指凑近,眯起眼睛。 像模像样。 “嗯,我看看,”许少淮重新抱住他,捏起晏词手指,认真看过后确认,“左眼5.1,右眼5.2,好一个近视。” “.......”这个男人好像有点坏。 害他想!死!!! 为什么会连他视力都一清二楚?? 晏词震惊不已,他不信许少淮在今晚这么短时间内可以了解到他信息,因为从刚才见面开始他们就在一起,除了那通电话,许少淮没有做任何事,所以,在这之前,许少淮就调查过他。 看出他想法,许少淮说:“不是我,是上次你见过的人,无聊调了你资料。” “哦....”他明白了,想起那个笑眯眯的男人,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而许少淮只是顺便了解了而已。 “还疼吗?”拔掉最后一根毛刺,许少淮揉捏了下他小指,轻轻摩挲其指腹。 晏词摇头:“不疼了。” 许少淮丢开镊子去拿碘伏,因为身体往前倾,两人贴得更近。 手指头消过毒,本来还要包创可贴,但是晏词拒绝了,这点小伤连血都没流,用创可贴有点大材小用,不过他发现了许少淮的另一面,体贴,微微侧过脸,视线只到人坚毅好看的下巴。 算了,看在人救他还照顾他的份上,吃点豆腐就吃点豆腐吧。 反正许少淮不行,也是怪可怜的。 哎—— “许先生,今晚真的谢谢你,你要是不嫌弃,改天我请你吃饭?”晏词知道,他请客的档次肯定比不上那些老总,但是人家帮了大忙,只说谢谢太过意不去。 “不需要请客,”许少淮道。 晏词一顿,想过被拒绝,没想过这么快被拒绝,心里涌上失望:“哦。” 不待他再想其他答谢方式,只听许少淮问:“参与绑架你的人还有哪些?” 他伸手去够帆布袋,拿出里面的剧本,叶健伯和赵成誉已经见过,还有一个张副导,张副导的具体名字他不知道,于是描述了人外貌,在哪个剧组,但有个疑问还在他心里。 赵成誉是昨晚才来的《青云》剧组,应该也是昨晚才知道叶健伯跟组,而和张副导的见面是早就联系好的,怎么就忽然串通到一起,再以赵成誉的胆子和拙劣手腕,不可能再对他下手,除非背后有人撑腰。 或者说,布局。 晏词扭过身体,欲言又止。 许少淮扣住他腰,干脆抱腿上让他整个人都侧过来,道:“说。” 晏词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黑沉沉的眸子,小心猜测 :“我听经纪人提到过您 ,我怀疑,是不是和您有关?” 因为紧张,又开始用敬语。 许少淮颦眉,表情上看不出多余情绪,只让晏词拿手机给他。晏词抓过茶几上的手机递上,许少淮拨通电话,彼此靠得近,晏词能听到些内容。 韩助理正在调取和整理今晚监控,叶健伯的龌龊事也已着手去查,还在找逃跑的赵成誉,那边一一汇报,许少淮又提及花鹏。 晏词瞬间醍醐灌顶,原来赵成誉背后的人是花鹏。 怪不得还有胆子来整他。 “抱歉许少,是我没查仔细,”韩助理的话传来。 前段时间花鹏打听许少淮回国行程时,许少淮就已察觉,知道花鹏想往他床上送人,还准备了壮/阳品,加上家里总催婚,于是他将计就计,入住酒店,然后将壮/阳品转嫁到了他爸许思华那儿,自己又更换了房间。 一来让花鹏计划落空,二来整了总催婚的老子。 只是没细究花鹏想往他床上送的人是谁,以为是那些自愿爬床的,没想,是他的小兔子。 听完许少淮更详细的讲述,晏词瞠目结舌。 “所以...许董事长,呃...您爸现在.....”有点说不出口。 好尴尬! 许少淮却是承认得爽快:“没错,他现在应该正在和我妈翻云覆雨,来宴会前,我已经打过招呼让家里所有帮佣今晚回避。” 晏词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 不愧是纨绔,连自己老子都整,想想又有点好笑,本来是老子催婚儿子,结果催着催着把自己掏空了,得多火大。晏词笑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你就不怕许董事长回头收拾你?” 这是句废话,如果许少淮会怕就不会这么干了。 可是不觉间气氛轻松,他想到什么便问什么。 “不怕,”许少淮看着好看的笑容,也浅浅一勾唇,手随意揽着晏词的腰,“想收拾我,得看他逮不逮得到。” “是不是他想抓你你就直接坐私人飞机跑了?” “嗯。” “私人飞机可以随便飞吗?” “不能,要获得飞行许可,也受空管指挥。” “哦,是不是有钱人都这样,今晚在国内,明天可能就在国外,后天又在另外一个国家,喜欢到处飞?” “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 17 章 晏词应了声,乖乖走进房间。 那么问题又来了,斗智斗勇大半天,他又在隔壁上蹿下跳地闹腾,临睡前怎么也得洗个澡,但是他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要让许少淮帮忙准备,会不会又会拒绝? 叮咚—— 门铃响。 “你的衣服来了,”许少淮刚在床边坐下。 “我去我去,我自己去拿,”晏词抽出手,转身冲出房间,他不想再麻烦许少淮,更重要的是,莫名觉得自己特别轻盈,想飞。 许少淮看着他急急忙忙出去,因为崴脚,连走带小跑,偶尔颠一下,不仅像兔子一样有活力,还像折翅的鸟儿,伤了翅膀却依旧扑腾地欢快。 背景在房门转角消失,他也收回视线,身形松散地往床头一靠。 恣意慵懒。 外间,晏词打开门,来送衣服的还是韩助理,韩助理将一个购物袋递上,晏词道了谢,在门快关上之际猛地又将门敞开。 韩助理被他吓一跳。 晏词问:“请问您是助理吗?” 韩助理点头:“鄙人姓韩,您可以叫我韩助理。” “哦哦,您有老寒腿吗?” “?” 看出来了,肯定是没有,晏词一咧嘴:“谢谢,再见。” “.....”韩助理懵逼中。 回到房间,许少淮已经躺下,晏词放轻脚步,慢慢从购物袋里拿出新衣服,一想,又把衣服放了回去,只拿出里面的新内/裤,新衣服要是当睡衣穿,明早起来一定皱皱巴巴,洗完他还是可以穿着睡袍睡觉,明天再换。 他轻手轻脚进浴室,调整花洒流量,挤沐浴露往身上抹,因为水流小,洗得慢,洗完穿好衣服出来,床头边柜上多了一瓶喷雾。 是许少淮在他洗澡的时候去拿的吗? 本来都睡了,还替他跑外间拿。 晏词抿紧唇,尽力压下要翘起的嘴角,然后自己给小腿和脚脖子又喷了一次,再动作轻缓地上床躺好,合衣仰面望着头顶天花板。 接着闭眼睡觉。 十分钟后,咻得睁开眼。 特么睡不着啊!脑子清醒,毫无睡意。 两个男人躺一张床他也不是没躺过,大学那会儿,室友爬他床找他打游戏,一躺就躺好几个小时,有时玩累了直接睡,两人挤一张完全没问题。 平时累了也是一沾枕头就能会周公。 想着想着,他慢悠悠打哈欠,重新闭眼,但是没几分钟又睁开了,因为一闭上眼困意全消。 眼睛咕噜噜转动,瞄到床头灯,还明晃晃亮着。 就说怎么睡不着,开着灯怎么睡? 他支起上半身把床头灯关了,房间一下陷入黑暗,本以为适应黑暗后会依稀看清些房间内的摆设,比如精雕细琢的床头灯,看起来特别高档的边柜,但是,没有,依然乌漆嘛黑,手指在眼前晃了晃,一丢丢影子都察觉不到。 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晏词又开始乱想。 他睡相一般般,喜欢裹被子,万一睡着之后乱滚到对方身边不太好,他得警醒一点,不能睡太死,可是浅眠转醒时也得知道自己的位置才能不妨碍到人。 还是开着灯吧。 手往墙上摸,开关发出一声轻微响动,床头灯亮起。 睡了会儿,晏词又把灯关了。 许少淮不一定喜欢开着灯睡觉,关了为好。 不到半分钟,他又挪动上半身准备去开灯,但手还没摸到开关,腰上一紧,人被许少淮捞进怀里,有着淡淡体温的被子覆于身上,男人搂着他,嗓音低哑,蜷着浓浓困意吐息在耳边:“睡、觉。” 咻,闭眼,老老实实。 但是脑子更加清醒。 为了不影响许少淮睡眠,他窝着不乱动,许久,纷乱的心跳渐渐趋于平缓。忽然想起些往事,大学最后一年暑期,他提前向老爸说了几号回家,他爸还在电话里说回家就带他下馆子去吃顿大餐。 可是他到家后,家里没有人,所有东西被砸得一团乱。 他前脚进门后脚就有人来讨债,谩骂,泼油漆,威逼利诱,好笑的是他真没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爸丢下他跑了,一声招呼都不打。 毕业后,还有讨债的每年找他,上个医院查出心脏病,签约娱乐公司遇上渣滓经纪人。 明明人生都没过半,却已经有那么多不顺遂。 但是不顺遂后的今晚。 那么温暖。 嗯,应该是房间空调调太高,制冷效果不够强。 聪明!! 想完了自己,他又开始想许少淮的事,好端端一个男人,怎么会不行?到底不行到哪种程度?是秒射呢还是完全起不来?或者天生那方面出现了残疾? 比如…… 两颗圆圆少一边??? 噗嗤,嘴角溢出一点笑,一脑补画面就觉得滑稽,但顷刻心底涌上无限愧疚。 许少淮那么帮你你还取笑人,你特么还是人吗,啊?!!他悄悄捏了下自己嘴巴作为惩罚。 可又忍不住想,许少淮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医生看看? 肯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哎—— 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好好劝劝,男人那方面是大事,不说金/枪不倒,起码得功能完好。 不然怎么给以后的老婆幸福? 这一晚,晏词想这想那的一直没睡着,而许少淮的睡相稳得一批,好久好久不带动一下,他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两三个小时? 终于熬到扛不住,眼皮开始耷拉。 … 中午十二点多,许少淮自然转醒,正巧手机来电,他听着傅寒松在电话里唠叨询问他意见,也下床顺手拉开遮光窗帘。 强烈的阳光穿透漆黑房间,身后传来窸窣声。 回头去看。 晏词还在睡,侧躺身体,右手松松地握着拳头抵在脸颊边,眉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而颦起,显得有些难受。 于是,窗帘被重新拉上。 “这样的事自己看着办,玩笑别太过分, ”许少淮对电话里说了句,结束通话。 下午两点左右,房间里响起一阵阵铃声,迷糊中,晏词只以为是闹铃,因为和自己平时设的闹钟铃声太相似,“闹铃”第二遍响起,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手机,摸到光滑冰凉与床边齐平的边柜时才想起来。 这不是剧组定的房间,昨晚他和许少淮在一起。 一不小心,有东西被小臂带落发出闷响。 他睁开眼睛,房间昏暗,但不再是黑得什么也看不见,脑袋往床边探,被他胡乱摸索后拂落的是部手机,黑色外壳,贴膜没有一丝灰尘,不是他毁掉的那部,而且手机正有电话。 一串陌生号码。 “许.....”他扭头,话语顿住。 两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 18 章 夜市摊。 周裴挑拣了些烤串,晏词点了一份烤鱼,三个人围坐在摊位的小餐桌前,剧组的盒饭吃腻了,难得今天想来撸串。 “我说晏词,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儿,你看看你,”周裴拿手指戳自个儿嘴边,一直往后划拉,“春心荡漾,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吗?”晏词笑问。 “没有吗?”周裴夸张反问。 谭明亮道:“我也觉得有点。” 晏词好笑:“我觉得我挺正常。” “不正常,有问题,”谭明亮拿起一烤串,用筷子剥掉上面的土豆,学着晏词今天刚回来的样子,拿手指头去戳竹签尖锐的一端,“我回来就看到你这样,你这样用手戳你的仙人球,你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不是我有受虐倾向,是那颗仙人球大有问题,”晏词拿起一串肉丸,一口咬下一颗,鼓起一边腮帮子慢慢咀嚼。 周裴饶有兴趣。 谭明亮问:“什么问题?” 晏词边吃边说,“前两天我不是刚买的吗,不小心被扎了下,结果你们猜怎么样?” 周裴:“怎么样?” 晏词:“有点痛。” 周裴:“.......” 谭明亮哈哈大笑,起身拿了三罐啤酒,一人一罐:“凭我的直觉,你后面的话一定是是胡说八道。” 晏词不反驳,打开易拉环,浅浅啜了口开始编:“被扎了之后不仅有点痛,还特别爽,好像身体分泌了大量多巴胺,人都有活力了,不信你们也去买个仙人球试试,真的,据说里面还住着一个花仙子,所以叫仙人球。” “你可拉倒吧!怎么什么都能编呢,”周裴笑骂,回头喊老板赶紧上烤鱼,他们这一桌人就是嘴里闲的。 “好好,稍等啊,还有两三分钟就好,”老板回话。 “诶对了,”周裴问,“你说你经纪人带你见导演,怎么样?成了吗?” “没,”晏词叼住串串上的最后一个肉丸说,“黄了。” 周裴摇头可惜:“咱们这样十八线开外的,拿个角色是真难,我正正经经电影学院科班出生,入行也有四五年了,总觉得怎么混都混不出头啊。” 晏词将盘里最后一根串给他,安慰他:“别气馁,说不定哪天得了机遇一飞冲天,你喜欢这行就认真把每个角色演好,肯定会有回报。” 周裴点点头。 谭明亮乐:“角色黄了的是晏词,你还沮丧上了。” 周裴:“我们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你不也一样吗!” 谭明亮点头:“对对对。” “咦,你们都在这儿吃烤串呢?”有道粗犷声音蹿入他们中间。 夜色不算深,八点刚过,摊位上还没几桌人。周裴抬头看来人,晏词也循声转过身,对方是秦畅身边的男助理徐浩,其他小助理管他叫一声徐哥,因为人长得比较敦实,左脸下颚处有颗明显黑痣,样貌很好认。他身边还有同行的一名女生,同样是助理。 “哦,巧啊,”谭明亮简单打招呼。 其实他们根本不熟,在片场就没说过话,出于礼貌,晏词也正要问句好,对方先道:“你们点什么了?” 谭明亮说:“烤鱼。” “那正好,我们就是来帮秦老师打包烤鱼的,你们点的没上桌先让给我们,让老板再做一份,”徐浩说得理所当然,扭头就要吩咐老板打包,“哎,老板,把他们烤鱼给我,我们一桌的。” 三人面面相觑,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语的事。 “等下,”周裴嚯得起身,“什么让给你们,经过我们同意了吗?”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先让我们,秦老师那边等着呢好吧,听不懂人话啊?”徐浩人高马大,说话横。 周裴不怕干架,一砸筷子:“我说我们不让!没同意!懂?” “算了算了,”谭明亮拉住他,“不就一条烤鱼吗?咱们再点。” 一旁的女助理小心也拉住徐浩:“徐哥,算了吧,他们先来的,我们抢人家的不太好。” “你懂什么,”徐浩甩开胳膊,“秦老师的事得放第一位,什么犄角旯旮的小艺人就该识趣的主动让我们,我们排队晚了秦老师那边等烦了挨骂的是我们,他们又没什么损失。” 这话晏词不爱听了,小艺人不是人?就活该不被尊重?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嘭一声。 周裴撸起本来就很短的短袖,露出左右臂膀,晏词也一把拽住他:“你别冲动啊,现在动拳头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周裴不解:“不是你拍了桌子给了干架的讯号吗?” 晏词:“这只代表我个人的义愤填膺。” 周裴:“........”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老板见他们要打架,顿时头大,好言相劝:“烤鱼挺快的,不用争啊,我现在马上再做,很快,很快,诶小伙子,你们要辣不要辣啊?” 老板询问徐浩,徐浩的意思是直接打包现成的,抢定了。 “这.....”老板很为难。 徐浩催促:“快啊,我们又不是不付钱,多少钱我扫码。” “嘿,我这个暴脾气,”周裴忍不了了,推开谭明亮上前要揪徐浩领子,突然,一双筷子递到他眼前。 晏词拿着晃了晃筷子:“咱们一起干!” 周裴一指徐浩:“你让我拿筷子干死他?” 晏词汗:“干他干什么,干鱼啊!” 瞬间,谭明亮和周裴打通了任督二脉,灵台清明,三人围拢,三双筷子齐齐插入即将上桌的烤鱼直接开吃。 徐浩懵了一瞬。 晏词又夹起一条热乎乎的魔芋,吹了吹气,笑着做请的手势:“还要打包吗?要打包赶紧啊,不然我们可就吃完了。” 周裴大笑,通体畅快:“我也不拦着你们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第 19 章 目光淡淡扫过服装华贵却和剧中温润太子已南辕北辙的秦畅,晏词不置回应,只转向导演,问:“陈导,刚才那条过了吗?” “啊对,过了,”陈导回神,又对秦畅说,“秦老师,刚才那条过了。” “我说过了吗?我不满意,重来!”秦畅接着发飙,直指晏词,“拍戏的时候就该好好拍戏,你笑什么呢!有没有点端正态度!你是觉得自己演得入戏传神了是吧?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觉得你演得好,来,我这主演给你演!” 现场剧务组、助理、围观的其他演员没人说话。 秦畅在片场骂人是常有的事,有时是针对戏,有时就是挟带私心,反正被骂了就过了,晏词是不是有嘲笑还是态度不端正不是太重要。 此时导演脸色难看。 晏词拍摄过程中笑没笑,他最清楚,他承认过了,秦畅却不满意,这是当众驳他面子。 “秦老师,不如我们先休息会儿?休息好了再补一条你看看?”心里虽然有不满,但导演得把握大局,要是连他自己都吵起来这戏就没法拍了。 陈导朝秦畅身边几个助理递眼色,助理们送水的送水,打扇的打扇,秦畅脸色渐渐缓和,在一旁坐下后倒也不再多说,只道一句“做演员的拍戏就得拿出一份敬业心。” 意思还是指晏词的态度不好。 晏词听见了,朝天翻了个巨大白眼,周裴过来挨着他小声说:“别往心里去啊,我看他就是心情不好乱指责你,我觉得你演得挺好的。” “我知道,”晏词该笑还是笑,“有些人乱发脾气,纯粹找个出口。” “你懂就好,”谭明亮也拍拍他肩膀,“咖位大就是不一样,我也挨过他骂,能听的听,不能听的我们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晏词道:“了解。” 现在这种情况,跟秦畅杠上才是傻,表面占理实际吃大亏,俗话也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且他枪口转移得迅速。 陈导这会儿也才砸吧出味儿来,目光投向晏词。 他招招手让晏词过去。 晏词过抬脚走到导演身边:“陈导,您找我什么事儿?” “你小子,反应够快啊,”陈导指指他,倒没有批评的意思,抓住他衣袖让他凑近自己,晏词也顺势弯下腰听导演说,“待会儿呢你该怎么演还是怎么演,不要因为一被吓就束手束脚,还有.....” 陈导顿了顿:“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时这个圈子呢就这样,咖位大的得捧着,没背景的得蹲着,就是我也得让三分,所以....”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向秦畅道歉?” “就说你小子看着机灵又聪明。” 晏词呵呵笑,导演也是会做人,为了让他主动道歉还不吝啬夸奖他一个小演员,但是:“陈导,我要是有过错我肯定改,但是我没错凭什么让我道歉?我笑没笑,有没有傻笑、疯笑、癫笑还是嘲笑,你监视器里一清二楚。” “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说你没错吗,咱们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导演,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以五十步笑百步。” “听过啊,”陈导纳闷,“这跟我让你向秦老师道歉有什么关系?” 晏词笑成招财猫:“我的意思,不管是五十步还是百步,都是逃兵,那我退这一步,和您在秦老师那儿退的几十上百步是不是也一样?” “对啊,一样啊,学学我,娱乐圈里你要学的....” “好!”晏词打断说,“既然一样,那这一步不如您帮我退了,反正您多一步不嫌多少一步不嫌少,我允许您代表我去致歉,我就当做没看见,不承认也不否认,秦老师的威风也耍了您也顾全了大局,折中办法。” “嘿你小子,挺会换算啊,”陈导本子一摔,“信不信我把你换掉?” “换掉是不是还有份违约金可以拿?” “......” “AI换脸的话身体还用我的吗?使用我身体还能不能有一笔出借费?” “......”陈导气结,摆了好几下手才重新找回话,“走走走,赶紧走,一边待着去,找你说叨是给我自己找气来着!” 晏词拍拍屁股走人,周裴和谭明亮凑上来问怎么回事,他耸耸肩说就那么回事,两人了然,正要去喝水,有人递过来三杯未开封的奶茶。 是昨晚和徐浩一起打包烤鱼的女助理。 “给我们的?”晏词微讶。 “对,”女生腼腆微笑,“我叫安毓,为昨天的事情向你们道个歉,不好意思啊。” “小事儿,没关系,”晏词道,“奶茶就不....” “哎别啊,要要要,买都买了,不接受人家一个人也喝不完啊,”周裴先一步接过,一人一杯,对安毓道,“其实跟你没关系,我们都看到了,你还劝来着,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奶茶,我周裴,他们,谭明亮,晏词。” 晏词也道过谢,接了再退女孩更尴尬,管子一插嚯咯嚯咯喝起来。 味道不错。 安毓稍稍挪脚步,让三个大男人挡住她,悄声说:“我买奶茶向你们道歉的事徐哥不知道,刚才秦老师不是还骂人了吗,我是来告密的。” 三个男人一头雾水:“?” 她上一秒腼腆,下一秒古灵精怪,安毓一顿比划加解说:“不是晏词演得不好,是因为今天早上公司通知秦老师,有档原定的综艺节目本来说好等他,结果对方没等,找了同公司的师弟顶上,所以他心情不好。” 谭明亮:“就是资源被抢了?” 晏词分析:“可能不是节目组不想等,是公司不想只捧一个艺人,有合适的就倾斜一点资源,都是常态。” 安毓点点头,眸子亮亮地看着晏词:“所以你千万别自责,秦老师发脾气和你没关系,早上我们这些助理都被他训了好几次,你....别不开心哦。” “哦~~你别不开心哦~~”周裴撞了撞晏词胳膊,谭明亮也笑起来,晏词被他俩夹在中间有点懵。 安毓红了脸,挥挥手跑了。 “都哦什么?今天片场演猴子?”白晓逸打趣,他刚进片场就见周裴和谭明亮一左一右撞着晏词肩膀,笑得猥琐。 谭明亮道:“我和周裴能喝上奶茶全沾了晏词的光。” 周裴哈哈笑了笑:“对,他天降桃花运。” 晏词无语望天。 休息十几分钟后,拍摄继续,秦畅依旧爱发火,原来那条又重拍了三四遍,但晏词无意间听导演说还是保留原来过的那一条,不禁又是一阵无语,这不是瞎折腾吗,心里默默吐槽了句有猫饼。因为这通折腾,之后也耽误了白晓逸的戏,临时加了夜场,全程打足灯光拍摄。 白晓逸暗骂晦气。 配角们该收工的收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第 20 章 周裴朝白晓逸翘起大拇指,想说什么意思很明显,白晓逸拿起张牌丢他:“别瞎猜,我要是能这能耐,我还让他这么给我改戏?” “也是哦,”周裴挠挠头。 “我去看看,”白晓逸道。 他拉开门就走,走出十几步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晏词的脸,一左一右还跟着谭明亮和周裴,堪比左右护法。晏词比出飞天之姿:“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我们,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周裴也是个逗比,大鹏展翅:“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接着他一戳谭明亮肩膀,谭明亮轻咳:“喵?” 白晓逸:“.......” 三个白痴! 他转身就走,奈何三人紧追不舍。 但他们来得算迟的,秦畅的套间门外已围了不少人,“皇上”“皇后”“二皇子”“三皇子”,包括饰演女一的演员都来了,几人向白晓逸打招呼,白晓逸点点头。 晏词站在白晓逸身后,视线越过对方肩头往敞开的门里看,秦畅急赤白脸地指着陈导:“陈保业,我告诉你,没你们这么做事儿的,说换男一号就换男一号,电视剧不是这么拍的吧!” “秦老师,你不要激动,我也是没办法,”陈导已经好言相说劝了一阵,此刻也快失去耐心,“不是我要换,几个投资方一致说要换人,现在剧组情况就是这样,要么换人拍要么就不拍,你理解吗?” 秦畅理解不了,拍桌子大吼:“你就说 ,几个投资方是几个,一个还是两个,你别忘了,我也是带资的!” “我知道,包括你们鼎星公司在内,投资方一共八位,但现在是你们鼎星自己提出的拒演,另外七位投资方我不怕告诉你,除了叶建伯进了橘子没表态之外,其余六位都要求换人,就短短半个小时我接了七八通电话了!” 说电话电话又来,陈导看一眼门外,一个头两个大,挥手让大家散了,接电话的同时顺手带上了门。 但某个消息在大家耳中炸开。 叶健伯进了橘子?! N双惊讶好奇的目光都投射向叶静,叶静脸色变化,也是惊疑不定,但很快淡然,她舅舅做的那些不入流的事她耳闻过,但从没查证,如果是真的,被捅出来落网是迟早的事。 “他应得的报应,和我没关系,”她冷冷丢下话走人。 “哇,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有人中发出小声议论,一旦带了头就有其他人加入。 “叶老板前天不还一起请全剧组吃饭呢吗?说进去就进去了?” “导演说的还能有假啊。” “他犯什么事儿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嘭!门外突然传来巨响,类似砸东西,一下让房间外的人都安静下来,随后是秦畅扯开嗓子的怒喝:“我要告你们!告你们全剧组,除非按照合同赔付我个人双倍违约金!” 众人唏嘘,赔付个人也就是不把公司的占比算在内,还双倍,摆明了是狮子大开口。 听了几句后 ,晏词觉得无趣,双手揣进短袖卫衣上的肚兜兜里打着哈欠回房。 “怎么走了啊?”周裴追上来。 “没意思,还不如隔壁剧组的仙侠狗血剧好看,困了困了,回去睡觉。”对秦畅他说不上厌恶,也没有同情,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看过,知道,兴趣也就没了。 谭明亮与白晓逸也撤了。 周裴八卦:“我真好奇,他到底得罪了谁,投资方一致要求换人,这种情况很少见吧?刚才导演还说他们鼎星自己要求的拒演,我可听得真真的啊。” 谭明亮猜测:“也许是他耍大牌被人发网上了?觉得风评不好才要求换人?” “最近他上热搜的新闻都是电视剧宣传,没有负面,”白晓逸道。 周裴:“那怎么回事?” 白晓逸也猜不明白。 晏词是更懒得费脑筋。消息一出,周裴和谭明亮对玩扑克已经失去兴趣,白晓逸则联系经纪人紧急商议行程去了,男一号一换,后期是接着其他男主拍还是推翻重来都是个未知数。 晏词拿衣服进洗手间洗漱。 出来时周裴与谭明亮还在聊,说网上的关于秦畅的电视剧宣传在一息间全不见了踪影,就连秦畅微博曾经发布的《青云》剧组开机的宣传照都删了。 晏词边擦着头发边拿手机搜了搜。 还真没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你也搜不到?”周裴从床上蹦起来,站在床边探身往晏词手机上看。 “搜不到,”晏词说,“我刚还看到一条关于我们剧组的热搜,现在也没了,我都还没点进去看。” 又划拉了两下,确实没有,年纪轻轻的,他不认为自己眼神不好,只能心道一句牛逼,这不仅是要换男主,还是在悄无声息阻止事态发酵,也就是说,秦畅作为鼎星的顶流,被人取代了重要角色到最后在网上连朵水花都没泛起来。 啧,脾气不好,不定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哪个大老板。 晏词摇摇头,又用力揉搓几下头发,回身放好毛巾后蹦进床里。 不多久,八卦二人组也渐渐偃旗息鼓,关灯睡觉,不过睡觉前都在各自无声玩手机,他第N+1次打开通讯录。 同一个问题纠结在脑海。 不请人吃饭,那请人干什么作为答谢呢? 或者,发个信息问候一下? 要是许少淮很忙怎么办?人还在国内还是去了国外?发了消息如果不回呢?岂不是很尴尬? 所有问题打成结,越想脑子越疼,咚,脑袋磕枕头上,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 半夜,剧组里饰演背景板大臣的演员拉了一个八卦小组,深更半夜不睡觉在群里更新最新小道消息,据说秦畅是在凌晨一点左右离开剧组,最后商量是不是真换人还是给双倍赔偿都未果,最新消息停留在早上五点零三分。 晏词是被晨尿憋醒后看时间发现群消息99+才知道自己被拉进了群。放完水,人往床上一栽,接着睡。 两个小时后。 “醒醒,醒醒啊晏词!我告诉你,确定了!板上钉钉了!” 他下意识蒙住脑袋,但被子被扯开,他紧皱眉头迷糊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是谁就被对方抓住胳膊晃啊晃。 和面团呢?! “停!”他一声喝。 周裴停手。 一停下,面前的人扯住被子一兜头,一滚一团,动作迅捷地把自己裹成了密不透风的“大馒头”,用行动拒绝一切以任何形式打扰他睡觉的骚扰,还闷声发出:“达咩~~” 周裴:“.......” 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个人还是一只羊。 “我有大消息你不听吗!”周裴不死心,摁住“馒头”拉扯。 “还有比秦畅被换掉更大的消息吗?”晏词死攥紧被子,打着哈欠呓语。 “有啊,你看一眼工作群!导演亲自发的通知,男一号换人的速度快得我都不敢相信,你知道换谁吗?”周裴又用力扯,试图将自己手机塞进去,“快看看,真大咖!这两年红得发紫的巨星!” “?”晏词掀开被子,“巨星?谁啊?” “宋陈晨!” 晏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嘴巴张大成O型。 如果说秦畅是顶流,那么宋陈晨便是顶流中的顶流,早几年人家就不在乎所谓的流量称号,改型大荧幕走国际路线,院线票房永远是卖座第一位,连续获得国内两届重磅奖项的最佳男主角和国外不少奖和提名,是现今最炙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 21 章 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窥探许少淮脸色,不算好,也不算糟糕,看不出来小许总这回又玩什么花样。许董事向他下死命令一定要接小许总回老宅,按照以往惯例,小许总早飞国外了,而不是还逗留在国内。 是被什么事或人绊住了吧? 视线又偷偷瞄向韩助理。 韩助理冲他扯起嘴角,笑不达眼底,他不敢再乱猜。 晚上,晏词没再收到许少淮的消息,想来是对方太忙,哪有时间总发信息闲聊。 灯一关,他安心睡觉会周公。 《青云》换男主后,剧组休息了几天,因为宋陈晨那边要熟悉剧本,没有这么快入戏,而休息期间,晏词收到了公安打来的电话,叶健伯事件正式立案,需要他去做笔录。 然,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他,新悦的营销总监,薛弘扬。 他才知道原来赵成誉在公司里有裙带关系,怪不得好多年没点成就且老做龌龊事还不被公司开了,感情是一直有人为他保驾护航。 两人坐在咖啡厅内。 薛弘扬很客气,说话不急不徐:“我和成誉是表兄弟关系,他爸走得早,所以我做表哥的平时比较关照些,说实话,我也看不上他,论能力能力不够,论人脉人脉没有,但他这人吧还算有上进心。” “您说得太对了,”晏词频频点头,“挖空心思也要把人送出去陪酒,特别坚持不懈,我就打心底里佩服他这点。” 要说怼人,晏词是有一套的。 “我早就和他说过,让别人陪酒容易惹麻烦,还不如他自己上呢,好手好脚,嘴又会说,臀部又那么翘,西装裤再勒紧一点可不就是蜜桃.....” “等等等,打住!”薛弘扬赶紧制止,越听越不像话,“我是来和你谈正经事的。” “哦哦,正经事正经事,”晏词笑笑,又忽然诶了一声,“您的意思您也承认,赵成誉以前干的那些勾当不正经是吗?” 薛弘扬一噎,眼里氤氲怒气,但还是忍了,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他做事的确欠考虑,可毕竟没对你造成任何损失,你就放他一马,只要你在做笔录时帮他撇清关系,我可以替你向艺人管理部申请,不仅给你换经纪人,还能帮你获得些资源,没有合适的剧本也可以上上综艺,我个人还能支付你十万,你觉得呢?” “就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晏词学电视剧里的小人嘴脸,实际自己连十万都没有,“一口价三十万!” “好!” “这么痛快?” “当然。”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那这段时间岂不是没经纪人管?到时候成誉出来,他还是个不入流的经纪人,你依然在底层挣扎,对谁都没好处啊。”薛弘扬轻啜咖啡 ,浅尝后叹气,表面感慨咖啡口感不佳,实际贬低晏词这样的小艺人。 晏词笑了下,笑得特别讽刺。 意思他完全懂了,只要他不同意,就不会委派新的经纪人,公司也不会开除赵成誉,自己就会一直挂在对方名下,等赵成誉出来,彼此还得互相折磨。 真够恶心的。 而且赵成誉刑拘期间,他也等于被雪藏。 薛弘扬继续游说:“本来嘛,也算不上什么大事,这点忙你也不费劲,据我了解你事后没报案,说明你知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再说,他就是被叶健伯给连累,和他没多少关系,而你却白捡个大便宜,这笔买卖划算啊。” “有道理,”晏词摸着下巴,又问,“那报案的人是谁,我真得感谢感谢他。”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据说是酒店员工。” “哦.....”晏词低头搅拌咖啡。 他就说,连花鹏都在接受警方调查,可花董事长都没来找他,赵成誉的表哥竟然先来了,原来是不知道谁报案,但想想不奇怪,能力有限,查不到背后的人罢了。 “考虑得怎么样?”薛弘扬自信满满,他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被利益引诱,何况白白得三十万,三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薛总监,”晏词反问,“你和赵成誉虽然沾亲带故,但何必为他伤财,你有把柄在他手里啊?” “你...”薛弘扬怒气尽显,将咖啡杯重重一放,“你就说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晏词干脆利落:“不答应。” “不答应你还和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第 22 章 下午两点,飞机落地。 接机人员一早安排好了车,银灰敞篷法拉利停在机场外,许少淮接了钥匙上车,轰鸣刚起,同是跑车的骚包红保时捷一甩尾拦在他车头前。 来人风风火火,一开车门就直奔过来:“哥!” 许少淮未摘墨镜,一手搭着方向盘,身形微微后倾。 “哥,我找你有事!”许至洺将自己车钥匙交给一旁司机。 “找我送你去医院?” “你怎么知道?” 引擎隆隆,朝着许至洺再次轰响,许至洺陡然醒悟,堂哥说送他去医院意指他找死,他分分钟闪开,绕过车头拉开副驾一屁股坐进去:“哥,我没开玩笑,我出事了!” “说。”跑车后退,打方向盘,一个绕行已疾驰而去。 许至洺差点磕了脑袋,忙不迭摸索安全带系上,狂风吹得头发飞扬,嘴巴在风里打哆嗦:“我生病了,得做手术,哥,你能不能陪我上医院?” 他在风里大喊。 许少淮放慢车速:“什么毛病?” “我那个,那个出问题了。” “哪个?”许少淮侧目扫他一眼。 许至洺尴尬,但也老老实实说:“男人的命根子,但不是绝症,就是外面一圈皮过长,得割,我不能让我妈知道,她嘴碎,她一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我妹还得嘲笑我一整年,我觉得这事儿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帮我。” “让我二叔帮你,”许少淮道。 “不行!我爸他....”许至洺话一顿,法拉利停在红绿灯前,右手边有一辆白色小轿车,车内坐着波浪卷发美女,他将头发往后拨弄,下巴朝美女司机一挑,微微一笑,女人朝他翻了个白眼。 “..…...” 绿灯亮起,女司机先一步轰了油门,许至洺也没脸说追上去,美女看不上他,他又苦哈哈转回之前话题:“我爸这个人你知道,这点小毛病怕死,那点小毛病怕得癌,私人医院的专家教授他都认识,我一去,他不就知道了吗,他知道不等于我妈知道了吗?” “所以哥,还得你帮我,这关乎到男人的面子问题!” “你几岁?”许少淮淡淡问。 “20啊。” “小手术,”许少淮的意思很简单,20岁,成年人了,小手术也不用住院,“自己找个医院,自己去自己回。” “别啊!!!”许至洺双手合十,“我求求你,我知道你公立医院也有认识专家,你打个招呼呗,就耽误你一个下午的时间。” 此时车内来电,老宅电话,得了许少淮回国的消息便要他回家吃饭,许至洺也打住自己话头,听着大伯母装心梗装头疼,总之堂哥要是愿意回家住几天,她什么毛病都能好了。 “大伯母,我在哥车上呢,我也来呗,我保证把我哥带回来!” “好啊,你来我更开心,那你必须把你哥带回来啊,我让阿姨也给你收拾房间,在家里多住几天陪陪大伯母,”霍雁乐得人多家里热闹,叮嘱了几句开车注意安全后挂了电话。 法拉利靠边停下。 许少淮道:“下车。” “......”许至洺一瞬间反应过来,他叽里呱啦话太多把堂哥惹烦了,扭身死死抱住椅背,“我不下车,打死我都不下车,打不死我我更不下车,哥,你大人有大量,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相貌堂堂.....” 他绞尽脑汁拍马屁,拍完本人拍本人老婆:“你将来老婆聪明伶俐,又高又漂亮,你俩恩恩爱爱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寿比南山....” 许至洺看不清堂哥墨镜后的眼神。 反正被盯着,浑身都凉。 “呵、呵呵,”尬笑两声,又试探着说,“我以后一定尊敬我大嫂,对大嫂言听计从,爱护有加!” 引擎重新启动,跑车汇入车流,许至洺大大松了口气。 下午四点左右,许少淮回到老宅,老宅是许思华爷爷辈留下来的,许思华舍不得卖,几次翻修后占地变广,也融合了一些西方风格,比如偌大的欧式花园里带中式茶楼,按照许少淮的话说,就是不伦不类。 刚进家门,凌厉劲风劈头袭来,许至洺卧槽一声闪得飞快,细长竹编藤条抽在许少淮背上,不偏不倚。 “我让你跑得快,让你上次没待几天就走了,我还没骂够呢,连你妈都整,你个不孝子!我要不装病装痛的你是不是就不回来?”霍雁狠抽了几下解气,抽完又心疼,将藤条往边上一扔,阿姨拾了赶紧收起。 家里还有其他人,堂妹许至欣,也是许至洺亲妹和他亲妈都在。 两人朝许少淮打过招呼。 “哥哥好,”许至欣特别规矩,大伯母敢怒打许少淮,他们却不敢笑话。她从小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但在堂哥面前不敢放肆,因为堂哥教训人不分亲疏远近。 许少淮点了下头。 霍雁拉他坐下,儿子打完又成了温柔慈母,指着茶桌上一沓照片说:“我让你回来,不止是妈妈想你,上次宴会我一提你老大不小也该成家了,这不送来好多小姑娘照片,都漂亮,都是好孩子,你看看哪个有眼缘,我安排你们正式见个面相相亲?” “好,我看看,”许少淮分敞腿,小臂抵着膝盖微微前倾,狭长眸子扫过一排排照片。 “怎么样,这是你文伯伯家的女儿,海归,学历高性格也好,”二叔母挑出其中一张,女孩儿长发,模样明艳。 “还有这位,蒋阿姨的侄女,”霍雁指给许少淮看,“那天她也来了,说话细声细气,特别温柔,配你冷冷冰冰的性格刚好呀。” “李可可,名字听着就很可爱,长得更可爱,你看看。” “白依然,人家是画家,国内外画展开过好几次呢。” ..... 霍雁与陈敏轮流介绍,许至洺和许至欣坐在沙发另一端不参与,堂哥的私事他们哪敢置喙,两个人龇牙咧嘴开始打闹,一个揪头发一个揪辫子。 不一会儿,只听他们堂哥道:“都不错,但都不合适。” 二叔母:“怎么会呢,这么多姑娘,就没一个看得上?” 霍雁不死心,儿子一天不成家就荒唐一天,看看上回干的什么,就是没个人管才那么可恶,嘭,她往桌上一拍:“哪儿不合适?你说!” 许少淮懒洋洋往身后一靠:“性别不合适。” 二叔母:“?” 许至洺和许至欣停下打闹。 “性、性什么?”霍雁结巴,“性别不合适?世界上就男人和女人,难不成你要找个双性人??” 许少淮笑起来:“双性人也不错,能用一半。” 霍雁:“......” 二叔母惊掉下巴。 “妈,我上楼换个衣服,你们接着慢慢挑,觉得合适物色给我爸,”许少淮起身,霍雁气得又在他身上拧了几下,直骂不孝子。 许至洺追着上楼,他的事儿堂哥还没答应呢,然而刚追上人,堂哥又被大伯父截去了书房,他像尾巴似的跟着。 凌远集团出身家族企业,如今成为跨国集团后更免不了几个兄弟之间在集团内部千丝万缕的关系,许至洺的父亲许思年也是其股东之一,手头好几家分公司,许至洺将来也要子承父业。 因此公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第 23 章 “好啊好啊,灵儿师姐,我最喜欢听外面的事情了。”凤巧巧围绕凤灵儿转悠了起来,两只大眼睛带着期待之色,就差瓜子花生和一盏香茶了。 凤白和凤华也是暂时放下方舟的事情,听凤灵儿说一说。 而当他们听到,林奇当时使出了霸天御雷斩这样的超强武技时,三人脸上的吃惊之色更加的浓烈。 此等逆天的武技,真是堪称一绝,恐怕真连他们都无法正面对抗。 若是林奇进入了元婴境,那完全可以靠着这招,在同级别中处于无敌的存在。 而想要使出这强悍的一击,也需要对于武学上惊人的理解,以及对于武技熟练掌控,这或许,是他们都无法办到的。 “灵儿师姐,林奇哥哥这么厉害,一定离练成不远了。”凤巧巧道。 “真没想到,林兄弟在外界是如此强大的存在,若是假以时日,就可以超越我们了。”凤白叹道。 “是啊,我听凤乐师弟说,林兄弟接任隐剑门掌门后,并没有像我们一样有师傅教导,他现在能够有如此成就,可见一斑。”凤华道。 凤灵儿看着林奇,还沉浸在练习空间之力中,想了想道:“你们今天晚上就先休息吧,让林奇一个人在这里练。” “灵儿师姐,那宗主那边,我们怎么交代,任务不完成,宗主可是要责罚我们的。” 凤华、凤白和凤巧巧三人如此没日没夜的造方舟,其实也是怕完成不了凤囚心定下来的任务。 “没关系,今天耽误一晚上而已,若是耽误了任务,我来跟宗主解释。”凤灵儿道。 三人一愣,他们似乎看出来,凤灵儿是有意想帮助林奇,让他有一个安静的环境练功。 “好吧,既然灵儿师姐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去休息一晚上,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凤白道。 “对对,凤白师兄,我们一起去喝酒,巧巧师姐,你要吃糖人的,我也可以给你做。”凤华道。 凤巧巧眼前一亮道:“凤华师弟,你真的给我捏糖人?” “当然了,我记得屋子里,还有一些珍珠糖粉。”凤华道。 “太好了,凤华师弟。”凤巧巧高兴道:“灵儿师姐,我们一起去吃糖人吧。” 只是凤灵儿却是看着林奇,有些发愣,并没有回答凤巧巧的话。 凤巧巧还想去拉凤灵儿,凤白和凤华,却是急忙将凤巧巧拉住,然后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带着她离开了。 “你们 拉着我干嘛啊?我要找灵儿师姐一起玩。”凤巧巧没好奇的嘟着嘴。 “巧巧师姐,你没看到灵儿师姐看林奇的眼神吗?”凤白道。 “什么眼神?”凤巧巧有些不解道。 “没什么,反正灵儿师姐今天也不会跟你走的。”凤华道。 “什么啊,灵儿师姐平常最疼我了,怎么会不跟我走?”凤巧巧抱着心口,哼声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可以去找她,不过,糖人我可不会跟你留着了。”凤白道。 凤华道:“白师兄,我记得珍珠糖粉就剩下一点了,咱们赶紧去吃了吧。“ 凤巧巧看了远处的凤灵儿一眼,见凤灵儿仍然只是看着林奇,不由得脸露失望之色。 随后,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凤白和凤华两人竟是已经走远,她急的直跺脚道:“你们两个魂淡,给我站住,要是敢吃光本师姐的糖人,肯定饶不了你们!” 凤华和凤白闻言,反而加快了速度,惹得凤巧巧急的脸颊通红,赶忙追上去。 这样一来,方舟旁边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林奇和凤灵儿两人。 此刻的林奇,还在不停重复练习着空间之力,他最后还是无法使出次元斩这一招。 而经过了半天的连续练功之后,林奇身体内的真气,已经是所剩无几。 他不由得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稍稍休息片刻。 “还是无法使出次元斩吗?”凤灵儿的手帕递到了林奇的面前。 林奇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凤灵儿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早就来了,还有凤白、凤华和巧巧,不过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凤灵儿将手帕塞到了林奇的手中:“擦擦吧。” “谢谢。”林奇拿起手帕擦汗,只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这手帕还残留着凤灵儿身上的淡然香味。 “林奇,若是你无法使出次元斩的话,那就先休息一下,不然你这样盲目的激进,只会让你心浮气躁。”凤灵儿提醒道。 林奇却是摇头道:“没时间休息了,今天晚上一过,就只剩下四天时间,我必须抓紧一点。” “抓紧一点是没错,可是你这样没日没夜的练习,是会把身体累坏的。”凤灵儿道。 “谢谢提醒,手帕脏了,我洗干净再还你。”林奇只是将手帕收入了怀里,吃下了几颗丹药之后,打算继续练习。 凤灵儿不禁微微一愣。 “林 奇,你这样练下去,不是办法,反而会对修炼不好。” 林奇充耳不闻,用手中的砍柴刀,不断的挥砍,他面前的空间只是扭曲变形,连隔断苍穹都无法使出来了。 “我说的没错吧,你现在连续练习,经脉已经非常的疲劳,真气也就会运行的缓慢。”凤灵儿道。 林奇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动用空间之力,可效果比前一次还要弱。 但即便是如此,林奇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不断反复,对于身体的真气消耗,毫不在乎。 凤灵儿眉头紧蹙,她看着林奇身体内的真气都有些不济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奇的手腕,制止他停了下来。 林奇一愣:“凤灵儿,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是现在,我没得选择。” “你真的想出去吗?不愿意留在这里,哪怕是全身修为尽失?”凤灵儿看着林奇。 “同样的话,我不想在说第二遍。”林奇轻轻挣扎了一下道:“放开我吧。” 凤灵儿却是将林奇手腕抓紧,她看着林奇,突然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有一种办法,激发人体的潜能吗?”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第 24 章 相逢一笑 柳天一走的十分突兀,说走就走,片刻都没有逗留。 来得时候气场惊天,剑光照亮了半边天,整个青阳郡城都知道来了位大人物。 等到自报家门的一瞬,立刻就引起了轰动,原来是剑帝一脉来得高人。 难怪剑威如此强大,三千年前九帝横空,到如今早已成为了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天绝城的人走出来,都带着一层传奇色彩,想不引人高看一眼都难。 他想要千雷剑,按理来说一点都不难,林云多少得给些面子。 可谁知道林云不仅没给面子,还让这柳天一,面子丢的不轻。 大佬使出所有手段,千雷剑纹丝未动,在林云手中却是轻轻一拔就出来了。他走的很突兀,可仔细想想,也确实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连剑都拔出来,还来求剑,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 “林云,你真狠!” 公孙炎看着收剑归鞘的林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气的几乎要吐血。今日算是将这前辈彻底得罪,日后想要进入天绝城,怕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你可真误会了,这柄剑他确实拔不出来,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林云瞥了瞥嘴,略显无奈的道,他确实是出于好心提醒。 奈何对方不听,那他能有什么办法。 “你!” 公孙炎气急败坏,却也无话可说。 “我们走着瞧,早晚我们会有机会再战一场的,到时候没有任何限制,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公孙炎留下句狠话,甩了甩衣袖,黑着脸转身就走。 “哈哈哈,小兄弟牛掰啊!天绝城的大佬,都被你打脸了,老铁我服你!后生可畏,真的是后生可畏!” 阎铁大笑起来,对林云竖着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天绝城的牛不牛? 反正他老铁在这柳天一面前,肯定得夹着尾巴做人,魔道武者向来是该认怂的时候绝对不死撑。 “白长老你先回浮云剑宗复命,我和林兄,要直接去苍玄城了,应该能赶得上。”一直沉默的洛花,看向白长老出言说道。 白长老正在照看受伤的星玄鸟,闻言点了点头,如此安排没什么麻烦。 “林云,你今天真的让老夫高看了一眼,我回去肯定会告知掌教的。”白长老目光落在林云身上,面露笑意,眼中尽是欣喜之色。 林云想了想,对方说的应该是拒绝柳天一的事。 看来剑宗和剑帝一脉,确实恩怨很深,连附属势力的长老都与有荣焉。 “我们怎么去四层天?” 林云颇为好奇的道,阎铁身边可没有了什么星兽存在,在四层天中如何御空应该是个难题才对。 “这个简单!” 阎铁咧嘴一笑,他凝结着手印,那柄血牙刀顿时横旦在虚空,一道道圣纹被其缓缓催动。 哗! 刀身在手印的催动,变得厚实宽广了许多,他率先落在刀身上,道:“上来吧。” 御刀而行? 林云眼中闪过抹异色,落在刀身上后,发现平稳无比。按照阎铁的吩咐将星元灌注在脚下,脚板与刀身立刻粘了起来,浑然一体。 等到星元斩断,立刻又断了联系,十分玄妙。 “走啦!” 阎铁在前方大笑一声,双手结印操纵着血牙刀飞天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中。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横空而至,落在林云方才待过的地方,抬头仰望那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黑点,神色皆是无比唏嘘。 名剑大会的尾声算是正式落幕了,有一位魔道大佬坐镇,还手持千纹圣兵。 林云这一路行去,将会是顺风顺水,不会再遇到任何麻烦。只是他们心中,对洛花的身份更为好奇了,这神仙般的女子到底什么来头,竟有这等呼风唤雨般的手段,让人捉摸不透。 咔咔咔! 伴随着天碎之声接连响起,血牙刀强势杀进了第四层天,第四层天内的环境显得要更为复杂起来。 随处可见漂浮的岛屿,好些岛屿的面积,甚至堪比大陆,上面生存着许多可怕的兽群。 除此之外,在一些云雾缭绕的异象,可以见到某些明显是有武者居住的楼阁殿宇。 “第四层天就如此玄妙了,不知道在往上,会是怎样的光景。” 林云心有感触,不由自主的说道。 “五层天和六层天还好,到了三重天后,会有星界存在。星界等同于一个世界,这些世界都是纪元之前的大世界废墟,里面的天道规则和神龙纪元大不相同,有许多光怪陆离的现象,也有种种稀世珍宝存在。某些星界中,甚至能有媲美九帝的存在,不比昆仑弱上太多……” 阎铁对三十六天倒是颇为了解,说起来头头是道,有模有样。 林云好奇的问道:“三十六天之外呢?” 阎铁神色凝重了些 许,沉吟道:“三十六天之外的世界,极为凶险,据我所知哪怕是圣者也不一定生存。以我的实力,也就顶多能混迹第九层天,在往上就是死路一条了,真正的无垠星空,确实让人向往,可惜很难一见就是了。” 那确实有些遥远了,林云心中暗道,不过他说的星界倒是挺让人好奇的。 血牙刀在四层天的空间,风驰电掣,速度奇快无比,犹如惊鸿般闪烁不停。 四层天的奇景看太多也就乏了,林云记起一事,向紫鸢剑匣中的小冰凤询问了起来。 “小冰凤,我晋升星君之后,应该可以进入紫鸢剑匣了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什么洛花在身边,我也没法让你进来。她身份神秘,若是窥视剑匣秘密,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小冰凤对洛花依旧十分忌惮,到现在都还未放下。 “其实我大概知道她是谁了。”林云回应道。 “是谁?” “她没说就由着她吧。”林云并未直答。 关于洛花的身份,林云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和想法,到如今已能彻底确定。 只是对方不说,他也不会刨根到底,算是两人间的默契,彼此知晓就好。 “哼,渣男。” 小冰凤不满的哼了声。 大约半天过去后,阎铁控制着血牙刀开始破开天之裂缝,将几人朝着下方带去。 “到了?” 林云看着天之裂缝不断被破开,犹如云雾层层消散,不多时一座立在海边的宏伟城池出现在视野中。 “到了,下面就是苍玄城了。” 破空声急促的响起,苍玄城在几人的视野中不断扩大,阎铁没有直接进去,落在了苍玄城百里之外。 总算到了,比预想中的要快许多。 林云轻轻一跳,落在了地面上,回头看去苍玄城就在视野的尽头中。 洛花并未跳下血牙刀,沉吟道:“这里是入城的必经之地,叶梓菱他们应该还没到,林兄你在此等候即可。” “你不去了吗?”林云品位到她话中意思。 “嗯,我不去了,我还有点事,阎铁要和我走一趟了,我们浮云剑宗见吧。”洛花点点头,轻声说道。 她没说要做什么事,林云也就没问,相互约好,浮云剑宗相见。 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 25 章 手榴弹是炸不坏炮楼的,但是如果是在炮楼内部爆炸,封闭的空间让炸药产生的气浪无处宣泄,在内部形成了巨大的爆炸压力,就会成倍的提升了手榴弹的杀伤力。 随着一股气浪从铁皮门的缝隙喷出,噪杂的地堡瞬间归于平静。 片刻之后,等到众人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卡在门上的机枪已经被巨大的气浪喷了出来,不仅如此,炮楼的整个铁皮门都鼓了起来,好似锅底一般。 用力推了几下,赵世勋发现铁皮门纹丝不动。显然是变形后卡在了门框上。 “来个人,跟我一起踹!” 听见吼声,喜子和铁娃立刻冲了过来。 咚咚……嘭。 已经变形的铁皮门在几只大脚的攻击下,再也坚持不住。没多久就嘭的一声直接翻倒在地。 烟尘中,一股肉香混杂着火焰的味道飘了出来,让周围的民兵差点就直接吐了。 “跟我来。” 接过老不死的递过来的步枪,赵世勋挺着刺刀慢慢走了进去。 弥漫的烟尘中,五个伪军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每个人除了满身的伤痕外,脸部基本都是七窍流血。显然是巨大的气压和震动将他们内脏都粉碎了。 “八嘎呀路……,该死的支那人……。” 一声日语的咒骂声传来,一个鬼子兵捂着耳朵,拿着步枪摇摇晃晃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显然是已经被震得七荤八素了。 砰……。 没等对方走下楼梯,赵世勋已经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 鬼子兵腿上中枪,脚下一软立刻滚了下来。 砰砰。 身后的铁娃和喜子看到有鬼子摔下来,立刻一人补了一枪。 “老不死的,朝楼上扔一颗手榴弹,延迟三秒。” 举枪瞄准着二楼的楼梯口,赵世勋示意身后刚进来的老不死的再往楼上送一发手榴弹。 恰在此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 26 章 伴随着两大气海中的真元不停涌入,掌心神阳古印暴起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笼罩住林云,冲霄而去。 那等磅礴浩瀚的金色光芒,犹如一**日,将这方阴沉的天地照的璀璨夺目。澎湃而浩瀚的金色光芒,犹如大日中的太阳真火一般,疯狂宣泄出去令这一方天地的星 元之气都沸腾燃烧起来。 “大日之光……” 祭出高等造化武学孔煊,瞧得那等骇人的金色光辉,脸色当即大变。 他目光敏锐,在这刺眼的金辉中,一眼就看清了林云掌心古老的金色印记。那印记中的蕴含的光芒,媲美太阳的光辉,有着极为惊人而恐怖的力量。 “王者级造化武学!这家伙……怎么能够修炼王者级造化武学!” 突然,他的脸色彻底变了,内心深处泛起了极大的波澜。高等造化武学,想要修炼可是要冒着很大风险的,眼下的林云别说王者级的造化武学,霸者级的造化武学都 应该无法修炼成对。 可现在林云所展现的这等手段,实在有些颠覆了他的三观。 应该是他在日曜之灵诞生地收获的机遇,惊愕之后,孔煊很快想通了其中缘由。眼神不由变得火热了起来,这等造化武学实在古怪的很,只怕来历相当惊人。 林云就算能够修炼,也绝对无法展现出全部威力。 到时候,这等机遇就是他孔煊得了! 想到此处,孔煊神色炙热,想到前来斩杀这小子,还能有此收获。 当真是意外之喜,一念及此,孔煊眼中涌现出无法抑制的贪婪之色。浑身真元疯狂涌动,祭出去的血骨魔天掌,威力再度暴涨。 等到那庞大的血甲摸拳,将要轰落下来之时,林云身上暴起的金色光芒也冲破了云层,那厚重的云层顿时如冰山般碎裂开来。 远远看去,就像是天穹都被金光给洞穿了,有着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骇人。 可即便天穹都碎裂了,那一束金光依旧刺眼夺目,仿如大日永恒存在一般。 “神阳碎天印!” 林云爆喝一声,五指紧握,拳芒狠狠轰了出去。 这是自晋升天魄一重境以来,林云毫无任何保留,首次将神阳碎天印完全轰击出去。 一轮昊日,自林云手中爆开,迎上那从九天垂落的血甲魔拳。 天地间,大日成双,各自争锋! 砰!砰!砰!砰!砰! 半空中神阳碎天印与那血甲魔拳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炸裂 虚空的巨响之声,连连不断的在这世间响起。炎云城中,好些修为较弱的武者,顿时被炸的五脏翻腾,鲜 血不停溢出。 嘭! 在这等惊人的异象中,神阳碎天印与那血甲魔拳彻底纠缠,恐怖的爆炸声犹如九天之外无数惊雷互相碰撞。 咔擦! 不过片刻,在这等激烈的争锋中,林云轰出去的那**日便破裂开来。碎裂的金色余晖,犹如流星火雨般,闪电般激射而出,将地面炸出一个又一个惊天巨坑。 “终究只是个土鳖罢了,早晚也会如流星般陨落,此等造化在你手中,只是浪费罢了……” 孔煊心中冷笑不已,与他猜测的完全相同。 对方的境界,根本就没法施展出这王者级造化武学的威势来,到头来还是白白便宜了他。 如此一幕,看在外人眼中当然是震撼不已,不过惊愕的同时,显然都能发现林云的杀招看似声威震天,可好像在交锋的过程中落在了下风。 林云神色微变,这神阳碎天印,可远远没有这般简单。 咔!咔!咔! 如大日般的金色光球不断剥落,金色的流星火羽,漫天狂落。 可就在众人以为,此等大日将要彻底崩溃之时,一枚古老的印记在破碎的光芒中浴火重生,绽放出将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辉。 神阳,这才是真正的神阳。 “大日之光,万古不朽!” 林云深吸口气,五指不停的变幻,等到印成的刹那,冷漠无情的爆喝声再度从其空中爆出。 他的背后,瞬间出现一具长达数百丈的金翅神人虚影,灿烂的金翅在展开的刹那,遮天蔽日。 嘭! 那宛若古老的印记,在这金翅神人的目光注视下,疯狂膨胀眨眼就超过了原来的光芒。以无可匹敌的威势,直冲而去,将那血甲魔拳的披着的战甲瞬间碾碎,露出骇 人无比血色骨掌。 咔擦! 紧接着五根血骨紧握的拳芒,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被轰然炸碎,数不清的血骨碎片铺天盖地散去。 那金色的神阳去势不止,以恐怖的速度,钻进孔煊衍化出来的血色漩涡中。 孔煊还来不及发出惊愕之声,那磅礴浩瀚的血色漩涡,连同衍化出来的血骨魔像都被生生炸爆。 直到此时,林云身后金翅神人的虚影,才彻底黯淡下来。 天地中死了一般的沉寂,一道道目光看向城墙上的 青衣少年,只感觉口干舌燥,发不出半点声音。 “混账东西,你竟然伤到我了!” 孔煊嘴角溢出丝血渍,眼中迸发出恐怖的杀意,冷声道:“此等造化武学,你这下等界域的废物,还不配拥有!” 咻! 他强行稳住体内的伤势,以雷霆闪电般的声势,瞬移般出现在林云面前直接杀了过去。 瞧他这般举动,显然是想趁林云,还无法恢复元气之时直接将其擒住。毕竟如此恐怖的交锋,以对方的修为,还不知道得耗费多少真元,眼下是拿下对方的最好时机 。 “无知。” 林云眼中闪过抹嘲弄之色,若这就耗尽了真元,那一千五百枚星神丹造就的底蕴,未免太过普通了点。 “苍龙焚天手!” 不等对方完全靠近,林云右手五指微张,与苍龙之炎完美融合的火云焚天手立刻就拍了出去。 吼! 惊天龙吟中,风雷怒吼。 一尊巨大无比的黑色龙爪,爪刃萦绕着黑色的龙炎,将天穹云层撕碎朝着对方狠狠拍了过去。 即便对方的身法,快的连林云都有些没法看清,可这龙爪面前却并无多少回闪的余地。 嘭! 撞上龙爪的孔煊,就像是撞在了一堵无法打破的墙壁上,空气被剧烈无比的炸开。他闷哼一声有些狼狈的被轰了出去,狂风呼啸间,披头散发,看上去极为不堪。 此等画面,让人倒吸一口寒气,孔煊在林云手中竟然又吃了一个大亏。 “王八蛋!” 孔煊长发冲天乱舞,浑身血气萦绕,被震回去的他以更快的速度杀了过来。 天魄三重境的修为毫不保留展开,在一息之间轰出数百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将黑色的龙爪给直接轰碎了。 看的目瞪口呆,惊愕不已。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无法捕捉,看上去就像是直接撞过去庞大的黑色龙爪就给震碎了。 “死!” 诸多黑色龙爪的碎片在他身边漂浮,孔煊穿梭过来,闪电般一拳重新轰了过来。 林云闷哼一声,他还是首次碰到如此强敌,竟然连苍龙焚天手都可以直接轰碎。 眼见这一击无法闪开,林云面色未变,将不朽通灵剑意绽放出来。 吼! 狂暴的剑势在瞬间衍化成不朽的苍龙模样,在环绕之间,将林云整个笼罩进去。 咔!咔!咔! 孔煊的拳芒将苍龙身躯轰出一个窟窿,有金石碎裂之声,不停的炸响。他这一拳又快又狠,可却像是泥入大海般,尽管将剑势轰出一个窟窿,可终究是没有触及到林 云的身躯。 林云五指紧握,气力与真元融合,趁此机会一拳轰了出去。 嘭! 拳芒印在对方的护体真元上,萦绕孔煊的血色流光,出现丝丝裂缝。 两人眼中各自都闪过抹异色,都被对方的实力感到震惊,尤其是孔煊,他完全没想到以对方的修为竟能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击。 不动用的武技的想看,就让他护体真元受损,他二人可是隔着两个大境界。 即便他只是初入天魄三重境,这也未免太过夸张了一些。 嘭!嘭!嘭! 二人身影变换不停的对轰,打到哪里,哪里的城墙就在二人脚下分崩离析。 巍峨古老的城墙,在这二人脚下,就跟纸糊的一般。飞石乱溅,尘土扬空,剑啸龙吟,血煞震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 27 章 常人不可见的天眼在云雾山庄之上出现,天眼中竟然带着一丝无奈,瞳孔中一道紫光划过,紫色的天雷直接霹在了项央的神魂之上。 项央的本就在动用神魂之力书写这圣旨之后有些虚弱,挨了这一道天雷之后,项央的神魂就消散了,像是一阵烟,又像是一阵雾。 项央的神魂散去之后,天雷仍未停止,不断的打在秦玄刚刚凝练过的肉身之上,将肉身上的造化之气霹散,只留下一个凡体。 秦玄就站在天雷旁边,但是天雷就跟没看到他一样,只对着肉身劈了过去,看着如此场景,周青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感悟,真的是何等的…… 天雷劈过,息壤上带来的玄妙之力尽数散去,一尊如玉一般的肉身躺在石台之上,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女子貌美如花,看上去和秦玄有些相似。 看着躺在平台上的肉身,秦玄点了点头,“你给我一命,我还你一命,如此便是扯平了。”空中接引人道洪流的圣旨仍然闪烁着金光,秦玄从空间中拿出了已经保存了很久的玉瓶,玉瓶中装的正是他母亲那位唯一的镇东王妃沉睡的灵魂。 秦玄轻轻拔开瓶塞,“是时候了,睡美人该醒了啊。”瓶塞中飞出一缕灵光和空中的圣旨融合在一起,化作金光落入肉身的眉心之中。 “如此,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就等着秦羽发现你的存在了,我也该去神界着手突破金仙了,这人间怕是留不住我了。”秦玄随手一挥,石台上肉身的旁边突然出现了几行小字。 “师父。”周青看着秦玄有了离别之意,走上前来。秦玄看了一眼仍然在天上飘着的天眼,点了点头,“嗯,咱们也该走了,我快要突破了,在这凡间突破动静太大,消耗灵气太多,有伤天和,还是去神界的好,如今你是要在这凡间历练慢慢飞升回去,还是要跟着我去神界?” “弟子……不知师父有什么建议?”周青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躬身对着秦玄问道。 “我的建议?”秦玄挑挑眉,“一切随你,回不回神界各有各的优势,也各有各的缺点。你要知道,神界能量高级,你境界太低,在神界修炼安全虽然有保证,但是生活过得却不一定好,修炼不一定顺心。 或许等着你秦羽师伯飞升,你也不过是刚刚神人。而且神界也不一定太平,要知道你学的《无量心经》可是染指了造物权柄的,神界中识货的人可不少。 如果在凡间的话,或许没有家族支持,资源要靠自己打拼,但是胜在根基扎实。而且下界中还是有不少机缘 的,神界不少神王大能都曾在人间留下过传承,你若是能得到一两个传承可比你上神界强得多了。” “弟子,愿意留在下界,重新飞升回神界。”周青闻言沉默了一会,张口说道。“这就对了。”秦玄拍了拍周青的肩膀,“你要知道,你的来历不凡,你以为谁都能忽忽悠悠,朦朦胧胧,完完整整的从神界下来?能有如此神通的人在这世上少的可怜。 你不回去是件好事,你要是在人间或者仙魔妖界遇见了危险,你就冲着天空大喊救命就是了,相信我,他不会让你死的。” 周青眨了眨眼睛,“天尊?”秦玄摇了摇头,“说不得说不得。不过既然我要离开了,也得给你留下个护身的手段,你得了那《无量心经》,心思一转,百千法宝随心而生,普通的神器,仙器与你无用,莫要随便祭炼本命灵宝,时候机缘到了自会遇见合适的。 我给你一道玉符,封印了我九道剑气,神王之下有死无生,我刚刚已经放进你的识海中了,遇见危险直接选中敌人,输入灵气就是了。我走了,神界再见。” “弟子,恭送师父。”周青低着头,感觉到自己识海中漂浮的玉符,心中虽有很多疑问却终究问不出口,只能恭送秦玄离开。 秦玄点了点头,手中命星轮一动,引动司命星君的力量沟通天庭,再将刚刚抽出的记载着时空坐标的竹签取出,身形在冥冥之中降下的伟力之下消失不见。 看着秦玄消失不见,天上的天眼也缓缓消失,整个紫玄星再次恢复清净。感觉到异常的姜澜神王虽然不断的扫荡着整个星球的怪异,但是此处人道洪流,天庭神位,再加上林蒙天尊共同施为,姜澜虽然感觉到异动,却丝毫没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周青看着已经无人存在的平台,心里叹了一口气,手中掐诀结印,一个隐匿防御用的阵法将整个云雾山庄后山温泉附近完全笼罩,然后换做流光消失。 白云殿中,闭目养神的林蒙睁开眼睛,看着秦玄离开,终于欣慰的叹了一口气,秦玄终于离开了,在这里你说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了,规则之外的人着实难受。 走了好,走了好,哪怕还要再回来,这段功夫也能让他喘口气,当时究竟是怎么让这么个玩意落在他的宇宙的! 林蒙随手一挥,玄妙的世界之力将那方平台包裹,形成防御和隐蔽的阵势,这可比周青那阵法强多了,非秦羽不能发现。 感觉到秦玄离开了,不仅林蒙天尊松了一口气,就连鸿蒙天尊都颇为感慨,大麻烦终于走了,这就是 为什么他虽然加入了洪荒侧,但是他却从不在洪荒大罗天定居的原因,事太多了。 秦玄被来自天庭的接引神光笼罩,牵引着通过天庭大能开辟的时空通道,完全没有通过系统穿越时候的那种头晕感。 不过瞬息之间,秦玄已经落在平地之上,“这是?”秦玄眨眨眼睛,看着身周围的一片废墟,还有废墟之上行走的各种异兽,“果然是那个世界吗?” 秦玄放开心神联通此界的世界本源,此方世界竟然还有天道存在,“额……等等,等等!别啊!”秦玄还没反应过来,来自于世界本源意志的力量就已经主动出击。 无尽的法则之海倒灌而下,时空逆转神通烙印在秦玄的识海之中,无上的力量牵引着命运法则不断转动,天地间给与承认的却是金之法则。 无尽的虚无之中,一位白衣的神人凭空而立,眉心一点不知名的玄妙金印,仿佛象征着一切的源头,万物的元初。 神人感觉着自己掌管的世界中出现的异常,嘴角轻笑,“呦,这次竟然来了我的世界,不容易,不容易啊。啧啧啧,要是不给你点好处,到时候啧啧啧,算了算了……”白衣神人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 正在运行的宇宙忽然一定,然后又马上恢复正常。一道剑型的金印落在秦玄的眉心,这是本源法则承认的标志,法则之力继续翻腾。 秦玄在此界的诸位直通界主巅峰,界主之后要开辟神国成就不朽。只是在这一刻世界意志的动作突然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一道法则本源再次降下,在金色的剑型周围又添了一个金色的人影——灵魂法则。 秦玄此时已经沉浸在法则海洋之中,识海中已经进化成小世界的度厄仙山暴露在世界意识之下,世界意识便已经默认秦玄的神国为——度厄仙山,秦玄的境界再次暴涨,直至成为世界意识承认的宇宙之主。 宇宙之中,无论是混沌海还是坐镇各大族群的宇宙之主都感受到新的宇宙之主的诞生,人族,机械族,虫族,妖族都在追寻着这位新诞生的宇宙之主的身份。 可是每当有人用秘法查探此人根底,不是被一道剑气所伤,就是被神山镇压,更有甚者仿佛看见了一片星系流转,差点被流转的星系吸去神魂。 人族最高殿堂,人族议会,巨斧创始者坐在主位,看着下方的诸多人族宇宙之主,宇宙霸主用极为沉重且急切的声音说道,“你们应该感受到了,新的宇宙之主诞生了。” “不知是哪一种族的宇宙之主?”一位宇宙霸主问道,“不 知道,我和巨斧都曾经动用秘法查探过,可是一无所获!”混沌城主沉重的说道。 “一无所获?”一位宇宙霸主瞪大眼睛惊讶的叫出了声,几位宇宙霸主也和身边的几位宇宙霸主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安静!”混沌城主拍了拍桌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 2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