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啥时候离婚》 1. 意外 该死! 元容秋瞪着浴室镜中的自己,颈项上的那抹红痕,即使扣上衣领依旧遮不住,胸前的点点红印更是让人心烦。 自从哺~乳后变得更伟大的曲线,此刻仍隐隐作痛,昨晚,他的动作并不轻柔。 元容秋合上衣服,将领口最上面一颗扣上,看着衣领边沿露出的一截红印,她打算一会再系一条丝巾遮住。 她转身靠在洗漱台上,揉揉眉心,努力回想,昨晚是从哪里开始不对劲的? 对,那声开门声。 容秋自从生完孩子,夜里要给孩子喂夜奶,三个小时就会被吵醒,根本睡不好。好不容易在孩子满三个月后,慢慢训练孩子睡整觉,现在儿子四个多月,自己终于也可以睡个整觉。 孩子睡婴儿床,有单独的婴儿间,与她的卧室一门之隔。孩子晚上睡着,她会关上所有的灯,保证孩子不受打扰。 昨晚,十二点多,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打开房门走进来,当身旁的睡垫陷下去时,她才醒过来。刚想尖叫,她怔住了。借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她认出来人,徐璨森,她的合法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徐璨森倒在她床上,她往床里躲,他一翻身,手搭到她腰上,她更吓得往里躲。他的大掌胡乱摸了摸,碰到她的大腿,她已经无处可躲。 他挤过来,压在她身上,她想尖叫,却被胡乱凑过来的唇堵住,口中有淡淡的酒味,他的手没停,其它也没停。 元容秋很想推开他,却知道自己没理由拒绝他,即使他弄痛她,她只期待他早点结束。 她被他折磨得累极,沉沉睡去之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一年都不碰她,为何今晚突然闯进她的卧室? 想要二胎了吗? 清晨,当她被孩子的哭声吵醒,另一侧床已经空了。 她躺在床上,瞪着白色的天花板,有点恍惚。昨晚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梦境?全身酸痛的肌肉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赶紧下床,脚一触到地板,忍不住闭上眼,腿间痛疼。她给孩子喂完奶,孩子继续睡,她进浴室洗个澡。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今天肯定得穿长袖。 当父亲元锦端跪在徐璨森面前求他放过元家时,元容秋的命运就已被注定。 元家投资失败欠下徐家千万负债,元锦端为抵债,提出将元容秋嫁给徐璨森。徐璨森只看过元容秋的照片就点头。父亲告诉元容秋,给徐家添丁是她的主要任务。 元容秋在父亲与母亲轮番的眼泪攻势下,嫁入徐家。父母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容秋,你得给你弟弟留点家产啊!容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是啊,这个家,弟弟才是继承人。 弟弟元涣洲问过她,姐,你快乐吗? 元容秋看着弟弟,波澜不惊,她嫁给徐璨森纯粹为还债,能快乐吗?无所谓,她也从不奢望自己会嫁给自己的意中人。从小到大,父母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元家的产业最后都会留给弟弟元涣洲,父母供她上大学,只希望将来能傍大款,给家里带来更大收益。现在嫁给徐璨森,父母也算是将她的价值利用到最大化。 除了结婚当天,那句我愿意,元容秋与徐璨森婚前没有任何交流。 洞房之夜,他们也全程没说话,默默完成任务。 那晚后,徐璨森整整三个月不见人影,听下人说,他出国了。等他再出现,她已经怀上,他只看一眼她微显的肚子,没说话,默默地搬到次卧。 怀孕这一年多来,他们分房睡,两人之间说过的话没超过十句。 元容秋嫁进徐家时,就非常明白自己在徐家的角色,她只是徐璨森传宗接代的工具。她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可以呆在徐家当个透明人。她从来不觉自己是这个家的一员,她只是在这里借住,等哪天任务完成,徐璨森找到真爱,自然会给她一张离婚协议,默默地用眼神让她自动滚蛋。 她很庆幸一次就中,怀孕这一年,虽然身体很辛苦,却不用担心他会再碰她。现在孩子才四个多月,他居然又碰她,难道现在就想要二胎吗?这么急切吗? 元容秋一整天都有点恍惚,喂完怀中的孩子,都差点忘记拍嗝。 “太太,午饭做好了。”佣人林妈来叫她。 元容秋将孩子放在婴儿床,等他睡着,留下保姆云姐陪着,她才下楼。 经过一楼洗衣间,她听到林妈和小玉在窃窃私语。 小玉问:“先生昨晚回来了?” 林妈低声道:“嗯,我早上看他从太太房间出来的。” 小玉低呼:“不可能吧。” 元容秋太阳穴隐隐作痛,下人们都知道他们分房睡。徐璨森突然闯进她房间,不光她一时接受不了,下人们也不敢相信。 林妈赶紧拦住小玉:“你小声点,一会儿让太太听到。” 元容秋径直走向餐厅,她从不会对下人说什么。她一直清冷寡淡的样子,连对徐璨森都是那样,下人们都习惯了。 元容秋安静地吃着午餐。吃完,林妈收拾时,偷偷瞄了她一眼。元容秋知道她在看自己脖子上的丝巾,她一言不发,对林妈点下头,转身优雅上楼。 孩子午休时候,一般是她看书的时间。 今天,数十分钟,手中的书一页未翻。元容秋在发呆,想不通,徐璨森昨天到底抽什么疯! **** 森茂大厦 顶楼总裁室 徐璨森站在三十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前发呆。他怎么了? 昨天,他居然鬼使神差地走错房间,微熏的他倒床就睡。手一捞,居然碰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他摸着手感不错,比他靠自己更有感觉,突然有想拥抱的冲动。那一刻,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翻身一压,他没停下来。结果,他好像把她名义且事实上的妻子欺负了。 身后传来开门声,徐璨森眉头紧蹙。 “干嘛?这个时候你居然有时间发呆?” 丁慎贺走到徐璨森身边,与他并排站立,一起望着窗外,远处是桔红色的跨江大桥,斜拉索大桥,车流川流不息。 徐璨森看他一眼,眉头未展。 丁慎贺看着他,“有烦心事?”徐璨森再难的时候,也不会皱眉,最多就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今天他是怎么了? 徐璨森转身走到桌子后,坐在椅子上,想着该如何开口。 丁慎贺看他这副模样,更好奇,靠坐在桌边,盯着他。 徐璨森闭上眼,闷声道:“喝多了。” 丁慎贺挑眉,嗯哼?徐璨森的酒量,能喝多? 徐璨森回避他的视线,“走错房间。” 丁慎贺盯着徐璨森的表情,嘴角慢慢上扬,“上错床?”能让徐璨森尴尬的,看来只有元容秋。 徐璨森瞪他一眼,被猜中的尴尬,却无法反驳,沉闷地咳一声。 丁慎贺笑容放大,拍拍他的肩:“那不是挺好,反正你还想要三胎呢。早点完成,早点放人家走。” 徐璨森脸上的阴郁表情更重,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刺耳,什么叫早点放人走? 丁慎贺知道他在郁闷什么,根本不怕让他更难受,“哪个女人受得了结婚一年多,老公只碰过自己一次。说真的,我挺佩服嫂子的。”徐璨森与元容秋的关系,他非常清楚。徐璨森结婚一年多,在家呆的时间估计没超过三个月,就这样,他们还分房睡,呵呵。 徐璨森被丁慎贺一阵抢白,脸更黑。 徐璨森:“我有计划。”他有自己的计划,三个孩子,一年一个,不过分。等一胎一岁,他才会要二胎。 昨晚,是意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哺乳期,她身材比新婚时丰腴许多,手感很……不错。 丁慎贺盯着徐璨森的表情,笑道:“真人还是比电脑管用吧。”正常男人偶尔会有需求,徐璨森总是小片一放,靠自己。丁慎贺常取笑他,家里不是明明有活色生香吗?咋还需要靠手。丁慎贺则不同,随便一个电话,就能招呼一帮朋友,晚上总有女人投怀送抱。丁慎贺有时都觉得徐璨森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但一次就中说明他的质量还可以。 徐璨森脸上微红,脑中的画面让他有点口干舌燥,“闭嘴。” 丁慎贺却不怕他,“今晚早点回去,陪嫂子吃个饭。” 徐璨森不想被丁慎贺再抢白,脸一板,转移话题:“远捷?” 丁慎贺知道见好就收,“上次的条件他们已经接受,再谈一轮,就可以签协议。” 徐璨森看一眼桌上的日历,“周五,我们过去。” 丁慎贺眼珠一转,后天?“你又想碰完人就跑?”他太了解徐璨森,不知如何面对女人时,就逃避。 徐璨森照他胸口一拳,“少废话。”他说了,照作。然而,脸上的红潮已出卖他。 丁慎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嫂子真可怜,某人总是撩完就跑。”说完,离开。 徐璨森望着徐徐合上的门,脑中思绪又飘忽起来。 上周,徐璨森要出差一周,回家拿行李。无意间,他经过后院,看到元容秋抱着儿子坐在藤椅里,头顶有遮阳藤替他们庇荫。儿子好像刚吃饱,趴在她胸前安心地睡着,她也很悠闲地闭着眼小憩。阳光洒在她纯白的长裙上,裙摆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如玉雕般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她双眼微闭,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怀中的孩子哄他入睡。 那温馨唯美的画面,令他不禁动容,足足驻足看了三分钟。最后,他才匆匆走掉,怕她醒过来发现他这个窘样。 出差的过程,这画面时不时就会跳出来,想着那个像是照着他的模子刻出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 出差 徐府 婴儿房 元容秋刚给儿子换过尿布,坐在床上陪他玩,说说话。练习趴卧、翻身,她在逗儿子时,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这是她和孩子的独处时间才会出现的画面。外人在时,她从不会笑。 看着儿子的脸,她脑中不禁浮现另一张相似的脸,儿子和他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模一样。元容秋轻触儿子的脸,儿子咯咯地笑起来。元容秋心里嘀咕,你长大了千万别学他,总是板着一张扑克脸,白花了一副面如冠玉的容貌。 元容秋陪孩子玩了一会,又喂他吃了一顿,孩子才睡觉。 元容秋等孩子睡着,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自己的事。她是一名自由插画师,怀孕后期,她在网上接一些简单的单子,一天能完成,交稿后费用会直接付到她的账户。虽然徐璨森给她一张银行卡,她从未用过,孩子和家用都有人照顾,她平时没什么花销,画插画也是不想自己手生,并不靠它赚钱。生完孩子,她熬过前三个月,慢慢调整好节奏,现在也可以趁孩子白天睡觉的时候接单画插画。 她专心地画了一个小时,孩子醒了,她保存文件,关上电脑,过去抱孩子。 林妈来敲门,“太太,开饭了。” 元容秋抱着孩子下楼,一进餐厅,脚步不觉定住。 徐璨森,居然在家。 徐璨森看她一眼,没说话。 元容秋将孩子递给云姐,云姐抱着孩子往客厅走去。 元容秋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林妈盛碗饭放到她面前,元容秋拿起筷子,开始安静地用餐。 林妈快速看一眼他们两人,默默地退出餐厅。 餐厅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元容秋淡定自若、目不转睛地吃着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徐璨森回来吃饭,今晚的菜有几个硬菜,但不合她的胃口,她只夹放在自己面前的菜,其他菜她夹都没夹。她不想抬眼,也不想筷子伸到对面。 徐璨森却和她不一样,他一边吃一边正大光明地观察她。 她的侧面轮廓是赏心悦目的,颈项系着一根浅蓝色的的丝巾,她想遮脖子上的红痕。系上容易引人瞩目,不系更让人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在害羞,这个念头莫名让入口的鱼肉变得可口。她的侧颌连接耳根处光滑细腻,想起玉脂般的触感,他困难地吞咽,鱼汤的鲜美瞬间勾起某种回忆。他从未在白天如此仔细地观察过她,反正她不正眼瞧他,他这样盯着她看,不会觉得尴尬。 元容秋很尴尬,即使目不斜视地用餐,刻意忽略今晚的与众不同,但旁边那道灼灼的目光余光总能扫到,给她带来不小压迫感。他从没和她同桌用餐,今天第一次;他也从未这样盯着她看,又是第一次,他没事吧? 元容秋强装镇定,咽下最后一口菜,放下筷子。推开椅子,缓慢起身,她转身离开。她没点头,如果她一个人用餐完毕,旁边是林妈,她还会向林妈点个头。此刻,她没任何表示,因为她想当他是透明的。 徐璨森未表现任何不悦,只是目送她离开。她耳根很红,像两颗红宝石翩然飘动。他收回视线,心情不错地继续吃。她并不怕他,甚至当他是空气,故意对他视而不见。但在床上,她却未拒绝他。她,有点矛盾。 元容秋虽然走得不快,心却很急,想赶快逃离与他共处一室的尴尬。 他这样看她,会让她觉得今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 容秋从云姐手中接过儿子,抱着儿子到后花院散步。她抱着儿子在外面转了一圈,天色渐暗,她才回屋。 路过餐厅时,徐璨森已经不见人影,她暗暗松口气,不想遇见他。 容秋抱着孩子回房,陪孩子在床上玩了一会,准备给孩子洗澡。 直到孩子洗完澡,她都没看到徐璨森出现,暗暗庆幸,他回来吃饭只是一个偶然。也许吃完饭,他已经出门,她担心多余了。 孩子九点要睡觉,睡前,她将孩子喂饱,抱着哄他睡着,再慢慢放在婴儿床。 她开始继续下午的工作,晚上十一点,交稿关电脑。 洗完澡,她靠在床头看书。但今天的书,她无法集中注意力,总会情不自觉地望向房门,深怕它会突然被推开。 十一点半,她放下书,关上灯,躺在床上,房门仍旧紧闭着。她担心的事并未发生。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担心令她许久才入睡,平时十二点之前肯定会睡着。今晚,她能清晰地听到床头闹钟指针嘀答嘀答在走,数了好几遍羊也没睡着。好烦,他干嘛突然回来吃饭?最烦的是,他昨天干嘛乱来。好烦,好烦!凌晨一点半,她终于困得睡着。 次日清晨,她又是在孩子的哭声惊醒,衣衫不整地下床去抱孩子。喂孩子吃完后,她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深陷的黑眼圈,无奈地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因为那个人折磨自己。他想干嘛就干嘛,她应该像以前一样,继续在徐府当透明人,只要她不往心里去,他就影响不到她。等他发现她的无趣沉闷,自然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数个月不见人影。 容秋打起精神,洗漱完毕,继续自己平凡的一天。 等她抱着孩子下楼时,知道徐璨森不在家。 林妈倒是挺好心的,在容秋吃早餐时提起,“先生一大早就出门了。” 容秋下颌微收,瞬间心情愉悦,继续用餐。 她习惯安静的日子,带孩子、做自己的事,不习惯被人打扰,也不喜欢突然多一个陌生人。虽然她与徐璨森已经有一个孩子,他在她眼中,仍旧只是一个陌生人,有亲密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她不想了解他,她也不配,他对她的好奇,也许只是一时兴起,希望他这个兴起赶紧被别的精彩替代掉,她并不想成为他的关注,她只想完成任务,向他提出离开。 林妈看容秋不冷不淡的表情,也很纳闷。先生太太明明看起来互相都当对方是透明人,怎么先生又会突然跑到太太房间?难道真像其他下人传的,先生想早点完成生三胎的目标,然后赶太太走? 林妈看着容秋姣好的面容,心里不禁婉惜,这位女主人虽然话少,但对下人却挺宽容,从不会斥责他们,也不会事妈,从不挑剔他们。甚至有时他们做错事,她也只是看着他们改正,从不多说一句。连带孩子的事,她也尽量能自己完成,从来没有要求他们半夜起来帮她照顾孩子。有时,她看太太带孩子很辛苦,也会忍不住劝太太让云姐来帮忙,太太只是摇头,仍旧自己来。 但先生的事,他们作为徐家的员工,肯定不敢妄议,私心还是想太太能留久一点。不然,真像其他人说的,先生如果送走太太,再娶新人,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位新女主人。她还是挺喜欢这位太太的。 容秋用完餐,继续自己日常的活动,带孩子,画插画。 今天,徐璨森一整天都没出现。 容秋放心了,昨天肯定只是意外,就像前天晚上那样,意外是很容易被纠正的。徐璨森前晚肯定是喝醉了,将她当成其他人,抱错人。 晚上,她轻松地放了点音乐,陪孩子玩耍,还给孩子哼了歌,孩子和她玩得很开心。 她十一点就上床睡觉,由于昨晚没睡好,今天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她睡得特别香甜。 果然,一夜到天明,她在孩子醒之前醒了。她下床,蹑手蹑脚地去看孩子,孩子好像能闻到她的气味一样,正巧这时候醒了。一醒就哭着咋巴嘴,熬熬待哺的模样让人好怜惜,她笑着抱起孩子,饿了吧,宝贝。 她喂完孩子,洗漱完毕,抱着孩子下楼时,在楼道看到小玉从徐璨森的房间出来。 小玉一看到她,立即点头问好:“太太,早上好。” 容秋点头,瞟一眼小玉身后的房间,小玉连忙汇报:“先生今天出差,刚出门。” 容秋收回眼,继续往楼下走。 他昨晚回来了吗?那一定挺晚,反正她睡觉前都不知道他回来。昨晚孩子睡着后,她还下了一趟楼,下人没和她说徐璨森回来。如果他回来,下人见到一定会和她说。 昨晚深夜回来,今天一早又出差。果然,又像以前一样,他肯定也意识到还是一切照旧更好。 容秋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连声叫好,徐璨森,不要改变,这样对我们都好。 *** M市 丁慎贺与徐璨森回到酒店,今天的谈判非常顺利,合同已经签定,接下来,就可以继续推进项目。 两人进了房间,丁慎贺将包一扔,打开威士忌,倒了两杯,加上冰块,递给徐璨森。 “远捷挺识相。” 徐璨森碰一下杯,饮一口,“他没得选。” 丁慎贺坐在沙发上,手一搭,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仰望着他,“他们还想压价,你把环评报告一亮出来,他们立即闭嘴。” 徐璨森冷笑,“欺生。” 丁慎贺笑着点头,远捷的人以为他们是外地人,对当地不了解,想在环评上动手脚瞒天过海。他们在各地选址建厂又不是第一遭,这种事,他们肯定不会大意,早有准备。 M市的市场他们已经考察半年之久,这些事,早已了若指掌,在前几次谈判他们没有将底牌亮出来,就是想给远捷机会,试探他们诚意如何。他们还自以为小聪明能赚大好处,徐璨森从未表露出来,反让他们觉得已经将徐丁两人拿捏住。 丁慎贺看到远捷的人如此得意洋洋,真是替他们可惜,徐璨森不会轻易出手,但惹到他,还没人能不伤分毫的全身而退。远捷,自求多福,少作点,少受罪。 丁慎贺问徐璨森:“这边你打算安排谁过来?” 徐璨森眼皮都没抬:“吴丽娜。” 丁慎贺眼一瞪,“她才刚休完婚假。” 徐璨森挑眉看向他,不以为然,“她同意。” 丁慎贺翻个白眼,“她能不同意吗?森茂八年老员工,你要调她到M市,她敢说不吗?”徐璨森总把别人当他一样,不需要婚姻不需要家庭,随时都可以抛家弃子到外地打拼。 徐璨森端起杯,又饮一口,抿一抿,“他老公也过来。” 靠! 丁慎贺将酒杯放茶几上一放,“你什么时候把她老公也挖过来了?”虽然徐璨森这样做,至少夫妻可以在一起,但他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因素,夫妻到这边,完全是人生地不熟,什么都要从头开始,他说来就来? 徐璨森嘴角一扯:“我问她有什么要求,她只说这,我给解决方案,她接受。”他不会做无用功,所有人,所有事,都是需求,满足对方的需求,对方自然也会考虑受益后的付出。 丁慎贺无奈地摇摇头,“你真冷酷。” 徐璨森嘴角一沉,他当这是夸奖。 丁慎贺嘴上虽然恶狠狠,心里却非常明白,徐璨森选吴丽娜的原因。她跟过徐诚茂,在蒙巴萨呆过,森茂集团在蒙巴萨建厂,她全程参与。调她来M市,不仅是看重她的能力,更看重的是她的忠诚度,当初在蒙巴萨遇到的困难,她也从未退缩,虽然是女人,业务能力非常强,徐璨森的眼光没问题。 丁慎贺看着徐璨森:“你和嫂子怎么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晚宴 最初她身体绷得紧紧的,随着他温柔地触碰,她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难受又口干。她的头发全湿了,他出差三天,她以为以前的生活可以回来。没想到,他才回来,又来骚扰她。她……不想,不想这样,可是,他却完全不像长途跋涉归来的人,兴奋且精力充沛,耐性十足。她期待早点结束的事,被他磨着磨着,她快要疯了。 她难受地又想咬他的肩,被他牢牢吻住,将她所有的尖叫全吞下。她只能狠狠抓他的背,讨厌,讨厌,非逼她不像自己。 精疲力筋的她顾不上他从背后拥着她,他的手别再动,她真的要睡觉。明早,还要给孩子喂奶呢。 他的腿缠上她的腿,她不习惯地往前移,他贴过来,不让她躲。她放弃挣扎,只好靠在他怀里,真的好累好困,只想睡觉。 次日清晨,元容秋醒来时,天已微微亮,屋内不再黑暗。 她看向空空的床侧,他,又醒后就离开。 她抬手挡在眼前,心情复杂,他到底想干嘛?如果想要二胎,昨晚为何又作安全措施?她翻身,拉开床头柜,一盒已经开封的安全套赫然在抽屉里。 他碰她,又不让她怀孕,到底想干嘛?她不是徐家的生子工具吗?如果他想早点完成生三胎的任务,她也可以辛苦点,一边哺乳一边怀孕。反正医生说过,生孩子半年就能再要孩子。她想早点完成任务,他可以放她离开。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他碰她,却不是为了要孩子,到底要什么?结婚一年多,他终于想起妻子还可以解决需求吗?那之前,他怎么解决的?为何现在不继续用原来的方式呢?她怀孕期间,也曾想过,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解决,她也不会有意见。她只做自己该做的事,他的私事轮不到她管,她也不想管。 洗澡时,她看到腰上腿上点点的红痕,幸好这次颈上胸前没留痕迹,至少不担心穿衣会露出。他是野兽吗?特别喜欢咬她,虽然不重,却也会在她身上留浅浅的印子。即使生过孩子,她还是不习惯这些事,每次他碰过她,她都要适应许久。 一整天,她都在想徐璨森到底想要什么?她想不通。她现在除了是生子工具,又成纾解工具吗?这些话,她肯定不会问徐璨森。当初他能凭一张照片娶她,就知道他不会问她的意思,她何必自取其辱。 她像一件商品卖进徐家,徐璨然要做什么,自然是沽价而定,他想把她当什么,只要她还顶着徐太太头衔一天,就无权拒绝。他现在的行为,应该是他认为一个妻子完全合理的义务,不知道他为何结婚一年后突然想起她的用处,至少给了她一年的安宁,她不该抱怨。 这些疑惑与担忧在她同意嫁进徐家时,就思考过,她知道他们没感情,也不奢望他们会有感情。他要女人生子,她配合,他想什么时候要她,她也配合,这不就是她帮元家清偿负债的条件吗? 可能,是徐璨森婚后一年内未再碰她,给她制造一些幻想,认为他不生孩子不会碰她。果然,是她天真了。她不光要生孩子,还要履行夫妻义务,不然,她凭啥认为自己值千万资产呢? 想通这些,元容秋就释然,他想什么时候要她,随便。反正,她会在完成三胎任务,麻溜滚蛋。 下午三点,徐璨森突然回家。 元容秋正陪孩子在屋内玩耍,他推门进来时,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一看到他,笑容瞬间消失。 徐璨森将手上的礼盒放在贵妃椅上。 元容秋瞪着他,毫无反应。 徐璨森看她一眼,语气冰冷,“六点出发。”说完,转身离开。 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门外,“徐太太,我来帮您妆发,我一定让您成为晚宴最亮丽的女士。” 元容秋瞪着门外那人,表情郁闷,什么晚宴?徐璨森又想干嘛?她要带孩子,怎么去? 云姐这时跟着进来,“太太,晚上我帮您带小少爷,您安心去参加晚宴。” 元容秋将儿子抱在怀中,“我要喂孩子。”她不想去,找各种理拒绝。 云姐早有准备,将吸奶器递到她面前,“可以给小少爷多留点,我到点喂他。” 元容秋顿时哭笑不得,看来,徐璨森不容她拒绝。是她浅薄,以为自己的功能除了生子,夫妻义务外就没了,现在又加了一项,应酬。 徐璨森,你有病吗?婚后一年,你终于想起把我用起来了?你没嘴巴吗?天天搞突然袭击,也不让我反抗。哦,不对,她有权利反抗吗?没有,他才懒得问她愿不愿意。结婚当天那三个字,我愿意,不就是代表他要她做什么,她都必须配合。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当初不乐意,为何又要嫁?认命吧,元容秋,你自己给了徐璨森权力。 元容秋内心挣扎一番,默默接受。不想问,也不想争,如果徐璨森需要她去,她就去。 元容秋先给孩子将晚上的食物存好,然后沐浴,更衣,化妆师帮她弄造型。 容秋瞪着镜中的自己,难怪他昨晚没在她脖子和胸前留下印记,今晚是银色镶钻v字鱼尾礼服,将她的傲人身材展露无遗,她从没穿过这样的礼服,很不适应,但上身效果的确很棒,配上项链,整个人气质完全不一样。 化妆师将她的头发全盘起,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项,性感的锁骨、丰满的前胸让人移不开眼。她生完孩子,只用束腹保证不留下妊娠纹,没想到小腹也消得很明显。穿好礼服,居然看不出腰间的赘肉。 平时,她都素面朝天,化妆后,整个五官立体明亮起来。元容秋望着镜中的自己,都有点不敢相认,这和平日的她差别好大。 化妆师出去,通知徐璨森,徐太太准备好了。 徐璨森走进来,看到元容秋,定了三秒,眼神暗沉。他的目光扫过她傲人的身材,忆起昨晚,他别开眼。他一身修身黑色西装,气宇轩昂,让她的心也乱了一拍。元容秋别开眼,他脸上的神情也让她想起昨晚,恼人的纠缠。黑夜,她可以闭着眼装作看不见,白天,他的眼神她躲不掉。 徐璨森走过来,在她身前站定,她垂着眼,不作声。 徐璨森前倾,身体贴着她的胳膊擦过,她定定站着,不敢动。他靠得很近,近得他身上的香味将她团团围住,像他在夜里紧紧拥着她。她有点心慌,却不肯躲,起伏加速的胸脯却出卖她的紧张。 他,他,应该不会在白天对她怎么样吧?应该,不会…… 她困难地咽了咽,刚穿好礼服,脱下再穿很麻烦,时间也应该不够,他,他应该,不会…… 他拿起桌上的耳环,给她戴上,冰凉的指触到她的耳朵,她下意识缩缩脖子。他看着她,她别开眼,慢慢直起脖子。他小心地给她戴好耳环,将她双肩一转,与她一起在镜前欣赏。 她慢慢抬起眼,镜中的画面,让她很陌生,她明媚性感,他英俊潇洒。 他从礼服盒子里取出披肩,替她披上,将她的性感遮住。 她顿觉安全感又回来,不喜欢胸前太空。 他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打开鞋盒,取出银色高跟鞋,帮她穿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他捏着她的玉足慢慢穿上鞋,动作轻柔缓慢,好似怕动作一重会扭伤她。 穿好鞋,他起身,将她拉起。 连手包也和礼服是同色系的,她拿在手里,感觉很不真实。徐璨森,今晚你要我扮演什么角色?徐太太吗?有需要她处理的人吗?为何突然要带她出场? 元容秋带着一肚子问号,跟着徐璨森走出房间,一年多没穿高跟鞋,她有点不适应,走得小心翼翼。他走在前面,没扶她,她心里轻笑,怎么可能奢望他会扶她。 元容秋扶着栏杆慢慢下楼,下人们看到他们两人,嘴都惊得下巴掉到地上。天啊!先生和太太居然盛装一起出门。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下人们看到元容秋身上的性感华服,更是惊叹不已,没想到太太打扮一下,居然这么好看,先生娶太太,肯定是看上她的容貌和身材吧。 准备完毕,两人出门。 走到大门边,元容秋突然定住脚步,徐璨森回身看她,眉一挑。 元容秋看一眼抱着儿子的云姐,徐璨森没说话。 元容秋走过去,轻柔地抚摸儿子的小脸,她化妆涂了口红,不能亲儿子,身上的礼服有镶钻,也不能抱儿子。只能握着儿子的小手,和他告别,儿子看着他,却笑了,小家伙好像也知道眼前美丽的人是他的妈妈。儿子努力抖着手脚,欢快地动着。 元容秋知道再磨蹭也没用,转身走向徐璨森。 元容秋跟着徐璨森坐上车,这是她第一次随徐璨森出门。 一路上,两人都保持沉默。 只有司机小高紧张地开着车,后排的两人让他压力山大。他在等待时,听小玉说今晚先生会带太太一起去参加晚宴,这破天荒的事,大家都吓了一跳。其他人都拜托他,一定要留意先生太太今晚的趣事,回来和大家分享。他根本不敢作声,他才不会找死,先生的事,他向来都保守如瓶。不过,他也好奇得紧,先生和太太一起出门,居然让他开车时都不敢开太快。 到达晚宴地点,香泽玉大酒店。 小高停好车,酒店工作人员立即迎上来,拉开车门。 徐璨森先下车,元容秋在犹豫是跟着他,从他那边下车,还是从自己这边下车。小高已经下车,拉开她这侧的车门,解了她的围。元容秋抓着车边下了车,对小高点头。 元容秋走向徐璨森,他手一弯,她伸手勾住他手臂,两人一起往里走。 他走得不快,她能跟上,有他的手臂支撑,她也走得安心点。 进到宴会大厅,元容秋有点吓到,好多人。 宴会厅的指示牌显示,今晚是行业商会,出席的都是行业巨头。 很多人看到徐璨森都主动打招呼,一看他身边的美人,都不禁眼前一亮,这位是? 徐璨森介绍:“我夫人。” 大家纷纷惊叹,原来徐夫人这么漂亮,徐总怎么从来没带出来。很多人只在婚礼上见过元容秋,对她的印象不深,再加上徐璨森婚后这么久,从未主动带徐夫人出来,他们都以为他是不是早就换人。 元容秋无论见谁,都淡淡地点点头,脸上没笑容,她不会,也不想。他带她出场,她已经配合,再要求她赔笑脸,她不乐意。反正,他也没要求她要笑,就这样,挺好。看到其他人看到她的惊诧眼神,她心里冷哼,徐璨森突然将她拿出来炫耀是为何,莫名其妙。 元容秋一整晚都安安静静的,徐璨森与别人聊事时,她就站在旁边,拿着自己的饮料,挑个舒服的姿势,立着。 她能听到周遭人对她的评头论足,性感、美艳、高冷、为钱嫁给徐璨森,为绑住老公,肯定在床上妩媚勾人。她眼睑低垂,你们高兴就好,很乐意成为你们想象的工具人,这也是徐璨森带她出场的目的吧。 “姐。”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联系 骆凝欢对元容秋伸出手,“徐夫人,您好。” 元容秋回握,骆凝欢的手很冰凉、微颤,她在紧张。为何面对徐璨森,她要紧张?元容秋看向她,骆凝欢读懂她的疑惑,浅浅一笑,我没事。元容秋有点惊讶,这女人好敏锐。 徐璨森看着两人握手的神情,双目微眯,“慎贺今晚有事,没来。” 骆凝欢收回手的瞬间,眼底闪过难掩的失望。徐璨森与元容秋全看在眼里,骆凝欢今晚的目标是丁慎贺,她肯定没想到他没来。 徐璨森将元容秋揽回身边,“你没慎贺的联络方式吗?”她和丁慎贺的关系,不应该连电话都没留。 两年前那晚,蒙巴萨,骆凝欢与丁慎贺激情共舞的一幕,他仍清晰记得。徐璨森的记忆力非常好,再加上丁慎贺那晚特别与众不同,他才印象深刻。两人相拥离开酒吧时,眼里的火苗已经烧至全身。第二天,丁慎贺差点误机,在飞机上,他问慎贺昨晚怎么回事,慎贺什么都没说,一脸回味无穷。他们肯定度过无法描述的一夜,怎么连电话都没留呢? 骆凝欢满脸尴尬,挤出一丝微笑,“有,谢谢徐总,告辞。”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徐璨森叫住她,“骆小姐,请留步。” 骆凝欢定住脚步,缓缓转身。 徐璨森掏出手机,“你电话。” 骆凝欢有点诧异,看一眼元容秋,元容秋眉一挑,示意她赶紧。骆凝欢眼底闪过感激,掏出手机,报了一个号码。 徐璨森打过去,骆凝欢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感激地看向徐璨森,“谢谢。” 徐璨森点头,“不客气。” 骆凝欢对两人微笑点头,转身离开。 元容秋盯着骆凝欢离去的背影,不停有男士向她搭讪。她的确是全场最性感妩媚的女人,男人都趋之若鹜,她全拒绝,快速离开。 她这身打扮,看来,只是为了诱惑丁慎贺。但她却没有丁慎贺的手机号码,太古怪了。 徐璨森手一紧,元容秋抬眼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这女人和我没关系。 元容秋别开眼,我什么也没说,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没关系。但耳根却悄悄烫起来,他干嘛要和她解释,她竟然能读懂他眼里的话,这感觉很奇怪。他们都没开口,居然能交流,她不正常,很不正常。 晚宴结束,两人回家。 徐璨森拉开门,让她先上车,元容秋弯腰上车,他的手挡着车边,不让她碰到头。她心里轻轻荡了一下,他这动作是学别人的吧。平时,他可不会这么细心,也不会这么体贴。或者,他是做给其他人看的,她往车里坐,扭头望向窗外,不看他这边。 小高坐在前排,眼睛忍不住斜瞄后排,先生的动作,他全看在眼里。先生帮太太开车门,挡车顶,都让他非常诧异,这太不像先生的风格。 元容秋虽然望向窗外,旁边椅座陷下去,能感受到他也上车,关上车门。 他腿一伸,能碰到她的腿,她头没动,默默将腿收回来,不让他碰到。烦人的是,他的腿继续往她这边伸,又碰到她小腿。她扭头,瞪一眼他,他却头一仰,靠着头枕,闭目养神。 元容秋无奈地收回眼,她的腿无论怎么躲,他的腿都能碰到,除非她将腿全踡到座椅上。他故意的,算了,由着他,腿碰着就碰着,身上哪个部位他没碰过。 元容秋扭头继续望向窗外,刻意忽略车移动时,他的腿有意无意地与她小腿的摩擦,隔着衣服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徐璨森透过眼缝看着她的侧脸,若不是在车上,他想触碰她身体其他部位。 脑海里的想象让他有点难受,他闭上眼,有点后悔今天挑的礼服。他想她明艳出众,让她在父母面前扬眉吐气,但看到别人盯着她胸看,又很烦躁,身体里的某种躁动时刻折磨着他。 他努力压抑脑海中的渴望,想起另个女人,骆凝欢。 她盛装前来,肯定是知道行业晚宴,作为森茂的二号人物,丁慎贺肯定会和他一起出席。她到晚宴来守株待兔,肯定希望有所收获。 可惜,慎贺因为妹妹来,缺席今晚宴会,让骆凝欢扑个空。 他们的关系让徐璨森有点费解。当时,看到丁慎贺与骆凝欢天雷勾地火的样子,他曾以为骆凝欢能降伏丁慎贺。那晚过后,丁慎贺甚至有半个月,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半个月后,不知道为何,他又开始左拥右抱,还有一晚烂醉,酒保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捞人。徐璨森问过慎贺,骆凝欢呢,虽然当时徐璨森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丁慎贺知道他指的是谁,慎贺冷笑两声,没回应。 慎贺不愿提,他就没再追问。 两年后,骆凝欢居然主动找丁慎贺,这事太诡异。 回到家,元容秋径直上楼,徐璨森跟着上楼。 容秋路过徐璨森房间时,看了一眼门口。徐璨森在她身后,心里轻笑,她在暗示他今晚睡自己房间。 容秋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心里重重地舒口气,他没跟着她,太好了。 容秋小心地打开房门,进房间前,她看一眼楼道,徐璨森站在自己门外望着她。她赶紧掩上门,小心翼翼地关上。 抓着门把手,她真想反锁,但又怕如果他非要进来,打不开门,他会不会拍门,如果他拍门一定会吵醒孩子。就算他不拍门,用钥匙开门,她也拦不住。 烦人。他要进来,门锁也拦不住他。 容秋甩甩头,赶紧脱下高跟鞋,赤脚走向婴儿室。 黑暗中,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婴儿床边,借着门缝的微光,她仔细地端详孩子的睡颜。宝贝睡得很好,她放心了。 容秋悄悄地离开婴儿房,掩上门。 终于可以脱下这身不舒服的礼服,胸前裸露太多,令她一整晚都紧张不安。她根本不喜欢这种性感的礼服,若不是陪徐璨森演戏,她根本不会穿。 容秋进浴室卸妆,更衣,洗头洗澡。身上终于清爽后,她深深舒口气,这才是她喜欢的模样。 她坐在梳妆台前抹身体乳,想起骆凝欢,她真的很美,她是丁慎贺的女朋友吗?但她连丁慎贺的手机号码都没有,这说不通啊。如果她不是,为何提起丁慎贺时,徐璨森会主动留她的号码,一看就知道徐璨森要帮她和丁慎贺。徐璨森这性格,如果骆凝欢是丁慎贺普通异性,他肯定不会留她电话。 今晚,挺有意思。她也很想知道骆凝欢会不会和丁慎贺联系上,他们会有如何的发展。 涣洲,你又长高了,没想到今晚会见到你。你看到我这样,也很惊讶吧,我一直和你说,我在徐家是透明人,并不是骗你,事实上,这也是徐璨森第一次带我去应酬。 父母那样子,她根本不奇怪,只要涣洲好,她就算作出牺牲,她也愿意。反正嫁给谁都是嫁,徐璨森至少还高大帅气,如果他们要将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她还不是得认,否则就是断绝父女关系,和她现在不是一样的吗? 她回头看一眼房门,徐璨森居然真的没进来打扰她。 他在车上看向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让她一路提心吊胆,昨晚刚要过,今晚她不想,身体到现在都不舒服。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拒绝他,如果他真的要,她又能怎么办? 幸好,他没过来,也许他也累了。 徐璨森洗完澡出来,颈上搭着条毛巾,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水珠滴在他厚实的胸膛,身体的火还没完全消除。他将床头柜的冰矿泉水拧开,一口饮尽,洗澡前已经灌了一瓶。他将两个空瓶扔向垃圾桶。 他抓起毛巾擦干头发,脑中仍会想起元容秋,今晚再过去,她估计能在他身上留一排牙印。 他望一眼衣柜,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顿时令他心情愉悦。睡觉,睡觉,他知道怎么办了。 次日,徐璨森早早到公司,丁慎贺还没来。 徐璨森把玩着手机,盯着那个号码,嘴角露出一丝神秘微笑,慎贺,你要如何感谢我。 正想着,丁慎贺推门进来。 徐璨森收起手机,一脸淡定。 丁慎贺看着他,笑容一展:“听说,昨晚你带嫂子出场了。”他也没少八卦,昨晚徐璨森带夫人出席行业晚宴的事,已经在圈内传开,大家都盛赞徐太太气质出众,冷艳高贵。丁慎贺看到这些评论,恨不得哈哈大笑。璨森,你是把嫂子打扮成啥样,让大家如此感叹。可惜,可惜,他昨晚没亲自到场,不然,他也要好好看看嫂子是如何高冷。 徐璨森看着他,眼神悠然,你小子还来揶揄我,一会就让你傻眼! 徐璨森正色,点头。 丁慎贺悠哉地踱步至沙发边,舒服地坐下,掏出烟,点上一支。 徐璨森也绕过桌子,走到沙发边,坐在他旁边,接过他递过来的烟。丁慎贺帮他把火点上,自己吸一口,吞云吐雾。 丁慎贺得意地笑道:“你早该带嫂子出门见见世面,老金屋藏娇,都不知道多少女人在打徐太太的位置。” 徐璨森冷笑,“留着给你自己。” 丁慎贺嘴角一勾,“我可不想被人管住。”又吸口烟,手指嚣张地在沙发扶手上跳舞。 徐璨森眉峰一拢,哦,是吗?“昨晚有位艳冠全场的美女来搭讪我。” 丁慎贺双目瞪圆,“嫂子在,你还敢看别的美女?胆够肥啊!这种事应该交给我。”如果他在场,肯定不会让别的女人骚扰他,更不会惊扰到嫂子。 徐璨森心里一笑,兄弟,就等你这话呢。他摸着下巴,一脸惊叹,“身材实在……” 丁慎贺斜着眼看他,啧啧啧,璨森都会对女人身材发表意见,这女人得是什么性感尤物? “这么夸张?我岂不是错过大奖?” 徐璨森脸色一正,“她自我介绍,我老觉得名字很熟,你帮我回忆回忆,我是不是见过她。” 丁慎贺的好奇心被充分调动起来,他记性没徐璨森好,但记女人,他是十拿九稳。“快说。” 徐璨森看他一脸兴趣,决定,不再吊他胃口,“骆、凝、欢。” 丁慎贺的表情一僵,脸上的好奇瞬间变成震惊,不可能。 徐璨森看着好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疯狂 晚上九点,豪情酒店1805室门口。 骆凝欢紧张地揪着衣角,数度想掉头就走,最终,她按响门铃。 咔嚓,门开了。 门后,丁慎贺单手撑着门,上下打量她。 骆凝欢心都提到嗓子眼,她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运动服,戴着帽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说让她别穿昨天的裙子,就是让她别穿暴露的衣服。她这样穿,他应该没意见吧。可,为何他眉心皱得这么紧?难道,他烦她? 丁慎贺让开身,头一偏,示意她进去。 骆凝欢深吸口气,抬步往里走,经过他身边时,她脑袋有点晕眩。他身上的味道,她竟然到现在都还记得。她脸红了,是不是太不知羞耻,她怀念他的身体,怀念他抱着她的感受,怀念…… 啊—— 天眩地转中,他将她抱起,放到门边的柜子上,还没等她回过神,他的人已经重重压过来。 他的吻,他的手,全都鲜活地从她记忆里跳出来。曾在梦里无数次回忆的画面,再次排山倒海,他的吻火热狂烈,她只能勾着他双肩,随波激荡。 “丁慎贺,你,你可曾想过我?” 丁慎贺才没空回答这无聊的问题。她穿的什么鬼衣服,让她别穿昨晚的裙子,也没让她包成个粽子,连个扣子都没有,怎么扯开。见鬼!他的手已经伸进衣服,急切地握住他最渴望的身体,她的身材他当然知道。那一夜,他们疯狂到天明,沉睡前,还清晰地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把你未婚夫休了。” 谁知道,醒过来,人早已离开。什么也没留下,瞪着凌乱的床单,他才深信昨晚不是梦。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不是她自己说不想嫁给那男人,才和他春风一度的吗?从酒吧就一直勾引他,在床上,更是能把他逼疯。她这样,还想嫁给别人,他打断那男人的肋骨!第一次,他有想拥有一个女人的强烈冲动,骆凝欢,你是我的。 但她消失了,连个电话都没留! 丁慎贺烦躁地将酒店的马桶盖踢坏,留下赔偿金,去赶飞机。 他不相信她真的会这么绝决,昨晚的柔情蜜意,软语温言犹在耳边,她一遍一遍地唤他名字。 后来,他有在蒙巴萨找过她,可惜,没人认识她。光凭一个名字,他连照片都没有,如大海捞针。他只知道她家里安排她联姻,她不愿意,偷跑出来想抗婚。但家里将她所有的卡都停掉,她只能找个男人疯狂一夜,作最后的挣扎,也许她想找个男人救她。那晚,她反复地说,我明天就去跳崖,我死也不嫁给他。丁慎贺搂着她深吻,别跳,你可以来找我。 她听完,狠狠地吻着他,将他送上天堂。她真是让他难以忘怀。 半个月后,丁慎贺与徐璨森回了一趟国内,在经过邻市的路上,他在当地的报摊看到了她的照片。 她和别人结婚的照片登上当地报纸的头条,丰润集团与美莎集团联姻。骆凝欢,丰润集团骆延年的独生女。 靠! 她还是嫁了。 丁慎贺将报纸撕个粉碎,报摊老板都吓死。丁慎贺扔下百元大钞,走人。 当晚,他在酒吧喝个烂醉,直到徐璨森将他带回家。 次日清醒后,他又恢复以往情场浪子的生活。这世界,离开谁都照转,有骆凝欢,就有黎凝欢,管他妈谁跟谁,快乐就行! 骆凝欢知道他怨她,恨她。他疯狂的要她,她都知道。 又像上次一样,他们像离开水的鱼儿,疯狂地吸取对方身上的水,仿佛一分开,他们就会被渴死。他一遍又一遍地索取。 天边露出鱼肚白,他才沉沉地睡去,手还霸道地缠在她腰间,深怕她跑掉。 骆凝欢很累很困,却舍不得合眼。她静静地看着丁慎贺的脸,手指轻轻地在他脸上描,他还要她,他还要她。就算只是要她的身体,她都好开心。 丁慎贺,我有话和你说,你睡醒,我们再说。 早上十点半,丁慎贺醒了。眼未睁,手先一探,手下还是滑腻的肌肤,她还在。 丁慎贺慢慢睁开眼,对上她的笑容,他皱眉,“你没睡吗?” 骆凝欢摇摇头,微笑,“舍不得。” 丁慎贺翻身压上去,“那就别怪我。”他又想要。 骆凝欢勾着他的背,“我有事和你聊。” 丁慎贺冷笑,“我们除了做还能聊什么。” 骆凝欢心里一寒,他这话令她心好痛,她别开眼,不肯让眼里的酸楚出卖她的心痛。 丁慎贺看着她的脸,烦躁地往旁边一躺,该死!他的心咋这么拧巴,她这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对他没用,但他的兴致一下就没了。 骆凝欢扭头看他,“如果我们只有身体能互相吸引,请吧。” 丁慎贺把她往旁边一推,“滚蛋。”他转身,将背对着她。 骆凝欢从背后搂着他,整个身体贴上来,“丁慎贺,我真的有事和你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丁慎贺重重地叹口气,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丁慎贺拨开她的手,翻身下床。 骆凝欢垂下眼,他健硕的身材,她也是第一次白天看到,虽然他们已经无比亲密,她还是会害羞。 丁慎贺套上裤子,光着上身,从西服口袋里掏出烟,点上。坐在床边的软椅,看着床上的她。 骆凝欢掀开被子,下床穿衣,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有点不好意思,捂着胸口,翻找衣服,越急越穿不上。丁慎贺走过来,帮她穿衣服,嘴里叼着烟,手指若有似无地抚过她山峰,山谷,惹得她浑身颤抖,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 她眼一低,看到又醒了。她红着脸别开眼,他取下烟,身体贴着她,咬着她耳垂,语气轻佻:“再穿不上就别穿了。” 她推开他,拿着衣服走进浴室,留他自己冷静一下。 等她洗漱出来,他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冷静许多。 骆凝欢走过去,坐在床边,与他面对面,认真地看着他。 丁慎贺又点上一支烟,缓缓吸着,等她开口。 骆凝欢咽下口水,艰难又不得不地开口,“丁慎贺,我们结婚吧。” 靠! 丁慎贺手中的烟掉在地毯上,他连忙拾起,脚赶紧将地毯上的烟星灭掉,却忘记烟星还烫,一下灼伤他脚底,妈的,他忍不住骂出声。 骆凝欢静静地看着他,他手忙脚乱,胡乱骂一通的样子令她心情坠入深渊,他不愿意,他不愿意吗? 骆凝欢已经觉得眼前模糊,却逼着自己撑住,她来找他之前,不是早就想过吗?如果他拒绝,她也要保持微笑,优雅地离开。反正他们见面,肯定会拥抱,有这一夜,她也该知足。他完全有理由拒绝她。 丁慎贺烦躁地拍拍脚底。终于搞定,他才看向骆凝欢,她眼里的湿润,他全看在眼里。 丁慎贺重新抽出一支烟,慢慢点上,缓缓吸一口,那动作很慢很慢,他在思考。 许久他才出声,“为什么?” 他没拒绝,他要知道理由。 骆凝欢愣了一下,他没一口回绝,意思是……他也许,会同意? 骆凝欢吸吸鼻子,将泪逼回去,“骆家在分家产,我父亲的遗嘱写明,如果我单身且婚后五年未生儿子,视同我自动放弃继承权。” 丁慎贺眯着眼,“那你还离婚?”只要你不离婚,遗产就是你的。当初逃婚失败,说明她已经妥协,既然妥协,为何现在又离婚?离婚她就什么都没有,她这么精明的人不会做赔本买卖。 骆凝欢拨开额头的留海,额头上一道伤疤露出来,丁慎贺眼里的火苗慢慢升腾。 骆凝欢:“他打的。” 骆凝欢知道,丁慎贺虽然处处留情,但最讨厌男人打女人,只要提这个,就能激起他的反感,对那个男人的反感。 骆凝欢没告诉丁慎贺,男人打她的原因是她不肯让他碰。结婚两年,除了初夜,她用各种理由拒绝男人的要求,男人最后烦躁地开始动手,说她利用他结婚,当婊子立牌坊,结婚还装圣女。男人开始出去找女人,她从不过问。 只要她是已婚身份,至少能保住丰润35%的股权。如果五年内生育儿子,她就能全数拿到父亲留给她的遗产,润丰集团70%的控股权。假如她单身或五年内没有生儿子,她的所有继承权,包括润丰集团董事长职位,将全转给继母玉曦媛带过来的弟弟,今年才10岁的骆伟继,由玉曦媛代为管理。 那男人讨厌她老是冷着脸,讨厌她装样子,喝醉酒就打她,逼她求饶。她不想和他生孩子,虽然她需要婚姻孩子,但她心里仍有一个小小的执念。当初与丁慎贺疯狂一夜,就是希望能怀上他的孩子,即使嫁给别人,她也能瞒天过海。她甚至在丁慎贺的安全措施上作手脚,可惜,她没怀上。 之前她忍了,但最近他变本加厉。他清楚骆家的遗嘱,如果她离婚就自动放弃遗产,他赌她不敢离婚才更嚣张。 她将离婚协议书甩他脸上时,他又想打她,她将床头灯打碎,抓起玻璃往脖子上一比,再打,她就捅死自己。她早写好遗书,只要她死,凶手就是他。 男人还装样子恐吓她,“你死了,没人会相信你。” 骆凝欢反手将玻璃对准他,“有种,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随时可以趁你睡着,杀死你,反正你不给我留活路,我们就同归于尽。” “神经病!”男人捡起离婚协议书,爽快地签了。离婚后,看她还怎么继承家产,疯女人他早就烦透。他在外面还有自己的女人,和这种疯女人同归于尽,那是脑子短路。 骆凝欢拿到离婚协议书,终于放声大哭。她离婚后,玉曦媛又来逼她,让她将丰润总裁的位置交出来。她恢复单身就没资格继承骆家的产业。家族的人限她一个月内结婚,否则将她扫地出门。 骆凝欢唯一能求助的就是丁慎贺。当年,她不告而别,是父亲发条短信警告她,如果她敢悔婚,立即断绝父女关系。她只能妥协,那天清晨,她离开时,望着沉睡的丁慎贺,她最后一吻,匆匆离开。有这一夜就足够,她是骆家人,没有追求幸福的资格,也不该连累丁慎贺。 婚后的不幸福,令她时常想起丁慎贺,她曾在网上搜过他的名字。知道他在森茂,知道他有个好友徐璨森,也知道他身边从不缺女人。 有一次,她在机场,远远地看见他,她一直望着他消失,她才移动脚步。他身边的女生挺漂亮的,他还是那么帅气。 她曾想过,如果丁慎贺结婚,她绝不打扰他。可他到现在都没结婚,如果她找他帮忙,他是不是会同意?如果要有孩子,她最希望的还是想要他的孩子,遗嘱规定她的儿子必须姓骆,一般男人都不愿意入赘。反正他女人不断,应该不会吝啬那点小蝌蚪。 好不容易,等到行业晚宴,她想作为行业巨头森茂,他肯定会出席。她精心打扮,就想在晚宴上与他重逢,套套近乎,看是不是有机会能找他帮忙。却不料,他根本没出现,幸好,徐璨森加了她的电话。在等待电话的时间里,她度日如年,万幸的是,他打过来。 丁慎贺闷不作声地将烟抽完,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 骆凝欢盯着他,忐忑不安道:“我们结婚,生一个孩子,等我拿回家产,三年期满,我们就离婚。我会报答你,我继承的三分之一你拿走。”作为孩子的父亲,她觉得这钱花得不冤。 丁慎贺盯着她,一言不发,骆凝欢绞着衣角,等待他的回应。他完全有理由拒绝她,就算他还喜欢她的身体,但没必要为她搭个已婚的身份,更何况还要和她生个孩子。她的要求的确是过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更衣 翌日清晨,她一翻身,就落入徐璨森的怀抱,他,他居然没离开?她睁开眼,瞪着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百感交集。这是第一次,她睁眼,他还留在她身边。 看着这张俊逸的脸,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昨晚他没强要她,只是搂着她入眠。这种感觉好像与之前有点点不一样,但他不征求她,直接进驻她房间,仍旧让她很恼火。想来想去,这整个徐府都是他的,他想怎么样,谁还敢反抗。她烦恼的是,徐璨森最近的行为让她捉摸不透,以前他们没什么交集,她也不想理会。现在,他硬要和她处一块,侵占属于她的私密空间,她就不得不去猜他到底想要什么。 正当她还在思考时,徐璨森醒了,他一睁眼就对上她的眼。 元容秋急忙翻身,徐璨森手指划着她的背,引起她阵阵战栗。现在天亮了,他,他别乱来。 元容秋紧绷着身体,徐璨森靠过来,在她颈后吻了一下,然后离开。 听到徐璨森进了浴室,元容秋才翻过身来。他刚才那一吻,什么意思?早安吻吗?又搞什么鬼,突然来点小浪漫,或者是小惊吓。 徐璨森拉开门,元容秋立即闭上眼。 徐璨森走过来,坐在床边,轻抚着她的腰,“晚上出去吃”。她没睁眼,装睡不搭理他。他在她腰间轻轻一掐,她忍着不出声,他起身去穿衣服。 听到衣帽间的门被拉开,元容秋才微微睁开一条缝。确定他一时半回不会出现,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溜进婴儿室。 果然,孩子马上就要醒了,她将孩子抱在怀里。 竖起耳朵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徐璨森出门了。 孩子一醒,就开始哇哇地哭,元容秋立即喂他。 前天才参加晚宴,今晚又出去吃,他现在怎么天天都这么闲,不能出个差,出个国吗?好好搞事业不好吗?她好怀念他不打扰她的日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越来越喜欢骚扰她。 元容秋被徐璨森早晨的提议,弄得一整天都心烦意乱。陪孩子时,她都心不在焉。特别是路过楼下,听到下人们在悄悄议论。 小玉:“先生都搬回主卧,肯定是因为太太那晚光彩艳丽,一下就抓住先生的心。” 云姐:“我那天打扫太太屋内,发现他们在避孕。先生不急着要二胎,为何又睡一张床上呢?” 林妈一听,高兴道:“这才像话,哪有夫妻不睡一个被窝的。先生终于发现太太的好,这是好事啊。希望太太早点再生个小公主。” 元容秋无奈地摇摇头,好事个鬼,他们是正常夫妻吗?不是,他们只是买卖婚姻,他出钱,她出肚子,完成任务,她滚蛋。现在好了,他不光要她生孩子,还要她所有时间为他所有,这不是过份吗?他就没打算谈恋爱结婚生子,凭什么要求一件商品24小时陪着他,他,他不能这么贪心。她只是生孩子,可不包下半辈子幸福,她还等着离婚走人呢。 元容秋被徐璨森不按套路出牌,闹得很心烦,连接单的心情都没有。 只有儿子咯咯地笑声能将她心中的郁闷驱散一点,儿子,你说你爸爸想干嘛?你去霸占他的时间好不好,别让他来烦妈妈好不好?儿子啥也不知道,只胡乱的点头摇头,咯咯地笑。元容秋,抱着儿子,摇啊摇,给你再生个妹妹吧。怀了妹妹,爸爸就不会天天缠着妈妈了。她现在真的超级想怀孕,怀孕后就有正当理由拒绝徐璨森的要求。她甚至想偷偷将安全套扎破,可是想归想,她还是没真的行动。 徐璨森今天在公司,心情超好。 丁慎贺终于出现。 徐璨森看着走进他办公室的丁慎贺,“昨天不会在酒店疯狂了一天吧?这么难舍难分,不如早点娶回家。” 丁慎贺一屁股陷到单人沙发里,掏出烟,喂上一口,点上。丁慎贺的表情难以捉摸,怎么没感觉多少喜悦。 徐璨森走过去,坐在他边上,“有点憔悴。” 丁慎贺将烟递给他,他接过点上。 丁慎贺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缓声道:“准备红包。” 徐璨森盯着他,眼神开始严肃,这小子,来真的? 丁慎贺冷笑:“我现在是已婚人士。” 靠! 徐璨森猛然一拳砸在他肩上,“你疯了!” 丁慎贺自嘲,“谁说不是呢。” 徐璨森深深震撼,“骆凝欢,行啊!”就一天时间,把丁慎贺拿下,这女人厉害。 丁慎贺皱着眉,狠狠吸了几口,才将昨天骆凝欢的提议告诉徐璨森。 徐璨森听完,高兴不起来了。他有点担心地看向丁慎贺,“这,你也同意?” 丁慎贺冷哼,“我馋她身子。” 徐璨森看着他,心里嘀咕,我以为你更馋她这个人呢。明明昨天拿到电话,你小子不是挺紧张的吗?我以为你会先求婚呢,怎么,才一天不到,你们就变成互相利用的关系呢? 丁慎贺耸耸肩,一脸轻飘飘道:“无所谓,反正我也想生个儿子玩玩。” 徐璨森盯着他,一言不发。 看来,丁慎贺这次又被骆凝欢伤得不轻。他这么多女人,从没让其他女人怀上,说明他分得清楚生理需求和家庭责任,孩子是家庭的一部分。表面上越玩世不恭,心里越在乎,他想从骆凝欢身上得到的,被骆凝欢的计划彻底打碎。 徐璨森还想劝劝他,“骆凝欢现在正需要一个婚姻和孩子,你们正常结婚,这事不就成了吗?”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你爱她,直接告诉她。 丁慎贺挑眉,冷笑,“我不习惯被人招之即来,挥之则去。”昨天,打电话之前,他也以为她是不是来告诉他,这两年,她还是忘不掉他。他们终于有机会再续情缘,他会不会接受她。 呵呵,结果,人家是带着条件来的。她只是想利用他来达成争夺家产的目的,等家产到手,他的价值就结束,他凭什么认为她还会留着他。 床上疯狂时说的话,怎么能作数,她说只想和他在一起,调头就和别的男人结婚。这种亏,他不想再吃第二次。 现在,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和目的,反倒让他没这么纠结。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就别幻想还有爱情。 丁慎贺送骆凝欢回酒店后,开着车到海边吹了几小时海风。啥都想通了,在骆凝欢眼中,他只是正好合她眼缘,身体默契绝佳的男人。她更在乎继承骆家产业,守住她丰润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当年在蒙巴萨,她也是想找个男人在婚前疯狂,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他才是最愚蠢的那个,竟然以为她攀着他双肩,看着他眼里的温柔是爱意。 丁慎贺,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女人要什么,你还能看走眼!不就是在床上让你欲死欲仙吗?别的女人也不差,何必惦记这么多年。丁慎贺,骆凝欢在利用你。 利用就利用,如果在床上她也是演的,至少演得他很爽。 她说他可以有别的女人,她不介意,意思是她也可以有别的男人。 丁慎贺真想骂自己,当时听到这句话,他恨不得一脚把椅子踹飞。他忍住了!他们的关系,他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她。 她根本就不属于他,他有什么资格管她。 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在意,不想被她轻易拿捏。看到她捧着结婚证傻笑的样子,他竟有点自欺欺人,她是因为嫁给他而高兴,并不只是因为他能帮她抢回家产。 可一想到她开出的条件,他只能呵呵,别傻了,几千万只不过买个她看得上的身体而已。 徐璨森看着丁慎贺凝重的脸,无奈地摇摇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元容秋对骆凝欢的印象不错,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成为朋友,他想元容秋多一些朋友。 丁慎贺眉头一拢,“嫂子不介意?” 徐璨森头一偏:“她好像对骆凝欢的印象不错。” 丁慎贺眼里闪过惊喜,难得啊,“可以,我打个电话。” 丁慎贺给骆凝欢打个电话,“晚上,一起吃个饭?和徐璨森夫妇。” 骆凝欢爽快地答应,丁慎贺挂上电话,“她没问题。” 徐璨森点头,“你挑位置。” 丁慎贺看向他,“你不和嫂子先说一声?” 徐璨森摇头,“她应该还在气头上,我晚上提前回去接她。” 丁慎贺奇怪:“为啥?” 徐璨森横他一眼,“我昨晚把东西搬她屋里,她在生气。” 丁慎贺听他说完情况,直接给他两个大白眼,“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女人心。要追女人也要循序渐进,她同意你碰她,不代表她愿意和你分享她的独处空间。你一下子全挤进去,她不郁闷才怪。” 徐璨森不理,“早晚得睡一个床,有什么关系。” 丁慎贺耸耸肩,“你这样,嫂子会觉得你根本不尊重她,她怎么会开心呢。” 徐璨森狠狠吸口烟,她又不说,他怎么知道。不管,反正他也不会说,他们就谁也别说,慢慢磨,磨到互相都舒服就行。 丁慎贺对他无语,嫂子,多让他吃点苦头,这木头实在是很难教。 一整天他们都在开会,今天蒙巴萨分公司进行月度述职。蒙巴萨公司本月的业绩翻一番,周际庭作为蒙巴萨分公司的CEO,汇报主要增长点,他们刚拿下当地一栋大厦的铝合金装饰业务,目前在市场占有率已达67%。徐璨森与丁慎贺都对此非常满意。 徐璨森问视频会议里的周际庭,“下周几回国?” □□际答:“周三。” 丁慎贺与徐璨森互看一眼,“余晓江,是不是也要一起回来?” □□际表情一怔,看向坐他身后的余晓江,余晓江立即对着屏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高烧 元容秋随徐璨森下楼,他让她先上车,她坐进车里,离他远远的。徐璨森看她一眼,心里轻笑,她现在很怕和他在密闭空间。 小高开车,出发。 徐璨森挽着元容秋步入餐厅,丁慎贺与骆凝欢已经先到。 两人看到他们到来,一起起身欢迎他们。 四人相互招呼,入座。 两对相对而坐,骆凝欢看到元容秋很是开心。 元容秋也难得露出浅浅的微笑,不知为何,她挺喜欢骆凝欢。骆凝欢眼中的勇气是自己没有的,令她很羡慕。 丁慎贺看到元容秋笑,不禁惊讶地看向徐璨森,这很难得啊。 徐璨森也点点头,的确难得。元容秋非常吝啬她的笑容,特别是对他。 点菜后,开始聊天。 骆凝欢主动与元容秋聊天,“容秋,我能这样叫你吗?” 元容秋点点头,“可以,我叫你凝欢。” 骆凝欢开心地点点头,“听丁慎贺说,我应该比你小一岁。” 元容秋看一眼丁慎贺,他和徐璨森聊得正欢。 元容秋低声道,“你们,这么快就领证了,恭喜。” 骆凝欢瞟一眼丁慎贺,“他被我逼的。” 元容秋吃惊地看着她,此话怎讲。 骆凝欢轻叹,“说来话长,改天,我们单独约,我再和你细细道来。”骆凝欢用眼神示意,我单独和你说。 元容秋点头,也好。 骆凝欢掏出手机,和元容秋交换手机号码和微信。徐璨森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他连元容秋的微信号都没有,因为没加过,他有她的手机号码,但从未打过。之前,他们几乎没交集,他有什么事都会交待家里安排,没什么事他需要单独找她的。不知不觉,结婚一年多,他居然没打过她的手机,现在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打电话。徐璨森有点羡慕骆凝欢,这么快就能要到元容秋的微信。 丁慎贺看着徐璨森的表情,心里偷笑,手一搭,眼神示意,我会让骆凝欢把元容秋的微信推给你。兄弟只能帮你到这,能不能通过就靠你自己。 徐璨森嘴角一动,表情一挑,我天天抱着她,还要微信干嘛。丁慎贺笑着摇头,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馋得要命,徐璨森唯一吃亏就是他这张嘴,太难了。 骆凝欢伸出手,“把你的手给我。” 元容秋有点奇怪,还是照作,将手伸出来。 骆凝欢握着她的手,翻看她掌心,“你还真有三个孩子。”元容秋脸一红,她难不成会看手相,那她要不要帮她看看别的,“你会看手相吗?” 骆凝欢眨眨眼,“略知一二。” 元容秋让骆凝欢靠近一点,她起身在凝欢耳边轻声问,“我有几次婚姻?” 骆凝欢眼里惊讶,元容秋比个手势,让她悄悄说。元容秋瞟一眼徐璨森,他正看着她,一脸好奇。元容秋收回眼,不想让他听到。 骆凝欢看一眼身边两男人,他们正盯着她们看,她们突然悄悄话,好像令他们有点紧张。 骆凝欢心领神会地开始给元容秋看,认真仔细地查看后,她伸出1根手指,示意元容秋只有一次婚姻。 元容秋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她,她会和徐璨森离婚的。不过,也有可能,她和徐璨森离婚后,也不会再婚,那一次婚姻也说得过去。 元容秋微笑着点点头,“谢谢。” 丁慎贺收到徐璨森的眼神,问骆凝欢,“你在测什么?”元容秋好像挺满意。 骆凝欢看向元容秋,她摇摇头,骆凝欢对丁慎贺莞然一笑,“女人的秘密。” 丁慎贺只好作罢,徐璨森盯着元容秋,她笑起很好看,她的笑容对他很吝啬,只有孩子和骆凝欢能让她展露笑容。 骆凝欢盯着徐璨森看元容秋的眼神,心领神回。她靠到丁慎贺身边,低声道:“徐璨森好像不太会哄女人。” 丁慎贺低笑,连她都看出来了,压低嗓音道:“你帮帮他,嫂子有点一根筋。” 骆凝欢笑着坐回自己位置,当然了,若没有他们帮忙,她的目的可能无法达成。她肯定会让他们甜蜜幸福。 一顿饭下来,骆凝欢一直陪元容秋聊天,她问的话题,徐璨森都竖着耳朵听,好多他不知道的信息,全靠骆凝欢,元容秋如实相告。 徐璨森的目光,一晚上都未从元容秋脸上移开,她不板着脸时,面容流露一种柔和的光十分美丽。他低垂眸,当然,她最美的一面,是被他撩拨得想尖叫的时刻,乌黑的长发衬上白玉般的面容,脸上浸出薄薄的汗珠,烫着他的唇,让他发狂。她咬着唇,紧闭着眼的模样竟如此撩人。 元容秋能感受到徐璨森灼灼的目光,她刻意忽略,只看着对面的骆凝欢。骆凝欢偶尔与丁慎贺低语时,她就低头吃东西,不看徐璨森。她能听到他们在取笑徐璨森,眼神很诚实,嘴却这么笨。 元容秋腹诽,他哪里嘴笨,他就是我行我素。她只是商品,他想怎么戏弄就怎么戏弄,想冷淡就晾在一边。她从来不奢望他会询问她的意见,反正她反对,他也没停止,反倒越阻止越硬来,他就是喜欢降服她。 最后,四人举杯共饮,约着下次到徐家聚餐。 四人在餐厅门口道别,丁慎贺叫了代驾,小高的车到后,徐璨森和元容秋先行离开。 徐璨森与元容秋回到家,两人别别扭扭地回房,元容秋还是先看孩子,看到孩子睡得很香,她才离开婴儿房。 徐璨森正在衣帽间脱衣服,元容秋等他出来,才进去拿换洗的衣服,下午的那一幕还影响着她,才不要和他同时进衣帽间。 徐璨森知道她怎么想的,懒懒地靠坐在贵妃椅上,打开Ipad,浏览一下工作邮箱。 元容秋洗完出来,他才去洗。 等他出来,元容秋已经上床。 徐璨森手一伸,探过去,元容秋扯掉他的手,下午都害她羞了一整晚,还来。 徐璨森收回手,下午只是手开心了,他还没开心呢。 元容秋才不理他,谁叫他白天乱来。白天那样,害得她差点尖叫,深怕下人们突然进来,她,她紧张死。反倒刺激到他,让他更疯。 徐璨森只好搂着她,乖乖地睡觉。 他还是得慢慢来,元容秋就是有点死脑筋。 不过,下午在狭小的密闭,的确很刺激。她满脸通红,额头细密的汗珠,让他欲罢不能。 他发现一个秘密,白天的她,好像更容易紧张,越紧张,越敏感。 次日,骆凝欢回去,丁慎贺送她到机场。骆凝欢与他相拥道别,丁慎贺看着她,“需要我,给我来电话。” 骆凝欢点点头,“保重。”她要回去战斗,玉曦媛开始动手,董事会里已经有人被她收买。等她把董事会搞定,再说别的。 这两天徐府不知怎么了,下人们一个接一个感冒。元容秋很谨慎,深怕他们传染到儿子。 徐璨森这几天挺忙,周际庭和余晓江马上要回来,森茂高层计划组团一起去M市,实地考察M市项目的推进情况。 徐璨森每晚都快凌晨才到家,他在自己房间洗了澡,才进主卧。元容秋已经睡着,他小心翼翼不吵醒她,只轻轻地从后面拥着她入眠,她没醒,只是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半夜,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入两人耳中,元容秋先醒过来,立即起身,徐璨森被她吵醒,才听到孩子的哭声。元容秋要下床,徐璨森按住她,翻身下床,赤脚快速走进婴儿室。 元容秋有点担心,他会抱孩子吗?从来没见他抱过,他别像拎玩具一样拎过来。 幸好,看到徐璨森双手撑着儿子腋窝,像举着一个洋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放到她怀中。 元容秋赶紧抱住儿子,哄着他,哭得这么凶,是饿了吗? 元容秋也没多想,掀起衣服就往孩子嘴里喂,孩子却不吃,还是哭,越哭越凶。元容秋放下衣服,着急地摸摸孩子的额头,天啊,好烫。元容秋急了,徐璨森看到她脸色一变,立即摸一下儿子额头,“发烧了。” 元容秋慌乱地点点头,一边抱着儿子,一边下床。徐璨森赶紧扶住她,“要什么?” 元容秋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在床边的柜子里找,“测温枪。”徐璨森立即帮她找,很快在抽屉边找到递给她。元容秋照着儿子额头一测,38.5度,天啊,这么高!元容秋心疼的吻吻儿子的额头,“别哭,别哭,我们吃药药就好的。”元容秋抱着儿子,又拉开第二个抽屉,徐璨森帮她找,“吃哪种 ?”元容秋指一指药盒,徐璨森立即取出药,递给她。容秋接过药,“温水,半杯。”徐璨森快速倒杯温水过来。元容秋喂儿子吃下药剂,再小心翼翼地给他喝点温水,儿子嫌苦要吐出来,元容秋哄着儿子继续喂他吃下。 元容秋摸摸儿子的手和背,全身都烫烫的。元容秋抱着儿子要进浴室,徐璨森连忙跟进去,“要做什么?” 元容秋抱着儿子,轻拍他的背,指着儿子的专用毛巾说:“把毛巾用温水打湿,不能太凉。”徐璨森马上照做,取下小毛巾用温热水打湿,拧半干。 元容秋抱着儿子回到大床上,将儿子放平,用温热的湿毛巾,不断轻轻擦拭腋下、颈项及腿根,帮他物理降温。徐璨森一直在旁边守着,随时帮她换洗毛巾。元容秋让徐璨森到第二个抽屉里拿退烧贴,一拿来,她就给儿子贴上。然后,再不停给儿子擦拭身体,反复数次,儿子身上的温度好像有点缓解。 徐璨森看着元容秋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她在给儿子擦拭身体时,他抽张纸巾,轻擦她额前的汗,她怔了一下,看他一眼,“我没事。” 徐璨森默默地擦着,他从不知道照顾孩子这么辛苦。 擦了十分钟后,元容秋将儿子衣服拉好,抱在怀里,轻声哼着小曲哄他入睡,不停地探着他额头,时不时用脸贴贴。感受到儿子的体温在慢慢下降,她才稍微舒口气。徐璨森将他的衬衣披在她肩上,半夜起来,她一直只穿着睡衣,晚风凉,别孩子好了,她又病了。 元容秋让徐璨森把窗关小点,别吹到孩子。 半个小时后,元容秋示意徐璨森再给儿子测个温。体温已经在往下降,太好了,元容秋贴着儿子的小脸,感受到已经没有刚才的滚烫,心终于放下来。 一个小时后,儿子体温已经恢复正常,睡得很沉。 元容秋小心地将儿子放在婴儿床里,轻轻吻一下他的小脸,依依不舍地离开。 徐璨森跟着元容秋走出婴儿室,关上门。 元容秋这时,才觉得疲倦袭来,掩着口打了个呵欠。 徐璨森将她揽入怀,让她靠在他怀里,她困得没挣扎,他拦腰将她抱起来,她抓着他手臂,瞪着他,干嘛? 徐璨森直直望着她,抱着她走到床边,明明只有几步路,他却不想她再走。将她放在床上,元容秋有点羞怯地躺在床上,往里一滚,背对着他。 徐璨森关灯,上床,贴过来,手臂一伸,将她搂在怀中,让她的头枕着他的手臂。他在她后脑深深一吻,这一吻让她很意外,她竟能感受到他的心疼。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半夜照顾孩子,以前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弟弟 徐璨森又出差了,这次,去了四天。 当徐璨森出差回来,一进府,下人们都开心地向他汇报,太太在房间里。 徐璨森径直上楼,他想见她,非常想。 推门进去,却没看到元容秋的身影。他环顾四望,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 徐璨森走过去,隔着阳台的玻璃门,他看到元容秋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在打电话。一手还扶着婴儿车,儿子的小脚在那儿踢啊踢,遮阳篷挡住太阳。她背对着他,应该没发现他回来。 “你不能听他们的,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你的幸福,如果你娶了赵雅慧,敏敏怎么办?” 徐璨森轻推开门,听得更清楚,他不想偷听她的话,但她如此专注,居然都没发现他回来,他挺好奇是什么事?她的语气有点着急,谁要结婚? “涣洲,你听我说,如果他们威胁你,不娶赵雅慧,就收回你在元鼎的管理权,你让他们收回。卖了我给你留的家产,最后还要你牺牲自己的幸福才能继承,可笑。” 徐璨森大致听明白了,元家又开始逼元容秋弟弟元涣洲为钱联姻。果然是元家,除了钱,还是钱。 “别私奔,光明正大地和敏敏结婚,如果他们把你赶出家门,来找我。我有钱,可以养活你和敏敏。” 徐璨森眉头一皱,你有钱,我的钱你一分都没花,难道你的小金库还够多养两个人?徐璨森进浴室洗把脸,然后,脱掉外套,从浴室出来,元容秋还在打。 徐璨森坐在软沙发上,元容秋还没意识到他回来,仍在打电话。 徐璨森不得不继续听。 “什么?他们居然去威胁敏敏的父亲?真卑鄙,知道你不会轻易妥协,就对敏敏下手。敏敏怎么会同意?” “敏敏家怎么会和恒万有关系?赵雅慧是千億的千金?我明白了,恒万和千億是合作伙伴,赵雅慧看上你,就利用恒万去逼敏敏爸,故意压江远的帐期,真卑鄙。你别急,我来想办法。不行,我不能去求他,这事和他没关系。森茂和恒万是死对头,他肯定不会插手。涣洲,这是我们元家的事,别扯徐家。” 徐璨森眉头更紧,她弟想拜托她找他帮忙,她一口回绝。她说,别扯徐家,难道她不是徐家人吗? 徐璨森心烦地起身,出门。 徐璨森去看望父亲,徐诚茂看到他很开心。 徐诚茂:“项目如何?” 徐璨森点头,“挺顺利,昨天建厂奠基仪式,区领导都来了。预计三个月后可以投产,周际庭帮吴丽娜在那边盯着。” 徐诚茂满意地点点头:“蒙巴萨呢?”周际庭回来,蒙巴萨没人盯可不行。 徐璨森:“大卫在管公司。”大卫是蒙巴萨当地人,从蒙巴萨分公司成立一直就在,从最初的一线人员一直成长成管理人员,现在已经是蒙马萨分公司的副总,具体掌管当地员工的系统培训。 徐诚茂这才放心:“大卫已经五个孩子了吧?” 徐璨森表情一僵,“嗯,最小的才三个月。” 徐诚茂看着他,略有微词:“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到第二个孙子?” 徐璨森皮笑肉不笑,“老大半岁都没到,这么快怀对元容秋不好。” 徐诚茂嗤笑,“大宝越长越像你,我一抱他,他就踢腿,特别有劲。和你小时候一样样的,犟。” 徐璨森讪讪一笑,“我儿子不像我像谁。” 徐诚茂叹口气:“元容秋,挺不错,我要见孙子,她从来没有不高兴。” 徐璨森,她不会不高兴,也不会太高兴,在徐家,她就图一个安分守己。 徐诚藏看着他,“对她好点,赶紧生老二。” 徐璨森眉一挑,对她好,可不是为了生老二,嘴上却应着,“我知道。” 徐璨森从父亲房里出来,回主卧。 元容秋已经打完电话,抱着儿子在床上玩耍,一看到他,愣了一下,坐直身体。他回来了。 徐璨森进浴室洗个澡,元容秋很诧异地瞪着浴室关上的门,他一回来就洗澡,想干嘛? 徐璨森洗完澡,出来。元容秋已经不在屋里,徐璨森将头发擦干,换身休闲服下楼。 徐璨森在后花园找到元容秋与儿子,她正抱着儿子坐在藤椅上,晒太阳。 徐璨森走过去,元容秋偷偷看他一眼,他直直地望着她。 元容秋有点不好意思,别开眼,徐璨森手一伸,元容秋怔住,他,他要抱儿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为何现在突然不一样了? 元容秋看着他,他没说话,只是伸着手,眼睛盯着她怀里的儿子。 元容秋看着他清爽的头发,刚洗过澡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抓着藤椅绳想起身,他三步上前,一把扶着她起身。元容秋站在他身边,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全飘进她鼻腔,淡淡的橙花味。平时,他回家时,身上都有浓浓的烟草味,他的烟瘾很大,所以,她一般不会抱着儿子太接近他。她知道他身上的味道会熏到儿子。 现在,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和她沐浴后的味道一样,儿子应该不会反感。 徐璨森手一抬,要抱儿子,元容秋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放在他怀里,将他的手摆好,让他抱牢儿子。 儿子突然脱离母亲的怀抱,有点不安,手脚并用挣扎着。元容秋安抚着儿子的手脚,微笑着摸摸他的小脸。 徐璨森认真紧张地抱着儿子,儿子好像个洋娃娃,好轻好柔,他真怕自己手臂一使劲,肌肉会硌到儿子娇嫩的肌肤。 元容秋看他紧张的肌肉,心里偷笑,轻按他的手臂,让他放松,只要托住儿子的关键部位就没问题。 徐璨森看着怀中的儿子,心里最柔软的一块瞬间被填满。可爱的小脸瞪着好奇的眼睛望着他,在他怀里,不停地动着小手小脚。他脸上的线条不知不觉变得好温柔,看着自己的孩子,满满的幸福像涨潮的海水慢慢淹没心田。他以前是怎么忍住不抱儿子的呢?他不敢伸手,儿子还那么小,身体那么柔软,他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伤他。他身上烟味重,也不敢太靠近儿子,晚上等他洗完澡,儿子几乎都睡着,他根本就没机会再抱他。 早上,元容秋一直在照顾孩子,他也插不上手,只能干看着。 自从上次儿子夜里生病,他才真的见识孩子小小的身板,看到元容秋如此熟练地照顾孩子,他也好想学习。这次出差,他偷偷看了一些育儿经,关于四个月大宝宝的注意事项,他也在悄悄学习。 他告诉自己,第一件事,在家不能抽烟,回家就洗澡换衣服,清爽后再去抱儿子。绝对不能让烟味熏到孩子。其实,他的烟瘾挺大,在公司,几乎两天一包烟,如果开会,甚至一天一包。 为了弥补他的缺席,他会慢慢改,将失去的一点点补回来。 元容秋看着徐璨森小心谨慎地抱着儿子,虽然笨拙,却挺感动,不管他的姿势正不正确,他已经在尝试。他的改变,让她心里挺安慰。 元容秋看着徐璨森,他突然转眼看着她,她一羞,下意识后退一步,一下没留神脚下的台阶,身体摇晃着往后倒。 徐璨森快速单手抱着儿子,一手急伸,将她拦腰拽进他怀里。 元容秋靠在他右肩,被他紧紧搂着,她的脸就在他右肩,他头一低,在她耳边轻吻,“小心。” 元容秋浑身羞红,他的吻很轻很热,像他胸前发烫的肌肤。他的手臂强有力地揽着她的腰,她双手撑着他胸膛,慢慢离开。 他的掌往上慢慢抚着她的背,她脸更红,手离开他胸膛,他的掌在背上熨烫。她的肌肉都跟着跳跃,他的唇来到她额角,“儿子喜欢我。” 元容秋慌乱地看着儿子,儿子正睁着大眼,冲她笑,她心里跳个不停,儿子喜欢你,那是儿子,不是我。可他的语气他的动作都若有所指,并不是儿子。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元容秋慌忙推开他,站到一边,徐璨森望着她羞红的脖子,眼底全是笑意。 儿子被徐璨森抱了这么久,居然真的没哭。元容秋扭头看,刚才匆匆一闪的身影是小玉估计看到他们在花园,又赶紧回避。她将儿子抱到怀里,向屋内走去。 徐璨森跟着她,一起进屋。 晚上,元容秋在晚间陪儿子玩时,徐璨森一直在书房里。 元容秋想,他才出差回来,肯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她照顾儿子睡觉后,洗澡,准备上床。 徐璨森十一点多才回到主卧。又冲了一个澡,才上床。 徐璨森从背后搂着元容秋,元容秋一下就醒了。 今天特别奇怪,她明明已经闭眼睡了半天,却始终没睡着。心里总像有什么事在念着,脑袋很活跃,心一直飘啊飘,不知道在荡什么。直到听到他回屋,她的心才缓缓降落,心安。 徐璨森将她翻过身,面对他。 元容秋闭着眼,不敢大声呼吸,假装睡着。 徐璨森的吻慢慢贴过来,一点一点印在她脸庞、额头、鼻尖,红唇,元容秋闭着眼,感官触觉却更清晰。 今晚的他,有一点点不同,他出奇的有耐心,吻也更细,绵绵长长地粘着她,似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他的手也很轻,抚遍她。元容秋真怕自己睁眼泄露装睡的真相,但他的温柔却让她越来越装不下去。她睫毛微微轻颤,他的吻跟上来。 当他撬开她的唇,她轻轻地倒抽口气,一下让他捉到,她醒着。他的吻更恼人,缠得她装不下去,睁开眼,轻推他,他却吻得更猛烈。 这一夜,他积了四天的思念,倾泄而出,她只能承受。最烦恼的是,他刻意的折磨,让她又羞又恼,他却十分得意,搂着她很紧很紧,大掌抚着她滑腻的背,不肯松手。 当她倦乏极地睡去,他餍足地吻着她的背,回家真好。 第二天清晨,元容秋醒来时,徐璨森已经出门。元容秋喂完孩子出来,才发现床头柜放着一个锦盒。 元容秋打开锦盒。 …… 徐璨森居然送了一串心形钻石项链给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项链放在她床头。 元容秋哭笑不得,这人,真的是,送礼物都不吭声的吗?那她能不能当作没看见,她将项链取出来放在手上,心形吊坠上的环形好像刻有字,她凑近一看,居然是RQ,容秋? 元容秋咬着唇,很想笑,这人太奇怪了。送给她,如果不开口,总得写个卡片吧。什么都没有,却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清醒 元容秋清晨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她睁开眼,映入眼睑的是徐璨森□□的胸膛,肌肉贲发,他一定经常健身,肌肉结实,肩膀宽厚。她枕着他肌肉强健的手臂,她微微后撤,自己竟然在他怀里睡得这么安稳。 他没醒,她将滑止手臂的真丝睡裙吊带勾回肩上,慢慢撑起身,想越过他的身体,下床。 她刚坐直身体,一个有力的手臂倏然环上她的腰,将她往后一带,她倒在他怀里。 他闭着眼,吻自动地搜索,在她耳根轻吻,像在呢喃早安。手从睡裙领口往里探,她倒抽口气,他才醒就…… 她轻拍他的手,挣扎,孩子的哭声从婴儿室传出来。快,孩子醒了,她更急拍他的手。 他放开她,她扯好吊带,推开他,要下床。他躺着没动,她只能跨过他身体,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另只手托着她臀部。 她羞着脸,快速下床,眼角瞥到昨夜他随意扔在床尾的她的内衣。 元容秋顾不得多想,急急跑进婴儿室,儿子已经在婴儿床上咬着手在嘤嘤地哭。 元容秋将儿子抱起,吊带一滑,喂儿子倒是挺方便的。 元容秋一边喂儿子,一边听到外面的动静,徐璨森已经起床。 喂完孩子,拍拍嗝,她将儿子放在婴儿床上,给他换尿布。嗯嗯,宝贝拉臭臭了,她一边皱着鼻子给儿子擦屁屁,一边笑着说,“宝宝,昨晚吃什么了?怎么臭臭的。”儿子屁屁清爽后,立即小腿乱抖,开心坏了。元容秋给他穿上干净的尿布,将他抱起来,扶着他的后脑,让他趴在自己肩上,“今天中午我们洗香香。”儿子好像能听懂一下,用小手在嘴上叭唧叭唧。 元容秋亲亲儿子的小脸,抱他出婴儿室。 徐璨森已经洗漱完毕,在穿衣服,看她抱着儿子出来。他穿上衣服,走到他们身边,搂着元容秋的肩,亲一下儿子,儿子小手乱舞,轻摸他的脸。徐璨森抓着儿子的小手,吻吻手心,儿子开心地咯咯笑了。儿子摸到他的胡茬,手被扎到,立即收回手,两个小手交握着动动手指。元容秋看到,看一眼他的下巴,眉毛微蹙。徐璨森立即明了,摸摸下巴。他转身进浴室,不一会出来,下巴已经光洁干净。他走过来,轻握儿子的小手,让他摸摸自己下巴,儿子好奇地摸摸,没有了刚才的刺手感,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徐璨森。徐璨森也满意地亲亲他的小手,没有胡须,不会扎手。 徐璨森看一眼元容秋,元容秋收回眼,低垂的眼遮住眼底略微的惊讶。他刚才看到儿子不再怕摸他下巴时,眼里的惊喜,她看得明明白白。他在讨儿子欢心。 徐璨森看到她低头,嘴角一抹浅笑,他靠过来,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亲一吻。然后,走到衣帽间,挑款手表,套在手上,扣好,整好袖子,准备下楼。 元容秋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徐璨森在慢慢靠近儿子,以前,他很少有亲子行为,甚至都没抱过儿子,自从昨天主动抱孩子,她能感觉到他在改变。刚才,发现胡须会扎到儿子的手,他立即将脸刮干净。这些细节,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在乎。 他嘴上什么都不说,行动却诉说着他的改变,是什么让他有这样的改变,元容秋无法回答,但他愿意亲近儿子,很令她开心。无论将来,她什么时候离开,至少不用再担心他对儿子冷漠,甚至他的陪伴也能替代她的离开。 徐璨森下楼,元容秋将儿子放在婴儿床上,自己去洗漱。 看着自己口杯里的牙刷,心里的旋律轻轻地响起,他又给她挤牙膏,她默默地拿起牙刷。原来,第一次并不是临时起意,他决定做的事,好像会一直坚持。她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前却浮现他站在镜前刷牙的模样。他刷完牙,会顺手将她的牙膏挤好,这种小体贴,在她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他会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想到她,这种体验对于她很陌生,她对他有点捉摸不透,这是他想对她好的表现吗?那为何,他不愿意和她交流,仍是话很少,让人猜不透。 元容秋用清水洗净脸,将脸上水擦净后,她看中镜中的自己,心慢慢沉下去,理智终于回来。 元容秋,别忘记,你是他买回来的。他是出了钱的,在他眼中,你的千万价值应该是识大体、能生育、话不多、满足他的需求、能带出场。难道,你还以为,他花钱买爱情吗?如果,他需要一个恩爱的妻子,就不会一掷千金。在他眼中,你是可以交换的物品,他才没在婚前浪费任何时间和你交流,也丝毫没打算了解你,或者让你了解他,他从来都没觉得和你还能谈感情。 他现在这样,是因为他需要和儿子亲近,他也在尝试。并不是因为她,儿子才是和他有血缘的至亲。之所以对她开始转变,肯定是上次晚宴后,他发现带她出场是一件长脸的事,他要好好利用她的角色,至少体面的恩爱夫妻会给他的事业加分。 元容秋浅浅一笑,将毛巾挂在挂架上。刚结婚时,徐璨森肯定很讨厌她,否则不会只碰她一次,就消失这么久。甚至她怀孕,他也从不过问,除了给足钱,他从不关心她怎么样。当她被孕吐折磨得生不如死时,她想过他在哪里。但漫长的孤独,告诉她一个不争的事实,她只是他买回来,完全任务的工具。她越快认清自己的角色,越能在徐家呆下去。怀孕期间,她就想得很明白,他给她的那张卡,代表了他的意思。他和她之间,除了孩子,只有钱,孩子的钱他全安排好,她需要的就是那张银行卡。只要她在徐家安分听话,他不会缺她的用度,其他的,她别奢望。 她已经习惯他将自己当透明人,他突然这么粘她,亲近她,她是害怕的。他不要想在她身上索取更多,他要孩子,她会努力;他想要她的身体,她再不乐意也能配合;他要带她出去演徐太太,她也可以学着做好;唯独一样东西,她不能给他,她的心。 当父亲告诉她,徐璨森用8千万买下她,她就明白,他们之间只有交易。她在他眼中,就是一件商品,可以任意买卖。她嫁过来之前,已经心灰意冷,他给的八千万唯一买不到的是她的爱情。她不可能相信一个用钱买下自己人还会付出爱情。她才不会这么天真呢。 元容秋抱着儿子下到楼下,徐璨森正要出门。 元容秋抱着儿子径直走向餐厅,徐璨森看着元容秋脸上的寡淡表情,有点纳闷,早上他刮完胡须出来,她眼中闪过的明明是感动,为何此她又冷若冰霜? 徐璨森带着疑问,出门,晚上回来再看看什么情况。 元容秋吃完早餐,推着婴儿车,带儿子出门晒晒太阳。 元容秋坐在公园里,看着其他年轻妈妈聚在一起分享她们的育儿经验,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她们会考她儿子可爱漂亮,夸她丈夫一定很帅,她只浅浅微笑,不说话。 其他妈妈互相翻看着朋友圈,大家的朋友圈照片都是一家三口,甚至一家四口的照片。唯独元容秋,朋友圈只有她和孩子的照片,徐璨森从未出现。 大家都很好奇:“你老公呢?”元容秋心里冷笑,他在忙事业。 元容秋淡淡道:“他工作忙。”事实如此,她怀孕到生子,他都在忙事业,她陪孩子的时光,他一直缺席,他们从未照过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儿子已经快五个月,他甚至都没想过用手机给他们一起照张相。 其他妈妈互相对望的眼神,元容秋一下就读懂,他老公肯定和她感情不好,否则怎么会一张合照都没有。唉,这么美丽优雅的女人,却抓不住老公的心,别看她锦衣玉食,其实才是最可怜的。 元容秋心里暗暗点头,对,我比你们看到的还可怜,我是被他买回家的。 妈妈们聊了好一会,纷纷散去,元容秋也推着儿子回家。 儿子出来玩一趟,可开心了,四肢不停地抖动。元容秋将他的小帽子扶好,毯子盖好,“宝宝,我们回家。”只要你健康快乐成长,我就不担心,以后你会有弟弟妹妹,妈妈尽量陪你们多一些时间,但我肯定会离开,在我走之前,好想看你们都学会走路,会讲话,能唱歌,能跳舞。 元容秋推着儿子回府,一进客厅,小玉就跑过来,“太太,快看,先生给你送的花。” 元容秋看着客厅茶几上,突然多一个花瓶,插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刚送过来不久。 元容秋心想,徐璨森的心思挺多的,突然又开始送花。女人的确是对鲜花没有抵抗力,她看到这么大一束白玫瑰,心里也不禁有点动摇,他会给她送花,至少也是一种感情投资吧。可是,他不觉得这样的投资有点浪费吗?因为,她并不想给他任何感情回报。 小玉看她怔怔地看着花,表情不明朗,她兴奋地跑过去,将花里的小卡片拿到她面前,“太太,先生还给您写了卡片。” 下人们看到这么大束花出现在徐府,都很欣喜,但大家不敢随便去翻看先生写给太太的卡写。期待太太亲自打开。 元容秋接过卡片,打开。 “希望你喜欢。” 只有这一句话,连署名都没有。 小玉快速瞟一眼卡名的内容,先生果然是想讨太太开心。小玉对楼道里期待的几双眼睛眨眨眼,笑意暗藏,大家开心地点点头。 先生和太太这个进展,真令大家都欢欣鼓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疫苗 清晨,元容秋很早就醒了,今天她有事要出门。 徐璨森随后醒来,他进浴室洗漱时,元容秋在忙着照顾儿子。 元容秋好不容易将儿子照料好,才进浴室洗脸。牙刷上还是有牙膏,她拿起认真地刷着牙。徐璨森穿好衣服,靠在浴室门边看着她。元容秋拿着毛巾擦干脸,从镜中看到他的身影,她没回头,只快速瞟一眼镜中的他,继续手中的动作。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费解,她不习惯问,他也不习惯主动说。他们一直是这样,默默地相处,偶尔交流都是点到为止。他制定规则,她配合,她没有反抗的权力,更何况她非常识趣,干嘛要反抗,他对她做的都是他认为对的,不管她喜欢不喜欢,与他何干。 元容秋挂好毛巾,转身往外走,与他错身而过时,他没动,她侧身,从他身边挤出去。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她忽略,走进衣帽间,开始挑衣服。他又给她挑一件浅绿色长裙,她只看一眼,将裙子挂回去,另外选一套浅水红色的套裙。 徐璨森看着她穿着这套衣服出来,眼神略沉,一言不发,转身走出房间。 元容秋简单地护个肤,描个眉,抹一抹唇膏,润润唇,再用纸巾抿掉,将长发随意挽起。她抱着儿子下楼,吃完早餐,她就要出门。 徐璨森已经坐在餐厅里,元容秋将儿子递给云姐,走进餐厅。徐璨森起身,给她拉椅子,她怔了一秒,缓缓坐下,他这些多余的动作总让她不习惯,他是要做给别人看吗?体现他想当个好父亲好丈夫? 元容秋安静地吃着早餐,徐璨森奇怪地看着她,今天的她太过安静,表情平淡如水,无波无澜,让他猜不透。她又遇到什么事?为何感觉心事重重?难道元涣洲又出事了?他纠结着要不要问她?始终未问出口。 两人都安静地吃着早餐,林妈在等他们用餐完毕,暗暗感受到餐厅里的气氛不对劲。昨天,先生不是才给太太送花吗?为何太太今天好似并不是太开心。 吃完饭,元容秋抱着儿子上楼,她收拾好出门的背包,再次检查要带的物品。她给儿子穿好出门的衣服,套上袜子,戴上口水围,再戴上可爱的小口罩,试了试并不会勒住儿子的脸,再给儿子把帽子戴上。她抱起儿子,下楼,外出的婴儿车在楼下育儿间。 她抱着儿子下楼时,徐璨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看到儿子穿戴齐全,他放下报纸,起身。 元容秋心想,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去公司。今天都这个点,他还在磨蹭什么? 元容秋不管他,背着背包,抱着儿子走进一楼的育儿间,云姐已经将婴儿车推出来。元容秋示意云姐去看小高的车准备好了吗? 云姐说,“小高已经在门外候着。” 元容秋点头,抱着儿子往门外走。云姐推着婴儿车跟在她身后。 徐璨森跟着她出门,元容秋皱眉,小高应该和徐璨森提前说过,她今天要用车。平时,她提前打招呼,徐璨森都会自己开别的车出门。今天,难不成,他不去公司? 小高一看到元容秋,连忙打开后排座,请元容秋上车。元容秋抱着儿子,小心地坐进车里。小高打开后备箱,接过云姐手中的婴儿车,折叠好放在后备箱。元容秋将儿子抱在怀里,让他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轻轻取下他的小口罩收到口袋里。儿子坐在车里,对一切都很好奇,眼珠转来转去,到处看。元容秋脸贴贴儿子,安抚他的不安。 小高将婴儿车放好,关上后备箱。并未将她的后车门关上,直接坐进驾驶位,并不急着开车。 元容秋纳闷,小高为何不关后车门,难道他忘记了?元容秋挪挪屁股,打算自己去关后车门。 这时,徐璨森钻进车里,吓了她一跳,她瞪着他,他非要用这车吗?这么多车,他为何非要和她抢?她黑着脸看他。 徐璨森坐好,将车门一关,看她一眼,坐好。 元容秋抱着儿子,坐回位置上,闷不吭声。 小高回头询问徐璨森,“先生,可以出发了吗?” 徐璨森点头,小高坐正,从后视镜看一眼元容秋,开口道:“太太,先生今天陪您带小少爷去打疫苗。” 元容秋愣住,忍不住看向徐璨森,他知道她今天要带儿子去医院打疫苗?他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小高说的。他今早磨蹭半天不出门,难道就为等着,陪她一起出门? 徐璨森眉毛单挑,表情如常,仿佛这个决定就和他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但元容秋却大为震撼,他居然扔下工作,陪孩子去打疫苗?破天荒,头一遭。 半晌,元容秋慢慢平伏心中的震撼,将儿子搂得更稳。去就去吧,他想亲近儿子,开始参与儿子的成长,不是挺好么。 车辆平缓驶出。 徐璨森轻握住儿子的手,儿子的小手在他大掌中显得很可爱很小巧。奇妙的画面,让元容秋略微失神,大手牵小手,总代表着温馨的一幕,她在梦里才会见到的画面,此刻忽然清晰起来。 儿子好像天然地亲近徐璨森,小手在大掌上挠啊挠,一直盯着他看。元容秋斜瞟他一眼,起床到现在,他一支烟未抽,身上没有烟味。这应该是孩子愿意亲近他的原因。 徐璨森看着儿子将他的手指紧紧抓着,眼神变得很温柔,他靠过来,在儿子脸上轻轻嘬一口。儿子咯咯地笑了,徐璨森被儿子的笑容感染,嘴角线条也倾刻柔和。他顺势抬脸,在她脸上偷亲一下。元容秋怔住,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她脸刷一下红了,眼神快速地看向前排。 小高目不转睛地开着车,应该没有看后视镜。 元容秋推开徐璨森,坐好。 徐璨森看到她颈项耳根慢慢泛红,心里终于舒畅一点,一大早她就板着脸,拒人千里的态度让他非常郁闷。他问不出口,却知道她不对劲,她又在闹什么脾气,女人心果然海底针,猜不透。 元容秋将儿子换个姿势躺,徐璨森看一眼,将儿子轻轻抱到自己怀里。她抱了半天,应该累了。元容秋看他小心翼翼地样子,想阻止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收回。他多抱抱儿子,让儿子也感受一下父亲的关爱。 元容秋将徐璨森怀中的儿子姿势调整好,让儿子靠坐在他怀里,背靠在他胸前。儿子换种角度看着母亲,兴奋地抖着双脚双手,口水流下来,元容秋连忙拿着小手帕替他擦掉。 有徐璨森抱着儿子,元容秋更方便地逗儿子玩,她举着小手帕和儿子躲猫猫,儿子开心地咯咯笑。徐璨森看着这一幕,眼神新奇,原来这样逗儿子,儿子会开心大笑,真好,他又学会一招。 儿子看元容秋,徐璨森也看她,她逗儿子时,温柔的笑容,月光的眼神,都美极了。她素妆淡抹,毫无胭粉味,却美得让他移不开眼。她应该多笑,浅浅的梨窝好迷人。 她的温柔,何时才能向他绽放,徐璨森在心里问自己。昨天,她虽然通过他的微信,却回答一句非常客套的话,让他读不懂。难道,她不喜欢他送的花?加微信后,她的态度让他更困惑,她好像并不太想理他。 之前,徐璨森看到元容秋放在电脑旁的日历,她在今天的日子上打个星,说明这是个重要的日子。昨天小高送他去公司时提起,元容秋第二天要用车,他以前从不多问,直接换车开。这次,他问小高元容秋有什么事。小高说太太要带小少爷去医院打疫苗。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陪元容秋带儿子去打过疫苗,这一次,他不想错过。 来到医院,小高停稳车。徐璨森先下车,然后拉开元容秋这边的车门。元容秋已经给儿子戴好小口罩,正准备抱着儿子下车。徐璨森从她手中接过孩子,让儿子趴在他肩上,他一手托着儿子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脖子后脑。元容秋看他的姿势标准,稍微放心。待她下车,他取下她的背包,单肩挂着。 元容秋身上顿时轻松许多,她望着他抱着儿子,背着背包的样子,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流过,他这副模样,终算有点当父亲的样。他私底下是不是偷偷学习了?几天前,他抱孩子的样子生疏得让人完全感受不到他是个父亲。现在,他已经能将孩子抱好,并且抱得很稳。 元容秋别开眼,路人投过来的目光,很是羡慕,这个爸爸不错,女人挺有福气。元容秋心里轻笑,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被其他妈妈羡慕。以前她单独带儿子来打疫苗时,遇上和她一样单独带孩子来打疫苗的母亲,她们总是抱怨,男人能在家里搭把手就不错了,让他们请假来带孩子打疫苗,根本不可能。那些陪妻子一起来的男人,要不就是家里有钱,要不就是刚结婚不久,年轻小夫妻才会如漆似胶。她们的老公说过,要赚奶粉钱,只能她们辛苦点。她们笑话她,看送你来的车挺名贵的,老公肯定是挣大钱的,要是陪你一起,得少挣多少钱啊。 元容秋总是淡淡地听她们说,丝毫没有不悦,徐璨森的时间的确没有陪孩子这一项。 今天,他陪她带儿子找疫苗,她也没想到。 元容秋往医院里走,徐璨森抱着儿子跟在她身后。 元容秋昨天已经在手机上预约好号,她到登记处登记,然后在机器上取个号。元容秋拿着号带着徐璨森坐在等候区,其他抱着宝宝的妈妈羡慕地看着她身边的徐璨森。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妈妈轻声问:“你老公真不错,陪你一起来。” 元容秋讪笑,点头问好。 徐璨森让儿子躺在自己怀里,元容秋将儿子抱过去,一会要打针,她想先给儿子一点安全感。她抱着儿子,轻轻拍他的背。儿子回到母亲熟悉的怀抱,在她胸口贴贴,很舒服。 徐璨森看前面还有几个号,他起身离开。 元容秋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去干嘛,是不是有电话要接? 不一会,徐璨森捧着两杯热饮回来。他将一杯递到她面前,元容秋看着他,缓缓接过去。喝一口,温热的红茶,润着她的嗓子,有点点甘甜。 旁边的母亲们更羡慕了,眼睛都冒出星星。元容秋这福气,男人高大威武,还这么体贴,又帮她抱孩子背包,又主动买热饮,这男人去哪找的啊! 徐璨森坐回她身边,接过她喝了几口的热饮。一手拿一杯,元容秋望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心里的氤氲升腾,像冬日里的温泉在一片寒冷中升起的热气,暖过心底的微凉。 叫到她的号,她抱着儿子进去,徐璨森跟着起身,她示意他在外候着,他点点头,站在原地。 元容秋抱着儿子进去,医生询问一番,让她将儿子固定好,露出打针的位置。 医生非常熟练,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插药扎针。儿子一开始还有点懵,慢慢被疼到后,开始挣扎,哇哇放声大哭。元容秋将儿子抱紧,一边亲亲一边哄着儿子,很快就好了。 打完针,儿子哭得小脸都花了。元容秋谢过医生,按着儿子手臂上的棉签,离开。 徐璨森就站在门口,一看到元容秋抱着儿子出来,立马迎上来。 元容秋抱着儿子,一手还按着棉签,徐璨森立即帮她按住棉签,陪着她坐在旁边。 元容秋一边轻拍儿子的小屁股,一边用小手帕给儿子抹泪,他一哭,她心疼不已。她给儿子小心地擦干脸,小口罩戴好。打完针,还要在医院留观半小时,这时口罩可不敢摘。徐璨森刚才有看到墙上的打疫苗注意事项,他用手机拍下来。原来,打疫苗这么多讲究,他这一次才真正了解到。 元容秋示意棉签可以扔了,徐璨森将棉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坐回她身边,元容秋搂着儿子,不停地轻哼哄着他,儿子已经不哭了,趴在她怀里眼微眯。 元容秋轻声地说,“宝宝,今天很勇敢,医生伯伯有夸宝宝。” 儿子闭着眼,小脚翘翘,也许是刚才哭得有点凶,现在累得慢慢睡去。 徐璨森等儿子睡着,双手一伸,他来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协议 接下来三天,元容秋能明显得感受到徐璨森的愤怒。 他们仍旧是躺在一张床上,他每天早出晚归,等她入睡,他才回来。但他不碰她,两人背对背地睡着,中间的空间可以再睡一个人。牙刷上的牙膏也没了,元容秋觉得这样挺好。 但所有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先生最近的低气压,他们都感受到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小高更是倒霉,接送先生上下班的路上,车里的窒息感能让他胆战心惊。 森茂集团的员工也发觉徐总很不对劲。 大家都不知道出什么事,丁总正巧不在公司,徐总每天都黑着脸。 早上开会,已经有三个项目经理被徐总问得哑口无言。办公室被低气压笼罩着,所有员工心里惨戚戚。许多人都找徐总秘书袁雯打听,徐总怎么了?袁雯劝大家最近都认真些,千万别在开会时被徐总发现错误,他现在的容忍度真的近乎零。 连她今早去和徐总确认行程时,他都把很多之前已经删掉的行程加回去,把自己的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的。虽然徐总没责备她,但他看她的眼神,很想在责问她,为什么把他的工作随意修改。 袁雯应该是最了解徐璨森性格的员工之一,他如此苛刻的状况,她回忆应该是他刚去蒙巴萨时才有的状况,这两年都不再出现过。 难道是因为丁总不在家?只有丁总能劝得动徐总,袁雯不敢催丁总回来,只是在向丁总汇报工作时,浅浅地带一句,今天又有三个经理被徐总训话。 元容秋知道自己是一切的原因,但她觉得这个问题,早问晚问,她总要问,那就在他继续做一些无意义的事之前,尽早打断。 第四天清晨,元容秋醒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牛皮档案袋。很明显这是徐璨森放的,既然放在她床头,应该是给她的。 元容秋缓缓将档案袋的细绳解开,抽出里面的一沓文件。 …… 元容秋看清文件的抬头,怔住。 《离婚协议书》 元容秋看着这五个大字,黑体加粗,她的心停了一秒。徐璨森真的同意放她走?这,这不是她想要的吗?他真的给了,她为何却一点都不开心,完全没有她之前一直以为的欣喜若狂,甚至连一丝解脱的快感都没有。她的心,只有一种淡淡的哀伤,心像被人猛地击出一个洞,空空的洞里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将心脏的血液急速冻住,麻痹的感觉传至四肢。她手脚冰冷地拿着这沓纸,这就是她的命运。他买了她,用完,扔掉,扫地出门。 元容秋,你早就想过这样的结局,真到面对的时候,你为何会觉得心痛难忍?你在期盼什么?你一直是被人遗弃的角色,不是吗?父母着急把你卖掉,将你推出门,从不在乎你的感受。徐璨森将你买回家,给你衣食无优的生活,却把你当空气地晾了一年多。一年后,突发奇想,觉得你可以陪他演戏,又开始对你体贴温柔。从来没人问你要什么,你就是所有人的玩偶,陪他们玩着游戏,他们制定规则,你没有权利选择。一旦你反抗,他们就将你抛弃。被抛弃才是你最终的宿命。无数个夜里,她想过的结局,就是她孤独终老。 越想越心疼,心脏强烈地紧缩让呼吸困难,她努力地呼着气,眼很酸很涩,却丝毫没有一点眼泪。她不想哭,因为泪腺都吝啬得给她一点回应,她干着眼瞪着那几个字,眼窝好痛。 她努力扯出一个最难看的苦笑,深吸口气,慢慢往下看。 这是离婚协议书的标准文本,徐璨森明确地写明,孩子都归他。 作为孩子的母亲,徐璨森给元容秋丰厚地财产: 一、森茂5%的股份,无表决权,只有收益权。若出售视同自动放弃股权对应的收益,森茂可以优先回购,按当时股价回购。 二、徐家现有的三套别墅划到她名下。 三、每月一次探视孩子。如果她再婚,探视孩子的时间改为三个月一次。 最后一段话很重要,元容秋与徐璨森必须共同生育三个孩子,第三个孩子满一岁后,离婚协议书自动生效。 元容秋看着最后一页徐璨森龙飞凤舞的签名,刚劲有力,他签的时候一定很坚绝,毫无犹豫。 元容秋将离婚协议书按在胸口,心痛的感觉在心里狂涌,泪终于默默流下来,豆大的泪珠浸在她的睡裙上,浸出一大片湿润。 这不是得偿所愿吗?泪却为何止也止不住地狂奔而出。 她不在乎他给的财产,只在乎他愿意让她每月探视孩子一次,他对她再怨恨,也没有剥夺她见孩子的权力,他其实对她挺仁慈。 元容秋找来笔,颤抖地在两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当最后一笔落下,她抹去所有的泪,将一份协议放回档案袋,另一份自己收起来。做完这一切,她看着床头的那个档案袋,莫名地感到心空落落的。 元容秋,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何你现在如此茫然,徐璨森如你所愿了。他给你自由,只要你给他生三个孩子,他一刻都不会留你。 元容秋,你应该开心,应该欢呼,快笑啊!大笑啊!为什么像失去一切一样,你本来就是一贫如洗的穷光蛋,有什么好失去。你个笨女人,你给我笑!给我放声大笑!你赢了!不是吗? 她脸上的肌肉连扯动都无力,她笑不出来。 元容秋落寞地转身,走进婴儿室,看着还在睡的宝宝。 她的泪又掉落,唯一舍不得的是孩子。她擦去所有的泪,小心翼翼地在儿子脸上吻一吻,她拿到徐璨森的承诺,就意味着她和孩子的分离进入倒计时。她终究要离开孩子,宝宝,对不起,妈妈舍不得你,却不得不离开你。妈妈,对不起你。 元容秋难过地跪在婴儿床边,心痛到无法呼吸。宝宝在这个时候睁开眼,一看到母亲,嘴一咧,笑了。 元容秋看着儿子的笑,心更难受,泪如雨下,宝宝不明白,却能感受到母亲的痛苦,也哇哇地大哭起来。 元容秋将儿子抱在怀中,将他靠在自己肩上,单手用力将泪擦掉,哭完就算了。这一天,总会来,她不该难过,应该勇敢地面对,在离开孩子之前,珍惜每一刻陪伴他们的时光。 元容秋花费许久,才将心情调整完毕。一整个早上,她没下楼。 直到中午,林妈来敲门,元容秋才应一声。 林妈走进屋,看到元容秋红肿的双眼,吓了一跳,却不敢多问,“太太,午饭准备好了。”太太早餐都没吃,不知道出什么事?现在又肿着眼,林妈意识到事态严重,再有心事,饭还得吃啊。不然,怎么有精力照顾小少爷呢?林妈心疼地盯着太太。 元容秋点头,林妈退出去,关上门。 元容秋进浴室洗把脸,出来抱起儿子下楼。 生活继续,她挑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 森茂总裁室 丁慎贺一赶回来,就直奔公司,已经有四个人和他说公司这几天的低气压。丁慎贺给徐璨森打电话,他说什么事都没有。 骆凝欢那边需要丁慎贺出场演几场戏,他就赶过去。他想只去三天,公司应该没什么大事,哪想就他不在的三天,公司所有人都说徐总不对劲。 元容秋,只有她能让徐璨森如此,他必须马上赶回来。骆凝欢那边的事一办妥,他马上回城。 丁慎贺推门走进徐璨森的办公室时,徐璨森正在看报表。 丁慎贺将行李往旁边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边掏出烟叼上,一边给自己倒杯茶,连忙喝一口:“你到底咋了,公司上上下下都惊到。” 徐璨森坐在办公桌后,只抬眼看一眼他,继续看报表,一言不发。 丁慎贺觉得事态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丁慎贺走到他对面,隔着办公桌递给徐璨森一支烟,徐璨森接过,丁慎贺给他点上,坐在他对面的皮椅。 徐璨森一边抽着烟,一边继续看报表。 丁慎贺慢慢将他手中的报表压在桌上,“别看了,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徐璨森放下报表,往皮椅里一靠,吸着烟,沉默。 丁慎贺急了,手指重重敲着桌子,“说话。” 徐璨森双眼微眯,“我把离婚协议书给元容秋了。” 靠! 丁慎贺急得腾一下起身,撑在桌上瞪着徐璨森,“你有病吧!” 徐璨森嘴角微动,“她想要的。” 丁慎贺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一边踱一边气愤地骂他,“她要,你就给?!你咋不结婚第二天就放她走。神经病!女人使性子,男人至少得哄哄吧,哪有像你这样的,女人要离婚,你立即签字,疯子!她……她嫁给你,真是倒八辈子大霉了——”话音刚落,又意识到说错话,连忙住嘴。徐璨森脸已经铁青,现在不能提这个,徐璨森正是觉得元容秋想离开他,才会这么生气冲动。 徐璨森呵呵冷笑:“我签字,她不用再倒霉。”连慎贺都说她嫁给他是倒大霉。 丁慎贺烦躁地扒着头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璨森眯着眼,抽口烟,拿起报表,继续看。 丁慎贺将报表扯掉,扔在一旁,“别装。和我聊聊,到底怎么回事?” 徐璨森怒火已到临界点,双拳攥得生痛。丁慎贺,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丁慎贺却握住他的拳头,“你要揍随意,揍之前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一点都不怕他,他知道徐璨森现在的状态是把自己全身的刺都竖起来,谁惹谁倒霉。但他必须问清楚,如果要解决他们的问题,他首先得分析他们的症结在哪里。 徐璨森瞪着他半晌,终于慢慢松开拳头,将烟狠狠吸了几口,才将她那句话说出口。 “生完三胎,可以放我走么?” 丁慎贺一听,愣住,又问他们最近发生什么事?徐璨森将他的改变,陪她带孩子去打疫苗都说了。 丁慎贺认真地聆听,听完,他抽着烟思考。 徐璨森也默默抽着烟,他想不通的是,为何他在示好,他在改变,她却丝毫不领情,还说出让他大为光火的话。当初是他提议娶她,抵元家的负债,她自己答应的,他又没逼她。为何现在她却着急离开?结婚一年多,他又没亏待她,她还想怎么样? 丁慎贺看着他,认真开口道:“嫂子一直想走,从结婚开始。” 徐璨森看着他,没有发现意见,丁慎贺说的不错。这是他之前一直没意识到的。 丁慎贺继续分析:“她从没用过你的钱,也从不主动和你说话,你们的婚姻在她眼中,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她会认为自己只是交易的商品,她讨厌自己是一件商品,却无力改变。她认命地嫁给你,但她讨厌你们之间这种关系。你婚后又一直对她忽视,她感受不到你对她的关心,更加深她自己是一件可有可无商品的认知。你突然对她好,她是无法接受的。在她眼中,你们的关系并不平等,既然不平等,她也不可能回应你的好。” 徐璨森认真地听着,连烟灰掉到桌上,他都没意识。丁慎贺分析的,貌似有点道理。 丁慎贺看他一眼,疑惑地问,“我也挺好奇,当初你为何会同意娶嫂子?你们之前并未见过。” 徐璨森平淡地回答:“她好看。”当然,他想法也很简单,到了该结婚的年纪,照片上的她真的挺好看的,淡雅的气质一下入了他的眼,他觉得自己和她结合的孩子应该长得不错。 靠! 丁慎贺狂翻白眼,“活该嫂子休了你。” 徐璨森圆目一瞪,再说把你爆打一顿。 丁慎贺双手举高,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拍卖 冷战第四天是一个周六,徐璨森带元容秋出门,孩子交由云姐带。徐璨森没说去哪儿,只让元容秋穿正装。 两人一路沉默,到达目的地。徐璨森挽着元容秋步入会场。 元容秋陪着徐璨森作登记时,才知道他们来参加拍卖会。 元容秋心里纳闷,如果徐璨森想参加拍卖会,自己来就好,为何要带她一起出场?无所谓,他想做什么,她都奏陪,看在他爽快地签下她最想要的离婚协议书的份上。 元容秋安静地等徐璨森登记完毕,交纳保证金后,拿着拍卖图录及号码牌入场。 元容秋看一眼徐璨森,他一脸淡定,看来,他肯定已经有心仪的物品。 入座后,徐璨森将拍卖图录递给元容秋,元容秋怔了一下,接过来,徐璨森轻声道:“你挑一下。” 元容秋默默地翻着图录,今天的主题是珠宝名表。元容秋心想,徐璨森应该是想来拍名表,她就当个看客,欣赏一下拍卖的过程。 元容秋对表不了解,只好翻看一下珠宝首饰,有几款翡翠项链和戒指挺漂亮的,估价待定。她都是泛泛地浏览着,只是看到翡翠时,看得相对仔细一点,停留的时间多了几秒。 元容秋没选,只是大致浏览之后,合上图录。 徐璨森没作声,安静地等待开场。 竞拍的人陆续坐满会场,元容秋看到有几个人经过徐璨森时,都和他打招呼。元容秋心想,他居然在拍卖会也能遇到熟人,想来他们应该经常出席这样的场合,见怪不怪。 拍卖会正式开始,主持人大致介绍本次拍卖会的内容后,开始进入拍卖环节。 先是珠宝首饰。 拍卖师一件一件开始介绍拍品,徐璨森一直没举牌。元容秋心想,到名表时,他才会感兴趣。 元容秋安静地听着拍卖师的介绍,看着别人举牌竞拍,她觉得挺有趣的。前面几款拍品,成交价高低都有,有一只翡翠手镯最高价拍到235万。就一只手镯200多万,她在心里倒吸一口气,有钱就这么任性吗? 终于介绍到她刚才多看几眼的18k金镶嵌翡翠蛋面吊坠,起拍价300万。元容秋咽了咽口水,天啊,就这样一个吊坠居然300万?这是她无法理解的世界。 徐璨森突然举牌,元容秋心里一震,他在干嘛?他要拍这个翡翠项链吗? 还有人竞拍,价格慢慢往上涨,当叫到600万时,徐璨森又举牌。元容秋开始坐不住,刚才和徐璨森打招呼的人都兴奋地看着他,看来,徐璨森势在必得。 竞拍的对方也有点着急,犹豫了一会,还是举牌。 徐璨森再次想举牌时,元容秋拉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不要。徐璨森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下,举牌。 650万! 当拍卖师敲下拍卖槌的那一刻,元容秋心怦怦狂跳,血液倒冲到脑门,他肯定是疯了! 拍卖师宣布徐璨森的号码获得这款拍品。 元容秋手心开始出汗,意识到徐璨森今天的目的也许并不是拍名表,而是为她拍珠宝。她有点懊恼,刚才就不该翻看图录,也不该在这款翡翠项链上多停留几秒。他一定是发现,知道她对此感兴趣,冲动地就拍下。 元容秋很想说,徐璨森,这是在乱花钱,有什么珠宝值得650万。她一想到这么贵,就绝对不敢戴,既然不能戴,拍回来干嘛? 元容秋轻扯徐璨森的西装袖子,徐璨森靠过去,她在他耳边低语:“能退吗?” 徐璨森嘴角动了动,好不容易忍住没笑出声,他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握,没关系。 元容秋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自信与坚定,你喜欢就行。元容秋心里像被拍卖槌落下一槌,咚一声,震得心轻轻跳动。他真的是因为她喜欢而拍下这款拍品,他……不生气了? 徐璨森握着她的手未松开,元容秋收回眼,望着他的手,他的大掌很温暖,将她的手紧紧裹住。他用行动告诉她,这个决定不是冲动。 后面拍卖师介绍名表,徐璨森只是欣赏,始终未再举牌。 元容秋心里明白,徐璨森不声不吭地送给她一款她不敢戴出门的珠宝。 拍卖会结束,徐璨森挽着元容秋去确认拍品。熟人围过来,纷纷恭喜,大家看向元容秋的眼神都是羡慕,徐璨森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的行为,已经在圈内传开。 甚至连丁慎贺也发消息问徐璨森:“你给嫂子买了一条650万的翡翠项链?” 徐璨森:“嗯。” 丁慎贺:“……牛!你追老婆的手段,我甘拜下风。” 徐璨森:“多嘴。” 徐璨森签订《成交确认书》,成交合同公证,拍品鉴订出具证书。徐璨森转账结付成交款及佣金后,办理拍品交接及过户手续。 当工作人员将拍品的锦盒双手奉上,徐璨森接过,直接交到元容秋手上。元容秋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这……这么一盒就650万,她真的无法想象,徐璨森为何要如此浪费钱。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些珠宝,她又没机会戴,拍回去,她也肯定是让他锁在保险柜。等以后她走了,就留给徐家当传家宝吧。 元容秋将锦盒紧紧抱在怀中,深怕掉到地上。 徐璨森搂着元容秋离开拍卖厅。 上了车,小高将车驶离后。 徐璨森将锦盒打开,取出项链,看着元容秋,元容秋瞪着圆眼,干嘛?现在戴吗?徐璨森将她肩一转,示意她转过身去。 元容秋战战兢兢地转过背去,徐璨森轻轻地将项链从头上套进去,项链垂在胸口,冰冰凉冰,沉甸甸。元容秋甚至都不敢触摸它,深怕自己的指纹会粘在翡翠上。 徐璨森将她转过来,看着项链在她胸前的模样,她今天穿的是一个正常领的长裙,项链在领口边沿,依然翠绿晶莹。 徐璨森点点头,眼底浮现笑意,很是满意。 元容秋轻触项链,心里仍旧紧张,只戴了不到一分钟,她就急匆匆将项链取下,放到锦盒里,妥妥地合上。 徐璨森看着她,没说话,礼物送了,就是她的。她应该不会拿去当掉,他在心里轻笑,她明明很喜欢,却被价格吓得根本不敢碰。650万,翡翠是有升值空间的,这款翡翠蛋面吊坠,翠绿透亮、质地细腻,预展时他就相中,心想如果她也喜欢,他会毫不犹豫拍下。 果然,她在看图录时,停留在这页的时间更长,他注意到。当时,他就决定,一定为她拍下这款项链。 容秋,我们不会离婚的。虽然我们签了那该死的离婚协议,但有一条未完成,我都不会执行协议。生三胎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赢得你的心。 容秋,我会带你慢慢走入我的生活。 回到家,徐璨森与元容秋回房间,元容秋将锦盒交给徐璨森,让他锁到保险柜。这么贵重的珠宝放在外面,她肯定不放心。徐璨森也没反对,照做。 两人洗手换衣完毕,元容秋连忙去看儿子。 云姐正陪小少爷在玩耍,儿子一看到元容秋,立即伸手要她抱。元容秋抱入怀,进婴儿室喂儿子,儿子贪婪地吸着。 晚上,府上所有人都知道先生今天给太太送了一条超名贵的翡翠项链,大家都高兴坏了。先生与太太的冷战终于结束。 元容秋将项链锁到保险柜后,就以为项链的事过去了。 却不想,元涣洲先给发消息,“姐,听说姐夫给你送了一条超贵的翡翠项链,是不是真的啊?多少钱? ” 这是谁到处乱说,不过,对于涣洲,她没什么可隐瞒的,“嗯,650万。” 下一秒,元涣洲的电话直接打过来。 元容秋一接通,电话那头传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多少?!”震得元容秋耳膜都发颤,她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说,“就是这个数。” …… 元涣洲自闭了。 元容秋无奈地轻叹,我和你一样,都快搞自闭了。徐璨森买这么贵的项链,她都不知道他想干嘛?项链是要戴,它这么贵,她只能供起来、锁起来。 元涣洲好半天终于回过神:“姐,姐夫做错事了?” 元容秋皱眉轻笑,“没有。” 元涣洲费解:“那他突然送你这么贵的项链,有点吓人。我,我还以为他出轨被你捉到了。” 元容秋轻笑出声,“想什么呢?”心里却暗暗说,如果他有别的女人,她立即让位。如果他想和别人生孩子,她也很乐意。三胎的任务就不需要她,她就可以提前离开。 元涣洲低声说:“爸妈知道这事,已经计划要提着礼物去看望你。” 元容秋嗤一声,果然,只要得知在她身上有利可图,他们会立即想起她是他们亲生的女儿,否则就是泼出门的水。 元容秋冷哼:“他们千万别来,徐璨森不会让他们进门。” 元涣洲语气低沉,“我知道,爸妈之前对你,太不公平。” 元容秋无所谓,反倒安慰元涣洲:“你和敏敏什么时候结婚?” 元涣洲聊到这个话题,心情才好一些:“我们商量年后。” 元容秋说:“挺好,差钱就和我说。”元涣洲和卓一敏结婚,父母一定不会满意,婚礼费用上肯定会大打折扣。涣洲一直在元鼎工作,除了领工资,资金上都由元锦端控制,手上也没什么钱。 第二天下午,徐璨森四点回到家。 捧着一个大纸盒进屋,元容秋正在画插画,没想到他这个时候突然回来。她马上将文件保存,关闭窗口。她不想他发现她在做什么,幸好,徐璨森没说什么。 徐璨森将纸盒放在贵妃椅上,“晚上的礼服。”说完,他走进浴室洗澡更衣。 元容秋愣了愣,今晚又有晚宴?她缓步走到椅边,将纸盒打开,哇,好漂亮的白色抹胸收腰露背鱼尾裙。她取出礼服,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这礼服一看很华贵,徐璨森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在她身上,很舍得投资。 元容秋对镜比在身上,天啊,想象着上身的效果,真是很心动。但是露这么大片背,她又有点担心,今晚的宴会肯定很重要,徐璨森才会如此隆重。 徐璨森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示意她也洗澡更衣。 元容秋只好放下裙子,去沐浴。 元容秋穿着浴袍出来,头发上裹着毛巾。元容秋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徐璨森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很自然地帮她吹起头发。 元容秋却坐立不安,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轻柔缓慢,对于她是一种折磨,她闭着眼,很想忽视他站在她身边的感觉。他高大的身躯给她巨大的压迫感,与他轻柔的动作形成反差。他吹了十几分钟,头发干了,他拿起梳子,给她梳顺,手在她颈后穿过。她痒痒地缩缩脖子,他的手在她脑后将头发拂顺,她咬着唇,忍受着他的手抚过肌肤的酥麻感,不想被他发现她想躲。 他的手刮过她耳垂,她听到心潭像突然投进一枚小石头,击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他的手指只是随意滑过,她敏感区的汗毛都竖起来,她能感觉腰间突然一酸,好像有人突然捏一下,她下意识喉咙滑动。她低下头,想藏住自己的羞怯,却露出完整后颈,令站在身侧的他,看到清清楚楚。他没忍住,手指慢慢顺着她后颈向前颈抚去,抬起她下巴,两人在镜中目光交汇。 他的大掌抚在她的天鹅颈上,衬上她白皙的肌肤,莫名地有种隐隐的暗示。两人眼神都转开,他默默地收回手,她不自觉地摸着耳后,滚烫的耳根烫到她指尖。她心跳加速,赶紧换衣服,她突然起身,一下撞到他下巴。两人撞在一起,他搂着她的腰,扶住她往旁边倒的身体。她一屁股坐在梳妆台上,他靠在她身上,两人的鼻尖轻轻撞到一起。她往后靠,想拉开距离,他却缓缓跟上,眼睛从她的眼慢慢向下滑,定在她红唇上。元容秋摒住呼吸,他眼里的闪烁,她知道。 他也知道。 他覆下来,吻住她。她倒吸口气,轻启红唇,反倒让他轻松进入。 她脑中一片混乱,晚宴要迟到了…… 他的手自觉地探入,她只穿件浴袍,里面什么也没有。 元容秋脚趾蜷缩,他的大掌有力节制,却令她浑身狂颤。 晚宴…… 她扯着他的头发,他的头越埋越深。 别……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慌乱地推开他,推不动。他也听到声响,抬起头,眼里的未喂饱的餍足看得她心口狂跳。他快速将她浴袍扯好,站起身。 咚咚咚…… 元容秋坐回梳妆櫈,双腿发麻,望着镜中的自己,满脸通红,她努力镇定:“进来。” 云姐抱着孩子进来。 元容秋走过去接过孩子,问云姐:“饿了吗?” 云姐摇头:“嗯,刚才在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洗澡 晚上,两人回到家,已经十点。 孩子已经睡着,两人在次卧室洗过澡才回主卧。 元容秋小心翼翼地没开灯,进婴儿室看一眼儿子,借着卧室的微光,她看到儿子睡得很香甜,她悄悄退出来。 元容秋上床,只留一盏床头灯。 徐璨森跟着她躺到床上,将床头灯熄灭。 今晚是满月,月光淡淡的、柔柔的,像流水一般,穿过窗户静静地泻在地上,像碎银倾洒一地。 元容秋看一眼徐璨森的脸,默默翻身背对他。 想起今晚跳舞之后,徐璨森一直牵着她的手,即使别人来和他打招呼,握手后,他又会牵住她的手。 她站在他旁边,悄悄看着被握住的手,他表情平淡,丝毫没觉得任何异样。元容秋很想让自己淡定,但站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她总有种晕眩的感受,特别是他们挨得这么近。他和别人聊什么,她脑中都没接受到,只有始终没松开的手让她一直无法忽视。 元容秋轻轻地呼吸,深怕自己动作太大,会惊动身后的徐璨森。 今晚,他们都累了,他应该很快就会睡吧。 徐璨森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来,她眼皮跳了一跳,他不想睡吗? 不想…… 徐璨森将她扳过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轻轻低喃:“白天——是——不方便。” 元容秋暗自庆幸淡柔的月光将自己红通的脸完全隐藏,下午被云姐打断的事,他又主动提,他…… 元容秋闭着眼,不出声。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时,就只能装睡。 徐璨森当然知道她没睡。 今晚的月色好柔美,他的动作也出奇的温柔,当他十指紧扣,在她耳边细细唤她“容秋 容秋。”尽管她双眼紧闭,心跳却不受控地狂跳。平时的他,话并不多,说话语气也是淡淡的,这样唤她的名字,是第一次。富有磁性且克制低沉的声音在夜里莫名的撩人,她觉得耳边好痒,心也好痒。 元容秋咬着唇,心想一定是今晚的月色太醉人,他才这么温柔。第一次,她在他怀里感受到体贴与呵护。 次日清晨,徐璨森先醒来,看着身旁沉睡的元容秋。他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嘴角轻轻上扬。她睡着时,面容柔和,清醒时,总是清冷疏远,让人捉摸不透。他知道自己嘴笨,很多肉麻体贴的话说不出口,但他想让她了解自己,也想了解她,却不知从何处下手。他缓缓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一吻,容秋,给我点时间,我们会找到属于我们的默契。 元容秋醒来时,徐璨森已经出门。她扭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她正好有点口渴,半撑着身体,她拿起水杯,水还温热。 元容秋迟疑一秒,端起杯子,饮下半杯。端着杯子,她怔怔地看着杯中的水中倒影,这应该是徐璨森出门前给她特意留的温水。 元容秋感受到一丝温暖,她将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这种小事,她从不指望徐璨森会做,但现在的他却总让她惊喜。 元容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下床去看儿子,儿子还没醒。她洗漱完毕,儿子的哭声传来,她进去,将儿子抱在怀里,喂他。 今天天气很好,元容秋早上带儿子去公园散步,散散太阳。 儿子到了外面,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大眼睛四处张望。元容秋将儿子抱坐在怀里,陪他聊天,不停地和他说话,他只会发出简单的音节,却一直很兴奋很开心。 别的妈妈看到他们,都逗她儿子,儿子也不怕生,咯咯地笑。其他妈妈都夸他很乖,元容秋抱着儿子,礼貌地点头,“谢谢。” 在外玩了一小时,元容秋带儿子回家。 下午,元容秋陪儿子练趴卧。在他前面放置一个不倒翁,让他试着自己去拿。儿子看到鲜艳的玩偶,非常感兴趣,不停用手去够。看到被拨倒又不停直立的不倒翁,小脸写满好奇。 元容秋一边看着儿子玩,一边告诉他,这是不倒翁。玩了好一会儿,她将儿子抱坐在怀里,给他讲图画。 指着图画书里的图片,她给儿子讲解,儿子虽然不知道她讲的是什么,也会跟着吱吱啊啊,试图学她发出声音。元容秋耐心地反复念一些简单的词语,观察儿子的反应。 今天,小家伙好像很兴奋,咯咯地笑个不停。 晚上,六点多,徐璨森回到家。 在楼下没看到元容秋,他直接上楼。 一进屋,就看到元容秋和云姐在忙。 云姐一看到徐璨森连忙解释:“先生,您回来了。太太正打算给小少爷洗澡。” 徐璨森一脸好奇,他从来没见过元容秋给儿子洗澡,这一次,他也想学习学习。 徐璨森看浴室门关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洗手,元容秋看他一眼没说话,云姐连忙道:“里面开着浴霸,一会儿小少爷洗澡,要保持室内温度。” 徐璨森先将外套脱下,再到次卧洗把脸。 徐璨森回到主卧,云姐抱着小少爷在屋内慢慢走,元容秋在浴室里忙碌。徐璨森走进浴室,看到元容秋正拿着折叠浴盆,他接过,将折叠浴盆打开。原来儿子洗澡的浴盆是单独的,他知道了。 元容秋看徐璨森眼里的惊讶,心里轻笑。他从没做过,当然会很新奇。 元容秋又将玩具取出,用水冲净。她将带粘胶的玩具贴在浴室墙上,徐璨森也学着她,将其他玩具粘在墙上,会旋转的彩色花朵和风车,有可以弯曲的长颈鹿的喷水器。 徐璨森问:“为什么要粘这些玩具?” 元容秋道:“洗澡时,吸引他注意力。” 徐璨森了解地点点头。 元容秋从外面取来热水壶,将壶中热水倒入浴盆。徐璨森看着壶中倒出来的水是浅黄色,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水?”。 元容秋答:“金银花。” 徐璨森心想,金银花好像是清热解毒,夏天用这个洗澡应该是给孩子防治痱子。 元容秋往盆里扔一些玩具和测温器,不一会儿,元容秋捞起温度器,温度正好,38度。 徐璨森看一眼温度器,“水温多少合适?” 元容秋:“36-40度之间。” 徐璨森默默记在心里。 元容秋放好热水,在折叠浴盆上放置婴儿洗澡固定器,徐璨森看着她熟悉地将一个网兜固定在浴盆上,大致明白这是给孩子洗澡支撑身体用的。 元容秋:“这是婴儿洗澡固定器,保证孩子洗澡安全。”给婴儿洗澡最担心的就是溺水,或者水进耳朵引起发炎。 徐璨森点头。 元容秋将儿子专用的婴儿连帽浴巾放在一旁,一切准备齐备。她擦擦手,出去。 徐璨森跟着她走出浴室,元容秋在床上将儿子的衣服脱掉,给他套上一件连裤兜,将衣服扯到齐胸,除了手臂,身体还是裹住。 云姐看先生一直跟在太太旁边,“太太,需要我帮手吗?” 元容秋摇摇头,云姐看先生一眼,“先生,麻烦您帮太太搭把手。”徐璨森点头,云姐随后离开。 元容秋用毛巾包着儿子走进浴室,徐璨森跟着她进去,将浴室门关上。 元容秋拿来一张塑料折叠板凳坐下,示意徐璨森也照做。徐璨森跟着坐在她旁边。元容秋将儿子小心地放在固定器上,单手拖着他的脑袋,手指非常注意的捂住他的耳朵。然后开始给儿子洗头。 徐璨森坐在旁边,认真仔细地看元容秋的动作,他什么也不会,暂时也插不上手。 儿子一躺在固定器上,眼睛就一直被旁边墙上粘着的旋转玩具吸引,特别是长颈鹿喷水器,他看得目不转睛。 徐璨森看着,觉得非常有意思,原来婴儿对于会转动的东西,这么感兴趣。 元容秋先给儿子头上抹点热水,湿润后用婴儿洗头刷轻柔地给他刷头,徐璨森觉得太神奇了。给这么小的婴儿洗澡,原来这么多讲究。 元容秋看他一眼,“洗个手。” 徐璨森立即心领神会的起身去洗手,很认真地将手用洗手液搓了三遍。 洗完手,徐璨森坐回浴盆边。元容秋将洗头刷递给他,他接过,小心地学着元容秋在儿子头上轻轻按摩,儿子被按摩得非常舒服,手脚蹭来蹭去。元容秋努力用手控住他的小身体。 洗完头,元容秋用热水给儿子洗脸,小心地避免水进眼睛,特别将他的脖子洗干净。长颈鹿会像花洒一样将浴盆里的水吸上来往外喷水,细细的水珠洒在儿子脚上,他开心地抖着小脚脚。 洗完头脸,元容秋用小毛巾将头上擦干,给儿子戴上毛线帽子。 徐璨森疑惑:“洗澡还戴帽子?” 元容秋:“保暖,防止感冒。” 元容秋开始给儿子洗身体,用洗澡海绵给儿子身上轻揉,像按摩一样,儿子可喜欢了,表情超享受。元容秋给徐璨森一块,他和她一起给儿子按摩身体。元容秋小心地将儿子的手、腿、屁屁都洗干净。 洗完正面,她将儿子扶起坐在浴盆里,单手扶着他的胸前,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手上。然后给他洗后背,并轻轻按摩背部。 徐璨森搭手和她一起撑着儿子的身体。 洗完后,元容秋让徐璨森将旁边放着的婴儿浴巾取过来。她抱着儿子,徐璨森快速将浴巾套进儿子身上,小心地将儿子抱在手上。 元容秋将裹着浴巾的儿子抱入怀中,她看一眼浴盆,问徐璨森:“你会收拾吗?” 徐璨森连忙点头,“会。”这简单,他看一遍就会。 元容秋抱着儿子出去,徐璨森连忙将浴盆里玩具先捞起来,然后取下洗澡固定器,将水倒掉,然后将浴盆冲干净,收起,放在浴室墙边晾干。 然后将墙上的玩具取下,放进旁边的一个工具篓,里面还有其他玩具。 徐璨森将浴室里的地板水,用吸水拖把擦干,浴室千万不能太湿,不然很容易打滑,这千万要注意。 徐璨森弄完这些,洗手出来。 元容秋坐在床上,给儿子涂护肤品。 元容秋先给儿子用棉签涂上婴儿护臀霜,然后套上纸尿布。再取出一个小细管,管上写着唇周膏,在嘴两边各点一下,然后轻轻用指腹按摩。接下来是婴儿多效面霜,在小脸上涂上一层,滋润脸上肌肤。元容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尿布 丁慎贺推门进徐璨森的办公室,徐璨森看他一眼,继续低头看手机。 丁慎贺道:“M市最近区领导班子换届,新领导叫刘振武,吴丽娜问你是不是要去拜会拜会?” 徐璨森放下手机,思忖片刻:“好,让吴丽娜约时间。” 丁慎贺瞟一眼他的手机,眼一瞪,惊呼:“不会吧!你居然看育儿指南?” 徐璨森横他一眼,再喊大声点?让全公司都听见! 丁慎贺讪讪地挤挤眉,“你儿子都快半岁了,你终于想起要照顾他?”徐璨森肯定是看到嫂子照顾孩子,心疼了。不错,不错,虽然晚一点,孺子可教,只要开始行动,什么时候都不晚。 丁慎贺凑过去和他一起看:“换尿布?我是不是也提前学学? ” 徐璨森没好脸地瞥他一眼,“骆凝欢有了?” 丁慎贺摇摇头,“她想,我不想,怀了就不能碰了,我还不想这么快有孩子。反正她现在正忙着和她继母斗呢,也没空怀。” 徐璨森冷脸:“那你学什么,凑热闹。” 丁慎贺搭着他的肩,笑说:“最近嫂子对你是不是有改观?” 徐璨森叹口气,“也不算,只是不再板着脸。” 丁慎贺得意地笑:“女人要哄的。虽然家里有人帮衬,嫂子照顾孩子,还是挺辛苦的,你得想想她最需要什么,投其所好才能博她开心。特别是一直照顾孩子,女人很容易抑郁,你得多搞点新鲜感,让她感受自己不光是母亲,也是一个妻子,是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女人。” 徐璨森看着丁慎贺,虽然丁一直来者不拒,但刚才这番话听上去的确挺有道理。 元容秋和自己的确更多的牵绊都是来源于孩子,除了孩子,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更谈不上感情。但她毕竟是他选中的妻子,如果不喜欢,他也不会提出结婚的要求。只是他之前一直觉得他们的感情就是平平淡淡、相敬如宾,直到看到她对自己父亲的急救,对孩子的照顾,他开始想了解她,并想给她更多的快乐。 特别是那晚他无意间上错床,搂住她,那感觉的确挺美妙,让他流连忘返。 徐璨森漠然道:“不会。”心里却在思考,新鲜感,到底什么是新鲜感。 丁慎贺看着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看我谈这么多恋爱,咋一点都没学到?” 徐璨森冷哼,“你就为了上床,能叫爱情吗?” 丁慎贺呵呵:“没有感情交流,单纯上床太low。我们是灵欲结合,我对每个女人都是真爱。” 徐璨森睨他一眼,“你有种这话当骆凝欢面再说一遍。” 丁慎贺立即收声,“她——她不一样。” 徐璨森挑眉,“她就是你克星。” 丁慎贺呆笑,“有些人一出现,就注定。” 徐璨森看着他,若有所思。元容秋的出现,是不是也是某种命中注定,否则他为何会凭一张照片就提出那么荒唐的要求。 徐璨森低头继续看手机,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正在教新手爸爸如何换尿布。他情不自禁想起元容秋,她在给儿子换尿布时,总是弯着腰,长发被拨到一边,动作轻柔地操作,熟练且温柔。 他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呢? 晚上,徐璨森下班回家,一进屋,云姐就告诉他,太太和小少爷从外面回来,刚上楼。 徐璨森径直上楼,推门进去。 元容秋将儿子放在床上,旁边放着一大包纸尿布,正准备给儿子换尿布。 徐璨森心头一热,道:“可以让我试试吗?” 元容秋看着他,非常诧异,他要给儿子换尿布吗?他会吗?他不怕臭吗? 徐璨森走过去,脱下外套,卷起袖子,“等我洗个手。” 元容秋意识到,他说的是认真的。 徐璨森快速洗手出来,白衬衫配西裤,元容秋有点担心:“你不换身衣服吗?一会弄脏了不好洗。” 徐璨森将袖子卷到肘处,“没事。” 徐璨森双手一摊,“你在旁边指导我。” 元容秋让他先用纸杯倒杯温水过来,放在床头柜,然后站在他旁边,“先将脏的脱掉。”一边说,一边示意他怎么撕掉纸尿布。 徐璨森轻轻地扯开,一股味道冲出来,并不刺鼻,脏尿布上有黄色的粑粑。 元容秋接过脏尿布,卷起来,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徐璨森看着她,有点着急,下一步呢? 元容秋将小棉布递给他,“给他擦擦屁屁,一定要轻轻的。” 徐璨森立即照做,将小棉布浸湿,用温热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儿子的小屁屁,将污渍清理干净。他在给儿子清理屁屁里,儿子一直看着他,手到处在舞啊舞,看来小家伙挺享受呢。 清理完毕,元容秋让徐璨森一手扶着儿子的背,一手扶着他正面,让他侧躺过来,徐璨森小心地照做,手上都不敢使劲,生怕会捏伤儿子。 元容秋一直在旁边教他怎么换手,徐璨森虽然能领会,操作起来还是很紧张。 元容秋将干净的纸尿布递给他,徐璨森连忙垫到儿子屁股下,元容秋帮他调整好位置。 徐璨森将儿子平躺,将纸尿布扯开,包在他臀部,然后一手按住纸尿布的上沿,一手去撕纸尿布的魔术贴,好不容易将魔术贴的胶撕下来,元容秋帮他将纸尿布扯紧,徐璨森将魔术贴粘好。 元容秋让他将纸尿布的边沿扯好,伸手指试试,会不会太紧。 徐璨森试了一下,还好,不紧。 元容秋让他给儿子把连体衣扣好,徐璨森做完这一切,已经满头大汗。元容秋看他一眼,眼底浮现浅浅的笑,第一次换尿布,还不错。 元容秋将儿子抱在怀里,示意他,“去洗个手。” 徐璨森连忙将纸杯和魔术贴的胶纸拿走。不一会,他从浴室出来,看着元容秋怀中啃着手指的儿子,有种满满的成就感,他第一次给儿子换尿布。 元容秋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却变得很温柔。他昨天说的那句,“教我。”真的不是一句空话。 徐璨森望着她,“我先洗个澡。” 他现在特别注意回家后,保持清爽,这样和儿子相处时,才敢与他亲近。 徐璨森去沐浴,元容秋抱着儿子在屋里转圈圈,一边走一边给他哼儿歌。 徐璨森洗完澡出来,元容秋正在床上和儿子玩游戏,貌似是抽丝巾。儿子对五彩斑斓的丝巾特别感兴趣,大眼睛一直盯着丝巾,很急切地想从元容秋手中抽出来。元容秋根本就不使劲,看到儿子抽出来,大大夸赞他,好棒! 徐璨森过来,陪着她一起躺在床上,搂着儿子,儿子的手在他脑袋上乱抓,抓着他的头发,额头。 徐璨森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撩着元容秋的头发,“刚才出了一身汗。” 元容秋忍着没笑出声,你才知道,照顾孩子根本就不轻松。 林妈上来叫先生太太吃晚饭。 两人带着孩子一起下楼。 晚饭后,两人又带着孩子出门散步,徐璨森将小包一背,抱着儿子,牵着元容秋,一家三口好温馨。 整个晚上,徐璨森都陪着元容秋一起照顾孩子,才能深深感受到陪伴孩子一刻都不能松懈。 好不容易,将孩子哄睡着,元容秋也困得想睡觉。她拿着衣服去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画展 第二天清晨,元容秋是被徐璨森闹醒的,他在她手臂上细啃。元容秋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徐璨森轻声道:“我今天去G市出差,去三天。” 元容秋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还想继续睡,昨晚他好闹,折腾到两点才让她睡。 徐璨森看她又闭上眼,宠溺的笑容挂在嘴角,轻抚她的背。一想到要离开几天,昨晚他有点贪心,她娇羞的样子更让他欲罢不能。 他再次吻了吻她的脸,起身离开。 元容秋醒来时,徐璨森已经出门。她看着床头的水杯,端起就喝,他每天都会为她放一杯热水在床头,让她一起床就能润润嗓。 元容秋有一个多年的习惯,早晨起来第一件事是喝杯温水。但养孩子之后,很多时候,她都是被孩子的哭声闹醒,一着急就会先照顾孩子,等她弄完,已经口干舌燥。她也不知道徐璨森是不是有观察到她这个习惯,自从他们搬到一起住,早上一杯温开水就是他为她准备的。 最初,元容秋也觉得他是有其他目的,偶尔讨好她。但现在天天都是这样,她反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像今早,徐璨森居然和她报备出差三天。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事,他去哪儿,从不会和她说。通常,她都是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徐璨森出差。 元容秋放下杯子,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虽然他们除了孩子,仍旧没有太多的交流,但他主动告诉她自己的行程,应该是一种改变。这改变挺好的。 元容秋下床,进婴儿室,儿子已经醒了,今天好乖,也不吵也不哭,只是啃着自己的手手在玩。 元容秋将儿子抱起,亲亲他的小脸,儿子往她怀里钻。 “爸爸出差了,你会不会想他?” 儿子听不懂,但还是咿咿呀呀地回应她。 元容秋笑了,“会想吧。”容秋,你会吗?元容秋想着早晨与她道别的徐璨森,笑容不知不觉浮现。 元容秋像平时一样照顾孩子,陪他玩耍,给他念故事。 吃过晚饭,元容秋带儿子散步回来,就给他洗了个澡,陪他在床上玩耍。儿子特别喜欢一款徐璨森买的新玩具,会播音乐的电动小马。一启动就会啪哒啪哒地走起来,一边走还一边播放音乐,儿子趴在床上,对它可感兴趣,一直想伸手去抓它。 手机突然响了。 徐璨森的视频电话? 元容秋犹豫两秒,接通。 徐璨森的头像在手机小屏幕上出现,“吃饭了吗?” 元容秋拿着手机,“吃了。” 徐璨森轻咳两声,“孩子睡了吗?” 元容秋道:“还没,正在陪他玩。” 徐璨森:“让我看看孩子。” 元容秋将手机镜头反转,对准儿子,儿子冲着元容秋手中的手机挥挥手,似要抓手机一样。 元容秋一边拍儿子,一边和他说话:“宝宝,看手机,爸爸在看你。” 徐璨森:“你用前置把摄像头,这样他可以看见我。”我也能看见你。 元容秋照作,将摄像头切换,她举着手机,坐到儿子身旁边,“宝宝,你看这是谁?” 儿子好奇地瞪着手机,小手撑着床,一直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徐璨森。 徐璨森柔声道:“儿子。” 元容秋将儿子抱坐在怀里,儿子抓着手机,一直摸屏幕,像在摸徐璨森的脸。 徐璨森面容柔和:“今天有没有闹妈妈?” 元容秋看着他,“没有,他很乖。” 徐璨森看着她,眼神凝固,那就好。 元容秋被他直直地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他很喜欢你给他买的电动小马 。” 徐璨森:“挺好” 元容秋低下头,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让她无所适从。 徐璨森问:“粤式点心喜欢吗?” 元容秋抬起眼,轻点头,甜食可以,“在喂奶,辛辣油腻的都不行。” 徐璨森听完,快速瞟一眼她胸前,点点头。元容秋看他的表情,更羞涩,他眼里的闪烁像夜里才会跳动的渴望。 手机里传来敲门声,有人来找徐璨森。 徐璨森对她说:“我晚上还有应酬,你早点休息。” 元容秋点点头。 徐璨森挂断通话。 元容秋盯着手机上结束通话的提示,他出差肯定挺忙的,即使这样,他还想着晚上和孩子通个视频电话。他心里还是牵挂家人的。 徐璨森出差三天,每晚都会和元容秋视频语音。美名其曰想儿子,其实一直在与元容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是想见她。 元容秋也不戳破,两人默契地以儿子之名聊着天。 徐璨森出差回来,小高去机场接他。徐璨森给元容秋带了很多当地的点心。 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半,元容秋已经哄儿子睡着。她洗完澡,在床上看书,听到房门响,徐璨森推门进房。 元容秋放下书,下床迎过去。 徐璨森将行李放在墙边,看着她,“儿子睡了吗?” 元容秋点点头,“刚睡着。” 徐璨森点点头,一边解开西服一边往衣帽间走。元容秋跟过去,接过他脱下的西服,挂在床柜里。徐璨森解开衬衣袖扣,进浴室洗手洗脸。 元容秋从他的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衣裤,放在浴室的衣篓里。 徐璨森洗完脸,将脸擦干,将脖子也好好擦了一下,挂好毛巾,整个人立刻清爽许多。 元容秋从镜中看着他,“先洗个澡。”说完,正准备走出浴室。 徐璨森回身反手拉住她,将她圈在洗漱台前。元容秋被他浑身气息包围住,他的头贴在她耳边,她的脸与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味道直冲冲地闯入她鼻腔,她居然有点怀念这个味道。 他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他。 她抬眸望着他,四目相对,他灰眸此刻像幽深的海洋,深不见底。她的心跳声慢慢在耳边放大,她能听到咚咚咚的擂鼓声,他眼里的暗流是思念的旋律,她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映,心跳加速,他眼里的她清晰明亮,闪闪发光。 她的呼吸与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渐渐同频,她能听到他与她保持的气息。他的气息渐渐变得粗重,她被迫也放慢呼吸,深怕变成他那样,昭然若揭。 他低眼,目光慢慢定在她唇畔,娇艳欲滴的双唇,像正在盛开的花瓣微微颤抖,惹得他心痒痒。容秋,每晚和你视频,看着你的红唇,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亲吻它。 元容秋看到他的视线,心跳已经不是擂鼓,早已震耳欲聋。他,他性感的唇就在眼前,嘴角邪肆的笑让人好心慌。他……他不是要洗澡吗? 徐璨森慢慢低下头,唇一点点靠近,元容秋被这磨人的靠近夺去呼吸,所有思绪都在唇畔间的距离,完全忘记呼吸。她,她居然也有点点渴望,她……变了。 徐璨森轻轻吻住她,温柔的动作让她倒吸口气,他将所有思念一点一点倾注,慢慢诉说给她听。她被他温柔的吻蛊惑,一种被疼爱的感动将心里狠狠填满。他想念她,想温柔地抱着她。 元容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勾住他的后颈。这个动作像解开封印的咒语,他身体一怔,立刻收到。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洗水台上,扶着她后脑,开始辗转进攻,攻城掠地。 火辣辣的一吻结束时,元容秋已经衣衫不整地靠在镜子前,他的衬衣也全皱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道:“你……要不要再洗个澡?” 元容秋脑袋昏昏沉沉,满脑子还是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吻。洗澡?……天啊,她双手推开他,急急地想跳下洗手台,他胡说八道什么? 徐璨森害怕她受伤,连忙抱住她,“不洗就不洗,你跑什么啊?” 元容秋给他一肘,害羞地说:“我……我去睡觉。”说完,跳下洗手台,慌乱地离开浴室。 徐璨森望着浴室门,沉沉地笑了。逗她,好像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三天的思念,徐璨森可是用行动告诉元容秋,他有多想她。 *** 周日,徐璨森让云姐照顾孩子,他带元容秋出门。 当他们来到美术馆时,元容秋有点惊讶。他怎么会带她来这个地方?她从未看到他对艺术感兴趣。 徐璨森挽着她进去,今天正好是名家方一航美术作品展览。 元容秋看一眼徐璨森,谢谢你。 徐璨森眨眨眼,你不是爱画画吗?肯定喜欢看画展。 徐璨森陪着元容秋慢慢欣赏。 元容秋自从毕业后,就一直很少有机会参观美术展。以前读大学时,她常和室友一起看画展,听音乐剧。这些兴趣爱好自从她嫁人后,嘎然而止。她以为只有等自己离婚后,才会有机会再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想到,徐璨森居然会带她一起来看画展,这,让她既意外又感动。他从不问她,却自己细细观察,她的爱好她的习惯,慢慢地用他的行动在告诉她,他在关心她。 元容秋看得入神的画,徐璨森安静地等她欣赏完。等她移动时,才低声问:“喜欢吗?喜欢就买下来。” 元容秋看着他,摇摇头,她只是欣赏,并不是想拥有。 徐璨森看她拒绝,回头瞟一眼画的编号,默默记下。 两人继续逛展,突然旁边一个女生一直盯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聚会 周一,元容秋收到张云菁的电话。 张云菁:“徐太太,您好。明天,玉媛沙龙聚会,邀请您来参加。” 元容秋微蹙眉,还在思忖如何拒绝时,张云菁又开口:“你可以带孩子一起来,有好几个妈妈都会带孩子,大家可以一起交流育儿经验。来吧,大家都挺想认识您的。” 元容秋心里轻叹,咽下拒绝的话,“好的,感谢邀请。”她也不能一直躲在家里,既然上次有聊过,就去一次,如果实在不适合,下次也好有个理由拒绝。 张云菁听到她同意,开心得声调都提高三度,“您答应了?太好了,大家一定很开心。我一会把地址和时间发给您,明天见。” 元容秋:“好的。” 挂上电话,不一会就收到短信。 【澜菲公馆一号公寓101,下午两点。】 元容秋回:【收到。】 元容秋立即搜索了一下地址,距离还好,半小时车程。 元容秋下楼询问小高,明天下午他有没有事? 小高:“太太,明天下午两点我没事,先生明天下午没行程,我五点半去接他。” 元容秋点头,她把地址给小高,说明天下午两点要去参加聚会,她会带孩子一起出门。 小高说没问题。 晚上,接徐璨森时,小高很自觉地汇报了太太明天的行程。 徐璨森一听这个地址,秒懂,玉媛沙龙邀请元容秋。她出门社交一下挺好的,只是她会习惯吗?这些阔太之所以会邀请元容秋,就是上次看到她佩戴的那条翡翠项链。在她们眼中,元容秋根本不算她们圈子里的人,她们之前甚至会小瞧元容秋。觉得元家暴发户出身,没有拿得出手的产业,也没有富过三代的财富积累,她们根本不屑与元容秋结交。但自从她戴着翡翠项链与他一起出席晚宴后,她们都想将她拉入圈子。玉媛沙龙说是富太的聚会,实际也是她们替丈夫交际的场合,在沙龙里攀谈交友,就是为了将来可以将有效人际关系转换成可利用的资源。 元容秋应该不会喜欢她们那一套,但,她作为他的妻子,他也希望她去见识见识。她不需要任何改变,不喜欢,下次就不去。但至少可以让那些瞧不上元容秋的女人知道,元容秋在徐家的地位不是她们可以忽视的。 特别是对元锦端夫妇,他们肯定很快会知晓元容秋参加玉媛沙龙,这对势利的父母,马上又会来讨好女儿。哼,他们对元容秋的忽视,他会慢慢帮她讨回来。让她不快乐,就是让他不快乐。他才不会在乎他们是谁。 最近和谐的夫妻生活,让徐璨森神清气爽,工作效率极高。连丁慎贺都揶揄他,“还是嫂子好吧,她最近和凝欢聊你都会笑了。” 徐璨森听完更开心,她在他面前不爱笑,但聊起他会笑,说明他的改变她有感受到。 徐璨森拍拍丁慎贺:“让骆凝欢多陪她聊天,帮我套套话。” 丁慎贺无语的白他一眼:“你就不能和嫂子自己聊吗?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不是更快。” 徐璨森哼一声,“废话,要你做就做。”他要是会问,还用骆凝欢吗?他问不出口,他希望元容秋依赖自己,却觉得自己主动说很矫情。元容秋的性格也是不会示弱的,他说了,她肯定都会说不需要。他不想被她拒绝。 第二天,元容秋准时带孩子赴约。 小高送元容秋到约会地点:“太太,先生说今晚可以晚点去接他,你结束就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您。” 元容秋点头:“好的。” 元容秋下车,将孩子放在婴儿车里,盖好毯子,对小高点点头。小高上车,离开。 这是一个独立公寓,元容秋推开院门走进去,来到大门前,按响门铃。 不一会,就有人来开门,正是张云菁。 张云菁一看到她,热情地欢迎她进门,“徐太太来了,欢迎欢迎。” 元容秋推着婴儿车进去,其他太太都出来迎接她,一个个穿着雍容华贵,首饰佩戴亮眼。元容秋心里轻笑,自己应该是今天穿着最朴素的,也没戴任何首饰,因为要抱孩子,甚至素面朝天,只简单的护肤,将头发挽起来。 大家都在打量她,有些人的眼神闪过略微的惊讶,惊讶她的普通。没想到,她就这样装扮来参加玉媛沙龙。 张云菁拉着元容秋往里走,“我和大家介绍,元容秋,森茂集团董事长徐璨森夫人。” 一听到森茂集团,所有人的眼神不再有轻蔑,仿佛元容秋就是一尊行走的金佛。若能与森茂合作,将来一定财源滚滚。大家脸上的笑容全绽放,欢迎欢迎。元容秋平静地看着大家,浅浅一笑。 大家一起进入客厅。元容秋坐下,将儿子抱在怀中,他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陌生面孔,有点不适应,眼睛一直在不停打量。小家伙却没哭,只是在妈妈怀里靠着。大家都夸他乖巧可爱,眼睛好大,像她。 元容秋微笑感谢,对儿子说,“阿姨夸你好看。”儿子看到妈妈的笑容,也露出灿烂的笑回应。大家更是欣喜,好可爱啊。 元容秋被大家照顾得很好,大家都想过来和她聊天,装作不经意地打听,森茂的生意她有没有接触?再介绍自己老公是做什么的?如果森茂有好项目,他们很乐意与森茂合作,希望她多来参加沙龙,以后熟悉,可以有更多合作机会。 元容秋安静听着,微笑点头,“我并不了解他的生意,一般只在家带孩子。”抱歉让大家失望了,我并不想掺和徐璨森的生意,帮不上大家。 大家以为她是客套,“没关系,我们也都不懂生意。男人嘛,也不喜欢我们女人插手,只是偶尔吃饭时闲聊听到一些。有机会,可以大家再组家庭聚会,让男人们聚一块聊聊生意,我们女人和孩子就听听歌,聊孩子。” 元容秋微笑,没回话。他们想约徐璨森,不需要通过她,她也不会。何况,徐璨森想见谁是他的决定,她无意干预。不过,她内心清楚得很,徐璨森不喜欢被人利用。她们想帮丈夫接近徐璨森的目的,肯定没用。 一下午,元容秋只是在聊到育儿经验时,插上话,其余时间,她更多的是微笑聆听。 儿子很乖,除了饿时趴在她怀里。她借用单独房间喂孩子,即使是在私密的房间,她也用哺乳遮巾。毕竟这是别人家,她会把这里当公共场合。 坐了两小时,元容秋给小高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半小时后,小高到了。元容秋向众人告辞,说孩子有点困,先回去。 张云菁还想挽留她,看她坚持,只好送她离开。 张云菁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容秋,还好吧?” 元容秋微笑:“还好。” 张云菁回头看一眼客厅里侃侃而谈的其他人,低声说:“我知道你肯定早想走了。下次,我们单独约。你也不要怪她们,她们就那习惯,无时不刻都想着帮老公谋好处。” 元容秋微笑:“我懂,下次再约。”张云菁还挺好的,今天下午就她和另外一个妈妈没和她提合作的事。她们才是真正来参加沙龙的。 张云菁拉开门,送元容秋出门。元容秋推着婴儿车往外走,张云菁突然低呼,“容秋,徐先生亲自来接你啊?” 元容秋一听,抬眼一看。果然,院外,正从后排座下车的人正是徐璨森。他穿过院门,往她这边走来。 元容秋望着徐璨森逆着光朝她走来,高大挺拔的身体、西装笔挺、器宇轩昂、英姿勃发。阳光打在他背上,他的脸藏在光影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自信稳健的步伐,她能感受到他的从容。渐渐走近,她才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径直向她走来。 张云菁刚才那声呼唤,引起屋内其他太太纷纷出来围观。玉媛沙龙,从来没有哪位太太离开时,有先生来接。元容秋居然这么大面子,能让徐璨森工作日下午亲自过来接她回家。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会,他堂堂森茂集团的董事长,下午四点半怎么会有空来接老婆?他,他这么在乎元容秋吗? 大家看着元容秋的眼神,无不是羡慕嫉妒恨,她居然能让徐璨森如何重视,即使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也不超过三千元。而她们个个都名牌全套,老公却都在拼命赚钱,从没亲自来聚会接过她们。 徐璨森无比自然地接过元容秋手中的婴儿车,轻搂她的腰,“可以走了吗?” 元容秋点头,“嗯。” 徐璨森对其他人微点头,搂着元容秋向外走,元容秋最后对张云菁点头,“告辞,谢谢款待。” 张云菁怔怔地干笑:“不客气。” 在所有人的目送下,徐璨森搂着元容秋推着婴儿车往外走。 元容秋觉得背后发凉,那些人的目光肯定全变成利刀,在怨念她如此秀恩爱。她真不知道徐璨森会突然出现,她明明只是和小高说过来接她。小高昨天也说五点半要去公司接徐璨森,她才提前四点半让小高来接自己。这样小高还能赶去公司接徐璨森。 徐璨森突然说:“无聊吧。” 元容秋看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戏谑,明白他肯定看出她的不耐烦。她轻点头,的确很无聊。 徐璨森突然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下次不想来,直接回拒。” 元容秋怔了一秒,“可以吗?” 徐璨森轻抚她下颌,“你不需要融入她们所谓的圈子。你高兴就好。” 元容秋心里微甜,他看出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如果他不需要她做这样的应酬,她真的不想假装乐意参与。 徐璨森搂着她继续往前走,“你肯定烦她们吵到儿子。” 元容秋低头偷笑,的确如此,她们说话声那么大,好几次,她都将儿子搂在怀里,悄悄捂着他耳朵。徐璨森这点还不错,慢慢懂得她的习惯,喜静喜慢,不喜欢人多,讨厌虚伪。 来到车边,小高拉开车门让他们上车,徐璨森将儿子轻轻抱起,放在后排的婴儿座椅上,固定好。他让元容秋上车,关上车门。自己再绕到另一边上车。 小高开车,离开。 其余的人看着车缓缓离开,开始七嘴八舌。 “元容秋好装啊,还故意让徐璨森来接她,耀武扬威。好过份。” “果然是不叫的狗会咬人,闷不作声,心机这么深,真看不出来。” “她要没两把刷子,怎么能让徐璨森花八千万买回去,哼。” “别乱说,元容秋挺单纯的。” “呵呵,她单纯,我岂不是圣母。你看她拿捏男人的手段,就知道她绝对不单纯。但这种人也挺好对付,只要用钱能搞定的,就好办。”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大家赶紧进去。” 张云菁摇摇头,徐璨森亲自来接元容秋,让各位太太愤愤不平。一进屋就开始给自己老公打电话,要他们来接自己。结果,一个个都说正在忙,没空没空,气得太太们更是怪元容秋破坏规矩。 元容秋坐在车上,莫名其妙觉得耳朵好烫。她摸摸右耳,估计是那些太太们正在说她。 徐璨森看着她的右耳,眼神柔和,“她们肯定在说你坏话。” 元容秋无奈地摇摇头,徐璨森一手在儿子面前作抓放动作,逗他玩。一手横过婴儿座椅,摸到元容秋的滚烫的右耳,轻捏揉搓。元容秋被他略微粗糙的指纹摩擦着,亲昵的举动引起身体的颤抖,她躲向一边,脱离他的手指。他跟上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元空秋瞪他,眼神警告他,这是在车上。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揉,嘴角那抹笑像足盯着猎物的狮子。元容秋抬手想将他的手拂开,却被他一下握住。他五指一张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握着她的手,手指在她耳后轻抚,一下一下,像午夜的戏弄,他知道她耳后的敏感区。元容秋呼吸开始急促,眼神瞪他,别闹。 徐璨森看到她的耳后颈项泛起粉红,握着她的手,回收。抓着她的食指轻轻咬一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元容秋困难地咽下口水,徐璨森,你再闹,我真生气了。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她,她真怕他下个动作,会完全不顾前面的小高,凑过来要吻她。她,她不要。【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