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寡王的飞升路》 1. 穿越 大凉,景安八年。 彰德府,临漳县,秋社,祭祀。 漳水岸边敲锣打鼓,摆香案、贡品三牲六畜。且人人穿彩衣。为首的巫祝和三老面容肃穆,高喊:“拜我漳水河伯,祈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哗啦啦,人们面带尊重、畏惧跪下,连调皮小孩也不敢造次。 三老上前念为河伯写的祭词。 不过也真可笑,秋社不拜护佑农物、驱邪庇体的土地神,而拜河神。 念完后,三老焚烧祭词,陈巫祝在旁跳祈神舞。身后的临漳县百姓大礼叩拜河伯。 待跳舞完毕,陈巫祝与三老相护相视一眼,对叩拜的百姓道:“河伯已知我们的虔诚,现在为河伯献上新娘娘。” 跟着祭拜的一老叟闻言,顿时瘫软在地。因为新娘娘是他女儿。 他老伴跪着前行,冲沟通神灵的陈巫祝、掌教化的三老哀求:“巫祝大人,于伯,我们家只有一女,若投河了,我们两口没法过了……” 闻者落泪。唯有小孩们不解,偷偷问:“做新娘子不是好事么?”大人们长叹一口气,将孩子们拢在怀里,不想让他们看到接下来的祭祀场面。 陈巫祝厉色斥责:“瑶娘是河神亲点的新娘子,你们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可再乱语,否则就断了你们家今年的田地用水。” 旁边的三老温和劝慰,但不撤回河伯娶妻的事。 老叟苦涩着脸,将老伴拉回。心道还好衡哥儿在府学读书,否则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子。 一名穿喜服,环佩叮当的女孩儿蒙着红巾被人从马车上拉下来。 她听到爹娘的声音,大哭大喊:“阿爹阿娘!女儿不要嫁河伯,求您了!” 但她身弱力微,根本敌不过三个健壮的妇人,被押着往前走。穿过人群,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道。大多人心有不忍,但又庆幸不是自家孩子。而且河伯娶妻已成惯例,三年一次,谁也违抗不了。 “三叔,二伯,李嫂子……救救我,求您了!” 女孩挣扎着,向周围的人求助。红盖头内的她仍怀有一丝期望,红盖头外的人们麻木不动。 三老捻须:“嫁妇哭丧,孝心可嘉!” 陈巫祝肃着脸道:“婚礼开始。” 小小的女孩被绑上大石头,投入深沉的黑水。此刻她头上的红巾终于被风撤去了,却再也见不到她美丽的笑容。 “我的女儿!”老妇人连滚带爬到河水边上,这回没人再压着她。她可以尽情的哭诉,但没人想听。 “她女儿去做河伯娘娘了,大喜日子,哭丧脸,惊到了河伯可怎么好?” “哎呀,晦气,咱们快走。” 老妇人一生循规蹈矩,三从四德,唯有这一次与人们逆行。老叟在旁陪她,不是他不哭,而是他的心已在滴血泪。 “娘娘……” 有人在郑瑶耳边呼唤,她睁开惺忪睡眼。一个覆着淡蓝色鳞片,红眼珠的鱼头凑向她。郑瑶本来缓而低的心脏瞬间狂跳。 她感胸口窒息,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贱奴起开,你吓到九娘娘了!”河伯勃然大怒,一脚踹开小蓝鱼,转对床上人,温存细语,“夫人哪里不适?尽管与我说。” 一边说一边为她输送灵力。 他这番温柔模样,令得在场的其他娘娘嫉羡不已。 为首的红衣娘娘,凤眸含煞,冷冷道:“这凡女脆弱,纵得大王精细呵护,也活不过一甲子,何必浪费自身仙力。” 这话是指床上的新娘子,其余娘娘却也脸色煞白,身子抖颤。 郑瑶中午在办公室批改作业,随后小憩了会儿,没想到,一觉醒来,“天地转变”。 她一时摸不清情况,听他们这些云雾之语,身体不能控制,情不自禁落泪。漳水河伯见此甚是怜惜。他对红衣娘娘道:“世间灵力衰微,精怪仙灵尚且艰难,何况人乎?此话莫要再说。” 又对他几个凡人老婆道:“尔等跟我,算是有一番造化。我修炼有得,必为你们延年益寿,甚至筑基叩道。” 凡女们哪敢多言,触他二人霉头,齐齐福身道:“多谢河伯赐福。” 河伯对新娘子情意绵绵,即使骄横的大娘娘也不好拂他的兴致,行礼离开:“恭喜大王添得美人。” 其余娘娘亦是恭喜离开。 鱼女蚌精焚好香炉散去,独留河伯与他新娶的娘娘。 河伯的灵力舒缓了郑瑶的窒息感,现下疼痛大消,神智清明。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心中略一思索,对坐在床边男人斯文道:“敢问尊下,此为何地,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头顶虽长着两支银角,但五官端正,身穿蓝色金边袍子,胸口系着红绸大花。很像是个人模样。对自己又释放善意,所以郑瑶并不是很怕他。 她视线逡巡四周,细腻玉白的大理石地板,红帐顶悬着颗拳头般的夜明珠,两边幔布垂下,红烛流泪生辉。 紫檀木的梳妆台旁摆了架精致的小鼓。象牙狮子为底,两只仙鹤一左一右环卫白皮鼓。 见她目光落在鼓架上,河伯笑着道:“喜欢么?”他没有说的是,此物正是他为她专门准备的。 方才的心悸证明她不是在梦里,那就是穿越。那她是谁? 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知是人非人的生物。她想到的太多,太乱,以致不想说话,却又不能不说。 “我不记得了。”郑瑶心里坠坠的,怕被人发现不是本尊,遭遇不测。 随着她这句话落下,她醒来时的怪异处解释通了。 河伯闻言微怔,继而大笑:“莫怕,你是我漳水的九娘娘。” 从河岸献祭下来的少女,有少许不幸的会身残,严重甚至死亡。而郑瑶只是失忆了,着实是件小事。 何况她记不得前尘,对河伯来说是件好事。那样她就不会惦记父母家人,日日想回去了。 河伯高兴过后,讲起了他们相爱的故事。 她在县城里卖糖水,暑热天里送货到漳水码头,熬得是荔枝水,放在井水里冰了一晚上,又甜又凉。 他恰好遇见,想喝上一杯,却未带银钱。善良的少女免费送了他一碗。 一来二去,他们便熟了,生了情愫。 “……我告知了县里乡老和你父母,迎娶了你。”男人语气温和,眼眸带着柔光,仿佛在回忆美好的过往。 郑瑶心中不屑,一个人没了记忆,又不是变傻了。且不说他这个河伯是不是真的,纵使是清贫人家,只要疼爱孩子,也不愿孩子嫁与灵怪。 灵怪脾气难测,喜怒无常,自家女儿嫁过去,毫无倚仗,恐被欺凌。 至于为何不觉得他是仙人,作为华夏人,她听闻过许多传奇神话,可没听过正派神仙骄奢淫逸的。 即使有,那也是邪神恶神,终不是正统。 郑瑶藏住心思,眉眼微弯,露出笑容,复又黯然道:“河伯乃是神祗,小女不过肉眼凡胎。不需一甲子,只区区十几年,就俊郎配老妇了。” 只此黯然之色,便教河伯心醉。 她继续举袖神伤,泪珠儿轻垂:“若是如此,还不如当初不相识,省得妾身空欢喜一场。” 说着扑在锦被上,呜咽哭泣。 她这般作态,倒不是看上这邪灵,与他好好过日子。而是从前看志异小说,有些精怪吸元阳或者元阴以壮己身。 她害怕这河伯也练了邪门的双修功夫,一时兴起,将自己吸干了去。 只希望说些虚情假意,又提自己是肉体凡胎,令他有所缓容。 郑瑶歪打正着,算猜对了。这漳水河伯虽不吸人元阴,但为了快乐,确实使了些对女子身体有损的招数。 他本来就对郑瑶有几分情意,以致编造了二人相爱的故事。半真半假,哄她玩。如今见她不同其他被献祭的新娘,言语温柔,眉目婉转,不恐不惧,一如那日初见。 比那些恐惧,咒骂他的女人可爱多了。 他对她又多了几分怜爱,决定长留身侧。 河伯轻轻拍她肩膀,道:“美人莫忧,你与旁人总是不一样。待我为你打通任督二脉,辅以灵丹妙草,洗髓伐经,定能长寿美颜。” 美人抬颜,宛若梨花带雨,欣喜道:“河伯可不要哄骗妾身。” “那怎么会……至少让你活二百年,身体康健,无病无灾!”这般嗔喜得宜的美人,他已打定主意留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 回家 郑瑶这几日,大致熟悉了水神宫。 水神宫上下很是随意,没有不能透露消息、保密之类的概念。 她便和小蓝鱼及其他和善妖怪闲聊。 在郑瑶原来的历史上,战国时的魏国便派西门豹任邺城县令。当时三老与巫祝勾结,献祭少女给河神,他们从中赚取钱财。西门豹上任,捣毁淫祠,将压榨百姓的官员巫祝投入河中,还修建了十二渠,灌溉土地,至此邺城兴盛。 此事还被现代的语文书选入在册。 西门豹修整的就是这条漳水。临漳县早前被称为邺城。 而这个时空也有人修建漳水渠,肃清当地风气,不过不是西门豹,是叫管令河。据传他因修整水渠有功,已飞升成仙。小蓝鱼笑笑:“那不过是老黄历了,不及我家大王厉害。” 郑瑶记住了管令河这个名字。 临漳县为何会变成所谓的“河伯”治地呢? 原来这位河伯还没自称河伯前,是条漳水下游的长蛇,因得了机缘,炼化横骨,修为人身。召集了些虾兵蟹将,河鱼蚌精,盘踞修室,压着水渠闸,无他命令,凡人不可放水浇田。 县里的巫祝乡老说“长虫即是龙”,不可轻忽,领头叫百姓们祭奉。有作为的县官,也被长蛇吃掉。 听到这里,郑瑶已知下面的故事,上不能救,下又力微,整个临漳县只能认命。 妖怪们讲得神采飞扬,与有荣焉。可在她看来,这便是血泪史。 “大娘娘那时候就跟随河伯了么?”郑瑶问。 小妖怪们道,还要早。 长蛇还没炼化横骨前,他抓了条红鲤吃,红鲤深知逃不掉,遂垂泪不止,似已开了灵智。长蛇便留下红鲤作伴。 原来大娘娘是条红鲤鱼。郑瑶叹道:“怪不得她喜穿红色。” 赖头□□嘿嘿一笑:“不因这事。大娘娘是在大王提携下修成了女身,喜吃人间美食,喜看人间话本。那唐传奇里,不就有红拂女夜奔么?” 心向往之,所以连名字也改成了“红拂”。 她闻言,不晓得说什么好,只得说“好痴情,好痴情”。 郑瑶觉得,光了解这些也是没用的,需得上岸看看,有能帮她的人么。再者,她占了原主身体,原身父母现下定担心女儿生死。她去看一看,也补些阴德。 她刚有后面的想法,就感心中轻快。郑瑶有些紧张,难道原身还在?这一身二魂,一山二虎可要出事的。 她在心里呼唤原身,但都没有反应。 郑瑶思忖,这世界既有妖怪,也得有高人。她赶明请个道士好好看看。 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水神宫的演武场上,河伯正和他的大娘娘练武。红衣翩然,长剑争鸣,似龙游凤翔。剑气凌厉,逼退周围的虾兵蟹将。 挽剑收势,小妖怪们个个夸赞“大娘娘的剑术真高超!”“大娘娘又厉害了。”还有深得红拂心的那句“大王和大娘娘相辅相成,天作之合!” 不过,很快有人打搅这美好的氛围。 卑贱的蓝鱼来报:“大王,九娘娘说心绞痛,请您过去看病。” 河伯闻言,作势离开。他可不想新收的美人夭折,那太可惜了。 “大王,您不是说好陪我练武么?怎可废弛修为,淫·欢享乐。”大娘娘心中暗骂新来的九娘娘像狐媚子,想着哪天一剑戳死她。 他是水蛇成精,没开化前,春日发·情全族盘在一起,全无人伦。自从成为“河伯”后,他接触人族,也晓得了什么是“人伦道德”,不爱和蛇精们同混了,也最别人说他恨“淫·乱”之类的字眼。 前阵子有个书生这么骂他,被他掏了心窝子吃。 河伯恼了,冷哼道:“我在这漳水做河神好好的,哪里动辄干戈。你总是患得患失,损了大娘娘的尊荣。”这年头妖能成神的,哪个背后没点后台。他用得着再想以前那样拼死拼活么? 大娘娘成人几十年,也不是当初的天真懵懂的红鲤了。她所担忧的不仅是失宠那么简单,大王本是以修行入道,又半道改做香火神。但天庭的敕封迟迟未来,名头上便不算神仙,偏大王又图享乐,自废修为。有个万一,如何是好? 她所思极多,一时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那些虾兵蟹将听了,只怕散了心。便只能眼睁睁河伯离开。 这邪神一到新娘子的宫殿,瞧见她倚在塌上,手捂胸口,脸色苍白,眉若颦蹙,鬓角微有汗渍。大有飞燕临风之盈姿,西施心痛之柔美。 他被这种不同健康村妇的美震撼到。 临漳县进献的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她们平日要干活持家的,即使貌美也健康有力。邪神哪见过这种贵族小姐的脆弱病病态美。 随即将她搂在怀里:“美人,莫慌,我给你输灵力。” 郑瑶侧过身子,仿佛绵若无力,恰好和他错开。然后软软道:“妾身好想你。” 河伯闻此,心肝都软成一团了。 郑瑶害怕他又扑上来,忙道:“您快给妾身治病。” 河伯终究不是医者,输完灵力,想着抓个凡人大夫来给她看病。 “您可知妾身为何病了?”郑瑶确实感觉情绪激动时,心脏不适,不过这个世界既然能成精能修仙,修复个身体是没问题的。 她现在要借此让这邪神心软,自己好去原身家看看,搜搜帮手之类。 河伯自是不知,只好眼巴巴问她。 她道:“当然是妾身太想你,想的都病了。” 不论是人也好,神也好,妖也好,哪个不想听好听的。 河伯被她这通甜言蜜语差点晕迷糊了。主要是他从没听过类似的话,所以一上来面对这“美人计”招架不住。 “还有……妾身想家了。”郑瑶皱眉道:“妾身虽没了大半记忆,但还在梦里梦过爹娘。” 河伯道:“这……如何是好?”他正喜欢这新娘子,放她回去,怕出意外。若是回不来那就心痛了。 “河伯跟着妾身回娘家看看吧,一则全儿女的孝道,二则也叫他们知道河伯的宽厚仁慈。”美人明眸善睐,温柔的凝视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女婿 邪神喜形于色,行止由心。当日允诺美人回门,当日便去。 郑瑶走前,二娘娘托她往家里带些银钱。 二娘娘身材丰腴,肤如凝脂,加之河伯多年豢养,有杨贵妃之贵美。她花容沾泪:“我多年未能还家,父兄不知我生死。还请九娘娘为我捎封信,以报平安。” 都是可怜人,郑瑶自无不允。 未想上岸正逢落雨。河伯新换的锦袍被泥水打湿。一个小小法术能解决,但他仍旧不悦。 郑瑶深深吸了口气,泥土混合芳草香,雨水濛濛的清新,涌入鼻尖。久违了,这凡人的土地,才是她的栖息地。 短短几日,犹如百年。 她曲意奉承道:“大王是河神,也是一方水神,水神降临,不是伴雨而落么?” 河伯的不快瞬间扫空,笑道:“我虽有九妇,却只有你合我意。” 周围化作人形的妖奴,在旁打伞,不禁暗叹:九娘娘可不得了,初来乍到,便已结大王欢心。 郑瑶虚情几句,看向涛涛黑水,纳罕道:“妾身实乃凡人,如何水陆双栖?” 河伯微微含笑,郑瑶朝他视线望去,他指尖现出颗碧色药丸,小拇指般大,晶莹剔透。 “这是避水珠,鲛人腮腺炼化。人兽服用一颗,便可在水中行走自如,宛若身在陆地。” “妙极,妙极。”郑瑶赞叹,但她没有说的是,鱼类的呼吸器官是腮腺,割了鲛人的腮腺,它还能活么? 她没问,反而天真懵懂道:“我们漳水也有鲛人?” 因河伯娶亲,漳水岸边人家都搬走了,建的码头也荒凉了。一行人边走边说,也没见个人,河伯落得清净。他最厌凡人。 他心情尚好,彷如带着美人家仆游山玩水,道:“那些鲛人本处东海,在深海群居。不知为何,东海海水枯竭。东海龙王连自己的小龙崽子们都不知安放何处,更何况他们了。他们一路北上,到了咱们漳水。” 有个鼠头鼠脑的人形妖怪露脸道:“是大王好心收留了他们,到了咱们漳水就要守咱们的规矩。他们倒也温顺,纺织的纱华美异常。不过近年来,鲛人老弱,又不生产,鲛纱便少了。若是娘娘早些到大王身边,便能穿上纱衣了。” 河伯道:“美人勿忧,我再给你弄些。” “多谢河伯赐福。”郑瑶笑盈盈道。她心里想:看来鲛人们在这条蛇手里是一次性利用工具,对他们无半点怜惜,剥削的甚狠。 团结一切可团结的,这鲛人可以争取过来。 回家的路也不需她想,小妖怪们争先抢后引路。可越深入民居,她的心愈发沉重。 毕竟要喊陌生人父母,她有些紧张,但并不到沉重的地步。那只能是……原身了。 见到那间破落的小院,郑瑶情不自禁,越走越快,临到破败的木门前,小妖怪们用法术将锁着的木门推开。郑瑶却退缩了。 这姑娘“近乡情怯”了。 河伯望她止步,疑惑道:“美人这不是你家么?”转头要斥责引路的小妖怪。 “这是我的家。”郑瑶替原身迈入门槛。 破屋烂瓦。花木枯萎衰败,家用物什东倒西歪。甚是败落。 河伯皱眉道:“九娘娘家怎么如何破落?巫祝和乡老干什么吃的?!按凡人的理,这也是我岳家,” 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他越想越生气,打算回去就撕碎了这些人。他们的心脏,他是不吃的。烂心黑心,作呕反胃。 跟在河伯身边的小妖怪个个都会察言观色,还不等他去做。这些妖怪已嚷嚷着去吃人。 外面的吵嚷声惊动了郑糖水,屋里昏黑,老伴睡得黑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生死 郑糖水惊异不已,心中惶恐,拢着女儿往身后,道:“瑶娘被祭了河神,怎么会有丈夫?” 祭了河神,不就是河神娘娘了,怎么会没丈夫? 河伯对这蠢钝凡人不喜,但看在新欢的面上,忍着道:“我正是河神,瑶娘已做了我的九娘娘。” 郑糖水闻言,差点晕死过去。 最终,他看了看女儿道:“好好。” 他又要跪下叩拜河伯:“瑶娘是我老来女,被娇养惯了,还望河伯老爷宽容。” 郑糖水拜过河伯无数次,从前为渠水能灌田,为神灵不生气,心里却对其咒骂。唯独这次真心诚意,愿他留女儿一条命。 河伯笑着扶起他,心道这老家伙识相,正欲再说几句,水宫的守卫匆匆寻来。 “大王,泾河龙王的使者降临,请您前去相见。” 河伯皱眉,真把他当虾兵蟹将了,召之即来,但又想到这老龙许得好处。当下便离开了,叫剩下的妖怪保护新娘子。 郑瑶从见到老人后,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待见到瞎眼的母亲,原身又哭一场。旁边的小妖怪献上金银珠宝。 她望了眼,磕头拜道:“母亲用这些钱财去治病,日后莫要再想我。” 说完郑瑶昏倒过去,朦朦胧胧间烟雾缭绕,一袭素衫的女子施施然而来。 女子行了个万福礼,抬首的眉目赫然与她相同,只是一个哀柔,一个坚毅。 “多谢姑娘圆我之愿,带我回来看父母。”她愁肠百结,“我本该消散,将身体给姑娘。可是……我还有一人未见,实在放心不下。” 郑瑶想起那句“衡哥儿”,应是原身要见的人之一。 还不待她答,梦境消散,两个妖怪一左一右守卫她。郑糖水和侍女小蓝鱼去熬药了。 她没有喝药,这药治不好原身的心脏病,也治不好一体二魂之症。 两个性格迥异的魂魄住在一个身体,郑瑶直觉很不好。原身只有执念,没有人情世故一面,贸然占据身体,对周围的人和环境不做应对,很可能毁掉她的经营和计划。 只能打听下“衡哥儿”,看见上一面能不能了却原身的心愿。 她让人和妖怪都去休息,她洗漱完,想着想着睡去了。 次日早起,打算探探临漳县,有没有能用的人。 后面一串人,郑瑶很不方便,道:“我家常年受巫祝三老的欺压,你们前去给我找回场子。” 这种事情,小妖怪们做起来驾轻熟路,急不可耐地飞奔而去。 郑糖水在屋里做糖水,因为女儿回来,其妻也精神大好。全家一起吃糠饭野菜,唯一甜的是应季做的桔水。吃完饭,扶着老妻上床休息。 郑糖带女儿到了侧房,叹了口气,严肃道:“瑶娘,你不必再找衡哥儿,他死了。” 郑瑶闻言,心绪不宁,头昏胸闷,差点晕倒,幸好扶着墙壁,不至于倒下。她强压下原主腾升的怨念,问:“他是怎么死的?” 郑父犹豫片刻,道:“摔下去死得。”他没说全,是被河伯挖心,摔进河里死得。只是说了又有什么用,瑶娘一个弱女子自己尚且不能保全,何况报仇?而且说了,瑶娘定会心生怨愤,到时惹怒河伯,恐怕连阴魂都没了。 已经死了一个,瞎了一个。作为一个父亲,他只好自私的保全女儿。 若有报应,就报应到他身上。 这里面定有些故事在的。郑父不愿说,郑瑶也只得自己去寻真相。 她用炭笔脂粉装丑,扮成平庸妇人,去春华巷为二娘娘家送银钱。 春华巷草木凋零,人丁稀少。郑瑶问旁边独自玩石子的小男孩:“刘家豆腐摊是户人家?” 小男孩摸摸脑袋,皱眉想了半天,摇摇头道:“我没听说这里有卖豆腐的。” 旁边的住户的门开了,一位粗布麻衣的妇人招呼小男孩过来。一眼警惕地看向郑瑶。 郑瑶暗道,自己这是被当拐子了。她称自己是刘家远方亲戚,不过在别县的,这回回祖籍探亲。 妇人闻言,戒心没那么重了,却也不想过多接触,道:“刘家已经死绝了,你回来探亲也没什么意义。快些回婆家吧。”临漳县对女子来说,并不安全。 郑瑶又问了她详细,原来刘家豆腐做得好,女儿儿子跟着卖豆腐,女儿人称“豆腐西施”。可惜被选做了河伯娘娘。 女儿走后,刘母自绝,刘父郁郁寡欢,大病一场,儿子为其请医熬药,懒怠了生意。刘家缴不上赋税,儿子被拉去服役,死在了矿场上。 刘父也随之而去。 在河伯治下,这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可活 “姑娘,不要轻易开口,否则会为他招来杀身之祸。”郑瑶心中嘱咐原身。 书生的诡异话语令她想到比干。 封神里就曾写比干烧了妲己的狐孙洞。妲己为报复,设计挖了他的七窍玲珑心。比干幸得姜子牙的符水暂保生命,他行至卖空心菜的妇人面前,问:“人无心可活否?” 妇人答:“菜无心可活,人无心不可活。” 比干登时毙命。 姜子牙的符水吊着比干的元气,需要有缘法的人主观承认他可活,即活。反之则死。 原身第一次和她主动沟通,快哭了:“姐姐这可如何是好?” “若你信得过我,便让我来答。” 小姑娘早已六神无主,害怕自己害死竹马,又见这个姐姐镇定自若,先前诸般事都有章法。便道:“但凭姐姐做主。” 书生直愣愣看着她。 郑瑶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菜无心可活,人无心亦可活。” 她接下这个责任,一是为报答原身收留之恩,二是她晓得这个典故。 果然,这书生闻言,一股生机从他眉眼焕发,不多苍时白的脸就有了血色。 恢复生机的赵衡热泪盈眶:“瑶娘。” 郑瑶将身体让给小姑娘。“衡哥哥。” 二人相拥哭泣,互诉衷肠。 瑶娘问赵衡是如何活下来的? 这个话题郑瑶也很感兴趣,挖心而活,定有番奇遇。 赵衡接过瑶娘的帕子,拭去脸上泪痕,露出笑容:“本地县官不为子民着想,只与妖神勾结,剥削百姓。而阴下的城隍大人却是个好人。” 城隍? 这个世界果然是有传统神仙的。郑瑶心中松口气,那她逃跑报仇的事有望了。 然而赵衡接下来的话,却叫郑瑶如同做了趟过山车,一上一下。 原来赵衡被挖心死后,城隍治下阴差勾他魂魄前去转生。赵衡心有不甘,求见城隍,纠察司的阴差见他阳寿未尽,却已身死。遂即禀报主官。 赵衡得以见城隍,城隍怜他刚正,又不满寿岁而亡,便施法令他返阳问话。 “也要多谢瑶娘说我活,我才活得。”赵衡握住郑瑶的手,一片柔情:“你等我,我欲上京求得圣旨,剿灭此妖。” 这是城隍与他说得,唯一可行路。 “衡哥哥,你对我情深义重,我……无以为报。”瑶娘眼含泪珠。她是早该亡的人,如何等他? 她说着,下定决心,心中对郑瑶道:“承蒙姐姐保住我的肉身。我本就是死人了,只余残魂逗留,有违轮回。事已至此,我不欲转生了,我要护送衡哥上京。” 郑瑶这才明白,原身本该转世,却因为执念迟迟未动。这……可不行。 今日这番奇遇,让郑瑶觉得,这书生颇似志怪小说里的男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得便是破这妖神的关键。 只是赵衡是男主,瑶娘未必是女主。即便是女主,也如聂小倩般,终究阴阳结合,修不得正果。 郑瑶欠着她的,自不想她走偏道。还是投胎转世的常路好。 郑瑶对小姑娘道:“先还家安顿父母,明日酉时你再与他相见。” 小姑娘应了,二人相约明日再见。 郑瑶回去的路上,心里问她:“妹子可还能回阴曹地·府转世?” 瑶娘纳罕:“姐姐,咱们这里只闻泰山府君,哪来什么地·府?” 和她原来世界的神话体系有些出入。不过相差不大,在原来世界的阴司体系里,也是泰山府君执掌阴阳生死,后受佛教文化影响,泰山府君被编入十殿阎王之一,职权大为削弱。 这个世界应是比较道统。未有阎王,只有府君。 她道:“我脑子昏,想岔了。” 又转开话题道:“妹子,你还能转生么?” 二人虽未通年纪姓名,但在瑶娘看来,这个女子性格沉稳,心有谋算,却又为人善良。便尊称她为姐姐了。在做事方面,瑶娘也有心与她商量。 “有七日之准,若七日内我不入城隍司,勾名转生,我就成孤魂,难再投胎。”她道,“此去直隶,有千里之遥。衡哥哥一介书生,我怕他丧于歹徒鬼怪之手。我虽孱弱,但也可吓唬凡人一二。若遇强敌,我豁出命救他。” 郑瑶叹息:“这是第几日了?” 瑶娘道:“第六日了。” “你说他重情重义,你何尝不是?”郑瑶又继续道,“只是你一介弱魂,一路去,能保证他生命无忧?” 瑶娘担心的也是这个,她不是鬼修,甚至连修炼的概念都没有,顶多飘出来吓吓凡人。纸糊般的护身符。 觉得她听进去了,郑瑶便道:“我去求那妖神降下护身宝物,你送予赵衡,定能让他安然抵达京师。” 瑶娘大喜:“多谢姐姐。” “如此凡间事已了,瑶娘你要去阴差那里报道转生。” 郑瑶去替她求宝,自然不是烂好心,做妈子替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瑶娘离去 一地血水,令郑瑶恶心。不多时便被小妖怪们收拾干净了。 与河伯沟通的两位使者死了,凡人还会送上新使者。所以河伯半点不在意。 郑瑶心知问他要宝物,就得哄他高兴,也不急于一时。回到宫殿后,两人谈笑。 美人虽是凡人,但谈吐有趣,偶有不凡见解。河伯很是喜欢与她说话。 郑瑶的目光落在梳妆台旁的白皮鼓上。 自她失忆,二人亲近,不复当初的疏离。 河伯寻着她的视线,温和道:“当初美人着素衫在月下跳舞,我便想若有红绸白鼓相配。一柔一刚,并不比在馆娃宫跳舞的西施差。” 郑瑶呼唤原身,前世她青年创业,中年成功,事务繁忙。后来被大公司收购,她只留一小部股份,便去支教初中了。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学习唱跳rap。 瑶娘恼恨,与她说:“我原是向一位舞娘学的,要跳给衡哥哥。怎想被他偷窥。” 郑瑶心中一紧,心道:“他知道赵衡么?”若这妖神知道瑶娘有青梅竹马,定会加倍防备自己,甚至杀了自己。 瑶娘道:“他并不知道,以至杀了衡哥哥,他也不知是我的衡哥哥。” 郑瑶道:“跳一支舞吧。你当时跳舞是想让赵衡高兴,如今……能救他的命。” 想要妖神的宝物,就要哄得他高兴。 瑶娘咬牙同意,她到后面换衣,小蓝鱼捧出白纱裙,红绸带。 白衣翩然,红绸增添了一抹风情。已有水妖在此起琴音,河伯击鼓祝庆。 瑶娘没有舞蹈基础,但她身姿窈窕,随便一甩亦是美丽。何况这支舞是爱人而跳,甩袖旋转,拈花抬足,更为壮美。 鼓声愈烈,瑶娘胸愈闷,她感觉头晕脑花,灵魂都要被震出去了。她坚守心性,最终一曲跳完。 河伯停手,头一次体会到了凡人的“娇妻美妾”之乐。娇妻尚未得,美妾已得。 郑瑶接过身体,道:“大王,妾身跳得好么?” “甚好!” “那有什么奖赏?” 河伯毫不在意,笑问:“你想要什么奖赏?” 郑瑶道:“妾身父母老弱,妾陪在您身边,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她行礼道:“还请河伯赐下宝物保护他们二人。” 因着他要成为泾河龙王的女婿,又为被这支舞取悦,道:“好,我就为你父母赐下护身法宝。” 他叫人从宝库里拿出两个宝物,一一启开,金光灿灿。 “此为金丝甲,穿上后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河伯指着令一个道,“此为垂珠帘,挂在屋内,化形下的妖魔邪灵不可入也。” 此二物,护两个凡间老人足够了。 郑瑶大喜,小心翼翼接过:“多谢河伯赐福。”她直觉两物不到珍宝级别,可能只够应付粗浅妖怪,但比瑶娘护送赵衡上京靠谱多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宝物”。郑瑶流连再三,眼睛都看直了。 “美人莫急,待你修炼后,我定送你更好的。”河伯洋洋得意道。 郑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做出那般姿态,自降身份,是等着他炫耀实力,自己好求取宝物,他为了面子不好拒绝。 “妾身拿着这些不方便,您能赐下装东西的香囊、小盒么?” 他空间类宝物就几个。主要储存器物材质难寻,购买又需大量灵物。河伯纠结片刻,递出一个锦囊,空间有十平方。 郑瑶按他所说,松开绳子,两件宝物放在锦囊口,自然而入。没有妖神为她输送灵气时的感觉,应该是只做普通储物。 郑瑶千恩万谢,说了好些好话。抚平了他小小的肉痛。 河水西边泛红,时间不早了。她言明自己的孝心,想现在就送去。她也不担心他跟过去。听水宫里的妖怪说,这妖神正要宴请什么使者。 而河伯确实也未一同前去,派了之前那几个妖怪加上小蓝鱼陪她去。 郑瑶道:“听说河伯宴请贵客,蓝鱼甚是敦厚,可帮衬一二。” 河伯自然没有拒绝。 至于她为什么撇下小蓝鱼,只因为小蓝鱼真的“纯赤”。那些妖怪上了岸,找个由头打发,他们定是兴高采烈去吃喝玩乐。小蓝鱼却不一定。 这些妖怪还未有人类的老谋深算,但手段残忍血腥。郑瑶绝不会掉以轻心,将自己生命悬于危崖。 郑瑶上岸后,顺理成章打发了他们玩去。 几个妖怪都觉得她心善人好,比严酷的大娘娘亲切百倍。 郑瑶没先回家,而是去了邻家,也就是赵衡家的老宅子。 陈巫祝被带走的消息,周强家的肥婆娘作为谄媚亲戚,很快知道了,不敢再动赵家的宅子,怕郑瑶报复。倒是落得赵衡清净了。 不过他半点清净不了,从黑等到白,又从白等到夕阳西下。焦急万分。 “咚咚”有人敲门,赵衡期待又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道种 瑶娘转生,赵衡上京。 原本该恢复平静的临漳县,却再次恐慌起来。入秋以来,整个彰德府只下了一场雨。大片田地干涸,收割的麦穗枯瘪。秋收的季节,老农们却个个垂头丧气。 一路北来的青年道士见此不解,弯下腰查,与他们交谈:“老伯为何丧气?秋收不好,还可秋播。不需担心。” 农人们见他眉清目秀,言语文雅,递他一碗水喝。 年纪大的老者,叹气:“真人不见头顶的日头吗?” 道士望日,九月秋爽,今却烈日炎炎,他皱眉,有大旱之危。 “前些日子还下了场雨,可是第二天就放晴,还一天比一天毒。”壮年人忍不住咒骂,“这老天爷是不长眼,没爹娘的臭瞎子。热暑旱,秋也旱。种啥的田,他要活活饿死俺们。” 凡人骂天,往往是要活不下来了。 道士觉得不至于如此,宽慰道:“贫道记得本县内曾有位尊者开挖十二水渠,纵使天旱,也够大家秋种用水。” 秋种春收,收成不多好,但也可以勉强维持税收和自用。 众人闻言,却是愈发郁闷。先前说话的壮年不搭理他了,收拾活计去了。 唯有老者,苦笑解释:“道长不知,管老修的水渠,我们不能用。” 旁边削痩的男人犹豫了下,接口:“爹,这次的新娘子咱们已经送完了,就算开坛祭祀也闹不出人命。不如……” “不行。”老者否决,“这时候祭祀求水,送得比拿得还多。那群当官的、做神的拿捏着命脉,不活刮了咱们,才不罢休。” 这临漳县竟然又起祭祀淫·祠的风气。 他又怒又气:“朝廷早就禁绝祭祀淫·祠,怎么复起了?” 老者和男人叹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漳水又来了个真“河伯”的事讲了出来。 道士听完,火冒三丈,抽出背上长剑:“此非神仙所为,乃是妖孽为祸人间。吾必斩之!” “汝等莫忧,我此去,为你们放水。” 年青人,纵使出家人,也嫉恶如仇,不知深浅。老者连忙劝解,谁知那年轻道士御剑登空,飞向十二水渠方向。 留下瞠目结舌的众人。 唯独壮汉回过神问:“敢问怎么称呼真人?” 不见人影的空中传来—— “吾名李浊清。” 等李浊清赶到河边,被十二渠的景象惊到: 从河水开凿的十二道水渠,每道渠的闸边都布满密密麻麻的水蛇,五颜六色,首尾勾结,污浊河水。 原来,长蛇成精,虽厌恶自己的出生,但也没有忘了同族,将他们引入十二水渠附近盘桓生息。此地正是整个临漳县甚至彰德府的灵气所在。 李浊清自小在洞天福地清修,就算下山历练,也没遇到如此可怖恶心景象。 他扶树干呕。接着眼中升起厉色,手抽长剑,寒芒耀人:“剑兄,辛苦你了。” “起!” 他剑炸一道水蛇,无一可活。 其余渠道的水蛇似感知危险,纷纷逃窜。他冷哼一声,心念口诀:“千丝万结,虫蛇猛兽,入网难逃,急急如律令!” 从天而将一张网,将十二渠附近的水蛇笼住。它们急不可耐,却逃不出去,一剑一道,血肉模糊。 水神宫。 郑瑶怕妖神日日找自己,起淫·邪之心。便发明叶子牌和麻将,将这妖神和他手下哄得开心。 一时间,妖神大为痴迷,甚至请宠爱的娘娘一起玩。不过大娘娘为人骄矜,很是不屑这些俗玩意,其他娘娘唯唯诺诺,自也不敢去玩了。唯独跟着妖神时间最久的凡人——二娘娘应了下了。 她从前卖豆腐时就冰雪聪颖,很快便上手了, 两人两妖搓麻将搓得不亦乐乎。郑瑶凭借前世熟练优势,胡了这局。 今日趁着火候差不多了。她道:“妾身不要银钱,求河伯个恩典。” 其他人和妖怪动作一停,好奇地看向九娘娘。 “河伯说过要教妾身修炼。”她娇嗔道,“现在妾身赢了您,您要兑现承诺。” 妖神还未说话。 二娘娘却微微含笑,艳若桃李:“河伯威武圣明,定不会拖欠妹妹的。”她又冲向妖神撒娇:“河伯,您说是么?” 郑瑶上次为她捎信,虽得到是噩耗,却有心给她带回了木梳。那把木梳是她父亲亲手做得。 也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如此这般,二人关系自然亲近了。 河伯笑道:“怎么会失言?今日我便教你。”他刚说完话,却觉心悸,一股不好的感觉弥漫开来。 修行的人或妖,凡感觉异样,绝不是无的放矢。 他立马飞上陆地,赶往不安之地。 郑瑶与二娘娘对视一眼,便撤下这局麻将局。 河伯达到水渠边,果然看到令他心痛一幕。他抬手施法撤去笼蛇的网,十二道水渠的蛇,只剩一道存活。存活的水蛇立刻逃窜。 他手持九尺九寸的长刀向道士砍去。裹挟热烈煞气。“恶贼,我要杀了你!用你的头颅饮酒!” 说来可笑,他明明是盘旋漳水的恶贼,今日却说别人是贼。 一股浓重的煞气和腥臭味向李浊清袭来,他凝神聚气以剑挡刀。 刀本比剑杀气重。剑在古时多为礼器,君子配于腰间,以显文武双全。而对修炼的人来说,剑也可聚气杀伐。 李浊清以一柄轻剑阻挡了他的进攻。 “你是什么人,为何斩我同族。”河伯不由皱眉,此人修为已在筑基之上,将要结丹,周身清气环绕,最是正派。 李浊清冷声道:“妖孽,你听好了,我乃括苍山弟子。今斩你为民除害!” 括苍派地处浙东,为道家全真门派第十。 远在海边,又是榜末。妖神自是无所顾忌,他哈哈大笑:“宵小之辈,哪得你猖狂!” 李浊清骨龄很年轻,却在筑基巅峰,可谓天生道种。若无这次杀族之仇,他绝不会招惹他。只是此人欺人太甚! 筑基巅峰毕竟是筑基,与金丹宛若天地之隔。 李浊清用尽术法武器,败下阵来,眼看要被剁成肉泥。 整个人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昏死过去。从胸口飘落的信,让妖神迟疑了。 这是一封括苍派捎向终南山的信。 终南山的乃道教发祥地之一,素有“天下第一福地”之称,培育了许多得到高人。 终南山离这里,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测品 修炼第一步,测品质。 若无资质,就与仙途无缘。 李浊清做了九娘娘的师父,仍住在水牢里。好在给他送来了干净的衣衫和吃食。这次测品,妖怪们威胁他好好说话行礼。 他身受重伤,又被控制,自不会莽撞,打算修复身体再灭这妖怪。 等到了九娘娘的宫殿里,他慢腾腾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温润清澈的玉石。石上有一方掌印。 郑瑶忐忑了,能不能修炼,关系到她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她问道:“若没有灵根,便不能修仙了么?” 李浊清露出一点笑意,他看着像不会笑的人,所以这笑也跟讽刺一般。 “秉娘娘,也不是不可能。若娘娘修得万千功德,以人间香火成神。介时上天降下封旨,以道德飞升。” 她明面上的身份是妖神的小老婆,在他眼里和妖神一样可恶,所以说这话讽刺自己。 毕竟哪个人能修的万千功德,纵使有也是少数,轮不到她一个柔弱女子。 河伯倒是没听出不妥,为了哄她道:“这又何难,在我神像旁为美人修一尊,共享我的香火,与我同得大道。” 郑瑶听得冷汗直冒,放上去,她可就真成了为虎作伥的“伥”了。她连忙推脱。 随即在李浊清的不耐烦下,将手放到玉石上,玉石没有反应。 郑瑶的心从期待紧张,渐渐惶恐,难不成自己无缘仙道? 李浊清眼睛斜睨,道:“看来娘娘无缘……” 忽然,一道金光闪出,郑瑶那只手灿灿发光,差点晃在座人、妖的双眼。 李浊清不可置信:“这……竟然是……” “美人,你是修仙的好苗子!”妖神哈哈大笑,人妖殊途,修炼之道也竟然不同,但他走到今日,也算见多识广,自是知晓这玉石金光代表什么。 李浊清没想到,自他以后,此生还能见到一个上品灵根的人,而且这闪出的金光比他当初所测还浓郁。 可惜璞玉蒙尘,明珠暗投。他叹了口气,五味杂陈:“恭喜娘娘,您的灵根为上品之上。” 郑瑶好奇:“何为上品之上?” 因着她难得的资质,李浊清的态度好了些,解释道:“凡人品质,以此石测之,无灵根者玉石无恙,红光为下品,紫光为中品,金光为上品。娘娘的金光比之平常金光还要浓郁些。故而为上品之上” 郑瑶闻言欣喜不已,又问:“那我是何种属性的灵根?” “何种属性?”李浊清被问懵了。 “金木水火土灵根,哪个?” “金木水火土乃五行,筑基之人都可学五行之术法。” 一问一答间,郑瑶隐约明白,这个世界是没有金灵根,水灵根的说法。 “即为上品之上,便再测得清楚些。”河伯亦是喜悦道。郑瑶作为他的小老婆,如此上佳资质,修炼有得,便是一大助力。 李浊清上前,细观其骨相,把其脉。他皱眉道:“奇怪,如此品质,为何体内破败,脉搏凝滞,神魂不稳?” 郑瑶心也跟着悬起来了,回想初来便觉胸闷,道:“我偶尔心绞痛。”说完又小心翼翼看向道士,他不会发现自己不是原装的了吧? 河伯亦是道:“美人确有心疾之症,你正好给她医治复康,吾这里的仙草妙药你用便是。” 李浊清沉思良久,喃喃道:“应是先天灵体……不修功法,灵气聚在绛宫(心脏)不得运转,堵塞心脉。” 郑瑶半明半蒙,是说她的灵气堆积在胸口,因为没有修炼,所以堵住了。 而妖神在听到“先天灵体”,眼睛直了。 郑瑶自穿来,就时时察言观色。便问:“河伯,先天灵体是不是很好?” “是极好的体质。”妖神点点头,心里已有了一番盘算,暗道这美人可惜了,但也不算可惜。 妖神挥手:“带李道长下去休息。” 李浊清望着郑瑶,欲言又止,终究不能明面忤逆这妖怪,便下去了。 郑瑶虽想问明白,但这妖怪似是不想让她知道。她也只得装作懵懂。 道士离开后,郑瑶兴高采烈,深情款款望向妖神道:“妾身一定好好修炼,像大娘娘一样,为您征战四方!” 河伯点点头。虽已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救命 “日月孕育灵气,日灵刚烈,月灵柔和。凡人若无资质、功法无法吸入体内。” 李浊清檀冠道袍,手执拂尘,坐于蒲团之上,从容道:“引气入体,需止念、入静、聚兴、调息、吐纳……” 他确定这妖怪有所顾忌,不敢杀自己,他便安下心修复暗疾,顺便教导妖怪的小老婆。 小蓝鱼昏昏入睡,郑瑶听得认真,手中还做着笔记。最后,她只得让其找个地方睡觉。 在小蓝鱼走后半晌,宫门大开,郑瑶还以为她又回来了呢。没想到是一袭红衣的大娘娘,她率领一排女妖闯进来。凤眸含煞,取出腰间的软剑朝郑瑶刺来。幸好李道长的拂尘缠住软剑,才没让她受伤。 旁边的女妖们幸灾乐祸,尤其那蚌精。 郑瑶瞬间明白,定是这蚌精不满自己冷落她,所以给自己使绊子。不过现下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她蹙眉委屈道:“大娘娘何故如此,妾身哪里惹了您?” 她起身行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知“刺啦”一声,一道长鞭向她甩来。 “汝个贱婢,竟妄用剑器!”大娘娘又转向李浊清,“道士你是外客,不要掺入我等家事。” 一种皮开肉绽的感觉冲上天灵盖,郑瑶摇摇欲坠,心道自己身体太脆弱了,日后要加强训练了。 随即她冲李浊清道:“多谢道长,不过这确实是家事,道长无需担忧。” 李浊清松开拂尘,看了她一眼,道:“今日授课到此。”小妖怪们将他押回水牢。 郑瑶深知,若大娘娘想除掉自己,以他现状救也是救不了的。何况,他对自己仍有偏见。这个危机只能靠自己度过。 她再次冲着大娘娘行礼:“妾身初来乍到,不知娘娘的忌讳,故而犯错。不过……大王已经训斥鞭挞了我。” 大娘娘闻言神色微缓。 见有效,她继续道:“大王说妾身乃是偏房,而您是嫡妻,身份尊贵。怎能以卑犯尊,以下犯上。”至此,她心里都是惴惴的,唯恐折在这种事情上。 大娘娘手中的鞭子收回,问:“大王果真是这么说得?” 郑瑶连忙点点头:“妾身绝不敢欺瞒您。”她曾听水宫里的小妖怪闲聊,这大娘娘最爱人间事。那现下人间的嫡庶,尊卑,她也是知道的。 此鱼跟随癞皮蛇多年,不就是要个明媒正娶般的妻子位置。 可惜,她不知,她心念念的癞皮蛇宁愿做泾河龙王的上门女婿,也不愿以她为妻。 这事是那妖神高兴之余,不小心说漏嘴了。 不过也正是此事,让郑瑶产生巨大的危机感,若真让这蛇和龙结姻,那她想除掉他,就不可能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又说了些奉承之语,将这条鲤鱼精顺毛了。 谁知那蚌精急切道:“大娘娘,这个凡人能说会道,狐媚大王,您可不能这么放过了!” 眼看大娘娘摇摆,郑瑶立即呵斥那蚌精道:“我再怎么不堪,也是河伯新娶的娘娘,轮不到你个下人管。要管也是大娘娘管。你这以卑犯尊,以下犯上,让大娘娘以后怎么管理整个水神宫!” 蚌精没想到她有这么长串词,自己作为妖怪又没读过书,哪里辩得过她,只能来回说那几句。 长鞭携卷风雨之势,在郑瑶耳侧刮过,她的心脏骤然停住,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这么窝囊的死了。 “啊!……” 死得是蚌精。她是被鞭子抽割喉咙死得。半人形已经维持不住,缩成一滩小小的水蚌。 “扔出去,不要碍事。”大娘娘吩咐道,又看向呆愣的郑瑶,“你主殿外跪一天一夜。” 郑瑶回过神,劫后余生,松了口,道:“多谢大娘娘,妾身遵命。” 主殿的妖怪很多,偶尔还有凡人被带到这里。她跪在那儿,被他们上下打量,指指点点,着实不好受。 她想起李道长说得引气步骤,止念,静心。止住乱念,静心守性。 跪到半夜,她腿脚麻木无知,心道若是这大娘娘再心狠手辣些,趁妖神不再,杀了自己。妖神也绝不会为了自己,和她闹掰。 自己可就死得冤枉了。 她想着想着,忽然忍不住伤悲,自穿越以来,便要察言观色,面对妖怪小心翼翼,又要谋划未来,可谓殚精竭虑。 对于日后能成功么?她却没把握。 “九娘娘。”一道柔声唤她。 郑瑶抬首,是美貌温柔的二娘娘。她提着个食盒,从里面拿出一叠桂花糕。 郑瑶心头一暖:“二娘娘,谢谢你。” “私下叫我晚娘吧,不必道谢,该是我想你道谢。”她忽然有些落寞,“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鸟是雀,你……” 她说不上来,但总归不一样。 郑瑶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晚娘,我和你们都是人。” 所以我命由我不由天, 所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人向来不会屈服。 刘晚娘莞尔一笑,然后有些担心的问:“那个妖怪……河伯有没有对你使用禁术?” 郑瑶疑惑:“禁术?” 在刘晚娘的讲述中,她才知原委。癞皮蛇为了能让人类女子承受住他的欢好,压缩她们一半的寿命,将最美好的年华和精力凝结在年轻时。但之后容貌和寿命很快凋零。 “在我前面的娘娘们就是这么死的。” “瑶娘,你要小心。” 虽是夜晚寂静时,但刘晚娘也不可多待,为她披上件自己的外袍,便走了。 郑瑶仍余惊未消,若非当初的示弱和谨慎,她便会生不如死。所以她从不为自己的卑躬屈膝和阿谀奉承感觉羞耻。 毕竟骨气遇到这种事,骨气是一时的,随即身死魂离,仇者快,亲者痛! 只是这条蛇最近对她态度有变,她需要振作精神,应付骤变的形势。 郑瑶咬着手里的桂花糕,香甜的味道令她感到了一丝丝愉快。 刚罚跪完,她便请李道长前来教学。 李浊清见她未有颓败和怨愤之气,有些惊奇她处事不惊。不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血泪 郑瑶暗恨那条赖皮蛇阴险,事到如今除了李浊清,无人能帮她。 她屈膝行礼,口中求道:“还请道长救小女。” 李道长捋了捋胡须,不急不慢道:“汝可有杀良作恶?”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郑瑶自是没有,苦笑着将自己的事原原本本说出,只是隐瞒了穿越。 李道长一叹:“不幸中的万幸,你保全自身,又没有害人。不该死。”他虽不是金丹真人,但也筑基巅峰,观查望气,知道郑瑶没有说谎。 他道:“你可愿做我俗家弟子?” 终于等到了!这算穿越来最大金手指,要是放在男频,那就是白胡子老爷爷的配置。 她欢喜应允。 此地为妖宫,事急从权。李浊清受了女弟子一跪,一盏清茶,便做礼成了。 他道:“你先与那妖怪周旋,我养好伤,带你杀出去。” 郑瑶心道自己这个师父耿直。不过在古代,他为师者尊,自己做徒弟的只能听着。 她想到原身的父母,咬牙问道:“师父,不能斩杀此妖么?我们走了,本地百姓还要受罪。” 李道长闻言宽慰,他不忍天资良材流落,但也有对其心性的考虑。 “心善仁爱,我道中人。”继而正色道:“待为师出去,招来你的师伯师叔,便可消灭此恶。” 师父潜台词:别怕,咱们有人。郑瑶大定。 二人成为真正师徒,李道长指点她愈发用心。郑瑶这才知道,为何身为身在浙东的师父徒步北行。 其实人修阶段的“炼神还虚”后面不是“风火大劫”,是“化虚合道”。但灵气逐渐衰微,四百年前就无人成仙了。于是大能们将炼虚合道舍去,行善事积功德香火,转走神道飞升。 虽受天庭管封,但也不枉此生苦修了。 李浊清此次下山,扶危救困,治病救人,积累功德,为以后做准备。 郑瑶疑惑:“既然能以香火成神,师父为何不一开始就积累功德?还要修炼,不是很累?” 李道长拂尘打她头,然后解答道:“单以香火成神,万千香火,为师个道士如何取来?” 非得王侯将相,政通天下,才能泽惠万民。 郑瑶叹气,那也与她无缘。此世虽有妖魔乱舞,世风日下,但朝廷总还是稳态的。她个女子,除非造反当王,否则怎么可能收取那么多香火。 接下来的时日,郑瑶安心引气炼化。 十几日后,妖神终于回来了,他垂头丧气,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悲愤。 郑瑶问其左右,原来妖神得到泾河龙王的帖子,前去参加选婿宴,谁知刚到就说不选了。 妖神发狠,手砸碎了一方石桌:“欺人太甚,气煞我也。” 她暗地撇嘴,区区放鸽子就受不了了,真做了上门女婿,还不炸了? 现下看来,他不做驸马,是福非祸了。 常充发泄完了,对郑瑶发出灵魂质问:“美人,我美否?” 郑瑶心道,反正不好看,面上却道:“河伯玉树临风,又文武双全,只凭自己,创下偌大家业。实乃龙凤之姿。” 常充略微高兴,又一黯然:“听说公主喜欢上了一个凡人,非他不嫁。” 郑瑶很是震惊,先不说仙凡有别,只说凡间对女子的规矩,她受得了? 不过这事也和她没关系。 “总之看不上我,是她眼瞎耳聋。”常充又对下属吩咐,“去鲛人那里看看,做好了么? 不过一会儿,虾兵捧着一宝盒出来。 妖神掀开,笑对郑瑶道:“你上回不是想学剑,剑虽不可,但舞绸却可。” 鲛纱凝练的白绸,光华灿烂,宛如月光拂过,流云飘拂。 郑瑶看这白绸好像没有力量,但也实在是个宝物,便笑吟吟接下。 摸索华美的鲛纱,她心念一动:“河伯为妾身做白绸,其他娘娘却没有,显得不美。不若为她们也做些首饰绢帕之类。” “姐妹之间一心和谐,河伯也就没有后院烦恼。”她犹似善良提议。 妖神点头:“汝说得甚是。” 郑瑶又道:“河伯不用说是妾身的提议,这好人便让您去做吧。” 妖神心情大好:“美人事事为我着想,当真贤良。” 随即又问:“你可引气入体了?” 郑瑶心头一紧,果然瞒不过他。 妖神望着她雪肤花貌,云鬓花寰,宽大的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全天无休 漳水幽深处,鲛人坐在一排排纺织机前,转动木梭,织出寸寸鲛纱。 水妖们手持叉戟,时刻监视他们,纺织偷懒。 忽然,一个幼年鲛人大哭:“阿爹,我好痛……手好痛……”日以夜继,没有丝毫喘息的工作,令老少生了病,然而更严重的是心理上的创伤。 水妖横眉看向出声的方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死了,好痛,好痛……”鲛人小孩再也绷不住了,停下了手里的活。眼泪纷纷落下,凝结成珍珠。 她停下活的那一刻,水妖就狠狠走上前。 鲛人小孩的父亲又痛又害怕:“阿珠,快干活,等会儿就不痛了。”连续干了一个月,没有一刻休息,他也很累,只是总比丢掉命强。 但对小孩来说,这样无休无止的干活比杀了她还难受。 阿珠没有听父亲的话,手仍旧空闲,这片刻的休憩仿佛甘甜的泉水、美味的点心,让她深深眷恋。 阿珠父亲冒着自己被打的危险,将女儿的手放回木梭上。但为时已晚。 监管没直接用叉,先用鞭子狠狠甩了女孩子三下,连同其父一起鞭笞。 “哗啦啦”掉鱼鳞,像下雪。旁边的同类又是同情又是害怕。 女孩被吓呆了,涕泗横流。父亲为了保护她,健壮的身体和美丽的鱼鳞绽开血肉。 “阿爹……呜呜我错了,我干活。” 水妖没给她改错的机会,狞笑着伸出叉往她尾巴上叉:“大王好心收留你们,不是叫你们吃白饭的!”他旋着叉,硬生生在女孩鱼尾上叉出一个洞,血水哗啦啦流。女孩痛晕过去。 “阿珠!”中年鲛鱼眼含泪花,却努力不在敌人面前落下,只是那一声嘶吼泄露他内心的哀恸和悲愤。 血气在水里弥散开,周围的同类低声呜咽。 纺织中心白发鲛鱼站起,他头戴珍珠王冠,面容沧老,鱼衣破损,但仍旧看出昔年的俊伟。他闭目道:“别打了,取出我的心丹织纱,请让我的族人休息几日。” 一滴紫色珍珠滚落,那是鲛王掉的泪。 此言一出,众鲛人动作都一顿,纷纷悲劝:“王上不可!” “您的性命比我们都重要,您不可以为了我们抛弃生命……” 水妖们可不管他们全族情深,只疯抢那颗鲛王珠。为首的监管呵斥住他们:“老子的东西也敢抢,不要命的继续抢!”然后从小水妖手里夺过珍珠。 他把玩片刻,走向鲛王。鲛人们也拢向自己的王。 阿珠的父亲顾不得女儿,挡在鲛王面前,忍着恨痛说:“是我们父女的不是,请大人们杀了我们父女。不要怪罪我王。” 监管不理睬他,看向鲛王,笑嘻嘻道:“老家伙,你说话可算数?大娘娘的凤袍做不好,你们可要全掉头!” 鲛王拍拍阿珠父亲张开的臂膀,将他推至一旁,道:“熠,接下来族人就交给你了。” 他无限眷恋的看向陪他北移的子民,露出无畏的笑:“君王的话向来不可更改。” 监管闻言不屑,流亡之妖,怎配称王! 蚕吐丝,鲛纺纱。鲛的纱来源于他们左府的心丸,又称心丹。越强的鲛人心丹越强,纺织的鲛纱越多越好。鲛王长年修炼,现下虽年迈了,但心丹存的灵气甚多,故其心丹最佳。 只是取出心丹,鲛人就死了。 鲛王挺直胸膛,想像自己年轻时的勇武:“动手吧。” 监管露出嗜血的笑,举起手中三叉戟。 “不!”族人们起身,发出痛苦的哀嚎。 熠大喝一声,徒手去接那三叉戟,其余鲛人的眼里闪过绝望光芒,那也是鱼死网破,敌我同死的决心。暴动就要开始了。 “慢着!”只听一道女音响起,是凡人的声音。火候到了,但爆发的时候还不到。 监管瞧见九娘娘,又想凡人懦弱又仁慈,她是起同情心了。终究没有叉下去。鲛人们望这个凡人,他们居于东海时,曾多次以歌声蛊惑人类的帆船,从中获得财宝。而那些凡人总是仁慈又容易被迷惑。 他们眼中升起一丝希望。 监管收了武器,朝郑瑶行礼,恭敬道:“娘娘若是心怜,我就给他个痛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结盟 郑瑶将小女孩带回住所,理所当然的吩咐小蓝鱼:“你给小鲛人治治病。”小蓝鱼呆住了,与她大眼瞪小眼,慢吞吞道:“娘娘……我不会。” 她不禁疑惑:“你不是化形了么?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小蓝鱼指指自己,再指指床上的昏迷的小鲛人:“物种不同。” 郑瑶点头:“你说的很对。那你会什么?”小蓝鱼兴致勃勃,激昻道:“娘娘,我会吃。” 她无耐扶额:“那你请李道长来,做完事,你再去吃喝。”小蓝鱼应下,又突然回首:“娘娘,您看,我这不是会跑腿么?”郑瑶笑笑不说话。 李清浊到后,小蓝鱼立马跑去厨房吃饭。水神宫里倒是没有男女大防。一则人类惧怕水妖,蜷缩宫里;二则她们也算夫人,水妖约束手下不得去骚扰。 因此娘娘的宫殿内无守卫,方便了师徒二人商议行事。 李清浊听完郑瑶对鲛人的打算,颔首道:“他们虽是妖物,但也许可用的上。为师这就施法治她。” 他们走进内室,李浊清手结印,指向小鲛人的尾巴方向,只见一道柔和绿光浮现,慢慢愈合了她尾部的小洞。不过,李浊清额角升汗,想是有些勉强了。 郑瑶连忙道:“师父可以了,全部治愈太显眼了。” 李浊清收回治疗术,擦拭额角的汗,慢慢道:“吾虽伤势未痊愈,但保护你是没问题的。” 郑瑶心头一暖,这个便宜师父是她来这个世界,第一个对她本尊好的人。他没见过以前的郑瑶,所以他只认现在的郑瑶。 “我也不便多留,你需勤奋修炼。”李浊清又从囊袋里掏出一书,道,“你我深陷囫囵,不学前面的了,先把重要的学了。” 此书正是道教内丹修炼的经典书籍《黄庭经》。《黄庭经》结合中医理论,修炼内丹。乃是全真教必备功课之一。 “里面的吐纳行气,咽精宝精固精,正是你现下需要掌握的。” 郑瑶双手接过道书,口中称是,匆匆一看只有上册。 李浊清抚须道:“下册待你引气巅峰,我再给你。” 郑瑶笑着道:“徒儿定不负师父栽培。” 李浊清点点头,离开宫殿。 到了第二天,小鲛人醒了。她发现自己尾部的小洞被修复,已经结了疤。 小蓝鱼探头:“喂,你醒了。是我们九娘娘请人救了你。” 小鲛人已不是无忧无虑的小贵女,这番挫折,足以让她长大。她连忙起身,忍者伤疤裂开的危险,向九娘娘谢恩。 一双温柔的手按住她,接着是温柔的声音:“傻孩子,才刚好一点,怎么就下床了?” 她还为她端来一碗白粥,粥里明明没放白糖,小鲛人却觉得甜到了心里。 她喝了两口,却是不敢再喝第三口,生怕这一切都是梦,梦醒来,什么也没有了。郑瑶将白粥放小蓝鱼手里,小蓝鱼和郑瑶熟悉后,便不再带头套,于是很方便利索的将粥喝完。 小蓝鱼砸吧嘴:“没有味道,怪不得她不喝。” 小鲛人倚在郑瑶怀里,“哇”的哭出来:“谁说我不喝的!……呜呜……” 郑瑶深感无力,这屋里到底几个孩子?她安抚道:“白粥还有,都能喝上。” 小蓝鱼撇着嘴,又盛了一碗白粥。小鲛人咕嘟咕嘟连喝三碗。喝完后,就抱着郑瑶不撒手,大喜大悲下,迷迷糊糊睡去,梦里还在喊“娘”。 郑瑶仍旧温柔的安抚她。 小蓝鱼有些奇怪,娘娘怎么这么温柔了?平日别人都说郑瑶温柔可亲,可只有小蓝鱼自己知道,娘娘面热心冷,向来坚毅不柔。怎的就对这鲛好成这样!? 小鲛人在这里住了十天,这十天她觉得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九娘娘太温柔了,给她治病熬白粥,还给她讲故事。只是九娘娘也会哭,她说她也想家。于是她们两个抱在一起哭。那一刻,九娘娘好像她逝去的娘亲。 娘亲在临走前也是温柔的落泪,不舍的紧紧抱住她。 “你这些天没有织纱,回去若受到刁难,你就把这纱拿出来,说你没偷懒。在我这里也干活。”她抱着小小的人,在她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应劫 一日引气,三月练气巅峰。放在凡俗乃石破惊的天飞升种子。但在妖怪手里,不见得是件好事。 癞皮蛇举办宴会,主殿灯火辉煌,佳饮血肉不断,列坐妖怪大口喝酒吃肉。酒足饭饱,心热涌·欲上,抓过腰肢款摆的舞姬,搂在怀里狎昵,一时间大殿上丑态百出。 好几位娘娘没眼看,借病早退。 主位的水蛇醉酒笑语,已被淫·靡气氛感染::“夫人青春貌美,却独守空房,春帷久旷,定是寂寞了。”他手顺着九娘娘的袖袍蜿蜒。 他说完此话,不止身侧的鲤鱼精惊奇,底下的水妖们起哄:“原来大王还没有和小娘娘行事,大王你是不是不行了?” 二娘娘眼中闪过担心。 郑瑶起身避过,执玉壶为他倒酒:“河伯酒量不凡,请与妾身再饮一杯。”又说了些好话,如此这般糊弄了过去。 过了半晌,二娘娘与她结伴离开。 “瑶娘既有坚贞之志,便早做打算。”二娘娘警示她。 郑瑶并非是因古代女子重视的清誉而自守,只是单纯不想被恶心的玩意碰。 两人说了会儿话散去。 郑瑶回到住室,心中不安,请来师父说话。李浊清见她眉目隐隐有阴郁之色,便问其原由。 郑瑶有些犹豫,她没想到自己修炼如此快,也没想到癞皮蛇的垂涎越来强烈。按照原计划,她引气巅峰,师父的伤势痊愈,才可考虑逃离。 她苦笑,自己已至引气巅峰,师父的暗伤却未好。犹豫半晌,将今日宴会上的事说出。 李浊清明白了徒弟的顾虑,道:“为师伤势已愈合八九分,即使现在,也能带你走。勿要忧心,专心修炼。” 郑瑶不知他说的真假,但是她除了修炼,没有其他能帮上师父的。 李浊清又道:“你内功修行有佳,可以练些术法,方便自己了。” 说完,他教授郑瑶清洁术,牵引术,空手夺白刃之流的小术法。 河水黑沉,月儿跃出。 李浊清回了水牢,在临走前将一只纸鹤放在郑瑶手心,嘱咐她有危险可以捏碎,他有所感应,会来救她。 郑瑶点头,躬身送别师父,回到内室盘坐练气。她每每入夜,尤其月圆时,吸收灵气愈多。没有白日的凝涩之感。 引气入体,聚而不散,接下来就是练气,将吸收的灵气炼化,为自己所用。体外吸收的灵气炼化完后,她又试图炼化心脉处淤积的灵气。也是导致原身天生心脏病的灵气。 她师父曾研究,她得道飞升的机缘,恐就在此处。 一缕白气从她头顶散开,她淤积的灵气有了一丝松动,但是下一刻,白气飘散,体内的先天灵气宛若磐石。郑瑶无奈,又失败了。 不知体内的灵气到底出自何处,竟然炼化不得。已是筑基道人的师父也不知,只知它是先天灵气,伴随人体降生。是莫大的机缘。 不过她不这么认为。 她前世能卡在而立之年创业成功,靠的是胆识还有谨慎。看好项目大胆入,做起来却谨慎周密。 她穿越后能活下来靠的也是胆大谨慎,所以她不觉得这份先天灵气单单是机缘,凡是有好有坏。现在已经体现它好处,那它的坏处呢? 只是以郑瑶现在的实力和处境,容不得她舍弃,就算饮鸩止渴,她也认了。 因为心急,她过度催炼先天之气,身心疲倦,便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深夜朦胧间,郑瑶听得一阵脚步声。练气强化了她的身体,使耳目灵敏。不待床脚金铃响动,她睁开双眼,起身看向珠帘雕花门处。来者正是喝得醉醺醺的癞皮蛇。 他涨红了脸,迷离的眼神中带着渴望,站立不稳,扶墙道:“美人果然是寂寞了,还在等本王……嘿嘿……不如我们今日……” 酒邪之气铺面而来,郑瑶一个激灵,跳下床,柔声劝慰道:“您喝醉了,反而不美。不若清醒之后再行此事。”她心想,必须先应付过去。 妖神摇头,振了振衣袖,歪着身子整理仪容,踉跄走来:“不必他日,今夜月圆花好,不可辜负。” 见他执意,郑瑶忙捏碎袖里的纸鹤。 之后笑靥如花:“大王,请容妾身穿上准备已久的曼妙衣裳。此中乐更乐。” “好好,美人快去。”妖神闻言来了兴致,也不急于一时了,坐在床边等她。 郑瑶转到后面的屏风拖延时间。她摸了摸腰间的长鞭,又抽出靴里的匕首藏于袖口。为了藏这些东西,她长靴配宫装,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与此同时,水牢里打坐的李浊清有所感应,睁开双眸,不耽误一刻,拂尘开牢锁,趁其守卫松懈,直接飞奔徒弟的宫室。 小蓝鱼打着哈欠看入殿的李浊清:“道长,你怎么半夜就来了?大王好像也来了……” 李浊清却不像平日那般打趣她能吃能睡,脚下生风赶到室内。 癞皮蛇还没等到小老婆出来,先等到了个男人。他十分不悦,酒意顿时醒了大半:“臭道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传功 妖神举刀向李浊清,欲要泄愤。 美人呼唤:“河伯,刀下留人。” 妖神和大娘娘据是皱眉,他们好吃好喝待这道士,没想到他竟然忘恩负义,还要铲除他们。 一句“刀下留人”也叫妖神起了疑心。正是他要和这凡女欢好时,道士闯进来了。难不成二人有勾结,他怒视美人,看她如何分说。 若有异心,这柄刀还没饮够血,正好……他目露杀机。 郑瑶疾步上前,对二妖道:“妾身这些日子修行,也算对道门了解一二。他们往往会为徒子徒孙点一盏长明灯,若人死则灯灭……” “这个我知道。”妖神冷漠打断,眼里已没了平日的痴迷。 不想鲤鱼精长剑入鞘,出声劝阻:“大王,九妹说得甚是。我们虽在漳水称王称霸,但也要顾忌全真门面。做的太过,惊动他们……祖师可就不好了。” 妖神闻言,神色缓和:“两位夫人说得极是。”又惊讶二人和睦。要知他的大娘娘可是谁都瞧不上的。 这时小蓝鱼钻出来,拍了拍胸口,劫后余生似的说:“大王,九娘娘方才很是担心您,都不可肯离开,非要看到您无事才安心。” 妖神大为感动。大娘娘亦是感慨大王风采无限,惹得人、妖追逐,好在这凡女是个懂事的。她自此倒是对郑瑶放心许多,不再认为她会逃跑背叛。 “美人,是我误会你了。” 眼看这癞皮蛇要扑过来,郑瑶虚弱倒在大娘娘怀里:“大王,娘娘,好多血……”说完昏厥过去。 妖神甚为着急,大娘娘身子却是一僵。她和大王也曾花好月圆,缠绵悱恻,但妖精寿命比凡人长,见识的物种和事也就更多。所以后来大王迷恋上凡人,对她厌倦。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柔软温热的身体。 比起大王身上的腥臭,凡女身上的味道则更好闻。淡淡的芬芳的,像一朵娇花。她耳根微红,心道:怪不得大王喜欢凡女。 鲤鱼精却不知,娇花般的凡女此时恨不得生啖他们夫妇的血肉。 妖神忙给她输送灵力,大娘娘也没有放下不管,将人送回来宫室。 小蓝鱼跟在后面,睁着大大的眼睛:为什么感觉九娘娘的昏厥跟自己睡觉一样? 李浊清还剩一口气,神魂几乎要殒灭。小妖怪们像抬死人,将他扔回水牢。 郑瑶本是装昏,却在恐慌和忧心中真的昏过去。 模糊的天地,师父长身站立,道袍翻飞,捋许一笑:“莫哭,你我还有一段师徒缘。” 她昏了一天,醒来时已至暮色。癞皮蛇去了别的娘娘宫殿,鲤鱼精也回去了。 她对小蓝鱼道:“谢谢你的照顾,我会请大王奖赏你的。” 小蓝鱼睁大眼睛,呆呆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还好大王和那道士打完了,否则她真的会跑。 郑瑶赏了她一些华美的绸缎和珠宝,凡俗之物对修道的人用处不大。但小蓝鱼很喜欢:“娘娘,我待在你身边就是很好的奖赏。”除了跑跑腿,其他事都不用做,还能放开了吃喝,偶尔还有奖赏。对比其他女妖不要太爽。 “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看,连值班都没有。小蓝鱼抱着珠宝华服,欢天喜地走了。 郑瑶却摇摇头,眷恋吃喝,贪于享受,没有苦其心志的毅力,这小妖怪的修行路走不长。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忽然小蓝鱼回首,皱眉道:“您今天怪怪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么?” 突如其来的鱼头,吓了郑瑶一跳,她只好回说无事。 待小蓝鱼走远,她穿上暗色袍子,戴上面罩。悄悄行于水神宫。巡逻的妖怪比平日多了一倍。想那癞皮蛇被横冲宫殿的师父吓到了,所以谨慎了些。 不过,小妖怪们习惯了享乐懒散,巡戒并不严。她稍加藏匿就行到了水牢。两个新面孔的水妖在那里看守,扫视周围,不离寸步。 他们二妖倒是认真,只因前辈已被妖神剁碎了。 练气期的郑瑶没有实战经历,正面应对定是对自己不利。她转念间有了对策,拿出空间锦囊的珍珠,弹向左边妖怪。 那妖怪“哎呦”一声,两妖同时戒备,向弹射的方向看去,但空无一物。低头却发现一颗饱满硕大的珍珠。 水牢看守是没油水的差事,何况前两个还没了命。所以两个小妖怪明面严守,暗里却叫苦不迭。现在发现大珍珠,甚是心动,这上岸能玩乐好几天了。于是二妖不顾值守,厮打争夺。 郑瑶又沿路放了几颗珠子,引得他们走远。趁此机会进去。 道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呼吸几近于无,旁边是一把折断的桃木剑。面色已由白转黄,这是失血过多。若再不急救,就可能休克而死。 她将师父的桃木剑装入空间锦囊,撕下自己的内衫绸布,快速为其包扎,尤其胸口处。然后将人背起,因到了练气期,她身强体壮,抱两个男人都是没问题的。 但她不能将师父背上岸。岸边水妖盘桓,有两个妖修大能领头值守。她们这些凡女若无妖神手令,是被允许当场斩杀的。 郑瑶先将人藏到水草花木里,又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吃食。她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为其净面:“师父,你先在此躲藏几日。之后徒儿送你上岸。” 地上的人嘴角微动,咳嗽了几声。 郑瑶惊喜,扶起他。 李浊清不语,借着徒儿力盘腿打坐,枯黄的面色由渐渐红润。 郑瑶以为师父吉人天相,受伤没有那么严重。 一盏茶的功夫,那两个妖怪沿路返回。郑瑶皱眉,不能叫他们回去,二妖看到空荡的水牢定会喊引巡逻队。遂上前诛之。 没等她动手,两道红光闪过,二妖瞬间毙命,头颅滚地,死的无声无息。 郑瑶回首,李浊清已经睁眼,收回法势。 她喜悦道:“师父,你好了?” 李浊清双眸微微含笑,带着一种释然,少有的和缓神情。 郑瑶心中“咯噔”一下,尽管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 她道:“您不见了,那妖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离间计 神魂是修炼者的根本,若散,其身成为行尸走肉。反之,神魂还在,即使肉身损毁,也能另寻身体复生。所以修炼者杀敌,讲究斩草除根,神体俱灭。 郑瑶要她一缕神魂就是想控制她,小锦鲤自是不肯。 见她磨叽,郑瑶一手拽白绸,一手罩在她天灵盖上。那绸正是鲛纱炼制而成,坚韧无比,水火不侵。 一股阴寒气冲入锦鲤的身体,她身体结冰,睫毛上挂雪花,她心中害怕:要被冻成死鱼了。 这是郑瑶偶然发现的,自己的灵力阴寒无比,应是多在夜间吸收灵气原因。正好可以用此冻寒敌人,看来效果不错。 小锦鲤哆嗦着将神魂交出。身上的阴寒顿消,但仍有心悸。她嘴角扯出一缕苦笑,从此就要受人控制了。 郑瑶要的是一缕神魂,但她不知在这个世界,神魂为一个整体,有主神魂、本命神魂、次神魂之分。缺失次魂,轻则修炼有碍;缺失主魂,则痴傻;缺失本命魂,虽不傻不呆,整个神魂命就掌握在他人手里了。 她修炼尚浅,并不了解。幸好小锦鲤不敢再反抗,按照常例给了她本命魂。 收到那缕神魂,郑瑶将之附在木牌上,放入空间锦囊。然后放开这个侍女。 她毫不客气吩咐道:“水牢里的道长修为被废,你就说是大娘娘做的。” “九娘娘,我们娘娘待你不薄,你为何陷害她?”锦鲤忍不住问道。 郑瑶冷笑,人对猫狗也很宠爱,但那是对牲畜的宠爱。他们夫妇对这些凡人不也是如此么? 既是如此,又何谈“不薄”。 不过这些话,郑瑶没有和她讲,毕竟她不能理解。只是道:“如果不想死,就做好该做的事。” 临走前,看到这个小妖怪已经六神无主,吓坏了。思忖了下,亲自教她一些话语。 天方既白,红日东升。换班的水妖才战战兢兢禀报水牢中的事。 妖神正在九娘娘宫里,上一刻心情愉悦,下一刻阴翳无比。他习惯了掌控凡人的生死,要人死,人就得死:要人生,人就不能死! “你们是怎么看守巡逻的?”他将禀报的水妖打得死去活来。 九娘娘面露不忍,道:“那个道人纵然自己撑不过去了,也不至于修为道基俱毁呀!许是有歹徒潜入水神宫,做得此事,嫁祸于我们。而且……” 那个水妖满眼希冀的望着郑瑶。郑瑶道:“而且他修为应该不低,否则怎么能悄无声息闯入水神宫,又杀了守牢的看守?” 妖神闻言,暂时不再打那妖怪,神色阴狠道:“我定要将此等恶徒找出来,让他尝尝本王的手段!” 因这件事涉及了水神宫的颜面,妖神在主殿召集了大将,欲将那恶徒找出来。 大娘闻询赶来,听了水妖的叙述,她也非常愤怒,来者不仅无礼还可能将他们水神宫陷入危局。 谁知她旁边的侍女却一个哆嗦,从袖中掉出一粒灵丹。 妖神手疾眼快,先侍女一步拿到灵丹,放入鼻尖嗅了嗅:“这像是那道士灵气味道,也像……美人身上的灵气……” 郑瑶手心出汗,生怕他看出自己身上有师父的修为,忙道:“我和那道人都是人修,所以有些像。不过这丹药,灵气浓郁,不是我能有的。” 妖神质问那侍女:“快说,你这丹药哪里来的?” 侍女跪在地上,摇头不肯说,只见那妖神抬起大刀要像自己砍来,这才道:“大王,是大娘娘赐予我的!” 妖神问向大娘娘:“这丹药应是那道士炼制的,怎么会在你这里?” 大娘娘有些懵:“妾身……也不知道。” 侍女看了眼冲她笑的九娘娘,咬牙道:“大王不要杀我!是大娘娘废的那个道人。” 此言一出,众要都很惊讶。 妖神闻言大为不解:“大娘娘,你为何要这么做?” 大娘娘还没搞清楚状况,道:“大王,这锦鲤莫不是胡言乱语,神经错乱了?” 侍女哭着道:“大娘娘,您就别装了。您嫉恨九娘娘得宠,连带大王都恨上了。所以您杀了道人,想嫁祸大王,让他得罪道门!” “若非我需要此丹药为我凡人情郎续命,我也不会和您一起背叛大王!”她努力说出背了一晚的台词,将背叛两个字说得非常重。 众妖哗然。 “大娘娘竟然这么狠心!” “她怎么能背叛咱们?” “大王,您得管好自家婆娘。” …… 妖神呆住了,他从没想过鲤鱼精会对自己不利。 大娘娘抽出腰间利剑就要刺向侍女。 侍女小飞快跑到妖神背后,道:“大王,救命啊!” 她娇俏地扑进他怀里,妖神忽觉这姿色平平的小锦鲤,娇俏可爱。他伸手一振大娘娘的手腕,夺下她的剑,道:“你平日善妒,杀杀那些凡女也就罢了,怎么能对自家妖怪下手?” 众妖看着大王,都露出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不过,这不是重点。妖神放开小锦鲤,生气道:“你今日竟然因为善妒背叛我!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大娘娘莫名其妙摊上了事,还被扣了罪名。她现在最在乎的不是自己的清白,而是是妖神的态度,哀伤问:“妾身与大王百载情意,您还不信我么?” 郑瑶上前求情道:“大王,大娘娘一时鬼迷心窍,您别罚她,让她伤心了。” 鲤鱼精大为感动:“九妹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郑瑶一脸不相信,却好言道:“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蟹将军上前道:“大王,大娘娘因妒背离水神宫。您若不惩罚,众妖效仿,要出大乱子。”他虽然冷酷无情,但对癞皮蛇倒忠心。 其他妖怪亦是附和。 癞皮蛇叹息:“大娘娘,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鲤鱼精神色凄然,闭目落泪:“长相思,摧心肝!” 癞皮蛇不懂了,她也不辩解,就在这说些他不懂的,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冷哼道:“既然如此,便逐你出水神宫!” 让她出去一段时间,自己也好松快松快。他因着道士的事,对郑瑶暂时没那心思了,但还是有那方面的欲·望。他看着娇嫩嫩的小锦鲤,露出淫·笑。 鲤鱼精见此,又气又痛,自己被冤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杀鱼 郑瑶决心炼制武器,便不再耽搁。她从锦鲤那要来许多珠宝,又叫小妖怪们连夜打造剑鞘,把珠宝镶嵌于剑鞘。 她借口思亲还家,在锦鲤的侍奉下,妖神对她没有半分怀疑,给了手令放行。 一上岸,雪花迎面扑来,落进了眼里,郑瑶仰头望天:不知不觉,已经冬天了。 她没有往县城去,往下游去而是。 小蓝鱼疑惑道:“娘娘,咱们去哪里?” 郑瑶笑着道:“我们去看大娘娘。” “大娘娘嫁祸您,又陷您于不义。”小蓝鱼撅着嘴道,“你还要去看她,也太……蠢……善良了。” 郑瑶没有怪罪她口不择言,仍旧维持善良人设,叹道:“我不信是大娘娘害得我。再说大王与她多年情谊,也不是一时就消散的,总有和好的那天。我便做回好人,为他们两个牵线。” 见她如此说,小蓝鱼不再追问。 郑瑶心道:这次去找鲤鱼精得有个说法,她日后遇难,也赖不到自己身上。 因为鲤鱼精建立营寨,下游毒虫猛兽多起来。一人一妖走得甚为小心。忽然前方有一瀑布青色藤萝花,在浅白的雪地里的深秋尤为显眼。 深秋开花,倒是不多见。几个县的农田干涸,妖神又不允开闸放水,明年春天很多人要饿死了。而这下游的野花野草,却因长在妖怪的领地,不缺雨露,纵使冬日,亦是□□。郑瑶心中摇头。 “娘娘,小心!”小蓝鱼忽然大声严肃道。 将郑瑶吓了一跳,小蓝鱼几乎永远呆呆萌萌的,很少有这么严肃的一面。 她问:“怎么了?” 小蓝鱼道:“青色的藤萝花是剧麻之物,可以麻木所有生物的主神魂。” “这样啊。”郑瑶闻言,表面避开,心中却有了想法。 他们沿着小路前行,这片倒是打扫的干净,不见雪迹。刚看到营寨的尖尖,就有一个乌黑大蜘蛛横行过来,有三人之大,口吐粘液。显得一人一妖很渺小。 小蓝鱼倒不怕它,自己已经化形,而这毒物不过本体。她幻出本命武器——镰刀,就要干架。 郑瑶瞳孔放大:“你的武器为什么是镰刀?” 小蓝鱼回道:“我以前在河里,看那边些农人用镰刀割麦子可快了。比我咬麦茎快多了,从那以后,我立誓要有自己的镰刀!” 郑瑶丧失表情:“你很有志气!” 挡路的大蜘蛛很生气,抬起爪子攻击她们:“你们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郑瑶从锦囊里拿出一柄大刀挥舞,绸要舞,刀剑也不能落下。她与大蜘蛛斗的过程里,吸取实战经验。她们两个将大蜘蛛戏耍的团团转。将差不多了。 她收刀,翻身跃到一根竹子上,拿出手令道:“我们是水神宫的人,奉大王旨意,给大娘娘送礼。” 狂暴的大蜘蛛瞬间冷静下来,谁叫女王大人强调不许对水神宫的妖怪无礼,否则重罚。只余下小蓝鱼哼哧哼哧打。 郑瑶也叫她停下。 她们顺利前行,周围的虫蚁鸟兽探头看她们,一个个眼冒绿光,渗人的很。 小蓝鱼都打了个哆嗦,平日见到的妖怪大多半化形了,很少见到这些完整的丑玩意了。 有只半化形的雀儿引着她们去了最大的帐子,整个帐子占地半亩,脚下铺着柔软的虎皮,珍珠宝石挂在羊毛帐壁上,袅袅熏香从熏炉里散开。又温暖又美丽,驱散了来时的寒冷。 郑瑶暗里咋舌,鲤鱼精这是把附近的老虎的和山羊都杀光了。 大娘娘仍旧一身红色宫装,坐在高位。见到她们,神色淡淡的,没有痛恨,但也没有热情。 郑瑶接过小蓝鱼手里的宝匣,然后道:“我有要事和娘娘商议,事关大王。还请无关者退下。” 听到“大王”两字,她眼睛亮了,毫不迟疑摒退左右,小蓝鱼也自然退下。 “说吧,有什么事?”大娘娘矜持道。 郑瑶道:“自娘娘离宫,河伯面上欢愉,背地里却甚是忧愁想念。” 大娘娘先是欣喜,后疑惑道:“大王果真如此……不是独宠那小贱人么?” 郑瑶奉上宝匣,示意大娘娘打开,一柄花里胡哨的宝石剑鞘现世。很美很华丽也很不实用。 “妾身与河伯讲了汉宣帝的事,河伯说他也是故剑情深,南园旧爱。特打造了剑鞘让妾身送来,盼剑归!” 大娘娘闻言落泪,好生欢喜。这柄剑鞘很美很华丽也很不实用,但她超爱!当即换下她的紫檀剑鞘。 “好好,我这就回去。”大娘娘擦拭眼泪,欢天喜地道。 郑瑶摇头:“娘娘请慢,河伯虽迫切想您回去,但还不到一年,便朝令夕改叫您回去,威严何在?您暂且等着。” 大娘娘的欢喜逐渐落空。 郑瑶又贴心道:“河伯是因您不在,想起您的好,您在外面待久一些,他就越记您的好,抓心挠肝的。日后再不敢干这糊涂事了。” 大娘娘点头,额上凤珠轻晃,思忖道:“妹妹说的正是。此事也多亏了你有心。” 郑瑶见话题终于引上正途,趁机道:“娘娘何不给河伯做见衣袍回礼,穿衣思人。定让河伯时时想念你。” 她又赶忙道:“我看娘娘这新建,不知这些小妖靠谱么?不若给我材料,我叫水神宫里的鲛人给赶制袍子。” 大娘娘很是感动郑瑶的妥帖:“都说患难见真情,古人诚不欺我。倘若我这次回去了,定与妹妹结成金兰。” 郑瑶感激:“娘娘面冷心热,又修为高强,妹子从前便十分仰慕。” 她们俩说了会儿话,鲤鱼精就叫小妖怪送来了最好的天蚕丝和蜘蛛丝。 郑瑶捧着材料,笑盈盈走了。 小蓝鱼问:“娘娘,咱们不回娘家么?” 郑瑶道:“按娘娘我现在的地位,想回去不过一句话的事。当前首要是让河伯和大娘娘复合。办妥此事大娘娘便与我结义。” 她和原身父母并无感情,回去也多是无话可说。而且她不回去,县里的蝇营狗苟也不敢欺负两个老人,还会妥帖供养。否则陈巫祝和三老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小蓝鱼闻言,为自家娘娘又抱一条大腿高兴。 郑瑶回来,就立马让匠妖锻造武器。 为首的匠妖捧着丝丝华光线,惊艳道:“这就是天蚕丝,当真举世无双!” “多久可以锻造成?”郑瑶又道,“另一些蜘蛛丝可做百毒不侵的手套么?” “因为娘娘要锻造成利器,需用炉火焚烧七七四九日,便可坚硬如剑,介时缝合鲛纱缎,便可为神兵利器了。”至于手套,匠妖好奇道,“那些毒蜘蛛剧毒无比,所吐丝的也该是剧毒,不知为何娘娘这些丝倒是无毒,还有解毒功效。做成手套确实可以百毒不侵。” 郑瑶笑笑:“河伯从前的赏赐,我翻出来的。”她并不想横外生枝,让别的妖怪联想到大娘娘。不过这鲤鱼精对癞皮蛇可谓用心至极。 匠妖不再言语,只心中感叹大王对九娘娘很宠爱,自己可要好好为娘娘锻造武器。 郑瑶回去时却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还有四十九天,就能为师父报仇了! 这四十九天内,郑瑶白天练武,黑夜炼化体内灵力,像小仓鼠一样,一点点吸收师父给予的修为。 第四十九天,郑瑶天还不亮,就赶往锻造所。 匠妖们也一夜未睡,匠首兴奋得看着青铜大炉:“文火细熬,日出开炉。” 待东方红日升,只听一声:“开炉!” 几十根利如银针的天蚕丝见光。匠妖们赶快缝合到鲛缎上。半个时辰后制作完毕。 匠首对郑瑶道:“我看娘娘骨骼清奇,灵力四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筑基 鲤鱼精已死,郑瑶吐了一口精气给她,维持人形。她将食盒收入锦囊空间,整理仪容,出了帐子,对雀儿道:“娘娘思念大王劳神,正在安眠,你取件披风来。” 雀儿不疑有他,忙拿来件红斗篷给娘娘盖上,但见娘娘皮肤白皙,脸颊微红,眼角凝着一滴晶莹的泪。 她心中暗叹:相思真苦。 她出来后,郑瑶状若无事请她周巡此地。 雀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主人虽然离开水神宫,但心系大王。她们与九娘娘总归是一家人。带九娘娘看营地并不出格。 郑瑶故意多转了回,见红霞布天,便告辞了。 小蓝鱼见她这次出去没有带自己,颇为担心。郑瑶摇头:“在大娘娘的地方能有什么危险,除非有歹徒修为能高过大娘娘。” 她又对小蓝鱼道:“我要修炼了,你也要勤快些,不要贪玩贪吃。” 小蓝鱼吐吐舌头表示知道了。 郑瑶盘坐,运转全身灵气,吸取师父留下的修为,却无意中攫动了一丝先天灵气。 这丝先天灵气甚是阴寒,冻得她肺腑与经脉冰寒,血气不能运行。深深的苦寒席卷全身,呼出的气体凝结成冰柱,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冻死了! 吸收的夜间灵气也属阴寒,是不能运转的。那么只能……郑瑶咬破舌尖,铁锈味令自身心神一振。她要现在就炼化师父的修为! 李浊清乃乾道,拥有至阳至刚气,其体内的灵力也阳多于阴。 郑瑶炼化其修为,正好以阳抗阴,或者说寒热互补,抵消身体的异状。 但也会快速增长境界,暴露真正的修为。 不过现在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蜷缩在先天之气旁边的修为,被疯狂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躯一半置若冰窟,一半站在岩浆里。冰火两重天,体现在她脸上,一半蓝一半火,不似常人。若非求生意志支撑,她恐怕就要经脉紊乱,当场毙命。 渐渐的寒毒驱散,热火平息,身体恢复正常体温。 郑瑶没有停歇,一鼓作气彻底打通自己的任督二脉。整个身体的灵气运转非犹如喝水吃饭,水到渠成。 天已大亮,日悬正中,九年娘娘还没出来,小蓝鱼有些奇怪,敲门寻问,也无人应答。她蹑手蹑脚推门进去,见床上人闭目盘坐,头顶白气飘飘,知道娘娘正在修炼,不敢再打扰,便退下了。 而下游的大娘娘那里也显得奇怪,雀儿一大早等候召唤侍奉,主人却不叫她。此时恰好蚕部那边来报,说吐丝不够,这次斗篷是做不出了。 “别蒙蔽姑奶奶我。”雀儿训斥来报告的白胖蚕娃娃,“要三千丝多么?往年你们都是这个丝量。这么些年了,问问自己,好好提升修为了么,纺织努力了么,丝量怎么还不长?!” 蚕娃娃一脸委屈:“一个多月前,已经送了水神宫三千丝。存货全没了,姑奶奶,我们实在吐不出那么多了,好几个老蚕都吐出血了。” 雀儿冷哼:“你最好不要骗姑奶奶。滚吧!” 蚕娃娃果是滚着回去了。 雀儿敛住气,想着该如何给大娘娘回复。 前些日子托九娘娘给大王做了一身丝袍,主人寻思天寒地冻,合盖配件斗篷,要自己亲手做得好。如果因丝做不出斗篷,定是要发好一顿火。 她战战兢兢进了帐子,却见主人仍旧坐在高椅上休憩,身上的斗篷还是昨日她给盖上的那件,扶额闭目的模样依旧。 雀儿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大着胆子,上前呼唤道:“娘娘,午食可用饭?” 却无声回应。她手拿下红狐斗篷,刚接触到娘娘的肌肤,其人形就化成泡影。一条死鱼落到座椅上。隐隐发臭了。 冬天若是寻常的鱼才死一日是不会发臭的,但鲤鱼精活了百载,全靠灵气滋养身心。如今灵气散去,加速衰老,只剩一副臭皮囊了。 她捧起臭鱼,不可置信,呜咽哭泣:“娘娘!” 这一天,鲤鱼精建立的营寨崩塌,本是因她而聚,她身陨魂消,自然也就散了。 其新收的贴身侍女麻雀念着救命之恩,特地安置好鲤鱼精的身体,携着去上游的水神宫禀报。 “什么?”癞皮蛇听到传报的消息,以为耳聋了,“你再说一遍!” “大娘娘……被歹徒谋害了!已经仙去了。” 旁边玩闹的锦鲤闻言,先是一怔,后忍不住喜上眉梢。那个老女人终于死了,从今后,她就是水神宫里的大娘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诛蛇(一) 准备动手…… 雀儿口吐鲜血,却竭力护住的大娘娘身体,才免其损伤。否则很可能被音波炸碎。 吼了半天,妖神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审视爱妻死的原因:“大娘娘是怎么死得?” 雀儿艰难道:“奴婢不知……不过……大娘娘死得前一天,九娘娘曾来过。” 妖神挥手:“请九娘娘过来。”他倒没有怀疑郑瑶,毕竟是个凡女,怎么可能击杀修炼多年的红拂。只是想询问下她,看能不能得到些线索。 郑瑶刚筑基成功,使了个清洁术,洗去身上的汗水污渍,便听到了主殿的传唤。 她独自一人去了,没有带小蓝鱼,一来防她说出不该说得;二来……郑瑶还有要去杀一个妖怪。多个随侍总是不方便。 一路上,许多妖怪捂着脑袋,甚至有直接躺地上没气了的。郑瑶觉得这水蛇很可笑,活着时不珍惜发妻,还想另娶。鲤鱼精死了,他开始“情深义重”,折腾周围的下属。 不过以鲤鱼精的脑回路,若是活着,应该非常感动。“大王甚爱臣妾,妾身无以为报,自当生死相随。” 想到那场面,郑瑶浑身有点冷,很好笑。像个冷笑话。 很快到了主殿,地板上一滩血迹,一块白布,白布上躺着一条死鱼。 那条鱼有点熟悉,她走近一看,“哇”,不是自己刚杀的那一条么? 妖神在一旁沉痛道:“美人,大娘娘被凶徒害死,这是她的尸身。” 郑瑶震惊,不可置信,连连后退:“我……前天见大娘娘时,她还是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说着她差点昏死过去,还是妖神扶住她,才没倒下。 妖神一方面感叹自家九老婆的善良,一方面微喜:“美人,你筑基入门了。” 郑瑶向前走,离开妖神的身边,泪如雨下,蹲在地上,看着那条红鲤:“妾身悔矣,若那日不走,许是能助大娘娘躲过一劫。” 妖神亦是流下眼泪:“吾妻,吾一定会为你报仇。” 郑瑶扶起凝视自己的雀儿:“娘娘怎么死的,什么时候走的?” 麻雀本是想问九娘娘,却倒被她盘问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股冰冷寒气席卷心头,体内最后一口气也上不来,登时毙命。 雀儿瘫软在地,临终最后一句字:“九……” 郑瑶握住她的手,嘤嘤哭泣:“你是个忠仆,我一定会为你家娘娘报仇。”她湿润的睫毛下是一片冷然,此妖必死,否则泄露自己讨好鲤鱼精的旁枝末节,定会引起水神宫里妖怪的怀疑。 毕竟,偌大的妖怪宫所,总会有以一两个聪明的。她决不能赌这样的风险。 妖神在旁边耍刀怒吼:“天地不公!天地不公!为什么要夺取我的挚爱?!” 旁边值守的妖怪兢兢战战,害怕剩下的半条命也没了。好在郑瑶吩咐他们,把这队主仆好好安葬。 郑瑶忍受精神攻击,劝阻道:“大娘娘虽去,河伯要振作,好揪出凶徒,令大娘娘泉下有知,得以安慰。” 妖神闻言,停下舞刀,道:“美人说得极是。本王觉得杀害大娘娘的,和废除那臭道士修为的可能是同一个。我冤枉她了……” “都是无息闯入我等住所,无声无息杀人。”他越分析,觉得越对。 这一刻他终于想通了,迟来的后悔,啃食他的心脏。 郑瑶在旁没有说话,难不成,要点醒你的敌人,让他更聪明?当然还是糊涂的好。 不过这条癞皮蛇接下来还要发疯,不给他找点事做,恐怕自己也要跟着遭殃。于是她献言,应该给大娘娘找块山水宝地葬着,以求泉下安宁。 妖神觉得很对,找到凶手需要时间,且不稳定;而找风水宝地,他可以控制,甚至亲自上手。 如此这般,癞皮蛇将想上岸杀人泄愤的心思压了下来。全用在找凶手和找墓地的事上。 郑瑶算了算日子,赵衡应该回来了,怎么还没听到风声? 越是了解这个世界,她愈发明白,道义大德,印章圣谕的重要性。不止对凡人有约束,对神怪也有。 譬如县令身穿官服,有公章大印,受官气庇护。等闲妖魔不可靠近,会被反噬。 书生侠士身上的浩然之气,亦能驱逐邪祟。但看多少,多则大作用,少则小作用。 屠户常年宰杀牲畜的煞气,令阴魂惧怕,不感靠近。 不过这条癞皮蛇有些特殊,他虽为妖修,却有神气,已可算半神。是能够靠近这些特殊的凡人,甚至对其发起攻击,但会为自己招来孽力,不利修行。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郑瑶借天子讨恶之名,将癞皮蛇定位邪神之流,为自己增添一份正气助力。 郑瑶沉着气,等了一个月,还是没等到人,她已经放弃了。虽然猜测赵衡是志怪小说的男主,有光环加身,但这毕竟是猜测。现实里,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瘦弱书生。能不能抵达京师都是问题。 单靠这样一个人太过渺茫了。 郑瑶联系了二娘娘,鲛人一族,准备动手。 定好时间后,郑瑶提前十日上岸,欲让瑶娘父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成则,皆大欢喜;败则,原身的家人一定会受到波及,生不如死。 北风呼啸,雪落满地,松柏与房檐都白了头,小河流都结了冰,唯独临漳县这段漳水黑沉肆流,并未结冰。 往年也是结冰的。只因红鲤曾说”最厌海棠无香,漳水结冰”,所以今年水神宫之上的漳水涛涛。 家家户户闭门熄灯,夜月照寒城。郑瑶裹紧身上的斗篷,走入小巷,推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 门上的漆和环都重新刷了一遍,她一敲门,就直接进去了,没有上锁。 院内花草枯萎,但修剪整齐,农具物什焕然一新。她走向主屋,倒是没有推动,里面插着横栓。“爹,女儿回来了。” 郑瑶以为要多几声,没想到只一声,屋内就有人开门了。 出来的是穿着锦衣棉袄的郑父,他欣喜道:“瑶娘,你回来了。那妖……”他仔细往女儿身后大量,见没有其他妖怪,这才继续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春节时候怎么没回来?就留我和你娘两个。” 原来今年已经过了,郑瑶有些恍惚。修行与复仇已经成了她的全部,以致时间流逝,她都没有感觉。 他边说边把女儿拉进屋里,点上灯,升起炉火。 郑瑶往里屋看郑母,她还在睡觉,门檐上挂着妖神赠的珠帘。 她转头对身后的郑父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河伯的大老婆死了,他恐怕要发疯杀人。我自己死了倒没事,只怕连累到你们。所以特来送你们走。” 郑父脸上煞白,嘴哆嗦:“怪不得……不叫我们贴红符放鞭炮了,原来……” 老婆死后的深情人设是这样的,郑瑶很是无语。 “我给你们定好了马车。你们只带金银细软,其他的别带了,半个时辰后就走,去济南府。”她又指了指门檐,“把这珠帘也带上,可以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诛蛇(二) 一切该结束了…… 一排排纺织机被拆得七零八碎,血色浓雾笼罩周围,吱嘎的声音不再出现,只有不甘的嘶吼声—— “我鲛人族再也不要做奴隶!” “疯了,都疯了。”一个小妖怪瑟瑟发抖。 蟹将军皱眉,对手下吼道:“不许后退,将这些鲛人全部杀死。” 这些小妖怪们盘踞漳水多年,好吃懒做,疏于武艺,竟被这些鲛人打得节节败退。 物质和精神双重匮乏的鲛人为什么能打过他们? 只因不想永远子子孙孙被奴役! 鲛人们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杀出一条血路,但小妖怪们不一样。他们见过了凡间的繁华玩乐,很惜命。即使将军再三下令不得后退,仍旧有不少逃跑的。 蟹将军眸中闪过戾气,连叉三个逃兵,方才止住溃散。 被保护中心的鲛王道:“不好,蟹妖正用杀戮止住小妖的溃逃。我们要速战速决,不能给对方时间振作士气。” 他唯一的儿子,熠,悄悄游到蟹将军后面,用一条长鲛杀勒住敌人脖颈。 蟹将军里面用叉戟反击,并怒吼道:“还不快宰了这条臭鱼。” 其他小妖怪唯唯诺诺,但也动手了。 熠的身体上被戳出好几个洞,但他没有放弃,用尽力气,死不放手。蟹将军的脸从涨红变为苍白。熠趁此,一只手夺过他的武器,狠狠捅向他胸口。 也是此时,妖神来了,他一拳锤在熠的天灵盖上。 “阿爹!”阿珠大哭,不顾族人的阻拦,想要冲出去找父亲。 鲛王游上前,对凶残的敌人说:“放下他的身体。我们会减轻对你的罪惩。” 妖神轻蔑一笑,将尸体砸成肉泥:“我给你们放——散了!” 鲛王发出悲鸣之音,其他族人相和。声声入魂,句句悲怆。在场妖怪精神受到冲击,七窍流血而亡。 不止是水妖们身为,有些弱小的鲛人也因过度发动音攻而亡。 妖神表面没有受到影响,内里却觉神魂微麻,头有些晕眩。 不过这不影响他锤爆鲛人。 族人在快速消逝,有的问:“王上,那位娘娘怎么还没来?” 鲛王冷静道:“这是我们的战争。”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回旋的路。他要为族人报仇,为儿子报仇。他拿起地上的武器,与族人们结成阵法,将妖神困在中央。 这边,郑瑶对两个女子行礼感谢:“多谢两位姐姐相助。最后烦请将妖怪的宝刀偷拿上岸,用狗血泼之。” 郑瑶在师父的笔记里学到了很多常识。 宝物有灵性,就算上岸埋藏,也会被癞皮蛇感应到。用狗血泼埋,就会暂断其灵性,让主人寻不得。 刘晚娘主动请缨:“我去吧” 八娘娘文秀清丽,声音清冷:“郑姑娘,我叫李芽。我陪同晚娘一起去。前几日我已问那妖怪要到了手令。” 郑瑶这里有一块,李芽手里有一块,正好她二人用。“如此就拜托两位姐姐了。” 两个人结伴而去,虽有些显眼,但都有手令并无大碍。 郑瑶将空间锦囊里的东西拿出,装入宝刀。 两位姑娘拿到锦囊,坚毅道:“我等愿以生命完成这件事。” 郑瑶目送两位上岸,自己边去纺织地那边。小蓝鱼跟在后边,叫喊道:“娘娘,你要去送死吗?” 郑瑶握紧袖下的白绸,道:“你要和我作对?” 小蓝鱼摇头:“娘娘你对我很好,我不想你死。” 郑瑶神色缓和:“水妖害我临漳县多年,百姓苦不堪言,我亦在劫中受苦。仇不可不报,害不可不除。” 小蓝鱼鼻头一酸:“嗯,您被抓到了,我就说您失心疯了。” 郑瑶对她一笑,赶往战场。 癞皮蛇被人鱼暂时困在中心。但他神色没有半分着急,反而悠哉悠哉,有种戏弄鲛人的之感。 郑瑶心中一沉,即使癞皮蛇喝下青藤萝,鲛人族也奈何不了他。 鲛人族最长寿的鲛王恐怕有千年寿命了,癞皮蛇不过区区几百年,就一人制一族。这就是修炼出妖丹的威力么? “九娘娘,你终于来了!”阿珠惊喜喊道。 鲛人族见她没有失信,心中都是一松。 癞皮蛇皱眉:“美人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去等我。” 郑瑶白绸出袖,卷住他的脖颈、腹部、双腿。她大声道:“还不快上。” 鲛人们回过神来,立马拿起武器刺向癞皮蛇。 “好啊,你背叛我!红儿说得对,凡人两面三刀,最是可恨!”癞皮蛇大吼一声,挣脱白绸,十几道气波,灭了大半鲛人。 鲛王抚摸小孙女的脸颊:“孩子你一定要活下去。” 他发出命令:“结出灵幻阵!” 听到鲛王的命令,剩下的族人俱是劝阻:“王上,不可啊!” “这是王的命令。我们死也要死的有尊严。”鲛王吐出幽蓝色的心丹,众族人摆出月亮形的阵法,将癞皮蛇圈进去。 癞皮蛇入了阵,在朦朦胧胧众,看到一袭红衣的鲤鱼精。他流下眼泪:“吾妻,我好想你。” 郑瑶见他双眼痴迷,知道他中了鲛人族的秘法。趁机用白绸死死卷住他,并将阴寒之力通过白绸运输到他肌肤上。若是能成功,癞皮蛇会在幻觉中被冻死。 癞皮蛇的梦里,红衣女子道:“大王,你不要走了,妾身一个人好孤独。” 癞皮蛇却皱眉,挥手斩了这女子:“吾妻绝不会叫我沉溺女色。” 一盏茶的功夫,灵幻阵已破。鲛王口吐鲜血,心丹破裂。 郑瑶心道不好,鲛人族也才伤他两三成。她寻思妖神本体乃水蛇,在水里对他有利。 于是道:“你敢不敢与我上岸!” 说着她示意鲛人族同她一起上岸。 鲛王临死前道:“此战,尔等听那个凡人的。” 鲛人族与癞皮蛇同她一起到岸边,鲛人族对付岸边的守卫。不过修为浅薄的鲛人在岸上待不久,总体是岸边的水妖们占上风。 郑瑶对上癞皮蛇。她不过筑基,就算比师父修为高一些,也不可能打败得了妖怪。 她想回春决。枯木回春,回光返照,虽生犹死。师父临死前用的禁术,借此将所有修为传给了自己。 她欲用此术,毁己灭妖! 为了保险起见,她千里传音:“诸位相亲,我乃郑家糖水铺子的女儿郑瑶,幸得一位道长传授修为。今欲除妖,还请诸位相助!” “今欲除妖,还请诸位相助!” “若过今日,不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还请诸位相助!” 癞皮蛇哈哈大笑:“凡人都贪生怕死,他们不会来的。蠢货!”他一掌拍过去。 郑瑶躲过去,仍受了些伤害,但不死心继续喊道。 刘晚娘与李芽问人要狗血,家家户户没人开门。 她们有些绝望,刘晚娘咬牙走向春华巷,那是她老家。却见一小孩独自玩耍,她问小孩要狗血。 小孩家大人出来,是个老妇人,她盯着刘晚娘看了许久:“你是?” “婶子,我是晚娘啊,求您给我碗狗血,我灭了那妖怪的宝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事毕 她低眉絮语:师父,徒…… 彰德府的城隍身穿四品文官服,容貌威严肃厉,眸中含杀气:“日夜游神可在?” “标下在!” “尔等率两队阴兵前后夹击这孽畜。” 日夜游神本职就是巡视黑白夜,驱逐妖邪,保佑一方安宁。 只是先前本地神祗顾忌常充水神之职,以及身后的势力。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是有极限的,他们食凡人香火,受凡人供奉,当凡人忍不了,甚至惊动人间皇帝时,就是忍耐尽头了。 到这份上,他们就得动手压下民怨,即使那位将军也不好说什么。 彰德府城隍对山神和土地,笑道:“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山神抚了抚绿色胡须,道:“府君说得正是。” 土地神则是连忙附和。 赵衡从马上下来,展开圣旨细读的那一刻,郑瑶感觉一股明黄色的力量涌入身体。隐隐约约听到龙啸之音。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不过握着白绸的手更加稳健了,脚也如大山般扎根在此,令那巨蟒动弹不得。 而其他神祗看得比她清楚,山神道:“未想临漳县人杰地灵,竟有个心纯灵澈的女子。” 非赤城之人不能动用民力和皇力。 阴兵布于两侧,骑兵围困四周。将百姓隔绝在外,团团围住巨蟒。 郑瑶感觉今日气氛不一样,直觉癞皮蛇的死期就在今日。她顿时信心大增,咬破舌尖吐血在桃木剑上,一手卷绸,一手举起师父的桃木剑,向那妖怪七寸刺去。 “瑶娘!”赵衡慌忙喊道。他怕她出事! 郑瑶没有回头。 城隍下令:“就是现在!”他手执大印朝巨蟒头罩去。山神与土地神祭出法宝除妖。 日夜游神的锁链勾上巨蟒头。 阴兵和骑兵齐齐发动。 巨蟒开口道:“彰德城隍,你不怕螣蛇将军怪罪吗?竟敢连同……”凡人害我! 可惜生前最后一句话都没能说全。其头和七寸爆裂,炸了所有凡人一身血肉。所有人愣住,妖孽似乎死了,百姓放声大哭。 “我的大妮!” “姐姐,阿爹。妖精死了,你们看啊,他终于死了!” “呜呜呜……们你看不着了……” 人们争先抢后踩踏巨蟒破碎的肉身,发泄积累着痛苦。 郑瑶躺在地上,癞皮蛇死前的奋力挣扎,将她筋骨折断了。她耳朵轰隆隆的,嘈杂中却有一道缥缈的歌声传来。如此的安宁祥和静谧。 她前世今生都没有家人,只有相识三月的“师父”。 师父,我报仇了。 一朵朵雪花飘下来,洗刷了临漳县几十年的冤孽与苦难。 刘晚娘扒拉着人群找她,看到躺在人群里的她。刘晚娘抱起她,滚烫的泪水滴到郑瑶的脸颊颈窝:“我们逃出来了,逃出来了……” 郑瑶从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就不断掉眼泪,假的有,真的也有。已经开始厌倦泪水,厌恶泪水,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可是今天的眼泪……是甜的。 赵衡在外面,半天挤不进去,很是着急。 神祗们看了会儿,皆叹:人间苦,生老病死,妖横官剥。怪不得人人想成仙成神。 土地躬身行礼:“这临漳县百姓被妖邪侵体,又值冬日寒风。烦请府君降下福祉,驱邪庇体。” 保佑一地百姓的健康,土地可以做到,整个县城就勉强了。 彰德府城隍捻须点头:“正该如此,他们这些年也受苦了。”说完法令一施,丝丝缕缕的白气钻入人们身体,驱赶他们身体的邪祟和寒气。 其他小神皆称颂府君仁慈。 彰德府城隍叹息:“只望螣蛇将军莫要耿耿于怀。”又看了看赵衡与其未婚妻道:“这俩个倒是有缘的。”心中纳罕,此女不是阳寿尽了么,怎么一副福寿长安,清尘绝寰之质。 眼下都是小事,他还要想想怎么写奏章,禀明天庭。 诸位小神恭祝城隍离去后,也各自散去了。唯有土地倚着鹿头杖,走向郑瑶,朝她眉心一点,输送神力,为其修补筋脉身体。 而后一惊,喃喃道:“此女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骨骼天授,小小年纪竟已筑基,可寻大道。” 土地的修为没有城隍高。郑瑶朦胧间看到一个鹤发童颜,衣袍飘飘,手执鹿杖的老头。 只是太累,这股神力又太温暖,她睡了过去。在阖眼前轻轻道:“谢谢……老神仙。” 修补的差不多了,土地收手,点头道:“当我做了一件善事,了结一庄善缘罢。” 他并没有想过郑瑶如何报答他。修行之人,不乏有天姿灵秀的,但仙途不止看资质,还要看心性,运气。很多资质好的,没能挺过后两者,亦是身陨道消,譬如李道长。 所以土地救她完全出于好心,没有利益牵扯。若说有,便是郑父熬得糖水太香甜,他偶尔忍不住前去购买,闻气而品。曾多次见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也算看她长大了。 土地呵呵一笑,站到边上,跺地钻入土里。 郑瑶醒来时,躺在柔软的锦被里,旁边是刘晚娘、李芽,和赵衡。 赵衡一张俊颜着急,看人睁开眼,笑朗道:“瑶娘,我回来了。”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贴在脸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擅画美人皮(一) 真身是……… 三更天。 雾浓雪滑。 开封郊外的破庙,佛像金漆微落,神龛香火已灭,贡品瓜果腐烂。 神龛下,有堆柴火燃烧,为冷寂的佛庙增添几分温暖和光亮。 一少女白衣翩然,闭目盘坐,帷帽放在旁边,还有个灰色的小坛子。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好姐姐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你心里只有佛经,没有我。” “我再也不敢了,姐姐。” …… 二人竟倚着门外的柱子亲热起来。 少女睁眼,一双眸子清澈冷静,让人不敢造次。正是赶去浙江的郑瑶。 她按照师父笔记,尝试御剑飞行,倒是成功了。可飞的不久,天气又冷,于是飞飞停停,路过开封府时,就在这破庙休息了。 既是借住,便是客人,她不会多事。 门外女子红袄黑裙,面若桃花,凤眸含情,波光粼粼,能将情郎溺死其中。 不过情郎好像不是她的情郎,她十只手指化为利爪,一手朝胸口去,一手朝他天灵盖。 男人书生模样,脸色惨败,形若枯槁。却还是挽着女人不放,闭上眼睛享受美人怀。“夭夭,待我守孝完,我就娶你。” 女人娇媚一笑:“檀郎,我等你。”眼中却没有丝毫温情,只有戏弄猎物的兴致。 “遭了,我好几天没打扫药师庙了。”男人睁开眼睛。 女人只觉无味至极,打算结束这场狩猎。 就在此时,一匹光华如月的白练卷起男人,跌进寺庙。 庙里的白衣少女长发如瀑,面若凝脂,眼神清冷,跳跃的火光为她增添几抹艳色,否则还叫人以为是个冰冷的雪人呢。 男人呆住,这完全是和桃夭不同的美,令人不敢亵渎,只能痴痴看着。 女人愤怒地飞进来,雪花打湿了她的云鬓,犹似雨打海棠,娇艳欲滴。尖尖的长利爪也收起来了,指若削葱根:“我已经够容你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人?!” 这庙和这男人都是都是她先看中的,昨日这女人二话不说就闯进来。她毕竟没有修成人形,打起来胜负不好说,于是忍了。没想到今日还抢她食物。 孰可忍孰不可忍! 少女冷冷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转向男人道:“这庙是你在打扫供奉吗?” 男人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微微低头:“是小生为母亲祈福做的一点事罢了。” 郑瑶对女人道:“这个男人,你不许碰。”他供奉的庙,自己借住了,怎么也不会叫他白丢了性命。 那女人为书生痴相气得跳脚,现在又被少女颐指气使的态度气得爆炸。她一双枯黄尖利的长抓朝少女抓去。 郑瑶飞身躲过,袖出白绸捆住妖精的利爪。 女人冷笑:“倒有几把刷子,但你惹了老娘,死期已至!”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擅画美人皮(二) 仙要修,…… “你的真身是一树桃花吧?”少女道。 桃夭闻言脸色骤变,这个小姑娘竟能看透自己真身。修为应是在自己之上。她疯狂收紧藤蔓,弑血的念头止不住。 她们两个已经结仇,必须斩草除根,防范未然! 郑瑶调动气海的灵气,双手结印:“风来!” 地上的书生看到了这辈子都难忘的场景:夜风携卷大片雪花闯进来,覆盖到女妖的身上,很厚重,仿佛为她穿上一件雪衣。 这件雪衣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毕竟桃树是喜春的植物,自然畏惧寒冷。 仅仅这点雪是不够的!女妖哼声:“雕虫小技。” 郑瑶白绸一出,划破藤蔓,带着阴寒之力的绸缎将妖精裹起来。女妖一下就觉温度骤降,不再是刚才的小打小闹。她无心再管少女,运起妖力为自己保驾护航。 趁此机会,郑瑶破开藤蔓。 那女妖也是机敏,在身体还没被完全冰冻时,钻到书生身边,捏住他的喉咙,贴着他的脸,口中寒气四溢:“放过我,否则他与我一起死!” 书生浑身发颤,一缕缕寒气钻入他身体,他感觉自己要被冻死了。 郑瑶皱眉:“滚!” 女妖绝不拖泥带水,快速逃走。只是走时,掉落一张长长的“纸”。 妖精离开,书生身体好多了,但仍神志不清:“怪物,她是怪物……”胡乱摸索中,碰到那张纸,柔软细腻,还带着余温。 “什么东西?”书生低头去看。 站在一旁的少女,因门开寒风吹来,衣袂翻飞,恍若玉人,回答他道:“人皮。” 书生闻言,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桃树精修为不够,只炼化了横骨,未化人形。能以艳容示人,无非剥人皮披上。 郑瑶心不禁感叹,其残忍可怖,细想也在妖的三观内。畜生不能成精成妖,只得被凡人捕食;若成妖精,食物链就颠倒过来了,剥人皮不过是件顺手的事。 她与那树妖已经结仇,须得有个了解。正欲多问问情况,那书生已经晕死过去。 风雪嚎叫一夜,清晨渐渐消退。 庙里火堆上架了一个小罐子,咕嘟咕嘟的冒水泡。一股清香传来。 书生这一夜,滴水未沾,滴米未食,早就饿得胃里犯酸,疼痛难捱,闻见香味很快就醒了。 昨晚的噩梦不是梦,是真的。 因为妖女不在,神女还在。 他强撑着身子行礼:“多谢仙子相救。” 少女颔首,道:“我不是神仙,我姓郑。” 书生饿得发晕,用残存的理智想道:“那小生斗胆称呼您郑姑娘,小生姓柳名进。” “吃吧。”郑瑶道。 书生犹豫着,虽然他真的很饿,但还不至于跟女子抢吃的。谁知郑姑娘别过头,闭目静坐不再看他。 柳进再也抵不腹中饥渴,端起发烫的罐子,又从外面捧来一把雪塞进去,咕噜咕噜喝进肚子里。是微甜的糖水,还有几块梨肉。 他饱腹了些,不禁问:“郑姑娘,你从哪里找来的果肉。” “庙里的贡品。” 柳进听完,差点吐出来:“我……好久没换了……” 郑瑶睁开冷澈的眸子道:“我把坏的切下来了。”筑基可以辟谷了,但书生是凡人,精血亏损,又心神不宁,不喝点东西暖身体,恐怕会冻死在冷庙里。 接着她直奔主题:“树精是怎么找上你的?” 柳进叹了口气,忍不住掉了几滴泪。为自己差点丢了性命,也为自己痴心错付。 原来柳进早年丧父,被母亲抚养长大。其母信佛,尤其家门旁边的药师庙。死前还嘱咐他不要忘记洒扫上香。 他为母守孝三年,也打扫了三年的药师庙,眼看还有一月就出孝期了。遇上了美女桃夭,二人情投意合,约好柳进出孝后嫁娶。 郑瑶冷笑,心中道:“妖迷心窍。冰天雪地,哪家好女子外出玩耍,还无仆从跟随?” 她本是喜爱清净,不爱多言的性子,之前为着活命,不得已与二妖周旋。如今恢复自由,也不爱过多管闲事。便会不说破,劝诫他人。 她没说,但恢复理智的柳进越讲越觉得自己犯蠢了,羞愧低下头。 问也没问出什么。这妖怪被她打得受伤,恐怕要吸人精血疗伤。城里人最多,女妖很可能选择那里抓人。郑瑶决定进城。 她戴上帷帽,抱起小坛子。御剑飞行时,她会将师父的骨灰坛放入空间锦囊里,平时都是抱着,以示尊重。 除此外,其实是郑瑶有点孤独吧,抱着这个坛子,才觉在这个世界有点温暖。 见少女收拾东西,柳进也起身跟在后面。 郑瑶回首,掀开帷巾,皱眉表示疑惑。 管他一顿饭不够,还有多管几顿吗? 柳进感受到庙外的冰冷,搓搓手,接着抱紧双臂,不好意思道:“郑姑娘不要误会,小生没有歹意。只是看您一个人上路。害怕您遇到危险,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小生护送……” 他忽然羞愧不言,是人家姑娘救了她,她根本不需要自己保护。 郑瑶虽然不需要别人保护,但需要一个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擅画美人皮(三) 巧遇…… 郑瑶喝完胡辣汤,谢拒了老板娘的加餐,怕吃太多,多日没装食的肚子受不了。全身暖烘烘的,人不由走向前面的虹桥。 桥上有许多人叫卖。 她东瞅瞅,西看看,有冬日的热饮、水果,小笼包,女红针线工具。虹桥两侧冰厚厚一层,不时有小孩在冰嬉。 柳进在后面喊她:“郑姑娘,你的帷帽!” 郑瑶此刻想到“人间烟火”,嫣然一笑。冰雕般的玉人,登时有了瑰姿艳逸霞光,桥两侧的议论声不由大了许多。 她屏蔽腌臜声音,唯独旁边一队母子对话入耳。 “好美的姐姐。”小孩拽着母亲的衣角,“阿娘,我要个这样的姐姐。” 小孩母亲哭笑不得。 郑瑶亦是莞尔一笑,戴上帷帽,过桥。到前面的当铺、书店人少些,才清净了一点。 她身上无可当之物,钱财都留给瑶娘的父母。师父的遗物……她捧着小坛子,心想:长者所赐,自是留念。 在城里,人来人往,恐有损失,再抱着骨灰坛不合适,郑瑶将其收回锦囊。看向那间书肆,小篆刻得“文心居”。装潢雅致。进出多戴冠的长衫文人。 柳进好奇问她:“姑娘要买书吗?” 郑瑶摇头:“我要写书。” 她走上前问柜桌算账的中年人,男人留着山羊胡须,旁边放着本佛经,看着很斯文。 见她过来,也没有因她是女子而鄙夷,道:“姑娘是找要什么书?” 郑瑶温声道:“敢问掌柜,本店收传奇话本吗?” 传奇是唐朝短篇小说题材,话本是明清长篇小说称呼。好在她发现,这个世界和她前世记载的古代文化是相似的。所以郑瑶作为语文老师,和古人沟通从没出过问题。 男人沉吟片刻:“本店收。是姑娘的父兄写得吗?” 郑瑶摇头:“是我要写。” 时下有钱人家的女儿,也是通文晓字,学琴棋书画。对她能写话本子倒是不稀奇。 “那姑娘拿来我看看。” “构思了一夜,当场可写来。”郑瑶既然说要写,自然不会叫掌柜不同意,“掌柜家中有老人去世吧?” 男人颇为惊讶看向她,道:“姑娘怎知?” 只有柳进没有大惊小怪,他毕竟见过郑瑶非凡处。 匆匆一撇,男人身边的经书是《地藏菩萨本愿经》,家中老人去世多抄诵此书。郑瑶没有说出,只道:“我是括苍派李道长的俗家子弟,可以为掌柜尊重做法事,消除冤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擅画美人皮(四) 你今天杀…… 文里的王生路遇美女,垂涎其容色,私藏于家,后被剜心,血尽人亡。 陈秀莲读到此处,心跳如鼓,头晕目眩,若非丫鬟扶着,就要倒下。 因为她的丈夫也姓王,今天早晨也遇到了一个私逃小妾,容貌甚美。 她劝他将人送回去,丈夫不愿,争执之间还把自己推倒在地。郁郁之下,她出来采买家用散心。 陈秀莲上前,抓住那张纸,急忙问道:“敢问掌柜是哪位高才写得?” 掌柜不解她的奇怪态度,但也给了说法:“是这位姑娘!” 陈秀莲朝旁边看去,竟是这位女子。她犹豫道:“姑娘……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 郑瑶透过白纱,看到这个妇人面容秀丽,云鬓挽在后面,打扮穿端庄简雅。只是容色憔悴,眉含忧愁。 《聊斋》这本书可谓前世的闲暇读物。只是这些话不可说,说了也无意义。 “回娘子,我于梦中窥见,故写下来警醒后人。”郑瑶细细打量她。 这个朝代人们称呼未婚的少女姑娘、小娘子,已婚的妇人称呼夫人,也可称其为娘子。 陈秀莲听完,觉得此事有缘于自己,还源于梦中警示。她连忙道:“怎么称呼姑娘,我家官人便是遇到这样的美丽妇人。” “我姓郑名瑶。”她心念一动:“那个妇人是否叫桃夭?” “正是!”陈秀莲差点热泪盈眶,“郑姑娘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柳进听到这个名字,睁大眼睛,惊恐道:“桃夭……她是妖精!” 陈秀莲一听慌了神:“怎么办?……” 小丫鬟怔愣道:“少爷不会真被挖心吧?” 郑瑶道:“有可能。心乃血源,她受了伤,若想快点恢复,吃掉心脏是最快的补血方法。” 柳进哆嗦道:“郑姑娘,你打伤了她,她会不会养好伤来报复你?” 郑瑶不想回答,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陈秀莲听到是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打伤了妖怪,拉着她的手,差点跪下:“还请姑娘救我家官人。” “走吧。”郑瑶扶起她,摘下帷帽,打架费事,继而阔步前行。 “姑娘……”掌柜连忙道,“您的文我给收了。这是酬金。” 他拿出一两银子。 对新人来说,给的实在太多了。 郑瑶却没有拒绝,收了过来,道:“等办完此事,我会来给掌柜家办超度会。” 咳咳,虽然没办过,但是她有师父的万能笔记。按图索骥应该可以吧…… 掌柜很是高兴,这姑娘是个会做人的。 陈秀莲对丫鬟道:“给郑姑娘酬金。” 小丫鬟摊开荷包,无奈道:“夫人您给大爷买了太多布匹,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陈秀莲脸色微红,摘下法中金簪,递给郑瑶:“姑娘,金簪是实心的,价值百两。待救除了那妖怪,妾身还有重金感谢。” 郑瑶接过金簪,笑吟吟道:“夫人放心。”她本来就是要去除妖,如今还有酬金难,很好很好。挣钱小目标达成。 她们三人的身影远去,柳进一咬牙,招手道:“郑姑娘等我。” 陈秀莲带着人回了家。 她夫家四进宅院,上书“王府”,入内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仆从甚多。实乃阔绰之家。这位王公子是家中老大,不过科举和商业上皆不出色,素日多吃喝玩乐。家业由二弟协助父亲打理,他自己和三弟一起做了纨绔子弟。 不过也正因如此,除了桃夭这样的魅色妖精,等闲女子入不了王生的眼。 踏着浅雪入了府内,穿过花廊,几个丫鬟和个小厮在走廊调笑,廊上的鹦鹉画眉鸣叫扑飞。 陈秀莲走进,温声道:“大爷在哪里?” 小丫鬟们还在开玩笑,没人搭话,过了片刻,才有人道:“大爷好像在竹影馆,和新来的小娘子一起呢。” 另个丫鬟道:“你别说,新来那个小娘子,皮肤好生白净,声音娇媚,我一个女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郑瑶皱眉,这位夫人也太过宽容,治下不严,下人都要爬到她头上了。不过女主人没有说什么,自然轮不到她个外人置喙。 等到了垂花门,后面是内宅,多是府上女眷居住。陈秀莲看向柳进,颇有些为难。好在不等她开口,柳进躬身后退道:“祝郑姑娘除妖成功,小生在外面等你。” 陈秀莲对身边丫鬟道:“莲心,你带这位公子去客房休息。” 丫鬟点点头,领着柳进远去。 陈秀莲伸手示意:“郑姑娘请进。” “一切都拜托您了。”她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期望。 郑瑶点头:“我会竭尽全力。” 这妖怪和自己结下死仇,不除了她,自己赶路都不安稳。 不过郑瑶也有言在先:“此女若真是我见的桃树精,我定是要除的。你丈夫阻拦,也是不管用的。” 陈秀莲颔首:“这是自然。” 竹影馆周围众了许多竹子,即使冬日也生机盎然,寒风吹过,摇曳不止,很是清新。 守馆的下人为难道:“大少爷说了,不叫外人进去。” 陈秀莲好言回道:“我怎么会是外人?” 那婆子道:“大少爷吩咐了,尤其不能让您进去。” 陈秀莲闻言,眼圈登时红了,道:“大爷真是……” 郑瑶迈开腿,直接进去了,没管这婆子。 “你怎么回事?给我回来!”婆子生气道。 在陈秀莲的人生里,从未见过女子如此失礼,但一想到夫君的安全。她咬牙,也跨过那一道“礼法”的门。 婆子傻了,没想到平日最守礼的夫人竟然不守礼了。为了不被少爷处罚,她大声喊道:“大少爷,大少奶奶来了!” 屋内,银丝碳烧得火热,床上两个人也打得火热。桃夭媚眼如丝,娇滴滴道:“檀郎当真对奴家真心真意?” 王公子握住她娇嫩的手,放在口中一亲:“那是自然。” 桃夭的收回手,抚摸他的胸腔,眯着眼道:“敢不敢让叫奴家辨一辨?” 忽然外面婆子的声音传过来。 也是在这时,“哐当”一声,一个白衣少女踢门而入。 “黄脸婆你怎么敢进来!?”王公子先是大怒,后看清是个陌生少女,却秋水为神,玉为骨,骤下的雪飘到她眼睫毛上,似姑射神人下凡。 他一下哑火了,神色缓和,柔声道:“小娘子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外边冷,进来烤火。” 他怀里的桃夭闻言,气死了。又是这个女人坏自己好事。她捏了下王公子,道:“奴家冷坏了。你刚才还对奴家说真心呢。” 什么狗屁真心,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合盖给她当下酒菜! 陈秀莲也赶到了,她着急地问郑瑶:“她是妖精吗?” 这个桃夭和那她昨晚见到的桃夭模样不一样,但相同的是,皮肉都不贴合,一股妖气四溢。郑瑶袖里白绸一出:“是她。” 女人衣衫不整,鸳鸯红肚兜都漏出来了。这般活色生香的美人就被她拖到了地上。无一点怜惜之情。 桃夭也不回击,白绸卷着她的腹部,上身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她轻甩秀发,泪眼朦胧,委屈道:“檀郎,大奶奶哪里请来的粗蛮女子,这般糟践妾身。” 美人长发乌黑如瀑布垂下,雪肤花貌,抬首捂胸,妩媚娇弱。王公子心疼的不得了,赶忙下床去扶她,还训斥陈秀莲:“臭婆娘,你嫉妒之心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擅画美人皮(五) 救人很……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没人听他的。王少爷指使不动郑瑶,陈秀莲又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不搭理他。 他瞪了自己婆娘一眼,走到桌子前,一挥而就,写完后塞到她怀里。 陈秀莲打开一看: ……与陈氏秀莲成亲三载无所出,其妇为人善妒……于大凉九年二月十五休妻,此为凭据。 …… 署名日期全标上了,陈秀莲抓住男人的衣袖:“官人,你休了妾身,妾身如何做人。你不能啊!” 王少爷闻言,露出得逞般的笑容:“那你快叫这小女子放了我的美人。” 白衣少女再美,也不是自己,地上可怜兮兮的美人才是自己的。 可叹这负心汉忘了陈秀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郑姑娘,你放了她吧。待我和官人商量好,再请您来。”陈秀莲流着泪道。 郑瑶看向他们夫妻两个,一个得意,一个可怜。她道:“我可以暂且放了这妖精,只是……你们不要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王少爷不觉得如花似玉的美人是妖精。对于陈秀莲来说,安抚住丈夫,不被休弃才重要。 郑瑶收回白绸,桃树精被王少爷亲自扶起,心肝宝贝的叫着,独留妻子伤心难过。 “呵,小妹妹,你还是太年轻。”桃树精传音给她,“以为会几手道法就能掌控这些男人的想法吗?” 郑瑶皱眉,一路走来,她没遇到几个附和现代三观的男人。所以她对男人也不感兴趣。和这个满脑子都男人妖精说不通。 她从屋门,陈秀莲忍住难过与难堪送她。 门口的婆子磕着炒好的南瓜子:“大少爷就爱这口,你触他霉头干什么?如今弄得里外不是人。” 陈秀莲勉强一笑:“为人妻,自当奉劝。还望妈妈不要将今日的丑事传出去。”她将身上剩下的零钱给婆子。 婆子接过钱,笑的跟朵盛开的菊花一样:“我知道,夫人放心吧,老身的嘴巴最严。” 郑瑶看着她的行为,摇摇头。 出了竹影馆,郑瑶道:“夫人宽厚,但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还是恩威并济的好。” 陈秀莲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苦笑道:“实不相瞒,妾身家室贫寒,唯有点才名入得了公爹的眼。他老人家聘我为儿妇,是想我督促相公勤奋读书。” “我不是团放着的泥人,哪里硬气得起来。” 见如此,郑瑶不再揪着这个话题,转说道:“我看你面色不好,多是体虚,或也有别的不是。你找个大夫看看。” 陈秀莲应下,又把郑瑶安排在客房,商定禀明公爹以后再除妖。 柳进没等到除妖的消息,忍不住来找郑瑶。却见她在悠闲的喝茶。 他着急了:“郑姑娘,那妖孽横行王府,您不除了她。这一府人怎么办?” 郑瑶淡淡瞥他一眼,道:“桃夭美吗?” 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可读书人不能撒谎。柳进憋红了脸,嘴犟道:“再美也是妖怪!” 显然他是想到了自己被妖怪迷惑的日子。 “王公子也觉得美。” 柳进道:“那您让她现出原形,他就不觉她美了,也不会护着她了。” 郑瑶冷笑看他:“看来你们男人都一样。你不在现场却能知道王公子会因其美貌护短。” 她微微叹气,爱美色之心人皆有之,不唯独男人。只是喜爱美色和爱情总是不一样的。可是在古代,对男人区别不大。 喜欢美色纳美色,喜欢爱情娶爱情。可悲的是陈秀莲这种既无美色又不得丈夫喜爱的女人。 郑瑶从见到她时,就在想她的出路在哪里? 柳进连忙解释,自己当初爱上桃夭,是因为她善良贤惠…… “若是个丑女,再善良贤惠,你会娶她吗?” “我……”柳进不说话了。 只是还在那里急,这可不是柔弱善良的美女子了,而是个会挖心剥皮的妖怪。她若报复自己,夜晚来害自己怎么办? “还请郑姑娘为小生赐下护身法。”他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怕妖怪剥我皮。” 寺庙里那张腻白的皮,他还记得触感。 郑瑶道:“放心吧,你不会有事。” 有事的是别人! 漆黑的夜,呼啸的风,悲凉的泪,还有一阵恐惧的嘶喊。 “啊——救命!” 是竹影馆传来的。先是陈秀莲带着管家前去看,后来二少爷三少爷老爷都来了。 王大少爷抱着桃夭,二人瑟瑟发抖。院子里,守夜的婆子横死当场,脸色煞白,嘴角流血,心脏被人剖开。 死得很惨,很奇怪,不像被人杀的。 陈秀莲忙对王老爷道:“父亲,您看这不是妖怪害的,还能是人害的吗?” “桃夭是个妖精,您不能容她在府上!” 众人的目光投向惊慌的“弱女子”身上,云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擅画美人皮(六) 不是吧,第一次就开…… 在决定等待的三日后,门子向郑瑶传消息:“姑娘,文心居的掌柜找您。” 这门子面上恭敬,眼中多是鄙夷。觉得郑柳两个江湖骗子,靠着大少奶奶的关系,在府里蹭吃蹭喝。 郑瑶浑不在意,何必与蚍蜉计较。 外面下雪,她撑着把伞,出去了。柳进也忙跟过去。桃夭没落网前,他根本不敢回家,更别说独处。 掌柜看到二人出来,行礼道:“姑娘……家父。” 郑瑶没等他说完,点头道:“掌柜带路吧。” 掌柜闪开身子,一辆马车完整展现在他们面前。他道:“虽是冬末,但仍严寒。郑姑娘、柳公子请上马车详谈。” 这辆马车很大,长四米,宽二米,高两米。里面烤炉微熏,味道却是淡雅的香木味道,上面放着柑橘桂圆银杏果等炭烤。 再倒上一辈香甜的热奶茶,靠着柔软的锦被,很是舒服。 柳进啜饮一口奶茶,没有半点腥味,只有甜蜜芬芳。驱散了身体上的寒冷阴霾。 郑瑶也很是满意,暗道这掌柜会做人。这才是她想过得生活。冬日围炉喝奶茶,烤柑橘。闲来无事,开窗赏雪景,风啸一户白。 陈秀莲虽然温柔细致,但是在王府没有实权。他们反而因她的地位,遭受冷遇,处处被轻鄙怠慢。 这让她想到,前世创业和做老师都会遇到的一种人——被孤立的人。 这种人被孤立排挤的人,要么是品行不好,要么是因为自己过于软弱。陈秀莲就是后者。 在世俗里,拯救这种人,要么成功让她被主流接纳,要么与她一起被孤立,沦为边缘人。 还有一种,就是被拯救的人,自己坚强起来。这比期待英雄来救自己,还要来的真实可靠。 掌柜见郑瑶侧首发怔,穿着如昔,身边也无下人伺候,道:“姑娘在王府可是待得不舒服,不若来我府上。在下府邸虽小,却会尽心照顾姑娘。” 柳进感叹:“掌柜您真是个好人!” 他将在王府的遭遇,对掌柜说了遍。 掌柜听完甚是惊骇,道:“这岂不是和姑娘写得志异文一般了?” 说到小说,又是她复刻的短篇小说。 “妖怪的事问题不大。”郑瑶道,“掌柜预备如何用我的文挣钱。” 一篇短文挣钱? 在这个时候,短文除非是大家所做,否则很难挣到大钱。一般都是与其他短篇合集成册,出版发卖。而短文的作者只会得到一笔润稿费。 郑瑶的短文能被收纳,还是因为她会道法的缘故。 掌柜将寻常路线给她说了,又添彩道:“介时必将姑娘的文做首篇。” “我有一个建议,还请掌柜一听”郑瑶缓缓道。 有求于人,掌柜自是俯首听来。 “文心居可以创造小报,宽十三寸,长十八寸。上面记载开封府七日内的轶事和奇事,也可以写写科举的往年真题,未来的预测题,……除此外,记载一些撰写的传奇折子戏。”郑瑶道,“传奇传记小篇一期可完,折子戏连着刊登。” 掌柜闻言,越听越震惊。经营书店多年,他从未听过如此办书的法子,直觉醍醐灌醒。 柳进在旁,笑嘻嘻道:“倒是个有趣的想法。” “姑娘大才啊!”掌柜却已五体投地。他不晓得能不能办起来,但真办起来,绝对是印书界的一大变革。 郑瑶道:“我是一定要办这小报的。”这放现在就是办报纸、开连载栏目,不足为奇,甚至过时了。但放古代,就是新鲜点子,未开垦的荒芜市场! 办成功了,那就是吃穿不愁。 以后走哪儿,都不用餐风饮露,也不必接私活挣酬金,看人眼色。 郑瑶又舔了口杯子,甜甜的香香的。 孩子为了一口奶也不容易啊。 掌柜忙点头:“姑娘放心,在下在其他市也有分店,一定助姑娘办成此事。” “介时,姑娘分我四成的辛苦费就好了。” 掌柜是真想创办小报,也不搞商人那套虚头巴脑,直接把利益分配好了。又道:“这利上姑娘也可以再说。” 好吧,他不敢生贪念,霸占人家的法子。这天下越来越不太平,不仅有强盗草寇,还有妖魔鬼怪。他可不敢得罪一个能除妖的高手,万一顺手灭了自己全家怎么办? 钱很重要,但比起命来说,屁也不是! 郑瑶颔首:“掌柜诚挚,你我五五分就好。”毕竟她只出了个点子,一篇短文。占了大头,难免人家日后心生不满,不若公平些,长远合作。 掌柜推脱了几次,瞅她神色,觉得她说得是真的。便预备放手开干了。 郑瑶道:“首次发行也是有讲究的。眼下正有机遇!” “姑娘请说。”两个人都不禁望向她。 “待除了王家府上的妖,你们改改那篇短文,变为可以多起刊载的长文。春暖花开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扇画美人皮(七) 妖妇…… 一道人路过周府,见其阴气森森,鬼气浓郁,不觉大惊。以为内有大鬼害人,不顾守门小厮阻拦,硬闯了进来。 开封府日游神已将周府众人吹晕,预备收笼这些阴魂,然后除了这妖道! 虽然这女子一身精纯的道家修为,但是做得事却不是好事!竟然施法招来了开封阳间的所有阴魂。 这不是炼什么邪道禁术,他是不信的。 不过先整合阴魂比较重要,毕竟这么多魂魄失散,报到城隍那里,他吃不了兜着走。 郑瑶也知道自己闯祸,学着他的样子收魂,然后递给他。 日游神表示不能理解。 这时那道士也闯进来了,对日游神拱手道:“神使也在,贫道还以为此间有大鬼,特来除邪。” 接着看向郑瑶,不禁赞叹:“小道友真是后生可畏。”骨龄很轻的样子,却已经筑基叩道了。 “就是这个妖女召唤阴魂,遗害我开封府!”日游神白天巡视城市,监察鬼祟,保护一方,倒也见过这个道士。和他打招呼,意在让他士对付妖女。 眼看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郑瑶连忙道:“神使误会了。我只是来周府为其先尊超度,没想到招来了这么多……” 一道一阴神听她的解释,不由蒙住。 “不信,您可以叫醒周家主人一问,或者他死去的父亲。” 日游神没有叫醒周掌柜,而是找到他父亲。凡人见到日夜游神,都不是好事,损伤精气神,更有恐惧失心疯的。 那苍老的富家翁被从一众鬼里抓出来,他颤颤巍巍道:“确实是我托梦给孩子。还请神尊饶命。”但他是个弱小的阴魂,并无力量在梦里说话。所以周掌柜一直不解其意。 神仙打架,可别凡人遭殃。 “你早已亡故,迟留凡间超过七日,神魂有损,寓意为何?”日游神严肃道。 “什么?”周老爷不敢相信,“我只是想吃糖,死前喝药太苦了。” 这个臭小子,只放水果香烛,不放他老爹最爱的蜜糖。让周老爷恨得牙痒痒,硬是留了十几日。 没想到耽误自己投胎。他一时间追悔莫及,嚎啕大哭:“小老儿刚转成魂,并不知晓阴间事,还请神使宽恕!” 郑瑶仰天,这就是贪吃的下场吗? 日游神冷着脸:“法不容情。你留恋人间,自当承受后果。” 眼看周老爷就要被收走。 郑瑶道:“神使且慢。” 日游神很想打她,要不是看在她身上有功德金光,乃是良善之材,早就动手教训一顿了! 郑瑶赶忙从锦囊里掏出一两块糖,递给周老爷:“为了一块糖,延误投胎机会,如今吃不到这糖,岂不是更亏。” 周老爷闻言:“好孩子,你说得对!”阴间神鬼靠闻气而品味。他嗅完甜蜜的饴糖,满足地钻入拢魂袋里。 日游神呵呵冷笑:“你倒是好心。”收拾完所有魂魄,转身消失。他不会提醒她,下次再犯就给她厉害尝尝。 郑瑶松了口气,怎么感觉闯了一场大祸,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但这是好事。还好没造成恶劣后果。 闯进来的道士笑道:“你个小徒,不听师父劝言,便自己闯荡江湖,差点酿成大祸。” 他乃金丹真人,称呼筑基为小徒,筑基者不敢反驳的。 郑瑶也看出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哪敢托大,赶忙道歉,随后落寞道:“我师父不再了。” 道士闻言,很是奇怪,能做筑基者的师父,多少是有些本事的。难不成是老死的?不对啊,即使师父羽化了,还有门派庇护呢,怎么年纪轻轻,不知道门规矩,无人教导的模样。 他拿起祭坛旁边的笔记,待看到序言的“浊清”二字时,犹如晴天霹雳。 “你师父是括苍派首徒李浊清?” 郑瑶点头。 道士悲愤:“他是怎么死的?” 二十五岁的筑基天才,怎么一夕之间身陨道消了。怪不得这几个月,他心绪不宁,还以为是自己有灾劫。“原来是李道友!” 显然他们二人是好友。 郑瑶将师父的事一一说明。 道士大悲之下转为叹息:“李浊清收了个好徒弟。” “你要回括苍派?” 郑瑶犹豫着说:“我要将师父的骨灰带回括苍派。我……不想留在括苍派。” 按理说她该拜进括苍派,做个正式弟子。只是她与括苍派其他人无亲无故,半点不熟悉,自己身体又异于常人,她可没忘记自己是做炉鼎的好身体。 道士点头,看着她,似有所察觉:“你虽然是按道家功法修炼,却不是走传统道法的路子。何况……你个女子也不方便。” “你既爱看李兄的笔记,我便将自己心得也送你。” 郑瑶闻言很是感激,像修炼者自己的心得感悟,除非亲传弟子,不会传授他人的。这道士够意思。 将笔记留下,道士眼神渺渺,几步间走出周府,只留下:“扣道难,恒道更难!事逢一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擅画美人皮(八) 鸡飞狗…… 郑瑶上前,夺过王老头手里绣帕,看向众人:“仅仅一块绣帕就可以定人的罪吗?” 她抓住一个婆子的手腕,道:“你也可以秀裁剪一块帕子,绣上莲字。” 那婆子畏畏缩缩,不敢应答。 众人却想,这话是有道理的。随便一块帕子就被定罪,王府里不就乱套了? 二少爷对王老爷道:“儿子觉得这位姑娘说得有理,一块帕子决定不了什么。” 王老爷叹气,理智渐渐回笼。 这时衙门的捕快和仵作到了,经过大致的检验。三少爷是先被杀人死,后又被取出心脏的。 王老爷老泪纵横,问道:“敢问捕头害我孩儿的是人是妖?”他正妻就是生三儿去世的,所以素日对幺儿溺爱了,没想到先走的是他。 说实话,这年头的事都是有点玄幻甚至魔幻的。什么狐狸报恩,水蛇害人,老马开口…… 捕头也不敢断定是人为,只道:“行迹是人,但如此诡异残忍的手法,也有可能是妖怪行事。” 到底没查出来。 不过也没冤枉陈秀莲就是。 经此一事,王老爷看到大儿媳就想到死去的三儿子,对她没了往日的慈和。她提议让郑瑶抓妖之事,自然也没有通过。 王老爷预备自个儿找道士。 这天早晨陈秀莲感觉身子不爽利,惫懒困倦,在走廊上与桃夭擦肩而过。谁知那桃树精就倒在地上,身边还出了大片血。 她身边的丫鬟则立马喊:“快来人啊!大少奶奶将桃姨娘推倒了!流了好多血!” 王府许多人出动了,在屋里喝药的王老爷被惊动了,生气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么人多过去瞧?不做事了!” 一小厮出去探消息,回来哭丧脸道:“回禀老爷,是大少奶奶把桃姨娘的孩子撞没了!” 王老爷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道:“休了这个……毒妇,丧门星啊!” 全然忘了,从前他评其为贤妇、才女,宜家宜室。 当天晚上,陈秀莲拿着一顶小包袱,被逐出王府。古人黄昏嫁娶,行完仪式正好夜晚入洞房。她的离开和到来都是晚上。来时薄薄的嫁礼,走时亦是身无财物。 郑瑶识趣地带着柳进出来了,与陈秀莲撞面。陈秀莲和柳进都觉得尴尬。 郑瑶站出来道:“陈姑娘,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哦……也是……我只能回娘家了。”陈秀莲一阵恍惚。 郑瑶见她还是迷迷瞪瞪的,叹息一声,使了个法决让她精神。 陈秀莲清醒了些,为两人说了路。柳进跑着去找了马车,郑瑶留下来陪她。 等半个时辰后,柳进满头大汗,后面跟着个牛车。 陈秀莲看着破落的牛车,又矮又小,眼里浸满了泪水。风风光光的进门,落魄的回去。 柳进以为她是在嫌弃牛车寒冷破落,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夫人……不,陈姑娘,天色太晚了,我只找到牛车。还望你海涵。” 陈秀莲忙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太没用了。都怪我……” 她掩面啜泣。 郑瑶静静坐在一旁,不说话。夜风吹过,寒冷刺骨,柳进小声温柔的安慰这个失意的女人。 郑瑶很疑惑,难道面对这夜色,陈秀莲就没有片刻的放松吗和解脱吗? 不用再担忧每日的尔虞我诈,不用再面对质疑。不也是件好事吗? 或者她心有不甘,要报复回去? 都没有,有的只是哭哭啼啼和痛苦迷茫。 她是她见过最传统的女人。即使被妖神霸占过的刘晚娘李芽,也没有选择哀嚎,自怨自艾,而是重新开始生活。 她们为这不容易的新生,祈求的下半生,珍惜并努力地活着。 郑瑶不能理解陈秀莲。也许因为两人没有沟通? 郑瑶突然开口道:“陈姑娘,王府发生的事,罪不在你。你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以及想拯救众人的好心人。” “你没有成功,还被人构陷出府。后悔的该是他们。好言难劝该死鬼。” 陈秀莲震惊,似乎难以置信郑瑶说出这番话:“你身为女儿家,用词应该文雅,性情应该温淑,怎么能……” 柳进在一旁鼓掌,鼻头冻得通红,仍掩饰不住强烈的赞同:“郑姑娘说得对!你先前的婆家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陈姑娘你多温良持家的一个女子,被他们欺负成这样。可见人还是凶一点好。” 陈秀莲沉默了,没想到柳进身为一个男子,竟然赞同郑姑娘这番野蛮的话。她头一次有些疑惑:“可是父亲和公爹都教导我温良贤德,以和为重。” 她低下头:“怎么能横冲直撞,惹人厌烦?” 柳进赶忙道:“陈姑娘你和我以前有点像,都是被教呆了。夫子和父母让我敦厚谦让,做个君子。但有时候你面对恶人,做君子反而要被人家欺辱。” 陈秀莲抽噎:“柳公子,妾身觉得是这个理。” 郑瑶在旁听得了一阵,只觉无语。她好生与陈秀莲讲,半点不见效。柳进讲她就能听进去,还会质疑反思了? 虽然柳进说得话是没错的,但是陈秀莲能立马听进去,郑瑶觉得和他男性身份有关。很讽刺,在封建社会,她对女人的鼓励开导,不如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开导有用。 古代是男性主权的社会。女子未出阁听父兄,出嫁听丈夫的,丈夫死了听儿子的。父兄丈夫儿子都没了,听德高望重或有才学的男子的。 见多识广、风尘滚打如杜十娘,还不是信了风流文人,信他多情品正,真君子。 可真君子又怎么会来逛青楼。 不过这也怪不得陈秀莲,若她也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姑娘,也许也只会相信男人口里说的话是真理。区别只在于信多信少。 信多了可能是陈秀莲,信少了可能是杜十娘。知郎心如铁,只信一人,只信一次,却万劫不复。 任何一个人的命运,不论男女,都不该依托在另个人身上。 她有些无奈,希望今次遭遇,能让陈秀莲成长,不论这个能开导她的是男是女,只要她想明白了就好。 好在柳进也算个正人君子吧。虽有色心迷窍时,却不失大节。 幽深僻静的小巷,赶车的老叟张着沙哑的声音道:“这是陈秀才陈夫子的住所啊!” 大晚上,现在又冷,只有这老叟愿意接这活,就是耳朵有点背。柳进提高嗓门才能和他沟通:“我们正是要去这家!” 老叟道:“我记得陈夫子的儿子还在考秀才,倒没什么稀奇。只他家姑娘嫁入了王员外家,吃香的喝辣的,绫罗绸缎穿不完……”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起,自己就是从王府接的这姑娘。 他道:“姑娘,你是王大奶奶的丫鬟?替她回来看望陈秀才的?” 陈秀莲闻言,羞愧难当,不敢言语。 其他人又不好回话。 半晌老叟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语重心长道:“现在这世道,税务劳役越来越多,人还经常遇盗遇妖,往往梦里就没了。你能嫁到这种人家去,是你的福气!” “在家住两天,然后回去给公公婆婆道歉煮饭,和好了就是。” …… 郑瑶冷冷道:“大爷,我们要下车。” 老叟跟没听见似的,还在那里絮絮叨叨。 柳进高声喊道:“大爷我们要下车!” 老叟这才惊醒,停了车,让几个人下去。问柳进要钱,他摸了摸空扁的荷包,有些无奈时,陈秀莲摘下手腕上玉镯,递给老叟。 “这个就当您老的车费。” 老叟乐呵呵手下,忙赶车回去。 郑瑶皱眉:“你出来本就没带多少浮财,这么一会儿就散了个玉镯。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陈秀莲突然崩溃道:“我已经是被夫家抛弃的弃妇了!有钱又如何?!” 她指着她道:“都怪你……说什么妖怪,非要除妖,害得我没了家。” 她掩面蹲下,倚着不知哪家的墙角,委屈又忍耐的哭泣。 是的,就算责怪别人,她也不敢大声说,大声哭。怕丢了涵养,也怕被附近的家人听到。 柳进听到这里,听不下去了:“陈姑娘,桃夭确实是妖怪,不相信的是你的夫家。干什么怪郑姑娘?” “怪不得王大少爷不喜欢你。若我未来娘子和你一样,遇事就哭,遇事就责怪别人。我也早就烦了。” 陈秀莲听到这里,脑子“轰”的一下,恨不得起身撞死自己。她确实也要这么做。还好郑瑶手疾眼快,拦住了。 她听完柳进的话一头黑线,觉得这小子越帮越忙。有些处境确实只有她能懂她。只是她不想自己懂她,她只想他们懂她——父亲、公爹、丈夫、小叔子,甚至柳进。 拦住陈秀莲后,郑瑶和柳进背后都湿了一片。刚刚她抱着她时,感觉到别样的气息。 只怕陈秀莲的身子不是一个人了。 若是这般,也着实太可怜了。郑瑶反思自己态度,决定还是耐着性子劝解,说话不可那般生硬。 她在王府待得快抑郁了,天天看构陷的戏码,陈秀莲委屈,无助的眼泪,无用的解释。所以才会心生戾气吧。 她复杂地拍拍陈秀莲的肩膀,自从和她结识,就种下了因果。不论如何,都该善始善终。 万籁俱寂,月光清寒,雪色未消。陈秀莲发现,在这样一个伤心孤寂的夜晚,她唯一能依靠着哭泣的肩膀,竟是一个不是亲人的女子。 等她哭得畅快了,郑瑶为她擦干眼泪,送她回陈家。 陈秀莲犹豫:“我是被休弃回家的,还是不要半夜麻烦家人了。” “你现在很伤心,无处可去。不找家人,要去哪里?能去哪里?”郑瑶劝道。 陈秀莲只能摇晃家门上的朱漆环,一盏茶的功夫,大门吱嘎一声响了。 穿着灰衫的中年男人,看到门外的人,先是惊喜,后不可置信:“莲姐儿……王大奶奶,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王府不挑个好日子,送你回家看亲吗?” 陈秀莲头垂得很低很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她从袖子里取出王大少爷写得休书。 这封休书由管家转递到了陈秀才手里。陈秀才睡意全消,怒对旁边的夫人道:“看你生养的什么姑娘!?” 陈夫人疑惑道:“官人,这消息和莲姐有关?” “是啊,她被王家休了,你说有没有关?”陈秀才指派活道,“你现在就去祠堂跪着抄佛经,祈求母亲泉下有知,原谅你!” 陈秀才穿好衣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擅画美人皮(九) 《小道…… 桃树精与王生融为一体。偌大的树枝,张扬的藤蔓撑着他的人皮。 “他中有我,我中有他!”薄薄的脸皮上浮现娇媚的神色,“小道姑,你怎么救他,怎么除我?” 于王府重遇郑瑶,她时时想,该怎么自保? 她杀不了对方,也要让对方杀不了她。 好在人类总是活在猜忌和愚蠢中。她设计赶出去陈秀莲,小道姑为了这个蠢妇,也只能离开,顾及不到自己。 现在她更是除不掉自己了! “秀莲,我错了,救救我。”王生的感觉身体像泡发的面,不断的膨胀,在破裂的边缘。 “官人!”陈秀莲美目垂泪,泪眼朦胧,“你不要伤害我相公,要抓……就抓我吧。” 在旁的王老爷悲惧交加,一口老血吐出,陈秀才扶起亲家。王老爷抓住他的袖子:“陈老爷,陈秀才公,救救我大儿!我王家就他……”一根独苗了。 话没说完,晕死过去。 陈秀莲双膝跪地,悲凄问天:“我王家做了什么孽,薄待如斯。” 柳进催着郑瑶:“郑姑娘快点除妖,救大家啊。” 郑瑶道:“好!”双袖里的白绸一出,将妖怪困在里面。 桃夭丝毫不惧,仍旧叫嚣:“我死则他死,小道姑你真敢除我?” 郑瑶取出桃木剑,寒冰附凝,锁了与妖精相同的属性,正中她的丹田处。 寒光映照桃夭似男似女的面皮,一双漆黑的眼睛不可置信。震惊她真的杀了她(他),桃夭半点防御都没有。 桃木木屑和人皮被裹白绸里,郑瑶缩回,以清洁术洗净了绸带。 妖与人尸身却无法净化。 “相公!”陈秀莲爬到那推腐烂里,失声痛哭,“你还不知道,我有你的孩子了……相公。” 柳进和其他人都睁了眼,似乎还没回味过来。 “妖女终于死了。”他摩挲下巴,对于王生抛妻弃子的行为很看不上,所以一点也不心疼他没了,“不过,郑姑娘你写得志异文里,王生不是要回心脏,活了吗?” 王家没有赶陈秀莲出去,王生许是能活了。但这回休妻,没了痴心妇,结局也就产生了变化。 忽然陈秀莲起身,失去平素的礼仪,跑到郑瑶面前,质问道:“我是叫你来救我家相公的!你为什么害死了他?” 她脸色惨白,云鬓散乱,神情激动。 郑瑶欲解释的话咽了下去,陈秀莲现在的状态,自己讲了她也听不进去。 只能道:“人妖一体,杀妖也是杀人。无可奈何。你腹中孩儿还需要你。”希望孩子能让她振作起来。 今日太阳出来了,风很清,雪在消融。 郑瑶把金簪递还:“既是如此,我也不收了。” 就在这时,柳进急呼:“郑姑娘小心!” 面前的妇人手拿金簪向她刺去。郑瑶没想到她会恩将仇报,反应慢了一拍,眉心被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血痕。 金簪泣血,一滴,两滴,落在地上化成血花。 陈秀莲手一抖,簪子坠落,陷入痛苦和无奈的深渊:“我……不想,我不是想这样。” 她的痛苦和迷茫是古代贤妇固有的。 郑瑶前世问过一个男频写手:如果你穿回古代,变成女人。你会怎么办? 他说:我擦,地狱开局,什么王图霸业都与我无关了!好好活着都能难。我选择弃号重来。 但她前世是女人,今生也是女人。在古代做女人很难,也活下去了。 可她现在觉得,失去现代的记忆,才是真正的绝望。变成陈秀莲那种样子,她想想都绝望。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为出轨的老婆,忍受嘲讽磨难,咽下别人的痰,只为让老婆复活。 古代男人不会做,现代男人不会做。 为什么要写女人去做? 放在古代背景就合理了吗? 郑瑶想试试,能不能改变。 改变了,也没改变。 陈童生拉过妹妹,赔不是:“真人,我妹妹失心疯了。对不住,对不住……” 郑瑶眉心的血蜿蜒,流到眉眼,脸颊,视线里带着丝丝红。她捡起带血的簪子,在陈氏兄妹的惊恐中,折成两半。 “我答应你来时,就为除妖。妖除了,你总得给我酬金。”她神色很冷静,也很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借住兰若寺(一) 在下宁…… 章节内容获取中,请稍后…… 如果长时间获取不到章节内容,请刷新本页。 [聊斋]寡王的飞升路最新章节、[聊斋]寡王的飞升路一泓月、[聊斋]寡王的飞升路全文阅读、[聊斋]寡王的飞升路免费阅读、[聊斋]寡王的飞升路 一泓月 《[聊斋]寡王的飞升路》简介: 根据工作调整下更新时间:每晚九点。简介一:郑瑶一觉醒来,成为了漳水“河神”的第九个老婆。盖因她这副皮囊貌美,否则也如前面四十九女子或被吃掉,或罚做苦力。漳水涛涛,携黑沉之势压临漳县百姓。郑瑶竭尽心力,以灵缎为笼,困杀恶神。至此,她也踏上了人世修行路。巧解画皮障,恶斗啸山虎,混入泾河龙王选婿宴……纵有繁华富贵乡,难抵**逍遥道。【本文是架空朝代哦】简介二:有人问郑瑶:汝是西施貂蝉之流,红颜薄命,清誉已败,还妄想求道?郑瑶:此二者乃巾帼,千古流芳,何谈毁誉!且吾命由我不由天。(PS:慢热,女主前期为了生存讨好男女妖怪,后面反杀) 一泓月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公主变现国主攻略》作者:一泓月 《[聊斋]寡王的飞升路》作者:一泓月 第31章 借助兰若寺(二) 有美叩…… 兰若寺? 郑瑶叹气,自己早该想到的。不过现下无处可去,她推开尘封的大门。 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嘎声音,在敞开的刹那,阴潮发霉的水汽扑面而来。 抬首望向院中,大殿宝塔仍旧辉宏壮丽,只是殿外一棵槐树枝繁叶茂,宛若巨伞,遮天避佛。 槐树在凡尘有“鬼树”之称,处于极端恶劣的条件下都能生长,常被种在墓地处,吸收阴气,肥沃自身,阻挡阳气。 郑瑶撑着紫竹伞,行至树下,虬曲的树根,粗厉的树皮。 忽的她一阵眩晕,耳边传来千万阴笑声,虽笑却如诉如泣,令人悲凄,生不出抵抗之情。 她退后三步,清净自守,凝心静气,收伞沐雨,朝宝殿行礼:“小生清贫,借住几日,还望佛尊宽凉。” 东西两侧的僧舍破败,没有她之外的任何活人了,郑瑶收拾了一间,带着行囊住了进去。 在她进屋,槐树后走出两个妙丽女子,一身穿白衣,一穿青衣。 青衣女容色艳丽,神色妩媚:“好个清俊的小道士。” 白衣女眉含轻愁,神容淡淡:“既是有修为的,我们就莫要招惹他。” 青衣女闻言,面含轻鄙,朱唇欲张,还未出声。槐树枝叶晃动,阴风自四面八方而来,笼罩二人。一道似男似女声音响起:“桀桀桀……我就要这个道士,道骨精纯,元阳未失,大补大补!” 阴风里,一双赤红的眼睛,盛满了欲·望与贪婪:“吃了他,我就能结妖丹,成妖王,与那黑山老妖分庭抗争!” 姥姥修为不敌黑山,为此俯首,如今有望修丹成王,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白衣女子心中为那清隽秀骨的小道士叹息。 “小倩由你‘伺候’好他。事成以后,吾必重赏你!” 一声“小倩”,令她抛弃片刻的同情。 旁边的青衣女眼含嫉妒羡慕,多大的肥羊啊,怎么就派这矫揉造作的聂小倩去啊! 聂小倩心念一动:“多谢姥姥看重,可否许小倩事成功退?” 在青衣女嫉妒的发疯的目光中,槐妖道:“若你能让我吸他精血,有何不可?” 子时,月上中天,窗外的风雨停歇。 休息了一下午的郑瑶起身,点燃从锦囊里拿出的油灯。烛火昏黄,陋室阴寒,不过她没有受半点影响,翻开师父好友赠下的笔记。 她已经筑基,向往结丹,但师父的笔记止步于筑基,新得的笔记正好弥补欠缺。 “咚咚”,门外响起沉闷的扣击声。 来了!郑瑶合上笔记,换上普通的道家典籍。她隐晦探看了那槐妖的修为,猜测一番,换算成人修后,应在筑基之上,金丹之下。她暂时打不过它,但若要逃,也是能逃走的。 所以并不畏惧,坦然入住了。 几息后,僧门被打开,月凉如水,槐树飘香,一扫之前的陈腐气。 女子身穿白衫裙站在门口,其轻纱披拖,长发如瀑,姿容绝丽,冰肌玉骨清无汗。 她捂住心口蹙眉道:“郎君可否收容妾暂避贼人。若被追上,必将人财两失。” 很聪明,点明自己不仅绝色,还携带金银细软。这世间不说男子,女子也抵抗不了身具财貌的美人。 郑瑶颔首,作出请的指示:“姑娘进来吧。” 白衣女曼步前倾,一个不小心扑倒在道士怀里。她没闻见男人的臭汗味,也没有感到灼烧的阳气,而是似有似无的清凉。不同鬼气的阴寒,他身上的是如松尖雪,云间月的清朗气。 无怪乎姥姥如此看重他。 “姑娘,你可有事?”小道士没有占她便宜,很快将她扶起。 美人咬唇垂泪,望去犹如巫山办遮,烟笼秋水:“郎君,我脚扭了。”她跟没骨头一般,搭在他肩膀上,纱衣轻挽,露出一截皓腕凝雪。 若是个普通男子,怕是早已把持不住,报上床榻度春宵了。郑瑶将她抱到床边,关上门。 白衣女手指拽着披帛,心道:要来了吗?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没有什么区别。 谁知,道士半蹲,抚上她右足,问她:“姑娘,是右脚扭了?” “嗯。”床上人轻轻点头,一双美目灯下含情。 “咔嚓”一声,那人真在为她正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借助兰若寺(三) 小郎君…… 院里水洼倒挂悬月,风吹皱波起,槐树枝繁叶茂沙沙响动。 聂小倩耳聪目明,瞬间清醒,暗道自己便是苦命人,又哪有为别人愤不平的道理? 她纤纤玉手垂落,道:“有些事讲究缘分,许是那位姑娘与公子缘分不够。” 小倩将二人之事归咎为情爱,郑瑶也不奇怪,才子佳人,怒发冲冠为红颜。谁也想不到是两个女人的事。 “公子前尘已过,何不看看眼下的良辰美景。”她眸光缠绵悱恻,波光粼粼,柔情似水,清丽的容颜增添魅色,葱白般的玉指欲拨开肩上的纱衣。 清艳不可方物,却无半点庸俗下流。 她的手却被挡住,道士道:“小倩姑娘,何须如此?好好休息,投奔亲眷,莫叫泉下父母担忧。”说完转身回到桌案看书。 方才那道眼神清澈温文,却似一汪清泉照映到聂小倩心底,令她温暖、羞惭。 谁道不思亲,只无颜念及。若叫他们知道,千娇百宠的女儿沦为阴·鬼惑人……聂小倩不敢再想。 烛火跳跃,她云鬓湿润,原来是落泪了。 郑瑶伏案表面渐渐睡去,实则暗中修炼。 后半夜她感觉身上被披了件纱衣。聂小倩则靠着冰冷的墙壁默默落泪,偶尔忍不住抽噎。 直到卯时初刻,天边微亮,聂小倩才施施然离开。 郑瑶睁眼起身,白纱垂下,原来她的披帛。 小倩这边,槐妖立马将其召回自己宫殿,厉声质问:“为何还不得手?是不敬懈怠了?”说着一道道藤蔓腾空挥动,打在聂小倩身上。 其他妖怪见此,不由幸灾乐祸。聂小倩孤高清傲,不与他们交往,却颇得槐妖赏识。罕见被训斥打骂,个个都在下面加好。 白纱破损,道道血痕。她们虽是阴·鬼,但也得了灵气,修得肉身,只是没有凡人的阳气罢了。如今殴打下去,可谓伤身伤元气。 “姥姥请听小倩解释……”聂小倩咬牙,终究一口鲜血喷出。 昨日的青衣女洋洋得意,出列禀明心志,不想给她翻身的机会:“姥姥,聂小倩一向心高气傲,只怕没有认真对待姥姥的吩咐。不若叫青梅来,不管和尚也好,道士也好,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青梅媚眼如丝,腰肢款摆,端的十足尤物。除了聂小倩,就是她业绩最好。 姥姥收了藤鞭,从宝座上下来,她挽着发髻,身穿秋黄色绸缎,好似个贵妇人。只是眉间带煞,声音不男不女,很是可怕。 槐妖伸出细长乌黑的指甲,一把抓起青梅的头发,细细打量她的脸。青梅也不喊疼,仍旧百媚生。 趴在地上的聂小倩危机顿生,若真让青梅代替自己出使这次任务,自己性命不保!她捂住胸口,咽下唇齿间的血水,道:“禀明姥姥,那小道士非是普通男子,既不好色也不贪财。等闲手段拿不下来,需得文火慢熬。” 郑琚对她尊重而不狎昵,也对自己携带的钱财丝毫不东西。她说得话是有根据的。 青梅连忙道:“姥姥不要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好好好好干活,信口开河。” 槐妖眼中闪过一丝计较,放下手,道:“那好,老身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要叫我失望啊!” “青梅定不负姥姥所托。”她喜滋滋应下,对聂小倩露出挑衅的眼神,“姥姥这贱婢如何处置?” 聂小倩闭上眼睛,恐慌与惧怕席卷心头,这一次怕是要魂飞魄散了。不知为何临死前,她想到是与郑琚在烛火下的温声交谈。月上梢头,她抱头落泪,却在看着他伏案的身影时涌上温暖和馨甜。 郑公子,我身死魂消,不存于世。你是否会偶尔、一刹那想起我? 古刹荒野,妖魔横生,不见天日,郑琚是她见过的一缕清风,一弯明月。 三千里护师回乡,夜半让床孤女,君子坦荡荡,孤魂生芳心。 聂小倩觉得自己过不去这关,活不下去了,心魂俱损,一夕之间昏死过去。 青梅拍手叫好:“她死了,倒省得姥姥费心了。” 槐妖皱眉,走到聂小倩身边,把其脉,虽伤到元气,但不至于消散,道:“把她抬下去。” 没有扔出槐宫,那就是不想让她死。 青梅与其他妖怪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违背槐妖的命令。 夜半三更,阴风呼啸,月避乌云生,却仍旧有人叩门。 郑瑶开门,出现的女子却不是聂小倩,而是个艳美的青衣妇人。但见她乌黑亮丽的头发挽起,朱钗斜插,鬓边还簪了一朵牡丹。 丹凤眼含桃花情,身姿妖娆,薄薄的青衫拢不住上半身的饱满。 妇人手持粉色帕子,没有骨头似的倚着门,朱唇微启:“郎君,妾身乃附近钱员外的小娘子。大娘子趁着钱员外外出经商,欲发卖妾身。妾身得知消息,连夜逃出,还请郎君收容。” 郑瑶挑眉,好嘛,兰若寺的女·鬼骗人,都会提前编好身世背景,主打代入感,跟玩剧本杀一样。不过被杀的是自己的。 她让开身,冷声道:“进来吧。”离这女子三步远。 青梅这时已经生气了,我个大美人儿,你没看到啊?放其他人身上,早就迫不及待拉自己进来了。她心道,这小道士元阳未失,应是个没开窍的。我得好好引他上钩,让他知道,此间乐,乐不思蜀。 她进来时,也如聂小倩那般绊了一跤,但身体平衡比较差,外面的薄衫都掉落了,露出深绿的胸·衣,白嫩的肌肤。 不过郑瑶离她三丈远,片叶不沾身,等于给瞎子抛媚眼,白费。 妇人只好自个儿起了身,哭诉道:“郎君莫不是嫌弃妾身容貌丑陋?” 郑瑶伸头往外面看,仍是空无一人,只好关上门。那槐妖还探查不到屋里,只是开着门,有些闲言碎语传出来也是不好的。 青梅还以为郑瑶上钩了,关门欲行那种事。她上前,一把抱住郑瑶。阴森之气顿时环绕,郑瑶一哆嗦。 那女·鬼却抱着不放,倾诉相思:“自昨日郎君入寺,妾身便瞧见了,一见误终生,夜里都想着您。大娘子的毒计,却叫奴家光明正大来见您。” “妾来自荐枕席,只期望日后郎君身旁有妾一席之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借住兰若寺(四) 不敢忘…… 次日清晨,郑瑶念起与宁采臣的约定。她用清洁术收拾好自己,沐着晨风,朝金华市区而去。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槐妖将聂小倩甩到地上。青梅是撑着伞的,笑看她躲藏于树影,仍旧被细碎的阳光照到。 聂小倩看不惯她小人得志的模样,忍者阳光照射的痛道:“姥姥,青梅也没有得手,可见小倩当日的分析是有道理。还请姥姥继续让小倩做任务。” 青梅闻言,脸色微变,道:“姥姥,我看他们就是有私情。就算那道士敢娶这贱婢,这贱婢也不敢杀他。”她确实没有完成任务,而且任务目标还喜欢聂小倩。她只好添油加醋,捏造二人有私情。 槐妖不过把她们当下九流养,自是不许她们生了私情。若被发现,平常那是要神魂俱陨的。由她捅出来,聂小倩不死也得掉半层皮,即使继续执行任务,姥姥也会更加相信自己。 聂小倩忙摇头,不敢应下这个罪名:“姥姥,小倩对您绝无二心,您不要受奸人蒙蔽!” 槐妖确实有几分怀疑,更多的是想敲打敲打性情孤高的聂小倩。见磨得差不多了,赐下一件黑袍,裹住聂小倩,道:“乱葬岗上,无人为汝收尸,受气欺辱,是我给你了一方庇护。你敢狼心狗肺,我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黑袍里的女子嘴角露出无奈的自嘲,从前受野·鬼欺负,如今只受你欺压,不是一样吗?只是口中道:“小倩一直记得大恩,绝不敢恩将仇报。” 槐妖满意点点头,挥手送她去居室休息。然后转身给青梅两大嘴巴,力大无穷,扇的美人嘴角带血,跪倒在地。 槐妖抬起着下巴,阴森森地看着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好好配合小倩。”它忽然哈哈一笑,整个院子都笼罩在阴寒之气里,仿佛万千邪念凝聚一起,“我要给这小道士一场婚礼。不论是他们相互痴情也好,各怀鬼胎也罢,我只要结果。” 青梅擦去嘴角的血,低下头:“青梅知道了。” 今天没下雨,紫丁香的商铺下,仍旧有个书生站立。当他看到走来的郑瑶,忙招呼道:“郑兄!” 这是他在金华府交到的一朋友,颇为重视。 郑瑶亦是笑着回应,二人重聚,她不禁问:“宁兄亦可在茶摊小肆等我,那里也是很显眼的。” 宁采臣闻言叹息。 郑瑶看到他浆洗的发白的衣袖,陈旧的书袋,瞬间明白了许多。她笑着拍他肩膀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不过我这里有个快速换钱法子,我请你吃饭。” 宁采臣闻言,脸色涨红:“郑兄,我这里尚有周转之资。若你不嫌弃,我带你去喝碗云吞。” 郑瑶却是没有答应,推他前进,二人到一书店。她将行囊里的一叠纸拿出,冲掌柜道:“敢问老板,这个故事可入眼?” 正是《画皮》原稿,一字不差。自从她筑基后,前世种种都记起,而且记得很清楚。譬如看过的书可一字不差复写。 那掌柜拿起水晶镜,照在草稿上,全篇读下去,只觉背后湿冷。写人写妖,活灵活现,犹如再生。他不禁道:“文体虽是小道,蕴含的道理却非普通文章能比。而且以小说方式,引人入胜,令世人更好得记住这戒色修身的道理。” 在旁一同打量的宁采臣直呼:“郑兄,汝真是大才啊!”他欣喜若狂,没想到郑琚不仅痛玄术,于文采上也如此之好。他真是幸运交到这么一个朋友。 郑瑶被他们赞叹的受不了,拱手道:“此文非我所作,是在下前辈文采了得,闲暇写的罢了。” “敢问这等才子姓氏名谁?”宁采臣追问道。 郑瑶道:“前辈名蒲松龄,字留仙,号柳泉居士。”她瞥了眼宁采臣,也是你亲爹。 掌柜道:“原来如此,是隐士高人。”架空时代,他们自是没听过蒲松龄,但不妨碍他们欣赏。 书店掌柜足足给了一两,说多余的请柳泉居士喝酒,期望先生多给些文稿。 郑瑶打着哈哈应下,要是封行小报办起来,她也就不用直接薅蒲松龄。不过,他若知道自己的文在这个时空如此受欢迎,大概会意想不到。毕竟当初作为读书人的蒲松龄撰写聊斋,受人非议,认为不务正业。 唉,古代很多作品火的时候,作者俱已不在。颇有将军马革裹尸不见盛世的遗恨。 走出门后,二人去了一家酒楼,要了大名鼎鼎的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荷叶粉蒸肉…… 二人边说,边吃倒很是惬意,只是宁郑二人谁都不动那盘西湖醋鱼。郑瑶故意道:“宁兄快尝尝这盘鱼做得好不好,这可是你们浙江名菜。” 宁采臣放下筷子,拱手苦笑:“郑兄就别逼我了。这西湖醋鱼味道独特,别说我,其他本地人也少吃。” 啊啊啊,还真是难吃到本地人都不吃。前世初涉浙菜的郑瑶就被暗坑了一笔,被闺蜜拉去吃西湖醋鱼,吃到嘴里,又酸又甜,关键是贼难吃。 这道菜,看来千古以来都备受争议。 忽然,那宁采臣道:“若是那位真人来做,想必是好吃的。不过我也只敢想想。” 幻化之术用得如此流畅,基本是大佬。怎么可能再食五谷,饮浊气?还为他人下厨,那人脸是得多大。 郑瑶约他的主要目的也是为这个人,趁机道:“不知真人道号?” 宁采臣道:“清净子。” ? 她不认识,好吧她和正统道派除了师父,就没怎么打过交道。 郑瑶又道:“宁兄可知这位真人在哪?” 宁采臣:“哦,郑兄是有事找那位真人?” 她点头道:“实不相瞒。前日我入住兰若寺发现些蹊跷……” 她话还没说完,书生的脸上已经开始苍白。宁采臣皱眉,自责道:“难道是我害了郑兄!” 啊?这宁采臣明显是知道些什么。难道身为本篇的男主已经提前被剧透了? 宁采臣瞅瞅周围,包间里也只有他们二人,他小声道:“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借住兰若寺(五) 结婚…… 宁采臣见她神情呆怔,以为其相思入骨,不能自拔,只能无奈道:“吾虽不知清净道人在哪儿,但是他徒弟还在金华府。” 郑瑶闻言,惊喜道:“宁兄不早说,害我担心。”二人相处,倒真像朋友那般了。 宁采臣又摆摆手:“只是那高徒在闭关。你知道的,我不敢叨扰。” 郑瑶皱眉,叹气:“修道人的闭关,确实不宜打扰。这事还是要拖一拖。”小倩本性还是善良的,为那披纱之心,她也要设法救一救。 她行礼告辞道:“若高徒出关,还请宁兄告知。”她手里捏了一直千纸鹤,道:“将讯息写在纸上,我便知道了。” 宁采臣接过千纸鹤。有些好奇,抚摸了下头,谁知鹤头偏过去。 郑瑶笑道:“它在我袖中藏了许久,以致沾染了些灵气,莫怪,莫怪。”心道,她也该给封行小报送稿子了。 宁采臣将千纸鹤郑重放入胸口,道:“若能铲除妖孽,乃我辈自傲之事,利国利民。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郑瑶嘴角一抽,让他放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去面对妖怪呢,看看真人徒弟而已,不要紧张。不过,宁采臣除了在纳二色上不符合她的三观,仍是个正直的君子。 郑瑶回到兰若寺时,天边红霞布天。在寺庙门口倚着一个白衣女子,她撑着伞,脸上和手臂上带伤,凄惨又可。不是聂小倩又是谁。 “郑公子。”她只一天一夜没见到他,却仿佛隔了半辈子。 郑瑶身赋修为,看出聂小倩是真的虚弱,而非装柔弱,她三步做两步,赶快上前扶起。 “小倩姑娘你怎么了?” 小倩姑娘,聂小倩抬头看他,容貌未变,神情也为变。所以青梅说得他心悦她,是假的。她忍不住落泪,那为什么给了自己希望。 没想到面前的姑娘突然哭了,郑瑶最怕女人的眼泪,因为她真的会心软,心头,怜惜这些姑娘。但她同时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她害怕自己的心软会招来祸患。这毕竟是个玄幻世界。 郑瑶仍旧选择安慰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发生了什么忧伤的事?可以和我说说,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好吧,郑瑶选择嘴巴摆烂,又作出能力范围之外的事了。 这个世界的槐妖法力不薄,根本不会像原著里那样,轻易让人带走小倩的骨灰坛。也许清净子真人说得命格已乱,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时,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到她肩头。聂小倩抱住她:“是妾身痴心妄想了。” “我以后不会来找郎君了。” “郎君走吧,离这里远远的。” …… 她刚说完话,兰若寺周围的天瞬间阴沉下来,阴风骤起。聂小倩见此,脸色惨白,抖若筛糠,推着郑瑶:“快走,快走。” 一时间寺内寺外充斥浓厚的妖气。 郑瑶没想到,聂小倩竟然得罪槐妖,也要劝自己离开。如此这般,她却实不能走了。 她抓住她冰冷的手:“小倩我喜欢你,不是想轻薄的一夜之欢,而是郑重的喜欢你。” “那好啊,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替妹妹做主。许你二人在兰若寺里成亲,神佛见证,不可虚情假意。”青梅扭着腰肢,笑盈盈从门里出来。 她不由深吸了口气,多长时间了,多久了,没嗅到这清新的空气。青梅自从死后,连秦淮河畔的水汽都闻不到了,每天只有腐败和好色男人的口气。 她斜睨一眼聂小倩,她会死在这场情意里,而自己会获得自由。 聂小倩听到成亲,脑子轰的一下。一则是知道青梅和姥姥不怀好意,二则人间成亲是大事。 她不由看看郑瑶的神色,他会愿意吗? 这时候,她一腔孤勇和悲悯还没有消失,她仍旧希望郑琚平安无事,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她听到他说:“郑琚愿娶小倩姑娘为妻,三媒六聘,绝不会少半步,也绝不会怠慢她。” 很明显,自己走了,聂小倩绝对没好果子吃。 接下来时间,郑瑶借着准备采买的名义,进进出出,拖延时间。不过每次买回的东西都很少,因为上次的一两银子请客吃去大半。 清净子的高徒也还没出关! 这日她回来,在屋里等他的不是聂小倩,而是青梅。她试探道:“郑郎君,你买的东西可真少,是真的要娶我妹妹啊。” 原来是因为这事,好吧,妖怪也不傻,有眼睛看。郑瑶倒出行囊里的东西,几本经典道书,火折子,还有白色纱巾,一看就是聂小倩的。 青梅心里冷哼,表面再怎么正经,还是有淫·邪欲望,揣着姑娘的纱巾。 郑瑶摊手:“好姐姐。你瞧见了吧,实在是郑某家境贫寒,娶妻又是大事,只能一边找零工一边买东西。” 青梅眼角一抽,但看到桌上的朴素的行礼,也没有多怀疑,回去禀明槐妖了。 槐妖听完,哈哈大笑,然后拽起跪在地上的聂小倩,望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望倒她心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借助兰若寺(六) 郎君安…… 兰若寺一改往日的荒凉,热闹起来。红幅喜字,茜衫侍女穿梭往来。 郑瑶扶着针扎般的头,迷迷糊糊起身,天边已经暗下来。青梅仍穿一身青,但纤细腰肢系了条红丝带。 她手执纨扇,娇笑上前:“都什么时候了,新郎官还没睡醒。”说着就要扒对面人衣服。 郑瑶抚额,头昏昏的,强忍着晕倦,挥开她道:“我自己来穿,你出去。” 青梅略微不满,装痴情上瘾了是不是?她不认为世间有真痴的男人,还不是装给女人看。她甩甩扇子,走了出去。 郑瑶看了看窗外,残阳如血,又红又黑,带着一丝丝不详的预感。 寺院外的有两位书生结伴踏青,玩耍的时间长些,正急匆匆赶回家。待看到破旧的庙宇灯笼悬挂,红喜字贴着,不禁好奇:这兰若寺本是荒旧庙宇,怎么突然喜庆热闹了? 恰好青梅被赶出来,瞥到门口两位白面书生,眸子一转,婀娜过去,在门槛处停下。 两书生及其小厮身为惊艳,荒野旧庙竟有如此佳丽。 年纪稍大点的书生道:“在下陈勤和好友游玩赏花,不想路过尊……庙。红烛高堂,寺中可是有什么喜事?” 青梅媚眼如丝,朱钗华耀,青衫轻薄,玩着手中扇儿,红唇轻启:“奴家妹妹成亲,因家中长辈不同意,所以只得在庙里举行。” 她说那话本是不合理的,家中父母不同意,又怎么能私自嫁人。可是这两人色迷心窍,罔顾礼法,道:“小生二人可否讨杯喜酒喝?” 年纪小的书生身穿锦袍,出手豪绰,一拿二两,进到门里,亲手奉上:“好姐姐,我叫刘明,这就当做我们的贺礼了。” 青梅扇子点到他手心,凝视他:“你倒是知礼。”身子旋了个圈,收下他的银子。 两个书生欢欢喜喜进了寺庙。却发现院中只有一桌席,且席上无一人。他们顿感森凉。 “来的人少,你们先坐着。”青梅按下他们入坐。香气扑鼻,温香软玉,陈刘二人刚升起的不适感,顿时消失。 陈勤喝着杯中酒,冰凉爽口,忽抬首,见院心的槐花开了,一串串白,芬芳扑鼻,令人沉迷。 忽的一道清脆女音响起:“姥姥到!” 青梅现身,对二人招手:“快起来。” 陈勤与刘明以为是他们家中长辈,欲起身行礼。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同乐。”略有些粗犷的沧桑女音响起。 两个书生虽奇怪其音,但想着是长辈也没多想。 待身穿深红大衣的姥姥坐下后,几个是女唢呐一响,吹吹打打,露头天的酒席有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但仔细看酒席上的人,要么脸带黑气,要么惨白无比,侍女中甚至有无瞳之人。 晕眩的郑瑶被人牵着出了房门,侍女将一条红球带递给她。她拿着这一边,许久不见的新娘拿着另一边。 只是二人后面的侍女皆面白无血色,也无半分喜色。 一直乌鸦飞到槐树枝上,发出粗厉的声音,乌黑的眼珠凝视底下的一切。 年纪大陈勤听到乌鸦声,登时一阵头疼,继而看到新人后面双眼空洞,眸子已经被挖去,嘴角泣血的侍女。 再看一眼,又恢复正常了。他心中升起不好的念头,刚想说出口离开的话。 便听上座姥姥道:“小倩,郑郎君,你们二人历经考验,终成婚姻,我送你们一昙花庆祝。”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借助兰若寺(七) 灭槐精…… 聂小倩凤冠霞帔,婀娜风流,美艳绝伦。细看去,只见双眸漆黑,无半分神光,举止僵硬,宛若傀儡。在这间布满红绸喜字的房子里,显得格外诡谲。 郑瑶心中一抖,暗道空气中的香气不对。低头瞥了眼床上的锦盒,里面的昙花香气袅袅,四散开来。 她嗅着这芬芳,昏昏欲醉,渐生幻觉,看到前世之象。搞不好聂小倩也是见到了什么,被蛊惑了心智。 她后退几步,袖中白绸一出,裹住盒盖,又从空间锦囊取出线香。 “夫君。”新娘歪头,伸出手牵人,“我们该洞房了。” 聂小倩身上淡淡的幽兰之香散去,隐隐透出腐烂的阴寒气。 妖气入侵,神志不清! 郑瑶敷衍应付:“娘子稍等。”左手尾一弹,一撮火焰于掌心升起,点燃线香,清新之气荡漾开来。 颓靡馥郁女香渐渐被庄严的檀香驱散,聂小倩只觉窍开脉通,被堵塞昏昏睡去的神智回笼。感到袖里的罗刹骨,她不禁骇然。 姥姥要她去钉穿郑郎君的心脏,可她心里是不愿的,没想到在洞房里,自己竟动了杀心。 “哐当”一声,一块玉骨落到地上。 郑瑶的视线落到上面,本是平平无奇的一块长骨,表面却环绕黑气,在关节软骨处还镶嵌了一根细长的钉子。 她皱眉:“这是什么?” 见已是瞒不住,聂小倩颜面啜泣:“妾身对不住郎君。这兰若寺荒废许久,院中的千年槐树成精,控制方圆十里处的精怪鬼·魂。妾身亦是被她挟持,来害你的。” 她双眼通红,泪水涟涟,道:“郎君想必是有些神通的,便从这里离开寺庙吧。万万不要再来了。” 新娘素手打开窗户,招呼新郎逃走。 不待郑瑶的下步举动,数根又粗又长的藤蔓破门而入,一半卷起郑瑶,一半打向聂小倩。 槐树精怒气冲冲闯进来:“好你个聂小倩,果真吃里扒外了!”她在酒席上见陈勤有片刻的清醒,很是惊奇。竟有凡人能阻挡自己的幻术,虽只有片刻,但也属实罕见。故没有立刻食用二人,只在一旁逗弄。不久就听到了僧舍里的动静,是罗刹骨掉落的声音。 这罗刹骨乃是她抽寺中高僧的骨头,以怨念孤魂炼制而成,钉入人的心脏,莫说普通凡人,就算筑基道人来了,也得交待在这里。 却没想到,这小小女·鬼是个不成器的,还生了反骨,差点坏了自己大事。 藤蔓狠狠抽打在她身上,将其凤冠打落,头发披散,红衣破损。而且这回槐树精灌了大量妖力,不过几下就将聂小倩打得半死不活! “姥姥……”地上的女子哀呼,“姥姥饶命啊!” “饶命?”槐树精闻言,瞥了眼旁边的被捆住的郑瑶,道,“凡人有言:鸨儿爱钞,姐儿爱俏。你是看上这小白脸了?连命都不要了?” 聂小倩口吐鲜血,艰难道:“小倩不懂事,姥姥莫要轻慢自己。我知您是个有雄心的人物。还请……饶了他个小卒子。要吸就吸我吧。您不是说我有兰花骨吗?” 什么鸨·母窑·姐对姥姥这个妖精来说,不管是称呼别人还是自己,都毫无负担。再说她本来就干着鸨母的活·计,将女·鬼们当做家伎蓄养。 不过这兰花骨,却教它稍稍一顿。 普通人的骨头无甚特别,但佛有佛骨,文人有傲骨,仙有仙骨。聂小倩天资卓绝,虽陷入污泥沼泽,但心境仍然澄澈明净,其父母爱兰,她亦爱兰,生前自环兰香,死后骨头浸润幽兰。算是修行鬼仙的绝佳骨头。 槐树精多次夸赞,这也是她看重的小倩的原因。 不过几息,槐树精嘿嘿冷笑:“你是我的小鬼,你的兰骨自然也是我的,何须你再自作主张送我。” “今天我就成全你们二人,做一对亡命鸳鸯!” 血盆大口一张,肥厚的舌头流着浓液,地面被腐蚀一个大窟窿,妖精垂涎地向郑瑶吃去。 “不要!”聂小倩奋力起身,红纱裹住舌头,扯的槐树精吃痛。它彻底愤怒了,甩这藤蔓朝聂小倩头骨去,要打得她天灵盖溃散,魂魄再无依据之所。 聂小倩身负重伤,根本无法抵抗住这一抽之力,只怕要骨碎魂伤,再无修炼转世的可能。 忽然一柄锋利寒芒钉刺穿舌头,将它钉在墙上。 “啊啊啊!……”槐树精发出痛苦的嘶吼。 郑瑶一直不说话,是在凝气聚力,好以最大限度催动师父的本命剑。 此剑虽没有桃木剑驱邪那么厉害,但甚为锋利。可斩妖邪。 她力碎藤蔓,脱开身后,抱起聂小倩跑向院中,远离发疯的槐树精。 它要钉穿她的心脏,她钉烂它的舌头,也是一报还一报。不过槐树精现在已然发疯,必须快点撤退。 院中陈刘两个书生,眼睛迷迷瞪瞪,早已陷入情·欲,与女鬼们厮混起来。若非槐树精与郑瑶纠缠,两人早已是一堆骨头。不过现在也被吸干了大半的元气。 因里面的打斗和姥姥的惨叫,外面的小妖女·鬼吓坏了,有逃窜隐身的,也有呆愣原地的。 郑瑶皱眉,朝惊慌失措的几个女·鬼喊道:“住手,你们的尸骨在哪里?我刨开,你们赶快走!” “郑郎……”怀中的小倩虚弱的发出声音,“姥姥差一步就可修出妖丹,成为妖王了,你不是她的对手。快走。” 郑瑶低头,擦拭她脸上的血水,温声道:“别怕,我要挖出你的骸骨还乡入土。” 聂小倩感动的无以复加,啜泣连连,却不知说什么样的话。因为万千的话语也无法表达她此时的心情。 这时姥姥已拔出利剑,裹挟愤怒痛苦朝他们而来。 郑瑶示意聂小倩不要担心,随即用灵力运转几丝先天灵气,酷寒的感觉席卷全身,脸和身体都被冻成了冰,眉毛都沾染碎冰。她一挥手,一堵冰墙横亘在僧舍门前,将槐树精堵在里面。 “我带你去挖聂小倩的骸骨。”青梅从人·鬼里站出来,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又道,“但你也要将我带走。” 郑瑶点头:“好,你们快点!” 她本来就是想能带几个带几个,省得她们留在此处害人害己。 听出郑瑶不是哄她们的,且又有能力,这些女·鬼纷纷变幻出法器,朝槐树砍去。 蜷曲硕大的树根被浓黑的死气环绕,随着一声声的开凿,甚至有腐烂臭气传出。 郑瑶忍不住想吐,那种臭是尸气阴森百味杂陈的臭。 聂小倩咬唇,她担心郑郎见到自己的尸骸,再也不想见自己,甚至厌恶自己。 冰墙很管用,但是现在是晚上,又逢月圆,妖力大增,槐树精的妖魂回到槐树上。虽然比不上她修出的法体,但仍旧威力巨大。 “啊……”女·鬼和小妖们发出凄厉的声惨叫。她们一个个被撕碎。 昏迷的陈勤和刘明二人也醒了,见血拢寺院,天沉月妖,槐树成精,女·鬼妖精成群,不禁两股战战,心跳如鼓。娇生惯养的刘明甚至尿了。 郑瑶已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就在这时,宁采臣抱着一桶狗血跑进寺庙,哐哐倒在槐树根。 “郑兄,我来救你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大胡子道士,大胡子没有多言,举起重剑砍向树根。 由于槐树精的法体被困在僧舍,槐树上只有魂魄,法力减了三四成。被人砍掉,硕大的树木倒下,露出皑皑白骨。群·鬼哀嚎撕扯:“这是我的骨头!” “那是我的骨头!” “我的,我的。” …… “郑琚还不快烧了这个祸患!”大胡子呵斥道。显然他已从宁采臣那里得知了郑瑶的事情。 郑瑶犹豫,槐树根下的白骨都是这些女·鬼的,若此时烧了槐树,女鬼们的骨骸亦会被烧毁。她们没有准时投胎,又无骨可依,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 青梅发出尖锐的呐喊:“小道士你不能烧!你想聂小倩和我们一起死吗?” 大胡一边挥剑与槐树精斗,一边听得耳朵痛,道:“婆婆妈妈,还不快点!” 聂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借住兰若寺(八) 抱歉 郑瑶撑着疲软的身体站起,两指夹抬重剑,将聂小倩护在身后,道:“燕大侠,她虽有错,却不是主犯,亦是被人胁迫。还请宽裕。” 燕赤霞皱眉,想怒骂他,又见其神思倦累,元气大耗,只好收回重剑。 “这里的女鬼皆身负孽债,无缘大道,甚至连转世都不得。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多谢大侠。”郑瑶拱手。民间塑造的燕赤霞通常黑白分明,嫉恶如仇。未想真正的他亦不是迂腐之辈。 郑瑶叫聂小倩躲回阴暗处,他们几个将尸骨挖出带走。 宁采臣和陈勤还好,刘明听了,急坏了,这一晚上惊心动魄,什么好处没捞着,还要打工。可是看着坚定郑瑶,一脸严肃的燕大侠,他不敢反对。 于是道:“这么多尸骨,咱们几个不够,我叫下人来帮忙。”说完躬着身子就要溜走。 燕赤霞拎着他的衣领,像小鸡仔似,扔到冰树旁。刘明嗅着腐臭的尸气味,吐了。 “让你的小厮去叫人。”大侠冷哼道。 嗯,他最看不惯偷奸耍滑的人。 刘明眼一黑,昏过去,接着又立马醒来,原来是好友陈勤捏他鼻子,令他不得不醒。 好嘛,这活逃不开了。 几个人拿了寺中的铁铲,犁耙之类,开始小心挖骨。一个时辰后,刘明的小厮也带回来了人。扫尾工作也就容易了许多。 郑瑶挖到一个小坛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封书信,页面旧黄,字迹轻淡,却惊心动魄—— 甲子年,逢大旱,水价贵如珍珠。寺后院有一方池塘,仰佛尊保佑,尚有浅水。 附近居民皆来求水,主持仁善,总施以水。池水渐无,众树皆枯,唯槐树葳蕤。 六月初七,夜,强人入寺逞凶,水食香钱尽失,佛像损毁。 后多亏百姓资助,重建兰若。三年后,贼寇刘大于我寺认罪,并言一心向佛。主持收之。 八月十五,圆月,刘大伙同贼伴,洗劫寺里,屠戮上下。唯小沙弥(小和尚)活,我亦在其中。贼人埋我师父师兄弟于槐树下,身披袈裟,率众驻扎,自为主持。 杀戮良善,欺瞒佛祖,神佛共弃! 我不愿与其为伍,欲吊于槐下,寻师长兄弟之影,去往西方极乐。 愿因果循环,善恶有报! 阿弥陀佛。 “因果循环,善恶有报?”燕赤霞粗生恶气道,“若这小和尚真心相信这八字,又怎么会加上‘愿’这个字。” 闻者皆沉默,唯独刘明大声道:“岂不是这堆骨头里高僧的尸骨,他们为何没有化成厉·鬼?” 他这么说,其余人亦是好奇。 郑瑶沉吟道:“高僧有佛性,心智坚定,不会为其蛊惑。而且那时候槐树尚未成精。” 燕赤霞道:“也是这些佛骨怨念助力了那槐树成妖!” 郑瑶却道:“物无好坏,落到坏人手里自然是伤人利器,好人善加使用能造福一方。世人多有七情六欲,非大师大德不能免俗。而这样的大成者少矣。” 宁采臣叹气:“这兰若寺怪不得荒废,真是遭了无妄之灾。” “找寻完这些女子的尸骨,剩下的应是兰若寺的高僧的了。”郑瑶道,“我等将他们火化竖碑,也算了一桩善缘。” 众人点头。古人常是以入土为安,但在一些情况下也会选择火化。譬如郑瑶师父那种情况,千里之行,不若装入小坛方便。而古代僧人身后事不仅有土葬,还有火葬,瘗窟葬(葬于石窟)。所以她提议火葬兰若寺的僧人,大家也没有异议。 到了傍晚时,一个个女子现身拜谢:“奴家多谢郑道长、燕道长,诸位公子。” 基本个个都是面容姣好,各俱风情。刘明咽了口口水。一颗小石子砸在他脑门,瞬间清醒,抬头看是燕赤霞那张粗犷的脸。他挠挠头,嘿嘿一笑低下头。 “诸位姊姊(姐姐)是哪里人,禀明登基。刘大公子会派人送汝等回故乡。”郑瑶笑看刘明,“是不是啊?”刘家财大气粗,三门进士,颇有些势力。此事办起来倒是不难。办好了,刘家也会积累功德,福庇族人。 刘明哪敢反对,忙抬首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众女欢天喜地,连声道谢。其中青衫女子郁郁不言。 燕赤霞道:“纵使你叫她们回故乡,也不过不成孤魂野鬼。却不能投胎转世。” 一时四下默然。 此时,青梅出列道:“不转世做人,随心运用术法,自由自在,这样怎么不好?”其他女子闻言,也觉得甚是。 燕赤霞厉声道:“尔等以前靠吸人阳气为生,如今回去还想继续以此谋生?” 但是不吸阳气,魂魄会渐渐消散。这也就是为什么燕赤霞想一把火烧了这里女·鬼的原因。救也救不了,活着是祸害。还不如死了的好。 郑瑶看着这些迷茫彷徨的女子,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众女以期待眼神看她,道:“我们相信郑道长。” 一共三十六个女骨,一一登录在册,由刘家送回故乡安葬,好在她们都是金华或者金华附近的人士,比较方便。 郑瑶与燕赤霞又将大附近大恶的妖怪斩杀,发誓永不害人恶浅的小妖放归了山里。 众女·鬼先待在兰若寺,听从郑瑶安排。几人散去,约好明日见。 燕赤霞邀请郑瑶去自己住所,讨论道术修行。青梅忽然抬手,拦住二人去路,眉眼一挑:“好你个小道士,把其他人的骨骸都挖走,就独独留你娘子的吗?” 郑瑶咯噔一下,她还以为自己没挖到,别人挖到了呢。再加上傍晚没见到聂小倩,就没想那么多。 “抱歉,抱歉,我忙晕了,这就去。” 把大美女留下了,真是罪过,罪过。 红杉聂小倩从后面走出来,羞答答望了眼郑瑶,道:“郑郎,我知道你是太忙了,没事的。” 青梅给小倩一个冷眼刀,平日傲骨铮铮,清冷自持,怎么遇到这个小道士,心和脑子都丢了。虽是表面嫌弃,内里两人关系已经缓和。先前在槐妖手下,两人是竞争关系,青梅自是讨厌她,但现在谁也碍不着谁,便没有必要仇视了。 燕赤霞对这女·鬼没有好感,认为她会阻拦郑瑶修道之路,所以抱剑看着……郑瑶挖。 她挖了半个时辰,仍旧没挖到聂小倩的骸骨。 “想来是这槐树精知你在乎她,所以特地藏在别处。”燕大侠分析,接着劝解,“你们两个不可交集太深,否则害人害己。” 聂小倩泪珠在眼眶打转,她不想离开郑郎君。 郑瑶走向冻死的槐树,已经消融一些,槐树随着水消融。 她以寒力震开树心,果然大树中心有颗洞,洞里有个小骨灰坛。 小倩似有感应,惊喜地抱住坛子:“郑郎这是我的骨灰。” 青梅有些苦涩道:“这妖怪果然狠毒。素日见它宠信小倩,原来已将其烧为骨灰。” 鬼成鬼仙,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蝶梦庄周(一) 解梦 好在土地神尽心,夜游神禀报文判官,文判官又报到城隍那里。这是教化地方的好事,城隍批准这三十七个女·鬼重新投胎做人。 不过鉴于她们到底是害过人,虽都是贪财好色之辈,但也不可私自害之。遂在她们下世增添了几笔磨难。 骸骨有人送回故乡,还能投胎转世。对这些女鬼来说已是幸事。 听到郑瑶解决此事,其他几个人皆是瞠目结舌,佩服不已。燕赤霞却是松了口气。 郑瑶救了她们,又送其转世,到使者勾魂那天夜晚,女·鬼·们齐齐跪拜向她告别。唯独不见聂小倩。 青梅道:“她在河边等你。” 郑瑶对夜游神拱手:“还请使者宽裕。” 夜游神点头,世间男女,不外乎情意。 河边,聂小倩仍旧一袭红纱,她赠她一支步摇:“这是父亲送我的及笄礼,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郑瑶双手接过,还不待她说话,一个轻飘飘冰凉的吻落在她眉心。仿佛耳鬓厮磨呢喃一了句话:“谢谢。” 然后聂小倩温婉一笑,行礼告退。 郑瑶也结束了这梦幻般的兰若寺之旅,去往台州。不过她没先去括苍派,先找了个地方闭关。她心境有所提升,加之又有些不知以哪种身份去括苍派。遂在一山海处闭关。 朦朦胧胧间—— “宁兄!”一位形容消瘦的青衣男子在人群中对宁采臣招手。 “原来是柯兄。”宁采臣看清来人面目,拱手应道,来人是前几日在江边散心时交的一位朋友,唤作柯舟。 “宁兄你让我找的好苦!”柯舟苦笑一声。 “柯兄寻我何事?”宁采臣上下打量他一番,开口道:“我见柯兄神色疲惫,双目布满血丝,莫非是遇到妖邪之事?” “我也摸不准真假,但听闻宁兄曾识得一位有真法力在身的郑道长,不知能否代为引见。”柯舟说完一揖到底。 宁采臣连忙扶起他,拍了拍沾染尘土的衣袖,宽慰道:“柯兄放心,我定为你引见。” “那就谢过宁兄,劳烦你快去请郑道长,我就在福记酒楼天字房。”柯舟再次一揖谢过宁采臣,便急匆匆地走了。 天色渐沉,柯舟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窗外的黑暗让他隐隐有些喘不上气。 “笃笃笃。”听到敲门声,柯舟才送了口气,连忙跨步来到门前,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宁采臣和一名身负长剑的清俊道士,“宁兄,这位就是郑道长吧,快快请进!”柯舟将二人迎进房间。 三人就坐后,宁采臣拱手道:“柯兄,不负所托,这位郑道长听闻你为妖邪所扰,特意前来。” 郑瑶点头示意,上下打量一番,此人面部浮肿,兼有浓重的黑眼圈,根据双目的血丝判断,他有些时日没有睡好了。 她神情一正,能将人折磨成这副模样,多半不是善类,连忙说道:“麻烦柯兄将前因后果细细讲来。” 柯舟闻言长叹一声,将杯中浓茶一饮而尽,缓缓道来:“其实这件事说来也怪,数日前,我梦见自己在岸边狂奔,身后有一只像枯叶的妖怪在追逐。 那妖怪高约一丈,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眼睛,每对眼睛下面还有钉子一样的嘴。 我就跑啊跑,不知道为何,周遭的江水和天空变得灰蒙蒙的,我就愈发喘不上气。 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绊倒,扑进江水里,被呛了几口水脑袋沉沉的,腿也被冻抽筋。 而我转头看时,发现那妖怪离我还有百步,就在这时,我醒了。” “你醒了?这是一个梦?”郑瑶讶然道。 “是的,我醒了,本以为是做了一个噩梦,可是……”柯舟神情惊恐,瞪大眼睛喃喃道:“我第二天晚上,又做了那个梦,这次不同的是,妖怪距离我只有八十步。 第三天晚上的梦里,妖怪距离我还有六十步。 第四天还有四十步。 到了第五天那妖怪距离我只有二十步!” “那你?”宁采臣恍然大悟,“从那天起就没敢睡觉?” “对啊。”柯舟又饮下一杯浓茶,颤声道:“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敢睡觉,我不知道这个鬼梦或者妖梦预示什么,但我知道,如果让那只妖怪接近我,肯定没有好下场。 从修道人的角度看,那被追逐的我,是不是灵魂出窍,而妖怪最终将灵魂吞噬,然后来占据我的肉身?” 说罢,他起身对着郑瑶一揖到底,恳求道:“听闻道长是有真法力在身的,能够看出我灵魂是否出窍过。即使没有出窍,想必对解梦也有些造诣,麻烦为我解惑。” 郑瑶闻言运转法力看去,发现此人神魂虽然萎靡,但还算稳固,回应道:“柯兄你多虑了,观你神魂并没有出窍的迹象,只能从解梦的角度来看。” 听到这,宁采臣双目一亮,朗声道:“柯兄,说到解梦,我也是颇有涉猎。” “宁兄何解?”柯舟追问道。 宁采臣清清嗓子,宽慰道:“首先做梦,从古至今,困扰了无数名人志士,而对应的解法也有很多。 比如直解法,就是你有何种梦象,就预示着相应的人事。据《礼记·檀弓上》载,孔子梦见自己安坐在殿堂前面的楹柱之间。 按照殷人的礼仪,人死后停柩在此。孔子是殷人后裔,因而认为这梦是自己将死的征兆,果然,其卧病七天便去世了。” “那我这梦又是何意?”柯舟催促道 “按照此法来解,妖怪形似枯叶,代指秋天,身上全是眼,指的就是众多亲戚朋友的目光,而钉子一样的嘴,大概是钉上盖板的钉子,逐渐灰蒙蒙的景色,我猜是燃烧后的灰烬。 柯兄,这表明你会在秋天逝去,在众多亲戚朋友的注视下,钉上盖板的钉子,最后一把火烧个干净”宁采臣长叹一口气,似乎惋惜好友的逝去。 “这样吗?”柯舟闻言呆住了,他想不到自己的梦境竟然预示自己的逝去。 “别听他瞎说。”郑瑶摇头道:“这是梦象的一种解法,说白了,梦不过是白天所思所想的延续。就比如曾有一小贩梦到邻家的小姐送予他心形桃表达爱慕,实则是他暗恋邻家小姐,又在睡前吃下桃子的缘故。” “愿闻其详!”柯舟又是饮下一杯浓茶。 郑瑶组织下语言,缓缓道来:“柯兄,福记酒楼天字房,花费银钱不少吧,我一进门就看到这里装潢华丽,不像寻常人家能住的起。而你梦中又被追逐,我猜测柯兄家道中落,独自带着重金出逃,而仇家穷追不舍。 想必也正是在金华被仇家发现了踪迹,而柯兄花重金借宿高档酒楼,就是为了寻求庇护,但酒楼对你的请求迟迟没有回应。 仇家也在一家家酒楼中搜索过来,你担惊受怕不能睡去,让宁兄唤我来,恐怕也是寻求心理安慰吧,毕竟我有法力在身,定能护你周全。” 听完郑瑶的叙述,宁采臣怔怔看向柯舟,苦笑道:“柯兄,你利用我?” 柯舟茫然道:“怎么会?我没有仇家啊!” “那你怎么解释楼外的那些人?”郑瑶努嘴示意。 只见楼外一队人马匆匆走进酒楼,挨个包房敲门询问。 “三、二、一,来了。”郑瑶起身,屋内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她推开门,侧过身子向里面一指:“喏,你们要找的人。” 为首的汉子一脸茫然,“谁?我们找谁?” “啊?你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蝶梦周庄(二) 除妖 郑瑶口诵心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缕神思从柯舟的梦中抽离,她缓缓在闭关地睁开了双眼。 回想梦中发生的一切,她连忙起身,穿上黑纱袍,背负长剑施施然往金华赶去。 柯舟自从知道了三人解梦才是梦,就一直惴惴不安,郑瑶在时还好,尚能保持心神坚定。 但郑瑶走后,他时刻担心清醒后的情况,也全无和宁采臣闲聊的心思。 苦等许久,柯舟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多日未睡的感觉涌上,眼睛一闭一睁,宁采臣消失了。 他顿感不妙,恍惚间,自己似乎沉沉睡了一觉,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发觉自己泡在冰冷的江水中。 眼前是丈高的妖怪,距离不足七步,他可以看清妖怪钉子一样的嘴上沾染的血迹。 密密麻麻的眼睛露出戏谑的神色,似乎妖怪对这场狩猎很满意。 柯舟脑海中回想着梦中的对话,确信自己完全醒来,接下来该面对现实了。 高大的妖怪逐渐靠近,而郑道长的身影迟迟未出现,“也是,他身在台州,怎么会这么快赶到。”他苦笑一声,缓缓闭合双目。 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鼻,这是他的仆从和护卫留下的气息,也许接下来就到自己了。 柯舟只觉得全身被许多尖锐的钉子刺透,妖怪的嘴深入他的血肉中,汲取所需的‘营养’。 他的神志渐渐模糊,睡意袭来,就在这时妖怪却将钉嘴从他体内拔出,发出尖锐的鸣叫。 “柯兄,醒来!睡过去就真的没了。”熟悉的嗓音响起,“是谁呢?好熟悉啊。”柯舟意识沉沦,企图分辨声音的主人。 “是郑道长!”他终于想起,梦中答应要来救自己的道人,强忍着睡意,睁开了双眼。 枯叶似的妖怪被两根白绸紧紧缠绕,奇怪的是,看似柔软的白绸反而将妖怪尖锐的嘴折断数根,流出墨绿的鲜血。 白绸的另一端是那名白衣黑纱袍的道人,背负长剑,双袖的白绸挥舞间,将妖怪抛出数米。 “你是何方妖物,为何屠杀商户仆从数十人,吸其鲜血。”清冷的声音从道人口中吐出。 “人类……唔……血食……猎物。”妖怪密密麻麻的嘴中传出零星的词汇。 郑瑶神色一怔,原来是才开智的妖物,怪不得如此嗜杀,不知收敛,那直接斩杀,也不必废话。 袖袍一甩,白绸飞出将妖物紧紧困住,郑瑶手捏剑指,背负长剑飞出,将妖物刺穿。 显然此妖非寻常妖物,被刺穿后只是嘶吼几声,身上不知数的眼狠狠瞪着郑瑶。 她再次运转飞剑,几个来回下去,妖物几百上千的眼也暗淡下去。 郑瑶收回白绸,快步走到柯舟身边,发现他身上被妖物刺出许多伤口,气息奄奄,恐怕命不久矣。 连忙动手封住他心脉,又用白绸包裹起来,止住伤口流血,随后带去城内。 福记酒楼,天字房内,郑瑶看着柯舟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头皮发麻。 无奈之下,只能动用法力,将数百伤口缝合止血,然后请来宁采臣和郎中,帮他更换衣物和调理身体。 听完郑瑶的叙述,宁采臣大惊失色:“想不到柯兄遭遇这等妖物,幸好我曾与他说起过你,才让他在绝境中抱有一丝希望,不然一点生路都没有。” “生路之说为时过早。”郑瑶唏嘘道:“柯兄体表伤口缝合容易,但是体内精血被妖物吸去甚多,不知何日他才能醒来。” “造化弄人。”宁采臣长叹一口气。 “稍后我再为他平复心脉,能不能醒来就看造化了。”郑瑶轻声说道。 “好,郑兄尽管放手施为,我相信柯兄会牢记你的恩情。”宁采臣拱手道。 郑瑶颔首道:“自当尽力。”袖袍一挥,一道灵力涌入柯舟心口,为他疏通平复心脉。 片刻后,郑瑶擦去额头一行细密的汗珠,叮嘱道:“宁兄,你稍后喂柯兄服药,我已让郎中开了几副补药。” “好,郑兄你先去休息,这边我来看顾就好。”宁采臣正色道。 “嗯。”郑瑶正欲走开,发觉自己一缕神思似有被呼唤之意,暗道:“也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随即意识跟随那缕神思,飞入某处不知名之地。 郑瑶再次睁开眼,发觉自己正与柯舟、宁采臣三人对坐,正当她打算唤醒柯舟时,却发觉,这次对话的内容,却不是解梦。 只听得柯舟说道:“宁兄可知我行商,走遍大江南北,听过见过何等奇异之事?” “不知。愿闻其详。”宁采臣拱手道。 柯舟哈哈一笑,朗声道:“我等虽是凡夫俗子,但许多灵异,却藏身于我等周围。” “灵异?可是妖怪?”宁采臣笑问道。 “不似妖怪,所以才称呼为灵异。”柯舟摇摇头。 “那请柯兄解惑。”宁采臣拱手道。 柯舟放下杯子,娓娓道来:“那年我到江州做生意,在码头附近看捕鱼,突然有一位打渔人上岸狂奔。我们追问他,他也不说,只是用手指他的背部,似乎是不能说话了。 我吩咐仆从把他的衣服脱下,只见他的背部有一个东西,一尺多大,像枯黄的叶子,但上面全是细密的眼睛,咬在渔人背上取不下来。 我当时就命令仆从用火来烧这个东西,不一会才把它烧下来,我们才发现这东西的每对眼下,都有钉子一样的嘴,怪不得取不下来。” “那渔人呢?”宁采臣追问道。 “渔人出血太多,死了,我给那灵异的事物取名叫做百嘴虫。(注1)”柯舟哂笑道:“毕竟问遍当地人也没见过这东西,料想是灵异之物,我就给起了这名字。” 听到这,郑瑶恍然大悟,怪不得柯舟有此一难,原来他在江州烧死了此物的同族亦或是子嗣,所以被当成了优先的狩猎目标。 她开口打断二人的交谈,“柯兄,你与我等在此畅谈灵异,可还记得你下一站的目标?” “目标?”柯舟神色迷茫,喃喃道:“我该去做什么事情?我该去哪?” “我……原来我……还活着啊。”柯舟的神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陈端生 写女驸马那个吗?…… 江南四月,天气清朗,满城春花开,垂柳成荫,春波荡漾,年轻男女相携踏青,更有流觞曲水的宴会。 郑瑶没有离开金华,倒不是留恋这繁花富柳处,而是宁采臣想考完府试后,与她相聚畅饮。 他当初离开妻母,寄人篱下,便是为了今年能通过府院二试,有个秀才功名傍身。 郑瑶飘零在外,多是面对妖邪,甚少交际,宁采臣勉强算个朋友,遂答应暂留。 她刚要出门,采买些软绸,用以裁衣装饰。一只纸鹤飘飘然飞过,郑瑶抓住它,展开是一封信,还有一些银钱。 门口的柯舟已令下人捧着金银布匹等候,见此场面。他心中不由对郑瑶更为敬畏,千里传鹤,非神人不能有的手段。 但神人也爱银子。 “多谢郑道长救命之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他恭敬上前,将金银缎绸奉上。 郑瑶想到信上说得,封行报从兰若寺一节开始,大受读者欢迎,小小的文心斋供不应求,造成了“洛阳纸贵”“一报难求”的盛况。 当然也有小小的困扰,因为聂小倩与郑琚结局分离,那些书生群情激愤,差点把书斋拆了。 文心居的体量不大,至多在北方开创一番天地,已经没有精力伸手朝南了。 于是她收下绸缎,对柯舟道:“一粗鄙孽畜不足为惧。柯公子入室谈话,我有事相商。” 柯舟自是不会推拒,仍是命人将金银抬入房间。 郑瑶看在眼里,这人果真是会做生意的,人情往来绝不含糊。 她将封行报的模式告诉柯舟,更是表明了合作意向。 柯舟先是激动,后慢慢冷静下来,他到底是大家公子,知道不在自己业务内的事应该思量思量再做。于是道:“在下南来北往,贩卖货物,于文书一道没有涉及。还请道长容我禀明长辈,再行回复。” 郑瑶颔首:“合该如此。” 三日后,宁采臣的试考完了,三人相聚福记楼吃饭。 先是预祝宁采臣马到功成,后又商量了报纸的事。柯舟起身,为郑瑶倒酒,笑道:“郑道长的提议,我父亲和兄长都是大力支持。江南鱼米之乡,富足安稳,盛产文人,封行报定能盛行。” “不过希望封行报之名在南方改一改。”柯舟又道。 “这都是小事,由柯公子做主即可。” 郑瑶心道,中国古代经过几次南迁,经济中心逐渐南移,文化教育也兴盛。明朱元璋时开恩科,揭榜时几乎都是南方人,北方士子寥寥几个。由此也可见南方的文化底蕴。 如今的朝代虽不是明,但政治经济与明相似,文教方面亦是南方强盛。 到了本朝中期,南北方才均衡了些。 所以不用愁销路,这里将是比开封更大的市场。 宁采臣知晓二人的开报计划,也很感兴趣。郑瑶道:“若是宁兄清闲,也可为我修改话本。不过日后宁兄做官,只怕没有这个时间了。” 在原著里宁采臣妻子病死后,他娶聂小倩为鬼·妻,进士为官后又纳一妾,共生有三子。 科举做官,娇妻美妾,子嗣丰厚,实乃古代文人毕生所求。 因本世界变动,他没有娶到聂小倩,但是官运还在,清闲自是没有了。 宁采臣此时还是个童生,连秀才功名都没有,所以没想那么远,口中连忙道:“郑兄开玩笑了,考完试哪里会没有时间。待八月院试一过,我便开始动笔。” 郑瑶但笑不语,三人又说些其他话题。 留在金华的一月内,柯舟就将报纸办了起来。二人商议后定名南华报。并将封行报的话本全部移植完毕,又请当地大家写了几篇好文章,待到发行日,几乎每位金华府的书生都有一份张南华报。 郑瑶不禁感叹柯家的宣传能力之大,不愧是大儒之家。其父兄虽没有下场宣传,但背后的社交网已经启动,多得是人吹捧购买。 柳絮漫天,阳光灿烂,几个书生坐在亭子里看报,讨论王家灭门惨案。因着北方先行,南方的剧情还没有赶上最新进度。 他们大多禁感叹王生好色糊涂,赞叹陈氏贤良淑德。 其中一肤色莹白,面容清秀的瘦弱书生却道:“我看她是愚昧可怜。若非有郑道长相助,她被休弃,夫家又灭门,岂能再有名声?只怕那时比死了还可怕。” 一时间众人沉默,确实如此,没有高人相助,陈秀莲将会背负克夫的名头,被人视为不详。腹中孩儿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旁边似乎是他兄长,用胳膊撞了撞他,拱手道:“诸位兄弟,我们两个还要回去温书,省得被长辈斥责。” 如此这般,便客气地散了。 两人走出亭子后,兄长无奈道:“你个女孩家不要老是违逆宗法女德,这些话被大伯知道了,不得打你一顿。” 原来这两人是堂兄妹。 “这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回师门 郑瑶携师父李浊清复…… 一枝细柳拂过陈端生鼻尖,痒痒的。 她抬首看向面前的道士,觉得他清隽温文,飘逸洒脱,很有好感。 陈为却已上前,将堂妹挡在身后。 “在下说了,略有相人术。”郑瑶不慌不忙继续道,“我与柯学士的二公子交好,故而好奇众人对这南华报的评价。” “今日听到小公子对话本的评测,耳目一新,很是……” 听到与柯舟相识,陈为神色缓和下来,陈端生更是高兴地跳起,急忙问道:“很是什么?” 陈为轻斥:“春田不可无礼。” 郑瑶微微一笑:“少年人青春跳脱,不妨事。” 转而对眼巴巴望着的少女道:“很是中肯。” 陈端生朝兄长高声道:“阿兄你听到了吗?道长觉得我说得对!” 陈为一噎,心道你们都是女子,想法自是相似。如此这般,倒是彻底放下了对郑瑶的戒心。毕竟一个温文弱小的女子,又能有什么威胁? 三人沿着河岸边走边说,慢慢熟识起来。郑瑶见多识广,文学虽不古人深厚,但胜在文思新颖,所以与陈氏兄妹相谈甚欢。并相约明日南华书斋相见。 夜风吹拂,气温升高,华月朗照,为灵秀的山水洒上了一层银纱。 郑瑶盘坐床上修炼,吸收和运化天地灵气,又一次触及心窍处的先天灵气。她忍着经脉被不断扩张的痛处,炼化了一丝此处的灵气。 没想到,牵一发动全身,那团先天灵气里乱窜了好几丝,在她体内运转撞击。 明明南方四月已是温热,郑瑶却如坠冰窖,整个人都被冻成了一块冰坨子。心窍经脉处处凝塞寒气。 她觉得自己就要被冻死了,朦朦胧胧中竟看到天宫仙子自月桂上而下,着五彩天衣,披银河星纱,其音容模糊,却自是端严神圣,令人不敢生半点亵渎意。 如皎月般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胸口。一股独属于月光的温柔流入她的四肢百骸,一点点消融了寒冷痛苦。 郑瑶舒缓后,昏睡了过去,等东方晓白,旭日微升时,才睁开双眸醒来。 昨夜之事如梦似幻,模模糊糊,竟没有清晰的记忆了。只记得自己修炼入偏途,苦寒无比时,感受了一片温柔的月光。 郑瑶开窗,楼下叫卖吆喝声不断,贩夫走卒早已开工。东方也是浅红的日,而非皎洁的月。 她捂住胸口,这里的灵气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夜间修行一日千里,白日却只是黑夜的十分之一? 或许这些都和她的体质有关,只有等修炼到更高的境界,才能刨出线索,追寻真相。 郑瑶看了看桌上的骨灰坛,耽搁了许多日子,是时候去括苍派了。 见陈端生是她留在金华的最后一件事。 这个世界有河伯城隍土地等神职,也有蒲松龄笔下的妖魔鬼怪,所以出现个历史上的才女,郑瑶倒不是很吃惊。 同一源头的河水流向不同的分支,会长成的不同的河流,但是终究有相似的地方。 郑瑶收好师父的骨灰坛,用清洁术整理了下自己,坐在铜镜前,轻扫柳眉,抿了口胭脂,鬓边明月珰闪烁。 不过仍穿着一身道袍,但谁也不会认为她是个乾道(男道士)。 道士有分全真和正一,全真要守清规戒律,不得婚嫁;正一则宽松多了,可以正常嫁娶。 郑瑶是李浊清收的俗家弟子,户籍还是民籍,所以身份上还算不得正式的道教徒,但也是个一心向道的居士了。 当郑瑶赶到南华书斋时,拿出书斋特别定制的玉牌,小厮将她请入室内,陈氏兄妹和柯舟都在里面等她。然而她的出现却令很众人震惊。 宁采臣也在这里,尤为明显,不可置信,捅了捅旁边的柯舟:“这女道士和郑琚长得挺像的。” 一个清隽,一个清丽,但眉眼间仍是十分相似。 陈端生眼珠一转,兴高采烈起身,走到她身边道:“我说道长怎么和我志趣相投,原来我们都是……” 陈为比众人早知道她的性·别,所以回神也快,阻拦妹妹道:“春田快回来,不要失礼。” 郑瑶笑着将人引回座位,对仍处于惊讶中的对面二人道:“难道我不能是个女子?” 柯舟连忙摇头:“道长误会了,我只是没想到……”御剑飞行,斩妖除魔的道长竟是个纤纤少女。 他没有说出后面的话,郑瑶却已猜得他的想法。此时的世人皆觉女子不如男,就连修行一事上也这么认为。郑瑶倒也没有计较。 除了她是女儿身外,几人相处一如从前,没有什么可别扭的。 陈端生看着长长的话本,很是高兴,结识郑瑶真是最正确的决定,竟先看到后面的剧情。她边看边感叹:“这位郑道长不仅斩妖除魔,一身浩然气,还对女子有一份怜惜呢。” 不论是对陈秀莲的宽容失望,还是对聂小倩的温柔有礼,都令人心动。 她不禁痴道:“这世间真有这样的郎君吗?” 柯舟常年经商,有独特的看人门道。因为郑瑶是用宝物遮掩自己气息,所以稍加打扮,就让人看不出女儿身。但陈端生是个活泼斯文的凡人少女,所以他察觉出她也是女儿身。 心中暗道,怪不得郑道长喜爱她。 他笑道:“没有这样的郎君,但有这样的娘子。”他视线引向郑瑶。 陈端生疑惑:“柯公子这是何言?” 宁采臣喝了口茶,解释道:“郑琚本是女儿骨,自是多情怜爱女孩子。” “郑道长……”陈端生喃喃自语,忽道,“原来郑道长就是我眼前!” 接下来她很是关注郑瑶的举动,颇有些话本里道长下凡的感觉。 陈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其余人哈哈一笑。 几人品茗论文,好不惬意,就连柯舟都道:“若非我实在写不来那八股文,其实做一介书生,与二三好友谈诗赏文,是件多美的事。” 郑瑶啜了一口秀嫩的雪芽茶,幽香扑鼻,回味甘甜。人总是想自己没有的。若真是做一个普通书生,十年寒窗,面对古板的文体,早就忘却了风花雪月的滋味,哪还有心情闲坐喝茶。 临散前,陈端生对那些神奇瑰丽的故事恋恋不舍。 郑瑶主动邀请道:“小公子文采不凡,又有奇思妙想,不若投稿南华报,写些话本子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入v三更 张春雷的心中,其实说实话,是非常的懊恼的。 一颗甚至更多的高级灵石,居然与自己失之交臂! 但是他确实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至始至终的没有再出现。他原本以为,对方玩了这么一手,那肯定是对他这个青山武馆的馆主一样有兴趣,想要在杀掉了李振豪之后,继续杀掉他。 这么看来,对方是一个很有目的性的人,而且目的就是打击青山武馆,并非是谁和李振豪有私仇。和李振豪有私仇想要杀死他的人,在丰源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但是,这些人和他张春雷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扯不上的。 而张春雷认为,他和李振豪的共同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同为青山武馆的正副馆主。 如此一来,他是非常笃定,会有人继续对他下手。 可是,在金碧辉煌门口等了老半天,傻乎乎的站着,却没有任何的动静,那么,他想着对方是不是害怕金碧辉煌那里有他的手下,怕陷入围困了呢,于是,接下来他又再度一个人出发,朝着青山武馆而来。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人回青山武馆这边睡觉一样,这一路上,他也走的很是自然,完全没有半点儿防备的模样。 可是,这一路上,仍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远远的都能够看见武馆门口那一对石狮子了,却依然没有人。 张春雷这才完全的放弃了,这里是青山武馆,对方在金碧辉煌酒店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都没有对他下手,更何况是在青山武馆?张春雷绝对不会认为,一个杀手,居然敢跑到青山武馆里来杀他,这里可是整个丰源县武者最多的地方啊! 这青山武馆背后有龙家,如今近乎是丰源县最大的武馆了,虽然说这个世界的人口,和当初的地球无法相比,但一个县城里,也有个数万人口。 这数万人里面,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有练武的想法,而其中又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有练武的资质,可集中起来,那也为数不少,大几十个人。 更何况,还有其他地方的,外地来的,以及龙家自己培养的武者。 总之,青山武馆,大致就相当于地球上的一个武校,不过就是人数少一些罢了。 但再少,也是配备齐全,比如门房是肯定有的。 那门房本来靠着椅背仰着子打着呼噜,睡的十分香甜,忽然门口处传来一声干咳,这门房被吵醒了瞌睡很是不满,再说了,宰相门房三品官,青山武馆什么地方,能当个门房,那也是有点儿关系的,再加 上青山武馆的威名,做门房的那也是相当的有地位。 这门房摸了一把脸,极为不耐烦的放下翘在桌子上的脚,骂骂咧咧的起身道:“谁啊这是,大半夜的,除了做贼的,这个点还来这儿,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找打不是?” 这家伙估摸着是睡的迷迷糊糊的,一句话说完了,才仔细的去打量眼前的人,这一看,门房差点没吓的尿裤子了。 那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的,居然是他们青山武馆的馆主,张春雷。 “馆……馆主……我……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啊,真不是有意冒犯,刚才睡的有些迷糊……啊,不,刚才天色有些昏暗,没看出来是馆主大人您啊!”门房就算是再不得了,那也是依靠着青山武馆作威作福的命,一条狗罢了,而张春雷是什么人,这门房在他眼中看来,恐怕就是个看门狗而已。 所以,他根本懒得多说什么吗,只是淡淡的说道:“开门。” “是是是。”那门房早就吓的不轻了,见馆主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欣喜若狂,连忙爬起来去开门。 他手哆嗦着拿出钥匙,把青山武馆的大门打开,就要让开身子,让张春雷进去。 但就在这一霎那,门房却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轻飘飘了那么一会儿。 随后,他就看见,自己越来越高,居然高过了那个石狮子,最后甚至比青山武馆的大门还要高了。 门房正在震惊好奇,自己为什么这么高了,难道自己会飞了吗? 可下一刻,他就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还站在青山武馆大门前! 那是一具,无头的身体。 原来,飞起来的,只是脑袋啊…… 这个念头一闪过,巨大的恐惧袭来,可这门房,他也无需再去恐惧什么了…… 而在门口处,张春雷忽然身子一动,仿佛是踉跄了几步,捂着肩膀闪身到了大门对面的街上。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却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孤狼啊孤狼,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还来了。真的是没有让我失望啊,你如果不来的话,我可真的是要晦气的今夜无眠啊!” 此时,站在石狮子阴影之中的叶谦,也是一脸的惋惜,那个时候,在金碧辉煌酒店外,他在张春雷表现出一丝不耐的时候,就先行离去,潜伏在了这个石狮子后面。 以他的潜伏能力,在这个世界上,他自认为第二,恐怕敢自称第一的人,不见得有几个。 如今的叶谦,虽 然实力是低微ie了些,可是他的经验仍然还在。 躲入了那石狮子后面,屏气凝神之下,哪怕是就站在石狮子面前,都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就比如张春雷,他走到了武馆大门口,站了这么久,却根本就没有发现叶谦的身影。 可惜的是,这一下刺杀,却仍然是失败了。 一切居然只是因为,叶谦错误的估计了张春雷的机警程度! 在最为容易下手的金碧辉煌那边,叶谦没有出手,在路上各种各样适合埋伏的地段,叶谦没有出手,换了常人,恐怕就会觉得,这个孤狼多半是不会再出现了。 毕竟,在青山武馆里杀张春雷,简直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可是,叶谦就是算准了这么一点,想要打一个措手不及。 特别是,那个门房的出现,完全是吸引了张春雷八分注意力。叶谦在出手的那一刻,完全是认为,自己这一刀是十拿九稳的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十拿九稳的一刀,居然只是在张春雷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台州城隍 简兮看到藜麦笑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无邪,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非常的恍惚,这还是那个严肃的副总吗?那个对工作一丝不苟,对下属要求严苛,对自己更是有着高标准和高要求的藜麦。 “如果因为我摔倒了能够让你如此快乐的话,那么我摔跤也是值得的。”简兮在心里默念着,她觉得眼前的藜麦就好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正在照亮着她的内心,她心里的冰块正随着这雪地中的雪一样一点一滴的融化。 “笑够了吗?我们可以继续了吧?”简兮对藜麦说道。 “简兮,你这样是不对的,让我来教你吧。”藜麦实在看不下去简兮那副笨拙的样子了,上前去教了一把简兮,让他跟着自己好好学学。 简兮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便学会了,两人开始驰骋在雪地当中,周围的人都对他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感叹于藜麦的花样百出,和那些专业的滑雪运动员有得媲美。 而简兮也配合得非常的好,两人就好像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一样赏心悦目,让周围的人无比的羡慕,简兮也沉浸在这种忘我的境界中,就好像是她突然穿越了一般,她变成了别人,一个在雪地里起舞的女人。 正在简兮随着藜麦的步伐舞动着的时候,藜麦却突然停了下来,简兮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样,简兮觉得藜麦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总是会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喜,和他在一起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疲惫一样,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性』。 只见藜麦突然从怀中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束非常鲜艳的玫瑰花,一时之间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将简兮和藜麦围绕在中间。 “藜麦,你这是?”简兮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手心开始冒汗,她见这么多人看着,并且还是藜麦做出的这个举措,感觉特别的别扭。 “简兮,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藜麦突然单膝跪在简兮的面前,在白白的雪地上对简兮说道。 周围的人在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惊呼了起来,一边拍着手一边对简兮说道:“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简兮用手捂着脸,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藜麦,你确定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吗?你是认真的吗?”简兮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梦中没有醒过来一样。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藜麦的心意,可是在那篇博文上面,藜麦也说的很清楚了,办公室恋情是不被人看好和祝福的,会影响工作,但是现在藜麦却做出了这番举动,实在 太突然了。 藜麦非常认真的对简兮说道:“简兮,我是认真的,我向你保证。”藜麦一手捧着鲜花,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礼品盒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盒子里面一定装着一个钻戒。 简兮不知道藜麦是不是早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才故意约她一起来过圣诞,也不知道他在暗中筹划的这一切。简兮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藜麦,真担心这是一场梦,醒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简兮连想都不敢想,怎么可能会被藜麦求婚呢?之前觉得和他谈恋爱都是一种奢望,幸福总是来得这么突然,让人不敢闭上眼睛。 “简兮,简兮,你怎么了?”藜麦见简兮脸上的情绪突然有些变化了,像是要哭泣的样子,紧张的问道,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太冒昧了,冒犯了简兮了。 “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高兴。”简兮哭哭啼啼的说着,此时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拥抱此刻的幸福,虽然心里还惦记着万一被同事们知道了如何是好。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吗?”藜麦对简兮说着,眼神闪烁,仿佛可以装下整个星空。 简兮点点头,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答应了藜麦的求婚,藜麦将盒子中的钻戒套牢在简兮的手指上,仿佛要将她紧紧的套牢在自己的手掌心一样。 “你不是说办公室恋情会影响工作,对我们不好吗?”简兮小心翼翼的问藜麦道。 “办公室恋情是不好,所以我们直接结婚吧。”藜麦调皮的朝着简兮眨眨眼睛,周围人送上了热烈的掌声,简兮幸福的依偎在藜麦的怀中,两人很是甜蜜。 热恋中的人好像怎么腻歪都不觉得腻,简兮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圣诞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她和藜麦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瑞士回到了现实的生活当中。 简兮看着手中闪亮的钻戒,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一场美梦,她开始回到现实生活当中来,她要如何和身边的人说起这件事情呢?特别是公司的同事,发展得太快了,在大家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他们已经要走向婚姻的殿堂了。 简兮回到国内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和安好好分享,毕竟安好好是她唯一的好姐妹,她也希望安好好能够为她的幸福祝福。 简兮也非常的好奇安好好的圣诞是怎么过的,所以她刚到家中,和藜麦告别之后顾不上倒时差便打电话给了安好好。 安好好那边似乎非常的喧闹的样子,简兮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声的说话。 “安好好,你在干嘛呢?”简兮问,她给安好好带了礼物,总要送出去吧。 “我在老人院举办活动了,简兮,你可算回国了,怎么样,旅途愉快吗?” 安好好终于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她的语气显得非常的高兴。 “你在老人院?办什么活动呐?”简兮本想着和安好好聚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安好好竟然在老人院。 “这话就说来长了,之前在你家的时候,我以为圣诞节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了,无意中在上网的时候发现了老人院在举办一个活动,为那些孤独的老人带来欢歌笑语,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便想到了自己老了之后孤独的场景,所以我就报名参加了。”安好好对简兮说着她去老人院的缘由。 后来她和席城和好之后,差点就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直到圣诞的前一天晚上收到了举办方的活动才想了起来,为此还特意讲席城的约会给取消了,害得席城不高兴了整整一个晚上。 圣诞的时候席城很无奈的带着小宝一起去了老人院,为这个社会多出了一份力,原本以为会是一个没有意义枯燥乏味的活动,却不曾想在这个活动中收获匪浅。 那些孤独的老人住在老人院中真的很不容易,也许他们的子女中不乏有钱有势的人,但是他们的时间是那么的宝贵,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去陪伴一个老人,他们不知道,当一个人活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最让他们无法忍受的是心灵上的孤独,自己女子的牵挂,所以他们宁愿住在老人院中,至少这样能够让他们不那么孤单,老人院里有很多和他们一样孤独的老人。 大家在一起下棋聊天唱歌跳舞锻炼身体,总比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要好得多,席城和安好好也在陪绑这些老人中收获巨多。 其中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和席城聊得特别的投缘,席城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这个大爷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从他的言行举止中便能够得出结论。 只是这个大爷不愿意透漏更多有关于自己的信息,只是叮嘱席城没事的话多来陪陪他聊聊天,因为觉得和他特别的投缘,席城也答应了下来。 简兮得知了安好好和席城的圣诞节竟然在做好事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简兮,你还没有告诉我瑞士滑雪好玩吗?”安好好满怀期待的问简兮,直觉告诉她,简兮和藜麦去瑞士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单纯去玩的话,未免太让人失望了,一定还得发生些其他的故事才好。 “还不错,看来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应该多去外面走走,看看外边的世界。”简兮说道、 “哎,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和藜麦的事情,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安好好再次问道。 简兮笑了起来,这样八卦的安好好,果然很可爱。 “你希望我们有什么进展呢?不过是一起去旅行而已,还能怎么样。”简兮决定让安好好先失落一阵子,谁让她好奇心那么强烈呢? “真的吗?难道就没有发生什么在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城隍的惩罚(一) 双峰瀑布下是一片广而深的水潭,水潭往东南延伸,经过一片乱石堆的阻拦后,汇成小溪经过五指峰村,流向远方。 布鲁托和卡罗一前一后地掉进了水潭之中,激起一大一小两片水花。 水花暴溅之后,水波渐渐恢复如初。 许久,两人都没有从水中出来。 史莱克和查尔老伯正躲在距瀑布几十米远处的石壁后观察。 眼见好几分钟过去,卡罗和布鲁托都没有动静,史莱克不禁有些担心。 他放下夜视镜,准备靠近过去打探情况。 谁知,才迈出一只脚,就听得深潭中一声巨响,腾起十数米高的水浪并迅速向外扩散。 巨浪之中,卡罗被炸飞了出来,飞出老远,摔在了溪流边的碎石滩上,还滚了几个圈。 史莱克见状大惊,连忙跑出去来到卡罗身边,关切道: “卡罗!你不要紧吧?” 卡罗浑身都是泥浆,甚至都有些辨不出模样。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擦了擦脸,大口喘息着,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面对史莱克的关心,卡罗摆了摆手,说道: “没事,差点被那家伙给拖水里闷死,还好逃出来了。” “啊?那老怪物这么变态?” 史莱克脸上写满惊恐。 落水之后,卡罗本以为黏土巨人的身体会溶解,岂料布鲁托竟能在水底汇聚泥浆将原本残缺的身体补全,并变身为一个大泥球,将卡罗包裹其中。 卡罗被挤压的近乎窒息,幸亏在紧要关头摸到了一发空压炸弹,这才炸开了布鲁托的泥牢,死里逃生。 这会,他也顾不得跟史莱克解释太多,推开对方道: “快去隐蔽,我把他引到最佳位置,你看准时机,按计划行事。” 史莱克跑开后,一股泥石流也从水潭中喷涌而出,来到碎石滩上。 渐渐地,泥浆汇聚成人形,并不断长大。 经过这一番较量,布鲁托也是伤得不轻,虽极力重塑身体,却也无法像先前一样精雕细琢。 最终呈现在卡罗眼前的,是一个近十米高,浑身流动而面目丑陋的泥浆巨人。 巨人已经口齿不清,气焰却依旧很嚣张: “没想到吧,灰毛小鬼。你以为沾上水我就不行了吗?这下看你还往哪逃!” 卡罗倒也临危不惧,抖了抖身上的污秽,笑道: “大首领果然厉害,若非你的行为太混蛋,我还真想结交一下呢。” “我不需要朋友,要么臣服要么死!” 说罢,布鲁托甩着泥浆朝卡罗扑了过来。 卡罗可不想跟那恶心的身体近距离接触,他快步后撤,不断地与对方周旋。 布鲁托穷追不舍,口中骂骂咧咧: “怎么,刚才的牛劲哪去了?是不是不敢近身?呀哈哈哈,尝到我泥浆束缚的威力了吧。” 就在布鲁托志得意满之时,前方奔逃的卡罗突然转身急刹,持枪在手,对着巨人的脚部连开数枪。 冰冻弹顷刻之间将巨人的行动制住,布鲁托一时间无法再迈出半步。 “史莱克,就是现在!” 卡罗扯着嗓子大喊。 史莱克听令,果断按下了手中的爆破开关。 布鲁托还在挣扎着想将双腿拔出,怎奈身体里掺了水,这会冻得死硬。 就在布鲁托无计可施之际,他周围一圈的地上,数十个尖刺炸弹破土而出,一齐朝中心飞来。 炸弹毫不费劲地钻进了布鲁托柔软的泥浆身体中,随即爆炸。 黄光穿透了泥浆巨人全身,并形成一股强烈的电磁风暴。 这一番密集的电击,几乎让布鲁托失去知觉。 但卡罗和史莱克规划布置的爆雷阵还不止如此。 ,你真的很强。” “我不甘心,咳咳,我苦心经营一年,夏琪也好,村民也好,竟被你一天之内全部夺去,为什么会这样?” 卡罗叹了口气: “因为你只把他们当做工具。哪怕是你的老部下们,你从没把他们当做伙伴,而仅仅当做供你驱使的棋子。这样的团队,有何凝聚力可言?” 布鲁托大吐了一口血,冷笑道: “伙伴么,真是个弱者才会用的词汇。这个世界,只有、只有力量,只有力量才是。。。” 布鲁托越说越激动,挣扎着要爬起,却力不从心,渐渐地,他停下了动作,口鼻中只有出气没了进气。 史莱克凑上前来,问道: “这回真的挂了吧?” 卡罗如释重负地轻笑一下,给了史莱克一个肯定的眼神。 “哈哈,太好了,查尔老伯,村民们终于解脱了!” 史莱克立马与身后的老农相拥庆祝起来。 与此同时,被解救的村民以及留守村庄的老幼们都打着火把 赶到了现场,慑于布鲁托之前的淫威,众人只是隔着老远围观。 哪怕看到了倒地的魔头,他们也不敢轻易上前。 直到查尔老伯对着大伙宣布布鲁托已死,众人才欢呼雀跃地聚拢了过来。 人群簇拥着卡罗和史莱克,夸赞和感激之声不绝于耳。 卡罗顶着笑脸疲于应付,却在人群外围看到了驻足围观的三位同伴。 隔着火光,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盖德露出了大白牙,对卡罗竖起大拇指; 波尔搀扶着艾莉丝,开心得像个孩子; 艾莉丝则只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但那好看的双眼,此刻含情脉脉。 卡罗对伙伴们眨了眨眼,并以爽朗的笑容作为回应,最终将目光集中在艾莉丝身上,随后迈出脚步。 像是感觉到什么,艾莉丝也腼腆地向卡罗走去。 “卡罗哥哥!” 卡罗才走出两步,激动的夏琪便从人群中跑出,一头扑到了卡罗怀里,抱着他不肯松手。 夏琪喜极而泣: “谢谢你,我真不敢相信噩梦终于结束了。” 卡罗自然理解夏琪此刻的心情,他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安慰道: “是啊,都结束了,待黎明的曙光到来,五指峰村将迎来全新的一天。” 这边卡罗腾不开手,另一边,人群之外,艾莉丝保持着迈步的姿势一动不动。 盖德和波尔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大事不好的眼神,不断在心里组织措辞,想要缓解艾莉丝的尴尬。 两人还没想好怎么说,倒是艾莉丝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城隍的惩罚(二) 到了帝庙,那边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坐在那里了。 这些人的实力都挺强悍的,都已经是王者巅峰境界了。 全知道站在台子上,语音有点沉重,说道:“我知道大家都不相信,其实我也不相信,可是,小李子作为李未央的心腹,他什么都知道,小李子,你把事情都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小子本性也不坏,只要你别有隐瞒,我们会饶过你的。” 一个很怯懦的年轻人颤巍巍的走过来,他朝着全知道说道:“是,大人,我……我一定会从实招来的,嗯,城主大人他……他为了对付墨府的人,他曾经偷偷的去了一趟王城,后来,没多久,墨府就发生了灭门惨案,后来,城主大人很开心,他在府里大笑不已,还喝了很多的酒,不过他为了装样子,所以,就带着我们出来寻找凶手,不过,他其实只是想要找几个替罪羊而已,基本上就是这样。而且,城主大人喜欢女人,抢了好几个女人,其中有一个,还是墨府的丫鬟……” 小李子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李未央死了,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靠山了,而全知道既然找到了自己,那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说自己不按照他说的来办的话! 既然这样,小李子当然不敢违逆全知道的意思了,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通,而且,是按照全知道的意思来说的。 实际上,李未央的很多事情,小李子都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是诬陷李未央,而且,现在李未央明显是没办法翻起什么大浪来了,所以说,小李子把自己的各种推测,还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想象,各种屎盆子,钱都扣在了李未央的头上去了。 下面的那些灭圣门的各个领袖,都是听的义愤填膺,他们真是没想到,这个李未央,竟然是这样的人!他身为灭圣门的二当家,竟然用计谋,把整个墨府的人,全都给杀了,一个不留! 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些人都决定要把李未央赶紧杀了。 这时候,全知道和几个元老级别的人物,站了出来。全知道开口说道:“各位,可能新来的不认识我,但是,很多元老级别的人,肯定知道我,对,我就是当年创立灭圣门的三个人之一,前些年,我不得不隐姓埋名,在未央城中装疯卖傻,化身成为万事通,在那里躲避李未央的追杀,我很早就怀疑李未央了,但是,我一点点的证据都找不出来,墨老哥所以不相信我,他相信李未央是好心的,直到现在,突然间出了事情。” “杀了 李未央!” “斩杀他!” “他虽然厉害,但是也绝对不能够一手遮天,咱们一起齐心合力,弄死他!” “对!” 这些人都在大喊着。 全知道摆摆手,说道:“行了,虽然说李未央很厉害,但是,我今天在酒楼中遇到了一个高人,当时酒楼中的情形,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李未央想要调戏一个美女,结果被人轻松打倒,后来我去那边,请来了这位大侠,然后请他出手,已经斩杀了李未央了!后来,在聊天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位大侠,竟然也和圣坛有深仇大恨,既然是这样,我提议让他来做咱们灭圣门的门主好不还!我们灭圣门,现在绝对不能群龙无首,这位大侠,功力绝高,超过了墨老哥和李未央,他做咱们灭圣门的门主,以后我们灭圣门,定然会有大的发展,甚至是很快把那圣坛给绞杀的!” “对!” “就应该让这样的绝世高人,做我们的门主。” “对,我们灭圣门必须要一个厉害的门主才行了!” “我们要尽快反击圣坛!” 下面的人都在那里赞成。 全知道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提前在下面安排人手,绝对是正确的了。这样可以很快的塑造舆论了。 叶谦和风影到了这里,叶谦把身形改变,然后带上一个面具,和风影一起,走进了这个会场中。 全知道立即迎着叶谦和风影,到了台上那里。 叶谦点头说道:“好的,尽快宣布我们对于圣坛的进攻计划吧,其他的事情,不用详细说了。” “是”! 全知道立即朝着下面的人开口说道;“各位,现在,我宣布今天晚上的计划,大家都知道城门外那里的天堂牧场吧。” “知道,太知道了。” “是啊,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个天堂,可是,那边的天堂,却是给妖兽准备的。” “而且,那些妖兽还是专门用来宰杀来吃的!” 众人一听,要去天堂牧场进行狩猎,他们都很高兴,毕竟他们这个组织就是为了狙杀圣坛而建立的,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行动过,这的确令人很憋屈,现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众人自然很高兴。 晚上的时候,全知道带着众人,冲向天堂牧场,叶谦也跟着众人,到了大名鼎鼎的天堂牧场前。 这是一片很大的山林,其中的灵气非常的丰富。 风影看着这个地方,有点无语,她朝 着叶谦说道:“难道这么美丽的地方,只是为了饲养妖兽吗?” 叶谦无语的笑了下说:“好像是吧,对于圣坛的那帮老爷们来说,他们吃的东西自然是要比我们更为金贵才行,在这种灵气充沛的地方,生长出来的妖兽,它们的肉质自然很鲜嫩。” 风影点了点头,叹口气说:“果然是圣坛的作风啊!” 此时,灭圣门的人看到天堂牧场竟然如此奢华,他们的愤怒之心就更加严重了。 “冲啊!” “这群可恶的王八蛋,我们要把他们的,东西抢来吃!” “一根骨头都不给他们留。” 很快,灭圣门上千人冲进了天堂牧场,将里面那些活得很滋润的妖兽瞬间全部宰杀,夜晚的时候,这里飘起了阵阵的香气。 叶谦和风影自然也是坐在那里,享受着美味的妖兽食物。 风影叹口气说道:“果然是很好吃呀!” 叶谦看着远处的山脉说:“这里的妖兽足够我们这些人吃上个一周了。” 风影兴奋的点着头,朝着叶谦说道:“这可太好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是灭圣门的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城隍的惩罚(三) 薄执觉得嗓子有些涩然,张口,声线嘶哑,“巡巡,就算我跟你妈妈结婚,以后有了孩子,也不会不要你,你不用去孤儿院,也不用去为妈妈以后考虑,因为妈妈跟你,我都要; 妈妈不会受委屈,我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做,我知道这样说话,很苍白,但是你可以监督我,如果我做得不好,巡巡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改? 我跟你妈妈结婚了,以后我们将会是一家人,那里也是你的家,不管你做什么,想要什么,都是我应该给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以提出任何意见。” 巡巡有些不敢相信,“薄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不管我要什么,都可以提出意见?你也会答应?” “嗯。” 巡巡觉得而有点不真实,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多开心,遮掩不住。 他眸底亮晶晶的,如盛满星辰,“薄叔叔,我可以在你家撒欢,可以当成自己家,可以不跟妈妈分开,可以一起看到弟弟妹妹长大?” 薄执内心柔软,眼神也跟着缓和了下来,“当然,那里也是你的家,你也是我儿子。” 巡巡一愣,呆愣的看着薄执,薄执眼底的光,足够亮,给了巡巡一些勇气,他伸手,附在薄执的脸上。 “叔叔,你是不是在逗巡巡开心,等巡巡惹你生气了,你就好找理由不要巡巡啊?” 敏感多疑,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让人心疼得不行,薄执伸出手臂,将巡巡抱在怀里,然后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下颚抵在他软软的头顶。 “巡巡,以后我们是要在一起生活的战友,家人,一家人,不管有什么什么事都好商量,而且我说了,你是我儿子。” 巡巡觉得薄执的话,有些隐晦的提醒,但是他年纪小,他说不出那种感觉来,就觉得薄执的情绪怪怪的,可散发出来的善意骗不了人。 巡巡觉得,他的怀抱跟妈妈很不一样,很坚毅,也很温暖,似乎能为他遮风避雨,以后他也可以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说,自己有爸爸的。 爸爸很帅。 巡巡双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声音闷闷的,“薄叔叔,以后,再也不能对妈妈动手了,那天回来,妈妈哭得很伤心。” 咻—— 薄执觉得今天被攻击得厉害,被箭矢射成马蜂窝,而且还是自己儿子跟老婆给的,他点点头,弄得巡巡头顶痒痒的。 “好。” 陌吻感觉客厅安静得很,在卧室收拾了一会儿,走出去居然看 到薄执闭眼靠在沙发上休息,眼睑下一片青黛。 之前在民政局的时候,她就想问的,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觉。 更让她惊讶的是,儿子被他抱在怀里,两人似乎都陷入了沉睡,她有些不可思议,她清楚的知道,巡巡经历上次的事情之后,对薄执是很排斥的。 所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现在凑得这么近,是准备做什么? 她想了想,折回卧室,拿出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这样的动静,薄执居然都没醒来,以前,他可是睡得很轻的。 巡巡在他怀里睡得脸颊红扑扑的,一张小脸惹人怜爱,她笑笑,回去继续收拾东西。 这样静谧的感觉,让她很充实,可心底也一样复杂,她看不懂薄执,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报复吧,他似乎什么也没做,说好好过日子吧,对她讽刺也不减。 薄执以前特别好懂的一个人,但是现在,似乎更好懂的人,是她自己。 薄执变了,而她没有。 …… 薄执跟陌吻分开后,鲜少睡得这么沉,再次醒来,是被家里的饭菜香气弄醒的,模糊间,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厨房忙碌,他正想起身活动,感觉怀里一沉,他垂眸,看到怀里睡得正沉的儿子,错愕一闪而逝。 脑子里快速想到了什么,看到脸蛋红扑扑的儿子,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意,看他睡得香甜,也不忍心叫醒他,虽然手臂有些发麻,他给巡巡在怀里换了一个睡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左手。 巡巡这时候也迷迷糊糊的醒来。 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他一愣,揉了揉眼睛,定定的看着薄执,随即展颜一笑,带着少许的亲近。 “薄叔叔。” 薄执嗯了一声,冲着他勾唇,“睡得好吗?” 巡巡从来没有看到薄执笑过,一张脸,总是绷着,但是现在倏然露出笑意,他有些意外,也觉得温暖。 点点小脑袋,“嗯,睡得很好。”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被薄执抱着的,眨眨眼睛,呆萌的问,“薄叔叔,是您抱着我睡觉的吗?” “嗯,是呢。” 巡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都可以一个人睡觉的,麻烦薄叔叔了。” 薄执失笑,“但是抱着巡巡睡觉,似乎很温暖呢。” 巡巡脸蛋红红的,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薄执,“真的吗?”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薄执点头,“所以 下次,巡巡如果还想让叔叔抱着睡觉的话,欢迎来找叔叔。” 巡巡可高兴了,一阵香味传来,巡巡从薄执的腿上滑下来,“叔叔,妈妈在厨房做晚餐,妈妈做的晚餐特别好吃,一会儿叔叔可以吃好吃的。” 薄执点点头。 没想到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现在外面都有些昏暗了。 他皱皱眉,已经许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所以在这里是他的安全区,所以他才睡的这么死的? 这一点他不否认。 在有陌吻的空间里,他的睡眠质量,向来不错。 厨房里,因为抽油烟机跟炒菜的响声,陌吻并没有发现两人已经睡醒了,等两人走进来,她一转身才看见,随即眼神也错愕了几分。 巡巡被薄执抱在怀里,站在门边看着她。 厨房里空间小,两人一进来,瞬间感觉满当当起来。 陌吻继续手里炒着的菜。 “你们先出去,将餐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很快就可以吃晚饭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得十分自然,薄执眸色晦暗难懂,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陌吻根本不会下厨。 更多的,是他薄执做给她吃。 可是现在,流理台上的那些菜,虽然不说样样大厨级别,可依然卖相极佳。 这几年,陌吻经历了什么,只要他乐意查,实际上不是查不到,可每次见到陌吻,这种想法,他就会搁置。 至少,要等她自己亲口说,才算数不是吗? 他抱着巡巡扭身出去,窒息的感觉瞬间松懈下来,陌吻拍拍胸口,其实她真的有些害怕,跟薄执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以前想方设法相处,占便宜,但是现在,她却满心都是抗拒。 说不上来到底谁变了,可她…… 害怕再一次尝试。 巡巡也帮忙放置规整一些东西,大部分都是薄执在忙,巡巡站在一边,由衷的感慨,“薄叔叔,你真厉害。” 薄执笑了笑,“妈妈做饭给你吃的时间多吗?” 巡巡皱着小眉头,“其实阿姨做的时间比较多,最近妈妈辞职了,所以妈妈做得多,我比较喜欢妈妈做的菜饭。 阿姨做得也不是不好吃了,可是妈妈做出来的不一样,我更喜欢妈妈做的。” 这种感觉,他懂,倒是没有反驳巡巡的话,“妈妈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巡巡摇头,“巡巡不知道 ,但是阿姨上次取笑妈妈,说这些年,妈妈厨艺精湛了不少,想来是外公生病的时候,她就开始学的吧,那时候外公胃口不好,妈妈想方设法让外公多吃一些。” 薄执一愣,有些想法在脑子里回旋,但是他没多想。 不一会儿,陌吻将饭菜抬出来,一道三鲜汤,一道麻辣大虾、一道蚝油生菜、一道麻婆豆腐。 还给巡巡做了一个香菇小丸子。 菜色简单,可看着让人胃口大开。 薄执主动去厨房将饭盛出来,巡巡有自己的餐盘,陌吻给他往餐盘里夹菜,蔬菜肉类汤,营养均衡。 巡巡似乎也很熟悉这样的分配方式,说了一句谢谢妈妈,然后埋头苦吃。 陌吻递筷子给薄执,随口道,“随便做了一点,冰箱里食材并不多,将就着吃吧。” “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城隍的惩罚(四) 为期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 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城隍的惩罚(五) 另一方面这五鬼是自己着实花了百年的时间,一点一滴用精血喂养出来的。 现如今就这么简简单单没了,邰嵩如何不心痛? 就算是窥道境境界的修炼者,谁能有几个百年来挥霍? 但是他邰嵩不会就这么放过叶谦的,他在五鬼的体内,还各自种了一枚爆炸咒符,这样就算有鬼道修炼者将他的五鬼夺去,抹去了精神力印记,他也可以催动那爆炸符咒,使得五鬼炸开,让对手吃个闷亏。 现在似乎到了最后关头了,眼看着最后一只窥道境境界的骷髅也被叶谦劈成了骨头渣子,他心中一横。 这时候还不爆炸,难道还幻想着自己有机会夺回五鬼吗? 邰嵩背过身去,暗暗掐了个咒符,嘴角含笑,阴沉地自言自语道:“还想夺我的五鬼,待会就将你炸上天!” “哦?要我炸上天?这怕是有些困难吧!” 叶谦的声音在邰嵩背后响起,他的手也轻轻拍在了邰嵩的肩膀上。 邰嵩心头一跳,扭头看去,叶谦的脸上挂着一幅高深莫测的微笑,而他的手掌中,似乎夹着什么东西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邰嵩道友,你不必紧张,我是来还一件东西给你的……” 叶谦脸上都快笑出了一朵花来,“刚刚接收你的五鬼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五张咒符,在下才疏学浅,也不知道这咒符有什么作用,因此先还给你好了,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叶谦身形急速向后退去,眨眼的功夫已经退到了三四里开外。 邰嵩眼睛往下一扫,看到了自己肩膀上不多不少五张眼熟的符咒,登时欲哭无泪起来,这些符咒上面开始冒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如果说这时候有谁告诉他,世上有可以临时取消发出去的咒语的法门,他邰嵩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学习! 但世间没有啊! “轰!轰!……” 一连五声爆炸声在场中响起,邰嵩这么一个黑大汉,直接被五次爆炸掀起的尘土掩盖了起来。 叶谦则是一连的凝重,丝毫没有胜利在握的轻松感。 因为他敏锐的精神力可以探查到,这邰嵩根本没有死,恰恰相反,他的威压居然一直在上升。 从一开始的窥道境八重后期,直接上升到了窥道境八重巅峰,甚至于隐隐约约有突破窥道境八重的感觉。 果然还藏有后手啊! 叶谦抬手便是一刀,一道丈许长 的刀气朝着邰嵩所站立的位置轰了过去。 “铛!” 一道金属的碰撞声响起,叶谦的刀气好似泥牛入海一般,没了踪迹。 他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在刀气消失的同时,他居然同时察觉到了六七个窥道境七八重左右的修炼者,其中一股威压,居然隐约有窥道境九重初期的实力! 邰嵩是在哪里找到了这些帮手的? 烟雾散尽之后,邰嵩整个人的身形显露了出来。 不过他的左边臂膀已经被炸断了半截,而右手则是捏了一个诡异的符咒跌坐在地上。 在他的身边,有四名窥道境八重、两名窥道境八重境界的修炼者,而蹲在最前面的修炼者,骇然则是窥道境九重初期的实力! 这修炼者缓缓站了起来,走在了当头。 他扛着木棍,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根粗壮的狼尾巴。 这些修炼者有妖族的,也有人族的,甚至还有鬼气缠身的鬼道修炼者。 但这些人毫无例外,都没有了自己的精神力,也就是说,他们都是……傀儡! 邰嵩双眼紧闭,脸上毫无血色,断臂的疼痛让他损失了大半的精血。 他咧着嘴喊道:“姓王的,我知道你对于精神力之类的功法比较克制,所以我就给你上了这么一道大餐,嘿嘿,满意了吧?” 叶谦眼珠一转,目光在这些缓慢移动的傀儡身上扫过。 他大声喊道:“这些修炼者,都是南州的窥道境高手吧?死了之后还被你将其尸身祭练成傀儡,你可真是厉害!” “承让承让!”邰嵩脸上有些得意,“这些都是我昔日的仇家,或者被我埋伏偷袭致死,各门各派的都有,你可以试一试!” “难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使出这一招,就不怕别人忌讳吗?” “什么狗屁忌讳?大爷我有本事杀的了他们,当然就能将他们拿来炼制成傀儡,供大爷驱使!” 叶谦指着这些傀儡大声喊道:“那个三号,我记得你就是洞幽门的吧?你看看后面那个身上插着三只小旗子的,手中拄着一面黑幡的,是不是你的哪位师叔前辈?” “还有那个六号,你刚刚催动的碟形法器,跟后面那个窥道境八重的女傀儡,是一套法器吧?” 被叶谦这么一点破,那些冷眼旁观的修炼者登时炸了锅。 他们当然知道这些傀儡里面,有自己的同门修炼者,但这个时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难道要 让世人都知道,自己同门的窥道境级别的高手,就被下面斗法的这个黑脸大汉给杀了,还炼制成了对敌用的傀儡? 这件事不管放到哪一个门派里面,都是丢人的丑事! 只不过这时候被叶谦一说,他们只好露出了气愤的表情。 叶谦一边在空中腾挪转身,一边朝着无机子和周羽喊道:“两位前辈,这等杀人越货的事,你们难道也不管一管?莫非就不怕自己以后的徒子徒孙,遭到这个邰嵩的迫害!” 周羽却是转过身去,冷冰冰地说道:“这既然是决斗,那就得按照决斗的方法来办,不得耽误!” 叶谦再看向无机子,这位正道德高望重的修炼者,脸上居然连半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反而也是表示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意思,“叶谦!决斗继续,你所说的都是场外恩怨,决斗结束之后,各位再行解决,但是不得耽误这里的法则!” 无机子这话一说,刚刚还在蠢蠢欲动的几个门派的修炼者,也都安静了下来。 谁也不想这这时候找点不舒服在自己身上。 解凌炀在叶谦的心里嘿嘿笑道:“我刚刚看你这一手,还以为是多么高明,你以为那些大佬级别的人物,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城隍的惩罚(六) 有些狼藉。不安定的气氛在百家城中流窜。 从外面的湖道,到了百家城的北城门后,叶抚稍稍立足,看着那写着“百家城”的城门牌匾。他又转过头,看向自己走过的雪地,留着一串脚印。 他小声嘀咕,“练剑的都是榆木脑袋。” 然后,他走进百家城。四下看去,皆是空荡荡的一片,即便天空中那祭坛再如何壮美,也没有人立足在大街上去欣赏。却在昨日,这里还是一副热闹之景。 空气除了湿冷以外,还夹杂着些许、淡淡的血腥气息。 叶抚看了一眼祭坛,正要朝着城中心走去,忽地又顿了一下,脸上浮现起一些歉意。然后,他折射,沿着北城区另一条街走去,没有向着城中心。 一路过去,所见的大部分建筑都是紧闭了门。叶抚能够感觉到,有不少人藏匿在暗中,他知道,他们不是不愿出来,而是不敢出来。能够直面争端的终究是少数人,大多数人还是只能跟在少数人后面,试着能不能碰上个机缘,捡一份漏,少数人不出面,他们便只能蛰伏蜷缩。 走到某处街道,叶抚顿足。他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除了冷气、血气以外,还有一点酒气。他折身进去,越是望着里面,酒气便越是浓郁。直到某一处,他停下来,看去,一个并不大的小酒馆还开着,与周围紧闭门户的店铺格格不入。从小酒馆里,传出浓郁的酒香,以及熟悉的气息。 叶抚迈步走了进去。酒馆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同样如此。没有小二招呼,只有穿着朴素的老板娘在柜台那里发呆。里面只有两位客人,在角落里,看上去,其中一个已经醉了。 他看了一眼,然后走进去。 老板娘说:“酒卖完了。” 叶抚看了一眼放在酒槽上的数十坛还未开封的酒,然后说:“我来找人。” 老板娘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目光看向角落,示意他店里只有那两位客人。 叶抚点头,然后问:“别家都关了门,你不关吗?” 老板娘笑着说:“人总要吃饭的。” “开着门,也不会有生意的。” 她继续笑着,“那两位姑娘不就是客人吗?若是我关着门,岂不是就错过了?” “但是,冒着危险赌可能的生意,似乎不太值当。” “值不值当,要看客人会喝多少酒,打赏多少酒钱啊。” 叶抚笑道:“希望你能赚个盆满钵满。” 老板娘也跟 着笑,“借客人吉言。” 叶抚说完,便迈开步伐,直直地走到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个醉的不成样子,一个也是升起醺意的两人,以及两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子,他开口问:“喝够了吗?” 温早见睁着眼,稍显迷离,看到叶抚后,煞地酒醒了,连忙站起来,“叶先生!” 醉的不成样子的,自然是曲红绡。她脸上一片陀红,睫毛不住地颤抖着,睁着迷离不堪的醉眼,看着叶抚,也只看到一片模糊不清的虚样。她醉了,的的确确是醉了,醉的意识都快消散。但她还是认出来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先生。只是,即便认出来是先生,表现得也根本不是平时里稳重的她。她轻飘飘地站起来,很是不稳当,憨笑着喊:“先生呀。” 叶抚沉沉地呼出口气,问:“还要喝吗?” 温早见感觉到叶抚态度跟平常不一样,在一旁有些紧张,怕他生气责难,“叶先生,是我带——” 叶抚扬手打断她,“不用替她担责。” “叶先生……”温早见不知如何是好,她不想曲红绡因此被叶抚责骂。 曲红绡意识依旧未有清明,跌跌撞撞地绕过来,绕到叶抚面前。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要认错,一埋头,身体却不稳,脑袋直愣愣地撞在叶抚的肚子上,然后软哒哒地跌在地上。 叶抚看了一眼温早见,然后说:“把她背上。” 然后,转身便走。 温早见连忙将曲红绡扶起来,背在背上,跟上叶抚的步伐。 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见叶抚过来,便开口说:“酒钱一共三十二枚下品灵石。” 叶抚衣袖一挥,莹莹作光的灵石便铺在柜台上。 “客人慢走!” 叶抚走到门口,停下来,对着老板娘说:“早点关门吧。” “好嘞!”老板娘叫道。 出了酒馆,叶抚对温早见说:“把她送回去。”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从头到尾,没给温早见一句话的时间。 望着叶抚的背影,温早见苦戚戚地嘀咕,“早知道刚才不应该让她以凡人之躯喝酒。” “呀!”背后,曲红绡眯眼,忽然叫了一声,吓了温早见一跳。她忙问:“怎么了!” 曲红绡伸出一只手,朝着远处叶抚离去的地方,似乎要把他抓回来,“先生,不要走……” 她醉气熏熏的话语让温早见认定她是在说醉话,连声安抚:“我们回去吧,回去就能见 到先生了。”正说着,忽然她感觉脖子上传来一点痛感。 温早见微微偏头看去,只见曲红绡闭着眼,张嘴咬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那一瞬间,疼痛的感觉化作热潮,席遍她全身,心一下子就扑腾地跳得飞快,面罩下的脸涌起红意,像是喝得更醉。她心虚地左右张望,然后小声说:“快停下来,不准咬了。” 曲红绡稀里糊涂地,哪里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咬着什么了,紧紧不放。 温早见背着曲红绡,边走边妥协似地说:“好吧,就只准咬一小会儿啊。” 走着走着,她又说:“再一会儿啊,再一会儿我就真的生气了。” “我要生气了……” “我真的要生气啦!” “算了。” 待她们走后,过了一会儿,又一位客人来到酒馆,牵着一头驴,驴上驮着一位气息微弱的姑娘。 …… 秦三月睁开眼,从祭坛上看向下面。巨型褚文栋残破不堪的尸体摆在那里,血流了一片,没人去收拾,没人敢去收拾,像是人间地狱。她看着,没有觉得任何不适,平淡地看着。饥荒年代里,她曾见过尸体堆成的小山。她知道,那人是为了抢夺母气而死。 看罢,她抬头,望向一片空寂的地方,那里残留着一些气息和剑意。她感受着那道气息,心中涌起一些哀伤。她知道,那道气息的主人是为保护母气而死。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登上祭坛前,老师对自己说“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害怕”。 她在心里呼喊,“老师,你在哪儿。我有些害怕。” 她不怕死人,不怕死很多人,只怕,有人为她而死。 看着依旧悬立在那里的陈缥缈,秦三月没法做什么,她只能尽可能地做好自己玄命司的职责,然后为他祈愿,愿他不要死去。 念罢,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城隍的惩罚(七) 0186、一把老芦笙(1) 隔壁房里住着的‘小哥哥’,突然倒在了自己的门口。仰亚俩听到了,赶紧跑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小哥哥,二十几岁,身体结实,身材高大,留着一点短短的胡须,看上去很健康的样子,怎么会一下子就倒在了门口呢? 仰亚两人轻轻地把他扶了起来,扭过正脸。仰亚一看,这面孔,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仰亚再认真看时,从他那深深的眉毛,睁开的大眼睛,仰亚还是有着很深的印象。所以,他才脱口而叫了出来。 这就是十几年前他的学生‘寅虎’。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寅虎再一次慢慢地睁开眼来,朝着叫他的方向看去。这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老师吗?真的是仰亚老师吗? 是,真的是。 “仰亚老师,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卖货大姐送过来一些水,给寅虎喝了。慢慢地,寅虎也清醒了过来。这样,仰亚几个就把寅虎重新抬回到了房间里,扶他躺在了床上。 其实,寅虎也没什么大病,可能是昨天赶路有些太急了,加上晚上又睡不好,有点感冒而已。他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没事了。 寅虎醒来的时候,仰亚两个人还坐在他的身边。 “仰亚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啊,我们昨天过来,想到望东坪上面去找一个人,来晚了,卖货的大姐说是晚上不方便上去,所以,我们两才在这里待了下来。昨晚上就听到你这边有咳嗽声,你没事吧?” “啊,没事,可能是有些感冒了。休息了这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对了,寅虎,你怎么在这里?” “啊,我家就是这里的啊。老师,刚才听到你说要到望东坪去,我家就是望东坪的。你们要去找谁?” “你家是望东坪的?” “嗯!” “我们要找一个听说是会制作芦笙的、叫木根的老人。” “木根老人?” “嗯!你认识吗?” “在,那就是我爷爷啊。你们找我爷爷有什么事?” “啊?木根老人就是你的爷爷?” 今天,这事情真的凑巧。这也许就是一种缘分吧,寅虎在这里遇上了自己十几年没见面的老师。而仰亚找去找来,却找到了自己学生的身上;他要找的人,竟然是自己十几年前的学生的爷爷。 如果不是昨天天黑,也 许大家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相遇;也就没有寅虎的突然感冒,早上跌倒。也许各人走各人的,也不一定遇上。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这就像是小说、电视剧里编的故事一样。 “你爷爷?你爷爷会制作芦笙?” “以前,听很多人都说我爷爷会制作芦笙,可是自从我出生、懂事以后,就没有再看到过爷爷制作芦笙。可是还是有很多人说爷爷不但会制作芦笙,而且还是一等一的高手,有其他人不会制作的芦笙,我爷爷都能制作得出来。” “啊,那就对了,今天,在这里遇上了你,我们去找你爷爷就方便得多了。可是,你这感冒------” “啊,这没事,一点点小感冒算什么,你看,我这不就好了吗?” 说着,寅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跟仰亚老师讲起了自己—— 寅虎,在那年中考过后,他没有考上学校,也由于家庭的情况,他也没有选择再复读。不过那时,农村的孩子,考不上学校的人大有人在,寅虎考不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样,寅虎就回到了农村家里,也就是‘望东坪’。 以前,仰亚也知道,寅虎同学来自于一个比较偏远的农村,但他也不知道这偏远到底有多远。当时,也没注意到一个什么望东坪的村子。就连这次仰亚在来之前,他都不知道有一个叫‘望东坪’的地方。 寅虎回到了家,和其他当时农村的孩子一样,干农活、犁田、上山;结婚、生子。现在,寅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 当了爸爸,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才知道生活的担子有多重。 就在寅虎从初中毕业回到家不久,这个一直没有公路的偏远小山村,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终于修通了一条‘公路’。由于山高坡陡,资金缺乏,虽然说是修通了‘公路’。可是,这公路却只是能通过当时比较流行的‘马车’。 为了生活,寅虎开始有了自己的马车。现在,寅虎的马车,经常就是跑在他们家望东坪和通班车的这个寨子之间。帮着村民们把山上要拉的货物运下山来,然后有人要把山下或者是出来赶集要带回去的东西,也都是找寅虎的马车托回去。 今天,也是凑巧。 凑巧的是,按照以前,这一趟班车本来也不会来得这么的晚,会提前一个多小时到达这个小村,然后要回到望东坪去的人,赶上寅虎的马车,赶回去刚好合适。寅虎也是有意识地等着这一趟班车的到来。班车来晚了,寅虎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有些不舒服,所以,他停了下来。 凑巧的是,仰亚他们恰恰就坐了这一趟班车,却又晚点了。因为晚点,他们才没有连夜赶着去望东坪。而在这个乡村小店里住了下来。而今天早上,就又刚好遇到了他的学生寅虎。 知道寅虎的情况后,仰亚想见到寅虎爷爷的心情就更加的紧迫了。 “那好,仰亚老师,我这就赶上马车,带你们去我家,去见我爷爷。” “可是,你这能行吗?你这感冒?” “哎呀,一点点小感冒算什么,没事的,我们走吧。出去走走,出一身汗也许就好了。” “真没事了吗?要不,我们再休息一下再走也行。” “哎呀,没事的,老师,我们走吧。”说着,寅虎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牵上了他的那匹枣红色大马。 “哎哎哎,小哥,你这就走了,你的感冒——” 听到后院里的动静,在前面守店的卖货大姐也走了过来,对着寅虎说。 “没事了,大姐,谢谢你了。这位是我原来的老师,他们要到我们村子里去,我就和他们一起走了。” “那你路上可要小心啊。” 三人告别了卖货大姐,把一辆旧马车驾在了枣红大马上。 “老师,你俩上来吧,坐在后面,这样走会快一点。” 坐马车,在仰亚他们家,也经常坐过。说完,两人也不客气,跳上了马车,就着马车上的旧麻袋一垫,就坐了下来。然后,三人一马,沿着那条长满了杂草的小‘公路’上走去。 “寅虎,这赶马车累不?收入还可以吧?” “也还算可以吧,赚不了什么钱,也就够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吧,小孩的学费、生活费等。” “啊,你孩子都有多大了?” “哥哥十一岁,上五年级,就在前面一个寨子里,也就是昨天司机跟你们说的要回去的那个村子,寄宿。小的妹妹,今年八岁,在我们村子里上二年级。明年,也要下来到前面村子里去上三年级了。我们那里就只有两个年级,两个班。一个班也没几个学生。听说上面早就想把我们那里的教学点撤了。只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一直反对,所以,才没有撤。” “哎呀,也真快,你看当时,你还是我教的学生,也就是一个刚刚长大的孩子,现在,你的孩子都十几岁了。哎呀,也是,你看,我们现在都老了。” “仰亚老师,我从学校回来以后,就基本没有其他同学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同学们都怎么样了?哎,那个以前很爱跟我们一起学吹芦笙的小王波,你还印象吗?仰亚老师。” “呵呵,小王波,还真凑巧,前不久,我也才刚刚遇到过他。他现在在县电视台工作呢,是一名记者。” “哇,小王波都当上记者了?还是那么矮那么小吗?” “没有啊,现在,比你稍微矮点,比我高半个头。” “唉,我可能是我们同学中混得最差的一个了,所以,也没想过要主动联系同学们了。” 寅虎这最后一句,把几个人高高兴兴的说话都打断了。学生毕业以后,都有些差别,这个,仰亚也不好怎么安慰寅虎。所以,也就沉默了下来。 没有说话,仰亚也才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不知不觉中,马车已经进入了山里。刚才,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仰亚只感觉到马车一直在上坡。现在,才看到,这已经是来到了半山腰上了。再认真一看,还真的把仰亚吓了一跳。 这哪里是半山腰啊,这直接就是悬崖绝壁上。 坑洼不平的小‘马路’,路面上都有碗口般大的石头;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1章 白蛇(一) 自那日厨艺挑战之后,已过去了数日有余。这诺大的食堂,也成了张罗的一言堂。 手中掂量着厨具,张罗露出了思索之色,成为大厨,并非他所预料,而是份外之事。 但成为大厨之后,倒是对收集信息,倒是极为便利。 “每天消耗的食物,肉食两万斤,素菜三万斤,其余米饭十万斤。”张罗闭眼计算这几日,每天消耗的食物。 以此类推,便能得知这些人的实力,以及数量,虽然有误差,但也不会太大。 修为越强,消耗的食物越多,需要补充的能量也越多,这点倒是极为符合能量守恒。 挠了挠后脑勺,张罗抿嘴思考,虽然霜英宗之外,诸多人有所猜测,这宗门的底蕴。 然而自从他到达此处,才知晓这有多恐怖,虽不及灵荆山,但相差的也就是顶尖高手。 其中灵荆棘山的大长老,以及二长老,乃至功法堂的屠策长老,还有刘鸿,在张罗预测,起码都是先天当中的顶尖高手。 而那一副老态龙钟的大长老,尤为恐怖,怕是位列传说中的练气士。 “呼.....”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张罗列嘴一笑,无论如何,灵荆山越强,总是好事。 “不知赵蒙现在如何了,修为应该有后天境界了吧。” 看到这霜英宗,一干后天境界的弟子,张罗忍不住想起自家宗门的师兄弟。 其中林宁,他倒是极为认可,哪怕在这霜英宗,也是属于横扫的存在。 荣湖和宁南的实力,外人难以知晓,唯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但却不包括张罗,拥有系统侦查的他,早就对二人的实力,了如指掌。 两位皆为后天中期境界,确实极为强悍,但面对皇城比武的林宁,也不会是敌手。 想到皇城比武当中,展现实力的林宁,张罗也忍不住有些欢呼,那强悍的实力,哪怕是如今的他,想战胜也需一番苦战。 更何况他在进步,林宁这般天赋的人,自然也在扬鞭催马奔腾。 加之,破解一部分心结,修行之路,更是要一日千里。 前次见到扬韩,目睹其修为步入后天,想必其余同门,也在进入喷涌的阶段,再见之时,也需刮目相看。 “叶师兄....叶师兄....” 就在张罗深思时,身旁一名弟子怯怯的叫道。 “嗯?”听到这动静,张罗侧过头露出狐疑之色,随意问道:“有何事?” 听着张罗的询问,这名弟子露出了犹豫之色,随后一咬牙,坚定的问道:“叶师兄,听说你曾在一流境界时,战胜过身为后天境界的苏铭师兄?” 虽然这事,是真正的叶恒所做,但如今他所扮演的正是叶恒,所以张罗也未曾迟疑,便回道:“确有此事,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我....我想变强!”这名弟子满脸通红的道。 被贬斥厨房成为伙夫,就代表了流放,终生再难离开此地,直至终老到死。 然而,不想在此处出现一异类,身为宗门内名声鹊起的叶恒,居然来到了此地。 这些时日的接触,从最初的担惊受怕,到如今知晓对方并非真正的倨傲之人,这才将希望寄托在张罗身上。 当问出这话时,也令彭迁心中七上八下,紧紧盯着张罗,想要他的答案。 “呵...”张罗笑了笑,想通过他变强,离开这里,倒是打的好算盘,自从宁贵出卖自身后,越来越多的弟子,前来偷偷兜售自己。 发生这事情,倒是算意外之喜。 这些弟子,在这里都是些年龄到了,修为却只是泛泛,才会贬斥到厨房当伙夫,做菜、劈柴生火做饭。 但修为也并不算差,多数为二流和三流,虽然在张罗眼里,极为不起眼,但在外界,也可以为祸一乡了。 望着眼前的弟子,张罗轻笑一声道:“想变强,你能付出什么呢?” 听到这回答,这名弟子脸色一喜,他就怕张罗看不上他,连忙道:“只要我拥有的,叶师兄你皆可取,并且我发誓今生臣服于你。” 对于臣服,这些弟子看的极为明白,区区的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在这当伙夫,一样无自由身,整日挑水劈柴,直至终老一生,在默默无闻当中死去。 如果出卖自由,灵魂,能够变强,离开这厨房,又算得了什么。 “好 ...... 随着时间流逝,霜英宗内的气氛,也逐渐充满火药味,在下层弟子当中,还并未有多浓郁。 然而在上层弟子当中,如腾冲这些人身上,浮现了一股肃杀之气。 秋风阵阵,金叶凋零。 长枪腾空,宛如长龙肆虐,与此同时只听“嘎吱”一声,木棍折断的声响,充斥在这片空间。 一柄红缨枪指在腾冲脖子上,而长枪的主人正是荣湖。 此刻的荣湖一手拿着红缨枪,另一手束缚在背后,浑身上下弥漫着强悍的气势 。 “荣师兄的实力,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矣。”半跪在地上的腾冲,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双眼浮现憧憬神色。 能够在十招之内,将他打败,在这个宗门内的弟子没有几人,而荣湖正是其中之一。 听着腾冲的恭维,荣湖摇了摇头道:“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不够?腾冲疑惑道:“为何如此说?在宗门内应没人能够胜过荣师兄。” “是么,”荣湖缓缓收起长枪,望着半空上的秋日,喃喃自语道:“宁南实力,非同小可,而今还有这叶恒,实力也非泛泛之辈。” “并且,在这宗门内无敌,宗门之外还有宗门,大宋从七宗化为八宗,其中以灵荆山和少阳宗为最强,其后又有上清派,青城派,乃至少林寺,金山寺一众门派,天才辈出.....” 说到这里,荣湖叹了口气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其中八派弟子,我也曾见过不少,其中或有结交,乃至结仇的。” “然而,从未有人能带给我如此大的压力。” 闻言,腾冲皱了皱眉头,宗门内他看上的人极少,崇拜的也就荣湖一人,但就算如此,听到荣湖所说的消息,也忍不住心中有些惊骇。 随即,腾冲急忙问道:“荣师兄,你说的是?” “林宁!” “林宁?” “是的,就是林宁。” 荣湖深吸口气,斗志重新浮现,沉声道:“昔日有缘与此人相遇,也认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然而真正对上时,才觉得可怕。” “只不过只是十招,便展现辗压的实力,如同面对巍然山脉,毫无反抗之力。” “什么?”腾冲双眼充满惊诧,荣湖的实力他极为清楚,然而居然得到如此评价。 摇了摇头,荣湖也知晓在测试之前,说这些毫无用处,但就是在心中,忍不住就是浮现昔日一幕幕。 “林宁,如今我成后天中期,据说你也在皇城比武当中,一举突破,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如同昔日般,十招战胜于我。” ...... “该死的,该死的,你们一群窝囊废。” 宽敞舒适的屋子内,地上到处是砸碎的茶具,而陆权则一脸怒气冲冲的大吼道。 听着陆权的怒吼,卢广等人站立在原地,沉默不语,任由陆权呵斥。 “你们五个人,结果被叶恒那畜生,整整玩了一宿?” “你们五个人加起来 ,却打不过叶恒一个人,就连拖延他误事都做不到?” 望着无动于衷的五人,陆权心中更是抑郁。 “哼,若不是有我,你们五人非被季涣扒成皮下来,”然而看着还是沉默的五人,陆权心中更加厌烦道:“滚,都给我滚。” 被轰走的五人,连忙离开这屋子。 离开的五人,回首看着在远方的屋子,其中龚建南忿愤道:“若不是这陆权,我等何须沦落如此?还敢大言不惭,若无他又怎会对上叶恒。” “无需多说了,陆权其父为先天高手,多说无用,还是我们实力低微,才被呼来喝去,倘若是荣湖,宁南等人,他又能如何?”卢广有些无奈的道。 聆听此言,其余四人一阵沉默,这事实他们如何不知,就是因为清楚,才想投靠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2章 (白蛇二) 那家公司虽然来咱们普安市的时间不长,可名气却不,谁不知道,那是一家没有任何资质的皮包公司,中标到手的工程,转脸就转包给别人去做了,自己公司底下根本就没有一兵一卒,输给这样一个皮包公司,我这心里可真是相当郁闷呢。 赵亚楠的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在秦书凯的身边炸响,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敬书记今天自始至终跟自己说话都含着一股生分在里头,敢情他以为这件事是自己在背后『操』作的结果。 秦书凯转脸对敬书记说,敬书记,兄弟现在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信吗? 敬书记点头说,我知道秦书记是个真『性』情的人,这件事弄成现在这样,必定是有原因的,今晚这顿饭的意思也就在这里,我也很想听听兄弟你的解释。 秦书凯苦笑说,我的解释就是,我当真是什么都不知情。 秦书凯此话一说,不仅是敬书记,连赵亚楠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刘春花居然这件事没有经过区委一把手书记的同意就擅作主张,这怎么可能? 如果秦书凯说的话是真的,这里头可以说的文章可就太多了,首先是秦书凯对浦和区的整体控制能力问题,还有刘春花一个还在主持工作的纪委书记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重要的工作,没经过领导点头就敢随便定调子?瞎子也能看出来,这里头必定有事。 敬书记到底是官场经验比较丰富的老油子了,见秦书凯这副苦着脸的模样,心里断定他刚才对自己说的应该是真话,这种事情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秦书凯要是在这种事情上跟自己打马虎眼,那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再说,秦书凯跟自己之间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没必要因为一个工程的事情,让兄弟之间从此有了罅隙。 敬书记端起酒杯说,秦书记,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话说开了就行,我相信秦书记对于这件事是有苦衷的,来之前,我就是这么跟赵经理说的,可她偏要当面问问你,看这事情办的,要不,兄弟我先自罚一杯。 敬书记说着,一杯酒端起来扬起脖子就灌了进去。 秦书凯还没来得及阻拦,敬书记已经喝完了,他只能也端起酒杯舍命陪君子,一样一仰脖子,一杯酒下肚。 放下酒杯后,秦书凯问赵亚楠,赵总,你说的那家公司老总名叫贾爱军是吗? 赵亚楠笑道,秦书记,如假包换,到哪里都打着夏邦浩的旗帜,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市委副书记的女婿。 敬书记在一边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说 ,这句话还真是让赵总说对了,他要不是有市委副书记女婿的身份,只怕在这普安市里,没什么人会多看他一眼。 秦书凯冲着敬书记笑了笑,又问赵亚楠,我之前让你去找刘春花,你去了没有?你没跟她说清楚,是我让你去的吗? 赵亚楠笑道,秦书记,这么重大的事情,我怎么会疏忽呢?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真话来回答秦书记,我当真是去找过刘春花书记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所以结果出来之后,我才会相当的意外,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秦书凯感觉自己一时还有些理不清头绪,这件事来的过于突然了,在没有听到刘春花的汇报之前,他并愿意听取赵亚楠的一面之词就下什么结论。 敬书记倒是忧心忡忡的口气说,兄弟,你底下这帮人要是这么做事没眼力的话,我可真要替你担心了,我记得这个刘春花当初可是你让我推荐主持工作的,难道她居然不清楚,你我兄弟一直跟夏邦浩有隔阂?主子不待见的人,她倒是巴结的挺欢,你说你推荐的都是什么干部啊? 秦书凯冲着敬书记苦笑说,老领导,我也是刚知道消息,这里头到底有什么文章,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既然刘春花有胆把工程招标结果当成儿戏,居然把工程包给一个皮包公司,只怕她很难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书凯最讨厌的就是下属对自己的背叛,这个刘春花明明是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现在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她还真有这个胆量。 敬书记说,有你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这个刘春花现在不过是个主持工作的,以后能不能提拔当正职,我们纪委可是需要好好的考察一下。 秦书凯知道敬书记这是心里记恨上了刘春花,又担心驳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提前把话说到明处。 秦书凯用坚决的口气说,放心吧,刘春花的事情,等我搞清楚事情真相后,无论你想要怎么收拾这女人,我秦书凯必定不会说二话。 敬书记点头道,还是兄弟说话痛快,来,喝酒! 带着几分豪气,敬书记跟秦书凯俩个人居然干掉了两瓶白酒,干到最后,两人都有些醉了,只有赵亚楠还算是个明白人,考虑到两人这副醉醺醺的样子走出酒店被下属看到有损形象,索『性』在楼上开了房间,把俩人弄进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秦书凯醒来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却是敬书记,两人不由相视一笑,赶紧一同下楼随便吃点早餐,省得误了上午的工作。 下楼的时候,敬书记问秦书凯,知道最近省里几个领导要调整的消息吗? 秦书凯摇头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忙的抽不开身,有段时间没去省城了,怎么,有什么新消息? 敬书记说,倒也没什么新消息,只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这都是老规矩了,上一任的领导要走,底下自然有一批人要树倒弥孙散,也不知道接下来又是谁走运,能跟新任的领导攀上点交情呢。 秦书凯听到这里,呵呵笑道,不管是谁上来,咱们干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哪个领导上台都需要干实事的人。 敬书记点头笑道,这倒也是大实话。 两人聊着,又扯到昨晚的话题上,敬书记提醒秦书凯,刘春花的事情,让他最好放在心上,要是手底下多了这样几个不听使唤的干部,那一把手的威信何在? 秦书凯知道敬书记也是关心自己,点头说道,放心吧,这次的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