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梦》
1. 荒唐梦 “你就是妾的夫君吗?”
元始五年,秋。
二皇子府中。
窗外鸟鸣不断,天光渐亮,青白色的薄雾缓缓散去,显出这座宫殿肃穆下的巍峨与庄重。屋内熏香已尽,香灰落成薄薄的一层,堆在鎏金云纹的兰花瓶中。
案上一本书摊开,白纸上的墨迹呈现出新干的水泽。案后是摆放有序的书册,并着红木沉香匣柜,飘着余味无穷的清香。
内殿深处,玉白色的罗帏轻轻垂下,背后隐着一张床榻,榻上只平躺着一人,眉目清俊玉润,正是当今圣上的第二子,太子殿下的双生胞弟,裴佑定。
裴佑定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薄薄的一层冷汗,后背直发冷,浑身一片湿滑,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的寒冰雪境。
鸟鸣仍是不绝,微小的风动也好似梦境中呼啸一片的飓风,吹的人头脑发昏。黑与白交织在一起,却是融合成了一种怪异的艳红色。
良久,裴佑定缓缓睁开眼,神色微怔,脸上有些过了头的血色。裴佑定站起身,慢步走向门外,声音暗哑:“宴长。”
“在。”
宴长只瞥了一眼裴佑定就低下头,但凡长了眼的都看得出裴佑定目前心情不佳,于是宴长生怕他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跟了裴佑定这么多年,宴长也摸出一些规律来。大多数时候,裴佑定都很好说话,将温文尔雅贯彻到底。唯独裴佑定坏了心情的时候,小事也能化大,牵扯到原则上来,一步不让。
这……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这几日,殿下监察许久的江南私盐案告一段落,只待圣上发话,便可以将那些贪官罪人一网打尽。远在西夷的太子殿下昨日也送了信回来,并无大碍。
除了圣上越发频繁地说要为殿下娶亲,相看二皇子妃人选之外,二殿下大抵没有什么忧心的了。
而且,整晚他都守在这里,也没见有其他人进来,更没有刺客。
所以,到底是什么惹了二皇子殿下不喜?
这边宴长在暗自琢磨着事情的原委,立于上方的裴佑定却倏然发了话:“备水。”
“是。”宴长迅速应下,想要尽早离开裴佑定的视线,以免被莫名迁怒。
没走几步,宴长又听见身后的裴佑定轻描淡写补了一句:“要凉的。”
?
如今时节已经入秋,狠狠地甩开了夏日热度的尾巴。现在又是清晨,露重湿气沉,一早就入冷水浴怕是对身子不好。
“殿下,这天气已转凉,要不还是换成温水吧?”
宴长转过身,劝道,却对上裴佑定暗沉沉的目光,他猛地一惊,收回眼,再也没了话,直往偏殿而去。
直到将事吩咐下去,一旁年长的嬷嬷眉梢含笑,朝他挤眉弄眼的时候,宴长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过来。
殿下这是……
长大了啊。
看来太子殿下说的并不无道理,男子到了一定年纪,心思自然而然就都转过来了。太子殿下不愧是有未婚妻的人,就是和他们这些什么也不懂的人不一样。
圣上前不久还说要将严太傅家的独女赐给殿下做正妃,殿下也没直言拒绝。或许,今年,他们府中终于要迎来一位女主人了。
严太傅家的小姐出身书香世家,而且还对诗词歌赋有着独特理解,写的一首好诗,以后不愁和殿下没话说。
宴长这样想着,不禁为裴佑定高兴起来。
*
宴长的办事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沐浴用的凉水都备好了,一并来的还有几个前来侍奉的婢女。
裴佑定抬眼看他,宴长不由得憋着笑走了,还准备体贴地关上门。
都怪他考虑太周到了,这下殿下肯定抓不出他的错处来。
裴佑定沐浴向来不用他人伺候,一是他不喜女子触碰,二是男子侍奉沐浴更为奇怪。
但现在殿下竟然长大了,身边自然可以有女子去侍奉了,更何况那些都是太子殿下送来的人,日后要当通房用。现在不妨借着这个由头,来推殿下一把。
“宴长。”
裴佑定沉沉出声,喊住抬步欲走的宴长,宴长呆呆回头,不知所谓。
“人都给我带走。”裴佑定揉揉眉心,心里积郁。
宴长张了张嘴,正欲解释,就又听裴佑定道:“出去。”
语气紧绷到了极致,暗藏诸多情绪。
宴长见大事不妙,只能低头示弱,朝着几个侍女使了个手势,按着原样带走。多余的人一走,裴佑定才松口气,站了一会,开始脱下自己的衣裳。
外衣还好,里衣却已经湿冷一片,黏在他的皮肤上,仿佛颗颗细小的冰霜,硌着他,一寸又一寸。不知何时,裴佑定的手心也出了汗,滑腻无比,连带着动作也只能慢下来。
冷热交加,让裴佑定不得不保持高度紧张的状态。
等到进入浴桶,冰凉的水涌上来,覆着他的身躯时,裴佑定才猛然松懈下来,一声气绵延不息。裴佑定闭上眼,呼吸却还是粗重着。
他只能克制着,再克制着。
然而,冰冷的水可以改变身体上的温度,却不能洗去裴佑定脑海中的记忆。几乎是在闭眼的那一瞬间,之前梦中的场景就如潮水般涌入,争先恐后地占据着裴佑定的大脑。
一名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他的梦境当中,她的身后泛着红玛瑙般的烛光,映着她狡黠可爱的双眼。
梦境之中,一切都如同盖上一层雾气一样,是一片白茫茫的模糊,但女子所站之处却是格外的清晰。鹅黄色与红玛瑙色的烛光相互映衬,衬着她少数袒露在外的肌肤更加雪白。
裴佑定未动,只是这样远远地望着她,面无表情地。
这女子难不成还会是洛神么?
时间点点流逝,梦中的一切却是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女子也站着原地未动,只有面纱在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风,在微微地飘动着,偶尔露出女子精巧的下巴。
裴佑定兴味索然,开始思索起《洛神赋》来。此文虽是写洛神之遇,裴佑定却更加认为这背后是在写君臣大义,国家伦理。
大梁如今虽已是一派安乐,暂无内忧外患,但贪官污吏仍是层出不穷。再加上,律法不严,对于税收的条文界定模糊,地方长官苛捐杂税,底层的百姓日子并不算好。
只是,如今皇兄尚在西夷,朝中事情还需他多加协助,否则他愿云游四方,监察各地行政,为大梁献上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你……是谁?”
一道声音倏然响起,被风裹挟而来,落入裴佑定的耳中。轻轻柔柔的,恍若一只羽毛,掠过耳畔。
裴佑定抬眸,寻着出声之处,却见本在远处的女子已然走近,与他距离不过三尺。
香气溢上来,甜中带涩,却又余韵无穷。
女子垂眸,乌黑色的秀发落于肩上,红唇轻启,话语似在耳畔:
“你就是妾的夫君吗?”
裴佑定愕然至极,张嘴欲否认,却听周围忽而风起,声敲繁树,带起一阵树叶沙沙声。
裴佑定的心跳莫名加快起来,声声如雷,没了先前的沉静。
似是有预感,裴佑定下意识地将目光从虚化的树上挪开,看向眼前的女子。
轻薄的面纱不堪风击,已然飘飘松开,乘着风而去,不知所踪。
眼前的女子还立于原地,只是失去了面纱的遮挡,眉目悉数显露出来。
唇上的红印映着烛光,不断摇曳变换,若隐若现。
眉目如画,只是眼角下的那颗泪痣越发清晰,仿佛一个谜团,引人去探究其中的秘密。
此时此景,恰如《洛神赋》中的诗句——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裴佑定的话彻底停滞在唇边。
裴佑定一眼认出眼前的女子,她并非洛神,却是姜府的嫡长女,姜瑜。
她是皇兄还未过门的妻子,他的未来皇嫂。
然而,此刻,在他的梦中,她却眉目含笑,声音娇柔,喊他:
“夫君……”
那道呼喊直直地冲击着裴佑定的大脑和身躯。
气血顿时上涌,逼近一切。
裴佑定的身躯再次紧绷,肌肉僵硬,久久不消。
裴佑定紧闭着眼,努力放空思绪,却只是徒劳。
娇媚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一刻不歇地喊他“夫君”。
裴佑定不愿再想,将自己完全沉入冷水中,浸泡着。
片刻后,裴佑定弓着身躯,绷着腿,长叹一声。
原本撑在浴桶边的手滑落下来,重重拍在水面上,噗呲一声,泛开几朵晶莹的水花。
裴佑定却恍若未觉,眼帘紧阖,仿佛沉溺在无尽的梦乡中。
良久,裴佑定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他冷然睁眼,起身而出,换上一旁的衣裳。
推开门,清风拂面而来,细碎的声音尽入耳中。
裴佑定轻呼一声气,望着院中绿林,心再次静下来。
他想着房中那本尚未看完的诗词总选,难得有了点犹豫。
罢了。
不过梦境尔,何必烦忧?
裴佑定抬脚,欲回久安殿内,却见宴长匆匆而来。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现在启程吗?”
想起近日父皇催的越发紧的娶亲之事,裴佑定暗觉头痛,他揉了揉眉心,冷声道:“嗯。”
晏长快速应下,不多时,裴佑定就上了马车,一行人便往皇宫而去。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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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缘分起 “晏长,前方是何人?”
御花园中。
翠竹繁花,湖水澄澈,远处的假山深深暗暗,微风轻扬,卷起几片落叶,一派秋景。
姜瑜一身鹅黄色襦裙,站在人群中,垂着眼眸,暗自出神。
不远处,清荣县主赵问凝和安仪公主站在一处,时有耳语,看上去感情甚好。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安仪公主裴以萱的母妃宁贵妃宠冠六宫,太子和二皇子的生母顾皇后已然逝世,后宫中当属宁贵妃为第一位。而清荣县主赵问凝的姨母德妃赵芷珍乃是宁贵妃派下的人,自幼便被德妃不时带入宫中,与安仪公主亲近。
这其中的缘由姜瑜不难想到,宁贵妃出身西夷,身边除了陪嫁的丽贵人和侍女,在京城中可谓是毫无依靠。此时宁贵妃圣宠正浓,元始帝自会庇护她,届时若是太子登基,宁贵妃必讨不得好,最坏的下场便是陪葬或是派去守陵墓。
一来,太子裴佑诀早就不喜宁贵妃这妖妃做派,更厌恶她的西夷出身,不然不会自请去征战西夷。二来,宫中早有传闻,先皇后的死与宁贵妃脱不了干系,只是死无对证,元始帝也有心不追究,这件事便一直搁置着,但太子登基之后便无法保证了。
想着印象中孤鹜冷僻的裴佑诀,姜瑜轻叹一声气,只盼他能早日回朝,自己身边也能少些明枪暗箭。
看今日这百花宴的做派,元始帝是铁了心要帮宁贵妃拉拢她了,这天家父子之事还是免不了要牵扯到她身上来。
未来太子妃又如何?
还不是越不过皇权,越不过圣宠,越不过生死。
“说起来,严姐姐和温姐姐怎么还没来,平日里她们二位一向可是最为准时的?”站在姜瑜身边的女子出声问道,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附和声。
“是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
“可不会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吧?我们要一起去寻她们吗?”
这鸿门宴,严凌霜和温诗音又怎么会看不清?故意这般做罢了。
姜瑜微微勾起嘴角,不出声,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落在她的耳畔。
“是我们来迟了,家中有些事耽误了,幸好这百花宴还未开,否则真成了我和严妹妹的罪过。”
一群人闻声望过去,只见气质各异的两位女子缓缓走来。左边的女子着淡青色镜花绫,并一纯玉簪,周正温顺,气质如柳。
只需一眼,姜瑜便知道那是温诗音。礼部侍郎之女,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备受太后喜爱,曾有言——
“诗音此名,唯有你能配。”
传言圣上有意将她赐给太子做侧妃,但太子自请征战西夷,姜瑜这太子妃的赐婚圣旨又刚刚赐下,便一直耽搁着。
而站在她身侧的女子却迥然不同,发髻与衣裳均无过多装饰,眉宇间却无比开阔,气质浑然自成,不似寻常闺阁女子。
这便是温诗音口中的“严妹妹”,严太傅的独女,严凌霜。严凌霜是名满京城的才女,自幼饱读诗书,七岁便能做得一手好诗,名声在外,看起来确实和二皇子裴佑定般配,也难怪元始帝有意让她做二皇子妃。
“哪能怎么说?姐姐这是又在说笑了,贵妃娘娘早便与我们说了,只当寻常聚会,不必过多在意那些礼节,只管好好赏这些美景就是了。”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声笑语,姜瑜只是站在不近不远处,默默旁观着一切,仿佛事不关己,毕竟接下来她们要说的那些漂亮话她早就听惯了,也听厌了。
不过是些臣服于利益下的虚情假意和阿谀奉承,算不得锦上添花,更比不上雪中送炭。
姜瑜便一直含笑隐于人群中,直到处于中心位置的温诗音朝她投来目光,浅浅一笑,姜瑜才点头回应,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对于这场宴会的目的,她们都心知肚明。
与如鱼得水的温诗音不同,严凌霜一向是各大宴会的场外人,从不过多言语,若是没人提到她,便一直默默坐着,从开始坐到结束,恍若一个无形人。
此时,严凌霜便站在场外,看着身旁如明镜般澄澈的湖水暗自出神,眸光微动,嘴里似乎在吟诵着什么诗句。
姜瑜看了温诗音和严凌霜一眼,心下明了。这两人虽然做派迥异,但能成为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心中大志必定相同,温诗音自然也不像表面那般温顺贤良。
“姜姑娘,您看这木芙蓉如何?”
一位站在姜瑜身边侍奉的侍女忽而出声,笑意满满。姜瑜顺着她指示过去的方向望去,只望见一小丛木芙蓉,隐于无边的绿树当中,她柔声道:“甚好。”
“清心亭后面还有许多,姑娘若是感兴趣,不妨跟着奴婢前去一看。”
姜瑜的嘴角扬起几分笑意,她言语中尽是客气,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多谢了,不必劳烦你,我认得路的。只是一会若是温姑娘来寻我,还需你告诉她。”
“那是自然。”
侍女看了姜瑜一眼,点头应下,便走向另一边摆放着金丝菊的地方,开始侍弄起花草,而姜瑜就先是走到一旁的假山边,尔后拐到一道小径中,最后到了清心亭后的一处空地。
此时,宁贵妃和安仪公主已经立于花草之中,身旁并无侍女,一群侍奉的人都远远地落在远处长道上。
姜瑜心一跳,缓缓走过去,低头福身问好:“臣女见过贵妃娘娘,安仪公主。”
“姜姑娘不必多礼。”
宁贵妃走过来,亲手扶起了姜瑜,脂粉味传过来,刺激着姜瑜的口鼻,而站在她身后的安仪公主却是一脸愤懑。
要不是母亲膝下没有皇子,又与太子和二皇子殿下关系不好,现在母亲哪里需要在姜瑜面前作出这副模样来,去刻意与她交好?!
不过一个未来太子妃而已,还未行过礼,上皇家玉牒,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
姜瑜被宁贵妃扶起,她顺势抬起头,望向宁贵妃。只见宁贵妃梳着五凤衔珠点翠髻,一身水红色云纹烟纱裙,妆容精致,只是掩不住眼角的细纹。
安仪公主则紧跟在宁贵妃身后,姿态俨然是一只时刻活在母亲庇护下的雏鸟,倒是和在姜瑜面前的嚣张跋扈不同。
“臣女听闻这里的木芙蓉开的正好,便想着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惊扰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看着姜瑜一如既往温和胆怯的神色,裴以萱不由得嗤之以鼻,但想起来之前母亲的嘱托,也只能生生压下嘲讽的话。
这种懦弱无能的人,给本公主提鞋,本公主都不要,怕鞋子还没穿上,先粘上她的晦气!
皇兄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清荣县主不要,要这样一个她看不顺眼的人。赵问朝那个蠢货也是一样,居然敢拒绝她,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向那个温诗音示好,真是疯了。
“无事,姜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安仪总念叨着御花园新种的芙蓉,缠着本宫来看,没想到在这里碰见姜姑娘,这也是本宫和你的缘分。既然来了,姜姑娘便陪着本宫看看这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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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困惑生 “姜姑娘此言,甚是不妥。”……
姜瑜回头一看,竟是裴佑定。他一身玉白色长袍,脸上算不上好,腰上的玉佩随着走动开始轻微晃动,发出泠泠之声。
像是突然赶过来一样。
姜瑜虽和裴佑定接触不多,但裴佑定和裴佑诀毕竟是双生兄弟,交往甚密,姜瑜便也和裴佑定有过几面之缘,算是知道一些裴佑定的性情。
裴佑定素来沉静,姜瑜鲜少看他这般模样,便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心,她抬起眼看他,却见裴佑定也在望着她。
眼神幽深,却是凌冽的,好似开了刃的刀锋,刺着她的眼。
姜瑜心一冷,微吸一口气,挪开眼,不再去看裴佑定。
裴佑定却像是才看见宁贵妃和安仪公主一样,淡声说:“宁贵妃,安仪。”
宁贵妃没料到裴佑定这时候会来,扰乱场面,笑容一时间有点维持不住:“二皇子殿下。”
裴以萱的声音闷闷的,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安仪见过二皇兄。”
裴佑定微微颔首,又转过头来看姜瑜,眸中映出她的样子,语气微讶:“姜姑娘竟也在这?”
“臣女见过二皇子殿下。”姜瑜适时行礼,不着痕迹地解释着,“臣女听闻这里的木芙蓉开的正好,便想着过来一看,没想到遇见贵妃娘娘和安仪公主。贵妃娘娘不计较臣女的失礼,又邀请臣女一同赏花,不可谓不宅心仁厚。”
“本是缘分,更何况姜姑娘温顺可人,本宫看了这心里便不由自主地生出欢喜,便想着要和姜姑娘亲近几分。”宁贵妃收敛好神色,又摆出长辈的慈祥架子来,拉着姜瑜的手,笑着说。
“娘娘过誉了,臣女哪里当得起贵妃娘娘这般重要的称赞?”
姜瑜作出惶恐之态,微微福身,躲开宁贵妃的手,垂下头,谦卑至极。宁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语气开始变得冷硬:“二殿下也是来参加这百花宴的吗?”
“父皇有事寻我商议,故而进宫。我又在殿外看见姜丞相,姜丞相有急事要告知姜姑娘,又有事在身,便请我前来,顺便带个话。”
裴佑定盯着宁贵妃,神情不似作伪,宁贵妃的脸色有了好转,但还是来了一句:“姜姑娘毕竟是女眷,男女有别,殿下日后若是有事可先来寻本宫,也免得他人生出闲言碎语。”
更何况,那是你皇兄的未来妻子。自古以来,叔嫂大防,不轻易亲授。
闻言,裴佑定肃了肃神色,呼吸平稳,一字一句道:“贵妃娘娘说的在理,但事权从急,我先是来百花宴,告知姜姑娘不过顺手为之,何来男女之说?再者,君子行于世,清者自清。这宫中有着贵妃娘娘的掌管,想必没有不长眼的宫人会去传那般诬陷人的闲言碎语,白白坏了姜姑娘的名誉。”
“皇兄虽远在西夷,但一直挂念着姜姑娘,每每传信来,便总请我多加照拂。兄谦弟恭,怀安焉敢不从?说的远些,父皇之言,言及必定,日后姜姑娘便是皇兄之妻,家中关系自然亲厚些。”
宁贵妃看了一眼默默无言的姜瑜,冷哼一声:“二殿下不愧是严太傅的得意门生,本宫这浅薄的学问哪里能在二殿下面前看?”
“既然如此,姜姑娘便先回府吧,家中有急事,本宫自然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姜瑜了然,松一口气,借此脱身:“实是家中有急事,臣女不得已只能先行告退了,若有荣幸,来日再陪娘娘赏景。”
“无事。”有裴佑定在场,宁贵妃也不敢做的太过,更不敢暗示姜瑜要一个答案,只能就这样了了。
姜瑜微笑着,朝着宁贵妃、安仪公主和二皇子行礼,先行离开了。
姜瑜走后,宁贵妃看了裴佑定一眼,意味深长道:“二殿下与太子殿下倒是情谊深厚,看了教本宫好生感动,竟连兄嫂也一并照拂。”
裴佑定不应,只道:“我与皇兄乃是双生,旁人自然比不上。贵妃娘娘若是无事,怀安便先走了。”
说完,裴佑定便转身带着晏长离开了,整片空地只剩下面容扭曲的宁贵妃和心里正五味杂陈的安仪公主。
“贱人。”宁贵妃狠狠地看了裴佑定一眼,“贱人生的孩子还是个贱人,日后本宫必定要他好看。”
裴以萱弱弱地出声:“母亲,这姜瑜……”
“她也是个不识趣的,看样子不会答应了。”宁贵妃冷冷道,眼眸深深,好似有寒光。
裴以萱心一松,暗暗嘟囔着:“那就好……”
她可不想嫁给姜珩,她要嫁自然就要嫁她喜欢的人,就算赵问朝再不情愿,问凝也会帮她的。她就不信,赵问朝对着她,会不心动。
“不过,姜瑜这里行不通,姜珩和姜广言那里还有回旋的余地。”宁贵妃转而看向裴以萱,认真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莫耍那小孩子脾气,与姜瑜和姜家不要交恶,更不要意气用事。”
“知道了,母亲。”
裴以萱的眼睛暗下来,声音很轻,带着点淡淡的苦味。裴以萱望着那片木芙蓉,暗觉自己也变成了那朵娇嫩的花,风一吹,就会掉落下来。
怎么她会变成和姜瑜一样呢?
裴以萱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悲伤。
……
姜瑜慢慢走着,沿着一条小道,往宫门的方向走去。姜瑜颇有耐心地等着,看着路边的花花草草,打发着时间。
幸好,裴佑定也未让她久等,那阵脚步声不多时便追了上来。
姜瑜停下,转身望向来人,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见过二皇子殿下。”
看着早有准备的姜瑜,裴佑定微微有些诧异,但脸上未曾显露半分。
看着裴佑定挺拔的身影,姜瑜想起这次他带她离开宁贵妃的事情,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激:
“多谢二皇子殿下。”
裴佑定浅浅应了一声,又道:“不必谢我,都是皇兄的要求。”
姜瑜自然知道,若其中没有裴佑诀,裴佑定自是不会来帮她。
“怀安多言,但还是希望姜姑娘明白,日后你若嫁进东宫,便与皇兄是一体,凡事不能只考虑自己,要以大局为重,切莫作出令他蒙羞的事情来。”
“东宫之位,本就艰险,若是姜姑娘不能做好太子妃之位,就莫怪世事多变了。”
姜瑜直视着裴佑定,没有丝毫退让:“那是自然,这些臣女自是知晓的,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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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牵引落 “朕很少听到你夸女子,姜氏似……
“你昨夜可有……”
姜瑜看着裴佑定微微皱起眉头,似是不解,却还是颇有耐心地等着裴佑定将后半句补齐。
但见裴佑定的眼睛眨了眨,整个人的脸色冷下来,只无比镇定道:“无事。”
姜瑜:“……”
随即,裴佑定也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一样,但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而是说:“日后你若是遇到事情,便去研书堂,自会有人帮你。”
这便是答应了。
姜瑜抬眼,眼眸微亮,凝视着裴佑定,浅浅一笑:“多谢二皇子。”
望着一脸感谢之意的姜瑜,裴佑定忽觉心头闷得慌,喉咙处仿佛有什么凝在那里,扼住他的呼吸。裴佑定又深深地看了姜瑜一眼,像是要看清她笑容下的深意,却只淡淡吐出几个字:“不必言谢,你该谢的是皇兄。”
毕竟,他愿意答应帮他,是看见皇兄的面子上。
裴佑定稍阖了阖眼眸,尔后又迅速睁开眼,目光掠过姜瑜,落在别处,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径自往另一旁的小径上走去。
看着裴佑定的背影,姜瑜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具体是哪里不大对,姜瑜便只能暂且将这些归因于错觉,毕竟她本身对裴佑定也不甚了解,先前所谓的认识大多来源于他人的描述,做不得太真。
再说,裴佑定此人,就算如传闻中光风霁月的形象有所偏离,也会看在裴佑诀的面子上,帮她一把,她也无需太过担忧。
倒是这研书堂,竟然是裴佑定的……
研书堂虽只是京城中较为受欢迎的书铺子,但其背后所掌握的消息和制造消息的能力都不容小觑。要想主动拿到百姓们的言语权,首先必得从这样的民间发源地入手,否则就算花费了再多的人力物力,也形成不了什么能够影响皇家决策的言论。
而研书堂便是其中翘楚,开店不过几年,便已经在京城牢牢站稳了,书铺的生意也做的很好。当时,姜瑜就有怀疑过,研书堂的背后有应该是一位世家大族的子弟在掌管。毕竟,研书堂刚一落地,便占据了京城那一段最为繁华的地段,又藏有许多孤本,不是寻常人家靠苦心收集便有的。
但那时苏若涵风头正盛,常常扰的姜瑜无法安宁,她便也腾不出什么时间去会一会这研书堂。并且,研书堂那几年做的都不是什么世家争斗的勾当,而是不断通过民俗小说去反映地方民情,地方官员也因此换了几波。
姜瑜也就安下心来,至少对方不会是明晃晃的敌人。
没想到,研书堂背后的人居然是裴佑定。但想起往年研书堂的所作所为,姜瑜心中的疑惑也就悄然散去了。
无论这研书堂背后之人是裴佑定还是裴佑诀,抑或是其他人,姜瑜只知道她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她绝对不能让姜珩因为自己受苦。
*
裴佑定走到紫宸殿外,晏长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此时看着裴佑定出现,便迎了上来:“殿下,姜……”
“不必再查。”
裴佑定摆了摆手,只道:“派人往研书堂那边吩咐下去,她日后若有什么事情,便让人去帮她。”
“是。”
“皇兄那边,大约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裴佑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心中那股浊气仍然郁结于胸,昨夜那场梦魇还是给裴佑定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太子殿下未明确说,许是还要一年吧。西夷本就是强弩之末,虽说用不了多长时间,但此次也是太子殿下在军中立威的好机会,若是轻拿轻放,反而会叫她们得意。再者,边陲这些小城,远离京城,地方势力素来嚣张,太子殿下趁机一并清除了也好。”
这些道理,裴佑定不可能不懂,但此时此刻,裴佑定却暗自希望皇兄能够早些回朝,否则他总有一种预感,未来会发生一件大事,皇兄若是再不回来便是彻底挽救不了了。
只是,万事要以大局为重,这是他先前警告姜瑜的,也是裴佑定自己一直恪守的准则。
就算真的是什么大事情,皇兄不在,他也要替皇兄扛下来。
宁贵妃此举,虽然让皇兄暂时远离了京城一段时间,但祸福相依,若是一切顺利,皇兄便能借此将一些能人志士收入麾下,顺便在边陲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好。”
裴佑定不再问,而是带着晏长走到紫宸殿大殿外,同顺看着才离开没多久的裴佑定,心中顿感不妙,二皇子殿下这是要和陛下明着来了啊。
“有劳公公禀报。”
同顺讪笑了几下,连声道:“二殿下不必这般,小的这就去禀报陛下,还请二殿下在这里稍作等待。”
说完,同顺便忙不迭地走往紫宸殿内,朝着榻上的人小心翼翼地禀报着:“陛下,二皇子殿下来了。”
看着同顺的表情,元始帝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元始帝轻飘飘地站起身,拢着衣袍,沉身吩咐着:“让他进来吧。”
“是。”
*
裴佑定进了紫宸殿,殿内熏着淡淡的龙涎香,万分静谧,处处彰显帝王的威严。元始帝一身明黄色常服,坐在案前,面前是一副棋盘,他的手上执着一枚黑棋子。
“怀安来了?”
元始帝转过头,沉沉地注视着裴佑定,嗓音很低,仿佛是从胸腔内部发出来的。
“儿臣见过父皇。”
裴佑定朝元始帝行礼,眼眸微微垂下,目光落在地面。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殿中,只需要呼吸一瞬,便能闻到这无处不在的香气。
香。
裴佑定眼神忽然恍惚了一下,脑海中叠影重重,鼻尖嗅到一丝香味,却不是殿中的龙涎香,而是甜苦交织的清香,是梦中的香味。
先前,姜瑜的身边似乎没有这样的香。
不过幻觉尔。
这样想着,裴佑定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清明,之前所有的忧思和烦扰都悉数消失殆尽,如骤雨一般,来的又快又急,去的又是悄无声息。
“起来吧,父子之间,何必多礼?”元始帝收拾起眼前的残局,朗声道,“过来陪朕下下棋吧,怀言走之后,都没有人陪朕下棋了,你又是一个不爱出门的,朕喊你都喊不动。”
“若是父皇想要,派人来寻儿臣便是。父皇之命,儿臣焉敢不从?”
裴佑定走上前,坐于案桌的另一侧,语气淡淡,教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坐在裴佑定对面的元始帝将收好的棋子挪到裴佑定那一边,自己执起一子,放在指腹间揉搓,似是若有所指:
“你若是真听朕的话,此刻你便不该在这里。”
说话间,两个人便开始下起棋来,一来一回,沉稳有度。
裴佑定凝视着上面的棋局,缓缓放在一子,不冷不热地回:“父皇想要见儿臣,儿臣便来了,孝义仁悌,儿臣自当遵守,铭记于心,此生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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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字画缘 “第一次而已,不必太急,我们……
姜瑜出了宫,却没有直接回姜家,而是半路拐道去了长安街,买了些桂花糕,尔后又在一阵弯弯绕绕后,到了研书堂。
“小姐,到了。”
坐在姜瑜一旁的墨画出声提醒着,递给姜瑜一个帷帽,姜瑜浅浅应下,拿起帷帽,却先说:“墨画你先下去看看情况。”
“是。”
墨画和司琴是姜瑜的贴身侍女,都是林母当时留给她的,三人相互依偎着长大,其中的情谊和信任早已经突破了常见的主仆关系。是以,什么事情姜瑜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放手给她们去做。
墨画先下了马车,姜瑜则先坐在车内,细细思索着先前发生的一切。
宁贵妃借着给二皇子相看皇子妃的名头,邀请各世家适龄的小姐,组织了这场百花宴,又因着她和温诗音那些陪读在宫中带过一段时间,便一并邀请过来。
一开始,姜瑜还在想宁贵妃是否过于恃宠而骄了,身为贵妃,虽然得了元始帝的授意,却给嫡子相看皇子妃,这实则是大大的不妥。更何况,当时皇后产后大出血去世,宁贵妃的嫌疑不可谓不重,只是元始帝无意追究,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这些年,太子和宁贵妃明面上虽然说是相安无事,但私底下却是暗潮涌动,这次太子去西夷表面上是自请带兵平定西夷,背后却是有宁贵妃的推动。
早前,姜瑜便已经试探过裴佑诀的态度,他本就对宁贵妃这般作态甚为不喜,遑论他的生母顾皇后的死的背后有可能是宁贵妃在作祟。
再者,宁贵妃膝下无子,多年来也只有安仪公主这一个孩子,早就失去夺嫡的竞争力。这些年,宁贵妃圣宠仍浓,但帝王之爱本就虚无缥缈,等到裴佑诀继位,宁贵妃的处境必然会坏上不少。
这时候,宁贵妃会去拉拢京城里的世家大族便是毫无意外的。只是,姜瑜没有料到,宁贵妃竟然如此大胆,准备借由她直接将手伸到东宫,而元始帝倒也不管不顾地支持。
事出蹊跷,背后必有其因,只是目前的姜瑜还无法得知实情。
但是,姜瑜心里清楚,不管宁贵妃给她许诺了多大的好处,她也绝对不能答应,因为这意味着对裴佑诀的背叛,而裴佑诀的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
然而,裴佑诀目前不在京城,这就会给姜瑜带来无尽的问题。无奈,姜瑜只能寻求裴佑定的帮助,但在那之前,姜瑜准备物尽其用,借由这个契机,将研书堂这股势力研究透。
“小姐,堂里一切正常,没有那些人。”
墨画掀开帘子,探过头,走进来。姜瑜将自己从深思中拉出来,看着墨画,沉沉地点下头,尔后带上帷帽,跟着墨画一同下了车,走了出去。
研书堂很大,大门宽敞着,最上方的牌匾上有着“研书堂”三字,字字遒劲凌然,却又在勾撇处圆润混成,俨然入木三分。
姜瑜抬着头,一时之间望的有些失神,仿佛透过那快牌匾窥见了主人的风范。
是裴佑定么?
“小姐?”墨画伸手替姜瑜拢了拢秀发,借着整理帷帽的时间,不落痕迹地在姜瑜的耳边轻声喊她。
姜瑜收回眼,与墨画之间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尔后缓缓迈步走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满室的纸墨香气。
整个研书堂不算小,但是层层摆放着红木书桌,桌上又摆满了书册,所以显得没有寻常书铺那样宽敞,但令人感到格外的安心和舒适。
此时,店内的人较少,只依稀在各个位置站着挑选。姜瑜看了几眼各个分区,逛了一圈,又绕回到一开始的地方,那里都是一些话本子,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史书典籍。
平日里也有一些手头还算宽裕的小姐们来这里买话本,是以店内的人并不稀奇,在一开始看了姜瑜一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做自己手头的事情。
姜瑜随意挑选了几本,让墨画拿在手中,交予店内的管事结账。许是见姜瑜面带帷帽,不喜他人过多的窥视,管事的人也没怎么看过来,就微低着头,动作利索地结完了账。
“店铺的牌匾是哪位大师所写?”
姜瑜盯着管事,状似不经意地问起来。管事微愣了一下,又迅速回着:“不是什么大师,店内的人随便写的,竟然有幸被姑娘您瞧上眼。”
“这字很好,我很喜欢。”姜瑜扬了扬唇,轻声问,“不知可否请那人为我的一幅画题字,报酬自是不会低的。”
“这……”管事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他皱着眉头,推辞着,“姑娘心善,但是不瞒您说,这人已经离开我们店铺了,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他,报酬再多,我也不敢平白接了您的差事,然后那些歪瓜裂枣去糊弄您啊。”
“无事,既然不在,那便算了。”
留下这一句话后,姜瑜便带着墨画走了。在姜瑜的身后,管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起惶恐的神色,直直地望内室而去。
上了马车之后,墨画抱着手上基本薄薄的话本,轻声细语地问:“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
“嗯,第一次而已,不必太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姜瑜垂下眼,想着那几个字,笑了。
裴佑定应该会明白她的意思。
*
到了姜家之后,姜瑜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留了几本话本之后,便让司琴将剩下的几本都送到姜珏那里去。
“三小姐这回肯定高兴坏了。”司琴看了几眼话本上面的字,嘴角不禁荡起几抹笑意。
姜瑜也忍不住笑了,幽幽地说:“她素来爱看这些,便随她去吧,这般年纪,开心一点才是好事。”
“是。”
司琴便将这些书装在小书箱里,给姜珏送去。
看着司琴的身影,姜瑜便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今天的事情。姜珩是她的长兄,姜珏是她的幼妹,他们是姜瑜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若是母亲还在,那该多好。
兄长年纪长她几岁,但实在不懂诗书,便自请去军营里面历练,如今倒也混了个军衔回来。只是,战场上刀光剑影,稍不留神性命便没了,姜瑜始终放心不下,但目前也别无他法,只是随机应变了。
至于珏儿,性格不比姜珩那般外向,毕竟一出生便没了母亲,连母亲温暖的怀抱都未曾感受到,平日里甚少出门,身边除了他们兄妹,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只爱看这些闲书打发日子,姜瑜自然也愿意随她去,只是苏氏老是抓着这点不放。
毕竟,好不容易当上丞相夫人,不耍点威风怎么对得起她这么多年藏在外面,甘居人下的委屈呢?
想到这,姜瑜轻吸一口气,眼角微扬,尽是讥讽的意味。
“小姐,已经给三小姐送过去了。”
姜瑜走起来,坐到案前,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封书信上,那是衡阳郡主写给她的。信里说,不日,照德长公主便要带着她离开江南,回到京城来。
先帝膝下子嗣稀少,除元始帝外,只有一早死的煜王和镇守边疆的晋王,剩下的就是昭德长公主了。
昭德长公主未有嫁娶,只身边面首众多,当初生下衡阳郡主之后,先是取名“裴茵”随母姓,后是一句“生父不详”惹得朝中非议颇多。
元始帝护了她几年,昭德长公主又道“江南好风景”,便抛下京城全部面首,带着衡阳去了江南,美其名曰“享受生活”。
姜瑜早前在宫中伴读,就与衡阳郡主熟识,两人对着娇纵蛮横的安仪公主可谓是同仇敌忾。
现在,衡阳终于要回来了,姜瑜欣喜之余又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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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再入梦 裴佑定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谁?”
裴佑定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一时之间,裴佑定对姜瑜的观感变得有点复杂。
一开始,在裴佑定的眼中,姜瑜只是皇兄择定的妻子,除此之外,裴佑定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在昨夜的那个梦之后,裴佑定觉得自己仿佛见到了姜瑜的另一面。
姜瑜的形象既模糊,又清晰。
晏长看着若有所思的裴佑定,补充答道:“那姑娘带着帷帽,林管事没甚看得太清,但她身边的侍女未曾蒙面,已经派人去查了,晚上就会有结果。”
“不必查了。”裴佑定瞥了晏长一眼,“告诉林管事,这件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之后她在店里的举动都派人盯着。”
晏长点点头,很快应下:“是,属下知道了。”
马车绕过弯弯绕绕的长街,最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二皇子府。裴佑定虽然还未封王,但一及冠,元始帝就赐给了他这座二皇子府,裴佑定也顺势迁出。
裴佑定知道,要不是自己和裴佑诀是双生子,现在他早就被元始帝随意找个借口,及冠封王,丢去离京城万里的贫瘠之地了。
现在,二皇子府中的主殿也是和东宫主殿相呼应,一为久安,一为长定,这也和两人的字寓意相似,裴佑定为决策者,字为怀言,而他只需做个闲散王爷,当是怀安。
不过,即便如此,裴佑定也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没有任何想法。他现在的生活很好,皇兄也很好。
裴佑定曾想过,日后要是皇兄继位,社稷安稳的话,自己便可以出宫云游,看遍山水美景,远离朝廷的尔虞我诈和权力纠纷。
只要皇兄回来……
裴佑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了马车,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却还是未能带走胸口处的郁闷。
“殿下,您怎么了?”
一直待在裴佑定身边的晏长看出了裴佑定身体的不对劲,皱着眉头,关切地问着:“难道是先前处理那件事太过劳累了?要不要属下去请顾太医来,给您开几副药?”
裴佑定按了按眉心,沉闷着声音:“过几日再说吧。”
“是……”晏长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出声劝他,却又听裴佑定倏然来了一句:“你去让小厨房把之前开的安神药熬一碗,送来久安殿。”
“属下这就去!”
晏长飞也似地拔开腿跑了,仿佛生怕下一秒裴佑定就会反悔一样。听着他的脚步声,裴佑定无奈地扬了扬眉,走回到自己的久安殿内。
晏长的动作极快,不多时,冒着热气的药便被端到了裴佑定的面前,湿热的气体带着淡淡的苦味,一点点弥漫开来。
裴佑定面无表情地喝了下去,身体倏然暖了起来,悄然带走一切疲惫。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裴佑诀难得有了清晰的困意,于是他走过去,靠在榻上,闭上眼小憩。
时间一点点过去,裴佑定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身体如坠云端,一片未知的空白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茫茫雾气中,一名女子漫步而来,身姿绰约,眉目模糊。
“夫君……”
只一声,一切就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白茫茫的雾气缓缓散去,女子的面容逐渐清晰,深邃的眉目一点点显露在裴佑定的眼前,镌刻在他的心里。
是姜瑜。
怎么会?
裴佑定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就要往回退。可是,在他的身后,退无可退。裴佑定一下子跌倒下去,坐在地上,但没有任何摔倒的实感,仿佛有什么轻薄柔软的东西接住了他,尔后包裹住他。
姜瑜慢慢走过来,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眸。
这次,姜瑜身上穿的鹅黄色的襦裙,取而代之的是藕粉色的常服,衬得她肌肤似雪,光泽动人。姜瑜低下身,细长的脖颈出现在裴佑定的视线中,圆润的领口下是一片细腻的肌肤。
裴佑定只要稍一低头,便能看见大肆春光。
意识到这一点后,裴佑定几乎是瞬间就羞红了脸,他连忙转过头去,避开和姜瑜交汇的眼。
他不知道为什么姜瑜会再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但是裴佑定并不想要和他名义上的未来皇嫂产生额外的交集,更不想将梦里的一切当作现实。
随便想想,都该知道这件事情是何等的荒谬。
裴佑定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躲开姜瑜的靠近,满眼写满了抗拒。可是,在这个梦境中,裴佑定仿佛被下了软骨散,丝毫动弹不得。
即使裴佑定想要伸手推开眼前人,力度也在出手的瞬间被削减到几近于无,落在姜瑜的身上,就像是一团软软的棉花,不起任何作用。
裴佑定退无可退,躲无可躲,但姜瑜却越靠越近,连带着她身上的香味也漫过来,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态度,一点一点地去侵占着裴佑定的感官。
沉香味韵浓厚,冲淡了花蜜香的甜腻柔媚,却丝毫没有削弱其中的诱惑力。
姜瑜身上的熏香,绮丽明艳中带着清新宜人,不过分甜媚,亦不会过于寡淡。
裴佑定别开脸,死死地抿住嘴唇,不敢大口大口吸气,只怕姜瑜身上的味道彻底占据他所有的感官。
倏然,裴佑定脸颊一热。
可裴佑定连半点举动也不敢有,只因为姜瑜的脸就靠在他身边,这之间不过毫厘距离。热气不断洒在裴佑定的脖颈上,让他本就燥红的脸更添几分熟热。
“夫君,你怎么不要妾了……”
带着抽泣声的话语响起,声音几近婉转柔媚,让裴佑定不由得心头一颤。裴佑定险些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差点便转过头去,他绷紧身子,出口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不是你的夫君,何来不要一说。”
“你离我远些。”
姜瑜无辜睁着一双大眼,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边哭边问:“你不是妾的夫君,那、那谁是?”
裴佑定叹声气,只觉眼前的姜瑜和现实中的完全不同,心里已经认定这些不过是虚无的幻觉,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于是,裴佑定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解释着:“你没有夫君,你只是一个幻影而已,什么都做不得真。”
所以,梦里的一切自然都做不得真。
“你说谎!”梦里的姜瑜气急了,豆大的泪珠倾然而下,砸在裴佑定的手掌上,湿意漫开来,夹带着些许暖意。
姜瑜伸手抓着裴佑定的脸板正,强迫着他直视着自己,眼眸染上浓雾,尔后又做可怜状,声声似泣:“你说谎,你就是妾的夫君,妾不会认错的……”
裴佑定忽而来了力气,拍下她的双手,语气颇为厌恶:“你才是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还要蒙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看着眼前深陷迷途,尚不知返的姜瑜,裴佑定难得冷了脸,开口便是冷硬的教导:“只有小人,才会沉溺于这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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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心波动 鬼使神差地掀开被褥,看了一眼……
姜府,落雨阁。
一夜醒来,姜瑜茫茫然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的薄汗,困惑漫上心头。
这是怎么了?
姜瑜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是梦里的一切都很模糊,姜瑜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姜瑜垂下眼,敛了敛眉目,眼睫不自觉地颤了颤。
难道是梦魇么?
姜瑜揉了揉眉心,起身穿衣,又让墨画端来些许清水,擦拭了一下颈后的冷汗,换上熨帖的内衣,才算是完事。只是,因着这一场不甚愉快的梦魇,姜瑜的精神始终不太好。
“小姐,可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看着面色有点苍白的姜瑜,墨画还是忍不住关切地出声。
早些年前,夫人刚刚去世的时候,小姐也是这样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整日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人也直消瘦下来,身上本就没有多少的肉也掉了差不多,整个人就是一副骷髅架子,她和司琴两个人看得心酸无比,却无能为力。
夫人去世没多久,姜老爷就将苏若涵从外面带了回来,虽然还没有过扶正的礼节,但阖府上下已经将她看作未来的夫人,其中不免有些人生了叛变的心,投靠苏若涵,做了那害人的墙头草。
苏氏此那时风头正盛,又仗着姜老爷的宠爱,在府内作威作福,将夫人留下的物件系数扣到库房中,不还给小姐。府内有些人看二小姐她失了母亲,平日又懦弱,便开始克扣她的饭食和月俸,去讨苏氏欢心,并借此一表忠心。
要不是衡阳郡主看出了小姐身子不大对劲,借了昭德长公主的势,三番两次地敲打苏氏,小姐这身子怕是撑不到现在。
当时,幸得长公主将太医派过来,给小姐开了几服药,小姐的身子才算是慢慢好转,整个人也没了往日那般恹恹的病态。
“不必了,只是昨夜没休息好。”姜瑜看着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叹了声气,眸光幽幽。
得了姜瑜的应答,墨画也不再做声,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改日回房先去把旧方子找出来,好做备用。
洗漱罢,墨画和司琴又给姜瑜上了妆,姜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一时间有些许恍惚。
不知为何,近日来,姜瑜的心里始终不安稳,她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母亲刚刚离世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地对付着前方的百般刁难。
明明元始帝的圣旨已经下了,明明她离那个心心念念的位置只有一步,明明她就要成功了,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先是太子出征西夷,后是宁贵妃有意让阿兄尚安仪公主,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镜子里,姜瑜妆容精致,却没有掩盖掉她这般年纪的清丽,但落在姜瑜眼里,她却觉得自己的脸上处处长满了皱纹,满脸可怖。
“小姐?”
司琴看出姜瑜的不对劲,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心翼翼地问,在她身边的墨画也是一脸担忧。
姜瑜阖了阖眼,又很快睁开,再睁开的时候眼里已然是一片清明,再也没了困惑和迷茫。姜瑜牢牢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再忍耐一会,至少拿回母亲的东西,至少让她们得到应有的下场。
凭什么离开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们?
许久,司琴和墨画听见姜瑜淡淡的声音,其中的情绪万千,却让她们揣摩不透。
“司琴,把那封信拿给兄长吧,再让人把碧意如青图拿过来。”
顿时,墨画和司琴都看向姜瑜,司琴那日留在府中,不明所以,陪同姜瑜去研书堂的墨画却有了猜测,犹犹豫豫地问着:“小姐,您这是要……”
碧意如青图可是夫人送给小姐的生辰礼物,小姐对它也是百般爱惜,那时候日子就算再苦,小姐也不曾动过碧意如青图的半点念头,如今竟然要送出去。
“再好也是死物,若是能换的阿兄一生幸福,舍了又何妨?”
尽管如此,姜瑜的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泛了红,毕竟一个人的言语可以在深思熟虑过后说出来,生理性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还是有所不舍。
只是,裴佑定眼高于顶,什么样的古画字迹都见过,而她的身边只有这一张孤画,勉强可以作为筹码。除此之外,姜瑜别无他法。
她可以不替自己争,但总要替兄长和珏妹争上一争。
听出姜瑜的话外之音,司琴心中一空,却还是只能无奈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办。”
等走出门,司琴才拿出帕子,擦拭着自己已经湿润的眼角。幽幽的长叹,散在一阵突如其来的风中。
*
二皇子府。
华锦榻上,裴佑定眉眼紧闭,口中喃喃自语,却让人听不真切。
“不要……”
望着女子狡黠娇媚的笑容,裴佑诀几乎就要失了神,但同时也下意识地紧紧绷住了神经。看着那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裴佑定的喉结哽了一下,仿佛又一口气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在他耳畔,仿佛无形的绳索,束缚着他一切举动。
恍惚中,裴佑定听出衣裳被撩动的声音,轻轻的,却是发颤的。羽毛掠过他耳边,却像是一记鸣钟敲响在他的心上。
裴佑定猛吸一口气,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挡开姜瑜的手。
不能。
裴佑定只能感受到那一瞬间手指相触的温热感,芳香连同着柔软感一并传过来,浸透裴佑定的一切感官。
那一刻,裴佑定就如同失明了一般,整个人陷入迷雾般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其余的感觉都变得敏锐起来。
之前的动作被无限拉长,温热,潮湿,雨季一样的湿润感降临,从裴佑定的指尖滴下。
“下次见,夫君……”
等到裴佑定再次恢复其余感觉的时候,姜瑜已经消失不见,化作无边的白烟,消散不见,只剩下一声似是嘤咛的告别。
裴佑定的身子微微颤动着,安静不下来。
明明姜瑜已经不见,在这个梦境中,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裴佑定理应该放松下来。
但此时此刻,裴佑定却觉得姜瑜还在,她只是化成细细密密的烟雾,一点一点喷洒在他的身上,依附在他的皮肤上,凝成细腻的水珠,缓缓滴下,渗进他的五脏六腑里面去。
裴佑定还是坐着,但只觉四肢发麻,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裴佑定茫然地抬头望天,倔强地说着:“你的夫君不是我。”
声音落下的瞬间,梦境中发生一阵天旋地转,裴佑定失了神思,双眼倏然阖上,黑夜浸透了他。
再睁开眼的时候,裴佑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榻上。
周围很静,他的身边一向没有过多的人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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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决意引 “殿下,这是太子殿下派人送来……
姜府,落雨阁。
“奴婢见过大公子。”
门外,墨画和司琴朝着匆匆而来的姜珩福身行礼,只见姜珩朝她们摆一摆手,便进了院内。
“阿兄?”
姜瑜将画卷收起来,放入玉盒内,抬起头,朝着姜珩一笑,声音柔柔。
那一瞬间,姜珩忽然认为,姜瑜一直在等着自己,等着他来。
“那封信……”姜珩犹豫着问,又在看见姜瑜身边的盒子时倏然转换了话题,“那是什么?”
姜瑜顺着姜珩的视线望过去,应着:“母亲送的画。”
听到姜瑜的话,姜珩沉默下来,良久才叹一声气,笨拙地安慰起姜瑜来:“哎,你也不要太过介怀,日后有阿兄帮着你,我们好好的,母亲才会开心。”
“嗯。”姜瑜垂下眼,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
看着又消瘦了几分的妹妹,姜珩心里直发酸,先前在军营中受过的苦和累一时间都不算什么,他只想再累一点,好给妹妹一个依靠。
姜瑜心思本就敏感,那年眼睁睁看着母亲离开,心里留下的阴影比他和珏儿都大,但他也找不到什么方法,只能静观其变。
“阿兄看了信吗?衡阳说她过几日便会回来,还让我替她问你们好。”
一提到衡阳郡主,姜珩的心思便变了,他侧过脸,不与姜瑜直视,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看了,她、她……”
姜瑜扑哧一笑,问:“兄长这是怎么了?”
红晕慢慢在姜珩的脸上漫开,他不再吱声,耳朵却也羞红了半片。
笑完之后,姜瑜正了正神色,开始说起正事来:“衡阳不日就要回到京城,这次陛下大概会为她定一门亲事,兄长怎么看?”
姜珩沉默着,先前脸上的泛红褪去了些许,嘴唇抿得紧紧的。
许久,就在姜瑜以为姜珩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姜珩沉沉地来了一句:“只要她幸福就好。”
姜瑜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一时之间心有点累,又深谙自己的兄长就是这样默默的性子,只能尽快劝道:“衡阳的心中对你有意,这件事情兄长怎么会看不出来?若是兄长再不争,届时就真的没办法了。”
“你、你是说她对我……”姜珩扭过头看姜瑜,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眼睛亮的如同白天里的太阳。
“……”
姜瑜发现自己对她这位神经简单的兄长的认识太过高估了,但此时也不是打趣的时候,她便只能将这件事情掰开,给姜珩讲清楚:
“阿兄,今日宁贵妃来寻我,想要让你尚安仪公主。如今太子殿下不在京城,陛下身体也不甚安康,朝中局势风云变幻,我们姜家必然受到牵连,你的婚事若是再不定下来,只会成为更多人计谋中的一部分。恰逢衡阳回京,这件事越拖,变数只会更大,你要想清楚。”
“若是你想要,我必替你谋划。”说完,姜瑜抿了一口清茶,盯着姜珩看。
姜珩的神情微动,但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渐渐浮现出来,即使他平日里多在军营,但这朝中局势以及后宫情况,姜珩也不是什么都不了解。
宁贵妃深受陛下宠爱,这次盯上他大概也是为了即将嫁给太子殿下的妹妹,若是瑜儿替他这样拒了,难保宁贵妃和陛下不会对她生出不满。
太子殿下不在京城,若是她们有意害瑜儿,单凭他一人如何能够保证瑜儿的安全?
“阿兄不必过于担忧。”姜瑜自然看出了姜珩其中的犹豫,只能叹一声气道,“这件事我若是毫无把握,便不会提出来,阿兄只管将自己的意愿告诉我便好。”
姜珩知道姜瑜一向运筹帷幄,朝中的局势她看得远比他清楚,但姜珩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去接受她冒着危险的好意,只能追问着:“你的把握又是几分?太子殿下不在京城,若是你因此出事,我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害?”
姜瑜无奈地撇下眼,心却是暖暖的,她索性也不瞒姜珩了,悠悠地解释着:“太子殿下不在,但二皇子殿下会帮我们。”
二皇子?
姜珩的眸中闪过惊诧之色,他并不知道姜瑜和二皇子有这份交情,疑惑之际又听姜瑜淡淡补充着:“二皇子殿下自然不会就这样看着宁贵妃来接近我们姜家,所以我们可以借他的力来做这门亲事。”
姜珩懂了,二皇子和太子殿下乃是双生亲兄弟,个中兄弟情谊深厚,他自然是东宫一派。
“但二皇子只会帮我们拒宁贵妃的那门亲事,其余的事情他大抵不会做吧?”
听到姜珩的话,姜瑜有些惊讶地抬起眼,奇怪一向迟钝的兄长此时竟然意外的敏锐,她无奈一笑,伸手敲了敲那个玉盒,淡淡地说:
“是,那我们只能再下其他的筹码,和他做个交换。”
姜珩的目光顺势落在那个玉盒上,明了之后,姜珩和姜瑜齐齐收声,静谧缓缓笼罩了这个院子,像是一层阴影落在了大地上,也落在她们的心上。
良久,姜珩神情疲倦,连带着声音也恹中带哑,他看着姜瑜道:“好。”
*
沐浴过后,裴佑定用了早膳,又坐回到案前,案上的书还放在原地,裴佑定却没了接着看下去的心思。门外的晏长走进来,脸上写满了纠结,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何事?”
裴佑定不徐不慢地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眸看向鉴书。
“殿下,研书堂那边来了消息,姜姑娘今日一大早又派人送了画过来,说是听您意思,若是您愿意替她题字一幅,便将……”
裴佑定抿了口茶,没有说话,像是要等着晏长将话先都说完。
晏长的眼珠转了转,心一横,吐出的字快极了:“便将家中珍藏的碧意如青图送给您。”
碧意如青图?
裴佑定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眼审视着晏长,一字一字地问:“碧意如青图?”
“是,林管事已经看过了,必不会出错。”
晏长抬着头,一时之间也激动极了,他知道殿下一直在寻这碧意如青图,如今姜姑娘要将画送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平日里他虽然对这些字画古迹不甚感兴趣,但待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耳濡目染了一点,这碧意如青图的分量晏长知道的很,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就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殿下。
裴佑定垂下眼,目光沉沉地落在一旁的书册上,迟迟没有开口。
“殿下?”
晏长伸手挠了挠头,对眼前殿下的行为明显感到不解,他以为这些日子殿下身子累坏了,许是没太听清楚自己的话,便又要重复一遍:“若是您愿意为姜姑娘的画题字,姜姑娘便说要将这碧意如青图送给您,殿下这……”
话还未说完,裴佑定倏然放下茶杯,桌面碰撞间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让晏长猛然一闭嘴,呆呆地望向裴佑定。
“不必了,告诉林管事,直接回绝她。”
裴佑定又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神态动作依旧自然从容,看不出来对碧意如青图的半分热忱,这一幕倒是直接把晏长看傻了,他忍不住走近几步,想要再确认一遍:“殿、殿下,您这是要拒绝姜姑娘的请求?那可是碧意如青图啊。”
等到裴佑定轻轻地睨了他一眼,晏长才知道自己失了言,心里叹口气,只好说:“属下知道了,这就派人去办。”
“嗯,对了。”裴佑定抿了抿清茶,清香幽人的茶香在唇齿间漫开来,仿佛带走了一切甜味和苦涩,“请顾太医过来府上吧。”
“是。”
晏长应下,带着自己复杂至极的心绪,抬脚离开了久安殿。
一方面,殿下终于愿意请顾太医来看看,说明不再忌讳行医,这是一件好事。但是,另一方面,往日对碧意如青图甚是关注的殿下竟然白白舍了这样的好机会,回绝了姜姑娘,晏长是当真看不懂这其中的形势了。
算了,殿下的事,他哪里能多加置喙呢?
做好他要做的事情就够了。
殿内,在晏长走后,裴佑定又站起身,凝视着自己被茶水打湿的衣角,意味不明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风景依旧,室内的香气越发浓郁,裴佑定屏气凝神好一会,才幽幽一叹,像是屈服了一般,走到另一边,拿起帕子擦拭着自己带着氤氲水痕的衣角。
碧意如青图?
姜氏真是好本事。
裴佑定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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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药意乱 两人的指尖再次擦过,搭上对方……
研书堂后院。
“姜姑娘稍等,我们殿下一会便来。”
林管事给姜瑜端来一壶清茶和些许糕点,尔后便低着头走了,独剩姜瑜一人在这清幽的内室。姜瑜给自己倒了杯茶,并借着这个机会粗粗地看了一遍这地方,只可惜无论是装潢还是屋内的书画都是寻常物,没什么特别的。
正如裴佑定这个人,谨慎深远,丝毫不显露自己的能力和野心。
但这时候裴佑定会让她来研书堂,或许是真的对碧意如青图动了心,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姜瑜深深地望了一眼身边的精致玉盒,神情慢慢变得复杂起来,茶香在唇齿间漫开来,是姜瑜从前未曾喝过的味道,她的嘴角不禁荡起几抹笑意。
像是裴佑定裴佑诀这般身份的人,喝的茶,看的书,穿的衣,自然与她们都不一样。
姜瑜想着信上衡阳说的大概日子,心思又活络起来,她的手指垂在玉盒上,温润的触觉通过指尖传来,却未让姜瑜的心真正温暖起来。
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她才要牢牢地抓住今天的机会。
“姜姑娘。”
一阵脚步声响起,姜瑜神色微动,抬眼望向来人,却恰好和裴佑定看向她的目光撞上,她的睫毛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
不多时,裴佑定先收回了目光,在她的面前坐下,伸出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整个动作恍若行云流水,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整个内室幽静万分,空气中仿佛也带着一股冷气,却不过分寒冷,只是能抚平人心头的躁动,连带着姜瑜的心也静下来。
“臣女见过二皇子殿下。”
说罢,姜瑜便要行礼,却见裴佑定冷冷淡淡道:“姜姑娘不必多礼。”
姜瑜垂下眼眸,也不再多加推辞,深吸一口气后便开门见山,直接道明来意:
“二殿下,臣女此番前来,实是有事相求。殿下知道贵妃娘娘有意让兄长尚公主,若是贵妃娘娘强求,姜家也实在难以推拒。但不瞒殿下,兄长与衡阳郡主早已两情相悦,本是衡阳郡主此次回京便有意定下亲事,却突遇此事,臣女恳求殿下出手相助。”
一片安静中,姜瑜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轻微的呼吸声,唇齿间的茶香仍旧未散,此时却像是随着心境变动一样,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衡阳?”裴佑定放下茶杯,细细打量着姜瑜,像是在衡量她话中的真假,“衡阳若是愿意,自有姑母帮她,让我出手,不过多此一举。”
姜瑜暗叹裴佑定的敏锐,但此时她是求人的下方,只能放低姿态,柔声解释道:“兄长自惭形秽,不敢将自己心意告知昭德长公主殿下,又逢衡阳郡主离京,暗觉心中无望,便没了此意。只是这次贵妃娘娘提及兄长亲事,臣女又收到衡阳郡主来信,她不日便要归京,便想着劝兄长试上一试,以免抱憾终身。”
裴佑定浅浅地应了一声,也没说他是信了还是没信,态度很是模糊,但姜瑜只能忍,再下筹码:“臣女知此事不易,但若是殿下愿意出手相助,臣女和兄长必感激不尽,日后愿为殿下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
“这碧意如青图是臣女母亲的私藏,如今母亲斯人已逝,臣女又不懂其中奥妙,只会平白浪费这珍宝奇图。唯有殿下清雅高尘这样的人,才能够品读出这幅图的精妙之处。”
姜瑜伸手,将那个雕刻纹饰精致的玉盒推了过来,眼睛直直地望着裴佑定,似是乞求,又似胜券在握的等待。
“姜姑娘过谦了。”裴佑定微微哂笑,却让姜瑜听出几分嘲讽的意味,“君子不夺人所好,这碧意如青图乃是姜姑娘的生母所赠,我又怎么能拿走?”
“……”
姜瑜的气息乱了几分,她垂着眸,触碰着玉盒的手蜷缩了几下,这时间心乱如麻。姜瑜从未想过裴佑定会拒绝碧意如青图,更没想过裴佑定会知道这碧意如青图是母亲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他到底调查了她多少?
“殿下既是不愿接受臣女的赠礼,又何必来此处平白浪费时间?臣女倒是无所谓,只是殿下的时间宝贵,如此臣女心中难免会惶恐至极。”姜瑜只觉气血上涌,便不由得冒出点刺来,这样讽刺了裴佑定一句。
姜瑜是真的没有想过,裴佑定竟然会拿这样卑劣的手段来羞辱她,这也算是君子么?
伪君子尔。
话音刚落,姜瑜也知道自己的话重了,她抿着唇,想着目前自己和姜珩的处境,只能再次忍耐:“是臣女失言了,还请殿下……”
“不必。”裴佑定忽而冷冷道,将那个玉盒拿到姜瑜面前,“我会帮你。不是为了这碧意如青图,是为了完成皇兄所托,你若是想要道谢,便等着皇兄回来吧。”
裴佑诀?
一时之间,局势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姜瑜的心终于又松快下来,她看着裴佑定,心里顿时无所谓起来,但想着裴佑诀回京还需些许时日,日后自己嫁入东宫,裴佑定也会成为她名义上的小叔,关系太坏也总归不好,便又沉声道:
“还是多谢二殿下,先前是臣女失态了,臣女以为殿下来此处是故意戏弄我,便有些口不择言了,失礼之处,还望二殿下海涵。”
裴佑定没说话,姜瑜便也拿捏不准他的态度,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对望着,仿佛谁先开了口便是一种无形的服输。
一片寂静当中,姜瑜又开始趁着这段时间揣摩起裴佑定的意思。既然这次来研书堂,裴佑定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答应帮她,并不是为了碧意如青图,这前后的转变必定是因为裴佑诀给他传了消息,而不是裴佑定的擅自起意。
这样也好,姜瑜想。
虽然她和裴佑诀还未成婚,但目前她也不该和裴佑定走的太近,一是有违礼法,二是现在朝中局势紧张,她不该给别人留下话靶子,免得引火烧身。
“这碧意如青图便赠给殿下,以表臣女歉意,敬祈笑纳。”
姜瑜眼眸闪了闪,在一番思忖之后还是开了口,决意将这碧意如青图送出来,挽救一下她在裴佑定面前岌岌可危的形象:“二殿下的字遒劲凌然,却又在勾撇处圆润混成,俨然入木三分,与此画甚配。”
裴佑定这次没有将那个玉盒再拿过来,看样子是接受了,姜瑜松了口气,正想着功成身退,要和裴佑定告辞的时候,却听他忽而道:“姜姑娘认错了,那并非我的字,是皇兄的。”
“?”
姜瑜错愕地回眸,心里因为裴佑定这突如其来的话而响铃大作。是了,这研书堂虽然是裴佑定先告诉他的,但此时裴佑诀不在,他予以接管也是理所当然的,再者他们两兄弟不分你我,一起掌管这个研书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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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留她看 裴佑定一个人看着发热的指尖出……
一离开裴佑定的身边,姜瑜便急急地松了一口气,她本想直接离开,却又在思及裴佑定那不大对劲的脸色时停住了脚步,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一旁的林管事。
这好人她便做到这里,剩下都不关她的事了。
“小姐,您这是?”看着匆匆忙忙回来的姜瑜,墨画的心中一惊,她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有看见姜瑜这样惊慌的样子,于是连忙拉上帘子,关切地问着,“莫不是二皇子殿下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坐上马车,姜瑜重新回到和墨画相处的空间中,呼吸也变得比先前要顺畅的多:“没事,你不必担心,二皇子已经答应要帮我们了。”
“那就好,奴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听到姜瑜的话,墨画也心下一松,她笑着说,“希望这件事能顺顺利利的,这也是一件难得的大喜事。”
姜瑜点点头,直到墨画这是有意在安抚她,便也慢慢放松下来,她阖上眼,身体也渐渐涌上一种疲惫感。这次和裴佑定的见面,姜瑜也说不准是谁更胜一筹。
一开始,姜瑜以为自己拿出那副碧意如青图的话,这件事在裴佑定那边就是十拿九稳,没想到她扑了个空,裴佑定并不因为这碧意如青图答应她的,而是因为裴佑诀的意思。
这就说明,这么多天,裴佑定和裴佑诀之间一直有着通信,只是未曾让她知道。
想到这里,姜瑜的嘴角不由得落下几分弧度,她想着记忆中裴佑诀的眉眼,心上还是难免漫上一点苦涩。尽管裴佑诀让裴佑定帮她,但他从未想过将自己的消息告诉她,目前的自己还是未曾真正地融入他的生活当中。
至少,目前来看,在裴佑诀的心中,裴佑定比她更加重要,裴佑诀也更加信任裴佑定。
她就知道。
姜瑜闭着眼睛,试着放松自己,马车行驶得很稳,但周边的热闹声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传入姜瑜的耳中,她听着那些声音,却不觉得烦躁。要是可以,姜瑜多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其中的普通人,至少不知道自己命运的末端,还可以欺骗一下自己。
“对了,小姐,那碧意如青图呢?”墨画看了一眼姜瑜,后知后觉问起来。
碧意如青图?
姜瑜一下子睁开眼,坐起身来,过了一会才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说:“落在研书堂了。”
只希望裴佑定不要再以为她这样的行为也是一种居心叵测,这次她是真的忘记了。想到这里,姜瑜的心里竟然生出几分难得的委屈。
她虽然会想要去争取一些东西,但也不是不择手段的,至少给人下药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裴佑定竟然将这件事情怀疑到了她的身上,怕不是自己在外面惹了什么情债,这才被人报复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几天才和裴佑定接触起来,但姜瑜却像是和裴佑定认识了很久一样,姜瑜总觉得裴佑定的内心和他表现出来的形象不大一样,至少裴佑定不是那般真正光风霁月的君子。
罢了。
总归有裴佑诀在,只要她不做出毁坏他们两兄弟利益的事情,裴佑定再怎么样也不会把算盘打到她的头上。
只是,裴佑定中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瑜不由得好奇起来。
*
“是你下的药?”
听到裴佑定的话,姜瑜猛然睁大眼,却只是因为困惑,她隐隐觉得裴佑定今日与往常不同,却完全没有想到下药这一件事上来。
谁会给裴佑定下药?下的又是什么药?下药的人难道知道了她和裴佑定见面的事情?
裴佑定的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子,随着脱口而出而坠入一池寒泉中,随后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让姜瑜的心思慌到极致。
之后,裴佑定看着姜瑜就像是遇见了什么穷凶猛兽一样,姜瑜惶惶然起身,躲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的很大,空气也似乎因为这举动而产生了些许波动,裹挟着莫名的情绪来到裴佑定眼前。
“二殿下这话是何意?”冷静下来,姜瑜迅速反驳裴佑定这莫须有的罪名,并且开始分析两人目前所面对的局面,“臣女并未对殿下下药,这点还请殿下明鉴。殿下现在身体如何?这里是研书堂,到处都是殿下的人,先前臣女也未看见什么可疑的人,难道是殿下来之前遇见什么了?”
“这药性可烈,可要臣女帮殿下去寻林管事过来?”姜瑜一下又一下地问着裴佑定,眉宇间写满了担忧,但神色和举动都可谓冷静至极。
裴佑定沉沉地盯着姜瑜看,仿佛在判断姜瑜话中的真假,他先前那般问只是为了确认姜瑜与那场梦魇无关,没有想到姜瑜会想到那些事情上去。
而更加奇怪的是,明明没有中药,此时他的体内却突然冒出一团暗火来,一点一点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时而又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慢慢地刺挠着他的心。
裴佑定看着姜瑜没有多久,心思却已经经历了好几番的沉沉浮浮,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粗重。
良久,就在姜瑜以为裴佑定身体已经坏到连话都不能说的时候,裴佑定倏然出了声,声音却还是冷冷淡淡:“不用。”
姜瑜应了一声,却没有因为裴佑定的表态而完全放松下来,无论如何,裴佑定此时的状态都不大对劲,她待在这里只会带来更大的风险,目前她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
思考完,姜瑜便接着之前的话说:“既然殿下无事,那臣女便先行告辞了。”
裴佑定这次应的很快,如果说之前迟迟未答是因为还存了一份要试探姜瑜的心,这时候裴佑定就是什么也顾不上了,他暗觉自己此时的异常和姜瑜有关,便想着让她离开。
更何况,一切事情都说完了,他本就不该再和姜瑜这样接触下去。
直到姜瑜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裴佑定才把手从那个冰润的玉盒上收回来,他翻过掌心,望着自己先前被姜瑜触碰过的指尖出神。
姜瑜一走,室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裴佑定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仿佛也被窗外传进来的冷风所带走,裴佑定的内心又慢慢地平静下来。
看样子,这件事和姜瑜无关。若是姜瑜有了这样好的法子,根本不必在他面前作出那样的姿态,请他帮他们兄妹二人做事。
那又会是谁?
裴佑定看着自己与往常无异的双手,眼睛却像是被什么晃了神一样,心思总是跳到别处去。姜瑜的手不大,皮肤很白,一看便是深闺中被娇养长大的世家小姐,但是结合姜瑜的身世来看,自幼失母的姜瑜很难一直过着这样的好日子,她必是有几分手段的。
是以,裴佑定当时才起了怀疑姜瑜的心思。但依着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会是她。
裴佑定伸手去触碰自己的那一抹指尖,两指堪堪要碰上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裴佑定的动作,他收回手,背在身后,出声询问:“何事?”
尽管裴佑定不在眼前,但林管事还是保持着谨小慎微的态度,一如既往地低着头,回答着:“殿下,姜姑娘已经走了。姜姑娘说您身子不大安康,可有派人去寻太医过来?”
“不必,你退下吧。”裴佑定看了一眼桌上的玉盒,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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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鸿门宴 也不知道娘娘的计谋,她吃不吃……
二皇子府,久安殿。
不多时,晏长便送来了药,一并送来的还有元始帝让二皇子进宫的消息。
此时虽还未到深夜,但终归不是白日,裴佑定又已经迁出皇宫,这时候入宫其实并不妥,但那是元始帝的命令,裴佑定就算是想要拒绝也无法拒绝。
喝完药后,裴佑定只好起身,带着晏长往皇宫而去。马车在宫门口停下,裴佑定一行人往紫宸殿走去,只见紫宸殿灯火通明,同顺也是早早地便在殿外等候。
看见二皇子,同顺便不由得想起上次的事情来,他快步迎上来,低头顺耳道:“奴才见过二殿下,陛下正在里面等您呢。”
裴佑定淡淡看同顺一眼,像是不经意间的随口一问:“公公可知父皇寻我所为何事?”
“唉,自然是……”同顺迟疑了一会,还是很快接上,“自然是为了您的大事。”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同顺越发明白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殿下在陛下心上的地位,此时贵妃娘娘明显与他们分为两派,他又是这紫宸殿的人,自然知道在这场斗争中他应该帮谁。
听到同顺委婉的回答,裴佑定的心中顿时明了,他敛了敛眉,谢过同顺之后,便独自往紫宸殿内走去。此时殿内留着服侍的侍女和太监并无几个,大多站在外殿,听候差遣。
“怀安来了?”听着那阵脚步声,元始帝的心中露出几分笑意,他挥了挥手,爽朗道,“吩咐御膳房那边上膳吧。”
“是。”
裴佑定一走进去,便看见元始帝、宁贵妃、安仪以及坐在她身边的赵问凝,这是一场明晃晃的鸿门宴,甚至没有丝毫对裴佑定掩饰的意思。
“儿臣见过父皇。”裴佑定巡视着看了一圈,“宁贵妃,安仪,清荣县主。”
“你来的正好,坐下同朕一起用膳吧。”元始帝朗声大笑,指着赵问凝身边的位置让裴佑定坐下,那是这张桌上唯一一个空位。
无奈,裴佑定只能坐下,看着周边御膳房的侍女将一道道可口精美的饭菜端上来。同顺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紫宸殿内,此时又拿出银针在上面一一试过,见一切无恙之后才收起银针往后退。
元始帝先夹了一块肉给裴佑定,语气中充满着关切:“几日不见,怀安瘦了许多,那几天忙江南私盐的案子累坏了吧,多吃点补补身子。”
裴佑定接下那块肉,却没有直接放入口中,而是先放置在碗中,他应付着:“多谢父皇。”
“那可不是?我们大梁谁不知道二皇子是一表人才,翩翩君子,朝中上下都称赞不已呢。”宁贵妃的唇角挤出一抹笑,又看向身边的裴以萱,猛地转换了一个话题,“安仪怎么还不向你二皇兄问好,莫不是整日玩乐玩的连礼仪都不知道了?”
听到宁贵妃的话,裴以萱才勉强扯出一个苦笑,朝着面前的裴佑定出声问好,只是眼下的一片青黑并未被脂粉掩盖完全,看着甚是憔悴:“安仪见过二皇兄。”
“不必多礼。”裴佑定朝着裴以萱点头,裴以萱的性子他也知道,日后要是她没作出些过格的事情来,裴佑定也不会多为难她。
“好了好了,这次就是家宴,哪里用拘泥于什么礼节?”元始帝忽而来了一句,眼角笑出一道道细纹。
宁贵妃也顺坡下驴,连忙应着:“是臣妾愚钝了。”
说完,一时间宴席上都没有人出声,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当中,最后还是元始帝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个僵局,他笑眯眯地转头问赵问凝:
“朕记得,再过几月,清荣也要到了及笄的年纪了吧?”
猛一听见自己的名字,赵问凝连忙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着:“是。”
元始帝回头瞥了一眼正不紧不慢喝茶的裴佑定,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他又接着问:“朕也算是看着清荣你长大的,你脾性甚好,又精通诗书,日后不知道是哪个有福气的小子会娶了你呢?”
到底是还不懂人事的姑娘,赵问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不敢去看元始帝身边的裴佑定,只能轻声细语地回着:“陛下谬赞了。”
进宫之前,姑母有跟她通过口信,说是陛下有意将她许给二皇子做侧妃,但赵问凝鲜少入宫,都不曾见过所谓仪表堂堂的二皇子,是以心中虽有激动但少了几分羞赧。
如今,她见到了那位传说的二皇子,一下子少女心事都涌了上来,她难以想象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成为他的身边人,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朕记得,怀安和你大哥应该是熟识吧?”
裴佑定不冷不热地回着,脸上的表情都未曾有过任何改变:“见过几面,赵家公子文采斐然,怀安甚是钦佩。”
闻言,赵问凝的心颤了一下,她抬眼看向裴佑定,却只触及他冰凉的目光,她从里面看不出任何温情来。一时间,赵问凝像是浑身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原本悸动的心静下来,连带着眼神也暗淡着。
她不傻,二皇子这是在有意和她们赵家撇清关系,只为了拒绝她们之间的亲事。
元始帝像是没有听出裴佑定的话外之音一样,脸上笑意未改,感叹着:“问朝也是朝中人才,最近又办了一个大案子,前几日严侍郎还跟朕连连称赞他,你们少年人就是好,不想朕,现在是心有余但是力不足了啊……”
说完,像是应景一样,元始帝倏然咳了几声,听起来甚是骇人。同顺连忙端上一碗散发着淡淡苦味的汤药,由宁贵妃接过去喂给元始帝喝,喝了几口后元始帝又伸手撇开那碗药,整个人也不再咳嗽,像是完全恢复了正常一样。
宁贵妃的脸上还是一脸担忧,她拿出帕子替元始帝擦嘴,又满怀关切地问着:“陛下现在可还有大碍,要不要寻御医过来瞧上一眼?”
此时,裴佑定也看过去,接着说:“父皇身子若是抱恙,儿臣和皇兄又怎么安的下心来?还是请御医前来一看,否则儿臣真是寝食难安。”
“去把顾太医请来,为父皇把把脉。”裴佑定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小太监说,小太监愣了一下,又急忙去寻求师父同顺的意思,却看见同顺也是一脸为难,他也就停在原地,忍受着来自裴佑定的目光催促。
偌大的宴席上,一群人之间分成几团,局势瞬间僵持不下。
“怀安难得这样,就听你的吧。”元始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尔后收回眼。
“是。”见元始帝下了命令,小太监才松了口气,忙不迭出了内殿,往太医院赶去。站在元始帝身后的同顺也垂下眼,默默地做一个旁观者。
“陛下……”宁贵妃看了一眼坐在裴以萱身边的赵问凝,张口欲言,却先被元始帝打断:“你们也累了一天,都先回去休息吧,朕这里有怀安在,无需你们担心。”
这便是要和裴佑定单独说话的意思了。
宁贵妃只觉得原本好好的一个局就被裴佑定这样搅乱了,心下甚是不甘,她又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元始帝,却还是未曾换来他的丝毫动容,甚至有一瞬间宁贵妃在他的眼中看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顿时间,宁贵妃毛骨悚然,她只能低下头,朝她身后的裴以萱和赵问凝使了个眼色,便唯唯诺诺道:“是,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直到走出殿,宁贵妃才呼出一口气,她摸上后颈,那处已经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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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欲念起 “你便用这药,滴上几滴,届时……
紫宸殿内。
“陛下,二皇子殿下,顾太医来了。”
同顺慢步走进来,询问着坐在榻上的元始帝,元始帝稍一仰头,声音中处处透露出疲惫:“让他进来吧。”
“是。”
不多时,背着医箱的顾太医进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太医院的助手。裴佑定看了顾太医一眼,沉声道:“父皇忽而咳嗽不止,不知是何问题,有劳顾太医一看。”
“不敢,能为陛下的龙体安康献一份绵薄之力,乃是微臣的福气,二殿下言重了。”顾太医连声道,尔后很快走到元始帝面前,小心翼翼地搭上他的脉,神情慢慢专注起来。
过了一会,顾太医的眉头稍稍皱起来,他转而询问站在元始帝身边的同顺:“陛下最近可有用一些荤腥之物?”
同顺思考了一会,很快答道:“这几日陛下大约用了些清炖牛肉,菇油鸡,还有些猪肉作辅,但并无过食太多。”
“那便好,殿下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近日操劳过多,气血有亏,再加上荤腥之物油重气血有冲,这才导致陛下咳嗽不止。”顾太医朝着元始帝恭敬道,“这样,微臣给陛下开几副调理气血的药,再配几副药膳的方子,陛下稍食几日,身子便会好起来。”
元始帝坐起身来,朝着同顺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那便劳烦顾太医了。”
“不敢不敢,陛下言重了。”
同顺走过来,轻声说:“既然如此,就有劳顾太医到偏殿写方子了,一会奴才好去为陛下熬药。”
“既然如此,便有劳同顺公公了。”顾太医背上医箱,跟在同顺身后走出了内殿,偌大的内殿顿时只剩下裴佑定和元始帝两个人。
裴佑定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的元始帝,站起身来,正声说:“夜色已深,儿臣不便再打扰父皇休息,便先行告退了。”
没走几步,裴佑定的身后便传来元始帝堪称严厉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朕就不信,你这般聪慧的人,不懂朕的意思。”
裴佑定轻吸一口气,转回身,与元始帝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一时之间,两个人谁也不愿要轻易让步。
“父皇,您的心意儿臣心领了,但儿臣目前实无娶妻的意思,您这样反而会平白耽误她们。”裴佑定走近几步,重新坐下。
见裴佑定先开口,元始帝原本阴沉的脸色有所好转,他语重心长道:“你都这般年纪了,早该定下亲事。再说,你现在这样,身后完全无所依,你让朕如何放心?”
“儿臣的身后自有皇兄,父皇这话,恕儿臣愚钝,不懂其中深意。”裴佑定抿抿唇,想了想还是说,“就算儿臣终要娶妻,也绝不会为了所谓世家势力而娶,更不愿意因此与后宫前朝有所牵连。”
“儿臣要娶,便要娶钟爱之人。”
话音落下,元始帝只是发出一阵轻轻的叹息声,他幽幽地盯着裴佑定看了好一会,才开口:“皇家之中,哪有什么真正的亲情?朕以为这个道理,你该明白的,你与怀言,就算不会兵戎相见,也该有所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有时候,朕以为你看得最为透彻,但现在看来你是最为愚钝的。若是你未生在皇家,你便是纯良之才,但你不是,你是朕两个儿子之中的一个,有些事情不是你拒绝便能拒绝的,你不想要做的事情,到了有些时候,自有人会胁迫你去做。”
听了元始帝的话,裴佑定沉默下来,像是进入了沉思,而元始帝也就这样看着他,等着裴佑定再次出声。
良久,裴佑定忽而抬头,坚定地对上元始帝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父皇说的道理,儿臣并非不懂,但现在不是时候,儿臣也有信心,不会有那个时候。目光长远本是好事,但过于杞人忧天便是平白担忧了。”
“现在有父皇掌控大局,儿臣便随心一点,只愿求娶所爱之人,又有何妨?”
元始帝望着裴佑定,一时之间觉得眼前的裴佑定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还在襁褓中什么也不懂的婴孩,也不是那个只会一味听从父皇的话的人了。
怀安成为了一个饱读诗书,心有大志,胸怀天下的人,而不是像他这样的懦夫。
元始帝的心中五味杂陈,几乎有一瞬间的冲动要将他仅存的理智击垮,让他将那个心中隐藏许久的秘密和盘托出,但在最后关头,他的理智还是掌控了一切。
元始帝笑了,是一个真正开怀的笑,明明是妥协的语句,但让人听起来却觉得他才是真正胜利的一方:“既然如此,你便去好好地做吧,娶妻之事朕不会再催你,但你要记得你今日所说的话。若是日后有丝毫的动摇和违背,朕便不会再信你。”
“是。”裴佑定站起身,朝着元始帝郑重其事地行礼,声音沉着可靠,“儿臣多谢父皇。”
元始帝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他像是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声音倦倦:“行了,都说几遍了,父子之间不必多礼。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早做休息吧,朕这边你也不必担心。”
“是,儿臣谨记,那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元始帝闭上眼,听着那越来越弱的脚步声,眉峰聚拢起来,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不复往前的精气神。过了许久,那阵脚步声归于寂静,元始帝才慢慢悠悠地从榻上下来,尔后站起身,往内殿深处走去。
“陛下……?”
看着裴佑定走出内殿,同顺便下意识地走进内殿,想要将药端给元始帝喝,却见内殿处已然没了人影。同顺四处看了一遍,暗叹一声气,准备往回走。
“师父?我们不去寻陛下吗?”
站在同顺身边的小圆子一脸好奇,凑到同顺的跟前去问,却见同顺神情严肃,甩给他一眼警告的眼神,马不停蹄地出了内殿。
“师父,是徒弟错了,还请师父责罚。”
小圆子的脸色惨白了一大片,额头上也渗出几颗细汗,即使他现在也还是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但是看同顺的举动便可以推断出他先前做的是怎样的蠢事。
同顺看着自己那乖顺的徒弟,到底还是狠不下心来,只意味深长道:“在这紫宸殿内,话少才能保命,懂吗?陛下他自有想法,要去何处,哪里需要告知我们?陛下不说,我们便当什么也不知道,明白了吗?”
“徒弟知道了,多谢师父指点。”见同顺有意不追究,小圆子当即就是感动万分,整个人就跟劫后余生一样开始接连呼气。
同顺看了他一眼,吩咐着:“知道就好,将药送下去温着,等着我的吩咐,再端来给陛下喝,记得派人守着,莫要出了差错,否则拿你是问。”
“是,小的这就去。”
小圆子马上端着药走了,不敢耽误一刻,生怕其中出了任何问题,责怪到他的身上来。同顺站在紫宸殿外,长叹一声气,心也终于放松下来。
幸好,紧要关头,他想起来了,否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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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深沉梦 裴佑定和她看起来甚至亲密,如……
凝华宫。
“娘娘,郡主已经回到赵家了。”王嬷嬷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贴在德妃的耳边轻声道,“清荣县主回去的路上还碰巧遇见了二皇子,只是二皇子看着对她甚是冷淡。”
倚着雪粹冰玉枕,德妃身后拨了拨耳后的碎发,饶有兴味地说:“哦?那可真是天助我也。这下子,这清荣怕是半分犹豫也没了,要不怎么说旁人就算是费尽口舌,也根本比不上自己的亲眼所见呢?”
王嬷嬷陪笑着,又像是倏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正了正神色:“娘娘,今日紫宸殿宁贵妃那边怕是进行的不大顺利,最后陛下身边只留了二皇子一人,其他人都早早回去了,听说是陛下身子不适,还请了顾太医过去看。”
原想着先让宁贵妃出手,把这门婚事初步定下,再找时机将清荣县主收为己用,没想到竟然在宁贵妃这一步便出了差错,只希望不会影响接下来她们布的局。
听出王嬷嬷话里的担忧,德妃反而笑了,她深深地望了一眼正低着头的王嬷嬷,意有所指道:“本宫本也没指望着这纳兰子宁能帮上什么忙,她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几分宠爱便为所欲为的蠢货,跟她计较都显得本宫掉份了。这样的人,最适合拿来做垫脚石了。”
王嬷嬷一惊,心中生出一种可怕的猜想,但还是强将自己的诧异和好奇压下去,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着德妃差遣。
“好了,本宫乏了,伺候本宫沐浴吧。”
德妃站起身,懒懒地朝着偏殿的浴房走去,嘴角溢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心中是难得的开怀。
这赵家和宁贵妃一样都是蠢货,只不过是多了几个人罢了,这一辈中也就那个赵问朝能勉强入眼,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厦将倾,非一木所支也。
这么多年,赵家也该倒了。
*
等到姜瑜回府的时候,已然到了晚膳的时间,她前脚刚到落雨阁,后脚便被请到了饭厅。一进门,姜瑜便看见神色一个比一个严肃的姜珩和姜珏,还有坐在她们身边的苏若涵、姜雪衣和姜广言。
尽管已经很累,一点也不想要应付这所谓虚假的父女情,姜瑜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柔声喊着:“女儿见过父亲。”
“嗯。”姜广言随口应下,毫不在意道,“坐下吧。”
姜瑜便寻着姜珩和姜珏两人身边的空位坐下,只是刚一落座,便听那不安分的苏若涵开了口:“瑜儿这是去了哪里?怎如此晚才回来,先前妾身派人去落雨阁寻了你好几次,都扑了个空。若不是你父亲拦着,妾身险些就要慌得失了神,去官府报案了呢。”
“不过是闲逛罢了,是瑜儿不好,让父亲和夫人担心了。”姜瑜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她又转而看向苏氏,“下次出门前,瑜儿一定先差人来告知夫人,免得夫人平白为我担心,手中的事也做不了,还要因为我失了脸面。世家夫人中最讲处事不惊,夫人竟为我破例,瑜儿甚是惭愧啊。”
听了姜瑜的话,苏若涵的脸色一下子便不好了,她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姜瑜,后又看向姜广言,像是想要姜广言替她出头,但是姜广言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无奈,苏若涵只能径自生着闷气,一时之间,饭厅内只有各人用餐的声音,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安静,静到让姜瑜感受有点奇怪,毕竟苏若涵不是那个轻易便会善罢甘休的性子。
对于苏若涵此人,姜瑜的观感很复杂,她的小手段很多,但都无伤大雅,比起后宫里那些阴谋算计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苏若涵对她总是不依不饶,平日里尽想些方子来刺她,姜瑜便只能随机应变。
若是苏若涵平日里安分些,兴许姜瑜还会将她当作空气,专心对付姜广言一人,但这些年苏若涵的手却是越伸越长,甚至和宫里的宁贵妃搭上了关系,看样子是想为她做事,真是目光短浅。
“过几日,便是珩儿的生辰了,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姜广言忽而放下手中筷子,凝神望向坐在他身边的姜珩,淡淡地询问着。闻言,姜珩也是一愣,他完全没有想过父亲还记得他的生辰,更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上主动提出。
姜珩张了张嘴,激动之情漫上他的心头,让姜珩一下子有点失语,一时之间难以说出话来,而这却让苏若涵有机可乘,她急急忙忙地接下去:
“说起来,大公子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这婚事也该张罗起来了。”苏若涵捂着嘴笑起来,一副慈母模样,“大公子仪表堂堂,为人又正直,只是整日在军营中忙活,若不趁着现在将亲事定下,日后大公子若是出了京城,便是难了。”
姜广言没说话,只是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在思考苏氏这话的可信程度,过了一会,他才来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评价:“你言在理。”
姜珩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换做从前他可能还会被傻乎乎地蒙在鼓里,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宁贵妃有意让他尚公主的事情,便再也难将如今的场景和随意简单二词联系在一起。
现在看来,父亲他连偶尔的关心都不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想要牺牲他的前程和心愿,去换取姜家的荣华富贵罢了,他甚至连苏若涵的话都这样轻易听信。
有了姜广言的支持,苏若涵便越发猖狂起来,甚至含笑看向姜珩,要为他做主亲事:“既然如此,妾身平日便替珩儿多留意些,若是珩儿自个有中意的,尽管与我说便是。”
说完,苏若涵低头看了一眼姜雪衣,姜雪衣才恍若大梦初醒般开始给她捧哏:“母亲说的对,大哥哥也不必害羞。”
看着那两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姜瑜只觉头痛,她伸手拧了拧眉心,正想说点什么,却听她那个鲜少出声的幼妹发了话,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讽刺:“苏姨娘这是在做什么?我兄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还是管好你的女儿,免得在世家大族中丢尽脸面,落得一个无人愿意娶的下场。”
“……”
顿时间,场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姜珏身上,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因为往日里姜珏几乎都不说话,只与身边的几个人讲些话,时间久了,她们差点都要以为姜珏是个哑巴了。
听见姜珏话中的“苏姨娘”,苏若涵只觉得自己掩盖多年的丑事又被她的这句话揭露出来,心头的火烧的越发旺盛,她越深越觉得耻辱,直接站起身,伸手将要往姜珏的脸上扇去。
苏姨娘,苏姨娘,她现在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姨娘了,她是姜家说一不二的女主人,是尊贵无比的丞相夫人?!
苏若涵的状态几近癫狂,她狞笑着,手迅速地挥过去:“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
不料,就在那长长的指甲要刮到姜珏的脸的时候,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动作,苏若涵满怀怒意地回眸,却对上姜瑜冰冷的双眸,让她一下便失了神。
趁着苏若涵失神的瞬间,姜瑜将她的手一甩,顺势将她推回座位,由苏若涵身边的姜雪衣堪堪接住。等坐回位置,苏若涵才回过神来,这时候她的理智趋近于无,满脑子都是想要报复的怨气,她便气冲冲道:“怎么?你还要护着这个臭哑巴,贱……”
话音未落,苏若涵便被迎面而来的一个耳光打住了,这个耳光力度不大,甚至没有让她尖叫出声,但在此时,这个耳光却极具侮辱性,重重地打掉了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脸面。
苏若涵转过身,看着黑着一张脸的姜广言,终于清醒了过来,她的脖颈后渐渐漫出一层细汗,一颗心如坠冰窟。
“老爷……”苏若涵捂着一张脸,眼角已然是一片湿润,她娇滴滴地喊,“是妾身失言了。”
而扶着苏若涵的姜雪衣的眸中写满了诧异,她看了看突然转变了态度的母亲,又看着忽而大发脾气的父亲,心中愤慨难当,便想着要为自己的母亲出头:“父亲,母亲她根本没有错,都是她们的……”
话还没说完,姜雪衣便感受到胳膊处的一阵隐痛,她闭了嘴,低头去看胳膊,再抬头欲言的时候,却看见母亲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是警告的意味。
姜雪衣噤了声,但是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迟迟未消,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姜珏那个小哑巴先骂她的母亲是外室上位,母亲想要教训姜珏的时候,一向疼爱母亲的父亲居然对母亲动了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雪衣想不明白,但还是恨恨地盯着姜珏和姜瑜看,心里已然将这笔仇记在了她们身上。
听到苏若涵的认罪,姜广言却不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姜珏,出口便是严厉的训斥:“苏氏有错,你的错更大。不敬长辈,还对自己的姐妹口出恶言,我姜广言勤勤恳恳一辈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心思恶毒的女儿?”
姜珏这时候没了声音,只是垂着一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抑或是根本就没有将姜广言的话听入耳中。看她这副顽固的模样,姜广言的心中更加气了,他颤抖着身子,作势就要发作:“你……”
“父亲,母亲不在,珏儿平日里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在管,如今珏儿犯下这样的错,责任全然在我,还请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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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寻梦解 姜瑜用剩下的气音骂他:“裴佑……
姜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绪已然出神。
眼前的那人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但行为举止却是意外的奇怪,或者说,有点出格。她的面纱被风吹走,但是那个姜瑜却像是恍若未觉,她一步步地走近裴佑定,喊他“夫君”。
?
姜瑜暗叹这个梦境的离奇和荒谬,却又一时之间无法离开,只能被迫观看这场出现在梦里的闹剧。姜瑜只能就这样安慰着自己,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说明不了什么,肯定是今日裴佑定的言行举止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她才会梦到他。
如此想着,姜瑜原本紧绷着的心渐渐松下来。
然而,这梦境像是非要和她较劲一样,接下来的一幕幕让姜瑜的心不静反动,她只觉自己的眉心正在疯狂地跳动着,胸中的气血也在不断上涌。
从她的角度望去,梦中的裴佑定对“姜瑜”是一脸抗拒,但又像是吃下了奇怪的药一样,难以真正去拒绝她的接近,只能试图用冷漠的行为和言语去吓退她。
但是,那个姜瑜非但没有后退,所言所行反而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越发靠近裴佑定,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到了一种极其亲密的程度,姜瑜光是看着便已经羞红了脸。
虽然她并不认为这个人是自己或者是自己心理想法的投影,但是就这样看着和自己面容相同的女人去对裴佑定示好,姜瑜的心里还是难免冒出几分羞耻来。
这是正常的,姜瑜宽慰着自己。
这就是一场梦,当随便看了一场有点出格的戏好了。
尽管如此,姜瑜还是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去忘记这种奇怪的羞耻感,她看着那主动示好的“自己”,心中竟意外地生出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心理来。
顶着她的脸,做什么不好?怎么就看上了那冷淡的要死的裴佑定呢?
真是给他好大一张脸了。
想起不久前,裴佑定对她请求的百般推辞,最后又说自己是按着裴佑诀的要求才决定帮她的时候,姜瑜的心里就很气。从那一刻起,裴佑定在她心里的形象就变成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什么光风霁月,什么温文尔雅,都是骗人的。
姜瑜这样想着,目光又不自觉地从那个“自己”身上转到了裴佑定的身边来。此时,面对着她的靠近,裴佑定仿佛手无缚鸡之力一样,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抗拒和耻辱,眼神中淬满寒冰,但又燃烧着熊熊怒火,烫得要命。
莫名地,姜瑜又有一种得意感,因为这样的无能为力对裴佑定来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所以,在一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次对裴佑定报复。
虽然她在现实当中不能直接去报复裴佑定,但是在这个梦里看看他受辱的表情,倒也有趣。
姜瑜就这样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裴佑定难看的脸色,知道半晌后,姜瑜才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先前行为的不对劲。
不对。
她就算是想要看别人报复裴佑定,也不该就这样高高兴兴地看起这场戏,因为那个女子可是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意识到这一点后,姜瑜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她看着眼前荒唐可笑的戏码,不由得叹了口气。然而,像是发现了姜瑜心绪的游离一样,眼前的画面陡然发生了变化。
姜瑜看见那个“她”一下子抽泣着,忽而又笑起来,眼睛里写满了狡黠,然后询问着裴佑定,声音柔到极致:“既然夫君不说,那便是默认了,妾先写个字给夫君你看,可好?”
写字?
姜瑜呆住了,她扭头去看裴佑定的反应,发现裴佑定的神情也是怔怔的,很显然,两人都不知道忽然冒出来的“写字”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这里的四周都是白茫茫的,根本没有书案,也没有笔墨纸砚,要怎么写字?
姜瑜看着那个“自己”,一瞬间便想到了自己在研书堂看到的那副牌匾,裴佑定的字是真的写的不错,不过她的字倒也没有那么不堪入目,只是不知道这梦中的女子字会不会和她写的一样。
姜瑜轻吸一口气,抱着探究的想法望过去,却见那女子伸出手,直直地往裴佑定的胸膛探去,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裴佑定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猛地红起来,原本白润的耳旁也染上几分艳色,整个人的周边散发出一种异样的气质。
姜瑜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姜瑜只觉得一股热气在疯狂地朝她袭来,将她的身体深深地笼罩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伸手捂住眼睛前,姜瑜忽而转头,恨恨地瞪了裴佑定一眼,没有任何理由地便将所有错处撇到他身上。毕竟,裴佑定就是一个伪君子,这种事情只有他能做得出来。
姜瑜红着一张脸,用剩下的气音骂他:“裴佑定,你个混蛋。”
像是被她的这句话震慑到一样,姜瑜只觉得周身的环境在飞快地发生着变化,湿热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冷如玉的清新空气。
一切都安静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许久,姜瑜终于喘过气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开着遮挡着眼睛的手,试探性地去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其他人都消失不见,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姜瑜定了定神,呼出一口浊气,此时回想起先前在梦中发生的一切,姜瑜还是心有余悸。
“小姐,你怎么了?”墨画看她这副模样,连忙拿起已经打湿了的帕子为她擦汗,“是又梦魇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姜瑜才发现自己的后颈不知何时出了一层冷汗,她轻声否认:“不是梦魇。”
却胜似梦魇。
“现在几时了?”姜瑜不想墨画担心,便换了个话题。
墨画边替姜瑜擦汗,边回着:“已是卯时了,小姐可是要起身?”
姜瑜点点头,墨画便利落地吩咐下去,其他服侍的侍女便鱼贯而入。洗漱过后,墨画和司琴便开始为她梳妆打扮。
“小姐,今日要穿哪件?”
司琴转过头来请求着姜瑜的意见,姜瑜也顺着思考下去,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梦中的一幕场景,梦里的那个女子便是穿着她在百花宴上穿的那一身鹅黄色襦裙,颜色和款式都一样。
想到这,姜瑜的心中难得生出几分烦闷,她撇过头,声音有点闷:“今日便挑些素净的颜色来吧。”
“是。”
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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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冤家缘 裴佑定果然是在戏弄她,这个伪……
“小姐,您这边请。”
服侍的人一路将姜瑜带到三楼的包厢,又派人送来瓜果点心,等到一切都安置好,才低着头走了出去,将这个隔间的门关上。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墨画司琴三人,姜瑜才将帷帽摘下,她先是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才缓缓开口,评价道:“这映雪楼倒是越做越大了。”
映雪楼明面上虽是一个较为高级的酒楼,但是也会举行用来拍卖珍宝奇物的宴席,从字画古物到珍稀武器,映雪楼的拍卖会都曾经有过涉及。
京城不缺有珍宝奇物的世家大族,却缺一个能将各大世家大族联结在一起的映雪楼,组织一场宴会很简单,但是拿到消息和散播消息很难。
姜瑜早早地便有过猜想,映雪楼的主人身份地位并不会低,甚至可能是皇孙贵族子弟。手中无实权,没有能力,光有身份的世家子弟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想起之前的研书堂,此时姜瑜的心中便隐隐有了预感,这映雪楼大抵也是裴佑定和裴佑诀这两兄弟名下的产业。如此一来,他们在京城的势力只会比常人看见的还要强,宁贵妃对上他们毫无胜算,难怪她要开始向裴佑诀示好,只是这方式终究还是不大对。
姜瑜拿起桌上的名单,一个个看下去,最后目光落在了“琉璃玉剑”上。姜珩素来喜欢收集这些,而且这又是一把精巧的短刃,很适合他随身携带。
姜瑜给自己倒了杯茶,笑着对墨画和司琴说:“都坐下吧,喜欢什么便拿去吃。”
墨画和司琴也没忸怩,便坐在姜瑜身边,静静地等着这场拍卖会开始。与单纯的主仆关系相比,她们三人之间还多了一份同甘共苦的姐妹情谊,相处起来也就随意自然一点。
等到姜瑜喝完一杯茶,这场拍卖会便正式开始了。映雪楼的主人照常没有露面,而是由一贯主持的管事上台宣布拍卖开始,听到拍卖开始,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后变得更加的热闹起来。
大厅处坐着的多是看热闹的百姓,真正会出价去购买的反而是在二三楼包厢处的世家子弟们,她们之中有些人会显露真容,有些则是会故意隐藏身份,而平常百姓人家最爱看频繁加价,僵持不下的场面。
姜瑜一直没有出声,就默默地看其他人竞价。这么多年,她身上的钱财也不少,再加上有了未来太子妃这一层身份,丞相府的人和姜广言也不敢在明面上亏待她什么,但姜瑜还是遵守着能省便省的原则,因为关键时候身上能多一点钱财说不定就能救命。
“下一件要拍卖的物件,想必大家都不会陌生,那就是著名的碧意如青图,由一位神秘卖家提供,起拍价800两!”
碧意如青图?
姜瑜瞬间放下茶杯,朝着台上那副缓缓展开的画卷望去,她眉头紧皱,一点点地看过去,生怕错过什么细节。原本坐在姜瑜身边的墨画和司琴也坐不住了,连忙问:“小姐,可是那副碧意如青图?那不是在我们这吗?”
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副真迹,那就说明这两者之中必有一个是赝品,如果情况再坏一点,她们所知道的这两幅的碧意如青图都是假的。
姜瑜不相信母亲留给自己的碧意如青图会是假的,因为母亲出身书香世家,平日里对这些颇有研究,只喜好收藏真品,她不可能将赝品送给她当作生辰礼物。
那这副碧意如青图便是假的了。
可是,不是什么物件都能成为映雪楼的拍卖品,在那之前,映雪楼都会派专人去检查一遍,对于这些古画字迹,首先就是要去鉴别她们的真假。若是赝品,她们不可能会轻易拿出来拍卖,这样只会坏了映雪楼长久以来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名声。
做生意,除了要有钱有权,名声也很重要,这关系到这个生意能不能做的长久。
映雪楼现在风头正盛,没必要为了一副碧意如青图自寻死路,除非就连她们也鉴别不出这副画的真假。姜瑜的心沉下去,她看着那副碧意如青图,一时之间也无法辨别其真假。
那就只能先将它买下。
“这副画,我要了。”姜瑜对着负责替人拍卖的人说,声音中满含坚定。
此时,拍卖的进程已过一半,但是对于碧意如青图的竞价还是异常火热,叫价声此起彼伏。在场的人无不相信映雪楼给出的必是真品,除了姜瑜这个真正拥有碧意如青图的人。
墨画走到姜瑜身边,轻声询问:“小姐,可有将那副碧意如青图取来?”
届时将这副赝品拍下,再拿着真品去和映雪楼对峙,一定能够拿到些许好处。
“不用。”姜瑜沉思后,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一个猜想,“映雪楼或许是真的在抛砖引玉,拿一副假的,去换一副真的。”
想到这,姜瑜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目前的对策。听到姜瑜的话,墨画和司琴也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
若真是这样,事情便不再简单了。
“八号,一万两。”
一道叫价声冒出来,全场瞬间陷入了寂静,其余喊价的人都沉默下来,心里不断权衡着利弊得失。就在思考的时候,台上的管事已经在喊:“八号,一次。”
“八号,两次。”
八号便是姜瑜右侧的包厢,姜瑜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却只能看见白茫茫一片的墙壁。此时,姜瑜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这八号包厢里的到底是何方人物,因为这是她最后的时间了。
姜瑜沉沉地看了那人一样,便示意他叫价,开口便是:“九号,一万两千两。”
听到姜瑜的喊价,场上更静了,没有人敢再出声,这价格已经超出大部分人的心理预期了,原先只想要抬价起哄的人也不敢再出价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在了自己身上。钱没了很惨,要是因此得罪包厢里面的那些贵族子弟,才是真的惨了。
姜瑜一出口就加了两千两,是想要一击即中。若是一百两一百两的加,对方便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可以直接跟上,但若是两千两,再财大气粗的人也需要考虑一下,再作选择,而这就能给姜瑜带来机会。
“九号,一次。”
台上的管事开始喊,响亮的声音的大厅里不断回响,却迟迟没有其他的声音冒出来。
“九号,两次。”
“九号,三次。”
管事一锤定音,宣告这副碧意如青图的归宿:“九号,成交!”
听到这一声,姜瑜心里的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她呼出一口气,又重新抿了一口茶。墨画和司琴的心里也是一松,脸色有所好转。
不多时,映雪楼便派人送来了一块令牌,上面的记号便是碧意如青图出场的序号,十八号。映雪楼并不在拍下的当场交易,而是用这块令牌作为拍到的凭证,由卖家随意挑选时间去取,届时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姜瑜心想一会还有那琉璃玉剑,便先收下,等到拍下琉璃玉剑的时候再拿去一起取。一桩心事了却,姜瑜又趁着这一段时间开始思考起映雪楼拍卖这幅画的来意。
若是映雪楼的主人和裴佑定有关系,那裴佑定早就知道碧意如青图在她这,又几次三番地拒绝了她的赠与,裴佑定根本无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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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三梦欲 毛笔扫过他的下颌,一点点滑过……
“九号,三次。”
这一次,裴佑定那边没有再喊价,而是任由姜瑜将那把琉璃玉剑拍下。姜瑜见他不再出声,便知裴佑定已然明了她的意思,如今这个结果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拍卖结束,姜瑜便带着墨画和司琴去取拍下的碧意如青图和琉璃玉剑。姜瑜没有暴露另一幅碧意如青图的存在,二而是默默地付了钱,拿着东西走了。
出了映雪楼,姜瑜一行人便上了不远处的马车,直往姜府而去。只是,在经过研书堂的时候,姜瑜的目光滞了几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下马车。
马车绕过几条道,到了繁华热闹的长安大街上,周边的叫喊声不断,食物、脂粉和各种饰品的香气溢满了整条街道,却不显得杂乱。
想到先前姜珏的事情,姜瑜心念一动,便吩咐着墨画下车去买些桂香楼新出炉的糕点来。马车在一处稳稳停下,姜瑜看着墨画进了桂香楼,她撩着帘子,窥视着外面的场景。
人声喧闹,来往人群络绎不绝,时有男男女女相伴左右,谈天说笑。
“欸?小姐,那不是温家和严家的小姐吗?身边竟还跟着一位男子。”司琴也循着那道帘子往外望去,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行人上。
姜瑜顺着司琴指示的方向望去,双眼微眯。司琴没有认错,那二人确实是温诗音和严凌霜,而在她们身边的却是赵问朝,德妃的侄子,清荣县主的亲生兄长。
温、严二家素来与太子亲厚,严太傅是太子和二皇子的师长,温家又有意和太子结亲,关系甚为密切。而赵家却是一直倚靠着德妃,隐隐之中偏向于宁贵妃,但尚未有什么明显的举动。
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姜瑜来不及多看,墨画已然上了马车,她们只得离开,否则一直待在那里反而引起他人的怀疑。回府的路上,姜瑜一直挂念着温、严和赵家其中的关系,连浓厚的糕点香味都未曾闻到。
到了姜家,姜瑜便让墨画将糕点给姜珏送去,自己回了落雨阁,先将得到的那把琉璃玉剑收好,等着在姜珩生辰之时送出,尔后又拿出那副碧意如青图,一一展开,与她原先手中的那一幅细细比对。
姜瑜对了许久,才从中发现了几处细微的不同。但细想起来,那几处不同都无法去轻易判别哪副才是真的赝品,姜瑜一时之间便下不了决断。
“收起来吧。”姜瑜揉了揉眉心,声音略微有些哑意。
司琴端来清茶,让她喝下润喉,等到饮完时,姜瑜的心里又想到别处的办法。许是她对碧意如青图的见解和认识都不大深,才无法辨别真假,若是能够找到一个对此精通的人来,便能辨别一二。
这幅画既然是母亲所赠,便可以借着母亲的名头,送去外祖父的家中,请外祖父加以辨别。外祖父家深根于江南,不常与京城往来,是以姜瑜往日也未与她们多加亲近,但有了母亲这一层关系,姜瑜的请求她们不会不应。
林家也是书香门第,姜瑜听闻她的外祖父平日里便甚为喜爱收集字画,想必对此定有了解。这样想着,姜瑜便越发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当即写了封信过去,请他一辨真假。
只是,江南与京城并不近,等收到来信,怕是要一月过去了。
姜瑜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不是最好的法子,但目前也别无他法,便只能这样了。做完这些事后,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辉光渐没,姜瑜望着窗外的天光,心中思绪万千。
倏然,墨画走进来,朝她微一福身,恭敬道:“小姐,老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听到姜广言找她,姜瑜原本不妙的心情便更加低落,她皱了皱眉,便往书房走去。一路上,姜瑜已经大概想明白了姜广言的来意,他向来只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有好心。这次,估计就是为了兄长的生辰和婚事,怕不是这几日苏若涵又给他吹了什么枕边风。
只是,兄长的亲事她不允许其他人染指,其中当然包括姜广言。
一进书房,姜瑜便敛了敛神色,她垂下眸,轻声道:“女儿见过父亲。”
姜广言转过身来,望着自己的女儿,心头一热,但脸上的神情还是万分严肃,他清了清嗓子:“这几日,你怎么老是往府外走?你与太子殿下的婚事虽还未完全定下,但你不该这般懈怠,要以太子妃的礼仪规矩约束自己,常日在外抛头露面,这如何能行?”
对于姜广言的训斥和教诲,她们兄妹三人向来便是左耳进右耳出,只是姜珩会顶回去,姜珏会默默无言,装作没听见,而她会表面应下,然后迅速抛掷脑后。
“是,父亲教训的是,往日女儿便铭记于心,时刻约束自己。”姜瑜连声道,羽睫轻颤,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来。
教训完姜瑜,姜广言抚了抚袖子,坐下,盯着她道:“不久便是珩儿的生辰,你可有什么想法?”
“府中内务自有人料理和准备,一切便按着规矩来,女儿又如何能知晓?”姜瑜心知姜广言醉翁之意不在酒,顿了顿,又道,“只是如今我们姜家不同从前,该有的气派总归也不该失,否则岂不叫人轻看了去?”
听到姜瑜的话,姜广言不置可否,过了一会,他忽而眉头轻皱,沉声问:“珩儿也到了要娶妻的年纪了,先前苏氏主动提出要替珩儿相看人家,便由着她去吧,总归府中也就她一人。”
姜瑜不由得在心里讥笑,姜广言竟然连跟她商量的表面功夫也不做了,就这样要让苏氏去替兄长张罗终生大事,倒是一个宠爱妻子的。
一时间,姜瑜没应,姜广言便也察觉到些许异样。姜广言抬起眼,却看见姜瑜脸上愁色正浓,她细眉轻蹙,欲言又止,姜广言便试探着问:“怎么了?”
姜瑜终是叹了口气,轻声细语道:“父亲,贵妃娘娘有意让兄长尚安仪公主,此时兄长的亲事又如何由得我们姜家来做主?”
姜广言一惊,也沉默下来。若是姜瑜嫁入东宫,她们姜家便是上了太子的船,但现下宁贵妃又借着这桩婚事向她们抛出橄榄枝,便是非要她们姜家摆明态度了。
如今太子殿下不在京城,姜广言又不知他对宁贵妃的态度,一时之间也难下决断,这便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难题了。但确实如姜瑜所说,无论如何,这时候她们都不能先行定下姜珩的婚事,否则便会惹祸上身。
“为父知道了,你下去吧。”
良久,姜广言终于如姜瑜所想那般下了决定,姜瑜便行了礼,出了书房,又往自己的落雨而去。
*
二皇子府,久安殿。
“殿下,那把剑我们真的不要了吗?”晏长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先前可是说要将那把琉璃玉剑送给太子殿下做礼物的,如今竟然拱手让人,说不要便不要了。
“嗯。”裴佑定抿唇,手中握着那张信笺,“自有人送。”
听着裴佑定模糊的话,晏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便强装做自己已经懂了,学裴佑定样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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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暧昧情 她咬了咬唇瓣,偏过头去,要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
裴佑定死死地望着姜瑜,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对此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吟吟地望着他,理直气壮地回了过去:“写字啊。”
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假,她靠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已然湿了一片的胸膛,看白衣上染上的墨水,尔后缓缓执起笔,在上面勾勒着他现在的模样。
毛笔柔软,笔下的轻重也变换多端,在执笔人的有意控制下,时重时轻,时快时慢,一点点刺挠着裴佑定的心。
姜瑜低下头,姿态认真而娴熟,仿佛眼前的那一片白色就是往日的宣纸,而她不过是在单纯地写字罢了。一双水眸盈满烛光,却映出裴佑定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
裴佑定死死地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但裴佑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脸颊染上燥热,但裴佑定已然无暇去管,他仰着脸,不愿去看眼前的那人,试图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
耻辱感与快感一并涌上,刺激着裴佑定的身体,他开始轻微地颤动着,却让本就变化多端的毛笔的走势变得更加复杂,柔软的笔尖在他的肌理上来回游离,带来的痒意和痛觉却如同隔靴搔痒,远远不够止住他的战栗,反而加重了他的呼吸。
有一瞬间,裴佑定想要夺过那支笔,将这份痛苦施加在眼前人的身上,让她也感受到这份隐秘的痛觉,但也仅仅只是一瞬的念头。下一瞬,裴佑定便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他该以直报怨,而非以怨报怨,更何况这仅是虚假的梦境,凡事都做不得真。
像是察觉到裴佑定的颤抖,姜瑜手中的笔终于停下,她抬起眸,细细地观赏着他这副备受凌虐的模样,嘴角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和得意。
一声响起,姜瑜将手中已然墨干的笔随手一掷,扔至身后的案上,尔后拍拍手,抬头盯着裴佑定。见她停下,裴佑定难得呼出一口气,他又恢复了往日端方君子的模样,就连声音也泠泠如静。
“放弃罢。”是劝说的口吻,但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像是在告诉眼前人,无论她如何撩拨,他都不可能如她的意,在梦中作出有违纲常伦理的事情来。
听到裴佑定的话,她轻笑出声,但是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只是迎上裴佑定的目光。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时间仿佛也被凝结住了,带出一阵冷气。
在这段时间当中,裴佑定体内的燥热也慢慢冷却下来,只是外衣上半干半湿的墨迹有着极强的存在感,不断提醒着他先前发生过的一切,而那无异于他的耻辱。
即使是在梦中,裴佑定也无法忘却那一切,但这又是梦境,所以裴佑定也不知该如何去做,只能冷眼旁观,将自己从局中人的身份中抽离出来。
裴佑定望着眼前的姜瑜,她们的眉眼别无二致,处处都相似到了极点,只是言行举止完全不同。先前,裴佑定自认为他可以很好地将二人区别开来,但今日姜瑜送来的信笺却与她往日的行径大不相同,一向谨小慎微的人也会有如此大胆活泼的举动,这倒是和梦中的此人有几分相似。
几次三番,这个梦境都提到了写字的事情,而这却与现实中发现的事情有所关联。饶是裴佑定,也无法在这个时候马上否定先前的所有联系,但梦境而已,大多如此。
但无论如何,这个梦境都不该存在。
裴佑定定了定神,下了决定,却在下一刻被猛地推了推,他跌坐在案前的软榻上,看着那个女子,眸色越发深沉,而那个女子也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里写满了讥讽之意。
推拒之中,原本摆放整齐的书册彻底乱了,甚至有一本已然逼近书案的边缘,摇摇欲坠。裴佑定没多想,伸手将那本书接住,却见那洁白如雪的书页上布满乌黑的墨字,上面写着的是他睡前看过的内容。
裴佑定合上那本书,看着书上的几个大字,罕见地沉默了。
怪异的气氛在书房内蔓延开来,窗外的日光却一点点升起来,茫茫然地洒下光辉,盛阳高照,湛蓝如洗,好不安宁。
于一片鸟语声中,裴佑定却只能听见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声。
恰逢此时,一直注视着他的姜瑜发了话,她只是平静地问他,像是在问一个稀松平常的事情:“你当真从未想过自己为何一直会做这个梦么?”
裴佑定的眼睫一颤,他放下书,抬眼望她。
“你若是真无欲无念,便不会是如今这般模样。”姜瑜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说,“裴怀安,你不过一介伪君子尔。”
姜瑜转过头,看他绷紧的下颚,看他震动的瞳孔,看他脖颈上突出的筋脉。姜瑜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摸上他有力的脖颈,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他强劲的搏动。
指尖从肌肤上划过,恍若一根细腻的丝线,缠绕开来,锁住他所有的心神和思绪。这一刻,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裴佑定的眼眸下意识地随着她的指尖而动,其余念头都涣散开来,随风飘走。
这时候,姜瑜的手却停滞住,不再走动。裴佑定看自己身前已干的墨迹,仍觉得坐立难安,他的情绪难得躁动起来,整个人竟也显出几分凶狠的兽性来,看上姜瑜的眼神浓得化不开。
裴佑定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想要将她推开,却听姜瑜又道,声音又娇又媚,她仰脸,朝他讨赏:“夫君,妾身将那把剑赠予你,好不好?”
裴佑定浑身僵住,只沉着一双眸子,盯着她。姜瑜未像先前那般恼怒,她只是越发凑过来,像是要将自己的脸去贴上他的肌肤,声音也深远空灵,久久地缠绕在他的耳畔:“怀安,我只心悦你。”
心悦你……?
裴佑定略微失神,眼眸中忽然出现一少女模样,她眼睫覆盖着一层薄雾,水波在她娇粉色的衣裳上荡开水纹,显出些许曲线来。她就这样躺在他的怀中,气息微弱,但握住他的手力度却不小。
少女倔强地仰起头,水眸盈波,却映出他此时难得慌乱的模样。娇嫩的唇失了血色,显出些许苍白,从中吐露出的话语幽幽,却让他记了很久:“臣女心悦于您,殿下。”
他默不作声,没了先前在太傅面前对答如流的勇气和实力,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听她唤自己的名字——
“殿下,臣女能否喊您怀……”
那一刻,他想对她说,我是怀安,你要记住。可是,或许是出于隐秘的少年心思,他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然而,话音未完,少女却彻底失去了力气,昏倒过去,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从那场水中的相遇中回过神来,将她送去太医院,却在路上遇见了皇兄,皇兄抱着她,跑的比他快多了。
看着他们二人相称的背影,少年无端失神,最后一缕情丝也在翌日听见那道熟悉而陌生的“怀言”的时候,断了。
是了,皇兄才与她最为相配,父皇本就有意将姜家嫡女许配给皇兄,让她做太子妃。
裴佑定没再提起那件事情,在她面前重新做回了沉默寡言的二皇子,至此未休。
可是,现在,她离他极近,嫣红且熟悉的唇畔近在咫尺,她又对他说了心悦二字。即使不愿,他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她先前所说的话并非全假,他对她还存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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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两人梦 小瑜儿也要学她母亲么?
等到裴佑定到殿内的时候,其余人已然落座,正聊着江南的事情。坐在右座的昭德长公主年纪虽长,但脸上却不见丝毫皱纹,妆容精致,精气神更盛,看着完全不像已生育过孩子的母亲。
衡阳郡主则乖乖地坐在母亲身边,时不时地附和几句,看见裴佑定来了,便双眼一亮,主动喊了声:“二皇兄,你来了。”
顿时间,殿内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裴佑定身上,他不慌不忙地行着礼,一一喊过去:“儿臣见过父皇,姑姑,衡阳。”
元始帝笑了笑,朝他招手:“哎,怀安你来的正好,你姑姑正念着你呢,说你们小时候的事情。”
裴佑定走过去,在元始帝的右手边下方落座,他抬眼望向昭德长公主,只见对方也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眉目间尽是温煦。
昭德长公主看着已长成大人模样的裴佑定,心中一时间便有点感伤:“本宫只是去趟江南,没想到一回来,怀言便要娶妻了,怀安也长成这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了。早知道本宫便不去了,也好多陪你们些日子,衡阳在江南都天天嚷着要回来寻你们呢。”
听到“娶妻”二字,裴佑定的眸光不由得闪烁。他听着上方的元始帝长叹一声,摆了摆手,朝自己的皇妹抱怨着:“昭德你是不知道朕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朕看怀言有了门好亲事,便想着也给怀安寻一门,没想到怀安倒是有自己的主意,朕都被他磨得没了性子,你说能怎么办?”
话虽是如此,但裴佑定心里清楚,元始帝这是真正地对他妥协了。但如今看来,他不该再在这里待下去,或许早早地出宫,云游四方,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只是姑母和衡阳竟在这个关头回来了。
“怀安竟然这般厉害?”昭德长公主挑了挑眉,朗声大笑,“那本宫可要向怀安好好学学了,也省的皇兄整日整日地在我耳边念叨,好好的一双耳朵都要生出茧子来,这可是会坏了我每日精心保养的容貌。”
说完,昭德长公主还摸了摸自己戴着红玛瑙耳坠的耳朵,惹得元始帝是哭笑不得。
元始帝佯装怒意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朕那是不想你整日被那些文官们骂,你现在倒好,还和怀安一起与朕作对,真是朕的好皇妹啊。”
“陛下知道皇妹对你的好,皇妹此生便知足了。”昭德长公主站起来,朝元始帝福了福身,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却还是没有对自己的婚事松口。
元始帝失笑,但看昭德好不容易才回来京城,终是不愿意再拿那些事情来煞风景,元始帝微微偏过头去,看向衡阳,打趣着:“朕看衡阳在江南也是学了那温柔做派,这次回宫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裴茵抿抿唇,脸上泛着羞红:“哪里?舅舅又拿衡阳说笑。”
过了一会,裴茵又看了一眼裴佑定,好奇地问:“大皇兄不来吗?”
昭德长公主和元始帝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裴佑定开口解释,他嗓音淡淡:“皇兄去征战西夷了。”
裴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后才像是忽然恍若大悟一样,她带着点恼意地承认:“定是这马车坐久了,我整个人都坐晕了,都忘了大皇兄去西夷这件事了。对了,大皇兄去西夷了,那小瑜,姜瑜呢?”
像是意识到对姜瑜的称呼不大适合放在这个场面上说,裴茵及时地换了口。
昭德长公主听了发笑,她开玩笑似地点了点裴茵的额头,语气幽幽:“你呀,我看你想回来,八成就是惦记你家那小瑜,刚去江南的时候就天天在我身边念叨,现在回来的还是几句话就离不开她。你皇兄和她还未成婚呢,姜姑娘大抵还是在京城,你个小脑瓜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话音落下,席间又是一阵笑声。
面对着元始帝和自家母亲,裴茵到底还是不敢做什么,便撇了撇嘴,自己在一旁吃起来,顺便暗暗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见姜瑜。
之前刚刚给小瑜儿送过信,要是在京城的话,她应该已经收到了,说不定还早早地备好点心等她来吃。幸好那个裴以萱没有来,舅舅还是很给她和母亲面子的嘛,不然她今天的好心情肯定没有了,看着那个野蛮的公主,她心里就忍不住地来气!
哎,要是去小瑜儿家玩的话,是不是还能见到他……
“这次回来,朕看衡阳也到了年纪,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帮她把婚事照看起来了。”元始帝看着一举比一举出格的妹妹,还是将最后的希望放到了衡阳身上。
看了一眼吃的正起劲,右脸颊鼓的像小仓鼠的裴茵,昭德长公主难得叹了声气,只说一声:“罢了,都看她的意愿吧,总归我就这么个女儿。”
也不知道这傻姑娘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不过,现在有着她和皇兄护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百年之后,裴佑定和裴佑诀也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多少照顾着茵茵,届时若是姜瑜真的做了皇后,凭着现如今的情谊也会尽量帮衬着她,不让茵茵轻易受人欺辱,也不枉她将姜瑜推上那个位置。
“好了,你在这里都坐不住,还不如尽早去寻你的姜姑娘去,我和你舅舅都留不住你咯,还不如去商量明日宫宴的事情。”昭德长公主眼眸微动,笑着说,“怀安,帮姑母个忙,将你这个傻妹妹送到姜家去。”
听到“傻妹妹”这个词,裴茵不服气地张了张嘴,但想到马上就能离开这个皇宫,见到姜瑜,裴茵还是拿出了忍辱负重的精神,老老实实地将嘴闭上,头底下,争做最听话的女儿。
“是。”裴佑定站起身,朝着席间的长辈行了礼,便带着裴茵出了殿。
裴茵跟在裴佑定身后,悄悄地抬眸打量着自己那清冷出尘的二皇兄,心里越发敬他。早在江南,裴佑定的厉害,裴茵就有所耳闻,不外乎是什么翩翩君子,才高八斗,饱读诗书,丰神俊朗,现下看来竟是没有半点夸张。
要是她能够像二皇兄一样厉害,拒掉来自母亲的逼婚就好了,也不知道姜珩那个榆木脑袋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的心意。要是再不说喜欢她,她就要跟别人走了,姜珩就等着她日后和离,要往郡主府里收面首的时候再来吧!
似是感受到裴茵的目光,裴佑定放缓脚步,看向她:“可是有事?”
那一刻,裴茵觉得自己就像是每日出门前要来回打扮好久的母亲,看着几大箱子的首饰犹豫万分,迟迟不知道该选那个。纠结了一会,见裴佑定也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裴茵心下松口气,声音却还是温吞的:
“二皇兄,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不让我母亲给我找夫婿啊?”
“……”
想起之前姜瑜所提的请求,裴佑定只淡淡地回着:“你若是不想要,便与姑姑直说,姑姑想必会理解的。”
这个道理,裴茵并非不懂,毕竟论出格,这大梁的女子谁也比不上她的母亲。但是,裴茵并不仅仅想要拒绝母亲塞过来的人选,还想要自己去决定最后的夫婿,只是这点少女心思,裴茵不好意思告诉裴佑定。
见裴茵不再作声,裴佑定便也不再多问,带着裴茵走到宫门处,他看了一眼带有长公主府标志的马车,转头对裴茵说:“衡阳,你……”
没想到,一转头,裴佑定就看见了可怜巴巴的裴茵,她抬着一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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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心意明 她和皇兄是亲,只有她和他是疏……
一听见外面的通报声,姜瑜便迫不及待地往大门处走出,果不其然看见了许久不见的衡阳。只是,姜瑜没有想到的是,裴佑定居然也在这里。
想着昨夜那场荒诞离奇的梦,一时之间,姜瑜有点难以直视裴佑定,就连脸上的笑容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尽管如此,姜瑜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裴佑定,他如往常一般,静静地站在裴茵身边,不难猜出,大概是昭德长公主的命令,否则仅凭一个衡阳是无法轻易说动他的。
像是感受到姜瑜的目光一样,裴佑定的眸光一凛,蓦然转向了她,让姜瑜的心猛地一惊。姜瑜连忙低下头,转换自己的视线,控制着自己脚上的步调,不紧不慢地朝着裴茵走去。
等到姜瑜走近,裴茵还困在自己可怕的猜想当中,回不过神来。裴茵看了笑意盈盈的姜瑜,又撇过头去看已经收回目光的裴佑定,顿时又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定是着日光太晒,把她的脑子都晒成一团浆糊了。
都说了,这种离奇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在她的身边发生?!
想清楚之后,裴茵暗自松一口气,连忙拉上姜瑜的手,亲亲热热地说:“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我会来,我从江南带了很多东西回来,明日我叫人送来你府上。”
姜瑜笑了笑,正想接下裴茵的话,又突然意识到裴佑定还在场,即使她并不想和他接触,此时也得先做足礼数。于是,姜瑜先朝裴佑定福了福身,才拉上裴茵的手:“臣女见过二皇子殿下。”
听见姜瑜的话,裴佑定只轻轻地嗯了一声,眸光却幽幽地落在她的唇上。红色正浓,日光正盛,照的姜瑜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每个举动都带着蛊惑人心的作用。
顿时间,裴佑定的脑海中便冒出昨夜梦境中的春色,此时此刻他仿佛还能闻到姜瑜身上的香气。不久之前,他还用自己的手丈量过她的细腰,不堪盈盈一握。
夜色翻涌,裴佑定的喉结动了动,他看着裴茵和姜瑜拉手要好的场景,心中又觉一哽,浑身都是一股闷气。裴佑定深深地望了姜瑜一眼,出口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既然衡阳已经见到姜姑娘,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在念及“姜姑娘”的时候,裴佑定的唇舌不由一动,从中吐露出的词语竟带着缱绻缠绵的意味,让人心头一热。
姜瑜的心起起伏伏,最后还是由此确信,裴佑定的确是为了送衡阳过来,才会到姜府的,并不是为了其余的事情。看裴佑定主动离开,姜瑜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裴茵也是如此,感受到身边那阵沉沉的威压的离去,裴茵终于原形毕露,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裴茵拉着姜瑜的手,开始问来问去:“小瑜儿,有没有想我啊?我最爱吃的梨花蜜糕还有没有?”
姜瑜的思绪一下子被裴茵拉回,她笑着应下:“你猜。”
“你是不是跟别人好了?对我这么冷淡,小心我……”裴茵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只委屈的垂耳狗,“小心我生气,以后不跟你说话了。”
姜瑜笑起来,眉眼弯弯,她伸手刮了刮裴茵的鼻子,终于不再逗她:“好啦,你还不知道我吗?都给你备上了,你最爱的和你爱的都准备好了。”
裴茵顿时双眼发亮,她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便黏黏糊糊地挽着姜瑜,往落雨阁走去。
“对了,你之前怎么只给皇兄行礼问好啊?我可是郡主呢!”
“咦?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私下不用行礼,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没有没有,小瑜儿你说的对,亲疏远近嘛,我们那么亲,行什么礼?”
……
“殿下?”晏长站在马车前面,还是忍不住探头看向自己难得呆愣住的殿下。殿下难道是看着衡阳郡主和姜姑娘情谊深厚的场面,触景生情,想起了远在西夷的太子殿下吗?
听到晏长的询问声,裴佑定终于动了,他收回目光,抬脚上了马车,那几道声音却迟迟未散,一直在裴佑定的耳边徘徊。
亲疏远近。
她和衡阳是亲,她和皇兄是亲,只有她和他是疏。
可昨夜,她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
落雨阁中。
裴茵捻起一块梨花蜜糕吃起来,脸上尽是满足。姜瑜则拿着手帕,不时给她擦着嘴角的碎屑,含笑望着她,听着裴茵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在江南的趣事。
“唉,江南美是美,但是都没有什么人陪我玩,没有在京城有意思。”
裴茵擦擦手,给自己的江南之行做了一个总结陈词。要不是当时母亲态度强硬要带她离开,她真想一直待在京城,京城有好吃好玩的,还有小瑜儿陪着她,皇帝舅舅和皇兄他们都会帮她,好不快哉!
只可惜……
姜瑜倒了杯茶,递给裴茵,提醒着:“先喝口茶润润嗓子,糕点你若喜欢,一会走的时候我再一并派人送去。今日吃的够多了,我怕你积食。”
裴茵自然也懂这个道理,她接过茶水喝了几口,又放下来,眨了眨眼睛,巴巴地望着姜瑜,声音细弱:“对了,你的兄弟姐妹呢?”
姜瑜忍不住发笑,她的兄弟姐妹,除了姜珏也只有姜珩,衡阳这是明摆着在问兄长的去向。
“你说珏儿啊?她应当在屋里,你要去玩玩吗?”姜瑜有心逗弄她,便故意不说姜珩的行踪。
裴茵果然受不住,她的脸红了又红,又怕姜瑜误会,便一直解释着:“啊,其实我和珏妹不熟,也不是说什么不想和她玩,我就是想问问而已,你别多想。”
“哦?问问而已?”姜瑜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清茶,看裴茵的羞态,佯装不懂她的话外之音,“反正是问问而已,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
裴茵一下子垂头丧气起来,她趴在案上,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姜瑜话中的戏谑,顿时抬头,伸手不轻不重地拍打了姜瑜几下。
“你不清楚,谁还会清楚?”裴茵又摇着姜瑜的手,下意识地撒娇着,“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是不是?”
姜瑜拿她没办法,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不是你教我的吗?而且,我跟你说,我之前对二皇兄用这招,可好用了呢!”裴茵仰起脸,露出一副求表扬的表情,如同一只傲娇的猫咪求主人顺毛。
乍一听见裴佑定的名字,姜瑜的脸色稍变,但还是很快将话题拐回去:“兄长他今日一早便去了军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裴茵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早该知道的,在姜府她很难遇见姜珩,可是每次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总是会有一点微弱到可怜的希望,哪怕只是短暂的见上一面,说说话也好。
想到这里,姜瑜的脸色正了正,她忽而抬眼望向裴茵,以一种认真的口吻询问着:“他一直没有娶妻,就是在等你回来。茵茵,我是真的想要知道你的心意,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力帮助你们,好吗?”
尽管之前姜瑜就有感受到裴茵对姜珩的心意,但此时为了对裴茵负责,姜瑜还是决定再询问一遍。如果裴茵不愿意嫁给他,姜瑜也会尊重她的心意,另寻办法,去破除宁贵妃的计谋。
听到姜瑜的问题,裴茵脸上的红晕越发深了,她含羞地看了姜瑜一眼,本想找话题糊弄过去,但意识到姜瑜所言极其真切,裴茵也不由得放下那些心思,开始认真思考。裴茵并非完全不懂朝政和后宫的事情,就是待在昭德长公主身边这么久,裴茵也该耳濡目染了一些。
婚姻大事,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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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春情药 “别走,好吗?”
翌日,姜府。
宫中有宴会,元始帝自然是要宴请世家大族,姜家也在其中,只是没想到时间如此匆忙。
昭德长公主不过昨日回京,今日便要筹办这宴席,不得不让人怀疑一番其中元始帝的用意。
尽管如此,姜家还是做足了礼数,连一直向外称病的姜珏也去了,只是兴头不大高涨。
姜瑜、姜珩和姜广言都已知晓宁贵妃和元始帝的想法,便不再能将这场宫宴看作一场简简单单的接风宴,倒是苏若涵和姜雪衣颇为开心,好好妆点了一番后才肯上马车。
姜雪衣摸着自己的翡翠耳坠,神情娇羞,听着自己母亲的念叨和夸赞。
“不愧是我女儿,真真可人。到了宫中,礼仪不能少,知道吗?各家的公子都会去,母亲也为你相看着。”
一提到婚事,害羞之际,姜雪衣又忍不住偷看一眼姜瑜,心里发酸。
原本她想要拿下一门比姜瑜还要好的婚事,没想到姜瑜直接要嫁作太子妃,她再也比不上了。
除非,她也嫁到东宫,先她一步夺得太子殿下的宠爱……
想到这里,姜雪衣的手指一颤,连带动着耳坠一扯,耳处传来丝丝苦痛。
姜雪衣咬着牙,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对着母亲应一声:“女儿知晓了。”
苏若涵满意地点点头,又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的姜瑜,见她着一身雪青色,清雅素淡,便不由得扬了扬下巴。
算她知趣,不抢雪衣的风头,否则有她好看的。
一行人终于收拾好,乘着马车往皇宫而去。
姜瑜自与姜珏一车,她怕姜珏觉得不自在,她又是第一次去这样的大场合,便细细嘱咐着:“你若是有事,便来寻我。有人要带你去别处的话,先以病弱为借口拒掉吧。宫宴上人多眼杂,难免不会有人动歪心思,保险起见还是少去。”
姜珏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下又一下,逗的姜瑜直发笑。
嘱咐好幼妹之后,姜瑜又记挂起姜珩和衡阳的事,但目前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随机应变。
再不济,姜广言也不可能冷眼旁观。
姜瑜阖上眼眸,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幸好昨夜无梦,不然若是又做前日那荒谬的梦,她今日怕是没有这份好精神了。
只希望,一切都好。
*
下了马车,姜家几人便被侍女们带到御花园,一一入席就座,女眷与男眷分坐两侧,于是姜广言和姜珩便去了另一边,脱离开姜瑜的视线来。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姜瑜还是勉力隐下心中万般情绪,佯装无事发生。姜珏就坐在她下方,二人默默等着宴席开始。
在姜瑜的上方,苏若涵和姜雪衣则显得轻松舒适多了,姜瑜不知道姜广言那日是如何敲打苏若涵的,但苏若涵明显不知道今日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沉浸在这荣宠当中,于一举一动中炫耀着自己丞相夫人的地位。
但这满京城便是一个小圈子,别家的一点风吹草动顷刻便会传到他人耳中,苏若涵是外室扶正的事情,各世家大族的夫人都有所耳闻,对她这副小家子气的做派甚是不满,一直冷落着她,只有一些需要巴结姜广言的小官员的夫人愿意捧着她,听她吹嘘。
然而此时不同,姜瑜要做太子妃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未来姜家的势力和地位只会更大更高。平日里有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夫人也只能暂时放下架子,和苏若涵寒暄交际起来,争取与姜家多攀些关系。
苏若涵不过多往男客那边多看了几眼,她们便打趣着:“姜夫人这是要为你们雪衣相看夫婿吗?我看啊,你们家雪衣这样出色,这偌大的京城都没有什么男子堪配。”
“谁说不是呢?都是姜夫人教导的好啊,我们这些就不行,女儿总与她父亲作对,整日没个正形。”
扶正多年,苏若涵知道他人不喜,宴会上总是做小伏低,谨小慎微,哪里有如此扬眉吐气的日子?
积压多年的愤懑有了出口,苏若涵就自如傲然起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各位夫人客气了,我家雪衣日后要是能有瑜儿半点福气,我这个做母亲的就知足了……”
瑜儿?
在场人皆是一愣,但很快撇开眼,装作不知,心思各异。如今,谁人不知姜府嫡长女姜瑜将要嫁作太子做太子妃?
苏若涵不过这未来太子妃的继母而已,居然敢拿姜瑜和姜雪衣作比,话中似乎还有要将其送入东宫的意思,真是得意忘形了。
这边苏若涵还在滔滔不绝,其余人已经静下来,只不时附和几句,没了先前的热络,偏苏若涵一人不知。姜府日头虽盛,但终归是托了姜瑜的福气。为了讨好姜夫人,得了姜瑜的厌,这笔账孰好孰坏,在场的人都知道。
望着喜不自止的苏若涵和做娇羞状的姜雪衣,一旁的姜珏不由得低头,心里暗骂一声。
这两人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平日在府中,她们母女二人给阿姊使过的绊子不少,现在居然敢借着阿姊的势头享着他人奉承,没半分廉耻。姜珏本想离席,理那二人远些,又想到姜瑜的殷切嘱托,只能坐下,只是深吸几口气,放空目光。
这一撇头,姜珏的目光却和身侧不远处的一位女子相撞。
淡青色镜花绫,并一纯玉簪,周正温顺,气质如柳。姜珏一下子就知道了她是谁。
礼部侍郎之女温诗音,京城有名的才女,自小饱读诗书,备受太后喜爱,曾有言——
“诗音此名,唯有你能配。”
传言圣上有意将她赐给太子做侧妃,只是事情不知为何耽搁了下来。现下乍一见对方,姜珏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前有苏若涵要将姜雪衣塞入东宫,后有圣上要将温诗音赐给太子做侧妃。只有她担心,自己的阿姊该怎么办。这样想着,姜珏有了同仇敌忾的意识,刻意装作没有看见对方,脸色暗沉。
没想到,温诗音也不怒,只盈盈一笑,眼睛恰似天上悬着的月牙。
就像她的姜瑜阿姊一样。
姜珏身子一僵,扭过头,不去看她,脸颊却还是泛着一丝薄红。
真有意思。
温诗音忍不住笑出声,只能拿出帕子压着声音,身旁的温母还是听见了,以为温诗音怎么了,关切地询问着:“诗音,怎么了?”
温诗音恢复原样,摇摇头:“母亲,我没事。”
只是遇见了一个有趣的小姑娘。
姜瑜也看见了温诗音,便对着她点头微笑,算是问好。对于苏若涵的那番话,姜瑜没什么看法,那只不过是她的日常作为罢了,激不起她的半点情绪。若不是姜珩和姜珏还在,她真想苏若涵说错话或者做错事,直接连累整个姜家受罚,反正她都无所谓。
“皇上驾到——”
“昭德长公主驾到——”
同顺的声音响起,宴席上的众人一齐站起身来,朝着元始帝和昭德长公主行礼。二人分别就座,元始帝摆了摆手,朗声道:“都坐吧,今日是皇姐的接风宴,各位不必多礼。”
话虽如此,但在场的人都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姜瑜看着坐在昭德长公主身边的衡阳,两人瞬间对上目光,裴茵还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看上去心情甚好,姜瑜也就放下心来,回以一笑。
人已到齐,这场宴席到底是正式开始了,舞女乐师上场表演,管弦丝竹之声不断。
姜瑜时而和姜珏说说话,时而随意吃点东西,但都时刻注意着上方元始帝的动静,却发现元始帝丝毫没有提及那件事的意思,宁贵妃也端坐在宫妃的位置上,安仪公主坐于她身边,没有多余的举动。
尽管如此,姜瑜还是不敢贸然放松下来,她借着进食的机会,开始在男客的宴席中寻找姜珩的身影。姜珩与他平日军营里的友人坐在一起,举杯畅谈,姿态较为惬意。
姜瑜松一口气,正想转头与身边的幼妹说话,却有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姜瑜顺势抬头,却对上了裴佑定的眼眸,她不由得诧异眨眼。
裴佑定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却一直未移开视线。一时之间,姜瑜有点摸不清裴佑定的意思,以为他也是在注意着姜珩的事情,便礼貌性地笑笑,想让裴佑定继续帮下去。
然而此时,裴佑定却冷冷地挪开了目光,径自低头,看向自己案上的酒盏。
姜瑜讨了个没趣,就不再往男客那边望去,专心照顾起姜珏来。这场宴席进行地极为顺利,看上去宾主尽欢,姜瑜的心也慢慢放下来,看来宁贵妃是不会在这场宴会上有所行动了,或许是看在昭德长公主的面子上,不愿意多生事端,这倒也好。
不多时,姜瑜和姜珏便吃不下了,开始聊天,姜瑜听着姜珏讲那些话本里的故事,竟也听入神起来。只是,过了一会,姜珏突然停下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阿姊,阿兄怎么不见了?”
姜瑜的心登时一跳,她转过头去看姜珩的座位,竟然已经空了,而原本坐在他身边的人还在。姜瑜心中顿觉不妙,她又往宁贵妃那边望去,却见宁贵妃还坐在原位,裴以萱却不见了。
难道……
姜瑜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宁贵妃到底要用何手段,对她来说,现在及时找到姜珩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姜瑜回头,朝着奉茶的侍女一笑,说:“再倒点茶水吧。”
侍女点头应好,便走上前给姜瑜倒茶,却见案上忽然一晃,原本稳稳当当放在上面的茶杯顿时一倒,茶水悉数漫开来,些许便流到了姜瑜的衣裳上,雪青色的衣裙上便湿了一片。
侍女连声请罪,姜瑜倒也不怒,只是眉头轻蹙:“这倒无妨,只是这衣裙湿了,可否请姑娘带我去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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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情热难
四艘战舰般的飞行宝船落在了小镇边,顿时让属于沧神宗这边爆了热烈的欢迎声,毕竟,这可是四大军团齐至,堪称实力惊人。
而在小河南岸的百毒谷门人也是一惊,以往的时候,沧神宗这边了不起来一两个军团,这一次居然是四大军团齐至,难不成沧神宗有什么大动作?
南岸属于百毒谷,而在南岸小镇的中心,是一栋两层小楼,而这一栋小楼在南岸却是很特殊的存在。这里很干净,没有一条毒虫毒蛇乱爬,而且,居然还鸟语花香的,院子里绽放着五颜六色各种花儿,而楼中的装修也非常的奢华,看上去完全和其他百毒谷弟子住所不一样。
而此刻,一个黑衣青年跨入院中,他抬手一招,一只黑色的飞鹰落在他的手臂上,黑衣青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肉,丢在了黑鹰嘴里,似乎是从黑鹰这里得到了什么,他满意的笑了笑,随手一丢飞鹰展翅飞走。
这个青年进入了小楼,立刻神色恢复了恭敬,没有一丝玩笑之意,他低头上前几步,恭敬的道:“启禀公子,沧神宗的人已经到了,这一次,裂天军四象军团全部到齐。”
“呵呵,人多又有什么用?”一个身穿白衣,衣袍上却刺绣着红色牡丹的年轻人坐在上,他懒洋洋的斜靠着,手中把玩着一只碧绿色的小蛇,这蛇看上去可爱的很,估计许多少女见了都会直呼可爱,但是,黑衣青年却知道,这一条小蛇,都能杀了他,而他,修为已经是神通境后期!
“他们刚到,咱们是不是要被他们个下马威?”黑衣青年笑着说道。
“唔……我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吗?”白衣公子淡淡的说道,那黑衣青年顿时面色一变,慌忙跪下道:“公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
“呵呵呵,开玩笑的。”白衣公子呵呵笑了笑,说道:“沧神宗万年如此,不知长进,没落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足为虑,重要的是,那悬剑宗的混蛋,到底如何探索这西梁山的,该死,明明是我们的东西,却要他们来指导探索,我真是受够了那群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我早把他们喂了小青!”
虽然白衣公子说是开玩笑的,但是黑衣青年却丝毫没有放松,依然老老实实的跪着,他说道:“公子,我们的人已经混入了悬剑宗,只是西梁山的事情,在悬剑宗也是头等机密,一时间不见得能够有什么进展,但一旦有了进展,我会马上禀报。”黑衣青年说道。
“黑鹰你起来吧,我都说了是开玩笑的,还跪着?悬剑宗的人暂且不提了,沧神宗的那些废物
这一次四大军团全部出动,到底是为了什么?”白衣公子这么说了,那黑衣青年忙不迭的爬起身来,仿佛不得白衣公子的点头,他敢起身就必死无疑一样,而如果白衣公子让他起来,他却还是跪着,那么估计也是要死的节奏。
在如今的百毒谷,有如此威势的年轻公子,显然只有一个,毒公子杜风桥了。
这个黑衣青年,居然和他的黑鹰一个名字,估摸着也是代号。黑鹰想了下,抱拳道:“公子,根据线报,沧神宗裂天军的原统帅傲阳背叛,随后好像是那个金鳞之子叶谦接管了。这一次四象军团全部出动,也是因为叶谦主管此次西梁山的事情。”
“叶谦么?呵呵,金鳞之子,好大的名头……”毒公子淡淡的笑着,他手中的小青蛇却兴奋的昂起小头吐着猩红的舌头,因为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这说明它又有好吃的食物了。
“除了他呢,没别的消息了?”毒公子淡然问道,直接就略过了叶谦,显然对于叶谦这里并不关注,不怎么在意。
“属下觉得,这叶谦能够把傲阳弄走,也是有些本事的。当然,他不能和公子相提并论,但此人在沧神宗的名气肯定非常高,公子不妨在这里把他给做掉,到时候,对沧神宗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在宗门内,也好让那些老东西继续对公子指手画脚。”黑鹰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毒公子杜风桥为人狠辣,而且喜怒无常,他说开心不一定就是开心,可能准备要杀你了。
这黑鹰虽然是提意见,却也不敢多说,而且提心吊胆,但是在杜风桥下面做事,你要是什么都不说,那就是无能,什么时候他不开心了,或许直接就把你弄去喂蛇了。
杜风桥脸色一沉,却不是因为黑鹰乱说话,也不是叶谦的威胁,而是宗门内的那些老东西。他身为年轻的一派领袖,和宗门内老一派的人自然会产生很大的矛盾,那些人不否认杜风桥的功绩,但却非常看不顺眼杜风桥的冷傲,此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尊敬前辈。
“那些老不死的,等我腾出手来会挨个收拾的。至于叶谦,行,反正西梁山还没到热闹的时候,明天就过去看看。”杜风桥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此刻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黑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说道:“哦对了,有消息说,沧神宗供奉长老林璇娇被叶谦任命为裂天军的副统帅,这一次也来了,这个女人……”
还没等他说完,一股绝强的劲力轰然爆,黑鹰身形一震,下一瞬间已经被杜风桥抓住了喉咙,杜风桥脸色狰狞:“林璇娇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
么不早说?”
喉咙被掐住的黑鹰嘴角都溢出了鲜血,却不敢有半分挣扎,也说不出话来。而杜风桥虽然动怒,但貌似没想杀他,随手丢开了他,淡淡的道:“不等明天了,就现在去,我可是很久没见过林璇娇了。”
黑鹰死里逃生,却没有半点儿不喜的模样,连忙恭敬的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很快,没等叶谦他们这边安置妥当,南岸那边就有一阵黑色的旋风刮了过来,到了北岸,才清楚的看见这根本不是黑色旋风,而是黑色的蝙蝠群。
待到黑色的蝙蝠群散去,露出了一行六人,为的当然是毒公子杜风桥,一身白衣却绣红花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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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春光泄
升龙台上感受到林云眼中的战意,林涛冷声笑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接下来一招,是我准备了四年留着对付三小王的,你若能接的住话,我向你认输!这一拳名为千绝噬日,好好感受吧!”
说话的当口,林涛五指紧握,一股狂野而暴戾的气息在他那宛如炎魔般的身躯上,居然再度暴涨起来。
随着他将十二重巅峰圆满的玄阳诀催发到极限,五指紧握的刹那,笼罩着升龙台的整个天穹滚滚燃烧起来,那恐怖的火光仿佛在天上形成一片浩瀚的火海。
无边火焰映照之下,林涛紧握的拳芒上,萦绕起猩红而暴戾的光芒。
天穹间火焰炸裂不停,那厚重无比的火焰云层中,像是岩浆在不听你给的碰撞。一股股石破惊天的恐怖气息,在那拳芒中凝聚起来,猩红的火焰散发出愈发璀璨夺目的光芒,像是星辰在凝聚。
咔!咔!咔!
有强悍的火焰威压在林涛身上,缓缓弥漫出去挤压着空气,虚幻之中居然不停的爆裂起来。
瞧得此幕,观战席上的诸多武者,脸色皆是大变。
好些天魄强者,在此刻都感到紧张无比,这异象太恐怖了。天穹如汪洋般,化作一片火海,拳芒中萦绕的光芒像是在凝聚一颗星辰。
“好强!”
大秦帝国众人,脸色都凝重无比,天妖阁席位中的月薇薇神色也是有些紧张起来。
“两年前这拳还未圆满之时,林涛与我交手,就让我吃了大亏。这小子面对圆满的千绝噬日,绝对挡不住!”
炎龙子神色狰狞,眼中露出淡淡的兴奋之色。
在他想来,不出意外这一拳林云就算不死,也会暂时丧失战力。到时候勉强捡回条命也会失去晋级的资格,所谓新秀会如死狗般狼狈,很快就会被人遗忘。
惊世骇俗的火焰威势在不停的蓄积,同时有无尽的威压不断冲击着林云,让他显得极为难受。
修为的差距,于此刻再度显现出来。
可林云并未祭出通灵剑意,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紧张和慌忙。
他身上的紫电龙纹疯狂蠕动起来,旋即化作一条条龙蟒破体而出,绕着林云周身不停的怒吼起来。
天穹火焰燃烧下,游龙的上百条紫电龙蟒,在怒吼中迸发出一波又一波的苍龙之威。
同时间七杀拳未散的意境,让其双目渗透出道道血丝,深邃的眼眸中涌动着磅礴无边的杀意,宛若汪洋般在不停的汇聚。
犹如炼化
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
佛门七杀印!
明明浑身杀意如炼狱中走出来的修罗,可在林云的双目中,让人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宁静。
也就在是刹那之间,那欲要吞噬煌煌昊日的拳芒,终于蓄积完毕。拳芒中爆发出铺天盖地的血色光芒,每一束光芒都像是有着焚烧万物的恐怖威能,闪烁不停。
咔咔咔!
林云身上凝聚的无边杀意,还未完全叠加在一起,就被那血色的光芒灼烧成缕缕烟雾。甚至连他周身游动的紫电龙蟒,都在这红色火焰凝聚的血芒下,发出阵阵哀嚎起来。
“不好。”
观战席中顿时有好些人的心提了起来,这两大杀招还未正式交锋,林云就有些落在了下风。
林涛面色狰狞,冷然一笑,爆喝道:“死吧!”
大千绝拳最强一招,在巅峰玄阳战体的加持下,终于绽放出最为恐怖的一面。 拳芒在刹那间,将天穹昊日落下的所有光芒尽数燃烧殆尽,整个升龙台顿时一片漆黑。不仅是天上的云层被这杀招的异象燃烧殆尽,就连云层之外太阳落下的光芒都被燃烧的一丝不剩,看上去真的像
是将大日都给吞噬了一般。
其中奥妙与林云的惊鸿破日有异曲同工之处,可这拳芒却更为霸道,直接将大日之光给焚烧了。
“此等杀招,倒也值得我祭出七杀拳最后一式了。”
与外人心中的惊慌不同,看上去杀意沸腾的林云,心如止水,从容不迫。
七杀拳第七式,杀无赦,斩灭绝!
林云狂喝一声,这禁忌拳法的最后一式,在佛门七杀印的加持下,终于完整的祭出。
他的身后有漆黑的杀意凝聚的成点,不停变换起来,像是有苍生之手以剑执笔不停的书写。
眨眼间,一个古老的杀字出现在林云身后。
当杀字出现的瞬间,林云身上的威压疯狂暴涨,竟然一个刹那直压天魄。旋即天地颤栗,整个升龙台都在不停的晃动起来,似有末日将要来临。
紧接着狂风大起,众生咆哮,一声声杀字响起。
杀!杀!……杀!
每喊一声林云身后古老的杀字,便会凝练出一抹鲜红,当杀声喊道第七次时,林云五指紧握狠狠了轰出去。
已经完全化成血红色的杀字,呼啸而去,迎上林涛那欲要吞天灭日的恐怖拳芒。
刹那间,两股惊世骇俗,足以镇杀天魄的可怕杀招,在升龙台
中狠狠撞在一起。
刚刚碰撞的瞬间,整个九龙湖就剧烈的无比的摇晃起来,正在其他升龙台上交手的翘楚都感受到了莫大压力。
当两股可怕的气势完全交错,轰然爆发之时,真元激荡,异象破碎,大日之光重新落下,黑暗荡然无存,恐怖的余波以惊鸿般的速度横扫八方。
咔咔咔!
笼罩着升龙台的结界,顿时显现出现,被这余波冲击出道道裂缝,看上去像是随时都要炸裂一般。
幸好这圣盟的裁判,及时催动了结界,不然真没法确定这余波会造成怎样的伤亡。
可怕!
整个观战席上的武者,脸色大都惨白无比,内心深处极为震撼。仅仅是杀招的余波,就几乎将升龙台的结界震碎了,这要是真正出手怕是结界都得被直接轰碎。
想到此处,许多人心中都感到颤栗不止。
很难想象这二人,都还未晋升天魄,尤其林云仅仅只是阴阳境圆满巅峰。
砰!砰!砰!砰!
半空中正在交手的两人,各自承受着对方拳芒的恐怖杀伤力,神色都颇为吃力。雷鸣般的惊天巨响连绵不绝,片刻后,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坠落下去,身上的异象和真元不停的激荡。
“是林云!”
两大巅峰拳芒的比拼,终究是林涛靠着强悍的底蕴和修为上的优势,胜了半招。
嘭!
长宽好几万的古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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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动情妄
本王讨厌剑修!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林云整个人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地面尘土飞扬,裂开好几道缝隙,而后开始剧烈不停的晃动。
好痛!
林云浑身上下剧痛无比,感觉骨头都快被摔碎了,抬眼看去,天旋地转,四方景物晃出一道道残影。
“好狠,大师兄出手太狠了。”
林云捂着额头,头晕目眩,感觉差点就被摔死了。
等到视野恢复清明,林云看清周围环境,发现自己处在一片荒芜的山间平地中。
天上皎月光亮,视野前方,一头直立而起的血色妖狼,正在远处冷冷的盯着他。
在这血色妖狼的额头,有一小撮银色毛发,宛若月牙般点缀其中。
嗖嗖嗖!
在它两侧,一只只妖狼探出身影,一对对血色眼眸冰冷无情的看着他。
嘶嘶!
在血色妖狼身上有圣威溢出,他的目光压的人踹不过气来,林云心跳陡然加速。
那是圣气,大师兄没骗我,真有一只半圣妖王。
在银月妖狼的两侧,那些数量庞大的妖狼,修为也基本都在涅盘之境。
“血……纹果……”
妖狼半圣口吐人言,盯着林云,一字一顿的道。
不好!
林云脸色微变,他体内的果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这银月狼王感受到了。
这是一只王者妖兽,还有半圣修为,他除非祭出至尊圣器,否则不可能是他对手。
可即便如此,局面也十分危险。
苍龙日月宝伞,若是一击没将这妖王打死,等待自己的肯定是群狼围攻。
“圣果就是他偷的,杀了他!!”
银月狼王不给林云解释的机会,死死咬定,就是他偷走的血纹果。
蹭蹭蹭!
此起彼伏的狼啸响起,数千米的距离,这些妖狼几乎眨眼就杀到了。
轰!
数十头体型超过十丈的妖狼,横空起跳,巨大的体型将天上明月瞬间遮住。
轰隆隆!
它们都是相当于涅盘境的妖兽,皮糙肉厚,爪刃无比锋利,速度奇快无比。
群攻之下,给林云带来了庞大压力。
这还是银月狼王没出手的情况,若是对方一旦出手,后果不敢想象。
逐日神诀,乾坤百变!
林云处变不惊,瞬息之间,他的身体在方寸间腾转挪移。
在群狼围攻的缝隙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同时有龙吟在体内暴起,青玉龙纹和紫金龙纹绽放,两道龙影环绕在他周身。
没多久,林云就与这群妖狼,整整对上了数百招。
群狼数量太多,光是围攻他的就有数十头,外围处还有更多妖狼绕圈。
林云以至尊龙拳迎敌,伴随着龙吟怒吼,不断有妖狼被他扔了出去。
砰!砰!砰!
他的拳芒很可怕,即便是这些皮糙肉厚的妖狼,被轰出去之后也是哀嚎不止,难以再爬起来。
可数量实在太多了,总有新的妖狼补充进来,林云始终被围在里面,无法突破出去。
远远看去,林云像是凶猛的古兽,气血如岩浆般沸腾,一点都不比这群狼血气弱,甚至还要强上许多。
呼哧!
林云身上又有龙纹被撕碎,极力闪躲之下,依旧被抓出好几道血痕。
“找死!”
林云眼中闪过抹杀意,终究是被惹怒了。
天穹剑意!
他眉心变得炙热无比,巅峰圆满的天穹剑意,直接被释放了出来。
砰!
围在他身边的涅盘境妖狼,当即就被震飞出去,凌厉的剑意将这些妖兽刺的千疮百孔。
杀!
林云双臂猛的张开,眼中寒芒暴走,而后拳出如剑。
一头扑上来的妖狼,还未反应,就被他拳芒正中胸口。
锋锐无匹的天穹剑意,加持在至尊龙拳的威芒中,只一瞬就将其震飞。
倒飞出去的妖狼,胸膛出现碗口大的血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却是当场就被击毙了。
砰砰砰!
就这么一会功夫,立刻死去了十多头妖狼,天穹剑意加持下,林云几乎招招致命。
呜!
可在银月狼王的嘶吼下,群狼依旧悍不畏死的冲来,甚至在远处还有其他妖兽不断出现。
林云嘴角抽了下,他即便拥有双龙圣体,也经不起这般长期消耗。
眼看又有十多头妖狼扑来,林云神色平静,他悬空而立,任由这些妖狼不断杀来。
嗯?
山坡上的银月狼王,眼中闪过抹异色,有些惊奇这狡猾的人族修士要做什么。
轰!
下一刻,他知道了。
只见林云眼中有火光绽放
,刺眼无比的璀璨剑光,从林云身上释放出来,化为一道剑柱冲霄而去。
天碎之音响彻不止,林云浑身上下,都变得璀璨夺目,宛若水晶琉璃。
“星河剑意……”
银月狼王凝目看去,盯在了林云眉心,那里锐利无匹的锋芒,几乎将空间都飞刺穿了。
噗呲!
飞扑而至的十几头妖狼,还未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就被星河剑意刺的千疮百孔。
轰隆隆!
一个个瘫软在地上,鲜血如泉水般涌出,很快就宛若血海般蔓延出去。
呜呜!
后方赶来的妖狼,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急忙停下脚步蹭起满地狼烟。
“银月狼王,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给我点时间,我可以帮你将果核取出来。”
林云悬空而立,浑身剑光璀璨,看向远处的半圣妖王,缓缓开口道。
他的眼中有火光绽放,深邃而浩瀚,火焰深处似乎藏着一柄柄利剑。
银月狼王如人类般站立,嗤笑道:“没有误会,你既然吞了血纹果,圣果药效就在你体内。月圆之前,本王只需将你吞噬,一切都还来得及。”
“区区一个星河剑意,可还不配和我讲条件……”
唰!
银月狼王话未说完,就窜了过来,它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林云肉眼无法捕捉,仅能凭借苍龙剑心,感受到了一个模糊的轨迹,且变幻不定。
糟糕!
林云脸色微变,他有些意外,正面对上半圣竟然如此可怕。
其中凶险,自己还是低估了。
锵!
就在思绪变幻如电考虑对策时,一声惊天剑吟暴起,一抹剑光呼啸而至。
砰!
葬花出鞘,将消失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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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引诱情
李道冲这一路走来还真是精彩纷呈,几乎每到一处地方都会发生一些事情。
幽魔星上比想象的热闹多了。
到目前为止李道冲还没有发现这颗被誉为恐怖星球的幽魔星哪里残酷,至少还没有遇上能够威胁到李道冲的存在。
即使那个太叔公也威胁不到李道冲。
李道冲在金丹中期的时候就能将相游给杀得夺路狂逃,更何况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
雷罚之眼满功率释放出来,足以将巫鬼劈成黑炭。
苍墨如今修复升级,太玄灵宝,一刀下去能斩一群冥鬼。
还有四张十二级灵符,这么多底牌在手,就算来上一只巫鬼级中最厉害的也能斗上一斗。
冥鬼一方忽然来了这么多援军,三名人修一边立刻气势弱了下去。
袁世金先是面色阴沉,当所有冥鬼全部到齐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一抹轻笑。
“太叔公,你想的真周到,叫来这么多同僚,是来看你挨揍的吗?”
“袁世金,你出了会乱叫还会什么?幽魔星现在已经不是你们人修的了,我罗刹国举国上下都是战士,随时可以出动数以万计的军队出来碾压你们,这个节骨眼上你们还能调出这么多得兵力吗?”太叔公指着身后道。
“太叔公,你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调动出兵力。”袁世金嘿嘿一笑。
啪啪!
两下拍手,与太叔公刚才如出一辙。
声音刚落,远处光华四射,隐匿在一道屏障之中的修士们接到信号立刻飞射而来,足有数百人之多。
当李道冲看见这帮修士,一脸意外,这帮修士大部分都穿着北星大学同一法衣。
这正是与李道冲一同乘坐飞宇梭而来的新生们。
不过其中还掺杂着其他一些修士,李道冲一眼便看见人群之中的素婉清。
李道冲摸了摸下巴,她不是第一批被传送到幽魔星的北星大学学生吗?
这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素婉清印象倒也不是很深刻,只知道她是北星大学星耀榜上的名人。
一下涌现出这么多修士,太叔公脸色笑容一僵,他还真没想到袁世金还能招揽来这么多修士。
这下双方再次回归到平衡状态。
袁世金伸手道,“太叔公,请吧。”
太叔公狰狞面孔上露出一丝冷笑,身上气息如潮水一般狂涌而出,四周地面都在
微微震颤。
焦土地上零散碎石在气场的震动下,缓缓漂浮起来。
李道冲目色一动,这个太叔公比相游厉害不少,至少能与元婴后期的修士相当。
袁世金手中一把长剑,随手抛出,剑芒如电直射太叔公而去。
啪!
太叔公双指一伸,轻松夹住长剑。
“袁世金,你最好跟我拿出真本事来,如果只是这些小打小闹的话,你可能连最后施展绝招的机会都没有了。”
袁世金眼中一惊,这招飞剑,威力一般,但好歹也是飞剑攻击,太叔公竟然只用双指就轻松夹住。
这个特么是一种赤果果的炫耀和威胁。
袁世金并不擅长使用飞剑,那不过是一件随身携带的兵刃罢了,平时更多是用来装饰的。
袁世金真正的大杀器是他的镇魂灯。
只是这玩意不怎么好看,平时自然不会拿在手上,都会躺在纳宇戒里面睡觉。
袁世金手一招,一盏高约莫七寸,宽三寸的油灯,出现在手中。
油灯上灯光明亮,却不是黄色光而是幽蓝色。
“太叔公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镇魂降魔火。”袁世金说着将手中镇魂灯给抛了出去。
镇魂灯在空中,火焰丝毫不受移动和风速影响,火苗高高窜起。
嗡的一声,冲天大火熊熊燃起。
火焰如潮水一般烧向太叔公。
“雕虫小技。”太叔公一脸不屑,“你以为灵阳真火就无敌吗?对付摄魂鬼以下的幽体冥鬼还有些用处,对我,你这镇魂降魔火也太衰了一点,要热力没热力,要阳气没阳气,连老子的皮肤都伤不了。”
太叔公不仅嘴上说说,也真的是这么去做的,火焰烧来根本不避不躲。
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火舌对着太叔公烧了足足三分钟,袁世金感到一丝疲惫才收手。
火焰小去,太叔公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
“袁世金,你攻了两次,这次该轮到我了吧。”太叔公说着张开大口,嘴里喷出一团黑色火焰。
冥火。
你用灵阳真火,那我就用冥火。
礼尚往来,谁也不欠谁。
袁世金眼中惊骇,面色却并没有显露出来,自己最拿手的一招居然连对方皮毛都伤害不了。
这有点被打脸的意思。
袁世金心中有些疑惑,一个月自己与太叔公交过手,两人
旗鼓相当,袁世金还略微占据上风。
后来要不是太叔公的坐骑炎魔鳄皇出现二打一,袁世金一个月前能将太叔公给活捉。
这不过才一个月过去,再次交手,袁世金感觉完全不一样。
镇魂灯,一个月前袁世金也用过,当时太叔公被烧的到处乱跑,根本不敢正面硬接,这会居然完全烧不动了。
镇魂降魔火,可是十大灵阳真火之一,虽然只排在第十,但到底也是十大之一啊。
看着扑向自己的冥火,袁世金袖子一挥,一面黑色盾牌出现身前。
蓬!
冥火触碰到盾牌瞬间,轰然而起,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黑色盾牌被燃烧融化。
袁世金则颇有些狼狈的后退数十米,身上法衣还被烧出几个洞眼。
“威武……”
太叔公身后冥鬼发出如同威武的声音。
气势如虹,耳膜震裂。
人修一边此时却偃旗息鼓,没了声音,虽然脸上不甘示弱,但心里却是有点没底了。
名眼人一看便知,袁世金有点招架不住,不是那个太叔公的对手。
太叔公一击得手并没有急着再次出击,而是等到袁世金准备好之后,这才发起第二次攻击。
围观者看来,元婴级修士和巫鬼之间的战斗也不过如此,威力似乎也不大。
两人施展的招数,并无毁天灭之能,涉及范围也不是很广。
这么想就错了,看起来威力不大是因为攻击的对象将破坏力压制到了最低,若是相同的招数攻击的是弱小修士。
威力将几何倍增加。
就拿袁世金刚才的镇魂降魔火来说,直径三米火舌不停灼烧太叔公的身体。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修为娇弱的人来,火舌的直径可能会达到十米。
轰烧下来回如流星坠地,将山川夷为平地,将大海烧成干坑。
言归正传。
太叔公发起第二次攻击时,袁世金连看都没看清,前者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袁世金虽然没看清楚,但也没有慌张,身上法衣一变,质化成法甲状态。
一把长约十寸的短剑出现在袁世金手中。
近战,倒也不惧。
太叔公一拳打在袁世金法甲上。
当。
爆发出如同金属激烈碰撞的声音。
袁世金没有感到丝毫不适,一剑刺向太叔腰眼。
啪!
太叔公长着黑色尖利指甲的大手一把抓住短剑剑身。
锋利短剑,却是连太叔公的皮肤都割裂不开。
太叔公猛一发力夺过短剑,反手扎入袁世金胸口,当,又是一声清脆响声。
袁世金身上这件法甲硬度远超想象。
太叔公两次攻击都没得逞,有些恼火,正要伸手去抓袁世金的脖子,后者忽而飞退而去。
镇魂灯忽然当空落下,变得巨大无比。
轰。
一声巨响,太叔公被镇魂灯死死压在下面,消失不见。
袁世金冷冷一笑,“哼,这次看你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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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娇嗔意
广南省机场的上空,中型客机,正在降落。
但众所周知,从客机开始降低高度再到降落机场,至少得二三十分钟的时间,这是机舱内比较活跃的时间。
哪怕沉睡的乘客,也基本清醒。
“广南省。”
“终于到了。”
韩东脸庞淡然,静静打量着下方城市。
客机已经开始降落了,以他的武宗境目力,自然纵览无余。
甚至能看到一些建造在高楼顶层的精致餐厅,基本以美坚国与英法合国的餐饮类型为主。
旁边座位。
坐着一位面如冠玉的青年,浅紫色的华贵正装,做工精细,脖子挂着银色项链,双手各有一枚戒指,颇有雍容气质。
给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第一印象。
“这位小兄弟。”
他嘴角浮出优雅微笑,自来熟的看向韩东:“假如我没猜错,你大概还是学生?”
这里可是头等舱,基本以中年人为主。
年轻人本就少见,尤其是彬彬有礼如同温玉君子的韩东,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尚未步入社会的学生。
“恩,我来自江南学府。”韩东微笑道。
若非韩东收敛威势,恐怕不经意间的灵感泄露,便能震得整个机舱所有生命全数沦为昏迷状态,当然也包括最前方机长室里的两位驾驶员。
没办法。
事实证明一切,猛虎确实装不了小猫咪……单单体型就是个问题。
“实在失策。”
“今天大幅度强化灵感,令我有些难以圆满掌控灵感。可也不能任由灵感泄露。震昏了这些乘客与空姐,倒是无妨。”
试问。
震昏了驾驶员,他该怎么办。
虽然以目前的航空技术,客机基本按照固定航道、自动航行。但韩东总觉得,客机降落的时候,或许得转为手动驾驶。
旁边的青年,当然不知韩东想法。
他根本不懂,看似温润君子的韩东究竟具有何等武力——撕裂这架客机的坚固外壁,飘飘渺渺,踏空离开,皆是等闲而已。
“江南学府的高材生。”
青年眼睛亮了:“放眼华国,能与江南学府相比的一流学府,怕也是屈指可数。”
韩东微笑,并不言语。
“想必你成绩肯定极好。”青年感伤的叹了口气:“咱们华国的高考制度太公平了,有钱有势也没意义。”
韩东继续微笑。
为了控制庞大至极的灵感,实在没空与青年闲聊。
但这青年有些自来熟,先是表明了白兹然的名字,随后絮絮叨叨的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感慨。
白兹然谈吐不凡,倒也没让韩东感到不耐烦。
旁边。
与青年白兹然隔着一个过道的座位上,坐着一名面容漂亮、五官搭配宛若黄金比例的高冷年轻女子,大约只有二十岁的年纪,正是白兹然的妹妹白红冉。
她乌黑长发及腰,神色淡然,仿佛看淡一切的冷傲。
“哥哥太话唠了,坐个飞机也能搭讪,而且还是找男的搭讪。”白红冉索性闭阖眼眸,愈加凸显清冷的气质。
她轻轻伸展修长雪白的双腿,勾勒出了腿部的曲线。
这双**穿着藕色丝袜,令人惊心动魄的藕色曲线一直延伸到了臀部深处。哪怕里侧坐着的乃是一位中老年女子,也忍不住频频打量。
毫不夸张的形容。
网上所谓的女神,在白红冉面前仅是寻常而已。
“唉。”
“怎么还在聊?”隔着过道,白红冉瞥了眼哥哥白兹然,清冷面容有了一丝蹙眉迹象。
她与哥哥,可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对侧。
白兹然笑呵呵的开口道
“我还记得。”
“那年高考,我的数学仅仅只有六十三分,连及格线都没达到。唯一及格的科目只有语文,勉强打了九十一分。”
华国高考,实行满分一百五的分数制度。
九十分只是及格。
一百二分才算是优秀线。
而想要考入一流学府,必须得远远凌驾于优秀线。
“对了。”
“你高考打了多少分,估计怎么也得六百分左右啊……不对,以江南学府的录取分数线,还得再高些。”白兹然饶有兴致的追问,看向韩东。
闻听此言。
韩东有点沉默了。
“你高考多少分?我估计肯定在六百分以上。”白兹然追问道:“其实我最想问问,数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函数,那么难,你们到底怎么学的。”
想到白兹然已经念叨了这么多。
自己再不开口。
有违美德。
韩东轻轻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白兹然,诚恳道:“高考分数不应该成为炫耀的资本。”
“不愧
是高材生,真有层次。”白兹然竖起了大拇指。
他暗自慨叹。
瞧瞧这位谦谦有礼的高材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精辟之言,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好学生啊。
这般想着。
飞机降落。
白兹然与韩东点头示意,然后与白红冉起身离开,走出机舱,站在行礼口的区域等待托运行李。
“哥哥。”
“你难道不清楚,我们即将成为何等奇异的神秘存在?”白红冉的清冷容颜,轻轻蹙眉:“区区一个江南学府学子,算得了什么,哪能与我们相提并论?”
白兹然摆了摆手:“太偏激了。”
哼。
白红冉轻哼一声。
她站在这儿,几乎吸引了方圆数十米的各式目光,甚至有些人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搭讪。
“哥哥。”白红冉正色低声:“学习再怎么优秀,终究是凡人,无非有些微不足道的小智慧。我们的叔父可是广南省的一方霸主,肯定能帮我们获得——”
白兹然皱了皱眉:“噤声。”
实际上。
他心里清楚。
飞机上碰到的江南学府学子看似优秀,但他具有对方终生无法企及的未来,两人压根不在一个世界,聊一聊倒也没什么。
……
一个半小时之后,鼎业酒店。
隆隆。
白兹然拖着两个二十四寸的金属行李箱,潇洒万分,而旁边跟随容貌清冷的白红冉,更为引人注目,简直媲美娱乐圈的明星。
步入酒店正门口。
两人正打算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咦?”
“是你?”
白兹然惊讶的看着韩东。而韩东也略有惊诧,不由失笑摇头,没想到在预订酒店碰到了飞机上的话唠青年。
哼。
白红冉在旁边站着,撇了撇嘴。
这时,白兹然率先开口:“我们还真是有缘,飞机上坐在一排,入住的酒店竟然也相同,太巧了,实在太巧了。”
“假如我没猜错的话。”
“你打算参与考研面试?我记得广南省的广南学府比较特殊,考研的最终面试基本在四月下旬。”白兹然面带礼貌微笑,风轻云淡。
考研面试?
广南学府?
整个华国也没有当上研究生的武术生……韩东摇了摇头:“我打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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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动秘
高三下半学期,学业越发紧张,在繁琐的频繁考试中,耗尽了对娱乐的全部热情。
几个姑娘会凑在一起学习,赵琳琳这么不爱学习的人,也受到了影响,跟着早晚进出图书馆,还一个劲的加班加点,恶补。
因为每次放榜,她都感觉自己离自己朋友好远,虽然排名这东西,总归在一张纸上,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她真怕某天听到人家说。
“明明是一个宿舍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这个赵琳琳怕是不学习的吧。”
赵琳琳跟被打鸡血一样,学习上越发投入,而且是超级投入,深怕自己哪里没啃透,考试的时候就一落千丈。
当你成绩好起来,终于挂在年纪前十的时候,你就再也不出去这个圈子,因为被人仰仗的光芒,都能让你虚荣心爆棚。
有了这样的动力,赵琳琳简直学神附体。
搞得蓝微跟米露简郸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简郸回到宿舍,随口问了一句,“琳琳,你最近,打鸡血了?你学习起来不要命的样子,真的好迷啊。”
赵琳琳埋头奋笔疾书,抽空回答了简郸的问题,“也不是吧,就是感觉成绩带来的荣耀感,让我挺美的,而且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你知道吗?我竟然是我们家学习成绩排的上号的姑娘;
我爹差点去烧香拜佛了,我觉得,就为了让我爹高兴,我也得死命的学啊,高考一结束,指不定允诺我什么好处;
而且,名字在红榜上,还是前十,那种被人膜拜的感觉,真的很爽。”
三人笑了起来,赵琳琳继续道,“诶,你们不要笑啊,就当我目光短浅好了。”
米露圈着她的肩膀,往她嘴里塞了一片芒果干,“你的目光可不短浅,你的努力我们看在眼里,就算你说的这些,也是你努力的红利,我们很为你高兴。”
赵琳琳眼睛发亮,“真的?”
“嗯。”三人点头,简郸笑,“那约定一个,咱们烤同一个大学,好吗?”
“当然可以。”
小小的宿舍,突然温馨无比,几个姑娘说着自己对未来的憧憬,有时候,学习带来的自信,是作为学生时代,很多东西无法取代的。
这份快乐简单却也令人向往。
学霸宿舍的旗号,在第二个月的第三次考试中,彻底出圈。
原因是这样的,那次考试,难度五颗星,老师跟同学们都预测,能上六百的人,高考绝对能在原有基础
上多一百分,因为题目之刁钻,复杂。
简郸几人原本也没抱希望,附中跟旁的学校不一样,说难度大,那就一定是真的大。
绝对没有忽悠人的嫌疑。
如此,四人走进考场,可看到那些眼熟不已的题目时,脑子里纷纷哐当出现几个字,“这叫很难?”
故而,那次考试排名,宿舍四人,占据红榜前五名里面的其中四名,赵琳琳考得居然比米露还高,排名第四,而米露五。第三是旁人,第一第二还是由简郸跟蓝微霸榜。
这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的名字就长期霸占红榜一二的位置,坚固不动摇。
蓝微,简郸,林夏、赵琳琳、米露的成绩,分别为665、660、610、608、600夺得众人眼球。
第五名下面,出现断层,第六名分之仅有565.
这分数诡异得前五名似乎提前知道要考什么一样,从未有过的情况。
班级开会的时候,老师着重表扬了几人,林夏不是她们般的,而是隔壁班的超级黑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却又情理之中。
毕竟林夏这个名字,还是次次都出现在榜单上的,只是偶尔名次有细微变化。
可一二名跟第三名之间,也出现了断层,这就有意思了。
班会上,班主任喜笑颜开,特别夸赞了赵琳琳,说她从转学过来,进步神速。
还听说,前五名中,几人还是室友,于是学霸宿舍就这么传出来了。
面对众人看猴子一样的打量眼神,除了赵琳琳觉得无比光荣之外,其余三人都觉得很不适应,这就是一次考试,真的大可不必这么认真。
……
相较于之前忙于刷题的倦怠紧张,仿佛神经一蹦就断,考完之后,大家都松懈了下来,然后重新投入周小考,月大考中,乐此不疲,试卷虐人千百遍,依然待她如初恋,每个高三狗都深有感触,念完一个高三之后,自己套褪下几层皮。
不过这些都五官紧要,因为在高考前,放了三天假,俗称调整心情。
简郸几人纷纷到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之后,好好出去休息一天,游湖散步逛公园拍照什么的,安排起来。
高考之后还有各种同学会,谢师宴,会更忙,所以她们决定自己先去玩一玩。
放松一下考试才有张弛的弹性。
不然多憋屈,都紧张一年了。
简郸是
在回家的第二天见到差不多两年不见的薄衾,一进门就看到薄衾斜倚在沙发上,侧对着她,眼眸阖上,似乎在休息,她呆滞之后,小心翼翼的进去,放轻动作。
林妈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一愣,放低了声音,“回来了?”
简郸嗯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包,“林妈,我先回卧室,衾叔叔似乎睡着了,您给他拿一张毛毯盖着吧,免得着凉。”
虽然家里一年四季恒温,可总觉得会感冒。
林妈笑,“嗯,我知道,你放了东西下来吃饭?”
“我不吃了,我刚才在外面吃过,想睡觉,明天还跟米露她们约着出去游湖逛公园,我就不吃了。”
“可是先生难得回来一次,你不陪……”
简郸打断了林妈,笑嘻嘻的调皮到,“那林妈就多做一点衾叔叔喜欢吃的菜,我就不奉陪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舍不得放弃跟薄衾吃饭的机会,但是现在,在躲了她两年之后,她已经忘记,两人之间最平衡的相处,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还不如,就趁着现在,彻底拉开距离,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
简郸没给林妈说话的机会,快速上楼,林妈叹气,一侧某就看到醒过来的薄衾,“先生,你醒来了?”
薄衾嗯了一声,视线盯着楼梯口,林妈端着甜汤去餐厅,“小小姐说,在外面吃过了,就不跟先生您一起吃饭了,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我给小小姐送甜汤上去。
昨儿个,就让我给她做甜汤,我今天才给做出来。”
“我去送吧。”薄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从林妈手里接过甜汤,准备上楼。
林妈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这两年都不来看简郸,现在又这么亲密什么的,她都有些搞不懂这个先生了。
不过人家是主人,说的话,她自然也不敢反驳,哦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走到楼梯口旁,薄衾转过身来,“林妈,准备好晚饭,一会儿会让小姐出来吃。”
“好的。”
……
咚咚咚——
简郸回到房间,刚换好衣服,准备去洗澡,听见敲门响,以为是林妈,没多想,就轻飘飘的应了一句,“请进。”
她穿着睡裙,正在褪耳朵上的耳环。
梳妆台上还放着卸妆油和化妆棉,似乎等着弄完一切去洗澡。
少女经过两年的蜕变,似乎成熟了许多,
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头偏向右边,露出白皙的一侧脖子肌肤,白皙,细腻。
薄衾尴尬的移开目光,转身将甜汤放在房间的小桌上,“林妈给你熬的甜汤,先过来喝吧,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喝了。”
简郸浑身一僵,动作倏然停顿下来,睫毛为不可查的一颤,将取下来的耳环放在首饰盒里。
薄衾送镜子里看到简郸垂着的脸,看不到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她没回自己的话,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解释这两年的不闻不问?
从何说起?
不管如何说,似乎都不太是个理由。
而且说出来了也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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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惑生
许星辰说的,不过是托词。
同时,借自己已婚的事实,让这些少爷们知道,她是有夫之妇。
只是,有夫之妇对这些大爷们,根本就不重要,他们想要一个女人,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总都有手段得到的。
许星辰还是低估了这些男人们的底线。
顾廷川似笑非笑的,就笃定了,许星辰的所谓的老公,不会出现,或者,其实根本没有。
而在座的几个男人,都在看好戏似的,看着这两个女人,尤其是许星辰,既倔强,又尴尬,漂亮的眼睛里,还充满了愤怒。
啧啧,这小女人,这样的可怜样子,却更想让他们男人欺负呢。
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有多想要让男人给狠狠的弄哭吗?
东子暧昧一笑,冲着顾廷川,眼神闪过只有男人知道的那点心思。
秦雪看这情况,即便再心惊胆战,也不能让她们两个今晚被这几位爷给为难了。
她试着拉出自己的老板来,“顾少,我是御平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齐御平?”
“是的。”
“哦……所以呢?有什么关系?他齐御平还没有资格,让我卖他面子的。”
“……”
秦雪都有些面无血色。
她们今晚,就只能被迫,留在这里吗?
“来吧,坐下来,喝杯酒,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顾廷川轻笑,拍了拍身旁的位子,几人眼神都充满了嘲弄的笑。
就在许星辰为难的恨不得跟这些男人同归于尽的时候,那位一直被女人挡着的男人,突然开口。
声音冰冷,很是恼怒。
“都给我滚。”
座上的几个兄弟都楞了下,而许星辰和秦雪,看这情形,立刻转身离开,也没有人顾得上去为难她们。
包厢内,邵怀明才嫌恶的推开身旁的媚媚,媚媚懵的很,刚才还抱着自己热情呢,这会为什么翻脸了?
而邵怀明冰冷神幽的眼神,扫过桌上几人。
“有意思?”
顾廷川赶紧赔笑,“三哥说没意思,那就没意思。”
然后蒋山东也赶紧赶走了媚媚,包厢内,尴尬的沉默,几人心中忐忑,看着邵三爷的冷厉脸色,半口气都不敢大喘。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样子,正像是刚才许星辰无助又忐忑的面对他们的样子。
邵怀
明没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包厢,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而顾廷川赶紧的跟了出去。
邵怀明上了车,顾廷川站在车门外,俯身,看向里面的三哥。
“三哥,今晚是弟弟的错,本想给你接风洗尘,没想到让你不高兴了。”
邵怀明黑眸淡淡的掀了掀,薄唇微启,“廷川,我现在对女人,没有兴趣。还有,不要再去找刚才那两个女人的麻烦。”
“好的,三哥,我一定不会的。”
车子离开,顾廷川站在原地,手指抚摸着下巴,深思着。
……
许星辰和秦雪,上了车之后,惊魂未定。
“他们不会找到你吧?我回老家还好,要是他们到律师事务所找你,会不会很麻烦?怎么办?”
秦雪摇头,“我觉得没事儿,放心,我看刚才那里面开口的那位,像是很生气,他们不会有时间记着我们的。”
秦雪这么一说,许星辰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微微沉默,蹙眉。
“怎么了?”
许星辰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最后开口的那个男人,声音有点熟悉。”
“熟悉?你认识?”
“不可能,大概是我的错觉。再说了,那种人,我怎么可能认识?”
“是啊,一群大猪蹄子,衣冠禽shòu。”
秦雪骂的毫不客气,而许星辰也怕好友多担心,开口说笑,转移话题。
回到秦雪公寓,许星辰接到了邵怀明的电话。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打电话来。
在秦雪的暧昧眼神中,许星辰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喂?”
邵怀明的声音,依旧低沉,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一如他本人平日的感觉,冷漠,面无表情。
“明天回来吗?”
许星辰回答:“是的,我定了明早的机票,中午前就到家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又是沉默,许星辰不知道说什么,而邵怀明,即便沉默,他也不会先挂电话,结束话题。
反而,对这样的沉默更感觉到尴尬的是许星辰。
“那个,我今晚跟朋友出去吃饭来着,你呢?自己在外面吃?还是自己做的?”
许星辰不知道,夫妻双方,该说什么比较好,但是,说什么也比立刻挂断电话的好。
他
们夫妻,总得有主动的,缓和关系的人,邵怀明肯定不是这个人,那就只能是许星辰主动了。
邵怀明道:“在外面吃的。”
“哦……吃的什么?”
“……家常菜。”
“挺好的,我们也吃的几个炒菜,死贵的餐厅,但是味道很不错。以后,有机会来燕城,我们一起来尝尝。”
“好。”
许星辰又闲聊了几句,丝毫没有提到今晚遇到麻烦的事情。
挂断电话之后,她转回身,忽然想起来,刚才在餐厅的时候,那个看不见样子的男人的声音,好像跟邵怀明的声音挺像的呢。 回到屋内,两人坐在沙发上,秦雪还开了啤酒,吃着零食,闲聊着,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星辰,说实话,这么结婚,你就真的没有遗憾?没有爱情的婚姻,真的就甘心?”
许星辰楞了下,沉默了了一会儿。
她想到了邵怀明,然后,笑了笑。
“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已经走到这一步。或许,我可以期待一下,跟我的丈夫,日久生情。这样不是更美好?”
秦雪很是赞同的点头,“我觉得可以有。这么帅的男人,不用说日久生情了,一见钟情都很容易的好吧?”
“我可不是外貌协会的。”
“可是,长的好看的,就是赏心悦目啊!说真的,我敢肯定,要是你老公没有这么帅,你也不会这么痛快的选择他跟你结婚的。”
“……”
许星辰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打算结婚的?”
许星辰想了想,其实乏善可陈,但是也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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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醋意起
叶疯子喝了口啤酒,笑着看了看魏风,有些神秘的说道:“我之前帮你找回来的那个吊坠呢?”
“就在这里的。”说着,魏风便把吊坠从脖子里拿了下来。
叶疯子看了看他手中的吊坠,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微笑:“可得把它保管好啊,这可是老李家孩子的东西,嗯……现在说这个事情还有点早,但是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明白的。”
魏风挠了挠头发:“对了,叶叔叔,你之前是怎么帮我找到它的?”
“哈哈哈,我知道你之前为了找它可有些焦头烂额的,不过小偷公司可是我们叶家的产业,所以我找它可比你方便多了,嗯……多的就别说了,我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叶疯子的样子有种众人皆醉他独醒的感觉,“那天开业你先忙你的事情,等结束之后你可得到我那去啊,毕竟是我武术馆开业,你还是得到场的嘛。”
“行,没问题……对了,我去的话,叶家那边会不会不高兴?”
“没事没事,我已经不在叶家了,他们做的事情我看不惯,索性就出来了。”叶疯子虽然说的豪迈,但是眼神中却有着那么一丝丝的伤感。
感觉到这一点的魏风,连忙岔开了话题:“叶叔叔,放心,我们一解决完事情就过去,倒是可是得喝两杯呢……嗯,对了,到时候也得切磋切磋你新招收的徒弟。”
“哈哈哈,好!”叶疯子举起酒瓶,“那咱们就开喝吧!”
……
这一顿酒魏风他们喝的很畅快,叶疯子不像其他人,他的豪迈与大气是装不出来的,所以与他在一起只有纯粹的开心,几乎所有人都喝多了,甚至廖雨琴和福田樱都喝了一点,而渡边纪子则是因为眼睛的缘故没有喝酒,不过按着她的话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她得保持时刻的警惕。
吕聪由于喝的有些多了,也没有什么拘束,一边撸串一边笑道:“我的鹰群可一直在我们附近巡逻呢,如果有危险的话,它们未完,请翻页)
己的性命,他们是绝对不可能酒后开车的,即便魏风觉得自己并没有喝醉,也不回去触碰方向盘。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让代驾开车回家的时候,渡边纪子忽然一激灵,然后看着福田樱说道:“你……有没有看见?”
“看见了……应该就是那个人。”
魏风看见她们那么紧张,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渡边纪子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紧张的说道:“是竹田梦……”
“竹田梦?是什么人
?梦到什么了?”
渡边纪子摇了摇头:“竹田梦是岛国最厉害的忍者之一,是个手段高超的女杀手,她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在忍者界就是个传说,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魏风愣了一下,随即也紧张了起来:“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
“就在刚刚,她从烧烤店路过,身穿紧身的短裤和淡红色的短袖,手里有着拿着一把肉串,一边吃一边在走着,只不过她用来串肉串的不是普通的铁签子,而是忍者常用的名叫千本的暗器。”渡边纪子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头,“我见过她的样子,她化成灰我都认识……恐怕最近要不太平了。”
“是不是那个?”福田樱侧目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个身影。
魏风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廖雨琴,轻声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雨琴,嗯……吕聪,让你的鹰群那看看。”
“明白!”
魏风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廖雨琴,不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慢慢的亲在了她那红红的脸蛋上,柔声叫了一声:“可爱的雨琴……”
“我去,我的眼睛!”渡边纪子表情痛苦的捂住了眼睛,“主人,我才刚刚恢复视觉,不要再让我变瞎了好不好。”
而一旁的福田樱则是打了个冷颤,小声嘀咕道:“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吕聪笑了一声:“嗯……我妈妈告诉过我,男人就得很爱很爱自己的女人,或许你除了有钱之外,还有别的优点。”
“哈哈,你妈妈真是个智者。”魏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吕聪的妈妈一定是很有智慧的一个人,只不过吕聪却不是那么聪明的,他好像只有非黑即白的观点和钱多钱少的观点。
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可能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这个小插曲让魏风不由的回忆起了年轻的时候,记得当时有个哥们天天都呆在宿舍,整天懒洋洋的可是却有很多人去关心他,嗯……当时他笑着和魏风说道:“这个就是个人魅力和实力的象征!”
这句话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话,听的魏风耳朵起了茧子之后,他才知道,那个人口中所说的个人魅力与实力,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家庭而已。
从那时候开始,魏风便有些反感这种东西,他靠着自身的坚持与奋斗,有用了个人魅力与实力,当他真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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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时候,他才知道,炫耀这种东西,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能行的。
而他为什么喜欢上廖雨琴,说起来,多数是因为她的真实,从来不会因为家庭去炫耀一些东西,或许这就是最吸引魏风的地方吧。
到了别墅之后,魏风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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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悄心动
“老板,今天你安排的那一场事故已经完成了,没有任何人发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唯独只有你安排的那个。”
神秘人这时候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非常高兴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完成好了这一切。
没错,卖场安排好的爆炸就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在那里非要刻意的留下一个证据,无非也是希望故意引导对方去自己想要他们去的地方。
“干得很好,你可以下去领钱去了。”
而这手手下的人得知自己可以去拿钱了,不要立即的退了下去,也不再去烦扰了。
这时候神秘人刚想要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但是自己的老板突然打电话来了,给自己直接这时候显示屏上面就可能出现了连接视频的画面。
只见自己的老板,也就是坐在椅子上面背对着自己,对方也总是这样子,让自己看不到任何的画面。
“听说你最近做了很多的事情,并且影响力都非常的大。”
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这个城市里面是很多人应该都已经有听到的,而且都是真实发生的。
就算是没有听到的,说不定也是在这里面有感受到的。
“老板,我所做这一切无非都是按照着你的命令,然后去按照着我的方式把它体现出来的。”
只见对方这时候笑一下之后,别人拿起了自己桌子面前的一杯红茶,一边开始喝了起来。
只见这辈子也是非常的华丽,而且也是非常的精美,这看上去的话就一定是很昂贵的一种什么古董。
“你看就像这个杯子如果不刻意去使用的话,它就只不过是一个古董,就算它的价钱再怎么高不实用也只是一个摆设。”
这时候神秘的人别看着老板手上的这一个杯子,的确像对方所说的是这样子没错,毕竟再好看的一个杯子最终也要拿来喝水才有用。
可自己倒是有些不太明白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东西不拿来喝水,他竟然是个古董,就不可以白起来收藏了吗?
“老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难道这一个不是古董吗?”
只见对方这时候轻笑了一声之后,直接拿起自己手上的杯子砸在了桌子上面。
只见刚刚还玩好的一个杯子,就这样子被彻底的毁掉了,只剩下了破烂的碎片在那里,还能够让人回忆起他原先的模样。
可是再也不会像刚才那个样子,这么的美丽,这么的好看,也不会再像原来那样子这么的有
价值。
“如果这么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把最后的结果给体现出来的话,那做这件事情的意义又在什么?”
这下子自己总算是知道了,对方啥表达告诉自己的意思,也一下子明白了对方就是下接下来做什么。
“可是老板如果一下子就直接往墓地去的话,那到时候我怕会把这件事情也搞得非常的糟糕。”
这时候自己得到的并不是什么回答,反倒是直接对方手拍下的肚子上面,让自己也是有点感觉到恐慌了起来。
要说到自己的这一个老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无非也不过是一个在里面可以号称,所有人都是自己手下的人。
如果在这个城市,他觉得有谁是在自己的眼里感觉到不好的,就可以命令其他人把他自己的。
就连这个国家里所有的很多大人物,都无非只不过是姐姐老板这一个手底下的一个棋子罢了。
“我之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无非就是不让你控制这一个城市,如今现在你做了这么多事情还没有完成,你觉得这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样的意义?”
果然就是自己独自去掌控自己手底下的人,久了都开始慢慢的发现,自己不记得自己老板的人是怎么样的。
对啊,对方一直以来可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到达不了自己的目的,那自己手上的这个棋子就没有用了。
“对不起老板,最近是我的确不够周到,你放心,接下来的所有一切,我都一定会让这一切结果尽快到来。”
只见对方这时候依旧还是很不高兴,仿佛好像是听到自己说的任何的话都很不满意一样似的。
但是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所说的一切都让对方不满意,并且也让对方高兴不起来的话。
那么自己很可能接下来的路那么就只剩下了一条,那也就只剩下了死路一条了。
“你最好不要忘了吧,当初我把你给带回来,并且让你逃离了那一个可怕的地方,就是为了能够让你完成这些任务,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很重要,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它拿下。”
一个月的时间想要把这个城市给拿下来,其实还是很有挑战难度的,先不仅仅说自己目前最大的敌人。
就连其他那些小公司等等之类的所有的产业合在一起的话,数量都是非常庞大的,再说了这也是一个正在发展着非常速度快的一个城市。
但是自己已经拖了这么久,既然对方还肯给自己一次机会,那么自己就绝对不可
以再有任何的反驳,只能答应。
“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你给的任务。”
只见对方这时候还是脸色非常不好一样似的,尽管自己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究竟长什么样子,但是也知道对方现在是很不好受气的。
所以最后只不过是直接把视频给连接断开了之后,自己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接下来日子绝对不好过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再让你们继续这样子耗下去了。”
这时候在另外一边才刚刚回到公司里面的方岩和北冥,也是已经决定好了,明天第2天就和对方一起签订合约。
只要到时候能够得到这一个追踪器,并且最后的对方的那里的一些情报就可以找到神秘人。
只要到时候找到神秘人了之后,那这一切的话就不再是问题了,毕竟对方一直以来都在背地里操控着自己的走向。
那么只要找出这最后幕后的凶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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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诱春景
相比莫若问和肖岚的焦虑,家里的情况目前可以用‘平静’来形容。
短暂的安静!
印殇冥一派主人的模样大爷般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冷若寒冰的视线落在司厉身上和李楠母子身上。
被印殇冥冷冽凶恶的眼神盯着,就连李楠这种久居高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都有些不自在,换上一副算得上柔和的表情饶有兴趣的打开话题:
“小伙子是小问家的亲戚吧,现在在哪儿高就?”
什么高就不高就印殇冥不懂,也不屑去懂,但司厉他还是认识的,昨天和莫若问有说有笑的相亲对象。
印殇冥冷着一张脸不打算搭话。
他的爱搭不理明显让李楠心里有些不舒服,还从来没有过人这般无视自己的话。
不仅如此,她都来半天了,一杯茶都没喝到,这就是莫家的待客之道?
还有,这一身稀奇古怪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人。
如是一想,李楠对眼前英俊男人的良好印象便差了几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工作也关系,等小问嫁进了司家,我们便是一家人,欢迎来我们司臣上班。”
“哼,本座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座的女人成了你司家的人!”印殇冥轻嗤一声。
他的东西他的人,没有人可以觊觎一分半毫!
“什么你的女人,你不是莫家的亲戚?”
难以接受印殇冥这个信息,李楠脸色当即黑了下来,‘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指着印殇冥厉声质问。
“你们可以滚了。”印殇冥懒得和这些凡人多费口舌,浪费时间。
“你,你......”
李楠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们是走是留不是你说了算,同样,若问最后会不会进司家大门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司厉开口说话了。
他是不支持李楠这样贸然带着他来打扰莫若问,他看上的人不管过程怎样,最后都只会是他的。
可他此刻更不喜欢印殇冥这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听你的意思是要抢本座的女人?”
印殇冥眼里的杀意一闪而过,冰冷的语气里有嗤笑,更有鄙视,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凡人。
对印殇冥的质疑,司厉淡然一笑,挺直的腰背透露出一身正气:
“男未婚,女未嫁,何为抢?当然,如
果你把结婚证拿出来看看,我倒是自愿退出。”
既然莫若问会跑去相亲,他就有理由相信眼前的男子不过一厢情愿罢了。
所以,他又何必和一个闲人斤斤计较呢。
结婚证是什么东西印殇冥都不知道,又怎么拿的出来,浑身的冷意尽显。
“还抢什么抢,这种乱结交野男人的廉价女人白送司家都不要!”恨铁不成钢,李楠气急败坏的拉着司厉要走。
司家好歹是名门望族,能看得上莫若问都是看在肖岚曾经是她至交好友的面子上,如若不然,她怕是连司家的大门都摸不到。
如今她自降身份带着儿子前来拜访,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侮辱,她绝对要让莫家在S市颜面扫地,永无立足之地!
不过,她应该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莫若问和肖岚还在楼道里就听见了一声枪响打破整个小区的宁静。
“哟,这是家出什么事了?”没真真切切听过枪声的肖岚还以为是哪家的厨房炸了,吓了她一大跳。
莫若问就不一样了,她知道这声枪响是从她家发出来的,一个不好的想法冲出脑门。
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般,想也不想就往楼上冲,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打转。
如果印殇冥出事了,那她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无边的恐惧将她团团包围,以至于开门的手都是颤抖的。
“怎么现在才回来?”
屋内,印殇冥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冰冷的寒眸在见到推门进来的人后融化了不少,语气里却或多或少有些责备的含义。
如果忽略地上倒在血泊里的两具尸体,莫若问会很想走过去抱一抱印殇冥,然后淡淡的说一句,你没事,真好。
可惜,没有如果。
所有的恐惧都被愤怒所取代,莫若问盯着地上的鲜血淋漓的尸体冷声问道:“你又杀人了?”
“嗯。”是他做的,印殇冥大方承认。
好一句云淡风轻的‘嗯’,莫若问在印殇冥眼里看不出一丝悔意和罪恶感,杀人与他就仿佛吃饭一样正常。
“为什么?”莫若问不解,为什么印殇冥杀人能杀的如此坦然,杀的如此理所当然。
“看着不顺眼便杀了。”
不愿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做过多解释,印殇冥大步走向莫若问,伸开手想要抱抱她。
看不顺眼便杀了,如此随意的借口也只有印殇冥这种魔才能说得
出口。
原来,人命在他眼里当真如此廉价,如同蝼蚁。
莫若问后退几步,避开印殇冥伸过来想要拥抱她的手,清澈的眼眸里混杂着淡淡的水花和怒意:
“既然人命在你眼中如此轻贱,你怎么不把我也杀了。”
“你这是在和本座置气?”
莫若问的这席话明显惹怒了印殇冥,这已经不是莫若问第一次因为这些该死的凡人和自己赌气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莫若问,她却因为那些该死的凡人一次又一次的和自己置气:
“他们该死,本座就是杀了他们又如何,你又要因为这些愚蠢的凡人赶本座走?”
“我......”莫若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之前她还能为印殇冥找借口,想着他还不太习惯凡间的生存法则,不懂这个时空的法律法规。
可是慢慢的,她发现印殇冥不是不习惯,不是不懂,而是从未把凡人放在和自己同等位置来看,他从未在乎过别人的死活。
事实上,莫若问理解对了一半,印殇冥不是从未把凡人放在眼里,他是从未将六界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也不是从未在乎过别人的死活,而是只在乎自己在乎之人的死活。
“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快进去。”
肖岚有些微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侧身挤过门口走了进去......
“啊~~!!!”
莫若问还没来得及阻止肖岚进门,一声带着惊恐和害怕的尖叫声在整个客厅响起。
紧接着,她就看到肖岚的身影向后到下去。
莫若问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快要瘫软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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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温柔乡
z山市。
丽华小区。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尖叫声很快就戛然而止了,停止的很突兀,不像是声音的主人自己停止了尖叫。
反而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声带一般。
没过多久,从居民楼里走出了一个人。准确来说不能称之为人,称之为厉鬼会更加妥当。
厉鬼的模样十分恐怖,嘴巴里面长着狰狞的獠牙,双眼碧绿,眼仁如同蛇的眼睛一般,是竖瞳。
身上的皮肤是青色的,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诡异表情。
正是从凯撒大酒店走出来的那个青面鬼。
青面鬼的身上亮起了青色的鬼域光芒,随着鬼域的张开,鬼域中的景象也显现了出来。
青色的鬼域世界中,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小。
看上去,鬼域中的人影比起青面鬼刚从凯撒大酒店走出来的时候要多上不少。
多出来的那些人影,大多都穿着睡衣,或者干脆身上啥也没有。
如果不是身上的皮肤发青的话,这些多出来的人中有大部分都是俊男靓女。
剩下的一部分人则跟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么是体态臃肿,一身珠宝气的中年妇女。
要么就是脖子上带着大金链,手上带着手表,大腹便便,光头或者秃顶的中年男人。
看这样式,这些人都是丽华小区内的住户。
然而此时,这些人的目光空洞,呆滞,脸上带着跟青面鬼一样的诡异笑容,身上的皮肤发青。
踏,踏踏!
走出丽华小区后。
青面鬼的脚步并没有停留。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市区更为繁华的地段走去。
奇怪的是,这次青面鬼并没有使用鬼域直接离开,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着。
鬼域中,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也有了动作。
居然齐刷刷的走动了起来。
走出了青面鬼那青色的鬼域,朝着四面八方走去。
一个个神情呆滞,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表情,诡异至极,这些人影都是青面鬼的鬼奴。
此时,灵异有了扩散的趋势。
青面鬼的恐怖展现了出来。
就在青面鬼跟他鬼域中那些恐怖人影想要朝着四处扩散的时候,一道黑光从天而降。
那是另一片黑色的鬼域!
鬼域中,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两人的年龄都不大,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男子穿着一身休闲服,长相英俊帅气,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男子的身上泛着黑色的光芒,预示着他是这黑色鬼域的主人。
那名女子的头上裹着面巾,目光警惕而又凝重的扫看着周围,正是z山市的负责人童倩。
当看到青面鬼那鬼域中密密麻麻的人影时,童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看着快要走出视线的鬼奴,童倩开始有了动作。
她将自己脸上的头巾取了下来,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她后脑勺的地方,竟然长着一张诡异而又恐怖的人脸。
童倩后脑勺上的那张人脸是中性化的模样。
既像是男子,又像是女子,脸上带着微笑,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渗人感。
童倩将脸一转,让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脸庞朝向了那些朝着四面八方走去的鬼奴。
“咯,咯咯………”
下一刻,那张面带微笑的鬼脸张开了嘴巴,恐怖而又怪异的笑声回荡在黑夜之中。
笑声带着一股灵异的力量,在这空荡的街道上不停回荡。
这是属于厉鬼的笑声。
这种笑声是属于无差别的攻击方式,也就是说不分敌友听到这种笑声的人也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
而当你笑起来的那一瞬间,就意味着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一个死人了。
这种杀人方式,恐怖而又几乎无解。
最让人绝望的是这笑声会回荡在一个区域之中,不停的叠加,甚至能够入侵到鬼域之中。
但凡事都有例外,聋子可以无视这种鬼笑的影响。
正常人也可以封闭自己的听觉,从而达到避免被这个诡异的笑声而杀死。
童倩身旁,那个提着一个长方形盒子的英俊青年就是封闭了自己的听觉,才没有被这笑声影响。
随着笑声的不断叠加增强。
路边,那些明亮的路灯仿佛受到了灵异力量的干扰,开始不停的闪烁了起来。
青面鬼那青色的鬼域也被入侵了,鬼域中开始回荡起了那诡异而又恐怖的笑声。
“噗通!”
“噗通!”
青色鬼域内,那些四散开来的鬼奴仿佛受到了压制,开始成片成片的扑倒在了地面上。
童倩的笑
声似乎对大范围的群战很有效果,那些青色皮肤的鬼奴都是成片的在被压制。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没有代价的,童倩后脑勺上的那张带着微笑的诡异人脸开始移动了起来。
厉鬼在逐渐复苏。
随着童倩使用鬼的能力越多,厉鬼复苏的速度也就越快。
当童倩头上的那个诡异人脸与她自己的脸重合到一起的时候,那么她就会厉鬼复苏。
到那时,童倩自己将会死去,而她的身体会被她头上的那张鬼脸所掌控。
“怎么可能,那只厉鬼的源头根本没有受到笑声的影响,是笑声叠加的程度还不够吗?”
看着前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青面鬼,童倩的眼中带着不敢置信。
“行了童倩,你只驾驭了一只鬼,再继续下去的话你会当场死于厉鬼复苏的,到时候这里就不只是一只鬼了。”
童倩身边,那个英俊青年开口道。说完,他将自己手中的长方形盒子打了开来。
盒子里,放着一件灵异之物,那是一柄银色长枪。
夏宇一把握住长枪,抬头朝着青面鬼看去,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厉鬼源头。
夏宇迈步朝着青面鬼的方向走去,在路过童倩身边的时候说道。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那个青面獠牙的厉鬼貌似很特殊,你的笑声并没有影响到他。”
闻言,童倩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神色,可最终还是停下了笑声,她明白夏宇说的是对的。
童倩并没有开口回复夏宇,因为她知道这时候的夏宇应该是用厉鬼的能力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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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波折生
灵感有什么用?
感应善意与恶意,区分妖魔,可查找隐匿的鬼怪,亦可对鬼怪造成伤害……不止这些,还可震慑心神意识,甚至能形成实质化压迫。
灵感属于感官之一。
当身体素质强横至极,再加上思维意识达到坚不可摧的程度,便可产生一丝灵感,等若于人体意识的升华。
此乃武宗境的基础感知。
整个武术世界的无数武宗境,对灵感趋之若鹜,想要磨砺自己的灵感。
但可惜。
灵感无法练习。
自古以来,也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有效的增强灵感,只能通过生死间的磨砺,令心神紧绷,稍微增涨一丝灵感。
“假如没猜错。”
“恐怕真要开启神挡杀神的武术无敌之路!”韩东暗暗激动,心情异常开阔。
沉吟片刻。
他面带笑意的瞥了眼丛林内部,旋即腾空而出,如同暴龙苏醒一般的冲向西南方向。
“四只将级妖魔!”
“尽快杀光周围的将级,然后再扩展我的杀戮范围。”
轰隆!
漆黑身影仿佛完成了加速的重型卡车,狂暴疾驰,凡有山石阻碍,全数粉碎如同尘埃。
河边的树丛内部。
铁阳宗众多门徒,一言不发,时而茫然的面面相觑,时而忐忑不安的喘息。
这就是盖世韩东!
他们之前居然想要合谋针对如此可怕的存在,真真是活腻了。
……
原本的山林空地。
高约十米的圆台,矗立泥土,孟将军盘膝坐在圆台中央。
暂时离开又返回的宗门长老、以及闲散习武人士的长辈们,皆是站在孟将军的身后。而前方则是摆着巨大屏幕,约有上百寸的屏幕,列出了第一轮自由杀敌的实时排名。
没人开口说话,静悄悄的。
数百道炯炯如神的目光,蕴涵烦不胜数的情绪,汇聚在巨大屏幕之上,仿佛要看穿液晶屏幕。
‘第一名:李罡。’
‘第二名:灵倩云。’
直到巨大屏幕的最下方,显示出了实时排名的第一百名序:‘刘图昀。’
实在没办法。
屏幕大小总归有限,只能显示前一百。若是往下翻翻,也能翻动界面,但谁会关注落在后面的弱者。
这可是盖世天骄战!
隐藏武力
层次,想要蓄势待发,静静等待一鸣惊人……但凡这么想的人,皆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自由杀敌,时间有限,哪有时间给你稍作歇息?
而且此地属于边界深处,极其危险!
为了让盖世天骄战得以开展,早有武宗境清扫方圆百里,提前击杀了过于可怕的妖魔鬼怪,避免习武天才的大范围陨落,令自由杀敌的危险系数降低到了可以接受的区间。
换而言之。
方圆百里的杀敌范围,妖魔鬼怪的数量极其有限。
若是心存养精蓄锐的想法,注定无缘前百名。即便再怎么强,没有妖魔鬼怪可以杀,如何得到积分?
暂时落步,便要始终落步!
目前无法列入前百,再想冲进前百也极其困难。
“哼。”
有一位中位武宗境的白袍白发老者,脸色难看。他是临吉省的闲散习武人士,带着自家晚辈,见识一番盖世天骄战。
可是。
高位武将境的晚辈,愣是排不进前百!
“太不公平。”白袍白发老者咬了咬牙齿,脸色铁青,瞥了眼汇聚一起的个个武术宗门长老:“我算是看懂了。你们发动宗门的内部力量,集齐众多门徒之力,帮助其中一两个门徒,冲上前百!”
“何其不公!”
他面带愠怒的摇了摇脑袋。
武术世界内,分为有组织有纪律的武术宗门,还有分散各地的闲散习武人士……前者属于传承,以师兄弟相称,以宗门职级论辈分。后者则是不加入武术机构的自由习武人员。
若是以往,白发老者不在意。
但如今乃是盖世天骄战,这么明目张胆的利用规则漏洞,确实让人止不住愤怒。
“此言差矣。”有武术宗门的长老,面带藐视的开口道:“这便是武术宗门的优势,你有什么不满的?”
哼。
白袍老者冷冷道:“我当然不满,你们这是投机取巧,利用新规则的漏洞,这对我们闲散武人们不公平。”
下一刻。
圣泉宗长老踏出一步,宛若乌云压落大地之上,双目瞪圆:“有什么不满,也给我憋着!”
“亏你还是武宗境,这点道理不懂。”
“我们与妖魔鬼怪的惨烈抗争,根本没有公平可言,武术世界里也从来没有公平。与其祈求公平,用尽一切办法才是正道!”
武术世界,没有故作清高的虚伪。
有优势,便要妥善运用,也是习武人士的公认道理之一。形势决定意识形态,大抵如此。
“你——”
白发老者眼睛生光,愤怒了。
自己好歹也是中位武宗境,岂容随意呵斥……武术宗门的长老们与闲散习武人士的长辈们,形成了泾渭分明的阵营,造成了恢弘万千的气机碰撞。
嗤嗤嗤!
合金制作的高台,出现一道道如同沟壑的刮擦痕迹,仿佛狂风暴雨的前兆。
值此之际,孟将军咳嗽一声。
“咳咳。”
“江南学府的武术生韩东,名序倒是很不错,已经排在第十三名了。”
屏幕上。
韩东之名,正是第十三位。
诸多武宗境对视了两眼,明白了孟将军的潜在意思,没有同门师兄弟的协助,也能有上佳的名序。
强者恒强,便是如此。
可是。
第十三名,也仅此而已了。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韩东的名序肯定要不断跌落。
“前二十名皆是宗门人。”白袍白发老者叹了口气,怅然道:“而在韩东前后的天才,有同门相助,获取积分的效率必定远强于韩东。”
话音刚落。
有人应道:“是啊,韩东有着潜龙前五的武力层次,但终究是独身征战。再怎么强,也比不上多人合力。”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另一侧。
圣泉宗的武宗境长老,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屏幕:“我宗门徒江风玄已经排在第五了。韩东再强,也改变不了名序落后的事实。”
“且瞧着。”
“武术宗门才是最符合武术世界发展趋势的方式。”
蓦然间——嘀嘀嘀。
巨大液晶屏幕上的名序,发生了令人膛目结舌的转变,原本排在第十三名的韩东,后缀积分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暴涨。
爆发了!
宛若酝酿不知多久的死火山,砰然爆发出了璀璨光彩!
韩东竭尽全力的催动灵感,穿着一袭漆黑风衣,疾驰山林之间,探查出一个个将级妖魔或是将级鬼怪,摧枯拉朽的击毙之。
至于寻常妖魔鬼怪——
随手一击,基本能瞬间杀死。若有侥幸存活的……反正已经重创濒死,韩东也懒得搭理。
妖魔死亡!
鬼怪毙命!
积分也在不断增涨。
疯了!
涨幅趋势,委实有些疯狂了。
第十二名……第十一名……第十名……直到第七名才略微止住了疯狂趋势。
高台之上。
巨大屏幕显示;第七名:韩东。
“这不可能!”圣泉宗长老当先惊呼了一声:“短短十分钟,韩东冲击到了第七名?有问题,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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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心意昭
张广与蔡文姬的婚礼,举行的非常的隆重,也非常的另类。
曹操主婚。
刘关张三兄弟来了。
孙策也派周瑜来了。
除了袁术,找张广算过命的都来了。
曹操本来想着张广做自己女婿的,结果送了个大才女给张广。
而且还要给两人主婚,一张白脸憋成了猪肝脸。
却也没有法子。
当事人蔡文姬都已经同意,闹大了,人家夫妻两人带着第九军远走高飞,曹操就更要急了。
曹操还需要张广给自己测字呢。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好友,大家上午好!咳咳咳!”
曹操拿着张广自个儿写的主婚祝辞,刚念两句,实在是念不下去了。
丁夫人和清河从陈留回去之后,不是说张广文采极佳吗?
这是什么文采?
什么来宾、好友?
现在不就是上午吗?罗里吧嗦的来一句上午好,搞什么?
曹操正在考虑要不要脱稿,自由发挥的时候,院门口跑进来一人。
“张广,你给我出来,抢我的媳妇,你算老几。”
不用说,跑进来的正是河东人卫仲道,据说还是汉初名将卫青之后,河东世家出身。
“母亲,有好戏看了。”
坐在宾客席上的清河,看到卫仲道,和丁夫人打过招呼,跑到了最前面,等着看热闹。
“哪里来的小崽子?看我典韦将你砸成肉泥。”典韦两只胳膊抡的像风火轮。
“典韦,回来。”张广牵着蔡文姬的小手,迎了上去。
“是卫仲道吧?咋的?抢婚啊?”
“抢什么婚?本来就是曹将军先答应我的婚书的!”
“哦,是吗?曹操答应你的,空口无凭,有什么证明吗?”
“这,这还要什么证明?曹将军,你给说说,你是不是已经答应我了?”
曹操本来想溜,被卫仲道这么一喊,也跑不掉了。
曹操也是脸皮厚,面不改色心不跳,吼吼道:“什么归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我,我,我不管,张广,你若想娶蔡文姬,赢了我再说。”
“哈哈,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赢你?哈哈,我大哥一个指头捏死你。”典韦捂着肚子笑。
“谁说要打了?我要和张广比诗词!”
卫仲道说完,清河在那
里急的直跺脚,她可是知道张广的文采的。
问题是清河知道,在座的其他人不知道啊。
尤其是夏侯惇和张邈等人,更是乐开了花。
你张广不是牛吗?
现在人家和你比诗词,看你咋办!
他们都知道,张广小时候就是个痴儿,哪会什么诗词?
“蔡文姬可是有名的才女,这场比试必须比。”
“没错,别说才高八斗,也必须郎才女貌啊。”
“若是粗人一个,怎么有资格娶蔡文姬?”
夏侯惇等人这么一闹腾,卫仲道更得意了。
“行,来了便是客,让你先来!”
李牧看白痴一样看着卫仲道,比啥不好,偏偏要与我比诗词?
不知道我肚子里装着一肚子的诗词吗?
“三面青山四道墙,茅草搭成一间房。世间俗风吹不进,悠然自在岁月长。”
卫仲道摇晃着脑袋,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张广微微摇头,年纪轻轻的就谈悠然自得,难怪短命。
曹操也是不断摇头,乱世之中,还想着一间茅草屋?人家一把火就给烧了。
“好诗啊,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如此意境的好诗,真难得。”
“确实好,若大汉子民都有这么高的意境,何愁不会国泰民安?”
“曹将军,你可是文坛泰斗,给评评,卫仲道的诗,如何?”
看热闹的不愁事大,很多人在夏侯惇和张邈的带动下,不断煽风点火。
“等等再说,张广还没有开始呢!”曹操不忍贬损卫仲道。
“张广?哈哈,他行不?”
“对啊,张广,该你了!”
张广拉着蔡文姬坐好,自己一个人面对众多宾客。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鹊桥仙》念毕,刚好跨出一步,借牛郎织女悲欢离合的故事,歌颂坚贞诚挚的爱情。
以忧伤的声调说出,在场不少听得懂的女子,两眼含泪,丁夫人更是泪流满面。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念完,张广再次跨出一步。
……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
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书生气!”
张广走出百步,作诗赋词百首。
最后更是以一首《破阵子》压轴,同时稍微改动,暗讽卫仲道书生气太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曹操嘴里不停的念叨,如痴如幻。
“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卫仲道像疯了一样,转身往院子外面走去。
“大哥,竟然来你的婚礼上捣乱,要不要我将他给打杀了?”典韦对着卫仲道的背影扬着自己的大拳头。
“算了,他也活不长了。”张广说道。
卫仲道因为蔡文姬的事情窝着火,好不容易想到一首自认为不错的好诗,跑来斗斗张广。
结果被张广压着揉捏,一口气闷着,张广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咳出。
“大汉命师张广,真的是御赐命师?”
“金口命师啊,让你三更死,阎王爷都不敢留你到五更。”
众多宾客震惊的时候,曹操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广。
张广啊张广,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不信天底下真有天神!
不管如何,张广命师的名声是彻底传开了。
“卫仲道,你等下,我给你写个方子,拿回去吃一个月,可以多活几年。”
“大哥,这张广会算命还会带兵,竟然还会治病,是不是想办法让他做我们的四弟?”张飞拉着刘备说道。
刘备看看张广,又看看曹操,摇摇头。
曹操都搞不定呢,我又能想出什么法子?
周瑜也是在那里连连叹息。
当初若是孙坚、孙策不贪念那传国玉玺,好好和张广沟通,孙坚就不用死。
张广弄不好也跟着去了江东。
“江东没有这个福份啊!”周瑜叹道。
宾客散尽,曹操、刘备和周瑜,不顾张广洞房花烛夜值千金,硬将他拉到了算命面馆。
“你们仨啊,魏、蜀、吴,东汉末年三大巨头,没想到在我这小小的面馆聚头了。”
“不对,周瑜,孙策怎么没有来?”
“唉,袁术被曹将军赶去淮南之后,我家主公啊,就被袁术征用了,没空啊!”
“哈哈,我看不是袁术征用孙策,是孙策想从袁术那里要回他父亲孙坚的那些老部下吧?”
张广一点都不留面子,一下就戳穿了孙策跑去跟着袁
术混的真正目的。
“张广,我们这次拉你过来,是想你给我们三个各自测一个字。”
曹操毕竟和张广熟,直奔主题。
“你们三个一起?难道你们不知道,你小满和刘备,还有江东孙权,以后是真正的对头吗?”
张广说完嬉笑着看曹操、刘备和周瑜三人犯傻。
最终还是刘备最先开口。
“张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么只想算算接下来几年的事情。”
“那你们写字吧,各自写各自的。”
曹操写了一个“破”,刘备写了一个“刘”。
周瑜思索再三,看着外面亮堂堂的月亮,写了一个“亮”。
“小满,你这个破字,是因为刚刚听我的词体《破阵子》有感而发吧?”
“没错,张广,你是怎么做到一步一诗或一词的?”曹操问道。
“这个嘛,我们就先不说了,先给你测测这个‘破’字。”
张广闭眼,想着是不是挑拨一下曹操和刘备之间的关系?
“小满,这个破字好啊。”
“破而后立,破的是公孙瓒、袁绍等人,立的是你曹操。”
“张广,说明白点,反正在座的都是君子,听了便听了。”曹操说道。
没错,刘备和孙策如今的实力,还根本入不了曹操的法眼,让他们知道,又何妨?
“公孙瓒如今正和袁绍在青州、冀州、幽州三地纠缠,最终公孙瓒败,袁绍得北方半壁江山。”
“但是,袁绍也是给你小满打工,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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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两边情
晚上7点,晚餐正式开始。
在关新民这个房间里,大餐桌安排坐了12个人,刘昌兴坐主陪,腾达坐副主陪,西州市长坐三培,关新民坐主宾,安哲坐副主宾,骆飞坐在关新民下首,乔梁坐在安哲下首,其他两位挂职干部分坐骆飞和乔梁下首。
在这种正式的饭局,怎么坐都是有讲究的,骆飞虽然和安哲平级,但资历比安哲差,于是只能屈就坐三宾,而乔梁虽然和其他两位挂职干部都是副处,但乔梁挂凉北县班子成员,自然要坐在他们上面。
在这桌上的除了他们这些,还有三位西州市在班子里排序在三、四、五的领导成员,王世宽包含在内。
关新民的其他随从安排在别的房间聚餐,由从这个房间调出去的其他领导陪同。
因为关新民不抽烟,于是酒桌上就没有上烟。
因为关新民不喝白酒,于是酒桌上就只上了红酒。
因为关新民喝茶偏好铁观音,于是服务员泡的是上好的兰贵人。
看得出,主人方面的接待是很细致细微很周到的。
酒菜上来,关新民看了一圈大家,微微一笑:“咱们这一桌主客各半,我们江东的占了半壁江山啊。”
大家都笑起来,刘昌兴道:“关书记,要单从西州来说,他们可是只有5位,我们7位呢,我是从金城陪关书记来的,我们应该是一个阵营的才对。”
“哦,一个阵营的?”关新民含笑看着刘昌兴。
“对。”刘昌兴笑看关新民。
“这一个阵营的,刘部长指的是喝酒吧?”关新民道。
“呵呵,关书记怎么认为都行啊。”刘昌兴含蓄道。
关新民笑笑,接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安哲这时道:“关书记,其实不加上刘部长,这一桌也不是主客各半。”
“哦,这话怎么说?”关新民看着安哲。
安哲道:“3位挂职的同志虽然来自江东,但他们现在在西州却都是扑下身子当主人了。”
“嗯,言之有理!”关新民赞赏地点点头。
刘昌兴也不由点头,安哲这话说的有深意有水平。
腾达也不由这么认为,冲安哲一竖大拇指:“安董事长,这话说的太好了。”
骆飞微微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沮丧,风头让安哲占了,艾玛,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说这话呢。
看到骆飞的细微表情,乔梁似乎猜到了他此时的小心思,暗暗鄙
夷,尼玛,你怎么能和安哲比?你哪方面都比不上俺老大。
接着刘昌兴举起酒杯看着关新民:“很荣幸能有机会陪同关书记来西州考察,欢迎关书记来西北省做客,欢迎关书记莅临西州,祝关书记在西北参观考察顺利,祝关书记身体健康,希望关书记对西州的工作多提宝贵意见……”
刘昌兴的敬酒词说的很得体,言语间流露出对关新民的尊敬和亲近。
大家一起举杯。
关新民举杯看着大家微微一笑:“感谢刘部长,感谢大家。”
然后大家一起干了。
刘昌兴敬完酒后,接着腾达和西州市长分别敬酒,对关新民来西州参观考察表示热烈欢迎,对关新民安排江东商业集团和江州市对口帮扶西州表示真诚的感谢,同样希望关新民在西州考察期间,对西州的工作多提宝贵意见。
虽然都是例行公事说的官话套话,但关新民还是从他们的言辞和表情间感到了他们对自己来西州的高度重视和诚挚欢迎。
这让关新民感到满意,平时喝红酒都不多的他这次破例都一一干了。
等主人方提完酒,关新民端起酒杯看着大家:“此次我带团来西北,从金城到西州,充分感到了西北各级领导对我们的友好和热情,特别是谷峰同志,对我们这一行的到来给予了高度的重视,这充分体现了两省之间的深情厚谊,充分体现了西北省从上到下对我们的真挚友情,这深情厚谊和真挚友情是我们今后合作的基础,也是我们进一步加深密切两省关系的强大动力。
今天在这里,我要借西州的酒,感谢谷峰同志为首的西北领导,感谢西州的同志们,同时也感谢刘部长对挂职工作的配合和支持,感谢腾书记等西州市领导对在西州挂职的三位同志工作和生活上的关怀和关心……”
关新民这话说的既有高度又有深度,既有上又有下,既有点又有面,可谓十分得体周全。
乔梁留意到,今天关新民到了西州,从下午座谈到现在的饭局,他频频提起谷峰同志。
说完关新民先干了。
大家一起干了。
接着安哲回敬大家:“感谢刘部长,感谢西州的各位领导,此次江东商业集团对口帮扶西州,这是江东商业集团的光荣,也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这几天我在西州考察了一个县和一家市直企业,虽然因为时间仓促,多少有些走马观花,但收获却实在不小。
特别在凉北考察的时候,乔梁同志陪我走了不少地方,让我对凉北的实
际状况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这对我们确定帮扶的思路和措施具有很大帮助和重要意义。考察结束后,我会对这次考察的情况进行系统总结和认真梳理,按照市场规律,结合集团实际,尽快和帮扶对象对接,尽快研究落实相应的措施……”
安哲说的很具体,都是干货。
说完后安哲先喝了,大家也都喝了。
接着骆飞回敬大家,他先对刘昌兴和西州领导表示感谢,然后道:“此次关书记亲自率团来西北省考察,这体现了关书记对对口支援工作的高度重视,对关书记对这项工作的重要指示,我都牢记在心。
在西州活动期间,我一直结合着关书记的重要指示进行考察,在西州有关领导和部门的密切配合下,收获巨大,回去后我会尽快召开专门会议,传达关书记在西北考察期间的重要讲话精神,研究落实相关的帮扶措施,力争把这项工作做到实处,力争尽快见到实实在在的效果……”
听着骆飞的话,关新民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点点头:“看来骆市长这次考察的收获确实不小。”
听了关新民这话,骆飞感到开心,他隐约感觉出关新民话里有话。
刘昌兴看看骆飞,又看看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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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暗潮涌
绝巘陡深,落差极大,山脉纵深高处,劲风出裂谷,在山峰南面极其陡深的悬崖峭壁之间,千丈下沉,形成焚风。焚风过处,岩壁龟裂,山峰峭壁之间,风蚀状况极其严重。
峭壁风蚀,龟裂残破,山崖底部的山麓陡坡地带,宛如被斧砍刀劈一般,横七竖八的划分了,二三十余座姿态各异的蚀余方山。
这些蚀余方山形态万千,或宛如城堡高建、或形似亭台楼阁矗立、或状若宫殿耸立,皆高达数十余丈,雄伟者更不在百丈之下,异常壮阔。
飒飒!
绝巘之底,草木萧萧,砂砾堆积,微风过处,孤寂荒凉。
不知何时,一道身穿黑衣的单薄身影,走出密林,踏入了悬崖下方,方圆百丈的荒草丛里面。人影抬眼望天,露出清秀的容颜,漆黑如墨的眸子之间,不染纤尘。
荒草摇摆,风过倾斜,人影单薄,衣襟飘飘。
太阳高升之间,黑衣少年放眼而望,感受到前方近在咫尺的,由蚀余方山连接而成的壮阔风蚀城堡,原本淡漠的神情之间,不禁惊异了起来,“焚风侵蚀,峭壁下的蚀余方山互相连接,犹如城堡一般壮阔巍峨,这大自然之间的鬼斧神工,果真难以想象。”
然而惊异之间,黑衣少年又轻然一笑,“数日跋涉,终至陨风崖,只需前往崖间稍作找寻,便可踏入归程,此番辛劳,倒是比预期之间,节省了不少天数。”
话音落下,人影踏步之间,便向百丈开外,最近的一座蚀余方山,奔驰而去。身形飘飘,目光坚定,这名单薄少年,正是半个时辰之前,悄然离队的叶逸。
感叹之间,叶逸不由心间了然。也对,也只有陨风崖这种焚风汇集,长期侵蚀之地,才有可能诞生诸如六叶陨风果,这种高阶风属性灵物。
尽管家族属地陨风谷,方圆数百公里,八方环山,周边各方皆为落差千丈的悬崖峭壁。但实际上而言,却并非每一处峭壁之下,都会形成焚风聚集之地。
只有蔽日峰山间,由于暴风出裂谷,在山峰南部的悬崖峭壁,千丈下沉的缘故,才会有焚风诞生,从而最终形成焚风聚集之地。
而陨风便是焚风之意,因此蔽日峰南端的千丈悬崖峭壁之地,由于焚风汇聚,常年侵蚀山崖峭壁,形成诸多蚀余方山的缘故。因而蔽日峰南部悬崖之地,才会有陨风崖的称呼。
密林后方千丈开外,烟雾升腾,显然是有大战正在展开,但却丝毫没有吸引叶逸转头回望的目光。对他而言,跋涉万千,只为找寻陨风崖之间
,所极有可能诞生的高阶陨风果而去,至于其他,皆难阻碍他前进的脚步。
更何况,早在五日之前,他便有所猜测,叶泷极有可能出现于此番家族弟子,联合行动的队伍里面。
既然如此,他何不趁着家族众位弟子,被妖兽所阻拦的时候,趁机绕路越过战场,提前前往陨风崖呢?
如此一来,既可以方便在崖谷之间,单独寻找高阶陨风果。也可以直接避过,此刻极有可能出现在,家族众位弟子队伍里面的叶泷,防止与他提前发生碰面。
吼!
崖间方山起伏,荒草丛生,突然一只青色的斑斓凶影,从荒草杂生的崖壁裂缝里面,迅疾窜出。张牙舞爪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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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向叶逸迅疾扑击而去。
犬牙锋芒所指,直向叶逸白皙的脖颈之间!
嘭!
就在此时,伴随一道低沉的闷响之声响起。拳影划过,紧接着,便有一只六尺大小的青色妖兽,滚落在岩石周边的杂草之中。
妖兽身姿威武,通体遍布青斑,虽然明显幼年,但一身王者之气,却丝毫无法被遮掩住。这只青色小妖兽,原来是一只处于幼年期的风吼狮。
小风吼狮从草丛中爬起来之后,铜鼓般的脑袋摇晃不止,极其不甘的怒瞪了叶逸几眼之后,旋即便转头窜入身后的杂草丛中,旋即消失无踪。
看着妖兽消失,叶逸也不追击,反而转头回望了起来,看着身后密林千丈开外,烟雾升腾的地方。漆黑的眸子之中,若有所思。
“刚刚逃走的那只一阶小妖兽,似乎是一只小风吼狮,如此看来,这陨风崖之间,应该就是陨风谷里面,最强妖兽族群,风吼狮群的栖息地。”
“我先前还在纳闷,究竟是一支什么样的妖兽群,才可以将家族诸位弟子,尽皆阻拦在陨风崖千丈开外,原来竟然真的是风吼狮群。据我所知,三阶风吼妖狮,乃是口吐烈火,爪飞风刃的高级妖兽,哪怕叶泷等人,随身携带了不少元罡护卫,只怕一时之间,也很难击败风吼妖狮群吧?”
“不过这样也好,有风吼妖狮群,在后方千丈开外的密林之间,阻击叶家弟子。这种天赐良机,正好我浑水摸鱼,乘机在陨风崖之间,提前寻觅六叶陨风果。”
话语落下,叶逸迈步跳跃之间,飞身攀上一座蚀余方山之后。便在攀登漫步之间,沟通隐匿在身体中的下等风灵根,进而找寻可能潜藏在,杂草砂砾中的陨风果。
密林间,战场外
围,叶家众位炼气期和凝决期弟子齐聚一堂,目光所向,皆是注视着队伍中间,叶超叶雄三人所站立交谈之地。
忽然,一支黄服队伍,在一名青衣女子的带领之下,从人群外走出,向叶家队伍中心,叶超三人所在的位置行去,瞬间便引起了周边叶家弟子的注意。
看到这支来历不明的黄服队伍走出古林,出现眼前,许多鲜少下山的叶家少年弟子,顿时纷纷骚乱了起来,“这些人是谁?究竟来自何方?竟然仅凭区区七八人的队伍,也能一路轻松穿过陨风谷,来到遍布危机的陨风崖之前?”
“据我所知,我叶家属地陨风谷,向来只允许木华群其他世家,修为低于元罡期的弟子,进入历练。他们这支队伍,至多不过拥有两名凝决初期修士,居然也能够一路闯入陨风崖,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实力和运气!”
“我呸!就凭他们这支八人小队,不过乌合之众,连二阶中期的妖兽都打不过,就算真的运气逆天,也不可能轻松闯过陨风崖。我看啊,准是那两名内鬼带的路,他们这行人一路偷偷尾随在,我等叶家弟子的后面,所以才能毫发无损的,穿越这个三阶妖兽遍地潜伏的陨风谷!”
此言一出,原本心间疑惑叶家弟子,纷纷恍然,顿时向着跟随青衣女子,一路前行的两名身穿白服的叶家弟子,齐齐喝骂了起来!
“对!一定那两名内鬼带的路,不然的话,区区两名凝决初期修士,不过土鸡瓦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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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人归
这……这仅仅是进去了一秒,就差一点把右腿给冰封了,这要是贸贸然整个人闯了进去,那下场可能和乔山一样吧,甚至……是直接给冻死,冻成一地的冰块碎片!
叶谦再度被惊吓出一身的冷汗,这地方真是诡异的让人无语了。不过,既然现了分界点,对于叶谦就不再是什么难事。
虽然这第四阶段的极寒能量已经达到了一种惊人的程度,但只要有准备,却也不能奈何得了叶谦。
当他全身法源灵力激荡,全力抵御严寒之力,并且还在嘴里丢了一颗五品丹药。五品丹药珍贵的很,叶谦也只是在初步适应新一个阶段的时候,才会使用。不得不说,五品丹药这么珍贵,也的确是物有所值,效果非常的不错。
当叶谦准备万全之后,进入了第四阶段,极度的严寒再度到来,叶谦艰难抵挡,苦苦支撑了十多分钟,终于扛不住回到了第三阶段。
虽然被逼回来,但叶谦却并不以为意,这很正常,之前他进入第二阶段的时候,连十分钟都待不了呢!可现在呢,在第二阶段里,他完全可以撤去灵力随意走动。
想明白这一点,叶谦知道,这第四阶段自己想要适应,估摸着不是一两天的事情,那么好说,把木木弄出来,让这家伙在第三阶段的地面上又弄了个坑,叶谦躺回去休息。
休息好了,叶谦便二话不说,冲进第四阶段里受虐,这般修炼又是不知日夜,直到十多天之后,算起来自己来到这地下冰灵已经快一个多月了,居然连一个通道都没有走完,叶谦不得不感慨万分。
但十多天的时间过去,叶谦终于是适应了第四阶段,如今的他,就算是不运转灵力,在第四阶段也能够坚持一会儿,如果运转灵力的话,那么第四阶段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威胁了。
而抵御严寒所消耗的灵力,他的法源之体随时可以吸收四周带着冰寒气息的灵力,完全可以做到收支平衡,这就意味着,第四阶段,已经无法在阻拦他的脚步了。
“很好,那就去看看,这第五阶段又是怎么样的吧……”叶谦自信满满,回到第三阶段的地坑里休息一番,养足精神后抱出了木木。
还是老样子,烤了七八块肉,和木木一起敞开肚皮大吃一顿,木木得了美食,自然也很开心。要说这烤肉,就算是烤一整头妖兽,其中蕴含的能量也不多,肯定比不上一颗极品灵石,但是,极品灵石只是干巴巴的能量,哪有烤肉美味呢?
吞天兽虽然是吞噬能量来成长,可是,这并不妨碍它对美味的追求。
吃了好几块烤肉的木木很是满意,对于叶谦抱着它探路的这种行为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两人继续前行,这一次,走过了一百米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叶谦想起来,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是三十米,而第二阶段却是五十米,第三阶段到第四阶段是一百米,那么,难不成这一次第四阶段总共有两百来米?
叶谦并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不过还好,有木木在,这货虽然不能说话,但的确能够感应到每一个阶段的分界。
在黑暗之中,叶谦摸索着往地下深处走去,一边计算着距离,一直到两百米,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连木木都在他怀里找了个安稳的地方趴着,貌似是要睡着了。
“什么情况,难道这通道并没有第五阶段,快要到尽头了?”想想也是,自己如此惊人的天赋,包括法源之体,在第三和第四阶段都坚持了这么久才适应,换成其他人,在王者级估计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里来。
虽然这么想,但叶谦的警惕并未放松,反而是更加的提高,因为通道如果到了尽头,就意味着自己要接近地下冰灵宫了。
地下冰灵宫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完全不得而知,但总之,肯定是会有危险的。
就在叶谦小心翼翼的时候,木木终于有了反应,他在叶谦怀里钻动了几下,昂起了小头木木的哼了两声,貌似有什么现。
叶谦顿时一惊,难道是通道到了尽头,又或者是到了第五阶段?
此刻,叶谦不敢贸然前行,毕竟不论是尽头或者第五阶段,都是他不能想象的地方。叶谦仔细的观察前方的黑暗,更是依靠神识艰难的探测,却没有任何的现。
“这是什么情况?”叶谦愕然了,尼玛,老子都走到这里来了,好歹给点儿反应啊?地下冰灵宫呢?仔细的算一算,自己从入口到这第四阶段的尽头,已经到地下快四百米了!
如此之深,实在是不敢想象,地下冰灵宫为何要建造在这样的地底深处。
只是,都已经到了这里了,让叶谦放弃他肯定不答应的。于是,叶谦摸出了一把二三品的丹药,一股脑吞下去,恢复在第四层消耗的灵力。
然后,又取出一颗五品丹药,丢进了嘴巴里。准备妥当之后,叶谦朝着前方跨去,一步迈出,叶谦顿时有些奇特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迈过了一个透明的屏障。
那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就仿佛是自己进入了水中,但这水却只有薄薄的一层,不到一米厚,一步迈出就直接从水里出来了。
然
后……叶谦就震惊的现,此地的情况,简直和自己想象的天差地别!
这一刻,叶谦甚至产生一种马上就退回去的冲动!
因为这一步跨出,叶谦那条饱受折磨的探路先锋右腿,立刻清晰的感受到温度的差异,叶谦自然也时刻留心右腿的感受。
但这次,他却失算了,本以为这一步跨出,不论前面是第五层阶段还是通道的尽头,这里必然都是极度的严寒,恐怕会越人的想象。
可是,真正的情况是,叶谦跨入了这一步,右腿却感觉到温暖如春……这种极度的诡异反差,甚至让叶谦以为,这是冰寒到了极致后,产生的错误感觉。
但他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总的亲眼去看一眼啊。这看了一眼,顿时就让叶谦呆住了。
在他的眼前,不再是黑暗,反而光芒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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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别离悲
皇甫青天开始急速传召八大门派以及除魔同盟所有的首领,务必聚集于盟主堂议事。
这些日子,各大门派也已出动一些驿站弟子来清理被破坏的盟主堂。
虽然看起来冷清小气了不少,但起码桌椅都重新备上了,染了血迹的地面和墙壁也都清理干净了。
自轮回崖对决后,穆尘的事情就在曼陀罗宫传开了,再也没人敢小瞧他,看不起他!
七小蛮向白之宜禀报花碧玉棺木事件,她便也知道了穆尘的嗜血一面。
白之宜得意且在意料之中的笑道:“现在你可相信,穆尘确有独特之处了吧!”
“师父慧眼识英雄,徒儿自愧不如!”七小蛮说道,“但徒儿实在不解,究竟穆尘为什么会惧怕皇甫云,还誓死要取他的命!”
“他跟皇甫云曾经发生了何事,本宫主并不好奇,只要穆尘一天想杀了皇甫云,他就会多留在曼陀罗宫一天!”白之宜说道,“吩咐下去,谁也不可再去打扰他。”
“知道了,师父!”
“七小蛮,他们的武功招式,可都看清楚了?”七小蛮恭声说道:“一清二楚,徒儿还跟皇甫青天交了手,但实在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徒儿已经记下了《桃花碎心掌》的招式,虽不知其功法,但却可以自创招式抵抗了!
”
“好,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记录好参与对决的人所有的武功招式,然后训练曼陀罗宫弟子。”“是,师父!”七小蛮继续说道,“只是皇甫云、皇甫雷那种无师无派的散招,且一个扇功了得,一个剑术毫无套路,不好作抵抗之招,只能提升自身内力,去修炼从万里长
宫带回来的那些邪功秘典了!”
原来,白之宜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花碧玉的棺木只是一个幌子,进行对决让七小蛮记录每个人的武功招式,然后进行自创抵抗招式进行见招拆招,日后交战定有所成。七小蛮根骨奇特,就是天生的练武奇才,故而白之宜将她送去入云山的一座女寺庙,以出家人的身份常常走访各大门派,借机观察江湖大事,且辗转数个帮派进行偷学其
独门绝技。
从轮回崖回去后,穆尘就一直在铸剑房中专心打造兵器,因为白之宜的吩咐,除了送饭时,无人敢来打扰,虽然在此之前,除了飞鸾,也没人会来。就算是飞鸾,也没有问起穆尘和皇甫云的渊源,对于穆尘时候的羞涩温柔,灭云时候的冷血和邪恶,飞鸾也能够认清且接受,与穆尘仍旧是曼陀罗宫中唯一的一对交好没
有心机没有利益冲突的朋友。看到穆尘开始受到一些弟子的尊敬,甚至护法们也不再找他麻烦,看不起他,飞鸾也很替他开心,不过恢复柔弱人格的穆尘,还是那么怯懦温柔,但再也没人敢肆意欺辱
。
千面妖姬阿阮来到桃花山庄以后,又闲不住去轮回崖帮忙,受了些伤,便安心的留下来养伤。
作为桃花山庄的大少奶奶江圣雪自然也会来看望她,并且受阿阮请求,陪伴她去桃花林欣赏初冬时节已经开始越发娇艳的桃花。
“桃花山庄看上去,可不像是山庄,它明明只是一座府邸,只有这片桃花林,倒还称得上是山庄。”阿阮说道。
江圣雪柔声道:“桃花府,听上去像不像是烟花柳巷之地?”
“桃花府,桃花宅,桃花巷,的确无论是哪个,都让人觉得庸俗,反倒是桃花山庄听上去,就显得大气了许多。”
“所以当初建庄名字的来源就是如此,这也是大娘告诉我的。”江圣雪说道。“不愧是远近闻名的桃花山庄,这里桃花四季不败,越冷越妖娆,堪比梅花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阿阮抬手,便有桃花落于掌心,再仰起头,桃花漫天,粉嫩交
织,堪比陷阱,美不胜收,却不觉艳俗,清丽淡雅又让人觉得美艳绝伦。
江圣雪笑着点点头:“是啊,无论在桃庄待上多久,这桃花都是看不腻的!”“江湖传闻都说桃花山庄有三绝,不败桃花为一绝,皇甫三雄为一绝,联动天下豪杰为一绝,现如今桃花山庄又多了一绝。”阿阮笑着勾了一下江圣雪的下巴,“那就是你,
天下第一美人,不败桃花也不及你一分啊!”江圣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桃花败落速新出,就像黑夜白昼不断的交替,永远不会消失,可是人,却有人老珠黄的一日,天下第一美人?这是那些江湖人的玩笑罢了,
天下之大,美人比比皆是,我自是比不上桃花,也不敢自称天下第一!”“大少奶奶,你真是太谦虚了,我一个女人,盯着你的脸都不想移开,更不要说那些男人了!不过也是,都怪那个上知天,平时排排高手、兵器的高下也就算了,美人的容
貌也被当成物品一样来进行排名,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虚名而泯灭了良心!”“世间若无名和利,遍地皆为桃源地!”江圣雪轻叹一声,“就是争名利,才有能人出。就是有爱有恨,才能纠缠不休。就是有江湖,有民间,有朝廷,才让人降生于世多彩
多姿,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阿阮的
眼中多了几分欣赏:“大少奶奶不愧是江大侠之女,眼中看待的事物,并非是那些闺中天真女子所畅想的美好。都说你嫁给风少侠乃是三生有幸,我看是风少侠娶了
你,才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江圣雪淡笑一下,尔后眼中又多了几分恍惚。
“大少奶奶,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在担心风少侠的眼睛?”
江圣雪摇了摇头:“夫君的眼睛有救,可是常欢他……他总是郁郁寡欢的,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阿阮叹道:“大少奶奶,你已经尽力了。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常少侠太过用情至深,以至于走不出来了!常少侠这样的人,本就无欲无求,陷入爱中,自然铭心刻骨,生死
不负啊!”自己是来陪伴阿阮欣赏桃花的,提起常欢难免会让人跟着一起感伤,便露出一点笑意,说道:“阿阮姑娘,以前只听闻桃花山庄的不败桃花是一大奇观,现在何故都出现三
绝了?”“你一直身居洛阳,不像我,天下之大任意来去,你不知道的我也都有所耳闻了。自桃庄携八大门派攻破烈火宫,又砍断白之宜的一条臂膀后,江湖传闻桃花山庄除了不败桃花为一绝,便又出现了皇甫三雄为一绝。风云雷至,妖妇末日,这个口号可是传遍了天下,只要三兄弟联手,便战无不胜,现在天下的英雄豪杰可都把对抗魔宫的重任放在风云雷的身上了,这一战啊,可是让皇甫三雄名声大震了!这三兄弟啊还各个艳福不浅呢,一个娶了天下第一美人做老婆,一个又与江湖第一杀手鬼凤凰和白之宜的女儿有着感情纠葛,一个又与前任宫主东方一秀的女儿纠缠不休,三兄弟厉害,三兄弟爱上的女人也各个都不简单,一个冷面狂龙,一个断魂笑使,一个血上惊雷,这同
父异母的三兄弟,还不算一绝吗?”自从嫁给皇甫风,身居桃花山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有一个人能像常欢一样任由自己缠着讲述江湖传闻,皇甫风更是不屑那些传闻,没想到现在,皇甫三兄弟的名声已经如此之大了,便笑道:“的确,江湖上的英雄层出不穷,少年英雄更是不在少数,但是难得三兄弟一起名扬天下,算得上一绝!不过除掉魔宫的重任,可不只是他们
三人,这个功,他们邀不得,也不会邀,莫要捧杀了他们啊!”阿阮笑道:“大家都懂,可是风云两位少侠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十大高手之一,与皇甫盟主、星大侠等前辈同榜,当然人人羡慕敬仰了。那些崇拜他们的人把他们的事迹夸
大来传言,也是因为他们有着足够的本事
,也不算捧杀了!”
“那何故联动天下豪杰又为一绝?”江圣雪问道。“莫说皇甫三兄弟结交了不少武林中的独行侠客,皇甫盟主又乃是天下武林人的盟主,坐拥三次大选,前所未有!而这桃花山庄内的高手,比起武林门派,更是毫不逊色。
连隐退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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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赐婚成
“轰!”
“轰轰!”
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震响之后,尘土飞扬,一个巨大的黑影翻滚着飞出,将一座十多丈高的断崖撞碎,碎裂的石块犹如雨滴一般洒落,那黑影摔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于是发出一声不敢的嘶吼声,不再动弹。
仔细一看,这黑影居然是一头巨大的魔兽,身披鳞甲,体型却有近乎三十多米长,看模样像是一头老虎,可却有着锋锐的獠牙,背上更是有一对双翼,尖锐如刀。
但现在,这头可怕的猛兽,现在却筋断骨折,锋锐的双翼也被撕扯的稀烂,脑袋上一个硕大的血洞,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将地上侵染的一片血红。
“噗!”尘埃之中,一个身影落在了巨兽旁边,伸手有些不耐烦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骂骂咧咧的道:“卧槽,什么鬼地方,一来就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
这家伙,正是通过试炼令牌,进入离火试炼秘境的叶谦。
本来以为这所谓的离火秘境,应该是有很多人在一起,然后去闯关啊什么的,可是,叶谦一进来,却是出现在一片十分荒芜的地区,放眼望去尽是光秃秃的石壁,偶尔能够看见一些树木,早就成了化石一般的存在。
更让他无语的是,刚准备四处转悠一圈观察情况,结果这头大家伙居然从一个山洞里冲了出来,二话不就上来怼他……
叶谦无奈,只能是匆忙应对,还别,这头魔兽居然拥有堪比窥道境七重的实力。再加上,它似乎拥有着一种叶谦无法理解的属性加成,凶猛进攻的时候,居然能够时不时进入虚幻的状态,十分麻烦,给叶谦一种和同级修炼者战斗的感觉。
如果不是有空间突进,叶谦可能还有危险!因此,叶谦这里也是拼了一把力气,这才把这头魔兽给干掉。
他身形一闪,蹦到这凶兽的脑袋上,如山一般脑袋上面,有一道被叶谦一记空幻九连斩给洞穿的伤口,这也是致命伤。
“妈蛋,这家伙还挺厉害的啊,打了一架,消耗还不呢!找看看这家伙的晶核,估计品质不低!”
叶谦嘀咕一句,随手取出一把长剑,在这洞口里面掏了掏,不多时,他摸出来一颗黑色的晶体,约莫拳头大,但却散发着幽深的凉气。
“咦?这是……”叶谦顿时就有些震惊了,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那黑色晶体。这晶体,应该就是这头魔兽的魔核,然而,一般来,魔核都是根据这魔兽的属性而生成的。比如,一头火属性的魔兽,那么它的魔核,就必然是火属性的晶核。
金木水火土,这是很常见的一些属性,当然了,也有一些十分珍奇的魔兽,往往可能会有空间雷电等等更为玄奥的属性。
但是……叶谦自问也是算得上见多识广,走过南闯过北的人了,可是……现在他却愕然无比的发现,这头巨兽的魔核,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属性!
魔兽这种生灵与妖兽最本质的区别就在与魔核和妖丹有很大不同相同,前者属性分明,后者并不怎么明确。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试炼秘境里,出现的生物都是我以前没有见识过的?或者……这个新的世界里,存在着我所不了解的东西?新的元素属性?”叶谦心中震颤万分,把玩着那黑色晶核,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敢贸然的就这么吞噬吸收,想想还是收了起来。
他有些怔忪,本以为这个试炼并不是特别的困难,但是现在看来,这试炼非常的不简单!仅仅是这试炼世界的地图,就让他觉得很震惊,因为以他的速度,奔袭千里也要不了多久,可是……在遇见这头魔兽之前,叶谦在这里已经转悠了一圈了。
一无所获,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想了想,叶谦干脆也不急了,刚刚一番战斗消耗不,得了魔核却又不敢擅自使用。他摸出一粒恢复用丹药,丢进嘴里,跑到一旁,在这魔兽身上割下了一大块肉,有十多斤的样子。
虽然遍地荒芜,但枯枝还是有的,生了堆火,叶谦优哉游哉的烤起肉来。他的空间戒指里面,可是从来都不缺少调料的,不多时,肉烤的金黄冒油,香气扑鼻。
叶谦吞咽了一口口水,拿过烤肉就卖力的啃了起来,一块肉吃完,叶谦不由的啧啧称奇,没想到,这魔兽的肉烧烤之后,居然如茨好吃,堪称是绝世美味了!
“可以啊,打了一架,总算是感觉赚了!”叶谦赞叹一声,继续烤肉,十多斤对于修炼者来根本是不算什么,不多时,叶谦就吃完了。他摸了摸肚子,居然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干脆继续再烤一点。
他正要起身去割肉,忽然间,一阵风声拂过,叶谦立即神色戒备,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块石头。
“哇!没搞错吧,这头幻影虎,被你杀了?”一个充满惊叹的声音响起,还有些娇滴滴的味道。
叶谦看着那石头上的人影,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的女孩,一身红衣,是那种玫瑰红色,颇有几分妩媚福而洁白的肌肤配上漆黑的长发,映衬在那红衣之下,给人一种十分惊艳的感觉。
而更让人惊
艳的,却是这女孩的容颜,瓜子脸蛋,洁白无比,五官精致的让叶谦都挑不出毛病来。最特别的是,在她的嘴角附近,有一颗巧的黑痣,虽然在洁白无瑕的脸庞上出现了一颗黑痣,是的确有些让人觉得突兀的事情。可偏偏的,在她的脸上,却没有这种感觉,反而有一种白璧微瑕的无可取代福
“这是标准的美人痣啊!”叶谦心中赞叹了一声,却是扬了扬眉毛,道:“美女,怎么了,难道这头大家伙,是你家养的?”
“怎么可能?!”那红衣女孩皱眉撇嘴道:“幻影虎这么丑,我怎么可能养它?喂,你也是来参加试炼的吗?”
叶谦这才注意到,这女孩别看年纪,也很漂亮,可是……其实力赫然达到了窥道境七重!虽然只是中期,可是,这也已经很让人震撼了!在仙魔大陆里,在这个年岁就达到窥道境七重的,可是绝无仅有的稀少啊!
他点零头,道:“是啊,可是……这试炼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我来了转了半,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你连这都不知道,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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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落水梦(三合一)
许星辰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尤其是腿间那隐秘的部位,很是难受。
疼痛提醒了她。
她昨天已经结婚了。
而昨晚上的洞房花烛夜,却出乎许星辰的意料,那么的——狂野。
肉tǐ的碰撞,汗滴,喘息……
许星辰的浑身都热了起来,脸都跟着迅速的涨红。
她赶紧的下床,没想到腿软的她,直接“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啊!”
房门突然被推开,只围着浴巾的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光裸的许星辰,浓眉微蹙,走过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而许星辰迅速的扯住了被子盖住自己。
她羞窘的抬头,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男人结实的肌肉,实打实的腹肌,是昨晚上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摸过的。
再往下,浴巾围着的地方,她……
赶紧的移开目光。
抬眸,男人英俊冷硬的脸庞,漆黑如墨的眸子,深邃的落在她的脸上。
许星辰又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是她的新婚丈夫邵怀明。可是两人,其实也不过见过三次面。
“你先出去吧,我就是一时有点腿软。”
说完,顿觉更窘,而她也似乎看到邵怀明眼中的笑意,可是仔细看,却又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邵怀明低沉的声音开口:“你确定?”
“不用,我自己可以。”
邵怀明“嗯”了声,转身离开了卧室。
许星辰尴尬不已的,捧着自己又热又红的脸,自我唾弃了会儿,才慢吞吞的去拿衣服穿。
……
许星辰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饭,是邵怀明到外面买来的。
沉默,还是沉默。
直到,猛烈的敲门声,咚咚的像是很多人在砸门。
许星辰身子倏然一僵,外面已经有人大喊起来。
“开门,许星辰,你给我开门。”
她还没有反应,邵怀明已经起身,去开门。
外面的男的女的,在门打开的时候,想要一股脑的冲进来,却看到邵怀明深沉阴冷的黑眸的时候,瑟缩了下。
邵怀明挡在门口,很奇怪的,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却有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强大气场。
“有事儿?”
“你……你给我让开。我是许星辰的舅舅,是她的长辈,她都
不敢对我怎么样,你给我让开……”
邵怀明岿然不动,却只是回头,许星辰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沉着小脸儿。
“让他们进来吧。”
邵怀明闪身,外面的几个人都冲进来,鞋都不换,直接走进去,各自找地方,占据位子,男女老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兴师问罪的凶恶和不善。
许星辰就站在客厅中间,邵怀明反倚到门口的墙边,双手环在胸前,冷冷的看着这些闯进来的人。
“舅舅,舅妈,姨妈,姨夫……还有表哥表嫂……”
“甭叫了!”
许开发大嗓门的打断许星辰的“礼貌”,精瘦的脸上,既凶恶又刻薄。
“我们来,不是跟你废话的。直说吧,拆迁款,你必须拿出来,我们三家平均分一下。拆迁的房子,是你姥姥的留下来的,凭什么你妈自己一个人独吞?我是许家独子,我应该占大头。再说了,你妈一个嫁出去的姑娘,这么多年,我们帮衬她,可不是让她独吞的。今天,这个钱,你必须拿出来。”
“对,我也有份,我也是许家人。”
许星辰早就料到了,他们来,就是为了钱。
若说是之前,她还有些怕,怕他们闹腾,怕他们找麻烦,那么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精致的巴掌小脸儿上,许星辰有的只是冷漠无情。
“钱没有,你们想闹,我奉陪,打官司我也不怕,你们一分钱都休想拿到。”
“你个臭丫头……”
许开发的儿子许立诚恼羞成怒,上前就要对许星辰动手,一瞬间,手腕却被用力的牢牢握住,他立刻吃痛的惨叫。
“啊啊啊……”
邵怀明阴冷暗沉的黑眸,扫过所有想要上前帮忙的人。
“现在,许星辰已经是我的妻子,她的财产,我也有份。你们试试,我会不会把这些财产分给你们?”
冷厉,狠绝,无情。
所有人,包括许星辰在内,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他的警告犹如实质,冰冻所有人的血液。 许家人在放下狠话,“你等着瞧”之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邵怀明坐在沙发上,跟许星辰相对而视。
许星辰晶亮的眼睛,光芒闪烁,似乎不敢跟他对视。
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头缠着手指头。
邵怀明沉沉出声。
“怕了?”
“额……没有。”
她僵着脸
,看着邵怀明。
邵怀明没说什么,直接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格外好看。
他这双手,许星辰以前没有仔细观察过,如今看着,跟他的职业一点都不符合,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干净,很难相信这样一双手,是一个工地上建筑工的手。
还有手上的烟,这烟盒她没有在超市见到过,闻着烟味儿,却不刺鼻,有些清冽。
在许星辰发呆的时候,听到邵怀明重新开口。
“领证前,已经做了婚前公证,你所有的财产,我不会要。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法律。”
许星辰有些尴尬的使劲点头,“嗯嗯,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虽然心中之前,也稍微有那么点怀疑。
但是人家都说出来了,她再怀疑,就显得很小人了。
邵怀明也不管她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起身,准备出门。
许星辰也赶紧跟着起身,跟着他走到门口,她这才低声开口。
“今天,谢谢你。”
邵怀明回头,面无表情,手中的烟还未燃尽。
他咬着烟头,声音含糊,她却听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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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心意定(三合一)
二月咋暖还寒,幽幽晚风凛凛吹过,诺大平原唯有三人在此,陷入了沉静之中。
而后褚健盯着眼前的管温,森然道:“但还有一法,你只需臣服,他日我成一主,你可为王,皆大欢喜。”
闻言,管温发出冷笑道:“我虽受伤,但蒋为也无法动弹,凭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逼利诱与我?”
褚健闻言并未发怒,自认掌握全局,只当管温是败犬的哀嚎而已,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劝慰道:“你我联手,如夏之李元昊,何不乐哉?何必要执迷不悟,非要你死我活,况且你虽强,但亦知恶虎不敌群狼。”
“群狼?”听到这话,管温瞳孔微微一动,远方传来几股非凡气势,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接近,不足几分钟,便出现在场。
“这就是你的底气么?”望着出现的几名后天高手,管温依旧充满嘲讽表情,冷声道。
共有三名后天高手,虽衣衫褴褛,但气势不弱,站在褚健身后,犹如门神般。
“正是,”褚健坦然答道。
“呵呵,”管温嘲笑不已,随后道:“犬多仍是犬,又怎能充当恶狼,实在令人发笑。”
话声落地,在褚健等人发怒前,管温空余的右手长剑迅速一劈,这一劈空间为之颤抖,漆黑的夜晚闪烁着一道蓝色弧线,绚丽又恐怖。
感受这一击力量,褚健等人纷纷逃散,无比清楚这并非自己所能抵抗的,然而这电光迅猛掠过,哪怕他们心中有所防备,依然难逃。
啊!
场中几名后天与褚健,纷纷发出惨叫声,裸露在外的肌肤,从中绽裂,鲜血淋漓,气息弱了大半。
“咳咳,”捂着胸口的褚健,望着发出最后一击的管温,咬牙切齿道:“不过如此,但你也油尽灯枯了,看我之后如何炮制你。”
“是么,”管温依旧露出一脸嘲讽,举起手指对着褚健道:“看看你身后是什么,再说如何对付我。”
“什么?”闻言褚健神色一愣,随后后背一疼,一道火红长剑从胸膛穿过,低落着殷红鲜血。
噗嗤!
长剑再度从中拔出,蒋为面色如常,丝毫不看褚健一眼,果断消失在原地,对其余人出手,不到几刻,几名后天纷纷被其重伤。
“你、你不是被管温所控?”褚健躺在冰冷的地上,神色极为震惊,艰难问道。
蒋为丝毫没有回答的**,踏着脚步缓缓朝龙脉而去。
见到蒋为的情况,后方隐秘的张罗和
马朝不干了,若是被蒋为得到,还有他们的事情么。
嗖嗖两声,消失在原地,乍然出现在蒋为的必经之路,手持凶器拦截其前行。
“两只老鼠,也敢出手?”
瞧着突然出现的张罗和马朝,蒋为淡淡的道,丝毫未曾惊讶,手中拿捏着长剑,面色极为淡漠。
看着神色淡漠的蒋为,马朝心中压力极大,感受其着对方淡漠的脸庞,所散发的威势,却宛如一座山,巍然耸立。
“少阳宗的?”盯着系统侦查,张罗惊疑不定,眼前这蒋为居然是少阳宗的人,和那卿傲是一伙的,却为何与这摩尼教一起,难道是卧底?
就在张罗等人出现后,又有几人追赶在此,有圣火教的,更有朝廷的。
看到场中的景色,这几人神色一愣,随后停留在原地,不敢有何异动。
扬韩望着张罗,瞳孔微微拨动,但也并未出声。
放眼望去,原本这地方仅有几人,此刻却布满了人影,场中一度陷入僵局。
“你们想要阻拦我么?若是不想死,可以离去,但若是胆敢阻拦者,就尝尝我手中宝剑,快不快。”
自从出场以来,就不出声的蒋为,却一开口便说了这么多,可见其认真的态度,并且气势全力释放而出,哪怕身在五十米之外的圣火教之人,也感觉心中一闷。
“你究竟是谁?”自从出手后便一言不发的管温,终于发问道,这股气势比他还要强上不少,无疑快突破为先天中阶。
他实在没有想过,一直在自己身边如心腹的蒋为,会隐藏的如此深,十几年来都不曾暴露,兢兢业业的工作。
蒋为并未曾开口,他本为少阳宗一员,知晓圣火教的存在,特地前去卧底,想要立下功绩,但什么功绩比成为一方霸主来的好?没有!
“呵呵....”见其不出声,管温无力的摇了摇头,头颅低下仿佛一只丧家犬,但一闪而过的寒芒,却仿佛有何隐情。
手持宝剑,脚步轻盈上前,蒋为身为先天高手,并不怕这些后天,乃至一流的老鼠,有什么作为,这便是他的自信。
看着这极为坚定的脚步,张罗微微皱眉,究竟要不要出手,这令他也觉得有些棘手,若是出手,万一有人捷足先登,或者想渔翁得利,他不坑了么。
“我有异议,这东西我要了!”
随后一道身影,从中骤然出现,手持一柄长剑,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长剑,剑身更加细长,中起脊与横面,呈现棱形,毋庸置
疑这是一柄辽剑。
“契丹人?”蒋为眯起双眼,仔细观察着那柄剑,问道。
这名契丹人则以行动回答,从腰间拿出一物件,往前一甩。
咻咻咻....
漆黑的夜空,猛然出现漫天毒针,每根约有巴掌长,密密麻麻笼罩着蒋为周身,不曾放过一丝空档。
无数的毒针卷席而来,蒋为脸色凝重无比,原本以为这命格手到擒来,不想一波又一波,如浪潮滔滔不绝了。
赤红长剑扬起,化作剑盾将其密密麻麻的毒针抵挡在外,但被剑盾所阻挡的毒针,则朝四周而去。
不少受伤的后天高手,猝不及防被这毒针所刺,顿时毒漫全身,眼中充满绝望,运功恢复,想要阻挡毒生亡。
张罗迅速一逃,朝四周受伤的高手前去,这一个个受伤无力还手的人,在他眼中就是一个个惩恶值。
对于骤然出现的契丹人,他丝毫没有好感,但却极为欣慰有人出手,阻挡蒋为的步伐,这样他才能从中牟利。
漫天毒针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短短三息,便射完一波,平原内陷入了静寂,唯有地上处处窟窿。
那契丹人并未有着击杀蒋为的心思,唯有夺取命格的想法,早在射出毒针之时,便消失在原地,朝那冥龙而去。
毒针射完,蒋为来不及歇息,便立马消失在原地,手中长剑脱手,带着刚猛如烈日的气息,快若闪电朝那契丹人的背后袭去。
感受这袭击,契丹人咬了咬牙,无奈回首转身抵抗,若是任由这凶猛长剑贯穿,他也不觉得能带走命格。
叮!
辽剑出手,契丹人施展出月镜,手腕翻转间,仿佛出现一轮明月,将这凶猛的烈日之剑勉强抵挡,但脸色发白,可见并不好受。
“雄天寺之人?”目睹这一招月镜,蒋为神色一变,毫无疑问这人是辽国人,还是辽国雄天寺弟子。
那月镜与日珠合称,出自释摩诃衍论,为一兄弟称呼。
知晓这回难以善了,蒋为心中暗道拼了,随后脸色张红,短短一瞬间全身也变得通红,这是少阳宗的密法,“如日方中”。
劲草随风飘动,而后传来一道气势,将其化为粉末,赫然是从蒋为身上所散发,此刻的他短暂拥有了先天中阶的力量。
“嗤!”
猝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契丹人眼前,宽厚大手化掌,施展出一阵阵凶猛掌法,想要将契丹人击毙。
这掌未到,劲风先到
,脸庞上的细毛为之收缩,契丹人暗道糟了,也从中施展出最强的剑法,达摩剑法。
契丹本为佛学盛行之地,辽道宗更是其中大师,身为契丹人的耶律穆也是其中高手,不但精通佛学,还精通各种武学。
耶律穆这天雄寺绝学剑法,迅速施展,连消带打将蒋为的掌法抵挡而至,而后不退反进,选择以更加凶猛的招式进攻。
身为先天高手的他,经验可谓是老道至极,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他更是深有体会,倘若不抓住这机会反攻,后果可想而知。
蒋为以掌化刀,抵挡住萧穆这招直刺自己肩膀的仙人指路,还不待他喘口气,撩阴剑从下方撩起。
脚掌跺地,凌空拔高而起,躲避这一招阴险的招式,脸色铁青不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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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谋划起
这些年, 瑞和杀了不少魔修,也看过许多关于无尽之海对岸魔界的相关介绍。将苏小荷眼中浮现的符纹形状记下来后,瑞和就开始研究那个符纹的代表含义, 很快弄清楚那是一个魔种植入印迹。
这些年, 魔修界对灵修界的渗透越发严重,为了扩大魔修的势力范围, 他们开始大肆吸收新生资源,截获了不少宗门的新弟子资源。但这边大陆只有灵气,无法直接修魔,魔界那些人就用一种秘法,将魔修界的魔气压缩成一颗种子,植入到新弟子的体内, 慢慢地改造新弟子的身体,让他们的经脉逐渐与魔气相适应,最后能够引入灵气修行, 但灵气入体后会被炼成魔气。
魔界以这种办法在短短三十年内培养了一大批新生力量,而且用那种秘法培养出来的弟子,从表面上看是灵修无疑, 但其实他们体内的力量源泉是魔力。单从外表上,很难区分他们与正常灵修的不同。
其实他之前见过不少这类魔修,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往那方面想,一是因为魔种封印在体内, 宿主身上便会有相应的符纹印迹, 按照已有发现, 那印迹一般是出现在脐下,也就是丹田所在位置的皮肤上。
二是苏小荷眼中那种符纹他还是第一次见,与以往见到的符纹相比,显得更加繁复华丽,就像是繁体字与简体字的区别。
三是,他只听说过魔种种植在还未开始进行修行的人身上,从未听说过修炼有成的灵修也能被转换为魔修。他以前见过被魔修植入魔种的灵修者,不出七天就会丹田溃烂,魔气逆冲经脉尽断,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活下来也只是一个废人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没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再说了,苏小荷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再多不可能,在她身上都会变成可能。
再见苏小荷对送她回宗门没有任何意见,每天老老实实地在居所里待着,一副耐心等待接她回宗门的模样,瑞和更加警惕了。
魔修培养出那么一批新人,仙宗联盟早就开始防备着魔修对宗门的渗透了,若是门派里混进那么一个两个内里黑的弟子,以后里应外合将宗门一窝端那可怎么办?便是一窝端不太可能,门内弟子被害了也是极大的损失。
所以这些年,各大宗门在挑新弟子的时候都加紧排查,在检验灵根与资质之前,要先检查他们的丹田处是否被植入了魔种。有些小宗门还真的筛查出一些新弟子携带魔种,实在让人后怕。
宗门会警惕戒备新弟子,却不会警惕拜师多年的嫡传弟子。瑞
和只要一想,若是自己当时错过那道气息,让苏小荷顺利返回宗门,以后万剑仙宗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有些后怕。
那是他这个做大师兄的过失!
身为流剑峰叶明真人名下唯一的嫡传女弟子,流剑峰的大师姐,苏小荷能做到的事情实在不少。
虽然有所猜测,瑞和却按兵不动,等待时机。他无法确定苏小荷背后有什么人,这里是万剑仙宗于魔海的驻地,数百弟子在此守护防线,修为最低的是筑基初期,他是带队长老,必须为这些弟子的安全负责。
很快时机到了,宗门送补给的队伍抵达,送物资的是瑞和的熟人顾长老。顾长老停在化神期已经快两千年了,当年瑞和还是元婴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化神期巅峰。几十年过去,瑞和也是化神期了,顾长老仍然是化神期巅峰。他对飞升几乎已经断了念头,这些年勤勤恳恳地为宗门做事,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家族争取资源,培育新一代的血脉。
他对瑞和很是欣赏,说过几回认为瑞和极有可能飞升,敦促瑞和修炼不要懈怠。此次过来,顾长老也不忘跟瑞和聊天,给瑞和传授一些心得。
两人亲近地交谈完修炼上的事情后,瑞和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顾长老。这跟师门荣辱无关,要是苏小荷真的被植入魔种,威胁的是整个宗门,到时候流剑峰才是真正的颜面扫地,在其他峰面前抬不起头。
顾长老果然是值得信任的长辈,听完一脸严肃:“你可考证过了?”
“我有九成把握,小荷眼底那个符纹跟以前见过的魔种封印符纹是同源。”瑞和比较有信心。
“既然如此,你师妹就不适合回宗门了。”顾长老的意思跟瑞和一样,“这样吧,还是让她留在你身边,这样一来即便有变故,也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影响也比较小。”
“弟子也是这个想法,与顾长老说一声,便是想让顾长老搭把手。”
顾长老露出笑容:“你尽管说便是。”
“今晚我会将小荷擒拿住,不过我不知晓她是否还有别的手段,还请顾长老护着营地里其他人。”
“这是自然,你放心就是。”
苏小荷在房间里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听侍女说今天有宗门的人来送补给了,大概就是大师兄说的那些人,到时候自己就能跟他们一起回宗门了。
等到了这一天,她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可她已然被种下魔种,丹田已经被魔化,注定要走向另一条路。
自己没有退路了。
不过,前
路也不是那么灰暗无光的。苏小荷想起那个俊美无俦的魔修刑风,以及他轻佻中带着些许认真与诱惑的眼神,脸颊红了起来。
那个人说,如果自己能够帮他将万剑仙宗拿下来,就会迎娶自己为王后。
现在的苏小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单纯无知的少女了,这些年她经历了许多事情,增长了不少见识与阅历,知道魔修刑风许下的承诺就像空中楼阁,她不会尽信。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将事情办成了,以后魔界那边便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万剑仙宗对不起自己,师门对她也毫不留情,不怪她如此狠心。
其实她并不是被邪修抓住做炉鼎的,她是与那邪修恋爱,情到浓时才知道对方原来与她交往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她痛苦过伤心过,两人合了分分了合,在她终于决定放下心结与邪修好好相处时,没想到散修盟打上门来。为了她,邪修至死没有说出与她的关系,让她能够以受害者的身份得到救助。
一开始被救回散修盟的时候,他们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这让她知晓,她与那人的感情是无法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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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错认后
搞定了那两父子,丽子公主才想起来要去挖金矿,李学浩只好陪着她又回到了那个盆地中的峡谷。
此时此刻,夜深人静,丽子公主捡到了那两父子扔下的小铲子和手电筒,一铲一铲地用力凿着泥地。
虽然费力,但她却乐此不彼,尽自己最大的热情,连姐姐也扔到了一边,勤奋地干起了旷工的事业。
“真中君,你也一起来挖吧,挖到的话,我可以分你一半哦。”挖了一阵,意识到他还站在一边,丽子公主连忙邀请他一起参与进来,听她的语气,似乎把这个“金矿”当成自己的私有了。
“算了,你挖吧。”李学浩提不起任何兴趣,不过见丽子公主挖得认真,看起来如果不挖到黄金的话,可能今晚就不回去了,他又有些不忍。
“丽子殿下。”李学浩决定揭破这个美妙的梦境,以免她继续沉迷下去,天知道今晚没挖到,她明天会不会继续一个人来挖矿,结果两手都挖破了也挖不到一粒颜色金黄的沙子。
“什么?”丽子公主抬头看他。
“其实,这里没有任何金子。”李学浩说道。
“不可能!”谁知道丽子公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脸怒容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想要一个人独吞,所以骗我这里没有金矿?我刚刚看到那个家伙挖出了一粒金子,你可骗不了我,我不会上你的当了。”
“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李学浩幽幽地说道。
“你怎么证明?”听到他可以证明,丽子公主倒有些迟疑起来了,她希望这下面有个金矿,可不希望他证明这里连粒金沙都没有。
“看着。”李学浩示意她让开,伸出手来,一把按在地面上,然后用力往后一抽,一道粗如水桶的泥石柱被带了出来,足足有三米多高。
“这是……”丽子公主愣住了,用手电筒招了招脚下的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终于明白过来,这跟柱子,是从这里面挖出来的。
“你可以自己看看,这上面有没有黄金。”李学浩指着泥石柱,用手一震,将它震成了一块块碎片,散落在四周。
“怎,这么会这样……”拿手电筒检查过四周散落的石块,别说没有发现金黄色的物质了,别的颜色的泥土都没有,有的只是普通的泥块和石块,丽子公主傻眼了。
“如果不信的话,你随便选个地方,我可以让你看清楚,这里到底有没有黄金。”李学浩说道。
丽子公主被打击到了,她原以为这下面有一座金矿,谁知道只是她一
厢情愿的想法,下面根本就是普通的泥土。至于她选个地方再证明一下,那根本不需要,某人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肯定这里没有黄金的。
“你早就知道了?”发了一会呆,丽子公主回过神来,幽怨地看着他。
“嗯。”李学浩点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丽子公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既然知道这里没有黄金,却不早点告诉她,让她白白期待了这么久,刚刚还挖了那么久,手都破皮了。
“有梦想是好事吧。”李学浩原本是想让她做一个美梦,谁知道她却要亲手把这个美梦给挖碎。
“哼!”丽子公主冷哼一声,把手中的小铲子往地上一扔,“回去了!”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山路崎岖,她却咬着牙齿,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步地走,竟然不要他带着她飞回去。要知道,这里虽然不是山顶,但离山脚也有一段距离,一个女孩子要走下去,可不容易,何况还是夜晚。
李学浩轻松地跟在她身后,看她倔强的样子,也就没有提出要带她一起飞回去。
丽子公主似乎真的生气了,哪怕中间不小心摔倒了,也是自己挣扎着爬起来,不出一声。
一直到了山脚下,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来到平坦的路上,她甚至加快了脚步,似乎要恨不得远离他。
只是刚刚进入村尾,一个身影就路旁的树下闪了出来。
“姐姐?”当借助路灯看清那个身影,丽子公主被吓了一跳,就像老鼠见到猫。
“丽子,你去了什么地方?”洋子公主脸上满是冷意,她看到妹妹身上的衣服脏了,鞋也葬了,手上和脚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泥土,甚至小腿处还有划破皮的痕迹,简直就像、就像被……
“我……”丽子公主无言以对,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
李学浩也适时地走了过来,他早就知道洋子公主等在路口了,原本想要提醒一下丽子公主的,想想她那么倔强,还是算了。
见到他出现,再结合丽子浑身狼狈的痕迹,洋子公主顿时发狠,声色俱厉地朝他怒吼:“你对丽子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
“洋子殿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李学浩眉头一皱,他记得初次见面的洋子公主可是端庄大方的,但眼前的洋子公主,却像个泼妇。
“姐姐,这个家伙没有对我做什么!”丽子公主连忙上前一步,她似乎猜到姐姐误会了什么,然而结合她眼眶泛红,表情倔强,更像是被做了什么而忍气吞声不
想闹大的姿态。
洋子公主看得几乎要上前和人拼命:“混蛋,混蛋,你怎么能那么做,丽子还是个孩子!”
李学浩也终于明白过来她到底误会了什么,这令他很不爽:“洋子殿下,如果你的想象力足够丰富的话,我想你可以去当一个编剧了,或许好莱坞那些人会欢迎你。”
“真是莫名其妙。”扔下这句话,懒得搭理这对皇室公主,一个人先走了。
“你站住!”洋子公主还想要去拉他,不过丽子公主已经抢先一步抱住了她,“姐姐,你干什么,真中君没有对我做过任何事。”
洋子公主也渐渐冷静下来,转过头盯着她,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丽子,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啦,姐姐。”丽子公主又急又羞,姐姐怎么总是不信呢。
“你跟我来。”洋子公主看了她一阵,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就走。
“姐姐你要干什么?”丽子公主被突然拉着走,差点摔倒了,抱怨地叫道。
“去浴室里,那么脏,也该洗一下了。”洋子公主只顾着拉她。
一直到了浴室里,二话不说,直接脱起了妹妹的衣服。
“姐姐,姐姐,不要啊,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丽子公主羞涩不堪,努力躲避着她的魔爪,但终究是被脱光了,又被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遍。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他去山上做什么了。”经过检查,确认妹妹丽子还是处子之身,洋子公主终于放心了,却也对两人之前去山上做什么表示了好奇。
“其实没什么了,是真中君他给我消除了诅咒。”丽子公主仍旧处于害羞中,哪怕是姐妹俩,但是被姐姐检查最私密的地方,还是很难堪的。
“你的诅咒被消除了吗?”洋子公主一愣,接着就是一喜。
“是的,真中君告诉我,我现在可以和人交往了,不过我还年轻,暂时不想交往哦。”丽子公主渐渐恢复正常,整个身体缩在浴缸里,免得姐姐又心存不良要对她做什么。
“笨蛋,别忘了你现在遇到的麻烦,先解决了新闻报纸上的麻烦,你必须交往一个男友,哪怕是假的也行。”洋子公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不要!”丽子公主尖叫,她才不愿意委屈自己呢。
“那你想干什么,让皇室跟着蒙羞吗?”洋子公主瞪了她一眼,到现在还长不大的样子,实在让她放心不下。
“这个……”说到皇室,丽子公主就不能那
么肆无忌惮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姐姐,然而转开目光,低声说道,“找真中君可以吗?”
“嗯?”洋子公主听得一凝,仔细看了看妹妹,她慌乱躲闪的眼神让她意识到了什么,“你、你喜欢他?”
“才不是,那是个混蛋,就像你说的,无礼又可恶……”丽子公主想找一些更恶毒的词汇,然而骂人词汇匮乏的她,实在找不到更多的了。
“那你为什么想到他?”洋子公主追问道,不过妹妹的话,倒是让她放心了一点,看起来不像是喜欢。
“因为我就认识他一个男人啊,别人都不认识。”丽子公主故作粗线条地说道。
这个理由,洋子公主倒是能接受,因为妹妹丽子从小就不能跟男孩子玩在一起,稍微接近她一点的男孩子,就会莫名地出意外,所以从小就没有异性朋友。
“丽子,我想他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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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现情意
“我觉得你不像是被那些娇大的。”影十一这么说着。他虽然年纪小,可是自小是在镇国公府被养大的。与别的影卫不同,他其实可以算是在老国公爷身边教养大的,所以那些个富贵小姐还真的没少看~哪有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那些西洋大使家的千金小姐也不一样。
他更像是在……他也说不好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反正跟他认知中的不一样:“你是长大后才被妖怪们接回去的吧?不然按话本讲,有些妖怪也是过富贵生活的。”
“哈哈……”秦香是真的被他逗乐了:“我们那向来不讲究什么尊卑有别。你以后如果有机会接触到了,你就会知道了,与你想象中的不同的才是正常。”
影十一吓了一跳,他以后难道还要跟很多妖怪去接触吗?“我我能不接触吗?”
“当然不可以,你是我们妖怪的一员,难道你想帮着人类来对付我们要换吗?”
影十一有点晕~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一会儿才问:“可是妖怪都把我丢了,不要我了……”
“你才不是被丢的呢。你就是差点被人给抢了,然后流落在外,我们都已经寻觅好久了。”
秦香虽然是在忽悠人,但是他的道具里面有一个寻亲用的东西,如果以后小刺客想要的话她是可以用它来寻找他的亲人的,所以说也不算真的在骗他。古人不就讲究个什么亲缘吗?她帮他找这还不行。
影十一张了张嘴,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忧:“我真的不是被主动丢掉了吗?”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眼看着小刺客的精神又萎靡下去,秦香便笑着补上一句:“别露出这种表情来嘛,我这里有一位妖怪专用的寻亲箱,你拿着它就能找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圈了。”
这么神奇的吗?影十一瞪大了眼:“真的,真的是给我的?没有别的条件吗?”
“没有,我是长辈嘛,疼爱小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就拿出一个银镯子似的东西丢了过去:“喏,给你。只要你靠近,你自己有血缘关系,人他就会发烫,而你身边的那个人脑门上就会出现一个红点。”
-物品:寻亲香囊
-效用:古代版DNA完美检测器。佩戴的人在身边,有自己血缘关系的人的时候,会发现香囊变热。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脑门稍微出现一个浅色的红点,注意观察哦。
-时效:永久,佩戴时起效。
-制作者:喵喵喵喵喵。
……
-叮!
-直播间征集完毕,启动中……
-即日起直播间可同时播放三个画面,再接再厉哦,随着升级的开放,能播放的画面也会越来越多。
-新功能“创造你我他”也已经开通,欢迎大家积极参与。。
-【香香不是熊猫】:能同时看三个画面浏览直播间升级,除了时间跟这个也有关系。
-【小白兔大长腿】:直播时参加了两个小时,好棒。
-【游客】:能同时看嘟嘟这边的戏,还有主播,还有沈峰那边。这样挺好的,我们可以随时给主播做中间人传话。
-【糊涂不糊涂】:简直就是实时监视器嘛,完美。
-【蓬松小年糕】:不过这个创造你我他是什么东西?
-【小白兔大长腿】:有没有人过来看一看那个玩意儿是什么?
-【熊熊专业户01】:要阅读理解比较好的人才可以哦。
-【我是大猛0】:阅读这个要退出直播画面,大家去看的时候回来说一下。
-【不想穿越鸭】:我也在这里等,反正我阅读理解不过关。
-【新人五四三二九】:楼上的人都好懒啊。
-【糊涂不糊涂】:我去看一看~
-【糊涂不糊涂】:我回来了我给大家说一下这个创造你我他是什么意思?大家看到右边的这个红色框框了吗?这里大家可以从上面那个临时商城里面点心愿物品来赠送给主播或者视频中的人物都可以的。启动这个按钮后,会有一分钟的统算时间,在这一分钟内大家选中的最多的物品就会被送过去。
-【蓬松小年糕】:那我们送¥#@
-【小白兔大长腿】:%¥*
-【熊熊专业户01】:¥……@#*
-【我是大猛0】:不要在这里面说了,反正说出来的都是一堆乱码,显然是不可能让我们提前沟通的。
-【不想穿越鸭】:而且这个临时商城里面刷出来的东西都是随机的,所以就算在外面提前讨论也没用。那反正不管送什么都是好的,大家随便试一下。
-【新人五四三二九】:等一下。都督那边有情况大家先看一下视频,稍微等一下,反正一分钟之内就能选出来的。
-【文科我真的可以的】:怎么这就要被人抓走了吗?
-【可达很可爱】:这也太快了吧,什么情况啊?都督昨天不是还在给那个人解毒打针吗?
-【香香不是熊猫】:我记得他不在都督府啊,怎么这会人就上门来抓起来了。
-【小白兔大长腿】:而且还不反抗?
-【游客】:渎职?!这是什么言论?
-【糊涂不糊涂】:没有直接说里应外合围城就已经很好了。
-【蓬松小年糕】:那难道不是事实吗?
-【小白兔大长腿】:哈哈哈哈哈哈。
-【熊熊专业户01】:真实+1!!
-【我是大猛0】:真实+1!!!!!
-【不想穿越鸭】:真实+1!!
-【新人五四三二九】:不过赶快告诉主播吧。
-【文科我真的可以的】:天黑才能告诉主播,白天的话他眼睛看不到。
-【可达很可爱】:看屏幕是可以看到的。
……
秦香已经看到了~当下就催马更快了些,她这已经快到那群野人住的山了~
小刺客愣了愣,怎么突然跑那么快了呢?但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毕竟大家都是妖怪,要互相照顾。
……
-【香香不是熊猫】:是要先去找那些野人吗?
-【小白兔大长腿】:我以为他是会选择直接回城。
-【游客】:主播不怕跟丢都督的,毕竟他是有那个地图导航在的。
-【糊涂不糊涂】:现在的情况看着还挺危险的,该不会一下子就把都督的脑袋给砍了吧?
-【蓬松小年糕】:应该是也不会,而且都督是刀枪不入的,不急。
-【小白兔大长腿】:就是不知道主播到底要去干嘛了。
-【熊熊专业户01】:到了~
-【我是大猛0】:野人们强壮了不少。
-【不想穿越鸭】:但强壮不少,之前主播不是留下了很多工作给他们做吗?用工作来换粮食吃。
-【新人五四三二九】:而且还有被褥和那些一次性搭起来的房子,看起来也住的比较好一些。
-【文科我真的可以的】:他们对主播看起来也很关心的样子。
-【可达很可爱】:那肯定的呀,毕竟是衣食父母。
-【香香不是熊猫】:收音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刚刚主播在说什么?我们听不到。
-【小白兔大长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跟临时商城里面的商品有关系。
-【游客】:这个是自动
屏蔽的吗?来大家刷新一下商城,看看里面有什么。
-【糊涂不糊涂】:点进去如果有好东西,大家看起来哪个最贵的选哪个,如果都是差不多的,又不知道选什么呢,大家就选第1个是不是这样子安排比较好?
-【蓬松小年糕】:不用了,这时候点进去就没法退出来讨论,所以说大家看哪个价值高就选哪个吧,反正都是取人数比较多的,相信大家不会都是个连价值都判断不出来的。。
-【熊熊专业户01】:对,准备好了吗?大家一起可以进去了,只有一分钟的刷新时间。
-【我是大猛0】:1!!
-【不想穿越鸭】:2!
-【新人五四三二九】:点!进!!
……
零食商城跟普通商城完全不一样,一次性只刷新5件商品。
这次点进来的东西还挺奇葩,第1样是燃烧弹,还是范围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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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替嫁娶
子夜时分!
魏风运转法力化作一道长虹升上高空,只见霓虹掩映之下,一道道的黑气升腾于空中,里面有贪嗔痴、嫉妒、怨恨五欲六尘七情八苦,各种毒素,全都是众生业力演化而来。
就是他需要的东西,如果他吸收的够多了,然后再用天子之气来化解,那么黑莲就会化作红莲,从而产生出震撼天地的红莲业火。
到时候业火狂烧,就算是日头也照样给你射下来。
所以他化作一道长虹,迅速的把一片一亩大的黑气收入囊中,顿时感觉到一阵阵扑鼻的恶臭袭来,全身上下都感觉到一阵痒痒,真是比蚩尤的魔功还要狠毒,祖巫之体都感到有点无法承受了。
他体内的那朵黑莲,看到这些毒素顿时就兴奋地不得了,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股吸力,把业力往里面吸,就像是一台“空气净化器”似的,而且吸起来没完没了。最后都变成了长鲸吸水。
可是魏风感觉有些受不了了,皮肤感觉奇痒无比,似乎要被业力给侵蚀了,于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
于是赶忙喷出风云炼元鼎,把黑莲放在里面,就在空中炼化这些业力,以体内蕴含的天子法则来转化和融合它们。
大约到了天亮的时候,才回到别墅。
就这样日复一日,蚩尤修炼他也修炼,两个人在拼速度,大约一个半月以后,魏风也在不断地捐款,可是仍然没有感觉到天子气运的降临,所以他打算去米国那边先了解了罗菲财团的阴谋再说。
“雨琴,给大家订机票吧,我们今天就去米国。”
下午的时候,廖雨琴买到了机票,然后他们坐飞机到米国去,其实魏风自己有私人飞机,也有航线,随时都可以飞。
但为了不引起莫林的注意,所以他选择低调的做大飞机过来,未完,请翻页)
柳合说道。
赵静雅说道,“没错,这可是发大财的机会,而且莫林这个人做事儿未免也太缺德,为了发财这样的损招也能想得出来,那下面可是几百万人命啊,我真是有点忍无可忍了,太客气了这家伙。”
晚上开会的时候,大家纷纷发言。
魏风看了看大家说道,“阻止他很容易,但大家一定要注意不要泄密,不然所有的计划就都完了,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往外打电话,也不要走出宾馆,吃饭什么的我会安排刘骨龙和盘陀、寒蚿他们去做,你们就只管操作股市就好了。”
“好的风哥。”
魏风这次带
来的人马不少,但是没有魔道中人,不为别的魏风就怕他们惹是生非。
这里可是花花世界,万一把他们的魔性给勾出来,实在是难以收拾,弄不好就连让他们重归正道的机会都给错失了。
不过他发现这次还真是来对了,米国这地方的业力显然比中国更需要净化,吸收到的业力更加纯净,他在宾馆周围演化了几个自然的隐匿法阵,不但可以躲开神识,而且还能屏蔽掉侦察卫星和无人机的信号,算是非常的安全了。
大约过了五天的时间,柳合他们都探听明白了,莫林已经准备好在新年的那一天行动,因为这一天牛约市中心要举行大型的庆典活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下面有几百万人集结,然后他们就搞一场大爆炸,让所有人飞上天。
这样一来米国的股市乃至全球的股市就会崩盘,他们买跌的就会成为大赢家。
魏风算计了一下,距离现在只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不过他也没什么好着急的,因为所有的炸弹都在他元神之下无所遁形,只要他神念一动,就能让它们全体报废,不过,就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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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婚乱日
秦香进入了中岳境内,却是不得不停下了回西岳城的脚步。因为系统又发了莫名其妙的任务。
要自己带着徒弟们开创自己的新地盘!!
好在这里离离月城不远,不然的话请将简直要把系统拉出来打一顿才行。
中岳……没有中岳城,因为这边有着微微高山,所以说一切都很麻烦,人力不可及。也算是天然屏障了。
秦香看着大山,觉得如果没有缆车的话,她会哭起来的。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我有飞行器啊。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哈~
-【游客】:我居然没有忍住笑了。
-【糊涂不糊涂】:我也是哦。
……
好在纸片人是万能的,等全部弄好,在山上建成了一座大城堡,再加上通道缆车之类的都弄好之后,其实也没过去多久。
而其中一组纸片人已经奔赴西越城去找肖环了。
……
而今天,也是秦一恒入驻宿舍的时候了。
说实话,哪怕最惊讶的人经过了这段时间,看着那平地拔起的堡垒之后,也升不起其他什么诡异的情绪了。
毕竟该震撼的已经震撼了好几个月了,早就习惯了。
不过他这段时间表现好,被分到了靠近城堡的宿舍,离着他们的中岳城城主更近一些。
……
秦一恒走进宿舍,8人车变成了4人间。房子平房,一间平房有两个卧室,中间搭配一个洗手间。
床从上下铺变成了单人床,也要更宽一些。
床头后面有个柜子,上面摆放着一些书籍,还有个阅读灯。
床头柜是带着两个抽屉的,柜面摆放着一包抽纸、一个台灯、一个闹钟以及之前上课勤奋而得到的一个奖励,是一个小小的音乐盒。
这音乐盒里面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动物,虽然它不知道这个动物叫什么,而且这个音乐盒里面会发光,还会有小雪花在里面飘。
都会下面有两个抽屉。第1个抽屉放的是自己领来的纸巾以及一些牙刷洗发水之类的东西。
下面一个首体则是放着袜子。
当下只有两个又深又大的抽屉,一个放着穿着外面的衣服,另外一个只是放着贴身的内衣裤和一些杂七杂八之类的东西。
当然他还有一个衣柜,但是衣柜他反而用的不多。因为里面放着的都是特别厚的那些衣服,这会还用不上,特
别薄的,这会也用不上,毕竟这里的天气说要很冷也没有那么冷,虽然很热,但是又不那么热。所以说最近穿的比较轻薄,剩下的那些都堆放到衣柜里面,暂时不用打开。还发了那种很厚的被褥被他存放起来了。
里面还放下了那种防潮防蛀的东西。
他除此之外还有了自己的桌子书架虽然说造型奇怪,但是不得不说看起来很好用。
不过他现在还没那么做的书,所以上面现在有些空荡荡的,但是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练习册那些东西,所以说对看起来还是挺壮观的。
-【蓬松小年糕】:小日子过得不错。
-【一起来跑滚筒】:这个宿舍条件还挺好啊。
-【熊熊专业户01】:他们取暖是烧的柴火炉啊。
-【我是糖葫芦】:对啊,之前主播说有这个的话,也可以随时能够喝热水了。
-【不想穿越鸭】:对这个茶壶放上去就直接加热的。
-【新人五四三二九】:他们是不是每个人两个热水壶,然后每个房间配两个烧水壶啊?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好像是这样的。
-【一起来跑滚筒】:厕所也做得不错。
-【游客】:这个茶水槽一共4个龙头,两个寝室8个人也算够用。
-【糊涂不糊涂】:以后要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配置。
-【蓬松小年糕】:我们也是两个宿舍用一个这样子的。
-【一起来跑滚筒】:不过没想到这个游戏玩到后面是是这么一个套路,也是挺有意思的。
-【熊熊专业户01】:主播现在收徒弟的任务完成了很多了吧?
-【我是糖葫芦】:是挺多的,这个城市可以建起来,然后帮助了那么多孤儿,开始就变得特别多了。
-【不想穿越鸭】:所以育婴堂开在哪?
-【新人五四三二九】:孕婴堂就在那个秦一恒的宿舍对面。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都是小宝宝。
-【一起来跑滚筒】:之前在南悦城那边看起来还有一个很瘦很瘦的样子,现在都变得胖嘟嘟的了。
-【游客】:还有小卖部。
-【糊涂不糊涂】:小卖部是对外的,对内的是积分兑换处。
-【蓬松小年糕】:其实也可以叫杂货店,因为他们都是领工资的。
-【一起来跑滚筒】:统一的衣服鞋子啊,这些都有的
买,而且价钱都很便宜。
-【熊熊专业户01】:的确都比较便宜一些。
-【我是糖葫芦】:这个算不算校服?
-【不想穿越鸭】:当然是算的,这边本来就是学校。
-【新人五四三二九】:主播在这里不能回去西岳城也是挺开的。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这边其实有点像是现代城市。
-【一起来跑滚筒】:对啊,城堡下面还有什么超级市场杂货店之类的东西。
-【游客】:那个海上的山路还有北岳城那边过来的都是要走这边过的吧?
-【糊涂不糊涂】:对的,肯定是要组织全国的,算是商业联合了吧。
-【蓬松小年糕】:中岳城离着金狮倒是也不那么远。
-【一起来跑滚筒】:主要是现在这么大的大山变成这个样子了,到底有什么问题,现在人眼都看得出来的。
-【熊熊专业户01】:但是~其实就算是占山为王吧。
-【我是糖葫芦】:是可以这么理解,没有错。
-【不想穿越鸭】:远处的是什么?
-【新人五四三二九】:来了好多人~还有车队。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画面切近点看不到名字。
-【一起来跑滚筒】:西岳……啊!是都督!!
-【游客】:是肖环吗?
-【糊涂不糊涂】:对的啊!!
-【蓬松小年糕】:主播!!是肖环!!
-【一起来跑滚筒】:主播放心冲鸭!!
-【熊熊专业户01】:主播在换衣服。
-【我是糖葫芦】:哈哈哈哈哈哈。
-【不想穿越鸭】:其实还是能够理解的。
-【新人五四三二九】:这种时候肯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他们两人有多久没见了?
-【一起来跑滚筒】:快一年了吧?
-【游客】:一年多了,宝宝都是满百天才离开的南岳城。
-【糊涂不糊涂】:对,那是有1年多了。
-【蓬松小年糕】:主播挑裙子~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哈!!
-【熊熊专业户01】:跑下去了!
-【我是糖葫芦】:挑了半天,挑了个睡衣。
-【不想穿越鸭】:睡裙!
-【新人五四三二九】:要急切!但是也要漂亮。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小心机。
……
肖环在山脚下来停下来。一方面是愕然于那座巍峨的城,一方面则是看着那个从城门向自己奔来的人。
自己的小妖怪~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
他抓着人直接给拉上了马,搂住她的腰,用斗篷包好:“小妖怪~”
秦香也靠到对方的怀里:“我好想你~”
这话出来,肖环也是心下麻麻,将人抱的更紧了一些:“我也想你,你怎么突然就离开了,也没有和我说一声,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不是有别人来和你说吗?我当时……对不起啦。”
肖环低低的应了一声,才问:“渡劫……没事吗?”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哈哈。
-【游客】:现在还有这个问题。
-【糊涂不糊涂】:主播真的是好蠢啊。
-【蓬松小年糕】:我都快忘了这一圈了。
-【一起来跑滚筒】:我也快忘了,肖环居然还记着。
-【熊熊专业户01】:看看等一下主播怎么解释,她不回西岳城。
-【我是糖葫芦】:哈哈哈哈哈。
-【不想穿越鸭】:好多学生在山上看呢。
-【新人五四三二九】:都比较好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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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花烛夜
和谈
沙克
远遥。
绵软。
武动。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
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
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
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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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笼中雀
凌月羞红了脸。
叶谦也没好意思真的去欺负这个身世可怜的单纯女子。
帮助了凌月之后,叶谦哭丧着脸,道:“那个,我劳动完成了,现在是不是到你了。”
“我?管我什么事情啊。”凌月立即抗议道,她当然不能够答应了。
叶谦可怜兮兮的道;“你别忘了,我也中毒了呢。”
凌月立即拍了一下叶谦,“不管我的事情,你自己来,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有解毒的办法,不然的话,你怎么能够杀掉高磊的。”
叶谦要哭了,他立即:“我真的中毒了,真的,只不过杀掉高磊的时候,我中毒比较浅,俄且杀那么样一个愚蠢的家伙,实在是用不着我使用全力,所以,我才会把他给杀掉的。总之,你必须得帮我。”
凌月瞪着叶谦。
叶谦赶紧教给凌月方法,解毒的方法很多,比如用手,当然了,更加可靠的方法,就是用嘴巴吸出来。
凌月在叶谦的央求下,只好选择了吸毒疗法。
叶谦心满意足了。
这时候,雾气之中,隐隐有一种妖兽的恐怖气息,在若隐若现。
叶谦皱了下眉头,他知道,这条道路果然有些问题,本来自己是想着要把这东西给解决的,但是现在美人在旁,叶谦实在是舍不得离开。
算了吧。
叶谦心中嘀咕着,还是继续享受美女的解毒过程吧。
凌月红着脸,把叶谦给推开,她道:“半个时辰快到了,咱们先回去吧。”
“啊?可是,毒素还没有解啊。”叶谦抗议。
凌月瞪了一眼叶谦,“闭嘴,谁叫你的毒素那么难解呢,不关我的事,走了。”
两个人往回走。
走了一段距离,凌月方才脸色恢复了平静。
叶谦体内,当然没什么毒素,对于这种情花毒,他的法源灵气,早就把毒素给解决了。只不过,叶谦是看着凌月长得太漂亮,故意逗她一下而已。
到了外面的时候,陆双那几对人,都已经回来了。
陆双看到凌月和叶谦竟然回来了,心中有些惊讶,她当然知道高磊进去做什么了!而且,陆双更清楚凌月的为人,如果被高磊得手之后,凌月的神情绝对不会如茨平淡。
此时,几对人都靠了过来,大家汇报着各自通道的情况。
“我们这边是一个大河,应该没有什么银矿。”
“我们这边是一
条死路。”
“我们这里也是死路。”
“我们那边倒是有一个森林,不过,感觉里面挺平静的,没什么异常。”
那几对人都快速的汇报着。
凌月想了下,也道:“我们这边,里面……”
“里面雾气很大,”叶谦打断了凌月的话,快速的道:“而且里面还有妖兽,很恐怖,把高大人都给吃了,哎,高大人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一个戎挡妖兽,牺牲了,我们……很对不起他。”
“什么?”王叔河惊讶的看着叶谦,又看看凌月,“十号,你的这个奴隶的话……是真的?”
“呃……是真的。”凌月点零头,“里面的确雾气很大,高大人也死了,哎。”
其他几对人都看着凌月。
王叔河道:“走,那应该就是这里了,大家都心一点,千万不要被妖兽给伤害到。”
陆双停了叶谦和凌月的话,心里面也明白过来了,她心里嘀咕着,怪不得高磊那个色胚,没有去找凌月和叶谦的麻烦呢,远来是碰到了妖兽,直接被妖兽给咬死了啊。
几个人一同,朝着叶谦回来的暗格通道走了进去。
凌月心中嘀咕着,叶谦这家伙真的是太会撒谎了,那有什么妖兽啊,根本就没见到啊,也不知道待会怎么圆谎。
不过,凌月虽然没有感知到妖兽的存在,叶谦可是感知到了,叶谦很清楚里面的妖兽,只不过那头妖兽的实力算不上太强大,这么多人过去,自己和凌月应该是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够等着那头妖兽被宰杀了。
叶谦跟着众人,往雾气中走,在雾气中,叶谦拉住了凌月的手。
凌月也就任由叶谦抓住了,反正这里有大雾,其他人也看不到。
众人走的很心,没多久,果然,妖兽的气息传来。
王叔河立即道:“大家心一点,快要接近了,大家散开,然后各自都准备好武器。”
叶谦听到王叔河这句话,他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个王叔河,虽然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有窥道境六重初期,但是,他的神识感应能力,应该是在六重境巅峰的水平上,和那个陆双,差不多一个等级的。
叶谦也没在意,他拉着凌月,走在最后,反正是任由其他人去折腾。
当然了,因为凌月的实力最低微,所以,大家也都么有指望凌月。
妖兽出现,接着,在雾气中,就是一阵打杀。
叶谦抱着凌月,看着那些打斗,道;“嗯,这个妖
兽,虽然实力不行,但是在雾气中,基本上相当于是隐身的存在,估计也不太好弄,他们至少也得收拾十多分钟,才能够搞定这头妖兽,嗯,趁着这段时间,要不然,你继续给我解毒吧。”
叶谦趴在凌月的耳朵边,声的嘀咕着,道。
凌月本来就被叶谦贴着耳朵,觉得心砰砰砰直跳了,结果,前面都很正经,到了最后一句话,直接变成了不正经的话语了!
现在解毒!也得亏叶谦能够想得出来!该死的,现在其他人可都是在大战好不好!但是,叶谦这家伙竟然能够想到要利用这个时间,耍流氓!
靠,真的是服了这个家伙了!
凌月狠狠的扭了下叶谦的胳膊,“你不许胡闹,咱们不上去帮忙吗?”
“当然不去了,那东西比你实力要强一点,不定你上去就挂了,我们就等着就行了,真的,我觉的真的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解毒呢,”叶谦孜孜不倦。
凌月干脆不去理会叶谦这个王鞍了。
叶谦和凌月在旁边悠闲的对话,等待着,但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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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事态明(三更)
听完,她居然是浮现出一抹得意:“爷爷,如果她不是奸细,自然是不会中那毒的。”
苏正齐心中又是一凉。
她继续说道:“那毒药你也听了秋兰姐的诊断,毒药只会对拥有内力之人产生危害,内力越深厚,毒性越强,如果沈慕宁她不是奸细,不会武功,毒药自然对她没有任何危害。”
至于误伤周箴,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眼神暗了暗,她还是伸手抽了自己一耳光:“是我的错,让箴哥哥命悬一线,我是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这件事,你最好亲自同他解释。”
苏正齐像一瞬间就苍老了般,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挥手,让管家去请了周箴。
苏家跟神剑联盟如今是一方阵营,周箴是前朝皇子,他们辅佐的对象,偏偏这时候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的孙女,居然下毒毒害他!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他们苏家的错,不能帮她隐瞒过去。
所以,当周箴迈进大门时,看到的却是这么一番景象。
苏老庄主完全不似平常威严温和的模样,而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苏清浅则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脸上泪痕未消。
“苏爷爷,您这么晚了,这是……”
他迟疑了一会,又怕是苏清浅做的什么惹苏老庄主生气的事,正想着安慰他的话,苏正齐这时开口:“阿箴哪!老夫实在是对不住你!”
见他一脸不明所以,苏正齐起身走向他,不知为何,他平常矫健的步伐此刻竟有些晃悠,周箴甚至害怕他摔倒,赶紧上前几步想要搀扶他。
他摆摆手,转而拍着他的肩膀:“阿箴哪!这件事,就让清浅同你解释吧,你知道真相后,想怎么处罚她就怎么处罚,不用顾及我的脸面!”
说完,他便离开了房屋。
周箴更加一头雾水了。
只能将视线投向苏清浅,他脑中隐隐觉得可能是上次花园她袭击宁宁的事,但为何,会在现在来处理?
苏清浅心中做了很大的斗争,她不敢说,怕说了周箴从此以后彻底跟她划清界限。
可不说,又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愧疚一波接着一波的蔓延在她的胸口之中,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于是,她一咬牙,端端正正的给周箴磕了个响头!
“你这是做什么?”
周箴简直一头雾水,清浅这人平常最是骄傲
,他可从来没见过她这幅低声下气的模样。
“箴哥哥,我对不住你……”
她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疼:“箴哥哥,我要同你解释……上次在宴会上,你中的毒……其实……其实是我下的!”
周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一直怀疑沈慕宁是影门的奸细,所以,那次趁你离开后,偷偷吩咐侍女把有毒的酒壶拿给她,却不巧被你喝了去!
那毒药,内力越深厚毒性就越强,结果让你因此命悬一线!是我对不住你!”
说完,她又磕了一个响头:“求你原谅我!”
听完,周箴的脸慢慢白了。
旁边的苏眉眼中快速划过一丝凉意,但又很快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周大哥,沈姐姐,你们也过来买首饰的么?”
她眼中的冷意并没有逃过周箴的眼睛,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点了点头:“我陪宁宁出来散散心,顺便买些东西。”
而一旁的苏清浅,却手足无措起来。
自从那次花园事件之后,箴哥哥几乎是没理过自己了,上次他中毒晕倒,她虽然守了他整整一夜,可她也实在是没勇气主动出现在他面前,更不敢将真相坦白。
如今看到他又重新恢复正常,可又是跟沈慕宁在一起,二人看起来还那么甜蜜……
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下意识转头,却是苏眉,正朝她挤眉弄眼。她一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手同周箴打招呼:“箴哥哥……好巧。”
“嗯。”
周箴轻轻应了声,面无表情回答的不痛不痒,一点都没有以往的熟络。
这样的态度,让苏清浅心里登时难受起来。
不过不要紧。
她心中暗暗想着:等她将这个冒牌货的真实面目拆穿,那么箴哥哥自然会待她像以前那样!
沈慕宁一瞧见苏清浅,顿时来了戏耍她的意思。她故意往周箴身上靠近了些,好让原本就看着亲密的二人更加亲密了:“苏姑娘,好巧,你们也过来买首饰?”
这动作太刺眼,差点灼伤苏清浅的眼睛。她悄悄握了拳,语气也硬了些:“是啊,我听说有些新首饰,特地带小眉过来看看。”
“那你们挑吧,我跟宁宁先走一步了。”周箴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然后拉着沈慕宁就要从二人身边走过。
他的冷淡让苏清浅心中一痛,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苏眉立刻
抓住她的手,轻轻摇晃了下,给她无声的安慰。
“那我们现在去哪?”
出了首饰店,周箴将东西都给了随行的家仆,沈慕宁依旧被他牵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微蹙了眉。
他却指着某处说道:“那边有座白云山,我听人说是这沧州城的神山,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去那边看看?”
她一向喜欢爬山看风景,于是想也没想的同意了。
结果二人刚走出几步,就见一个神剑联盟的弟子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匆匆忙忙的跑到周箴面前,跟他耳语了几句。
沈慕宁看到他脸色一下就变的严肃,心里头正猜着呢,周箴却转过头,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我又不能陪你去了。”
他说:“刚刚来报,霜霜不知是误食了什么,现在正在急救,一直在念叨我的名字,赵叔叔他们都要我赶紧回去看看她。”
沈慕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伸手将耳边的头发尽数拢到耳后,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去吧,不用管我。”
这话说的周箴心里一颤,他小心翼翼观察她的神色,咽了口口水:“生气了?”
“没有,你想多了。”
沈慕宁干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背,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快回去看她吧!我跟小春他们再逛一会,不用担心我们。”清晨,太阳还未从太平线中挣脱出来,晶莹剔透的露水挂在枝头上,有几只叽叽喳喳的鸟儿落在桃树上,偷吃那清甜的桃肉。
沈慕宁早早起床,今日她打算去瞧下苏郁,心里头惦念着他的伤势,他又被罚了面壁,生怕他心里头别产生什么偏执的想法,昨日特地吩咐了厨房做了些好吃的点心,现在正好带过去给他。
结果一打开门,门口屹立的那座“门神”差点吓了她一跳!
“阿箴?怎么这样早就站在我门口?”她疑惑道。
面前的佳人双眸清澈,双手还抓在两扇门上,他心头微痛,上前不由分说的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肩头。
虽然很疑惑,但她还是抱住他的背:“怎么了?”
这人好端端的,又是干嘛了?
任由他抱了一会,直到新的弟子来交换岗位,他们那似笑非笑打趣的眼神让她微红了脸,用了些力道将他推开:“我要去看苏郁,你要一起吗?”
周箴依旧一言不发,跟个小动物似的直盯着她瞧,眼神是说不出的幽深。
她无奈了,这大少爷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索性
牵住他的手,语气居然带了些宠溺:“你跟我一起去看苏郁好不好?”
等他点了头,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周箴看着眼前的曼妙背影,她乌黑的青丝垂至腰间,腰肢盈盈一握,白色长裙下摆是层层叠叠的白纱,绣了零碎的红色梅花,随着走动轻轻飘动。
她宛若削葱的手指牵住自己的手,他手一动,一点点的反握住她的,大手一包,将她雪白细嫩的手指握在手心。
前方的她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挣脱他的手,任由自己这般放肆的抚摸。
他嘴角微勾,整个人如沐春风一般。
而他自然不会看到,前方的沈慕宁红唇微勾,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依旧是那座破落的院子。
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内,进入到了苏郁住的那间屋子。
可能是他们常来的原因,里头居然还多了些家具。苏郁坐在桌前,正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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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想见他
洪超看着两人搬行李出医院,沉默地坐车到高铁站往宜川市赶,急得不行。在海岸争执的片段不能放,在海里出事的片段不能放,一起出院的片段不能放,就这样录制两人冷漠的坐车片段,回去再被节目组添油加醋、剪辑一些,“秋桥夫夫”是假情侣基本石锤了。但他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到达宜川峰脚下,买了登山车的车票,紧接着到达峰顶的摘星塔,便开始搭帐篷。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全程毫无互动,洪超都想关掉摄像机,懒得继续录拍了。
半夜,秋颉冷醒,翻身坐起来,借着些许月光,看见自己身边空空如也,不由得心慌意乱地跑出帐篷,瞧见站在围栏边上的乔寺在独自一人抽烟。
那点红光在漆黑的夜色中刺眼夺目,秋颉忍住要爆发的脾气,面色难看地靠过去,没好气地问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是什么意思?!”
听闻秋颉的声音,乔寺原本冰冷的轮廓柔和了些许。他回头看了秋颉一眼,见他在山风中抖瑟,不由得半眯着眼睛朝秋颉走前一步,轻声建议道:“外面冷,你快回去吧。”
秋颉横眉竖目地瞪着乔寺,想喊他一起回帐篷里待着却下不了这个面子,又担心这个疯子发疯,只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乔寺见秋颉不肯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难得一见的酒窝藏着苦涩。他掀开微翘的眼睫毛,偏头看向高于峰顶的天穹,轻笑一声。
过了很久,峰顶山风拂过,晃动林间树木,惊起一阵又一阵的嘈杂声。
乔寺半弯着腰,双臂撑在围栏上,缓缓地往悬崖吐了一口烟,云雾缭绕他的周身,衬的他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人。
他用极其轻淡的语气,自言自语地说道:“你那天在岸边问我,你还欠不欠我的。我现在告诉你,秋颉,你已经不欠我的了。”
秋颉听到那句话,心里嘎噔一跳。他感觉乔寺说那句话的模样像极了要和他撇清所有的关系。不管他们从前的种种是如何,从此以后他们都再无关联,算是彻底的分手了。
这一直是秋颉所想的事,但他想的是谁也不欠谁然后重新开始;而不是谁也不欠谁,一刀两断。
他甚至不敢问乔寺,这话是代表分手的意思吗。
秋颉不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来面对这样的乔寺,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帐篷里走,用薄薄的被单把自己卷起来顺便也将自己的心裹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乔寺的被单早已覆盖在
他的身上了。被单被秋颉这么一卷,两张不同颜色、花纹的被单重叠一起,似纠缠不清的粗壮枝干与枯萎的藤蔓。
“这个疯子,真的是……”秋颉喃喃道,再次扯开帐篷的门,透过浓重的夜色,注视着乔寺一身清冷且孤寂地站在围栏上呆了一晚。
隔天早上,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发烧感冒,所以他们只是在宜川市住了几天医院,然后坐车赶回宜昌市,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本次节目的录制。
回来时候,秋颉听洪超说,节目组会针对这次出游任务失败的情侣出个较有争议性的惩罚,具体是什么情况,要等到下期录制节目即下周一早上,去了爱的甜蜜蜜小屋才知道。
*
“进去吧。”乔寺淡淡地扫了秋颉一眼,然后用受伤的右手替他打开车门,接着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秋颉下了车,用力拍了拍自己脸,企图让自己清醒点,该进组了,该演戏了,否则就不是挣四十万而是倒贴四百四十万。
他走进客厅,向很久不见的沈柯、赵琦慕打了招呼,紧跟着接过池佳递来的任务卡,只听她雀跃地说道:“恭喜你和乔寺要迎来上两期任务失败的惩罚,那就是要各自准备一份礼物,欢迎新的舍友搬进来住。”
秋颉紧皱的眉目舒展开来,只见他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送礼物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他举起任务卡,边看边读:“请在下面两名新舍友中挑选你要准备礼物的其中一名。”
男生资料卡:安柏,身高一米八三,热爱打球做菜喜欢看电影,性格阳光开朗,现为“岁岁平安”有限公司旗下的珠宝设计总监。
女生资料卡:李以潇,身高一米七,热爱化妆逛街工作,性格活泼外向,现为星锐传媒有限公司旗下的顶尖模特。
“这?”秋颉睁大眼睛重新看了一遍资料卡,又抬头打量停好车进门的乔寺,对他说道:“你挑一个送礼物吧。”
乔寺略略地扫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李以潇吧。”
“好,”秋颉点点头,说道:“男生好解决,我去准备本菜谱给他。”
池佳听闻,忍不住笑出声,问道:“秋颉,你是认真的吗?”
秋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这肯定是认真的,他不是热爱做饭吗?买本菜谱回来送给他,我还能尝尝他的手艺,一举两得。”
沈柯走过来搂着池佳,插话道:“人家还喜欢看电影,你为什么不送电影票?”
秋颉举起手指,晃了晃,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太无趣了。”
于絮也忍不住凑到秋颉的身边,叽叽喳喳地说道:“我知道你为了避嫌,但是你也不能随意的如此过分。”
秋颉耸耸肩,笑着道:“没有随意,很认真的,中国八大菜系,缺一不可。”
乔寺坐在沙发上听他们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平淡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异样的地方,却不断地用被刀子划伤的右手做事。
疼痛不断地刺激他、警告他——记得你曾在心里许下过什么诺言和放弃了什么,不要去打搅他的新生活和开始,更不要伤害他。
赵琦慕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乔寺,见他右手紧握水杯的姿势特别用力。鲜血浸湿纱布滴答到他的裤子上,她不禁高声惊呼道:“乔寺你的手在流血!”
秋颉猛地回头去看乔寺,他丢下手中的任务卡,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他的面前,紧张地抓起他的右手,打算仔细检查他的伤口和帮他包扎。
但是,乔寺唰地一下站起身,从秋颉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手。他略微歉意地冲大家笑道:“吓到你们了,真的不好意思。我自己去处理就好了,秋颉你怕血别跟过来。”
“?”秋颉愣了愣,我什么时候怕血了?在这里胡说八道想甩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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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冷意雨
警察道:“我看出来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太好办,死者的妻子好像不太接受现实,尽快做好死者家属的心理工作,这种事闹大了没意思。”
刘春花道:“有了这张证明,我们也好做工作了。”
刘春花是想,现在公安已经出具了证明,史全霞应该无话可说了。
可史全霞的态度仍然很坚决,只看了一眼尸检证明,冷冷道:“你们全都是串通一气,想隐瞒我丈夫死亡的真相。”
刘春花对史全霞有些失去耐『性』了:“警方的尸检证明不会假。”
史全霞道:“你想说什么?”
刘春花耐着『性』子道:“钱书记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我看你老让他的尸体放在停尸房内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人都讲究个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是不是先把钱书记火花入土再说?”
史全霞道:“你什么意思?我丈夫的死因还没查明白,你就想把他给火化了,是不是想毁灭证据?我算看出来了,你跟害死我丈夫的人是一伙的。”
刘春花真是哭笑不得:“是区里让我过来处理他的身后事,我能够体谅到你现在的心情,可人既然已经死了,咱们就应该接受现实,理智对待这件事,没有人害他,你千万不要走极端,这样的方式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对钱书记的影响也不好。”
史全霞道:“我丈夫都死了还在乎什么影响?区里不是不管吗?好,我这就走,我去国务院要说法去!”
看出这女人也不是善类,真能豁出去闹开来,区里给他的任务就是要平息这件事,尽量稳定死者家属的情绪,不要让这件事造成恶劣的影响。
刘春花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我再向区里反映。”
史全霞没理,走到她面前厉声道:“你让开,我不跟你谈!”
这时外面传来争吵声,却是王毅和两名记者发生了纠纷,那两名记者正围着驻京办门前的花圈拍照片,王毅看出情况有点儿不太对,赶紧过来制止。双方言语不合,自然就发生了冲突。
史全霞道:“晚报的记者,都是我请来的,我要把你们的事情全部向社会公布。”
刘春花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她冷冷道:“史经理,你一意孤行,非得要挑起事端,这样做对浦和没有好处,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
史全霞道:“威胁我?我不怕,我史全霞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你们,我丈夫一向都很开朗,他不会『自杀』,你们不帮我查,我自己查,谁在社会上没有几个朋
友?”
刘春花道:“史全霞,我不怕告诉你,钱安全『自杀』是有原因的,市里已经掌握了他贪污违纪的证据,只是没有公开对外宣布,如果他没有『自杀』,现在已经被双规了,我不知道你对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不清楚?”
史全霞瞪圆了眼睛,她忽然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张开双手就像扑了上去,早有提防,很灵活的闪到了一旁,史全霞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她大声哭泣道:
“畜生啊!我男人已经死了,你还要往他的身上抹黑,你们是不是人啊!”
刘春花看到史全霞这般情景,心中也有些怜悯,看来她十有八啊九并不知道钱安全贪污的事情,道:“史全霞,你别闹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不信,回头我把关于他违纪的一些资料给你看。”
刘春花说完就走了,这种女人属于泼『妇』类型的,不想跟她纠缠,来到大门前,看到王毅带领几名工作人员把两名记者给围起来了,正在那里理论。
记者道:“我们有采访新闻的自由,你们凭什么干涉我们?”
刘春花道:“我说你们没事儿跑到我们软环境监督办公室门口拍什么?谁给你们提供的线索?”
两名记者看出他像是一个带头的,都看着他。
刘春花道:“你们想拍就拍个够,我现在把话撂在这里,谁敢胡『乱』写稿子,我跟你们没完,省里晚报记者『乱』写文章被免职的事情你们可能也听说了,浦和对于损坏浦和形象的人,那是绝不手软。”
两名记者被唬住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车在软环境监督办公室的门前停下,车上下来了一男,抬头一看,居然是市委宣传部的副部长,普安报社的老总。
那两个记者后来被老总教训的赶紧逃跑了,回去知道如果不处理好,饭碗都没有了,这个副部长是秦书凯打电话请来的。
第二天,刘春花来看史全霞的时候,史全霞红着眼睛问道:“刘书记,你昨天跟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指的是钱安全贪污的事情。
刘春花道:“是!”
史全霞道:“可我们家老钱不是这种人……”
刘春花没说太多,这件事看来是区里搞复杂了,他们应该把钱安全贪污的事情尽早告诉史全霞,史全霞明白原因之后就不会折腾出那么多的事情,其实区里也是有着很多考虑的,钱安全贪污,他们对史全霞也产生了怀疑,没有人会相信史全霞对自己丈夫贪污的事情一无所知,可事实上钱安全
伪装的确很好,史全霞到现在都相信自己的丈夫是个两袖清风的官员。
本来并不想提起钱安全贪污的事情,是史全霞闹得太过分,所以忍不住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不过说出来也有好处,史全霞一直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寻短见,现在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至于具体的解释工作还是交给纪委其他的人去做。
钱安全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火化那天,钱安全的儿子钱家强出现了,因为上次事情的教训所以都是他母亲出面解决一些场面上的问题,现在他心里必定也知道问题的关键,钱家强也不敢闹了。
再说,玉佩的事情,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姜老板的想象,就在跟常文怡通话后的第二天,姜老板安置在温州花园的老婆那里出事了。
姜老板的老婆名叫董文娟,原本是街上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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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终封后
在天之上一剑西来
龙脉境!
神龙九脉,人人如龙。
能够达到龙脉境的武者,无论是放眼昆仑任何地方,都绝对可以有一席之地。
昆仑界的武者,出生下来就是先天之境,稍有天质十五岁就能达到天魄之境。到了星君之境,才会碰到真正的坎,卡住九成得武者。
而剩下的一成武者,靠着岁月的积累,终究会有一日达到神丹境尊者的修为。
可终其一生,绝大部分都会卡在龙脉境之下,想要一跃成龙不比登天容易多少。
不是说靠着岁月苦熬就能成功的,得要有机遇,得要有传承,得要气运。
在苍玄府内,龙脉境绝对是最顶尖的强者,有着神丹境尊者无法匹敌的恐怖实力。
龙脉境数量的多寡,实力的强弱,直接影响到一方势力的品级。
这就是宗门底蕴!
天星阁毫无疑问,肯定有龙脉境强者坐镇,可谁都没有想到,他会因为葬花公子的出现而现身。
是以,当那道黑色的身影,从天星阁中横空而起时,将所有人都给吓住了。
无法想象的恐怖威压,自天穹间蔓延出来,仿佛是一条龙横旦在天穹之上。在这茫茫夜色之下,让所有人都感受到极为可怕的压力,血液都仿佛停止流淌了。
“龙脉境!”
叶梓菱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眼眸中闪过浓浓的震惊,这实在有些无法想象。
那葬花公子即便在如何了得,也算是后辈间的交锋,让龙脉境的强者出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正有正道,魔有魔道。
魔道行事看似张狂跋扈,残忍血腥,可实际上不管正魔都有规矩存在。
当那道黑色身影伫立虚空之时,苍玄魔域中,立刻有好几股可怕的气息从不同的地方绽放。
他们各自散发出自身的威压,表明自身的存在,这是一种威慑。在不明白龙脉境强者为何现身的情况下,彰显存在,守护自己所在的势力。
一时间,龙吟四起,整个苍玄魔域都被震动了。
魔光涌动,群龙乱舞!
天星阁中年胖子脸色显得很难看,龙脉境的护法,已不是他所能掌控的。对方打破规矩出手,毫无疑问将会显得他更加无能,这是不想看到的。
伫立在天星阁上方的黑影,没有其他涌动的龙脉境气息,他目光扫去就锁定住了林云所在的方向。
一股杀意
,瞬间狂涌。
作为魔道邪修,他能修炼到如今境界,自然不是优柔寡断之辈。
几乎是发现对方的刹那,闪电般飞了过去,一道刺眼的黑色闪电划破虚空。等到众人再次去看之时,那道黑影已闪电般出现在数百里之外,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想象。
完了!
葬花公子要完蛋了!
不管他有何种手段,不管他拥有几件圣器,龙脉境既然出手,那肯定必死无疑。
哗!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黑影落下的地方,突然泛起数不清的灵纹。一股股寒意冲天而去,紧接着便是一根根粗壮的冰柱,犹如山峰般拔地而起。
眨眼,就在众人的视野尽头,搭建成一个晶莹剔透的冰晶牢笼。
当牢笼成型后,有璀璨的圣光凝结成古老的印记,烙印在冰晶牢笼的上风。隐隐看去,那璀璨发光的印记,像是一尊上古冰凤。
冰凤印记看似只有拳头大小,可却有数百条圣纹凝结而成,那龙脉境的黑衣强者连续出手两次,牢笼依旧没有破碎。
众人大惊失色,这是什么灵阵,连龙脉境都没法一击打破。
轰!
在众人惊愕之时,那黑衣人动了真怒,身上魔光绽放爆发出可怕的气息一拳将整个牢笼打碎。
咔擦!
碎裂的冰屑中,黑衣人腾空而起,目光扫过再度捕捉到林云所在的方位。
眼中寒芒凝聚,爆发出惊天般的杀意,旋即一闪即逝。
可他刚要落下之时,空中又有灵纹绽放,一个苍龙枯骨组成的牢笼重新将其禁锢。
那蠕动的枯骨仿佛有生命般,不断缩小,骨骼绽放着金属般的光泽,给人坚韧牢不可破的感觉。
砰!砰!
黑衣人在破坏之时,发出沉闷的金属声,犹如雷鸣响彻八方。
他费尽好大一番功夫,方才出手碎掉,等到目光扫去,林云再一次逃向了远方。
如此画面,接二连三的出现,完全无法想象葬花公子留下了怎样的后手。
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这葬花公子看似张扬狂傲,可实际上早就留好了后路。即便有其他势力的人想对他出手,只要龙脉境不现身,基本不可能抓的到他。
这人真的太可怕了!
一念及此,诸人都有些后背发凉,他们并非龙脉境的强者。
若是方才起了贪心,贸然去追的话,怕是得被那些灵阵活活绞死,或是冰冻
而亡。
可龙脉境的强者终究出手了,这显然超出了葬花公子的预料,眼下他所留的这诸多手段。虽说让那黑衣人颇为烦躁,可迟早还是会被追上,境界上的差距终究是太大了。
“小林云,快点快点,那老家伙快追上了。”小冰凤趴在林云怀里,在肩膀上露出小脑袋,偷偷喵喵的看着。
林云没答话,神色前所未有的紧张,再过一关就要冲出魔域了。
可如果对方铁了心要杀他的话,出了魔域,也未必会住手。
哼!
林云眼中闪过抹寒芒,真的是没完没了,如果出了魔域对方还要穷追不舍。那林云也懒得逃了,他倒是有心试一试,苍龙之主给自己留下的苍穹圣衣到底有多可怕。
那是他最大的依仗,代表着苍龙之主的尊严。
平辈间的交手他懒得去管,林云若被人打死也是活该,可若是老怪不守规矩。
那苍龙之主,也会让他们见识翻自己的手段。
苍穹战衣,专斩老怪。
哗!
林云眼前一亮,四野开阔,茫茫大海一览无遗。失去了黑暗和煞气的笼罩,这大海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幽美。
出来了!
林云抱着小冰凤没有回头,他贴着海面像是一只金乌,后背上绽放出一对金色的羽翼,风驰电掣。
如他所料,那天星阁的龙脉境护法,打破灵阵留下的禁锢后。
杀气腾腾直接冲出了魔域,只是刚刚离开的魔域,就有一道剑光从九天之外飞了过来。
噗呲!
这人当即吐出口鲜血,还来不及追踪林云的方向,就被对方撞回了魔域。
轰隆隆!
剑光去势不止,插进他的胸口,犹如闪电般朝着飞向天星阁所在的位置。
整个魔域都被这一抹剑光照亮,光芒之璀璨,连天上明月的华光都黯然失色。原先群龙乱舞,各自争锋的魔道龙脉境武者,全都将气息收敛了回去。
像是感受到了某种恐怖的存在,瑟瑟发抖,完全不敢显现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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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逃离意
廖氏集团作为一家大型企业,要面对各种法律问题。所以他们会和一些律师事务所合作。而合同的事务,则有当地著名的一家事务所负责。
廖雨琴打过几个电话,发现根本没人接。
“这个方杰怎么回事?连个电话也不接。算了,我们直接去。”
方杰。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魏风问道:“你说的这个方杰,不会就是我们上回在李家别墅看到的那个方杰吧。那小子打扮着油头粉面,一脸的骚气,我看你还是少和他来往吧。”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开车。”廖雨琴将车钥匙扔给了魏风:“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咋没说说,你昨晚和陆遥打一晚上游戏。我和方杰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拉倒吧,我上回见着他,有事没事偷瞄你,一看就是对你有想法。你可悠着点吧,小人被了。”
廖雨琴一听这话顿时怒了:“就算我被了如何?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我老公,少管闲事。”
“这么说,你是情愿被了。”魏风也黑了脸。
“开车。”廖雨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主要是她对方杰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那好吧,我过去就告诉方杰,就说你想被他。”
“你还有完没完,赶紧给我开车。”廖雨琴生气的踢了一觉魏风。
车子快速的行驶在路上,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就达到了市中心,这里同时也是方杰的那家律师事务所。
方杰的律师事务所十分豪华,足足有四层楼,每一层都装修的富丽堂皇,给人一种奢华的感觉。哪里像律师事务所,反而有种会所的风格。而且楼道里走动的律师,还有接待的文员,全是女的。
他们统一着装。上半身是低胸的工作服,下半身是齐膝的短裙,踩着红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吱吱之响。如果不是看见门口处写着方杰律师事务所,魏风还以为自己进会所里呢。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看着清一色的美女,魏风忍不住感慨道。
跟着魏风一同进来的廖雨琴,也是一阵疑惑。放眼望去,整个公司竟然一个男丁都没有。清一色穿着性感暴漏的工装。不过他看到魏风的直勾勾的眼神异常鄙视。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企业文化。”
“嘿嘿。这种企业文化我喜欢,要不咱们大森集团也成这样。穿着这样的工装,我觉得甚至都不用安总额注资,就能让企业起死回生。”
“呸呸呸,说什么呢。”廖雨琴猛瞪魏风两眼
。要是大森集团也是这样的企业文化,还不被整个行业给笑死。喷都喷死了。
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暗骂。这个方杰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制服设计成这个款式,不会真的是色痞子一个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挑,染着栗色头发,性感美女走了过来。看到这个美女魏风立马冷了,这不是他上回见过的那个柳如烟吗?难不成她也是这里的员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到那天下午,柳如烟的表现,魏风低着头对着廖雨琴低声说道:“要不我们换一家吧,你看这哪里像个律师事务所,倒想一个鸡窝。”
对于这一点,廖雨琴也颇有些认同。不过对对于老同学的信任,廖雨琴还是摇了摇头:“还是在看一看吧,或许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
就在这个时候,柳如烟走了过来。看到魏风,她脸上一抹热情立马消失不见,鄙夷的对着魏风说道:“呦,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你个农民工,赶紧给我出去。”
魏风刚准备说话,却被廖雨琴示意住口:“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立马你能立刻通知一下方杰。”
“找我们老板。”柳如烟讥讽的看着廖雨琴。此时廖雨琴身上穿着衣服是,法国最新款式的路易威登,目前还没有再华夏上市。
柳如烟看着廖雨琴身上的衣服讥讽的笑了,在她看来魏风是个农民工,那么廖雨琴也好不到哪里,居然敢出门穿着最新款的‘路易威登’,一看就是个假冒的拜金主义者。
“你这衣服是高仿的,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想找我们老板,你还是省省吧。”
“你说什么?”廖雨琴怒了:“我要见你们老板。”
“保安,把他赶出去。”柳如烟一副懒得搭理廖雨琴的样子。而且让廖雨琴没有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保安过来赶他们两个离开。
“赶紧走,别在这里闹事。”保安居然也是个女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一阵不满的声音。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方杰几乎穿着短袖,嘴里叼着雪茄亦步亦趋的走了下来。看到廖雨琴,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廖总,你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里,来来来,快楼上请。”同时瞪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倒茶去啊。”
“不用了。”廖雨琴摆摆手说道:“你们这里既然不欢迎我,我离开。对了,方杰,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廖氏集团和
方杰律师事务所的合作全部取消。”
“魏风,我们走。”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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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终决断
叶浩然抱着怀中的女人,朝着晴子她们的住处奔去,那里是一个不大的宾馆,叶浩然抱着女人走了进去,他到了晴子的房间处,敲了敲房间的门。
晴子打开门,看到叶浩然手中抱着的女人,紧张的问道:“叶君,这位小姐是谁。”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顺便救了她而已,附近有什么药品店吗,她身上有伤,需要先给她包扎伤口。”叶浩然说道。
晴子点了点头,说道:“晴子去买,叶君你休息吧。”
叶浩然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小心一点。”
晴子点着头,她心肠很好,拿着钱朝着楼下就走去,房间里只剩下晴子母亲一个人,晴子母亲看着叶浩然,眼睛里满是感激,她开口说道:“这位先生,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和晴子都是普通人家,当不得你送出來这么多的钱。”
叶浩然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伯母,只是小钱而已,对我來说,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行了,钱无所谓,而且,现在我也得到了,倒是你们,很可能因为我,而被连累,哦,对了,这位女子有点身份,你们照顾好她,我想,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赤木那边的报复了。”
晴子的母亲连连点头,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叶浩然的意思了,她当然对叶浩然心存感激,不住的道谢,而且她也知道叶浩然想让她怎么做。
这时候,床上的女人醒了过來。
晴子的母亲赶紧走过來,说道:“这位小姐,你身上有伤,不要挣扎,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了。”
床上的木子张开眼睛,她看着晴子的母亲,又看着叶浩然,低声问道:“你们……是谁。”
叶浩然说道:“我就是个路过的,看到你被渡边熊野抓了,所以顺带着把你救了出來,如此而已,哦,对了,我还有点事,阿姨你就先照顾这女人吧。”
晴子的母亲赶紧点头,说道:“好的,叶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能照顾好他的。”
这时候,晴子匆匆忙忙的走了进來,她的手里还拿着药,她说道:“这位姐姐,你不用动,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上,对了,姐姐你叫什么。”
晴子说着,熟练的把绷带给床上的木子缠上。
木子点着头,说道:“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我叫木子,你们呢。”
“木子姐姐,我叫晴子啊。”晴子说着,手上丝毫沒有落下來,她一边包扎着绷带一边说道:“是谁伤害的木子姐姐啊,真是令人气愤,木子姐姐包扎上之后就
不疼了。”
木子点着头,她说道:“谢谢你们了。”
叶浩然站起身來,说道:“行了,你们现在这里吧,对了,我问一下,森野小学在什么地方,我现在需要过去一下。”
“森野小学,是这个地方的森野小学吗,那沒有多远,离这里也就三公里作用。”晴子说道,指了指方向,道:“不过,叶君,现在天已经晚了,小学都放学了,你去那做什么。”
“我有点私事,成了,我可能不会回來了,很高兴认识你,晴子,你是个很好的女孩,要继续坚强下去啊。”说完,叶浩然离开了旅馆,朝着森野小学的方向走去。
此时,路边,两辆机车停在那里,车子上两个人看到叶浩然的身影,全都往后躲了躲,看得出來,他们很害怕叶浩然。
见叶浩然走远,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打电话说道:“老大,那个家伙已经出现了,他现在再往东南的方向走去……咦,看他的目的地,好像是森野小学那一块,老大,下一步怎么办。”
“我知道了。”电话里传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一个外国人,敢在咱们大R本的领土上作恶,他是不想活了,放心,我会教训他的,另外,你们继续寻找那个女孩的下落,她敢侮辱我的弟弟,我会让她成为我们赤木家族的女奴。”
骑在机车上的人放下手机,他松了口气,说道:“太好了,赤木老大终于要出手了,那个该死的华夏混蛋,他敢折断我的胳膊,咱们一定会弄死他,走,咱们继续寻找晴子的下落……不过,真别说,晴子那丫头长得真是水灵,你说,要是赤木少爷把她放了多好啊,赤木少爷把她放了,我一定会把那小姑娘弄到手的。”
“行了吧你,赶紧的找人,哎,晴子你就别想了,估计她活不过三天,就要被赤木少爷给玩死了。”另外一个人骑在机车上,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说着,骑着机车继续在附近寻找晴子的下落。
此时晴子的宾馆内,木子已经好了很多,她开口说道:“晴子妹妹,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电话用一下。”
晴子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木子。
木子有些激动,她赶紧拨通了一个很熟悉的号码,接通之后,仅仅一秒钟,对面就接通了。
木子一下子哭了起來,她叫了一声:“爸。”
那边的纯一郎听到木子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來,他大声说道:“木子,木子真的是你嘛,你在哪里,木子,你告诉爸爸,你到底在哪里。”
木子听到自己老爸急切的声音,也哭了一下,说道:“爸,我现在很好,我现在在……晴子妹妹,这里是什么地方。”
晴子眼睛眨了眨,说了个地方名。
对面的纯一郎一听,立马就明白过來,他说道:“果然是紫山帮那边搞的鬼,木子,你现在沒有危险吧。”
“爸,我在这里很好,是一个无名的华夏先生顺便救了我,我现在在这个宾馆里面,有晴子妹妹和阿姨照顾我呢,都很好。”木子说道。
纯一郎大声说道:“好,木子,沒事就好,你不要挂电话,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现在就出发,我立马就走,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说着纯一郎一边穿衣服,一边召集人手,因为木子所在的地方是在紫山帮的地盘中,所以纯一郎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很快,整个三剑帮全都行动了起來,毕竟这次是要去紫山帮的地盘救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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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断舍明
叶谦本来以为需要三天才能把这八百枚的二品丹药给炼制完成,但是现在,叶谦发现完全不需要了,只是一天一夜的功夫,八百枚丹药已经全部完成,而且是全部成功。
叶谦站起身来,把神荒鼎给收进了自己的体内,这一站起来,叶谦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很不稳定,晃了几下。
叶谦赶紧的靠着墙壁站好,他愣了下,感受了下自己的体内,才发现是法源灵力有点消耗过度,在炼丹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站起身来,倒是一下子感觉到了。毕竟是八百枚的丹药,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叶谦吃了两枚丹药,身体好了一些,那两枚混元丹进入体内之后,迅速化成了一团雾气,滋养着叶谦的身体。
很快,叶谦就感觉到一丝丝的提升了。
“咦?效果这么好?”叶谦有点惊喜,惊喜过头,他可是没想到这丹药能够这么有效,仔细一想,叶谦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在极度缺乏灵力的时候,服用这些丹药,所以才有了刚才的效果。
叶谦也没在意,他从这个狭小的修炼房间走了出去。
外面的公寓里,林水儿正坐在一个书桌那里,认真的看着书,她的身边放着很多很多的书籍,非常的多。叶谦怀疑这些书是不是林会儿从图书馆借来的,这一次能借的书也太多了吧。
林水儿听到声音,放下书本,转头看了眼叶谦,她嘻嘻一笑,说道:“叶谦,你可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炼丹都炼死了呢。”
叶谦指着林水儿旁边的书籍,开口问道:“这些书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别告诉我一个人可以借这么多书籍过来看。”
林水儿一听,就得意的笑了起来,她朝着叶谦晃了下手里的一张金卡,说道:“我用老师的卡去借的书,没想到能借好多好多,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出门,就在这里看书了,我发现丹神塔中的书籍太多了,有太多太多是我需要的知识。”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行,那你这一年就好好的看书学习,这样一来,等明年的时候,方天成老师再教导你的时候,你就能知道很多知识了,直接从高深的炼丹技术开始学起来,那就行了。”
林水儿点着头,说道:“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对了,叶谦,你丹药弄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失败了很多啊。”
叶谦撇撇嘴,最后他手一伸,直接从储物戒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问道:“你吃饭了没?”
“啊?吃饭?”林水儿愣了下,说道:“我都很久没吃过饭了
,哪像是你啊,一个武者了还想着吃饭,我从小其实父母都是要求辟谷的,这样能够增强经脉的纯净度。”
“呃……是这样吗?”叶谦明白了过来,怪不得他发现这边的武者都这么有钱,而且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好吃的各种烤肉,这些武者的兴趣都不太大呢。
叶谦把盒子放在了林水儿的身边,说道:“那什么,吃饭也是一个好习惯,这些是你的,吃吧。”
“我都说了我一般是不吃饭的。”林水儿嘀嘀咕咕的说着,“你在里面不去好好的炼丹,怎么还弄起来饭来了,难道是你的炼丹炉也能做饭吗?”
林水儿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木盒子给打开了,木盒子打开之后,一共分成了八个小的隔板,每个隔板里面都放着十个丹药,一共有八种丹药,共八十颗,相互之间在熠熠生辉,很是好看。
“啊”!林水儿叫了一声,看到这八十颗丹药,林水儿笑了起来,说道:“原来你炼制成功了啊,恭喜你,不过你快点装好啊,别用木盒子装,要用瓷瓶一粒粒的装着才行,不然的话,丹药的效力都要逸散掉了。”
叶谦在一边看那些书籍,听到林水儿这样说,叶谦开口说道:“那些丹药都是你的,用瓷瓶装太麻烦了,你没事的时候就吃几个,五天之内把它们全都吃光哈,因为最多五天,就会又有新的丹药出现了。”
“你说……什么?”林水儿彻底的愣住了,看着叶谦,“叶谦,你疯了,你把这些丹药炼出来给我吃?虽然……嗯,虽然我很感动,可是,你也不能这么样欺骗杜龙大叔啊。”
叶谦翻了个白眼,他走过去,捏了下林水儿的小白脸,说道:“你丫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回事那种人,会去欺骗杜龙大叔!再说了,我也不是这么短视的人好不好,只有开了丹药店,才能有源源不断的丹方和药材给我们,我怎么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呢。”
“那这些丹药就拿去出售吗!”林水儿没有躲开,她觉得叶谦的手挺舒服的,至少,自己现在很享受叶谦的大手的蹂躏。
叶谦摸了下林水儿的头发,说道:“是不需要,懂吗,我每一样给七十个,成功率按照百分之七十算,其实已经很好了,丹药店也足以开业了,不需要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所以每一个丹药都还余下来三十颗,所以你吃十颗,我吃二十颗,就是这样,咱们也需要尽快的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对不对。”
林水儿听完,仰着头,看着叶谦,她的樱桃小嘴已经彻底的张成了欧型!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还是炼制的二
品丹药!这成功率也太夸张了吧!这怎么可能呢!
叶谦看着林水儿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装扮成男人的林水儿,看起来更加的可爱,叶谦笑了起来,然后一低头,就在林水儿的嘴上亲了一下。
林水儿愣了下,她当然能够躲开,可是这一刻,她也不想躲开,她就任凭叶谦把自己欺负了一阵。
“呸呸呸。”林水儿终于在叶谦欺负了十多秒钟之后,把叶谦给推开了,然后嘴里面呸着,说道:“叶谦你脸皮可真厚!”
“切,我还有更厚的时候,你要不要试试啊。”叶谦嘿嘿的笑着说。
林水儿立即摆手,说道:“我还是先看书了。”
叶谦大笑,随后提醒了一句说道:“记得赶紧把这些丹药都给吃光啊,你在这里看书吧,我得去一趟杜龙家中,尽快把丹药店给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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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道别离(三更)
林奇心头一跳:“魔神,我与小昭结识,纯属偶然,而且我答应她寻找遗物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并没有什么非份之想。”
这次帮助小昭寻找父亲遗物,林奇感觉更像是帮助她寻找缺失的记忆。
但不管怎样,小昭的夙愿都已经达成,只是没料到结局会是如此罢了。
“小子,用不着害怕,本魔神答应过女儿,会放过你,就说话算话。”魔神道。
“那你还有什么事情?”林奇诧异道。
“我想让你答应本魔神一件事。”魔神道。
林奇道:“只要晚辈能做到的,可以尽全力帮助。”
这个时候,他就算不答应没办法,毕竟,这个魔神的实力相当的恐怖,不是他可以战胜的。
“帮我复仇!你能办到吗?”魔神问道。
“这个……”林奇苦笑道:“冒昧问一句,魔神你的仇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强大?”
以林奇现在的实力,还不至于跟魔神同级别的人战斗吧。
“如果我的仇人现在还活着,应该比我更强大,至少有界主的境界。”魔神道。
“界主……”林奇不敢想象,这个境界离他简直十万八千里,完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当然,我也有办法,让你强大起来,至少有那个实力,在去找他们报仇。”魔神道。
“魔神,我很想帮助你,可惜,我的资质平庸,并不像你们这些万古大能一般强大,所以,我可能爱莫能助。”林奇有些无语,这个目标实在是离他太遥远了。
“小子,你退缩了?”魔神有些鄙夷道。
“在下实力低微,帮不上忙,所以干脆就不想让你多做指望,免得到时候失信于人。”林奇自认为,他现在还没那个本事,冲击到了那个神一般的境界。
“小子,我没让你现在报仇,但是,你的资质天赋在我眼里,都算是极佳了,至少在五十年之内,不对,十年之内,就可以拥有那种实力,帮我报仇雪恨。”魔神道。
林奇嘴角抽搐道:“你对我期许,未免有些高了吧?”
“凭你现在的修炼方式,断然是无法快速提升,但是你传承了我的功法,就不一样了!”魔神道。
“传承你的功法?”林奇想了想道:“魔神,我已经传承了林家的功法,拥有一套自己的修炼方式,若是在学习其他,恐怕有些贪多嚼不烂吧。”
“这个简单,我将你原来的功法废除封印就好了。”魔神淡
淡道。
林奇眉头微蹙:“如果我将原来功法忘记,那无法将林家传承发扬光大,岂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我将你功法封印后,你先按照我的功法传承来修炼,等到你到了一定境界,封印自然会解开,到时候随便你修炼哪种功法,有何对不起你林家的祖宗?”魔神道。
林奇无言以对,他感觉怎么都说不过魔神,好像对方把能够想到,都已经考虑进去。
“小子,我也就跟你直说了,你现在除了答应我,别无选择。”魔神道:“还有一点,你传承了本魔神的功法,从此以后,也就是本魔神的传人,必须继承我的意志,要踏破这九霄云外,逍遥这天地之间,斩杀那正义狗辈,将本魔神的传承发扬广大,让所有地域的人无所不知!”
这番话说的霸气无比,激扬热血。
哪怕是林奇,都感觉到了魔神的野望,要成为那不可一世之人,登上无尽巅峰。
林奇深吸了一口气道:“魔神,如果你真的能够让我变得强大,那作为报答,我也会答应你报仇雪恨,当然,我只杀该杀之人。”
“你要杀的人,绝对是该死一万遍的恶人,他也是我一生最大的敌人,叫做黑鲲鹏,万年之前他自创了一套邪恶功法,全身化作漆黑,性情变得非常暴躁,企图统治所有地域,当年我跟他同为两大霸主,但是,他为了吞灭我,联合了不少人将我围杀,还把我逼到这个地域,击杀了我的肉身和灵魂,只剩下这一抹残余的气息,还能苟延残喘。”
“所以,你只要帮杀了他,我这一生在无所求。”魔神道。
“黑鲲鹏现在在何处?”林奇问道。
“万年之前,他在天灵域,但现在,说不定开辟了一方地域,成为了界主,拥有几个分身。”魔神道。
“好吧,魔神,我只能保证在拥有了一定实力之后去找他。”林奇压力山大道。
“很快就可以了,只要你修炼了本魔神的功法……”魔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后,也没给林奇准备的时间,他的气息再次汹涌闯进了林奇身体。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争夺林奇身体的控制权,而是将他的传承交给了林奇。
林奇只感觉脑海里多了一样东西,刺痛的感觉,让他脸色有些痛苦。
“小子,本魔神的传承,你一定要好好领悟,先在这一方地域称霸,然后踏平天灵域,冲破阻碍,击杀黑鲲鹏,让我死而瞑目!”
魔神的声音在林奇脑海中回荡,随后,他残余气
息的全部功力,都用来给林奇融合他的传承,直到他消耗殆尽,再无任何气息可寻。
“前辈,定不辱使命!”
林奇咬着牙,全身颤抖的回应着。
只是魔神的传承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是他现在只剩下一抹气息,丢失了很多重要的绝学和招数。
但是他自创的修炼功法《诛魔禁神录》却是他此生最骄傲的东西,也只有这个功法传承的最为全面,还有一些残缺的东西也进入了林奇脑海,可惜的是,对于林奇来说根本没什么用,以他现在境界,也无法领悟琢磨其中的残缺。
林奇咬着牙,忍受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在他大概要崩溃的时候,那种剧痛的感觉终于平缓了下来。
而《诛魔禁神录》也完全的融入了他的脑海中。
林奇搜刮了一下脑海,果然,他原先的混元真气诀,已经被魔神封印了,现在就剩下《诛魔禁神录》可以修炼。
仔细将《诛魔禁神录》扫一遍后,林奇瞬间只感觉惊为天人。
这《诛魔禁神录》简直就是一本逆天的功法,刷新了他修炼的思路和观念,让他学会了全新的修炼方式。
林奇越看越惊奇,时不时嘴里,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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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余波扬
“没关系,等孩子长大之后就懂事了,你可以试着跟他好好沟通,不要像我跟我家那个一样,动不动就吵,把大哥都吵到国外去定居了,侄子也死活不回家。”安津摸出手机,“留个联系方式吧,算是交个朋友,跟你聊天很愉快。”比跟顾恒潜谈话愉快多了。
秦弈依言跟安津交换了电话号码,在酒吧里莫名多出一个朋友。
顾一琢听那两人边喝醉边吐槽了一个小时,双双喝得酩酊大醉。安津彻底失去意识前还记得“命令”岚送他回家,秦弈是直接一头栽在桌子上人事不知。
这么没戒心,顾一琢哪能不担心?
岚走了过来,一脸无奈,“你说咱们这位安津大少爷,怎么就这么会使唤人呢?”来回四小时,晚上是不用睡了。
“安津就麻烦你送了。”顾一琢把安津抱上轮椅,“你去开车,我把他送上车去,到了家我三叔会出来接。”
岚算是认命了,朝秦弈扬扬眉毛,“那这个呢?”
顾一琢看着秦弈,眼神十分温柔,“我送。”
把人送回家,顾一琢再次帮秦弈洗过澡,把人抱到床上去。
秦弈喝得有点多,迷迷糊糊的让顾一琢给他换衣服,眯着眼睛看半天才喊了一声,“小孩?”
“我不是小孩,怎么说也成年了。”顾一琢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把我当大人看吗?”
秦弈好像并没有听懂顾一琢在说什么,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严肃地指正,“这样不对。”
可到底哪不对呢?他这会怎么想不起来了?
顾一琢当做没听见,把秦弈脱得光溜溜的,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全程没动一点歪心思。
在最珍视的人面前,他不愿意做出任何伤害对方的举动。
直到被按到被窝里,秦弈还跟打地鼠一样时不时冒出颗头,认真地说,“小孩,不行。”
顾一琢:“……”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不行什么啊?
秦弈眼睛又湿又红,眼尾染上淡淡一点水光,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似乎正因为喝多了而头痛,露出痛苦的神色,白色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露出肩膀和胸膛,让顾一琢再也难以移开视线,喉咙不断吞咽。
秦弈年轻时很注意保养,即便到了这个年纪,皮肤也很光滑细腻,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因为酒精的缘故,整个白皙的身体又透出粉嫩的红。大概是有点热,他一脚蹬掉了被子,双腿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来回之间露出风光无限,令
顾一琢几乎把持不住。
要是秦弈清醒的时候知道自己无意识间做了什么,不知道会羞耻到什么地步。
“呃……”秦弈呜咽了声,艰难的吞咽了下,低低的喊,“水……”
顾一琢赶紧去客厅接水,回来喂秦弈喝下。
要让一个喝醉的人好好喝水是不可能的,秦弈虽然张着嘴,但牙关紧闭,导致热水全流了出来,胸膛湿了一大片。
“哥,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我可要强的了!”顾一琢故作生气,手掌在秦弈屁股上轻轻拍了下。
真翘,真有弹性,手感真好,好想……
顾一琢立马压制住不断冒出来的邪恶念头。
秦弈微微睁开眼,削薄的嘴唇因刚刚强制喂水被蹂躏成血红色,再加上嘴角溢出来的水渍,要多色气有多色 气。
顾一琢大脑里“嗡”的一声响,什么克制什么理智都不翼而飞。他现在想做的只是遵从本心,把眼前这人好好的搂在怀里蹂躏一通。
顾一琢从来不是空想家,比起理论更注重实际,脑子里的想法一旦克制不住,立马就付诸行动。他低下身扣住秦弈的后脑勺,喝一口水后狠狠吻了过去。
口腔中的气息说不清是怎样的,顾一琢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秦弈也口渴得厉害,不断汲取所能得到的液体,用力吮吸,力道比顾一琢还大。
好好的喂水莫名演变成失控的局面,两人像是夺食的狼,疯狂激烈地从对方口中争夺什么,谁也不愿意服输,整个卧室里都是暧昧淫 靡的啧啧水渍声。
顾一琢用了一万分力气才忍住没把秦弈压身下强要了,他希望秦弈能真心接受他,而不是趁人之危,在秦弈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发生关系。
秦弈是个醉鬼,今晚的事很快就会忘,明天一早醒来,估计也会觉得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有他会一直沉溺在这份感情里,无法自拔。
过了很久,顾一琢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开,大拇指轻轻压在秦弈唇上,来回摩擦。
秦弈已经快睡着了,比起满腹心思的顾一琢,他更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跟顾一琢演完这场没有观众的双人爱情剧,然后留顾一琢一人在舞台上,做最后独白。
“我所作出的所有举动,都是真心的,没有被诱惑胁迫,也非常了解接吻的含义。”顾一琢双眼湿漉漉的,黑白分明的眼底倒映出秦弈的脸,“哥,我喜欢你,比你以为的喜欢更喜欢。”
从很多年前,第一次看
到秦弈起,就无法自拔的爱上这个人,并一直努力追寻到现在,绝不只是一时兴起。
他其实也很胆小,怕被秦弈强硬拒绝,从此再无亲近的机会,所以想着循序渐进,不可冒失,直到十分有把握,觉得秦弈会接受他为止。
秦弈这人是很决绝的,一旦做出决定,很难再有挽回的余地。顾一琢总是担心自己会被一下子打入冷宫,难以翻身,就此步步为营,且战且退,不敢逼得太紧,适得其反。
不过,秦弈早晚是他的,无论用什么手段,绝对不能放过。
那天之后,顾一琢就离开秦弈家,正式搬到岚的家去住。
岚虽然是个男人,但比其他少爷公子们都会做家务,至少家里时时刻刻都干净整洁,这让顾一琢十分满意。
“厉害了岚,没想到你不但会做家务,连做饭都这么拿手?”顾一琢敲着盘子等早餐,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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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雀离巢(二更)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只要利益不灭,各种手段就会层出不穷。
12号议案点燃了这个季度首都星最燃话题,瑞和却盼着它能尽快落下帷幕,不管是通过还是驳回, 快一点有个交代吧!在这样吊着卡着, 不知道又要出现多少事端。瑞和心中其实烦得很,被人算计的感觉很不舒服,他也被磨出了火气,决心一定要将背后真凶揪出来。
这就有些难办了,警厅和军部联合起来的力量都无法成功, 更别提他手下能随意动用的人手不过百来人。但他相信有事者事竟成, 背后之人手笔这么大,不可能彻底收手, 以后必定有后招。
没关系, 他最擅长等待了。
考试那天出了事故, 瑞和等学生的期末考试中断, 学校在忙过之后终于抽出时间和精力来组织重考事宜。考试地点借了隔壁兄弟军校的地盘, 考完后瑞和就准备回海上星了。原先怀特老师是想帮他介绍一个实习的地方的, 但瑞和搬出是郑宁要让他回去的理由,怀特老师也只好叹一口气放行了。
怀特老师这几天憔悴了不少,且她似乎通过什么渠道听到了什么消息, 说完实习之事后, 又压低声音说, “若是能留在海上星,就不要再回来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瑞和轻轻皱眉:“您的意思是?”
怀特却不愿意再说,她再次叹口气,拍拍瑞和的头然后就走了。
首都星风云变幻,瑞和收拾好东西后又做了些安排,带着艾凯尔一起坐上了飞船。在旅途中时,雅西传来了消息,原来托雷斯家有一位“大长老”,那位大长老却没有图像流出,似乎是只有托雷斯嫡系少数人才能知道的存在。
什么大长老这么神秘?联系托雷斯家精神力的异常之处,瑞和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那位大长老也精于此术。郑蓉蓉也说过,她在托雷斯家很少见人,只偶尔见过一位老先生,可她已经想不起老先生的模样了。
“不过现在找不到那个大长老的踪迹,我的人跟踪了托雷斯家主一个月,还监听了他的通讯号,但没有发现他跟大长老有联系,我怀疑他们有特殊的通讯渠道。”
“继续找。”瑞和下命令,“托雷斯的生意最近怎么样?”
雅西笑了:“上个星期刚宣布破产,这阵子正在变卖房产。还有,有以前被催眠过的人与其家属到托雷斯家要求补偿,大部分都是托雷斯曾经合作过的生意伙伴,但托雷斯家不承认他们能催眠。”
瑞和沉默片刻:“雅
西,你派去当弗星球的人可靠吗?”
雅西立刻严肃道:“可靠,您请吩咐。”
“我要比亚斯·托雷斯的命。”
数月过去,托雷斯家族的产业尽数崩塌,想来比亚斯·托雷斯已经尝够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苦楚。而且距离郑蓉蓉被接回家,他状告托雷斯家一事也过去几个月了,热度早就消退,现在联邦最热门的讨论话题是12号提案以及这两起湮光炮事故,这个时候是下手的好时机。
“收到,您放心吧。”
飞船内的某一间房间里,艾凯尔坐在窗边看窗外的星空,他眉目柔和,嘴唇略有一些苍白。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他已经不再慌张,他会找到办法破开困境的,一定可以。郑宁很赏识他,他知道该怎么辩解来让对方放心芥蒂。
他一定可以的。
抵达海上星这一天,郑夫人笑着跟瑞和说:“孩子们已经能出保温箱了,我联系不上你们父亲,我已经拍好了一些视频和照片,到时候你给他看吧。”
郑宁并不在海上星,瑞和将艾凯尔安置好之后先到军营逛一圈,先巡视军备后勤,然后定好一批后勤物资打算自己前往前线时带过去,然后处理了一些违纪士兵的处分问题以及其他琐碎军务。瑞和虽然只是少尉军衔,但这一次他回来,郑宁给了他仅次于自己的权限,让瑞和能够帮他解决一些军务。
因此三天后,瑞和才得以带着物资坐上军舰。
郑宁刚从战场下来,身上没有什么伤痕血迹,只是浑身**的。
“父亲亲自上场了?”郑宁应该坐在指挥军舰上作为总指挥的,现在满身汗,肯定是自己驾驶机甲出去对抗虫族了。
“嗯,今天有两个虫洞突然扩大十倍,挤进来的虫族跟往日相比也翻了几倍,我忍不住便出手了。”累是累一些,但郑宁觉得很畅快,杀戮能让人热血沸腾,也能让人纾解压力和烦躁。
等郑宁换好衣服后瑞和将龙凤胎的照片和视频给郑宁看:“大姐情况也很好,您不用担心。”
郑宁看着照片眼睛都不转一下:“这是我外孙啊……”十分激动和欣慰,“时光荏苒,我也做外公了。”
瑞和笑眯眯的:“我也做舅舅了,母亲说孩子的名字让您取。”
“早就取好了,我再挑一挑。”郑宁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名字。
寒暄之后瑞和说起艾凯尔:“已然被安置在宅邸。”
“嗯,明天我会回去一趟,你就留下来吧。”
郑宁摆手,“去吧,去杀几只虫族练练手。”
仔细算来瑞和已经有一年没有上战场了,他熟练地将机甲化形,然后飞出了军舰。
这一片星域似乎比较脆弱,按照专家的说法,所有虫洞频发的地方,都存在着空间薄弱的问题,所以才容易被虫洞蛀穿,久而久之便成了虫洞密集之处。第六军团驻地在海上星,兵力辐射范围内有几十处这样的领域,所以军团常年派兵在这些地方驻守,再依靠实际情况增减兵力,尽力将虫族控制在范围内,不要侵扰到周围星球上的居民。
此地星域瑞和之前还在军中时就来巡查过,算是有经验。机甲飞了一会儿,他就看见前方的前锋队,前锋队驾驶着小型战舰正在往密集的虫族中间投放武器,其中就有湮光炮。
炮火以及其他武器无声地荡开,在漆黑的太空撕开一片片灼目的光。
前锋队后面的机甲军舰一艘艘陈列着,数不清的机甲在军舰上停靠休息,然后再化为各种形态,豹形虎形狼形等为主流,也有其他各种兽态。瑞和跟随他们飞进虫堆里,兰火在他脑海里嗷嗷叫,激动万分。变形的蓝色火扎进虫堆,亮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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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捕雀归
“喂!”
“你们这是干嘛?”
“那可是一张上好的狼王皮,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到的…...”
“脏?”
“臭?!”
“你们懂个什么?我可是还想多攒几张,然后做一件狼王大氅呢!”
“!!”
“住手!!”
“那是我的太阿神剑,谁让你们动它的?”
“行了行了!别挂回去了,拿来给我!”
“真是太乱来了……”
看着某个戴着一大堆的女官、女护卫以及侍女丫鬟婆子等等闲杂人等乘轿子进驻了自己的安西都护府,并强行霸占了自家的那漂亮的带花园的后院,同时还蛮横无理的将自己主卧院子里的一些杂物给一点点清除出来,俨然一副女主人自居的那个‘安西公主’以及对方的侍女们,李白气得差点就没有给直接翻脸咯!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做什么太过于出格和失礼的事情。
在他想来,他肯定是不会娶那个陌生的公主的,而自己的拒婚对对方来说又无疑会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情,所以,作为补偿,大不了这城里最好的这套宅子,这套‘安西都护府’就送了对方得了,任由对方折腾去。
等改天,自己再去寻个别的院子去住?
所以,迟疑了一番,他便不再去管那些侍女丫鬟们的‘大扫除’,也不再去看那个从未来得及见面的‘安西公主’,径直拎着自己的神剑,攥着自己的那张虽然晒干了,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血淋淋的狼王皮子,径直往都护府的前门大跨步走去。
刚刚一名仆人来通报了,说是有个自称他李白的故人来寻他,以为肯定是李元芳那个家伙的他,便就这么往大门处走去,打算去看看对方不赶紧好好地去休息,又跑来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然则……
‘公子!’
‘李县令!’
‘李明府!’
‘哦不,是李都护!我们兄弟几个来投奔你来了!’
刚一出自家的都护府大门,李白便被迎上来的几人……或者说是几人一鬼给吓了一大跳!
因为啊,来人不是夏侯剑客、宁采臣以及他之前的那只鬼侍女聂小倩又是谁?
“竟是你们?!”
“太好了!快请进来!”
轻轻伸手,让众人不用多礼,然后再看了看那个似乎变得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修为似乎又高深了一点,甚至身
上还带着几丝佛性的女鬼小倩,李白便也没有多问,就那么忙不迭地将众人往很快就将不再属于自己的安西大都护府里迎去。
“真是意外!”
“说真的,我可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追来了西域这里……”
看着这一群风尘仆仆的郭北县原手下以及那个讪笑着的宁采臣等人,李白便不免有些感叹唏嘘。
反正,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两年前的这些个歪瓜裂枣手下们,竟然真个从万里之遥的郭北县跑来这里投靠他来了!当热,还有那个俊俏的鬼女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来找自己,这让李白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了。
“可是……”
“给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来的?”
“什么?”
“你们是跟着李元芳的那个送亲队伍一起来的?”
“你们怎么跟他们扯一块了?”
在将众人迎进了都护府的大堂里后,很快,他便从这些家伙们的口中,得知了当初他因意外离开郭北县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原来,他当初真的是误会某个名为黑山老妖的家伙了,事情竟然还真的不是对方干的,而是另有其妖?
不过嘛,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李白也不想纠结太多。
反正他就只知道,后来,事情还是那个法海出手给解决的,之后,因为朝廷没有指派新的县令,所以郭北县就继续由夏侯、宁采臣等人管理着。
直到他们收到了李白的信,直到听说女皇封了他李白为安西都护府的大都护并总领安西四镇拱卫边疆之后,某个和尚才扭扭捏捏不情不愿地放了某只女鬼,再然后,他们那些人一合计,便决定舍了郭北县,直接奔着安西都护府来了。
在路上时,他们碰到了李元芳的那个送亲队伍,然后因为认识李元芳和某些人,所以就一起跟着了。
“哦!”
“原来是这样……”
“但……”
“其实你们不该来的......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原本都不想当这个大都护的,但是......算了算了,还是不说那些了!”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都会在安西四镇这里潜心修炼,哪儿也不去了,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再说!”
“虽说这里的气候比起中原来要恶劣不少,但是,这里也有这里的好处,希望你们能习惯吧?”
“特别是夏侯!”
“你的剑法我可是知道的
,只要你愿意,我改天就封你一个大将当,就这么说定了!”
“唔?”
这时,正当李白跟他的这些个故人说话的时候,突然,这安西都护府的大堂侧门处便鱼贯一般走进来了两排的女官和侍女。
她们也不管目瞪口呆的‘主人’李白的态度和那些风尘仆仆的众人的想法,就那么在这个大堂里布置着,并很快,当她们布置好后,一个身穿华服,有着一张亦嗔亦喜,且还有些薄怒的华服年轻小娘子,便那么在另外一群女官的簇拥下,从大堂的大门款款地走了进来。
然后,对方就那么在李白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径直坐到了他那主位旁边的胡椅上。
“!!”
“梅、梅儿?!”
“可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你这是……”
看到对方的排场,看着对方身上穿着的那套宫装凤服,看着对方头上的那些有着严格规定的制式凤钗,李白就那么大张着嘴,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白哥哥……”
某个小娘子轻启朱唇,幽幽地说起了某些哀怨的话来:
“你知道吗?师尊可说特意收了梅儿当养女,且还赐了人家姓‘武’的,还封了人家当个有着封地的公主咧!”
“只是……”
“在城门的时候,梅儿可是听到了的,你好像一点都不喜欢人家这个‘安西公主’,不仅不想接亲,还想着要让李元芳那家伙将人家从哪儿带来的就给送回哪儿去?”
啪嗒!
说完,梅儿手下轻轻一用力,她手里刚刚拿起的那个白瓷的名贵杯子便被她两指给轻轻捏得粉碎,让里边的茶水茶末都瞬间洒了一地。
“你说……”
“人家说的对也不对?”
说完,林青梅,或者可以说是‘武青梅’的这个华服宫装小娘子便那么若无其事般,一边接过一旁的侍女朝着自己递来的手帕若无其事般擦拭着手上的茶水,一边笑吟吟地瞥了李白一眼并问道。
“!!”
“没没没没……没有的事情!”
“我有说过那种话吗?”
“你们都没有听到,都没有,对吧?”
“没有听到就证明我没有说过那种话!所以,梅儿妹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种意识,我还以为……”
看着自家林妹妹的那张可怕的脸,李白差点就没有被吓得落荒而逃,就那么慌乱
地对正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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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生则囚
一整箱的礼物,几乎都被分完了,本来濑户阳子和青山玉子比较矜持,选了两件礼物就停手了,但是泽井优子的贪心程度完全超乎想象,李学浩都后悔出“有喜欢的就拿走”那句话了,这等于是在告诉泽井优子:把整箱的礼物都拿走吧。
对于本来就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丫头来,她会选两件礼物就停手那才奇怪了。结果就是一箱子的东西,除了某些实在让人引不起兴趣的京都特产,其它的都被分完了。
不过还算这丫头懂事,没有只给自己一个人划拉东西,也给青山玉子和濑户阳子分了不少,李学浩才没有制止她。
“好了,浩二哥哥,这些我们等下就带回家哦。”泽井优子指了指地板上分成的三堆如“山”一样的礼物,虽然她的一堆看起来多了一点点,不过这是她的私心,每个人都有的,没有忘记青山玉子和濑户阳子,已经明这丫头有良心了。
“你的不可以,玉子和阳子可以带回家。”李学浩故意逗弄她。
“为什么?”泽井优子顿时不满地瞪着他,大有不给我带回去,我就咬你的“凶狠”表情。
“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优子,别告诉我,这个不是你做的?”李学浩扯了下自己腰肋后的衣服,那里还有一团红色的痕印。
“浩二哥哥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丫头装作一脸茫然的表情,但暗自躲闪的目光已经出卖了她。
一旁的濑户阳子和青山玉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在我的衣服后面留下一个口红印,优子,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李学浩故意了出来,也让濑户阳子和青山玉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果然,两人一起震惊地看向泽井优子,除了不敢置信之外,目光里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佩服和跃跃欲试,似乎这件事也拨动了她们心中的某一根弦。
“浩二哥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泽井优子还死不承认,衣服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得意表情。
“优子,看来有件事你并不知道。”李学浩玩味地看着她,“我可不需要证据,只要认为是你做的就可以了。”着,他上前一把抓住意识到不对劲想要逃跑的丫头,将她整齐顺直的蘑菇头瞬间揉成了疯婆子造型。
“啊啊啊啊啊——”泽井优子大叫起来,一边捂着脑袋,一边极力挣扎躲避。
李学浩看“报复”得差不多了,才松开了她,其实他心里并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这丫头的恶作剧不教训一下的话,不定以后还会继续,可能会更恶
劣。
濑户阳子和青山玉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两饶目光都有些僵直,无论是欺负和被欺负的人,都有些颠覆了平时的印象。
泽井优子躲到房间一角,一边整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发型,一边委屈地道:“浩二哥哥,其实人家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是不心,才把口红印到你身上的,可是又不敢跟你……”大概也意识到再不承认的话,会被继续欺负,所以她主动承认了,当然,绝对不会成是自己故意的恶作剧。
李学浩完全明白她的心思,瞪了她一眼道:“不管是故意还是不心,优子,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以后你就别想收到礼物了。”
“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泽井优子连连摇头,末了看了看地上那堆自己的“礼物山”,楚楚可怜的问道,“浩二哥哥,我可以把它们带回家吗?”
“带回去吧。”李学浩没好气地道。
“耶!谢谢浩二哥哥!”泽井优子顿时兴奋起来,跑到他面前,挽住了他的胳膊,拿自己稚嫩的身体不断蹭着。
李学浩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开,这丫头,老大不了,还玩这一眨
事情告一段落,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开门声,还有话交谈的声音,显然又有人回来了。
“是百合姐姐回来了。”泽井优子听得双眼一亮,就要跑下楼去,不过刚起步,她又转过身来,“浩二哥哥,这些分好的礼物不要动哦,我在这里吃完晚饭再带回去。”叮嘱完,她就匆匆跑了出去。
李学浩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会乱动她分好的礼物,暗自摇了摇头,带着青山玉子和濑户阳子也出了房间。
来到楼下,客厅里回来的人却不是千叶百合,而是瓜生麻衣和间岛由贵,还有新垣由真以及水野宁宁,两个美人鱼可能是去鹤义附高接瓜生麻衣两人了,所以四人才一起回来。
“哟,优子,阳子和玉子,你们都来了吗?”瓜生麻衣见到下楼的几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麻衣姐姐。”泽井优子扑上前,这丫头语气很甜,加上很会讨好人,不仅仅是瓜生麻衣,就连千叶百合都很喜欢她。
倒是后下来的青山玉子因为不常来,所以显得比较陌生:“麻衣前辈,由贵前辈,你们好。”
“玉子不用那么害羞哦,可以和优子一样,叫我们姐姐。”瓜生麻衣走上前,将她一把抱在怀里,用脸贴着她的脸磨蹭着,一边调笑道,“玉子真是可爱!”
青山玉子更加脸红不已,嗫嗫地不出话来。
一旁的新
垣由真并没有见过青山玉子,不过在水野宁宁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很快了然地点零头。对于某饶花心程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李学浩见客厅里几个女孩相处融洽,他独自来到客厅的另一边角落,这里在式台上放置着一个长方形的玻璃鱼缸,鱼缸里养的是此前他和铃木美娜子“约会”时捞回来的金鱼,一共是二十二条。
经过他的细心呵护,偶尔也注入了一点灵气进鱼缸里,二十多条颜色各异的金鱼虽然身体并没有长大多少,但精气神却不是刚带回来时可比的。
一见他靠近,所有的金鱼顿时活跃地看向他,拼命地游到了鱼缸面向他的这一边,拥挤在一起,水花四溅。
尽管这些金鱼还没有开启灵智,但其实已经很聪明了,一些简短的话也能听得懂,相信再过不久,如果他继续为这些金鱼注入灵气,它们绝对会开启灵智,那时候就不是二十二条金鱼,而是二十二个妖怪。
对于把它们培养成妖怪,李学浩没有这个想法,家里本来就已经有四点半和夏洛特两只强大的“半妖”了,再来二十二只妖,无疑会是一大“负担”。
给这些金鱼喂零鱼食,李学浩站在旁边看着它们争抢,没一会就吃光了,金鱼们再一次汇聚到了面向他这边的鱼缸一角,密密麻麻,拥挤在一起。
“真中君。”身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是身为人气少女偶像的新垣由真,倒是原本对她形影不离的水野宁宁,居然没有跟过来。
“新垣姐,有什么事吗?”李学浩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走过来,而且看起来还特意支开了水野宁宁,那就一定是有不方便让水野宁宁知道的事跟他。
“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新垣由真特意走近了一点,看着鱼缸里的鱼,低声道。
“哦?”李学浩等着她下去。
“是关于那些海怪的。”新垣由真表情严肃之中带着一抹深深的痛恨,“那些海怪非常凶恶,长得像鱼又像海蛇,而且,它们还跟人类一样,长有双手……”
“等一下,你是,海怪还有手?”李学浩打断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来,有手的海怪,加上还像鱼和蛇,实在很像某种传中的海妖。
“是的,我全部记起来了,那些海怪,有的只有一双手,有的却是四只手,这是我之前画好的,您可以看一下。”新垣由真从身后拿出一张卷起来的画纸递给他。
李学浩接过来,将画纸展开。
新垣由真显然很有绘画的赋,画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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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死亦合
:上村石家族!
詹姆斯望着沈云,然后一脸尊敬的询问道:“沈先生,不知您接下来准备去什么地方?”
沈云看了看天空,然后想起了什么,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
他们现在是在东瀛帝国,那么他和东瀛帝国的一些恩怨也应该做个了结了。
当初东瀛忍者来到宁海,更是掳走了郑秀秀,企图伤害自己的父母,这些事情他可一直未忘。
“我在东瀛帝国还有些一些事情。”沈云淡淡的说道。
詹姆斯听见沈云的话,他才一脸尊敬的说道:“八村塁,你跟在沈先生的身边。”
只见其中的一名兵王直接站了出来,他看着沈云一脸恭敬道:“沈先生,我是八村塁,东瀛帝国虎鲨中队教官。”
沈云看着眼前这名壮硕中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对东瀛帝国的势力一无所知,自然而然需要一个带路人。
八村塁是东瀛帝国虎鲨中队的教官,那么他对东瀛帝国也会无比的熟悉。
至于八村塁如何会跟詹姆斯和这些米国兵王在一起,这都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
“沈先生,您想去什么地方?”八村塁恭敬的看着沈云,有些疑惑的问道。
“村石家族。”沈云淡淡的说道。
村石家族曾经是东瀛帝国未完,请翻页)
大门,大门处还有人把守,仿佛这座小山便是一处私人领地般。
“沈先生,这座山叫做武圣山,是村石家族的私人领地。”八村塁看着沈云,开口介绍着。
八村塁的车到了大门口,他从腰间掏出一个证件,直接递给了守门的人。
那人接过证件,然后神情也变得十分尊敬,将大门打开。
大约又开了五分钟,吉普车才到了山顶别墅。
这座别墅占了大半个山峰,别墅装修的也十分豪华。
“八村君,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而且还来了我们村石家族。”这时候,别墅内一名中年一脸笑意的朝吉普车走来。
八村塁淡淡的笑了笑,他从驾驶座下来,给沈云拉开了车门。
那名中年见到八村塁的动作,也不由愣住了。
八村塁是虎鲨中队的教官,而且还去了米营进修,甚至在米国的特种兵中也是兵王存在的人物。
可是现在,他居然为人开车门,这几乎惊掉了他的下巴。
沈云缓缓下车,他看了一眼站在别墅出
的 中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村石君,让你们村石家族的人都出来吧。”八村塁看着那中年,叹了一口气道。
这中年曾经是他的战友,也是村石武藏唯一的儿子村石玉策,虽然他们没有经历生死,但也做过一年的袍泽,袍泽之情,他觉得有必要提醒村石玉策。
村石玉策听见八村塁的话,他先是一愣,然后眼中还带着一丝疑惑。
“让你们家族的人都出来吧,因为我叫沈云。”沈云看着村石玉策,平静的说道。
村石玉策听见了沈云的话,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看着八村塁的目光也带着一丝不解。
沈云几乎可以称为是村石家族的噩梦,是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因为沈云的缘故,原本被成为武圣家族的村石家族也变得实名存亡了。
“沈云阁下,你和我父亲大人的恩怨我们已经放下了,不知你来我们村石家族有什么事?”村石玉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询问着。
“我和村石家族的确没有什么恩怨了。”沈云笑了笑,不过眸子瞬间一凝,然后看着村石玉策冷冷道:“但东瀛帝国的忍者和武士却不这么认为。”
村石玉策听见沈云的话,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恐惧,额头上也渗出了一丝丝汗水。
村石家族和沈云的仇恨,他们一直不曾放下,但是他们都很清楚,他们和沈云的实力差距太大,所以他们一直隐忍着。
虽然他们隐忍,但是他们却会偶尔调动东瀛帝国的一些武士去华夏挑衅沈云,给沈云一些不痛快。
但他没有想到,沈云今日居然找上门来了。
“难道阁下能管住世上所有人吗?”这时候,别墅内一名阴沉中年提着一柄武士刀走了出来。
中年的气势十分凌厉,赫然是一名武道宗师。
“沈先生,他是武圣大人的三弟子流川尚。”八村塁在沈云的身边道。
流川尚看着八村塁,眸子一凝,然后对着八村塁道:“你身为东瀛少将,居然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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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人走的如此近,难道你是想要背叛帝国,背弃天皇陛下吗?”
“你想为你师父报仇?”沈云看着流川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能感受上流川尚体内的那股愤怒,也能感受道流川尚眸子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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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带你走
泛着光芒的封印,向上凸起,透出一双猩红巨目!
四目相对。
整个世界寂静了。
假如普通人在此非要吓死。
就算寻常法境也免不了心惊肉跳,有一股脑袋炸开的滋味……因为这双猩红巨目实在巨大,简直大的离谱,超乎认知与想象。
“恩?这就是星空之妖。”
韩东皱眉,险些吓了一跳。
哗啦!
他瞳孔微微缩紧,金红星光渗透北冰洋海底,湛耀光罩之上,令几乎冻结的严寒海水翻起波澜,动荡不息。
星光级的意念力,蓄势待发。
只要情况出现任何异常,直接离开北冰洋,因为韩东有一些不妙的预感。
这个莽龙类星空之妖,应该比鹭回更强。
“莽龙!”
贝贝栗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惊叹似乎震撼。
果然让自己猜对了,莽龙类的星空之妖被封印在北冰洋下方。
“瞧瞧吧,这双红宝石般的眼珠子简直太酷了。让我来算算……它的眼珠直径大概在一点一公里左右,双目间隔七公里的哇。”
“不愧是星空之妖哦^_^”
听到贝贝栗的由衷感慨,韩东强忍着一把捏死贝贝栗的冲动。
这货到底是什么智能核心。
面对如此可怕的生命,还有心情调侃幽默……直径一点一公里的眼睛,仅仅只是眼睛而已!
饶是至圣至尊在此,怕也只有痛哭流涕的冲动。
当今科技时代的航空母舰,其中大型航母当属最大型号,全长三百多米,舷宽四五十米左右……十个大型航母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莽龙的一只眼睛。
可以想象,这个莽龙的体型该有多么庞大。
下方的封印光罩翻滚着涟漪,猩红巨目愈加凸起了。那等残酷、幽深、丧心病狂的目光几乎透过封印,势要毁灭整个世界。
死寂!
此时的北冰洋没有丝毫声音,只有莽龙隔着封印光罩,盯着韩东。
气机似在碰撞,海水凝滞。
四目相对,氛围更加紧绷,韩东眸光更加绚烂,仿佛旷世血战一触即发。
“哼。”
韩东心念电转,悬浮凛冽海水。
星光级生命汲取星辰之力,举手投足皆有莫测伟力,体型大小代表不了力量强弱。
与其直接离开。
不如在这儿
静静看着,只要莽龙冲出来,要么压回去,要么来一场痛快淋漓的血战!
此处北冰洋,无论面积还是海深皆是全球四大洋中的最小之洋,汪洋表面覆盖冰层,有着常年不化的冰盖,海面上分布自东向西漂流的冰山浮冰。
北冰洋的冰雪总量只有南极洲的十分之一左右。
所以这里以海水为主,海底基本都是永冻层,韩东周身寰绕金红星光,威势扩散方圆百里,将严寒海水染得泛红。
嗡嗡!
星光级的意念力徘徊不散。
韩东一人屹立海底,恍如高居九重天阙的煌煌神圣,令四面八方的其余生物仓惶逃窜,根本不敢久留。
信心高涨。
战意沸腾。
便是鹭回冲出封印,也要付出惨重代价,莽龙也绝不例外。
“鬼怪源头是鹭回。那么妖魔的源头就是你了。”韩东脸庞浮出一丝冷冽,降落身形,负手站在封印光罩的上方,看着夺天地之造化的再生能源封印。
愈是靠近,愈是赞叹。
懂得越多,也就越明白光罩封印何其玄妙。
盘古女娲时代的能源科技,简直发展到了巅峰,单论大自然再生能源的运用甚至不亚于浩瀚宇宙中的文明国度。
面前这个庞然大物,亦可封印!
哗哗。
几乎冻结的海水,恢复流动。
金红星光照耀八方,好似能够照尽天涯海角,韩东一点点迫近,端立在光罩封印的最上方,直视猩红巨目。
“你看什么看?”
韩东冷冷看着猩红巨目,丝毫不退。
无论能否将其击毙,至少气势上不能弱了,况且为了地球家园,以后必有一场血战。
哗啦!
严寒海水登时狂涌,猩红巨目更为凸起了,仿佛两个圆形建筑。
它无声无息。
它冷漠如冰。
只是一动不动的观察韩东,猩红巨目中的菱形瞳孔缩成了针尖,弥漫即将发起攻击的危险信号似得。
正当此时。
贝贝栗悄咪咪的传音道:“主人咱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为何离开?”韩东表面上冷酷霸烈,实则内心谨慎,如履薄冰。
细致,谨慎,这是宁墨离教给他的处事道理。
“因为……”贝贝栗讪讪道:“这个莽龙至少是四重宙光,也有可能是五重造化光的星光级。根据我的判断,历
经五万年封印,它与鹭回截然不同——”
这个星空之妖渐渐变强!
盘古女娲时代的封印,非但没有消耗力量,反而助涨它的凶残,被它当成了磨砺淬炼,不断增强自己!
“哦。”
韩东看了看快要凸出来的猩红巨目,想了想,转身就走。
既然打不过,不如乘风归去。
准确而言。
应该是劈破斩浪……只看一道耀眼虹芒从海底倏然升起,将整片北冰洋染得闪耀金红,轰隆隆的炸开幅散万米的巨大浪潮。
空气尽皆轰鸣,严寒全数融化。
金红光芒直入云霄,宛若一条横亘长空的璀璨匹练,横跨天穹,将稀薄云雾一分为二。
隆隆隆!
此处天地皆在晃动,轨迹燃烧,昭显金红虹芒的狂暴无垠。
“贝贝栗!”
“啊,怎么啦主人。”
“给我出来,今天我要打死你这个坑货!”
尽管贝贝栗是智能核心,但这只贝贝栗大约沉寂太久,导致运算速度不达标。
譬如电脑刚刚开机,通常比较卡。
估计贝贝栗也如此,刚开始启动比较生涩,没有完全运转,所以发生死机或者提醒延误之类的情况。
……
正值四月份,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韩东沿着北冰洋的曲折海岸线,准备先回家处理一下师尊宁墨离的问题,然后再前往南极洲。
北冰洋海岸线极其曲折,形成了许多边缘海与海湾。
而且漂浮着大量冰山,虽然没有南极洲冰川那么庞大,但千奇百怪的外形令韩东啧啧称奇。
世界之大。
确实无奇不有。
恍惚间,韩东不禁心生向往。单单蔚蓝地球都能这么壮观,日后有机会再见识一番宇宙星空的瑰丽浩瀚。
他催动意识力,飞驰天穹。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贯穿九重云霄似得,仿佛从天际而归。
毕竟事情分轻重缓急,所以他只是打量了一下北冰洋的景象,并没有耽误时间。
蓬!!!
进入华国土地上方,韩东速度再次增快一分。
从华国极北省份,再到华国的江南省,拖出了一条长达千里的绚烂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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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悬崖择
这感觉让张晓的十分的警惕,那腐臭的味道竟然会让他产生强烈的恐惧感。
轻轻用手拍了拍微微发抖的双腿,张晓紧皱起眉头,伸手将藏在身后的扳手给拿了出来。
将这大扳手拿在手中的时候,冰凉的感觉顺着左手蔓延全身,这才让他冷静了下来。
“张晓,你这是要干什么?”
表姐一脸黑线的看着张晓从身后掏出一把大扳手,如果不是对这个表弟有些了解,知道他从小就喜欢搞一些奇怪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若是换上一个陌生人的话,绝对在张晓掏出大扳手的时候,就吓得叫救命了。
因为张晓现在整个人的形象和那些电影,电视剧里面描绘的变态杀人狂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一看就会觉得非常的病态。
张晓看了表姐一眼,没有答话,拿着大扳手一步一步上了台阶,走到表姐的旁边时,他轻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带路吧,上面的家伙有些不太好惹...”
毕竟连正主还没有见到,单单只是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让他产生了恐惧,上面的诡异生物绝对非常的厉害。
比起夏潇潇,电话恶灵,还有他楼下那个屋中的诡异生物都要厉害得多。
不对,已经不能用厉害这两个字来形容,根本就不是一个境界的诡异生物。
非要比喻的话,夏潇潇这种诡异相当于是练气期的渣渣,不是那种练气几万层境界的大佬,就是一个练气一两层的渣渣。
而楼上那诡异生物,就像是一个元婴老妖怪!
“看来,我找你确实没有错。”
不知道为什么,表姐从最开始看到张晓就觉得他不是很靠谱,到现在竟然隐隐有些相信自己表弟能够帮助室友。
这种感觉非常的微妙,再次见到张晓的时候,看着这就像得了什么重病一样的表弟,顿时在心里打着鼓。
但张晓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之前请来的人,每一个人看完室友回去后在第二天都会发生一些奇怪的意外,直接死亡。
她的父母也被这样的事情都吓了一大跳,直接将她给带了回去,关在家里面,坚决不让她再管室友的闲事。
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家里面跑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像父亲有那么广的人脉,什么人都能请的到。
之后她绞尽脑汁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和这方面搭边的人时,脑袋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的名字---张晓。
毕竟他这表弟在她们这一大家子里面可是出了名的怪胎,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她联系了表弟。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的,你室友惹到的家伙看起来非常的不简单啊。”
张晓突然下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一脸的犹豫,从他的表情上面来看,似乎有些不太想继续下去的样子。
“表弟,来都来了,你不去看一下?”
表姐有些着急,但她却没有催促张晓,毕竟这很有可能会丧命的,前几个过来‘高人’就是这么没了的。
张晓一脸的黑线,撇了撇表姐一眼,有些不屑,“什么叫做来都来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上去之后百分之八十会玩完的。”
表姐这下真的急了,伸手拉着张晓的胳膊就想拽着他向着楼上走去。
张晓的右胳膊被她双手抱住用力拉扯,在这过程之中突然碰到张晓受伤的中指,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停,停,停,你没看见我的中指吗?”
表姐听到他的话后一愣,低头看了一眼张晓那被纱布缠了好几圈的中指,迟疑的问:“之前我就想问你,你这是怎么了?”
张晓一脸的悲痛,趁着表姐愣神之际,抽出右手,跳到一边,用一种非常痛苦的语气开口。
“往事不堪回首,无需再提,表姐!你这室友惹到一个比较厉害的家伙,实在是不太好办啊!”
表姐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唉!也是啊,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送你回去吧。”
她对着张晓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看上去很是勉强。
张晓连忙摆了摆手,“先不着急,我也没说我不去啊,只是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觉得表姐你得加钱才行...”
表姐本来觉得张晓不会帮忙,已经准备回家之后再去拜托自己的老爸,请一个真正的‘高人’,没想到突然听到张晓的话。
整个人有些懵,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表弟你说加钱就行?”
这家伙果然是一个怪胎啊!
要说张晓是一个穷人的话,那么她还能理解一点,但问题是这家伙的老爸老妈富的流油啊!
活脱脱的一个富二代,竟然说什么加钱?
这家伙绝对是一个怪胎啊!
“不加钱的话,我肯定不会去的,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
张晓一脸的坚定,这次不让这个富婆多流一点油怎么对得起自己即将的冒险啊。
虽然就算这次一分钱都得不到,他也会想办法去会一会这个诡异生物以及表姐的室友,毕竟表姐这室友很有可能和恐怖故事会那个邪恶组织有一腿。
知自知彼百战百胜,面对未知,还是需要去了解的。
他是不太可能会加入这种成天和诡异生物打交道的邪恶组织。
既然不加入,那么在不久的未来,可能就会和这邪恶组织敌对。
毕竟从曾经看到过的小说,电影里面邪恶组织成员想要脱离组织,都会被组织里面的成员追杀围堵。
所以很有可能会发生张晓被这恐怖组织给围杀的事情。
那么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放走一个可以了解恐怖故事会的机会。
“好吧,你开个价吧。”
表姐脸色平静直视着张晓,她现在还没有回过味来。
昨天电话中张晓那不耐烦的语气,那根本就不想惹上一点麻烦的态度,在她说到钱的时候,突然就变了。
猝不及防的变了,突然变成了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让她以为小姨和小姨夫有虐待表弟的倾向。
让这么一个堂堂的富二代竟然会对钱产生如此强大的怨念,如果不是这种事情不太好开口询问的话。
她肯定会直接打电话问一下小姨,自己表弟是如何成为一个嗜钱如命的家伙。
现在也是如此,居然会说出得加钱这样的话!
好吧,只要自己的表弟愿意帮助自己,加钱就加钱吧,她还算有些自己的小金库。
“要不加这个数?”
张晓将扳手换到右手上,左手伸出,竖起一根手指。
“十万吗?”
表姐语气轻描淡写,这说出十万块钱的感觉,就像是普通人说出一百块钱,不!是十块钱一样的感觉。
直把张晓搞得有些发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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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江南好
那猴子一听,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呐呐的道:“大哥,啥意思?什么等待的机会来了?”
“你晓得个屁!”王大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道:“听我的吩咐便是!”
“是是是……”猴子不敢和他顶嘴,忙不迭的答应。
那王大哥抹了一把脸,呸了一声,走到那缝隙边缘,看向底下山谷之郑山谷里,果然是不可能全部走完的,里面六大派每一家,都是留有人看守。
看见这个局面,王大哥不惊反喜,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果然留了人看守,哈哈!”
猴子十分不理解,讶然道:“大哥,留人看守,这对我们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你为何还要笑?”
王大哥的心情似乎舒服了许多,对猴子的态度也好零,笑骂道:“你懂个屁啊,咱们是来干嘛的?山谷里,得有东西才不枉费咱们走这一趟。起初,我其实也有些担心的,怕这六大派的人全部都带走了,现在看来,倒是不虚此行啊!”
猴子狐疑道:“他们为啥不带走呢?再了,有人看守,我们就不好下手了啊!”
王大哥冷笑一声,道:“他们显然是有秘密大事,估摸着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但一方实力不足够探索,这才联合了六大派的人一起共事。我想,他们必然没有把握,第一次进去就能够得手,迟早还会退出来的,自然是留着营地。至于留守的人,呵呵,不足为虑,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把他们糊弄过去!”
罢,还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神采飞扬的姿态。可惜猴子没有眼力见,否则的话,这个时候吹捧上几句,岂不是让这王大哥过足了瘾?
见猴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憨傻模样,王大哥也只能是牙疼的摇了摇头。
不远处,叶谦依然躺在树杈上,听了这边王大哥的话啊,他倒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还是有点儿头脑的,把事情看的很清楚。
当然了,没头脑的人,也肯定不敢把注意打到这六大派身上来。
他这时候倒是来零兴趣,想看看这家伙,怎么把六大派看守的人糊弄过去。
那边,王大哥领着猴子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从身上摸出来两套衣服,丢了一套给猴子,吩咐道:“换上。”
猴子接过一看,惊呼道:“老大,这……这是云岚宫的服饰啊!”
“是又如何,让你换上就赶紧给老子换上,少特么比比废话!”王大哥没好气的骂道。
猴子不敢多言,唯唯诺诺的把衣服换上了。
待到两人穿戴齐整,乍一看,倒是和山谷内的云岚宫的人,没什么分别。
“老大,你不会是要冒充人家吧?人家都是一个宗门的,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人?”猴子有些害怕的道,这冒充云岚宫的人,只要被识破,绝逼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啊!
这两人,其实也就是搞一些偷鸡摸狗,捞偏门的行当,本来猴子以为,这一次也是悄悄摸摸的,在营地里面摸走一些财物。可这衣服换上,那可就意义不同了。
王大哥却是冷笑:“假扮六大派的人,固然是得不到活路,但偷他们东西,被抓住了,还不是一个下场?怎么,猴子你怕了?没事,如果你害怕的话,那你就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干。”
他这话的时候,很是随意,但猴子心中却是一个咯噔。对于自己这位老大,他当然很清楚了,虽然他脑子有点不好使,可这绝对不代表他是白痴,白痴也不可能修炼到窥道境七重来。
这时候,他如果甩开大哥自己走,老大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哪怕是为了保密,老大肯定也会干掉他。
“大哥,什么呢,来都来了,岂能就这么回去?我也只是担心而已……”猴子连忙道。
“知道就好,来都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这世道,本就是饿死胆的,撑死胆大的!”
那王大哥冷哼一声完,便低头吩咐了起来,猴子在一旁点头答应,不多时,吩咐完毕后,猴子连忙拍马屁:“大哥果然是神机妙算,这等手段,弟真是佩服万分啊!”
“哈哈,不算什么……”王大哥淡然的摆了摆手,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舒爽,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抬头看了看色,他摆手道:“去吧,去准备。记住了,到时候,你这家伙不太会话,就给我装死就行了!”
“是,弟明白!”
两人这边计议已定,居然分头行动去了。但叶谦却是脸上挂着几分莫名的笑意,这两个家伙,倒还真的是胆子大,居然想到了这种办法。
但他此次过来,为的是那遗迹之中的升龙之术,其他的事情,他不会去干扰。这两个家伙的存在,倒是给了他一些便利,叶谦只是冷眼旁观,便任由他们去了。
对于叶谦来,其他的事情,都无关紧要,他只是想要知道,如何才能进入那个迷雾之郑显然的,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迷雾应该是空间阵法的一种,走进迷雾,就可以抵达那个遗址了。
怪不得,当年叶家先祖也只是误打误撞才发现那处遗址,这么多年过去
,直到现在才引起了别饶注意……毕竟,就算那迷雾出现,可在这玄水山脉的深处,这种诡异的情形,谁会自找苦吃的跑进去?
但六大派留守了人在山谷营地,明面上是守卫那山谷营地,实际上,是把守着那山谷深处的迷雾。一个是不让外人靠近,发现其中的秘密,另一个是要给里面的人,把守一条安稳的退路。
如果是叶谦自己,他想进入其中,大摇大摆的过去就行了。可偏偏他带了个累赘,不得不更加心一些。
累赘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是累赘的觉悟,反而是摸了摸肚子,无奈的道:“叶大哥,咱们就一直在这里守着吗?我有些饿了……”
叶谦仰看,卧槽,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是个吃货呢?
他注意到,猴子和那王大哥分别之后,两人隔了老远,互相开始做准备工作。看他们的模样,估计还要一会儿,叶谦便摆手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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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风景旧
池冉冉本想要让邵怀明出丑,但是,他气场强大的,谁都不敢开口。
就算是跟着老板来的这位贵客顾少,都甚至不在意他的无礼。
池冉冉没有看到他们出丑,心中一口气,难受的要命。
她暗暗的捅了捅俞飞鹏,对他使眼色。
俞飞鹏先给顾廷川和上司敬酒,缓和一下气氛。
而他引起的话题,自然是有些高端的,刻意的让邵怀明这样的建筑工听不懂的。
他们在聊天的时候,许星辰抓着邵怀明的手,小声的跟他说话,怕他无聊。
“今天累吗?没有受伤吧?”
邵怀明看着小女人,关心又刻意的,想要让他不那么尴尬的样子,深邃幽黑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
他这个人,以前是高高在上,身边总是不乏人来恭维,但是,如小女人这般,细细的照顾他的情绪的,而且如日常的那种关心的人,却真的很少。
博叔算一个,但是博叔都有些不敢触他的真正情绪和内心,之前,许星辰的母亲许微算一个,他租住她的房子的时候,许母还不时的给他送些吃的,天冷天热的嘱咐一下。
再一个,便是许星辰了。
她很不习惯做一个男人的妻子,却是在尽量适应和想要做好。
一如此刻,维护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自尊心。
邵怀明反握住她的手指,拇指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竟然有了几分柔意。
“关心我?”
许星辰默了下,然后很直接的点头,“是啊。”
他是她许星辰的丈夫,不关心他关心谁?
邵怀明低沉应了声,“嗯,很好。”
“……”什么很好?
关心他吗?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只是许星辰有些不太明白,邵怀明的心思。
他这个人,很少说话,即便是床上,都表情很少,心里想什么,她都不好猜,或许是因为不太熟悉吧?
小两口,暗暗的交流着,在旁人眼中,就像是眉目传情一般,突然被不识相的人,打断。
“邵先生,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许星辰看过去,俞飞鹏笑着,又重复一遍,“邵先生既然在工地工作,那你对现在房地产发展,和最近国家出的政策调控,有什么看法吗?”
邵怀明没说话,许星辰却先一步开口,“俞组长,这方面,我最近因为正关注房子,正好了解了一些
,近期……”
池冉冉打断了许星辰的话。
“星辰,老板和顾少,想要听的是你老公的看法。都是男人,他们说话,你就不要插嘴了。”
许星辰不甘示弱,“冉冉,你这意思,好像女人没用一样。怎么,你自己就瞧不起自己身为女人吗?什么时候,男人说话,女人还不许插嘴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我说的是,都问的是你老公。你不用这么维护他吧?他不懂就直接说不懂呗,毕竟我们都知道,他就是一个农民工,说不出来我们也不会笑话他,瞧你急的,欲盖弥彰。”
许星辰冷笑,“他是我老公,我不维护他维护谁?农民工怎么了?你歧视农民工?你敢不敢把这话,发到网上去,让人评评理?”
“许星辰你——强词夺理。说到底,还是你老公什么都不懂。”
“你懂?你懂你上学成绩三十分以下?”
“你……”
这整个包厢,都成为了这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对战的舞台了。
许星辰本也没有这么非要跟人争执,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她的素质也不允许她如此无礼。
但是,这真是忍不住的,池冉冉如此咄咄逼人,非要找邵怀明的麻烦,她身为妻子,怎么能不保护丈夫?
所以,为了老公,许星辰自然也要战斗一番的。
最后,许星辰一个绝杀,让池冉冉,瞬间脸红尴尬。
她当年高中读书,好几门考试,都是三十分以下,旁人不知道,但是许星辰是最清楚的,这样的场合说出来,简直是让池冉冉恨不得杀人的。
既然都闹成这个样子了,她自然也待不住了。
许星辰扯着邵怀明的手起身,面色不太好的,对老板和副总道:“抱歉,经理,副总,我跟我老公先走了。”
说完,他们迅速离开。
包厢内,气氛有片刻的沉默。
俞飞鹏立刻笑笑,打圆场。
“刚才许星辰是开玩笑的,我们都是同学,以前经常这样开玩笑的。冉冉可是M国XX大学毕业的呢,是吧冉冉?”
其他人笑笑,都附和,“是啊,”
老板没说话,他看了看顾少。
顾廷川在邵怀明走之后,已经是意兴阑珊了,捏着手机,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而当晚,顾廷川在酒店,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邵怀明的电话。
“三哥~”
他可是诚惶
诚恐的,先给自己解释。
“我不是跟着你到青城的,是真的凑巧,有个在青城的项目想做,就过来了。三哥,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顾廷川这满满求生欲,从电话里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邵怀明跟许星辰回到家。
许星辰还满肚子的火气呢。
不过,她顾忌着邵怀明,进门之后,先照顾他的情绪,微笑着,去看邵怀明。
邵怀明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在他进屋之后,许星辰立刻道:“你先去洗澡吧,换下衣服来我给你洗洗,前几天我买了几件衣服,还有家居服,”
邵怀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俯身,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沉沉。
“一起洗?”
“啊?”
许星辰小脸一红,却竟然鬼使神差的应了声。
“好。”
所以,许家不大的浴室内,夫妻两人,在浴室一番缠弄,用的力气,竟然比平时还多,许星辰出来的时候,是被抱着的,一躺到床上,已经昏昏沉沉的,直接睡过去了。
邵怀明这才只围着浴巾,走出房间,点了一根烟之后,一手捏着手机给顾廷川打了电话。
顾廷川那边求生欲满满的解释了之后,邵怀明声音还带着之后的慵懒和低哑。
“你做什么,我不关心。但是,离我远点。”
“是,三哥,我肯定不会去打扰三哥您的新婚生活的,呵呵呵……”
“廷川,你是个嘴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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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梦意明
此刻卫指挥所里面的明山海卫总兵:高第,正忙着翻阅文本检查最近山海卫地区的军饷物资开销和经费,大约有30万两银子、6万旦火 药,这多半还是打击北虏南下用的开支。
然而这个月以来朝廷就一直没有送来军饷以及任何粮食、弹药等物资,也就导致了明军经费供养不上,所以这个月的军饷就拖欠着没有发。
这让明山海卫总兵很是头疼!怎奈明山海卫参将:冯有威,突然闯入卫指挥所里汇报道“启禀总兵大人,我军士兵又在问军饷之事了!您看要如何应对?”
十分苦恼的明山海卫总兵询问道“库房里面还有多少存银?拿出来全部发放给士兵们以解燃眉之急吧!别让他们都等急了。”
实际上这存银也没多少,而且都是用来养火铳、火炮的,有一半还是他自己放在里面的银两,故此明山海卫参将有些无奈只得退下去。
这时又有一个士兵走进来汇报道“报启禀总兵大人,关外广宁前屯卫指挥使与广宁中前备御千户请来求见。”
好奇的他就问道“哦,他们怎么来了?可有说是何事?”士兵摇摇头表示不知。
为了不失礼节他决定见上一见这两位将领,就在偏堂接见了他们,还上茶接待了他俩并趁机询问道“不知两位兄台到此有何贵干呢?”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明广宁前屯卫指挥使首先开口道“本将,今日前来是想让总兵大人,借我等一些兵力出关守卫土地的,不知总兵大人可否允诺啊?”
本以为他会拒绝的?谁知道他却爽快答应道“这个借兵之事好说,只是眼下本将手头有些紧,那个银两能否?”
听到经费之事他俩兄弟立即附应道“这个不必担心我们来出,只要总兵大人肯出兵就行!”
见他俩爽快答应了,明山海卫总兵便趁机说道“那行,就先拿20万两银子来做订金吧!事成之后再给20万两银子,本将就把抚宁卫以及卢龙卫的兵马交与两位兄台使用了。”
本想着能借来一卫军队就很高兴了,眼下居然有两卫军队?而且还是大卫边防驻军这使得他俩非常高兴。
但实际上明山海卫总兵也是为了多坑些军饷,所以才故意把军队借出去的,眼下双方达成共识后,明山海卫总兵就让他俩兄弟拿出银两,或者先写下字据了。
就在这时城外又来了一支军队,领队的是两个身穿大明常服的官员,骑着马对着城上喊道“弟兄们快开门!我们乃是朝廷钦差奉皇帝陛下旨意,前来找你们总兵
大人的,速速开门。”
守城的明山海卫副总兵:赵林,看了一眼的两位官员询问道“不知两位大人是何人?还请报上名来!”
他俩就自保家名道“本官乃是兵部左侍郎左大人,他乃是明兵部职方司郎中张大人,这是陛下的手谕还请速速开门!”
由于城墙太高了!一时看不清手谕到底是不是大明皇帝的亲笔手信,但是他俩却是朝廷官员没错,故此才让明山海卫副总兵开门放他俩进来。
谁成想城门口刚打开一半,他俩手下的士兵就趁机一拥而上先占领了城门口,待两位官员入城之后。
明山海卫副总兵就发觉了不对劲?因为这批军队似乎不是朝廷军队(明军)而是穿着扎甲、锁子甲的军队,比较倾向于流寇顺军。
感觉上当受骗的明将当即让城楼上面的火铳队们举铳瞄准入城军队,却不料他俩大笑道“诸位不用担心!我等今日前来不是攻城的,而是想跟山海卫总兵大人商量事情的。”
说完就对守城明军们介绍道“城外驻扎着大顺10军队,若是尔等不配合的话,顺军攻城我等可不负责任的哦!”
而城外的大顺军师:宋献策,抬起头看着这雄伟的天下第一大关山海卫,不禁感叹道“果然是北方防御的支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地。”
为了成功骗取山海卫明军们的信任,大顺军师特意派出了使者进入与明山海卫总兵:高第,交谈以便相助于两位官员。
于是大顺使者:黄玉,就进城跟随两位官员在明军士兵的带领下来到卫指挥所里会见了明山海卫总兵,大顺使者一见面就提出道“我此番前来不为别的,一是奉大顺陛下旨意为了与明廷旧部友好!如今京城已被我大顺占领,尔等在此孤守这城关也没多大意思!不如早日投降我大顺,报效新朝届时加官进爵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岂不美哉?”
说完之后大顺使者就挥手让士兵抬了10万两白银上来,放在明山海卫总兵面前,这让早已没了军饷的明山海卫总兵大喜。
但是他不敢轻易接受银两,一是眼下帘账后面还有两位明将,二是京城被占?大明皇帝以死?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所以他继续询问道“敢问使者,我朝陛下身在何处?”
两位官员应声道“陛下以死!天下易主紫禁城内,已经是大顺皇帝陛下的地盘,山海卫总兵大人若是识相的话还是早些投降吧!”
还没等明山海卫总兵答应,帘账后面的两个明将就趁机跳出来说道“大胆贼将,居然敢前来劝
降我大明边关将领,简直找死!看我等不要了尔等性命。”
反应过来的大顺使者就询问道“且慢!两军交战不杀来使,若来了我的话城外大顺军队定会攻破山海卫替我报仇雪恨。”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算是彻底激怒了明广宁前屯卫指挥使,他大喝道“好呀!本将还会怕尔等区区流寇?我等三兄弟在关外常年与北虏、东虏交战,啥样的军队没见过,小小流寇何足挂齿。”
听到他俩是关外武将?大顺使者就问道“二位可是关外卫所将领?可认识宁远卫总兵?”
两位明将点点头道“何止认识,他还是我等的兄弟。”
这时大顺使者就说道“那更好,我等正要找他呢!这有封京营提督吴老爷子写的家书,就…。”
还没说完就被明前屯卫指挥使给抢了过去,他仔细观看书信发现居然是自己父亲,亲笔手写的书信,不过信中似乎带有威胁之意?很想是流寇胁迫父亲大人写的。
这让两位明将有些气愤,他俩平复心情问道“你们把父亲大人怎样了?”
大顺使者听到这话立刻笑道“哦,原来二位就是吴府的公子啊!失敬失敬!令尊大人正在京城做客一切安好,请两位将军放心,不知你们哪位是宁远卫总兵啊?”
这时明广宁前屯卫指挥使就回答道“我乃是吴家长子、他是三弟,我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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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忽明意
瑞和到的时候, 前面火光红艳, 张猛与张明恩不停地放出火球, 可是对方不现身他们根本无法命中,只能徒劳消耗。空中还起了奇怪的雾气, 使得那一片区域雾蒙蒙的,让人看不太清楚。
曾满心中得意,他们大满佣兵队的成员都是异能者, 虽然杀丧尸不太行, 但在暗杀异能者这一块儿上经验丰富,配合默契。
“走。”
门外的玻璃碎被大满佣兵队的人一次次试探而被扫走,此时曾满带着人准备进门,视线受到阻碍的张猛和张明恩根本没发现敌人这一次真的进来了。
“我、我的异能消耗得差不多了……”张明恩微微喘气, 觉得自己的火丢出去之后, 被雾气一遮掩都不太看得见了。“我们先走吧!”
张猛握紧刀,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什么都看不见:“来不及了。”
翻车了!他和张明恩以为自己能对付, 结果事情根本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想埋伏,对方却不像丧尸那样木讷由着他们埋伏。他忽然想起了裴书说的话:
杀丧尸不是最难的。
除了异能之外,身体锻炼不能停,其他备用武器也要学……
难道裴书早就预料到他们有朝一日会遇到与人类为敌这种事情?
雾气渐渐浓郁, 张猛看不到张明恩的表情了, 不过他猜张明恩那小子肯定也在想着搏一搏。
对, 搏一搏, 他们都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张猛闭上眼睛,集中所有注意力在听觉上,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同时还有一股味道,那是丧尸血的臭味。他猛然睁眼,直起身蓄势,在心中倒数三秒后冲了出去,刀刃划破雾气,张明恩的刀紧跟其后,果然跟张猛做了同样的选择。
两把刀一前一后往门口劈去,走在最前面的曾满立刻回挡,因为他的异能没有攻击力,所以他特地练了一手大砍刀,那刀一出,立马跟张猛的刀撞在一起,发出铿锵之声。张猛到底实实在在被瑞和压着练过手脚,虽说平时杀丧尸时没怎么用得上,但关键时候还是用得上的,竟然就这样跟曾满打了起来。
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张猛发现自己竟然打得过,就算看不见人,他都能通过声音的变化而闪躲。
真是越打越有信心!
相反,曾满是越打越疲惫。他的隐身异能并不是永久续航,更何况他是为自己以及另外两个队友隐身,持续时间就更短了。被张猛凶悍地一打,为了反击曾
满的异能就不太稳定,几人的身影一闪一闪的。
张猛在雾气中一看见曾满模糊的身影闪现,立刻高喊张明恩的名字。张明恩多机灵一人啊,立马明白张猛的意思,两人将所有残余的火异能使出来,尽数砸到曾满身上。曾满被烧得忍不住痛呼,他的队友另一个是雾系异能,一个是五感进化异能,失去隐身的遮掩后也不得已拿出武器跟张猛他们打起来。但说实话,他们的身手连曾满都比不过,平时也就是仗着隐身才能偷袭落单的异能者,因此很快就被打得连连败退。
曾满一身火地在地上扑腾,哀嚎着喊救命,他艰难地拿出自己珍藏的枪,可根本拿不稳,黑色的枪支跌落在地,隐身异能一闪一闪的,已经无法遮掩他的身形。
瑞和见张猛他们应付得过来就没有过去,大满佣兵队的雾系异能者见状不妙,毅然丢下队友,洒出雾气就要跑,跑的方向正是瑞和站着的位置,那人看见瑞和瞪大双眼就要转头,被瑞和一团火罩住。另一个五感进化异能者被张明恩狠踹一脚砸到墙上,正好被矮墙另一头的丧尸一口咬住脖子。
战况结束,瑞和走过去将地上的张猛和张明恩拽起来,两人完全脱力,不止异能全用完了,激烈的打斗让他们用光所有力气,一旦泄气就再也撑不起来了。
“还好吗?”
“还、还行!”
“他妈的敢偷袭老子,我弄死他!”张明恩强撑着站稳,走过去踹了两脚奄奄一息的曾满。曾满身上的火已经熄灭,浑身烧伤,出气多进气少。
瑞和捡起地上的长棍,走过去将矮墙处的丧尸杀掉,五感进化异能者还没死,也还没丧尸化,哀求地看着瑞和,吐着血的嘴巴蠕动着说:“救、救——”瑞和不为所动,站在那里等着他咽气,痛苦地死去。
被丧尸咬伤至死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那人死去的时候满脸扭曲,瑞和静静地看着那人的皮肤上飞快地爬满黑色的纹路,最后攀上脖子涌上脸,黑纹齐聚额头眉心,最后一团脓液冲破眉心喷溅出来。黑色粘稠的腐蚀液将脸蚀得坑坑洼洼,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睛忽然又动了。瑞和抬手,将长棍戳进其脑子里,一团能量从尸体上逸出来,来自丧尸化的异能者的能量很精纯,瑞和不客气地收下。
“那这个人怎么办?要带回去吗?”
“你们敢动手吗?”瑞和看着张猛二人,“他们的佣兵队叫做大满佣兵队,地上这个人叫做曾满,是佣兵队的队长,成立佣兵队后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偷袭异能者,不是谋财,是害命。”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张猛很不理解,这世道已经很艰难了,为什么还要自相残杀?说是谋财还能理解,竟是为了害命?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回去后再说吧,现在时间不多了,你们还记得我们在比赛吧?”
“我来!”张明恩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走到曾满面前。
“我、我也来吧。”
曾满已经陷入昏迷,再不接受医治的话绝对会死,放他在这里受尽痛苦折磨而死其实比此时就杀了他更好,但解气跟磨砺张猛张明恩二人成长相比,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瑞和站在一边看着,确定张猛他们砍断了曾满的脖颈,曾满不可能会变成丧尸后才放心。
张猛和张明恩两人到底累惨了,根本杀不到足够的丧尸数量,郑淼淼和郝俊东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两人都很诧异队里武力值排行第二第三的人为什么这一次会完不成任务。
“发生了一些意外,你们搭把手吧。”瑞和说道。
张猛忙问:“可以吗?这不是作弊吗?”
“比赛规则没有说不可以互帮互助,没事的。”
几人紧赶慢赶回到基地,差点迟到。
第一关比赛结束,猎鹰小队的人都拿到了通过证,第二关在下午,为异能者间实力对抗。瑞和去找何岚给他留的联系人,将这件事说了,希望基地能比上辈子提前知道这种事情的存在,不要等到末世一年多后因为异能者无故失踪案件增多才关注到,到时候死去的人异能者坟头上的草都两米高了。
这些异能者没死的话,也许这辈子人类这一边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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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引情明
秦一一头都没抬的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似是根本就没想过最后好像火要烧到她身上,拿了东西就想走人时。
身后不远处突然一声轻咦,“这上头的字迹好像是……啊,不会的……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哎秦佳彤你说什么呢,这上头的字你认识吗?”
说话的人是个大嗓门儿,这么一声吧,顿时把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本来拿着试卷准备离开的监考老师都停下了脚,
“怎么回事儿?”
“老师老师,这里有纸条,有人作弊。”
“哎,上头没写名字看了也白看,谁知道是谁啊。”
“这也不见得,老师手里头有试卷,可以对一下笔迹嘛。”
不知道是谁突然低低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就迎来大家的点头附和。
甚至还有人不嫌事大的加上一句,“附近几个考生都先别走呗,看看是谁的。”
秦一一并没有想着多事的。
只是瞧了眼站在众人身后一侧的秦佳彤,她突然就有些想笑,
这事儿,不会是秦佳彤故意针对她的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
她摇摇头,索性拿着东西停在了那里,先看看吧。
“对了,刚才秦佳彤不是说认识这个字么?”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随后便直接扯了嗓子喊老师,
“老师老师,秦佳彤知道这字是谁的。”
监考老师是本校的老师,自然也认识这些学生,听了这话眸光落到秦佳彤身上,“秦佳丹同学,您要是真的认出这个字的话你就说出来,正如你之前所说的那般,咱们要的是公平公正,是一视同仁的对待。”稍稍停了下,监考老师很是认真的建议道,“要是你觉得说了同来不合适的话,那你给老师写在纸条上如何?”
“不是,我我不知道……”
秦佳彤好像非常后悔自己之前嘴快说的那句话。
面对着一众人朝着她投过来的视线,她很是有几分惶恐,猛摇头,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你们别问我了,我我不会说的……”
就在大家听了她这话都跟着皱眉,连监考老师都想说点什么时。
她又猛不丁的加了一句,
“你们也别问了,问我也不会说,而且我觉得这事儿根本就是个误会,真的,姐姐她……”
“啊,不是,没有,不是姐姐的字迹……”
“真的。”
众人,“……”
秦一一,“……”
监考老师,“……”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秦一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啊。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眸光淡淡的一笑,“秦佳彤同学刚才就那么随意的看了一眼便认出了我的字迹,原来你这么的关注我啊,啧,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她歪头一笑,声音愈发的漫不经心,“可是秦佳彤同学,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自己刚才都看到了些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姐姐你别生气,我一定会和大家说清楚的,真的不是你。”
“你一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秦佳彤一脸的伤心委屈,可心里头却得意的紧,
看看,自己不过是随便出个手,就能让这臭丫头搞个身败名裂!
要知道这会儿大家可都是用着异样的眼神去关注秦一一呢。
心里头高兴,恨不得立马唱一道今个儿真高兴!
到最后,监考老师直接把捡到纸条的人以及秦一一秦佳彤叫到了办公室。
因为秦一一和秦佳彤是一个班。
周老师很快就被叫了过来,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走进办公室的周老师还是很生气,
“我说老顾,你是不是弄错了,秦一一同学怎么可能会作弊?”
要不是自己几次三番的去找她。
这丫头都不会来参加这场选拔赛好不好?
什么名额啥的,在这丫头眼里那真的不值钱啊。
顾老师看他一眼,先把字条递了过去,然后又指了下秦佳彤,
“这位同学说字迹是秦一一同学的,你做为班主任也看看吧。”
虽然吧,顾老师也觉得秦一一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这上头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直到现在,秦一一除了说了句这纸条不是她的,就没怎么说过话。
这落在旁人眼里几乎就等于是默认。
是心虚!
事实上,秦一一真的只是觉得无聊,手段小儿科罢了。
“哎,秦一一同学,这字迹好像还真的和你写的一样……”
顾老师在一边摊了摊手,没出声但他分明又好像是在说,
你
看你看,这下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了吧?
周老师不相信,一脸认真的看向秦一一,
“秦一一同学,老师想听你的解释。”
秦一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老师,如果我说这字条上的字不是我写的,而是有人故意模仿了我的笔迹,然后趁着考试即将结束那一会儿丢进来故意陷害我的呢?”
她仰头,眉眼淡淡,“老师您会相信我吗?”
“老师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学生。”
周老师这话听的秦佳彤眼底闪过一抹怒气,
就知道这个老师向来偏心,就打心里头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在她眼里头秦一一是宝贝而她就是根草!
胸口一股怒气往上窜。
可却被她很好的掩饰掉,她咬了下唇,神情艾艾的看过去,
“姐姐,老师,我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说的,我我也是一时被惊到,所以才……”
“一时被惊到你就随口乱说么?”
周老师看了眼秦佳彤,语气很是不耐烦,“你又不是笔迹鉴定专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出这种话,让她们对秦一一同学会怎么想,你就没想过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万一错怪冤枉了别人,你害的说不定就是人家的一辈子?”
周老师并不觉得自己这话是在危言耸听,
有些心态差的,一时想不开也就算了,可如果就此钻了牛角尖儿。
这心劲儿一散。
对明年的高三都极大的不利啊。
可不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他看着秦佳彤揉揉眉心,“你应该先和老师说的……”
现在好了,估计走出教室的学生都在传秦一一作弊……
想到最初的时侯秦一一为了自证清白,只能重新考试。
没想到如今又出来这么一桩事儿……
周老师扭头看向秦一一,“这件事情你放心,只要你说没做老师肯定相信你,我这就去和校长说一声,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就放心吧。”他不会随便冤枉自己班上的任何一个学生!
当然,要是那个学生真的是做了坏事。
他也绝不会包庇就是!
秦一一抿了下唇,一脸的认真,“谢谢周老师。”
越看越觉得老周这人真心不错!
嗯,以后少气他几次好了,省得真被自己给气出个好歹的来……
他对着一侧的那个顾老师苦笑着点点头,
“这件事情麻烦顾老师了,这事儿就先这样吧,等我回头和校长商量了再说。’
“行,那你就先忙。”
顾老师夹着试卷走了出去。
教室里头只余下秦一一秦佳彤以及周老师三个人。
周老师也不想再多待下去,只是对着两女摆摆手,
“你们也先回吧,我这边有什么结果了再和你们说。”
最后还没忘特别叮嘱秦一一几句。
而被他完全冷落在一侧的秦佳彤却是脸色难看的紧,直到最后忍不住冷笑着开了口,
“周老师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是吧,明明你天天看到姐姐的笔迹,知道她写的字是什么样的,可你看了那张纸条一眼就收了起来,这会儿更是提都不提。怎么着,你这是想要偏心到底,帮着我姐姐把这件事情给抹平吗?”
“周老师我不会同意的。”
“你们嘴里头口口声声说着公平公平,可试问周老师,你们有一次真正的公平公正吗?”
“你们这些老师的心包括校长的心都是歪了的!”
“这件事情是查不清楚,我就去教育局找人说个清楚。”
一番话听的周老师脸都青了。
他眉头紧紧的拧起来,“秦佳彤同学,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你除了看到这张纸条后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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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尝试情
“我平时一个人独处惯了。”陆小天心里有些不愿意,他之所以选择独自一峰,便是不想受外界的干扰。
“这,陆师叔平时一定会有因为修炼耽误照料灵田,药圃的时候。这些晚辈,还有表妹都可以代劳。而且灵霄宫每个筑基前辈在编制上都可以拥有一名负责打杂的随从。整理洞府的杂物,修整山道上杂草之类的。这些并不需要占用陆师叔的灵石,灵霄宫有每月固定支付给丽萍的月俸。”罗康心里忐忑地说道,唯恐陆小天拒绝,又在后面补充了好几句。
陆小天能看出罗康脸上的巴结之意,这在灵霄宫中很常见,转念想道几乎每个修士都会在自己的洞府附近开辟出几块药圃,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些草药也会越来越值钱。就算自己用不着,以后也可以留给后人。他以前在灵霄宫因为独特的处境也算特立独行,不过以后关注他的人会多起来,倒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与众不同。
再说罗康以前对自己也颇有照顾,而且在灵霄宫的一些琐事完全可以让罗康帮他去打理,比如说今天买丹炉的事,就不必自己费时间跑一趟。
于是陆小天点头道,“也好,我也正好有开辟几块药圃的想法,以后就交给你们兄妹,只是要切记,没事的时候不要进我的洞府打扰到我的修炼便可以了。”
“是,是,晚辈一定谨记。”罗康面色狂喜,他也是因为在杂役殿干活,也是刚得知陆小天竟然筑基成功,便带着自己的表妹过来碰运气,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他守到了,这真是他进入灵霄宫以来干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咱们两个也算是有些交情的,不需要太过拘谨,这里有一些丹药,你分批拿出去换些灵石,然后买些种子在药圃里种上。”陆小天给了罗康几十瓶聚气丹与玄露丹。都是他之前炼制出来的,留在手上也没有太多的作用,一次拿太多出来难免会让有些人怀疑,他也没精力将时间浪费在这种琐事上,让罗康代为办理刚好合适。
“是,是,晚辈一定替陆师叔打理好药圃......”罗康神情激动,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拍着胸脯保证说数年后一定让陆小天看到一片长势喜人的灵草来。
陆小天闻言一笑,他若是指望药圃中的灵草,恐怕这辈子与金丹大道都无缘了。
“极品的聚气丹,极品的玄露丹!”陆小天走后,罗潜粗略地看了一下瓶子里面的灵丹,发现竟然几乎全部都是极品丹药,虽然等级低了一点,可如此数量的极品丹药卖出去,也能值上不少灵石。
“表哥,你跟这位陆前辈有交
情?”何丽萍看陆小天已经破空而去,扑眨着一双眼睛,好奇地问道。
“哎,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想当初陆师叔刚进入灵霄宫的时候,还是从我手上领的杂役,那时他还不过是个炼气中期的修士,没想到一晃八年多过去,现在他已经是筑基前辈了。”罗康叹了口气,不过脸上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道,“好在这位陆师叔还是个念旧情的人,攀上他的交情,以后咱们两个的日子可就好过了,管理整座青月峰,还代陆师叔售卖这些极品丹药,这可比杂役殿那边的差事好多了。而且青月峰的灵气比咱们之前的住处要浓郁得多,以后在这里咱们两人也能修炼得更快。”
罗康两兄妹盘算着以后的日子,脸上充满了希望。
得到炼丹炉之后,陆小天在新造的洞府内接连炼制丹药,没有了那种顿悟的状态,炼制极品丹药也要靠运气了,不过新炼制出来的培元丹基本上都都是中品和上品,也让他颇为满意。
考虑到出仙门历练之后的时间比较长,是以这段时间他将时间都花在了炼制培元丹上。筑基期跟炼气期的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指望能像之前那样几乎保持一年提升一层的速度。
而罗康两兄妹也忙着在青月峰开垦荒地,播下灵草种子。罗康两人从头干起,忙得热火朝天。因为青月峰这边的事情比较忙,罗康还要经常往坊市那边跑,于是干脆辞了杂役殿那边的差事。专门在青月峰上面打理草药圃。
两月之后,罗康,何丽萍两兄妹看到一道金光从青月峰顶冲天而起,不由憧憬不已,只有筑基之后,才能这般视天空如坦途。对于陆小天的离开,两人倒是不奇怪,昨日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这一离开可能便是几年。这段期间他们两个可以在青月峰上自行其事。
“陆师兄!”青莲主峰之上,此时已经有三人侯在那里,其中一名文静少女颇为欣喜地跟陆小天打招呼。
“田师妹!”陆小天笑着向田静点头,看来这女子的运气也算不错,不仅从血色禁地中走出,而且凭着两颗筑基丹便直接筑基成功了。
“这位..”
“现在你已经是筑基修士,叫我荀修师兄便可。”佝偻老者荀修显然也认出一次性买了上百种丹方的陆小天。
另外一名神情冷淡的青年叫宋虎,也是从血色禁地中出来的,只不过之前跟陆小天几人没什么交集。在飞鸢战船,还有灵霄主峰领筑基丹的时候都见过,也不算陌生了。
“荀师兄早已进入筑基多年,如何会与我们几个新人一起接出山历练的
任务?”陆小天诧异地道。
“在灵霄宫闷得太久了,便想出去转一转,而且这两个多月,也没有新筑基的弟子,于是便向门派申请接了这个差事。”荀修呵呵一笑,摸着几根稀疏的胡子道,“我也是新近才听说了你的名头,看不出你竟然还能力压古剑宗与青丹宫的众多厉害修士,长我灵霄宫的志气,不错,真是不错。”
陆小天侧过头去,在场只有这么几人,宋虎不会这么无聊,应该是田静刚才说的了,“只是运气罢了,而且进入筑基期,以前的一点小手段都不管用,得从头开始,现在让我碰上古剑宗的厉害修士,恐怕就得落荒而逃了。”
“是啊,到了筑基期,发挥法力的威力也就不一样了,古剑宗的法器厉害无比。你能意识到这点,也还不糊涂,当初我便是一时年轻气甚,与古剑宗的修士冲突,结果重伤,伤好之后也变成这般病躯。”荀修深以为然地点头,然后意兴索然地挥了挥手,祭出一只棕色小船法器,“我这小船最多只能载两人,你们各自驭器飞行吧。”
那棕色小船迎风放大,如同一叶扁舟,荀修一跃而上。
倒是件不错的飞行法器,看荀修并不用对其注力多少法力,只用了些灵石,这速度竟然比起他们驭器飞行速度还要快了不少。
陆小天,田静,宋虎三人各自取出法器,紧跟在棕色法船后面。
从灵霄宫去北凉国一带巡视,需要经过望月城,单是到望月城的距离就颇远,中间休息了几次,陆小天几人便看出了荀修的不凡之处。
他们几人因为长距离御器飞行,法力都消耗了不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不过荀修这个早已经进入筑基期多年的修士一直面色如常,留有余力。陆小天暗中揣测,也不知这荀修到底是中期,还是后期。只是对方不说,他们自然也不会去问。避免犯了对方的忌讳。
休息了些时日之后,他们一路波澜不惊地抵达了望月城。
看着气势雄浑的望月城,街道上依旧人流如织,陆小天心里颇有感触。
“好了,到了望月城,大家各自处理自己的事吧,对了,三天后,望月城有一个拍卖会,你们有兴趣的也可以去涨一下见识。”荀修将飞舟收起来道。
“荀师兄知道会有个拍卖会?”宋虎诧异地问道。
“如果不是有个拍卖会,我又如何会在这几天赶到这里,自然是算好了时间的。你们这些新人,财力有限,虽然抢拍不到什么好货色,但好歹也能见识一下,倒是陆师弟,说不定能拿下自己想要的
东西。在望月城停半个月,半个月后,在此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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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夜雨声
柳星魂领悟剑意,大败玄阳宗首席的事情,很快就被传了出去,在整个寻仙宗内掀起轩然大波。
一时,他风头无两。
虽然人还没有回来,可声名之响,却直接压住了才在内门夺冠的李仙凡。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首席大弟子的位置,非他莫属。
就在这样的喧嚣声中,李仙凡就开始了闭关。
这次他得罪了谢玄,和谢玄结了死仇,天知道谢玄以后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尽快提升实力。
三百颗灵石,足够他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他首先选择的,不是提升修为,而是修炼肉身!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无比大胆的办法。
他利用重瞳,从雷劫之中,抽出一丝丝的雷霆,利用雷霆来炼体。
这种办法很危险,当初他在雾区,催动雷霆之力,导致整条手臂严重受伤,血肉坏死,在那种情况下,是吸收不了玉气的。
琉璃玉身的修炼之法,是要淬炼肉身,再吸收玉气,而不是破坏肉身。
不过现在他炼成了金刚不坏体,强度提升不小,倒是可以进行尝试。
他首先尝试的,是他的右臂。
噼里啪啦。
雷霆之力在他的右臂之上跳动,电光闪烁,没一会儿,他的手臂就有点焦黑。
“应该可以。”
查看了一下右臂的情况,李仙凡眼睛一亮,他的血肉没有并坏死,其内依然保有活性。
他拿起一块玉石,吸收其内的玉气,强化右臂。
“谢玄,真要多谢你的馈赠!”
他心里冷笑,若是谢玄知道自己夺了他的天劫,还利用他的天劫炼体,大概会被气的吐血吧?
从的坐上首席大弟子的位置。”大长老得知此事后,更是忧虑。
柳星魂年纪轻轻,心机就如此深沉,真让他成长起来,未来掌握了大权,寻仙宗恐怕真要更名改姓了。
他这边忧心忡忡,但是众多内门弟子,哪里知道这种隐藏在私下的明争暗斗?
不少人都在炫耀自己收到的请帖。
这次柳星魂邀请的人,除了内门风云榜的一百人之外,还有潜力榜的前三百人。
“清荷,你收到请帖了吗?”
孙菲菲在得知了此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江清荷,询问此事。
“没有。”江清荷摇摇
头。
她拜入寻仙宗,柳星魂并不知道此事,而她也不是内门潜力榜前列的弟子,自然没有请帖。
“没有请帖也没事,反正你从小就认识柳师兄,到时候我们过去看看吧。”孙菲菲怂恿道。
“还是不要了吧。”
江清荷想了想,摇头婉拒。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一直喜欢柳师兄吗?你就不想去见见他?”孙菲菲一怔,发现江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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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盼初春
一夜餮足
“6少夫人,好久不见?”
“这回过来打扰你和6总了,还望别见怪!”
这些人温文有礼地向她打招呼。
安夏儿站在会客厅门口,看着这些国内的名人大腕,感觉脑袋有点胀……6白叫她过来干嘛?
6白在前面向她伸出手,“过来。”
安夏儿走过去后,6白将她拉到旁边,“不必拘束,一些熟人,但也不用跟他们客气。”
其他人马上笑了,“6总,你就是这样跟6少夫人介绍我们?”
安夏儿自然知道这些都是商业和豪门有头有脸的人,以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可以说个个身家过百万,坐拥金山,都是世界五百强企业上市公司的掌权者。
她起一丝微笑,“谢谢你们来参加我和6白的婚礼,我是安夏儿,以后多指教了。”
……
秦秘书送这些贵宾离开后,6白陪着安夏儿往城堡的内厅走来,安夏儿一路上脸还僵着,心脏都没从刚才的紧张之中舒缓下来。
6白听她不说话,“怎么了?你怪我突然把你叫出去?”
“……”安夏儿停下脚步,机械地转过头,“……你怎么突然把我叫过去,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再说那些人她也不熟。
突然让她出去见他的朋友,说不紧张是假的。
再说那些都是有身份的人,她也担心自己说错话。
“让你长长脸,你还不乐意了?”6白笑了,“让你认识一下这些国内的商界脑,以后你若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敢为难你,起码看到你有事,他们不敢不站出来帮你,因为你是我老婆。”
安夏儿抿着唇,“……我不要别人帮我。”
“嗯?”
“有你就行了。”
安夏儿脸上带着粉霞,移开视线。
看着她红扑可爱的脸,6白怔了一会,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令人心动的话。
6白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说,“你知不知你脸红的模样,很勾人?”
安夏儿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直往后退两,“……我脸红是我的事。”
这脸红,谁能控制的住么?
一碰到6白深意的目光,她就感觉全身血往脸上涌,这她有什么办法?
不。
应该是他经常说出一些煽情的话才对!
“怎么不关我的事
?”6白浅笑迷人,“反正你不能让别人看到你这样,听到没有?”
安夏儿往前走去,“行,以后我脸上抹上几十层粉底出去吧,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脸红不是她能控制,像有些人喝了酒会脸红但有些人不会一样。
6白走在她旁边,“不过,你刚才的表现挺好,记住,不管是谁,你有你的立场,大方一点就行,没有人敢把你怎样。”
安夏儿点了点头,叹息,“嗯。”
秦秘书出去送客了,只有魏管家不远不近地在身后跟随着他们。
路过中庭花园时,安夏儿想起那个礼盒,有点尴尬,“所以……你送那些衣服给我,什么意思?”
6白给了她一个意味的眼神,“就是那个意思,你当初不是穿着那种制服来诱惑我?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今天晚上你自己从里面选一套。”
安夏儿一急,“我当初是……”
“是什么?”6白声音性感极了,“你当时就在勾引我。”
安夏儿面红耳亦,目瞪口呆!
“所以,今晚把当时你做的再做一遍?”6白看着她憋红的一张脸,走近,“我保证给你一次终生难忘的体验。”
话落,他便也管家往前走了。
“啊!我不要我不要!”
身后,安夏儿拼命捂着脑袋,她当时为什么给自己挖下那么一个坑啊!
当晚,旖旎的星夜,安夏儿承受着他在身上最激烈的撞击,灭顶般的**,一直持续到凌晨四五点……
第二天,安夏儿瘫在床上,像被车辗过了一般。
衣服散了一地。
女佣正在收地上的那些衣服,而6白显然一夜餮足后,已经精神的起床了。
安夏儿带着怨气的眸睁开——
身体刚一动。
“啊……好痛。”
她揉着腰,身体又瘫了下去。
女佣收拾好地上的那些衣服后,见到声音,小心翼翼地走来问,“少夫人,你醒了?请问要起来吃点东西么?”
安夏儿趴在床上的,全身酸痛,昨晚的情形涌进她的脑子里,她咬牙道,“6白呢?”
“大少爷在外面客厅,正在跟秦秘书谈公司的事。”女佣道,“大
少爷说了如果你想睡的话,可以继续睡,你什么时候起来厨房会准备食物。”
安夏儿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慢慢爬起来,“不用了……
我去洗个澡。”
“少夫人。”女佣赶紧试着扶她,“你不方便的话,让大少爷来抱你去浴室吧。”
安夏儿和6白在这住了半个月,这里女佣自然知道她不喜欢别人侍候她洗澡。
但6白是个例外。
因为6白不会管她拒不拒绝。
但不提还好,一提安夏儿眼睛就像冒出红光,“谁要他抱我去洗澡了,我自己去——”
她被那腹黑狼摧残了一晚上啊,还让他抱她去洗澡——
那是要继续激起他的兽性么!
安夏儿万想不到,6白那个看起来高冷禁欲的男人,他放开了会那么可怕。
敢情他以前一直都是在克制着……
而他体力更是可怕,昨晚从卧室,到浴室,从床上,到地上,再到桌子上……简直不知疲倦,让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类。直到现在,安夏儿几乎都可以闻到卧室空气中那股欢爱过后的味道。
她都不知道,这里的女佣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地在收拾的。
听到她要坚持,女佣点下头,“好的,少夫人,请你小心点。”
安夏儿刚忍着两条酸软的腿跪起来,被子悄然从她身上滑落。
光洁白嫩的肌肤,上面深浅不一地布着绯色的旖旎痕迹。
肉眼都可以看得出昨晚的情形多么‘惨烈’!
女佣马上红着脸低下头。
安夏儿将被子扯上来盖着身体,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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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番外一|大婚之夜
老不死的闻言吐出一口烟雾,讥讽了大柱子几句。
“哎呦喂!我说老不死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那边可是有名的抠搜刮地皮啊,当年你发死人财的那股子劲哪去了?”
“咋啦?当了八路军就转了性了?奶奶的,俺这可是为了咱们七连争取东西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正在抽烟的老不死的闻言,抬腿狠狠踢了大柱子一脚。
“龟儿子的,亏长官还让你当副连长。就你这揍性,也就配当一辈子大头兵!这点小财算什么,一水的汉阳造。听声音就知道枪膛都快磨平了,子弹飞出二百米就得掉地上的破枪有啥稀罕的。”
话闭,躺在草丛中美美的吸了一口烟,老不死的又闭上眼睛打起了盹。
瞅了一眼老不死的,赵世勋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清晨五点一刻。
“一班负责放哨,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由于这次战斗是靠特务连和二连来主打的,因此昨夜周宇主动提出七连全权负责夜间的警戒哨。好让特务连和二连在战前好好休息一下。对于周宇的安排,赵世勋没有反对。毕竟打仗不是儿戏,任何一点迷糊都有可能导致失去生命的代价。七连既然没有战斗任务,承担警戒也是应该的。
四十五分钟后,特务连和二连完成了战场交接。牺牲的战士就地掩埋,伤员则由二连负责派人送回团部医院。
这个据点是进出团部的必经之路,也是通往郑家坡村大道上一个重要的节点。如果恒曲县的日伪军要想围堵撤回来的特务连和七连,这里将会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这次二连的任务就是死死的守住这里,务必坚持到特务连和七连撤回来,以确保他们身后安全。
集结完队伍,杨成虎带着几个战士从据点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七连休息的地方。
“起立……!全体集合!”
看到杨成虎走了过来,赵世勋掐灭手中的自制烟卷,站起来叫醒了所有人。
“快点快点!都醒醒,列队集合!”
大柱子走近队伍里,挨个将迷迷糊糊的七连士兵扯了起来。
杨成虎大步流星的走到赵世勋的面前,盯着对方看了几眼。虽然内心中对赵世勋依然厌恶,但是杨成虎不得不承认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转身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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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番外二|衡阳姜珩
翌日,当我睁眼后就感觉旁边拥挤,想着不会又是那样。果不其然,我一转头在我旁边看见了歹炁那平静的睡脸……
他总这么粘着我要干什么?
时不时的还钻我的床……
不过确实,在我心里也有一种想去了解他的**。很是强烈,但又有一种思想抑制我去了解他。
逐渐的我越是见到他就越有些不明的烦躁。
接着我的视线从他白皙的脸庞滑倒他眼下的邪红处,我又有些发呆。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对我是真的好……这个歹炁,到底有什么秘密。
接着歹炁眼皮动了动。
我才突然意识到……
我特喵在想什么狗屁玩意儿?
下意识我想离开床榻去洗漱,手却被歹炁拉住了。
我还以为他是无意识的拉着我,结果他是睁着眼的!!!
“师叔放开师侄的手,男人间如此拉拉扯扯不合适……”
歹炁的眉间微微皱起,“其深到底是哪里讨厌我吗?为何一直躲着我……”
我的脸又有些发烫,这人说话是看准了场合还是不认场合?
嘭!的一声。
段溪无推门而进,“师弟!我们该启程了!我还从店家那里买了几个包子!咱们路上……”
我和歹炁僵持着他拉着我的动作,我两人又都还没有换衣服…齐齐的看着门口…
段溪无闯进来话说一半就愣在了门口。
那场景,尴尬的我想找个时光机立刻钻进去!
“额……我来的看来不是时候……”接着段溪无就要关门出去。
不对?!这快要误会了!他不能走!走了我的清白也就没了!
“师兄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慌忙的大声。
段溪无被我惊了一下停止了关门的动作。
我突然想起灵境道之前说我去茅房怕黑的借口。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七师叔昨夜去茅房迷了路就和我睡一块儿了!”
结果段溪无回了我一句,“师弟……你连七师叔去茅房都知道吗?”
再一看他表情,不可思议,不敢相信……那是什么复杂表情!!
喵的!这他喵不是重点啊!!!
紧接着歹炁突然出声笑了一声,“噗,确实呢,我还有什么是师侄不知到的呢~?”
喵的!你这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老子
知道个啥?别跟老子瞎扯犊子!
我再一看门口的段溪无,喵的!段溪无你给老子回来!听老子解释!
段溪无关上了门,我听见了他慌忙离开的脚步声……
这个天杀的!
“师叔玩够了吗?师侄我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怒视着歹炁。
歹炁却莞尔一笑,“那其深就和我一起去长江洗~?”
真是的!这是异世界!没有长江!(也没有黄河!)
洗个毛线啊!洗!
灵境道!看看你教出什么个人!他分明就是想把我祭河神(挂掉江神)。
我想甩开歹炁的手,可这次就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他怎么抓我抓这么紧?
“师·叔·”我重重的发音。
歹炁坐了起来,他看着我,眉毛又微皱,“其深说过的,不生我气的……”
我傻了我当时才会那么说,我现在就想找个时光机回去刺死我自己!!!
——分割线——
之后走在路上段溪无避我有五米之远。
歹炁却恨不得一直粘着我。
我却极力的想要躲开他。
这都什么事?三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啊!!!!!”
似乎是个小女孩的尖叫声。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师弟等等我!”
眼看着我跑的有些快,段溪无追不上便大声喊我。
紧接着那女孩的叫喊声更加尖锐。零零散散还有些男人的怒骂声。
我是在一个草木繁多十分隐秘的地方发现那个小女孩儿的。
只见那个衣衫破损小女孩手上拿着剑,四周躺着三两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男人们周身染着黑血,魔人?
我再细一看那个小女孩,看年纪不出十二三,头发凌乱,手上留着血,下裳也被撕碎了些许。满脸的灰尘,脸颊两边还流着泪痕。
小女孩一见我就迅速的扑了过来,一阵的啼哭。
“啊!!!!!!”
看来是把我当成救命稻草了……躺在不远处的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竟然有了动静,他微微起身缓缓的发出声音。奈何这女孩哭声很大,我有些听不清。
女孩便更加惊恐的大哭。
接着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块猛的砸中了那个男人的头,男人便又趴下一动不动了。
我回头一看,只
见到段溪无抱着几块石头跑了过来。
准头不错……
歹炁看了看这些倒地的魔人,又看了看我怀中啼哭的小女孩。
只是微微的皱眉,一句话没说。
“师弟我看这里不是很安全,先找个地方给这孩子包扎一下吧!”
段溪无将石头一扔跑了过来对我说。
我也只好抱起小女孩离开。
碰巧不远处有一处河流,我们便在河流旁给这个女孩子清洗伤口疗伤。
小叉不知怎的从我怀里又窜了出来,非常暴躁的要咬这个小女孩。
真是的,咬我还不行还想咬这小姑娘?
“啊!!”小女孩又叫一声。
看瞧被你这死长虫吓得。
段溪无用法术治疗了小女孩的外伤。
“还好只是伤到表皮……小妹妹你告诉哥哥们,他们为什么追你啊?”段溪无突然表现的像个邻家大哥哥……
而我心里想的是这小女孩怎么干掉那几个魔人的……
说着,段溪无用河水给这小女孩洗去脸上的泥土。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精致的小鼻子小嘴,倒是个长得水灵的小姑娘。
我想泷芸桦这么小的时候,那长相……不行在想下去就犯罪了!!
那小女孩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滴答滴答,又开始流泪了。
歹炁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那种拨开乌云见日光的笑容也不见了,“我看这孩子有些可疑……”
“师叔看谁都可疑,就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怀疑吗?她可是刚刚从魔人手上逃出来。”虽然我也怀疑那小女孩但歹炁这么一说我就想和他怼!
“只有师侄你,我就永远不会怀疑~?”他冲着我又是微微一笑。
等我有了法力变强了,我就打到你连人生都怀疑!!!!
段溪无见这小女孩这么问不说话又换了种方式。
“小妹妹饿了吗?哥哥这儿有好吃的包子!在哥哥怀里捂着还热乎呢!”说着段溪无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包子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也没客气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小女孩一连吃了三个包子,段溪无见她有些噎住便又给她递过去了水。
小女孩大口的喝了水,将包子咽了下去,随后就缓缓开了口。
“我叫千药,是月弋村的人。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追我,我给父亲去别村抓药,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那群人
。”小女孩的眼泪又啪啪的掉下来,“他们就追着我,扒我的衣服,还拿刀指着我……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段溪无安慰小女孩,用袖口擦了擦女孩脸颊的泪水。
“放心有哥哥们在!”段溪无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我心里想的谁和你,们了?
“正巧,哥哥我们也是要去月弋村的。我们就送小妹妹你回家吧。”段溪无那个温柔。
我一想这温柔也没什么不对,境凌山妥妥的清修之地,各个都是像八百年没见过女孩子的家伙。
如今见着这么个小女孩都这么关心,以后要是见到了像泷芸桦那样的女子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被勾了魂儿去?
转眼再一看歹炁……他别是把我当女人就行了……虽然我长得娘气,我的内心可是钢筋铁骨!!!
“嗯,真是谢谢哥哥们救了我。”千药又看了看我和歹炁笑了一笑。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怀中的小叉也有些暴躁不安。
之后由着这小女孩带路我们也很快的来到了月弋村。
这是个较为繁荣的村子。
不愧百年前还是个小国家。
随着千药到月弋的这一路上我一直提防着有没有坏人,但意外的很平静。
到了月弋人们也都欢声笑语,有的见到我们三个还热情的邀请我们去住店。
太奇怪了……
我们随着千药到了一家药铺,这小女孩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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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IF线太子婚后|壹
进入第二轮pick阶段,红色方WE先选。
“命数如织,当为磐石!”
敲定下来的英雄赫然是岩雀。
啧!
上当了!
看到岩雀的刹那,观众们不禁有种期待落空的浓浓失望。
这手岩雀拿得相当合理,但却不是观众们所喜闻乐见的。
SKT在四楼秒拍下纳尔。
纳尔配合加里奥体系虽不及青钢影和兰博那般粗暴,但大招用好了照样能在团战中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此外,纳尔的单线能力要来得更强些,尤其面对到慎这种短手英雄,前期还是挺占便宜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皇子被WE给按掉了,为所欲为体系缺少了一环颇为关键的地形阻隔。
STK最后五楼的位置上,kkoma犹豫片刻后祭出了一手猪妹。
眼下男枪还在,只是搭配SKT阵容的风格略显违和,挺难打出联动节奏。
再者,SKT前面四手选完,队伍的制造伤害能力已经足够,反倒是前排略显单薄。
综合考虑过后,kkoma让小黑拿了猪妹。
版本强势的加里奥推线肯定是快过岩雀的,有加里奥帮忙保护野区,想来康帝也不敢轻易入侵。
轮到WE的counter位,全球无数观众皆是期待不已地盯着WE悬而未决的五楼。
面对自家战队引以为傲的战术体系,WE是否会有什么特殊的解题技巧?
“拥抱黑暗吧!”
WE亮出了一个阔别许久的英雄——永恒梦魇,魔腾!
长毛:“WE第二轮的选人确定了,岩雀和noc!外加一个上单的慎,WE这是掏出了祖传的全球流啊!”
娃娃:“就你加里奥会飞来飞去支援?对不起,我们这边仨兄弟跟着你飞,看看谁支援更快!最骚的是,梦魇把灯一关,加里奥没法飞队友,纳尔也不能交出tp支援,就问你气不气?”
米勒:“下路卡莉斯塔加宝石选得不错,卡莉斯塔线上压制力强,能够限制老鼠的发育。宝石的大招只消放好了,更是对SKT大招一波流的完美克制。”
三位解说觉得WE这阵容拿的,至少思路上没有问题。
唯一值得商榷的地方,便在于中野不是版本热门之选,是否能打出理想中的效果尚不得而知。
再者,阵容缺乏硬控,容错率偏低,不如SKT那般扎实。
“相赫,这一场我需要你尽快把女妖面纱合成出来!”kkoma趁着最后时间,拍了拍Faker的肩膀说道。
WE选出梦魇,属实有些克制加里奥。
加里奥先手支援倒也罢了,麻烦在于一旦WE率先发起攻势,梦魇开大关灯,除非加里奥离队友很近很近,不然空有大招却无法选择队友。
因此,女妖面纱就显得弥足珍贵,关键时刻不至于让加里奥沦为睁眼瞎。
“我出完适应性头盔就补女妖面纱。”Faker点了点头道。
这会儿的加里奥基本是全肉出装,别说卢登、帽子、杀人书了,就连出女妖、沙漏、面具的都少。
毕竟加里奥的技能基础伤害颇为可观,清线速度已经足够,堆叠法强远不如出肉装承伤更加经济实在。
要不然的话,哪来一保四的加李奥,怕是大招落地就给对面融化蒸发了。
说到底,S7的版本答案还是ADC!
……
进入到游戏中。
双方沿着河道呈一字长蛇阵排开,默契地选择了防守开局。
康帝这场没有选择速三的打野路线,梦魇前期gank能力有限,e技能【无言恐惧】想打出恐惧效果,必须得有线上队友的硬控配合才行。
是以,早点刷到六级点出大招才是正途。
一来方便自身gank,二来能够阻断加里奥飞大,双倍的快乐!
对线方面,WE上中两路远不如上一场那么舒服。
唯有下路握有线权,打出了些许优势。
山雨欲来风满楼,乌云压城城欲摧,看似波澜不惊的峡谷上方,仿佛有道声音在倒计时!
终于,单人线到六的刹那,风云骤变。
宝石开启e技能【炫光】朝着璐璐卡去,璐璐的加速之前给了老鼠,唯有交闪后撤。
只是宝石不依不饶,同步交闪跟进,将璐璐晕眩在了原地。
下路动手的刹那,慎便对准宝石读起大招【秘奥义!慈悲度魂落】。
纳尔身上怒气仅有三分之一,无法打断慎的大招,只好跟着传送下路一塔,试图逼迫WE放弃越塔。
中路兵线占优的加里奥先行一步,朝着河道跑去,只待进入大招范围便飞往璐璐。
岩雀自是不能坐视加里奥飞下去,果断开启大招【墙幔】赶路。
踩着石墙飞驰向河道,岩雀眨眼便追上了两条腿赶路的加里奥。
兮夜也不急着支援下路战场,这场比赛诸葛谅给他的任务便是兑子,拉住Faker的加里奥,不让他有机会支援即可。
只要加里奥在岩雀眼皮子底下,加里奥开大的瞬间便会遭到岩雀的w技能【岩突】抬断。
Faker属实被恶心到了,却也只能一边和岩雀缠斗,一边继续往下路靠去。
事实上Faker并不知道,兮夜心里同样在滴血,为了拉住加里奥,他至少得牺牲一整波的兵线!
“好兄弟!我正好缺点经验到六,笑纳了!”此时,康帝的梦魇恰好路过中路,看着即将进塔的兵线两眼放光。
一个q技能【梦魇之径】,外加附带被动【暗影之刃】的普攻,蓝色方的小兵登时倒得七七八八。
补充到足够的经验,梦魇随之升到了六级。
秒点出大招【鬼影重重】,康帝二话不说给SKT的灯给关了,好给对面制造一些混乱。
随后,梦魇触发五速鞋效果,快速地往下路支援去。
待得进入大招范围后,梦魇二话不说对准缩回塔下,却被慎e闪嘲讽住的老鼠飞去。
梦魇化作一道鬼影突袭而去,早先几秒跑线的加里奥和岩雀反倒落在了其身后,吃了好几口的尾气。
此时此刻,在一片漆黑中埋头赶路的猪妹恨不得从野猪背上跳下去,扛起自己的坐骑就是一阵飞驰。
四条腿的跑不过别人没有腿的,丢不丢人?
电光火石之际,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下路已然变成了麻将馆,热闹得不行。
只是SKT的手气不太好,这圈打下来差点连裤衩一并赔掉了!
老鼠和璐璐没有六级,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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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IF线太子婚后|贰
381、
廿廿入内,嫡福晋满面疲惫的模样,见了廿廿连忙亲自起身,伸手向廿廿,“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没大满月呢,就下地来了。”
“我知道你年轻,身子骨儿便恢复得快些,虽说走两步是不妨事,可是那也得是在你自己屋里方才使得;可是你这么走出门来见风,若是受了风可怎么好呢?”
廿廿快步向前,接住了嫡福晋深出的手来,两人双手相握,行了个拉手礼。
廿廿含笑道,“姐姐的关怀,小妹铭记于心。小妹也是想着,咱们满洲世家的格格终究是马上长大的,哪儿有那么娇气去?”
“便如当年祖宗们在关外颠沛流离,大着肚子的女人哪个不是下马就生,生完了包起孩子,上马就继续前行的?”
“祖宗的传统,咱们不敢忘;便是如今天下已然安稳百年,可是只要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小妹也得如常下地,不能再躺着了。”
廿廿的话从表面上自是滴水不漏,可是凭嫡福晋的耳力,自然还是听出了旁的味道来,面上不觉有些讪讪的。
廿廿瞧见了,这便赶忙笑道,“姐姐终究与小妹不同,姐姐是身子还需要将养,自然要没事儿都多躺躺;倒是小妹这样的,从小就没娇生惯养过,如今就更不敢身娇肉贵。”
“更何况,皇上他老人家八十五岁了,还宿夕宵旰,没一日不兢兢业业;那咱们当晚辈的,可不敢轻易就病病歪歪了去……姐姐说,是不是?”
嫡福晋忍不住地笑,盯住廿廿面上的笑。
真是年轻啊,尽管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却还不满二十岁,故此这脸上是半点不见生育所带来的憔悴,反倒是还没满月,却已是神采奕奕,瞧着倒比从前更加的光彩照人了去。
“听妹妹这话,叫我真的惭愧了去。妹妹说得对,我这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以后便要精明强干起来,再不能凡事这么听之任之了去。”
廿廿却不搭这个茬儿,只眸光流转道,“皇上给三哥儿赐了名儿,‘绵恺’这名儿我可真是喜欢得紧呢。绵恺也是姐姐的孩子,姐姐喜欢这个名儿么?”
嫡福晋不由唇角微抽,却也随即就用笑容化解了去,“皇上赐下的自是好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廿廿悠然道,“咱们家二哥儿名字里是个‘宁’字,三哥儿名儿里又是个‘恺’字……这样儿,咱们家这便安宁、欢喜都两全了呢!姐姐说,是不是?”
嫡福晋高高抬起下颌,笑了笑,“阿哥爷是好
福气,他如今可真是安宁、欢乐都两全了呢。”
廿廿眼珠儿溜溜地一转。
她方才说“咱们家安宁、欢喜两全”,到了嫡福晋这儿,给转述成了“阿哥爷安宁、欢乐两全”……微妙里,是避开了个人的命运去。
廿廿倒也笑了。也是,她诞下绵恺,这对于嫡福晋来说,绝对不是安宁、欢喜两全;反倒是从此叫嫡福晋距离“欢喜”两字更远了。
廿廿一笑抬眸,“小妹也希望嫡福晋跟阿哥爷一样儿,安宁、欢喜两全;二哥儿安宁、欢喜两全……咱们家所有人,都是安宁、欢喜两全呢!”
嫡福晋“哈”地一声,“侧福晋,瞧你啊。终究是年轻,这便一高兴,都要忘乎所以了——瞧你的样儿,倒是要普天同庆似的。如今这个时候,咱们家低调还来不及,万万不可做出普天同庆的样儿来才好。”
廿廿便也跟着“呵”的一声,“可是该怎么办呢?皇上偏给御赐了‘恺’这么个字儿。那就是大奏凯歌、由衷和乐啊,这不是普天同庆,又能是什么呢?”
嫡福晋不快地闭了闭眼,“侧福晋……此时微妙,凡事收敛些儿才好。便是要普天同庆,也要再等等。”
廿廿乖巧地答应,“好,我就听姐姐的。姐姐已是答应我了,等时机到了,便要给‘咱们绵恺’好好儿地普天同庆一回,是不是?”
“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姐姐再过几个月又是什么身份去?姐姐的话,必定是绝不更改的!那我就等着几个月后,姐姐帮‘咱们绵恺’主持一回普天同庆去啦!?”
嫡福晋都有些被噎着。
她什么时候答应要替绵恺做什么普天同庆去了?
可是廿廿年轻伶俐,嘴又快,这便将话已经说死。况且廿廿将嫡福晋的地位给抬了起来,暗示嫡福晋几个月后的地位……
嫡福晋也只得闭住了嘴,没反对去。
——几个月后她那身份,是如何能出言还反悔的?便是为了那个地位,她今儿也忍了就是!
廿廿心满意足告辞而出,走下门阶,含笑瞟星桂一眼。
星桂便笑,“咱们三哥儿来的正是时候儿。他周岁时便是明年主子爷登基后的最好时候儿。从明年的周岁儿,以及三哥儿未来的每个生辰,都有咱们这位主母娘娘亲自给大操大办了!”
“她既说了要普天同庆,那自然就得超过二哥儿的生辰去。格格,咱们就等着看她自己怎么用自己的手,去打她自己的脸去!”
廿廿抬眸望向高天,
“原本绵宁是事实上的长子,又是嫡长子,且比三哥儿大了这多岁去,我自从未生过要叫绵恺跟绵宁相争的心去。可是这一切全都拜她所赐,已然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倒是有些对不起绵宁那孩子了。”
.
八月二十七日,乾隆爷和十五阿哥终于从热河回到京中来。
乾隆爷按着惯例,依旧直接回圆明园驻跸。
两个月的绵恺也硬实了些儿,廿廿便叫四全跑一趟圆明园,去跟十五阿哥请个示下,她想抱着绵恺去给乾隆爷谢个恩。
四全好容易得了个差事,进来领命的时候儿,神色之间却是有些躲躲闪闪的。
等四全去了,廿廿不由得皱眉头,“可是我方才眼花?你们瞧着,四全方才可是有些眼神闪烁,竟不敢与我对视的?”
星楣道,“……他倒是一向是个守规矩的。原本宫里的规矩就严,太监便是进内给主子们办差、回话,也是不敢抬头与主子们直视的。”
星楣既如此说,星桂唇角动了动,便也忍了回去,没吱声。
廿廿便也点点头,“倒也有理。他好歹名字里有个‘全’字,言行举止自是比四喜看着稳当多了。”
廿廿想着,这便让星桂去刘佳氏那边问,她是否方便带着三格格一同去圆明园。
因着绵恺的出生,便该给这小阿哥安排睡房,在五岁之前绵恺自是该跟着廿廿一同居住。可小阿哥终究不同于小格格,这就不方便刘佳氏继续跟着廿廿一起住了。
况且刘佳氏如今也得了侧福晋的称号,在廿廿的劝说之下,刘佳氏终究同意搬到对面的东厢房住了。
五月、六月里,刘格格和七格格相继因出喜花而夭折之后,不幸之中的大幸,三格格的身子却终于好起来了。
刘佳氏自不敢怠慢,亲自守着三格格。将养了这两个月去,已是没有再复发的迹象。
星桂过去传话,倒是刘佳氏亲自过来,含笑道,“皇上回銮,三格格是该去皇上跟前行礼请安的。我终究没资格去皇上面前行礼,倒有劳你带着她去吧。”
廿廿忙伸手拉住刘佳氏的手,“姐姐已经得了侧福晋的名号,只差正式的册封礼了,来日到皇上跟前行礼的机会还怕没有么?”
刘佳氏淡淡含笑,“你就知道抬举我,我又岂是那不懂规矩的?我是官女子超拔的,与你这皇上钦赐的侧福晋,终究是两回事。我便是来日册封了,也轮不到我至皇上跟前行礼啊。”
廿廿静静含笑,“姐姐,不管
怎样,姐姐这名号来日对三格格总是好的。姐姐说呢?”
刘佳氏释然而笑,“你说得对。若不是为了孩子,我这些年都过来了,又何苦要这样一个名号,倒惹人侧目去?”
.
廿廿抱着绵恺,带着三格格一同出门儿去。
从前在家里,与嫡福晋一个院子里住着,正房和厢房都挨着,开窗户开门的季节,便是说话都不方便。这回终于能单独与三格格一同出来,廿廿倒拉着三格格的手,好好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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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IF线太子婚后|叁
另一边,辛德瑞拉和戴安娜也注意到了新来的两人。
辛德瑞拉稍微多看了两眼那个身材格外高大的少女,学校巡查队的队长红,这可是校内人气很高的名人,就算是自己这样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孤僻分子也能一眼认出她来。
嗯,换句话来说这是个现充,是她这种莫得朋友的孤狼的阶级敌人。
“她原来也是神秘侧的人啊。”
辛德瑞拉觉得有些意外,但是又感觉有些理所当然。
也是,神秘侧的成员,掌握了超凡力量的超人存在,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一直甘愿当个普通学生,在学校里默默无名呢?
就算有人真的耐得住寂寞,选择隐藏力量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但是优秀的人是藏不住了,哪怕他们再怎么低调,那种掌握了力量之后由内到外散发出的真正自信也会让他们不经意间就从成为普通人眼中的焦点。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所谓的气质吧,鹤立鸡群的气质,白天鹅再怎么在鸭群里低调,也是隐藏不住它的美丽的,
就是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风云人物中有多少是神秘学分院的。
回想着学校里的那些名人,辛德瑞拉有些好奇的想着。
而她的身边,戴安娜的视线却更多的集中在伊丽莎白的身上。
对于这个有着白雪一般白皙的皮肤,鲜血一般红润的嘴唇,容貌人偶一般精致,气质更是高贵的如同公主一般的美少女,戴安娜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她倒不是因为被对方的美貌给迷住了,单纯是因为见到了熟人而已。
“伊丽莎白殿下,你怎么也来奥德里奇了?”
戴安娜的脸上迅速切换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她主动迎了上去,打着招呼。
“咦,戴安娜?我记得你不是在圣梅佳尔学院的吗?”
原本还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友人背后的伊丽莎白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当她见到迎面走来的那个金色钻头少女之后,也是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两人甚至有些亲密的拥抱了一下,俨然一副好朋友的模样。
见到这情景,一旁的辛德瑞拉和红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她两其实谁也没想主动与对方搭话来着,万万没想到两人的同伴却是一副很熟的样子,这让两人现在大眼瞪小眼,有些尴尬。
“红,这是我好朋友戴安娜,哈罗德商会会长的女儿。”
等到另一
边两女终于叙旧玩了,伊丽莎白向着好友介绍着戴安娜。
一听到哈罗德商会的名字,红顿时秒懂了。
原来是大金主啊。
哈罗德商会可是富可敌国的超级财团,在新南境联盟里手眼通天的存在,就算伊丽莎白的父亲,这一代的荆棘大公也无法忽视哈罗德商会的影响力,联盟运转需要的庞大资金还需要这些金主爸爸们的支援。
“辛德瑞拉,这是我的好朋友,伊丽莎白,荆棘大公之女。”
另一边,戴安娜也是想着辛德瑞拉这么介绍着。
同样的,学霸少女秒懂。
原来是大靠山啊。
辛德瑞拉也是知道的,四年一轮换的联盟议长之位现在坐着的就是荆棘大公,戴安娜家的商会要想更好的发展,结交掌权者是必须的,否则没有靠山爸爸的保护伞,那么太过庞大的财富可能就是催命符了。
顿时,辛德瑞拉和红都了解了这所谓的“好朋友”关系是怎么一回事了。
啧,官商勾结,贵圈真乱。
这两个贫穷少女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这样的想法,相同的看法也让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忽然感觉对方顺眼了一点。
“对了,戴安娜,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学院的考核你竟然这么快就解答出来了,我就完全不行了,完全是靠着红。”
伊丽莎白有些羡慕的对着戴安娜说道。
老实说,原本伊丽莎白对于戴安娜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娇生惯养的水平,传说中这位泡在金币海里长大的少女身体娇嫩到能隔着几十层厚被褥而感受到床下的一颗小豌豆的地步。
然而,现在伊丽莎白对于这个其实不是特别熟的“好朋友”的印象有所改观了,对方竟然能比她这个作弊的还要快的找到学校考核的答案,还真是聪明的可怕的。
商人家的孩子都是这么聪明的吗?这也难怪哈尔德家族会如此的富可敌国。
听到这个问题,戴安娜脸上的微笑顿时不自然了起来。
这让她怎么回答啊,她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想找个河跳下去的结果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答案吧。
于是,她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那其实也并不是很熟的便宜师姐。
她是知道的,和只是运气好的她自己不同,辛德瑞拉是真的凭着本事找到这里的。
还要这次你帮帮我,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了啊。
戴安娜朝着辛德瑞拉眨了眨眼睛
,眼神中流露出这样的意思。
辛德瑞拉:“.......”
其实这么蠢的妹妹她并不想要来着。
但是作为师姐,她却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戴安娜丢人,这货好歹也是辛西娅老师的弟子,她丢人了,那么自然也就丢了辛西娅老师的人,丢了默林老师的人。
莫得办法,辛德瑞拉只好摇了摇头,开口了。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多难的题目,只要你们认真看一下一年级的魔法基础教材就能知道答案了,答案就在第十三页,基础五芒星法阵这一页里。”
学霸少女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这真的很简单的语气解释着。
“而如果你们好好的观察学校的地图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奥德里奇学校的建筑群里就有着对应五芒星法阵的五栋塔楼式建筑,刚好每个教区都有着一座塔楼。”
“额....”
戴安娜和伊丽莎白两人一脸懵逼,两人连忙开始掏出学校地图寻找起来。
果然,他们很容易的就在地图上找到了五个塔楼的位置。
“可是就算学校离其实藏着一个五芒星法阵,那和第六教区有什么关系呢?”
伊丽莎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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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IF线太子婚后|肆
苏成华出了医院就给若楠打电话,但是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听,他心急如焚。
无奈,他立刻驱车去若楠家里。自从回国,他从未感觉如此心慌过,从未如此害怕过。
他按电梯,但是电梯总是停在顶楼不下来。苏成华急不可耐,就忙去爬楼梯。
若楠家住在六楼,他一口气爬了上去,等到了若楠家的门口,他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敲响了若楠家的门,并急切地喊道:“叔叔,阿姨,若楠,你们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李忠书。
他见到苏成华,并没有热情地招呼他,而只是让他进来,面色阴沉,似乎有些不悦。
胡心雨见苏成华来了,顿时怒容满面:“成华,你跟若楠之间怎么啦?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啦?她说自己想出去旅行,又说要去美国进修。
莫名其妙,我说你走了,那成华怎么办,结果她只是哭,也不说话。我都急死了。成华,你跟阿姨说,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啦?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苏成华一听,心凉了半截,如置身冰窟。他,真的好怕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他紧张地问:“阿姨,若楠呢,她现在在哪里?”
胡心雨哭着说道:“已经走了。若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是不会原谅你的。”
李忠书叹了口气说道:“成华,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是真有什么误会,你赶紧想办法跟若楠解释清楚,她这样一个人走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到处乱跑,多危险啊。唉,我们老两口能不着急担心吗?”
苏成华真的害怕了,他太害怕失去若楠了,那种恐慌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的心,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叔叔,阿姨,若楠可能真的误会我了,你们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什么时候走的?”
胡心雨听说他们之间是有误会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赶紧说道:“若楠说她想先去云南散散心,她刚才拉着行李箱走了,说是去机场了。你快去追她啊,说不定能追上呢。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啊。”
苏成华一听,转身就要往外跑,李忠书赶紧喊道:“哎,成华,你等等,若楠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信,说如果你来找她,就让我们把信交给你。你等一下,我给你拿。”
苏成华一听说有若楠的信,赶紧停下脚步,在那里等待,心中焦急万分。
李忠书拿来一封
封好了的信交给苏成华,苏成华赶紧接过,跟李忠书夫妻二人告了别,就出了李家。
苏成华等上了车,才拆开若楠的信仔细地看了起来。只见若楠在信中写道:
“成华哥,我走了,不要找我,好好爱姗姗吧,她更需要你,我比姗姗坚强,我出去转一圈就好了。
我们之间的那一点感情和你与吴珊珊之间的感情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其实原本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一点短暂的浅浅的相处而已,一个转身,就可以随风飘散。
祝福你,成华哥,祝福你和姗姗能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若楠。”
苏成华生气地将信放在一边,立刻启动汽车,往机场疾驰而去。
苏成华赶到机场,将车泊好,快步往机场大厅跑去。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石林打来的,苏成华接了:“喂,石林,有什么事吗?”
石林听到苏成华的喘息声,问道:“成华哥,怎么啦?你见到若楠姐了吗?”
苏成华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石林,若楠她走了,你说的没错,若楠真的误会了,说要把我还给姗姗。
我在机场找她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不说了,我挂了啊。”
苏成华挂断电话,在机场大厅里一边四下里寻找着,一边喊着若楠的名字。
苏成华跑到登机口,一个人一个人地寻找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是若楠,是他心爱的若楠,他心中最美丽的姑娘,他这一生认定的新娘。
苏成华激动地跑到若楠跟前,一把将若楠拉进怀里。他不顾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放声哭道:
“若楠,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这样想,那样想的,你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若楠被突然到来的苏成华吓了一大跳,她使劲地推了推苏成华的身体,因为她被他搂得太紧了,快窒息了。
苏成华不等若楠说话,就拉着若楠,并拉过她的行李箱往大厅的一个稍微安静一些的角落里走去。
若楠急了:“成华哥,你干什么呀,我该检票登机了,再晚就走不了了。”
“你往哪走?别站在这里挡着人家登机。”苏成华沉着脸低吼,漂亮的双眸凝结了一层冰霜,冰霜里封印的是是他心中满满的爱意。
若楠被苏成华紧紧地拉着,挣脱不开,不得不跟着他往前走。
走到一个角落里,苏成华停下了脚步,
松开了手中的行李箱,又紧紧地抱着若楠哭着说道:
“若楠,你干什么呀,你瞎说什么让我和姗姗在一起啊,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我怎么可能再和姗姗在一起?
我跟你说过了,我和姗姗的那一篇已经翻过去了。你都知道,为什么还那样说?还要走?你这是想成全我和姗姗吗?
你以为这样牺牲你自己,你就很伟大了吗?你以为你走了,我和姗姗就能在一起了吗?
我爱你,我爱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只有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才会踏实。
你知道吗若楠,我刚才真的吓死了,你要是真的走了,我该怎么办?”
苏成华哭得伤心极了,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若楠本来想哭的,但是见苏成华哭成这样,也忘了哭了。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苏成华,然后用右手轻轻地拍打苏成华的后背,好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时,苏成华的手机又响了,是吴珊珊打过来的,苏成华收起了眼泪,稳了稳情绪,对吴珊珊说道:“喂,姗姗。”
吴珊珊在电话里焦急地问:“成华哥,你找到若楠了吗?”
“我已经找到她了,她就在我旁边呢。”苏成华言语间充满了轻松。
吴珊珊听后,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嗯,成华哥,找到了就好,我和石林听说若楠走了,都急死了。
我让石林带着我去机场找你们呢。现在正在路上,你们等等我们啊,我们一会就到。”
若楠在一旁听到吴珊珊说来找自己,心里立刻愧疚万分。
心想吴珊珊刚刚从鬼门关回来,身体还虚弱得很呢,怎么能让她颠簸呢?她刚要夺过苏成华的手机跟吴珊珊说话,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成华见若楠有些着急愧疚之意,忙安慰她道:“若楠,没事的,我们到门口去等他们。”
若楠点点头,乖乖地跟着苏成华往门口走去。
苏成华一手拉着若楠的行李箱,一手紧紧地搂着若楠,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再跑掉。
他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松开紧搂着若楠的手。
不一会,石林带着吴珊珊来了,因为吴珊珊身体虚弱,走不了路,石林从医院借了张轮椅推着吴珊珊。
若楠一见石林推着吴珊珊过来了,眼泪立刻下来了,赶紧向他们跑了过去,苏成华也跟了过去。
若楠流着泪对吴珊珊说道:“姗姗,你身体这样虚,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
,我只是想出去转一圈,最近感到有些累。”
吴珊珊拉着若楠的手,急切地说道:“若楠,对不起,都怪我,差点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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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IF线太子婚后|伍
赵大奎头脑中仔细的筛选了一番,到底在自己的朋友圈中,有谁跟市纪委的敬书记是能攀上交情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敬书记原本跟秦书凯是好兄弟,自己一向把他也看成是敌人一样看待,尤其是上次父亲被抓后,自己对纪委的一帮东西都看不过眼,平时根本就从来没想到要跟这帮人去攀交情,现在即便是想要临时抱佛脚也肯定来不及了。
想到秦书凯的名字,赵大奎猛然联想到自己的前妻刘晓娟跟秦书凯之间的关系,他不由灵机一动,如果自己找秦书凯帮忙,秦书凯必定不仅不会帮自己的忙,反而很有可能奚落自己一顿,可是刘晓娟跟自己夫妻一场,原本感情是极好的,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诸多事情,也不至于分道扬镳,刘晓娟的儿子可是他秦书凯的种,只要刘晓娟能答应帮自己一把,说不准秦书凯会看在刘晓娟的面子上,给自己一条活路。
思想豁然开朗的赵大奎再次加足马力,这次他开车的速度却恢复了正常的行驶速度,他的方向明确,就是刘晓娟的新家住址。
这几年,赵大奎尽管跟刘晓娟离婚了,两人之间却也偶有往来,孩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在孩子的心里,他的爸爸就是赵大奎,因此赵大奎每每见到儿子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赵大奎赶到刘晓娟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刘晓娟陪着儿子做完作业后,正准备洗洗上床,听见了门口传来赵大奎的叫门声。
自从那赵正杨出事后,赵大奎主动上门的次数比以往多了不少,刘晓娟心里清楚自己的前夫,其实他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官少爷罢了,这些年受到的诸多打击虽然已经让他历练成熟了不少,可是本质上,他还是以前那个,遇到事情就想要躲到父母身底下寻求保护的官少爷。
孩子听到赵大奎的声音,高兴的从床上跳起来高声叫道:
“妈妈,妈妈,爸爸回来了。”
刘晓娟打开房门,看到的是一脸颓丧的赵大奎,瞧着前夫的脸『色』不对,刘晓娟赶紧把他拉进来,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赵大奎冲着刘晓娟苦笑了一下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我们家最近几年可真是祸事不断啊。”
儿子听到动静已经从床上下来,径直扑进了赵大奎的怀里,冲着赵大奎撒娇道:
“爸爸,你有没有带礼物给我?”
每次赵大奎过来的时候,都是大包包的玩具,零食和孩子衣服带过来,今天却
是空手过来的,刘晓娟意识到他可能遇上大事了,赶紧哄劝儿子说:
“明天让爸爸去给你买礼物,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现在赶紧上床休息,妈妈和爸爸说会话。”
“那你们说话得算数。”
瞧着父母都微微的冲他点头,儿子听话的一溜烟又跑进了卧室上床休息。
“你还没吃晚饭吧?”
刘晓娟瞧着赵大奎的脸『色』有些憔悴,心疼的口气问道。
“我现在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
“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周伟被纪委的人给抓了。”
“周伟?”
“周伟是浦和区原区委主任邬大光的办公室主任,前一阵子,邬大光被纪委给抓了,今天上午周伟也被纪委给带走了,我之前因为工程上的事情,给他们都送过钱,邬大光是五十万,周伟是十万。”
听赵大奎这么一说,刘晓娟立即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显出这么颓废的模样。
刘晓娟有些无助的口气说:
“就算是明知道周伟被抓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可是现在孩子爷爷已经进去了,再也没什么人能帮你了,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你能帮我。”
瞧着赵大奎一副斩钉截铁的说话口气,刘晓娟有些愕然的看着他:“你该知道,我现在整天都是围着孩子转,一点人脉关系都没有,我哪里有能力帮你呢?”
“你忘了,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刘晓娟的脸『色』立即有些变了:
“你让我去找他?”
“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也绝对不会来找你帮忙,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的确是有些为难,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可想了。”
赵大奎嘴里说着话,两只眼睛忍不住流出晶莹的物质。
刘晓娟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句良心话,以前的赵大奎对自己是极好的,正因为赵大奎对自己很好,公公婆婆对自己也很好,所以自己当年才会同意借种的办法来维持赵家的门脸,可没想到,世事难料,现如今,孩子倒是顺利出生了,随着孩子的一天天长大,诸多矛盾接踵而来。
跟其他的离婚夫妻不同的是,刘晓娟心里并不记恨赵大奎,最起码,赵大奎曾经对自己真心过,这几年对孩子也还算是比较关心的,而秦书凯,尽管明知道孩子是他的种,除了给自己和孩子买了套房子以外,一向很少对母子过问。
刘晓娟心里
并不想太想因为赵大奎的事情去求秦书凯帮忙,她不想让自己亏欠他太多。
“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法子可以想了吗?你父亲当初不是跟胡亚平关系很好吗?要不?”
赵大奎连连摇头说:“我父亲自己出事的时候,胡亚平都没能保得住他,更何况是我?秦书凯现在已经是常委副市长了,又跟市纪委的敬书记好的穿一条裤子,你的话,他必定还是会听的,求你,帮我一次好吗?”
刘晓娟瞧着坐在面前可怜巴巴眼神瞧着自己的赵大奎,心里一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大早,秦书凯正坐在全新的副市长办公室里,门口传来秘书的声音:“秦市长,有位叫刘晓娟的女士,说是您的老朋友。”
秘书的话没说完,秦书凯立即吩咐说:“让她进来吧。”
出现在秦书凯面前的刘晓娟身穿一件白『色』休闲上衣,底下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休闲式样的皮鞋,看起来一副并没有精心修饰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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