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女配她美颜盛世[快穿]》 1. 怀中雀01 云粥同学的情书…… 粉雾在金紫交融的霞光中被蒸上一层橘色,春日的清风掠过少女的裙摆,不远处的操场上正在筹备运动会的运动员们高高跃起,三分球优美的弧线正中球篮,引起围观女孩们的一阵尖叫。 被擦得干净的小圆头皮鞋短暂地驻足片刻,球场上的球员们更卖力了些,投过来的目光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爱欲和痴迷,云粥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耳边则是系统不断播送的爱意值,从不同方向传来。 她在操场外站了会,转身前往目的地。 圣伊顿学院的女厕也符合贵族学院的规格,光洁的地板上散着白灯的光。淡薰衣草的香氛驱散不该有的味道。 事先安排了人堵着门,几个烫着精致发卷的女生提前反锁好了门,将人逼在卫生间最里面的位置,进退不得。 被围起来的女生绑着高马尾,厚厚的刘海遮挡着大半的脸,鼻梁上夹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的校服是圣伊顿学院统一的制服,上半身是学院风的衬衫,下半身则是红黑色格子的百褶裙。同样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土气。 门被敲响了,低着头不耐烦玩手机的女生呼吸一紧,起身打开了女厕的门。 宋听萝刚凭借优异的成绩从市里最好的高中考入圣伊顿学院的时候,那些富人家的少爷小姐们最常讨论的话题不是名牌珠宝球鞋和香水,而是云粥。 “在学校里,就算得罪谢厘,也别招惹云粥。” “为什么?她家里权势很高吗?” “因为她爱慕者很多啦,几乎是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会抑制不住地喜欢她,她那些追求者很疯的,但是她脾气很不好,平常顺着她来就好了。” 脾气还算不错的前桌扭过头,提及云粥名字的时候脸色烧红,女生的娇羞不言而喻。 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圆头皮鞋,和笔直的腿。百褶裙被小心机地裁得更短了些,少女及腰的乌发自然垂落,瓷白如玉的肤色,昳丽精致的面容,眼角下有一颗小巧的淡粉色泪痣。 像是长在深渊里的花,艶丽、堕落、不甘,却引诱着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爱她。 直白的打量视线让云粥皱了皱眉,她掐着宋听萝的下巴,端视着这张脸,说出来的话带着满满的恶意:“不怎么样嘛,谢厘看上你哪了?” 据说刘海和眼镜下是一张绝美的脸蛋,细白的手指碰了碰镜框,眼睛大,睫毛长,她蠢蠢欲动,但感受到女孩僵直的身体后放下手。 “谢厘是谢家人,他家里不会让你这种一穷二白的人进门,你最好从现在开始就打消对他的想法,像你这种家庭,考进来不容易吧。”云粥抱着双臂,抬起小脸,“你知道的,圣伊顿最不缺的就是好学生,你应该不想因为恋爱分数太低就被赶出学校吧。” 云粥松开宋听萝的下巴,同时收到扮演成功的提示。 人都散去后,宋听萝脑海里绷紧的弦猛地断裂,炸开眼花缭乱的烟花,只剩下软声靡语和甜腻缠人的香气。 * 【你的任务是扮演不同位面的恶毒女配,按照剧情演绎,同时收集男主的爱意值。】 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不带有丝毫语气起伏。 “但是,你所说的东西是悖论吧,要把作恶的剧情都走了,还能够得到爱意吗?”被关在最高级宇宙监狱的少女漂亮得过分,近乎罪恶的美貌和囚牢格格不入,她提出系统里不合理的部分。 被提前告知过将要绑定的宿主是高危人物,系统掠过她的疑问,继续一板一眼地补充: 【请注意,男主们性格不稳定,暴戾、偏执、阴郁都是潜伏的危险因素。】 之前无数的宿主们自以为是地进行着救赎行为,或者妄图攻略男主,最终下场凄惨。 “是吗?我想试试啊……”柔靡甜软的嗓音缱绻惑人,泅着水汽的眼睛清凌凌的,像是秋日的湖。 …… 教室里的喧嚣戛然而止,金乌西沉,教室里开了灯,春天的夜晚温度恰好,窗户没有关,送来草木花卉的香。 云粥坐回位置上,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张湿巾,细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尽心尽力扮演着出身高贵、娇纵的人设,至于为什么顶尖首富家的少爷会爱上平民出身的好学生,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 从书桌里抖出来各色的信封,情书多得厉害。哪怕明面上表现出来了嚣张跋扈、水性杨花、欺软怕硬的负面buff,也会有不可计数的爱慕者。 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情书,因为她明说了不喜欢有人在她桌面上放东西,她周围同学的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云粥低下眼,从里面抽出来一封,小心撕开了,被精心挑选的信纸上有金色的建筑背景,字体隽秀。她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感情地念着情书的内容。 “云粥同学,展信佳。我喜欢……” 信件的主人不知道是谁,她念完后,班级里其他人附和地笑起来,同时伴随着小声地议论。 “是谁写的啊?应该不是我们班的吧。” “云粥真的好受欢迎,目测那一沓的情书要有二三十封,我最近也在考虑要不要写。” 只有在云粥身上,那些嫉妒和非议都涉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怀中雀02 美得罪大恶极 圣伊顿学院的运动会一年一次,开在春天。项目多,参加的人也多。 操场上拉了横幅,树上被绑上了五颜六色的气球。绽放到极致的樱花已经有了将衰的迹象。 运动会期间被允许不穿校服,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因此运动会成了为数不多的除周末假期外自由的时间。 云粥来得晚,她唇上点了些许的朱色,穿着白色的长裙,哪怕……那张脸更偏于鬼魅的秾丽。 观众席人很多,她费力地找到班级所在的位置,有人见她来,立马让了位置,众星捧月一样拢在中心。 视野很好的位置,体育部的学生会分配到各个班级,参加项目多的大部分是这些人。清一色一米八几的男生白色短袖,做着预热。 云粥想多看会,看多了会收到系统的崩人设提醒。她偏过头,眺望向远处高挑的女生。 宋听萝的三千米和铅球被划去,但是她自愿参加了游泳项目。 自由泳一百米,哪里是宋听萝这种只会学习的好学生会的。云粥漫不经心地勾了五十米的选项。 “谢厘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大声喊了句,紧跟着小范围的躁动起来。 谢厘,家世背景很深,除了优越的相貌外,永远一骑轻尘的分数,运动方面也不逊色。 少年的容貌惹眼,上身穿着和其他体育生差不多的白色短袖,小臂线条流畅优美,隐隐能够看到覆在冷白肌肤下黛色的血管。 事先做好了调查,谢厘参加了三千米长跑。明明在同一个班级,平时见到谢厘的机会不多。 “当前爱意值呢?”云粥询问了句。 【0。】言简意赅。 云粥细长的眉毛皱了起来:“好低。” 相比起其他人汹涌的爱意,谢厘的情感太干涸。 【……】大部分开局都是负数,云粥已经是难得的基础感情。 圣伊顿学院的男主谢厘,极端自我,情感缺失,是挑不出错的天才。冷漠、多疑、自负,从哪个方向看都不是完美的恋爱对象。 云粥手里抱着一瓶水,走到谢厘面前,将水递给他。他洁癖达到了苛刻的地步,云粥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少年低垂的眼眸很冷,近距离看才能够发现眸色是很纯粹的黑色。像是切割完美的黑曜石。 “会口渴吧,带水了吗?” 云粥含着下唇,笑盈盈地看着他。 少女羞怯的脸颊里盛放了春色,被誉为美神的面孔堪称造物主的毕设。 谢厘本想拒绝,可拒绝的话到了唇边却转成短促地道谢:“谢谢。” 云粥送完水,目送着谢厘走向其他运动员。 高高瘦瘦的少年黑发乖顺地垂着,身边人自动分为两拨。外表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就算很难搞定,应该也不会那么夸张吧。 【爱意值:0】 系统冷冰冰地提醒。 丝毫没有挫败感,意料之中的结果。 “拜托,那是大小姐哎,你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的?”染着黄毛的男生耸了耸肩。 大部分时间都在准备竞赛,不怎么在班级里,同班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出几个。大概是云粥的名字出现的次数过多,谢厘神色微动:“她?” “就是刚刚给你送水那个,人气比你还疯。嫉妒你的男生不在少数,但是她不一样,很多女生都喜欢她。”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那个转校生吧?” “转校生?” “就是那个眼镜妹啊,你昨天帮的那个,要是她的话和云粥比真的错得太远了,你应该没有这么重口味吧。” 大部分都有过恋爱经历的情况下,谢厘这样的人反而没有任何绯闻。 谢厘有了些印象,那一摞书的厚度比转校生的头还高出一点,差点摇摇晃晃地落地。他顺手扶了一下,让她不至于狼狈地满地捡书。 他没什么兴趣帮人,只是昨天的突发奇想。 他意识里有浮现起少女的脸,娇柔得像是菟丝子,汲取着养分和光,应该依附在庞大的树木上。 难得的好心居然会造成这种误会,谢厘解释了一下:“只是帮忙。” 开玩笑的男生笑得意兴阑珊,耸了耸肩。 云粥不紧不慢地理了理长发,从精巧的小包里摸出来镜子,赶在运动会开幕式前,为本就艶丽的唇色上涂上些许红色。 啦啦队的女孩们服装是短裙和短袖,从各个班级里挑选出来的,身材样貌都绝佳的漂亮女生组成了一支人数约为二十人的啦啦队。 大部分的人明里暗里的小心思都属意在篮球队。男生们很吃这一套,被拥簇着,很受欢迎的假象。尽管大部分都知道是来看谢厘的。 更衣室的粉色衣柜,云粥在众多的格子里找到了那个数字。 “这里是宋听萝的柜子吧。”云粥压低声音问了问系统。 【是。】 云粥眉眼舒展,唇角轻勾,好似春樱落在了眼底。她低着眼,专心致志地用钥匙开柜门,状若无意地喟叹:“其实我很会开锁的,不用钥匙也可以。但是我没有提,就有人为我讨来了钥匙。” 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在微微附身的动作中完全展现,专注的视线让人完全不会产生怀疑,无论那个角度看都是完美雅致的画面。 【怎么进到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怀中雀03 那就和我比试一下好了…… 轻飘飘的泳衣被踩在脚下。 云粥放了一件崭新的进去,锁上柜门,欲盖弥彰地弯了弯眼睛:“剪了,不能判定我ooc。” 她离开时看了眼头顶不太明显的红色亮光,迎面走来的少年瘦瘦高高,眉眼清隽雅致,唇色很淡,眼睛有些诡谲的冷漠。 云粥随手扔掉那件被剪破的泳衣,然后擦肩而过。 飞舞的樱花花瓣在空中扬去,宋听萝低着头从女孩们之间走过,那副厚重的眼镜显得她在漂亮时尚的女生里平平无奇。 身后似乎隐隐有一阵不怀好意地窃笑,她不用猜想就知道这些富家小姐们在取笑些什么。 更衣室里已经有人在换衣服,她没什么可换的衣服。连比赛要用到的泳衣都是节省着买出来的质量最差的那一个款。 宋听萝垂着眼慢慢打开自己的柜子,身边突然围上来许多人。 抱着双臂的女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了?换啊,连谢厘都能对你另眼相看,应该身材也很好吧。” 那件蓝色的泳衣消失不见,柜子被人动过。宋听萝沉默着拿起来遗落的小碎布,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喂,怎么不动啊?不是很迫不及待想要穿上泳衣给那些男生看嘛。” “被人动过了。”宋听萝小声开口,攥紧的拳头复又松开,里面还放着一件崭新的泳衣。 “你的意思是,我们中有人碰过你的柜子咯,就这么怀疑我们吗?” “那这里面的是什么?穿啊,不是有一件泳衣在吗?” 宋听萝默默将那件新的泳衣拿出来,被注视的耻感让她脸颊烧灼,她极为缓慢地脱下来衣服,换上那件泳衣。 柔滑细腻,贴在肌肤上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相反,布料很好,远远不是她能够买得起的。完好无损的一件泳衣,没有任何的……破洞。 她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然而事情和她想象中的发展不太一样。 那真是,相当贴身的泳衣。符合她的三围以及身高,购买它的人是否对她的身材了如指掌。 是谁呢? 宋听萝脑海里蓦然闪过一张稠艳昳丽的脸。 【检测到当前女主好感度+10。】 篮球场的面积很大,云粥穿着啦啦队的衣服站在中间,看着篮球被一只指骨修长的手重重扣进球篮。他额头渗出薄薄的细汗,从球场上离开。 云粥目不转睛地看了会,看着谢厘拧开水瓶,仰着头喝了一口。喉结耸动,脖颈上像是也有细汗,有些濡湿的黑色发丝垂下,下颔线线条清晰利落。 【趁热打铁送毛巾能刷好感度。】 “是吗?”云粥抬起手指,虚空描摹着少年的线条,看着他被女生们包围起来,夹杂着爱欲、下流的视线从不同方向传过来。 “那就不送,反正他不缺。” 篮球比赛不出所料以胜利告终,身为队长的谢厘脖子上多了块金牌。 云粥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到游泳比赛。 她没什么歉意地对啦啦队的女生们说:“我还有比赛,要离开一会,有替我位置的吗?” “有,但是……游泳比赛吗?” “是。” “那我们也能去看,三千米长跑还是谢厘,他去年也是第一,今年不出所料应该依旧是第一名。” 游泳馆里站的人很多,云粥身上还穿着啦啦队队员的队服,短裙下是笔直纤细的长腿。 她像是没有看到宋听萝一样,找了位置。 新换过的水清凌凌的,被划分出来赛道。会刻意学游泳的不多,更何况是宋听萝这种转过来之前一门心思学习的好学生。 春日里穿着泳衣并不算冷,馆内温度恒温。虽然真正的容貌还没有被看到,宋听萝的身材很好,十八岁的姑娘,发育得很好,不自信地站着,也能够吸引很多人往这边看。 比起跳远、跳高、铅球这种比赛,游泳赛的观赏度明显更高一点。 等比赛开始时,云粥半蹲在水边,直直看着宋听萝像是人鱼一样在水中游弋,白皙的双腿撩动的水花很小,甩了其他人一段距离。 都知道云粥不喜欢宋听萝,谁都没有表现出来对同学的关心。 宋听萝游上岸,唇色有点淡,一声不响往更衣室走。都在抱怨宋听萝的原因,没能看到作为候补的云粥上场。 “站住。” 还没走到的时候被中途叫停,少女清亮的嗓音宛如欲望之花,令宋听萝脚步一顿,无所适从地看向她。 小巧的下巴骄矜地抬了起来,有些盛气凌人的语气:“以为拿了第一名的成绩就会被他看在眼里吗?真可笑。” “既然这么自信,那就和我比试一下好了。” “我和谢厘同学素不相识,而且我游泳,是因为小时候在乡下住过一段日子,有河,水性会好一点。”宋听萝迟疑着解释。 她没有觉得云粥脾气不好没什么不对,生来就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怀中雀04 我很喜欢你,试着交往吗?…… 被众星捧月包围起来的少女看上去永远不会被冷遇,有些凉意的体温仿佛近距离地触碰到了塞壬。宋听萝愣神间,看到晶莹的水迹从发梢坠入衣中。 宋听萝紧了紧嗓子,认命地点头:“嗯。” 她鼓起勇气,“我的泳衣……是你换掉的吗?” “你觉得是我碰过你的东西吗?”云粥似笑而非地看着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 从不同方向看过来的视线令宋听萝有些无所适从,更何况,确实没有什么理由。 云粥翘起唇角:“如果有所怀疑,那就去查监控。” 无论说什么,那些人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她。 磨砂玻璃上氤氲着薄薄的水雾,花洒淋下来的温水冲洗着干净白腻的身体。云粥阖着眼皮,洗去泳池里带有些许消毒水味道的液体。 及腰的黑色长发不太好打理,吹干就浪费了很多时间。因为是在游泳馆里的浴室,平常供学生使用。余光里看到宋听萝神色慌张地戴上了眼镜。 云粥没有多加注意。 三千米长跑刚刚结束,谢厘以超出第二名大半圈的成绩得了第一名。 身为合格的天之骄子,除了傲人的成绩外,其余方面都比一般人优越许多。体能、天赋以及……情感。他们是天生的上位者,同时也有天才会有的负面情感。 一般情况下,在学校里不怎么会见到谢厘。偏偏需要达到的任务需求里面有爱意值的部分。 再次装作不经意经过谢厘面前,云粥望着他,小幅度地歪了歪头,那种惑人的危机感降到了最低,好似无害到了极点。 “我很喜欢你,可以试着相处试试吗?” 风掠过樱粉吹拂到云粥发间,谢厘只垂眼深深看着云粥。 她眼下原来有一颗泪痣吗?只有在眼睛稍有笑意的时候,眼下的笑弧到达某个阈值,那一粒小巧的粉色泪痣,就像绽放的樱花一样。 云粥的名字着实太熟悉,算不得很好的名声。靡颜腻理的容貌、糟糕跋扈的性格,以及疯魔的爱慕者。除此之外,对待感情很随意,几乎相当于来者不拒。 谢厘的音质清冷,像是料峭寒冷的初春,落在檐下的雨,礼貌疏离:“抱歉。” “但是我很喜欢你,在还没有了解我的为人前就这么直接的拒绝吗?要试试吗?”云粥小步往前靠近了些,正视着谢厘的眼睛。 越是近,越是会有沦陷的冲动。漂亮的纯黑色瞳仁,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在这双眼睛里,云粥看不出任何情愫。 那么,体质会对这样的人有影响吗? 从出生起,就一直活在被觊觎、病态的爱慕中,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被各种偷窥癖、变态盯着。一段感情的开始最终都会演变为想要分解、占有的欲望。 她不会死,她永远会复活。 “很抱歉。”再一次不留情面的拒绝。 “谢厘,这边。” 不远处,男生向这边招了招手,声音足够谢厘能够听到。 谢厘的视线没有停留,走到寸头男生身边。 “需要我等等你吗?校花看着很喜欢你,说实话,她不比那个转校生好看吗?”寸头摸了摸脑袋,挤眉弄眼了一阵。 “没有喜欢转校生,只是恰好帮了忙。”谢厘纠正男生的说法。 寸头悻悻:“好吧好吧,知道你是好学生了。” * 保安室的门虚虚掩着,里面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云粥敲了三下门,穿着制服的保安开了门。宋听萝微微弯着身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大大小小的监控,声音被如实记录进去。 房间里除了宋听萝外,还有班主任。 毕业于世界顶级名校,双学位的博士,俊美斯文,西装革履,有一双温润的琥珀色眼睛,鼻梁上夹着一副考究的金丝边眼镜。 班级里的同学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因此班主任的家世很好,没有继承家业,而是在选择在学校里任教。 最顽劣的男生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云粥属于成绩拔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怀中雀05 我蛊惑了王,被藏进了高阁…… 恶意嘲笑无数倍放大,但因为说话人的声音太过甜腻,哪怕恶意满满地说着轻慢的话也很难会让人留意说出的内容。 宋听萝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撒娇的语气上,指腹上的猩红沿着指尖坠入地面上,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为她找补,风评在学校里毁誉参半的少女,实际上没有有些人口中那么不堪。剪掉她的泳衣,或许是为了帮她更新崭新的。 家境优渥、受尽宠爱的天之骄女,有一副好心肠,良好的家教不允许她和自己这样的平民学生打交道,所以换了一种不太友好的方式。 乌黑长发由于云粥的主动靠近,而垂落了些许在她的肩头,宋听萝嗅到了发丝上像是樱花,又像是其他味道的香气,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隔着校服外套,却似是被放在火焰上炙烤。 云粥抱着双臂,有些急切地想摘下来的厚厚的黑框眼镜,想看看被封印的颜值会是什么样子。 老套乏味的剧情,普通家境的女生进入贵族学院,因为落伍、贫穷,而被不停捉弄,只有天之骄子的男主才能够不小心看到眼镜下绝美的一张面容。 经过最初的一番试探,云粥大概能摸清楚系统的界限在哪里。按部就班地走完羞辱、欺压、霸凌等相关剧情,系统自动会判定成功,至于后面的帮助,系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师,你认为呢?”云粥还保持着微微附身的姿势,回过头微笑着和沈淮之对视,眼尾的笑弧妩媚。 俏皮、肉麻的语气自然而然,在旁人看来不像是寻常师生间的对话,反倒像是一对亲密爱人。 沈淮之不置可否:“不久之后是月考。” 出身好并不意味着这些富贵子弟是只会贪图享乐的纨绔,相反,正因为家族优渥,要想永远地传承,良好的教育是不可或缺的。许多还在高二就已经有了不错的offer。 圣伊顿学院的考试相当频繁,保持着一月一次的频率,在出题的难度上也比外面的学校高许多。 被排挤过的学生,心态会差,间接影响考试的排名。月考排名后,班级会打乱重新分配。 得到老师站队的云粥直起身子,小声埋怨:“这种小事就没必要让我亲自来,老师你应该知道的吧,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睡觉、补妆、捉弄同学……更无聊时,会正大光明的玩手机,做美甲。无与伦比的美貌之外,还有聪明的头脑。大大小小的考试都不会输,常年保持着第一第二的位置。 “云粥同学确实有错。”沈淮之扶了下眼镜,温润优雅的弯着唇角,“私下里我会给予惩罚的。” “学校的锁不是很牢固,下次留心好自己的钥匙。” 他语气疏离客套,公事公办模板化地宣告,和对待云粥时截然不同的态度。明显的差别对待没有引起不满,宋听萝羞躁地垂下头,她只是想弄清楚剪坏她泳衣的人是谁,或许在老师和云粥眼里,已经是惹人厌恶的告密者。 * 【检测到当前女主好感度+5】 云粥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对系统播报见怪不怪。 系统口中的地狱级难度,基于自相矛盾的要求,要恶贯满盈,成为男女主感情路上的踏脚石,同时要刷满男主的好感度。男主们的性格往往不够稳定。 早在系统002找上来之前,云粥就因为多个罪名被捕进监狱,并且被评定为危险级。 “在绑定你之前,犯过多项罪名。” 纤细茭白的手指点上红唇,云粥的语气漫不经心,慢吞吞扬起来一个笑,“金融犯,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罪名。” “我蛊惑了国王,搬空了国库。” 【然后呢?】 “然后我被抓了,他把我锁起来,为我加冕,我成为他唯一的王后。手腕粗的链子,束缚在我的脚踝上,上面有芯片,特殊材质,砍不断,意图破坏就会被有警报。生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怀中雀06 反正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石绿色窗帘用一根红丝带扎在一旁,采光很好。半室被日光铺满,桌面上、墙壁上落下光线穿过枝桠罅隙时的光斑。稍一偏过头便能够看到满目的樱粉。 翻开的书页里,铺着一片粉白的花瓣。面容姣好的老师靠着讲桌,板书写得工整漂亮。 安静的午后,时不时能够感受到不同方向投来不同的视线。这些目光饱含着差异,云粥已经能够做到完全面不改色。 她最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还没有成年。她出生的地方很糟糕,是那个繁华城市治下最差劲的一个区,被称为城市垃圾场,烧杀抢掠……以及许多见不得光的生意也会在那一片做。第一次见到父母对自己流露出类似于欲望的视线,她还很小,并不清楚这种目光意味着什么,亲情和责任战胜了欲望,她磕磕绊绊地长大。再长大一些,则时常会遇到窥伺者、跟踪狂。 初次死亡的小巷里铺着纯白的雪,她倒在血泊中,又歪歪扭扭站起来。以一次死亡为周期,周围人对她的欲念也会越来越强烈。 百无聊赖地拿着中性笔在书页上涂涂画画,隽秀的字迹落在纸上则是人名。云粥一笔一划的,写着本轮剧情男主的姓名,来打发枯燥的物理课。 虽然背景设置在了最为繁忙的高三,不同于外面一般的中学,圣伊顿的时间安排显得很悠闲。她的恶毒女配人设甚至来得及在早上八点正式上课前,化上精致的妆容,连男女主都是在不同情境下,一次次接触,渐生情愫。夏日祭、校园舞会,运动会,活动丰富得不像是在应该忙得昏天黑地的高三。 她大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课本的空白处被写得几乎没有位置。 班级绝大部分学生都不走按部就班参加高考等待录取的路线,很多已经收到了offer,真正听课的人并不算多。因此在一声低凉悦耳的报告打断老师讲课的节奏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 整洁笔挺的学院风校服穿在他身上说不出来的好看,暗红色的领带一丝不苟系着,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 不愧是男主。 仿佛和其他人隔成两个世界,无可挑剔的俊美五官像是未出鞘的长剑,在夺人性命时才寒芒乍现。 他本人家世背景深不可测,神色有些不虞的老师看清楚是谢厘后变了脸色,请了清嗓子弯出来有些讨好意味的笑:“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男生话挺多,跟在谢厘身后小声嘀咕:“欸,还是谢哥面子好用,要不是跟着你,我铁定被骂。” 谢厘很少时间会出现在校园里,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准备竞赛,他本来的座位一直空着,抽屉里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 ——坐在了云粥身旁。 云粥乱勾乱画的手一顿,她嗅到了淡淡的冷香,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雨后的森林。为了扮演只对男主忠心耿耿的女配,云粥特意将座位调到了谢厘旁边。 恋慕的视线在谢厘坐下后才恋恋不舍移开,余光中看到伏在桌子上的少女敛下眼帘,极为认真地写着什么。他低着眼,将课本放在桌子上。 察觉到谢厘投来的一瞥,云粥勉为其难地抬起小脸,略带示好的浅笑。 她清楚自己的优势,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做都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想要的。出于对男主的尊重和自己的敬业,她像是任何少女那样,小鹿悸动,心跳如鼓。 “还是没有好感度吗?”云粥咬着笔头,含糊不清地用意识询问002。 【没有。】 002并不意外,事实上,云粥的初始好感度已经是历届宿主最高的一个。只不过男主们的确难攻略。 云粥点点头,声音很轻:“我没什么。我只是替那些女主们很不值,和情绪不稳定的人谈恋爱不会很累吗?” 【……不会。】没有任何攻略者成功到那一步。男主因为不同的原因黑化、崩坏后,小世界同时会崩塌,女主们无一例外地死在毁坏的小世界中。 看到谢厘拿出来书后,老师才继续讲课。后半节课一结束,沈淮之从教室外走进来,刚闹起来的学生们自动消音。这群二代们无法无天惯了,在沈淮之面前是真的不敢造次。他自己好好的继承人位置不做,非要在这学校做着教书育人的工作。谁也没敢对着沈淮之造次。 云粥知道他要说的是月考的事,撑着脸颊懒洋洋地和沈淮之对视。忽略掉女配的戏份,云粥对沈淮之要感兴趣的多。温文尔雅、衣品很好,浑身上下都一丝不苟,挑不出一点错。 沈淮之:“下周是月考,考完会重新进行排班。” 云粥似笑非笑地往宋听萝的方向看了一眼。少女大半张脸都是红的,厚而笨重的刘海遮挡着眼睛,只是拿着笔的那只手微微收紧。 为了升学率,学校招进来的好学生减免学杂费,甚至还有奖学金可以拿。宋听萝成绩很好,难度极大的理综卷也能够稳定在快满分的分数,上课时总是认真听讲。 但这是恋爱副本,任何细节都是为了恋爱服务。 宣布完即将月考的事情,沈淮之指节袖长的手按着领带,从讲台上走下来。不出意外的,云粥嗅到了独属于沈淮之身上的那种木调香水味。 浅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下折射出些光芒,食指上戴着一枚碧绿色猫眼石的戒指,敲敲云粥桌子的边沿,“上课时不要分心。” 透过监控看到云粥专心一意地写着其他人的名字,简直糟糕透了。 云粥有些不满地反驳:“老师你管得也太多了吧,明明上次考试我分数很高,上课时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不耽误其他人。” 她微微向后仰着,抬起小巧白皙的下巴,嗔怨道:“我和老师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不违反校规就不用说那么多。” 轻柔温软的嗓音,似真似假的抱怨语气,反而像是在撒娇。结合校园里那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怀中雀07 鲜花,爱情和死亡…… 彩色灯带缠绕在数树木上,攀爬到三楼的爬山虎被蓝色灯光映衬得犹如倾泄的光瀑。位于城市边缘的别墅年代久远,兼有西方和东方的美感,遮天蔽日的树林,除了偶尔会感觉到阴森外,几乎没有别的缺点。 房间里大半空间堆满了等人高的玩偶,云粥在窗前驻足片刻,看到阁楼外,卖力拉着小提琴的乐手。 轻松活泼的祝曲,盘桓在空中。楼下陆陆续续有人往花园里走,生日宴的主要场地在花园中。 云粥的唇上被覆上一层朱色,年轻的化妆师轻轻把镜子推到她面前,“满意吗?” 化妆师的水平很高超,在业内地位很高,设计过许多出名的妆容。眼尾晕出来上挑的绯红,像是不经意染上的桃花汁,说是化妆,脸上基本没有动过什么。 半蹲在云粥身边的男人呢喃着将戒指套在手指上,身旁人不绝于口地称赞着容貌,云粥神色淡淡,乌浓眼帘遮着眼中的郁色。 趴在地面上整理裙摆的人几乎要吻上纤细匀称的小腿,门把手被人拧开了,男人相貌周正,直勾勾看着云粥,看她手指上戴着三四枚硕大的宝石戒指,走到云粥身边停下,打开匣子。 白钻构塑成皇冠的形状,坠着细长的流苏。 “戴着嘛,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的。”云粥蹙着眉忽略掉男人不明意味的视线,专心打量着那条庄严华美的项链。 “我来给你戴上。” “你的手太脏了,不要碰到我。”云粥抬了抬下巴,分出来几分视线给怔着的化妆师,“你过来。” 她吩咐得理所当然,没有人觉得不对,被骤然点到名字的化妆师脸颊猛然涨红,轻手轻脚地将项链戴在她的脖颈。 悬挂在墙上的古朴钟表指针恰好停在了晚上八点,楼下喧哗躁动。云粥扶着楼梯,踩在红毯上缓慢往下走。红毯的绒毛蹭着白皙脚背,原本有些喧闹的吵闹声停下来。 灯光不偏不倚地正照在云粥身上,她粗粗看了一眼,看到了龟缩在角落里的宋听萝。衣香鬓影、光鲜亮丽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妆容精致、穿着晚礼服的女孩们谈笑风生,宋听萝抓紧了身上的纯棉长裙,局促不安。 “云粥裙子好漂亮,是有哥特元素吧,本来有点暗黑,但是穿在她身上就好看。” 见她下来,扮演跟班角色的几个女生迅速将她包围起来,高马尾的女生嘻笑一下,吐了吐舌尖:“反正就是好看,刚走下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跪着舔她的腿。” “不过,为什么邀请宋听萝啊,她有什么资格来,连件像样的礼服都拿不出来。” 云粥翘着唇角,听着其他人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宋听萝,没人刻意压低音量,嘲弄时是正常音量,原本就低着头局促不安的少女听到后,快要蜷缩成一团。 评价从宋听萝的五官,到穿着,云粥没有出声制止,便没有人自动停下来。 涂着冶艳红唇的女生自上而下地看着宋听萝:“她这副模样,就算学习好也没什么用吧,反正读完后还是要去拿着那么多的工资,还不如现在讨好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以后给她安排在我爸公司。” 宴请宋听萝当然不是和她关系好,按照剧情,家境普通的好学生踏入欢宴场,因为没有穿上华丽的礼服和妆容而被肆意嘲笑,然后被男主注意到的老旧戏码。 云粥拨开人群,站到宋听萝面前。 宋听萝的整张脸都埋在臂弯,她小心翼翼抬起一只眼,眼角有些湿润的红。 “她们说得你都听到了吗?” 云粥神情倨傲,她咬字轻而柔和,总带着暧昧撩拨的假象,再毫不留情地说着中伤的话。 “你确实很糟糕,差劲的家世,长相平平。”云粥拉着她腰身的白色蝴蝶结,“努力追赶也没有办法接触到我们的起点。除了那点分数外,似乎没有可称道的,但是考得再好有什么用,我们想去就能去。” “碰瓷谢厘可能不太行,他看不上你,所以嫁到谢家完成阶级转换的美梦永远不会成真。” 她那样精致的唇角开开合合,手指拉着蝴蝶结,毫不在意地说着伤人的话。宋听萝摇了摇头,明明事实都正确,其实任何人说她,她都不会放在心上,比她还要不堪的人很多很多,只是因为云粥的周围都是差不多的人,而会忽略有那么多人都很平凡。 余光里似乎看到谢厘的身形,飘摇的春夜,他从一片浓黑中走出来,汽车轰鸣一声,前灯照破黑暗,驶向远处。 云粥松开手,接过不知是谁递过来的湿毛巾,细致地擦了擦手指。 “我和谢同学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的意思是我在栽赃你吗?” “他只是……只是顺手帮了我。”宋听萝解释不清,无论如何解释,云粥相信的,永远是她想要相信的那一步面。 她有些垂头丧气,百口莫辩。 “谢厘不是救世主。” “没有必要谁都渡。” 云粥后退半步,等不来意想之中的眼泪。她歪了歪头,002判定剧情成功的提醒也没有来。 佣人端着酒液穿梭在人群中,她挑了最靠近的一杯,透明的酒杯,猩红的液体慢慢下坠,淋在宋听萝的头发上。云粥的动作慢极了,酒液沿着宋听萝的额头向下流,一直到酒杯中中空空荡荡。 宋听萝闭着眼睛,耳边又想起来初来乍到时,那些看上去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大小姐们警告的话。 “她是恶毒美人啦,痴迷她的人很多的,她的恋慕者很可怕,不要当着她和任何谁的面说坏话,反正结局不会太好。” “就算是她主动挑事也千万别一时图畅快动手,之前招惹她的人下场都惨,转学的转学,出国的出国。” 渗入头皮的凉,液体滑到了她的脸侧,宋听萝突然间对那些警告有了更实质的了解。 “住手。” 云粥的手腕抖了一下,扭过头看到谢厘已经到了眼前。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神态疏冷,周身贵气,哪怕再看上去彬彬有礼,只会让人感觉高不可攀。她怔了一会,掩下眼中的慌乱,雀跃地唤他一声:“谢厘。” 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还在手中,云粥像是后知后觉那样,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怀中雀08 她好像永远做到对谁独一无…… “这个天气应该不算冷?” “换衣服,还是先去洗澡?” 渐次亮起白色灯光,宋听萝这才看清楚房间内部的模样。大半的空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漂亮的人偶,在某些角度会显得格外诡谲。她喉咙发紧,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微妙的感觉。 少女的腔调柔软温柔,甚至称得上活泼。 宋听萝眼睛四处游移,墙壁上悬挂着有些复古的日历,再看向云粥的后背,她喃喃自语,以一种自问自答的形式回答自己。 她瞥向镜子,看到裙子上被晕染开的大片红酒渍,正在出神间,云粥猛然回过头,“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挑衣服。” “那个……墙壁上的日历,为什么还用红色的笔圈起来,有什么含义吗?” 上了年头的泛黄日历,用猩红的笔迹在日期上圈起来,宋听萝忽然升上来奇怪的感觉。 云粥看了一眼,唇角翘起来:“还没死过,我在记录被杀掉的次数。还没有。” “被杀掉?什么意思?”宋听萝还想再细问,看到云粥眼神温柔缱绻,有些怀念。乌发垂在雪白的锁骨上,既美且艳,像是神鬼小说里才会有的艳鬼妖魅。她满腹的疑问哽在了喉咙,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她……会被杀掉? 那些疯狂又极端迷恋的视线,像是狂热的异教徒在虔诚地看自己的神祇,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毁掉。是这个意思吗?宋听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热水向左,干净浴巾就在一旁叠着,你一眼能看到。”云粥没有解释再多的意思,她倦懒地提示。 “是不是……没有很讨厌我,只是想给那些人看,云粥。” “但是也喜欢不到哪里去。”云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有一瞬间,她看穿了宋听萝的紧张。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细白的手指抚过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衣物,最终挑选了还算适合的那件裙子,吩咐女仆在结束给递给宋听萝。 …… 指针不偏不倚卡在了九点,云层被乌黑盖过,月声愈发高昂急促,圈养的小狗讨好地蹭了蹭云粥的脚踝,急躁不安地等待着抚摸。 手机铃声短促地响了一声。 云粥瞥见来电人的名字,按了挂断。在小狗躺在地上,肆意撒娇时,云粥低着眉眼轻笑,在小狗的身体上抚摸了几下。 校园玛丽苏言情的标配,除了过分优异的男主外,还会存在几个争风吃醋的配角。不知多少次挂断电话后,对方才放弃电话轰炸的想法。 温婉美艳的母亲年轻时应当是轰动一时的美人,手腕上戴着碧绿色玉镯,敲了敲门:“粥粥在吗?他们在问你在哪。” 云粥应了声:“这就下来了妈妈。” “我早就说过了,生日宴会没有举办的必要,你要什么我们给你买就行。” “可是他们是我的同学。” “同学怎么了,高中同学而已,以后还不是要分道扬镳,不会有多少联系的机会。”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好?当初为什么从市中心搬到这里,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如果不是我和他还活着,你还能够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吗?” 抚摸着云粥的那只手柔软光滑,云粥被迫微微抬起下颚,对上女人晦沉阴暗的脸色。 “阿……阿姨。” 宋听萝没有吹干头发,擦拭得半干的头发滴滴答答躺着水珠,她抱着换下来的衣物,正好看到云粥被母亲警告的场面。 那眼神有点畸态,完全不像是正常关系。理智告诉她要快点离开这里,可双脚沉重得迈不开,她呆呆怔在原地,脸颊憋红了,说话有些磕磕巴巴。 她是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接触过很厉害的人也不过是原先在的那所学校的校长,听说在学术界很有地位。再高点,就没有见过,见到云粥母亲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正常打招呼。 似笑而非、略带警告的一瞥,吓得她后背都是湿的。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地想,到底是为什么会搬到这样偏僻的郊区。明明按照他们的财力,在城市里也可以过上纸醉金迷的繁华生活。这里虽然也好,可总显得寂寥萧瑟。 女人点点头:“粥粥同学是吗?你先出去,我和她有些事要讲。” 宋听萝捣蒜一样点点头,脸红心跳地猫着身子往外走。 “要听妈妈的话,下不为例。” …… 上手的力道没有很重,依旧不可避免地在下巴上留下两个红色指印,因为肤色太白,明晰显眼。 大概是方才眼睛湿重地垂着,即将溺毙的蝴蝶那样,濒死又可怜,002还是不太理解像这样柔弱的、楚楚可怜的美貌生物,怎么会沦为和全宇宙最臭名昭著的那群死刑犯住在相同规格的危险监狱里。 扫描出来的宿主资料体力和武力都低,前面的那些攻略者有满级力量的,也没有这么离谱,一定要说出来不同,大概是魅力值那一栏格外高,达到了稀有的三个问号,连系统也扫描出来具体的分值。 【你看上去很弱。】002的合成电子音笃定。 云粥揉了揉下巴,眼里泛着湿漉漉的光,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以为我能一拳打十个吗?” “危险是因为他们把自己的失误栽赃到我身上,我没有很厉害,不是罪大恶极的人。” 催着云粥下楼的男生们看到她下楼后才松口气,云粥对无意义的社交并不熟络,这些光鲜的二代们,基本上没有家世差的,再不济家家中也有十位数往上的家产。同样的,这些家庭没几个是独生子女。更何况,普普通通的世界,喜欢的东西拿不走。 剧情需要,这场宴会存在的理由仅此而已。 她平日里就是娇纵坏脾气的大小姐人设,哪怕面无表情有些冷淡,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能被邀请来就已经很大幸运了。 云粥站在亮着光的窗下,被相貌优越的男男女女包围起来,众星拱月,侧目听着他们讲着周围人的笑话,她并不搭腔,有些乖觉媚意的眼尾上挑,至始至终都不关心他们说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怀中雀09 得不到就毁掉 略显浮夸的神态,在男人低垂着浅色眼眸说了些什么后,笑得前仰后合,两条手臂娇俏地背在身后。粘稠的黑夜中,肤色白得好像会发光。 云粥的嘴巴微微翘起,脚尖踮起,快要吻上去的瞬间,收到系统的警告。她面露遗憾,只好放弃亲吻沈淮之的想法。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完成剧情,如果人设扮演得足够完美,爱意值刷满即可脱离本世界。之前的剧情点完成地堪称完美,成功将负面道德人设深入人心,哪怕此刻以一种不太正常的关系出现在众人面前,得到的也只有一些善意的、调侃的、习以为常的视线。 果不其然收到了零散稀碎的爱意值。 亲吻迟迟未曾落下,本意想要阻止的沈淮之也不由得失落起来。不过,那些满满恶意的视线伴随着云粥的远离冲散。 “老师,你是不是脸红了?” 云粥笑盈盈地看着沈淮之,质地丝滑柔软的领带,被极为轻缓地一点点缠绕在手指上。 眼底破碎的灯光被寸寸攫取,人声、乐声鼎沸的夜晚,只余下少女挑逗的语气和说话时偶尔吐露的艳粉色舌尖。 “我又不会笑你,但是你真的在脸红。” 被卷在手指上的领带,被解开又再次缠绕,淡粉色的指腹,像是被束缚起来、挣脱不得的飞鸟。男人白皙正经的脸颊上,似乎真的浮现出红晕。 “讨吻……”戳穿云粥的心思,沈淮之将逗弄的行为复述了一遍,他一本正经、端正斯文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笑意,“是吗?” “想接吻是吗?” “没有的事,想接吻的明明是老师才对。” 唇边的淡淡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琥珀色的眼瞳很稀有,云粥摘下夹在鼻梁上的眼镜,终于看清楚了藏在镜片后的眼。 其实没有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起码远远没有皮囊那样惑人。被封印起来的棱角和野心都藏在镜片后,云粥当着沈淮之的面,像得了新鲜玩具的稚童,戴着自己的眼睛上,冰凉的金属边框贴着脸颊。 “老师也太下流无耻了,怎么能够说出来这样不专业的话,如果每年几十万的学费,在圣伊顿学院遇到的是老师这种的教师,那我不得不重新考量升学神话是否存在虚假宣传的成分。”眼镜度数不高,云粥本来视力就不错,戴上眼镜后有少许眩晕感,戴了一下又推回沈淮之的鼻梁上。 谎言也是恶行之一。 霎时间,沈淮之的目光沉下来,凝睇着翻脸不认人的云粥: “一开始主动邀请的应该是云粥同学,我只是在附和。” “可是,我喜欢谢厘不是人尽皆知的吗?还是说,老师想当第三者呢?”云粥没有回头看谢厘,在提到谢厘名字的时候顿了顿,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 “那么之前那些?也当作没有发生过吗?” 少女的情感来之匆匆,去的也快。在初次见面时,他就预料到了后来,不安于室的娇雀,不会囿于狭小的笼子。察觉到乍现的情愫,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陷入其中。 莫名其妙的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春日的花荫,斑斑点点的光,她靠过来,询问可不可以请教一些问题。模仿着他的语气,再慢吞吞地说出来。 喜欢踩人的鞋尖,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不会招人讨厌。 云粥眼睛中漾着笑,眼下的笑弧微弯,漫不经心地回答:“老师随意嘛。” “不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就会留下痕迹,任谁都做不到不留痕迹。” “我二十五岁,只比你大了六岁,没有那么糟糕。” “如果是顾忌身份的问题,解决的方式很简单,明天我就辞去职务。” 礼物在西装裤子的口袋里隐隐生热,还没有把礼物送出去,就处在破碎的边缘。年轻的爱人,为了另一个爱慕者,心不在焉地说着伤人的话。 他年纪轻轻就是掌权者,见惯了献媚和讨好,做任何事情无往不利,唯独在云粥身上体会到了挫败感。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沈淮之目光沉下来,艳如桃李的漂亮脸蛋在黑夜里如同一轮初升的旭日,灼灼烈烈。细密的黑暗情绪蚕丝一样包裹起来心脏,迟钝的痛感令他有些迷茫。 云粥像是没有看到沈淮之痛苦的神情,玩着自己的手指,抬眼瞥了一眼:“不行哦,我们不是至始至终都没什么关系吗?” 贫民窟爬出来的人,没有经过什么正经教育,某些方面恶劣至极,做事情随心所欲,不会往更深的地方考虑。所以对待感情并不认真。 她不能理解正常的感情,那位王自大自负,固执偏执,凶戾残暴,因此稍微在相反面的沈淮之身上驻足了片刻,和男主之外的人过度接触判定为违规。 “我没有许下做不到的誓言。” “我在一厢情愿,是吗?”那双温柔、怜悯的眼睛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哀伤。 “没有诺言就做不得数哦,老师日后和别人谈婚论嫁的时候,可不要被骗到了。” “云粥,快过来。” 不远处有女生向云粥招了招手,云粥转过头看了一眼,又看向沈淮之,“有人在叫我,我先失陪一会,老师自己安静待会。” 她三两步走开,站在女生堆里一眼能够被看到。 飞走的雀鸟扑着翅膀不再留恋,水中明月可观不可触不可得。垂在身侧的细长手指蜷了蜷,年少时期养过听话狗,养过多舌聪慧的鹦鹉,寿命不长,十二三年就会因为衰老而死去。留不住的东西只能用极端有效的方法保留,后来死去的宠物成为标本,陈列在个人藏室中,再也不会失去。 得不到……那就换一种更容易得到的捷径好了。 悠扬的民谣,类似宴会的场合容易聚起来谈情说爱的年轻人。恰好都家中条件不错,凝聚起来的人遵从着人设,嘻笑打闹。 云粥持着便携的小镜子,仔仔细细照了照,下巴上残余着明显的两个红色掐痕。她的肤质容易留下痕迹,她揉了揉消不去的红。 “云粥,你看那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怀中雀10 是在迫不及待吗?…… 淋在仓惶白光下,如同给云粥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那是一双完美无双的手,柔嫩的、白皙的手指,樱粉的指尖,像是垂落在墙头的白玉兰。让人不由自主会把这双手往更加不堪、污秽的方向联想。 腰身以下浸泡在水中,在料峭的晚风中,嘴唇微微发紫,脸色苍白,头发被水湿成丝丝缕缕的簇状粘连在脸颊上。眼镜的镜片上也不可避免地溅上了水花。 又是似曾相识的场景。似乎骑士和恶龙的角色都是由云粥来扮演,一面以作恶者的形象充当反派角色,一面以救世主出演截然相反的行为,而真正的英雄主角像是旁观者那样,试探着、观摩她的救赎行为。 听到耳边不断传来的女主好感度增加的提示,云粥有一刹那的失神,手往前递了递。宋听萝不肯将手搭上她的手心。 莫名晕红的脸颊和湿透身体而致的玲珑身躯,怎么看都不应该对着云粥自己发出。她认真地看着宋听萝:“镜片湿了。” “其实不用管我的……这样真的没关系,本来没有多高……” 宋听萝湿漉漉的手指擦了擦镜片,无济于事。但显然,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就贸然把眼镜摘下来。 云粥没有一定要帮助谁的好心,收回自己的手,让出位置。 经过翻修过的喷泉,虽然称不上很深,但是对于正常身高的女孩来说,攀爬上去依旧有些难度。被水打湿得分外光滑的瓷砖外壁,稍不留神便会再次踏空。 没能等来英雄救美的男主角,云粥拧着细眉往谢厘的方向扫了一眼,平静无波的漆黑眼眸,不带任何私人色彩,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含任何欲念,宛如在盯着一件冷冰冰的机械。 剧情不对吗?可是无论她怎么样蝴蝶效应,灾难总在不停歇地继续上演,宋听萝的反应和本该有的剧情一样。不同的是,身为本轮剧情男主的谢厘没有出手相助过一次。不,准确来说,是有一次的。 为什么?爱意增长得缓慢,对宋听萝毫不上心。完全不附和描述的高冷人设,反而像是一段精密无缺的机器。 偷看得光明正大,和谢厘对视上也丝毫不窘迫,云粥翘起嫣红唇角,眨了眨眼,吻上指尖,递过去敷衍糊弄的一个吻。 本来多桃花、滥情的眼睛在眸光的遮掩下,多出来七八分的喜欢。悸动爱慕的情感本来就容易伪装出来,云粥在这方面熟能生巧,传闻里难以接近的王,最终沦为她的裙下臣。 光滑过度的喷泉,费了宋听萝一会功夫。女佣领着浑身湿透的宋听萝再次去更换衣服,除了刻意看宋听萝的人,其余人打得火热。 年轻人心浮气躁,处在这个年龄段,大部分人不会像传统的公办学校那样中规中矩。因此有人提议趁着人多,玩一些小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指腹压在唇上,云粥困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呀,这么多人,真心话大冒险不是正好吗?” 提出建议的男生跃跃欲试,事先准备好的纸牌,问题经过筛选,每一个问题都刁钻刻薄,大冒险同样经过精心挑选。就算不能对云粥怎么样,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要……只要能够碰碰手指就足够了。 男生愉悦地笑起来。 “捉迷藏……可以吗?”许久之前,她在光幕上看到的游戏。她没有很多朋友,不知道很多东西。光幕中的稚童笑声极有感染力,她还没来得及尝试,就被丢进了监狱。 她神色如常,落在旁人眼中多了一层含义。她是主人,自然没有人反对。存在于幼年期会玩的游戏,很多人对此嗤之以鼻,但因为对象是云粥,没有人提出异议。 “需要有人来扮演鬼对吗?”云粥在脑海中回忆着游戏的玩法,她看向男生,“你要扮演鬼吗?” “房子很大,应该能够藏得下很多人,乖乖藏好。” 被点到名字的男生整张脸颊涨得通红,“是的,是的,我来扮演鬼就好了,你们都躲好,被抓到就要任人宰割。” “既然都玩游戏了,自然需要一些惩罚,比如被……” “被抓到会有什么惩罚,抓到几个人有奖励措施吗?这样游戏才会更有意思吧。” 男生的呼吸万分紧促,灼热地看着云粥,哪怕只是站在她身边,就胜过无数人的刻意挑逗。 捉迷藏的规则并不算难,被抓到的人继续扮演鬼,仅此而已。要么一直捕猎搜寻。 云粥迟疑了下,摘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那就用这个当作奖励。” 被举起来的那枚戒指,镶嵌着雕琢完美的粉色钻石,是不久前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稀世珍品,经过细致的打磨后,点点萤光璀璨无双。 贴过肌肤的戒指,好像带上了云粥的体温。哪怕戒指本身不足为奇,也引起了许多人的起哄。 为了防止作弊,第一个扮演鬼的男生眼睛上系上了黑绸,背靠着粗壮的树木上,大声地说:“一、二……三……” “藏好了吗?” 年轻人们嘻笑着一哄而散。古老、优雅、庞大的建筑,足以藏匿许多人。酒窖、地下车库、还有许多的房间,都可以成为容身之所。 需要高度精神紧绷和体力的运动,被抓到时一刹那的恐惧感大概是游戏的精髓。血液快要沸腾了,云粥毫不犹豫往回跑,家中有一个偏僻的房间,曾经是保姆房,但是保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辞退了,那间房间沦为了杂物间,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瓷白细腻的清艳脸蛋上带着薄薄的红晕,秀气的鼻子沁出细汗。 躲哪里,躲在哪里才不会被找到? 匮乏的童年,活在无止无休的监控、窥伺和跟踪中,连父母都偶尔会流露出那样的视线。和那座城的高度繁荣形成了鲜明对比,云粥从这种过度简单的游戏中体会到了质朴的兴奋。 不起眼的房间,堆满了闲置的杂物。厚重的墨绿色窗帘遮光隐月,一丝光亮都没有。云粥轻轻关上房间的门,慢慢地藏进靠墙的大纸箱里,拉上了纸盖。 密闭空间里,潮湿软热的空气,云粥跪趴着。既期望有人能够找到这里,又希望谁也找不到她。 没有光的空间,每一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怀中雀11 从肌肤到骨头,都是香的…… 安静时没什么不好,应该永远沉睡。 指腹上裹挟的一点湿润,在黑暗中无比清晰,刺激着每一个神经元。被放大无数倍的触感,像是进行一场漫长的狂欢。 沈淮之的视力很好,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困在狭小纸箱中的女孩,犹如笼中鸟,被迫接受所有。 粉润的舌尖,点水似的在他的拇指上撩过一下,沈淮之微微侧目,眼神不由得放得柔和。下一刻,手指上传来刺痛。 尖锐的牙,深深陷在了沈淮之虎口处。哪怕看上去万分柔弱,是人人都能够咬上一口的无辜可怜羔羊,可一旦放松了警惕,可还是会被奋起的后肢伤到筋骨。 扩散开的淡淡腥气弥漫开来,最初的痛感过后,只剩下痒和麻。 云粥松开了口,舌尖上不小心粘上了沈淮之手上的血液,锈气让云粥舔了舔舌尖,意犹未尽。 “为什么会喜欢谢厘,是觉得和那样的人交往能够受到其他人的敬仰?还是别的原因?” 沈淮之摸出一支细烟,打火机的火焰像是黎明前的篝火,猩红而冶丽,打亮了一隅,也映出男人的面庞,斯文、平静,暴风雨来临前的海平面是平静的。 猩红在暗中明明灭灭呼吸一样,白色的烟雾无声的硝烟一样扩散到云粥的鼻翼。细腻的烟草味,和沈淮之这个人那样。云粥不喜欢闻到烟味,闭了闭眼。 “还是冲着他的家世?仅此而已的话,没有必要。” 北谢南沈,他并不逊色,已经掌权有几年了,这次在圣伊顿也只是无趣乏味生活中的乐子而已。 “都是。我当然喜欢谢厘的家世,迫不及待想要上位做谢家人,当然这些都不是重要理由。” 黑暗中也白得近乎发光的少女黑发散落,犹似无声无息绽放在深渊的靡丽之花,嗓音诱人沉沦,手指不安分地拽着沈淮之的衬衣衣摆,示弱的、惹人怜悯的角度。她看着他:“我喜欢他的长相,还有爱搭不理的态度……每次夜深人静,都会梦到谢厘。” 她像是陷在了美好的梦中,笑得天真甜蜜,“我从来不需要有回应的喜欢,就算被拒绝了也不会打消我对他的喜欢,只会让我对他越来越有爱慕的情感。至于老师,只是我无聊时打发时间的工具而已,会真的信以为真吗?啊?老师?” 低低的笑容徘徊在沈淮之的耳边,带着嘲弄。 云粥站了起来,指着沈淮之:“不会再做着娶我的美梦吧,不可能哎,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纠葛。” “做过很多梦?” “是呀。”云粥掰着白皙的手指,一点点地回想,盘旋在脑海中的是万花筒般的记忆碎片,数不胜数的光团。 “我们在开满粉蓝色绣球花的露台上接吻,藤蔓爬上我的脚尖。金橘与深紫交融,落日浩瀚的薄暮,我靠在窗上,他咬我的锁骨,抵死缠绵……想听听细节吗?” “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吗?” 云粥像是完全看不到男人越来越沉重得语气,她果断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哦。” 不知道沈淮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显然引起了云粥的些许不满,很少会有这种机会,同时和许多人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偏偏在这时出现一个节奏外的人,说一些莫名其妙又格外煽情的话。那点微妙地兴趣很快就消失殆尽,云粥的耐心宣布告罄。 她跨出纸箱,有些粗暴地将身上压着的旧窗帘丢回去。准备换一个新的藏身之地。 失去的滋味太糟糕了,就像心脏被血淋淋地挖出来。 如何示好都没用。她喜欢事无巨细地询问问题,他便一一解答。她喜欢珍贵的宝物,他时刻留意着全世界各地的拍卖会以及私人藏家,及时奉上漂亮璀璨的宝贝。她喜欢耍一些顽劣的心机,过分一点会殃及池鱼,他摆平一切,处理好所有可能会有的问题。 就算更过分些也无所谓。爱慕虚荣,他的房、车、财、权,足以令人望尘莫及。水性杨花,他不能大度到谁都可以,准许她在他身边时,心中默默地想其他人。 可是即便让步到这个地步,依旧只能够收到断情绝义的、冷冰冰的语言,还不如只做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摆布,不会反抗……不会离开。 “别走。” 沈淮之拉着云粥的手,把云粥拉回到自己面前:“礼物也不要了?就当作是分别礼物,大概以后我不会在这里了。” “礼物?是什么啊?” 钳制手腕的疼痛她也没有挣扎,乖顺期待地看着沈淮之。002说了本位面的东西不能带出去,其实在这个位面极尽奢华就可以了。抛却过度接触会被002判定违规,沈淮之是个可靠的人。沉稳温柔,事无巨细,细枝末节的地方总是考虑入微,学识渊博,出手大方,情绪稳定,云粥几乎没有见过他冷脸示人的模样,总是一副儒雅随和的样子。 “你闭上眼,悄悄在心里数三个数字。” 沈淮之的声音中听出了迫切,云粥虽然感到困惑,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浓密乌黑的眼睫颤了颤。 他忍不了太久,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君子,拼命克制住不该生出来的想法。但是……太晚不行,不得不这样。 眼瞳蓦然扩大,他高高抬起了手,眼下有些湿热滚烫…… 良久,他轻轻把礼物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那是一条粉色水晶的手链,外面价格炒得很高,一度快到九位数。那天他走进教室,看到云粥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视线在这条水晶手链上停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翻到下一页。 拥有不可思议美貌的少女,要任何东西都能够轻而易举得到。有许多的爱,还有许多人的关注,不是什么脑袋空空的花瓶,学习能力拔尖,学什么东西上手都快,显而易见的爱好就是任何美丽的事物。 温热的漂亮躯体,静谧得好像沉睡了。 沈淮之撩起来她的头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眼下的泪痣,抱着她往外走。 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到了游戏中,再无趣的游戏,在人多的情况下,都会多出来不一样的感觉。庭院中空空荡荡,沈淮之将云粥抱着轻放在副驾驶上,脚踩油门,驶向无边无际的黑暗。 …… 清风拂过窗帘,窗明几净的外面,绿意比之前更甚。养在窗台上的吊兰被养得很好,开出了淡黄色的小花。 不知第几次往空位置上看,眼中难掩失落。 “已经是第四天了吧,这也太奇怪了,以前可没有见过云粥同学这么久没来吧。” 哪怕偶尔会离开校园,参加一些校外的活动,也最多离开一两天,不会太久。 “是啊,生日宴会后来就没有见过了呢。” 最后的蛋糕是云粥的母亲主持,把蛋糕分给其他人,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够收到一小块蛋糕。 “云粥的妈妈似乎很讨厌我们接触云粥呢,哪怕在分蛋糕也是冷着脸,应该不喜欢靠她太近,占有欲好强。” “谢厘。”坐在云粥周围的女生轻轻唤了一声谢厘,像这种程度的好学生,就算不理她也十分正常,女孩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他会回答。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好学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 “而且很奇怪的是,沈老师突然提出了离职。” “离职才正常好不好,沈家是什么,降尊纡贵来到这里当老师才是异类。我一开始就料到他在这里呆不了几天,虽然他的水平是真的高,连我这种不爱学习的人在上他的课的时候都十分认真。”染着一头黄色头发的男生满脸认真。 坐在他后面的女生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后背,嗔笑:“你那是真的喜欢学习吗?还不是怕得罪他。” 身世背景很多人都讳莫如深,因此,这些无法无天的二代们在沈淮之面前乖得像小学生。 下课铃短暂地响了一瞬,站在讲台上得了老师宣布下课。 班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处在议论中心的云粥,桌子里仍旧堆满了情书和各种零食,甚至因为当事人不在,连桌面上也过分地摆放了静心准备的礼品。连谢厘都不得不承认,云粥确实男女通杀。 再眼高于顶的人见了她都会献出爱意,好像她的存在是什么情蛊一样。 没有云粥的示意,宋听萝的麻烦少了一部分,可是还是有新的一部分人来找茬。他们把云粥没来的原因归结在她身上。 难得有一节课安静。宋听萝却没有多少心思在老师讲的知识点上,她出神地望着窗外的绿色树木,一只手在白纸上漫无目的乱涂乱画,心乱如麻。 她见过那些爱慕者的目光,不只是单纯的在看心上人的那种仰慕,而是充满了诡谲、仓惶、凌乱、不适的欲念。小时候住在家斜对面的屠户,收到满意的羊羔后,就会流露出类似的视线。出于本能,宋听萝感到万分不适。习惯了云粥在班级里和老师抬杠、或者说笑打闹时耀眼夺目,现在班级中的环境虽然也称得上热闹,可是不一样的,她能够敏锐的感觉出来,这种热闹更像是披了一层平和外衣,用来伪装成和平时一致的假象。 支撑平衡木的石头快要支撑不住,稍不慎就会支离破散。 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天晚上云粥母亲提到同学时厌恶的神情,以及看向云粥时满满占有欲的模样,连对亲密的人都会这样,更何况是外人。她家的别墅人很多,那天晚上又请了知名的厨师,正当红的明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怀中雀12 你忍一下,会疼一点点 心甘情愿沦为花朵的养分,成为她永葆天真的土壤。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云粥晃了晃手腕,剔透晶莹的粉色水晶在光线下映出光斑,落在落满日光的桌面上。纤细白皙的手腕,像是一段完好无暇的白玉。谢厘眸色一暗,想到了那天夜晚,神色病态的男人,抱着她,仓惶离开的场景。 笑起来时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让人沉溺在其中甘愿赴生赴死。连他一贯讨厌的不忠诚、轻浮都成了独一无二的印记。 “可能是洗发水的味道或者是洗衣液?我没有留香水的习惯。”云粥的话是对提出疑问的女生说得,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谢厘。 本轮剧情的男主确实有资本漠视一切,面部线条得天独厚,连狭长、冷漠的眼睛都像是在漠视一切的空,倒不是真的傲慢,而是从头至尾就没看任何人。 谢厘难得道:“不是香水味。” 负责某个学科的学科长把资料放大讲台上,鼓着腮帮子:“如果有需要自己领就好,是老师总结的知识点。” 从上面走下来的途中不知碰到了谁的桌子,桌腿刮擦地面,拖出难听刺耳的声音。 云粥的双臂叠放在桌子上,伸出来一只手:“所有人都给我礼物了,谢同学要送我些什么嘛?” 说是胆大妄为倒不如说是有恃无恐,死掉身体会慢慢复活,麻烦的是遭到跟踪觊觎的可能性随着死亡次数的提升也会升高,然后在死亡重生的轮回中一步步上演这个过程。 不稳定的因素也无所谓。 那晚沈淮之突然出现在那里,算是小小的误判,她本以为沈淮之的情绪会稳定隐忍得多,就算真的在内里厌恶,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因此她在狭小的纸箱中陷入短暂的沉睡。 除了谢厘以外,应该所有人都送了礼物。 “一张纸、或者一句生日快乐也可以,我又不是什么贪慕虚荣的女人,很好满足的。” 谢厘想起来那天被科普到的事迹,他勉为其难登上了平日里不会去看的校园论坛,学校的课程不紧,绝大部分人都有offer,学校的人虽然不多,也能够保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在线率。贴子很复杂,除了一些毫无意义的骂战外,就是关于云粥的种种。 贬义的话很多,明里暗里来提云粥虚荣,除却没有丝毫价值的情书,剩下送的东西照收不误。哪怕是七位数往上的礼物也会收下,送出礼物的人不一定能够收获情绪回应。 谢厘一怔,讨礼物的手一直在试探界线,缓慢的、占有了大半张桌子,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能够有肢体接触。他不为所动,余光里看到云粥的手拿起来了他的笔,把那张竞赛卷子,调转反向,翻转在她视野范围内,一笔一划的涂写。 和外世界构建联系那样,谨慎地观察着云粥的任何行为,不回应,但是不拒绝。 云粥写好了,把那张竞赛卷子推到谢厘眼下:“要是没有的话,也无所谓啦,反正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才靠近你。” 未完成的那道题被补充了接下来的步骤,截然不同的字迹,谢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云淡风轻地继续这份卷子。 云粥不期待礼物,对漂亮事物更加喜爱,对谁都这样。其实和沈淮之的对话也不完全错,比起有求必应,求而不得、没有回应才能保持长久的兴趣。 飞舞的樱花零落成泥,庄严神圣的穹顶下,被白蔷薇连绵成片占据。墙头垂落的白色小花,构架成天然的花帘,草色稚嫩清新,道路上三三两两的人并行。 私立高中本质上是贵族学院,学生宿舍和老师宿舍建得很奢华,说是学生宿舍,如果说是富人区也不会有人会怀疑。八个人一栋的小别墅就是宿舍,云粥是为数不多走读的学生,母亲的控制欲太强,不允许她在外面留宿。宿舍里留有衣服,从沈淮之房子里逃出来还穿着礼服裙子,云粥只得先在回去换掉身上的衣物。 一整条街,路灯将树木照亮,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富有规律性。这条路的人不多,云粥忽然停下脚步,扭过头扫视周围,空无一人的道路,无声的树木高大,地面上满是阴翳。 没有人。 云粥回头,继续慢吞吞地走。 人回来得七七八八,云粥很少会来宿舍,她面不改色穿过客厅,银白色水晶吊灯孜孜不倦地散发着光亮,原本在洗衣服的、涂指甲油的,还有抱着手机的,都停了手中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云粥上楼的方向。 这种视线毫不掩饰恶意和渴望,令云粥很不适,她脚步微微停滞,又很快加快了步伐。仅仅留存在观看很快就会转化为行动,被划破脸、被寄威胁信已经是比较轻的后果。她的房间在三楼,平时一直锁着,她打开门,所有的用具保持着离开时的模样,唯一不好的是,积存了灰尘。 连宋听萝会被黑框眼镜封印颜值这种设定都有了,那么永不凋零的樱花和不会堆灰尘的房间也应该存在。云粥有些不满,从衣柜中挑出来备用的校服。好在衣服封存起来,没有任何灰尘。 云粥在落地镜前面换了衣服。 她脱下身上的裙子,像是在适应身体那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口,云粥抚上胸口,仿佛还残留着尖锐品没入肉中,刺痛感无比清晰。 哪怕堪称菌落一样,能够长长久久地复制下去,痛感保留的缘故,云粥会比一般人更加惜命,因此死的次数不多。她扣上最后一粒纽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她需要在天更晚的时候回到家,不然问题会很多。门口聚了足足四个人,云粥的视线在看到她们手中的危险品时,脑海里的弦猛然断裂,身体机能比她反应得更快,她毫不犹豫往外跑。 事情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楼下的大门怎么也打不开。她看向茶几上的果盘,不假思索地砸向玻璃,迸溅的玻璃碎片落了一地,缺口参差不平。然而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怀中雀13 她们想杀我,我跑出来了…… 自然垂落的两条腿纤秾合度,膝关节是健康的淡粉色。云粥没有想过会在剧情以外的地方和宋听萝单独相处,但是低垂着头专心一意给她擦拭伤口的宋听萝显得要比她要腼腆得多。 她的愈合能力很厉害,就算是看上去很痛触目惊心的伤口,经过一段时间后会自然愈合,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与之相对的是,比寻常人也敏感上无数倍的痛觉。跳窗跳楼的事情做惯了,云粥当时跳窗几乎思考都没有思考,不加犹豫从窗户借着草坪的缓冲逃之夭夭。 痛觉后知后觉地漫上来,匀称细密的疼痛让云粥咬着下唇,干净的棉签在深褐色碘酒里沾满药液,沾在伤口处好像被蚂蚁噬咬,云粥下意识回避了一下还要再次靠上来的棉签:“不用,我回家处理也行。” “血流得很多啊,我还是简单给你做一下止血处理。”宋听萝只当是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只是在怕疼,她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镊子夹出来很多玻璃小碎片。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弄得这么难看,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印象里每一次见到云粥总是妥帖得当,全身上下都是精致的,很多次的时候她都在想,如果神话中的美人有具象,就应该是云粥这样的。哪怕身后跟着几个人招摇挑事,也挑不出错。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凌乱蓬松的黑发,以及沾了草屑的裙摆。 云粥满不在意,唇角勾起来轻微的弧度,将事情描述得轻描淡写:“她们想杀我,但是我跑出来了。” “是这样吗?”宋听萝原本就有些紧张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丝毫不怀疑云粥说的话是否有夸张的成分,她手一抖,被云粥攥住了手腕。 “那要上报吗?现在还来得及。” “应该不会处理?” “说不定会处理,我感觉老师们都很负责。这种事情很恶劣,还是上报会好点。” “不用,我说了。与其关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倒不如关心下即将到来的月考,都复习好了?” “复习好了,不会被踢出局的。” 云粥心有余悸地松开宋听萝的手,宋听萝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了,痛觉仍旧如同扩散开的涟漪,扩展到全身。她心想,宋听萝不愧是傻白甜人设的女主,居然丝毫不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连带着系统强制需要完成地剧情扮演任务都像是对良好少女的迫害。 反正在这个世界,任何东西的存在都是为了男女主谈恋爱服务的。少女们如同提前设定好的程序,飞蛾扑火地爱慕着谢厘,以严重不符合现实的姿态,念着花痴无脑的台词。老师们以及谢厘的父母则是扮演着棒打鸳鸯的角色,至于自己会更过分,绿茶有心机,是可耻的加害者,恶贯满盈的女配。至于她差点死在同学的手中,不会有人来处理。 云粥倒不是什么道德标准很高的人,她连类似于愧疚的情绪都没有。她摇了摇头:“没有必要管这么多,我又不是玻璃,不会磕磕碰碰就碎成一地。” 弥漫开来的疼痛令她神色有些扭曲,她咬着牙站了起来,对愣在原地的宋听萝威胁并叮嘱:“无论以后看到,都当作没有看到,包括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明天或者过几天,校园里开始传起来有关我的任何谣言,你清楚吧宋同学,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但是,先把这个创可贴贴腿上。”宋听萝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轻巧快速地贴在止过血的伤口处。 ——一个,小熊图案的创可贴。 即便如此,第二天还是要被剧情驱使着,去做一些挖苦陷害的事情。 云粥没所谓地想。 …… “总不能让她继续名列前茅,想方设法让她复习不了不就行了吗?” “名次跌出去,重新分班后就不会在一个班级里面了。” “可是她平时学习很用功,这个时候有点晚了吧,要不买通老师,问问愿不愿意给她打个低分,不能就这么算了。” 清晨的曦光照了进来,昏昧的光线下,学生模样的几个人围着宋听萝的桌子这么说道。 出谋划策的人是学校出了名的混不吝,染着一头黄毛,但因为长相还算出类拔萃,拥有相当一部分的拥护者。当然打架也挺狠,附近的学校单挑了一个遍,是老师们最头疼的一类学生,喜欢寻滋闹事。 云粥起的很早,为了遮盖还没有完全好全的小腿刻意挑选了长袜,伤口正在愈合,好了大半,新生的粉色的肉和划破的伤口,看着很狰狞,更主要的是,太难看了。 圣伊顿血缘虽然对外招收了一部成绩格外优异的普通学生,但是学生中的百分之九十五左右依然是以家境富裕的二代们为主。普通学校会有的早读在这些学生面前,基本上不存在。几乎没有人会起早来教室里。 云粥起初想要在所有人还没有来之前,就完成这一次的剧情——因为嫉妒,所以将转校生的书都藏了起来,以防止她在考试中再次名列前茅。 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基本由她一个人完成就可以。 教室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云粥唇角的笑意未褪,听到那些学生在大声密谋着让转校生颜面扫地的方法。 “看到了吗,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想尽方法来羞辱一个人。” 不甚明晰的光线照在云粥的脸颊上,清瘦美艳,照破她眼底的嘲弄。 【是的,但是位面的稳定需要这样。】 002没有人的情感,它没有智能到感知这些。 云粥无所谓地摊手:“因为他们想要正儿八经地宣泄自己的恶意,只好借着我的由头,标签那么多,再来几个嫉妒不甘也无所谓。” 她没有刻意回避,直接走进教室里。 【宿主。】 “?” 【我认为你应该随身携带一把刀防身。】 就在云粥进入班级里的一瞬间,那些人的视线仿佛在贪婪地注视着一堆价值连城的珠宝。 好在这种麻烦对路人甲之类的角色定位影响很小,投过来的视线尽管也很难看,倒是没有那股迫不及待想要结束她的那种欲望。 “怎么今天起这么早?还不到六点。”其中一个人立刻上前献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怀中雀14 飞鸟,应该在牢笼里,而不…… “真的没事吗?当场解决,不要拖着。” “没有问题哦。” 谢厘掀起眼皮的瞬间看到被不同人包围起来的云粥,少女微微往后仰着,荏弱的脖子支撑着过分漂亮得头颅,视线似是不经意地扫在门口结伴进教室的几个女生身上。说不出来怪异的场景,像是被狼群虎视眈眈、即将被献祭的羔羊。 旁人的强硬和云粥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弱态,好似在诱引着谁去掐断那美丽的脖子,将她碎尸万段,成为花朵的养分,或者更过分的,做成标本,收藏起来。而不是肆无忌惮生长在阳光下,平白招人觊觎。 谢厘拧着眉,察觉到轻微的变化,周围人的情绪好像都在变化。 云粥送走最后一个前来关怀的人,摸出来一把包着透明糖纸的水果糖,摊开手轻轻放在隔着过道,一个男生的桌子上,低着眼帘商量:“你把这本书送给宋听萝,就说是谢厘给的,别说是我给的。” 课本是云粥自己的书,平常上课不经常看课本,整本书看上去就像是新发下来的,和宋听萝会认真做笔记的那种好学生完全不一样。粉润的指尖剥开糖纸,云粥往嘴里塞了一颗硬质水果糖,浓郁的草莓味在口腔中炸开,她目送着男生走到教室后排,把课本递送到宋听萝视野范围内。 得到一个惊诧受惊的目光。 云粥转正身子,不再分散注意力。 对于不喜欢的课程,她一般是不听的,心情好的时候就敷衍地翻几页教材,或者时不时回答几句,在台上讲课的老师们这时候就会展现出受宠若惊,进而迸发出更高的热情。她不太规矩地伏在课桌上,校服的外套扣子没有扣上,拿着中性笔,找了一张空白卷子。 外面的天比讲台上写着符号的老师要有趣得多,又因为本轮剧情世界是烂俗玛丽苏校园,世界背景完全按照梦幻唯美的标准构造。湛蓝的天穹枕着纯白的云,高大茂密的树木几乎有四层楼高,侧目是满眼的绿色。谢厘嵌在绿色的背景里,坐姿笔挺端正,锋利的侧脸线条优越,云粥闭了闭眼,约莫是错觉,某些角度下,他会和曾经的一位故人重叠,五官不一样,依旧能够在一个恍惚间,夺走她的全部心神。 那位年少成名的王,并非是婚生子,而是风流浪荡的老国王陛下一夜风流的产物。母亲是短视的脱衣舞娘,得知自己怀了孩子之后,立刻讨出来一大笔钱,生出来孩子后,离开了城市。正因如此,他手腕强硬,独断专行,原本分散的权利在他当政期间达到巅峰。 男人刚从战场下来,身上纯白的制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好,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雕花的珠子上,血腥气萦绕在她的鼻尖。云粥一面回想故人,一边在纸上涂涂画画。绘画不知道是跟谁学习的,对方或许是一位名声鼎沸的画家,还是谁,那都不重要。她的速写能力相当不错,简单却又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跃然纸上。 中规中矩禁欲的制服前面挂满了象征着荣誉的奖章,乌色长发垂在胸膛前。但在画五官的时候,云粥笔锋一转,赫然是谢厘的面容。 老师前脚走出教室,云粥便放下笔。做出来一个假寐的动作,枕着自己的手臂,画过的那一张肖像放在很明显的地方,显得不刻意,但是只要谢厘稍微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就能够看到那副画出来的画。 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冷冰冰的,激起了云粥最原始最本能的危机感,她弓着身子,差点维持不好装睡的姿势。好像逡巡自己领土的国王,一寸寸又无不细致地看着。 【检测到当前男主爱意值+4】 搁在大腿上的手,紧张地蜷了蜷,压迫感的视线一挪开,云粥才松了口气。 和猜想中的不错,谢厘好像比想象中还要不稳定得多。见多了那些占有欲强得离谱的人,越是权势滔天,对一切事物的控制欲就越强,哪怕对于配偶,都想要在体内移植芯片。谢厘每一次爱意的增加,似乎都是建立在旁观者的视角下,看着沈淮之和他接触,然后再象征性地增加点吝啬的爱意值。 设定是天才,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造物主似乎哪一扇门都没有为他关闭。过人的聪慧,令谢厘对于外来者的示好,戒备不信任,甚至是漠视轻蔑。云粥得出来简单的结论,这位天之骄子似乎是在通过她和其他男人的接触中,来实验是否有些许好感。 所以要增加爱意值,需要每天都和不同的男人谈恋爱吗? 云粥的假睡维持到上课,一般不同科目的课程都是两节连在一起,比如物理物理化学化学这样,上课的仍旧是上一节课的老师。 人设是漂亮娇纵的大小姐,做出任何违反课堂纪律的事情都不会被老师叫起来罚站。借着这个理由,云粥堂而皇之拿出来一面小镜子,速度缓慢地在那张本来就无可挑剔的脸上补妆,镜子反光出后面人的情态。云粥好不容易找到宋听萝的视角。 崭新的课本,宋听萝不太敢往上面做笔记,知识点都补充在本子上,笔记本是下课再超市里现买的,被丢出去的那些书本包括宋听萝的笔记。 打着谢厘名号送的书,云粥反倒在心里埋怨起来谢厘的性格太糟糕,连乖乖女都忌惮三分。她期待的平民和上位者的对决完全没有出现。 课间操的半个小时是固定的运动时间,不需要将书本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地读,需要穿着符合春末的漂亮衣裙,跳着合适宜的舞蹈。 春日散发着最后一丝温柔,将温和的风掷向人间。她是领舞,在万众瞩目中走到队伍前列。等待列队的空隙,云粥左顾右盼,和隔壁挺漂亮得女孩打了招呼。 女生化了全妆,看上去美艳清纯,她忽然脸色一变:“你看,是你们转校生吧。” 云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宋听萝拦下了谢厘,仰着脸蛋,看起来有些倔强。眼睑微红,手指慌乱地抓着校服的下摆。口腔里的甜味还在孜孜不倦地挥发,云粥跟其他学生一样,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热闹。 她毕竟不是真的对谢厘有什么偏执的念头,单单是作为女配却要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怀中雀15 你要稍微满足下我吗 冰冷的刀刃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女生脸上此刻的神情像是亡命之徒,癫狂、执拗、不甘。 爱意和恨意泾渭分明、同时出现,云粥便知道这种杀欲不是假的。 每死一次,都似乎是增加了这种体质,让那些人更加疯狂。 在聚满了人群的操场,目标始终锁定在云粥身上。她躲闪的同时,边往操场的边缘引导。这些有可能只是一串数据的人,云粥完全不想让锐利的刀尖伤到任何一个人。 女生的长发几乎将大半张脸都遮盖起来,刘海遮挡着眼睛,可以看得出来出门前甚至画有精致的妆容,云粥的手背在身后,裙摆伴随着她的动作未微微跃动,她朝着她招了招手,像是默许了这种行为。 “只要追上我,就任由你处置了哦。” 烂漫天真的笑容出现在那张过分冶丽的面容上,女生握紧了手中的刀锋。 云粥继续往无人的地方引着女孩,晃晃悠悠地小跑,在快被追赶上的时候又灵巧地躲开快要刺进身体的刀刃。 城市能去的地方很少,除了必要的剧情以外都像是游戏里未解锁的区域。她曾经尝试过在非剧情时间内,爬上高高的围墙,种满白蔷薇的花墙,她跨坐在墙头,荡着两条腿往外看,仅仅一墙之隔,像是完全两个世界。外面是漆黑的浓雾,校园里奢华明亮,无形的屏障束缚着她的行为,只能待在校园里面。 能够解锁的人物场景都不会出现,意味着这种相当于犯罪的行为实际上处于没有人能够管束的状况。云粥雪白的脸颊上泛着潮红,额头有薄汗。云粥环视着周围,比无动于衷的人更可怕的是……跃跃欲试,妄图加入这场闹剧中的。 “眼睛好漂亮呀,但是总是喜欢看别人,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肯在我身上停留,眼睛归我,头颅归阿冉。” “手要拿来用蜜蜡封起来,长长久久地保存下来,可以记录很多照片,挂满一整面墙。” “腿是颂颂要求的,她喜欢穿着长袜的粥粥,但是但是,我为什么要分享,只要是我先动手,就全部归我。” 云粥蹙着眉听到女生将自己的身体明明白白地分配好,跑了这么久,然而对方好像一直很亢奋,没有流露出半点体力衰颓的模样。 “是的,只要追上了,你所说的是可以实现的。” 脆弱的脖颈,乌浓的鬓发,不经意斜过来的目光都像是在勾引。 宋听萝听得眉心重重一跳,茫然无错地看着谢厘。 “云粥真是……怎么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宋听萝手忙脚乱地拨号,看看通话列表里有没有老师的手机号码。 云粥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她实在是跑不动了,索性安心等着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种种事情。 “好疼。”云粥闭着眼,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迟疑着睁开眼,整个人被护在了怀里。兜头盖过来的一件学院风校服外套,挡住了全部视野,盈盈汲汲的冷香钻入鼻翼。 这味道她很熟悉,谢厘身上的气味和他这个人一样冷淡。她伏在谢厘怀中挣扎了一下,耳边传来格外冷淡克制的音色:“别动。” 平心而论,云粥不想和谢厘私下里有过多接触,即便身份上是爱而不得的绿茶女配。 云粥只好任由谢厘的外套罩在她身上。 “这里是学校。” “我知道……” 看到谢厘过来,未能得逞的女生视线终于清明,更遑论每个处入圣伊顿的学生都被再三告诫,学校里唯一不能招惹的人就是谢厘,这些出身富贵的人要比一般人更加懂得趋利避害,这种本能抑制住了更近一步的念头。 她只是很不甘心,只差一步就可以得逞。 谢厘拦着云粥的细腰,对女生的示弱没有丝毫怜悯,看着她的视线冷如霜雪:“自行申请退学。” “为什么。明明大家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却要这样针对我,就因为我想了就做?这样不公平吧。”精神状态极为糟糕,濒临崩溃的女生听了谢厘下达的命令,禁不住泪眼模糊,她咬着牙抬起头:“谢厘,你能保证某些时刻,你的心里就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和你表面那样平静吗?” 谢厘冷静自若的神情微变。 有。 是有的。 初次见面时就诞生了令人唾弃的想法,她在台上自我介绍,他在脑海里把那些下作不堪的念头臆想了一遍又一遍,实际上畏惧的是他。 如果答应了,会不会被厌弃,被毫不犹豫地放弃。 如果答应了,能不能保证,不把那些念头运用在身上。 见过云粥前一天还在和隔壁学校的男生牵着手,当天晚上就看到男生跪在她脚边痛哭流涕。 见过云粥卷着粉红的舌尖偷偷接吻,后来那个少年被抛弃,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被迫休学一年。 谁能保证在和云粥的感情中,不落于下乘。看似低位出场,实则从头到尾都是主宰的那一个。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男生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细微的神情变化没有逃脱女生的眼睛,她寻求认同似的说:“所以有这种想法很正常,连你都有。” “自行申请退学。”谢厘有些不耐,但对方是个女孩子,他到底没有发作。 云粥被拦腰抱了起来,手臂搭在谢厘的肩上,有些好奇地询问:“你有什么念头?” “她乱说的。”谢厘避开正面回答,将她轻轻放在洁白的床上。 医务室内的采光很好,明媚的日光疏漏,给病床镀上一层暖光。云粥沐浴在光里,看着白色大褂的校医。 “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扶正眼镜,他的工作很清闲,被贸然打扰其实心里有所不满,但对方是谢厘,他没有表现出来分毫不满。 云粥指着谢厘:“医生,他胳膊受伤了,先给他包扎一下。” 她长得好看,声音娇柔得像撒娇,医生看到谢厘极为明显的一道血痕,面色一变:“这是怎么搞的?” 那道猩红的血痕,不长,大概只有四五厘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怀中雀16 因为太痴迷她而铤而走险…… “后来就全家搬到郊区了。”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我早就习惯了。” 谢厘看向她,阳光下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剔透易碎的玻璃美人,能够轻而易举获得所有的爱意,爱意的前提建立在疯狂极端的基础上。 “不用怕,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恻隐之心将心中的阴霾暂时掩盖,谢厘感觉心脏被密密麻麻的荆棘捆紧,某一个瞬间会剧烈地悸动,不受抑制的悸动,企图打破他自身的冷静。 太害怕走向结局,一开始就不要选择入局才是明智的选择。 云粥像是地狱中的恶之花,引诱着深渊边缘摇摇欲坠的人跌入黑不见底的深渊。要很理智的弦才堪堪阻止了谢厘做出来更过分的举措。 从第一次见到谢厘到现在,少年一直都是冷漠厌世封闭的状态,高不可攀、不可接近,最初见面的几次哪怕云粥想方设法接触,好感度都不会增长分毫,在她过去的感情史上称得上不太好攻略的类型。 头一次听到谢厘类似誓言的承诺,云粥不再搭话,抬着下巴去看墙壁上悬挂的荣誉证书。或许是为了衬托谢厘背景的深不可测,圣伊顿学院的每一个职位都有着辉煌的经历,守门的保安是退休的雇佣兵,就连校医室看上去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医生都是世界数一数二的大学毕业的医学博士,墙上的荣誉证书和奖章多得不计其数。 短短的伤口,被划得很深。深红色的肉翻上来,血液大部分凝固了,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细金属边眼镜,缓慢地在伤口上撒上药粉。 “谁伤的你?” “很严重吗?”云粥回过神询问了一句,她看向谢厘的视线格外专注。 细白的粉末被小心翼翼地抖落在伤口上,“没有,皮外伤。” 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云粥,“但是伤口很深,躲避不及时的话,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有人想杀云粥,挡了一下。”谢厘言简意赅,对本该惊险的过程掠过。 医生若有所思点头,从云粥入学以来,学校的自残率还有精神类的疾病一直高居不下,更奇怪的是,这种知名的吸引力无关性别,来就诊的男女生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一比一的比例。患者的手臂上布满了密集的刀痕,目光颓唐、不安,共同的征兆都是源于同一个人。 “这些药按时涂,一天两次就行,没有大碍。”年轻的医生挑了挑眉,简单对伤口进行包扎,伤药打包,推到谢厘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半开玩笑半是神色正经地建议:“像云粥同学这种情况的,最好还是休学在家会比较好,不然就随身带着防身用具。” 设定的背景里面,女配除了学习外,家世也是一流家世,就算请最好的老师私下教授也不是什么难题。如果意外凋零在疯魔的爱慕者手中,身为救死扶伤的医者,他会痛苦很久。 云粥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在家学习还是算了。” 她的声音轻而飘渺,好像下一秒就要淹没在风里,她站在谢厘身边:“要是因为惧怕偶然的作乱者就丧失对其他同学的关爱,也太傲慢了。正因为在学校,才能够见到这么多的同学,包括谢厘,不过有在考虑下次随身带着防身用具了,谢谢医生。” “那就祝你好运,希望下次你来时,平安无恙,得来的不是坏消息。” 医师慢条斯理地摘下来眼镜,耐心细致地擦拭着已经十分清晰明亮的镜片,他像是年长者对小辈的祝福,尽管祝福语听上去古怪无比。 …… 云粥被刺杀的事情酝酿得比即将月考还要大。 偏巴洛克古典风格的欧式建筑,明亮的长廊上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艺术家的作品。学生们下课时喜欢逗留在外面聊一些日常,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事情都能够听到。 “听说是太痴迷她才会铤而走险,是临时起意吧,那把刀是水果刀。” “是这样,如果一般人用恃美行凶当噱头,我只会感觉是夸大其词,可用在云粥身上才真正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话说……你们没有人感觉这几天她好像更好看了吗?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如果以前看到云粥,我只是单纯地欣赏,现在再看,好像被人用绳子牵住了脖子,控制不住更过分地想法。好丢脸啊,真的很狼狈。” 月考的早晨,早饭时间成了闲聊时间,云粥回到教室,教室里空着几个位置。 她踢了踢前桌的桌子,小声地问:“空位是怎么回事?” “转校了,可能,我昨晚还见到有几个人进来收拾她们的桌子,估计是被强迫离校。”同桌磕磕巴巴地回答,耳朵烧红滚烫。 班级里的氛围实在漂浮,每次临近考试都是这样,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新发的报纸,是为数不多获取外界信息来源的渠道之一。报纸是由学校统一分发的,每个学生都会有,一般会围绕近期发生的事情做出报道。 排版美观的报纸,一开始报道的是学校近期的比赛,钢琴赛、数学竞赛之类,从入学起一直稳坐第一宝座的谢厘不出意料地得了大满贯。 云粥翻过面,垂着卷密的睫毛看向另一面,轻轻念出声:“姜颂、裴冉冉……同学意外死在一起大型追尾事故中,下面是对事故的具体报道……” 彩版的报纸,怕学生们看不明白,贴心地配上拍摄的现场图片。打了马赛克,依然能够看到红的黄的白的。 白昼明媚,烈阳灼灼,温柔的风吹过卷起来的窗帘,云粥却无端升起来一股寒意,事故是昨天发生的,相差不过不到一天而已。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这么巧,恰好是这几个人死,而不是其他人,而且这些人的家世,不至于要挤到一辆车里面。 云粥的脸色有些苍白,她颤着手指攥着报纸的一角,往谢厘的方向看了一眼。 除了谢厘,她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有这么大手笔,大到……能够只手遮天的地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怀中雀17 偷偷亲吻,死亡之花 那张扭曲得基本不能称之为人体的图片上,浸泡在蓝色药液中的绮丽面容,漂浮如雾的血,从断裂处淌到脚边。是一组电脑合成的照片,整体风格晦暗阴沉,似乎是哪个大胆病态的艺术家的所作所为。 诡谲而颓唐的美感。 破开的胸膛里争先恐后涌出来深蓝色的蝴蝶,肢体扭曲到了不能解释的角度。云粥看得反胃,她只是扫了一眼就不适地点了退出,点了右上角的举报。 类似校园论坛的东西,云粥上过的那些学校,不管是中学也好,大学也好,不会有人全天都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而这个以血腥为噱头的帖子获得了数千条回复的跟评。 “怎么了?”谢厘不明所以,刹那间的工夫,云粥的脸色变得苍白。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断残的肢体,和诡异的面孔,云粥摇了摇头:“没什么,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怕谢厘因为好奇去看那些照片,她弱着声音补充:“不过我已经举报了。” 细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谢厘侧着眼:“欺骗不是好习惯。” 被洞穿的感觉并不舒服,高高在上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令云粥仿佛回到了还没进入监狱时,被羁押起来的感受。 云粥咬了咬唇,红润的嘴唇被咬得更加糜艳,像是被挼碎的蔷薇汁水侵染出来的颜色。 “一个帖子,但是……我认为还是不要看会好,我已经点过举报了。” 校园里的娱乐形式实在单调,结合之前被科普过云粥的诸多事迹,以及亲眼目睹了疯狂的追求者的刺杀行为,谢厘大概猜到了是什么,然而等找到那个挂在论坛首页飘红的帖子,看到正文的内容后,他眼中掠上愠怒。 图片不仅仅只是一张两张好玩,而是一连几十张都是以云粥为主角的大型创作秀。论坛是匿名论坛,除了管理员外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后的真实身份,因此昵称只有一个简单的句号的楼主,并不能通过昵称找到背后的人。 将色彩美学.运用到了极致,明艳的、大片大片的暖色和光都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而图片中人颓唐、灰败、死气沉沉,像是盛极而衰的艳丽花朵,四分五裂。如果画中的主角不是云粥,谢厘大概能够以艺术鉴赏的角度称赞一下这种大胆的艺术风格,甚至可能会拍卖下画作。然而主角是云粥,对那些放肆臆想的行为忽然生出来嫉妒的情绪。 四十三张照片,风格统一。从浸泡在深蓝色药液中到躺在开满玫瑰的棺椁里,跟着回复的楼层里几乎清一色都是称赞和抱图的评论,而昵称为句号的楼主回复的最后一句是最新的图正在制作。 “我说了不要看,用餐时间看这种不会感觉到恶心吗?” 看到谢厘变化的神色,云粥眼睛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绷着脸面无表情的神色会因为看到这样的照片而产生变化,让她从进入这个位面产生的挫败感,有了些微报复的快感。 比起无人问津的可怜,她情愿所有人的心情都会被她的一言一行影响,宁可忍受那些疯魔、下流、贪念的视线。 “不恶心。” 少年的眼眸是很纯粹的黑色,切割完美的黑曜石那样,直直照进云粥的眼中。 点漆的眼瞳里覆盖上一层阴翳,低哑沉郁:“不会感到恶心。就算你枯败成一具骷髅,我都不会觉得恶心。” 疯狂兴奋的暗芒,跃跃欲试的捕猎者本能,头一次被激发。云粥直觉谢厘此刻有些不对劲,点好的甜点也送了过来。 穿着黑白相间制服的侍应生高高瘦瘦,放下甜点的瞬间瞳仁微缩,赶在更过分的行为之前,谢厘主动起身接过来盘子,若有若无地遮挡着他看向云粥的视线。 镌刻着玫瑰花纹的银叉搅弄着乳黄色的奶油,云粥忽然抬眼:“对了,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出国还是就留在国内。” 如果按照002传送过来的剧情中规中矩地走剧情线,赶在男女主告白定感情前就刷满好感度,就可以离开去下一个位面,那么高考完以后的情节不会有。 “在国内。”谢厘耷下眼,淡着声音。 “这样,那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谢厘回过神看她,零落散在她脸上的光,细密纤长的睫毛阴翳落在眼下,唇边的笑容模糊得如同水中月,明知道她是惯会撒谎、话中真假参半的人,依旧不可自抑地悸动。 …… 考试的内容是正常高考会考到的知识,语数英以及一份理综试卷,难度中等偏上。 最初参加第一次考试时,她以为这种天天闹事、恋爱的学校,出题应该不会特别难,然而看到题目后她才反应过来,是真正的高三难度。 “在此之前是什么样呢?” 成绩表被贴在告示栏,被里里外外包围得严严实实。云粥撑着白皙的下巴,懒洋洋地询问过去那些宿主面对试卷会有怎样的表现。 【没有合格的,选择了作弊。但是也会有聪明点的,老老实实跟着上课的节奏走。】 对女主针锋相对,但是在其他方面都优于一般人,才能够勉强够上女配的及格线。滥竽充数的人,在后续和男主的交谈中露馅,造成男主性格崩塌。崩塌后的结果很严重,小位面摧毁,宿主灵魂消弭。 002记起来在监狱时,少女镇静的神情,不像是身处罪恶的牢笼,连逼仄的监狱都仿佛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显得气定神闲。它有些肯定地说:【但是你和她们都不一样。】 看完成绩的人有悲有喜,云粥在座位上没动,不多时就有人过来告诉她分数,脸颊涨得通红:“云、云粥,这次你是第一名,我把成绩单拍下来了,给你看。” 将近满分的成绩,放在任何学校都是耀眼的成绩。她目光下移,看到了和自己分数并排的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怀中雀18 狂热毫无道理,得不到就共…… 指腹上的湿润,迫使谢厘微微低头,便看到云粥探出一截粉红的舌尖,舔舐着指腹。自上而下的角度只能看到荏弱艳丽的雪白面容,和浓黑的眼帘。那些病菌一样疯狂滋生出来的阴暗念头似乎也能够得到很好的解释。 微弱诡谲的幽绿色光线,电影里的女人唇色猩红,被按在漆黑的棺材里,女子幽怨的抽泣声掩埋在惊天的唢呐铜锣中盘桓在上空,放慢的五感中只剩下润湿的舌尖,像是暧昧的温床。 【检测到当前男主爱意值+5】 寂静的乌黑眼眸像是一望无际布满雾色的寂寥平原,误入其中就会陷入迷途。谢厘的神情称得上平静无波,要不是系统响起来的爱意值,就像真的是云粥单方面的自以为是。 她缩在谢厘身边,讨好地蹭了蹭谢厘的手,在谢厘做出来反应前,又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 “像这种天之骄子,一直活在追捧和无穷无尽的光环中,以上位者的思维来看待其他人,本质上需要一点刺激,但是我先顺从,然后再忤逆,就能够刷满爱意值。” 云粥喃喃自语,爱意值其实和好感差不多,只不过如果其他人的爱意有显示的话,早已经满到爆表,谢厘的情感缺失导致他的爱意值格外难刷。 她环顾一周,都在看荧幕上正在播放的电影。微弱的蓝绿光芒打在每个人脸上,那些面孔,一张张毫无生气的面孔,这种角度下像是完全的同步,云粥转向荧幕,篝火连绵,村民们正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载歌载舞,巫师模样的人指挥着将赤红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血液泼进湖中。无人知晓的寂静湖底,被淹死的女人鲜红的嫁衣涤荡在水中,她慢慢张开了腥红的眼睛。 猝不及防和那双眼睛对视,云粥面不改色,比起这种灵异鬼怪的人造恐怖,周围人提线木偶一般的神情反而更让她感到恐慌,她怕随时会有人齐刷刷看向她,然后……再走向最血腥的结局。 要尽快走完剧情,云粥心想。 恐慌感升上来,云粥愈发心不在焉。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到外面的走廊上走一走,正在播放的电影痉挛似的开开合合,最后奄奄一息地宣布宕机,整个教室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怎么突然停电,就在高潮点了突然结束?” 拖拉椅子的声音尖锐刺耳,随后有人开了门走出教室,走出去几个人又很快都回来了。 “那边几个班都没停电,是跳闸了?不应该啊,我每年交那么多学费可不是来看跳闸表演的。” “有懂的吗?去看看什么情况啊。” 一部冥婚题材的俗套电影不至于让这些精神阈值高的少爷小姐们惊讶,班级里却像是沸水一样轰炸开。云粥直觉不对劲,她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在后排的两个人起了争执,打闹成了真的斗殴。云粥低着头,摸出来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她习惯于晚上临睡前给手机充上电,隔天起床的时候手机的电量是满格的。 世界观完善但又不算十分完善,以校园为中心的其他地方处于尚未解锁的状态,娱乐方式落后,手机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沉睡中,只有在无聊的时候才会看一眼校园论坛的信息。 手机的电量按平常来说是足够,但云粥试着开机好几次,都没能唤醒手机。 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途径云粥的桌子时,重重地撞上桌子,全身的重心基本都在桌子上的云粥惯性使然地往前掼。一片黑暗中,云粥的下巴被强硬地抬了起来。 身上的气味中有云粥很熟悉的冷薄荷味,干净而凌冽,像是下雪时,积雪的气味。 掐着她下巴的手力量很大,得知来人是谁后云粥就已经放弃挣扎,这点识趣乖顺反而没有得到应有的怜惜。扣着她下巴的力道更足了……活活要把她揉碎似的,云粥甚至在想,是不是谢厘也会像沈淮之那样,性命就在在里结束。 不会再更进一步差劲了。 就再云粥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