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开局厌恶值百分百?》 1. 诛妖 司无寂,我们好歹拜过堂 寂静的夜,秋风萧瑟吹动着悬挂在白布,白灯笼照得整个大堂通亮。 正中间的蒲团上此时正跪着一位身穿着大红喜袍的少女,红盖头上的刺绣不是凤凰,乃是一团团紧促挨在一起的金蝶。 纤细而又单薄的背影前是坐在最前方的高堂,整个屋内都透露着诡异。 “来人,将哑奴带上来!” 开口打破那如死潭般寂静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胡须染上白霜,眉眼间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蔑视,此时叶关正坐在前面的椅子上。 身后站着一排家奴,而他身边坐着的妇人同样头戴金钗,繁琐而又花俏的头饰装点着发丝。 “老爷,你确定此法有用?” 妇人侧头看向叶关,盯着此时静静跪在蒲团上的新娘子,内心莫名有一种荒谬与惊恐。 “如今也别无他法了!” “难道你要看着我们月儿嫁给一个低贱的奴才吗?”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丝毫没有避讳此时跪在地上的少女,听到了两人对话的叶朝宁心里不停地嘀咕着老封建。 是的,叶朝宁穿越了。 不仅如此,她还穿成了一本名为《诛仙传》的无名炮灰。这本书叶朝宁还是高中的时候看的。 主要讲述着身为剑道奇才孟子修与程十鸢惩恶扬善的故事,叶朝宁记得高中时看前面部分还是津津有味的。 却偏偏在后面的时候烂尾了。 《诛仙传》很显然,结局是反派司无寂屠了整个修仙界。 叶朝宁清楚地记得当时看完那个结局后的她气得好几天都没有睡着觉,只是她没有想到时隔四年之后,自己竟然穿进了这本书中。 如今她所身处的境界就是反派司无寂最屈辱的时刻——叶庄诡新娘。 叶庄前些日子惨死一位姨娘之后,就频发怪事,有得道之人劝说叶庄办喜事压煞气。 可偏偏叶庄只有一位嫡女,并且那得道之人所指定的成婚对象乃是叶庄的一个贱奴,而那贱奴就是还是凡人之躯的司无寂。 这叫一向心高气傲的叶庄主怎么能够容忍,终于通过千方百计才找回了失散许久的私生女。 很不幸,叶朝宁就是那个倒霉的私生女。 “我就知道当时不应该吐槽自己和这个炮灰同名同姓!”叶朝宁在心里不停地吐槽着。 叶朝宁清楚地记得自己穿到的这个私生女在成婚之后就惨死,正是因为她的惨死才引起了主角团的注意前来降妖除魔。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剧情,叶朝宁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烦躁不安。 她贴在腿上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扣着红色的丝绸布料,冰凉的触感在秋风的吹拂下,让她脊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吉时已到!”尖锐的声音在整个大堂内响起,叶朝宁僵硬着脊背,听到了一阵拖拽的声音。 此时她的视线完全被红盖头挡住了视线,根本无法看清楚外面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情形。 只能够听到似乎有什么重物被丢在了自己的身侧。 她垂眸看去,视线内只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的指骨上密密麻麻的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叶朝宁连大气都不敢出,很显然此时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凡人之躯的司无寂。 按照剧情发展,自己应该会在这里强迫和他拜堂。 周围不断有人在走动的声音,急促而又随意。叶朝宁的胳膊处传来剧痛,身子被强行扭转了过去。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此时的她应该是和司无寂面对面的,叶朝宁望着此时只能够看清两只手。 不得不说,司无寂的手确实长得非常的美,修长的骨节,骨关节因为磨损和伤痕微微泛红,皮肤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之感。 “一拜天地!” 站在一边主持这一场诡异婚事的人在扯着嗓子喊,嘶哑中带着一丝破音,叶朝宁听着像是即将凌迟的公鸡发出的声音。 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叶朝宁努力回忆剧情,但是奈何这本书是她高中时期看的,距离她穿越过来的年龄早已过去四年之久。 除了大致的情形,叶朝宁甚至想不起原主究竟是怎么死的,也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炮灰了,以至于根本都没有描写。 叶朝宁跪在蒲团上,生硬而又粗糙的布料磨着少女娇嫩的膝盖,此时被两双手按着调转着方向。 “二拜高堂!” 烛火在高台处的晃动着,没有人注意到此时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涌出来。 “夫妻对拜!” 这一句话话音刚落,突然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了一阵风,直接将叶朝宁的红盖头掀开,红色的绸缎在空中飞舞着,随后打了个转落在地上。 发丝被勾出落在了她的额前,此时露出一双有些慌乱中又强装镇定的眼眸。 高台上明亮的烛火与身后漆黑的夜形成了强烈对比,叶朝宁望着自己与自己面对面的少年。 此时自己对面的那个少年一身红袍,但是头发却乱糟糟的。 那人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看不清脸。 与自己的情况一样,司无寂同样身后也有两名大汉压着肩膀,见到叶朝宁的红盖头落了下来。 司无寂身后的一位大汉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容,一手抓住了司无寂的头发,用力地往后扯去。 叶朝宁看着这一切,只是在司无寂被迫扯着头发抬起来的时候,下意识自己的头皮也抽痛了一下。 但是司无寂却像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藏在头发里的那一张脸一点一点地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叶朝宁屏住了呼吸。 她有些意外地盯着司无寂的脸。 和印象中丑陋又或者是凶神恶煞的脸完全不一样,叶朝宁怎么也没有想到书中的最大反派竟然长了这样一张惊艳的脸。 依旧是病态的冷白,一双漆黑的眼眸似是一潭死水,眉眼间的冷郁使得他脸上的伤痕看上去更加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叶朝宁盯着他那一张俊俏的脸上嘴角的淤青,已经想象到了司无寂在拜堂之前遭受到了什么。 此时头发丝粘成一团,在不断往下滴着水珠,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中不知为何,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划过了一丝光亮。 “瞧瞧,你的小新娘长得还真不错。” 大汉憋着笑凑在司无寂的耳朵边开口道,扯着少年的头发摇晃了一下,似乎为了让他看清楚叶朝宁的模样。 还专门往前凑了凑,叶朝宁望着距离自己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司无寂,冷意从心里不断地涌出。 司无寂的那双眼眸在盯着自己的时候,无非是在盯着一个死人。 “真是便宜你这个贱种了!”大汉大笑着将司无寂的头发甩开,随后像是非常厌恶一般,还专门在身上的衣服处擦了擦手。 满堂的笑声都带着恶意,叶朝宁皱眉盯着此时周围一直在嗤笑的众人。 再看向恢复成有气无力的司无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梦中人 司无寂,把你嘴角血擦擦吧…… 本该寂静的夜晚因为那一声惊叫而彻底打碎,叶朝宁闻声赶去的时候,最后偏头看了一眼正在原地的司无寂。 少年刚刚还睁开的双眼已经又重新闭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叶朝宁自己的幻觉一般。 尖叫声距离叶朝宁他们的柴房很近。 但是她也没有想到会这么近,柴门一推开就被扑面而来刺激的血腥味呛得往后退了几步。 满目而又刺眼的红溅满了整个石砖路上,在一摊摊血水之中,还能够看到一些不知名的碎肉与块状东西。 眼前的冲击将叶朝宁吓得小脸一下子煞白。 她的视线看向对面同样慌乱的婢女,此时在一堆血水对面跌倒在地的婢女浑身不住地颤抖。一张嘴长得巨大,眼睁睁看着血水之中一个身影在在咀嚼着什么。 “别动。” 叶朝宁不停地后退着,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冲击力太大了,以至于她甚至忘记了干呕,只是想赶紧离开。 却不料在后退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叶朝宁抬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本来还在角落里闭眼休息的司无寂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 少年身上带着凛冽的寒气,叶朝宁此时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她扭过头就想要离开,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手腕。 少年站在她身后强行阻挡着她的去路,婢女吓得惊慌失措,甚至从身下能够看到淡黄色的液体流出。 液体与鲜血混杂在一起,本来还在进食的那个怪物突然动作一顿,披头散发地扭过头去。 似乎很不满意婢女玷污了他的食物。 那一声尖叫同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整个叶庄乱作一团,有不少的侍卫冲了过来。 无一不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腿打哆嗦,叶庄本就不是什么大地方,在里面任职的人何时碰到这种情况,一个两个都愣在了原地。 “月儿!月儿!” “你们谁看到我的月儿了!” 凄凉尖锐的妇人声音在人群里响起,叶朝宁僵硬着站在原地,看着此时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的叶妇人披散着头发。 黑发中夹杂着点点白发,脸上憔悴的模样与刚刚在拜堂时所见判若两人。 “那···那是小姐的······” 一个胆大的侍卫站在边上,手指向血泊之中,而里面有一根闪闪发光的珠钗,圆润而又光滑的白玉珠上溅满了鲜血,看上去透着诡异的红。 叶朝宁也看到了那个珠钗,正是刚刚在叶环月头上看到的。 “死的是叶环月?” 叶朝宁的记忆里分明没有这么一个剧情,叶环月明明是在主角团到达之后,才出事的啊? “各位小心!” 就在这时,叶朝宁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声音在屋檐之上响起。 白衣女子手持长剑,身形飘然若仙地落在了众人面前,一双美目清澈如水,扭头看向正在进食的怪物。 那女子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霜寒剑剑身银白,似游龙盘桓于其中。少女一眼就认出了来者是谁。 想必就是《诛仙传》中的女主程十鸢。 程十鸢,乃是修仙界的天之骄子,与孟子修并称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是传闻中极少的女剑修。 匍匐在地上进食的怪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有些僵硬地抬起头来,乱糟糟的头发遮挡住脸,让人看不清他本来的模样。 随后整个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以一种扭曲地姿势朝着叶朝宁这个方向扑来。 “我去!” 叶朝宁下意识就要往后缩,却根本忘记了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大活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不像是爱凑热闹的司无寂站在她后面一动不动。 眼见那怪物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叶朝宁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不会剧情改变了,自己也还要死在这个地方吧?”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叶环月确实应该是替原主死了。 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原主麻烦就这么死在了柴房门口,还是以这种惨烈的死法。 砰—— 剑身碰撞着那个怪物的利爪,发出刺耳的声响,两个身影迅速弹开,程十鸢紧皱着眉头。 “傀儡术?” “傀儡术?”叶朝宁听到程十鸢自顾自嘀咕的一句话,身子一下子有些僵硬,她咽了咽口水。 突然想起来这个傀儡术应该是原文反派司无寂的一大修炼法术之一。 而大反派司无寂正在自己身后待着呢。 难道······ 叶朝宁重新又仰着脑袋看向司无寂,本来打算偷看的,却不料少年像是突然有所感应一般,本来还在观看战局的司无寂垂眸看向自己。 眼底划过一丝戏谑,像是在观看着一场有意思的游戏。 对面还在痛哭的叶夫人跌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月儿,我的月儿!” 叶朝宁看着那一摊血水,所以叶环月的死亡是司无寂动的手? 想到这里,叶朝宁有些明白过来了,之前内心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在原文中的描写就是司无寂阴晴不定,为人好杀好斗。 估计是不知道叶环月哪点踩在了司无寂的雷点上,所以导致惨死吧。 叶朝宁假装镇定地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动了一个位置。 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大魔头实在是有些惊悚了。 叶朝宁还是决定为了自己的小命暂时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另一边正在恶战的程十鸢就显得没有那么轻松了,本来叶朝宁还以为会有主角光环的出现,但是看到程十鸢的手臂被怪物的利爪划伤的时候。 她都替程十鸢提心吊胆。 “昔日听闻程姑娘的霜寒剑举世无双,如今看来确实不错。” 一道爽朗且高调的声音在叶朝宁的头顶上响起,少女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道身穿着枫红色的少年正轻轻落在边上小亭子上。 脚尖轻点,轻飘飘的丝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紧接着凛冽的剑气划破它,径直地朝着怪物刺去。 孟子修的剑身修长而又透着光泽,相比较于程十鸢的剑,孟子修的剑带着些许暖意,似春风却又有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叶朝宁就看着他同时也加入了战局之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傀儡的动作实在是太过□□速了,饶是两个人合力也很难将其击退。 一开始脸上笑嘻嘻的孟子修也皱起了眉头。 “这不可能,人间怎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怨气?” 叶朝宁没理解孟子修所说的意思,就在这时,自己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福赐 司无寂,这是你的狗? 每当月圆之夜,司无寂身上的诅咒就会化作最恶毒的刑法,将他整个人抽筋剥骨。 那一寸又一寸骨头被碾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响起,司无寂总是会倒在柴草堆上一个人等到天亮。 直到从六年前,他开始在月圆之夜适应了这种疼痛,本以为这一场对自己的惩罚已经快要结束。 结果,司无寂开始频繁地做梦。 梦境中从一开始的模糊变得逐渐清晰,梦中的内容对于他来说甚至比□□上的疼痛要来得更加猛烈一些。 梦中人生活在阳光之下,看上去幸福明媚。 而在司无寂的苦难面前,那个梦中人的笑声显得格外地刺耳。 “找到她,然后杀了她。” 这是司无寂对梦中人唯一的想法,随后他真的找到了。 梦中人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司无寂看着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在和程十鸢与孟子修谈论的叶朝宁,眼尾由于兴奋而微微泛红,手指的勒痕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 “姑娘,你可知叶庄有什么可疑人出没吗?” 程十鸢紧皱着眉头,她和孟子修此番前来是为了将叶庄诡新娘一事解决。但是如今出现了傀儡,想必这附近一定还有修炼邪术的傀儡师。 传闻中早该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被剿灭的邪术重出于江湖,这让他们本次的任务也变得格外的棘手。 虽然叶朝宁知道这傀儡究竟是出自谁手,但是很显然如今根本不能给主角团提及。 “我也是近些日子才回来的,不如二位去问问看家父?” 叶朝宁将视线转移到高堂上瘫坐着的叶庄主,本来还生龙活虎的他此时看上去老了十多岁,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而他边上的椅子上空荡荡的,叶朝宁听到边上小厮说因为悲伤过度,叶夫人直接晕了过去。 “叶庄主可知有什么异样的事情?” 程十鸢上前恭敬地颔首示好,此时还处于惊吓的叶庄主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 听到程十鸢的话也不做答,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某处发呆,看上去已经神志不清了。 程十鸢见状,只能无奈地再一次转向一边等待的小厮。此时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跪在地面上,磕磕绊绊地开口道:“近些日子,府上刚刚死了一个姨娘。” “自从那个姨娘死后,身上穿着的大红嫁衣就经常游荡在整个叶庄里。” “所以庄主就去请教了得道之人,想出了冲喜这件事情。” “冲喜?” 程十鸢对于人间的这些事情都不太了解,有些疑惑地开口道。 “程姑娘这就有所不知了,这是人间为了除煞的独特称呼。”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孟子修解释道。 望着孟子修那不着调的模样,叶朝宁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后想要去看看小厮口中游荡的嫁衣究竟是怎样一件事。 视线还没有来得及移远,就看到此时幕后凶手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叶朝宁:······ 要命。 少女有些僵硬地扯动着嘴角,朝着司无寂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自己笑得实在是太过于勉强了,叶朝宁只见司无寂也回了自己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看上去嘲讽极了。 见好就收的叶朝宁格外珍惜自己的生命,既然如今已经扭转了原主惨死在开头的结局,接下来就剩下刷反派好感值了。 叶庄远比叶朝宁想象中来得要大,在庭院中饶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嫁衣。 水光粼粼的湖泊上漂浮着浮萍,几朵荷花在月光下摇曳着身姿,叶朝宁站在湖边,惊觉发现一块巨大的石头边缠绕着一些乌黑的东西。 黑乎乎的一片,站在对面看不清楚。 叶朝宁此时已经将身上的大红喜袍脱下,浑身上下都穿着素净的鹅白色衣裳,少女拎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站在石块边上。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出现的少年,司无寂一只手举起,此时少年修长的骨节上都缠绕着丝线,那银丝在月光下透着瘆人的寒意。 一根根银丝不知道牵动着何处,不过此时举起的手掌完全可以罩住叶朝宁的身影。 “太弱了。” 司无寂盯着纤细的少女的背影,自己只要将手掌轻轻一收紧,叶朝宁就会彻底被他的傀儡线撕碎。 “卧槽,哪来的落水狗!” 叶朝宁一声惊呼,紧接着伸手就想要去捞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随后司无寂就在少女的手上看到了自己人。 司无寂:······ 少年的手掌重新放下,似乎是被气笑了一般,盯着少女手上那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极其通灵性的小狗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气息,随后有些害怕地朝着叶朝宁的掌心缩了缩,不敢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朝自己冷笑的主人。 司无寂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那不争气的小畜生竟然还会落水,这也就算了,不知道是不是叶朝宁的命大。 “今日就饶你一命。” 司无寂将暗处的银丝全部重新收回衣袖之中,此时站在黑暗处的他双手背过身子。 “小狗小狗。” 叶朝宁丝毫不介意地将自己鹅白色的衣裳撩起,竟然当作是擦拭的毛巾般,轻轻揉着小黑狗的脑袋。 小黑狗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反而是舒服地拱了拱叶朝宁的掌心。 这个举动让叶朝宁想起了自己养的一只小白狗,也是一样的动作。 少女一时间想家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叶朝宁站起身来想要抱着小黑狗去到一个暖和些的地方。 谁知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少年,司无寂一身简单的黑衣彻底融进了黑暗之中,可偏偏皮肤却近乎病态的冷白,眼角的一颗红色的泪痣格外显眼。 “你怎么在这。” 叶朝宁被突然出现的司无寂吓了一大跳,她尴尬地笑笑,随后将手上的小黑狗藏在了衣袖之中。 “?” 司无寂见到叶朝宁那提防的模样,仿佛自己会对她手上的那只小黑狗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动作。 当真是可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竟然还想要保护他人? 司无寂对于眼前的少女的想法觉得幼稚且可笑,他朝叶朝宁伸出手去。 “你干什么!” 叶朝宁猛地退后了半步,抱着小黑狗不肯交给司无寂。 “鬼知道你会对小黑狗做出什么事情来?” 叶朝宁在心里嘀咕着,随后径直对上了司无寂那双冷冽的眼眸,咬紧牙关丝毫不肯退让。 “那个小畜生。” 司无寂强忍着烦躁开口道,仅有的耐心已经摇摇欲坠,一向等待对方给予这并不是司无寂的处事风格。 他从来都是直接去掠夺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行!” 少年的眉头紧皱,紧接着上前一步就要直接将叶朝宁衣袖中的小黑狗夺过来。 谁成想叶朝宁一见他那动作,直接拔腿就跑,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 司无寂是第一次见到上赶着找死的人,本来都打算今夜饶她一命了,谁料叶朝宁自己作死。 少年掌心的银丝在暗处不断地蔓延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玩游戏 司无寂,你不按套路来 回到自己房间的叶朝宁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刚刚洗漱完的她径直就扑向了偏房内的一张简陋的床上,硬邦邦的床板咯着腰痛。但是此时叶朝宁也来不及抱怨那么多了。 一整天的提心吊胆让她的神经高度紧绷着,眼皮缓缓合上。正当叶朝宁准备坠入梦乡的时候,她又猛地睁开了双眼。 此时不可置信地坐了起来。 像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般,脊背僵硬着转了过去,面对着挂在一侧的衣架。 撑着的木窗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凉风灌进来吹得叶朝宁脊背发亮。 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叶朝宁这个房间内竟然出现了一件大红嫁衣。 凉凉月色塞在嫁衣上,用银丝刺绣的花纹在隐隐发光。叶朝宁咽了咽口水,这件嫁衣正是她今日穿在身上的。 但是她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已经将嫁衣交给了程十鸢。可是如今嫁衣却又偏偏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内。 “要死,真的撞鬼了啊!” “宿主你冷静一些。” 弦玉的声音及时出现,缓解了一下叶朝宁紧张的情绪,少女在心里询问道。 “你知道这件嫁衣的来历吗?” “呃·······” 弦玉刚想要开口,却马上又听到了在自己头顶上滚滚作响的天雷。 “呃······不知。” 弦玉只能硬着头皮拒绝回答叶朝宁的回答,如今看着少女坐在离嫁衣最远的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被迫成为叶朝宁系统的弦玉也很无奈,如今这本书的结局大乱,天道虽然说是要求自家宿主去攻略司无寂。 其实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作死的炮灰,在人人喊打的剧情里为司无寂铺路。 弦玉也不清楚天道究竟是何想法,明明直接抹除司无寂的结局是最轻松的解决办法,但是如今偏偏找来了叶朝宁。 “嗯···一个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人。” 弦玉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下。 “现在该怎么办?” 叶朝宁壮着胆子站了起来,面对着屋内诡异的嫁衣。少女飞速地回忆着有关这件衣服的剧情,但是那片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实在是太过于就远了。 她如今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司无寂最后似乎放火将这件嫁衣彻底烧毁。 至于烧毁的理由绝对不是为了降妖除魔那么简单。 如今叶朝宁的主要任务就是攻略司无寂,其他都不是她需要考虑的范围。 既然司无寂想要烧毁嫁衣,那自己直接将嫁衣送过去? 叶朝宁端着胳膊思考着,按照原文来看此时的司无寂应该是一个小可怜的存在。 虽然叶朝宁见到真正的司无寂并没有感觉他有多可怜······ 但是如今重中之重就是如何刷脸熟。 如今光是害怕已经不能够解决任何事情了,叶朝宁深呼吸了一下,随后伸手颤抖着将衣架上的红嫁衣取下。 柔软的面料和今日她穿着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却还是有所差异。 叶朝宁将嫁衣搭在胳膊处的时候,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重量变得非常不一般。 “好重。” 叶朝宁嘀咕了一下,此时手臂上搭着的嫁衣正在散发着股股寒意。即使意识到了不对劲,但是叶朝宁也还是没有勇气去查看。 现在的她只是祈祷着司无寂刚好在房间,自己好既刷脸又把烂摊子抛给他。 “咚咚咚——” “司无寂你在吗?” 叶朝宁站在另一处偏房内,如今叶庄大乱,两人也不用再住在柴房里受苦了。 屋内的灯光还亮着,叶朝宁看着烛火投射出的人影,再次敲了敲司无寂的房门。 “司···” 叶朝宁连司无寂的名字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门被突然拉开。 少女叩门的拳头还悬在半空中,此时刚好叩到了司无寂的胸口。 少年低头看了眼叶朝宁,又将视线看向自己胸口处那只揩油的手。 叶朝宁:······ 完了。 弦玉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坑把宿主和自己一起埋了。 这次任务失败,我会有什么惩罚来者? 叶朝宁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弦玉自顾自谈论失败后会受到的惩罚。 “?” 司无寂眉头微挑,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疑惑,似乎不明白叶朝宁究竟想要做什么。 事到如今,叶朝宁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她将手臂上搭着的嫁衣一把塞在了司无寂的手上。 随后担惊受怕地开口。 “这件红嫁衣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人家好害怕~” 司无寂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就突然被塞了一团布料,随后似是不耐烦地皱眉刚想要呵斥道。 紧接着他又听到。 “司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不知何时,孟子修竟然出现在了庭院之中,背靠着梁柱。嘴里还叼着一根····· 叶朝宁看向孟子修嘴里的东西,随后脑海中突然蹦出了系统弦玉激烈的声音。 只听见弦玉声音里都透露着对于孟子修行为的暴殄天物斥责:“那可是世上难得的仙草。” “他···他···他竟然当根狗尾巴草叼着!” 叶朝宁一开始还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孟子修嘴里叼着的东西究竟有什么不同,听到弦玉这么开口之后。 再一次看向孟子修的眼神里都透露着对富二代的谴责。 她突然想起来,原文男主正是如今修仙界的天之骄子,乃是仙门门主的独苗,自然何种奇珍异宝都见识过。 “他嘴里那根有什么奇效?” 叶朝宁有些好奇地开口道,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弦玉那愤恨的声音。 “一根可以让凡人延寿二十年。” “二十年???” 叶朝宁仿佛听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上碎掉了。 被众人注视着的孟子修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适,也没有看出此时司无寂与叶朝宁两人之间有些奇怪的氛围。 少年只是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司无寂的肩膀,像是劝慰道。 “你既已是叶姑娘的夫君,怎可让她担惊受怕?” “等等······” 叶朝宁能够感觉到司无寂冷冷的视线已经朝自己扫视过来了,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脸上焦急与尴尬的神情根本都不带遮掩,但是偏偏这次的对象是孟子修,一个妥妥的大直男。 孟子修根本没有看出叶朝宁脸上的眼色,反而像是在劝吵架的小两口一样。 “哪有新婚之夜,与娘子分房睡的道理?” “你等等······” 叶朝宁抬手擦着虚汗,想要上前彻底堵住孟子修的嘴巴。但是孟子修却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反而心大地将司无寂手上的嫁衣拿了过去。 “想必是程姑娘粗心,交给我吧,我来处理。” 眼看着叶朝宁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垫着自己胆子送过来给司无寂献殷勤的东西就要被孟子修拿走。 叶朝宁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嫁衣,因为激动而脸上有些泛红。 “叶姑娘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断指 司无寂,你不疼吗? 司无寂说出切手指这一句话的时候,甚至脸上的神色一丝都没有变化,仿佛自己只是提出了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一个玩法。 屋内的烛火跳动着,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叶朝宁就见桌上突然插着一把利刃,短小的刀柄上还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看上去如同一只可怖的眼睛一般。 少年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叶朝宁根本没有看出司无寂是从哪里甩出了这把刀。 透着寒光的刀身折射出她的身影,叶朝宁后退半步,咽了咽口水。 “你该不会说真的吧。” 司无寂并没有说话,而是偏头看向叶朝宁,眉梢微挑,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叶朝宁。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不玩不玩。”叶朝宁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先不说司无寂提出的这个游戏就已经够吓人了。 少女偷摸着瞄了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司无寂。 我一介凡人剁了就没有了,他一个修炼之人轻轻松松就恢复了。 不划算。 叶朝宁想要斩金截铁地拒绝司无寂的提议,但是却对上司无寂那双波澜不惊的寒眸。 “那···那玩一把···” 少女怂怂地缩了缩脖子,随后只能硬着头皮点了一下头。 “游戏规则很简单。” “你面前的这把刀乃是不越岭的鬼刀,只需要将血滴在上面,这把刀就会转动起来。” “刀柄停留的方向,就是它认定的新主人。” “这把刀是我从鬼域赢回来的。” 司无寂将刀取了下来丢在桌上,叶朝宁此时也坐在了原木椅上,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那刀身。 虽然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些宝物,但是有些东西就是一眼能够看出其价值不菲。 “诡域刀。” 一直默不作声的弦玉突然开口,把叶朝宁给吓了一大跳,随后就听到了关于这把刀的详细解释。 “这把刀乃是鬼界有名的一把刀,乃是生死台上人赌博的赌注。” “玩法和刚刚司无寂同你说的一样,只要这把刀选择你成为它的主人,那么你就不会输,还能得到至宝。” 弦玉介绍得叶朝宁都有些心动,但是看向刀身的寒光,一想到不知道切下过多少人的手指头,她就不住地一阵恶寒。 叶朝宁只见司无寂率先将刀拿在手中,随后将锋利的一面对上自己的掌心,血珠如细线般滴落在刀刃上。 只是很快,那刀身上像是贪婪地将司无寂的鲜血都吸收干净一般,再没有之前一点痕迹,依旧是透着寒意的光亮。 司无寂在完成这一切之后,反手将刀递给了叶朝宁。 “我自己来自己来。” 叶朝宁双手接过了那刀刃,出乎意料的轻巧,这让少女有些意外。 只见叶朝宁小心翼翼地将刀剑对准自己的手指,随后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划破一点伤口。 司无寂全程就这么看着惜命的少女捏着手指挤了半天,这才挤出来一滴血滴在刀身处。 弦玉:······ 司无寂:······ “我去,痛痛痛!” 叶朝宁干完这个之后就飞速地将手指塞进了嘴巴里,含住了自己的指尖。从小到大对痛感非常敏感的她也没想到,如今穿书之后竟然也还要忍受这个。 那一滴血在刀身上停留了很久。 就连弦玉都有些无语了。 “你这也太小气了,人刀估计都看不上,你做好准备切根手指吧。” 听完弦玉这句话的叶朝宁大惊,随后嘴硬道:“你懂什么在精不在多吗?” 弦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又自动关机了。 迟迟没有等到弦玉下文的叶朝宁也不在意,反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刀身,见过了好一会,那透亮的刀身才开始一点点吸收自己的那一滴血。 不知道是不是停留地太久了,叶朝宁觉得就算全部吸收完,那刀身也没有恢复如初。 反而像是留下了一朵红梅的印记一般。 不断震动的刀身开始飞速地转动着,围在它身边的两个人都在等待着最终结果,叶朝宁屏住了呼吸。 但是司无寂却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他提出这个游戏只是想要看到叶朝宁被折磨痛苦的模样。 对于这把刀究竟会选择自己还是选择叶朝宁,他倒是对这个结果毫不在意。 “这么怕痛?” 司无寂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将会以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司无寂盯着那纤细的背影在心里默默想到。 本来都已经自动进入关机模式的弦玉都被司无寂身上散发出来的恶念值给吓了一跳,它下意识看向自家还傻兮兮站在反派边上等结果的叶朝宁。 突然替她感觉到了一丝悲哀。 想要告诉叶朝宁真相,但是偏偏天道不允许。 在弦玉看来这分明就是天道对自家宿主的一种玩弄罢了。 不断飞速转动的刀身速度开始变慢,紧接着发出震鸣的一声轻响,叶朝宁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胸前,有些不敢看出来的结果。 随后空气中突然涌出了一团暖气,将叶朝宁彻底包裹住。 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叶朝宁的身体之中,她只觉得身上像是有什么被打通了一般,有一种酣畅淋漓的舒适感。 叶朝宁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那刀柄径直地面向了自己。 “选择···选择了我吗?”叶朝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选择自己成为其主人的诡域刀,有些受宠若惊地将其拿起。 随后她偷瞄了一眼输了的司无寂。 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见坐在椅子上的司无寂突然站起了身子,将叶朝宁手上的刀夺了过去。 叶朝宁没敢拦,甚至是有些顺从地递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大反派的东西也不是她这种小炮灰能够驾驭得了的。叶朝宁此时只希望司无寂能够放她走,此地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噗——” 鲜血飞溅在了叶朝宁的脸上,少女脸上的神情还停留在了震惊与惊恐之中。司无寂拧着眉将刀重新丢在了桌上。 他站在叶朝宁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少女的眼睛,叶朝宁的眼型很漂亮,丹凤眼尾挑起,明明是很清秀的脸,却因为那一双眼睛而增添了不少风彩。 此时叶朝宁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身影,发自内心的恐惧感让司无寂十分适用。 “给你。” 司无寂将手里握着的一个东西丢在了叶朝宁的面前,少女低头一看,只见面前的这个疯子竟然真的将自己的一根小拇指切了下来。 就这么直接不加任何掩饰地丢在了桌上,和那把刀一起。 “你···” 叶朝宁震惊之余,泪水直接顺着眼眶滑落,惊恐是司无寂意料之中的,但是眼泪不是。 少女低头飞速地瞟了一眼那桌上可怖的手指,此时来不及多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傀儡丝 司无寂,你想做什么? “叶夫人怎么了?”叶朝宁喊住了匆匆就要离开的程十鸢。 此时她站在门口有些奇怪地开口询问着,注意力却放在了身后的司无寂身上。 少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但是叶朝宁如果没记错的话。 那件诡嫁衣应该出现在了叶夫人身上,而那件嫁衣对于司无寂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性。 虽然原文中并没有明说,但是叶朝宁记得在原文里还有一处暗线,就是从诡嫁衣开始的。 “我们同你一起去吧。”叶朝宁此时也不愿意和司无寂再待在一个屋内了。 自己的攻略对象分明就是一个妥妥的疯子。 叶朝宁在心里吐槽着,随后将视线移到了桌面上的那把诡域刀上,此时的刀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残留在桌面上的鲜血。 如果说能有一把防身的武器,叶朝宁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将会得道极大的提高。 “这样也好。”程十鸢听完叶朝宁的提议,犹豫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她率先踏出了屋内在前方带路。 而紧跟在她身后的叶朝宁飞速地瞄了一眼司无寂,又看了看此时桌上的诡域刀。 见少年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叶朝宁小心翼翼地将那刀拿起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我…我拿走了哈。” 说罢还抬眸看了一眼司无寂,少年此时正在慢条斯理地穿着外衣,受伤的那只手没有丝毫恢复的模样。 随着他随意的动作,洁白的纱布上伤口又一次裂开,鲜血渐渐蔓延开来,像是白雪中落下的点点碾碎的梅花。 叶朝宁知道司无寂在装,不然按照这么一点小伤估计对司无寂来说,是可以分分钟恢复的存在。 她刚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早该知道司无寂的伤口应该会很轻易恢复。但是在看到少年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还是会下意识感觉到疼痛。 叶朝宁飞速地收回了手,然后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上了程十鸢的脚步,身后的场景变得越来越模糊。 少女捏着衣袖中的诡域刀,还是有些好奇。 但是此时跟在程十鸢的身后,叶朝宁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刚刚还好她眼疾手快,将这把刀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以至于并没有被程十鸢发现有鬼界的东西出现在叶庄里。 “你们屋内怎么会突然出现诡嫁衣?” 一直到叶朝宁跟着程十鸢转身走进了一个小湖亭,本来还在前面带路的程十鸢猛地转过身子。 叶朝宁被这架势给吓了一大跳,盯着程十鸢那怀疑的眼神,内心一阵惊慌。强装镇定之余还是不得不佩服程十鸢的侦查能力。 不愧是原文的女主,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兴许是孟公子将嫁衣带走的时候,出现了差错吧。” 叶朝宁对上程十鸢的视线,面上不显,却还是会紧张地扇动着睫毛。 这个理由不知道程十鸢有没有相信,不过一路上程十鸢再也没有开口。 叶庄寂静得让人觉得害怕,实在是太安静了。 叶朝宁的耳边没有一丝声响,甚至就连程十鸢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等等······” 叶朝宁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般,僵直愣在额原地。走在她前面带路的程十鸢走了几米之后也停下了脚步。 似乎有些奇怪为何叶朝宁没有再跟上她的脚步。 清秀的脸上在黑暗中有一种惨白的冷感。 “你···你是谁?” 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盯着自己面前的程十鸢,只见此时那个人脚下是灰白色的地砖。 上面没有任何影子。 自己面前的这个程十鸢,没有影子! 叶朝宁被自己的发现给吓得不轻,她捏着掌心中的刀刃往后退了两步。随后,她就眼睁睁看着那程十鸢不断地变化着身子。 一张脸就好像是被人抹除了一般,渐渐重现露出了其本来的模样。 那是一张凄美的脸,鲜血在额头滑落,脸色苍白却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那不是程十鸢的脸,而是一张完全陌生,在叶朝宁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一张脸。 “被···发现了啊···” 女人似乎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紧接着从脖颈处开始一点一点褪皮般,殷红色的嫁衣露出了原本的端详。 叶朝宁见着本来还是程十鸢模样的女人,一眨眼就变成了诡新娘的模样。 “叶庄的事就是你在搞鬼吗?” 此时,叶朝宁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从一开始就跟错了人,还是说在半路上跟丢了。 如今,只能够尽可能拖一些时间了。 叶朝宁强装镇定地质问着那个女人,只见那女人指尖点缀着丹红色,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 少女的整个身体就被四周的藤蔓给紧紧包裹住,直接送到了她的面前。 “本宫可没有那种心思去玩弄一个小小的叶庄。” 不知道是不是离得非常近,叶朝宁能够闻到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冷香,同时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倒是你,身上怎么有种熟悉的味道。” 女人轻轻嗅了嗅鼻子,随后退后几步。 “就是你啊。” 叶朝宁有些懵懵地看着放开自己的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紧接着就发现那个女人不断地后退着,视线却从来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 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悲悯,仿佛在看着什么悲惨的人生一般。 叶朝宁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从一个人眼中看出对自己的同情,本来都做好了奋力抵抗的她甚至没有机会出手。 眼前的女人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重要信号,根本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长的时间。 叶朝宁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不断地融入黑暗之中,最后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僵硬的身体被禁锢的感觉一瞬间彻底释放,叶朝宁想要走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都是软的。 “这个人根本没有出现在原文中。” 叶朝宁表情凝重地望向女人消失的地方,第一次察觉到了原文与现实是有差距的。 即使知道原文的大体剧情,却还是会存在一些不知道的事情与人物。 “叶姑娘?” 一道带有疑惑的声音在叶朝宁身后响起,那声音和刚刚离开的女人幻化出来的程十鸢声音一模一样。 叶朝宁刚刚放松些的神经又一次变得紧绷起来。 回头就见程十鸢此时脸上带着面纱,将手轻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少女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司无寂身上,少年身穿着暗红色衣裳,手中的纱布上还沾染着鲜血。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司无寂之后,叶朝宁的神经变得放松了下来。 既然程十鸢和司无寂在一起,应该就是真的了吧。 “方才我遇到了一个和程姐姐一模一样的人。”叶朝宁将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故人 司无寂,他是你故人吗? 原文中只讲述了关于叶庄出现的这件嫁衣对于司无寂有着独特的意义,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意义却没有明说。 如今的叶朝宁也只能简单地猜测嫁衣的主人与司无寂的关系或许非同一般。 “奇怪,明明没有发现傀儡丝的痕迹。” 程十鸢对于突然出现的傀儡丝似乎非常地不解,此时她皱眉站起身来面向孟子修。 本来还在瞌睡的男人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般,面露凝重的神情,在程十鸢递过去之后接到了手中。 孟子修轻轻捏住那傀儡丝,只见男人闭上了双眼,叶朝宁能够感受到孟子修身上淡淡的灵力流动。 随后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眼,望向叶夫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没有怨气。” 简单的一句话让叶朝宁都愣了一下,既然是孟子修判断的,那么想必应该不会出错。 只是没有怨气? 叶朝宁分明记得白日里弦玉为自己解答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傀儡术的修炼主要靠的就是怨气。 只是如今发现的傀儡丝却一点怨气没有?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站在一边始终没有参与三人对话的司无寂像是不存在一般,正当叶朝宁以为叶夫人这件事会一筹莫展的时候。 端坐在床榻之上的叶夫人突然动了。 率先注意到的是叶朝宁,本来正盯着地毯处发呆的她突然察觉到视线内有一处在晃动。 等到她将视线定格之后,有些惊讶地开口道。 “叶夫人的手指动了!” 相比较于叶夫人此时脸上容颜的娇丽,叶夫人的那一双手却好像是始终没有改变一般。 手背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叶朝宁甚至觉得可以和干枯的树皮有的比了。 “诶呀~” 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声源处。 只见本来如同一座雕像的叶夫人像是突然苏醒过来一般,殷红胭脂点缀的嘴唇微张,随后就是一种诡异的声音。 像是被掐着嗓子发出来的一般。 叶朝宁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只能够依稀听清楚其中的几个字眼,叶夫人似乎是在唱着小曲。 “负心郎~挖心肝~杀了爹~吃了娘~” 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只是在听清的那么一瞬间,不仅是叶朝宁,就连程十鸢都变了脸色。 叶夫人此时唱着的曲儿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程十鸢手中握着佩剑,对着显然被上身的叶夫人有些无能为力。 她偏头看向孟子修:“如今这局面,必须得符修来帮忙。” 孟子修认同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出了屋内。叶朝宁目送着孟子修离开,随后将视线重新放在了诡异的叶夫人身上。 内心却在想着符修是什么? “符修,你看奇幻小说应该有所了解吧。” 弦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叶朝宁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 但是书中描绘符修大多数都是用符咒来降妖除魔的人,具体点的描绘也都是一笔带过。 如今听到程十鸢说此时这个局面只有符修能够解决,叶朝宁记得书中似乎并没有关于这一块的描写。 “原文中似乎并没有出现符修吧?” 叶朝宁有些疑惑地询问弦玉。 却也只得到了一个模糊的答案,对于目前的情况,弦玉只能够说剧情已经和原文几乎大变了模样。 但是为了让叶朝宁能够将剧情推动下去,弦玉还是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可能就是因为一个不重要的角色吧。” 听完弦玉答案的叶朝宁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从哪里提起的话,自己也说不上来。 “程姐姐,为何要请符修来?” 叶朝宁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程十鸢,这样来的更加简单明了。 “叶夫人已然被彻底上身,单凭我和孟公子的剑气定然无法很好地驱散这邪祟。” 程十鸢将符修与剑修最主要的区别讲给了叶朝宁听。 本以为大体都没有什么差别的叶朝宁根本没有想到修仙界竟然分这么详细。 “那孟公子去请的那位符修是何人啊?” 听到这句话的程十鸢下意识一愣,随后眼底流露出一丝倾佩与尊重。 望向窗外的眼神让叶朝宁都愣了一下。 没想到传闻中那般高傲的天之骄子,一代女侠程十鸢竟然还有这般尊重之人。 见到程十鸢这个模样,叶朝宁还真的对他们口中的符修多了几分好奇。 “那人名叫宋卿礼,乃是整个修仙界最上乘的符修。” “比孟公子还要厉害吗?” 叶朝宁此时判断这个世界人修为的唯一标准就只有孟子修一人,身为本文的气运之子,倘若程十鸢口中的符修比孟子修还有厉害许多。 为何自己在小说中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出现呢? “断然不是那个混球所能相比的。” 程十鸢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羞恼的神情,嘴硬着扭过头去。 叶朝宁见到程十鸢这副模样,已经对即将到来的符修有了一丝了解。 “宋卿礼?” 听着就是个温文尔雅的名字,叶朝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司无寂。 “名字听着就阴暗。” 叶朝宁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她从一开始看小说的时候,听到司无寂这个名字就感觉阴森森的。 后面得知是全文最大的反派,也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宿命感。 只是她没有想到主角团会败给司无寂,此时的司无寂还是个柔弱的少年,除了表情略显阴森之后,看不出未来那暴戾的一面。 不过如今去评判这本书的结局对于叶朝宁来说只能说是毫无意义,视线中少年的脸转了过来,与自己来了个对视。 叶朝宁赶忙挤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随后就见本来漠视着一切的司无寂,又目中无人地将视线转了回去。 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脏了眼的东西一般。 叶朝宁暗自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我忍!” “来了来了。” 程十鸢此时简单将叶夫人身边设下一个剑阵之后,就赶忙出屋去迎接着他们口中的符修大能。 一同出去的不仅仅是程十鸢一人,就连叶朝宁也被弦玉催促着去一睹那人的真容。 “竟然有比气运之子还要厉害的存在,自己还一点也不知道?”弦玉内心也有这一个疑问,对于素未蒙面的宋卿礼好奇极了。 “你赶紧跟上去看看!” 弦玉在叶朝宁内心催促道,那急吼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偶像呢。 叶朝宁被逼无奈也跟了过去,一道剑光闪过,磅礴的剑气激荡起层层落叶。 风吹得叶朝宁眼睛发疼,待到少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习符咒 司无寂,我不站你这边就会死…… “难道原文中司无寂与宋卿礼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叶朝宁这么思考着,手摸着下巴眼底露出精光。 司无寂扫了一眼身前的少女,此时叶朝宁脸上的神情根本一览无余,一点小心思都露在了外面。 “傀儡术吗?” 宋卿礼收回自己看向司无寂的视线之后,转身看向坐在床榻之上的叶夫人。此时床上的叶夫人依旧双目无神地空洞望着某处。 她红唇轻启,尖锐刺耳的曲调悠长。 宋卿礼上前一只手持在胸前,修长的手指飞速摆动着,掐了一个诀反手印在了叶夫人的额头上。 叶朝宁凑在了程十鸢身后,只见在宋卿礼手移开的时候。叶夫人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淡金色的印记,散发着光亮后又飞速消散。 “搜魂咒?” 不愧是原文的女主,就连符修这一块都有所了解,叶朝宁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好奇地看向宋卿礼的侧脸,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但是在记忆中仔细搜索过后,还是没能够找到。 男人腰间还别着一块血玉,殷红色的血珠在玉佩内流动着,甚至随着宋卿礼的动作晃动。 上面的花纹很是奇怪,与平日里叶朝宁了解的瑞兽相比,上面的那个图案显得更加狰狞一些。 “此人魂魄已散。” 宋卿礼收回了手,随后沉眉对着程十鸢说道。 “等等,男主呢?” 叶朝宁见着自己面前这一对郎才女貌的程十鸢与宋卿礼,突然想起了应该还有一个人才对。 她猛地一回头,就看见全文最大的反派与全文的正道之光,此时正勾肩搭背地站在走廊处。 对于此时屋内的情况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一般,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但是身形来看,还是司无寂显得更加瘦弱一些。 叶朝宁也能够理解,毕竟一个是天之骄子,上天入地各类珍品都尝过,此时的司无寂甚至都还没有回到鬼界,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不对,跑偏了! 叶朝宁猛地摇了摇头,她站在门口先是看了看此时正在认真处理事情的程十鸢与宋卿礼,又看了看被孟子修单方面勾肩搭背的司无寂。 怎么感觉有点乱乱的? 要不是刚刚自己反应过来,都快要磕起程十鸢与宋卿礼了。 “弦玉,我要更正剧情线吗?” 虽然布置自己的任务里并没有出现这一点,但是叶朝宁还是有点害怕出现什么大差错的。 倘若孟子修与程十鸢没有在一起,也没有一同降妖除魔,那自己又该找些什么办法去攻略司无寂呢? 叶朝宁在这边急得满头冒汗,另一边勾着司无寂肩膀的孟子修却显得清闲多了。 “唉,不愧是宋大哥,一出面别说你家娘子了,就连程十鸢都被勾了过去。” 司无寂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听孟子修这话,里面酸味实在是太重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偷瞄着自己这边的叶朝宁。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情绪莫名大好,他微微咳嗽了一声。 “也不尽然。” 司无寂说罢勾着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孟子修一听他这话微微一愣,随后看到了正在不停朝这边望来的叶朝宁。 ······ “兄弟,你真很装。” 孟子修看着少年莫名其妙的得意,后牙槽都要咬碎了。像是看不得这些一般双眼一闭,烦躁地拍了拍司无寂的肩膀。 “行,我一个人安静待会。” “孟大哥!” 已经做好给新婚小夫妻腾位置的孟子修脚步一顿,随后看向了司无寂。 少年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眉眼冷冷。 司无寂回头看向喊了他人姓名的叶朝宁,眼刀冷飕飕。 叶朝宁快步走到了孟子修面前,像是有什么要事商谈一般,朝着孟子修招手。 “这···” 孟子修看着脸色突变的司无寂,又有点可怜又有点想笑,他上前一步,跟着叶朝宁走到一处竹林下。 “叶姑娘。” 孟子修对着叶朝宁远没有在程十鸢面前那般不靠谱,此时点头朝叶朝宁示意着。 “孟公子,你是否对程姐姐有意啊?” 叶朝宁没有撮合人的经验,此时也只是开门见山地询问道。 被提问的孟子修一下子脸红,随后支支吾吾地偏头望向藏匿在竹林间的屋檐,嘴硬地开口道。 “什么有意?” “我怎么可能会对这种女人有意。” “······” 叶朝宁嘴角抽搐了两下,见到孟子修这么大的反应,其实内心已经明白了几分。 毕竟是原文男女主,为了防止后面出现什么变故,叶朝宁还是决定自己多努努力,使劲撮合一下他们。 “那你留程姐姐和宋公子独处在一起,你不得上前好好看住啊?” 听完叶朝宁的话,孟子修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一问题,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随后像是突然想明白一般,利落地打了个响指。 “对啊!” 被叶朝宁这么一点,孟子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偷摸着生闷气有什么用呢? 他急忙朝叶朝宁道谢之后,就飞速地跑进了屋内。 叶朝宁跟在他身后慢悠悠走到了门口,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被冷落的司无寂眼底的寒光与阴暗,像是在角落里终日不见阳光的老鼠。 “你来干什么?” 屋内传来程十鸢的询问,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同样也很直接。 “怎么,我也是这次出任务的一员好吧!” 孟子修这次学乖了,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厚着脸皮也要跟在程十鸢边上。 叶朝宁听着屋内传来的鸡飞狗跳,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她转头想要和司无寂增进一下感情,却不料一回头,自己身后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不仅如今,此时整个庭院内都没有看见司无寂的身影。 叶朝宁心中的警铃大响。 司无寂不在,就说明他又要去搞事情了! “叶姑娘。”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叶朝宁身后响起,让本来还在搜索司无寂身影的叶朝宁猛地回头。 只见原本在屋里的宋卿礼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此时正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 “宋公子。” 叶朝宁轻轻颔首,不明白宋卿礼找自己何事。 “你夫君是个怎样的人?” 叶朝宁怎么也没有想到宋卿礼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吓了一大跳,突然又想到了自己之前那个大胆的猜测。 越看越像! 叶朝宁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用袖子掩住下半张脸:“宋公子为何突然这么问?” 宋卿礼并没有注意到叶朝宁的异样,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 “他,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 弦玉没想到待在叶朝宁的脑海里还能够被吵醒,此时在心中化身为尖叫鸡的叶朝宁快要被震惊死了。 “我与我夫君······” 叶朝宁见宋卿礼一直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此时的少女狡猾一笑。 “宋公子,何不说说看,你与那个故人的关系?” 宋卿礼一愣,随后盯着叶朝宁那小狐狸的模样,也跟着一笑,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 “是在下失礼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逐月 司无寂,你怎么在这? “叶姑娘你要不先进屋去吧。” 在庭院一处偏池中,荷花开得那般娇艳,但是此时分明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 叶朝宁也注意到了这个异象,她转身小跑两步离开了偏池,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默默观察着。 却不料那荷花竟然生出了藤蔓,挥舞着就朝叶朝宁飞去。 藤蔓挥舞的速度很快,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朝着叶朝宁的脸上袭去。 程十鸢反手挥剑,剑身与藤蔓碰撞着,发出震鸣的巨响。叶朝宁只见那藤蔓被剑身触碰到的一块开始慢慢变黑,最后腐烂在地面。 有程十鸢与孟子修在,叶朝宁倒也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此刻她更担心的是司无寂会不会为了那个嫁衣对孟子修他们出手。 程姐姐与孟公子都是良善之人,叶朝宁不愿看到两人为此而受伤。 不仅如此······ 叶朝宁盯着铁了心想要攻击自己的藤蔓,心中顿感疑惑。 “为何那藤蔓只攻击我一人?” 无数藤蔓挥舞在半空之中,程十鸢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程十鸢与孟子修,二人的剑已出鞘,却没有办法斩断全部。 “这是怎么回事?” 叶朝宁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并没有什么能够吸引藤蔓的地方。 紧接着,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在原文中,一个最关键的点被她遗忘了。 所幸如今想了起来,叶朝宁突然想起叶庄这件诡嫁衣出现的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叶庄前些日子惨死的小妾! 所有的疑虑都在此刻被猛地打开,等到叶朝宁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庭院上空都被藤蔓所团团围绕着。 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般,程十鸢与孟子修提剑站在其中。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个牢笼只要他们轻轻一挥剑就能够轻松挣脱,但是细心的话可以发现,藤蔓已经将叶庄的建筑团团缠绕住。 恐怕二人只要动用剑气,整个叶庄估计都会归为一片废墟,更别说叶庄里还有着上百号人的性命。 叶朝宁扯着嗓子朝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孟子修大喊。 “孟大哥,将嫁衣丢给我!” 孟子修运剑的动作一顿,随后还是下意识将手中的嫁衣丢向了叶朝宁,此过程中藤蔓飞速地卷过来想要抢夺。 但是都被程十鸢与孟子修的剑给斩断。 叶朝宁奔跑着接住了那嫁衣,正当程十鸢以为少女会躲起来的时候。 却不料叶朝宁在接住嫁衣之后,速度并没有减慢,甚至一边奔跑一边将那大红的嫁衣套在了身上。 发丝在空中飞扬着,头发间的簪子也落在了地上。 叶朝宁跑得飞快,一下子就到了那偏池的附近。 “叶姑娘!” 程十鸢不知道叶朝宁究竟想要做什么,她俯身朝叶朝宁飞去想要捞起她。 却不料少女直接拎着裙摆站在了偏池边堆砌的水石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要是淹死了就玩完了!” 扑通一声。 叶朝宁自己跳下了那水池,在程十鸢与孟子修震惊的目光下。 她收拢着袖子,水很快就漫过了她的口鼻,像是有粘稠的液体不断朝着她的身体里钻一般。 那种生疼的感觉让叶朝宁眼角泛出了泪花。 “痛死了。” 叶朝宁在彻底消失在偏池前只来得及吐出这么一句话。 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偏池之中,藤蔓就如同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慢慢一点点抽回了自己的枝条。 荷花一点一点地凋谢,一切都仿佛恢复成了原样。 雨滴滴答答地落下,本来遮盖住叶庄上空的藤蔓也消失不见,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但是程十鸢盯着掉落在庭院地板上的那枚发簪,牙关咬紧,她提剑上前就要跟着一同跳下去。 “你疯了!” 孟子修还是第一次见到外界广传冷清的程十鸢第一次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起伏。 他伸手拦下了程十鸢,此时也拧眉盯着那偏池。 清澈见底,就在刚刚却真真切切地将叶朝宁给吞了下去。 “不可以。” 程十鸢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她从未有过这般难堪,竟然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妖鬼摆了一道。 到头来还需要凡人来做出牺牲。 “先别急,此妖的老巢一定就在叶庄地下,再找找其他通道。” 孟子修此时脸色也很难堪,二人年少成名的轻狂与自傲在此刻显得尤为不堪一击。 嘀嗒—— 水珠砸在了石板上,此时空荡荡的石洞里还躺着一位身穿着大红嫁衣的少女,她头发如海藻般铺开。 水珠顺着叶朝宁的脸颊处滑落,如黑羽般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着。 叶朝宁摸了摸僵硬的后脑勺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去,摔了个大屁股墩。” 少女拍拍屁股直接爬了起来,此时身处在陌生的环境也丝毫没有任何惊慌。 目前对于这块的剧情,叶朝宁已经能够回想起大部分了。 在原文中,叶庄前些日子惨死的小妾就是被淹死在了偏池之中,随后怨气所化在了嫁衣上,直到前些日子嫁衣被重新翻了出来,导致叶庄怪事频发。 而原文中男女主破案的关键就在于进入这个洞穴。 当时因为没有自己的左右,后来是程十鸢身穿着嫁衣掉进这个洞穴,随后降妖除魔。 耳边不断有滴水的声音响起,整个石洞里阴风阵阵,嫁衣拖曳在地上,被碎石剐蹭。 叶朝宁有些心疼地拎起了裙摆,沿着石洞的碎石路往深处走去。 在石洞中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东西,叶朝宁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的。 手中衣袖摸出了诡域刀藏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呜呜呜~” 一道尖锐而又有些熟悉的哭声在不远处响起,叶朝宁屏住了呼吸。 此时她面前有一处空旷的地方,上面的石床上还坐着一位少女。 少女身上素净的衣服雪白,连带着皮肤看上去都是诡异的苍白色,声音断断续续从她身上发出。 叶朝宁隐隐从那人身上看到了一丝虚幻的影子,但是随着她一眨眼的功夫,那虚幻的影子就瞬间消散在空气之中。 转而只剩下那诡异的曲调,与当时在叶夫人身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是什么人?” 坐在石床少女似乎察觉到了叶朝宁的靠近,此时声音戛然而止,僵硬着转过脑袋看向叶朝宁。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叶朝宁也说不出来,只是她在看到那双眼睛时一瞬间甚至连呼吸都忘却。 那是一双雪白的眼眸,如同朝间的皑皑白雪,叶朝宁在与之对视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但是偏偏那双眼眸给人的感觉与阴森并不一样。 “你是谁?” 那个少女又一次开口,这一次叶朝宁注意到她身上的白开始一点一点褪去,刺眼的红开始泛滥。 瞳孔缓缓流出鲜血,在少女脸颊两侧拉出了长长的一道。 “你身上的嫁衣,是我的。” 叶朝宁很难将眼前的这个少女与作恶的妖鬼联系在一起。因为就算是这样,那个坐在石床上的少女还是很平静,没有一丝疯狂。 她抛出的那一句话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就是逐月吗?” 叶朝宁如果没有记错原文那位叶庄小妾名字的话。 她上前一步似乎想要再看得真切一些,那少女歪头看着叶朝宁。 “你是何人,为何知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画乌龟 司无寂,你乌龟画的真好 “月儿,你快去你阿牛哥家抓点药!” 一道慈祥的声音在叶朝宁的耳边响起,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见此时自己正身处在喧闹的集市之中,身前的小摊子上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叶朝宁懵懵地看向朝自己说话的那个中年妇人,朴素的布衣上还打着几块补丁,忙碌的叫卖让女人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她猛地回过神来,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现在这是在哪里?” 弦玉也说不清楚,它猜测道:“应该是逐月的记忆中吧?” “那司无寂呢?” 叶朝宁想起了自己这次主要进入石门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司无寂,但是此时在这偌大的集市上,别说司无寂了,就连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傻孩子,被晒晕了,怎么光坐着发呆呀!” 妇人笑眯眯地伸手弹了一下叶朝宁的脑门,吃痛的感觉从她的额头上传来,叶朝宁懵懵地站了起来,随后就被妇人拎着衣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快去吧,和你阿牛哥抓点解暑的药来。” “可别又赖在人阿牛家了!” 边上一个摊位的男人似乎与逐月的母亲很是熟,一边挥动着蒲扇驱赶着炎热一边打趣道。 说罢还哈哈大笑,引得四周的街坊邻居都在笑。 逐月的母亲也不恼,反而是轻轻拍了拍叶朝宁的肩膀,随后用嘴努了努方向。 “快去吧,早点回来。” 逐月母亲所指的方向正是一条街的最末尾,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边上,有一间不起眼的药铺。 叶朝宁寻过去的时候,只见几个身穿着布衣的人刚好走出来,见到少女站在药铺面前还打趣道。 “又去找你阿牛哥啊?” 叶朝宁发现逐月与她口中的阿牛似乎关系亲密到所有人都在打趣,她望向药铺里那个正在打算盘的老妇人。 银丝夹杂在黑发之中,但是那位妇人身上却没有一点市井气息,淡淡的药香灌入叶朝宁的鼻尖。 见到叶朝宁走进药铺,那妇人也停下了敲打算盘的手指,抬眼笑眯眯地开口道。 “小月,来找你阿牛哥吗?” 叶朝宁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也没有忘记刚刚逐月母亲嘱咐的解暑药。 “还有解暑药。” 妇人点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然后就朝着一张木桌处指了指。 “快过去吧,你阿牛哥现在在那里读书呢。” 叶朝宁对于所有人口中的阿牛也来了一丝好奇,她望向木桌。 只见那儿正坐着一位少年,头发束起,身形挺拔单薄,此时似乎正低头在学习着什么。 叶朝宁快步走了过去,装作自然而然地上前打招呼。 “阿牛······” 木桌前的少年转过头来,叶朝宁话音还没有说完的剩下一个字又被她咽了回去。 哥····· 叶朝宁盯着那张熟悉的脸,是司无寂一贯面无表情淡漠阴森的脸,和那个阿牛的名字实在很难联系到一起。 司无寂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叶朝宁,此时眼底也有些意外。 但是听到叶朝宁口中的那个名字还是没忍住脸黑了一下,拧眉扫了叶朝宁一眼。 接收到司无寂那杀人般的眼神之后,叶朝宁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今司无寂在这里,自己也算是有个伴了。 只是那名字······ 叶朝宁抿嘴轻笑着,还是没忍住。 “阿牛哥。” “哈哈哈哈哈。” 弦玉只能够听见叶朝宁的心里那吵闹的笑声,就连它都难免对于司无寂如今的名字忍俊不禁。 叶朝宁凑近一看,只见司无寂身前摊着的那本书册子上画满了各种王八。 与刚刚单看背影时,那认真学习的模样大相径庭。 墨水浸透纸张,纸上的王八也多种多样,有趴着的有仰倒的。 “你还别说,这司无寂没有学习天赋,那画画天赋还不错。” 叶朝宁是出于真心这么点评的,她摸了摸下巴对脑海中的弦玉开口道。 或许是她的视线实在是太过于火热了,本就有些不耐烦的司无寂就顺着叶朝宁的视线看向自己身前的那书册子。 脸又黑了,不过这次是带着一丝红晕。 少年有些恼羞成怒地将衣袖挡在了那书册上,假装没有发现叶朝宁在看什么。 他难得主动开口询问叶朝宁:“叶姑娘是什么身份?” 司无寂的语气听上去很平淡,仿佛朋友之间的谈话,但是叶朝宁却能够从中听出一丝咬牙切齿。 见到司无寂将那书册子挡住,叶朝宁也没有点破。 司无寂自幼在鬼界流浪,后又到了叶庄做奴仆,想必也的确没有识字的机会。 “叶朝宁,你不应该嘲笑人家!” 叶朝宁装模作样地自我检讨了一下之后,还没过几秒钟就像是非常认真地指了指被司无寂袖子挡住的书册。 “那个,你小乌龟可以给我吗?” “怪可爱的!” 叶朝宁眨巴眨巴眼睛盯着司无寂,心里却是在和弦玉嘚瑟。 “看姐这招,指定让反派对我心软,说不定还会另眼相看呢。” 弦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它只是盯着司无寂已经满格的厌恶值此时跳动了一下,竟然差点就要突破百分百。 那跳动的是数字吗?是自家宿主的小命! 弦玉选择闭麦,此时的它对于自家宿主在司无寂面前的各种作死,它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祈祷司无寂没有虐杀小可怜的兴趣。 很显然,叶朝宁的这句话已经刺激到了司无寂。 他刚刚主动抛的话题不仅没有被接住,还被叶朝宁贴脸开大了。 “乌龟?” “叶姑娘在说什么乌龟?”司无寂的嘴角勾着带有寒意的笑,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的威胁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仿佛只要叶朝宁提起他所画的那个乌龟,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掐断少女的脖颈。 叶朝宁这时候也是知道怕的,她咽了咽口水,随后生硬地转移开了话题。 “哎呀,你也是进入了逐月的记忆里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叶朝宁还是决定暂时不那么着急和司无寂拉近感情。 她看向周围的场景,此时热闹的药铺里人满为患,一点也没有是幻影的感觉。 甚至就连夏日炎热的空气都逼真极了,叶朝宁打量着这间不起眼的小店。 司无寂为什么会甘愿进入这个地方? 莫非是为了逐月身上的那件嫁衣吗? 叶朝宁突然想到了先前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大红嫁衣已经被逐月给烧毁,那么司无寂倘若想要拿到那嫁衣。 恐怕也只有进入逐月记忆中去获取了,叶朝宁呼出一口气。 “小月,药好了。” 身后传来妇人的声音,叶朝宁赶忙回头应和着。 等到她拿完那药材回来之后,只见司无寂桌上哪还有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强娶 司无寂,你太瘦了 被迫捆绑在一起的二人走在大街上,看上去就跟不高兴和没头脑一般。 叶朝宁还是第一次见到古代的集市,对于生活在现代世界的她来说,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吸引力。 “这个好好看!” “这个看着好好吃!” 叶朝宁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但是走在她边上的司无寂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少年只觉得周围集市喧闹的声音听上去刺耳极了,尤其是自己身边那个麻烦精。 要不是只要两人分开距离多了一些就会使得整个世界停止,司无寂估计早就将叶朝宁变成一具听话的傀儡了。 “司无寂,你来自哪里啊?” 叶朝宁走在半路上突然想起了这么一个问题。 在原文中,只提到司无寂来自鬼界,但是凡人是没有办法在鬼界待着的。 “鬼界。” 司无寂没有打算在叶朝宁面前隐藏的意思,他走在街道上,脚步迈得飞快,以至于叶朝宁必须时不时小跑着两步,才能够跟上他。 少年比叶朝宁高了整整一个头,此时叶朝宁要是想要偏头看他,就必须要仰着脑袋。 从她的视线看去,能够看见司无寂那消瘦的下颚线。其实司无寂是有一些太瘦了,比正常像他这般大的少年都要来得消瘦。 “这也太瘦了。”少女盯着司无寂有些脱相的脖颈,在心里默默想着。 随后就在一处小吃摊前停下了脚步,小贩摊位上热腾腾的糕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司无寂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到叶朝宁停下了,直到他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少年猛地回头,只见那个总是作死的叶朝宁一个人站在小贩摊上,似乎在认真地挑选着糕点。 心中一口气又差点没提起来,司无寂拧眉转身往回走去。 随着他一步步朝叶朝宁走近,街道的场景才慢慢开始动了起来。 “伯伯,来份糕点!” 叶朝宁弯着眉眼笑眯眯地从衣袖中摸出一些碎银,递了过去。 香甜的气味让司无寂有些生理性不适,他偏头还没来得及错开视线。 “你再不快一点,我就······” 杀了你。 司无寂没有开玩笑,即使如今的他法力全无,要想杀了叶朝宁这么一介凡人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块赤红色的糕点,叶朝宁将油纸包裹着的赤红色糕点递在了他面前。 “司无寂,你太瘦了。” 少女将那糕点塞进司无寂的掌心,柔软细腻的手指擦过少年带着薄茧的手心,无意地完成这一切动作。 随后叶朝宁就自顾自地也拿起一块糕点丢进了嘴中,细腻绵软的口感让少女的眼睛猛地瞪大。 “你快点吃,这个好好吃!” 叶朝宁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却还是没有忘记催促司无寂赶紧吃掉糕点。 少年的身体有一丝僵硬,随后像是有些怪异地将视线落在了手中的糕点处,鼻尖缠绕着的并不是糕点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记忆中某种噩梦般的气味。 司无寂双目通红地将手一甩,在叶朝宁惊讶的视线里,那块赤红色的糕点就这么掉落在了地上。 糕点翻滚着在地面擦过,表面都沾染上了尘土,看上去已经脏了。 叶朝宁没有想到司无寂会反应这么大,但是此时的她也没有多想。 而是有些可惜地将油纸里最后一个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不仅如此,她还不忘和弦玉可惜道。 “这个糕点其实真的挺好吃的,但是我是不会再给司无寂第二块的。” 弦玉听完少女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它从叶朝宁的视角能够注意到司无寂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异常。 那块赤红色的糕点一定是让司无寂想到了什么,但是这一点叶朝宁有没有发现,弦玉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僵硬的模样有所缓解,他见叶朝宁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异常,于是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小月,你怎么在这?” 一道沧桑的声音在叶朝宁与司无寂的身后响起,叶朝宁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此时二人身后站着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妇人。 那老妇人头发花白,脊背如同厚重的弯弓一样,明明是炎炎夏日却还是穿着长袖长裤。 浑浊的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最后眯着眼睛像是从二人中辨认出了哪个是逐月。 径直地朝着司无寂的方向看去。 “你快回家吧,你家门口现在挤满了人。” 老妇人的手拉住司无寂的双手,面上着急地开口道。 叶朝宁站在一边有些幸灾乐祸,只是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见那老妇人身后又跟来了一个人。 这次来者认出了逐月究竟是哪一个,同样是表情焦急地朝着叶朝宁开口道。 “你赶紧回家看看吧,你家门口挤满了人。” 叶朝宁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与司无寂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街道处偏远的庭院门口此时围聚着一些街坊邻居,叶朝宁在人群中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 只见茅草房前此时正站着一排侍卫,为首的一位老妇人嘴角带痣,眉眼间全是殷勤的笑。 此时正朝着轿子里的人点头哈腰,叶朝宁很快就在人群中认出了逐月的母亲。不仅如此,她还看见了站在逐月母亲边上的中年男人。 操劳让二人的皮肤都变得黝黑,皱纹在脸上深深浅浅,此时正有些局促不安。 那站在最前面的妇人捏着一副尖锐的嗓子,居高临下地蔑视着逐月的父母。 “上次送到你家的聘礼都收了,如今还是要耍赖不成?” 逐月的父亲脸涨得通红,老实人的性子让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那巧舌如簧的媒婆争论。 他只是僵硬地开口反驳道:“那聘礼我们分明已经退回去了!” “退回去?” “人叶老爷可是说了,人家可没有收到退回的聘礼。” 那媒婆说得有板有眼,被侍卫围住的逐月父母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站在人群中听了许久的叶朝宁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如今的剧情应该就是逐月的记忆。 而此时眼前的一幕,很有可能就是逐月被迫嫁到叶庄的原因。 “哎呀,逐月来了呀!” 那媒婆扇了扇自己的衣袖,突然眼尖地看到了人群中的叶朝宁,赶忙掐着嗓子挥手道。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叶朝宁身上,甚至人群还专门为叶朝宁让出了一条路来。 “小月!” 可怜的中年夫妇显得有些软弱无助,见到叶朝宁在现场,也只能够弱弱地唤上一声。 叶朝宁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上前半步朝着媒婆身边走去。 “如果是逐月的记忆,自己应该是没有办法改变剧情的吧?” 叶朝宁在心里询问着弦玉,弦玉看着此时压抑的一幕,不仅仅是叶朝宁,就连它此时都只能够感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提合作 司无寂,你可以喜欢…… “我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攻略司无寂的吗?” 叶朝宁坐在逐月的床铺上,第一次有些迷茫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清楚地能够知道司无寂的心狠手辣,也知道倘若自己对司无寂一点作用也没有的话,别说是攻略司无寂的了,恐怕能不能在司无寂身边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窗外的月色很凉,叶朝宁推开窗户看着屋外的少年,因为司无寂与自己不能够相隔太远。 此时叶朝宁在逐月房间的时候,司无寂也就在逐月屋顶处。 “司无寂,我们合作吧。” 叶朝宁挤出一丝笑脸对着屋外的少年开口道,就在她推开窗的一瞬间,在屋顶上的少年就猛地翻身下来。 他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叶朝宁的脖颈,双眼还没有睁开。此时一切的动作都只是他下意识的行为动作。 随着叶朝宁开口说出的这一句话,司无寂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到叶朝宁那认真的神情。 “合作?你能够为我做什么呢?” 司无寂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笑意,不说别的,这个世间能够帮助自己的,恐怕除了自己也再无他人了。 少年对于这一点非常明确。 “我可以帮你拿到那件嫁衣。” “你不是需要它吗?” 叶朝宁学聪明了,此时司无寂的手还掐住她的脖颈处,只是力道相比较刚才的有所减轻。 “你又是如何知道我需要的呢?” “我好像并没有和你提及吧?” 司无寂盯着此时自己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杀死的叶朝宁,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 反而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 “该死,忘记这件事了。” 叶朝宁在心里暗叫不好,双手搭在司无寂握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腕处。 “你在逐月烧毁那嫁衣之后,还是义无反顾地踏进了这里不就是因为逐月的嫁衣与你想要的嫁衣并不一样吗?” 叶朝宁急中生智地解释道。 但是司无寂并不是傻子,从最开始的时候,司无寂就知道叶朝宁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如今见叶朝宁在自己面前进行着一场拙劣的演戏,司无寂倒是来了兴趣。 “是吗?” 少年手下的力度渐渐减小,最后松开了叶朝宁的脖颈。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司无寂终于问出了自己困惑着自己的问题,从二人开始玩赌局时,司无寂就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了。 在他身边的一切,或多或少都是为了从自己这边得到什么? 但是叶朝宁想要什么,他却始终看不明白。 如果不能够弄清楚这个问题,司无寂恐怕都没有办法干脆地杀死叶朝宁。 脱离禁锢的叶朝宁后退了两步,即使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是为了回家,叶朝宁一边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脖颈,猛地咳嗽两声,一边还要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意。 “我想要,你的喜欢。” 叶朝宁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却没想到站在屋外的司无寂却愣在了原地,手还保持着即将要收回的模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出现的话。 叮—— 司无寂猛地睁开了双眼,似乎被叶朝宁的回答给烫到了灵魂。 叶朝宁只是揉了揉脖颈的功夫,就见窗外哪里还有什么人。 不知道司无寂在何时已经悄悄融入夜色之中离开了。 “宿主你直接这么说不会让反派离你更远吗?” 弦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胆小的宿主会直接了当地说明来意,却只听见叶朝宁低声咒骂了一声。 屋内甚至连一面铜镜都没有,叶朝宁只能够用手摸着发烫的皮肤,司无寂是下了狠手的。 她就算看不到伤痕,也能够感觉到那一圈的发红。 “他会信才怪。” 叶朝宁不信司无寂会蠢到相信自己刚刚的那一番鬼话,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能够引起司无寂的注意就行了。” 叶朝宁这么说着,随后也不再去纠结司无寂究竟会不会相信自己的鬼话,她将衣袖中藏着的诡域刀拿了出来。 此时刀身上的那朵梅花的印记还存在着,叶朝宁又从怀中摸出了先前宋卿礼送给自己的符玉。 对着手中仅有的两件宝物,叶朝宁第一次犯了难。 “弦玉,有办法将这两个结合在一起吗?” 叶朝宁舍不得宋卿礼那绝世的功法,同时也不甘心让自己第一次参加赌局赢来的诡域刀一点作用也发挥不了。 少女将诡域刀先放在一侧,仔细端详起了宋卿礼的那枚符玉,如今在逐月的梦境之中,叶朝宁一丝灵力都用不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观看宋卿礼的那符玉中的修炼功法。 第一次接触这些的少女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来,她必须要学会一门可以防身的法术。 叶朝宁认真地对着符玉里的功法依葫芦画瓢摆弄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朝宁眨巴了一下发涩的眼睛,将手中的符玉收起发出一声感慨。 “自从高考结束之后,姐再也没有这么努力过了。” 叶朝宁已经听到了屋外那嘹亮的公鸡鸣叫声,她学习的实在是太过于入神了,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天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清新,叶朝宁站起身推开了逐月屋内的窗户。 那说是窗户,其实也不过就是一根木枝撑起的茅草。 叶朝宁抬手还没推多远,就发现自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一身黑的身影。 正是昨夜差点杀死自己的司无寂,叶朝宁被屋外的人吓了一大跳。 少年不知道在屋外站了多久,此时眼下的青黑让本就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病态。 叶朝宁突然结巴了一下,她挤出一丝笑意对司无寂开口打了个招呼。 “好巧,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叶朝宁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僵硬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虚假,更别说司无寂了。 少年轻飘飘地扫了叶朝宁一眼,眼底是漫不经心的蔑视,但是叶朝宁却感觉似乎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淡。 因为······ 叶朝宁看着司无寂脚下踩着的稻草,嘴角抽搐了两下,想要忍住自己的笑。 但是憋笑这个行为对于叶朝宁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困难了。 她偏头抿起了唇角,眼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像是冰雪融化后的暖春一般,司无寂还是第一次见到人脸上的表情能够从虚假变到真实,变得如此快。 叶朝宁说来也冤枉,只是司无寂站在她窗边还需要踩稻草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搞笑了。 她抿嘴又瞄了一眼司无寂脚下踩着的稻草,要不是那稻草估计司无寂连窗户都够不着。 少女一想到大反派因为身高不够踩稻草这件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司无寂那冷飕飕的眼刀已经落下来了,但是叶朝宁却还是硬着头皮笑完了之后才摆出严肃的表情。 “早上好!” 叶朝宁见司无寂冷着脸站在稻草上不到,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嫁女 司无寂,你人呢?…… “你们家真是好福气,叶庄特意还给你们送了件价值连城的嫁衣过来!”尖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叶朝宁的脸色猛地一变。 随后下意识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司无寂,此时少年的脸上神情没有一丝改变,仿佛没有听到那嫁衣二字。 叶朝宁的心提了起来,她看着门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入眼的先是被捧在手上的那一件红色的衣裳。 很显然,逐月的记忆中有两件嫁衣,那么究竟哪一件是司无寂所需要的呢? 还是说两件都烧毁? 叶朝宁在心里猜测着,随后注意力却被捧着嫁衣上门的媒婆所吸引走了。 只见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媒婆身形高挑,叶朝宁缓缓眨巴了一下眼睛。 而捧着嫁衣的媒婆也缓缓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般拧着腰走了过来。 “孟子修!” 叶朝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传闻中的天之骄子,如今竟然穿着艳红色的衣裳,扭着有些僵硬的脚步朝着叶朝宁走了过来。 很显然孟子修也认出了叶朝宁与司无寂。 此时都有些欲哭无泪,他用表情朝叶朝宁做了个示意。 叶朝宁了然地朝着孟子修身后看去,原来那儿竟然还跟着两个叶庄的侍卫。 “进来喝杯茶吧。” 叶朝宁会来事地朝孟子修招呼着,随后就赶紧拉着孟子修进了屋内,只留下院子里的妇人与司无寂二人面面相觑。 逐月的母亲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提起袖子就要开始擦拭眼泪。 饶是一向对此类情绪无感的司无寂也有些为难了。 他板着脸提步想要去找叶朝宁,却不料被妇人给喊住了。 “阿牛来陪我聊聊天吧。” 司无寂的脚步一顿,拒绝的话语刚要脱口而出,却在回头的一瞬间发现那妇人身上淡淡的虚影。 少年的眼神一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又重新被他咽了下去。 此时屋内 叶朝宁赶忙将孟子修手中的嫁衣给收了起来,随后有些惊讶地询问道。 “孟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孟子修扯了扯身上有些紧身的布料,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说来话长啊。” 原来,在叶朝宁自己跳下偏池之后。他与程十鸢在一直寻找进入地下的法子。 终于在叶老爷书房的一个暗室里找到了路,只不过二人一进入那个空间就突然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媒婆的这身装扮。 奇怪的是自己的相貌并没有改变,但是周围人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这一点叶朝宁也发现了,因为司无寂也分明是他自己的模样。但是周围的所有人都喊他叫做阿牛。 恐怕是逐月的梦境导致的吧? 叶朝宁在心里想着,却不料自己不小心说了出来。 “逐月?” 孟子修有些奇怪地开口。 叶朝宁见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于是就将逐月的故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听完逐月的故事,孟子修这么一个大男儿竟然眼圈都泛红了。 那架势给叶朝宁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孟子修猛地吸了吸鼻子:“你不觉得很可怜吗?” 叶朝宁当然觉得可怜,但是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见到孟子修反应这般大,她反倒也觉得有些心酸。 因为是天道之子,所以从未接触过这些人间疾苦。 叶朝宁盯着此时一直在吸鼻子的孟子修,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现在赶紧想办法找到程姐姐吧。” 叶朝宁抬手敷衍地拍了拍孟子修的肩膀,见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她是没有想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孟子修红眼的一瞬间,叶朝宁竟然脑海中浮现的是司无寂的那一张脸。 毫无疑问司无寂的长相连她一个女生都要羡慕,但是她却很少在司无寂的脸上看到这般脆弱的神情。 叶朝宁突然回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司无寂的模样,少年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故意隐藏着自己的实力。 指骨处的淤青与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但是司无寂的一双眼眸却总是波澜不惊,仿佛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 原文中对于司无寂过去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叶朝宁根本不知道过去的司无寂人生是如何。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在此刻联想到了司无寂。 叶朝宁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先孟子修一步踏出了屋内。 她看着此时僵硬着被逐月母亲拉住手的司无寂,那缩手缩脚的模样让她都不自觉地柔和了眉眼。 “月儿啊,你当真要嫁到那叶庄吗?”妇人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就迫不及待地呼唤着叶朝宁。 少女上前一步握住了妇人的手。 “嗯。” 叶朝宁故意忽略了身边一道凉飕飕的视线,随后朝司无寂使了个眼色。 将妇人简单安抚之后,叶朝宁便将司无寂也同时带到了孟子修面前。 如今进入梦境的四人中,已经有三人碰面。 只差一个程十鸢了。 “程姐姐应该只能在叶庄了吧?” 叶朝宁猜测着,按照逐月的记忆来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她悲剧的主演者,但是却偏偏没有出现一个叶庄的人物。 如今要想找到程姐姐,只有进入叶庄这一个法子了。 叶朝宁将自己的想法和二人说了一下。 司无寂倒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始终保持着一种神游天外的样子。而孟子修则是思考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确实有道理。” “到时候你嫁入叶庄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话说那叶庄主也不像是贪图美色之人啊?” 孟子修有些琢磨不明白,他分明记得在叶庄碰见时,叶庄主看上去并非是好色之人。 如今要强娶一个平民少女又是为何? 叶朝宁听到孟子修这么问,心里难免也添了一丝疑虑。 确实如此,叶朝宁记得叶庄夫妇二人分明恩爱万分,不然也不会膝下只有叶环月一个子嗣。 如今叶庄谜团重重,还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洞房夜 司无寂,怎么是你?…… 叶庄今日的屋檐上挂满了红灯笼,远远看上去喜气洋洋的,叶朝宁察觉到轿子的速度慢慢停了下来。 少女心里猜测着应该已经到了叶庄。 果不其然,还没过一会,孟子修便身为媒婆率先拉开了轿子的帘幕,朝她伸出一只手。 叶朝宁顺势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二人并肩同行的时候,孟子修便在叶朝宁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清的音调嘱咐着。 “待会我先去叶庄找一下程十鸢的下落,你就在婚房里蹬着,切记不要乱跑。” 孟子修估摸着距离洞房花烛夜还有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自己应该能够将整个叶庄都探上一遍。 叶朝宁被牵着一直到了祠堂门口,少女刚准备抬脚跨过那门槛,却突然被人阻止。 说话的人声音很陌生,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听上去很冰冷。 “妾室不可踏入祠堂。” 孟子修的脚步也一顿,叶朝宁这才想起高中老师所说的,古代的一些封建传统规矩。 孟子修根本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说法,此时的他也愣在原地。 “将逐月姑娘交给我吧。” 那人朝孟子修这么开口说道,随后就自顾自地将叶朝宁的手抓了过去。 中途突然换了一个人带路,叶朝宁的心也提了起来。 本来有孟子修在身边还有些安全感,如今的她只能说是完全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从祠堂有一条小路通往偏院,叶朝宁只能够看清楚脚下石板路的模样。 吱呀—— 很长的一声木门打开的声音,生锈的声音落在人的耳朵里显得刺耳极了。 叶朝宁被牵着踏过了那个门槛,随后就被牵着走进了室内。 带路的那位妇人年纪听起来不小,如今将叶朝宁安置在床榻之上后,便不卑不亢地开口。 “逐月姑娘且在此处等待叶庄主来吧。” 叶朝宁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她好像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生锈腐烂的味道。 随着领路的妇人脚步声越来越远,门也吱呀一声重新合上。 叶朝宁特意等了一会之后,才试探性地将头上的红盖头掀开了。 室内的场景一点一点地显露在叶朝宁面前,此时屋内亮着龙凤腊烛,檀木桌上也摆着各种喜枣花生的。 “奇怪,到目前来看,并没有看到叶庄有什么问题?” 叶朝宁起身在室内走了一圈,这只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屋子,没有奢华的布置也没有宽敞的空间。 窗户被关上,叶朝宁尝试着拉起窗户,想要看一看屋外的情况。但是此时却发现那窗户被钉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门似乎也落了锁,叶朝宁在屋内转了一圈之后又只能重新回到了床上。 如今还不知道叶庄究竟在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自己也只能够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叶朝宁撑着手坐在桌子上,劳累了一天,困意渐渐浮上她的眉眼。 傀儡丝,叶庄,偏池。 这几点丝毫没有任何关联点,叶朝宁的脑袋里被这些事情搅得一团糟。 突然,有一点被叶朝宁所遗忘的点又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本来还昏昏欲睡的叶朝宁突然抬起头来。 猛地偏头看向屋内的一处角落。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生锈腐烂的味道就是出现在此处,少女一步步朝角落走过去。 那里被几个木箱所遮挡着,叶朝宁抬手尝试着想要搬起来。 尘土飞扬,叶朝宁拎着那个看上去比快要有三分之一自己高的箱子陷入了沉思。 这也太轻了吧? 叶朝宁的内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其实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渐渐在接近叶庄的秘密了。 那么大的箱子为什么会摆放在此处,又为什么会是一个空箱子。 叶朝宁一口气将箱子全部搬了出来,屋外的奏乐声一直没有停止,欢天喜地的模样仿佛将这场婚礼的主角都已经遗忘了。 叶朝宁站在那面前,盯着墙角那粘稠的液体陷入了沉思。 扑面而来的腐烂气味差点将叶朝宁彻底吞没,很显然屋内的怪味就来源于此。 浓稠的黑色液体一点点冒出来,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叶朝宁吓得后退了半步,只见液体越来越多,迅速将这个房间的地面都铺满。 唯独自己的脚底下,那液体始终没有靠近。 “什么个情况?” 叶朝宁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抬脚在室内走了两步、随后就发现那液体似乎有生命力般,会自动避开她的脚下。 因为不小心被撞到地面的花生在接触到那液体时,发出了滋滋声,很快就被彻底吞噬腐烂。 叶朝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弦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叶朝宁又走了两步,见到液体始终都避着她走时,这才放心询问弦玉。 “不清楚。” 弦玉在少女心中回复道,此时它盯着地面上的液体也觉得有奇怪,这个气息不属于任何一种怨灵。 实在是太奇怪了。 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叶朝宁站在屋内,估摸着时间应该快到了。 叶庄主应该很快就会出现在这个房间内,叶朝宁还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那年过半百的叶庄主。 如今虽然不知道叶庄主迎娶逐月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叶朝宁害怕叶庄主做出其他的事情来。 砰—— 一个重物砸在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叶朝宁被吓了一大跳,她捏紧手中的诡域刀悄悄走到了门口。 一只手拿出诡域刀背在身后,声音越来越近。 木门经过刚刚的那一个撞击已经摇摇欲坠,随着轰的一声,被彻底踹开。 叶朝宁下意识就举起了手中的诡域刀,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攻击就听到耳边一道很轻的笑声。 那声音熟悉极了,少女猛地看向来者。 只见一直没有出现的司无寂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少年今日应该是穿了一身白衣裳才对,但是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厚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叶朝宁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屋外的奏乐始终没有停止,而叶朝宁越过少年的身体,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奏乐不断了。 本来在白日里还注意过的生龙活虎的奏乐者此时身上都缠满了银丝,粗黑色的缝合线看上去诡异极了。 而那些银丝的尽头全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泥人 司无寂,你有自虐倾向…… 叶朝宁将诡域刀摆在了叶庄主的脖颈处,锋利的刀尖此时因为鲜血而兴奋地颤抖着。 “嗬···你们这么做,会受到天罚的!” 叶庄主口中不断溢出鲜血,随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控制,整个人瞳孔猛地瞪大,一个字眼都没有再发出来。 就这么在叶朝宁身前暴毙而亡。 血泊之中,叶朝宁用诡域刀挑起了一些不起眼的丝线。 那丝线长得跟司无寂的傀儡丝很像,但是叶朝宁却知道根本不一样。 因为如今的她也能够感受到一些灵气与怨气的变化,而此时她面前的丝线并没有怨气。 这并不是司无寂的傀儡丝! 叶朝宁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叶庄里,不仅仅只有司无寂一个傀儡师! 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 后知后觉地站了起来,此时司无寂的身影还在不远处。他似乎正在清理着那些临时制作的傀儡。 见到叶朝宁朝着他走了过来,他挑眉随手将最后一个傀儡给清理干净。 “你不问我为什么杀这些人吗?” “杀了便杀了。” 叶朝宁很清楚这整个镇子都有些不对劲,所以她也对那些人身上的罪与罚不好奇。 即使司无寂滥杀了无辜,她又要什么办法阻止呢? “这些人是无辜的吗?” 叶朝宁站在一团又一团灰烬面前开口问道,司无寂似乎心情突然变得不错,竟然还乐意回答叶朝宁的话。 “死有余辜。” “那就行了。” 叶朝宁转身朝着叶庄更深处走去,如今前厅血流成河,司无寂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远远看上去同叶朝宁身上的婚袍倒像是一对的。 少女走了几步,随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身朝身后的反派问道。 “对了,你要找的嫁衣是我身上的那件吗?” “不是。” 少年否认得很快,随后越过叶朝宁朝着一处走去。 叶朝宁思考了一下,既然不是她身上这一件,也不是逐月自己烧毁的那一件。 那么司无寂所需要的嫁衣应该是必须要特定情况下才行。 “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程姐姐与孟大哥。” 叶朝宁小跑着跟在司无寂的身后,开口提醒着。 却不料身前的人突然就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与我何干?” 叶朝宁一愣,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啊,司无寂怎么可能会担心孟子修与程十鸢的安全。 叶朝宁自己苦笑了一下,随后也缄默地跟在司无寂的身后一声不响。 如今他们二者只是合作关系,而自己还需要刷他的好感,倘若过多要求司无寂,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说起来好感这件事情,叶朝宁像是才想起来。 “弦玉,现在司无寂对我好感度是几啊?” 突然被cue到的弦玉太阳穴一跳,僵硬地笑了两声之后看了一眼。 “宿主,好消息,司无寂的好感值动了!” 叶朝宁的心也提了起来,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这个答案。 “现在好感值为2” “······” 罢了,有总比没有强。 叶朝宁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根本没有想到其实弦玉还有后面半句。 弦玉刚刚又看了眼司无寂的厌恶值,发现司无寂对宿主的恶念值突然变成了一个问号。 这个情况,就连它也是第一次碰到。 有两种可能。 司无寂可能改变想法了,或者是恶念值爆表了。 司无寂走路很快,步子也迈得很大。叶朝宁必须要时不时小跑两步才能跟上,即使注意到叶朝宁的动作,司无寂的速度也丝毫没有慢下来。 少女不知道司无寂是要去哪里,直到发现司无寂绕路来到了那个偏池。 这个偏池正是溺死逐月的地方,叶朝宁本以为这个偏池的作用只是进入那个暗室。 但是此时司无寂站在偏池口,似乎并没有任何想要下去的意思。 叶朝宁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似乎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紧接着,叶朝宁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刚刚在屋内的液体开始不断地从那个偏池中冒了出来,浓稠如墨的黑色液体看上去有些让人反胃。 司无寂身上的鲜血顺着他的衣裳滴落在偏池之中,叶朝宁就这么站在身后,试图看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把刀给我。” 司无寂突然回头朝叶朝宁开口。 “什么?” 叶朝宁一开始没有听清楚司无寂的意思,直到后面才后知后觉地将手上的诡域刀握紧,看着少年那张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手。 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将刀塞进了那个手掌。 “你要刀做什么?” 叶朝宁有些好奇地开口,这把既然是司无寂给自己的,那么他应该也不会随随便便拿走。 如今问她要也定然是有需要的地方。 司无寂并没有选择回答叶朝宁的问题,而是在少女的那个问题话音刚落的时候,面无表情地将锋利的刀尖划过自己的手掌。 就像是之前玩游戏时一模一样,叶朝宁刚刚想要再次开口的话语被堵在喉咙。 她沉默地看着那鲜血一点一点如一根很细的丝线滴落在偏池中的液体上。 “你······” “小畜生,吃了我的东西就要滚出来替我办事。” 司无寂眼神凛冽,将不停在流血的手掌收紧,一滴一滴的鲜血不断往下淌着。 这个场景看得叶朝宁头皮发麻,她微微蹙眉盯着司无寂的手掌,对于这个自残的行为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不过她并没有再开口,而是沉默着。 “司无寂有病,她没有。” 那液体贪婪地汲取着司无寂的鲜血,不仅仅是液体,就连叶朝宁的那把诡域刀也在兴奋地吸收。 少年丝毫不在意,见到差不多了之后,司无寂刚准备将刀还给叶朝宁。 却在递过去的一瞬间,被少女柔软的双手捧住了手掌。 他一愣,偏头看去。 不知何时,叶朝宁竟然早已将自己身上的嫁衣撕下来一块布料,见到司无寂的手递过去,顺势就替他包扎了一下。 司无寂的手往后轻轻缩了一下,但是在再次被叶朝宁抓住之后并没有再动。 少女垂眸包扎的神情十分认真,动作轻柔到司无寂根本都感觉不到疼痛。 司无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一颗心缓缓地跳动着。 “司无寂,你不疼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炼灵术 司无寂,你刚刚帮…… 小泥人似乎很害怕那口井,只敢在边上打转,却始终不肯靠近一点。 司无寂背对着叶朝宁,此时她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在看到这口井的一瞬间,司无寂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独特情绪。 对于情绪敏感的叶朝宁也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很复杂。 “司···” 叶朝宁刚准备开口唤道,就突然听见一个声音,直接打断了叶朝宁的开口。 “叶姑娘!司兄弟!” 孟子修那大大咧咧的声音在井的另一边响起,叶朝宁赶忙探头看过去。 只见程十鸢与孟子修都站在了此处,四人刚好成了两两对立的样子。 “程姐姐!” 此时的程十鸢似乎刚刚经过了一场恶战,身上尘土将白裳染黑,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也变得有些凌乱。 庭院内的绿树上突然悄悄盛开了几簇花蕊,空气中都弥漫着诱人的花香。 “你们发生什么了?” 叶朝宁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有些奇怪。 “说来话长。” “话说你们二人怎么到了此处,叶庄的那些人解决了吗?” 孟子修大大咧咧地用手抹了一把脸,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 “我们刚刚才发现,叶庄的人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每隔一段日子,叶庄就会迎娶这个镇上的一位少女,然后······” 叶朝宁注意到程十鸢的神色十分难看,像是不能容忍一般,只见女人转头就走到一侧不欲多谈论。 “然后什么?” “吃了她们···” 随着孟子修的这一句话话音刚落,叶朝宁的神色也一瞬间发生了改变,她猛地瞪大了双眼。 “什么?” “我和程十鸢也是刚刚才得知的,这个镇子上一直有一个传统。” “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吃掉一个少女来保佑小镇的子嗣绵延······” “所以···” “所以逐月根本不是溺死在偏池的?” 叶朝宁不知道程十鸢与孟子修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但是看着二人的伤痕,恐怕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如今听到孟子修的话。 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恐怕逐月是被吃干殆净之后,尸骨被埋在了那口偏池处。 而偏池里却不仅仅只有逐月一人的尸骨。 想到这里,叶朝宁莫名感觉身侧一阵恶寒。 “镇上每一个人都吃了?” “每一个人。” 叶朝宁突然想到了先前逐月父母的异样,原来是因为这个。 逐月被所有人都吃干殆净,包括表面上很爱她的父母与······她的阿牛哥。 这就像是上苍的造化弄人一般,在这自给自足的时代,竟然还需要通过吃人来满足精神上的需求。 这也难怪逐月会将杀了自己的爹娘。 本来叶朝宁还以为是有其他人杀死了她的爹娘,如今看来,那个人是逐月本人才是最正常的。 “青天白日。” 孟子修只是无奈地吐出这么一句,随后也闭口不再提。 随着他的这一句话的结束,周围的场景开始一点一点变化,叶朝宁就这么看着过去与现在的场景重叠着。 此时的叶庄像是荒废了很久一般,地面上都喷溅着早已发黑的鲜血。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朝宁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动静,只见逐月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而她身后还站着无数的少女,年龄与身高与她相差无几。 那些都是被吃干殆净的少女们。 如今的她们就这么站在四人的面前,为首的逐月轻轻走上前。 “我等自知罪孽深重,愿永无轮回。” 庭院内齐声的请求让程十鸢愣了一下,随后眼眶竟然都有些泛红。 作为修仙之人,她的首要职责就是斩妖除魔。可是如今偏偏她得知了真相,这让她如何能够下得去手? 叶朝宁其实能够看出程十鸢的于心不忍,女人的手搭在剑身上微微颤抖着,想要抬起却始终没有动手。 但是这么多怨灵不除,想必程十鸢与孟子修肯定会被修仙界问责,如今留给孟子修与程十鸢的问题实在是太难以决断了。 孟子修的手扶在剑身上,即使面露不忍,却还是准备咬牙拔剑而出。 而就在这时,叶朝宁突然开口出声。 “我有办法。” 叶朝宁的出声让本来已经咬牙将剑拨出的孟子修猛地卸了力,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叶朝宁的身上。 少女将手中的诡域刀拿了出来,锋利的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程十鸢的动作一顿。 “这把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这把刀,可是却在看到刀身的那朵梅花印记时。 程十鸢又有些不敢辨认了。 诡域刀上贴上了叶朝宁跟着宋卿礼学的符咒,此时被少女抛在半空之中隐隐作响旋转。 无数红光在那些少女身上闪烁着,为首的逐月似乎明白了叶朝宁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是什么?” 孟子修站在井边抬头仰望着无数红光汇聚的那把诡域刀喃喃道。 “炼灵术?” 叶朝宁的额头已经开始泛起了汗珠,此时她身上的灵力实在是太过于单薄了,以至于还有些没有办法完全地炼灵。 浑身上下的灵力开始暴动,周身撕心裂肺的痛感几乎要让叶朝宁昏厥过去。 诡域刀此时也在半空中开始摇晃起来,红光一点一点泛了出来。 “嘘。”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叶朝宁的身后响起,背后被一只手掌贴住,似乎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不断地汇聚了在了叶朝宁的心头。 本来有些溢出来的红光又重新收了回去,叶朝宁将最后一个咒术施展完,那些少女的身影都汇聚成了红光涌入诡域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刀身上下摆动一下,随后径直飞向了叶朝宁。 少女接过诡域刀,却第一时间回头看向刚刚在自己身后的少年。 司无寂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叶朝宁看过来的时候移开了视线。 “叶姑娘这是什么法术?”孟子修瞪大了眼睛,他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咒法。 “就是程姐姐说的炼灵术。” 少女的掌心翻转,刀身泛起一片红光之后,孟子修再定睛一看。 不知何时,叶朝宁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漂浮在半空之中,身高十尺的少女穿着嫁衣,惨白的脸上还拉着两条血泪。 “这是什么?” 孟子修好奇地上前了一步,轻轻将手抬了起来,搜索半天之后有些惊讶地看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结伴 司无寂,你便是你 “莫非你真的是符修?” 孟子修的下一句话就让叶朝宁的心重新又放了回去,她暗地里松了口气。 第一次庆幸原文中的男主有点直男加傻白甜。 虽然孟子修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但是到底是修仙世家培养出来的,就是个深闺公子。 见到孟子修这么说,叶朝宁也赶忙附和道:“是啊是啊。” 程十鸢:······ 不知为何,乌云笼罩在叶庄的上空,像是即将会发生什么大事。 空气中那一股花香更加的清晰,已经浓到有些刺鼻的程度。 隐隐中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叶朝宁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脚边,只见那儿本来应该有小泥人身影来着,此时那泥人也消失不见。 猎猎的晚风呼啸着,司无寂站在那口井的面前,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叶朝宁心中暗叫不好,她顶着风就要上前去拉司无寂。 但是此时少年似乎灵智全无,不仅仅是叶朝宁,就连程十鸢与孟子修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二人合力上前要拉住司无寂,但是突然在司无寂身上爆发出了磅礴的风浪,扫荡着庭院中的一切。 叶朝宁眼见着司无寂已经站上了那井边的碎石,一咬牙将自己的手腕割破,一股鲜血像是一根红线一般,穿越过了风浪。 随后牢牢地系在了司无寂的小拇指上。 而叶朝宁手上也绕上了一圈,少女反手拽着那红线,手腕伤口的痛让叶朝宁几乎喘不过气。 但是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司无寂!” 黑暗中,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自己。 少年行走在其中,漫无目的。直到耳边响起了少女的声音,司无寂本来没有任何意识的双瞳猛地紧缩了一下。 刚想要抬手将那锁灵咒给摧毁,就突然背后一重。 司无寂直接被撞倒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人,脊背擦着石子路生疼。 不仅如此,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司无寂一时间心中想杀人的人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睁开眼睛,恼怒的情绪翻涌着,却突然对上了一双清澈的双眸。 司无寂一愣,风浪已经停下。 程十鸢与孟子修此时也顾不上倒在地上的二人,赶忙冲向那井口,只见那风浪好像重新汇聚在了井中。 叶朝宁趴在司无寂的身上,头发已经披散,见到司无寂那双熟悉的淡漠眼神。她本来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 少女一边麻利地从司无寂身上下来,一边还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吓死我了。” 见到司无寂还躺在地上,叶朝宁疑惑了一下,试探性地朝司无寂伸手。 少年支起上身,只见朝自己递过来的这只手手腕处缠绕着红线,那红线绝非是普通丝线。 司无寂顺着红线看向自己的尾指,只见那处牢牢地缠绕着一个蝴蝶结。 “你摔傻了吗?” 叶朝宁看司无寂半天都没有反应,一时间都吓傻了,赶紧要拉他起来。 “你是?” “卧槽,真傻了?” 叶朝宁突然瞪大的双眼让司无寂没忍住,偏头嗤笑了一下。 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司无寂一眼,将准备拉他的手收了回来。 “摔,摔,摔,怎么就没把你摔成痴儿。” 叶朝宁嘴里不住地嘀咕着,完全不肯承认先前自己那担心的样子。 司无寂的状态实在是有些不太对,叶朝宁虽然后面也跟着程十鸢一起站在井口处。 但是却并没有那种被摄了魂魄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孟子修站在边上查看着井口。 “小心!”就在这时,无数根银丝径直地从井□□出。几人反应迅速地拉开距离。 叶朝宁也有些防备地盯着那口井,只见站在她和程十鸢对面的孟子修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闪得太慢了,孟子修脸上被那丝线划出一道伤痕。 本来以为叶庄的事情已经摆平,但是此时看来远没有那么简单。 一向玩世不恭的孟子修此时脸上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几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着那井口。 那情形,仿佛生怕有什么东西又从井口钻了出来。 “这银丝,是不炼怨气的傀儡师。” 叶朝宁听着程十鸢的话,仔细打量了一下那银丝,似乎确实与程姐姐说的一样。 那银丝与司无寂的银丝并不一样。 先前叶朝宁见到的银丝是那种泛着寒气的银丝,而此时从井□□出的银丝则是带着金光,隐隐有暖意从中溢出。 但是同时也锋利无比。 磅礴的灵气四散汇聚开来,就连叶朝宁也觉得周身一暖,似乎修为又提了一个档次,身上的红嫁衣开始慢慢褪色。 叶朝宁根本没有注意,还是看到程十鸢与孟子修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这才低头看向自己。 只见本来已经布满灰尘破败不堪的嫁衣开始慢慢变了颜色,重新焕然一新。 每一根丝线都被注入了灵气,叶朝宁只觉身上的衣裳轻极了。 这应该就是司无寂要的嫁衣吧? 叶朝宁抬眸看向距离井口有一段距离的司无寂,二人似乎读懂了对方眼里的信息。 “砰——” 很轻的一声动静,那锋利无比的银丝竟然在几人的头顶破裂开,顿时化作一堆风尘充盈着庭院。 一花开,一叶落。 短短几个瞬息,那花树依然完成了好几轮回生长。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除了几人身上莫名得到了灵力之外。 “什么情况?” “此事断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先飞鸽传信回宗门。” 飞扬的信鸽落下一根羽毛,叶朝宁此时也坐在了屋檐的台阶上,盯着那一口井出神。 刚刚那灵力落在她身上的感觉,很熟悉,很温暖。 似乎在哪里感受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叶朝宁头靠着柱子,视线在庭院内扫了一圈,始终默不作声的司无寂站在一侧角落里,但是视线却紧紧盯在那井口。 飞鸽传信的速度很快,还没有过多少时候,叶朝宁就见那信鸽再次扑棱着翅膀飞回。 程十鸢与孟子修二人将信纸摊开,简单阅读之后,神情有些复杂地收了起来。 叶朝宁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刚刚那灵力灌溉得充足,此时她觉得自己的诡域刀似乎也拓宽了不少空间。 就连逐月也得到了一定的法力提升。 “你们随我们一同前行吧。” 叶朝宁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捉河鱼 叶朝宁本以为他们一同回到无上界是可以体验一把飞天的感觉,但是看着孟子修将一袋子沉甸甸的钱丢在车夫手上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 “所以我们要跋山涉水过去吗?” 叶朝宁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开始有些打颤了,见到她这副模样,孟子修一边接过马车的缰绳一边笑着打趣。 “小叶子你就忍忍吧,就算是我和你程姐姐自己回无上界,瞬移都来得有些困难。” “如今你们两个灵力低微,还是脚踏实地比较稳妥。” 林间的风呼啸而过,好在孟子修身上所带的铜钱足够,倒也是租了一辆比较宽敞的马车。 叶朝宁坐在车厢内,此时马车内只有她和程十鸢二人。 孟子修在外面骑着马,至于司无寂,叶朝宁估摸着是在马车顶上了。 反正他一向不乐意待在人多的地方。 此时车厢内没有其他人,叶朝宁突然挪了挪屁股,一点点贴近程十鸢。 正在闭目养神的程十鸢悄悄睁开了双眼,其实程十鸢长相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她眉眼间含着仙气,看上去与那九重天的仙女一般。 但是因为是剑修,所以同时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凛冽的剑意,看上去既英爽又俊美。 别说孟子修了,就连叶朝宁都有时候会忍不住心跳加速一下。 此时与程十鸢对视,叶朝宁就心跳漏了一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程姐姐,你可以和我说说看无上界吗?” 叶朝宁是真的好奇极了,传闻中修仙大派各分东西南北,而无上界则是四方之首,乃是修仙界一等一的宗门。 在原文中,叶朝宁只知道后来无上界被司无寂血洗。但是具体的描写就没有其他的了,因此她想借此机会多打探一些消息。 程十鸢本就是外冷内热的人,虽然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却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见到叶朝宁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趴在自己腿上撒娇,自然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听程十鸢讲话总有一种高风亮节的清冷之意,叶朝宁一边听一边还会时不时点头。 突然,门帘被一只手拉开。 叶朝宁与程十鸢同时朝着那儿看去。 孟子修用手提着一只野兔,开口询问着两人。 “天色已晚,我们找处歇脚吧。” 在丛林之间燃起了篝火,叶朝宁坐在木桩上,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此时不知道已经离开叶庄多远了,叶朝宁并不知道他们要走多久才能够到无上界,只是听说似乎下一处目的地是南祁。 说起南祁这个地,叶朝宁倒是有些印象,并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剧情点。 而是因为,叶朝宁记得在原文中,南祁似乎有一位爱收集美男的公主! 甚至为了能够更好地欣赏美男,在南祁建起了揽月阁,原文里的描述放在现代来说就是纯纯男模馆啊! 叶朝宁一想到一群古代美男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弦玉:······ 宿主,你心跳太快了。 叶朝宁捂住自己的心脏,强行按捺住了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听到弦玉的声音,她这才有些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可是有任务在身的人。 “汪!” 耳边传来清脆的狗叫声,叶朝宁闻声看去,只见司无寂今日换了一身衣裳。 不知道是不是叶朝宁的错觉,她觉得司无寂似乎又长高了一些。 此时她平视也只能够看到趴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小黑狗,冷淡的态度一如既往。 “司兄!”孟子修自来熟地将手中正在烤得焦黄冒油的兔腿递了过去。 那可是叶朝宁馋了很久的! 叶朝宁就这么瞪着眼睛,死死定格在那根兔腿上不肯移开。 司无寂一低头就看到此时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兔腿的叶朝宁,顿觉失笑。 他将兔腿接了过来,随后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哎呀,要不先给我娘子吧。” 听到娘子这么一个称呼的叶朝宁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和司无寂确确实实是这种关系。 但是凡是有眼睛的人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没有擦出任何的爱情火花。 如今司无寂主动提及,一定是想要犯贱了。 “不过,我娘子似乎最近要辟谷······” 司无寂将那兔腿递到了叶朝宁面前,随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又将手收了回来。 本来已经伸出手就要接过那兔腿的叶朝宁手落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司无寂咬在了那香喷喷的兔腿上。 “辟谷是什么意思?” 叶朝宁有时候听不懂古代的一些形容,但是这个词语她能够猜个大概。 “该不会······” 弦玉在叶朝宁的心里面无表情地肯定道:“就是减肥的意思。” “什么?小叶子在辟谷吗?” 孟子修很显然也听到了这一句话有些惊讶地看了眼叶朝宁,将视线落在了有些婴儿肥的少女脸上。 “那这根兔腿怎么办?” 孟子修举着手中仅剩的一根,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我没······” 叶朝宁急急忙忙就要开口反驳司无寂的话语,突然肩膀一重,只见司无寂不知道何时将小黑狗丢在了自己的肩膀处。 他像是突然好心提醒一般:“既然如此,我娘子应该是想要将这兔腿喂给小黑吧。” “不是···” 叶朝宁脸上已经不能够维持住笑意了,嘴角的苦笑抽搐了两下,随后在孟子修探究的眼神下。 “给我吧,给小狗吃。” 叶朝宁双手都有些颤抖,那诱人的肉香在挑战着她的忍耐力。 但是被司无寂这么一说,叶朝宁也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干,只能用手撕下一块肉丝递在了小狗面前。 司无寂难得眼底含着笑意,撑着头看着少女脸上那肉疼的模样。 一直到整个兔腿都被塞进了小狗的肚子里,叶朝宁摸着自己空荡荡都快要有回声的肚子。 她露出一副心酸的苦笑。 吃完兔腿的小黑还有些意犹未尽,此时用自己的小舌头在舔着叶朝宁的手指。 我恨!我忍! 叶朝宁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躺在一边的稻草上,脸上已经开始流面条状的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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