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霍少衍》 第1章 初见 京城,豪门第一望族,霍家。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内,一阵强过一阵的血腥味刺激着安歌的周身感官。 未等恐惧将她完全吞噬,她整个人都被一股汹涌大力给拽了过去。 一双遒劲有力的手臂将她困在铁床上,跟着她整个人都被一股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所吞没了。 伴随身体上的尖锐刺痛,她听到男人阴狠而又残酷的宣判:“这是你自找的!” 安歌痛的眼瞳放大到了极致,她除了承受只能认命。 她是为了逃避父亲和继母卖女求荣躲到霍家当女佣的,今日在霍老夫人的寿宴上不仅被继母撞见了还被下了猛料。 她是从霍家二老爷的床上跳窗逃出来,不小心误闯了这里。 虽然不知道被铁链锁在地窖里的男人是谁,但她知道她需要他。 否则她必死无疑。 许久以后,她推了把身上似乎昏死过去的男人,逃了。 她必须逃。 她不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否则生命垂危的母亲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而她也会彻底完蛋。33qxs.m 除此之外,对她虎视眈眈的霍家二老爷也不会放过她。 逃出霍家老宅回到安家别墅已经是后半夜了。 …… ** 此时,暴雨倾盆。 安歌拍打着别墅大门。 “开门,快开门,我要见安治国。安治国,你快给我滚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让你的宝贝女儿安宝盈身败名裂。” “你们逼我替她坐牢,我现在刑满释放你们却言而无信不给我妈治病,如果我妈有任何的闪失,我就是下地狱也会拖上你们陪葬的。” 风雨交加中,安歌的声音破碎得不像话。 但做贼心虚的安治国和现任妻子还是让管家给她开了门。 灯火通明的客厅内。 安治国在安歌进门的下一瞬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 “畜生。我供你吃供你穿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忤逆不孝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威胁你老子?宝盈是我跟你兰姨精心培养出来的摇钱树, 她将来是要嫁入京城第一豪门做少奶奶的,你就是你妈那个村妇养的下流胚,你一个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草包去替她坐一年的牢怎么了?屈死你了吗?” 这种丧尽天良的话自从一个月前安歌出狱后就开始听了,她都已经听腻了。 她几乎是在安治国话音落下后,就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我妈呢?你们把我妈藏哪去了?” 继母白美兰在这时站了出来,训斥道: “安歌啊,不是兰姨说你,你也太不懂事太不识好歹了。你说你,一个坐过牢的村姑,除了长得好看点你还有什么能耐? 我好不容易给你说了门婚事,让你嫁给吴老板,你为了抗婚竟然逃到霍家去当女佣,你放着老板夫人不做跑去做女佣,你说你贱不贱啊?” 话落,安治国和白美兰的女儿安宝盈在这时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丝绸睡衣,那张脸美得娱乐圈找不出第二个纯的。 她下来后,就颇为震惊不已地问: “妹妹,你……该不会是因为跟爸爸赌气把自己给卖了吧?你脖颈上的那些吻痕和齿痕是哪来的?” 此话一出,气糊涂的安治国这才把目光落在了安歌脖颈上。 他震怒,捞起皮鞭就朝安歌身上抽打过去: “畜生,你果然跟你妈一样下贱,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竟然给我出去卖?你知不知道,老子就指望你这副好看的皮囊和清白的身子卖出个好价钱的?你竟然这么就糟蹋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第2章 我会娶你 安歌在第二个鞭子打下来前截住了它,并眼眶通红地怒视着安治国: “安治国,我说了,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母亲的下落且对我暴力相向的话,我就让你的宝贝女儿安宝盈身败名裂。” 话落,白美兰抡起胳膊就朝安歌的面颊上扇出去,怒骂道:“小贱种——” “白美兰,一年前我在你们的威逼胁迫下替安宝盈坐牢,我的录音笔里可全都记着你们的恶行呢。你敢打我,我就曝光录音内容,让安大明星身败名裂,别说嫁豪门了,就是在娱乐圈她都混不下去。” 因为这话,白美兰的巴掌滞在了空气当中。 安歌在这之后冷看了安宝盈一眼, “安大明星,好好劝劝你们的父母,天亮以前,若是不把我妈平安送回医院,我就让你名誉尽毁。” 安歌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安家别墅。 她走后没多久,安家别墅的大门再次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安治国一家三口正被安歌气得恼火,此时听撞击声更是怒不可遏。 安治国叫来管家:“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安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就被军工越野车给撞开了。 为首的男人举着一把黑色大伞下来,气场阴鸷地朝亮起灯光的别墅走去。 几分钟后,安治国一家三口战战兢兢的看着出现在客厅里的霍家新晋掌权人霍少衍。 男人往他们面前扔下一只帆布包,上面绣着一个安字,冷冷沉声: “我查了一下,今晚霍家寿宴的名单中,只有一户姓安的宾客。这个包,是谁的?” 只一眼,安宝盈就认出那是安歌的包。 她是个精的,一眼就看出霍少衍脖颈上女人清晰无比的咬痕。 她想到了什么,在父母开口前,怯怯的道:“是……是我的。” “叫什么?” “安……安宝盈。” 话落,男人就深看了她一眼,“你今晚去过霍家老宅的地窖没有?” 安宝盈不敢跟男人清冷的目光对视,但却硬着头皮说道:“去……去过。” 话落,男人再次沉声道:“还有呢?” 安宝盈被男人阴狠的气场吓得抖了一下,结巴道:33qxs.m “我……我……在地窖……在地窖被一个被身份不明的男人给……给欺负了。” “准备一下,等着做霍家的少夫人吧。” 此话一出,安宝盈就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她却故作茫然的看着男人,“霍少,我……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那个男人是我。你用身体救了发病的我,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没道理对你不负责。”顿了下,“我会娶你。” 霍少衍扔下这句话,就带着十几号保镖迅速撤退了。 他回到霍家老宅后,就看到一个女佣鬼鬼祟祟的背着一个背包在翻墙。 他凤眸一沉,吩咐属下秦朗:“把那个贼,逮过来。” 五分钟后,安歌被捆住手脚扔在了霍少衍的面前。 她大概是淋了雨发烧了,整个人的都是昏昏沉沉的。 她看着那气场无比冷拔的俊美男人,语调哆嗦,“我……我不是贼。” “不是贼,你翻墙?” 此话一出,安歌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那么像在地窖里将她霸占了的男人? 可,她明明记得那个男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思及此,安歌下意识的问,“你……你是谁?” 第3章 摧毁欲 安歌从未见过面前的男人。 按道理,她躲在霍家老宅做女佣也有一个月了,各房的主子和少爷她都认识,就是未见过眼前这位。 此时,男人俯首逼近,修长如竹的手指在这时捏住了她的下巴,声音清洌而凌厉, “你也配知道我的身份?” 安歌下巴被他捏得痛不可遏。 她疼得皱起了眉头,但说话的声音却不亢不卑, “我说这位先生,封建王朝已经覆灭上百年了,你就算是可以在京城里横着走的阎王爷,尊卑有别的封建思想是不是也该解放了?” 话落,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抵上了她细腻如瓷的脖颈,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就能刺破她的喉管。 安歌听他阴柔地笑了一声,“嘴巴这么不饶人,看来是嫌舌头多余了,嗯?” 此话一出,安歌瞬间就抖了一下。 她呼吸局促起来,好久以后,当她看到男人身后跟着的秦朗时,才猜出了男人的身份。 秦朗是霍家新晋掌权人霍少衍的心腹。 思及此,她才在这时强作镇定地开口道, “霍少,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猜出您的身份。我对您绝没有任何的不敬之意,我刚刚就是一时的心直口快……” 她话都没说完,一抹尖锐的刺痛就从脖颈里传来。 安歌的声音在这时卡在了喉咙深处,“呃……” 霍少衍用带血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脸,随即掀眸看着她。 女人因为隐忍着某种剧痛而脸色苍白的厉害,见状,他薄唇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弧, “这么说,没有第一时间向你介绍我的身份,还是我的罪过了?” 安歌:“……” “今天我心情好,就给你一个求生的机会。”顿了下,“说,为什么要翻墙?”彡彡訁凊 安歌曾不止一次地听闻面前这位爷的凶残事迹。 传言,他从小就被拐卖到了国外,最近才认祖归宗回来。 传言,此人因为年少时遭受非同一般的苦楚,坏了男人的根,为人不仅心狠手辣还内心极其的扭曲。 传言他活剥人皮杀人如麻,连亲兄弟都照砍不误…… 此时,这个恶魔用刀抵着她,安歌怎么可能还淡定得住? 她吓坏了,没有血色的脸上满是冷汗。 来自于对求生的本能,她结巴道, “不要……不要伤害我。我翻墙是因为霍家二老爷想占我便宜,我不想做霍家女佣又不想赔付高昂的违约金,所以才……才连夜出逃的。” 说话间,她鼻梁上一滴豆大的冷汗就溅落在了霍少衍抬起头来的唇上。 霍少衍伸出舌尖将其卷入口中,眼底溢出一抹凶狠的摧毁欲,“你在撒谎,嗯?” “我……我没有……” 霍少衍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到安歌脖颈处纵横交错的暧昧吻痕,以及她面颊上的巴掌印。 他凤眸深眯,继续用带血的匕首拍打着安歌的小脸,不紧不慢的质问道: “没有?难道不是因为勾引二老爷被他夫人给抓奸当场,你怕被报复才连夜翻墙的?” 安歌身体抑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她战战兢兢地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今晚在霍家的寿宴上,我惨遭继母陷害,喝了不干净的酒水就被送到了二老爷的床上,若不是我抵死不从破窗而逃,我就被二老爷给强暴了。 霍少,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女佣,我害怕被二老爷报复,所以才想带着行李和证件半夜出逃的。我真的没有勾引二老爷……” 显然,霍少衍并不相信她这套说辞。 他失去了耐性:“没有?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给扒了,看看你究竟有……还是没有?” 第4章 未来的霍少夫人 “慢着。” 正说着话,一直惦记着她这块肉的霍家二老爷霍振东走了过来, “少衍,你这是干什么?她是老太太带回霍家老宅的,是我们西苑里的女佣,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快把她给我放了,瞧瞧你把她给吓的。” 霍少衍眯长了眼:“原来真的是二叔的人。” 顿了下,拉长调子讥笑了一声, “可是怎么办呢?如今的霍家我说了算,别说是一个丫头,就是一条狗也得看我的脸色行事。这丫头,行为不检,举止放荡,得罚。” 他说到这,就吩咐属下秦朗:“秦朗,关水箱,明天再放出来。” “是。” …… 刺骨的冰水,很快就淹没了身体。 安歌之前就淋了不少的雨,身体早就因为高烧而虚弱得不堪一击。 此时,又被水箱里的冰水泡着,她很快就因为承受不住而昏了过去。 秦朗见状,连忙去东苑的霍少衍面前汇报:“爷,那……那丫头昏过去了。” 说话间,霍少衍打了一桶井水上来。 他将那桶井水兜头浇下后,待身上的燥意散退不少后,这才道:“她什么来历?” 秦朗道:“她是安治国的女儿,是今晚误闯地窖救了您一命的安宝盈的妹妹,她叫安歌。” 霍少衍眯了眯眸,“既然是未来的小姨子,看在她姐姐的份上,先饶了她吧。” 翌日,安歌猛然惊醒。 她意识尚未传回大脑,耳畔就传来安宝盈的声音:“呵,你终于醒了?” 安歌目光环顾四周,确定自己现在是在霍家女佣专属宿舍后,这才搭理安宝盈,“你怎么在这?” 话落,安宝盈就无比得意地笑出了声,“因为我马上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未来的霍少夫人了。” 安歌靠着床头坐了起来,似笑非笑般地道:“霍家子孙众多,哪个霍少夫人啊?” “霍家新晋掌权人,霍少衍。” 安歌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她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她身高比安宝盈高一些,因为在牢里待过一年,她身上有股子痞气,光气势上就碾压安宝盈一筹。 安宝盈见她半点都不嫉妒,不禁蹙眉: “你就是这个反应?我抢走了你的父爱,我妈抢走了你妈的丈夫,我们共同破坏了你跟唐家定下的娃娃亲……现在我马上又要成为全京城人人艳羡的豪门第一夫人了,你就一点都不妒恨吗?” 安歌冷笑:“啧,如果我曝光你一年前酒驾撞残幼童而让我为你买单的话,你这个豪门第一夫人还做得成吗?” 安宝盈恼羞成怒: “你敢。我告诉你,你妈那个不要脸的荡妇在我们的手上,你要是敢找我的不痛快,我就把你和你妈卖到国外的夜场去做鸡……” “啪!” 她话都没说完,脸就被安歌瞬间给打歪了。 安宝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都发抖,“你……你竟然敢打我?”m.33qxs.m 安歌目光寒芒地看着她,冷冷低笑道: “得亏我妈的一条命在你们的手上攥着,否则,就单单你跟那些小白脸们的艳照,你就嫁不了霍家这样的顶级豪门。” 第5章 霍少的救命恩人 此话一出,安宝盈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这怎么可能? 她跟她的那几个床伴是签了秘密协议的,再者自从她进入娱乐圈后就跟他们彻底断绝了关系,就连她妈妈都不知道的事情,安歌怎么可能知道。 一定是安歌在诈她。 如果安歌真的有她跟那些男人们的艳照,她早就反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么被动。 思及此,安宝盈就镇定下来,冷冷讥笑道: “安歌,你自己不要脸劈着腿跟男人做,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吗?你以为你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抹黑我吗?我跟霍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霍少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安歌当然是在诈安宝盈,她也没指望安宝盈能承认这件事。 但她可以肯定,安宝盈心里有鬼,她不敢将这事闹大。 因此,安歌在这时打断她,低笑道: “一张膜才值几个钱?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你补了又补的,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说到这,话锋一转,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诈你啊?我告诉你,我手上不仅有你跟那些男人们的艳照,还有你去医院补了又补的手术证据,我之所以没有曝光你,是因为我只有一个妈。我怕我曝光你,你们会报复我,听懂了吗?” 安宝盈不确定安歌说的是不是真的,所以,她以退为进,道: “安歌,咱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姐妹,何必自相残杀闹得那样难堪呢?只要你不妨碍我的前途大道,我肯定让你跟你妈早日团聚……” 顿了下, “不过,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等我做上霍少夫人的宝座并怀上他的孩子后,我自会让你们母女团聚。否则,咱们就鱼死网破。” 母亲是安歌现在唯一的亲人,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她想了想,问道:“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炫耀你攀上高枝的?” 昨晚用身体救下霍少衍的是安歌,她顶替了安歌成为霍少衍的救命恩人,如果这个真相被曝光,她和整个安家都得完蛋。 何况安歌竟然知道她那么多秘密,她必须得死。 但,想一下就除死这个小贱人并不容易。 思及此,安宝盈道:“当然不是。都说苟富贵勿相忘,你在霍家闯了祸,我当然是来替你求情救你了。” 安歌冷笑,“你会有这么好心?” 安宝盈道:“我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好心。我马上就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如果被传出有你这么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妹妹,我会脸上无光。所以,你必须给我滚出霍家。” 第6章 心软 他正对着电脑在处理公务。 电脑荧屏上的光,映衬着他的脸。 他五官深邃而又浓郁,眉峰挺拔,薄唇冷艳,眼型上挑却不夸张,他眼尾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使得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大有几分锦上添花的韵致。 因为她的出现挡住了他面前的一片光,因此他抬起头来,目光无比厌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悦地对秦朗道: “这个垃圾怎么还在?” 秦朗讪讪地道:“少爷,她想结算薪资。” 嘭的一声,安歌的脚边就多了一具电脑尸体,飞溅起来的零件刮伤了她的脸。 伴随这声巨响,安歌的整个下巴都被气场阴鸷的男人给掐住了。 她皮肤又娇又嫩,很快就被男人暴力地捏出了五指印。 她痛得眉头皱起: “霍少,您是有头有脸有体面的权贵,何必为难我这种坐过大牢人生有污点的小女人呢?”顿了下,“还是说,霍少这是结不起工钱了?” 她的后半句话成功地把霍少衍给气笑了。 他点了一根烟斜咬在嘴里,吞云吐雾间,他那张清隽俊美的脸便笼在了烟雾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个只会在主子面前搔首弄姿玩弄心计的下流胚,搅合的霍家内宅不宁,我就是把你丢进后山喂野狼都是对你天大的开恩,还敢向我要薪水?痴人说梦!” 她刚出狱,为了逃避渣爹继母卖女求荣躲到了霍家做女佣,如果就这么被赶出霍家她不仅身无分文怕是还要招来杀身之祸。 不行,安歌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必须得有钱,否则她将面临的就是被渣爹继母他们的汹涌报复。 思及此,安歌道: “霍少,我是霍老夫人带回霍家的,您就这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要把我赶走,怕是不妥吧?” 霍少衍徒手掐灭猩红的烟蒂,气得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抬腿就要朝安歌胸口上踹出去时,属下秦朗走到他的身旁,俯首低语道:“爷,她是rhnull血型。” 秦朗的声音不大,但安歌却听到了。 安歌想到此前听到的传闻,说是霍家新晋掌权人患有罕见的血液性疾病,唯有特殊血型才能续命。 难道,她的rhnull血型就是他需要的血型? 思及此,安歌觉得自己有了翻身的资本。 她在这时壮着胆子来到男人的面前,咫尺的距离,如耳鬓厮磨的口吻,她对男人说道: “原来我就是霍少想要的续命良药?霍少,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对么?” 因为这句话,霍少衍眯深了眼,“威胁我?” “不,我只是想跟霍少谈一笔交易。” 第7章 失望 此话一出,被他吓得灵魂都快要出窍的安歌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她心跳如鼓,结巴道:“刚……刚二十。” 话落,男人就松开了她的脖子。 跟着,就传来男人冷若冰霜的男低音,“看在你少不更事的年纪上,饶你一次。” 他说完,就对秦朗吩咐道:“结账,让她立刻滚出霍家。” 闻言,秦朗怔了怔,再次提醒道:“爷,她是全球不过百例的rhnull血型携带者之一,您确定……” “闭嘴!” 霍少衍虽患有怪疾,但还不至于靠搜刮少女的血来苟延残喘。 五分钟后,拿到一万块工资的安歌打算离开霍家老宅时,看到从地窖那个方向走来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们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身上遮着一块白布,看那手指僵硬的程度应该是已经死了。 安歌好奇,便问旁边扫马路的花匠,“王叔,发生了什么事?” “说是有个逃犯死在了东苑的地窖,具体我也不清楚。” 安歌心惊,连忙问:“是秘密禁地里的那个地窖吗?” “对,就是那里。” 王叔也是个八卦的,压低声音对安歌道: “我听说,这逃犯还挺风流的,死前还跟女人那个过,身上全是女人的抓痕,被人发现的时候,他连裤子都没穿。要我看,他估计就是死在那个女人身上了,现在警方都在追查那个女人,说她是破案的关键线索。” 听到这里,安歌不禁就虚了一下。 昨夜,她的清白就是在地窖里没有的。 可她有些怀疑地窖里的那个男人是霍少衍,毕竟他的声音很像。 思及此,安歌就开始不着痕迹地跟王叔打听,“王叔,霍少衍霍少,他是……什么时候回的霍家老宅啊?” 王叔道:“我听大管家说,他是今儿早上才从国外回来。” 闻言,安歌内心深处竟然有些失望。 所以,昨夜跟她春宵一度的男人是这个死逃犯? 安歌怕惹上官司不敢逗留,很快就离开了霍家老宅。 …… ** 一连一个月,她都心神不宁的。 直到一个月后,传来案子破了,她才长吁一口气。 她已经在监狱里吃够了苦,若是因为这点风流事牵扯进去,她的一生就完了。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安治国在电话里对她怒斥道: “小畜生,你电话一个月都打不通,老子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既然没死,老子不管你现在人在哪,都给我立刻滚回家。今晚,你大姐的未婚夫第一次到咱们家吃饭,你身为安家一份子必须得在场。”彡彡訁凊 顿了下, “除此之外,你兰姨好说歹说才让吴老板不计前嫌愿意娶你为妻,吴老板今晚也在,你要是敢不来,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妈。” 这一个月,安歌怕被命案缠身,黑白颠倒。 她白天睡觉,晚上在网吧当收银员。 因为知道自己对安治国来说还有没被榨干的价值,她也不怕安治国对她母亲怎么样。 所以,这段时间,她关机跟安家断了联系。 此时,安治国这个电话让安歌明显慌了几分。 她几乎是在挂断电话后就打车回了安家。 她前脚走进客厅大门,后脚安治国就让家里的佣人把她给捆了起来, “你们就是把她给我敲昏,也要把她给我好好洗一洗,打扮打扮,今晚一定要让她跟吴老板生米煮熟饭。” “是。” 在一番强行梳妆打扮后,安歌被安治国带到了一间客房的门口。 吴老板今年五十,丧偶不久,在建筑行业颇有威望。 安治国想拿到吴老板一个亿的投资,就答应把安歌送给他玩,如果满意了两边就结为亲家,不满意合同照签。 总之,怎么看,这桩买卖都不亏。 安歌不愿意配合,安治国就拿着安歌母亲的监控视频给她看,威胁道: “死丫头,只要你愿意陪吴老板,让他玩得尽兴,爸爸跟你保证,事成之后,我就让你见到你妈。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