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辈子学男德(女尊)》 1. 受苦吧男人! 凌华在老婆孕期出轨被抓现行后,收到一份离婚协议。 上面写着所有财产都归女方,而男方则要求净身出户。 他忽然开始醒悟了,外面的女人终究都不如自己老婆,更何况她正孕育着一个生命,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三份纸质协议被他一把撕毁,他还抢过对方手机,删除了免费援助的律师的好友,之后便开始下跪痛哭着发誓悔改。 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他说敢对老天发誓,如果再有下次,就天打五雷轰,劈死他不足惜。 老天可不惯着他,晴天一道雷,直接把他劈到了女尊世界,并告诉他,必须成为一个真正的女尊男人,才有机会回到现代。 —— “这是谁家男子,竟这般不知检点,连个面纱都没带就出门走动。” “衣裙脏了还敢出门,这不是出来丢人的么?” 凌华走在大街上,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抬袖掩面,脚步加快了几分。 他一醒就独自躺在大街上,四周围了一圈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听得脑袋疼,就赶紧起身往这个世界的家走去。 在这个世界,男子体弱,就算再有力气也打不过女人,他这身体的原主又是刚及笄的少年,根本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所以暂时无处可去的凌华,只能先回到原主家,计划着等他用现代知识赚些钱后,再搬出去独自生活。 其实让一个未嫁男子搬出去是绝不可能的事,只是凌华思想还没转变过来,觉得只要他能赚到钱就可以独立。 而实际是,男子不可抛头露面,根本没有赚钱途径,另说就算赚了钱,那也是属于母亲的,若嫁了人,便属于妻主和女儿的,跟他本人几乎没关系。 “小贱蹄子!跑哪浪去了?这么晚才回家,癸水把衣裳弄脏了都不知道遮羞!还穿着到处乱晃!真的是让家里丢尽脸面!你怎么还敢回来?!” 凌华甫一在家门口露面,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随后那个坐在院里骂他的男人,就提着一把扫帚向他追来。 凌华怒从心起,想要抬手夺过那把扫帚,但他现在对自己的柔弱一无所知,根本挡不住一个三十出头如同泼夫的男人,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子。 男人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进院里,扫帚挥舞带风,每打到身上都是一声脆响,边打还边骂道:“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今天就替你娘好好教育你!” 凌华虽然挨打,疼得呲牙咧嘴的,嘴上却不服输,跟其对骂:“傻X,你他X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早晚弄死你这个烂X!妈了个X的!” 男人一听平时温吞的继子竟然敢回嘴,还骂他骂的那么难听,气的直翻白眼,当即扔掉手中扫帚,飞扑倒凌华,骑在他身上连掐带打的扯头发扇嘴巴子。 凌华从没遇到这么脏的打架方式,呆愣的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立刻以同样的方式回击,他力气小,就抓住男人的头发死也不松手,能扯下一绺算一绺。 越打越来气,他早忘了这里是女尊世界,也不管男人是不是原主继父,只恨被这孱弱的身体拖累,竟让一个娘唧唧的中年男人压着他打,简直就是耻辱。 刚开始处于下风他还在叫骂,后面他没了力气,只单方面挨打,渐渐就开始弱声服软。 “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认错啊!求你别打了……” 可这根本没用,他又被打了几下后,身上的男人才被闻声赶来的原主亲娘拉开。 可谓是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凌华忍痛从地上站起来后,他那暴力的继父王氏,已经柔弱的哭晕在亲娘凌老三怀里了。 而凌老三见他起来,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皱着眉呵斥他:“还不快跪下!” 凌华想要回嘴,可还没等他张嘴,身体就下意识的跪了,可见从前原主也是很怕这个亲娘的。 他想了想,现在局势对他很不利,简称谁也打不过,还暂时离不开这个家,所以只能认命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继父王氏被凌老三扶着坐下,轻声哭诉着:“妻主呀,都怪我没教好这孩子,才叫他目无尊长,就连对你我也敢叫骂动手……” 王氏不是完全的泼夫,他很分得清什么时候该闹,什么时候该哭,这番话下来,直接让凌老三怒发冲冠为蓝颜,打算找棍子抽凌华。 他当然不会立即阻拦,而是在凌华挨了几下后才喊停手。 “妻主不要打了!华哥儿这孩子虽对我不敬,但我这做父亲的不能跟孩子一般见识,更何况再有几日徐家管事就来挑人了,这时候把他打坏不好……” 徐家正君进门一年多都没传出喜讯,就想着在寻常人家挑个男子,买来给妻主做小侍。 听说是要多给些银钱签死契,这样忠心,也就面上说的好听,实际便是随主家打杀发卖的意思。 就算许多人家轻贱男子,也不愿这样轻易‘卖’儿子,更何况是去为奴为侍的,十里八店的传出去不好听。 但王氏脑子活络,也不在意这些,只想着若把继子嫁出去,不管怎样都还得出个碗筷枕巾的嫁妆,倒不如让徐家挑去,家里还能赚上一笔。 于是打凌华的时候再没打过脸,更在此时拦着凌老三动手,只是痛快的骂了一阵,就把凌华赶去偏屋了。 —— 凌华照记忆回到原主的小破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 选择 翌日。 凌华有些僵硬的从床上坐起,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直到实在坚持不住才闭眼,结果睡了一小会就被惊醒。 在陌生的环境他根本睡不着,而且还有癸水的存在,让他又恶心又难受。 “哥,你快起吧,要不爹醒了又该骂人了。” 凌草不轻不重的推了他几下,率先穿好满是补丁的衣裳,提着空桶往外走,应该是去打水了。 直到他回来,发现凌华还是保持坐着的姿势不动,“哥,你怎么了?” 他走到近前,发现床单被罩上有点点血迹,就明白过来,赶紧又拿出一个布条塞过去。 “换下来我帮你洗吧。” 凌华接过布条,却没有立马更换,就算他脸皮厚如城墙,也不好意思让别人帮他洗卫生巾,即使是原主的亲弟弟也不行! 他说要自己洗,对方也没坚持,转头就去做饭了,早饭可容不得耽搁时间,不然是要挨打的。 反正这些活都是他兄弟二人干,哥哥难受的时候,作为弟弟的凌草就自觉多干点,毕竟父亲去世,母亲又另娶之后,他们是唯一至亲又相依为命的人。 这边凌华做好心里建设,才把皱巴巴的脏污带子,换成了另一条干净的,其实这东西就是几层布缝一起,类似细长口袋样式,很容易就浸透了。 但有总比没有强,他穿上之后才敢起床活动,要不总担心会弄脏其它衣服。 如此小心翼翼的走着路,他不禁想起初中时还嘲笑女同学的裤子带血,现在竟通过这种形式报应在他身上,真是抹一把辛酸泪呜呜呜。 来到所谓厨房,简陋的只有一个土灶,剩下便是木架子上孤零零的几个陶碗。 凌草已经生好了火,这边凌华进来时,他正在把洗好的地瓜放进锅里,又随手抓了把糙米撒下,盖上盖子开始闷煮。 就是这样简陋的食物,一般人家一天也只能吃两顿,而且还不能往管饱了吃。 当前世界物产不丰,平头老百姓的生活,也只是饿不死撑不着的程度。 凌华打水开始洗葵水带,边想着,有没有什么可以吃,但是别人却不知道的。 毕竟那些网络小说都写了,什么到古代吃螃蟹吃榴莲吃蚂蚱的,主角让百姓吃饱了被千恩万谢名利双收。 不过原主打出生开始,就没出过这个镇子,记忆里没有一点有用的东西,让凌华十分苦恼,想从这条路赚钱是走不通了。 做肥皂?做玻璃?他根本不知道配方和流程。 做现代小吃卖钱?他饭都不会做,唯一拿手的是煮泡面,实在不行就叫妈叫老婆。 给人看病当神医?可他在现代只是个小职员,月薪三千浑水摸鱼的那种,那么高端的知识他怎么可能会。 思来想去,凌华觉得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明明是个现代人,却没有一点在古代安身立命的技能。 就连受教育程度这样天然的优势,在他这也算劣势,因为这个世界的文字比繁体字还要复杂一些,他根本就看不懂。 难不成要去酒楼找个打杂的活? 凌华心里想着下下策,打算吃完饭出去转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赚钱的机会,他从根本上就忽略了女尊世界对男性的掣肘,脑子里还在规划赚钱后如何如何。 凌老三和王氏是不同他们一起吃饭的,凌草把吃的大部分都送进屋里之后,二人就蹲在灶边解决剩下的食物。 凌华本来就因为癸水而难受,再加上面对水煮的地瓜和只有几粒米的米汤,一点食欲也没,吃了几口后就都推给凌草。自己话也没说就出门了。 约莫走了两刻钟,他终于到了比较‘繁华’的地段。 这次他是带了面纱的,因此没有上次那么被瞩目。 他看着周围基本上都是酒楼,要不就是小一点的食肆,再者还有卖米面粮食的,卖成衣布料的。 几乎没什么选择,他进去一家米面店,问店家招不招人,结果刚说明意图就被店家给赶出来了,还叫他尽快回家别在外面抛头露面。 凌华终于感觉到不对,待他再进入第二家酒楼,第三家成衣铺,第四家……时,都被人无情的赶了出来。 他已经有些死心了,这女尊世界根本没有男人的工作!男人只能靠女人养着,剩下没有一点活路。 怪不得原主记忆中,只是在家里干活,并没有出去赚钱,更对除家以外的情景很模糊,原是男人根本就没有出门赚钱的可能!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去,只是进门时听见凌草的哭声,和王氏的骂声,才回过神来。 “该死的!他是你哥!他去哪你能不知道吗?还想着帮他隐瞒!快给我把人找回来!如果徐管事来时他不在,皮我给你打开花了!” 王氏骂完,推了一把凌草,抬头就看见凌华走了进来。 “不要脸皮的又去哪浪啦?你可真是活祖宗啊,活也不干就出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和妻主第一次见面 凌华第二天睡醒感觉自己的头很沉,人也晕晕的没有一点力气,身上还疼的要死。 昨日傍晚时徐管事才到凌家,审视了他几眼,就拉着王氏到一边说话去了,他只听见什么明日,接人什么的,猜测是选了他。 他本想着收拾收拾原主的东西,哪知道王氏非要让他喝碗汤,说是送行的,他也没个戒心,就喝了。 直到王氏看他喝完,说着让他别想着逃跑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到徐家了这样的话,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可为时已晚,他一个没站稳就昏死过去了。 这药喝的冤,他也没想跑啊! 直到半夜,他才在晃晃悠悠中转醒,费了好些力气睁开眼,发现自己竟是坐在轿子里的! “这是什么情况?”他虚弱的声音细若蚊蝇,亏的是晚间安静,让轿外行走的人听到了。 一个青年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凌小郎,明日家主将要远行,遂正君改了日子,今晚就迎你进门。” “啊?你们还挺着急。”凌华的语气中带着些调笑,和他良家刚及笄的男子身份很不符,惹的外面青年脚步都乱了下。 半晌他才说道:“小郎有事可随时唤我,我以后便是照顾你的人了,你可以为我赐名。” “叫原本的名字就行,我给你改了算什么事。” “好的,小郎可唤我墨雪。” “名字还怪文邹邹的,一个男人叫墨雪?这里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凌华说的每个字墨雪都明白,可组合在一起他却听不懂了,只好告罪说自己没听明白请他再讲一遍。 被他一板一眼的样子逗笑,凌华仿佛也不再那么头晕,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缓解自己没来由的紧张,很快就到了徐家。 墨雪开始给他介绍走了哪个偏门,路过了哪个小院,最终轿子停下,他掀开轿帘,将里面依旧浑身无力的凌华扶了出来。 凌华看了墨雪一眼,感觉他应该比大自己几岁,长相普通甚至平凡,低眉垂眼的温顺模样,不像大老爷们,像小媳妇。 颠倒的世界,真可笑。 两人走进小院,随后就有人抬来木桶,热水,皂角等,帮凌华沐浴,他现在没力气,说不让那些人帮自己洗,结果没一个搭理他的。 也就是墨雪,在旁边安慰两句,“小郎莫怕,很快就好了。” 之后洗完就开始熏香,那香味浓厚扑鼻,让凌华非常不适应,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后竟有点困意升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熏香里有什么安神成分。 迷糊的就见有女人拉扯他胳膊,撩开他袖子看他胳膊上的红点,确认无误后就开始进一步动作。 凌华早已无力又发晕,他只强打起精神看看这女人长的什么样,确认不是个丑八怪之后就随她去了,反正他是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嘶!你…到底会不会,别把我坐坏了!” 一种拉扯撕裂的疼痛唤醒凌华,他疼的眼里蓄满泪水,感觉就如同香蕉扒皮,几乎除痛感外不再有别的感觉。 而女人只是轻笑一声,攥住他不停推拒的双手,一吻落在他唇角,温声安慰道:“男子初次都这般疼,别害怕,不会坏的。” “你……”凌华想要说话,但女人似乎并不想听,他只发出一个音节,嘴就被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 “做事要专心,以后伺候时不准再说废话扫兴,知道吗?” 这世界女人的身体素质好的要命,凌华被折腾的深有体会,当下不能说话,只能大幅度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女人才尽兴起身,穿上衣裳就走了,并没有要留下睡觉的意思。 还真是个拔 吊无情的人啊(只是这个意思,女主无吊)。 可恶!他癸水才第三天!这女人也不管的就这么硬来! 凌华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阵,迷迷糊糊看见墨雪似乎进来了,好像拿着湿布帮他擦拭,他就直接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墨雪扶他起来梳洗,说是一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今日份挨打 “家主与正君并未住在一处,一会拜见过后,再带着小郎认认路。” 凌华被墨雪扶着,迈着小碎步走路,并不是他不想大步走,而是他疼得不能大步走! 他恨不得哪也不去,好好躺几天养养‘伤’,但墨雪说徐家有很多规矩,不守规矩后果会很严重。 凌华暂时还不想体验徐家家规,只好忍着痛请安,打算走个过场把事糊弄过去。 可这里是深宅大院,并不是在公司上班,并非准时刷脸打卡就相安无事,尤其他是进门第一天,正君免不得是要给个下马威的。 这其中道理墨雪清楚,正君与老太君清楚,偏偏作为主角的凌华完全不知道。 “小郎,进去一定要谨言慎行,切莫触怒了里头两位。” “啊,知道了。” 凌华也没当回事,抬步走了进去,然后就被两个中年男人摁倒在地,其中一个还偷偷踹了他一脚。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摁着我下跪!”他冤的好像路边莫名挨了一巴掌的狗,愤怒的瞪着两人。 两人并未说话,反而是他头上的方向,传来声音,“凌小侍,入门第一日就仗着家主宠爱,迟迟不来给老太君与正君请安,还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么?!” 凌华又挣扎了几下,但二人摁在他肩膀上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他抬头顺着声音方向看去,瞧见主位左右坐着两个衣着华贵的男人,一个老的,一个年轻的,想来就是所谓的老太君和正君。 他面对老太君,表示很是冤枉,“我没迟到啊!我也过来了,怎么就是犯错!你们太不讲道理了!” 老太君都没正眼瞧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朝身边侍从低声吩咐道:“掌嘴。” 本来自己女儿纳个小侍,他完全不必亲自见面,只是过来安女儿这正君的心罢了。 正君家里财力雄厚,嫁来徐家算是低嫁,结亲之后徐家的生意蒸蒸日上,都是靠着姻亲的缘故。 就算如今因他肚子没动静而纳侍,也要照顾到他的感受,不能伤了他的心,断了徐家的财路。 所以老太君今日来,完全是给正君当靠山的,甚至要代为惩罚一下纳的小侍,全了正君贤良的名声,也安了他的心。 噼啪!噼啪! 老太君身边的侍从身份高,根本不怕一个小侍会报复,因此扇嘴巴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没几下就把凌华打懵了。 他刚开始还念叨说被冤枉,没王 法,没人权什么的,挨过几下之后就老实的不吱声了。 该死的女尊世界!该死的老头! 凌华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眼里感觉还冒着金星,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然后期望着莫名的惩罚早点结束。 伴随清脆的巴掌声,老太君重新端起茶碗,透过氤氲的雾气看了眼正君。 “说话你你我我的不用尊称,大呼小叫的毫无规矩,这样的就得吃点苦头,要不然不长记性。” 正君对于示好的老太君微微点头,“丈人说的是。” 然后等凌华又挨了几下,瞧着都要跪不稳了,他才又说道:“不过到底是妻主新纳的小侍,也不好罚的太重,免得以后不能伺候妻主。” “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老太君笑着点头,抬手示意侍从停手。 今早这事本就是做戏,不管那小侍有没有犯错都是要受罚的,他来惩罚,正君求情,然后顺势而为,正君开心了,贤惠的名声也有了。 二人相视一眼,都比较满意。 底下受了无名之祸的凌华被人推了一把,“还不快快谢恩!” 凌华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听到的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膜似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影响听力。 按着他肩膀的两人松开了手,他忍着眩晕伏在地上,尽量平稳说话,“谢老太君,正君。” 老太君点头,将他叫起,随后便有人拿着一方沾了温水的帕子,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呈上喜帕!” 在一旁同样跪着的墨雪起身,端着托盘送上喜帕。 “凌小侍敬老太君茶!” 一盏茶送到凌华手中,他缓步上前,态度恭敬的捧到老太君面前,瞧着那张‘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过渡 因着挨打和身体素质的缘故,凌华也没了去认认路的力气,直接就和墨雪回到自己的小院。 这里没有特别清晰的玻璃镜子,有的只是打磨光亮,但照人模糊的铜镜。 凌华来到这世界还是第一次照镜子,看见镜子里那张很有吃软饭潜质的脸,已经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现在不就是一个妥妥的小白脸么! “唉。” 墨雪拿来用热水浸泡过的软巾,轻轻的贴在他高高肿起的脸上,一瞬间疼的他面容都有些扭曲。 死老头子手还怪有劲的,难不成是羡慕他年轻,所以妒忌他,恨不得把他的脸扇烂。 “你说正君是不是该以徐秀为主?”他眼珠转着,觉得这顿打不能白挨了。 墨雪被他这一句徐秀给整不会了,手都吓得抖了一下,“小郎仔细些,可千万别再这样直呼家主名讳,被逮到怕是又要挨打。” “这天下男子都要以女子为主,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小郎问这干嘛?” “自然是要出口恶气,不能让人白打了吧!”凌华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墨雪的话却直接扑灭了他的斗志,“听闻家主一早便出去行商了,最快最快也要月余才能回来,咱们想告状也找不到人啊。” “而且今日是老太君身边的侍从动的手,与正君毫无关系,总不能当着家主的面,告她父亲的状吧?” 听完这一通分析,凌华顿时泄了气,颓废的坐在凳子上,只能暂且将仇记下,安慰自己时机还未到。 过了没一会,就有个说是正君身边的侍从过来,交代正君的安排。 一是不用绫华每日去给他请安,只保留初一十五就行,二是不用凌华陪着吃饭,去厨房取饭在自己的小院吃就行。 里里外外的意思就是正君不愿意搭理他,甚至不想看见他,但凌华和墨雪却乐得自在,觉得这样很好,少见面少挨罚。 那人走后就到了午膳时间,墨雪挎着个木盒出门,带了好几个菜回来,还有大米掺着小米蒸的二米饭。 凌华看见这些吃的,心里才稍微好受一些,总比在凌家吃的那些没滋没味、难以下咽还不能填饱肚子的好。 —— 正君说到底是个脾气好的,自那日敬茶之后已经过去半月,他与凌华都是相安无事的状态。 尤其凌华这边,自知现在闹起来没什么好处,便安心养脸上的伤,想着等徐秀回来再说。 他觉得女人很好拿捏,尤其凭着他现在这张脸,只要愿意服软,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 到时老太君暂且动不了,正君倒是可以报复一下。 至于那什么贼老天说的,成为真正的女尊男才能回现代,因为遥遥无期又没有参考标准,早已被他抛在脑后。 他人懒得很,在现代时就很安于现状,娶老婆自己不攒钱,花掉父母大半积蓄,结婚后三千多工资不够花,不想方法赚钱,而是去伸手找父母要钱。 凌华抱着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想回现代也不过是因为,那里对男性更宽容、更优待而已。 如果实在回不去,如果需要很努力,他大概就会选择躺平当咸鱼了。 “小郎,今日该去拜见正君了。” 老太君身为徐秀的父亲,并不太管她后院的事,所以一般不用去拜见,只用拜见正君就好。 “唉,你说他要是今天不高兴,会不会拿我出气?” 因为第一次就挨打的事,凌华对这些就有点抵触,还没去心就开始感觉累了。 墨雪拾掇完床铺,又赶紧为他穿衣、束发,“正君平日里并不因喜怒惩罚侍从,更何况您是小侍,就算看在家主面上,也不会随意处罚的。” 凌华表示保持怀疑态度,但早晚都有这么一回的,早去没准会相安无事,晚去或不去肯定会有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妻夫,妻为主 又是半月转眼而过。 凌华已经感觉到深宅大院生活的无聊。 为了不撞见老太君和正君,他很多地方都不去,能溜达的地方比较少,而且除了花花草草之外,也没什么可看的。 但他没想过出门,毕竟在凌家的时候他就出去街上逛了,最‘繁华’的地段都那样,别处只会更差劲。 实在闲的不行,他就自己画扑克牌,和墨雪以及小院中其他的侍从一起斗地主。 但地主虽好,也没能天天斗,早晚也有乏味的时候。 这古代娱乐活动匮乏,跟现代那些手机游戏,电脑游戏完全没法比,也许别人觉得新奇的游戏,对凌华来说也索然无味,因为他见过更好的。 且生活的时间久了,很多不方便之处也暴露出来。 古代没有自动冲水马桶,他日常解决问题的就是一个小木桶,坐也坐不稳,蹲还蹲不住,幸亏是有专门的人每日处理,要是他自己肯定要嫌弃死了。 没有舒适的弹簧床垫,只有硬硬的木板床,他那小床还带着雕花顶,挂着几层纱帐,瞧着是那么回事,实际睡得一点也不舒服。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枕头!是木头雕刻的枕头!又高又窄,一点坡度也没有,他枕上去时感觉自己是在上刑,而不是睡觉。 然后墨雪为他寻来其它枕头,瓷枕、藤编枕这些,一个比一个难睡。 没办法,他就只能用衣裳叠了四四方方的枕头睡,还偶尔会睡落枕。 “小郎,我听正君院的侍从说,明日家主便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凌华这几天感觉晕乎乎的没力气,此时说话也蔫巴巴的。 墨雪凑过去帮他捏肩,“自然是挑身漂亮衣裳,再梳个复杂好看些的发髻,好好打扮一番。” “小郎这般清隽的人儿,收拾一下肯定能让家主喜欢,到时哪还有人敢欺负小郎呢。” 凌华手搭在帮自己按肩的手上,示意墨雪停下,复又抬手捏捏自己眉心,莫名有些烦躁,“我这几天可没力气哄着她。” “也不知道咋回事,也没感冒发烧的,怎么就这么难受,还找不出原因!” 墨雪放下手,转身去点了个安神的香,思索道:“小郎怕是要来癸水了。” “小郎身体不好,在家时又受到继父苛待,肯定会影响到,就导致来的前几天便开始难受,腰酸背痛,莫名出汗,心情低沉之类的。” 凌华叹了口气,不知怎么就想起老婆了,想起从前她也常说难受,他以为是装的,都装作有事不搭理,没想到是真的。 难道老天让他穿过来经历这些,是想让他忏悔以前的错误? 晃晃脑袋,凌华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他还困在女尊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干嘛想这些有的没的。 —— 翌日一早,正君身边那个叫景真的侍从就来通知,说是徐秀大概在傍晚回来,叫他们提早准备好去迎接。 凌华即使再难受,也不能躺着不去迎接远行归来的妻主,只能依着墨雪各种折腾。 沐浴焚香,梳了个复杂发髻,还穿了身素静内敛的新衣裳。 不过墨雪打算往他脸上涂脂抹粉的时候,他却直接拒了,到底觉得自己是一个大老爷们,不能因为讨好女人就这样那样的。 他这么一打扮下来,着实惊艳了墨雪等一干侍从。 从前他在家中被苛待,人弱不禁风面色蜡黄,只能瞧着是个长相端正的。 但这一个月来在徐家养着,每天吃饱喝足后就是在院子里晒太阳,没了繁重的劳动,还能吃饱穿暖,又常常熏香沐浴,很快就养的比以前出众了些。 “这男子来癸水之后仿佛过了一道关,摆脱稚气,越长开越好看。” “小郎父亲一定是个美人,不然也不会将小郎生的这般好看。”墨雪整理着最后的配饰,说完话才察觉到不对。 那边凌华却恍若未觉,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原主,无法感受到对方对于亲生父亲的感情。 只是顺着非常模糊的记忆回想,发现他那生身父亲确实是个好看的,而且似乎还是个会识文断字的,印象中他说话时也温柔娴静,与周围邻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请个男夫子 徐秀骑马立在城门边,看着缓慢进入城中的商队,心中比往日回府时多了一丝期待和急切。 不过也仅是可有可无的一点而已,毕竟她有更好的消息带回家。 妹妹在翰林院任职一年,看似十分风光,实际不过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学士,平时干的都是些誉写、整理之类的活,并没有实权。 但在前阵子机缘巧合之下,被君后提拔为太女侍书,虽然跟在翰林院干的活差不多,但却相对来说机会多一些。 到时若是能得太女青睐,为其办事,待陛下百年之后太女登基,妹妹岂不是也有了扶凤之功? 徐秀收回思绪,不再发散思维,因为她的商队都已入了城。 此次行商并没走的多远,一月时间便回来了,如果真要好好走一遍,没个半年走不完。 “将货物都放置在各处仓库之后,你们也回家休息几天吧。” 跟着商队便代表与家人聚少离多,在路上又免不得各种辛苦,甚至风餐露宿,徐秀格外体谅这些跟随自己的人,招呼着还给额外发了赏钱。 一切处理妥当,从之前好长一条队伍精简成了十几人,也没了大箱大箱的货物,只留雇佣的护卫、家中伙计等本就随身的仆从。 她们抬着些徐秀买给自家的物什,向徐家走去。 这边众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待,以老太君为首,正君在侧,加之一众仆从,以及不知往哪站,最后选了个角落藏着的凌华和墨雪。 乌泱泱一群人站在门口,莺莺燕燕的,他不愿与之为伍。 “小郎,家主她们来啦。”墨雪低声在凌华耳边提醒道。 后者顺着他眼神都方向看去,果然道路那边已经出现了几个人影,为首的人看不太真切,但大概看着是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 上月那个晚上他喝了继父的汤,一直昏昏沉沉的,再加之夜晚烛火昏暗,他光顾着喊疼,只知道是个年轻女人的,长相什么的几乎没怎么看清。 正好青天白日的,他要好好看看这位妻主长的怎样。 “父亲。”徐秀笑着解下肩上斗篷,顺手递给身旁婢女,转而上前握住老太君的手,扶着他边说话边往里走。 “不是说前几日染了风寒么?怎的还要出门迎接?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年更是出去多少趟,父亲回回这么折腾自己。” 老太君摇摇头,脸色确实不算太好,就连走路也有些缓缓慢慢的,“爹没几年就要陪你娘亲去了,当然要趁现在还有时间、能走的动路,就多看看你。” “小风寒不打紧的,辛苦沐沐这孩子一直照顾着,再有两日都要痊愈了。” 正君名叫樊沐沐,为表关系亲切,老太君和徐秀都是叫他沐沐的。 这边被点到名,正君也上前扶着老太君的另一只手,“姑爷照顾丈人天经地义,本就是应该的,哪里算得上辛苦。” 徐秀与他相视一眼,其中的满意自在不言中。 自从娶了这位正君以后,她后宅安宁,家中一切都有规章,被管得井井有条,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很省事。 就连她脾气倔强古怪的父亲,也被这位出色的正君照顾的很好,让她行商在外没了后顾之忧。 只是长期接触下来她也发现了,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过平淡如水,为人端庄从不撒娇,两人日常算是举案齐眉,但终究少了些趣味。 人总是想要这样,又想要那样,徐秀有了靠谱的正君,又想要个脾气跳脱的小侍。 只是樊家势大,正君作为樊家家主最喜爱的嫡子,她自然要敬重一些,不能随意纳侍,必须有正当理由才行。 巧的是她在外行商,并不在家长待,就算在家休息也不常做那事,致使正君一年多没怀孕。 她只是多宽慰了他两句,表示支持他的所有决定,他就积极的帮她纳了小侍,简直一举多得。 “正厅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妻主是先用些,还是先去休息?”正君问着,满心满眼都在徐秀身上。 徐秀微不可察的瞥了眼跟在队伍最后的主仆二人,倒没那么想休息了,“用饭。” 她不是个出格的人,没碰过身边的侍从,也没去过春馆,如今纳了第一房小侍,心里还是很有新鲜感的,回家后不免惦记着想再见见。 正巧也将妹妹升职的事与父亲说说,好叫他老人家也开心一下,心情愉悦,没准病气就跑了。 一行人步入正厅,能坐下的却只有四个,剩下的便留一个站在主子身边伺候,其余的无事便可到外面等候,没主人家看着会轻松一些。 凌华被墨雪拽着最后入座,他行为举止莽撞,坐下动作也没男子该有的仪态,正君心中只笑他果然是个没规矩的。 这边徐秀也注意到他,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拿公筷帮老太君夹菜。 反而是凌华,直勾勾的瞧着她,感觉她是长的挺好看的,但为什么总感觉跟谁有些相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懂事 徐秀在饭桌上宣布妹妹晋升的喜事,徐家的日子蒸蒸日上,大家都很开心,唯有被安排了课程的凌华开心不起来。 平时生活是比较无聊,但他也不想上课啊啊啊! 吃完饭之后,徐秀直接回去休息,在外奔波了一个月,总算在回家之后放松下来,要趁着困劲好好补一觉。 老太君风寒未愈,从门口等人到吃完饭之后,也是有些撑不住了,赶快回自己屋里躺着。 正君还有的忙,徐秀带回来的东西都要登记在册,放在对应的地方,有当下使用的还要分发给众人,还有各种账目他也要一一过目,一时半会闲不下来。 唯有凌华吃了顿饭就回了,不用操心其它事。 “你说上课能学啥?这里不是不让男的读书吗?不会是让我学刺绣吧!” 凌华想到这种可能,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真没办法想象自己翘着兰花指,捏着根绣花针刺绣的模样,简直恶寒。 墨雪摇头,“咱们徐家有绣坊,不需要自己绣,夫子应该会教些基本礼仪,或是讲男德、男训之类的书。” “男德?”这么搞笑,不就是女德的翻版吗?估计听这个课能把他笑死。 墨雪不明白他为何忽然笑,继续说道:“男子也学不来别的诗词文章,夫子讲男德也不过是辅助认字的。” “等小郎识字后,就可以到家中书坊找些话本看,能解解闷。” “什么话本?讲故事的吗?”凌华停下脚步,“不如现在就找几本看看!” 话本不就是小说么,这个他常看呀。 “今日不行,已经太晚了,若明日能求得家主同意,就能出去。” 凌华顿时没了那股兴冲冲的劲,这墨雪说话大喘气,最后才说还需要通过那个女人的允许,对方要不答应他不就看不了了。 “小郎莫泄气,就算家主不同意,咱们可以等发下月银自己买书看。” 月银?啊对对,古代小妾都是有工资的,这么一想管吃管住啥也不干,每月都发钱,其实也挺好的。 “那我的月银多吗?” 墨雪表示不清楚,之前府上没有小侍,也就没有参考标准,只能说不挥霍肯定够花。 因着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就又吃了第二顿,凌华晚上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清粥。 早上起的早,一整天也没睡觉,晚上还没有娱乐活动,他是准备早点睡的,毕竟徐秀回来第一天肯定得先陪‘大老婆’,不能上他这来。 —— 果然如他所想,徐秀一醒就去了正君的屋子。 当下天色已晚,暮色皑皑,烛火之光交相辉映,正君早就放下手中账目,又仔细打扮一番,等待妻主的到来。 往日他也是这般等着,但心中多是期待和欢喜,这次却掺杂着些焦灼,莫名担心妻主会去找凌华。 不会的,妻主与他感情甚笃,纳侍不过也是为了绵延女嗣,其它时间不论,但今日这面子肯定会给他的。 正君紧咬唇角,望着明灭的火光出神,直到听见侍从禀报说家主来了,才放松一笑。 “妻主……”他出声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他说到底也不过才双十不到的年纪,即使平日再端庄,实际也是个初懂情爱的少年,一想到妻主有了另一个男人,他心中就酸涩的紧。 “是谁惹沐沐不快了?怎么这般委屈?”徐秀还是头一次见正君露出这种表情,感觉颇为新奇,赶紧扯过人来安慰。 “可是清算账目累着了?” “怎么不说话就要落泪?”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徐秀将人与自己面对面,仔细瞧着,“沐沐莫不是吃醋了吧?” “怎会!”被说中心思,正君赶忙收敛情绪,又恢复平常稳重的样子,“只是忽然想起父亲而已。” 徐秀观察他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想家人了,想着说两句话逗逗他,“真的只是这样?那沐沐是一点都不担心别人把你妻主分走吗?” 她这话说完,没让人露出她想看的样子,反而变得有些严肃无趣,“妻主本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何来分走之说。” 正君不知,徐秀就不爱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继续说着,“妻主是女子,三夫四侍最正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月下对饮 凌华已经换好亵衣,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悠闲的蹬腿。 事实上习惯现代作息的他,即使换了个身体,也还是早睡不了。 于是他在床上挣扎了半个时辰没睡着之后,就喊着墨雪去给他整点油炸花生米,麻辣小银鱼之类的,再整点好酒。 “可惜呀,不能吃牛肉,也没有拍黄瓜……” “来来,墨雪你别站着了,一会酒送来咱俩一块喝喝,坐下咱俩聊聊天,我一个人喝没劲。” 院子里其他人早就被他支走回去睡觉了,现在小院里只有主仆二人,墨雪犹豫了一下,就被凌华拉扯着坐在旁边。 “小郎,我,我从未喝过……”他想要站起来,却被拽的死死的。 “没喝过才要试试啊!瞧你这天天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肯定事儿多!喝吧,喝蒙了就都忘了。” 墨雪对他的谬论表示怀疑,他觉得自己挺开心的,没什么心事,但是实在盛情难却,他也没强硬的拒绝过人,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跟着凌小侍之后他出格的话听了许多,出格的事也开始做了,不知这样发展下去结果是好是坏? 嘎吱—— 小院沉重的木门被人推开,似乎是送酒的?这么没规矩,都不知道敲门吗。 墨雪起身去迎,然后就见家主抱着个酒坛子站在门口,正作推门的动作。 家主?家主! 他惊的话都不会说,赶紧退到一边让开路,待人走过去之后又赶快小跑着把门关了,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同样凌华也看见了徐秀,他倒没有墨雪那呆样,只是悠闲晃荡的腿不晃了,手里拿起的花生米也放下了。 “……妻主?” “嗯。”徐秀看他只着一件亵衣,不禁眉头微皱,但思及院子里也没别人,便也没说什么。 她把酒随意放在桌边,解开坛口缠绕的草绳,扯掉面上盖着的红布,再揭开防雨的油纸,一股清冽酒香散发而出。 “这酒真不错。”凌华看着酒坛眼睛发亮,他还以为古代都是那种浑浊的低度酒呢,他真是孤陋寡闻啊。 “两个酒杯?你是提前猜到我要来?” 徐秀捧着坛子倒酒,因着杯子太小,又没拿酒提,多多少少撒出去一些,酒香就更浓郁了。 凌华端起她倒好的那杯小呡一口,咽下后发出嘶的一声,“还挺辣!” 随后他赶紧捏起几粒花生扔进嘴里,这才算解了酒带来的辛辣刺痛。 “我又不是能掐会算,哪知道你要过来?没事跟墨雪喝点呗。” 扑通,墨雪因太过紧张,又被提起名字,直接就跪下了。 徐秀转头瞧了眼凌华那不争气的侍从,不禁露出一笑,算是把今天所有的郁气都清了。 也不在意凌华没规矩的先喝酒,更不在意他你我的叫着,反而觉得两人距离因着没大没小的称呼拉近了。 她撩裙入座,也学着凌华的样子,喝上一口酒,吃上几粒花生米。 这酒甫一入口绵甜清润,复而如烟花凌空绽开,辛辣之感破土而出,霸道的侵占整个味蕾,此时咽下,便如咽下一团火似的,又烈又暖。 略微不足之处便是回味微涩,单喝会破坏整体口感,但搭配一口下酒菜就完美解决了问题。 现在徐秀肯定不会想凌华喝完脸红不红,对方现在在她眼里只有两个字,会喝! “这一月在家可住的习惯?”她抬眼看向兀自独酌的凌华。 凌华将杯中酒饮尽,下意识的将杯子倒转,展示没有剩酒,忽的发觉自己现在做这动作已经没有了意义。 “衣来伸手,吃喝不愁是挺好,只是院子太小无处可逛,待久了挺没意思的。” “我并不反对男子出行,你若无聊就带着侍从婢女出去走走,我在家时还可以带你去稍远些的地方,道观上香,坐船游湖什么的。” “不一样的,不一样啊!”凌华摇头叹气,流露出一种世人皆不懂我的神情,有点借着酒劲装X的意思。 徐秀盯着他的脸问道:“有何不同?” 可后者就没下文了,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哼起没有听过的调子。 行,真有脾气! 就这样,两人也都不说话了,就自己喝自己的,要不抬头看看月亮,要不就低头吃东西,唯余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 安静的氛围没持续太久,凌华的脑袋就凑向徐秀,他眼睛微眯,动作恍惚,显然是有些醉了。 “你行商做的什么生意?” “把东西低价买入,再高价卖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准备出行 “诶呦,昨天谁趁我喝醉打我一顿啊?”凌华揉着胀痛的双眼,扶着腰坐了起来。 他就记得昨天喝了不少,但是原主酒量不行,那酒还后反劲,等他意识到醉的可猛的时候已经晚了。 开始他是趴桌上睡的,后来被一个女的抱走了,再后来是一些酒后那乱什么的事。 脑袋疼!凌华拍拍自己的脑瓜子,低头看着身边安睡的徐秀非常无语,她真是太能折腾人了,一晚上三四回,总是这样哪个男的扛得住? 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瘦,还没力气,虽说这两回都不用他怎么动,但还是很累啊。 偏她还总有些小爱好,又是掐脖又是锁喉的,他还真怕自己有一天怎么嘎的都不知道! 凌华微微抬腿,看见那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心烦,这回工具不疼,结果浑身都受罪了!第一次她也没这样啊? “醒这么早?” 被他在心里吐槽的人睁开眼,眼中还有些对睡眠的眷恋,俗话说就是没睡醒。 徐秀抬手一把将凌华摁住,扯过来搂进自己怀里,显然是打算再睡一会的。 凌华自诩是个大老爷们,从来没像个娇妻一样被抱着,因此格外别扭,这动一下那动一下的,就是挣不开女人的怀抱。 没睡醒的徐秀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到底是把人放开,自己也不睡了。 “你不累?” 她支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散落的长发如同瀑布,随意披散在双肩上,人也慵慵懒懒的看着凌华,神情倦怠。 昨天三四回她是真的累,但当时完全被新鲜感和醉意支配,丝毫没感觉到,只在今早醒来,昨天疲惫的感觉才席卷全身。 没办法,从前与正君都是她主动,而且正君特别规矩,人僵硬不动还不出声,她每次也不过是像做任务似的点到即止。 倒是凌华太出乎她意料,尤其在醉酒后还那么主动,怎么叫她忍得住? “当然累了!”凌华瞪眼,伸胳膊伸腿让她看身上的‘伤’,满眼都是对她‘恶行’的控诉。 徐秀打眼一看他这一身痕迹,虽然可怜,但却出奇的赏心悦目。 不过面对凌华,她还是选择推卸责任:“是你昨晚叫我这样那样的,当时都开心哭了,今天怎么就反过来怪我?” 她心底那点恶劣作祟,就想看男子露出些不一样的表情,所以如此说话。 不过凌华是喝醉就忘事的人,对她所说信了一半,另一半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求人家那样的。 不,不太可能吗?难道他因为穿越精神压力大,所以开始变态了? 见他露出不可置信且深深怀疑的表情,徐秀眼中含笑,原本每天晨起时会感觉莫名暴躁今日也没有了。 正君真是为她纳了个好小侍啊! “昨日说是带你出去玩,正好今日无事,你收拾收拾吃过早膳就出发。” “啊?”她这么一说凌华才想起来,昨晚喝多嘴上没把门的,扬言要去出去考察。 实际他哪懂得什么做生意,不过是扯淡而已,顶多顶多提一些来自现代的创新点,至于能不能实现就看徐秀了。 “吃完早膳到书房找我。” 徐秀穿戴整齐便起身离去,她得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再找人安排下出行相关事宜。 说出去玩也不能真玩一天,到时还是要见见手底下几个管事,看看从外边运来的货物销售的如何了。 再者就是看看出租的店面,靠着无运输成本这个优势,开个米面粮店,杂货店都可以。 她走出小院的门,婢女已经等在门口,两人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其实说是书房并不全面,其中不止有习文练字的地方,更有休息的内间,会客的小厅,用饭的矮榻等等。 总之也能算得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日常不去后院的时候徐秀都是歇在书房的。 二人到书房时正君的侍从已经等在门口,瞧着他略微焦急的神色应是等了有一会。 “家主!” 徐秀有种莫名被抓包的感觉,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然后就变得理所应当,不就是去小侍院里住了一晚么,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侍从接着又说道:“这是正君给您准备的早膳。” 婢女将门推开,接过侍从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凌华的主意 正君选择直接告辞,继续投身到他管家的事业中去。 凌华戴上面纱,一同随徐秀出了门。 男子及笄后便不能让外人看见自己的长相,出门必须戴面纱或帷幕等等可以遮住脸的东西,即使没嫁人,也要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妻主‘守贞’。 当凌华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时候,全把面纱当个口罩戴着,也没深思其中含义,只是墨雪偶然说起之后,他戴上面纱就觉得很别扭了。 他可不是那忠贞不二的小郎君,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为一个女人守那玩意。 不过这些他也就在心中想想,出门还是不会摘下面纱的,普普通通一个人,不可能与世道作对吧? 凌华带着墨雪,徐秀带着婢女,一行四人弯弯绕绕走了一刻钟后,来到一条可以用‘繁华’一词来形容的大街上。 这条街比之凌华从前看见的那条好了太多,颇有些影视剧里那种熙熙攘攘的古代街道的感觉。 原来之前所去的那条街,不过是原主记忆中所知道的,而这边他没来过,也没听人说起过,自然是不知道的。 普通人家的未出阁男子,行动仅限于家中或巷口,出门更是极少极少的,所见所识简直短浅的可怕。 头发长见识短,对于女尊这些男子来说是有一定道理的。 徐秀闲庭信步走在街上,心情十分放松,随意瞧着摊位两边的东西,往往关于男儿家用的,她都会多瞧上两眼,再观察凌华的眼神看他喜不喜欢。 不过这一路走来她发现,她这小侍还真挺特别的,不见对什么新奇的小玩意感兴趣,甚至连街上散发着各种香味的小吃也不多看两眼。 男子不都喜欢首饰和美食吗?为何他看都不看一眼?他逛街就像走马观花几乎不会停留,还真不像出来玩的样子。 “不知小郎君要从何考察呀?”徐秀说起昨晚的事,想他难不成还真要给她‘指点迷津’? 凌华被她的话拉回神,实际上他刚才逛街只是在发呆,经对方提醒才想起昨晚装的批。 “咱们先走走看看。”他现在对于这个还没有明确目标,只能看着两边的摊贩及商铺,然后在脑子里与现代做对比,看看能不能发现商机。 四人走到一家粮店,凌华施施然进去考察,所谓民以食为天,如果他在这粮食上找到商机,岂不是要发大财? 不过在店里转了一圈,除了麻袋就是麻袋,并没什么特别的。 要说不一样的就是,其中一个麻袋里装着类似碎的透明沙砾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含有杂质的粗盐。 他心中微动,拉着徐秀就走了出去,走到人少处才低声说道:“咱们要是能把粗盐变成没有苦涩味道的精盐,是不是能大卖特卖?” 他也想不起来是看的哪本小说里,反正有个情节是主角提炼粗盐,生意做大最后飞黄腾达了。 徐秀脚步一顿,震惊的直接捂住他的嘴,复而按着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刚才粮店的方向,“你看她家牌匾上写的是什么?” 凌华看了看,努力分辨了一下,好像是官什么专营,“怎么了?” 徐秀贴着他耳朵,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上面写的是:贩私盐诛,九,族!” 说完这话,她赶紧晃了晃凌华,希望把他脑子里危险的想法甩出去,“你可真敢想啊!我竟不知你同徐家还有血海深仇,愿搭上自己来栽赃呐?” “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凌华被她晃的有点晕,对于如何提炼精盐的回忆越发模糊,徐秀又说的这么严重,索性也不再想了。 “那个,那个我们再看看别的,看看别的。” 徐秀回顾周围,发现没人有异常行为,应当是没听见这边说话,心下才稍微放松些,她这小郎君当真是说话能吓死人,看来请男夫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起码得让他知道一些常识吧! 凌华根本不知道自己苦兮兮的学习生活就要开始,还在四处瞭望,有想法就悄悄凑到徐秀的耳边说。 他一路上说了几个,都没贩盐那么惊世骇俗,甚至可以说很有新意,只是超脱时代太多,并没有实际可以应用的。 徐秀也从开始的不重视,变得对凌华有些另眼相看,想知道他那脑子里哪来这么多奇思妙想。 “有了!”此时凌华正拿着一个香包出神,突然眼睛就亮了,放下香包又开始凑到徐秀身边嘀嘀咕咕。 徐秀先是皱眉,听着听着表情稍缓,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可以先买些材料试验一番,若真能制出,我可以在行商时带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互相谦让 从上午忙活到傍晚,总算是做出有模有样的香水和面膜。 香水的喷头凌华不知道怎么做,所以现在只能用手指沾着抹,而且香水的味道很淡,没维持多久就会散。 面膜因为中药不能研磨成很细的粉末,抹在脸上会有颗粒感,两人想着明天好好筛一下,看看能不能优化使用感。 但整体来说是成功的,值得庆贺。 正君期间也曾派人来过,说是来送为徐秀准备的下午茶,送来一些点心和甜粥,她一口没吃,东西就都落入凌华的肚子里了。 如今所有的事都忙活完,正好赶上开饭。 老太君的风寒已经痊愈,趁着徐秀没有外出,尽量要把大家凑到一起吃饭。 原本安静和谐的三人多了一人,曾经食不言寝不语的氛围也被人打破,凌华总是不经意间说些‘惊世骇俗’的话,导致老太君对他的印象一差再差,觉得他过于粗俗无礼,心疼女儿纳了这么个玩意儿。 反而是正君,在他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温柔知理,虽没笼络住徐秀的心,但把老太君哄的十分满意。 用完饭后,老太君已经有些乏了他从前就在生育时伤了身,徐家败落那几年他更是受了不少苦,如今已经有些风烛残年的意味,总是感觉精神不济。 瞧着女儿已经有了大小两个侍君,被病体缠身的他心中燃起些许希望,盼着能早日抱上小孙女,吃完饭照例说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不占用她的时间。 这边凌华也意识到问题,知道徐秀要开始‘翻牌子’了。 他看了正君一眼,想到昨晚上那战况,又思及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腰,果断把徐秀推给对方,“妻主今日忙活一天也累了,快同正君去休息吧!” 正君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谦让道:“妻主同你怕是还要再研究一下面膜与香水,我不懂这些,便先回去了。” 被两边都让出来的徐秀表示很懵,她这两位正君小侍也太客气了,把她当成个东西让来让去的。 “行了,你俩各回各院去,我今天睡书房!” 今天都在研究新东西,她昨天计划看的店铺还没看,管事已经把几个比较合适的位置都写了下来,她可以从中选择两三个,明天径直去看就行了。 管事还送来许多账目,本就计划晚间看的,要把这些都一并看完,她可没时间再想男人的事。 —— 墨雪成了凌华面膜的第一个试用者,他躺在平日里只有主子才能躺的小榻上,看着凌华忙忙活活的往他脸上涂‘泥巴’。 他的手法似乎很不娴熟,差点就弄到墨雪的眼睛里,还是墨雪反应及时把眼睛闭上,才免于遭罪。 那散发着浓厚药味的泥巴在墨雪脸上敷了一刻钟,在他终于忍不住脸上干巴巴的壳子时,凌华终于拿着面巾帮他将其擦掉。 “好了!快摸摸自己脸是什么感觉?”凌华定定瞧着他,看那脸好像真的白了些润了些,曾经他觉得是智商税的东西还真起了作用。 墨雪从塌上坐起来,小心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真的软了好多,眼中顿时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小郎,真的有用诶!” 凌华叉腰得意,“有用就对了!”这可是现代人都在用的东西! “正好你顺便提提意见,看看还有哪些不足的。” 墨雪认真思索着,“其它都还好,只是这药膏味道太大,给我们这些下人用倒没什么,恐怕有钱人家的男子会介意。” “颜色也黑乎乎的,看着不够贵气,如果是白色的或许会好些。” 墨雪身为女尊世界的男子,一下就把话说到了点子上,想到了凌华与徐秀没想到的方面。 只是这颜色和味道的问题,不像是颗粒太大可以通过筛子解决,中药大多数都黑乎乎的,而且味道很难祛除,就算添加香料在里面,恐怕也是复合着药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噩梦 “小郎快醒醒,醒醒……” 墨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凌华感觉他正轻轻的推着自己,只是力道太轻,生怕把他叫醒了似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顺势就扯着墨雪的胳膊坐起,复而随意扯起被子放在身后靠着一摊,“唉,累啊。” 昨晚上睡得早,结果半夜就就醒了,他瞧着在外间守夜的墨雪也睡了,就没叫醒他,自己上个厕所就又回去睡了。 结果下半夜他就睡不踏实了,翻来覆去的做梦,直到梦见自己父爱满满的抱着孩子吃乃,才从梦中惊醒。 凌华使劲晃晃脑袋,希望有助于忘记那种奇怪的噩梦,那画面太美他都不敢回忆。 “我帮小郎按按肩吧,这样清醒的快些,正君的侍从说,等用过早膳后夫子就来了,让咱们提早准备。” “夫子?这么快就找好了!”凌华向回光返照似的,猛然直直的坐起来,脸上写满了抗拒和不愿。 这边墨雪已经站在床边,抬着他的胳膊轻轻捏着,边劝慰道:“平日没事,小郎就当消遣时光了,那夫子也不能教一辈子,过一段时间就完事了。” “唉。”凌华示意他不用摁了,悲催的下床开始洗漱,很好,还没见到老师,就已经找到了上学的感觉! “赶紧先吃饭吧,依我感觉夫子这个物种,起的都很早,没准要提前来,咱们还不知道他脾气是好是坏,今天别落得早饭都吃不上!” 墨雪凛然,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又让人去拿早饭过来,小郎似乎很懂夫子的样子,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这边凌华刚吃完饭,正君的侍从就领着个中年男人走进小院,介绍过身份之后,那侍从就留下夫子自己走了。 墨雪连忙将人请入小厅,小院没有专门的书房,只能将平时见客的闲置小厅收拾出来,作为学习的‘教室’。 中年男子缓缓入座,仪态方面还挺像正君的,有股端庄劲儿。 岁月在他眼角留下痕迹,但依旧难掩曾经的风情,他保养的极好,能看出年轻时也是长相尚佳的男子,只是随着年纪增长,渐渐趋于平淡。 “夫子好。”凌华不知怎么见礼,就问了声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说点什么,也比什么都不说,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这边中年男人起身,微微屈膝又站直,算是还了礼:“小郎君有礼。” 许多情况下都是不能叫某某小侍的,会显得很不客气,所以叫年纪轻的,就称小郎君,年纪稍长的就称呼为郎君。 “在下周李氏,曾是郡主府上的侍从,后来到了年纪主子开恩,特许回家嫁人,后为了谋生,就开始做男夫子。” “周夫子。”凌华抬手请他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了他旁边,“还不知道她们请夫子来是教什么的?” 周李氏答:“正君并未指定科目,小郎可以先同我说一下意向,我再为小郎安排。” 他说话比较随意,看来是个脾气好,有规矩不严的,凌华松了口气,开始细说自己的要求。 “我不想学那些绣花,做香囊,做衣裳的,也不想学什么男德男训的书。” “还有不能写太多字,也不要布置作业,最好是上完课就完事了的那种。” 周李氏嘴角抽搐,他教了那么多男子,还从未听到这么‘全面’的要求,这不学那不学,还不能留作业,那让他过来就单陪他聊天呗? “小郎提的这些过于广泛,若是一样不学,恐怕就,就没有能学的了。”但到底是他让人先提意见的,所以回答显得有些心虚。 凌华做思考状:“历史经传夫子可知道?要不就星象天文这种,再不济讲些奇闻异事?” 说到底,还是让他讲故事么,周李氏摇头,“星象天文,历史经传,都是那些做学问的女子才会深入研究,至于奇闻异事,并不适合小郎入门学习。” 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若小郎不介意,可先从《百家姓》、《千字文》学起,识字、练字、养性皆宜。” “不留作业这一项,可以上半堂课学,下半堂课练,把问题都在课上解决即可。” “正君暂与在下定的是,每日早食后开始,午食前结束,下午的时间小郎可自行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湖光山色 为什么会是这样? 凌华的目光无法控制的盯着徐秀,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他老婆不会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吧!而且老婆也姓徐! 怪不得做面膜做的这么像现代的东西,她怕不是为了惩罚他,所以装作不认识他吧?! 恍然间凌华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徐秀为了报复他,早早就娶了另一男人! 原本觉得做小侍也没什么,之前还和正君让来让去的他,瞬间就不淡定了,觉得自己脑袋上好像有绿云飘过,且还是久久不散的那种。 “你也来了是不是?你这样就是为了惩罚我对不对?你说话啊!”他一把扯掉脸上的面膜,不顾手干不干净,就扯着徐秀的衣领大声质问。 徐秀本人很懵,她来小院就是来得瑟的,看见凌华对她这几天研究的面膜很满意,心里还挺得意的,结果刚吃了几口点心就被揪住领子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什么来了?她来哪了?她这小郎君不会是不想让人吃他桌上的点心,然后吓唬她的吧? “你好好说话,别一惊一乍的!”男子的力气哪比得上女子,徐秀握住凌华的手稍稍用力,就把他揪扯衣领的手拉了下来。 他手上的面膜也沾到她手上一点,黏黏腻腻的,叫人莫名有些不舒服。 凌华怔怔的看她,对上她眼中的坦荡和疑惑,像泄了气似的,瘫坐在她身边。 不是的,虽然仔细看长相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完全不一样,没有半点熟悉的神情,而且回忆起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日常,也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徐秀是完完全全的女尊女人,与他的老婆没有一点关系。 也许稍加相似的容貌,只是老天为了更好惩罚他,所以才给他挑选这么个人做妻主。 “我,我……”凌华张张嘴没出声,刚才实在太冲动,他现在冷静下来根本没法解释为什么。 不过好在徐秀并不打算寻根究底,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就将人安回座位上。 “你肯定是这几天刚刚上课,还不适应,有些累了吧?”她随意扯过桌上的帕子,擦掉手上沾染的面膜水。 “不若同我出去走走,外头秋意正浓,正是游湖的好时候,坐在船上,就能将两岸的橙黄柳绿尽收眼中。” 她看凌华眼睛亮了亮,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又继续描述着,“运气好还能遇上画舫经过,其上常有人表演,引得周围船只驻足围观,热闹的很呢!” 要不是朋友对她发出邀约,她还想不起游湖这事,不过知道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凌华,想着带他去游湖,算是奖励他研究出的东西。 凌华刚一听游湖,觉得那是小情侣才去玩的,什么看风景之类的他并不感兴趣。 但又听有画舫表演,他瞬间就来了精神,这个他很感兴趣呀! “那我们现在就去吗?”他目光湛湛的看着徐秀。 后者被他眼里的光闪到,无奈点头应是,心道画舫大都是男人在跳舞唱歌,按她这位小侍的性格,还不一定会喜欢看呢。 凌华洗去脸上残留的面膜,又换了身衣裳,徐秀又叫来两个护卫,一行人就出发了。 那湖名叫沉渊,位置比较偏,要出城之后才能看见,但架不住古人没什么娱乐项目,每逢休沐日去观湖游湖的人还不少。 湖边还有一条小吃街,卖些本地的吃食和小物件,包子馄饨糕点果脯纸伞花灯等等,大多是周边村镇的小贩,只有一小片,不成规模,但对周边人来说算是挺热闹的地方。 曾还有一位游方诗人经过此处,被湖光山景所震撼,留诗一首,因为那诗写的简单易懂又朗朗上口,被发扬出去,每年还有些外地旅人慕名而来。 凌华此时已经上了徐家自己的小船,一边听着徐秀对这湖的介绍,一边看周围的景色,还有那颇具烟火气的一条小摊,顿时感觉心灵都宁静了不少。 曾经那些车水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就是晕船 那种作呕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凌华吐了两下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遂接过茶杯漱了漱口。 “不知道啊,可能是晕船吧,我还从来没坐过船呐。”两世第一次坐船,晕一点也很正常吧? 徐秀将他扶起重新坐回位置上,眉目间有些担忧,“正好离岸边不远,不若直接回去找个大夫瞧瞧吧,也好放心些。” “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凌华摆摆手,望了望远处再缓缓靠近的画舫,一下觉得自己又行了。 都到湖上了,最好的节目还没看呢,他有点不舍得现在就走。 “真的没事。”他用力拍拍自己的肩膀,刚刚那股莫名难受的感觉也消失了,状态再正常不过。 徐秀将他上下打量一通,看得出他没在硬撑,可能刚刚只是第一次坐船有些不适应? 遥想当年她第一次坐船,好像也吐的天昏地暗的,人天生不会水,晕船也是很正常的现象。 既然凌华坚持,那她也不愿扫兴,只是与他商量道:“那咱们便先在这停一会,若你依旧没事,再继续往中心划如何?” 他自然没什么不可以,其实一直停在这也行,因为看样子那画舫的路线就是要经过这里的。 吹着晚风,不适感再没有出现过,画舫已经临近,仔细分辨,都可以听出其中之人说的是什么了。 舒缓的曲调悠悠传出,可怜凌华没文化,听不出到底是什么乐器的声响,如果硬夸,那就只有好听两字。 画舫灯火通明,那光亮如同霓虹般缤纷多彩、如梦似幻,就连己方小船都被照的蒙上一层虹光。 随后那画舫二楼围栏便站出一个人来,细看是个面若桃柳的二八郎君,他举止间并无风尘做作之感,反而比良家公子更像良家。 那郎君与周围的船只打过招呼,便薄唇轻启,清丽的歌声随风飘去。 ……鸦色腻,雀光寒,风流偏盛枕边看…脉脉双含绛小桃,一团莹软酿琼缪…… 他唱的脸不红心不跳,墨雪吹着冷风还是红了耳朵,凌华却听得一知半解。 徐秀见他听的这么认真,不禁觉得有些好玩,“寻常男子听到早避之不及了,你怎的还听得镇定自若??” 那郎君唱的可都是些银词燕曲,还是非常大胆的那种,被正经人家的男子听到肯定要骂他不知检点的,她这小侍表现却显得过于平淡了些。 被问题拉回现实,凌华歪头,非常淡定的答道:“其实我没听懂他唱的词是什么意思,就觉得他声音还挺好听的,而且他表情很正经,应该唱的是关于景色的词?” 他表情坦诚认真,显得对自己的话深以为然。 噗。 徐秀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旁的墨雪都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下,小郎怎么有的时候说话很大胆,有的时候呆纯的像一张白纸?就连他这样只识几个字的人都听得懂,他听不懂? 家主也真是的,虽然小郎是她纳的小侍,但怎么说也是正经人家出身的男子,如此带在身边寻花问柳,也太轻贱人了些。 墨雪跟着凌华这么久,虽然他有时候很跳脱,但对墨雪的照顾没的说,所以墨雪也是从他的角度出发,真心为凌华着想的。 当然,他这话也只是在脑袋里想想,是万万不敢同两个当事人说的,要是说出来就有挑拨之嫌了。 “哈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为妻从前没来过,也没想到这画舫大胆到唱这些东西,唐突了我的小郎君,咱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吧!” 凌华更是云里雾里,但他不是傻子,明显感觉到有点问题,“所以那歌唱的到底是啥?” 徐秀看他那呆样子,伸手替他紧了紧肩上的披风,装作十分正经道:“回去与你慢慢细说。” 墨雪简直没眼看,恨不得连耳朵也堵上,他只是一个普通侍从啊!为何要听到家主与小郎公然说这些话! 凌华心中已经有所怀疑,毕竟他也不是那内心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徽明 “小郎小郎,这是你要的话本!都是最近书馆里卖的最好的那种!” 凌华刚送走夫子,墨雪就捧着几本蓝色封皮的书走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是难得一见的开心样。 “怎么买了这些书,你比我还高兴?”他随意拿来一本,开始翻看。 这女尊的内容跟华夏古代的书差不多,都是竖条写的,没什么标点符号,幸亏跟着夫子学了些时日,略微习惯了这种排版,但甫一看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别扭。 他翻开第一页,其上写着标题某某探险记,然后还贴心的配了线条简单的插画,是两个小人背着剑看向远方的模样。 嗯!一看就是义气满满的武侠小说! 墨雪的声音幽幽在他耳边传来,“就是,就是想等小郎看完,也…借来看看。” 他越说声音越低,仿佛十分不好意思一般。 也幸亏墨雪跟着凌华这么个没规矩的主子,要是跟了别人,可万万不敢这么大胆的求主子借书看的,无论多喜欢都不会这样。 凌华大手一挥说着没问题,便兀自翻开第二页开始阅读。 [女人望着男子泪眼婆娑的模样,不忍的抚上他的脸颊擦去水痕,男子登时羞红了脸……] 不太对劲啊!凌华又快速翻了两页。 [这功名利禄不要也罢!今日夜深人静后在后门想见,若我的宝儿愿意,咱们便去做一对儿浪迹天涯的眷侣!] 凌华面目有些扭曲,眼皮抽抽的还不信邪,又快速翻动几页。 [宝儿握紧小拳头,不轻不重的锤在女人肩头,他表情羞怯,眼中带着嗔怒与对女人的爱意,被逗的娇笑连连。] 槽!啊啊啊辣眼睛!凌华倏的将那某某探险记合上,心中天雷滚滚,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书莫不是印错了吧,怎么内容跟名字毫不相干?简直就是个披着武侠皮的言情小说!而且上面对男主的描写,简直让他不敢苟同,看过之后都吃不下饭的那种。 他的表情逐渐狰狞,心下一横,再次选了一本书打开阅读。 [……奴虽为伎,但从未对其她女子动过心,今日遇到娘子,才知什么是真爱,若娘子不嫌弃便收下奴吧,奴什么名分都可以不要,只求能常伴在娘子身边……] 我的天!凌华是一个字也读不下去了,恨恨将这本书放在离自己远远的地方。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所谓话本就是言情小说?而且还都是那种娇娇男与油腻女的固定搭配,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拿走拿走,这些不适合我看,你都抱走自己回去慢慢读吧,别再让它们出现在我眼前。” 墨雪被他一系列反应惊到,愣愣的捧着被塞进怀里的话本不知所措,小郎就看了几眼,怎么反应这么大,难道里面的情节很雷人吗? 他空出手翻开两页,发现上面写的都是正常的内容,而且他读完还挺期待下面的情节,不知小郎那么抗拒是为啥。 “觉得好看就拿走吧。”凌华看着面色如常的墨雪,已经不想再说什么。 从这几本书他才彻底意识到,墨雪是个真正的女尊男人,话本中对男子那样的描写,对墨雪来说是合乎常理的,阅读感非常不适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没想到,这两月不到的时间,他就被女尊世界深深影响,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如果没读到这些有代表性的情节,他都意识不到自己已经离曾经现代的自己很远很远了。 现在他才有些恍然,仿佛找回了一些自己。 可笑的是,他已经开始觉得徐秀作为女人强势很正常,觉得她就该作为主导的一方。 甚至有时他还会对她说的不着调的话,不经意露出羞涩的表情,他可是个大老爷们啊,竟然不知不觉中被同化的这么快。 这话本上的内容,算是为他提了个醒,叫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至于能否做回曾经的自己,还是清醒着继续被环境同化,就不得而知了。 —— 这几天正君心情挺不错,因为那凌小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要不要出门 凌华把徐秀拒之门外的这几天,过得还挺滋润的。 没有那女人,他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脑子好像都更清醒了。 他还同夫子请了两天假,女尊千字文他也不读不写了,墨雪都被他支到打眼瞧不见的地方。 努力打造了一个无人的环境之后,凌华自己在小院里呆着,颇有种在江南园林度假的感觉。 还给墨雪定了规矩,让他私底下没人的时候称呼他为凌先生,不许叫他小郎。 墨雪是个好脾气还听话的,凌华说什么就是什么,在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躲在角落里疯狂看话本,那股精神劲儿,像极了熬大夜看网文的书迷。 凌华还不想穿长袍和裙装,就找了身看起来最不值钱的衣裳,让墨雪帮他改成窄袖上衣和直筒长裤。 虽然受制于布料的影响,导致衣服裤子穿在身上显得不伦不类,但依旧帮他找回了点做现代人的感觉。 之前老天说什么成为真正的女尊男人的话,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他畏惧发生的改变,甚至怕真的变成女尊男人后,就算能回去,恐怕也适应不了现代生活了。 可惜啊,当下这种生活无法维持太久,假期过去课还要继续上,出了自己的小院还要穿正常的衣裳,说话也要以小侍自居。 到底是很不同的。 “在想什么呢?”徐秀忽然来了小院,幸而凌华坚持了几天便没在坚持,此时穿的是正常衣服。 他看着她不说话,眼中带着疑问。 徐秀继续说道:“前两日我让人把面膜拿去卖了,反应很不错。” 她准备了很多只能用一次的小竹罐面膜,不要钱分发给自家书馆里的客人,由她们带回去送夫郎,送亲属都可。 过了两天就开始有愿意花钱购买的了,还说让她做个漂亮的包装,送人用的。 男子们私底下开始传着面膜的神奇之处,许多人在家求着妻主出来买,她做的第一批眨眼就卖出去了。 徐秀从前买卖的都是生活类必需品居多,还是头一次专门卖男子用的东西,没想到钱竟然这样好赚,买的人多的超乎她的预料。 就连衙门的官娘都找她来买,还说要买最好最贵的,可把她给高兴坏了,今日到底是没忍住,过来同凌华分享喜悦。 “虽不知你前几日为何生气的,但这么几天你都晾着我,也该消消气了吧?”她将人揽进怀中,另一只握拳的手搭在他手心,放下一块洁白无瑕的暖玉。 凌华看了看手中雕刻精美的饰品,好像是挂在腰上的装饰吧?他抬手打算随意放在一边,却半途被徐秀摁住手。 “这块玉相当于你两年的月钱。”凌华随意的手倏的一紧,重新拿起那块玉对着阳光细看。 谁人不爱财呢? 他月钱五两纹银,据墨雪说这些完全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而两年月钱的一块玉,应该是很值钱的了。 在现代时他偶尔看到些翡翠玉石的广告,动辄就是十几万几十万的,当时觉得那东西离自己很远,没想到现在却被他轻易的握在手中。 从前只听凌草说徐家有钱,而他根本没概念,现在徐秀轻易就送出这么一块玉来看,徐家的财力真不是盖的。 “那我就收下了!”凌华也不矫情,态度即刻转变,笑着跑到自己梳妆台前,把那块玉放在了其中一个精美的木雕盒子里。 他那样子颇像个财迷,令徐秀也不禁露出笑来,心中对他前几日的冷淡也消了气。 她这小侍有时总说些出格的话,行为举止也很没规矩,但脑瓜里的奇思妙想不少,想必除了关于面膜,压榨压榨他还能想到些别的好点子。 所以她做了个决定,这次行商带他一起去,看他会不会受到路上见闻的启发,再想到些别的好东西。 不过这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点点烦闷 凌华当天晚上就去求了徐秀,求她带上他一起行商,还保证不给她添麻烦,会乖乖的听话。 这就是徐秀的目地,她随意推脱两句就答应下来,转头又与正君说了此事。 正君一切全听妻主的,虽说小侍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出远门的,但妻主愿意带着,他也没办法。 而且他还得帮忙准备周全,免得妻主与凌小侍出去后发现生活用的都没有,怪他不用心。 有的时候当家主夫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啊!不仅要顾着妻主,还得顾着妻主的小侍,若以后徐秀有看上眼的,还需要他这个正君出面纳进门,若小侍们生了孩子,还都要他这个嫡父来教养。 孩子……唉。 正君低头摸摸小腹,妻主这次回来还未与他同过房,他就是再怎么喝药,也不会有孩子啊。 这次妻主破天荒带着凌小侍一同出去,路上两人必然会发生……,他现在都有些盼着凌华早日怀上,让徐家多点人气,就算不是他的他也能接受了。 正君又对着桌上的一封请帖出神,那是于他一同出嫁的好友的帖子,是关于孩子百日宴的。 有时候他自己不想急,周围的人和环境也会影响到他。 更何况他从小便受到一定要有个嫡女的思想灌输,在出嫁后看着身边同龄的主夫都有了孩子,能不着急吗? 若是明年他与凌华依旧没动静,那就要考虑一下徽明了! —— 两日后。 徐秀忙着打点上下,清点货物和同行人手,正君也忙着准备路上所需的一应用度。 偏只有凌华还在闲着,跟个没事人似的,如果不是墨雪上心,怕是到出发时他都没收拾行囊。 临近出门时他才注意到墨雪背着的两个超大包袱,于心不忍下打算分担一个,结果都没完全接过就差点坠到地上去。 凌华惊于包袱之沉重,打开后发现墨雪将披风都装了五六个颜色的,更别说其它里里外外穿的,不下十几身。 而且还有带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把他看的脸黑。 “我平日不擦脂抹粉,你带着些做什么?拿出去拿出去。” “衣服厚薄各一套,披风带个黑的耐脏的就够了!其它的杂七杂八一概不带。” 墨雪觉得他简直削去了十分之九的东西,据理力争又多留了两套换洗,就再也说不动人了。 无奈凌华是他主子,墨雪只能听从安排,将包袱里的银洗脸盆、三十张擦脸软巾、若干条小手帕、图案精美的香囊、腰带等等东西都放回了原处。 最后主仆两人的所有包袱,加起来还没从前墨雪单为凌华收拾出的五分之一多。 对于这种情况徐秀还是很满意的,她在外时都简洁惯了,但知道男子比较麻烦,是做了凌华会带很多行李的心里准备,但没想到他也带的不多,挺符合她的心意。 “先将东西放马车上吧,一会别了父亲,咱们就正式出发了。” 从徐秀外出行商开始,老太君都雷打不动的为她送行,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她顾及自己老爹的身体,每每收拾好之后才让人去请他,往往见一面就赶紧让人回去休息,别在外面站久了染上风寒。 正君搀扶着老太君出来的时候,徐秀和凌华已经等了一会了。 凌华本是想稍微坐一下,但被徐秀直接揪了起来,还低声叮嘱他为表恭敬,一定要站着等才行。 这画面真好被正君看到,但因有些距离,并不能听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瞧见两人拉拉扯扯,还贴的很近说话。 他好像被风迷了眼,怎么看两人站在一起觉如此得般配,尤其她们还要一同出行,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仿佛他才是额外多余的那个。 赶紧甩掉脑子里越来越歪的想法,正君展颜露出微笑,他不会在丈人与妻主面前表露妒忌。 “很快就要入冬,妻主早晚记得添衣,莫要在路上冻坏自己,父亲与我都会担心的。” 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仔细看她 一行人很快到了城门口,自有管事从袖中拿出路引和通关文牒给守卫查看,凌华瞥了一眼那一沓格外的厚,想必也不都是必要文书。 守卫很快放行,直到马车离城门很远,凌华才凑过去问道:“你这货里还有违禁的?” “没有。”徐秀看着手里的账本,头都没抬一下。 “那为什么给守卫塞钱?不做亏心事,不怕咳咳对吧。” 徐秀从账本中抬头,眉目微蹙,“省些麻烦而已,这些事不要说出去。” 她对此种行事也非常不赞同,但有必须这么做的原因,至于什么原因,她自然不会同男人说,哪怕是自己的小侍。 凌华哦了一声不再追问,他与徐秀虽没接触多久,但能感觉到她是个行事正当的人,今天遇到路引的事,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准她就只是看着比较正直呢? 他怎么一直在想这个女人的事?不想了不想了! 凌华不再追问,哼着歌吃着糕点,惬意的像是在出门游玩。 不过坐马车时间长还挺枯燥的,两人没有共同语言,主要是他说几句话,徐秀才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个嗯、知道了什么的,然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让人没有与她聊天的想法。 都还没安安稳稳的坐够一个时辰,凌华就已经无聊到出门跟墨雪坐在一起了,他和墨雪也没话题,但是墨雪有问必答,又句句有回应。 “想看话本就拿出来看吧,我就坐在外面透透气。” 凌华很明显能看见墨雪袖子里有书,这些天也对他的追文精神很佩服,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让他看带出来的话本了。 “唉,还有别的吗?给我拿一本看看吧。” 在凌华第N次觉得无聊,又发现大家都在做自己事情的时候,无奈只好把手伸向墨雪,随便找个话本辣辣眼睛似乎也比纯闲着好。 刚刚出门半天,他就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还不如在自己小院听夫子讲课呢。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凌华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话本,时间倒是很快过去了。 商队午间不休息,到了吃饭时间,大家就提前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就着凉开水小咸菜一并吃了就完事。 徐秀也是如此,只是这次带凌华出来,吃的稍微丰富些,添了些冷的酱肉,厨房做好的小菜等等。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来,路上不能行走之后,商队才会停下休整。 城与城之间总有些相隔的荒地,这么多人住店是一笔很大的开销,所以一般情况下众人是在离村落较近的地方搭帐篷的。 倒腾买卖,赚的就是一个差价,路上不能像游玩似的,把钱花在吃与住上。 “那么大一个徐家,得是几辈人的积累啊。”凌华看着坐在火堆旁与管事议事的徐秀,不自觉感叹到。 “是家主一人赚来的,并不是继承祖辈的家产。”墨雪凑到他身边,把自己所知道的徐家败落,然后徐秀从商的经历大概说了一下。 凌华听后有些肃然起敬,原来徐秀要比他想的厉害的多,怪不得墨雪和其他侍从对徐秀那么尊敬。 白手起家啊,一趟一趟的跑商队,攒下那么大一个家业,真有点不敢想象。 如果给他一个那样的开局,他或许就直接躺平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啊。 那边徐秀似有所感,转头向这边看来,正好与凌华来了个对视。 她微微一笑,凌华先是一怔,再就是别开脸不去看她,复而他觉得自己这表现也太不男人了,又赶紧转过头看她,结果人家转过去继续与管事说话了。 凌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躲避徐秀的目光,难道是他与墨雪在说她的事,他潜意识中觉得背后谈论人不好,所以才下意识的回避? 越想越乱,所幸不再去想。 篝火噼里啪啦的作响,其上架着的锅具冒着腾腾水汽,有个年长些的男人蹲在锅前,时不时往里面添加食材,又用锅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突然 原来相处如此短的时间,他就已经这么关注徐秀了啊…… 这可不太妙。 凌华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平复心中那微微产生正在萌芽的情绪,合眼,安然入睡。 几乎是一夜无梦,陌生的环境总使人轻易就睡醒,凌华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徐秀早就不在帐中,外面是有些杂乱的人声。 墨雪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探进头来确认他醒了,就赶紧帮他擦脸,束发,换衣,一切从简的情况下,一刻钟就都弄完了。 凌华带上面纱,掀开帐帘就正好与人对视,那是正好要进来的徐秀。 “本想叫你的,既已醒了,那就来用早食吧。” 寻常百姓,不逢年过节的时候,基本上都只吃两顿饭,但徐秀顾及大家都是干体力活的,所以一天三顿。 早饭是简单的小米粥,还有干粮和咸菜,凌华早起没胃口,简单喝下半碗稀粥,就已经饱了。 这要是以前啊,他早饭怎么也得两包子,一根油条再加一碗豆浆和茶叶蛋,可惜换了身体后总是没胃口,再怎么猛的吃,都吃不进去多少东西。 大家吃完早饭,就很默契的将锅具收了,马妇上马,管事点货,伙计压车,然后启程前进。 一路都是些田间风景,凌华昨日就已经看过,今日再看只觉枯燥,便随意拿了本墨雪带来的话本开读。 这性转言情乍一看挺辣眼睛,多看看就有免疫了,只看情节忽略性别,就还有一些可读性。 沉浸在书中的时间过得飞快,凌华合上话本时,就已经快到中午了。 徐秀听到声音,也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头来,“再有两个时辰就到西镇了,到时商队会停下售卖和采买物资,你你可以带着墨雪和护卫一起逛逛。” 带凌华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见见世面,顺便挖掘一下他脑中新奇的点子,商队要在镇子停留,她自然会让他去溜达。 “好啊,正好坐马车坐的腰酸背痛,走走也……”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马车被人拦住急急停下,然后马车的门就被敲响。 说话的是个沉稳女声,“家主,是我!”她声音透着些许颤抖,似乎是快速奔跑倒是呼吸不稳。 徐秀推开车门,一把将那女人拉进车里,“述说。” 女人约莫三四十岁,脸型过于方正,鼻梁上有一刀伤疤,给人的感觉不像好人。 她快速看了一眼凌华,见徐秀没有赶人,就直接说道:“那位来信,说是被发现了,证据被人半路拦截,现在还不知去向,便派属下过来提醒您当心!” 女人说完话就退了出去,看样子还要去跟‘那位’复命。 凌华听的云里雾里,可下一秒就被徐秀扯住手腕,急急带着他下了马车。 “你同墨雪,现在就回家,不行!时间来不及……你们现在去西镇,和我们分开走!” “妻主……”凌华看着徐秀,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焦急的神色,心中也意识到似乎要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徐秀招手唤来两个护卫与他们同行,“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们先到马车上换身普通村夫的衣裳,然后就往西镇走。” 凌华不再说话,而是拉着还有点发懵的墨雪上了马车,做饭大哥跑着送来两身他的衣裳,又去寻了两个破筐等在外头。 “妹啊,你可害惨姐了……”徐秀在心底苦笑,招手喊来几个管事,安排她们带着货物分散行走。 妹妹徐枝自从成为太女侍读后,就在暗中为其办事,太女在悄悄查贪官污吏,徐枝就想到她了,借助她商人的身份,帮忙拿到郡守贪污的证据。 证据是拿到了,但刚才来人说又被半路拦截走了,表示此事已经暴露,她现在有可能遭遇杀身之祸。 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当下就是尽可能的做好准备,至于到底是死是活,就全看天意了。 安排好大家分散的各个去向之后,徐秀拿上了她一直没离手的账本,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两人 “不想死就跑起来!” 徐秀话音落下,就见凌华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竟然比她还跑快了几分。 这是个正常的世界,没有什么轻功之类的东西,每个人都得靠两条腿奔跑,两人已经占了先机,后面人紧追不舍却暂时追不上。 去哪里?能躲到哪里? 徐秀急中生智,蓦地想起去年路过附近时马儿受惊,跑了不远就从一个陡坡上滑了下去,也许两人从陡坡滑下去,还有一线生机,若被着人抓到,那真就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抓紧了不要撒手!” 奔跑,奔跑,纵身跃起! 凌华的尖叫还卡在嗓子眼,他就看见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无法刹闸,直直顺着徐秀的力道向突然出现的坑里扑去。 要死不要拉上他垫背啊啊啊! 随即无尽的疼痛加身,他最后似乎看见了神色焦急的徐秀向他伸手,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噼里啪啦。 似乎是木头在燃烧的声音? 但凌华还是感觉很冷,他不禁缩成一团抱着自己,以求保存些许温度。 迷糊间他睁开眼,看见徐秀正盯着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在下一秒被她捂住嘴巴。 她缓慢侧身,露出背后被杂草掩盖的洞口,刚才他听到燃烧木头的声音,是有人在外面点燃了篝火。 她们说话的声音随风传来。 “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就这一个坡啊!” “天亮之后再看看有没有痕迹,再找不到就是她们逃了,我们也得先去同大人复命。” “真是奇了怪了,两个大活人跳下来就没了!” 凌华眨眨眼,想着莫不是她们跳进来被草遮住的洞里,那些随后追下来的人就没找到? 徐秀抬手在唇间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便凑近了些,将他抱进怀里,两人依偎在一起取暖。 她的头凑到他面前,趁着那些人说话的间隙,几不可闻的贴着他耳边说道:“你睡吧,我守夜。” 随后凌华便感觉她在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给人带来些许安全感,在这暗无光亮的山洞里,在她怀里,他又再一次沉沉睡去。 凌华……凌华…… 再次醒来已经没那么冷了,正午的阳光从草缝间照了进来,带来一片温暖。 “那些人走了?”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沙哑。 徐秀点头,伸手递来一块干粮,应该是昨日做饭大哥塞到筐里的。 “暂时还不能点火,还不能确定周围有没有蹲点的人,看见洞里冒烟肯定就发现咱们了。” “嗯。”被饥饿感充斥的凌华点点头,微微撑着自己靠在硌人的石壁上,捧起干粮开啃。 只啃了两口,他就面容扭曲的把干粮放在一边,侧过身蜷缩着捂住肚子,怎么忽然好疼,不会这时候来癸水了吧…… “凌华!”徐秀也放下自己的饼,凑过来看他的情况。 “莫不是昨天摔下来摔坏了?你身上有血迹,打开让我看看是不是划破了。” 昨天她也受了点皮外伤,被坡上的树枝和石子划得,但不严重,所以就没想凌华会不会受伤。 凌华顺着她所指的位置看去,正好是位于中间的位置有些许血迹,该天杀的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不用看……我没事。”本来对癸水他就很嫌弃,如今要是让他再给一个女人看,那还不如让他直接流血而亡呐。 可徐秀不管三七二十一,已经开始拉扯他的衣裳:“咱俩什么关系,是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别不好意思。” “你若受伤走不动了,这荒郊野外的,最近的人家都要走一个多时辰,你可怎么挺得过。” 凌华憋红了脸,拉着自己的衣领,像个被强迫的小夫郎似的,终是没忍住说道:“是癸水,应该是癸水……” 果然徐秀的动作一滞,随后有些不自然的将人放开,还帮他贴心的理了理领子。 她不是不知道癸水,但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多少带着点尴尬的。 从前正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奖赏 才到半夜,凌华就睡醒了。 第一天是因为受伤,惊惧与紧张的情绪加持,在不平整的山洞中睡了很长一觉。 但第二天俩人都没怎么活动,一直猫在洞里,精神也养好了一些,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加强,再睡在碎石上就没那么安逸了。 徐秀只是闭眼假寐,一听到声音就知道凌华醒了,她也随着睁开眼睛。 应是许久未动,加之许久未喝水,她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我打算出去探查一下,如果没有人守在这里,我们连夜就离开。” “干粮都留给你,如果我没回来,你就一天吃一个,保持体力,坚持到极限再出去。” 徐秀从怀里取出那几经辗转的证据,略微犹豫,就塞进凌华的怀里,“这个你要拿好,若我没回来,你出去后就给正君,让他将其送给太女侍书徐大人。” 凌华把那‘账本’往外一推,摇头不接受,“你肯定能回来!这东西自己交给什么徐大人,你要是死在外面,我是不会给你代劳的!” “你……唉。”徐秀捡起证据,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转身放在了破筐里。 患难时见情谊,大抵就是如此吧。 她拉起凌华的双手,将其归拢在一起,低头轻吻了一下,如蜻蜓点水,却在凌华的心湖溅起点点涟漪。 他此时竟对她生出不舍来,这情绪出现的猝不及防,让他来不及思索它们始于何处。 “我们一人一天吃半个干粮,也能在这里躲几天,到时那些人肯定就都走了,咱们一起安全的出去。”他给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徐秀摇头,她有很多事要做,虽然她心中想的是徐枝把她坑惨了,但更多是对这个妹妹的忧心。 她虽是商人,但并不缺少对局势的理解,太女之所以私下寻找郡守贪污的证据,自然是暂时无法正面与其争锋。 若郡守拿到那份证据,再预先对症下药,有扭转乾坤的可能,到时郡守不能对太女如何,便很可能会对没有家世背景的徐枝下手。 如果现在她能出去,再将凌华手里的证据呈上,己方赢面就会大大增加。 这事越拖,越不好办。 “我先出去了,你一定藏好自己。” 不再多说什么,徐秀脱掉繁复的外袍,将其盖在凌华身上,而她则是绑好袖子轻装简行的爬出洞,然后转身重新用杂草将其遮盖好,才真正离去。 她这一走,山洞里就只剩下凌华,这里静悄悄的,只余他一个人的轻微呼吸声。 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徐秀不过刚走一会,他就已经频频注视洞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会有隐隐的不安。 一个人在深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那种时间被无限拉长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他开始为自己找事做。 取下那片已经被血染红的布,嫌弃的将它扔的远远的,然后再在衣裳上费力的撕下一片重新包好。 这次的癸水真的很神奇,才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肚子就已经完全不疼了,只是肚子不疼之后,他心里也空落落的,很奇怪的感觉。 做完这事,凌华似乎就无事可做了。 过了好一会,他摸索着爬到那滴水的地方,轻靠在石壁上,双手合在一起接水。 他不知道徐秀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但他又没有勇气出去,他害怕未知的危险。 小小的石洞,仿佛成了他心灵荒漠的安全屋,他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等待。 他本就不坚韧的心,在遇事后变得越发渺小孱弱,只有攀附依靠强大的灵魂,才能令他安心。 嘀嗒,嘀嗒。 一滴滴冰凉的水滴落入掌中,积攒到一定程度便被他喝下,他忽略那水中混着泥沙的土腥气,一遍一遍重复接水喝水的动作。 莎莎…… 是草叶被拨动的声音,凌华回头向那边看去,虽然身处黑暗,但仍能感觉到是徐秀回来了。 好不容易积累的一捧水,在他指缝间倾泻,他转身冲着那正回头遮掩洞口的人影扑去,从背后紧紧的将她抱住。 徐秀完全没料到凌华会突然这样,但还是容他这样抱了一会,意识到姿势不对后才起身的。 “害怕了?”她温声问着,触碰到他冰凉浸湿的手,脑抽的想他不会想用她的衣服擦手吧。 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徐枝 没过几日,赏赐的旨意就下来了。 表面上大家知道的,就是些金银财宝,没什么特别的,但暗中太女因着信任徐枝的缘故,许了徐秀帮皇家做生意的权利。 她曾经的生意在城中算得上风生水起,要不然也接触不到郡守那样的人,但摆在真正的天潢贵胄面前,就很微不足道了。 所以就算大人物指缝间流出的一点,也够徐秀赚的盆满钵满。 这是赏赐,亦是太女对她的考验,如果她能把这庄生意做好,展现出自己的能力,便会有更多更好的等着她。 还有一件喜事,那便是徐枝暂任郡守一职,不日调令下来,她也会回来。 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太君,徐秀遇险的事瞒着没告诉他,所以他听到的都是好消息,大女儿的生意越做越大,小女儿的官越做越有实权。 曾经那个被牵连而落魄的徐家,因为仅剩的这两个女儿的努力,又重新开始兴起,他每每回想都很欣慰,百年之后也有脸面去见地下的妻主。 凌华的小院被装点一新,徐秀还从太女的赏赐中挑了些玉石类的首饰送他,又给了他若干金银,作为他自己的体己钱。 就算对女尊钱财再没概念,凌华也知道这绝对是一笔很大的进项,心道没白陪着徐秀受苦,付出是有收获的。 另外太女听闻她们躲藏在山洞时的不易,特请了御医,说是随着徐枝赴任一同前来,到时诊诊脉,调理调理什么的。 凌华回来后就总是觉得腿疼,尤其受冷的时候更甚,他没了那种不想看大夫的心思,反而希望御医能早点来。 正君在徐秀回来后,也知道了实情,不免有些庆幸她无事,心下又因当时陪在妻主身边的人不是他,而生出些许的怅然感。 若他陪在徐秀身边,那此次回来,她们就可称得上为患难妻夫了,感情也会更胜一筹。 不过一切发生的事都没有如果,且那凌小侍一介弱男子,在阴冷潮湿的洞中待了几日,听闻癸水来了一日便没了,怕是会影响到生育。 祸福相依,他吃苦换得的福气,正君想通后便不羡慕了。 男子还是当以自己的身体为重,若不能诞下一女半子,就算有妻主的愧疚在,那也不会长久。 这世间女子未有专一之人,就算那传言中的爱夫如命的,也从没耽误过纳侍,男子最终能指望的,唯有流淌着自己血脉的孩子。 若凌华真因为这次的事伤了根本,肯定是祸大于福的。 —— 秋末初冬。 徐家府上张灯结彩,买下这宅子之后,徐秀没来得及修葺的地方,借着这次机会都翻新了一遍。 全府上下喜气洋洋的,因为都已经知道了家主的嫡妹将上任本州郡守,徐家势力水涨船高,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出门都能昂首挺胸。 凌华都不禁有些感叹,这徐家两姐妹是真的厉害,一个会做生意,一个会做官,不像他,每天只想着躺平做咸鱼。 徐秀这几天很忙,但是忙里偷闲就会来看他,每次来都带些小东西,或是吃的或是饰品,比从前用心太多。 凌华心里早就没了纠结和抗拒,她来就同她说说话,两人对上眼就做些爱做的事,自从决定躺平之后比之前开心多了。 今早她还遣人过来‘请假’,说要去给妹妹接风洗尘,顺便帮忙打理一下郡守府,估计两三天不会来看他。 凌华把人送走,心道这女人莫不是觉得他离不开她?两三天不见还要派人过来说一嘴,当真是不知所谓。 不过他心中这么想,但送走那传话的人之后,心情却莫名的好了很多,哼着墨雪听不懂的歌,笑着与夫子讨论句子的含义。 这边徐秀一早就出了门,去城外接徐枝。 老太君本想着一同去的,但他旧病复发,躺在床上不能见风,无奈之下只能让徐秀独自去接。 正君本该一起去的,但前几日刚整理好赏赐登记造册,就开始府上的翻新,里里外外无一处不是要问他的,他忙的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御医 “你就这么一个人回来的?”徐秀非常不敢置信。 就算一切从简如她,也会带着贴身婢女,起码有什么事也能搭把手。 徐枝指了指前头的马妇,“她不也是人么。” 穿到女尊十几年,她还是没习惯出行带着婢女和侍从,很多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不想指使这个安排那个的。 徐秀翻了个白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此番回家,父亲怕是该要催你娶亲了,他近日旧病复发,你哄着他些,别叫他为你忧心。” “他与从前的好友都不联系了,手里没有适龄男子介绍,所以应该也只是催催,你答应他说会留意就好。” 妹妹性格在她看来是有些孤僻的,尤其在幼时大病一场后,就再没与她笑跳打闹过了。 她刚成亲那会,父亲便写信提起相看一事,妹妹直接以仕途为重给拒绝了,如今她已是一州郡守,还正是该成亲的年纪,若再拒绝,以父亲那脾气虽不会说什么,但心里定是要跟自己怄气的。 现今家中一日比一日过得好,徐秀希望父亲也能心情好些,多活几年,多享几年清福。 “知道啦姐。”徐枝摇摇徐秀的胳膊,温声喊着姐,然而却在心里想着,她这两辈子的年纪加一块都能当徐秀的长辈了,现在反而是徐秀在操心她的婚事。 前世渣男在她孕期出轨,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创伤,甚至她觉得自己能穿来女尊,也是天娘娘都看不下去了,想要以此治愈她。 她对男人打心底里不信任,就算面对女尊这些视贞洁如命的男子时,她也无法敞开心扉喜欢上某个人。 这些年她一直在思考,难道女人不管处在弱势,还是强势的情况下,都一定要成婚吗?都一定要寻找另一半吗? 只有婚姻才会让人生圆满吗? 当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读书、科举、做官上之后,她便停止了思考,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路,人只要为自己而活,就会活得精彩,与其她人无半点关系。 至于以后会不会喜欢上某个人呢?那就一切随缘吧。 也许她一辈子都不会娶夫,一辈子不找男人为自己生孩子,做官,到了年纪就‘退休’,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也许她兴致大发,娶个三五个的,没事就看男人为她争风吃醋,有缘分再让他们生十个八个孩子,反正她和徐秀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养几个男人外加几个孩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过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做好这个郡守,前任那大贪官给她留了不小的烂摊子,她虽说不上多有责任感或多悲天悯人,但还是希望能多帮帮那些底层的百姓。 “姐啊,听说你纳了个小侍?姐夫有没有吃醋?”徐枝思维天马行空,一下就又跳回徐秀身上。 徐秀摇摇头,虽说私下不喜欢正君一本正经的样子,但对外还是颇有些自得的,“你姐夫最是懂事,这个小侍还是他帮我纳的呢,两人相处和睦,从不争风吃醋。” 徐枝幽幽的哦了一声,眼神带着些许揶揄,反正她是不相信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会吃醋,宫斗剧里的亲姐妹都互相伤害,更何况是两个陌生人。 “肯定是姐你太迟钝,不懂男子的心思,将他们吃醋的模样忽略了。” 徐秀笑笑,并不是很在意她的两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吃醋,当然,如果他们表现出吃醋的样子,她会心情更好些哈哈哈。 “郡守府那边是不是已经有人去打扫了?有我能帮到的,你直说就行。” “不若在家住两天,也算陪陪父亲,等那边收拾完了再去住。” 徐枝点头又摇头,“太女派了人打扫,应该已经都弄完了,直接住进去就行,我便不在家住了,不然那些人该堵在徐家,打扰到姐姐与父亲。” 她说的那些人,便是今早来迎接的,她们都送了拜贴,今日给她时间休息,恐怕明日就要找上门了。 说的婉转些是不愿打扰到家人,实际上还有些公务方面的事,不好在家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5.大起大落 御医到的比徐枝估摸的要早,其实她与徐枝是一同出发的,只是她车上东西太多,还带着药仆与婢女,就算紧赶慢赶的追在后面,也慢了一些。 徐秀与徐枝刚逛完自家的小花园,就正好有人来通传,说人已经到了,此时正在正厅等候,旁边有正君作陪。 她们对视一眼,听到正君在也都放心了,不紧不慢的去迎人。 这徐府是徐秀后来买的,那时徐枝没住多久就出去求学了,印象中只是个透着荒凉的宅子。 但这次回来再看,就跟换了个家似的,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痕迹,她作为女子不好去逛姐夫们生活的地方,但走的其它地方都很让人惊艳到。 且徐秀还专门为她准备了院落,说是不管她住不住,都会一直为她留着。 那小院周围栽种了许多青竹,又造了小桥流水的景,还养着数十尾红白锦鲤,自然的气息扑面,让身处其中的人很容易放松身心。 她赞不绝口,说是累了空了,一定要回来住上几日,当作给自己放假。 两人交谈中已经到了正厅,与御医互相见礼之后,便前往老太君的居所。 好不容易请人来一趟,自然是能看的都看一眼,要不只给徐秀和她小侍瞧病,未免也太亏了些。 御医也是个热心肠,并不介意这些,很积极的帮老太君诊脉。 “如何?”徐秀见她号过脉之后,还抬起老太君的胳膊,又抬抬老太君的腿,没一会还扎上两针,不免有些担忧的皱眉。 御医忙活一通下来,才得出结论,“令尊这是旧疾,想必年轻时吃过不少苦头,落下这些毛病。” “徐家主定是请过许多大夫瞧过病吧?看来其中也不乏有真才实干之人,延缓了些许病情,不然症状会比现在更严重。” 见徐秀神色变换,御医也不卖关子:“不过在下正好对此病有些研究,可以针灸之法调理,虽不能完全治愈,但肯定会比现在好很多。” 她的话不说满,但说的很诚恳,结果也与徐秀意料中的差不多,令她安心不少。 之后御医便开始帮徐秀号脉,得出她只是寒气入体,发现的早,喝几副药就能调理好。 这倒让老太君与一旁的正君都放下心,徐秀正直青年,可不能落下病来,不然以后漫漫岁月,受苦受罪的赚钱没得享福。 随后还有些时间,御医便又开始帮正君号脉,他虽没什么病痛,但一直很渴望有个孩子,想让御医帮他开些调理身体的药。 徐枝已经去自己的小院暂时休息,女尊女男大防自古有之,她这做小姨子的,也不好盯着姐夫瞧病。 御医仔细号着脉,时不时看徐秀和正君一眼,时间虽不长,但却给正君心里造成了许多压力,忧心御医诊出自己有什么不利生育的毛病。 半晌过后,御医终于开口,“徐夫郎不必紧张,并无什么大事,您所担忧的女嗣之事,恐怕是缘分未到,在下开个调理的药方您先喝着,之后静候佳音便好。” 正君终于放松下来,说了些好话,才将徐秀与御医送出门,她们还要去凌华那边瞧病。 行路间,徐秀忽然开口,“大人是否有话对我说?” 她从御医号脉时就感觉不对劲,御医给她和老太君看诊眼神坚定,而看到正君却眼神闪烁,有欲言又止的意味,之后还特意强调缘分之类玄而触及不到的东西。 御医回头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开口说道:“的确有些话要与徐家主单独说。” “老妇医术浅薄,有些话不敢在正君面前断言,只能先与您说说。” “他的身体没问题,但孕育女嗣方面却是艰难,老妇不敢说绝无可能,但机会十分渺茫,若没有什么特别的因缘际会,他怕是此生都不能有自己的……” 之所以不当着两人的面说,那是怕因此事影响了妻夫的感情,若徐秀是个爱夫郎的,定会瞒下此事,若她更想要嫡女嫡子,到时妻夫两人再私下详谈也好。 她不愿做拆散鸳鸯的坏人,但也不能瞒病不报,只能选了个折中的方法。 徐秀听后心中一沉,没想到御医瞒下的事竟这般严重,但也幸亏是与她单独说的,若是直接了当的告诉正君,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自请合离的。 “大人,还请您帮忙隐瞒此事,不与你我之外的人透露半点。”她脑子有些乱,但还是从袖中拿出数张银票,递给御医。 后者摆手没接,有些感同身受的言道:“家夫被诊出不孕时有旁人在场,他性子要强,隔日便自尽于家中……唉,若当时瞒着他些,他也不至于走到那步。” 徐秀听后更加沉默,隐瞒正君的想法早就大于想要嫡出的孩子,她们成亲一年有余,不能说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要和离或是让正君去死,她是万万狠不下心的。 到底是把银票塞到御医手中,徐秀平复了心情,带着御医来到凌华的居所。 —— 凌华一早起来就感觉肚子开始坠痛,他掀开床单发现自己又来癸水了,不禁对月经不调一词有了更深的理解。 没了前两次的慌乱,这回有干净充足的癸水带,和贴心照顾的墨雪,更有不断散发热量的汤婆子,让他能在难受中感到些许安心。 更是在墨雪说御医已经来的时候,小小期待了一把,想着若真喝点药就能大大减少疼痛,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他这辈子估计都要耗在女尊,不想以后每个月都要经受这样的痛苦,疼痛消磨了他对苦汤药的抗拒,为了以后也愿意去尝试了。 半下午,徐秀领着御医来了。 凌华因着难受,并没有起来与人见礼,而是抱着汤婆子虚弱的侧躺在塌上。 “大夫,我现在来着那个,把脉能准不?” 他以前好像听谁提起过,来大姨妈的禁忌很多,不能吃药打针什么的,想必就算换成女尊男人的身体,也有这些影响? 御医摇头,将脉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6.欢喜与伤心 凌华眼神中透露出严重的怀疑,他觉得徐秀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扯开她的手,刚想要把话说完,那边墨雪就捧着笔墨纸进来了。 “大人,求您一定要保住小郎的孩子!” 御医接过纸笔奋然书写,那边凌华有气无力的喊着墨雪,心道这小子老给他帮倒忙。 孩子这种东西跟长在肚里的寄生虫有什么不同?一想到已经有个胚胎在他肚子里,像水蛭一样释放令人感觉不到痛的东西,又不停的吸收他的血与营养,凌华就会感到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光是这么一想他就有些抓狂,他得尽快打掉这个孩子! “墨雪……” 墨雪比自己怀了孩子都着急,他那仅有的认知告诉他,怀孕初期流血是件非常严重的事,而且小郎还流了两回! 一想到孩子会有保不住的可能,他急得直抹眼泪,听见小郎气若游丝的叫他,赶紧凑到人身边,那悲伤的样子,很像凌华下一秒就要咽气的感觉。 “我还没哭,你哭什么?”凌华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墨雪那伤心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的是他的孩子。 “我担心小郎……”墨雪连形象也顾及不上,将眼泪都擦到了袖子上,听见御医说写完了,又赶紧拿起药方跑着出去找人抓药熬药,全然忘了问凌华叫他有何事了。 “妻主,有些事我想与你单独说。” 御医竖起耳朵,正打算写后续保胎药方的手停下,很识趣的起身去了小厅,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徐秀低头看他,终于从自己无尽的喜悦中回神,察觉出凌华的不对劲,他似乎一点都不为怀上孩子开心? “何事?”她复又拉紧他的手,以为他有难言之隐。 哪知下一秒就听到他平淡近于冰冷的话语,“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什么?”徐秀握住他手的力道微松,朝他凑近了些,仿佛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我要打掉这个孩子,请妻主让大夫开一副落胎药。”他这次一字一句说着。 徐秀脸上的笑意消失,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冷静的说出打掉孩子的话。 她凝眉思索,开口劝说:“你不必担心正君那边,不管是你还是他先怀上,那都是徐家的孩子,他不会苛待与你。” 更何况正君是个不能生的,这第一个孩子也只能是凌华来怀。 “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与我说,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你就安心养胎,不用忧虑其他事。” “你是我第一个孩子的父亲,位分不能太低,等你生产之后,我便扶你为侧君,你要是不喜欢这小院,我这就让人把主院旁边那块收拾出来……” 凌华打断她的话,很坚定的说道:“我就是不想要孩子,我觉得它无时无刻不在蚕食我的血肉,我很害怕,我受不了!” “我是男人啊!我怎么能生孩子?我不能生孩子的,让我把这个孩子打掉吧……”他撑着胳膊坐起,眼角滑落大滴滚烫的泪水。 徐秀非常不能理解他说的是男人所以不能生孩子的话,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不都是被男人生出来的吗? 孕育孩子本是最温馨的事,为何他会表现的如此害怕,如此抗拒? 她们之前经历过遇刺的那件事后,她能察觉到,她与他之间是有了几分真情的。 她有些喜欢这个跳脱的男子,而这个男子也对她有几分情意,他现在怀了她的孩子,不应该是让感情更上一层楼的两全其美之事吗?为何他却像铁了心似的要落胎。 “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对你关心不够,你生气了才这样说的对不对?”徐秀起身坐在床边,企图将人搂进怀里安慰一番。 但凌华似乎就要与她对着干,没等她搂住,就闪到一边去了,甚至还抬起手要捶自己的肚子。 徐秀手疾眼快,扯住了他,没让他对孩子做出伤害的举动。 她很心痛,她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觉得开心的事,凌华却这么厌恶,仿佛他怀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个怪物。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别再劝我了!”凌华有些气急,说话声都不禁提高了几分。 他之前对徐秀产生的那点感情已经荡然无存,甚至开始后悔通过嫁人来逃离原本的生活。 如果他没有嫁人,那就不会怀孩子,也就不用费力的想怎样才能打掉孩子。 现在只要徐秀一句话,恐怕他连这个院门都出不去,不能去找大夫,不能去开落胎药。 他忽然惊醒,在他被那顶轿子抬进徐家,在他与眼前这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就再也不能真正的主宰自己。 他甚至无处申冤,因为在这个世界,就算小侍被关上一辈子,也都是合乎礼法的,他如果背着所谓妻主的意愿逃离,才会被定义为犯法。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如坠深渊。 “求你了,我真的很怕,求你允许我打掉它吧……”他用着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哭腔如是祈求。 他的手腕被徐秀攥的越来越紧,直到他痛呼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过于用力。 她心中的喜悦彻底消散,也不再去想凌华如此哭求的原因,她撒手、起身、走向门口、推门而出。 空气中唯余她带着寒意的声音,“你冷静几天吧,好好想想,你会接受我们的孩子。” “徐秀!” 凌华大喊之后,颓然坐于床上,痛恨的锤着自己的肚子,可锤了几下就感觉太疼了,遂放弃。 御医在小厅门口探头探脑的,她人虽然老了,但耳朵还管用,能隐约听见两人说话的语气不太对。 这边见徐秀出来,就赶紧迎了上去劝道:“男子怀孕难免有些小脾气,便是纵着些也无妨,再闹也是为了多争些妻主的宠爱罢了。” 徐秀看了她一眼,并未说明情况,而是问道:“大人有几成把握保住孩子?” “十成!”御医见她不愿多说,也赶紧绕开话题。 “老妇这半个夫科圣手可不是浪得虚名,郎君的情况看似凶险,实则一副药就能稳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7.打击 “小郎,药已经放温啦,快把药喝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几种蜜饯,吃了就感觉不到苦了!” 墨雪端着托盘进屋,发现家主也在屋里,又见小郎眼尾通红好似哭过,顿觉气氛有异,安静把药放在两人面前,便悄悄退了出去。 “喝药吧。”徐秀斜睨了一眼凌华,把药碗朝他面前推了推,她这时间赶的巧,刚坐下没一会墨雪就把药端来了。 现在她的心情已经没有第一次离开时那样愤怒,父亲的笑容使她变得平静,她觉得他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没准她多陪陪他就好了呢。 凌华别过头去,根本不想搭理人。 徐秀不厌其烦的又把药往前推了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喝药。” “药苦,我不喝。”凌华直接往后挪了挪,做出一副要抗争到底的姿态。 “喝嘛,有蜜饯。” “黑乎乎的不好看,不想喝。” “不喜欢看就闭上眼睛喝。”徐秀有些皮笑肉不笑,亲自端起药碗,追着端到他唇边。 凌华忽然暴起,抬手想要趁她不注意将药碗打翻,但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他的动作,很及时挪开了药碗。 她随意将药放在远处,自己又倾身过来,不怎么费力的抓起他的两只手,又将那双手高举于他的头顶,按的死死的,令他使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不要逼我对你动粗,乖乖喝药我们还有的说,若是还想着伤害这个孩子,我猜你是不想知道后果的。” 徐秀另一只空出的手捏着凌华的脸,她手上力气大,此时并未控制力道,将他两颊捏的直发白。 他表情痛苦,显然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 “放开…我。”几个字费力的挤出,然而他并没有被放开,甚至随着他出声,那手上的力道还在加重。 面对女人越靠越近的俊脸,和她眼中不加掩饰的冷漠,凌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寒意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在此刻非常清晰的意识到,徐秀是女尊世界的女人!她骨子里就视男人如草芥,将掌控男人视为爱护! 她不会有真情,尤其对他这样没有家世背景,只能暖床和生孩子的男人,态度更为轻贱。 他生而为男子的那一刻起,就逃不过被掌控的命运。 恐慌、无措、悔恨等种种情绪浮现,凌华眼中不由自主又泛起泪花。 他无情,这个女人只会比他更无情,他狠,这个女人只会比他更狠,男这一性别,从一种优势,变成了赋予他的诅咒。 若他从小便是这个世界的男人,只蒙昧的当以女为尊,以妻为天,那也不会生出反叛的心思。 偏他来自男尊啊!一个与当下完全相悖的世界!如果不曾体会过那般风光,他本可以无知的过完此生! 但他现在只能在驯服与清醒之间,亲眼看着自己被同化,这种无法控制的无力感深深将他困于无形樊笼。 温热的泪水落在徐秀的手背上,她终是松开了手,还细心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她的道歉毫无诚意。 她回头将药碗重新端起,贴心的用勺子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我只是太忧心你,不喝药对孩子和你都不好。” 半勺漆黑的药汤送到凌华嘴边,他这次没有抗拒,任她将药喂进嘴里,酸麻涩苦之味弥散,比想象中还要难喝! 他拿过勺子,又夺过碗,知道越细品越苦,直接仰头闭气大口喝下,大半碗温凉的药汤可算见了底,他也因喝的太急呛到了,捂着嘴咳的脸发红。 “咳咳咳!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咳咳!” 啪! 徐秀的巴掌落下,直接止住了凌华的咳嗽,并让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捂脸望着她,表情带着懵懂和无辜。 她甩了甩手,恢复了些以往温柔的姿态,“不要说你,要叫妻主,下次忘了可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 她以前觉得这男人好玩,就纵着些,现在他这般不喜与她的孩子,把留在她心里那点好印象都毁了,她也不愿再容他说话这样无理。 男人该教训的时候决不能手软,不然以后不得翻了天去? 徐秀摩挲着自己的右手,虽然刚才她控制着力道,但那声脆响听起来还挺悦耳的,下次若他再不听话,便多打几下也行吧? 凌华完全不知道眼前女人变态的想法,只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低声喊了句妻主,算是忍下了。 “你这些时日在院中好好养胎,便不要出门了好吗?” “知道了,妻主。” 徐秀起身,对他表现出的驯服算是满意,弯腰为他归拢了凌乱的发丝,又贴心盖上被子,才推门离去。 空气中似乎还飘着她身上熏的香,凌华抱住自己屈起的双腿,又将头低低埋在膝盖处,肩膀耸动小声呜咽,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 徐秀一出凌华的房门,就见正君恭顺的站在门口,身边有几个放在地上的托盘,没有仆从陪着,也不知是站了多久。 她往外走去,示意他跟上,“你都听见了?” 被她提问的正君明显脚步发乱,但他不会骗她,所以还是点头应到,“听见了,妻主似乎与凌小侍有些不愉快。” 徐秀发出不明意味的笑声,索性坦白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 “为何?”正君露出非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明白,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东西,为何凌华有了却不想要。 “不知道,可能是在耍脾气。”她语气中透出些许不确定,因为她从始至终都不相信凌华所说的,什么觉得孩子在吸血,害怕了不想生什么的。 是个男人都要生孩子,偏他生就害怕了?还说什么他是男人不能生孩子,难不成让女人生?可笑。 凌华若是之前对她说这般没头没脑的话,她早就不与这脑子不好的男人接触了,只是现在他怀着孩子,看在孩子面上迁就他而已。 “这……”正君斟酌着措辞,想要安抚妻主的心情,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如何劝说。 徐秀也就是找个人倾诉,也并未想对方能开解她,又说道:“这事在你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这方法不行 凌华在被徐秀‘教育’后,一下沉寂了好几天。 她好似有意杜绝他见外人,将夫子的授课都停了,小院的侍从也换了些新的,用来盯着他不让他出门。 凌华心灵遭受了不小的打击,本也没想着出门,每日就是望天发呆吃饭睡觉,也不在乎院子里少了哪些人,多了哪些人。 只要墨雪还在就好。 他现在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当初把他接到徐家,又一直都陪在他身边的墨雪了。 “小郎……是与家主吵架了吗?这几天为何都怏怏不乐?”忍了几天,墨雪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算是吧。”凌华对着窗外已经发呆了一上午,有的时候跟想起什么似的,还会抹两滴眼泪。 他那落寞的样子,深深刺痛了墨雪的心,他还从未见小郎露出这种神态,整个人好像都活的了无生趣一般。 男子伤心难过不外乎与女子有关,墨雪以为是家主冷落了凌华,他才会这般难过,犹豫再三还是劝道,“家主不来只是暂时的。” “小郎怀着家主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家主生气怕也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肯定还会来看小郎,到时小郎服个软……” “唉,这跟徐秀没关系,我就是害怕。”凌华长叹一口气,换了个正对着墨雪的姿势,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对他倾诉。 “你根本不知道孩子有多可怕,它像树扎根一样,穿透我的皮肤,穿透我的骨血,然后汲取我身上所有的养分,拼命的掠夺。” “我甚至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变得虚弱!我不能制止它,你们还一定要保下它,我就是滋养它的沃土,它随时都在吸取我的生命!” “我真的好害怕,我根本不知道它从哪出来,我身上这几个口子也根本没有它能出来的门……” “呜呜呜,不生孩子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传宗接代,呜。” 凌华连眼泪都忘了擦,手在肚子上拍打着,企图伤害肚子里那刚发芽的种子。 墨雪飞扑过去,拦住他伤害自己的动作,他听不懂凌华说的都东西,却被他有些疯狂的态度给吓哭了。 “小郎求你别这样,别这样伤害自己了……” “我父亲曾说,孩子是上天赐予男子的礼物,因为有了孩子,才能使男子的人生圆满。” “小郎别怕,它是你的骨肉啊,它不会如同你想的那般伤害你。” “你想想,过几个月就会有一个软软的,会在你怀里咿咿呀呀的小团子,再长大些,还会含糊不清的喊你爹爹……” 墨雪这一套企图唤醒父爱的描述,对凌华来说无疑就是必杀技,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抱着个肉团子,还给它换尿布的样子,那简直太恐怖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凌华跪坐而起,有些疯魔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梳好的发髻抓得散乱一团,他居高临下盯着被他吓到的墨雪,声音嘶哑如兽:“你,不要再说了。” “是,是的,小郎。”墨雪跌坐在地上,浑身忍不住的发抖,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似的。 他腿脚发软,脑中想要飞快逃离,然而手脚都不听使唤,仿佛冻僵了一般,无论他怎么着急都不能让自己动一下。 索性凌华没再继续与他如何,反而也像脱了力,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这哪是什么赏赐?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啊!呵呵呵……” “好了,墨雪你出去吧,我要好好睡一觉,我不叫你们都不许进来。” 听到这句话的墨雪如蒙大赦,终于找回知觉,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匆匆退了出去。 此刻他心里除了恐惧,还有说不清的心疼。 小郎如此恐惧生孩子,定是从前遇到过不好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阴影,才如此的吧? 他记得去凌家接人时,那凌家继室说过一嘴,小郎的生父好像就是因生产才没的,将心比心,若他幼时父亲因生孩子而去世,他恐怕也会惧怕有孕吧…… 墨雪脑子里思绪翻飞,回去自己屋里擦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又去凌华的门口候着了,他呆笨却忠诚,到底是一心为主子着想的。 屋子里传出轻微的声响,像是钗环碰撞的声音,应是小郎嫌睡觉硌得慌,所以把饰品都给摘了吧? 还有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脚步声怎么越来越急促了? 砰! 好似重物之间的撞击声,怎么回事!墨雪呆立在门口,直到其他侍从朝门口跑,他才反应过来,飞也似的一把将门推开。 凌华倒在起支撑作用的柱子前,不省人事,他脑门上冒着血,血又顺着额角流过眼角、脸颊、下颌…直至隐入颈侧衣领中。 小郎你怎么这么傻! 墨雪心跳都停了一拍,扑上前去将凌华抱住,嘴唇发麻的安排侍从赶紧去请御医和家主来。 他扯出自己的手帕,用力捂在那额头触目惊心的伤口上,企图以这种方式止血。 凌华被他摁的生疼,愣是从昏迷中疼醒了,他睁开肿胀的眼,看见是墨雪,表情相当失望,呢喃了一句‘这个方法不行’后,就再次昏了过去。 —— 好晕,好疼…… 凌华感觉自己眼前好像被白布蒙住了,感觉在睁着眼睛,怎么什么都看不清? 耳朵里也嗡嗡的带着蜂鸣,明明有人在他周围说话,可他却听不清内容。 他的心还在跳吗?他怎么有点感觉不到?这些人是以为他死了,所以在他脸上盖的白布?可千万别把他放在棺材里啊! “别……”凌华奋力抬起自己的手,眼睛也随着他的用力真正睁开,让他终于能看清楚了。 没有白布,只是他意识朦胧以为睁着眼睛而已,说话的人是徐秀和墨雪,随着他能看见,耳中蜂鸣声降低,也能听清楚她们说的话了。 “都是奴的错,没看住凌小侍,奴只想守着凌小侍醒来,之后家主怎么处罚奴都可以!” “那你去边上跪着。” 这女人声音这么平稳,听起来一点都不着急,果然是个冷心冷情的人。 “跟墨雪没关系……”凌华忍着头疼,想要坐起来说话,无奈太晕,起到一半又躺下了。 徐秀和墨雪听到声音,纷纷朝他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暂时服软 凌华脑袋实在昏沉,御医为他包扎完之后,他就躺下睡了,以此能缓解一些眩晕感。 再醒时,便是被侍从叫醒起来喝药的。 御医走时并未明说开的是保胎药,还是治头药,他为了自己的脑瓜子着想,还是痛快的把药干了。 喝完药苦的他睡不着,他只好喊人扶他坐起来,哪知来人不是墨雪,而是前几天新来的侍从。 “墨雪呢?” 因着墨雪被徐秀的人押出去的时候,凌华已经睡了,所以还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 “他人呢!”见那侍从久久不答,凌华意识到情况不对,说话将自己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他到底是做主子的,那侍从犹豫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家主说墨雪犯了错,已经将他关起来了,得空之后便要处置。” 凌华一个没稳住,直接倒在背后的靠垫上,“他犯的什么错?” “奴不知。”侍从低头。 好个徐秀,真不把他当人看,把墨雪带走都不跟他说一声!还说墨雪犯了错,墨雪那老实样子能犯什么错? 肯定是被他撞柱的事牵连了,他肚子里有个保命符,所以徐秀就随意将怒火都撒在无关人身上! “扶我,扶我去找她!”凌华气急猛的起身,脑子里就跟有秤砣晃荡似的,让他两眼一黑差点扑倒在地。 幸亏旁边的侍从手疾眼快,没等他摔就把他扶住了,要不然他再这样直挺挺的摔下去,脑子里恐怕真就要有瘀血了。 “小郎!小郎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侍从慌张到不行,他知道墨雪似乎是因为说错话才被关的,如果凌小侍因他的回答而去找家主,路上摔出个好歹的,他的下场怕是也同墨雪一样了! 当真是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刚刚如果不回答凌小侍的问题,怕是当场就会被处罚,夹在中间难呀! “小郎,家主不许您出院子,看门的护卫不会让咱们出去的……”侍从扶着凌华坐下,好说歹说算是把人劝住。 “那你,那你就去叫她过来。” “她若是不来,你就说我肚子疼,她最宝贝这个孩子了,肯定会过来的!” 他和墨雪相处这么久,早就已经把对方当成了朋友,更何况墨雪又没有犯错,只是被他连累了而已,如果只是去找徐秀求一下就能让她放人,他肯定会做的。 侍从面对凌华的催促,实在没办法,还是出门去请徐秀了。 他可不敢真按照凌华教的说,只是如实把事情说了,看家主如何做选择。 徐秀回去就忙起来了,听闻凌华因墨雪的事找她,没太放在心上,只让侍从回去告诉他,要看他表现再想该怎么处置墨雪。 既然他有在意的人,那最好不过了,她还能借此拿捏着他,让他老实一些乖乖养胎。 —— “什么!她都不愿来看我?”从来都是对他有求必应的徐秀,这回让他吃了闭门羹。 凌华本就因头晕感到烦躁,现在听侍从说徐秀忙事情不能来,认定她是在敷衍,一股怒气不知从何处就冒了出来。 他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扶着身边的东西,不敢大幅度的弯腰穿鞋,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 侍从焦急的想拦住他,他就挺挺自己的肚子,小院里谁都知道他怀有身孕,并不敢真的阻拦,万一磕了碰了,他们这些侍从会第一时间被处置。 无奈只好求着,“小郎慢些走。” “小郎穿上鞋子再走吧。” “小郎,门口有护卫不会让你出去的……” 凌华一概不听,他又不是真的赤着脚,他还穿着袜子的,走路并不是很难受。 他就今天就要看看,这些人敢不敢对着他来硬的? 这些侍从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奉徐秀和正君为主的,对他哪有什么恭敬,根本不会像墨雪那般真心待他,他才不要这些人贴身照顾。 他就要墨雪! 抬脚踢开门,那门口两个护卫看见是他,果然抬手阻拦。 凌华丝毫不在意,甩开侍从拉扯他的手,就那么朝着两个护卫走过去。 这世界女男大防,他心里没有那些东西,但这些护卫却不得不在他即将碰到时朝后退。 她们只是下人,是奴婢,就算是凌小侍主动碰到她们,那也是她们的过错,当时没事也会被秋后算账。 一时之间,凌华就这么往前走,别人只能围着他干着急。 “快去请家主!”也不知谁在人群喊了一句,然后就有人反应过来,跑着去找徐秀了。 拦不住是一回事,要是放任凌小侍不穿鞋一路走到正厅,还没有人去禀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凌华踉踉跄跄的,但走的还挺快,那边侍从去与徐秀说了情况之后,他都快走到正厅门口了。 —— 徐枝忙里偷闲打算多在家休息一天,正好能和徐秀,还有负责那庄生意对接的管事聊聊,提些建议什么的。 结果三人没说一会,徐秀就被侍从请走了,隐约听着应该是那素未谋面的小姐夫的事,瞧着还挺着急的样子。 过了一会徐秀回来了,她们又开始继续商议,结果那边又来请人。 徐枝笑她姐姐怎么纳了个这么缠人的,一趟又一趟来请,男人可不是一味惯着就是好的。 徐秀不知是听了她的话,还是因为别的,把侍从打发了没去,没想到才过一会,那缠人的小姐夫就找来了。 “我陪管事喝喝茶,姐你先去看看吧,将人哄好了再回来哦。”徐枝气定神闲的端起茶盏,还冲徐秀眨了眨眼睛。 徐秀还是头回被妹妹这般调侃,那张脸黑红黑红的,打定主意不想理凌华,命侍从给他架回去,说是不必担心磕碰。 得了家主免责的命令,侍从松了口气,这回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拉扯凌小侍了。 “徐秀!你为什么把墨雪关起来?你现在把他放了!”转眼凌华已经到门口了。 他一路走的急,现在那股劲用完,头脑又开始昏沉起来,没有第一时间进门,而是扶着旁边的柱子缓口气。 徐秀回头对着管事露出歉意的表情,只匆匆对徐枝说了句帮她照顾好客人,就急急走了出去。 内宅男子不能见外女,碰见徐枝到没什么,但管事还在场,凌华要是露面就会显得很没规矩了。 “你怎么过来了,瞧瞧你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 “叫你在我你不来,我当然来找你了……” 徐枝放下手中茶盏,总感觉外面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也可能是错觉吧?年轻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什么时候会掉马 当日墨雪就被放了回去。 但因为之前徐秀说要处置他,看管就见人下菜,对他态度很不好,捆着他的手脚关在柴房里,不给吃饭喝水,甚至不让解手。 要不是凌华跑出去求徐秀,可能时间再长些,墨雪憋都要憋出个好歹来。 “小郎,呜呜呜呜,你对我真好。”墨雪被关的时间不长,但对心灵上的打击很大,出来知道是凌华为他求的情,直接感动的抱着人不撒手。 凌华还在头晕,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任他抱着自己腿哭,看着墨雪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有点后悔把这小子捞出来了。 “哭几声得了,别把鼻涕蹭我裙子上啊。” 墨雪止住哭声,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的看向凌华,没有鼻涕啊? “说什么信什么。”凌华动了动腿,把人往旁边推了推,又伸出手示意墨雪先站起来。 后者破涕为笑,整理着衣裳从地上坐起,取出帕子擦擦脸,便垂首站在一边。 “小郎为救我,定是费了不少力气,墨雪无以为报,来生只愿能做牛做马报答小郎的恩情。” 面对墨雪表忠心的话,凌华不合时宜的想起一则笑话。 说女子面对好看的救命恩人,就说要以身相许,面对不好看的恩人,便说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哈哈哈,不用你做什么牛马,在这院子里也就你对我忠心,我希望这个忠心能一直保持下去就行。” “墨雪从此以后生是小郎的人,死是小郎的……” 凌华轻轻推了他一下,打断他的赌誓,忠心就够了,可别说做什么鬼的,太吓人了。 “我现在就有个不明白的,这孩子到底是从哪生出来?” 他在脑子里翻找原主的记忆,可惜原主自己也不知道,对生产方面的知识一片空白。 既然低头答应徐秀要好好养胎,恐怕之后不出意外,还要涉及到生孩子,他就想提前了解一下,‘死’也要‘死’的明白不是。 哪知这也问到墨雪的盲点上了,他还没嫁人,哪知道后续的事,这个时代又不兴科普,“我,我也不知……” “怕是要等小郎快到月份时,问问稳公,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唉,那好吧。”不知者无畏!恐怕现在知道后,他就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那么多女人生孩子都没事,他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凌华很快将这个问题抛诸脑后,因为有人送来了今日第二碗汤药,那个苦劲根本不是能与第一碗相比的,他捏着鼻子都差点喝吐。 简直太要命了。 —— 凌华后来看了,他撞的那根柱子表面不平整,估计是个刷漆时遗留的小颗粒,他撞上去才被划出个口子,流了很多血显得比较狰狞。 正常情况下,他脑袋就算撞出个大包也是不会破的。 在墨雪第N次轻手轻脚的换药,还是弄疼他之后,他脑抽的想当时为什么不挑一根光滑的柱子撞,也许说不定早就好了呢。 可惜没有如果,在长达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后,他脑袋上的伤口才算好全了,他也得到徐秀的允许,可以重新踏出院门。 是的,破相也是不可以见人的,所以他枯燥乏味的又在小院呆了半个月。 其实他出来也暂时只能在徐家走动,活动范围只扩大了一点点,还是不能出府。 因为御医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三个月前要保持好,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待三个月后胎彻底坐稳,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凌华至今还能回想起那老御医当着他和徐秀的面,说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神情,相当猥琐,他也是个男人好不好,以为他不懂那种暗示吗? “听闻老太君的病也好了呢,今日都可以下床走路了。”墨雪说起自己听到的动向。 凌华坐在摇椅上扯着风筝线,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那老头能不能走路,病好没好跟他有什么关系? 墨雪心道小郎撞过头后怎么变呆了,展开分析到,“您现在肚子里是家主的第一个孩子,老太君最期盼的徐家女嗣,他能走动了,晚间定是要一起在正厅用饭的。” “咱们得准备准备才是。” “准备什么?他那么喜欢什么劳什子的女嗣,肯定得供着我啊,你就安心吧,咱们啥也不用准备。” 又双叒叕一次选择躺平的凌华表示,肚子里有了一团肉之后,只要他不闹着打胎,所见之人对他的态度都相当好。 老太君一看就是那种最想抱孙女的,对他态度肯定不会差,他不准备,也不会挑他的毛病。 墨雪听后豁然开朗,原不是小郎呆了,而是他变呆了,小郎有孕之后身份便不可同日而语,嚣张一点也无所谓呀。 “诶,线怎么断了。”凌华正和那风筝较着劲,忽的就感觉手上一松,风筝就被风吹的又高又远了。 “我这就找人出去捡。” “算了算了,不过就是拿我练字的纸糊的,飞走就飞走吧,反正我也就图个新鲜,看别人放觉得有意思,自己放也就那样吧。” 墨雪犹豫了一下,“可那上面还有小郎写的诗……” 哦,那个啊,不过是他随意默写的古诗,丢了也没什么,反正知识都还在脑子里。 墨雪想要表达的重点是‘字迹’,然而凌华的重点是‘诗’,两人都想差了,但还都以为对方想的也是这样。 后宅男子的字迹也不能随意给人看,但小郎练字没有署名,就算风筝被人捡到不知是谁写的,倒也不影响什么。 “好吧,那咱们先回去?这时候药应该也熬好了。” 凌华现在就跟望梅止渴的效果一样,一听到药这个字,就觉得嘴里发苦。 希望能快点满三个月,等到不用喝那些苦药汤之后,他就有胃口品尝美食了! —— 徐枝正在池子里捞鱼。 她觉得徐家那小桥流水养鱼设计的非常好,所以就找人在郡守府复刻了一下,且还把桥加高了,池子扩大了许多,也养了很多鱼。 今天她路过,看到里面游过一条肥鱼,超级肥的红白花,脑子里又莫名冒出个想法,不知道这鱼有多少斤?一锅炖不炖得下? 被清蒸或红烧这个问题深深困惑的她,选择撸起袖子先捞鱼。 结果鱼刚捞起,她就被天上落下的不明物给砸中,鱼也因她的失手掉落池中,重获新生。 什么东西? 徐秀将那东西展开一看,原是个纸糊的风筝,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好似谁家小童练习所写。 “…前明月光①,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 擦!【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