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令》 第1章 穿书了 她是在一阵阵尖利的惨叫声…… 她是在一阵阵尖利的惨叫声中醒来的,睁开眼,狭小昏暗的屋内堆满了杂草和干柴,而她双手双脚被绑住躺在杂草堆里。 紧闭的门外有许多人在奔跑嘶叫,熊熊火光透过门上的缝隙直射进来。 这不是她的宿舍。 她还在做梦? 碰的一声巨响,颤巍巍的木门被撞开了,一个身材肥胖的老妪跑了进来,转身又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单茵原本还是一脸懵,结果通过木门短暂的一开一阖,外面的场景她看了个清楚。 古朴的宅院,冲天的大火,那些身着古代衣饰的人正满脸惊恐地四处逃窜,但无一例外都被一群蒙面黑衣人一剑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鲜血四溅。 单茵惊呆了,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时那个闯进来的老妪看见她竟然有些意外,“你居然还没死?” “我……”该死了吗? 老妪没空再搭理单茵,她很害怕,正在找能藏身的地方。 外面正在进行毫无人性的屠杀,就算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单茵也知道此时此刻她要逃命。 “你好?”她看向那个躲在柴堆里的老妪,“你能帮我解一下绳索吗?” 老妪瞪了她一眼,并未动。 这眼神,反应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这老太婆想见死不救。 好样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叫把那群黑衣人招来。”单茵威胁道。 老妪一惊,“死丫头!你不要命了!” “当然要命,”单茵抬抬手臂,“快给我解开,不然大家都别想活命。” 老妪骂骂咧咧的起身,过来解她手脚上绑的结结实实的绳索,“就知道你这个死丫头不是个好货!命还这么大!” 单茵只当没听见,手脚一松,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适应了一下麻木的四肢。 借着昏暗的光线,她低头看见自己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衫,还是古代的样式,根本不是她睡之前换的那身新睡衣。 没等她多想,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惊恐的求饶声:“别杀我!别杀我!七!七小姐在那里面!七……” 随着那声音戛然而止,屋里的老妪颤抖起来,急急忙忙又爬回了她刚刚藏身的地方,“别进来……别进来……贱人!还不快藏起来!想害死我吗!” 七小姐? 单茵还在疑惑谁是七小姐,见老妪这反应,总不可能这太婆是七小姐吧? 难道她自己是七小姐? 来不及思考了,单茵顺手抽出一根尖细的木棍,再弯腰抓了一把细灰,然后藏进了一旁黑暗的角落。 碰! 下一秒,两扇破旧的木门彻底塌了。 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草堆上的绳索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四下看了看,然后直直朝老妪藏身的柴堆走去。 老妪自然看到了,她都快吓尿了,黑衣人不带半点犹豫一剑劈开了她藏身的柴堆,让她完全无处可藏。 “别杀我!别杀我!”老妪惊恐至极,“她!七小姐,七小姐在那里!七小姐在那里!求......” 黑衣服毫不犹豫一剑划开了她的脖子,接着朝老妪所指的方向走去。 藏在暗处的单茵想骂人。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她不能在原地等死了! 人猛然进入黑暗的地方,双眼会短暂看不清,隔一会儿才会恢复,单茵找准时机,看黑衣人靠近的一瞬间一把细灰猛地撒了出去,手中的树枝紧接着朝黑衣人飞速刺去! 那人果然顿了顿,但对方身手敏捷,反应迅速抬手挡了大半细灰,身体往旁边一闪,单茵手中的树枝堪堪擦过他的眼角,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砰! 还未等单茵反应,黑衣人反身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后背狠狠砸到那些凹凸坚硬的木柴上。 疼啊,脊柱骨像是寸寸断裂了一般,单茵疼的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还想翻身再刺,突然肩膀被捅了个对穿,鲜血顺着剑身汩汩地往外流。 单茵趴在地上疼到忘了呼吸。脑中却在想,都这样疼了自己还没醒过来,看来是穿越无疑了。 身后的黑衣人拔剑准备还要再来一下,突然屋外传来几声哨响,他神色一变,连再补上一剑的功夫都没有立马便出去了。 此时外面已经没有凄厉的惨叫声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混合着浓重的焦炭味和血腥气。 单茵趴在地上通过房门见许多黑色的身影越过高墙几个起落后消失不见了。 而她肩膀上的伤口在剑抽出后流血更凶,渐渐的她开始神志不清,眼前景象逐渐模糊,在昏迷前好像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再睁眼,单茵发现自己躺在一架柔软的床上。 脑海里还多出来一部分陌生的记忆。 这具身体是湘楚单家家主的私生女,名单茵,年十五,在家排行第七,虽是个尊贵的小姐却从小受尽欺辱,五天前她被单家主母下令关进柴房,那个老妪私自做主捆了她的双手双脚还不给她饭吃,导致原身被活活饿死了。 不过她还发现,自己貌似是穿书了。 穿的还正是她睡觉前才点开的那个名叫《悬疑江湖》的小说,因为文中开头就被灭门的正是湘楚单家。 牛...早知道睡不着就数羊了,看什么小说啊。 这本小说情节中规中矩,主要还是以言情为主,男主是天下第一山庄——啸月山庄的少庄主,女主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女主偶然得知自己的母亲居然是十年前惨死的魔教妖女柳浮心,为了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她与男主打算去与当年柳浮心之死有关的三个世家了解情况,结果没想到这三个世家却相继被灭门了,单家就是其中之一。 而她穿的这具身体在原书中可不得了啊,完全就是一个表里不一阴狠毒辣的标准女配,从小饱受欺辱导致她人格偏激,总想着杀人解恨但自己又没武功所以只能残忍的虐杀一些小动物,后来单家被灭门,她被男主所救,喜欢上了男主,不过男主跟女主两情相悦,她一面恨不得杀了女主取而代之,一面又与女主姐妹相称。 但她只看了前半部分,后面的剧情因为她太困了睡了过去,所以原身最后的结局她不得而知。 不过这类恶人在书中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是不知道男女主后面被她害的有多惨。 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后,她倒也接受现实了,反正她在那个世界是个孤儿,也没什么牵挂。 单茵艰难地转头想看看四周的环境。 一扇屏风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这又是在哪儿? 这时,屏风外传来开门声,接着一个轻巧的脚步声在屋里响起。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端着托盘越过屏风走到床前。 “呀!你醒了!”小女孩满脸惊喜,放下托盘又急忙跑了出去,“我去叫爷爷!” 不消片刻,一个留着山羊胡须发皆白的小老头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睁着一双大眼珠子乱转的单茵,惊道:“哟,还真醒了,比老夫预期的要早啊。” “让老夫看看,”老头坐在床沿,伸手把住单茵的手腕,“...嗯,脉象虽还虚弱但稳定不少,小姑娘恢复能力不错。” “医…大夫,我怎么四肢动不了了。”单茵一开口声音十分沙哑。 “为了防止你突然醒来乱动牵动了伤口,所以我封了你的几处穴位,放心不影响,施几针就解了,记住切不可乱动,不然伤口裂了又要费一番功夫。” 还好还好,单茵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残了呢。 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个白色身影,单茵继续开口问道:“请问是谁送我到这里的?” 这下没等那个老头回答,站在一旁的小女孩抢先开口,“是两个英武不凡的男子!姐姐你与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胡闹!”老头转身瞪大眼睛怒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章 原来是美男啊 单茵原本独自一人倚…… 单茵原本独自一人倚在医馆后院里的石桌上,突然身后一道劲风扫过,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蒙面的陌生男子手握一把利剑直直对准了她。 单茵瞬间起身想往后退,结果动作太大,脚提到了石凳,人直接往后仰去,原本以为她会狠狠砸向地面,没想到身后有人接住了她,不过她还是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往后一缩,后背便贴上了一堵有温度的墙。 “可有事?”身后一道男声响起,嗓音低沉,平静无波。 单茵忍痛回头看去。 是一个极好看的男子,面如冠玉,目如双谭,气质清冷,单茵的个头只到他肩膀处。 两人贴的太近了,单茵转身后退了两步,这才看见这名男子穿着一身白袍。 “你是?” “在下谭仞。” 谭仞? 谭仞! 书中那个天下第一剑客谭仞?!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袍...... “是你救了我!”单茵惊道。 “在下赶到时姑娘已经重伤昏迷了,为何知是我救的你?” 这人逻辑很严谨啊。 单茵实话实说,“我昏迷前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大侠一身白衣刚刚又救下了我,想必那晚是大侠救的我没错了,对了!蒙......” 单茵转身看向那个蒙面男子,只见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他这是......” “在下刚进院中就见这男子手持利剑想杀了姑娘,我已将他定身。”谭仞。 “是那晚的黑衣人吗?”单茵问道。 “想必没错。”谭仞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健步冲到蒙面人身前掐住他的喉咙,但还是晚了,那人嘴角流出鲜血,下一秒身体瘫软在地死了。 单茵被这一系列反转闹得人完全懵了,“他、他怎么突然就......” “服毒自尽,”谭仞蹲下身强行捏开蒙面人的嘴,看了两眼又放开手起身,眉头紧皱,“他提早在口中藏好了剧毒,只要吞下就会立马毒发身亡。” “他为什么要杀我?”单茵。 “因为单家只剩姑娘一人了。” “可是......”她身上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就因为她是单家人,所以这些杀手不惜找了她这么久也要杀她灭口? 谭仞见她欲言又止,问道:“姑娘想说什么?” 单茵心事重重地摇摇头,“没,没什么。” “在下先去将这尸体处理了,以免吓到这户人。”谭仞不再多问,一手提起地上那个已死的蒙面人足尖一点跃上高墙,下一秒消失不见。 谭仞走后,这院子单茵不敢再待了,于是回到房间开始梳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悬疑江湖》的主线是围绕着十六年前魔教妖女柳浮心死亡之谜来展开的,而幕后黑手藏的很深,文中前半部分根本没有提到凶手是谁。 但原文中原身并没被追杀,看来由于她的穿书导致了一些设定的变化,比如说原本该在前中期才出现的谭仞替代了男主救下了她。 如此说来,她岂不是被一个杀手组织给盯上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啊! 不行不行,她可不想死! 单茵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开始疯狂思考对策。 原书男主赵子蕴家大业大,自小修炼,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在江湖难有敌手,而那个救下她的谭仞,书中也曾有提到过,他师出神秘的苍谷派,修的是苍谷一派独传的寒影剑法,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他横空出世,打败了当时闻名天下的萧公子,稳坐天下第一剑客的称号。 这谭仞与赵子蕴二人都是钢筋混泥土般的大腿,她必须想方设法也要抱上! 傍晚,日落时分。 单茵在房间里想了一整天的策略,这时房门外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姐姐,姐姐!那两个大哥哥来接你了!你快出来!” 接我? 单茵猛地从床上起身。 嘶~ 伤口又被她牵扯到了,捂着左肩单茵几步过去打开房门,“他们现在在哪儿?” “在药堂厅,爷爷也在!”小姑娘似乎比单茵还兴奋,“姐姐姐姐,他们真的好好看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那晚朦朦胧胧的没看真切,刚刚我去药堂厅一见他们都呆住了!” 虽说单茵她也是个颜控,但颜值可没有她小命要紧。她跨出房门,往药堂厅走去,边走还不忘教育跟在她身后的大花痴,“小绵你可要记住啊,温柔乡英雄冢,咱可不能光看脸!” 读过书的小绵自然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但还是双手捧脸眼冒星星,“可这温柔乡也太温柔了!” 单茵摇摇头。 没救了。 跨进药堂厅,只见王大夫正在同两名高大男子交谈。 谭仞单茵已经见过了,赵子蕴倒是还没有,此人一身黑红武士服,腰带紧束,肩宽腿长,身材比例之完美,书中说他剑眉星目,俊逸非凡,如此看来确实没错。 一旁的谭仞还是上午见他的那一身白衣,长身而立,清贵高冷。 “哎,人来了。”王大夫看见站在门口的单茵,招手示意她过来,自己却往门口走去,“你们三位谈吧,老朽不打扰了,走了小绵。” 小绵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一步三回头盯着谭仞二人看,单茵见她眼睛都恨不得粘在他们身上了。 王大夫气得吹胡子,一把将小绵扯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单茵转头看向谭仞两人。 “在下赵子蕴,”赵子蕴朝单茵拱手抱拳,“想必姑娘已经见过谭仞了。” “小女子单茵,”单茵装模做样回了一个礼,“今日上午已见过这位大侠了。” “单姑娘不必多谢,不知单姑娘的伤可好些了?”赵子蕴。 “这段时间已好了许多,多谢两位大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定不会忘记两位大侠的恩情。” 单茵说着便要下跪磕头,赵子蕴连忙上前扶起她,“举手之劳的事,单姑娘不必言谢,只是有一事......” 单茵看向他,“赵大侠请说。” 赵子蕴不再犹豫,问道:“不知单姑娘与单家是何关系?” “我是单家家主的女儿。”单茵。 赵子蕴看她骨瘦如柴的外表,表示怀疑,“据我所知,单家乃湘楚富户......” 单茵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她双眉微蹙,一副回想起伤心事的模样,“我的母亲并非单家主母,而是单家的一个婢女,我十三岁时母亲便走了,主母并不喜欢我,且我父亲子女众多,对他来说可能都不记得还有我这个女儿。” 赵子蕴二人互看了一眼,并未轻易相信。 “那不知单姑娘当晚可看清了那些杀手的模样,或是他们有何特征?”赵子蕴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出发去青州 赵子蕴对谭仞的做法真…… 赵子蕴对谭仞的做法真是极其不解。 “你刚刚为何要问她愿不愿同我们一路,纵使她无处可去,我也会安排她进啸月山庄找一份事做,且她毫无武功,跟着我们做什么?”赵子蕴。 “你没察觉到吗?”谭仞反问。 赵子蕴不解,“什么意思?” 谭仞缓缓解答,“她的话里有太多可疑点,且全是她的片面之词,她重伤即将昏迷却能听到黑衣人的交谈,提到稀世珍宝又立马将自己母亲的死与之相连,还有她的身份现在已无从查证,况且她是单家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她刚刚所说的那些,真话套着假话,还故意露出逻辑不通的言论来惹人怀疑。” “故意?”赵子蕴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不过她的目的是什么?若说她与幕后凶手有关,但她没有武功啊,她体内丝毫修炼的痕迹都没有,况且我们故意单独留她在这半月,她并未露出丝毫可疑之处。” “没武功不代表没嫌疑,”谭仞抿了一口清茶,“若她真有问题,短短半月如何能看出,不管她有何目的,放在眼前我们也好有防备,再说,她身份不明,你敢将她带回啸月山庄?” “…是我考虑不周。”赵子蕴沉默片刻,“不过带上一个毫无武功之人我们的行程岂不是会慢上许多。” “她那般迫不及待想跟我们一道,说明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打算,我们的脚程可不会为了她而慢下。况且这女子心思极多,带在身边也好防范。”谭仞。 用晚饭时,因为单茵三人是客,所以他们并未与王大夫爷孙俩同桌。 面对两尊大佛,这段时日一向胃口极佳的单茵居然食难下咽了。 此时此刻这种尴尬的氛围,她真是无比想念大花痴小棉。 赵子蕴看了眼对面慢条斯理的单茵,又看了看谭仞。 算了还是他来开口吧。 “单姑娘?单姑娘?”赵子蕴。 “啊、啊?”单茵回过神,“什么?” “单姑娘是这样的,在下已派人替单姑娘处理好了单家上下的后事,只是时间紧迫,明日我们便要启程,若是单姑娘已经决定好了要跟我一起走,怕是等不到参加单家的丧事了。”赵子蕴。 闻言,单茵慢慢放下筷子,顿了几秒才道:“无事,现如今,找到凶手才是最主要的,单家…我并不留念,我只想找到我母亲去世的原因。” 赵子蕴点点头,“单姑娘的心情在下理解,还有一事......” 单茵见他欲言又止,疑问,“赵大侠还有何事?” “我们此去是青州,路程遥远,且我们时间并不多,不知单姑娘是否会骑马?” 青州…最后一个被灭门的梁家就在青州。 原书中梁家也是无一人生还,不知道因她这蝴蝶效应梁家会不会也有所改变。 “会的,”单茵道,“两位大侠不必担心,我马术虽不精通,但普通骑行还是能可以的。” 她以前去草原旅游时曾跟那里的人学过骑马。 “那便好,”赵子蕴微笑,总算不是太难办。 第二日一早。 单茵在收拾包袱,而小绵则依依不舍地跟在她身后,泪眼婆娑道:“姐姐,你伤还没好完呢,这么急匆匆的就要走,咱们还会再见吗?” 大概率是不会了。 虽然事实如此,但这么直白的伤害一个小女孩儿幼小的心灵似乎不太道德,于是单茵柔声回道:“会的呀,山水有相逢,咱们总会再见的。” 小绵听完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姐姐,‘山水有相逢’不是这么用的。” 理科生单茵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意思差不多啦。” “好吧,”这段时日小绵早已习惯了单茵各种乱用成语的说话方式,甚至偶尔还会说出她理解不了了词语,她顿了顿又问,“姐姐是要跟两位大哥哥去游历江湖吗?” 单茵嘴角一勾,转头看向她,“我看你不像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那两个大美男吧~” “姐、姐姐乱说什么啊,”小绵脸一红,说话都吞吞吐吐了,“我我才没有呢!” “哦~”单茵不怀好意拖长语调,“现在还不好意思呢,昨天是谁看见他们又是脸红又是走不动路的,反正可不是我!” “是我是我是我,那又怎么样!”小绵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们长得确实好看嘛,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以后还要找一个那般好看的夫婿呢!” “哈哈哈哈哈!”单茵大笑,“没错!喜欢美男又不犯法!咱要是有条件以后找俩都行!” “啊!”小绵亚麻呆住,“女子也可以找两两个夫婿?” 意识到对方还是个小朋友,单茵闭上嘴巴停止口嗨,想了想措辞才道,“呃...此两非彼两,嗯...意思是...找一个更好看的...就是一个顶俩那种。” 小绵摇头,“姐姐我没懂。” “就是找两个一般好看的还不如找一个极品好看的,”单茵双手一拍,“就这意思。” “噢~”小绵恍然大悟,“就是物以稀为贵的意思嘛!” 单茵打了一个响指,“没错!” 此时门外站了多时的身影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收拾好行礼,单茵往医馆大门走去,刚出医馆大门,就见赵子蕴与谭仞高坐在马背上,赵子蕴一手还牵着一匹膘肥体壮的骏马。 这是给她骑的? 单茵盯着那马,眼里的激动根本掩盖不住。 好家伙,这马放现代少说也得几十万上下吧!土豪大哥果然土豪! “快上马吧单姑娘,”赵子蕴出声,“我们要出发了。” “好。”单茵回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王大夫行礼,“这段时日多谢王大夫照顾,小绵收收眼泪,要是我们还能再见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是湘楚城最好的女大夫了哦。” “不对,”小绵带着哭腔反驳,“是最好的大夫,男大夫也比不上我!” 单茵被她逗笑了,“对,你肯定能成为最好的大夫!” 小棉上前朝单茵手里塞了一个小瓷瓶,“这是祛疤膏,姐姐你等伤口愈合之后每日擦一次,大概一月就看不到疤痕了。” 单茵大为感动,捧着小棉的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原书女主出现了 青州与湘楚相隔甚…… 青州与湘楚相隔甚远,一路上单茵跟着他们鸡鸣时起身赶路,天黑尽才停下休息,走到哪儿歇哪儿,行了七天的路,每晚都在荒郊野外露宿,出发前她肩上的伤还有些没好,行了这几天的路,伤口愈合的更慢,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有马骑,还不用饿肚子。 原本以为第八日他们也要露宿荒野,没想到天黑前道路前方却竟然出现了一家驿站。 三人驱马来到驿站前,只见大门紧闭。 废弃的空驿站? 单茵左右打量了一下,不像啊,这驿站外表虽看着陈旧但并不荒芜,况且那水槽边还拴着几匹马呢。 碰! 一声巨响吓了单茵一跳,她猛地抬头,只见一个人影撞碎了驿站大门,朝她飞速而来。 速度太快,单茵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那个庞然大物越来越近,就在即将撞上她时,旁边一柄剑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到她跟前,将人击飞了出去。全过程不过眨眼间,单茵根本看不清剑鞘是如何拦下那人巨大的冲击力的。 “单姑娘,没事吧?”赵子蕴收回未出鞘的佩剑,转头看向单茵。 单茵愣愣地摇头,“没事。” 赵子蕴与谭仞随即下马,走向趴在地上那人。 “还有谁!本姑娘今日一并送他去见阎王!” 驿站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凌厉异常,听起来像是在跟人干架。 “小颜?”听闻此声赵子蕴一惊,飞速冲了进去。 谭仞也十分意外,两三步跨了进去。 单茵瞧这情况,像是他们碰上熟人了,连忙下马跟上。 驿站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躺着,好些都已四分五裂。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正跟一个手持利剑的蓝色衣裙女子对峙,而周围的角落里还蜷缩着不少人,个个一脸惊恐。 这女子衣饰简单,但长得实在美丽,肤若凝脂,蛾眉皓齿,此时就算盛怒之下容貌也依旧妍丽。 她娉婷而立,浑身上下杀气十足,不见丝毫惧意与退缩。 “小颜!”赵子蕴一进驿站发现此女子果然是他的小师妹林颜,“你怎么在这里?” “师兄?”林颜回头看见赵子蕴与谭仞也是一愣。 小颜?师兄? 这女子是原书女主林颜啊。 单茵反应过来,不过林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站在那群大汉中间的一人出声了,“原来还有帮手,哼,来多少我都杀的完!小美人儿,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其他壮汉纷纷附和。 单茵看向说话那人,吊梢眉,铜铃眼,鼻子上还挂着一个她手腕粗细的金环,一身恐怖的腱子肉身形像座山,背上还背着一把差不多两米长的重刀,少说也得有个一两百斤吧! 这种人看起来就不好惹,单茵默默的后退了两步。 而其他三人纹丝不动,林颜甚至还想上前跟那肌肉男火拼,不过赵子蕴挡在了她身前,“不知各位为何要找我师妹的麻烦。” 肌肉壮汉冷哼一声,一脸傲然,“我乃鸿帮帮主,这一片都是我的地界,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小心老子让你血溅当场!” 另一大汉早在赵子蕴与谭仞出现时就一脸猥琐的盯着他们,听闻此言,他道:“大哥,不如将这二人交给我,我保管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完还嘻嘻贱笑起来。 就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语跟神态,单茵大概知道这变态在想什么了,忍不住一阵恶寒。 其他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的壮汉也都纷纷看向赵子蕴与谭仞二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其中一人:“二帮主,这两人看着可有劲儿啊,你吃得消吗!” 二帮主:“笑话,越有劲我越兴奋!”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单茵见他们完全忽略了自己,不由十分庆幸自己现在这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 而此时的林颜已经忍无可忍了,“师兄别和他们废话,让我去宰了这群杂碎!” 赵子蕴皱眉拔出佩剑,“你退后。” 那鸿帮帮主还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口气还挺大,既然你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成全你们,兄弟们给我捉活的!” “是!”众人。 那群人个个面目狰狞,手握狼牙棒等各种重型兵器冲了过来,单茵虽然心里清楚这些人不可能在赵子蕴面前讨到好处,但这场景她还是有些吓到了,于是赶忙闪去了大门处以防误伤到自己。 赵子蕴以一敌众,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一柄利剑并不夺人性命,而是专挑人的手筋脚筋,不过片刻,地上就躺了一片,个个痛苦哀嚎,而他的自己衣角都未染脏半分。 那鸿帮帮主见自己兄弟损伤大半,抽出背上的大刀,盯着赵子蕴一脸阴翳狠毒,“好得很,不知你能与我这血魔狂刀过上几招!受死吧!” 话音未落,那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足足离地七八尺,手中那柄一两百斤的大刀对准了赵子蕴,蓄力劈来,速度竟然快到惊人! 门口的单茵和四周角落里的旅客皆被这浓重的杀气吓得大气不出,直愣愣看着眼前的战况。 赵子蕴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地板则遭受了重创瞬间四分五裂,沙石飞溅。然而那鸿帮帮主不见丝毫停顿,立马又发起了进攻,重刀在他手中如同普通木棍一般挥舞起来流畅至极。 鸿帮帮主步步紧逼,竟然与赵子蕴过了好几个来回,不过双方差距到底还是巨大的,赵子蕴乘他收刀的瞬间,一招横扫式直朝他咽喉,鸿帮帮主大惊,抬刀便要挡,但下一刻手中的大刀被挑飞,人也被一脚踹飞了出去砸向地面,巨大的撞击甚至让房梁上都簌簌落下了灰尘。 鸿帮帮主从地上爬起抹掉嘴角的鲜血,重新拾起大刀还要再打,但是胜负已分,他还没到跟前就被赵子蕴隔空一掌正中胸口,人极速后退撞断了一根粗壮的木柱。 一旁的单茵惊呆了,没有接触竟然能将一个如此壮硕的大汉击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科幻片吧! 这一掌赵子蕴用了六七成力,那鸿帮帮主起身已经困难了,他剩下的那几个小弟连忙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帮主!” “快走。”鸿帮帮主被他两个小弟架着,一步步朝门口走去,边走还边提防着赵子蕴几人,而地上躺着的那些见状也都挣扎着爬起跟了上去。 站在门口的单茵连忙往里走,但她却被鸿帮众人给隔在了大门的另一边。 这个位置很是危险,但已经无路可走了,单茵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俗话说的好,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那个对谭仞与赵子蕴一脸猥琐的壮汉发现了她,他知道单茵是跟谭仞两人一起进来的,只不过一开始并未在意她而已。 老大被伤得如此之重,那猥琐壮汉自然愤恨,瞟了瞟谭仞,看起来并不好惹,于是他盯上了瘦骨嶙峋的单茵。 而时刻注意着周围动向的单茵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那个猥琐壮汉的意图,不过她反应还是慢了,当她感到危险的那一刻一柄飞刀直接冲着她眉心而来,速度快到根本来不及躲闪! 不过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她的余光瞥见了在她对面一脸冷漠盯着她的谭仞。 ......是啊,他可是谭仞,怎么可能反应比她还慢呢。 当她与飞刀之间距离不到一米时,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道凌厉的剑气将那柄飞刀一切为二。 谭仞还是出手了——剑未出鞘,却能凭空化刃。 慢动作结束,一分为二的飞刀掉落在了单茵脚下,而她则被吓到跌坐在地。 猥琐壮汉见状立马丢下了他们老大飞速冲了出去,生怕自己下一秒嗝屁,其他人也都加速离开了,林颜想追却被赵子蕴拦住。 “可有事?”谭仞。 这句话他们第一次见面谭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被绑架 深夜。 单茵侧身躺在床…… 深夜。 单茵侧身躺在床的里侧,林颜则睡在外侧,好半晌,背后传来林颜的声音,“睡不着吗?” 单茵闻言转过身来平躺,“阿颜怎么知道我没睡着...我忘记了,你是习武之人。” 林颜笑出声,“茵茵为何睡不着?” “马上就睡着了。”单茵。 林颜察觉到她不对劲,“怎么了吗?” 单茵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担心,”她盯着帐顶,顿了顿开始心口不一扯谎道,“我在单家几乎是查无此人,单家被灭门后我却被人追杀,如今跟你们一路,我怕连累你们。” 转头看着这个少女瘦削的侧脸,林颜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怜爱,“我们有什么被你连累的,说起来你可能还是被我给连累了。” 单茵转头看她,“这又干你何事?” “嗯...”林颜犹豫片刻,“原本这事只有师兄和师父知道,不过跟你说了也无碍,反正我们是一道的,而且可能这个秘密不久后也就不是秘密了。” 安静的屋内,床边的油灯散发着幽幽烛光,光线虽昏暗却颇有几分秉烛夜谈的氛围。 林颜:“我是一年前才知我的母亲是十年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魔教妖女柳浮心,她武功盖世善于制毒,据说她生性残暴,滥杀无辜,曾一人灭了当时江湖上颇有威望的华阳派满门,引起江湖众人震怒,从而被正派人士联合追杀,最后惨死在三个小门派的围攻之下,茵茵知道柳浮心吗?” 单茵当然知道,原书就是跟着柳浮心之死的线索来展开的,不过身为在单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七小姐来说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单茵摇摇头,想到什么又犹豫着开口:“阿颜...单家也参与了围攻你母亲吗?抱歉,我......” “茵茵不必介意,”林颜伸手拍拍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你并不知情。其实自我记事起陪在我身边的就是师兄姐,对父母没有任何记忆,当我知道我母亲是柳浮心时只是有些震惊,师父说她当年托孤给他是无奈之举,还说她的死疑点重重,她是我的母亲,我想知道她的死因,所以去了当年围剿她的三个家族之一的何家拜访,只是没想到我们赶到时何家已被灭门,且参与围剿的单家也没能幸免,只剩一个远在青州的梁家还不知情况如何。” “你们在何家也没找到凶手的踪迹吗?”单茵疑问。 “没有。”林颜摇摇头,“那些杀手武功高强,下手利落,不过何家的公子却是被他们残忍虐杀的,这就非常奇怪,好像他们是在严刑逼供。谭大哥跟何家公子是旧识,他原本是去何家找何公子叙旧的,却看见何公子惨死,于是他也就跟我们一道了。” 原书中并没有何公子一人,看来这增加的何公子就是导致谭仞提前出场的原因啊。 单茵在心中默默想着,面上却没显露分毫,“好友惨死,想必谭大侠也十分伤心吧。” 林颜哀叹一声,“师兄说何公子与谭大哥乃至交,何公子安葬后谭大哥在他坟前默默站了许久,想必也是很难释怀吧。” 单茵还想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于是接着问:“那赵大侠与谭大侠也相交甚好吗?” 林颜道:“师兄与谭大哥是三年前武林大会上才认识的,彼此很聊得来,不过应当还没到至交好友的地步吧。此番一道也是因那幕后黑手。” 单茵点点头,林颜打了个哈欠,“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呢。” 第二日一早,众人齐聚驿站大厅。 昨日也不知赵子蕴与林颜说了什么,赵子蕴居然同意带林颜一道去梁家,不过林颜在她师兄面前还是一副弯腰低头做小伏低的模样,搞得单茵也忐忑的紧。 用完早饭,几人备齐干粮,收拾完毕后走出驿站打算出发。 “等一下!”林颜摸了摸腰间,“我的荷包不见了!” 正准备上马的单茵一顿,“是重要的东西吗?” “很重要!”林颜翻身下马,急匆匆往驿站里走,“我去去就来!” 单茵看了看身后高骑大马的两尊大佛,不想一个人在这于是也追了上去,“我帮你一起找!” “掉哪儿去了呀!”林颜在昨晚睡的客房里四处翻找,一脸焦急。 “你确定用完晚饭后荷包还在身上说明它就在这间屋子里,别急,仔细找能找着的。”单茵翻着昨晚书案一处,柔声安慰。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客官,打扫的人来了。” 单茵抬头看了看林颜,见她正在翻找床榻听见声音完全没反应,于是自己走向门口,打开门,“稍等,我们还在......” 昏迷前她最后听见的貌似是林颜找到荷包后的惊呼。 —— 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单茵骤然惊醒。 “老大,她醒了!” 单茵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桩上,狼狈不堪。 “老子叫你们抓那个好看的回来,你们给我抓回来了个什么东西!” 是那个鸿帮帮主的声音,单茵迷懵懵地甩了甩头,睁开眼。 她貌似是在一个极大的山洞里,山洞四周有架起来的大铁锅,熊熊火光在里面燃烧,照亮了整间山洞。而她面前站了不少人,皆是昨日在驿站的那批。 单茵看一眼那大铁锅,居然还有心思想,这样不通风的空间里居然还放四个大火堆,真是脑子秀逗了。 “老大,好看的那娘们武功贼好,不好绑啊,而且那两男的就在楼下,我俩怕惊动了他们所以才绑的这个,他们都是一起的,那三人肯定会来救她,到时候把他们引进咱们布置好的陷阱里,不也随便咱们拿捏吗。” 这声音听着像是那个二帮主。 单茵排腹,她这真是被倒霉蛋附身了吗,怎么什么坏事儿都能让她碰上。那三人,唯一可能会来救她的只有才认识一天的林颜,至于那两人…若是他们疑心病够重,倒也有可能会来,不过他们要赶去青州梁家,大概率是不会管她死活的。 但可不能让这帮人知道自己跟他们无甚交情,她从黑衣人手上捡回一条命,转头丢在这群贼眉鼠眼的大汉手里,她怎能甘心。 “嘿,那小娘们儿。” 单茵抬头循着声音望去,她正前方的高台上,站着一个巨型大汉——正是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到青州 鸿帮帮主满头大汗,…… 鸿帮帮主满头大汗,带着单茵来到他老巢外的大门处。 山下那条羊肠小道上立有一人,一身雪似的白衣分外耀眼,尽管周围围满了手拿利器的大汉,他亦岿然不动,手中的剑甚至都未出鞘,却无一人敢上前。 “谭大侠!”鸿帮帮主拱手行礼,“久仰久仰!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误会!” 对方知晓了自己的名字,谭仞倒没意外,他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单茵,面上无甚表情,额前的发丝随风而舞,“在下前来无意冒犯,既是误会,烦请帮主放人。” “自然自然!”鸿帮帮主松了一口气,对方既无意算账,他也算是捡回一条命了,说完示意手下兄弟收起武器,放单茵离开。 单茵面色惨白,脚步虚浮,衣衫湿透,一步步走到谭仞身边,细声道谢:“多谢...谭大侠您又救了我一命。” “不必言谢。”谭仞惜字如金。 回到驿站。 单茵换好衣服后摸了摸受伤的左肩,那里丝丝的疼又裹挟着点点的痒,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全。 得知谭仞孤身一人前来救她时,她有些意外……还以为会是林颜或是赵子蕴。 赵子蕴是典型的正派人士,林颜嫉恶如仇,重情重义,而谭仞…怎么看都是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 她快速洗漱完毕下楼去,发现驿站外谭仞正牵着马等她。 “谭大侠,”单茵跑过去,问道,“怎么不见赵大侠与阿颜?” “他们已快马加鞭赶去青州,”谭仞将宝马的缰绳交给单茵,“我们该上路了。” 怎突然就快马加鞭了?莫不是青州梁家出事了? 单茵不解,却见谭仞已翻身上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于是也不敢多问。 这次他们的行程明显更快,骑马一路小跑了七八天,单茵双腿内侧被马腹摩擦得都已红肿褪皮,双腿发颤无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再这样下去,还没到青州怕是她就要先死在路上了。 她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谭仞却还是一身白衣不染纤尘,面上不见丝毫疲态,而他像是没看到单茵已经快要吃不消了,依旧没有要放缓行程的打算。 这日,两人路过一处河溪,且谭仞刚好收到了飞鸽传书。 这一路,他收到了好几封信,单茵估计大概是赵子蕴两人的,就是不知内容是什么。 他们这样急赶去青州,要么是因为梁家已经出事,要么就是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要比幕后黑手先行赶到梁家。单茵本想从谭仞神情中揣摩揣摩,但这人不管遇到啥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什么。 谭仞看完信,得知赵子蕴二人已弃马连日运行轻功赶到青州,入城当晚便悄悄去了梁家探查,发现梁家平静无波,想必幕后之人还在之后,让谭仞尽快赶到。 他将信揣进胸口,此处距离青州若是快马加鞭三日后方可到达,但他们时间实在太紧,围杀梁家的幕后黑手随时都有可能出现,若是用轻功,谭仞有把握将行程缩短至一天,不过……他看向一旁蓬头垢面的单茵。 这几日除了睡觉的三个时辰,他们几乎没在路上停留过,单茵没有武功,似乎伤也还未痊愈,快马加鞭已不可取,想必她也未必能坚持。 “单姑娘。” “啊?”单茵正在调整自己的坐姿,想缓解一下腰和双腿的痛苦,听到谭仞突然叫自己,一时不解。 “此处距离青州已不远,时间紧迫,我们得再快些了。” 还快啊? 单茵闻言欲哭无泪。 再快她这双腿真的要废了! 谭仞看她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又道:“官道太过耗时,在下打算走捷径,捷径马不能行。” 马不能行? 单茵一愣,那怎么走?靠腿?还有…… “马怎么办?”单茵不舍道,“要留它们在这里吗?” “它们会识途。”谭仞道。 会识途?那去哪找它们呢?不会又自己跑去湘楚吧? 单茵还想再问,谭仞却无耐心解答了。 最后,单茵被谭仞提起,足尖一点越上一旁的树梢,再一点来到数丈高的空中,脚下的景致极速后退,转眼他们就到了前方的山包上。 轻功?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终于能见识到传说中的轻功了吗! 单茵既兴奋又害怕,她回头看去,他们所骑的两匹马此时已缩小成两个小点,只一个呼吸的来回! 轻功!这就是轻功!太酷了! 谭仞内力深厚,就算是提着一人行动也无也丝毫阻塞。 既弃了马,他们就无需再走官道了,一路翻山越岭,专挑捷径。 单茵面朝下,被谭仞夹在臂弯动弹不得,心脏像是在做过山车,一会见谭仞毫不犹豫从悬崖边冲了出去,万丈高空就在她脚下,一会又如蜻蜓点水般从湖泊中央跨过,一条鱼从水面跃出时擦过了单茵的衣摆,她甚至能清晰看见鱼身光滑的鳞片。 风声从她耳边略过,让她短暂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烦闷,心情无与伦比的畅快,她喜欢这样的刺激。 抛却所有。 —— 青州。 单茵他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在天黑前入了青州城,一到城中,谭仞带着她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院落。 这里地处偏僻,环境幽静,是个密谋的好地方。单茵心想。 谭仞上前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林颜出现在门口,“谭大哥。”随即看见谭仞身后的单茵立马眼前一亮。 “茵茵!”她上前一把抱住单茵,“我就知道,谭大哥一定能将你带回来!”想到什么她又放开单茵仔细打量,“那群人可伤了你?” “没有,”单茵含笑道,“谭大侠及时赶到,我没受伤。” “那便好!快进来快进来!”林颜松了口气,让开路,拉着单茵边往里走边道,“当时我本想去救你,但青州这边来信了,师兄要带着我先行,谭大哥武功高强,有他出马想必你不会事,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传了好几次信问你的情况,谭大哥都没回,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单茵看了看谭仞,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一路疾行,停歇的时间都极少,也就没空回信了。” “你没事就好,说来那群人绑你也都是因我,你要是为此出了什么事我……”林颜。 “好啦好啦,”单茵打断她,“这又怎能怪你,不说这些了,你们先到青州,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林颜脸色沉重,点头道,“我们收到了一封信。” 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推测 单茵顿了顿:“赵大侠能给我…… 单茵顿了顿:“赵大侠能给我看看那封书信吗?” 赵子蕴意外她会有此要求,还未来得及反应,倒是林颜抢先开口:“师兄给茵茵看看。” 赵子蕴无奈,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交给单茵。 单茵放下碗筷,双手接过,打开信,只见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梁家大当家梁峰与魔教勾结,且藏有魔教妖女柳浮心的万毒宝鉴,梁家即将遭遇灭顶之灾。 林颜见单茵看的仔细,问道:“茵茵为何要亲眼看一看这信,这信我与师兄看过数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啊。” “异常之处其实不少。”单茵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纸,然后交还给赵子蕴。 赵子蕴接过信,疑问:“单姑娘可发现了什么?” “赵大侠可通文墨?”此话一出,单茵反应过来这样说可能会引发歧义,于是又补充道,“赵大侠别误会,我只是想问赵大侠对纸可有研究?这张纸触手柔软,光洁平整,上面的字也十分流畅没有晕染,想必此纸乃是佳品。据我所知,上等纸张的制作工序十分繁杂,要求也很是严苛,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能力制出这样的佳品吧。” 单茵话落,众人皆愣,他们确实没有从纸上面思考过,如此倒是疏漏了。 赵子蕴仔细瞧了瞧摸了摸手中的信纸,道:“这纸确属佳品,怀、青、北、原四州,素来以造纸闻名,其中青州的宣纸最为出名,此纸细节之处...是青州宣纸无疑。” 送信之人的信纸出自青州的宣纸,而梁家就在青州...... 林颜一惊,“可青州宣纸闻名天下,其他地方也有不少人用青州宣纸呀,送信之人就在青州岂不是太过巧合?” 单茵接着道:“纸是青州纸,那墨呢?信上的墨坚而有光,质感细腻均匀且久久留香,我对墨并无研究,但依旧能看出此墨定非凡品,一个地方能产上好的宣纸,其他笔墨砚定然也是不差的,赵大侠,你看此墨是否出自青州呢?” 赵子蕴皱眉:“...看这色形香,确是青州墨。” “那就是了,”单茵道,“纸墨皆出自青州,实在是太过巧合,让人不得不多想。而且上好的宣纸与墨,就算是盛产的青州,平常人家可也用不起的,此人家中定然富裕无疑。” 赵子蕴:“可青州繁华,富户人家并不少。” 单茵自然知道,“纸墨只能证明此人可能在青州,上面的内容,才是重点。此人前半句说梁家大当家梁峰勾结魔教,且持有柳浮心的宝鉴,后半句又说梁家即将遭遇灭顶之灾,前半句与后半句之间有何关联呢?因梁峰持有魔教宝鉴,所以推测他与魔教有勾连,这说得通,因梁峰持有魔教宝鉴与魔教有勾连,所以梁家即将遭遇灭顶之灾,这中间缺了一部分内容——是谁来执行梁家的‘灭顶之灾’呢?按他信中来推测,只能是知道梁峰手里有宝鉴并觊觎之人。” “前面赵大侠推测送信之人可能知道何家与单家被灭门之事,而此人直接在信中说梁家也会遇到灾祸,他为什么要时刻关注何、单两家,说明他有可能知道何、单两家被灭门的真相,也极有可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然何、单两家被灭门之事时间间隔如此之短,若不是提前就部下层层探哨,又怎会如此快速得知此事,只有他在意什么才会关注什么。” “而他送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呢?按他时刻关注何、单两家的动向来说,他可能就是想告知我们梁家有危险,他想救梁家。而他报信给赵大侠你们的用意......依我推测,他不想暴露自己,而不想暴露本身可能就说明他没有把握救梁家于困境,可能幕后主使要么武功高于他,要么江湖地位高于他,或者两者皆有。” 单茵一通推测完毕,口有些干,于是端起碗喝了口汤,而林颜已经目瞪口呆,赵子蕴都有些发怔,就连谭仞都侧目看向她。 单茵仅凭一张纸,就推导出如此之多的内容,虽说都还未经证实,但每一条都十分合理没有逻辑矛盾,正常人哪能想到这么多! 本以为她说完了,没想到她喝完汤后,沉思片刻接着道:“...刚刚我又想到,这封信是在驿站收到的,从单家被灭门之日,到我们在驿站的第二天,中间相隔二十五天,我们一路走来,从湘楚到青州行了十六天的路,若不是有我拖后腿,想必你们行程会更快,这样算来,你们在青州与湘楚之间一个来回,二十五日必定能行,那送信之人的探哨也能在二十五日内把消息传回青州,再送信到驿站......若此人真在青州...家中富裕,且对梁家如此在意,还知道梁家大当家藏有柳浮心万毒宝鉴这样隐秘之事……那这人最大可能就是梁家人......不过,好像还有哪里说不上来......” 单茵端着碗陷入深思,而其他人只觉太过震惊。 “我知道了。”单茵展眉,抬头一看,只见三人都直愣愣的盯着她,她这才察觉到自己好像...... 说的太多了。 本想是小小展示一下,让主角团能更快踏入青州之行的主线,再顺便立一下自己聪明的人设,巩固彼此之间的联系,可现在好像过火儿了,甚至有可能加重了自己的可疑。 呃...现在好像也补救不回来了。 单茵脑中飞速思考着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时,赵子蕴反应过来,问道:“单姑娘想明白了什么?” “是,”单茵又喝了口汤,掩饰了一下内心的慌乱,“是送信人为何要告诉我们万毒宝鉴在梁峰手中,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我还不确定,要不然,他既知道我们在调查灭门之事,那他完全可以在信中只说梁家藏有万毒宝鉴,不提梁峰啊,甚至万毒宝鉴都可不提。但是有一点,幕后之人灭何、单两家的原因极有可能就是为了这万毒宝鉴,因此,在何、单两家都没找到万毒宝鉴的踪迹后,梁家必定会陷入险境。” 单茵话毕,众人陷入沉默,桌上半点动静也无。 好半晌,林颜先开口,且满脸惊喜,“天啦,茵茵!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感觉也没比我大呀,怎么比我聪明那么多!” 单茵松了口气,低下头道,“我自小在主母底下讨生活,察言观色是我的常态,所以才练就了这番本事。”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林颜闻言一脸心疼,“没事儿,以后我罩着你!” 单茵腼腆地笑了笑。 赵子蕴笑道:“单姑娘才不外露,果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知道自己已经补救不回来了,单茵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现如今自己怕是在赵、谭二人中心嫌疑更大,他们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入梁家 赵子蕴:“那梁家主对此人…… 赵子蕴:“那梁家主对此人可有何怀疑,或是推测?” 梁石之:“当年老夫身受重伤,修养至今,早已没了追逐江湖的壮志。能伤柳浮心之人,其背景定然不凡,老夫不想去惹这些麻烦,随没探查过。何家主与单家主与老夫三个儿子一般大,自然不甘原地踏步,招惹了这人,才引发灭门之祸。” 单茵听到此处心头一笑,此人果然是个老狐狸。 “多谢梁家主告知此事。”赵子蕴拱手道谢,“不过这人能因身份可能被暴露就屠杀何、单两家满门,对梁家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梁家主还请小心。” “老夫明白。”梁石之叹了口气,“这对梁家来说就是无妄之灾。”他顿了顿,又道,“赵公子,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梁家主请说。”赵子蕴。 梁石之:“我们梁家这几年没落,小辈之中除我大孙子外,其他人武功都不成气候,且我这大孙子还心性不定,与赵公子你们这些天纵之才万不能比,而我这三个儿子武功也算不得多高强,在当年大战中还都各自留下了病根,如今梁家随时可能有灭门之祸,我们一家老小怕是无力抵抗啊。赵公子出自啸月山庄,乃闻名天下的武学奇才,这位谭大侠更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剑客,几位能不远千里赶到青州提醒梁家此事,想必都是嫉恶如仇的性情中人,老夫厚着脸皮,希望各位能助梁家度过此劫,若能抓住凶手,也算皆大欢喜了,还望各位能考虑一番。” 赵子蕴:“梁家主严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应该,况且我们本就在调查此事,与这凶手也有深仇大恨,梁家主就是不说,我们也会相助。” “如此就多谢各位了。”梁石之松了口气,笑道,“想必各位急赶至青州还没有落脚处,不如就在府上住下,也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 赵子蕴四人起身道谢:“多谢梁家主,受麻烦了。” “赵公子严重了,你们于梁家有大恩,老夫不过尽一些绵薄之意。”梁石之转身对一旁的梁峰道,“带赵公子几人去西院安顿,嘱咐下人万不可怠慢。” 梁峰起身:“是。” 梁峰带着他们四人穿行与梁家宅院,一路景象让单茵不禁心中感慨。这梁家不愧是青州的顶级富户,这梁宅占地极大,假山池水亭台楼宇皆秀丽精致,一看就知造价不菲。 前面的赵子蕴与梁峰边走边攀谈,谭仞一如既往不爱说话,林颜自小在啸月山庄长大,对这园林景致见怪不怪,只有单茵在好奇地左右观赏。 前方这时传来争执声。 少女:“还给我!还给我!” 少年:“有本事来抢啊。” 少女:“你,你!我这就去告诉爷爷,让你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 “切,”少年嗤笑,“你以为我会怕?梁之善,上次你告密之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说小爷我该怎么报复你呢,杀了你那条畜牲好不好,或者你身边这个狗腿子?” 梁之善大怒:“你敢!” 少年:“你看我敢不敢!别说是这两个,惹急了,小爷我废了你!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能不能告状!” 众人被前面的争吵声吸引,等看清发生争执的两人,梁峰脸色立时变得难看。 “梁尘瑛!”众人来到跟前,梁峰火气极大,厉声呵斥,“你不在练功,在这欺负你妹妹?!” 名为梁尘瑛的俊美少年面对自己老爹的怒火,一脸无所谓,“我可没欺负她,是她自己没长眼上赶着撞我跟前儿来的。” 有外人在,梁峰不好训斥太过,看了看梁尘瑛手中的木头机关娃娃,“还不快把东西还给你妹妹!” 一旁的梁之善从看见梁峰就开始嘤嘤哭泣,梁尘瑛盯着她,嘴角一勾,一脸邪性:“是,父亲大人,我这就还给她。” 他手上用力,机关娃娃一阵咔咔作响后彻底报废,他甩到梁之善脚下,“接着吧。” 看到地上变形的娃娃,梁之善“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大伯!呜呜呜呜呜呜呜……” 梁家小疯子——梁尘瑛。原书青州之行的篇章中此人出场还挺多,书中对他的描写单茵都记忆犹新:十五岁的少年,琼鼻朱唇桃花眼,双目似秋水波动熠熠生辉,肌肤光洁白皙如象牙月白,容颜不输女子,但偏偏如此一个绝美少年却是个阴晴不定,好坏不分,颇具邪性之人。 单茵看这场景,觉得这梁尘瑛果然非普通小孩儿,真是集幼稚与恶劣于一身啊。 至于这位梁家三当家梁墉之女梁之善,梁家唯一的女辈,万千宠爱于一身,任性、骄纵、跋扈、自私、毫无同理心......世家贵女身上有的缺点她全都有,若说原身是凄惨的身世而造就的恶毒性子,那这个梁之善就是蜜罐里泡大的极端利己主义者,让单茵一想到这个人物就能联想到那些校园暴力中的施暴人。最有意思的是,这梁之善的身世堪比大型伦理剧。 “梁尘瑛!”梁峰气到火冒三丈,“你一个当哥哥的,无半点友爱之相!为何要跟你妹妹过不去!” “是啊,她是我妹妹呢。”梁尘瑛看向梁之善的眼中带着阴狠,“她该庆幸自己姓梁,要不然早在我手里死上千百回了!” “逆子!逆子!”梁峰这下管不了是不是还有外人在场了,抬手就要给梁尘瑛一巴掌,以正家风。 赵子蕴立马上前拦住,“梁大当家息怒,想必只是少年之间起了争执,令郎气极口不择言而已。” 梁尘瑛闻言看向赵子蕴,虽对方在为他说话,但他丝毫不领情,这人的语气看似温和,实则一副长辈劝架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伪善!他这一看,才注意到自己爹后面站了四个人,男的女的,美的丑的,见都没见过。 “你谁啊?”梁尘瑛语气不爽,“挺会摆架子啊,我起没起争执,是不是口不择言你很清楚嘛。” 不能再让这缺乏管教的逆子继续开口了,梁峰当机立断,“梁青!将这逆子给我关进牢里抽二十鞭子,不认错不许给他饭吃!” 站在梁之善身边,从始至终跟个空气一样的男人:“是。”行礼后,转身向梁尘瑛走去准备擒拿。 梁尘瑛不惊讶是假的,他之前进梁家水牢从未挨过鞭子,挨鞭子从未进水牢,仅仅只为一个梁之善的破玩意儿娃娃,他这便宜爹居然让梁之善的狗腿子抓他去水牢挨鞭子?!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梁尘瑛怒火中烧,“梁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没钱 林颜给众人一一…… 林颜给众人一一倒茶:“目前一切顺利,就看能不能找出这个送信人了,希望他最好在梁家。而且今天也有新收获呢。” “谢谢。”单茵接过林颜递过来的茶,“算是新收获,在外界看来,击杀柳浮心的就是何、单、梁三家,并不知柳浮心提前身受重伤,梁家主没必要以梁家名誉来捏造此事,他的话应当不是编造。” 谭仞:“但他还是说谎了。” “是的。”单茵点头。 林颜不解:“梁家主说什么慌了?” 赵子蕴顿了顿,给她解答:“...是指单姑娘编的信中单家主所说的探寻之事,梁家主应当是另有怀疑,或是他本就怀疑此信的真假,但他选择了拿重伤柳浮心之人来应对我们。” “没错,梁家主不惜自爆当年三家合围是巧合捡漏,也不愿说出他实际怀疑的对象,说明比起梁家名誉,他隐瞒之事才更加重要。”单茵感慨梁家的秘密实在是多啊,也怪她当时看文囫囵吞枣,看了后面忘了前面,很多细节都没记住,如今虽然知道前面剧情的大概走向,但谭仞的提前出场已经证明原书剧情不是绝对不可变的。 林颜反应过来,突然想到什么,“会不会他隐瞒的事就是万毒宝鉴?或者他就是送信之人!” 赵子蕴摇头:“据我观察不太可能,这梁家主虽然看着老态龙钟,但心思深沉十分谨慎,不可能不会注意到纸墨这样看似无关紧要实则会透露出许多信息的物品,但若说他隐瞒之事是万毒宝鉴,倒也不是不可能。” 而这个送信人能把这样重要的细节忽视,说明此人修炼还不到家。 其实就算单茵不提醒,赵子蕴与谭仞也会很快注意到信纸这样的细节,他们行走江湖靠的可单单不是武功高强,还有知进退辨人心掌握全局的过人心性。 谭仞看向单茵,“单姑娘见了梁家几位当家人,可察觉到谁有何异常?” 她又不是微表情专家,那几人又不是傻子,会把“我有问题,快来怀疑我”几个字写脸上! 单茵心中翻了个白眼,不过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回道:“暂时没有,虽说梁大当家听闻信件内容后反应有些突出,但结合送信人说万毒宝鉴在他手中,他得知何、单两家在秘密探寻什么后,情不自禁就会联想到自己手中的万毒宝鉴也说得过去。” 赵子蕴:“不必着急,如今我们已到梁家,幕后之人想必也不敢轻易动手,至于这送信人,若他沉得住气怕是不太好找,只能慢慢探寻。” 林颜疑惑:“听你们这样说,这梁家是还没全信咱们咯?既然对我们有所怀疑,那为何还要主动留我们住在梁府,还不派人来监视咱们?” 听闻此言,赵子蕴对他这小师妹单纯的心性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于是伸手捏了捏她颊上的软肉,“敢情我前面跟梁家主周旋那么多你是一句都没听懂啊。” “放手,师兄!放、放手!”林颜拍开赵子蕴的手,揉了揉脸,很是不满,“你们说话都恨不得拐几十个弯,这也有深意那也有深意,谁能听得懂!” 单茵被她逗笑,她这具身体虽说才十六,但她实际年龄是二十岁,再加上她格格不入的身份,心境上跟林颜这个货真价实的十六岁少女相比还是有很大不同。 林颜娇俏可爱,对单茵很是热情自来熟,在这个四人团体中,林颜的存在让她稍稍没有那么尴尬且束手束脚。 她拍拍林颜手臂,解释道:“梁家随时有被灭门的风险,而赵大侠与谭大侠武功高强天下难有敌手,且赵大侠背后还有天下第一庄,实力雄厚,无人敢欺,就算梁家主知道我们别有目的,但相比灭门的风险他又怎会放过送上门来的‘保命符’呢?至于无人监视咱们,那是因为就算放眼整个青州城也找不出一个能接近且做到不被赵大侠与谭大侠察觉的人,梁家谁敢来监视啊。” 听完,林颜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梁家主既不想告诉我们真相,又想让我们给他们梁家打白工,而我们因为要查幕后之人来到梁家,还给他们行方便了?” 单茵点头:“是这样的。” 林颜叹了口气:“算了,咱们吃亏就吃亏吧,只要能找到线索就行。” —— 第二日。 天光大亮,单茵窝在柔软的被窝里不愿动弹。 心中感慨,果然还是要有钱啊,有了钱吃喝不愁,床铺都要软上几分。 想她从湘楚离开后,一路上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居然跟着三个有武功的人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行了上千多里路,如今只在梁家这软和得要命的床铺上躺了一晚,她骨头都酥了。要不是被杀手组织追杀,单家家财全被贪污,她本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富婆! 又赖了一会,单茵不得不起身,刚一坐起两条腿的肌肉拉扯,简直疼的要命,再加上骑马时被磨破的肌肤一直没来得及上药,现在又红又肿还冒着血丝。 单茵看了两眼,皱眉穿好衣服,洗漱完打算找粱府的人问问有没有金疮药,这要是不上药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会好。 刚收拾完,门口处就响起了敲门声,单茵打开房门,只见林颜站在屋外,一身蓝色窄袖束腰衣裙,墨发编成辫子高高竖起,整个人利落娇俏,容色倾城。见着单茵,她扬起笑脸,“听见隔壁有了动静,知道你定然是起来了,收拾好了吗?刚刚梁府的下人来传话,说晌午梁家要设宴款待咱们呢。” “晌午?”单茵一惊,“我不会睡了那么久吧。”应该不会啊,明明她起床的时候都还能感觉到独属于秋日清晨的气息。 “没有没有——”林颜摆摆手,“现在才辰正呢,师兄与谭大哥老早就在院中下棋,我来是想找你去城中看看,顺便买些东西回来。” 单茵一喜,真是巧,她正愁找一个什么借口问梁家要些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至阴至柔 青州城喧闹繁…… 青州城喧闹繁华,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叫卖声充满了烟火气。 单茵与林颜拿着大夫配好的药,从医馆里出来。 林颜:“你既受了伤,为何不说呢?” “不过是些小问题,”单茵不甚在意道,“谭大侠本就因为我放慢了行程,这种皮外伤怎么能耽误正事呢。”她语调温柔,说的十分轻松且善解人意,实际上这几天疼得她要死,走路都费劲。 她拍拍林颜的肩,“你不是说还要去成衣铺看看衣裳吗,对面正好有一家,去看看吧,早些买完东西早些回去。” 入梁府后就算正式开启青州之行了,原书中这段旅途非常不太平,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她们还是早去早回的好。 林颜也不是一个分不清局势的人,知道在外久留不安全,若不是实在没换洗衣物,她也不会与师兄他们分开。 两人来到医馆街对面的铺子,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瞧见来了客,立马扬起热情的笑脸。 “两位是订做还是现购呢,本店昨儿刚来一批上好的料子,拿来做衣裳再好不过了!” 现在的女子若家中有些闲钱,都会选料子订做衣裳,他瞧这个蓝衣女子容貌不凡,还带着一个丫鬟,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偷偷跑出门来了,想着她们定然是不缺钱的。 林颜没听掌柜的推荐,摆摆手道:“来两套普通成衣即可,不要黑色还有红色,哦对了,”她转头看向单茵,“你有没有不喜欢的颜色?款式的话我推荐简单一点的,繁琐的太麻烦。” “我也有?”单茵意外。 “当然!”林颜挑眉,“我看你那包袱实在是小,还行了这么远的路,想必也没换洗的了吧。” 确实没有了,她从湘楚离开后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还是小绵做大了穿不了这才到了她手上,另一套早在路上时就破了。 惨,实在是惨。 单茵一笑:“如此就多谢阿颜了,我什么颜色都行。” “客气什么!”林颜转头继续对掌柜道,“就要一套蓝色一套…碧色,简单款式。” 还以为是个大单,没想到对方只要两套普通成衣,胖掌柜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开门做生意,大单小单都是客,他在这做生意这么年,从来都是热情周到,笑脸迎人。 掌柜转身边在橱柜里找衣物,边跟单茵两人闲聊:“听口音,两位不是青州本地人吧?” 单茵搭话:“我们是跟家中人来此走亲戚的,再过一两日就要返程了。” “难怪两位姑娘只要寻常成衣。”掌柜笑道,“出门在外太过繁琐的衣饰确实不便利,昨儿有个姑娘也要跟家中人出远门,来我这里买些针线布匹,说在路上无趣干脆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不过她却来得不巧。” 林颜疑问:“掌柜这里生意这么好,针线这些小玩意儿都卖完了吗?” “那倒也不是,针线这些我们店里存货是最多的,且这种东西一年半载销量也没多少,”掌柜终于从橱柜里找到了两件包好的衣裳,转身放在单茵两人面前的柜台上,“主要是前一日有个男人到店里来买走了所有的针,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他全打包带走了。” “啊?一个大男人买这么多绣花针干什么?”林颜不解道。 “我也纳闷呢。”胖掌柜道,“当时还好奇问了,不过那顾客怪怪的,也没回我。” 单茵微一皱眉:“那人怎么个怪法?” 胖掌柜凑近小声道:“那男子穿着女子的衫裙,还敷了粉,描了眉,点了唇,活脱脱的女子装扮,我当时都没敢多看他。” 果然,果然,至阴至柔——万圣清!男扮女装的大佬,极致的颜控,阴狠毒辣,毫无人性,一手暗器更是杀人于无形,原书中对他的武功值介绍是仅次于谭仞,与赵子蕴齐名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梁家灭门他出了重力。 没想到他居然前日就出现在了青州城! 一旁的林颜听闻世上居然还有大摇大摆将女装穿出门的男子,一时都震惊了,“这人定是有什么怪癖!” “可不是么,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胖掌柜瘪瘪嘴,随即又笑道,“两位看看这两件怎么样,可喜欢?两位姑娘身材苗条,尺寸应当合适。”说着抖开了衣物。 林颜上手摸了摸,点点头:“还不错,都包起来吧,哦对了,内衬也都各拿一套。” “好嘞!”胖掌柜转身又去找内衬。 单茵此时正在进行头脑风暴,书中在梁家被灭门前主角团跟现在一样也是先一步赶到了青州,之所以最后梁家还是无人生还,是因为幕后黑手设计将谭仞与赵子蕴引去了青州城外,而梁家的三当家梁墉引狼入室,本以为自己跟万圣清是合作关系,没想到万圣清拿到万毒宝鉴后突然翻脸,在梁家大肆屠杀。 这本小说她也只是看完青州之行后就穿书了,虽说她知道青州这段的剧情,但现在梁墉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所以她没有对谭仞他们透露出半点自己怀疑梁墉的意思,而且这文是悬疑类型,对于后面的人物关系她完全没头绪,只知道梁墉是因为想夺权才选择与万圣清合作,却没想到这个万圣清是个疯子,而现在主角团并不知道万圣清来了青州且是灭梁家满门的主力,她现在要如何巧妙的,不露任何疑点的提醒众人? 林颜拿上掌柜包好的衣裳,付完钱见单茵双眼无神站在那,“怎么了?” “哦没什么,”单茵回过神来,“咱们走吧。” “走吧。”林颜没在意,“东西买完该回去了。” 两人返回的路上,林颜兴致高涨左看看右看看,还买了几个桂花糕。 单茵看着她,想来简单对阿颜提两句,重点说一下刚刚的情况,只要阿颜回去对赵子蕴一提,以赵子蕴跟谭仞的敏感度定能注意到,况且书中也提到过,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万圣清那异常突出的妆造跟暗器功夫可是出了名的,赵子蕴与谭仞就算不会马上联想到一起,也肯定会有所怀疑。 “阿颜,你以前见过女装的男子吗?”单茵酝酿了一下话语,开口问道。 “没有,”林颜摇头,递给单茵一个桂花糕,“人有怪癖也正常,我有一个同门师兄,他就酷爱收集石头,还当宝贝一样疼,但是...一个男子,能大摇大摆穿女装出门的我还真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就是,我都觉得有些害怕呢。”单茵道,“而且掌柜还说他把店里的绣花针全买走了,也不知道他买那么多针是要干什么,总不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迷踪 午正,梁家宴席开…… 午正,梁家宴席开始。 席面摆在梁家正堂,梁家众人皆到场了,单茵跟着林颜在女子那桌落座,而谭仞则坐在男子席位,主位上的梁石之见赵子蕴不在,问道:“赵公子可是有事耽搁了?” 林颜立马答话:“刚刚门下来了管事似乎有些急事找师兄,师兄说不必等他。” 梁石之点点头,也不知信没信,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开席了。 桌上无人说话,谭仞一副冰山样,绝不可能会与人推杯换盏,而梁家众人也无一人主动找话,看来主角团果然不能少了赵子蕴这个社交达人啊。 单茵盯着面前那盘看不出是什么做的菜,犹豫了一下将筷子伸向了最显眼的黄色条状食物,一口下去却被齁的受不了,想咳嗽却又死死憋住,脸色涨得通红。 瞧见她的异常,桌上众人纷纷看向她,坐在她旁边的林颜急忙给她递杯水,而对面却传来“噗嗤”一声,梁之善捂了捂嘴,笑道:“这位姐姐怕是没吃过这等菜肴吧,竟把生姜给捡走了,那是我们府上的厨子拿来做配饰的。” 生姜,最会伪装的食物。 此时单茵的脸色已经不知道是被涨红还是被这话臊红,她本就一直小心翼翼敏感多虑,此刻众人的眼光让她几欲落荒而逃,林颜听到这话顿时不悦,抬头看向梁之善,“梁家小姐在笑什么呢?请问是哪一处让你觉得好笑,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林颜语气不善,脸色也不好看。她本就是出自大世家,是极得庄主和各位师兄姐疼爱的小师妹,虽然偶有任性,但平日对她的教导也很是严苛,此时板着脸与人对峙,气势颇有几分唬人。 一旁的谭仞并不打算插手,而梁涛见此笑呵呵打圆场,“善儿年纪小不懂事,单姑娘别往心里去。” 一句年纪小不懂事就揭过去了?林颜还要开口,却被单茵在桌下握住手,如今他们住在梁家,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况且在这梁家人眼里,只有谭仞赵子蕴还有林颜三人是贵客,她这单家孤女不过是顺带的罢了,这梁涛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台阶,若她不顺势下来,倒是她的不是了。 “梁姑娘心直口快,我并未在意。”单茵笑了笑道。 梁之善低头掩盖了一下自己无所谓的神情,眼中满是不以为意。昨日母亲将这几人的身份告诉了她,那两名男子实乃人中龙凤,让人为之钦慕,这个林颜初见她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没想到不过只是啸月山庄的一个小小弟子,而这个单茵,满门被灭的一个孤女,只是运气好恰巧碰上了啸月山庄的少庄主捡了一条命,瞧她这副寒酸模样,想必在家也不受重视,长得还如此之丑。 席面上的热闹若是往日,梁尘瑛早乐不可支的看起戏了,甚至添柴加火他也干得出来,但昨日他被他爹当众训斥了一番,还受了此前都没遭受过的责罚,今日还被硬拉起来参加宴席,他的心情简直阴沉到了极点,对梁之善愈发憎恶恨不得上去撕了她,见那个丑八怪女人被梁之善阴阳怪气了一番非但不生气还笑脸相迎,简直懦弱不堪,他在心里一阵嘲讽, 不过...梁尘瑛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谭仞,对方坐姿端正,清冷持重,刚刚落座时他就看见对方腰间挂着一把剑,剑鞘看着平平无奇,谁能想到装的竟然是闻名天下的霜寒剑? 天下第一剑客......这人气质内敛,周身隐隐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不容小觑,梁尘瑛到底还只是少年人,对强者天生抱有好奇。 谭仞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抬头看了过去,两人目光一对视,梁尘瑛情不自禁紧张,还没做出反应,谭仞的目光就移开了,短暂且淡漠。梁尘瑛一愣之后脸色立马黑如锅底。 他什么意思?瞧不起小爷我?一破耍剑的还敢瞧不起小爷我?! 席上众人各怀心思,氛围微妙,直到宴席结束回到西院单茵才大大松了口气。 傍晚,天色微暗时,赵子蕴终于回来了。 一进院中,只见众人都在,四人并未开口说话,赵子蕴眼神示意进正屋。 关上房门后,谭仞示意并无人探听,林颜迫不及待开口,“师兄这半天去哪了?” “确切消息,”赵子蕴神色严肃,“万圣清来了青州城。” 此言一出,室内陷入短暂沉默,单茵有上帝视角并不意外,但她的人设是不知道万圣清是谁的,所以她一脸茫然,谭仞之前就有所猜测,此时也并不意外,倒是林颜惊的张大了嘴巴。 “万圣清?!”林颜腾地一下起身,“使暗器的那个万圣清?!” 赵子蕴点头。 “师兄上午急匆匆出去就是去调查万圣清的行踪了?师兄你是从何得知的?此人不是失踪三年了吗?”林颜接连发问。 “你们今日出门不是说成衣铺子的掌柜说遇到一男扮女装的男子买了店里所有的绣花针吗。”赵子蕴倒了一杯茶,“三年前在武林大会上,万圣清就是以女装示人,他的‘万花雨’至今我都印象深刻。” ‘万花雨’是万圣清的一种暗器功夫,发动的瞬间成千上万的银针在他周身飞舞,速度快如残影,如同细小的银丝,飞入人体后甚至能在体内四处游走切筋断脉,恐怖至极。 林颜僵在原地,三年前的武林大会她年纪太小,师父并没有放她出庄门,对于万圣清的名号也是从参加武林大会回来的师兄姐口中听说的,现在被赵子蕴这么一提,她倒是想起来了,当年师兄姐确实说过万圣清此人是女装示人,不过当时武林大会上的趣事极多,她听多了就慢慢淡忘了这一点,没想到在成衣铺子买绣花针的竟然是万圣清!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将两人联系起来,明明怪异之处如此相似! 赵子蕴端着茶杯并不喝,继续道:“我赶去阿颜所说的那家铺子,仔细问了一番掌柜,发现掌柜描述的有些细节确实像是万圣清,我又去了青州城其他卖绣花针的铺子都问了一圈,发现城中大半铺子里的针都被一个男扮女装的男子买走了,其中有一个掌柜注意到此人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颗红痣,当初与万圣清交手时,我偶然发现万圣清同样位置也有一颗红痣,想必此人的身份确定无疑了。” 谭仞:“此人失踪已久,如今突然出现在青州城,怕不是巧合。” 赵子蕴点头,“若此人跟幕后黑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吵架 平静过了两日…… 平静过了两日,单茵心里却愈发焦躁,万圣清到了青州后,接下来的剧情就是他跟梁墉秘密勾结之事,但她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原书中只是一笔带过,只大概说了是万圣清因顾及谭仞与赵子蕴,所以才改成迂回战术。 不过书中倒是有提到两人密会皆在青州城南处一“可解来”的茶馆,如今要阻止梁墉与万圣清勾结已不可能了,但若是让人撞见两人密会的场景的话,提醒梁家人提前提防,其效果也是一样的,只是这人选不好找啊。 谭仞与赵子蕴是不行的,她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嫌疑人了,但凡她有丁点不对劲的言行都会引来怀疑,林颜也不太行,她不够谨慎,若要跟踪梁墉随时都可能会被发现,她仔细想了一圈,发现最合适的人选居然是梁尘瑛。 梁尘瑛是梁家人,能随时出入梁府不会引起怀疑,武功不弱,虽个性恶劣,但做事还算靠谱,最重要的是由他告知梁家人此事,梁家才不会起疑心。 地点知道,人选有了,现在单茵只愁该怎么让梁尘瑛去跟踪梁墉,这事并不容易,那小疯子可不是个任人摆弄的主。 单茵正在房中思考对策,院内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林小姐和单小姐可在?” 居然有人找她?单茵疑惑,打开房门后发现是一名梁府的下人,生面孔,不是西院的。 此时林颜也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向院中立着的丫鬟,“寻我们何事?” 那丫鬟屈膝行了一个敷衍的礼,面上虽带着笑但神情颇为高傲,“我家小姐说昨日无意中得罪了单小姐,今日特定请单小姐与林小姐到小花园一聚,两位请跟我来吧。”说完她也没等单茵两人回话,像是吩咐下人一般,理所当然让两人跟上。 “慢着!” 那丫鬟转身看来。 林颜嘴角挂着一抹讥笑,眸中冰霜一片,她刚刚正在打坐骤然被人打扰本以为是什么急事,没想到居然是个不知死话的下人,那梁之善初见她就极为不喜,尖酸刻薄,没想到她身边伺候的人也是一样的嘴脸。 她提剑朝院中的丫鬟走去,习武之人气势凌厉,那丫鬟有些害怕,但她跟在梁之善身边历来高高在上惯了,想着这些人吃住都在梁家,还敢拿她怎么样吗,于是强自镇定道:“林小姐还有何事,我家小姐还在小花园等着呢。” “你们梁家的家风果然是好,区区一个下人都敢对客人下命令了,”林颜在丫鬟面前站定,“你说我今日要是在这里断了你双臂,你们梁家家主会不会为了你来问我的罪呢?” 话音刚落,单茵一惊,林颜虽然单纯善良,但她可并不软弱,且她自幼习武,强者为尊的概念她自小便知,而且她尤其讨厌轻浮傲慢之人,这个丫鬟算是踩在林颜雷点上了。 “阿颜。” 单茵几步来到院中阻止即将暴走的林颜,不是她圣母心,这丫鬟就算断手断脚她也不会侧目,但他们与梁家的氛围微妙,行事都得再三顾虑。 “你不是还有心法未练完吗,梁小姐既主动宴请,那便我去吧。”单茵握住她的手臂,眼神示意她回屋。 林颜却咽不下这口气,突然出手掐住丫鬟的脖子寸寸收紧,“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见着我最好绕道走,这次有旁人替你求情,下次你这双手就是梁家家主在场本姑娘我也照样给你卸了!”说完手一推,那丫鬟直直向后急退,脚下一个不稳跌倒在地,捂着脖子猛烈咳嗽起来。 此刻她才真正开始惧怕,当窒息来临时她清楚意识到对方没有在跟她开玩笑,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林颜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丫鬟,话却是对单茵说的,“你也不许去!她梁之善若要道歉,就亲自来赔礼谢罪!使唤个下人过来趾高气扬,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那丫鬟眼眶蓄满泪水,跌跌撞撞起身跑了出去。 单茵看着丫鬟远去的背影,心中感到不安,不该这样冲动的,那梁之善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另一边,梁家小花园的凉亭处,梁之善正与她的贴身丫鬟彩儿玩花绳,一个来回后,她逐渐不耐烦,“拿走拿走!这环佩怎还没将人带来!” 她在这都坐了多久了,向来都是别人等她,哪有她等别人的! 一旁的彩儿收起花绳,语气讨好,“小姐别着急,想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梁之善满脸不耐,她今日之所以叫单茵与林颜过来,自然不可能是真要赔礼道歉,不过是昨日宴席结束,回去后母亲拉着她,对谭仞一顿猛夸。 说这谭公子容貌端正,一表人才,举止也有理有度,人是冷了点,可也说明不是个花花肠子,还师出名门武功高强,虽然比不上赵子蕴家大业大,但也是极好了。 她如今已有十四,家中没让她学武,她也不爱舞刀弄枪的,一身臭汗,母亲早早的就在给她相看夫家,昨日见了谭仞十分满意,梁之善女儿家心态,面对母亲说要给她找谭公子做夫婿面上很不好意思,但心中却极为得意,不过她倒对那个赵公子更有兴趣,母亲只见了谭公子,却不知那赵公子也是俊美非凡,玉树临风,容貌不输谭公子,而且家世也比谭公子高出一截。 她想着直接去请谭、赵二人显得她有些不矜持,不如从单茵与林颜处先接近,等跟两位公子相熟之后,她再选谁做自己的夫婿。 想到赵子蕴与谭仞,梁之善烦躁的心情都舒坦了不少,这时却见去叫人的环佩哭着跑了回来。 “小姐——”环佩跑到凉亭,扑通一声跪在梁之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 “叫你带两个人过来,怎么这副样子跑回来了。”梁之善语气不悦。 那环佩哽咽道:“奴婢去了西院,见到单姑娘与林姑娘后,把小姐让奴婢说的来意转告给她们,说小姐正在小花园等着二位,没想到…没想到那个单姑娘说我算个什么东西,小姐既然要道歉就该亲自去西院当面给她赔礼谢罪,还叫奴婢滚。” “岂有此理!”梁之善闻言一拍桌子猛地起身,“她还说什么了?!” 环佩见自家小姐果然怒气上头,眼中阴狠一闪而过,“奴婢当时自然不服,与两位姑娘起了争执,没想到单姑娘竟然指示林姑娘掐住奴婢的脖子,将奴婢赶了出去……” “混账东西!”梁之善将石桌上的果盘茶杯统统扫落在地,“在我梁家还敢这般放肆!一个满门被灭的孤女而已,当真是在找死!” 地上的环佩跪趴着,脸朝地面,遮盖了她扭曲的神情。 她没能将小姐吩咐的事办到,回来定然是会被责罚的,但她又不敢据实以告,林颜掐住她脖子时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现在都让她脊背发凉,所以她只能将林颜说的话推到单茵身上,这样她在小姐面前才不会受罚,而林颜也不会事后找她报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激怒 晚膳时分,单茵…… 晚膳时分,单茵敲了林颜房门许久也不见她开门,只说自己不想吃,从早上跟赵大侠吵完架后她就一直没吃东西,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单茵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找西院的管事下人要一份吃食来,不管怎么说阿颜对她从无二心,她今日的冲动多少也有昨日为了她跟梁之善呛声的情绪在,她若不做些什么,总觉得良心过意不去。 见屋内还是没有动静,她叹了口气转身朝院外走去,想找找可有下人在,没想到过了回廊,只见院中立有一人。 此时天色昏暗,廊下的灯笼还没来得及点亮,那人一身白衣极为耀眼。 单茵低头走过去打招呼,“谭大侠。” 谭仞看向面前的女子,“单姑娘要出去?” 单茵点头,“阿颜午膳晚膳都没吃,我想去给她要份吃食。” 谭仞:“今日院中频繁有人进入,单姑娘还是不要出去得好。” 频繁有人进入? 单茵一怔,之前都无人敢进西院窥探,今日却不同,想必是那丫鬟回去告了状,以梁之善的脾气,她若忍了下来才是奇了怪了。 她现在出去只怕是凶多吉少,看来只能作罢。 “多谢谭大侠提醒。”单茵行了一礼,想着她那里好像还有一些糕饼,都是她嘴馋,给他们送饭的丫鬟看她喜欢,每次都给她带了不少,一会回去给阿颜拿些过去。 她正准备先告辞,这时谭仞又开口道:“单姑娘可知万圣清?” 闻言,单茵心中警惕却面露疑惑,“此前从未听闻,那日听赵大侠说,此人三年前武林大会上与赵大侠交过手,之后便失了踪迹?” “正是。”谭仞道,“在下曾在查看单家主尸身时,发现他周身上百处穴位皆被银针刺入,施针之人下手精准利落,想必跟万圣清脱不了干系。” 单茵明白了,这谭仞又是来套话的。 没办法,这坑是她当初亲手挖的,怪不得别人谨慎过头,如今只有小心应对,用一个又一个谎言去弥补最初的谎言。 因此听闻谭仞这话,单茵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丝神伤,再皱眉道:“所以此人极有可能是单家灭门的凶手,如今他又来了青州...那何家岂不是...” “何家也有他杀人的痕迹。”谭仞并不隐瞒,“单姑娘对单家主的死似乎并不在乎。” 他盯着单茵的面容,似要看出些什么,这女子跟他们一道这么久,看着确实毫无武功,但她身上的疑点太多,说话行事看似毫无破绽,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总之他不放心她。 善于伪装之人,心性必定远超常人。 单茵大脑飞速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我出生起,我见到父亲的时候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小的时候很崇拜他,总想着他什么能想起我,来看看我和我娘,后来渐渐大了,就不再想了。单家于我来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谁都能踩我和我娘两脚,若说没有恨与怨那都是假的,说句不应该的话,他死了,我心里居然有些痛快。”单茵抬头看向谭仞,对方立体的面容在朦胧的光线下更显俊美,“谭大侠觉得我是不是很恶毒。” 她这番话是打心底的实话,没有半句润色加工,面对对方这样的问题,真实所感更具有冲击性,不完美的回答才会将她的人设塑造的更真实。 “...人非圣人,所处不公,而生怨怼,非过错。”谭仞语气从容自然,“在下能理解。” 单茵倒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她,她本以为像谭仞这样恪守规矩,板直端正之人,虽不会当面教育她,想必也会说出子应敬父,天经地义,不该生出她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来。 原来这位清冷高雅的剑客并非不食人间烟火。 单茵一笑,话语多了几分真情,“单茵以为众人听了此话皆会咒骂于我,所以从不敢对外露出丝毫愤恨,今日谭大侠的话…单茵无以言谢。” 两人在院中分开,回到房间的谭仞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被那女子给绕进去了…… 原本他刚刚在院中等她,不仅是为提醒她小心梁家小姐蓄意报复避免造成额外的麻烦,也是为了探一探她的底,这女子从湘楚一路跟随他们到青州,对梁家的存亡似乎也很关心,直到现在谭仞都看不清她的目的是什么,本想乘机套一套话,结果她刚刚是在用苦肉计吗? 另一边的单茵嘴角噙着笑意,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桌上果然有还有四五个糕饼,她连碟子端上再次向隔壁林颜的房间走去。 刚出房门,就见平日给西院送吃食的丫鬟扣儿走了过来。 这扣儿是个善良且热心的姑娘,圆圆的脸,丰盈的身材,大概是因在厨房做事,对单茵这样极度营养不良的鸡仔儿身材很是看不下去,这几日除了一日三餐,还经常给单茵额外带些零嘴过来,单茵本来就嘴馋,之前不吃都是因为条件不允许,如今遇上这么个喜好投喂的姐姐,简直感动到几欲落泪,对扣儿也是极其热情。 “扣儿姑娘,你怎么来了?”单茵笑道,“该不会又是来送好东西了?” 扣儿到了屋檐下停住脚步,身躯隐在暗处,看不清面上的神色,“奴婢看林姑娘晚上也没吃饭,正好厨房还有一盅鱼汤,特意过来问问要不要给林姑娘送来。” 单茵一喜:“要的要的,我正打算给阿颜送些糕饼呢,若有鱼汤就再好不过了!” 扣儿:“那麻烦单姑娘随我来,跟我一道送膳的那人还在外面,我们正要去给二夫人送甜汤,鱼汤我也一道带上了,想着若林姑娘要吃,就不必多跑一趟。” “真是麻烦扣儿姑娘了!”单茵随手将手中的糕饼碟子放在廊下木栏上,跟扣儿一道往院外走。 穿过小后院,走过回廊,前面就是西院正门,单茵看了看前方扣儿的背影,发现平日走路昂首挺胸的人此时居然低着头耷拉着肩膀,单茵立马停下脚步,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转身回跑,后颈突然一痛,下一秒失去了意识。 梁青将单茵扛到肩上,足尖一点离开了西院,正门外此时走出来一个人影,正是梁之善的贴身丫鬟彩儿。 她朝扣儿招手,等人来到跟前,威胁道:“今日之事嘴巴闭紧些,若让我听见半点风声,你们一家老小别想继续活命。” 扣儿慌忙点头:“是。” 彩儿挥手,“回去吧。” 等扣儿走后,她又往西院里瞧了瞧,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在外面瞎逛了一天的梁尘瑛趁天还没黑尽回了府,路过后花园时,一旁的假山飞快掠过一个黑影,梁尘瑛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做笔交易如何 梁尘瑛深…… 梁尘瑛深感今日这趟来得值,居然听到了如此精彩的隐秘,不过...... 他挥开梁青,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看了看一脸惨白的梁之善,笑的玩味。 梁之善见着他如临大敌,再加上刚刚单茵那番话,她更是心中不安,质问道:“你为何在这里?” “瞧你热闹啊。”梁尘瑛邪笑,转身又看向地上单茵,踢了踢她受伤的手臂,单茵痛到嘤咛一声,“喂,丑女人,你谁啊,梁之善的丑事我都不知道,你一个千里之外的人居然这么清楚,你对梁家很了解嘛,哪来的消息啊?” 单茵现在真的很想杀人,不是说说而已。 他妈的这个狗屁世界,谁都能踩她两脚! 可她要活命就还得忍,继续忍! 现在她谁也指望不上,能靠的只有自己。 单茵深吸一口气,强逼自己保持清醒,看着梁尘瑛道:“我还知道梁家很多事,不限于梁之善的亲生父亲是谁,梁公子想从我嘴里撬出东西,除非我们做笔交易,否则我什么也不会说。” 她之所以说出梁之善的身世,不是她脑子犯抽,而是想在谭仞他们赶来之前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毕竟她可是嫌疑满满的单家唯一幸存者,他们不会不管她。 只是没想到先来的居然是梁尘瑛,她此时倒有了另一个想法。 “交易?”梁尘瑛觉着好笑,“你要跟我做交易?先不论你所言虚实,你凭什么认为小爷我会相信你,你被她给抓来,现在又要跟我谈条件做交易,”梁尘瑛专挑她左臂错位的关节处踹了踹,脸上没有丝毫怜悯,甚至看见单茵露出痛苦的神色还笑出了声,“你当我是傻子呢,就算你不说,我可有的是办法让你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单茵仰面躺着,痛到呼吸急促,闻言半点不惊慌,扯出一个笑道,“梁公子可能不太了解我,我这人不喜欢威胁别人,也极其不喜欢别人威胁我,你要对我严刑拷打,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梁尘瑛正要嘲笑她,单茵突然侧过脸来直直看向他,“我说我知道梁家很多事可不是在骗你,比如当年对你下毒之人是谁我也知道,我还知道你爹是用什么救的你。” ...... 梁尘瑛脸色巨变,他猛地蹲下身掐住单茵的脖子往上提,“你到底是谁!” “梁公子松一些,”单茵抓住梁尘瑛的手想拽开却纹丝不动,她呼吸困难艰难说道:“杀了我这些事全都会暴露出去,你以为我没给自己留后路吗。” 这是梁尘瑛的死穴,他不敢赌。 “...好,我跟你做这笔交易。”梁尘瑛死死盯着单茵半晌才松开了她,单茵的身体无力支撑正要倒下去,他顺势抓住她胸前的衣领,“你要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咳咳咳咳...”单茵一笑,“合作愉快。” 梁尘瑛冷笑,随手抽出单茵头上挽发的木簪回手一甩,后面的环佩瞪大眼睛瞳孔紧缩,额中央的木簪几乎尽没,下一秒人倒了下去血才慢慢流出。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几人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梁之善吓得惊叫一声,梁青立马挡在梁之善身前,提防梁尘瑛再次动手。 单茵看了看地上惨死的环佩,心里一阵发寒,她没想杀她的,二十年的现代教育让她对生命有着天然的敬畏,但她没得选。对方陷害她在先,明知梁之善会杀了她,这人也依旧那么做了,没有丝毫愧疚,仿佛天经地义。 她今天听了这些么梁家隐秘,单茵就知道她绝对走不出这个屋子,她想害死自己,那就怪不得人了。 而至始至终梁尘瑛的视线都没离开过单茵,不得不承认,他被这个女人死死捏住了把柄,五年前给他下毒之人至今都没找到,而父亲为了救他动用的东西,也只有他们父子知情,这个单家的女人此前从未来过梁府,却一副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清楚内幕模样,而且这两件事,一件是他的心头刺,一件更是梁家的大忌,他杀那个丫鬟正是为了封口。 丫鬟解决了,还有两人。 梁尘瑛松开单茵的衣领站起,他有些烦躁,梁之善现在还杀不得,但今日之事绝不能漏出半个字出去。 躲在梁青身后的梁之善见梁尘瑛看向自己,一时惊惧,她与梁尘瑛虽是兄妹,但自幼不和势同水火,此前正如梁尘瑛所说,因为她姓梁,所有他不会杀她,但现在梁尘瑛看她的眼神分明透露着浓烈的杀气! 她知道环佩为何会死,就算梁尘瑛不杀她,她也会杀,而现在也是因为她知道了梁尘瑛的秘密所以梁尘瑛也要杀了她? “梁小姐。”此时坐在地上的单茵突然开口,“不如我们也谈个交易?不然今日之事可就不好收场了,你说是也不是?” 梁之善精神高度紧张,身子甚至有些发抖,闻言她看向单茵,“什、什么交易?” “我对梁小姐的身世守口如瓶,也不计较你绑架我还伤我胳膊,相应,梁小姐对今日之事也不能对第五人提起,若有风声传出,那么梁小姐并非梁家血脉的事情始末立马就会进入梁家主的耳朵里,到时不知梁小姐还能不能享受到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呢?”单茵。 “你说我不是梁家血脉我就不是梁家血脉了?” 有梁青在前的梁之善没那么怕梁尘瑛,她是梁家唯一的小姐,所有长辈都疼爱她,唯独自己的父亲对她视若无睹,甚至她感觉到父亲有些厌恶她,刚刚乍一听到单茵的话,她瞬间有了怀疑,但现在反应过来只觉得不可能,她父亲不喜欢她只是因为他重男轻女而已,她做了这么多年的梁家小姐,此前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现在这贱人几句话就想把她耍得团团转?倒是这个梁尘瑛,对这贱人的话深信不疑。 她嗤笑一声,“胡编乱造还想辱我娘的清白,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梁小姐若不信不妨回去问问你母亲,”单茵道,“她头上常戴的那支碧玉钗是不是你父亲送的,我想你母亲肯定会说是,你再去套你父亲的话,问他有没有送你母亲那支碧玉钗,到时你自然知道事实如何。等梁小姐探清了真相,只怕会求着我保守秘密。” 她怎么会知道母亲有一支碧玉钗?梁之善惊疑,昨日宴席上母亲并未带那支钗...... 对方神情坦然,语气笃定,梁之善心中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但面上依旧不信,此时外间传来声响,听声音像是有不少人来了她院中。 单茵被掳走后,谭仞与赵子蕴立马感应到了周围有人,赵子蕴来到林颜房前一脚踹开了房门,发现林颜正好好躺在床上,而林颜见赵子蕴这这架势,翻身坐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子蕴已经闪身出去了,她跟了上去,只见谭仞正从隔壁单茵房中出来。 林颜问道:“怎么了?” “单姑娘失踪了。”谭仞。 “什么!”林颜大惊。 “想必是梁家小姐所为。”赵子蕴开口道。 林颜立马反应过来,白日她与梁之善身边那个丫鬟起了冲突,怕是那丫鬟回去告状后梁之善为了泄恨这才绑了单茵,明明此事与单茵半点关系也没有。 “那我们快去救人啊,那梁之善行事如此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目的 回到西院,梁…… 回到西院,梁墉请了大夫来给单茵治伤,这大夫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接好了单茵的手臂,又给她上了夹板缠上纱布固定住,“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这伤不算太严重,两个月后再拆夹板,期间仔细些这只手,一会我再去开两副药,别的就没什么忌讳了。” “多谢大夫。”单茵低声道谢。 大夫摆摆手,走向一旁的圆桌开始写药方。 林颜看着单茵欲言又止,眉头皱得死紧,单茵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向她,“怎么了?” “茵茵我...”林颜。 单茵见状一笑,“嗯?” 林颜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心里很愧疚,不仅是因为她导致单茵被梁之善抓走,还有...她明明知道是梁之善抓走了她,她却...... “阿颜,”单茵拍拍她垂在身侧的手,语气格外温柔,“这不是你的错,今日本就是梁小姐的丫鬟先不敬,我们也没料到梁小姐会一气之下就做出这样的事,我们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不必自责的。” 这话一出,林颜的愧疚几乎到达顶峰,心里像是被拳头死死握住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侧过头去甚至不敢看着单茵的眼睛,张了张嘴,要说什么,却听单茵又道:“你今日都没吃什么东西,我放在廊下的糕饼你可看见了,应当还能吃,本想送到你房中的,却半道......” 林颜一僵,再忍不住转身跑了出去。 赵子蕴见状追了出去。 “阿颜这是怎么了?”单茵疑惑。 谭仞看着她并不答话,此时大夫已经写好了药方,拿起来吹了吹未干的墨,起身走到谭仞面前交给他,“一日三次,吃上五副便可停了,之后就慢慢修养吧。” 谭仞接过药方一扫而过,颔首表示明白,一旁的梁家下人上前引着大夫离开,西院的管事接过谭仞手里的药方,“谭公子既看过便交给我吧,我嘱咐人去抓药。” “麻烦了。”单茵道谢。 等屋里人都走后,只剩谭仞还在,单茵看向他,“谭大侠有事吗?”他既留到现在,定然是有话要说的。 “单姑娘对今日之事似乎毫无芥蒂。”谭仞。 倒是开门见山,单茵心中一笑。 她知道谭仞说的不是她无辜被牵连一事,既然他现在当面问她了,想必是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不过有些话说开了也好。 “谭大侠想问什么呢?”单茵。 “你自湘楚便千方百计想跟着我们有何目的。”谭仞盯着她问道。 “我被追杀,谭大侠与赵大侠武功盖世,单茵只是想有所庇护。”单茵。 “此前我们从未对你言明过身份,可当你听到梁家主说出我与赵子蕴的身份时却没有丝毫惊讶,你早知我二人是谁,可你若是单家不受重视的小姐,此前从未见过我们,从何得知我们的身份。”谭仞步步紧逼,“你到底是谁?” “单茵没有骗谭大侠,”她依旧是那副平静温柔的神情,就连那双眸子都十分的淡然,“单茵确实是单家的七小姐,对谭大侠讲述的身份并无造假,谭大侠若不信,单茵也现下也没有证据证明。” 她转过头不再看谭仞,而是盯着桌上刚刚大夫用过的那支毛笔,“谭大侠与赵大侠一直都对我很警惕,我心里是明白的,也能理解,当初在湘楚被两位大侠所救是单茵的福气,单茵感激不尽,后来得知自己被人追杀,心中惊恐万分。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可追杀我的人能在一夜之间灭单家满门,我一个毫无武功的女子如何能敌呢,只能牢牢抓住两位祈求能保自己一命。至于谭大侠与赵大侠的身份,我确实早已知晓,但...抱歉,缘由我不能说。” 今日谭仞他们明知她被谁人所绑却没立即相救,而是舍近求远先去找了梁墉,说出来是不想跟梁家有冲突,但实际是为看她在绝境下是否会暴露真实面目。 他们的盘算,就连林颜都没有反对。 看见那一院子人时,单茵就明白了,因为她身上的嫌疑,他们可以在她陷入危险时救她一命,就像她被鸿帮掳走那次,也可以因为她身上的嫌疑,眼看着她拼命挣扎而无动于衷,就像这次。 他们明白梁之善绑走她肯定会先折磨她一番,只要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算她被梁之善断了手脚也没关系,正好还可以逼一逼她,看她是否如表面那般纯良。 从湘楚到青州,他们是单茵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人,可她与他们之间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各自戴着一张面具,一方试探,一方谨慎,从未交过心,因此今晚之事她并无伤心,连朋友都不算何来伤心呢。 现在她与谭仞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再扯其他谎反而会适得其反,但她穿书一事要真说出来,怕是会让谭仞觉得自己在耍他,一气之下给她一剑也说不定,所以她只能这么说,将缘由隐瞒,让谭仞自己去猜,去怀疑,她身上的疑点一天没有消除,他们就一天不会抛下她,只要没有性命危机,就算再多试探她也忍的下去。 直到找出幕后真凶,她没了顾虑,到时再将自己这异世的身份一说,管他们信不信,自己大可以找个繁华的地方做些小生意,安心养老,不必再卑微的跟在他们身后。 “请谭大侠放心,”单茵继续道,“我没有半点异心,我只是单纯的想跟着你们保命而已。” 对方说了一堆,结果关键的半个字也不愿透露,谭仞微微皱眉,心中多了几分不耐,“你若只为保命,为何知道赵子蕴是啸月山庄少庄主却不求他送你去啸月山庄,反而要跟着我们跋山涉水一路颠簸,单姑娘,在下劝你还是说实话为好。” 她就知道这人不好糊弄,单茵顿了顿才道:“就算我去了啸月山庄也不会安全,灭何、单两家的杀手中都有万圣清这样的人物,就算啸月山庄是天下第一庄,但他们想要杀一个啸月山庄的普通下人并非办不到,但跟在天下第一剑客和九沁神功的传人身边,危险几乎为零。” 单茵再次看向谭仞,“谭大侠觉得我心机深沉,确实如此,单茵从来不是单纯不谙世事之人,但单茵从无主动害人之心,我被人追杀,坐以待毙并非我的个性,因此跟在谭大侠你们身边也是为了寻找幕后真凶,谭大侠,这就是单茵的目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单茵没有半点躲闪,神情坦然且坚定,但谭仞依旧是怀疑的,今日的交谈她虽言词真切但态度并无诚意,不愿说出她是从何得知他们的身份就已经坐实了她的接近另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忽悠联手 今日…… 今日一大早,单茵就被下人带到了梁家的小花园,不远处的凉亭里,梁尘瑛正在悠闲地喝茶,看到来人,瞟了一眼,漫不经心道:“我在这等了你半个时辰,单姑娘好大的排场。” “那梁公子起的还挺早。”单茵含笑,来到桌边坐下,“我手不便利,望梁公子见谅。” 梁尘瑛闻言瞪了她一眼,直接开门见山道:“昨日之事单姑娘现在就交代清楚吧,我救了你,你的回报是什么?” “就在这里?”单茵看了看四周,再看向梁尘瑛,“梁公子不怕人偷听,我倒是无所谓。” 梁尘瑛嗤笑,“今日这里已被清场,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 单茵点点头,“想必梁公子疑问的事很多,请问梁公子知道我们来梁家是为何事吗?” “何、单两家被灭门,你们不就是来梁家守株待兔来了吗,可这都过了几日了,幕后凶手半点影子也无,这可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你们的来意了。”梁尘瑛。 “梁公子以为是什么来意呢?”单茵一笑,“为了救魂丹?” 梁尘瑛神色一沉,“你果然知道!” 当年他莫名中毒,药石无医,父亲为了救他,将偷偷藏匿的救魂丹给他服下,据说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服下救魂丹都能保性命无虞,如此奇药,在江湖上只有柳浮心能制,且她从不轻易赠人。 当时他已记事,对柳浮心此人的传闻颇有关注,自然知道他父亲给他吃的是什么,父亲见他知道此物,怕他在外说漏了嘴,严令禁止他对外透露半个字,只要有外人知道他们梁家居然跟柳浮心有关联,必定惹来杀身之祸。 当初他中毒之事,所有寻来的名医皆看不出他是中毒,只当他是寻常小儿发烧,所以除了他与他父亲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可这个女人...... 单茵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么多年,梁公子对自己中毒之事可有怀疑的对象?” 梁尘瑛盯着她并不开口,因为他对下毒之人根本毫无头绪,每每想起这皆让他咬牙切齿。 单茵瞟他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顿了顿道:“你们梁家有三位当家,一山尚不能容二虎,你觉得你爷爷最重视谁?” “你什么意思?”梁尘瑛皱眉。 “当年你父亲与你两位叔伯围攻柳浮心时皆受了重伤,你们梁家虽因此事名扬远播,但也受创严重,你父亲是老大,武功相比你两位叔伯也要胜出一筹,你这辈中只有你与梁之善两人,梁小姐并不习武,当日来梁家听梁家主说起梁公子你的武功还算不错,这样看来,若梁家不隐退江湖的话,你父亲很有可能就是未来当家做主之人,可你两位叔伯会甘愿吗?”单茵。 梁尘瑛:“你的意思下毒之人是我两位叔伯,有证据吗?” 单茵放下茶杯,“证据该去问你的父亲,当初那么多名医都只当你是寻常疑症,为什么你父亲就知道你是中毒?你父亲又是从何处得到的救魂丹他也没告诉你吧,世人皆知柳浮心的救魂丹有多难得,你父亲为何会有?” 梁尘瑛闻言怔住,是啊,父亲为什么会知道他是中毒...... 他也确实不止一次问过父亲救魂丹是怎么来得,可父亲每每听到此问都会疾言厉色呵斥他不要多问,将此事忘了最好,他明显不愿告诉他救魂丹的来处。 “...你是说...我父亲知道是谁下的毒,但他不愿告诉我。”梁尘瑛。 “非也,梁公子。”单茵一笑,“你父亲并不知道下毒人是谁,但他知道定然与你两位叔伯脱不了干系。” 见梁尘瑛不解,她继续道,“你父亲知道你中毒便立马给你服了救魂丹,他肯定知道这毒之凶猛,只有救魂丹才能救你,可什么样的毒只有救魂丹才能救性命呢,会不会此毒就是柳浮心的毒呢?当年与柳浮心交战,梁家主带着你父亲与你两位叔伯,能接触到柳浮心的毒只有他们四人,你父亲与你爷爷是不可能对你下毒的,只有你的两位叔伯才有此动机。” 梁尘瑛脸色黑沉,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梁公子要去哪,”单茵叫住他,“找你父亲对峙,还是去找你两个叔伯?你可傻吗。” “那我该如何!”梁尘瑛转身看着她,火气压也压不住。 “你也不想想,这人若给你下的毒真是柳浮心的,那你本该必死无疑,但你现在却活得好好的,他难道不会怀疑而暗中调查?怕是你父亲有救魂丹之事他都知晓了,说不定你父亲身边尽是他的眼线,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去岂不打草惊蛇。”单茵。 ...... 梁尘瑛看了她半晌,突然一笑,一步步来到单茵跟前,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抬起单茵的下巴,弯腰凑近直直看向她的双眼,此时若有外人,只会看到他将一个少女半圈在怀里,极其暧昧。 “你一个单家人对梁家的事还真是所知不少,这是为何呢,单小姐,嗯?” 面前的少年容貌近乎妖冶,单茵心中不由一叹,面上倒还是一派平静,“你以为你父亲拥有救魂丹之事当真没有其他人知晓吗?当年我们单家一位弟子看到了你父亲与柳浮心会面的场景,而柳浮心交给你父亲的东西可不止有救魂丹...还有万-毒-宝-鉴。” 梁尘瑛浑身一僵,神色巨变,立马放开单茵后退两步,“不可能!” 弟子当然是假的,那是单茵编的借口,要不然没法解释她为什么知道这些,但柳浮心跟梁峰会面并交给梁峰救魂丹与万毒宝鉴可是在原文青州之行中交代了的,当年梁峰暗恋柳浮心,还想救柳浮心出去,但当时三家围攻,这是极其不现实的,柳浮心拒绝了他,交托给他万毒宝鉴之后决然赴死。 单茵看着梁尘瑛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不紧不慢道:“这位弟子看到此景后并未声张,此事牵扯太大,他怕惹祸上身,所以从未对人言过,本想就此烂在肚子里,但单家灭门之时,他直觉跟此事有关,所以将此事告知了我,让我去找个庇护,之后他便死了。” “你胡说!”梁尘瑛反驳,“他为什么要将这事告诉你!现在死无对证还不由着你胡诌!” 单茵石破惊天来了一句:“因为他喜欢我娘,我娘几年前死了,我又不得我爹疼爱,所以他把我当作自己的女儿。” ...... 梁尘瑛说不出话了,他知道这都是对方的一面之词,但他父亲的种种迹象确实不得不让人往这方面怀疑,难道他爹真的跟柳浮心相熟? 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不远千里来青州可不是为了救魂丹。”单茵继续加料,“当年围攻柳浮心的三家中,何、单两家都一夜之间被灭门,你以为幕后之人是为了救魂丹?他是在找万毒宝鉴。如今何家与单家他们都一无所获,而藏有万毒宝鉴的梁家会怎么样你很清楚。” 一道惊雷再次在梁尘瑛心中劈下。 单茵开始循序渐进引导,“现在谭大侠与赵大侠皆在梁家,幕后之人怕暴露身份不敢轻举妄动,定然会寻找其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