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监:公主别闹,陛下看着呢苏澈慕容嫣高阳公主》 第1章 小苏子,快点进去,公主等你呢 “小苏子,快点进去,公主等你呢。” 苏澈为之一怔,愣神般的看着手里的灰色拂尘。 这什么情况? 又是宛若铃铛般绕梁的声音传来。 “别愣着了,一会儿公主生气我可救不了你。” 姑娘伸出葱白的手指,捅了捅苏澈肋间。 苏澈木讷地指了指自己。 “美丽的姐姐,你说我吗?”彡彡訁凊 侍女玲儿翻个大大的白眼道。 “知道你是王神医唯一亲传弟子,按摩手法天下无双行了吧?别显摆了,公主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快些进去伺候,免得受苦!” 苏澈看着红墙黄瓦的宫闱,朴素却穿着得体的俏丽宫女,再联想到自己深蓝色一看就是太监的服装... 他敢肯定。 自己穿越了! 还是穿越到皇宫里的太监身上! “嘶...” 想到这,苏澈倒吸一口凉气。 转身走进蒸气不断升腾的浴房。 “吱呀。” 关门的瞬间,苏澈紧忙摸了摸。 呼。 还好,完整无缺。 可是这宫里为什么会有假太监呢? 来不及让苏澈细想,曼莎珠帘后面已经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狗奴才,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磨磨蹭蹭的。” “伺候本公主委屈你了?” 这公主看起来不好惹啊。 苏澈明白初来乍到要低调的道理。 一边在心里默念系统,一边掀开纱帘抬步往里走。 浓香的水汽让一切看起来都雾蒙蒙的,前方净地的浴桶里被无数栀子花瓣铺满。 一位妙龄少女,披散着秀发端坐其中,只露美肩在外。 胸前那道可以令无数男人疯魔的事业线高高耸立,藏在水中若隐若现。 周围另有三名身穿素衣的侍女伺候,汗水与雾气将她们衣裙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洁白的肌肤在超薄的布料中依稀可见,青春靓丽的脸上笑靥如花。 “公主,您的皮肤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嘻嘻,是呀公主,有没有秘方可以告诉奴婢呀。” “如果奴婢也有公主这么漂亮就好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一个若即若离若隐若现的美女绝对要比赤身果体更有冲击力。 草原上不落的蒙古包已经情不自禁地升起, 苏澈故意躬了躬身子。 “启禀公主,我来迟了。” “大胆!”一声娇呵,惹得侍女大惊。 “啊~” 大周国人人闻风丧胆的刁蛮公主高阳,原本端坐的身体瞬间跃出浴桶,抽过轻纱狠狠打在苏澈脸上! “啪!” “哎呦我。” 带着水的布料就和皮鞭没区别,尤其高阳公主更是武道四品的高手,这一下险些将苏澈抽晕过去! 第2章 按原计划进行 议政殿内。 恢宏气派的殿宇凝聚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年过六十的大周皇帝慕容绅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出水。 楚国使团与大周长公主慕容嫣、朝廷重臣,翰林院学士分坐两边。 长方形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山珍海味,可却没有任何人动筷子。 楚国使团是不屑吃;而大周朝臣则是忧心忡忡,难以下咽。 适才两轮比试全部惨败,面子里子丢得一干二净。 大周国所有人的脸都凉飕飕的,好似被人抽了一巴掌。 带队的楚国清秋公主楚雨荨,再次对慕容绅道。 “皇帝陛下,我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答不出这道题,以后金陵城可就是我们大楚的了!” 楚雨荨身后的使团成员开始叫嚣道。 “堂堂大周皇帝,一言九鼎,不会耍赖皮吧?” “就是,大周早已不复当年,这么好的城镇给你们都糟践了!” “苏太监怎么还不来?先把第一条赌注履行了!给我们清秋公主按按摩!” “太监不来,长公主亲自来按我们也不介意啊!” “哈哈哈哈。” 慕容嫣粉拳紧紧攥起。 可怜大周三位天才般的皇子悉数去世,否则哪里轮得到他们猖狂。 大周丞相魏涛站起来道:“苏公公乃是陛下御用的按摩师,岂会伺候你们这种小国贱民?” 楚雨荨带着冷笑回怼道:“魏丞相,你这话说得过份了。” “你我两国军事实力差不多,而文治你们更是差得远呢,亏你说得出‘小国’这两个字。怎么?不服开战啊!” “你!” 魏涛被怼的哑口无言。 事实正如楚雨荨所说。 两国之间此消彼长,你争我夺已经百年,本来实力不分伯仲。 但近几年慕容绅步入迟暮,几位皇子又接二连三的因病去世,早已是雄心不在,给了楚国更多的发育机会。 导致大周国力每况愈下,而楚国国力一日千里。 可以说,现在的大周根本不具备与楚国开战的实力。 就在此时,高阳公主带着苏澈走了进来。 听到楚雨荨大言不惭的话,高阳回怼道。 “哪个骚狐狸光天化日的在这大言不惭?” 楚雨荨看到高阳出现,镇定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一丝愤怒。 随即又压抑下去,露出轻蔑的笑容。 “呵,我可是淑女,才不和你这种喊打喊杀的男人婆计较。” 高阳的火爆脾气可不会让她,咬着贝齿狰狞道:“臭娘们,你再说一遍?” “说你是男人婆!怎么?难道堂堂高阳公主要在这金銮殿上打人吗?” “贱人!看招!” “高阳,不可胡闹!” 慕容绅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身为武道四品高手的高阳公主刹那间便来到楚雨荨面前,单手成掌朝她的脸抽去。 这若打中,两国不开战都不可能了! 然而楚雨荨也不是等闲之辈,清冷的目光一凛,单脚踹向餐桌,身体往后退去一丈多远! 高阳的这一巴掌,抽空了! “贱人,有种你别躲啊!” “呵,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 “本公主今天不打死你!” “够了!”慕容绅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震怒的道:“高阳,退下!” “父皇!” “退下!” 慕容绅虽然老迈,却是不折不扣的大周皇帝,其不允反抗的威严绝非俗人能够抵挡。 高阳撅着嘴巴,狠狠剜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楚雨荨,便走到慕容嫣身边的位置上坐好。 慕容嫣眼神宠溺的看了看高阳。 “妹妹,你又调皮了。” “哼!这骚狐狸就是欠打!” “那也不可当庭出手,你这不是让父皇为难吗?” 姐妹低声细语,没人注意。 苏澈低着头迈着小碎步来到皇帝慕容绅面前,躬身作揖。 “陛下。” “狗奴才,你干什么去了?” 要说平时,慕容绅是绝不会对苏澈发怒的。 但此刻他已经被楚雨荨气得怒火中烧。 骂完以后突然看到苏澈红肿的脸,更加怒不可遏!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苏澈不敢坦言。 他知道,如果现在供出高阳,等待自己的只会是高阳更加严厉的惩罚。 这妮子下手没轻没重,稍有不慎就得穿越回去。 好不容易穿越进皇宫,还是个假太监,连皇后都没玩到就回去岂不是太亏了? 没办法,苏澈只好闭上眼睛,躬身等候发落。 这一切都被高阳看在眼里。 心说,这小苏子虽然长相没什么安全感,但还挺忠心的。 然即便苏澈不说慕容绅也能猜到几分。 他和高阳是同时进来的,而放眼整个皇宫,敢无所顾忌打苏澈的,也只有自己这一个刁蛮的宝贝女儿了。 想到这,慕容绅更是头疼不已。 他摆摆手。 “罢了,你去给楚国公主按摩吧。” “啊?” 苏澈回过头去看了看楚雨荨。 只见楚雨荨正露着笑脸,对自己勾勾手。 充满了挑逗。 苏澈这才发现,楚国公主楚雨荨竟然有着出乎意料的美丽。 冷静睿智的双眸,淡淡自信的笑容,飞流直下的秀发插着一株金孔雀簪子。 整个人高贵端庄,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美与高阳不同。 高阳更像是初春的少女,古灵精怪,调皮活泼。 而楚雨荨,更像是个成熟聪明的女强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包括男人的心。 给这样的女人按摩,貌似也不是件坏事啊。 见苏澈犹豫,慕容绅微微舒气。 “呼,朕知道你不愿,但刚刚的比试我们输了,这是赌注。” 苏澈微微点头,明白过来。 自己属于皇帝贴身太监,相当于自己人,而楚雨荨没办法让皇帝亲自给她按摩,所以就想出这个办法,利用自己来羞辱大周皇室。 好家伙,苏澈瞬间有些火大。 老子好歹也算是伟大的穿越者,被你们当成技师一样你推我搡,玩来玩去。彡彡訁凊 这成何体统? 再者,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有志之士,但在爱国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打过折扣。 既然来到大周,成为大周的一份子,那就决不能让国家受辱! 心中已有决策的苏澈,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迈着坚定的步伐来到楚雨荨身前。 凌厉的眼神丝毫不孬。 “见过公主。” 楚雨荨得意的笑道。 “不愧是王神医亲传弟子,连面相都是如此优秀。呵呵呵,你且好好的给本公主按,没准本公主高兴,赏你一块肉吃。” 说着楚雨荨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发出叮叮的声音。 掐起一块肉,对苏澈招招手。 “快蹲下,把舌头伸出来,这块上等的鹌鹑肉就是你的了。” “呵。”苏澈带着不屑的冷笑,心说你tm逗狗呢? 第3章 最简单的鸡兔同笼 楚国使团镇定自若,而反观大周文武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丞相魏涛站起身道:“清秋公主,你们这道鸡兔同笼给的条件根本不全!就算是神仙也难计算!” 楚雨荨没说话,此刻她正沉浸在苏澈的手掌之中不可自拔。 使团中代表文臣势力的黄志恩站起来说道。 “丞相大人,这道题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我们既然出题,就肯定有算法。依我看你们也别浪费时间了,直接投降,把金陵城割让给我们大楚算了!” 黄志恩来到场中,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带着自信轻蔑的眼神环视四周。 他不认为一向不追求算学的大周,能有人答出这道题。 果然。 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魏涛的鬓角滑落。 带着无数惊恐砸在地面,碎成几瓣。 这道题太难了,难到让他们无从下手。 文武群臣七嘴八舌的反驳。 “黄家老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想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我们金陵城?做梦!” “金陵城乃是我大周门户,更是唯一一个坐落在江南的重镇,岂能拱手送你?” “当今华夏三足鼎立,态势平衡。你楚国如此跃进,就不怕我们联合秦国一起讨伐你们吗?” “不管算不算得出来,这个赌注我们不答应!” “不答应?”黄志恩貌似早就料到了群臣的反应,蔑笑着道:“呵,那就请陛下写出罪己诏,布告天下,就说周国胆小如鼠,甚至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与我大楚不战而败。” “混账!” 高阳公主早就气得直冒烟了,听了黄志恩的话更是火窜脑门,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他碎尸万段。 长公主慕容嫣更是脸色铁青,从来都是乖乖女的她根本想不到人性还有如此卑劣的一幕。 慕容绅同样气得不轻。 黄志恩敢下如此犀利的赌注,就是算准了大周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答得出来。 只可惜自己三个天才儿子全都死了。 否则如此简单的题目肯定信手拈来。 沉沉吸了口气,尽量把火压一压,对群臣说道。 “诸位爱卿,此题可有解?” 所有大臣包括魏涛在内都是脸色羞红,低头不语。 “难道朕的大周无人?” “丞相!” 魏涛苦着脸走出来,双膝跪地,五体投地。 “陛下,臣...臣也算不出来。” “哼。一群饭桶!” 慕容绅气得想骂娘。 苏澈看不惯黄志恩小人得志的样子,站在场中嘚嘚瑟瑟像马斯克跳舞似的。 边给楚雨荨按摩边喊道。 “陛下,此题可解!” 语不惊人死不休。 魏涛等群臣当即大喊。 “苏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万一挑战失败,你知道会酿成什么后果吗?” “区区一个太监,满朝文武都没办法的题,你会解个屁!?” “真以为自己会按摩就很了不起?这是算学!你知道什么是算学吗?” “没把的男人说话就是不靠谱!” 面对群臣的质问,苏澈不想回应,他很淡定地看向场中黄志恩。 “若我大周回答出来,又作何说法啊?” 黄志恩大手一挥,冷笑道:“呵,你要能答出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大楚绝不还价!” “啊~” 楚雨荨听到黄志恩话本想阻拦,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怪模怪样的声音。 她羞得赶紧捂住嘴巴,双眼含春的仰头望向苏澈。 忽然发现,这个太监长得好生俊朗,一双大手纤细修长,富有力气。 捏的人家... 讨厌嘛! 根本不想让他停下呢~ 纤纤玉手向上攀爬,缠住苏澈的大手。 就像即将到达顶峰的情侣那般,缠缠绵绵,十指紧扣。 苏澈还以为楚雨荨是在鼓励自己,神采飞扬的道。 “好!黄先生一言九鼎。听好了,我若答出来,你就趴在地上学狗叫!并且要冲每位大臣都叫一声!” “你!...” 羞辱! 苏澈就是要狠狠地羞辱他! 黄志恩年少成名,算学一道堪称大家,何时被如此玷污过? “一个没种的太监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嚣,好啊!老夫答应你,可若你答不出,你们不仅要割让金陵,老夫还要你的舌头下酒!” “好!” “不可!” 魏涛再次跳出来。 “苏澈,黄老狗是当世有名的算学名家,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只是个太监而已,别逞能!金陵城万万不能丢!” “丞相放心,我自由分寸。” 苏澈神色一凛,手中不自觉地加重几分力道。 哪知就在这时,楚雨荨突然咬紧牙关,双腿合拢,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苏澈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心说,不会吧... 这就... 那啥了? 现在可不是温存的时候,苏澈像渣男似的放开手来到场中,先是对慕容绅作揖,随即说道。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 “鸡22只,兔13只!” “什么!?” 黄志恩瞳孔巨震。 而大周群臣赶紧开始在纸上演算,可惜他们根本不知道算法,算来算去还是算不清。 黄志恩一把年纪,震惊的无以复加。 指着苏澈哆哆嗦嗦的道。 “你是信口胡诌的!根本没有演算过程!” “哈哈哈哈。”苏澈放肆狂笑,“这点小儿科的东西还需要演算过程?” 只见苏澈缓走两步,单手负立,大有七步成诗的意境。 世外高人风范,不过如此。 “我就不跟你说几元几次方程式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我就用最简单的办法告诉你。鸡兔同笼,总共35个头,96只脚。每只动物最少要有两只脚,一共是70只脚,96减70等于26。而兔子的脚比鸡多两只,所以再除以2,就是13只兔子,35减13等于22只鸡。明白了吗?” “什么!...” 黄志恩觉得自己血压飙升。 他根本不敢相信,周国竟然还有如此算学鬼才! “你没有手写,也没有推理图,就这么凭空心算?你怎么知道35少22就是13的?” 噗。 可怜的古人啊。 他们的算学还停留在系扣上呢,根本就不知道加减乘除是咋回事。 这就是降维打击。 苏澈背过手,一副黄志恩亲爹的口吻教育道。彡彡訁凊 “大黄啊,你还年轻,只要虚心学习,日后定能自成一家。你不必知道我是怎么算的,先把赌注履行了吧。” “你...” 黄志恩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众人再不明白什么情况就是傻子了! 这道千古奇难的鸡兔同笼,真的被一个太监给解开了! “苏公公牛逼!” “太厉害了!杀的黄老狗一句话也没有!” “这回黄老狗真是狗了!” “赶紧过来给我叫两声,我给你肉吃!” “哈哈哈哈。” 大周群臣欢笑一团。 就连慕容绅脸上也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 朕亲自培养的人,就是不一般。 就连眼高于顶的高阳公主,此刻都像个小迷妹似的,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苏澈。 她从来没想到过,一个只是懂些医术的小太监,竟然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可是算学啊! 难倒多少大周儿郎? 以后还真是要和他深入探讨一下呢~ 慕容嫣同样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是华夏有名的才女,诗词歌赋随手拈来,对算学一途也有涉猎。 这道鸡兔同笼究竟有多难,她是最清楚的。 可偏偏就被一个太监解开了。 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吧? 面对群臣的呼声,黄志恩的脸就像上锅的螃蟹,越来越红。 他蹩脚的走回楚雨荨身前,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此刻的楚雨荨早已从亢奋中缓过神来。 浑身香汗淋漓,俏皮的鬓发伸进嘴角,更添几分妩媚之色。 面对黄志恩的难以启齿,她表现的很冷漠,甚至不愿在他身上多看一眼。 她转头看向苏澈,眼神复杂且锐利,隐隐有几分杀意! 她对黄志恩道。 “赌注是你下的,我大楚还没有输不起的道理。” “公主,臣...臣知道了。” 黄志恩一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面色极其痛苦。 转过身,趴在地上,缓慢且艰难的向前爬去。 先是给慕容绅叫了一声。 “汪!” “嘿嘿?你还别说,这黄老狗学起狗还真是像啊!” “什么学啊?他俩就是一个品种!” “这叫返璞归真,原形毕露了!” “哈哈哈哈。” 面对所有人的侮辱,黄志恩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金丝楠木上。 但是他不敢。 自己死容易,可若是丢了大楚的脸,楚雨荨回去必定会将他一家老小下狱。 爬着来到魏涛面前,又叫了一声。 “汪!” “乖!” “吃肉吧!” “哈哈哈哈。” 魏涛小人得志的夹起一块肉片扔在地上。 此刻黄志恩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看都不看肉片一眼,转身下一位。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然而苏澈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这次楚国使团的目的就是想要金陵城,其用心之险恶,态度之嚣张,令人愤慨。 若不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以后大周如何在两国面前自处? 黄志恩溜着墙边要逃跑,苏澈把他叫住。 “大黄!你这是要去哪啊?” “你...”黄志恩听到这个称呼气得险些翻白眼,“老夫身体不适,要先行回去了。” “一轮比试,你出完题就该我出题,你不会是想逃跑吧?” 这个时候楚雨荨说话了。 态度很是坚决。 “和他比,我就不信,一个太监除了耍点阴招和伺候人以外还有什么大能耐。” 黄志恩心说,你介娘们是没看见呐! 这太监牛逼着呢! 是张嘴就能说出35少13等于22的大神! “臣遵命。” “大黄啊,听说你算学厉害。那我就再给你出道算学题。” “你听好。” “一位兵卒上山种树,晴天每天可以种20棵,雨天每天可以种12棵。他种了8天,共112棵。问,这8天里有几天是雨天?” 第4章 清秋公主留下吧 大周文武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也太难了吧?” “天有不测风云,晴天雨天岂是人力可以计算出来的?” “苏公公一语中的,直接把题出到死!让黄老狗与老天算阴晴,真乃高人啊!” “不对!你快看苏公公的表情,这道题分明有解法!” 此时此刻的苏澈绝非昔日唯唯诺诺的太监,而是所有大佬目光的焦点。 场中的他继续负手而立,浑身浩然之气直冲云霄,趾高气昂的看向黄志恩。 后者躬身,体态僵硬,与苏澈相比更像太监。 楚雨荨穿着长裙的胸口不断起伏,可见气得不轻。 咬紧牙关,紧攥粉拳,恶狠狠的盯着苏澈。 “这个小苏子,竟敢叛变坑我!” 一抹杀意迸现,苏澈浑然不知。 “大黄,考虑清楚了吗?我可要说赌注了。” 黄志恩可怜兮兮的看向楚雨荨,希望她能够阻止这场比斗。 可惜楚雨荨目不斜视,只秋波炯炯的看向苏澈。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藏有什么奸情。 苏澈不给黄志恩反驳的余地。 “如果这道题你们回答不上来,就要割让会稽县给我们。” “妙啊!” 大周丞相魏涛反应最快,止不住的拍手叫绝! “会稽与金陵一体,若割让出来我们就可以控制长江出海口,相当于扼制了大楚咽喉!” “苏公公此举犹如打蛇七寸,利国利民,甚是妙哉!” “真不愧是陛下亲自培养出来的人,这波我站苏公公!” “苏公公牛逼!” 楚雨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如果我们回答上来了呢?” 苏澈无所谓的摆摆手。 “那就一顶一顶平,重新来嘛。” “无耻!” 回答上来就算打平,回答不上来就要割地,这个苏澈怎么就这么贱!? 楚雨荨情急之下竟然爆了粗口。 高阳公主可不会惯着她。 绝美的脸带着浓重的嘲讽轻笑。 “呦呦呦,不知道谁刚才还自诩大家闺秀呢。” 被高阳这么一刺激,楚雨荨更是怒不可遏。 对黄志恩娇喝道。 “跟他比!我就不信,一个死太监有什么大能耐!” 黄志恩都快哭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回答上来的题。 一道鸡兔同笼,他可是算了整整六年才算明白的,这回是与天争阴晴圆缺啊! 除非是神仙,否则谁也回答不出来! 输人不能输阵,黄志恩下定决心,上前一步说道。 “这道题,老夫会算!” 苏澈眉毛一挑。 呦呵? 难道说古人中还真有这样的天才? 这可得好好讨教几招。 苏澈双手作揖,一副讨教的姿态。 哪知黄志恩语不惊人死不休,也顾不上什么脸不脸的,直接耍赖皮! “给老夫十年时间,定然算出来!” “噗哈哈哈哈。” 文武百官哄堂大笑。 “十年!?你能不能活十年还是个问题呢!” “别垂死挣扎了,赶紧把会稽割让给我们!” “否则我们就昭告天下,说你们大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满嘴皇族至上,实则就是贱民!” “对!只有贱民才会说话不算!” “咳咳。” 见百官说的过份,慕容绅没好气的咳嗽两声。 都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说话这么流氓呢? ... 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可不好。 楚雨荨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升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都怪这该死的苏澈,用那么大力干嘛!? 慕容绅作为主场老大,见楚雨荨不说话便问道。 “清秋公主,这道题,朕可不能等你十年。” “皇帝陛下,这道题,我们楚国认输。” 大臣忍不住再次叫嚣道。 “那就把会稽割让来吧!” “来人,笔墨伺候,让清秋公主摁下手印!” “对对对,白纸黑字必须写的清清楚楚。” “等等。” 楚雨荨站出来,来到场中央。 与苏澈同排站立,对慕容绅行礼。 “皇帝陛下,虽然这局我们认输,但恕我不能将会稽割让。” “嗯?”慕容绅眉头一蹙,“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而是我大楚根本没有答应这条赌注,还请陛下换一个吧。” “放屁!刚刚你说割让金陵的时候我们也没答应,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难道大楚皇室都像你一样不要脸吗?” “还是说,是你爹让你这么不要脸的?” 面对群臣的指责,楚雨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但她知道,无论受到何种羞辱,大楚绝不能割地,否则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天大笑话了。 届时就连她的公主位都有可能不保。 苏澈可能也猜到楚雨荨打算做缩头乌龟了,站出来对慕容绅说道。 “陛下,既然清秋公主不愿意答应,那就请陛下再换一个赌注吧。” 言罢苏澈看向楚雨荨。 目光比刚刚见面时还要激进赤裸,仿佛透过衣服看穿了一般。 “清秋公主,是不是除了这个赌注以外,其他你都能接受呢?” 楚雨荨根本不敢看向苏澈,低着头回答。 “只要不是割地赔款,我大楚全都答应。” “好!清秋公主快人快语,请陛下决断。” 压力给到慕容绅。 作为一名皇帝来说,楚雨荨此刻的反悔是十分侮辱的。 但慕容绅已经英雄垂暮,雄心不在,所以并不想因此搞出太多事端。 三个儿子的死,已经让他彻底丧失了斗志。 认为这千里江山没人能够继承,就算此时苟且,过些年也是要灭国的。 长叹一声,慕容绅挥挥手。 “唉,罢了,苏澈,这题是你出的,赌注也由你来决定吧。” “谢陛下隆恩。” 苏澈转过身。 这一瞬间,楚雨荨甚至觉得苏澈要比整个大周还要恐怖。 他到底会要求什么呢? “清秋公主,请您听好。” “我的要求就是,你留在我大周皇宫里,十年不得回楚国。” “什么?” “这绝不可能!” 楚国使团一听就炸毛了。 这不就相当于人质吗? 以大楚的国力,不让大周派人去大楚皇宫当人质就算不错了,还轮得到他们先下手为强? “皇帝陛下!我大楚公主乃千金之躯,岂能留在皇宫里?” “就是!一旦留下,还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对待她!” “堂堂公主,留在别国皇宫里当丫鬟,这种事情我大楚宁死不从!” 苏澈眼睛微眯,看向楚国使团。 浑身王霸之气比慕容绅还要强烈数倍。 “你们的意思是,又要反悔?” “真当我大周无人,不敢杀你们不成?” 苏澈平生最恨的就是耍赖皮的人,所以此刻特别愤怒。 第5章 高阳公主:看剑! 琼华宫内。 高阳气的俏脸鼓鼓的,与慕容嫣坐在宫内凉亭之下。 身边溪水环绕,鸟语花香,落在枝头叽叽喳喳。 所有守卫的宫女都不敢大喘气,生怕哪里不小心热闹了这位刁蛮公主。 高阳气的扔掉茶杯! “气死我了!” “这个苏澈刚摸完我,转眼就去摸别的女人!” “姐姐!你是没看到,苏澈还敢和那个小狐狸精眉来眼去的!” “若不捅他几刀,难消我心头之恨!” 慕容嫣作为长公主,又是被当帝国接班人培养的,自然是喜怒哀乐不显于色。 面对高阳对苏澈的指控,没有半分恼怒,倒是很好奇的问道。 “你是说,那小苏子摸你了?” “可不是!” 高阳像极了一位被轻薄后没有得到承诺的苦命女,咬牙切齿攥着粉拳。 慕容嫣杏眼一转,玩味地道:“哦?怎么摸的?” “就是...哎呀,他一个太监,怎么摸到底无所谓。我就是说他这个人,叛变得也太快了!” “呵呵呵,我倒不觉得苏澈是叛变。反过来讲,今天若是没有他,恐怕金陵城真的会割给楚国。” “就他?切。”高阳翻个大大的白眼,“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凑巧答对罢了。” “这可不然,黄志恩是华夏闻名的算学大家,一道鸡兔同笼别说我大周,就是把秦国的算学天才喊来也未必能答上。而苏澈只是简单思索便有了答案,最后一道与天争阴晴更是让黄志恩心服口服。” “这样的人才绝非那些道貌岸然的书生可比,若不是太监之身,他日定能一飞冲天!只是...唉,可惜啊。” 高阳愤愤不平! “有什么好可惜的!太监又怎么样?使用得当不是一样可以帮助姐姐你!” “话是这么说,可苏澈虽然是奴才,但也是父皇眼里的红人,自身也有才学,傲气是少不了的。若他不愿意,别人又岂能强迫。” “吓死他的狗胆!”高阳一拍石桌站起来,“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这才是奴才!姐姐你等着,我现在就抓他过来,看他敢不敢拒绝你!” “诶!高阳!” 高阳根本不听劝,起身就往宫外跑。 慕容嫣苦笑着摇头。 这妹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话说这苏澈还真是惊才艳艳,不知道对诗词歌赋一途有没有涉猎。 不知不觉间,慕容嫣又想起在大殿之上那个气定神闲,视群臣如猪狗的苏澈。 ...... 苏澈谢恩以后,慕容绅挥挥手便让他离去了。 芈公公一张老脸像蔫坏的茄子,跟着苏澈身后阴森森地说道。 “杂家恭喜苏公公高升。” 苏澈还是很会做人的,回身作揖道。 “芈大人客气,以后还指望大人多多提携。” 言罢,伸手在托盘中取出两枚金元宝,塞进芈公公怀里。 芈公公直接拒绝,态度很强硬地将苏澈的手推回去。 “杂家在这宫里混了也有八十余年,从未收过礼,苏公公还是怀刑自爱的好。” 这老太监不好惹啊。 苏澈脑门冒起一层虚汗,正要告别离开。 芈公公却突然伸出枯鹰一般锋利的手,抓住苏澈的手腕! 目光阴狠出水,仿佛要把苏澈这个人看穿一般。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杂家会一直盯着你的。” “那真是多谢大人关爱了,呵呵呵。” 面对这样一位武林高手,苏澈真是不敢有半点造次。 点点头,算是把这一笔记下,迈步往住处而去。 宫里对于尊卑向来是苛刻的,即便是苏澈这种再得皇帝宠爱的太监,住所依旧和茅房没有区别。 不是偏僻,而是在太极宫下面,毗邻排水沟。 低矮潮湿,进门都要弓着腰。 苏澈在路上清点了一下金元宝。 一共十枚,每个五两。 也就是说,慕容绅一口气赏赐给他五十两黄金。 按照十比一兑换的话,那就是五百两银子。 不得不说是滔天巨款。 有了这些钱,苏澈就可以在宫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发展自己的势力都不为过。 掌握后世那么多先进知识,若不能混个风生水起,美人在怀,那也太对不起这假太监的身份了。 住房外面有两个小太监,正手持拂尘,弓腰等待着。 见苏澈走过来,立刻像姑娘似的迈着小碎步迎上前。 “小的见过苏大人!” “唔。”苏澈点头,“你们是谁啊?” “小人二狗。” “小人黄鼠。” “奉芈公公之命,特从乾隆宫调过来伺候您的。” 苏澈一愣。 “伺候我?” “是,陛下已敕封您为中车内侍,乃六品大员。以后您就不用住在这里,可以去中车府居住了。” “原来如此,那就带路吧。” “是。” 苏澈跟着两人走,忽然发现这哥俩长得很有特点。 一个满脸褶皱像沙皮狗,一个尖嘴猴腮像黄鼠狼。 都说相由心生,但苏澈觉得名字绝对也能成为长相的一部分。 估计这两人就是芈公公派来监视自己的。 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三人缓步前行。 前方月亮门下陡然出现一道俏丽身影。 手持长剑,屹立风中,英姿飒爽。 不是高阳公主还是何人? 二狗和黄鼠见到她就像见到活祖宗似的,腿肚子都跟着颤抖。 “奴才拜见公主殿下。” “滚!” “是!” 哥俩很没义气地让出道路,正好把苏澈放在中间。 高阳公主提剑走来,边走边说。 “小苏子!你可知罪!?” “我?” 苏澈指了指自己! 心说,经过今天的事情,就算没功,也不可能有罪啊! “公主殿下,请问我犯了何事?” “大胆!还敢不自称奴才!看剑!” 说着,高阳利刃出鞘,直取苏澈面门! 苏澈好似呆住了,根本不知道闪躲。 剑锋如刀,披荆斩棘。 待来到面前时却忽然向下。 “噗!” “唔。” 这一剑,直直刺进苏澈小腹上! 好在力气不大,刺得并不深,但还是把高阳看得目瞪口呆。 几秒过后才抱怨道。 “你怎么不知道闪开?” 苏澈此时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子帮你们大周挽回颜面,还给你们扣留一个人质! 你们竟然恩将仇报! 高阳把剑抽出来,本来惊慌的神情却故作镇定,好像刺伤苏澈是应该的。 苏澈捂着伤口看向她,声音冰冷而低沉。 “为什么?” “我...你活该!谁让你不躲的!” “我...” 苏澈心说,我tm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你和公园里抢篮球场的老太太有什么区别? 两眼一黑,苏澈身形晃了两下,一头栽下去。 高阳公主手疾眼快,将苏澈接住。 “噗通。” 苏澈只觉自己的脸被软乎乎的东西承接住。 又香,又糯。 又软,又白。 深深吸上一口,沁人心脾。 在稍微拱一拱... 妈的! 受不了了啊! 第6章 三位皇子是我杀的? 琼华宫里。 高阳自知理亏,坐在榻上不说话。 慕容嫣则是指着她的脑门不知道该如何训斥的好。 过了良久,只换来一声轻叹。 “唉,高阳,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苏澈刚刚为我们立下大功,你转眼就刺伤了他。这不是让人寒心吗?你怎么向父皇交代!” 高阳倔强地道。 “一个太监而已,死就死了。” “住口!”慕容嫣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普通太监,你杀几十上百个我都没意见。但苏澈不行!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楚国再来挑衅,你能应付吗?” “你好歹也是我大周的公主,怎能如此任性!丝毫不为我大周将来考虑?” 高阳公主在皇宫里是骄纵惯了的。 除了皇帝慕容绅和长公主慕容嫣,她没有任何惧怕的人。 包括皇帝刚刚扶上位的皇后也是如此。 此刻嘴里嘟囔着。 “伤都伤了,还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我去给一个奴才道歉不成?” “道歉不至于。但我希望你以后对他尽量克制些,哪怕抽两巴掌我都不会说你!但你不能真的伤了她,否则就是我朝的一大损失!” “记住没有!” “记住了...” 高阳虽然发育得好,但说到底还是个16岁的姑娘,面对姐姐的斥责还是不敢还嘴的。 慕容嫣也觉得差不多了,姐妹情深再说下去不好,知道错了就行。 “这件事我先替你瞒着,父皇问起来就说小苏子出宫办事去了!听到没有?” “知道了。” 慕容嫣带着气离开,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高阳以及吓成小猫咪的宫女们。 ...... 在睡梦中,苏澈只觉自己的喉咙被人掐住了! 而且力气极大,显然是要致他于死地。 猛然睁眼,却突然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 是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岁数不小了,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 苏澈挣扎着想掰开她的手,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练家子! 氧气越来越少,苏澈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即将咽气的时候,女人却忽然松开手! 随即冷着脸坐在床榻边上。 “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警告!” “我问你,为什么在大殿之上不帮助公主?反而去帮大周?” “呼呼呼。” 苏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生死一线,可是吓坏了。 他看向这个女人。 不解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呵。”女人露出讥讽的笑容,“怎么?当了皇帝的几天走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言罢女人揪住苏澈的衣领。 “别给脸不要脸,继续按计划进行!这次给皇帝的汤药里多加点量,陛下等不及了!” 这话有问题! 苏澈仔仔细细思考着。 他嘴里说的陛下肯定不是慕容绅,再联想到他说的公主,以及在大殿之上楚雨荨说的“按原计划进行”。 嘶... 难道我是楚国卧底? 这他奶奶的什么剧情? 苏澈试探着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女人好似听到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呵呵呵,不答应?你可别忘了,三个皇子都是死在你手里的!现在想上岸,来不及了!” 啊? 苏澈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皇帝的三个儿子是死在我手里的? 这也太扯淡了吧! 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不是武林高手! 女人在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东西,递给苏澈说道。 “乖乖听话,等大军进城时好处少不了。若不听,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澈干脆把心一横。 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大不了再穿越一回,说不定会去个仙侠世界玩玩女神仙呢! “杀了我,你也走不出去!而且大楚的计划就夭折了!” “呵,你倒是不傻。”女人再次冷笑,“所以嘛,你就乖乖听话,把这包东西给皇帝喝掉,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了。” 不需要的意思或许就是弃子吧。 但苏澈不会这么快认输的,他必须要搞清楚雨荨她们在密谋什么。 若只是想让大周灭国,直接发兵即可,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苏澈把药包接过来塞进胸口,对女人点点头。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参见公主。” “吱呀。” 门被打开。彡彡訁凊 女人的速度很快,直接端起汤药站起来。 对高阳行礼。 “公主。” “唔,你出去吧。” 高阳没有多想,只是女人在放下汤药低眉的瞬间,又阴狠地看了看苏澈。 那锐利的眼神分明在说:你tm给老子小心点! 苏澈:...... 高阳来到床榻边上。 不知道为什么,苏澈现在只要看到高阳就是一阵火大。 这股火还不是怒火,而是情火。 恨不得立刻起身把高阳扔在床上,狠狠鞭策一番! 高阳问道。 “好点了吗?” 苏澈点点头。 “好些了。” “那还不赶紧起来?睡本公主的床睡上瘾了?” 说完高阳抓住苏澈的衣领,稍微用力就把他扔了出去! 苏澈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最后狠狠摔在地上! “啊!!” “我的尾巴骨啊...” “叫唤什么?刺你一剑,让你睡了本公主的床。你赚大了!” “公主,你讲不讲理啊?” 高阳拧眉瞪眼。 “讲理?好啊,本公主就好好跟你讲讲理!” 说完高阳再次起身来到近前,单手揪住苏澈的耳朵,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 “啊!!” “松手啊!!” 耳朵传来剧痛的撕裂声,好似要掉下来一般。 但高阳依旧不松手。 “你还敢跟本公主讲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昏过去的时候还蹭了我的胸口呢!” “区区一个太监也学人家吃豆腐,你有那个功能吗?” “还伸舌头,本公主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高阳把苏澈拽到床榻边上,松开手自己坐在床上。 苏澈没办法只能跪在地上捂着耳朵。 满眼泪花啊。 这和哭泣没关系,而是在疼痛状态下人的自然反应! 高阳抱着肩膀,看苏澈的惨状露出几分狞笑。 虽然是狞笑,但也如兰花绽放,煞是好看。 “嘻嘻嘻,适才父皇传令,已经把你赐给本公主了。怎么样?小苏子。要不要本公主先教教你规矩啊?” 苏澈捂着耳朵,心里把慕容绅祖宗十八代都草遍了。 这不是坑人嘛? 知道你女儿是这个德行,还把你最喜欢的太监往火坑里推! 你就不怕我睡了她? 不光要睡,还要在她可爱的翘臀上刻字呢! 爱·奴! 高阳见苏澈神游天外,不理自己,更是气得掐起蛮腰。 “大胆!” “本公主跟你说话,你竟敢溜号?” 说着,高阳脱掉绣着金线的牡丹花鞋,再脱掉白袜。 一只雪白雪白,晶莹剔透的nen脚便伸到苏澈眼前。 “你不是喜欢动嘴吗?” “来,动一个本公主看看!” 苏澈不为所动,像贞洁烈女似的。 高阳拧着眉毛,粗暴地把脚直接塞进苏澈嘴里。 “动起来!否则本公主把你吊起来打!” 第7章 河北旱灾?这个好办 屈辱啊! 苏澈长这么大从没感觉过如此屈辱! 虽然高阳的玉足白白嫩嫩的,还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栀子花香,但那毕竟是脚丫子! 这如何能下得去嘴? 见苏澈依旧不为所动,高阳的脸冷了下来,冰晶一般的双眸仿佛使四周温度都下降几分。 “狗奴才,你不愿意?” 言罢,高阳示威般地在苏澈嘴里不断搅动。 滑滑的肌肤掠过牙关,三过家门,难以攻进要地。 本来高阳是怒目圆睁的,一分钟后却被那种滑腻腻的触感所带动,觉得另有他趣。 不知不觉间,清秀的额头已经出现一缕细汗,浑身也燥热起来。 原来...虐待苏澈是这么舒.爽的一件事! 苏澈像个宁死不从的刺客,虽然下.面鼓得高高的,可依旧不去看高阳的脸。 然而好虎架不住群狼,高阳五颗葱白脚趾轮番上阵,上下左右杀的苏澈片甲不留。 就在苏澈翻着白眼,即将开城投降放敌军进入的时候,宫殿的大门被推开。 一身华贵宫装的长公主慕容嫣走了进来。 当看到高阳如此欺辱苏澈时,立刻红了眼睛! “高阳!” “你太过份了!” 说着慕容嫣快步走来,一把抓住苏澈的袖子将他提起,指着高阳的鼻子呵斥道。 “我刚刚才告诉你要好好对待苏公公,可你都在干些什么!?” “是不是要我去禀告父皇,把苏公公带回去,永远不见你才好!?” 高阳也急了。 适才沉浸在皮肤触感的美妙之中不可自拔,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呀,怎么可能这么对待苏澈呢! 万一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种感觉怎么办! 高阳站起来,抓住慕容嫣的手道。 “姐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还敢狡辩!难道是苏公公刻意把你的脚han在嘴里的?” “不是...我...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现在真的不能没有他啊!” 说着,高阳伸出三根手指向天,表情庄重且顽皮地道。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苛待苏公公了!” 慕容嫣半信半疑。 毕竟苏澈按摩手法是天下闻名的,高阳沉浸其中也不无道理。 唉,也罢。 谁让她是自己亲妹妹呢。 “那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让我发现你苛待苏公公,绝不轻饶!” “嗯嗯嗯!” 高阳小脑袋点的欢快。 看向苏澈的眼神也从伶俐变得复杂。 可惜啊。 如果苏澈不是太监就好了。 慕容嫣回过头,看到苏澈耳朵后面有一道血痕,便知是高阳的手笔。 又神色不善地瞪她一眼,对苏澈道。 “苏公公,要不你先去看看御医吧。” 苏澈偷摸嘬着牙花子,好像在回味刚刚的感觉,听到慕容嫣询问这才回答道。 “多谢长公主,我没事的。回去上点药也就好了。” “那便是最好的了,我正好也有几件事情想问问你,跟我来吧。” “是。” 慕容嫣转身,留给苏澈一道无限遐想的背影。 尤其是她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的纤腰,更是令人疯狂。 两人离开寝殿,高阳在身后大喊。 “小苏子,你快些回来!” 苏澈身形一顿。 他奶奶的。 敢拿我嘴当洗脚盆使,看我今天晚上不活吃了你! ...... 慕容嫣作为长公主,自然不会和高阳住同一间宫殿。 琼华宫向西走,有一片碧水楼阁。 假山林立,溪水横流,花开艳艳,其乐自在。 所以这座宫殿的名字就叫自在宫。 寝殿里,慕容嫣坐在椅子上。 苏澈看得真切,这可是上好的黄花梨,价值不菲。 有侍女递上茶水,摆上香炉,同时在慕容嫣脚下放了一块垫脚。 另有侍女用团扇在背后扇风,带来丝丝花香。 等一切礼仪结束,这才对站着不知所措的苏澈说道。 “小苏子,我很好奇,你这算学是和谁学来的?” 苏澈把应付皇帝的话同样转述给她。 最后说道。 “就是这样,先生只教了我一些皮毛,后续都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慕容嫣淡笑着说。 “不愧天才之名,那你对诗词歌赋可有涉猎?” “回长公主,略知一二。” “哦?那人文农耕呢?” “也略知一二。” “朝纲军事呢?” “都差不多吧。” 苏澈心说,后世所学的知识远远不会局限在同一学科。 就好比历史学的好人,政治,地理也不会差。 慕容嫣收起笑容。 他突然发现苏澈这个人很虚伪。 纵观世间,究其一生能把一门学问学到极致的,已是难能可贵。 然而他自己一个人就会这么多东西。 看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 “呵呵呵,苏公公,我承认你今天在算学上赢了黄志恩,也算当世名家。但你若是说大话来哄骗我,可是大错特错。” 苏澈对这点很自信。 而且他发现慕容嫣要比高阳聪明得多,也更讲道理。 反正她三个哥哥都已经被我杀了。 说不准大周江山以后就是她的,现在打好关系准没错。 苏澈躬身作揖。 “请长公主随意出题。” “呦呵,你还来劲了?”慕容嫣眉毛一挑,女强人冷艳气势暴露无遗,“好啊,你就告诉我,河北旱灾,该如何解?” 河北旱灾此刻就是插在慕容嫣与皇帝心上的一把利箭。 这个地方年年拨款年年旱,几乎要掏空国库,可还是没有起色。 百姓依旧吃不饱饭,老天依旧不下雨。 眼看着就要进入秋收时节,若颗粒无收,还不知道要饿死多少百姓。 而且这些事情都会有连锁反应。 没有粮食,大周国力就不够。 而国力下降必然会引起其他两国的觊觎。 这几乎就是个死局。 而慕容嫣直接出这道题,也是想把题出死,好让苏澈乖乖闭嘴。m.33qxs.m 哪知道苏澈连想都没想,直接朗朗张口。 “这个好办。” “什么?”慕容嫣气急,纤纤玉手挂着珠帘,指着苏澈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整个大周都无人能解的事情,你居然说好办?” “难怪高阳要羞辱你,你这样自以为有点才华便目无天下豪杰的伪君子,打死你都不多!” “来人!” 慕容嫣是真的生气了。 他本以为苏澈是个可以帮助她建立万事基业的得力助手,没想到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果然! 没把的男人,就是不靠谱! 门外闯进来四名彪膀护卫。 “殿下。” “把这个夸夸其谈的太监给我拖出去,背花五十!” “是!” 卧槽! 苏澈当时就慌了! 这尼玛长公主比高阳还残暴呢。 人家最多也就是揪揪耳朵涮涮脚,你这是要打得我皮开肉绽啊! “公主且慢!” “等我说完,再打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