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被死对头攻了》 1. 第一章 他是命里注定有道叫江屿的劫是…… 夏日炎炎,骄阳炙烤大地,暑气蒸腾,蝉声聒噪。 屋内,光线昏沉,窗帘没拉严实,隐隐透出一条缝,炽烈的阳光透过那道缝隙照进来,影影绰绰。 草,头好痛。 这是季言醒后的第一感觉。 脑袋像是被人狠狠地抡了一拳,头疼欲裂。 嗓子干得快冒烟,连咽个口水都费劲。 季言艰难睁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没完全醒,还处于半放空的状态,刚一抬眼,就看到一张近乎怼到自己鼻子上的脸。 于是季言那正在迟钝开机的大脑,Duang的一下,彻底死机。 草!! 他面前怎么还他么躺了个人??? 面前的男人大半张脸陷入柔软的枕头,额前发丝散乱,垂着的眼睫纤长浓密,眉眼俊逸,鼻梁高挺,薄唇浅淡,侧脸线条凌厉。 他双眼闭着,呼吸平稳起伏,鼻息间呼出的热气一下下喷洒至季言的鼻尖,很痒。 季言眉头微微皱起,沉默了足足两分钟后,一双漂亮的浅色瞳孔倏然紧缩。 靠,这他么的??什么情况?! 这这这?!!! 为什么江屿这逼现在会跟他躺在一张床上??? 他的腰上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一只手,皮肤相贴的滚烫触感越来越真实。 在意识逐渐回笼的那一瞬,季言本能想从床上弹跳起身。 可腰间才刚使了点劲儿,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迫倒了回去。 嘶—— 下身像是被车轮狠狠碾过,又酸又涨。 还疼。 说不上是剧痛,更像是银针扎进皮肤那种隐隐约约的刺痛,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整个脑内神经开始嗡嗡作响。 一种身体被掏空了的极度空虚感,后知后觉地上涌。 草,他们昨晚该不会真的—— 他挣扎着半坐起身,指尖颤抖着掀开被子一角。 很好,没穿衣服。 甚至连内裤都他么的被扒了个彻底。 他眼神下意识往右偷偷一瞥。 很好。 不止他一个人没穿。 而昨晚他身上的那件黑色T恤和长裤,此刻,正和一件全然陌生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乱糟糟地混杂在一起,散落一地。 那条他贪便宜买回来的十块钱一条印着高仿劣质猪猪侠图案的内裤,欲落不落地悬在床尾,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束光,正好照在内裤上那块明显未干的深色水迹上。 草了! 这他妈是梦!一定是梦! 季言狠狠抹了一把脸,眼睛颤抖着闭上又睁开。 眼前的场景未变,身上的痛感依旧。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证明,昨晚确实荒唐。 最荒唐的是,他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 最最荒唐的是,被谁压不好,偏偏是被江屿这狗逼玩意儿压的! 还他妈被压了一整晚。 呵呵。 季言笑不出来,甚至在脑内开始盘算怎样杀人埋尸才能不能留痕迹。 但… 退一步说,昨晚这些荒唐事之所以能发生,究其根本,还是在他。 季言头痛扶额。 如果昨晚他没去酒吧买醉,没喝那杯酒…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 就在昨天,季言正式跟乔元提了分手。 和乔元在一起快三年,除了刚在一起的那半年是开心的,剩下的两年半,异地两年,争吵不断。 季言其实努力过。 他高三辍学,没能继续读书,乔元说他们共同话题变少了,他就趁着每天休息的时候看看他专业的书,到后来甚至能帮他写篇像样的期末课程论文。 乔元说异地很难坚持,担心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他就努力挣钱,搬来江大附近租房住。 乔元说他脾气不好没耐心,他以后每次说话都会下意识控制语气和音量,每每吵了架也是他低声下气主动求和。 …... 扪心自问,回顾这三年,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维持这段感情了。 一直以来,季言都相信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谢飞没少跟他说过乔元的事,两人同在一个部门,什么风言风语都能听到一些。再者,他又是季言高中的铁哥们儿,人不仅说,还带劝。 季言听了,但没听进去。 直到那次,他无意中看到了乔元的私密相册。 比起两人寥寥不多甚至可以说少得可怜的几张合照,那个相册里近百张,全是同一个人,照片看上去像是偷偷拍的,包括但不限于,人在篮球场打球,食堂吃饭,上课演讲,在教学楼下的草坪上撸猫… 各种场景,各种风格。 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那一张张照片背后藏都藏不住的欣赏和爱慕,以及—— 乔元确实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季言在那众多偷拍的模糊图片中麻木地划了又划,在看到最后几张清晰的正脸后,迟滞几秒,眉头微微皱起,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靠! 怎么是他?! ...... 没等他回过神,乔元开始慌乱又无力地辩解:“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江大校报的记者么?江屿是这期被采访的对象,他的照片素材多,需要整理归档…” 季言一言不发,生气的同时,又觉得可笑。 最后,他在乔元走过来想抱他的时候,后退了一步,让这个怀抱落空的同时,哑声说:“都冷静一下吧。” 乔元转身时没看到,季言自嘲的笑里,还夹杂着一丝名为挫败的情绪。 季言怎么都想不明白。 乔元喜欢谁不好?! 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他——江屿。 那个从小到大跟他注定命里犯冲水火不容的江屿! 这人从小到大什么都压他一头就算了!那些过往的种种恩怨他也既往不咎了!但凭什么现在乔元移情别恋的对象还能是他?!! 本以为高中以后他就可以彻底摆脱江屿这阴魂不散的狗逼! 结果... 他是命里注定有道叫江屿的劫是吗?!!! ...... 可这样还远远不够。 上天偏偏非要给他添堵。 他那时才刚搬来江城不到两个月,房子的租期是两年,一百多平,地段好,南北通透,租金很贵。 当初是因为认识的一个主播朋友刚好要找人合租,季言正好也有来江城的意向,两人一拍即合,一起租的。现在那人因为家里出事急着回老家,想把自己的房间转租出去,季言原本是想让他转给自己,租下整套,可再想想,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送别朋友的第二天,他未来的新室友很快拎包入住。 他在打开门的瞬间,看到了朋友口中那个青春洋溢长得帅有礼貌出手阔绰的男大。 草。 真是冤家路窄。 ...... 几年不见,江屿的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年少时的稚嫩,五官也更立体深邃,身形挺拔修长,比季言高了快半个头。 他穿着随意,脖颈上挂了一副白色耳机,上身是一件纯黑的无袖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紧实却不夸张,线条利落好看,属于练得刚刚好的类型,下身配了一条简单的工装裤,脚下是AJ的一款限量版球鞋。 …… 靠。 不就是比他高了点帅了点吗? 不过如此。 季言暗中忿忿。 …… 但该说不说,也不怪乔元能看上江屿。 毕竟从小到大,季言跟他比什么都没赢过。 小时候两家住的近,只要一聚到一起,大人就免不了拿自家小孩儿比较,通常这个时候,他和江屿就是一反一正两个例子。 江屿话少学习好,性格冷冽,却很受人喜欢,季言爱打游戏成绩吊车尾,上课讲悄悄话,性子急躁,打架更是家常便饭,老师家长听了都叹气。 他讨厌旁边人老是劝他要多跟江屿学习,要跟江屿走近些,多受点积极影响,自己也能变得更优秀…诸如此类的鬼话听得越多他就越逆反,越想跟江屿处处作对。 比如,偷偷半夜潜到他房间在他脸上用难擦掉的水笔画画;抢他的作业抄故意不还第二天让他交不上被罚站;把他书包里的书都换成成人杂志,还在书包底下剪了个洞,看他边走边掉被人议论纷纷…… 但江屿总是能当仁不让地整回来,他在他脸上画画,他就在他手上涂上卸不掉的荧光粉指甲油;他故意不带他作业,他就坦白他借作业抄的事实,让他跟着一起罚站;他让他一路掉书出糗,他就把书上每本都写上他的名字,全上交给老师…… 谁都不落下风。 但最后的结果是,季言每次都被教训得狗血淋头,江屿屁事没有。 大家好像都更偏袒他。 …… 晦气。 在门口相对无言两秒,季言面无表情,原地关门。 江屿反应明显快了一步,在门快要合上的同时,踢过行李箱抵住了门缝。 “滚!”季言眼疾手快地踢开箱子,就要强行关上门。 可江屿的手已经先一步扣住了门边。 “转租合同已经签了,我享有这套房子一半的使用权。” “……” 在季言迟疑的那一秒里,江屿已经跻身跨了进来。 “好久不见。” “......” 见你大爷。 季言木着一张脸把他往门外推:“滚出去找其他房子,付了多少钱我替大林退给你,这房不租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第二章 不知道的以为你他妈搞批发呢?…… 草。 假酒害人。 丢脸丢大发了。 以后再喝陌生人给的酒他就是狗。 给他下药的那操蛋玩意儿最好祈祷有朝一日别再碰到他,不然他一定把他揍到连妈都不认识,以后再也不能用第三条腿走路。 嘶—— 季言身残志坚地拖着虚弱的身体强撑着坐起,不免又牵扯到痛处,疼的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昨晚到底是有多… 季言眉头紧蹙。 他发誓就轻轻动了一下,甚至都没用力!都这么疼!!! 这杀千刀的玩意儿怎么这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屿这狗才是被下药的那个! 他黑着脸,强忍着给这张脸上来几拳把人揍到破相的冲动,僵硬地试图把腰上搭着的那条长臂扒拉开。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感觉腰间的手陡然用力,圈得更紧。 …… “去哪?”男人的声音慵懒,带着些刚睡醒的哑。 他眼睛还闭着,头却往他这边又靠近了些,闷声道:“才十二点,再休息会儿,昨晚你没睡多久。” 休息你大爷。 “你要休息就滚去你房间休息,”季言咬牙启齿道,“还有,把放在我腰上的手拿开,别逼我现在冲去厨房拿把刀给你剁了。” 江屿沉默几秒,低低笑了一声,懒懒道:“还挺凶。” 手却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 “你再不放开我还能更凶。”季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就要给那手臂用力来几下。 又被江屿接下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轻松化解。 “还能比昨晚凶吗?” 尾调上扬,话里有话。 季言手上的动作一僵。 整张脸蹭的一下迅速蹿红,耳后跟隐隐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是通红一片。 房间里的空调打的不高,薄被只盖到江屿的下半腰,露出他胸腹以上大片皮肤,每一处紧实悍利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季言面无表情地扫过其上几条暧昧不明的红色抓痕,眼神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恃凶杀人。 “闭嘴!这嘴不要我可以帮你缝上!” 江屿半眯起眼,若有所思:“恩将仇报?” …… “是,我是应该感谢你昨晚能把我送回来,”季言尽力抑制住体内的滔天煞气,语气生硬,“不过昨晚我喝多了,很多事都记不起来——” “没关系,记不起来我可以帮你回忆。你昨晚喝的酒里被下了药,还差点被人在酒吧门口捡醉虾掳走,能想起来么?”江屿沉声打断他的话,言简意赅,“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一个人走进这种不正规的小夜店,还敢喝人家递过来的酒。 季言,你胆子真大。” 他语气转变太快,让季言莫名有些心虚:“我…” “但凡我当时晚到一秒钟,你现在就不会是在自己房间,而是在那小酒吧对面又脏又小的破旅馆,旁边也不是我,而是不知道什么牛鬼蛇神,所以你需要我帮你仔细都回忆一遍吗?” “我承认昨晚是我自己没留心才…”季言硬着头皮,咬牙艰难道,“可你也没必要帮我到这一步!”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江屿问。 “明明解决方式不止这一种,你大可以送我去医院,或者…帮我买药,不用…”季言难以启齿,揣度了半天,忍无可忍吼出一句话,“不用这么身体力行帮我解决!” 空气凝固一瞬。 “你以为我不想?”江屿不怒反笑。 季言:? “昨晚你整个人挂我身上说什么都不下来,只要稍微放开你就发脾气骂人,缠着我说热,让我帮你…”江屿半眯起眼,回忆道。 “滚!老子怎么可能缠着你不放?”季言越听脸越黑,“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喝断片了就能随便编几句骗我,你当我三岁小孩儿,你说什么都信?”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季言再怎么说也是铁铁的纯1!怎么可能做出这种—— “真没骗你。”江屿放开锢着那只细腰的手,转而撑在季言身侧,支起上半身,薄被下滑,下腹姣好的人鱼线半隐半露。 他眉眼带笑,和季言脸上的苦大仇深形成鲜明对比。 “想不想知道你昨晚…有多主动?”江屿的目光逡巡至季言白净锁骨上的几处深红印迹,唇角隐隐上扬,“一开始我确实只想用手帮你,但那药…药效实在太烈,手的作用微乎其微,而且——” 江屿一顿,目光有隐隐下移的趋势,话中带笑,懒洋洋道:“你腿都缠我腰上了,非要过来蹭...” “滚滚滚!!!闭嘴!!!”季言气急败坏,“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江屿眼中的笑意未褪,只是耸耸肩作罢。 季言被那道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咬牙警告:“别他妈离我这么近,一直盯着我看看看看个屁啊,你信不信我——” “嘶——”他右手紧攥成拳,刚气得想挥上去,结果一个用力过猛,又扯到痛处。 “疼?”江屿眉头微蹙。 季言白着一张脸,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所以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昨晚做的太过…”江屿沉思片刻,问得认真,“弄疼你了?或者,还有哪里不舒服?” 疼你大爷!!!你全家都不舒服!!! 季言努力掩饰异样,轻嗤一声,冷声嘲讽:“就你那小玩意儿有多大能耐让我疼?省省吧。” “是吗?”江屿右眉懒懒一挑,压低声音缓缓凑近:“那你记不记得你昨晚…因为什么哭的?” 草!!! 草草草!!! 季言一噎,被口水呛到似的剧烈咳嗽了好几下,整张脸呛得血红,眼里充斥着滔天的杀意。 “再提一个字我就让你活不过今晚。” 江屿低笑一声,识趣地闭嘴,翻身靠在床头,跟季言并肩坐着。 屋外骄阳似火,屋内光影昏沉,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脏衣篓里塞了几小时前被人刚换下来的早已不堪入目的四件套。 季言沉默许久,侧身去摸床头柜上的那包烟时,瞥到了烟盒旁边安安静静躺着的几盒新拆了包装的套,地上甚至还有一个塑料袋,装着几盒没开封的。 冈本、杜蕾斯、杰士邦、超薄、延时、螺纹、热感、凉感…不同牌子,不同款式,甚至…不同味道,粗略地数下来大致有□□种。 草,这他妈是要在这给套子开party呢?!! 季言嘴角抽搐,拿烟的手剧烈一颤,当即破口大骂:“靠,你他妈是变态吗?!!买这么多!不知道的以为你他妈搞批发呢???!” “不清楚你喜欢什么样的,只能让跑腿的都买了送上来,”江屿云淡风轻道,“慢慢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三章 二哈,拆家,爱咬人。…… 门铃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江屿散漫地踱至门口,手已经搭上把手,正要轻轻往下一拧,就听身后倏地传来一声大喊:“等等!我来开!!!” 他动作一顿,侧身向后看。 只见季言眉间紧锁,神色慌乱,一瘸一拐地冲到江屿面前,探头去看猫眼的同时,脸色唰地一下惨白一片。 他朝江屿比了个嘘声的动作,极力压低声音,不断向他使眼色:“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房间关上门!不要出来!也别出声!” 江屿配合地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问:“外面是谁?” “等下说。”季言往后推了他一把,冷声道,“你先回去。” 江屿默不作声地垂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往回走之前,突然伸手把他T恤的领子往上轻轻提了提。 季言条件反射地身体向后一缩,“你干什么?!” 江屿轻咳一声,不自然地收回手,沉声道:“抱歉,昨晚有点没忍住...”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季言后知后觉,顺着他的目光匆忙低头一看—— 右边锁骨下方赫然印着几道暗红色吻痕。 仔细看,甚至还能看清圆痕边沿一圈淡淡的齿痕。 “......” 草! 把领子往上提得更高的同时,季言忍无可忍咬牙道:“江屿,你他妈属狗的?” 而始作俑者看上去似乎没半分悔意,嘴角还隐隐扬起:“可能吧。” “可能你大爷!快滚!” …… 被迫重新换上一件高领卫衣,并反复确认什么也看不见后,季言面无表情地开了门。 乔元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门突然打开,原本黯然的双眼划过一丝欣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开门的!” 季言挑了挑眉,神情淡漠:“有事吗?” “所以现在你都不愿意请我进去坐坐了是吗?”乔元嘴角失落地往下耷,苦笑道。 季言静默片刻,僵硬侧身,留出一侧空间,没什么情绪地道:“那进吧。” 乔元像往常一样熟练地在玄关准备换上拖鞋,却想起来自己的东西已经在昨天全被季言打包给他送回了学校。 与此同时,他还眼见地看到鞋柜里多出的好几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潮牌男鞋,其中几双还是大牌联名全球限量款,某宝上抢都抢不到的那种。 乔元半弯下去的身子微微一僵。 “不用换鞋,直接进吧。”季言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出来。 “这些鞋是...”乔元直起身抬眼看他,全然没注意到他的走姿有些微的异样。 季言眼皮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平静道:“新室友的。” 乔元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季言没坐,也坐不了,斜倚在桌旁,拧开水皱着眉喝了一口。 “这个天气穿高领,你不热吗?”乔元开始没话找话。 “咳咳...”季言差点被水呛到,平息了好一会儿,哑声道:“最近空调打的低,有点感冒。” “感冒了?严不严重?”乔元一脸担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要我去楼下药店给你买药吗?” 呵。 季言在心里冷笑一声,想起一句话。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今天的乔元有些过于殷勤了。 “小感冒,不碍事。”季言淡淡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乔元难堪地咬紧下唇,塑料瓶身被他用力扣得瘪下去一圈,良久,才终于憋出一句:“季言,你非要这么狠心吗?” 季言失笑:“我狠心?” “我承认,我确实有错。但我自认有底线,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季言,没有人能不犯错不是吗,你不能期望每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完美的。这段时间我深刻反省过,也想清楚了,我最喜欢的人从头至尾还是你,一直都没有变过!你这么说分手就分手,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乔元情绪逐渐变得激动,话里带着哽咽,“我们在一起快三年了,再难的时候我都陪你走过来了,可如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说放下就放下呢?!” 季言放下水瓶,指尖被冰凉的水汽沾湿,冷意逐渐蔓延至全身。 “乔元,在你眼里,什么是底线?什么叫出格?” 他掀起眼皮,眼里不含任何情绪,直直地望向乔元的方向,明明语气平静淡漠,却又像极了有力的质问。 “是在大一的时候跟你那部长暧昧不清,在社交软件上跟人三番几次地撩骚?还是大二两次告白都被人拒绝却还没舍得删偷拍照片甚至还存到私密相册?难道非要跟人出去开房做到最后一步才配叫出格吗?” 这话让乔元表情有些楞,脸色微变,面上却仍强装镇定,甚至还想出口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乔元,”季言连名带姓地叫他,神色淡漠,“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的。之前,我相信你,平常不爱查你手机,别人传到我这儿的谣言,甚至发的那些聊天记录我也一样不信,就因为我从来都没忘记过两年前的那段日子,是你一直陪着我,拽着我。我这次搬来江城,也是想最后尽力再挽回一次,可你没藏好,还是被我发现了。所以这一次,我没办法再自欺欺人。” 乔元双眼渐渐变得通红,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至于你之前借我的那些钱,”季言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理智又清醒,仿佛昨晚醉酒的那个人不是他,“连着本金和利息我都一分不少地打到你账户了,包括之前你送给我那些值钱的礼物,我也折现一并打给你了。不过你放心,我送你的那些你不用还回来,如果想留就留着,丢了也行,你请便。” 乔元死咬下唇,还是没能说出一句。 两人相对无言,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沉默半晌,最后,季言很轻地说了一句:“乔元,不喜欢没必要勉强,我们好聚好散,就当给彼此留点体面。” 听到这话,乔元笑了一声,带着些许嘲讽意味,道:“我承认我确实有错在先。但是季言,扪心自问,你又有多喜欢我呢?” 季言仰头喝水的动作一顿。 “我到现在都有些不明白,”乔元望向他,很慢地说,“你当初答应跟我在一起,到底是出于对我那年抱薪救火的感激,还是出于喜欢。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四章 我不介意以后让你在上面 “......” 季言走到衣柜前,随便翻出来一件T恤,背对江屿,把身上那件套头卫衣脱了。 他一向不喜欢穿高领的衣服,衣柜里为数不多的几件高领毛衫都是向兰以前给他买的。被高领口缚着的感觉很闷,抵着下巴又很痒,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衣服下摆卷了一圈被向上撩起,细瘦白皙的腰间若隐若现地残留着几道不明显的指印。 江屿眸光暗暗一沉。 他确信自己昨晚根本谈不上用力,甚至还有意控制了手上的力道。 但还是留了印。 虽然知道季言从小体质特殊,但没想到,能这么…敏感。纵使这人总觉得自己皮糙肉厚,实则细皮嫩肉。他皮肤很白,也很敏感,小时候手上不小心被指甲盖轻轻划了一下,换做别人根本屁事也没,但在他这儿就会留印。 季言很快换上了宽松的圆领T,一时间觉得连呼进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终于转身,绕去床的另一边,从床头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叼着,然后糟心地指了指领口没遮住的那几道印儿,挑了挑眉,没好气道:“不是狗会咬成这样?” 他想起刚刚听到的那声动静,还心有余悸:“还有,刚刚动静搞这么大,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我刚刚的话?” 其实刚刚那声动静跟江屿没多大关系,卫生间的门没关实,窗还开着,刮过来一阵风,还挺大,砰的一声就把门吹得砸上了。 不过江屿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反问:“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季言咬着烟,没什么情绪地道:“我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所以刚刚那人是谁?” 季言摁下打火机,眼睫微垂,看火苗上窜点燃烟草,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烟,没什么表情道:“前男友。” “……” “昨天刚分。” “……” “听说之前他还跟你表白过,叫乔元。” “没印象。” “他应该偷偷喜欢你挺久了。”季言轻嗤一声,“专门给你建了个私密相册,没藏好,被我发现了。” 江屿眉头微蹙,不咸不淡道:“该分。” 季言笑了笑:“这么平静?我还以为你会敲锣打鼓幸灾乐祸拍手叫好呢。” “我没这么无聊。”江屿淡淡道,“顶多...” 啪—— 他两只手在半空中象征性地拍了拍。 “草!你是真的狗!” 季言呼出一口气,在缭绕的烟雾中,狭长的眼尾向下弯,皮笑肉不笑:“江屿,我觉得上辈子咱俩肯定有什么血海深仇。” “嗯?” “不然你怎么老这么阴魂不散,给我添堵。”季言无意中扫过他后肩上一道很深的牙印,彻底麻了。 草。 这世界真他么荒谬。 按理说,他和江屿从过去关系就针锋相对,现在…怎么说也算半个情敌的关系吧。 这么多debuff加成,怎么他么就莫名其妙滚到一起了。 若说基于雄性本能,他潜意识里是有一丝充斥着危机感的敌意的,给他八百个脑子,他也绝不会想到他昨晚居然是被压的那个,还偏偏是被江屿这个狗压的! 呵呵。 季言夹着烟的两根手指都在隐隐地颤。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昨晚断片了,很多都不记得。 不然... 季言眉头微蹙,感受着体内无端的异样和刺痛感。 不然他一定非把这狗逼阉了不可... 江屿又回到了那副懒散的样子,靠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向季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我是在帮你吧?” “......” “分了正好。” ? “正好对我负责。”江屿似笑非笑道,“下一个更好,不是吗?” 好你个头! 且不谈下一个会不会更好。 季言目光黯淡。 说不定,他也很难有下一个了。 经过这次感情失败后,他就像一个好不容易伸出触角却又一下被塞回壳里,躲着不愿意再出来的蜗牛。 他会更谨慎,也会更苛刻。 季言深知自己情感洁癖的严重程度,他也知道自己的独占欲和控制欲已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乔元无法忍受。 的确,乔元说的没错,他在感情里就是死板老套,每一步都要走的踏实,才能走下一步。 他总是想在每一步的循序渐进中,反复确认对方的真心。 但很明显,乔元经不起这种反复,最后宣告放弃。 一直以来,季言都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真正的情绪,他更习惯隐藏,在心底默默消解。 如果说他的失控难以窥见,那昨晚,应该算极为少见的一次。 因为难过,所以放纵,失控。 他真正难过的不是和乔元分手。 他真正难过的是,人的喜欢好像都太短暂了。 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甚至在酒精麻痹大脑的那一瞬,他想过,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于苛刻,或许他真该随波逐流,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就这么游戏人间也不错。 反正现在的人不都这样。 不认真,不负责,不长久,不专一。 所以他任由醉意上心头,麻痹自己的五感,击退自己的底线。 但在那些人纷纷凑上来不怀好意地往上贴的时候,季言却还是本能排斥。 其实昨晚在离开酒吧的时候,他的潜意识是清醒的,他脑子里有一根弦一直绷着,防备着。 那些人身上的香水味难闻又刺鼻,把他熏得想吐。 直到陷入一个清爽冷冽的怀抱,那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清冽薄荷香,很好闻,莫名让他恍惚生出一种旧日的熟悉感,于是脑内紧绷的那根弦啪嚓一下崩断。 再然后,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这确实算的上是他少有的一次失控。 跟自己过去的死对头兼‘情敌’荒诞一夜,更是荒谬。 但,不过就是一夜的意乱情迷,成年人都懂的道理,要是在这基础上谈负责,谈感情,难免可笑。 再说了,让他对江屿这狗负责???开什么玩笑??? 他季言就是一辈子单着,找不到对象,从这八楼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对他负责!!! “滚犊子!”季言没心情跟他瞎掰扯,咬着烟,一脸不耐烦道:“我说了,昨晚是个意外,你帮了我,我可以补偿你,你别张口闭口就...” “行。”江屿点头,不紧不慢地打断他的话,“肉偿也能接受。” 季言表情空白一瞬。 ???!!! 草! 这人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开个玩笑。”江屿跟他视线相对,逐渐敛起先前那副懒散姿态,“实话说,我这人观念还算保守,也讨厌随便了事。没人能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同理,昨晚的事,既然做了,我就会负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五章 求金主包养QAQ 从浴室出来后,季言从脸到耳根都充血通红。 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别扭。 还非常想揍人。 他慢吞吞地挪到客厅,江屿正把外卖盒里的饭菜一一倒出来,装盘摆好。 季言扫了一眼餐盘里的东西,顿时食欲减了大半。 蔬菜沙拉,蒸蛋羹,西蓝花拌豆腐,清蒸鱼块,皮蛋瘦肉粥… 全是清淡口的。 对于喜辣的人来说吃这些简直味同嚼蜡。 还不如白饭就老干妈。 江屿摆好碗筷,把空了的塑料食盒收好,见季言一言不发地径直略过他,到沙发上坐着,拿出手机就自顾自地在屏幕上上下划拉,戳戳点点。 就在季言指尖一度停在经常光顾的那家“香辣鸡丁荷叶饭”,蠢蠢欲动准备下单的时候。 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强行掳了去。 江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头一侧的沙发靠背陷进去一块,江屿一只手臂撑在他身侧,两指捻住手机熟练地一转,拇指轻轻一划,取消订单,退出软件,又把手机重新塞回季言手里。 “你有病?”季言有点怒,仰头瞪他。 “这段时间别吃辣,如果你不想屁股遭殃的话。”江屿微微躬身,认真低头看他。 “.…..”季言反应过来,小脸一白,咬牙切齿地攥着拳就要冲上去给那张脸来一下。 手刚抬至半空,被人轻而易举拦截,江屿居高临下地抓着他的手腕,笑了一下,笑声很轻:“不是你昨晚哭着说疼吗?还有力气打人?” 话说到一半,他话音稍顿,长眸微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是不是表示…我下次…还可以再用力一点?” ?????? 草!!!!! 江屿这狗日的东西!!! 季言面目猩红,眼里带着汹汹怒意:“下次你妈!!!老子杀了你!!!!” 他刚想用力挣脱钳制住他手腕上的那只手。 江屿的另一只手却趁他不备突然覆上他头顶,指尖穿过他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像是一簇电流从头顶忽的窜至全身,季言一愣,忽的卸了力。 “吃辣会发炎,忍几天,带你去吃小龙虾,别气了。” …… 这语气,为什么这么奇怪??? 而且… “谁他妈准你摸我头的!!!”季言忍无可忍地打掉他的手。 “那你摸回来。” ??? “滚!!!谁稀的摸你!”季言成功被带跑偏,“有病赶紧去治,别在我这儿犯病!” “你能治吗?” ??? 季言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江屿脑子可能真的有那么点问题。 “滚滚滚!神经病!离我远点!”他懒得再跟江屿掰扯,撅着半边屁股强装镇定地走到餐桌旁,看到一张放了软垫的椅子,又思及此刻自身的身体情况,臭着一张脸坐了上去。 反正不坐白不坐。 皮蛋瘦肉粥的淡淡香味传来,季言肚子早就饿瘪了,也不管清不清淡了,狼吞虎咽地扒了两口。 突然觉得还挺好吃。 江屿不紧不慢地坐到他旁边。 和季言的散漫随意不同,他吃相优雅,无论何时脊背总是挺得很直,坐姿端正,吃的很慢。 鉴于他面前的那条清蒸鱼看起来实在色泽鲜美,香味撩人,季言忍不住伸出筷子左右翻了翻,看到其中有几根小刺,又悻悻收回了手,转向一旁鲜嫩的鸡蛋羹。 季言其实很喜欢吃鱼,但他吃东西没耐心,小时候被鱼刺卡到过喉咙,现在还有心理阴影。所以向兰后来只买不带刺的鱼回来给他煲鱼汤,再后来,向兰走后,他就很少吃鱼了。 正吃着,桌上的手机振动声响。 是季言的电话。 他扫了眼来电显示,当即放下碗筷,敛起散漫的姿态,快速起身,走去房间接了电话。 “喂,是小言吗?”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李叔,您说。” 李叔是曾经他家老小区那片儿居委会的人,说话很亲和:“你不是让我帮你盯着你家以前那套老房子吗?最近那对老夫妻说是要跟着儿子搬去国外了,急着转手,想买的人不少嘞,我让他们先别急着挂出去,等我先来问问你。” “他们报价多少?” “他们急着转手,开价还算合理,六十多平,一百二十万,但只接受一次付清…” “不能再低一些吗?”季言问。 “你也知道,这几年市中心的房价水涨创高,虽然这儿以前是老破小,但还是涨了不少,这个价已经很低了,我前些天跟他们谈过,人家最低只能接受这个价,而且来问的人不少,再低,人就不乐意卖了……”李叔有些为难。 季言在心里默默盘算半晌,恳求道:“那李叔,能不能麻烦您再帮我跟他们谈谈…我可能没办法一次筹到这么多钱,能再…宽限我几个月吗?” “可是小言,你其实没必要把这房子再买回来的呀,你不是好不容易才把前几年欠的债还清吗?其实以后可以慢慢攒钱,买个更好的大房子…” 季言眼睫微垂,哑声道:“我想…让我妈回来的时候,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李叔在电话那头轻叹一声,说:“行,那我再去跟他们好好说说。” “谢谢李叔!”季言连忙点点头,暗淡的眸子里又有了些许光亮。 挂了电话,季言立刻去查了自己目前所有的存款余额。 他直到今年年初才勉强把过去借的钱还清,根本没存下来多少钱,满打满算,也才刚刚五万出头。 离首播还有五天,也不知道直播效果到底怎么样,能赚多少。 一切都是未知数。 况且他才刚开播,粉丝基础都没有,也不能指望这个短期能赚钱。 想来想去,还是得捡起老本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六章 老婆本。 季言最早做过陪玩里的纯技术陪,和娱乐陪不一样,技术陪不负责提供情绪价值,也不需要费尽心思放下身段哄老板开心,只要技术过硬,把把带飞,带老板嘎嘎上分就完事。 他不喜欢开麦,话很少,哪怕老板再菜也从不喷人,技术好,上分效率高,回头客很多。 但陪玩这行,不仅耗时耗力,挣得也不算多,再者他实力强,做陪玩难免屈才,所以后来慢慢转去做了代练。 如果不是实在缺钱,短期内想再挣点外快,他也不至于重操旧业,还搞骨折大促。 上条朋友圈刚发出去没多久,季言的手机消息便接二连三地响起。 过去加的一个游戏群里好多同行都在群里艾特他,问他为什么把价格压这么低。 【@不言,兄弟,你双百段巅峰百强通天代都才一百一局,还带高星包赢?我就想问问,你让那些小代技术陪怎么活?】 【@不言,不是,你以前少说三百一局,现在这骨折价简直让兄弟们没活路了!你不是早就不接陪玩只打标了吗?怎么又重操旧业了?!】 【@不言,对啊,不是听凌夜说你马上也要去大宇做主播了吗?怎么还来跟我们抢生意/流泪】 【@不言,是啊言哥,你每个月光打单子就能赚个五六万了,当陪陪多受气啊,你差那点钱吗??】 【@不言,是我看错了吗?陪聊???你不是从入行开始就说过不做娱乐陪吗?大哥,你是有多缺钱?!】 【......】 季言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想了想,还是在群里冒了个泡。 【不言:情况特殊。】 与此同时,已经有几个金主老板前来礼貌询价了。 其中有一个是很早以前一起玩过的小女生,当时和室友一起拼单点的他,两人技术不算太菜,也谈不上好,但季言硬是凭着实力一带二,一晚上没输一局,把把血c,以至于后来这位小姐姐很长一段时间只点他的单。 【只想躺:言言,/悄悄探头,你真的能开麦陪聊吗?!!想听你声音好久了TAT,要加多少钱啊?开个价!】 【只想躺:呜呜呜,后来遇到好几个陪陪都不行,就你最好了!所以尽管开价!姐姐养你!】 还有一个是季言战队里的小迷弟。 【77:言哥带带我!我卡九十星死活都打不上去了/流泪】 其他的几乎都是些循声而来的新老板。 季言点开最早找他的那个小姐姐的聊天框,思考了一阵,问: 【不言:陪聊的话...是不是要听声音什么的。】 【不言: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你想给多少?】 小姐姐也挺实诚一人,老实告诉他: 【只想躺:一般声音好听技术还好的确实会贵一点,但我无所谓啦哈哈哈哈,不然你先发一条语音叫声姐姐给我听听/搓搓手】 ...... 季言对自己的声音没有一个明晰的概念,毕竟不靠这个吃饭,好不好听无所谓。 但现在...钱难挣。 谁给钱,谁有话语权。 他迟疑了几秒,刚要点按住说话,就听见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很缺钱?” 季言手一抖,发出去个两秒的空语音。 他想说是,又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毕竟江屿看到他现在这副窘迫样,指不定心里多高兴。 谁会希望自己的死对头过得好。 季言越想越不自在,瞪了他一眼,逞强嘴硬道:“关你屁事。” 微信聊天框里,小姐姐又发来一条消息。 【只想躺:???是我手机坏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季言不想当着江屿的面说这些,拿着手机又要往卧室走。 “别人出多少?我出十倍,够吗?” 季言脚步一顿,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一千一局,行么?”江屿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再次淡淡开口,“还是你嫌太少,三千?五千?说个数,我给。” “......”季言一时无语凝噎,又觉得好笑,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江屿挑了挑眉:“什么?” 季言:“地主家的傻儿子。” “......” “我有前提。”江屿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能再接别人的单。” “只能陪我。” “你这是要买断的意思?”季言挑眉。 “可以这么说。”江屿微微颔首。 “你会玩这个游戏吗?”季言揶揄。 江屿:“不重要。” “......”季言有些费解,“你不会是太菜了想演我吧?” “所以你怕赢不了不敢接?”江屿的语气似笑非笑。 “这有什么不敢的?”季言成功被他挑衅,“不就是四打六?没在怕的。” “你无论再怎么菜的抠脚,我都能带你赢。” “行。”江屿点点头,“你开个价,我现在转钱。” “那...五百一局吧。”季言想了想,还是决定做个良心商家,别坑那么狠。 “成交。”江屿几乎没作考虑就利落答应。 季言的微信仍在不断弹出消息。 【只想躺:言言,还在吗?怎么不说话了?】 【不言:抱歉,暂时不接了。】 【只想躺:什么?!这么快就有人下单了吗?呜呜呜又错过了。】 【不言:嗯,下次吧。】 回完这条消息后,他正想连着把朋友圈的最新动态一并删了。 退出聊天框的同时,一条新的转账消息叮咚一声火速弹了出来。 【山与给你转账500000元】 看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季言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 他甚至来来回回反复数了不下十遍五这个数字后零的个数。 一遍一遍反复确认。 五个零。 六位数。 所以是… “五十万???!”季言一时失语,下意识提醒他,“你是不是数字输错了,多打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七章 你当充年费会员还打八八折呢?…… ...... 正经和玩笑,季言还不至于分不清。 “你怎么不干脆说是你的棺材本?”季言瞪了他一眼,表情很凶,“我还可以考虑附带帮你买个好点的骨灰盒。” 江屿对他的话也不恼,嘴角隐隐扬起,还是那副悠悠然的样子:“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都开始惦记我下半辈子的后事了。” “......” 季言唇角僵硬一抽。 这人还真是刀枪不入,在口头上永远能不落下风。 几年不见,不仅脑子被门夹了,脸皮也厚得能赶上一堵墙了。 “你家那么有钱,老婆本就攒这么点?就值区区五十万?真抠门。”季言轻嘲,“谁要嫁进去当你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所以这不是没人愿意嫁给我吗?”江屿散漫道,“懒得攒了,包个陪玩打打游戏也不错,及时行乐。” “况且,”江屿话音一顿,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季言一番,意味不明地说,“昨晚清白丢了,睡了我的人还不肯负责,更没人愿意嫁给我了。” 季言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放你的屁!从小到大跟你表白的人多的能绕学校操场跑两圈,这叫没人愿意嫁给你?” 先不说江屿长相如何,起码从家境来看,这人怎么都不会缺追求者。 江家家大业大,多少人绞尽脑汁想让自己孩子争先恐后往上扑,何来“没人愿意”一说。 也就是当年季言头铁叛逆,非但不懂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还反其道而行之,处处跟江屿对着干,在大腿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其讨厌度阈值,季秋山因此被气个半死。 “你怎么知道追我的人有多少?”江屿轻啧一声,话中带笑,“从小就这么关注我了?” 季言一噎,怒道:“滚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 他严重怀疑江屿以前语文的分是不是全扣在阅读理解上了…这么不会抓重点!活该语文不好! …… 算了,懒得跟这种人瞎瘠薄扯,简直浪费时间。 季言想了想,还是本着良心把这笔巨额转账悉数退了回去。 该他拿的一分不能少,但不该他拿的他一分也不会要。况且…一开始的叫价已经昧着良心高了很多,他不想再欠人什么。 “我就这几天有空,之后每天还有别的事,陪你玩不了这么多局,这钱我拿不了...不过你可以先...” 他想说不然你先预存一百局的钱,这样比较合理。 “所以你还想找谁包养?”江屿却突然僵硬地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语气骤降,声音发闷。 ??? “你在说什么?”季言一头雾水,“又发什么疯?” 他觉得今天两人的脑回路完全连不到一起。 还颇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你还想找谁?”江屿语气幽幽。 ??? “我找谁了?”季言一脸懵逼。 “你不就想去找其他人?” ??? “我哪里说了要去找其他人?” “你退了我的钱,不就是想去找其他人?” ...... ??? 季言全程听得云里雾里。 唯一能肯定的是,江屿的阅读理解能力肯定有问题!很大的问题!!! “靠,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季言听完他最后一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他么哪儿说要去找其他人了?!!我退你钱是因为我肯定没法跟你玩这么多局游戏!一千局?!先不说有没有时间陪你玩,这他妈要玩到猴年马月去才能玩完?!” “本来就是限时五天短期单,你在我这儿预存一百局就差不多了,我后期还有其他事,没其余闲工夫陪你玩。” “你要是实在想包陪陪,剩下的钱也够你去找好几个优质陪了。” “还有,你一次性下这么多单,还人傻钱多给这种价格,光你一个人我都陪不过来了,哪有空去找其他人,你当我时间管理大师呢?!” 江屿眉头轻蹙:“那你说的…求金主包养…五万块,也叫包养?” “……” 季言彻底无语,好气又好笑道:“草,你他妈懂不懂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意思?” “就是像你这种人傻钱多的人的单子多来点的意思。” “……所以我现在就算包你了?” 季言一噎。 “……差不多吧。” “你怎么这么便宜。” “……???”季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脸色阴沉:“一局五百便宜个锤子,而且老子只是陪你玩个游戏你说的像我他么要卖身一样…” 江屿又自顾自地问:“能续费么?,或者能包月…不,包年么?” ??? 季言顶着一头问号,觉得被冒犯到的同时又觉得可笑,声音里压着火:“包年?续费?!” “嗯。”江屿偏偏不知死活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可以么?” “可以你大爷!!!”季言咬牙切齿,忍无可忍,“你他妈当充年费会员还打八八折呢???滚!!!” ...... 下午三点,客厅沙发,季言和江屿各自盘踞左右两边,中间隔了长长一道。 季言身着一件洗的几近泛白的浅灰T恤,领口被洗的有些变形,微微往外翘边,短裤宽大老旧,起了一大片毛球。 他头上翘起一撮呆毛,眼里还有几分睡意朦胧的困顿,腰后塞了一个柔软的方形靠枕,仰面盘膝而坐,双手悬空拿起手机,蜷成一团,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季言有典型的“饭困症”,吃饱后总是困觉,今天尤其疲乏。江屿跟他约的下午三点,于是他吃完饭又回去睡了一小时,现在刚醒,声音还有点黏糊。 “你现在什么段位?” 打开游戏界面的同时,季言迟钝地问起沙发另一头坐着的人。 江屿端坐在另一边,姿态放松,等着游戏安装包更新进度条走到最后一格,想了想,说:“王者吧,可能。” “可能?”季言眉梢一抬,“你连自己的号都不清楚?” “很久没玩,”江屿指尖轻点屏幕,输入许久不用的账号密码,“号借人了。” “哦。”季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八章 真菜。 五分钟后。 【“别凶小仙女”邀请“不要欺负兔兔啦”进入房间。】 【别凶小仙女:哥我错了TAT】 【别凶小仙女:情侣关系我已经解绑了!!但这头像和ID真不是我故意不换的!!你开麦听我跟你解释!】 ...... 江屿打开全队听筒。 粉色兔兔头像右上角的喇叭立刻响了起来。 “哥我知道错了!我发誓真的不是我不想换,只是这ID我昨天才改的,要三天后才能换新…而且你以前的头像是啥我早就忘了,这我就不帮你换了,你自己来吧。”江然在屏幕那头瑟瑟发抖。 见江屿迟迟没说话,她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 试图给自己找补:“你看我好歹把号给你养起来了,V10全皮,游走80段...还有啊!你知道拿瑶瑶公主的小国标有多不容易吗?!你都不知道我给你这号氪了多少钱...但是,我现在可以忍痛割爱把这号还给你!!你看你多赚啊对不对?” “......” 江屿沉默着,点开她的游戏名片,看到亲密关系里那个及其晃眼的二十级情侣标,疑惑反问:“你这号也绑了情侣标?绑这么多干什么?” 这话一出,江然先是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吞吞吐吐地说:“哎呀...这两个号绑的...不是同一个人...” 江屿:“......” 一旁的季言正无聊地摆弄手机,闻言,滑动屏幕的指尖一顿,无声挑眉。 现在的小孩儿都玩得这么花了??? “谁教你这么乱——” 江屿正要冷声训斥,没等他把话说完,江然急忙慌张解释。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哥你知道的,我玩游戏喜欢找人陪我一起玩儿,他们就只是经常陪我一起打游戏的陪玩而已!跟我绑标的这两个,是我比较喜欢的两个陪陪,不是真的男朋友啦...” “你放心,我不可能搞什么网恋,我就是单纯享受当富婆的快乐,你都不知道在游戏里找陪玩有多爽,不用担心太菜被人骂,还躺着就能上分,被人捧在手里宠着惯着,感觉不要太好...” “……” 江然连珠炮似的说了很多,最后郑重地保证一句:“哎呀反正我自己有分寸!” 随后又巧妙地转移话题:“话说你不是不怎么玩这游戏吗?怎么又突然想上号了?” 江屿知道江然不是随便的人,懒得管,她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他能轻易看穿,只是不戳破,顺着她的话淡淡道:“包了个陪玩。” “什么?!”江然难以置信,“你居然也找了陪玩?!” “嗯。” “啧啧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找的什么类型的陪玩?技术陪?娱乐陪?肯定是女陪陪吧?萝莉还是御姐或者…”江然叽里呱啦问了一堆,说到一半突然在半路拐了个弯,“等等…怎么是个男的?” 【“不要欺负兔兔啦”邀请“不言”进入房间】 江然点开那个黑白动漫男主头像名片,看到其称号,小小诧异了一下,“哇,双百段野王对抗!通天陪?” 她平常接触的陪玩不少,但这种两个分路都很强,且其他分路英雄也有不少金标的陪玩算是稀有,打得特别好的要么当主播或者去打职业了,基本不乐意来当陪玩。 正经陪玩挣不了几个钱,真正挣钱的基本都有固定金主包养,所以不光要游戏打得好,还要随时察言观色,哄好老板才是王道。 江然不爱点纯技术陪,以前点过几次,觉得太闷了,打游戏的时候死气沉沉,上分快是快,但她不太喜欢这种。 “房主转给我,你自己退吧。”江屿明显不打算让她久留,赶人的意思明显。 “别别别,我这边五排刚好缺两人,也带带我呗。”江然讨好道,“我正好帮你检验检验这个陪陪包得值不值。” “用不着。” 话落,江然又已经邀请了两人进房间。 “……”江屿悄无声息地关了麦,转而看向一旁倒在沙发上正打哈欠的人,问:“要一起玩吗?”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季言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问我干嘛?” 江屿默不作声收回目光,尾音微扬:“这不是怕你没做好心理准备。” “打个游戏要做什么心理准备,有病…”季言揶揄。 “这四舍五入就算跟我见亲戚了…”江屿淡淡道,“你不紧张?” 季言:“???” 这句话怎么越听越奇怪? “我紧张个屁,”季言没好气道,“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说的跟放屁似的,莫名其妙。” …… 游戏很快进入匹配。 bp选英雄环节。 季言在一选位,江屿在三号ban位。 “你玩什么?上来,我帮你抢。” 江屿之前玩过一阵这游戏,觉得没意思,玩了几个月就退游了,很多新英雄都不认识。 于是让季言帮他抢了个熟悉的嬴政。 比起他们俩惜字如金的对话,另外三个简直就像炸开了锅似的,一句接一句不带停的。 江然二话不说秒锁瑶:“小武你发育路选个抗压射虞姬,奇奇对抗来个蒙恬,三楼随便来个打野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顺便帮我哥试试新坐骑。” 沦为新坐骑的季言:...... 最后忍辱负重地选了条鲨鱼。 另外两人选择乐呵呵接受安排,纷纷附和: “好的,宝宝。” “好的,姐姐。” “可是宝宝如果我不玩打野没办法给你让蓝了。” “姐姐要抛弃我骑那条臭鱼吗,呜呜呜我不同意。” “......” 季言手臂皮肤上顿时起了一排的鸡皮疙瘩。 “他们平时对你都这么说话?”等游戏加载的间隙,江屿不经意地问出一句。 “是啊,”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乐呵呵反问一句,“嘿嘿嘿他们嘴甜吧?声音是不是也很好听?” “......” 这头的两人同时默契地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甜不甜好不好听的不知道,季言还挺想帮叫宝宝的那个快夹出天际的夹子气泡音把喉咙管里的钢丝球拔出来。 听着都快奄奄一息了,怎么还能活着打游戏。 江屿扯了扯嘴角,没把话说死,只是评价了句:“品味有待提高。” 江然轻啧一声,不满道:“你怎么还搞人身攻击。” 游戏开始,五人从水晶分道扬镳。开局瑶帮嬴政清完线,就去下路跟着射手混四级了。 对面是带斩杀的辅助兰陵王,在对抗路抓人未果,果断来中路蹲人。 江屿刚跟对面小乔拼技能抢到中路河道旁的河蟹,突然头上亮起感叹号,他闪现交晚了,被小乔和兰陵王打了套连环控,惨死塔下,兰陵王用斩杀收下了他的人头。 “Firstblood!”机械的女声高昂响起,嬴政在开局一分钟内光荣送出一血。 江屿:“......”【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九章 能让我一局出五百的,已经是按…… 【别凶小仙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兰陵王你活该!】 【别凶小仙女: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鲨鱼的金主了,活该被追着咬!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们中单!!!】 这局玩得轻松,三带二在王者二三十局的低星局排位乱杀,不是难事。 没等季言复活,队友三人已经推到高地,早早一波结束。 最后结算时,季言14.7评分,全场MVP,江然找的那两个陪玩实力也不错,位列二三名,江屿负战绩3.7,评分全场最低,纯纯躺赢局。 “宝宝真棒,刚刚那个盾刷的又快又及时,治疗也给的好!真厉害!” “姐姐这局都没怎么跟我,呜呜呜没了姐姐辅助我都拿不到MVP了。” “......” 刚出游戏,那两个陪玩就一口一个宝宝姐姐的,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夸夸一句接一句,把江然都快吹上天了,嘿嘿直乐。 季言嫌吵,早早把组队听筒闭了,在退出结算界面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江屿的装备栏,轻嗤一声,嘲讽道:“怪不得被针对,连辉月都不会出,笨!” 江屿不怎么在意这个,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看面板上兰陵王的战绩。 死亡次数:7 和他死亡的次数一样。 “所以,”江屿半眯起眼,似笑非笑道:“你在帮我出气?” “不然呢?”季言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毕竟你现在是我老板,总得让你这五百块花的物超所值。” 要是换做以前,江屿打游戏被这么针对,季言肯定高低得在他尸体上跳舞鼓掌嘲讽全来一遍,再帮对面随时爆位置抓人,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情卖队友。 但现在...有钱能使鬼推磨,情势所迫,他自己也不得不为了五斗米折腰。 “嗯,”江屿点点头,嘴角微扬,“不错,确实挺值。” “哥哥哥!开下麦呗!”江然叫他,“我能不能问问,你找的这个陪陪多少钱一局啊?” “不能。”江屿回绝得很干脆。 “你又想干什么。” “嘿嘿嘿,”江然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甜蜜单点多了有点腻,也想找一个这么厉害的技术陪陪我打游戏,这种话少又会默默护主的闷葫芦我还没试过,有点好奇,你介不介意把他推给……” “介意。”江屿淡淡地看了一眼另一头等开局等得不耐烦正发呆走神的某人。 “……”江然啧了一声,又不甘心地问,“那你买他花了多少钱,我参考参考,说不定太贵了...我还不乐意呢...” “挺便宜的,”江屿淡淡道,“五百一局。” “什么?!”江然大吃一惊,“五百一局?这么贵?!” “……” “我下过的最贵的一单也才两三百一局!而且是技术兼娱乐陪,游戏玩的不错也会营业的那种,按理说纯技术陪应该比这更便宜点吧。” 江然质疑道:“哥你是不是第一次找陪玩,别人看你不太了解行情,故意坑你啊...” 我倒想他坑我。 想起那笔被退回来的钱,江屿挑了挑眉。 季言原本在一旁走神,前面的那些话没听进去几句,后面讨论价格这里倒是好死不死地听了个大概。 越听越心虚。 “虽然他玩游戏的技术确实顶尖,但真的不太会营业哎,我觉得不值这个价...”江然认真地跟他分析了一通,“虽然这种闷葫芦也有自己的魅力,但我可以推荐给你更多性价比高的陪陪啊,我更建议你别一开始就选这么闷的,再去体验其他的试试,不然体验不到真正找陪玩的乐趣...” “你看啊,我找的那些陪陪,就算再闷再不会说话,但为了哄我开心,也会偶尔主动让蓝让人头,可他完全不会哎,像一个无情的游戏机器...” 季言:“......” 等江然好不容易说完了,江屿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值?” 江然思索了一阵,兴奋道:“这种人逗起来最好玩了,反正我付了这么多钱,起码得让他甜甜地叫声老婆!反正嘴得甜!声音得好听!不仅要带我上分,怎么着也要逼他说几句甜言蜜语!对了,起码还得爆照看看吧,看看长得好不好看,身材怎么样,有没有腹肌,人品好不好...” 这tm是找陪玩还是找对象?!!!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十章 跟我妈怎么教的没什么关系。…… 临近五点半,黄昏已至。 季言陪江屿双排了一下午,连着十五把,没输过一局,江屿基本全程跟在他后面混,赢得很轻松。 “今天就到这吧,”江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等下还有事,先不玩了。” “行。”季言点点头,放下手机,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 刚刚那几局打的时间有些长,他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后脖颈那片肌肉微微绷紧,才稍微转了一下头,骨头就嘎吱响了几声。 后腰那处也有点酸。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没几秒钟又坐了回去,重新拿起手机,熟练地换号,登陆游戏,开始巅峰赛。 “还在玩?”江屿从房间里换了身衣服走出来,见季言又开了一把游戏,很轻地皱了一下眉,问:“不休息一下?” 季言嘴边咬了根未点燃的烟,头也不抬,只是含糊不清嗯了一声说:“打单子。” “就这么缺钱?”江屿看他嘴唇干燥得近乎泛白开裂,眸光沉了沉,转而去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杯和桌面碰撞,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季言垂下的长睫轻轻一颤,懒懒地掀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江屿一眼,又很快把视线转移到手机屏幕,勉强挤出两个字回应。 “...很缺。” “抽空喝点水的时间都没有?” “不想喝,”季言嘴里咬着烟,声音很闷,“总是跑厕所,麻烦。” 江屿起身的动作一顿,微不可查。 “小心过劳死。” “借你吉言,”季言越过屏幕白他一眼,“活的比你长就够了。” 江屿笑了声,走之前丢下一句,记得喝水,旋即出了门。 - 晚上八点二十七分。 季言不停不歇地又打了近三个小时的巅峰赛,直到肚子响起咕噜一声发出抗议,他才不情不愿地把游戏挂后台,到厨房最上排的柜子看了看。 柜子里空了大半,上个月刚囤的一箱泡面已经没剩几盒了。 季言从里面随便薅了一盒泡面跟仅剩的最后一根火腿肠。 趁热水壶还在烧水的间隙,他想了想,又新下单了一箱方便面。 不知道是不是手机屏幕看太久了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脑袋发胀,有些晕乎,还有点钝。 他下完单就把手机丢一边,闭上眼,轻轻转了转眼球,还用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等着水烧开了才慢慢睁开眼。 啧,还是没什么用。 ...... 泡面的香味很快在空气中扩散开,季言觉得那股晕劲儿又隐隐约约好了些。 ——果然还是因为饿的。 他端起泡面,来到餐桌前。那根火腿肠被他放在最上层的盖子上,压边用了,他正准备把包装上的小铝环咬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动作堪堪停住,叹了一声,把那根肠放回了桌上。 收回手时,余光正好瞄到了桌边的一把钥匙。 啧。 季言轻啧一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 夜幕垂降,一辆低调的黑色卡宴从如瀑的车流中缓缓分行,驶向三环的远郊别墅区。 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沿着一条繁茂的林荫道往前,大门应然而开,一座装修精致气派的独栋三层别墅映入眼帘。 投射至车内的光线忽明忽暗,车内安静异常,只能细微地听到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后座的人一言不发,凝神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树影。 嗡—— 裤袋里的手机振动声响。 江屿拿出手机,滑亮屏幕,点开微信消息。 【不言:图片】 【不言:二十岁就老年痴呆?】 【不言:十二点前没回来就别回来了,别吵你爹睡觉。】 手机发出的幽蓝光线弱弱地洒在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江屿的嘴角隐隐往上扬了扬。 【山与:我今晚大概率不回,不用给我留门。】 【不言:......谁要给你留门了???】 【不言:自作多情。】 【不言:我那是顺带给你开门,懂?】 江屿的嘴角又往上扬了几分,漆黑的眸子里晕出一点细碎温柔的光。 慢条斯理地发消息问。 【山与:在干嘛?】 【不言:?在干嘛还要跟你报告?】 意料之中的回答。 江屿从善如流。 【山与:我没记错的话,一局五百,包括陪聊吧。】 聊天框安静了整整十秒。 在这沉默的几秒里,江屿已经能想象到季言想发脾气又硬生生忍住的那副憋屈模样。 像只咬人没咬到只能躲在角落暗自生闷气的...兔子。 【不言:......】 【不言:吃饭。】 【山与:吃的什么?】 【不言:酸辣豚骨拉面。】 【山与:不用把泡面说的这么高端。】 【不言:......】 【山与:水喝了吗?】 【不言:......喝了。】 【山与:以后少吃点泡面。】 【不言:???】 【不言:你家住海边?】 【山与:我家确实有几套海边的房子。】 【不言:.......】 这头,季言一脸无语地骂了声傻逼,把手机丢到一边,不再理会。 面还有点烫,香气四溢扑鼻,他饥肠辘辘,等不及吹,飞速吸溜了几口,差点烫到舌头。 季言吃东西很快,大口吸溜两下,泡面就只剩半盒了。 这和他过去吃什么都喜欢磨磨唧唧地挑来挑去,细嚼慢咽,一副明显被惯坏了的事儿逼少爷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都是这几年练出来的。 他三下五除二囫囵吃完,摊在椅子上发了会呆。 出神没几分钟,又坐起来,拿起手机正要启动游戏,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 他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几秒,估摸着可能是快递员,很快接起。 “喂。” 电话那边听起来很吵,能听到一声很刺耳的嚎哭,还有轮子咕噜噜滚地的声音,人来人往匆忙的脚步声,纷杂的争吵声,交谈声,交杂在一起,很混乱。 “喂?”见那边迟迟不说话,季言又问了一声,“你谁?” 又是一阵短暂地沉寂,以为是对方信号出了问题,季言把手机拿离耳边,准备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听筒里却突兀地传出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是,是小言吗?”女人声音颤抖,饱含沧桑。 是季言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响起的同时,季言微微一怔,脸色一瞬间骤变,冷冷地拉下。 “有事?”再开口时,语气俨然冷了好几个度。 “老季他...他快不行了,”那人声音里带着哽咽,仿佛下一秒就快哭出来,“小言...就算奶奶求求你了好不好,来看看你爷爷吧...老头子没什么别的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十一章 他这么做,总归有他的理由。…… “宝贝儿子回来啦。” 江屿一进门,丁芯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 他换了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径直沿着门廊走向饭厅。 厨房的料理台前,丁芯正忙前忙后,做最后一道菜的收尾工作。 女人身着一件淡青色旗袍,腰间系着一条围裙,随意向后盘起一个发髻,鬓边垂落几缕发丝,看上去温婉大方。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肃穆的男人,眉眼跟江屿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经岁月洗礼后的成熟韵味。 纵使家里不缺厨师,但每次一家三口聚到一起吃饭,丁芯都会亲自下厨,她平日里的业余爱好就是研究菜谱,做出来的菜也不比大厨差。江家父子俩无论在外多威名远望不近人情,回家也得乖乖给丁芯当个端菜的下手。 “爸,妈。”江屿站在他们身后,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江风竹朝他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 等到最后一道豆腐鲫鱼汤上桌,一家人才终于落座在餐桌两旁。 父子俩话都不多,只寥寥几句工作学习上的问候就没话可说了。 丁芯边夹菜到江屿边柔声问:“宝贝,江北那套公寓是不喜欢吗?怎么想到出去租房住?” “没,”江屿细嚼慢咽着,淡淡道,“租的房子离学校近,方便。” “住的还习惯吗?”丁芯又问,“你们学校附近的房子我都看过,楼层高,房间小,人声嘈杂,会不会住的不太舒服?” “不会,”江屿笑了一下说,“还挺习惯的。” “对了,你还记得季家那个小儿子,叫什么来着…”丁芯一时想不起来名字,欲言又止。 “季言。”江屿淡声提醒。 “对对对,叫季言,瞧我这记性…”丁芯笑道,“你现在跟那孩子还有联系吗?” 江屿咀嚼的动作一顿,不动神色地抬眼,和江风竹的目光对上,皱眉问:“怎么了?” 江风竹放下筷子,接过丁芯递来的汤,放在嘴边细细抿了抿,不紧不慢道:“他爸的公司倒了,上个月已经正式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 江屿听后脸上未表现出丝毫诧异。 “我知道。” “他们那个建筑公司私底下收回扣,把一个大项目非法转包给了小作坊,后期工程质量检验不合格,工地上还闹出了几条人命。”丁芯在一旁补充说,“听说他爸之后二婚娶的老婆,离婚前背着他偷偷转移公司财产,后来一个人跑国外去了,留他自己收拾这烂摊子。现在承包款收不到,公司也没钱,工人工资发不出,都在闹呢。” “前段时间还听说,季家老爷子生重病住院,都拿不出一分钱了,只能在医院普通病房坐以待毙,等病情恶化,无能为力。老爷子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就想见见自家孙子,可前几年自从季秋山跟他前妻闹离婚,季言跟他妈妈走后,就再也没回过季家,季家上下现在都联系不到他。” “又说其实老爷子给季言打过电话,但那孩子接了以后不仅一句关心的话没说,甚至没来医院探望过一次,他爷爷哭着求他都不来。”丁芯不禁感叹道,“哎,这孩子,心肠真硬啊,好歹是自己亲生爷爷…多大仇多大怨呢,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 江屿俊眉微蹙,渐渐停了筷。 丁芯想了想,有自顾自地说:“不过,你跟那小孩从小就脾性不和,总是吵吵闹闹的,这么多年没见,肯定也没什么联系了。不然,多少能劝劝他也是好的。” 江风竹在一旁挑鱼刺,正把去了刺的鱼肉夹到丁芯碗里。 闻言,轻声道:“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外人掺和不进去的,别替别人瞎操心了。” 江屿眼里的一片墨色渐浓,一语不发地听完了全部,沉默片刻,沉声道:“他这么做,总归有他的理由。” -- 这段时间,江城的夏天已接近尾声,昼夜温差变化大,连着几场台风侵袭,总是阴晴不定。 明明早上还骄阳似火,暑气蒸腾,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小雨连绵。 季言下楼时没带伞,也懒得再回去拿,反正雨势不大,他拉上卫衣外套的拉链,扯过身后的帽子兜住头顶,双手揣兜,慢悠悠地出了门。 出了小区门口,他沿着一条热闹的小吃街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窄巷。 这里通常是垃圾分类处理的地方,还没走到巷口,一阵刺鼻难闻的臭味隐隐扑面而来。 垃圾腐烂发酵的臊腥味混着厨余泔水隔了几个日夜的馊臭味,臭气熏天。 越走近,越令人作呕。 除了里面几个正在分拣垃圾穿着橙色工作服的市政工作人员,路过的行人都纷纷面露嫌恶,掩住口鼻,默默地加快脚步小跑逃离。 季言走进巷口,贴着墙根,绕过成堆的垃圾山,径直往里走。 他走到巷尾,在拐角的一个阴暗的墙角前,微微一怔,顿住了脚步。 那里蹲着一团小小的身影,看样子,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 他披着一件明显比他的身形大了好多的老旧雨披,雨披长长的下摆拖沓在地,染上了脏兮兮的泥污,长长的袖口被挽了好几圈堆叠在手腕处,使得他的动作笨重无比。 只见他拿了一个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没了盖的超大废弃硬鞋盒,正费劲地往里铺一件破了洞的没人要了的灰色羊毛衫,有一只脏兮兮的花脸小狗狗蹲在他旁边,不叫也不闹,很乖巧。 “我妈妈说,这羊毛衫可软了,铺在盒子里很舒服的,就像人躺在毯子上一样舒服。”小孩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笨拙,但胜在完成度高,三下五除二把毛衣整件都铺进了纸盒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朝着身旁的狗狗笑嘻嘻地介绍自己的手工成果: “当当当当当!这以后就是你的家啦!这床可软了,特地给你加了毯子呢,你以后再也不用睡在那么硬的水泥地上啦!” 边说着,他边费劲地抱起这只小狗,放进纸盒里。 小狗全身被雨淋得湿漉漉的,棕色的皮毛裹着泥粒,一绺一绺地贴在身上,很脏,但小男孩儿却不嫌弃,用身上的雨衣当浴巾似的,给它胡乱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进那个小窝里。 小狗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打了个滚儿,一条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汪汪叫了两声,又亲昵地舔了舔男孩儿的手心,以此来表示它的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男孩儿笑得两眼弯弯,小手轻轻地抚摸小狗的头,笑声稚嫩动听,“你以后也有家啦!别再睡垃圾堆啦,以后睡我给你做的小床,嘿嘿嘿…” 一个小脏孩,和一只小脏狗。 天很黑,光很暗,唯有两双乌黑的眼睛在黑暗里亮闪闪的,发着光。 可小狗的兴奋似乎没持续多久,在盒子里呆了一会儿又突然跳了出来,冲着小男孩儿汪汪直叫。 “你…你怎么啦?”小男孩儿有点懵。 小狗开始着急地咬他的雨披下摆,往外扯,像是要把他带去某个地方。 “哎哟!”小男孩儿一个没防备,不小心踩到衣角,眼看着就要一个出溜跪伏在地—— 一只手揪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稳稳提起。 他惊慌失措地瞪大双眼向后看,正好对上季言一双淡漠如水的眼睛。 小孩儿很有礼貌,被扶起来后甜甜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不谢。”季言松开了他,顺带帮他把头顶的帽子向下拉了拉。 可脚边的小狗还在锲而不舍地咬他的衣摆,四只小短腿都用力得有些站不稳,趴在地上就是不松口。 “你咋啦?为什么咬我的衣服呀??”小男孩儿一双水汪汪的圆眼里满是疑惑,“你不喜欢我做的这个小窝吗?” 季言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呐喊:“欢欢——” 一抹橙色的矮小身影在朦胧的雨雾中由远及近地跑来。 “妈妈!我在这里!”小男孩儿用力地朝那个身影招了招手。 女人跑到两人面前,气喘吁吁地站定,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狗窝,又看了看旁边的一大一小一只狗。在看到季言后突然笑了笑,眼角的几条皱纹挤作一团。 “小伙子,又来喂狗啊?” 季言一怔,沉默地点了点头。 “看到你好几回了,”女人笑容和蔼,声音轻柔,“年轻人,真有爱心。” 季言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没作声。 女人也不介意,牵过小男孩儿的手,柔声轻斥道:“妈妈不是说等会儿陪你来给小狗做窝吗,怎么不等等妈妈一起?” “我看你工作太辛苦啦,”小男孩儿挤出一个甜甜的笑,“给小狗铺床不用两个人的,我现在也会自己铺床了呢,不用妈妈跟我一起。” 这话一出,女人先是一愣,接着更紧地握紧了那只柔软的小手,声音有些哽,但却带着笑:“我们家欢欢真懂事,不过下次别乱跑了,妈妈找不到你会担心的,知不知道?” “知道啦!”小男孩儿抱着她的腰撒娇。 “走吧,回家,爸爸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十二章 这是他极少能窥见的脆弱。…… 【山与:今晚要回来。】 【山与:吃宵夜么,给你带。】 发出这条消息的时候,江屿已经驱车在返程的路上。 雨势渐大,天又黑,原本丁芯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好言相劝,执意让他留下。 “都多久没回来了,今晚就在家住吧,租的房子哪能有家舒服?” 江风竹也跟在一旁劝阻:“雨这么大,别回了,正好留下来陪我下下棋。” 但再想留也留不住。 刚吃过饭,江屿就让厨房阿姨用保温盒盛了新鲜的鱼汤装好,又拿了一些丁芯做的小点心,想了想,笑说: “最近养了只猫,没人看着就不好好吃饭,我回去看看。” 他没让李叔送,自己开的车。 从江宅出发,抄近道开得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期间,雨越下越大,一滴滴水珠顺着车窗玻璃蜿蜒而下,雨刮器在挡板玻璃前来回刮擦,唰唰作响,惹得人心烦躁。 直到车开进市中心,快要到小区门口时,江屿也没收到季言的一条回复消息。 他迟疑着,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是通了,就是没人接。 小区门口有一条小吃街,这个点正是人多的时候,再加上是雨天,车道狭窄且拥堵,车流缓慢。 江屿单手握着方向盘,耳边是一声声重复又机械的嘟声。 等嘟了快十几下,语音通话自动挂断的同时,他降下一半车窗,松了衬衣的一颗扣子,准备透透气。 一个单薄的背影却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视线。 周围来往的行人都打着伞,步履匆匆。 只有那人只身停驻在雨里,也不打伞,只草草地套上了卫衣外套的黑色兜帽。 他低着头,背微弓,望着脚下,好似在认真地看着什么。 在他脚边,有两条流浪狗,一老一小,看上去应该是母子,小狗正围在老狗身边转圈,嬉戏打闹。 他站在雨中,和两条流浪狗一起,被冰凉的雨水无情地淋湿,浇透。 没人会为他们打伞。 少年的瘦削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看上去落寞又孤寂。 江屿彻底降下了车窗,任由雨滴从车窗外争相往里扑。 他薄唇紧抿,眼底的情绪纷杂,黑沉锋利的眸子里似是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浓雾, 就这么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那个身影背后。 直到看见那人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把地上那条脏兮兮的,看上去又病又瘸的老狗抱在怀里,和脚边的小狗一起,拐进了一条窄巷,他才在路边就地找了个停车位停下,撑着伞,跟着拐进了巷口。 江屿没走近,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 他看到季言小心翼翼地把狗抱进一个废纸箱,看他熟练地从包里拿出狗粮投喂给它们,看他在愈发大的雨势里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薄薄的卫衣外套,盖在那个脏兮兮的纸箱上方,帮小狗们遮风挡雨,再看他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任由大雨浇透全身,在雨中剧烈颤抖。 ——这是他极少能窥见的脆弱。 和曾经江屿看到的那个意气风发,眼里满是骄傲和狡黠,总在阳光下笑得肆意的季言不同。 此刻,他的肩背无力地塌下,脊骨瘦削,在雨中拉成一道脆弱紧绷的圆弧。躲在一个无人在意的阴暗角落蜷缩,连哭声都压抑。 【前几年自从季秋山跟他前妻闹离婚,季言跟他妈妈走后,就再也没回过季家,季家上下现在都联系不到他。】 【其实老爷子给季言打过电话,但那孩子接了以后不仅一句关心的话没说,甚至都没来医院探望过一次,他爷爷哭着求他都不来。】 【哎,这孩子,心肠真硬啊,好歹是自己亲生爷爷…多大仇多大怨呢,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 …… 【就这么缺钱?】 【很缺。】 …… 江屿眉眼压低,握住伞柄的指骨隐隐用力。 驻足良久,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叔,帮我查一个人。” -- “江…屿?”季言茫然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下意识皱起了眉,“你怎么在这?” 他满脸是水,泪痕被发尖不断滴落的雨水冲刷,但泛红的眼角和略带鼻音的语调,还是隐隐能透露出些刚刚哭过的事实。 “你没看手机消息?”江屿语气淡淡,一切如常,“我说我今晚回来。” 他微微颔首,看向巷口的方向:“路过一家便利店,就停下来买点东西。” 巷口拐出去不远,确实有一家小型超市。 季言眨了眨有点泛酸的眼睛。 幸好他现在已经哭过劲儿了,如果刚刚的样子被江屿看到,肯定免不了要被这狗比狠狠嘲笑一番。 想着,他语气有点凶,又有点不自然:“买东西就好好买东西,你进来这里干什么?” “我就想再抄个近道顺便买个宵夜,”江屿单手插在裤袋里,无奈地耸耸肩,“谁知道在这都能碰到你。” 说着,他轻嗤一声:“你没抬头之前,我还以为是哪个非主流,到这淋雨搞艺术来了。” …… “看来是我误会了,”他视线转而移到季言面前的废纸箱,笑道,“你还挺有爱心。” “滚。”季言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出门也不带伞?”江屿挑眉道,“这么喜欢淋雨?” “忘了不行?”季言一脸不耐烦。 江屿笑了一下,淡淡反问:“二十一岁就老年痴呆?” “.…..”季言凭空生出一种自己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十三章 别哭。 江屿的体温温热,透过手心皮肤传来。 季言怔怔地垂眼,视线恰好落在那人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江屿衣领上方开了两颗扣,露出整片锁骨,右边靠下的位置,还有晦暗不明的一排牙印。 近距离看,牙印很深,咬的人应该发了狠,似乎咬出了血,表面结了一层浅浅的痂。 …… 季言头脑发胀,有点愣。 他昨晚下嘴有这么狠? 就在他愣神的同时,江屿已经转而拉着他向外走。 “先回去洗个澡,再带你去医院。” “我…”季言皱眉,想说我不去医院,别这么拉我,我自己能走。 刚想挣开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腕部的手,江屿已经先一步放开了他。 “等我一下。” ? 季言又一愣。 视线里,江屿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掉落在地的黑伞。 他朝巷口的反方向折回几步,走到那个被卫衣外套盖着的破旧纸箱前,屈膝半跪在地,把黑伞倾斜置于地面。 伞柄对着墙内,伞面朝着墙外,伞下的那点空间刚好能覆盖住那个小小的脏狗窝,遮住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滔滔大雨。 窄巷很黑,不远处年久失修的路灯发出的光线昏暗,雨滴砸落在伞面发出叮叮咚咚的巨大声响。 小窝里的两只流浪狗,在这一方小小的黑暗角落里,正彼此依偎,睡得香甜。 它们身下枕着柔软的破旧羊毛衫,头顶上方是一件薄薄的外套,小窝外放着一把材质昂贵的木质黑伞,在漆黑的雨夜,在倾盆而下的大雨里,这一切,足以遮风挡雨。 “你…”季言嘴唇翕动,一时失语。 在他的印象里,江屿是个很讲究很爱干净的龟毛少爷,平常摸完自家养的宠物狗都会用酒精消毒擦手,季言之前还仗着他有洁癖,在逗过流浪狗后不洗手故意蹭他衣服恶心他,不出所料第二天那件衣服就出现在了垃圾桶。 可现在,在这又黑又脏又臭的小巷子里,那人额前的碎发狼狈地湿成一缕一缕,身上的白衬衫也被雨浇透。雨滴砸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上,溅起不小的水花,泥点飞溅,弄脏了他洁白干净的鞋面,他却连半分嫌恶的神色都无。 现在的江屿,在这瓢泼大雨下,变得和他一样狼狈。 季言眸光微动,突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欠揍讨厌。 江屿很快放好了伞,起身快步朝他走来。 “走吧,去车里。” “…哦”季言回过神,迟钝地点点头。 “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季言跟在他身后,突兀地来了一句,“我怎么以前都不知道。” 江屿走在他前面,听到这话时,忽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 回到家后,两人分别去各自的房间洗澡。 在雨里呆了太久,身上的衣服湿哒哒地紧贴在皮肤上,粘腻的感觉越发难受。在肌肤碰到热水的一瞬间,季言才像是又活了过来,麻木冰凉的四肢终于感受到了些温度。 他草草地冲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眼皮沉沉往下坠,头脑愈发昏沉,明明没开空调,却觉得浑身发冷。 季言找了件加厚的长袖睡衣套上,胡乱用毛巾擦了几下头发,倒头就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阵轻轻敲门声。 季言不耐地皱了皱眉,被子一拉,盖到头顶,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江屿站在门外再次叩了叩门。 还是没人应。 于是果断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拱起来的一大团。 季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几根黑色的发丝从缝隙里露出来,像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 江屿眉心微蹙,径直走到床边,强行拉开被子。 季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双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却白的吓人,全身上下都在轻轻发抖。 江屿眼皮一跳,伸手又往他额头一探,指尖被烫的微微蜷起。 ——真的在发烧。 季言没什么力气地打掉江屿的手,低气压地拧着眉,哑声道:“别来烦我。” “你在发烧,”江屿拨开他额前还有些湿润的头发,眉头皱得更深,“我带你去医院。” “滚…”季言转眼又缩回了被子里。 江屿轻叹一声,拉了几下被子没拉动,回自己房间取了电子体温计,强行把被子拽开给季言测了一次体温。 ——三十九度四,高烧。 “去医院。”江屿再次重申。 ……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或者…”江屿看着那拱起的一大坨,耐着性子预告。 依旧没人回应。 他没再犹豫,一边膝盖跪在床边,微微躬身,直接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拦腰抱起。 搁着一层柔软的被子,抱着倒是没昨晚那么硌手了。 季言正睡得迷糊,突然觉得身体一整个腾空,心下一惊,艰难睁眼一看,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被江屿稳稳抱在怀里,正慢慢往外走。 他呆了一秒,耳根微微发热,当即就要有气无力地从他怀里挣脱:“放,放我下来!你他妈想干嘛?!!” 但他那点若有似无的挣扎相较于江屿铜墙铁壁般的力气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江屿沉默着把人往上又掂了掂,脚步未停。 几秒后,淡淡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想。” ??? 季言对他这句无厘头的话甚是迷茫,原本烧得不清醒的脑子更加迷糊,哑着声斥道:“说人话。” 江屿抱着他几步走出房间,走到客厅,脚步稍停。 他垂下眼眸,和季言茫然的目光撞上,表情淡漠,眉头轻挑,“不是问我想干嘛?” 季言:??? 江屿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一圈,最后停在了那双泛白微张的唇上,喉结轻滚,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沉声道:“我说我想。” 他看着季言倏地瞪大的双眼,脸上神情依旧淡然,语气自然且正经,只是语调放缓,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想,干,你。” 季言:??? “不过不是现在。”江屿淡淡收回目光,“现在想送你去医院。” 季言脑子迟钝,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脸色由红转白再变青,最后怒声大骂:“我草你大爷江屿!!我看你是嫌活的太长——” “我大爷早过世了,”江屿臂膀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制住他的扑腾,嘴角浅浅地勾了勾,继续往前走,“还是别惦记他了,惦记我就行。” 季言一噎,“你…你他妈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谢谢夸奖。”江屿依旧面不改色。 ??? “草!!”季言烧得难受,四肢无力,挣扎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地被迫宣告放弃,咬牙启齿道:“你放我下来!老子又不是没长腿,我自己能走。” “也没几步路,”江屿走到玄关,“我不介意代劳。” “老子用不着你管我!!!”季言情绪开始莫名变得更加激动,“你别他么多管闲事!我说我不去医院你是聋了听不懂吗?!!” “三十九度四,不去医院你想就这么烧着?”江屿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我说了我不去!”季言声音里压着火。 江屿没办法理解他的抗拒,只当他是发烧带来的火气上涌,只能好声好气地劝,“就去输个液,要不了多长时间,等下就回。” 他很快换好鞋,旋开门把手,不由分说就要把人抱出去。 谁知季言趁着这一空挡,趁着江屿猝不及防,奋力一挣,径直从他怀里用力一个翻身,直愣愣地摔了出去。 嘭—— 一声沉闷的巨大声响响彻整个房间。 季言把自己重重地砸到地板上,整个人随着惯性滑溜出去一大截。 幸好身下有被子作软垫,摔得不是太狠,但还是没忍住,吃痛地闷哼一声。 “你——”江屿眉心紧拧,就要上前去扶。 季言却一把狠狠甩开他的手,勉强挣扎着站起。 “江屿,你他妈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管我?” 江屿薄唇紧抿,伸出的那只手僵硬地收回。 季言脸色惨白,又透着些病态的红,眼里带着敌意和防备,像只浑身是刺见人就扎的刺猬。 “我说了我不去医院!老子就算发烧烧死,也不去医院!!!用不着你在这大发慈悲多管闲事!别他妈再来烦我!收起你那虚伪的善意,我不会觉得感激,只会觉得讨厌。” 话落,他满是疲态地抱着散乱在地的被子,不顾江屿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只乱糟糟地裹着被子,像一只笨重的企鹅,脚步虚浮,呼吸粗重,缓步走回了房间,重重地砸上了门。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乒乒乓乓地砸落在窗户玻璃上,气势汹汹,像是要把这层硬壳凿穿似的。 季言的房间里没开灯,伸手是一片触不可及的黑。 客厅里的灯光明亮温暖,却无法从门缝中溜进一丝一毫。 不管不顾地吼完那一通,已经耗光了季言全部的力气。 他现在头疼欲裂,缩在床边一角,裹在被子里,浑身发冷,剧烈颤抖。 睡觉。 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感冒发烧什么的,不就是小痛小病。 他还年轻,没什么小病是不能靠好好睡一觉解决的, 以前不也都一个人这么捱过来的吗? 现在也不需要多余有人关心。 季言强行闭眼,自我催眠着,强迫自己入睡。 门外很久没有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季言意识朦胧,半梦半醒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客厅的灯也灭了。 也没有细微的脚步声。 听声音,应该是江屿走了。 季言眼睫轻轻一颤,把脑袋更深地埋进被子里,眼眶在黑暗里泛起一点不明显的红。 半梦半醒间,季言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暴雨夜。 那天晚上雨也下得很大,和今晚比有过之无不及。 哪怕有些地方积水深得都快淹到人的小腿位置,再厚的雨披也无法抵挡这狂风骤雨的侵袭,季言却仍骑着电动车在大雨中疾行。 暴雨天外卖配送费会比平时高,能比平时多赚不少。 他的最后一单是送去两公里外的大学城,是两杯加了芋圆和奶盖的奶茶。 配送费因为天气奖励整整多了七块钱。 送完这一单,就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去医院守夜了,到时候可以买只老母鸡,让陈姨回家煲好汤送来医院。 上一单因为跟导航不小心走错了路,显些超时。 这单再不送快点,也要超时了。 这条路季言很熟悉,暴雨天车少,路上没多少车,季言的速度不自觉快了些。 就在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小道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炮竹声。 ——这是他给向兰设置的专门的来电铃,因为怕工作时听不到,还设置了最大声的响铃加振动模式。 季言没来由地心下一紧,一下分了神。 路口积水很深,地面湿滑,他刹车不及,随着车一起重重地侧翻在一旁的人行道上。 嘭—— 轮胎刮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季言重重地摔在积水洼里,水花飞溅崩起,他从外到内都湿了个彻底。 好在提前减了速,又带了头盔,虽然这一下摔的疼,但也顶多是些皮肉轻伤。 然而,他第一时间不是去呼痛,而是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去看自己要送的餐。【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十四章 确实想攒个大的。 季言眼角还挂着一滴泪,脸上的泪痕未干,双眼通红。 他喘着粗气,呼吸急促,额上冷汗密布,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白的吓人。 只是下意识紧紧抓着手心里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隐隐暴起。 他呆呆地抬眼看了一眼江屿,目光飘忽,没有焦点。 “做噩梦了?” 江屿稍稍用力反握住他的手,冷厉的侧脸被橘红色的暖光映得温柔。 季言双目空洞无神,没点头也没摇头,像是被梦魇缚住,还没完全醒。 愣愣地呆坐了一会儿后,双膝屈起,蜷成一团。 他没有松开江屿的手,反而在掌心握得更紧,额头抵着膝盖,头埋进臂弯,声音沙哑,姿态卑微,话音小声恳切,像是自言自语般,一遍又一遍,从喉咙里压抑地挤出气音说: “别走,别走。” 他的后背被冷汗洇湿一大片,浑身剧烈颤抖,像只被抛弃后无家可归乞求主人收留的小动物。 江屿抿了抿唇,眸色晦暗,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另一只抬起,轻轻地拍了拍季言颤抖的后背,从脊骨顺着往上一直捋到颈后的发尾,一下又一下。 窗外雨声渐停,四周万籁俱寂,压抑的低泣声在这片寂静中无处遁形。 不知过了多久,季言才慢慢缓过神。 他怔怔地从臂弯里抬起头,朦胧泪眼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他看了看那张脸,又垂眼看了看自己握着的那只手,迟钝茫然几秒,瞳孔骤缩,当即松开了手。 一开口,声音嘶哑不堪: “怎么是你?” 江屿手心被捂得发烫,指尖还沾着几滴滚烫的泪,他收回略有些僵硬的手臂,淡淡道:“你这噩梦做得还挺长。” “你不是走了么?”季言眸光垂落,眼底情绪纷杂。 他明明之前态度都已经这么恶劣,明明都已经这么无理取闹不知好歹…还回来干什么。 江屿颔首,朝着床头的方向点了点,那里放着一杯水和几粒白色药片,“某人不是死活不去医院?只能先出去给你买药。” 他挑了挑眉,倾身过去拿了药和水杯,“正好,趁你还醒着,把药吃了,” 季言微微一愣,默默垂眼,语气僵硬:“你是转性了?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都说了我不用吃药,睡一觉就——唔。” 话没说完,江屿已经趁着他说话的间隙,强行把药片塞进他嘴里。 苦味顺着舌根蔓延,苦得季言眉头直皱。 江屿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季言就着他的手吨吨吨一气喝了大半杯,咽下药片,顺势把苦味冲淡。 季言被迫吃完了药,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句谢谢。 江屿把杯子放了回去,无言片刻,突兀地问了一句:“想不想喝汤?” “什么?”季言有点愣,没懂他为什么突然提到汤。 “等着。”江屿丢下这句话就走出了房间。 再回来时,端回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鲫鱼汤。 “我妈今晚刚做的,尝尝。” 鱼汤鲜美,香味扑鼻,季言愣了愣,下意识接过来细细地抿了一小口,忽的,鼻尖泛起一阵酸意。 明明汤的味道清淡鲜香,他却觉得喉间隐隐泛苦。 要是刚刚那个梦... 能做得再长一点就好了。 说不定,还能在梦里再喝一次向兰亲手做的鱼汤。 季言小小地抿了几口,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强忍住心间的酸涩,一气喝完。 江屿去洗手间把冷敷毛巾换了一遍,重新打湿拧净。 出来的时候,季言已经盖上被子重新躺了回去。 兴许是刚哭过,季言的眼尾还泛着红,眼皮有些轻微泛肿,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散落在眉间,眉心微微皱着,白皙的小脸上泪痕交错,满是疲态。 他轻轻闭着眼,呼吸声平稳起伏,床头的小橘灯散发出的柔软光线在他身上落下一圈暖色的光晕,像是卸下了他时时刻刻对外界警惕防备的一身尖刺。 这么一看,还挺乖的。 江屿嘴角隐隐往上勾了勾,拿来测温计放在他的耳侧,又测了一次体温。 ——三十八度五,总算是在退烧了。 他屈膝半跪在床边,用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把那张脸上的泪痕擦干,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随后,他把毛巾叠好,搭在季言的额上,出门时,关了灯,却没把门关实,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客厅的光亮了一整夜,那条冷敷巾也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 天光微明,测温计上的温度终于显示正常。 下了一晚上的雨也总算宣告停止,天边隐隐散出一道金色霞光。 -- 季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地沉,除了头还有点晕乎乎的,鼻音有点重以外,只觉神清气爽。 当然,还有一点,眼睛肿了。 意识逐渐回笼,一想到昨晚自己那副狼狈样被江屿看了个彻底,季言一脸生无可恋。 但之所以能这么快退烧,归根结底,还是得归功于那家伙。 他依稀记得,半夜他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想爬起来喝水的时候,正碰上江屿给自己换毛巾,明明自己一个字没说,他只是定定地看了他几眼,就去客厅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如此这般的贴心程度不亚于他肚子里的蛔虫。 他后来没再做梦,只是在半梦半醒间,时不时能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 每一次朦胧间睁眼,都能看到江屿。 这种感觉很神奇。 季言已经很久没体会过生病被人照顾是什么感觉了,生病最严重的那次,是向兰走后的那一个星期,他彻夜彻夜地失眠,一熬就是整宿,饭也吃不进,整个人暴瘦十几斤,窝在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小出租屋,发烧烧的意识都不清醒了,也自己一个人硬扛过来了。 他对生病的事从来闭口不提,乔元也一个字不问,只当他是受的打击太大,想多一些自己的独处空间,就随他去了。 没人会喜欢让人看到自己卑微脆弱的一面,就像乔元说的,他从未窥见过季言坚硬外壳下的那层脆弱。 可连季言自己都想不到,江屿竟是第一个发现的—— 无视他那些伤人又刺挠的话,拨开他那层满是尖刺的外壳,窥到一点伤痕累累的内里,还企图给他上药。 真奇怪,季言心想,明明他和江屿的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甚至是相见两厌的程度。 怎么现在反而… 三番两次地帮他。 奇怪。 简直太奇怪了。 …… 季言走出房门,嗅到一丝食物的香味,循着味道走到厨房,发现万年没用过的电饭煲里,居然煨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十五章 不用这么急着贿赂我。…… 那人没料到江屿会突然转身,手一抖,手机哐当一下,沿着窄小的桌缝滑落至前排座位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男生视线猝不及防和江屿冰冷似刃的眼神对上,不禁一颤,慌忙遮住脸,迅速弯腰低头,想捡起自己的手机。 江屿却已经走了过来,先一步捡起了他的手机。 他在那人惶恐又窘迫的眼神中点开相册,看到近期拍摄的照片里,全是自己。 多是些日常的照片,球场,餐厅,教室,礼堂... 基本上循着他的活动轨迹拍了个遍。 江屿沉默地翻阅照片,没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很冷,裹挟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寒意: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偷拍犯法。” 那人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憋不出一个字。 他一张张往下翻,指尖在接下来的一张照片中忽的顿住。 眉眼间那抹浓重戾气也不自觉散了几分。 那是手机拍的一张老旧照片,照片上的塑封已然老旧发黄,像素不十分清晰。 少年穿着蓝白条纹校服,身形颀长,懒懒地倚着栏杆,阳光暖暖地洒在他身后,他对着镜头恶劣地竖了一根中指,脸上的笑鲜活,肆意,不羁。 ——是高中时期的季言。 趁着江屿分神之际,男生试图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机,却硬生生扑了个空。 “如果没记错的话,”江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几步,眼神凌厉,显而易见地带了几分厌恶,“我已经拒绝过你两次了——” “乔元。” 被点到大名的人惊慌失措地睁大眼睛,慌慌张张地说:“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所以才...” 江屿眼里的厌恶更甚,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拿出自己的手机拍照录像留底,做完了这些,万分嫌恶地把乔元的手机当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随手一丢。 “没有下次。” 砰—— 手机从半空中自由落地,俯冲向下,又被重新摔回地面。 江屿从始至终没正眼看过他,走之前,冷冷觑了他一眼。 乔元被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江屿的眼睛,只听见一句冷冰冰且意味不明的警告: “不管喜欢的是谁,你都不配。” --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各来三十串…” 晚上八点,露天大排档烧烤摊前,谢飞曲着长腿坐在一个粉色塑料凳上,手里拿着塑封菜单,对站在一旁等着点单的老板娘熟门熟路地吆喝,“跟往常一样,再来两瓶冰啤,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老板娘便笑呵呵接了下半句:“知道,一半加辣,一半不放辣,对吧?” “嗬!老板娘,你这记性挺好啊!”谢飞笑着把菜单递回去,调侃道,“怪不得你家生意一直这么好,敢情原因在这呢。” 老板娘三两笔麻溜地记好单,爽朗地笑道:“那可不,一般来过两三回的客人啊,我都记得住。更何况啊,你俩这帅得这么扎眼,想不记住都难!” “这话我爱听!”谢飞桃花眼上勾,笑得勾人,“那以后我俩常来。” “哎呀,那敢情好!”老板娘眼角的鱼尾纹顿时开心得挤作一堆,和谢飞又闲扯了几句,便匆匆赶回烧烤架旁帮忙。 Victory! 最后一波团战刚好卡在八分钟结束,敌方团灭,水晶爆炸,季言终于收起手机。 “点这么多,你也不怕吃不完?” “啧,这不是为了庆祝你这大怨种终于分手了吗?”谢飞起身去冰柜拿了两罐冰啤,给季言递了一罐过来,“再说了,我请客,你怕什么?” 季言面无表情地睨他一眼,单手拉开易拉环。 噗呲一声,雪白的气泡争相恐后地从瓶口涌上来,散出一团白色气雾。 “神经病…我分手了你高兴个什么劲?” “当然是高兴我兄弟终于自己把头上的绿帽给摘了。”谢飞举杯,杯口清脆地碰了碰季言的瓶口,高声招呼道,“来,走一个。” “.…..” “老实说,我当初真不知道你看上乔元哪点了,人长得一般也就算了,人品也不怎么样,”谢飞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他不过就是帮过你一次,你真没必要把自己真搭进去,太不值。” “再说,现在的人有几个有真感情的?谁不是玩玩就跑?他这种人啊,跟我差不多,就是图个新鲜感,感觉一过,就不新鲜了。” 季言没应声,沉默地喝着酒。 “不过,就他这傻逼,还是跟我没法比,”谢飞骚包兮兮地勾起唇角,“我起码长得比他帅多了,而且我虽然对象换的勤,但每一段都断的干净,不拖泥带水。他这种人啊,就是典型的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又想体验新鲜感,又念旧,怎么着都必须找个兜底的。” “早跟你说了,他没看上去这么老实,你不信。”谢飞轻嗤一声,欣慰道:“不过还好,现在看清也不晚…” “不说话能憋死你?”季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闷闷地咬上,“别提他了,烦。” “哎,不就分个手吗?别烦呐!”谢飞放下酒,坐得近了些,从季言丢到桌上的烟盒里也随意地抽出一根,叼在嘴边,混不吝地笑了声,“我今天也刚分,这不正好,一起解脱了。” 季言半眯起眼,点燃手里的烟,把打火机丢过去,见怪不怪道:“又分了?这次这个维持了多久?一个月?一星期?” 谢飞一只手随意搭在桌面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指间夹着烟,摇了摇头,笑得浪荡:“都错。” “再猜猜?” 季言连眼皮都懒得掀,嘲道:“现在您老的对象保质期不会从一星期缩短到能以天为单位计算了吧?” 谢飞桃花眼弯了弯,慢慢从嘴里呼出一缕白烟,嗯哼一声,道:“这次确实打破记录了,就两天。” “你这不叫谈恋爱分手,”季言眼尾微挑,嘴里咬着烟,不屑地揶揄,“你这恋爱不靠谈,只靠做。” 谢飞哈哈笑了两声,拢了拢垂到鬓边的几缕发丝,把脑后扎着头发的皮筋解开,把落下的碎发重新扎了一个揪。 他抖落指尖燃尽的一小截烟灰,嘴角肆意扬起,道:“这样不好吗?大家不谈感情,各取所需。反正现在的人没几个能做到一心一意的,还不如及时行乐,享受过程。在一起开心过就行了,哪来这么多真感情。” “退一步说,就算有,也不可能落我头上。” 说着,谢飞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季言的,“说真的,要不要兄弟给你重新介绍几个,我认识好几个长得好看性格还好的零,Gay圈天菜,能甩乔元那傻逼好几条街的那种。” “总要和别人多试试,才能找到适合你的不是。”谢飞朝季言挤了挤眼。 …... “滚。”季言把烟蒂在纸杯里摁灭,“不试,没心思谈。” “不是吧?分个手对你打击这么大?”谢飞细细观察了一番季言始终平淡如水的表情,狐疑道,“看不出来啊?” 老板娘已经陆续上了一些烤好的串。 季言垂着眼,眼底的愁绪尽数收敛,散漫道:“赚钱都来不及,谈个屁。” 桌边放着他的手机,背面朝上,手机壳是一年前买手机时官方送的塑料壳,季言保养的还不错,没有翘边,没有划痕,只是颜色有些微微泛黄。 他原本打算直播前再换一个稍微好一点的,至少可以更流畅一点的手机,但这个念头下午才刚刚冒了个头,李叔的一个电话过来,瞬间打破了他的全部幻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十六章 因为太瘦了,抱着硌手,得养…… “我…” 以前季言不是没有过这么低声下气求过人的时候,但在面对江屿时,他还是本能地觉得…很难开口。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能这么信誓旦旦地跟谢飞说,自己有办法。 ——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谁知道江屿愿不愿意借他这么多钱。 毕竟被他曾经那么针对和捉弄,那人大可以选择看自己笑话,再狠狠嘲笑一番他如今这副陷入窘境困顿不堪的狼狈样… 但不管怎样…江屿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季言手心暗暗攥紧,狠下心,硬着头皮直截了当道:“行,那我就直说了。” 他喝酒容易上脸,哪怕喝得不多,就一听啤酒的量,那点红也能从脸颊窜到耳后根。 季言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索性抬眼迎上江屿的目光,咬牙道:“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 江屿挑了挑眉,“借多少?” “一百三十万…”季言声音渐弱,“行么?” 江屿目光浅淡,嘴唇轻微动了动。 还没等他开口说一个字,季言又连忙急急补充道:“虽然我现在没什么钱,也没办法拿什么东西跟你作抵押担保,但我能保证!!以后挣钱了肯定马上还给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现在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你就当…就当发善心,暂时先借我应应急,行——” “我说不借了?”江屿淡淡打断他的话。 “这么说你愿意?”季言有些惊喜。 “可以考虑。”江屿半眯起眼,悠悠道,“不过,我不作亏本买卖。” “只要你能借给我,”季言焦急道,“要多少利息你说…或者,其他什么条件你随便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 “什么条件都行?”江屿尾音不明显地上扬。 “都行,”季言点点头,“只要我能做到。” “借多久?” “如果只算本金,最长…”季言有一瞬的迟疑,不过他的犹豫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很快道,“最长不会超过一年,” 话落,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的很紧,手心隐隐冒汗,双眼紧紧地盯着江屿的一举一动。 紧张得像是在等待审判。 “行。”江屿迅速又干脆的点头出乎了他的意料。 季言一颗高高悬在半空的心脏正要落地,下一句话又让他把心吊了回去。 “钱我可以借,不过…有条件。” 江屿手撑着桌面,倾身靠了过来。 他刚洗完澡,周身裹挟着一股淡淡海盐沐浴露的香气,和着一阵未散尽的热风,一齐朝季言扑来。 江屿声音放得很轻,却足以让季言清晰地听清话里的每一个字。 “条件就是…” 季言在听见最后两个字时双眼忽的睁大,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上四个大字—— 难、以、置、信。 “肉偿???”季言失声重复。 “是。”江屿语气淡淡。 ??? “什么意思?”季言声音有点抖。 “很难理解么?”江屿的目光落在他略微泛白的嘴唇上,“就是不谈感情,只做..的意思。” “简单来说,你也可以通俗地理解为——” “我馋你身子。” ???!!! 季言目瞪口呆,活似被雷劈了似的,傻愣在原地。 在他记忆里,江屿清冷寡淡,话也不多,总是板着一张脸,一副正经斯文的精英做派。 可现在却能说出这么直白露骨的话… 靠!!!这人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怎么样,”江屿手撑在他身侧的椅背处,眸光懒散,不紧不慢地问,“这个条件,能接受么?” 季言恍惚间,想起了下午江屿回他的那番话。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实说,几年没见,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攒个大的,等着搞什么幺蛾子呢?】 【确实想攒个大的。】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说的…攒个大的?” “算,”江屿意味不明地答,“也不算。” “.…..”季言蹙眉,“故意攒个大的报复我?” 江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漫不经心地拿起水杯浅浅抿了一口,指骨抵着杯壁,又慢慢放下,在季言羞愤又不解的目光中,散漫道:“说了,我不做赔本的买卖。” “这不是报复,是利息。” 季言咬牙启齿道:“你想要利息我大可以还你钱,凭什么要以这种方式…” “前天晚上是第一次。”江屿突然说了一句。 季言的话卡在半路,“…所以???” “所以我以为你懂。”江屿淡淡道。 “懂什么?” “二十岁,年轻雄性,第一次…”江屿意味不明的看向他,长眸微狭,眼尾上勾,眸色晦暗。 夜很静,客厅的空调没开,空气闷热,燥意蔓延,阳台的门半敞,聒噪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喵呜——”隔壁邻居家有只没做绝育的漂亮布偶,到点了就开始哑着声朝窗外叫,叫声高亢而绵长,引起楼下一只野猫一阵焦躁急切的附和。 季言有一瞬短暂的愣神。 江屿凑近他耳边,一本正经地云淡风轻道:“欲求不满…应该是开荤以后正常的生理需求吧。” …… “你想发情可以找别人。”季言脸色微变,强压下心底涌上的那阵厌恶情绪,冷声道,“以你这条件,随便招招手,赶着凑上来的人一抓一大把,这还不够吗?” “外面的人,很脏,”江屿直言不讳道,“而且——” “抓你一个就够了。” “.…..”季言咬牙道,“老子皮糙肉厚,柔韧性差,禁不起摆布,陪你玩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 “没关系,不用搞什么花样,”江屿笑了一下,笑声很轻,“我就喜欢直接,正面能看清脸就行。” 草!!! 季言强忍住没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到那张脸上,气极反笑:“可是我俩撞号了,注定不和谐,懂么?” 江屿挑了挑眉:“前天晚上不是挺和谐的?” “那…”季言狠狠一噎,“那是老子喝醉了,你这狗比趁人之危!!” 江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那以后清醒了再试试。” “.…..” 季言脸一黑,咬牙切齿就要蹦出一句脏话:“我试你——” “不是说了么,”江屿云淡风轻道,“只要你想,我不介意让你在上面。” “.…..” 季言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反击似乎都是白费力气。 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羞辱他吗? 还是…单纯地想享受压制他,制服他时的那种生理性快感? “为什么条件非得是这个?为什么…非得是我?” 他想不通。 江屿微怔,而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微扬,掩盖了一瞬的异样情绪:“正好你需要钱,正好我需要你,各取所需,不好么?” “况且,不谈感情,只要还完了钱,这种关系你随时可以叫停,怎么,很难接受么?” 【现在的人几个有真感情的?谁不是玩玩就跑?】 【这样不好吗?大家不谈感情,各取所需。】 【…没几个人能做到一心一意,还不如及时行乐,享受过程。】 【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合格的恋人,但你太过于保守,死板,现实。和你恋爱的每一步都像套公式,什么时候该走哪一步,进展到哪一步才能做什么程度的事,你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在一起这么久,我们之间只有平淡,没有激情。】 乔元和谢飞的那些话忽然在此时一股脑涌进季言乱糟糟的脑子里,像是在他内心那片始终不曾泛起过一丝涟漪的湖面上投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平静被打破,水花四溅,激荡一片。 有什么东西正隐隐从埋在心底最深处他最不愿直面也最憎恶的那片阴影里冒出来。 是啊,各取所需,不好么。 谈什么感情,理想又奢侈,毫无意义。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买回那套老房子。 这么一想,一百多万的本金,利息还不用还钱,怎么着都是他赚了。 再者,他现在的情况,也没什么资格跟江屿谈条件。 季言攥紧的拳头渐渐松了力道。 他眉眼低垂,无言许久,自嘲着答应:“行,反正横竖都不吃亏,我接受你的条件。” “等等,在这之前,还有三个前提。”江屿长眸微狭。 “你怎么屁事这么多?”季言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不得已妥协,“有屁快放。” 江屿眼尾狭长,向下弯了弯,不紧不慢道:“第一,好好吃饭。” …… 季言疑惑皱眉:“你说我?” “嗯哼。”江屿颔首,“尤其禁泡面。” 季言:“???我吃泡面关你屁事?凭什么我吃个饭你都要管?!!” 江屿的目光在季言身上逡巡一圈,淡淡道:“因为太瘦了,抱着硌手,得养养。” “……” 季言内心无数草泥马奔腾,强忍着点头,“行。” 江屿:“第二,我要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十七章 以后可以试着练练,怎么回应…… 季言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江屿身上的热气挟裹着一股淡淡的海盐气息,像是夏夜海面上飘过的一缕热风,压迫性地朝他袭来。 季言下意识咬紧牙关挡住这股强势的侵袭,第一时间想把人推开,却在刚触到江屿身上紧实又滚烫的肌肤后,又猛地像被烫到似的剧烈往回一缩。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秒时间里,江屿已经强硬地撬开他的领地,不顾他的躲避,触碰,勾缠,啃咬,生涩又强势,粗鲁莽撞又小心翼翼。 “唔——”季言双眼瞪大,开始奋力挣扎,却不料已经失了反击的最佳时机。 江屿已经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趁他不备,利落又强硬地将他的双手反剪至身后,一只手如同铁壁般锁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季言的后脑勺,五指穿梭于黑软的发丝间,攥住他的发尾,根本不让他有躲的机会。 季言反抗不能,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下用了点狠劲,淡淡的血腥味逐渐在撕扯对抗中蔓延开来。 江屿动作一顿,眉头轻蹙,原本紧闭的双眼冷静地睁开,正好对上季言恼羞成怒的眼神。 “草,看我不咬死你这…唔…疯唔唔唔!!!” 季言以为江屿会因此偃旗息鼓,狠话刚放出一半,又被凶狠地堵了回来。 …… 草!!!疯了!!!真他妈是只疯狗!!! 于是两个人开始互相撕扯各不相让,接下来的进攻和抵抗都不留余力。 “喵呜——”外面两只猫咪的嚎叫愈发缠绵和亢奋。 “哎哟这么晚就别叫啦小祖宗!再叫我明天就带你去做绝育!!!”布偶的主人无可奈何的训斥声透过一堵墙隐隐传来。 …… 请问谁能来帮他把面前这条疯狗也拉去阉了??!! 季言被折腾得舌根发麻,终于败下阵来。 客厅里,明亮的白炽顶灯下,透明的玻璃桌面倒映出了一对几近重合的身影。 呼吸声粗重。 季言双手被反剪至身后,整个人被抵在桌边,发尾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易攥住,后背被迫向后仰,弯成一道脆弱的圆弧。 “江,狗…放,放开…唔…让你…爹喘…唔…喘口气…” 季言憋得脸颊通红,动弹不得,呼吸不畅。 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江屿终于退开,在季言剧烈喘息的空挡,用指腹帮他抹去嘴角沾染的一抹红。 末了,才淡淡地评价一句:“确实挺甜。” 果酒的味道被他强行掠走了一半,虽然被舌尖上淡淡的血腥味掩盖住大半,但他还是尝到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甜。 季言活动了一下几近僵硬的手腕,眼里满是怒气汹汹的杀意。 “甜你大爷!你这个臭不要脸只会搞偷袭的狗东西!” “哪里偷袭了?”江屿紧了紧腰间的浴巾,悠悠道,“我不是提前说了么?” “提前?!!!”季言恨不能一拳给他砸过去,“你说那叫提前?” “提前一秒钟也是提前。” “行,”季言咬牙切齿,面露凶意,“那我也通知你一声。” 江屿挑眉:“?” “江狗受死!!!”季言攥起一拳就要呼上去。 江屿早有防备,轻巧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拳。 “这就是你对甲方的态度?” “.…..”季言悻悻地收回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冷哼一声,“我的态度取决于你的行为。” “按理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江屿慢条斯理地分析,“接吻,应该包含在你的义务范围内。” “所以我亲你,很合理。” “凭什么接吻是我的义务范围?”季言不服反问,“说白了,我们只不过是单纯的床上关系,上.床才接吻,不是你随便想想就能…” “凭一百三十万,”江屿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能划定你的义务范围么?” “.…..”季言一时语塞,想说你他妈欺人太甚,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改了口,“你他妈欺…亲就亲,还又咬又啃的,谁亲嘴像你这样?” 他动了动几近麻木的嘴唇,不小心扯到了破口,嘶地吃痛了一声。 “不是你先咬的么?”江屿道,“跟你学的。” 季言反应很快:“你…你吻技太烂,还不让人抗议?” “可以。”江屿淡淡道,“接受合理的批评指正,以后争取勤加练习,精进技术。” “.…..勤加练习?”季言意识到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 “你谈过恋爱,应该比我更有经验。”江屿散漫道,“可以教我。” “.…..” 季言顿时哽住,莫名有点心虚。 虽然说自己是谈了三年的恋爱,但其中两年半几乎都是异地,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就算见了面他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保守派,最开始连手都不敢牵…后来鲜少有的几次,也是乔元主动,还每次都是蜻蜓点水,碰到一下就分开,就因为这,总是被谢飞嘲纯爱战士。 江屿这狗实在不像正常人…上来就啃,又吸又咬…吮得他舌头都麻了…以他过去的恋爱经验,还不足以进展到这种程度… 但再怎么样,也绝不能在江屿面前表现出来他不行。 说到底,尊严更重要。 季言只能嘴硬道:“滚,要练自己练,别拉上我。” “自己怎么练?” “……” “对着自己的手嘬。” “不会”江屿挑眉反问,“你示范一下?” “.…..” 示范你个头。 季言面无表情道:“你练又不是我练。” 江屿:“可我怎么觉得,你也需要练练。” ? 季言猛地呛了一声。 “肺活量太小,太娇气。”江屿淡淡评价,“不持久。” ??? “还有,”江屿狭长的眼尾弯了弯,笑了一声,笑里藏刀似的,“作为甲方,我觉得你欠缺的不止肺活量。” “.…..” 被牢牢抓住把柄·被甲方折磨得体无完肤·表面强行微笑实则心里一万个mmp飘过的乙方小季,配合问道:“还缺什么?” “简单。”江屿扫过季言微微泛肿干裂的嘴唇,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手边,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沉声道: “以后可以试着练练——” “怎么回应我。” “.….” 喂,妖妖灵吗?可以把这该死的不要脸的狗比甲方拖出去揍一顿吗? “我拒绝。”季言奋起反抗,“你可以左右我的身体,但别想左右我的意志自由!” “那这钱…”江屿百无聊赖地把玩起桌上那枚银色打火机,尾音拖长,话里有话。 季言被迫咽下满肚子脏话,忍着想刀人的心,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练就练!!!” “嗯。”江屿勾起嘴角,明知故问,“那你现在意志自由么?” 像极了一个无良的黑心资本家逼问被自己压榨的员工:“你是自愿加班的对吗?” “呵呵。”季言冷笑一声,压着声音警告道,“江屿,我劝你见好就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江屿笑了一声,“行,留一线。” “你嘴唇有点干,”江屿把水杯递到他面前,“喝完水去洗澡吧。” 说着,他顺手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放到季言手边,云淡风轻道:“下次别再掉东西了。” .….. 季言黑着一张脸喝了大半杯水,刚把杯子放下就见江屿朝自己的房间走。 “喂,你去我房间干嘛?” 江屿:“搬家。” “今晚就来?”季言皱了皱眉。 江屿:“不然呢?” 季言:“...合同都没签,不行。” 江屿:“我亲你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行。” “.…..你给我说不行的机会了吗?” “搬完打款三分之一。” “...少废话,赶紧搬。” -- 季言磨蹭着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多了一套新的枕头和被子,自己今早刚换的那套网购回来的几十块的老款红花三件套也一并被换成了简约配套的浅灰色。 床不大不小刚好能塞下两个人的被子和枕头。 江屿换上了一件柔软棉质的黑色居家服,半坐起身,后背倚着一个柔软的方形靠枕,横屏拿着手机,看姿势,像是在打游戏。 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个…狗的感觉,真是让人束手束脚。 季言慢吞吞地走到衣柜前,随便挑了件T恤和短裤,背对着江屿匆匆套上。 胡乱擦了擦头发,磨磨蹭蹭地走到床的另一侧,拉开被子一角,僵硬地坐在了江屿旁边。 两人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挨蹭到一起,季言避之又避地往旁边挪了挪。 “来一把?”江屿刚结束一把游戏,示意季言。 “行。”季言点点头,拿来手机迅速上号。 江屿已经开好了房间,等季言上线就点了邀请。 他的头像换回了以前用的动漫头,和季言正好一个偏左一个偏右。 “你玩什么?”季言问他。 江屿:“随便。” “那射手吧,”季言‘好心’提议,“发育路,没射手那么无聊,会轻松点。我玩打野,帮你抓。” “行。”江屿没迟疑,把常用英雄换成了三个呆射,伽罗,后裔,鲁班七号。 呆射通常来说没有有位移的射手灵活,自保能力差,但总体伤害更高,后期伤害爆炸,是威胁对面的一大隐患,但也容易被对面集火猛攻,强切后排。 尤其一旦前期发育不起来,后期的作用跟超级兵差不多。 第一把,江屿在一楼,在季言的怂恿下选了个鲁班七号。 一选不出意料一定会被对面针对,对面几乎是秒锁了个花木兰和牛魔,全是突脸英雄,前期还ban掉了能净化解控的鱼,卤蛋的存活率大大降低。 五个位置里没有一个是辅助位,季言拿了一手露娜,做好了后期一打五的准备,对抗路是万金油吕布,可以补真伤伤害,中路是安琪拉,大招能解控,前期伤害爆炸,能稍微缓解一下前期伤害疲软的弱势, 而五楼最后,选了个瑶,尤其是在对面提前选了个伽罗的情况。 众所周知,伽罗是最克制瑶护盾的英雄,瑶本来就靠刷护盾保护后排,伽罗的被动可以对其护盾造成一次等额伤害。 这瑶还把干扰换成了斩杀,一看就是来抢人头摆烂的。 光看阵容,就处处被压制,不仅前期露娜的野区保不住,后期对面一旦发育起来,更是没法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十八章 说句我喜欢听的。 【…关了吧没意思,呜呜呜我的野王啊就这么飞走了】 【兔兔我不欺负你,求求把你老公让给我行不行qwq】 【别以为你是贵十就敢如此嚣张!带我上分!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姐妹,或许,能和你共享老公吗?】 …… 现在这些玩家都玩的这么花了? 江屿还没来得及陷入沉思。 刚刚和吕布在对抗路当连体婴还阴阳怪气嘲讽他的瑶,已经轻飘飘地骑着法杖跑去季言身边,骑在了露娜头上。 而正被争相争抢的某人已经一个人打掉了风暴龙,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对话框,满脸鄙夷地嘲讽起旁边的人:“啧,小学生吗你是?” “幼稚。” 说完,还带着头上的瑶从鲁班旁边悠闲地飞过,在对方野区带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瑶嚣张地飞来飞去。 全然忘了头上那位几分钟前还公然在队内故意孤立他金主。 …… 江屿半眯起眼,准备说些什么。 队友突然在这时开了麦。 是瑶的麦克风在闪。 两人的扬声器同时传出一个夹出天际的做作男夹子音。 “露娜哥哥真厉害,下把一起三排吗?我们这儿正好缺一个打野位…哥哥放心,我们俩的水平绝对比这鲁班厉害,包赢的!” “.…..”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跟瑶同行的猛男吕布更是得寸进尺地来了一句: 【露娜哥哥,人家下把也可以玩瑶妹骑在你头上飞吗?】 自家中路的法师安琪拉首先发了一句: 【卧槽!!妈妈这里有男同!!!】 …… 草,现在游戏里的分奴都进化得这么变态了吗??? 季言被雷得不轻,操作显些快变形。 面对这种调戏最好的做法,就是闭上嘴,别回应。 别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于是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直接把瑶的麦闭了,把消息也禁了,主打的就是一个掩耳盗铃,眼不见心不烦。 风暴龙的强化兵线从三路同时出发,对面的高地塔已经被磨掉了两座,等到三路兵线汇聚到敌方水晶的时候就可以一波平推了。 察觉到身边的人过于安静,季言拿完蓝,看到在中右野区独自一人打完红Buff正迈着小短腿费力跑过来的小卤蛋,借着中路兵线飞去离鲁班最近的那个草丛,探了波视野,嘱咐了句: “跟在我后面,别又被秒了。” 没等来江屿的回话,倒是又听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声音。 ——是从江屿那边传来的,他没禁言。 “哥哥你说句话呀,怎么还把听筒关了呀,是嫌人家的声音不好听吗?” “哎!我懂,反正从小到大没人喜欢跟我一块玩儿,就连游戏也是这样,哥哥讨厌我也是正常的…” “.…..” 安琪拉自古聪明人,一语点明。 【瑶妹,你茶到我了哈哈哈哈哈】 季言起了一排鸡皮疙瘩,皱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他声音这么好听?连听筒也舍不得关?” 江屿依旧一言不发。 “算了,看你这呆瓜样,”季言没好气地勉强腾出一只手过去划拉,“我帮你关行了吧!!!” 他朝江屿那边歪了歪头,一只手横到他眼前,食指指尖才刚刚触到屏幕上的小喇叭图案,却猛地被人反手握住。 “不用关。” 江屿的手有点凉,指尖蹭过他的食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回他句话呗。”他语调散漫,似笑非笑。 像是句调侃,又像是无形的命令。 最后两个字更是让季言当场打了个冷颤。 “哥、哥。” …… 季言头皮发麻,当即嗖地一下抽回自己的手,怒道:“你神经病吧?!!叫什么哥…” 那人短暂安静了一阵,又一句哥哥长哥哥短的叫开了。 “不是吧哥哥,你真不理我啊?到底能不能跟我们一起三排嘛,好歹说句话嘛…” …… 还有更神经病的。 季言的话生生卡在半路。 江屿从容地收回手,重新摁回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第十九章 你们小情侣开心就好不用管我…… 退出结算界面时,一条排位邀请火速弹了出来。 【凌夜:言哥,速来五排!这次的表现分车队嘎嘎猛!】 凌夜是大宇王者分区的游戏主播,曾经和季言一样,也是代练,两人过去会经常组排一起打表现,关系一直都不错。 【不言:你们玩,我来不了。】 【凌夜:为什么?!】 【不言:…】 【不言:陪老板。】 【凌夜:正好我们缺两个人,把你老板带上!】 【凌夜:反正就打几局,不碍事!】 “……” 算了,四打六总比一打六好。 季言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人,问:“能五排么?我朋友在摇人打表现。” 江屿漫不经心问:“什么朋友?” “之前打游戏认识的…”季言莫名其妙道,“啧,问这个干嘛?你要不想去我拒了就行,正好我还怕你太菜了去坑人…” “那去。”江屿言简意赅。 …… 【不言邀请不要欺负兔兔啦进入房间。】 两人刚一进去,凌夜就已经调侃开了。 “卧槽,这么久不见,你居然也开始带妹了?” “啧啧啧,还是个小国标瑶,我们家小酥酥打个瑶的数字标都花了不少功夫,这兔兔铁定是个富婆啊…你小子真是好福气…” …… 碰到这种又菜又伺候的‘富婆’,好福气个鬼! 季言拉下脸,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别别别,我现在可是有很多女粉的人,”凌夜一本正经道,“本主播十分洁身自好,望周知,谢——” 话音未落,“一只桂花酥”的麦克风里传出一个冷冷的男声。 “你刚刚说…谁是你们家的?” 江屿淡淡扫了一眼除凌夜外其余两个人的ID,一个叫“一只桂花酥”,一个叫“想吃桂花酥”。 两人的头像都是同画风的彩色Q版短发小人,其中一个带着可爱的猫猫嘴笑,右耳塞着一只白色线控耳机,另一个小人没什么表情,看上去很冷,但左耳也带着一只耳机,两人的头像以一只耳机线巧妙地串联。 点开个人名片一看,不出所料,情侣标,三十级。 那位“想吃桂花酥”是官方认证的职业选手,STG俱乐部的天才打野:STG-星辰;另一位也挂着主播标,称号是国服最强辅助。 凌夜猛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后,嬉皮笑脸地弱弱道:“啊哈哈…小酥酥肯定是你家的啊辰哥…我错了…我刚刚那是口误,口误!”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麦克风上被蒙上了一层,但还是能隐约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 “你那么凶干嘛?明明他就是开了个玩笑…” “玩笑也不行,你就是我家的。” “…傅星辰你这个醋精!” “...啧,别撒娇…” “…等,等一下,我麦还没关…” “…不然让他们三排吧…” “不行…唔,麦还没…” “只亲一下。” 麦克风里的沙沙声变得更刺耳,像是被人颤抖地用力捂住。 一秒后,那点朦朦胧胧咬耳朵的悄悄话也听不见了。 …… 凌夜中途一直在没话找话,盖住了那点若有似无的对话声。 “啊哈哈哈哈哈…今晚的太阳…呸!月亮真圆啊!” “对了言哥,下周你是不是就正式开播了?” “嗯。”季言应了声。 “我们仨到时候可以组几局三排,帮你直播间引引流。”凌夜说,“虽然小酥酥现在回去上课了,都不怎么播,但他粉丝还是可多了,我俩随便帮你吸引点流量还是没问题的。” “谢谢。”季言嘴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个谢谢反复说了好几遍。 “嗨,都是兄弟,客气啥呀。”凌夜大方道,“当初我直播间还没几个人来看的时候,你不也给我砸了好几个大的吗?以前小酥酥菜得没眼看到处找人打表现分的时候,你不也没嫌弃过吗?现在我俩帮忙都是应该的,别客气…” 江屿闻言,薄唇动了动,不声不响地点开私人对话框。 【不要欺负兔兔啦:?】 【不要欺负兔兔啦:别人菜得没眼看都不嫌弃?】 季言没懂江屿什么意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问号回去: 【不言:?】 【不言:所以?】 【不要欺负兔兔啦:某人是不是有点双标。】 【不要欺负兔兔啦:对我。】 【不言:……你菜还不让说?】 季言这条故意挑衅的消息发过去后,耳侧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不言:???】 【不言:笑屁。】 江屿长眸往下弯了弯,不紧不慢地打着字。 【不要欺负兔兔啦:打个赌?】 【不言:?什么?】 【不要欺负兔兔啦:这局要是我评分比你高,怎么办?】 【不言:???你要是评分比我高我tm倒立洗头!】 【不要欺负兔兔啦:倒立洗头难度太大,换一个。】 【不言:就凭你那种抠脚操作,只配垫底,懂?】 【不要欺负兔兔啦:话别说太满,先说好,要是我评分比你高,怎么办?】 【不言:随便你怎么办,反正不可能。】 【不言:而且,你怎么不说说要是你没我高,怎么办?】 江屿半眯起眼,嘴角向上微扬: 【不要吃兔兔啦:要是我评分没你高,送你五十万。】 还没等他来得及把下句话发过去,季言几乎是秒回了两个字。 【不言:成交!】 像是不放心似的,他又眼疾手快地补充道: 【不言:不许反悔!!!】 江屿长眸微狭,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 【不要吃兔兔啦:如果我评分比你高。】 【不要吃兔兔啦:今晚那个消肿的药,我帮你上。】 季言反应了足足一秒,耳后根唰地一下,红了。 【不言:???草,你tm变态吧?】 【不要吃兔兔啦:你说的,不许反悔。】 季言侧身朝江屿嚣张地竖了根中指,无声地朝他比口型:你输定了! 江屿懒散抬眼,也用嘴型恢复他:哦。 “抱歉大家,有事耽误了几分钟,开吧开吧。” 苏牧很快又重新开了麦,听起来似乎有点呼吸不畅,声音里还带了点喘。 傅星辰跟在苏牧后面悠悠地加了一句:“嗯,最后一把,等下还有事。” …… 凌夜非常有眼色地附和道:“啊哈哈哈哈你们小情侣开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 游戏进入BP环节。 凌夜最近在冲公孙离的国服,一号位锁了阿离。 “我玩什么?”江屿问季言。 “随便。” “行。” 于是江屿在二号位,在对面首先选了貂蝉的情况下拿了妲己。 傅星辰和苏牧则后手选了打野曜和辅助瑶。 对面的阵容选的大都是真伤英雄,吕布,马可,貂蝉,刘禅突进推塔,宫本版本强势英雄,到后期很难打。 季言在最后锁了花木兰,他的花木兰在榜国二,是他第一个拿到国标的对抗路,这个英雄他再熟悉不过。 前期只要建立起优势,就不难打。 妲己这英雄,一套技能艰难粗暴,前期伤害低,很难秒人,大多都是用二技能帮队友留人,但对面这些英雄要么能解控要么跑得快,所以很难起到作用。 嘁。 这局江屿铁定赢不了。 季言锁了英雄后,自信满满道:“把钱准备好,这局你必输。” 江屿没应声,只是在对局倒计时还剩十秒的时候,突然凑了过来:“手机借我用一下。” “干什么?”季言一头雾水,毫无防备。 系统开始五秒倒计时,嗖的一声,他的游戏界面突然猝不及防地弹出一个来自妲己的英雄交换请求。 【妲己请求跟你交换英雄。】 ??? 季言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手机已经落到江屿手上了。 他眼睁睁看着江屿在最后一秒按下了,同意。 “英雄选错了,”江屿没事人一样地把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季言手里,“见谅。” “我草!!!”季言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居然还玩阴招?你这狗贼!!!” “换个英雄而已,不至于。”江屿悠悠道。 “哪里不至于?你这就是耍赖!!!” 趁着游戏还在加载的间隙,季言扑过去抢他手机,“选错了就选错了,管我屁事,我才不负责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中路里玩得最烂的就是妲己,这种英雄又脆,技能又简单粗暴,他实在接受无能。 江屿也不挣扎,只是问:“拿我的号打,评分就算我的了,你确定么?” “.…..” “还有,你不是说你必赢么,怎么?”江屿轻嗤,“换了英雄就没自信了?” “.…..”季言成功被挑衅,把江屿的手机又丢了回去,“换就换!!!反正花木兰这英雄到你这菜狗手上也玩不出什么花来。” “卧槽,言哥,你怎么把你对抗路换了???你老板打花木兰行吗?别坑我啊,我打表现分呢?!!”凌夜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进入对局,季言把闭了的麦打开,面无表情地撒了个谎:“按错了…反正,这把我们四个稳就行。” 中路季言和苏牧抢完线,第一时间去下路支援。 对面马可很警惕,很快跑回了防御塔里。 抓人不成,只能缩回中路,碰巧又碰到对面打野在抢中路河道蟹,季言放了一套技能,被打了半管血。 他时不时划到对抗路视野,窥视江屿的操作,却意外发现居然玩得还行,和对面的吕布对线有来有回,还偷偷跑到对面野区反了边野,抢先到了四级。 跟之前菜得不能看,频频被对面当成破绽抓的那个人似乎不是一个。 对面进攻很猛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第二十章 叫就叫! ??? 让他对着江屿这狗日的玩意儿叫哥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士可杀不可辱!!! 季言现在的眼神要是能化成利刃,已经足以把面前的江屿凌迟千百遍,“我叫你大——” 一句完整的脏话没飙出来,又被江屿轻飘飘打断。 “也行。”江屿神色淡然,“那帮你上药。” 说完,他往床头柜上淡淡扫了一眼,问季言,“药在哪?” “浴室?还是柜子里?” “......” 季言眼里怒火更甚,后槽牙都快咬碎。 偏偏江屿视而不见,继续不知死活地发问:“你想我在哪帮你?” 他一只手撑在季言头侧,一只手扣住他企图挣扎的手腕,反压在床头,姿态散漫:“是在这里,还是去浴室?” “你要是实在害羞,也可以关灯,我不介——” “操你大爷!!!”季言忍无可忍,猛地抬头朝江屿撞过去,企图来个鱼死网破。 江屿早有防备,轻轻躲开,却也没完全躲开。 季言转而一头重重地撞到他肩膀上,肉碰肉,骨头碰骨头,咚的一声,挺闷,也挺响。 趁江屿疏忽间松了手上的桎梏,季言强忍着眼冒金星的眩晕,借机挣脱,迅猛起身,再一个猝不及防的强力翻身! ——上下攻势瞬间颠倒。 季言翻身而上,一只手卡着江屿的脖颈,凶狠地压了上去。 房间的空调送风声呼呼作响,连同季言粗喘的呼吸声一起,响在江屿耳畔。 季言额发半湿,凌乱地散落额前,眼神狠厉,像是要吃人,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锢住脖颈的力道足以让江屿动弹不得。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 江屿笑了一下,没反抗,任他就这么压着。 “怎么,输不起?” 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让季言感到窝火。 “谁说老子输不起?!” 季言压着眉,梗着喉咙僵硬道:“我...我就没答应跟你赌!所以...这个惩罚也不能算!” 江屿挑了挑眉,轻啧一声,道:“还挺会耍赖。” 季言脸红气粗地反驳:“我都没跟你赌...算什么耍赖!” “哦。”江屿半眯起眼,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许反悔。” 季言嘴唇颤了颤,面无表情地憋出一句:“不知道哪个傻逼说的,反正我没说。” 有的时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也不是不无道理。 江屿嘴角的笑意更甚,语调拖长,似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反悔?” “你这么容易毁约,就这么把钱借给你,那这风险...” 季言连忙慌张道:“借钱是借钱!!!这两个本质不是一件事!你别混为一谈!!” “不是说一诺千金么,这种小小的赌约你都能轻易反悔,那...”江屿若有所思。 “靠!!!你这变态的狗…”季言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叫就叫!!!” “洗耳恭听。” 江屿狭长的眼睛向下弯了弯。 “......” 季言沉默一瞬,艰难地闭了闭眼,下唇微微一颤,愤愤然从喉咙里含糊地闷出两声。 “嗯...嗯...” “听不清。”江屿淡淡评价。 草。 季言忍住羞耻,又哼哼憋出两个字:“哥...嗯...” “还是听不清。”江屿说,“大声点。” “你他妈耳聋吗???”季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强忍住想把江屿直接就地掐死的冲动,面红耳赤忍无可忍地终于吼出一句,“哥哥哥哥哥!!!” “这样你他妈还听不清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耳鼻喉科好好看看你的耳朵是不是耳背十级!!!” “嗯。”江屿淡声应,“听到了。” “......” “就是有点凶。” “差不多得了。”季言狠声警告。 “嗯。”江屿笑笑。 奇了怪。 季言看着那张极度欠扁的脸,心想,明明是他居高临下地扼住了江屿的脖颈,为什么现在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反倒是他自己。 他的手还抵在江屿的颈下,冰凉的掌心似有似无地抵着他的喉结。 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发出的那点细微的震颤。 有点痒。 ...... “不准备下去么?”江屿冷不丁出声。 季言手一抖,猛然意识到两人之间这个姿势有点...难以形容。 他迅速收回手,僵硬又迟钝地翻身而下,却在中途被人拉住了。 ? “又干什么?”季言疑惑地抬眼。 “你后面还疼么?” 这语气平静得就像是跟问他今天吃了没一样自然。 “......” 季言耳根蹭地一下烧了起来,垮着一张脸怒道:“关你屁事。” 觉得这句尚不解气,他又鄙夷地觑了一眼江屿,无视客观存在,全凭主观嘲讽:“你以为你自己又多厉害?不、过、就、是、个、弟、弟!” “...嘁,老子从昨天就不痛了,你以为?!” 说一个男人不行,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季言对自己这波开大嘲讽非常满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二十一章 你占我便宜了。 出于质疑和顾虑,季言把自己的枕头竖放在两人中间作三八线,强行分界,然后裹着被子滚到了床的最左侧。 途中,不忘骂骂咧咧地警告一句:“要是半夜被我发现你越界磨牙打呼或者说梦话,你就等着被我踹下床睡地板。” “行,”江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你踹得动我就睡。” “......”季言转头递过去一个凶神恶煞眼神,咬牙道,“你可以试试。” 江屿微微一笑:“可能没这个机会,我自认睡相还不错。” 话落,他起身关上了房间的灯,回来的时候只看到薄被里露出的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季言入睡很快,没过多久就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身体下意识蜷成一团,下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清隽的眉眼。 窗帘没拉,明净的月光透过窗棱照进来,在他白净的脸上洒下点点细碎的光影,像是白玉笼上了一层银雾。 江屿绕过床尾,悄无声息地走到另一侧,把季言盖住口鼻的被子往下拉到肩颈,复而轻轻盖上。 借着月光,在这静谧无声的偌大黑暗里,肆意打量起这张脸。 季言睡得很熟,长睫轻垂,在下眼睑处投下一道阴翳,嘴唇微张,鼻息起伏轻缓,俊逸的眉目被月光衬的柔和,没了平日里的冷眉横对,看上去毫不设防。 江屿轻轻拨开散乱在他额前的几缕发丝,想了想,又惩罚似地捏了捏季言的脸,轻声笑道:“乖成这样,还装凶。” ...... 季言做了个梦,梦到他跟江屿狠狠打了一架。 先是他莫名其妙地揍了江屿一拳,然后被人反过来呼了一掌,他们互相扭打在一起,彼此脸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惨不忍睹,江屿这狗贼最后还捏着他的脸不放,说是要撕下他装逼的面具。 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身旁空无一人。 季言心有余悸地反复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算江屿这狗比有点良心,没有趁他睡熟了搞偷袭。 季言又例行醒后放空了一会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却发现昨晚用作充当‘三八线’的枕头正被自己抱在怀里。 江屿的睡衣连同被子一起整齐地被叠放至床头。 他霸占了整张床的三分之二,睡在床的正中心。 ...... 季言动作一顿,面无表情下了床,去找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背面手机壳上被贴上了一张便利贴。 -你越界了。 想也知道是谁留的字。 啧,真他妈烦! 季言脑海里迅速脑补出江屿那张小人得势的嘴脸,一刻不停地回了消息。 【不言:我的房间我的床!!老子想越就越!】 【不言:有意见憋着!】 江屿的消息回的很快。 【山与:没意见。】 季言轻嗤一声,满意地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盥洗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 两个同款的玻璃洗漱杯整齐地摆放在一起,两把牙刷也一左一右地对称放好。 ...... 怎么看怎么奇怪。 季言挤好牙膏,皱着眉把江屿的杯子远远挪到另一边,才慢吞吞地开始刷牙。 与此同时,台面上的手机嗡嗡振了两下。 季言一边洗漱,一边抽开一只手划开屏幕看消息。 【山与:只是你下次别抱我这么紧。】 【山与:我会很困扰。】 “噗——” 季言一下没忍住,漱口水猛地一下狂喷出来。 “草!!!你他妈在说什么屁——” 【山与:/图片】 季言一时哑然,指尖颤抖地点开江屿发过来的‘证据’。 照片里,是一张大写的怼脸特写。 季言半张脸埋进黑色丝质家居服里,额头抵在江屿半敞的领口处,一只手死死地环着他的腰,左腿还大喇喇地搭在他的腿间,睡得安然。 “......” 季言咬着牙刷,呼吸一滞,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不可能! 这不可能! 这么差的睡姿! 怎么可能是他!!! 他颤抖着发过去一大串消息: 【不言:P的!这照片绝对P的!】 【不言:我不信!】 【不言:我警告你现在马上删了不然后果自负!!!】 【不言:还有,你要敢外传我现在就敢去你们学校追杀你!!!】 ...... 下课铃响,江屿的大一室友睡了大半节课后朦胧睁眼间,正好捕捉到了江屿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顿时惊醒。 “卧槽!屿哥!你居然在笑???我是在做梦吗?” “我也看到了!!”另一个显眼包也跳出来证明。 “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你点开相册了,还盯着一张照片看了好久...是不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第二十二章 就乔元之前死活追不上那个…… 谢飞发来的地址在江大附近最热闹的一个商圈。 招牌做的很亮眼,就挂在商场外围的宣传广告牌上,季言出了地铁站,远远地就看到了店名:SEASON。 谢飞就站在那下面跟他挥手打招呼。 季言被带到了二楼贵宾VIP室。 他的头发快一个月没剪了,额前的刘海长到快盖住眼睛,发尾也长了一截。 这次给他做发型的是一个剃着青皮寸头的酷哥,话很少。 看到季言的时候,这哥刚从角落的吸烟区走出来,抬眼的那一下,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怎么样,然哥,我朋友不输之前的那个模特吧?”谢飞朝他挤眼睛。 他口中的那位然哥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季言那头黑软的头发,带两人进了单独的理发间。 “有不能接受的发色吗?”然哥直击主题。 “按你想法来就行。” “别染绿的,不吉利。” 谢飞几乎跟季言异口同声。 “.…..” “这个能接受么?”然哥指着色卡上那抹醒目的亮色,“这个发色你做出来应该挺好看。” “要我说,我要是有他这张脸,染成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都好看。”谢飞笑道。 “都行,我无所谓。”季言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漂染烫,季言全程像个任人摆布无动于衷的木偶,自顾自地打自己的单子。 谢飞在一边无聊,也打起了单机游戏,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季言说话。 “后天我生日,在银座订了包厢,礼物可以不要,人记得来就行,可别忘了啊。” “从进门到现在你说了第三遍了,”季言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头也不抬,“想忘也忘不了。” “啧,”谢飞笑笑,“这不是给你多强调几遍,怕你忙忘了么。对了,这次我还请了挺多人,有几个是隔壁传媒学院的舞蹈生,那长相那身材,够甩乔元几条街了,你要感兴趣的话,还能趁机发展一段,多好...” “好个屁,”季言斜睨他一眼,“要发展你自己发展,别扯上我。” “你还别说,有一个我还真挺想发展的。”谢飞吊儿郎当地晃着腿,“要是成了,绝对能气死你前男友。哎,可惜,就是不知道人家到底喜不喜欢男的...” 季言这边刚结束完一波激烈团战,想也没想随口接了一句:“谁啊。” “就乔元之前死活追不上那个...还有你上次私密相册看到的那个应该也是他…”谢飞说,“叫江屿。” “......”季言指尖一顿,惩戒难得按晚了一秒,轻嘲,“不就一个长得还算凑合的小白脸?你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他这句话让谢飞不禁失声一笑,“凑合?要是他长得还凑合,那这世上可就没凑合的人了。人家江大金融系第一,长得帅还是个富二代,我这品味还差?兄弟,我怀疑你这话多少带点主观个人情绪。” “......”季言气不打一处来,“这人一看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斯文败类,你不觉得吗?” “斯文败类?”谢飞饶有兴致道,“卧槽,要是他是这种人我更可以了!” “......” “上次高校篮球联赛,我专门去看过,你都不知道他身材多好,嘶,那腹肌,那线条...啧,不敢想象要是被他...能有多爽!”谢飞一脸憧憬。 “......”季言脸一黑,脱口而出,“爽屁,疼的要死!” 谢飞:? “......”季言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话卡在半路,僵硬地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那人一看就是个器大活烂的傻逼,你对他的滤镜太厚了...” “就凭张照片你就能看出这个了?”谢飞有意无意地抬眼看了一眼对面动作略有些迟缓的季言,笑了声,“厉害啊。” 季言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些什么,被然哥拍了拍肩膀,示意他跟着旁边的洗头小哥去冲一遍水。 话题戛然而止,季言隐隐松了口气。 谢飞闲得无聊,跑楼下商场逛街去了。 头发染完已经临近傍晚。 谢飞从楼下带了份盒饭上来,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季言。 季言顶着一头张扬亮眼的白金发,僵硬地靠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任由宣传小姐姐拿着个都快怼到自己脸上的相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一通猛拍。 他左耳挂着一只银色的细碎耳链,狭长的眸微垂,白色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一条黑色领带松松地系在领口,手按摄影师的指令搭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散漫中透着几分桀骜。 “卧槽,”谢飞慢半拍走过去,朝季言竖了个大拇指,“兄弟,你这帅的我一时间找不到形容词夸。” 季言不能说话,只是淡淡地往谢飞的方向扫了一眼,等摄影师满意地放下相机示意结束后,才匆匆开始扒了几口饭。 一连坐了快五六个小时,季言一直抻着脖子打游戏,全程都没怎么动过,现在整个脖颈肌肉都是僵硬的,活动起来骨头咔咔作响。 “可以走了么?”季言拿手机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我今天开了车,一会儿顺便送你回去,你别坐地铁了。”谢飞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免费的车不蹭白不蹭,季言吃了饭后换回了自己宽松的套头卫衣,跟谢飞上了车。 结果谢飞这无良司机,送人送到一半,接到个电话就半路改道,把季言转送到了江大门口。 “季言,江湖救急江湖救急!”谢飞双手合十作拜佛状,“我线代挂了两次了,这学期重修那老头节节课点名,旷一次课直接扣十分,请假至少也要提前一天,草,现在实在来不及找人帮我代了,只能让你帮我去答个到了.....” 毕竟是家里的急事,季言没法,只能在谢飞车上顺了顶黑色冷帽,往头上随便一套,低调地随着校门口赶着上课的人流走进了学校。 江大的校园他之前来过几次,不算太陌生,但对教学楼的方位也不算太熟悉,他循着导航,终于踩着第一道上课铃走进了教室。 季言顺着台阶向后走,在后排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屁股还没坐实,一个人已经紧跟着在他身边先一步坐了下来。 季言顺着眼尾的余光扫过去,看到江屿不紧不慢地放下背包,侧身转过来看自己,“跟你身后半天了,还以为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第二十三章 可能因为我专一吧。 季言窘迫地回到位置,身子僵直,耳根通红,头埋得很低,沉默几秒,给身边的江屿飞过去一记恶狠狠的眼刀,“你故意的?” 江屿把玩着指尖的笔,悠悠地转了几圈,视线一直落在面前的书页没移开,“怕你觉得我在骗人,让你亲自去试试看。” “放屁,”季言咬牙切齿,“你就是想看我出糗才没提前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老师会这么关注你。”江屿一脸无辜,挑眉道,“可能头发太醒目了?” 季言一时语塞,下意识把帽檐往下拉了拉。 他已经好久没像这样正经坐在教室里,更别提上课了。 现在只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又分外陌生,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还染了这么个非主流头。 更不自在了。 如果按照过去人生的正常轨迹,他应该也会从高中正常毕业,考上一个普通的大学,坐在这样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想听课的时候就认真听听课,不想上课的时候就摸摸鱼,再享受几年悠闲的学生时代。 季言安静地托着下巴听了会儿课,发现大学老师好像和过去初高中的老师都不太一样,投屏后的那块黑板大多时候是个摆设,他们好像很少在上面写板书。 不过好像这课...好像也没有什么写板书的必要。 “你居然会选这种课?” 季言以前没少帮乔元和谢飞抢过课,他记得,像这种恋爱心理学之类的选修课,应该是大多数人图它是水课,专门选来凑学分的。 按他对江屿过去一贯的了解,这人选这种课的概率基本为零。 后排的位置基本挤满了人,季言和江屿坐在右后方角落里的三人位上,最里面的位置椅子坏了,所以两人肩并肩并排坐在靠走廊的两个位置上。 座位间的缝隙很窄,两双长腿在桌下都憋屈地曲着,膝抵着膝,季言支在桌边的手肘似有似无地挨蹭着江屿的手臂。 “台上那人是我小姑,”江屿在一行字下划了一道横线,在顿笔处难以察觉地停留几秒,墨迹晕开,留下一个突兀的黑点,“总要捧个场。” 季言刚想吐槽我跟你们姓江的人是不是注定八字不合。 “刚刚那位金色头发的帅哥,能不能请你跟大家说说,你想象的未来理想伴侣是什么样的呢?” 老师突然笑眯眯地点他起来进行课堂互动。 “......”季言一愣,僵直着背缓缓站起来,在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下,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就...专一的,只喜欢我的,就行。” 相比于前几个被点起来的人提到的最多的长相,身材,内在品格方面的严苛要求,季言的回答简单得有些出人意料。 江屿拿笔的手一顿。 人群中霎时响起一阵嗡嗡的纷纷议论声。 “卧槽帅哥的择偶标准原来这么简单的?” “我就想问谁对着这张脸还能不专一??!!” “散了吧,帅哥肯定都好看的,人家只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老师又问。 季言诚实地答:“没了。” “对长相没要求吗?!”一个前排的女生大胆发问。 “没,”季言无所谓道,“看得顺眼就行。” 兴许是他的语气太诚恳,有几个大胆的e人已经开始毛遂自荐。 “帅哥,看我看我,我顺眼吗?!!” “也看看我!” “我有机会吗?” “......” 更有甚者已经在座位上蠢蠢欲动,朝着季言的方向亮出自己放大的微信二维码。 其中几位举起手机的,甚至还有几个男生。 “咳...这位同学回答得非常好啊,可以坐下了。”老师清了清嗓,开始控制此刻愈发混乱的场面,“那几个举二维码的过分了啊,要联系方式等下课再说,大家安静,我们继续上课。” “刚刚问了大家对于自己理想型的标准,现在我想来问问大家,如果换个角度,你觉得相对于别人来说,自己有什么独特之处呢,或者说,你觉得,你的那个他/她为什么会选择你呢?” “来,我们再来点几位同学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季言刚落座,江屿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 “江屿同学!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第二十四章 老子真他妈喜欢你! 江屿的小姑听到自己侄子的答案也明显愣了一下。 她忍不住多看了他旁边的人几眼。 坐的这么近,应该是朋友吧。 刚还看到他们在底下说悄悄话了。 回答也一唱一和的。 看上去应该关系还挺要好的? 印象里,这个小侄子身边没几个要好的朋友,于是小姑笑着问: “哈哈哈,看来你们这两位同学的感情观很契合嘛?你们俩肯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 “不是。” “不熟!” 江屿和季言不约而同地同时开口。 台下一片哄然。 “是吗?”小姑的目光疑惑地在两人之间打量片刻,又笑眯眯地温和道,“那没关系,就当在我的课上新交了一个朋友吧...” 叮铃铃—— 下课铃声猝然响起。 等铃声过后,她顺势切到了课件的最后一张PPT,“正好,我今天布置给大家的课堂作业呢,就是——” 说着,她拿起讲台上准备的几叠崭新的便利贴,“写小纸条!” “大家可以在便利贴上写一些自己想说的话,随便写什么都行,写联系方式也可以哦...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它传给你在这节课上最想认识的那个人,可以是交朋友,当然,”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不明道,“也可以是表白哦...” 她话音刚落,教室里随即沸腾起来。 “哇哦!” “我去,我怎么觉得不是来上课的是来联谊的哈哈哈哈...” “老师怎么这么会啊!!” ...... 很快,前排的一些人已经伏在桌前开写了。 空白便利贴传到季言手上的时候已经没剩几张,他就一误打误撞被迫蹭课的,没什么想写的,顺手向后传。 江屿在他的手肘向后曲之前拦截了其中一张。 “你也要写?”季言挑眉,看他抽走的那张淡粉色便利贴。 “不。”江屿把那张便签纸贴到季言面前的桌上。 “你贴我这儿干嘛?我又不写。”季言不悦皱眉。 江屿不声不响地翻出手机相册,点出其中一张图。 “想删么?” 季言的脸色瞬间铁青。 那是今早江屿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还是季言在梦里抱着他,埋在他怀里睡得正熟的那张。 草!!! 这个卑鄙下流无耻至极的狗东西!!! 我杀了你!!! 季言本能地伸手过去抢。 江屿却已经抢先一步锁了屏。 “靠!”季言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他手握成拳,眼底怒意烧红,强行忍着满肚子脏话,咬牙问,“所以你想要我写什么?” 黑色碳素笔悠悠地在江屿手里转了一圈,笔帽位置转向了季言。 笔的主人懒懒地用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似笑非笑道:“要不,表个白?” “......”季言面无表情地在桌下朝他比了个中指,只凶巴巴地挤出一个字,“滚!” “要我跟你表白???做你的春秋大...”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见江狗嚣张地在他面前摆弄起手机屏保设置。 就在江屿在系统“是否将这张照片设置为壁纸”的温馨提示下,即将按下确定键的前一秒。 季言突然噤声,脸色铁青地从江屿手里一把夺过笔,苦大仇深又分外艰难地被迫在那一小张小小的粉色方形便利贴上奋笔疾书。 靠!!! 他这辈子还没给谁写过这种东西!!! 尤其还要让他给江屿这欠揍的狗贼写!!! ...... 季言笔下的每一个字都写的像便秘。 每写一个字,他就在心里怒骂一句。 变态! 傻逼! 卑鄙无耻下流欺人太甚! 我草你大爷! ...... 季言眉头紧锁,愤愤地咬紧后槽牙,脸上满是不耐烦,又带着点凶,周身围绕着一阵骇人的低气压,手上的力道大的好似要把笔捏碎。 期间,江屿的桌上已经堆了不少花花绿绿的便利贴。 有些是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倒v开始) 热门推荐:、 、 、 、 、 、 、 t;><>上一章:酒吧吐心声下一章:做了嫁衣裳 费勒朝着罗彼得笑了起来,“哦,亲爱的哥哥,你果然很有办法。” 罗彼得拦住了费勒的脖子,“弟弟,以后不许再离家出走了,跟着我,什么都有!” 费勒点了点头,眼睛看着远处的梅丽莎,露出贪婪而又激动的光芒。 没多久,梅丽莎再次要了几杯酒,这一次,法力西端过去的酒杯里面,可就不止是各种烈酒了,还有药粉,加入到酒里面的药粉。 酒端上桌,梅丽莎拿起一杯,喝了进去,如同喝下了一团火焰,她笑了起来,“叶,有你在可真好,我很久都没有能够如此放松的喝酒聊天了。” 叶浩然也喝了一杯酒,喝到了一半,叶浩然皱了下眉头,说道:“这酒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记得之前喝的没有这么酸吧。” “什么?”梅丽莎看着叶浩然,然后笑了起来,“你平时又不喝这种勾兑的鸡尾酒的,当然不了解,这种酒考验调酒师的水平,所以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很正常。” “是吗?”叶浩然听完笑了起来,“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你读书少?鬼才相信。”梅丽莎说着,再次喝了一杯,这次喝到了一半,梅丽莎也皱了下眉头,她看着酒杯,说道:“好像,的确有点不一样,带着点涩味,像是迟到了骨头渣一样,妈的,黑心酒吧,咱们走吧!”梅丽莎嘀咕着。 叶浩然起身。 梅丽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她扶着桌子站起来,她觉得头有些困重。 “没事吧。”叶浩然伸手扶住了梅丽莎。 “没事,就是……就是我想去个厕所。”梅丽莎说着。 “那,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字的没有广告。]”叶浩然扶着梅丽莎,朝着厕所走去。 柜台处,费勒看到叶浩然和梅丽莎往厕所里走,他说道:“哥,他们好像没什么事情啊。” “不用担心,我的弟弟,我的药物本来就不是让人昏迷的,而是让人动情的额,昏迷只是附带效果,那小子喝的有点少,不过没关系,也够他晕**的了。”罗彼得嘿嘿的笑了起来,“我亲爱的弟弟,无论你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现在,跟着我去英雄救美吧。” 费勒激动的手抖了一下,说道:“好。” 几个人跟在叶 浩然的身后也往厕所走去。 这酒吧的厕所其实挺豪华的,毕竟是酒吧,很多少男少女喝了酒跳了舞之后就会忍不住,就会在厕所里直接做那些事,所以厕所的卫生一定要好,空间也要足够的大。 梅丽莎走进女厕所后,晃了下,她觉得有些晕。 叶浩然扶着梅丽莎,“快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我好像晕的厉害……”梅丽莎扶着叶浩然的胳膊,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叶浩然的胳膊上,“你扶着我过去。” 叶浩然只好进了女厕所,幸好这里都是隔间,也没什么关系,叶浩然让梅丽莎进了隔间里面,等待着。梅丽莎解决完冲水,然后开始提衣服。 这时候门口有女人走了进来。 叶浩然愣了下,然后他赶紧推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隔间里面,梅丽莎正晕晕乎乎的整理衣服,看到叶浩然进来,她愣了下,想要说话,叶浩然一伸手就盖住了梅丽莎的嘴,“那个,有人进来了,我躲一下,等她方便完了咱们赶紧出去,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是变,,态,太丢人了。” 梅丽莎听完,笑了起来,她把自己的牛仔裤系好,说道:“我明白。” “咯蹦!” 旁边的包厢里突然传来一阵的晃动,接着一个女人急切的说道:“亲爱的,快一点,我真的要受不鸟了,快点,哦,舒服。” 接着隔壁包厢就是一阵的晃动,其中还有男人的喘气声。 叶浩然和梅丽莎都愣了,接着梅丽莎发现自己的脸热了起来,梅丽莎早就不是初女了,她当然知道隔壁在干什么,只是,以前的时候梅丽莎自己也没有如此的难熬,但是这一会,梅丽莎发现自己的腿几乎都是软的,她靠在叶浩然的身上,她觉得自己喷出来的气息都是火热的。 这是怎么了? 梅丽莎奇怪,自己怎么变这样了?不过只是思索了一下,梅丽莎就没再继续想下去,因为她脑袋已经乱了,她已经搂着叶浩然的脖子,朝着叶浩然亲了过去了。 叶浩然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候,女厕所包厢的门突然被踹开了,接着两个大汉走了进来,那两个黑人壮汉一下子拉开了胳膊厕所间里的人,看到那一男一女,两个黑人愣了下,然后猛地一推,把那两个人给推到了厕所外面,接着两个黑人猛地把叶浩然这边的隔间给踹开了。 叶浩然搂着梅丽莎的腰,梅丽莎此刻脑子乱乎乎的,她很晕,但是她更想要抱着叶浩然,想把叶浩然 给吃了。 “嘿嘿,好漂亮的妞啊。”两个黑人朝着梅丽莎笑了起来,然后其中一个黑人,一把拉住叶浩然的肩膀,“兄弟,好福气啊,不过今天你遇到我们哥两个,福气可就真的不好了。你知道你们违反规定了吗,这里的牌子上写着,不要在厕所里过爱,你说说,这可怎么办,既然你违反规定了,那就接受处罚呗,来,把你的女友给我们吧。”那黑人说着就把叶浩然往后推。 叶浩然哼了一声,一脚踢在那黑人的胸口。 黑人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厕所门口一个背着吉他的人跑了进来,正是费勒。 费勒闯了进来,按照剧本设定,现在应该是叶浩然躺在地上,而梅丽莎孤独无助的站在窗口,等待被两个黑人的欺负,这时候费勒出现,然后一举打走黑人,获得梅丽莎的芳心,带着梅丽莎,顺便把梅丽莎给办了,可是现在,为什么倒在地上的那两个黑人呢? 费勒愣了下,站在那里,这剧本不对啊,这可该怎么往下演。哦,对了,那就将错就错,费勒拿起背后的吉他,朝着叶浩然就冲了过去,他一边冲一边大喊着,“放开那个女孩,**,冲我来。”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立秋听了也很高兴,拉着阮安安的手,“以后我就拿你当亲妹妹了,我一定会做好一个姐姐的,以后好好保护你。” 阮安安没有拒绝,她知道立秋现在很敏感,自己帮了她,她要是什么都不做就会觉得自己没用。 立秋在心里也暗暗发誓,以后阮安安就是她付出生命也要保护的人。 柳氏做了三只兔子还有两只鸡,其他的她都烤熟了,准备让石书义给带上。 阮安安也给他送了一盒巧克力,让他每天吃一块,可以补充一下身体的热量还有糖分。 “这些兔子还有鸡都是他们自己打的,我就是领了一个路而已,你们留着吃吧,我在路上买些干粮就好了。”石书义推辞不肯收下。 阮安安虽然不知道石书义要去哪里,但也明白他去的地方很远,路上不一定能有什么吃的,让他赶紧收下来。 “我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真的不用这些了,这个东西我就收下来了,但是肉就你们留着吧,我路上要是饿了还可以自己去猎几只解解馋的。” 石书义只收下了阮安安手里的巧克力。 “石哥哥,这肉可是我奶奶特意给你做的,你教导我们一场,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只能借花献佛,给你做一些肉让你路上吃,要是你再不收着的话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我和哥哥磊儿是个不会尊师重道,不懂报答的人。”阮安安故意说的很严重。 石书义只好收下来了,“我虽然与你们只有一场短暂的师徒缘分,教给你们的东西也并不多,但是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这个也算是我给你们的一点小小的心意。” 石书义拿出来三个银锁项链。 “这个太贵重了,我们怎么能收下。”柳氏连忙给推了回去,她怎么能收下一个孩子那么贵重的东西。 “柳奶奶你也知道我手里攒了一点钱,平日里我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这几个银锁对我来说也只是小问题,你就收下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收下肉。” “是啊伯母,你就让孩子们收下来吧,这东西也不是给你的,这也算是孩子们的一场缘分。”来吃饭的马元也跟着劝到。 “这要是一个小东西我收下也就收下了,可是这东西太贵重了,你挣钱本来就不容易,你还不如攒着钱好好的娶个媳妇,然后慢慢的生活就会安定下来了。”柳氏又把银锁推了回去,“这东西你也可以留着给你日后的孩子用,你这个年纪也是可以成亲了的。” “柳奶奶我实话跟你说吧,这 次去我是准备参军的,我出去了一圈,看到了远处很多因为战火流离失所的人们,还有一些痛失亲人,我也想去帮上一点忙,虽然我人微言轻,但总要做出我自己的人生,这才不算白走一遭。” 石书义本来想瞒着别人的,但临走前还是说了出来,也许他也是想要有人一直挂念着自己吧。 “以后我还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如果我遭遇了不测,那清明节的时候我也希望有人能够来拜祭我,我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唯一算是熟络的人就是他们三个了,所以我希望他们以后看到银锁会想起我,也让我知道我还是有人挂念的。” “傻孩子!”柳氏轻斥一声,“你的想法我们不能改变,但是我还想确认一遍,你真的打算去参军,以后都不后悔了吗?” 石书义坚定不移的点点头,“我只是孤身一人,如果用我个人的安危促成国家的稳定,那我就是死而无憾的。” “石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阮安安从石书义的眼里看出来了决绝的气势,知道自己劝不了他,只好让他注意,最好国家安定下来后他可以看见未来的繁荣盛世。 “我会的,你们也要好好的保重,我教你们的拳法你们可要好好的学习,将来不说是大有作为但至少还可以强身健体。” 石书义还是觉得阮安安有一些可惜,明明是练武奇才,可偏偏是女儿身,并不是他看不上女人,而是觉得男子的身体比女人好上一些,自然劳累的事也应该男人来做。 “石叔叔你可不可以不走啊?”阮磊有些舍不得,他好不容易才能走一个教导他武功的师父,他在武术上也十分用功,觉得练武可比学习好多了,可是以后就不能再学了。 石书义擦擦他脸上的眼泪,“今天我给你们上最后一课,叫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且记着现在的离开是为了我们将来能够更好的相遇。” “我不想吃席,我只想你不要走啊!”阮磊哭的不能自已,赵梅只好把他抱过来小声的安慰着。 “那我就先走了,等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望你们的。”石书义不想再呆下去了,不然他担心自己回哭出来,虽然阮磊把他的眼泪和鼻涕都蹭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也说明了他是念着自己的。 有人还会记得自己,还会为自己哭,这就够了。 “等等。”夏荷拦住了他,然后拿出来了一双鞋,“这本来是给阮淇做的,我看你们的脚差不多大,你先穿上试试。” 石书义低下头才 发现自己的大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虽然并不大,但是他很尴尬,平日里自己一个人自然也就不太注意形象,没想到现在闹了一个大红脸。 “快来试试啊,这双鞋子的底纳的可厚了,用的也都是一些软料子,应该适合你出门在外穿的。”夏荷见石书义不动,出声催促。 石书义只好换上了新鞋,没想到这鞋子还挺好的,穿着也合脚,比他买的都好穿。 “你也别脱下来了,直接换上吧。”夏荷制止了他把鞋脱下来的举动,“虽然我们不是你的亲人,但是还是想和你说一句,你放心的去闯,不管你走多远,鞋子总能带你回家的。” 石书义在这一刻心里的防线都崩塌了,他掩面哭泣了起来。 “好孩子,不哭了,以后你要是有事就写信回来,柳奶奶能帮的一定帮。”柳氏拍拍石书义的肩膀。 石书义抱住了柳氏,闷闷的叫了一声“奶奶”。 柳氏轻轻拍打他的背,其他人也没有再出声了,柳氏挥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她知道石书义敏感,要是等会哭了起来发现那么多人围观着自己会难为情。 柳氏猜的没错,石书义心里已经在后悔了,为什么自己不坚持一会儿,竟然就这么就哭出来了,他简直不能原谅自己,只能鸵鸟的把头埋在柳氏的身上。 可是自己却不能一直逃避这个问题,良久,他才抬起头了,发现周围都没有人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氏看他松气的样子有一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就怕石书义觉得自己下不来台。 “我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我们去那边坐着。”柳氏指指路边的两个大石头。 “我知道你这么一些年过得挺苦的,但是我也相信好日子总会来的,你要知道,活着才能有更好的生活,所以在战场上你一定要时刻小心,和周围的人一定也要处理好关系, 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句话不是白说的,到时候上了战场你所能依靠的就是你身边的人,千万别把人给得罪了,但是你也不能怕事, 有些人就专门喜欢欺负软蛋,你越是让着他们,他们就越是猖狂,这其中的度你可要把握好了,还有……” 柳氏唠唠叨叨说一了大堆,这些都是当初她想和自己儿子说的话,可惜阮元嘉就那么偷溜走了她连一句嘱咐都没能说上。 石书义听的也很认真,这种别人想着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 “总之就是一句话,出门在外你一定要小心。” 柳氏感觉自己说了这么多,口都干了。 石书义郑重的抱了一下柳氏,“如果我能回来,希望以后我都叫你奶奶,而不是柳奶奶。” 石书义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生怕自己回了一下头,就不想走了,他好不容易才盼望着能有的一个温暖的家。 路上他遇见了等在一边的马元。 “你要去哪个军营想好了吗?”马元问道。 石书义摇摇头,军营他还没有仔细了解过,只知道现在分为三个军营,分别是莫家军,陈家军和赵家军。 “你想去莫家军吗?”马元又问。 石书义睁大了眼睛,“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这么一说,很多人就把眼光集中到了方云中身上,他刚才还是很牛的说,要独自处理酒店上访的事情,现在就要被市纪委的人带走,看来这个方云中身上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背地里帮助贾厚德做了不少坏事啊。 方云中很是害怕,做领导的谁不怕纪委的干部,可是现在躲避那是不行的,于是说,我是方云中,我想知道为了何事? 纪委副书记说,方云中,关于什么事情,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的,跟我们走吧,现在只是请你去协助调查。 贾厚德想问很多事情,但是想到杜大宝也被纪委带走了,那么肯定是什么事情涉及到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方云中被纪委的人带走后,这会议显然是开不下去了,贾厚德很是无奈的说,散会。 秦书凯的公示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之后,市委组织部的钱部长选了个好日子说要亲自送他到化工园区任职。 秦书凯笑着对钱部长表示了感谢。 像自己这个级别的干部,原本市委组织部只要派出一个副部长甚至干部处的一个处长送自己上任就行了,钱部长要亲自送自己上任,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面子,也是向外界表明自己和秦书凯的关系不是一般。 普安市化工园区的办公室主任熊登高,在接到市委组织部钱部长要送秦书凯上任的通知后,立即就去找管委会的常务副主任陈大安汇报工作。 “主任,市委组织部来通知了,说是新来的秦书凯主任今天就要到任,您看这个欢迎仪式怎么来安排?”熊登高恭恭敬敬地站在陈大安的面前,声请示着。 像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什么级别是什么规格,都是有惯例可循的,熊登高是这个园区的大管家,只要按照惯例去组织安排即可,但在这个化工园区这是行不通的,必须去请示陈大安,免得事后被陈大安挑出错来。 陈大安在开发区,虽然是常务副主任,却很得到马成龙的信任,马成龙在市『政府』那边还有个副市长的头衔,因此整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市『政府』那边的办公室里,对化工园区的情况基本不问,很多工作都放手给陈大安来负责。 陈大安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已经习惯了在化工园区里吆五喝六的把自己当成一把手,原来认为过一段时间,市委会明确自己为园区主任的,谁知道来突然冒出来一个秦书凯,打破了自己的黄粱美梦,这让陈大安这几天的心情相当的不爽。 此刻,陈大安坐在宽敞的沙发椅里,手里捏着的,正是一份关于秦 书凯的简单资料,似乎看得有些出神,对熊登高的问话没有任何反应,半天都没回话。 熊登高站在那里候着,瞧着陈大安摆出一副领导人的谱,就在心里骂了一句,陈大安八成又要出玩什么花招,自从化工园区成立,熊登高就一直跟在这个陈大安身边服务,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个人了。 化工园区的人,背后都喊陈大安是“花花蛋”,因为陈大安总喜欢在一些有章可循的事情上,搞出点变化,以示自己与众不同、心思独特,但在大家看来,那都是自作聪明,很多时候,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拿前段时间来讲,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全省要建设一个精细化工研究所,适应这个全省地下储藏盐很是丰富的实际,但选址还没确定,陈大安立刻召集园区的领导集体商讨,然后拿出一份申请材料,报到省里去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换了是不知情的人,或许就真以为是陈大安想争取化工研究所落户,但熊登高心里清楚得很,陈大安这样做,只是想在上级领导的眼里『露』一下自己的名字,顺便提醒领导还有这么一个化工园区的存在。 这也不能怪陈大安,实在是化工园区现在成了一个大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果自己再不主动出击,怕是就真要被领导忘到脑后山去了。 本来普安市前两年经过勘察发现地底下竟然有丰富的盐矿,领导们得知这一老天爷恩赐的财富都相当的兴奋,于是有人提议借此机会准备在普安市里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盐都,这才成立了这个化工园区。 毕竟新盐都的建设,要把高品质,高标准的各种盐产品弄出来,也需要各种诸如物流,包装之类的支持,市『政府』的意思是,正好趁着新盐都的东风,找些大企业过来落户,这里不就成了一个欣欣向荣的新经济化工园区嘛,眼下陈大安实际管理的化工园区里,尽管地盘不,实际上却很少招引到大的企业落户,所以也就成为一个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被称之为所谓的起步阶段的化工园区。 过陈大安是“智者千虑,也有一失”,省里前几天下文了,决定把化工研究所落户普安市市化工园区。 得到通知的那一刻,熊登高注意观察了,陈大安当时就是脸很煞白,这几天更是闷闷不乐、一筹莫展。能不愁吗?当时陈大安想着这化工研究所,是怎么也不会落到化工园区来的,所以就把条件往高了说,研究所的地皮由园区无偿提供,另外”园区还承担三分之一的建设费用。 陈大安这么做,是因为知道省里 有领导对这个化工研究所的项目很关注,他想在省领导面前充分表现一下,以示自己对省里项目的绝对拥护,谁知省领导果真遂了他的心愿,把化工研究所定在了普安市的化工园区。 上千亩的地还好说,园区的空地荒地很多,顶多就是收不到土地出让费罢了,但由园区承担的这一部分建设费用,可真把陈大安愁死了,现在园区内一个大企业没有,企业数量不多,还半死不活的”根本收不上几个钱”就是园区管委会职工的工资,都还要向市要去筹措。 工资少点,福利少点,大家勒紧裤腰带”倒是也还能凑合,可陈大安这次空口白牙”一下就向省里承诺了四五亿的巨款,搞得管委会现在人心惶惶,生怕陈大安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忘了告诉你,我是前后五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林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自命不凡的风圣凌一记重锤,脸色顿时极其难看。 何谓前后五百年? 往前推五百年,我无敌。 往后推五百年,我还是无敌。 四方寂静,无人说话,无话可说。 一剑! 只出一剑,风圣凌就败了,这藏剑山庄的后起之秀就这么给败了。 赢了,这家伙又赢了,都赢麻了。 剑盟各大圣地的弟子苦涩无比,连震惊都没法震惊了,一个个如丧考妣,神情都麻木了。 风圣凌捂着胸口,眼中尽是不甘之色,这家伙太狂了吧。 他脸色苍白,隐隐含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夜倾天,你可真能装,你还前后五百年!你咋不往前推一万年推十万年,推到上古去。” 林云淡淡的道:“上古黄金黄金盛世,没见过这些古人,确实挺可惜的。” 风圣凌讥讽道:“你还算要点脸。” 林云微微一怔,旋即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觉得自己不如这些人,只是可惜时间无法逆转。有道是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知吾狂。” 风圣凌惊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自问天纵绝伦,狂傲不羁,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等话来。 不仅是他,观战台上众人也都傻眼了,名剑大会历史上应该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么狂的人。 即便是十八年前剑惊天,也没有这般张扬,恨古人不见吾狂,这家伙得多自信才能说出来此话。 “这家伙,真能装啊。” 下方,白衣青年云峰冒出来,感叹不已。 “不认输吗?” 林云没有理会这些,看向风圣凌道。 风圣凌骨子里极为倔强,咬牙道:“不认输又如何?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林云随意道:“不至于,不认输就服点丹药伤好之后,再战一场,总得让你心服才行。” 风圣凌当即愣住,心思变幻起来,他还真有些不服。 他败的不明不白,还有诸多底牌没用,若是再来一次,绝对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可此念头刚涌上来,风圣凌的脸上就变得无比难看。 我啥时候,心气如此之弱了。 再来一次,想的不是胜过对方,而是想着输得不至于这么难看。 天阙之上。 少庄主风少羽面如死灰,神色焦急,额头上甚至有汗水滴落。 林云这一剑吓到他了,以他半圣修为,竟然才看到些许痕迹。 若是旁人,怕是连影子都看不到。 他头一次感觉到,名剑大会的榜首之位,可能真的要落入外人之手了。 冰雪圣殿谷子镜倒是颇为平静,笑道:“这家伙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了,天道宗能出这么一个奇才,当真难得啊。” 风少羽神色着急,他看了眼,风圣凌八成要认输了,不认输也没法赢。 “谷兄,你还笑得出来,赶紧出手吧,现在也就你能稳压这夜倾天了。”风少羽知道谷子镜的知道,也知道冰帝的恐怖,对让寄予了极大希望。 谷子镜笑道:“少庄主不必焦虑,赵兄早已将黑羽剑典修炼到第三重归海之境,若是由他出手,想要击败夜倾天不是难事。” “何况,赵兄和这夜倾天早有恩怨,我在他面前出手也不合适。” 赵无极神色冷漠,淡淡的道:“我在一年之前就掌握了星河剑意,且早已达到小成之境。想要击 败他,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赵无极很自信,他现在九元涅盘巅峰之境,且关键时候可以爆发出媲美半圣的修为。 比对方整整高出两个境界,紫府之中多了两大星璇,可以容纳的涅盘之气远胜对方。 他的剑道造诣别说碾压对方,只要扛住对方剑威,就可以凭借修为轻松战败对方。 风少羽道:“赵无极,赶紧出手吧。剑盟这次要是也败了,那可就真的颜面无存了,完全就是个笑话了。” 赵无极微微一笑,道:“不急,我看风圣凌似乎有心一战,在看看。” 他此刻也不敢太过小瞧对方,夜倾天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就算是他有诸多优势,想要真正战胜对方,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家伙,真是深藏不露。” 赵无极看向藏剑湖上,伤好之后的风圣凌还是下定决心,与林云再战一场。 他明知此战必败,所以抛却了胜负之心,战的极为凶猛,毫无任何保留。 可惜,场面依旧相当难看。 别说伤到林云,就连林云的衣角都无法碰到,完全被对方压制。 “还真是个高手。” 赵无极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在此碾压对方,甚至有机会要杀掉此人。 不 然继续成长下去,恐怕会变得相当棘手。 唰! 风云台上,林云终于拔剑出鞘了,只一剑就击在了风圣凌的破绽处,将直接震飞藏剑湖外。 这次林云手下留情,所以风圣凌没有受伤,只不过显得更为狼狈。 “又是一剑。” 风圣凌目光呆滞,嘴唇略微颤抖,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我就算败,也不至于挡不住他一剑吧。” 剑盟众人却看得非常清楚,风圣凌从头至尾就没有碰到林云,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风圣凌神色尴尬,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林云看到风圣凌躲在人群,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了,不由微微摇头。 他还蛮喜欢这小孩的,最初登场时何等意气风发,张扬狂傲,眼睛里面都是光芒。 叫嚷着奇才对奇才,星河对星河,这才是剑客该有的样子。 可连败两次后,心气好像有点被打没了。 “还有谁?” 林云负手而立,目光环视八方。 “我。” 天阙之上,赵无极解下身上的披风,露出黑色长袍,提着一柄圣剑一跃而落。 唰! 他身形笔直如剑,背后两条长布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犹如羽翼般将他托了起来。 他凌空踱步,每走一步空中就有一朵莲花绽放,一步步走来,莲花由剑意凝聚而成,散发着黑色的火光,显得十分诡异。 看到这虚空中绽放的莲花,剑盟中人立刻惊呼起来:“黑莲……难道是传说中的黑莲圣体?” “传说黑羽剑典一旦修炼到有成,就可以掌握黑莲圣体和黑莲圣火,赵无极怕是将其修炼到极为恐怖的境界了。” “这应该是黑羽剑典中的身法,黑莲九变。” “赵无极终于要出手了,他是剑盟三大圣地之一的牌面人物,他既然出手了,压制夜倾天不成问题。” …… 与风圣凌的高调相比,赵无极显得颇为低调,并没有那般张扬狂傲。 可他的冷静和沉默,却明显让人感觉更可怕。 尤其是天上久久不散的黑莲,更是让人心悸不已,这剑道造诣明显要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朱爱华没想到赵素芬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不知道,赵素芬长这么干过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这几天赚了钱,但是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将赵素芬的所有努力都抹去了,赵素芬不跟他急才怪。 随之便是怒火,“赵素芬!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以为一天赚两个钱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你能穿上新衣服,吃上肉吗?” 赵素芬冷哼一声“你是个男人,娶妻生娃,难道不应该负起当家人得责任,让妻女吃饱穿暖吗,有啥子好得意的,再说了,老娘一个月下来绝对比你赚得多!” 赵小军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这种事情有啥子好吵的?朱哥,你看你把娃娃吓到了。” 朱爱华一看,果然小玉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是被吓到了,小梅在赵素芬怀里也被吓着了,实在是第一次看见爸爸妈妈这样吵架。 “都是我的不是,我当初就不该说这个话,但是不希望我二姐一天就为了给你生儿子拼命。朱哥,我问你,我二姐是不是生小梅的时候差点出事,就这样你还要她继续生?”得,本来是劝架的,结果赵小军自己要冒火了。 以前赵爸赵妈也这样劝过赵素芬,生小梅的时候人都差点没了还生啥生,但是赵素芬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没生个儿子给朱爱华,对不起他。 但是现在听到赵小军的话,突然想到生小梅的时候的痛和怕了,很突然地,赵素芬抱着小梅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两个大男人都吓到了,赵素芬也就生孩子的时候哭过,平时可都是掐尖要强的。 她这一哭,小梅和小玉也都跟着哭小玉手里还拿着新衣服,就跑过去抱着赵素芬的腿,“呜呜呜,妈妈哪里痛,呼呼,不痛不痛。” 赵素芬蹲下来抱着她,一手一个孩子,突然觉得没男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她有两个女儿,她还能赚钱,怕个锤子! 朱爱华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过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求助地看着赵小军,赵小军一把把他推过去。 朱爱华踉跄地到了母女三的旁边,蹲下来还没说话,赵素芬突然抬起头,“朱爱华,老娘问你,是不是我不生娃,你就要跟我离婚?” 赵小军瞪大眼睛,这小子居然还说过这话!难怪上辈子最后还是出轨了,年轻的时候思想就有问题!上辈子活该众叛亲离! 啊,tui! 朱爱华艰难地皱着眉头,“小芬,你别这么说,大不了我努力赚钱,咱们去好医院生,不会出问题的。” “朱 爱华是不是脑壳有包!我为啥第二次生的时候危险,因为怀娃娃的时候东躲西藏,没吃好没睡好,要生的时候还摔了,第三个难道我们就能正大光明生了?”赵素芬简直不敢相信,他拿这种话来哄自己。 “朱爱华,你果真不在乎我的命啊。” 朱爱华连忙否认,“不是得,不是得,哎呀,小芬,我没得儿子咋得行嘛,人家都要笑话我的。” 赵小军嗤笑一声“你没儿子人家嘲笑你?你有个儿子不争气,靠啃姐姐养活自己,那别个才得笑话你。”就像前世一样,小儿子被惯得一点不争气,就靠啃老啃姐姐过活,非要生儿子的朱爱华还因为出轨闹得众叛亲离,一个孩子都不肯认他,也不知道图啥。 还好那孩子是非分明,知道站在他妈这边,不过后来为了补贴他,二姐五十岁还去工地上煮饭赚钱,冬天冻的满手的冻疮。 朱爱华还是说不出不要儿子的话,只是哀求地看着赵素芬,“小芬,我钱已经存得差不多了,咱们明年就能生娃了,你不要怕,到时候你在这边生,这边没得人认得到你。” 赵素芬问他“要是明年还不是儿子呢?” “那咱们再”再生一次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素芬打了一巴掌,“朱爱华,我咋没发现你是这么个人,老娘当初真是瞎眼了。” 说完就左手牵着小玉,右手抱着小梅回屋了,心里还在后悔,左手劲儿不够大,该用右手的,个王八蛋! 朱爱华是真懵了,赵素芬虽然平时凶着他,可从来没打过他。 他马上把怒火转移到了赵小军身上“赵小军,都怪你!” 起身就捏着拳头要去打赵小军,赵小军看他过来赶紧闪开,“朱哥,你冷静冷静,这事儿很简单啊,你只要决定好好养大两个女儿,不再生孩子就行了啊。” 朱爱华一声一声不吭,就要揍他,“朱爱华,你要是敢揍我弟,我就跟你离婚!”赵素芬在屋里听到动静,吼了一句。 朱爱华站在原地重重地呼吸,好一会儿憋出一句“我要请几天假,这几天不在工地。”说完就转身走了。 赵小军等朱爱华走了,敲了赵素芬的门“姐,是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赵素芬闷声道“进来吧。” 赵小军便进去了,看两个孩子已经没哭了,便抱起小玉“小玉,舅舅有话要跟你妈说,你去找舅妈好不好?” 小玉看看她妈,见她妈点头便走了。 赵小军先跟赵素芬道了歉“姐,闹出这 事儿,都怪我当时喝醉酒乱说话了。” 赵素芬摇头,“不怪你,反而是你点醒了我,是我以前遭灰尘蒙了眼睛。” 赵小军便把前世他们的生活说成是一个梦告诉了她,赵素芬听得心里一揪一揪地,等听到最后朱爱华因为她的身体不好,一大把年纪出轨的时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后眼泪一串一串地掉。 “哎呀,二姐,你莫哭啊,我这只是个梦,但是我就是怕这个梦变成真的。我不想以后爸妈像在梦里一样辛苦,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操心我,操心娇娇,最后爸爸就在家里的那个漏雨的土房子里走了,妈七八十岁才有个砖房住。你五十岁了,身体不好,还要去工地上煮饭补贴儿子,娇娇最后因为要养活一家人,才三十就因为疲劳驾驶出车祸生死不知”说着赵小军眼眶就红了。 “二姐,我真的怕,但是我不敢跟别人说这个梦,我怕别人说我是神经病,也怕吓到她们,二姐,你信我的,不要再生了,你的身体遭不住了。” 赵素芬也捂着嘴无声落泪她不敢相信赵小军所说的那个梦境,怎么会呢,爸妈怎么会晚年过得那么惨,他们明明有四个子女啊。 是了,之前的赵小军存不下钱,挣一个能花两个,而她又没赚钱,花钱都得看朱爱华的脸色,而龚勇义和龚勇芳要是没好处捞是绝对看不见人的。 那么可爱的小玉小梅以后会因为他们的偏心长成那种性格?而圆乎乎的娇娇居然那么年轻就出车祸了,还生死不知。 “二姐,我跟你说,在梦里,我们国家发展得很快,像我们这种没得啥子文化的农村人,要是不学习,不努力抓住赚钱的机会,以后肯定还是会一直穷,一直穷下去,生了儿子又有啥子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第三十章 秦弈打开放米饭的那层,脸上笑容顿时凝固了,顾一琢不明所以,凑过去看了眼,顿时脸也黑了一半。 米饭上面用不知道是什么酱歪歪扭扭的涂上“G LOVE Q”,一看就是某人的手笔。 岚这种发小,还是打死算了! 秦弈嘴角抽了抽,当做不在意的样子,坐下来安静吃饭。 但说不开心,那是不可能的。 晚上下班,顾一琢打车去了大黑家,叫大黑入侵到秦弈电脑,看里头有什么东西。 “大顾,你情哥是怎么回事,搞这么多层防火墙,他当他电脑里有国家机密文件吗?”大黑汗都出来了,作为一个计算机专业人士,他都快被秦弈加过密的电脑搞疯了,要是秦弈早这么干,当初哪能这么轻易就被入侵游戏端? 顾一琢不太懂计算机,坐在旁边开开心心吃苹果,并问:“你女朋友不在家?” “叫嫂子。”大黑严肃纠正,“她加班。” “这么晚了还加班?”顾一琢坏坏地笑,“不会是假借加班的名义,背着你……嘿嘿嘿。” 大黑的脸瞬间沉下来,“再说这种话我揍你了啊。” 顾一琢立马举手投降,“我错了,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哼,算你识相。” 十分钟之后,大黑成功入侵。 这会秦弈应该还没开电脑,要搞事情得赶快。 大黑复制了秦弈电脑里的文件,并将入侵痕迹全部抹除,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 事情一搞完,顾一琢立马过去看。 秦弈电脑里的文件很杂乱,又全部都要密码,强行打开会被设置好的病毒瞬间粉碎,幸好难不倒大黑这个高级黑客,三下五除二就把文件全给搞开了。 论计算机技术,秦弈这个外行终归还是不敌专业分子。 顾一琢坐在沙发上挨着挨着浏览,越看神情越凝重。 光影娱乐也好,峥嵘传媒也好,秦弈对这两家公司的状况,简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特别是财务方面,记录得清清楚楚,只要有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指证李建德洗钱的行为。 秦弈以前一直很听话,听话到就像只病猫,爪子也被折断,掀不起半点波澜,导致李建德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过,所以他才能暗地里搜集这些,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顾一琢有些心惊,秦弈显然是想跟李建德做最后的搏斗,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赢是不可能赢的,最多是让李建德名誉受损 ,哪怕由此被杀害都没关系。 压迫的最后,会是困兽的殊死之斗。 顾一琢把文件全都传到东皇集团总公司去保存,那里有最为严密的防护系统,平时由大黑他们严防死守,世界上任何黑客都很难侵入。 至于秦弈那边,他要想个办法帮忙瞒着,否则以李建德如今的势力,要收拾秦弈,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那些危险的肮脏的事情,由他来做就好,秦弈要干干净净的,双手不沾任何血腥。 晚上,秦弈打开电脑,大致检查过电脑和加密文件状态后,照例登入游戏。这几天他都忙着整理长期搜集的证据,没来得及跟游戏里的小徒弟打招呼,不知道那小姑娘怎么样了,有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一进游戏,梨音的头像是亮着的。 无聊:抱歉,这几天有点事。 梨音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嗯嗯,师父,没关系,虽然人家一直在等你,可是人家一点都不怪你哦。 秦弈:“……” 这小徒弟已经很久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看这形势,果然恢复精神了吧? 梨音:嘤嘤嘤,师父,你怎么不理人家呀? 秦弈抖落一身鸡皮疙瘩,镇定敲字:好好说话。 梨音:嘻嘻,师父,有你安慰,人家已经好多了,师父,你简直就是人家的小心心哦~ 秦弈敲出省略号发送过去,有种立马解除师徒关系的冲动。 无聊:要是没什么事,我先下线了,你也早点睡。 近来互道晚安,已经成为师徒日常。 梨音:师父~~师父,我们面基吧。 秦弈正在喝水,看到这条消息,一口水喷出老远。 这徒弟果然也疯了吧,明知道他是谁,居然还想面基?这种小孩子的行为,他根本不屑于做! 无聊:别闹,睡觉去。 梨音:师父,人家真的好想见你哦,你一直是人家最最最喜欢的偶像,而且好多话好多委屈,人家都只能亲口跟你说,这些话在游戏里根本说不出口! 无聊:我下线了。 梨音:啊啊啊,师父不要,你要是敢走,我马上从窗口跳下去! 无聊:几楼? 梨音:一楼。 无聊:你跳。 梨音:……师父,你是魔鬼。 梨音:师父,我们见面吧,我真的好痛苦,学长不爱我,父母也不理解我,说 我只知道谈恋爱不知道学习,我真的好想死,师父,求求你帮帮我吧。 看到最后一条消息,秦弈终于动摇了。 梨音说的这种感受,他体验过无数次,刚踏进娱乐圈受尽欺辱时,他也曾想着两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可真到要死的时候,那种对未知死亡的恐惧,总是会叫人后悔。 秦弈至今依然记得,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他用美工刀切开手腕时,清晰感受到血液大沽涌出的恶心滋味,难受得一阵阵干呕。别人都说血是热的,可他却觉得那血液冷得不可思议,落到地板上瞬间凝固,像是滴在地上的烛蜡,红得刺眼。 他一个人坐在老旧的木质地板上,头顶是昏黄的电灯泡,几只老鼠在咯吱摇晃的木床底下穿梭,当着他的面偷走最后一小块方便面。那袋方便面他吃了两天,每次只吃一小块,然后喝一肚子自来水,走路时都能听到肚子里的水响。 那么绝望的时刻,他也依然活过来了。 酒吧客房里,岚趴在床上,望着电脑有些担忧,“半天没发消息了,这位秦先生不会真答应面基吧?” 柯晓东笑得跟只鹅似的,在顾一琢床上滚来滚去,闻言乐得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倒v结束) “一帮废物!”在一处奢华的大宅院之中,一个年轻人正发着脾气,他一脸怒火,地上已经摔碎了两三个碟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石镇长老之子,肖成。 肖成在小石镇来说,可谓是集富二代和官二代于一身的存在,论身份地位,除了他老爹,无人可以比拟。 在小石镇里,他想要什么,基本上是吩咐一声的事情,有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吩咐,自然有人察言观色后主动送来。 习惯了这等日子的肖成,最近却有了一件不顺心的事情,大约是半个月前,肖成一次出去游玩的时候,意外遇见了采药的雪琪,顿时就为雪琪那淡雅的气质所倾倒,接触之下,发现雪琪身上更是有一种恬静的傲然,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样,一听说他的身份地位之后,马上就软绵绵的投怀送抱。 这男人的心理大多是这样,哪怕是再如何美貌的女人,得到手了就没什么兴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雪琪的独特,顿时就让肖成来了兴致,一开始他都是以萍水相逢的朋友去见雪琪,雪琪倒也没有如何反感,但接触的久了,肖成偶尔露出一丝有关他的身份和地位的消息,却发现雪琪居然对他越来越冷漠,甚至还敬而远之了。 而肖成呢,也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久而久之心中也满是不耐烦,结果,他露出自己的本意后,居然遭到了雪琪的严词拒绝和怒骂,羞愧恼怒之下,肖成便开始暗中使用一些小手段,为的就是逼迫雪琪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求到他这里来。 但雪琪居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哪怕是上面给的压力再大,她也咬着牙去采药,虽然很累很疲惫,硬是坚持了下来。 这让肖成也有些无奈,他可以做点小动作,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他动用长老的职权,去逼迫一个女孩,这传扬出去,对他老爹也不好。 于是,肖成又想出个法子,雪琪不是收留了个臭男人么,那就从这个男人身上入手。还失忆,呵呵,那就借着他失忆,找人去整他。他本来就看叶谦极度不爽,因为叶谦每天都住在雪琪家。 把叶谦给废了,一个是心中出口气,另外也能够给雪琪更大的压力。 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派出了三个御气境的家伙,过去之后,居然屁滚尿流的跑回来了!而且还说什么,那男人深不可测,恐怖至极! “真他吗的可笑!一个连下床走路都不利索的家伙,你们三个御气境,居然拿他没有办法?”肖成气的鼻子都歪了,怒视着瘦猴三人说道。 瘦猴三人也很无奈,不管是修仙界还是魔法师界,都是讲究的实力为尊,如果抛开肖成的身份不说的话,肖成在他们面前,岂敢呵斥怒骂? 可现实就是如此,人家实力的确不强,可人家的老爹强啊! 能够成为小石镇长老,肖成的老爹肖德光乃是货真价实的窥道境强者。并且,在这仙魔大陆东部区域,修仙者联盟掌控所有势力,任何一个城镇的长老,都是由修仙者联盟所委派。肖德光能够成为小石镇的长老,在修仙者联盟之中,那也是有点儿关系的。 就这么一点,已经足以让瘦猴他们这些散人,对肖德光敬畏万分,连肖成这里,也是卑躬屈膝。 “成少,的确不是我们撒谎,那叶谦看起来的确是失忆了。可我们说要看他的灵力属性,这家伙一站起来随手捏了个法诀,顿时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那气息……绝对不是一般窥道境强者能够发出的啊!”瘦猴无奈的解释道。 旁边还有一个家伙,也是魂不附体的哆嗦着道:“是啊成少,如果那人好对付,我们三一起上早了结了他。可那家伙一出手……实在是太可怕了,整个院子里全部都被冰封,这种实力,在逍遥城里那些窥道境的强者交手时,我们都没有看见过啊!” 肖成并不是一个二百五,在初时的怒火过后,他也不得不仔细的考虑起来。毕竟,瘦猴他们说的有道理,如果那叶谦真的是个废物,他们三人都是御气境,岂有不能得手的道理? 但是,三人却屁滚尿流的跑回来,如此看来,那个叶谦,极为有可能,真的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物! 而且,多半是窥道境! 想到这里,肖成不由的一阵牙疼,卧槽你吗的,这什么事情啊?就为了泡个妞,居然招惹到了一位窥道境强者身上去了?如果那窥道境强者实力恢复,爆发起来,别说他肖成了,他的老爹都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 摸了摸自己的脸,肖成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厉害了。可事情已经发生,冷静下来的肖成也顾不得自己的怒火了,他眉头紧皱,问道:“这么说,那家伙很有可能,真的是一位窥道境强者?” “是的,御气境虽然也有厉害人物,但是我们不觉得,一个御气境的人,能够爆发出那种强大的气势,在那种气势面前,我甚至感觉,他想杀我们的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办到!”瘦猴连忙回答道。 “一个失忆的窥道境强者,流落到了我们小石镇,这……可真是有意思了。”肖成摩挲着下巴,神情肃穆。 瘦猴原本的确是在逍遥城那边混迹的,肖成作为小石镇第一富二代官二代,在小石镇玩乐自然也没多大的劲,多半是在逍遥城那边玩耍,也就认识了瘦猴等人。一些肖成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儿,都是交给瘦猴他们去办的。 而瘦猴肯跟着肖成,一个是看在肖成手头有钱,另外一个,当然是肖成背后的老爹,那位窥道境的强者。 此时,瘦猴眼珠子一转,悄声说道:“成少,此事,我看还是禀报给长老吧!那可是一位窥道境的强者,现在肯定是受伤失忆,这才流落到小石镇的。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肖成眼中流露出几分阴冷狠辣之色,冷冷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此人现在失去了记忆,而且,实力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我既然对着那么多人的面都出承认了,还有什么不能坦然的呢?”医生自嘲道。 “是谁让你说出来的,你为什么这么做。”慕初然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医生的衣领,用一种警察『逼』供嫌疑人的口吻对医生说道。 医生倒是也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将慕初然的手从他的衣领上拿开,对他说道:“没有人『逼』我这么做,我良心发现所以才对外公开的。” 慕初然气不打一处来,他被这个环境所陶冶出来的好心情在此刻全部倒塌了,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就算是良心发现,也可以私下里找到当时说,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别人。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当然慕初然也不会傻到如此天真,相信他所说的良心发现,他既然会因为钱而出卖自己的职业道德,为了钱把慕家卖了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我没有在隐瞒什么,我做错了事情,我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了,我们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承担责任,你也一样。” 医生的这句“你也一样”似乎在预示慕初然接下来的事情,也似乎已经得知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别人抓住,那些人很明显是冲着慕初然来的,只是他非常的不幸运,正好被牵连了罢了。 能够全身而退他已经非常的满足了,至少在这个乡下他还可以过上悠然的退休生活,他还有老母亲需要他照顾,如此正好如了老人家的心意。 因为他母亲不喜欢大城市的生活,所以之前医生多次将母亲带回大城市,他的母亲都三番两次的要求回来,她更喜欢这种乡下的日子。 医生觉得自己的母亲一个人在乡下挺不放心的。更何况他母亲年事已高,并且又行动不便,这些年多亏了这些乡里邻居的帮忙,医生也很少在母亲的身边尽孝。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正好可以留在母亲的身边报答她的养育之恩了,也送她终老。口袋里的钱也足够他在这里生活上一辈子,甚至更长远,并且这种乡下也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 除了有些孤单和寂寞,这里有时候安静得让人觉得可怕。不过医生觉得自己很快就会适应的,凡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我没做错什么,我凭什么要受到惩罚,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慕初然的情绪开始崩溃起来,他觉得在这件事情当中,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变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一时之间,他成为了一个孤儿,一个不知道 自己的父母是谁的孤儿,一个身世被大家都知道并且在津津乐道的可怜虫,慕初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可笑,他想到之前去奚落席城的样子,心想着席城肯定一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世,否则不会说那些话。 一想到这里,慕初然便头也不回的想要去找席城理论,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席城应该满意了吧? “喂,你去哪里?”医生见慕初然神情慌张的样子。 “不用你管,你就在这里躲着吧,像一个乌龟一样永远的躲在这里。”慕初然对医生仍旧充满了怨恨。 “你如果想现在离开这里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因为这里的车去外面每天只有一趟,而今天的这趟早就已经开走了。” 医生在慕初然的身后提醒他,担心他一冲动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好在慕初然也是一个经历了很多事的男人,他深深知道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重新回到了医生的旁边,用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这里只有一辆车出去?这里有旅馆住宿吗?” 慕初然第一个想到的问题便是今晚的住宿问题,这荒山野岭的,总不能就这么『露』宿在外面吧,而且天气也挺冷的,这么呆一晚上肯定要冻坏的。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去我家借宿一晚上,这种下乡是没有旅馆的,更别说宾馆酒店了。”医生无奈的对慕初然说道。 “住你家就住你家,真是你欠我的,就当作是补偿。”慕初然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自然是不希望住在医生的家中的,看到他就会想到自己的事情,心中就更加难过了,可是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就只好这样子了。 “随你怎么说吧,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医生倒是不介意慕初然此时对他的不友善,因为想到他也不过是一个不在自己的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心中便多了一份同情心,更多的是感同身受,因为他非常的清楚这种感受。 医生收拾了鱼竿,提着钓了半天才钓着的两条大鱼,准备带慕初然回家,慕初然跟在医生的背后,两人走在蜿蜿蜒蜒的田野中,和大城市完全不一样。 慕初然心中有所触动,曾几何时,他也希望自己能够过这样的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可是随着在大城市待着的时间越长,这种想法便越来越远去。 在大城市里生活和打拼的人都有这么一种感觉,生活节奏很快,哪怕是你自己不想走,不想往前跑了,身后也会有人不断的推着你往前跑,好像很多事情都身不由 己一般。 慕初然回忆着以前的生活,想起他曾经的梦想只是一个大明星,可是后来他走偏了,并且越走越偏了,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身世之谜已经解开,自己还能再回到慕家吗? 慕初然的脑子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始终联系不上他的父母,他甚至不清楚父母为什么要选择瞒着他的自己身世,并且不惜花重金制造假的报告,可是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吗?还是为了所谓的自私。 医生见慕初然一直不说话,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还在想着回到大城市之后该怎么办?” 慕初然白了一眼医生,说道:“要你管,你家怎么这么远?你该不会是想要把我骗到一个我不认识路的地方吧?” 医生呵呵的笑了起来。 “在这个地方,我还能骗你什么,你本来就不认识路,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你大可以选择离开,选择另寻他路。”医生回答道,慕初然低下了头,人在无缘下啊。 走着走着,天都已经快黑了,医生才终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茅屋对慕初然说:“看到了吗?就是那里,我的家就在那。” 慕初然寻着医生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片白茫茫的野草地上,有一处茅草盖的小屋子,如果不是屋子上面的烟囱此时正在冒着炊烟,慕初然一定觉得医生实在开玩笑。 那里有人住在这种地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慕初然只是在电视上看过那种破烂的房子,没有想到他却要在这样的房子里住一个晚上,想到都觉得害怕。 “你们真的就住在这种地方?”慕初然仍旧不太相信的样子,他质疑的问道,因为医生这个职业也算是体面,断然不会落魄到这样的地步的,到底是为何医生会住在这种鬼地方呢? 医生却对慕初然点点头,说道:“没错,虽然房子是简陋了一点,但是最重要的是房子里面有我最爱的人,所以觉得房子就是天堂。” 医生说着,让慕初然对他的这番言词目瞪口呆。 “收起你那鸡汤吧,我可不信这一套,住在这种鬼房子里有什么幸福感可言,有什么觉得是天堂,脑袋进水了吧?” 慕初然在心中自言自语着,觉得这个医生是不是精神出现了一些问题。 医生的一连串的举动不得不让慕初然怀疑,而医生却只觉得世人都不了解他,别人都说我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的感觉。 硬着头皮走了下去,终于来到了茅草屋的前面,老远就闻到了 一阵饭菜的香味,慕初然这才觉得自己的肚子是真的很饿了,可是他看到了桌子上只是摆放着简单的两个青菜,一点肉都没有。 慕初然的肚子顿时泄气了,这样的伙食要怎么吃才咽的下去啊。 医生提着两条鱼走进了厨房,说是厨房,其实也就是用一捆子柴隔开的另外一间茅草屋。 “妈,看我给您带什么来了,今晚加餐,把这两条鱼也给烧了吃了吧。”医生兴高采烈的对着一个年事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越椿抱着允儿出了祖宅的门,小孩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附近有一条江河,他沿着岸边慢慢地散着步,心里想的却是究竟还要多少年长大。 他想快的长大成人。 走着走着,面前有一个人堵住了他的去路,他抬眼看见一个长的很有风骨底蕴魅惑的男人,特别是他的眉眼,令人惊心动魄。 他是男性,对他竟然还有这种感觉。 越椿认得他,墨元涟。 是上一个时代的神。 他也想像他一样靠自己成功。 越椿收回视线喊道:“墨先生。” 墨元涟开口问:“这是席允吗?” “是,席家的小千金。” 他自动的称呼席允为小千金,忘了自己是席湛的养子,见他这样墨元涟道:“你不认可自己是席家人吗?你不当自己是她哥哥?” 墨元涟口中的她指的是席允。 越椿清楚他可以看透自己的心思。 他想了想道:“我不配。” 墨元涟从越椿的怀里抱过了席允,小孩倒不认生,抱着他的脖子就开始要着糖果。 闻言墨元涟笑道:“倒不认生。” “叔叔有糖果吗?” “喊我元涟哥哥,我给你糖果。” 闻言越椿有些惊讶的望着墨元涟。 心里想的却是墨元涟真不害臊。 “元涟哥哥,允儿要糖糖。” 墨元涟笑开,他偏眸吩咐身边的人,“去附近买糖,三分钟之内送到,不然……” 他话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重。 墨元涟抱着允儿逗趣着,他的心里忽而很满,即便是席湛的女儿他都觉得无所谓。 只要是小姐的,他都喜欢。 他逗趣允儿了一会儿才同越椿道:“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席家的人,可席湛的儿子不仅只有你一个,所以你非常清楚自己未来要靠自己,你更不想沾染席家的什么,但如何靠自己,而自己能走多远你却迷茫了对吗?” 越椿恭敬道:“请你指教。” 墨元涟看了眼眼神清明坚定的越椿,又看了眼怀里不谙世事的小孩,他忽而扯了扯唇角笑开道:“你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当年我看小姐的眼神,充满崇拜向往以及想要坚定守护的心,越椿,人生的这条路要么成要么就败,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可以选。” 越椿问 他,“如何选?” “聂家的那个老头子想要你,也只能要得走你,但他是什么为人我最清楚,你跟着他只会成为工具人,要不这样,你跟着我吧?”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明天你便懂了,现在放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跟着我,做我云翳的继承人,要么跟着聂家做聂家的继承人,但最后会被聂家利用个彻底,而且聂家是我怀里这小孩的外祖父,说到底都是席家的东西,我清楚你不会想要的,所以跟着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越椿似懂非懂,他想了半晌才明白过来问:“你的意思是小狮子的外公想要养我?” “嗯,他需要个能为聂家效力的继承人,在他生前他需要一个跟着他姓的工具人。” “那么敢问,墨先生为何要我跟着你?” 墨元涟笑道:“我膝下无一儿半女,今后手中的权势都是你的,这样难道不好吗?” “可是墨先生还非常的年轻,孩子迟早会有的,你没有必要为我这个陌生人……” 墨元涟打断他道:“不会有的。” 越椿惊讶的问:“为什么?” “越椿,你很像席湛,但却又很像我,等过些年你从地狱里走一遭你便知道信仰是什么,而且于我而言你并不是陌生人,你是小姐选择的人……我清楚你的彷徨和无措,我愿意无条件的帮助你,你不信任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未来想夺我的权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墨元涟不怕被人背叛。 他只想要这个少年。 想要这个像他的少年不会像他一样一辈子求而不得,墨元涟希望他能守住自己的光芒,所以他愿意在越椿小的时候给他帮助。 因为他曾经也希望有人来帮他。 可是没有任何人帮他。 “墨先生,你的好太莫名其妙。” “我给你时间考虑,当然我并不是要你背叛席湛,那个男人有退出权势中心的心思,只要你长大拥有足够的力量就能守护他们。” 墨元涟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越椿低声问:“我也能守护他们吗?像父亲那样厉害的人,我会有机会守护他吗?” “自然,权势不过是个更迭的过程,没有谁能掌控一辈子,自古以来都是年轻人的世界,倘若你愿意,我愿意将一身本领给你。” 越椿震惊的抬起头,“你待我太好。” “错了,我只待一 人好。” “你说的是我的母亲吗?” 越椿问的很不确定。 “是啊,是你的母亲。” “她知道你在这儿吗?” 允儿在墨元涟的怀里很乖,他宽阔的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她并不知情。” 越椿追问:“为什么不告诉她?” “越椿,今后我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所以你见过我的事也要保密,不得宣扬。” “元涟哥哥,允儿的糖呢?” “小孩乖,叔叔们去买了。” 墨元涟耐心的哄着允儿。 “允儿已经不是小孩了。” 闻言墨元涟笑开道:“小孩才喜欢吃糖呢,所以你就是小孩,怎么狡辩都是小孩。” 允儿瞬间爆哭,“我不是小孩子!” 越椿无奈道:“允儿很爱哭的。” “是吗?我也很爱哭。” 闻言允儿疑惑的望着他。 似乎觉得眼前的人不按常理出牌。 墨元涟放下允儿,允儿站在河边无措的目光望着他,墨元涟蹲下身道:“我也是个很爱哭的人,要不我们比比谁哭的声音最大?” 刚还爆哭的允儿瞬间不哭了。 她害怕的望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