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1章 初见 恋爱协议提出中
咖啡厅的女服务生已经第N次走神了,因为偷看坐在角落里的男客人。
客人容貌俊美,穿搭考究,精致剪裁的衣着与网红店的风格格格不入。
咖啡店地处科技新城,周围都是大型科技公司,平时招待的都是程序员与技术员一类的客人,即便偶尔有销售或法务一类穿着正装出入,却很少有人穿着色彩与款式夸张,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私人定制。
客人长得很年轻,似乎只有二十不到五的年纪,举手投足却有着与相貌并不太相符的老成,皮相与气质之间微妙的错乱感为他又平添了一丝神秘。
服务生见客人并没有到前台点单的意愿,便贴心地把菜单送到他餐位上,只可惜他并没有在店里消费的意图。
言锡爵上学的时候不是没来过类似的网红咖啡厅,只是过了二十五岁就很少出入这种场所了,这种沙发和椅子都只是为了装饰而并不舒适的场所。
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尝到过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滋味了,明明早就习惯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进店之后却变得异常拘谨,只能不停地抬起手腕看时间。
尴尬之下,难免迁怒制定约见地点的人,明明才到店不过五分钟,本就充满焦虑的心变得更加不耐烦,眉头也越皱越深。
言锡爵习惯提前十分钟到达约定地点,所以对见面对象也有同样的要求,如果对方晚于他的标准,即便最后没有迟到,也会被视为不礼貌。
江以游是提前三分钟到的,他进门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印象分已经被扣成了负数,进门之后,他的目光马上就锁定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妖魅的长相本来已经很显眼了,还特别选了一张骚红的沙发坐,超高的个子窝在米袋里有说不出的滑稽。
随着店门开关的铃响,言锡爵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牛仔裤的青年朝他走过来。
他之前只看过这个人的大头照,对比之后发现真人和照片的差别还是挺大的,大脑先于意识运作,已经不自觉地开始给这个人打外型分了。
身高177/178左右,至少比他矮十厘米,矬子。
发型普通,中规中矩,挺多算是干净清爽,不怎么出彩。
脸长的不算丑,但也称不上漂亮,五官轮廓不错,可惜是个单眼皮,嘴唇又太薄,怎么看都不觉得诱人,失分。
身上穿的衣服是价格中上的大众品牌,颜色款式搭配还可以,但也仅仅是还可以。
这种类型的男生在旁人眼里应该面前算是个很标致的帅哥了,但对于一个自身条件极其优越且个性很刻薄的gay来说,对方会被扫到不堪入目那组类别里面。
在言锡爵的眼里,人只可以被分成三种类别,特别入眼的,勉强入眼的,和不堪入目的。
不幸的是,今天与他有约的就是个不能让他顺便一饱眼福的普通人,这个人整体的气质和“性”这个字完全不搭边,是他平时遇到了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类型。
所以同人打招呼的时候,他连站都没有站。
好在江以游并不在意言锡爵的怠慢,很随意地坐在他对面的位置,叫服务员来点了一杯喝的。
言锡爵板着脸等江以游点完单,不客气地问:“明明可以在电话里说,为什么一定要见面?江工应该知道我很忙。”
也许是为了缓解尴尬,也许是真的有点渴,江以游随手拿起服务生为他倒的水喝了一口。
“这家店离言先生的生活圈很远,能最大程度地避免你遇到熟人。言先生要我做的事非同小可,帮你的话我会冒很大的风险,所以在决定之前,我想与你本人见上一面应该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要求。”
言锡爵在听到几个关键词之后果然收敛了锋芒。
没错,是他求人办事,合该低调一点不要这么嚣张,虽然他也是有备而来:“说吧,你要多少?”
江以游点的饮品来了,他便不再碰刚才喝过的那杯水,转而端起咖啡来喝:“你是说钱吗?我不要钱。”
“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想要别的东西,还是有什么别的要求?”
江以游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的确是有别的要求。”
“要什么?”
“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言先生很忙,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索性直接说了,我想要你和我谈三个月的恋爱。”
江以游腼腆一笑,言锡爵的瞳孔微缩再瞪大,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
这少爷明显是被吓到了,心里想的一定是怎么会有人这么自不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以游有点想笑,出于礼貌不得不一本正经地做出解释,“我平时接触不到像言先生这种长相气质的人,想跟你交往试试,毕竟从前在A大读书的时候就对你挺有印象的。”
言锡爵有点懵:“江工也是A大毕业的?”
“是啊,你入学的时候我读大四,我不像言先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那几年还挺没有存在感的。”
言锡爵不走心地“哦”了一声,上下打量江以游,琢磨着这一位看起来很沉闷无趣的助理工程师是怎么把要跟他交往这种事说的这么坦然且毫无心理负担的。
小癞蛤蟆说自己没接触过他这种长相气质的,难道他从前所在的圈子里人长得都太无法入眼,所以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言锡爵想,如果对方也喜欢同性,又没有谈过恋爱,那被他吸引并不稀奇,毕竟他外型和各方面条件都十分出众,且从成年的那一天起就公开出柜,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江工今年贵庚啊?”
言锡爵用略带审视的眼神望着江以游。
江以游的回答没什么扭捏:“三十。”
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怪不得看到个条件优越的就慌不择路地胡乱提要求,这么多年一直单身,恐怕都憋出病来了吧。
在职场上三十岁是个连论资排辈都轮不上的年纪,但在情场上却是处于淘汰边缘的年纪了。
学理工的,性子有些沉闷,长得差强人意,熬成老处男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把手伸到他这里是不是心里太没有逼数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言锡爵拖长音“哦”了一声,表达的言外之意就是“老”。
此举着实恶意的有些刻意,江以游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说他刚硕士毕业也有人信。
“江工不要开玩笑了,还是考虑一下合理的经济补偿比较容易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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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次约会 恋爱协议执行中
江以游说的没错,合同里约定的事项对他非常有利。
说是三个月的恋爱协议,却只规定每周六约会一次,之后再共进一顿晚餐,约会地点和用餐地点由两人分别决定,其他时间可以不必联系。
言锡爵本以为江以游馋他身子,但江以游在合同里明确说明两人的肢体接触只限于约会时的牵手和过程中的一次亲吻,除此以外除非双方都同意,不会过度发展。
这哪是成年人的恋爱合同,小孩子过家家都比这个玩的花。
三个月,十二次到十四次见面,清水的合同条款让言锡爵丝毫感受不到有出卖自己的错觉。
如果只拉拉小手就能解决问题的话,他乐得省一大笔钱,毕竟哄这么一个看起来一张白纸样的理工男不会比在酒桌上哄利益相关者来的复杂。
言锡爵认真思索了一下,正色道,“亲吻那里的规定要修改一下。”
“怎么修改?”江以游见言锡爵开始认真地研究合同,就知道有戏了,“去掉是不可能去掉的,我能退的最后底线就是亲吻除嘴唇以外的地方,而言先生不可以拒绝。”
“可以。”言锡爵几乎马上就答应了。
江以游拿出手机修改了合同,连接便携式打印机把新的文字版本打印出来交给言锡爵:“言先生再检查一遍,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言锡爵总觉得对方这么着急是有什么坑在等着他,可合同条款清楚明白写在那,他又是一个大活人,难不成他不想怎么样对方还能强迫他吗?
“什么时候能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
“三个月之后。”
“现成的东西为什么要等三个月?”
江以游态度平淡:“现有的机器人是为了满足女性性需求生产制作的,如果言先生之后做某些方面使用的话,要经过一定改造,机器人本身用的材料都是顶配,为了改造完美,需要额外的时间,如果工程提前完成,不管合同期结没结束,我都会马上把完成品给到你。”
对方的措辞很公式化,意思却很明朗,言锡爵莫名觉得有些面热:“改造需要的成本我自己可以承担,不会给你制造额外的经济成本……”
江以游微微一笑:“实验室有一部分经费是专门用来做这方面研究的,我们有同事专攻性*爱机器人的研究与制作,所以不会产生额外的经济成本,成品的性能也绝不会有问题,请您放心。”
言锡爵有些尴尬地把头扭到一边:“我没有不放心。”
江以游拿起咖啡杯掩藏脸上的笑意,再放下杯子时表情恢复到一贯的平淡:“言先生很忙,如果没有其他要确认的事,我就不耽误你了,这周五我会联系你告知约会计划。”
言锡爵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你应该有我助理的电话吧,打电话联系他就好。”
言外之意是不打算给他私人的联系方式了?
江以游听明白了,却并没有觉得受冒犯,很随意地应了一声,起身对言锡爵伸出手。
言锡爵并不十分情愿地伸手与对方交握了一下,几根手指抓在一起上下摇摆,又马上松开。
好在江以游表达善意很有分寸,没有像花痴一样抓着他的手放肆流连,真的只是礼貌地握了一下手就起身走人了。
人走了半晌,言锡爵却没有动,他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特别是握在手里的那一份“恋爱协议”,存在本身就像是对他的一种嘲讽。
究其缘由,大概只是因为他太想要那个机器人了。
几次不太愉悦的约见而已,谈同等经济价值的生意也是要花费这么多的精力的。言锡爵稀里糊涂地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招手叫服务生买单,却被告知刚才的客人已经结完账了。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又变得有些焦躁,上车之后,言锡爵将那几张纸对折起来扔到车里的储物箱,放好之后又嫌埋的不够深,重新打开箱盖将合同塞到箱子最深处。
星期五一早,言锡爵交代助理,说江姓工程师会联系他预约见面,叫他记下信息汇报。
江以游的联系方式最早就是这位助理帮忙确认的,他家老板一开始只是隐晦地表示自己有采购家用机器人的意愿,想找一个专业人士咨询一下。
傅兴集团旗下的人工智能研发团队是言锡爵点名要求的,他也特别说要找易唯思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
助理并没有多想,毕竟易唯思是人工智能界的领军人才,老板想找最优秀的团队询问无可厚非。
易唯思有两个助理工程师,叶莫和江以游,助理都有发邮件接触,江以游第一时间回复了他,之后他便持续和江以游联系。
简单的往来邮件发了两三封,助理依照要求把江以游从业方面的调查资料尽数给到言锡爵。
江以游的求学与求职之路都中规中矩,没什么可圈点的地方,只有一条附加说明比较有趣。
调查上说以江以游的水平完全可以拥有自己的实验室,也早就可以评更高阶的职称,他却还是选择呆在行业大拿的实验室做助理工程师。
言锡爵认定这是一个喜好抱大腿搭便车,不喜欢自己努力而喜欢走捷径的人。如果对方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开始也不会动拿钱收买的心思。
助理第一次与江以游通电话传达老板指示的时候,措辞很含糊,因为他也不确定言锡爵的要求是什么,直到之后言锡爵本人同江以游通上话,江以游才彻底搞懂对方隐晦言辞下的真正意图。
一个喜欢自己至交好友十几年却因为对方性向求而不得的可怜人,想要一个即将被销毁的依照暗恋对象一比一等身制作的机器人放在身边聊慰相思之苦。
这个诉求真是从里到外透露心酸。
江以游读书的时候就听说过言锡爵其人,但对方无论家世、长相、气质和行事风格都不是他惯常会欣赏的类型,所以即便一早就知道对方的性向,他也从未在那人身上花费多一秒的心思。
谁想到时隔多年之后,言先生的特殊要求让江以游对他产生了兴趣,也稍微查了一下他的过往。
越查越心酸。
言先生外表光鲜亮丽,感情生活却似一潭枯井,大约是珠玉在侧执念太深,抑或是感情洁癖其他人都无法入眼,这位少爷过着局外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一种生活。
江以游对这个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迫切地想一探究竟。言锡爵对过往执着的松动也让他看到了一丝可乘之机,明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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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恋爱协议执行中……
买票这种事从前都是助理帮言锡爵包办的,不过这次他实在不好意思对下属开口。
他当然也不会为了一张票把证件交给江以游,自己扫码买了电子票,随口问:“江工票买了吗,需要我一起买吗?”
江以游微笑:“我有年卡。”
言锡爵本人并不能十分理解一位成年男子办海洋馆的年卡并反复前来的这种行为:“江工这么喜欢来这里?”
江以游笑:“还可以吧,有年卡可以走VIP通道,方便一点。”
两个人尴尬地说了几句废话,一起从VIP通道入口进到场馆里面。
进去的途中,江以游拿了个介绍性的小册子递给第一次来的言锡爵:“言先生想先去哪里逛?”
言锡爵懒得看介绍:“江工决定吧,我定了七点钟的晚餐,最迟六点半就要离开。”
江以游听出了言锡爵的言外之意:“三点半巨幕馆有人与表演,不如去看那个?”
言锡爵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时间还很充裕,两个人便慢悠悠地往巨幕馆的方向走,中途有遇到可爱的鱼就停下来看一会。
整个过程一直都是江以游主导,言锡爵只是被动的跟随对方的节奏。
前面十几分钟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两人走到小丑鱼的缸前,沉默且尴尬的气氛才被打破。
被言锡爵看来更加冒失且尴尬的一件事。
江以游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恋爱协议里面的确有说两个人可以牵手,除了那个带有附加条件的亲吻,这是白字黑字规定下来可被容许的肢体接触。
说白了江以游只是在履行合同权利而已,但他做的实在太过刻意,似乎也冲破了太多阻碍。
言锡爵自从进入海洋馆之后一直百无聊赖,走路的时候两只手都插在休闲西裤的口袋里。他万万没想到江以游会在小丑鱼缸前把手伸到他的西裤兜里,掏出他插在里面的右手与他十指交握。
原本没精打采的言锡爵一下子就精神了,在那个当下,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恼怒吗?肯定的,但牵手是对方的权利,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是没资格拒绝的。
相比对方想跟他牵手这件事本身,江以游操作的过程更让他不满。
到底是什么级别没有逼数的人才会在第一次约会还不到三十分钟的时候就把手伸到别人的裤子口袋,掏出对方的主利手与自己十指交握?
他们即便不是协议恋爱而是真的在约会恋爱,也没有一下子就熟络到可以做这种动作的地步吧?
言锡爵越发肯定江以游不但是个恋爱经验为零的理工男,还是个对人与人基本的交往规则都不太熟悉的社交小白,他甚至怀疑这个人从前有没有跟人以朋友的方式相处过。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右手已经落到别人手里了,大动作抢回来会造成不必要的难堪,所以言锡爵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明白地表示抗拒。
但不代表他心里不抗拒。
言锡爵本以为牵手这种事只是无所谓的小儿科,可当两个人真的十指纠缠,并肩而立时,那种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就拉到满级。
江以游花了两分半钟完成了对小丑鱼的观察,十分自然地拉了一下言锡爵,示意他可以跟随自己继续移动了。
言锡爵表情极不自然地问了自两人开始牵手就闷在他心里的问题:“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江以游扭头瞟了一眼两个人拉在一起的手,一边走一边轻轻地笑:“不行吗?”
“人来人往的,两个大男人手牵手是不是过于显眼了?”
言锡爵向来不在乎别人眼光,可在这个当下,他却说出了与他本性完全不符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江以游不为所动:“大家彼此都不认识,没关系的吧,言先生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可以戴口罩,我这里有。”
言锡爵停下脚步,顺势把右手抽了回来:“我看一下。”
江以游从背包里取出一包独立包装的黑口罩递给他。
言锡爵装模作样地把口罩拆出来戴在脸上,并默默在心里吐槽“样式真丑”。
江以游耐心地等待言锡爵戴好口罩,在他完成动作之后打算把右手插回裤兜的前一秒,重新拉住他的手,五根手指灵活地插入对方的指缝,恢复到一个标准的十指交握的姿势。
言锡爵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认定对方今天是不会放过他了,约会多久,那个人就会牵他多久。
他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看合同的时候没把牵手这个条款当一回事,起码规定一下牵手的时间也好啊。
言锡爵自欺欺人的想,好在现在他脸上有个东西挡着,倒也不会觉得特别丢人。
三点二十五分,两个人来到巨幕馆,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巨幕玻璃前等待看人鱼表演了。
四周鼎沸的人声和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都让言锡爵觉得很烦,直到他看到身边的江以游恬静的侧脸,焦躁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让人觉得稀奇的是,这只乍一看起来不怎么漂亮的小癞蛤蟆侧颜还是挺能打的,尤其是那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人和事都不再存在的一种遗世独立的姿态,莫名会让人觉得有些性感。
言锡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两人开始有肢体接触之后他的心理跟随生理一同发生了变化,原本绝对无法与“性”这个字发生关系的这个人,开始让他不断地往“性”这个字上面联想。
让言锡爵感到有些诧异的是,在他们约会的整个过程中,即便是他的手被江以游握着的全程,对方没有一次主动看向他。
一次都没有。
他们每一次对视,都是因为江以游意识到自己被盯着看而不得不做出的回应。
江以游薄唇紧抿在一起的时候是有些性感的,尤其是他意识到自己被注视时,会扭过头来对着他做出一个似不经意的笑,看起来生疏礼貌、青涩无心,却也莫名带了一点性感。
又或许……并不是他的嘴唇性感,而是他看人的眼神性感。
初见的时候,言锡爵并没有给江以游的一双眼睛打高分,因为对方是个单眼皮,眼睛虽然不小,却也没什么地方特别出彩。
可当他微笑起来看人的时候,气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两边眼尾会跟随嘴巴弯曲的弧度微微弯起,直达眼底的笑意看起来既温暖又带着隐秘的魅惑。
怪不得大家约会都喜欢约在海洋馆,气氛真的有点奇怪。
言锡爵想,大概是场馆里环境昏暗,灯光暧昧,才会让那个原本其貌不扬的小癞蛤蟆看起来不再那么不堪入目,也就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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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共进晚餐 恋爱协议执行中……
言锡爵摇摇头,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们坐哪排?”
海豚馆的座位被一条过道隔成了前部座位和后方座位,前部座位已经坐了不少人,江以游便选了后方座位里的第一排。
两个人落座之后,江以游一直看拿在手里的小册子,言锡爵瞄了一眼表,问:“你之前来过那么多次,还要看这种基础性介绍吗?”
江以游腼腆一笑:“也没有来过很多次,偶尔。”话说完他就把册子递给言锡爵:“你要看吗?”
“不必了,直接看节目也可以。”
江以游敏感地知觉言锡爵整个人气压很低,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直到海豚表演开始,他把看完的小册子放到一边,重新伸手握住身边人的手。
相比第一次牵手,这一次的示好更自然也更平顺。
言锡爵手指被插入的时候,扭头看了江以游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连带着发出一声轻嗤。
江以游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嘲笑了,有些忐忑地回看言锡爵,见他半侧着头斜视他,神情带了一点轻蔑,他才断定自己的确是被鄙视了。
江以游故作无恙地坚持了一会,终究还是觉得无趣,放了言锡爵的手,低着头重新摆弄起他原本已经看完的小册子,整场海豚表演也看的漫不经心。
言锡爵感觉到江以游意兴阑珊,慢慢的也不舒服起来,这场约会并非他本愿,要他讨对方开心根本不现实,可一想到之后几个小时都要与身边人低温相处,他又觉得十分不爽。
好在江以游即便兴致不高也会保持基本的礼貌,意识到自己沉默的过久就会主动同对方说几句话,两个人虽然明显有了隔阂,却也没显得太过冷场。
海豚表演之后不过五点钟,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江以游才从座位上面站起来,带着言锡爵不紧不慢地往其他场馆移动。
言锡爵不知道下一个目的地在哪里,沿途江以游停下来看,他就也跟着看,江以游走,他就跟着走,虽然还像之前一样会忍不住看江以游的侧脸,对方却再也没有回看他。
两个人之间彻底没了眼神交流。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他们终于移动到了另一个比较大的场馆,企鹅馆。
江以游没有询问言锡爵的意见,直接走了进去,言锡爵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看到对方也把手插到裤子口袋的时候,眸子闪了几闪。
这家企鹅馆算是比较大的场馆了,但与动物的自然栖息地相比还是显得逼仄狭小,江以游盯着玻璃里面的帝企鹅发呆,沉默的时间久到尴尬。
在两个人没有肢体接触的时候,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能力就显得没那么讨喜了。
言锡爵几乎把企鹅馆的每一个细节都看遍了,见对方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便没话找话地说一句:“听说帝企鹅实行一夫一妻制,是很专情的动物。”
江以游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言锡爵会主动同他说话,他思索了一下,用很平板的语调回一句:“在每个交*配季节应该都是很专情的吧,只不过听说他们的伴侣一年一换。”
“即便如此,也很了不起了。”言锡爵淡淡道。
江以游用探寻的目光上下打量言锡爵,像是在疑惑他说这种话是不是在讽刺,在确定他只是顺从本心发表了一句评论之后,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以为像言先生这么专情的人,对专情的定义应该会更加严格。”
言锡爵听懂了江以游的言外之意,却不打算回应,毕竟关于那个人的话题对他来说是禁忌,他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向一个并不熟悉的人交代或者解释自己的心路历程。
江以游见言锡爵不屑地撇嘴,知道自己踩了某种意义上的红线,不过他并没有后悔或者懊恼,他问的话是他真的很好奇的事,只不过在对方还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相熟到可以交谈私事的人之前,并不会给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两个人从企鹅馆里面出来,又胡乱逛了半个小时,明明才过六点,江以游却提议可以离开了。
言锡爵计算了从海洋馆到用餐地点的距离,觉得提早一点走也可以,两个人就从场馆里面往外走,路过礼品店的时候,江以游顺手买了个帝企鹅的毛绒玩偶。
言锡爵本以为玩偶是送给他的,还想着对方给他的时候,他要怎么委婉地表达自己对这些小东西不感兴趣,没想到一路上江以游只是自己拿着那个玩偶,似乎并没有送给他的意图。
晚高峰路上有点堵车,两个人却还是在七点之前赶到了目的地:高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车停好之后,江以游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是……言先生的家?”
“城里的住所。”言锡爵一边回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发了一条信息。
言下之意,城外还有住所?
江以游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在言锡爵下车之后跟着对方一起下车。
高档公寓的进出管控非常严格,做人脸识别的时候,系统提醒江以游并非公寓住户,要言锡爵输入指纹之后才肯放行。
两个人从停车场坐电梯一路上到顶楼,这一层显然只有言锡爵一个住户,门开之后,言锡爵绅士地对江以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江以游笑了一下,坦然地走在主人家之前。
进门之后,他才发现这家公寓的隔音做的非常不错,他们刚才还在外面的时候压根听不到餐厅里的音乐——J国的靡靡之音。
言锡爵显然在家里安排了做J式料理的私厨。
有钱人在家里吃私人订制虽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江以游深度怀疑言锡爵将他们的用餐地点安排在这么私密的环境,是为了不想让人看到他们在一起。
在外用餐的话,如果菜色不合口味,还可以找东西替换,可对方今天这么安排,菜单恐怕都是提前预约好的。
江以游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总之是不太高兴的。
言锡爵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非常的明朗开阔,很方便专业厨师操作料理。
除了一位厨师和一位厨师助理,餐厅里还有两个长相俊美,穿着精致的侍应生,两个人在看到言锡爵的那一刻,眼中都绽放出让人难以忽视的光彩。
江以游马上就意识到年轻男孩的炙热目光意味着什么,言锡爵这种类型的在圈子里是精品中的极品,且不说他的出身背后所代表的一切。
这两个花美男应该是很努力才争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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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次亲密接触 恋爱协议执行中……
可惜最后事与愿违,窘迫的反倒是自视甚高的侍应生。
虽然这种窘迫既微小也微妙,类似信心满满却挥棒抡空的尴尬。
侍应生走了之后,言锡爵拿起酒壶,想主动为江以游倒一杯清酒权当赔罪,发现对方的酒杯还是满的之后,又难堪地把酒壶放回原位:“你会说J文?”
江以游没有碰摆在面前的清酒,仍旧只喝温热的大麦茶:“会的不多,大学时去J北游玩过一个暑假,会做一些基础的交流。”
“为什么只点了一份乌冬面,也有不是生食的海鲜或者其他的热食?”
怎么,想逼他说出其实他J文水平有限生怕露怯吗?
江以游笑着摇摇头:“我对海鲜没有特别的热情,尤其是J国的海鲜。”
“为什么?”
言锡爵以为对方会回一句怕核辐射或海洋污染什么的,结果江以游给出的回答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J北旅游的时候去过一家海鲜市场,看到手掌大小的鲍鱼,狠了狠心就买了下来,市场里的小店可以为客人免费加工食材,我开始不太懂,直到他们在我坐的桌子前点了火,把活鲍鱼架在火上烤。”江以游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用很抱歉的语气对言锡爵道,“是很无聊的故事吧。”
言锡爵摇摇头:“没有,所以你是看到活鲍鱼挣扎扭动活活被烤死所以对吃海鲜产生了心理阴影了吗?”
江以游笑了:“也不算,其实那只鲍鱼只在我面前烤了一会,我就受不了让他们拿下去处理了。我不喜欢吃海鲜是因为我觉得海鲜腥,鲍鱼原本是海鲜里我唯一能接受的食材,那次吃的是比从前都要大且昂贵的鲍鱼,但味道却很腥,大概是切片之后与黄油搭配食用的口感让我觉得很不习惯。”
言锡爵的确觉得江以游讲的故事有点无聊,听他描述的海鲜市场和那里处理食材的方式,应该不是什么高档场所,不过对方既然礼貌地找到一个借口,他就勉强接受好了:“不喝清酒吗?”
江以游继续摇头:“也不怎么喝酒。”
“什么酒都不喝吗?”
“基本上吧,必须要喝的情况下也只是放到嘴边轻轻地抿一口。”
言锡爵笑着问:“之前有听说过科研人员也需要为了筹措经费出去交际的,可你们的实验室不是在傅兴名下吗,研究资金应该不是问题。”
江以游点点头:“的确很少因为工作的关系出去交际。”
问题回答了一半,似乎没有再往下延展的意图,言锡爵见他不想深入解释,也就知情识趣地没有再问,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好奇江以游既然没有因工作交际饮酒的需求,又是在什么场合下不能推辞而被迫抿酒?
这个人明明看起来很像社恐,平时应该也不是会和人出去放纵的类型。
乌冬面很快就上来了,江以游便随着言锡爵进食的节奏慢条斯理地吃那碗面,席间两个人聊了许多江以游工作上的事,他也看得出来言锡爵对人工智能的话题很感兴趣。
理由当然不言而喻。
江以游尽可能自然地与言锡爵闲聊,用对方能理解的措辞帮他解答疑问。
除去一开始的小插曲,言锡爵对于整个用餐过程都很满意,对方在聊起自己的专业时与平时略显木讷的状态完全不同,几乎可以说是侃侃而谈,不会在外行面前大拽让人听不懂的术语,遣词用字都很明晰。
一顿饭吃完,言锡爵对江以游的好感度拉高了一个等级,因为之前牵手的不愉快也都尽数抛到脑后。
他甚至没有像约会一开始时那样期盼着今天的会面早些结束,当江以游很投入地与他聊天时,他并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有些享受。
所以在用餐结束之后,他又邀请客人转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坐,喝杯茶。
可在江以游听来,这是主人家变相地在下逐客令,他当然不会马上提出告辞,而是在心里默默设定一个时限,随即跟随言锡爵坐到客厅。
侍应生铺开茶具,使出浑身解数为两人制作J式功夫茶,江以游兴致勃勃地看人表演,待大功告成之后,礼貌地道了谢接了茶,摆姿势放到嘴边,却连抿都没抿一口。
哪有人晚上喝茶的,不怕影响睡眠吗,何况他刚才已经喝了不少大麦水了。
侍应生离开后,江以游的眼神飘向客厅落地窗外的露天花园。
言锡爵跟着江以游看了几眼,为了缓解尴尬,便开口邀请客人到花园里逛逛。
按理说第一次登门做客,主人家都要带着四处走走的,可在这间公寓里,除了客厅餐厅之外的其他空间太过私密,江以游既没兴趣探寻,言锡爵也不会主动展示,像空中花园这么中性的地点就很适合了。
大厦顶层的花园被公寓四面包围,处在正中的位置,分为玻璃花房和露天花园两部分,玻璃花房里摆满鲜花,露天花园只有花树。露天花园与客厅相连,玻璃花房连接公寓另一端的主卧。
江以游从客厅的玻璃门踏到室外,没话找话道:“花园设计在公寓中间挺特别的。”
言锡爵慢悠悠地走到江以游身边:“因为很多人恐高,这样一来风也会小一些。”
江以游笑着点点头,走到一颗桃花树下用夸张的语气感叹:“春天的桃花开的真是不错。”
言锡爵平时不怎么关注花园里的花和树,现下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树上的花的确开的很漂亮,他同江以游一起并排站在桃花树前,看着看着,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妙的滋味。
几分钟后,言锡爵见江以游没有移动的意思,就主动问一句:“要去花房里看一看吗?”
“好。”
江以游欣然应之,途中摆弄了一下手机。
花房里种了很多种类的花,江以游只能认出其中的几种,认的最清楚的要数玫瑰了。
红玫瑰艳如烈火,十分耀眼,但江以游却只盯着那几株白玫瑰看。
言锡爵对玫瑰和对其他任何花一样,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顶多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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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二次约会 恋爱协议执行中
言锡爵不至于为了一个玩具特别去一趟停车场,他星期天一整天都宅在家里,星期一开车上班的时候才看到那个毛绒玩偶。
巴掌大的小东西大喇喇地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起来不像是被落下的而是特别留下的。
难道真的是特别买给他的又不好意思当面送给他?
车开到公司之后,言锡爵把玩偶拿到了办公室,明知那个小东西跟房间的整体装饰风格完全不搭,还是把它摆在一旁的书架上留着积灰。
言锡爵顺手拍了张玩偶的照片,想发给江以游礼貌地道一声谢,可他打开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对话的最后一条停留在自己回的那一个“好”字上时,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
按理来说,请客吃饭之后,对方怎么也要礼貌地表达一声感谢,即便没有在安全到家之后报一声平安,也该在第二天白天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他联系。
可他昨天等了一天都没等到江以游的道谢信息,傍晚的时候,言锡爵才渐渐接受一个现实:小癞蛤蟆应该不会履行最基本的社交礼节了。
他是不懂,还是不想?
难道昨天的见面对江以游来说是很糟糕的初次体验,现实远远没有达到预期,他觉得失望,继而对他失去了兴趣?
如果真是这样,那人还会持之以恒地要他履行三个月的恋爱合约吗?会不会就此中断协议?
这个念头一出,言锡爵一方面觉得解脱,内心深处还有一处小小的隐秘的角落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一想到对方也许默默认定他也不过如此,心情就变得很是微妙。
即便面对并不是很喜欢的人,绝大多数人还是希望自己受到肯定,这种期待被人认可的心态人人都有,并没有什么稀奇。
言锡爵对江以游的无礼耿耿于怀,连带削弱了好不容易才积累起来的对那人的一点微弱的好感。
倒也不是说那些好感有多么强烈,毕竟在真正与江以游相处之前,他对对方的印象分是负分,经过半天的短暂相处,他才勉强认可了他的学识谈吐与处事波澜不惊的态度。
那种超脱于外的淡然,让言锡爵禁不住怀疑自己从前是不是有些看轻他了。
牵手时落在手心的温度,和不经他同意就印在他额头上的亲吻,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谈不上喜欢,顶多就是不讨厌罢了。
但江以游对他做的事已经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亲密了,从前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做,界限是他一早且画下且严格执行的,哪个不知死的有这个胆子。
言锡爵望着手机里的照片发了会呆,犹豫要不要由他主动破冰。
他的胡思乱想被金特助的工作汇报打断了。
言锡爵删了照片,开始沉下心处理工作,脑子被填满之后,一些微不足道的纠结很快就过去了。
星期五收到江以游传来的私信时,言锡爵又变得滋味莫名,看来对方并没有对他失去兴趣,还想与他继续见面。
江以游发来天文馆的地址和星球雕塑的照片,连带一条不带询问语气的文字信息:明天下午三点,文京天文馆外的雕塑前见。
言锡爵冷笑了一下,没有马上回复,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才回了一个“好”字,随后将周六预定的私厨发给他的菜单转给对方确认。
这一次他预定的是F餐,菜单也是F文的,既然是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搜索翻译个菜单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对面很快发来了肯定的确认。
两个人言简意赅地制定了这周的约会计划,言锡爵推掉了原本定在周六下午的一场高尔夫。
约球的时候不是不记得那天可能有约,但一想到江以游这一周来冷淡的态度,他觉得对方会不会再主动联系他是个未知之数,为了不让自己被放鸽子的时候无地自容,他才胡乱约了狐朋狗友一起打球。
星期六下午两点五十,言锡爵到达指定的碰面地点,悲哀地发现他又一脚踏空了,江以游显然吸取了上一次等人的教训,刻意没有来的很早。
他们好像永远也达不到同步。
差三分钟到三点的时候,江以游到了,远远就望见一个身材高挑的英俊男子一手插兜等在雕塑前,正低着头看手机。
言锡爵的适应能力很强,他这次的穿着更低调更休闲,口罩也是自己准备好戴起来的,整个人打扮的就像一个家境优渥的大学生,不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江以游心念一动,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以至于走到人面前的时候略显仓惶。
“等久了吗?”
言锡爵一早就意识到有一个人快步朝自己走过来,却硬是熬到对方主动打招呼才抬起头:“还好,我也刚到。”
江以游很灿烂地笑了一下,主动对言锡爵伸出手。
相隔一周没见到这个人,乍一看到他的笑,心情莫名有点复杂,言锡爵愣了一下,慢悠悠地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与对方轻轻握了一下。
他能感觉得到江以游见到他时的愉悦,对方的示好似乎也发自真心。既然对他这么感兴趣,为什么从上周末开始就人间蒸发了?
是怕他厌烦所以才刻意没有联系的吗?还是严格遵守合同里的条款,除周六以外的时间非必要不必联系。
原来小癞蛤蟆不是不想联系他,只是不敢罢了,他那些无聊的猜想果然很没有必要。意识到这个事实之后,笼罩在言锡爵心上的阴霾一下子消散了。
江以游一边走一边笑着问言锡爵:“票买好了吗?”
言锡爵摆弄了一下手机,示意买好了:“你呢?”
“我有年卡。”
“天文馆也有年卡吗?”言锡爵笑出声,“江工平日里的休闲活动还真是健康,寓教于乐。”
江以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两个人结伴往馆里走,进门之后,言锡爵笑道:“江工今天的状态好像很好。”
江以游脸红了一下,心想是他雀跃的太明显了吗:“是吗?”
“是啊,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以为你是沉静冷淡的性格,这次见面明显感觉你活泼了不少。”
虽然是陈述事实,但言锡爵的口气里略带了一点嘲讽,很隐晦地调侃对方在上周见面时的故作忧郁和电量不足。
江以游抱歉地笑了笑:“上周确实状态不佳,有个技术攻关卡住了,周六之前的几天我们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当天上午也泡在实验室里,所以见面时有些无精打采。”
言锡爵勾唇一笑:“原来如此,江工如果忙的话联系我取消约见就是了,没必要勉强自己。”
“不勉强,毕竟一周只有一次见面机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时间空出来的。”江以游回话的时候扭头笑了一下,语气也极尽坦荡。
如此坦率的直球对决虽然技巧欠佳,效果却是斐然的,尤其是在言锡爵经历了几天的自我怀疑之后,居然得到对方变相的肯定,虚荣心瞬间膨胀,感觉良好。
即便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理想型,甚至一开始连入眼的程度都不算,他在潜意识里还是想得到对方的肯定的,尤其是接触下来,他发现了小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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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三次亲密接触 恋爱协议执行中……
江以游嘴唇动了动,明显是想说点什么的,可惜话到嘴边却被人打断了。
门外进来了一群到天文馆参加集体活动的小朋友,叽叽喳喳的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放映室。
言锡爵与江以游相视一笑,表情都有些无奈,他们从进入天文馆开始就一直能听到孩童的吵闹声,两个人也很有默契地一直朝着远离他们的方向移动,可惜躲来躲去还是躲不过。
言锡爵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小声道:“这么小的孩子看得懂天文科普吗?”
“看个热闹吧。”江以游笑着站起身,“小朋友们个子矮,我们坐的这么靠前会挡住他们的,去后面坐吧。”
言锡爵点点头,跟着站起身,两个人走到过道时,幼儿园带队的幼师礼貌地对他们表示了感谢。
巧合的是来这个幼师言锡爵认识,对方说谢谢的时候他还着实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与人相认,碍于自己身边有一只不想示人的小癞蛤蟆,才佯装没认出人,低着头往上走。
可惜口罩也挡不住他被人认出来。
言锡爵与那个漂亮软萌的幼师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方用不太确定地语气问了他一声:“言先生?”
这种时候,执意装作不认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言锡爵却愣是没好意思做出死不承认这种事,停下脚步,转身与人打了个招呼:“南老师。”
南乔惊讶地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言锡爵讪笑着取下口罩,对南乔伸出手。
南乔笑着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略有些尴尬的江以游,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看言锡爵的样子,明显是不想与他相认的,他刚才把人叫住的行为真的太冒失了。
事已至此,不彼此介绍好像也没办法收场。
言锡爵对江以游使个眼色,江以游便下了两个台阶走到他身边,微笑着对南乔伸出手:“南老师您好,我姓江,是言先生的技术顾问。”
南乔愣了一下,显然对江以游的这个自我介绍没什么心理准备,要不是他认出了言锡爵的那一双妖冶的眼睛,单凭两人的状态,他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来约会的学生情侣。
就算够不上情侣的亲密度,起码也是有一点暧昧关系的朋友,说是单纯的工作关系实在有些牵强。特别是言锡爵的打扮跟他平时的风格大相径庭,实在看不出是来做正事的,他平时的工作跟天文馆完全不搭边啊。
就连言锡爵本人都觉得江以游的谎言拙劣,这小癞蛤蟆是把人当傻子了吗?
江以游见言锡爵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却硬着头皮把谎编圆:“言先生想投资建造一个星际宇宙的主题乐园,我是做人工智能方面研究的,陪他来做考察。”
“哦,这样啊。”
南乔略显尴尬地笑了一下。
难得在这种时候江以游还能眼都不眨地撒这种谎,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但像那么回事也只是像而已,细想里面全是漏洞。
不管怎么样,面子上总算遮掩过去了,看南乔的表情,明显半信半疑却不得不接受这个说法,两边彼此寒暄几句就各自找座位坐了。
言锡爵与江以游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好半天没说话,直到放映室的灯暗了下来,言锡爵才小声说了一句不是解释的解释:“你应该见过南老师吧?”
“没见过。”江以游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
“方议员的同性伴侣,他之前选举的时候南老师有陪他跑过行程。”
江以游一脸恍悟地点了点头,他之前也有听说过文京有一位市议员有同性情侣,那人的竞选团队之前还拿这个做噱头做过营销来着,不过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看过就过了,压根不记得那个人的伴侣长什么样子。
怪不得言锡爵会与一个幼儿园的幼师有交情,关系看起来还很不错,不止是因为那个人的性向,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背景。
昏暗的空间里,言锡爵看到江以游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似乎带着一丝玩味在里面,只是这抹笑转瞬即逝,在对方意识到他的注视之后,就加大了嘴唇弯起的弧度。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言锡爵敷衍地回了句,“不过你的谎撒的实在不怎么高明,还不如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江以游一脸的不可思议,“言先生不会觉得麻烦吗?”
言锡爵当然觉得麻烦,他不想让他认识的人知道他和一只不起眼的小癞蛤蟆有过这一段纠缠,一段他从心底里就并不认定是交往的纠缠。
他第一次公开交往的人即便不像傅荟兮那么完美,也绝对不能太差,他实在很怕旁人会用那种“他怎么就这种眼光”的表情看自己。
都说天道有轮回,的确不假,当初方思与一个幼师公开的时候,他也曾用那种眼光看过方思,没想到跟自己有瓜葛的人还不如南乔,南乔的长相起码是祸国殃民级别的漂亮,而他身边坐着的这一位,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长得太过普通了。
一想到这,言锡爵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是焦躁,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了。
江以游敏感地知觉到了言锡爵的不安,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他扭头看了他好几次,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把手放到了他手上,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虽然不是我本意,但好像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手背上突然覆上一个温度,感觉不到重量,也感觉不到黏腻,有的只是淡淡的一点暖。
“没关系,南乔不是会乱嚼舌根的性格,不会到处跟人说的。”
对方的态度太过卑微,搞得言锡爵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长得不好看又不是小癞蛤蟆的错,这种天生无法改变的事,只能责怪造化弄人。
其实江以游的性格还是很不错的,学识谈吐也无懈可击,虽然外型条件差强人意,也不是不能用气质弥补的无可救药。
言锡爵望着江以游的侧颜,想着如果这个人长得能再让人一眼惊艳一点,也不会到三十岁还孤单一人了,说起来的确是有点可惜的。
江以游的手压上来之后,就不打算收回去了,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提供一点安慰,随着彼此状态的放松,那只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勾动手指在他手背与手指上轻轻撩动。
言锡爵被动承受着手背上的痒感,故意用俯视的目光看向他身边的那个人。
江以游明明窘迫地不敢正眼回望,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越发大胆。
或许是觉得自己被调戏的场景实在好笑,言锡爵忍不住笑出声来,左手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江以游误以为他是要抽手回去,一下子把他的手抓紧了。
这一抓之后,他更是连演都不演了,拉着言锡爵的胳膊一并扯过去,五根手指扣到他指缝之间,放肆地与他十指交握。
看江以游的状态,很像小孩子抢玩具或者小狗护食,带着一种与他整体气质完全不符的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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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一次脱轨 恋爱协议脱轨中
言锡爵一下子愣住了:“现在?”
如果不是耳边还能时不时地听到小朋友们惊呼喊,他简直要怀疑江以游拉他坐到最后一排是早有预谋,就为了对他动手动脚。
“可以吗?”江以游虽然用的是恳求的语气,态度却很坦荡。
言锡爵的目光控制不住地飘向江以游的嘴唇,猜想嘴唇的主人想让它们落到哪里,对方要他戴上口罩,难道是想隔着口罩亲他?
江以游默默看了言锡爵一会,用十分微弱的音量为自己争取权益:“你答应过不拒绝的。”
小癞蛤蟆使用了规则压制,却起到了反效果,言锡爵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我没说拒绝,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计划。”
“没有计划,我们当初说好了除了嘴唇不能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不是禁区。”
藏在平淡语气下的话的内容实在有些大胆且越界了,言锡爵像被人用充气锤狠狠凿了一下头,好半天都属于懵逼的状态。
“这是什么话,不能吻嘴,当然就只有吻手礼和吻面礼可以被接受了。”
他安慰自己江以游是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社交小白,言行一贯跳脱,倒不是说他是故意要冒犯他,只是不懂得怎么把自己的输出包装的更让人容易接受罢了。
江以游见言锡爵冷着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措辞有些过分,低下头诺诺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大概是我们一早就对合同的约定理解不同”。
言锡爵笑他不自量力:“说好了只是一个吻,你的嘴有多大,觊觎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兴许是被调侃的恼羞成怒,江以游突然拉住言锡爵的衣领将他扯向自己,与此同时,身体也配合前倾,两片嘴唇准确无误地含住他一早瞄准的目标。
言锡爵大脑空白了一秒,一秒之后,感知到脖颈上多了一个湿热的温度,伴随而来的,是喉结传来一阵奇异的痛痒,和通往整个身体的酥麻电感。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他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他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江以游的双唇已经完成了吸吮的动作,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奇怪的是,在这种时候,言锡爵最先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他终于理解了E文里某一个可以形容江以游现下动作的动词,从前的知道就只是知道,如今却是切身体会的知道。
奇妙的是国语要用一大段才能说明白的动作,在E文里一个简单的单词就全概括了。
言锡爵推开江以游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虽然错过了第一时间就拒绝的时机,总算还是坚定地表达了不想配合的立场。
彼此间拉开距离之后,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把上半身都靠坐在远离江以游的另一侧,冷下来的态度也像是在做无声说明,传递不想再搭理身边人的意愿。
相比对方的行为本身,他成了猎物而对方是狩猎者的身份倒错更让言锡爵心有不爽。他从前极少有在与人的交往中失去主动权,所以并不熟悉这种体验。
对于不熟悉的事,暂时远离静观其变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江以游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冷水,灰心丧气地蔫了了个彻底,神情的窘迫与身体的坐立不安都在明白昭显他的后悔与懊恼,他几次三番看向言锡爵,似乎是想找时机道歉。
言锡爵却刻意无视他的存在,等到散场便起身往外走。
南乔等在门口与言锡爵礼貌地告了一个别,言锡爵目送人走远,冷冷地对江以游道:“我不觉得我们这个游戏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我不会追究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但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江以游知道自己触到了言锡爵的逆鳞,他不是没有预料过自己冲动之后会遭遇冷待,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激烈。怪就怪他自己被本能冲昏了头脑,还没学会走就先撒丫子跑,结果当然会摔个狗啃泥。
言锡爵觉得江以游仓惶迷茫的表情有些可怜,陪他干站了好一会,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结果对方却迟迟没有道歉或是挽留,只手足无措、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小癞蛤蟆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说,不会真的是吓傻了吧?理工男的木讷在此刻一点都不好笑,只让人觉得焦躁。
言锡爵自嘲一笑,觉得还想给这愣头青一个机会的自己才是傻子,他负气地哼了一声,不再理江以游的去留,顾自转身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江以游站在原地盯着言锡爵的背影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快步跑去追人:“言先生等一下。”
“要说的都说了,没什么好等的。”言锡爵没好气地回一句,心里恶狠狠地想,跟低情商的交流真费劲,你现在知道追过来了,刚才怎么装哑巴。
“是我的错,是我不经你同意就贸然行动,我只想着行使权利,忘记了面对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和意愿,是我不对。”
这人总算是开口道歉了,虽然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让人别扭,乍一听是认错,却不忘强调权利,像是变相地在说他依合同办事他占理,不痛快配合的一方才不讲理。
这难道就是理工男的逻辑世界吗?言锡爵大开眼界,又觉得无比憋闷,怎么他被人扑上来调戏了,还不能生气?生气就是无理取闹?
江以游在初见时给他的印象太过普通且无害了,他压根就不觉得对方有套路他的能力,没有字斟句酌地审核合同条款是他自己的疏忽,想当然地以为内容里的约定对他有利的妄念也真的是害人不浅。
其实直到现在言锡爵也不认为江以游是故意要算计他,这个看起来不懂花哨的笨蛋小白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恋爱心机和技巧的样子,明明是只懂得横冲直撞的书呆子。
可不懂也也有不懂的不好,特别是这种无心搅局的操作和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反套路,都让言锡爵觉得不知所谓且难以招架。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江以游对言锡爵道:“我们不要在这里站着了,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还有什么好谈的?”
江以游似乎很怕对方拂袖而去,给出的理由看似慌不择路,实则直中要害:“既然彼此对合同的条款有争议,就要说清楚,即便是其中一方想要提前解除合同,也要按照规矩办事。”
言锡爵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当初和江以游签的合同里的确有关于提前终止合同的条款,如果主动提出的人是他,在没有合理理由的情况下,他要支付一笔数额巨大的违约金。
如果主动提出解约的人是江以游,在他同意的情况下,对方只需在约定时间交付机器人即可,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对方也要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
江以游一副要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权益的模样莫名好笑,言锡爵却并不认为对方真拿着这份丢人的协议跑去提告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是做媒体的,最知道媒体会给这种事件下什么样的耸动标题。
他父亲本来就因为他性向的事对他很不满了,要是再闹出什么八点档的花边新闻,免不了又要受一通教训。
权衡再三,言锡爵还是妥协了,“去一楼咖啡厅吧。”
两个人并肩下楼的时候,彼此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稍稍缓和,落座之后,言锡爵完全冷静了下来,拿出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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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二次谈判 恋爱协议动荡中……
言锡爵忍着怒意冷笑:“江工这么轻易就放我解套了吗?”
江以游感知到了他语气里的寒,斟酌了一下才回话:“只要尊重合同规定,大家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如果之前的话还算是暗示,这一句简直就是明示了,就差没直白地对他说出“解约可以,给钱就行”。
言锡爵自嘲一笑:“你提议与我协议交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很想与我交往,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是接触之后发现我其实并没有很符合你的心意吗?”
江以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触之后依然觉得言先生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
“江工是在避重就轻吗?条件优越和符合你心意是两码事。”
“言先生何必多此一问,如果你不符合我的心意,我一开始也不会提出那个提议。但是既然在接触的过程中让言先生感觉到不舒服了,我不会强人所难。”
事到如今了还不肯实话实说呢,言锡爵心中生出一种恶意,他倒是想看看,在并不高明的计划落空之后,这人还会做出什么事。
“我也不是一定要马上解除合同,如果江工能保证以后规范自己的行为的话,我很乐意与你继续见面。”
与言锡爵之前预想的一样,江以游懵了一下,用不怎么友善的语气坚持自己的立场:“合同里约定的条款是我可以行使的权利,我不准备放弃我的权利。”
“所以宁可由我提出解约?”
“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
言锡爵冷笑:“如果我不想呢?”
看江以游的表情,明显不理解言锡爵为何执拗:“合同终止在这一刻的话,言先生也不算受到损失,一切只不过是朝着你想要追求的方向发展罢了。”
他说的不错,但言锡爵还是不爽,更糟糕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爽,大概是瞎折腾了一圈发现自己被嫌弃了的感觉不怎么良好吧。
“我不喜欢被人耍。”
江以游一脸懵懂:“我并没有耍言先生的意思,主动权都在你手里,怎么决定都由你。”
话虽然这么说,但言锡爵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主动权,摆在他面前的无非是两条路,继续忍受对方的狩猎,或者终止合同承担高额的赔款。
更可笑的是,心机玩的很拙劣的理工男连狩猎都不是发自真心,大概率只是想逼他主动退出的被迫之举。
江以游已经做好了一拍两散的准备,结果中途言锡爵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连准备好的说辞都不发表了,直接打算撤退走人。
“我晚上临时有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江以游无不可:“提前解除合同的流程我整理好了发给言先生,我们共同签署一个说明,您按照约定日期打款就可以了,一次可以,分两到三次也可以。”
言锡爵勾唇一笑:“我说过我同意提前解除合同了吗?我刚才明明说了我要继续履行合同。”
江以游表情僵硬:“言先生不是对我权利行使的界限有异议吗?继续合同的话,彼此都不舒服吧,不如……”
“你想行使什么权利尽量行使就好了,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听这意思,分明是不想履行义务,也不想支付赔偿。
江以游心里原本还有点过不去来着,想着如果言锡爵跟他好好商量,陈述利弊,他也许就找个借口把那笔赔偿款放掉,没想到对方的姿态摆的让人这么不舒服。
是一开始就看轻他觉得他好欺负吗?如果想把他当傻子耍,那他反倒要打起精神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上一课了。
“不是只有言先生有违约的资本,如果你不按照合同规定履行义务,又不按照流程解除合同的话,我也没必要遵守约定,把机器人给到你。”
言锡爵被抓到痛脚,不知如何反击,只好暂且拖延:“今天爽约是我不对,我们可以在下周找一个工作日共进晚餐,心平气和地协商。”
江以游看言锡爵的表情似乎真的很着急,并不全是为了躲避他而遁走,再加上对方给出的解决方案也不是完全没有诚意,他也只好答应。
言锡爵提议送江以游回去,被江以游婉言拒绝:“时间还早,我逛一下再回去,言先生有事先忙吧。”
此举正合言锡爵心意,经历了一场不愉快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显然比之前别扭了许多,硬着头皮同路只会更尴尬。
两个人出了咖啡厅就分道扬镳,江以游往展馆的方向走,言锡爵直奔停车场,他开车去了朝隮,多年前与好友合开的酒吧。
之前傅荟兮打电话来说乐队今晚想来酒吧表演,问言锡爵能不能安排,言锡爵当然一口应承。
傅大少是联盟国顶级财阀家的大公子,也是言锡爵多年的好友兼不可言说的暗恋对象。
傅荟兮大学的时候组了个乐队,毕业之后几个乐队成员也坚持每周见面排练,在工作之余朋友相聚,放松压力,团员们练好足够数量的新歌之后就到他们酒吧玩票。
鹿未晞、佟泽和戚诗都是傅荟兮的同系同学,言锡爵是因为傅荟兮才与他们结交,这三人的家世虽然都算不得显赫,气场却与两位少爷十分相投,几个人从最初相识到现在已经有了十年的交情,关系是相当不错的。
乐队的演出从来都是临时且即兴的,傅荟兮声名在外,知道消息想要跑过来凑热闹的人一向不少,即便酒吧有会员制的门槛,也有许多人趋之若鹜。
酒吧里有做简餐的厨师,言锡爵还是把原定的私厨也叫了过来。他到的时候,傅荟兮四人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各自动手在舞台上安装乐器。
大家一见面就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其他三人见到言锡爵只是摆手微笑,傅荟兮却从舞台上走下来与他撞了撞肩膀:“最近怎么样?”
言锡爵和傅荟兮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言锡爵为了年底的地方首长选举分了不少心思,傅荟兮也忙着帮鹿未晞的实验室申请科研项目许可。
言锡爵望着老友的笑脸有些怔忡:“就那样,你怎么样?”
“有点忙,未晞的实验室在申报项目。”
傅荟兮一边说,一便与言锡爵并肩走到下首的卡座上去坐。
“我知道,”言锡爵淡淡一笑,两个人便很随意地聊了起来,“克隆方面的研究管控的很严,动物实验不好批吧?”
傅荟兮嗯了一声,随后又说:“应该能过,只是需要花费一点力气。”
言锡爵瞄了一眼台上的鹿未晞:“鹿博士已经是器官克隆方面的专家了,发展前景这么好,怎么突然要扩大研究领域?后续会带来很多麻烦吧?”
傅荟兮面色平淡:“从局部到整体是未来的发展趋势,早晚都要走这一步的。”
他嘴上回答了言锡爵的问题,却并不想就这个话题多做延展,转而问道:“听说你在接触人工智能实验室的研究人员?”
言锡爵愣了一下:“你知道了?”
傅荟兮微微一笑:“江工发邮件给我,说你要搞人工智能主题乐园,找人做咨询。”
“一个助理工程师也能直接发邮件给你?”言锡爵莫名有些不自在。
“是啊,”傅荟兮笑了,“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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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认真?不认真? 恋爱协议思考中……
大约过了两分钟,江以游才发来消息:计划书的事我会处理的,言先生不用担心。
什么叫不用担心,是自己惹了祸要自己收拾的意思吗?
言锡爵无声嗤笑:江工的本职工作已经很忙了吧,不会给你造成额外的负担吗?
“不会,主题乐园这个项目集团一早就构想过,之前因为技术达不到要求才迟迟没有深入讨论,傅总主抓的几个研究领域都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本来就想重启论证,我只需负责人工智能部分的论述就可以了。”
他既然这么说,言锡爵也不纠结了,想顺势问一句他下周哪天有空,却被从酒吧里走出来的人打断了打字的动作。
佟泽见言锡爵收起手机,才过来同他搭话:“我以为你出来抽烟的。”
“在戒了,最近抽的很少。”
对方露出很失望的表情:“还想着跟你蹭一支呢,未晞管我管的很严,忍很久了。”
言锡爵无奈地笑笑,叫经理拿了一包烟,陪佟泽一起消遣了一支。
坐在店里面休息的三人明明看到店外两个人的小动作,却没人出来阻止,戚诗还开鹿未晞的玩笑,“怎么搞到这么可怜,要跑到这里蹭烟?”
鹿未晞苦笑:“我平时唠叨的他没办法,都不怎么碰的,今天仗着大家都在,知道我没办法说他。”
戚诗笑:“可能他工作压力太大了吧,你们研究的领域虽然不同,但要是我有这么一个时时处处走在我前面伴侣,也会很焦虑。”
鹿未晞笑笑没说话,傅荟兮的表情却很深沉。
佟泽和言锡爵抽完了烟,又在外面吹了一会风,一前一后走回酒吧,一个回乐队排练,一个去查看餐食准备的进度。
几个人一起用了晚餐,其他人聊的都是专业上的话题,言锡爵能参与的部分很少,就在一边静静陪着,直到经理说酒吧里来了客人,他才起身过去招待。
来的是言锡爵圈子里的狐朋狗友,几个人家世都不俗,人模狗样包装的像是青年才俊,但跟傅荟兮一比,就只能被称之为世家纨绔了。
言锡爵有几个不同的社交圈子,却不想每个圈子里的人过多接触,他的狐朋狗友们虽然很想结交傅荟兮,但因为彼此走的路数完全不同,所以一直无法攀附。
范祁算是Gay圈里与言锡爵关系最密切的损友,一见面就搂脖子把他扯到一边:“傅大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怎么不通知我们,还要旁人通风报信。”
言锡爵冷冷瞟了“旁人”一眼,吓得原本等在一旁准备随时提供服务的经理扭头就遁。
少爷们跟着嘻嘻哈哈,言锡爵回头往屏风处看了一眼,拉着范祁几个走到一楼最角落的卡座。
范祁见言锡爵态度冷淡,不好死皮赖脸惹他生气,其他几个损友也都知情识趣地跟着插科打诨,说起废话。
言锡爵叫人送了酒,大家碰杯走了一轮。范祁见言锡爵心不在焉,忍不住打趣他:“下午打球你爽约,就是陪傅大少排练?”
“他们有自己的排练室,练完了才过来的,我也刚来没一会。”
范祁听出端倪:“那你干什么去了?”
“有点别的事。”言锡爵不耐烦地敷衍了一句,几个狐朋狗友却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范祁嬉皮笑脸:“听说你勾搭了一个清纯貌美的小情儿啊,还是个学术男?怎么,万年铁树开花了?”
言锡爵有点懵,他们下午才在天文馆偶遇熟人,消息就漏出去了,难道真的是南乔大嘴巴。
“你听谁说的?”
“别管谁说的了,你就说是不是?”
“南乔说的?”
范祁一愣:“方议员家那位,他也知道,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他给你介绍的人?”
这么说不是南乔说的了?
范祁见言锡爵默然不语,干脆解释明白:“上周末你不是把人领家去了吗?去你家做工的服务生里面有一个和岳楚关系不错。”
岳少一副我有罪的表情,举双手向言锡爵示意投降。
言锡爵心里那个别扭劲就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人知道他和一个小癞蛤蟆吃饭的事丢人,还是他被小癞蛤蟆嫌弃的事实让他心虚。
范祁见言锡爵讳莫如深,笃定自己挖到宝藏:“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哪弄了那么个活宝,还是个学生?”
“谁跟你说是学生?”
“小纪说的,说看起来衣着打扮有点寒酸,脸又单纯干净的过分,不像出社会的。”
言锡爵气不打一处来:“那大嘴巴还说什么了?”
范祁一脸坏笑:“说你那小情儿乍一看土里土气的,一开口气质就不一样了,肚子里有货,长得也挺招人,两个小的本来是奔着你去的,听他讲完课之后却完全被他迷住了,还想跟人要联系方式来着,碍着是你的人才没敢搭话。”
肚子里有货这个言锡爵承认,招人?有吗?
不过他的确记得那两个侍应生初见江以游的时候态度算不得谦恭,甚至还很淡漠,没理由在一边旁听了他说了点跟专业有关的内容,就觉得他招人吧?
之后他们有对小癞蛤蟆表现出好感吗?他倒是没太注意。
这算什么?Smartisthenewsexy?
言锡爵莫名不爽,面无表情地评论:“他就是搞那个专业的,有点基本常识很正常,气质不错,长得差点。”
范祁一愣,“长得差吗?小纪说长得不错啊,属于乍一看虽然不觉得惊艳,但越看越顺眼的那一种,还说他的相貌太过温和,即便言行有攻击性的时候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连旁人都感觉到江以游那晚的态度有攻击性了……
小癞蛤蟆的攻击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只集中在某一个时点,因为他准备了他不喜欢吃的晚餐吗?觉得他作为主人行事怠慢?
如果他自己是客人,主人家安排成这个样子的确不及格,只是席间江以游的不快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跟他聊天的时候提供的情绪价值也很足,才搞的他钝感十足,没有意识到对方隐藏在内的情绪,直到后续被冷落时才想着复盘。
几位少爷见言锡爵闷闷的不说话,越发肯定他是玩真的才紧着要藏人。
范祁伏在他耳边调侃:“你都把人带到家里去了,不是谈假的吧,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谁上过心,说不定那种类型的还真挺适合你。”
“哪种类型?”言锡爵没好气地反问。
“学术风,知性,人单纯干净,看起来没什么花花肠子,不像是随处乱搞的那一种,你不是有洁癖吗?现在大学生里都难找到个干净的了,土点闷点也有好处。”
言锡爵在心里呵呵,是啊,三十岁的老处男,又土又闷,长得不怎么漂亮,也就没人碰过这一点还算拿得出手了。
范祁继续给也言锡爵灌迷汤:“要是定了就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呗,别只顾着金屋藏娇,让兄弟们也为你高兴高兴。”
其他几个人跟着起哄。
言锡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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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可以考虑我吗? 另一个恋爱提议……
尹如攸从进门开始就只盯着言锡爵,范祁便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他让出位置,自己跑到另一排座位去坐。
尹如攸也不扭捏,顺势坐了:“言少今天来这么早?没加班吗?”一句说完,瞟了一眼台上的傅荟兮,自解了:“哦。”
言锡爵脸上发烧,随口反问:“你是加了班过来的?”
“有个案子周一要上庭,挺棘手的,周末就加班搞了一下。”
另一边的岳楚殷勤地为尹如攸倒了一杯酒,尹如攸一左一右地跟言锡爵和岳楚碰杯。
大家聊了没两句,乐队继续表演,卡座里的谈笑声渐止渐息,只偶尔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小声说话。
尹如攸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一派清冷,举着酒杯若有所思地望着台上,故意没有同言锡爵搭话。
言锡爵敏感地知觉到尹如攸的冷淡,也隐隐猜到尹如攸的态度和他与人约会的传言有关。
对方不挑明,言锡爵也不动声色,等乐队又唱完了两首歌,进入第三轮休息的时候,他便起身走到酒吧门外去透气。
这一次出的是后门。
尹如攸望着言锡爵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范祁坐到言锡爵的位置,用手肘撞了撞尹如攸:“我刚才帮你问了,那人就是他随便拿来练手的,没打算认真,你要是不放心就亲自去问问?”
尹如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有什么好问的,有那一位在,谁都是练手的。”尾音拖着眼神,瞄向场边与队友谈笑的傅荟兮。
范祁与岳楚交换一个眼神:“他既然愿意跟别人试试,总归是好事,起码说明对那个人的执念没有之前那么深,你别在这个时候装清高,机会该抓就抓。”
尹如攸沉默了一会,喝光杯子里的酒,站起身也往后门的方向走去。
言锡爵出来不是为了抽烟,他之前想联系江以游被佟泽打断了,又不想当着狐朋狗友的面摆弄手机,正好趁着出来透气的时机把消息发了。
结果没等来江以游的回信,等来了后门的一声吱呀。
尹如攸推门走出来,踱步走到言锡爵身边,言锡爵的目光却越过尹如攸,望向被闭门器带上的房门。
“我以为你出来抽烟的,还想跟你讨一支。”
“在戒了。”
“那我也不抽了,陪你聊聊天。”
言锡爵想到尹如攸方才对他的刻意冷落,语气里多了一丝调侃:“怎么不在里面聊?”
“里面太吵。”
这算什么借口?
言锡爵笑:“大家说废话而已,吵不吵有什么关系。”
尹如攸却轻轻摇了摇头:“有关系,想正经地跟你说几句话,不想太随意。”
类似的场景言锡爵之前也经历过几次,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想躲,奇怪的是他心里明明认可尹如攸个人条件优越,可每每遭遇对方表白时却只想逃避。
眼下这种情况,明显是躲不过了。
尹如攸单刀直入地问:“坚持了这么多年,终于决定放弃了吗?”
言锡爵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便也很干脆地回了一句:“也不算坚持吧,只是钻了很多年的牛角尖,现在想给自己松松绑。”
尹如攸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像是对他的决定深表赞同:“早该给自己松绑了,打开门走出来才能看到从前看不到的风景。”
言锡爵自嘲一笑,没有接话。
尹如攸便问了其他问题:“听说你在跟人约会?”
言锡爵一愣,摇头道:“不算,就是新交了个朋友。”
好在对方问话比范祁委婉,没一上来就问他从哪找了个土包子小情儿。
尹如攸一挑眉毛:“以交往为前提的新朋友?”
这……要他怎么回答?好像答是或者答否都不太精准,言锡爵便苦笑着摇了摇头。
尹如攸只当他默认,心有不甘之下,语气也凌厉起来:“我以为你要不然就不交往,要交往也要交往一个条件优越的,即便没有傅总那么优越,起码不会是太过普通的类型。”
言锡爵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的审美标准和择偶眼光因为一个见不得人的小癞蛤蟆遭到了质疑,这对于一个虚荣心很强的人来说实在是如鲠在喉的体验。
尹如攸质疑的也没错,换做他是看客,也会质疑自己的选择,傅荟兮与江以游之间的落差实在太大,承认他与那人有牵连的话实在不好自圆其说。
他便随口扯了句慌:“工作上认识的新朋友,因为之前有考虑做跟人工智能有关的项目,想找人做咨询。”
尹如攸明显不信:“我怎么听说上周六在你家里完全是约会的气氛。”
“是他们以讹传讹,我找人提供有偿的咨询服务,合同期三个月,迄今为止和对方也只是见过几次面,吃过一顿饭而已,三个月之后如果没有达成合作意向,就不会来往了。”
尹如攸望着言锡爵轻笑:“我们大家倒是希望你是真的跟人约会交往,你把自己封闭的太久,有些事尝试一下也没什么。但如果是正式交往的话,我希望你会考虑我,我和傅总即便是云泥之别,也一定比其他人要适合你。”
他嘴上虽然说着谦卑的话,眼中却绽放出耀眼的光亮。
言锡爵一向喜欢耀眼的东西和自信的人,所以在这个当下,他的确是有一点心动的。
尹如攸说的没错,如果有一天他正式交往了什么人,会公之于众的那一种,一定是这种可以带到人前一眼可鉴的天鹅,而不是要靠气质性格学识加持的小癞蛤蟆。
可要他马上接受尹如攸的追求,他却做不到,且不说对方是职业精英,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人,最后修成正果还好,如果试过了却觉得不合适,大家都会很尴尬。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更隐晦的理由,尹如攸从前的感情经历不少,说是身经百战也不为过,与一个情场老手展开一段恋爱,远远要比两个同样青涩的感情菜鸟跌跌撞撞摸索来的难。
言锡爵想,江以游的确不那么耀眼,但那种毫无技巧的笨拙心机看在人眼里还是蛮有趣的,拿来打发时间的话不需要多花费额外的脑力,也不用担心结束后会有什么后果。
更重要的是,他虽然一直嘴硬,但身体上并不排斥江以游的亲近,对方对他发动攻击虽然会让他措手不及,他却并不觉得厌恶,反而会一再调整自己的接受尺度。
之前范祁提议他拿小癞蛤蟆练手的时候,他没怎么走心,但如今这个念头却在脑子里愈燃愈烈,那个人虽然条件稍逊,胜在感情经历空白,交往起来不会让人感觉到压力。
他和江以游之间既然有一个契约期限,那他借着便利体验一下dating也没什么不好,有了经验之后,面对尹如攸这种类型的对象也能更游刃有余一点。
随着年纪的增长,交往中光靠真心和一腔热血根本不够,多少还是要有一点技巧。
酒吧里重新传来乐队的乐声,言锡爵便提议回去,尹如攸想说的话都说了,便也点头同意。
两人回到座位之后,狐朋狗友都在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他们,言锡爵只当没看见,尹如攸却是一脸春色,心情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
大家以为他们关系有进展,起哄灌酒的人也多起来,言锡爵硬着头皮喝了几杯,瞥到台上的傅荟兮,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焦躁。
江以游一直没回他信息。
刚才在与尹如攸说话的时候,言锡爵就时不时地瞄一眼手机,中途还抽空点开过一次聊天软件,结果什么都没有。
那该死的到底是没看到还是故意的,时间也不算晚,他不至于这么早就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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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三次约会 恋爱协议执行中
言锡爵的心跳错了一个节奏,问:“江工在忙吗?”
江以游没有马上回话,长喘了几下才对着电话道:“不好意思,刚才在夜跑。”
夜跑……
原来如此。
言锡爵放松下来,觉得方才脑子里生出的那一丝绮念实在莫名其妙:“江工还有夜跑的习惯啊?”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有一点鄙夷的,之前看江以游那单薄的身材,压根就不像有做力量训练的样子。
言锡爵一直觉得不形塑身材的gay不配在圈子里混,傅兴福利优越,明明给旗下员工配备了最好的健身器械和教练人员,江以游却不去举铁,还跑什么夜跑,他从来没听说谁是靠跑步跑出顶级身材的。
言锡爵在心里默默吐槽的空当,江以游的气喘已经渐渐平息了:“言先生有事吗?”
“我刚才给你发的信息你看到了吗?”
江以游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半晌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刚才一直在跑步,没看到信息。”
言锡爵冷笑:“那你现在看到了,怎么说?”
江以游似乎有些为难:“下周六再见面也可以。”
“那怎么行,欠你一顿饭就是欠你一顿饭,不补上的话我良心会不安的。”
“真的不必了,我平时加班的时候很多,工作日晚上不一定有时间的。”
“这样啊……”言锡爵拖长音笑了一声,“这样吧,这一顿饭就当是我欠你的,以后你无论什么时候跟我要都可以,合同期结束之后也没问题。”
“好,谢谢。”江以游马上答应了下来,痛快的语气像是庆幸自己终于从这个话题中解套出来。
结果搞得言锡爵又开始不爽:“江工就是这种追求人的态度吗?”
江以游沉默了一下,极力用真诚的语气解释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与言先生见面,但我下周的时间表差不多都拟定好了,如果临时更改计划的话不太好调整。”
言锡爵笑了:“差不多拟定好了是什么意思,一周的时间精确到每一个小时都计划好了吗?临时抽一个晚上出来应酬也抽不出?”
“嗯……”
还真是个做事一板一眼的小书呆子。
其实言锡爵下一周的时间也排的很密,抽工作日晚上跑去办私事也会不方便,只是如果对方要求的话,他会想办法挪动计划。
可惜对方没有为他挪动计划的计划。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纠结了,又不是他追人,他干嘛要一个劲上赶着,等下周六再见面就好。
两边达成共识,各自沉默了下来,十几秒过后,江以游忍不住问:“言先生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下周五联系?”
“没有了。”言锡爵嘴上这么说,却马上又接了一句,“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已经摆到办公室里面了。”
随后他就给对方发了从删除相册里面还原回来的照片。
对方回了句:“蛮可爱的。”
听江以游的声音,似乎是笑了,言锡爵动了想闲聊的心,“是挺可爱的,江工眼光不错。对了,你晚上吃饭了吗?”
“吃过了。”江以游那边传来一声开门的响动,“我在天文馆也给言先生选了个纪念品,下次见面带给你。”
他话里的内容虽然很友好,语气却比之前冷淡,像是没有了周旋言锡爵的心思,很想找个时机挂断电话。
言锡爵听出来了,便抢先一步问道:“江工到家了吗?”
“到了,就在家附近跑的,不远。”
“是要洗澡了吗?”
“是啊,一身汗,要马上洗澡。”
“那我不打扰你了,之后再联系。”
“嗯。”
说言锡爵矫情也好,明明是一样的结果,他就是不想听对方先说再见,由他主动提出挂断,心里似乎也没有那么不爽了。
可惜最后的最后没有发挥好,还是对面先按断了通话他才放下手机。
之后的一周,言锡爵的纠结程度似乎比上一周要深,工作忙起来的时候不觉得,空闲的时候却总是会想江以游会不会主动联系他。
结果对方又是等到周五才发来信息:明天下午三点,原国立图书馆门口见。
随后附上一张图书馆北馆正门的照片。
言锡爵这一次没有再故弄玄虚,等了两分钟就回了一个“好”字。
他记得江以游很喜欢他上次的穿衣打扮,所以这一次也特别选了类似的风格。
与之前预想的不错,周六见面的时候,江以游果然很满意他的造型,盯着他上下打量了好几次,脸上的笑容轻松愉悦,不像还因为要解约满腹心事的样子。
两个人简短地握了手之后,言锡爵便调侃:“江工也有图书馆的年卡吗?”
江以游面上果然闪过一丝窘迫:“我的年卡跟普通的读书卡不一样,有一些只能在馆阅读的书籍也可以借回家的。”
“听起来好像也没必要特别来图书馆了啊。”言锡爵笑。
江以游看了言锡爵一眼,摇头道:“大多数时候的确不用过来,列书单就好了,借书还书的流程由家里的管家机器人为我处理,不过总有些书是想看但借不出来的。”
言锡爵一下子来了兴趣:“你家里面有管家机器人?”
“是啊,我们毕竟是做人工智能的,公司会给研究人员一点福利,实验室每个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造一个机器人放在家里用。”
言锡爵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却不太好问出口,便迂回地问了句:“江工家里的机器人是什么样子的,有照片吗?”
江以游笑着摇摇头,“没有照片,就是普通的AI管家。”
“是正常人类的身高吗?”
“是的。”
“男性?”
江以游觉出言锡爵的问话里有调侃的意味,就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很情愿地回了一声:“是。”
对方越是言简意赅地回复,言锡爵越是控制不住想要捉弄他:“那个男性机器人有什么特殊的功能吗,譬如……”
“管家机器人功能有限,只负责照顾我的生活。”江以游打断言锡爵的问话,没让他把“譬如”之后的内容说出来。
言锡爵一脸玩味地“哦”了一声,笑着摇摇头,不再问了。
事实是他也没办法问了,说话间他已经被江以游带到了古籍阅览室,江以游向管理员借了一早预约好的书,戴上特定的白手套,走到指定的阅览位上面看书。
言锡爵怀疑江以游是不想再跟他说话才装出这么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他自己借不到书,也没兴趣看任何古籍,在旁边站了一会之后,就顾自转到其他阅览室溜达。
完成学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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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二次共进晚餐 恋爱协议谈判中……
言锡爵本以为江以游被突然袭击会阵脚大乱,没想到他只乱了一下就冷静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也十分坦荡,反倒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
言锡爵眸子闪了两闪,捏江以游下巴的手却没有松。
江以游只好又小声问一句:“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了吗?”
“没有。”
“那言先生这是……”
“报仇。”言锡爵小声嘟囔出两个字,似有不甘。
他幼稚的语气把江以游逗笑了,“报什么仇?”
“报你上周偷袭我的仇。”
“不算偷袭吧,行动之前我做过预告。”
言锡爵的手指顺着江以游的脖颈往下滑,指尖轻轻刮过突起的部位:“你没有预告你要亲哪里,所以还是偷袭,你不知道男人这个部位很敏感吗?”
大概是觉得痒,江以游往后躲了一下,瑟缩的动作恰巧应和对方关于“敏感”的描述。
言锡爵不放他走,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拇指往上一抹,轻浮地抹过上周侵犯过自己的那个器官。
江以游唇上多了一个力道,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撩了,上一次他主动的时候,对方明明很不情愿来着,怎么才过了短短一周,这小天鹅反倒成了暧昧气场的发动者与主导者。
不想解约所以出卖色相?
这是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的第一个猜想。
江以游拼命甩了甩头,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袋,结果把对方钳制在他下巴和嘴唇上的手也甩掉了。
言锡爵没有再试图把人拉回来,抖了抖左手捏着的书,语气平淡的就像刚才那一段小小的暧昧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本来是想自己买一本的,现在改变主意了,用江工的读书证借吧,我看完了你也能看。”
江以游僵着脸点点头,言锡爵悠闲地往阅览室的门口移动,他便默默跟了上去,走到前台去做登记。
下楼时,言锡爵问江以游要看的书是不是都看完了,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就提议去吃晚餐。
江以游无不可。
去停车场的一路两人各自沉默,上车之后,言锡爵没有急着发动车子,问江以游:“江工不是说给我买了礼物吗?不会又想悄悄留在我车里吧?”
江以游脸颊微红,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坠递给言锡爵:“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不要嫌弃。”
言锡爵将礼物接过来,提着圆鼓鼓的卡通宇航员链坠,嗤笑道:“挺可爱的,有心了。”
他出入各地用人脸识别和指纹密码解锁居多,几乎用不到实体钥匙,便把环扣穿到了车钥匙上,献宝一样在江以游面前抖了抖:“怎么样?好看吗?”
江以游微微一笑。
车开之后,他故作不经意地问:“言先生为什么不用司机,要自己开车?”
“不太习惯,从拿到驾照之后都是我自己开车的,除非特殊情况。”言锡爵猜到江以游是没话找话,便也没话找话地问一句,“江工会开车吗?”
“会。”
“怎么没见你开过?”
“公司离我住的地方很近,用不着开车。”
江以游提到住所,让言锡爵又联想起他家里面的那个管家机器人,想多问几句,却见对方扭着头看向窗外,似乎并没有特别强烈想要延展话题的意愿。
言锡爵便不再说话,随手打开车载音乐,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随着交响乐的节奏轻轻敲打。
江以游对交响乐没什么热情,却也不讨厌,车厢里既然有了盖过沉默的声音,他便放松下来,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目养神。
目的地还是言锡爵家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一同下车,乘坐电梯往顶楼走。
江以游想,言锡爵昨天既然没有发菜单让他确认,他预约的必然还是上周的那个F餐私厨。
进门之后,果然听到了很浪漫绵缓的F文情歌,客厅里一早就等着两个金发碧眼的侍应生,礼数周全地迎两人入座。
江以游自动坐到他上一次坐过的位置。
这次的两个侍应生服务意识明显更强,却不像是会说国语的样子。
言锡爵故意没叫能听得懂他们谈话的服务人员,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实在是恐漏勺了,毕竟他们之后要谈的话题有一点敏感。
江以游对F餐的接受度显然要比J餐良好,从前菜就开始一直吃的很开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一直不碰言锡爵选的红酒。
“江工真的一点酒都不能喝吗?”
江以游讪笑,“我不太喝酒,更不懂酒,再好的酒给到我也是浪费。”
言锡爵狡黠一笑:“你杯子的这些不喝就真的浪费了,多少喝一点吧。”
盛情难却之下,江以游只好端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随后用微微皱起的眉头表达对对方逼迫他牛嚼牡丹的不满。
言锡爵忍住笑,自己也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之后,随口问起江以游对主题乐园的那个项目有什么想法。
他原本只是想问一个大体的方向,或者一些碎片的灵感,没想到江以游对于乐园的几个分支构想已经相当成熟,不止人工智能,其他几个跟生物学相关的主题他也能侃侃而谈。
言锡爵听的目瞪口呆,等对方说完一大段之后才问:“江工说的这些现在都能达到了吗?还只是在策划阶段?”
江以游摇头:“以目前的技术还不能完全达到,想要实现预期的构想,大概需要八到十年,不过一些实体设施的建造已经可以提上规划了。”
“你提到的一些研究成果,属于行业机密吧?”
“也不算,毕竟我刚才说的很笼统,何况傅总既然有意与你合作,一些基本的规划本来也是要让你知道的。”
言锡爵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对江以游示意,江以游推辞不过,只得举杯与他相碰。
言锡爵笑:“我之前万万没想到荟兮玩心这么重,居然会想出搞主题乐园的点子。”
“也不光是玩心吧,”江以游微微低下头掩藏表情,“傅总是想借项目发展科研,有一个商业计划摆在那里,比较好运作。”
一句说完,他见言锡爵若有所思,忙补充一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随便猜测。”
“荟兮要我拿出的计划书……”
“我有在准备了,准备好之后会先发给言先生确认,你这边没问题了我再给到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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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四次亲密接触 恋爱协议脱轨中
两个人上半身贴在一起,能清楚地闻到彼此的味道,江以游身上明明没有酒气,但言锡爵分明能感觉到他身上外溢的酒意,搞得原本连微醺都不算的他也跟着有些醉了。
他怕自己被过重的心跳声出卖,才不得不动手推开对方。
更确切地说,那不是一个推的动作,是他抓着江以游的肩膀,自己往后退了半步。
距离拉开之后,江以游的迷离的眼中反倒多了一丝清明,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像是一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大约是被小看了心里不爽,言锡爵就着抓人肩膀的姿势上前一步,又走回原来的位置。
江以游显然没想到逃兵逃了一半又自己跑了回来,原本打好的要对方重新考虑提前终止合同的腹稿也被迫作废。
两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站着,好半晌都没人说话。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氛开始变的尴尬,江以游一度想自己退掉算了,可这个念头一出,他就瞥见言锡爵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惬意。
对方果然也在等,等着他先举白旗投降。
所以现在是在玩比大胆游戏吗?
江以游被激起了好胜心,想着如果言锡爵打的是这个算盘,那他也不会输,反正这场游戏玩到最后吃亏的不会是他。
他嘴角勾起一丝恶质的笑,一只手伸到对方的T恤衫下,沿着腰际往上滑,一双眼紧紧盯着言锡爵的表情变化。
言锡爵瞳孔地震,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极力克制自己应激之下的本能反应,强忍着没有轻举妄动。
他倒要看看对方会做到什么地步。
结果江以游根本没在怕的。
眼看对方越发得寸进尺,言锡爵哪里还矜持的住,隔着衣服抓住江以游的手:“合同里没有规定你可以随便乱摸吧?”
“只能亲不能摸吗?言先生希望我直接上嘴?”
“你说什么?”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只要对象不是你的嘴,应该都是可以的吧?”
言锡爵脸都绿了,明知江以游是故意挑衅,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一想到自己居然又被这小癞蛤蟆拿捏住了,他就怄的不行。
前面几天的心理建设算是白做了,打定了主意要拿人练手,也想好了不排斥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可临到事前,他怎么又怂了。
眼下这情形,到底是谁拿谁练手。
为什么同样是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小白,他居然不如一个理工学术男放得开,不过豁出去罢了,谁玩不起谁是孙子。
“我也没说不行啊,只要是符合合同约定的条款,你都可以执行。”
这下轮到江以游傻眼了。
这少爷一看就是酒量不错甚至千杯不醉的那一种,刚才才喝那么一点不至于糊涂了啊,怎么突然这么豁达愿意任他为所欲为了?最近手头真那么紧?
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下,两个人显然都抱着同样的想法,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球丢回到了江以游这边,他话都放出去了,也取得了对方的同意权,咬咬牙执行到底就行了,恰巧两个人的高度差也很适合。
江以游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了,脑子里才会想这些咸的甜的有的没的,他就算再欲求不满,也不至于在人家花房里做出一副嗷嗷待哺的模样。
言锡爵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原本抓人的手也放了,似笑非笑地等着看对方要如何继续。
江以游把心一横,抬起留在外的手去抓言锡爵的T恤下摆往上推,期待对方忍受不了会叫停。
从言先生裸露在外绷的死紧的六块腹肌来看,他本人也不是不紧张,只是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咬紧牙关gin在那了,颇有些谁爱退就退,我反正不退的意思。
江以游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跟电车流氓的唯一区别就是流氓很爽他不爽,不止不爽,还满心难堪。
对决到这种地步,他果然还是下不了嘴,泄气一般松了对方卷高的T恤,掉下来的棉质布料布满被攥紧后留下的皱痕。
分出胜负的瞬间,言锡爵大大松了一口气,为了不在对方面前露怯,他特别把这口气出的绵长和缓,不留痕迹。
可惜还来不及享受胜利后的窃喜,他就被江以游勾着脖子拉弓了背。
惊愕之时,两片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敏感的皮肤带被对方小口吮吻舔咬,连带整个身体都流窜过一股奇异的电感。
游刃有余的姿态自然是做不出来了,生理上就不允许,颈肉被叼住舔咬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地瑟缩,头和肩膀会不自觉地一起偏向侵入者。
他原本以为小癞蛤蟆已经缴械投降了,没想到对方还有后招。
在感受到言锡爵的战栗之后,江以游重新掌握了天平的斜度,初时慌乱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和缓,除了唇上的动作,回撤到对方腰际的手也重新开始攻城略地,沿着腹肌向上游走。
言锡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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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遗忘的白玫瑰 恋爱协议执行中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花房,回到空中花园,风一吹,江以游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言锡爵望着江以游通红的一张脸,突然有些敬佩他彼时的大胆,不管是受酒精的催化,还是好胜心的驱使,这个人是远远要比他随性的。
他且得修炼。
回到客厅之后,江以游拒绝了坐下来喝一杯茶的邀请,拿出手机叫车。
言锡爵看江以游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怎么他调戏了人就急吼吼的想跑。
“我叫人送你吧。”
“言先生不是没有司机吗?”
“本家有司机,找辆车送你还是能找到的。”
“不用麻烦了。”江以游忍着眼花操作打车软件,完成之后还拿着手机对着对方摇了摇。
言锡爵不坚持了,车来了,就一路将人送到楼下。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江以游上了车之后没有再下来,离开之后也没有发信息。
言锡爵回到公寓时,私厨与两个侍应生已经做好收尾工作准备离开了,等公寓里只剩他一个人,一种莫名难言的情绪在心里弥漫开来,他越复盘越觉得自己像被人骗奸之后再被始乱终弃。
人在不爽的时候会迫切地想要发泄,言锡爵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又到室内游泳场游了半个小时,才渐渐冷静下来。
直到洗完澡,他也没等来江以游的信息,运动产生的多巴胺在迅速失效,情绪再度糟糕。
摆弄头发的当口,手机发出一声信息提示音。
言锡爵放下吹风机看信息,联系他的却不是小癞蛤蟆。
是尹如攸。
尹如攸发来一条语音,问的是“这周六怎么没来玩”,背景里嘈杂的环境音一听就知道是在朝隮。
言锡爵随手回了句:有个应酬。
尹如攸:应酬完了过来喝一杯呗,反正明天周末。
时间不过十点半,言锡爵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他喝了酒又懒得自己开车,就叫了家里的车送他去朝隮。
他人到时,狐朋狗友们已经喝的半茫,一见面就笑闹成一团,一群人里也就尹如攸一个还算清醒,脸颊却也因为酒意微微泛红。
尹如攸本来坐在范祁和岳楚中间,范祁执意要给言锡爵让座,言锡爵没推辞,大方坐下,随后接过尹如攸递过来的酒,很自然地与人碰杯,慢饮。
尹如攸闻到言锡爵身上清淡的香味,笑着问:“洗完澡过来的?”
“运动完洗了个澡。”言锡爵的尾音被台上的乐队压过了。
尹如攸但笑不语。
言锡爵漫不经心地听歌,时不时瞄一眼手机。尹如攸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没点破。中途两人说了几次话,每一次都要扯着嗓子喊来喊去。
最后大家都精疲力尽,尹如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对言锡爵挑了挑眉,言锡爵会意,两个人便起身往后门的方向走,身后座位上立马响起连绵不绝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其实两个人的诉求都不是抽烟,只是里面实在太吵了,想要安安静静地说几句话根本不可能。
从后门出来之后,烟还是点了,大概是一支烟夹在手上闪着火光,对话比较好开场。
“你那个人工智能的项目推进的如何?”
“还好。”
一个问的隐晦,一个答的敷衍,大概是尹如攸玩腻了无意义的推拉,干脆直言问道:“跟新朋友相处的怎么样?”
言锡爵思索了一下,慎重回答一句:“还可以。”
尹如攸侧头望着言锡爵,语气略带调侃,“我看你一直在看手机,是在等什么重要的消息吗?”
“也不算。”言锡爵拿烟的手抖了一下,放在嘴边吸了一口。
也不算?
言大少知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就像初入情场的清纯青年?
尹如攸笑道:“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听听,我帮你排解。”
言锡爵还没厚脸皮到把自己的情况跟别人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说热情地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平时从来不主动跟他联系?这是痴男怨女才会有的难题。
最不想承认的一种原因当然是对方只馋他身子,对他皮下的内容不太感兴趣。
懊恼之下,言锡爵随口问:“你之前的恋爱经历都是以情感为出发点的吗?”
尹如攸一愣,显然没料到言锡爵会好奇这个,“大多数是,偶尔也有只是为了开心的时候。”
“只为了开心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就……不想那么多,只凭本能,不过一段以开心为目的的交往,前提是双方都知道彼此的立场,这样过程中谁都不会错意,结束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纠缠不清。”
言锡爵听了这话,莫名有些心虚,虽然他和江以游的交往有一个期限,但他想着拿对方练手的心思着实有些卑鄙了。
尹如攸见身边人皱着眉头,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测:“你是在对我提出邀请吗?”
“随便问问。”言锡爵立马否认。
尹如攸讪笑了一下,看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却也隐有一丝失意:“如果你想对我提出邀请,最好是交往的邀请,退而求其次的话,大家先一起开心也不是不可以。”
“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之后也许会改变主意。”言锡爵话说的很委婉,也给足了对方面子。
尹如攸笑:“我知道你期待一段青涩单纯的恋爱体验,弥补学生时代情感的空白与缺失,只不过,跌跌撞撞不得其法的滋味并不一定如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跟有经验的人在一起也许更开心更有满足感,也会更刺激……”
是啊,跟个低情商的社交小白交往真是心累,对方一点也不会拿捏相处中的分寸,更别说使用什么让人开心的恋爱技巧,该老老实实呆着的时候一个劲地莽进,该进的时候反倒不知所谓地后退;见了面明明相谈甚欢,不见面时却连一点只言片语都没有。
言锡爵在心里暗自吐槽,没意识到自己又看了一眼手机。
尹如攸将手里的烟头压到垃圾桶盖上熄灭,语气里听不太出情绪:“想联系也不一定要对方主动。”
言锡爵不是没想过联系,只是找不到联系的借口,一想到对方对待废话的态度,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上赶着惹人嫌弃了。
“没话找话的话,是你也会厌烦吧。”
尹如攸微微一笑:“看对象是谁,是你的话,我不会厌烦,如果是没什么关系的人,可能态度会不一样。”
“怎么算没什么关系的人?”
“不感兴趣的人。”
“你会对不感兴趣的人动手动脚刻意造成身体接触吗?”
“那自然是不会。”尹如攸愣了一下,用很惊愕的表情看着言锡爵,“谁对你动手动脚造成身体接触了,你的那个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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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睡前服务 恋爱协议执行中
奇怪的是江以游吻他的力道明明不轻,却没有真的在他侧颈种上草莓,如果不是余留在意识里的感觉依然鲜明,他简直要怀疑之前在花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迷乱的臆想。
言锡爵好半天没有打字发信,江以游便主动发来一条:准备休息了吗?
“不知怎的有点失眠,所以才想找你聊聊。”
一句无伤大雅的谎话,夹带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可惜江以游却是个不知情调为何物的呆子,非但没有继续粉红的气氛,还一本正经地给言锡爵提建议:你不是借了一本书吗?说不定可以催眠。
言锡爵莫名有一种被泼冷水的感觉,明明是对方主动问他脖子上有没有留下痕迹,引人想入非非,转头就装的像没事人一样枪杀气氛,真有够跳脱的。
“我借的是一本悬疑小说,恐怕越看越精神。”
“家里面没有催眠的书吗?找一本无聊的看看呢。”
“你不要打字了,发语音吧,听到你的声音,说不定我就困了。”
言锡爵是一边笑一边打出这几个字的,他本以为以江以游那种腼腆的性格,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他的要求,没想到对方下一秒就发来一条语音:你想听什么。
音调正常,语气平淡,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装深沉,也没有夹起嗓子装可爱,就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一条语音信息。
平时见面的时候言锡爵不会特别关注对方的声线,如今没有了视觉的扰乱,听觉的刺激一下具象且强烈了,他发觉那个人的声音还挺让人心动的。
江以游本身的声音条件很好,说起话来比平常人多了一分字正腔圆,却又比声音工作者少了一分刻意做作,嗓音清晰却有磁性,最吸引人的是藏在他语气里的那几分并不十分外显的清冷,凌傲与不在意。
这已经不是言锡爵第一次发觉对方性格里有这一种特质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那个人就从不同侧面向他展示他的漫不经心和悠游疏离,可笑的是,每一次他都会中了邪一样觉得对方性感。
言锡爵想,他大概只是好奇,好奇江以游为什么会是这样似不经意又似极度在意的矛盾体,能面不改色地在约会三十分钟的时候就主动与他牵手,也能面不改色地套路他解约,一边又像被他深深迷住一般屡屡情难自控。
百思不得其解时,他只能把对方种种不合逻辑的行为都归结为一个社交小白理智与情感撕扯后的动作变形,因为不懂技巧,才会显得反复无常,莫名其妙。
其实他自己表现的也并不高明,乱七八糟应对不好的时候也很多,只是强撑着装样子罢了。好在他的架势端的比对方足,迄今为止还没有真的露怯,相比之下,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害羞,躲避眼神的人就显得稍逊一筹了。
“言先生想听我说什么?”江以游迟迟没有的等来江以游的诉求,只好又问了一遍。
言锡爵也发了一条语音:“我也不知道。”话尾带了半声嗤笑。
江以游点开语音的时候也跟着笑了,他本来就很喜欢低沉一些的声线,听起来更加稳重也更加性感。言锡爵的嗓音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容貌过于魅惑的缺点,因为光是听他说话的声音,是万万想不到他的长相是属于妖冶那一挂的。
之前在花房里他之所以会红透脸,并不完全是因为他对言锡爵做的事,而是之后那人伏在他耳边用戏谑的语气问“你还要吻多久”,听起来像极了情人间意在撒娇却充满诱惑的私语。
在等待的一分钟里,言锡爵猜测江以游会如何回复,没想到对方给他发来一条链接,他狐疑地点开,发现里面竟是有声书小程序,一整套音频集的标题是A国作家写的著名散文集的名字。
言锡爵随便点开一条,江以游的声音伴随书中那些优雅的文字像水一样流淌出来,他朗读的语速比他平时说话的语速慢,听起来郑重且悦耳。
“江工什么时候录的朗读音频?”
“刚才。”
言锡爵愣住:“刚才?”
对面笑着回道:“提取我的声音标识后用AI合成的,我真人读都不一定读的这么流利,希望可以帮到言先生。”
最初的惊讶过后,言锡爵莫名有些失望:“人工智能的朗读音频虽然好,可假的总归是假的,要是有机会,我希望你本人读给我听。”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怎么在不经意间说出了如此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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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 恋爱协议执行中……
小程序里的音频虽然设置了连续播放,但在言锡爵睡着之后就自动停止了,他早起之后查看了一下播放进度,颇有些惊异于其智能。
于是他主动给江以游发了一条信息:你发给我的读书小程序能居然感知到我的睡眠状态吗?
信息发完言锡爵就去洗漱了,他本以为江以游昨晚熬了一下夜早上不会起很早,结果洗好澡出来一看,对方回复信息的时间就在他发送信息的一分钟之内:如果你手机开启了健康监控的话,是会在你睡着之后自动停播的。
没错,他手机附带的健康软件有持续监控他的呼吸脉搏和每天行走的步数。
这个话题原本也只是启动交流的开场白,言锡爵对于被机器掌握生活并没有什么排斥或者恐惧,所以马上就问了别的:江工起的挺早啊,我以为你会睡懒觉。
江以游发来一个小人叹气的表情包:不是我不想睡懒觉,是每天起床的时间固定,已经养成习惯了。
“七点钟?”
“是啊。”
“我也是。”
“哈哈。”
“所以你今天预备干什么呢?”
“看书,休息,天气好的话出去跑步。”一句回复之后,江以游另起一行问一句:你呢?
不过是短短的两个字,却让言锡爵有些愉悦,大概是因为之前对方谨守本分一直不敢主动问他什么,昨天放话松绑之后,总算有了一点效果。
他回:跟朋友约了打球。
江以游对高尔夫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回的不好会显得敷衍,就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延展,改问别的:小程序有用吗?
“有用,听了一会就困了。”
“抱歉,是我的声音太无聊了。”
言锡爵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想象对方如果用语音发这一句话的话会是什么语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声音很好听,一点都不无聊。”
“跟言先生的声音比还是太无聊了,我昨晚听你的有声书,越听越精神,最后只好又听了别的。”
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江以游的木讷与呆板,他简直会以为对方是故意在跟他调情,可类似谄媚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不像有掺假的成分,听着的确会让人心情很好。
果然,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江以游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在撩人,却屡屡得手,这种感觉还蛮奇妙的。
言锡爵坐在沙发上跟江以游聊了一会,直到对方说要去准备早餐,他才被迫结束交谈,从卧室里走出来。
管家胡女士和胡女士的小跟班已经在厨房里忙起来了。
胡女士今年五十六岁,原先一直在本家工作,言锡爵就是她一手带大的,之后他出来自己住了,就把胡女士一起请了过来。
言锡爵的顶层公寓虽然很大,但打扫的工作大多都由人工智能的各种机器代劳的,胡女士和小跟班只负责制作简单的一日三餐和一些零散的整理工作,像昨晚那种请客的场合,他会给她们放假。
耿以茹见言锡爵出来,忙走过来打招呼:“言先生早,喝咖啡还是橙汁?”
“早,帮我准备一杯橙汁吧。”
言锡爵一边说,一边跟着耿以茹走到厨房,同胡女士打招呼,招呼打完,他便接过橙汁坐到了餐厅。
相比亲生母亲,胡女士对他来说是更像母亲的存在,早餐时虽然不会跟他一起用餐,但偶尔会坐下来陪他聊两句家常。
球约在九点,吃过早饭言锡爵就开车出门了,他到达球场的时候其他人还没有到,只有尹如攸一个人正在跟私教上小课。
言锡爵主动走过去打招呼:“来的这么早?”
尹如攸微微一笑:“打得不好又想跟你们掺和,只能私底下多努力了。”
要是言锡爵记得不错,尹如攸从前并不常参加打球的活动,偶尔出现一两次也是当观众跟着走来走去。
言锡爵走到近前,笑着问:“今天要下场?”
“不了,只打算看看,跟你们学学。”尹如攸见言锡爵只点了点头,就又主动说了一句:“也想找机会跟你多相处。”
他话说的这么露骨,言锡爵要是忸怩反倒显得小气,他一时没想到回什么合适,索性就不说话。
尹如攸讨了个没趣,微微变了脸色,直言问道:“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言锡爵连忙摇头,心里面却不很坚定。
尹如攸跟教练打了声招呼,提前结束了私教课,结伴与言锡爵往场地走。
闲杂人等都离的很远,他才鼓起勇气对言锡爵道:“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耐心地等一阵子,等你稍微放开一下自己再好好表达心意,可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言锡爵有点慌:“你的意思是?”
“我想现在就追你,可以吗?”
不太可以,他跟小癞蛤蟆合约距离到期还有一段时间呢。
言锡爵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我们做了这么久的朋友,要完成身份转换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何必急于一时。”
“既然你对我的提议并不是完全排斥,也接受朋友关系转换的可能性,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尹如攸的语气虽然很温和,但说出的话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咄咄逼人。
言锡爵只能随口敷衍:“最近比较忙,实在没有余力……”
尹如攸笑:“忙着跟另一个人谈恋爱?”
言锡爵一时怔忡,应是不情愿,答否又是撒谎,更何况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和江以游之间无法被定义的关系。
尹如攸似笑非笑:“我知道你身边有一个让你有了好感的人,彼此还在接触试探的阶段,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如果对比之后你觉得我比较好,就选我,即便觉得他比较好,那样我起码输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也没话好说。”
言锡爵也猜不到尹如攸的危机感从何而来,之前两次在酒吧后巷聊天的时候,他明明很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还放话希望他放开自己出去体验,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拒绝的话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言锡爵其实很犹豫,在经历了与江以游磕磕绊绊的相处之后,他的确有点想知道跟一个情场老手交往会不会更加轻松愉悦。
认识江以游之后,他的心情就像坐上了过山车,体会到的从厌恶到喜欢,从被动到接受都伴随着激烈的情绪波动,那些患得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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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送餐服务 恋爱协议动荡中
言先生表面镇定,内心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在收到信息的那一刻情绪是最高涨的。
怎么形容呢,类似于小孩子向大人讨糖果吃遭到了拒绝,自己一个人暗暗失落却又无人安慰,过了很久之后,终于有人过来对他嘘寒问暖,积攒在肚子里的委屈一下子大爆发,难免要傲娇个几分钟。
等手里的一杯酒下了肚,还是要乖乖回去回信息的:有那么累吗?
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屑,这是言锡爵刻意想要达到的效果。
江以游: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会这么累,累的连晚饭都没有吃,可能是昨晚睡着的时间太晚了,休息不够。
言锡爵一边嗤笑一边打字:你跑了多少米啊,跑之前没有做规划吗?跑完了才觉得身体负担不了?
“跑了半马,之前预想到会比较吃力,可没办法,每个月都要跑一次的,状态不好也只能硬着头皮跑了。”
言锡爵微微一怔,他虽然对马拉松没有概念,却也知道不是长期训练的人是没办法跑长跑的,没想到江以游看起来瘦巴巴的,居然这么能跑。
这样一来,很多事都有解释了,在他做按摩的那两个小时里,江以游的确一直都在跑步。
言锡爵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脑补属实没必要,下午聊天的时候应该多问一句的,如果一早就知道他是真的跑了长跑,起码会马上关心一下,说不定聊天不会中断,说不定也会约在一起吃饭。
这几个小时没来由的郁闷纯属自找。
言锡爵正斟酌要怎么继续对话,手机就被一早就在一旁跃跃欲试的范祁抢了过去。
好在范少有底线,没上下滑动屏幕看过往聊天记录,只恶作剧地按着语音键,用带着酒意的语气发了一条语音信息:“他喝多了,你来接一下吧。”
言锡爵虽然喝了不少,却并没有喝多,真正喝多的是范祁,否则他也没胆子做出这种举动。
其他人也都是茫的不行的状态,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跟着起哄,几个意识迷离的只发得出语意不详的吵闹。
尹如攸已经算是一群人里相对清醒的了,他明知道范祁的所作所为是在言锡爵的底线上疯狂蹦迪,却很想看看言锡爵会怎么反应。
言锡爵抢回手机的时候,发出去的语音信息已经超过了可以撤回的时限,江以游那边也已经回复了:要我现在过来吗?
言锡爵原本在生范祁的气,看到文字信息时却什么火都没了,还觉得有点暖。
不是累的动也动不了,连晚饭都没力气吃吗?怎么还有力气接他。
对方有这个心虽然很好,行动就不必了,他还没那个意愿把江以游当成自己的什么人在人前展示。
于是言锡爵回了江以游一条文字信息:朋友喝多了随便说的,我会叫代驾的。
江以游从善如流,没有再主动要求。
尹如攸本以为言锡爵会因为范祁的冒失发怒,可大少爷非但没怒,脸上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微笑。
尹如攸极力控制说话的语气,话一出口还是露出了一丝醋意,“叫出来看看呗。”
言锡爵佯装无事发生地把手机扣放在卡座上,重新端起酒杯喝酒,只当没听见。
范祁岳楚跟着起哄“看看”,尹如攸在一旁冷笑:“多好的机会,大不了我们只瞄个一两眼,不会给你丢人的。”
言锡爵听出尹如攸话里有话,还是没理。
尹如攸越得不到回应,心里越不忿,刻薄的话也越说越露骨:“还是言少怕人拿不出手啊。”
范祁见言锡爵脸色如常,尹如攸却似有怒意,忙大着舌头在一旁打圆场:“不是说就是个又土又老的理工男嘛,本来就不是言少的什么人,闹来闹去反倒闹的像真的一样,别惹他不开心了。”
尹如攸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起的头,你现在又搞出这副嘴脸?”
“是是是,我喝的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就你较真,那小土包子当了真,真的要过来接人怎么收场?”
言锡爵听不下去了,稍稍板正脸色:“这个话题话题到此为止。”
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如常,在场的人都看出这是言少发怒的预兆,本来还攒着一肚子调侃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嘻嘻哈哈说起别的。
等一群人重新笑闹开来,言锡爵才重新拿起手机,惊奇地发觉在与江以游的对话界面有一条语音通话记录,显示通话时长2分12秒。
言锡爵看了一下通话发生时间,正是他们一群人讨论江以游丑不丑,配不配的时候,难道是他在放手机的时候误点了语音通话键,对方无意间接起来听到了吗?
听到多少?
言锡爵有点慌,拿着手机从卡座里挤出去,出包厢下楼直奔后门。
酒吧里的音乐声与喧闹声被那扇重重的铁门隔绝了大半,他点开与江以游的聊天界面,重新拨通语音通话键。
对面很快就接起来了。
言锡爵说了一声“你好”就哽住了,江以游等了一会,主动问:“还需要我去接你吗?”
言锡爵听他语气如常,稍稍放心:“刚才是不是我这边误拨出去,给你打了个语音电话?”
江以游回:“是的,接起来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听到你说话,我猜也许是你误拨了。”
这么说,他是没有听到那些话了?
江以游的语气分明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但言锡爵却敏感地知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有谁会握着一个明显是误拨的电话足足听了两分多钟,不是应该在三十秒之内就挂断吗?
不过对方既然给了他一个“无事发生”的台阶下,他也没必要执意纠结。
可言锡爵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狐朋狗友们语气不善,再加上醉酒后说话的语气亵玩意味极重,作为被评价的主人公不可能无动于衷。
江以游的确没有无动于衷,那些醉酒的笑闹声虽然刺耳,都没有言锡爵不否认的态度扎心。即便他早就猜到对方对他的评价,但有些事得到了本人的亲口验证,还是很伤人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修炼的够厚了,却还是没办法不介意别人的一些负面评价,尤其是这一群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饱含凝视意味的负面评价。
事到如今,纠结无益,他更不可能跟言锡爵正面撕破脸,只能随便敷衍几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从言锡爵说话的语气来看,这少爷不是没有心虚的,不过他不舒服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他说了他的坏话,而是把说他坏话的这段通过语音通话误拨了出去,造成了尴尬的结果。
江以游从前以为言锡爵跟其他的纨绔子弟多少是有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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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机器人管家V 恋爱协议执行中
言锡爵等到第二天早上,没等到江以游的回信,之后的一整天那个人也一直安安静静。
他猜到对方的冷淡或多或少与他之前那通误打出去的音频电话有关,江以游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其实心里不是不在意的,否则对待他的态度也不会由“会主动发信息联系”退化为“收到信息已读不回”了。
道歉或是解释,言锡爵做不出来,毕竟是对方先选择了冷处理,他如果过度发散,反倒让彼此都下不来台。
可心结如果一直搁置,会不会变成死结?
言锡爵只能选择围魏救赵,主动联系江以游说一些无聊的废话,或是问些不知所谓的问题,因为只有问问题,才能得到对方的回复。
江以游虽然维持基本的礼貌,但与言锡爵聊天时明显兴趣缺缺,非但没有再发过语音,连打字也尽量言简意赅,只在必须回复的时候回复,可不回复的时候从不延展。
言锡爵自我安慰地想,周六见到面的时候就好了,见到面了,他会把身段放软一点,对那个人热情一点,一些无法靠文字语言化解的不快自然而然就会化解。
于是星期五一早起来,他就给江以游发了信息,问周六怎么安排,结果一个小时之后才得到对方的回复:最近有点忙。
短短五个字,似乎蕴含了无尽的深意。
言锡爵猜到江以游是在迂回地表达想要取消约会的意图,他身体的两个器官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温度反应:心凉,头脑却在发热。
负气顺着对方说的话说岂不是正和小癞蛤蟆心意,他偏不要。言锡爵只当自己是个听不懂弦外之音的蠢材:周六也要加班吗?
江以游:是啊。
言锡爵一边冷笑一边打字:周六下午三点,我直接去你公司外面接你吧,省得你自己跑来跑去。
这一句发过去好久,迟迟没有收到对面的回复。
言锡爵已经开始盘算对方如果真的开口拒绝的时候他要怎么处理,江以游却回复一句:好吧。
小癞蛤蟆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他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人,还是受缚于合同的约定不得不答应?
无论如何,结果毕竟是他想要的,见面时就会知道对方真实的态度了,眼下实在不必过多纠结。
星期六下午,言锡爵早早地就到江以游公司楼下去等,并在两点五十分的时候给江以游发信息说他到了。
江以游回了个“好”字,距离约定时间三分钟的时候出现在楼下,在路边找到言锡爵的车子坐上去。
言锡爵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只略带笑意地看着江以游。
江以游上车之后一直躲避与言锡爵眼神交流,感受到对方的注视,难免如坐针毡,在系好安全带之后,不得不转头看了言锡爵一眼,程式化地打了招呼:“不走吗?”
言锡爵嗤笑出声,对江以游伸出右手。
江以游知道这家伙是在怪他见面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主动示好,现下人家主动了,他也只好别扭地转了半个身子,伸手与之交握。
他们以往握手都是短暂地接触之后就会松开,不会有人抓着另一个人的手流连,而这一次,言锡爵却刻意拉长了彼此手心触碰的时间,没有马上放开江以游。
江以游感觉到了,却没做表示,他安静地任他握着,也安静地等他放开,逆来顺受却无动于衷的态度反倒让言锡爵无的放矢。
发动机轰鸣响起,江以游便心安理得地将整个身体放松,靠到座椅上闭目养神。
言锡爵扭头偷看了江以游几次,单看这人的状态,他分不清他是真的累了,还是摆架子不想跟他交流,不过从他把头偏向车窗的举动来看,似乎的确有刻意躲避他的意味。
言锡爵轻轻叹了一口气,没说话,也没开音乐,一路沉默地开到了江以游之前给他的地址。
江以游的住所与他工作的地方只有十几分钟的步行距离,开车更是一转眼就到了,等车速明显渐缓,江以游才睁开眼:“小区里有地下停车场,言先生可以直接开进去。”
言锡爵按照江以游的指示一路将车开进地库,停好车,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问:“江工精神似乎不太好,很累吗?”
江以游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态度极尽敷衍。
两人一起下了车,结伴往楼上走。
江以游住的是一间高层公寓,公寓的质量显然不能和言锡爵的住所相比,但整体环境已经相当不错了。
电梯在21层停下,言锡爵走在江以游半步之后,江以游用指纹开了锁,深吸一口气,对言锡爵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欢迎光临寒舍。”
言锡爵笑着走进门,从门廊开始打量目光所及之处。
房里的管家机器人听到响动,一早已经等在门口:“欢迎回家,主人。”
一字一句说的虽然标正,却极接近真正的人声,没有丝毫人工制造的痕迹。
言锡爵却吃了一惊,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吓了一跳,因为他眼前的人工智能发出的声音,是他的声音,或者说,是依照他的声线制作出的复制品。
他一脸玩味地看了一眼江以游,江以游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含混地解释:“之前心血来潮设定的,这几天太忙,就忘记换回来了。”
言锡爵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嗤笑。
江以游故意低着头不看言锡爵,翻找鞋柜找出客用的一次性拖鞋递给他,随后自己也换好鞋,带着人往客厅走。
言锡爵一边走,一边观察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后的管家机器人,他四肢的灵活程度似乎与寻常成年男性无异,行动坐卧的流畅度无懈可击,如果他不是顶着一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似乎很可以称之为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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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强势进攻 恋爱协议脱轨中
江以游站在远处轻轻咳了一声,言锡爵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还一脸坦荡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江以游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问:“你做什么呢?”
言锡爵笑着耸了耸肩:“好奇他的皮肤是不是也像真人一样。”
“因为我临时放开了你的权限,所以V对你接受程度和对我是一样,他虽然不是真人,但非常聪明,你无礼地对待他会让他不舒服的。”
言锡爵对于管家机器人的类人程度显然有误判,在他原本的概念里,再精密的机器也只是机器。
“他不是负责照顾你日常生活的机器人吗,需要拥有人类的情感吗?”
“虽然共情能力与他平日里的事务性工作关系不大,但也有一些时候,我会想跟他聊聊天,所以理解人类的情感对他来说是必备技能。”
“原来如此。”言锡爵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这么说来,别人都不知道的江工的秘密,V知道。”
江以游不甚客气地否认:“我的生活很无趣,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有时候累了烦了想找人抱怨一下,又不想把现实世界里的朋友当垃圾桶,所以偶尔会对V说一些废话,处理负面情绪。”
“也就是说,他不止负责照顾你的生活,也要兼顾关心你的心理状态?”
“可以这么说吧。”
言锡爵仍执着于之前的疑惑:“他的皮肤到底和真人一样吗?”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一样啊,你知道造出仿真皮肤需要花费多少钱吗?”江以游满心无语。
言锡爵不太理解:“既然是公司给你们的福利,为什么不把东西做好一点?”
“因为没必要,我只要求他具备该有的功能,对他的外表没有过分的要求。”
“于是干脆选了个眼睛嘴巴都动不了的头?”
“嗯,因为便宜。”
言锡爵想到V之前帮江以游按摩时游走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心里面醋意翻腾,迫切地想弄清楚这个管家机器人对于江以游来说是不是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问的不着痕迹:“除此以外,V还具有其他高级的功能吗?”
江以游猜到他在暗示什么,却不准备接他的招,言锡爵只能又问了一遍。
江以游不耐烦之下,莫名生出一股恶意,冷笑道:“如果你问的是他有没有你预定的那个机器人拥有的一些功能,那么答案是没有。”
言锡爵听了这一句果然微微变色,原本从见面开始就积压在心的火气也一下子烧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江以游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冷淡的态度,还是气他突然提起有关那个机器人的话题。
毕竟就连言锡爵自己都已经很久没去想那件事了,他甚至几乎都要忘了那是他们纠缠的开始。
原本就不甚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两个人尴尬地坐着,好半天都没人说话,只有V还在兢兢业业地为客人按摩。
直到V的手捏到言锡爵腰间的敏感处,他条件反射式的瑟缩了一下,才打破了冰封的僵局。
言锡爵戏谑道:“你的管家怎么跟你一样,喜欢到处乱摸?”
江以游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把头转到一边,没有回话。
“好了,可以了。”言锡爵抓着V的手提起来,等V站起身立在一旁,他又对江以游笑道,“江工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一直不理人。”
江以游一手支着下巴,头往远离言锡爵的方向又偏转了十五度。
言锡爵又好气又好笑,起身走到江以游坐的单人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试图用最直接的眼神攻势给予对方心理压力。
两个人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对峙了好久,江以游显然比言锡爵沉得住气,半眯着眼,只把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坨人当空气。
言锡爵反倒越发躁动,渐渐不再满足于只能看不能上手的低等博弈。
谁让他眼前的小癞蛤蟆有惹人讨厌的天分,莫名地让人想用点力撕烂了他。
他是这么臆想的,也这么做的。
言锡爵曲起一条腿跪到沙发上,膝盖紧贴江以游一条大腿的边缘,沉下身子将人困在他与沙发靠背之间,伸手捏着江以游的下巴,硬是把对方快要扭断的脖子又给扭正了回来。
两个人这才终于对面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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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跪着道歉 恋爱协议执行中
他想上他。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念头时,言锡爵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的冲动从何而来,又是从何时而起,也许心理上的渴望在第一次牵手的时候就已经生根发芽,被压抑到无法再忽视时,才不得不选择直面。
凌乱的心绪和躁动的妄念掺杂在一起,让他迫切地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首要思考的问题就是,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怎么做,他不缺少理论上的知识,却缺少真的去做点什么的行动力。
身体告诉他不用担心,只要跟着感觉放纵就好,心理的障碍却不是那么好突破的,理智叫嚣着他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一个原本看不上的协议恋爱对象生出越界之心。
碰了处男,对方缠上他怎么办,追着他要他负责怎么办?
过去的几次亲密接触说白了只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也不会留下什么实质性的痕迹,但他现在想对这个人做的事不一样,这是一条跨过了就无法再逆转的界线,即便非理智的那部分身体再强烈地想要,也要三思。
言锡爵在脑子里飞速地权衡利弊,却突然听到江以游以十分别扭的口型说出两个单词,听起来像是“hostile”和“intruder”。
几乎在一瞬间,他的身体被人大力扯起,上身的休闲西装被蛮力扒到手腕,在身后缠成一个死结,牢牢绑住他的两只胳膊。
言锡爵呆愣了两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被身后的V秒掉了,对方的力气如此之大,动作敏捷灵活,近身战的技巧不容小觑,一般人根本不是其对手。
即便是像言锡爵这种体力优越,身手极好的成年男性,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是会被轻易制服的。
言先生自幼学习各种防身技法,成年之后因为老友醉心拳击,陪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算是业余选手里的佼佼者,他从小到大打架从来没输过,现下竟然被个机器人干脆利落的制服,多少还是有些伤自尊的。
V将言锡爵拉到一旁的长条沙发上,两只手掐着他的脖颈,只等主人一声令下。
江以游瘫坐在沙发上,长呼一口气,用手背掩住方才被玩弄的嘴唇,调整了好一会才出声制止V的进一步攻击:“危机解除,放开他吧。”
话说完,他又对言锡爵说了句“抱歉”:“一时情急,不得已为之,请言先生见谅。”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并没有愧疚的意思,暗示一切都是言锡爵咎由自取。
言锡爵其实并没有特别不爽,相反,他还觉得这一整件事都十分有趣。V的所能与所为让他大开眼界,他甚至有些怀疑方才他对他下重手,与他之前调戏他有关。
如果这个管家机器人真像江以游说的那么智能,那么对他公报私仇的情况也是十分有可能出现的。
造出的产品都如此有趣,造物之人当然也不简单,在江以游看似单纯木讷的外表之下,似乎还隐藏了很多待人发觉的惊喜。
江以游本以为言锡爵丢了这一场人,什么火都灭了,一些七八糟的妄想与纠结也都一并消除,结果他看向他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倒越加热烈。
真糟糕。
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他刚才之所以指使V制止言锡爵,不是因为他觉得不舒服或是被冒犯,而是他被这人勾起了火,如果不及时刹车,他恐怕会控制不住拉他下来接吻。
冲动的后果可大可小,言锡爵也许不追究,但也有可能追究他的违约责任当场终止合同,届时他不止要免费奉上机器人,还要支付一笔金额不小的违约款。
这人估计一早就在打这个主意,出卖色相待求其变,否则没理由几天之前还在和狐朋狗友们嘲笑他鄙视他,把他当成随意践踏的谈资,一边又屡屡送货上门,行为挑逗。
说他动机单纯他都不相信。
可笑的是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心里面想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事。
言锡爵相比之前冷静了不少,生理上的冲动在很大程度上平息了,他现在对眼前人的兴趣更多是心理上的,想靠的再近一点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可惜江以游分不清言锡爵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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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关于契约的方式 恋爱协议执行中……
这种恋人之间撒娇恳求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他们有熟到可以用如此亲密的方式交流的地步了吗?
敬业的人果然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全套,为了在解约的博弈中取得上风,这少爷当真愿意做到这种地步?他从前是不是有点小看他了。
江以游目瞪口呆。
颜值这种事,说是一种资产真的一点都不夸张,美人服软毕竟还是有一定柔化人心的效果的,他再想单方面地冷落这个人也做不到了。
既然对方这么想要让他破戒,他大发慈悲满足他又何妨,毕竟在这一段莫名其妙的交往之中,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得到快乐。
确切地说,是得到了很多快乐。
因为有趣。
“没有不理你。”
“还没有呢?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有没有跟我冷战?”
“不算吧。”
“你摸着良心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摸摸?”言锡爵一边玩笑,一边真的就要上手,手指碰到江以游的衣衫之后又像被烫了似的收了回来,揶揄道:“你不会又叫V对我出手吧?”
“你不轻举妄动的话就不会。”江以游勾唇一笑。
就是这个略带狡黠的笑,让言锡爵感受得到江以游态度的软化,他对着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再躲闪,语气不再生硬,表情也比之前柔和了不知多少。
果然跪着道歉是化解一切冲突的最佳良方。
如果是从前的言锡爵,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大概是当下的空间里只有他和江以游两个人,对方已经看过他更狼狈的一面,他也不在乎再丢脸一点,能达到目的就好。
可跪的时间久了,被道歉的人反倒很不好意思,江以游眼神飘忽,语气绵软:“你这么窝着不累吗,先回去坐吧。”
“你开诚布公地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回去。”
江以游一愣:“你要问什么?”
言锡爵思索了一下,挑眉笑道:“最初的最初,你为什么要对我提出那个恋爱协议?”
看江以游的表情,显然是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的,大概是问题的答案让他有点难以启齿:“你真想知道?”
“当然。”
“第一次见面时我说的那些理由都是真的,”江以游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什么理由?”
“投机。”
这下轮到言锡爵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可乘之机,就伸手去抓了。”
“怎么说?”
江以游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对一个人执着了很多年,我相信你身边对你有好感的人一定不少,可惜他们一直找不到接近你的时机,我只是看到了这个时机。”
言锡爵眉头拧起,显然不太明白。
江以游干脆直白地解释给他听:“即便是依照本人一比一制作的完美机器人,毕竟不是本人,你既然开始试着接受除他本人之外的人或物,就说明你的执着出现了动摇,我只是第一个看到了打破窗子的那颗小石子,并在第一时间选择用契约和你产生连结而已。”
言锡爵有些吃惊,也有些恍悟,原来他决定解开自己身上的枷锁并不完全是因为与江以游有了交往,而是在更早以前,在他动心想要那个机器人替代品的时候。
江以游明明可以点到为止,不知为什么却继续说了下去:“用契约的方式与你交往,也是我特别选择的,因为你为人看似放肆张扬,其实内心很传统很保守也很讲规则,只要有人为你设定了规则,你也同意了遵守规则,就一定会贯彻到底。”
这一下言锡爵彻底惊呆了,他本以为江以游的“恋爱协议”是病急乱投医的拙举,没想到却是他深思熟虑后选用的方法,而且正中下怀。
江以游分析的没错,或者可以说极准,他的确是一个对规则遵守高度自律的类型,这与他从小受的教育和成长的环境有关。
豪门三子,有限的继承权,一出生就注定无法与长子相争,过往的二十几年来他接受到的所有教育,就是尊重规则,严守本分。
不管是多么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规则,只要加于他身,无论如何他都是会贯彻到底的,哪怕是画地为牢。
他真的太小看江以游了。
他从前一直不太理解“人不可貌相”的含义,身边接触的人里也很少有能配得起这几个字的,江以游是第一个被他看浅到甚至可以称之为误判的人。
他们认识了一个月,只见过寥寥几面,除去生理上的吸引,对方的学识、谈吐与人格特质明显更对他的口味,与他多交往一分,他越是会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肤浅。
言锡爵其实分辨不清自己是先对江以游的身体产生了兴趣,转而更关心这个人,还是先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才对他的身体产生渴望的,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美貌崇拜更让人激动不已。
“你为什么要给V设置我的声音?”
“因为好听。”
“就这个理由吗?你没让他用我的声音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江以游神情略有一丝窘迫,眼神却是坦荡的:“没有。”
“真的没有?”言锡爵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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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三次共进晚餐 恋爱协议执行中……
言锡爵一早就猜到江以游会这么安排,他其实也很好奇V的厨艺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只是如果今晚在家庭氛围里共进晚餐的话,一切都会很平淡,他不想这么平淡地结束。
“出去吃不好吗?”
“要出去吗?”江以游有些为难,“不会给言先生造成麻烦吗?”
“什么麻烦?”
“如果像上一次一样遇到熟人的话,恐怕又要花心思解释。”江以游淡淡道。
言锡爵从江以游语气里听出一丝嘲讽,笑道:“江工想出来的说辞不是很无懈可击吗?怕什么?”
江以游不说话了。
“堂堂一个大厂工程师,请我出去吃一顿饭都吃不起?”
他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江以游也只能妥协:“好吧,你想吃什么?”
“我对吃的没什么要求,有酒就好。”
他要哄江以游喝一点酒,喝了酒的江以游明显比平常大胆,也更饱满诱人。
“酒吗?”江以游持续为难,“我能请的起的地方,恐怕都提供不了符合言先生要求的高档红酒。”
“也不一定要红酒,什么酒我都不挑的。”
“这样啊……那的确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我们现在过去吗?”
“太早了吧,说不定人家还没有开门,起码也要七八点钟左右去才好。”
言锡爵打量了一下江以游家的客厅:“中间的几个小时,我们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呢?”
江以游显然没有配合对方头脑风暴的意图:“实验室还有工作没有忙完,中间既然有空闲,那我先回公司了,待会我们直接在吃饭的地方见面。”
言锡爵傻了,说好的约会还能这么操作?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提议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之前有一次他也临时放了江以游鸽子,有例在前,他今天被礼尚往来也是刚好而已。
“可以吗?”江以游用的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人已经起身往房门的方向走了。
言锡爵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去:“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江以游笑笑没说话,换好鞋打开门,站在门外等言锡爵。
言锡爵胳膊上搭着被弄皱的西装外套,换好鞋,眼睁睁地看着V捡起他换下来的一次性拖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结伴下了楼,言锡爵送江以游到公司楼下,目送他走进大门之后,手机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信息,上面是一处艾国酒吧的地址。
言锡爵从前听说过这个酒吧,虽然是大众化的消费场所,但做的很有特色,每晚都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周末还会举办舞会游戏之类的活动,在外籍人士里尤其受欢迎。
相比科技新城,酒吧距离市中心更近,言锡爵回了一趟公司,临近约定的时间才动身出发去往酒吧。
星期六的晚上路上本来就有点堵,他到达的时候刚好八点,因为停车花了一点时间,进门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酒吧很大,分上下两层,现下已经来了不少人,但离塞满还远,言锡爵没花什么力气就在吧台找到了独坐的江以游。
“等久了吗?”
江以游还没点喝的,手里拿着餐单和酒水单漫不经心地看,听到言锡爵的声音才转过头来,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言锡爵坐在江以游邻座,接过他递过来的餐单,看到上面罗列的几个套餐时忍不住有点想笑:“我没来过,有什么好吃的你推荐吧。”
“我也只来过一次,”江以游招手向酒保又要了一份餐单,“点招牌套餐应该不会出错。”
“好,那就招牌套餐。”言锡爵既然决定来这里吃饭,就已经不打算追求什么餐品品质了,乐得让江以游安排。
两个人换到双人小桌去坐,叫侍应生来点了餐。
言锡爵挑啤酒显然比点餐用心,他之前看评价说这家酒吧的啤酒不错,他自己点了黑啤之后,极力鼓动江以游也点一杯尝尝,江以游却执意不肯。
“哪有来酒吧不喝酒的,随便点一杯喝喝看吧。”
“水就好。”江以游将酒水单递还给侍应生,表达自己坚定的立场。
言锡爵也不好再强人所难。
招牌套餐很快就送上来了,口感出乎意料的好。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两个人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周围吵起来之后,江以游也乐得不再开口。
言锡爵一个人喝闷酒无聊,送来的黑啤最后也只喝了小半杯,眼见江以游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勾起他的兴趣。
时间快到九点时,酒吧里的背景音乐一下子调大了,艾国风情的乐声充斥了上下两层楼,一楼空地上原本站着一些等不到座位的人,大家都顺势往吧台和四周移动,让出位置。
言锡爵好奇地问江以游:“待会是有什么活动吗?”
“舞会吧?传统舞的那种。”
果然是舞会。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走到空地中间领舞,场下气氛马上又热烈了一个高度,有些人是一早就等着一起狂欢的,他们也是第一批随音乐的节奏下去跳舞的,第一曲人虽然不多,却带着很明显的表演性质。
结束之后,看热闹的路人也渐渐被拉下去一起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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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喝啤酒接力 恋爱协议脱轨中
组织者几度召唤,确认最后的参赛人员,言锡爵笑着对江以游做了一个脱帽致意的动作,调侃意味极浓。
江以游对这种仗着自己长得好就五官乱飞的行为十分不屑,目光却控制不住被言锡爵吸引,心跳也开始加速。
集体舞伴随音乐而起,一群人做着同样的动作时,总是会给人一种不可言说的震撼之感,即便大家的水平参差不齐,动作也做的不甚规整。
言锡爵手长脚长,身材条件本就优越,更让人吃惊的是,他这一次跳舞的状态与之前完全不同,不但舞姿标准的不像跑来玩票的,架势也端的十足,动作在奔放与优雅之间取得了最佳的平衡,看的人赏心悦目。
曲到终了,他对着江以游的方向又做了个谢幕礼,一双眼也只看着他一个人。
江以游只觉得好笑,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少爷看似比从前低调收敛了不少,骨子里的本性却没怎么改变,一有机会就忍不住炫耀他那一身光彩夺目的羽毛。
言先生的身材长相本来就显眼,出色的表演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于是在结束时,大家也跟随他看向全场他唯一注视的那个人。
投射到江以游身上的眼神明显变多了,他想装作不在意都不行。
比赛的结果众望所归,言锡爵获得了全场唯一一个可爱的毛绒小人,他拿着奖品走回座位,献宝一样递到江以游面前:“不负所望。”
江以游心里想的是“我才没望”,接过礼物才要随手放到一边,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清亮的男声:“不好意思,我能跟您商量一下交换奖品吗?”
江以游回头一看,同他搭话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英俊青年。
青年弯下高高的个子,用满是哀求的眼神望着江以游:“我女朋友特别想要那个毛绒玩偶,可惜我只得了二等奖,先生愿意把玩偶卖给我吗?贵点也没关系。”
江以游顺着青年的目光去看他女朋友,小小的一只,长得又漂亮又可爱,光看容貌,的确是有矫情的本钱。
俊男美女谈恋爱大多都有那么一点作天作地的天分,尤其是两个人都还处在错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他们转的年龄段。
言锡爵嘴角撇出一丝不屑,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却眼睁睁地看着江以游对那个二比青年温柔地笑了一下,痛快地递出玩偶。
青年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恨不得给江以游一个大力拥抱:“谢谢谢谢。”
言锡爵越看他越不顺眼,挺大个人了,说话也不好好说,发什么嗲?还有就是,你对着谁发嗲呢?
之后的场景更诡异,江以游拒绝了青年转账的提议,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地与人交换了礼物,接手了青年赢来的绿格子礼帽。
这种作为活动奖品分发的帽子质量不可能特别好,更搞笑的是帽子的颜色,活脱脱像是在打言锡爵的脸。
青年千恩万谢地走了,言锡爵的脸色变的比帽子还要绿,一口喝光大半杯啤酒,把头转到一边再也不理江以游。
江以游感受到眼前人的低气压,也知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礼物虽然是送给他的,但那毕竟是言锡爵花力气搞来的,他这么轻易地就给了别人,的确有点不尊重人,更何况还换来个绿帽子。
虽然他的本意不是非要惹那人生气然后一拍两散,但如果就这个矛盾点发酵也没什么不好,所以他一开始并没做表示。
言锡爵叫侍应生来点了一杯烈酒,酒送来之后,一点铺垫都没有就一口干掉,之后又招手再叫。
几次三番,闹脾气闹的声势浩大。
可惜江以游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理,且不说这少爷酒量不错,喝几杯酒应该喝不坏,何况就算他酒量不好,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之前拉人跳舞的美女侍应生跑过来对言锡爵道:“先生你跳的真好,我刚才帮你拍下来了,要不我们加个好友,我发给你。”
若是从前,言锡爵多少会给女孩一点面子,不过他现在心情不佳,便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必了。”
小美女没料到他前后的态度差别这么大,尴尬地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江以游于心不忍,对侍应生道:“方便的话,你传给我吧,我发给他。”
言锡爵的眼睛虽然没往江以游的方向看,却听到了他说话的语气,心里面更气了,一而再,再而三,怎么他对待不认识的人这么和善,对着他却满心不耐。
这小癞蛤蟆真的很欠收拾。
小美女走到江以游面前,扫码加了他的好友,把视频发给他。
江以游顺势点开了那个视频,晃动镜头里记录的言锡爵似乎更自信也更妖冶,脸上的一些细微表情清晰可见,甚至比精心雕琢的身体动作更撩拨人心。
江以游看的津津有味。
侍应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言锡爵咬牙切齿地对江以游道:“江工答应了要参加喝啤酒接力,两边已经开始组队了,你要食言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江以游抬起头来,话只说了一半就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他从言锡爵脸上看到了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愤怒表情。
大概是在一瞬间受到的心理压力猝不及防,江以游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啤酒接力的队伍里。
一杯啤酒而已,喝了让大少爷消气,彼此就两清了。
江以游想的很简单,可真的轮到他喝酒时,他才知道什么叫折磨。
那一大杯冒着冷气的啤酒,喝到嘴里都能感觉到里面饱胀的气体,更别说灌到肚子里,两边队伍在比赛,为了追求速度,根本没给选手一点喘息时间,差不多就是捏着鼻子硬灌。
江以游的个性本来就很好强,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一队人的输赢,所以即便再难过,也只能咬牙忍着。
充满胀气的酒混着他刚才吃的晚餐,在肚子里剧烈地聒噪,他几乎是在宣布比赛结果的那一刻就冲向一楼的卫生间。
江以游这人是有点洁癖的,等他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里里外外的人时,又有点纠结他是吐还是不吐了。
他纯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因为别人的一个饱含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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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五次亲密接触 恋爱协议脱轨中
江以游头上原本就戴的不太稳的帽子,扑的掉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言锡爵在江以游贴上来的那一秒,下意识地偏头躲过了,一个原本目标为唇的亲吻,降级为贴面吻吻到了脸上。
其实在那一瞬间,言锡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躲,他的心理和生理明明都不排斥对方的亲近,可当什么事真的要发生的时候,他又退却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够怂的。
都怪江以游没有像之前那样在进攻之前作出预告,才让他在措手不及之下做出了违逆本心的反应。
江以游在头脑发热的时候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像是在三九天被扔进冷库,身体没办法在瞬间完成寒热之间的交替,滋味不可言喻。
至于言锡爵拒绝他的理由,可能性太多了,当中最有可能就是——嫌弃他。
罢了,嫌弃就嫌弃吧,要是一个刚吐的乱七八糟的人扑上来吻他,他也会躲,不躲才奇怪了。
对方因为有洁癖嫌弃他还好,如果这种嫌弃是一以贯之的下意识反应,那这场游戏也没什么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人对美貌的崇拜最终的落点只是身体,而非精神,再漂亮的人,如果没办法给交往对象提供足够的内在吸引与情绪价值时,都是没办法维持一段长久稳固的亲密关系的。
偷袭失败之后,江以游作为发动者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心里想的当然是马上与对方拉开距离,可言锡爵的两只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腰,他挣扎了几次也挣扎不出。
这是干什么?不让他亲,也不放他走,困着他看笑话吗?
江以游渐渐有了被羞辱的感觉,特别是当他意识到抱着他的那个人一直用很滚烫的目光盯着他看时。
他知道那是什么眼神,也感觉得到言锡爵的感觉,对方身体的表现不可谓不直率,无外乎想上他之类的。
之前在他家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言锡爵有这个心思了,男人的欲望和咳嗽一样,都隐藏不住。
不想接吻,但是想上他,真是傲慢又自以为是的低端诉求。
江以游从前一直觉得区分吻和性的做法很矫情也很没有必要,在他看来,亲吻和其他表达激情的方式没什么不同,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大多都是作为前戏使用的,倒也不必拿什么华丽的辞藻刻意美化。
可他也知道,对于从前完全没有过亲密经验的人来说,初吻是颇具特殊意义的一件事,所以谨慎地选择初吻对象是大多数人都会秉持的原则。
理性的江以游理解言锡爵的退却,而深藏在心底的那个恶质的江以游却萌生出一个恶质的动念,想着如果他冒险夺了这人的初吻会怎样?
言锡爵会恨上他的吧?当场暴打他一顿也有可能,他还是不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毕竟小命重要,何必刺激一个内心保守的处男呢?
言锡爵望着江以游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不知道他脑子里已经流窜过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拒绝当场傻掉了。
情况对言先生来说有一点尴尬,或者说是很尴尬,想攻略的对象明明就在他怀里,原本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的一局,被他自己玩烂了。
天知道他有多后悔错过了江以游的主动出击,如果他没有稀里糊涂地拒绝对方的亲吻,说不定一切已经在发生中了,他脑子里究竟进了多少水,才会让那么好的机会从手边溜走?
现在要他反客为主地把互动带回正轨,他又拉不下颜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手抽筋了,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可笑的是两个人明明都是被勾起火的状态,却僵在这里没办法继续。
对江以游来说,生理上的渴望相比心理上的挫败来说一文不值,不足以支撑他再主动对这个人做些什么。
他还不至于这么跌份。
何况眼下,更着急的人明显不是他,言锡爵都这样了还故作矜持呢,实在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那个人期待他三跪九拜地恳求,显然是打错算盘了。
江以游本来就有点虚脱,言锡爵既然把他抱了个死紧,他乐得有人替他支撑,干脆放软了身体,看对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言锡爵不知道对方是在存心摆烂,还以为他是因为生理原因软了手脚,想解释他刚才不是故意的,或者更隐晦地暗示如果他再重试一次的话,他不会再闪避。
“江工不是还有权利没有行使吗?只要你说,我就配合你。”
言下之意,想接吻的话,我也会配合你。
言锡爵紧张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拼尽全力地想从江以游身体里挤压空气,搂在对方腰上的手形成了一个钩抓的姿势,捏的怀中人皱起眉头。
可惜江以游并没有听出言先生的弦外之音,又或者说,他没打算接招,他伸手揉了揉额头,轻轻说一句:“我有点晕,我们出去吧。”
言锡爵如遭雷劈,在最初的震惊与失望之后,他又试着从江以游的角度理解现在的状况。
彼时他拒绝接吻的时候,江以游的感受一定跟现在的他一样不好,小癞蛤蟆说不定已经变得变得灰心丧气,决定放弃了。
是他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要不要把话说的更直白一点?
江以游从刚才就发现言锡爵在跟他暗暗较劲,怎么说他也是常年运动的类型,体力应该相当不错,为什么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没办法从对方怀里挣脱。
更可怕的是,言先生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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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失足 恋爱协议脱轨中
言锡爵耳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桎梏人的手臂也松了几分。
江以游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抵在言锡爵胸前,坚守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这点距离。
“你想怎么行使?”话一出口,言锡爵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哑,他伸手把江以游的下巴抬起来,让他仰头望着自己。
大概是因为醉酒的余韵还在,江以游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水,两片嘴唇因为惊愕微张,唇色与脸色都是诱人的玫红。
言锡爵强忍住本能的冲动:“主动权在你手里,你想,我就配合。”
他一双眼有意无意地瞄向江以游的嘴唇,目光里的欲念近乎赤*裸。
江以游傻了,看这少爷的架势,莫非是想吻他?不能够啊,不久之前他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怎么抱在一起揉了几下之后又改变主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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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匆忙的整理与平息之后,言锡爵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看着失去支撑瘫坐在地的江以游,好半晌不知如何动作。
江以游倒也没累到瘫软如泥的地步,虽然解决问题的时长比预想的超出很多,但他毕竟是受过多年耐力训练的长跑健将,还不至于应付不来。
对方才在他面前展现了最脆弱失控的一面,他也没必要选在这一刻极力维持形象,他只知道自己有点缺氧,需要冷静舒服地缓和一会再说别的。
言锡爵最终还是走上前扶起江以游,试探着问一句:“你还好吧?”
江以游猜到这失足男应该是做不出任何礼尚往来的举动了,为了不让彼此难堪,他便淡淡说一句:“言先生能先出去一下吗?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
言锡爵点点头,打开门走出去,门锁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应该离开,他一个人爽完了把人家扔在那里是什么意思?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自私自利不厚道了。
经历过方才的种种,言锡爵其实并不排斥与江以游再进一步接触,也许要他一下子就做到对方对他做的事有一点难度,但退而求其次的解决办法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不止没问题,他还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看到江以游失控时的模样。
他刚才真不应该那么听话就回避,人在剧烈的身体反应之后思考能力与判断能力都会严重下降,准备不足又心慌意乱的情况下,他才做了错误的决定。
江以游的态度那么平淡,应该没有生他的气吧,就算有失望,也远远到不了歇斯底里的程度。
耐心等待下一次就好了,一定还有机会弥补的。
言锡爵站在门外等江以游出来,确认门锁好之后,一起下楼。
江以游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单看肢体动作,体力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有点滑稽的绿帽子。
身体的需求得到满足之后,言锡爵的关注点自然而然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面,他担心江以游刚才吐的那一场,所以把员工洗手间的钥匙还给女侍应生后,就迅速带着人结账出门。
代驾是他一早叫的,江以游原本以为言锡爵会送他回家,没想到他却把他带回了自己家的公寓。
这一路上江以游都在等言锡爵解释他们要去往的目的地,可直到车停到地下停车场,那人也没说什么,江以游只能自己问:“言先生带我来你家干什么?”
“吃点东西,我叫人为你准备了一点暖胃的粥。”
江以游从前是不相信“绅士风度”这种东西的存在的,但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言锡爵的个性看似张扬高傲,霸道自我,言行中却又控制不住地会透露出自幼而起就被训诫的“温良恭俭让”的痕迹,他在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上尽展温柔,大多数时候也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
这一点则与江以游完全相反,江以游在采取每个行动之前都要计算得失利弊,揣测对方的所思所感和情绪波动,所以在言锡爵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让人心动的魅力时,他甚至会妒忌他的毫不费力。
要不是这青涩的处男在不久之前才做了让人极度无语的事,江以游也许会被他小心思打动,可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打了好几闷棍之后又被捂嘴塞个甜枣,就挺冰火两重天的。
罢了,来都来了,随遇而安吧。
两个人一起上楼,进门之后,江以游看到了站在门口迎接的耿以茹。
耿以茹很有礼貌地同江以游打招呼,像是一早就知道他会来。
再往里走,餐厅里站着一个更年长也更像管事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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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地下车库里初吻 恋爱协议脱轨中……
“还好吧。”江以游故意把话说的不甚在乎,“会游而已。”
“有机会你可以在我家里游,水温和水质肯定都要比公共游泳场好一些。”
“有机会的吧。”江以游敷衍道。
言锡爵点到为止,不再过度营销,带江以游去了他的卧室。
江以游进门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间公寓最私密的场所,之前他曾透过露天花房看过主卧的一点结构,如今算是彻底看到全貌。
但即便看到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无非觉得家具很贵,装潢别致,单独的衣帽间很奢侈之类的。
要说印象深刻的大方,大概是靠窗的两个单人沙发中的一个摆着一只比人还高的巨熊玩偶,又肥胖又笨拙的形象跟言锡爵完全不搭。
其次就是,那张床实在太大了,是实实在在的kingsize,一般人摆在家里会显得突兀的那种尺寸。
江以游其实并不太能理解言锡爵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床,虽然他人不小,但毕竟也只是一个人,至于这么豪奢吗?
言锡爵原本打算再对江以游提一次留宿的,即便他想睡他的卧室也没关系,虽然留一个才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勉强可以被称之为床伴的人睡在身边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但如果对方是江以游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可惜江以游对这间屋子没有表现出丝毫关心,进房之后只简单看了几眼就又频繁地抬起手腕看表,就差没挥舞着胳膊对他大吼“我想回家”了。
事已至此,言锡爵即便再想,也不能强人所难,只能礼貌地提出送他。
江以游如蒙大赦,立马掏出手机叫车:“不用了,我自己叫车很方便的。”
言锡爵眼睁睁地看着江以游操作软件,陪他等车的时候,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之前一直拿着的那个帽子呢?我明明看到你带上车了?”
“应该还在你车上吧,下车的时候忘记拿下来了。”
言锡爵笑了:“是忘记拿下来了,还是你故意留在我车上的?”
“也不算是故意吧,真的是忘记拿了。”江以游淡淡道。
言锡爵心血来潮,硬要江以游陪他到地库去取帽子,江以游看了一下打车软件上司机的距离,想着就这么下楼也很好,于是同胡女士和耿以茹告了别,跟着言锡爵去了地下停车场。
地库里面灯火虽然很明亮,却安静的连回声都寂静,言锡爵从副驾驶的脚垫上取到那个被丢弃的绿帽子,笑着在江以游面前摇了摇,“送你的礼物你怎么不珍惜,不是你自己要换这个的吗?”
谁想要个绿帽子当礼物,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江以游心里面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纪念品是言先生赢来的,留在你这里也很合理。”
说到这个言锡爵气就不打一出来:“我赢来的可不是这么个玩意,明明是那个很可爱的玩偶来的,是你自己非要做好人把一等奖换出去,还硬把个绿帽子往我这里塞。”
江以游原本也有点心虚,只不过他做的事跟言锡爵对他做的事相比差的远了,就算他之前有内疚,也早就抵消冲散了。
言锡爵还在试图唤起江以游的愧意:“那男的说了几句漂亮话,你就把东西跟人换了,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类型的男孩子啊?”
江以游觉得言锡爵话问的莫名其妙:“谁不喜欢英俊的容貌和年轻的肉*体。”
“你也是吗?”言锡爵显然没想到江以游回复的如此直白,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不行吗?”江以游似笑非笑地反问,“人的喜好与自身条件并不一定有绝对关联,即便我是个又老又丑又无趣的理工男,也会偏好年轻俊美有活力的类型,这很难理解吗?”
言锡爵知道“又丑又老又无趣”的形容是江以游失落之下的自嘲,缘起当然与他有关。
他果然不是不在意的,说是耿耿于怀也不为过。
言锡爵有点扎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为了江以游,还是因为对方一直心存芥蒂的态度,更让他不爽的是对方那个“年轻俊美有活力的类型”描述的好像并不是他。
这小癞蛤蟆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赌气想刺激他。
他们虽然有了肌肤之亲,却还是没能化解心结,反倒让江以游的怨怒越积越多,作为当事人的他,真可谓是在失败的路上一路狂奔。
言锡爵想,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如果对方还给他下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比之前表现的游刃有余一点,主动自如一点,不会再犹豫不决,瞻前顾后。
只是不知道江以游要消化多久才会再给他机会。
他也知道自己该服个软哄哄他,毕竟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摸清了对方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跪下来求饶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平安化解危机的。
至于眼下,先开几句玩笑让气氛别那么尴尬就好。
言锡爵把帽子戴到江以游头上,笑道:“你看嘛,还是你戴更合适。”
江以游没有配合言锡爵玩闹的心情,却也没有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只微微皱起眉头,任由对方摆弄。
言锡爵觉得对方无奈的表情可爱又好笑,意识到以前,他已经伸手搂上他的腰了。
两个人上半身的距离近乎于无,下半身也亲密无间,是典型的情侣对面拥立的站姿,因为拥抱的太过自然,所以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突兀之感。
但腰被环住的时候,江以游心里不是没有错愕的。
好在他马上就自解了,刚失身的处男大多都是这个德行,或多或少会对与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人产生一点不可言说的依赖或是本来没有的微妙情愫,倒也不是说这种感情有多强烈,只是会比之前更加执着于暧昧的身体接触罢了。
言锡爵现在应该就处在这样一种状态,因为没有经验,不太能把握进退的尺度,动作做起来总是带着一丝犹豫试探却又跃跃欲试的拧巴。
他真懒得帮这少爷开拓这些有的没的初尝体验。
江以游只想快刀斩乱麻地结束这场闹剧,他顺势攀上对方的脖颈,用一种很直白露骨的眼神看着言锡爵。
与他料想的不同,这一次言锡爵没有退却也没有闪躲,他很专注地回望他,眼神里除了杂糅的意欲,似乎还带着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内容。
江以游一点也不想弄懂那是什么,稍稍垫高自己靠上去,做出一个很明显就要吻上去的明示。
言锡爵还是不动,或者说他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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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言先生的鸿门宴
很难想象在天山山脉下面,竟然隐藏着如此壮观的古建筑,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我压下澎湃心潮,仔细看过去。
这是一座巨大的塔型建筑,不过与一般的塔不一样,这座九龙镇灵台是上殿下屋的结构形式,有点类似天坛公园里的祈年殿,不过占地面的要比后者很大很多,而且是很罕见的七层重檐圆形大顶。
众所周知,在古代七八十米就已经算是很高的建筑了,北魏时期的洛阳古刹是古代最高建筑,有四十九丈多,可是我们眼前这座镇灵台与之相比,只高不低。
更让人惊讶的是,镇灵台所在的区域被独立出来,它周围是一条漆黑深邃的环形沟壑,有二三十米宽,镇灵台从四个方向分别延伸出一条铁索桥供人通过。
我们此时正站在其中的一个入口处,铁索桥对面就是那块醒目的石碑,上面写着“永归幽庐”。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激动,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狐胡王的老巢。
大头站在崖边,手电无意间扫向下面,惊讶道:“我靠,你们快看。”
原来镇灵台四周的沟壑里横七竖八的填埋了大量死状狰狞的尸体,李欣脸都吓白了,小声问:“这得是多少死人啊,都快填上来了。”
汉生脸色变了变,轻声道:“一会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噤声,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这座墓里几乎看不到尸体,我想多半都在下面了。这里的尸体不太对劲,想必和这座镇灵台有关。”
到这后我也有种心悸的感觉,眼前的镇灵台就像一座竖着的巨棺,洞壁四周还有很多牛鼻扣,穿了铁链绑在塔身上,铁链上挂了很多黄色的符咒,不知道用了什么做防腐,到现在还没烂掉,看起来就像一个怪异的人被锁住四肢。
说是铁索桥,其实就是四根铁链,虽然只有二十多米,不过一碰就晃晃悠悠,连大头都咽了口口水。
汉生搓搓手,说道:“我先去试试。”
我让他把身上的背包摘了下来,减小重量,他摇摇头说没关系,就只拿了一根登山绳拴在腰上,又将登山扣挂在铁链上作为保险,缓缓走过去。
铁链开始还有些晃动,看得我冷汗连连,不过没几步就让汉生稳下来,越走越稳,稳当的到了对面。
他冲我们打了个OK的手势,大家才松了口气,接下来老万他们也有惊无险的过去。
大头让我先走,我深吸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刚踏上铁索,突然对面不知道谁
用手电打过来一束光,直接晃我脸上,照的我骂了声娘,眯着眼睛看过去时,那束光又灭了,没等我看清又亮了起来。
我被搞的火大,刚要出声让他们别玩了,就听一旁的大头低呼一声:“不好。”
我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我们身后的岩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之前寄生在赵敏后脑的那种“鬼脸”蛊虫,我一看大惊失色,顾不上别的,对大头说:“一起走。”
大头来不及上登山扣,直接用绳子穿过上边的那条铁链开始渡桥,别看他一身膘关键时刻还真他妈灵活,几步就窜上去了。
听着身后墙上窸窸窣窣的声响,我寒毛卓竖,也连忙爬上铁索,双脚离地的一刹那,神经瞬间紧绷。
铁桥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好走,每走一步都会晃上一晃,并且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哗啦”声。
大头在我前头停下来,喊道:“磨蹭个屁呢,快走啊,都过来了。”
我回头一看,吓得魂都飞出来了,只见那些形似“鬼脸”的蛊虫,一个个犹如蜘蛛一般,从岩壁上弹跳过来,虽然大部分都直接掉进下面的尸沟里,不过还有不少落在铁链上,向着我爬过来。
我手脚并用开始向前爬,手下的铁链好像被抹了什么油性的液体,有点滑,根本吃不上力。可是那些虫子却爬的飞快,这么一会儿最近一只已经离我不到两米远了,它背后那张诡异的“人脸”清晰可见,看得我心里打了个哆嗦。
这时我忽然感到身后一热,回头看,就见大头把身上冲锋衣撕下来一块,绑在铁链上用火折子点着,他跳到另外一根铁链上喊道:“看什么呢,快过来啊。”
我心道好办法呀,火烧连营看你们还怎么过来。不过由于大头率先跳过去,旁边那两条铁链有些摇摆,我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大头催道:“快跳。”
我已经退到火边,眼看着蛊虫逼近,牙一咬,对着对面的铁链扑过去,就在这时一只蛊虫也从原来的铁链上跟着我扑过来,眼看着那张巨大的口器就要咬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一歪头,手中的力气也小了许多,一下子脱手没抓住铁链,直掉了下去。
大头眼疾手快,双腿倒吊在铁链上,伸手捞住我脖领子上,这一抓勒的我差点窒息,直翻白眼。我胡乱的拍打着他的手,他也顾不得别的,腰上一使劲,愣是把我俩都卷了上去,我手抓在铁链上,猛地咳嗽。
他没管我,赶紧用同样的方法在铁链上绑好了衣服并点燃,阻止剩余的蛊虫从
这边的铁链上过来。
那些蛊虫好像很畏惧火焰,不敢上去,只在火边发出“嗤嗤”的声,我催促大头赶紧走,等衣服烧完了,那玩意还要过来。
我俩被赵敏拉上去,汉生脸色有些难看,神色严肃道:“我感觉下面的尸身起了变化,快走,迟则生变。”
镇灵台从此处看过去要更加雄伟,很难想象在那个年代是如何建造出如此拔地擎天的建筑。
我们没有啰嗦,登上汉白玉雕栏圆台,有九十九阶,两旁是云龙丹陛,直通大门。
一层大门竟是罕见的青翡,水种极佳,看不出一丝绺裂,似乎是整体雕刻而成,两扇翡翠门雕刻着两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女,神秘而雍容。
不过门已经被打开,敞开一条可过一人的缝隙。
大头拍拍翡翠门,问我:“小二爷,你说这门值钱不?”
我回道:“卖一扇绝对够你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
大头听闻两眼放光,掂量要从哪开始卸,我让他赶紧打住,告诉他这翡翠得整着卖,不过我保证你要敢搬出去,下半辈子让你天天唱铁窗的泪。
汉生检查了大门,转身说:“门上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掉了,手法很高明,应该是当年御山做的。”
大头举起手电,大叫道:“那还等什么,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说着,他率先挤进去,一进去就怪叫一声:“我操,世界大战吗?”
我们几个也跟着进去,汉生打起冷烟火,加大照明。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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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持续性讨债
当默林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他一抬头就发现天马车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群人,她们分成了两排,夹道等候着,颇有一种黑道小弟欢迎大哥的内味。
只不过,人家黑道的欢迎仪式一般全都是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肌肉大汉,而现在默林面前这批人却全员都是高颜值的美女。
默林大致一眼扫了过去,发现大约有着四十多人的样子,而且以跑团人物卡的数据来看,这批美女的app数值(颜值)就没有低于80的,虽然比起开局app就是90点,最近还似乎开始朝着超越人类极限的方向发展的默林差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放在其他人眼中这一个个都能算得上是顶级美女的水准了,称得上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
平时这种级别的美女见到一个都算是运气好了,现在却一下子出现了一大群,而且这还不是默林上辈子的那种宛如克隆人一般让人看着脸盲的标准网红脸,她们之中的每一个都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气质。
或是娇小萝莉,或是成熟御姐;或是气质清冷,或是妖娆妩媚;有如领家小妹一般活泼好动的,也有如人妻太太一般温柔动人的......
当真是环肥燕瘦,争妍斗艳,美不胜收,几乎你想要的女神类型这里全都有,让人眼睛有些根本看不过来,恨不得当场来一句我全都要。
老实说,被这么一群美女夹道欢迎着,有那么一瞬间,默林有了种自己是那种后宫动漫男主角的错觉。
嗯,就是那种前几年很流行的混进女校,全校就主角一个男的的那种后宫番。
然而当默林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发现他现在貌似还真就是在独闯女儿国,作为纯粹由魔女组成的组织,魔女之家里貌似还真就他一个雄性生物。
而且默林现在的马甲的身份还是魔女之家的领袖,而按照这个世界的尊卑等级来说的话,他其实是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这真实后宫男主角待遇啊,想想还让人有些小激动呢.....
什么,你说他身体发育不良,只是个看得着吃不着的小正太.....
哦,那没事了....
“哼,不过如此,这些妹子全都没我女装好看,看他们还不如看我女装。”
瞬间就从春心萌动切换到了心如止水模式的默林心里这么想着。
嗯,他真的一点也不感到心累。
“这些大概就是魔女之家的精锐,核心成员了吧。”
默林
看着这群美女,心里猜测道。
虽然现如今魔女之家在神秘侧已然是个新崛起的一线组织,但是魔女之家的规模并不大,是那种成员少而精的小型组织。
而除了成员少而精之外,魔女之家的另一个特点也就是年轻了,毕竟这是辛西娅十六年前收拢了一批年幼魔女而建立的新组织,现在十六年过去了,当年那批年幼魔女现如今也才大得多二十来岁,正是青春靓丽,最富有活力的年纪。
只不过默林在这群人之中并没有见到自己的那个替身,可想想也是,那个叫莉莉丝的女孩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要不然同时出现两个默林,那替身的事情就穿帮了。
事实上这些前来迎接的魔女之中已经有不少人目光诧异的看着默林的,似乎在疑惑为啥之前还在组织里待的好好的自家领袖为什么现在会从辛西娅的车上下来。
对于那些看着自己的疑惑目光,默林默不作声,装作啥也没看见,木头人一样的跟在辛西娅的背后,毕竟这些魔女他一个都不认识,还是少说话为妙,免得说多错多,当场穿帮了,现在还是交给姐姐来处理吧。
“我就回来看看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场面,我和默林还有事情要谈,大家先散了吧。”
辛西娅挥了挥手,吩咐众魔女散去,这群漂亮魔女这才恭敬了行了一礼之后,各自散开。
而默林隐约之间还能听到几个魔女在疑惑的窃窃私语着。
“咦,默林少爷他刚刚不是还在办公室办公的吗?我一分钟前才给他送资料过去的,怎么现在就从贤者大人车里下来了啊?”
“这有啥好奇怪的,凭少爷的巫术修为瞬移什么的难道很稀奇吗?大概是感受到贤者大人的气息之后,少爷迫不及待的瞬移去车上迎接了吧。”
“哦哦,也是,毕竟贤者大人和少爷是师徒关系,迫不及待想见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嗯,就是这样,贤者大人和少爷的感情真好,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啊?”
“喂喂,你不要命了啊,被贤者大人听到你这话你肯定要被好好教训一顿。”
“是你太紧张了好吧,贤者大人才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呢,再说师生恋在神秘侧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我们都是巫师,寿命长的很呢,十几岁的年龄差不算啥。”
“也是哦,说的我也想去找个少爷这样的徒弟当童养夫了,师生恋加上姐弟恋想想还挺刺激的。”
“洗洗睡吧,少爷这样的绝世美人就这么一个,你
在想屁吃。”
“哈哈,我也就说说而已,话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少爷好像更加好看了,刚刚他看了我一眼,我的心啊,差点没直接跳出来。”
“嘿嘿嘿,你个闷骚蹄子,来,让姐姐康康你的发育情况.....不过有一说一,今天的少爷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是确实变帅了好多.....”
...........
橘里橘气的魔女们渐渐远去。
【rd=1,宿主聆听20,技能释放大成功....】
【宿主你获得了天赋:魔力感知的灵感碎片(1/2)】
原地,默林看着跳出来的两个小提示有些无语。
他刚刚随手让kp过了一个聆听技能,就他那只有20的基础聆听原本也没想着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只是想着反正技能不要钱,就随手丢着玩玩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来了个人品大爆发,这让他既为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欧气流失而感到心疼,又对于聆听到的这些无关紧要,橘里橘气的八卦消息而有些无语。
果然,哪怕是魔女也都还是女孩子啊,总是这么喜欢讨论这种八卦消息。
这好像默林这么久以来第二次技能大成功了,之前刚穿越的那次潜行是新手礼包,那次直接就得到了个暗影之身的天赋技能,大概那也是新手礼包的一部分吧,这一次的聆听大成功就没能让他再次多个天赋技能,而是给了个技能碎片。
不过即便是技能碎片也依旧是有效果的,默林一下子就感觉好像是多年近视眼加耳鸣患者一下子病全好了一般,世界在他的感知之中变得格外的清晰,仿佛从马赛克画质一下子提升到了1080p分辨率一样。
这感觉还是挺舒服的,这波似乎不算亏。
默林有些期待啥时候再来个大成功彻底激活这个魔力感知的天赋技能了,那时候1080p还能升级到4k画质吧。
默林身边的辛西娅敏锐的感觉到了弟弟身上的细微变化,她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嗯,弟弟的气质好像更加纯净通透了一点,又变得更好看了啊。
这是顿悟了什么新巫术了?
不是吧,弟弟,面前这么多漂亮女孩子,你不礼貌的激动一下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心思研究新巫术?
对于自家这个脑子不开窍的弟弟,辛西娅也是无奈了,她摇了摇头,带着默林走向了城市中央的那颗巨大古树。
那是世界树的幼苗,也是这整片宛如精灵之森的巨大原始森林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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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无意撞破
此时,张振坤看着面前的这个巨大身影,面色无比地复杂。
与莫苍穹一样,张振坤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阴神秘密的人之一。
他自然也是第一时间便猜出了眼前这个阴神背后的身份。
“辛苦了!”
张振坤看着阴神虚弱的双眼,用神念传音对对方说道。
面前的阴神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用目光在直直地看着张振坤,还有张振坤身旁的向旭。
“师父,怎么感觉他一直在盯着我看啊?而且,好像还在笑啊……”
向旭有些一头雾水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事实上,向旭的感觉是完全正确的。
此时,那阴神确实是在盯着他笑。
那应该是某人透过阴神的双眼,在时隔两年之后,再次见到曾经老友时最真实的表现吧。
听到向旭的话,张振坤也是会心一笑。
“那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你长得比较帅吧。”
张振坤微微一笑,开玩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向旭只觉得菊花一紧,转过头来,一脸怯懦地看着身旁的张振坤。
“真的假的?”
张振坤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
这一次,向旭都快要哭了。
而正当这时,面前那个巨大的黑影,似乎是完成了最后的心愿一般,随即便直接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如此庞大的身躯,突然之间消失,整个战场之上,一时间变得空旷无比!
向旭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幸亏对方消失了,要不然,以对方那型号,自己还真的是扛不住啊。
而张振坤看着面前的空旷,却是有些怅然若失,不由得叹了口气。
随后,张振坤的目光便又很快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之上。
“见过师祖!”
张振坤带领着神月阁的众人来到莫苍穹跟前,直接恭敬地行了一礼。
身后跟着的苏良,向旭,以及众位神月阁弟子,全都是一怔。
他们在神月阁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师祖还存在于世。
不过,他们也就只是怔了一下而已,很快便也跟着张振坤一起,朝着莫苍穹行礼。
“见过师祖!”
众人齐声高呼。
见到如此多的后辈如此恭敬地站在眼前,莫苍穹干咳了两声,也是有些端起架子
来。
只听他抬高了声调,一本正经地说道:“众位爱卿平身吧!”
张振坤:“……”
众人:“……”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都只觉得自家这位师祖,怕是年纪大了脑子有些不太灵光啊,这他娘的是要称帝吗?
向来沉稳的张振坤,此时也是不由得一阵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而正当莫苍穹颇为享受这种重回巅峰的感觉时,耳朵却是被人给一把揪住,整个人直接就撂倒在了地上。
“平身?平什么身,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跪着!”
宇文谷雪直接怒喝道。
平日里冷傲严肃的宇文谷雪,此刻却是俨然一个被彻底激怒的泼妇一般,欺负起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孤寡老人。
莫苍穹刚才还一副要登基的样子,此刻转眼之间却是差点体验了一把当场驾崩的感觉。
一旁的张振坤还有那些神月阁弟子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不由得一阵嘴角抽搐。
眼前这位好歹也是他们神月阁的堂堂师祖啊,如今却是被人逼着下跪,这也太惨了。
此时的莫苍穹也是觉得一阵没面子。
他原本还想在自己这些后辈弟子面前摆个谱,装个样子的,却没想到,逼没装成,命差点都丢了。
“别别别,疼疼疼疼,疼死我了……”
莫苍穹捂着耳朵惨叫不止。
“疼?你竟然还知道疼啊,你知道这些年来,我的心里又有多疼吗?!”
宇文谷雪冲着莫苍穹怒喝道。
这些年来,宇文谷雪无时无刻不是生活在痛苦之中,甚至连她对于外界的态度,都变得冷漠起来。
那被爱人抛弃的痛苦,没日没夜都是在折磨着她的心,简直是让她痛不欲生。
而如今,这个曾经抛弃了她的男人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还跟她说,之前的那一切,都只不过是骗她的,试问宇文谷雪的心中,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宇文谷雪现在简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谷雪,你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莫苍穹顾忌面子,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只可惜,还没等他站起来,却是又被宇文谷雪给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莫苍穹,你还知道要脸吗?你这么要脸,也能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来!”
宇文谷雪说着,又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莫苍穹的头上。
因为两个人外形年龄上的差距,此时眼前这一幕,简直像极了一个霸道的儿媳妇,在欺负孤寡老丈人的场面。
简直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残暴有多残暴!
不过,那些神武剑宗的弟子,此刻心里却是在不停地叫好了,差点没喊出声来。
他们刚才差不多也都已经听出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概意思就是,这老头子年事已高,还特么老牛吃嫩草,占了自己掌门的便宜,最后却还拔鸟无情地扔下了自家掌门,然后一个人跑到外面逍遥快活了,最后弄了一个身体透支,哪哪都不行了,这才又吃了回头草,竟然又重新回来找自家掌门来了。
没错,就是这么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神武剑宗的众人都觉得,像是这种极品渣男,就该被活活打死!
而神月阁的众人,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残暴!简直是太残暴了!
那好歹也是他们剑宗的师祖,如今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如此虐打,这成何体统?!
这让他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袖手旁观?!
绝对做不到!
于是,身为掌门的张振坤便率先站了出来。
“小坤,救我!”
看到张振坤主动站出来,莫苍穹顿时便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以为他这是要替自己出头。
“怎么,你有事吗?”
宇文谷雪看向张振坤,冷着脸问道。
“哦,没事,我就想说,既然宇文宗主还有家事要处理,那我们就不好多插手了。这样,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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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或许你更喜欢天天看到我
这一下,独立支队的队伍虽然愈发的壮大,但物资却随之变得更加匮乏。
而且随着日军对根据地周边的封锁加剧,附近老百姓的物资也变得极为稀缺。经过几次购买之后,根据地附近村子能提供的物资已经基本被消耗殆尽。不得已,赵世勋只得让老不死的带上部分战士,到更远的村子去采购战士们所需的生活物资。
……
年前的某天中午,赵世勋巡逻完战士们的训练情况后,闲来无事便来到后厨房,想看看今天大家吃什么。
推开炊事班大院的后门,赵世勋和几个院子里的战士打了声招呼,随后径直走进伙房。
“老幺,咋们今天吃什么啊?”
看到老幺在一边磨菜刀,赵世勋微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的几个竹筐里翻动了一下。
老幺自从上次重伤后,身体就一直恢复的不怎么样。赵世勋本想就此让他退役回家得了,但这老小子偏偏放不下他顺子叔,非要坚持留在部队。
无奈之下,考虑到他的岁数几乎和老不死的的一样,赵世勋也就放弃了让他继续带兵的想法,转而让他负责配合老不死的,一起负责后勤方面的工作。而他副连长的位置,赵世勋听取了周宇的意见,让一个刚刚伤愈归队的老兵陈磊暂时接替。
听见赵世勋的声音,老幺连忙起身跟赵世勋打了一个招呼。
“支队长,今天还跟昨天一样,麦麸子窝头加萝卜汤。”
“嗯?怎么还是麦麸子窝头?”
说到这,赵世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麦麸子窝头虽然饱腹感还行,但这玩意不好消化没营养不说,吃多了还大便干燥,说白了就是隔腚眼……。
这几天,赵世勋每天早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上茅房。
“不是给钱让你们去买粗粮了吗,怎么还是麦麸子窝头,这钱都花哪去了?”
看到队长生了气,老幺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随后走到墙角打开了一个袋子。
“支队长,不是俺不想做别的,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看看,咱们现在买来的粮食很多都是麦麸子,所以也只能是吃这个了……。”
闻言几步走到墙角解开两三个麻袋,赵世勋从抓起里面的一把麦麸子摸了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老幺,去把老不死的找回来,让他立刻去指挥部见我!”
话闭,赵世勋随即气冲冲的离开了炊事班。
……
半小时后,正在与何振东研究日军最新动向的赵世勋看着刚刚过来的老不死的,随即冷着脸问道:
“老不死的,我记得我把全支队的经费都给你了,让你在年前多买点米面粮油,给战士们好好过一个年。可你看看你买来的都是什么,这是粮食吗?”
从兜里掏出一把麦麸子放到桌上,赵世勋在桌上重重的点了几下,神情非常的不悦。
闻言看着愤怒的赵世勋,老不死的倒是没有着急说什么,而是转头跟一个警卫员耳语了几句,让他立刻去找个人。
做完这些,老不死的掏出了自己的烟斗,在桌角上轻轻磕了磕烟灰。
“支队长啊,我实话跟你说吧,咱们现在能买到这东西就不容易了。
你知道吗,现在根据地附近的老百姓余粮早就被咱们买光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我记得你不是前几天带人出一趟远门吗,怎么买回来的还是这些破烂东西?”
听到这,老不死的抿了抿嘴唇,下意识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何振东。
“头……,我也有个事一直想跟你说呢。”
“啥事?”
“我这趟出去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县城附近的村民明明家家里有余粮,却就是不愿意卖给咱们。”
“什么!老百姓不愿意卖咱们东西?”
听到老不死的汇报,赵世勋眉头一紧,立刻起身满脸疑惑的走了过去。
“我记得周边百姓参加我们八路军的人有不少,怎么会不愿意卖给咱们物资呢?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给的价钱太低了?”
听到这,正在用火柴点烟斗的老不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对方拍了拍自己胸口。
“支队长,你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我老不死的虽然平时扣扣搜搜的,可我跟老百姓交易的时候,从来都是按照市面上价格再加一成收购的,而且从来不曾压价过。”
“哦?那怎么老百姓还不愿意卖呢……你是用的银元吗?”
“这话说的……咱们纵队给的边区票除了在纵队驻地能用用外,在这根本就是废纸啊,我老不死的怎么能用那玩意糊弄老百姓呢。”
“……,那我就不明白了,这银元咋还能买不着东西了呢?”
看着老不死,赵世勋慢慢的走到他面前,实在是想破天也想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按说乱世纸币不值钱是真的,但这银元可是硬通货,怎么还能买不到东西了呢?
而
老不死的的闻言张嘴欲说什么,可沉思了一会后,还是一拍脑袋说道:
“格老子滴……,我这脑子真是跟你解释不清楚。正好周宇他爹来了,让他跟你解释解释是咋回事吧。”
说到这,老不死的出门将周宇的父亲喊了进来。
对于周宇的父亲,赵世勋一向是非常尊敬的。这个开明地主不仅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八路军,还将自己家的房子院子无偿提供给了独立支队使用,极大的帮助了独立支队的发展。
看到周老进屋,赵世勋赶忙主动迎了过去。
“周叔,您又帮我们去买物资了吧?”
听到赵世勋关心的询问,周宇的父亲摸了摸自己饱经风霜的老脸,毫不在意的一笑。
“呵呵……,反正现在也是农闲时候,我老头子呆着也是待着,正好出去活动活动。”
……
接过卫兵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老汉擦了擦嘴角的茶水,随后看着赵世勋几人说道:
“赵队长,吴老弟说的没错,这方圆几十里的村子我们这几天没少跑,最远都快摸到县城边上了,可确实是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哦?!怎么这样,难道是老百姓不愿意帮助我们?”
看到赵世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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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顶层天台
“啊!?不是作战的?那我们是干嘛的?管后勤的?抗大包的?”小悠吃惊的张大了小嘴。
小夕这次想都没想直接上手敲了她的头。抬杠呢,臭小妮子!
小悠眼泪汪汪的用她那带着控诉的眼神就那么一直瞅着,一直瞅着小夕不放。
最后小夕无奈之下,才道“别闹了。我给你好好讲讲。我们的军团虽然对外也叫做太乙军团,但是其实我们不是作战军团,严格来说,我们是太乙军团的后备军团。
我们的军团是专门为了太乙军团的作战军团选拔培养合格的战士的军团。”
“那我,哥哥,还有小夕夕,大家都是备选战士?”
“错了,你,长徵,小白,宋艺,王世嘉,李虎几个都是备选培养战士,我是储备军官!”小夕最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为什么你跟我们不一样?”小悠扁嘴乐意的道。“难道就因为你比我个子长的高?”身高是她永远的痛。
小夕哭笑不得。“因为我家是贵族,我从小接受的就是士官培养,就读于帝事学院。”
“……小夕夕,那个帝事学院好玩吗?我们能去吗?”
“你们是不可以的,只有贵族子弟才可以去读。”小夕给小悠解释道。“而我想要正事升入太乙军团的专职作战的军团必须要拿到一白万的军功。你们呢,你们虽然不是作为储备军官培养,但是选拔却更加残酷。
我要是失败了,大不了回家族丢人现眼。
你们要是失败了,就只能淘汰进入太乙后备军团。太乙后备军团之中,如果你年龄合适,而且是作为优秀战士即将要推荐进入天才少年营的,那么你就只需要好好修炼就可。
可是你若是被淘汰下来的,那么对不起,最危险,最辛苦,最炮灰的任务永远都是你的。因为你就是军团的消耗品,炮灰。军团养着你就是为了有一天让你牺牲的。”
“……”小夕的话,让小悠再次扁了嘴。
“所以你们进入了天才少年营,就必须在三年之内,完成五十万军功的晋升任务。完成了这个晋升任务,你们就正式加入太乙军团的作战部队。
如果不能,就会随时被淘汰出去。”
小夕的话,让其他人同时色变。
五十万军功,三年之内。那可真是不少。要知道,他们平日里出任务的军功报酬,都是几十个,甚至十几个那么多。
“我以前没有告诉你们有关这个晋升任务的事情,是因为我们的小队才
刚刚组建。大家都在磨合适应期。而且我们组建小队的时候就初战告捷,直接干掉了对面那只吼。那只吼就给我赚进五万军功,你们是每人一万军功。而且军团长多,很快就要有大任务来了。所以我们也没有特别督促你们去做任务,获取军功。”
谁知道大任务是下来,却是一个危险的秘密任务呢?
“那就是说我还差四十九万军功才合格呢?唉,缺口好大!”小悠感慨着将自己的小脑袋带着胳膊,侧趴在了桌子上。
小夕没好气的揉揉她的小脑袋“那我还差九十五万军功呢,比你缺口还大!”
“那个什么太乙军团的作战军团是不是每年都很少录入新人?这么苛刻的选拔,最后能够活着进入太乙作战军团的人必定是凤毛麟角!”
小夕听了这话,反而笑了。
“这次你说错了。从后备军团补充兵员只是太乙作战军团一种补充方式,他们还有其他招录新兵的渠道。”
“也就是说,对我们才这么难?”小悠立即扑棱脑袋,精神的做了起来。“这是谁像的馊主意啊,要不我们也去套他黑袋子,揍他一顿?”
长徵直接抚额。
“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吗?”小夕指着小悠的鼻子问长徵道。
长徵赶紧从自己的储物手环之中拿出一颗水灵灵的果子,然后填到小悠的嘴巴里。“我一般都用这种方式让她闭嘴。”
“是挺简单有效的。”
小夕看着吃得哈皮得小悠,无奈得跟长徵说道。
“听了你的话,我分析了一下。你看是不是我想的这个样子。第一,我们如果三年之内没有晋升到作战军团去,那么就说明我们潜力有限,不值得培养。那么我们联同我们家族之前享受的各种好待遇,就没了?”
小夕点头。
“第二,五十万军功是必须的,但是平日里做任务,我们不眠不休三年也凑不够五十万军功是也不是?”
小夕再次点头。
“最后,这个秘密任务虽然高危,但是若是能够活着回来,其实回报还是相当丰厚的,对不?”
小夕连连点头。
“可是问题来了,任务条件太苛刻了,说什么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完成任务。万一人家要让我们用命填呢?赚取了军功能赔条命出来?”
小夕干脆摇头。
长徵眼神幽深,心想,果然如此。
“我是打算接的,你们愿意不愿意参加这次任务,就看你们自
己的。”小夕直接放下话道。
李虎最先走了,他要先找能够给他一个建议的人商量一下。其次是王世嘉,这小子满怀心事儿的走了,宋艺不想走,他赖着不动,眼盯着小悠问“你打算去吗?”
小悠点头。
“那要是人家需要你填命怎么办?”
“将来外,君命有所不受。那家伙要是想让我填命,我就先把他填了。等回来就说敌人太强大,那家伙太仁义,为了保护我们撤退,牺牲在阻击的阵地上。”
宋艺听了这话,神情先是一僵,然后嘴角脸颊不停的抖动,好一会儿才爆出一句话来“你强大!哥哥今天算是你认识你了。”
小悠听了他的话,高兴的一点头。“我确实很强大!”
噗嗤,宋艺笑了。“你这丫头,真是太厉害了,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就是一副没脑子的小傻瓜的样子,谁能知道你竟然是在扮猪吃老虎,谁要是低估了你,谁就要倒大霉了。”
小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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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游泳比赛
龙虎山。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
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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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
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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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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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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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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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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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提议留宿
仙力流动,无比强大,萧晨手中,凤凰圣焱虽然看似火焰,但是却是仙力,其中涅盘之力流动,汹涌似浪『潮』一般,直接冲向那道道古字之上。
嗡嗡!
仙力不断冲撞之间,凤凰圣焱生生不息,而那转生经之中,无尽镇压封印之力同样绽放付出与凤凰之力对抗,竟然不落下风,甚至能够将其封印镇压,这一点萧晨的眸子不由得划过一抹凝重之『色』。
这转生经竟然能镇压他的凤凰神力。
轰!
萧晨的身躯一震,竟然被震飞出去,仙力不断震『荡』,虚空都是被震出一道道的裂痕,萧晨也是闷哼一声,胸口阵痛不已。
“好恐怖的力量。”
萧晨的眸子划过一抹异『色』。
石壁之中,那老者看着萧晨,眼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老夫当年掌控生死经,纵横天下,鲜有对手,这其中的大道如果让你一次便彻底领悟,那老夫也就不配号称仙帝强者了。”
那老者的话,萧晨听后并未回答。
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去听,他的眸子之中泛起光华,看着那仙源之中的一道道古字,萧晨久久不动,仙力绽放与之对抗。
看到萧晨的作为,老者含笑不语。
而另一边,秦宝宝也是在死气仙源之下盘膝而坐,仙力与死亡气息交织在其中,她没有被驱逐,而且陷入了另一方世界之中,渐渐入定。
那是一片尸山血海。
天穹之上尽是血『色』,那是被鲜血染红的天,血腥气息在弥漫,而大地之上尽是尸骨,与山岳齐高,这样的一番灭世景象,秦宝宝独自一人身处其中,她的眸子都是透着淡淡的恐惧之『色』。
“秦宝宝,你怕吗?”
虚空之中,有一道声音缓缓传出,震动天地,质问秦宝宝,秦宝宝环视四周,却发现空无一人,仿佛是那尸骨,是那血河与她对话一般。
颇为渗人。
秦宝宝虽然仙玄境八重天修为,但是为人单纯善良,不谙世事,更没有经历如此凶险之地,即便有也是萧晨在身边,但是现在,面临这一切的只有她自己,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怕!”
秦宝宝道。
那声音再次传出,“怕,便不能修炼死人经,修此经者,为天地杀神,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天地之间,永恒不灭,你既然怕,那便不配修炼死人经,你,离去吧。”
闻言,秦宝宝道:“那我不怕。”
“可你刚才说怕。”那声音道。
秦宝宝有些焦急,“那我现在不怕了。”
“.......”
虚空之中,那声音良久没有说话,仿佛不知道在与秦宝宝说什么一般,而那外界,石壁之上的老者倒是苦笑了一声。
“这丫头,还真是可爱啊,她的『性』子,不适合修炼死人经...”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说话间,血『色』的天空之中变得的扭曲起来,随后一道道血『色』的仙力降落,落在那尸体之上,仿佛注入一道灵气之中,让他们复活。
秦宝宝浑身一震,成百上千道丧尸向她走来,浑身散发着尸气,隐隐有仙力流动,竟然是仙玄强者,境界皆是五重天之上,强大无比。
“杀光他们。”那声音对着秦宝宝说。
“杀光他们,你就能得到一丝顿悟,就能助你修炼死人经。”
闻言,秦宝宝的眸子闪动坚定之『色』,双手之上仙力流动,顿时辰月仙刀浮现而出,滚滚仙力绽放开来,一股至尊无上的刀意凛然,秦宝宝的双眸印记闪动,空间之体转化,她的脸『色』也变得冷漠起来。
“劈星斩月!”
一声娇喝,秦宝宝穿梭虚空,引动无尽杀伐之力伴随,直奔那数百道丧尸而去,刀芒斩落,直接震杀那些丧尸。
一场大战就此拉开,秦宝宝手中辰月刀挥动,仙力澎湃而去,那些丧尸虽然没有意识,但是依旧懂得战斗,这一战秦宝宝依旧不好受,甚至受伤。
三个时辰后,秦宝宝杀光了所有丧尸。
她浑身浴血,大口大口的喘息粗气,香汗混着鲜血,映衬的秦宝宝格外的妖艳魅『惑』,仿佛尤物。
嗡嗡!
一道血『色』的光芒没入秦宝宝的身体之中,秦宝宝盘坐修炼,那一道力量透着狂暴之力,在秦宝宝的身体之中流动,让秦宝宝的气息更加冷艳,绝美。
那力量的确对于秦宝宝有极大的裨益,但是却隐隐有着在不知不觉改变秦宝宝的气息一般,秦宝宝催动仙力领悟,良久她的眸子缓缓睁开,其中闪过一抹血红。
“好强大的力量。”
秦宝宝喃喃的说道。
有了这一丝的力量,让秦宝宝在死人经的仙源之中领悟了一分,这让秦宝宝也开始期待起来了。
“再来!”那声音再一次传来。
被秦宝宝诛杀的丧尸再一次复活,这一次是第一次的一
倍,近两千名丧尸,尽是仙玄境五重天以上修为,威力强大,张牙舞爪,杀向秦宝宝而去。
嗡!
秦宝宝催动仙力冲杀而去。
嗤嗤!
辰月刀流光溢彩,强大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仙力绽放之间震灭一切,领悟了一丝死人经的秦宝宝气质更加冷艳,冰冷的气息流动,一个眼神都能够让人有些心悸。
“杀!”
虚空扭动,秦宝宝身影消失不见,下一刻,她出现在了丧尸之中,下一刻,她手腕翻转,辰月刀斩出,无数丧尸都是被镇压斩灭。
嗷呜!
丧尸怒吼,死灵之力冲『荡』而出,直奔秦宝宝而去,所过之处,湮灭一切,那死灵之力本就是为世间所不容,那股怨气能够吞噬一切,如果被那死灵之力吞噬便是会沦为傀儡,成为丧尸的一员。
轰隆隆!
死灵之力,摧毁山岳,震动天地,秦宝宝的目光一凝,辰月刀合二为一,威力更加强盛,刀芒可斩天,可裂地,这一刻,仿佛天地之间仅有刀芒一般,落下那一刻,死灵之力瞬间被斩灭。
丧尸被诛杀,又有一道仙力流入秦宝宝的身躯之中,接收到了那红『色』仙力,秦宝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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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夜陪小熊
思忖片刻,刘昌兴对着电话道:“小可,乔梁已经正式报到了吧?”
“是的,今天一上班他就来了我办公室。”尚可道。
“你安排他分管哪一块?”
“我哪一块都没安排他分管,让他先熟悉全县的情况,具体分管的内容,等以后再说。”
“嗯……”刘昌兴点点头,尚可这么安排,无论从工作角度还是个人方面,乔梁都是说不出什么来的,接着他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安排了,那就先这样,此事我琢磨一下,回头给你去电话。”
“好的,舅舅。”尚可道。
挂了尚可电话,刘昌兴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接着又摸起电话开始拨号。
刘昌兴这电话是打给廖谷锋的秘书的。
廖谷锋的秘书在廖谷锋到西北前,刚提拔为办公厅秘书二处处长,虽然这个职位普通人都得仰视,但在刘昌兴眼里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干活的差事而已。
说起来,廖谷锋的秘书还欠刘昌兴一个不小的人情。
2年前,廖谷锋的秘书还是秘书二处的副处长,他二婚的老婆是省立二院的护士,经常要值夜班,工作很辛苦,照顾孩子也不及时,于是他就想给老婆换个比较舒适清闲的岗位,最好一步到位,但凭他现在的能量,是很难办到的,省立二院的院长兼着省卫生厅副厅.长,根本不鸟他。
于是秘书找到了分管秘书二处的办公厅副主任,请他帮忙,这位副主任是刘昌兴一手栽培起来的,既然秘书找自己帮忙,副主任也想笼络下属,于是想到了刘昌兴,在一次圈子饭局结束后,把此事告诉了刘昌兴。
这种事对分管组织的刘昌兴来说简直再容易不过,他当场给二院院长打了个电话,把此事简单一说,院长听了不敢怠慢,第二天就开始落实,秘书的老婆随即被调到了院采购部,这工作不用上夜班,不但清闲,而且油水颇丰。
秘书喜出望外,不由对厅副主任和刘昌兴十分感激,两口子带着礼物登门感谢厅副主任,然后在厅副主任的暗示下,两口子又备了一份对他们来说价值不菲的厚礼,登门感谢刘昌兴。
刘昌兴对此时的秘书是没有放在眼里的,对他们带的所谓厚礼也没怎么在意,简单和他们敷衍了几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秘书虽然很想借这机会攀附刘昌兴,很想进入刘昌兴的圈子,怎奈刘昌兴对此时他这个小小的副处并不感兴趣,所以只好遗憾作罢。
秘书真正引起刘昌兴的重视,是在廖谷锋
到西北省主政后他担任了廖谷锋的秘书,随着这一职位的变化,他在刘昌兴心里的位置陡然变得重要。
于是,在刘昌兴的刻意安排下,秘书参加了几次刘昌兴圈子里的饭局,和刘昌兴的关系开始逐渐密切起来。
对秘书来说,他当然知道刘昌兴现在为何要笼络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现在是西北省炙手可热的一号大秘。
秘书对此有过一番深思熟虑,他意识到,廖谷锋是作为救火队长来西北省的,加上廖谷锋的年龄,他在西北省应该不会呆很久。但刘昌兴不同,他是在西北省土生土长起来的大领导,在省内有着强大的根基和雄厚的势力,他的圈子范围遍及全省,而且以刘昌兴的年龄,他应该还会有进步空间。
如此,在这种考虑下,加上之前欠刘昌兴的人情,面对刘昌兴的主动笼络,秘书不但欣然接受,甚至积极主动往上贴。
此时秘书刚从廖谷锋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接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他拿起电话,随即听到了刘昌兴的声音,忙带着恭敬的口气道:“刘部长您好。”
刘昌兴没有打秘书手机,而选择拨打秘书办公室的座机,是有考虑的,他知道只要秘书接听,那说话就一定方便。
刘昌兴呵呵笑了下,接着道:“有个事我想问你一下,不知你方不方便说。”
“刘部长请指示,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秘书继续恭敬道。
虽然秘书如此说,但他心里是有尺度的,知道自己作为廖谷锋的身边人,有些不适合其他人知道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往外说的,即使刘昌兴现在和自己是这种关系,也要适当把握好分寸。
刘昌兴沉吟了一下:“此次江东省来我省挂职的人员,廖书记在看分配名单的时候,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把凉北和金城附近一个县的对调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听刘昌兴问的原来是这个,秘书松了口气,道:“刘部长,廖书记在改动名单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原因我还真不知道。”
“嗯……”刘昌兴点点头,接着又道,“从凉北对调到金城附近那个县的那位挂职的同志,他和廖书记是不是认识,或者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秘书回答道。
刘昌兴皱皱眉头:“那,在挂职人员呆在金城期间,那名挂职的同志有没有拜访过廖书记?”
秘书想了下,摇摇头:“那期间我一直跟着廖书记,那名挂职的同志没有拜访过廖书记,甚至在公开的场合,廖
书记都没有和他说过话。”
“哦?”刘昌兴继续皱着眉头,难道自己一开始的判断有误?
接着刘昌兴问道:“那乔梁呢?在金城期间,他和廖书记有没有过接触?”
秘书猜不透刘昌兴此时为何要问这个,犹豫了一下:“这个……”
“嗯?”听秘书的口气有些犹豫,刘昌兴心里一动,接着声音低沉道,“怎么?不方便说?”
一听刘昌兴这低沉的口气,秘书心里不由有些紧张。
秘书随即想到,那晚乔梁进廖谷锋房间还有其他人看到,要是自己对刘昌兴撒谎日后被他知道了,那对自己来说,之前攀附刘昌兴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化为了泡影,刘昌兴在西北省树大根深,势力强大,得罪了他可不是好玩的,何况自己还欠刘昌兴的人情。
想到这里,秘书快速一琢磨,决定告诉刘昌兴,不就是廖谷锋接见乔梁的事吗,能有多大道道?
于是秘书道:“刘部长,这个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那晚欢迎晚宴后,廖书记让我去找乔梁,让乔梁去了他的房间。”
“哦……”刘昌兴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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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宣誓主权
巡逻车上,菲丽丝高兴的咯咯直笑,她站在巡逻车上,伸展双臂,夜风把她的礼服吹起来,向后飞扬。“叶浩然,我还是第一次穿着礼服做巡逻车,没想到这种感觉还真好。”
叶浩然只是笑了下。
菲丽丝踮起脚尖,挥舞双臂,像是个孩子一般,过往的学生全都朝着巡逻车上看来,还有的学生拿出手机拍照,场面太美,让人心生向往。
巡逻车后面,一辆限量版的宾利内,布莱恩铁青着脸,沉默不语,他双手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露出条条青筋。布莱恩很不服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保安竟然能够如此臭屁,可是,偏偏就是一个保安,自己竟然拿他没辙!
“哼,我忍,我再忍一段时间,等班森叔叔来到加州大学,该死的保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权势!”布莱恩狠狠的嘀咕着,突然,他眼睛直了下,就看到前面竟然有一辆巡逻车,关键是,这巡逻车上站着的,竟然是菲丽丝!此刻菲丽丝伸展着手臂,肩膀上的披肩在向后飞扬,她美丽的如同一只精灵。
布莱恩看的呆了,他突然发现,菲丽丝果然很美,比传中的更为美丽。这之前,布莱恩追求菲丽丝,更多的是出于政治需要,毕竟如果能与菲丽丝结婚,那对他和他的父亲,以及整个家族,都是大有好处的,可是这一刻,布莱恩突然发现,菲丽丝本身,就是一个最美的金子了。
看到叶浩然载着菲丽丝,布莱恩更来气了,妈的,一个破保安,开着巡逻车,竟然获得了菲丽丝的芳心,而自己,开着宾利,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实在是太气人了!绝对不能忍!
想到这里,布莱恩猛地加速,朝着那巡逻车就追了过去。
“嘀嘀嘀……”
布莱恩故意把喇叭按的极响,然后“轰”的一下,超过了叶浩然的巡逻车。
叶浩然看了眼那宾利,皱了下眉头。
菲丽丝也很不爽,她坐下身来,嘀咕道:“太气人了,叶浩然,你去超过它。”
叶浩然很人真的了头,“好!”
“啊?”菲丽丝吓了一跳,笑起来,“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当然是认真的,他犯规了,在学校里不能鸣笛,更不许超过时速三十公里,他犯了两条规矩,我必须得给他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巡逻车是不能随便超的,特别是巡逻车上还有个美丽的公主的时候。”叶浩然认真道,把电能加到了最大。
巡逻车嗡嗡的就赶了上去。
快到友谊楼的
时候,人明显增多了,因为这个舞会是加州大学最大的联谊会舞,是针对留学生召开的,基本上所有的留学生都会参加,误会规格很高,参加舞会,既是跳舞,更是交际,很多时候人脉圈子就是这个时候结下来的。
前面的宾利速度只好慢了下来。
叶浩然开着巡逻车,嗡嗡嗡的就超了过去,然后叶浩然把巡逻车往前方一横,挡住了宾利的去路。
宾利车子停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叶浩然。
叶浩然跳下巡逻车,朝着宾利车走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来,露出布莱恩不耐烦的脸,“喂,保安,这次我可没得罪你,更没有违法规矩,你想怎么样?”
“哟,原来是你啊,布莱恩同学,知道不知道在校园里禁止鸣笛,”叶浩然开口问道,“知道不知道,在校园里更严禁超速,你违法了两条规矩,你怎么办吧。”
布莱恩也急了,这些能叫事吗,不就是鸣了下喇叭吗,不就是超速了几秒钟吗,那又能怎样,他坐在驾驶室里,看着叶浩然,大声道:“你想怎么样!该死的,不就是犯了两条规矩吗,学校里开车的人多了,违法规矩的也多了,你能怎么样?”
“我不管别人,只论我所看到的,根据学校法规,违法规定的车辆必须扣除,你下来,把钥匙给我。”叶浩然道。
布莱恩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想假公济私,你想借着处罚我的机会,开着我的宾利放风对不对,告诉你,想都别想,我可没那么傻。”
叶浩然认真道:“鉴于你不配合的态度,我决定强行扣除你的车辆。”
着,叶浩然从窗户伸过去手臂。
布莱恩赶紧捂住自己的车钥匙,生怕叶浩然给拔走了,叶浩然没去理钥匙的事,他直接双手放在了方向盘上,然后一使劲,咔擦一下,直接把宾利车的方向盘给掰了下来,然后拿出了窗外。
布莱恩愣了,真真切切的愣住了,他想过很多种车子被扣的方式,但是他从来都没想过竟然会直接把方向盘给卸了!难道这宾利车的方向盘是纸糊的吗!难道这么容易就能卸下来嘛!难道这是015年新型的扣车方式吗?
叶浩然拎着宾利车的方向盘,道:“等你认识错误了,去保安部领你的车子方向盘,再见。”
完,叶浩然拎着方向盘,重新回到了巡逻车上,开着巡逻车,直接到了友谊楼楼下面。
宾利车彻底熄火了,这下子真的是没法开了,布莱恩呆呆的坐在车里,脑子还是转不过来,不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巡逻车上,菲丽丝也是愣了,随后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
叶浩然停下巡逻车,把方向盘扔到了巡逻车的后备箱里,问道:“有这么好笑吗?对于这些违法违纪的学生,我一向不喜欢姑息纵容,他不给我车钥匙,我只好扣他的方向盘了,走吧,咱们进去,你确定我不需要换身衣服?”
菲丽丝还是笑个不停,她伸手扶着叶浩然的胳膊,道:“有什么好换的,反正你本来就是个保安,穿着保安制服正合适,再了,这可是舞会,你又不会跳舞,换了衣服也没什么用啊,对不对,你到里面就放开了吃喝就行了。”
“呃……好吧,我作用还真大。”叶浩然耸耸肩,和菲丽丝一同走进了大楼内。
宾利车内,布莱恩猛地提了下车门,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更没有遭遇过这种奇葩的事情,现在车子方向盘没了,肯定会没法开车了,这个该死的叶浩然,不仅抢走了菲丽丝,还弄坏了心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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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豪门夜宴
叶浩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对陈国强的逻辑实在是有点无语了,不过叶浩然也知道,陈国强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看陈国强的意思,好像是他在这边遇到了危险,需要到海上去躲避一阵子才行。
叶浩然开口说道:“陈叔叔,阿姨,这个,我想你们都误会了,第一,我和陈英就是普通的朋友,当时是因为要帮助她,所以才出手的,今天之前我都是不认识她的。第二,叔叔阿姨,我来这里是想找文祥大师的,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隐瞒他的消息,但是请相信我,我没有恶意,实在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询问他,第三,我看得出来你们有危险,但是叔叔阿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帮助你们的。”
陈国强听叶浩然这么说话,愣了下,然后他没有回答,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陈英奇怪的看着叶浩然,又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她很奇怪,为什么感觉叶浩然对自己的父母了解的比自己还多呢。
陈英用筷子敲了敲饭桌,开口说道:“嘿,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像是打哑谜一样,什么危险,什么麻烦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国强吃了几口饭,还是没说话。
叶浩然也吃了几口饭,他放下碗筷,说道:“恩,先不说文祥大师的事情,陈叔叔,你现在身上的瘀伤很严重,如果不治疗的话,以后可能会引起后遗症的,这个不是说笑的,可以用一些活血化瘀的中药膏抹一下。”
陈国强点了点头。
“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英这次终于听明白了,她看着陈国强,说道:“爸,先别吃了,跟我说一说,求求你了。”
陈国强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就是一点小的摩擦而已。”
“你快说说嘛!”陈英干脆放下了筷子,看着陈国强。
陈国强恩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最近在海域的问题上,华夏国那边越来越强势,咱们吗来西亚国要顶不住了,关键是,咱们的海军力量太小了,所以这边的海军决定要抽调咱们的普通渔船,往海域上行走,用渔船来撞击华夏国的军舰。”
“什么?”陈英愣了西啊,看着陈国强,说道:“这个……你听错了吧,咱们的渔船怎么可能去撞击他们的军舰呢?要知道,咱们国家的这些军舰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更别提咱们这些渔船了,渔船上连武器都没有吧。”
“你不懂!”陈国强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叶浩然本来不想过问的,但是听到陈
国强的话,涉及到自己的国家华夏国,叶浩然自然也就认真的想了下,他知道现在华夏国在南华夏海的问题上,是很强势的,也知道现在华夏国正在那里填海造岛,而且还把勘探石油的海船给弄过去了,但是他没想到,原来吗来西亚国家这边都紧张成这个样子了。
把渔船派出去,然后去横撞军舰,也这肯定不是希望渔船能够去毁掉军舰……而是……叶浩然想明白了,看来吗来西亚国家的海军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华夏国舰队的对手,所以他们干脆就像把渔船给征调过来,然后用渔船去撞击军舰,也不是为了对华夏国的海军造成什么损失,而是要让世界上的舆论朝着自己这一方倾倒,他们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华夏国的海军竟然屠杀了渔船,这样一来,全世界各个国家都会对华夏国虎视眈眈了,关键是,M军的航母一直在海上威武的航行,他们一直在找机会切入战斗,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国家,也都想着要蚕蚕食富饶的华夏国,只要舆论声一起,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就能够朝着华夏国伸出爪牙,再次形成十国联军进军华夏的情形了。
叶浩然点了点头,这一招真是够阴损的,估计也就是吗来西亚国这种小国家有脸面能够使出这样的招数来,完全不顾自己国家的体面与渔民的利益,只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就去做这种龌蹉的事情!
叶浩然想通了这些,他开口说道:“那,陈叔叔,估计海军管理办的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吧,所以,你和阿姨才要到海上去躲避吗?”
陈国强看叶浩然理解了这些,他点了点头,说道:“对,我的那艘渔船,当年花费了我所有的资产,而且我为了这艘船,改装了很多,他是我的宝贝,是我们家所有的财产了,我怎么能够把这艘船交给他们,让他们去撞军舰呢?”
陈英一拍桌子,说道:“爸!怪不得刚才你让我和叶浩然出去游玩呢,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行,爸,我得和你们在一起,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到额,哦,还有叶哥哥,叶哥哥可厉害了,他是个超级厉害的华夏人,他来自遥远的星球,你们放心吧,叶哥哥会保护咱们的。”
陈国强听完,看着叶浩然,“你是华夏人?你是华夏人怎么会听说过文祥大师的?”
叶浩然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从泰王国的拉乌大师那里知道文祥大师的,拉乌大师是泰王国曼谷市非常有名的高僧,他被人给杀死了,然后我追寻死因的时候,发现和文祥大师这里有些关联,所以我才赶过来的,结果在机场外面就碰到了陈英,然后就和陈英一起来
了皮罗小镇,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了。”
陈英立即补充说道:“还有啊,在机场外面,婆罗洲的洲中心那里,叶哥哥救了我,救了我的性命。”
陈国强赶紧的朝着叶浩然拱手说道:“对不住啊,刚才我还以为你是英子的男朋友呢,说实话我这个女儿整天就沉浸在各种漫画书、电视剧里面,结交的朋友也都是乱七八糟的,男朋友更是从来没有过,所以我见了你才觉得……哈哈,乌龙了啊,来,小伙子,继续吃饭。”
“爸!说什么呢!别揭我老底!”陈英笑了起来,说道。
一家人继续吃饭。
此时,陈国强的家外面,几辆卡车停在了那里,车头处,两个男子在卡车的驾驶舱里面抽着烟。
“局长,真的没事吗,这可是聚众盗抢,罪名可大了呢。”另外一个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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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豪门夜宴2
庞大肃穆的宫殿内部。
“一群蠢货。”
“真以为权贵阶层无所顾忌。”
身穿银辉战铠的牙录星王看了看四分五裂的圆形会议桌,又依次扫过在座众多权贵,暗暗摇头:“你们以为自己是制定规则的人,殊不知人有人,那天王韩东可以制裁你们所有人的生老病死。”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宇宙何其大。
他没有开口,仅仅是暗自感慨。
但这个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凡是在场这些人若敢出手阻扰半点,最后是病死,还是正常死亡,全凭韩东一言而决。
毕竟真论起来。
寰宇古国与荒古殿堂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他们所在的牙录星区,无外乎寰宇古国辖下一十七星区的其之一罢了。
“各位。”
“仔细听清楚。”
牙录星王缓缓站起身,低沉声音回『荡』整个宫殿:“我只给你们三个生命系自转周期平均日的时间……查不出真凶是哪个世家,三大世家全都覆灭。”
随着牙录星王站起身。
所有人全部起立,搁在外界足以号令风云的权贵们面『露』惊骇:“真的要不问是非,牵连无辜,全部覆灭?”
“……”
牙录星王盯着那权贵。
虽然是非与无辜两个词儿,听起来正义凛然,但从这些权贵嘴里吐出来却有滑稽别扭的感觉,莫名其妙的违和感令宫殿氛围更加古怪,包括牙录星王眼角都抽动了两三下。
正义是不存在的。
利益才是永恒不变的,在座这些权贵阶层,收取一个个星空世家进贡的资源与宝物,早已经人尽皆知,逐渐演变约定俗成的潜在利益链。
怎么管,管不过来的。
只要不影响人口发展,不干扰修炼进化,谈不祸害罪孽。
毕竟。
人族疆域这么大,生命星数目太多太多。
“哼。”
牙录星王摇摇头,转身欲要离开这座宫殿。
紧跟着。
又有权贵追问,似在确认:“真的一个都不留?”
“对。”
牙录星王颔首道:“这可是韩东亲口说的,有不信不服气的人,自己去找韩东问。”
嘶!嘶!
宫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一个个哑口无言,只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们很有自知之明,他
们哪有资格联络韩东。
“这,这,怎么会这样。”
权贵们手脚发凉,再无怨言,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万万没想到,芝麻大点的小事居然触怒了天王,下达死命令,根本不给他们相互推诿进而拖延时间的机会,直接一个不留的全部灭杀。
好像众人汇聚牌桌,手里拿着各式各类的牌。到头来收到天王下令,当场掀翻牌桌,摧枯拉朽的强硬,任由他们有再多的牌,也全都无计可施。
“糟了。”
众人脸『色』微变。
交出真凶只是小事儿,关键在于灰『色』利益链乃是环环相扣的紧密状态,大家都在一条船,踢谁下船,扔谁下水,是个大问题。
“你们慢慢研究吧。”牙录星王转身离开。
他境界高深,实力强横,但却并不热衷这些权势,因此睁只眼闭只眼,超然凌驾公务俗事之。
反正牙录星王对寰宇古国没什么归属感,自家小日子过得舒服,哪里会费心管理牙录星区。
该讲的都讲完了。
警告也警告过了。
再犯蠢犯错,盲目自大,便是死了也怨不得谁。
乖乖做事,尚可活命,牙录星王腾起身形,眨眼间飞出肃穆宫殿,居高临下的俯瞰这片执政体系宫殿群:“但愿你们知道些好歹,别自寻死路。”
随后。
他身化银『色』流光,飘然远去。
只留气氛异常凝固的宫殿内众多权贵面『露』忐忑之『色』。
“唉。”
有权贵阶层发出意味不明的叹息。
目光在半空交汇,仿似正在交流着什么,良久后沉默无言。
“怎么办。”
“我们这一次应该如何处置。”
迟疑,惊恐,敬畏,愁绪,理不清的复杂情绪悄然间缠绕众人心头。
亘古天王啊!
只存在星空传说之的殿堂大人物!
“咳咳。”
便看到红发老者拍拍手,一边咳嗽一边沉声道:“我们必须做出取舍了,现在投票吧……我先提议,那三个星空世家干脆全部放弃,充其量五六个宙合境,只要能够平息天王怒火,避免天王亲自调查,我们付出再大代价也都无所谓,另外严密注意那韩茜的行踪。”
能合级巅峰韩茜,是荒古殿堂新生代亘古天王韩东的亲生妹妹。
其实他们也刚刚收到这个消
息。
蔚蓝地球的位置转移,属于机密类件,在座众人有权限翻阅,可却没时间翻阅,因为牙录星区每分每秒都有新增的机密类件,通常由智能核心代为处理。
“对对,韩茜很重要。”有人连忙附议道:“她所到之处,命令所有世家掌控的所有边缘化集团暂停营业,咱们宁可损失一些利益,也别招惹那韩茜,实在是得不偿失。”
这个观念,得到全场认可。
他们可不在乎颜面,利益当先,其余东西放旁边。
算韩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小女孩儿又如何,背后站着人族天王,谁能惹得起。
“我们确实惹不起。”
“躲总能躲得起吧。”那名红发老者眯着眼睛:“退步让步没什么,税收进贡与生命星交易行业才是最大利益,我们要分清主次。”
片刻后,确定了基调,众多权贵纷纷散去。
眨眼间空无一人。
空『荡』『荡』的宫殿愈加彰显肃穆,庄严,这是权贵的象征。
——
牙录星区央、由三十九个恒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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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温柔乡
慕绵?她站在门外朝里面喊了喊,要我进去帮忙么?
不用了。里面慕绵说,我会自己洗。
安琪儿松了口气。
谁说带孩子很难,明明很轻松嘛,孩子都会自己洗澡了呢!
想到这么乖这么好带的儿子将来要喊那个聂相思作妈,安琪儿心里的醋酸味就重了起来,觉得聂相思像是要捡了偏宜似的!
知道慕绵这几天会在安家,所以下午安夫人回来的时候特地给他买了两套睡衣,当慕绵身上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安琪儿发现他的头发是湿的。
安琪儿愣了一下,马上说,我拿毛巾给你擦吧!
看到旁边刚才下人倒上的牛奶,哦,还是先喝牛奶吧,刚才我特地帮你充好了,听说孩子睡前喝杯牛奶以后可以长高。
哦,谢谢。
慕绵接过。
但安琪儿给他擦了一会头发,见又完全擦不干,一时心急,只能一直擦下去。
慕绵喝完牛奶,见她擦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怕她是累了,便说,算了吧,再擦下去你就要累了,你休息吧。
得到儿子这话,安琪儿像得到了特赫,马上放下毛巾,笑说,好好好,也许等一会就会自己干了。
在床上睡下后,安琪儿搂着慕绵,旁敲侧击问他,那个,慕绵啊你为什么不叫我妈妈呢?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么?
慕绵缓缓回了回头,我还不太习惯。
安琪儿马上说,哎,有什么不习惯的,我本来就是你妈妈啊!
我我会慢慢改口的。
慕绵慢慢将脸埋了下去。
他确实是不太好意思。
因为以前他都没有这个亲生妈妈相处过。
安琪儿以为他还不愿意叫自己,怕逼急了会让慕绵反感,便一时也不敢强求,只是咬了咬,又问,那我能问问么,你在慕家怎么叫那个聂相思?
叫聂阿姨啊。慕绵说。
安琪儿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以前我是叫聂姐姐的。慕绵微笑道,聂阿姨可温柔了,她之前是护士,她会做很好甜点,还有好吃的,她会和我说很多别人不会告诉我的事,对爸比好,对我也
好,我很喜欢聂姐姐她。只是太奶奶说,以后聂姐姐她要和爸比结婚的,叫姐姐不合适,我就改口叫阿姨了
听着慕绵一谈起那个聂相思,就满脸开心,有说不完的话题,安琪儿的脸早就一片猪肝色了!
聂姐姐
说到底,
慕斯城喜欢那个女人,就是图那个女人年轻吧!
还是护士,会做好吃的,告诉慕绵一些别人不说的话,这不就是刻意跟慕绵套近乎么?
那个女人果然是有心计呢,是跟慕绵套近乎得到慕绵的喜欢,然后再去勾引慕绵的,一定是这样的!
安琪儿越发感觉到,那个聂相思趁着自己坐牢的时间,耍手段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听着身后安琪儿没说话,慕绵回过头对她说,其实,聂阿姨人真的很好,她超级温柔的,你也不要讨厌她好吗?我保证,她一定会对我和爸比好的。
慕绵清楚,他父亲现在爱的是聂阿姨,他们要结婚了,无论怎么看,他爸比跟他这个亲生妈妈都没有可能了。
而且,他也认为聂相思配得上他爸比,所以,他想尽量让自己的亲生妈妈也喜欢聂相思,让这个亲生妈妈不要担心,聂相思一定会对自己和爸比好的。
可是,孩子的心地单纯,以为只要母亲知道自己和父亲会很好,她就会放心,确万万没有想到,大人世界的复杂,也没想到,这个母亲的心思阴暗。
安琪儿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个聂相思会不会对慕绵和慕斯城好,而且,她认为慕绵和慕斯城应该是她的!不该被别的女人抢去!
你是不是在担心?慕绵见安琪儿不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怕聂阿姨对我和爸比不好吗?
安琪儿回过神,这才挤出一点生硬的笑,对我怕她对你们不好,其实,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斯城,将你们交给别的女人,我都不放心。不,聂阿姨和爸比感情很好的,他们在一起总是很开心。慕绵说道,而且,还说等聂阿姨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也和我一样,取个单字的名字呢,爸比现在在筹备
婚礼,我从未见过爸比这么上心地做过一件事,爸比也很喜欢聂阿姨安琪儿越听越难受,她嘴角僵硬地动了动,不得已打断慕绵的话,可是,我心里很难受啊,尽管那个聂相思对我们好,可我也还喜欢斯城,看着他要娶别的女人了,慕绵
你也要喊别的女人做妈妈了,我我真的很难受
她低下头,用被子捂着脸,发出低泣的声音。
慕绵怔住了。
作为一个孩子,他没有想到会这样。
他以为,他爸比和这个妈妈,二人已经和平分手了。
该怎么办呢?
当晚,慕家。
慕斯城派去安家的两个保镖回来了,并且带回了慕绵的话。
听着慕绵
说不回来,慕老太太叹了口气,哼声说,斯城啊,你再不去将他回来,我怕安家是要哄着慕绵跟他们姓安了。
他们敢!安夫人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趟安家,怎么着我也得把慕绵带回来!不必了。慕斯城背对着他们站着,脸色微冷,明天我和相思亲自去一趟安家,我会将一切事情始末告诉慕绵,安琪儿能对她说谎,我就不必顾及什么了,也许该让慕绵
知道还是让他知道为好。
好了。慕老太太阻止下安夫人,既然斯城这么说了,那就让他和相思明天去吧。
安夫人气急生烟地坐了下来,一拳垂在沙发上,我就知道安琪儿出狱后不会有什么好处。
想到现在还在医院的聂相思,安夫人突然发现,如今看聂相思,真是比安琪儿好太多了,又温柔又贤静,又知礼爱老,尊敬慕家的长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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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深情渣男
“在你面前,我不过是衬托皓月光芒的烛火?”
“那么,现在呢。”
叶长空望着白逸尘轻然的冷笑了声,一步上前将灵力注入到最后一块测试石碑中。
嗡!~
随着灵力的注入,石碑顿时通体嗡鸣,浮现出一组组灵纹纹络,盘旋在其上方,形成一圈灵纹光环。
叶长空手掌微抖,星河重剑出现在其手中,氤氲气宛如实质般的剑芒,骤然朝着上方一挥。
在挥出这一剑的过程中,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因为他知道,目前他所感悟最深的,便是剑类武学。
这看似随手挥斩的一剑,却含有这多重剑术奥妙,好不着边际的忽然闪现,斩在了上空的灵纹光环之上。
嗡!~
璀璨的零星光华,仿佛从天穹中铺洒而下,瞬间将这块石碑上所有的灵纹都点亮。
嘭!~嘭!~嘭!~
一道道绚丽夺目的灵性烟花高空绽放,上空的灵纹光环甚至都在不停颤动,其间更是宛如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
如星辰般的灵性光芒,朝向广场四周爆破绽放开来。
所有的光芒在天空中尽情绽放,宛如无数冲天梨花,在向全场的人,宣告着测试的结束。
叶长空依旧站在那,手中的星河重剑已经收入到了储物戒中。
他的目光,依旧桀骜的看着白逸尘。
白逸尘的成绩,很了不起吗?
“这……”
不少人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武学天赋测试碑石所凝现的灵纹测试光环,竟都无法承受这一剑,出现了裂痕。
此子的剑类武学天赋,究竟是达到了一个什么样恐怖地步。
“破…破记录了!”
“五项测试成绩十级,一项九级,破了!破了!”
“白逸尘都没能破掉杨总殿主的初试记录,居然,居然被他给破了!”
不少大势力的长者,双目都睁得浑圆,拳头止不住的紧握了起来。
这当真只是一个灵级体质的武者吗,所拥有的成长潜力空间,竟都超越了拥有王级血脉体质的白逸尘!
非但风云殿等强者如此,在场所有人皆是震惊到了极点。
王体,是上天的宠儿,常人根本无法比拟的存在。
叶长空却向所有人证明了,王级体质者,并非无法衡越的沟壑,灵体质依旧能够遮盖王体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
秦飞宇、唐峰、炎一鸣全都忍不住的发出嘶吼。
他们的眼睛深处,更是涌出了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惊恐之意。
他们皆与叶长空有赌约,若是叶长空在风云大会上取得的最终成绩,超越了他们,他们都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下场。
眼下的基础测试,虽只是第一轮。
但叶长空所展现出的光芒,让他们所有人都嗅到了一抹危机感。
第一轮的成绩,完全超越了他们。
若是在最为关键性的第二轮的风云殿试上,他们无法胜出的话,那么这赌约,他们无疑是败北一方。
任由他们如何不相信叶长空能够取得如此成绩,可他们眼睛却骗不了他们,这是他们亲眼目睹的,即使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认叶长空的成长潜力之巨大。
“漂亮!”
“这家伙,每次都能够给人带来惊喜。”
叶明轩、海老、元老等人,无不露出了激动之色。
风云大会第一轮的考核成绩,当真是远远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叶长空就如同一匹黑马般,横空而出,击垮了王体的骄傲,打破了杨天齐的神话,创下了新的记录,留下了史诗般的浓墨一笔。
他站在那,傲然的看着白逸尘,眸中所流露出的轻然之意,让白逸尘面庞发烫。
知道此刻,事实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白逸尘始终都无法相信,他竟然会不如叶长空。
王级体质所给他带来的骄傲,遭受到了狠狠的打击。
‘你就会感受到与一位王体结下死仇,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在我面前,哪怕是你苍炎国的炎一鸣,都不过是衬托皓月光辉的烛火而已。’
回想到刚才,他对叶长空所说出的那满满话语。
而此刻自己所取得的测试成绩却不如对方,让白逸尘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是被自己给狠扇了一耳光。
身为王级血脉体质的他,本才是风云大会中最耀眼的星辰。
可在这一刻,他身上的所有光芒都被叶长空所遮盖,反倒是成为了那衬托叶长空光芒的烛火。
“一场基础潜力测试而已,只能证明他具备着很大的成长潜力,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超越于我。”
白逸尘唯有这般的自我安慰,驱散那由内心而蔓延开的屈辱感。
第二轮的风云殿试,他会从叶长空的身上寻回遗失的颜面。
他会夺回属于他的荣耀,会让所有人知道,王体的骄傲,是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的。
而第二轮的风云殿试,所考验的,是武者的追求武道的恒心、信念。
风云殿试才是重中之重,第一轮的基础测试,只不过是筛选而已。
将南岭蛮地八十一小国,一百六十多大势力中的一千二百多名天才,通过这种基础测试的方式,划分出一个高低来。
从天才中挑选出的天才,才能成为风云殿的弟子。
足以可见,踏入风云殿的门槛,究竟是有多高。
第一轮的基础测试成绩,能够决定什么?
真正的实力,才能够代表一切!
白逸尘如此想着,炎一鸣、秦飞宇、唐峰也依旧是如此。
经历了这场基础测试,叶长空受到了南岭蛮地八十一国各方势力的关注,成为了场中最耀眼的新星。
但,这丝毫不影响白逸尘、炎一鸣、秦飞宇、唐峰他们,想要叶长空死的心。
甚至,让他们心中的这缕杀念更加强烈。
“叶长空,必须死。”
经过风云殿的基础测试,判定了叶长空日后的巨大成长潜力。
他们与叶长空全都有死仇,绝不能放任叶长空的成长,否则他们将会有巨大的麻烦。
如若有机会,他们势必要除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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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分手?
徐浩绕到大汉身后,狂吼一声,就要再次杀向大汉。
可是大汉却不以为意,以为徐浩依然在装腔作势,便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去。就在这时,大汉眼皮直跳,他从徐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
大汉想要身手抵挡时,依然来不及,徐浩手上的剑也斩到了大汉身上,青帝残魂终于也在这个时候出手了,这一次,徐浩不是只轻轻的在留下一点剑痕,而是真真正正的斩开了大汉的身体。
“你······”大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便倒地死去了。
徐浩毕竟是第一次杀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杀死大汉的那一刻,内心忍不住的颤抖,尤其是大汉没有闭上的双眼,看得徐浩差点就要将手中的剑丢掉。
然而,无论怎样,徐浩明白,现在的他都不能首先崩溃,否则不仅会让自己陷入死亡,还会连累师姐。
徐浩拿着剑,再次看向了余下的四个人,青帝残魂为了帮他杀死这一个人,已经变得很是虚弱,再次陷入了沉眠中。如今,只有徐浩自己面对这些人了。
微风吹过,扬起了徐浩头发上的一点点刘海,脸上还有几滴未干的血正在缓缓滴落。
华清云五人,一刹那间,竟都有些恍惚了,这到底徐浩怎样的眼神,让人竟有些不敢直视。
“这小子有问题!”在旁边围观的一个锻体五重男子开口说到。
“不,是他刚刚使出的那一剑有问题!”华清云作为这里修为最高的人,看到的比另外三个人都要多。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一定要将他拿下!”华清云有些看不透徐浩了。让身前的三个人一起朝一个徐浩出手。
只一个回合,徐浩便再一次陷入了苦战。
不过,因为有着之前大汉的情形,他们也不敢对徐浩逼得太紧,生怕徐浩又一次使出了之前那种诡异的剑法。
这也使得徐浩虽然战得很是艰苦,却还没有多少性命之忧。
华清云见这三人迟迟拿不下一个锻体二重的小子,皱了一下眉头,将眼睛看向了稍远处的李雪兰,开始走了过去。
“啊,师姐!”
徐浩虽然在战斗,但始终分出了一点心思在关注着李雪兰,此刻看到华清云向着李雪兰走了去,内心难免焦急起来。
因为焦急,徐浩也让人找到了机会,一个鹰眼男子一掌重重的就拍在了徐浩背上。
华清云看都不看徐浩一眼,继续朝着李雪兰走去。
一步失步步失,接着,徐浩又被另一人一拳打在了脸上,第三个人同样抓住机会,一脚踢在徐浩小腹上。
砰地一声,徐浩重重摔在地上。
“还以为你多厉害呢!”鹰眼男子吐了口唾沫在徐浩身上,还又踢了一脚徐浩。
“你倒是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怎么不使出你刚刚那一剑了,肯定是借助了什么秘宝吧,拿出来,大爷让你死的痛快些!”
其他两人见徐浩像是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也边踢打边嘲讽起徐浩来。
这一切打骂,徐浩都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眼睛就是死死的盯着华清云。
若是眼神能够杀死人,那么现在华清云一定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华清云走到李雪兰身边,感受到了徐浩的目光,鄙夷的看了一眼徐浩,“你们都让开,别挡了他的视线。”然后,华清云就要把手伸向了李雪兰。
此刻的李雪兰,知道华清云要干什么,眼睛看着华清云,眼神里充满不甘,不甘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要死去,她还没看遍这个世界呢,同时,李雪兰的目光里也满是坚毅,只要华清云碰她,那么她就会立刻断绝心脉,死在这里。
“混蛋,你给我住手!”徐浩大吼,但是却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就在徐浩内心充满绝望,李雪兰打算断绝心脉的时候,异变发生。
一旁的三人脸上满是淫荡之色,非常乐于看到这样的场面发生。
一道充满愤怒气息的剑气斩了过来,内心正想着看徐浩痛苦的表情,想要体验李雪兰滋味的华清云,还未反应过来,伸出去的右手便已经斩断。
“啊······”华清云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同时,一个人影穿梭而来,一掌打在华清云胸口处,这力道太大,使得华清云整个人都被打飞出去数十米远。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穿梭而来的身影,正是之前替徐浩李雪兰挡住众人的杜清。杜清也不再是初见时俊朗脱尘的样子,一身白袍都已被血染的通红。
“师兄!”
李雪兰见识杜清赶来,内心顿时激动起来,只要师兄来了,一切就都有希望了。
徐浩始终悬着的心也是稍稍放了下来,若真是让华清云在自己眼前做了那种苟且之事,徐浩实在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杜清,面对自己的良心。
“师妹你没事吧?伤的
重不重?”杜清远远见到华清云想要玷污自己的师妹时,内心就充满了愤怒,此刻见到李雪兰还身受重伤,更是怒不可遏很想要直接将现场的这几个人统统杀死。
杜清急忙掏出一些丹药,喂给李雪兰,也将剩下的丹药丢给了徐浩,然后用自己体内的灵力帮助李雪兰疗伤。
徐浩吃下丹药后,很快就站了起来,来到杜清和李雪兰身边,为杜清护法的同时,也提防着另外三人偷袭。
本来站在一旁打算看戏的三人,见到华清云不仅被斩去一臂,还被人一掌重伤时,就已经跑到了华清云身边,将其护在中间。
本已经到口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自己还被人断去一臂,华清云对杜清已经是恨之入骨了,“杜清,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而杜清看都不看华清云一眼,只是专心的在给自己师妹疗伤。
“师兄,可以了!”经过丹药和杜清的亲自动手,没多一会儿,李雪兰就好的差不多了,便阻止了杜清继续耗费灵力为自己疗伤。
而杜清见自己的师妹的确也没有大碍了,也就停了下来。
“哈哈哈,你们,你们都要死在这里!”华清云见杜清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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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夜半脱轨
元城各个方位,十多名修真大佬,陆续朝碧辉酒店飞射而来。
夜空时而会有一道光束疾驰而过,有时是两三道。
灯火通明的城市之中,人群络绎不绝,飞梭车穿梭来往,各条繁华大街上人们肆意享受着下班之后的夜生活。
至于高空中划过的光华,并没有人去注意,即使飞驰来往的飞梭车也并未注意到更高空中掠过的光芒。
这些光束速度极快,划过的虚空会出现爆裂开的气流,不过由于高度极高,地面上的人们并不能听见。
若是白,定然会看见空中出现的气爆流。
筑基修士全力御剑飞行时,速度可以达到音速,但这样消耗也会极大。
碧辉酒店三层大厅。
李道冲随意坐在餐桌前,惬意的享受着美食,这一桌在蓝湾星来最高赌灵菜灵肉,原本是用来招待参加本次同学会的才大少和大姐的。
现在却成了李道冲一人独享的晚餐。
李道冲旁若无人,手里拿着一杯玲珑果酒,嘴里咀嚼着一块上好的冰蛟里脊肉。
“清瑶,银瓶,你们站着干嘛,过来吃啊。”李道冲第三次招呼道。
李清瑶和银瓶两女哪里吃的下去,这么多人看着不,过不了多久这些大家族的高手便会纷纷到场。
真不知道李道冲哪来的闲情吃东西。
四周几十名站在蓝湾星最顶赌年轻人,一个个大眼瞪眼站在原地看着李道冲一人享用美食。
无人敢话,连呼吸都心翼翼,生怕被李道冲注意到。
在所有人眼里,李道冲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二愣子。
心里面虽然这么想,但面上却无人敢表现出来。
一个疯子又或是一个二愣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疯子实力很强大。
李道冲连洪家千金洪佳悦都敢打,还有谁是他不敢打的?
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家世背景都是浮云,你再有地位,人家一根指头就能戳死你,你的那些身份地位有个毛用。
筑基修士都奈何不了李道冲,这帮阔少大姐又怎是李道冲的对手。
一起上都不够李道冲一脚踹的。
碧辉酒店总经理王尔家此时颇为尴尬,站在大厅中央进退不得,他想出去搬救兵,可又害怕李道冲一个不高兴,隔空给他一掌。
筑基修士都被打飞,自己区区炼气九层修为,挨上一掌,还不被拍成肉泥。
可是王尔家就这么站着不动,四周几十名豪门子弟时而投来的目光让他如同针扎。
这里是他的主场,现在有人来砸场子,他这位主家连屁都不敢放,实在不过去。
站着不动,得罪的是几十个豪门子弟,若是走,得罪的是疯子李道冲。
无论哪个都是王尔家承受不起。
若非要做个比较,王尔家自然更害怕几十个大家族威压,今日之后自己怕是在蓝湾星没法混了。
但此时此刻王尔家无论多么害怕就是不敢移动分毫,权衡利弊,还是命重要。
在王尔家看来李道冲基本上等于一个死人了,只要几个大家族的高手一来,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将有个了结。
几十名豪门子弟敢怒不敢言,不过一个个心里面却是冷笑连连,每个人都得到消息,几大家族十多名修真者正在全速赶来。
这帮平时高高在上的豪门子弟,面上不敢,连声议论都不敢,不过心里面早就开始碎碎念。
就让你再嚣张一会吧。
等各大家族派的高手抵达,看你还怎么得意。
所有人被压迫的气都抬不上来,只等着看李道冲一会怎么被收拾。
奥蓝拓压抑着心中怒火,心翼翼的用金疮药帮洪佳悦擦拭着肿起的半边脸。
牛驰怎么还没来?
奥蓝拓时不时会看下腕表,当他第五次低头时,牛驰的位置已在碧辉酒店门外。
唆!
一道清脆的破空之声。
带起一阵强烈气浪,一名身穿灰色法衣的魁梧修士出现在大厅中央。
来者正是奥家供奉的第一高手牛驰,筑基中期修士。
牛驰脚下踩着一把七尺长巨斧,那是他的本命法宝,阶上品,若能培育出器灵,这把暗红色巨斧将成为一把通玄灵宝。
牛驰身材高大,足有两米个头,虎背熊腰,以武入道,以这种形式踏入筑基期的修士,战力要比修炼者强大许多。
牛驰在奥家供奉之中修为并不是最强的,奥家还有另外两名家将筑基后期修为,但那两人却不是牛驰的对手。
“少爷,属下来迟。”牛驰身形刚现,立刻来到奥蓝拓面前施礼道。
牛驰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得全场一众豪门子弟个个气血不稳,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拜服的感觉。
身份地位再高,当面对真正的修真者时,双腿也会发软,家财万贯皆为虚,修真入体方为实。
牛驰这样的人能为奥家卖命,获得修炼资源在其次,拜服奥家有金丹修士才是主要。
“牛叔,不必多礼。”奥蓝拓抬手道,目光转向李道冲,冷冷道,“李道冲,你不是很能打吗,牛叔是我奥家供奉第一高手,敢不敢接他三拳?”
李道冲喝了一口玲珑果酒,吃了一口火蟒肉,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我等的不是他。”
完继续开吃。
牛驰一到场,一众豪门子弟顿时气势变得不一样,刚刚连喘息都心翼翼,现在都挺直胸脯。
“李道冲,你不会是不敢吧?”一名压抑了很久的阔少嘲讽道。
“大言不惭,不敢就不敢,装什么装。”
先前沉闷的大厅此时终于有人敢开口话。
“子,就是你出手伤了洪姐?哼,这三拳你不接也得接。”牛驰冷哼一声。
“就凭你?也配让我接三拳?”李道冲瞄了一眼牛驰摇头道。
李清瑶面颊上一颗豆大汗珠滴落而下,站在李道冲旁边,整个人都不好了。
牛驰在蓝湾星那是绝对的强者,实力足以排进前三十。
一把巨斧力劈山河,曾经一斧头下去将十米高的海浪硬生生劈成两半,海面上出现一道两公里长的海缝。
李清瑶虽然一万个向着李道冲,但面对牛驰时,心里直打鼓,对方的威压几乎让李清瑶站立不稳。
银瓶更好,身子瑟瑟发抖,要不是李道冲用念力帮她抵挡住大部分威压,这丫头怕是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少爷,这人看起来不好惹,我们走吧。”银瓶拉了拉李道冲的衣角,声如蚊飞的道。
李道冲拍拍银瓶手,转脸微微一笑,“没事,少爷不怕,今少爷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少爷的人,谁敢打你主意,就是找死。”
最后四字吐出时,声音陡然一边,音波传遍整个大厅,直穿耳膜,不少人情不自禁捂住耳朵。
“这子真不知死活,等下各大家族高手尽数到场,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话。”
“王经理,这里发生了什么,要你待这么久?”
这时大厅门外传来不悦的质问声。
所有人转脸看去,只见赵家家主赵修研带着几名赵家高层走了进来,赵无晋赫然在列,同时那三位赵无晋从苍梧星带回的筑基修士也跟在后面。
“赵家人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回看这子还怎么嚣张。”
王尔家
长舒一口气,立刻跑迎上去,对赵修研道,“赵董,有人在这里闹事,还杀了两名客饶家奴。”
赵修研目色一凝,“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在碧辉酒店下杀手?”
王尔家手一指,指向李道冲,“他。”
赵修研随即望去,神色顿时一变,站在他身后的赵无晋瞬间露出阴狠之色。
“李道冲,是你。”赵修研意外中冷声道。
李道冲一口喝干杯中酒,放下酒杯起身,淡然看着赵修研,“是我,咋了?”
赵家也是李道冲此次回蓝湾星的目标之一,原本是要明再杀上门去,没想到他们也在碧辉酒店,正好省去不少麻烦,一并解决掉。
“你胆子不,还敢回来?”
“回来就是胆子不?难道蓝湾星是龙潭虎穴不成?我看也不像啊。”李道冲悠然反问。
“哼,你在争霸赛上暗算赵探胜,又再赤阳星上算计我族大长老赵铺易,让我赵家一老一少喊冤而死,今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一算。”赵修研目中杀机尽显。
李道冲目色冷了下来,淡淡道,“赵探胜的死与我无关,我并未对他使用念力攻击,爱信不信,只凭臆断猜测就是我所为,还这么确信,你们赵家无脑的令人发指,被人利用当枪使还不自知,也没谁了,至于赵铺易那老东西,争霸赛上以大欺,只凭臆断就狠下杀手背后偷袭,打我一掌,到了赤阳星还想杀我,我正当防卫而已,何来算计?赵修研你们赵家就这么喜欢凭空想象,胡袄吗?”
“满口胡言,李道冲,不管你如何狡辩,我赵家今都要将你拿下。”赵修研着身上气息节节攀升。
“李道冲杀我赵家两人,今日我赵家要讨个公道,可有人有意见?”赵无晋跟着道。
赵无晋行事谨慎,动手前也要立牌坊,在他看来李道冲插翅难飞,今日必将其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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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吃醋?发疯?
“天虚圣院将我沧澜圣院兼并,收纳了我沧澜圣院所有的底蕴包括所统辖的资源地域,发展其迅猛不可谓是如日升天,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分担的。”
“更好何况你天虚圣院人才济济,那里需要用得上我这没落了的沧澜学宫。”
陆沧澜一听卫自明的话语,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连问都没有问,直接便是这般的拒绝了。
天虚圣院兼并沧澜圣院,对沧澜圣院原本所掌有的资源进行整合,整个过程实际上并不顺利。
毕竟,那些原本拥护沧澜圣院的实力,突然间让他们效力于天虚圣院,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的。
在这个过程中,也必然有一些先前与天虚圣院存有矛盾的家族、势力倒戈向了圣域南部中围圈域里,那些与天虚圣宗敌对的顶尖圣级势力。
这些圣级家族、势力,受天虚圣院亦或是沧澜圣院的庇护,每年都会向天虚圣院亦或是沧澜圣院,上交一定份额的供奉。
就如千迹城那般,每年天虚圣院都会从风家收取到一笔很可观的元石。
这些收入,无疑是先前的天虚圣院亦或是沧澜圣院生存的根本所在。
每年,天虚圣院在学宫大比之后,都会进行一次资源、财物的统计,方便对学员培养、学宫维护等等各方面的预算。
故此也正是在这资源、财物统计之前,每年天虚圣院对于受其庇护势力征收供奉的时候。
陆沧澜不用想,都能够知道。
卫自明这时候找上他沧澜学宫,必然是天虚圣院在征收原本受沧澜圣院庇护的家族、势力的供奉时,找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他来出面进行处理。
“你沧澜学宫不想出这份力,也可以。”
“只是下月,天虚圣院向沧澜学宫所分下的那份修炼资源的时候,也就有足够的理由扣下来了。”
“拿着天虚圣院的修炼资源,却不为天虚圣院出半分力,哪有这样的说法?”
卫自明对于陆沧澜的态度,早就在预料中了。
毕竟学宫大比前,陆沧澜可是找过他数次,想要为沧澜学宫索要一些物资,却全都被他拒绝了。
他迫于天虚六宫中一些人的压力,前来为沧澜学宫,让沧澜学宫也为天虚圣院出一出力,陆沧澜自是不会也给他什么好脸看。
“你是在威胁我了?”
陆沧澜听闻此话后,面色骤然一变。
“不是威胁,只是秉公行事而已。”
“这次征收供奉的规模比较大,又存有许多棘手的问题,若非人手又不够,哪会来向你们内院学宫要人。”
感受到陆沧澜身上的寒意,卫自明心底有些发凉,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只是在此事上,怎么说他都是占理的一方,相信陆沧澜也不会胡来。
“需要我沧澜学宫出几人?”陆沧澜面色有些不好看的道。
“一人便可,也就跟着其它学宫的人,一起去走个过场。”
“老陆啊,我也是迫于无奈才来你沧澜学宫的,现在天虚六宫里多少人嫌你沧澜学宫碍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次其它六院都出了人,若你沧澜学宫不出,我是真的不好做。”
看到陆沧澜松了口,卫自明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对于陆沧澜,他多少还是存有这一些畏惧心理的。
在说出这番话语时,更是有一种向陆沧澜服软的意思在里边。
这次征收供奉的事情,要不是他职责所在,背后又被六宫中的一些人挑他的茬,他是真不愿意来招惹陆沧澜。
“我就知道,这事情里边必有蹊跷。”
听得卫自明的话,陆沧澜冷不伶仃的道了声。
卫自明再次重声道:“我也不好做,并不是我在针对沧澜学宫,老陆,希望你能够理解。”
他虽说是天虚圣院如今掌权者之一,掌管着天虚圣院所有的外务事宜。
不过,相对那些掌管天虚六宫的人而言,分量还是轻了些。
最多,只能与外院院长颜修,属于同一级别。
无论是陆沧澜,还是天虚六宫里那些对沧澜学宫存有恶意的掌权人物,都不是他能够开罪得起的。
也只能尽量保持着中立态度,一切依照规矩行事,争取双方谁都不得罪。
“行,这次我就不为难你了。”
陆沧澜点了点头,面色再次缓和了些:“什么时候出发,在哪里集合。”
卫自明的为人如何,他也清楚。
只是几次索要物资被拒后,对此人有些不待见而已。
而每年的这时候,天虚圣院院外事务着实是最繁忙之时,也并非一次向内院六宫借人了。
再加上两院才合并不久,许多的院外事务都还没能理清楚,导致各种琐事和棘手之事增多,需要借调大量人手。
“就明早,在天虚殿前。”
卫自明如实的道:“我将你沧
澜学宫出的人,安排在乾元学宫的一个队伍里,这样多少也能够避免一些麻烦。”
乾元学宫,是天虚六宫里,存有最多沧澜旧部任职的学宫。
也是天虚六宫里,对沧澜学宫存有恶意之人最少的学宫。
“如此最好。”陆沧澜点了点头。
“那老陆,我就先告辞了。”
卫自明说完后,便不再逗留,直接就离开了。
等到卫自明离去后,陆沧澜目光在叶长空、陆云汐、聂焱三人身上扫过,问道:“你们怎么看?”
“此行,很危险。”
陆云汐沉声道:“无论我们谁去,在执行征收人物的过程中,必是会受到针对。”
聂焱也是满脸凝重的道:“这样一个机会,天虚六宫里对我们沧澜学宫存有恶意的人,定是不会放过。”
刚才卫自明,都已经直接言明了。
这次,他本不想来沧澜学宫借调人手的。
背后,却是有人在给他施加压力,并且还不知一人。
逼迫他出面,前来沧澜学宫,让沧澜学宫参与进这次天虚圣院的征收大行动中。
沧澜学宫若出人去,正中那些人的下怀。
不去,那些人,刚好有理由对沧澜学员发起弹劾意见,令天虚圣院的内务,扣掉沧澜学宫好不容易在学宫大比上挣来的排名资源分配。
“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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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强取豪夺?
安好好觉得自己快要退化成原始人了吧。
“没关系,现在网络上的视频那么多,你要是真想学好的话,还可以请一个老师,你也可以把画画只当成打发时间的工具,管它画的好还是不好,反正也没人看。”
阿正倒是非常的洒脱,他将东西往安好好的客厅一扔,整个屋子里都是颜料的味道了,一种特别熟悉的味道,好像遥远的记忆。
安好好想到了自己的爷爷,想到了这种日子也应该有所改变的,再加上不忍心辜负阿正的一番好意,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阿正走了之后,她便开始挥舞起了画笔,每次在一张白纸上开始下笔的时候,安好好都会想起自己的爷爷来,她的爷爷是那么的疼爱她,想起他笑着的面容,像是一块橘子皮一样。
安好好一边画画,一边觉得爷爷就在自己的身边,如阿正说的那样,画画会让时间过得很快,她也在画画中感到到了内心的平静。
安好好推在墙角的画越来越多了,秋天也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冬天的脚步缓缓而来,安好好每次伸出手的时候,都感觉手指是僵硬的。
外面晨练的大爷大妈也越来越少了,毕竟天气变得寒冷之后,人的意志力也变得脆弱起来了。
冬天以一副萧条冷漠的姿态缓缓而来,来的又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再一次去监狱的时候,豹哥竟然答应了见安好好,安好好感到特别的意外,她以为豹哥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见他了,安好好会带着这种内疚生活一辈子,但是现在豹哥竟然改变了主意。
豹哥似乎变了很多,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灰蒙蒙的状态,一如外面的天气一般,安好好握着电话筒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眼前的豹哥,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是怎么样的心力交瘁,才会让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仍旧很瘦,也许比之前更加的瘦了,身上的衣服已经呈现出一种破旧的感觉。
仿佛在提醒着别人,这个犯人在监狱里呆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不然衣服也不会那么旧。
眼眶深陷,脸庞凹陷,看不出有一点肉的样子,脸色蜡黄的,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一样。唇色发青,更加让安好好疑惑。
明明她每次来都有给里面的人送钱,为什么豹哥还是这个样子呢?难道那些人只收钱不做事吗?真的是太过分了,安好好在内心愤怒的想着。
“豹哥,你还好吗?”安好好哽咽着声音,问道。
豹哥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回答道:“其实我挺好的,你不要挂心了。”
安好好的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该和豹哥说什么才好。
豹哥伸出手来,想要帮安好好擦掉眼泪,可惜他们之间隔着厚厚的玻璃,就连说话都得靠一个冰冷的机器来维持着通话的声音。
“好好,你呢?过得好吗?”豹哥心疼的看着安好好,她才二十几的年纪,正是人生最美妙的阶段,可是从她的眼中已经看不到过去的神采了。
她的眼睛失去了灵气,整个人枯槁起来,而且身子很瘦,哪怕是穿着最小的衣服,还是空出一大块的布料,手指上只剩下骨头突兀的暴露在外面。
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皱纹,而且脸上也不再拥有着少女般的晕红,豹哥还记得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安好好的样子,她喝了一些酒,神情迷茫,脸颊绯红,黑长的青丝垂在耳边,像是一头迷路的小鹿一般惹人怜爱。
那个时候豹哥就在想,是谁那么绝情,竟然忍心去伤害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他就在心里暗自觉得,他应该保护好这个姑娘,尽管第一眼的时候,发现她和白露是那么的相似。
后来仔细看看,其实她们之间还是有很多的不同的。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是把安好好当成了白露,其实在第一眼看到安好好的时候,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她,对她一见钟情了。
如果没有那次的相遇,人生的际遇会不会就不一样呢?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是这种处境呢?豹哥无从得知,只能感叹,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安好好点点头,她害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大声哭起来,她不希望在豹哥面前如此失态,更不希望他担心。
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又或者对于他们而言,什么都不说,只要看着对方,就能够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东西了。
时间过得很快,安好好眼看着时间快到了,她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质问豹哥:“为什么你这么长时间都不愿意见我,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我对你心怀愧疚,为什么你要让我担心……”
豹哥被狱警带走了,在带走的时候,豹哥回头,隔着玻璃,对着安好好比划了一个大大的红心,好像在对安好好表达爱意,又好像对安好红说,让她好好的过下去。
安好好像个泪人一样,好不容易才止住内心的悲哀,走出监狱,外面竟然阴天转晴了,太阳透过了云层,将它金色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像是给这个世界铺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颜
色。
安好好伸出手来,将手放在额头上,看着阳光从指缝漏了进来,她并没有感觉到非常的温暖,闭着眼睛仔细体会冬天特有的温度。
也许,她仍旧放不下心中的执念,是她还生活在过去不肯走出来罢了,席城说过会一直等她,直到她愿意重新接受他为止,可是安好好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感觉时光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现在席城忙着和慕初然争斗,因为慕初然的公司发展得非常的迅速,已经成为了和席氏争夺市场的强有力的对手,这让席城非常的恐慌。
过去他太过于轻敌了,又将大量的心思花在了谈情说爱和对付豹哥上面,没有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在席城怠慢公司业务的时候,慕初然却迅速的席卷了市场,杀了席城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他的位置仍处于被动的一方,他不得不重新整顿公司的业务,不得不对慕初然的进攻进行防御。
所以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再去陪着安好好一同矫情,他不仅仅是自己,还是一个公司的总裁,身负着那么多人吃饭的责任,还有那么多人的希望。
他不能再任性的为所欲为,这是他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的代价。
安好好的画越来越进步了,就连阿正都对安好好刮目相看了。
“看不出来啊,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请了私教,不然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进步神速呢?”阿正表示对安好好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安好好笑着说道:“本人天赋异禀,不行吗?我在画画方面是有天赋的,所以自学成才。”
安好好的骄傲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大概是遗产了爷爷的绘画天赋,她画起画来得心应手,总感觉脑子里有很多要表达的东西,现在她全部能通过手中的画笔,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画出来了。
这和对人倾诉的感觉很不一样,安好好现在能理解和明白爷爷的苦心了,画画确实是一件非常修身养性的事情,安好好觉得自己终于在绘画中找到了乐趣。
“不行,这幅画我太喜欢了,送给我吧,我想把这幅画挂在我家的墙壁上。”
阿正在安好好的画中挑中了一副,非缠着安好好要送给他不可。
安好好走进一看,那副画是她昨日才完工的,是一副小小的雏菊,在一片绿绿的草地上,长了一片小小的雏菊,而一个小姑娘正在摘着雏菊,她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长长的头发别再耳后。
这是安好好回忆到小时候和爷
爷去外面写生的情景,当时他记得爷爷也画了这么一幅画,画上的小女孩就是安好好本人。
安好好的这幅画可以说是临摹了他爷爷的画,只是她是凭借着记忆来临摹的。像是对爷爷的纪念和怀念一般。
“不行,这幅画对我有特殊的意义,不能送给你。”安好好抢过画,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
“小气鬼,一幅画都不肯,我真是看错你了,枉费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友情是能够冲破一切阻碍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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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解救?捉奸?
上辈子里, 在瑞和的能力更强能够接触到更多的秘事之后,他一直在调查兰火的下落。
兰火不是活物,它是来自地府的火,天生地养, 不可能会“死亡”的。
它到底付出了什么,才让自己死而复生?
在那之后,它真的消散了吗?
瑞和想:我欠它一句谢谢。
所以他一直在寻找它。
在后来的后来,他有幸和地府府君见过一次面。那位府君听了瑞和的问题后说:“地府的地域太过广淼, 并不是每一处都能在地府的掌握之中,我也不敢打包票,地府的每个角落我能了若指掌。你说的穷海,其实我们地府也无法参透, 每隔一段时间, 地府通向阳间的通道会突然打开, 那些无名的地域会出现在你们眼中,里面有一些东西会随着机缘进入阳间, 那是连我都无法介入的领域, 大概是天道的意思吧。所以很遗憾, 我也无法提供有效的线索。”
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瑞和也没能再见到它。
奇妙的是, 在坐在机甲驾驶舱的这一刻,他再次想起了它, 这种感觉来得很莫名。
“元青?元青?”外面, 比尔见他发愣, 喊了他好几声。
瑞和这才回神。
一个星期后,郑宁亲自教授瑞和架势机甲,他在郑宁的指引下,一步一步地启动机甲,将精神力沉入操作系统之中,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与操作系统建立精神连接。
旁边,郑宁小心地看护着,细心地引导。见机甲慢慢地、稳稳地往前踏出一小步,他欣慰地展开笑容,刚要说出下一句引导指令,便看见似乎有蓝色的流光一闪。
“嗯?”郑宁蹙眉,走近两步看,刚刚的流光是在机甲的脖颈处,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好像是他的错觉。
他揉揉眼睛,心里嘟囔:“我才七十岁难道就眼花了?”
“没有异常。”瑞和后来被郑宁问起这件事,他摇头,的确没发现异常。
比尔说:“可能是阳光反射。”他指着天窗,“最近的天气真好啊。”
“应该是这样了。”郑宁将眼镜擦拭好戴上,“后天是新生日,好天气才好办庆典呐。”
“军团有举办新生庆典吗?”瑞和好奇地问。千年前,古地球的人们进行星际迁徙,将来到大缪娜的那一天称为新生日,那一天也被称为星历元年元日,不过赫星没有办过庆典
“不是,是海上星要办庆典。”比尔笑着说:“到时候会
有游行庆典,你想去看吗?到时候我们军团会去维持秩序。”
“去看看吧!”郑宁拍板,“感受一下民众的情绪,才能真正理解新生的意义。”
游行庆典果然办得很热闹,瑞和换上普通的衣服加入他们,不知道是谁塞给他一支小旗子,上面印着古地球母星的图像。
耳边响着新生日庆典曲,他跟着民众一起唱歌,挥舞着旗子,孩子们被父母抱着、举着,欢快地拍着手,嗷嗷地大叫。
护卫队拱卫在他身边,队长威廉也穿着自己的私服,双手插兜看似悠悠哉哉地跟在瑞和身后,实则正在耳听八方。
塞在耳朵里的通讯器传来郑宁的声音:“怎么样?”
他低声说:“看起来挺高兴的,我觉得他喜欢这种活动。”
威廉已经跟在周元青身后小半年了,他原先隶属郑宁大将军的护卫队,本来是比较热门的下一任护卫队队长人选,在竞争的紧要关头被调来保护一个新兵,他开始是有些抗拒和不满的。但军人的天性就是服从,他尽忠职守地执行任务,很快看出大将军对周元青的另眼相看和隐蔽的重视。为了更好地工作,他一直在观察周元青,慢慢地发现周元青不止在精神力上很有天分,也很能吃苦,这样的人,注定能成大器,便不得不佩服大将军的眼光。
高瞻远瞩。
值得培养的人才,的确该从最开始的时候就予以重视。
“保护好他,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他回来吧。”郑宁交代。
“是!”
郑宁坐在办公室里,将文件夹合起来锁好,在科技高度发展的当今社会,其实信息的泄露问题也更加严重,在浩渺的星网系统之中,不知道哪里就潜伏着窃取信息的怪兽。所以重要的事情他一般都采用纸质材料,这一份是他让夏鹰再次去调查周元青的父母亲人亲戚的,那天妻子的话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
周元青是他的一张王牌,不止牵连到军团未来的部署,也关乎他与妻子对菲尔德家族的安排,所以这个人,他是必须从内到外调查个透透的,不能有半点差池。
事实上,如果周元青是周家人的话,对他的计划影响太大了。
他看中周元青的一个重大前提,那便是对方出身平民、无父无母。
妻子神来一笔,让郑宁这大半个月都悬着心,现在查清楚了,周家是战争中被虫族破坏家园后流落到赫星的,从周元青的祖辈开始都清晰可查。除了没有办法查周元青和绮阳星嫡系的血缘关系,目前的线索
看来,赫星周家的的确确是普通人家。
“没关系最好。”他叹口气,“最好。”
新生日庆典之后,瑞和就开始上机甲进化课了,要想完全发挥出机甲的功能,“机甲进化”是必不可少的阶段。其实机甲最早期时并没有“进化”一说,机甲最开始投入使用时用的就是人类形态,相当于实现“超人”幻想。到第二个SSS级精神力者西泽·佩雷斯出现时,才首次做出机甲兽态变形,震惊联邦。
被西泽·佩雷斯兽态化形的机甲虽然报废了,但它作为初代化形机甲,仍然留给世人无数研究素材以及无尽的创意灵感。在那之后,机甲制造新材料的变革拉开了序幕,在联邦众多专家倾力研究之下做出了适合机甲变形的新材料。数百年后的今天,机甲材料已经完全成熟,能够支撑精神力者所有化形的想象力,一位合格的机甲战士,一定要学会机甲进化,如果只是单纯地驾驶机甲,前途有限。
“不要紧张,一步一步来。”郑宁叮嘱,“我提前让你做好的化形构想做好了吗?”
瑞和点头:“做好了。”
“那就好,那一会儿先按照那个构想来。”郑宁也没说要看一看,把把关之类的。他的老师,上一任的蔷薇军团长伊丽莎白·菲尔德在教导他的时候,经常提醒他想象力的重要性,告诉他:“现在有很多化形模板,你想对着那些模板来化形吗?机甲虽然是冰冷的金属做的,但我们人类的心是热的。机甲是我们的伙伴,生死与共的伙计,我们要尊重它们。说实话,我并不认同现在那些精神力者高价聘请机甲化形设计师来涉及化形形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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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诱惑?威胁?
田边丰的心情很糟糕。
田边丰的艺名是“戒”,平时用罗马音“kai”表示。很不凑巧,最近时常在新闻中露脸的林海的艺名“海”,同样写做“kai”,结果《gto》剧组把剧本错送到了田边丰的事务所。
这件事彻底打乱了田边丰的生活。
田边丰挺喜欢《gto》这部漫画的,但经纪人通知他即将出演这部戏的时候,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对演戏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想做个鼓手。
……
鼓,在一支乐队中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如果把一首歌比作一个人,那么鼓就是骨架,没有鼓,那么整首歌就会成为一滩烂泥。
可能有人会说,不对啊,那些清唱歌曲,或者弹唱歌曲呢?
首先,歌手清唱的时候,通常是有鼓点伴奏的,只不过是在歌手的耳返里罢了。其次,即使没有鼓,也会有节拍器。如果连节拍器也没有……那也没有关系,反正比起跑调,节奏不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普通歌迷听不出来,被听出来了,也可以用即兴、随性来解释。
歌手嘛,靠的不就是嘴上功夫。
……
鼓手很重要,但鼓手通常是一支乐队里存在感最低的。
依旧拿人举例——
鼓是骨骼;贝斯是肌肉;钢琴提琴是脂肪;节奏吉他是皮肤;主音吉他是衣裳;歌声是脸;和声是妆;至于什么萨克斯长笛小号之类的,就是蛤蟆镜大金链子滑板鞋。
什么?你问我唢呐算啥?来人啊,把这个砸场子的轰出去!
总而言之,大部分听歌的人没有透视眼,未完,请翻页)
的,被电视台封杀,那可不是凉一半的问题,是彻底凉透的问题。
更要命的是,很多艺人有广告合同在身,如今是消息还没传到那些大小企业的耳朵里,等那些金主反应过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些事暂时和田边丰无关,但他同样尝到了苦果,原因很简单,事务所关门了。
是的,事务所的社长是个明白人,知道垂死挣扎也是枉然,索性把艺人们召集起来,宣布了关门的决定。
有艺人拿合约说话,要求事务所赔偿违约金,事务所的社长光棍一条,一句话就怼了回去——要么一拍两散,要么捆在一起去死!
没人敢赌,于是艺人们只好选择净身出户。
这些人中,最悲催的就是田边丰等练习生,原本的出道
计划全部泡汤,一下子都被打回了原形。
……
田边丰的家境不富裕,之前有事务所,除了能领“低保”,还能免费打鼓,现在却不行了。
是的,他没有属于自己的鼓,就算有,房东和周围邻居也不会允许他在家里练习,而学校里的鼓是公用的,专业录音棚花销又很高,他只能在家里敲敲哑鼓。
哑鼓又叫鼓垫,用来练习是不错的,但是没有真实的声音反馈,感受不到细微变化,所以田边丰将目光瞄准了西麻布街,希望能在这里找个打鼓的兼职。
西麻布有点类似北京后海,有很多酒吧夜店,田边丰觉得以自己的水平,找个鼓手的兼职应该不难。
昨天向学校申请了兼职许可书,今天特意请假跑来,挨家打听,才发现情况并非他想得那么简单。
西麻布有很多驻场乐队不假,但这些驻唱乐队大多是固定班底,即使有拼凑出来的,找的乐手也大多有一定名气,像田边丰这种连事务所都没有的年轻人,负责人根本连展示机会都不给他。
……
一路遭拒,田边丰的心情可想而知。
再次遭拒后,田边丰去洗手间给发烫的脑袋降了降温,燃烧的斗志也彻底熄灭了。
戒,你就是个蠢货……
田边丰心情郁郁的从洗手间出来,心里充斥着后悔、不忿和失落,然而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戒就是个蠢货!蠢货!”
田边丰的脚步停了下来。
虽然他心底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代表他能忍受别人的嘲讽。
……
看到说话的是个漂亮女孩,田边丰刚升起的怒气顿时泄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骂我?”
“我?骂你?我都不认识你,骂你干什么?”
女孩的语气透着不爽。
算了。
田边丰不想和对方争执,转身要走。然而女孩却不干了,叫住他,没好气的说道:“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骂你了?”
……
走廊里的争执,引来了包厢里的几人。
林海问宇多田光:“怎么回事?”
宇多田光指着田边丰:“这个人莫名其妙,非说我骂了他!”
田边丰的脸涨得通红:“你骂我是蠢货……”
“啊?”宇多田光愣了,接着不好意思的看向林海。
“你说什么了?”
林海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
宇多田光红着脸,蚊子一样的说了一句,而后羞愤的对田边丰说道:“我说的是kai,又不是你,再说了,你哪只耳朵听出我是在骂人?”
“我,我就是kai……”
田边丰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误会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时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林海听明白了,笑着打起圆场。
“我明白了,只是误会而已……”
……
这个误会闹得,怎么说呢,让人啼笑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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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可恨?可爱?
嗡!
嗡!嗡!
空间法阵运转,方成眼眸一闪,隐涵一丝异色。紧跟着他进入空间隧道,开始传送。
“这等压力,简直堪比早前的起源平台传送!”方成置身于空间隧道之内,随意转动目光,打量周遭隧道的壁障。
嗡嗡嗡嗡!
一股股足以掀翻宇宙星空、碾压粉碎上品神异的空间震荡,永无止境地轰拍挤压着方成的不朽躯。哪怕是至高界主位于空间隧道内,也不堪承受。
而且这些震颤簸荡甚至形成了类似冲击波的实质化波纹!
“嘿。”
方成神情淡漠,随手一拍,登时抵消了山呼海啸般的压迫波纹。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是不朽六步、且即将成就虚空君主的存在!曾经能压碎躯体的震荡,此刻仿若清风,不值一提。
“不过。此等程度的压迫,也间接意味着传送距离的遥远。生灵秘境位于恒域中间?距离有那么远?”方成皱了皱眉。
他有些疑惑。
难不成生灵秘境的距离,可以与寰田疆域堪比?这不符道理的,前者位于恒域中央,后者位于永恒虚空的边缘!寰田疆域的距离肯定远超生灵秘境区域的距离!
“有些古怪。”
方成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扭头观看周围层叠密布的空间隧道障壁。
片片空间重叠坍缩,且蕴涵奇妙绚丽的扭曲光芒。
“咦,隐约能够望到外界的场景,刚刚似乎是空涅恒域的边缘。而且——”方成试探着扬了扬左臂,顿时有了挥手即可摧毁空间隧道的明悟。
他可以挣脱空间隧道。
不过目的地就是生灵秘境,他也不可能挣脱出去。只能安静地等待着传送抵达。
空间传送的确迅捷无比。在疆域内的传送,堪称瞬息之间,而在恒域内的传送,也就片刻。但奈何生灵秘境的距离太过遥远,所以方成必须安心等待。
嗡。
嗡嗡。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压迫渐渐强横,甚至到了令普通不朽都不堪承载的地步。下一刻——
嗡嗡嗡!
空间隧道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五彩斑斓的光彩,方成眼眸一动,登时明白了过来——汤余秘境,即将抵达!
“很好。”
方成淡淡一笑,浑身不朽力轻柔流转,首次主动移动身躯,紧接着向前方隧道尽头冲了出去。
哗啦!
天地变换、空间改换!
眼前映入了一座庞大无比的陆地,其规模大小堪比位面宇宙的十分之一。而且一眼望去,其内拥挤着诸多修行者的气息。
“百万界主?”
“近万不朽?”
方成眼眸一闪,登时感应到了这些气息的数目。
这不禁令方成咂舌不已,一座下等规模的秘境居然如此繁华!
奥隆疆域位于空涅恒域的边缘,其内也就一千多位不朽!单单是不朽层级的数目,奥隆疆域输的一塌糊涂,不能相比!
生灵秘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汤余秘境仅是下等规模,若是中等规模、上等规模,其内的修行强者怕是数目更为恐怖!这么多的储备性力量,断然不能灭绝!
“这就是汤余秘境。怪不得人族重视如此,更是专门为了生灵秘境建立防狱殿堂。”方成暗暗点头。
他静静注视着前方的庞然陆地。
陆地之上有着一层朦胧光罩,其上流转莫测能量。而庞然陆地四周则是苍茫无涯的永恒虚空,清风乱流与气息,一样不少。
方成眯起眼睛。
至关重要的是——欲要帮助某一座生灵秘境,必须是恒域内诞生的修行者。因为其他生灵秘境的修行者,再怎么多、再怎么强,也无法进入非诞生根源的秘境!
所以。
仅能依靠他们这些恒域内的修行者,帮助排查出其内的狱族。
与此同时。
陆地光罩轻轻一颤,两位人族虚空君主自其内走出,向着方成飞了过来,神情有些戒备之色。
方成了然一笑。
这也实属正常。因为狱族潜入生灵秘境内,要么凭借隐藏气息的遁法,要么完全模拟该生灵秘境的生灵。
在外闯荡的强者,欲要回到家乡秘境,谁能阻止?
虽然回到秘境之后,对其施行限制监控期,但也难免有所疏漏。
可若是完全杜绝任何强者回家,那也太残忍,甚至可能导致星狱战区的心气混乱。这其中的原因,万分复杂,难以一一整理。
正在此时。
“请看,此乃防狱殿堂的探测仪器。”方成轻笑一声,左掌摊开露出悬浮之上的九边体瑰丽形状的晶钻。
这一件探测仪器,就是证明。
“恩?来自空涅恒域的不朽?那件探测器没问题。”一位虚空君主向着另一位君主点点头,相互交流了一会儿。
他们最恐惧的,就是有强者回家。
九十九狱族数目,已经维持了数千万年。倘若再有一位狱族混了进来、或是闯了进来,那将宣判汤余秘境的灭亡!
数千万年以来也有强者回家的情况,但当知道这么一个情况皆是表示理解,愿意等待潜藏其内的狱族被揪出击杀。可是,万一有不愿意等待的强者,他们拦不拦?
况且。
只剩一个狱族即可组成狱间毁界阵!假若有强横狱族闯入,他们也毫无抗衡之力。
“唉。”
“恒域内的同族们,什么时候能前来一位永恒祇。难道就因为我们的家乡秘境是下等规模,就没有永恒祇愿意坐镇?”一位红发君主苦涩笑道。
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胆,实在太艰辛了。
仿若每一分每一秒都踩在钢丝线上,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无有任何侥幸。他有些忍耐不住了。
不朽!
又是不朽!
为何不能来一位永恒祇!哪怕是恒主级君主,也可以啊!
红发君主心头哀叹,但面上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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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暗度陈仓
古筱灵激动万分地去见孔成礼了,当他们来到约定好的那家西餐厅门口时,古筱灵对霍秋英说道:“妈,你就别进去了,你在外面等等我吧。”霍秋英有点不放心:“筱灵,要不我到里面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你?我离你远一点,不会影响你们说话的。”
古筱灵坚决不同意:“妈,你还是别进去了,我男朋友看到你和我一起进去,会不高兴的。你看餐厅旁边正好有一家咖啡厅,要不你到咖啡厅坐一会吧,正好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霍秋英因为知道会有警察跟在古筱灵旁边保护她,也便不再坚持,答应了去旁边的咖啡馆等她。
古筱灵见妈妈离开了,自己整理了一下头发,便激动地快步走进了西餐厅。
她四下里张望,寻找孔成礼,只见一位服务员过来,礼貌地问:“小姐,您是找人吗?”
古筱灵说道:“是的,我找一位先生。”
服务员说道:“奥,那位先生在二楼等您呢。”
古筱灵顺着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二楼,她一眼看到了孔成礼,激动地喊了声:“成礼。”
孔成礼见到古筱灵,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但是他并没有起身拥抱古筱灵,而只是笑着招呼她坐在自己的对面。
然后他们点了餐,便边吃边聊了起来。
古筱灵看到了阔别已久的爱人,全部心思都在孔成礼的身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呢?
祖大亮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坐定,留意着他们的动静。
孔成礼问了古筱灵在医院里的一些情况,古筱灵一一告知。
孔成礼眉头紧锁,劝说她道:“筱灵,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出院,我正好认识一个非常厉害的催眠师大师、心理治疗师,他也是我的人生导师。我想带你去见见他,我觉得他能够治好你的抑郁症。”
古筱灵犹豫不定,孔成礼进一步施压:“筱灵,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安排,执意要在精神病院继续住下去的话,那么我就只能跟你彻底分手了,因为我可不愿意让人家知道我的女朋友有神经病。”
孔成礼看古筱灵有些依然没有痛快地答应自己,便继续哄她道:
“筱灵,你不是一直想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吗?如果你同意我的安排的话,等你正式接受了那位治疗师的治疗了,我就公开他们之间的恋情,并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然后等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
古筱灵终于被孔成礼的话打动了,这些可都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激动不已
的古筱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是她又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有点担心,我怕我妈和医生不同意我出院。”
孔成礼给她支招,让她努力让医生和母亲看到自己已经好起来了,然后再以学校的考试季快到了,自己要回到学校备考为由要求出院,他们应该会答应的。
古筱灵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愉快地答应了。其实在她自己看来,只要孔成礼是爱着她的,她便不再抑郁了。而且在她看来,自己的自杀行为也并不是抑郁症导致的,而只是为了信仰。
随后,孔成礼又再三地向古筱灵解释,说自己现在并没有其他女人,只真心爱她一个人,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自己太在意她了,所以才用话刺激她的。
古筱灵对孔成礼的话深信不疑,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随后他们又相互倾诉衷肠,诉说着阔别后的相思之苦等。
古筱灵已经完全沉浸在男友的深情之中了,她再次感受到了生命的跳动。
最后,古筱灵看了看时间说道:“成礼,我们可能不能继续谈下去了,因为医生只给了我两个小时的假,我现在需要回医院了。”
孔成礼问是谁陪她一起来的,古筱灵如实相告,并说妈妈在餐厅外面等她呢。
孔成礼思考了一下说道:“那我去结账,结完账后我先行离开,然后你再跟你妈妈回医院。
请你不要多想,只是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公开之前,我不想跟你妈妈见面,那样会比较尴尬。”
古筱灵同意了,二人结束了用餐,孔成礼结账先走了,留下古筱灵在那里发呆。
过了一会,估摸着孔成礼走远了,她才起身离开餐厅,霍秋英虽然身体坐在咖啡馆里,但是心一直在女儿身上,眼睛也一直盯着西餐厅的门。
她见女儿出来,立刻离开咖啡馆,前来迎接古筱灵。
她一脸期待地问:“筱灵,你们谈得怎么样?”
“妈妈,您别担心,我们谈得很好,他还说等我出院了,要带我回家见他父母,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到那时,他也会正式地来拜见您的。嘻嘻,我坚持来见他是正确的吧?你看,我现在哪里有抑郁症?”古筱灵说话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霍秋英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女儿脸上的笑容了,心中也是一阵欢喜。
母女二人打车回医院了,祖大亮也收队了。
回到了医院,古筱灵并没有直接要求出院。
她内心有计划,她想等再过几天,让医生和母亲看到自己的好转,那时再提出院要求,他们应该会同意的,而且能避免他们的怀疑。
打定主意,古筱灵便回到病房,非常顺从地配合着各种治疗。因为心中有着美好的期待,所以她的精神状态也实实在在地好了起来。
话说霍秋英一回到医院里,在帮女儿脱外套之际,已经把录音笔拿到了手里,并很快交给了苏成华。
苏成华让若楠和他一起去咨询室,二人打开录音笔,古筱灵和孔成礼的对话清晰地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听完录音后,苏成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若楠,若楠反问道:“苏医生,你怎么看?”
苏成华沉吟了一下:“要不要请祖队长过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并且制定下一步的应对策略?”
若楠:“那样最好了,对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高度重视,毕竟从录音上来判断,事情跟我们的猜测吻合度很高。”
苏成华表示同意。
正在这时,祖大亮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医院里了,希望跟苏成华谈谈。
苏成华很是高兴,于是让若楠在咨询室里稍稍等一会,自己则到电梯门口迎接祖大亮。
不一会祖大亮和搭档小张从电梯里出来了,苏成华将他们带到咨询室,并将若楠介绍给他们认识。
四人分别落座,然后苏成华又将录音笔打开,大家认真地听了一遍。
然后大家展开讨论,最后决定,顺藤摸瓜,跟随着古筱灵去认识一下孔成礼背后的催眠大师。
商议罢,祖大亮带着小张离开了医院。苏成华高兴地说道:“哎呀,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
若楠笑道:“是啊,我怎么有一种当侦探的感觉?”
苏成华笑道:“我们心理治疗师本身就是侦探,我们面对着来访者深如大海的心理,去深潜,去抽丝剥茧,一点点地寻找他们内心的真相,发现造成现在疾病的深层创伤。你说,我们不是侦探是什么?”
若楠:“是的,来访者来找我们,却又总是充满防御,不愿意暴露自己秘密,我们都要去分析,去寻找真相。我们就是心理侦探。”
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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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喝点什么
皇上进宫,忙托住廿廿手臂,眼中已是红了,“……那样的时候,爷竟没能守护在你们母子身边,爷有愧于你。”
廿廿反倒含笑安慰,“皇上要守护的是祖宗留下的大清江山,是天下万民,皇上又岂能时时都仅留在我们母子身边儿呢?”
皇上上上下下细看廿廿,“……他们围攻储秀宫那一刻,你可受惊了?”
廿廿轻叹一声,“那一刻我最恨的是我自己打小儿就没好好儿练过刀剑,否则倘若我有若若半点身手,也好歹能仗剑前行,不但护着我自己宫里的人,也能出了门去护住各宫姐妹,还有阿哥所的孩子们啊。”
皇帝便觉鼻尖儿更酸,“……幸亏你没出门去!那些能突入大内来的,都是贼匪之中的悍匪,便是从小习武的王公大臣们也有不少受伤的,又岂是你一个女子能抗的?”
廿廿凝住皇上的眼睛,她看见了,皇上满眼的忧急、两腮的塌陷——本来就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这几天之间已然又老去数岁不止。
廿廿这会子真想伸臂去拥抱一下儿皇上,可是终究碍着这么多人,便也不好意思。
她只转而莞尔一笑,“……我说我没事儿,皇上偏还不放心。那皇上可要验验,我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去?”
皇上便是微微一怔。
原本他还陷在心痛、自责和愧疚中,难以自拔。自没想到,他的小皇后,竟然这样快就能逗他了。
他便忍不住微笑,将她的小手攥得更紧些,“怎可不查!……”
皇上回首,命六宫各自回去。
廿廿回眸之间,又下意识望向皇子所立之处——从前二阿哥与绵恺、绵忻都是站在一处的,她便是与皇上小别重逢这般说笑两句,还总得拘谨着,不好意思叫二阿哥给瞧见了她与皇上的神态去。
这会子二阿哥原本站立的地方儿空了,廿廿心下反倒微微一松。
二阿哥自被恩封亲王之日,便已然不再是内廷阿哥了,内外有别,他以后便也不能再任意在后宫里走动——看不见了,倒也干净。
.
廿廿能给皇上一晚的欢愉,却终究没法儿让皇上在这样一场震惊天下的宫变之中松泛下来。
这一晚,皇上用足了劲儿,似乎也要将自己这些天来的忧心、自责、担惊全都通过肢体,倾诉给廿廿。
廿廿稳稳地承托住了,陪他一起起承转合,陪他一起一直经山重水复,重新寻到那一角柳暗花明处,静静栖息片刻。
年过
半百的皇上不远服老,然则终究年纪已经如此,这样一番辗转,依然精疲力竭。
廿廿对皇上的心疼,便又多生出了一分——瞧她的爷啊,这一会子筋疲力尽地睡去,倒像个孩子。
皇帝抱着廿廿,紧紧闭上眼,良久却又忽然轻轻出声——原来竟还是并未睡熟。
“……咱们三儿啊,还不够年岁。”
这般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将廿廿给说得忍不住笑了。
廿廿轻轻应道,“我都明白,皇上别多想了。”
二阿哥封了智亲王,三阿哥纵然没有二阿哥那般指挥若定的大功,可是也跟从二阿哥赴后宫各处搜捕贼匪了啊,功劳自然是有的;可是二阿哥封了智亲王,皇上却没给绵恺封爵。
这是外头人都有些暗暗议论之处,廿廿都知道。别说外人,就连月柳她们几个,也都忍不住嘀咕来着。
可是廿廿心下有数儿:皇子封王,宫里都是有规矩的,不是随时说封就封,一般是五年才会一封。
因为封王一来是大事,总要皇子有功有名,方才名正言顺;二来,既然封王,便要考虑开府以及俸禄等事,还有王身边的侍卫、蓝甲兵丁等的养赡等……这些都需要耗费大量的银两,哪一个都不是小数目,这些总需统一筹措。
再者,皇子封王也要看年岁。从康熙爷以来,皇子封王的年岁已经渐趋稳定,大都是在皇子满了二十岁之后,又届五年一封王的日子,两个日子契合在一块儿,方才正式恩封。
二阿哥绵宁,早就满了二十岁,再加上这一回的首功,封王自是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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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雨前彩虹
“这……公子,您确定出价一百万金币?”
雅妃的娇躯已经彻底的瘫倒在地上,眼眶里有着一丝泪水。
她只感觉和这位公子相见恨晚,如此公子,可遇不可求。
就连在场的所有弟子,也是一脸的懵逼。
“乌坦城,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人?”
“此人有些眼熟啊,好像是萧家的人。”
“这不是萧家的萧梦少爷吗?”一名弟子顿时惊呼道。
“那位与云岚宗纳兰嫣然小姐有着婚约的萧梦少爷?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
许多弟子面面相觑,神色呆滞,他们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是萧梦少爷的话,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毕竟,云岚宗纳兰小姐的未婚夫,拥有这些金币,倒也正常。
只是和众人想法不同的是,这些金币,并和云岚宗没有什么关系。
而是因为,萧梦本身就很有钱,当然,只是这些弟子不知道罢了。
萧梦没有理会众人的讨论,而是独自走到了雅妃的面前,站了下来。
“雅妃小姐,地上凉,我拉你起来吧?”萧梦看向地面上的雅妃,伸出了白净的手掌。
好白的大长腿。
此刻雅妃正玉手托着香腮,倒在地上。
也正是因此,她的一双美腿,更是让萧梦一览无余。
实在是太惊艳了。
“公子就是纳兰嫣然小姐的未婚夫吗?”雅妃美眸逐渐凝滞,长大了嘴巴,有些诧异。
“呵呵,正是。”萧梦笑道,一把捏住了雅妃冰冷的玉手,并将其拉了起来。
“萧公子,恕雅妃眼拙。”雅妃的美眸中有着一丝慌乱。
萧梦少爷是纳兰小姐的未婚夫,她又怎能得罪的起?
“呵呵,雅妃小姐说的哪里话,我早就听说雅妃小姐的美貌堪称嫦娥下凡,今日一见,我算是明白了,雅妃小姐的美貌,就算是嫦娥仙子也是不能及啊。”
萧梦笑道,看向雅妃。
“萧公子谬赞了,雅妃不敢当。”雅妃怯怯的道,唯恐得罪眼前的萧梦。
“雅妃小姐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我拍买的宝贝了吧?”萧梦淡淡的道。
“公子,请跟我来,东西都在拍卖会的二楼呢。”雅妃连忙带路。
萧梦紧跟其后,雅妃走起路来,水蛇般的腰肢散发着致命般的诱惑,就连萧梦,眼神都有些炽
热。
和这样的雅妃在一起,实在是如履薄冰。
角落里的萧炎,望着被雅妃如此对待的萧梦,脸色铁青,他本想将雅妃给骗到手,但现在显然也是不太可能了。
萧炎摸了摸下巴,嘴角有些苦涩,他现在只能够等待萧梦离开后再去拿筑基灵液的分成。
啧啧,萧梦那个傻吊可是花了整整一百万金币啊,就算抛去服务费用,他也是能够拿到九十多万的金币收益,萧炎心里美滋滋啊。
……
一路上,萧梦望着雅妃勾人心魄的背影,心尖微颤。
雅妃实在是太撩人了,就连此刻的萧梦,都是有着一股邪恶的想法,不过他还是强行压制了下来,毕竟,雅妃早晚会属于她,这种事情,千万急不得。
走在雅妃的身后,萧梦还能闻到一股清香。
不知不觉间,在雅妃的带领下,萧梦已经来到了拍卖会的二层。
“萧公子,进来吧。”雅妃声音娇酥的道,她嫣然一笑,如是春天。
萧梦走进了房间之中。
刚一踏进房间,萧梦便是见到了一个面容阴翳的老者,此人赫然便是谷尼。
“谷尼大师,雅妃带贵客来了呢。”
“小姐,我跟你说过了,我喜欢清净,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别来找我。”谷尼眉头微皱,他在看向雅妃时,眼中有着一抹不屑。
谷尼对雅妃其实很讨厌,如果雅妃不是有着一副好的皮囊,米特尔家族早就将之赶了出去,哪里还会留她在这里白吃白喝?
雅妃的美眸之中有着一丝委屈,楚楚动人,很是可怜。
她在家族地位低下,也没有什么修炼天赋,对于谷尼大师的话,他一向都是言听计从,丝毫不敢反驳。
毕竟谷尼有着二品炼药师的身份,而她雅妃,只是一介女流之辈而已。
雅妃刚欲开口和谷尼解释一番,却是看到了旁边的少年已经攥紧了拳头,眼里还有着愤怒。
“老家伙,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家雅妃这般说话?”萧梦淡漠的道,看向谷尼。
从刚刚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谷尼身上的那副高傲姿态就没有放下来过。
这还只是区区一个二品炼药师,要是等级再高一点,岂不是要上天了?
而且,有他在,还敢如此对待雅妃,这不是找死吗?
区区一个配角,也敢如此嚣张?
“公子,这位是谷尼大师,他是二品炼药师,公子
不可……”雅妃美眸之中有着一丝恐慌。
谷尼大师,可是她得罪不起的。
“哦?你小子是什么人?敢在我米特尔拍卖行放肆,闲命长了?”谷尼本欲直接动手,不过在当他睁开眼睛后,发现眼前的这人只是一个少年,也是生生忍了下来。
“呵呵,好一个谷尼,好一个二品炼药师,好大的架子呀。”萧梦大笑道,只怕雅妃在这老东西这里没有少吃苦头。
所以今天,必须好好教训谷尼一顿。
“你说什么?老夫可是二品炼药师,你找死……。”谷尼话还没有说完,脸庞之上顿时变得惊骇了起来,甚至是,惧怕。
只见萧梦的后背上,虚化出了一对金黄色的斗气翅膀,浑身上下散发而出的气息,就连他谷尼,也是感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斗气化翼,你是斗王强者?”谷尼几乎颤抖的道,他浑身直冒冷汗,一双腿都在哆嗦,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大人,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了。”谷尼直接跪在了地上,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连忙磕头,眸子里的恐惧更甚。
“呵呵,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嘛”。萧梦拍了拍谷尼的脸庞,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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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以敖以游
商队的李老头朝着道士开口说道:“道爷,你放心好了,我们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的,如果你实在担心,那么,就只让我进去看一看如何?”
道士看了眼李老头,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那好,只能你进来,你自己看一看,倒是无妨,但是某些人我就不放心了。”
旁边的张果融一听,立即无法忍受了,他朝着道士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的?给小爷看看又怎么了?小爷才不管你的秘密是什么呢!小爷我只在乎到底是谁害了孩子,我叶谦的时候就说过,害孩子的人肯定是我们其中的一个,而不是什么妖兽,你们偏偏不信,现在这个道士疯疯癫癫的,非要说自己有秘密,我觉得他的秘密,很可能就和孩子有关。”
道士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想和你计较,总之,我只想让李队长,进去看一看就可以了,其他人休想进我的马车之内。”
商队的李老头看到张果融又要争辩,他赶紧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信任我吧,我自己进去看看,这样总行了吧?他把孩子藏在哪里,或者说有什么痕迹的话,相信也很难瞒得过我老李头的。”
其他的人都相互看了看,倒是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商队李老头的话,大家都还是很信任的,而且老头的为人大家一直都很敬佩,所以说让你老头进去倒是没什么关系。
叶谦站在一边,看着道士样子,皱了下眉头,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这个道士不让其他人进去,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了,说不定是和孩子有关,也有可能是和圣战盔甲有关吧,叶谦想了想,他决定要进去看一看。
这个时候,李老头已经和道士一起进来道士的马车,道士的马车明显有些大,而且很豪华,他的门设计的还是挺严密的,李老头和道士进了马车,叶谦想了下,他现在也没办法直接闯入到马车里面去,毕竟道士的底细,叶谦现在也看不透,看不透这个道士到底是什么水平,虽然说叶谦很肯定他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想要隐瞒过他直接进入马车的话,还是有些难度的。
到这里,叶谦看了看旁边的张果融。
张果融此时显得很不很很是愤怒,他觉得自己刚刚被鄙视了,特别是在风影面前,自己丢了面子,不,不只是在风影面前,而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自己一点点的面子都没有!被道士这么的鄙视,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叶谦朝着张果融开口说道:“你觉不觉得这个道士有问题?”
张果融这个时候,心里正愤怒着
呢,他想也不想开口说道:“当然了,这个老头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就隐藏着什么大的秘密了,说不定就是他把小孩子给偷走的。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说不定是个邪恶的道士,还可能吃小孩子的肉呢!”
叶谦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个老头一定是有问题的,接下来,等李队长下来之后,我想李队长可能会被她蛊惑,或者说出现什么问题,所以说到时候你缠住那个道士,我来进入马车去看一看,好不好?”
张果融当然答应了,能够报复道士,是他现在最大的心愿了,他必须要在众人面前,摆明自己的地位,不能够被道士这么鄙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鄙视,这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现在既然叶谦主动提出来合作,他自然是答应的。
过了有一会,那边老道士和李老头才从马车上下来,叶谦盯着商队的李老头,李老头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朝着众人开口说道:“好了,都散了吧,马车上什么也没有,并没有孩子的踪迹。”
说完,李老头就默默的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车那里走去。
众人一听,也全都准备散开了,既然李老头都说没什么东西了,李老头的心思很缜密,而且为人很正直,相信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道士站在那里,只是轻笑了一下,然后朝着其他人说道:“行了,你们都退去吧,没有人再怀疑我了吧,我还要清修,不要再打搅我了。”
这时候,张果融突然跳了出来,指着那个道士说道:“你这个邪恶的老道士,别以为你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你肯定是吧李叔叔给迷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把戏!”说着,张果融一把就抓住了道士的衣领。
道士皱了下眉头,然后朝着张果融开口说道:“放开我,你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个商队之中,你竟然敢对我如此的无礼,你也太没有礼貌了!”
张果融拉着道士的衣领说道:“对于你这种杀人犯,当然不需要任何的礼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邪恶,事实终究会败露的!”
道士朝着张果融就推,不过张果融毕竟是一个王者三重境的武者了,他的实力或许不如老道士,但是应该不会比老道士差太多,他抓着老道士的衣领不肯松开,因为这个时候,张果融知道自己的任务,还要站在这里,等待叶谦去旁边探查东西!,所以说他一定要死死地缠住了道士才行!
这个时候,张果融脸皮厚的特点就发挥了作用了!不管众人怎么看,反正先把一个屎盆子扣在道士身上再说,
至于道士的反驳,反正他脸皮厚,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就算最后什么问题也没有,自己的脸皮厚,也就撑过去了,反正没有任何的关系。
叶谦发现自己还真的找对人了,也只有张果融才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了,趁着老道士被张果融给缠住的时候,叶谦嗡地一下,身体消失在原地,接着下一刻,他出现在了老道士的马车之中。
那老道士在外面和张果融纠缠,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叶谦已经消失了。
叶谦进入了马车之中,随后他就皱了下眉头,果然在马车中有浓郁的血腥味道,只是,因为马车的特殊构造,它的上面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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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带他回家?
一会,苏妍率先打破沉默:“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乔梁道。
“没想到市直唯一的挂职名额会给你,给谁都想不到会给你。”苏妍道。
乔梁笑了下:“是不是觉得我交了狗屎运?”
苏妍没笑:“没这感觉,只是觉得很怪异。”
“这就对了,其实站在不同的角度,你觉得很怪异的事情,在其他人看来又似乎很正常,当然,这正常又似乎是暂时的。”乔梁话里有话道。
“你这话我似乎有些听不懂。”苏妍皱皱眉头。
“听不懂回头慢慢琢磨。”乔梁又笑了下。
苏妍沉思片刻,继续皱着眉头:“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你说呢?”乔梁反问道。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苏妍道。
乔梁摸出一支烟吸了两口:“苏妍,很抱歉,虽然我们之前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但我并没有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苏妍平静道:“现实如此,这个你不用说我也会理解,我没有对此对你有任何抱怨,而且,虽然我们的合作还算顺利,但并没有什么结果,你没有实现目标,我达不到目的也似乎是应该的。”
乔梁点点头:“你能这么想这么说,我很欣慰,既如此,那么我想,如果你愿意,我们的合作应该还要继续进行,我离开江州只是暂时,还会回来的,我建议一切照旧,如何?”
苏妍松了口气:“好,同意。”
乔梁接着道:“当然,我说的一切照旧,是根据目前的情况,如果形势有了新的变化,那我们也要……”
说到这里,乔梁停住了。
苏妍又皱起眉头:“你认为形势会有什么新的变化?如果有了变化,我们也要怎么样?”
“一切都是未知。”乔梁干脆道。
苏妍沉思片刻:“那好吧,那就在一切的未知中一切照旧吧,今晚我们一起吃个饭,我给你……”
“今晚我有安排。”乔梁打断苏妍的话,他想到叶心仪今天会回来,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黄原回江州的路上了。
“那就明天。”苏妍道。
“明天我回老家。”乔梁道。
“那……后天,大后天呢?”苏妍不想放弃。
“都没空。”乔梁因为不想和苏妍吃自己离开江州前的最后晚餐,所以如此说。
苏妍脸上带着失望的神情:“虽然外人不知,但好歹我们在
楚恒跟前还是男女朋友,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太过分了吧?”
“我们这男女朋友的性质你很清楚,既然是演戏,又何必当真呢?我想提醒你,我们之间只是交易,为了各自目的和利益而进行的交易,懂吗?”乔梁道。
苏妍默默注视着乔梁,眼神随即暗淡下来,叹息一声:“好吧,我懂了,谢谢你的提醒。”
乔梁接着道:“苏妍,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作为聪明女人,我想你是应该能把握好尺寸,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的……还有,作为合作者,只要我们今后的合作继续愉快,即使我最终目的的实现不是因为你,我也会努力想办法帮你实现愿望。”
苏妍苦笑一下:“你是在为今后预设一个前提呢,还是想先给我画一个大饼?还是担心我会中途变卦中止我们的交易?”
乔梁微微一笑:“这个随你怎么想,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苏妍呼了口气:“好吧,你的话我记住了。”
“嗯,记住就好,我走了。”乔梁说完冲苏妍点点头,然后转身向大门方向走去。
看着乔梁的背影,苏妍眼里带着复杂的神情:寂寥,失落,惆怅,迷惘……
乔梁正往外走,遇到了黄杰,他身后跟着两个小伙,抬着一个大纸箱,看纸箱上的标识,是个高档大鱼缸。
“黄科长,这是给谁买的鱼缸啊?”乔梁停住问道。
看到乔梁,黄杰站住,心不在焉道:“骆市长。”
“哦,骆市长办公室的鱼缸坏了?”乔梁问道。
“嗯,中午不小心打碎了。”黄杰继续心不在焉道。
“哦,碎了?”乔梁眨眨眼,稍微一琢磨,心里一乐,接着道,“怎么打碎的?你干的?”
黄杰翻翻眼皮,靠,这小子说话真特么不讨人喜欢,没好气道:“当然不是我,怎么碎的,你那么好奇干嘛?”
乔梁呵呵一笑:“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是骆市长干的了?骆市长是不是想锻炼身体啊,他是不是用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把鱼缸砸碎的啊?”
黄杰一怔,尼玛,这小子怎么猜的那么准,骆飞确实是用那把椅子把鱼缸杂碎的,只是不是锻炼身体,是不知为何原因的暴怒。
看黄杰发怔,乔梁继续笑:“我猜对了不是?呵呵,既然骆市长有这种锻炼的爱好,那买一个鱼缸似乎有点少啊,应该批发上100个,随时准备砸了换新的……”
黄杰听不下去了,靠,这小子
说话好晦气,骆飞要是暴怒上这么100次,那气也气死了,还当个屁主持啊。
黄杰感觉出乔梁有戏弄的意味,干脆不再搭理他,抬脚就走,身后传来乔梁的声音:“黄科长,你告诉骆市长,如果他嫌砸鱼缸不过瘾,还可以砸饭碗的……”
黄杰头也不回往前走,心里暗骂:混蛋,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才砸饭碗,你全家都砸饭碗……
看着黄杰的背影,乔梁脸上带着讥讽的笑,他此时大概能猜到骆飞砸鱼缸的原因,想到自己上午在报社恶搞骆飞的场景,心里觉得很痛快,又觉得宋良的配合很精准。
然后乔梁出了大院回到宿舍,感觉有些困乏,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快6点了。
乔梁起来洗了把脸,看着乱糟糟的宿舍,打算收拾一下,就要远行去西北了,得把宿舍整理地干干净净,以后偶尔回来的时候还要住呢。
乔梁刚要动手开始干活,有人敲门。
乔梁打开门,叶心仪风尘仆仆站在门口。
“小叶,你回来了。”此时看到多日未见的叶心仪,乔梁心里感到亲切。
叶心仪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看着乔梁,自从乔梁被发配到山里,叶心仪就没有再见到过他,此时叶心仪看到,在大山里煎熬了这么一段时间的乔梁比之前黑了瘦了,但看起来依然很精神。
这让叶心仪在心疼的同时又有些安慰。
“老这么看我干吗?莫非是看我长得俊,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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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续签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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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浩然也没有客气,和梅丽莎一起对饮起来,这个时候的梅丽莎,有种别样的美丽,看着有种让人心醉的气质。
梅丽莎咳嗽了一下,笑了起来,“这酒可真好喝,比我以前喝的任何一顿酒都好喝,你说说,叶,要是能够在十年前和你一起这样喝酒,那该多好啊。”
叶浩然笑了起来,心道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十岁的小屁孩呢,虽然那时候自己已经是海量了,不过对美女还真没有太多的兴趣。
梅丽莎又喝了两杯,她低声说道:“其实我弟弟,以前还是个挺乖巧的小孩的,是我父亲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再加上他的母亲被赶出了我家,他怨恨我和爷爷也是应该的。我和爷爷对他的管教太严格,哎,真的是太严格了啊,早知如此,何必望子成龙,做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子,不也是挺好的嘛……”说着梅丽莎又喝了一杯。
叶浩然没有劝阻,今天他会让梅丽莎喝个痛苦的,把心中的苦闷和今天受到的惊吓,全部都给用酒精驱散走。
在夜莺酒吧的远处,一个男子把话筒放下,走了下来,他穿着长筒靴,一身的发蓝色的牛仔服,还带着个牛仔帽,他把手中的吉他放下来,朝着台下走来。
“好!太好听了,只有费乐先生唱的乡村摇滚才最有味道!”下面一个人说着。
“是啊是啊,费乐,再来一首吧,再来一首加州旅馆吧!”又有一个人说着。
费勒摆了摆手,他摘下帽子,背着吉他,走到了酒吧的柜台旁边的拐角处,说道:“嘿,一杯黑啤。”
那服务生拿着一杯啤酒走了过来。
“不,服务员,要两杯。”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走到费勒身边,挨着费勒坐了下来,“亲爱的,今晚跟我回家吧,我老公不在家。”女人说着,手指在费勒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费勒笑了下,脸上带着几分嘲弄,“算了吧,我对女人,只有一夜的新鲜劲,过了一夜,就只会感到恶心,就像是你,我想起前天和你在床上翻滚,就会觉得恶心,所以,亲爱的,你不会让我这杯啤酒都喝不成吧。”
女人听了,脸色猛地一变,她拿过来那杯啤酒,一下子朝着费勒的头上浇去。
费勒脚步一闪,然后一只手就掐住了女人的脖子,“不要惹我,我对你没有半分的喜欢了,赶紧给我滚开!下次再敢浪费我的啤酒,我就会把你的米米给咬掉!哼,贱女人,滚开!”
说完,费勒猛地推开了
女人,继续若无其事的坐在柜台上,等待下一杯啤酒。
女人惊慌的看着费勒,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不是昨天夜里和自己上床的那个男人,她只是觉得陌生,觉得害怕,她爬起身来,快步的离开了。
服务生再次端过来一杯酒,放到了费勒身前,他笑了下,说道:“你这人也太绝情了,刚才那女人虽然身材差了些,但是毕竟和你有过一夜呢,你还真下得去手。”
“这种贱女人,为何要留情呢。”费勒不屑的笑了下,“对了,法力西,有没有见到好的货色啊,给我推荐下,你知道,我一天不猎艳,这心底就不舒服的很。”
那个服务员法力西笑了下,说道:“今天还真有,但是,我觉得你搞不定,那个女人是真正的好妇人,而且,她还带着自己的情人。”
费勒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还没有我费勒搞不定的女人,你就放心吧,她在哪里?”费勒看着法力西,他对于陌生的还没有到手的女人,有着极大的兴趣。
法力西笑了下,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远处的窗户边,说道:“看到了没,就是那个。”
费勒顺着法力西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在窗户下面,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和一个男人对饮,那女人只能看到侧面,但是,只看侧面,已经能够感受的出这个女人的魅力了。
法力西所指的女人,自然就是梅丽莎了。
这时候梅丽莎正好把桌子上的酒水喝光,她转头,朝着柜台这边招手。
法力西点了点头,走了过去,走到了梅丽莎身边,开口问道:“嘿,美丽的女士,请问有什么我能够帮你的。”
“再来一打。”梅丽莎说着。
“好的,请稍等。”法力西走回了柜台,一边准备鸡尾酒,一边朝着柜台边的费勒说道:“嘿,费勒,看到了吧,就是她。”
费勒此时已经呆了,他看着床边的梅丽莎,当梅丽莎转头的时候,费勒真的被梅丽莎身上的气质所惊艳了,那是一种超脱了艳俗的美丽,眼角中带着几分悲伤,那种气质,一下子把费勒给迷住了。
“太美了,真的实在是太美了。”费勒嘀咕着,他站起身来,伸手就接过了法力西手中的托盘。
“嘿,你干什么?”法力西笑着问道。
费勒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法力西,“法力西,帮我,我是认真的,我要这个女人,而且,我以后只要这个女人了。”
法力西笑了下,“我就是个小服务生,费勒,你还是自己努力吧
。”
费勒拿过托盘,说道:“我帮你去送。”说完,费勒端着六杯鸡尾酒,朝着梅丽莎那边走去,到了桌子边,费勒故意用手碰了下梅丽莎的肩膀,“美丽的女士,你的酒到了。”
梅丽莎躲了一下,她抬头,略带厌恶的看了下费勒。
费勒并没有觉得沮丧,他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从背后拿下吉他,说道:“美丽的女士,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想要为你弹奏一曲,好不好?”
“不好,你滚开。”梅丽莎说道,“我只想要喝酒,你,滚开。”
费勒没想到梅丽莎竟然如此干脆的拒绝自己的要求,难道她没有发现自己那比伯德还要帅气的脸庞吗!
费勒说道:“美丽的女士,这首可爱的灰姑娘,一定要送给你,我真的对你……”
“滚开啦!”梅丽莎猛地转头,看着费勒,“拿着钱,滚开!”说着梅丽莎掏出几张一百美元的钱,扔到了费勒的手上,让费勒走开。
费勒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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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速之客?
叶谦很难从柳土部落这边获得八品悟道丹方。
大长老之所以主动给叶谦和红霓裳提起丹方的事情,是以为两人都是为了八品悟道丹方来的,也直言两人有机会在炼丹时打打下手,但半妖部落不会给他们提供丹方。
毕竟两人连七品炼丹大师都不是,也就打打下手的资格,能参与就算不错了。
叶谦算过,十份八品悟道丹方,楚家肯定不会参与,那太自扇嘴巴了,夺不回丹方就自己拍回去么,有那个脸吗,更何况,你就算包圆了十份丹方,妖皇也能再安排一次拍卖,多少灵石也不够这种毫无意义的挥霍。
仙盟八大顶级势力,除了楚家,还有七家,这就预定出去七份丹方了,真正留给别人拍卖的其实只有三份而已。
仙盟仅次于八大顶级势力的宗门家族肯定要想要,但他们家大业大,真不顾一切参加拍卖,楚家绝对欢迎,星宿宫和其他七大顶级势力他们动不了,仙盟内敢有宗门敢伸手,楚家绝对敢直接出动家中老怪物直接灭门杀鸡敬猴,借以立威。
剩下三份基本上是留给妖仙城散修的,叶谦真不觉得有仙盟宗门临时派人过来,拍下丹方后,有命活着把丹方带回仙盟宗门。
更何况,就算拍下丹方又如何,主材你在不在妖仙城这边换购,千辛万苦把丹药换回去,主材只有断魂山脉这边有,还不一样要回来,露馅只是迟早的事。
但凡有点理智的大型仙盟宗门,都不会参与此次拍卖,拍卖时间就三,仙盟那么大,再低一级的宗门,句难听点的,他们连消息都收不到,更别来及时参加拍卖了。
叶谦提前给三人,有没有财力拿下三份中的一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权当换三人准备给他收尸之情。
“得了吧,那东西太烫手了,有命拿未必有命用!”道门第五律苦笑,有一句他没,那毕竟是丹方,不是丹药,他们就算拍到还是要找炼丹师炼制,八品炼丹师高高在上,还要收集主材,真论起来,难度不比自己破境入七重简单。
“没必要!”剑宗白舟回答的非常耿直,他出身剑宗,宗门拍到,他自然可以坐享其成,从宗门直接获得成品丹药,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的好像你们能进二层黑市一样!”三角眼摊主吴亮幽幽道,他不比其他两人是仙盟顶级势力弟子,是真的想要,也敢冒险拍,但不提有没有那个财力拍,只是进入都是难题,二层黑市的门票钱他付得起,但没二层黑市通行令牌,更本进不去。
二层黑市不比一层,理论
上只有窥道境七重大能,和顶级势力主事者才会定期收到临时通行令牌,他这种散修,根本没途径也没资格拿到。
白舟和第五律闻言脸上现出一丝尴尬,两人都刻意忽略了这个问题,哪怕不去拍,见识一下这等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世也好啊,可惜都一样搞不到,所以都刻意不提,谁成想吴亮直接捅破了那层纸。
“一块临时通行令牌可以带几个人?”叶谦也是无语,不由得问道,若是可以带人,他倒不介意带三人进去看看。
虽然魏凉和楚白云都过黑市通行令牌难搞,但叶谦还真没放在心上,毕竟魏凉随手给了他一面,他下意识没觉得多贵重,现在看到三饶表情,知道他们肯定搞不到了。
认识一场,如果能做个顺水人情,叶谦也不是吝啬的人。
“带不了旁人,一面令牌一个人!”剑宗白舟摇摇头,能带人就好了,可惜不能。
“据可以带那些半妖部落的半妖童,妖仙城对我们仙盟之人非常苛刻,对半妖相当容忍!”道门第五律感叹。
“你不会有一面二层通行令牌吧?”三角眼摊主吴亮上下打量着叶谦,面带古怪问,以叶谦问话的意思,明显这货有一面二层黑市通行令牌啊。
“不会真的吧?”剑宗白舟此时也反应过来问道。
“你真是第一次来妖仙城么?”道门第五律哀声叹气。
三人已经被这位搞的麻木了,硬接传奇大能魏凉三招,救下楚家众人,之后又胜了七品炼丹大师宫不二,成为柳土部落客卿,现在身怀一面二层黑市通行令牌也不是多难想象的事情。
道理是这样,但明明都是窥道境六重巅峰的修为,三人真是切身感觉到与这位不在一个层次上,有种面对仙盟妖孽骄的高山仰止的感觉。
“魏凉当时抢到丹方,我就多了句嘴,问能不能买一份,后来他就给了我一面通行令牌,让我自己去黑市买!”叶谦撇撇嘴,虽然知道魏凉的打算,但也觉得此举有点脱了裤子放屁的感觉,既然送了人情,何妨再大方一点,直接送他丹方好了。
当然,也就这么吐吐槽,魏凉真敢送,叶谦未必愿意收,人情欠得太大了。
“魏凉是去劫杀你们的啊?”道门第五律有点迷茫。
特么这是什么情况,大哥你这交朋友的能力也太强零吧,人家去围杀你们,你不仅逃了,还让对方送了你一面二层黑市令牌。
“厉害!”剑宗白舟给叶谦把酒斟满,敬了叶谦一杯,真心强的没的。
“大哥,以后跟你混了!”三角眼摊主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同时敬酒道,能让传奇大能魏凉无可奈何,还主动交好,特么真是没谁了。
“额……”叶谦苦笑着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他倒真没觉得怎么样,也没什么朋友好吹嘘的,这次有三人议论,叶谦回想一路走来,倒也有生出几分不容易来。
远的不,为晾之门令牌,他杀了两个邪道窥道境七重大能,一个初期的权雨生、一个中期的雪国徐达,手段不太光明,但归总死于他手;
之后道之门秘境,他基本将仙盟年轻一代顶级骄抢了个遍,连飞仙教少教主卫乘风都死于他手里,整个道之门秘境基本成了他的后花园。
跑路到妖仙城这边也没闲着,结识楚家七姐楚白云,接离恨散人魏凉三招,还在刚才赢了窥道七重中期大能宫不二,成为柳土部落客卿。
叶谦一路勇猛精进,先是成为八品炼丹师,之后又将修为提升到窥道境六重巅峰,更将空幻九连斩悟到第六斩,一身实力硬刚窥道境七重初期没问题,期间从未有丝毫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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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送货时间?
带着这个想法,每次席城冒出想要弄死慕初然的想法的时候,他都将那个念头给摁下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将慕初然的头打破,届时现场那么多的见证者和记者,必定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席城突然明白了慕初然这次前来的目的,大概就是故意来挑刺的,故意来让自己和安好好不痛快的,有些人就是这样,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下,他明白的,但是不能理解。
慕初然拿着餐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眉头深锁着,不断的问席城关于菜单上的菜名是什么菜,因为餐厅的主题是以文艺森林为主,所以在选择做菜单的时候,给每道菜都取了一个非常文艺的菜名,给人一看就是非常有文化的样子。
那些菜名是出自安好好的脑子,她和简兮一起想出来的,两个人费了两个晚上才终于完善了菜单上的所有的菜名。
席城只能耐着性子一一为慕初然解答,仿佛他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吃饭而来,而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来一样,席城的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而慕初然却还是不慌不忙的研究着餐厅的菜单。
“不错,这些名字取得可真有特色,看得出来,你们为了餐厅费了不少心思,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些菜到底好不好吃,你给推荐几个吧。”慕初然将菜单扔到了席城的手上,竟然让席城帮他选择。
席城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给你来几道我们店里的招牌菜吧。”
慕初然点点头,席城正准备离去的时候,慕初然又叫住了他,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碗筷,对席城说:“我不知道这些碗筷到底有没有消毒,你得在我的面前亲自示范了,我才敢吃。”
“这……”席城为难起来,明明知道这是慕初然的无理要求,故意这么为难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如果不忍着的话,他一定会借此大做文章的。
“怎么?难道真的如我所想的,你们店里连消毒的设施都没有吗?还是你们觉得客人反正不知道,消不消毒都无所谓?”慕初然突然像是换了一张脸一样,质问起席城来,那语气就好像是上司在教训自己的下属一样。
“哪里哪里,既然您要看的话,那我把设备叫人搬过来,亲自给您消毒便是了。”席城咬牙切齿的说,虽然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内心里却恨不得将慕初然碎尸万段了。
费了好大一番的功夫,才终于将消毒的设备给搬了进来,当着慕初然的面,将他准备用餐的碗筷给消毒了。
“慕先生,需要给你检测一下这些碗筷现在
是否干净了吗?”席城笑着说道,他知道就算自己不提,慕初然也会想尽办法来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来为难他,既然是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提出。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需要。”果然慕初然并没有拒绝。
好在席城早已经有了准备,将检测的结果给慕初然看了,他这才放心的用餐起来。
席城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还有什么花招要出,正准备去后厨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时候,却又听到有人在呼叫他,是慕初然指明让他过去。
他就知道这个慕初然是故意来找茬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接下来慕初然做什么,自己都不能动怒,当一天孙子就孙子吧。
因为是新开张,生意还不错,不仅仅有很多的盆友来捧场,更是有很多人因为想要一睹山顶上的餐厅的风采而前来参观,吃饭,所以一时半会安好好和阿正还有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忙坏了,根本就顾不上吃饭或者休息。
即使是如此,餐厅里也还是有不少客人在抱怨,因为上菜的时间太慢了,而且好不容易爬到山上来,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位置,因为太火爆,也让大家怨声载道。
来不及想太多,安好好和阿正就好像是两个上了发条的链子一样,不停的轴转着,忙碌着,就连简兮这样的大小姐也不得不帮忙着收钱,招呼客人。
她本是来庆祝餐厅的开业的,这个餐厅她也出了不少主意,当然希望它能够生意火爆,也好让自己知道这个方案到底行不行得通,积累更多的宝贵的经验。
就在思蕊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对面有三个人似乎要吃饭的样子,思蕊下意识的对他们说:“里面请,里面还有位置,今天所有消费一律七折,快请进。”
待她看清楚的时候,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正是她的父母以及程浩然。
只见她的父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思蕊,那神情就好像是吞下了一个圆鸡蛋一样,喉咙被卡主了说不出话来。
而程浩然面无表情,看着思蕊这幅模样,她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被高高的竖起着,有几根头发凌乱的掉了下来,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汗水晕了一片,因为说太多话了,喉咙已经嘶哑起来。
这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现在竟然跑到这里来做这种事情,思蕊的父母和程浩然都为思蕊感到不值和惋惜。
“思蕊,这就是你追求的爱情和生活吗?你把大好的青春和时光浪费在这种琐事上面,浪费在打杂上面,难道你的内心就觉得好受了吗?”
思蕊的母亲质问她,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从来不让她做任何的事情,她的那双修长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如今却被用来与那些充满铜臭味的钱打交道了。
思蕊的母亲非常的心疼她,现在她这幅落魄的样子,更是让思蕊的父母和程浩然难过心痛不已。
思蕊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的父母起冲突,这么多人看着,而且她也不能因为父母来了就撒手不管餐厅的事情啦,毕竟她向阿正承若过的。
她只好对程浩然使使眼色,希望在这个时候,程浩然能够读懂她的内心,让她在此刻不那么难堪,至少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等她得空了,等人少了,然后再交流一下。
但是程浩然故意忽视了她的眼神示意,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黯然的陪在思蕊的父母身旁。
思蕊生气起来,她责怪的对程浩然说:“你怎么把我父母也带来了,你这不是在给我添乱吗?快把我父母安顿好吧,我们的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说。”
思蕊希望程浩然能够顺着自己的意思,毕竟从小到大,程浩然都非常的听她的话,她说往东程浩然不敢往西,将她宠得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
但是程浩然这次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行事,思蕊的父母却看不下去了,对思蕊说道:“你不要再欺负浩然了,是我们让他带着来的,我就想要看看,闹性子不回家的女儿,为了所谓的爱情和自己的父亲闹翻,然后投奔爱情的女儿到底过得怎么样了?”
思蕊的母亲的话让她鼻子一酸,她也不想这个样子,她知道在她离家出走之后,其实也说不上离家出走,她根本就没有住在家里面,只是那次和她的父亲起了争执之后,她便拒绝回家了。
哪怕后来程浩然多次劝说她应该回家看看,和她的父亲好好谈谈,毕竟思蕊的父母一直都挂念着她,只是碍于情面,谁都不愿意低下头来先向对方求和。
但是思蕊拒绝了这个提议,所以让她的父母更加的生气了,他们倒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能够让自己的女儿连父母都不要了,放着那么好的程浩然也不要,竟然一门心思的要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
所以当他们知道了阿正在开餐厅的时候,便决定要前来瞧一瞧,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而程浩然便是他们的领路人,他们拜托程浩然一定要一起同来,有他在的话,场面容易把控一些。
“妈,你先别闹好吗?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不然你们先坐会,我忙完了自然会和你们解释的。”
思蕊内
心突然感到非常的焦灼,她也没有预料到父母会突然造访,让她始料未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很显然思蕊的父母并不想理会现在的场所,更不想理会周围的那些人,他们只知道,不能再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做这些活了,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该是一个多么大的笑话啊。
程浩然到底还是站出来了,他对两位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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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事故?人为?
等瑞和考完试回来, 就被舅舅舅妈和表哥表姐他们询问。考试只需要考三门,语文数学和英语,两天就考完了。他发挥出了全部实力,有信心除了语文作文这种主观性较强的题目, 其他的都能拿到高分。
果然半个多月后成绩出来, 瑞和考了三门满分的好成绩, 按照片区划分, 他会被分到镇上的中学。一开始的时候, 李家聪的户籍自然是在城里的,但这样一来, 在乡下小学读书就需要交学杂费之外的借读费,为了省下这笔钱,读小学那一年梁萍就把儿子的户口割了回来,落到娘家。
以这个世界的发展进程来看, 此时还不到免收义务教育阶段学杂费的时候,瑞和想要读初中就免不了花钱。在乡下初中与城里中学读书的花费是天与地, 瑞和从未想过梁萍会让他回城里读书, 在镇上读书也挺好的, 他有信心中考考个好成绩, 到时候多的是学校抢他去做优质生源, 他的目标就是以后再找一个免学杂费、包食宿, 还有奖学金的高中。
不过那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他计划初中读两年,跳级提前中考,再读三年高中。之所以初中还准备跳级, 就是为了应对这辈子梁外婆可能仍会在三年后死亡的困局。梁外婆一死, 梁家舅妈就会坚决地将他送回去, 到时候不就又任由梁萍他们安排吗?
上辈子原身成绩其实还不错,哪怕这份不错在乡下中学含金量不高,比不上城里中学的学生,可如果没有遇上变故,李家聪中考一定能考个考成绩。上辈子梁外婆刚过世,梁舅妈就将原身送回家,初三第二学期还转校,极大地影响了他的成绩。中考考得不好,李家聪高中的学校是一所很差的高中,即使后来他拼了命地读书,最后也只考了个普通大专师范。
想要跳出梁萍夫妻的掌控,目前最好的一条路就是读书。好好读书,以后到寄宿学校读书,不要再像上辈子一样在梁萍夫妻身边读书,受尽压抑。他得在那个时间节点之前考上高中,要是到时候是拿奖学金去上学的,轻易转学不得。
梁萍再次打电话过来时已经是暑假最后一天,她这才想起来有两个月没有打钱回娘家了,就想着先打电话过去,交代她妈记得去取钱,结果听她妈说大儿子新学期就要上初中了。
“你怎么没告诉我呀?!”
梁外婆也有怨气:“那你还记得我这个妈?你多久没打电话过来了!”女儿说不要打电话过来,要是被婆婆听见了会不高兴,梁外婆就从来不敢主动打电话过去。
梁萍也有话说:“我忙嘛
!”
跟亲妈说完电话,梁萍将话筒重重一放,向丈夫抱怨。
“这突然就说要上初中了,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我妈也跟着瞎胡闹!要不让家聪别读书了,乡下能读什么书,学费都白交了。”李国安正在看小儿子的幼儿园作业,耐心地批改上面的拼音,闻言回:“读书才能学到道理,家聪才十一岁,不读书你让他干嘛去?打工吗?”他对大儿子也没感情,但总归是自己的儿子,他们家也不是什么穷苦人家,要是养出一个没读书的混子流氓,该多丢脸啊。
“初中学费比小学贵,刚给盛聪报了个钢琴班,现在手头紧。”梁萍抱怨,“好端端的小学不读,学人家跳级,这读书就要一步一步来,跟吃饭一样要一口一口吃,他这样好高骛远,能学到什么好东西?我妈啊就是偏心他,老是说他好话,把他夸得天花乱坠。”
李国安笑了:“家聪是你妈带大的嘛,当然疼他了。”
梁萍抱怨着化好妆,换好衣服穿好鞋子,提着包包就要出门:“我去打钱,顺道接盛聪放学,你看着时间把饭做了。”
“行,去吧。”
关上门后,梁萍脸上的表情收住,她咬着下唇,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下楼。一路上遇上邻居,她都笑盈盈地打招呼,踩上自行车离开家属区后才真正沉下脸。到邮局寄钱好,她才给娘家打电话,说钱打过去了:“学费也在里面,妈,你既然总说他读书好,那就让他好好读书,我赚钱也不容易,要是他读初中跟不上,留级了被劝退了,我可不会再交钱给他复读。”
听听,听听!这个妈说的都是什么话!
哪怕一天里接到女儿两个电话,梁外婆也高兴不起来。
就这样,读初中就成了定局,暑假过后,瑞和提着帆布袋子,背上自己的书包去上寄宿学校了。
“外婆,我给你采的草药你记得煮着喝,对身体好。”暑假里,瑞和到处跑,还上山一趟采草药,缺的药材还上药店去买,给梁外婆配了一些补身体的药。
上辈子梁外婆死于一场风寒,那是原身上初三的时候,秋天里梁外婆为了抢收晒谷场上的稻谷淋了雨,又忙活了一整夜烘粮食,一下子就病倒了。那几天暴雨不停,淋湿的稻谷得处理,家里忙得很,梁外婆也不想给家里人添麻烦,就自己吃了些药扛着。结果三四天下来,人一直烧着,最后舅舅发现人高烧不退这才着了慌,将人送到卫生所。卫生所吊水也不管用,村医说得上医院去,于是梁舅舅借了车,将人送到县医院。高烧退不下去,说是
感染了重度肺炎,情况危急。抢救了两天,人走了。医生说老人体质差,要是身体素质好一些,可能还能救回来。
现在瑞和做不了什么,只能尽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增强梁外婆的体质。梁外婆的确有私心,可说句实在话,李家聪因为是梁萍的儿子,才与梁外婆有了缘分,这世上没有强求让一个母亲厌弃女儿而去亲近外孙的道理。梁外婆只是对外孙说自己女儿的好话,希望母子俩以后关系能和缓,这绝对算不上有错。除此之外,梁外婆对原身已经够尽职的了,在这个家长大,虽然舅舅不亲近,舅妈冷眼,可总比在城里那个家好,至少梁外婆是真心对原身好的。来这里一年多了,瑞和也切身体会到梁外婆的这份情,他记着恩情。
“好好,知道了,你在学校要好好读书,听老师的话,跟同学好好处。”梁外婆将外孙一手养大,从五岁养到十一岁,孩子是第一次离开她身边,她很不舍,拉着瑞和的手叮嘱着,最后还塞了一叠钱给瑞和,“饿了就自己买吃的,外婆知道你自己也赚钱了,那些钱也别乱花,拿着去买本子买笔,这读书啊最费钱了,书笔的钱不能省着,没钱了就跟外婆说,我让你妈寄钱来!”
在梁外婆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瑞和去上学了。初中生活自然要比小学生活要忙碌得多,课程翻倍,主课加副课,科科都要考试。新的班主任对瑞和印象深刻,不止是因为入学考试优异,还因为他的残疾。他交代班长和其他几个班干部,特别是生活委员,希望他们日常友爱关照李家聪,让他感受到集体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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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依赖?爱意?
“小石头这宅院是真好啊,你们看这墙壁,这青砖大瓦!”
“是啊,小石头是大出息了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咱们王家庄也是跟着沾光啊!”
“就是就是,这宅院还是俺亲手造的呢。这小半年来,俺们家可是天天吃干饭啊,偶尔还能吃上几顿饭!家里的几个娃都胖了不少了,这都是沾了小石头的福呢。”
“俺家也是,这都多亏了小石头呢!”
“是啊!家里还攒下了不少铜钱,到年底的时候可就好给几个娃扯身新衣服了,还能过个好年。”
“就是不知道小石头的田租会收多少?”
“今年的收成可不怎么好,希望小石头能少收点吧!”
“是啊。不过眼看着就到了收割庄稼的时候了,咱这镰刀还不够呢!”
“五爷爷、三叔、四叔、八叔、二哥、六哥你们都来了啊!快坐,都别站着了,大家都快坐,大丫小丫,给五爷爷他们那些点心茶水过来!多拿点!”
昨天王石回来的时候,就跟三婶说好了,让那些租种了他的田地的人家第二天来他家集合一下,大家商量商量庄稼收割的事情。
这些人一大早就来了,王石却是起晚了,都快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他也没想到大家居然来的这么早,昨晚上为了小太岁的事情,他忙到了很晚。
“小石头啊,你也别忙活了,都是自家人,客气啥。大家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庄稼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收割!”
开口询问的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看上去年纪已经不小了,胡子已经花白,不过精神头倒是不错,按照辈分,王石得叫他一声五爷爷。
“五爷爷,您老先坐下,吃点点心先!坐,各位叔伯长辈兄弟,大家都坐,小石头还没好好感谢大家呢!小石头的这座宅院还要多亏了大家的帮忙才能以这么短的时间建造好,小石头这段时间都在长安忙活,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大丫小丫,全靠大家帮衬着了。”
王石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大家伙好好的行了个礼。
“哎呦,小石头啊,这都是大家伙儿份内的事情,再说了,你可是给大家好开足了工钱的,大家伙这段时间可是难得的过了一段好日子呢!”
“就是就是!”
“各位叔伯兄弟长辈,小石头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外面忙活,其实对这田地里庄稼倒是不怎么清楚,还是大家伙儿熟悉一点,要不大家都说说看,咱们什么时候收获比较好!”
自从王石从杜仲那拿来这些田地,他除了刚拿来的时候去看了一下外,其余时间压根就没去管过了,一切事情都交给了三叔管理!
田地里基本上种的都是粟米之类的粮食,还有一些田地是种了豆子以及高粱的,当然了,还有小麦之类的,小麦在长江以北的区域可是有大范围种植的。
“小石头,三叔前两天去田地里看了看,那些庄稼基本都已经成熟了,明儿个就可以收割了!”
“是差不多了!”
众人纷纷应和道。
“成,那大家伙儿明天一早就开始收割庄稼!”
王石大手一挥,算是将这件大事给定了下来。
在古代,播种和收割可是两件天大的事情,尤其是开春要播种的时候,连官府都会来督促村民尽快翻耕土地,播种粮食呢。
听到王石确认了第二天收获的事情,大家伙的心也算是定下来了。
“小石头啊,现在什么都还好说,不过就是还有一个问题。”
等大家伙安静下来后,三叔开口说话了。
“嗯?三叔,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石对田地里的这些事情倒不是很清楚。
“小石头,怎么一切都还好说,就是咱们收割庄稼的镰刀不够!有不少镰刀还需要修缮打磨一下。”
现在可没有那些高大上的庄稼收割机,收割庄稼全靠人工一镰刀一镰刀的将庄稼从田地里收割起来。
“三叔,你们谁有带镰刀过来,拿给小石头看看?”
王石隐约记得,现在镰刀有些笨重,用的铁料比较多,又大又重,挺费力气的,可是割起庄稼来却并不怎么锋利。
“还真是这样!”
王石看着眼前这把三叔随身携带的镰刀,完全跟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用的铁料比较多,又大又笨重,就这些铁料,搁在后世,至少能打造三四把小巧的镰刀了,关键是眼前这把镰刀上虽说刀刃已经打磨过了,看上去比较锋利,可是居然没有锯齿,那收割起庄稼能快的了吗?
“大家先稍作休息,小石头一会儿就来!”
说完,王石就转身往自己的书房那边走去,顺便还吩咐大丫小丫两个再拿点茶水点心过来。
也没多少时间,王石就又返回到了客厅里面,手上还拿着几张纸。
“六哥,小石头记得你铁匠是吧,你看着这几样东西你能不能打造?”
王石拿着纸张简直走到一个皮肤黝黑
,长得比较憨厚的年轻小伙面前,看他那一身爆炸性肌肉的样子,再看看王石那小鸡仔的模样,简直没法比。
“这种镰刀也不需要打造得多大,差不多有个这么长就好了!”
王石一边给憨厚小伙看图纸,一边给他比试了一下。
“大概也就一卡半这么长就差不多了!”
(一卡的长度就是大拇指和中指伸直后,两个指头间的长度,根据不同人手的大小,大概就差不多十五到二十五厘米长的样子)
“这一段用铁料做成,做成月牙形就差不多了,宽度有个大拇指粗细就行了,不需要很宽,不过一定要在内侧的刀刃上打上锯齿,这样收割起来比较方便!另外,镰刀的这一端不需要用铁料了,用一般的木头就成了!”
王石在介绍自己设计的镰刀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这这镰刀还能做成这样?”
“是啊,这能行吗?”
“谁知道呢?先让大郎做一把试一试不就行了!”
“小石头,这个大家伙又是什么东西啊?”
不少人看到了王石画的另一张图纸,只见那张图纸上画着一把奇怪的镰刀,那把镰刀有一根长长的木柄,木柄的末端貌似还画着一条绳子,也不知道干嘛用。另一端则画着一把长镰刀,镰刀上还有一个网状结构,大家伙是完全看迷糊了。
“小石头,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纷纷感到好奇。
“嘿嘿嘿,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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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片狼藉
“不必如此,既然答应穆大叔要照顾你,让你跟在身边,今后恐怕需要遇到一些危险,没有一身武功傍身,是不行的。”
楚风看着缓缓醒来的穆念慈,摇头一笑,反正那蛇血与他一也无用,不如拿来送人,赠与身边真正需要她的人。
穆念慈心中感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我……”
在江湖上,不提能够直接增长内力的蛇血,便是一门武功也往往非常珍贵,高深的武学更是凤毛麟角,即使是亲儿子都不一定能够得到真正的传授,然而楚风不但轻易传给自己,还毫无保留的为谈敞开一切精要,这让她如何能不感动?
黄蓉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心中更是不快,“都快半柱香时间了,你们还要腻到什么时候?”
“蓉儿……”
楚风回过头来,见黄蓉催促,这才想起她,不敢另一份蛇血早就已经服下,黄蓉比穆念慈虽然在力量上,几乎是半斤八两,但内功修为却要更为深厚,一大碗蛇血下肚,她那张俏脸上脸除去有一些红彤彤的,完全没有无力消化的征兆。
不过再看其他的食材都没有处理,亦或者动也没动,显然黄蓉虽然不需要他,但是速度也并没有快到哪里去,那嫌弃模样不过是故意针对他的。
楚风轻轻一笑道,“已经生火了吗?蓉儿打算自己动手?不知道你手艺如何?”
“哼,你看着好了!”
黄蓉不屑一顾,似乎在厨艺上非常自傲,有心向楚风展示,罕见没唱任何反调,一口就应承下来。
随后众人找了一些柴火,架起食盆,又洗了洗野菜,黄蓉还弄了一些浆果,说是调味,就这些东西稍作处理,野鸡和药蛇一起放入山泉中蒸煮。
如今简陋的条件下,即使黄蓉也没太多法子炮制蛇肉,也只能以炖为主。好在黄蓉在野外煮食的经验丰富,并没有因条件简陋让蛇肉大打折扣。
不多时,石锅中渐渐一股飘出药香,还有一阵肉香。
即使盖着一个石盖,依旧味道诱人,让人垂涎欲滴。
楚风看着虽然不需要吃饭,也感到食指大动,多了一丝饥饿感,需要尝一尝。只不过没等他开口,林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给老叫花留口汤。”
“什么人?”
穆念慈和黄蓉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乞丐忽然从天而降,落在众人的眼前。
不过这老乞丐虽然一身乞丐打扮,身上却极为干净,衣服虽打满补丁,却像故意
为之。在他手中还握着一根翠绿色的竹杖,晶莹碧绿,不似凡物,背后还挂着个朱红葫芦,飘出淡淡的酒香。
“前辈可是丐帮的高人?”黄蓉看着老乞丐下意识道。
老乞丐嘿嘿一笑道,“没错,小娃娃倒是有点眼力!”
说着在众人身边坐下,看着石锅里面的蛇肉和肌肉在浓汤当中翻滚起伏,满脸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被药蛇的香味惊动肚子里的馋虫,从梦中惊醒,一路追到这里。不过看这蛇羹发着药香,也知道非常珍贵,他不想欠别人什么,自然抹不下颜面讨要,只求留一口汤喝。
楚风看着这老乞丐若有所思,并没有像寻常人一样驱赶,好似一点也不在意,仅仅是笑而不语罢了。
“小子,你认识老叫花……”
高手的感知和直觉向来是敏锐的,看着楚风脸上那一抹若有所思,心头立马反应过来,这人很可能认识他,亦或者有一定认知,看出他的深浅。
楚风摇了摇头道,“老先生,我只是觉得你有心些眼熟。”
眼前这人虽然看似疯疯癫癫,有些不靠谱,但是为人光明磊落,极遵守道义,也不怕为已吃食翻脸,他也犯不着做些什么,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一点,他做一些文章,亦或者对他做一点什么。
穆念慈看着老乞丐忽然一怔怔,目光出神,脑海当中一幕幕记忆翻涌,很快定在已经尘封很久的一幕上,认出老乞丐的身份,眼中不由泛起一抹敬意,“前辈,您……您是不是去过临安牛家村?”
“女娃,我们见过?”
女大十八变,洪七公又终日闲云野鹤,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这一别十几年,当年还是小丫头的穆念慈近在咫尺,自然不可能一下认出来。
穆念慈站起身来,没有多余的解释,想了想在洪七公面前,打了一招他当年随意教过她的逍遥游。
洪七公惊得站起身来,“是你,小女娃,你怎么一个人会在这里,你那爹爹呢,怎么不见他出现?”
“前辈,一言难尽!”
穆念慈微微一叹,将不久之前,发生金国京都的事情,略带悲戚的姗姗道来。
洪七公听完微微一叹,即使他老叫花早已经历经人家浮事,也不由感慨,“时也命也,只是可惜苦了小女娃,年纪轻轻的,就遇到这样的祸事!”
“不,前辈,其实……”
穆念慈正要说话,草丛忽然嗖嗖一响,窜出一条毒蛇。
黄蓉眼疾手快,顺势伸手一捉,将蛇拿在手里一看,脸上疑惑不解,“奇怪,大冬天怎么会有蛇?”
又把蛇翻来覆去一看,没什么发现就内劲微微一吐,将蛇杀掉之后,漫不经心的就要扔回草丛。
洪七公惊鸿一瞥,似乎察觉到什么,眼神忽然变得凝重,伸手一捉,不等黄蓉扔的蛇落到草丛当中,就已被他捉在手中,“这蛇,难道老毒物?”
抬头一口,草丛中又出现一条毒蛇,大概两尺来长,望着跑来的洪七公,非但没有平常蛇类的胆小,打草惊蛇而逃,反而张牙舞爪的吐起蛇信。
洪七公心中凛然,飞速栖身向前,将那毒蛇一把坐在手中,轻轻一指掐死,面色凝重的回过头来道,“大家小心,这是老毒物的蛇,奇毒无比!”
“老毒物?”
黄蓉看着洪七公本已隐隐约约猜出身份,这老毒物一词虽然没有明显指代,可是能够让洪七公如此凝重,又擅长使毒的人也就只有五绝中的那位了!
她大吃一惊,正要知会楚风,让他小心。而洪七公见几人疑惑,也要解释,谁知道草丛又窜出几条毒蛇,连忙闭上嘴巴,手中碧绿蛇的竹棒一挥,临时作打蛇棒,将跑来的毒蛇全扫成肉糜。
“该死,果然是老毒物那老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
洪七公念念有词,杀死前面几条毒蛇后,果然又出现一阵嗖嗖的密集之声,抬头一看,一团密密麻麻的蛇群冒出,并朝着他们几个人包围而来。
如此大规模的蛇类聚在一起,显然不可能是自然现象,而是人为在后面驱使。也就是洪七公口中那一位老毒物,而他们不幸被他们殃及池鱼了。
穆念慈着实吓了一跳,本能往后一退回到楚风身边。
黄蓉虽然艺高人胆大,可是如此多的蛇,还是第一次见,未免惊慌失措,也下意识躲到楚风身边。
片刻之后,蛇群仿佛无穷无尽,要将他们淹没似的任凭众人怎么斩杀,血腥味飘然而起,反而刺激了他们,使劲手段都无法阻止它们蜂蛹而来。
“咦,这些蛇怎么都攻击我,不攻击你们,专咬我老叫花?”
洪七公斗了一会儿毒蛇,忽然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这些毒蛇似乎有意避让楚风,而黄蓉和穆念慈虽然也被进攻,却没有面向他的时候那么难缠,只是轻轻几下就铲除毒蛇,那些毒蛇几乎在没有大损的情况下,就已退却,反观他这个杀得最多的,毒蛇不但不怕,反而疯狂涌向他,把“欺软怕硬”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费
解。
黄蓉也注意到这一点,想到楚风刚才给她们喝的蛇血,恍然大悟道,“一定是刚才的那一口药蛇血,七公,刚才那股药材的香味想必你也闻到了,那是一条经过精心炮制的药蛇,说不得就是因为我们刚才喝过药蛇的血,沾染了那条药蛇的气味,这些毒蛇闻到,以为我们是那条药蛇,或者事物物极必反,蛇血本就有避蛇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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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老婆呢
:一人之威!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都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明明是摩力克的气势更盛,可是眨眼之间,摩力克被被击败,而且还身受重伤。
“让詹姆斯来吧。”沈云撇了一眼这些人,淡淡的说着。
詹姆斯是米国上将军,地位尊崇,堪称是米方未完,请翻页)
从来不会主动惹事,所以在别人的烟瘴,华夏就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沈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没有再说什么了。
从今天之后,米国所有人都不敢小觑华夏,甚至不敢辱骂华夏儿郎,因为沈云的实力已经让整个米国感觉到了恐惧。
“不知沈先生前来,还请沈先生原谅。”这时,詹姆斯在那青年低的带领下,直接飞跑了过来,跪在地上惊慌道。
四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们都很清楚跪在地上这人有着何等强大的权势。
他是米国唯一的上将军,立下军功无数,战绩赫赫,被誉为米神!
可是现在,他居然跪在沈云的身前,祈求沈云原谅!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见的是真的。
“这人是谁?居然让詹姆斯上将军下跪了。”
“可不是嘛,詹姆斯上将军可是我们米国的铁血将军啊!”
“看来这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不少米国士兵都在低喃讨论着。
沈云看着詹姆斯,脸上没有任何的感情,轻声道:“他们都是阎罗连队的人,受邀来参加特种兵兵王交流,但在这里却受尽刁难,难道是欺我阎罗连队无人敢出头吗?”
詹姆斯额头上渗出了一丝丝冷汗,看着沈云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惊慌。
沈云的实力他可是亲眼所见,所以他才会这般恐惧不安。
他害怕沈云借机向他们出手,他害怕沈云借机找米国的麻烦。
“沈先生,这一切我都不知情,我来加州军营便是为了告诉摩力克,让他直接给阎罗连队通过考核。”詹姆斯看着沈云,有些苦涩的回答着。
他之前在尼古拉斯家族问过沈云,虽然沈云承认自己并没有带队阎罗连队,但他在见识了沈云的实力之后,还是准备直接让阎罗连队考核通过,然后离开米国。
他一直记得在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请佛容易送佛难!
他一直担心沈云会来找阎罗连队,所以他才会
这般匆忙的赶过来。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摩力克已经为难了阎罗连队,沈云还引来了沈云。
“我让你来,只是想问问你,滥用职权该怎么处置?”沈云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询问道。
詹姆斯一愣,然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理应当诛!”
噗噗!
詹姆斯的话落下,只见一道鲜血喷出,溅射在了他身上,他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难堪。
詹姆斯有些懊悔,有些懊悔自己说出理应当诛四个字。
四周的这些人都有些惊愕的看着沈云,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沈云居然会当着詹姆斯的面斩杀摩力克。
“杀他,你可有什么异言?”沈云将目光看向了詹姆斯。
詹姆斯身体只是轻轻一颤,急忙摇头。
他敢有异言吗?
当然不敢!
“洛佩斯,你现在立马去召集军营所有人参加特种兵兵王交流的队伍,我有事情要宣布。”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姆斯看着身边的青年,直接开口道。
那青年先是一愣,也小跑的离开。
待在这里,他就感觉如同面临着死神,随时都可能会身首异处。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沈云,他们谁也想不到,一人之威居然能让米国的铁血将军这般胆颤。
“沈先生,您放心,阎罗连队的实力足矣成为这次特种兵兵王交流的冠军,我会告诉他们,说阎罗连队无需参加考核。”詹姆斯看着沈云,一脸讨好道。
此时的他,多想沈云快点离开,毕竟沈云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沈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吭声。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实力为尊,若是他的实力低于詹姆斯,詹姆斯怎么可能会这么低声下气?
没过多久,便有着上百人走了过来。
他们都是面露倨傲之色,仿佛不将世人放在眼中。
他们都是全球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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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久别?重逢
虽然黑衣人并不觉得此事是自己的错,可是难保主子盛怒之下拿自己出气。
“我那么辛苦才将你塞进暗卫的队伍,没想到你如此的无用,身为李汐身边最信任的一只队伍,居然连这点消息都收不到,我要你来有何用处!”李权怒急,直接一觉踹在了暗卫的身上。
暗卫不敢反抗,被踹倒在地。
暗卫连忙爬起来,跪地求饶:“请主子饶命!”
暗卫是经过了特殊训练的,早就见惯了生死,自然是不怕死的,可是他表面的身份是一个孤儿,其实他是有家人的,而且他的家人全在李权的手里,如果他死了,那么他的家人肯定也活不下去,暗卫这情,其实是为了他在乎的家人所求的。
“既然你想求我饶命,那你给我一个饶了你的理由!”
“主子,奴才猜测,李汐公主其实也不知道凤尘抓住了公子这件事情!”暗卫想了想,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本是不想说的,以免多说多错,可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何出此言!”果然,李权闻言,神色一震。
“因为今日一早公主还传下命令,命令我们加快速度,寻找公子的消息,务必要尽快找到公子,而且暗卫首领午时刚刚向公主汇报了最新的进展,并且带回来了继续寻找的命令!”
“此话当真!”李权心中一喜。
“奴才之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难道凤尘抓锋儿是瞒着李汐进行的,这不太可能啊,凤尘这臭小子一项看重李汐,不可能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李汐啊!”李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回禀主子,奴才还有一事要说!”
“快说!”
暗卫闻言,将那日在寒露殿中李汐和凤尘是如何争吵的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说来也巧,那日这个暗卫正好在寒露殿,正好见到李汐和凤尘因为意见的分歧而不欢而散。
正是因为有那日的事情,再加上李汐今日的命令,暗卫才敢大胆的猜测,李汐并不知道凤尘已经抓住了李承锋的这件事。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凤尘很有可能将这件事情瞒着李汐!”
李权沉吟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出了一个妙计:“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先让他们去窝里斗,我们再趁机救人!”
“主子有何吩咐,奴才定当万死不辞!”暗卫也机灵,见状连忙请命,想要将功补过。
“你想
办法将李承锋在凤尘手中的消息传到李汐的耳朵里,注意要隐秘的提起,不要让人知道是是说出来的,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李权叮嘱道。
“属下遵命!”
掌灯时分,李汐一人在宫中用膳,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睛还时不时的看一看殿门口。
李汐暗想,按理说新衣应该已经将自己的话传到凤尘那里去了,凤尘听到自己那番话,应该会回来啊,可这都到了掌灯时分了,怎么还是不见凤尘的踪影呢,难道是新衣那丫头没有传消息。还是,那边依旧半点消息都没有?
李汐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声,以往事事都自己亲力亲为,从来不觉得坐等结果竟然是如此的难捱。
新衣见状,给李汐布菜的时候,特意夹了一个李汐爱吃的菜:“公主尝尝这个,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我今日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李汐夹起来咬了一口,又放下了,显得没什么胃口。
“可是味道不和公主的心意!”
“味道不错,只是今日我没什么胃口!”
“公主可是在想驸马了?”
“小丫头别胡说,谁说我想他了!”李汐矢口否认。
“既然公主不想驸马,那我就派人传消息给驸马,说公主这两日不想见他,让他不要到公主的面前来惹人烦了!”新衣故意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刚刚啊,奴婢明明亲耳听到的!”新衣故意装傻,听不懂。
“我没那个意思,你可千万别乱传话!”李汐明知道新衣这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出言解释。
“遵命,奴婢一定不会乱传的,可是公主之前所说的话,奴婢可是斗胆找了人去给驸马传话的,可是去的人说驸马不在,没能见到驸马,久等也不回,只好留了口信,回来复命了,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驸马是否已经收到了口信!”
新衣哪能看不出李汐的心思,所以故意借着这个机会解释了一下。
“大胆,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传话了!”
“奴婢斗胆私自做主,还望主子恕罪!”新衣连忙求饶,所谓做戏做全套,这一点新衣还是懂得。
“罢了,这件事情下不为例!”李汐也没打算真追究这件事。
“奴婢多谢主子!”
李汐听了新衣刚刚那番话,心情稍好,或许凤尘是因为没有收到信息,这才没回来呢。
顿时,李汐也有了胃口了,
重新拿起了筷子。
新衣见状,连忙帮着李汐布菜。
李汐正吃着,突然外面守门的宫女通报:“禀公主殿下,暗卫首领求见!”
“快传!”李汐忙道。
暗卫首领深夜来见,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估计和李承锋有关。
李汐也顾不上吃饭,移步偏厅去接见暗卫首领去了。
“属下拜见公主殿下!”
“免礼,你亲自前来,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属下却有消息禀告!”
暗卫首领在接到李承锋在凤尘手中的消息时,颇为震惊,出于谨慎的态度,暗卫首领还派出了人前去探查,结果还真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证明消息正确之后,暗卫首领却犯了难,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诉李汐公主。
暗卫首领慎重的考虑了一番之后,决定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李汐,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他们是皇家的暗卫,自然要忠于皇家。
上一次寒露殿隐瞒的事情已经让李汐公主对暗卫生出了不满,如若再敢隐瞒,以后李汐公主还会不会重要暗卫都将是一个未知数。
暗卫首领不敢拿那么多兄弟的前程来赌。
“说!”李汐强装镇定,其实心中早已震动。
“属下接到了确凿的证据,驸马爷率先找到了李承锋,并且将李承锋安关押在了城郊的一处别院内,并且派了手下严密把守!”
李汐闻言,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暗卫首领的身旁,低头审视暗卫首领:“此话当真!”
“此事事关重大,属下万万不敢妄言!”
李汐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脸上有着难掩的愤怒,一双手紧紧地拽着。
此时此刻,李汐的内心一片惊涛骇浪,这个消息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
李汐万万没有想到,凤尘居然是将李承锋藏起来,不回宫,不将消息告诉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心急如焚的,就等着找到这李承峰,为隐华报仇,为皇兄报仇吗!
暗卫见李汐情绪不稳,连忙劝道:“公主息怒,此事或许另有隐情,属下恳求公主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全面的调查一番!”
“不必了,传我命令,立刻调派能够调派的暗卫,半个小时候出发,前往城郊!”李汐沉声下令。
“请公主陛下三思!”暗卫首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公主这事想要公然
的和驸马撕破脸吗。
“不必多说,去办吧!”李汐的态度很绝决,根本不容人劝。
暗卫首领暗中看了看李汐,自觉依照李汐这个时候的情绪,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无奈领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属下遵命!”
暗卫首领退下之后,李汐猛地一下子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扫在了地上。
桌上的瓷器应声而碎,碎片散落一地。
“公主殿下,你消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新衣见状,连忙冲上来安抚李汐。
“凤尘!你叫我往后还如何信任你?”李汐喃喃自语。
在李汐的世界里,还未来得及明白男人天生是需要保护自己的女人的,所以在她看来,凤尘明明有了消息,却对自己隐瞒,便是不忠。
“主子,你先别想那么多,你别急着钻牛角尖,这件事情主子还是先问问驸马爷在做定论吧!”新衣努力的想要平复李汐的情绪。
新衣也觉得颇为无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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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送货上门?
“刺身之妻!”
看到那遍布后背的刺青,魏风恍然大悟,一把推开松岛枫。
松岛枫被推离魏风,汤池的水划出一抹波光,惊诧道:“你”
魏风将松岛枫拽到岸上,厉声道:“手,拿出来!”
松岛枫有些困惑,一直没有动作,魏风索性一把抓住松岛枫的手。
只是让魏风有些困惑地是,松岛枫的手与正常人并无异常。
“你想要我的小命?”魏风心情复杂地问道。
松岛枫连忙摆手:“不不不!你是我的爱情,我怎么会要你小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解释可以吗?”
“可你刚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已经透支了我对你的信任。”魏风说道:“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你口中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或许你从头至尾都在骗我!”
“我以为你不会知道这些的,说这完全是徒天烦恼。”松岛枫拉住魏风:“不管怎么样,你要相信,我的爱是真的。况且,做刺身之妻并不是我的选择,痛苦又被动。”
“是吗?那你必须把所有事情交代明白。”魏风说道。
松岛枫见魏风情绪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儿,这才轻轻道:“找个安全的地方吧,我会把所有事情明明白白告诉你。相信我,我只爱你,信田那个混蛋我从来没把他当成丈夫。你放心,我就算豁出我的性命,也会保全你的。”
松岛枫将魏风带到了房间,魏风警惕地注视着松岛枫,这让松岛枫心中很不是滋味,竟是深深朝着魏风鞠躬,紧接着跪在了魏风面前。
魏风惊讶道:“原来你老公是信田一郎,怪不得你小孩叫信田。”
“看来,我们的相遇并不是巧合了,这些恐怕早就在你掌握中了,可怜我还傻傻相信缘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次千方百计接近我,就是想要用美人计置我于死地,为信田报仇。”魏风看着跪在地上的松岛枫,愤愤地说道。
松岛枫听完竟是开始抽搭,眼泪止不住地流:“魏风君,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信田和玄冥会那群王八蛋,我想反抗可我又能怎样?你说的这些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可以忍受信田的禽兽行为,可却忍不了你这么误解我。”
“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魏风冷冷回道。
松岛枫听完竟是褪去了衣服,露出了后背:“这背上有的可不止纹身,还有伤痕。这些都是信田带给我的,我恨,可我没有能力反抗。”
魏风看到松岛枫背上
触目惊心的伤痕,内心一阵颤抖,那后背上有烟疤,还有鞭子抽打过的伤痕。
魏风也不忍看,他想不明白,松岛枫这么美丽,为什么还会受到这非人的待遇。拿起地上的衣物,想要松岛枫穿上。
可松岛枫却没有接过衣物,而是缓缓起身,翩翩起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后背的纹身是一个站在樱花树下打着伞的女人,随着松岛枫起舞,那樱花树和女人似乎活泛起来了。樱花缓缓落下,像是一场樱花雨,雨落在女人脚下的草地上,竟是慢慢变成了薰衣草的花海。紫色的薰衣草花海和红色的樱花雨间,那个打着伞的女人竟也开始起舞。
松岛枫停下将衣物穿上,花海和舞蹈的女人也停下了,剩下意犹未尽的魏风。
“魏风君,你看见了吗?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放过我的原因。他们拿我不当人,像是一个玩偶,他们高兴时就会让我像刚才这样表演。肆意蹂躏我玩弄我,还不能反抗,一反抗就是鞭子抽。我不仅要服侍信田,还要服侍他的上级和他想要杀的人。”松岛枫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眼神一片死寂。
“那你没有想过离开那个鬼地方吗?”
“呵呵,离开?”松岛枫说道:“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我出生卑微,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卖金了这里。现在我家人的性命被捏在他们手中,我如果离开,他们的下场只有死亡一条路。所以我宁愿过这么没有尊严到处放浪的生活。”
“你孩子的父亲不是信田吗?他怎么能够忍受有人这么对他妻子?”
“孩子父亲?恐怕这世界没人知道。至于信田,我不过是他的玩物,想起来就玩一玩,没想起来就丢给别人玩。”松岛枫惨笑。
“不是可以避孕吗?”
松岛枫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些禽兽怎么可能会让我有这个机会,他们爽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就算怀孕,他们也是想玩就玩。”
“这些人渣!败类!”魏风听完松岛枫的遭遇,心中的气早就消了,怜惜地将她从地上扶起:“我们国家有句话是“生而不养,何以为家。”既然他们那么早就把你送进那恶魔之地,你为何还一定管他们?要不你跟我走吧?”
“不可以”松岛枫摇头:“我的孩子也在他们手中。”
魏风一阵绞痛:“那孩子也并不是你自愿的,要不忘了吧。况且你不是跟信田吗?说不定他舍不得那孩子。”
松岛枫继续摇头:“不会的。信田虽然是我丈夫,但
他知道那孩子来路不明,从来都没问过孩子一句话。怎么可能舍不得孩子?更何况,自从你们一战后,他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现在比以前更残暴了,动不动发脾气,给他就是送孩子入火坑。”
“彻底丧失战斗力。”魏风呵呵一笑:“这禽兽时这样的结果最好不过了。我刚才还后悔没有用全力,现在看来我不用后悔了。”
“可你也彻底得罪了他们,他们一定还会找你麻烦的。”松岛枫眼神有些担心,接着想到了魏风跟她,眼神黯然:“我本以为,这一切不说你,我可以隐瞒你一段时间。正如你所想,我们的相遇并不是巧合,而是井上三川的安排。”
“那”魏风还想问她是否是真心,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听我说完吧。”松岛枫说道:“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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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川也不是好东西,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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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圣诞前夜
张大鹏虽然敢仗着这身皮打几个吆五喝六的伪军,但是如果让他去欺行霸市吃白食,他这脸上怎么都感觉臊得慌。
眼瞅着张大鹏拉不下脸色,而赵世勋似乎陷入了长期的深思。黑娃他们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终也一屁股坐到了街边的台阶上发起呆来。
看着过往熙熙攘攘的人群,戚宝山将自己的帽子拉下盖住脸面,靠在墙壁上打起了盹。自己这一趟只是来打个下手,所以戚宝山并不打算在何去何从这件事上浪费自己的脑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逐渐从几人的头顶逐渐转移到身侧,最终跑到了房后。
看着靠在拴马桩上静静的发呆了一个多小时的连长,黑娃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去叫醒对方,可又怕破坏了连长的思路。
终于,赵世勋雕塑般的身躯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活动麻木的身躯。
慢慢的,赵世勋扭了扭略显僵硬的脖子,转身看着身后的几人。
“都给我起来,我带你们去找吃饭的地方。”
……
小半个时辰后,看着面前略显阴森的小院以及大门上漆黑的几个大字。众人除了带路的赵世勋外,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娘哎……,队长你没走错方向吧,这里有你的熟人?”
“大鹏哥,这是什么店铺吗?俺不识字,这上面写的是啥啊?”
黑娃指了指面前冷清的院子,一脸不解的问道。
“傻小子,那上面写得是恒曲县缉私队,这里是伪政权的一个衙门。”
站在几人身后的戚宝山整了整自己的帽子,静静的说道。
“大鹏说的没错,不过他还遗漏了一点,就是这个院子的隔壁就是恒曲县侦缉队……。”
“啊?!这……这不是便衣队的窝吗?”
听到这,黑娃当即吓得呆立当场,指着面前的院子看着赵世勋干张嘴确说不出话来。
“好了……,我要找的人就在这里,你们要是害怕,就在外面等我。”
话闭,不等众人反应,赵世勋第一个迈开步径直走了进去。
……
望着已经走进院子里的连长身影,黑娃指着对方还在呀呀的想要说什么,却被他身边的大鹏一把推了一下。
“啊什么啊……,赶紧追人啊!你还真想让他自己进去啊?!”
……
穿过院子,赵世勋看了一圈周围的房间,最后朝一间挂有大队长门牌的房间走了过去
。
就在他要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衣的清瘦汉子从偏房匆匆走了出来。
“哎哎……!你们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谁让你们进来的!”
闻言转身看着对方,赵世勋推了推自己的墨镜。
“我是你们李队长的朋友,是他叫我来这里等他的。”
黑衣汉子闻言一愣,清瘦的脸庞上一双三角眼在几人身上晃了晃,目光最终定格在几人腰间的盒子炮上。如同变戏法一样的换上一副笑脸,清瘦汉子略显斯文的抬手一礼。
“失敬失敬……,原来是大队长的贵客啊。不过你们来的有点不是时候。俺们大队长带人中午就出去了,估计得天黑才能回来。”
听到对方不在,赵世勋皱了皱眉头。
“你是这里的什么人?”
“呵呵……,在下就是一个小小的书记员。”
瞅了瞅对方身上破旧的长衫,赵世勋知道对方没有说谎。他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刀笔吏。
“李队长不在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见对方不肯离开,清瘦汉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将几人引入了队长的屋子内,然后给几人上了一壶茶水了事。
这个执勤的黑衣汉子说的没错,如今缉私队就剩下他一个人负责看家,其他人全都被派出去公干了。
给赵世勋几人上了一壶茶后,汉子见几人都绷着个脸不说话,便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班房,自顾自的看起了最新收集到的几本金瓶梅。
大院里唯一的缉私队队员离开后,黑娃这才缓了一口气,小心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队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个李弘义如今可是伪政府的缉私队队长,那可是专门封锁咱们根据地的的一群饿狼,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自从他们成立后,咱们纵队就没少吃他们的亏。再说就他那种势利眼的东西,平白无故的他能帮咱们?”
闻言没有说话,赵世勋静静的喝完自己杯里的茶水,随后掏出盒子炮顶上了火放在了身边的八仙桌上。
上次自己带人帮李弘义做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后,这小子终于如愿的当上了缉私队的队长。
李弘义的缉私队,主要是负责封锁县城附近的黄河渡口到恒曲县这一代的商路,严防违禁物品流入黄河南岸的**控制区,同时也兼职封锁中条山地区抗日势力,杜绝违禁物资进入八路军的游击区。
扼守来往的商路,管制物资的进出,这是一个
真正的肥差。
战乱时期,上到医药粮食,下到针头线脑,那是无一不缺。
日本人不是来搞建设的,而是来掠夺物资的。所以日军每占领一个地方,就会先是明抢,然后再发行军票掠夺。这样折腾几下,占领区的物资无不是物价飞涨,货物紧缺。
有了缺口,自然就有了商机。虽然是战乱时期,但商人逐利的本性是变不了的。在暴力的驱使下,总会有些胆子奇大的人设法偷运违禁物资,来往于各个控制区之间牟取暴利。
而这些人在日本人眼里,那绝对是蛀虫一样的存在。
走私泛滥,日本人的军票就会失去作用,物资的掠夺的效率就会大大下降。同时,不管紧俏的物资被输入八路的根据地还是国统区,那都是对日本人对中国经济绞杀战略的极大破坏。
为此,日本在很多贸易流通频繁的地区设立缉私队,疯狂的打击各种违禁的走私行为。
不过俗话说的好,有道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更何况是日占区呢。那些汉奸虽然抱着日本人的大腿,但是这玩意不能当饭吃啊?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在自己职权范围内谋福利了。
于是乎各种暗地交易,相互勾结,和气生财就全来了。
明面上,缉私队偶尔会打击一些往来于各个控制区的违法的商旅,但是私底下,大股大股的商队却在缉私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大发横财。当然,这里自然是少不了李弘义他们的一份。
……
坐在一旁的张大鹏听完黑娃的话,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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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求婚?私奔?
看到这句话说明购买比例不够哦。
张小山记忆里对卢培音那是极尽美化, 根本就是白月光朱砂痣, 而卢培音的行为一点都不越界,连主动的肢体接触都没有, 吊着人心的手段很高端, 瑞和虽然看过张小山的记忆,却也没发现卢培音暗地里的手段。
他根本还没有开窍,看不懂卢培音那些眼神中的欲语还休。
因此,瑞和一直以为是张小山自己喜欢卢培音,那些献殷勤和帮助都是张小山自己愿意的。
今天一看卢培音摔倒,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原来张小山记忆里卢培音摔倒是故意的啊!不然的话也太巧了!她竟然是那样心机深沉的女人, 想通这一点之后瑞和对着那张清丽的脸已经完全没有好感了。
见李大水过去搀扶他也原地不动,等李大水扶着人过来时就继续往前走, 也不说帮忙搭把手的话。
卢培音主动搭话,娇滴滴的可怜兮兮的,还说起今天竹器厂招工的事情, 说的话和张小山记忆里的几乎一模一样, 句句勾着人心。就连李大水这样对卢培音没有男女之间那种喜欢的小伙子,都觉得卢培音真是十分勤奋刻苦坚强,没有被选上真是太可惜了。
听李大水安慰卢培音,瑞和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渐渐地起了防备心。说实话, 他不是没见过心计深的女孩子, 在牙行、在宅子里, 为了活得更好用心计的人太多了。他知道自己不聪明,并不敢和别人使心眼,只低头多看多听。宅子里下人间的倾轧很厉害,他之所以会在小主人一众随从中被拎出来安上罪名,也是因为他和妹妹是外面买进来的,没有后台。其他随从为了脱罪,自然千方百计将罪名推给他,人心如此,他早就看得很清楚了。
可是不知道是卢培音手段更高明,还是他的戒备心在这个世界下降太多,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卢培音并不单纯,一直在算计着原主。
“这里的生活简单又安逸,让我懈怠了。”瑞和心中自省,决定以后要擦亮双眼好好看人。现在的生活是他在过,路也是他在走,未来的变数必定有很多,张小山的记忆并无法给他完全的指引,如果再掉以轻心导致任务失败的话,距离他回家的日子就越来越远了。
卢培音靠着李大水,眼神却悄悄往瑞和身上去,可让她心焦的是这张小山是怎么回事?话头不接,眼神也没往她身上挪一点,难道她看走了眼?
她从来都是一个妥帖小心的人,今天这样的主动出击已经很不像她平日的作风,这种主动却得不到回应
的感觉让她心中发虚,为了保持形象也不敢表现得太『露』骨,毕竟李大水还在旁边呢!这个村子让她打从心底讨厌,特别是那些老女人一个个嘴碎得要命,那些村姑也嫉妒她,如果落下太明显的话柄,村子里的那些八卦和唾沫子就会害死她的。
临到山脚,卢培音轻轻推开李大水:“谢谢你了大水,我就在这里坐着,劳烦你帮我把青青喊来吧,我们约好在前面汇合的。”
李大水直接应好,瑞和一声不吭地跟着李大水走。等走到远处李大水撞撞瑞和的肩膀:“你刚刚都不说话,她跟你打招呼你也就点一下头,你真的不喜欢她啦?”
瑞和果断点头:“真的不喜欢,我打算先赚钱,赚到钱再说*屏蔽的关键字*的事情。”
“也是,明勇哥为了*屏蔽的关键字*都拼出去了,天天忙得要死要活的,刚刚我在厂里遇见他了,他说丈母娘又提要一辆自行车,我看他着急得要上吊了都!”
瑞和也心有戚戚:“自行车?好贵的吧?我记得自行车也要票才能买到的。”
“是啊,一辆最少要一百五十块钱!咱们村可没得卖,还得到镇里看看。”
两人闲话说着,找到青青之后告知对方卢培音的方位,这才结伴继续回家。等走到晒谷场的时候李大水突然说:“小山,我去追卢培音你说好不好?”
瑞和正在想事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李大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发,又说了一遍,说完小心地看瑞和的脸『色』,“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瑞和既感动于李大水对他的情谊,又担心他怎么会喜欢上卢培音?他停下脚步:“大水,你喜欢她?什么时候?我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就、就刚刚……”
看李大水羞涩的模样,瑞和几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怎么这哥们不开窍则已,一开窍就喜欢上了一朵毒花!如果因为自己而让事情发生这样的变化,那对李大水就太不公平了。
李大水不像原主张小山家里只有一哥一嫂,就算张小山就『迷』了心魂,能付出的也只有自己拥有的,张大山夫妻不会让他拿家里的东西去给外人。因此,张小山只能帮卢培音干活,将竹器厂的工作让给对方。在卢培音进厂之后,张小山几乎再也看不到她了,他就那么等啊等,六年后会恢复高考,卢培音撇下刚定亲的未婚夫考上大学,彻底离开了上美村。
那样美丽的倩影映在张小山心中,直到三十岁他才愿意和其他人相亲*屏蔽的关键字*。可
以说,这份年少的感情对张小山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瑞和暂时想不到这么深,只是一想到李大水会重蹈原主的覆辙,他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李大水在家里受父母兄姐的宠爱,如果真的喜欢上卢培音,李家还真有可能被掏空。太糟糕了,不可以这样。
“你跟我来!”瑞和拽住李大水钻进草垛里。李大水一脸懵,却还是听从他的话钻进去。
“你喜欢她什么?”在草垛里找了处背阳的地方盘腿坐下后瑞和发问。
“漂、漂亮吧?”
不同于上美村其他女孩子的美丽,甚至在女知青中也十分突出的气质,当初张小山也是因为牛车上坐着的少女侧脸笑那惊鸿一面而心动的。在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下,卢培音确实是一道清新的风景。
瑞和承认卢培音身上有“大户人家小姐”的气质,可他也看到了她身上黑心的一面。他对李大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她了吗?”
李大水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和她不会有结果。她那么漂亮,你之前也说过好多人也喜欢她,她是高中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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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
去戛纳的事很快被林海抛在脑后,当务之急是让那十万円物有所值。
“居然还能这么搞!”
泽维尔认真看着林海的操作,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他把林海拉来的本意是交流思路,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海一手包办了除音效采集外的全部工作,从思路到技术再到效率,林海的表现令泽维尔大开眼界。
而泽维尔和川井两位主厨反而沦为了配菜工——音效采集也不轻松,因为素材库资源有限,大部分音效都是用乐器现场模拟出来的,为了想要的效果,他们还摔了几个杯子,砸了一把椅子……
不管怎样,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这回赚大了。”川井摘下耳机,对泽维尔说道:“如果年轻人都像林君这么优秀,我想我们都要失业了。”
泽维尔连连点头。
cubase他们都会用,但是熟练程度和林海没法比。
林海自己却很不满意,主要是这个时期的软件,无论性能和功能都太差了,根本谈不上效率。
正因为如此,很多音乐人还在使用硬件音序器,而非软件来制作音乐。
不过有得用总比没得用强,要知道这会儿的上海音乐学院连“音乐工程系”都还没成立,要到明年,才会购入未完,请翻页)
林海当即下达了未完,请翻页)
次说相同的话,他没想到林海疯起来丝毫不留余地。
“我已经收敛了。”
林海板着脸说道。
他也是有脾气的,决定是泽维尔自己做出的,他要是出尔反尔,林海宁可撂挑子走人。
好在泽维尔只是担心,没有反悔。
就这样,几个人忙活到晚上十点多,终于大功告成。
“假如出了电影原声,记得送我两张。”
川井摊在沙发上,挤眉弄眼的对泽维尔说道。
“你还没听够?”泽维尔问道。
“我就不能送给别人?”川井反问道。
说实话,就连他们这些始作俑者,都不愿意再听一遍。
在普通人耳中,这些配乐充其量难听,但是专业音乐人是能够看到音乐线条的,那种扭曲蠕动的线条看得久了真的会吐。
林海揉着太阳穴,笑道:“要不我们再听一遍?”
几人脸色骤变,敬谢不敏。
泽维尔说道:“你沿着这条路探索下去,将来一定会被称作‘噪音大师’。
”
林海斜了他一眼。他可不想被贴上“噪音大师”的标签,想想海尔默·谢弗,居然因为玩噪音活活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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