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行》 1. 11.07日更新 《晚行》 著/州府小十三 晋江文学城首发 江晚正半跪在窗前的地毯上,摆弄一个四四方方的银色铁盒。 今天是和窦家议亲的日子,窦家人已经来了,就在楼下。 而她因为换衣服,慢了点,还在二楼自己的卧室。 二楼最东侧的房间,晌午这个时间,从窗外挤进来略微刺眼的阳光。 裴家的宅院稍微有些年头,江晚抬了下头,看到窗户一侧露出的爬墙虎。 绿油油的,冒了半个头。 只顾着看窗外,忘了手里还有个盒子。 手无意识地搭上去,被金属表面冰了下。 她手往后缩了缩,垂眼,目光落上去——靠近盒子右侧的位置有枚银白的素戒。 “砰砰”两下,门外有人敲门。 江晚目光短促地再次扫了眼那枚戒指。 铁盒扣上,上了锁,放进一旁桌子最下层的抽屉里。 随后撩了长裙的裙摆,抱在怀里,站起来往门口走。 门打开,是小冉在外面。 帮佣刘妈的表亲,在裴家做了很久,比她还要大几岁。 “太太说窦家的人来了,让我问问你大概还需要多久。” 江晚回屋找镜子:“就快好了。” 身后小冉跟上来:“不用急,太太叮嘱说收拾好了再下去就可以。” 她点头应了一声,但弯腰在镜前调整耳饰的动作并没有放慢。 到底是第一次见面,让对方等久了总是不好。 议亲,结婚......想到这儿江晚的动作顿了下。 一瞬间的跑神,让她的手用错了力气,耳坠后最尖锐的地方扯到耳孔,疼得她猛蹙了下眉。 一旁的小冉赶忙走上前,拉开梳妆台上的抽屉,找酒精棉。 她看到小冉着急忙慌的动作,任命般地把手垂了下来,扶上身前的桌子,轻呼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跑的什么神,现在还要白遭这种罪。 小冉撕开酒精棉的包装,轻按在她的耳垂上:“太太说不用着急的,而且......太太想问你真的想好了吗,那个窦亭樾有名的纨绔浪荡,就算真的要联姻,也不用非要他,窦家人那么多......” 江晚从镜子里看到小冉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消毒,一面皱着眉当传话筒。 片刻后,她笑了笑:“我喜欢他的嘛。” 消完毒,她换了另一对流苏耳饰戴上。 手垂下拿另一只时,忽听一旁的小冉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等会儿你哥哥回来会怎么说......” “谁?”江晚的手滞了下。 小冉看到她明显停顿的动作,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帮忙:“我刚在楼下听到太太打电话,说是加拿大的事情解决了,昨天晚上的飞机,今天到家。” 小冉话密,一旦开了话头就止不住地往下。 但江晚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裴家账目的问题,裴行初被迫在加拿大......时间算到现在,已经在那儿滞留了九个月。 手臂冷不丁被晃了下,她侧头。 小冉看了下她的耳孔,以为是还难受:“还疼?” 江晚回过神,摇了摇头:“不疼了。” ...... 江晚收拾好自己,再和小冉一起下楼,是一刻钟后。 还没从楼梯的拐角下去,已经听到了一楼厅内的笑声。 早就听说窦家姑母是个爱说笑的。 但相比起她,自己的母亲,林芝华要温柔端庄许多。 应该算是母亲的。 江晚想。 作为裴家世交的女儿,父亲为国捐躯,母亲逝世,她半岁大就被裴友山夫妻俩抱过来养在身边,视如己出。 和裴行初一起......喊了二十几年的爸爸妈妈。 裙子太长,江晚不小心踩到衣角,绊了一下。 斜后方的小冉扶住她。 她下意识抬手按在胸口,像是要抚平从刚刚开始就惶惶不安的心脏。 随后撩了裙尾,抬手把碎发挂在耳后,仔细看地。 窦家早有意和裴家联姻。 裴家这辈女孩儿不多,另外几个大的大,小的小,年龄都不太合适。 半个多月前她站出来,跟林芝华说自己早有意窦亭樾,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代表裴家结这个亲。 林芝华其实不大愿意,因为那个窦亭樾,听说先前换女朋友换得有点频繁。 但架不住她一直说喜欢。 前些天林芝华松了口,说两家人可以一起见见。 江晚在小冉的搀扶下走下楼,刚踏下最后一节台阶,被从客厅走过来的林芝华握住手。 “怎么穿这么薄?”林芝华心疼地搓着她冰凉的指尖,“也不是非要穿裙子,没礼貌就没礼貌了,怎么也比冻着强。” 进入十一月,温度骤然降下来。 她吸了下鼻子,挤出笑容:“也不怎么冷。” 楼梯口离一楼内厅有些距离,裴窦两家的亲戚都在说话,听不到这边母女俩咬耳朵的声音。 林芝华摸了摸她的手背,再抬眼时,眼睛都有点红。 “真喜欢他?不喜欢咱们就不嫁了,我跟你爸爸都这么疼你......” 林芝华疼自己,江晚是知道的。 默了两秒。 她抹了那层犹豫,晃了晃林芝华的手,语调很轻:“喜欢的。” 林芝华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末了叹气,垂头帮她整理腰带时又换了语气:“等会儿你哥回来,我要再好好问问他,他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总能知道窦家这小子......” 尽管已经有小冉在楼上打的那个“预防针”,但江晚还是没忍住,身体微微一僵。 她脑内泥泞一片,像被迫进入某种倒计时,在等待死刑的来临。 说是死刑有点过于夸张。 但她实在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裴行初。 她抬眼,看到客厅西面墙上挂着的壁钟。 十一点二十。 刚忘了问小冉具体时间,也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 窦家的儿子窦亭樾,虽然在男女之事上风评并不怎么好,但本人......用小冉的话说,确实长得足够好看。 身高腿长,坐在客厅沙发一侧,不怎么说话。 浅灰色的衬衣减了份浪荡,多了点斯文。 不过江晚倒是没什么心思欣赏。 她坐在另一旁的单人沙发,手里捏着手机,频频低头,看了两次。 屏幕上有一条二十分钟前的未接来电。 一串孤零零的号码,没有任何备注。 但她知道,是裴行初的。 一个亲朋好友都不知道,两年前他们在摩洛哥度假时——用过的私人号码。 摩洛哥。 她低头,轻眨了两下眼睛。 玄关处传来门铃声响。 裴家夫妇和窦家姑母在客厅南端谈论墙上挂着的那副字画,剩下的长辈也都在喝茶聊天。 林芝华刚离开的时候说等下会有做蛋糕的师傅过来。 江晚没多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 天确实凉,门打开时,迎面灌进来一股冷风,再接着,她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裴行初。 这两年逐渐接手了家里生意的人,身上并不是常人以为的商务西装,而是件挡风夹克。 右手拎了个很小的银白色行李箱。 前额刘海微微塌下,相比上次见面,长了点。 不过仔细想来,倒也是裴行初的风格。 没必须要求时绝不会穿西服,着装上,用林芝华的话来说,是个混小子。 江晚握在门把的手收紧,金属把手贴在她的掌心。 她目光定定地落在眼前人的身上,而对方眸光清浅,也正看着她。 恍然间,江晚胸腔里像被塞了个装了扩音器的鼓,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清晰地敲击着。 不过相较于她,门框之外的人显然轻松随意许多。 对方把行李箱放在地上,从夹克里摸出打火机,点了支烟。 整套动作,唯独不变的是,放在她身上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 一秒,两秒。 随着时间的流失,江晚的心却仍旧不听话地吊在嗓子口,没有任何要下来的趋势。 她僵硬着手指,把手从门把上收回来,胡乱点了下头,像是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 11.10日更新 暖烘烘的厨房,男人的唇上却染了室外的凉气。 她被这一下冰得手心发凉,抬手去推眼前人,压着声音:“你疯了!不怕被发现吗?” “发现什么?”裴行初扫了眼她按在台子上手,淡淡问,“是我在亲你,还是我们有过一段?” 江晚轻轻吸气,往后移的手撞到盘子,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她再度瞟了下房门,声音又急又低:“裴行初!” 太害怕了。 所有人都在外面。 像是在狂风中,走上那根颤颤巍巍,摇摆不停的钢丝绳,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有死无葬身之地的风险。 裴行初的视线从她眼睛上滑下去,不大在意地笑了下。 “我以为你会叫我哥哥。” 他单手抄在口袋,另一手撑上台面。 略微缩短的距离,让江晚被迫抬头看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总可以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 身下大理石的台面并不算凉,被迫分开.腿的姿势,让江晚的膝盖顶着身前人的胯骨。 她按捺住难堪,咬着唇商量:“我想下去。” 裴行初没说话,但也没动. 江晚说这话时半偏头,盯着地砖。 家里帮佣很多,她并不常进厨房,所以也是现在才发现,家里厨房的地砖,有很浅的波纹。 几秒后,她右手攥上裙摆,再次虚哑着嗓子说了句:“我想下去。” 站在她身前的人像是刚听懂这句话,看了她一眼。 侧了侧身,往旁边让开。 她从柜台上下来,深吸一口气,抬脚往前,想去把锁上的房门打开。 身后传来水流的声音,夹杂在水流声中的是依旧没什么起伏的语调。 “门没锁,骗你的。” 她脚步顿住,猛然转身,语气又气又恼:“你怎么......” “我怎么了?”裴行初两臂挽着袖子,把红得发紫的李子丢进水池,淡声笑着,“好久没见妹妹了,想跟妹妹亲近亲近。”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妹妹”两个字咬得比其它字稍重一些。 江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一手摸上另一手的链子,微微别开视线。 ...... 洗完水果,再从厨房出来是十分钟后。 江晚跟在裴行初身后,落了他两三米的距离,看到他弯腰,放下手里的盘子。 大伯端了杯茶,乐呵呵地扬了扬:“不问问行初的意见?到底是嫁妹妹。” “有什么好问我的,”裴行初摘了表丢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轻声混笑,“又不是我嫁人。” 江晚刚刚的位置被一位长辈坐了,眼下空着的地方只有裴行初的身边。 她迟疑两秒,走过去,在裴行初旁边坐下。 坐下时垂着的手碰到了身旁人的衣服,她微不可见地轻颤了一下,手拿上来,交握,放在自己的腿上。 几分钟前在厨房,那个短暂的吻,停留在唇上的触感还很清晰。 她无意识地抿了下唇。 “阿晚自己喜欢就行。” 江晚感觉到身旁的人转过来,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这么说。 “阿晚喜欢吗?”裴行初又问。 “阿晚怎么不喜欢,”大伯呷了口茶,语气里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感,“阿晚跟你妈妈说好几次了,喜欢亭樾那小子喜欢得不行。” 离他们有些远的几个长辈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间或笑了两声。 在这并不算安静的背景音里,江晚听到裴行初应了声。 “这样啊,”他碰了下放在桌面上的表,听不出情绪,“我倒是不知道阿晚喜欢这种类型的。” 江晚再抬眼时看到林芝华从另一侧绕过来。 “你能知道什么?”她手上拿着的书卷成桶,敲在裴行初身后的靠背上,随后点了点他的手机,“还有你在外面交的什么女朋友,要么带回家看看,要么给我断了!”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江晚交握在自己膝上的手再次动了动。 垂眼,两手往内侧放了些,一个下意识回避的动作。 “行初谈女朋友了?”大伯语气稀罕。 “不知道,”林芝华没好气的,“他自己说的。” 江晚低着头,但余光还是看到林芝华越说越来气,扬了手里的桶,敲在裴行初倚靠的扶手上。 “你老实给我说,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女朋友,是你在外面鬼混?” 世交朋友家里的孩子,多的是这样。 身边的女伴经常换来换去,说是女朋友。 裴行初转着桌面上的杯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很轻地笑了下,没吭声。 眼见林芝华的火气已经顶到了最上面。 江晚伸手拉了拉林芝华的衣服,叫了她一声,让她别生气。 接着她声音微顿,丝毫不顾及裴行初是不是能听到,轻着声音说下去:“哥哥......可能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林芝华不疑有他,顺着江晚拉她的手,挤开裴行初坐到她旁边,“你哥跟你说过?” 江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了一声,模棱两可:“也不算,先前听他提过。” 被挤开的裴行初往旁侧坐了坐。 和江晚中间隔了个林芝华,离得并不远。 他偏头就能看到半垂头的女孩儿,细腻的脖颈。 她肩颈纤细,脖子也长。 小时候裴友山夫妇带他们去看歌剧时,江晚曾经被舞团的首席相中过,想让她进舞团学芭蕾。 林芝华觉得学跳舞太吃苦,拒绝了。 裴行初盯着那处看了两眼,想起好久之前,他手指摩挲在上面时,江晚轻轻哼的那声。 “行初?”大伯叫了他一声。 裴行初转过来,摸了身前茶壶的把手,敛了脸上的神色。 轻眯眼笑了笑:“大伯,你说。” ...... 中午的饭确实是在斋香园吃的。 算上意外回来的裴行初,一共十几个人,在斋香园往里,最内间的一个包房。 斋香园并不是对外开放的酒店。 硕大的园林一共没几间厢房,祖上是清末年间御膳房有名的几位。 半开放的雅间,西南两面是两排浓密的竹子。 世家尊长幼,小辈往往是要坐在下侧。 江晚也不知道座位是怎么排的,但坐下来之后才发现,阴差阳错地,她左侧坐了窦亭樾,而右边则是裴行初。 说是窦家和裴家联姻,但自始至终,两位主人公之间倒是没有怎么说上话。 窦家姑母敲了敲桌子,打了眼色示意:“亭樾,你跟阿晚多说说话。” 左侧的人放了手机,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很谦和地笑:“看阿晚腼腆,总要慢慢熟悉。” 男人嗓音清朗,只听声线,让人无法把他和那些传言里放浪形骸的事联系在一起。 江晚手揪着眼下白净的桌布。 一时抿唇,也没讲话。 她是有点腼腆。 但现在不想说话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身旁还坐了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人。 她右手搭在桌沿,转着玉石架子上的银色汤匙。 桌上的长辈还在说话,但她却没怎么听进去,她视线落在自己右手边,再往右的地方—— 男人腕骨侧面轻抵在桌沿,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玻璃杯壁。 小指上戴了个银色的素戒。 江晚盯着那个戒环看了两眼,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他手腕处。 腕骨外侧微微突出的骨头上,有一颗不大明显,却极为性感的痣。 痣的位置长得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11.12日更新 从斋香园的大门出来时,江晚还在回想刚刚吃饭时的那个插曲。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手搭在车门上,不由自主地去想。 手被裴行初牵着,她嗓音发紧——“这太贵重了,戴回家磕了碰了,怕是要冲撞了老祖宗。” 紧张,心律不齐,让她说话时的语气并不自然。 好在她一直软糯的性子,大家都当她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讲实话,拿这东西当定亲礼确实是贵重,更何况这还没定亲,只是见的第一面。 窦家姑母笑着应了两句,也没非要逼江晚收下。 窦家姑母性子辣,但也是个和善的人。 东西拿出来了是代表诚意,不硬逼着收是不想给小姑娘压力。 她觉得自己儿子说的也有道理。 年轻人嘛,要慢慢接触。 先约约会什么的,不急着走下一步流程。 江晚的思绪还未完全收回,听到身后林芝华的声音:“你跟你哥哥坐一辆?” “过来时的那辆车有点问题,让你张叔开回去了。” 江晚回身,正想说那跟爸妈坐行不行,刚抬眼,就看到跟在林芝华后面走过来的裴行初。 男人身上不是刚回来时的那件挡风夹克,换了件略微厚一点的冲锋衣。 说是厚些,其实也没厚到哪里去。 敞着怀,凉风撩着衣摆,让人看着就冷。 他单手勾着林芝华打包的点心,目光越过的自己母亲的肩膀,轻飘飘地落在车前女孩儿的身上。 不偏不倚,盯着她看。 江晚下意识扫了身周,想看周围的人有没有注意他们。 还好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看什么呢?”林芝华笑。 江晚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收了视线。 接着眸光很短暂地在裴行初身上落了下,再移开。 拒绝同车的话咽回去,对着林芝华点头应了声“好”。 林芝华再回头时,裴行初眼神早就从江晚身上挪开,正低头划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芝华看他一眼,没好气地叮嘱:“照顾好妹妹。” 被嘱咐的人掀眸,眼神重新落回来,随后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应了还是没应。 林芝华抬手打他:“答应没?” 江晚抬了视线,和男人眼神轻触。 再之后她看到裴行初把手机揣进冲锋衣的口袋,在林芝华的手第二次落下来之前,偏头再次盯住她,慢悠悠地问了句—— “怎么照顾?” 语气听起来实在太暧昧。 江晚心下跳错一拍,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掐住指腹,但两秒后再次反应过来。 他一直都这样。 每句话说得都像调侃,语气轻佻又浮浪。 况且,在大家眼里,他们是不合的。 所以,江晚垂眼吐了口气,即使是被旁人听到,应该也是没事的。 林芝华瞪裴行初一眼,甩了挎包,转身朝江晚走来。 “走,不跟他坐,跟爸妈挤挤。” 被瞪的人像是玩笑得逞,没所谓地笑了下,勾着点心的手指随便晃了晃,侧身,倚靠在车头的位置。 江晚哑了下嗓子,朝已经扶上她肩的林芝华道了句:“没事,坐这辆就好。” 自己这个外来的女儿,总和爸妈一起,好像太排挤他了一点。 等江晚上了车,约摸着等了有几秒,靠在车前的人动了动,掐了手里的烟,走到不远处,把烟头丢进垃圾桶。 江晚坐在车后座右侧的位置,目光越过降了一半的车窗,落在树下那人的身上。 角度问题,从车前到树下的垃圾箱,他给她的一直都是背影。 但这好像也方便了她。 从两个小时前,拉开门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直到现在,江晚才得了空闲好好打量他。 不是手指,腕骨或是衣角。 而是得以看到全貌的,看到他,尽管仍旧只是一个侧影。 他习惯烟蒂脱手后,轻搓指腹,像是要捻掉那并不存在的烟的味道。 此时搓过指腹的右手仍旧勾着点心,左手却执了手机,拇指按在屏幕上,上下滑动了一下,点在某处停了停,随后再轻拨,再停。 不像是在打字。 可能是在刷新闻? 江晚想。 从上学那会儿,貌似是高中,具体时间江晚记不清了,但他那时候就有这个习惯。 没事总爱划两下手机,问他,他又说没看什么。 神秘又疏离的样子。 散完烟味的人回身,朝车的方向走来。 江晚眼神飘了下,先是落在车前挂的中国结,再垂下来,看被塞在副驾驶后袋里的杂志。 装作刚刚没往窗外看的样子。 十几秒后,左侧的车门被拉开,灌进来一股凉风。 继而是冲锋衣布料摩擦后的窸窣响声,裴行初坐了进来。 车子启动时,江晚的思绪还没从身侧男人带进来的凌冽凉气上散去。 她总是这样,很轻易地就会被他带动情绪。 ......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 好久没这么一家四口坐在一起吃饭,相比如坐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11.14日更新 裴行初的生日在来年春,还有几个月才二十六。 他这个年龄结婚其实有点早。 但大姓家族,盘根错节,往来复杂,虽然过了三十才步入婚姻殿堂的不少,但大多都是早早就订了亲。 人订下来,两家来往多,很多利益上的事捆绑在一起,也好办。 所以裴行初如果也接受家里安排联姻的话,确实也是时候了。 不过裴友山夫妻俩其实不急。 他们两个在事业上都没什么野心,手上的东西早早就下放给了裴行初,提前退休,乐得清闲。 所以在联姻这事上,远没有裴家其它几房的人热衷。 他们更希望两个孩子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而非仅仅为了“家里”。 但裴行初这话说完,林芝华倒是有了想法。 虽说现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裴行初在打理,但可能是平日里说话的口吻和行径,让林芝华总觉得他有点过于肆意妄为,没个规矩。 说不定谈个正经恋爱能好点? 这么想着,林芝华离席,从客厅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本册子。 拿着册子走过来,递给正在擦筷子的裴行初。 江晚抬眼看过去。 “你要不看看这个?”林芝华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其它几家人递过来的,你看有没有合眼缘的,也不是非要谈恋爱,试着接触接触......” 江晚垂了眸,筷尖仍旧漫无目的地划拉在碟子中间,听着林芝华的话。 “你是不是把我的也递上去了?”裴行初扬了下手里的册子,问林芝华。 林芝华敲了敲碗,一副无语的表情:“你不乐意,谁敢把你的给上去。” 话音落,江晚手往旁边移了移,手上没注意,不小心拨到汤碗,“砰”一下,碗掉在地上,瓷片混着汤水,碎了一地。 林芝华抬手拉上她的胳膊,往她身上看:“烫到没?” “没有,”仍旧是软软的声音,解释,“不小心碰到了。” 家里碗碟那么多,林芝华并不在意一个碗的寿命:“摔就摔了,没烫着就好。” 江晚抽了纸弯腰擦自己的毛绒拖鞋。 纸巾沾掉淡白色的汤汁,起身时听到林芝华说:“你先去坐你哥那边,让刘妈把瓷片扫了。” 她犹豫了一下,瞟了眼对面的男人,端着碟子站起来,往裴行初那侧走。 “小心点,别踩到瓷片。”林芝华嘱咐。 江晚刚落座,碟子还没摆好,裴友山接了个电话,起身往阳台走,林芝华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停了对裴行初的“教育”,也跟了上去。 裴友山的父亲年近九十,各种基础病加在一起,身体每况愈下。 这回也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 偌大的餐厅,没了林芝华两个,忽然空空荡荡的,没了声音。 刘妈正半跪在地上,把湿抹布包住的碎片往垃圾桶里抖,“哗啦——哗啦”的细碎响声。 江晚攥着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挑着面前碟子里的青菜。 她不想吃了,但也知道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走。 会太明显。 刘妈收拾东西收拾得细致,但也慢。 这么静默的几分钟,江晚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刘妈用手里的抹布最后抹了下地,撑着腿站起来。 刘妈从身旁走过,脚步声消失在身后的厨房时,江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那么难捱了—— 她有点怕裴行初当着人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 那还不如让她跟他单独呆着。 就像现在。 右手边翻册子的声音还在响。 一下又一下。 江晚抬眸往不远处看了眼,阳台上的两人侧对着屋内,表情都不怎么好,电话还没打完。 目光收回来时不由自主地往旁侧落了落。 下意识的动作,她自己都没注意。 但不期然的,却对上了裴行初的视线。 两秒后,江晚眼神晃了下,不太自然地转开。 身旁的人貌似也没什么和她继续对视下去的欲望,手腕轻动,再次翻了翻手里的相册。 没过多久,刘妈拎着洗过的拖把从后面走过来,想再清理一遍洒了鱼汤的地。 江晚轻轻呼了口气,忍受新一轮精神上的折磨。 好在几分钟后,阳台上的那对夫妻挂电话走了回来。 林芝华刚坐下便问:“有想接触的吗?” 裴行初把册子合起来,放在一旁:“嗯。” “谁?” “南漪。” 江晚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心轻轻拧了下。 窦亭樾的表姐? 太专注地听声,让她的筷子移错了地方。 桌子上有一盘蟹肉拌的竹笋。 临近经期,她小腹痛得厉害,实在不适合吃这种寒性的食物。 但东西已经夹起来,也不好再放回去。 想了想,她把夹的那块蟹肉放在自己的碟子里,用筷子往旁边推了推,没再动。 裴行初把册子递还给林芝华时看到了江晚的动作。 他目光在她盘子里没动的菜上停了停。 ...... 晚饭结束,裴行初去楼上书房办公,快九点的时候下来,去了趟厨房。 厨房冰箱旁还放了个半人高的矮脚冰箱。 用来放各种低温保存的药。 裴行初在那个矮子冰箱前蹲下,拉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最下一层是空着的。 他目光在空着那层顿了顿,合上门起身,从另一个冰箱里掂了瓶矿泉水出来。 “行初,”刘妈端了个铁盆从门外走进来,“是要拿什么吗?” 铁盆里放了酱料和嫩白的笋。 要过冬了,她想腌一些笋丝。 裴行初看了眼盘子里的笋,突然问了句:“家里还有杏仁吗?” “有,”刘妈点头,随后摘掉手套笑了下,“想喝杏仁姜茶?” 刘妈不是淮洲本地人,家乡带过来的杏仁有种独特的香味。 杏仁加姜,煮开再放少量冰糖,淮洲本地的甜汤。 淮洲的孩子从小喝到大,大多都喜欢这个,裴行初也不例外。 这些年刘妈不知道煮了多少回。 她从橱柜里拿出煮锅:“还是多加糖,最后放点桂花蜜?” 裴行初点头:“麻烦刘妈了。” 刘妈笑:“跟我客气什么。” ...... 晚饭后江晚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本科在伦敦读的艺术设计,卧室里有一间自己的小画室,再过几个月她可能要再出国修个学位,最近在准备比赛。 拿出先前第一版的初稿,修了点细节,想拍个照片问问上大学时的同学兼闺蜜宋芙时,外间门被敲响了。 江晚从画室出来,去开门。 刘妈手上是冒着烟的甜汤:“来给你送姜茶。” 裴行初要喝,总不可能只熬一碗,刘妈煮了一小煮锅,分开盛进碗里,端了送上来。 刚煮出来的姜茶冒着热气,很淡的黄色,放了桂花蜜。 江晚搓了搓手,欣喜地接过来。 她痛经严重,姨妈来前的两三天就会腹痛。 刚吃完饭,她去厨房看过,冰箱里调养痛经的中药已经没有了。 上次喝完忘了取。 看来这两天要再去找一趟医院,拿点药回来。 江晚脸皮薄,痛经这种事不好跟家里谁说,拿药也都是自己去。 刘妈把碗递到她手里,收了托盘:“要喝再喊我,楼下还有。” 江晚乖巧笑道,说了句“谢谢刘妈”。 江晚这句“谢谢”含了十足的诚意。 在裴家住了二十几年,刘妈是除林芝华夫妻俩,对她第二好的人。 小时候喂她药时特地准备的麦芽糖,半夜起来给她做的宵夜,以及现在的姜茶。 江晚垂眸看了看手里热腾腾的碗,笑了。 是真的感谢。 门关上,江晚端了碗往回走,画稿的思路被打断,她突然没了想法。 索性走回床边坐下,专心致志喝碗里的姜茶。 她单手托着碗,右手习惯性地去划手机。 点进朋友圈随便划拉了两下,退出,再点进。 这样重复了两次,仿佛在犹豫什么。 最后一次从朋友圈里退出时,拇指轻抬,终于是压在消息列表的界面,往下滑。 她动作娴熟,没有任何停顿的,直接滑到底。 最底端有一个消息框,头像是空白。 信息框也是空白。 备注的名字只有单单一个字,是“裴”。 是裴行初的微信。 没有人的时候,她不太喜欢叫他哥哥,这会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她也不喜欢直呼他的名字,因为这也在提醒她——他们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既不是纯粹的兄妹,也不可能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11.16日更新 江晚视线荡开,半垂头,盯着脚前的地。 她想说裴行初这话说得不对,还不是男女朋友。 但眼下不想解释那么多,只能梗着脖子不回答。 她鞋底轻搓了一下地面上的沙砾,紧了紧声音刚想再问一遍能不能送自己过去时,身前的人动了动。 撩起的衣角从她视线里飘出去。 江晚抬头,看到转身往院外走的裴行初。 她楞了一下,没往前跟。 前面的人回头看她:“不走?” 江晚反应过来,最后一次拉了下挎包的袋子,快步跟上去。 等到了车旁,从车前绕过去,她犹豫了一下,往后两步,去拉车后座的门。 前侧刚发完消息的人在这个时候抬了头,睇她一眼:“我是司机?” 江晚手顿了一下,一秒后,把已经拉开的门推回去,往右边两步,打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上了车,往外开出去两个路口。 江晚望着路前方的指示牌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这不是去城南高新区的路。 “那个,”她上身往左侧转了点,口吻局促,“去科技园...好像不是这个路。” 驾驶位上的人单手抵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支着的窗框上收回来,侧眸看了眼倒车镜。 “我知道。” 江晚不明白:“那你...” 裴行初笑了下,眸子从倒车镜上转过来时说了句:“我说让你上车,说送你去了吗?” “你不送我去,要带我去哪儿?”江晚声音轻,但语气有点急。 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她实在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江晚梗着身子盯着他看了半天,然而开车的人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这视线,右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打了个转,把车从高架上开下去。 江晚彻底放弃,倒回去,靠进座椅里。 没两分钟,手机震了震,她低头看了眼,是窦亭樾。 昨天那场饭局下来,两人交换了手机号。 此时江晚拿着手机有点为难。 距离早上发消息那会儿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现在窦亭樾打来,应该是问她走到了哪里。 但现在......江晚抬头,从顶头的后视镜看了眼裴行初。 现在她要怎么回答窦亭樾,她到底在哪儿? 犹豫再三,江晚还是转过身体,跟正在开车的人商量:“你能不能先送我过去,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跟爸妈讲过了,去晚的话,实在不好交代......” 话没说完,被一旁的男人缓声截住。 “跟我出去,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我不是你哥吗?”裴行初很轻地掀眸,从后视镜里扫了眼副驾驶位上的女孩儿。 太久没有应答,嗡嗡响的手机断掉了。 江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裴行初说的是对的。 他们在其他人眼里,是兄妹。 “去趟医院。”裴行初目光从后视镜上转开,重新落回前车窗。 放松下来的江晚身体往后倚了倚,拿起手机准备给窦亭樾发消息时,手指顿了下,不太自在地问了句:“你病了?” “绝症,快死了。” “你有病吗,裴行初!” “跟你说了有病,绝症。” “我说的是脑子。” 年轻的男音,语气一直很淡。 显得跟他对话的这个女孩儿情绪颇有些激动。 但他这样不着调的说话,谁的情绪能不激动? 江晚咽了咽嗓子,觉得胸口像堵了团气,被裴行初噎得无语。 她盯着男人的侧脸看了几秒,扭回去,低头,发了两条消息跟窦亭樾解释情况,随后手机扔到车座上,赌气似的转头往外看,给了裴行初一个后脑勺。 前方路口是个红灯,裴行初踩了刹车,右手移到档位上,换了个档。 随后半偏头,眼神在身侧女孩儿身上极轻地落了下。 到了医院,车停进停车场,裴行初直接拐上二楼,不知道是去找谁,江晚嫌在车里呆着闷,想了想也跳下车,联系先前那个医生拿药。 中医院就在裴行初来的这家医院对面。 两家医院隔了条宽阔的马路,遥遥相望。 江晚提着一袋子中药回来时,裴行初已经坐在车里了。 男人收了手机,目光在江晚提着的袋子上落了下。 江晚没理他,打开门上车,半透明的白色塑料袋系好放在车后座,转身回来扣上安全带。 车子从停车场开出去时,窦亭樾再次打来电话。 说快到的时候跟他说,他派人下去接。 江晚礼貌的应了两声,抬眸往前,看了下车上显示屏的时间:“我可能还要过一会儿。” “没关系,”窦亭樾表示理解,“到了跟我讲就好。” 江晚嗯了一下,再抬眼时,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一旁的男人。 驾驶位的人还是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在窗框的姿势。 坐姿透着些许懒散,眼眸透过前窗,望向远处。 尽管裴行初并没有看她,但江晚还是下意识不想在他面前和窦亭樾多说。 可能是她心里有鬼。 总觉得怪怪的。 “那先这样,”她清了下嗓子,企图结束这不尴不尬的对话。 “裴行初是不是在你身边?”那面窦亭樾问。 江晚轻皱眉,须臾后眉心抚平:“在的。” “把电话给他一下?”窦亭樾礼貌地询问,“有点事跟你哥说。” 江晚和裴行初不一样。 从小就心理素质差,也没撒过什么谎,是那种有点事就会表现在脸上的人。 此时窦亭樾这么问,江晚虽然想拒绝,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磕巴了一秒,答应下来。 “我跟我哥说一下。” 话音落,手机递过去,抿了抿唇,跟裴行初说:“他想让你接电话。” 路口红灯,车子滑行了两秒,缓慢停下。 裴行初侧眸,斜眼扫了下江晚握着的手机。 “他”是个很暧昧的字。 是在你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但又不得不称呼时才会用这个字表达。 裴行初忽然想到大伯说的,江晚跟林芝华说了很多次,才求来的这个“联姻”。 他食指在握着的方向盘上极轻地敲了下,伸手接过江晚的手机。 听筒放在耳侧时,裴行初望着前处闪烁的红灯,淡淡应了下:“嗯。” 对面人听到他的声音,笑了:“阿姨让你送的江晚?” 裴行初右手把车挂了空档,再次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下。 “能不能麻烦你跟你妈说一声,我没那么吓人好吧。”窦亭樾不大正经道。 他跟裴行初不算熟,但世家往来,见过几次,明面上关系还好。 都是聪明人,林芝华让裴行初送江晚的意思,他不会不知道。 排除那些传言,窦亭樾本人其实温和绅士。 每句话讲起来,人都先笑三分。 没听到裴行初回话,他又半开玩笑:“家里就一个女儿,这么宝贵?” 江晚肩膀抵着一侧的车壁,望向前方略微拥堵的路口。 手机交出去,她一共就听到裴行初说了两个“嗯”字。 两边的车窗都开着,风混着车轮滚过的声音灌进来,让她听不到听筒那边的窦亭樾究竟说了什么。 江晚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有点没来由地紧张。 紧接着,她感觉旁侧的人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视线转过去,眼神里略带了疑问。 “是挺宝贵的。”她听到裴行初淡声回答对面。 正当她疑惑男人说的是什么时,他的目光已经再次转开,落到远处已经变成绿色的信号灯上。 档位重新挂上,启动了车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11.18日更新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两秒。 裴行初收了烟盒,单手把江晚转过去,推了下她的背:“去吧。“ 江晚被往前抵了两步,回头。 目光落回男人脸上时,看到他笑了一下。 他背靠车站着,视线在她手机上点了点:“你男朋友不是在催你?” 刚刚的电话被挂断,窦亭樾又打了过来。 江晚低头看了眼,没来由地有点烦。 眼前这人挂她电话现在又让她接。 等下上楼还要想借口解释。 她盯着不断闪动的来电,轻咬了下唇,语气略燥的接裴行初的上一句话:“不是男朋友。” “嗯,”裴行初点头,脚下换了重心,改口,“结婚对象。” 江晚轻吸一口气,觉得实在没办法跟裴行初说下去。 他一句两句,跟逗鸟一样。 “我走了,”江晚别开视线,快速道,“晚上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 前方极短促的一声笑音,像是觉得她这话好笑。 江晚抬头。 裴行初磕了磕手里的烟盒,没看她:“我说要接你了吗?” “你跟你男朋友约会,凭什么让我接?”裴行初说。 “我没有让你接,我是说......” 江晚知道解释不通,话说到一半停住,有点硬地丢了句“反正我会自己回家的,你一路顺风”,继而转身往写字楼的方向走去。 几秒后,裴行初的视线从跟他说“一路顺风”的那个背影上落回来。 他从口袋掏出那个已经装好的烟盒,敲出一支烟,再次点上。 江晚从医院提出来的药还放在他的车后座,而人已经走了。 他单手夹着烟,侧靠着车身,目光在那个半透明的塑料袋上落了落。 烟再次从嘴上拿下来时,裴行初接到周扬的电话。 周扬隔着电话冲裴行初嚷嚷:“我以为你有什么病,主任医师都给你找过来了,结果你说你就拿个感冒药???” “买个破感冒药不会去楼下药店买?!还非要跑医院??”周扬无语的要死。 裴行初眼神从那一袋子中药上收回来:“不是大医院开的我怕吃死。” 周扬被裴行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神经病。”周扬把电话挂了。 裴行初不大在意被挂断的电话,按灭屏幕扔到身后的副驾驶上,接着低头,抽刚刚没抽完的那支烟。 几秒后,扔到车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男人眉心轻轻拧了拧,有种被打扰到的不快。 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回身看了眼手机。 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了两秒,裴行初弯身捡起来,按了接听。 南漪大小姐声如其人。 语速快,说话像炸炮仗:“晚上跟我吃顿饭。” “不去。”裴行初回。 裴行初跟南漪的前夫认识,南漪和她前夫程岩清是被家里棒打鸳鸯离的婚,现在还在藕断丝连。 今早程岩清给裴行初打过电话,问他能不能帮自己和南漪在家人面前打打掩护,当个挡箭牌。 “让你帮忙装装样子你又不掉块肉,”南漪跟个机关枪一样,“而且程岩清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同意了,现在怎么能反悔呢??” 裴行初掀眸瞥了下前方几十层高的写字楼。 早上那会儿答应是因为...... 他垂下眼,把手上的烟彻底捻灭。 “不行,这顿饭你必须跟我吃,不然我要被家里人烦死,”南漪语调很烦,“你跟程岩清关系不是很好吗,这点忙都不帮,回来我让程岩清跟你绝交......“ 裴行初脾气本就不算好,此时被南漪东一句西一句嚷嚷得头疼。 “不去。”他把烟头丢进路边的垃圾桶,提步往驾驶位的方向绕。 “不去拉倒!”南漪说,“我自己去蹭窦亭樾的饭,程岩清交的什么朋友,关键时刻一点都不顶用......” 听到窦亭樾的名字,裴行初拉车门的手顿了顿。 他很轻地蹙了下眉:“跟窦亭樾有什么关系?” “他今天不是和你家小妹妹吃饭吗,御香亭的厨子,这厨子半年没开过张了,我去蹭饭吃他做的杏仁茶酥,你不是不去吗,问什么问!” 南漪大小姐脾气,说炸就炸,估计只有程岩清能受得了她。 “所以晚上是要跟窦亭樾和江晚一起吃饭?” “是是是!”南漪烦得要死,“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让我老公把跟你的合作全部取消 。” 裴行初抵上车门,沉吟半秒。 “把吃饭的地址发我。” 南漪以为是自己威胁成功,清了清嗓子小声道:“我就知道你怕我老公不跟你做生意,还是把我家清清搬出来有用,晚上给清清打个电话......” 裴行初把车门重新拉开,根本懒得理她。 南漪和她那老公一对恋爱脑。 - 江晚从大厦后门进去,往里,正好撞上从电梯里出来的窦亭樾。 男人穿着哑白色的衬衣,斯文矜贵。 江晚站在旋转门一侧,冲他微点了下下巴,礼貌问好。 窦亭樾抬手,绅士地要帮她接过手上的东西。 江晚犹豫了一下,把提着的东西给了他:“家里阿姨家乡的茶叶,妈妈让我带来一点。” 因为说话的原因,窦亭樾的视线不由地落在她身上。 江晚今天穿了件廓形大衣,米白色,没经过任何题烫染的头发散着,随意地搭垂在肩上。 她人清瘦,但穿着这衣服的样子,却让人莫名地想到软糯糯的元宵。 窦亭樾笑着道了声谢谢,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转身带着她往电梯处走。 “刚刚怎么没接电话?” 江晚回头,往写字楼外路边的方向看了眼。 刚刚送她过来的那辆车还停在路边。 车旁的人正垂头,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窦亭樾问完没听到回音,不禁转头看过去。 “怎么了?”他笑着问。 江晚眼神收回来,头发挂在耳后,往一侧电梯看:“接通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挂断键,后来觉得你应该快下来了,就没有打回去。” 窦亭樾点头,按了电梯:“想去哪里逛逛?” “我这里签的不止演员和歌手,还有画家写手。”窦亭樾看向江晚,打趣,“说不定哪天你也会签到我这儿,江艺术家。” 江晚低头扫了眼手机,心不在焉地笑了笑,糯声答:“我才刚毕业。” ...... 半个多小时时间,江晚跟着窦亭樾参观了一下他这家公司最上面的三层。 如他所说,除了和娱乐圈沾边的产业外,这家传媒公司还兼有木雕,刺绣等传统工艺品的制作。 除了涉及的产业外,这家公司的布局和装潢也都让江晚觉得——窦亭樾本身可能是个浪漫主义色彩很重的人。 半个小时后,顶层的办公室,江晚捧着水坐在沙发上。 稍稍迟疑后:“其实我今天来也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窦亭樾正在茶台前泡茶,闻言手里的杯子放下:“你说。” 江晚上下握了握手里的杯子,在想怎么开口。 “你的事我先前听说过一些...” “哪些事,”窦亭樾在江晚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笑着,“那些风流韵事?” 江晚会问这个他并不奇怪。 毕竟是很可能要结婚的对象。 他没有大家传得那么浪荡,但也确实有过一些你情我愿的男女往事。 感情这种事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神圣。 所以这些事,走心得几乎没有,大多是露水情缘。 枯燥生活里的调味剂罢了。 短暂的沉默后。 窦亭樾回道:“我确实不是世俗意义上专一深情的人,但也不会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和多个人有联系。“ “阶段性一对一?”窦亭樾调侃。 察觉到窦亭樾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江晚连忙说:“我不是兴师问罪。” 窦亭樾很轻地抬了下眉,示意她往下讲。 江晚看了他一下,眼睛垂下去,盯着水杯里漂浮的茶叶:“我的意思是...就算之后我们两个在家人面前是恋爱的关系,或者是...已经结婚了,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窦亭樾很轻微的一怔后,笑了,“什么意思。” 江晚抬头,认真解释:“就是你不用喜欢我,也不用和我有感情,就按你之前习惯的方式生活,我不会干涉你。” 窦亭樾花两秒时间琢磨了一下江晚这句话,接着,把面前的杯子往旁边推了推:“你的意思是‘协议夫妻’?” 江晚想了下,觉得这样说并不准确。 “也不算吧,就是你是自由的。” 轻轻软软的女声回荡在房间里,带着杯子里清茶的气息。 窦亭樾笑:“这么大度啊,江晚。” 江晚不知如何回答,捧着杯子低头喝了口茶。 “那你呢,你也是自由的?”窦亭樾看向她,“这么大度的原因总不可能是喜欢我。” “心里有人?”窦亭樾问。 江晚搭在杯边的手微顿,几秒后轻轻摇头:“没有。” 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裴家对我一直很好,我没什么能回报的。” 言下之意,和他做做表面夫妻帮帮家里,她是愿意的。 窦亭樾手在杯子上轻转了一下,点头,表示了解。 两人沉默了几秒。 窦亭樾忽然又问:“那为什么选我?” “觉得我浪荡不堪,跟我做这个交易没心理负担?”他笑。 猝然被窦亭樾点出心里的想法,江晚脸上表情有点局促。 她往回找补着,解释:“没有说你浪荡...的意思。” “不堪”两个字实在有点太不堪,江晚磕巴了一下,犹豫着没讲出来。 话音落,对面沙发的男人起了身。 江晚随着动了下的身影抬眼看过去。 窦亭樾从墙边衣架上摘了江晚的大衣,走过来,温和笑道:“不管是不是‘走心’的情侣,午饭该吃还是要吃。” ...... 按约定和窦亭樾吃了午饭,下午又看了电影。 窦亭樾公司旗下私人的影厅,一连看了两场,从影厅出来时,江晚眼睛酸得有点想打哈欠。 窦亭樾笑了笑,把手臂上搭的衣服递给她:“不想看了说就可以,又不是什么必须要做的任务,少一分钟都不行。” 江晚双手接过外套,点点头。 性格使然,很多时候她都听话得不太会“投机取巧”。 是那种上学时,会把老师的话当圣旨完成的学生。 循规蹈矩得要死。 和窦亭樾一起从楼里出来时,听到他说:“等会儿吃饭还有我表姐和你哥,介意吗?” 江晚绕围巾的手停了停:“我哥?” 窦亭樾接过助理递来的车钥匙,忽略了为什么江晚这句话里只提了裴行初。 “家里催南漪跟他见面,我姐正好馋御香亭的点心,想跟我们一起。” 江晚短暂地发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11.20日更新 裴行初承认得太快,让江晚一时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扫了下厅内还有点距离才到的两人,眼睛垂回来时语气别扭:“我是一上来就会拽着别人亲的人吗......” 话音未落,身旁人嗯了一声。 嗓音混着身后冷松的凉气,说了句:“你不是。” 他声音淡到没什么情绪,但莫名的就是让人觉得,有种不想和她争辩的意思。 江晚还想说话,但恍然间想起了点什么,抿着唇噤了声。 几秒的时间,打头的窦亭樾已经走近。 他单手抵着门把,把半敞的阳台门拉得更开了些,接着看到了隐在角落处的裴行初。 他微微一怔:“怎么都在这里站着?“ “家里让问她点事情。”裴行初手机放进外衣口袋。 随后从背靠栏杆的姿势站直,从江晚身前绕过去,往外走。 窦亭樾对裴行初这种稍显冷漠的态度并不太在意。 他也没怎么搭理他妹妹不是吗。 这几年世家往来,无论是家宴,还是一些熟人局的酒会,偶尔遇到裴家一家四口,基本都能看出裴行初和江晚并不亲近。 两人不怎么说话,互相都当对方是空气。 先前听南漪提过,说裴行初以前上学时就这个样子。 可能是裴友山夫妻俩太把这个外来的小女儿当宝贝,让裴行初从青春期时就有的怨气持续到了现在。 这么想着,窦亭樾的眼神再落回江晚身上时,很轻地抬了下眉,眼睛里多了点看小妹妹般的怜爱。 这样的性子,如果从小就被裴行初这么甩脸子,应该不太好受。 “走了。”窦亭樾撑着门喊看起来有点发愣的江晚。 ...... 这顿饭没有江晚想象得那么难捱。 坐在她对面的南漪好像很忙,不是在吃点心,就是在扳着手机发消息。 窦亭樾一直维持良好的修养,先是在餐前给她介绍了一下这家店,吃饭中又挑起了几个和她专业相关的话题。 江晚不太在状态,每句都回,但回得都很简短。 至于斜对角那位......更是全程都没看过她一眼。 江晚戳着面前碟子里的牛肉,对裴行初的心理素质抱有十二万分的敬意。 自己说一堆让人浮想联翩的话,现在还能这么淡定的吃饭。 真的不会噎食吗? 吃完饭,走出餐厅,窦亭樾提出要送她回去。 窦亭樾说自己约出来的人,约会结束不送人回去,实在是不像话。 江晚不好拒绝,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的车从院前的铁门开出去时,南漪快步跟上裴行初,打开他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她边拉安全带边说:“我以为窦亭樾会送我,过来的时候让家里司机回去了,谁知道那个臭小子根本就不理我,你送我到......” “不送,”裴行初把手机扔在座椅之间的盒子里,“下去。” 南漪眼睛都瞪大了,她不懂为什么有人能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你不送我我还要在这儿等半个小时司机,我要让我老公骂你!” 裴行初看都没看南漪一眼,抽走她的手机,开了免提,扔到中控台上。 程岩清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冒出来。 有种要老婆不要兄弟的没脸没皮:“我刚听到你怎么跟我老婆说话的了啊,太凶了,非常不是东西......" 五分钟后,裴行初把手机重新捞过来。 裴行初:“骂完没?” 对面:“完了。” 下一秒,程岩清的声音被挂断电话的“滴滴——”声阻断,裴行初用南漪的手机给她家司机打了个电话。 简单两句吩咐完,手机扔还给她,很冷漠:“下车。” 裴行初一套动作实在太流畅,南漪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一分钟后,她站在停车场被喷了一脸车尾气。 “............” 南漪看着从铁门处拐走的车屁股,站在冷风中,对手机那端的程岩清又骂了裴行初一万遍。 他大爷的,她诅咒裴行初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找到了也要分,分了人家还不理他。 破镜永远没办法重圆!!! ...... 从御香亭回家的路上,裴行初绕去公司拿了个东西。 车停在裴家宅院门前时,看到从院子里开出来的黑色保时捷。 车轮内侧喷了深紫色的漆,窦亭樾的车。 因为绕了公司一趟,所以裴行初比预计的时间晚回来了二十分钟。 然而,窦亭樾现在才走。 裴行初把左侧车窗降下来,头往后靠了靠,枕在座椅上。 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盯着低而昏暗的车顶看了几秒。 院前的这棵榕树有百年的历史。 茂密的树荫盖下来,让人在昏沉夜色里,几乎看不到停在下面的车。 裴行初动了动,手搭上前侧的方向盘,偏头看了眼副驾驶位置上放的那个盒子。 刚回公司是为了拿这个。 盒子里一双浅灰色的版画手套,用的不是常规橡胶,掌心内侧的细线掺了蚕丝。 很薄,不会出汗,戴了像没戴一样。 因为材料的特殊性,制作流程略微繁琐,花了点时间。 熟悉画画的人都知道,油画材料中一部分有轻微的毒性,涂涂抹抹的弄到皮肤上也不好洗干净。 江晚是在这方面很讲究的人,画画的工具都要选最顺手的。 唯独在手套上,至今都没有找到最合适的。 车停好,裴行初拿着盒子下了车,进了家门,发现一楼客厅的灯暗着,只有刘妈在厨房不知道忙什么。 裴行初正欲上楼,略微侧眸,看到了餐厅桌子上扔着的一个袋子。 他视线在那个袋子外侧的图案上落了两秒。 很小众的一个牌子,卖的是油画工具,大多是定制,价格不菲。 刘妈端着锅从厨房出来时,看到停在楼梯前的裴行初。 她顺着男人视线的方向往餐桌上看了一眼,解释:“窦先生送给阿晚的,她光把东西拿上去,袋子忘了提。” 刘妈说着把手里的小煮锅放下,拎了那袋子走过来:“我去给她送上去。” “里面是什么?” “好像是手套,”刘妈乐呵呵,“阿晚不是一直没有合适的,这孩子也算有心了......“ 刘妈擦着裴行初的肩过去,往楼上上时,被他叫住。 “刚窦亭樾进来了?” 刘妈一愣,应了声:“对。” “你爸妈都在楼上,也没下去接,”刘妈说,“你知道太太一直都对窦家这个不太满意,但我觉得看着还挺好的,俩人一对回来,他一直帮阿晚拿着东西,态度不错,说话也温和,阿晚看起来也挺开心的......” 刘妈说完,意识到自己上了年纪,话又有点多了。 她手在围裙上搓了搓,笑道:“我先上去把东西给阿晚。” 站在楼梯下两阶的人没什么表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11.22日更新 江晚攥着手机思索了又思索,还是决定下去一趟。 她和裴行初一直都在家里,实在找不到能说话的机会。 而且......他好不容易肯配合。 脱掉画画时穿的罩衣,露出里面的灰色毛衣和背带裤。 她有点跑神,推开门往外走,楼梯下了一半,才发现刚摘掉的手套被她带了出来,一直拿在手上。 没多想,把染了颜料那面翻过去,两只手套并齐,叠了下,塞进背带裤前侧的口袋。 口袋有点小,塞进去之后,还有一半的布料搭在外面。 江晚低头看了眼,没再管。 一楼的灯大多都熄了,只有连着餐厅的茶室亮着。 说是茶室,但并不是完全封闭的房间,敞开两面做了半人高的茶台,更像一个开放式厨房。 江晚站在一二两层中间的平台上。 从她站着的地方往茶室看,能看到单手撑着台面,侧对着她的人。 男人正垂眸盯着面前冒着烟的茶壶,应该是在等烧水。 她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踩下最后几节楼梯,往那侧走去。 人走过去,绕到茶台后,从一旁的木质架子上拿下几个翡翠色的小茶杯。 装作若无其事,也下来煮茶的样子。 身旁隔了两米背对她的人没有任何响动。 手里的杯子洗到第二遍,江晚很轻地咳了一下,出了声。 她嗓音轻软,带点虚哑,飘在此时清净的茶室。 “你病好了吗?” 她选了个不太生硬的话题切入。 身后煮壶很轻地嗡了一下,接着是壶被提起,水柱灌进杯子里的倒水声。 “不是跟你说了,绝症,治不好。” “......” 江晚搓了搓手里的杯子,不知道下面怎么接。 估计八成也没什么病。 不然还能这么说话? 一楼院外有监控,摄像头的范围囊括了整个客厅和大半茶室。 虽说那监控只有发生特殊情况才会有人去查,但江晚还是觉得站在这里说话不太安全。 “......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 话音落半晌,斜后方的人仍旧没有回音。 她不禁偏头看去。 细长的乌木茶台,中间没有任何隔断,只能从左右两侧空出的地方绕出去。 而裴行初就站在靠近东面出口的木架前。 正抬手拨着架子上的木罐,选茶叶。 江晚视线收回来,轻叹了口气,觉得裴行初可能不太想理她。 她垂头接着洗杯子,借着这个姿势,开始念在楼上打好的腹稿:“我先前跟你说的......是认真的,我们拉开点距离,该结婚......” 话说到一半,被裴行初打断。 男人把盖好盖子的木盒重新放回架子上:“过来说。” 江晚下意识“啊?”了一声。 裴行初转过来看她一眼:“你不是怕被监控看到?” 江晚反应过来,从茶台中间往左,一直到东面缺口,确实是监控“照顾”不到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 原以为是要跟裴行初从缺口处绕出去,换个地方讲话,没成想,两步走近,刚想绕开他再往外,被男人打开的柜门挡住了路。 身前半米,是裴行初和他打开的壁柜门,身后则是整排的吊柜和置物台。 江晚被迫停在了茶室东北侧的角落里。 裴行初伸手在壁柜中间那层随便拨了两下,拿了盒陈皮出来。 “要说什么?” 离身后的置物架还有点距离,江晚没能立马意识到这站位其实挤了点。 她垂头,盯着交握在身前的两只手,默了半晌,重复刚刚的话:“就是我们该谈恋爱谈恋爱,该结婚结婚,不要再......纠缠不清了,而且你和南漪姐姐不是在试着接触吗?” 大概是刚刚选的那盒陈皮不是裴行初想要的,江晚看到他闻了下味道后,把盒子放回去,捡着那些木罐进行新一轮的挑选。 几秒后,他往左侧半步,去拿江晚头顶那层木架上的玻璃瓶。 江晚意识到自己挡到了他的路,往后退了半步。 她脸涨得有点红,声音也低下去:“我们这样是不道德的。” “又没谈,有什么不道德的。”裴行初声音淡淡。 江晚随着裴行初找东西的动作再次往后退,尾骨的位置已经抵到了身后的台面。 她不知道裴行初说的没谈是他没跟南漪谈,还是没跟自己谈。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关系很乱。 “可是......”江晚咬了咬唇,脸颊还是烫的,“可是同时跟两个人有联系是不对的。” “我们就是兄妹......我会跟窦亭樾结婚,你也和你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江晚忍着羞愧说完,“你以后不要再说一些奇怪的话,也不要有......” “不要有什么?”裴行初放了手里的盒子。 他站的位置离江晚太近,右手支着盒子撑在台子上,轻微侧身,根本不用上前,就已经把人拢在了自己的影子下。 裴行初垂眼,目光落在江晚胸前的口袋上。 那里装着副露了一半的手套,不是江晚常用的那个,布料上有那个小众牌子的logo,想来是窦亭樾刚刚给她的那个。 布料上已经染了颜料。 她拿出来用了。 裴行初目光抬起来。 两人挨得太近,江晚下意识伸手想推他。 只听裴行初又问:“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他撑着台子的小臂蹭到她的手腕。 江晚垂在身侧的手往里缩了缩,避开他 继而很缓慢地点了点头:“就.....我们拉开距离吧。” 清茶的味道从身后的茶壶里漫出来。 凌晨十二点的茶室,弥漫着寂静的茶香。 几秒后,身前的人往后退了半步。 极有压迫性的身影退开,江晚喘了口气。 “你听到我说的了吧?”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倒水煮茶的人。 裴行初把装了水的茶壶放进托盘里,又捡了两个同样色系的杯子放在茶壶旁边,单手拿起托盘,转身往茶室外走。 很显然,并没有就这个话题和她继续谈下去的打算。 江晚想追上去,但又感觉在家里这样有点不合时宜。 她停住往前两步的脚,轻叹气,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处。 - 往后一连半个月,江晚其实还是有和裴行初谈谈的打算,但她一直抓不到裴行初的人。 裴行初接连出了几趟差,很少在家。 她鼓起勇气又给他发了一次消息,也石沉大海。 信息上无非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但一直没得到裴行初肯定的答复,江晚很不安心。 十一月下旬窦亭樾又来过一次,问裴友山和林芝华,祭祖之后要不要去自己家的雪场滑雪。 淮洲本地的习俗,祭祖日多半放在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上旬。 而祭祖的这段时间,也是各家休息团圆的时候。 相当于年末的团圆节。 往年这段时间,林芝华和裴友山祭祖完,会再带着江晚出去玩儿几天。 今年,议亲的窦家既然邀请了他们,理应是要去的。 雪场的位置在距离淮洲市区一百多公里的郊外,占地颇大的一片雪场,连着的还有一处度假区。 前前后后都是窦家的产业,接待的也都是熟客和自家人。 江晚跟着裴友山夫妻俩到的时候,发现他们前面那栋住的还有林家表姐。 好不热闹。 窦家姑母选了两栋距离较近的别墅,坐南朝北挨着,中间隔了个宽敞的院子。 东面的那栋给裴友山他们住,西面那栋则窦家自己住。 江晚收拾完行李,从二楼下来时听到林芝华在给裴行初打电话。 “明天晚上才能到?那行......” 年末了,公司事情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11.24日更新 看到裴行初回复的两秒后,江晚拇指按在他的头像,戳进和他的私人聊天框—— 消息框里仍旧只有从她这侧发出来的一连串消息。 对方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过。 那怎么有空在这里看群? 江晚揪了把自己的头发,迟疑了两秒,手指敲道:[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信息发出去,等了会儿,还是没人理她。 她再把页面切回微信群。 一数列的“1”和“2”之后,裴行初和群里的人打成一片似的,又跟了个“1”。 江晚:............ 几万年没打过数字吗? 她怀疑裴行初把自己屏蔽了。 手机丢回身后的床上,她往后,靠上床沿,深深吁了口气,心里有种无处可撒的郁结。 ...... 要在这个雪场呆一周多,纯来度假的,并不急着去滑雪。 江晚当天呆在自己房间画了一整天的画,晚上吃完饭,套好衣服出门,顺着度假区的人工湖溜达了两圈,然后回来洗澡睡觉。 窦亭樾有事回了市区的公司,要第二天才能回来,她乐得不用应付窦家的长辈,过得分外自在。 翌日清早,江晚起床下楼时,听到一楼传来的说话声。 林芝华最近进入了更年期,睡眠时间短,大多时候早上七点不到就会醒。 “怎么这么早,不是说要下午才能到?” 女人声落,没得到回音,不禁声调微微提高:“没问你话?” 片刻后,是外衣被丢在沙发上的声响。 接着是清淡的男声:“怕你和我爸想我。” “我想谁也不会想你,”林芝华没好气地来了句,随后和每个喜欢操心的母亲一样,一边用勺子盛粥一边自言自语,“开夜路过来你也不害怕出事,家里又不是没司机......” “饭都给你盛好了,你又去哪儿?”林芝华扬声。 “上楼洗澡。” 这句之后,站在台阶上的江晚看到了出现在楼梯口的人。 男人身上的衬衣稍有褶皱,透着些许并不明显的疲惫。 江晚从搭着的栏杆上收回手,犹豫着没再往下走。 裴行初显然也看到了她。 他轻掀眸,眼神在她身上落了两秒,之后视线扫过,踩上楼梯。 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楼梯和餐厅有些距离,江晚站的地方林芝华那边看不到。 江晚没动,等裴行初和自己擦肩而过时,轻声开口:“你......” “困了,”男人声音里带着缺乏睡眠的轻微哑意,“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从淮洲市区开车过来要两个多小时。 这么算的话,裴行初凌晨五点多就在车上了。 江晚看了眼他的脸色,往旁边避开,让出位置。 她稍稍低眸,眼神胡乱扫了下,轻声:“妈妈说让你住走廊尽头那间。” 裴行初没什么反应,擦着她过去,往楼上走。 他步伐慢,看起来是有些累。 江晚抬头瞧着他的侧影,不禁提醒了一句:“房间里有香薰。” 裴行初脚步稍停,扫了她一眼。 之后收回视线,嗯了一声,难得的给了回音。 随后单手撤开衣领,接着往上,消失在楼梯拐角。 ...... 吃过早饭,江晚被窦家几个小孩儿拉去湖边散步。 昨天已经拒绝过一次,这回不好再推,只能过去。 她不喜欢钓鱼,坐在一旁看他们挂饵扔线。 南漪也在,比几个小辈玩儿得还开心。 临近中午时,窦亭樾回来了。 他依窦家姑母的话,带着表弟搬来了烤架和三把帐篷布。 钓上来的鱼直接用烤架烤熟,那鲜得肯定不是一星半点。 两家长辈姗姗来迟,身后跟着的还有补完觉的裴行初和来蹭饭的周扬。 前栋别墅住的林家表姐是周扬的亲姐姐。 周扬和裴行初关系好,一听说有现成的烤鱼吃,死皮赖脸非跟过来不可。 弟弟妹妹们围着窦亭樾看他装烤架,搭帐篷的任务被林芝华扔给了裴行初。 “搭湖边吧,”林芝华拨着手里的花生,“那地方软。” 她虽然不满意窦亭樾,但毕竟是江晚自己选的人,面上还是要过得去。 总不能在对方家人面前不给自己女儿面子。 “小窦都在那边忙活,你坐在这里当大爷?”林芝华说。 裴行初收起手机,拎了脚下的伞布包,站起身。 三个帐篷的零件有点多,他一手提起两个包,还有些零碎的东西没拿起来。 江晚朝手心里哈了口气,弯腰把裴行初没拎上的袋子捡起来:“我帮着一起。” 她还是想跟裴行初说两句。 林芝华把自己的手套摘了塞进江晚怀里:“你搭把手就行,重活都让他干。” 江晚点头,声音轻软:“没事的。” 说罢她抱着东西转身,快步跟上已经走出去的人。 裴行初身高腿长,一步几乎几乎要顶她两步。 江晚追了几米意识到裴行初根本就没有等她的打算,脚下步伐不由放慢。 反正等会儿撑帐篷,总能找到机会和他说话。 三个帐篷,一大两小,淡蓝色的伞布撑到第二个时,江晚扫了眼不远处围着几个水桶挑鱼的人。 窦家的小妹妹钓鱼是把好手,一上午的时间,钓了两个满桶,南漪戴着手套,蹲在桶边,一边挑一边夸,就连裴友山和林芝华两个也从座位上站起来,眉开眼笑地在和那小妹妹讲着什么。 窦亭樾正半跪在烤架旁,固定架子底层的螺丝。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江晚目光收回来,跟在裴行初身后钻进了帐篷。 离得不远,进了帐篷,仍能听到外面吵闹的笑声。 江晚上前半步,伸手帮裴行初撑住蓬顶,声音不自觉放低:“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男人已经换掉了早上过来时的衬衫,换了件蓝白色的登山服。 很干净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并没有人想象中的明媚温和。 他把手上的不锈钢架塞进伞布一角,确认撑好后,转身去拿身后另外几个支架。 眼见裴行初又不理自己,江晚着急,一把拉住他:“裴行初。” 手心挨到登山服外侧的布料,很凉。 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该拽住他,江晚倏然松手,半垂眼帘:“我跟你说的话你都没有正面回应过我。” “我们不要这样了,半年前我们就说好了的,就当......从来没有过,”江晚低头,语意涩然,“我们都退回原来的位置,你跟南漪姐姐好好相处,或者你不喜欢南漪姐,也可以再跟别人试试。” “我不想让爸妈知道......”江晚盯着裴行初身后扔着的东西。 这个帐篷几乎已经搭好,只缺外侧的几个夹子固定。 另外还有一个小的还没有来得及组装。 裴行初俯身从地面上拎起最后一个篷布包。 江晚看到他要往外走,再次朝前跟了半步,声音里有些许的不确定和惶惶不安:“你怎么都不说话......” 她性格软,尽管着急,声音也一直是低低的。 但偏偏是这种又软又低的嗓音,让裴行初更生气。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11.26日更新 被迫按住的那块皮肤灼热滚烫。 是精神和生理上同时的烫。 烫到她的手指几乎要弹开。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忘了其它动作般呆愣地看着裴行初。 而身前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往后退开两步,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转身去扶倒在地上的架子。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绕过了拐角,停在门帘处。 刚为了装撑架方便,门帘被拉上大半,只露着一个不算大的缝隙。 江晚轻咽嗓子,手抖着摸上自己的发绳,扯松,拽开。 被束好的长发蓦然散落下来。 随后是门帘被拉开的声音。 南漪一脚踏进来,看到横七竖八倒落在地面的支撑架。 “怎么回事,地震了?” 窦亭樾弯了下身,跟着钻进帐篷,笑道:“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平原地区,哪里来的地震?” 说着弯腰,和裴行初一起扶架子。 江晚魂儿还没回来,像被什么东西掐着后颈似的,头皮发麻。 她稍带仓皇地拨了下头发,不清楚头发散下来的这个样子,能不能盖住刚刚裴行初留下的痕迹。 侧颈的那块肌肤仿佛还残留了濡湿的触感。 想到这里,她再次抬手摸上头发。 刚南漪帮着捡东西没注意,此时转头看到江晚,微讶:“头发怎么这么乱?” 江晚不安地看了眼裴行初。 她视线扫得很快,在南漪还没意识到时就已经收了回来。 而那侧利索收拾钢架的人,一眼都没有看她—— 应该是还在生气。 江晚憋着泪,掩饰性地蹲下,帮着把固定夹装进袋子里。 她低着头,因为心虚,嗓音略微干涩:“皮筋绷断了。” 手上抓了一把夹子往包装袋里塞,塞一次没塞进去,掉出来的比装进去的多。 她强压着在胸腔里胡乱撞的心脏。 她不擅长撒谎,说谎话十次有九次都要被拆穿。 不过幸好,一直在看她的是南漪。 南漪脑子里,除了她那个前夫,完全没有别的东西。 此时没多想,随口:“等下出去让人拿两个过来。” “不用了,”江晚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哑声解释,“头发扎太紧,有点难受。” 窦亭樾把装好的东西递到裴行初手里,侧身往江晚那边走时,刚巧被站起来的南漪挡住路。 “你把这个也卷起来,”南漪把手里的承重垫塞给窦亭樾,推他的背,往门口指,“袋子在那边,什么东西,太重了。” 话音落,窦亭樾手上的东西被人拿走。 裴行初绕开他们往外:“我去。” 江晚耳朵动了动,半蹲着,继续塞手里的东西。 裴行初几步走到外面的桌子旁,把手上的承重垫塞进敞开的包,拉上拉链丢在地上。 随后把身旁最后一个篷布包丢给跟过来的窦亭樾,掏了打火机出来,点了下湖边:“我去抽根烟。” 他嗓音因为沉,带了些不太明显的哑。 窦亭樾无可无不可,轻抬了下眉,点头。 裴行初单手拉开登山服的拉链,垂头把咬着的烟点上,之后烟从唇上拿下来,甩了下右手拿着的打火机。 周扬正坐在湖边欣赏湖景,冷不丁身旁坐下来一人。 裴行初坐在他身侧的长椅上,比他坐的小马扎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知道是单纯的座位原因,还是裴行初身上带来的冷气。 总之周扬仰头看过去时,明显感觉到——这人心情特别不好。 周扬黏黏糊糊开口:“谁惹你了......” 裴行初单手搭在一条腿上,另一手捻着烟嘴。 南漪在帮窦亭樾搭帐篷,江晚则抱着一堆零件站在两人身后,递东西。 她有意地离前面两人有些距离。 肩膀轻轻夹着,看起来像是冷,又像是紧张,怕被发现什么。 裴行初烟捏起来,狠狠吸了一口。 周扬神经也大条,裴行初不说话,他便也忘了问他的问题。 此时顺着裴行初的目光看过去,挺乐呵地道了句:“我看窦亭樾跟你家这妹妹挺配的。” 他放下抱腿的手,比划着:“性格看起来挺合拍,公子哥和小白兔,长得也合适,年龄也合适,你别说,个头都合适,这高度,多好亲嘴啊。” “你不是不喜欢你这妹妹吗,正好嫁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周扬话没说完,翘着的小马扎被裴行初一脚踩翻。 他一屁股砸到冰冷的石板地上,差点没把他疼死。 周扬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看过去:“你丫的裴行初,你有病?!” “你那嘴能不能闭上,他妈的没看见我很烦?” “你烦我不是问你了吗,问谁惹你了,你自己不说!” 周扬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是,他话就是多,平常裴行初也总挤兑他。 但他大爷的哪有上来就踹别人凳子的?!! “你看看人家窦亭樾,见谁都笑,”周扬把自己歪倒的马扎摆好,“怪不得江晚也烦你......” 裴行初把烟头按灭在长椅上。 周扬是个话痨,就算不理他,他也能自己在一边叭叭地说,说上一个小时。 微凉的风带着周扬的话,一句两句灌进裴行初的耳朵里。 他指腹捻在烟蒂上,没再让周扬闭嘴。 最近江晚和窦亭樾的名字捆绑出现了太多次。 他好像已经有点免疫了。 远处搭帐篷的工作进行到了尾声。 林芝华从烤架那处走过去,先是朝窦亭樾和南漪点点头,再是走到江晚面前,伸手想帮她拽衣服。 江晚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手再次摸上右侧的头发。 肉眼可见的,身体比刚刚绷得更紧了些。 比被窦亭樾他们发现更糟糕的是,被林芝华知道。 即使离了些距离,裴行初无法完全看清她的表情。 但也知道,此时她一定是那种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她一直都这样。 被逼急了也只会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流泪,哭湿一整个枕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11.28日更新 别墅一共三层,江晚的房间在二楼最东侧。 楼下孩子多。 十几岁,狗都不理的年纪。 裴行初踩上二楼最后一级台阶,还能听到从楼下传来的清晰的说笑声。 窦家妹妹在和她弟弟争执,到底谁刚拍的照片好看。 南漪插话,说两张都丑到了西伯利亚。 期间他还听到窦亭樾貌似问了林芝华一句,需不需要他上来再看看江晚。 林芝华拒绝了。 恋爱都不算谈,她并不想让哪个异性去自己女儿的闺房。 尽管窦亭樾看起来确实足够温和绅士,但也不行。 裴行初低头看了眼手机,拇指划了下,在通讯录“J”开头那栏找到一个号码。 他往前几步,朝东面尽头的地方走。 一楼的说笑声被甩在身后,而听筒里很有频率的“嘀——”声提醒他,那面的人根本不想接。 不过他既然上来了,当然也没抱希望她会接这个电话。 书房在江晚房间的隔壁,裴行初路过,脚步并不见顿。 接着停在尽头的卧室前,抬手叩了门。 江晚从半个小时前回来就翻箱倒柜找化妆品,遮脖子上的痕迹。 但无奈,粉底遮瑕摸了一通,还是没办法全部盖住。 她皮肤白,侧颈地方的皮肉又嫩,稍微掐两下都能红半天,更遑论是这个。 最开始的那层薄红褪去,深紫色的痕迹,在脖颈处分外明显。 位置虽然靠后,头发能挡住。 但保不齐风吹一下什么的,就看到了。 江晚盯着镜子叹了口气,第三次捡了桌子上的遮瑕想再试试。 身后的门却在这时候被敲响。 她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刘妈。 手上的东西放下,抽屉往里一推,对着镜子拨了两下头发,人都站起来了,顿了顿又弯腰把被子拉得乱了些,装作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慢吞吞地走过去,手按在嗓子处,轻咳了一下,才拉开门。 带了吻痕的那侧身子半隐在门后:“有什么事......” 看到门外人的一瞬间声音止住,随后抬手就要把门重新关上。 裴行初手握上门侧,下巴轻微往右侧点了下,看着她:“下去吃饭。” 他语气挺冷的,带点命令人的口吻。 江晚本来心里就憋了一股气,这会儿听裴行初这么说话,没忍住,眼眶唰一下又有点红。 咬着唇呛他:“我不吃。” 她难得用这种语气跟裴行初说话。 但,兔子急了还咬人。 说罢又要关门。 裴行初手上使力,没让江晚这门关上半分。 “亲你一下你要闹绝食?” “我没有闹绝食,你能不能走开,不要站在我门口?” 裴行初语气不耐:“你别给我废话。” 江晚也恼了,半边身体从门板后出来,撩了自己头发给面前的人看。 一贯软趴趴的语调终于硬起来半分,但眼睛依旧是红的:“你觉得我这样能下去吗?” 裴行初目光在她脖子上落了落。 两秒后,语气没再那么冷:“让人给你送上来。” 江晚视线撇开,盯着地面:“我不吃,我跟刘妈说是肠胃炎。” “肠胃炎怎么吃饭啊,”她语气有点恼,眉心蹙着,“被看出来了是装病怎么办。” 裴行初扶在门框上的手动了动。 盯着眼前人看了两秒,算是拿她没辙。 他手从门框上放下来。 “别吃了,饿死吧。” 江晚抬头看他,紧接着目光往楼梯口处又扫了扫,像是怕有人上来看到。 视线收回来时,她声音低下去,再度犟了句:“我就饿死。” 裴行初很轻地嗤笑一声,目光从她身上收走,往旁边的房间走。 江晚盯着他的动作:“你干什么?” “跟他们说了上来发文件。” 江晚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 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要发,是因为要上来,找的借口。 她再次瞟了下楼梯的方向,手撑着门,往外踏了半步。 对着已经拧开书房门的人问了句:“你也不去吃饭了吗?” 裴行初停下,侧头看她一眼。 “吃什么?”学江晚的语气,“被看出来是装加班怎么办。” 江晚:......... 她没什么气势地瞪了眼裴行初,之后进屋,“砰”一下关上了门。 爱吃不吃。 一起饿死。 裴行初视线在那门板上落了两秒,很淡地轻嗤一声,转身进了书房。 江晚这一装病就装到了第二天晚上 因为她说自己拉肚子,期间刘妈只送进去过一次蛋羹和小米粥。 裴行初看到过端出来的盘子。 为了做足戏。 小米粥和蛋羹都没吃完。 两天就吃了这么点东西。 估计房间里那人现在饿得连画笔都想啃了。 晚上前栋的林家表姐过来,找裴友山夫妻俩打牌。 祭祖日,多是各家的人来这度假区休息。 除了林家表姐外,往西再几栋,还住了些生意场上均由往来的友人。 林家表姐一来,窦家姑母也出来了,还有南漪和周扬,人一来来得多,最后干脆在楼后的院子里搭了两张麻将桌。 上桌的八个人都凑得齐齐的。 还有站在一边押输赢的。 暖炉和茶台支好,林芝华回来拿披肩时看到在阳台打电话的裴行初。 “去不去?”她隔着窗户示意了下后院的方向。 刘妈跟着也去了后院,帮忙沏茶。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剩还在二楼挺尸的江晚。 裴行初挂掉电话,从阳台走进来:“不去。” 林芝华知道他不爱参加这种活动,没多劝,拿着披肩出了门。 院子在南侧,跟一楼客厅隔了些距离,拐个角,站在阳台能看到那边。 裴行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回完助理消息,起身去了厨房。 房子构造问题,厨房属于视野盲区,站在厨房里能听到后院吵闹的声音,但和院子不通,两侧相互看不到。 裴行初把手机扔到流理台上。 抬手打开头顶的橱柜。 橱柜里有很多从家带过来的吃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11.29日更新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听到了耳朵边的话,很应景地“咕噜”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江晚肩膀微微塌下来,按上早就扁得没了实感的胃,很认真地犹豫了一下。 几秒后,有点虚的声音:“算了......” “你选吧,”裴行初拉开办公桌后的椅子,坐下来,“要么我过去。” 江晚急得“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一连串的说了好个“不”。 她攥着手机:“我去我去,你别过来。” 再让裴行初过来,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那端裴行初把手机按了免提,扔在桌面,从手边摸了一副眼镜戴上,开了电脑。 屏幕散出的淡白色薄光,散落在他的脸上。 助理几分钟前传过来一份收购案的合同,需要他看一下。 明早公司一位副总会去跟对方谈最后的价格。 “你等我一下。”扬声器里传出低弱的女声。 伴随着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在掀被子下床。 裴行初把合同从文件夹里调出来。 他语调清淡:“卧室床头柜里有钥匙,出门把房间反锁了再过来。” 以防谁没打招呼去找江晚,发现她不在。 江晚明白这个意思,找了外衫穿在睡裙外,又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卧室门的钥匙。 四层的别墅,有人的时候都显得空荡,更别说现在没人了。 房间里暖气给得足,到小腿的长睡裙,外面再加一层薄薄的罩衫已经足够。 江晚关上房门,再用钥匙把门锁上。 一切做完,转身看到昏暗的走廊时才倏然觉得——自己这一整套连声控灯都没有弄亮的动作,真的......很像做贼。 她手压着身后的门板,缓缓吐了口气。 从二楼下去,再穿过客厅,不到两分钟的路程,她走得胆战心惊。 依稀能听到院子里貌似谁胡了牌,“哗啦”一下麻将被推倒的声音,夹杂着热闹的恭维和说笑。 距离她说近不近,说远但也不远。 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过来。 江晚脚步加快,往一楼东南角的方向走去。 电脑上的文件看到第三页时,房门被敲了一下。 声音很轻,不认真听几乎都听不到。 裴行初松开鼠标,站起来,往门口走。 门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进来,压上房门。 动作挺敏捷的,不像饿了两天的样子。 裴行初抱臂看她:“你做贼?” 语调轻飘飘的,带点噎人的调侃。 江晚站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掀眼皮瞄了他一下,一秒后不太服气地垂眼,暗忖刚刚过来的路上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一楼就这一间卧室,所以在面积上比楼上的大一些。 左边是居住区和浴室,右边有三分之一的面积是办公区。 裴行初下巴点了下床边的桌子和软塌:“去吃吧。” 说完单手抄了口袋,转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 江晚再度看了他一眼,侧身,往旁边两步,确定门有没有从里面锁上。 裴行初落座时看到门口那人还在垂着脑袋捣鼓门。 他眼神在那处落了两秒,没理她,目光扫回荧白的电脑屏,看刚刚那份文件。 门锁好,江晚轻转了两下门把,做最后的确认,随后才垂了手,往办公桌的方向扫了眼,转身朝放了饭的桌子处走。 一碗白面,最上层点了香油花,没捏葱花,也没有香菜,素得不能再素。 不过倒是配了两个加营养的荷包蛋。 江晚盯着看了看,捏着筷子坐下时问了句:“刘妈做的?” 她从没见过裴行初动厨具,自然想不到这面和他有关系。 电脑后的人右手轻敲键盘,懒懒地“嗯”了一声。 江晚整了下筷子,低头夹了两口,她想可能是裴行初跟刘妈说他饿了,让给弄的。 碗旁边有个翡翠色的小碟,里面横七竖八扔了几块桂花糕,最上层淋了淡黄色的桂花蜜。 她拿筷子的那只手不小心碰到碟子,眼眸垂过去,盯着那个碟子楞了下。 这摆盘不像刘妈能摆出来的。 有点,太不拘小节。 因为疑惑,她下意识抬眸望向不远处还在办公的人。 男人哑白色的衬衫扯松了两颗扣子,鼻骨上架了副半边金属框的眼镜。 裴行初近视度数很低,镜片薄,眼镜也是很偶尔才会戴。 但印象里,为数不多戴的几次是在...... “我脸上有饭?”裴行初仍旧是盯着电脑,声音很淡。 但江晚想事情太认真,房间安静,这声冷不丁出来,吓了她一跳。 她无意识往后缩手,把面前的碗撞得猛得晃了一下。 汤碗很满,放的位置又是桌边,大半的汤不出意外的,都撒到了江晚衣服上。 胸前腿上都是,瞬间湿淋淋一片。 好在放了会儿,汤已经不是很烫了,就是整的她这身衣服跟做了副野兽派的画一样,不太能穿了。 她抬手抽了纸巾想挽救。 擦的时候瞄了下碗,第一反应竟然是还好面没洒出来,不然真就没得吃了。 手上刚擦了两下,办公桌后绕出来的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裴行初把她的手拨开:“吃个饭也能吃到身上?” “不是,我......”江晚想解释,但说了两个字意识到好像没什么能解释的,确实是她不小心。 她把纸按在裙摆上:“对不起。” “道什么歉,是洒你自己衣服上又不是洒我身上。” 江晚想了想觉得也对,闭上了自己的嘴。 裴行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11.30日更新 “裴行初,”周扬的声音从外面冒出来,伴随着门把被拧动的声响,“你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江晚看到裴行初往门口走的动作,追了几步,拉住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她小声急道。 裴行初垂眸,眼神在拽住自己小臂的这只手上落了下。 毛衣袖口有点长,遮住了她一半的手。 露出的指尖纤细白净,抓在他的衬衣上。 五指微微收拢,把他的衬衣抓出了褶皱——那褶皱似曾相识,有点像一些漫画里画的,在某个难耐时刻,被抓乱的床单。 半秒后,裴行初抬眼:“不开门给他这么一直敲吗?” 周扬嗓门大,短短两句话的功夫,已经亮着嗓子又喊了裴行初一声。 江晚揪着毛衣下摆,左右为难:“那也不能让他进来啊。” “谁说让他进来了,”裴行初下巴点了下床前的桌子,“吃你的饭去。” 说完手抵在江晚腰侧,推了她一把。 房门靠近东侧,对着的是办公区。 如果门不完全打开,确实看不到坐在软塌的江晚。 她顿了顿,一步三回头,下意识脚下放轻,走回去。 屋门打开,周扬裹挟着凉气要往里挤:“出去打游戏不打,窦家那小孩儿非缠着我玩儿怪物丧尸......” “诶不是,你推我干嘛?”周扬往后踉跄,抬眼看撑着门框的人。 裴行初回答的是他上一个问题:“不去。” 音落便要关门。 周扬伸手拦住,莫名其妙:“不去不去呗,你让我进去找件你的衣服穿。” 他夹着肩膀,还想往房间里迈:“出来穿少了,差点没给我冻死。” 坐在软塌上的江晚一直盯着门的方向,门板因为被周扬推的这下,不可避免地再次晃荡。 她下意识抱腿,往沙发里缩了缩。 裴行初余光瞥到沙发上那人的动作,拎着周扬的领子把他丢出去:“都进来打游戏了还要什么衣服?” “我等会儿万一去室外呢?” “找窦亭樾要。” “什么情况,为什么不给进,”周扬纳闷,勾头往房间里看,“屋子里藏的有女人?” “嗯,”裴行初把周扬的头抵开,“十个。” 周扬嫌弃地看他一眼:“牛批。” 嘴上这么说,但周扬肯定是不会信,裴行初这人怪癖太多,一时半会儿不让他进他的房间,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奇怪。 “行吧,我等会儿回去拿一件,反正说不定要在你家这栋睡了。” “什么?” 周扬一指身后:“通宵打游戏啊。” 游戏机和投影都在客厅,真要这么通宵打,江晚今天八成是回不去了。 裴行初眉宇间染了丝烦躁:“带人回你那儿打。” “我倒是想,我那栋没投影,窦家游戏机是坏的,只能在你这儿打,”周扬啧了一声,“林姨都同意了,你别几把那么多事儿。” 说完不等裴行初再回话,转身扬手,招呼进来的窦家表弟:“小君,把笑笑叫来一起。” 门关上时,裴行初看了眼沙发上缩着身子的人。 “听到了?”他问。 江晚点点头,目光移到手边的面碗上。 她心里轻轻叹气,要不是为了这口吃的,也不会把自己搞到现在这幅田地。 “那我等会儿怎么走?”她转了下手旁的筷子。 裴行初没答她的话,唇上叼了烟,往阳台上走:“先把东西吃了。” 再放就成冷面了。 事已至此,好像除了先吃饭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江晚杵了下手里的筷子,夹起碗里的荷包蛋。 但目光追着裴行初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她小声:“能不能不要把窗帘拉那么开?” 背对她的人嗤笑一声。 他瞥了下墙角被江晚刻意调暗的地灯。 “不让开灯,也不让拉窗帘,”他轻笑,语调轻飘,没什么实感,“真当偷.情吗。” 江晚被他说得面红耳赤。 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埋下头去吃自己的面。 真的是饿了,一大碗面连同那碟子桂花糕都被她吃得干净。 吃到最后才察觉今天这面竟然放了胡椒粉,但咸味不重,有点淡。 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吃。 她抽了纸巾擦嘴,再度瞟了眼房门。 一碗面吃得快,时间将将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晚上九点半,本该洗漱上床的时间,外面却偶尔传来一声并不清晰的暴喝,和摔手柄的畅快笑声。 想来,那游戏是打上了。 除了几个小孩子外,没听到别人的声音,其他人估计还在打麻将。 阳台上背对她的人捻了烟走回来。 “我......”江晚站起身,“我回去了。” “怎么回去?” 裴行初抽了椅子,在办公桌后坐下,掀眸斜她一眼:“穿着这一身,从我房间走出去吗。” “路过客厅再跟他们打个招呼,说‘游戏打得怎么样’?” 江晚:............ 她以前就知道裴行初有把每句话都聊死的本事。 她两手搭在身前,相互揪了一下袖子,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只听点了下鼠标的人又道:“睡这儿吧。” 江晚猛得抬头看他。 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和熟悉的窘迫。 她这样子把裴行初逗笑了。 他搭在键盘上的手放下来,看过去:“没睡过吗?” “不是,就是。”江晚磕巴了一下,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半步,离面前的床远了点。 她不清楚裴行初说的睡是哪个睡,但这会儿讨论这个太奇怪了。 她忍不住再次提醒:“你还在和南漪姐姐相亲......” 她头埋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觉得做什么都错,但又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做。 “嗯,”桌后的人淡淡应了声,看回电脑,平声道,“怎么了,道德标兵。” “.........” 江晚本就被快要爆炸的道德感反复碾着脆弱敏感的神经,此时被裴行初这么一揶揄,整个人要被逼疯了,想缩到壳子里。 她真的无语了,她想,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和裴行初正常交流。 深深吸了口气后,别开视线,踩在地毯的两只脚,一只压在另一只的脚尖上。 不想跟裴行初再说什么,她打算就这么等到客厅的人散了,悄悄回去。 半个小时后,合同上需要修改的款项发回给助理,摘了眼镜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12.01日更新 江晚侧歪着身体靠在沙发里,本想接着睡,但这么一被打断,人清醒不少,有点睡不着了。 手伸到一侧,从桌面上摸过手机,想看一眼。 屏幕上有未读信息——来自那个暂时拉起来的微信群。 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几分钟前,南漪嘲笑几个小辈,说打到一点就困了的人竟然还敢说通宵,吐槽他们回去时声音太大,扰了自己的美容觉。 江晚眼皮耸拉着,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眼才明白——大家都已经回去了。 她眉心轻拧,凝神又听了听外间的动静。 好像......确实没人在客厅。 按着靠背坐起来,眼神往桌子那侧瞟了下。 男人右手握着酒瓶,正往桌子上的玻璃杯倒酒。 瓶塞塞上时,她舔了舔唇,试探着问。 “你看群里的消息了吗?” “没有。”裴行初回答她。 江晚应了声,几秒后哑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们没在打游戏了。” 桌前的人瓶子放下,转过来看她。 脸上眼镜没摘,目光透过薄薄的镜片落过来。 “是呢。”他笑。 “你骗我?” “嗯。” 江晚捏着毛毯上的流苏,下意识顺口问出:“为什么?” 两人相隔大半个房间,沉默对视。 片刻后,裴行初侧身,右手捏上那个玻璃杯,轻缓地转了下。 他笑音很低:“你说呢,江晚。” “我的意图很不明显吗?” 极清淡的男音,仿佛拨动了此时房间里浑浊凝结的空气。 抽丝剥缕出的暧昧暗暗涌动。 江晚捏着毛毯的手跟着心脏一起,倏然收紧,皱巴巴的。 她半垂眼睫,抿了抿唇。 几秒后,她挣扎起身,拎着毛毯站起来,哑声:“我走了。” 倚在桌沿的人貌似也没继续留她的打算。 手机拿起来,拇指敲在上面发消息。 “衣服拿走。” 没看她,但这话却是对着她说的。 江晚心里有点乱,没来得及再应什么,转身去浴室收拾了自己刚换下来的衣裳。 卧室门再次被压上时,裴行初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 刚短暂的响动后,房间再次回归了深夜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眸光在远处的软塌上落了落。 那条毯子已经被叠好搭在了靠背。 手机放下,他走向了浴室。 烘干机的门没关严,里面空着,一旁的椅子上放着刚自己的那件毛衣。 依旧是叠得规规矩矩。 时间不早,裴行初也打算睡了。 正当转身再往外时,他余光掠过一旁的架子,顿了下。 再接着,他偏头,看向那处。 银色的架子上勾着衣撑,而木色的衣撑上挂了块不大的布料。 白色蕾丝。 裴行初轻轻眯眼。 刚走的那个糊涂蛋不知道在跑什么神——忘把内衣穿走了。 - 江晚被裴行初两句话搅得心神不宁,回房间躺下,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三点再睡着,都没发现自己没穿那件内衣。 她人瘦,胸......也不大。 穿不穿的,有时候确实不是特别明显。 所以是真忘了。 第二天上午起床,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侧颈的痕迹消下去不少,遮瑕涂了两层,几乎看不到。 不用再装病了。 中午下楼,遇到过来找她的窦亭樾。 男人穿着淡蓝色的登山服,手上提了拿给裴友山和林芝华的东西。 裴友山还在楼上书房,林芝华让江晚带窦亭樾在客厅坐下。 “什么事?”江晚在沙发上坐下来。 窦亭樾把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过来带你去滑雪。” 江晚不疑有他,拎了茶壶给窦亭樾倒了杯水:“你妈妈让你来的吗?” 窦亭樾笑了,外套脱下来搭在身后:“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 江晚看他一眼,茶壶放下,拿起一旁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有条短信。 还没看清号码,她眼神已经下意识闪了下。 知道应该是裴行初。 他微信被她拉黑了。 只能发短信。 输了锁屏密码点进去,窦亭樾还在跟她说话:“下午去滑雪,晚上去前面那栋楼看会儿电影,或者吃东西?” 江晚刚想回话,下一秒被短信上的图片震住。 连了网的短信能发照片。 那件蕾丝内衣还好好地撘在木撑上,照片角度有点斜,一看就是随手拍的。 她楞了半秒,猛然想起来——昨晚从裴行初房间走时确实忘了穿。 “江晚?”窦亭樾喊她。 江晚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往旁侧避了避,“嗯?”了一声,抬头。 接着握着的手机再次响了下。 她面色努力维持平静,低头去看。 裴行初:[过来拿走。] 窦亭樾看江晚看手机,没再跟她讲话,拿了水杯喝水,但眼神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他总觉得江晚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的紧张。 江晚盯着裴行初那几个字轻吸一口气。 刚下楼时就听林芝华说从早上起来就没见裴行初人影,估摸着还在卧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12.02日更新 “要不要一起去滑雪?”窦亭樾问。 江晚目光没动,几秒后听到裴行初回了个“嗯”。 “一起啊。” 男人轻飘飘地重复。 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江晚:...... 听到这话的窦亭樾轻抬了一下眉,点点头。 十分钟后,江晚借给裴行初送东西的机会敲了他的门。 门打开,江晚拎着东西走进来。 她手上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衬衣,一边往办公桌的方向走,一边道:“妈妈说今天早上刚送来的,让你试试......” 门被关了一半,裴行初眼神落过来,看她。 裴行初单手抵着门把,而江晚则站在桌子前。 她侧眸看了下屋外的方向,压着声音道:“我衣服呢?” 她来之前,窦亭樾已经坐在了餐厅,和林芝华一起吃饭。 窦亭樾这人虽然话不多,但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和谁都能聊到一起。 “什么衣服?”男人明知故问。 江晚看回来。 两人声音都不大,外面不可能听到。 江晚没理他,径直往浴室走。 裴行初在身后叫住她:“衣柜。” 江晚被像猫一样逗了太多次,已经不大相信裴行初嘴里的话了。 她停住脚,转身看过来。 她那眼神一露,裴行初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手搭在门框,把门再次抵上了一些。 “不收起来,挂在浴室展览吗?” “......” 江晚说不过他,觉得他应该改行去开个噎人班,每句话都知道怎么能把人气死。 她侧身打开衣柜,用柜门挡着把衣服拿出来,折了两下塞进自己的外套里。 站在门口的人抬眸,眼神无声地在她那偷偷摸摸的动作上落了下。 江晚塞好衣服,提醒他:“你试一下衣服,妈妈说.....” 话音未落,门前的人已经扯掉前襟的扣子,把上衣脱了下来。 随后几步走到桌前,把江晚刚拿来的那件衬衣捡起来,套在身上。 男人宽肩窄腰,短暂地在空气中出现了一下,继而被拢上的衬衣遮住。 衣服穿好后,单手系扣子的人偏头看了她一眼:“有事?” 语调没什么起伏,像在问没事为什么还不走。 江晚脸上再次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目光从他还松着的衣扣上滑下来,绕过他往门口。 声音干巴巴的:“没事了。” - 两家人来了这么多,下午滑雪自然不止窦亭樾和裴行初两个。 除了窦家的弟弟妹妹,跟来的还有南漪和周扬。 单独一间装备室,江晚坐在长椅上绑靴子上的绳结。 她手法不太熟练,扎了几次都没扎紧。 窦亭樾摘了手套,从一侧走来,在她身前蹲下。 手套被扔在江晚坐着的木椅上,修长的手指搭上绳子时,江晚慌忙收腿:“我自己来就行。” 前侧的南漪转过来,不太在意的:“男人就是拿来用的,你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 窦亭樾笑了声,低头帮她系带子:“听到没?” 几米外的周扬看到这个场景,把自己没系好带子的脚也往裴行初脸前一伸。 “你也帮我弄弄呗。” 裴行初正弯身弄自己的板,周扬这么一抬脚,怕不是想踩他脸上。 他抬头看周扬,音调里有种性冷淡似的冷漠:“你傻逼?” “不是,你看人家。”周扬扯了下裴行初的胳膊让他看旁边。 裴行初目光扫过去。 江晚也不知道是不是门敞着,这屋子冷,总之下意识缩了下脖子,硬着头皮看窦亭樾帮自己把左腿的带子系好。 “这边我自己来。”她及时出声,阻止窦亭樾的下一步动作。 江晚挑起手上的带子,示意刚弄好的左边:“是跟这边一样是吗?” 窦亭樾站起身:“底部拉紧。” 江晚“哦”了一声,装模作样低头系带子。 但她手上没力,即使按窦亭樾的方法,绑得仍旧不怎么好。 窦亭樾再次俯身,帮她把最后的结扣拉好。 窦家几个小辈在隔壁屋子,南漪被呼喊声叫出门,半分钟后后转身回来,喊走了窦亭樾。 好像是笑笑穿滑雪服时脑袋被卡在了袖子里。 周扬一听乐了,拖拉着自己没穿好的板跟过去看热闹。 简易的蓬房,门敞了半扇。 风卷着尘从外面撩进来。 江晚努力忽略还在屋子的另一个人。 都怪她穿衣服穿得慢,不然也不会就剩了她和裴行初在这儿。 另一侧的踢了下脚边叠在一起的两个雪板,从口袋里摸了烟盒,绕过她,往外间走。 江晚在他身后起身。 两脚都穿了滑雪板,起身这下不稳,晃荡了一下,右脚重重地踩了下地。 挺重的闷响声。 擦肩而过走到身前的人转了身,江晚下意识以为他回身是要扶自己,想也没想本能的往后缩了下身体。 然而没想到再抬眼,目光落到裴行初身上时,发现他根本没有要伸手的意思。 一瞬间很细微的尴尬。 江晚肩颈放松下来。 接着看到身前的人眼神在她的靴子上落了下。 貌似看的是刚被系好的绳结。 打火机的滚落轻转,他低头点上烟。 “脱掉就不摔了。” 江晚掀眸看他一眼,觉得他有毛病。 一天到晚不阴阳怪气不会说话。 她憋着气,低头看自己的雪板:“我就穿。” 前侧人笑了一声,貌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怼回来。 “也是,都要结婚了,给你穿个鞋怎么了。” “不怎么,”江晚重重地捣了下手上的滑雪杖,“窦家催得紧,春天订婚,夏天就结。” “不错,我得想想要随多少份子。” “你跟爸妈一样就可以。” “那不行,”裴行初侧身咬了口烟,烟蒂垂下时轻掸烟灰,“前男友得多给点。” “.........” 江晚用雪杖把他挥开,跌跌撞撞地像个企鹅一样往前走。 被扔在身后的裴行初也没拦她。 目光在她背影上落了下之后收回,两指捏上烟蒂,低头吸自己那支烟。 片刻后,摘掉另一只手的手套从口袋里掏了手机,半垂眼,拇指按在屏幕上上下滑动了一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 滑雪这项运动......是需要一些天赋。 江晚承认自己不大擅长。 不仅是技术不行,就连体力也不怎么样。 结束时,换掉衣服,再去雪场下面的那栋楼吃饭,江晚觉得自己已经累得虚脱了。 偏偏吃完饭还不能走,晚上有个局要参加。 一个世家叔伯的儿子组了个局,说好不容易大家凑到一起,用窦家的地方聚一聚。 都是他们这辈的人,最年长的不过三十几岁。 江晚不爱社交,但也不能每次这种活动都不出席。 想来想去,吃完饭,跟着南漪去了大厅一层。 一路上南漪一直在跟她讲自己那个前夫兼老公。 昨天晚上才从裴行初嘴里得知南漪已经复婚的事情,今天南漪就自己又给她讲了两遍。 “你说这男人吧,总是要失去一次之后才知道要珍惜。”南漪点着手机给江晚看。 江晚心不在焉的应了两声,目光投向远处的台球桌旁。 窦亭樾,裴行初,还有周扬在那边。 看现在这走的方向,南漪应该也是要拉她过去。 “怎么跟你说话你没反应?”南漪手在江晚脸前挥了挥,“算了,你又没谈过恋爱,跟你说也白说。” 江晚“嗯”了一声,跟着南漪往前走。 然而没想到都走到台球桌边了,南漪这话题还没结束。 她在裴行初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在聊什么?”身旁男人手机放起来,随口问道。 “给江晚传授点恋爱经验。” 江晚侧眸,和裴行初对视一眼。 “谁?”裴行初问。 “阿晚,”南漪撩了下头发,又想起来,脸转向裴行初,“你和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真分了?” 裴行初重新低头看手机,声音挺冷的:“你管呢。” 南漪啧了两声,对裴行初的回答非常不满意。 “你一天到晚态度这么差,八成是人家要跟你分的手。” 说完还看江晚:“你说是吧,阿晚。” 江晚干笑一声,再次对上裴行初看过来的视线。 这面正聊着,周扬拿着杆子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咱2v2怎么样?窦亭樾他妈的太厉害了,我根本打不过他。” 说着他伸手扯裴行初:“你帮帮我呗。” 裴行初看都没看他一眼:“滚蛋。” 周扬还在努力劝说:“正好江晚和窦亭樾一组,咱俩一组,我靠2v2我不信打不过他俩。” 江晚往后退了两步,摆摆手:“我不玩儿。” 南漪闻言抬头:“别啊,来都来了,你又自己坐到一边当个桩子?” 江晚拗不过南漪和周扬两个,赶鸭子上架被赶到窦亭樾身边。 至于裴行初仍旧坐在先前的位置,手机装回口袋,看着桌子这侧,没说玩也没说不玩。 斯诺克规则太复杂,一局时间也长,过来的服务生把台子收了,帮忙在旁边的桌子上开了台中八。 窦亭樾挑了根杆子递给江晚,问她知不知道规则。 江晚盯着台子略微出神,片刻后摇了下头,说不太熟悉。 窦亭樾点头。 他认识的人里面,喜欢这项运动的男生比女生更多。 江晚不清楚很正常。 他简单说了下中八的规则,把母球放在一颗彩色球之前,轻压了一下江晚的脊背,歪头问:“试试?” 江晚盯着那颗球看了两眼,俯身,抽杆,杆子轻撞了一下球。 母球撞击在那颗彩色球上,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入v一更 席城带着嘲讽的笑容,赵喜宝和安好好一个愚蠢啊,真是可怜的大学生。 “我堂堂一家上市公司,要开除一个人,找个理由不是太容易了吗?再说了,我没有给安好好补偿吗?她现在吃的住的不就是我的吗?” 席城轻视的赵喜宝,轻轻松松的就将赵喜宝给打败了。 “小朋友,你还是回到学校多学几年知识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什么都没有,就敢来公司讨说法,真是搞笑。” 席城没有给赵喜宝面子,让谢安将她轰了出去。 赵喜宝气不打一处来,却无可奈儿。 她无奈的对安好好吐槽:“现在这个社会,还真是有钱的就是大爷,等姐今后有钱了,肯定要拿钱砸死那些有钱的装逼人士,真是气死我了。” 安好好知道赵喜宝为自己的事情付出了很多,连忙安慰她。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赵喜宝问安好好。 安好好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家都在问,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赵喜宝愁眉不展,安好好问道:“你呢?从学校出来之后有什么想法?” 赵喜宝看到手机屏幕上安好好的字,心中难过。 “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并不喜欢去写那些枯燥的剧本,不然大学里也不会多次挂科了,我也不希望余生都在做着不喜欢的工作。” 赵喜宝当年为了能够上这个有名的重本学校,填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这些年她为了逼自己学习和考试,过得甚至辛苦。 她的性格喜爱热闹,又不像是安好好那么安静坐得住,要是让赵喜宝关在房子里一个星期写剧本,她都觉得世界末日要来临了一般。 赵喜宝突然眉头一扬,对安好好提议道:“不如咱们自己创业,开一家花店吧!” 安好好想了想:“开花店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一直不敢去行动,因为害怕,手上的资金也不够,如果花店的生意不好,那可怎么办呢?” “哎呀,我说安好好,你就别顾虑那么多了,趁着年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吗?” 赵喜宝说风就是雨,是个行动派,怂恿安好好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选择生活。 “并且,你不是喜欢写剧本吗?你可以一边开花店,一边写作,这样就互不耽误了,你想想,写剧本总需要时间需要钱,而开花店正好时间自由,并且还能养活自己。” 安好好在 赵喜宝的有力说服下,决定和她一起开一家花店,这样既能和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也能暂时摆脱自己的窘境,总不能一直在别墅里不出来,更何况现在和席城的关系如此的糟糕。 赵喜宝在得知安好好答应之后,心里可别提多么的高兴了。 马上就将要开花店所要准备的事情列在表上,首先是找个铺面,然后还要重新装修一番,要买花瓶和各种插花的工具,要给花店打广告等等…… 这么算下来,开个花店需要一大笔开销,远远不是说开就开这么简单。 安好好有些打退堂鼓了,虽然爷爷去世的时候给她留了一笔钱,但是因为自己之前有开销,如今已经所剩不多了,安好好原本打算这些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为了能够保障未来的生活,她决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打那笔钱的主意。 但是现在要开花店的话,就必须用到这笔钱,哎。 赵喜宝才刚从学校出来,从来没有自己赚过钱,身上哪里有什么钱呢?就算是要家里人的支持,也不好意思开口。 安好好知道赵喜宝的家境并不是很好,赵喜宝很少说起自己的家庭,想必是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安好好也从来不问。 安好好咬了咬牙,决定独自承担开花店的所有费用。 “这怎么好意思呢?好好,我不能这样子。”赵喜宝不希望全部由安好好来承担。 “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更何况你也不容易。”安好好对赵喜宝写道。 赵喜宝感激的看着安好好。 “谢谢你。”安好好知道赵喜宝的不容易。 两人开始筹办开花店,天气已经渐渐凉了,却没有阻挡两人的热情。 她们在市中心找了一个铺面,租金是贵点点,但是好在地段好,以后开展生意也比较方便。 找好了地段又忙着联系工人装修,寻找货源。 安好好和赵喜宝忙的不可开交,渐渐的从剧本的事件中解脱了出来。 席城则因为上次的事情,很少回到别墅中来,安好好决定了,等花店弄好之后,自己就搬出别墅,住到花店中去。 乔薇发现安好好已经离开了剧组,颇为得意,以为席城终于想通了,决定再也不搭理安好好了,对他也更加殷勤了。 甚至不惜放弃自己好的发展机会,只为了陪伴在席城的身边。 席城对乔薇也不再那么冷漠,毕竟这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只是心中仍旧会想起安好好 来,为了不被安好好困扰,他只好频繁的和乔薇在一起,像是为了报复安好好和慕初然在一起一样。 安好好的生活渐渐被花店占据,哪怕席城偶尔回到别墅,发现安好好一扫之前的阴霾,脸上又有了期盼和念头。 席城多么希望安好好能服个软,从前都是女人来求着他的,可是安好好被开除之后,却不哭不闹,倒是开始自己忙着开花店了。 花店开起来了,整日被鲜花围绕的感觉很美好,安好好和赵喜宝忙着给花店打广告作宣传。 花店开张的那一天,林木和慕初然还有叶云裳都被邀请前来参加了,可是安好好却没有邀请席城,席城心里空落落的。 算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安好好相处了,每次回到别墅,屋里都空荡荡的。 席城发现自己彻底败给安好好了,尽管安好好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表现过什么,却深深的抓住了他的心。 席城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安好好了,可是现在和乔薇又算是什么关系呢? 乔薇仍然每天都找席城,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非常的暧昧,可是席城知道,自己对乔薇的爱已经过去了。 席城决定和乔薇摊牌,他不想在这段不健康的关系中徘徊了,这样对自己不公平,也对乔薇不公平。 现在的乔薇,不过是自己用来气安好好的工具罢了。 所以当乔薇再次出现的时候,发现席城已经搬回了别墅了。 “城,你为什么要搬走?”席城在城区给乔薇买了一个小洋楼,两人住在里面有过一段难忘的过去。 如今乔薇再次回来,两人故地重游,希望能够引起过去的回忆,可是如今席城再次搬走了。 “乔薇,我正好想和你好好聊聊。”席城一本正经的说。 “你想说什么?”乔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城很少这么正经的和她说话。 “乔薇,我不爱你了,咱们分开吧。”席城虽然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乔薇说,但是他作的决定,一般人都左右不了。 “为什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乔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认真的,乔薇,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这样对你不公平。”席城说。 “你别搞笑了,城,你知道我不在乎的。”乔薇的眼睛里已经蓄着泪水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差流出眼泪来了。 “乔薇,你要怎么才肯相信,这是真的,虽然我们曾经相 爱,可是你的离开已经让这段感情变得不一样了。”席城冷漠的说。 有些爱情过去了就不会回来了,这是席城没有办法左右的事情,虽然他也很遗憾。 “我不相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乔薇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明白,这件事情肯定和安好好有关。 “乔薇,再见。”席城不想再和眼前的这个女人纠缠下去了。 “城,是不是因为安好好?”乔薇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和你分开的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为了保护安好好,席城不能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不,我不要和你分手。”乔薇拉着席城的手,不肯松手,就好像这一松手,这辈子再也牵不到了。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离开我。”乔薇苦苦的哀求席城。 她想到了自杀,对,席城如果知道自己为了他自杀,一定会感动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入v二更 “不行吗?”慕情笑眯眯的看着简郸,委屈巴拉的问。 赵琳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拽了拽简郸,“你不要被她这样子的委屈给骗了,她惯会骗人,之前跟我慕远哥说,她就出来玩一玩,结果慕远哥给她打了掩护,她就一去不复返了。” 简郸:“……” 慕情差点一个碗给她砸过去,“你少说两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好吗?教导你这么久,真是一点都没教会,你是猪吗?” 赵琳琳气得脸色通红,“表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家里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在帝都的房子位置?” 慕情住嘴了,脸色也不好看,“算你狠。” 赵琳琳别提多得意,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就该是这样的。 简郸看着两人斗嘴,有些哭笑不得,跟林妈说,下次李妈过来跟她换班,也让李妈多照顾一下慕情,慕情是明星,出门不方便,家里给她做点吃的,也不是不可以。 林妈还蛮喜欢H2O这个团队的,慕情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她照顾简郸多年,就当自己孩子照顾一样,现在简郸的朋友,也差不多可以拿来当孩子看待,而且先生也很希望简郸有自己的社交,不然将精力全都放在他身上,他也压力很大,不是说厌烦简郸,而是担心简郸的重心太单一。 如此,那还不如多交一点朋友,这让她有更多的选择。 慕情跟赵琳琳都没回隔壁,而是就窝在简郸这里,赵琳琳跟慕情说,“你看看你家的装修风格,跟简郸这里一比起来,是不是特别LOW?差得没边的那种?” “赵琳琳,你不要太过分了。”慕情皱眉,“我给你勇气让你这么数落我了是不是?你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尊重长辈了啊。” 赵琳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最后还是没说话,好吧,她承认,她今天是有点振奋了,然后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但是也不怪她,她表姐自己过分了。 简郸家的影音室,放了很多老旧原胶片,简郸喜欢,这些都是周秘书给她网罗来的,还有很多老唱片,影音室的一整面墙,几乎都是原胶片。 一卷一卷的,上面标注着名字。 慕情有些意外,来回走了两圈,笑了起来,“你喜欢这些?” 她问的是跟赵琳琳站在身后的简单,因为赵琳琳想要看很老旧的一部电影,主演已经过世,却是经典中的经典,在网上都已经没有资源了,没想到简郸这里有。 赵琳琳正兴奋,慕情提 问,简郸被分散了注意力,点点头,“是蛮喜欢这些老旧东西的,看着很有感觉,但是也只是喜欢收藏,这么多,我都没看完多少,大概只看了三分之一不到的样子。” 慕情笑,“也很不错了,都是你去收罗的?” 简郸摇头,“我怎么可能有渠道去收集到这些,我衾叔叔的秘书给我收集的这些东西,说是并不容易,很多都是从别的收藏家手里拿的,交换的东西也同样尊贵。” 慕情若有所思,“你叔叔对你不错。” 简郸觉得这是事实,点点头,“是啊,我衾叔叔,对我很好,几乎满足我所有要求,我是他带着长大的。” “你父母……”赵琳琳刚脱口而出三个字,就被慕情打断。 “琳琳,注意分寸。” 赵琳琳立即闭嘴,不好意思的看着简郸,满是歉意,“对不起啊简郸,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赵琳琳大大咧咧,有些事情,想得确实是没有那么细致,就算说错了话,有时候也不自知,这时候的确是有些担心简郸生气,简郸摇摇头,笑笑。 “我母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我爸爸是军人,也过世得很早,我衾叔叔是爸爸的朋友,收养了我。” 慕情安抚的笑笑,“你叔叔人不错。” 简郸笑笑,“嗯,是的。” …… 慕情下午从简郸家里带走了糖醋排骨,夸赞了林妈两句,又给林妈送了两张签名,这才离开简郸家里,赵琳琳赖在简郸家里不想走,简郸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觉得赵琳琳话太多。 林妈让超市送菜的时候,上楼特意问简郸,明天去朋友家里的时候,准备带去的糕点食材,是今天送过来做好,还是明天送过来做新鲜的。 简郸询问的看着林妈,“林妈,你觉得怎么做,才好呢?” 林妈觉得新鲜的比较好,但是比较耗时,明天做的话,去同学家已经下午,不如今天做,明天一早,两人就可以出门去找朋友玩。 赵琳琳觉得林妈的提议甚好,就跟简郸一合计,今天做了放冰箱,明天直接拿走就好。 晚上,赵琳琳跟简郸伙同林妈一起,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想到明明说要出差的薄衾这时候会到家里来,看到在厨房里忙成一团的小姑娘,他站在门口,“简简。” 突如其来,磁性满分的嗓音,吸引了赵琳琳的注意,赵琳琳跟简郸同时转身,赵琳琳见过薄衾,飞快的收回视线,不敢多看。 简郸满手都沾着面粉,没洗,就这么走了出去,站在薄衾面前,满脸疑惑,“衾叔叔,你怎么会来了,你不是要出差吗?” “嗯,要出差,出差前,回来看看你。” 简郸嗯了一声,“为什么要回来看我?” 薄衾哭笑不得,“担心你觉得我不够重视你。” 简郸脸色微红,有些窘迫,不敢去看薄衾的眼睛,“衾叔叔,我不会的。” “逗你的,飞机改签,昨晚上失约了,今天陪你吃晚餐。” 简郸惊喜的看着他,“真的?” “真的。” “那我现在去叫林妈做晚饭。” “好。” 简郸跟林妈说完话,赵琳琳有些不敢待在这里,等简郸走到一边的时候,她跟上去,“简郸,要不,我先去我表姐家,一会儿你叔叔走了,我再来。” 不知道为什么,赵琳琳特别悚薄衾,可能是气场太大,比她家里的长辈还也要吓人。 她真的一点也不敢面对这样的薄衾。 简郸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呀,林妈很快就做好饭了,你不吃?” 中午不是吃得挺多吗,还夸赞林妈菜色做得好吃。 赵琳琳脸蛋憋得通红,“我怕你叔叔。” “我叔叔有什么好怕的,他人很好。” 人很好,只针对你好吗? 但是这话,赵琳琳不敢说,她还是想要离开简郸家里,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简郸一直告诉她,不用怕,薄衾进来,正好看到两个小姑娘背对他争执,然后听了一耳朵两人的话,倏然问道,“我让赵小姐觉得不适?” 赵琳琳浑身僵硬的转过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不不,薄总,不是的,我就是,就是不想打扰你跟简郸用餐,对,就是这样的。” 她腿都在颤抖。 薄衾哦了一声,“那就留下来陪简郸吃饭,很少看到她朋友来找她,还要感谢你,对她的照顾。” 赵琳琳快哭了。 简郸笑眯眯的,“衾叔叔,明天我要跟赵琳琳一起去蓝微家里,我可以自己去吗?不要家里的司机送了。” 薄衾完全没余地的拒绝,“不可以,这是前提。” 简郸小脸顿时失去了笑容,薄衾失笑,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乖,不要让我担心。” 简郸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赵琳琳想,简郸真是乖得没法反驳,这么乖的小姑娘,谁不 喜欢啊? 林妈动作快,不过四十几分钟时间,就作出了四菜一汤,她没跟着吃,继续去处理甜点和蛋糕的食材,简郸劝了好几次,她坚持不跟他们同桌吃饭。 晚饭桌上,林妈给简郸准备了白灼大虾,她研究的端着碗看,想着是先吃饭,还是先吃虾,吃虾的话,手就弄脏了,还要去洗手才来吃饭,如果先吃饭,那大虾一会儿冷掉就不好吃了。 有点纠结。 却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她面前的一只大虾,手脚麻利的剥起来,然后白白胖胖的虾肉放在她碗里,“吃吧。” “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12.04日更新 重新站在中转站的草地上, 瑞和晃了晃才站稳。上个任务世界他活到一百二十岁, 到生命的最后那一段路里,身体非常虚弱,他已经很久没能感觉到这么充满活力的躯体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灵魂体最舒适,脱离开驱壳的束缚, 沉疴尽去, 浑身舒适得如沐浴轻暖的春风。 “恭喜宿主又完成一个任务,接下来我要为宿主总结一下上个任务世界你得到的奖励以及打赏分成数额。此番任务宿主获得打赏分成四百二十二万星币,任务完成奖励为四十万星币,还有委托方特地发过来的谢礼十万星币,请查收。” 这钱听起来很多, 但只要一想起每一次传送就需要一亿星币, 瑞和就淡定了。他打开子兑换系统查看个人账户,扣掉天师世界购买的执法仪和基因改良药剂以及《道术通用全书》使用掉的金额, 还剩下大概四百万星币。 “赚钱好难。”瑞和叹气, “到现在还是负债, 我怎么觉得每进行一次任务我就负债越多。真的有人能拿到一亿的打赏分成吗?” 系统460肯定地说:“当然有了, 现在最火的主播一次任务能拿到九亿分成, 这是目前的最高纪录, 还在持续打破中。” 瑞和目瞪口呆:“……那个主播好厉害啊。” “精神财富是无价的。”系统460认真地说,“人之所以活着,并不是能吃能喝能睡觉就是活着, 精神世界也要富足才行, 有些主播能给观众带来力量和勇气, 那些正面向上的东西都是无价的。” “你们那里真好啊。”瑞和感叹一句,“那我继续任务吧。” “收到。还有一件事,宿主你的弹幕权限已经开启,从新任务世界开始你就能实时接收观众的弹幕了。” “这样啊?好的,那到时候再打开看看吧。” * 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很低的天花板,耳边是小孩子的哭声,一声又一声,他觉得有些心疼,那是原身留下的本能情绪。他重新闭眼开始接收委托方的记忆,刚看了个开头他就有些吃惊。 这是他向往很久的星际世界! 在这个辽阔无垠的大缪娜星系里有着数不清的星球,委托方叫做周元青,生活在一个叫做赫星的普通小星球的第十三区。他的父母都是矿工,这在当地是一种很体面的工作。 为什么呢? 因为他父母挖的不是普通的矿石,而是合璞矿,这是联邦最珍贵的矿石,也是联邦军队中机甲启动的最重要的 能源。这种能源埋藏很深,有着独特的磁场,机械禁用,无法机械自动化采集,只能用最古老的的人力去开采。 人力去开矿非常辛苦,但对周家这样的普通人家来说,采合璞矿薪金高待遇好福利佳,夫妻二人得以养活四个孩子,让他们一日三餐不愁,偶尔还能吃上一顿饭,这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周家夫妻竭尽全力地挖矿,辛苦也甜蜜着。周母每次生产完做好月子,第二天一定会去上班,委托方周元青身为周家老大,底下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几乎都是他带大的。 他对这个家以及几个弟妹有很强的责任感,他们的家在普通的平民区,这里鱼龙混杂,孩子们的圈子也很复杂,周家夫妻天天不在家,虽然孩子们衣食无忧,但平时总会被一些孩子祈福。 “我跟我爸妈说!”这样一句话是孩子们发生矛盾时最常说的话,好像瞪大眼睛气沉丹田大声喊出来,自己就能得到勇气和力量,也能震慑到敌方。 但这句话,周家的孩子说了几次之后就不说了,因为他们的父母不在家,于是他们最后都哭着喊:“我跟我大哥说!” 周元青看到弟弟妹妹鼻青脸肿地回家,就会撸起袖子拎着擀面杖冲出去,把那些孩子痛扁一顿。对方的父母找过来,他也完全不害怕,梗着脖子说:“都是孩子之间的玩闹,值得您这么找过来?要不我把我爸妈叫回来,你们大人之间再打一顿?” 把人家父母顶得说不出话来,自家孩子把周家小孩子打了,自己说是“孩子在玩闹”,现在周家最大的孩子打回来了,还能怎么说呢?只好回家收拾自己的孩子:“不要去招惹周家,那个周元青是个硬茬子,他现在打死你也不犯法!你未成年,他也未成年呢!” “呜呜呜周季青说他家今晚吃肉,对我显摆,我气不过嘛……妈你怎么不去挖矿,挖矿好好赚啊。” 熊孩子的话把他妈气了个半死:“你这死孩子,为了吃肉不要你妈了?还说挖矿?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我死了你就没妈了,听见没?!你这死孩子!”把孩子打了一顿,越打越生气。 周家夫妻能去挖矿,生活过得比周围的人家要稍微宽裕一点,外人怎么不羡慕嫉妒?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这份心情,反而喜欢以担心的语气说着反话:“听说挖合璞矿的工人死亡率很高啊,老周夫妻可要小心哦,家里可是有四个孩子的呢。” 合璞矿是会移动的矿,开挖出来的矿道时常会因为合璞矿的移动而发生变化,因为特殊磁场所以许多设备一靠近就会失效, 所以矿道变化的情况无法及时察觉,所以坍塌的事故频发,每个矿每月都有人死伤。挖合璞矿工资薪金不错,但也是真的危险,如果能有别的营生别的出路,许多人都不会选择去挖合璞矿。 周元青懂事得早,邻居那些酸溜溜的反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每天送父母出门时都要交代一句:“注意安全,有危险就跑。” 说了十年,周家父母一直平平安安的,不止夫妻俩也放松了心情,周元青也不像小时候那么提心吊胆了,小时候他最害怕的就是听到父母的坏消息,成为“没爸没妈的孩子”。 但在周元青十五岁那一年,灾祸降临了,他的父母同时死在了矿里。 “大哥,妹妹一直在哭。” 瑞和被摇醒,记忆接收被打断,他睁开眼睛,一个眼睛红肿的男孩站在他床头,委屈地说:“怎么哄都哄不行,大哥你去看看妹妹吧。” “嗯。”系统自带的语言转换程序让瑞和听懂了男孩的话,他点点头从床上下来。 从刚刚得到的那一点记忆里,瑞和知道原身有两个弟弟,分明叫做周仲青、周季青,现在分别是十一岁和十岁。最小的妹妹周青青今年八岁,此时正窝在父母的卧室床上哭泣,瑞和过去一摸,发现女孩已经哭得起烧了。 他按照记忆去找退烧药剂喂给她,然后看着这个家——周家父母已经死亡三天了,葬礼刚办完,原身就因伤心和劳累过度躺床上了。他摸摸自己的头,也在烧着呢,于是也吃了退烧药剂,吩咐另外两个弟弟:“看着妹妹,我睡一会儿。” 周仲青和周季青眼睛都红红的,看着瑞和的眼神透着信任和依赖:“大哥……” “听话,看着妹妹,一个小时后如果还发烧就给她喂退烧药,就半颗,我都切好了,记得了吗?” “……记得了。” “好,给我复述一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了一遍,瑞和点头:“饿了自己吃营养剂,我很不舒服要睡觉,有事情再叫我。” 瑞和头重脚轻地回到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秒睡。 系统460有些感叹宿主一如既往的好入睡本事,再看弹幕,上面已经炸出一大片的新内容,齐刷刷地刷过去。 “睡着了?” “是吧,我记得主播睡眠质量很好。”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12.05和12.06 原始争夺战,分为上半部分的淘汰程序、下半部分的名额争夺。淘汰位于试练塔,名额争夺则位于透明方盘内部。 而在此刻。 方盘内部的战况发生巨变。 本应拔剑横扫百万米,逐出韩东的南象寸,情不自禁的退后,避让韩东的狂暴合击。他眼底流露惊疑不定的神色:“难道是激增实力的秘法……” 轰隆! 来不及思考,韩东再次降临到了他的身前! 举起日月乾坤风雷动,眼眸纯白无杂质,便看到团团金光贴合在韩东掌心,这让南象寸脑袋都懵了,也让在场注视此战的所有人脑袋嗡嗡鸣响,心底冒出惊心动魄的紧迫寒意。 生死轮回印! 第二式、大巧不工! 就算没有固定形态,依然浩瀚绝伦! 蓬! 韩东合拢左右掌,压崩空气尘埃! 明明是灵魂秘法的生死轮回印,活生生让韩东打出了扫荡四方的生命基因秘法之威势,这么丧心病狂不讲理,简直令人哑口无言……沿着方盘底面向侧方滑行,南象寸耳边隆隆作响,险之又险的避开韩东双掌。 凛凛风暴,经过耳边,带起一丝丝血线。 焘焘余波,炸散物质,仿佛日月星摇动。 “这是什么秘法?” 南象寸忍不住回首观察,心中愈加骇然。 惊鸿一瞥,就看到韩东掌心中间的空气近乎扭曲,细微物质几乎处于分崩离析的分子状态。 随后。 掌心叠合。 无与伦比的震动,延绵周边,顺势淹没了声音。 仿佛星空刮起能量风暴,吞噬一切声音与光线,崩腾云雾状余波,浩浩荡荡的追撵南象寸。 “不可能啊!” “遍数星空,凡是短暂激增实力的秘法皆有严重危害,损伤根基,韩东到底怎么施展出来的?” 南象寸百思不得其解。 有宇宙永恒境巅峰强者在此,不允许激发此类秘法。 “照此看来” “这秘法并不损伤根基。”南象寸若有所思的仰望虚空。虽然看不到武贰世的身影,但却隐约感到隆重威严,不由松了口气。 既然没问题。 那就继续开战,他不能再留力了。 “拔剑!” “帝皇问苍生,拔剑分江山!” 南象寸心中怒吼秘法真言,背后虚 影一点点挺直,应允拔剑,回首斩向韩东。 铿锵! 巨剑与韩东当场撞击! 宛若一线极光点亮万古。两者碰撞之处,产生异常璀璨的光热波动,仿佛百万日光凝聚成了一束,令很多人压根看不清战况。 虚空投影,似乎晃荡,暴然气势隐约透出,压迫着人们内心。 尽管如此,无数人还是翘首以待的看着,目光不移动,身体也不动弹,体会身临其境的激昂狂暴。 “韩东爆发了!” “孰强孰弱,恐怕快要见分晓!” “这怎么可能啊,南象寸堪称原始天才的极限水准了。难道韩东已成太初?” 众人凝聚目力,试图分辨一二。 而实际上,韩东手持两团金红星光直接架住了巨剑! “糟了。” 南象寸面色再变,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灵魂秘法,基本都来自南圣古国的皇室,必须有霸绝一切的心态才能发挥最强威能。 平复心情。 重归从容。 “那就战吧。”南象寸心无杂念的低吟颂唱……伟岸虚影披上了金银衣袍,华贵尊贵不可测……伟岸虚影回眸凝视着韩东,皇威如狱如汪洋……伟岸虚影抬起左臂,五指张开,最终汇拢。 皇子之拳当如是! 半步踏出,挺身而动,南象寸那双眼睛闪烁霸烈光芒。 似乎俯瞰芸芸众生的高远存在,要将星空疆域开辟,要将宇宙国度建成。 拳势尚未展开,波动、气概就笼罩了韩东,使得韩东移动缓慢。 刹那间,启动疯魔态的韩东,本能意识察觉到了厚重危险。面对这一拳竟然没有任何躲闪的时机,灵魂生命全部遭到覆盖,不可能逃脱拳势。 “皇子立帝拳!” 轰隆一声,南象寸没有动,动的是背后虚影! 回眸凝视韩东,转身抬拳,伟岸虚影的举止好似漫漫流水,又好似划破宇宙的堂皇闪电,登时引起无数原始天才的暗暗惊呼:“这是南圣古国的上佳皇室秘法,一旦修成,便有机会升入太初星门!” 太强了。 无论韩东还是南象寸,全都太强了。 “咕咚。” 星光级摩加亡咽了口唾沫,暗暗叹息。 如此惊天动地的一拳,他倒要看看韩东怎么应对!反正设身处地,他摩加亡肯定抗不了一拳,半拳就得败落。 之前不忿的星光级臣瑜,沉默无言的咬了咬下唇,注视这场天翻地覆的激战。 她明白。 她与韩东的差距,不止一点半点。 包括原始星门最强第一人凰泉,也眸光隐含异彩:“我原以为韩东与南象寸相比,暂时还有不可逾越的差距,没想到他瞬间爆发,几乎力压南象寸。” 但想要赢得南象寸,非太初不可。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看着南象寸施展皇拳与韩东即将展开火山撞寒川的可怕撞击,凰泉忍不住啧啧称奇。 因为。 凰泉内心清楚。 自己在星光级之时,确实没有两人强。 至于凰泉的妹妹凰禾,以及绝大多数原始天才们早已满脸呆滞的愣在了浅红虚空,目光无焦点的望向浩大景象,窒息般的震撼压迫,弥漫浑身,充斥心灵。 “我的天哪。” 凰禾无意识的惊叹,甜美脸蛋差点扭曲。 她以为摩加亡在韩东之上,南象寸又在摩加亡之上,彻底凌驾原始星门星光级。 但凰禾万万没想到,韩东越过摩加亡挑战南象寸,非但没有惨败,反而不落下风。 这个反差……这个跨度…… “疯子,真是疯子。”凰禾心中几乎哀叹:“估计这韩东也如同我姐姐凰泉一般,注定成为太初天才。” 不想承认这点。 但是,凰禾不得不承认。 彼时的方盘四周,所有目光聚集在方盘内部的两道身影,大气不敢喘,目光不敢动,唯恐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没有声音,没有风暴,唯有寂静了整个薪火区的两道身影终究发生撞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12.07日更新 瑞和很喜欢两个外甥女, 大概是外甥像舅, 两个小姑娘长得跟原身有些像,一看就是一家人呐。他带着两个外甥女去买衣服, 先各买了两套成衣,又请店老板两天后上门给家中女眷量尺寸。然后到银楼给两个小姑娘买了两对银手镯两条平安锁戴,女孩们手上只戴着红线编的手绳, 脖子上也只戴着一枚在佛前供奉过的平安铜钱, 她们对新首饰喜欢极了,小手摸啊摸,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最后再提着两大包点心回家,两个孩子对舅舅已经非常亲近了。 原来这就是有舅舅的感觉啊?舅舅真是太好太好啦! 院子瑞和早就让管事带着人收拾过,虽然没料到孙秀云带着孩子也一道过来了,但再收拾出一个院子也不是难事。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收拾利索了。 齐皇赏赐的这个宅子,除了没有留下活人,其他都是齐全的,所有院子里有有配套的家具,只需要清扫掉灰尘,摆件擦拭干净,再把床帐挂上、窗纱换新的、新被子一铺,什么都齐活了。 孙秀云在来之前,再没想过自己能住上这么宽敞的院子, 窗明几净, 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她赌了一切求着父母说要一起来京城, 真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和力量,好在弟弟还跟小时候一样对她这个姐姐有手足情谊,时间和距离没有损耗他们的亲情,弟弟靠得住,她的心就定下来了。 再看女儿们欢喜地朝她跑过来,身上穿着簇新鲜亮的裙子,奔跑过程中脖子上的银平安锁也随着跳啊跳的。她们的开心是如此明显,让孙秀云又红了眼眶,她蹲下接住两个孩子,闻到了新衣服上清新的桃花熏香味。 “娘,吃糕糕!”小女儿笑着往后指,“舅舅买、买糕糕!” “哎!吃,我们一起吃。” 一家子吃过团圆饭,天色也黑了,郝氏今晚在孙秀云院子住,陪着两个外孙女睡,孙秀才便来找瑞和。 当家的两个男人,背着家里的女人说起了更严肃的话题。 孙秀才下午是看在女儿外孙女的面子上,不想让女儿孙女没脸面,这才只稍稍说了两句失望的话。等到现在与家中顶梁柱、大有出息的儿子单独相处时,才正式发泄自己的不满,别说读书人不会吵架,读书人骂人那是不带半个脏字都能将人骂遍祖宗十八代,还句句不带重复的。 性格古板正经开着私塾教书育人的孙秀才骂起人也毫不逊色,引经据典,瑞和听得叹为观止,默默地学习了一番。 等孙秀才停下大喘气休息,瑞和给倒 了茶让他喝:“父亲,下午姐姐和外甥女都在,我也不好细问,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秀才将温茶一饮而尽,茶杯重重放下:“那个表妹守寡回家后,郑家老太太、就是你姐姐的婆婆,说是表妹可怜,家里继母对她不好,所以将人接过来住。你姐姐个实心肠的傻孩子,对那女子多有怜惜,很是照顾,这一照顾就是小半年,那表妹的肚子就大起来了。” 瑞和眼睛一冷。 “你看见了吧?你姐姐的气色很是不好,那是因为在郑家小产了。郑家实在欺人太甚!你姐姐怀孕的时候巧合发现郑坤和那表妹有首尾,郑家那一家子贱人真是脸皮极厚,干脆说两人孕期接近,以后等那表妹的孩子生下来,就放在你姐姐膝下,对外只说是双胞胎,一同抚养就罢了。等孩子生完,再将表妹正经抬进来做个二房。你姐姐大惊大怒,流产了……养病的时候,家里是那个表妹当家,真是毫无体统!你姐是伤透了心,原来之前郑家老太太就不满意她生了两个女儿,她之所以一直忍着,是因为郑坤对她保证,不会有别人,没想到郑坤嘴上说得好听,事情做得那么难看,你说要是跟你姐说要纳妾,以你姐对他的心意,就算一时不同意,磨着磨着肯定不会反对。” 说到这里,孙秀才也有些心酸,叹一口气后接着说,“……后来你中榜眼的消息传回老家,你姐也收到消息,那个表妹也是心思不正,跑到你姐跟前说让你姐继续假怀孕,反正外头也不知道她流产了,等孩子生下来还记到你姐名下,让孩子也有一个举人老爷出身的舅舅。郑坤那混账,还直点头!说不能让他的儿子出身不好听,说你姐生了两个女儿已然对不住他们郑家,让你姐心胸广阔一些,就当是赎罪……你听听,这话是人说的话吗?别说你姐姐才二十一,往后还有得生,谁说她就不能生一个嫡子出来了?就算不能生了,要记名嫡子到膝下抚养,也轮不到一个奸生子!你姐是心都凉了,后来我回乡,着手收拾着准备带你娘上京来,就给你姐那边去了信告诉她一声,没想到她偷偷带着孩子跑了回来,说再也不回去了……” 听了孙秀才详细的消息,瑞和便知道孙秀云这是孤注一掷,郑家的一切都不要了。 “以后我帮姐姐拿一封和离书。”瑞和说。 “是该这样,他们郑家不喜欢女儿,我们孙家自己养。”孙秀才吹胡子瞪眼,“我打算在京也开一个私塾,收一些开蒙的孩子,养家的负担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瑞和笑了:“好,这宅子够大,在前院收拾出一个大院子就可以 上课了,也不用到外头去租屋子,十分便宜。” 说到这宅子,孙秀才只有感叹的:“黄恩浩荡啊,若不是陛下赐了这个宅子,现在我们一家还过不上这么舒坦安稳的日子,我也下不了决心带你大姐她们一起上来。” 有时候说,钱财富人胆,以读书人的身份说这个有些俗气了,但苏秀才想,过日子就离不开黄白之物,大家都是尘世中的俗人啊。 “父亲,您也别恼了,只要以后我青云直上,后悔的就是郑坤了。” “我等着他后悔的那一天!”孙秀才恨声道。郑坤当年曾经是他的学生,当年的郑家孤儿寡母的非常艰难,郑坤跟着母亲回娘家住,到孙秀才的私塾读书,看他好学又身世可怜,孙秀才几乎没有收束修,算得上他的恩师了。 后来郑坤与他的长女情投意合,孙秀才就将女儿许给了郑坤,夫妻俩与郑太太一起回郑家的老家住。郑坤的老家在隔壁府的某个县城,距离永填府宜县实在有些距离,不过孙秀才想着女儿女婿少年相识,知根知底,应该能相处融洽,这才放心。 没想到才过去几年,郎心易变! 家人一起住,让这个大宅子终于有了一些人气。宅子大,平日里需要人力维护,瑞和之前找京城靠谱的牙行买了一户人,总共五口,是一对夫妻与两个儿子。他们之前是在前光禄寺少卿府上做事的,那位少卿去年年底发错被撸了,家中奴仆发卖大半,这家子就在其中。 人买来之后,宅子才算运转起来,不然的话哪怕墨盒再年长五岁,一个人也是搞不转这么大的宅子的。 这一次,丁婆子和小丫也过来了,初来乍到,她们都很不适应,瑞和便让管事婆子带带她们。 郝氏对京城充满了好奇和畏惧,孙秀云也差不多,瑞和便在休沐日带她们出去转转,熟悉新的生活环境。 很快夏天到了,齐皇也拿到了专属于他的袖箭,兴致勃勃地练了好一阵。这东西是绝顶机密,齐皇在练习时也只能避着人练,想要炫耀展现自己技术,除了最信任的近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12.08日更新 看着站在院外的周宇和老不死的,胡天无奈的夹起一块猪肉,放在嘴里嚼了几口。 一瞬间,满口留香……。 “我说二位长官,俺可是真的没辙了。要不……咱们再给团长换个口味?” 吃着碗里的猪肉炖粉条子,胡天撇了撇嘴,说出了一个已经重复了两次的办法……。 “臭不要脸的……龟儿子的我看是你想吃别的了吧。” 话音未落,老不死的已经一把抢过了胡天手里的饭碗。 这一天多来,虽说赵世勋是一口都没吃上,但却无意中全都便宜了胡天这小子。 意外的被人夺了手里的吃食,胡天也是急了。 “我说老不死的,你咋翻脸不认人呢! 再说了……这猪肉炖粉条子团长都说给我了,你凭啥抢走啊?” …… “不行……这顿饭说啥也不能再便宜你小子了。既然团长不吃,那我就给卫生队的伤员送去。” “啥玩意……?吴大叔……俺就是伤员啊……。你忘了,这次俺可是流了半斤血啊……。” 眼见胡天为了一顿饭也是豁出去不要脸了,老不死的被缠的没办法,最后也只能将饭碗还给了对方。 没办法,谁让全团数他最小呢……。 …… 看着蹲在墙角唏哩呼噜往嘴里塞的胡天,老不死的轻叹了口气,抽出烟斗走到了一脸忧愁的周宇身边。 …… 自从昨天中午何振东被分区来的的人带走后,赵世勋的心情就仿佛一下子跌倒了谷地,整个人都颓废了起来。从中午到晚上,他不仅一个人躲在屋子里谁都不见,更是连饭都不吃了……。 说实话,自从许家坝一战后,赵世勋的心情其实就一直不好。 尤其是未婚妻邵梦茹的意外出事,可谓是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不过饶是如此,未免因为自己的家事而形象独立团的战斗和训练,赵世勋却还是在人前强装出一副“坚如磐石”的样子。 然而今天何振东被强行带走审查这件事,却意外的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政委你也别发愁了……团长这种心情我晓得,准是心里被一股火堵住了,憋得难受。 这样吧,咱们让各连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出来溜达的鬼子伪军,到时候让他带人出去打一仗出出气就好喽……。” “好吧……目前也只能这样 了……。” 意识到老不死的分析的有道理,周宇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作为赵世勋的老搭档,他其实也明白赵世勋这段日子过的太憋了。 原本一个未婚妻出事就够打击赵世勋的了,如今再加上何振东被无故带走审查这档子事,赵世勋能心情好才怪呢……。 …… 不过,就在老不死的刚刚将任务传达到外线驻扎的各连后没多久,二连长喜子却带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神泉寨。 …… 吱呀…… 随着紧闭的房门被人再次推开,躺在炕上的赵世勋烦躁的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们别来打扰我了行吗?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不行吗?” …… “行啊……那你好好睡觉吧,看看日本人会不会自己滚出东北。” 意外的听到东北两个字,赵世勋躺着的身子猛然一震。 下一刻,他腾的一下坐起身,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汉子愣了几秒。 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赵世勋的脸上瞬间满是惊喜。 “老武大哥……!你……你啥时候来的?” 出溜一下从炕上跳下,赵世勋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了,直接激动一把上前握住了老武的手。 …… 同样,看着一脸惊喜的赵世勋,老武也是感慨的拍了拍对方粗壮的胳膊。 “我也是刚刚才到寨子里的……。” 说到这,老武环视了周围一圈周围的环境,随后看着神情憔悴的赵世勋呵呵一乐。 “怎么……我听周宇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连饭都不吃了啦?” 闻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脖子,赵世勋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是……就是这两天心里总觉得堵的慌,所以也不饿。” “呵呵……你呀,心情再不好也得吃饭啊。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万一真把自己饿倒了,那高兴的就该是敌人了……!” “是……老武大哥你说的对……。” 见赵世勋谦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老武也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走吧……我已经让周宇准备吃的东西了,咱们几个一起坐下来边说边聊。正好,我也有几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 片刻之后,随着老武赵世勋与老不死的先后到齐,周宇也让炊事班的战士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虽说是为了招待远道而来的老武而特意准备的,但饭桌上最终端上来也只是两素一汤外加十几个杂粮饼子。 没办法,目前除了病号饭以外,独立团全团一般三到五天才能吃一顿带荤的菜。 “老武大哥……最近鬼子伪军都缩在据点里不出来,所以我们也难开开洋荤。 不过您放心,等你下次再来我们这的时候,我保证请你吃顿好的!” 看着桌上清淡的饭菜,周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解释了几句。 见状,老武赶紧挥手示意对方坐下。 “可别这麽说……这有菜有汤的,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来,大家一起吃……。” 就这样,伴随着一顿清淡的饭菜,老武也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 …… 两天后的下午,恒县与沁县的交汇处,永丰集。 晋南一代由于大多是崇山峻岭的山区,因此老百姓的生活不仅远不如其他地方,就连必须的生活物资也大多需要从外乡运过来。 因此,为了能和外乡人就近购买交换货物和粮食,在很多交通相对方便的地方都会形成一些大集来方便人们买卖东西。 而永丰集,就这种晋南山区的几个大集之一。 秋天的反扫荡作战结束之后,由于永丰集的伪军据点太靠近九分区的司令部驻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12.09日更新 空间域镜内。 紧挨着火山区域的峡谷内。 此时,激战鼎沸的战斗已经停止了下来。一千多位来自各大宇宙、各大势力的天才,瞠目结舌望着那一道深深沟壑。 一记刀芒。 斩断八百米。 顺带击败击溃了三十多位天才。 即使是第一梯次的妖孽天才,也不可能有这等伟力! 峡谷边缘处。 三个体师混战在一团,火属炎焰爆裂四散,将四周的岩石地面都烧灼的愈发焦黑。 “停一下。” 一个体师低吼道。 其余两个体师也都放缓身形。 他们有些疑惑……激烈的交战声音,怎么都消失了?就连碰撞声、击打声音都消寂了。 这不应该啊。 三个人遥遥看向峡谷另一侧。 登时,冷汗涔涔,目光颤抖。 那一道数百米……几乎有千米的巨大深沉沟壑,到底是什么情况?深沟起点处,那个白衣青年又在笑什么? 一个地属气师冷笑一声。 他是第一梯次的妖孽天才,眼眸闪烁着威武不能屈服的土黄色芒虹,怒喝一声,脚践大地。 地属气师全身土黄色的气力爆发,厚重力场铺天盖地的笼罩方成。 这道泛着浑黄微芒的力场以地之法则为根基。身处其中,便会承受山岳和大地的挤压。 普通三级超凡会直接被挤压成肉泥。即使是强大的天才体师,也会全身行动受制,甚至内脏破损受伤。 “哼!” 他沉声一喝,身形跨越百米距离,横击白衣青年。 一杆漆土色闪耀伟力的长枪,宛如万千花朵,飘然落下,悍然袭来。 单单这一个力场,就使得周围的天才纷纷退步逃离,在这一力场之下,自身实力根本无法发挥。 就算是念能波动,也被压迫的无法扩散。 “呵。” 方成轻笑一声,横腰立跨,一记直拳轰了出去。 “轰!” 长枪被震颤的直接碎裂开来。 震荡之力传导至地属武师身上,他也不由得身躯凝滞,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喀咔,嗤,噗!” 长枪碎裂。 虎口碎裂。 血液喷溅。 他愣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领悟 地之法则,更身为武师,身躯堪比晶皮莹骨,而且还有着星力流转保护,居然被一拳震伤。 方成轻轻点头,有些赞许。 地之法则的运用,这人也算是一个实力较强的天才。但是,依然不需要动用戊虚花第一式。 方成脚步轻点,飘然飞射向这一个目中无人的武师,一指头重重地点在他的双臂挡架之上。 “嘭!” 无尽白芒闪耀! 隐约漆黄熄灭。 “叮。” 这一个第一梯次的天才武师,被击飞了数百米远,身躯仿佛筛子般不断碎裂,直到彩色光带寰绕而出,开始修复身躯,他才勉强撑起身体。 “这是王!这是一位王!” 即使被彩色光带裹挟着抛送出去。 但他的惨嚎、不屈怒吼,依然在山谷内回荡不休。 整片峡谷,彻底陷入了寂静。 凡是在下寰城呆过的天才,都知道王者天才的恐怖绝伦。下寰城四王,高高在上俯瞰下方,凌驾无尽天才之上。 而现在—— 居然又出现了一位王。 还是一个默默无闻,从未见闻过、从未听说过的白衣青年! 这怎么可能的,即使是王者天才,也有着成长历程。 就好比火属武师布昱圡,就是在进入下寰城的第二天,开始展现王者之资,一年一层,直至下寰塔第十一层。 —— “主人主人,您击败人次已经有三百六十一位了哦。” 贝贝栗的声音,泛着喜悦开心。通过自带念波板块,向方成传递着它记录着的讯息。 “三百多?”方成轻轻点头。 “轰!” 一脚踏出,方成拔地而起,冲上勉强浮空站立的一群念师。 “他来了!” “快,快点离开。” “离开这峡谷,我们还有希……” 方成一手抓住一个念师的腿部,大笑一声,一把将这念师天才,狠狠摔了下来。 “轰!叮~” 方成念能倾泻,一道道屏障阻挡住想要飞射而去的七位念师。 好似虎入羊群,方成星力、念力齐齐爆发,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击败一万个天才。 “轰!嘭!” “叮叮~” 剩下最后的一个念师,他嘴角苦涩,发出最后的提醒吼声:“他是念师武师双修,空间法 则……” “轰!” 方成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直接将其拍的晕眩过去。 “叮~”这一个脸色还残留不甘、惶然的雷属念师天才,一声不吭地跌落了下去,随后彩色丝带寰绕。 “跑!” “快逃!” “这是一位新王啊!” 无数天才抱头鼠窜,在绝对强大无敌的王者姿态战力之前,他们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骄傲。 只要还在域镜内,就有希望。 一旦被击败,被抛送出去,那就彻底失去了位列榜单的希望。 方成脸色淡然,身形闪烁。 空间法则近乎运用到了极致。 峡谷右侧,方成一拳击出。峡谷中央,方成腿部化作无数利芒,疯狂横扫。峡谷左侧,方成一巴掌拍了下去。 空间法则——三空道! 实际上,方成仍然站立在原位。 只不过在空间法则催动之下,方成近乎化身为三,分别在各个空间上,发出一道道攻击。 “轰!” 方成一拳凿下,却是凿在了巨蘑上。 一个人影变幻成一束黑色光团,飞离峡谷,眨眼间便逃离了一千多米。 这是领悟光之法则的武师,速度极快。 但再快,也远远不及方成的空间挪移。 法则领悟度臻至原始级巅峰,方成已然能够进行小范围的空间挪移,虽然不是跨越,但也极为迅敏。 “啪!” 方成身形如同幻影,一晃一低,左掌心印在光属武师的背上。 星力吞吐! 法则催发! “嘭!” 光属武师被巨大手掌,硬生生按进了峡谷漆黑碎石中,脑袋一僵,直接晕了过去。 一片破碎的漆黑岩石中,一道人形窟窿赫然昭显。 “叮~” 方成也不再多看,星力吞吐间宛如星空巨兽,疯狂、迅速、干净利索地击溃了一个又一个逃离的天才。 —— “呼。” 方成淡然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12.10提前更 斗志昂扬的管事利落地磕头退出去,收拾好行李后他又去安排好自己的活计, 让两个儿子顶上, 然后就出发了。这可是主家交给他的第一个要紧任务, 若是做成了,他才算主家的心腹啊,且自己的二小子也有机会科举了, 那小子自幼喜欢读书,是自己这个父亲误了他啊!现在有机会, 他是一定要抓住的! 布置好之后,瑞和就跟孙父说了。听了儿子的安排, 孙父眼中有些复杂,最后化为坚定:“你做得好, 做得对!” 接下来的日子,瑞和又偶遇了三次周家姑娘,那位姑娘的心思昭然若揭, 让他不胜其扰。但人家姑娘也没有直说, 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在与连成骏见面时提一句。 连成骏最近有一些紧张,他又要参加院试了, 他已经落榜好几次,今年都三十岁了还是个童生, 心中压力极大, 于是来找有经验的瑞和取取经。 两人谈好正事后瑞和才说起这事, 连成骏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回家后跟妻子周氏说起:“也不知道是你哪个妹妹,如此行事真是……”上不得台面。 大户人家的女儿,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能女儿家看中了谁,就自己亲自出马去接近的?在路上众目睽睽之下,接二连三地跟外男搭话,要是被熟人看见了,还以为堂堂尚书府的姑娘竟如此没规矩,一家子姐妹的名声都受影响,自己的妻子也会被人暗地指点。 “第一次就算了,她即便是看中了桂生,也得回家跟岳父岳母说一声才是,让父母来为她安排才是。” 周淑慧一听就怒了:“肯定是四妹!”娘家庶妹未出嫁的也就只剩下四妹了。“她是疯魔了不成?”因为孙耀祖,她的愤怒还要再翻倍。“迎雪,让苏嬷嬷过来,我有事吩咐。” “你也莫要太生气,仔细又头痛。” 这怎么能不生气?庶妹的行为就是狠狠一巴掌往她娘脸上扇,外人说起四妹,也会说是她母亲这个嫡母教养不好,没能管束好庶出女儿,不上心。她和其他出嫁的姐妹名声也会受累,真是愚蠢的混账! 瑞和将事情透给连成骏之后就再也没有再见到那位姑娘,很是松了一口气。终于夏天过去,郝氏和孙秀云带着孩子也回到永霖坊,因园子里有两个婢女伺候得好,这一次也一并带了回来。 住了一个夏天,郝氏与孙秀云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极佳,这就让人高兴了。 “耀祖啊,你过来,娘有事跟你说。”郝氏招呼瑞和到他身边来,拍着他的手,“你这孩 子,既已经定下来,何不告诉娘和你爹呢?爹娘好为你上门提前啊!” 听得瑞和一头雾水:“娘,你是误会什么了,说什么提亲呢。” 孙秀才放下茶杯:“我也听不大明白,怎么说呢?” 孙秀云抿嘴笑:“今早我们回城时,路上遇到了有人的马车轮子坏了,挡在路边,那马车上坐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我们就送那姑娘回家了。那姑娘十分知礼,硬要问我们家的名姓,说要上门道谢。推辞不过,娘便说了,那姑娘却红了脸,只道是缘分——” “她说与你认识,前几天才去胭脂铺子买了胭脂呢。”郝氏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那姑娘的羞涩的未尽之语呢? 听完,瑞和很无奈,同时也有一些生气了。 “娘,大姐,没有的事。你们是不是送她到西昌坊了?” 郝氏迟疑地点头。 “她左边嘴角是不是有一颗痣?” 郝氏再次点头,心中更加疑惑。 瑞和就肯定了,那就还是周尚书家的女儿! “桂生,这到底是怎么了?”孙秀才觉得不对,忙问。儿子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被道破儿女心事的模样啊,怎么看着没有羞涩,倒是有一些生气? “这事我去处理,娘和姐姐从京郊坐车回来也累了,赶紧休息吧,我出门一趟。” 看着他的背影,郝氏什么都明白了,看来自己是空欢喜一场。“那个姑娘多好啊,他竟也不喜欢么?” 孙秀云劝:“既是误会,娘就莫要再说了,我看小弟刚才有些恼呢,恼意像是对着那姑娘去的。” “我也看出来了,唉,亏我还那么高兴呢。”白高兴了,郝氏擦眼泪。 孙秀才咳嗽两声:“之前不是你同我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你也收收这幅模样吧,大丈夫何患无妻?等他愿意了,什么好闺秀娶不来?”背着手出去了。 平陵侯府。 院试将近,连成骏最近正在全力温书,得知瑞和上门,赶紧让人请进来。 “是有什么急事吗?”没递帖子就上门了。 瑞和便说:“还是上回我跟你说的事情,不瞒你说,今日我母亲和姐姐从园子回来,路上偶遇了那位姑娘,她的马车坏了堵在路上,还是我母亲做主送她回西昌坊的。” 连成骏愣了一下,也有一些尴尬:“我已经跟我妻子说过,想来她应该也跟娘家递话了才是。” 哎哟!这个四姨妹真是胆子太大了!都不是 蠢人,他自幼在锦绣堆里长大,年纪大些之后,多的是向他献殷勤的女子,看中的都是侯府门楣。如此浅显的手段,他一听就能明白。 四姨妹这是不死心呐,竟往桂生的母亲身上使劲了,怪不得好脾气的桂生今儿这么生气。 “那就劳你再帮我说一声。”瑞和叹气,“到底她是尚书府的小姐……若是她再这般,我就要亲自上门找尚书大人说说了。” 连成骏忙点头,回头就跟妻子说起。妻子比他还生气:“我已经让人回去跟母亲说了,母亲说她会处理,其实家中已经在给她议亲。罢了,明儿我亲自回去一趟吧。” 周夫人却说:“我上回也没诓你,的确在给她议亲,人选也不差,一个是礼部尚书的庶出六儿子,据说读书很不错。一个是昌源伯的庶出五子,那孩子虽读书不成,做生意上是一把好手,就算以后分家了,凭着他的本事以后也能让妻儿过上安稳的日子……”她说了四五个人选,都是门当户对的,再听男方本人的条件,也丝毫不差。自家老爷是正二品大员没错,四女儿到底是庶出,在亲事上总是有一些不足,这都是没法子的事情,并不是她这个嫡母使坏不给她好前程。她要是真的藏着坏心,只要做得干净一些,给庶女找那些填房或是贵妾,亦或是远远地嫁出去,一辈子回不来京城,都没人多说什么。 周淑慧自然信自己娘的:“可她还是在纠缠孙家,昨儿还跟孙耀祖的母亲搭上话,昨晚孙耀祖又来侯府找骏哥了,说是下一回他就要直接登门了。” 周夫人听了也觉得丢人:“她可真是!”不要脸!“孙耀祖的确也不错,年纪轻轻就是榜眼,现在也是从六品翰林修撰,可你说说,我给她挑的人家,是礼部尚书府门第不高?还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12.11提前更 天秤城被河水分成东西北三个城区。 东城区即由,保管着天秤神器,驾驭着魔蛇‘斯提克斯之子’的神选侯莱布拉家族掌管。 原本约定在东城区江心广场接头的线人没有出现,情况就比较难办了。 因为安插在天秤城这种同盟核心区域的,大都是很久以前派来的隐秘听风部队。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基本上都是等对方主动联系。 有一些听风的探子,甚至可以追溯到三次大战的时候。都是子承父业,血脉相传的隐秘家传了,身份严格的保密,完全是对方用秘法单向联系帝国的接头人。 风军总部只能根据每个地区隐秘联络点,发布的信息收集任务是否还在正常被完成,潜伏探子的定期奖励是否被领取来判断,本地的听风部队还有没有活人。 因为这两三年开始,‘正义’成为神殿的领袖,她大本营天秤城的密探,风军还是很重视的。前后派了不少人手来支援行动。这一次索伦也是随便挑了一个请求支援的任务,作为战力过来协助的。想不到每次他一出动就有血光之灾,唉,习惯了…… 不管如何,索伦大老远来一趟的,也不能光打卡签到拍照购物发朋友圈上厕所,办完了就结束回帝都不是。他打算在东城区逗留一段时间,到其他情报点,安全屋看一看。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也能提醒西城,北城的情报人员注意,避免更大损失。 今晚为了避免出事,索伦就不去风军提供的安全屋逗留了,他回到东城区的商业街,在毕竟繁华人流较大的广场附近,找了家还不错的旅店租了个房间。然后一整晚都在旅店一楼的餐厅里,一边喝麦酒一边用餐。观察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和出来吃夜宵的旅人拼桌,笑眯眯得和他们聊天。 首先必须承认,天秤城很繁华,不是说每个精灵神都和法兰妮那样,地里的收成要收四遍税的。当然这也确实是因为天秤城的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可能真正的处在大陆核心最大的人口汇聚地了。 南方种谷,西部铸剑,北方挖矿,东方秤金子。 索伦甚至从商人口中听来了这样的地方谚语,说的倒也简单明白, 天秤东城区就是商业区,这里也是古代人类最早居住的老城区,往东方的大道联通着其他的强国,是精灵同盟内部重要的商路。 从北方雪山开裁的矿石,南方田野种植的蔬果,西部原野铸造的铁器和猎得的野物,都会汇聚到东城区的交易市场来,通过马车道或河道输送到异 地各国。 不过说真的,索伦随便和南来北往的商贩们聊聊,打听到的各种作物的价钱和收成来看,本地农民随便耕种一下,一个季度居然能碾压帝国三四年的收成!这还没加上有的时候精灵神殿会进行‘丰收’的祈愿呢!最夸张的时候有三十倍的差距! 是的,不是吹牛,来东城区的大部分都是外地商人,他们自己也清楚天赐之秤附近的粮食产量有多扯蛋。 “这里的土肯定有问题。” 一个被索伦灌了四五杯酒,挺健谈的年青小老板提出个比较有意思的理论,“我家的田庄,耕作三四年就得停一年,等土地恢复,所以我们那,也是每到停耕的时候,就粮食不够开始打仗。 但是在韦尔博纳这,我从来没听说他们会停耕的,你看过南边的农田了吗?那土质,又黑又饱满,简直像被油水浸润过一般,就算河水充足,南方其他城市也没听说有这样好的田地啊。 真的,你该去看看,人类经营的田地就不说了,连那些类人族瞎几把乱种的瓜果,都长得又大又好,真是令人羡慕。” “土壤的肥力?”索伦倒是对农学没多大研究,毕竟他那个年代还有谁种地啊,大家都是吃食品添加剂长大的,只限于知道金坷垃氮磷钾这种程度而已。不过这确实是个有趣的课题,或许可以挖点土带给西琼研究研究,搞不好比起什么马鞭草的木簪首饰,送点泥巴她更开心…… 当然,索伦和这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商旅聊的最多的还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土壤,而是对方对于‘圣战’的看法。 “不死族啊,我听说过遥远的西南方,盘踞着大量黑魔法师和不死族。据说很久以前被众神灭亡过一次,但几百年后又死灰复燃了,所以又要发动圣战了。” 还是那健谈的年青商人道,“不死族我家乡也有啦,骷髅和僵尸还挺可怕的呢,偶尔还会传播疫病,不过本地的冒险者基本就能对付了,算是两星三星的普通任务吧。极少数情况有吸血鬼出现的话,就要到大城市里请神殿祭司来处理了。 不过吸血鬼什么的,一般只有古代墓穴和地下城这种地方才会出现,要是发现了这种地方,早就被蜂拥而至的冒险者们掘平了。我长这么大,只听说过邻国有一次出现了吸血鬼,基本不用担心啦。” “吸血鬼……大概是,什么实力的?伯爵?”索伦试探问道。 年青商人哈哈哈笑,“伯爵?什么伯爵呀,你不会是也在看那些写给贵族小姐们看的言情小说吧?就是古代贵族成 为吸血鬼,醒来后绑架贵族小姐谈恋爱什么的哈哈,我妹妹也喜欢看。 我听说是城卫队抓了个晚上四处伤人咬人的疯子,那疯子第二天被太阳照到成了灰,大家才知道是吸血鬼,后来神殿来驱魔了就没事了。” 索伦欲言又止,怎么吸血鬼被太阳照到会灰灰原来是正常设定吗?可那些血骑士不是说‘阳光有些刺眼但还好,主要是上夜班工资比较高’么…… “大概是‘正义’想借这个机会调集军队演习,向整个同盟宣告她掌握了权力吧,”商人分析,“各地的贵族领主们都很积极得响应呢,神殿亲自许诺的‘圣战’机会可不多。反正不打‘圣战’,手下的士兵也是闲着要和其他领主打仗,有神殿报销军费不是很好么。 我听说因为各地领主都踊跃报名,一些离得比较远,分配调集军队数额较少的国家,还要抽签,甚至比武决定出征的名额呢。” 好吧,上赶着来送死的人还真不少,但和风军,以及公司收集到的情报也基本吻合。 精灵同盟这边的人类,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非常邻近通灵帝国的地区,基本上普通人没多少人知道什么帝国,什么先锋军,什么泰坦这些事情了。 贵族虽然或许有一些还有家族传承,但老实说,在精灵的统治下做贵族,不就是给诸神当狗的投降派么。他们自然也不会去宣扬古代的事情,搞不好还要帮着追杀帝国的间谍。 甚至知道先锋军传说的都很少了。 实际上,大概自从帝国立国的时候,精灵同盟大部分地区的先锋军组织,就基本被银龙将军和神殿剪除了。要不然七个大团长又何必孤注一掷得逃到帝国去搏命呢。 曾经为人类反抗的帝国,如今只剩下一个,‘大陆的西南方有很多不死族’的名头。而绝大多数人,就这样安稳得住在诸神和贵族老爷们统治的中世纪田园里。种种地,交交税,打打杀杀,度过一生…… 被遗忘了啊。 索伦叹了口气,吞了口酒。 “对了武士,我听说,西方出了个勇者?” 恩? 索伦抬起头,看着向他打听的商人,“你听说了什么?” 年轻商人四下看看,偷偷凑过来,“你也是冒险者吧,别说不知道,各地冒险工会都传疯了,有人成为‘勇者’了,而且他杀了‘命运’……” 索伦扬起眉毛,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勇者’和‘命运’两个词出现的一瞬间,整个餐厅都寂静了瞬间,然后又恢 复喧闹。 索伦也凑过去轻声道,“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神殿不会公开的吧?” “别傻了,这种事怎么瞒得住,神殿只要还把‘命运’当作神来祭祀,祭典上就少不了她的赞歌。可祭祀们现在已经不唱‘请命运为我们,迷失的羔羊指明方向’了。 还有冒险公会那边,传闻当年五大屠龙级冒险者之一的‘西之枪’叛变了,说他为了力量和魔神契约而堕落,犯下了弑神的大罪。正被冒险公会悬赏…… 现在已经是史无前例的SSSSS任务了,大家都在猜测这家伙,是不是已经成为冒险者中传说的,‘勇者级’了。搞不好这次大军就是去讨伐他的……” 那你们可要大吃一惊了。索伦不置可否得耸耸肩。 “不过要是根据圣战的战绩来确定国王候补的话,莱布拉家的‘天秤王’这次大概又没希望当选了。”年青商人叹息。 旁边似乎还有商人也共鸣似得点头。 索伦好奇,“你们是外国人吧,也关心联合王国的竞选?怎么这‘天秤王’,特别仁慈贤明?” “仁慈?倒也不是特别仁慈,听说今天他们家巡逻队的魔物还暴走伤人了呢。”年青商人饮了一口酒道,“主要是莱布拉家自己就是商人出身,不至于过分得逼税,有时候还自己出钱给现款不足的外地商会担保,不至于大家一次走货走空,就赔个倾家荡产什么的。 算是很有信用的了。要不然怎么能执掌天秤不是。” 是的,主管天秤城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12.12提前更 “黑夜之魅”的蛊虫是一雄一雌,当初天下有传说,如果能得到黑夜之魅的人就可以借助蛊虫的力量统治天下,这个消息被璇玑知道,她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她暗中带着黑夜之魅下山,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享受永世的荣华富贵。 璇玑带走的“黑夜之星”的蛊虫是雄性,雄性是不能繁殖的,但是寿命却很长,这也是夜族的秘密,璇玑为了得到最高最好的利益,放出消息,自己的手里有黑夜之魅。 各国为了能得到“黑夜之星”的蛊虫也是一次次的剿灭夜族,但是每次都是全军覆没,有来无回,所以后来没有人敢轻易的来剿灭夜族。 “所有有人用瘟疫来打击夜族,这个办法好,不用花费一兵一卒,就可以使夜族从内部开始瓦解和溃败,最终是自己死在自己的家园。”李汐说出了最后的结局,当然有人逃了出来,要不也不会有自己和李铮的存在。 “师父不否认有私心,不管张苗对我如何,他的用心何在,重振夜族,是我们共同的梦想,孩子,你一定可以做到,对吗?“ 白胡子的眼神变得浑浊,看着李汐,他等着李汐点头,接过这本秘密。 李汐还没有伸出手,凤尘已经伸出手接过,“多谢师父,要是师父赏脸,不如等我们和张苗走了之后,你去炎夏国京城可好?” 白胡子看看李汐,李汐对他点点头,白胡子犹豫了一会,答应了、 其实凤尘和李汐所想的一样,白胡子的医术未必胜过沈清鸣,但是他会用蛊毒,还会解除蛊毒,他去到李铮的身边,对李铮的病情一定会有所帮助。 白胡子只有到了炎夏国的皇宫,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炎夏国皇宫,烈日当空,中午时分,传来蝉鸣,安佑对这些声音并不介意,李铮也昏迷不醒,皇宫没有像往年一样处处见到太监用浆糊在黏知了。 安佑用过午膳,换过身上的朝服,穿上淡蓝色的便服去看望李铮,进到乾清宫,围着白色围裙的沈清鸣在调整垂幕,他在轻纱做成的垂幕涂上一些定惊的香料,可以使李铮即使昏迷中做噩梦也不会难受。 “沈大夫在太医院可知道规矩?为何太医院会出现宫女?汐儿信任你,把太医院交给你打理,你怎么会允许太医院出现这样的事情?”安佑等沈清鸣停手,忽然问道。 “你是说小莲的事情?我查过,当日是一个太医想对小莲无礼,我已经把这个太医赶出太医院,如果侯爷想问的是这件事。”沈清鸣对答如流,他早就知道安佑想问自 己什么事情,他也早就准备好,白芳的声音不能否认,他当时故意压低声音,就是为了应付眼前的局面。 沈清鸣的坦白令安佑为之意外,他本来以为沈清鸣会想到其他的借口,他事后问过当值的太监,只有沈清鸣一个人进出药房,后来进去的两个太医都是停留一会就走了,而且都是在安佑离开之后,安佑怀疑是沈清鸣欲对小莲不轨。 安佑不想再去找小莲,一旦见到小莲,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他答应过李汐,他不想失信,他只能为李汐分忧,不能再让李汐为自己担心。 安佑眯起眼眸,眼神冰冷,沈清鸣坦然面对,安佑对他的观感不若李汐对他的单纯,安佑既想利用他,又不想他过分接近皇室内部的事情。 沈清鸣的回答滴水不漏,安佑一时也难以找到答案,正在两人陷进僵持的时候,魏子良在外面有事禀告安佑,安佑命魏子良直接禀告,说完之后,他立即扔下了沈清鸣出去,就连沈清鸣听到这个消息都呆住了。 新衣回来了。 沈清鸣心里牵挂着那个人是不是也是回来了,他正想踏出乾清宫,亲自去打探消息,被魏子良拦住了:“沈大夫,皇上是时候要换药了。“ 沈清鸣看着外面的天色,瞪了魏子良一眼,虽然无奈也只能照做,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李铮,外面不管发生任何事情,第一个要出现和处理的人是安佑,而不是沈清鸣。 “沈清鸣,我会让出去,这次出去,我要你一去不回头!” 白芳在寝宫的幽暗处凝视着沈清鸣,她听到安佑对自己的关心,她心中也是酸楚,安佑是真的喜欢白芳,可惜他们的相遇太晚了,如果当初白芳遇上的是安佑,而不是沈清鸣,事情是不是就会有改变。 可惜,一切都只能放在过去,白芳已经会不到过去,只能为将来计划,她已经一无所有,也不会再担心失去。 安佑听到新衣一个人回来,他的脚步变得虚浮,在赶回来仪居的时候,踢倒了好几盆花,他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身后的太监想扶住安佑,安佑拒绝了,最后干脆跑了起来,他甚至想到凤尘一路跟着李汐,是不是连风尘都出事了? 新衣身穿粗布衣裳,正在吃着宫女从御膳房拿来的点心,她在黑风镇治了很久的病,花莲的医术很高明,厨艺却是很糟糕,她吃了几天,简直把这辈子要吃的番薯都吃光了。花莲只会种植番薯,她们一日三餐都是吃番薯,睁开眼吃的是番薯,闭上眼吃的也是番薯。 除了喝药之后, 新衣记不得自己在黑风镇还能吃到什么,回到皇宫,她一定要大吃一顿,大快朵颐,安慰一下自己的胃。 “汐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她在哪里?为何她没有回来?”安佑回来见到新衣在拼命吃点心,他一手抓住新衣追问道。新衣嘴里正吃着满嘴的酥饼,被安佑一抓,正好喷了安佑满嘴,新衣眼珠都瞪大了,差点就要掉出来。 安佑并不介意,他要立即知道李汐的下落。 他过于担心,忘记了新衣自幼追随李汐,李汐对于新衣同样重要,新衣如此轻松在此吃点心,李汐当然无事。 新衣吞完嘴里的酥饼,才把李汐的事情告诉安佑,其他她所听的也是从花莲那里知道的。 新衣被花莲治好之后,就不想再留在黑风镇,花莲确定新衣要离开之后,就把李汐的亲笔信交给新衣,新衣按照李汐的吩咐,回到炎夏国,信里李汐安慰新衣,她一定会在三个月之内回到炎夏京城,她要新衣回去给安佑和凤铭报信,他们都在等待自己的消息。 安佑听到李汐无事,心头大石放下,见到新衣还在不停地吃着东西,他不便打扰新衣,就退回自己的房间。 周围安静,他想起刚才沈清鸣的话,越发觉得沈清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安佑总是觉得沈清鸣刚才的话有不对的地方,一时又想不通到底是何处不对,肩膀被人重重一压,他的心一惊,随即又放心下来,一拳打在肩上的手背上。 “兰青言,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安佑把兰青言按在自己肩膀的手拉下,没有好气,自己刚才为了李汐,在新衣和宫人面前失态,他正好有气没有地方出。 “哎呦,我的好侯爷,我不过是想和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别生气了啊,回头我选十个最出色的姬妾给你,安慰我们安小侯爷寂寞的夜晚。”兰青言使出缩骨功,把自己的手从安佑的手里抽出来,兰青言察觉安佑刚才是用上真力,他是真的在生气,虽然生气的对象不是自己,他还看到安佑的脸色灰沉沉,不像心情好的模样。 “你先安慰好你自己,你怎么回来了?凤尘不是让你在北狄看着,要是穆王爷回去就活捉他吗?你回来了,穆王爷怎么办?”安佑在见到兰青言之后,心里确实高兴,高兴过后见到兰青言有任何消息告诉自己,他看着兰青言的目光有点奇怪。 “我在那个地方闷到要命,幸好我还有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人在帮我看着,我当然回来了。”兰青言从桌子上随手拿起一个果子,扔进自己的嘴里。 兰青言等了很久都没有穆王爷的消息,他一直控制君竹,他等得不耐烦了,于是想到把十日丸给君竹吃下,还把所有的解药藏起来,如果君竹知道穆王爷的下落就要立即回报给兰青言,若果不及时回报,后果就是君竹自己看着办。 “你就算把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12.13提前更 在木家主眼中, 妻子是一位优秀的大家闺秀,有才华有气质有能力,对内对外都是一把手,就像他的母亲说的, 是极为出色的古老家族出身的女子, 也是一位合格的大家族主母。自从娶了顾雅宁, 后宅的事情就完全不需要他费心了, 有妻子周全着, 族内的琐事也不再到劳烦他,他们家主一脉也更有威严更得敬重。 这两年他越发感慨, 母亲说的是对的,他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位妻子,家族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主母。所以他也改了一些行事作风,再也没有让外面的女人进来, 再宠爱的女人也不能惊扰主母,对主母不敬。他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 他有十几二十个孩子, 也有七八个孩子已经结婚了, 他和妻子生的嫡幼子年纪还小, 他以后也会安排好他们母子俩的生活……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他觉得自己还有精力, 至少还能再干二十年再退休。 可是现在妻子做出这种事情, 他那天脱口而出“因爱生恨”,过后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猜的没有错。他想,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妻子对别的男人有异心, 而且妻子的行为太过没有分寸, 让木氏丢尽脸面, 现在亲戚朋友都来询问是否因果,他根本没脸说出口。 “我觉得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你好好反省一下吧。”他甩袖而出。 对此顾雅宁没什么感觉,说得好像她每天都能跟丈夫见面一样。 木家主的确不能拿她怎么样,整个家都需要她来操持,如果关她禁闭或者下她脸面,整个家都要乱起来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结婚也要十年了。这十年里,他对这个妻子越发满意,妻子也在木家深深地扎了根,现在木家离了她是真的不成,能做的也只是冷落她。 顾家主自然也在第一时间知道女儿的事情,还让妻子将女儿喊回家来。顾雅宁没有回去,回去做什么呢?不过又是听一番训诫而已。 因着诸多因素,瑞和没有继续追究顾雅宁的责任,他得到了公开道歉,以及新季度两家合作项目上木氏在细则上的让步。也有一些亲近的朋友来询问他详情,他也不知道顾雅宁对他仇恨的由来,也没有兴趣知道。 法院那边不久就作出判决,杂志社和柳爱芬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赔偿金瑞和都捐到慈恩园去。柳爱芬因诽谤罪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宋正格找人给她办了保外就医,好歹让小儿子的母亲不用背上“坐过牢”的名声。 经过这件事,宋正格跟柳爱芬的感情一落千丈,同时他对瑞和也有所埋怨,认为 他不讲人情,不给他面子。瑞和并不在意,处理掉这件小事后,他忙着工作与婚礼。没错,彭祝安与未婚妻的婚期终于定下来了,他来给瑞和送请帖。 三十四岁的彭祝安自称是大龄剩男了,还来调侃瑞和:“你也赶紧结婚吧,不然的话下回再遇到那种流言,想想都觉得恶心。”什么旧情难忘,不结婚是对顾雅宁求而不得?老天爷,哪怕彭祝安当年也觉得好朋友跟顾雅宁挺相配的的,但顾雅宁都结婚生子了,那他们这事就算翻篇。结果顾雅宁现在竟然拿以前的事来乱说,他对顾雅宁的印象也跟着跌落谷底,觉得对方脑子有坑。 “我的事不着急,你的婚礼打算怎么办?就到宋氏的酒店办吧,我送你婚礼套餐。” 彭祝安咧嘴笑:“可以啊,那我就不客气啦。对啦,我还想借你家的设计师帮帮设计婚戒和婚纱。” “行,都行。”瑞和笑着说。 这次婚礼,瑞和带着四个孩子以彭祝安家人的身份出席,见证了彭祝安牵着所爱之人的手奔赴幸福。婚礼上,彭祝安的兄弟姐妹们来了好多,明明感情生疏,在婚礼上愣是做出感情深厚的模样。 “我给他们都送了请帖,来就来呗。”哪怕是见到小时候曾经将他关在废弃小花园两天两夜差点让去死去的三姐时,彭祝安的脸色都毫不波动,客气招待。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强大,无需惧怕彭家所有人,所以才能坦然地给他们送请帖。没想到他们大多数都来了,来不了的也让小辈过来祝贺。婚礼后彭祝安跟瑞和说起这事,感慨:“当年我恨我爸,恨他们,现在看着他们果然大不如前了,对着我笑意逢迎,希望由我跟你搭上线,又对你谄媚,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什么感觉了。” 瑞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那是因为你比他们强大了,你的眼界已经不似从前。” 彭祝安反而抖了抖:“小燕子,你这碗温柔的鸡汤我怎么觉得有些吓人。” “……”瑞和翻了个白眼,“走走走,飞机要起飞了,去度你的蜜月吧!” 五年后,腾风宝骏公司做出全自动驾驶公交车,安全等级通过国家安全部门检验,后来宋氏与国家合作,修建了国内第一条无人驾驶公共线路。两年后,在宋氏集团总部所在城市推广无人公交,整座城市都铺盖了全自动驾驶公交线路,成为了吸引外地游客的特色风景。 运行一年多,实现零差错运营。 同时,宋氏集团旗下新医药产业也在发展中逐渐壮大,因为研究部门给力,每年都会有新药面世,成功在 医药市场占据不小份额。其他产业也呈欣欣向荣之势,宋氏集团股价增长态势喜人。 又过了两年,宋氏集团旗下钊慈基因研究中心宣布攻克了癌症的基因难题,制出初代癌症万能治疗药物,这款药物对所有癌症有效。这项研究一经宣布就震动全球,钊慈基因研究中心在国家相关部门的配合下召开了一系列成果发布介绍会,吸引了全球研究学者的目光。 隔年,经过重重实验,不停改良的癌症万能药终于正式投入生产,钊慈药业一举跻身医药行业前列,相关研究人员也得到了应有的荣誉与表彰。也是这一年,宋林岩这个名字再升一位,位居全球富豪榜第三。要知道,全球富豪榜前五名的名单几乎是焊死不动的,十年前宋林岩的名字上升一位就足够引人注目了,十年后再进一位,便连续一个月上了相关杂志新闻报道,宋氏集团也跟着光荣添彩。 第一盒癌症万能药药,被瑞和供奉在林夫人排位前。 这一年,瑞和的长子宋裴涛二十三岁了,因他天资出众十三岁就考上大学,读完研究生也才二十岁,进家族集团子公司历练也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