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1. 第一章:强行收徒 听闻几日前这山间出现了一个新的门派,今日也是到了招弟子的时日。 沈顾淮便也跟着众人来到了此处,只不过沈顾淮并不是拜师,而是想当这门派的长老。 门派才刚起手,最缺的便是高手,沈顾淮自认为自己的修为灵力还算不错。 只可惜其他门派都回绝了,正好先拿这个新门派开刀。 门派似乎叫望山之峰,也不知其中有何意,历来建立门派的尊主都会取有含义的门派名,这望山之峰还没有听人说过。 沈顾淮就混在这些要去拜师的弟子当中。 沈顾淮身穿一袭白衣,一副温柔的面相,目光柔和,五官立体,是一副惹人喜欢的面相,长的更是极好。 在这一路上,好些人都忍不住看向沈顾淮。 一个好奇的少年朝着沈顾淮走去:“这位道兄是准备拜谁为师?”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主动与自己搭话,沈顾淮看了他一眼,应道:“拜我自己。” “拜你自己?”少年听不明白沈顾淮这是什么意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听明白。” 沈顾淮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到时候,你便明白了。” 沈顾淮买了一个关子。 沈顾淮的性子很好,喜欢与人开玩笑,更喜欢逗人笑。 沈顾淮本就住在这望山之峰山下,离望山之峰本就不远,不过就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走到了。 新开的门派,果真是热闹,倒是气派。 周围声音吵闹,沈顾淮拍了拍袖子,纵身一跃,朝着望山之峰的大门便飞了去。 一直与沈顾淮走的那位少年还不知怎么回事,眨眼的功夫,沈顾淮便已经不见了。 “这个道友还挺会飞的啊……” 沈顾淮这一去,便是去的尊主所在之处,就在大殿当中,望山之峰此时就只有三位长老,这三位长老年纪似乎与沈顾淮不相上下,就连掌门也是。 倒也真的是年轻有为。 望山之峰的掌门与长老,看着这贸然出现的白衣人,皆是盯着他打量了起来。 尊主率先开口:“这位公子又是什么意思?” 沈顾淮对着四人行了个礼:“我名为沈顾淮,字知砚,特来寻求长老这一职位。” 听到这个名讳的四人都互相看了起来,沈顾淮这三个字,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说过,甚至人人皆知,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听说没有门派敢收此人。也不知是因何原因。 尊主看了三位长老一眼,又看向了沈顾淮,直言道:“我为何要你来担任?” 沈顾淮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对应这些尊主长老:“我修为不错,灵力也尚可。若是尊主不信,一试便知。” 尊主嗯了一声,应答道:“今日是望山之峰开山收弟子的日子,制止打斗。” 沈顾淮听后,反倒是笑了一声:“我并不是说要与尊主比试,尊主可以探我的灵力修为,这样便知我说的并不假。” 不用听沈顾淮说这些,听传闻的那些就已经足够了,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天赋异禀齐才。 这一次,沈顾淮定然要当上这长老的职位,当上长老之后,便能拿到每月的薪水,也好买一些东西。 沈顾淮一直以来生无分文,不管是吃的还是住的都是自己解决,没有在外面买过。 其中一个长老一直都在盯着沈顾淮看:“你真如传闻说的如此厉害?” 沈顾淮回应道:“既是传闻便不可信,但还是有些修为在身的。” 沈顾淮不是谦卑之人,这么多年来,他被赶了无数次,却还是想赌一把。 尊主有在思索,望山之峰如今才创立,也就只有三位长老以及三位授课长老,再多收些长老是个很好的决定。 可眼前的这个人,该不该收,尊主还真的是有些犹豫不决。 想了许久,尊主终究还是同意了,点了点头,允了他。 沈顾淮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被人赶出去,没想到既然没有,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多谢尊主收留。” 尊主:“不必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 尊主招了招手,示意沈顾淮坐下,这些位置,他想坐哪里便坐哪里,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门规还在制定当中,日后也会渐渐完善。 长老的话,也不需要其他的什么话语,也不需要告知那些弟子,望山之峰也才刚建立起,徒弟都没收一个,在意这么多细节做什么? 若是说有徒弟,那必然是要走一个过程。 既然已经留下了,沈顾淮也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询问他事,就算是没有屋舍,也无所谓。 沈顾淮也只会对自己所要得到的东西有追求罢了。 这望山之峰,沈顾淮都有所了解。掌门名为:薛牧应。长老分别名为:洛文岑,寒睢,风清韵。 若是说人的话,沈顾淮倒是不认识了。 时辰已到,众人皆是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大殿。 沈顾淮并不喜欢这些,收徒弟的话,他也没什么想法,就靠缘分,想收便收了。 这般也就凑凑热闹,那些前来拜师的弟子们,在路途上都有看到过沈顾淮,各个都不想拜他为师,觉得此人修为并不厉害。 或许是在路途中碰到吧,与他们走了一路的路,都没说什么,甚至也没用什么灵力。 沈顾淮不收徒弟,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待收徒大典结束后,沈顾淮便准备下山去原本所在的那一处竹舍中。 薛牧应见他要走,便走上前问道:“既来之,为何还要走?” 沈顾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道:“回去歇息。” “既然当了望山之峰长老,便居住在望山之峰,这又有何不可?望竹峰处正巧有一所莲花居,待寒睢安置好坐下弟子,便会带你前去。” “谢掌门。” 薛牧应拍了拍沈顾淮的肩膀:“来了望山之峰,便不要走了。” 话音落下,薛牧应便转身离开了,没有给沈顾淮拒绝的反应,也容不得拒绝。 沈顾淮站在高楼处,看着眼下的弟子们,想起了一些事情,或许是刚来不习惯。 沈顾淮也在这里带了一时半会儿,直到一位穿着熏蓝合衣袍的男子出现时,沈顾淮方才看去,是那三位长老中的其中一位。 不等沈顾淮开口,寒睢便道:“随我来吧。” 沈顾淮:“劳烦了。” 寒睢嗯了一声:“不必客气。” 此人长的有些稚嫩,就像是还在少年期还未长开,看去似乎不喜言笑,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低沉,双手放在两侧,随步伐而摆动。 腰间还挂着一个铃铛,走起路时叮叮铃铃的响。 沈顾淮跟在后面,看着周围的事物,很是感兴趣。 路过的一些弟子们,眼神时不时的瞟了几眼,不过很快就走了。 寒睢在前面带着路,走时便言道:“几日后,我会派人去望竹峰给你送一些有关望山之峰琐事,闲余之时可看几眼。” 沈顾淮应了一声好,便没有多加过问。 见沈顾淮没有问一些废话,寒睢对沈顾淮倒也有些好感,若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寒睢不仅不会回应,甚至还会将沈顾淮丢在此处。 寒睢性格古怪,就连尊主都不与他说其他事物。更别说他人了,不过收徒弟这件事,寒睢很放在心上。 望山之峰与其他门派有着显著的不同,望山之峰上,有着许多的山峰以及石阶,一走便要走许久,山离得近,并不像其他门派那边高低起伏,一座山一座山,需要走非常远的远路。 望竹峰属五峰当中最高的一座山峰,最好但也不至于,摆放位置简单,该有的还是会有的,只不过刚建成,并没有派人打扫,他们也没有时间打扫,便空在这里。 寒睢将沈顾淮带到望竹峰入口后,便落下一句话离开了。 “此处便是你日后的住所,若无他事,我便去处理要务,为新来的弟子们安排住所。” 沈顾淮点了点头:“多谢。” “不用谢我。” 寒睢,这个名汇确实是很适合他的性子。 沈顾淮有些庆幸自己并没有收徒弟,不然一大堆烦心事迎面而来,还真的就把沈顾淮给难住了。 当长老便当长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尊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沈顾淮想得很好,也不知接下来都会面对些什么,接下来的路也全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第二章:留下 本以为这般便能唬住眼前的少年,但却见少年决心不拜,非要离开不可的面容。沈顾淮依旧是没有放弃,反而道。 “若你愿意,我便带你去找洛长老如何?” 少年并不信,就算是真的,也会有要求,少年自是不想落下人情,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人的人情。 莲花居中的莲花此时正在慢慢的枯萎,没有灵力的维持,莲花居也和平常的屋子一样,平平淡淡。 树上的叶子也渐渐的成枯黄色,风一吹,便摇摆不定,从枝上缓缓飘落。 沈顾淮见状,当即使出一记灵力,暂且阻止这一景象继续下去,眼前的这个少年依旧是想要离开,不想留在此地。 然而沈顾淮也没有再问少年,而是想要强行将人留下。 少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会突然遇到这种情况,遇上这么一个人,少年并没有想过要拜师,也不会拜师,他只身一人前来,便是为了要洛文岑手里的一本书册。 却一不小心来到了莲花居,碰上了这么一个人。 “我没有要拜师的意思,你也莫要强迫我。这事若是传出去,怕是不好听,甚至还会对望山之峰有不好的影响。”少年的语气很冷静,但抱着剑的手依旧是紧了紧,眼里略显得有些慌乱。 强装镇定,沈顾淮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并没有穿破。 “我只是收一个徒弟罢了。” 沈顾淮依旧是不死心,再者他也一定要收眼前的这个少年人为徒弟。 少年轻易不拔剑,可如今这人一直不肯让自己走,也别怪他动手相向了! 一袭冷风吹过,少年的剑终于是出鞘了,在看到剑的那一霎那,沈顾淮眼睛顿时闪过了一道光泽,果真是看错了。还以为这少年是惟这个世家的人,原来并不是。 沈顾淮也只是伸了伸手,便挡住了少年的攻击,嘴角依旧是带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少年不知道他叫什么,再气也没有办法,也只能叫出这么一个字来。 少年人长的很英气,这个年纪就已经和沈顾淮一样高了,沈顾淮平视着少年,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意思,甚至理直气壮。 “如何?” 沈顾淮不管少年如何,依旧是问着那几句话。 “不拜!” 沈顾淮渐渐的也没有了耐心,伸出了一只手便对少年使了一道术法,想要少年跪下,然而少年倔的很,硬撑着也不肯跪下。 沈顾淮微微叹了一口气,手指突然用了用力。噗通的一声,少年就这样跪在了地上。 少年不拜,沈顾淮有的是法子让他拜。 沈顾淮再次动了动手指,控制着少年的身躯。 少年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想要挣脱沈顾淮的束缚,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手指紧紧的握住,指甲并不长,圆弧状,可在这慢慢收紧的途中,还是刺破了掌心,留下了印子,鲜血也开始从指缝间,一点又一点的留下。 少年低着头。 沈顾淮心中也是感叹,谁让少年这么倒霉,非是今日来莲花居,又非是今日遇到沈顾淮,要怪便怪他自己吧,沈顾淮也是没有办法。 少年对着沈顾淮拜了三拜,咬牙扯齿的喊着沈顾淮师尊。 拜也拜了,沈顾淮也没有再用灵力压制,少年起身便走了。沈顾淮也没有拦,为莲花居设下了道结界后,便独自一人回去,找一处地方坐下,惬意的闭上了眼眸。 少年离开莲花居之后,便没有想过再回去,就算是拜了师又能怎样?不过就是一个表面行事。 天色渐晚,路途之远,少年一路走去,由于找不到路,只能慢慢的走,消耗灵力不是个办法。 基本每一处,少年都走了一个遍,直到走到一处时,少年终于是累的有些走不动路,停下休息了片刻,手里的剑也放在了一边。 沈顾淮醒来了之后,见人还没有回来,便提着灯出去找人,这小娃子也是够让人心慌的。 沈顾淮叹了一口,一边走一边找着:“也不知道是去了何处,这么久也不知回来,要是跑了,倒是容易找,这还没跑,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 这一路上,沈顾淮也遇到了不少的弟子。 弟子陆陆续续的带着自己行李上上下下走着,遇到,也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么晚了,沈长老这是要去何处?”这还是头一个弟子停下来问沈顾淮这么一个问题。 沈顾淮一听,嘴角上扬,忍不住逗弄道:“捉迷藏。” 弟子似乎是没听懂,啊了一声,挠了挠自己的头脑道:“这么晚了,沈长老还玩捉迷藏啊?” 沈顾淮点了点头。 弟子却继续道:“那长老小心一些。” 弟子此时正在想:这沈长老还真的是童心未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玩这小孩子玩的玩意? 沈顾淮喊了一声:“你们这一路也小心些,莫要着急乱了脚步。” 弟子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纷纷答了一声好。 这些弟子走了之后,沈顾淮也开始认真了,和少年是一个法子,一条一条路的找着,洛文岑住在那一处,还真的是有些不好找啊。 绕了一个大圈后,沈顾淮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 “怎么总是一直走错。” 正当沈顾淮要放弃之时,一阵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由远到近,沈顾淮转过了头,看着前方走过来的人。 见是少年,沈顾淮立马便忍不住嘲弄道:“怎么,是准备回来了?” 少年看到沈顾淮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就很不舒服,冷哼了一声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沈顾淮见少年这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也没有机会选择,就这么一个徒弟,沈顾淮可不想就这样让他离开。 “师尊一直挡着我要走的路做什么?” 听到少年叫喊师尊,沈顾淮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便立马换了个语气,关心道:“如何?可有见到洛长老。” “师尊管的倒是有些宽了,与你无关。”少年手里的剑早已经收了回去,双手空空的。 沈顾淮实属是没想到少年会这么回答,也只是笑了笑,仿佛方才的话语没有出现过一样:“你叫什么?” “鹤观。” 沈顾淮嗯了一声:“这名字倒是不错。毕竟是你师尊,名讳还是要与你说的,沈顾淮。” 沈顾淮?这个名字还挺耳熟的,听过很多遍,熟悉是熟悉,但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少年正想要离开,然而沈顾淮一眼就看出了少年的意图,根本就不让其离开。 此时夜入风寒,两人皆是借着天上的明月看着脚下的路。 少年出门之时,便有人与他说过,今日会碰到一个纠缠之人,没想到也才刚来望山之峰,就真的遇到了。 少年头疼的很,拜是拜了,不过都是这人强迫的,少年注重礼仪,这声师尊也是必须叫的。 本以为拿了册子就偷偷走,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 沈顾淮与人接触的时间很少,并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师徒之间该做什么,也不清楚。 这些不懂的,日后也是会懂得。 沈顾淮为了防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三章:问道堂 “沈长老竟未与你说?”洛文岑倒是有些诧异,沈顾淮看上去也不像是这种人,难不成是忘记了? “师尊一直都未提起过。” 洛文岑也是叹了一口气:“兴许是忘了,这次便算了,若是下次还没去,便会受到惩戒。竟已拜入望山之峰,便也要守望山之峰的规矩,而不是单单听你师尊一人的。” 洛文岑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沈顾淮一听便知他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少年也是点了点头。 这小兔崽子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还真的是让人心寒,不过这也才几天,少年桀骜不驯也是该的,若是日后还是这般,那还真的是他这个做师尊的过错了。 沈顾淮扯了扯嘴角,端着这一碗鱼走了出去,看到洛文岑时,惊叹了一声:“洛长老怎来了?” 洛文岑一听便也看了过去:“沈长老好雅致。” 沈顾淮轻笑道:“洛长老来此,可是有什么要说的?这鱼也做了,洛长老不如留下用膳如何?” 洛长老摇了摇头:“不用了,此番前来是与沈长老与其爱徒说一声,问道堂授课一事。” “沈顾淮若是对此不清楚,可前往问道堂一趟。” 沈顾淮嗯了一声:“多谢洛长老提醒。” 待洛文岑离开后,沈顾淮方才将手中的鱼放下,烫死了,方才强行忍住,差点就直接掉了。 沈顾淮将手藏在了袖子里,时不时的便握紧一会儿,随后与少年道。 “吃吧。” 少年也只是瞥了一眼便道:“不用了。” 沈顾淮笑了一声,忍不住道:“你这小兔崽子倒真是硬气的很。” 少年轻哼一声后便要走了。 沈顾淮一下叫住:“去何处?” “问道堂。” “为师与你一同。”沈顾淮去也是为了护着少年一点,洛文岑嘴上说不妨事,其实还是要多加注意。毕竟,沈顾淮也才坐当上长老一位。 对于这些,还是要多加重视,不能少了礼数。 一路上的时间,两人都未曾开口,自顾自的走着。 沈顾淮不免看着少年的身影出神,在记忆中的那个影子越来越明显。 有的人十七岁前途一片光明。而有的人,却在十七岁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沈顾淮不想多想,闭了闭眼,步伐都慢了许多。 也不知少年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少年的步伐走快了许多,甚至还用了灵力,沈顾淮再睁眼的那一刻,眼前已经没了少年的身影。 沈顾淮也没有急着跟上,而是慢悠慢悠的走着,毕竟已经迟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谁知!到了望山之峰的武场之地,沈顾淮才知道,自己并不晓得问道堂怎么走! 沈顾淮随即就问了一个弟子,然而那弟子走的急,并没有搭理沈顾淮,沈顾淮也是没有办法,明明是午时的时辰,怎么就一个弟子都没有? 还真的就是一个人都没有,除了练武场地之外,还有问道堂里也是空无一人。 沈顾淮赶去的时候,别说是人影了,就连那个少年都不在。 沈顾淮也是怕白跑一趟,便直接坐在了弟子所坐的蒲团上,这一坐下便是一个时辰,沈顾淮也是闲着无聊,便撑着下颌等着。 困意突袭,沈顾淮任凭自己睡去。 翔鹤木做的窗棂上还有着窗纸,窗纸容易破,为的,就是防止有弟子用手乱摸,翔鹤木贵重,甚至还有灵力维持,保护着。 “啊啊啊,我都还没休息够,怎么又要来了。” “早晨静心,下午沉心,到了夜晚简直就闹心。” “哎,你够了啊,今日才第一天,已经算好的了,等到了明日,你就知道什么叫难了。” “我是真的困,到时候若是睡着了,也劳烦提醒我一下,今日早晨的那个寒睢长老是真的吓人,也不知道这下午授课的长老又会是谁。” “不可私自妄议长老,要是被听到了,你就完了。” 弟子哼了一声:“难不成还有人去长老面前说啊?” “你这人这么不听劝,迟早是要吃亏的。” “啊啊啊……好困!” “好想休假,也不知长老会不会应允,我愈发觉得身子有些不好了。” “你还别说,我也是。” “不仅是你们,我也是。” “还有我。” “还有我。” 陆陆续续的弟子也都来了,就在门外。 吵闹声不断,沈顾淮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一睁开眼睛,还有些模糊看不清,缓了好一会儿。 待能看清时,沈顾淮怎么都感觉眼前有一个人,不免撑着身子认真瞧了起来。 “沈长老……” “沈长老?…沈长老……” 一听有一个人在说,之后便不断的有声音响起。 沈顾淮一个哽住,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场面。 这位坐的,也正好,幸好没有弟子是这个位置的。 “沈长老也来问道堂,是来授课的吗?” 周围弟子纷纷坐下,坐在沈长老周围的弟子忍不住望向了沈顾淮,眼里带着好奇,毕竟这还是第一次瞧见,长老和他们一同坐的场面。 沈顾淮也只好点头。 本以为这蒲团没人坐,却没想到只是人来迟了。 逢源长老来时,一位少年也来了,好巧不巧,正是鹤观,虽说沈顾淮知道这名字是假的,但好歹总不能一直少年少年的叫着。 少年正巧就停在了沈顾淮的旁边,面色一黑:“师尊怎坐在这?” “听课。” 沈顾淮并不管少年,随意的应答道。 少年并不管沈顾淮,反而是说道:“师尊坐的是我的位置。”当场让沈顾淮有些尴尬。 逢源长老并不识得沈顾淮,当看到沈顾淮乱坐弟子的座位时,便开始训斥了起来。 “每位弟子都有自己的位置,你怎还乱坐?” 沈顾淮也没解释,站起身子便要走到一边。 逢源长老见状,又叫住了沈顾淮:“你这弟子,坐错位也就罢了,怎弟子服都不穿?” 沈顾淮也就是尴尬一笑,什么也没说。 在这时,一个弟子突然举手:“长老,他不是听课的,他是……” 还不等弟子说完,逢源长老便打断了他:“不是来听课的难不成来玩的?这里是问道堂,又不是那些到处闲逛的夜市,你若是听课,便下山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四章:鹤观城 沈顾淮依旧是从容不迫,就坐在蒲团上,手里看着书册,嘴里自顾自的说着,心里则是想着该如何与逢源长老言语。 时间如水,飞速的流逝,沈顾淮敲了敲桌面,直起了身子,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离开了问道堂,唯独这些弟子还趴在桌面熟睡。 鹤观跟了上去,竟不知不觉的跟在沈顾淮的身后。 沈顾淮微微侧过头,注意着身后的人:“一直跟着为师作甚?改当跟屁虫了?” 鹤观见被发现了,轻哼了一声,并不想搭理沈顾淮。沈顾淮见鹤观还挺喜欢黏着人,便也没有多说,任他继续跟着。 也不知鹤观有什么意图,是想着幸灾乐祸,还是在一旁冷眼旁观,还是说想着一同被训? 这小子看上去可不是这样的,想必就是为了看自己被训斥吧。 逢源长老所处之地在巫山居,沈顾淮不曾去过,找也要找许久。 鹤观也不知,跟着沈顾淮走了一圈又一圈,两人皆是不知道路该怎么走,兜兜转转依旧是在原地。 最终还是找了一个弟子在前方带着路,才找到逢源长老所在的巫山居,沈顾淮瞧了一眼鹤观道:“在一旁等着,莫要一直跟着为师。” 鹤观听后嗯了一声,当真没有再跟着。 先前还以为他会一直跟着,没想到既然没有,倒也是不错,也不用说那么多的废话。 沈顾淮没有犹豫,当即就走了进去,门外有弟子,在看到沈顾淮的那一刻,立马就朝着他走来,挡住了沈顾淮的去路。 弟子问道:“你是?” 这些弟子也才拜入门下,不识得人也是实属正常。还不等沈顾淮要开口说话,远处就走来了一人,身上的衣着不再是长老服,而是便服。 沈顾淮也知来人是谁,逢源长老挥了挥手,让这弟子先行离开,弟子一走,逢源长老便对沈顾淮展露了笑容:“沈长老来此,可是有要事要说?” 沈顾淮点了点头:“逢源长老,今日的事………” 还不等沈顾淮讲话说完,逢源长老一如先前,将沈顾淮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插话随意道:“沈长老不必将我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不过都是一时气话。” 逢源长老火气上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沈顾淮其实不用专门为此前来,日后习惯了便好。 沈顾淮道了一声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 逢源长老欸了一声,伸出手拦住了沈顾淮要走的方向,脸上带着笑道:“沈长老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作甚?倒不如留下与我下会儿棋如何?” “下棋?”沈顾淮低声呢喃着,随后又道:“逢源长老高看我了,我不会下棋。” 逢源长老可不信沈顾淮嘴里说的这些,依旧道:“不过就是下一盘棋罢了,沈长老也不用如此谦虚吧?” 这话从逢源长老的嘴里说出来,沈顾淮便就觉得不对劲,他无缘无故拉自己下棋做什么?沈顾淮并不想留下。 逢源长老见沈顾淮是真的不想留下,也只好作罢,没有再强留。 看着沈顾淮离开的背影,逢源长老轻笑了一声:“也不知掌门是从哪里将这人捞来的,比那几个人好玩多了。” 鹤观就在外面等着,一看在一旁的树上,鹤观也没等多久,还以为要等许久。 沈顾淮出来后便朝着鹤观走了去:“走了,回莲花居。” 鹤观嗯了一声,一句话脱口而出:“这么快就骂完了?” 沈顾淮这一听,整个人一愣:“你这小子还希望为师被骂?” 鹤观自然是没有这般想,只是问一句而已,面对沈顾淮的这个问题,鹤观并没有理会,直接就走了。 漫天的霞红景色,云霞将太阳遮掩,散发出暖霞色的色彩,倒是令人赏心悦目,不免得多看几眼。 太阳落山后,两人依旧是在回去的路上,甚至还有些距离,少年很冷漠,一点都没有要理沈顾淮的意思,沈顾淮也是对他没有办法,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 就在走到莲花居山脚时,沈顾淮停下了步伐,手中施展着灵力,消失在了鹤观的身后,一天过去了,少年也还是没有要对自己袒露名讳的意思,沈顾淮就只好自己前往鹤观城去询问一阵了。 台阶很窄也很长,这一路上少年都没有回头,更不知沈顾淮早就已经走了,一声招呼也没打。 沈顾淮这一路很急,没有在半路停下一刻,然而灵力突然一滞,沈顾淮不得不停下,往日都不曾出现这种状况,怎么现在就灵力呆滞了? 夜色很黑,只能借助天上的月光看清脚下的路。 沈顾淮抬起手,尝试着凝聚灵力,却依旧是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不免的叹了一口气,只好就这样先行走去了。就在沈顾淮自认倒霉之际,天上的乌云渐渐的将皎洁的月亮遮掩。 沈顾淮皱了皱眉头,周围都是竹林,没了月光的照亮,周围转瞬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无数只鸟从树中跑出,尖锐的声响也从不远处传来。 想必是有人在此,否则又怎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景象,成群的鸟儿从树林之中飞出,月亮被乌云遮掩。 沈顾淮拨开眼前的高丛,朝着林中森处走去,沈顾淮动了动手,正在凝集灵力,灵力泛出的一点光芒,正好可以照亮一些路。 明明先前还停滞无法运作,结果突然间又恢复了,不去怀疑都难。 林中深处有一处温泉,沈顾淮靠近的那一刻,周围瞬间狂风习习,在泡着温泉的男子当即睁开了眼睛,从温泉中飞出,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物,脸上也出现了遮挡物,白棉遮挡着那赤红的眼眸,眼神冰冷的望向了沈顾淮,说来也是奇怪,在看到脸的那一刻,男子目光渐渐柔和了下去。 望向沈顾淮的眼里尽是疑惑:“沈长老?” 沈顾淮并不认识眼前的人是何人,更何况也没人会注意自己,而眼前的这个人看去似乎很了解自己。 “道友又是?” 男子见沈顾淮不识得自己,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眼里的深意不达边际:“封禹。” 封禹?沈顾淮并没有听闻过,再者沈顾淮从不去打听门派中的那些事,自然是不知道。 封禹想引来的人并非沈顾淮,没想到沈顾淮竟会出现在这里,倒是让封禹吃惊。 “是你用的灵力?”沈顾淮虽是疑问,实则心里早已笃定。 封禹并没有不承认,直接应答道:“是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五章:一年过去了 “那时少年多大了?” 老人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垂髫的年纪,公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多谢。“沈顾淮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多说。沈顾淮也是没有想到,一来鹤观城便能知道这些,本还以为问不出话来,没想到一来便问到了。 沈顾淮转身走之际,老人叫住了他:“我也不知你是谁,但会问这孩子身世的人并没有几个,再者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本城中的人,想必是那望山之峰处的吧?” 老人并没有肯定自己所想,反倒是问了一句。 沈顾淮没有回应,脚步停留了一瞬,便走了。 老人突然间朝着沈顾淮喊了起来:“那孩子天煞孤星,贵派还是别收他了!以免落得不好的下场。” 说完后,老人也顿了,自己与他说这么多做什么?老人坐在木凳上,眼神也开始四处乱瞟了起来。 天煞孤星?沈顾淮整个人一僵。 若真的如那老人所说,日后望山之峰定然会因为这个少年迎来灭顶之灾。若是如此,沈顾淮当真会愧疚一辈子,一辈子都无法释怀此事。 因为沈顾淮一个任性,一个门派就就此从这世上散去,沈顾淮自是不想。 沈顾淮拿着糖葫芦的手也紧了紧,单手掐诀回到了莲花居。 月光明亮,照亮眼前的路,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明月,本平静的水面,缓然间浮现一层又一层的波纹,似是在迎接沈顾淮。 少年所住的屋舍,烛光还亮着,沈顾淮走了过去,迟疑了片刻,越过台阶,站在门外看着。 沈顾淮抬起手敲了敲门。 少年有些警惕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谁?” 沈顾淮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淡然道:“是为师。” 少年这才从木凳上站起,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白衣人:“师尊这么晚前来,可谓何事?” 沈顾淮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了少年。 少年不明所以的看着:“这是?” 沈顾淮:“给你的。” 少年在看到糖葫芦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了一道光泽,而沈顾淮恰巧就捕捉到了那一刻少年眼里的光。 少年并没有要接过手的意思,面带疑惑的盯着沈顾淮看:“我又不是小孩子,师尊给我买这个做什么?” 沈顾淮见他嘴硬也是无奈,直接将糖葫芦塞在他的手上:“你不就是小孩子?” 将糖葫芦给了墨沉后,沈顾淮就头也不转的走了,沈顾淮所住的屋舍与墨沉所住的还是有些距离的。 墨沉望着离开人的身影,内心掀起了一翻波澜,墨沉并没有吃过糖葫芦,只觉得应该是甜的,墨沉咬了一口,外衣是糖浆,里面是果实,甜过后便是酸,墨沉也只是尝了一口,便将糖葫芦放在了桌面上,没有再碰。 沈顾淮去了墨古池,走进时,里面只有一潭湖水,沈顾淮手中施法,将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青色的灵力将沈顾淮整个人围绕在中,在沈顾淮将灵力施展出的那一刻,四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湖水的里头是一所竹舍,而竹舍后处,沈顾淮将种子洒下,种下了许多的竹子,或许得要三四个月竹子才能长大。 竹舍并非直接接触地面,而是由木头支撑着,与地的距离至少有半尺之高,一共有三所竹舍,居中的是主舍,在旁的两所,分别为书房以及堆放一些杂物。 施完灵力后,沈顾淮便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沉重了几分,在进到竹舍的那一刻,沈顾淮便直接朝着床的方向而去。 这些并不都是沈顾淮用灵力化成的,而是将他以前所住的那屋舍搬到了此处,今日是今日,明日是明日,明日事明日再想。 夜晚悄无声息,就连虫叫声也都没有,沈顾淮倒在床上,换下衣物的那一刻便直接睡了过去。 清晨一早,墨沉便去了问道堂,新弟子都得来问道堂上课,这是昨日那些长老所说的。 沈顾淮怕少年睡过头,特地去了敲了少年的门,然而沈顾淮等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声音,于是,沈顾淮便直接去了问道堂,这仔细一瞧,墨沉果然是来了。 来了也好,省得到时又被训斥,沈顾淮也是无所谓,左边进右边出罢了。 逢源长老见沈顾淮来了后,便自来熟的走了过去,打了一声招呼,调侃道:“今日沈长老来的倒是挺早,沈长老这是来看自家徒弟,还是说是来听我讲课?” 两人并不认识,甚至也还没到熟络的地步,沈顾淮皱了皱眉:“逢源长老说的又是何意?” 逢源长老哦了一声,直言道:“今日并没有沈长老的课,难不成沈长老不知?” 沈顾淮确实是不知,沈顾淮与这些人并不是很熟络,再者这也是沈顾淮第一次当长老,并不知门派中的安排,按理来说,应该会有弟子前来汇报,可………… “来听课。” 逢源长老在听到这三个字的那一刻,脸上上出现了震惊,没想到沈顾淮竟然会是来听学的。 两人并没有交谈许多时间,沈顾淮虽为人好相处,但还是会对人产生一股距离感,甚至有时会很强烈。 问道堂中并没有多余的蒲团,沈顾淮便只好与墨沉同坐一处,在看到沈顾淮的那一刻,墨沉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师尊又被罚了?” 沈顾淮:“…………” “小兔崽子,你就这么希望为师被罚了?” 墨沉嗯了一声:“弟子并未这般想过,若是师尊硬是要这么说,我也无法解释。” “再者师尊不是被罚那又是什么,难不成是来听课的?” 沈顾淮轻哼了一声,并不想搭理少年,这堂课是寒睢的,寒睢一走进来就看到了坐在墨沉一旁的沈顾淮,不过寒睢并没有过问此事,这样也好,也不用解释一遍。 由于沈顾淮的原因,那些弟子都无暇听课,目光时不时的就落在了沈顾淮的身上,至此之后,沈顾淮便再也没有坐在下面听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顾淮时常留在墨古池中打坐,就连墨沉有时找他,他都未曾走出墨古池。 就这样过去了一年,两人也不再像是之前那般陌生,墨沉意外的带了一些糕点给沈顾淮,沈顾淮也是没有想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里总是带着一抹柔光,沈顾淮自己自是察觉不出。 “师尊。”墨沉轻声唤了沈顾淮一声。 沈顾淮:“嗯。” 自这两个字后,墨沉便未再只言片语,手中端着茶杯,眼神中也带着暗沉的色彩,似是在想着些什么。 沈顾淮自是注意到了墨沉的变化,不禁问了一声:“可是有心事?” 墨沉摇了摇头,不想告知与沈顾淮:“没有。” “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做什么?”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六章:幻境 沈顾淮面不改色的回应着:“是又如何。” 两人站在竹林深处,风一吹,竹叶便随着风飘落,衣摆翩翩飞舞,沈顾淮手里的剑也都收了回去。 唯有墨沉的剑化为了数段剑身掉落在地。 “不过就是一个名讳,真的假的,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难道收徒就必须知道身世?”墨沉反应激烈,他离开鹤观城便是不想有认识的人看到他,也不想有人知道自己以前的名讳。 “我竟是你师尊,就有资格知道你的名讳。” 墨沉冷笑了一声:“你又是哪个门子的师尊!师尊趁我回去,独自一人离开来了鹤观城打听我的身世时,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答复于你吗?” 沈顾淮并没有想过那么多,当时也只是为了能够知晓少年的名讳,并没有想过要知晓那么多,沈顾淮没有理,自是说不过墨沉。 墨沉从小便处于黑暗,好不容易能够接近光,却又被一脚踹进了深渊,心里的伤疤再次被人挑起,无法愈合,心里自是不好受。 沈顾淮那一刻心里也慌了。 “他们看不起我,我离开。可现在,师尊又是想做什么?想要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天煞孤星命格,和我走在一起都没有好下场,觉得我该死是吗!”墨沉将话说的很重,墨沉从未感受过来自他人的温暖,安全感很低很低,任何人都不敢相信,也没有人能值得他依靠。 眼前的少年仿佛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纸鸢,一不留神就会破了一般,少年外表看着平静,可内心却有一道很长的伤疤。 沈顾淮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走上前抱住了墨沉,将墨沉揽入自己的怀里。 “为师没有看不起你,也不会抛下你。”沈顾淮轻轻的拍着墨沉的背,安抚着。 “是为师的错。” 墨沉本要推开的手放下了,眼神隐晦不定,那一刻,墨沉很是眷恋,这个怀抱很温暖,很温暖。 可还是推开了,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嗯了一声。 少年着一身红衣粗布,手上带着用灵力捆绑成的灵梭,头发披散着,用一根木枝捆绑着,额前碎发零零散散,将少年的眼眸都遮掩了半分。 沈顾淮走上前握住了墨沉的手,牵着他走。还是个孩子,也没什么牵不得的。 墨沉想要将手抽回,但沈顾淮握得很紧,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这一路走去,也还是有些无聊。 “停下歇息会儿吧。” 此话一落,沈顾淮便松开了墨沉的手,找了一颗大树就坐下乘凉,此时烈阳高照,照在身上实属是有些炽热,额间也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墨沉走上前,就坐在沈顾淮的一侧,目光放在远处。 沈顾淮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少年,心里也在想一些日后的事情。 若是墨沉真的如那老人所说是天煞孤星,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倘若不是……那便再好不过了。 墨沉到底经历过什么,这么小开始便有了心魔? 沈顾淮还是头一次为人师尊,该怎么教,自己也不清楚,不过他会把自己最好的,能给的,都能给座下弟子,毕竟,也是沈顾淮自己要收的徒弟。 墨沉在想,到底要不要将沈顾淮带去鹤观城,全在他一念之间。 不过最终话还是没能从口中说出。 这一路上沈顾淮都牵着墨沉的手,有部分原因是:沈顾淮怕眼前的这个少年会算计自己。 从一开始墨沉的神情便不对劲,沈顾淮虽很少出过苮南山,但有些事,他还是知晓的。 这一路走走停停,也路过许多的庄村,两人皆是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要到了鹤观城时,墨沉突然喊了一声:“师尊。” 沈顾淮停下了脚步,语气也比平常温柔了许多:“怎么了?” 墨沉正想说不要去,可话就这样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没什么。” 沈顾淮嗯了一声。 往前走就是鹤观城,在走到鹤观城门外时,沈顾淮停下了脚步,蹙了蹙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鹤观城和上次来的不一样。 尤其是城外有着一股很重的结界气息,设下结界的主人,修为似乎不是很高,应该是在金丹以及元婴阶段,只不过这阵法却很强,将这灵力也随即提高到了相应的程度。 沈顾淮感觉到这结界时,心里不得不怀疑墨沉了,可墨沉什么也没说,甚至也没有要逃离的意思,想必不是。也希望他不是。 墨沉张了张嘴:“师尊……” 可话刚说出口,沈顾淮便也同时道:“进去吧。” 既然是鹤观城,那这里定然是有关于墨沉的记忆,正所谓入局者迷,不入局者清。沈顾淮也还是一个外人,应该不会被这些所迷了心智。 墨沉抿紧了唇,没有再说,他在犹豫,亦是在纠结。 “尽请有缘人,相知。” “无相非之域,进之。” “进者,化为对故感之。” “化。” 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他们身处在雾虚结界,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墨沉挣脱开了沈顾淮的手,相反,他是要抓住沈顾淮。 墨沉终究还是说出这三个字,拉着沈顾淮要离开:“跟我走!” 沈顾淮反倒是拒绝,既然来了,那便进入看看,沈顾淮倒是想要看看,这里面都是一些什么。 “既然来了,便去看看,这么快离开作甚?” “你若是担心,便在外处等着,为师去去便出来。” 沈顾淮收回了手,将灵力汇聚在了手上。 “现!” 随之,沈顾淮将手里的剑递给了墨沉:“这把剑你拿着,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也好防身。” 剑在颤动,似乎在抵抗着,沈顾淮一眼便看出了剑的反应,施下了灵力,将躁动按压了回去,随后收了灵力,剑也乖了许多。 墨沉看着手里的剑,握着剑柄将剑拔出,剑身明如白雪,轻若鸿羽,宛若灵源,剑鞘上有着明显的纹络,密密麻麻,错落有序。 剑柄下剑身一处,刻有秋不尽三字。 再抬眼时,沈顾淮已经离开了。 竟如此,墨沉便在此处等着。 可没待多久,墨沉还是跟着进去了,并没有在外面等着。 “将那剑丢给墨沉,应该没什么问题,此处结界气息过于浓郁,墨沉在外处等着,也不知会不会遭受这迷雾影响,被强行带入其中。”沈顾淮小声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七章:阵法 沈顾淮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哪里不对,对于别人说这句话很是可笑,可对沈顾淮来说便是很正常的一句话罢了。 沈顾淮不喜争辩,便直接应了一句嗯:“是为师想错了。” 周围路过的人,时不时的便看了他们几眼,不过很快就走了。 “师尊随我来。” 墨沉在前面带着路,这幻境还真的是一点破绽都不出来,周围人人来人往,都在干各自手中的事情。 “师尊这是在找阵眼吗?”墨沉问道。 在幻境里面的墨沉,比在外面的时候好相处一些,也不知是不是沈顾淮的错觉。 沈顾淮嗯了一声。 墨沉听后立马便道,甚至语气中还带有玩弄:“我就是阵法。” “你?” “对,我就是。” 墨沉也没必要藏着掩着,直说明了,告诉了沈顾淮。 沈顾淮实属是没想到墨沉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甚至还说自己是阵眼,沈顾淮并不相信,蹙了蹙眉,没有搭理墨沉。 墨沉见他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再多说,就在前面带着路,上次沈顾淮去鹤观城时还是夜晚,也没多走以及好好的观赏。 如今到了这阵法中,倒是有许多时间可以好好的看看这里的景色了。 只不过这一出来,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望山之峰,此阵法高强,沈顾淮也出不去,出不去自然是连音序也传达不出,若是就这般突然在望山之峰消失,被掌门还有那些长老发现了,恐怕不妥。 沈顾淮想了许久这个问题,墨沉何时停下转过身的都不知道,整个人直接就撞了上去,甚至直接撞倒在了墨沉的怀里。 墨沉伸手拦住了沈顾淮的腰,脸色有些担忧的看着:“师尊这是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沈顾淮有些许尴尬的后退了一步,咳了一声:“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那师尊可要好好看路了,莫要再像现在这般魂不守舍的,看的人心生怀疑。” 墨沉讲话落下后,人就已经走了,沈顾淮也只好先行跟上。 沈顾淮人很好,性子也好,再者师徒之间也不必在意那么多。 墨沉将沈顾淮带到了一所岌岌可危的房舍。 不是说何处都可为家,能住便是家吗?那家是什么样应该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吧? 虽说沈顾淮一直以来都很穷困,但所住的地方至少也整洁,并不会是这样。 这院子都是干枯的秋日稻草,在木栏旁的五个水缸都已经破碎不堪,整个屋顶都是塌的,走进去时都要异常的小心。 “让师尊见笑了。”墨沉走在前面,并没有要等沈顾淮的意思。 走进去后,墨沉便开始堆木材,拿起火折子就点了起来,随意的坐在了地上。墨沉抬起头望着沈顾淮,见沈顾淮迟迟未坐,冷哼了一声。 “看来师尊也是嫌弃的。” 沈顾淮也不过就是停了一下,并没有嫌弃墨沉,当初沈顾淮也是如此,只不过近几年来好了一些。 墨沉摆放着柴火,面无波澜的说起:“师尊不如留在鹤观城,陪我如何?” 沈顾淮丝毫没有犹豫,回应着:“不可。” “有何不可?我也可以陪着师尊,又不只是师尊陪我?”墨沉面色有些不对劲,就连手都开始渐渐藏在了后面。 沈顾淮摇了摇头,并没有答应墨沉的这个无理要求:“这里是阵法,倘若一直留在此处便会迷失。” 可墨沉却说:“有我在,师尊不会有事。” “你很眷念这里?” “眷念?”墨沉笑了,并不是在笑沈顾淮,而是在笑眷念这两个字,“师尊觉得我是眷念便是眷念吧,也没什么不妥的。” 之后沈顾淮便没有再多说一句,坐在原地打坐了起来。 墨沉见他如此,眼眸处闪过了一道红光,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沈顾淮的眼前,但是没有碰到,就这样悬空的放在。 墨沉的手里有一道阵法,只要他想,这一刻他就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像碰碰沈顾淮的这个说辞,直接碰沈顾淮。 也只是这一片刻的犹豫,沈顾淮一把就抓住了墨沉的手:“做什么?” 墨沉收回了手,很自然的回应着,语气耐人寻味:“我只是见师尊累了,有些自责,若是师尊收的不是我,就不用在这破地方了。” “若是不收你为徒,为师也不会到这鹤观城,何来的住?” 沈顾淮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可墨沉却不是这般想了。 墨沉从小就被人说惯了,什么话都有听过,什么语气呈现出来的意思也都不同,一听就知道话里的意思。 “师尊后悔恐怕也已经晚了。” 沈顾淮见他这么想,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少年还真是喜欢装空子。” “那师尊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嫌弃你,也不会抛弃你,竟收你为徒,为师便会做到当师尊的责任。” 墨沉没有回应沈顾淮,而是自顾自的看着眼前的火光,在发着愣,也不知是不是在想什么。 现也已是夜晚,墨沉就躺在干燥的茅草上,睁着眼看着眼前的白衣人,一晚未眠,就这样盯着看了整整一夜。 然而在清晨时,墨沉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在迷糊之中,墨沉看到了沈顾淮起身的身影,不过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沈顾淮对墨沉私了一道术法,让其昏睡了过去,也不知是怎回事,来到这里,沈顾淮竟然感到了一股压迫感。 昨日还没有,今日却欲感的强烈,每每使用灵力时,灵核处都会感受到一股压迫。 沈顾淮没有多加去想,去到了城中,墨沉还是个孩子,这么久没有吃东西了,想必都饿了。 再者这小兔崽子还盯了沈顾淮整整一夜,眼睛都肿了,这要是再不睡,站着都能倒下去了,于是沈顾淮便施了法,让墨沉直接睡了过去。 城中的人都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这些东西也不知可不可吃。 沈顾淮没什么手艺,也不会什么杂技,只有这一身修为,倒是能有灵力做一些好玩的玩意,于是沈顾淮便找了一块空处,直接坐在了地上。 将灵力汇聚在了手上,一点一点的开始做自己想要做的东西。 兔子,一个又一个的兔子,出现在了沈顾淮的手心,沈顾淮将兔子放在了地上,排列的整齐。 来来往往的人,看到这个时,也只是有些好奇的瞧了两眼,只不过并没有花碎银文钱买这些。 沈顾淮做了至少十五个,沈顾淮并没有贩卖过东西,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当初落魄时,沈顾淮也没有想过用灵力制出这些东西来买。 可现在自己身后还有墨沉,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不能像从前那般了。 沈顾淮头低的有些低,并没有看这人来人往的人群。 直到有一人蹲下时,沈顾淮抬起了头,看着此人。 那人道:“这是什么东西?” 沈顾淮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灵兔。” 那人又道:“怎买的?三文钱够不够啊?”那人并没有见过沈顾淮,一看就是生面孔,这三文钱不过都是在调侃着沈顾淮。 三文钱买一串糖葫芦倒是好说,买这个灵兔的话,还真的就是连碰都碰不了。 “可以。” 那人哼笑了一声,将文钱丢在一边,拿起灵兔便走了。 沈顾淮将文钱收好,放在了衣袖之中,闭了闭眼。 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又有人来了,一来便是好几个人,甚至都将沈顾淮直接围在了中间。 “你这买的都是什么?” 沈顾淮回应着:“灵兔。” “灵兔?带有灵力的那种?” 沈顾淮嗯了一声。 “我全部都要了。” 男子话音一落,那些人便直接勾下腰将所有的灵兔给拿走了,拿到手的那一刻,重重的将灵兔摔在了地上,哈哈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一边笑一边在说着沈顾淮是个蠢人。 沈顾淮摇了摇头,也是没有办法,他不能随意动手伤人,哪怕是阵法当中的人,当初许下的承诺,沈顾淮不敢忘。 沈顾淮站起了身子,四处走了走,依旧是与先前一样,停在了一处桥尾处,那里依旧是有一位老人在卖糖葫芦。 老人见沈顾淮来了,嘴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脸上的皱褶都挤在了一起,好似有无数个穿着,眼睛也都眯了起来,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八章:不吱声 “师尊。” “师尊。” 两道声音几乎一同响起,目光皆是放在了沈顾淮的身上。 沈顾淮看着身旁不远处两侧的两人,蹙了蹙眉头,怎么会有两个墨沉? 虽然先前就已经知道现陪在自己身侧的并不是墨沉,可当看到两个时,眼里的吃惊还是没能藏住。 “你不好好呆在外面,来阵法中做什么?”依旧是这一句话。 ‘墨沉’同时也看向了另一个自己,在外面的自己,‘墨沉’站起了身子,朝着他走了过去。 沈顾淮见状,一把拉住了‘墨沉’的手:“过去做什么?” ‘墨沉’将手往回收了收,有些奇怪的问着:“师尊在担心什么?是怕我会伤害他,还是怕我会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沈顾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墨沉一直都在算计他,不管是‘墨沉’还是墨沉,这两人都是串通好了的,唯独他一个被蒙在鼓里。 ‘墨沉’走到了墨沉的身旁,靠的很近很近,就停在了他的耳旁:“不是说交给我的吗?怎么来了?是放心不下,还是说你心软了?” “过来看看状况罢了。” ‘墨沉’笑了一声,落下了四个字:“口是心非。” “那这便交给你,我先走了。” ‘墨沉’将话说完后,便直接走了,没有再留下多说一句。 不过还是转过头有些不舍的看了沈顾淮一眼,原本的平静也被打破,平静的水面牵扯起了一小片涟漪。 “师尊。”墨沉并不想回应沈顾淮,便喊了一声。 两人都在这阵法之中,本还想着墨沉在外面,自己很久没有离开,墨沉便会走了一样,没想到竟会直接进入这阵法当中。 沈顾淮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几日,师徒两个就开始一起闯祸,闹失踪了。 “师尊住在此处想必也不习惯吧?” “还好。” “师尊跟我来吧。” 这里的事物还没有改变,墨沉还能找到那一处至少比这破房好一些的屋舍。 这里离城池有些远,不过依旧是在鹤观城附近,墨沉带着沈顾淮来到一处田园,只有一小片的田园,再走些路就能看到用木头随意搭建的一个木舍。 “你对方才的那个你倒是不惊讶。”沈顾淮突然淡然道。 墨沉顿了顿,没有给予回应,反倒是问道:“那师尊可与他相处的可还习惯?” “甚好,”沈顾淮顿了顿,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比你好一些。” 墨沉也是没有想到,嗯了一声:“倒是我的到来打扰师尊和他了。” 沈顾淮也只是想逗弄逗弄他一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墨沉心思敏感,稍微一件小小的事,都能够想成其他的,最后埋藏在心底。 墨沉眼眸黯然失色的,随处找了一个木凳坐了下去,并不在乎沈顾淮,不过就是多一个少一个。 就在沈顾淮坐下之际,墨沉突然站起了身子,看向了一侧,沈顾淮并不知道他这是在看什么,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阵法出现了晃动,是来人了? 墨沉起身想要去看,可奈何自己的身旁还有着一个人,行动起来怕是不方便。 两人的相处着实是尴尬。 沈顾淮偷偷瞄了墨沉一眼,早知便不收这个徒弟了,在那时的收徒大典上就应该收个徒弟,也好过只有一个徒弟,还要拱着。 有本事便来一个少年,沈顾淮说到做到,只要有人出现,他就收。 此时阵法被人碰了,也有其他的人进来,墨沉在想这个该如何处理,还是说让他处理,去瞧瞧是什么人进到了这个阵法之中。 留在墨沉在想理由离开时,一位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孩童闯了进来,赤着脚,一头的银蓝色长发,身着浮白月衣袍。 孩童刚走到这里就呆愣住了,他怎么来了这里,不是鹤观城的吗?怎么变成了这个阵法了。 除了这个孩童愣住,沈顾淮也愣住了,刚说完要是出现一个人,就再收一个徒弟,结果还真的来了?这是又要他强收了? 那孩童见还有两人,瞧了墨沉一眼,一脸的嫌弃,于是就朝着沈顾淮而去,盯着沈顾淮看了起来,当着沈顾淮的面将手咬破了血,递到了沈顾淮的面前。 对沈顾淮笑了,稚嫩的脸上透露着一股喜色:“小仙君,收灵宠吗,或者是收徒弟?” 沈顾淮还真的是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幕,迟疑了许久:“我收你做什么?” “小仙君不是还没有徒弟吗?我能够为小仙君去死,也可以保护小仙君,不会背叛,若是背叛了小仙君,我便去死。” 孩童一口一个死字,说话也没有绕弯,直接说道,根本就不管沈顾淮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仙君若是不收我,我就要留在这阵法中被吞噬了。” 眼前的这个孩童并不是普通的孩童,而是万年冰雪所幻化。 应该是刚离开极寒之地。 孩童的身上还冒着冷气,手冰冰凉凉的。 沈顾淮:“不收徒。” “为什么?” “我教不了你什么。” “教不了,那师尊收我做什么?难不成是将我当做摆设?”一道声音突然想起,打乱了沈顾淮的思绪。 说的越多,便错的越多,沈顾淮抿了抿唇,没有要再说的意思。 孩童看着沈顾淮也是奇怪,明明他是师尊,怎么看上去那个少年更像是他的师尊。 孩童见此,不由得说了一句,语气中透露着别的意味:“小仙君看上去应该刚入世不久吧?不然怎这么容易被欺负?”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少年修为看去不高,对沈顾淮的脾气倒是挺大的。 “小仙君也别犹豫了,我不需要学什么的,你不用教会我什么,我修为很高,可以保护你。” 这一次,孩童说的很认真,再次将手伸到了沈顾淮的面前。 沈顾淮思索了片刻,想着也好,这般,莲花居也能热闹一些,到时若是再次遇到一些少年,也可再收徒弟,如有意愿。 沈顾淮正想伸出手,可却被墨沉一把握住了手腕:“你就这般收了他,不怕有什么企图?” 沈顾淮收了手:“能有什么企图,莫要多想?” 血契已成,便再难毁去,平等契约,并非主仆。 若是沈顾淮出了什么危险,他也会承受相应的伤害。 “叫什么?” “没名。” “你竟是从极寒之地来的,便也以此取字为名,唤作洛寒如何?” “师尊取的自然是好。”洛寒并不在意这么多,只要找了个可以依靠的就好。 本想着能够一个一个看过去,却发现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尤其是来到鹤观城,进入这阵法的一刻,本还以为这阵法不会有一个活人,没想到一进来就碰到了,也实属是气运好。 这里该怎么离开,洛寒倒是不知道。 沈顾淮看上去也是刚来,应该并不清楚这里面的状况。 “这阵法以人心为要,会将人的记忆转到进入者的身上,师尊还是小心些。” 才刚结完契,便开始叫师尊了,一点都不生分。 沈顾淮点了点头。 “尚且还不知这鹤观城会出现什么,为今之计只有等了。” 两人之间谈话,墨沉根本就插不了嘴,就在一旁听着,做一个旁观者,并不想让沈顾淮就这样立马知道。 好感来的快,去的自然也快。 两人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得不到缓解。 若是只有两人倒还好说,可此时又来了一个人,便会出现变故,发生改变。 洛寒只有这么大,毕竟刚化为人形,自然没有那么快就成长。 三人都坐在木凳上,看着不远的田园,此时秋季已快过,田中都是枯草。 洛寒坐在沈顾淮的身侧许久,眼神缓缓落在了沈顾淮腰间的配饰上,这个玉佩…… “师尊。” “嗯。” “师尊腰间的这个玉佩从何而来的?” “玉佩?”沈顾淮从来没有注意这个,此次被洛寒这么一提,沈顾淮倒也才反应过来,拿起腰间的玉佩看了看。 “太久了,忘了。” “忘了便忘了吧,旧人不去,新人又怎来?” 洛寒说的话头头是道,一点都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能够说出来的话。 “还这么小,说话就跟个大人似的。”沈顾淮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洛寒的头,可就在刚要碰到的那一霎那,沈顾淮收回了手,没有去碰。 洛寒注意到了沈顾淮的这个动作,往沈顾淮靠近,蹭了蹭沈顾淮,道出了一句话。 “与师尊待在一处,便是好的。” 沈顾淮往往在这种时候,脑子里都想不起来什么东西去,更何况他常年与自己呆在一处,没有接触太多的人。 一旦人多,沈顾淮便容易忽视身旁的人。 墨沉就坐在一处,一言不发,之后便没有要再言语的意思。 “你这嘴倒是甜。”沈顾淮难免笑了一声,碰了碰洛寒,“你也很好。” “师尊此时心情似乎不错。”洛寒坐在木凳上晃着两只脚,望着天上的云朵,伸出手挡住了一只眼睛,嘴里道。 沈顾淮嗯了一声,确实是不错。 “师尊看雪吗?” “雪?” 洛寒伸手一挥,天空天下起了小雪,沈顾淮伸手将雪花接住,雪花一落在手上便化为了水,手上的温度太热,导致雪花融化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虽说这里有一个阵法,但也可施法改变。师尊可还喜欢。” “喜欢。” 忽而,洛寒转过了身子,看着后面的墨沉便道:“师兄喜欢吗?” 不过就是一句正常不过的问话,可是听在墨沉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刺耳。 洛寒这么一问,沈顾淮也有些想知道,墨沉会不会也喜欢雪。 可还没等沈顾淮想完,墨沉却冰冷道:“不喜。” 墨沉怎可能会喜欢,他最讨厌的就是寒季,就算已经摆脱了曾经,看到雪时,脸色依旧会很差。 “怎么了?”见墨沉脸色不好,沈顾淮立马便起身走了去,伸出手想要碰碰墨沉的额头,可却被墨沉无情甩开。 “我没事。” “脸色这么差,是冷吗?”沈顾淮说罢,便将身上的衣袍脱下,披在了墨沉的背上,墨沉想要将衣袍拿下,却被沈顾淮按住了手。 “冷就披着。” 衣袍上有着独属于沈顾淮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溪山草草药的气味。 “谢师尊。” “你我师徒,不必言谢。”沈顾淮随后便对洛寒道,“将灵术收回吧。” 洛寒看到了沈顾淮眼中的无奈以及失望,无奈是墨沉不喜欢雪,失望是这一次一过,也不知多久才能看到一次雪。 三人皆是坐在凳子上,没有再言语,温度一下就冷了下去。 洛寒见到墨沉的第一眼,便觉得此人不行。对沈顾淮,其实多半也是因为他长的好看,便想着与他结契约。 “早些出去,也好与掌门说一声。”沈顾淮起身道了一声,便朝着城中走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九章:师徒契 洛寒没有将自己看到的画面告知与沈顾淮,甚至还觉得沈顾淮不要知道的为好。 就在沈顾淮要带着洛寒走的时候,蹲在墙角的那个少年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了沈顾淮所在的方向,直勾勾的盯着看。 “你在看什么?” 那些孩童也不知他在看什么,说了一声后就也随着少年的目光看了过去,什么东西也没有,就是有三位奇怪的人,在鹤观城都没有见过。 应该又是从外面进来的人,那个穿着月白色衣袍的身姿倒是好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能到鹤观城来。 鹤观城并不喜欢待客,也不喜欢外人进入。也正因如此,与外处失去了联络。虽是如此,但鹤观城与外面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随后孩童就回过了头,其中一个孩童老大直接伸出脚踢了少年一脚:“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觉得他会救你?做梦去吧,谁会救你这么一个要饭的乞丐。” 少年依旧一言不发,少年岁数比他们大,长的也很高,不过却很瘦弱,污头垢面的,脸也脏兮兮的。 背后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沈顾淮蹙了蹙眉,这种感觉越加的强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也罢,转头看看也好,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不回头还好,可这一回头,沈顾淮便愣在了原地。 墨沉也随着沈顾淮转过了身子,目光也渐渐落在了墙角处蜷缩着的少年,一脸的淡然,一点都不在意。 “这有什么好看的?” 确实是没什么好看,但沈顾淮还是会去。 沈顾淮看了墨沉一眼,并没有回应蹲下身子,将洛寒放了下去,叮嘱着他们二人:“你们两个在此处等着,为师去看看。” 随后对墨沉道:“看好你师弟。” 沈顾淮话音落下后,便走了。墨沉看着沈顾淮离去的身影,又低着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洛寒,理也没理。 洛寒随意的找了一处坐下,眼神放在沈顾淮的身上,然而却是在对墨沉说道:“你看上去很不在意他。” “我在意他做什么?” “他是你师尊,你在意他不是应该的吗?” 墨沉也只是嗯一声,没有想要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就是问一句话而已,就这么不爱说话,而且性子还那么冷清,对洛寒这种处世未深的人来说,这种人很难相处。 也不知沈顾淮是怎么收的下去手的,怕是养的再久,也养不熟。 洛寒心里是这么想,可却不敢直说。沈顾淮看去虽好,但也不是容洛寒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不顾后果。 洛寒刚想要开口说时,却见墨沉已经朝着沈顾淮的方向走去,甚至走的还挺快。 洛寒面露疑惑,既然都不在意,又过去做什么?袖手旁观岂不会更好? 孩童见这白衣人来了,就没有一直欺负着少年,毕竟他们还是个孩子,还是会感到害怕的。 沈顾淮心疼的看着墙角这个孩子,弯下腰朝着他伸出了手:“起来吧。” 少年偷偷的看了沈顾淮一眼,不为所动。 “地上凉,坐久了容易着凉。” 墨沉就在一边看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少年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还是选择相信,拉住了沈顾淮的手,沈顾淮回握住了少年的手,将少年拉了起来。 少年头低的很低,不敢去看沈顾淮,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小声。 “谢谢。” 沈顾淮蹲下了身子,拉着少年的手,摸了摸少年的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乖,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顾淮为少年擦了擦脸,直到看清面容时,沈顾淮的心里满是错愕,就这样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墨沉?” 少年听到这两个字本能的摇头了:“我……我不是。” “不是?” “那是什么?” 少年不想回答。过了好久好久,心里一直都在想着沈顾淮问的这句话:“我是乞丐。” 沈顾淮坚定的看着少年,笃定的说出了这句话:“你不是。” 可少年哪懂得这些,敷衍的哦了一声,随着沈顾淮怎么说,只要他不打自己,什么都好说。 “既然我不是,那你说我是什么?” 眼前的这个少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害怕,沈顾淮甚至觉得,方才的那些害怕,少年都是装出来的,沈顾淮心里虽是这般想,但也没有落实,再者少年还这么小,怎么会是像自己心中想的那样。 这一问,反倒是将沈顾淮给问倒了。 少年见他迟迟不回应,便想着离开。 而沈顾淮也没有阻拦,就这样让少年走了,少年身上的衣物很是破碎,仿佛轻轻一扯就会坏了一样。 墨沉依旧是站在一边看着,言语格外的冷漠:“不过就是一个幻境的虚幻之物,师尊对这个在意做什么?就算是真的,也都是假的。” 沈顾淮摇了摇头,不想多说这个。 就在几人分开之际的时候,洛寒被一个人给带走了,拿着一根粗绳套着脖子就直接绑了去。 这里的所有事物以及众人都很真实,仿佛就跟真是存在的一样,找不到阵眼所在的方向,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墨沉进入到鹤观城后性情便更加的冷漠无常了,出关时,墨沉都还没有这般,只是显得有些难为情,可到了这里面,墨沉便越来越喜欢堵自己的话,甚至还想着使自己发脾气,也不知这般做的意义在哪里? 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强行收他为徒,所以就一直怀恨在心,看自己便不喜? 可也不至于,墨沉又不是几岁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该懂的也都是会懂的。 “墨沉。” “你……” 沈顾淮正准备转身去找洛寒,却见原本洛寒所在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话也因此遏制,沈顾淮担心洛寒会出事,当即就跑了过去,目光落在四周不远处,这里还哪里有小孩的身影? “为师不是叮嘱你保护好洛寒的吗?现在人哪去了?”那一刻沈顾淮心里很慌,语气中也带有急促与责怪。 墨沉冷哼了一声:“他灵力高强,需要我保护做什么?” 沈顾淮心里急:“那现在人这么办!?” 可墨沉依旧是那样,一点都不在意,平静的回应着:“我不知道。” 沈顾淮闭了闭眼,直接走了,也幸好与洛寒契约有了师徒契,这样便能找到洛寒所处的方向,随着师徒契找到洛寒的人。 虽说洛寒的修为不差,但在这阵法中频繁的用灵力也是会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第十章:再遇故人 沈顾淮一路寻着师徒契的方向跑去,沈顾淮怕墨沉跟不上,步伐慢了些许。 一个破屋的牌匾上,写着江府二字,里面传来火光,沈顾淮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走了进去。 洛寒被绑在一桩木柱下,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坐在地上。而一个人则坐在一边,看着洛寒,嘴里还说着。 “你一个小孩,来这鹤观城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洛寒有些傲娇的转过了头,不想理眼前的人。 “有趣。” 楚问渠添了添柴,随后又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楚问渠觉得这四个字很好笑,就直接笑了,“你们一起来的都不知道?” 随后楚问渠哦了一声:“也是,你这么小的小孩怎么会知道,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最喜欢的就是说谎了,问你也问不出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人很快便会发现你不见了,很快便会来寻你。” 洛寒哦了一声。 楚问渠往前凑了凑,摸了摸洛寒柔顺的银发:“真好摸,脸看起来也肉嘟嘟的。”楚问渠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摸着。 楚问渠戳了戳洛寒的脸,渐渐的就用手揉了起来,摸了很久。 洛寒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神里甚至都带有了杀意,然而楚问渠看到了并不怕,而是装模作样的挨了一声。 “小孩,你吓到我了。”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可手里的动作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你一个这么小的小孩,怎么还是满头的银发?若是说老的话倒也不会,难不成是得了一场大病,还是说家破人亡了?” 楚问渠说的大胆,什么话都不经大脑就直接从口中脱口而出,不管说什么,楚问渠都不会去回想,既然说出口了,那就已经是说了。 难不成还要收回?说出去的话哪有那么容易就收回的? “你才生了一场大病!”洛寒瞪了楚问渠一眼,哼了一声,要不是他挣脱不开这个破绳子,洛寒定要他好看。 楚问渠时不时的就看着洛寒发愣,毕竟能有一个这么不一样的小孩在自己身旁也挺好玩的。 楚问渠依旧是在添加着柴火,看着洛寒生气的样子,楚问渠就很喜欢,肉鼓鼓的,很是可爱。 “别一直撒娇了,小孩。”随后楚问渠呲笑了一声。 洛寒又怎会知道什么是撒娇,当即应答道:“我害羞不害羞关你什么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可没说和我有关系啊。“楚问渠立马便回绝了洛寒。 楚问渠时不时的逗弄着洛寒,洛寒说一句,楚问渠说十句,说的没完没了。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洛寒哼了一声:“没名字。” 楚问渠哦了一声,认真想道:“不如你就和我姓吧,唤楚清许如何?” “你姓楚?” 楚问渠嗯了一声:“怎么了?” “楚清许不是你弟弟吗?让我叫这个,你弟弟不会生气啊?” 楚问渠拿着木柴的手一愣:“你怎么知道?” “听人说的。” “你一个处世未深的小娃娃,没想到懂得既然那么多。”楚问渠又道,“那好吧,就不叫这个了,叫楚源如何?” “楚源和楚清许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同一个意思。” 对这个故事,洛寒还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楚问渠还在这个鹤观城里。 这鹤观城活的人可没几个,都是阵法造出来的,对于楚问渠在这里,洛寒很好奇。 楚问渠笑道:“怎么就没有区别了?楚清许是我弟弟,楚源又不是。” 洛寒虽懂的不多,但也不要真的把他当一个小孩子来对待。 “聪明人就不要当糊涂人了。”洛寒只留下了这一句话后就没有再言语,也不想再搭理楚问渠。 沈顾淮找来的那一刻,手中的剑立马就朝着里面而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楚问渠一个闪躲,躲开了这把锋芒的剑,剑身猛的插进了木柱,那一刻,剑身在不断的颤抖,过了一会儿方才稳稳停下。 “这么快就赶来了啊?”楚问渠站在洛寒的身前,看着眼前正大步走来的两人。 沈顾淮将剑收了回来,对上了楚问渠的目光:“何人?” 楚问渠看到来人的面貌时,眼眸瞬间变成赤瞳色,移开了目光。 “你不认识我?”楚问渠有些迟疑的问着。 “不认识。” 楚问渠哦了一声:“也对,你一直都呆在那深山老林里,又怎么知道这外界的事情,不过我可认识你,沈长老。” 这一路上,沈顾淮碰到了很多人,这一个个的都说认识他,都是什么意思?沈顾淮很少离开过,外处也只知道自己的名讳,并不知长什么样,可这一个个的都说认识,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又是这小孩什么人?” 洛寒立马便插话道:“他是我师尊。” 楚问渠转过了头:“前面还问你他是你什么人,你还说不知道不认识,怎么现在就认识了?果然,小孩子都是喜欢说谎的,胡言乱语。” 沈顾淮皱了皱眉头:“阁下又是何人?” 楚问渠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直言道:“楚问渠。” 这个名讳沈顾淮倒是听过,只不过这人不是早在二十年前便为救一人舍弃了自己的性命了吗?怎还活着? 不过也对,这里是一个阵法,虚幻之地,死的人还活着,也是再正常不过。 楚问渠见沈顾淮在想东西,也没有阻断,就再一边等着,性子变了很多,能反应都慢了。 楚问渠随后直接席地而坐,站的久了,都有些累了。 “沈长老要不坐下说说?一直站着多累啊。” “师尊!”洛寒可不想听他们讲一些废话,自己在写一边一直被绑着,可不是那么的好受。 沈顾淮施展着灵力,将洛寒身上的绳索解开之后,便伸手将洛寒从地上拉了起来。 洛寒就站在沈顾淮的身后,扯了扯沈顾淮的袖子:“师尊,我们走吧,这个人身上都是记忆,没有离开的法子。” 洛寒此话一出,楚问渠的目光便阴狠的落在了洛寒的身上,语气中都有了点危险的意味:“小孩,你懂得倒是挺多的啊。” 沈顾淮并没有听洛寒的,而是将洛寒带到了墨沉的身边,叮嘱着道:“你看着洛寒,我与他谈谈。” 沈顾淮那一刻直接抬起了墨沉的手,将洛寒交到了墨沉的手上,墨沉也是没有想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第十一章:故意骗他 楚问渠离开,屏障也随之散去。 沈顾淮一身月白色长袍,袖子上的血迹尤为明显,沈顾淮并没有多加在意,就是一些小伤罢了。 洛寒当即就跑了过去,拉住了沈顾淮的衣袖,眼里都有了水雾。 “师尊,他伤你了?” 沈顾淮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洛寒的头,安抚着:“一些小伤,无碍。” 墨沉就在远处看着眼前的温馨景象,就征征的看着,没有上前。 沈顾淮抬眸便看到了墨沉那呆呆愣愣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洛寒盯着沈顾淮的神情变化,也随着沈顾淮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人。 轻唤了身旁人一声:“师尊” 沈顾淮并未回神,依旧是看着墨沉,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过了许久,墨沉走来之际,沈顾淮方才回神。 “师尊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墨沉的眼神很是阴鸷,直勾勾的盯着沈顾淮,似是要透过身躯看过体内的灵魂。 沈顾淮别过了头:“没什么。” 砰砰砰——— 天空传来了炸裂般的声音,三人都抬眸望去,一束束烟花正咻咻咻的不断冲到空中,在空中绽放。 洛寒肆无忌惮的拉着沈顾淮藏在袖子里的手:“师尊,这是什么?” “烟花,过大节时会放的。”沈顾淮低头浅笑道。 沈顾淮手紧了紧,伸出手牵住了墨沉放在腿旁的手。 手掌之间的触碰,很是灼热,墨沉就像是要被吓到了一样,立马抽回了手。 沈顾淮见他如此,也没有勉强。 墨沉眼眸中明暗交错,阴晦不定。牵着洛寒还不够,还要牵着自己? “那现在是过节吗?”洛寒看着沈顾淮,眼里满是孩童所有的清澈。 沈顾淮也不清楚,毕竟这里的时辰与外面不一样,在什么时节也不清楚。 “为师也不知道。” 洛寒拉扯着沈顾淮的手,撒娇道:“我想看。” 沈顾淮点了点头,随后看了墨沉一眼:“看烟花吗?” “不看。” 沈顾淮:“………” 也不知是怎的回事,总感觉这两人似乎在暗暗作对。 沈顾淮不知该做个抉择,最后还是依着洛寒去到了城中看烟火。 这一来二去了,又过了好几日。 也不知外面都发生什么了,尤其是望山之峰,尊主还有那些长老那边又该作何解释? 沈顾淮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担心,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想着。 沈顾淮站在桥中最高的位置,看着眼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在想着事情。 洛寒就这样走了过去,用灵力坐在了桥栏上,就盯着沈顾淮看。 “我知道师尊急着出去,可再急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待在此处。” 墨沉并没有跟来,在客栈之中,还是多亏了洛寒,他的身上既然会有文钱,倒是让沈顾淮没有想到。 “这里很奇怪,你发现了吗?” 洛寒点了点头:“有人蓄意而为,但是不知道冲着谁来的。” 洛寒心里明明有了答案,却装着不懂,看着自己的手,玩弄了起来。 洛寒这一头银发当真是好看极了,虽样子小,但说话时却透露着一般人都没有的成熟。 “该早些回去。” 洛寒摇了摇头:“快不了,没师尊想的那么快离开,这后面应该还会出现大事。” 沈顾淮嗯了一声。 “进来时我听到了一句话,那句话的意思大抵是想要一个人留□□会另一个人的儿时。” ”该不会是师尊吧?” 洛寒忍不住猜想道。 洛寒晃荡着双脚,无忧无虑。 “师尊。” 沈顾淮嗯了一声。 “你不开心。” “不开心?” “是因为师兄吗?” “不是。” “不是吗?师尊看去很在意师兄的情绪,甚至一直被师兄牵着走,做什么都会下意识的看师兄一眼,尤其是我问师尊的时候。” 沈顾淮依旧是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吗?”洛寒并不相信。 “没有。” 既然如此的话,洛寒就想问一句了:“此时师兄不在这里,师尊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我和师兄,师尊更喜欢哪一个?”洛寒话音落下之后,随后又补了一句,“师兄不在,师尊可以说实话。” 沈顾淮沉默了起来,似是在想着这个问题。 而洛寒口中所说的不在,却是假的,墨沉此时就站在沈顾淮的身后,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而洛寒就是在看到墨沉来时问出了这个问题,可以说的上是故意的。 既然墨沉不在,那便…… “你吧。” ”是吗?”洛寒眼角一亮,脸上都是喜悦,“真的吗?师尊更喜欢我?” 沈顾淮依旧是有些犹豫,嗯了一声:“更喜欢你。” 此时墨沉也不在,再者墨沉也不会问沈顾淮这个问题,就算墨沉听到了,又能怎样,他…… 一想到墨沉,沈顾淮的脸色便黯然失色了下去,沈顾淮抬起手摸了摸洛寒的头,两只手都伸了出来:“这么高,莫要摔下去了。” 也不知道洛寒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就在沈顾淮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洛寒突然就有些不稳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在沈顾淮要碰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洛寒面带惊恐,眼里全然都是害怕,泪水夺眶而出:“师尊!!” 沈顾淮想都没想,便要跳下去,可是却被后面的人拉住了衣角。 沈顾淮转身一看既然会是墨沉,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方才自己与洛寒所说的是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也在那一刻,沈顾淮转瞬间用灵力将衣袍隔断,跳了下去,墨沉那一刻整个人都上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住沈顾淮,却还是落空了。 就在洛寒要落入水中的那一刻,沈顾淮一把抱住了洛寒,运用轻功,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片涟漪,沈顾淮所过之处,皆是如此。 洛寒此时还惊魂未定,整个人都傻了,呆呆愣愣的,沈顾淮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心疼的安抚着:“别怕,有师尊在。” 洛寒这一听,顿时哭了起来,将头埋在了沈顾淮的怀里。 想必是吓傻了。 “日后不许再这般了。” 洛寒呆若木鸡的点起了头。 墨沉就这样站在桥上,看着眼下的人,放在桥上的手顿时紧了几分,‘蠢’这一个字从墨沉的牙缝中挤出。 收徒弟,收一个忘一个倒真的是厉害! 墨沉转头离开后,沈顾淮正巧转过了身子,看到的便是墨沉的背影。 沈顾淮正要上岸,便刚好碰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一少年,少年也正巧看着沈顾淮,就像是在专门等着他的一样。 少年突然伸出手推了沈顾淮一把,明明是轻轻的一碰,可沈顾淮却失去了重心,朝着身后倒去,落入了水中。 沈顾淮不善水性,这一落下,眼里竟意外的闪过了一抹慌乱。 而洛寒不同,洛寒乃是几千年的寒冰所化,自然是不怕水。 可沈顾淮还是下意识的使出灵力保护着洛寒就丢了出去。 噗——的一声从水中传来,巨大的波浪冲到了眼前的围栏上。 少年冷漠无情的看着水面,这水就好像一潭死水,沈顾淮掉入后没多久,很快又陷入了平静,什么都没有。 洛寒本就是想吓吓沈顾淮,想知道沈顾淮会不会救自己,没想到就是这一下,竟会使沈顾淮落入了水中。 洛寒撑着围栏便要翻下去,可是却被一边的少年按住了手,不让其下去,少年的劲很大,任洛寒有修为也挣脱不开。 “放开!”洛寒终于是忍不住,朝着少年吼了起来。 而就是这一眼,洛寒注意到了少年的脸,这不是上次那个蜷缩在墙角被人欺负的少年吗?怎么…… 少年什么都没说,依旧是面色冷漠的看着洛寒。 “你放开!” 洛寒拼命的挣扎着,可一点用都没有。 掉下水中的那一刻,沈顾淮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身体正在不断的下降,沈顾淮伸手结印,想要离开这水面。 可这水面就像是被人施了阵法一样,一时半会儿根本就解不开,水里不利于施法,更没有氧气能供他呼吸,很快便呼吸困难了。 难不成是洛寒设计将自己封在这湖中,可洛寒又是因为什么要将自己封在这里。 一落入水里,沈顾淮的灵力便会遭受到压制,根本就使不出多少灵力。 灵力开始从沈顾淮的手中渐渐的消散,水压的沈顾淮整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压迫着沈顾淮的神经,脑子里一片混乱,眼皮也渐渐变得沉重了起来。 而这一落,竟直直的就落在了水中的棺材里,而在沈顾淮落下的那一刻,棺材的盖子立马就盖上。 沈顾淮就这样被困在了这湖里,沈顾淮昏迷在了这里,可是意识却还在。 洛寒被少年压制的根本下不去,洛寒的眼睛通红,盯着少年看的眼眸里都是滔天的杀意戾气,冰冷的气息不断的朝着少年而去,不断的侵蚀着少年。 可少年一点都不怕,死死的拉着洛寒,眼里更是一片死寂。 “他与你无冤无仇,害他做什么!” 少年道:“是你害的他。“ “我只是吓他而已,并没有要伤他!” 少年语气冰冷的说出了这句话:“你是吓他,我不是。” 若不是洛寒,少年还没有这个机会能够对沈顾淮下手,他也不过就是轻轻推了一下,没能从湖面上来是沈顾淮没有本事,怪不得别人。 少年一脸的不在意,他现在就是要生洛寒离开不了自己的遏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少年牵着洛寒的手也在渐渐的送开,也就是这一刻,洛寒顿时间睁开了束缚,朝着湖面而去,而这湖面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将洛寒直接震了出去。 “你!”洛寒没想到会是这样,气的周边街道都开始泛起了雪霜,冷冰冰的看向了少年。 洛寒的手里灵力泛起,一根极为长的极寒冰柱出现在了洛寒的手上,朝着少年便打了过去。 少年没有任何的闪躲,随着洛寒打向自己,不管洛寒多么使尽全力,都没有用,根本就伤不了少年。 洛寒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眼眸越发的泛红。最后还是跑开去找墨沉了。 墨沉正走进客栈,洛寒追的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第十二章:师尊病了 墨沉就这样在这里坐了许久,一个时辰也就这样过去了,奇怪的是,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是没有要醒来的模样。 墨沉伸出手摸了摸沈顾淮的脸,意想不到的烫,墨沉手一僵:“发烧了?” 墨沉下意识的低着头凑了上去,正要碰到时,一个开门声,将墨沉拉了回来,眼神冰冷的望向了门所在之处。 “墨师兄。”洛寒眼眸猩红,一头银发凌乱不堪,整个人无比狼狈。 凉风从门外窜了进来,将洛寒的衣摆吹的翩翩起舞,银发随风飘动。 洛寒刚从湖中出来,身上还带有水迹,在湖底没有找到沈顾淮的身影,洛寒便立马赶了回来,来找墨沉。 “洛师弟这是去了何处,弄的这副模样?”墨沉收回了目光,用手摩挲着沈顾淮的脸庞。 “你既然将师尊带回来了,为何不与我说一声?” “与你说做什么?师尊此时需要人照顾,我怎能私自离开?”墨沉明显就是故意的,洛寒也听出了墨沉的语下之意。 “就算不能亲自与我说,用灵力传达师兄又不是不会。” 墨沉哦了一声:“的却是不会。” 洛寒也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也没有再跟他说那些废话,立马就跑上前看沈顾淮,洛寒伸出手想要去碰,然而却被墨沉一把抓住了手,不让其触碰。 “你!” “你身上这么湿,手也这么冰,还是别碰了。”墨沉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洛寒默默收回了手,使了一道洁净术法,便再次伸出了手。这一次,墨沉没有阻拦。 而这一碰更是想不到,沈顾淮的额头竟会如此的滚烫,尤其是衣物,甚至还是湿的,洛寒抬眸瞪了墨沉一眼。 “师尊身上衣物还是湿的,师兄就这样将师尊放在床上躺着,还真的是与常人不同。” 洛寒轻飘飘的说着,然而心里却气的要命,墨沉这个人当真是!心怎么会这么狠。 “若是可以,劳烦师兄出去,我留下给师尊换下身上湿透的衣物。” 墨沉沉默了一会儿,沉闷道:“你出去。” “我出去做什么?” “我来。” 洛寒嗯了一声,直接走出了房门,也希望墨沉口中说的是真的,不要到时候又像方才那样。 洛寒也怪不了墨沉,毕竟是因为自己师尊才会掉入湖中,被那少年算计。 墨沉能将沈顾淮带出来,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洛寒就坐在门外等着,路过的一个女子见洛寒这一个小孩坐在门口委屈巴巴的模样,蹲下身子,将手里的糕点递了一个给洛寒。 柔声道:“怎么了?” 洛寒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女子手里的糕点:“我没事。” “这个糕点你拿着,很好吃的。”女子依旧是想要洛寒收下,没有将手收回。 “哎呀,好吃的。”女子随后放在了洛寒的嘴巴,”尝尝,甜的。” 洛寒没吃过这些,抿了抿唇,还是张开了嘴,咬了一口,吃了下去。 女子见他吃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怎么样,好吃的?” 洛寒点了点头:“好吃,谢谢姐姐。” 女子摸了摸洛寒的头,整个人都特别的开心,我嘴贱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些也都给你。” 洛寒接了手,没有再继续。女子走了之后,洛寒就拿了一个吃了起来,就坐在这屋舍门口,心里还在想着墨沉有没有将沈顾淮身上的衣物换下。 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扶沈顾淮起来,尤其还是晕着的,便更难了。 在屋内的墨沉,将沈顾淮扶了起来,便让沈顾淮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眼里有着一些不耐烦,不过不是很多,比一开始好多了。 墨沉皱着眉头,看着沈顾淮的脸,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唇,一想到在湖里时,沈顾淮还亲了自己,墨沉的心里便很是复杂,思绪翻滚。 墨沉本想喊一声沈顾淮,但想了很久还是觉得算了,伸出手便扯开了腰封,一件一件的脱落,将衣袍丢在了地上,这些衣袍都是湿的,穿在身上也是难受,更何况还是一个病了的人。 墨沉并不知道沈顾淮有没有带衣物,便想着将自己带来的给他穿上,就在墨沉想着要不要把沈顾淮亵裤给脱了时。 沈顾淮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睛,按住了墨沉的手,而这一按,墨沉的手恰巧就落在沈顾淮的腹上,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 “你……咳咳……咳咳咳咳……”沈顾淮话还没说完就猛咳了起来,全声都在颤动着,墨沉并没有将手抽回来,任由沈顾淮压着。 那一刻,墨沉心中既然有一种想要挑弄沈顾淮的意思,想要知道沈顾淮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反应。 墨沉想法落下,伸出手拍了拍沈顾淮的背,炙热的手掌触碰在肌肤的那一刻,沈顾淮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沈顾淮很敏感触碰,尤其现在还是这般……情况之下,沈顾淮猛的低头一看,全身上下除了亵裤以及一件单薄的里衣之外,其他的所有衣物都被墨沉脱下,丢在了床下。 沈顾淮老脸瞬间红了一片,呼吸更是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急促,此起彼伏。 “简直是放肆!”也不知是不是病了的缘故,沈顾淮口中格外的干燥,说起话来也没了平日里的温柔。 墨沉收回了手,眼神落在沈顾淮的身上,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醒来,言语冷淡道:“师尊与我都是男子,怕什么?” 随后墨沉直接将身上的衣袍脱下,披在了沈顾淮的肩膀上,当即就搂住了沈顾淮的肩膀,往自己这里靠了靠。 沈顾淮此时头晕的很,被墨沉这么一拉,脑海里瞬间空白一片,眼前也黑了,沈顾淮闭上眼眸,心里倒是在想着:这样也好,也能与墨沉熟络一些。 “咳……咳咳……” 墨沉从未照顾过人,更不知道人病了该怎么办,见沈顾淮这般难受,还是止不住问道:“师尊是不是很难受?” 沈顾淮摇了摇头,回应着墨沉。 墨沉见他摇头,皱起了眉头,这人都已经这样了,还说不难受?平日里可不见他会是这般。 墨沉搂着沈顾淮的手紧了紧,为沈顾淮输送了一些灵力,这样也许能好受一些。 “咳……别用灵力……” “为什么?”墨沉并没有停,反问道。 “没用。”沈顾淮没敢说在那湖里时,自己的灵力便已经使不出了,需要时间恢复,此时若是被墨沉就这样注入灵力到体中,身体怕是会承受不住。 沈顾淮不说,墨沉便也不停,墨沉就当是没有听到的一样,为沈顾淮输送着灵力,沈顾淮也是没有想到墨沉会这样,放在腿旁的手都紧了紧。 整个身子都绷直了,灵力顺着灵脉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第十三章:师尊不恨吗 再醒来时,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一醒来的时候,洛寒就坐在一边,手正碰着自己的额头。 看到沈顾淮醒的那一刻,洛寒紧皱的眉头瞬间就舒展了,沈顾淮见他这般,伸出手摸了摸。 “这么小的孩子,皱着眉头,多难看。” 洛寒反倒是问了一声:“师尊身上还会不会难受?” “好多了。”随后沈顾淮问道,“墨沉人呢?” “师兄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沈顾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沈顾淮闭了闭眼,头依旧是有些晕,慢慢的坐了起来,手中正在汇聚着灵力。 可是好久了,还是没能使出一点的灵力,那个阵法还真的是没有那么简单,若是墨沉没有将自己带回来,想必,在湖下,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沈顾淮就想到了什么,忙问着:“墨沉可有什么事?” 见沈顾淮这么问,洛寒有些不明白:“师尊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师兄怎么可能会出事,师尊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洛寒并没有想要将先前墨沉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与沈顾淮,毕竟,人都是这样的,有喜欢就是有讨厌,洛寒也不喜欢在背后倒刺。 听洛寒这么说,沈顾淮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沈顾淮身上的衣物基本每日都有换,是谁换的,沈顾淮心里也是清楚的,应该是墨沉,没想到这小子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还是会关心自己的,还是养得亲的。 沈顾淮的脸上还是有些小骄傲在的。 “师尊。” “师尊?” “师尊……” 洛寒唤了沈顾淮好几声,见沈顾淮都没有搭理自己,随后就伸出了手,拉了拉沈顾淮的手。 沈顾淮穿着一身月白色颈装,背就靠在床头,被洛寒这么一拉,原本出神的心思也就回来了。 沈顾淮温声道:“怎么了?” 洛寒盯着沈顾淮撒娇着:“我想和师尊睡可以吗?我好几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了,一直都在照顾师尊。” 听到洛寒说的最后那一句话,沈顾淮心中满怀愧疚,道:“对不起,是为师累了你。” “没有的!照顾师尊是我自愿的,并没有逼迫,而且师尊也没有逼迫我,师尊不用说对不起!!”洛寒连忙说着,没想到沈顾淮会这么说,心里顿时就有些不舒服了,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 沈顾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在意身边的人,也在意身边的人会因为自己受到连累,更怕自己保护不了他们,还需要照顾。 洛寒还这么的小,明明是自己应该照顾他,却变成他来照顾自己,沈顾淮心里属实是过意不去,更何况,还是因为自己,洛寒好几宿都没有休息好。 沈顾淮将被子掀开,拍了拍床:“过来睡着吧。” 洛寒一听,整个人都要笑开花了,兴奋的爬了上去,靠着沈顾淮睡了下去,沈顾淮笑了一声,抱着洛寒,盖好被子,拍了拍洛寒的背。 “师尊会讲故事吗?想听师尊讲故事,关于一些修道之人的。” “你想听哪种故事?” “听师尊的。” “我的?”沈顾淮眼神有些黯然,“我不记得些什么了,并没有那些说书说的那么精彩,你若是喜欢听这些,待离开这个阵法后,为师便带你下山去听书阁中听说书先生讲的如何?” 洛寒摇着头:“我只想听师尊的,不想听那个,那些说的都是其他人,都没有说师尊的。” “所以我想听关于师尊的故事,可以吗?”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为师记性差,有的可能记不得了。” “师尊说,我都会听的。” “你想听什么时候的?” “想听师尊没有修道时的。” “没有修道时的?”沈顾淮脑海里想了想,这一片的记忆还留存着,只不过需要回忆。 没修道前,沈顾淮过的并不是很光彩。其实沈顾淮并不想多提及那时的记忆,一想心中便有些难受,不知道该从那里开始,又该从哪里结束。 “师尊师尊。” “师尊想好了吗?”洛寒还在等着听,见沈顾淮这么久都没说,便问了一声。 沈顾淮叹了口气:“我说的这些也许你不爱听。” “只要师尊说的我都爱听。” ”既然这般,那为师便与你说一些吧,很多年前了,有些为师也有些说不明白,会有些乱。” “好。”洛寒蹭了蹭沈顾淮,乖乖的答道。 “两百年前有一个湘潭镇,湘潭镇很美,田地里每到夏季的时候都种满了莲子,在繁荣的街道上,有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孩子。” “这个孩子没有爹娘,也不知道爹娘是谁,从小就被丢在了湘潭镇,也在湘潭镇长大,因为这个孩子并不是这个镇里的人,说话也有些不一样,镇中的孩子听出来了,再者这孩子还是一个乞丐,便想着逗弄这个孩子。” “镇里的孩子问,你是一个野种吗?你爹娘是不是死了?怎么还把你丢来我们这里啊?” “那个小孩子就说,我不是野种。” “可他们问,既然你不是,那你爹娘又在哪里?你来我们湘潭镇又是干嘛的?” “小孩说不上来,也不怎么听得懂他们说的话,之后就闭口不言了,那些镇里的孩子见他不说话,也觉得无趣,将手里吃了一半的馒头丢给了这个小孩子。” “小孩子看到就立马捡了起来,咬了一口吃。” 听到这里,洛寒突然打断了一下:“这个小孩子不觉得这个很脏吗?怎么还吃啊?” 沈顾淮一愣,摸了摸洛寒的头,笑道:“因为饿,所以就吃了,在饿极了的情况下,什么都是香的,又怕什么脏?” 洛寒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那好吧,师尊继续讲下面的故事。” “小孩子咬了一口后就放了起来,等着下一次吃,可是天气炎热,馒头很快就坏了,很难吃,可小孩子不在意,直接放在嘴里说了起来,小孩子怕,怕放久了会长虫了,就早早的吃了。” “可是这一吃啊,就闹了肚子。之后却还是这样,有的时候甚至三四天都没有碰过吃的,饿晕过去也成了常事。” “就这样过去了十年,原本的小孩子也成了少年,十五岁的少年,依旧没有有所改变,镇里的人都不喜欢他,之后有个算命的人来,说少年是一个可塑之才,若是去修道的话,是一个很好的出路。” “那个少年并不相信那个算命的人说的,一点都不在意,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想着去试一试。” “可是少年资质很差,没有人愿意收他,少年便走了,觉得那个算命的人说的一点道理的没有。” “之后为师就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个少年的修为很高强,做过许多的事,也去过很多地方。” “后来就在一处清屏山很少离开过,也想过去贵派当长老,只可惜没有门派愿意,于是便去了望山之峰,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洛寒听着,沈顾淮说的很少,基本只有儿时的回忆,甚至也只是冰山一角,拿出来一个说说罢了。 “师尊儿时这么苦,又是怎么过来的?” “还能靠什么?只能靠自己,或许是不甘心就这样活着吧。” “师尊不恨吗?” 沈顾淮没明白洛寒问这个的意义在哪里,又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恨?” “他们这么对师尊,师尊就没有想过要欺负回去吗?” 沈顾淮不记得之后有没有回去湘潭镇,只记得湘潭镇似乎是被人给灭了,里面更是没有一个人活下来,沈顾淮也都是听那些说书人讲的,其他的并不清楚。 “或许有吧,太久了,为师也不记得了。” “师尊的那把剑跟了师尊多久了?” 沈顾淮一愣:“你怎么知道为师有把剑?” “师尊救我的那一次,我就看到师尊的剑了,师尊的那把剑又叫什么啊?” “秋不尽。” “秋不尽?”洛寒心里默默的又读了一遍这三个字,想了好久,最后终于是想起来了,“这把剑应该不是师尊取的名字吧?也应该不是师尊让人锻造的一把剑吧?” “不是。” “那师尊这把剑又是怎么来的?” “太久了,为师忘了,再者也没什么好记起的。” 洛寒看着沈顾淮,总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沈顾淮应该经历了很多平常人都没有经历过的坎坷,再高强的人,也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而沈顾淮讲起以前的事来,却面无波澜,甚至语气还很平淡。 这么多年,也能将人的性子磨没,甚至也能成恶。是好是坏都取决于自己,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师尊。” “等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这一句话,洛寒直接脱口而出。 沈顾淮顺了顺洛寒的银发,点头道:“好,日后你保护为师,为师也等着那一天。” 那一天的到来,也不知道要多久,沈顾淮也并不在意,师尊保护徒弟是天经地义的,徒弟保护师尊的话,沈顾淮并没有想过,且也不需要。 或许都是小孩子说着玩玩的而已。 洛寒双手抱着沈顾淮的腰,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应该是真的累了,入睡的很快。 沈顾淮就这样抱着洛寒,拍着背,哄着。 其实收徒弟还是很好的,有个人陪着,对于沈顾淮来说,收不收徒弟其实都无所谓,收墨沉时也是一时心高气旺,突然就收了,甚至是强迫。 每每想起这里时,沈顾淮心里其实是不舒服的。 沈顾淮坐着发呆,看着窗棂外的场景,依旧是在阵法里面,这个鹤观城,也不知道出了这个阵法,鹤观城还会不会在。 自己也只不过是在几日前来过,当时鹤观城还什么状况都没有,怎么在这次墨沉带自己来时,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一个变故。 对墨沉的怀疑,沈顾淮并不是没有,可墨沉是他的徒弟,沈顾淮就这样怀疑他,怕是不妥。 那个推自己下去的少年,就是墨沉,但不过是阵法当中的墨沉,这里的事物都是被人操控着的,还是需要找到阵眼。 沈顾淮低头看着已经熟睡的洛寒,抬了抬手,小心翼翼的将手抽了回来,也将洛寒慢慢的放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第十四章:师尊被问烦了 墨沉听后顿时没好气的回了一声:“谁为你打抱不平了?就是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沈顾淮听后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这世上傻的人有很多,只是你没有碰到过罢了,为师这,算不得傻。” 再怎么说沈顾淮也是为人师尊的,被徒弟说傻,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墨沉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沈顾淮出来便是为了找墨沉,其次就是为了那个少年。 “这几日,可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这几日墨沉都在照顾沈顾淮,哪里有注意这些,再者这个阵法本身就与墨沉有关,墨沉自身再清楚不过。 墨沉并没有说自己照顾他的一事,侧过了头:“没有。” “怎么,师尊这一醒来就要责怪我的不是了?”墨沉冷笑了一声,“也是,洛师弟这几日都在照顾师尊,而我却在这到处闲逛,属实是不该,师尊说我也是该的。” 沈顾淮听墨沉说这些就头疼的很,明明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却总是能被曲解,也不知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说是墨沉的问题。 说是担心,沈顾淮也有些说不出口,就算是说出口了,想必墨沉也要阴阳怪气的说一句。 沈顾淮无奈的叹了口气,并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就从墨沉的身旁走过。 墨沉眼中阴晦不定,目光直勾勾的放在沈顾淮的身上,不知为何,见沈顾淮如此,心里便有种气。 墨沉终究还是追了上去。 天色愈黑,晚霞布满着整个天空,暖粉色的光彩照应在地上以及屋顶,眼前能看到的所以,都被赋予了霞光色彩。 不过这种美景并没有维持多久,天也黑了,街道上的那些屋舍门上的那些灯笼皆已亮了起来。 沈顾淮出来也没一会儿,也不知洛寒睡眠浅不浅,若是浅的话,想必是已经醒了,若是不会,那便再好不过了。 沈顾淮连忙赶着回去,毕竟再怎么说洛寒也是个孩子,一个人在屋舍里,也是会害怕的。 墨沉在后面跟着,只觉沈顾淮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像是想要将自己甩开一样。 墨沉当即跑了上去,直接拉住了沈顾淮的手,情绪不是特别的好,甚至说的上有些低落:“师尊走这么快做什么?弟子都要跟不上了。” 沈顾淮也没有隐瞒,直言道:“这么晚了,阿寒一个人在屋舍里怕是会害怕,还是早些回去的为好。” 墨沉听着沈顾淮说的这些,尤其是阿寒这两个字眼,听在墨沉的耳朵里更是无比的刺耳,不想听。 这才没多久就这么关心了,甚至还叫的这么亲密。 墨沉与沈顾淮也有一年多的师徒情谊,却不见得他有关心墨沉。 “师尊怕洛师弟怕黑,就不问问弟子怕不怕黑吗?师尊走的那么快,要是我没跑,就追不上了。” 沈顾淮也知是自己的不对,也应和着墨沉的话,问道:“怕黑?” 然而此话一出,墨沉便立马回了两个字:“不怕。” 沈顾淮听后内心有些复杂,他这是闹的哪一出?跟一个小孩子稚气?还是说吃醋了? 可是这看上去都不像,也罢,墨沉这性子一直都是这样,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再多说一两句,怕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毕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不说的为好了。 “饿了吗?”走了一会儿,沈顾淮便问了一句。 墨沉想了许久,道出了一个字:“饿。” “在这等着,为师去给你买些吃的。” 然而沈顾淮正想要走,墨沉就拉住了沈顾淮的衣袖:“这里是阵法,这些东西能吃吗师尊?还是说师尊想要害我?” 墨沉总是能在话里挑刺,沈顾淮也是说不过他。 “那便不买了。” “买?师尊身上有文钱吗?” “可以用其他的换。” “师尊身上又有什么可以换的?是身上的玉佩,还是一直跟着师尊的那把佩剑?” “罢了,不吃便不吃,说那么多作甚?”沈顾淮也是有些烦躁了,想让墨沉别再说了,也别再一直反问自己,将所有问题都丢来,听着头疼的很,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师尊这是觉得我烦了?” 又是一个问题,沈顾淮听着就头疼,忍不住闭了闭眼,闭口不答。 墨沉一副得不到回应就善不罢休的模样,喊了沈顾淮一声:“师尊?” “别一直问了,头疼。”沈顾淮深吸了一口气,回应着墨沉,言语间包含着诸多无奈。 当时也没觉得墨沉有多烦,怎么现在就这样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要不就是数落自己,要不就是质问自己。 到底谁是师尊谁是徒弟了?不过也罢,墨沉喜欢这样就这样吧。 在阵法当中待了多久,外面便过了多久。 虽然之后并没有沈顾淮的课,但却一直都没有见到沈顾淮的影子,也是奇怪的很。 起先是洛文岑,而后是寒睢,这两个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虽然洛文岑看起来很好说话,可一旦较劲起来,可不是那么好说过去的。 洛文岑找沈顾淮自然是有其他的事要问,尤其是想知道,这么多门派都不去,为什么要来望山之峰这个刚建立的小门派。 本以为人是出去了,就在莲花居外面等着,没想到从早等到晚都不曾见到有人回来。 洛文岑就有些等不住了,拍了拍袖子就走人了,隔天又是一大清晨,洛文岑来了之后,就在莲花居外面等着。 洛文岑怕直接进去有失礼数,便在外面等着,没想到这一等,又是一个白日,洛文岑素来要好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皱了皱眉头。 这也不至于,音也传了,人也在外面等了,任就是没有回应。 除此之外,就连墨沉也都没有看到,还真的是奇怪。 第三日清晨的时候,洛文岑直接就闯了进去,朝着里面便是一喊:“沈长老,沈长老?沈长老!沈长老!” 见喊了这么多遍,也没有人出来,洛文岑的情绪也有些不稳定了,手中施展着灵力,想要传音给沈顾淮。 但由于不知道沈顾淮的方向以及传音的方式,洛文岑还真的就是没有办法,也只好先回去了。 其实洛文岑并不算得上回去,离开莲花居了之后,洛文岑就去岳衡居找寒睢。 寒睢见洛文岑要来,便命弟子在外面拦着。 洛文岑见又是这样,整个人都气的差点起跳起来,但在弟子的面前,还是要端正一些,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长老。 弟子直接就挡在洛文岑的面前,不让他进去。 “洛长老,师尊他不方便,说是让洛长老先行回去,等日后师尊好些了,便去南岳居找洛长老。” 洛文岑可不会像前几次那样听了就直接离开,当即就不走了。 “轻羽,这次我必须进去,就算寒长老不允,我也得进去,我有要事与他商量,你也不必去禀报你师尊了。” 轻羽:“这……” 还不等轻羽想完,洛文岑就立马跑了进去,轻羽跑上去追也是没有这个可能了,便只能放任洛文岑进去。 寒睢此时正坐在苑外看着手中的书册,听到跑步声还以为是那些弟子,便没有抬眼去看。 洛文岑这好不容易进来一趟,诶了一声便直接朝着寒睢走去,坐在寒睢的身侧。 寒睢这时若是还不知来人是谁,那就是傻了。 寒睢语气平淡道:“我不是说过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打扰吗?洛长老怎么又来了?” “沈长老不见了,不仅是他不见了,就连他的徒弟也跟着一起不见了。” 寒睢拿着书册的手一顿,将书放了下去,看了洛文岑一眼:“听谁说的?” “我自己察觉的,否则你以为是谁?” “兴许是你察觉错了。” “怎么可能?我这三日可不是白等的。” 洛文岑此话一出,寒睢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又是这样。 “所以就发现了?” 洛文岑嗯了一声,见寒睢笑了,啧了一声:“有那么好笑?” “笑你蠢。” 话语落下之后,寒睢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过问那两人的事情。 洛文岑反倒是不明白了,寒睢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所以就先离开了,尊主也早就知晓了。” 寒睢这么说,洛文岑也明白了,也就是说,只有洛文岑不知道这个事? 难怪自己去莲花居时,路过看到的那些弟子,都是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 “门中长老都明白,你又怎会不明白?” 寒睢这一句话说的,将洛文岑直接给问倒了,也不知该说什么说回去。 也罢,既然来都来了,就在此处待一会儿再走。 “他们多久会回来?” “我也不知。” “马上就要派一批弟子下山历练了,这第一批弟子名额当中,就有墨沉。” 寒睢依旧是嗯一声,什么也没说。 寒睢总是这样,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洛文岑也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有时候看上去冷冰冰的,有时候又近人情味。 “这此若是没去,那便是明年。也不知这沈长老是怎么想的,在这个时候将墨沉带走,也不知是带去了哪里。” 寒睢道:“他人的私事你还是少议论的好。” 洛文岑:“为什么?” 寒睢:“你一天到晚的也不知在说什么,那些弟子给你取的外号也不知有多少了。” 洛文岑并不在意这些:“取便取了,这不也挺好的,说明我这个人还不错。” 洛文岑这每次来岳衡都要说一大堆,寒睢也是被他说的烦了。便每次都将其拒之门外。 也不知洛文岑是故意的还是不知情,就算是被拦住了,也还是要进来。 洛文岑时不时的就喜欢往岳衡山跑,毕竟,自己一个人在南岳山,也是无趣的很。 之后洛文岑便也没有再多说下去,就坐在这一侧,手里拿了一支青濠笔,还有一张白纸,就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洛文岑的字迹很好看,字写的很潇洒,和洛文岑的这个人并不一样。 “这些时日里都很忙,尊主也不知是在做什么,几日都不见人影了。” “尊主自有分寸。” 洛文岑嗯了一声,继续画了起来。 而这纸上画的并非是他人,而是眼前之人寒睢。 毕竟也不知该画什么,正好眼前有这么一个参考物,刚好可以当做练手。 洛文岑画人时并不喜欢画衣服,也导致于认识洛文岑的那些人里,都不会想要洛文岑为自己画一副画,就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第十五章:师尊杀了我吧 墨沉走上前扶住了沈顾淮,然而沈顾淮却突然甩开了他的手:“不必。” “这是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 沈顾淮脸色苍白的厉害,再加上沈顾淮这般,便让墨沉更加觉得他是不是又犯了病。 “没事,就是坐久了,腿有些麻。” 墨沉:“…………” “一大早就坐这么久?起这么早作甚?” 沈顾淮随意的撒了个慌:“有些头疼,便坐着了。” 洛寒也醒了,外面什么动静也都听得见,两人的谈话声更是清晰入耳,更何况洛寒还是有意听着。 缓了许久,沈顾淮才缓过了神,准备出去走走,想要找阵眼。 这已经在里面连续许多天了,最好是在三日之内便能出去,否则怕是要许久,那个少年也是要找到。 虽说沈顾淮下不去手杀他,但先找到人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沈顾淮心里想法落下之后,就要走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个人正看着自己。 沈顾淮一个人惯了,时常忘记身边还有一个人还是很正常的。 可是那一刻墨沉的心里却是在想,如果此时站在沈顾淮旁边的是洛寒,想必就不是这样了。 看来,他还是厌恶自己。 若是沈顾淮听到这句话,想必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沈顾淮走下了楼,一楼都是桌椅,那些客人都坐在木凳上用着早膳,修道之人可以不用吃这些,沈顾淮也没感觉到有饿意。 此时用不出灵力,灵力也已经停滞,怕便怕会饿。沈顾淮也是被饿怕了的人。 沈顾淮当个透明人走过,然而还是有人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出了客栈后,沈顾淮便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字,昨日离开忘记看了牌匾,这次若是再没看,怕是不妥。 墨沉并没有跟在沈顾淮的身上,他倒是想知道,他出去能发现什么。 墨沉眉眼锋利,眼眸深沉一片死寂,甚至还夹杂着算计。 马上就要到派弟子下山历练的时日了,若是还被困在这个阵法里,墨沉便会错过此处下山历练的机会,到时候怕是会与同龄之人有差距。 沈顾淮一路走去,在找着少年,然而这个阵法就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以及想找的人一样,一抹熟悉的影子显现在了沈顾淮的眼前。 少年就站在了沈顾淮的面前。 这一切都是掌控阵法之人所做的,但也是奇怪,他怎么知道沈顾淮心里在想什么? 沈顾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有再去多想,沈顾淮朝着少年靠近,少年如今十五岁,已经长开了,和墨沉此时的模样很像,但是更多的是稚气,少了些冷意。 少年瞪了沈顾淮一眼,讨厌的哼了一声:“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沈顾淮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头:“你怎知我是来找你的?” 少年就像是看在傻子一样看着沈顾淮:“不是找我,难不成还找别人?” 少年依旧是想要沈顾淮的命,然而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就打不过沈顾淮,再者他现在还什么都不会,只会一些寻常简单的剑法。 “还有,别摸我的头,你以为你是谁?”少年拍开了沈顾淮的手后退了一步。 沈顾淮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毕竟之前摸他头时,都没说什么怎么现在就抗拒了? “你不是要杀我吗?我现在就在这里,要杀就快点动手,不然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少年说话的语气很是冷漠,眼眸更是浑浊一片,没有少年人所该有的清澈明朗,不属于少年人所该有的性子很明显。 沈顾淮放在袖子里的手一顿,实属是没有想到少年会这么说。 那一刻,沈顾淮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了一下,疼得厉害。喉咙也堵塞的厉害,说不出话来,眼里满是心疼。 明明还是少年,怎么会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难不成是因为墨沉讨厌自己,所以在阵法当中少年时期的墨沉也讨厌自己?或许是这样吧,沈顾淮叹了口气,不就是强行收了他吗?至于记恨到现在? 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化解两人之间的隔阂,能让当初拜师时那事就这样过去。 “莫要一直将杀放在嘴边,还是个少年这么大的戾气作甚?”沈顾淮明明是心疼他,可是少年却觉得沈顾淮是在厌恶,觉得杀了他都是晦气。 少年的眼眸很是深沉,透露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冽。 “既然你此时不舍得杀我,那日后,我定然会杀了你。”少年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虽然眼前的少年是阵法所化,但是他的所有思想都是独立的,和此时的墨沉不一样,甚至两人还会对峙。 沈顾淮信眼前少年口中所说的,但是却怕墨沉会这般做。并不是怕死,怕的是墨沉会心存恶念。 若是就这样走下去了,怕是没有回头路。 沈顾淮就这样看着少年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都没有离开。 而此时此刻,身后正站着一个人,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沈顾淮。 虽说此时用不了灵力,但是修为还在,身后有人看着自己,沈顾淮还是能够察觉出来的。 沈顾淮转过了身子,眼里没有往日的温柔,语气也比寻常冷了许多,但这个语气才是沈顾淮平常时的。 “何人?” 那人直接走上了前,喊道:“师尊。”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后,沈顾淮才放松了神情,轻声道:“怎么跟来了?” 然而墨沉却道:“好久没看到师尊了,有些想念师尊的好。” 最后的一个好字,墨沉几乎加了一个重音,尤其是好久那两个字眼,让沈顾淮觉得奇怪。 不过才半刻没见,怎么就好久没有看到了?而且墨沉怎么会这么好性子与自己说话? 墨沉见沈顾淮在想,笑了一声:“师尊,我不是他。” 墨沉此话一落,沈顾淮终于是缓过了神来,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你是为师刚来时的墨沉?” 墨沉见沈顾淮依旧对自己称着为师二字,脸上有一抹差异,没想到他都已经知道自己并非是他收的那个徒弟了,既然还会将自己当做徒弟,倒是让墨沉意想不到,甚至不敢去想。 墨沉点头承认。 “师尊,有没有想过就留在这里?和我。”墨沉的眼眸里甚至有些期待,那一刻,少年的眼里甚至带有星河皓月,眼里只有沈顾淮。 “他对你不好,我可以对师尊好。” 这句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奇怪?就像是对一人表明心意,想要挽留自己喜欢的人一样? 可这又怎么可能,沈顾淮想也没想便道:“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我的路?哈哈哈……”那一刻墨沉笑了,话语中透露着失落以及不甘,“我的路是什么路,师尊可否告诉我?” 墨沉此时的这个模样,沈顾淮看的心里便难受,突然,沈顾淮伸出了手,将眼前之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沈顾淮安抚着眼前的少年,语气出奇的温柔,是墨沉从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过的。 墨沉眼眸不自觉的睁大,不可置信的感受着此时的温暖,沈顾淮身上有淡淡的一股药香味,和其他药香味不同,不是苦的,能让人安心。 墨沉不仅没有推开,甚至伸出手直接抱住了怀里的人,依恋的靠在沈顾淮的脖间,温热的呼吸气息不断的扑打在沈顾淮的脖颈处。 沈顾淮皱了皱眉,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了半分,努力的遏制着。 墨沉也察觉出了沈顾淮的异样,但是却故意装作不知,靠在沈顾淮的身上。 “师尊。你其实很好。”过了良久,,墨沉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听得沈顾淮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 沈顾淮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若是真如他口中说的这般,墨沉又怎会如此厌恶自己。 慢慢的,墨沉离开了沈顾淮的怀抱:“师尊不用杀那个少年,杀我就好了。” 沈顾淮明知会是这样,却还是闭口不言,什么也不想说,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 “师尊在犹豫什么?师尊直接动手就好了,我不会怪师尊,不会像他。”墨沉口中的这个他就是在说那个少年,沈顾淮明白,可是又不想明白。 “你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见沈顾淮问这个,墨沉就好像早就知道他要问的一样,回应着:“师尊不是一直都想着出去吗?” “我来了,师尊自然而然也能出去。” “再者我只是一个阵眼,师尊杀了我就可以离开。” 墨沉说起话来毫无波澜,没人知道他此时都在想些什么,明明都是墨沉,可是性子却天差异别,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唯一一样的就只有名讳还有固执了。 从进来的那一刻,墨沉就将他是阵眼一事告诉了沈顾淮,一点都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还会其他的法子。”沈顾淮不忍动手。 繁闹的街道上都是孩子的嬉戏打闹声,热热闹闹的,玩的不亦乐乎,然而听在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还有其他法子?”墨沉的脸上有片刻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们都是一个人,不管是那个少年还是现在的墨沉,都是墨沉。 一个心里装满了对这世间的恶,而一个心里却装满了那为剩不多的温柔以及一点的执着。 沈顾淮轻声说着:“会有的。”也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在安抚着墨沉。 这个阵法不过都是墨沉在里面运转,否则,这俩人岂是沈顾淮想找到就找到的? 来这里,墨沉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了沈顾淮,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追溯他过去的人,都得死。 墨沉从小身上戾气就重,甚至还被那些同龄人嘲笑,说他是天煞孤星,注定不得好死。 沈顾淮去过鹤观城,定然是有听到关于自己身世以及过去,不可能就单单问了这一个名讳那么简单。 “你……”沈顾淮刚开口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墨沉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来了。师尊,我们下次见。”此话落下后,墨沉便离开了。 此时也不过才过去半个时辰之久,接近一个时辰,而墨沉口中说的他来了其实就是墨沉。 阵法中的人思想都是独立的,不受墨沉控制,但有些方面,墨沉还是能够控制的,列如他们的出现, “师尊可有发现什么?”墨沉明知故问的问道。 “尚未。” 墨沉嗯了一声,什么也没再问。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一块,一白一蓝的身影,在这街道上倒是明显。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第十六章:师尊受了重伤 好多年没有在外面走了,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走一走已经很少了。 “师尊。” 一道孩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沈顾淮也知道是洛寒找来了,洛寒看到沈顾淮后便跑了过来,伸出手就要抱。 沈顾淮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伸出手就将洛寒直接抱了起来。 “怎么跟来了?” “一个人在屋舍中无聊的很,便想着来找师尊了。”此话落下后,洛寒的目光也放在了墨沉的身上,“师兄也在啊。” 墨沉脸色有些阴沉的嗯了一声。 在沈顾淮没有看到的地方,两人都在暗中揣测着,沈顾淮一看过来便尽数收起,面色恢复如初。 在这阵法中也有很久了,说是有其他的办法其实并没有,除了在这绕圈子还真的不知该怎么破。 此时的沈顾淮灵力停滞,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只要杀了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沈顾淮就可以离开这个阵法,可是沈顾淮没有,下不去手。 墨沉也能感应到,本是想着以自身为诱饵,将沈顾淮引入其局,将人永远留在这个阵法里,可是在得手的那一刻,却又后悔了。 明明两人…… “既然师尊下不去手,便我来吧。”墨沉也不顾洛寒在不在,直截了当的说道。 沈顾淮也是没想到墨沉会这么说,沉默了片刻:“你知道了?” 墨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尊不用隐瞒。离开这阵法的方法就是找出阵眼,而这里的我,就是那个阵眼。” 墨沉语气平淡,好似嘴上说的要杀的这个人是别人一样。 沈顾淮不忍,语气也有些低沉,可是却不缺乏温柔:“还有其他法子的。” “除了杀了我快一些,还有其他什么法子?还是说师尊准备用灵力离开?这个阵法很强大,师尊若是要用灵力的话,怕是要消耗大量的灵力。” 墨沉说的这些,处处都在为沈顾淮着想,可也未曾不是算计? 洛寒虽然没有插入其中,但也听在了耳里,洛寒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沈顾淮的身上。 这个阵法很不简单,若是真的用灵力强力破出,对沈顾淮来说,可以算得上是百害无一利。 洛寒拉了拉沈顾淮的袖子:“师尊,听师兄的吧。” 在这阵法待久了,容易迷失在这其中,就算没死,也和死没什么区别。 用灵力又怎么可能,沈顾淮此时的身体沈顾淮最为清楚不过,别说灵力了,就连剑此时都唤不出来。 三人在这街道上走了走,并没有多说其他的,洛寒也是想着能快些离开,毕竟,这外界他都还没有看过,想知道那些地方都长的什么样,好不好看。 这个阵法因墨沉而起,他们能不能出现,什么时候出现,哪一刻哪一秒出现,都由墨沉说了算,既然要离开,那便离开。 三人在这里已经有十日之久了,再不出去,怕是会迷失在这其中。 墨沉藏在袖子里的汇泷珠此时正在不断的运转,才离开不久的‘墨沉’,再次站在了沈顾淮的面前。 洛寒抱着沈顾淮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神不自觉的放在了墨沉的身上,眯起了眼睛,总觉得这个阵法并没有那么简单,说想杀就想杀,他的这个师兄可真是不简单。 ‘墨沉’见又来了,朝着沈顾淮笑了笑:“又见面了师尊。” 也才多久,‘墨沉’倒是没有想到,眼神从未放在墨沉的身上过,“我说了,只有我死,师尊才能离开。” ‘墨沉’将身上的佩剑拿了出来,朝着沈顾淮走去,递给了沈顾淮。 而在这一刻,有一道灵力强行将洛寒剥离,那一刻洛寒拼尽全力想要留下,也是无用。 “师尊!!!师尊!!” 洛寒被强行带离了阵法,而此时四周狂风呼啸,连风都有了影子,将屋子上挂着的干货都吹的到处飘散,传来了那些人的声音。 声音很大,却听不懂在说什么,这个幻境在破裂,阵法正在衰弱,三人的衣袍都被风吹的翩翩起舞,墨发飞扬,凌乱的在空中不断的飞着。 沈顾淮没有拉住洛寒,也没有看向洛寒,洛寒在那一刻,眼里露出了异样的神情,看着沈顾淮,心里很不是滋味。 ‘墨沉’的那把剑依旧放在沈顾淮的面前,在那一刻,‘墨沉’的眼里似乎只有沈顾淮,眼眸里包含的也只有善意。 沈顾淮退后了一步,看着眼前的‘墨沉’,这是墨沉的善意,沈顾淮出不了手,也不会出手,善意若是没了,便只能剩下恶了。 若是说这个阵法只是虚幻的话,那真的就是大错特错了,从进来的那一刻,沈顾淮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也几度怀疑墨沉。 怀疑确实是怀疑,肯定也确实是肯定。 ‘墨沉’依旧是笑脸相迎:“师尊,我不怪你。”这样的‘墨沉’很好,好到沈顾淮下不去手。 用心魔设下的阵法,沈顾淮又怎会不明白,从头到尾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不想去相信‘墨沉’就是阵眼,一直在找其他的法子,可到这后面,墨沉还是自己承认了阵眼。 心魔明明是由恶滋生出的,可墨沉的心魔却是由善从而滋生。 ‘墨沉’拿着剑不断的朝着沈顾淮靠近,而沈顾淮却在不断的朝着身后后退,直到无路可退,沈顾淮的背脊重重的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墨沉’手上拿着的剑一抖,伸出手想要扶住沈顾淮,几乎是下意识的道:“师尊小心!” 墨沉就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另一个自己,也看着沈顾淮。 墨沉率先扶住了沈顾淮,看着眼前的自己。 ‘墨沉’的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想用这个阵法将我扼杀是吗? 墨沉的眼里满是肃杀之意,那一刻杀气甚至弥漫了墨沉整个人。 墨沉将‘墨沉’手中的剑夺过,一把刺向了‘墨沉’,然而‘墨沉’躲开了。 ‘墨沉’又怎会甘心就此死在这里! 墨沉强他也强,墨沉弱他也弱,他死墨沉也活不了。除非融合,否则,墨沉根本就杀不了他。 而墨沉想的倒是好,花了一年长的时间,设下这个阵法,营造出鹤观城的幻想,将自己丢在此处迷失,再将沈顾淮引来。 两人在半空中打了起来,剑与剑的碰撞声很响亮,一蓝一灰两股灵力在天空中相撞,砰的剧烈一声,将两人都从空中震了下来。 墨沉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并没有任由自己从空中落下,手中汇聚着灵力,在要撞到地上时,手心着地,灵力将身体震了回去,站起了身子。 雾霭散去,‘墨沉’用剑撑着身子,半跪在地上抬起了头,看着墨沉。 两人的身上此时都有了伤。 还未停留片刻,两人便迅速的朝着对方使去,速度快的只能看得到虚影,又是一道剧烈的响声,两人再次被对方的灵力撞开,身子更是重重的撞在了屋子上,身体朝前倒去,跪在了地上。 沈顾淮放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看着眼前不断在打斗的两人,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调动着自身的灵力。 灵力一直堵在灵脉之处无法调节,等不了它好,便只能强行将灵力打开,让这堵了许久的灵力流通。 墨沉已经狠下心去要杀了‘墨沉’,若是这一剑下去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沈顾淮抬起双手,不断的汇聚着灵力,‘墨沉’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跪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站起,不断的喘着粗气,两人皆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沈顾淮。 墨沉这一招几乎下了死手,只要再碰到‘墨沉’,墨沉必死无疑。 因阵法的缘故,在这里,墨沉的灵力变得格外的强,墨沉拿起长剑,使出所有的灵力使向了‘墨沉’。 墨沉握着剑从天而降,‘墨沉’抬起了头,闭上了眼眸。 可是过了很久,疼痛都没有降临,‘墨沉’猛的睁开了眼睛,一道白色身影就这样映在了‘墨沉’的眼前。 强大的灵力无比的耀眼,甚至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沈顾淮手里握着秋不尽,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在沈顾淮所经过的地方只能看得见虚影浮现,挡着墨沉的攻击。 沈顾淮的脸上尽显苍白之色,抵挡着墨沉灵力的那一刻甚至格外的吃力,脚都在不断的往后退,退了好多步方才站稳。 明明是一位修为极为高强的人,却如此的虚弱,连对上金丹的修为都显得异常吃力。 ‘墨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木讷的喊着眼前的人,声音格外的小声,布满了震惊:“师尊……” “噗……噗……”一大口一大口子的鲜血从嘴中喷出,几乎将胸膛一大块的衣物沾染上鲜红的色彩,在这一袭白衣中显得格外的明显。就如同一朵朵绽放的鲜花,在白纸中延伸。 沈顾淮抵挡着灵力的攻击,有些艰难的转过了头,看着‘墨沉’,沈顾淮几乎是下瞬间的靠近‘墨沉’,将‘墨沉’带离,也在那一刻,那一道灵力将眼前所能见到之处都化为了灰烬。 沈顾淮将‘墨沉’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墨沉’依靠在沈顾淮的怀里,沈顾淮的下颌正抵在‘墨沉’的额头上,‘墨沉’木讷的说不出话来,眼神都变得格外空洞,不可置信。 墨沉收起了剑,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待满天的灰尘散尽之时,墨沉却看到了满身是血的沈顾淮怀里正护着‘墨沉’! 墨沉握在手里的剑紧了又紧,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表面,沈顾淮到底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可是待冷静过来之后,墨沉倒是觉得自己多想了,沈顾淮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他的修为何其的高,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伤到?想必是故意装的。 “师尊,不值……得!”‘墨沉’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沈顾淮也渐渐的松开了墨沉的手,就在要朝地上摔去的那一刻,‘墨沉’扶住了他。 墨沉的声音格外的颤抖,甚至连说什么都要说不清了。 沈顾淮正要开口说话,却被鲜血抢先了一步,从口中溢出,沈顾淮此时灵核之处疼的厉害,尤其是灵脉,几乎寸断,连握着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剑哐当的一声从沈顾淮的手上滑落,也在那一刻回到了沈顾淮的体内。 沈顾淮听着‘墨沉’的那句话,心里满是心疼,摇了摇头,声音格外的温柔,就如同大雪濒临时唯一的一处火光所带来的温暖:“你值得。” 这三个字深深印烙在了‘墨沉’的心里。 “师尊,你很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墨沉’眼里的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沈顾淮的手上。 沈顾淮费力的抬起了手:“你很好。” 不管怎么样,沈顾淮都在说‘墨沉’好,说他值得,从在这阵法遇到沈顾淮的那一刻,沈顾淮几乎都是好言好语的对着自己,从未表现出厌恶。 ‘墨沉’喜欢这样的人,也喜欢这从所未有的温暖。 “师尊,我对你……”还不等‘墨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第十七章:师尊醒过来了 那些弟子想也没想就将沈顾淮带去了药医峰,是风清韵所在之峰,风清韵与他们不同,独自一峰,药田更是一亩又一亩。 药医峰离望山之峰格外的远,要想快些赶去,还是需要御剑飞行才行,而他们此时还没完全领悟,再者从未带过人,并不敢轻易御剑。 于是便去了巫山居,也就是逢源长老所在之地,逢源长老此时正在观赏着眼前的花,身前更是摆放着茶几,正逍遥自在的喝着。 “逢源长老!!” 一大片叫喊声将逢源长老拉回了神,逢源长老当即转过了头,当看到那些弟子扶着一位满身是血的白衣人时,立马站起了身子走了过去,探查沈顾淮身上的伤。 逢源长老皱了皱眉:“这是出了何事?” 弟子们:“我们也不知道,沈长老一回来就受了重伤,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逢源长老看了一眼一旁的墨沉,道:“将他带回莲花居,沈长老交给我就好了,还有……”目光渐渐的落在了洛寒的身上,“这孩子又是谁的?” 洛寒立马指着沈顾淮便道:“我是他徒弟。” 洛寒此时的眼尾红彤彤的,明显是哭过的,逢源长老顿了顿,没想到这才离开十几日,就又收了一位徒弟,沈顾淮这人还真的是奇怪,在收徒大典时不收,一下山便收徒。 “你与他们一同去莲花居。” 洛寒放心不下,目光依旧是在沈顾淮的身上:“师尊他……” 逢源长老安抚着道:“莫要担心,不会有事。” 逢源长老对沈顾淮的印象并不深,甚至有时候还有打趣的意思,只不过两人很少碰面,言语间更是少之又少。 洛寒迟疑了许久,方才道:“好吧。” 逢源长老从他们的手中将沈顾淮接过,待众弟子离开后,逢源长老便带着沈顾淮去了药医峰。 在望山之峰之中的长老都会有一个随身玉佩,这个玉佩可以去任何一处,就如同灵力的千地缩源法,能够快速的到达。 眨眼间便到了药医峰,一直扶着倒也是麻烦的很,逢源长老直接弯下腰就将沈顾淮背了起来,人看起来没多重,结果差点压的逢源长老喘不过气来。 这一路走去也真的是慢,逢源长老加快了步伐,直到走到了观月亭方才停下,抬头望去,见没人便要去观月阁。 刚转过头的那一刻,风清韵正从观月亭走下。 风清韵哟了一声:“闯祸长老怎么来了?” 若是寻常时刻,逢源长老定然是要理论,可此时沈顾淮还受着伤,便也就算了。 “这位又是?” “沈长老。” 风清韵听后嗯了一声,风清韵虽然很少出过药医峰,但对望山之峰的事一样也没落。 “带他到观月阁。”话语落下后,风清韵也伸出了手去扶,两人一起扶着,倒是轻松了许多。 “这是怎么搞的,望山之峰近日也没出什么事吧,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逢源长老没好气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那些弟子带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了。不然等沈长老醒了你再问?” 风清韵轻哼了一声,享受在其中:“你这脾气还真的是一点就燃,都还没说什么就气了。” 两人也只是斗斗嘴罢了,若是说动手的话,倒是不会。毕竟还是有些怕尊主的。 将人带到了观月阁后,风清韵就去拿了些丹药,除此之外,还拿了一些糖糕递给了逢源长老。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吃些东西吧。” 逢源长老接过了手,坐在一边就开始吃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沈顾淮。 “快给他看看,别磨磨蹭蹭的了。” 风清韵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逢源长老的额头:“莫要催,你这闯祸长老。” 就在逢源长老要炸毛的时候,风清韵立马将手收了回来,朝着沈顾淮走去。 收起方才逗弄,为沈顾淮输送了一些灵力,探查到沈顾淮灵脉受的伤后,风清韵当即皱紧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他到底是去了哪里?身上有着这么强大的阵法气息?” 逢源长老吃着糖糕回应着风清韵:“我也不知道。” “别吃了,沈长老现在这副模样你还吃得下去?你去我药房将浮绒草拿来,快点!” 风清韵吼了逢源长老一声,逢源长老这才将手里的糖糕放下,去了药房,没有多说半句,浮绒草是风清韵最宝贵的一个药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拿出来的。 浮绒草能护住灵脉,也可以治愈灵脉,能让风清韵拿出浮绒草的,定然不是普通的伤。 逢源长老来过许多次药房,什么药材放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只不过只记得药材的名称,不知道长什么样,要是知道,他逢源长老都可以尝试尝试修医了。 逢源长老拿了三四味药材去了观月阁,风清韵接过手后便瞪了逢源长老一眼:“你这个瓜娃子,又拿这一大堆过来。” 逢源长老自然是不敢说回去,暗戳戳的说着:我又不是医者,哪知道这么多。 之后便找了一处坐着。 风清韵用灵力将浮绒花悬浮在空中,之后便双手汇聚灵力,将浮绒花化为灵雾灌入沈顾淮的体内,这只能暂时的缓解灵脉处所传来的疼痛,并不能根治。 沈顾淮此时的灵核很脆弱,灵脉也几乎断裂,也不宜传送太多的灵力。 风清韵收回了手,也只能坐在一边等着床上的人醒来了,到时候再问问是出了什么事。 风清韵倒了一杯茶的同时,也给逢源长老倒了一杯。 “怎么样?” ”伤的很重,我也没有办法,他什么修为?” 逢源长老表示:“我也不知道。” 风清韵瞥了逢源长老一眼,伸手就想要捏逢源长老的耳朵,然而逢源长老躲开了,一副你干嘛的眼神看着风清韵。 风清韵也只好将手收回,道:“你这个闯祸长老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逢源长老不满的哼了一声:“就连尊主都不知道沈长老的修为,你还指望着我知道?你还不如去做梦呢。”最后一句话,逢源长老几乎说的很小声。 听到尊主也不知的那一刻,风清韵便没有再吱声了。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尊主说吧。” 逢源长老拿起糖糕吃了起来:“又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想理由,待沈长老醒来后岂不是更好?” “你还真的就是个瓜娃子,门派长老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既然知道便要去像尊主禀报,而不是藏着掖着。” 逢源长老听后也觉得有道理,说不过的哦了一声:“我回去后便与尊主说一声。” 听逢源长老这么说,风清韵才消了气。 随后便去药房拿了许多的丹药,就跟不要灵石的一样,风清韵这个人毫不吝啬,有的都会给,只要是门派中的长老以及弟子受伤,都会给些丹药。 若是普通伤痛的话,也是由药医峰其余弟子来看,并不是一直都是长老亲自上阵。 风清韵这个人喜欢清静,平时都是一个人在观月阁中,一坐便是一整日,倒是不觉得无聊。 然而逢源长老就不一样了,逢源长老是一个贪玩的性子,根本就坐不住,还没坐多久就这走一下那走一下,来回踱步着。 “若是觉得无趣,便先行回去。”风清韵喝了一口茶,看着他这副来回走,闲不住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笑了起来,这都一年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这副性子,也都没有改变。 “不行,我得在这里看着,以免出什么意外。” “有我在这里能出什么意外?”风清韵见他不走,也是没有办法,“也罢,那便坐在这里吧。” “咳咳……”沈顾淮轻咳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撑着身子便坐了起来,眼前的事物渐渐的清晰。 沈顾淮皱了皱眉头,这里并不是莲花居…… “沈长老身体可还有不适?” 沈顾淮目光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旁的逢源长老,沈顾淮倒是认识,若是说这个女子的话,还真的就是不认识了。 “好多了,多谢。”沈顾淮语气有些沉闷,带着远离。 风清韵点了点头:“那便好。” 沈顾淮本想着离开,却被风清韵直接拦住了去路,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是大大小小的丹药。 “这些都是修复灵脉的丹药,若是想彻底根治的话,还需谨慎一些,沈长老此时的灵核脆弱不堪,日后还是尽量不要用灵力的为好。” 沈顾淮并没有拒绝,伸出手便接过了风清韵手中的丹药:“谢谢。” 而后却又道,“给风长老造成麻烦,实属是抱歉。” 明明两人不认识,沈顾淮却还知道她是谁,倒是令风清韵没有想到,风清韵愣了片刻后道:“沈长老不必说抱歉二字,作为医者,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 逢源长老就在一旁看着,手里还拿着糖糕咬了一口。 风清韵也看出了沈顾淮眼里的急促感,当即便道:“沈长老若是有什么急事,便早些回去吧。” 沈顾淮手中拿着玉佩,出去的那一刻便化为灵雾消失了,离开了观月阁,回了莲花居。 也不知墨沉此时有没有醒来,也不知醒来后都会说些什么,沈顾淮深吸了一口气,就怕会说一些沈顾淮不想回答的问题。 这一小路走去便是莲花居了,刚要走去的那一刻,沈顾淮的脑海里想到了洛寒,也不一知洛寒有没有进来,若是被挡在了山门下…… 沈顾淮正要下山去看看,结果一道稚嫩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 “师尊!” 沈顾淮转头去看,果然是洛寒,沈顾淮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深褐色的血迹在白衣上显得格外明显,嘴角的血迹也干了。 此时的沈顾淮看去很是狼狈,脸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有些血色,没有那么苍白。 洛寒一跑来就抱住了沈顾淮的大腿,紧紧的抱着,一点都不想松开。 沈顾淮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伸出手摸了摸洛寒的脑袋:“乖,带为师去看看墨沉。” 洛寒有些委屈的应了一声,牵住沈顾淮的手就朝着屋舍中走去。 沈顾淮也是无奈,怎么就这么喜欢吃醋,都是徒弟,也都一视同仁,怎么就还是会吃醋? 墨沉就躺在床上,身上的衣袍是干净的,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起来比平常乖巧多了。 沈顾淮走过去便为墨沉看了起来,只是简单的昏迷,并没有什么大碍。 最要担心的还是自己的身子,没想到也才出山一年多,就出了这么一个状况,倒真是不该,修为这么高,也能被这阵法弄的如此狼狈,当真是没用。 沈顾淮将风清韵给的那些药都放在了墨沉的床头,心里在想:这些丹药还是给墨沉留着吧,对自己的作用并不大。 沈顾淮才刚坐下没多久,洛寒就开始催促了起来:“师尊还是先去沐浴一番吧,身上的衣袍都……洗一番会舒服一些。” 洛寒说着说着突然就结巴了起来,脸上渐渐的泛起了一阵红晕,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怎么就…… 沈顾淮并没有察觉出哪里不对劲,嗯了一声便走了,进到了墨古池,墨古池外有一层结界,是当时墨古池刚造好所设下的,除了沈顾淮之外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哪怕是法力再高深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入。 沈顾淮进入到其中后,便扶着一旁的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第十八章:师尊被迫下厨 再醒来时,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沈顾淮睁开眼的那一刻,天已经渐渐明亮,就这样在这灵泉中昏睡了一个夜晚。 沈顾淮揉了揉太阳穴,从灵泉中走出,将地上的衣袍穿上,墨发还在滴着水,现在不能用灵力,倒是麻烦了很多。 沈顾淮找了一处地方躺在躺椅上等着晒太阳,泡了一会儿灵泉,整个人都好了许多,灵脉之处也没有那么的疼了。 一连五六日都在墨古池当中,过的倒是舒坦的很,一点都不像是受了重伤的人,手里还看着书册,都是根据那些说书人讲完后篡改的。 里面的故事倒是有趣的很,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就是《为人师尊该如何教徒弟》,这本倒是有趣的很,沈顾淮一看便是一个下午。 这书中说:养徒如同养子,除去每日传授剑法外,多陪陪徒弟,与徒弟一同下山走走,培养师徒情分,到时候徒弟若是要弑师了,还能把往日对徒弟的好拿出来讲一番,让徒弟于心不忍。 沈顾淮看到最后一句话时,“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这都能想的到,想必是有人经历过的。 让徒弟喜欢自己,好过徒弟恨自己,多对徒弟好一些,日后也好相处。 沈顾淮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墨沉这孩子如今还小,却心存恶念,迟早会被恶所吞噬,就算日后真的步入魔道又能如何? 待哪日下山了便多带一些这类的本子回来瞧瞧,整日待在莲花居也是无趣。 也不知墨沉此时如何了,沈顾淮将书放在了一边,准备去看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简直让沈顾淮难以置信,洛寒就坐在门槛外睡着,再困也回屋子里睡,怎么还在这外面睡着了? 沈顾淮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洛寒抱了起来,这不碰还好,一碰就发现这小孩身上热乎乎的。 沈顾淮看着怀里的孩子,内心不由得说了一句:自己不过就是几日不在,怎么就突然病了? 沈顾淮低头用脸碰了碰洛寒的额头,果真是烫的厉害,该不会自己在墨古池的那几日里,洛寒都睡在这门槛上吧? 虽沈顾淮没有给洛寒安顿住所,但也可以与墨沉挤挤睡在一处,怎么就…… 墨沉此时正从问道堂回来,说来也是巧合,两人正好就碰上了。 看着沈顾淮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便皱了皱眉头,轻声喊着:“师尊。” 沈顾淮嗯了一声便要走了。 “洛师弟怎么了?” “阿寒病了,为师带他去药医堂看看。” “洛师弟病了?”今早自己走的时候还好好的,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之间就病了? 直到脑海里的一个想法冒出时,墨沉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说了一句:“洛师弟一个玄冰也会生病?”墨沉这句话的意思里就是在告诉沈顾淮洛寒是装的。 “是人都会病。” 洛寒悄咪咪的躺在沈顾淮的怀里,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只要沈顾淮不低头就发现不了。 “师尊一出来洛师弟就病了,病的倒真是时候。”墨沉不由得嘲讽了一句,心里又骂了一句“蠢”。 墨沉这么一说,沈顾淮也觉得有些道理,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孩,空出一只手又摸了摸。 很烫,确实是病了啊。 “师尊现在灵力无法运转,自然是看不出来洛师弟在玩师尊。”墨沉的话说的很明显,一语道破。 在沈顾淮怀里窝着的洛寒也有些窝不住了,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怎么偏偏就是这个时候! 墨沉说的确实是不错,此时沈顾淮无法运转灵力,看不出真假,但以洛寒的性子,应该不至于骗自己…… “师尊对我还真的是一点信任都没有,没想到一年过去了,也还是这样。洛师弟也不过与师尊认识十几日,师尊就这么喜欢洛师弟?”墨沉对沈顾淮感到了一丝失落,只不过掩藏的很好,没有让沈顾淮听出来。 墨沉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本以为从那阵法出来之后会有所改变,结果一点都没有。 “墨沉!”沈顾淮什么也没说,就是单单的这两个字说出了口,眼神落在墨沉的身上,眉头皱了皱。 为什么总是要比?难道就不可以不比吗?沈顾淮脾气再好,也会有些气的,只是很少表于面上罢了。 墨沉见沈顾淮就是不信,心里也在赌气,三两步快速走上前,便一把将沈顾淮怀里抱着的洛寒接过,直接将其放在了地上。 洛寒怕会被发现,在墨沉将自己放到地面的那一刻,便直接装晕了过去。灵力也用上了。不用听墨沉讲的那些,更不用怕沈顾淮会怀疑。 “你这是做甚!” 沈顾淮立马蹲下将洛寒抱了起来。 “洛师弟是在骗师尊,师尊难道就看不出来吗?还是说师尊就是甘愿被骗?师尊就不能听听我的吗?” “若是说阿寒是装的,那此时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晕着没有醒来?墨沉,为师虽纵容你,但也没到你能够胡乱猜测的地步!” 墨沉简直是要被沈顾淮气笑了:“洛师弟早晨的时候还好好的,我去问道堂上课时,也还是好好的,还坐在一边吃着糕点,怎么就师尊出来后他就病了?师尊说我胡乱猜测,就不能听听我说的吗?就算真的是关心则乱,师尊也用不着这般与我言语吧!” “为师……” 沈顾淮还没说完,少年便直接从沈顾淮的身旁走过,没有再回头,也没有要再搭理沈顾淮的意思。 沈顾淮无奈的闭了闭眼,他到底又在做什么,又朝着墨沉发脾气了。 沈顾淮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洛寒,墨沉说的确实是不错,自己或许真的是偏心了,可是…… 沈顾淮并没有带洛寒去药医堂,而是进了偏舍,将洛寒放在了床上,摸了摸头,还是很烫。 于是沈顾淮便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打湿了之后,就放在了洛寒的头上,脸蛋还红彤彤的。 一进到屋舍后,墨沉就将门关上了,手里拿的糕点还有药材全部都丢在了一边,坐在木凳上后,手便狠狠的敲在了木桌上,只听见砰的一声,桌子上的茶几就这样滑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阵脆响。 做下这些后,沈顾淮想也没想便去了墨沉所在的屋舍,敲了敲门。 他这个师尊当的还真是没用,连徒弟都说不过。 墨沉听着敲门声并没有要开门,反倒是将地上已经碎成碎片的茶壶碎片捡了起来,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 “墨沉。” “师尊又想说什么?”墨沉低着头,黑着脸捡着地上的碎片,应着门外的人。 “方才是为师言语不妥,向你……” 可还不等沈顾淮说完,墨沉便打断了沈顾淮的话:“师尊未有错,是我冲动了,对不起师尊。”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鹤观城阵法影响的缘故,墨沉对沈顾淮的想法都发生了改变,情绪也在变化,明明是不喜欢沈顾淮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觉得沈顾淮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好? “明日便是望山之峰弟子下山历练的时日,你若是不想去,为师也不勉强你。”沈顾淮与墨沉说话时,总是透露着一股距离,还有小心。 “我去不去,与师尊又有什么关系,更不用师尊来管。” “是与我无关。”沈顾淮顿了顿,“为师一年前给你的那些剑法可都有领悟?” “领悟了。” “虽说门派派弟子下山历练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师这里有几件可以护着你的灵器,你……”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师尊就不能让我静一静?”墨沉眼底猩红一片,怒吼出了声,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细小的碎片也因为墨沉的动作刺进了肉里,一点一点的透露出了血迹。 沈顾淮退了一步,没有再多说,情绪也不是特别的好,眼底里尽是情绪的泄露。 洛寒这一晕便是一个时辰,一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沈顾淮的背影,沈顾淮撑着下颌在看着手中的书册,眉头紧皱一直没有舒展,就连睡着时,都还是紧绷的状态。 洛寒察觉到沈顾淮是睡着了,便放轻了动作,走下了床,朝着沈顾淮走去,看着木桌上的书册,伸出手碰了碰,使出灵力,将沈顾淮手中的书册抽过。 书册名为:《如何做好师尊》 洛寒看到这个书名之后,莫名所以的盯着沈顾淮看,师尊看这个做什么,又有什么好看的?沈顾淮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看这些? 洛寒心里很是不明白,翻开一页看了起来,上面说的是徒弟不喜欢师尊该怎么办?徒弟有些叛逆又该怎么办?书中写了很多很多,都是关于这些的。 洛寒将这本书放在了一边,走到床上将被褥拿了下来,想要为沈顾淮披上。但由于不够高,便只能就这样算了。 洛寒坐在了沈顾淮的对面,洛寒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看,甚至伸出手碰了碰沈顾淮的脸,从脸上慢慢的滑落,移到了沈顾淮的嘴唇上。 洛寒凑了凑身子,想要亲一亲这柔软的一处,可就当快要碰到时,收回了身子,被自己的这一个想法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虽说洛寒看上去是五岁孩童的大小,但实际上他的心智早已成熟,只不过刚幻化成人形,还没有长大罢了。 洛寒这一头的白发很好看,身着一袭白衣,上面有着装饰品,腰间围着许多银白色的银链,就连手上也都是,额头上有着冰雪的印记,冰蓝色的,直直一竖下来。 冰蓝色的眼眸里有着一块很大的冰柱,也就是洛寒的本体。 洛寒就趴在桌子上,等着沈顾淮醒来,直到有些等不下去了,使了使小孩子的性子,拉扯了一下沈顾淮的袖子。 “师尊,我饿了。”洛寒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沈顾淮,说着话。 刚醒来的那一刻,沈顾淮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还是在清屏山,直到眼前事物清晰,一位银发孩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沈顾淮方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 “师尊,我饿了。”依旧是这一句话,洛寒又说了一遍。 沈顾淮点了点头,身子有些难受,但还是道:“为师去饭堂给你带些吃的回来。” “不要。” “不要?” “我想吃师尊做的。” 沈顾淮身子一僵:“为师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第十九章:师尊的故人 “不用了,阿寒吃吧。”沈顾淮推拒着,面色不是特别的好。 “那好吧。”洛寒收回了手,吃了一口后就没有再碰了,不好吃,确实是不好吃。 见洛寒不吃了,沈顾淮缓了许久,方才道:若是实在饿了,过会儿为师叫墨沉带你去饭堂吃些。” 先前该还说着自己带洛寒去,可现在实属是有些走不动,疼的厉害了。 洛寒点了点头:“好。” 洛寒趴在桌面上:“师尊什么时候带我下山去外面玩?待在这莲花居也实属无趣。” “墨沉明日便下山历练了,若是你想下山玩,便跟着墨沉,他会带着你,也有其他的那些师兄会照顾你。” “师尊为什么不带我去?” “为师走不动了。” 洛寒默了默:“师尊就是不想陪我去吧?” 本以为洛寒会比墨沉好些,结果沈顾淮现在发现,他们两人似乎都一样,只不过开始好一些罢了。 “过些时日为师就要闭关了,这些时日里不会离开望山之峰。” “师尊要闭关了?”洛寒不想相信,“是因为阵法中受的伤吗?” 沈顾淮点了点头。 洛寒这才担心了起来,依依不舍的看着沈顾淮:“师尊要闭关多久?” “几年吧,为师也不清楚。” 洛寒沉默了下去,良久道出了一句:“不可以不闭关吗?” “不可以。” 两人就在这里坐着,聊了一会儿,沈顾淮实在是坐不住了,便走了。 洛寒看着沈顾淮离开的身影,眼眸中的情绪复杂,本想跟上前去,却还是停住了要动的脚。 会不会是自己太任性了?师尊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洛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人,想要多加的拾取一些来自沈顾淮的好,也想一直缠着,对沈顾淮好。 沈顾淮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后便走出了莲花居,去了望山之峰大殿当中。 众弟子都在练武场地上练剑,排练的很整齐,出剑划一,力度更是把控的很好,只不过还是差了一些,还需多加练习。 沈顾淮路过,众弟子便纷纷收起了手中的剑,行礼道:“沈长老……” 沈顾淮嗯了一声,也算是回应了。 沈顾淮一路去了望山之峰大殿,然而大殿空无一人,沈顾淮便也走了。 沈顾淮并没有立马回莲花居,而是在这四周走了走,沈顾淮心里过意不去,心里更是在想着不如就与尊主说一声,这长老不当了…… 沈顾淮一袭月白色颈装,干净利落,墨发高高束起。 正要往山下走去,台阶很长,一路上都能看到往上走的弟子们。 沈顾淮的脸色有些苍白,这几日他们都听说了,便也都知道。 沈顾淮此时有些心不在焉的,走时都没注意身旁路过的人。 直到有一个人停下拉住他的手时,沈顾淮方才停下,甚至有那么一刻,差点从这阶梯上摔下去。 那人拉住了沈顾淮的手,甚至就站在他的下一个台阶,就站在沈顾淮的面前,沈顾淮一倒便能倒到他的怀里。 沈顾淮有些懊恼的收了手,站直了身子:“不好意思。” “沈知砚。” 这人身穿一袭乌商河衣袍,衣袍上的花纹是月桂,黑色为主,红白为次,眼眸深邃,带着一抹探究的看着沈顾淮,带有磁性的声音从这人口中传出。 “你又是?”沈顾淮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不禁感到了疑惑。 不过就离开了清屏山没多久,怎么就碰到了这么多人,不仅认识自己,似乎还是旧相识。 这人默了默,绛紫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抹光亮:“你不记得了?” 沈顾淮点了点头。 见沈顾淮应了,这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虽然是已经不记得了,但终究还是以前的旧相识便应了一声。 “我听你来了望山之峰便将手头里的所有事都处理完了。你就不想对我说些什么?”这人有些期待的看着沈顾淮。 “太久了,以前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了。” 这人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也是,那便再认识一次,我名唤谢沂白,这次,阿砚还是莫要再忘了为好。” 谢沂白看着沈顾淮的眼里带着一抹宠溺,说话时都带有无尽的温柔,而这温柔的一面谢沂白也只会对沈顾淮一个人。 比起之前,谢沂白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沈顾淮。 沈顾淮嗯了一声,并不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 谢沂白伸出了手,抚摸着沈顾淮的脸,好似两人从前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相处。 可沈顾淮还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走上了一个台阶,很明显的是在拒绝着谢沂白的触碰,谢沂白也看出来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僵在半空中的手也渐渐收了回来。 “听说你受伤了,可是真的?” “一些小伤,无碍。”沈顾淮摇了摇头,“多谢关心。” “一些小伤?”谢沂白有些不懂的看着沈顾淮,眼眸微微抬起,“如果这都是小伤的话,那得受多重的伤才能算的上是重伤?” “和我走,我给你医治。”谢沂白伸出了手,眼神真挚的看着沈顾淮。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沈顾淮依旧是拒绝着。 “你是准备闭关还是就这样放任着好?不管是这两个其中的一个还是不是,我能告诉你的就是,都不可能。” “你此时灵脉受损,单凭靠闭关是一点用都没有的,若是与我,我每日还可给你输送灵力,将灵脉一点一点的修复。” “这望山之峰的长老当与不当,对你而言,也没什么。也罢,当初在云浮峰吃的亏到了现在也还是一点记性都没长。” 沈顾淮依旧是想着拒绝,可还是被谢沂白抢先了一步道:“与我,你不必客气。” 虽是如此,但沈顾淮心中还是有些隔阂,心里也不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人。 “你若是不想与我走,我来望山之峰守着你也可以。”谢沂白嘴上说的轻松,实则里外都忙的不可开交,时常走不开。 若是闲暇之余很多的话,也不至于过了这一年多的时间才来找沈顾淮。 沈顾淮依旧是拒绝着:“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不劳烦阁下关心。” “这么久了,怎么就还是不长性子?”谢沂白有些无奈。 两人就在这阶梯之处站在,而此时正好一个弟子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个弟子,沈顾淮倒是认识,是薛牧应的坐下弟子习羽。 对沈顾淮行了个礼后,便对谢沂白道。 “谢长□□羽有些疑惑的看着谢沂白,“谢长老来此可是有要事,若是实属着急,我便快速赶回去与尊主禀报一声,也好接待谢长老。” “不必麻烦尊主,说一声便好了,我来此也只是为了沈长老。”谢沂白带着笑意的说着。 谢沂白在这整个修道界可是出了名的剑法厉害,尤其是那一套剑法下来,简直出神入化,行云流水,宛若惊鸿,谁看了都得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更是每个剑修所崇拜之人,想要追逐的目标。 手中更是有一把神器唤作:枉离。 再者也是奇怪,沈长老又是怎么和谢长老牵连上关系的?甚至两人看上去还是老相好。 “那我便先行告退与尊主传达一声了。” 谢沂白点了点头,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嘴上是笑意,眼眸里却很是深邃,看不清是在想什么,只有一片黑暗,似是故意遮掩,不想让人看出。 “若无他事,我便走了。” 在沈顾淮转身的那一刻,谢沂白走上前拉住了沈顾淮的手,甚至还趁着这么一点空隙的时间里为沈顾淮灌输灵力。 沈顾淮将手猛的抽回,很是抵触谢沂白的触碰。 谢沂白也没有强求,松开了手,关心道。 “可有好些?” “谢谢。” 见沈顾淮一直这般,谢沂白也有些无奈,轻声道:“你我之间不必那么客气。” “那些不好的记忆丢了就丢了,重新开始也蛮好的。”后面一句谢沂白其实想说:尤其是我与你。 但这话就这样堵在了喉间说不出口,谢沂白也只是张了张嘴,无声的多说了一个字眼。 “此时已快冬季,身上衣物还穿的如此之少,也不怕凉风吹来,引起风寒啊。”谢沂白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墨黑色披风脱下,为沈顾淮披上。 “小心着凉。”在看到沈顾淮的那一刻里,谢沂白的目光里便只有沈顾淮,哪怕方才习羽路过时,谢沂白也没有看一眼,更是没有移开视线。 沈顾淮垂眸看着谢沂白手上的动作,自己到底丢了多少记忆,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能忘了这么多人…… “我说了,你的伤我可以解决,便是真的,不框你,是在望山之峰还是跟我走,都是你的选择,我不干预,但是不管阿砚如何选择,我都会在你的身侧。”谢沂白绛紫色的眼眸里尽是数不清的温柔,而这温柔只对沈顾淮一个人。 谢沂白的好,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好,他的好只会对自己在意的人好。 “也正巧明日阿砚的徒弟要下山历练,莲花居中只有我二人倒也是清静。” “你怎知?” 谢沂白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想要知道这些不是很简单吗?” “清凌峰与望山之峰历来交好,你与我离开,望山之峰不会说什么的,就算有人说,我也会将他的嘴巴给缝上。”谢沂白语气很平静,最后一句话出口的那一刻,谢沂白还解释了一句,“开个玩笑,莫要放在心上。” 沈顾淮嗯了一声。 沈顾淮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跟自己到底是何等的交情,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可是不管他怎么想也没有用,根本就想不到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还是那句话,记忆丢了便丢了,莫要让自己难过。” 沈顾淮点了点头,霎那间头瞬间疼的厉害,沈顾淮不禁闭了闭眼,手朝着旁边伸去,扶住了满是泥土的山角落,脚步也有些踉跄,站不稳。 见到沈顾淮这番副模样,谢沂白立马就扶住了沈顾淮,这一次,没有再松开手。 “回去后慢慢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第二十章:梦境里的师尊 谢沂白头低了低头,朝着沈顾淮的唇角凑去,然而不巧的是,沈顾淮的那两个便宜徒弟回来了。 谢沂白当即抬起了头,很快便将目光收了回来,眼里带着微不可查的不悦,而紧握的双手,正在灌输着灵力,沈顾淮此时就像是发光了一样,耀眼的很,尤其还是晕倒在谢沂白的身上。 墨沉的眼神极好,一回来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而洛寒身子不高,头才刚好到桥的扶栏,自然是看不到桥下的那一幕。 墨沉心里一想:这人又是谁?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只能自己去猜想。 “洛师弟。” 洛寒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向了墨沉:”怎么了师兄?”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但是在一次之后,倒是缓和了许多。 “师尊与我说要让你去问道堂一趟,不过我方才忘了。” 洛寒沉默了许久:“所以师兄想让我现在去问道堂?” 墨沉点了点头。 “师兄不陪我去?”洛寒抬起头望着墨沉,想了许久后,方才道,“那好。” 将洛寒支开了之后,墨沉就从桥上走了下去,谢沂白本以为他会走过来,却没想到并没有,而是在远处望着,什么也没说,走了。 谢沂白看到墨沉的那一刻,眯了眯眼睛,这人,应该就是墨沉了。 毕竟沈顾淮收的那两位徒弟,一位五岁大小,一位已是少年,再怎么样也很好认,尤其还是在莲花居看到,谢沂白便更加的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墨沉走了之后,谢沂白方才收起了灵力,原本还在发光的人儿,也黯然了许多。 谢沂白纤细修长的手一路从脖间往下摸去,这衣领上的云纹很简单,用银线缝制,好看极了。 不过很快谢沂白就松开了手,想知道沈顾淮醒来后看到这个画面会是什么样的神情,是恼羞成怒,是尴尬不已,还是不敢直视,亦或者是动手。 不过依照沈顾淮现在的样子,动手怕是会伤到自己,谢沂白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温柔,更是有星河皓月,唯独与他人不一样的就是,谢沂白的眼里装的只有沈顾淮,也只装得下沈顾淮一人。 谢沂白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沈顾淮一人能听见,甚至还施了一道灵术,进到了沈顾淮的脑海里:“虽说我想看你醒来的模样,但也怕你会受伤,再次厌恶我,便只能用梦境营造出一个了。” 只不过,这个梦境,谢沂白可以看见。 若是平日,谢沂白定然不敢这么做,可此时沈顾淮昏迷的模样,谢沂白是真的忍不住想要对沈顾淮动手,吃干抹净。 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还能碰到沈顾淮,谢沂白是真的有些忍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谢沂白将沈顾淮抱起,去了莲花居的后山。墨古池,谢沂白虽然能够进入,但他不会进入。 谢沂白也是避开了墨沉,毕竟,沈顾淮现在的这个模样,谢沂白不想任何人看到,也不想沈顾淮被徒弟议论。心里会想一些不能想的东西。 谢沂白也算是熟悉,直直的朝着前面走去,走过了青石小路,一个又一个的弯,后山也就是练武场地,很空旷,而四周皆是有绿竹环绕,中间一处则是空地。 谢沂白找了一处坐下,盘腿坐着,看着自己怀中自然躺下的人,眼里的柔意更甚了。 谢沂白凑到了沈顾淮,细细呢喃了几个字,怀里人的手突然动了动,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懂了,谢沂白握住了沈顾淮的手,将其手包在了掌心之中。 微风缓缓吹过,谢沂白的墨发随着风的方向往后飘扬,谢沂白伸手一挥,设下了一道结界,以免被人看见。 “书声灯影,升盛塑化,景成!” “以入者神魂,触虚有实,实有体。” “梦境环绕,归虚入体,进梦。” 话音落下,谢沂白闭上了眼眸,手也没了力气垂下,靠在了怀里人的身上,互相依偎着。 谢沂白看着里面的景象,是很久没有瞧见过的了,宛如当年。 沈顾淮坐在书案前,那一身浮白山齐衣袍格外的显眼,一道文理一路而下,腰间宽带略微显灰,一头墨发高高束起,脸上的平和少了许多,更多的是拒意。 沈顾淮手上拿着青濠笔,将一卷长纸拂平,青濠笔在墨砚上点了点,在这一卷长纸上写了起来。 而这里,便是苮南山中的书房,周壁上到处都是堆叠的书籍,并不是特别的整齐,甚至有的东倒西歪,有的更是就在沈顾淮的身旁堆积着。 沈顾淮好似没有注意到沈顾淮,拿着青濠笔的手依旧是在书写着。 谢沂白凑上前,轻声道:“阿砚在写什么?” 这一声很真切,沈顾淮抬起了眼眸,亦如当年神采奕奕,将青濠笔放下了,在梦里,沈顾淮依旧是不认得谢沂白。 “你是?” 谢沂白眼里带着一抹趣味:“是阿砚的道侣。” “道侣?”沈顾淮顿了顿,有些错愕的看着沈顾淮,喃喃自语了一遍,“道侣?” 谢沂白就坐在沈顾淮的对面,拿出墨块研着磨。 谢沂白没有一直在说着这个,笑着道:“在写什么?” 在这个梦境里,谢沂白什么都敢说,毕竟是他营造的梦境,如今沈顾淮无法动用灵力,根本就察觉不出,更何况还是在梦里的他。 谢沂白也有那个能力将沈顾淮这里的梦给去除,只有自己知道。 “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罢了。”沈顾淮没有看谢沂白,反倒是看着自己刚写完,尚未干的字迹。 “什么秘密?” 谢沂白并没有直接伸出头去看,反倒是问了一下:“可否给我看看?” 沈顾淮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谢沂白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没想到啊,梦里的沈顾淮也有所改变,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用了梦境之术,方才有些不一样。 虽然此时的神采和当年一模一样,但却很温柔,也会理人了。 待笔墨干了,谢沂白伸出手端正的将这一卷长纸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 “巫楠干哕。” “百夺无人使,灵中散。” “唔识进沁河,双入死,成定局。” “…………” 看到这些的谢沂白,眼里明显的闪过了一道猩红之色,看着这上面所写的,唇角的笑正在慢慢的消失,根本笑不出来。 没想到在梦里,他还能记得这些。 也罢,到时将他的梦抹去便是了。 谢沂白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沈顾淮:“既然是秘密,便不要再写了,莫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 这上面所说的无非就是:巫楠,玉干哕。谢珩,凌修。唔识,钟沁河。扶迹,鸠山逆。以及更多没有说出名讳的仙者。 沈顾淮这上面所写的,都是记载在书册中的仙者,都是因犯了重罪,方才进入此方不入轮回史册,也是他们无法提及的罪者。 然而沈顾淮并没有要听谢沂白话的意思,反倒是平静的问了一句:“你可知他们为何会犯错?” 谢沂白从不去看这些,只记得为数不多的名讳:“不知。” 沈顾淮语气依旧平淡,一个字从嘴中传出:“情。” “这些仙者,都是被情所困的仙者。” “不过都是一些传言,这世间到底有没有神仙,你我以及众人皆不知。” “既有天道自然便有仙者,否则又怎会出现雷劫,又怎还有飞升这二字。” 谢沂白敷衍的嗯了一声,并不想多提及这些,本以为在梦境中的沈顾淮是昏睡的状态,却没想到竟没有。 本想要调戏沈顾淮的心思,也都收了起来,没有显露在外表。 ”不管如何,这些都少提及的为好,这本书籍既已被销毁,便莫要让人再记起。” 沈顾淮嗯了一声,使了一道灵力,用灵火将纸烧毁,之后便再未主动言语。 谢沂白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人,可是却被躲开了,沈顾淮看着他的手,言语带着冷冽,宛如雪山般冰冷,带有寒意。 “莫要碰我。” 谢沂白顿了顿,随后笑道:“阿砚说的这是什么话,莫不是又忘了?” “谢沂白。” “我记得你。” 这两句话,沈顾淮几乎是盯着谢沂白说出的,仿佛真的记起了当年,眼里带着探究,更多的是远离。 谢沂白被沈顾淮的目光吓了,不过面容依旧稳定如常:“记得便好,还以为你忘了。” “可这记得的,并不是好事。谢逸。”当这两个字从沈顾淮口中说出的那一霎那。 谢沂白的手中当即便出现了灵力的光泽,没有任何的犹豫朝着沈顾淮使去,好似这两个字是谢沂白的逆鳞,任何人都没有不能提及,也没多少人知道。 “既然不是好事,那阿砚还是别记得了,睡吧。”谢沂白将灵力落下后,便走出了这梦境,将梦境剥离,也使这一块记忆在沈顾淮的脑海中消散,变得空白。 谢沂白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还是不要记起的为好。” “这些时日里我会在这望山之峰多待些时日,也好为你多输送一些灵力,稳固灵脉。” 可是,还不等谢沂白起身,一道传音就从耳畔传来:“长老,尘翎殿下又来了。” 谢沂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回应着:“与他说一声我有要务在身离不开,若是无其他重要事,便十日后再来。” 可那弟子却慌张道,生怕谢沂白会将此传音掐断:“可尘翎殿下说要是见不到长老,便要将南幽阁给砸了。” “去与尊主还有其他长老禀报。” “尊主还有其他几位长老此时都不在门派之中,似乎是被尘翎殿下给支开了!” 谢沂白好不容易将那些事情全部都处理完,来了望山之峰见到自己这么多年连做梦都想梦到的人。 可却不曾想才来了一个下午的时辰,却被传音说有要事,谢沂白心中当真是有些不满了起来。 若是其他的人,谢沂白倒是不会说什么,可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沈顾淮。 可却没有办法,谢沂白还是得回去,谢沂白也怕沈顾淮着凉,便将人带到了莲花居,倚靠在躺椅上,谢沂白将外袍盖在了沈顾淮的身上。 伸出手点了点沈顾淮的额头,眼中尽是不舍之意:“待此事处理完,我便再来寻你,莫要闭关,也希望能赶在你闭关之前。” 谢沂白将玉佩留下,放在了沈顾淮的腿上,便离开了望山之峰,匆匆赶了回去。 一回到南幽阁,便感知到了一股不是很好的气氛。 众弟子都在焦急的等着谢沂白回来,尘翎殿下就直直的杵在那里,身穿一袭惘游镜衣袍,面容俏貌,额间有着一道印缀,有两道鎏金色的小弯,并不是用笔画上去的,而是本就如此,手中还拿着一条卷轴。 “你来作甚?” 尘翎殿下转过了身,翡翠色的眼眸转向了谢沂白,神态自若:“说好的给我关见悦,可有备好?” “你要的卷轴我也带来了。” 谢沂白挑了挑眉:“关见悦此时我还未找到,你很急?” “约定的日子已到,谢长老答应我的诺言也要遵守的为好。”尘翎殿下走到了谢沂白的面前,带着探索的意思,盯着谢沂白看了起来,甚至往前凑了凑,双手自然的放在了身后,抬起了眼眸。 “莫不是,谢长老又想着骗我?” “哪有又?”谢沂白眼神中明显的有了其他的意思。 “这是第四次了,谢长老的记忆还是一如往常的差,这一年就骗了我四次,还问我哪有,可真是不守信用。”尘翎殿下轻哼了一声,带着孩子气的说着。虽然表面有些气,但却乐在其中,甘愿被骗。 “过几日给你关见悦。” “不必了不必了,这一说下,又得找好久,到时我若还是像你要,谢长老怕是也拿不出手。”尘翎殿下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着。 “白尘翎。” 白尘翎疑惑的嗯了一声:“怎么?” “送你一个有趣的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白尘翎眼中仿佛闪过了一道光,紧紧的盯着谢沂白看。 “兔子肉。” 白尘翎:“……” “你又在耍我?” 谢沂白突然笑出了声:“不喜欢?” “我……!!” “你让我怎么喜欢?” 谢沂白听后又是一笑,调侃道:“我喜欢。” 白尘翎征征的站在了原地:“谢沂白,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告诉我阿姐了。” “去告吧,你阿姐怕是没时间理你。” 白尘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第二十一章:师尊很是欣慰 清晨一早,洛寒便在等着,直到要走了,还在回头看沈顾淮有没有来。 墨沉并没有像洛寒这般四周张望着,就直直的站着,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来还真的就是不来了。 沈顾淮一个人待在莲花居里倒也是自在,既不想看到自己,那便不看了,也省得跑这么远的路,走过去又走回来的,人也累的半死。 再坐一会儿,便去静心涯一趟。 沈顾淮此时坐在一个木凳上,离水域有些进,手里也拿着一本书册。 也幸好屋中书册居多,否则怕是要无趣的很,每日都能瞧一瞧。 望山之峰有一处藏书阁,里面应该记载了许多流传的见闻。 待明日后便去看看。 沈顾淮将手中的书册放下,伸出手想去触碰水域,然而也就是这一伸手,一条鱼突然跳了起来,从沈顾淮的手中绕过,当即便化成了人形,噗的一声钻进了水中。 也就是这一跳,水中顿时泛起了涟漪,水也随着少年的这一跳,朝着四周喷洒,沈顾淮也正好淋了一身。 沈顾淮也是没想到,这片水域里既然还会有鱼。 那鱼很是害怕的不敢露出头,藏在水里,就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一副少年的模样,长的很是清秀,脸上有着许多的鱼鳞,在阳光的照耀下,还透着光芒,一闪一闪的,几乎都是以蓝色为主,浅的深的到处都是。 眼尾处有着水纹,就如水中泛起涟漪时的波动。 少年的身下并不是腿,而是一条长长的发着蓝光的尾巴,手上还有蹼,少年的眼眸是水蓝色的,嘴唇红润,五官精致,长的有些幼小。 沈顾淮看着水里的这条鱼,口中道出了几个字:“鱼成精了。” 少年声音有些小声的喊着沈顾淮:“主……主人……” 沈顾淮嗯了一声:“过来。” 少年眨了眨眼睛,朝着沈顾淮游了过去,抬起了头望着沈顾淮:“主人。” 沈顾淮伸出手摸了摸,有些好奇人鱼的手感,沈顾淮碰到少年的那一刻,少年立马就闭上了眼睛,身子也缩了缩,眉眼紧皱,嘴也下意识的抿紧了。 沈顾淮见他这反应一愣,手也没有再放在少年的头上,而是收了回来。 少年还以为沈顾淮不碰自己,不敢的睁开了眼睛,然而也就是这一下,沈顾淮伸出手碰了碰少年的额头。 少年再次被吓得想要躲到水里面。 “还真的是胆小。”沈顾淮不由得摇了摇头。 少年并不懂沈顾淮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什么都不敢问,努力的费解着这其中意思。 “主人。”依旧是那两个字。 “叫什么?” “玉麟。” 沈顾淮嗯了一声,便没有再理玉麟。依旧是看着手中的书册。 玉麟眼中含泪,语气中都带有明显的哭腔:“主人方才是想,吃我吗?” 沈顾淮并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点了点头。 玉麟的手中拿着用水化成的玉瓶,就放在眼角接着留下来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玉瓶之中,哐当的一声,就化为了实物,不是珍珠。 玉麟并不是人鱼族,而是半人半鱼,只不过没有全部幻化,原形是一条蓝懈归鲫,几乎灭绝了的妖类。 没想到这灵域中既然还养着这么一条鱼在这里。 玉麟将玉瓶给了沈顾淮:“主人。” 沈顾淮瞥了一眼,并没有将这个玉瓶接过手,玉麟手一直都抬着,在等着沈顾淮接过,然而等了许久都没有。 “主人。”又是一声。 “这个你自己收着,对我没什么用处。” “主人。”依旧是这两个字,“这个对主人有用,主人将这个戴在身上,绝对是没有坏处的。” 沈顾淮听后,有些犹豫的接过了手,看着玉瓶里的泪滴。 “主人为什么不去送他们?” 沈顾淮有些迟疑:“你知道?” 玉麟点了点头:“我前面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 一不得不让沈顾淮怀疑了起来,普通的鱼类可是不会成精的,而眼前水域中的这条鱼却幻化成了人形,来头定然不小:“你在这里多久了?” “很久很久,记不清了。”玉麟说的格外真诚。 沈顾淮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玉麟也就一直在水中,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玉麟此时还不能出水,得再过几日才能出水面。 也是因为那两人走了,所以玉麟便出来了。 玉麟就在这里陪着沈顾淮,时不时的嘴里就吐出了泡泡,玉麟的手在点着水玩,手碰到水面的那一刻,水面上瞬间波光粼粼,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正在不断的从中间朝着外处扩散,随后消失。 “主人在担心墨沉吗?”玉麟的声音很是好听,与寻常人的声音不一样,玉麟说的话中带着生涩,言语之中,也有些缓慢,但也没慢到哪里。 沈顾淮拿着书的手紧了许多:“没有。” “主人若是担心,可以去看看,或者说我可以使用灵镜术让主人看到。” “你还会灵镜术?” 玉麟微微一笑:“会的,主人。” “那……便看一会儿?”沈顾淮将手中的书册放下,在玉麟出现的那一刻,沈顾淮便无心再看了。 玉麟听后,便将双手从水面伸出,左手握着右手手腕,而右手则露出食指以及无名指,正直直的立着,剩余手指都收了回去。 玉麟将手抬高,从额头处往下滑落,右手灵动的就如同一条鱼儿游行,整个动作看起来都无比舒适,直到到胸膛前时,方才停下,淡蓝色的灵力环绕在玉麟的整只手上。 “远山行人,天地行间,灵镜术,成。”玉麟轻声呢喃着,眼睛依旧闭着没有睁开,直到画面出现在了手中后,玉麟方才睁开眼睛。 玉麟将灵息悬浮在空中,手收了回来,一个三个巴掌大小的灵镜就出现在了沈顾淮的眼前。 灵镜圆周都有着灵力,一直不断的环绕着。 沈顾淮看着灵镜中的画面,在众多弟子查找着墨沉还有洛寒的身影。 玉麟也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墨沉此时在御剑,身后还带着洛寒,洛寒没碰过剑,尚且还不知该如何行使,作为洛寒的师兄,墨沉理因带着洛寒。 “师兄,我们这是去哪?” “湖碟镇。” “是什么历练,那里?” “不知道。” 洛寒哦了一声,实属是有些无聊了。 墨沉一只手放在身后,一只手在前,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身上穿的是望山之峰通常的弟子服,毕竟是下山历练,服饰理因统一。 墨沉突然之际转过头看了一眼,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正好是看向灵镜术的方位。 墨沉唇角轻扬,轻哼了一声,心里不由得喊了一声:师尊。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或许是错觉,但是这个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墨沉还是没能忍住,侧过了看着。 但又很自然的转过了头,就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的一样。 玉麟看到这一幕时,目光下意识的放在了沈顾淮的身上,但很快又收了回来,继续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灵镜。 赶了一些路程后,便停下休息了一会儿。 墨沉与洛寒这两人就像是互不认识的一样,坐下之后就什么话都没说了,就这样坐着。 墨沉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干粮,放在嘴边就吃了起来,洛寒出来时,并没有拿这些吃食,这下看着墨沉,倒是有些嘴馋,舔了舔嘴唇,不过并没有说,甚至还悄悄的转过了身子。 然而墨沉却突然伸出了手,递给了洛寒一块糕点。 洛寒看到后,接过了手,丝毫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吃的还很香。 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沈顾淮倒是欣慰了许多。 两人能够好好相处就好。 “主人没有看出有哪里不对劲吗?”玉麟突然问了一句。 沈顾淮:“何处?” 玉麟:“灵镜有些模了。” 沈顾淮依旧是看着,并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是他此时动用不了灵力,方才这般察觉不出吧。 玉麟见沈顾淮没有察觉到什么,便也没有再说下去了。 玉麟乖乖的待在水域,看着眼前的白衣人,玉麟的手一直都浸泡在水域,不肯伸出来,就连头时不时的也会沉浸在水域之中。 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沈顾淮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抚了抚额:“好了,不看了。” 玉麟嗯了一声,将灵镜术收了起来。 “主人……可是身子有些不适了?” 沈顾淮点了点头:“是有些。” 玉麟听后就要为沈顾淮输送灵力,可却被沈顾淮婉拒了。 既是如此,那便就这般吧。 玉麟随后便化为了原形,朝着水域深处游去,就这样渐渐从沈顾淮的视线中消失。 说不担心其实是假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沈顾淮并没有教会墨沉什么,也没有教他该如何练习剑法,最多就给了他一本剑法。 也不知这一年他有没有学的精通,若是学的好,此番历练便不成问题。墨沉的修为也不算低,保护自己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墨沉的身侧还有洛寒,别看他一副孩童的模样,实则灵力高强的很,只是没有展现在他们的眼前罢了 沈顾淮从凳子上站起,走了几步,手自然的随着步伐而动,本想出墨古池,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坐在这里也是坐,在外面也是坐,这两者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便又坐了回去。 好好的观赏起了这四周的景色,这些沈顾淮都特别的满意,也不知尊主那边会如何回应。 等着消息便好了,这伤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好的,就算是好了,后面也会出现较大的问题,施展灵力也会有限制。 沈顾淮正准备去换一本书册,刚起身去书阁,却没想到,墨古池外的结界出现了动荡,沈顾淮将书册放在了一边,出去看了看。 谢沂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莲花居,见沈顾淮不在此外处,便伸出手碰了碰墨古池的结界,沈顾淮若是在,定然会出来看看。 谢沂白就在这外面等着,等着沈顾淮,就算此时沈顾淮不在,谢沂白也会在莲花居等着。 谢沂白就站在桥尾之处,手中施展着简单的灵力,随后将灵力化为星光降落在池塘之中,下面的鱼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第二十二章:师尊醉了 两人在此处坐了许久,谢沂白也安安静静的,没有再说一些其他的东西。 谢沂白的眼神不自觉的从天空移到了沈顾淮的腰间,见沈顾淮还带着那块玉坠,脸上露出了笑意,没有其他的意味,仅此而已。 若是说能够一直这般,也未必不可,只不过清凌派谢沂白不能离开,这也是他放不下的职责,既曾经年少时许下诺言,要一直伴在尊主左右,当尊主的左手右臂,便不能说话不算话。 清凌派尊主很是信赖谢沂白,绝大部分重大的事情都是交给谢沂白处理,因为信任的过。就连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只会与谢沂白说。 虽说谢沂白这人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对自己所在意的人,还是会拼尽所有,为自己在乎的人做出自己能做的。 沈顾淮也注意到了谢沂白的目光正在渐渐放在自己身上,收回了目光,转过头看向了谢沂白:“在看什么?” “看阿砚腰间的玉坠,有些怀念。” 沈顾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当年的事情,沈顾淮基本忘得精光,根本就记不起来,只知道一些细小的事情,且时不时会想起,并不是自己想想起就能想起这么简单的。 沈顾淮顿了顿:“你门中没有要事处理?” 谢沂白听后反问了一声:“你没有吗?” 也就是谢沂白这么一问,沈顾淮倒是认真思考了起来,来了这么久,都不见的望山之峰有何事需要自己处理,也没插手多少事情。 谢沂白见他这般,不免道:“你修为高强,在这早已立足的门派之人心中,是一位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在外界也有许多你的传言,有好自然也有坏,若是想听,可到各大城池中的说书楼前去听一些。” “你来他们这门派,就算不做什么,他们也不会说,毕竟你修为高强,就像是当一个守门的。”谢沂白开着玩笑的说着,然而下一句就很认真了。 “若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的绝对会是修为最高强的人。” “若是真的如你所说,我也能明白。毕竟,修行本就是为了保护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修为高强站在众人的最前面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我如今修为……” 谢沂白微微一笑:“会好的,莫要担心。” 沈顾淮不知道谢沂白跟着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他一直留在这里又是做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担心自己,又灌输灵力,甚至不怕自己灵力消耗过多,需要修养。 沈顾淮想了很久,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我之间,以前是何等的关系?” 谢沂白本想说道侣,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毕竟要是说了,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怕是要降到冰点。 “挚友。” “挚友?”沈顾淮可不相信挚友之间会如此的亲密,但是好像又像是这么一回事。 “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说便好,我有的,都会给你。” 沈顾淮嗯了一声,没有再说那些拒绝的话,虽是口头上应答了,但是心里却还是拒绝的。 谢沂白依旧先前,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盖在了沈顾淮的身上。 沈顾淮手放在肩上,想要制止,然而谢沂白却道:“天凉,以你现在的身子还是多穿些的好。” 见沈顾淮乖了许多,谢沂白倒也放心了,能少知道就少知道些,不能知道的太多了,不然到最后适得其反。 若是能够记起,早便记起,又怎会忘却这么多年,想必之后那些记忆是不会再记起的了,也不知是何人修为如此高强,既能伤到沈顾淮。 这一点在谢沂白的心中也成了一个疑点。 因为灵力虚弱的缘故,沈顾淮此时的手很冰凉,就连面色都有些不太好,两手藏在了袖子里,甚至在微风吹来的时候,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 也正是如此,谢沂白便将身上的外袍披在了沈顾淮的身上。 能有多好便有多好吧,谢沂白很在意这个,也很在意沈顾淮。 “你若是担心你那两个徒弟,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这是门派中的历练,他墨沉可以的。” “你一直都很担心他,甚至这股担心还带着怕。所以,你是在怕他什么?” 沈顾淮摇了摇头:“没有。” “既是没有,又何必如此担心,是生是死,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与你又有多大的关系。” “我是他师尊,心里自是会担心。” “多此一举罢了。” 墨沉这么说,谢沂白也是这么说,或许真的是沈顾淮管的太多了,错的也太多了。 “要去便去看看吧,整日里待在着莲花居也是无趣。” “不必了。” 此时已快接近午时,也不知到了没有。 谢沂白并没有一直都待在沈顾淮的身侧,尤其是洛文岑以及另外一个人来的时候。 洛文岑听说沈顾淮受伤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站在洛文岑身旁的那个人,沈顾淮并不认识。 沈顾淮此时就坐在石凳上喝着茶,没想到一来就来了两个人,知会一声都没有。 “洛长老……怎来了,旁边这位?” 洛文岑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回应着:“他是牧曳,听说你受伤,便让他给你看看。” “他医术很好的。” 牧曳就站在洛文岑的身侧,行为举止之间都透露着傲慢。身着一袭黑衣颈装,没有过多的装饰,就是腰间带着一把匕首。 牧曳朝着沈顾淮笑了一声,注意到了沈顾淮的视线:“这刀是给伤者用的,我不用刀。” 牧曳来也是被洛文岑给拽过来的,牧曳与风清韵两人很像,只不过风清韵除了药物外,还很是喜欢习武练剑,通常都会在观月阁后山中练剑。 而牧曳就是一个草药迷了,每日里都盯着草药看,就连梦里都是在配制草药,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洛文岑将他带过来,还真的是花了很大的功夫。 牧曳的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药草味,牧曳朝着沈顾淮走了过去,还在远远的位置时,牧曳就闻到了一种味道,虽然被遮掩了,但是也很明显。 牧曳当即就坐在了沈顾淮的对面,看着沈顾淮,有些好奇的问着:“沈长老身上有溪山草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只不过这溪山草不是什么好的药材,并不能根治沈长老身上的伤。”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沈长老是怎么得来这溪山草的,还用了这么多年?” 沈顾淮:“不曾摘过。” 牧曳听后也没有感到失落什么的,医修一但到达一定的边际,不用把脉便也能看的出来。 牧曳虽是医修,但大部分时刻不会出手,与其说他是为了医病救人,倒不如说他只是单单的喜欢而已。 “沈长老要是想好,其实并不难,毕竟没有伤到根本,也不需要担心,再者这一两日还有大能为沈长老灌输灵力,没有什么大碍的。” 这些对牧曳来说都是一些小事,算不得什么大事。 洛文岑也就站在一边听着,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听着,实际心里却是:怎么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是小事。 不过没说出口。 “沈长老不如先行闭关吧,这样有利于灵脉恢复。” 沈顾淮嗯了一声:“正有此意,麻烦了。” “不麻烦,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我那药医谷还在烧着草药,再不快些,火候就要过旺了。” 牧曳说完后就要走,结果却被站在一边的洛文岑给按住了肩膀,不让离开。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草药有弟子看着,不会出现问题。” 牧曳听后,也就没走了。 就在这里陪着这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沈顾淮也是有些尴尬。毕竟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坐着,还真的就是有些奇怪的。 “除了这些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洛长老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吧。”牧曳语气很明显的是在催促,毕竟还是自己的草药重要,给任何一个人看着,牧曳都有些不放心。 沈顾淮见状便道:“若是实在着急,回去便可,不用一直在这里待着的。” 当初就有弟子看着看着睡过头,草药就毁了,牧曳可是算准了时辰,现在就得离开了,不能再拖下去。 洛文岑没什么好说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牧曳哎了一声,拿了好几瓶药放在了沈顾淮的面前:“这些都是给沈长老带的,一日一颗,这些丹药服完了后,沈长老再闭关会好一些,差不多三旬。” 沈顾淮嗯了一声,言语间带着谢意:“谢谢。” 洛文岑:“既如此,我们便走了。” 洛文岑话音刚落,牧曳就瞬间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洛文岑见牧曳走了,便将心中想讲的说了出来:“小墨去历练了,沈长老担心吗?” “历练是每个修行者成长的必经之路,受伤也在所难免,心疼,倒是不至于。” 洛文岑笑着点起了头:“确实是如此,沈长老能这么想便好。” “不过我想问的其实是沈长老为何会受伤。” 沈顾淮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回应了洛文岑:“随着墨沉去了一趟鹤观城。” “去鹤观城做什么?” “去处理一些邪祟。”沈顾淮并没有将墨沉有心魔以及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说出来,毕竟这两个其中一个说出来,都会给墨沉带来不好的麻烦,能不提及就不提及。 洛文岑听后点了点头:“鹤观城一处邪气确实很重,不过并没有门派派弟子前去处理。听说是出了邪祟,若是一般的倒好说,可那邪祟修炼了也有百年,再者那邪祟也没有害过人,也不好出手,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再去管了。” 邪祟?怕是早就没了。 “不过你也是厉害,竟敢带着墨沉前去,就不怕这一去有去无回?” 沈顾淮并没有想过那么多,去鹤观城其实就是为了将墨沉的心魔去除。 洛文岑随后叹了口气:“人没事就好,尊主很担心你。” “让尊主还有各位长老担心,是我的错,明日我便去静心涯领罚。” 洛文岑摇了摇头:“你此时伤那么重,不可去,待出关后,再去领罚吧,这都是尊主的意思。” “好。” 洛文岑来莲花居除了关心沈顾淮的伤势外,也是为了打听是去做了什么,为何会受伤,也好向尊主禀报。 “沈长老好生静养。” 话落下,洛文岑便也离开了。 而不久后,谢沂白便也出现了,奇怪的是,他们一来,谢沂白就走了,他们一走,谢沂白就来了。 “你在这望山之峰过的日子,还不如在云浮派的那时,起码那些人敬重你,不敢这般与你言语。”谢沂白走来时,便开始说道。 “我并不需要人人都敬重,这般便很好了。”顿了顿,沈顾淮又道,“你一直在一旁听着?” 谢沂白摇了摇头:“只是刚好回来,听到。” 谢沂白的手里还拿着糕点:“吃些绿豆糕吧,你一贯喜欢的。” 谢沂白就坐在了沈顾淮的面前,还带了些关合回:“这是芩岐之地有名的好酒,可要尝尝?” 沈顾淮喜欢喝些小酒,不过基本不会在他人的面前饮酒,毕竟沈顾淮不怎么会喝,一杯倒,这么久了也没什么长进。 “不用了,我不善饮酒。” “这酒很有名的,阿砚真的不尝尝吗?”谢沂白有些期待的看着沈顾淮,“我可是花了好多时辰才去芩岐带来的,阿砚真的不尝尝吗?” 这是谢沂白专门给沈顾淮带的,当年沈顾淮从不喝酒,甚至用各种理由给推拒,也不知是为什么。 这时沈顾淮失忆了,也正好试试,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这酒不烈,很香甜。”谢沂白依旧是有些不死心。 沈顾淮嗯了一声,有些迟疑:“喝一些?”既不是很烈,应该不会醉的不省人事。 听到沈顾淮说喝,谢沂白整个人都高兴的眯起了眼睛,洒脱的为沈顾淮倒了一杯,就递给了沈顾淮,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谢沂白伸出手,干脆道:“来,喝一杯。” “好。” 两人碰了碰杯,谢沂白一杯就这样下肚了,而沈顾淮还是有些迟疑,抿了一口,见还好,便一杯喝了下去,也就是这一下,沈顾淮当即就有些抵不住了。 这酒根本就很烈,嘴里都火烧火烧的,胃里也是,脸肉眼可见的就红了,就如同霞红,好看极了。 沈顾淮抚了抚额,闭着眼转了转头,睁开眼便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缓缓地闭上了眼,没有再睁开,手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在沈顾淮将酒喝下肚的那一刻,谢沂白的目光便一直都在沈顾淮的身上没有移开过,直到看到沈顾淮醉了,倒了,谢沂白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么多年没有解开的疑惑,终于是解开了。 谢沂白站起了身子,走到沈顾淮的身后,弯了弯腰,脸凑到了沈顾淮的脖颈处,侧了侧脸庞,在沈顾淮的耳旁叫唤了一声,甚至还故意的呼了一口气:“阿砚。” 可趴在桌上的人早已醉的不省人事,根本就听不到,也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第二十三章:师尊在下棋 就坐在此处等着,倒了一杯酒便喝下了肚,此时也不会有人再来莲花居。 花了一天的时辰终于是到了湖碟镇,也幸好他们提前赶来,否则怕是要迟到,这还是望山之峰第一次派弟子前往历练,还是不要惹人不满的为好。 毕竟看人都是看第一次,第一次不行,那第二次第三次,哪怕做的再好,都会让人感到不满意,很多人都是这样。 习羽将他们带到湖碟镇后,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在路途中,各位前来的弟子也在慢慢的熟络,虽说是一个门派的,但也不是每个人都熟悉。 “小师弟,要不要和我一起?”先前一直和洛寒言语的那个师兄走了过来,轻声笑道。 洛寒并没有立即回应,目光落在了墨沉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墨沉说话。 墨沉见后点了点头,墨沉又怎会看不出来洛寒这是在人前装,不过也罢,要装便装。 “那我就不跟着师兄了,师兄注意些。”洛寒将话落下后,便朝着那位师兄走去。 “师兄叫什么啊?” “暮云致,师弟呢?” “我叫洛寒。” 暮云致笑了笑:“那我便换小师弟阿洛怎么样?” 洛寒高兴道:“好啊好啊。” “还有好两日才到历练的时辰,不如我到阿洛到处走走?这外面的东西可是比门派里的好玩多了。” 暮云致说完后,甚至伸出了手,想要牵着洛寒,洛寒也没有拒绝,直接握住暮云致的手。 “那我们去看看吧!”洛寒没有看过这些,自然是好奇的很。 暮云致摇了摇头:“得先去客栈安顿好了再出来。” 湖碟镇的原地人看到来了这么多修行人,也都知道是那镇主请的修行道士,也没有多加去看,各自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洛寒其实还是有些失落的,眼神一直都在这很多新鲜玩意的街道上看来看去。 “那好吧,我们先去客栈。” 暮云致嗯了一声:“那走吧。” 暮云致带着洛寒来到了此番历练的客栈中,由于洛寒是临时尽头来的,且也不是历练中的其中一位弟子,便没有备好屋舍了,也就只好跟墨沉挤一挤。 洛寒也是不想和墨沉一起,便开始抓住了暮云致的袖子,眼巴巴的盯着暮云致看着,委屈的很:“我没有地方住,可以跟暮师兄一起住吗。” 暮云致愣了愣,弯了弯腰,伸出手摸了摸洛寒的头:“你不是和洛师弟一起住吗?怎么会没有地方住?” 洛寒对着暮云致摇了摇头,似乎很抗拒和墨沉接触,暮云致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了墨沉的身上,有些想知道是为什么。 墨师弟看起来也不会怎么样啊,洛师弟怎么就这么怕墨师弟?想来也是有原因的,最好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既然阿洛不想和墨师弟就不吧,我去和墨师弟说一声,这样也好知会。” 洛寒点起了头:“好。” 随后暮云致就朝着墨沉走起,轻声道:“洛师弟说想要和我住,墨师弟可有什么……意见?” 墨沉摇了摇头,言语间透露着冷清:“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暮云致嗯了一声:“那便好。” 暮云致随后便道:“各位师弟的身上有令牌,都按照令牌上的顺序挑选屋舍吧,这是尊主的命令。” 客栈的银两他们已经给过了,此时先放下行李再说。 暮云致牵着洛寒的手,放慢脚步的走着楼梯。 洛寒身子还不高,走楼梯还是有些费力的,走了几个台阶后,暮云致便直接伸出手,将洛寒抱了起来。 洛寒也没想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除了师尊外,这暮师兄其实也挺好的,还以为…… 洛寒道:“那师兄放下行李后就和我一起出去逛逛。” 暮云致应了一声:“好。” 洛寒满意的点起了头。 众弟子们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自己所在的屋舍,墨沉将行李放下后,便坐在木凳上,看着眼前的茶水,碰了碰。 这些对墨沉来说,都是不敢肖想的,墨沉轻笑了一声,还真的是拖了沈顾淮的福,否则墨沉又怎能感受到这个,碰到这些。 明明沈顾淮对墨沉并不差,可墨沉心中还是带着一股恨意。 墨沉喃喃自语着,细如蚊蝇的叫了一声:“师尊。” 沈顾淮与洛寒设下了师徒契,唯独没有和墨沉设下,也不知是来不及,还是故意不设下。 墨沉的修为低下,在历练时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作为师尊,通常只会与自己信任且看重的弟子将其设下师徒契。这样,徒弟受了什么伤,师尊便能感应得到,能够快速的赶来救自己坐下的弟子。 嘴里说不嫌弃,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嫌弃。 沈顾淮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只要不救自己,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却还是不要命的冲上前,抵挡那曾攻击,明明不是什么好人,却又做什么烂好人! 不过就是一个历练而已,三旬左右便能回去了。 也不知自己的那个好师尊在自己没在的日子里又是何等的逍遥快活。 暮云致与洛寒两人此时就在街道之处逛着,每个城池或者是镇都有明显的特点,虽然看上去都挺像的,但很多都不一样。 湖碟镇中也有一道桥,然而桥下并没有水,桥上有人在卖糖葫芦还有其他的首饰。 暮云致见洛寒一直盯着那道桥看,以为他是喜欢那里,便带着洛寒走了过去,站在桥上往下看的景色倒是不错。 “阿洛喜欢?” 洛寒看着眼下之景,心中不免想到了在鹤观城的时候,自己故意从桥上滑落,让师尊为了救从而掉入湖中。 洛寒本没有这么想的,却不曾想后面会出现一个少年,将沈顾淮直接推了下去,而那一推,便使沈顾淮成了现在这副虚弱的模样。 洛寒明明应该自责,好好的照顾沈顾淮,却在得到沈顾淮的好之后,想要拾取到更多,甚至还拉着受伤后的沈顾淮为自己下厨。 洛寒脸色顿时间就不好了起来,眼里都泛起了泪珠,要不是自己,师尊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暮云致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洛寒的回应,便看了洛寒一眼,然而也就是这一下,暮云致拿出了一块手帕,伸出手去擦了擦洛寒的眼角。 “阿洛怎么哭了?是想到了什么吗?” 暮云致不说还好,一说,洛寒就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虽然说他的心智早已成熟,可毕竟此时还是个孩子,就算再成熟也还是会有小孩子气。 暮云致有些不知所措的伸出手将洛寒抱了起来,让洛寒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洛寒喜欢白色,一直以来都是穿着一身白衣,若是穿其他的,怕是会很明显,尤其是他的那一头银发。 暮云致拍了拍洛寒的背:“乖,阿洛若是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有师兄在这里陪着你。” 洛寒呜咽了一声:“好。” 在这里站了好久,洛寒擦了擦眼泪,颤音道:“师兄,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们去别的走走。” 暮云致应了一声好,带着洛寒到处逛了逛,暮云致走到了一个摊子前,看着铺在地板上的那些小玩意,问了一声:“姑娘,这怎么卖?” 卖木制玩具的姑娘在听到暮云致的声音时,手不由得顿了下来,不过很快又继续了。依旧低着头做着手里的玩具,并没有注意到暮云致走来,甚至在听到这一喊声时,女子也没有抬头。 暮云致见此,又喊了几声:“姑娘,姑娘?” “姑娘一直忙于手里的活,倒是用心了。” 暮云致此话一出,便听出来了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这人是在和谁说话了,女子抬起了头,望着,眼神里空洞无物,灰白色的眼球,表明着女子的失明。 女子浅浅一笑:“公子可是要买什么?” “这些怎卖?” 女子道:“公子先看,看中了哪个问我就好了。” 暮云致点了点头。 女子也继续干着手中的活了,暮云致看了看,也不知洛寒喜欢些什么,便想着多买一些,这样也能让洛寒挑选挑选,选自己喜欢的。 想罢,暮云致便买了一些,比如木制花灯、竹蜻蜓还有用竹鞭编制而出的手环。 “姑娘,花灯、竹蜻蜓、手绳怎卖?” 女子想了想,随后道:“五文钱就好了。” 暮云致将钱放在了那个碗里,甚至多放了几枚文钱。 “文钱放在碗里了,谢谢姑娘。” “我谢谢公子才是,公子倒是客气了。” 暮云致的声音很好听,在听到的那一刻,女子想到了一个人,自己年少时喜欢的一个人,不过那人去修道了,抛下了自己。 也不过才离开一年多,自己就弄成了这个样子,女子怕,怕他会看到自己此时落魄的模样,也幸好那人不是。 女子喃喃自语着:“若是再也没有重逢的日子,那就不要重逢了。” “云致哥哥,我们还是永远不要再见了为好。” 女子继续做着手里的木制品,没有再想以前的伤心事。 在离开的那一刻,暮云致不知为何原因,脚步停歇,不由得转过身子看了一眼桥上的女子,看了许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暮云致并没有想回想,可脑子却自行回想着一幕又一幕曾经的画面。 那本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了,是衣怜! 可是又怎么可能!衣怜不可能会是这个样子的,暮云致渐渐的将心平复了下去,收回了目光,眼眸中情绪复杂,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既已经选择修行之路,自也选择了摒弃一切,衣怜过得很好,嫁到了宋府,不可能会是这个卖木制玩具的女子。 暮云致就这样带着洛寒离开了,没有再去多想。 “阿洛。” 洛寒嗯了一声:“师兄。” “我方才买了一些好玩的玩意儿,也不知你喜不喜欢,可要看看?” 暮云致渐渐的将洛寒放了下去,将手里的东西也递到了洛寒的面前,洛寒盯着看了好久,也选不出个所以然来。 暮云致知道他这是在选择,便道:“都是给你买的,不用选。” 洛寒也迷迷糊糊的都接过了手,看着这些好玩的玩意,到处看了看。 最后,洛寒留在了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上,有些好奇的看着上面的图案,洛寒手就放在唇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第二十四章:师尊赶来了 这四个字在谢沂白的口中脱口而出,谢沂白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但话已经说出去,没有办法收回。 谢沂白也只好继续道:“阿砚觉得呢?”此时的谢沂白目光炯炯,在等着沈顾淮的回应。 沈顾淮反倒是皱起了眉头,问了一句,言语中并没有玩笑的意思:“有什么好看的?” “在我眼里,你便是最好看的。”既然沈顾淮要这么问,那谢沂白也只会回应了。 沈顾淮听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不自然了起来,咳了咳:“莫要乱说!” “好,不好说。”然而谢沂白就像是哄小孩一样的说着,很明显的是在敷衍。 沈顾淮见此,也没有再多说,让此事就这样过去。 “我去虚妄山后,阿砚会想我吗?” 沈顾淮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回应了:”想你做什么?” “我去虚妄山后,阿砚就只有一个人了,难道就不会想我吗?” 一个人?沈顾淮不明白谢沂白这话里有几个意思,毕竟沈顾淮也一个人住了许多年过,又怎会不习惯?况且又为何要想? 沉默许久,还是说了句:“万事小心。” 谢沂白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并没有因为沈顾淮方才说的那一句感到失落。 “既然如此,明日我便得走了。” “不是过几日?” 谢沂白摇了摇头:“尊主那边已经在催促,还是早些处理的为好,只不过我可能赶不到你闭关前夕回来,好好照顾自己。” 说罢,谢沂白还将枉离召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对沈顾淮道:“这剑你先拿着,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剑认主,除了你之外谁也拔不开。” 听到这个的谢沂白笑了:“别人不可以,但你可以,试试。”谢沂白说罢,就将枉离拿起,放在沈顾淮的面前,在等着沈顾淮接过。 沈顾淮伸出了手,当真就握住剑柄,咻的一声就拔了下来,可以说是十分的轻松,不费九牛二虎之力就拔出了。 沈顾淮本就是顶着试试的心态碰碰,实属是没想到自己既然能够将谢沂白的佩剑拔出,当即就愣在了原地。 “这怎么可能……” 看着沈顾淮呆愣的模样,谢沂白的笑更大声了:“怎么不可能?是你就可能。我方才说过了,你可以。” “枉离先放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也好保护你。” “我一直在莲花居,能出什么危险?” 谢沂白眼里的笑意不明,并不相信沈顾淮说的话,但也没有拆穿。 谢沂白留在莲花居的每一日里,都有为沈顾淮输送灵力,虽说每次都消耗了许多,但对于一个大能来说,其实无伤大碍。 “不管会不会,也有一个保障,你此时灵力无法运转,难免会出事的。” 谢沂白看出来了沈顾淮想要下山的心思,只是不想直说罢了。 表面上说着不担心不担心的,实则心里还是放不下。 谢沂白在盲猜,应该不是为了那个洛寒,而是为了墨沉,毕竟洛寒的修为挺高的,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甚至还可以保护他们。 不过洛寒不得参与这其中的历练,除非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修道门派中这些规矩历来都很死板,就算洛寒没有出手也是正常。 谢沂白继续坐在沈顾淮的对面,抬头望着漫天飞舞的竹叶,半眯了眼:“这竹叶倒是好看。” 沈顾淮笑了笑:“我也觉得。” 谢沂白随意的说了一句:“我倒是也想着种一些了。” 可也就是这随意的一句,沈顾淮记住了,待出关以后,便送些给谢沂白。 天也渐渐黑了下去,谢沂白也将目光收了回来,放在了眼下的棋盘上:“坐了这么久,饿了吗?” “修行之人,不饿。” “那也吃些,今日我来时去外处给你带了许多好吃的点心。” 谢沂白话音落下,眼下的棋盘消失了,焕然出现了一盒糕点,食盒有许多层,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吃食。 谢沂白将盖子打开,将里面的吃食端了出来,怕沈顾淮不识得这些,便一个一个说了过去。 “海棠糕、百花糕、米糕、茯苓糕、梅花香饼、桂花糖蒸栗粉糕,莲子银耳羹……” 以下还有一些,谢沂白便也一一说了过去,沈顾淮看着他端出这么多糕点,沉默了下去,不知该说什么的为好。 甚至除了这些,谢沂白还带了风筝、木蜻蜓、拨浪鼓之类的小孩玩意儿,除此之外,谢沂白还为沈顾淮买了一套风山辞衣袍。 “你……这么闲?”看到这些的沈顾淮,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盯着谢沂白便问了起来。 “相较于闲,其实我很忙,只不过在与你相处时,我不忙罢了。”谢沂白言语间满是轻佻的意味,丝毫不怕沈顾淮会说他什么。 沈顾淮轻咳了一声,脸色很是不自然,侧了侧头。 “这衣袍很适合你。” 沈顾淮瞧了一眼,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这我不能收。” “为什么?” “太过于贵重了。”沈顾淮怕会欠下很多,谢沂白的人情他已经欠下,不想再欠下更多的东西了,怕最后很难偿还。 “都说了送给你,便是送给你,难道我还会向你讨回来吗?这些灵石对我来说只是其中的一点罢了。” 谢沂白的好属实是有些好到了极致,这种好对沈顾淮来说未必是件好事,沈顾淮也不想在谢沂白这里结交下什么渊源,只希望后面不会出现什么变卦的为好。 沈顾淮说不过谢沂白,也只好收下了,不过这衣袍他是不会穿的,毕竟,沈顾淮是真的不好意思,就在屋舍中整整齐齐的叠放着。 一日就这样过去了,谢沂白也在莲花居外等着沈顾淮,虽然昨日便直言说了,可谢沂白还是想再说一遍,毕竟这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不同。 毕竟依照沈顾淮现在的性子,说不定会送送自己。 可谢沂白的愿望还是落了一场空,沈顾淮一大早便离开了莲花居,下山去了。 谢沂白就这样傻傻的等了一个多时辰,见沈顾淮还是没有出来,便也没有再继续等下去,而是写了一封信放在了石桌上,转身就离开了。 谢沂白一如既往的身着一袭乌商河衣袍,拍了拍袖子后,便走下山去,将枉离给了沈顾淮后,谢沂白便也用上了白玉舟。 许多年没有用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些老旧。 下山前,沈顾淮将枉离留在了墨古池里,甚至还交给了玉麟。 也不知是怎的,沈顾淮在看到玉麟的那一刻,便觉得玉麟有些不对劲,脸色很是苍白,就像是受伤了一样,可一问,却说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说脸色有些白。 玉麟将枉离接过手,在沈顾淮没有看到的地方,眼里闪过了一抹狠厉,不过转瞬即逝,没有被沈顾淮发现。 “这把剑,主人是从哪里来的?”玉麟有些试探的问着,在等着沈顾淮的答案。 “谢沂白。”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那一刻,玉麟的眸孔瞬间缩小,就如同一根细针,就像是不相信的一样。怎么会?谢沂白怎么会将枉离丢在这里,甚至还给了主人。 虽说玉麟此时无比的震惊,但也还是要保持冷静,不能被沈顾淮看出来:“谢沂白?这人又是谁啊?” “以前的一个故人。”沈顾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便只好这般说了。 玉麟能够肯定的是,沈顾淮此时还不完全知道谢沂白是谁,玉麟也不会刻意去提醒,更不会提起从前的事情,心里想着。 既然都已经忘记了,那就不要再去想起来。 沈顾淮这一路上都刻意的避开了那些弟子,这要是就这样走去的话,恐怕要花费许多的时日,尤其是沈顾淮还受了伤,每隔一会儿便要停下休息一会儿,更是走不了多久的路。 这些路沈顾淮倒是还记得,不过就是有些模糊,希望到时不要走错的为好。 沈顾淮依旧身着一袭月白色衣袍,只不过腰间的玉坠没有带上,沈顾淮的身上带了许多的易容丹,等到了湖碟镇后就有了用处。 为了防止被墨沉以及其他弟子发现,沈顾淮便只好如此行事,顺便暗自保护一下墨沉。 虽然此时灵力用不了,但法器还是可以用的,对了什么意外倒也不用这么的担心,若是当时墨沉将这些法器收下就好了,也不用让自己如此的担心。 若是墨沉此时知晓了沈顾淮的想法,怕是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字是“蠢”。 这一走就是整整一个时辰,走了那么久,也才离开望山之峰的不远处,抬头时,依旧能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峰。 沈顾淮还真的是很少有这般走过,尤其是在不能使用灵力的这段期间里,沈顾淮甚至觉得怎么走都远。 才走到这山下就开始找一颗树下坐着了,毕竟也没有什么好急的,毕竟这些弟子至少历练三旬之久,就算是最好几日赶过去,也都来得及。 沈顾淮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倒是费了许多的时间。 这到处都是山峰,其实沈顾淮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到了夜晚,也不知道会碰到些什么东西。 也幸好是清晨一早便出来了,没有待太长的时间,而枉离也都一直跟着沈顾淮,只不过沈顾淮没有发现罢了。 “这位小友怎在这里坐着?”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顾淮侧过身看了眼身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位道友也是赶路?” 夙枋点了点头:“小友要去哪处城池,为何不御剑前往,亦或者说是租辆马车?” “湖碟镇。不必那么麻烦,走去就好。” 夙枋的手上撑着把油纸伞,一身青衣干净利落,一头墨发高高束起。 夙枋笑了一声,如沐春风般,清嗓言道:“我去梧花城,正好路过湖碟镇,小友不如与我一同,我带着你。” 沈顾淮此时早已起身,推拒着:“这多麻烦,还是不必了。” 这些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沈顾淮防不胜防,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忘问了,小友是哪个门派的?” ”望山之峰。” “望山之峰?”夙枋想了想,尴笑了一声,“这我没听过,不过我听说过望山峰。” “听说是千年前尘泽仙君为了救凌修上神所处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5. 第二十五章:师尊用了易容丹 “师兄此行如何?可否告知于我。” 墨沉瞧了沈顾淮,语气冷淡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沈顾淮随意编了一个名讳,回应着:“林问。” 沈顾淮话音一落,墨沉便立马说道:“此行历练没有一位叫这个名讳的弟子。” 也不知墨沉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沈顾淮眼眸暗了暗,想了一下该怎么回应墨沉的这句话。 突然间,沈顾淮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讲道:“其实我唤霓臻瑃,是南幽阁谢长老的弟子。”墨沉也是厉害,能将那些出行弟子的名讳都记住,想来是骗不过他,也只好不说是望山之峰的了。 这些人里,就属谢沂白还算熟悉,先将谢沂白拿出来垫垫脚,之后再与谢沂白说一声此事,也希望他不会介怀于心。 “霓臻瑃”三个字出来的那一刻,和沈顾淮坐在一起的弟子们,都转过头看向了沈顾淮,别提有多呆了,看起来还挺呆萌的,沈顾淮也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其中一个弟子小声呢喃了一声:“怎么还会有人叫这种名讳。” 墨沉也只是瞟了沈顾淮一眼,很快就收回了,哦了一声,什么也没有再说。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认识沈长老?” 沈顾淮问的时候并没有直接问“你师尊”,而是说沈长老,怕的就是墨沉不认,明知如此,还要多嘴,也是自讨苦吃。 墨沉反倒一问,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知晓?” 这一问,将沈顾淮问的有些尴尬,沈顾淮下意识的收了收手,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反倒是旁边的那些弟子有些好奇了起来。 一位弟子问道:“这位师兄的名讳是谁取的啊?” 沈顾淮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这个弟子,想了想道:“我兄长取的。” “那你兄长又叫什么啊?” “叫……霓臻愁。” 听到这名字的弟子彻底的沉默了下去。 沈顾淮见此,问了声:“你叫什么?” “宋竦棪。” 沈顾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别的,也没有要再说下去的意思了。 反倒是宋竦棪又问了一句:“那你兄长也是和你一个门派的吗?” 沈顾淮:“是。” 宋竦棪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其他的了,闭口不言,反倒是身旁的那几位弟子开始有些坐不住了,都说有要事要说,便先回去了。 然而在上楼时,便开始纷纷争论了起来。 “怎么还有人名讳叫你真丑,你真蠢的啊?这是真的吗?” “可是他说他是南幽阁谢长老的弟子诶,又不是我们望山之峰的弟子,说不定就是真的啊,况且名讳有什么好瞒的啊,他又不是什么厉害的大能。” 沈顾淮:“……”这些弟子的话,沈顾淮真的是一句都没有落下,听在了耳里。 坐在这一桌的弟子们都去了二楼房舍,只留下墨沉与沈顾淮两人坐在这里。 沈顾淮也没事做,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只能盯着墨沉看了,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盯着看也不会怎么样,说便说了,他爱怎么说便怎么说。 也不知道自己闭关后,这两个徒弟会不会想自己,洛寒倒是有些可能,若是说墨沉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墨师兄长的倒是好看。”沈顾淮由心而衷的夸了一句,毕竟墨沉长的确实是好看,在众多弟子样貌当中很出众,甚至长的还很高,小小年纪就这么高,这么好看了,也不知到时会吸引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墨沉言语冷淡的回应着,与沈顾淮保持着距离:“我与你不是同门,莫要喊我墨师兄,唤我名讳便可。” 沈顾淮嘴角轻扬:“虽不是同门师兄弟,但这声师兄还是得唤的。” “随你。” “此番可进展的顺利?”说再多也都是无用的,还是要问一些历练中的事,也不知道墨沉有没有受伤,所以在看墨沉的时候,沈顾淮的目光其实还有些露骨,似乎是想要透过衣物去看里面的□□。 墨沉被沈顾淮这赤裸裸的目光盯着,瞬间就感到了不舒服,汗毛直立,墨沉眼眸深邃的如同黑夜,眼中带有不悦:“你这又是在看什么?” 沈顾淮轻咳了一声:“没看什么。” “那东西,吓人吗?” 墨沉:“这湖碟镇里就只有一只蝴蝶妖。” 沈顾淮喃喃了一声:“蝴蝶妖?也难怪叫湖碟镇。”随后又道,“修为如何,可看的出来?” 墨沉:“修为不高,不过在我们之上。” 沈顾淮嗯了一声,那就是没比他们高到哪里去,也就是在金丹的修为左右,金丹修为的蝴蝶妖想必修炼了几百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沈顾淮有些小心的说着:“我修为没那么高,到时墨师兄可要护我着点。”毕竟两人还不认识,无缘无故的,墨沉又凭什么保护自己? 沈顾淮也就是随便说说罢了,自己来,也是为了能够护着他点。 谁的师尊有那么好?徒弟历练,师尊乔装打扮的过来陪同、护着。 但最好还是别来,毕竟这是弟子间的历练,若是师尊一直在身旁护着,这历练,倒不如不用历练了。 “你的修为也不过才练气期一阶,谢长老放你来历练倒是心大。” 墨沉说他的同时,也说了谢沂白。 沈顾淮心里有些过不去,便道:“是沈长老让我跟着来的,我师尊也同意,所以便来了。” 墨沉听后哦了一声,声音轻佻:“看来你很听他的话?” “我师尊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 墨沉听后有些讽刺的笑了一声:“我说的是,你很听沈长老的话?” 墨沉此话一出,沈顾淮当即就愣住了,墨沉倒真的是会抓重点,什么话问出来都将沈顾淮堵的无话可说。 “既然你这么听沈长老的话,不如便直接拜沈长老为师如何。” 沈顾淮硬笑道:“我已经有师尊了,又怎么好意思再拜沈长老为师,墨师兄的这个笑话说的有些严重了。虽然沈长老这个人修为高强,待人友好,但我总归还是比较喜欢自家师尊以及门派。” 沈顾淮回应墨沉的同时,不免夸了自己几句,虽然说出来感觉有些违心,但夸夸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沈顾淮脸皮也厚,毕竟此时站在墨沉面前的是另一张面孔。 然而墨沉也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沈顾淮在这坐了许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似乎忘记服用丹药了,今日清晨一早沈顾淮便直接来了,倒是忘了用丹药。 也幸好沈顾淮有随身携带的习惯,否则怕是就要回去了。 沈顾淮从袖口中将丹药拿了出来,倒出一粒丹药就放进了嘴里。 墨沉见此情形不由得问了一句:“病了?” “这个?”沈顾淮默了默,信口胡言着,“从小就得了一种病,只能依靠每日吃丹药续命。” “既有疾病,还修道?” “就是因为身患重病,方才修道。” 吃了丹药后,沈顾淮倒是觉得有些困了:“墨师兄的屋舍是哪一个,我有些困了。” 墨沉:“…………” 想都不用想,墨沉看着沈顾淮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吃屎了一样,甚至比吃屎还要难看。 “湖碟镇中还有其他客栈。” “我修为弱,怕到时被抓到,只有死的份。”沈顾淮摆了摆手,真心实意的说着,同时困意也少了一半。 这时可不能随便倒下睡着,依照沈顾淮对墨沉的一些了解,墨沉这人想必会直接将自己丢在这里,之后人就走了。 这可不行,先打好关系再说,没想到墨沉不仅是对自己这般,对他人也是。 这样一比较下来,沈顾淮的心里也有一些好受了,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这比来比去,都还是和自己比。 依照书中说的那些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顾淮此时的模样还是服下易容丹后的,也不知道是长的什么模样,都没有照照看。 “既然知道自己修为弱,为什么还要来历练?”在墨沉的那个角度来说,沈顾淮妥妥的就是脑子有病。不仅人有病,脑子也有病。 “我提的要求,毕竟沈长老说我来了有墨师兄你护着。” 沈顾淮倒真的是会给自己找活,甚至还是这么一个累赘。 墨沉听后也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一句,毕竟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舌罢了。 “跟我来。” 随后墨沉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沈顾淮也有些有气无力的站着身子,跟着了墨沉的身后。 牧曳这丹药睡意倒真的是沉重,刚服下,头便是晕的了。 沈顾淮撑了那么久也是不容易,在墨沉开门进去,沈顾淮看到床的那一刻,想也没想便直接躺了下去,毕竟是自家徒弟,不用客气。虽然这徒弟对自己不怎么样,但总归不会说什么。 看到沈顾淮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墨沉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团怒火,这人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 可是话刚出嘴中蹦出,墨沉便看到了沈顾淮睡下的身子。 也只好默默的将话收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坐在了靠窗的双卧榻上。 此时还早,并不着急睡下。 墨沉将一旁的剑诀拿出来看了看,这是沈顾淮给的,早便已经领悟了。 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书册,也就只好看这些了。 可看着看着,墨沉的目光便有些忍不住的往沈顾淮伸上瞟了瞟,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睡的倒是挺香的。 “师尊头很疼?”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到了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沈顾淮抬眸的那一刻,便看到了墨沉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愣住,这人是墨沉吗?怎么感觉都不一样了。 况且自己不是服下易容丹了吗?怎么还被认出来了? “师尊这是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连弟子说话都没听到。” “你……” “我?我怎么了?” 眼前的这个墨沉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股阴冷,反倒是温柔了许多,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师尊是累了,这几日来了这么多人,师尊应付过去也实属是不易,喝杯茶提提神吧。”说罢,墨沉还倒了一杯茶,递给沈顾淮。 沈顾淮伸出手接过这杯茶,想也没想就喝下去了。 也就是在沈顾淮喝茶的那一刻,墨沉已经站在了沈顾淮的身后,伸出手为沈顾淮捏着肩。 沈顾淮轻咳了一声:“阿寒呢?” “阿寒?阿寒又是谁?” “为师前几日收的徒弟,当时你也在,又怎会不知洛寒是谁?” ”师尊恐怕是说笑了吧,师尊什么时候收徒弟了?难不成是在梦里收了一个?”墨沉呲笑了一声,嬉笑嘲弄着。 墨沉这么说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东西。 “师尊昨日说今日要去万书城听说书人说书,也不知要何时动身。” 沈顾淮想了一会儿,温声道:“此时如何?” 墨沉一笑:“可以。” 此时的墨沉,御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 第二十六章:师尊有些害怕 “还好。”墨沉也正准备离开了,“你在此处等着便是,莫要参与。” 沈顾淮想也没想,便问道:“墨师兄这是怕我会连累你?” 墨沉嗯了一声。 这种性子,难怪与那些弟子相处不到一块,沈顾淮来此便是为了墨沉,自然是要一直跟着墨沉才行。 “既然是来历练,我便也要参与,否则这历练的意义又在何处?” 墨沉轻哼了一声,倒是觉得有些好笑,竟直接笑出了声:“意义在于你不要当累赘。” 沈顾淮沉默了片刻,他是会说话的,什么话都说,也不怕得罪人。 或许是自己一直贴着墨沉,所以墨沉觉得烦罢,通常应该不会这样。 若是是的话,那还真的就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沈顾淮一路跟着墨沉的路,还以为墨沉会单打独斗,原来还是结伴同行,也没那么的惹人不喜欢。 “这位小师弟这么小就出来历练,长老可真是舍得。”沈顾淮扬起了一抹笑容,目光落在了洛寒的身上,手上拿着一个拨浪鼓。 这拨浪鼓还是谢沂白带给沈顾淮的,沈顾淮送给坐下弟子或许没什么问题,毕竟师尊与徒弟,不分物。 沈顾淮摇了摇拨浪鼓,弯下了腰:“小师弟喜欢吗?” 沈顾淮的眼里没有其他的意思,笑起来的时候很是温柔,声音也很是好听,如同清风徐来,朗朗动听。 洛寒并没有接,甚至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些玩意。” 见此,沈顾淮收回了手:”也罢,既然小师弟不喜欢,那我便自己收着。” 在场的众弟子之间相处的都算是融洽,唯有墨沉在一处站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沈顾淮怕冷落了墨沉,转过了身去,却见墨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沈顾淮便将拿着的拨浪鼓给了墨沉。 “墨师兄喜欢这个?” 沈顾淮一口一个墨师兄的,叫的那叫一个亲切。 洛寒神情有些奇怪,似是有些不懂,这两人看上去就不像是才认识一日,洛寒将这事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回去之后,必要与师尊说一声。 指不定墨沉拜了别人为师,说不定就是那什么南幽阁谢长老。 墨沉皱了皱眉头:“小孩子玩意。” 沈顾淮看脸行事,见墨沉要怒了,便将拨浪鼓收起来,放在自己的宽袖之下。 “不喜欢便算了,我喜欢。” 沈顾淮心里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哪有人当师尊当的像自己这么难。 眼看三旬过后便要闭关,沈顾淮来也是为了来看墨沉一会儿。 说是这样说,其实顺便来走走,也不会那么的无趣。 这易容丹坚持三旬之久是没问题的,就怕会被墨沉认出。 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久,墨沉也不想看到自己,应该是认不出的。 宋竦棪见沈顾淮也来了,便问道:“霓师兄也去吗?我们得去了。” 沈顾淮应道:“自然是要去的。” “墨师兄,走吧。”不管墨沉多不想搭理自己,自己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也没有办法,到时若是出了什么事,就躲在墨沉的身后。 沈顾淮心里想的倒是美滋滋,这蝴蝶妖的修为也就这么点高,对他们来说是没有问题的,这一年多长的时间,甚至接近两年。 普通的一些剑阵应该都学会了吧。 墨沉的话……沈顾淮不由得看了一眼墨沉,也不知他会不会,沈顾淮倒是有些心虚,自己都没教他什么。 什么叫做误人子弟?拜入沈顾淮的门下就是误人子弟。 一群穿着望山之峰弟子服的弟子们一同行走,倒是气派的很,唯独沈顾淮不一样,衣袍以竹绿色为主。 “这是什么妖?”虽然问过墨沉一次,但为了引起话题,就只能再问一遍。 宋竦棪沉默了一会儿:“霓师兄来时难道都没有注意这些吗?” 沈顾淮轻咳了一声:“来时匆忙,并没有问这些。” 宋竦棪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顾淮,于是道:“霓师兄修为不高,还是小心的为好,若是到时出了什么危险,站在我身后也可,莫要逞能。” “那蝴蝶妖的修为基本在金丹初期,对付我们这么多人,难免会落入下风。” “你们交过手了?” 宋竦棪摇了摇头:“我们倒是没有,墨师兄倒是有与那蝴蝶妖交过手,墨师兄好似也没受什么伤,似乎那蝴蝶妖伤不了墨师兄。” 听到墨沉与那蝴蝶妖交手的时,沈顾淮还有些担心,可当听到后面的时候,沈顾淮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心里难免有些自豪,没教都这么厉害,日后想必前途无量,是个修行的好才。 只不过墨沉的命中线中间下沉,后尾飞扬,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会入魔的征兆,或许还是因为那心魔吧。 可墨沉的那心魔是善念,应该不会让墨沉堕入魔道。 若不是心魔,那便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走火入魔,要么就是墨沉甘愿情愿堕落为魔。 虽说修道亦或者修魔都是靠修行之人自行选择,可一旦走错,便步步是错。 在沈顾淮看来,修道修魔之间都没什么区别,可在门派中人的眼里,堕入魔道之人,便是离经叛道,离开正轨,应当赶尽杀绝。 沈顾淮也没有再去多问,脚步也慢了一些,直到墨沉走了上来,与墨沉同行后,沈顾淮倒觉得舒服了一些。 沈顾淮立马便夸了一句:“墨师兄好生厉害,竟能与那蝴蝶妖落得平手。” 墨沉嗯了一声,并没有要搭理沈顾淮的意思,沈顾淮也看了出来。 在洛寒还有墨沉两人之间看来看去,一个活泼擅交,一个言语冷漠,还真的是有着很大区别。 若是此次历练能早些结束,沈顾淮便教墨沉几招,若是不能便只好闭关修行了,说是五年,其实也说不准。 这一路都由宋竦棪在前方带着,一路上这些弟子都在说些小话,并没有那么的死板,走的也整整齐齐,反倒是跟上就行。 湖碟镇并不大,走一个时辰便能走到一处后山山岭,这还是白日,眼前的事物看的清楚,若是到了夜晚来此,怕是会觉得阴气沉沉,再加上此处还有一个蝴蝶妖,便更加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沈顾淮就跟在他们的身后,到时若是出了什么事也好躲着。 沈顾淮咳了咳,手要伸不伸的,最后还是赶在被墨沉发现前抓住了墨沉的衣摆。 墨沉垂眸一看,脸上显露着不悦:“这是何意?” “我修为有些低,害怕。”说瞎话,沈顾淮可真的就是信手捏来,毕竟,从来的那一刻开始,沈顾淮就没有说过几句真话。 “你可以去找宋竦棪。” “他我不熟。” ”我,你也不熟。” 这样说沈顾淮自然是说不过墨沉,也只好再次将自己搬出来:“沈长老说我来了后便跟着墨师兄。” 听到沈长老这三个字后,墨沉也没有再多说其他,衣袖也随着沈顾淮拉着。 果然说再多都不如那三个字。 此时的那些说话时都已经渐渐小了下去,众弟子手里都握着自己的佩剑,倘若蝴蝶妖一出现,他们便直接出剑捉拿。 沈顾淮这一路上都拽着墨沉的衣袖死不松手,也不怕丢人,反正这丢人的也是霓臻瑃,而不是沈顾淮。 到时若是回去了,也不知该如何像谢沂白解释。 沈顾淮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待历练快结束时,便病死好了,方才也与墨沉说自己得了重病,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一路上沈顾淮都在发着愣,一直往前面,直到墨沉停下来,撞了个满怀才反应过来。 “墨师兄怎么……停了?” “有东西靠近。”墨沉依旧是拿着当时的那把剑,也不知墨沉的这把剑叫什么,当时刚见面时,还以为是惟家族中的剑,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可能的。 那些弟子走的有些远,紧紧的带着洛寒,以免洛寒走散。 而此时,就只有沈顾淮与墨沉两人走在后面,这簌簌簌的声音听上去便不止一只妖,如今沈顾淮灵力施展不了,就这般来看的话,想必应该有快上百头。 说实话,沈顾淮还是有些怕的,虽然有法器在身,但也有来不及的时候。 于是沈顾淮抓着墨沉的手便更紧了,顾不得什么面子,再者墨沉也不知他到底是谁。 “都小心些,那些蝴蝶妖准备离开山岭了。各位师兄师弟,列阵!” 众弟子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唯独沈顾淮和墨沉两人依旧在后面瞧着。 沈顾淮不参与倒说得过去,墨沉的话…… 沈顾淮不经轻咳了一声:“墨师兄不去帮忙吗?” “我不会。”墨沉回应的干净利索,一点要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就在一边看着他们列阵。 沈顾淮此时就是一个外人,也帮不了什么,所以便跟着墨沉在一旁盯着看。 众弟子手中比划着阵诀,手中的剑也都丢在半空当中,用灵力将其稳住。 众弟子围成一个圈,列剑阵。 列阵需要挺长的时间。 他们两个也帮不了什么忙,所以就在一边看着,要说实话的话,在此处一直看着的就只有沈顾淮一个人。 墨沉的手中此时正在汇聚着灵力,施展着阵法,这阵法非彼那些弟子所设的阵法,墨沉这阵法的结印手势,沈顾淮倒是熟悉。 一般来说,像墨沉这个年龄的少年人,应该都是不会的,不过这阵法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们也是熟悉,将这些蝴蝶妖出来的时辰记得清楚,倒是不错。 沈顾淮就在一边看着,一点忙都帮不上。 周围黑影开始越来越多,剑阵也在慢慢的形成,圈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得越来越大,将部分蝴蝶妖都关在了阵法里,有些弟子一大早便出门了,护着湖碟镇里的镇民们。 就在沈顾淮以为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时,一个黑影突然放大,朝着沈顾淮飞来,就如同风般,一闪而过,不过并没有碰到沈顾淮,而是被一把锋利的东西给挡开了。 沈顾淮微微皱起了眉头,一看便发现,既然是枉离……沈顾淮出门时明明将枉离放在莲花居,甚至还将枉离交给了玉麟,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沈顾淮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剑柄,将剑往回收,然后此剑根本就不听从沈顾淮使唤,枉离这一出……怕是要被发现什么端倪。 “回来!”沈顾淮也顾不得那么多,此时众弟子还没有发现,早些收回来的为好。 枉离听到沈顾淮的这一声令下,立马便停住了。这剑倒是不错,既然会听从自己的,也难怪谢沂白说自己也可以拔出来,还真是奇怪。 枉离迅速的飞到了沈顾淮体内,就像是没有出现过的一般。 而被枉离划了一剑的蝴蝶妖,再次朝着沈顾淮而去,就像是不死心的一样,沈顾淮也注意到了这一方面,立马朝着墨沉靠近,再次拉住了墨沉的衣袖。 ”墨师兄护着我点,我有些怕。” “怕还来历练做什么?”墨沉一边对付着蝴蝶妖,一边回应着沈顾淮的话,甚至还为沈顾淮挡住了那些蝴蝶妖的攻击。 虽然嘴上一直质问来质问去的,其实还挺知道保护人的。 沈顾淮清了清嗓子,再次将自己搬了出来:“沈长老说让我多来历练历练,能够提升修为。” “你带着一身的重病,他也是够狠心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沈长老也是为了我好。”沈顾淮自己都有些说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 第二十七章:师尊不看了 “看墨师兄,不然还看什么?”沈顾淮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算墨沉看出来了,又能怎样。 宋竦棪一开始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到这后面,宋竦棪不经觉得恶心,甚至冷哼了一声。 “霓师兄这是喜欢墨师兄吧,一来就追着墨师兄喊墨师兄长墨师兄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霓师兄是来寻夫的。” 宋竦棪说出这话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沈顾淮也是实属没想到宋竦棪既然会说出这种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明白的吗? 更何况自己此时还是南幽阁谢沂白门下弟子,他怎能说出这种话! 同门派倒是不说什么,可这并非是同门,若是因为宋竦棪的这句话,惹到了清凌派,这又该如何? 沈顾淮心中并没有升起怒意,反倒是道:“宋师弟这般造谣恐怕不妥吧?” “造谣?霓师兄一来便与墨师兄熟络,这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沈顾淮还真的就是不知该说什么的为好,随便说了一句:“我与他熟络,是因为他长的好看。” 宋竦棪:“…………” “再者也是沈长老让我来找的墨师兄,让墨师兄护着我,与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自己又不是望山之峰长老,说这种话沈顾淮也不担心,随他们怎么想。 只不过墨沉的话,沈顾淮就有些担心他会多想了。 “沈长老一直在莲花居,又怎会去南幽阁?霓师兄说谎的时候可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毕竟祸从口出。” 这宋竦棪还真的是会说,将自己堵的不知该说什么的为好。 沈顾淮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了墨沉的身上,自己在这里说了这么久,他也不说两句,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莫要说了,此事便先落下。” 墨沉懒得上前去理论,说来说去不过都是这几句话而已。 而墨沉的沉默也让宋竦棪更觉得自己心里所想的是真的,轻哼了一声,带着众弟子离开。洛寒也跟着一同离开了。 洛寒转过头,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在挑衅着墨沉,而墨沉就像是没有看见的一样,将目光移开了。 洛寒也没恼,收回目光往前看。 这还是沈顾淮第一次看到洛寒看像墨沉的眼眸中露出的神情,倒是让沈顾淮有些不想相信。 还以为洛寒很乖,没想到既也会这般,看来,洛寒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还以为是五六岁的孩子,没想到既然还会明争暗斗。 宋竦棪带着众弟子离开后,墨沉也走了,这下只剩下了沈顾淮一个人。 望着墨沉走的还不远的背影,立马便跟了上去,沈顾淮并不认路,要是就这样跟丢了,怕是要找许久才能找到人。 这一路上墨沉什么都没说,脸上表情也有些不对劲,应该是因为宋竦棪说的那些话。 沈顾淮思考了片刻,刚想开口,却被墨沉抢先了一步,先问出了口。 “你喜欢我?” 听到这个的沈顾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宋竦棪胡说八道也就算了,墨沉怎么还问这个? 沈顾淮讪讪笑道:“墨师兄怎么问这个?” “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不喜欢你就不能跟着了?”沈顾淮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就是宋竦棪说了一嘴,墨沉难不成还真的当真? 墨沉默了默道出了一句:“你很奇怪。” 沈顾淮装作不懂:“哪里奇怪?” 还以为墨沉会说出什么奇怪的点,结果沈顾淮等了一会儿就等来了墨沉的三个字。 “不知道。” 那一刻沈顾淮心里有些慌,这么一下来,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不过就这一日两日的,怀疑那么多做什么? 这些弟子还真的是挺听宋竦棪的话,他们回去后,一位弟子都没有过来搭理,就像是没有看到的一样,看到了就瞥了一眼。 沈顾淮突然之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明明是来看墨沉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墨沉随意的找了一处坐下,沈顾淮也跟着墨沉坐下了,拿起茶壶便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就放在了桌面上。 沈顾淮顿了顿,觉得还是先开口的为好:“墨师兄觉不觉得有些怪怪的,他们?” “他们看起来挺不喜欢你的。” 墨沉闭目养神着:“是不喜欢你。” 沈顾淮:“…………”不说话还好,一说起话来句句伤人。 沈顾淮也没有再多说,就在这里坐着,也没有要看那些弟子的意思。 反倒是那些弟子时不时的朝着沈顾淮看来,甚至还比比划划的,真的很难不让人发现,况且他们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于是就更加的明显了。 “宋师兄,那人修为那么低,也怎么好意思来啊?” 宋竦棪瞥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多说。宋竦棪不想多说这些,毕竟霓臻瑃可是南幽阁谢长老门派的弟子,若是霓臻瑃去谢长老面前多说了几句,对自己也不好。 “霓师兄有墨师兄护着,怎么不敢来?墨师兄一直不和我们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同样是沈长老门下的弟子,两者之间怎么就差距那么大。” 明眼人都知道他说的谁,无疑就是:洛寒,墨沉。 “墨师兄一人便一人,他修为比我们都高强,高傲也是应该的。” 沈顾淮不下山还不知道,平日里这些安分的弟子都是这副模样,背后里嚼舌根,不过也没几人说,也还好。 沈顾淮并没有躲开他们的目光,相视看去,甚至直接起身走到了他们的旁边,眼中带笑道:“各位师兄弟在说什么,可否讲与我听听?” 沈顾淮人在远处,被听到了,他们也敢说,可人就坐在自己面前的,他们倒是有些不敢,甚至有些不知道目光该放在哪里,手放在哪里。 反倒是坐在最外旁的一位弟子说了起来:“我们就是担心霓师兄,所以才说多了一些,出言不逊。还望霓师兄海涵。” 沈顾淮闻声看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加计较,就算他不说,沈顾淮也不会计较,就是想听听他们到底会讲什么罢了。 见他们这几个都闭口不言,沈顾淮也没兴趣再一直坐着,便起身走了。 沈顾淮一走,这些弟子都松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讲这些了,反倒是宋竦棪有些不懂了,他们都这么说了,霓臻瑃也不会感到气愤? 沈顾淮再看去时,木凳上已经没了墨沉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的,与自己说一声都不会。 沈顾淮朝着二楼走去,什么也没管的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门打开,沈顾淮走进去的那一刻,当即便有一道灵力朝着沈顾淮的方向使来,檫肩而过,霎那间,沈顾淮就顿在了原地。 墨沉此时正在更换着身上的衣袍,一身不挂,肌肉线条很明显,沈顾淮一扫而下,有些尴尬的转过了身,没有再去看。 直到墨沉将衣袍换好,还走过来时,沈顾淮也依旧没有抬眸看向墨沉。 墨沉瞧了沈顾淮一眼,这人还真的是脸皮薄,都是男人,不过就是看了一眼,耳朵竟红的如此厉害。 沈顾淮咳了咳,面色很是不自然,刻意躲避着:“墨师兄没有受伤吧?” “没有。” 还真是遭罪,为人师尊的,竟还把徒弟给看光了。沈顾淮单手扶额,将面容遮住,不敢去看墨沉。 背后看光了,确实是没什么伤,然而前面就不知道了。 “要不你将衣袍脱下来给我看看?万一真的有哪处伤了,为……”沈顾淮当即就住了嘴,听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给墨师兄涂个药也好。” 那一刻,墨沉脸上透露着嫌弃,甚至眼眸都在说沈顾淮脑子是不是有病。 “不用。” 沈顾淮转了转头,依旧是没有看墨沉:“墨师兄对付蝴蝶妖时,当真是好身法。” “你也是。” “我?我就那三脚猫功夫,怎么能跟墨师兄比。”沈顾淮真就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一个马屁精一样,一直跟在墨沉屁股后面夸着。 甚至墨沉也没有烦,句句都有回应。 沈顾淮下山一事,与尊主说了一声,尊主也应允了,所以沈顾淮并不是很担心,更何况自己也是用这另一种身份出现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尊主那边或许也没问题,沈顾淮担心的点那就是谢沂白,还有就是会被墨沉发现,但相处了这一日多,沈顾淮发现,墨沉并不怎么会在意自己,所以,应该是不会出现那些不好的一面。 墨沉也没有再和沈顾淮只言片语半句,自顾自的走到了窗棂前,坐在那木凳上看着屋外景色。 墨沉一走,沈顾淮也抬起了头看过去,全然没有方才那副躲起来的模样。 沈顾淮难免的放松了下去,手撑着下颌望着墨沉看,少年越来越成熟稳重,越来越不喜欢搭理人了。 好似自己不开口,他也不会开口的一样。 沈顾淮最多就是过来看看,帮忙最多也只是帮倒忙,所以他们做什么,沈顾淮就跟着做什么,并不会主动帮忙,蝴蝶妖的事是一点都没有参与。 本以为会告一段落,结果两人才刚把凳子坐热没多久,窗棂外的街道上就有了情况。 有好几只蝴蝶妖在空中飞来飞去,看似与寻常蝴蝶没什么两样,但却最为致命。 墨沉看到的那一刻,直接越过窗棂,从窗棂上跳了下去。 在墨沉跳下去的那一刻,沈顾淮迅速起身,跑了过去。看着下面的蓝色身影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掉下去的。 也就是这一看,沈顾淮看到了在街道上飞着的蝴蝶妖,难怪墨沉会跳下去,原来是这些东西出现了。 蝴蝶妖喜欢停在人的身上,通常都会停留许久,并不是飞累了,而是吸取人身上的生气,对人的身体造成剧烈的创伤。 墨沉走到了一个男子的面前,二话不说的便直接伸出手将男子肩膀上的蝴蝶妖抓在了手里,手一紧,灵力一用,那蝴蝶妖便化为灰烬,死在了墨沉的手里。 而那男子也被墨沉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看上去是被吓得不轻。 沈顾淮就站在这窗棂前看着眼下的景象,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第二十八章:师尊逃跑了 墨沉一人去山岭,无异于是羊入虎口。 并没有人会去在意那么多,墨沉也并不需要别人的在意。 既然答应好了的,就要做到,墨沉手中握着长剑,在山岭之中警惕的穿梭着。 周围有很多蝴蝶妖的气息,很浓密,墨沉将汇泷珠拿在了手里,将剑收了起来。 说到底,以墨沉此时的修为对上这么多的蝴蝶妖,无异于是在鸡蛋碰石头,毫无胜算。 “哟,这不是清晨时来的小道长吗?一个人来,就不怕有去无回啊。不如留下来,做我的修炼灵气如何?”不知在何时,一只蝴蝶小妖出现在了墨沉的身后,伸出手碰了碰墨沉的肩膀。 墨沉一个转身,剑便从体内飞了出去,杀伐果断,眨眼的功夫,这只蝴蝶小妖便倒了下去,命丧于此,就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墨沉伸出手将剑召了回来,手中的汇泷珠一直都在运转着,其中包含着强大的灵力气息,就算是再多的蝴蝶小妖,墨沉都不会放在眼里。 虽墨沉修为不高,可他手上的这汇泷珠可不是普通之物。 蝴蝶小妖死了,在山岭中的那些蝴蝶小妖们也都感受的到,一直挥舞着的翅膀也都收了起来,落在地上化为了人形。 一只小妖,愤愤道:“可恶!这望山之峰到底是哪个破门派,这些弟子既然如此厉害!” “管他是哪个门派的,一旦一个人进入山岭,我们便能要了他的命,他身上的灵息不好吃,到时候丢后山,喂那些野狼!” “先抓到再说,不要说大话,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修为才练气期左右,剑法以及阵法都很高强,想必是那些什么所谓修行之人当中的出色弟子。” “管他厉不厉害,现在不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他杀了我们的姐妹,我们就应该将他杀了!!” “…………” 一群蝴蝶妖站在一处,说话声也格外的刺耳,几人几人的一直讲着,未曾停过。 在墨沉看来,若是她们能够主动出来,那便是再好不过了,也省得麻烦。 墨沉一路往前走,距离那一股气息越来越近,墨沉并没有多少防备,拨开云雾,走了进去。 步入的那一刻,层层云雾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朝着墨沉而去,层层包围着,迷雾也越来越重。 墨沉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气息很难闻,心也随之烧得慌。 “小道长~合欢香好闻吗?”蝴蝶小妖话语剑充斥着魅惑,笑意盈盈,声音也随之变化,更加的细腻绵绵。 墨沉抚了抚额,并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合欢香是什么,迷雾越来越重,弥漫在空气当中的香味也越来越重,将墨沉环绕在其中。 蝴蝶小妖也渐渐进了墨沉的身,手放在了墨沉的肩膀上,人也凑了上去,在墨沉的耳畔处吹着气。 眉眼弯弯,眼眸含笑:“小道长∽想不想和我……”蝴蝶小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慢慢下移,身子也在墨沉的身上扭来扭去,魅惑心神,勾引人心。 墨沉手紧了紧,快速的侧过身子,快准狠的抓住了蝴蝶小妖,将这只小妖遏制在了自己的手里,只要墨沉此时稍微用力,这蝴蝶小妖就必死无疑。 然而这小妖不仅没有感受到害怕,甚至还一脸嗤笑的看着墨沉。 闻了合欢香,就如同用了软筋散,只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合欢香不仅会让人全身无力,还会使人产生强烈的欲望。 “小道长,你修为不行哦。”蝴蝶小妖眼角的笑意很深,甚至眼里还带着一抹饥渴,想要将眼前的人给吃了。 就算墨沉再怎么的不知道。在听到这话时,也会明白,整个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周围迷雾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浓密,蝴蝶小妖也开始挣脱开了墨沉的束缚。 本以为这次能够抓住墨沉,却没想到,还是让这人给破了。 蝴蝶小妖盯着墨沉离开的方向,冷笑了起来,就算是回去也没有用,除非有人自愿和他行那等事。 墨沉几乎是落荒而逃,全身发烫的厉害,此时的他,就如同生处在燎火炼狱,全身上下都在被火烧着,整个人脸色通红,额头处也在不断的冒出细汗,绵绵不断的从面上滴落。 墨沉一路跑回客栈,推门便走了进去,似乎是不想被沈顾淮发现,走过去的时候,还有意躲着。 沈顾淮这人只要一见到墨沉,便忍不住上前说两句,尤其是墨沉还离开了这么久,这一下子回来,话都不说,头也不抬的。 “墨师兄这是去了哪里,过了这么久才回来。” 墨沉语气低沉暗哑,强制压低着声线:“没去哪里。” 沈顾淮一听便听出了异样,站起身子就要朝着墨沉走去:“是不舒服吗?” 墨沉嗯了一声,直接当着沈顾淮的面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沈顾淮。 若是往常,墨沉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八成是出了什么事情,沈顾淮定了定心神,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去碰墨沉的额头。 然而就在伸出手的那一刹那,墨沉当即就转过了头,两人瞬间双目对视了起来,墨沉的眼睛似乎都布满了血丝,身子颤抖的厉害。 沈顾淮看到这个场面整个人一惊,没想到会是这样,既然会是中了合欢香,墨沉这是去了哪里?竟会…… 可还不等沈顾淮多想,床上的人突然使了力气,将沈顾淮往身上带。 沈顾淮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当即就摔倒在了墨沉的身上。 合欢香是一种很强烈的迷药,一旦沾染上,没有……是不可能解决的。 沈顾淮此时是真的肉眼可见的慌了,墨沉力气很大,甚至还用出了灵力,拉着沈顾淮的手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墨师兄!!”沈顾淮大喊了一声。 然而墨沉并没有应,强拉着沈顾淮翻转了一圈,将沈顾淮紧紧的压在了身下,沈顾淮不经疼的闷哼了一声。 墨沉二话不说的,手已经放在了沈顾淮的腰间,丝毫没有给沈顾淮缓冲的机会,手就已经将腰带解开丢在了地上。 “墨师兄!”沈顾淮怕墨沉此时还是有些清醒意识的,便没有表明,可是沈顾淮想多了,墨沉一点想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沈顾淮此时一身灵力无法行使,就算是强行突破也没有用,沈顾淮此时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将墨沉叫醒! “墨沉!!!” 墨沉依旧是坐着手里的事情。 沈顾淮不经抬脚想要将墨沉踢开,然而墨沉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死死的按住了沈顾淮的脚,一点都动弹不得。 沈顾淮咬了咬牙,脸色阴沉的厉害:“枉离!” 可枉离并没有出现。沈顾淮又喊了一声。 “秋不尽!!” 依旧是没有反应,好似沈顾淮从来都没有这把剑的一样,一个反应都没有。 墨沉冶丽的五官正在不断的放大,沈顾淮手用不了,腿用不了,便只能转头了。 也就是这一转头,墨沉的吻落在了沈顾淮的脸颊上。 这下遭了,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恐怕!! “墨沉,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墨沉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眼眸呆滞的看着沈顾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是……你是…谁?” 沈顾淮本以为这一次能够摆脱墨沉,却没想到墨沉的手依旧是死死的抓住,甚至抓的还更紧了! 墨沉向来不喜欢自己,或许将易容丹解了,也能让墨沉清醒片刻! 这一刻钟里,沈顾淮简直人都要疯了,有好多次好不容易吃下这枚丹药,却都被墨沉按了回去,压在身下一顿乱亲。 好不容易吃下丹药,面貌恢复后。正要开口说话时,墨沉直接吻在了沈顾淮唇上!甚至还在不断的亲啄啃食着。 沈顾淮张开嘴正想咬一口墨沉的唇,然而墨沉这一下直接就松开了,头也埋在了沈顾淮的脖颈间,还以为墨沉要就此消停些,却没想到墨沉竟直接一口咬在了沈顾淮的脖子上。 沈顾淮疼的闷哼了一声,手也在不断的握紧,气的脸色苍白。 “墨沉!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师尊!” 沈顾淮的话音一落,墨沉也松了嘴。 沈顾淮还以为这一刻墨沉醒了,正要松口气时,墨沉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沈顾淮身上的衣物扯去,丢在了地上,动作粗鲁不堪。 嘴里道出了两个字:“师尊……” 沈顾淮此时胸口此起彼伏,整个人都是慌的,呼吸急促不稳,沈顾淮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看着眼前的少年,唯一空出来的那只手放在了少年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尽量将语气放松下去,轻声道:“乖,把手松开。” 墨沉就像是明白了一样,正在慢慢的松开,沈顾淮想趁着墨沉这一霎那的松懈离开,可还是被墨沉拽了回来,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放肆!” 身上的衣物几乎所剩无几,沈顾淮闭了闭眼,也就在这一刻,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剑出现在了沈顾淮的面前。 枉离一出便要见血,尤其是在感知到沈顾淮受到威胁后,更是想要墨沉的命。 沈顾淮强行压制着枉离,生怕枉离真的将墨沉给杀了。 这一次,墨沉没有再给沈顾淮任何反应的机会,□□就这样长驱而入,飞快在□内□□起来,而沈顾淮此时就像是墨沉发泄的工具,动弹不得,强行压制。 沈顾淮眼神几乎涣散,没想到有朝一日,既然还会被自己收的徒弟给□□。 墨沉用灵力强行压制沈顾淮,几乎让沈顾淮连喘气都觉得困难,根本就没有力气反驳,脑子也一片混乱,就如同被人搅碎了般。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身上的人睡了。 沈顾淮被折腾的几乎一闭上眼便会被疼醒,当墨沉倒在身上的那一刻,沈顾淮立马便使出全部力气将墨沉给推开了,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全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痕迹,沈顾淮几乎连滚带爬的走下了床,看到床上的痕迹,沈顾淮几乎是头疼的厉害。 也幸好墨沉没有将自己的衣袍撕毁,还能穿。 沈顾淮蹲下身子将地上的衣袍捡起来穿上,转头便看向了此时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少年。 沈顾淮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墨沉身上的衣袍还在,但沈顾淮还是为其理顺了一番,强忍着身上的痛意,将墨沉从床上抱了起来。 此事自己清楚了便行,墨沉……还是不要清楚的为好! 沈顾淮动作很小,将墨沉放在了一边的榻上,将床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第二十九章:师尊闭关了 谢沂白话音一落,便看到了沈顾淮此时虚弱的模样,那一刻,嘴角的笑不见了,蹙了蹙眉,快步跑向了沈顾淮。 “我不过才离开二十几日,怎么更严重了?”谢沂白说完后便要把沈顾淮的脉。 几乎不给沈顾淮拒绝的机会,一把抓住了沈顾淮的手,并没有立刻将收回。 谢沂白神情变了又变,看着沈顾淮的目光都变了许多:“你去做了什么?” 沈顾淮还以为是被谢沂白发现了,耳朵瞬间泛起了一抹绯红之色,不想多说。 “你体内的那抹灵力是怎么回事?怎么跑进去的?” 谢沂白这么问,很明显的应该是不知道,沈顾淮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随便想想都能知道,这抹灵力一定与墨沉有关。 “这灵力一直在你体内胡乱乱窜着,你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 沈顾淮装傻道:“能出什么事?” 谢沂白实在是没想到沈顾淮会是这样,心里瞬间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但又不好发火,便只能努力的压制下去,语气都沉闷了许多。 “会死的难道你不知道?” 沈顾淮嗯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话音落下后,沈顾淮就走到了一边坐着。 听到沈顾淮说的这些,谢沂白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火,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沂白跟了上去,面色非常的不好,真是要被沈顾淮给气死了。 “你自己不把命当回事,有人会当回事。” “谁?”谢沂白说出话的那一霎那,沈顾淮几乎想也没想的问出了声,紧紧的盯着谢沂白看。 “我。”谢沂白说的格外郑重,语气中很是肯定,“我在意你,非常非常在意。” 沈顾淮瞬间沉默了下去。 语气沉闷的回了谢沂白,眼中带着其他的意味,在想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懂:“我不需要。” “你需要。” 谢沂白伸出手抓住了沈顾淮的手,一直在输送着灵力。 沈顾淮将手抽回了:“你一路奔波从虚妄山赶来,想必也累了,歇息一会儿吧。” “我赶来就是为了看你,既然看不到,歇息做什么?” “走之前我给你输送的灵力再加上牧曳给你的丹药,足够你将身子养好。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你现在的身子不仅没有好一些,怎么反倒是越来越弱了?我不在的时日里,你都去了哪里?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面对谢沂白的质问,沈顾淮也没有要说实话,依旧是随意的回了一句:“没做什么。” “既然没做什么,怎么会伤成这样?你现在的身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你就得死了!”谢沂白几乎怒吼出声,对于沈顾淮的这种行为作风很是气愤。 两人相对而坐,双目对视着。 “你现在就去闭关!什么一旬两旬三旬过后的,立马去闭关!” 沈顾淮摇头道:“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你现在的这个情况你自己清楚,要是再不闭关,你难道还想等到一年后?还是说你要等你弟子回来后看到你这个模样,说你两句再闭关?” 沈顾淮言语冷淡的回应着:“我闭不闭关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然而谢沂白整个人都炸了,长吸了一口气,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人被气到的时候,容易口无遮拦。 谢沂白的脾气并不算是很好不会一直依着一个人,对沈顾淮那么好,都是因为他是沈顾淮。 莫不是对他有情,沈顾淮又怎会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消耗大量的灵力,也不想要沈顾淮出事。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和我说与我没有关系?你是想把自己弄死了才开心是吗?” 说好的三旬,便是想着等身子好些,闭关不会那么难受,可沈顾淮倒是好,谢沂白这一走,人就这样了。 难道谢沂白不该说他吗? 沈顾淮语气一直都很淡定,并没有因为谢沂白说的这些而感到生气,而是肯定道:“生死有命,我死不了。” 谢沂白:“……”嗯。 谢沂白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意,冷静道:“你是不是想等墨沉?” “是。” “等他做什么?” “我有事与他说。” “有什么要事与我说便好,我会告知与他,你若是怕他会出事,这其中也有我在,我会护他周全,你安心闭关便好。” 沈顾淮摇了摇头:“不可,我得亲自和他说。” 谢沂白到底是不知道沈顾淮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也是拿他没有办法,吼也吼了,凶也凶了,一点用都没有,只好依着他了。 谢沂白闭了闭眼:“那便等他回来,再过两日三旬便过去了,你那弟子也不知何时会回来。” “牧曳给你的那些药,今日吃了吗?” 沈顾淮应道:“吃了。” 谢沂白实属是拿沈顾淮没有办法,就在这里陪着沈顾淮,沈顾淮其实并不想要谢沂白的灵力,也不想要谢沂白一直在这里守着。 谢沂白这般做,只会让沈顾淮心里越来越不好受,甚至欠下越来越多的人情。 “阿砚,我知道你不是很不信任我,也不想与我有过多的接触,但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我也不会……” 沈顾淮并不想再听下去,打断了谢沂白的话,头疼的低下了头,用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着:“我知道,谢谢你。” “罢了罢了,说不过你,好生修养。” 话落下,谢沂白便再次为沈顾淮输送了一些灵力,沈顾淮根本就无法拒绝,只能接受。 “我要回清凌峰了,若是还有空,便会来找你。记得想我。” 谢沂白不想听沈顾淮的回答,说完人就离开了,沈顾淮看着谢沂白离开的方向,闭了闭眼,眼中情绪复杂。 谢沂白将腰间的玉坠拿下,认真观摩了起来,最后还是将玉坠丢到了水里。 以前的东西,不要也罢。既然忘记,就不要再记起了。重新来过又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玉坠沉入了湖底,枉离也跟着谢沂白离开了,没有再待在沈顾淮的身上。 而此时的谢沂白正在御剑飞行回清凌峰,可却在枉离回到体内的那一刻,整个脸色都拉了下去。 沈顾淮既然把自己送给他的玉坠给丢了…… 也罢,丢了便丢了,沈顾淮最喜欢的就是伤人心了,以前是这样,没想到现在失忆了也还是这样。 还真是一直都没有变过。 谢沂白将自己所有的空闲都留给了沈顾淮,然而沈顾淮却总是这般,甚至还很是抗拒自己。谢沂白也是没有办法。 谢沂白并不希望沈顾淮恢复记忆,也不想他记起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现在这般就再好不过了。 这一路上,谢沂白的心神一直都很紊乱,那把神器一直都在想着逃离,谢沂白将此压制也花费了许多灵力。 他也并非是铁人无坚不摧,只是善于隐藏罢了。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程,人也疲惫不堪,一回到清凌峰便去了大殿之处。 在练武场地的弟子们,看到谢沂白回来后,立马便起身行礼着:“谢长老。” 谢沂白应了一声:“不必多礼,歇会儿吧。” 那些弟子听后,纷纷坐下了。 “尊主。”还没走到大殿内,谢沂白便朝着大殿喊了一次,声音中带有疲意。 姜羡风听到谢沂白的声音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放下了手中的书册,道了一声:“这么快就拿到手了?” 谢沂白嗯了一声,身影也在向着姜羡风走来,直到走到一定的位置下,便停下了脚步。 谢沂白手一伸,一把扇子就出现在了谢沂白的手上。 “虚妄山上的那把神器便是这个。” “广月风扇……” 姜羡风的脸上满是欣喜,嘴角的笑意更是遮也遮不住,当即便起身朝着谢沂白而去,从谢沂白的手中接过了这把扇子。 姜羡风拿在手里好好的看了几眼,满意的点起了头,伸出手拍了拍谢沂白的肩,欣慰道:“你果真从未让我失望过。” 谢沂白反是说道:“尊主交代的事,我定然得拼尽全力。” 姜羡风听后,爽朗的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的这种性子,我很喜欢,不像他们,什么事都揽着,却又什么都不做。” 对于他们,谢沂白并不想只言片语半句。 谢沂白抱了个拳,道:“尊主若无他事,我便先行回去了。” “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倒是有些想念你的棋术,也不知有没有长进,正好此时切磋一二,好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然而谢沂白却拒绝了。 “我阁中还有其他要务等着我回去处理,还望尊主理解。” “我理解,也明白。不过不管如何,你都得留下与我下棋。” 姜羡风在大殿门外设下了一道结界,摆明的不想谢沂白离开。 姜羡风明知道这阵法对谢沂白并没有什么用,但还是设下了,因为姜羡风知道,只有这样,谢沂白才不会立马离开。也只有这样,谢沂白才会留下与自己下棋。 “尊主想怎么下?” “五步棋如何。” “这个……我不会。” 姜羡风笑道:“这是我在一些弟子那里学来的,正好你回来了,也可以陪我好好的下几局。” 姜羡风这个人酷爱下棋,喜欢拉着人下棋,最喜欢的便是拉着谢沂白。 其他话,姜羡风并不想讲,棋一下便是一个下午。 这一个时辰也过去了,姜羡风依旧没出声,仔细的看着棋盘里的棋局。 明明就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棋法,想这么多又是做什么? “虚妄山除了这一把神器,可还有发现其余的神器?” 谢沂白将白子落下:”去的急,并未多瞧。” 姜羡风嗯了一声:“你这个急性子得改一改了。” “那十几日你都去了何处,怎一直都不见得你回来?尘翎还一直在等着你去找他。” 谢沂白有些迟疑:“尘翎?” 姜羡风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回应着:“他此时就在清凌峰,可要去找他?” 谢沂白默了默:“不用了。” 姜羡风:“无妨,也不着急,到时尘翎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后也会去找你。” 这棋下了一盘又一盘,谢沂白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姜羡风下着也没意思,便也收了手,担忧道。 “既然累了,便回去歇息吧。” 谢沂白:“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姜羡风说可以走后,谢沂白便直接起身离开,回了南幽阁。 一到屋舍后,人也犯困的厉害,便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几日沈顾淮过的也是自在,只不过灵核之处时不时的便会传来一股疼痛。 一直在等着墨沉回来,也不知还要多久,这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回来。 再不回来,沈顾淮倒真的是有些等不下去了。 沈顾淮此时正在书阁中的书案上看着手里的书册,去湖碟镇的那一趟当中,沈顾淮买了许多小册本回来,一下就买了七八本。也不知里面都写的是些什么。 沈顾淮直接翻开了一页,里面写的都是一些关于修道门派的事情。 沈顾淮看了几眼就收了起来,并不怎么感兴趣,毕竟在这上面所写的,沈顾淮几乎都已经知道,并不需要看这些。 而有的书册,沈顾淮看着看着便睡了过去,好多次都是这般,每每醒来,身上都有盖着一床被褥。 不用想沈顾淮都知道是谁,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顾淮撑着下颌闭上了眼,才刚写几个字就有些受不住了。 也不知是怎的回事,越来越嗜睡了,昏睡过去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白纸上倏然写着两个大字:墨沉。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小字:洛寒。 沈顾淮拿着青濠笔的手渐渐的松散,人又在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沈顾淮吃了一枚丹药,便没有再一直待在书阁当中,以免再度昏睡。 沈顾淮抚了抚额,撑着书案的桌面便要站起身来,结果一起身,沈顾淮整个人差点摔下去。 坐的太久,身子都有些受不了了。 玉麟就像是随时都知道沈顾淮在做什么的一样,不过刹那间就从屋外走了进来,搀扶着沈顾淮。 玉麟的眼里满是心疼,搞不懂主人为什么一定要等着墨沉回来才行,也不懂主人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咳咳……” “主人,我今日去湖碟镇看了一眼,墨沉快回来了。” 沈顾淮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回应着:“那便好,扶我出去,在莲花居等着。” “主人现在的身子,还是别……” 沈顾淮摆了摆手:“无碍。” 玉麟不好多说,只好听沈顾淮的,将沈顾淮走出墨古池。 明明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却还是要等着墨沉回来。玉麟整条鱼都要担心死了,可沈顾淮却还是一点都不在意的等着。 玉麟在一边等的坐立难安,虽说今日就有可能回来,可也不代表真的就是在今日回来! 沈顾淮才坐下,整个人又开始打起了瞌睡,时不时的便趴在桌面上睡去。 玉麟看着身旁坐着的人,伸出手摸了摸:“主人,你又何必这般……” 一人一鱼在此等了许久。 沈顾淮一直都是昏睡的状态,而玉麟则是在等着。 从湖碟镇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第三十章:徒弟受惩罚了 自从沈顾淮闭关后,莲花居也出现了变化,似是和沈顾淮一同闭关了。 莲池里的花不再是□□的状态,已经成了花苞,玉麟从水中飞出,落在了案上,手里还抱着一堆的剑诀。 这些剑诀都是沈顾淮亲手写下的,这其中的步法以及剑法,希望墨沉能够看的明白。 沈顾淮在写的时候便很担心墨沉到底能不能学的明白,每一句话都简单易懂,原本只要写一本,结果写了三本。 沈顾淮从来都没有教会过墨沉什么,心中也有些觉得亏欠于他。 玉麟怕墨沉会吓到,便也想着换一番样貌,只可惜他没那个能力。 玉麟朝着墨沉所住的屋舍走去,抬起手便敲了敲,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墨沉。” 墨沉在屋子里自是听到了,应了一声便走过来开了门,当看到门外站着一位蓝发蓝衣的人时,不经感到疑惑。 “你是?” 玉麟嘴角扬起了一道敬意的笑容:“这是主人给你留的剑诀还有一封书信。书信记得一定要看。” “师尊留的?”墨沉内心复杂,沈顾淮连闭关这一重要事都不想和自己说一声,又怎会给自己留下这么多东西,甚至还是亲手写的剑诀。 玉麟点了点头。 墨沉伸手接过,道了一声:“谢谢。” 可玉麟听后却是摇了摇头:“你该谢的,是主人并非是我。” “除了这个之外,我还要与你说一声主人的事。主人此时是受了重伤闭关,出关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 后面的玉麟没有继续再说,话也只说到一半就停了,毕竟是真的不知道,也就是提了一嘴。 玉麟说完后,转身便离开,并没有在墨沉的面前露出真身,而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才跳进水中,朝着深处游去。 墨沉进到屋里便将将剑诀放下,将书信打开。 若是当时的墨沉,定然不看。可是现在,和当时不一样了。 墨沉将信打开,将里面的纸拿了出来,并没有写多少字,也就几段话,简洁明了。 书信: 今日起,为师便要闭关了,至于多少年,为师也不清楚,这些剑诀你且学着,[若是有不懂的,可等为师出关后,为师亲自教你]。但这段字迹被沈顾淮划了一笔。 除了这段,下面其实还有一段话,只是看的不太清楚,大约是:莫……师……。能看见的字眼很少,但还是能依靠这一点的边旁猜出来写的是什么,好像是:莫要想念为师。 一张很长的白纸上,却只有这几句话,墨沉将纸收了起来,放进了装袋里。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墨沉将这封书信放在了床头底下,甚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顾淮闭关后,也没人会搭理墨沉了。 墨沉一直独来独往,不管是去问道堂上课还是修行剑术,也都是一个人。 墨沉手中的剑并非是望山之峰发配,而是自身就一直带着的,这把剑也并非是墨沉的,而是……洛千菱的,而这人也正是墨沉的娘。 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只不过比从前好了许多。 此时众弟子都在望山之峰后山处自行修行剑法,众弟子都走在一块,不懂的地方互相指点,唯有墨沉一人站在远处,一人练剑。 墨沉从不怠慢,既然要练便好好练,休息就好好休息。 久而久之,墨沉也越来越不喜搭理人,性子倒也越来越冷了。 一开始这些弟子也只是很少与他接触,但到了后面,墨沉一个眼神看过去,他们便立马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看向墨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弟子也纷纷收起剑离开了,唯独墨沉还在练。 沈顾淮闭关之后,墨沉和洛寒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从不言语一句。 今日洛寒并没有跟那些师兄们离开,反倒是留在了这后山,坐在一边的长凳上看着墨沉练剑。 如今也才过去一年,而这一年中,两人从未说过话,自走自的,各练各的,好似两人从来都不曾认识。 洛寒双脚都放在了长凳上,双手抱着,头抵在膝盖上,目光一直都在墨沉的剑上没有移开。 墨沉停手的那一刻,洛寒便也道:“这都过去一年了,墨师兄都不和我说一句话吗?” 墨沉转头看去,眼里深处尽是从所未有的寒冷,两个冰冷的字从口中说出:“何事?” 洛寒嘴角含笑:“自然是等着墨师兄一同回去。” 墨沉嗯了一声。收起剑便要走了。 而洛寒则是跟了上去,小跑到了墨沉的身旁,问了一声:“墨师兄想师尊了吗?” “问这个做什么?” “师兄不想吗?”洛寒见墨沉不回自己的话,也只好继续道,“我想了。” “要是知道师尊会那么早闭关的话,我一定不会离开莲花居的,当时师尊就与我说过。结果我还是贪玩跟着师兄去了湖碟镇。” “师尊闭关的时候与墨师兄说过吗?” 墨沉低眸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腰间的银发小孩,口中道出了两个字:“未曾。” “师兄不知道也实属是正常,毕竟师尊只和我说了,再者就算师尊想和师兄说,师兄想必也不会听吧。” 墨沉一听便知道洛寒这是在炫耀,然而墨沉并不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沉稳,脸色也渐渐呈现出了一股怒意,但很快便压制了下去,冷声道:”与我何干?” 洛寒没有那么高,自然是看不到墨沉此时的情绪变化,继而说道:“自然是与师兄无关,毕竟在师兄的心里,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有这个师尊。” 洛寒语气很平缓,就像是在唠家常一样,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这些有什么不对劲。 墨沉倒是想不明白了,这些有什么好说,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洛寒高傲的抬起了头:”也不全是这些。” “墨师兄独自一人练了这么久的剑诀可学会了?毕竟一年过去了,总不可能没有长进吧?或者说,要不要师弟我帮墨师兄看一看,顺便指点一二?” “虽然我常年待在冰山雪地里,对剑法也不怎么熟悉,但总归还是比墨师兄要厉害一些的,毕竟我有修为在,就算用剑打不过,也可以用灵力。” “师兄说是不是?” 墨沉皱紧了眉头,洛寒不嫌说的烦,墨沉嫌烦。 “你到底想说什么?” 洛寒并没有立即将心中想说的话说出,而是反问了一句:“墨师兄觉得我想说什么?” 墨沉不予回答,也不想搭理洛寒。 洛寒叹了口气:“墨师兄果然还是这样,师尊没闭关的时候,还会搭理我一会儿。现在师尊闭关了,墨师兄眼里就跟没有我这个师弟一样。” “墨师兄若是不喜欢师尊,不想待在莲花居,此时就可以离开,到时就算师尊出关了,也不会去找师兄的。” “毕竟你我也不知道师尊要闭关多少年,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师尊至少得闭关五年。师尊身上的伤很严重,而且要不是墨师兄,师尊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师尊闭关之后,我便离开了莲花居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我查到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都与墨师兄你有关,墨师兄想不想知道……我都查到了些什么?” 洛寒说到这里时,眼神里带着一股挑衅,甚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洛寒不相信自己这么说,墨沉都不会好奇,若是真的不好奇,那他倒是真的能忍。 “我查了鹤观城,不仅是鹤观城,还有那个幻境阵法。这些我都查了。” “我不像师尊,什么都不在意。我想知道的,都会去查明白。” “而这其中,我最感兴趣的其实就是你,墨师兄。不仅如此,我还去查了你的身世,以及其他的一些小秘密。”洛寒嘴角的笑显而易见,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说起话来句句都是在挑衅墨沉的底线。 墨沉突然停下了脚步,蹲下了身子,看着随着自己一样站在原地的洛寒,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冷笑。 “看来洛师弟很喜欢知根达底。” 洛寒也是一笑:“既然是师兄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师兄说是不是?” “虽然鹤观城没了,但我也还是查到了关乎师兄的消息。” “墨师兄猜,若是我将这些和师尊说了,师尊会怎么想?” 墨沉听后也只是哦了一声,丝毫不在意洛寒的威胁:“师弟若想说便说,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嘴在师弟的脸上,又不在我的脸上。” 洛寒看着墨沉一点都不在意的面孔,只觉得无敌的刺眼,语气也没开始那般好了:“墨师兄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 墨沉看着洛寒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说来说去也只会说那些,要说便说,不说便不说。 墨沉站起身子便要走了。 墨沉也没觉得洛寒会不跟着自己,要跟便跟着,腿长在他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洛寒跟上去了。 “墨师兄难道真的就不在意自己是天煞孤星的这件事被我说出去?” “此时墨师兄的修为还没有多高,若是被人知道,之后会是什么下场,墨师兄恐怕比我还要清楚吧?” “我也不知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师尊去鹤观城一事想必也与你有关吧?师尊掉入湖中的事,虽不是你做的,但也与你脱不了干系,那个阵法便是你设下的,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都是你设下的。” “墨师兄很厉害,阵法设的也好,可是就算再好又有什么用?不还是没能将师尊杀死,最终不还是心软,将师尊从湖中棺材里救了出来。” “我说的对不对啊,墨师兄?” 墨沉再怎么的不想听,洛寒都要说,洛寒就是要追着墨沉说,就是要跟在他的身后说,就算他再怎么的不想听,洛寒都要说。 “所以墨师兄还是离师尊远一点,离莲花居远一点,离这整个望山之峰远一点。以免墨师兄一人的煞气,害了望山之峰的所有人。” 墨沉的忍耐并非无限,就在洛寒想要再继续说下去时,墨沉的手已经伸向了洛寒,手中蕴含着灵力,让其无法动弹。 墨沉语气平淡的说着,可手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洛师弟倒真是说的没完没了了,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只要墨沉稍微一用力,便能将洛寒的脖颈掐断,不过墨沉没有,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洛寒想使出灵力打向墨沉,但还是松了手,没有使出灵力。 脸色胀红的盯着墨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脖颈处也渐渐显现出青紫的痕迹。 而原本离开的弟子们,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赶了回来。 而这一回来就恰巧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墨沉满脸杀意的看着洛寒,手更是放在了洛寒的脖子上。 洛寒的眼角还流露着泪水,一双小手都在奋力的抵抗着,可无论洛寒怎么用力,都拉不开墨沉的手。 见几位师兄回来了。 洛寒立马便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叫喊着:“师兄救我……师兄……师兄……师兄!!” 洛寒不断的叫喊着,可不管他怎么的用力,声音都出不来,一直都堵在喉咙处。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众弟子拿在手里的剑都松了,哐当哐当哐当的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要被吓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众弟子反应过来后,便快速朝着洛寒跑了过来,一位弟子拉着墨沉的手,与墨沉双目对视了起来。 “墨师兄这是在做什么!” 赶回来的不仅仅只有这三位弟子,还有其他弟子,数下来的话,至少也有二十多位弟子返回来了。 还真是巧的很啊。 洛寒的如意算盘可打的真好。 墨沉也收回了手,墨黑色的眼眸中寒光闪烁,嘴角依旧是带着一股笑意,而这笑一点都不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嘲讽:“没做什么。” 这些弟子可不相信,当即就说了出来:“这叫没什么吗!墨师兄这都将手放在洛师弟的脖子上了!要是我们没回来,指定会出什么事!” “墨师兄再怎么的气,也没必要将气撒在洛师弟的身上吧?沈长老闭关以后,墨师兄就是这样照顾洛师弟的吗?” 暮云致也在其中,暮云致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而是护着洛寒,将洛寒抱在了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阿洛疼不疼?” 洛寒明显是被吓坏了,脸色都变得格外苍白,眼里发着愣,最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躲在暮云致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一听到洛寒的哭声,众弟子们都心疼的要命,毕竟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小师弟,宠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他哭! 众弟子都异口同声的叫喊着。 “小师弟!!” “小师弟……” “小师弟……” “洛师弟……” “洛师弟……” “洛师弟……“ “阿洛……” “………” 暮云致手轻轻的在洛寒背上拍着,眼里很是担心:“阿洛,要是疼的厉害,师兄现在便带你去药医谷。” 可是洛寒拒绝了,慢慢停止了哭声,语气中依旧带着抽泣:“师……师兄,墨师兄……也…也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多说……让…让墨…墨师兄生气了……” 洛寒说着时,小手紧紧的拽着暮云致的袖子,拽的很紧,看着墨沉的眼里也只有怕意。 暮云致随着洛寒的目光看过去,默了默,对着墨沉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 “墨师兄若无其他的事,我便带着阿洛先去药医谷了。” 暮云致将话落下之后,便也带着洛寒离开了。 而暮云致的离开,也将这些弟子带走了。并不是不跟墨沉计较了,而是担心洛寒会出什么事。 毕竟是一位这么可爱的师弟,他们可看不得洛寒受委屈。 洛寒还真是讨人喜欢,不仅师尊喜欢他,就连这些师兄弟们也都喜欢。 墨沉明知道洛寒主动与自己言语总没好事,但还是没能躲开,就算这次躲开了,下一次也不一定能够躲开,倒不如直接不躲。 墨沉并没有多管这些,也没有将那些弟子说的话放在心里。 回去莲花居后,墨沉便将剑诀放在了木桌上,还不等墨沉坐下,莲花居的结界外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墨师弟,墨师弟?” 墨沉闻声而动,朝着莲花居结界外走去,看着来的这两名弟子,明知故问了一句:“二位师兄来莲花居做什么?” “今日有许多师弟向掌门禀报说墨师兄对洛师弟动手,此事可是真?” 墨沉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是一口应下:“真。” “那便麻烦墨师弟同我们去一趟戒律阁了。” 来莲花居的这二位弟子正是戒律阁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1. 第三十一章:师尊出关了 他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墨沉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直朝前走去。 牧曳一直都待在药医谷里头,并没有出谷过,就算是真的出了,也只是偷偷的出去一会儿,而又快速的回到药医谷当中。 在药医谷中,那些调配药理的弟子看到墨沉时,皆是一脸的震惊,走上敢便关怀的问了一句:“这位师兄说是出了什么事?竟落得如此重伤。” 墨沉脸色平静的回应,并不想多说这些。 “不过是一些惩罚罢了。” 墨沉这么说,他们也都明白了,想必是刚从戒律阁出来,倒真是不怕死的家伙,身上这么重的伤都不在意。 “师兄稍等,我去拿药。”弟子将话落下后便进了药房之中,而其余的弟子见状,便拿了一把小板凳来给墨沉。 “师兄先坐一会儿吧,余师兄没有那么快。” 弟子将话落下,便直接走了,没有敢多说其他的,毕竟,他们很少有与外人接触,别说是其他门派的弟子了,就连自家门派的弟子,都不曾见过几面。 墨沉也没有拒绝,当即就坐了下去,背也弯了许多,低着头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很快,那位前去拿药的弟子就绑着俩叠药出来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丹药。 弟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墨沉,担忧道:“师兄此时还承受的住吗?若是承受不住,我们可以送师兄回去,师兄也不必如此勉强。” 墨沉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回去便是,谢谢。”墨沉在走之前,将文钱放在了木凳上,拿着药就回了莲花居。 而洛寒此时则还是在药医谷,并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因为好奇,所以便想着在药医谷多留一会儿时辰,到处走走,看一看。 墨沉一路走回莲花居,在路途中自然会遇到那些路过的弟子,墨沉避无可避,也只好迎面而上,从他们身旁经过。 从今早墨沉对洛寒下手的那一刻起,整个望山之峰的弟子,看着墨沉的目光都有些奇怪了起来,甚至还会下意识的远离,不敢靠近。就像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毕竟墨沉这个人可是敢对同门师弟动手的!若是真的惹到了墨沉,也朝着他们下手怎么办?也不是谁都有洛寒那么好的气运,被师兄们救下。 才短短一个早晨的时间,望山之峰的弟子们避墨沉就像是避毒蝎一样,不敢靠近,也不敢上前言语。 墨沉心中不经冷笑,回到莲花居时,已是申时。墨沉将门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还不等走到床头便已经倒下了,面色苍白无力,眼皮也渐渐的开始打起了颤。 身后鲜血淋漓,哪怕此时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是有几处依旧在流淌着鲜血。 莲花居中除了洛寒与墨沉便没有别人了。 墨沉晕倒的那一刻,眼中交替最多的便只有恨意。 莲花居确实是只有两人,玉麟并不算其中。 主人闭关后交代过他,要保护好墨沉的安危,墨沉几乎一出事,玉麟便会立刻离开舒适的水面。 玉麟并没有推门进入,而是直接使出灵力走了进去,而周身则围绕着灵息。 玉麟进入后的霎那,便注意到了倒在一小片血泊中的墨沉,明明今早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 玉麟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墨沉从地上扶了起来,带着到了床上,玉麟并没有立马让墨沉就这样躺下去,而是先施了一道洁净术。 洁净术使下后,墨沉身上的衣物倒是干净了许多,可身后依旧是在流血,玉麟也是没有办法,除非将血止住。 玉麟将墨沉转了个身趴在床上,伸出手便将墨沉上半身的衣物扯下,露出了藏在破碎衣物里,触目惊心的鞭痕。 玉麟并非担心墨沉,而是因为沈顾淮在意墨沉,所以玉麟才会去在意。凡是主人在意的,玉麟都会去 玉麟伸出手上去摸了摸,这是戒律阁中所施行的一道刑罚,玉麟心中不免感到了疑惑。墨沉这是犯了什么错,既然会受这种惩罚? 玉麟朝着四周看了看,而这一看,便看到了地上的那些丹药以及药包。 玉麟走过去将丹药还有药包捡了起来,将药包放在一边后,就将玉瓶打开,倒出了里面的丹药。 玉麟什么都不想,直接就将丹药放进了墨沉的嘴里。 墨沉此时正是昏迷的状态,这枚丹药根本就吞咽不下去,再者他此时的这个躺姿,没把丹药吐出来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想着他就这样咽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玉麟直接将药打开,撒在了墨沉的背上,随便撒了撒便离开了。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玉麟此时头疼的厉害,便只好先行回到水里。 要是墨沉现在这个样子被主人看到,主人也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毕竟玉麟还是看的出来的,主人对墨沉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哪怕是与洛寒相作比较。 虽表面上对洛寒的好大过于墨沉,其实还是有在慢慢调整。 玉麟看着汇聚在掌心的灵力球,另一只手则伸出来点了点,手一碰到里面便化为了水,但并没有从玉麟手中散开。 玉麟轻声道:“一碗水端平吗?恐怕端不平吧。”可在水中,却听不到声音,只有阵阵的波纹急流。 话音落下,玉麟便晕了过去,手也失了力气,整个人都朝着水下沉落。化为了原身。 又是一年过去。 洛寒与墨沉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不好,虽说每次洛寒都会来找墨沉,可每一次找他,都没有好事。 久而久之,墨沉便直接爱搭不理,甚至到了最后连理都没理,将洛寒当做空气。 而洛寒则无所谓,反正他想做的,也已经做到了。 望山之峰的弟子以及长老都不怎么喜欢墨沉。 一是:沈顾淮当初对墨沉的好,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而墨沉却像是觉得沈顾淮欠他的一样,理所当然的承受。 二是:墨沉屡次对同门师弟对手,且言语恶劣,污秽不堪。 到时,沈顾淮若是出关听了这些,定然会对墨沉失望透顶,从而将他赶出莲花居。 沈顾淮只能是他洛寒一人的,墨沉又算得了什么东西,也配和他争? 时光匆匆流逝,焕然之间,又过去了五年。 墨沉看着墨古池的结界,在想:沈顾淮到底何时才会出关。 而洛寒这时也正好从问道堂回来,这还是头一次,洛寒看到墨沉流露出这抹神情,他这是在想沈顾淮? 洛寒如今已有十二,身高也比当初高了许多,银发上别着一枚簪子,朝着墨沉走了过去。 周旁没人,洛寒也不用一直装着,当即便道:“师兄这又是做什么?一直盯着师尊的墨古池,他人若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师兄这是在等师尊出关呢。” 洛寒说着说着就坐下了,坐在墨古池外的一个岩石上,脚下便是缓缓流淌着的小溪。 墨沉嗯了一声,并不想搭理洛寒。洛寒也不想搭理墨沉,就在这里坐着。 莲花居依旧往常没有变过,唯一不一样的便是:荷池中的莲花似乎要□□了。 这么多年都不曾见开花,怎到了今年暑气便要开花结果了?还真的是奇怪。 洛寒手撑着下颌也在墨古池之外坐了好久,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尊到底还要闭关多少年。 这七年中,望山之峰每年都会开一次收徒大典,收更多的弟子入门派。 同时也开始派越来越多的弟子下山历练,稳固修炼。门派中的长老们也都会下山前去寻查。 在各大门派中,望山之峰也有了小小的起色。 墨沉并没有一直在此坐着,起身便回了自己的屋舍。 沈顾淮闭关,墨沉便很少有穿弟子服,几乎都是穿自己喜欢的,无论是去问道堂,还是下山历练,亦或者是去做一些其他的事。墨沉皆是穿着一身墨色衣袍,亦或者是其他深色的衣着。 洛寒看着墨沉离开的背影,拍了拍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墨沉的修为天赋,在众多弟子中虽说不是最好的,但修为却是在这最初一届弟子当中最为突出,也是最?为努力的一个。 而洛寒并不需要修炼,毕竟他已经化成了人形,修为也由此止步不前。 说来说去,不过都是说一些有的没的罢了。 明明荷花都已经快开了,可还是过了一年都没开。 墨沉在等荷花开花,同时也在等沈顾淮出关。 就这般又过去了五年。 墨沉的修为也已经足够高强,已经开始接下委派,下山完成任务了。 可虽是如此,望山之峰的长老们也依旧不是很喜欢墨沉。当年心中刻下的不好印象,是不可能就这样无缘无故消失。 而此时的墨古池,早已恢复了平静,围绕在墨古池结界之外的数只剑正在渐渐消散,强大的灵力也化为了碎影随风而逝。 坐在墨古池书阁的人醒了,沈顾淮睁开了眼睛,瞧着周围的所有,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这股迷茫伴随了很久,沈顾淮方才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沈顾淮低眸一看,便看到了书案上的那张带有墨迹的宣纸,沈顾淮弯下腰拿起来看了一眼,看着宣纸上的字迹念了起来。 “墨沉。” “徒弟。” “是命。” “是要保护的徒弟。” “用命护着。” 沈顾淮看着这些,皱了皱眉头,头有些疼。并没有想要去回想的意思,反倒是自言自语了起来。 “想必是又受了重伤,否则又怎会忘了这些。也不知……这墨沉是谁。” 沈顾淮将手中的宣纸扔下,走出了墨古池。 “这里……”还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一受伤便闭关的这个毛病要改,否则什么都记不清了。 十三年就这般过去了。 沈顾淮并不在意这些,毕竟他常年闭关,一闭关便是五年打底,在意的那些记忆。 不过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并不是全部都忘的一干二净。 沈顾淮出墨古池的那一刻,莲花居中的莲花池荷花全部都盛开了。 洛寒看到了,定然不觉得会有什么。若是墨沉看到了,便知是沈顾淮已经闭关了。 毕竟莲花居的结界是沈顾淮设下,有些东西也是会因为沈顾淮的某些行为所发生改变。 沈顾淮并没有去望山之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2. 第三十二章:师尊被抱了 “不在莲花居等为师出关,来这天恒城做什么?”沈顾淮没有再去想道侣契的这事。 沈顾淮不是傻子,若是两人真的有意,不可能会是这种状况,应该只是师徒关系,这道侣契怕是设错了。 也不知这些记忆会不会记起,若是记不起便算了,记住最重要的便行了。 墨沉应了沈顾淮一声,一如既往,好似这十三年过去了,都没有变过一般。 “我接了委派,自然是要下山完成任务的,师尊若是觉得我这般做不好的话,罚我便是。” 沈顾淮:“…………” 沈顾淮听后皱了皱眉头,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就是想关心一下他,怎么就变成要罚他,想必是之前对他太过于严厉了。 也罢,沈顾淮当即伸出了手,拍了拍墨沉的肩膀,轻声道:“莫要多想,为师只是担心你。” 沈顾淮依旧和当年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沈顾淮说话的语气和当时不一样,就连性子也比之前更加的活跃了一些。 甚至对自己也有了些不同。 这不得不让墨沉有些怀疑了起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师尊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墨沉此话一出,沈顾淮便点起了头,丝毫没有要隐瞒墨沉的意思。 “闭关前的一些有些记不太清了,不过为师记得你便好了。”毕竟那纸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墨沉是自己要用命护着的人,或许自己亏欠过他什么。 墨沉不知沈顾淮这话中隐含的意到底是什么,也不想去猜想,便言道:“那洛师弟,师尊可还记得?” 沈顾淮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此番历练为师陪着你,以免出什么意外。” 在听到沈顾淮记不起以前的事时,墨沉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光,转瞬即逝。 墨沉默了默,随后言语中透露着强烈的拒绝:“我一个人能行,师尊还是回去吧。”可在这拒绝的外表下,内心可不是这般想的。 沈顾淮听的出来,顿时笑出了声,直接道破了墨沉:“徒弟,莫要口是心非。” 墨沉见沈顾淮一直不走,也没有一直再说些其他的废话,直接就走了。 沈顾淮的脸皮其实还蛮厚的,从见到墨沉起,就一直跟在墨沉的身后。墨沉停,沈顾淮也停。墨沉走,沈顾淮也走。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 可跟着跟着,沈顾淮突然就注意到了墨沉受伤的那双手。 不等墨沉反应过来,当即便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墨沉的手腕,促使墨沉不得不停下脚步,停在了原地。 但墨沉也没有甩开,任沈顾淮一直握着。 沈顾淮看的很认真,双手将墨沉的那双手抬了起来,双手上几乎都有一条又一条的红痕,不过看这样子似乎快好了,浅浅的,应该是涂过药,否则怕是会留疤。 这种伤,不可能会是一些普通的伤,更是是一种惩罚,就像是门派中惩罚弟子的那些手段。 沈顾淮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到底是谁趁着自己闭关的间隙,欺负自己座下的弟子! “这伤是怎么回事?” 墨沉将手抽了抽,眼眸微垂,言语间也低落了下去:“没什么。” 沈顾淮见墨沉这般,便有些不舒服了,又问了一句:“谁罚的你?” “没人罚。” “既没人罚,这伤怎么来的?” “不小心弄到的。” “莫要以为为师好骗。”无论墨沉怎样,沈顾淮都未将手松开,随即道,“住的是哪个客栈?为师给你擦药。” “我自己来便好了。” 沈顾淮冷哼了一声:“你要是真的在意,还会留下这伤痕?” 沈顾淮变得和当年很不一样,宛若两人,墨沉有片刻的留恋在了这层温柔里,迟迟没有反应,任随着沈顾淮牵着。 少年也长大了,并非当年的少年。 既已长大,当年所想的也渐渐放下了。 师徒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似再次出现了一道隔阂,不过这道隔阂很浅,只要稍微一碰,就会消散。 沈顾淮带着墨沉便是一通乱走,这个小兔崽子,还真的是,让他带路不带路,一直傻愣愣的。 沈顾淮不由得叹了口气,难怪要一直护着,原来还有些傻,就不知这么多年过去,灵力修为如何了。 沈顾淮想了想,自己闭关,一闭就是许多年,按照对自己的了解,应该会留下些剑诀给墨沉自行领悟。现在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回客栈的为好。 两个男子在大街道上拉拉扯扯的,很难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都忍不住用手指指点点了起来。 说的是些什么,沈顾淮就没有注意去听。 沈顾淮随便找了一处客栈就走了进去,走到了柜台,想都没想便道出了一句话。 “掌柜,一间屋子。” 掌柜一听,立马便从一旁走了过来,笑脸相迎:“好。” 沈顾淮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劲,掌柜反倒是瞧了一眼沈顾淮身后的墨沉,方又问了一句:“公子身后的那位是和公子一起的吗?” 沈顾淮点了点头:“一起的。” “那需要两间房吗?一间的话,床有些小,两名女子的话倒是可以稍微挤一挤。若是男子的话,怕是睡不下。” 掌柜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于是沈顾淮便也点了头:“也好。” 然而就在沈顾淮要拿文钱或者碎灵时,却发现……出门走得急,根本就没有带这些身外之物。 于是,沈顾淮很自然的将目光放在了墨沉的身上,一副我没钱财的模样:“身上可有带灵石?” 墨沉还以为是他来,没想到还是要自己来,墨沉将腰间装着灵石的布囊拿了出来,将一枚灵石放在了柜台上,随后道。 “能住几日?” 掌柜看到这个发光的灵石时,顿时便欢喜不已,笑着道:“一个月左右。” “这里是钥匙,二位拿着。” 两人也只要了一间房,沈顾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而墨沉则是故意如此,就像是自己没有听到的一样。 沈顾淮几乎是一路牵着墨沉的手,一刻松懈的时刻都没有,掌柜的也是注意到了这一幕,见墨沉说要一间时,也不知是在想什么,直接就笑眯眯的说好。 沈顾淮打开门就带着墨沉走了进去,门也未曾关上,当回头坐下时,沈顾淮方才用灵力将门带上。 墨沉就安安静静的坐着,眼睛随着沈顾淮的走动而转动,似乎这一刻里,眼里只有沈顾淮。 沈顾淮并没有注意那么多,而是直接从纳戒当中拿出了一瓶药膏,就坐在墨沉的身旁,让墨沉侧过身子与自己对视。 墨沉随着沈顾淮,自然而然的就转过身盯着沈顾淮看。 “师尊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墨沉盯着沈顾淮,突然问出了一句。 沈顾淮摇了摇头,自然道:“不记得了。” 墨沉默了默:“洛寒,师尊真的不认识吗?” 沈顾淮就像是怕墨沉会一直问的一样,直截了当道:“不认识,除了你,为师目前谁都不认识。” “望山之峰,薛尊主也不知?” 沈顾淮长长嗯了一声就,像是在想这个问题:“这……倒是知道些。” “那师尊还说除了我谁也不知?” “你……”沈顾淮只觉得这话似乎是有些怪怪的,他好像是在吃醋? “你在吃为师的醋?” “没有……” “那为何醋意这么大?” “……” 沈顾淮这么一说,墨沉也闭口不言了,情绪好似也有些低落下去,也不知是为什么。 沈顾淮此时正在为墨沉涂药,见墨沉一直闷闷不乐的,待药涂完时,沈顾淮突然就伸出了手,在墨沉毫无防备之际,摸了摸墨沉的脸庞。 “乖,莫要吃醋。”沈顾淮这话说的很是挑逗,但话中的深处却是无尽的温柔。 “我没有。” 沈顾淮轻笑了一声,就是不相信:”口是心非。”顿了顿,随后又问道:“不过,为师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你……喜欢为师?” 从一看到墨沉看着自己的目光时,沈顾淮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带有些闪躲,若是怕的话,倒也不至于这般。 唯一能让沈顾淮觉得有点道理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听到这四个字的墨沉,依旧淡定如常,眼底里也没有别的意思:“没有。” 既然如此,那又会是什么? 沈顾淮想了想,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更真切的答案。 沈顾淮不喜欢将东西一直藏在心里不出来,一想到后,便直接问了一起来:“所以你不喜欢为师?” 沈顾淮此话一出,周边空气好似就此凝固,渐渐的有些发冷。 沈顾淮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墨沉的身上,墨沉做的任何一个动作以及神情的变化,沈顾淮都放在眼里。 见墨沉迟迟没有回应自己这个问题,沈顾淮便要猜实了答案。 难怪会那么的不对劲,原来是少年讨厌自己…… 知道答案后的沈顾淮,话也变得少了起来。 沈顾淮这人本就不喜与人言语,时常是一个人坐着,观赏着远处的美景。 沈顾淮想得是,毕竟收了徒弟,还是要对徒弟好些的,没想到现在既然会是这样。 闭关前都发生了什么,沈顾淮基本都忘的差不多了,只能用猜来想这些。 “为师闭关了多久?” 墨沉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回应了沈顾淮:“十三年一个月二十一天。” 沈顾淮听了后,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既然是十三年……那便更不应该了,怎么会忘记这么多记忆,想必过几日应该就会恢复了。” 沈顾淮抚了抚额,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就这样靠在这桌面上,也不知怎得,这一靠下去,便有些困了起来,眼前的事物也渐渐的变得模糊了起来。 墨沉站起了身子,看着此时已经晕过去的沈顾淮,伸出了手,忍不住想要触碰,拾取到更多。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墨沉对沈顾淮的想法也在慢慢的改变,到底是自己在想,还是“他”在想,就连墨沉自己都不知道。 最终,墨沉还是将沈顾淮从坐凳上抱了起来,放躺在了床上。 床的大小正好,正好能够容纳两个人……也正好面对面的碰着,也正好可以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墨沉脸色中带有一丝迷茫,看着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3. 第三十二章:蛟龙潭 然而面对沈顾淮的这个反应,墨沉却是睁眼说瞎话。 “方才师尊说冷,所以我便躺进来给师尊取暖。” 墨沉很是真诚,让沈顾淮不得不相信,再者沈顾淮也不记得自己方才是不是讲了这些,便也没和墨沉争论。 师尊与徒弟之间,本就是相依为命的关系,再者就这一个徒弟,自然是要好好的护着,好好的用着。 沈顾淮嗯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一开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现在沈顾淮突然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前面自己见到墨沉时的反应,还有墨沉说的那些话。 开始倒是没觉得,可在这里,沈顾淮脑海里不计实际的想法便越来越深,于是沈顾淮便直言问道:“你对为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沉回应的很自然,同时也将头靠在了沈顾淮的胸膛上,缩在沈顾淮的怀里,原先还是沈顾淮靠着墨沉,现在倒是变成墨沉依偎在沈顾淮的怀里。 “师尊与徒弟的关系。” 见墨沉始终不肯说,沈顾淮也是没有办法。 沈顾淮伸出手抱住了墨沉,轻轻的拍着墨沉的背,轻声道:“睡吧。” 墨沉听是听了,但是并没有立即睡下。 沈顾淮也是困了,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睁眼一瞧,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沈顾淮闭了闭眼,慢慢的让眼睛适应着此时的强光。 随后走下了床,屋子里早已经没有墨沉的身影,也不知去了哪里。 沈顾淮并没有立即去寻墨沉,毕竟,又不是回去,难不成还不回来了不成? 沈顾淮起身坐在一处,望着窗棂外的景色,不经在想什么事情。 若说实话的话,沈顾淮对墨沉其实只有师徒之间的情分。 墨沉的话,沈顾淮又怎会明白?又怎知他心中是怎想的? 沈顾淮从见到少年的那一刻起,就在观测着少年的眼眸。 少年的眼眸里死寂沉沉的,唯有在看到自己时,方才收起,好似这些人还有事物都不复存在。 为什么会是这样?沈顾淮也不知道。 墨沉的身上有一股很明显的戾气,从头到脚,都及其的明显。 按理来说,不该是这样的。 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委屈?沈顾淮想亲口问墨沉,但墨沉看上去便是那种不会和自己说的那种性子,沈顾淮便也觉得算了。 沈顾淮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有什么话是连师尊都不能说的? 沈顾淮坐了一会儿后便出门了。 街道上很是热闹,只不过,沈顾淮并没有什么心思逛,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墨沉。 这些记忆,沈顾淮却真的想要想起来。 往日的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可这个不一样,墨沉他的徒弟,且还是一直跟着自己的这么一个人。 将这些忘了,还得了? 沈顾淮使出灵力,牵扯着手中的道侣契,跟着这道红线跟去了墨沉所在之地。 沈顾淮越往前走,心中的疑惑便更深了。甚至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墨沉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天恒城他也敢接下处理! “遭了!” 沈顾淮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先动了,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墨沉所在的方向跑去。 这个小兔崽子到底是想做什么!既然敢去那破洞口! 直到跑出了天恒城,在郊外看到远处的一抹黑色背影时,沈顾淮几乎是霎那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跟上前。 沈顾淮在后面偷偷跟着,用灵力将自身身上的气息遮掩。 沈顾淮走的有些快,依照墨沉如今的修为,应该探查不到自己。 沈顾淮基本是一点防备都没有,毕竟沈顾淮不相信墨沉会发现自己。 只不过,沈顾淮当时并没有探查墨沉的修为灵力如何了,如果是按照通常弟子修行的进度来算, 墨沉现在顶多就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修为,甚至说金丹初期,都有些不太可能。 沈顾淮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与墨沉只有五步距离方才没有那般急促,在后面跟着。 然而墨沉却突然在要进入山洞时,停下了脚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发现了。那一刻,沈顾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然而墨沉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反应,而是手中结着一道复杂的印法,将山洞外的一道结界解开。 看到墨沉结印的那一幕时,沈顾淮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怎会结印的? 也就是沈顾淮这片刻的出神,墨沉便已经走了进去,沈顾淮反应过来后,立马便使了一道灵力,走了进去。 这山洞的结界对沈顾淮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沈顾淮进去之后,本以为能继续跟着。 可当进去之后却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墨沉消失了。 不过就是片刻的停留,怎么就不见了!难不成是被发现了? 山洞里面没有光源,这一条通道里很是漆黑。沈顾淮朝着侧面靠去,伸出手去摸了摸。 才两三步的距离就碰到了石壁,也难怪会看不到墨沉的人,这么黑的山洞,怎么可能看得到人。 沈顾淮手中施展着灵力,想要用灵力照明,可是却发现,自己似乎凝聚不了灵力,刚要汇聚的灵力碰到一处,没多会儿就散开了。 便只好这般摸黑往前走。 说来也是奇怪,前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沈顾淮一人的走路沙沙沙声音,除此之外,沈顾淮好几次都差点被脚下的岩石绊倒。 在自己闭关的间隙里,墨沉到底都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沈顾淮足足一个人在这乌漆麻黑的山洞里摸黑了半个时辰左右,走了许久,前方终于是有一道微弱的光亮。 沈顾淮一路走去,直到光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走出黑洞为止。 映入眼帘的,依旧和当年没什么变化,是蛟龙潭,蛟龙潭在这巨大的洞中间,潭中的寒气很重,也渐渐的有了雾气,在蛟龙潭的潭面上,不断围绕。 蛟龙潭的岸上,有许多的锁链。 沈顾淮凑近一看,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来去触碰:“玄铁?” 可才刚碰一下,便被一道灵力震了出去,沈顾淮将秋不尽唤出,扎进了石缝里,这才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然而也就是这一下,沈顾淮站起了身子,手中开始运转灵力。 到了这里面,灵力便不会在被压制住了。 墨沉到底是走到了哪里,怎么到了这里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蛟龙潭就像是知道沈顾淮心里在想什么的一样,在蛟龙潭的正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很模糊。 周边都是雾气,根本就看不清,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里面的人儿。 沈顾淮这一看,魂都要没了! “墨沉!” 沈顾淮想也没像便朝着墨沉飞去,碰到的那一刻,沈顾淮心都要碎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温度,就像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 岸边的铁链全然出现在了墨沉的身上,将墨沉的双手双脚都锁住,吊在了空中。 沈顾淮在墨沉身上一顿乱摸着,为墨沉输送着灵力,另一只手则是放在锁链上,想要将其炼化。 沈顾淮所要做的这些,岂会是如此的简单,这锁链至少也有几千年了,在这蛟龙潭处,都已经有了灵识,更是难解决。 此时此刻,还是得将墨沉叫醒的为好。 沈顾淮手放在了墨沉的脸上,将身上的衣袍都脱了下来,披在墨沉的身上。 沈顾淮将此时还在昏迷的墨沉抱在了怀里,使出了一道结界屏障。 就在沈顾淮施展灵力间,水下出现了动静,似乎是有很大的东西正在从水底出来。 噗!的巨大一声声响,一个与山洞还高的黑色蛟龙就这样出现在了沈顾淮的面前。 蛟龙尾巴盘旋在一处,头摆了摆,看着眼前两个渺小的人类。 “是你?” 沈顾淮本是要动手,却不曾想蛟龙却说出了两个字,这两个字中带满无尽的疑惑。 “沈知砚!”蛟龙一看到沈顾淮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怒吼出了声。 “你个臭不要脸的修士,既然还敢来蛟龙潭!” 沈顾淮听不懂蛟龙口中说的都是些什么,心中想了许久,问了一句:“前辈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蛟龙听后,瞬间就呸了一声:“什么前辈?我叫你前辈还差不多,你又来蛟龙潭做什么!” 蛟龙潭中到处都弥漫着沈顾淮的灵力气息,蛟龙有些交错不安,一直盯着沈顾淮看,好似有天大的恩怨一般。 “我徒弟。” 蛟龙这一听,才注意到沈顾淮旁边还有一个人。 什么旁边……分明就是怀里。 蛟龙这一看更炸了,不过在霎那间,眼里的情绪都收了回去。 “这个娃娃要死不死的,你要带走就赶紧带走!” 蛟龙不想看见沈顾淮,一看到沈顾淮就像是会折损他几千年修为的一样。 沈顾淮也有些无奈:“我倒是想带他走,只可惜我带不了。” 蛟龙就窝在一边睡了下去,嘴里说出了一句:“关我屁事?” 这蛟龙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起话来也很是暴躁。 既然蛟龙都这么说了,沈顾淮自然也没有再去多问。 沈顾淮手中一直都在汇聚着灵力,抱着墨沉的手也在渐渐松开,就在沈顾淮已经松开之时。 一双手突然抱住了沈顾淮的腰,将人重重的往怀里带。 沈顾淮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带,便直接带到了墨沉的身上,不仅是身体碰撞了一起,就连!!就连脸都! 此时的状况,沈顾淮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也不敢乱动。 墨沉紧紧的抱着沈顾淮的腰,原本紧闭的唇,也开始肆虐而动,不断的啃食着,甚至越亲,越想要更多。 软软的,有温度的,墨沉很喜欢。 沈顾淮几番挣扎都没能将墨沉推开,甚至想直接用起灵力,但又见墨沉是昏迷的状态,且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便也压制住了心中的无名火。 要亲便亲。毕竟也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沈顾淮这牺牲做的不是一点的大,是非常的大,就连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亲便亲了,怎么就亲了这么久。 就像是知道沈顾淮心中所想的一样,墨沉松开了,靠在了沈顾淮的肩膀上,再次晕了过去。 沈顾淮松了一口气,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唇,也不知是怎么了,自己竟不会觉得师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4.第三十四章:为师都不选 沈顾淮也没有将他昏迷时说的话隐瞒,直言道:“在蛟龙池时,为师听到了你唤阿雪二字,想必是心中喜欢的女子吧?” 就像是因为沈顾淮,墨沉方才想起蛟龙池,脸色有片刻的迟钝:“师尊怎知我到了蛟龙潭?” “怕你丢了,便跟了来。” 墨沉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抱着沈顾淮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倒是越来越紧了。 “所以你喜欢的那名女子是哪所城池的,亦或者是其他门派的弟子?” 墨沉并不想回应,反而问道:“师尊就这么在意?” “毕竟我是你师尊,你是我徒弟,这些,又怎能不知?” 墨沉依旧是不想回应,也不想和沈顾淮多说关于这位女子的事。 沈顾淮也看的出来,便也没有再继续多问。 “手松开。”沈顾淮拍了拍墨沉的手,无奈道,“既然醒了就自己走,为师也没有多大的力气一直扶着你。” 两人此时离天恒城就只有几步之遥,墨沉并没有走,而是停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心中思绪万千,想说的话始终都说不出口,只能咽入腹中。 沈顾淮见他迟迟不走,也没有一直等着墨沉,朝着天恒城走了去。 然而墨沉直接伸出手拉住了沈顾淮的衣袖,语气带有些低沉:“师尊,我不想回望山之峰了。” 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 时至今日,沈顾淮也依旧猜不出墨沉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看似依赖自己,实则并不然。 “既如此,便走吧。” “师尊和我一起走吗?” 沈顾淮蹙了蹙眉:“为师跟你走做什么?为师身为望山之峰的长老,并不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 “倘若可以离开,师尊愿意和我走吗?” 沈顾淮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你有你要走的路,我也有我要走的路。” “你若是想学些剑法,可以继续跟着为师,若是不喜,也可自行离开,为师不逼迫你。”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几个字。 不逼迫?墨沉何时说过他逼迫过自己了? “师尊对我永远都是这样,唯独只有待洛师弟时才会好言好语,果真一直都是如此!”墨沉渐渐的松开了沈顾淮的袖子,失声笑了,就连失忆了也还是这样。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人厌恶?所有人都不喜欢他,除了他爹娘外,任何人都想要他死,想要折辱他。 “既然师尊不喜我,当初又为何要强行收我为徒?说要待我好,难道都是在骗我的是吗?” 墨沉如今已经长开了,也比沈顾淮高了一些,但不是很明显,沈顾淮就到墨沉额头的位置。 沈顾淮头疼的厉害,并不想回应墨沉的这些问题,他如今失忆,哪会知晓当初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沈顾淮随即便扶额倒下,丝毫不管墨沉的反应,在沈顾淮的印象当中,墨沉是不可能会伸出手去扶自己的。 沈顾淮也想通了,在这倒一晚也不错。 不过才见几面,便会是这样。沈顾淮真不知道自己当初都做了什么,让墨沉会这么的记恨。 虽都是在意料之中,可在摔下去的那一刻,墨沉接住了沈顾淮,没有让沈顾淮着地。 沈顾淮:“……” 墨沉很是慌乱,抱着沈顾淮的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小声喊着:“师尊……” 沈顾淮对墨沉的好,从来都不会挂在嘴边,总是喜欢默默的付出着。 当时年少,墨沉看不出来,可现在长大了,想起从前的事,墨沉的心里其实是感到一股愧疚的,不过这抹愧疚是给当年的自己,并不是现在的自己。 这手,是真的在颤抖?墨沉这是在害怕了? 沈顾淮正想着要不要和墨沉说实话时,墨沉当即就直接将沈顾淮抱了起来,毫无征兆,没有一点的预知。 墨沉也是被沈顾淮的这一下给整愣住了,背着扶着都比这个好吧? 墨沉甚至还抖了一下,抿了抿唇。 沈顾淮突然间就不想醒了,也不知是不是用了太多灵力的缘故,此时脑子昏沉的厉害,再加上靠在墨沉的怀里,沈顾淮是真的没能忍住,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沈顾淮已经躺在了客栈里。 醒来时,屋子当中根本就没有墨沉,沈顾淮抚了抚额,施展出了一道灵力。 本想与望山之峰尊主薛牧应传音,却发现,沈顾淮根本就不知道薛牧应是哪位,便只好算了。 出关前总是有这么几天,脑子有些迟钝,反应不过来。 沈顾淮刚要下床时,脑子突然传来一大片的记忆,闭关前夕,初入望山之峰时的记忆,以及刚收墨沉为徒弟时的场景,以及在鹤观城的种种。 还有便是自己隐藏身份去湖碟镇时的那些日子…… 沈顾淮皱了皱眉头,不愿相信。 少年的变化很大,性子也出现了莫大的改变。 记忆总是这般突如其来。 沈顾淮走下了床,拿起手中的玉佩便赶了回去,没有再待在天恒城。 用玉佩不过就是眨眼间,虽路途要要遥远,路程也有些长,但总归就是在那一霎那,就到了。 时辰是过去了,只不过在穿梭者的眼里却过的飞快,好似就眨眼的功夫。 沈顾淮来到了望山之峰大殿当中,通常时候,薛牧应都会在大殿当中,处理着门派要务。 沈顾淮迈过门槛走了进去,坐在大殿高位上的男子注意到有人来说,不禁抬起了头,望向了门处。 当看到沈顾淮时,薛牧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怪色,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但也还是被沈顾淮捕抓到了。 沈顾淮朝着薛牧应行了一个礼,宛若当年刚来时的模样:“尊主。” 薛牧应应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何事要说?” “此番前来是与尊主说一声,我……” 薛牧应打断了沈顾淮接下来所要说的,直说道:“昨日洛寒已与我传达过,其他的不必说了。” 沈顾淮有些沉闷的嗯了一声,并没有离开:“尊主可知墨沉为何会去天恒城?” “他自己主动请缨前去,我也不知。” “谢尊主。” “南幽阁谢沂白谢长老昨日时来找你了。” 沈顾淮要走时,薛牧应告诉了他一件事。 沈顾淮点了点头,回了莲花居一趟,也不知洛寒此时在不在莲花居,自从沈顾淮闭关之后。 洛寒便很少与墨沉有来往,除非说是在一些弟子多的地方时,与之小打小闹片刻。 沈顾淮一回去便开始找起了洛寒的身影,毕竟是十三年,这么一来,洛寒也有十八了。 也不知长成了什么样,自己倒是没有见过。 沈顾淮一进到莲花居,莲花居便有了动荡,结界也很明显的震了震。 而一直待在水中的玉麟在沈顾淮回来的那一刻,也从水中跳了出来,身上带有些水渍。 沈顾淮闭关的这么多年里,玉麟也随着和沈顾淮一样闭关了,不过玉麟是在养伤,沉入了水底。 “主人。” “何事?” 玉麟摇了摇头:“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洛寒一直在等主人回来,坐在外面坐了很久,就像是一个……”玉麟犹豫了好久,也不知该不该说,依照沈顾淮此时的性子,玉麟应该是能说这句话的,“就像是一个望夫石,一直呆呆的坐在那里,等着主人回来的一样。” “望夫石,是什么东西?” 只可惜,沈顾淮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玉麟啊了一声,随后也做出了反应:“主人难道不知?” “不知。” “就是思念一个人的意思,听说当初有位女子在家中一直在等着高榜的丈夫回家。巧然,茅屋的前面就是一块石头,这块石头还是当初男子送给女子的定情信物,上面还有着刻画。” 沈顾淮嗯了一声:“那你这话说的也很是不妥。也罢,我去看看。” “主人还是不要过去的为好,洛寒此时的灵力很高强,怕是连主人过去都会受些伤。” “不仅如此,我希望主人能离他们远一些,不管是墨沉还是洛寒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主人要小心的为好。”玉麟一直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就像是不放心沈顾淮的一样,一直在嘱咐着。 沈顾淮也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吧。” 玉麟应了一声:“好。” 莲花居依旧是和十三年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怕是人变了。 荷花池中的莲花此时开的正茂,荷叶位处于荷花的上方以及下至,不会与荷花同等高。 而莲花池的岸边,就坐着一位少年,少年坐在一个木椅上,歪着身子躺着,手撑着太阳穴处,一直盯着莲花池看。 少年身穿一袭白衣,全身上下的花纹都是以白色为主,肤白若雪,就如同冰雪般,腰间带着一个挂饰,是一个黄色的小葫芦,下面还有着挂穗。 少年的侧脸上刚好有一道暖阳洒落,银发上都带着鎏金色的光泽,煞是耀眼。 沈顾淮朝着少年靠近,少年依旧是坐在坐椅上,分毫没有动弹。 直到沈顾淮走到了少年的跟前,正要开口言语之时。 银发少年当即便伸出了手,紧紧的抱住了沈顾淮的腰身,头也靠在了沈顾淮的怀里。 可怜兮兮的喊着沈顾淮:“师尊……” “师尊是去了哪里,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弟子很是想念师尊,在墨古池更是等了许久。”洛寒越说越委屈,好似下一刻就要哭了一样。 沈顾淮也是没有想到,伸出的手顿了顿,还是放在了洛寒的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安抚着。 “是为师的错,忘与你说了。”沈顾淮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听在人心里暖洋洋的。 洛寒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想要得到更多沈顾淮的关注,还有关心。 孩童时是那样,长大了,依旧是那样。 只不过现在长大了,能想的东西也就更多了。 比如说……师尊…… “师尊是去了哪里,去了那么久,就连莲花居都不回来了。” 洛寒微微抬起了头,望着沈顾淮,眼里还有泪光在闪烁。 沈顾淮最见不得的便是这些了,但是沈顾淮对洛寒有些抵触,并不喜欢洛寒一直抱着自己,且行为举止还如此的亲密,恐怕会惹人争议,教徒无方。 沈顾淮最后拍了拍洛寒的手:“有话便坐直了说,一直抱着成何体统?” 洛寒不想松开,可是又不得不听沈顾淮的,将手松开了。 洛寒立马就起身站起,将沈顾淮带到离凳子近的一处,随后按着沈顾淮的肩膀坐了下去。 “师尊离开时,有没有听到一些流言?”洛寒轻声问着。洛寒就不信了,师尊下山的那一刻会没有碰到弟子,会没有听到那些弟子口中所说的那些,尤其是说的墨沉。 洛寒真觉得沈顾淮应该去好好听一听,作为师尊,沈顾淮理因知道这些。 “什么流言?” “关于墨师兄的流言。”洛寒说到这里时,抿紧了唇,低着头,不知该不该讲,“师尊真的要听吗?” “迟早都是要知道的,说便是。”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可是在师尊闭关的这段期间里,墨师兄一直都在欺负我,什么地方都不让我去,甚至还一直将我关在莲花居里面不让我去问道堂上课。” 洛寒心里很是委屈,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流了,沈顾淮并的心思并没有一直都集中在洛寒的身上,所以看不到也很正常。 洛寒是站在他的身后。 沈顾淮明显的不相信,更何况洛寒的修为如此之强,又怎会被墨沉丢在莲花居里,哪也不能去。 再者墨沉是不可能会做出此等事来的。 “莫要胡说。”沈顾淮语气都不由自主的冷了些,心里也有了不悦。 “是不是墨师兄与师尊说了什么,所以师尊才不信我?” 洛寒站在沈顾淮的身后,沈顾淮看不到他的情绪变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5.第三十五章:师尊再见当年徒弟 “徒弟这么大了,还一直像儿时那般,未免不妥。”谢沂白一来便斥责了洛寒一句。 洛寒哪管有人没人的,此时师尊是他的!不是任何人的。 “关你什么事?”洛寒冷哼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眸看着前来的黑衣男子。眼里恢复了往常的冷漠。 谢沂白瞟了他一眼后便朝着沈顾淮而去,伸出手去探了探沈顾淮的额头,甚至还将沈顾淮的手抬起,为其把脉。 “不错,闭关后倒是好了很多。没有之前的那般气息紊乱了。” 沈顾淮脸色有些泛红,将手往回抽了抽,这两人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一人趴在自己的腿上,一人伸手触碰自己的额头还有手。这种坐在坐椅上被人压制的感觉不好受,沈顾淮不免有些联想翩翩。 不过谢沂白很快就收回了手,目光在沈顾淮看了一圈,随后有些迟疑的问道:“那玉坠怎不戴在身上了?” “是不喜欢?” 沈顾淮嗯了一声:“的却是不喜欢。” 谢沂白听后也点了点头:“丢了那就丢了吧,也是你自己的东西。”谢沂白语气中都布满了失落,本以为他会一直留着,却没想到会直接就扔了。果然,哪怕是失忆了,也还是会防备自己。 “马上便是你的生辰了,不如与我去南幽阁过如何?我也打听过了,望山之峰尽日来都无其他琐事,想必是不需要你帮忙的。” “我生辰?”这么多年过去了,沈顾淮早已将自己的生辰给忘了,没想到谢沂白竟还记得自己的生辰。 “阿砚觉得如何?我在南幽阁备下了你最喜欢的吃食。不仅只有这些,我还给你准备了当年一直想要的一样东西。” 谢沂白说话的时候,带着极具的诱惑。 “不用麻烦,生辰不过也罢。”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麻烦。” 洛寒:“……” 洛寒就靠在沈顾淮的腿上听着两人说的这些,并没有插嘴,也导致于谢沂白直接将洛寒当做了空气。 沈顾淮看到他们两个,脑袋瓜便疼的厉害,沈顾淮拍了拍洛寒,轻声道了一句:“躺够了便起来。” 沈顾淮说的也算是很明显的了,可洛寒依旧是不为所动,倚靠在沈顾淮的腿上,一动不动的,就像是没有听到刚才的那句话一样。 谢沂白就站在一边看着,什么话也没插。 “再不起来,为师便要生气了。”沈顾淮对洛寒很是没有办法,只能这般了。 果然,这一招是好使的,洛寒一听到后就抬直了身板,抬头望着沈顾淮。 而也就在这霎那,沈顾淮消失在了座椅上,快的只能看到无数道虚影。 沈顾淮几乎是落荒而逃,一个人他倒是能对付的过来,可现在是两个人。 倒不如留给他们二人说好了。 洛寒:“…………”师尊这是做什么? 谢沂白见沈顾淮躲进了墨古池,也没有再留在莲花居,而是想着回去。 沈顾淮这个人,不能逼的太紧了。逼的太紧,怕是会直接动手。 洛寒:“…………” 师尊好不容易出关回来,结果还没一会儿,就被这人给打断了,洛寒心里属实是有些气不过。 洛寒从地上站了起来,化为了一抹白雾消失在了原本的方向,朝着谢沂白而去,眼里满是狠厉还有怒意。 “我何时同意你可以离开了?”洛寒就站在谢沂白的面前,手中拿着玄冰化成的一所剑,直指于谢沂白。 谢沂白不仅没有感到害怕,甚至还直接伸手将洛寒手上的玄冰折断,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弄,笑了一声。 “小娃娃,你与我对决,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下。” 谢沂白话音还未彻底落下,被折断的玄冰已经化为了水。 而洛寒的手里再次涌现了玄冰,竟直接朝着谢沂白刺去。 谢沂白身子朝侧倾斜,洛寒的这一剑当即便落空了,谢沂白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抓住了洛寒的手腕,转过了个身子便到了洛寒的身后,伸手便是一推。 谢沂白也不想再与这小娃娃玩下去,看着洛寒便道:“我说过,你与我对决,一招之内你必输,还是不要找不痛快的为好。” 此话落下,谢沂白便离开了,唯独留下洛寒一人站在此处。 洛寒拿着玄冰的手都紧了许多,心中怒气不减反增,心中的狂躁迟迟平复不下来。 洛寒便直接拿着玄冰开始练起了剑法。 躲在水底深处的玉麟:“…………” 洛寒一练剑法,空中便想起了小雪,洛寒生气时,总是会控制不住情绪,尤其是关于沈顾淮。 在墨古池里面待的好好的沈顾淮,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朝着窗棂外便看了过去。 “下雪了?” 沈顾淮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去接过,雪花落在沈顾淮的手上便立马化为了水流出。 这才秋季,不可能会下雪的,再者方才也不冷,气候不可能转变的如此之快。 想必是洛寒在练习剑法。 只不过这剑法………… “有的时候还是要冷静一些,太过于张扬,沉不住气,都不是什么好事。” 沈顾淮冷的直哆嗦,从书房出来,去了屋舍里头,拿了一件大氅就披在肩膀上,随后又去了书房,看一些剑法。 当时见墨沉时,倒是忘了问他剑习得如何了,也不知有没有进步。 不过修为看去倒是可以,没有探查,应该不是很冷。 玉麟说的那话有些小题大做了些,洛寒的修为灵力虽厉害,但还是差了些。 他是玄冰所化,一但幻化成人形,修为就会固定在一阶段上,不会再进步,若是真有那一天遇到了修为及其高强且不好对付的人,怕是要糟糕了。 沈顾淮将身子披的紧紧的,沈顾淮虽喜雪,但也及其怕冷。 这么一下,也不知道要下到何时。 沈顾淮坐在墨古池书房中好一会儿,这才刚回来没多久,脑子里又开始想到了墨沉,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还早,倒不如就再去天恒城一趟。自己这般贸然消失,墨沉怕是又要多想了。 想法一落,沈顾淮便准备偷偷前往天恒城,以免被洛寒看到,又要说偏心了。 也不知怎的,这两个徒弟真是越来越让人操心了,做什么都要想到他们两个。 沈顾淮记得,当年虽然两人不是很合,但也会说说话,一起去去问道堂。怎么就在自己出关后变得这般关系紧迫了? 洛寒爱撒娇,沈顾淮可以理解,毕竟洛寒从小就喜欢跟在自己的身旁,也很喜欢撒娇。 而墨沉就不一样了,当初恨不得自己将他赶出望山之峰,恨不得早日离开,恨不得直接杀了自己,远离自己。 怎么现在就变化这么大了?难不成是长大了,所以也成熟了? 八成是这样吧。 沈顾淮将秋不尽放在了墨古池,又在秋不尽上施了一道障眼法,虽然洛寒进不来,但还是要做做样子。 随后沈顾淮就又赶去了墨沉。 刚出关就这般跑来跑去了,沈顾淮也是佩服自己。 这两个徒弟,还真是………… 为何他们的徒弟却不会是自己这般?或许是自己收的弟子不多,才两位,放在他们身上的精力也多,方才会造成这般任性的性子吧!! 待哪日收徒大典举行,便多收几位徒弟,也热闹热闹。 沈顾淮一路朝着天恒城的方向走去。 可沈顾淮不知的是,他这一走,便不知走去了何处。 望山之峰之下有一结结界,一旦进入,便无法走出,是禁术,许多年前便设下的了,甚至是在望山之峰还没建起之前。 望山之峰的尊主以及长老,在弟子下山之时,都会千嘱咐万嘱咐,以免出现意外。 便会给那些弟子们一个令牌,不仅如此,他们还会给一枚药丸让他们服下。 基本不会有人不要命的来这个禁地,一但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是察觉不出周围有什么异常的。 这就是这禁地的可怕之处,普通人将这种地方避如蛇蝎,没有人敢进入。 而修为越是高强的人便越是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顾淮就这般走了进去,越过了结界。在碰到结界的那一刻,结界自动朝着四周散去,溢满了整个四周。唯独留下沈顾淮走过的这一处空洞。 在沈顾淮走进去的那一刻,空洞也在渐渐的愈合。 这里……的景象很熟悉,是当初与墨沉刚认识,不知墨沉名讳,便想着去鹤观城一探究竟。 路途中便是这般走了去,走着走着便到了此处。 沈顾淮朝着里处走去,里面有一潭灵泉,而灵泉里,有一位男子趴在岸边,眼眸微抬。 “许久未见,沈长老。”封禹一副兴致盎然的盯着沈长老看,眼眸很是露骨明显。 封禹也丝毫没有要从灵泉起来的意思,上半身裸露了一些,肩膀很是有力,脖子就如同高贵的天鹅颈,很是好看。 尤其是封禹的那张脸,有一种邪魅张狂的魅力,封禹眼眸上带着一抹白棉,手则是放在岸上,下颌抵在手臂之上。 “原以为沈长老再也不会来此,看来是本座想多了。” 沈顾淮转过了身,脸色很是不自然,不想再去看灵泉中的男子:“不小心路过罢了。” 封禹哦了一声,迷魅一笑:“沈长老说谎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这里可是谁都不会走错的,大能如此,普通人也是如此,而沈长老说的这一个走错,就走错了两次,十四年走错了两次,对于沈长老来说,却是相隔许久,可对于本座来说,却是转瞬即逝,眨眼的功夫。所以,沈长老还是莫要骗本座的为好。” 封禹时不时的玩弄着自己的墨发,并没有将目光一直都放在沈顾淮的身上。 “沈长老既然来都来了,倒不如就在这里陪陪本座一会儿,除了沈长老之外,还真的就没有人来过此地了。” “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人会来此地。” 沈顾淮:“…………” 封禹说的这一句话,将沈顾淮都直接骂了进去。 封禹自是不会想那么多,当即就从灵泉中走了出来,而这一次,封禹则是□□的朝着沈顾淮走去。 沈顾淮背对着封禹,自是不知封禹都在做些什么,更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6.第三十六章:三点前 沈顾淮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不管封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今自己已全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任何一句话,沈顾淮都不会去信。 唯一信的便是,眼前的这个人想要自己的命。 “我不与你打。”沈顾淮声音暗哑道,身上还在滴着水渍。 被封禹按在湖底的那一刻起,沈顾淮头便疼的厉害,眉头紧皱,盯着封禹所在之处。 封禹冷哼了一声,手中持着长剑便朝沈顾淮而去。 沈顾淮身子侧了侧,徒手抓住了封禹的剑柄,一手落在了封禹的手腕之处,言语冷淡。 “你打不过我。” “还没比过,你又知我打不过你?” 封禹并不想听到这些,将剑收了回来,一剑又一剑的朝着沈顾淮猛烈进攻着。 秋不尽被沈顾淮放在了墨古池当中,并没有带来。 沈顾淮也并非一定要用剑,沈顾淮用灵力造成了一个灵越,而这个灵越会代替沈顾淮留在这里与封禹比试。 沈顾淮瞧了一眼后便离开了,以前到现在还真是一点记性都没长,明知此人不可信,却还是放下戒备,未有防范。 既沈顾淮可以进来便也可以出去,并不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而封禹就不同了,他这一生都无法离开此处禁地。 出禁地时,天色已晚,明月高照,沈顾淮拍了拍袖子,又将散落在身前的墨发撇到了身后。 这么晚了,沈顾淮也没有硬要赶路的意思,去找了一些木材,捧了一堆后,便找了一处坐下,开始生起了火。 沈顾淮手中施展着灵力,口中道出了一道灵火诀。 火着了后,沈顾淮便将身上的衣袍脱下,放在腿上敞开,同时也将墨发尽数都放在身前,靠着火光近了些。 沈顾淮突然间往后靠了靠,靠在树背上,此刻闭眼眸,没想到才出关没多久,就遇到了这些事,竟还会遇到封禹,这倒是让沈顾淮觉得奇怪。 尤其是这个禁地为什么会是在望山之峰山脚? 沈顾淮想了没一会儿便不去想了,日后也不会再进到这禁地之中。 若是封禹口中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沈顾淮也确实是该死。而封禹恨沈顾淮也是应该的。 可唯独让沈顾淮不明白的其实是封禹为何还会活着。 若是当年的沈顾淮真的想要封禹死,封禹根本就不可能到现在还是活着的,想必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被隐瞒了。 想必只有恢复记忆,才能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发生了些什么。 若是说方才的事,沈顾淮并不放在心上,就这样过去了,若是什么烦心事都放在心上,那沈顾淮迟早得被墨沉还有洛寒这两人折磨疯。 沈顾淮闭了闭眼,设下一道结界后,便安心的睡下了,待到醒来时,便赶往了天恒城,用什么借口,沈顾淮也想好了。 沈顾淮这一想,突然觉得又有些不对劲,什么借口? 他身为师尊,跟徒弟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墨沉想问的自然会问,不想知道的就算沈顾淮说的也不想去听。 墨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沈顾淮也算是将这两人给拿捏透了,除了依着他们还是依着他们。 沈顾淮进到天恒城中后便去了客栈,当时墨沉付了许多的碎银,掌柜说是够一个月的了,应该是还在的,总不可能因为自己走了,然后就突然不住,放在那里了吧? 沈顾淮对墨沉的了解,其实并不深。 待走到客栈里头,正想要上次去,一边的小二看到了沈顾淮,当即就叫了一声。 “诶,这位公子。” 沈顾淮并不以为是在叫自己,所以便一直往前走。直到小二走过来时,沈顾淮方才反应过来,原来喊的是自己。 沈顾淮不明所以的问着:“何事?” 小二笑脸相迎,小心翼翼的说着:“公子昨日都去了何处,那位穿着黑衣的公子,一直都在找您呢。” “直到今日早晨时回来,方才休息一会儿,之后便走了。碎银也都退了回去。” 沈顾淮沉默了片刻:“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小二摇了摇头:“并没有说。” 沈顾淮点了点头:“谢谢。” 落下话后沈顾淮便离开了,本以为墨沉会在这里,可以不用师徒契,不……不对,是道侣契。 现在也只好用了。 沈顾淮调动着体内的灵力,道侣契的丝线也渐渐浮现在了沈顾淮的手上。 随着道侣契所在的方向而去,而这一去,沈顾淮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墨沉此时已经不在天恒城了。 沈顾淮看不出来墨沉是去了何处,只能一直朝着丝线的方向走去,可是走了许久,就像是没有尽头的一样。 沈顾淮也只好先放弃,去租了辆马车,这般倒是方便了许多。 秋不尽不在手,沈顾淮御剑飞行这一法子也只能落空。 沈顾淮就坐在马前的一个板车上赶着路。 这还是沈顾淮头一次赶马车去一个地方。 沈顾淮并不着急,凡是慢慢来便可,再者自己一直以来都无所事事,没有其他的事做,这么急又是做什么? 可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沈顾淮这般想了,薛牧应便与沈顾淮传起了音来。 沈顾淮才出天恒城,薛牧应便传音过来了。 沈顾淮并不知薛牧应这是要说什么,不过能够肯定的,或许还是因为有事,方才与自己传音。 “尊主。” “你此时在何处?。” “天恒城。” 沈顾淮说出口的那一刻,对面明显一愣。 “不是昨日才回来,今日怎又在天恒城了?” “我来天恒城是为了…………” 可还不等沈顾淮说完,薛牧应便直接将沈顾淮所要讲的,打断了。 “不管你在何处,又有何要事,此时你都得去拂雪山一趟,拂雪山有一处机遇,不仅如此,还有许多门派子弟都已赶去,你也随着一同去吧,洛长老以及寒长老都已带着弟子前往此处了。” “除了机遇之外,拂雪山顶峰之处还有一株雪幽莲,雪幽莲百年难遇,你若是能找到便带回来,云浮峰尊主此时急需这株雪幽莲。” 沈顾淮蹙了蹙眉,言语之中都带有了一抹阴冷:“云浮峰?” 薛牧应并不知道沈顾淮与云浮峰之中的恩怨,直言道:“云浮峰的期少主身患重病,需得此雪幽莲治愈。” 沈顾淮语气略显低沉,应了一声便将传音掐断,也将马车停在了原本雇佣的那个马厩旁,任主人认领回去。 沈顾淮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拿着玉佩回了莲花居,又到墨古池中将秋不尽拿了出来。 御剑前往了拂雪山,拂雪山对于沈顾淮而言,倒是一点都不陌生,反倒是熟悉的很。 沈顾淮一路前往,根本就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看脚下的景色。 想必墨沉也是去了拂雪山。 这一早的便被尊主喊来去拂雪山,洛文岑的头脑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洛文岑与寒睢同行,而身后的则是他们此番带着的几十位较为出众的弟子们,此番机遇也不知会是谁有如此好的运气接下。 再者去去也不亏。 “寒睢,你说这拂雪山,都会出现些什么情况?” 寒睢沉默了片刻,直说道:“拂雪山乃是冰雪之地,除了雪崩之外,你觉得还有什么让人最为担心?” 洛文岑听后笑了一声:“这你就有些局限了,我们来了这么多人,各大门派也派了这么多弟子前来,为的都是这一处机缘,若是能拿下,修为怕是会突飞猛进。” “可来了这么多人,最怕的,其实还是人心。” “寒睢,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找到了机缘,你想要这个机缘。可是身后也有很多人想要这个机缘,你会怎么做?他们又会怎么做?” 寒睢言语冷淡:“杀戮。” “对,就是杀戮。不管是不是同门派弟子,他们都会因为一时的贪婪而动手争抢,那一刻,才是真正要防备的,而尊主要派我们这些长老前来,就是为了防止这些,防止同门师兄弟残杀,也是为了防止与其他的门派的友好往来产生裂痕。” “你常年修炼闭关,不了解这些,免得看到这场面不知所措,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洛文岑说时,脸上还带着些许的骄傲。 “也不知沈长老何时会赶来,墨沉这人也不知独自去了何处,看都没看到,按理来说,从天恒城赶去拂雪山应该不是很远,在这路途中碰到的可能性也有些强。怎么就不见他的人?” “少说些话,聒噪。”洛文岑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听的寒睢脑子一阵疼痛,不想再听下去。 话音落下,寒睢御剑的速度也都快了许多,没有再与洛文岑并肩同行。 “你…………”洛文岑跟了上去,但也没再说其他的话语了。 这一行弟子当中,也有洛寒。 就算他们不让洛寒来,洛寒也会来的,没人比他更熟悉这拂雪山,更何况沈顾淮都来了,洛寒不可能会不来。 洛寒并不稀罕这什么机缘,只想要和沈顾淮待在一处,走在一处,便再好不过了。 洛寒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处于最后一位,洛寒心里在想,若是墨沉也在洛寒又该怎么说。 洛寒并不怕墨沉与沈顾淮说些什么,也不怕他会提起自己,再者伤他的人是那些弟子,又不是自己,他没有理,说不过自己,况且也是他做错了事,被罚也是应该的。 此番前来的弟子们,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从容淡定,若是说心得话,早是激动不已,怦怦直跳,在想该如何得到这个机缘,该怎么做这个机缘才会落到自己的身上,成为一位修为了得的修行弟子,让长老对他们另眼相待,刮目相看。 但大多时候都强求不能,若是能强求,怕是所有人都会争先恐后的去抢。 说来也是奇怪,怎就没看到沈长老的另一个徒弟? 望山之峰,不管是长老还是弟子,对墨沉的印象都没有多好,若是说怎么回事,那还真的就是拜洛寒所赐了。 这一路上基本都没有停下休息过,为的就是早些赶到拂雪山。 足足五个时辰的赶路,弟子们腿都有些酸痛了,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就连吃食都没有碰过。 当到达拂雪山山顶之时,方才停下,没有再御剑飞行,毕竟一旦入了拂雪山,便不能动用灵力了。 不是因为被压制,也不是因为不能使用。 而是因为雪崩,倘若有一人灵力高强,动用了灵力,雪崩必定会发生。 在雪崩没有来临之前,他们得找到机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7.第三十七章:三点前出来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最新章节、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沈不屿sv、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全文阅读、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免费阅读、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沈不屿sv 《美人师尊是个高危职业》简介: #强制+温柔师尊+满腹算计徒弟+高岭之花+虐虐虐+身世悲惨+牢笼+不可挽回+因恨生爱+后悔 他将快要堕入地狱的少年拉回正轨,将所有的好都给了少年,教少年识字习武,做好了师尊应尽的责任。 可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少年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归路,无法压制心中的【恶意滋生】。 他用自己的命为代价,压制着少年【天煞孤星】的命格,最终却遭受到【反噬】,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 失忆了,对他人来说是好事。可对沈顾淮而言,却是他的命劫,避无可避,被逼上绝路。 所有人都在接近他,所有人都想要他的命。 “原来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 ↓ ———++——— ↓ 从出生起,墨沉便一直被人说是天煞孤星,他的降临,不仅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甚至还害的整个城池都命丧于魔人之手。 恶意占满了所有,而善意却成了心魔,存在墨沉的体内,他想要借用沈顾淮的手将其心魔扼杀,可却被沈顾淮算计,心魔再次融合到了体内。 恨,世间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恨!又哪有无缘无故的爱! “师尊还是不愿意跟我走是吗?” 人人都想要他死,想要杀他,他能怎么办?除了杀戮,他还能怎么办!别人可以活着,他凭什么就不可以! “师尊,只有这样我才不 沈不屿sv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云之羽【远徵弟弟与宫尚角】》作者:沈不屿s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