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虐文女主我不当了》 第1章 穿越,成为了虐文女主 “唐果,能给雨禾输血是你的荣幸,这也是你唯一的价值,别以为你有这个荣幸就能得寸进尺,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带着警告的,不耐烦的声音在唐果耳边响起,冰冷得没有温度。 啥玩意儿? 唐果耳边嗡嗡嗡的,想睁开眼睛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一大早在她耳边跟个苍蝇似的嗷嗷叫。 但她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睁不开,身体也像亏空了一样,又无力又疲惫。 费了好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掀开了眼皮,勉强看到了眼前的两个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人帅气但刻薄的脸,一双眼睛好似天生就厌世,眼底隐隐带着些许不耐烦。 另一个女人脸色苍白柔弱,楚楚可怜,委屈地咬着下唇,摇摇欲坠,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你谁啊?”她张口,虚弱得几乎没出声音。 没听到她的声音,只看到她嘴巴在动,陆湛谦不耐烦地皱眉:“唐果,别跟我耍花样,你不配和雨禾相提并论!” 站在旁边的陈雨禾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柔弱开口:“阿谦,唐小姐好像出事了,她有点不太正常。” “都是装的。”陆湛谦满脸厌恶,“这么多年,她玩的手段还少吗?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真是令人作呕!” 阿谦?雨禾?这两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她最近在看的一本……? 想到这里,她清醒不少,强撑着坐起来,试探着气若游丝的开口:“陆湛谦?陈雨禾?这是你们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不就是她在看的一本的男主和男主白月光的名字吗? 见唐果反应不对,陆湛谦眼里闪过一丝怀疑,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见陆湛谦的眼神落在唐果身上,陈雨禾连忙抓紧陆湛谦的胳膊,略带担忧道:“阿谦,唐小姐看起来好像不太正常,是不是因为给我输血啊?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唐小姐也不会……” 她故作自责的低下头,语气更是柔弱得令人怜惜。 陆湛谦收回目光,柔声道:“和你无关,不过是她引人注意的手段罢了,我送你回病房。” 话落,他将柔弱的陈雨禾抱起,直接离开。 唐果的神智恢复了一些,有些茫然,回过神来后,欲哭无泪。 刚才两人的对话,确实是里的情节,根据这个,她大概可以确定,她应该是穿进这本书里了。 作为一个社畜,她平时看看打发时间,刚巧看到一本女主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没想到还是本虐文,女主经过一系列的虐心虐身行动后,最后还和始作俑者HE了。 她无法忍受,于是开始充当键盘侠,抨击女主人设,没想到抨击过头了,把自己给送进来了。 这算是她的惩罚吗? 身旁的护士见她在发呆,以为她在伤心,只好开口劝:“唐小姐,你的身体已经很差了,短时间内不能再继续输血了,你还是先回去养养身体吧,别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护士的语气带着几分怜悯和同情。 毕竟正室给小三输血,还反被老公怪罪,怎么看都很惨。 “谢谢啊。”她扯了一下嘴角,有气无力道:“小姐姐,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回去记得注意休息。”护士叮嘱道。 她拖着病体到了医院楼下,意识逐渐模糊,刚准备伸手打个车,一阵天旋地转,双眼一翻,人就晕了。 晕倒前,她恍惚还看到眼前好像还有一个帅哥飞奔过来……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又是刚才的场景。 她不是晕了吗? “你没事吧?” 循着声音望过去,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我这是怎么了?”唐果一脸茫然,显然没回神。 她现在是在书里还是在现实? “你刚才在楼下晕倒了,我在给你注射。” “谢谢。”唐果尴尬地笑笑。 现在确实好多了。 “你要谢的不是我,是他。”左边的男人笑呵呵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刚才是他把你送过来的,是吧,砚笙?” 唐果一愣,随即看向他身旁穿着实验服的男人,眼前一亮,“砚笙?闻砚笙?” 这么帅吗? “哎哟,姑娘你知道他名字啊?”他笑容更大了,眼底迸发出八卦的光芒:“你俩认识啊?” 她确实认识。他是书里出了名的深情男二,意难平头号对象,她可是他的妈妈粉。 敢情她还在书里呢。 唐果仔细的打量着闻砚笙。 他长像很斯文,很温柔,身材高大,也没有谢顶,脸上随时挂着温和而如沐春风的笑容,很有亲和力。 作为男二的妈妈粉,唐果表示很满意,又觉得疑惑,他不比那个什么谦差,为什么原女主会不喜欢呢? “砚笙,人家姑娘一直盯着你,肯定是对你有意思。”萧承宇贼兮兮的凑到闻砚笙耳边说道,声音却没有压低,反而让唐果也听见了。 唐果回神,连忙收回视线,有些囧,“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同事在开玩笑,你别在意。”闻砚笙轻咳一声,替唐果解围。 “闻医生,谢谢你救了我。”她不理会调侃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唐果,你还真是离不了男人,几分钟不见,立马就勾搭一个。” 唐果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看到陆湛谦插着手走过来,脸色阴沉,寒冰一片。 唐果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阿谦,唐小姐怎么了?”不出意外,陈雨禾又跟着过来了,宣誓主权一般的挽住陆湛谦的胳膊,故作关心的看着唐果。 “拜你所赐,我又回来了呗。”唐果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疲惫。 “唐小姐,你生病了吗?”陈雨禾立马就担心起来,“是不是因为我?对不起唐小姐,都是因为我……” “别管她。”陆湛谦冷冷的护住陈雨禾,“她咎由自取。” “你们是谁?”见两人来者不善,萧承宇忍不住开口问。 唐果眼珠一转,立马低下头,声音故作委屈:“他们是我那常年不回家的老公和他养在外面的小三。” 第2章 差一点,我就被他强迫了 唐果话音刚落,陆湛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陈雨禾眼眶顿时红了,摇摇欲坠,仿佛悲伤过度,试图张口:“唐小姐,你误会了,我和阿谦……” 唐果切了一声,抢过话语权,学着她的语气道:“不,我刚才说错了,只是你喜欢他,他也刚好喜欢你而已,你们没有其他特殊关系。” 陈雨禾一噎,瞳孔不自觉放大。 她怎么敢这么说的? 陈雨禾哑口无言,下意识求助陆湛谦。 见陈雨禾受委屈,陆湛谦直接挡在陈雨禾面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冷声呵斥:“唐果,别给脸不要脸!” 唐果暗中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闻砚笙上前一步,调整了一下唐果的输液管,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这位家属,没看到病人现在很虚弱,不能受刺激吗?两位如果不是来关心病人的,请不要来影响病人的心情。” 被人当场下了面子,陆湛谦脸都绿了,语气不善道:“唐果,你好样的!居然敢找野男人!” 闻砚笙的脸色也冷下来,“这位家属,注意你的说辞。” “就是,我和闻医生清清白白,哪像你和陈小三这么不要脸?搁这贼喊捉贼呢?”唐果被闻砚笙挡住半个身子,底气也足了不少,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然后,陈雨禾又哭了。 “不准叫她小三!”陆湛谦低吼着警告,“她不是小三!” 唐果:“哦。” 她风轻云淡的语气,激怒了陆湛谦。 “阿谦,别为我做傻事。”陈雨禾连忙劝阻他,生怕他暴怒之下做点什么。 毕竟这事闹大了,她也会受牵连。 陆湛谦面上不好看,也不好当场发作,借着陈雨禾的眼泪顺势离开。 唐果扬眉吐气了一回,感觉身体上的不适也好了不少。 吊完了药,她按着记忆打车回了原主和陆湛谦的家。 虽说原主日子过得不好,但别墅还是令人满意的。 “夫人,您回来了?”保姆见她回来,主动和她搭话,“您看要吃点什么吗?” 唐果也不客气,“王姨,麻烦你给我做一桌子菜,我今天要好好补补身子。” 她刚才回来的一路上已经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虚弱,幸好外面风不大,不然她指定被吹跑了,毫不夸张的说。 “好的。” 饭菜刚做好,她暴风席卷似的搜刮食物进肚,几乎将食物吃了一半,这一番操作,看呆了旁边的王姨。 吃饱喝足,她抚摸着自己的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嗝。 如果不是这具身体太弱,她肯定把这桌都吃完。 “王姨,麻烦你收拾了,我上楼洗澡了,休息一会儿直接睡觉了,请别打扰我哦。”她调皮了眨了一下眼睛。 王姨愣愣地点头,喃喃了一句:“夫人,您还真是不一样了。” 刚才还不太确定,现在是十分确定了。 以前的夫人可不会这样,先生不在,她饿着肚子也要等,夜更是一晚一晚的熬,一定要等到先生回家,更不可能主动提出先睡觉的话。 她哪里知道,此时的唐果已经非彼时的唐果了。 “嗯哼。”唐果听得清清楚楚,认可地哼了一声,“以后我会更不一样,让你刮目相看。” 说完,她背着手,哼着歌往那传说中的一百平米的卧室走去。 美滋滋地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忽然闯进来一个人,声音很响,吓了她一大跳。 看见来人是陆湛谦,唐果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好气的质问:“神经病啊你!不知道敲门啊!” 真是有病,好好的门不敲,居然直接闯进来。 陆湛谦的脸色非常不好,应该说,面对唐果,他的脸色就没好过。 “唐果,这里是我家,我想来就来,你哪里来的资格要求我敲门?” 唐果扯了一下嘴角,呵了一声,嘲讽意味很明显:“是吗?您还知道这是您家呀,过去这三年也没怎么见您回来,今儿个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回来了?” 陆湛谦眼神渐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唐果,你明知雨禾是我的软肋,还故意拿输血的事威胁我,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告诉你,不可能!我心里只有雨禾一个人,你别痴心妄想!” “你这么讨厌我,还回来干什么?” “不是你求我回来的?”说这话时,他眼底带着一起厌恶,一副“要不是你求我,我是不会回来的”样子。 “既然你想让我回来,那我便满足你!” 她想起来了,按照剧情,唐果用自己给陈雨禾输血的功劳换来了陆湛谦回来。 而这一晚,陆湛谦虽然回来了,但心里不满,又对唐果有气,于是拉着唐果酿酿酱酱,不过与其说是酿酿酱酱,不如是上刑。 陆湛谦将心里的火气全部发泄在唐果身上,压根不顾及唐果刚抽了血,亏了身子,又是第一次,还生生折腾了她三次,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陆湛谦的手笔,手段堪称粗暴。 就这样,唐果第二天又进医院了。 原著中,发生这件事后,唐果不仅不难过,还一脸高兴,因为她觉得陆湛谦碰了自己,会回心转意,甚至还期待着自己能通过这一晚怀上陆湛谦的孩子。 对此,唐果只想问一句:你没事儿吧? 唐果皮笑肉不笑,“是吗?那还真是巧了,那我现在不求你来了,我求你赶紧走,去陪你那个小白莲,别回来,行吗?” “你在弄什么把戏?”陆湛谦眼神古怪地盯了她几秒,随后一脸烦躁:“欲擒故纵?我告诉你,我回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要不是看你帮了雨禾,我根本不会回来,别想着再作妖。” “啊,谢谢哦,谢谢你关照我。”唐果嗤了一声,“那我现在希望你滚,可以吗?” 唐果这副样子,倒是让陆湛谦没想到,冷笑了一声,便说:“唐果,别以为我回来就是纵容你,你就想恃宠而骄!你不配,也没有资格!” 哦,那真是谢谢了! 唐果翻了个无语的白眼,这种话今天一天她就听了好几次,都听腻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请你滚,去找你那朵白莲花,别来找我,谢谢。” 第3章 干柴烈火,撞破了他们的好事 “你说什么?”陆湛谦皱着眉头,彻底看不懂唐果心里的想法了。 “听不懂中文啊?”唐果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早说啊,我给你翻译一下英文。” 随后,她大手一挥,食指指着门的方向,字正腔圆,用最标准的发音下逐客令:“please,GUN!” 陆湛谦气急,转头就走。 “等等!”唐果叫住他。 陆湛谦转身,眼底带着轻蔑和不屑,嘴角还有几分得意,“唐果,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就像一个求着我上的母狗!” 唐果简直被这句话恶心到吐。 “是吗?你上过母狗?”她冷冷讽刺。 陆湛谦噎住,想说什么,被唐果打断。 “陆湛谦,正式通知你一下,我要和你离婚。” 陆湛谦又是一怔,随后嘴角勾出嘲弄,“玩这种把戏,太低级了,唐果,别自以为是,太蠢,我也不会因此多看你一眼。” 陆湛谦认定她在玩心眼,置之不理,直接离开。 他一走,唐果直接把门锁上,防止他再进来骚扰。 躺在两米八的大床上,她美美地闭上了眼睛,一点也没被刚才的小小插曲影响到任何心情。 刚酝酿出一点睡意,眼前忽然一片白,出现了类似于停尸房一样的场景。 她一惊,以为是做噩梦,连忙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场景是真的。 “王姨!”她赶紧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却是另一个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她连忙问。 “这里是属于我的空间哦,你是我的宿主。”系统出现在唐果面前,以最为标准化的机械声音向唐果解释。 还真有系统这种东西? 唐果先是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接受了,穿书都发生了,系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有任务要完成?”唐果试探着开口。 系统:“没有。” 唐果松了口气,随后问:“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系统:“我可以帮助你,你可以向我提要求。” “那好,我要回去,现在就回去。”唐果迫不及待地提要求。 这鬼地方谁爱待谁待吧,指不定哪天就嘎了。 系统:“不可以。” 唐果:“你不是来帮助我的吗?” 系统:“是的。” 唐果:“那我要回去。” 系统:“不可以。” “……” 一番僵持后,唐果才知道,这系统丫就是个摆设,只会说不可以,她不能回去,只能在这待着,系统没这权限让她回去。 但幸好她没什么必须要走剧情的任务,也没什么限制,只要待在世界就行。 唐果趁此机会找系统要技能,开始跟它谈条件。 一开始系统还不打算答应,唐果掰着手指头和系统讲道理,说得头头是道。 “金钟罩和铁布衫你总得给我一个吧?这世界多不安全你是知道的呀,你也不希望自己头一回当系统,一天就被遣送回去吧?这样多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最终,唐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撒泼耍赖了好久,要到了一个“大力水手”的技能,也可称为降龙十巴掌。 有了这个技能,打人的力气可以直接翻倍,而且速度也会提高很多。 唐果还算满意,在这个世界,随时有可能被欺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她够快,没人能赢她,只要能继续苟活就行。 “系统,这技能怎么召唤?我要吃菠菜吗?” 系统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宿主,这是大力士的技能,不是大力水手哦。” 言下之意:这技能是伸手就来,想用就用,可收可缩。 “行。”唐果满意地点头。 有了这技能,去和陆湛谦谈离婚,也不怕他动手了。 医院。 门虚掩着,透出一条缝,接着缝,隐约能看到病床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男人露出的半个蜜色脊背上披着一层薄薄的汗,隐约还能听到暧昧的喘息声。 “嘭” 唐果毫不犹豫,迅速抬脚,一脚将门踢开,惊扰了病床上的两人。 顿时,陆湛谦身形惊慌地从病床上下来,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 陈雨禾连忙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了一张面色潮红的脸,微微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惊慌的眼神。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的好事了。”唐果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语气却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毫不客气地拉了张凳子过来,在两人对面坐下。 见来人是唐果,陆湛谦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声音愠怒,“大白天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 “你也知道是大白天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俩门也不关,就在医院里干柴烈火,这合适吗?” 唐果撇嘴,不屑道:“随时随地发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种猪呢。” 陆湛谦顿时怒了。 “唐小姐,你别误会,我和阿谦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雨禾赶在陆湛谦前面开口,一副急于解释的样子。 “我懂。”唐果适时打断,善解人意道:“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盖着被子纯聊天而已,我有眼睛,我会看。” 陈雨禾噎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向唐果。 “不是啊?”唐果一脸可惜,“你们只是单纯地在偷情,你刚才只是想辩解?” 陈雨禾哑口无言,说对也不是,错也不是。 “我们干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陆湛谦冷冷打断她,“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哦。”唐果一副“你说的都对”的模样,“我也不想过问,毕竟我头上这帽子已经绿得彻底了,要不是有事找你,我也不想来这,晦气。” “找我干什么?” 唐果顺势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直接丢进陆湛谦怀里,懒得和他解释,“自己看!” 陆湛谦打开一看,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真要和我离婚?” “是啊,让你谈离婚,你连个影都不露,我就只好亲自来找你了。”唐果一脸坦然。 她左等右等也等不来陆湛谦的离婚协议书,干脆主动找上来得了。 听到这里,陈雨禾忍不住抱着被子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大喇喇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第4章 婆婆袒护小三,我直接冷嘲热讽 看到这里,她眼底的雀跃几乎伪装不住,快要蹦出来了,嘴角努力地往下压,但却遮不住她的高兴。 “想笑就笑出来,憋着你难受,我看着也难受。”唐果淡淡地揭穿她。 陆湛谦看向陈雨禾,陈雨禾连忙变脸,一脸惊慌失措,自责开口:“唐小姐,你要和阿谦离婚,是因为我吗?” 说着,她那不要钱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啜泣道:“唐小姐,你不要这样,都怪我,阿谦,对不起,都是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唐小姐也不会就此和你离婚,是我太贪心了,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随后,她又看向唐果,真心实意道:“唐小姐,你别和阿谦闹,如果你是因为我,我离开阿谦,你别和阿谦离婚,好吗?” “好啊。”唐果笑眯眯地看着她演,压根没顺着她的想法说,反而附和她:“那你就滚呗。” 果然,唐果说完后,陆湛谦的脸色就变了,“唐果,对雨禾客气一点,不知道怎么说话,我不介意教你!” “哟”唐果丝毫不忌惮,阴阳怪气道:“你是要对我动手啊?” 陆湛谦眼神微凛,直直地看着唐果,像是在审视,“你敢拿离婚威胁我?” 唐果切了一声,赤裸裸的不屑,一字一句,字字诛心:“陆湛谦,我20岁嫁给你,到现在,三年,我嫁给你三年,你出轨三年,你扪心自问,自己有什么资格让我这么费尽心思?你配吗?” 陆湛谦顿了顿,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当初你就知道,不是吗?是你自食恶果。” “嗯。”唐果语气淡淡的,没有反驳,“所以现在我来离婚了,离婚协议写得很清楚,我什么都不要,怎么来的怎么走,你痛快签了,咱俩好聚好散。” 陆湛谦逼视着唐果,想看看她的话有几分真假。 唐果的眼神很平淡,很冷漠,不带任何虚假。 确认她是认真的,想起她和别人眉来眼去,陆湛谦心里一股无名火冒出,将离婚协议书撕成了碎片,冷冰冰地警告:“唐果,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想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做梦!” 唐果将狐疑的目光转向他。 这男人有病吧?不是他整天想离吗?这会儿她成全他了,他反而不干了。 理清陆湛谦眼的情绪,唐果这才恍然大悟,普信男可怜的自尊心上头了。 “行!”唐果一跺脚,咬牙切齿:“你不签是吧?你别后悔!” “后悔的是你!” 唐果将目光驻足在陈雨禾身上,“你不签,我是不会给你的好姘头输血的!” 说完,她潇洒离开。 她已经暗示到这个份上了,陈雨禾应该会有所表示吧,毕竟陆湛谦离婚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但唐果把陈雨禾想得太聪明了,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陈雨禾还是没能领悟到她的意思,反而做了另一件事。 唐果只身闯进陆家大宅的时候,陈雨禾正陪着陆家父母吃晚餐,三人亲密无间,其乐融融,像一家三口一般。 唐果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场面,陆湛谦这个亲儿子看了都会吃醋吧? 见唐果来了,陈雨禾连忙站起来,一副不知情又很惊喜的样子,“唐小姐?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我来我婆婆家,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唐果嘲讽道,心里暗骂她虚伪。 半小时前,唐果看到了陈雨禾发的一条朋友圈,是陆母在厨房里的背影,配上陈雨禾的文案:不是亲妈,胜似亲妈。 敢情跑这里来认妈来了。 这就明摆着过来引唐果过来。 不过为了能早点离婚,唐果也不介意被陈雨禾利用一下。 “唐小姐,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雨禾柔声解释,“我是特意来拜访陆阿姨的,她只是对我很亲切,所以才特意给我做饭的,你别多想。” 故意点她呢? 唐果直接忽视,连陆家父母也顺带一起忽视了,直接拉开餐椅,明目张胆地在陆母和陈雨禾对面坐下,指了指其中一个保姆,“李姐是吧?帮我拿副碗筷,谢谢。” 被点名的李姐脸色惊慌,下意识看向陆母。 陆母面上不满,忽视她也就算了,竟然还越俎代庖,指使她的人。 连带着,语气也带着些许责备,“唐果,不是我说你,你一进来先忽视公婆,又对客人不礼貌,你这儿媳妇是怎么当的?” “婆婆。”唐果皮笑肉不笑,“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还没吃上你做的饭,你倒净给外人做饭了,连吃饭也不叫我,我这饭还没吃上一口,就被你训上一通,您这么不疼爱晚辈,您这婆婆是怎么当的?” 陆母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果,不相信这是从唐果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说什么?” 可不是,毕竟以前的唐果可是低眉顺眼的,她说教也好,责备也罢,从不回嘴。 也就看着唐果脾气软,陆母才勉强和颜悦色一些。 唐果把这种“和颜悦色”当成了对自己的认可,甚至认为陆母是中意她的,更加卖力讨好,殊不知,温柔刀,刀刀致命。 她早就和陈雨禾沆瀣一气了,原主两次被迫流产,都是陈雨禾动的手,陆母递的刀。 当初看不上陈雨禾的出身,不同意陈雨禾嫁进陆家的是陆母,让陆湛谦另娶唐果的是陆母,现在嫌弃唐果,又和陈雨禾勾结的,还是陆母,真不知道这老巫婆心里怎么想的。 唐果在心里把陆母腹诽了一遍,继而惋惜地开口,实则幸灾乐祸:“敢情你耳朵不太好呀,这可不太行哟,您都这把年纪了,眼神已经不好了,耳朵再不好,以后可怎么办啊?” 陆母被唐果指着鼻子说老,鼻子都气歪了,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唐果,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陈雨禾出来煽风点火,“唐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陆阿姨啊,陆阿姨好歹是你的长辈,也是阿谦的妈妈,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长辈呢?” 唐果冷呵一声,接过保姆的碗,自己盛了一碗汤,“婆婆好歹也是个贵妇,学了谁的脾气,在饭桌上训儿媳妇,让别人看了,以为咱们家封建守旧,喜欢饭桌教育呢。” 第5章 小三怀孕,我把桌掀了 陈雨禾哑然,陆母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缄默不言。 陆兴邦轻咳了一声,声音略带威严,“好了,饭桌上,别说这些,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唐果嗤了一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讽。 陆兴邦和陆湛谦都是一类型的,女人搞事情的时候装死,吵完了出来刷刷存在感。 陆母不甘落入下风,眼珠转了转,给陈雨禾夹了菜,语气柔和:“雨禾,你现在有了孩子,还是要多补一点才好。” 闻言,唐果手一顿,抬头将目光移到两人身上。 “谢谢陆阿姨。”陈雨禾乖巧道。 陆母勾了勾嘴角,意有所指,“还是你听话啊,又能干,这么快就怀上孩子了,不像有些人,嫁进来三年了,蛋都不下一个。” 陈雨禾受宠若惊,嘴角挂着慈爱的笑容。 “怀孕了?”唐果冷不丁开口,目光驻足在她的小腹上。 “是啊,是阿谦的孩子。”陆母有些得意,言语中带着炫耀。 “哦?阿谦的孩子?”唐果眼睛微眯,带着审视地盯着陈雨禾。 真是有意思了。 陈雨禾这才惊慌失措的看向唐果,连忙站起来,“唐小姐,你别多想,虽然我怀了阿谦的孩子,但我不会跟你抢的,我只是,” 她的眼眶红了,“我只是太爱他了,所以想给他生个孩子,但我保证,这个孩子不会和阿谦有什么联系,我不会打扰你和阿谦的生活的。”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陆母慈祥地握住陈雨禾的手,“你怀的是陆家长孙,自然和阿谦有关系。” 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到唐果身上,一锤定音,“雨禾,你陆阿姨不是什么吝啬的人,我就喜欢小孩子,阿谦有魅力是毋庸置疑的,总有些不知廉耻的人往他身上贴,你这么体贴,肯定也是理解他的。至于孩子,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孩子你就放心地生下来,我替你做主。” 唐果眸色幽深,心里冷嘲。 还“有不知廉耻的人往他身上贴”?这是敲打她,还是想表明自己儿子有资本,随时可以踹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儿子拉皮条? “婆婆。”唐果慵懒地擦了擦嘴角,“你要她把孩子生下来,把你的正牌儿媳妇放在哪里了?” “唐果,不是我说你。”陆母这才注意到她似的,轻皱眉头,“你怎么这么冷血,好歹是个活生生的小生命,难道就因为你容不下雨禾,就不让她做母亲吗?你这性子,跟我当年真是没法比。” “那我还真就和婆婆没法比,听说当年奶奶也不同意婆婆和公公的婚事,要不是婆婆死活把公公留住,把奶奶气病了,这才让爷爷同意您进门的,要不是你手段高,说不定现在陆湛谦都没出生呢,是吧,爸?” 想装空气看戏?没门。 原本装空气的男人,突然被cue,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被冒犯,脸色阴沉下来,刚想开口说什么,被唐果打断。 “婆婆既然你这么大方,又这么喜欢孩子,那不如我去夜总会找两个清白的姑娘送给爸,过不了几个月,陆湛谦就有弟弟了,到时候还要麻烦妈帮爸爸给好好照顾这些孩子,毕竟您最有气度,心胸最宽广了。” 陆湛谦的渣男性质完全是遗传了他爸,父子俩都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陆母忍无可忍,将筷子重重地放下,眼含怒火,“你怎么能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陆父则是脸上挂不住,绷着脸勉强维持体面。 “怎么了婆婆?”唐果故作不知,“我说了什么刺激你的话吗?” “夜总会的姑娘能是好的吗?你还要给你爸找,你干的是什么蠢事?!”陆母指着唐果的鼻子,气急败坏道。 唐果没说话,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来,“夜总会的人好不好,婆婆您不是最清楚吗?还是说,我戳到你痛点了?” 陆母就是一路从夜总会爬出来的,手段不算高明,偏就要了陆父的心,逼他和家里抬杠,最后父母妥协,她也一路稳稳保住自己陆夫人的位置。 只可惜,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忘了自己风韵不在了,更何况,她的手段只能骗骗当年的陆父,实在上不得台面,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陆母气得脸红脖子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被蒙蔽,忍无可忍,随手抄起旁边一个碗,用力丢向唐果。 唐果堪堪躲开,脸瞬间冷了下去,猛地站起,一脚踢开了凳子,双手一翻,将餐桌掀翻在地。 哗—— 餐桌翻倒,陆母和陈雨禾避之不及,汤汤水水哗啦啦地洒在两人身上,狼狈至极。 “啊——”陆母和陈雨禾同时尖叫着,喊叫自己的狼狈。 陆兴邦则是阴沉着脸避开,裤腿还是被沾上了一些,脸上更难看了。 没有人会想到一向低眉顺眼的唐果忽然来了这么一出。 特别是陆母,从来被她死死掌握在手里的风筝忽然断线了,还扯了她的遮羞布,里子面子都过不去。 “滚,给我滚——赶紧滚——”陆母气急败坏地指着门口。 唐果不屑地撇开脸,转头,慢悠悠,明目张胆的离开了陆家大宅,甚至还解气地哼起歌来。 怪不得网上说发疯文学好呢,掀桌的感觉,真不错,下次还继续。 傍晚,唐果刚在跑步机上跑完步,满身汗从健身房里出来,便看到了怒气冲冲的陆湛谦破门而入。 唐果不耐烦的抬了抬眼皮子,居高临下的站在楼梯口,双手抱胸,语气淡漠,“怎么?你那妈和小情人这么迫不及待的跟你告状了?” 陆湛谦三两步爬上楼梯,狠狠推了一把唐果。 唐果一时没站稳,被他狠狠一甩,后背用力地砸在墙上,骨头撞出响声,疼得她直冒冷汗。 “唐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你的教养被狗吃了?” “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唐果咬牙忍着疼回怼,“尊重长辈?那你妈尊重我了吗?你尊重我了吗?你在外面乱搞私生子,你妈在家里帮你哄小三给你拉皮条,你们母子俩一丘之貉,你哪里来的脸跟我提尊重两个字?” 第6章 小三流产,我差点被丈夫掐死 “私生子”三个字从唐果嘴里出来,陆湛谦眸光闪了闪,眼底闪过一丝躲闪。 唐果感受到了从原主身上遗留下来的悲从中来,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顿了顿,他语气稍微软了一些,“我妈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更应该尊重,雨禾怀了我的孩子不错,我也有份,你就不能宽容一点?”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当然有份了,要不是你管不住作案工具,陈雨禾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怀孕。” 唐果忽然觉得累,她只来了几个月,就觉得每天和陆湛谦处理这些破事让她焦头烂额,连想干脆离个婚都离不了。 她以前没发现原主有什么闪光点,现在却觉得她挺厉害的,挺有毅力,这种生活都能过三年。 “陆湛谦,你不是一直喜欢陈雨禾吗?你妈现在不是特别喜欢她吗?正好她现在也怀孕了,你干脆签了字,让她登堂入室算了,算我给她让位,行吗?” 她有些无力的说道。 陆湛谦打量着她,随后冷笑出声,“唐果,你不是做了梦都想做陆太太吗?” “现在不想了,做陆太太不如做我自己。” 闻言,陆湛谦却是嘲弄,“还是那句话,既然是你自己当初的选择,就应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应该清楚,现在你没资格喊停。” 说完,他抬脚离开。 “那陈雨禾呢?你就打算让她顶着你情妇的名义给你生下私生子,还是你打算把她带回来,让她给你做小?” 陆湛谦脚步顿了一下,丢下一句“与你无关”之后,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唐果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撑着洗了个澡,这才虚弱地喊了王姨上楼给她擦药。 刚才被陆湛谦推了一把,后背撞到了墙,肿了不少,王姨掀开衣服时,看到蝴蝶骨上肿起的包,心惊肉跳。 唐果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陆湛谦走后的第三天,陈雨禾上门了。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陈雨禾站在门外,手里撑着伞,做作的撑着自己的腰,有些趾高气扬。 “唐小姐,不邀请我进去吗?”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你茶味重,我怕熏着我。” 唐果现在连敷衍陈雨禾的想法都没有了。 “唐小姐。”陈雨禾挑衅地抚摸着自己平坦无比的肚子,“你羡慕我吧?毕竟,我能怀上阿谦的孩子,你肖想了三年,阿谦却从来不碰你。明明你是阿谦的妻子,阿谦却为了我守身如玉,你心里嫉妒吧?” “你想多了。”唐果冷冷道,“我还不至于去羡慕一个蠢货。” 陈雨禾并不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我知道你在演戏,也确实演得很好,不过很快,你就坚持不了多久了,我怀了阿谦的孩子,他很快就会和你离婚,而我,会顶替你的位置,成为人人羡慕的陆太太,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唐果不耐烦地掀起眼皮子,“你有完没完?如果你是要说这些,我麻烦你赶紧滚行不行?” 陈雨禾脸上的得意终于维持不住,上前几步,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唐果,你别得意,阿谦是我的,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他的心。” “那你就赶紧拿去啊,这种种马我真不要。” 她半点不care的态度,让陈雨禾狐疑,却也没说什么,瞪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转头离开。 唐果有些疑惑,这女人干啥呢?打什么鬼主意?就特意来挑衅她一下? 她的想法,不到半天就找到了答案。 傍晚,唐果刚上餐桌,准备吃晚餐,忽然闯进来两个穿着背心的大汉,一左一右把她架起来往外走。 “夫人!”王姨又急又怕,束手无策。 唐果全程没反抗,跟着就去了。 她约莫能猜到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毕竟除了陆湛谦那个咸蛋,没有人能明目张胆地闯进禾园绑架她。 嗯,没错,那个恶心的名字就是陆湛谦给取的,后来追妻火葬场后,改成了果园,想想也是离谱。 被人架到了医院,看到眼前相拥在一起的渣男贱女,唐果正想开口骂娘,陆湛谦忽然走到她面前。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脸上被打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她甚至还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人扼住,顿时呼吸困难。 “贱人!你竟然敢动我的孩子!”陆湛谦带着怒意,手上的力气直接加重,大有掐死她的架势。 唐果被掐得直翻白眼,脸色涨红,呼吸微弱,反抗的手渐渐无力的垂下,虚弱地挤出一句“不……是……我” “雨禾见了你之后就流产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唐果你这个恶毒的贱妇!” 玛德!这狗男人真没省着力气,还真想掐死她! 陈雨禾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泫然泪目,再加最后一把火:“阿谦,我们的孩子啊——” 眼看着唐果呼吸微弱,濒临死亡,陆湛谦却是一顿,嫌恶的松开了。 唐果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你不配死在我的手里,唐果,做好准备为我的孩子偿命吧!”陆湛谦居高临下道。 唐果并未听到他说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他嘴巴在动。 缓了好一会儿,唐果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撑着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掌,毫不犹豫左右开弓,啪啪的还了陆湛谦两巴掌。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鼓作气,踩脚,抬膝。 裆鸡立断—— 陆湛谦顿时睁大双眼,惨叫一声,弓着身子,捂住自己的裤裆,面色苍白且痛苦,下意识缓慢转身,被唐果一脚踢在屁股上,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不忘捂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身后的两个保镖胯下一凉,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一脸惊悚地看着唐果。 这女人太狠了吧?这么一脚,看着都疼。 “阿谦——”陈雨禾尖叫着喊了一声,转头去瞪唐果,“你怎么能打人,你太过分了!” 唐果转头,对着陈雨禾阴森森的笑。 陈雨禾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不自然道:"你……你想干什么?" 小绿茶,做好被我的元气和活力击中的准备吧。 "干什么?你说呢?"她一步一步走到陈雨禾面前,扯了一下嘴角,舔掉嘴角的血,似笑非笑地捏住她的下巴。 “怀孕了是吗?嗯?” 第7章 我的窘迫,被他看到了 “啪——” 响亮的巴掌声后,唐果啧了一声,甩了甩自己的手掌。 真踏马疼,震麻了都,不过铁砂掌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仅仅一巴掌而已,陈雨禾的脸已经高高肿起,比她自己脸上的还严重不少。 “啊——”陈雨禾尖叫一声,挣扎着要去抓唐果的脸,柔弱也不装了,嘴里嚷嚷着“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啪啪啪——”唐果不解气,再接再厉,左右开弓,一连打了她十来个巴掌,一边打一边厉声质问:“贱人骂谁呢?流产怪谁?自己说,怪谁?!” 陈雨禾被打得睁不开眼睛,被动地被扇了一巴掌又一巴掌,从最开始的谩骂,到“阿谦救我”,最后变成了求饶,大喊着“流产怪我,我错了,别打我了”。 毕竟她的阿谦现在还趴地上捂蛋,自身难保。 “好大儿,叫声爸爸给我听听!”她露出一个邪坏的笑容,手上动作半点不停。 陈雨禾受不住,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连连叫了好几声“爸爸”,又不停地求饶。 唐果这才大发善心,勉强收回了手。 陈雨禾刚被松开,直接跪在病床上,不停地磕头,哭喊着:“求求你别打我了呜呜呜” 唐果直呼解气,插着腰慢慢地调整着呼吸。 门忽然被敲响了一下,随后打开。 看到两个穿警服的男人,唐果一愣,下意识举起双手,立刻认怂:“警察叔叔,我没犯事啊。” 保镖目瞪口呆。 一个民警开口:“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暴力事件。” 唐果一听,下意识摇头说没有,暗中用眼神质问旁观的保镖。 后者同时摇头,频率都一致得出奇。 不是他们报的警啊。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民警打量着眼前的情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两个完好无损的保镖身上。 房间里有五个人,三个都是伤员,那么剩下两个很大概率就是凶手。 保镖更是摇头否认,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不关他们的事。”唐果忍着委屈出声,作戏的吸了吸鼻子,“我的伤和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另一个民警皱眉,“那你的伤怎么来的?他们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是这样的。” 保镖刚想说话,话语权立刻被唐果抢过去,低着头擦着眼泪道:“地上那男人是我丈夫,这是她养在外面的女人,她流产了,我丈夫怀疑是我做的,就家暴我,我正当防卫,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就把他给伤了。” 两个保镖瞪大了四只眼睛。 刚才那彪悍的难道不是她? “那她的伤是怎么来的?”民警指了指说不出来话,只能啊啊啊啊的陈雨禾。 “是她自己打的。”唐果义愤填膺,“这都是她的苦肉计,如果不是她把自己打成这样,我丈夫也不会这么相信她,一句也不听我解释,甚至还要掐死我!” 民警嘴角抽了抽,试探性地确认:“真的?” “真的。”唐果低头,故意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被掐出来的青痕。 被问到的保镖也硬着头皮点头。 这女人这么可怕,又是正牌老板娘,谁知道出去之后会不会被打鸡报复? 这时,另一个民警走到陆湛谦身边,弯下腰碰了碰陆湛谦,开口喊:“先生,你还能说话吗?起来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可以吗?” 陆湛谦依旧倒地不起,冷汗淋漓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医生”,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什么?”民警听得不太清楚。 唐果惊呼一声,“哎呀,我刚才不小心踢了他一脚,想是踢到命根了,你们俩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叫个男科大夫啊!” 陆母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狼藉的场景,几乎人人身上都挂了彩,警察还来了。 一番了解后,陆母怒火中烧地盯着唐果,指着她质问道:“是不是你——” “女士。”民警皱眉警告,“现在是您儿子先动的手,唐小姐是正当防卫,请您不要肆意妄为。” 陆母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怒气,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呻吟的陆湛谦。 “警察叔叔,我脸疼,我得先去找个医生包扎一下,这边就麻烦你们了,还请您们给我个公道。” 唐果工工整整地鞠了一躬,迈着倔强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民警连连点头,眼里带着同情。 唐果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顶着半边肿得充血的脸,一路在医院晃晃悠悠的,好不容易抓了个医生问电梯怎么走,那人愣是不回答她。 “唐小姐?” 听到这声音,唐果愣住,抬头就看到了闻砚笙的脸。 “闻大夫,是你啊。”她一开口,嘴角被扯到,疼痛立刻传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意识到自己形象不保,她讪讪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脸。 “你的脸?”闻砚笙欲言又止,“没事吧?” “没事,意外而已。”唐果不在意地摆摆手,不敢把手放下来。 她不想说,闻砚笙也没有再问,转而道:“给你找个医生吧。” “不,不用,我回家擦点药就行,你能告诉我电梯怎么走吗?我这会儿找不到路了。”她立刻拒绝道。 她急急忙忙的态度,让闻砚笙误以为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 唐果确实着急,她这副“尊容”,实在是不太好意思见人,更别说见的人还是她最最喜欢的纸片人,不管怎么说,还是想保留一下形象。 “你跟我来。” 闻砚笙带着唐果进了一个休息间。 “这里是我的休息室,别人不会来。”闻砚笙解释着,手里多了一个冰袋。 “啊?”唐果茫然,所以? “你的伤很严重,先敷一下吧。” 话落,冰冰凉凉的感觉就通过冰袋传到她的脸上。 胀热的感觉忽然好了不少,她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眼神不自觉落在闻砚笙认真的脸上。 敷了一会儿后,闻砚笙开始给她擦药。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纸片人,唐果抑制不住的兴奋。 果然,她的眼光一点也不差,同样是书里的人物,这个纸片人和隔壁那个家暴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帅,越看越帅。 直到闻砚笙轻咳一声,唐果才意识到自己犯花痴了,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一声。 第8章 儿子宠妾灭妻,在医院出名了 “唐小姐,我这么说可能会有点越矩,但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一段婚姻如果让自己受到了伤害,你或许该认真想想,还该不该继续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态度也很温和,唐果听着很舒服。 “我就是打算跟他离婚的,最近也在忙这个事呢,就是出了点意外。”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闻砚笙轻微颔首,“你能为自己考虑就好。” “闻大夫,你真是个好人,以前都没有人说过,让我为自己考虑的话。” 唐果忍不住开口。 脸上擦药后,闻砚笙转身去换棉棒,唐果以为好了,自然而然地站起来,闻砚笙突然转身,两人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唐果不小心撞到他,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闻砚笙连忙伸手去扶她,快速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才堪堪将她稳住。 待她站稳后,闻砚笙立刻就松开,后退了一步,飞快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唐果眨了眨眼,注意到他耳尖微红,“谢谢。” 所以这个纸片人,是这样的一个纯情大男孩吗? “脖子上你记得回去敷冰块,药你带回去擦。” 刚才的事,让他语气有些慌乱,把药塞给唐果,还特意给了唐果一个口罩。 萧承宇来找闻砚笙,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差点没撞上迎面走来的女人,幸好他躲得迅速。 “那个是谁啊?”萧承宇对着闻砚笙的背影问道。 “病人。”他言简意赅,收拾着刚才的残局。 萧承宇总觉得背影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对了,你听说了没,3501的那位陆总关照的病房出事了。 陆总被人打了,伤得还挺严重,在那看男科呢,他那个小三也被人打了,鼻青脸肿的,你说谁这么勇?不会是那位陆太太吧?” 听完,闻砚笙轻微皱眉,“应该不是。” 她也受伤了,而且她不太像会还手的人。 如果唐果知道他心里这么想,一定会说,闻大夫,你小看我了,就是我打的。 唐果后来才知道,陆湛谦差一点就丧失男性功能了。 知道这个消息,唐果有些遗憾,怎么就差一点呢? 从那以后,陆湛谦就住在医院了,在陈雨禾隔壁的病房。 陆母一直在病房里陪着陆湛谦,听到儿子就差一点就不是男人的时候,吓得哭哭啼啼的。 她总是在陆湛谦耳边庆幸,又责骂唐果,然而陆湛谦总是沉默。 陆母以为他是在隐忍怒气,抱怨得更加肆无忌惮,陆湛谦终于忍无可忍,让她闭嘴,管好自己的嘴巴,别把这件事传出去。 只是,这事闹得很大,而且越传越玄乎,根本堵不住别人的嘴。 陆母只是去个洗手间,还遇上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中年妇女,知道她是3501的家属,拉着她唠嗑。 一开始,她还以为那老太太骂唐果呢,还跟她一起喋喋不休地骂,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那老太太骂的是陈雨禾和陆湛谦。 那老太太以为儿子是被小三打的,小三是她打的,甚至还夸她,说她婆婆当得好,立场端得正,知道疼儿媳妇,知道小三不要脸,还叮嘱她好好教儿子,说她的好婆婆的美名都在医院传开了。 她脸都绿了,还只能扯着笑脸,僵笑着点头附和。 不然能怎么办?告诉别人,自家儿子是家暴男,宠妾灭妻,还被妻子废了根吗? 她丢不起这个人,他们陆家,更丢不起这个人。 回去的时候,还看到陈雨禾待在陆湛谦的病房里。 现在她的脸消肿了,好了不少,看着没那么狰狞,还能引人同情。 但陆母现在看到陈雨禾就想起刚才的事,连带着对陈雨禾也没有好脸色。 见陆母回来,陈雨禾打了一声招呼,陆母却沉着脸赶陈雨禾离开。 陈雨禾一头雾水,见陆母没有好脸色,只好答应,临走还不忘让陆湛谦出院的时候带她一起走,陆湛谦也只是阴沉着脸点头。 陈雨禾一走,陆母立刻拉下脸来,赶紧道:“儿子,我们不能和陈雨禾一起出院。” “又为什么?”陆湛谦一脸不耐烦,“妈,你又惹什么事了?” 陆母把刚才的事说了,语气带着抱怨,“也不知道是谁嘴巴这么大,还传得这么离谱。” 陆湛谦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不自觉想到了唐果。 “你说会不会是唐果?”陆母不假思索,和陆湛谦想法一致。 越想,陆母越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这事让别人知道了,就她一个人受益,肯定就是她。” “不知道。”陆湛谦揉了揉太阳穴,“我什么时候出院?不是都没事了吗?” “医生是说可以出院,但你这不是小问题,我觉得还是要再观察一下。 这次唐果真是过分,不仅害我大孙子没了,还把你给伤了,这次你可不能惯着她,好好给她点教训才是,做媳妇没个媳妇样子,心眼比针眼还小,那天我就说她几句她就记仇了,现在还对你动起手来,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抱怨起唐果,陆母有说不完的话。 “行了我知道了,你能别说了吗?我脑子里都是你的声音,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陆湛谦再一次不耐烦打断,陆母一脸委屈,“阿谦,我是你妈呀,我都是为你着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陆湛谦沉默。 刚才陈雨禾在他耳边哭,现在陆母在他耳边抱怨,他现在心力交瘁,一个头两个大。 在陆母的强硬责令下,陆湛谦出院极为低调,别说陈雨禾一无所知,医院都没几个人知道。 如果不是她去找陆湛谦,她恐怕也不会知道,陆湛谦真的丢下她一个人了。 看到空荡荡的病房,陈雨禾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由得生出几分怨恨。 肯定是那老巫婆在陆湛谦耳边吹了什么风了! 她心想,暗骂陆母老贱货,却也只是过过嘴瘾,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陆湛谦出了院,没回陆家大宅,也没去陈雨禾的公寓,而是回了禾园。 王姨看到陆湛谦夜半三更回来吓了一跳。 陆湛谦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伸手去拧卧室门把手,没有打开。 第9章 丈夫半夜回家,是为了对我用强 王姨跟在后面,有些欲盖弥彰的解释:“夫人怕老鼠,所以锁了门。” “备用钥匙拿来。” 陆湛谦冷声吩咐。 王姨战战兢兢地把钥匙拿来,随后如获大赦一般回了楼下保姆房。 虽不知道一会儿卧室里会发生什么,但她清楚,这不是她一个保姆应该知道的事,还是躲远点好。 卧室中一片漆黑,陆湛谦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能看到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眯了眯眼睛,抬脚上前,手直接摸进了被子里,用力一扯…… 被子忽然掀开,唐果的睡衣也被扯掉了半个肩头。 唐果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刚想开口说话,被陆湛谦捂住了嘴巴。 “唔……”唐果喊了一声,一双眼睛瞪着他。 陆湛谦空出一只手去扯她身上,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动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后果,欠我的,你就该这么还!” 唐果心里怒气升腾,张口用力咬去。 陆湛谦松开了手,被她咬了个空,却捏住她的下巴,像是要吻她。 她嫌恶地避开,动作却惹怒了陆湛谦,将她的头扳过来,嘴唇正要吻下去,被唐果一巴掌甩过来。 陆湛谦偏了头,转头目光犹如点了火,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手伸到腰间,掌心隔着衣服游走着。 唐果反感不已,双腿用力蹬起来,试图阻碍他的接近,却被他用膝盖分开双腿,用力顶住。 肩头的肌肤带着些许诱人的味道,惹得陆湛谦心猿意马,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 正要品尝一下她细腻的美好时,忽地感受到腿间一阵凉意,他顺势低头去看,发现一个冒着白光的刀片正阴森森地抵在他的胯下。 顿时,他的脸黑如墨底。 原来不知何时,唐果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正威胁着他。 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头顶唐果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陆总,劝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手抖,要是不小心手抖了,把你解决三急的玩意儿一起噶了,可怪不得我。” 陆湛谦身形一僵,不由地想起那天唐果膝盖狠狠地一顶…… 那种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松开。”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声音微微抖动。 “拿捏把柄的人才有资格谈条件,你有吗?”唐果直接将他推起来,顺势开了灯,随手将自己肩头的衣服扯回来,示威性地拍了拍他的脸。 灯光大亮,他清晰地看到她脸上带着快意。 “你睡觉带着刀睡?”见唐果不放,陆湛谦只好转移话题,试图让她分心。 “当然,为了防你这种禽兽罢了。”唐果淡淡道,半点没隐瞒。 踢他一脚之后,她就知道陆湛谦肯定会来找她麻烦,所以一早就贿赂了医院的护士,明确知道他就这几天出院。 早在他转动门锁的时候,她就醒了,刚才也是故意反抗不彻底,就是在等陆湛谦放松警惕,伺机动手。 听到她对自己的防备,不知怎的,陆湛谦心里有一丝不快。 “唐果,我们谈谈。” “如果是离婚的话,好啊,谈。”唐果爽快答应,“给你五分钟。” “能不能把这个拿开说话?”陆湛谦嘴角抖了抖,语气不快,“一直抵着我算怎么回事?” “趁我现在还有耐心,你想谈就张口,要不然就退后,出去。” 反正就一句话,让她放下刀,不可能。 陆湛谦只好退让,“我们都各退一步,我后退三步,保持距离说话。” 这样说话,他实在忍不了。 “行,你退。”唐果依旧不动。 陆湛谦只好双手举起,后退了散步,两人保持了三米的安全距离。 唐果这才把刀收回来,不过还握在手里,也没有放回去的意思。 “唐果,你变了。” “变你爹了?”唐果掀了掀眼皮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别说废话,你还有三分钟。” 陆湛谦顿了顿,语气软了不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多贤惠,多宽容,多孝顺的一个人?现在呢?对我妈不敬,对我动手,甚至还拿刀防着我,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差距这么大,是觉得我忽略你了? 但以前你都是这样的,我也告诉过你,是你自己一意孤行,非要选这条路,没有人逼你。” 哦,开始pua了。 唐果撇嘴,翻了个白眼。 “所以?” 陆湛谦一噎。 “所以,我就该继续忍受你的冷暴力和你妈的说教,我就该被你诬陷被你掐死,我就该在刚才你准备强奸我的时候默默忍受?” 陆湛谦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们是夫妻,不是你说的那么极端。” “你不觉得现在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恶心吗?”唐果嘲讽地笑,“陆湛谦,赶紧离婚,别恶心我了,真的,要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的恶心到死。” 陆湛谦正要开口,被唐果冷冷打断。 “别再说什么我自讨苦吃的话了,我不吃你这套。” 陆湛谦什么都没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离开禾园后,陆湛谦开着车在路上逛,不知不觉来了陈雨禾的住处。 看到陆湛谦过来,陈雨禾一阵欣喜,连忙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快速地换了一件性感的衣服穿上,又套上了保守的外袍,小跑着出去迎接他。 “阿谦,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被陈雨禾搂住腰,陆湛身形顿了顿。 “阿谦,你怎么了?”发觉他的不对劲,陈雨禾疑惑地问。 “没事。”陆湛谦搂住她的肩往里走。 “阿谦,你出院怎么没告诉我呀,我去你病房找你,才知道你离开了,人家看到人去楼空,心都快碎了。”陈雨禾抱着陆湛谦撒娇。 陆湛谦心里想着别的事,只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忘了”,就没再解释其他。 陈雨禾皱眉,抬头去看他,却看到他心不在焉地,敏锐地发现他心思飘动,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阿谦?”她试着叫了一声。 陆湛谦这才回神。 “你怎么了?”她关心道。 “没事,可能刚出院,有点累吧。”陆湛谦随口解释了一句。 陈雨禾点了点头,低着头羞涩道:“阿谦辛苦了,今晚我好好犒劳你。” 第10章 为了小三,他绑架我去输血 暗示意味已经非常明显,陆湛谦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陈雨禾更加觉得奇怪。 往常她这么说,陆湛谦早就迫不及待将她抱起来,现在却连个动静都没有。 正当她多想的时候,陆湛谦淡淡开口:“今天就不了,你刚流产,身体还没恢复,等身体好了再说。” 陈雨禾心里的疑虑一下子彻底打消,笑着嗯了一声,踮脚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 陈雨禾原本以为,陆湛谦是关心自己的身体,所以才不碰她。 但自从那天之后,一连半个月他都没来过她的住处,也不联系她,电话也没打一个,甚至她主动打电话,陆湛谦也只是说公司比较忙。 陈雨禾不干了,和陆湛谦撒娇,一定要他来陪自己。 陈雨禾不依不饶,陆湛谦不好推辞,只好答应晚上过去。 当晚,他去陈雨禾的住处,一打开门,被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 今晚陈雨禾精心准备了一番。 桌上摆着烛光晚餐,陈雨禾身着紧身吊带裙,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此时,她正扶着桌子倒红酒。 看到他进来,陈雨禾露出一个笑容,抛了个媚眼,语调娇媚:“阿谦,愣着干嘛,进来呀。” 陆湛谦犹豫了一秒,脚踏了进去。 今晚陈雨禾很主动,很大胆,陆湛谦也不再拒绝。 云消雨歇后,陈雨禾依偎在陆湛谦怀里,两人都喘息不已。 “阿谦,我今晚都这么赔罪了,你还生我的气吗?”她笑着去抚他的胸口。 “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陆湛谦淡问。 “你这几天都不理人家,不是因为生我的气吗?”她垂下眼眸,故作伤心道。 “没有生你的气。”陆湛谦解释。 陈雨禾眼珠转了转,道:“是因为唐小姐吗?唐小姐这次的做法,让你生气了吗?” 陆湛谦沉默片刻,随后开口:“雨禾,你说我对唐果,是不是很绝情?” 陈雨禾心里警铃大作。 “阿谦,你怎么会这么问啊?”她尽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是唐小姐说了什么吗?” 陆湛谦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话来。 从前他觉得,自己怎么对唐果,都不过分。 但唐果最近的变化太大了,大到他不愿意相信。 她主动提了离婚暂且不说,重要的是,她竟然为了防他,举起了刀。 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到了极其失望的地步,何至于做得这么决绝? 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陈雨禾心沉到了谷底,试探着开口。 “唐小姐的性格我也是了解一点的,她对你情意很深。阿谦,我知道,名义上,她才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对她更重视一些的,以后,你对她好一些吧,虽然我很难过,但我能忍受,你不用担心我。” 说到最后,陈雨禾的语气带上几分强撑的笑意。 听到陈雨禾这么说,陆湛谦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是啊,他心里只有雨禾,何必去管唐果那个女人? “阿谦,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陆湛谦随口说了一句,“不过觉得她可怜而已,但这些都是她自己应得的,你比她懂事多了,她自己作怪,怪不得别人,你不用跟她比,不早了,睡吧。” 陆湛谦虽然这么说,陈雨禾的心却没有放松下来,眼神反而越发冰冷,反复琢磨着他的话。 可怜?他觉得唐果可怜? 阿谦,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吗?你不是说心里只有我吗?你为什么会去可怜那个贱人?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开始可怜一个女人,就意味着离对她动心就不远了吗? 陈雨禾躺在陆湛谦旁边,心里逐渐想到了一个想法,嘴角慢慢的上扬,眼底带着一寸一寸的狠意。 阿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 接到陌生电话的时候,唐果正在商场买买买。 “喂,哪位?”好端端的shopping被人打扰了,唐果的语气不见得好。 “是我。” “哦,你啊。”听到熟悉的声音,唐果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有何贵干啊陆总?” 陆湛谦沉默片刻,选择无视她的阴阳怪气,“雨禾身体不适,今天又进了医院,所以……” “输血是吧?” 唐果不耐烦打断。 停顿片刻,他嗯了一声。 “不去。”惊讶之余,唐果直接拒绝。 虽然不知道陆湛谦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但她知道,陆湛谦开口,肯定没好事。 “唐果,这次算我欠你的,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多少钱都不去,甭谈。”唐果直接挂断电话。 这副林黛玉身子,她费心费力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个成果,想让她一夜回到解放前?做梦!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现实的,被人绑进医院的时候,唐果是无力的。 出了商场就被人拽上车,她连反抗和喊叫的机会都没有。 挂电话的时候,她就知道陆湛谦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大街上就敢直接绑人。 “唐小姐,你别怪阿谦,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对你的。” 陈雨禾的绿茶气息扑面而来。 唐果只想干呕,不想和陈雨禾周旋,直接看向陆湛谦,“你有病?” “我也不想这样。”陆湛谦的语气沉沉的,“如果刚才你乖乖配合,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我说了,我不输,你还能对我来硬的?” 沉吟片刻,陆湛谦开口:“我说了,我也不想这样,雨禾对我很重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亏待你。” 唐果抬了抬眼皮子,眼底有几分漫不经心,“展开说说,你怎么个不亏待法?” 陆湛谦直视着唐果,眼底难得有了几分柔软,“果儿,以前你不是觉得我忽略你了吗?这次你好好给雨禾输血,就当是你对雨禾的补偿,我也会补偿你,以后我也会尽量不忽略你,一视同仁。” 唐果嗤笑一声,啼笑皆非,“一视同仁?” 她将目光转向咬着下唇,隐忍委屈的陈雨禾,似笑非笑:“她能同意?” “雨禾很懂事。”陆湛谦道,“我希望你也能懂事一点。” “那我们俩你打算怎么处置?” 第11章 丈夫想抽我的血,看我怎么治他! “雨禾愿意和你和平相处,你也不要拿乔,你们互相理解,互相尊重,雨禾这么好,只要你宽容大度一点,你能和她相处得好。” 陆湛谦的语气里还有几分自信,似乎笃定唐果一定会答应。 唐果听得快恶心死了。 换做以前的唐果,说不定就答应了,还谢主隆恩呢。 “你呢?你怎么想?”唐果撑着下巴提问陈雨禾,饶有兴趣地观察陈雨禾的反应。 “唐小姐,阿谦说的没错。”陈雨禾开口,柔和而坚定地看着陆湛谦。 “你才是阿谦的妻子,我充其量,也只是你的替代品而已,唐小姐,我会和你好好相处的,希望我能让你开心,也希望你不要让阿谦为难。” 这是pua了自己,顺便pua她? 陈雨禾的一番话,感动了陆湛谦,两人遥遥相望,眉目传情。 “你在这选妃呢?”唐果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耐烦的打断他们,“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你打算封我做皇后,封她做贵妃?还和平相处?你哪里来的脸啊? 再不济你出门左转去撒泡尿,对着马桶好好照照自己配不配了,还皇帝,我还太后呢,哪里来的封建余孽?小心我举报你封建迂腐,送你去改造。” 都是陈雨禾和原主惯出来的臭毛病,还想自立门户当皇帝呢,多大脸啊?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也不至于忘形成这样。 被唐果一番嘲讽,陆湛谦脸皮青红交加,黑如锅底,“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配合了?” “是啊。”唐果双手抱胸,“我就不配合,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只要我不松口,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一滴血。” “那我就只好不得已而为之了,是你逼我的。”陆湛谦招了招手,示意医生过来。 “停,都别动。”唐果紧急喊停,指着陆湛谦质问道:“陆湛谦,跟你爹来真的是吧?” “是你自己作的。”陆湛谦冷冷道,“我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 “好一个给脸不要脸!”唐果声音一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你话是挺丑,不过我告诉你,别得意得太早,现在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明天你们陆氏集团就等着破产吧!” 陆湛谦眼神凛了凛,“你威胁我?” “就威胁你了怎么样?”唐果扬着下巴,眼底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敢不受我威胁吗?” “区区唐氏集团,也能动陆氏?你未免太看得起唐氏了。”陆湛谦没被威胁到,语气带着轻蔑。 “谁跟你说和你斗的是唐氏了?”唐果不屑地啧了一声,“你这种天真的蠢货也能当陆氏总裁?是我跟你斗。” 陆湛谦笑了,笑容瘆人,居高临下,“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语气好不狂妄,唯我独尊的样子,真是讨人厌。 “看看你陆氏的股价吧。”唐果示意他身后的助理。 助理不明所以,拿出平板点开了陆氏的股票市场,看到局势,吓得腿都软了。 “陆……陆总……”他颤抖着双手把平板递过去。 陆湛谦定睛一看。 陆氏的股价居然跌到了最低! “怎么回事?”陆湛谦的语气急促起来,“股价怎么回事?” 说完,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去看唐果,“是你?你干了什么?” “没什么。”唐果拍了拍手,拿出自己的手机,好心点开一个视频给他看,还加了解说。 “不过是把陆总宠妾灭妻,为三杀妻的事公布天下罢了。” 谁让陆湛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媒体面前他是宠妻狂魔,镜头后面他就剩狂魔了。 想吃名声的红利,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担当。 看到视频,陆湛谦脸色都凝重了不少。 刚才医院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放在网上了。 陈雨禾也不装病弱了,连忙凑过去看,喃喃着:“这是假的。” “这是直播,假不了,我们现在说的,也播着呢。”唐果好心解释,“陆总,我阻止不了你动手,但我可以反抗。”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此刻片刻的安静。 看到是陆母的电话,陆湛谦迅速接起来。 陆母哭哭啼啼地开口:“阿谦啊,你赶紧把唐果给放了,公司出事了,股东已经到家里来了,都在为难你爸,你赶紧放了她吧,你爸还在等你救啊!阿谦,阿谦你听到了吗?” 陆母本来就没什么主见,对公司的事更是一窍不通,她就彻底乱了,现在股东都在家里逼宫,她一个女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打电话向陆湛谦求助。 “把她的手机找出来!”陆湛谦迅速对着身后的保镖下命令,“不管用什么手段!” “来呀。”唐果笑眯眯地张开双手,“你可以试试,但我告诉你,今天你把我扒光了,也别想找到我的直播工具,好心提醒你,不是手机。” 现在可是系统在帮她直播呢,陆湛谦能找到才怪。 僵持许久。 陆湛谦颓然地丢了手机,带着几分服软,“关了,我们谈谈。” 保镖识趣的出去,唐果也用脑波和系统交流,关了直播。 “说说你的条件。” “一,我发给你的那十几份离婚协议书全部作废,重新拟一份,你签字,越快越好。二,给我一个亿的补偿费。” 唐果也爽快,直接提了要求。 陆湛谦还没说话,陈雨禾先一步尖叫着开口:“一个亿?你穷疯了吗?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对上唐果似笑非笑的眼神,陈雨禾连忙捂住嘴巴,随后补救: “唐小姐,我的意思是,你不缺这点钱,也没必要对阿谦这么过分啊。” “真是越有钱越抠啊。”唐果撇嘴,“他这么多年花在你身上的早就远远超过一个亿了,这点钱你就替自己心疼了?” 她以前什么都不要,一是想尽快摆脱陆湛谦,二是要多了陆湛谦可能不会给,还会节外生枝,她不想夜长梦多。 但既然陆湛谦不愿意爽快离,她索性就要点东西好了。 陈雨禾语塞,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怎么样陆总,你不亏吧?”唐果看向陆湛谦。 陆湛谦脸色凝重,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真要离婚?” “废话。” “我们各退一步,一个亿我给你,你配合澄清,给雨禾输血,以后我们好好的。” 第12章 为了钱,她终于和我离婚了 好好的?去你妈的好好的,谁跟你好好的? 唐果一阵恶寒。 “你提了两个条件,我也提了两个条件。”她不屑地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道:“你只满足我一个,我也只能满足你一个,要哪个,你自己选。” 反正拿了钱之后起诉离婚也是一样的。 陆湛谦在走神,他在犹豫。 见状,陈雨禾伸手去抓陆湛谦的胳膊,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别耽误时间啊,舆论发酵可是很快的。”唐果逐渐没了耐心,开始催促。 终于,陆湛谦开了口:“离婚要三十天冷静期,可能得往后拖一拖。” 看来,陆湛谦还是更在意自己公司的利益啊,连陈雨禾都得排到后面去。 唐果默默感叹,有些惋惜。 为什么里也有三十天冷静期? 唐果不在意道:“小问题,陈雨禾活得过这三十天,什么时候咱们领了离婚证,我就给她输血。” 陆湛谦心里骤然一紧,“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她居然这么决绝地想离婚。 唐果置之不理,自顾自地下了病床,大摇大摆出去。 看到闻砚笙站在门口,唐果眼前一亮。 “闻大夫,你怎么在这?”她笑着走过去打招呼。 “你没事吧?”闻砚笙担忧地问,“我看他来势汹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事。”唐果摆摆手,“小事而已,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刚才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了,如果吃了什么亏,可以跟警察说。” “没事啦。”唐果眨了眨眼。 看来里还是有正常人的,知道出事找警察叔叔。 说话间,警察过来了,还是上次那两个警察。 程序简单,案件复杂,三言两语交代了后,警察就轻车熟路地进病房去询问陆湛谦了。 唐果和闻砚笙并排走着,“闻大夫,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闻砚笙侧头,疑惑地看向她。 “陆湛谦好像把自己当皇帝了耶,法律在他眼里……”顿了顿,她将“是个屁”三个字吞回去,改了口,“法律好像不在他眼里。” 不然他怎么敢触犯半部刑法,把女主虐得要死要活的。 “你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 闻砚笙冷不丁道。 话说完,闻砚笙自己都愣住了。 唐果看向他,挑了一下眉,“闻大夫好善良。” 他不自然地将目光转向别处,手握成拳放在嘴边遮掩着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见状,唐果顺势问道:“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他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就是想谢谢你,你帮了我两次,我就是想请你吃饭,表达一下应有的感谢。”唐果解释着。 “当然,你可以拒绝我,你们医生应该都挺忙的,我可以理解。”见他有些顾虑,唐果主动补充着,化解了他的为难。 闻砚也自然了不少,“我最近确实没什么空,但过几天会有时间。” …… 当晚,陆湛谦就给唐果转过来了离婚协议书和一个亿,顺便还通知她三十天后直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就行。 唐果心情舒畅不少。 陆湛谦的权力也就这点的好,离婚都不用去民政局的,简单粗暴。 就是站在媒体面前和陆湛谦伪装恩爱夫妻太不容易了。 她脸都笑僵了,面对记者递过来的话筒,她好几次都避之不及,差点没被话筒捅穿喉咙。 不过这一次陆湛谦就没有独善其身了,她也乐得在一边幸灾乐祸。 他对外的说辞是,陈雨禾是他多年的好友,所以他才会这么关心陈雨禾的病情,对唐果态度差也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太着急了。 但八卦记者怎么会放过这大好机会?犀利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陆湛谦应接不暇,还只能铁青着脸,僵笑着解释,偶尔还拉唐果出来挡。 收钱办事,唐果也是爽快配合,不过她刚说不超过三句,记者又开始问她,是不是不胁迫的,或者是为了爱而将就。 担心唐果说错话,陆湛谦不敢再让唐果开口,以至于记者最后还是问陆湛谦,惹得陆湛谦又濒临暴怒。 最后陆湛谦忍无可忍,捡了几个问题避重就轻地回答,装模作样地搂着唐果离开。 离开前,不忘让助理处理一下八卦记者的嘴。 简单一句话,就是挑好听的写。 看完陆湛谦吃瘪,唐果也懒得和他装下去,转头就上了自己新买的小车车。 车先是开到了禾园,唐果找了个搬家公司过来帮她处理行李。 看着人进人出地忙活,王姨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我要和陆湛谦离婚了。”唐果站在一边悠闲指挥,语气轻松,“等了几个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王姨脸色大变,“夫人,您说什么?您要和先生离婚?” “对啊。”唐果笑着点头,“王姨,今天我就搬出去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这可不行啊。”王姨紧张得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夫人,离婚可是大事,你可别冲动啊。” “我没冲动啊。”唐果往嘴里塞了颗葡萄,“我等了几个月了,终于有点眉目了。” 王姨愣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下去了。 唐果笑眯眯地看向她,“王姨,你好像有话跟我说。” 见状,王姨叹了一口气,也不再隐瞒了,“夫人,您这几个月的变化很大,我也看在眼里,但离婚真的不是说离就离的,您和先生结婚三年,这三年……” 她顿了顿,刚想开口,话语被唐果接了过去。 “这三年,我过得怎么样,您应该是最清楚的人吧。”没等她开口,唐果接着道,“您觉得这三年,我做得如何,他做得又如何?” 这倒把王姨问住了。 陆湛谦做得确实不称职,但她是陆湛谦的佣人,她能背后说自己老板的坏话吗? 这一点,唐果早就想到了,直接绕过了回答。 “不说了哈王姨,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打包完行李,唐果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那阵仗,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第13章 她堂而皇之的和他同居 闻砚笙回来时,被家门口的场景震惊了一下。 从楼梯口到家门口将近十米的距离,整整齐齐地摆着两排行李,中间仅留了够一个人勉强侧身过去的距离。 而他家对面的空房子的门大大地敞开着,隐约还能看到了里面的水泥地板和墙。 他只好侧着身子过去,从兜里掏钥匙。 他的动静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那人快步出来,还未见人,就先出了声。 “不好意思啊,我刚搬过来,行李有点多,还没来得及收拾……” 话到嘴边,两人对视,四目相对,唐果的声音戛然而止。 唐果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脸上和手上都沾着灰,额头还有大颗大颗的汗珠。 唐果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露出一个老实的笑容,“闻大夫,你好。” “你刚搬过来?”闻砚笙疑惑。 “嗯,是啊,我买了这里的房子,今天刚搬过来,所以……”她有些无措地指了指行李。 “不好意思,挡着你路了。” 闻砚笙微微摇头,问:“我刚才看到这里还没装修,你晚上就打算住这里吗?” “是啊。”唐果点头,“我离婚了,就从前夫那里搬出来了,不太想去住酒店,所以就先搬过来了。” 其实她是怕一个人住酒店,总觉得不安全。 闻言,他轻蹙眉,“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家具也没有,你怎么住?” “就……随便在地上铺一层先将就一下吧,明天我再去买个床。”唐果老老实实说道。 他眉头蹙得更深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以后装修灰尘大,声音大,环境也不好,你也不能一直住里面吧?” 唐果以为他觉得自己被打扰了,有些无措,下意识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我以后会让装修队晚一点开工,不会打扰你休息的,或者你什么时间不在,我们可以协商。” 知道她误会,闻砚笙出声解释,语速快得自己都没有发现,甚至没有思考过自己说了什么。 “我是说,装修的时候里面住不了人,要不这样吧,你先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离得近,方便你监工。” 话落,看到唐果怪异的表情,闻砚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怕她误会,连忙又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家里有客房,你可以借住。” “这……”唐果目瞪口呆,讷讷道:“还是别了吧,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不会。”话已经说出口,且闻砚笙也不好真就看着她睡水泥地板上。 这么一想,闻砚笙心里坦然多了,态度也坚定起来。 唐果思索片刻,沉吟了一下,和闻砚笙加了微信,给闻砚笙转了一万块钱过去。 闻砚笙刚想说“不用”,唐果就先一步开了口。 “闻大夫,房子算我租你的,我先给你转一万,就用厨房,客厅和卧室,其他的我不动,具体租多久我还不太知道,后续如果继续租的话,我按照市场价续费。” “好。”见唐果真诚不扭捏,闻砚笙也爽快答应,当着她的面收下了钱,帮她把行李往里搬。 唐果当了一个租客,正式在闻砚笙的房子里住下了。 闻砚笙很忙,很早就出了门,唐果也在忙装修新房的事,两人的时间都错开了,头半个月,两人只打了个照面,聊了几句装修的事,闻砚笙还给了唐果一些建议。 半个月过去,唐果找到了满意的装修公司,敲定了装修计划,人总算也闲下来了。 一闲下来,唐果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彻底恢复精神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该做点什么。 于是,趁着午休时间,打听了一下闻砚笙的是否空闲,这才去休息室找他。 看到唐果进来,闻砚笙还惊讶了一下。 “没有打扰你吧?”唐果莞尔一笑。 “没有。”闻砚笙轻摇了头,“你怎么来了?装修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开工了,听说你们最近很忙,都没空吃饭,我做了点菜,顺便给你送来,一会儿我去隔壁商场逛逛,看看家具什么的。” 唐果将手里的饭盒推到他面前。 看着眼前粉色的饭盒,闻砚笙顿了顿,刚想说“不用麻烦你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闻砚笙:“……” 唐果捂着嘴笑,“看来闻大夫没办法拒绝我的好意了。” “谢谢。”闻砚笙脸上带着尴尬,也只好收下,表达感谢。 一连几天,唐果都往医院跑,都是给闻砚笙送午餐,而且每次都说顺路这一个理由。 这事在心外科传开了,都在八卦有一个姑娘天天找借口给闻砚笙送午餐。 惹得萧承宇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打听一下八卦,没想到刚好就撞见唐果在闻砚笙的休息室。 “哟,我说八卦哪来的呢,当事人就在这。”萧承宇戏谑的声音传来。 “八卦?”唐果疑惑地看向萧承宇,“什么八卦?” “还不知道呢?科室里都传遍了,我们闻大医生天天有爱心午餐,听说还是顺路送的。” 说话间,萧承宇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眼里透露着八卦的光芒。 唐果不置可否,她也没说错,顺路是真的,送饭也是真的,另有所图也是真的。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唐果拿着包往外走,打算去隔壁的家具城逛逛,再看看其他家具。 唐果一走,萧承宇的眼神就暧昧起来了,对着闻砚笙一通扫射,然后才摸着下巴,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说说呗,我听听。” “没什么。”闻砚笙一笔带过,“互相帮助而已。” “互相帮助?” 萧承宇仔细品味着这几个字,故意打趣:“吃人家几顿饭就跟对人家动心了?这是明显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呗?” “别胡说。”闻砚笙皱眉打断,“没有的事。” 萧承宇不搭理,自顾自地碎碎念:“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吃我的饭也吃了不少吧?也不见你对我心动啊。” 闻砚笙:“……”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闻砚笙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可控制的话来,而后直接站起来,“我去查房了。” 闻砚笙走后,萧承宇也觉得没趣,起身也离开休息室。 第14章 她说不会让他当小三 唐果刚走出医生休息室没多远,远远就看到两个她不想看到的人。 唐果撇嘴,翻了个白眼,低骂了一句:晦气”,想转身走楼梯。 “唐小姐。”陈雨禾故意大声喊了一句。 唐果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个烦人精! “唐小姐,真的是你啊?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你是来找阿谦的吗?”陈雨禾惊讶又惊喜的表情。 “是你啊。”她脸色淡淡的,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了。 陆湛谦也发现了她,看到她的今天的穿着,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她今天换上了亮色的裙子,化上了浓颜妆,和往常的素雅很不一样,却意外的吸睛。 “不是。”唐果皮笑肉不笑,撩了撩头发,“我是来找人的。” “是找阿谦吧?”陈雨禾接话。 唐果看向陆湛谦,发现他的眼神也看过来,眼神奇怪。 这普信男不会以为她是来找他的吧? 陆湛谦还真就是这么以为的,刚才看到唐果的那一刻,他心里闪过愉悦,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欣喜。 “不是,我找闻医生。” 听到她说找别人,两人皆是愣了一下。 “找闻医生?最近听医院的人说闻医生谈恋爱了,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陈雨禾率先反应过来,故作无辜的说道,随后又连忙捂上嘴巴,一脸惊恐,一副说错话,又急于挽回的样子,“对不起唐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唐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夸张的表演,心里腹诽她进娱乐圈都得被骂到自闭。 “你什么意思?”见她不说话,唐果勾出一个职业假笑,“你想说什么?” 陈雨禾一脸为难,“唐小姐,对不起,我说话可能有点难听,但忠言逆耳,你和阿谦现在还是夫妻,你这样整天来医院,当众和一个医生传绯闻,对阿谦不公平。” 话落,陆湛谦的眼里闪过异样,看着唐果的眼神变了变。 闻砚笙在隔壁走廊,被萧承宇一把拽走。 “怎么回事?”闻砚笙皱眉。 “看戏去,那个给你送饭的姑娘的丈夫来捉奸了,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怎么能独善其身呢?”萧承宇一脸八卦,一边走一边说。 闻砚笙下意识不想去,脚步没停,这种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去看看呗,我说她在玩弄你,你不信我,正好可以知道,她是不是借你来气她老公呢?你就不想知道自己被人怎么利用了?” 鬼使神差的,闻砚笙停住了脚步。 萧承宇引诱着,说话间已经把他拽到了楼梯口,刚好可以让他们清楚地听到这场戏的现场直播。 “哦。”唐果掩了掩耳朵,态度极为敷衍,“说完了吗?说完了说一声,我还有事。”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陆湛谦一眼,她的无视无疑惹怒了陆湛谦。 唐果的态度,令陈雨禾顿时受伤,脸色涨红,眼泪说来就来。 唐果一下子好奇起来,这么神奇?不会用了眼药水吧? “阿谦,我不是故意这么说唐小姐的,我是想劝劝她不要犯傻,只是我没想到唐小姐她这么……”她四十五度低头,睫毛湿润,楚楚可怜,看着让人有保护欲。 陆湛谦脸色一沉,又想到唐果的冷漠,立马护在陈雨禾面前,“唐果,你有完没完?” “你有病吧?”唐果撇嘴,“她放个屁都是香的,她拉的屎你吃了吗?” 她的话很粗俗,陆湛谦脸色都黑了,又不想丢面子,忍不住提高声音道:“唐果,给雨禾道歉!” 他这一声呵斥,成功引来了群众的“关注”,不少人都往这里看。 “我道什么歉?对不起,我不该让她拉屎给你做饭吃?”唐果不屑嘲讽。 陈雨禾一听,居然还哭出声音来了。 唐果有些烦躁,看着这种人哭,她就特别想给她两巴掌。 陆湛谦脸色更黑了,刚想说什么,被陈雨禾拉住,“阿谦,不要这样对唐小姐,唐小姐虽然犯了错,但她也不是坏人,好好和唐小姐说,让她不要和闻医生谈恋爱了,只要她能迷途知返,我受什么委屈都行。” 闻言,唐果直接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陆湛谦眯着眼睛看她。 “谁跟你说我和闻医生在谈恋爱?我跟你说的?”唐果冷笑着看着陈雨禾,“妹妹,不懂不要乱说好吗?” 不对,陈雨禾比她还大一岁,凭什么叫她姐姐? “看吧。”萧承宇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喋喋不休道:“她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你看看你,傻不傻,就被这么一个娇纵大小姐给偷了心了,以后你可有得受了。” 闻砚笙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否认自己被偷了心,黝黑的眸子紧盯着那边的戏码。 “啊?唐小姐没有和闻医生在谈恋爱吗?”这下陈雨禾是真的惊讶了。 唐果不是三天两头来找那个医生吗?怎么没谈恋爱? “当然,我只是打算追求闻医生而已,只不过我还没实施行动,也没有表白,所以现在闻医生还没有答应我。” 唐果掀起眼皮子看着对面这个唱独角戏的女人,觉得烦躁。 听到她说“追求”两个字,闻砚笙眼神闪烁了一下。 萧承宇一噎,喋喋不休的嘴陡然闭上。 “啊?唐小姐你真的喜欢闻医生啊?那你为什么不表白呢?”陈雨禾故作不知地问道。 她误导的手段过于低级,唐果瞧不上,但十分乐意替她解答:“我和陆湛谦还在离婚冷静期,现在去追求表白,这不上赶着让人当男小三吗?我不乐意让他受委屈,懂?” 她话一出,陈雨禾脸色顿时惨白起来,这次是真白了,一丝血色都看不到。 唐果的话分明在含沙射影! 如果唐果知道她这么想的话,一定会笑眯眯的说:不,妹妹,我就差指着你鼻子骂你了。 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陈雨禾更是摇摇欲坠,浑身颤抖。 “够了唐果!”眼见着自己成为了别人吃瓜的中心,陆湛谦开始急了,想阻止唐果再开口,急切否认道:“我和雨禾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是雨禾先来的,你才鸠占鹊巢!” 第15章 终于离婚,她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哦。”唐果不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法律保护的是婚姻关系吧?情侣关系,出轨关系,好像都不保护吧?就你们这关系,法律容不下,道德也容不下,鸠占不占,鹊巢不巢的,你说了不算,自己去法庭上说,说得过法律你再来找我。” “不,唐小姐,你误会了,我和阿谦”人越聚集越多,陈雨禾也急,心里骂了唐果无数遍,欲将事情引到唐果身上。 “不是那关系?我误会你了?”唐果笑着打断她的话。 陈雨禾被她的笑容影响,下意识点头。 “那你先把手从他胳膊上放下来呗,不然我看着真别扭,连替你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唐果依旧笑眯眯的。 她脸皮涨红,脸上火辣辣的,犹如被人当场打了一巴掌,连忙放下了挽着陆湛谦的手。 周围议论纷纷,都在吃瓜,也有骂人的,不过都在骂陈雨禾。 小三无论到哪,都是被骂的对象。 不少人知道内情,一边跟旁边人科普,一边还帮唐果说话,甚至还有人出头,询问唐果需不需要帮忙把小三赶走。 “大家不用看了哈,我打算成全这俩,让他们双宿双飞了,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唐果好心情地跟吃瓜群众解释着,驱散人群,慢悠悠地往电梯口走。 陆湛谦也被指指点点,觉得丢脸,甩下陈雨禾大步离开,只有陈雨禾被人留下,成为了议论的焦点。 这是第一次,陆湛谦将陈雨禾一个人丢下,让她独自面对流言蜚语。 “不,不是这样,我是清白的,我……”周围人骂得越来越过分,她想辩解,但她一个人赢不了这么多嘴,只能无助地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 唐果刚准备上车,手腕被一个人一把抓住。 “你妈的……”她就知道是这个死猪。 “唐果!你站住!别想红杏出墙,你做梦!只要我不离婚,你就别想去找小白脸!”陆湛谦语气又快又乱,气急败坏道。 “你最好这样想,等你的陈雨禾死在你怀里的时候,你可别后悔。”唐果被他抓着手腕,心里不爽,甚至还阴阳怪气地附和着他。 唐果这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了陆湛谦,用力去拽她的胳膊,想把她拽走。 “啪”唐果抬手就是一巴掌,“怎么说话呢?说话就说话,别对你爹动手动脚的!” 陆湛谦突然被打,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她生气是因为自己提到了那个小白脸,顿时怒气更甚,眸色阴翳:“你敢打我?” “打你也不是一回了,有本事你打回来,明天热搜就是知名总裁陆总家暴,你就等着股价跌得你爹都不认识吧!”唐果不甘示弱,扬起下巴瞪着他,一点不带害怕的。 陆湛谦当然不会还回去,至少陆氏不能被牵连。 “告诉你,最好给我安分的离婚,别挡着我找第二春,你要是不想好好离婚,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唐果就来气,丢下一句冷冷的警告,自己跳上了驾驶座,喂他吃了一嘴的汽车尾气。 “人都走了,还看呢?”萧承宇打趣站在窗边看戏的男人。 闻砚笙回神,矢口否认:“没有看她。” “欲盖弥彰,我又没说你看她。”萧承宇笑得贱贱的。 闻砚笙:“……” 转眼就到了该领离婚证的日子,唐果一大早就被陆湛谦催了。 从他的话里,唐果大概知道,陈雨禾发病了,病情又严重了,所以急着要她的血救命呢。 唐果丝毫不在意,将近十点了才慢悠悠的出现在民政局。 不出意外,陆湛谦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脸怒容。 唐果直接从他旁边掠过,无视他。 陆湛谦伸手去抓她的胳膊,“说好的八点半,为什么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八点半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唐果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我还没怪你扰我清梦呢,行了,别废话了,耽误时间!” 陆湛谦噎住。 一个小时后,唐果心心念念的离婚证终于拿到了,忍不住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小证证,我终于拿到你了。 唐果的开心刺到了陆湛谦的眼睛,语气不善道:“跟我去医院,给雨禾输血。” “不去。”唐果宝贝地把离婚证往包里放。 这可是她的自由证呢。 “你反悔?”陆湛谦脸色沉了下来,“唐果,你敢耍我?” “我也不想啊。”唐果回头,眼底闪着无辜的光芒,“可我不是熊猫血,我的血,陈雨禾根本用不了。” “不可能!”陆湛谦皱眉打断,“你以前都能输,为什么现在不能输?” “以前能输,是因为……”唐果想了想,斟酌了一下,道:“有人说我能输。” “你什么意思?”陆湛谦没听懂。 “意思就是,你被骗了。”唐果看陆湛谦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好心提醒:“我的血型和陈雨禾的根本就不匹配,以前给陈雨禾输的血,都是浪费。”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在骗我,以前你都能输,为什么现在输不了?离了婚就想赖账吗?妄想!”陆湛谦急了,用力握住唐果的胳膊,“跟我去医院!” “看看清楚,我是B型血,不是熊猫血!”唐果直接甩出一个报告,丢在陆湛谦脸上。 陆湛谦将验血报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才确认。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他抬头看着唐果,眼底带着阴翳。 “我倒是想说啊,有机会吗?”唐果撇嘴。 看到她眼底的嘲讽,陆湛谦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唐果转身就走,走出去几步,想到什么似的,又回头,对陆湛谦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陆湛谦的脸色大变。 “陈雨禾也不是熊猫血,她是A型血。” 说完,唐果才满意地上了车。 血型这事,还真是个乌龙。 陈雨禾为了让唐果成为自己唯一的固定血库,骗陆湛谦说自己是熊猫血,顺便也说唐果是熊猫血。 原主为了能离陆湛谦近一点,被拉去验血的时候闷着不说话,医生一锤定音说她是熊猫血,她就默认了,被白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假血库,身体也拖垮了,还没捞到好。 第16章 听说我要追他,他避之不及 这事也是到了原主假死的时候,陆湛谦才知道的真相,当时她就觉得唏嘘。 车驶离了好远,唐果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湛谦的身影,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唐果更好奇了,陈雨禾从头到尾没说自己是个什么病,只说自己是熊猫血,要输血,他竟然一句也不问,就这么信了? 这算傻白甜还是什么?这样的人也能当总裁?降智总裁吧。 医院。 “叮咚——” 提示音响起,闻砚笙拿起手机,唐果发来一条微信,是一张离婚证的照片。 接着,她带着欢快的语音就发了过来:“闻大夫,是不是要恭喜我脱离苦海呢?” 他刚想回复一个“恭喜”,手指停留在屏幕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发送出去。 病房里,陆湛谦推开门,陈雨禾一脸期待,难掩激动,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阿谦,怎么样?唐小姐愿意来给我输血吗?”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唐果和陆湛谦到底离婚了没有,一想到她马上就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她就激动得想尖叫。 过于兴奋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陆湛谦阴沉的脸色。 “雨禾。”陆湛谦声音沉沉的,“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雨禾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到血型的事,连忙压下心里的慌张,装傻道:“啊?阿谦,你怎么会这么问?” “回答我的问题。”陆湛谦没有搭理,执着地追问她。 陈雨禾在心里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摇头:“阿谦,我没有事瞒着你,是不是唐小姐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误会我了?” 陆湛谦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将一份报告丢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陈雨禾狐疑地打开那份报告,看清后,脸色微变。 这是唐果的血型报告,上面显示她不是熊猫血。 她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装作不知情:“唐小姐居然不是熊猫血?这不太可能吧,她给我输了这么久的血,怎么会错呢?医院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你也不是熊猫血。”陆湛谦沉声提醒,“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骗我?” 陈雨禾懵了一下,硬着头皮伪装,提高声音虚张声势:“我不是熊猫血?怎么可能?我从小就是熊猫血。” 事情很多,很乱,陆湛谦有些烦躁,挥手让医生进来,“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阿谦,我……”陈雨禾慌了,想说些什么弥补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针管就已经刺入她的血管里,抽出一管血来带走了。 院长亲自做的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也不会出错。 上面的显示结果如唐果所说,陈雨禾的的确确是A型血,并不是熊猫血。 “现在你怎么解释?”陆湛谦把报告丢到她怀里,语气带着失望:“雨禾,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骗我?你让我太失望了。” 陈雨禾抓着检查报告,没有去看,脸色灰败,却强撑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弱势一些,“阿谦,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从小医生都跟我说我是熊猫血,我真的不知道,你信我。” 陆湛谦不太相信,只是沉默着。 “阿谦,你为什么不信我?”见他不信,陈雨禾捂脸哭泣,将呜咽声埋在手心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这些年我到处寻医,找熊猫血找到发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唐小姐,现在却告诉我我不是熊猫血,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她的哭声有些歇斯底里。 她猝不及防哭了起来,陆湛谦原本强硬的态度忽地被刺了一下,于心不忍。 她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装的,让陆湛谦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真不知道这个事?” “我怎么会知道?”她放下了双手,泪流满面地仰起头去直视他,一脸倔强:“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会知道我自己是什么血型?阿谦,我和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不信任我。” 被她这么一说,陆湛谦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刚想说什么,陈雨禾忽地掀开被子下床,低声说:“既然你不信我,我无话可说,毕竟这件事真的是我做错了,我……” 话还没说完,她身体一软,就这么斜斜地倒在了地上。 “雨禾!”陈雨禾的晕倒,让陆湛谦心里最后一丝责备也消散了,当即将她抱起来,不再揪着这件事。 至于这个错误,自然归结到了医院头上。 医院出了这么大纰漏,陈雨禾连忙让陆湛谦转院。 陆湛谦也觉得陈雨禾不适合再住在这医院,当即就给她转院了。 唐果刚到医院,第一时间就打听到了陆湛谦带着陈雨禾转院的事,得知两人没闹翻,唐果也不意外。 毕竟陈雨禾可是存在了一千章的女配,能轻易被这个血型给击倒? 这么想着,她敲响了闻砚笙休息室的门。 听到来人声音是唐果,闻砚笙忽地站起来,正想让萧承宇说他不在,下一秒,萧承宇就把门打开了,唐果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口。 正准备躲的闻砚笙:“……” “闻医生,萧医生,下午好。”唐果笑眯眯地打招呼,指了指手里的纸袋,“我给你们带了咖啡。” “谢谢。”接过咖啡,萧承宇一点不好意思也没,喜滋滋地喝着拿铁。 闻砚笙顿了一下,只好说了“谢谢”,接过了咖啡。 “这人,这么口是心非呢,刚才还想躲人家,现在拿人家咖啡倒顺手。” 受了人的好处,萧承宇不介意拆穿一下闻砚笙,不过主要目的是为了看戏。 刚准备喝咖啡的闻砚笙:“……” 这句话,成功让唐果的目光停留在闻砚笙身上。 “闻大夫?你在躲我啊?为什么?”唐果指着自己,一脸奇怪。 “……没有。”闻砚笙矢口否认。 萧承宇在一边阴恻恻补刀:“还不都是被你给吓的,听说你要追他,他现在浑身不自在,可不就得躲着你吗?” “这话谁说的?”唐果更加疑惑了,这话她也没当着闻砚笙说过啊。 “就那天,你和你前夫,还有那个女人在医院里吵架来着,被我和砚笙听到了。” 萧承宇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吃了瓜,一点尴尬的自觉都没有。 第17章 看见我和别人勾肩搭背,他吃醋了 唐果心里了然,原来前几天知道的,怪不得这几天老是见不到他人呢。 想到这里,唐果主动倾身,和闻砚笙拉近了一点距离,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的眸子:“这样啊,可是我追了人家这么久,人家前几天才知道,感觉好失败啊,难道闻医生以为我以前只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闻砚笙头一次这么近距离被她直视着,多少有点不太自在,脸上有点燥热,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萧承宇乐呵呵地看戏,在一边添柴加火,“他是觉得被你一小姑娘追着跑,多少不太好意思,臊得慌。” 唐果忽然想起一件事,口气认真地询问闻砚笙:“那么,闻医生,现在你知道我在追你了,你还愿意让我追吗?” 闻砚笙:“……” “咳咳咳”他不小心被呛到,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因咳嗽而脸色涨红。 唐果贴心地为他拍背,关心道:“闻医生,你没事吧?” 闻砚笙咳嗽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偏偏唐果像是没察觉似的,不死心地追问:“闻医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闻砚笙只好说:“唐小姐,这是你的自由,你可以自己选择。” “好。”唐果欣然点头,露出微笑,又道:“闻医生,那我正式通知你,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开始追你了。” 闻砚笙无话可说,只能嗯一声。 她赶紧把热腾腾的离婚证拿出来,小小地雀跃,“我离婚了,你为我高兴吗?” “高兴,高兴,他非常高兴。”闻砚笙还没说话,萧承宇笑哈哈地接了茬。 闻砚笙:“……” 他真想把咖啡杯一起塞进萧承宇嘴里去,让他多嘴! 出了医生休息室,唐果贼兮兮地往萧承宇旁边靠,小声说:“萧医生,我们做点交易怎么样?” 萧承宇立刻警惕起来,“交易?交易什么?” “就是……我收买你,你能不能告诉我闻医生平时的行程什么的。”唐果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萧承宇立刻后退了一步,满脸拒绝,义正言辞:“你这可不行,你这不私生饭吗?太狂热了吧?” “不,你误会了。”听到他误会,唐果连忙解释,“我就是想让你告诉我闻医生什么时候有空就行了,方便我约他,其他的我不会打听,也不是私生饭。” 闻言,萧承宇心里对她的好感多了一分,狐疑地打量她,眼底带着审视,不确定地询问:“真的?” “当然了。”唐果拍着胸脯保证,“我没那么变态。” “那你直接约他不就行了?”萧承宇疑惑。 “你们都比较忙嘛,我总不能一直打扰,等他有空的时候我再约,要不然一直被放鸽子,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不约会还怎么追啊?”唐果压低了声音解释。 听完她的解释,萧承宇似笑非笑,“我帮你了,你怎么收买我?” “吃饭,喝咖啡,都行。”唐果讨好地笑。 “行。”萧承宇爽快答应,“举手之劳,记得收买我就行,先说好了,过分的要求我不答应,除了刚才说的,别的我不做。” “嗯嗯嗯。”唐果忙不迭点头,喜滋滋地说:“谢谢萧医生。” 萧承宇答应后,很尽心尽力,几乎是有求必应。 只是闻砚笙最近很忙,唐果等了一个星期才有机会。 这不,知道他下午有空,唐果兴冲冲地拿着刚买的音乐会的票到医院来了。 闻砚笙被她的突然“驾到”意外了一下。 唐果连忙说明来意,语气诚恳。 看着唐果手里的那两张音乐会的门票,闻砚笙抿了抿唇,最终还是说:“抱歉,唐小姐,我下午还有其他的事,可能没有空去音乐会。” 唐果啊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扬起笑容,“没关系,下次有机会我再约你。” 被闻砚笙拒绝了之后,她有些郁闷。 这男二不是喜欢女主吗?怎么三番两次约不出来呢? “怎么了这是?没约到他?”萧承宇见她失魂落魄的,凑上去问。 “嗯。”唐果闷闷道,“他说他有其他事忙。” “啧,这理由也不太随意了。”萧承宇啧了一下,余光瞥到唐果失落的神情,一顿,转而安慰:“你也别担心,他不是不给你机会,只是被吓怕了而已,以前也有人追他,追得太疯狂了,天天跟踪,还搞自杀,跳楼,搞得砚笙那段时间提心吊胆的,现在躲你也正常。” 唐果眨巴眨巴眼睛,“这么严重?那个人是不是有点极端倾向?” 这哪是追人啊,这分明就是胁迫。 “谁说不是呢。”萧承宇耸肩,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闻砚笙从休息室出来,悄咪咪把胳膊虚虚地搭在唐果的肩上,但没有真正碰到她。 “所以啊,你别灰心,这个音乐会门票可别浪费了,他不去,我有空啊,你约我,一会儿我陪你去。”萧承宇故意当着闻砚笙的面从唐果手里抽走一张门票。 “咳咳。”见两人举止亲密,闻砚笙将拳头放在嘴边,掩着咳嗽了一下,引起两人的注意。 两人像才发现他似的,同时转头。 “我下午突然没事了。”闻砚笙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抽,突然蹦出一句。 说完后,他心里涌出一丝茫然,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句话。 萧承宇哈了一声,一脸玩味。 唐果则是眼前一亮,忙走上去,双手把票给他,诚恳邀请:“那闻医生有兴趣赏脸和我去听音乐会吗?” 盯着那张音乐会看了三秒,又看了看她那双真诚的眼睛,闻砚笙双手接过,“好。” “好,那下午六点见。”唐果笑得眉眼弯弯。 成功约到闻砚笙,唐果心情不错,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哎呀这小糖果,还真是热情啊,你刚才都拒绝她了,她还这么热心的约你,早知道刚才就不把票还给她了。” 萧承宇抱臂站在他旁边,对盯着唐果背影的闻砚笙假意说。 “小糖果“三个字,就这么坦然地从萧承宇嘴里说出来。 闻砚笙眼眸动了动,斜斜地睨了他一眼,状似无意:“你和她很熟?” “革命友谊。”萧承宇意味深长的挑了个眉,“你不懂。” 说完后,他哼着歌离开,徒留闻砚笙在原地,一脸迷惑。 第18章 我把哈喇子流到他身上了 音乐会开始前十五分钟,闻砚笙把车开到音乐厅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抹粉色的身影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两杯饮料。 为了追人,唐果是认真打扮过的,来之前,特意认真化了个妆,选了一身粉色小套裙,不会过于正式,也不会太随意,还能让闻砚笙一眼就看到她。 看到闻砚笙,唐果眼前一亮,赶紧招手。 闻砚笙下车后,抬脚走过去,和她打了个招呼。 “给你买的。”唐果把怀里的饮料分了他一杯,笑着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随便买了一杯。” “谢谢。”闻砚笙接过,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两人并排走进去。 到了位置上,唐果悄悄把手机调了静音。 随着指挥家上台后,音乐会很快开始。 刚开始了半个小时,唐果就坐不住了。 她是第一次听音乐会,压根不知道音乐会这么的……无聊。 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堆人在台上拉琴,指挥家手忙脚乱地指挥别人。 好吧,她承认,她是外行,不懂这个,所以才觉得无聊,再看旁边的闻砚笙呢?人家听得可认真了,一看就是懂人。 唐果原本是想投其所好,顺便培养一下高雅的情趣,没想到音乐会刚开始,自己先坚持不住了。 闻砚笙也是第一次听音乐会,虽然以前没听过,但懂一点乐器,听起来也不会那么无聊。 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胳膊上忽然靠过来一个什么,他侧目去看,居然是唐果的脑袋,斜斜地倒在他肩膀上,睫毛颤了颤,眼睛闭上了。 看到她睡着,闻砚笙不由自主的勾了一下嘴角,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底,带着丝丝笑意。 看来她真的不喜欢听音乐会,才刚开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唐果迷迷糊糊听到“结束”两个字,脑子忽地清醒起来,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结束了?! 确实结束了,台上已经没有表演者,只剩工作人员在搬东西,周围人都起身,哗啦哗啦地往外走。 唐果错愕地捂嘴,下一秒,感觉到掌心一片湿濡。 唐果:“……” 再伸手去摸,还是湿的。 她欲哭无泪,为什么会流口水? 不对,她不会弄别人身上了吧? 想到这里,她连忙侧身去看闻砚笙的衣服。 上面没有什么异样,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没弄到人家衣服上。 “走吗?”头顶传来闻砚笙的声音。 她有些心虚,小声说“走”,起身跟在他后面走,头都不敢抬。 走着走着,她前面的人忽然停了,她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直挺挺地撞到了他的后背。 “哎哟。”她叫了一声,伸手去揉自己的鼻梁骨。 “没事吧?”闻砚笙转身,带着担忧,又有些歉意:“我以为你知道我会停。” “没事。”唐果缓过劲来,别扭的转移话题:“我们去吃饭吧。” 闻砚笙嗯了一下,“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吃……”她想了想,问他:“你想吃烤肉吗?” “可以。”他点头。 两人到了附近的自助烤肉店。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晚餐时间已经过了,宵夜时间还没到,所以烤肉店人不多。 刚坐下五分钟,唐果已经来回好几趟,拿了好多吃的过来。 她已经拿了菜品过来,闻砚笙就负责烤。 唐果中途起身了好几趟,每次回来都拿了好多吃的,还不停询问他想吃什么。 她一直起身,闻砚笙有些不太自在,对她说:“你坐着吃吧,我去拿。” 唐果啊了一声,想说什么,见他已经起身,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就喜欢去拿东西呢? 她喜欢吃自助餐,就是因为可以去拿。 她喜欢自己去拿,这样不会积食,可以顺便消化一下,她就可以吃很多,还可以挖掘更多喜欢吃的。 闻砚笙拿了螃蟹过来,放在她面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个,我拿了一些过来。” 唐果盯着那盘螃蟹,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剥。” 闻砚笙了然,把螃蟹拿过来,将里面的蟹黄剥出来,放在她面前。 “谢谢。” 看着那嫩黄的蟹黄,唐果眼睛亮了一下,这可是好东西呢! 两人吃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工作聊到生活,偶尔唐果还会把陆湛谦拿出来骂一骂,氛围还算不错。 “唐小姐,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他作势要起身,贴心地问。 唐果摇了摇头,又说:“你不用这么客气,不用一直叫我唐小姐,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唐果。” 怕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特意自我介绍了一下。 “好。“他微微一笑,起身去结账了。 之后,两人一起回去,话题不多,倒是也不尴尬。 到家后,想起唐果在音乐会睡着的画面,闻砚笙还是向唐果开了口。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看音乐会,在去之前我并不知道音乐会这么无聊,去了之后,我才发现,其实真的挺无聊的。” 闻言,唐果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同意:“对吧,我也觉得。” 见她这么高兴,闻砚笙嘴角扬了扬,声音温和:“嗯,所以以后,我们可以去别的更有趣的地方。” “好。”她笑得眉眼弯弯。 早知道他也不喜欢看音乐会,就不约他去那里了,她还以为他这样儒雅的男人都喜欢那种高雅的,有情调的爱好呢。 之后,两人没再多聊,各自说了一句“晚安”,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时候,唐果睁着眼睛在心里复盘。 按照剧情发展,陈雨禾流产后,陆湛谦会因此为难原主,陆湛谦他妈也对原主不满,于是让她在医院伺候陈雨禾,又亲自坐镇监工。 这下子,原主又要照顾陈雨禾,又要接受陆夫人的挑刺,相当于生着病照顾两个人,因为劳累过度,意外流了产。 这是原主第一次流产。 之后陆湛谦会因为这孩子对原主起那么一点怜悯之心,回家的频率也变多了一点。 只是那个猪总裁不知道“心疼”这两个字怎么写,原主身体都没恢复,他就精虫上脑,又迫不及待,强硬的和原主酿酿酱酱。 第19章 她婚内出轨,还和别人同居了 原主不但没有不高兴,甚至还忍着疼主动配合。 陈雨禾得知原主受宠,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和陆湛谦卖惨,串通医生说自己病情严重了,不仅仅需要输血,甚至要捐骨髓。 陆湛谦举棋不定,最终还是选了陈雨禾。 当陆湛谦提出让唐果捐骨髓的时候,唐果醍醐灌顶,明白陆湛谦这段时间的和颜悦色都是为了陈雨禾,被伤透了心。 但她也没醒悟过来,幻想陆湛谦能够说到做到,期待在她捐了骨髓之后,陆湛谦能多看她一眼。 于是,她就这么上了手术室,捐的骨髓在陈雨禾的授意下,被当成垃圾丢到了垃圾场。 因为陈雨禾压根不需要。 她刚从手术室出来,陈雨禾就迫不及待来刺激她,告诉她真相。 知道真相后,原主发了疯地扑上去要打陈雨禾,被陈雨禾推开,她的伤口毫不意外的绷开了,浑身是血,狼狈地躺在地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陈雨禾居高临下的对她肆意嘲笑。 这时候陆湛谦出现,陈雨禾连忙装柔弱,捅破早就准备好的血袋,造成自己浑身是血的假象。 陆湛谦因为这事,对原主不满,也对她倒在血泊中的惨状视而不见,带着装病又暗中挑衅的陈雨禾离开。 原主因为治疗时间拖延,后来落下了一身病。 看到这里,唐果以为原主会清醒过来。 但这个节骨眼上,她又怀孕了。 这个孩子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迫不及待地去把这件事告诉陆湛谦。 陈雨禾借此用陆湛谦的手机给原主发了一条信息,约到她某某酒店去,她以为是重温旧梦,精心打扮一番过去,想和陆湛谦弥补夫妻关系。 没想到陆湛谦不在那里,反而是两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向她伸出了邪恶之手。 关键时刻,陆夫人带着人来抓奸,见此场景,陆夫人二话不说把她打了一顿,这一顿打是下了死手的,原主原本就受了惊吓,这下孩子更是保不住了。 这是第二次流产,她有口说不清,看着陆湛谦嫌恶的表情,又看着陈雨禾在陆湛谦怀里挑衅她的样子,她终于明白,不管她说什么,陆湛谦都不会信。 名声毁了,身体毁了,孩子也没了,她终于心灰意冷,提出了离婚。 陆夫人自然是巴不得的,毕竟在他们眼里,原主已经脏了,巴不得她快滚,好给陈雨禾腾地方。 陆湛谦也嫌她脏,毫不犹豫地丢弃她。 签下离婚协议后,她下定决心离开陆湛谦,却被陈雨禾买通人制造了车祸,又被闻砚笙救下,才制造了假死,去了国外。 唐果把事情都理了一遍,现在她穿过来了,强迫也没了,流产也没了,捐骨髓也不用了。 虽然她已经轻松就避过了这些悲剧,但她总觉得陆湛谦和陈雨禾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做点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不知不觉还在迷迷糊糊中睡过去了。 翌日。 唐果一大早打着哈欠洗漱完,意外发现闻砚笙没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看病历来着。 “闻医生早啊!”她连忙理了理自己的鸡窝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和他打招呼。 “早。”他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和他身上的气质一样,亲和,温柔。 唐果刚想去厨房做早餐,门铃忽然响了一下,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闻砚笙,然后去开门。 来人是两男一女,看起来是一家三口。 一开门,看到一身睡衣的唐果,面前站着的三人惊呆了。 “果果,真的是你?你真的在这?”唐母迫不及待地上前,抓住唐果的胳膊。 “额……”唐果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哪个人物。 “你让爸爸妈妈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 爸爸妈妈? 唐果这才反应过来,这三人的身份分别是原主的父母,以及原主的哥哥。 看着一脸激动的三人,唐果挤出一个笑容,试探着喊了一声:“爸,妈,哥哥。” “哼。”唐慕凡哼了一声,语气嫌弃且傲娇:“还知道我是你哥啊?” 她讪讪地笑了一下,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果果,你真像网上说的,和野男人同居?”唐父神色复杂,语气也怪异。 刚走过来的野男人:“……” 唐果:“???” 被人一提醒,刚忘记正事的唐母一下子就回神了,连忙问:“是啊果果,你真在和别人同居?” 唐慕凡则是打量唐果身后的闻砚笙,语气不悦:“这就是和你同居的那个野男人?” 一句话都没说的闻砚笙:“……” “谁跟你们说的?”唐果一头雾水,“谁跟你们说我跟什么野男人同居了?”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你都成名人了,不知道啊?”唐慕凡没好气地说,把新闻调出来给她看。 微博上有一个十分醒目的标题:‘突破道德底线!豪门儿媳疑似出轨,还与男人非法同居’ 看到这个标题,唐果眼睛都瞪大了,这踏马什么玩意儿? 里面甚至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昨晚她和闻砚笙一起去听音乐会的照片,另一张是一起进家门的照片,两张都是两人并排走,并没有多亲密,只是这两个地点实在耐人寻味。 “这……”到嘴边的国粹给压下去,唐果咬牙切齿,“谁在背后造我黄谣?” “你给我好好解释清楚。”唐慕凡皱着眉,“可别想再跑了。” 唐家三人在沙发上坐下,闻砚笙到厨房泡茶。 唐果小跑着进去,面露歉意:“对不起啊闻医生,我不知道我父母他们突然过来,打扰你了。” “没事。”闻砚笙语气淡淡的,“还是新闻的事比较重要。” 唐果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恨恨地说:“肯定是我那不要脸的前夫干的,得了便宜又卖乖!” 闻砚笙没接话,问:“这种茶你父母喝得惯吗?” 唐果眼珠转了转,胡乱嗯了一声。 她怎么知道他们喝不喝得惯?她又不是他们女儿。 不过估计原主也不知道自己爹妈喜不喜欢喝这种茶。 第20章 她赖在男人家里,不肯离开 见闻砚笙娴熟地泡茶,动作优雅,唐果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目光,眼睛里冒着光,某些话脱口而出:“闻医生,你知道吗?你很像我家的一个亲戚。” “嗯?”他侧目疑惑地睨了唐果一眼,“谁?” “我妈的女婿。”她滴溜着眼睛满嘴跑火车。 闻砚笙:“……” “咳”他将拳头放在嘴边,掩了掩自己不自然的咳嗽声,耳尖泛红。 偏偏唐果还说出来,一脸好奇地凑过去:“你害羞了?” 闻砚笙再一次:“……” “我们该出去了,你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吧,不然你爸妈会担心的。”他不太自然地丢下一句,出去时,脚步有些凌乱。 唐果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随后低头喃喃自语:“害羞就害羞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客厅里,唐果和闻砚笙坐在一起,接受三堂会审。 唐母率先严肃发言,“果果,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这新闻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唐果无辜地摊手,耐心解释: “我和陆湛谦都离婚了,而且我没有和人家闻医生同居,我是他的租客,我租了他的房子而已,我们俩之间清白着呢。” 她还特意拿出了离婚证,以及转账记录等等,无一不在证明。 唐家父母两人一开始不太相信,看到了证据之后,对视了一眼,又和唐慕凡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心里了然,心里顿时也惊讶,唐果可是无条件追着陆湛谦跑的,怎么会突然离婚了,还离得这么干脆? 唐慕凡敲了敲手背,问:“你和陆湛谦什么时候离婚的?” “两个星期前。”唐果老老实实交代,一并把原因也给交代得清清楚楚。 把事情听下来后,三人脸上都带着愠怒,特别是唐慕凡,咬牙切齿。 “好个陆湛谦,拿我妹妹给他的二奶当血库?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配不配!” “就是,太过分了。”唐果点头附和,“所以我就及时止损,赶紧离婚了,不然指不定被他怎么欺负。” 这句话一出,唐慕凡嗤笑了一声,嘲讽道:“你以前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 唐果讪讪地笑了一下,心里腹诽。 以前那个又不是她。 “那你离婚怎么不回家呢?”唐母焦急道,“怎么不回家告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给你撑腰啊。” 唐父也看向她,目光带着几分怜惜:“就是,你一声不吭,一个人搬到这里来,要不是我们看到新闻,现在还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唐果心里无奈。 原主自从嫁给陆湛谦之后,从来没回过家,甚至没和家人联系,她只知道唐家人对唐果不错,并不知道唐家在哪。 而且她不是原主,在现实世界就无父无母的,根本不会和所谓的父母相处,还不如自己买套小房子自己住。 面对三人,唐果也只好吸了吸鼻子,睁着眼睛编瞎话:“我以前太任性了,这不是怕你们怪我,不肯认我,所以才不敢回家。” 三人沉默下来。 唐果为了嫁给陆湛谦,一股脑地扎进去,别人说什么都不听,甚至为了陆湛谦,和家人断了联系。 “现在知道谁才是对你真好的人了?”唐慕凡抬了抬眼皮子,眼底带着质疑。 谁知道唐果离婚是不是一时兴起? “嗯,知道。”唐果连忙点头,“爸妈和大哥才是对我最好的人,他就是个垃圾。” 她说这话时,唐慕凡一直在打量她的反应,发现她没有半点遮掩,无比坦然。 见此,唐慕凡相信了几分,正要开口,却被唐果抢先了一步。 “哥,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接收到她的眼神,唐慕凡起身和她去了厨房。 一进厨房,唐果连忙说:“哥,你一会儿帮我一下行吗?我暂时想住在这,还不想回家去。” “不行!”唐慕凡眉头拧在一起,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一会儿你就去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家,和爸妈住在一起,家里房子多的是。” “我知道。”见他这么强硬,唐果脸色有些焦急,“主要是我刚交了房租,还没住够就这么走了,不就亏了吗?” 唐慕凡不以为然,“你那房租多少钱?我出一百倍,送你,你乖乖回家就好,爸妈也会给你钱,我们家别的不说,钱最多,花不完。” 见唐慕凡不接招,唐果又换了一个思路:“可是我对面那个房子还没装修完,我本来住在这里就是为了监工的,上次有个男的还想在我的房子里拉屎呢,我心里担心得很,现在走了,指不定给我装修成什么鬼屋呢,好歹也是花了钱的,总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吧?” “这还不简单?明天我找个人来帮你盯,找最专业的装修队,包你满意,你今天乖乖回家就行。”唐慕凡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助理找装修队。 “别别别。”唐果连忙阻止,脸彻底垮下来了,“哥,你就当帮帮我吧,我还不想回家。” 唐慕凡看出点门道来了,“你这是故意想留在这,为了什么?” 说着,他眼神一瞟,看向外面的闻砚笙,若有所思:“是为了他?” 唐果犹豫了一下,点头:“嗯。” 唐慕凡大为震惊,“真是为了他?” “是啊,我在追他。”唐果也不遮掩了,“哥,我就明说了,我在这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要是就这么搬走了,以后怕是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见唐果说得这么认真,唐慕凡特意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道:“这也没发烧。” “哥你干嘛呢?”唐果疑惑地看着他。 “看你有病没病。”唐慕凡没好气道,“你刚才火坑里跳出来,现在又打算跳另一个火坑?你脑子被驴踢了?” “哪有?”唐果眼眸闪了闪,语气笃定:“他不是火坑。” 唐慕凡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这才问:“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护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她语气认真,“哥。你别不信,闻砚笙比陆湛谦好太多了。” 第21章 他们同居,是父母同意的 见闻砚笙娴熟地泡茶,动作优雅,唐果不知不觉被吸引了目光,眼睛里冒着光,某些话脱口而出:“闻医生,你知道吗?你很像我家的一个亲戚。” “嗯?”他侧目疑惑地睨了唐果一眼,“谁?” “我妈的女婿。”她滴溜着眼睛满嘴跑火车。 闻砚笙:“……” “咳”他将拳头放在嘴边,掩了掩自己不自然的咳嗽声,耳尖泛红。 偏偏唐果还说出来,一脸好奇地凑过去:“你害羞了?” 闻砚笙再一次:“……” “我们该出去了,你赶紧把事情解释清楚吧,不然你爸妈会担心的。”他不太自然地丢下一句,出去时,脚步有些凌乱。 唐果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随后低头喃喃自语:“害羞就害羞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客厅里,唐果和闻砚笙坐在一起,接受三堂会审。 唐母率先严肃发言,“果果,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这新闻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唐果无辜地摊手,耐心解释: “我和陆湛谦都离婚了,而且我没有和人家闻医生同居,我是他的租客,我租了他的房子而已,我们俩之间清白着呢。” 她还特意拿出了离婚证,以及转账记录等等,无一不在证明。 唐家父母两人一开始不太相信,看到了证据之后,对视了一眼,又和唐慕凡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心里了然,心里顿时也惊讶,唐果可是无条件追着陆湛谦跑的,怎么会突然离婚了,还离得这么干脆? 唐慕凡敲了敲手背,问:“你和陆湛谦什么时候离婚的?” “两个星期前。”唐果老老实实交代,一并把原因也给交代得清清楚楚。 把事情听下来后,三人脸上都带着愠怒,特别是唐慕凡,咬牙切齿。 “好个陆湛谦,拿我妹妹给他的二奶当血库?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配不配!” “就是,太过分了。”唐果点头附和,“所以我就及时止损,赶紧离婚了,不然指不定被他怎么欺负。” 这句话一出,唐慕凡嗤笑了一声,嘲讽道:“你以前被他欺负成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 唐果讪讪地笑了一下,心里腹诽。 以前那个又不是她。 “那你离婚怎么不回家呢?”唐母焦急道,“怎么不回家告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给你撑腰啊。” 唐父也看向她,目光带着几分怜惜:“就是,你一声不吭,一个人搬到这里来,要不是我们看到新闻,现在还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唐果心里无奈。 原主自从嫁给陆湛谦之后,从来没回过家,甚至没和家人联系,她只知道唐家人对唐果不错,并不知道唐家在哪。 而且她不是原主,在现实世界就无父无母的,根本不会和所谓的父母相处,还不如自己买套小房子自己住。 面对三人,唐果也只好吸了吸鼻子,睁着眼睛编瞎话:“我以前太任性了,这不是怕你们怪我,不肯认我,所以才不敢回家。” 三人沉默下来。 唐果为了嫁给陆湛谦,一股脑地扎进去,别人说什么都不听,甚至为了陆湛谦,和家人断了联系。 “现在知道谁才是对你真好的人了?”唐慕凡抬了抬眼皮子,眼底带着质疑。 谁知道唐果离婚是不是一时兴起? “嗯,知道。”唐果连忙点头,“爸妈和大哥才是对我最好的人,他就是个垃圾。” 她说这话时,唐慕凡一直在打量她的反应,发现她没有半点遮掩,无比坦然。 见此,唐慕凡相信了几分,正要开口,却被唐果抢先了一步。 “哥,你过来一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接收到她的眼神,唐慕凡起身和她去了厨房。 一进厨房,唐果连忙说:“哥,你一会儿帮我一下行吗?我暂时想住在这,还不想回家去。” “不行!”唐慕凡眉头拧在一起,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一会儿你就去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家,和爸妈住在一起,家里房子多的是。” “我知道。”见他这么强硬,唐果脸色有些焦急,“主要是我刚交了房租,还没住够就这么走了,不就亏了吗?” 唐慕凡不以为然,“你那房租多少钱?我出一百倍,送你,你乖乖回家就好,爸妈也会给你钱,我们家别的不说,钱最多,花不完。” 见唐慕凡不接招,唐果又换了一个思路:“可是我对面那个房子还没装修完,我本来住在这里就是为了监工的,上次有个男的还想在我的房子里拉屎呢,我心里担心得很,现在走了,指不定给我装修成什么鬼屋呢,好歹也是花了钱的,总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吧?” “这还不简单?明天我找个人来帮你盯,找最专业的装修队,包你满意,你今天乖乖回家就行。”唐慕凡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助理找装修队。 “别别别。”唐果连忙阻止,脸彻底垮下来了,“哥,你就当帮帮我吧,我还不想回家。” 唐慕凡看出点门道来了,“你这是故意想留在这,为了什么?” 说着,他眼神一瞟,看向外面的闻砚笙,若有所思:“是为了他?” 唐果犹豫了一下,点头:“嗯。” 唐慕凡大为震惊,“真是为了他?” “是啊,我在追他。”唐果也不遮掩了,“哥,我就明说了,我在这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要是就这么搬走了,以后怕是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见唐果说得这么认真,唐慕凡特意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喃喃道:“这也没发烧。” “哥你干嘛呢?”唐果疑惑地看着他。 “看你有病没病。”唐慕凡没好气道,“你刚才火坑里跳出来,现在又打算跳另一个火坑?你脑子被驴踢了?” “哪有?”唐果眼眸闪了闪,语气笃定:“他不是火坑。” 唐慕凡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这才问:“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护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她语气认真,“哥。你别不信,闻砚笙比陆湛谦好太多了。” 第22章 她出了车祸 “哪里?我怎么没看出来。”唐慕凡皱眉,这根本就是唐果对闻砚笙的滤镜,见都没见过几面,怎么看出来的? 唐果盯着闻砚笙的背影,悠悠道:“至少他不会像陆湛谦那样,用鼻孔看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鼻毛。” 唐慕凡嗤笑一声,“你以前不就吃他这套?” “谁想吃他鼻毛了?你可别瞎说。”唐果辩驳。 唐慕凡:“……”他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唐慕凡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认认真真,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好几遍,这才感叹一句:“你变了。” 唐果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笑:“哪里变了?” “变得很奇怪。” 唐果的心顿时悬在半空,小心试探:“哪里奇怪?” 他不会这么快就发现她换了个芯吧? “说不上来。”唐慕凡确实说不上来,但不得不说,比以前好了很多。 以前的唐果,病秧子似的,脸色永远白得让人心疼,眉眼总是带着忧郁,眼底一点情绪都没有,闷闷不乐的。 现在的唐果,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眉毛飞扬,眼底都是笑意,眉眼间一片舒展,好像还长胖了一点,气色也好了太多,看着让人很舒服。 虽然长相都一样,但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比起以前,她现在的状态才更让人放心。 “总归比以前好了。”他感叹了一句,“有脾气一点,比以前看着顺眼多了。” “那是。”唐果故作镇定,“离了婚,我就算涅槃重生了,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像个任人揉圆搓扁的包子似的,看着多闹心。” “知道就好。” 见他没再怀疑,唐果心里松了一口气,趁机顺坡下驴,“那你是同意我继续在这住了呗?” “不好说。”唐慕凡一脸神秘,“爸妈那边不好说。” 听他的口气,他是同意了。 唐果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她就看出来了,唐家父母还是能听进唐慕凡的话的,只要唐慕凡同意了,唐父唐母百分之八十也会同意,这事就成了。 这么想着,她心里安定下来,有唐慕凡,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果不其然,唐父唐母听到唐果要继续留在这里,皆是一脸不同意,特别是唐母,说什么也要让唐果回家。 唐果又把刚才和唐慕凡的那套说辞搬出来。 唐父唐母自然也不会买账,说什么也要让唐果回去。 唐果赶紧朝唐慕凡使眼色。 唐慕凡轻咳了两声,“爸,妈,小果想留在这,就让她留呗,装修房子毕竟也不是小事,主人家还是离得近一点比较好。” 唐母看向唐慕凡,就看到唐慕凡对她挤眉弄眼。 显然,唐父也看到了唐慕凡的暗示。 唐果又连忙保证自己以后会常回家的。 一番说辞下来,加之唐慕凡的眼神暗示,唐父唐母还是答应了。 唐果心里心花怒放,忍不住抱着唐母的胳膊,多少有点撒娇的意思:“爸,妈,你们真好。” 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唐果,有那么一瞬间,唐母忽然明白了唐慕凡为什么会对她使眼色了。 临走时,唐果又趁机对唐慕凡提了一句,让他找个装修队。 “行,明天就带人过来。”唐慕凡答应得爽快。 “不是这里。”唐果连忙解释,说不是自己用,而是想找装修队去装修酒店。 “酒店?”唐慕凡惊讶了一下,“你要开酒店?” 唐果点头。 她那天经过一家酒店的时候,看到一家快关门的酒店,进去打听了一番,用剩下的钱低价盘下来了。 现在手里没有闲钱,要是唐慕凡愿意给她找装修队,还能免去装修费。 “怎么突然想起开酒店了?”唐慕凡再次被惊讶到,打量着她,“你不会是骗人的吧?” 唐果咦了一声,“当然没有,我的离婚钱就一个亿,迟早有用完的时候,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虽然家里有钱,但我也不能一辈子当米虫吧?”虽然她确实挺想这么干。 唐慕凡没有多问,大致了解情况后,就点头答应了,“一个月之内,给你成品。” “谢谢大哥。”唐果讨好地扒拉他的胳膊。 唐慕凡睨了她一眼,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嘀咕一句:“在别人家住着,注意点,别邋里邋遢的。” 哪有小姑娘在别人家借住,天天顶着个鸡窝头的? “知道知道。”唐果嘿嘿两声,催促他赶紧离开。 唐慕凡被推着出去,特意回头,饶有深意地留意了一眼闻砚笙。 这个人,他必定要好好查一查的。 坐在车上,唐母才开口问:“慕凡,你怎么会答应果果留在这住?” 她虽然答应了,但心里还是没底,怕唐果重蹈覆辙。 “妈。”唐慕凡敲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 “你有没有觉得,果果变了。” “嗯。”唐父附和,“果果开朗了很多,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唐慕凡抿着唇点头,“她才和陆湛谦离婚一个月,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说明她留在这里是真的开心,妈,您应该没有忘记果果在陆家是什么样吧?” 唐母脸色一滞。 她当然知道。 她曾经偷偷去看过唐果一次,站在陆家门口,远远地看过她一眼。 那天风大,她穿得单薄,一直站在窗口,应该是在等陆湛谦,时不时还打个喷嚏。 隔得那么远,她也能清楚地看到唐果眼底的期盼。 她的心是疼着的。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能不心疼?她几乎想不管不顾,直接进去,把唐果带回家,告诉她:咱们唐家不受这委屈。 可一想到唐果为了陆湛谦,甚至要和家人断绝关系,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等唐果失望攒够了,熄了灯,她也才擦了擦眼泪,悄悄离开了。 和当时那个唐果相比,现在的唐果简直判若两人,却也是唐母所期待的。 唐母在想什么,唐慕凡一看就知道,所以语气也很淡定:“所以啊,妈,我让她留在这,并非不管她,她现在留在这里很开心,我们也不能逼她太狠,而且,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强势,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第23章 她露出了破绽,让人怀疑 网暴这件事,唐果知道凶手是陈雨禾,但她只是让唐慕凡把消息压下去。 这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影响,主要是牵扯到闻砚笙,如果要站出来反击,势必会连累他。 冷静思考后,她打算下次再找机会反击。 房子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唐果去了趟家具城,确定了最后的家具之后,她让家具城的工作人员把家具送到家里去,那边有人接待,自己则是打算去最近盘下来的二手酒店看看。 但没想到,她人还没到酒店,人就出事了。 车在路上好端端地开着,她一时想事情出神,没注意前面红绿灯,直到听到“嘭”的一声,她才猛然回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把前面的车屁股给撞了。 看到两个黑绿相间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唐果有预感,自己可能要倒霉了。 她连忙把车挪了,然后下车,乖巧地站在两人面前,一脸讨好,“警察叔叔,我没打算逃逸,我会负责的。” 被撞车的司机也下车了,脸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车屁股,又看向唐果,嘴角微微抽搐。 “小姐,我这车好端端的等红绿灯你也能给我撞了,您这车技真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意思显而易见。 唐果脸皮火辣辣的,脸上的尴尬都快溢出来了,干笑了一声,说:“对不起,我一时没注意,您想怎么赔都可以的。” 但真到走赔偿程序的时候,她才发现,赔钱是小事,大事是,她没有驾照! 唐果真是欲哭无泪了,原主这个虐文女主怎么当的,连驾照都没有,从成年到现在,整整五年,她都用来干嘛了?讨好男人了吗?钱没有,技能没有,连驾照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她的车头撞到了别人的车屁股,车灯还撞到了路中央的护栏。 基于没有驾照,唐果情节“恶劣”,只能苦哈哈地被交警带走,连自己的爱车都被拖车给拖走了。 …… 电话铃声响起时,闻砚笙正在看研究病历。 他顺手接起来,那边说话的声音很小。 “闻医生,在忙吗?”唐果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没有。”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小?” 唐果松了口气,又悄声问:“你现在身边有人吗?” “……没有。”他越发觉得奇怪。 怎么打个电话还偷偷摸摸的,像接头一样。 莫非她遇到什么坏事了? 这么一想,闻砚笙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没有就好。”唐果声音依旧很低,似是难以启齿:“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我车被撞了,现在回不了家了。” 闻砚笙瞬间松了一口气,“好,你给我发个位置。” 十分钟后。 闻砚笙一脸怀疑地站在警察局门口,甚至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再三确认后,他才敢抬脚进去。 见他进来,唐果眼前一亮,底气都足了不少,磨磨蹭蹭地朝他靠近,下意识躲在他身后,小声对警察说:“警察叔叔,我监护人来了,他可以保释我,证明我不是有意为之。” 闻砚笙:“……”监护人?? 警察一脸无奈,也耐心地解释:“姑娘,你这不是刑事案件,不需要别人保释你,我就是看你挺害怕的,让你通知家人来接你。” 唐果听得云里雾里,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不需要被保释! “那你还让我打电话请家长?”唐果欲哭无泪,“你早说我不会被拘啊。” 没了没了,都没了,她的好形象,就这么一落千丈了…… 她的反应把警察逗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想被拘?” 唐果一激灵,连忙正色,乖巧地摇头,“不想,不想,一点也不想。” 闻砚笙上前了解情况,一番了解后才知道唐果的胆子大出天际来,无证驾驶还撞车。 他脸色一阵一阵的变,费了一番力气才控制好表情,跟受害车主再三道歉,谈好了赔偿,又交了罚款,唐果更是态度极好,再三保证不会再犯,恨不得赌咒发誓,警察这才肯放人。 出来后,唐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的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一度很安静,唐果自然是不敢先开口的。 良久,闻砚笙特意侧目睨了她一眼,打量着她鹌鹑一样的脑袋,问:“你没有驾照?” 她老实点头,小声解释:“我以前就是在家里开开,买买菜什么的,没出过门,一开就给开习惯了,把这回事给忘了,结果车技又不好……” 这是她想了好久的说辞。 原主不会开车,可是她会啊,这不妥妥的穿帮吗? 主要是剧情也没交代原主到底会不会开车,她哪里还管这个? 唐果心里的小人都快把作者给骂活了,就一句话的事,几千章的就不能交代一下,让女主开个车? 闻砚笙没怀疑,脸色却莫名,“你抓紧时间去补办驾照,下次别再出这种事了。” “嗯。”她连忙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今天麻烦你了。” 闻砚笙一愣,见她低着头道歉,有些于心不忍,开口解释:“我是觉得,这种事太危险,所以想让你早点办个驾照,避免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给你造成麻烦。” 唐果眨了眨眼,好像发现了一个问题——面对女生,闻砚笙很容易心软。 她一示弱,他的态度就会变得比平时温柔,虽然平时也温柔,但现在更温柔。 “我道歉是因为今天让你受牵连了,还有刚才的事耽误你时间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又被我给浪费了。”她歉意地挠头。 闻砚笙微微一笑,“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你给我打电话,而不是别人,我也挺意外的。” 唐果心想:她倒是想给唐慕凡打电话,但唐慕凡那人眼睛太尖了,而且他和原主一起长大,对原主可以说是十分了解,万一让他发现什么,怀疑起来可就麻烦了。 但她也没解释,乐呵呵地笑着揭过了这个话题。 第24章 他的体贴让我沉迷 傍晚。 唐果洗漱完,坐在床上给唐慕凡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还转成了视频,兄妹俩对着摄像头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唐慕凡无奈,主动开口问:“果果,什么事?” “哥,你有空吗?能不能帮我弄个驾照啊,我现在出行挺不方便的。”唐果如实说道,一脸讨好。 唐慕凡几乎没有犹豫,“行,不过我过几天帮你找驾校,这几天有点忙。” “不,我会开车,你只要帮我弄驾照就行。”唐果说。 唐慕凡特意看了她一眼,有些怀疑:“你会开车?什么时候会的?” “咳”唐果咳嗽了一下,“就在家闲着无聊学的,你也知道嘛。” 唐慕凡没追问,嗯了一声,继续工作。 “什么事这么忙啊?大晚上还不停地忙,公司的事吗?”唐果疑惑地凑过去看,脸忽然在唐慕凡面前放大。 “嗯,公司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唐慕凡特意把合同拿起来给她看了一眼,又给放回去。 唐果没太看清,只看到了“城郊”两个字。 “城郊……”她喃喃了一声,忽然灵光一现,浑身激灵了一下,一下子支棱起来,忙不迭问:“哥,你这个合同是城郊那块地的项目吗?” 唐慕凡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唐果顿时紧张起来,“这个是不是打算拿这个做房地产项目的?以后要建新居民楼的?” 闻言,唐慕凡特意抬头睨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和陆氏在竞争。” 唐果的语气有些急切。 她对这个印象很深刻,这个项目是唐氏和陆氏在联姻之后第一次成为竞争对手。 本来这已经是陆家的囊中之物了,唐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虎口夺食。 这事惹怒了陆湛谦,便回去把怒气都撒在原主身上,几乎要了原主半条命。 唐果尤其记得,原主不仅没有反抗,甚至不顾自己没有穿衣服,跪在床上替唐家跟陆湛谦道歉。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了。 之后唐家顺利得到了这个项目,但后期修建的时候并不顺利,因为地质的原因,那里并不适合建楼,且接二连三的出问题,加之陆湛谦从中作梗,好几个员工跳楼亦或是出意外。 最后,迫于舆论和政府的要求,不得不停止了这个项目,唐家被这个项目打击得很厉害,砸进去的不计其数的资金就这么白白浪费掉,血本无归。 这也是后来唐家没落,被陆湛谦捡了便宜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她必须阻止唐慕凡。 “哦?”闻言,唐慕凡眯了眯眼睛,没有起伏的一声“哦”中隐藏着不可察觉的微妙,“然后呢?” 唐果顿了顿,口气认真严肃,“哥,我希望你放弃这个项目,给陆氏。” 唐慕凡脸色变了变,却是扬起唇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说什么?” 见唐慕凡嘴角嘲讽的笑容越来越大,唐果心里有些心虚,口气却依旧十分坚定:“哥,你信我一次,那块地有问题,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明天去找地质专家去测,那块地绝对不能要。” “你怎么知道那块地有问题?”唐慕凡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在唐果耳边响起。 “我当然知道。”唐果脱口而出,语气有些急切,只是话才说完,她就顿住了。 因为,唐慕凡的眼神阴森森的,带着浓浓的探究。 “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他的话语中透露着满满的质疑。 唐果硬着头皮开口:“我之前闲着在家没事干,就开车出去游玩,偶然经过那里,听别人说的。” 这理由,怎么听都很牵强。 唐慕凡迟迟不说话。 半晌,唐慕凡才淡淡开口:“我明天会找人去察看,如果没问题,我不会放弃。” 唐果缓缓吐了一口气,却没有完全放松,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服唐慕凡,只能希望明天那个专家能专业一点,赶紧发现问题,否则,她还得费尽心思再找理由阻止唐慕凡。 翌日,为了确保唐慕凡能够顺利放弃这个项目,唐果还跟着去了。 他找的专家看起来很奇怪,小老头手里拿着专业设备,又弄了弄别的机器,一会儿“咦”,一会儿“哦”,断断续续弄了一个小时。 唐果心里在打鼓,小声问旁边的唐慕凡:“哥,你找的这个专家靠谱吗?”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他就靠谱。”唐慕凡笃定地说。 荣老是这方面的专家,但已经不常露面了,唐慕凡也是偶然才和他有交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他出山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老头才唉声叹气地直起腰杆,一脸可惜,嘴里哀叹着“可惜了,可惜了。” 唐慕凡连忙上前去问:“荣老,情况怎么样?” 荣老摇着头,神色遗憾,“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几个地质专家脸色都变了,他们检测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啊,怎么到荣老这就变了? 但荣老的名声毋庸置疑,他们自然不会去怀疑。 唐慕凡脸色微变,眉头也皱起来,唐果说的居然是真的? 荣老不会空口无凭地说这些,还特意带着不耐烦的情绪多解释了几句,一旁的地质专家们才醍醐灌顶。 送走了荣老之后,唐果迫不及待地问他:“哥,你打算怎么办?” 唐慕凡一时没说话。 荣老师这方面的专家,他都这么说了,那这块地肯定不能要。 沉思了一会儿,他缓缓说:“不要了。” 他前期付出了许多,如今倏然放弃,心里多少失落,但及时止损总比填无底洞好。 唐果眨眨眼,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哥,就这么放弃了可不好,咱们得把这次机会利用起来。” 唐慕凡特意侧目睨了她一眼,挑眉看着她眼里遮不住的狡猾的眼神,“小狐狸,你想干什么?” 唐果嘿嘿一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唐慕凡的嘴角渐渐上扬,和唐果的笑容如出一辙。 第26章 他被他撩得心神荡漾 “好呀,谢谢你。”她笑弯了眉眼,真心实意地道谢。 唐果是个行动派,早上说的,她下午就去看中医了。 医生是个中年女性,看着很严肃,让唐果莫名不敢和她对视。 气场是一方面,主要是听说,病人在中医面前没有秘密,她有点担心心里的小九九被中医知道。 见她坐立不安,面色紧张,医生没再绷着脸,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就是聊聊你的病情而已,你的问题是痛经对吧?” 说话间,她握住了唐果的手,手指在唐果的手心里摸了摸。 唐果头皮都麻了,硬着头皮回答:“嗯。” 她问了几个问题,唐果一边回答着,心里直发毛。 半小时后,她松开了唐果的手,对她说:“好了。” 唐果暗中松了一口气。 痛经的病因很常见,但痛到她这地步的很少,中医给开了几副中药,让她按疗程服用。 唐果直皱眉,那个黑乎乎的玩意儿,她真不爱喝! 她的反应被医生看在眼里,轻笑了一声,“我会叮嘱砚笙,让他监督你喝。” “时医生……”唐果连忙伸出两根手指保证:“我会按时喝的。” 医生这才满意地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她走后,时敏立刻就给闻砚笙打了电话。 “时姨。” “砚笙啊,那小姑娘就是宫寒和贫血,其他没什么大问题,我开了几副药,回去慢慢养着,会有效果的。” “谢谢时姨,麻烦您了。” 时敏的语气八卦起来,笑着问他:“那姑娘和你什么关系啊?” “朋友。”怕她不信,闻砚笙还补充,“普通朋友。” “她恐怕喜欢你吧?” 闻砚笙:“……” “时姨,您又开玩笑了。”闻砚笙无奈。 时敏捂着嘴笑,看来她猜对了。 而且闻砚笙对那姑娘还有点感觉呢,不然哪会这么上心。 “刚才我见她不愿意喝药的样子,故意跟她说,让你监督他,哪知她突然乖乖听话了。” 闻砚笙微微一愣。 时敏适时绕过了这个话题,和他聊了几句闻砚笙母亲的事,然后就挂了电话。 …… 唐果充当唐慕凡的秘书,跟着他混进了谈判室。 为了把戏演足,他们特意早来了半个小时,此时作为竞争对手的陆氏的人还没来。 在会议室里等了约莫十五分钟后,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推门进来,一脸歉意,“抱歉,唐总,久等了。” 唐果赶紧跟着唐慕凡站起来,抬头时,看到那人的脸时,愣了一下。 这不是她前几天不小心撞到的那个车的车主吗? “魏总不必抱歉,是我们来早了。”唐慕凡和他握手。 那人对唐慕凡笑了一下,目光不经意间转移到唐果,对上她的脸,他亦是一眼就认出她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恢复自然,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这时,陆氏的负责人过来了,三方谈判开始。 整场谈判,唐慕凡表现得气定神闲,甚至直接把价格公布出来,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氏的负责人满头大汗的样子。 他原本的出价是十个亿,但自从知道那块地有问题之后,他暗戳戳地把出价加到十五个亿。 陆氏一开始的出价是十二个亿,原本以为这个价格一定能拿下,但没想到现在唐慕凡半路加价,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他们当然着急了。 魏瞻自始至终都不表态,但三言两语便能让人明显看出他更加偏向唐慕凡,且一直与唐慕凡在攀谈,陆氏负责人一句话也挤不进去。 他急得脸色通红,最后一咬牙,站起身,喊了一声:“二十亿!”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他哆嗦了一下,又挺直了身子,“魏总,我们陆氏出价二十亿。” 还是唐慕凡先笑出声来,语气轻佻:“李总,咱们这是谈判会,又不是拍卖会,你现场加价是几个意思?” 负责人咬紧下牙,看向魏瞻,“魏总,如果您愿意和我们陆氏合作,把这块地卖给我们陆氏,价格不是问题。” 魏瞻依旧笑着,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李总,您说的这话算数吗?陆总知晓吗?要是您拿不了主意,今天我和你签了合同,明天你又找我要回去,这算什么?耍我玩?” 李总一噎,随后视死如归一般,“我说话算话,只要您同意,我们一定签,也一定作数。” 他在陆湛谦面前立下军令状,今天必须拿下这个项目,如果拿不下,他就会辞职走人。 魏瞻的笑意更浓了,看向唐慕凡,“唐总,你觉得呢,” 唐慕凡此时已经面无表情,看了李总一眼,随后又说:“魏总,我们唐氏也是很有诚意的。” 话落,魏瞻陷入了沉思。 李总心还悬在半空,紧紧地盯着魏瞻,不敢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许久之后,魏瞻才带着歉意地看向唐慕凡,“唐总,我是个商人,比起交情,我还是更喜欢钱。” 唐慕凡脸色倏然一变,旁边的唐果也惊慌起来,没有主心骨一般的看向唐慕凡。 “我懂。”这两个字唐慕凡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好。”魏瞻这才看向李总,“李总,对于这块地,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签合同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没有。”李总面上一喜,连忙拿出合同,当场把定价给改了,又连忙把合同递过去。 而唐慕凡像是不甘心似的,脸色铁青的看着两方完成了交易。 最后,双方签下了名字,李总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挑衅地看着唐慕凡,而后者怒气冲冲的带着人离开。 回到车里,兄妹俩对视了一眼,不知是谁先扑哧了一声,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又击了个掌。 “哥,恭喜你白得一个亿。”唐果眼睛都笑弯了。 在知道那块地有问题之后,唐慕凡早早和魏瞻私下联系过,答应事成之后,多出来的钱,他们九一分。 也就是说,唐慕凡白得了陆氏一个亿。 第27章 离了婚,他依旧为她难以自控 “李胖子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呢,蠢猪一个。”唐慕凡不屑地讽刺了一声,随后又夸赞唐果:“还是你机灵,不然今天你哥我就栽进去了。” 唐果嘿嘿着,又问:“我以为陆湛谦亲自来呢,没想到就派个虾兵蟹将来。” 唐慕凡冷冷一笑,“他当然不会来。” 陆湛谦架子大,这种自降身价的事情不会亲自去做。 比起陆湛谦,他唐慕凡确实没有出彩的经商天赋,但他从成年开始就和父亲唐震学习管理公司,经手过不计其数的项目,也知道人不能自抬身价。 唐果心情不错,在唐家吃了顿晚饭,还住了一晚,第二天装修公司的经理给她打了电话,催她回去付尾款。 于是她打道回府,回去时,刚巧碰到闻砚笙也下班,心情很好地和他攀谈。 闻砚笙频频侧头打量她,最后忍不住开口问她:“你心情不错?” “是啊。”唐果笑着点头,“对了,闻医生,你明天是不是休息啊?” “是。”他不明所以。 “那我们明天去溜冰吧,怎么样?”唐果亮着眼睛提议,“我知道一个很好玩的溜冰场,可好玩了。” 他想了想,点头:“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唐果嗯嗯地点头,继续说:“我跟你说,我昨天坑了陆湛谦好多钱,他估计脸都气绿了。” 她絮絮叨叨地把昨天发生的事跟他分享,说到精彩的地方,还兴奋地去挽他的胳膊,又意识到自己出格了,连忙触电似的缩回去,然后继续分享。 这些小动作都被他一一收进眼底,心里微动。 且他也从她的话语中猜出,她并不喜欢她的前夫——那个目中无人的男人。 畅快的把事情说完,她意犹未尽地起身,打算去洗澡。 “冰箱里的药,记得喝。”他不忘提醒。 唐果:“……” 她背影僵住,随后转过头,上唇抿住,下唇嘟起来,腮处微微鼓起来,眼神委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只可怜的松鼠。 他被她的表情逗得不由自主地微笑了一下,不过一瞬间,又恢复了平日儒雅严肃的表情,声音依旧温和:“你昨天就没喝了,药不能断。” 顿了顿,他又说:“时医生让我监督你。” 只是片刻,她就苦哈哈地答应:“好吧。”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啊。 “药苦可以吃这个。”他拿出一只青绿色的糖果放在她的手心,“吃了会甜一些。” 翌日。 唐果换上了一身青色碎花吊带裙,裙摆到小腿处,头发自然地披着,特意化了个伪素颜妆容,又抹了一个粉色的口红,布灵布灵的,一对银白的耳环挂在她的耳垂上,显得娇俏。 她还特意挑选了一个白色的小挎包,跨在腰间,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这才满意的出了房间。 闻砚笙已经在等她了,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黑灰色调,内搭白色休闲衬衫,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亲和。 “闻医生,久等了。”她露出笑容朝他走过去,“你今天真不一样,很帅。” 闻砚笙脸上有点热,微微垂下眸,目光落在她的裙摆处,嘴唇轻启:“你今天也很漂亮。” “真的吗?”唐果被夸得高兴,忍不住追问他:“那你觉得我这次好看还是上次好看?” “……都好看。”他再迟钝也知道这种问题不能随便答。 唐果笑眯眯的,没有再继续为难他,转而说:“那走吧,一会儿该迟了。” 溜冰场。 唐果很快换好了衣服,正在套护膝时,闻砚笙已经换好衣服过来了,递给她一个安全帽。 “谢谢,但是这个护膝我不会弄。”她有些苦恼的看着他膝盖上的护膝。 “我帮你。”他在她面前蹲下,把手里的安全帽放在一边,低着头仔细地帮她穿戴。 唐果盯着他,不由自主地夸赞:“闻医生你好厉害,什么都会。” 她在车上时还跟闻砚笙说,她可以教他,让他放心,但一聊才知道,闻砚笙是会溜冰的,根本不需要他教。 “以前学过,就是一个兴趣爱好。”他随口解释了一句,同时又站起身,主动伸出胳膊给她做支撑点,防止她起身时滑倒。 唐果已经穿上了溜冰鞋,手小心地搭在他的胳膊上,慢慢站起来,这才慢慢地往溜冰场里面滑。 “可以吗?”他问。 “可以。”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的抖动。 她其实不会溜冰,就是这几天速成的而已,直到现在她还不怎么会。 眼见她缓慢地滑动,闻砚笙大概明白了什么,上前主动给了她衣服的一角,“我带你熟悉一下你再自己滑。” 唐果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抓着他的衣角,跟在他的后面,被他带领着,慢慢的滑动。 “快了就跟我说。”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好。”她手里抓着她的衣角,觉得很有安全感,悬着的心慢慢地落下来,安心地跟在他后面,滑了好几圈,才开口说话。 “闻医生,我可以了,我想自己试试。”她说。 “好,你小心一点。”他不放心地叮嘱。 唐果松开了他,慢慢地自己开始滑,熟悉感慢慢来了,她才开始慢慢地加快速度,越滑越兴奋,也终于感受到了溜冰带来的快乐。 闻砚笙站在不远处,见她脸上带着高兴的笑容,不自觉被她感染,隔着溜冰场里的人群,看着她笑。 她滑到她面前,举着手机问:“闻医生,你帮我拍照好不好?” “可以,你想怎么拍。” “用你的视角给我录视频吧。”她说明了一下要求。 闻砚笙点头,掌心有力地抓住她的手腕,两人面对面,他举起手机对着她拍。 镜头里,她笑颜如花,变换姿势和表情,他也拍下了不少照片和视频。 唐果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凑上去查看拍摄成果,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她对此很满意,忍不住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友视角吗?” 闻砚笙的眼神落在了她的侧脸,鼻间还能闻到她头发的桂花香,忍不住心神荡漾了一下。 第28章 他为了小三一掷千金 “还滑吗?”他的声音暗哑了一些,幸好不明显,她也没有听出来。 “好啊,再滑一会儿。”说着,唐果转头去推他,一边说:“你滑,我帮你拍。” 没曾想,他没有后退,她的手掌直接碰到了他的胸口。 即使隔着衣服,温度依旧很高。 她来不及想太多,触电般的收回来,脸颊有点热,尴尬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他有了逗她的心思,挑了挑眉:“有意什么?” 唐果茫然地抬头看他。 被她这么一盯,回想起自己刚才逗趣她的话,闻砚笙意识到不妥,飞快地避开眼神,把手机还给她,丢下一句“记得帮我拍”,然后匆匆离开。 唐果抱着手机,视线里只留下了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真的好纯情。 此时的陆氏集团顶楼。 所有总监以上职位的员工都恭恭敬敬地站在陆湛谦面前,头也不敢抬,等着陆湛谦发难。 特别是李总,他虽然签下了合同,却闯了大祸。 陆湛谦将合同直接丢在李总面前,冷笑说:“陆氏养你们,不如喂猪。”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二十个亿?李总真是好大方,你怎么不把整个陆氏送给他?” 被点名的李总满头冷汗,不敢吭声。 “怎么?哑巴了?” 见他不说话,陆湛谦像是非要得到答案似的,逼他开口。 “陆总,我……没有这个权限……”李总打了个冷颤,抖着声音回答。 陆湛谦笑意更浓,眼底的冰冷更盛,“呵,原来你也知道你没有权限,我以为整个陆氏都跟着你姓李了。” “陆总,您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那块地,当时唐慕凡也在那里,他当场提价,我也是没办法。”他挤出一张连哭都不如的笑容,艰难解释。 “这么说,还怪我了?”陆湛谦冷眼睨他,声音没有温度。 “不是不是。”李总连忙摆手,手忙脚乱,恨不得弯腰了,“不是这样,是唐慕凡太狡猾了,他为了这块地不惜花高价,当时魏瞻已经偏向他了,我不敢再掉以轻心。” 他解释完,陆湛谦的脸色才缓了一些。 见状,助理又从旁帮腔解释着,陆湛谦的脸色逐渐恢复,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助理对他们使眼色,连忙把人给清出去,又说:“陆总,您让我查夫人……唐小姐最近的行程,我已经查到了。” 他把一个文件夹递过去,“网上那件事没有作假,唐小姐现在确实住在那个叫闻砚笙的心外科医生家里,两人确实在同居。” 陆湛谦将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开,每看一张,脸色就冷一寸,直到看到两人在溜冰场里手牵手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将手里的照片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助理吓了一跳,低头去捡。 “约会?”陆湛谦冷笑着舔了一下上牙,“她也敢?” 陆湛谦并未发现,自己现在被唐果挑起了莫名的怒火,更没有深想,他现在生气,端的是正牌丈夫的态度。 助理犹豫了几番,还是开口:“陆总,您和唐小姐已经离婚了。” 言下之意:人家可以谈恋爱。 陆湛谦猛然愣住,脸色由黑转青。 话到这里,助理也不敢再多说,退出了办公室。 陈雨禾到公司的时候,助理拦住了她,说陆湛谦现在心情不好,不方便见人。 陈雨禾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在门上敲了两下,随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进去时,陆湛谦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见到来的人是她,他的脸色才敛了敛,却也没有好多少。 “阿谦,你怎么了?是不是下面的人惹你不高兴了?”她微笑着款款走来,声音温柔。 “没事。”陆湛谦揉了揉太阳穴,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她说。 刚走近他,便看到了他桌上的唐果的照片。 陈雨禾瞬间兴奋起来,又担心被陆湛谦看出什么,连忙压了压激动的情绪,柔着声音上前,一边给他按肩膀,一边安慰道:“阿谦,你是为这照片上的事情烦心吧?你也别太生气了,唐小姐可能是被人骗了。” 顿了顿,她又说:“但我觉得唐小姐不是容易被骗的人,也不是随意的人,说不定这个男人是她信任的人呢,他们应该不是刚认识,阿谦,你别太担心。” 她虽说是安慰,话里话外却有意引导陆湛谦怀疑唐果出轨。 果然,他话说完了之后,陆湛谦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底一片渗人的冷意。 目的达到,陈雨禾在心里偷偷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雨禾。”他握住陈雨禾放在他肩上的手,“她不如你。” 陈雨禾捂着嘴轻笑,笑得善解人意:“阿谦,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我很高兴,虽然我没有唐小姐那样的家世,但我跟她一样,对你有一颗赤诚的真心。” 陆湛谦心里微微波动,伸手将她拉过来。 陈雨禾顺势就坐在他腿上。 “阿谦,等你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定下来吧。”陈雨禾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陆湛谦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冒出一种抗拒的感觉,脑海里闪过唐果和闻砚笙相携恩爱的画面,到嘴边的推拒变成了:“好。” “阿谦……”陈雨禾面上一喜,忍不住献上自己的吻,“阿谦,我爱你。” 陆湛谦却只是敷衍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而后将她推开,赶在陈雨禾错愕之前解释:“我还有工作。” 陈雨禾羞涩地嗯了一声,又忍不住环抱了他一下,这才起身,“那我去陪阿姨逛街,你下班了去我那边,我等你回来。” “好。”他给了陈雨禾一张黑卡,“想买什么直接买。” “谢谢你,阿谦。”她再次弯下腰,实打实地吻落在他的唇上。 陆湛谦并没有什么表示,反应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不动声色地催促她离开。 陈雨禾离开办公室后,陆湛谦脸色的笑容一瞬间散去,只剩下平静。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9章 她大胆邀请他去酒店 拍卖会现场。 唐果一身淡粉色礼服裙,挽着唐慕凡的胳膊,款款走进去。 “干嘛非要带我来这里啊?”唐果小声抱怨,她还想在家刷剧呢。 唐慕凡扶额,“你那酒店快装修好了,开业也就这两天的事,不得先带你来认认人?” 唐果顿时眼前一亮,随即昂首挺胸,一脸谄媚,“哥,你对我真好。” 唐慕凡挑眉看着这个变脸如唱戏的妹妹,眼里闪过一丝宠溺,“一会儿你看上什么跟我说,我给你拍。” “好啊好啊。”唐果开心极了。 但看到唐慕凡身后黑着脸的男人后,唐果的笑容僵了一下,就给收回了。 “他怎么在这?”唐果小声问唐慕凡。 唐慕凡疑惑地嗯了一声,转头刚好和陆湛谦陈雨禾打了个照面。 “唐总,唐小姐,真是巧,你们也在这里啊。”陈雨禾勾着笑容率先和唐慕凡兄妹打招呼。 “我正担心没有认识的人,会无聊呢,正好,唐小姐也在,可以和我作伴了。”陈雨禾的声音柔柔的。 “我倒也没有和前夫的新欢搭伴的习惯。”唐果淡淡地拒绝,“你可别来沾边了。” 陈雨禾脸色一僵,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了。 “唐小姐,你讨厌我吗?”陈雨禾一脸伤心,“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你过呢?”唐慕凡一脸玩味地笑,“非要我妹妹把你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让你裸奔,你才知道礼义廉耻吗?” 陈雨禾的脸色瞬间白了,求助般的看向陆湛谦,却发现陆湛谦的眼神紧紧地黏在唐果身上,她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紧紧地靠住陆湛谦,想拽回他的目光。 陆湛谦却毫无察觉。 “阿谦……”陈雨禾故作委屈的开口,“我知道是我不对,唐小姐讨厌我是应该的。” 陆湛谦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迟钝地从唐果的身上移开,眸色逐渐暗沉,“唐总这是什么意思?” 唐慕凡嗤了一声。 哈,陆湛谦,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敢情我妹妹之前白被你给欺负了? 见唐慕凡没回答,陆湛谦正想开口说什么,其他人忽然过来攀谈,恰巧打断了四个人的针锋相对。 唐果撇撇嘴,拽着唐慕凡去入座。 “你怎么没跟我说陆湛谦也在这?要是知道他在这,我就不来了,看着都晦气。”唐果压低了声音在唐慕凡的耳边说道。 唐慕凡却是悄悄打量她的眼底,生怕她眼里流露出不舍或者是旧情复燃的心思来。 唐果也知道他在探究,就这么坦荡荡地让他打量。 见此,唐慕凡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回复他:“咱们家和他们家都是商业世家,不管怎么躲都不可能躲得掉,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出现,不然他还以为你为他而受情伤,所以借故躲你呢。” 唐果沉吟了一下,“说得倒也是。” “你就当没看到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唐慕凡叮嘱道:“他这会儿对咱们怨气还不大,等他知道那块地出了问题,咱们才真会有麻烦,你离他远点,可别让他抓着你把柄为难你。” “我知道。”唐果点头,“你也是。” 陆湛谦这人狠起来能抵半部刑法,要是知道唐慕凡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指不定想方设法的打压,说不定还搞些见不得人的肮脏手段,所以,必得万加小心。 拍卖会正式开始,唐果看着一件一件的古物、奢侈品,以及特色的拍卖品出现在拍卖台上,眼睛都放光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兴许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唐慕凡以为她喜欢,便举起了牌子出价。 唐果一个激灵,连忙把他的牌子给撤回来,压低声音问:“你干什么呢?大男人拍个项链干嘛?” “送给你啊,你不是喜欢吗?”唐慕凡疑惑地看着她,“你眼睛都放光了,想要都写在了脸上,又不是买不起,就两千万而已。” 唐果一脸肉疼,什么叫“就两千万而已?” 这是两千万,又不是两千块。不,两千块都贵,某多多9.9的项链不照样能戴? 听到有人加价,唐果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才心有余悸地解释:“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还是得把钱放在有用的地方,这些你都别买。” 唐慕凡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语气有些沉:“看来这些年陆湛谦亏待你的不只一点。” 唐果:?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 又听唐慕凡继续说:“我唐慕凡的妹妹,高贵的小公主,别说是两千万的项链,就算是两个亿,我这个做哥哥的,送给你眼睛都眨一下,陆湛谦那个畜生,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连自己老婆都亏待。” 唐果:“……” 好吧,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下一个推上来的拍卖品,是一个玉佩,成色极为上乘,十分惹眼,一看就是好物,在场不少人的脸色都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唐果瞬间两眼放光了,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肯定很受人欢迎。 果不其然,拍卖师刚开口,就有人开始加价了,而最热衷于加价的,居然是陆湛谦。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果悄悄侧头去看,发现陈雨禾也是一脸激动。 她瞬间了然,原来这是给心上人买的,怪不得这么热衷于加价,甚至加到一个亿了也不见停手。 但大部分人都因为这个价格而望而却步,都止步于此,而后遗憾地摇头。 陈雨禾将激动都写在了脸上,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那个玉佩给拿下来,揣进自己兜里。 眼看着拍卖师就要落锤了,一个突兀的声音却忽然止住这个动作。 “一亿两千万。” 霎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唐慕凡这边,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唐慕凡身上。 唐慕凡原本一直没有动静,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出手,把所有人都给愣住了。 唐果不可置疑地看着唐慕凡,哥?你干嘛呢?哦,你不是我哥,你是活爹。 拍卖师脸上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专业,“一亿两千万一次!” “一亿五千万!”陆湛谦再次黑着脸举起了牌子叫价。 “一亿八千万。”唐慕凡隐隐挑衅,隔着人群,两人之间的暗涌来回传送。 第30章 她的包里掉出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两个亿!”陆湛谦的脸色黑得能滴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唐慕凡不气反笑,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将那个玉佩“送”给了陆湛谦。 唐果悬在半空的心狠狠落下。 幸好没花冤枉钱。 拍卖会结束后,四个人又在门口遇见了,陈雨禾手里抱着装着玉佩的盒子,格外的小心,看到唐果,犹如斗胜的母鸡,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昂扬地给了唐果一个胜利的微笑。 “恭喜陆总得了心头爱。”唐慕凡笑着恭喜。 陆湛谦双手插兜,原本就黑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一双眼睛盯着唐果,盯得唐果浑身发毛,极度不适,悄悄去拽唐慕凡的袖子,想让他赶紧走。 唐慕凡会意,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带着唐果离开了。 直到从后视镜里看着陆湛谦的身影越来越小,唐果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你怕他?”唐慕凡余光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 “不是。”唐果摇头,“他的眼神太奇怪了,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虐文男主即将做坏事的征兆。 “他们为什么都想要那个玉佩啊?那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唐果想起了刚才陈雨禾一脸炫耀的样子,忍不住问。 “你久不出门,肯定不知道。”唐慕凡耐心地跟她解释,“那个玉佩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古物设计师做的,据说那是他二十年前和他妻子结婚的时候做的,算是他和妻子的定情信物,可惜的是,他妻子没过多久就病逝了,他一直留着这个,把它当做思念妻子的物品。” 唐果摸着下巴,“感人啊,但它这么珍贵,怎么就拿出来拍卖了?” 唐慕凡继续说:“听说他得了重病,临终前让子女把它交给真心想要的人,然后就出现在拍卖会上了。” 唐果啧了一声,这理解有问题啊,那位老先生是想交给想要的人,而不是有钱人。 但那玉佩,真不是个俗物,她一个肉眼凡胎都看着不错,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感人的故事,怪不得刚才陈雨禾一副战斗的母鸡的样子,原来是觉得自己赢了。 可惜啊,唐果不是以前的那个唐果,没有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一星半点。 “对了哥,那个酒店我能去看看吗?”唐果忽然问,“这几天是不是在试营业?” 唐果不会做生意,只是站在顾客的角度提提意见,唐慕凡给她找了个职业经理人打理,最近这几天都在试营业,如果成功的话,就能选个吉利的日子正式开业了,到时候顺便还能剪彩,做点优惠。 “怎么?对你哥做事不放心啊?”唐慕凡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唐果乖巧摇头,“当然没有。” 她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属于自己的资产到底长什么样。 “你高兴就好,那是你的酒店,你想去就去。”唐慕凡哼着歌打方向盘。 唐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约闻砚笙出去,特意去问他愿不愿意和她去看看新装修的酒店。 此时的闻砚笙已经不大会拒绝唐果了,除非是真的抽不开身。 于是第二天,两人一起去看了新酒店。 一进门,酒店经理就认出她来,想带着她看看。 唐果连连摆手,说自己去看,不让酒店经理跟着。 酒店经理只好作罢,送他们上了电梯。 “我以前没做过生意,开酒店只是一直有这个想法,也不知道这些对不对,闻医生,一样你不吝给意见。”唐果眨着眼睛对闻砚笙说。 闻砚笙颔首,又说:“我也不是专业的,只能在能力之内尽力。” 两人一路从顶楼的天台参观着。 里不是富一代就是富二代的,所以她一开始就定好了位,她这个酒店的目标顾客是上层人士,高消费。 她还特意设计了一个花园在顶楼,还带有各种风格的玻璃隔间,既有浪漫主题,也有温馨主题,应有尽有,不仅是为了美观,也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上层人士。 闻砚笙看着顶楼的设计,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不由得赞同地点头,“这里应该会很受欢迎。” 唐果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借闻医生吉言了。” 看完了顶楼,两人又一路走着楼梯间去下一层,那是酒店住房的总统套房,在二层能容得下几十间的空间里,总统套房只设计了五间,并且装修这五间套房花费了总时间和总成本的三分之一。 唐果随便打开了一间没有客人的套房,走了进去,连自己都忍不住“喔”了一声。 怪不得里的女主都会在总统套房里面迷路呢,放眼望去几百平米的总统套房,可不得迷路吗? 唐果热情地介绍里面的陈设,里面一大半都是她的想法,还感叹装修师傅居然这么厉害,把她的想法都实施出来了,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怎么样?还行吗?”唐果忽然看向闻砚笙,后者愣愣地点头。 看着这里面的设计,他觉得唐果很有这方面的天赋,装修很有特点。 他有点惊讶。在这之前他对唐果的印象很刻板,以为她是将满腔心思放在家庭的女人。 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样的才能。 事实上,原主是他刻板印象里的那种人,而唐果不是。 她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审美也独具慧眼。 参观完第一个套房,唐果兴致勃勃地带着他出去,打算继续往下一个套房,没想到脚才踏出去一半,半边身体才出去,她随意扭了一下头,就看到走廊尽头的墙上有一对激烈纠缠的男女。 唐果眼睛一睁,定睛一看,巧了!这不那谁吗? 下一秒,唐果果断拽着闻砚笙往走廊的另一个尽头走去。 闻砚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到角落里躲起来了。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 “别说话!”唐果连忙垫脚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对他说,生怕他的声音大了,引起了那对男女的注意。 而她则是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头去,悄悄察看那对男女的动静。 第31章 他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才一探出头去,看清了他们的动作,唐果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那场景让她想到某个宫斗剧,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腰上,简直一模一样。 唐果悄悄伸出手机去拍照,结果连开了闪光灯都不知道。 唐果被自己的闪光灯吓了一跳,急急地关掉。 幸好那两人太专注,又是白天,闪光灯不怎么起眼,所以没注意到她这边。 两人也不知道有多迫不及待,开门都开了好一会儿。 亲眼看到了两人进去,唐果暗暗松了口气,眼神都不肯收回去。 这两人居然连衣服都丢在外面不想捡?就这么饥渴? 唐果心里腹诽着那老女人如饥似渴,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和闻砚笙现在的距离有多近。 此时她整个人都被禁锢在闻砚笙的怀里,柔软的手捂在他的嘴上,闻砚笙的双手还牢牢的锁住她的腰,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两个人的身上的温度传递着,他甚至能闻到萦绕在她身上的茉莉花的清香。 闻砚笙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如快鼓一般的心跳。 “看到熟人了吗?”闻砚笙喉结动了动,低沉着声音问她。 “对啊。”唐果这才意识到,她刚才还把手放在闻砚笙嘴上,是为了防止他发出声音的。 她悻悻地收回手,不好意思的笑。 闻砚笙轻咳了一声,略微僵硬地收回了手,两人拉开了距离。 唐果余光瞥到他耳朵的红晕,嘴角悄悄地勾起,继续解释说:“刚才那个女人是陆湛谦他妈。” 不过那个男人显然不是陆湛谦那个死鬼老爸,还比陆湛谦他爸年轻许多,看起来倒是比陆湛谦大一些。 那个男人和陆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开房开到了一个还没有正式营业的新酒店来。 闻砚笙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所以她是?” 唐果点头,“没想到吧,他妈一把年纪了还玩得这么花。” 她去看了陆夫人开的房间所用的证件,是一个叫徐启炀的男人。 陆家。 陆夫人回家时,天已经黑成一片,一家人在餐厅等她。 “阿姨,你回来了。”陈雨禾看到陆夫人回来,笑着站起来。 “怎么这么晚回来?”陆父敲了敲桌面,语气明显不悦:“今天去哪里了?” 陆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便说:“和李太太她们去美容院了,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陆父虽然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陆夫人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见他没有什么怀疑,便松了一口气,顺势在陆父旁边坐下。 “听说你今天在拍卖会拍下了一个玉佩?”陆父问。 “嗯。”陆湛谦颔首,“花了大价钱。” 陆父没问多少钱,只是问玉佩现在在哪里。 陈雨禾连忙说在她手里。 陆父微微皱眉,眉间闪过一丝不满。 他不赞成陆湛谦这种为女人一掷千金的行为,特别是陈雨禾这样的门不当户不对的,养着他不反对,但只适合养在外面。 陈雨禾还沉浸在喜悦里,并没有察觉陆父的不对。 “先把玉佩拿出来吧。”陆父忽然说,“陆氏最近要和一个合作商合作,需要那个玉佩。” 陈雨禾脸色一僵,下意识咬住下唇,看向身旁的陆湛谦,想让他帮忙说话。 陆湛谦抿了抿唇,喝了一口汤,这才开口:“爸,公司的事我会处理,玉佩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在陆父听来,这是陆湛谦为了陈雨禾忤逆他,而这种行为,也是他所不满的。 陆父脸色沉了沉,“公司的事,我比你更清楚,且玉佩是陆家所拍的,还请陈小姐把玉佩拿出来。” 言下之意,这是我们陆家买的,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拿我们家的东西。 陈雨禾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没想到陆父连一丝脸面也不留给她,让她这么丢脸。 陆湛谦蹙了蹙眉,“爸。” 陆父没有理会陆湛谦,而是看向了陈雨禾,目光带着犀利的逼视。 陈雨禾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最后只能咬着牙把还没捂热的,象征着她和陆湛谦爱情的玉佩拿了出来。 陆父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容,声音也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陈小姐,你是个识趣的人。” 陈雨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叔叔,能帮到你和阿谦就好,刚才是我心胸狭隘了,太在意那个玉佩象征的意义,所以才不舍得拿出来,现在我想通了,能帮到阿谦和叔叔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她目光柔和地看向陆湛谦,“只要阿谦心里有我,有没有那个玉佩又有什么重要的?” 她这么一说,倒是让陆父脸上重新有了笑容,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夸奖道:“雨禾不错。” 从“陈小姐”到“雨禾”,让陈雨禾心里狠狠地松了口气。 没事,只是一个玉佩而已,丢了一个玉佩,却得到了陆家父母的认同,她不亏。 吃过晚餐,陆湛谦和陆父去了书房,陈雨禾坐在楼下和陆夫人说话。 陈雨禾总觉得陆夫人心不在焉的,和她说了几句话,她也只是随意的应了几声,心思持续在外飘荡。 她冷淡的反应让陈雨禾心里一沉。 莫非她哪里做得不对,让陆夫人不高兴了? 陆夫人没察觉她的心思,把手从包里摸进去,把自己的手机抽出来,同时又不小心把包里的另一个盒子给扯出来了,还掉到了地上。 陈雨禾连忙弯腰去帮她捡。 直到拿到手里,她才看清是什么,顿时,脸色通红了起来。 陆夫人的包里居然随身带着避孕用品。 陆夫人脸色一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抢过来,急急地塞进自己的包里。 陈雨禾也尴尬,笑着解围道:“阿姨,您和叔叔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陆夫人顿了顿,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谢谢。” 陈雨禾眸光闪了闪,假装看不到陆夫人的不对劲,顺势扯开了话题。 见她不再揪着这个话题,陆夫人的神经才慢慢松懈下来。 第32章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唐果没想到自己都到家楼下了,还会被人突然拦下来,丢进车里。 被人丢进宾利时,她的头还撞在了车门上,发出了闷响声,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忍着疼睁开眼睛,却看到陆湛谦一双阴森冰冷的眼睛正要凝视着她。 “陆湛谦,你干什么?”她咬牙切齿地坐直了身子,“发什么神经?” “唐果,为了报复我,你不惜代价是吗?”陆湛谦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如果是为了报复我,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这番话,唐果听得一脸茫然,最后忍不住冷着脸刺他:“报复你?你是谁啊?你也配提这两个字?我为什么闲着没事报复你啊?太高看自己了吧。” 她甚至对着惯性地翻出了白眼,眼里流露出嫌弃。 陆湛谦抿着唇观察她的反应,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你和别人搞在一起,甚至同居,不是报复我是什么?” 唐果嗤了一声,嘲弄道:“你可真是会自作多情,我做什么你都能想到自己,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问问自己配不配?” 他冷笑了一声,掠过她的话,自顾自将她拽过去,作势要撕咬。 唐果奋力推开,大骂了一句“混蛋”,随后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他的脸被打向了一边,转而僵硬的转过来,阴恻恻地看着唐果。 唐果心里闪过一丝恐惧,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便想抬手再补一巴掌,但没有成功。 “唐果!”他恶劣地攥住她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接着,他阴冷地低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警告,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我警告你,别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的是谁?”唐果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趁他分心,张口死死咬住他的虎口。 他吃痛,想要松开,但被唐果狠狠咬住,无法挣脱,只能忍痛低咒:“松手!” 唐果这一口是下了死手的,直咬得他脸色发青,被他用尽全力推开,头再次磕到了车窗上。 她顾不得头晕眼花,连忙推开了车门,逃下车去。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偶然,闻砚笙下班,他的车经过他们,正要往地下停车场去。 “闻医生!闻医生!”唐果连忙大声喊住他。 闻砚笙踩了一脚刹车,快速下车,跑到她面前,看到她浑身狼狈的样子,皱着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他要杀我。”唐果躲在闻砚笙身后,抖着身子指着陆湛谦的车说。 陆湛谦并没有下车,等闻砚笙顺着唐果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车已经走了。 但他看清了里面的人是谁,且陆湛谦也看他,两人的眼神对视了片刻,陆湛谦就率先收回了视线,宾利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闻砚笙先带唐果回家,在家里找了药酒,用棉签蘸着药酒,仔细地给她擦着脖子上的红痕。 药酒弄在脖子上,有些冰凉,唐果没忍住,“嘶”了一声。 “很疼吗?”他的声音带着担忧。 “还好。”就是有点冰。 “我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神经,莫名其妙就找到这里来,二话不说把她拽到他车里去。” 唐果扯着唇解释,“估计是知道自己被坑了,过来找我复仇的。” 闻砚笙眉头皱了皱,“他的情绪不稳定。” 唐果点头,“他就是个疯子。” “要报警吗?”闻砚笙问。 唐果摇头,“这点小事,报警没有用,警察拿他没办法的,除非他犯了很大的错。” 上次她报警说陆湛谦家暴,陆湛谦连根头发丝都没少,她早就想得到。 闻砚笙因为工作的事要出差几天,唐果秉持着不打扰人工作的原则,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联系闻砚笙。 唐果本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闻砚笙那边却有点着急了。 在第五天没有收到唐果的信息的时候,闻砚笙显得有些心慌。 他觉得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处境,虽然一开始唐果明确表示过她要追求他的意思,但也仅仅只有一次。 平时他们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她一直都极有分寸,一直保持着距离,平时也不打扰他,只是在他有空的时候,约他出去参加一些活动。 正是这样不明朗的态度,又和几个月前的说法有些不一,加上这次他出差,她所保持的远离的态度,让他隐隐有了不太对的感觉。 他不禁开始怀疑,是否她所说的追求,不过是随口一提而已? 不对,不对。从一开始,她也只是说追求他,却绝口没提“喜欢”两个字,当初他没怎么细想,如今仔细想来,还真像是随口一提的样子。 那么现在,唐果的态度不明朗,反而让他开始琢磨不透了。 “看什么呢?唐果给你发消息了?”萧承宇故意凑过来,一脸打趣。 闻砚笙关掉手机,坐正了身体,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那你五分钟打开十次手机干什么?看新闻?”萧承宇的眼睛洞悉一切,“你看你,跟我吃个饭都不专心,肯定是惦记人家。” 闻砚笙没说话。 见闻砚笙不肯说话,萧承宇不由得好奇,“你现在对唐果是什么态度?” 闻砚笙瞥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替人家姑娘问一下不行吗?你看你怎么还急了?”萧承宇笑得像只狐狸。 “我没有。”闻砚笙再次否认,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开了。 “讲真的,你现在对人家,既不拒绝,也不接受,像吊着人家似的。”萧承宇故意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 闻砚笙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这几天,她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 萧承宇了然一切,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她没联系你,你就自己联系她呗,难道就非得人家姑娘主动,你拉不下脸?” “会不会打扰她?”闻砚笙第一反应是这个。 萧承宇拍了一下手,故意开玩笑说:“你们俩要不成我都遗憾。” 第33章 她出国半年,回来已是物是人非 听到唐果跟萧承宇打听自己的休息时间,闻砚笙有些错愕。 怪不得唐果每次都掐着他空闲的时候约他,他还以为是凑巧。 “所以啊。”萧承宇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他伸手拍了拍闻砚笙的肩膀,“她都肯花心思,你又喜欢她,为什么不肯联系她?” 看到闻砚笙眼里逐渐清明,萧承宇忍不住扬起下巴示意他。 “什么?”闻砚笙一脸疑惑。 “给人家打电话啊,人家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主动打回去一个不过分吧?” 闻砚笙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萧承宇就已经拿着他的电话回拨过去了。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他想阻止都没机会。 “喂,闻医生?”唐果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闻砚笙把扩音给关了,将手机贴在耳朵边对话。 “你在忙吗?”他问。 “还好,我刚回家。”唐果说。 闻砚笙听到了她关门的声音,便提醒她:“晚上睡觉记得把门关好。” “好。”唐果想说他走的那天交代过了,心里疑惑他为什么又说一遍,是不放心吗? 萧承宇见他冷场了,在他对面挤眉弄眼的,用唇语说:问她想你了没? 闻砚笙自然是不会问的,这么问太冒犯。 “我后天回去。” “好。”唐果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打开了扩音,又把电脑从包里拿出来摆上,准备处理公司的事。 是唐慕凡交给她的一个关于公司的项目,说她做好了这个项目,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 这下,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唐果才说:“闻医生,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似乎感受到她的语气冷淡,闻砚笙眼里一黯,想了想,说:“等我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 唐果嘴角上扬了一下,但闻砚笙没看见。 挂了电话,闻砚笙心里有点空。 “怎么了?小姑娘冷落你了?”萧承宇早就从他的表情里猜出了剧情。 不等他开口,又继续说:“这也正常,人家死乞白咧追了你几个月,你一点动静都没有,再有热情的人也会平静下来。” 闻砚笙怔了怔,“你是说,他放弃了?” 萧承宇嗯了一声,“毕竟你确实跟块木头似的,撬也撬不动。” 两天后,闻砚笙终于坐上了回家的车,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开门时,唐果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打电话,甚至连他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唐慕凡打电话过来问她明天要不要回家吃饭,唐果自然不忘和唐慕凡告状,说陆湛谦把她拉上车的事。 听到唐果的哭诉,唐慕凡差点就炸了,和唐果一起痛骂了陆湛谦半个小时。 接着,唐慕凡又问她是怎么想通和陆湛谦离婚的。 唐果害了一声,说:“哥,我现在是以自己为主,他不是不喜欢我吗?我就离开,我就走,世界这么大,我还真就围着他转啊,再说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我还非他不可了?” 唐慕凡的语气中带着欣赏,“不愧是我唐慕凡的妹妹,就应该这样。” 唐果傲娇地挺了挺胸,“不喜欢我,我就走,别想着我会留下来求你。” 唐慕凡夸了她几句,又说明天过来接她回家去吃饭,顺便又说起她什么时候从闻砚笙家里搬出去。 “快了,对面的房子已经弄好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又聊了几句其他的,唐果才放下了手机,脚踩在沙发上,转头刚想和闻砚笙打招呼,哪知他在她开口之前率先开口,打断了她说话的机会。 “我没有不喜欢你,你不用搬出去!”说话时,他的语气中带着急切。 “啊?”唐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闻医生你说什么?” 闻砚笙脸上闪过一丝坚定,大步朝她走过来,站定在她面前,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字一顿地说:“我说,我喜欢你,你不用为了躲我而搬出去。” 这下唐果听清了,却还有些不可思议,食指指着自己,带着不确定地问:“闻医生,你刚才说,你喜欢我?”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表白,也是挺惊讶意外的。 “是。”闻砚笙坚定地点头,“和你朝夕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不一样了,不管过程如何,但结果就是我喜欢上你了。” 这几天她的态度非常冷淡,让他感受到恐慌,他也是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受自己控制了,反而是被她牵动着。 他将自己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也清晰地明白,他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喜欢上她了,被她冷落了几天,他无数次看手机,期待着自己打开手机,会和以前一样,她会给他分享关于她的事,开心的,好笑的,甚至是无聊的。 但每一次没收到,他都会感受到自己的失落,也更加确定,自己对她就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不是一时头脑发热。 唐果眉眼弯了弯,“你刚才说你喜欢我,是想问我愿不愿意和你谈恋爱吗?” 闻砚笙点头,“是,我向你表达,也想征求你的同意。” 她眨了眨眼睛,转而问:“那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闻医生?” 在她带着炙热的期待的目光下,闻砚笙点了点头,“愿意。” “认真的?”唐果追问,生怕他后悔似的,“不反悔?” 闻砚笙颔首,“不会后悔。” 唐果瞬间高兴起来,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举起了双手,在沙发上手舞足蹈。 “咳”闻砚笙伸手虚扶着她,语气略带担忧地提醒:“收敛一点儿。” “哦哦哦,好的好的,嘿嘿。”盛倾染连忙收敛,一把抱着闻砚笙的胳膊,傻傻的笑。 “闻医生,你高不高兴啊?”她咧着嘴问他。 闻砚笙站直了身体,点了一下头,嘴角是扬着的。 “所以,你现在真的是我男朋友了?”她不确定地问他。 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呢? 闻砚笙再次颔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有零星的笑意:“请多关照。” 她有点晕乎乎的,只顾着点头。 见她高兴过头,闻砚笙忍不住提醒:“你现在不用因为我的原因而搬出去了。” 第34章 为了结婚,她用身体取悦他 唐果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误会了,忍不住笑着说:“我刚才说的不是你,是陆湛谦。” 闻砚笙身体顿住,脸上的表情有点精彩,让唐果发笑,故意凑到他面前问:“所以,你以为我烦了,不想追你了,怕我要搬走了,所以才急吼吼的表白吗?” 闻砚笙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把脸别出去,略微带着红晕的耳朵将他的底揭得干干净净。 唐果捂着嘴笑了两声,便不再打趣他,“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我不用再继续叫你闻医生了,我要改个称呼,总不能一直医生医生的。” “可以。” 他一答应,她的思绪就开始乱飞了,“叫你什么好呢?闻闻?砚砚?笙笙?宝宝?老公?” “咳”闻砚笙的脸色瞬间涨红,将手放在嘴边掩着,忍不住咳嗽两声,“你喜欢就好。”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别太浮夸就行。” “那你喜欢哪个?”她的一双眼睛亮得惹眼,问他:“叫你笙笙好不好?” “你觉得好就好。”在她热切的目光下,闻砚笙点头答应。 唐果兴奋得要飞起来,作为纸片人一直以来的妈妈粉,她追到了自己的偶像,这是一个极其happy的事情。 她嘴里几乎想要发出土拨鼠尖叫,心想:甜甜的爱情,终于轮到她了。 翌日,唐果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状态极佳地下床。 大概是因为有好事发生,她昨晚睡得极好,醒来状态也不错。 所以她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恋爱第一天打卡,oh yeah! 这么想着,唐果心里更畅快了,哼着歌出来,踢着拖鞋去厨房看闻砚笙在做什么晚餐。 “早安!”她从他侧面窜出来,对他眨了眨眼。 “早上好。”闻砚笙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早餐马上好,一会儿就能吃了。” “谢谢。”她眉眼弯了弯。 早餐做好后,闻砚笙刚准备端出去,却被唐果叫住。 “等一下。” 闻砚笙转身,就见唐果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满脸疑惑,没懂她眼里的意思。 “今天可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你不觉得缺点什么仪式感吗?”唐果挤眉弄眼地暗示。 闻砚笙想了想,试探着说了一个“鲜花”,遭到唐果的果断摇头。 左右他也猜不出来,唐果干脆直接说出来,“早安吻。” 随后,她再次一脸期待的看着闻砚笙,又想到他可能会不好意思,识趣地闭上眼睛,嘴巴慢慢撅起来,等待闻砚笙的亲吻。 闻砚笙怔愣了一下,瞬时间,脸上有些热,耳朵也开始热。 他想说不用了吧,但见唐果一脸坚持,犹豫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低头在她额头上飞快地碰了一下,随后快步出了厨房。 唐果等了一会儿,才等到额头上轻飘飘的,不太清晰的吻,睁开眼睛,视线里只剩下闻砚笙有些狼狈的身影。 唐果先是呆愣了一下,随后忽然笑出声来,原本不太满意的心情一下子轻快起来。 她的新男朋友好像很容易害羞?没关系,她慢慢调教就是喽。 闻砚笙到医院时,脑子里还盘旋着早上的那个吻,仅仅只是额头而已,却不停地在他脑子里回放。 萧承宇一大早就来了,看到他还想和他打招呼,刚露出笑容,抬起手,结果闻砚笙就这么从他旁边过去了,压根没有想要和他打招呼的意思。 萧承宇懵住了,这人怎么回事? 他跟在闻砚笙后面,叫了两声,闻砚鑫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你?魂不守舍的?”萧承宇拍着他的肩膀,试探着问:“不会是刚谈了恋爱,有些不太适应吧?” 不得不说,萧承宇真相了,闻砚笙还真有点不适应,早上唐果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奇怪。 闻砚笙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萧承宇啧了一声,“我可是你俩的媒人,军师,要是这点消息都打探不到,我可别做军师了。” 闻砚笙没吭声,只听萧承宇又问:“你下班要去约会的吧?你想好约会项目了没有?” 闻砚笙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摇头。 “不是吧?”萧承宇又啧,“你这个新上任的男朋友怎么当的?都谈上恋爱了,怎么还不知道关心这些事?” 闻砚笙有些懵,他这方面确实一片空白。 “谈恋爱?”一个突兀的女声忽然出现,伴随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萧承宇吓了一跳,嗷了一声,想也不想就往闻砚笙背后躲。 “谁谈恋爱?” 看清眼前的人,萧承宇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道:“我说姜医生,你回来就回来,干嘛突然这么吓人?门都不敲,我魂都快被你吓飞了。” 闻砚笙点头打了个招呼,礼貌且疏离。 姜芝若哪里顾得上他,只一门心思地关心刚才的问题,“你们刚才说谁谈恋爱?” “砚笙啊。”萧承宇用下巴指了指闻砚笙,“他刚谈的。” 姜芝若心里一痛,看向闻砚笙,“他说的是真的?” 闻砚笙没什么表情,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看到他亲自承认,姜芝若再也绷不住了,声音拔高了不少:“以前都没谈,为什么现在忽然谈了?她是谁?跟你怎么认识的?你又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闻砚笙回答不及,事实上他也并不想回答。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萧承宇出来打圆场,缓和气氛:“也就这两天的事,那姑娘我见过,人长得挺漂亮的,砚笙不喜欢人家打听他的私事,你别触及人家的隐私。” 姜芝若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反而是扯着唇,有些自嘲:“她漂亮所以就跟她在一起?我也长得不差,砚笙你为什么不……” 剩下的话,她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因为闻砚笙已经先一步走出去了。 姜芝若有些绷不住,双手握紧,闭了闭眼睛,掩盖住眼底的酸涩。 她喜欢了五年的男人啊,她出国培训才半年,他就和别人在一起了,甚至连她的话都不愿意听完。 第35章 她趁机占他便宜 “为什么………为什么……”姜芝略带哽咽地呢喃着。 为什么她喜欢闻砚笙这么久,他却不肯回头看他一眼呢? 见姜芝若难过的样子,萧承宇也只是摇了摇头,从她身边出去了。 他大步追上了闻砚笙,在他身后说:“姜芝若一直喜欢你,现在听说你谈恋爱了,一时接受不了,恐怕会情绪失控。” 闻砚笙抿着唇,思绪有些纷乱,最后也只能说一句:“与我无关。” 姜芝若对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姜芝若也曾经委婉地表示过,但他拒绝得很明朗。 为了防止给她造成什么误会,他在工作中尽量避免不必要的私下见面,也是为了不给双方误会的机会。 半年前姜芝若申请去国外参加了一个医学培训,一去就是半年,两人也没有私底下联系过,如今他已经和唐果在一起了,姜芝若再难过,也与他无关。 萧承宇自然是知道闻砚笙的为难,毕竟大家都是同事,尤其是姜芝若现在回来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难避免尴尬,只希望闻砚笙和唐果赶紧稳固感情,好让姜芝若死心吧,不然天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女朋友秀恩爱,心里也挺难受的。 再说陈雨禾。 陈雨禾总觉得这几天陆夫人对她极度热情,她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陆夫人的回应都很热情。 一开始她以为是错觉,但时间一久,她才意识到,陆夫人对她的热情,是匪夷所思的。 她也警惕过,试探过,但陆夫人没有露出什么异样,反而解释说很喜欢她,这倒让她心里不太肯定了。 但陆夫人越来越喜欢她,对她来说总归是好的,她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陆夫人关于她和陆湛谦的事。 陆夫人的回答让她有些意外。 原话是:“雨禾啊,阿姨以前糊涂,总觉得自己是为了阿谦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所以做了伤害你的事,但后来一想,阿谦的幸福不是才最重要吗?说起来,你们俩的订婚仪式,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那一刻,无数幸福的念头交织在一起,巨大的喜悦冲击着陈雨禾,激得陈雨禾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情绪全都表露在了脸上,激动地握住陆夫人的手,声音都颤抖起来:“阿姨,您说的是真的吗?抹真的可以和阿谦订婚吗?” 陆夫人则是宽慰她,“那是自然的。” 当晚,陆湛谦回家,陆夫人就向他提起了这件事,要将订婚的事提上日程,陆父表示没什么意见,陆湛谦也没有反对。 陈雨禾的父母早逝,家里没什么亲人,陈雨禾自己一个人就把自己的事情给决定了。 当晚,陈雨禾自然而然地留下来过夜。 晚餐过后,陆湛谦依旧还要处理工作,陈雨禾自然知道,也有些许不满,有陆父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说自己在房间等他。 进了房间后,陈雨禾第一时间进了浴室洗澡,换上了准备好的性感吊带裙,又准备了香薰和红酒。 于是,陆湛谦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原本明亮的灯光此时变得忽明忽暗,空气中飘荡着香薰和香甜的红酒味,陈雨禾站在窗边,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 这样的场景,几乎是立刻就勾起了陆湛谦最原始的欲望。 陈雨禾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两条腿白花花的落在他的视线里,顾盼生姿,极为诱人。 待站定在他面前时,她媚眼如丝,声音也温柔似水:“阿谦,你忙完了?” “嗯。”陆湛谦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在她的身上打转。 陈雨禾压下心里的悸动,柔声说:“是不是要洗澡?我帮你脱衣服,好吗?” “嗯。”这一声嗯,比刚才还要沙哑许多,听得陈雨禾腿软,脸上红了一片。 听到他的许可,陈雨禾缓缓地抬起手,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直至一件单薄的衬衫。 在他炙热的目光下,陈雨禾壮着胆子又去解衬衫的纽扣,直到最后一颗,他的腹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看得她脸红心跳。 “裤子。”他哑声提醒。 陈雨禾脸早就通红了,微微蹲下身子,手在他的皮带上绕了又绕。 陆湛谦什么也没做,犹如帝王般站定在她面前,享受着她的服侍,也享受这样的成就感。 过了好久,只听“咔哒”一声,皮带的卡扣解开。 陈雨禾又去解裤子拉链,听到拉链滑落的声音,她更加紧张,忍不住咽口水。 陆湛谦轻笑了一声,指腹扼住她的下巴,声音轻佻:“想要了?” 陈雨禾娇嗔着:“讨厌!”而后站起来,抱住他仅剩贴身衣物的身子,微微闭上眼睛。 “不脱吗?”陆湛谦引诱她。 陈雨禾忍不住激动,连忙松开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又紧紧和他贴在一起。 “我先去洗澡。”猝不及防,陆湛谦先推开了她。 陈雨禾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本以为,他会就此失控,将她抵在身下的。 陆湛谦为什么会在她脱了衣服之后又说要去洗澡? 她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陆湛谦就已经叫她了。 她赶紧套上刚才脱下的衣服进去,刚一进去就被拽进了浴缸里。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陆湛谦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低哑着在她耳边说:“刚才都脱了,还穿着做什么?” 陈雨禾一下就被哄好了,抬手去勾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吻,声音娇柔魅惑:“因为我想让阿谦帮我脱。” 陆湛谦被取悦到,倒是极有耐心,把她身上又湿又粘的衣服脱走,随手丢在了浴缸外面。 两人很久没做了,陆湛谦的需求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特别是知道陈雨禾的身体没有问题后,他也没有了顾忌,丝毫不收敛。 陈雨禾被压在浴室的各个地方,又爽又疼,哭声和吟叫在浴室里持续了半夜,最后快睡过去的时候,又被陆湛谦一巴掌拍在了后背上,然后彻底晕过去了。 第36章 她送他的礼物,羞于启齿 下班前,闻砚笙有些不自在地去向萧承宇打听,约会一般都有什么项目。 这得归功于萧承宇昨天找他提了一句,说今天是情人节,要怎么和唐果去约会,有没有想好打算送唐果什么礼物。 他去找萧承宇问时,萧承宇笑得贱兮兮的,鸡贼得要命,“怎么,情人节,你家小女朋友终于有空临幸你了?” 闻砚笙不满地瞥他一眼,“你说不说?” 萧承宇的笑容僵在脸上,悻悻收回,然后掰着手指说:“约会嘛,不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看完电影直奔家里,互送礼物,至于后面怎么做,你们可以自由发挥。对了,你经过超市的别忘了买点东西,你俩刚谈,可别弄出事。” 前面的,闻砚笙还能听懂,听到后面,闻砚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买什么东西?什么出事?” 萧承宇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你不懂?” “懂什么?”闻砚笙眼里难得闪过一丝茫然。 萧承宇笑得意味不明,忽然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闻砚笙愣了一下,随后嫌恶地推开他,和他保持距离,“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猝不及防被推开,萧承宇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看闻砚笙的眼神多少带着点深意,“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再说你们正常恋爱,这有什么害羞的?” 闻砚笙没接话,不想跟他讨论害羞不害羞的问题,旋即问他除了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有什么其他的项目。 “现在大晚上的,也没有别的项目开门啊。”萧承宇表示无能无力,“你想创新,换个白天吧,晚上看看电影吃吃饭什么的,促进感情。” 闻砚笙说了一句知道了,一边往电梯里走,一边拿出手机查看未读消息。 两人在一起一个星期了,一顿正经晚餐都没吃过。 一半是因为他忙,一半是因为她忙,也只是回家后匆匆见几面,说了几句话。 这跟没谈恋爱的时候一样,甚至比没谈的时候还要疏远。 趁着今天情人节,两人都有空,好不容易抓着机会了,可以一起吃一顿晚餐。 唐果的酒店后天开业,加上她一直在准备情人节的礼物,所以这几天忙得像个陀螺,她从来没做过这么大的生意,心惊胆战的,怕亏钱。 闻砚笙约她晚上吃晚饭,索性她也就去吃顿好的。 她下楼时,闻砚笙已经到了,车停在车流里,不怎么显眼,唐果还隔着人群找了好一会儿。 她上了车,对他笑了一下,气氛有点干。 闻砚笙先是摸了一下手背,然后才把胳膊伸向后座,从后座拿出在路上买好的花。 他抱着花,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路上看到,就买了,希望你喜欢。” 唐果有些受宠若惊,问他:“为什么是百合?为什么不是玫瑰?” “就是觉得,它很漂亮。”大概是情人节,玫瑰花畅销,他没有看到玫瑰,但不重要,他一眼看中的,是百合。 直觉告诉他,唐果更喜欢百合。 唐果伸手接过花,看着那束百合,忍不住笑出来,“谢谢,很漂亮,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闻砚笙表面镇定,握住方向盘的手却悄悄收紧,故作平静:“想吃什么?” 唐果歪着头想了一下,“吃牛排,可以吗?” “好。”闻砚笙点头,“还去之前那家,可以吗?” 唐果点头。 他们之前去吃过一次西餐,唐果说为了感谢他帮自己搬家具,请他吃了牛排。 两人驱车到餐厅,正是饭点的时候,人有点多。 唐果还担心要排队,跟着进去以后才知道,闻砚笙订好了位子,而且还是最好的落地窗包厢。 那个位置,完全能看到窗外的夜景,十分浪漫的场景,唐果有些惊叹。 “这里好好看。”唐果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两人坐下等餐,各自聊了聊最近的工作,倒是没有很干。 不过一会儿,服务员送上了餐。 两人谁也没提点酒的事。 吃完了晚餐,两人并肩走到车边,闻砚笙绅士地帮她开了车门。 唐果眨着眼睛打趣:“这是女朋友的特殊待遇吗?” 闻砚笙笑得儒雅,“算是吧。” 以前他做的,都是出于礼貌,现在做的,有名有分。 车停在停车场后,两人一起上去,唐果趁着黑,一步一步地往他身边靠近,隐隐约约闻到了他身上的檀木香,大概是要做坏事了,唐果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担心快跳出来了。 在电梯门开的前一刻,唐果忽然伸手,握住了他。 瞬间,他身体僵了一下。 他就知道,她正经不过三秒。 在一起后,她就找机会占便宜,有时是揉他的头和脸,有时是假装无意地搭他的胳膊和肩膀。 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次数一久,他就猜出了些什么。 握住他的手时,她感受到了他手上的温度,像他本人一样,温暖,亲切。 他轻握住她的指节,很细,而且软。 犹豫片刻后,他迅速反客为主地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电梯开了,里面没有人,灯光明亮,两人手牵着手的样子倒映在电梯内。 两人心照不宣,手牵着手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楼,中途没有人上电梯,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回去,直到闻砚笙要拿钥匙开门,唐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她以为闻砚笙没看到,但她不知道,她的小动作和小表情已经全部被他收入眼底。 门刚关上,唐果就伸手去搭他的胳膊,目光灼灼,主动邀请他:“你想不想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唐果把闻砚笙带到书房,但没有第一时间开门,像是有点紧张,搓了搓手,示意闻砚笙开门。 闻砚笙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上前一步,推开了书房的门。 看到里面的场景,闻砚笙呆住了。 书房没有被动过,和平时一样,只是多了一些东西,准确来说,是动漫模型,只是,这个动漫有点……幼稚。 第37章 前夫和小三要结婚了,我却被网暴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直到走进书房,再次确认了她口中的礼物是整整一个书房的奥特曼模型后,闻砚笙再淡定的神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自从遇到唐果之后,他的表情管理一次一次地处在失控的边缘。 这会儿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送的这一屋子礼物了。 “你不喜欢吗?”见他迟迟没有什么反应,唐果有些迟疑,心里也在打鼓。 男生不都喜欢这个吗?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莫非是不喜欢?难道她选错了? “……没有。”迟疑了片刻,他担心打击她的信心,还是选择否认,“很喜欢。” “真的?”唐果眼睛亮了一下,不确定的追问。 “……嗯。”闻砚笙说出这话都没什么底气,怕她看出什么,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奥特曼模型,放在手里观察了一下,顺势绕开话题。 “为什么会想到送我这个?” “唔”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解释道:“时间有点紧,我对你也还不是特别了解,所以就先准备这个,应该也算是投其所好吧,你喜欢就好。” “……” 她这番话,闻砚笙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接。 急问,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第一次和女朋友过情人节,被女朋友送了一屋子的奥特曼模型,他应该表露出什么想法来? “这些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有些都绝版了,还有些粗制滥造的,一点也不真,赛亚我就找了两家店,还有迪迦,还有……” 唐果如数家珍,指着奥特曼说它们的来头,几乎说出了每个奥特曼的“慢慢追寻路”。 闻砚笙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暗叹她“用心”。 “挺好的。”他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服自己。 “我有礼物吗?”她眼巴巴地看着闻砚笙。 闻砚笙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她。 唐果接过,顺势就打开了。 里面静悄悄地躺着一个粉色的项链,是一颗糖果的形状,正好和她的名字相匹配。 她盯着这个项链看了一会儿,眼神亮晶晶的,泛着明亮的光,嘴角上扬了一些。 她的反应让闻砚笙也有些不确定,试探着问:“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 想了想,他补充解释:“我第一次谈恋爱,也是第一次送女生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对送礼物也没有经验,就是看到这个很漂亮,和你很配才买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 “喜欢。”他话刚一说完,便被唐果笑着接过,对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很喜欢,很漂亮,谢谢。” 她从来没有收到过别人的礼物,而且这个礼物很用心,她很喜欢。 “你能帮我戴上吗?”她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闻砚笙点头,把项链拿出来,绕到她背后,帮她戴上去。 戴上后,她低头打量着,放在手里摸了摸,有些爱不释手,觉得很喜欢。 欣赏了一会儿项链,她又抬头,期待地看着他,又带着几分试探,“我能再要一个礼物吗?” 闻砚笙迷惑地看着她,用眼神等待她的下文。 “我想要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可以吗?” 她指嘴巴的动作,已经给了他足够的暗示,或者,这已经算是明示了。 明白她的意思后,闻砚笙喉咙一热,心里荡漾了一下,脸一下子开始烧起来。 “可以吗?”她看着他的眼睛,锲而不舍地追问。 在她带着期待的眼神下,鬼使神差地,闻砚笙点了头。 唐果粲然一笑,眼里瞬间一片欣喜,几乎快要溢出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动作。 她的眼神太过直白,闻砚笙有些不太敢直视,下意识躲了一下,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放轻了动作,试探着,一点一点地靠近。 在他的指缝间,唐果朦胧地看到闻砚笙的脸逐渐在自己的眼前放大,等了一会儿,唇上忽然贴上了一个冰凉而柔软的东西。 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像电流窜过她的全身。 闻砚笙先前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试探一下她是否反感。 见她没有抗拒,闻砚笙这才试探进一步,轻柔地吻着她的唇,在她唇上辗转着,浅尝辄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着探进她的牙关,却并没有深入,依旧是试探的,像是怕吓到她。 氛围很安静,唐果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和闻砚笙同时不正常的心跳声,还有时不时加重的喘息声,说不上来是怎么感觉,但让她有点上瘾。 他似乎不大熟练,青涩的吻持续了一会儿,才渐渐熟稔。 因为两人的亲昵,唐果原本挺直的身体逐渐变了,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也软了下来,下意识往闻砚笙怀里靠,手指无意识地去抓他的衣摆,找到了一个支撑点。 察觉到她身体变软,闻砚笙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在明亮的灯光下,地上倒映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亲密画面。 因着唐果喘不上气,吻没有持续太长,他察觉到她气息的不足,便松开了她。 被松开时,唐果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已经浑身无力,脸上爬满火烧云,手指攥着闻砚笙的衣角,呼吸和心跳一样急促。 她晕乎乎地想,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还不错,甚至,还想再试…… “还好吗?”见她表情奇怪,他试探着问出口。 唐果的脸色变幻莫测,闻砚笙心里也没底。 这种事,他也只是新手,没办法给唐果很好的体验。 唐果愣神了一会儿,这才回神,老老实实地说:“还想亲。” 闻砚笙愣住,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耳朵上刚褪下的红晕又爬上来了。 “不可以再亲了吗?”她满脸写着疑惑,眼底还一丝迷离,带着些许湿润。 “腿不软吗?” “软。”她低下了头,也有些不好意思,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是初吻吗?” 之后就听见头顶的男人蚊子叫一般的“嗯”了一声。 唐果没有说话。 她也是初吻,不管这具身体是不是,反正她是。 第38章 夜深后,他被她勾得意乱情迷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闻砚笙才松开她。 被松开后,唐果抬头去看他,从眼睛扫到嘴唇,看到了他眼底墨色的幽暗。 看到他水润鲜亮的嘴唇时,忍不住回味起刚才的吻。 有点软,又热热的,触感很好。 一想到他的嘴是被她亲的,唐果的心就扑通得厉害。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被她直勾勾地盯着,盯得他身上有点热,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不知怎的,有点哑,唐果听得心神荡漾,说了一句“好”,脚步虚浮地走回了浴室。 酒店正式开始营业,剪彩的那天,她只出现了一会儿,真正全程出现的,只有几个高级经理人,所以当陆湛谦出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唐果,也并不知道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是她。 唐果自然是故意不出现的,因为她想看看,那个陆夫人会不会还继续为了追寻刺激,继续在她的酒店里和那个小白脸开房。 她特意去调查过徐启炀的背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落魄世家的公子哥而已,年纪倒是不大,长得也还行。 他似乎很讨得陆夫人喜欢,两人才在一起一个月,他就得了陆夫人好几千万的资产,而且陆夫人好几次借着和富太太约会的由头去了给他买的房子里待一晚,至于发生什么,根本不需要思考。 想必他愿意给陆夫人做小白脸,也不是因为她那张打了无数美白针的脸,而是陆夫人的钞能力。 没过几天,陆氏忽然宣布了陆氏集团执行总裁离婚的消息,并且解释两人已经离婚好几个月了。 不出一周,陆氏就宣布了陆氏集团总裁的婚讯,将他和陈雨禾订婚的日子公布了。 一时间,微博上热了,热度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网友议论纷纷,吃瓜不断,既有对这场强强联合的婚姻的结束表示遗憾的,也有挖出前段时间陆湛谦为了陈雨禾逼迫唐果献血,又被唐果反杀的,并且那个网友意有所指的说陆湛谦出轨。 不出半分钟,那条暗含深意的评论就被撤回了,连带着那个人的账号都被注销了。 唐果看到了全程,自然也知道其中的猫腻,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发光明正大的发了个微博:我和陆总确实已经离婚,祝各自幸福,勿q。 网友们都跑到唐果的微博下评论,问陆湛谦是不是出轨了。 唐果还没回答,陈雨禾那边就急了,直接把她和陆湛谦当年的恋情公布,先是歌颂陆湛谦的深情,然后冷嘲暗讽唐果不要脸,用钱插足了他们之间的恋情,又说她婚姻几年不作为,不是一个贤惠的太太,也没有为陆家传宗接代。 唐果冷笑一声,先不说“传宗接代”四个字多么可笑,原主为什么没有传宗接代,其中原因怕是没有人比陈雨禾更清楚了。 陈雨禾的言论,直接把唐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少人也如陈雨禾的意,站在她那边一起阴阳唐果。 但大多数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思想也是清醒的,不少人看不下去,直接和陈雨禾对刚。 ——人家有钱任性,追求自己的爱情有什么错?陆湛谦如果立场坚定,就别娶啊,人家只是提要求,可没有拿刀逼着他娶。 ——就是,不是不想被强权威胁吗?不还是高高兴兴地娶了?怎么就放下碗骂娘呢? 这位网友还放了当时唐果和陆湛谦结婚时候的照片,照片上,陆湛谦笑得幸福,一点也没看出来是被逼迫的。 ——就是,而且大家看到了吗?前妻被污蔑了,一句话也没有辩驳,现未婚妻还没订婚在网上公开说前妻的不对,还把污水往人家头上泼,格局也太小了吧? ——我觉得陆湛谦就是出轨了,说不定在婚姻期间还和初恋旧情难却呢,不然之前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大家可别忘了,人家唐小姐给她输了那么多次血,她怎么就不提一句感谢人家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多半都是站在唐果那边的。 看到站在自己那边的网友,陈雨禾原本得意洋洋,但到后来,看到那些言论,她气血上涌着,不仅微博注销了,连手机都给砸了个碎。 唐果大概能猜到藏在屏幕后面的陈雨禾是什么表情,忍不住冷笑。 她还没想好怎么报上次的仇呢,陈雨禾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那这就怪不得她了。 间隙,闻砚笙看到她手机屏幕的界面上停留着陆湛谦和陈雨禾的婚讯消息,面色有些复杂。 “你忙完啦?”唐果从厕所出来,看到闻砚笙出现在沙发上,露出笑容对他笑。 “嗯。”闻砚笙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欲言又止,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就想吃了柠檬,被拧住了脑袋里的某条神经。 唐果没发现,坐在地上,拿着沙发上的乐高摆弄。 这是闻砚笙补给她的礼物。 他出差那次忘记给她带礼物了,被她提了好几次。 他总是被她那副小气吧啦的记仇模样弄得哭笑不得,通过她送给自己的奥特曼得到了灵感,给她补了一个乐高。 并且,她玩得挺开心。 闻砚笙抿了抿唇,问她:“最近网上有什么新闻吗?” “新闻啊……”唐果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里的乐高,“没有啊。” “没有吗?”他淡淡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应该有吧。” 唐果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回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刚想问有什么新闻,余光瞥到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忍不住笑,泰然处之,“对啊,我都忘了,确实有个消息,就是陆湛谦和他那个小三妹妹要结婚了。” 她说这话时,闻砚笙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又希望别看出什么来。 “你是什么想法?”他问。 想法? 唐果老实地摇头,把手肘撑在他的腿上,“没什么想法,他结婚关我毛事?我倒是希望他们俩锁死,最好一辈子捆绑在一起。” 第39章 他拒绝了见家长 闻砚笙表情不变,只是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散去了。 唐果笑眯眯地问:“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吃醋了?” 他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不自在地别开脸,选择了撒谎:“没有”。 很拙劣的谎言,唐果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哦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 “咳”他咳嗽了一声,“时间不早了,你要去休息吗?” “好啊。” 唐果站起身,从他身前过去,步伐很小,依旧让小腿不小心碰到了茶几。 腿受到了阻力,她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倒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闻砚笙只感受到身上一重,耳边听到了“咚”的声音伴随着她闷哼一声,随后身上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胸口正被两只无助的小手贴着。 这个姿势很近,很亲密,唐果甚至能清晰地看清他脸上的毛孔,更别说他稍微凌乱的呼吸和逐渐加快的心跳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目光交汇在一处时,他被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莫名的喉咙有点紧。 “你……”闻砚笙刚想问“你摔到哪里了没有”,话还没说出口,唇上已经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是她的唇,她主动送上来的。 仅仅是轻轻触碰,已经让闻砚笙心跳不正常地加速了。 她轻闭着眼睛,张口含住他的唇,轻轻地吸咬。 他头皮一紧,身体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已。 察觉他活蹦乱跳的心跳,唐果眼里闪过一丝得逞,心里偷偷地笑,小手悄悄顺着他的胸口上移,想去摸他的脸。 还没碰到,一只炙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左手,强势将她的指缝打开,而后用力扣住,后脑也被人按住,主导权瞬间被他夺走,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而来,听到他急促而不自知的喘息声,她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唇舌被他占有,心跳也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加快,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脑袋晕乎乎的。 一个缠绵的吻结束,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他身上,半张脸埋在他的肩头,没有看到闻砚笙原本清澈的眼底染上了浓重的墨色,目光汇聚在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深不可测。 她悄悄撇嘴。 好不公平哦,明明被扑倒的人是他,为什么主动权还是被抢走了? 缓了缓,她微闭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喘气声:“我不是故意要亲你,是你的嘴巴太软了。” 而后,她感受到他的胸腔明显震动了两下,大概是被逗笑的。 “我想去洗澡了。”她有点郁闷,这个人为什么一直薅她的头发,跟撸猫一样。 殊不知,他以为她被吓住了,想这样安抚她。 “好。”他喉结动了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虎口,然后松开。 唐果从他身上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而他也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恢复了平时的淡雅,双腿交叠着,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 唐果经过书房,看到里面的场景,她的脚步又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看到她去而复返,闻砚笙疑惑地问她为什么回来。 “笙笙,你书房里那个钢琴,是好的吗?能弹吗?” 闻砚笙颔首,“能。” 唐果眼前一亮,“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教我吗?” 他将交叠的腿放下,站起身子,“现在就可以。” “真的?”唐果有些惊喜,什么都不说就跟着他进了书房。 她像个好奇宝宝,在钢琴上摸来摸去,试探着弹完这个,又弹完那个。 闻砚笙耐心地给她讲解,还顺便给她普及了一些关于钢琴的知识。 “我能试着弹弹吗?”唐果跃跃欲试,恨不得想直接弹出一首肖邦的乐曲。 “你过来,我教你。”闻砚笙没说什么就直接答应了。 唐果赶紧跑到他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下一秒,语出惊人:“那我能坐在你腿上学吗?” “咳”闻砚笙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红晕从脸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脸,怀疑自己听错了。 唐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正想感叹“不行就算了”,却听闻砚笙低声嗯了一下。 唐果眼前一亮,立马激动的蹭到他旁边,人直接往他腿上坐,一点也不害羞。 “笙笙,你不要害羞哟,我不会占你便宜的。” 唐果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眼前纯情的闻砚笙,一本正经地保证自己不会占他便宜。 闻砚笙吞咽了一下,声音低沉:“还学吗?” 唐果忙不迭点头。 他当真是耐心,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耐心教了几分钟,唐果学会了一首简单的小星星,勉强能弹出来。 她试着弹了一遍完整版的。然后回头,一脸求夸奖的样子问他:我弹得还行吗?闻老师?” 闻砚笙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得,又有一个新称呼了。 “还不错。”他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动了动喉结,说:“时间也不早了,先去休息吧,以后有空,我再教你别的。” “好。”唐果意犹未尽,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尾指,顺势从他身上起来,甜着嗓音跟他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他面上带着笑,放在身侧的手却渐渐收紧,直到她离开,他才呼出一口气,身体往后倒了一下,靠在凳子后。 腿上仿佛还有她身上的余温,鼻间都是她身上的茉莉花香, 夜晚,睡觉时,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她坐在他腿上巧笑嫣然的样子,发丝时不时扫过他的侧脸,有些痒痒的,就像一片羽毛轻扫过他的脸,勾得他心跳如雷,心神荡漾。 教她弹琴时,尽管他已经尽力在分散注意力了,但他的思绪依旧无法全部集中,勉强集中了注意力教了她。 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看出来什么异样,也不知道在她认真学习弹琴的时候,他被她的一颦一笑勾走了注意力。 第40章 她怪他不解风情 没过几天,唐慕凡给唐果打了电话,让唐果回家吃顿饭。 “好呀,你下班来接我吧。”唐果坐在酒店的办公室里看账本,一边和唐慕凡通过电话沟通。 开酒店,她最在意的是钱,必须得好好计算一下自己赚了多少钱。 她惊喜地发现,收入可观。 “你不能自己回去吗?”听到她要求自己去接,唐慕凡的语气中难掩嫌弃。 “我还没有驾照啊,你上次说好帮我办的,你都没有去办。”唐果把锅推到了他头上,“我现在寸步难行。” 唐慕凡噎了一下,顿时就想起来了。 他这段时间忙过头了,她随口说的一句驾照的事,他忘得一干二净。 “我忘了。”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 唐果自然地接过话,语气中的理直气壮和他如初一辙,“那就只能让你来接我了,下班高峰期打不到车的,你知道的。” “行行行,我去接你,我亲自去接,行了吧姑奶奶?”唐慕凡一度无语。 唐果乐了,忍不住问:“那我可以带男朋友一起回去吗?” 唐慕凡立刻就锁住了关键词,“男朋友”三个字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的脑海里下意识闪过闻砚笙的脸。 “你男朋友哪位?”不会真是那个呆板的医生吧? 唐果好心替他解答:“你见过的,就是闻医生。” 唐慕凡:“……”敢情还真是他。 唐慕凡扶着额头,“你追上他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唐果想了想,说:“有快一个月了吧。” “什么?快一个月了?”一听到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唐慕凡激动得“腾”一下就站起来了,“你们在一起快一个月了,你现在才告诉我?” 把他这个哥放在哪里了? 唐果啊了一声,一脸天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哥,我妹谈恋爱,我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总得让我知道,确定一下你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到底靠不靠谱吧?” “你不是知道他是谁吗?而且我了解他,他不是坏人,相反,没有人比他更靠谱了。” 她越替闻砚笙说好话,唐慕凡就越不高兴,“你们才认识多久?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就这么替他说话?” 语气难掩酸溜。 “不说这个了,我就问你,可不可以带?” “我要说不能带,你就不带吗?” “当然不是。” 唐慕凡:“……” 那还问他干嘛呢? “行了行了,你看着办吧,我这忙得很,没空和你聊别的男人,下班等我电话。” 说完,不等唐果回话,他就先一步挂了电话。 突然被挂掉了电话,唐果还是愣的,回过神来后,嘴角无意识地勾起来,转头给闻砚笙打了电话说这件事。 “见家长”三个字在闻砚笙脑海里盘旋着,他陷入了犹豫。 他不是没见过唐果父母,只是他们才在一起不久,似乎有点太快了。 “笙笙?你在听吗?” 闻砚笙立马回神,赶紧回复:“我在听。” “你想去吗?”唐果问,“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闻砚笙抿了抿唇,“确实……有一点。” 唐果听出了他的为难,笑着说:“那我今晚就不能陪你在家了,你自己一个人解决晚饭吧。” “……好。”闻砚笙露出了笑容,“那你玩得开心。” 挂了电话,萧承宇又阴魂不散地过来,掐着嗓子模仿闻砚笙:“你玩得开心~” 闻砚笙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见家长?”萧承宇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闻砚笙一愣,着实没想到萧承宇耳朵这么好。 “你耳朵这么好,就用到该用的地方。”闻砚笙避开话题,“说不定会有更大的用处。” 萧承宇笑得更来劲:“我就随口一说,看来我猜对喽?” 闻砚笙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拿着病历转身出了诊疗室。 萧承宇遗憾地哎呀了一声,也跟着出去,结果刚一出去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人吓得眉毛起飞。 “你们是在说她吗?”姜芝若拦着萧承宇,追问他。 这个“她”不言而喻,就是指唐果。 萧承宇吐出一口浊气,“哎哟我说姜医生,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大白天的你不去值班,突然在我面前吓我,莫非是对我另有所图?” 姜芝若恍若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咬着牙追问:“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谈她?” “聊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萧承宇勾出一抹笑,“他女朋友,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没关系,我……”姜芝若的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咬住下唇。 她喜欢他,她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他接受,这样都不可以吗? 萧承宇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就算你喜欢他,似乎也没有立场去打听他的私事。” 姜芝若浑身一震,终于控制不住,吼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亲自去问他!” 看着她小跑的背影,萧承宇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执着呢? 她跑到闻砚笙的休息室时,闻砚笙已经脱下了实验服,正在穿外套。 她想也不想就直接推开了门。 “砚笙,我有事问你!”她急促地说道。 闻砚笙皱着眉,声音淡然:“姜医生,这是我的休息室,你进来前应该先敲门,并且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你想问工作上的事,还是明天吧。” 姜芝若充耳不闻,自顾自问:“我想问你,你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能得到你的青睐?她真那么漂亮吗?” 比她还漂亮吗? 闻砚笙脸色未变,“这些是我的私事,希望姜医生不要过度追问。” “作为朋友的角度呢?”她不死心,“就算不做为……别的角度,作为朋友的角度,我也不能问吗?” 闻砚笙的回答是沉默。 姜芝若往后退了几步,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哽咽道:“我知道了。” 随后,她擦着眼睛离开了闻砚笙的休息室。 第41章 她用别样的方式逼婚,惹怒了男人 唐果回来时,闻砚笙已经洗完澡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笙笙,我回来了。”她喊了他一声,换了鞋就坐到他旁边去,伸手抱了他一下。 闻砚笙放下了手机,顺势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怀里,“玩得还开心吗?” “挺开心的,我爸妈听说我的酒店赚钱了,可开心了。”唐果把这几天的盈利情况都告诉他。 闻砚笙揉了揉她的头,夸赞她:“你很厉害。” 唐果没说的是,唐慕凡那个大嘴巴已经说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唐爸唐妈还问怎么没带他过去。 幸好她说闻砚笙工作忙,唐爸唐妈也就没有说什么。 “今天我爸妈还问我,我什么时候搬到对面去。” 主要是唐慕凡撺掇,美其名曰,担心闻砚笙占她便宜。 毫不掩饰地说,要说占便宜,那个人也是她。 “那你要搬吗?”他把她的一缕头发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唐果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老老实实道:“我不想搬,在这不用交房租。”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她转过去的“房租”,他就没有再收过,为此,她也找他谈过。 他的态度风轻云淡,只说两人的关系不用分得那么清。 总之她现在就是白嫖他。 他挑眉捏了一下她的脸,“实话?” 唐果乖巧地点头,又说:“还因为想和你住在一起。” 闻砚笙一顿。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隐藏。 “唐果,你……”话到嘴边,又给停住了。 “嗯?什么?”唐果侧目去看他,笑得灿烂,“我怎么啦?” 闻砚笙也不知道她这叫什么。 见他不说话,唐果皱了皱眉,说:“笙笙,我们很不熟吗?” “嗯?”他疑惑地看向她,“怎么忽然这么说?” 唐果一脸不满,“既然我们没有不熟,你干嘛唐果唐果的叫?叫全名多见外啊。” 他从来都是全名全姓地叫,就没从他口中听到过什么亲密的称呼。 闻砚笙顿了顿,问:“那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或者你喜欢什么?” 唐果撑起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的,“难道我不值得你叫一声宝宝吗?” 宝宝…… 似乎太亲密了点。 闻砚笙在嘴里把称呼过了一遍,最终还是没有说服喉咙自然而然地喊出这个过度亲密的称呼。 “叫……糖糖,可以吗?”他跟她商量着,“我不太习惯。” “好吧。”她嘟着嘴薅了一把他的头发,从他旁边起来。 “明天去看电影吗?”闻砚笙主动邀请她。 “电影啊……”她想了想,弯了弯眉眼,说:“好呀。” 他的嘴角勾了勾,“去休息吧。” 唐果点了点头,勾了一下他的手指,像挠痒痒一样,然后就不留情面地走了。 闻砚笙表情有点呆滞,没看到唐果背过去偷笑的笑脸。 第二天,唐果换上了一袭淡蓝的长裙,穿上一件针织外套,化了一个不浓不淡的妆,这才满意地从卧室里出来。 看到她的时候,闻砚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她本来就长得漂亮,又很会打扮,每一次都能惊艳到他。 但当目光扫到她露出来的小腿时,他眉头蹙了蹙,“穿这个会不会冷?” 唐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摇了摇头,“不会。” “走吧。”他朝她伸出手,等她伸过来后,握在手心里,两人一起出了门。 这场没什么人,几乎只有几对情侣,坐在各个角落,显得有些单薄。 索性是爱情片,氛围也还不错,唐果看得很兴趣,被剧情吸引住了,连爆米花都没碰。 电影开始半小时,唐果余光暼到周围小情侣都在偷偷摸摸地挤在一起,至于做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闻砚笙,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他应该也看到了,会不会也做些什么浪漫的事呢? 想到这里,唐果的心跳忽然加速,又连忙假装没事,把目光看向大屏幕,只是,心思已经在关注身旁的闻砚笙了。 她甚至都没注意,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直勾勾地看向闻砚笙。 感受到唐果的目光,闻砚笙一脸正直地将她的脸扳回去,特意提醒她“看电影”。 唐果心里刚冒出来的粉红泡泡瞬间就没了。 但她还没放弃,心里还有丝丝期待,或许一会儿闻砚笙就出其不意,扳过她的脸,来一个黑暗中的kiss呢? 她越想越激动,然后,她就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啊等,等啊等。 结果等到电影都结束了,也没等来闻砚笙的任何动作。 她有些泄气,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结束了。”这会儿闻砚笙倒是主动牵她的手了。 唐果一脸不满的跟在他后面,出了电影院,闷闷地丢下一句“我去洗手间”,就松开闻砚笙的手,径直往洗手间里去。 闻砚笙停在门口等她。 他身子高挑,容貌也出众,此时电影院人不少,许多人的视线都向他投过来。 唐果一出来,就看到旁边三五成群的小姑娘偷偷打量着闻砚笙,在讨论些什么,又想到闻砚笙的呆板,有些生气,走过去拽着他往角落走。 “怎么了?”闻砚笙什么异常也没发现,直愣愣地跟着她走。 “你弯腰,我有话跟你说。”她硬邦邦地说道。 闻砚笙好脾气地弯腰,和她拉近距离。 看着闻砚笙近在咫尺的脸,唐果报复性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甚至还泄气似的咬了一口,不过没太用力,前后不过一秒钟,她就松开了,丢下一句挫败的“不解风情”,闷着头往前走。 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口,闻砚笙还没回过神,只听到她说了一句类似于“不倒翁”之类的词语。 回过神后,她已经气鼓鼓地走了,只给他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直到上了车,看到唐果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自己系安全带的想法,他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思索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你在生气?” 唐果抱着胸不说话,听到他问,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第42章 她当着众人的面叫他老公 不用问了,这就是回答。 “为什么?”闻砚笙不大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有哪里出错了吗?似乎并没有。 “没有。”她硬邦邦的回答,一点也不想解释。 没有,就是有。 这会儿闻砚笙脑子转得倒快了,一眼就看出她不高兴了。 但暂时还没想到原因,闻砚笙只好岔开话题,“想吃什么吗?” 听到他就这么把话题揭过去,置之不理,唐果心里更来气,“不吃了,回家。” “???” 这回答让闻砚笙更是一头雾水。 见她板着脸,闻砚笙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倾身想要去替她系安全带。 结果刚靠近,唐果就下意识闭了眼。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让闻砚笙灵光乍现。 他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转而双手将她的脸侧过来,和她面对面。 唐果已经睁开眼睛了,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举动,脸上有些燥热,下意识想躲远一点避开尴尬。 “是这样吗?”他低着嗓音开嗓,随后直接吻住她柔软而粉嫩的唇瓣。 被吻住的那一刻,她愣住了,活泼的心跳忽然漏跳了一拍,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她像一只被安抚好的炸毛小猫,安静下来。 她悄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的脸,那一刻,她彻底沦陷,不再好意思睁着眼,连忙害羞地闭上,试着回应他。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将手伸到她的脑后,扶住她的后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逐渐加深,辗转缱绻,情意缠绵。 呼吸声断断续续在她耳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不想管了,只想沉溺在这一刻,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一吻完毕后,她已经抽干了力气,觉得自己软得像一团棉花,提不起力气。 “所以,你刚才是在生气,我没有亲你吗?” 说话时,闻砚笙的声音也哑了一些,他仔细替她拨开了额前的碎发,指腹捏了捏她脸上多余的软肉。 这会儿,他才真的反应过来,刚才唐果咬他的时候,似乎并不是说什么不倒翁,而是说他不解风情。 “还有” 她的脸还是红的,羞涩着垂眸去躲避他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自己暗示得够明显了,但你好久都没有反应。” 不过幸好,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算尴尬。 闻砚笙的笑意直达眼底,“抱歉,是我不懂你的暗示。” 唐果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我下次会说明白的。” 唐果的人生哲理一套一套的,想法也是说风就是雨,他时常接不上她的脑回路。 “我请你吃火锅赔罪好不好?想吃吗?” “那我要两盘肥牛。”唐果顺势说,随后快速补充,“我还要涮羊肉吃。” “好。”闻砚笙笑着答应,伸手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唐果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同时在心里也小小的反省了一下。 其实刚才她直说就好了,他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她要求他立马就能感知到自己的情绪,要求好像有点高。 而且,他们是男女朋友诶,要亲亲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 这么一想,她心里畅快了不少,决定以后都像以前一样,有什么都直接说,要亲亲也直接说,这样就不会引起无端的误会了。 —— “阿谦,我真的不知道这些网友为什么会这样。” 陈雨禾泪如雨下,满脸委屈地指着手机,“明明是我们先在一起的,我们才是相爱的,是唐果介入我们的,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多一丝宽容和同情呢?” 陆湛谦被这几天的消息搞得脑袋疼,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宣布离婚时的热度压下去,没想到陈雨禾又自作主张地宣布了订婚的消息。 一时间,掀起了轩然大波,让陆氏的股价一跌再跌,这几天股市都极其不稳定。 他有些心力交瘁。 “雨禾,为什么你会这么着急宣布订婚的事呢?我和唐果的婚姻,不仅仅是双方的结合,而且是利益的捆绑。” 虽然唐果嫁过来之后,就和唐家断了联系,但这些年他也借着唐家的势力吃到了不少红利。 宣布离婚消息的原因是唐家那边主动爆出来了,在商业圈里传得沸沸扬扬,眼看着他的声誉受了影响,所以他没有仔细深想唐家的目的,选择了直接公布。 他原本是想先将热度压下去,过一段时间,没人提这件事了,他再宣布订婚的事。 结果没等风波平息下去,陈雨禾又给他搞了这么一出。现在陆氏再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这几天他夜不能寐,都在安抚股东和客户,搞得身心俱疲。 陈雨禾倔强又委屈,“我是担心你会后悔,毕竟唐果现在和唐家的关系恢复了,我知道我对你的公司没有什么助力,唐小姐虽然没有我那么爱你,但她对你有帮助,这是事实,阿谦,我也是担心啊。” 陆湛谦眉间闪过一丝烦躁,揉着额头说道:“我没有说订婚的事情反悔,原本是想等这件事过去了,过段时间再公布。” 陈雨禾当然知道他在乎公司的利益,但她不敢赌。 他和唐果离婚好几个月了都没有提和她结婚的事,要不是陆夫人大发善心,提了这件事,恐怕他还压着不想提。 她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得抓住机会,自己去争取,这婚一天不结,她就一天不得安宁。 陈雨禾不再辩解,只是跪坐在他旁边,低声啜泣,一边低声说着“对不起”,“原谅我”之类的话。 她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惹人怜惜。 见状,陆湛谦的心软了软,毕竟这是他喜欢的女人,他也不忍心伤害。 于是,他握住了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但陆氏,经受不起这样的大波动,雨禾,你能理解我的吧?” “对不起阿谦,是我没想那么多。”她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湛谦,“以后,我不会任性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陆湛谦心软地点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陈雨禾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才把他哄好。 第43章 她过分主动,让他惊愕 各自忙碌了几个星期后,唐果闲了下来,特意趁着中午午休的时间,做了一些午餐,打算给闻砚笙送过去。 她喜滋滋地抱着饭盒往医院跑,结果扑了个空,只好悄悄去护士站打听。 她总是给护士站的护士小姐姐们买咖啡下午茶什么的,大家对她的印象不错。 闻砚笙刚从院长办公室回来,坐下没一会儿,护士就敲门进来了。 她把新入住的病人的病例文件夹放在他桌上,打趣道:“闻医生啊,你去哪儿了?你老婆来了,到处找你找不见呢。” “我老婆?”闻砚笙征松了一下,第一反应有点懵。 “老公?”唐果悄悄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露出灿烂的笑容。 闻砚笙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连带着声音也柔和不少,“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给你送饭。”她嘿嘿笑了两声,晃了晃手里的饭盒,然后才进来。 护士露出姨母笑,贴心地说“不打扰你们了”,然后就离开了闻砚笙的休息室,还贴心的把门也给带上了。 “我给你做了你喜欢的油焖茄子,排骨冬瓜汤,还有红烧肉。”唐果将食盒一一打开。 瞬间,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令人垂涎。 “很好吃。”他夸赞了一句,伸手去捋了一把她的头发。 后者嘴不满地噘了噘,“发型都被你搞坏了。” 闻砚笙笑了笑,送了一块排骨进她嘴里,然后继续吃。 见他吃着,唐果咽下了排骨,悄悄在他旁边试探着说了一句:“刚才护士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嗯。”闻砚笙特意看了她一眼,然后平淡地转过去,“你怎么说?” “我说,”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反应,俏皮道:“我是你老婆。” “嗯。”闻砚笙还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语气都没变一下。 “你不生气吗?”她有些纠结地绞着手指,“你不怪我乱说话?” 闻砚笙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说错了吗?” 啊?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有些犹豫,“可是,我们又还没……”结婚。 闻砚笙已经放下了筷子,大掌在她头上摸了摸。 “别想那么多。” 这表示,他并不在意这些。 那就是不生气。 唐果心里松了口气,搬了张小马扎过来,坐在他旁边,自然地从他兜里掏手机出来,点开小游戏玩。 她特意在他手机里下载了好几个小游戏,这样的话,只有和他待在一起,她才能玩游戏。 她不仅可以玩,还可以控制自己,不会上瘾,一举两得。 反正他手机里除了微信什么都没有,那么大的内存,不下载游戏白瞎了。 闻砚笙也没想到,一个小游戏都能让她玩得不亦乐乎。 门忽然被人敲了敲,响了两声后,人就进来了。 唐果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笑容满脸的女人推门进来,笑容中带着殷勤。 一推门,姜芝若一眼就看到了闻砚笙旁边的唐果,她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心里立刻升起危机感。 同样地,唐果也感受到了姜芝若的敌意。 片刻后,姜芝若保持住一抹笑,“抱歉,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姜芝若和唐果对视着,心里在猜测她和闻砚笙的关系。 她看起来这么小,应该是砚笙的妹妹吧?听说他是有一个妹妹的。她想。 “姜医生有什么事?”闻砚笙用纸巾抹了抹嘴,将食盒一一收好。 姜芝若连忙回神,和善道:“也没什么,我自己带了午餐过来,做多了一些,想找你分担一下,没想到你已经吃过了。” “嗯,我女朋友给我送的。”闻砚笙一脸坦然,伸手去捏了一下唐果的脸。 后者气鼓鼓地看着他,悄悄用手指掐他大腿的肉。 她算是知道了,他总这么捏她的脸,薅她的头发,分明是把她当宠物! 听到他承认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姜芝若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脸不可置信,近乎尖锐地开口:“你说什么?她是谁?” 唐果被吓了一跳,顿时眉头一皱。 她怎么说话七上八下的呢?上一秒还温柔似水,下一秒怎么就狮吼功了? 闻砚笙脸色微沉,伸手握住唐果的手,对她说:“这是我同事,姜医生。” 唐果眨了眨眼,礼貌地朝她笑了一下,“你好姜医生,我是他女朋友,我叫唐果。” 姜芝若表情有点失控,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砚笙,我有话跟你说。” 闻砚笙眉头皱了皱,刚想拒绝,便听姜芝若说:“现在是午休时间,不是上班时间,我只浪费你五分钟,不会耽误你很久,你连五分钟都不肯给我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闻砚笙也不能再拒绝了。 “我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好好玩你的游戏。”闻砚笙朝唐果交代了一下,这才起身出去。 到了没人的角落里,姜芝若才颤着声问:“她真的是你女朋友?” “姜医生,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他疏离的态度,刺痛了姜芝若,让她痛心。 刚才他对待唐果的态度,分明不是这样的。 她和他共事这么久,他虽然时常笑着,但笑里是带着疏离的,根本没有多少温度。 而刚才他和唐果相处的时候,笑容明显是不一样的,眼底有说不出的柔情,还有她一度翘首以盼的宠溺。 她多么向往他这样的眼神,可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连一丝柔情都吝啬,如今,却如数给了另一个人。 她仰着头,抑制住喉咙里的哽咽:“我们真的没机会了吗?” “没有。”闻砚笙的回答斩钉截铁,如半年前那般,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最冷酷无情的话。 去国外前,她曾找过闻砚笙,不再是试探心意,而是直接开口询问。 那时,她红着脸向他表明心意,闻砚笙却说,他不是她的良缘,不必执着于他。 可她要怎么甘心?从他进入这家医院开始,从他们有了交集开始,她就逐渐沦陷在他的温柔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