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读我心后,人设崩了》 第1章 居然穿书了 六月天,乌云压顶,黑沉沉的,好像随时能坠下来一样。 平石镇以茶为生,是个还算富足且安逸的小镇。 而今日的菜市口,却是吵吵嚷嚷,热闹的不寻常。 “啧啧,小小年纪就这么歹毒,连启蒙的先生都能杀,以后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更恶毒的事儿来!” “哪儿还有什么以后啊,这种人就活该被砍了脑袋!” 刑台上,穿着白色囚服的少女被绑住手脚,跪地俯首。 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喝了一口酒,咽下去一半儿,另一半喷在了锋利的刀刃上。 此时刚接受完原主记忆的南奚也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居然穿书了! 穿成了原书中开篇就因为一桩命案而枉死的炮灰! “冤枉!我是冤枉的!” 南奚大喊。 【那个私塾先生明明是中毒死的,糊涂官查不出来,就胡乱找原主来背锅,日后虽然被翻了案,可原主的脑袋已经掉了,还有什么用?】 人群中,一个男人身穿白色锦袍,衣摆和袖口用金线绣着暗纹,黑色缎面的靴子嵌着银边。 “咳咳咳……” 他似乎生着病,面若桃李,唇上是不染血色的白,修长的手指微微捂着,泼墨的眸子因为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而陡然睁大,正望向刑台上那个即将被斩首的死囚身上。 “大人,我能查出朱先生的死因,朱先生真的不是我杀的!大人饶命啊!”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重活一次,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死掉了!】 黎卿墨瞳孔微震,锐利的眸光紧紧锁住台上跪地喊冤的少女。 “爷,有什么不妥吗?” 紧随在旁的夏睿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低声询问。 黎卿墨的声音声音有些冷,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颓:“那个女人,救下来。” 此时,刽子手的刀已经高高扬起。 人群中的小孩子吓得惊呼一声,随即被大人捂住了眼睛。 嗖! 有石子儿打在了刀刃上,震得刽子手虎口发麻。 监斩官高声厉斥:“何人胆敢扰乱刑场?” 夏睿亮出腰牌:“摄政王大人要重审此案,人犯暂押回监牢。” 监斩官连忙跪地,“参见摄政王。” 百姓们也紧随其后,跪地高呼。 一身白衣的黎卿墨‘咳咳咳’了几声,站在夏睿身后,如炬的眸光落在南奚的身上。 【摄政王?】 【原剧情中那个病恹恹却权势滔天,把四国搅和的天翻地覆的大反派?】 “呵呵。”黎卿墨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大反派? 原来这乏味又无聊的世界竟是别人眼中的剧情吗? 他迈步走上刑台,俯视着刚捡回一条小命的南奚。 “你说你能查出死者真正的死因?” 他的声音和着风,传到南奚耳中有些意外的冷,令人心颤。 南奚努力争取这唯一活命的机会,“能,我能!” 【天,大反派居然这么帅!可惜啊,是个病秧子,还是个动不动就要人命的病秧子。】 黎卿墨双眸微眯,垂着的一只手指腹摩挲。 他竟真的能听到这丫头的心声! “夏睿。” “属下在。”夏睿上前。 黎卿墨瞧了他一会儿,确定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看来,他只能听到那丫头一个人的心声? “把她带上。”黎卿墨转身便走,走几步咳一声,修长的手指握着白色的锦帕,咳嗽的时候捂着唇。 喉间涌上一抹腥甜,鲜红浸染了绢帕。 他只垂眸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将锦帕丢了,又从怀里重新拿了一块。 “咳咳咳……”继续咳着。 被松绑的南奚踉跄着跟在后边,双腿早就跪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大反派是要带我去哪儿?】 【不会是换个地儿再杀吧?】 【现在跑来得及吗?】 “呵呵。”黎卿墨从未觉得这世界如此有趣,“到了,进来。” 言简意赅。 南奚没有原身的记忆,不认得此处,但进去后看到尸体,大概也猜到了,这便是那个刚死不久的私塾先生了。 【太好了,能接触到尸体,就可以很快找到这人的死因了。】 “你不怕?”黎卿墨转身打量着南奚的表情。 南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是冤枉的,自然不怕。” 【不过是个尸体,在学校的时候都不知道解剖过多少个了,姐怕个球?】 学校? 是指的私塾? 解剖? 那又是什么? 黎卿墨发现他对这个女人的好奇心更重了些。 有意思。 夏睿为黎卿墨搬来一把椅子,细心地擦了两遍,黎卿墨才落座。 “咳咳咳。”他又咳了两声,脸色仿佛比刚刚更白了一些,“你要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南奚指着私塾先生的尸体:“证据就在他身上。” 黎卿墨对着夏睿使了个眼色。 夏睿上前,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起,然后退回到黎卿墨的身后。 【大反派这是让我验尸?】 见黎卿墨没再说话,南奚走上前,神色认真地将尸体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唇瓣呈紫色,脖颈上的勒痕斜着向上,没有任何挣扎的过的痕迹,很明显是死后才被人吊上房梁的。” 而仵作当时的记录却是被人活生生勒死,这已经是明显的漏洞。 黎卿墨偶尔咳着,始终没有说话。 南奚不得不拿起旁边的绳子,现场展示了一下。 “喏,如果人是真的没活着勒死的话,绳子是这样……” 她把绳子的另一头塞进了夏睿的手里,然后背对着夏睿,“就像现在这样,一定会想办法挣扎,或是抓着身旁的其他东西,或是抓凶手的手,或是去努力挣脱绳子,那他脖子上的勒痕就不会那么清晰完整,指甲内也一定会留下什么。” 南奚拍了拍夏睿的手,示意她松开,随后重新来到尸体面前,拿起他的手,指着他干净的指甲说道:“你们看,这里边什么都没有。” 夏睿去看了一眼,“爷,的确很干净。” 黎卿墨表情淡淡的,点点头:“继续。” 南奚又掰开尸体的嘴,“王爷,有银针吗?借用一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2章 狗男人注孤生 南奚又掰开尸体的嘴,“王爷,有银针吗?借用一下。” 【虽然我也有,但现在拿出来肯定会被发现问题,万一被大反派当成妖怪岂不是死翘翘了?】 黎卿墨淡淡的眸子扫了眼南奚身上的囚服。 上刑场的死囚都会被牙婆仔细搜身,绝对不可能携带任何东西。 这女人身上哪儿来的银针? “夏睿。”黎卿墨下巴微抬。 夏睿道了一声‘是’,取了一根银针过来,递给南奚,随后又回到黎卿墨身边,满是戒备的眸子盯着南奚,生怕她会对黎卿墨不利一样。 【这个人果然和原剧情一般对大反派忠心耿耿,可惜啊,死的有点儿惨。】 黎卿墨瞳孔一震。 夏睿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 这女人说他会死? 南奚接过银针,刺入尸体的口中,取出后,未变色。 “这说明他的毒不是由口进入的。” 她解释了一下,然后继续在尸体身上寻找,终于,脚底板发现了一处极为细小的伤口。 伤口边缘浓黑,银针刺入后,黑了大半。 “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之前的仵作太粗心了,随随便便下结论,把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简直草菅人命。” 【还好我穿过来的及时,不然好不容易捡到的一条命就这么被噶了,还得让判官大叔重新给她找户人家投胎。】 判官? 这女子是从阴间而来? 黎卿墨发现南奚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 “夏睿,将那个仵作和知府撤职查办,此案驳回,等新任知府上任后重新调查。”黎卿墨起身向外走,“咳咳咳。” 捂着唇的锦帕又沾染了些鲜红,被他很是嫌弃地随手丢掉。 南奚追过去,“那我呢?” “押回大牢。”黎卿墨的声音远去。 重新回到牢中的南奚在心中将黎卿墨咒骂了千百遍。 【该死的大反派,我是冤枉的!居然又把我关起来!】 【不行,原剧情中这个摄政王可是嗜杀成性,极为厌世,万一他到时候还是想噶了我怎么办?】 【好不容易跟判官大叔达成协议,用功德点兑换生命值苟活,难道就要折在这个疯批手里?】 【咦?功德点居然涨了1点?难道帮那个私塾先生查找真凶也能涨功德点?】 南奚盘膝坐在牢房一角,查看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面的功德商城依旧是灰色的,仅有1点的功德值连开启商城都做不到,更别说兑换里边的东西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被她各种吐槽的黎卿墨此时就与她一墙之隔。 夏睿对自家主子这种行为有些不解。 如果说主子怀疑这个叫南奚的女子,想要来审问,可偏偏又坐在这儿不出去。 可若说他主子相信这女子无辜,却又把她关了起来。 搞不懂搞不懂。 黎卿墨此时内心也是震撼的。 功德点? 原来这女人的性命要靠功德点来兑换的? “爷,那个私塾先生的妻子又来喊冤了。”夏睿走过来说道。 黎卿墨起身,没再看牢房中的南奚一眼,径直离去。 府衙外,一女子披麻戴孝跪在地上,“求青天大老爷为我夫君伸冤!斩了那个杀我夫君的凶手!” 她身旁还跪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大概两三岁大,还不懂他们的娘亲为什么哭。 只知道娘亲哭,他们也哭。 黎卿墨向来没什么同理心,冷冰冰的眸子扫过去,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查。” 只说了一个字,夏睿便心领神会。 “是。” 夏睿扫了那妇人一眼,转身离开。 黎卿墨没有走,又转身回了牢房。 南奚心里还在骂。 【疯批大反派,把姐姐关起来连顿饱饭都不给,饿死我了,心眼儿黑的很,早晚吐血吐死你……】 黎卿墨冷着脸走过去。 南奚笑颜如花:“见过摄政王,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不见,摄政王您面色红润,比之前还要俊朗帅气许多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这狗男人不一定吃这一套,但死马还当活马医,反正夸他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摄政王丰神俊朗,有悯人胸怀,民女若能逃过此劫,定每日向佛祖许愿,祝您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你活几年关姐什么事儿?姐能活下去就行。】 黎卿墨:“……” 这女人的嘴皮子倒是利索。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冤枉的?那案发之时,你在何处?又在做什么?”黎卿墨问道。 语气淡淡的,神色恹恹的,似是对南奚的回答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随便找个话题想看她的反应而已。 【我怎么知道?判官大叔又没给我原主的记忆。】 南奚很是委屈地滴了两滴泪,故作虚弱的模样,“回王爷,民女在刑场时以为自己必死,一时惊吓过度,忘了好多事情,如今也记不得案发之时在做什么了。” 【尸体也验了,都证明仵作的结论是错的,那真正的死因你还不快去查,来这儿问我有什么用?】 “呵呵。” 黎卿墨突然的冷笑让南奚身上一震。 一股子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大脑。 【卧槽!大反派笑的好瘆人,是不相信我的话?完了,现在该说些什么来找补一下?】 “打开牢门。”黎卿墨下令。 牢头不敢不从,躬着身子过去把门打开。 南奚还愣着,只听黎卿墨说了一句“跟上”,便转身走了。 “哦。” 一路上,南奚心中都是忐忑的。 【大反派这是相信我的话还是不相信?】 【他带我来青楼做什么?】 【天,他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看上了我,想在这儿对我做什么吧?】 南奚双手捂着前襟,戒备的眸子瞪着黎卿墨。 黎卿墨在楼梯间微微驻足,侧过头,凛着寒光的眸子落在南奚的身上,嫌弃之意明显。 “本王眼光还没那么差。” 南奚松了口气,把双手放了下来,笑着迎合:“当然,王爷天人之姿,世间能配得上您的女子必是人中之凤,民女这般清粥小菜哪儿入得了您的眼?” 【呸!狗男人,注孤生,就你顶着全世界都欠你万两黄金的臭脸,鬼才会看得上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3章 本宝宝貌美如花风华绝代 杀气弥漫,南奚莫名打了个冷颤。 怎么突然这么冷?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夸他居然也生气?性格这么阴晴不定,怪不得是大反派。】 【不过有一说一,大反派长得是真好看,女主没看上他真是眼瞎了。】 “呵呵。” 周遭气温莫名回暖,黎卿墨的脸色也比刚刚好看了许多,咳了两声,“跟上。” 南奚再次感叹大反派的阴晴不定,脚下不敢耽搁,连忙跟上。 她还穿着囚服,在这锦衣遍地的青楼中显得格外扎眼。 到了楼上,穿过回廊,最里边的雅间门被人打开。 南奚跟着黎卿墨走了进去。 屋内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远处还有个男人躺着,似是昏厥。 夏睿也在。 “爷,就是他了。”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香薰的味道,刺鼻的很。 黎卿墨有些嫌弃地蹙了下眉,咳的更厉害了,“泼醒他。” 哗啦! 一桶冰水浇在了男人的身上。 他打了个寒颤,瞬间转醒,身上冷的发抖,张口就骂:“他奶奶的,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竟敢这么对我,我跟知府大人那可是拜把子的兄弟,我一句话就让你们不得好死……” 嘭! 夏睿一脚踹过去。 啪啪。 又是两个耳光。 扇肿了男人那张说话不中听的嘴巴。 【跟知府拜把子?那不就是原剧情中私塾先生老婆的姘头吗?毒就是他撺掇张氏下的,最后却把所有罪名都算在了张氏头上,十足十的人渣一个。】 南奚鄙夷的眸光落在男人身上。 却不知道,另一道泛着兴味的眸子也在看着她。 黎卿墨收回放在南奚身上的视线,问夏睿:“都查清了?” 夏睿抱拳:“都查清了,爷,这个吴全色胆包天,最喜欢勾搭有夫之妇,与私塾先生的遗孀张氏苟且了三四年,也是他撺掇张氏带着孩子到府衙门前去闹。” 吴全嘴巴肿了,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忌惮着夏睿,所以下意识就朝着黎卿墨这边挪蹭。 “是她们勾搭我的,都是些荡/妇,表面装的正经,实际比这青楼里的女人还不如。” 南奚撇嘴。 【人渣!明明是你借着医治妇科隐疾之名诱惑她们,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会儿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黎卿墨给夏睿使了个眼色,“搜身。” 吴全这会儿只穿着里衣,倒是被丢在一旁软塌上的外袍里搜到了银针包。 “你懂医?”黎卿墨问。 吴全点头,骄傲地扬着下巴时,显得嘴更肿了,看起来颇为好笑。 “整个平石镇都知道我的名号,你们今天得罪了我,绝没有好果子吃!” 他还在逞强。 黎卿墨只说了一个‘审’字,便带着南奚离开了。 “哎呦,大爷,瞧你眼生的很,相中哪个姑娘了,我帮你……”花枝招展的老鸨子迎了过来。 黎卿墨直接抓着南奚,挡在身前。 冰冷冷的眸光扫过去,“滚。” 老鸨子怔住了,下意识心生畏惧。 再回神,黎卿墨和南奚已经走出了大门。 “呼!” 南奚深吸一口气。 一门之隔,就连外边的空气都是新鲜的。 而黎卿墨则是在看着自己的手,垂眸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额,王爷,刚刚那男人看着就可疑,说不定就是他害了朱先生,你查他好了,就把我放了吧?” 【大反派是不是傻了,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的手瞧,这么自恋的吗?】 黎卿墨转头,审视的眸光落在南奚的身上,上下打量,眉头轻蹙,那抹嫌弃之意非常明显,让南奚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南奚:“……” 【本宝宝貌美如花,风华绝代,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至于这么嫌弃我吧?】 黎卿墨拧眉。 这女人还挺乐观。 “你回牢房。” 他只说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南奚眨眨眼:“王爷,我是冤枉的!” 【这男人就这么扔下我自己走了,也不怕我跑了?】 转身,南奚正打算将想法付诸实践,就看到两个手执长剑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走吧。” 是押她回牢房的人。 南奚回牢房又待了两天,这期间她已经跟牢头混熟了,每次到了饭点儿都会给她送来些吃的,有荤有素,味道虽然一般,但胜在能填饱肚子。 “谢了啊,李大哥。” 牢头姓李,南奚就叫他李大哥。 她接过今天的午饭,见牢头一根手指用布包着,血已经渗了出来。 便问:“李大哥,你的手怎么了?” 牢头又给她递过去一壶水,“嘿!别提了,今儿早上帮我婆娘剁猪饲料,也不怎么那么寸,就正好切到了手,明明上了药了,可还是血流不止,就用布随便包上了,我这大伤小伤的习惯了,过几天就没事儿了。” 吃人嘴软,南奚觉得这牢头人挺好的,把水壶放下,“李大哥,我学过医,帮你看看吧,这伤在手上,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以后影响当差就不好了。” 牢头没在意。 以前可没听说南家的这个丫头懂医。 不过这可是摄政王亲自督办的案子,又对这丫头另眼相看,还是顺着她点儿好。 “好吧。” 他把手伸了过去。 南奚帮他把被血浸透的布解开,露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指,伤口深可见骨,红肿异常,瘆人的很。 “李大哥,你这已经感染了,光抹些普通的药肯定是不行的,这样,我给你个方子,你先去抓药,再带针线来给我,我帮你缝合。” “缝合?”牢头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医治方法。 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照做。 南奚接过针线后,趁着牢头不注意的时候,偷换成了空间里的针线,并捏了一小撮麻药,快速涂在牢头的手上。 随后去除了流脓的坏肉,便开始缝合。 “咦?”牢头惊讶,“怎么一点儿都不疼了呢?” 南奚随口糊弄了一句:“因为你这儿的肉都烂了,当然不疼了,幸好你给我看了,不然再这么用不包两天,好肉都烂没了,光剩下骨头,到时候就神仙都难救了。” 她缝合的速度很快,随后又用一块干净的布重新帮牢头包好。 并嘱咐道:“那个药每天吃三顿,饭后服用,另外你再去买点儿金疮药什么的,每天打开来涂一涂,过几天就没事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4章 这段哭戏满分有没有 府衙内,黎卿墨看着牢头的手。 “这都是她帮你弄的?” 牢头恭敬俯身,回答的小心翼翼:“回王爷,都是南姑娘缝的,她还开了方子给我。” 说着,拿出一张纸。 上面的字歪七扭八,能认出来已经算是奇迹。 黎卿墨的眉头下意识拧到一处,“她懂医?” 一旁的夏睿回道:“爷,属下查过,南家夫妇以种茶为生,一门心思培养儿子进京赶考,对于这个女儿并不上心,家里家外所有活计几乎都是南姑娘在做,至于上私塾则是她自己偷偷去的,南家夫妇多次阻止,甚至还当街打骂过她,可她挨了打后,还是会偷偷去。” 黎卿墨对这个南奚越来越感兴趣了。 “吴全和张氏可招了?”他突然转换了话题。 夏睿拱手:“招了,毒药是吴全提供的,动手的却是张氏,她的一双儿女都是吴全的,想跟朱先生和离,跟吴全过,朱先生不同意,于是她便动了杀念。” “至于南姑娘,则是正好去朱先生家里赶上了,就被张氏和吴全当了替罪羊。” 事情的真像已经查明,南奚被无罪释放。 牢头亲自把她送出监牢。 “李大哥,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 牢头挥挥手:“快走吧,别回头,南姑娘,你的福气在后头。” 南奚不懂他说的福气是啥,只知道她在牢房门口等了好久,也没人来接她。 虽然原主不是南家亲生的,但这是后期剧情才揭露的啊,难道南家人现在就已经知道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才始终不露面? 【可他们不来接我,我怎么回去?我压根不知道路啊。】 嗒嗒嗒! 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赶车的是夏睿。 车帘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掀开,露出黎卿墨半张俊逸的侧颜。 “上车。”他的声音有些冷,语顿又是熟悉的轻咳。 【好看啊,可惜是个大反派,注定要被男女主弄死。】 “多谢王爷。” 南奚噙着笑利落上车,坐在离黎卿墨最远的角落。 【大反派怎么会来?难道是特意接我?不可能,除非有阴谋。】 南奚目露警惕。 黎卿墨的注意力还在“注定要被男女主弄死”这件事上。 男女主是谁? 又是怎么弄死的他? 他不怕死。 但是他的性命必须自己主宰。 “你的家人已经走了。”黎卿墨突然开口。 南奚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南家人。 “走了?”这么快? “他们去哪儿了?” 黎卿墨:“进京。” 【原剧情中他们明明是两个月以后才全家赴京,陪着南明堃参加科考,怎么现在就走了?难道是因为我没死成,所以剧情发生了转变?】 “哦。”南奚随口应了一声。 本以为话题就此终止,没想到黎卿墨又接着问:“你不难过?” 【我又不是原主,难过个毛线?】 “难过。”南奚挤出两滴泪,用力作出哭腔:“我差点儿见了阎王,又在牢里待了这么多天,爹娘一次都没来看过我,现在还举家搬迁,同样是他们的孩子,为何差距这般的大?呜呜呜……” 【这段哭戏满分有没有?大反派都被我感动到了!】 黎卿墨:“……” 马车停了。 夏睿的声音传了进来:“爷,到了。” 南奚掀开车帘,见到的便是一处并不算大的宅子,大门紧闭,贴着一张红纸,写着“此宅出售”。 不用问,这肯定是南家了。 “爹娘居然要把房子卖了?我没有家了……呜呜呜呜……” 【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大反派是不是该帮帮我,甩给我几张银票什么的?毕竟谁能扛得住美人滴泪?】 “夏睿。”黎卿墨有些不忍直视:“带她去照镜子。” 南奚不懂这操作,直到……她在院子内的一盆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蓬头垢面还是其次,毕竟刚从牢房出来。 可这个被红色胎记盖了半张脸的鬼是谁? 夏睿觉得这姑娘勤劳刻苦肯上进,是个好女子,所以安慰了一句:“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心,南姑娘想去找你的家人吗?” 一定很想,毕竟南姑娘以前那么在乎家人,所有活计都抢着干。 【不想,那一家子除了榨干利用原主,什么都不会,就此分道扬镳更好。】 “嗯,想的。”南奚垂首,故作伤心状:“可是京城太远,我一个弱女子要如何去?“ 【男女主都在京城,按照穿书保命定律,自然是离他们越远越好。】 可偏有人不让她如愿。 “本王刚好要回京,可带你一起。” 南奚:“……” 【大可不必。】 黎卿墨的眸子陡然冷了下来,寒光肆意。 南奚下意识赔笑:“那就多谢王爷了。” 车帘被放下,南奚回到南家换了套衣服出来后,就被勒令只能和夏睿一起坐在车辕上。 平石镇离京城有两天的路程,当晚,他们宿在了海阳郡的一家客栈。 “爷,无方大师卜算出平石镇有解除您心中疑惑的有缘人,难道就是南姑娘?”夏睿始终不懂自家王爷带南奚回京的原因。 想来想去,便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两个月前,王爷去护京寺找无方大师卜了一卦,无方大师言若要消解王爷心中疑惑,平安渡过大劫,需得南下一趟。 于是,他陪着王爷在平石镇待了两个月,直到遇到即将被行刑的南奚。 黎卿墨没回夏睿。 他不知道无方大师说的有缘人是谁,只知道这个南奚已经足以牵动他的情绪。 更何况,他居然能听到那女人心里的话。 “她呢?”黎卿墨问。 夏睿:“南姑娘在房间里,应该是被家人遗弃的打击太大了,还在伤心。” “呵呵。”胡扯。 若非他坚持,那女人自己都要远走高飞了,哪儿来的伤心? 隔壁房间,南奚正在查看空间中的系统面板。 因为帮了牢头李大哥,她的功德值已经涨到了3点,可依旧打不开功德商城。 判官大叔给她的这个空间会不会是残次品? 因为不好用,被别人退货,所以给了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5章 行走的功德点啊 3点功德值等于3天生命值。 刨除掉已经过去的一天,也就是说,她还能活两天? 南奚直接摆烂一般躺到床上。 判官大叔真的是在坑她! 这个空间系统肯定就是别人退货的,所以才给了她! “不行!好宝宝永不摆烂!” 南奚给自己打气,下床直接冲出了房间。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就去寻找困难。 这么大的镇子总能找到需要帮助的人。 一刻钟后,南奚站在死胡同内,看着面前后腿受伤呜咽的小狗,内心是凌乱的。 行吧。 没有人,动物也将就。 她蹲下来,先试探性摸了摸小狗的头。 “喏,我是来帮你的,你不准咬我,知道吗?敢咬我就炖了你吃狗肉。” 她嘴上凶狠,动作却是轻柔地将托起小狗受伤的后腿。 回头看了一眼。 没人。 南奚放心地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水,先将小狗的伤口清洗了一下。 这很明显是被人用钝器打伤的。 “我现在给你上药,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是你先吃点东西忍一忍。”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风干牛肉。 小狗的鼻子嗅了嗅,抬头看了南奚一眼,反复确认这人不会伤害自己后,这才用两只前爪捧着牛肉啃了起来。 给小狗包扎完,功德值涨到了4。 南奚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给动物治伤也是有用的。 就是少了点儿。 还差1点功德值才能开启功德商城,要到哪儿去赚呢? 闷着头想办法的南奚刚走出胡同,就撞到了一个人。 抬头,笑意瞬间涌现:“王爷,您也出来散步啊?真巧。” “咳咳咳……”黎卿墨被她撞的又接连咳了几声。 南奚的眸子瞬间泛起亮光。 【病秧子大反派!】 【这不是妥妥的功德值自动送上门吗?】 【简直就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王爷,夜里天凉,对您的身体不好,您想买什么跟我说,我帮你去买。” 【该怎么让大反派同意让我给他治病赚功德值呢?】 “咳咳咳……”冷风入了黎卿墨的口,他难掩咳意,脸比刚刚白了几分,裹着斗篷,更显羸弱。 南奚刚要献个殷勤,帮他拍拍后背,突然想起来大反派的人设标配,洁癖,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黎卿墨问。 南奚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从来没出过平石镇,觉得好奇,所以想出来转转。” 表情贼真诚,让人看不出半点儿破绽。 毕竟她也没说错,她的确没来过这儿。 “王爷,我曾偶然得到一个治疗咳疾的偏方,止咳特别有效,你要不要试试?”南奚期待的眸子望过去。 【试试吧,试试吧!】 【能不能赚到功德值就靠你了。】 黎卿墨清冽的眸光落在南奚的身上,那股子慑人的气势笼在人身上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力,叫人忍不住心跳加速,下意识想要逃离。 南奚喉结滚动,有点儿方,可想到功德值,咬咬牙,挺住了。 “要是没有王爷,我早死在刑场上了,您不但帮我翻了案,还愿意带我进京寻亲,大恩难报,我只能奉上偏方,让王爷晚上能睡的舒服些。” 黎卿墨状似无意瞥了眼胡同里的暗处。 片刻后又把视线重新落在了南奚的身上。 “好啊。” 就让他看看这女人有些什么本事? 南奚本以为还要卖一波惨才能成事,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嘴角的笑几乎抑不住,一蹦一跳地往客栈走。 “王爷,民女得先给您把把脉。”回到房间,南奚说道。 黎卿墨常年畏冷,八月天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的,喝着刚沏好的热茶暖身子。 “不是偶然得到的方子?怎的还需要把脉?” 他端着茶杯,孤冷的眸子扫了南奚一眼,“你懂医?” 南奚无中生师,张口就来:“民女幼师曾意外遇一隐士高人,他见我天赋极高,便收我为徒,教了我医术,但求日后我能以此谋生,不至于老无所依。” 【反正大反派也不可能把原主生平全部查的那么清楚,还不是我说什么是什么?】 【本宝宝可是神医门第999代传人,各国首脑找我出诊都得排队。】 黎卿墨动作微顿,心中生起一抹讶异。 神医门? 难道这就是无方大师指引他南下的原因? 黎卿墨微微挽起衣袖,将左手递了过去。 这个动作让一旁的夏睿很是惊诧。 爷居然允许南姑娘碰他? 所以南姑娘真的就是无方大师说的有缘人吧。 夏睿看南奚的眼神炯亮炯亮的。 这可是能帮助爷度过大劫的人,必须好生对待。 南奚把三根手指搭在黎卿墨的脉搏处,神色逐渐凝肃。 怪不得原剧情中大反派身边那么多能人异士,却都没能将他治好。 这哪儿是病啊? 这分明是被人下了蛊啊。 “王爷可是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尤其惧冷,就连炎炎夏日也要喝热汤才能觉得舒服?”南奚问道。 黎卿墨表情未变。 他这点儿事情从未隐瞒,全天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南奚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说实话:“你这不是病,是从娘胎里就被人下了蛊,你体内的是子蛊,必须找到母蛊,从根源上解决,才能彻底治好。” 黎卿墨和夏睿面色骤变。 中蛊之事,只有他们主仆二人知道,她怎么会晓得? 黎卿墨眸中再度涌起了杀意。 “你是谁?” “谁派你来的?”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夏睿便直接拔剑,剑尖在南奚的脖间划出一道血痕。 南奚最怕疼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泪眼婆娑,委屈的不行。 “没人派我来,我只是想报答王爷您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没有将这身医术隐瞒,真的,我可以发誓,若我不是真心想要救治王爷,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所有家人不得好死!” 【反正那家人也没把我当回事儿。】 【而且我也是真的要救大反派,这可是行走的功德点啊。】 黎卿墨杀意收敛,瞥了夏睿一眼。 夏睿收剑,站回到黎卿墨身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6章 内奸 夏睿收剑,站回到黎卿墨身后。 南奚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知道如今这条命有多珍贵,是真的要报恩,王爷明鉴。” 【还不知道医治这家伙会赚多少功德点,就光荣负伤了,真不值。】 黎卿墨的眸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抹鲜红莫名的有些刺眼。 “夏睿,给她金疮药。” “是,爷。” 南奚没想到古代的金疮药效果如此的好,刚涂上就不怎么疼了,就是包扎的布有些寒碜,怪丑的。 她有点儿嫌弃,但却也没拒绝。 随后写下了一张方子,给了夏睿。 “王爷的症状需先药浴七天,再进行下一步治疗,这是药浴需要的药材,你去买吧。” 夏睿接过方子,看了一眼。 “……” 这歪七扭八的字,确定药房老板会认得? 他看了黎卿墨一眼,黎卿墨微微点头,夏睿这才把方子塞进怀里,转身去买药了,顺便让客栈的小二烧热水。 热水被一桶一桶地拎进来,倒入足以容纳两人的浴桶之中,热气腾起,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南奚把夏睿买回来的药材一一放入浴桶中,用量多少完全靠手感,面上凝着严肃的表情,和那个故作谄媚奉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王爷,你脱了衣服进去吧,一定要泡够3个时辰,期间要不停加热水,绝对不能让温度降下来。” 南奚嘱咐完就出去了,关门的那一刹那,惋惜的目光在黎卿墨和浴桶之间扫过。 【原著里作者在描写大反派外貌和身材的时候,用了很多华丽的词汇,堪比世界超模,不知道有几块腹肌?可惜啊,看不到。】 黎卿墨:“……” 这女人居然想看他泡澡! 简直不知羞! 他面上生起一抹恼怒,刚要发脾气,门已经关上了。 那个轻易牵动他思绪的倩影看不见了。 “爷,要不属下先试试这药浴?”夏睿觉得应该保险起见。 虽然南姑娘可能是好心想报恩,可万一这方子对爷的身体有害呢? 他刚要脱衣服,就察觉到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 抬头,“爷?” 黎卿墨冷冷地赶人:“出去!” 夏睿不敢忤逆,连忙把衣服整理好,“是。” 出去后,他反应过来。 怎么好像被迁怒了呢? 夏睿不敢走远,就守在门口,时刻留意着房间内的动静。 南奚在旁边的房间整理夏睿买回来的药材。 别说,大反派不愧是原剧中最壕的摄政王,身边侍卫花钱都如流水,每种药材都多买了许多。 “不能浪费。” 她大手一挥,把多余的药材全部收进了空间。 随后急忙去看了眼系统面板。 功德值已经涨到9。 南奚震惊:“大反派居然这么值钱?只是把个脉开了初始方子,就涨了5个功德点!” 功德商城终于打开了! 南奚捂着唇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 下一秒,嘴角的笑意全部僵住。 飞行旗:1000功德点。 隐身符:1000功德点。 忘忧解:100功德点。 回眸一笑:100功德点。 超市门票:99功德点。 药房门票:99功德点。 医院门票:99功德点。 功德盲盒:10功德点。 …… 她唯一买得起的只有生命值:1功德点=1生命值。 也就是说,她什么都买不起,除了这9点的性命。 下一秒。 系统面板上的功德点余额变成了7。 南奚:“?” 也对,都过去两天了。 这么说,她还能活7天? 怒摔! “判官大叔给我的果然是别人不要的残次品!” 都打开功德商城了,居然还要再花门票。 看得到买不到,好无语。 “还好这空间里还有存货,不然我可真的要闹了。” 后半夜,丑时一刻左右,东西撞墙的巨响把南奚从帅男环绕的美梦中惊醒。 嘭!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掺杂着兵器碰撞的声响。 是隔壁! 南奚这才想起,原剧情中大反派回京的途中好像是遇到了杀手,甚至因此受了重伤。 “我的功德点!” 她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花了1个功德点在功德商城兑换了催泪炮仗,快速点燃,丢进了隔壁房间。 然后捂着鼻子,抓着黎卿墨就往外跑。 噼里啪啦! 炮仗的声音吵醒了客栈里其他的人。 “什么声音啊?” “好呛……眼睛好酸。” “妈的,人跑了,追!” 两个杀手追了出去,剩下的则被夏睿牵绊住。 南姑娘刚刚到底丢了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想哭? 他一边流泪一边奋勇杀敌。 南奚拽着黎卿墨跑出了客栈,看了眼四周,决定往府衙跑。 她就不信杀手还真敢冲到府衙里边去杀人? “咳咳咳……” 黎卿墨边跑边咳。 南奚有些担心,“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可是我的储备功德点啊,死了我还上哪儿找这样全身都是病的人?】 “在那边,追!” 后边杀气肆意。 南奚慌不择路,跑着跑着发现居然不知不觉到了城门口。 这里没有宵禁的习惯,所以城门口还是开着的。 “咳咳咳……”黎卿墨挣脱开南奚的手,气息有些喘:“我的人会找过来的。” 若不是这女人刚刚突然冲进来,他甚至都不需要跑。 他的眼睛因为催泪炮仗的原因泛了一圈粉,剧咳之后那抹红晕更加明显。 乍一看像极了隐泪欲滴的美人儿,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他们就快追过来了,快跑吧。” 【你的人都被内奸放倒了,来不了了。】 原剧情中,大反派摄政王之所以会有这一劫,纯粹是被身边的人出卖,这才暴露了行踪,不但受了重伤,还因此损失了不少人。 黎卿墨拧眉。 内奸? 南奚没给他多犹豫的机会,再度抓着他的手,往城外跑。 “这边。”黎卿墨指了指旁边的林子。 很茂盛,非常适合隐藏行迹。 南奚想也没想,直接朝着林子里跑去。 途中黎卿墨几次想要挣脱开她的手,都被再次牢牢握紧。 “王爷,生死关头,放心,我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你可是我的储备功德点啊,绝对不能提前死翘翘。】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林子的尽头居然是断崖。 南奚陡然停住,将地上的石子踢下去一颗,很久都没听到响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7章 这女人居然如此大胆 南奚陡然停住,将地上的石子踢下去一颗,很久都没听到响动。 这么深! “哪儿去了?” “前边看看!” 杀手的声音被徐徐晚风吹了过来。 前有悬崖,后有敌兵。 难道她连七天都活不到? 【一般小说里主角跳崖都不会死,要不然试试?】 还不等南奚做出选择,一道剑光直接劈了过来。 脚下的地塌了一块,她身子一歪,和黎卿墨一起掉了下去。 黑暗中,一个身影执剑从暗处走出,站在崖边向下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晚风瑟瑟,尽是刺骨的寒意。 南奚再睁眼时,还以为回到了地府,看见了承载着无数冤魂的忘川河。 “哎!竟然连七天都没活到,这次死的也太憋屈了。” 耳边是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有些重。 她转头,对上的便是一张苍白的脸。 “大反派?” 南奚坐起来,发现这压根不是忘川彼岸,而是水岸边。 记忆回笼,她这才想起从悬崖掉下来的时候,是在水中。 她不会水,不停下沉,是大反派把她拖起来,带着她游。 “这人其实也不坏,算起来,都救了我两次了。” 身边的人并没有回应,呼吸越发的微弱。 南奚把手贴在黎卿墨的额头。 “发烧了!” 她急忙看了眼四周,除了不远处黑漆漆的林子,再看不到其他。 “王爷?” “王爷!” “黎卿墨!” 叫了三声,都没有回应。 南奚起身去捡了些干柴,又花了1个功德点在功德商城买了火柴,笼起了火,总算有了些暖意。 “好像光这样还不够啊。” 她看着黎卿墨烧的越来越红的脸,咬咬牙,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扒了下来,用树枝挂起来烘干。 “呐,我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这是在救你。” 空间里有毛毯,她直接拿出来盖在黎卿墨的身上,惋惜的眸光快速扫过他白皙的肌肤。 “啧啧啧,身材果真不错,没想到看着那么弱鸡,居然还真的有腹肌。” 微风拂过,火光闪动。 南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一条毯子。 反正他昏睡着,也不知道。 “只要我醒得早,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同被而眠的事儿!” 南奚把湿漉漉的外衣脱了,同样挂起来,然后钻进了毯子中。 还在发烧的黎卿墨就好像个人形暖炉,直接驱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冷意。 身体暖了,睡意便涌了上来,很快,南奚的双眼微阖,两具身体不知不觉间贴在了一起。 翌日,朝阳被鸟啼声唤醒,微风拂过水面,形成一道道波纹。 黎卿墨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只觉得身上很暖,怀中的人也很软。 “!” 他猛地睁眼,锐利的眸光落在南奚的睡颜上。 这个女人竟然! 真是不知羞! 许是落在身上的视线太冷,让南奚在睡梦中都深觉不安,眼睑微动,低喃着梦语悠悠醒来。 黎卿墨重新闭上了眼睛,好像从未醒来过一样。 “嗯?” 南奚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睁眼便是黎卿墨的美颜暴击。 【真不愧是让作者费了好多笔墨反复夸赞的脸啊,看着就是养眼!】 【就是可惜了,大反派注定要被男女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难逃被噶了的命运。】 【啧啧,皮肤还挺好的,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她忍不住用手指在黎卿墨的脸上轻轻戳了两下。 不敢太用力,怕把人给戳醒了。 黎卿墨身体一僵,气势突然冷了下来。 刚坐起来的南奚连忙把毯子给他盖好,顺便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还好,退烧了。” 旁边的火炭在风中发出微微响动,他们的衣服已经都干了,南奚穿好自己的之后,又准备给黎卿墨穿。 毯子掀开,入眼便是一片白。 【不行,万一我受不住诱惑占了他便宜,大反派醒来还不得把我噶了?】 南奚把毯子重新给黎卿墨盖好,衣服放在旁边,决定先去四周探探情况。 脚步声远去,黎卿墨重新睁开双眼。 耳垂被气到微红,桃花眼中凝着恼意。 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大胆! 第8章 果然他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黎卿墨表情淡淡的:“湿了。” 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一切都跟事先预想的不同。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在水里时会选择救她。 【哎!看来大反派是指望不上了。】 “咳咳咳……”黎卿墨一边咳一边走。 南奚在前边负责探路,“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路,带你出去的。” 【按照剧情惯性,大反派不可能死在这儿,所以他们肯定能出去。】 黎卿墨看着前方南奚的背影,目露深思。 他已经知道在这个所谓的剧情里,他是大反派,能活很久,但是具体的细节还不清楚,而这个女人是唯一知道剧情的人。 这女人还不能死。 也许,这就是在水里时他选择救她的原因吧。 咕噜噜…… 走了几个时辰,两人都饿了。 南奚找了块空地,“王爷,你先坐这儿休息会儿,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吃的。” 黎卿墨还没等说什么,南奚就一溜烟地跑了。 很快,她又捧着一些果子回来。 跟早上的不同,但也非常新鲜。 “王爷,快吃吧,不够还有,这下咱们不怕饿肚子了。” 南奚把一半儿果子塞到黎卿墨的怀里,自己留了一半儿,坐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啃。 黎卿墨见过许多女人,却没有一个像南奚这样,吃东西大快朵颐,走路步履生风,即便是陷入这样的绝境,也不曾心生怨怼,仿佛心中永远盛装着希望。 “嗯?王爷你怎么不吃啊?不用给我留,我这儿还有好多呢。” 【他不会是怕我下毒吧?不应该啊,他应该知道她也在水里泡过,就算藏了毒药啥的也都没用了。】 黎卿墨一边听着南奚的吐槽,一边吃着果子,竟是觉得难得的美味。 吃饱后,两人又找了条小溪,喝了点儿水后,再次上路。 “奇怪,这儿怎么好像来过?” 南奚指着那块空地,“这些果核还在这儿!就是咱们刚才吃东西歇脚的地方!” 黎卿墨看了看四周,“做记号,从另一个方向走。” 南奚沿路扔果核,听着身后黎卿墨时不时的咳嗽声,总担心这家伙还没从这儿出去呢,就先咳死。 天再次暗下来,又到了晚上。 黎卿墨又发烧了,这次居然开始说胡话,昏睡中咳的更加剧烈,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南奚看着躺在树下昏迷不醒的人,叹了口气:“罢了,谁让你之前救了我呢?就当我还人情了,你先在这儿等等我,我去找药。” 她捡了许多干树枝,洒在黎卿墨的周围,然后点燃,形成一个火圈。 这样,若是有野兽出没,就不敢靠近了。 “哎!但愿这附近有能退烧的草药。” 她转身走了,没有看到火光中躺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黎卿墨透过火光看着南奚转身而去的背影,眸中溢着浓浓的冷意和自嘲。 果然,他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呵呵。 他的意识再次模糊,等待着火焰燃烧他的身体。 朦胧中,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墨儿,你在这儿等着,娘一会儿就来接你。” 那个女人转身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 “王爷?” “黎卿墨!” 是谁在叫他? 黎卿墨努力睁开双眼。 天已经亮了。 他靠在南奚的身上,身上盖着之前的那条毯子。 南奚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荷叶,里边是一些碾碎的草药汁液。 她笑了:“王爷,你醒了?” 黎卿墨看着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没有走?” 南奚又把草药汁液喂到他的嘴边:“走?往哪儿走?我们是一起来的,要走当然也得一起走啊。” 【这家伙是不是烧糊涂了,怕我把他丢在这儿?也是怪可怜的。】 “王爷,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草药,你别浪费,都喝了,退了烧咱们就能继续赶路了。” 认识黎卿墨的人都知道,他很讨厌别人的肢体接触。 尤其是女人。 但是现在,他很平静地接受了南奚的投喂,心底竟是半分抵触都没有。 南奚:“这草药有点儿苦,王爷你再吃颗果子。” 她掌心的果子红彤彤的,透着诱人,可黎卿墨的目光却是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眼泛红丝,这是熬夜未眠造成的。 她竟是在这儿守了他一夜? 果子很甜,南奚接连喂了他五六个,直到黎卿墨摇头。 他是真吃不下了。 “谢谢。” 他很少说这样的话,语气略显生硬。 南奚应的倒是自然,让黎卿墨靠在树上坐着:“不用谢,之前王爷你也救了我啊,还救了两次呢。” 黎卿墨刚要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王爷!” “爷!” 是有人在找他们。 南奚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跟着大反派绝对能出去!】 “喂!我们在这儿!”南奚起身大喊了一声。 下一瞬,就被黎卿墨给拉了回来,并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黎卿墨。 黎卿墨的脸色还很白,眼圈残留着高烧后的粉晕,双眸微眯,像极了丛林中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猛兽。 “跟着我走。”因为发烧的原因,黎卿墨的声音沙哑,步履谨慎,带着南奚很快隐在了不远处树丛中。 很快,有几个人到了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 他们手执兵器,一脸凶相和杀气。 “妈的,刚刚明明听到动静的!” “往那边追!他没吃没喝的肯定跑不远。” “追!” 几人朝着前方跑去。 等人走远,黎卿墨才松开南奚的嘴。 南奚拍拍心口,有些后怕。 “好险,王爷,要不是你发现的快,咱们就要被他们抓到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不是夏睿他们找过来了?” 黎卿墨没有解释,而是起身看了看四周,找了一些稍稍粗壮些的树枝,然后从锦靴中拿出匕首,将树枝的一端全部削成尖状。 随后又去砍了一些藤蔓。 南奚有点儿懵:“王爷,你是要做机关吗?” 黎卿墨一个人速度太慢了,看了南奚一眼,“再去找些藤蔓来,他们很快就会返回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9章 他是能吃了她 黎卿墨一个人速度太慢了,看了南奚一眼,“再去找些藤蔓来,他们很快就会返回来。” 南奚很惜命,赶紧帮忙。 她不懂机关,但执行力很强。 黎卿墨说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很快,机关和陷阱就布置好了,两人再次折返到树丛中,藏了起来。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人又回来了。 “没有啊,老二你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这里绝对有人,我不会听错。” “找,他们肯定藏起来了!” 嗖! “啊!” 一根木箭直接插死了人。 “有机……唔!” 有人掉进了坑里,被一箭穿心。 嘭! 咚! 四个人,全军覆没。 南奚看的目瞪口呆,缓缓站起来,“刚刚那个人明明躲开了,怎么好像突然腿一软,身子又自己朝着机关倒了过去?” 就好像有人打了他一下似的。 黎卿墨优雅起身,拂了拂身上的草叶和泥土,“他蠢。” 两人走过去,确定四个人都死了之后,拿走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 有吃的、有银子、有暗器、还有腰牌…… 腰牌上还有字。 “龚?” 南奚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来。 【龚王府这么早就开始对付大反派了?】 【小说炮灰定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什么也没看见。】 黎卿墨把食物递过去,是烧饼和酱牛肉,用油纸包着,还算新鲜。 “吃吧,本王的人很快会到。”他说的笃定。 南奚这会儿看了肉眼睛都在泛光,把烧饼从中间撕开,将撕好的酱牛肉塞了进去,简单的肉夹馍就做好了。 可惜,没有酱汁。 黎卿墨对她的吃法很意外。 南奚便把自己弄好的递了过去:“喏,王爷,你尝尝,这样吃肯定更美味。” “不用。” 黎卿墨拒绝了。 甚至还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他惊讶于对这个女人的不设防。 难道,这就是无方大师所言的缘? 很快,夏睿找了过来。 “爷!” 几个人提着的心在看到黎卿墨时,落了地。 随后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王爷降罪。” “起来吧。” 若是换做平时,黎卿墨定然会责罚他们办事不利。 可这次却没有。 夏睿几人心中忐忑,站了起来。 “爷,您可有受伤?”夏睿问。 他最担心的就是爷的身体,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就算不受伤,那这两夜一天也是难捱。 南奚嘴快,“王爷发烧了两次,不过夏大哥你放心,我在林子里找到了草药,现在已经退烧了。” 夏睿等人拱手鞠躬:“多谢南姑娘,你救了爷,就是我等的恩人,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夏睿绝不含糊。” 南奚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王爷也救了我,我们是互帮互助。” 回到海阳郡的客栈,已经是酉时了。 掌柜的和小二哥战战兢兢跪在一旁。 “摄政王饶命,那伙子贼人是从何而来,草民确实不知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这事儿还没有惊动官府,所以当地官员并未到场。 黎卿墨靠坐在床上,被吵的有些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很是不耐:“出去。” 夏睿连忙赶人:“王爷心善,饶了你们的性命,还不赶快下去?” “多谢王爷!” 两人灰溜溜退了出去。 南奚忍不住多看了夏睿一眼。 【说大反派心善?你良心不会痛吗?】 她也想走,可刚走到门口。 “站住。” 黎卿墨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只是把捏着眉心的手放了下来。 “去哪儿?” 他也不知道为何非要叫住这个女人,可心底就是不想她离开。 南奚回头:“王爷,您该药浴了,我去准备。” 黎卿墨:“让夏睿去。” “哦。” 她走回来,站在离床铺最远的窗边,捏着之前从楼下顺来的瓜子嗑了起来。 喀!喀! 又响又脆。 吵得黎卿墨心烦意乱。 这女人站那么远做什么? 他是能吃了她? “你……” 咚咚! 敲门声响起。 “爷,水来了。” 夏睿推门而入。 他手中拎着两桶热水,绕过屏风,倒进了后边的浴桶之中。 后边有两个人拿着刚买回来的药材。 第10章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 夏睿觉得南奚真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姑娘。 应了下来,“好啊。” 南奚又给了他一些瓜子,“对了,之前看到你们有好些人的,怎么现在只剩你一个人跟着王爷了?” 黎卿墨觉得他们有点儿吵。 “停车。” 夏睿‘吁’了一声,勒紧缰绳,回头问:“爷?” 黎卿墨:“去弄点儿水。” 夏睿提醒他:“爷,咱们的水囊里还有水。” “叫你去弄就去弄,哪儿那么多话?” “哦。” 夏睿拿着装的满满的水囊走了,找了条干净的小溪,把里边的水倒掉,重新装满水带了回来。 南奚觉得大反派不是一般的有病。 “你。”车帘被掀开了一角,“进来。” 南奚回头就对上了黎卿墨凛着冷光的眸子,拒绝的话直接被吓了回去。 【要不是看在你是行走的功德点的份上,本宝宝早就跑了。】 “好哒,王爷。” 她嘴角盈着笑进了马车内。 夏睿回来后,发现南奚坐在车里,还有些意外。 他家爷可是很少愿意跟人同乘的。 “爷,水装好了。” 他把水囊递了进去。 黎卿墨一只手托着太阳穴的位置,双眸微阖,半个身子斜靠着,硬是将清冷与慵懒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半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南奚忍不住看痴了。 【大反派是真好看啊。】 【可惜了,最后要成为男女主的踏脚石。】 嗒嗒嗒! 有马蹄声从后边传来。 夏睿:“爷,是李江他们回来了。” 李江长得又高又黑,是那种看着很老实的憨厚相,之前带人去调查林子里那四个死掉的杀手了。 几人翻身下马,对着马车下跪。 “爷,属下已经查明那几人身份。”李江抱拳作揖:“他们都是迷梦阁的杀手,收了赏金按吩咐做事,雇主是谁只有迷梦阁的阁主知道,但此人行踪成谜,属下还未查到。” 南奚撇嘴。 【大反派,他是在骗你,罪魁祸首就是他,是他跟龚王府勾结,暗中要你的命。】 黎卿墨猛地睁开双眼,锐利的视线隔着车帘看向李江的方向。 李江跟随他多年,居然会是内鬼? 沉吟片刻,黎卿墨开口:“继续查,本王要这个迷梦阁在江湖上消失,你亲自去前方探路,本王乏了,不想在路上再多耽搁。” “是,爷。” 李江应声,飞身上马,“驾!” 朝着前方而去。 等马蹄声逐渐消失,黎卿墨又唤了一声夏睿。 夏睿掀开车帘:“爷?有何吩咐?” 黎卿墨抬眸:“吩咐隐卫,盯着李江,从现在起,他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本王都要知道。” 夏睿跟着黎卿墨多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面色凝重,“爷是怀疑李江?” 黎卿墨把之前在那几个杀手身上搜到的腰牌丢给了夏睿。 上面明晃晃的‘龚’字说明了李江的背叛。 那几个人是龚王府的人,凭李江的本事不可能查不到。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隐瞒事实,并试图嫁祸他人。 夏睿攥着腰牌的手陡然收紧,“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放下车帘的时候,还顺便瞥了南奚一眼。 爷居然没有支开南姑娘,看来南姑娘在爷心中分量很重,难道是看上南姑娘了? 南奚这会儿也是胆战心惊。 【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居然已经看透了内奸的阴谋,不过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处理这些?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本宝宝很惜命的喂!】 黎卿墨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南奚,嘴角有一丝丝上扬,“启程。” “是。”夏睿重新驾车赶路。 黎卿墨则继续盯着南奚:“害怕?” 南奚赔笑:“王爷天人之姿,民女仰慕还来不及,怎么会怕?” 【怕死了好吗?我刚刚可什么都没听到。】 黎卿墨又道:“做本王的人,只要没有背叛,本王向来厚待。” 南奚继续吹着彩虹屁:“王爷英明,手下的人定然尊崇敬之,背叛你的人绝对是瞎了狗眼。” 【本宝宝就是为了赚功德点,谁要做你的人啊?】 黎卿墨:“……” 心里怎么这么堵得慌? 哒哒哒哒! 马车速度很快,总算在戌时之前入了京城。 初秋的夜晚来的很早,街道两旁的商铺挂着明亮的灯笼,行人匆匆,都在归家的路上。 “京城到了,民女也该去寻找家人了,多谢王爷一路上的照拂,此恩民女他日定会报答。”南奚嘴角噙着笑,虽然半边脸都被红色的胎记覆盖着,但那双眼睛却是黝黑炯亮,水灵灵的,让人颇为欣喜。 【我也就是客气客气,快说让我去你家小住,找家人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我还指着你赚功德点呢。】 南奚心中焦急,生怕大反派真的顺着她的话,让她在这儿下车。 黎卿墨觉得这样看南奚表里不一,心中急切的样子颇为有趣,故作沉吟,还想着再捉弄捉弄她,外边的夏睿便说话了。 “爷,您还要药浴,那些药材属下们确实不擅长,不如让南姑娘到府上小住几天?” 南奚眼睛一亮。 【还是夏睿好啊,夏大哥真棒!会说话你就多说点儿!】 黎卿墨嘴角的弧度敛了回去,第一次觉得这个手下这么聒噪。 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多话? “随便。”他没好气地说了句,随后重新闭上双目,眼不见为净。 南奚松了口气,终于放心了。 【终于有地方住了,那可是摄政王府啊,一定有好多好吃的,啊,光想想就觉得饿。】 咕噜噜……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 脸颊被臊的通红。 【这也太丢人了,大反派不会听到了吧?】 黎卿墨没有动,但却吩咐夏睿快一些。 “爷,前边堵住了。”夏睿道。 黎卿墨蹙眉,刚要说些什么,南奚已经掀开了车帘的一角。 她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有热闹自然是要看的。 只听前边有人哭嚎着:“没天理了,我们少爷就这么被他害死了,你们快帮我报官啊,我家少爷死的好冤枉啊。” 周围有人议论:“死人了?” “嗯,听说是进京赶考的学生,这还没考呢,先把命搭上了,啧啧,可惜了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1章 这死丫头居然攀上了个王爷 夏睿前去了解了一番,回来后禀报:“爷,是住在状元胡同里的学子死了,他的书童在哭嚎。” 黎卿墨蹙着眉头:“死了就去报官,哭有何用?” 此等懦夫的行为只会让人轻视。 夏睿:“报了,但那书童怀疑府尹和嫌疑人勾结,沆瀣一气,所以当街喊冤,希望能有为官者为其主持公道。” 黎卿墨向来是不会管这等事的,刚要命夏睿掉头绕路,便听南奚“咦?”了一声。 “南明堃!沈文进!你们两个敢说和我家少爷的死没有半点关系吗?”一个十几岁大的少年抹着眼泪控诉。 南奚惊疑,再次掀开帘子望了过去。 “怎么了?”黎卿墨下意识地问。 随即又懊恼自己的行为。 这女人怎么关他什么事儿? 为何这般惦记? 南奚没有原主的记忆,但对于那书童喊的名字却是熟悉的。 “是我哥哥。” 南奚说:“南明堃是我哥。” 夏睿也听到了:“是嫌疑人之一?”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看到了南奚。 惊呼:“南奚?你个死丫头怎么会在这儿?” 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质问:“你坐的谁家的马车?” 南奚不认得他们,下意识多看了一眼,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放下车帘,让这对男女有机会凑上前来。 夏睿挡了一下,“何人?” “她是我女儿。” “你又是何人?” 南怀东和江婉想把夏睿推开,却推不动。 两人对视一眼,心道这马车的主人定然非富即贵,得罪不起。 随后两人便换了副面孔,像是丢了女儿遍寻不得的辛劳父母,泪如雨下。 “南奚啊,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啊,可让娘担心死了。”江婉的哭声比刚刚还要刺耳。 南怀东一个大男人倒是不好意思当街抹眼泪,但也装的一脸慈父模样。 “女儿,你哥哥被人冤枉杀人,他可是状元之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这车上可是坐着贵人?你跟他说说,想办法帮帮你哥。” 江婉也连连点头,“是啊,这眼瞅着就要秋试了,若是因此耽搁了,可是要影响你哥的前程的。” 她甚至还企图伸着脖子往马车里瞧,但视线却被夏睿给挡住了。 南奚没想过会这么快见到原主的父母,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她心中‘呵呵’。 【让大反派帮你们儿子?哪儿来的这么大脸?】 她下车,对着马车鞠了一躬,语气小心翼翼的:“多谢恩公载我一程。” 随后对着夏睿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口型:快走。 【快走,不然铁定被他们缠上。】 可夏睿还没等反应过来,车帘便再度被掀起,黎卿墨凛冽的眸光在南怀东和江婉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南奚的身上。 “既是你家里的事,本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本王? 南怀东和江婉都懵了。 这死丫头居然攀上了个王爷? 南奚就更懵了。 【不,你可以坐视不理。】 “额……” 黎卿墨完全没想过问南奚的意见,直接看向夏睿,下令:“去处理下前边的事,这件案子现在起由本王接手。” “是,王爷。” 夏睿很为南奚高兴,走之前还低声安慰她:“南姑娘放心吧,有王爷出手,这件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只要你哥哥没做过,定不会被冤枉。” 南奚:“……” 【呵呵,你看我哪儿像担心了?】 南怀东和江婉瞬间好像有了倚仗一般,挺直了胸膛,气势比夏睿还足。 “让开!都让开!” “没看到王爷来了吗?” “王爷来给我儿子做主了,你个黄毛小儿休想冤枉我儿子!” “让王爷来把你抓进大狱,狠狠吃一顿鞭子,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两人对着那书童好一通狐假虎威。 夏睿瞥了这南怀东和江婉一眼,怎么也想不通那么纯真善良的南姑娘为什么会有这般偏心势力的父母? 女儿逢难,他们举家搬迁,不管不问。 如今好不容易见了面,却又开口便是让女儿帮他们儿子脱罪,全然不问这些日子女儿是如何过的。 虽然心中鄙夷,但夏睿也没拦着两人的装腔作势,就当给南姑娘一个薄面。 一听王爷来了,众人连忙散开,来不及走的直接跪地,硬是头都不敢抬。 夏睿走向那书童,沉声问:“你叫什么?” 书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变姿势,跪地扣头:“草民齐归。” 夏睿:“齐归,这件命案现在由摄政王接手,你跟我来。” 居然是摄政王! 众人连忙磕头:“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怀东和江婉则更觉得不可思议。 死丫头居然傍上了摄政王? 就凭她那张脸,这怎么可能! 等他们抬头想要质问南奚的时候,南奚已经再次坐着马车离开了。 是黎卿墨让南奚上来的,原话是:“本王想沐浴了,你得随同回去。” 南奚:“……” 【大反派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做什么,不过就是药浴,好像我跟他真的有什么似的。】 黎卿墨蹙起眉头看着缩到角落,急着跟他撇清关系的南奚,心头不知怎的,突然萦起了一股怒火。 他们坠崖后,在河边曾袒呈相对。 如此这般,还叫没什么? “怎么这么慢?”黎卿墨扬声呵斥外边的夏睿,把气都撒到了他身上。 夏睿:“……” 他又哪里惹爷不高兴了吗? …… 到了摄政王府,南奚才真真正正见识到什么叫做奢华。 这根本不是原著作者的文笔可以描绘的。 入门便是曲折回廊,两侧皆是莲花池,水中偶有锦鲤游玩。 再往前,是粉琢的拱门,鹅卵石子漫成甬路,直至一道刻着猛虎下山的影壁。 影壁后是通长的大院儿,在打扫的下人见着来人,倾数跪地。 “见过王爷!” 黎卿墨面无表情走过,身后跟着南奚和夏睿。 绕过大院儿旁的侧门,是一座花团锦簇的小园子,再往前,便是黎卿墨的住处。 雍宁院。 “你。”察觉到身后人的脚步声停了,黎卿墨突然转身,看着南奚:“进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第12章 你似乎很关心她 “你。”察觉到身后人的脚步声停了,黎卿墨突然转身,看着南奚:“进来。” 南奚:“……” 【雍宁院?这不是原著中大反派的住处吗?除了几个亲信其他人都不得入内的地方,里边养了凶兽,见了旁人就会扑上去咬的那种。】 她后退一步,心生怯意:“额,王爷,一会儿我把药材配好交给夏大哥,让他送进去就好。” 黎卿墨面色陡沉,声音冰冷中带着几分颓,尾音上挑:“你是在忤逆本王?” 南奚委屈的都要哭了。 【大反派了不起哦?这么凶!】 “民女不敢。” 黎卿墨眉头微蹙。 他,很凶吗? “进来。”语气不自禁地放软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南奚:“哦。” 【完了完了,这下连15天都活不到了,不知道一会儿凶兽是先咬我的胳膊,还是腿?】 【判官大叔肯定也想不到我躲过了冤案,却死在了这里。】 【大反派这么多天没在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喂凶兽?万一它饿狠了,一口把我吞了,我岂不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唔……” 什么东西蹭我? 南奚低头,瞬间眼睛一亮。 “小猫咪!” 【好萌啊!】 【它在蹭我!】 【天,它朝我露肚皮!是想让我摸它吗?】 南奚实在忍不住诱惑,蹲下来把手放在‘小猫咪’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小猫咪’歪着头,四爪朝天,微微勾着,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很享受的样子。 “看来它很喜欢你。”黎卿墨再次驻足。 南奚干脆直接把‘小猫咪’抱了起来,这比她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毛团子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还不停地用头去蹭她,简直萌死个人。 “王爷,你也喜欢小猫咪啊?” 【这不会是要给凶兽的食物吧?】 这样一想,南奚瞬间把‘小猫咪’抱紧,戒备地后退一步。 “什么小猫咪?”夏睿不解:“南姑娘,这老虎崽子居然没有咬你,之前爷带它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想抱它都被咬了。” 南奚:“?” “夏大哥,你说这是什么?”她没听错吧。 夏睿:“老虎崽子啊,爷之前在山上捡的。” “呼噜呼噜……”怀里的毛团子还在继续蹭,各种撒娇卖萌求撸。 南奚看了看四周。 雍宁院很大,院子里假山凉亭应有尽有。 “这儿还养别的动物了吗?” 夏睿摇头:“爷喜静,自然没有其他活物。” 就连这老虎崽子都是当初一个劲儿黏着爷,也不知道怎么着,爷就给带回来了。 南奚:“……” 【所以所谓的凶兽就是这个小脑斧?】 黎卿墨回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两根手指捏着小脑斧的后颈,直接把它拎了起来。 语气很是嫌弃:“它掉毛,你换了衣裳再给本王配药。” 说完就把小脑斧丢到了一旁。 巴掌大的毛团子露出了锐利的尖牙,琥珀色的眸中闪着凶意。 黎卿墨冰冷的眸子淡淡扫过。 小脑斧瞬间萎了,呜咽了一声,转身跑开了。 南奚被带到了一间厢房内,有两名丫鬟跟着。 一个往浴桶内倒热水,另一个手捧着两套崭新的衣裙,等着南奚来挑。 “南姑娘,奴婢帮您宽衣。” 丫鬟声音柔柔的,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却很干练,连着拎了好几桶热水,呼吸依旧匀称。 盲猜是个练家子。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然而南奚的拒绝却被无视了,丫鬟上前帮她脱掉了衣服,又试了下水温,并在上面洒满了红色的花瓣。 香味儿被热气蒸发,徐徐而上,很快溢满了整个房间。 等南奚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的事儿了。 水粉色让她看起来更加俏丽,若是脸上没有那大片胎记就更好了。 丫鬟仿佛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胎记一样,帮她梳妆后,带着去了主屋。 夏睿正守在门外,见到南奚眼前一亮,嘴角挂着笑,让出门口的位置。 “南姑娘,爷在里边,热水已经备好了。” 他想要帮着把药材一起拿进去,可刚进门,就被黎卿墨给赶了出来。 “出去。” “是。” 出去后的夏睿有些委屈。 好像最近总是莫名被爷嫌弃呢。 黎卿墨穿着略显宽松的里衣,坐在椅子上喝茶,放下茶杯时,衣领在锁骨上划过,露出一抹瓷白。 南奚只看了一眼,就迅速低头,一边配药一边在心里吐槽。 【大反派这也太犯规了!好好的长这么妖孽做什么?】 【唉!可惜啊,性格阴晴不定,还是个短命鬼,不然真可以收了,放在身边养眼也好啊。】 【想什么呢?就我现在这副尊容,谁能看得上?好歹人家也是个王爷呢。】 “王爷,药配好了,你先沐浴,我走了。” 【唉!得先想个法子把这张脸治治。】 【可药材得花钱啊,怎么才能捞到银子呢?】 南奚一边苦思冥想,一边离开了房间,连夏睿跟她说话都没听到。 夏睿进去续热水的时候,没忍住,说了一句:“爷,南姑娘好像有心事。” 黎卿墨坐在浴桶内,一半头发被洇湿,贴在身上,黑长的睫毛都泛着水汽。 他想到了刚刚南奚的心声,沉吟片刻,问:“你觉得,本王是只看重外在的肤浅之人吗?” “当然不是。”夏睿毫不犹豫地回道。 黎卿墨又问:“那你觉得,本王好看吗?” 夏睿:“……” 啊? 黎卿墨眉头轻蹙,似是懊恼自己居然会这样问,想了想,吩咐道:“南奚为本王配药有功,你告诉她,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不是想要药材,想要银子吗? 守着他摄政王府,难道还会被这些东西难住? 夏睿却想歪了,提醒道:“爷,属下觉得南姑娘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她哥哥的案子,虽然她的家人薄情,但南姑娘心胸宽广,待人真诚,定是在意亲情的。” 黎卿墨转头,狐疑的眸光落在夏睿的身上。 半晌,问:“你似乎很关心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