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九尾狐当长工》 第1章 不要嫁错了郎 我们女子,嫁错了郎,那…… 光明十三年,当了十三年的皇后与入宫三年的淑妃同时遇喜,怀上了龙胎,皇帝龙颜大悦,特赦一批宫女出宫。 国律有规定,凡入宫的婢女,须得年满三十岁,方可出宫,这次因后宫有两位主子怀上龙胎,便将出宫宫女的年龄提前到二十五岁,凡是年满二十五岁以上的宫女不止可以离宫,还能领五年的饷银,衣锦还乡。 极乐宫宫女君宜刚好二十五岁,她选入了出宫的宫女名单中。 君宜十三岁入宫,这是她在皇宫里呆的第十二个年头,每每月圆之夜,她都会在这四方城内抬头看月亮,算着日子,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出去。 月儿圆了又缺,缺了又圆。 她终是等到了这一日。 家里人收到君宜要提前出宫的消息,特来信给君宜,信上讲,给她寻了一门好亲事,一个做豆子买卖的富户前些日子死了妻子,撇下一四岁幼子,愿续弦,将君宜娶过门。 成亲日子都定好了。 君宜初三从宫里出来,初十就是成亲的日子。 旁的丫头们围在君宜身边,对君宜好一生羡慕。 “君宜姐姐真好命,将将好卡中年龄出宫,又将将好,得了一门好亲事。” “是啊,君宜姐姐的福气真好,待下一轮我们出宫,都三十岁了,要么继续留在宫里伺候主子到老,要么出宫也无人依靠,寻不到一门好亲事。” …… 在别的宫女眼里,提前放出宫,还能马上嫁个郎君,这就是天大的喜事。 君宜还没出宫,就找好了夫家,还是一个富裕的农户,家中良田几亩,不愁吃喝,原配病死,只留了个幼子,君宜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不与人为妾。 可君宜高兴不起来。 家里的老爹爹与后娘,品行恶劣,若有那个良知,当初断不会为了几两银子,送自己来宫中这个龙潭虎穴的地方为婢,现时又怎会如此好心,为自己张罗起婚事。 他们就不是善人,反常做了善事,这其中定有蹊跷。 初二夜里,伺候皇后主子用了晚膳,君宜同另一位要放出宫的宫女秋官一同拜别皇后主子。 三叩九拜少不了。 主子从指间拔下两枚戒指,赏了君宜一枚玉戒指,赏了秋官一枚金戒指。 “尔等出宫后,去大户人家教些小姐们礼仪,谋份差事养活自己,断不能因自己年纪大了,胡乱嫁一个男郎。” 窗外月光泼散,照得整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蟋蟀一跃从窗前跳过。 皇后拔下簪子挠着头,手撑过下巴,眼中柔情,一字一句缓缓说来,“我们女子,嫁错了郎,那是要受不少苦的。” 君宜与秋官齐齐跪在皇后面前,叩首谢恩,齐声道:“多谢娘娘赏赐,谨遵娘娘教诲。” 君宜斗胆抬眸偷看了皇后娘娘一眼。 月光映在皇后娘娘不年轻的容颜上,她眼角几条细纹似是新添。 初时皇上登基,后宫中只一位皇后主子,到如今,后宫拢共有了二十多位妃子。 后入宫的妃子们都诞下了皇子皇女,唯独皇后肚里没动静,膝下无一子,好在上天眷顾,皇后日日祷告,初一十五上香,感动了神佛,终让皇后如愿,怀上了龙胎。 正因多年不孕的皇后为皇室开枝散叶,君宜才得以被提前放出宫,她感激不尽。 红烛挑灯,夜色苍凉,月光冻人骨。 在宫里的最后一夜,君宜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索性披衣,蹑手蹑脚开门走出去,坐在门下。 一抹白影从墙根闪过,像是一条狗,拖着蓬松大尾巴。 君宜未来得及仔细去看,它就跑来没影了,消失在红墙下。 宫里静悄悄的,静得就像一口停放多年的棺材,四方红墙是棺木,他们住在宫里的人,正是躺在棺材里的活死人。 即便是宫中最尊贵的女主子,看上去也是了无生气的尸首。 离开这死气沉沉的皇宫,乃君宜的夙愿。 真到离开的这一日,君宜对未知的今后,又充满了顾虑。 - 初三一大早,鸦雀成群,飞上空盘旋,宫女们排两列,前有两名太监引领,后有四名侍卫跟随,一众人浩浩荡荡往宫门走去。 那一扇象征自由的高大红色宫门近在眼前。 双门沉重开启,为阴暗的宫内照进一角光明。 随着宫女们踏出宫门后,这一缕不多见的光,随着大红色宫门关闭而消失。 君宜忍不住回头去看那扇紧闭的宫门,身旁有宫女拉了拉她,“你瞧什么呢?难不成还想回去?” 从宫门出来,还要走一段长长的甬道。 最后一道宫门,有重兵把守,宫女们呈上了印有御章的离宫文书,方可彻底走出宫。 宫外,有宫女们的家人等待接应。 宫女伺候过皇室人,出宫后若是去富贵人家当奴婢,那是大把争着要。 且跟着主子多年,宫女们手中握有不少主子赏的宝贝,家里人对待这些离宫的宫女,都是捧在手心。 君宜也不例外。 后娘雇了一辆马车来接她。 君宜不称呼后娘为娘,而是走到她面前,生疏地称道,“桐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章 山中白狗拦路 别拦路,拦路的不是一条…… 说话者正是君宜儿时玩伴惠兰。 君宜未进宫前,惠兰与她一般大,未曾议亲,今君宜提前出宫,惠兰膝下都有一双儿女环绕了,扯着惠兰的衣角,要着糕点吃。 久居宫中多年,君宜无一知心好友,时隔多年再见昔日好友,见了惠兰,君宜分外开心,拉过惠兰的手,叫道:“惠兰。” 遇了故人,惠兰也高兴,回握君宜的手,说道:“我已耳闻你要从宫里提前回来,昨日还在想我姊妹两个,能不能见上一面,今儿就得见了。” 一阵寒暄,君宜见惠兰腿上各挂了一个小人儿,拿好给三个幼弟们买的糕点,又为惠兰的这双儿女买了糕点,送与他们吃,逗着他们玩了玩。 见君宜这样喜爱小孩,惠兰说道:“君宜,你这样喜欢小孩,等嫁入了王富户家,那就热闹了,他家孩子是最多的。” 聊起待嫁的夫婿,君宜问道:“我听说,他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么?正妻留下一个嫡子,已到上私塾逗猫惹狗的年纪了。” 一听君宜就是不了解内情的。 想她才从宫里放出来,必不了解王富户家是个什么情况,俗言道,宁拆十座桥,不毁一桩婚,惠兰便是住了嘴,不再往下说了。 见惠兰欲言又止,君宜知道有蹊跷,又买了两包糕点,塞进她孩儿手里,带上他娘三儿,从糕点铺走出去,去了隔壁小巷,拉过惠兰的手,恳求道:“好姐姐,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这女子的婚事,若嫁了一个如意夫君,婚后相敬如宾,倒也美满,若是嫁错了人,那便是跳入火坑中,你我同为女子,你成亲生儿育女,作为过来人,一定是有话,要提醒我这个当妹妹的几句。” 惠兰原不想多说,君宜又提起儿时情谊,说起今日相见,那就是上天安排,一定是上天借她的口,要提醒她几句。 “好姐姐,你就漏两句,我是不会供出你。” 惠兰咬咬唇,下了决心道:“王富户五十来岁了,儿子女儿皆已成亲,他有一孙子,两个外孙女,他虽没纳妾,但有不少女子为他生有孩子,他娶的妻子与他儿子一般大,前段时间那女人落水而亡,留下一个幼子,你家得知你要提前放出宫的消息,你后娘就主动找到王富户,要给你说媒。” “这都是我闲暇之余,听几个婆子说起的,婚事说定,王富户给了你后娘一百两银子,你后娘又让王富户足足添了五十两银子,说你是从宫里出来的黄花大闺女,没被男人碰过,专门伺候皇后,嫁去王富户家,伺候他一家老小不在话下。” 君宜越听越寒心,爹不必说了,他就爱儿子,与自己不亲,与后娘生了三个儿子才罢休,这后娘与自己更无血缘关系,她忒不是人了,寻了一门这样的亲事,先以为王富户至多三十来岁,正值壮年,未曾料到他都五十来岁了,拈花惹草,儿女成群。 既说了这么多,惠兰也不在乎多说两句了。 “这王富户是个瘸子,走起路不利索,时时要人在身边伺候,他前一个妻子就是当他的人肉拐杖,没做好,被他羞辱责打是家常便饭的事,好姐妹,你若是冲着他家的钱去,过了门,许是有好日子过,不愁吃穿,穿金戴银。” 谁稀罕他的几个烂钱。 他再有钱,能有宫里的主子们有钱吗?君宜在宫里十多年,见多了那些主子们戴着重重的金冠金簪,压得抬不起头。 一身金光闪闪,內里腐朽千疮百孔。 好在这包袱不离身,也好在出来买糕点遇上了惠兰,有惠兰的话,君宜打定主意要逃。 纵使今日没遇上惠兰,君宜本就疑心这桩婚事,要去打听一番这婚事。 后娘牵的线,说的媒,定是有益于她,而不是自己。 别了惠兰,君宜雇了辆马车出城而去,决意逃婚躲去山上,找个尼姑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九尾白狐多禄 这是什么妖物!难不成遇…… 不知是晕了有多久,待君宜醒来,天还是发黑的,睁眼就见到头顶上方有一棵茂盛的树,她压在粗大的树根上,徐徐醒来。 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昏暗,远处山谷里,阵阵狼嚎声响起。 君宜一时没想起晕之前被白狗咬的事,只感到山风寂冷,树影晃动,别是一番恐怖掠心头。 她缩了缩身子,想着要不就暂时在这里靠一宿,等到天亮可以看清路,再往山上的尼姑庙去。 谅他们知道自己逃婚,也想不到自己会往山里尼姑庙里藏。 忽然间,旁边树丛窸窣抖动,吓的君宜回过头,在无边无际的黑里,清晰地看见一条白狗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清晰到看见他屁股上,拖了八条尾巴。 君宜惊得忘记了害怕,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看清这一条白狗屁股后,确实是长了八条狗尾巴,而不是一条狗尾巴。 白狗踱步走到君宜面前,原本拖在地上的八条狗尾巴,向上一根根竖立起来,像开屏的孔雀。 那头‘白狗’眯了眯眼,说起了人话。 “看清楚了,老子是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不是狗!” 黑茫茫的夜,连一片雨丝都没有,在那条狗开口说了人话后,君宜觉得无形中,有一道雷劈在了自己的的天灵盖上。 这是什么妖物!难不成遇到了聊斋中才会出现的鬼魅吗! 一头长了八条尾巴的畸形白狗,开口说他自己是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 君宜两眼一翻,硬挺挺倒在了地上,再次晕倒。 “你忒娇气了。”多禄的八条狐狸尾巴一一垂了下来,吊在地上,白毛染上灰尘。 他四只爪子按在地上,绕行了一圈躺在地上的君宜,左嗅嗅君宜,右嗅嗅,拿前爪扒拉了下君宜。 她还是没醒来。 这女子,将自己认成狗,本想吓吓她,出口恶气,可是还没等正式吓她,她就这样胆小,自个儿晕了。 多禄扒不醒她,转而把目光放在了她随身携带的花包袱上。 狐狸爪子抓了几下,包袱上的结开了,掉出了君宜本是买给弟弟们的糕点。 “为了补偿我,我吃个你的糕点,不过分。” 多禄拱起了尖尖的狐狸脸,大口啃着糕点。 一共有三包糕点,多禄愣是吃到一口渣都没剩。 吃完后,多禄又扒了扒包袱,里面有两套女子穿的衣物,还有一些金银珠宝。 在人间生活了上百年的多禄,知道这钱是行走人间的必要品。 “这些也一并供奉给我。” 多禄这会儿受伤,暂时恢复不了人形,身上没地方揣那些金银珠宝和银两。 多禄是一头千年的男狐狸精,这样的小事,难不倒他。 他从君宜身边一跃,跳到了大树旁,塌下狐腰,撅起狐屁股,两只前肢在树边刨起了坑,泥沙溅的到处都是,把他白毛弄脏了不说,泥沙溅在晕倒一旁的君宜身上,弄花了她的脸。 挖出一个能容纳那些珠宝银两的坑后,多禄把君宜包袱里值钱的东西,全衔进了坑里,然后嘴与两只前爪并用,用泥土盖住了那些值钱的物什。 - 天光大亮,从林间穿梭而下的碎光,如水缓慢流淌在君宜的眼皮上。 她恍惚睁眼,瞥见鼻尖停了一只绿蜻蜓,虫鸣鸟叫,回响在茂密的高树上。 她醒来,那只停在她鼻头的绿蜻蜓就起飞离开了。 君宜坐起来,想起昨夜的遭遇,心惊肉颤,警惕地环顾起四周。 幸的是那只长了八条尾巴的白狗不在,愁的是身边的包袱被扯开,物件散的遍地都是。 包袱里的干粮被吃了,银子珠宝被劫了,铺开装在包袱里的衣物,印有狗爪梅花脚印。 “这死狗!” 君宜气得握紧拳,骂道:“别让我碰到你,若是碰到你这条死狗,非把你剁成肉馅。” 气难消,君宜愤愤收拾好零碎的包袱,饿到头晕眼花,动身往山上的尼姑庵赶去,想要讨碗斋饭吃吃。 刚走几步,矮小的灌木丛里一下闯出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狗大仙饶命啊 不过就是一头蠢傻的狐狸…… 那条绒毛尾巴一松开,君宜的呼吸终于顺畅了。 她猛咳了几声,可还没享受到那自由的呼吸多久,脖子上就多了一条藤条,拴住了她。 控制藤条的多禄一拉,君宜就被拉着踉跄往前走了两步。 “死丫头片子,敢拔我的毛,信不信我把你的心肝挖出来,架在火上烤来吃了!” 这死狗,口气还挺大。 一个妖物,已修炼到要食人心人肝的地步了。 呸—— 君宜在心里啐了一口,满是不服气。 “狗大仙,是小女子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了我。” 君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当奴婢久了,这动不动就跪的功夫,君宜早就练就了,刚入宫时,她的膝盖头跪秃了皮,流了血,弄出了茧。 时间一长,茧厚了,后来君宜就是跪在刀山上,都不觉得疼。 何况,她也没跪在刀山上,这山林里的泥路,比宫里发冷坚硬的地砖好跪多了。 方才君宜还满脸写着‘死狗,我要杀了你’,这转瞬,骨头身体就软下去了,嘴里喊着狗大仙。 “说了我不是狗,是狐狸!”多禄抖动起屁股上的八尾,“我是九尾狐仙,你是没见过狐狸吗?臭丫头!” 管他是狗还是狐狸,既然他想当狐狸,君宜依了他。 “是是是,狐大仙,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望大仙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去了山上的尼姑庙里。” 多禄见这丫头片子态度转变痛快,伏低做小,是个当狗腿子的贱命,心里生了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当个端茶倒水暖床婢子的念头。 拴在君宜脖子上的藤蔓落下。 “你叫什么名字?” 君宜摸着勒红的脖子,看向多禄,“我叫君宜。” “你去山上尼姑庙做甚?” 打又打不赢这头狐狸,君宜只想交代完了,好赶路,便如实交代道,“我原是宫里的一名婢女,因为主子有喜,皇上特赦我这种还差五年到出宫年龄的宫女提前出宫,我家里人为我张罗了一门亲事,我不满意,因此逃婚,往山上躲。” 原来是这样。 她本就是在宫里为奴,想来伺候人是不差的,多禄打定主意,拿她做自己的侍女。 “我就是从山上尼姑庵下来的,上面不知哪年生就荒废了,你单身一个女子上去,遇到了在庙里歇脚的歹人,岂不是羊入虎口。” 君宜一听尼姑庵荒废了,心中想着另寻处地儿,需立马下山,雇辆马车前往别处。 可看到自己扁塌的花包袱,想到这狐狸把自己的钱财偷了去,哪儿还有钱去雇马车。 别说是雇马车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 “好大仙。”君宜对多禄谄媚一笑,“你把钱财还了我,给我一条活路。” 多禄的八条狐狸尾巴摇了摇,低头沉思。 君宜看见他额头双眼之上有一缕绿毛,君宜辨不出那浅草绿是这头狐狸狗不小心蹭上的,还是他生来就有一簇杂毛,白中带绿。 “我可以把钱财还你,但只是拿给你保管,这钱,还有你这人,都是我的。” 这话好没理!什么叫钱和人是他这头狐狸狗的了! 在宫里给人当奴才,出了宫,还要给这狐狸狗当奴才,也太没天理了! 君宜杏目圆睁,双手叉腰就要斥责这一头蠢赖的杂毛狐狸狗,多禄瞧着她气性上来了,脚下踩着拴过她的藤条,说道:“我看得起你,才让你当我的仆人,如今咱俩,我是主,你是仆,你若好生伺候,听我的话,我会善待你,你若心发怨恨,对我龇牙咧嘴,我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狐狸爪子踩着的藤蔓就是用来敲打君宜之物。 纵有万般委屈与千般不服,君宜还是把苦往肚子里咽,说道:“能伺候大仙,给大仙当奴才,是小女子的福气。” 君宜的手背在身后,两只手绞紧了,面如灰土,并不好看,在心中一个劲安慰起自己:好女不吃眼前亏! “甚好。”多禄对她这种能屈能伸的转变很是满意,便指了树边藏宝的地方,“向下掘两尺,方可见到钱财。” “你也别叫我什么大仙,让旁人听去,以为我有什么大本事,我贱名叫胡多禄,你日后,唤我多公子。” 多禄指了藏宝的地方后,君宜就坐在了那块松软的土上,一边挖,一边对多禄说道:“您大人都会开口说人话了,拿尾巴缠人,这都不算本事的话,我等凡人就是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樵夫黑心被揍 小娘子长得娇俏可人,不…… 一人一狐下了山。 到了山脚,日阳斜照,光斑在路上竞相追逐。有一砍柴的樵夫,背着一捆柴从山的另一条山路走下。 多禄早已把他的八尾收起,只留一尾,外形上就是头普通的狐狸,走在君宜身旁。 那樵夫打远瞧见君宜婀娜的身段,走近一看君宜有几分姿色,主动向她打起招呼,“嘿,姑娘,你这是从山上来?” 君宜正想找人问下了山后,往哪儿走有客栈或是驿站,见对方热情叫起自己,君宜道:“大哥好,我未到山顶,途中听说尼姑庵荒废了,折回下山了。” 樵夫道:“那庵子早荒废了,前些日,说是有法师从国舅府中,抓了头会吃人的狐狸精,把狐狸精拿去尼姑庵杀了,那狐狸精的魂灵不休,困在庵子里,前些日子不分昼夜都能听见从庵子里传出的怪叫,可吓人了,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去那种地方。” 狐狸精? 君宜低头,看向那一屁股坐在自己鞋面上的狐狸精多禄,心疑樵夫嘴里的狐狸精,是不是说的他? 樵夫也看见了那头坐在君宜鞋子上的狐狸,问道:“这狐狸是姑娘你养的吗?” “不是,这是我上山时,遇见的野狐狸,一路跟着我下了山。” “我劝姑娘还是尽早把这狐狸打走,这山里的狐狸,邪门的很,国舅府里的祝三小姐,听闻就是被狐狸精迷得连相公都不顾了,非要纳那个白脸后生男狐狸精为二相公,说来可笑,从来就只有男子三妻四妾,没有女子三夫六男的理。” 多禄听了那樵夫的话,眼中狠毒,低鸣示警。 狐与犬从根本上就是一类,狐狸的低鸣示警与犬只低鸣示警无异,都是表示他要咬人了。 君宜见此,伸过腿,挡住多禄,不要他去攻击无辜的人,极快扭了话头,对樵夫问道:“大哥,这往哪里走,能有住宿吃饭的地儿?” “这好说,我家就在不远处,垫脚都能看得见,若姑娘不介意,去我家中喝口茶水,吃个饼子充饥。” 樵夫指着不远处依稀可见的茅草屋。 君宜没有戒备,应下道:“也好,我去大哥家里歇脚,喝口水再赶路,那就多多打扰大哥及大哥家人了。” “前年我老母死了,家里就剩我一人,不打扰,你去了,还热闹些。”樵夫背着柴,杵着木拐走在前头,看见那头白狐狸跟着君宜,问道,“它也要一同前去吗?” 君宜看着多禄,多禄看着君宜。 多禄面带神气,甩动了下狐狸尾巴,黢黑的尾巴尖尖扫在地上,变得更黑了。 “嗯!”君宜抬起头,坚定回答道。 不让他去,这位祖宗怕是要咬人了。 樵夫没奈何,想着区区一头狐狸,又不是狐狸精,再狡猾也翻不出人的掌心,杀了他,剐了他皮,还能做一件狐皮大衣备着过冬。 樵夫心里着实欢喜,领着君宜和多禄往他家而去。 到了家,樵夫把柴放在门口,请君宜进屋,多禄先她一步,先从门槛跳进了屋。 这贫户,黄泥做的墙壁都有眼,漏着风和光。 多禄拖着蓬松的狐狸大尾巴,昂首在屋内环视起来,樵夫给君宜斟好了一杯茶水,端给了她。 “姑娘,请喝茶。” “多谢大哥。” 君宜接过水杯,樵夫却抓着她的手不松开。 “小娘子长得娇俏可人,不如留下与我为伴,作一对快活的夫妻。” 君宜这才识清了眼前这人,心中不善,她变了脸色,挣扎道:“你放开我!” “抓住了,怎会放开。”樵夫摸着君宜滑嫩白净的手,一脸的猥琐。 无人在意的屋角,一道声音传来。 “这丫头,是我先看上,拿来做侍女的,你要让她与你为妻,你岂不是与我作对?” 谁?是谁在说话? 樵夫听到那一道陌生发冷的男声,视线四处搜寻,屋内除了君宜和那头站在角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香狐狸惹人爱 臭狐狸,这是有多少天没…… “多公子。” 君宜一早起床后,梳洗完毕,用黄铜盆盛了一盆热水,唤起了趴在床上,下巴垫在狐爪上还在酣睡的多禄。 昨儿夜里,一人一狐睡在一处。 君宜半夜被横在自己脸上的狐狸脚丫臭醒,她推开那团靠在自己身上的毛茸茸,捂上鼻子心说道:臭狐狸,这是有多少天没洗澡了! 想着他又是钻灌木丛,又是挖洞,又在地上滚来滚去,身上的白毛都染成了黑毛,定是脏透了。 故此君宜次日早起后,拿了水与皂角,请多禄洗个澡。 要当一只爱干净的香狐狸才能惹人爱。 多禄摆了下大狐狸尾巴,从床上跳下,优雅走到黄铜盆前。 水面上,映出那一张下巴尖尖的魅惑狐狸脸。 他一笑,嘴角须翘起,一只狐狸脚丫试探性伸入盆中,试了水不烫后,他迈步走进盆里,转了一圈道:“你来服侍我沐浴。” “我?”君宜反手指向自己。 多禄看她如看蠢才,居高在上,“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 不就是洗澡,权当洗一头小宠物好了。 宫里皇后主子养的白毛狮子犬性劣顽皮,君宜曾给狮子犬洗过几回澡,这会说人话的白毛狐狸,一定比那头白毛狮子犬要好洗。 君宜扶过多禄,手揽热水,往他身上浇热水。 多禄嫌她手法粗鲁,要她温柔,说道:“你在宫里,就是这样伺候你主子沐浴的?” “多公子,你真是高看我了,我身份低微,轮不到我给主子沐浴,我平日里做的活儿,就是浇浇花、洒扫殿前,我在后宫里,就是个不重要的奴才,你别高看我。” 捏碎的皂角抹在多禄身上,他身子一凉,脖子往后一伸。 水淋湿了他的毛发,蓬松的毛发贴着皮,他看起来肥嘟嘟的身形消瘦下来,像只落水狗,丑了不少。 君宜的手搓着皂角,从多禄的脑袋,绕开他的眼,一直搓到他尾巴上。 一整条尾巴,被君宜从头到尾摸下来。 “多公子,一条尾巴都洗了,你不如就把其它尾巴放出来,我一起给你洗了。”【尾巴:男主是狐狸精,这里放出来的尾巴是真的尾巴,九尾狐,被砍掉一尾,还剩八条尾巴,别反复锁这个了,结合上下文阅读这里的尾巴,确实是尾巴,没有别的歧义————致审核员】 多禄没有吭声,默默放出七条尾巴,君宜拢过那七条尾巴,弄湿后,就往上涂皂角。 洗完尾巴,君宜想去摸多禄的屁股,多禄有所察觉,扭过身,怒斥道:“你干嘛!”【屁股:女主没有摸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蠢丫头被抓住 蠢丫头,摸到你老子的命…… 坐在铜盆里的湿毛白狐狸,疯狂甩开君宜,带着一身水从铜盆里跃出,破口大骂道:“蠢丫头,摸到你老子的命根子上啦!要死啦你!” 什么?! 君宜没回味过多禄说的话,就见那一团白影从窗户飞出去了,愤恨到如一个贞洁烈女被浪荡公子玷污了,狐狸精恨不得落地就是江水,投江自杀。 可窗外落地是一块平地,白狐夺窗跳出,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梅花脚印,呜呜叫着去找水冲洗身上留下的皂角沫与被君宜‘玷污的脏’。 鬼魅狐叫,吵醒了客栈里不少在熟睡的客人。 命根子…… 细想那触感、那形状,待君宜回味过来,脸色通红发烫。 只把他看作是一头会说人话的畜牲,倒忘了他是公的。 君宜伸起手,正反两面地看,心道,摸就摸了,又不会烂手,自己都没叫,那狐狸精反应竟这么大。 - 午时过三刻,那觉得受了侮辱跑出去的狐狸精,迟迟没回来。 君宜还等着他一起吃饭,见他迟迟不归,脑里闪过一丝担心,心想他是不是在外面遇上了危险,出了意外? 可想他那架势,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君宜又放下心。 转念想起樵夫的话,说是国舅家的三小姐被狐狸精迷惑,要纳狐狸精为二房相公,狐狸精就被请来的法师杀死了。 这白毛八尾狐狸,倘若遇上了法师和尚道士之类的人,人家会些术法、符咒之类,他轻巧就成人家的囊中物。 想到此,君宜忧心,放下手中的蒲扇,从青色竹椅上站起来,欲出门去寻多禄。 临到跨出门槛的那一步,君宜又把腿收了回来,慢慢退了回去。 “他走了更好,我本就要独自上路逃婚,途中遇上他,被他打劫,给他当了婢女,这会儿他走了,岂不是,正合我意?” 君宜一拍手,心花怒放转身,把放在床铺上的花包袱一收拾,背上包袱就出了门,在一楼结清住宿吃饭钱,君宜特地留了五文钱给掌柜的。 她并非无情人,对客栈掌柜说道:“掌柜的,与我一起的白狐若是回来了,掌柜的就发个善心,把不要的鸡肝、鸡屁股、鸡肾拿给他吃。” 掌柜应下,君宜打听到往北走是出城门,背上花包袱就告辞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君宜刚走没多远,行至一处竹林,身后就有三人驾马追来,把君宜围在中间。 前头骑着枣红色大马上的男人,正是君宜的三伯。 君宜一看是家里人来抓自己了,想突围出去,三伯一勒马,烈马扬起两只前蹄,灰尘卷天。 再往前走,会死在这马蹄下,君宜只得向后退,打消了硬闯出去的想法。 骑在马上的三伯手握缰绳,对君宜怒斥道:“死丫头,还敢跑!” 另外两匹马上坐的人,君宜瞥了眼,不认识,想来对方是王富户那边的人,一起联合三伯来抓自己的。 “沈幕桐给我牵的婚事,要我嫁五十岁的瘸腿老汉,我又不是傻子,我干嘛不跑?” 三伯的眼睛一瞪,胡子一吹。 “混账!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爹爹的好大儿 扇面上连写了三个爹,他…… 呜—— 呜—— 君宜趴在马背上,发不出声,身下马鞍颠簸,抵着她小腹。 她昨夜儿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还头晕,她想着别人是醉酒,自己是醉马。 这什么破劳什子烂马!她在心中大骂。 三人策马奔腾,丝毫不顾被驮在马背上君宜的死活,他们只管把她毫发无损活着抓回去便了事。 忽而马蹄止步,三匹马同时刹住脚,停了下来,任其马鞭挥打马臀,马儿垂眸哼叫,不愿再往前走一步了。 君宜抬起眩晕不已的脑袋,打出一声隔夜饭味的馊嗝儿,模糊看见前方有一白影走来。 见到那团白影,君宜就想起了多禄那头狐狸精。 多禄! 是多禄来了! 可君宜定睛一看,那是个人,不是狐狸,对方是用一把扇遮了半面的白衣公子。 君宜又把头埋了下去。 三伯看见来者,努力辨认着对方手持扇面上写得歪歪扭扭的字,不经过大脑,读了出来:“爹、爹、爹……” 扇面上连写了三个爹,他就连着读了三声爹。 三伯读完,那公子放下扇面,半眯那对多情的狐狸眼应道:“哎,乖儿子。” 露出的那一张脸,好生妖媚。 细眉狐狸眼,尖脸薄粉唇,生的比女子貌美俏丽,脸白而不死,身形媚而不俗,宽肩窄腰,湖绿色腰带上,系着一块狐形玉佩。 翩翩儿郎,勾得坐在马背上的三位男子看得移不开眼,屏住了呼吸。 多禄轻摇手中折扇,“好大儿,你马背上的丫头,是我的婢女,你是要带她上哪儿去?” 听见了与狐狸精多禄相似的声音,君宜猛然抬起头。 多禄对上君宜看过来的视线,冲她挑了下眉,君宜就确定了,他是多禄。 被狐狸精迷了魂的三伯流着哈喇子,如实回答:“我们要送这丫头回去成婚。” “她不愿嫁人,好大儿,快把她放下,送回给我。” “是,我听美人的。” 三伯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狐狸毛毛好摸 这狐狸虽长得俊,脾气大…… 君宜连人带花包袱,一起被多禄摔在了地上。 好在摔得不高,摔下来不疼,君宜趴在地上躺着没动,恢复成狐形的多禄拖着尾巴,走到她面前,“你一个人从客栈跑了?” 多禄语气疑惑,但不能确定君宜将他给抛下了。 狐狸精在外溜达了一圈,身上厚厚的狐狸毛干了,只剩毛尖上还有些湿润。 被这头公狐狸救了两回,君宜心里再没数,都佩服起对方的本事。 把他带在身边,前路定当顺遂坦荡。 “我没有抛下多公子,我是看多公子你迟迟没回来,我就带上包袱出来寻你,哪知在找寻途中,被我三伯等人抓到了,要带我回去成亲,幸得多公子出手相助。” 君宜的狗腿劲一上来,抱过那一头趾高气扬站在自己跟前的狐狸精,“谢谢多公子,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奴婢,给你当牛做马,端茶倒水。” 她越是这样谄媚,多禄越觉得她是想抛下自己,不然回了客栈,掌柜的为何会给自己喂鸡肝鸭屁,还说是君宜临走前给了几文钱嘱咐,说他这头狐狸若回了客栈,要喂饱,万不能缺了他吃。 若是君宜从客栈暂时出去,去找自己了,用得着自己回来后,让掌柜的喂食吗? 喂的还全是下贱之物,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竟敢用鸡肝鸭屁来供奉狐狸精,岂有此理!多禄想到此,挣开了君宜的拥抱,问道:“你让掌柜的喂我吃鸡肝和鸭屁,你是何居心!” “多公子切勿误会小女子。” 君宜为此解释道:“我让掌柜的喂多公子,是以免多公子你回了客栈饿着,故此让掌柜的给你添了口粮,看公子这身油光水亮的皮毛,想来公子你平日里吃多了山珍海味,尝一尝鸡肝鸭屁,何不是一种趣味。” 君宜说着,手放在了多禄身上,摸起他洗过后白了许多的皮毛。 这狐狸虽长得俊,脾气大,但这毛是真真的软,又软又厚,君宜摸着一时难以移开手,多禄讲什么,她没大注意听着,一昧点头应付这头狐狸精就是了。 多禄跺脚,谁告诉她,自己山珍海味吃多了?她那脑子,装的可是酸菜味豆腐? 遇上君宜前,多禄在山上的尼姑庵被臭法师困了七日,滴水未进,滴米未吃,吊在废旧结了蜘蛛网的庙宇中,只等趁机钻空从结印里逃出,才没有被一直困住。 这事后来多禄细细想了下,如若自己未逃出,君宜逃来山顶尼姑庵,也能借君宜的手,从尼姑庵中逃出去。 时间再推远些,多禄进了国舅府后,为了保持身材,不想长胖,纵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少打听狐狸精 我吃鸡,那你就只配吃馒…… 待君宜把疑惑问出,多禄的狐狸眼翻出了眼白,“狐狸精的事,你少打听。” 说的少打听,又不是不能打听,想来打听一句也是可以的。 结合那樵夫的话,再想着多禄此时说的话,君宜酝酿片刻,问道:“多公子,你该不会就是樵夫口中那头勾引国舅府祝三小姐的狐狸精?然后落得个被法师押去尼姑庵杀死的下场?” 君宜摸向多禄,摸着的是实体,又揉了揉他的毛,确认他就是实体。 没被杀死呀。 “死丫头,谁让你动我的?”多禄横眼,摆开了君宜的手,“没得到允许,你就上手摸主子,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在宫中,你也是这样伺候主子的吗?” 在宫里,君宜不敢。 宫里说错半句话,挨三十大板都是跑不了,打到连着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可如今,又没有身处宫中,已为了自由身。虽是这头狐狸精的侍女,但君宜嘴上称他为公子,心里不待他是主子。 他就是一头狐狸。 别说是摸他的毛了,就是他耳朵、他尾巴,君宜都想摸。 只是明着摸会落个不好,被这狐狸咬,疼的是自个儿,不划算。 君宜心中筹划,等这头狐狸精夜里睡着后,到时再摸他耳朵和尾巴也不迟。 - 一狐一人没回客栈,而是往西行。 向西,是国舅府的所在。 快天黑时,路遇一户农家,在多禄的授意下,君宜给了那户农家几粒碎银,换来农妇宰杀了两只鸡招待他们,还给了他们一张床铺睡。 这户农家女主人约三十来岁,男主人也约摸这个年纪,两人育有三子一女,在君宜与多禄进门后,小孩儿们就围着多禄这头狐狸,想和狐狸玩。 君宜原以为脾气坏的多禄会不耐烦,龇牙凶这些小孩,可多禄没有。 多禄允许小孩们摸他的背,也就只能摸背,狐耳与狐狸尾巴一概不准摸。 得知这户人家一年到头只有新年时,才会杀鸡宰猪吃肉,多禄把让农妇杀好烹饪的两只鸡,分出一盆慷慨送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美味的狐豆豆 吃下去后,多禄顷刻间血…… 后宫中,最难伺候的主子就是淑妃。 她对皇后是叫姐姐长姐姐短地叫,对皇上是嗲声嗲气地叫着陛下,对太监与宫女们,她就是一口一个贱奴才、贱丫头。 淑妃宫里有个叫彩云的婢女与君宜关系交好,有次彩云躲在花园里哭,被君宜碰到,彩云捞起裤管,露出鞭得血肉模糊的细腿,向君宜哭诉淑妃面善心狠,是狐媚子转世。 君宜看着多禄,淑妃的脸与多禄的脸重合。 不管是人,还是狐狸,只要沾上了漂亮,就脾气大,很难伺候。 君宜没伺候过淑妃,但现在伺候多禄这头狐狸精,君宜仿佛觉得自己是在伺候淑妃。 这头公狐狸精比淑妃好一点的是,他没有对婢女进行虐待,还算欣慰。 君宜转念一想,此时狐狸精不虐待自己,万一日子一长,对自己轻则打骂,重则虐待致死,那可就…… 不明烛火下,照着多禄映在墙上的影子歪歪扭扭。 他半趴在桌上,下巴垫着狐爪,看着发呆的君宜,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睡了吧。” 君宜轻叹一口气,摇摇头,凑到烛台前,两腮一鼓,吹熄了烛台上的蜡烛。 “等等……”多禄话音未落,屋内已经黑了。 君宜爬上床,扯着被单就躺了下去,“多公子早点睡。” 这让人如何睡,脸都没洗。 多禄发出啧的一声,嘴里骂了句死丫头,从床上跳下,往屋外走去。 农户家的院中有一水井,井边有个大石头凿出来的槽。 多禄跳到槽上,狐狸爪子沾湿水,然后用浸湿的狐狸爪子涂摸起脸,夜色下,狐狸像人一样,洗起了脸。 洗了脸,多禄没有进屋,而是坐在井边,看向国舅府所在的方向。 两年前,蛇妖柳如是找上多禄,求他帮忙办一件事。 “禄兄,你去勾引国舅府的祝三小姐,事成之后,这瓶狐豆豆就是你的了。” 柳如是摇晃瓶中的褐色小豆豆。 多禄对颜色灰暗的小豆豆提不起兴趣,恹恹道:“我为什么要去勾引人类女子?为何你不去?” “勾引媚惑是你们狐狸精擅长的事,你做擅长的事,比我这条蛇去勾引,容易得多,再说了……” 柳如是拨开垂吊在额前的一缕发,“禄兄你长得比我好看,肤浅的人类女子,一见美男就沦陷,我这种长相不好看,身体随时还冷着的男子,捂不热女子的手和心,不会被女子喜爱。” 为了让多禄答应,柳如是拔开装有狐豆豆的瓶盖,倒了一粒狐豆豆给多禄。 “禄兄,你尝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在人间也修行 那头公狐狸一连吃下八碗…… 一个半日后,君宜与多禄来到了国舅府的大门前。 口头称的是国舅府,实际气派的府门上方悬挂牌匾,书写了三个大字:荣亲府。 笔力苍劲,龙飞凤舞。大字右下还有一排苍楷小字:圣上御笔。 国舅府里住的是当今皇后的弟弟,姓祝,名丹。 祝三小姐祝桂是国舅祝丹之妹,当今皇后祝融之三妹,皇帝的妻妹。 荣亲府里的一大家子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平日里狗都不能从他家门前过,此时多禄和君宜招摇站在府门前,无人赶他们离开。 门口连个家丁都没有,大门紧闭,萧瑟冷风卷起地上几片落叶,添了几分落寞。 多禄在这里住了有两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你去敲门。” “我?” 多禄看向君宜,那张狐脸没有眉毛,神奇的是,君宜能看到多禄皱眉了。 “难不成是我去?”多禄举起一只狐狸爪子。 君宜不再废言,拾步上了台阶,小跑去叩门。 敲了几下门,君宜注意到朱红色的大门掉了漆。 稀奇事不是堂堂国舅府大门掉了漆,而是堂堂国舅府大门掉了漆,没有及时补上。 门缓缓开了一条缝,门后露出一双警惕的双目,将君宜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见对方不是府内的人,家丁说道:“国舅府重地,庶民不得逗留,快走开。” “我……”君宜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无情关上了。 是啊,人家是皇亲国戚贵族,自然是瞧不上他们这些草民,君宜回头去看多禄,那头狐狸坐在原地,歪了歪脑袋看她。 这时一个穿着破烂的道士走来,他衣服打着补丁,布鞋张了口,嘴里唱着让人听不懂的歌。 打从多禄身边经过,道士停下,伸手就摸向了多禄,“哟,乖乖。” 那只脏手放在了多禄的头顶抚摸。 君宜担心多禄会被惹怒,同时也为那疯道士捏了一把汗。 “乖乖,你还回来做什么?这户人家完了,家里小姐,死的死,疯的疯。” 狐狸头上被摸出一个脏手印。 多禄抬眸,静静注视着眼前这破烂道士,那道士脸上堆着笑,摸完多禄,又拍了拍多禄的脑袋。 “快回去修行,别在人间耗着了。” 多禄的平静下,克制着强忍不住的伤心,他说道:“在人间,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狐小三想扶正 那狐狸精有他自己的小算…… 前些日子里,盛传国舅府里有只狐狸精,说那男狐狸精原本是国舅祝丹机缘巧合下,认的一个干弟弟,引入府中,给他好吃好住,不曾想,引狐入室是个祸害,那狐狸精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祝三小姐与夫婿本琴瑟和鸣,被那狐狸精破坏勾引,闹出祝三小姐要休夫,想扶狐狸精当相公。 这事从国舅府传出,传得整个繁阳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更有说法是传入了宫里,皇后私下被别的妃嫔们耻笑,也让皇上对皇后愈发冷淡,独宠淑妃。 祝三小姐祝桂不顾颜面,闹到从休夫,妥协娶狐狸精当二房。 正宫没计,各种打听寻了位法师,才终于把闹得宅中鸡犬不宁的狐狸精收拾了。 有关祝三小姐与狐狸精的事,传得神乎其神,成为繁阳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姿。 城中狐狸少见,郊外见到更多的是狼群。 城里面馆现身白狐,连吃九碗面,面馆老板抽着旱烟,盯着把面汤都喝光的多禄,怀疑起他就是前些日子在国舅府作祟的狐狸精。 猫有九命,九尾狐就有十九条命,狡诈无比。 传言迷惑祝三小姐的狐狸精是只九尾狐,若真是九尾狐,被法师抓走弄死的狐狸精,很可能活着回来了。 “来。”面馆老板悄悄招手唤来一名店小二,敲了下烟筒,趴在店小二的肩上,耳语道,“去给国舅府知会一声,说有个姑娘带了只白狐来吃面,那狐狸吃了九碗面很反常,我会想办法留下狐狸,拖到国舅府的人来确认。” 店小二看向吃饱喝足肚子涨得圆滚滚的多禄。 木窗外,阳光照进,狐狸全身白毛被照得发亮,任谁看都是一个俊逸的男狐狸精。 面馆老板用手在店小二眼前晃了下影儿,急忙提醒他别看,可已经迟了。 多禄看了过来,与店小二四目相对。 “真好看。”店小二被迷得晕头转向,忘记家中的娘子孩子老子,木呆呆的,就要向多禄走去。 面馆老板拦下,让人把这个不醒事的店小二拉走,唾骂其是一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多禄吃得憨胀,领着君宜走出面馆,面馆老板急急吩咐旁人去知会国舅府的人后,他追了上去。 “客官、客官。” 在快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好奇心害死狐 这头死狐狸,偷听起颠鸾…… 眨眼间,君宜看见多禄跳到了墙角,三角尖形狐耳贴上了墙壁,听起了隔壁的声音。 君宜尴尬,拿不稳手里的话本了。 要是念着打不过这头狐狸精,她定是会将手里的话本,往多禄身上砸去。 这头死狐狸,偷听起颠鸾倒凤的墙角。 君宜装作视而不见,低头继续看话本子,那头狐狸用爪子挠了下墙,心急没听出隔壁在做什么,他正襟危坐,两只狐狸爪子并拢紧挨在一起,对用被窝蒙住脑袋的君宜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他是故意的吗?明知故问。 他是媚惑的狐狸精,不可能不知道隔壁在做什么事! 君宜躲进了被窝里,脸在帐中憋得通红,声音嗡嗡,“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去看看。” 门开,狐狸蹿了出去,四只蹄子跑得咚咚响,君宜拉开盖住脑袋的被子,叫他回来。 声音堵在嗓子眼,唤了好几声都没把他唤回来。 这头死狐狸,一点儿都不省心。 好奇心害死狐,别人在做那种事,他闯进去,这像什么话?不怕眼睛长疮啊—— 君宜丢下话本,脚上胡乱套进鞋里,紧跟着追出去,正巧遇上往回跑的多禄。 太让狐狸精震惊了。 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床上‘打架’,看得他眼冒绿光,下意识觉得他们做的事,不是什么正经事。 回到屋中,多禄拖着那一条白色蓬松大尾巴,从桌上跳到床上,再从床上跳到柜子上。 君宜合上门,背倚在门后,抬头望向站在高柜上发出诡异笑声的多禄。 “多公子,别笑了,你的笑声很瘆人。” 多禄跳下来,落在君宜面前,说道:“我看见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在床上‘打架’。” 君宜脸一下就红了。 话本上讲,狐族擅长闺房合欢术,无论男狐女狐,都能把人迷得失了神智。 “这有什么稀奇。”君宜强装镇定,“多公子勾引祝三小姐,难道没和祝三小姐云雨?不知道这档子事?” 能闹得祝三小姐扶他当二房相公,他少不得牺牲他自己的肉|体,哄得美人对他死心塌地,背弃家族。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你的尾巴好香 好好好,你香,你比香蕉…… “我……我……”事出有异必有诈,君宜心中起疑,“我手脏,我不摸,把毛给你摸脏了。” “没事,你摸,摸脏了可以洗。”狐狸精少见的大度,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看上去就狡猾,心眼子比他的八条尾巴还多。 这让君宜更不敢摸了,拿过话本子卷着铺盖,就睡在了床角。 狐耳与狐尾是多禄的禁区之二,他反常求摸狐耳与狐尾,这一定对他是有好处的。 “多公子,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 凡在客栈住宿,君宜为了省银子及多禄要让她侍奉,端茶倒水跑个腿啥的,君宜就与多禄住一间房,睡一张床。 与一头狐狸挤一窝睡觉,夜里君宜假装翻身,趁机摸上熟睡的狐狸,别提有多美了。 但今夜,君宜觉得这头狐狸精实在古怪,她在床上躺下后,那头狐狸就把八条尾巴,放在了她脸上。 毛绒绒的尾巴拂过君宜的脸,撩拨着君宜,引诱她摸尾巴。 这换谁能忍得住。 即使前方有刀山火海,君宜都要冒险淌过。 君宜抓过了贴在脸上轻挠的尾巴,双手摸着那一簇尾巴的同时,还把尾巴放在鼻下嗅闻,夸赞道:“多公子,你的尾巴好香,不似刚从山上下来时,闻着那么臭了。” 刚说完,多禄就放出一个屁。 白日里吃了九碗面,胃里积食了,一个屁响之后,躺在床上的君宜与坐在枕上的多禄四目相对。 又一个屁声响起。 君宜能忍不住摸贴在脸上的狐狸尾巴,但忍不住一连闻狐狸精放的两个臭屁,她松开狐狸的大尾巴,捂住鼻子起身推开了窗。 这臭狐狸,人家祝三小姐没了,他伤心到不仅能吃下面,还吃了很多碗的面,放了这么臭的屁,这是要臭死谁。 君宜被屁臭味熏到打嗝儿,恶心道:“好臭。” “哪里臭了,我……我狐狸精,连放屁都是香的,你别……别别瞎说……” 正说着,心虚的多禄控制不住,又放出一个臭屁。 不行了,和这头臭狐狸精呆不了一个地儿。 君宜被臭到速速离开房间,留多禄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狐狸化成人形 难道……这不是春梦?…… 湿漉漉的气候里,一朵石榴花盛放在枝头,被雾气笼罩。 水滴一点点在叶片上汇集,聚集在叶尖,汇成饱满水滴,然后不堪重负,滑落了下来。 空气里,潮湿到手一挥,都能挥出一衣袖的水。 君宜睁眼醒来前,身体动弹不得,朦朦胧胧间,她看见多禄坐在一张竹编的蒲团上,低着头,拿嘴舔舐起爪子,啃着狐掌之间的细毛,陶醉到如啃红烧羊蹄那般香。 “就是这间房,没错。” “确定吗?” “确定,是一个姑娘带着头白狐狸住在这房里。” 门外传来人声,紧接着传来了拍门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君宜。 君宜睁眼,入目就是白色的帐帘,她回忆起来,自己好似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她抓紧帐帘,与一个长相俊美的公子…… 拍门声变大,打断了君宜回忆起春梦的细节,她从床上坐起,猛然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裙身还被褪到了脚踝间,半裸着。 难道……这不是春梦?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进来了——” 拍门声急促。 君宜不得不飞快整理好衣衫,对门外的叫嚷声应道:“来了——” 从床上一走下来,腰与腿传来了酸痛,君宜拧眉。 不对劲,这不对劲。 她在宫中当差时,曾与几个宫女冒着砍头的风险,私下偷阅流传甚广的春宫图,书中男女合房,女子破瓜后,身上的种种感受与迹象,与如今的自己无异。 君宜转头忙去找与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多禄,但在那凌乱的床上,哪儿还有那一头狐狸精的存在。 只有几根臭狐狸毛留在床单上。 门外那些人见君宜迟迟不开门,开始用身体撞起了门,撞了一下没撞开,又撞去第二次,当第三次撞去时,君宜打开了门。 撞门的人扑了个空,君宜闪身避让,那人直直从门外跌进了门内,摔在地上。 门外站着客栈老板、两个头戴蓝巾的男子,还有一个面馆老板。 见到面馆老板,君宜疑上心头,回想是否昨日在他家吃面,没把面钱结清,他今特带人上门来讨债。 “我们是荣亲府的人,让开——”为首的男子不客气地推开君宜,朝房内走去。 他们是荣亲府的人。 君宜被推到一边,心里想着荣亲府的人又怎样,这是私人住地,哪怕是衙门来抓捕,都要拘捕令,他们哪儿有资格私闯别人的房间。 这样想着时,先闯入房內的两人发出一声痛叫。 君宜转回屋看去,就看见一名身穿浅绿色长袍的男子坐在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一夜之后变富 生怕显现不出他那泼天的…… 念在皆是有了君宜,自己才能这么快恢复人形,多禄忍住,没有对君宜咆哮。 他优雅抬起手,拿起茶杯轻晃,而后伸出手掌,轻扇闻了闻茶味。 十个手指,有八根手指都戴着戒指,不同造型的金戒指与玉戒指,生怕显现不出他那泼天的富贵。 君宜初见他人形时,他腰带上只挂了一枚狐形玉佩,现如今,拴的是纯金制成的腰带,挂在腰带上的狐形玉佩从原本的一个,增加为三个。 君宜记不起原本他头上是插了支木簪子,还是树叉子,现在看得真真,插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 那支翡翠簪子大约是他全身行头最贵的东西了,估计都能买下他们住的客栈了。 “我没有偷,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恢复成人形,自是要把这些东西取回,好好把自己拾掇打扮一番。” 多禄恢复人形,连说话都跟着变优雅了,成了臭美的狐狸精,不似那个在月光下挖洞弄得一身脏的狐狸精,他看上去像是饱读诗书的贵族公子。 “你去哪儿取回的?国舅府?祝三小姐赏你的?” 君宜一句话就把‘贵族公子’狐狸精逼急了。 狐狸精狐口大骂道:“死丫头,我好歹行走人间多年,攒下的金山银山,能把你压死,用得着祝三给予这些金灿灿的东西养着我?我胡爷,钱多来我得道升仙,我都花不完。” “噢——”君宜淡淡,没觉得稀奇,“那敢情好,待会儿你去开两个天字号房间,你一间,我一间,我们各住一间,日后吃喝住店,全由你多公子出钱。” 天地玄黄,天字号房间最好,黄字号房间最差。 这一路,君宜为了省钱,在客栈里住,都是与多禄在黄字号房间挤着睡。 这头狐狸精既吹嘘他有钱,那就他出钱,正好恢复人形,也不宜与他再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 听到君宜要与自己分房睡,多禄直言不行。 “你是我婢女,我们分开睡,若我半夜渴了,我难不成要去你房间,把你叫醒给我倒水喝?不行,不行。” 国舅府里的人在,面馆老板在,客栈老板随店小二也在,他们这群人就看着多禄与君宜拌嘴。 他们的拌嘴,落在旁人眼里东一句西一句的,争红脸,吵翻嘴,像极了打情骂俏,君宜说多禄睡姿差,狐狸爪子要踩她脸,多禄说他现在恢复人形,夜里睡着安分,不会乱动。 国舅府来的那两个人,一人被多禄封住了嘴,一人在旁看着,两人眼神对上,合计着他们与狐狸精硬碰硬,无疑以卵击石,何不复请示祝国舅,去找法师来捉拿这头狐狸精。 二人正要偷偷溜出去,门一下就自动合上了。 多禄与君宜商定,以后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拜金的狗腿子 以后你跟着我,我保你荣…… 君宜被多禄要求一起去祭奠祝三小姐。 君宜原是不去的,她不认识祝三小姐,去祭奠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于理不合。 是多禄拖着她,非要她一起去。 “算来祝三小姐还是你前主子的妹子,你前主子在宫中非自由身,不能出宫到她妹子的坟前,你就当是替你前主子去看望她死去的妹子。” 多禄说的前主子,正是君宜侍奉过的皇后。 其实君宜与皇后的那份主仆之情,来得并不深厚,她在极乐宫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婢女,非皇后的贴身婢女,平常的日子难得近皇后身前,只有在离开皇宫前,得以在皇后面前跪拜。 比起前主子,君宜更看好现在这头自封为主的狐狸精。 “多公子,我瞧着,你左手中指的戒指合我眼缘,能否借我戴戴?” 多禄毫不犹豫褪下戒指,准备交到她手里,“拿去拿去。” 快交到她手里时,多禄攥住戒指,把手往回一收,说道:“戒指给了你,你就要和我一起去祭奠祝三。” “是,去,当然去。”君宜摊开双掌,笑得像个大丰收的老农。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多公子钱给够了,我没有不答应之理,多公子,把你右手食指的戒指一并给了我罢,我瞧着那戒指,姑娘家戴着会更好看。” 这贪财的狗腿子,眼里只有钱,多禄哼哼,把君宜看中的戒指从手里取下,搁在她的掌心上,神气想道,有钱就是不一样,之前她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臭狐狸,现在她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开口闭口都是唤的多公子了。 “谢谢多公子。”君宜欣喜,摩挲起那两枚金戒指,喜笑颜开。 多禄:“瞧你这稀奇样,你在宫里为奴时,你主子不赏给你东西吗?比这还好的东西,你都是饱了眼福的。” “多公子,你还说对了,我在宫中时,别说赏赐了,连饭能不能吃饱,都是一个生存问题。” 君宜小心揣好了那两个金戒指。 宫中要真是一个好地方,何必要急着出来,巴不得能呆到死。 多禄听到君宜说在宫里连饭都吃不饱,信以为真,拍拍她的肩,道:“放心,以后你跟着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不缺吃喝。” 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被心疾折磨死 法师拎着断尾的多禄,一…… 多禄被法师抓住那一日,祝三小姐的心疾犯了,捂着心口喊疼,在小雨纷飞的阴冷天,多禄从屋内跑出来,命下人速速去请郎中。 屋檐下,雨水顺着瓦片滴流,溅落在长着青苔的门阶石上,那些石头上,长年累月被雨水凿出一个个光滑小坑。 祝三小姐疼得大汗直流,双手摁在胸口上哭,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垂怜,她从未犯过这么痛的心疾,好似要了她命,躺在床上翻来滚去,叫着要死了、要死了。 见不得祝三小姐这么受苦,多禄心有不忍,为了能缓解她的痛苦,他挥退下人,闭了门,遮了窗,张嘴吐出修炼千年的狐狸内丹。 那一颗浮在半空的内丹闪烁赤色光芒,祝三小姐看了,疼来苍白的小脸怔住了。 府里的人都说,多禄是狐狸精,说多禄施了狐媚术,她才会中了邪似地痴情于他、中意他,脑子变得稀里糊涂,抛夫不管不顾。 祝三小姐不信,她相中的公子,怎会是狐狸精? 那明明是一个翩翩好儿郎。 但当亲眼目睹,多禄吐出了內丹,祝三小姐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人,确确实实是一头妖物。 原是她与夫君找来的法师打了一个赌,她赌多禄不是妖,法师一口咬定多禄就是狐妖。 二人与其说是打了一个赌,不如说是设了一个局。 祝三小姐服下法师给的药丸,导致心疾复发,病得严重,诱使本性纯善的多禄吐出他的內丹,以此疗愈治病。 趁着吐出內丹在外,早在暗中观察一切的法师冲出来,打伤了多禄,抢夺起内丹。 扭打几回合,好在内丹没有落入法师之手,多禄重伤之下,现出狐狸原形,吞回了内丹,但无力抵抗法师,多禄被捆了,倒吊在门上,被降妖法器割去了一尾。 血流下来,滴在发黑的门槛石上。 那一条断掉的狐尾被法师收入囊中。 “狐狸,你在山里藏着修行,没人会来招惹你,你现世跑来当小三,破坏夫妻感情,罪当诛杀,我会替天行道。” 法师拎着断尾的多禄,一步步从国舅府离开。 在多禄的视线里,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地在下,天在上,尾巴还疼到不得了,祝三小姐从始至终没露过面,任由他被法师抓走处置。 夹道两旁的下人们拍手叫好,称赞法师能力一流,叫嚷着杀了狐狸精。 一只黑色蝴蝶翩然飞过,日光从天上倾泻而下。 多禄站在墓前,他看着墓碑上刻着‘王祝氏之陵墓’这几行字,对一旁国舅府的那两人问道:“三小姐怎么没的?” 一人嘴被多禄封住了,还未解开,另一人捅捅嘴被封住的那人胳膊肘,示意他说。 多禄余光见到两人的小动作,手指捻了捻,那被封住嘴的人,嘴能张开说话了。 “你们两个人都要说,谁不说,我就让谁的舌头烂掉。” 于是两人忙争先说道。 “三小姐是病死的。”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妖怪本就无情 把你们的屁股咬出血窟窿…… 君宜说道:“你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怪多公子害死了你家三小姐。” 多禄看向总管眼神愈发犀利,总管视这头狐狸精为危险之物,急欲解释。 “你这姑娘,红口白牙的,别乱说,我怎会这样说他,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总管对多禄说道:“胡公子,这姑娘信口雌黄,挑拨离间,留她在你身边是个祸害。” 管她是不是祸害,多禄对君宜维护自己的态度很满意,来到人间,与人打交道以来,这是多禄第一次被人所维护。 他虽变成人,但到底与他们人类不同,他是狐狸精,与他们人始终有一道隔阂,加之祝三小姐那事后,让他对人类抱有警惕心,君宜向着自己说话,多禄暗自开心。 “什么祸害不祸害,赵总管,我看你长得像个祸害,她是我婢女,她的说法就代表了我的态度,往日在府邸里,你私下没少和人挤兑我,我什么都知道,但这不代表我想收拾你时,就会放过你。” 这狐狸精,不傻啊。 总管用衣袖擦擦额边留下的汗水,黄鼠狼报复心极强,就不知道这头狐狸的的报复心强不强。 看了眼冥纸烧得差不多了,多禄说道:“你们都回避,我有一些话,要单独和祝三小姐说。” 君宜求之不得,她站在这坟前,总觉得阴风阵阵,多禄一说,她转身就走。 反而总管吞吞吐吐,站在原地试探性问道:“胡公子,你应该不会支开我们,掘坟开棺,把三小姐的尸首挖出来鞭尸吧?或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别说这话听了,会让多禄动怒,就是君宜听了,都为这呆头总管捏一把汗。 这傻瓜,非要被多禄打到体无完肤才舒坦吗? 本着为总管好的份上,君宜拉过总管就走,“哎,你这人找削吗?多公子是那样的人吗?他有那么变态吗?” 多禄的手都捏好了,要去打总管,人在被君宜拉走后,多禄平复着心情,松开了攥紧的手。 很不错,君宜这狗腿子,甚得狐心,多禄满意,就冲她忠心护主的份上,都该再赏她一枚戒指。 把总管拉到马车旁,远离了多禄,君宜才低声对总管说道:“那头狐狸精就算真的变态,掘坟对你家小姐的尸首做奇怪的事,你都不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你家小姐都死了,你说你是去维护一个死去的主子重要,还是保住你的小命要紧?” 总管恍然大悟,“姑娘说的是,自然是命重要。” “我们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怀疑他被夺舍 打、打、打劫! 君宜对妖怪的固定印象是话本子里写的青面獠牙、长相难看、食人肉饮人血、祸害人间、为非作歹、粗着嗓门说话、人见人厌。 而真实的妖怪…… 多禄扭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君宜,拂了拂脸,问道:“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原来真实的妖怪长相不难看,反倒长得人见人爱,外表可亲,乃一美男子,无论男女都容易被他的外表欺骗。 “没有脏东西。”君宜回答道,还是羡慕地盯着多禄的样貌。 当妖怪有一点好处,即通过修炼能拥有一副好皮囊,在人间,在这个由人构成的世界里,长相好的男女无论去哪儿,都是受欢迎的。 多禄被君宜直勾勾看着,没觉得不好意思,只会被羡慕的目光灌得越来越骄傲,他知道自己秀色可餐,狐媚动人,他想要谁爱自己,就让谁爱自己,他有让任何人爱上自己的能力,他很自信。 “这个送你。”多禄从手指褪下一枚戒指,递给了君宜。 这时候,君宜又发现了当妖怪的一个好处,即:有钱。 只要活得够久,挣的钱就越多。 “谢谢多公子。”君宜忙接下了戒指。 这枚戒指是玉的,比金戒指更值钱,君宜露出发了财的笑容。 多禄:“你不问我,为什么又送你戒指吗?” “这有什么可问的,多公子你给我,我就接着,我不嫌少,就是多公子再多给我几枚戒指,我都是不问的。” 还给?多禄看了看自己的手,戴着的八个戒指,现在只有五个戒指了,再给,自己的手指就空了。 不给。 多禄收好手。 马车行至市集,外面变得热闹,君宜掀开车窗帘往外看,在宫中呆久了,鸟从笼中飞出,集市的热闹都成了稀奇。 君宜看起了窗外的稀奇,多禄看君宜不看自己了,他让车夫停一停,他要下去行个方便。 多禄下了马车,君宜想起之前偷看到多禄为狐体时,藏在树后拉屎,他的八条尾巴垂下,尾巴尖一扫,屎就不小心沾在了尾巴上。 “臭狐狸。”君宜悄悄嘀咕了声。 还好他现在能变成人形了,拉屎不会粘尾巴了。 等了一会儿,多禄捧着一袋南瓜子回来了,他把南瓜子递给君宜。 “给我?”君宜奇怪,自己从没说要吃南瓜子,他为什么没买别的,偏偏买了南瓜子。 多禄:“嗯,你不是喜欢吃嘛。” 他是凭什么认为自己喜欢吃南瓜子?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狼妖打劫狐狸 那头小狼看起来才几岁…… 小狼龇牙,凶狠道:“我、我、我愿意、说、说几次、就说几次……” 敢在多禄面前逞能,多禄自是不会放过这头连人形都化不了的小狼。 多禄挥手一掌,扇出的一股白色气波推着小狼从马车中飞出去,摔在地上,发出皮实的落地声。 那头结巴狼不会被打死吧?君宜这样想着时,起身掀开车帘,走出马车查看。 只见那头小狼落出好远,四脚发着抖,歪歪倒倒站起来,嘴角的毛挂着血渍。小狼看了眼从马车里出来的君宜,转头仓皇逃走了。 小狼不是九尾狐的对手,打劫打到九尾狐头上,实属离谱,但这九尾狐出手也太狠了,那头小狼看起来才几岁,哪儿受得住九尾狐的一掌。 不对,几岁的狼怎么会说人话? “怎么回事?”君宜对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多禄问道,“那是一头狼妖?” 多禄看着小狼逃走的方向,没回答君宜的问话,而是抬头看看天,说道:“天快要黑了。” “嘿—”多禄冲着从马车上摔下四脚朝天的马车说道,“愣着干哈?起来赶马了,人家马都没吓着,你一个人还被吓着,像什么话。” 说罢,多禄甩甩衣袖,弯腰钻进了马车。 多禄如今能持续维持人形,他有了钱,吃穿用度都比当狐狸精时精细不少,怎么富贵怎么来,连带着住的客栈都变豪华了。 他带着君宜,住进了璃画城內最好的客栈——三盏灯。 住的是天字号一等房间,点的菜是红烧羊蹄、整个卤猪头、水晶鸭…… 那些菜丰盛到君宜认为这与求雨祭祀大典所摆放的贡品没什么两样,君宜眼花了,都不知道该往哪盘菜下筷了。 多禄以为这些菜不合她口味,问道:“没有喜欢的菜?” “不是。”君宜看着满桌的菜,舔舔唇,“是菜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先吃哪盘菜了,它们看起来都很好吃。” 多禄手握小脚瓷酒杯,仰头饮下一杯酒,暖酒入喉,氤氲的气体在他脑中缭绕。 昨夜旖旎画面浮现,狐狸精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君宜撕了个大鸡腿,想要自己吃下,转念想道,把这鸡腿先给多禄吃,讨好他,没准他一高兴,又赏自己一个戒指。 用他花钱买的鸡腿,换一个他手里的戒指,这怎么算,都不是亏本的生意。 “多公子,吃鸡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为了钱可以忍 身后拖了一条尾巴,实在…… 按照君宜对多禄的了解,多禄这种刻薄尖酸的臭脾气狐狸精,一定会骂自己蠢,吃个鸡都要被噎住。 可君宜被噎得白眼上翻,一口气快吊不上来感觉要见到阎王他老人家时,多禄给她锤起了背。 一拳拳敲击在背上,捶了有四、五下,噎在君宜喉咙里的鸡肉,终于从喉咙间滑下去了。 那口堵住的肉一滑下去,君宜这才感觉像是活过来了,大口呼吸着。 见君宜能顺畅呼吸,多禄知道她是没事了,捶打在她背上的拳头展开,轻抚起她的背,对她怜爱不已。 这小可怜,想来她曾经在宫中过的日子有多可怜,才会在面对佳肴时,狼吞虎咽被噎住了。 多禄道:“慢些吃,想吃什么,管够。” 君宜一口饮尽一杯茶水,捂住嘴打出一个嗝,上下都通畅了,但对于这头狐狸精对自己的关心有些慌张,比那口噎在君宜喉咙里的鸡肉,还要让她来得难受。 狐狸精长得好、有钱、脾气大、性子时好时坏。 君宜能忍受狐狸精性子差,但不能接受他与自己的年龄差。 差个几岁十几岁罢了,这差了几千岁…… 还是与狐狸精说清楚,划清界线比较好,不能任由他胡来。 君宜正要开口,多禄从手指上捋下一枚戒指,放在了君宜的面前。 戒指与桌面磕出的脆响声,让君宜眼睛一亮。 “这枚金镶玉戒指,我戴着笨重,我看你瞄了好几眼,想来喜欢,那便送给你。” “多谢多公子。”君宜没有犹豫,拿过那枚金镶玉戒指。 但凡犹豫推脱,君宜都会怀疑是鸡肉把自己脑壳噎傻了。 多禄:“我看你方才好似有话要讲,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君宜揣好戒指,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多禄的碗里,盖住了他碗中还未动的鸡腿。 这头狐狸精出手阔绰,在他身边多呆些时日,从他身上捞一大笔钱再悄悄跑路,何不妙哉。 看在钱的份上,君宜想着他若喜欢自己正好,往后得到的钱利,只会多不会少,若是会错意,误会他喜欢自己,那做他的婢女,也少不得好处。 当夜,两人吃饱喝足,在天字号房歇下,说好的是多禄睡床,君宜打地铺,不过多禄还是叫店小二搬来一张小床,把小床搭在他的床边,君宜就歇息在这张小床上。 一夜无事发生,君宜未做春梦。 白日里,多禄大多时间都在床上盘腿打坐,练功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不相信遇好人 拿好钱袋子,别被抢了…… 用衣服遮好多禄的尾巴,君宜就领着多禄往小巷里躲,以免被人发现他的异样。 这会儿是冒出一条尾巴,若是隔会儿从脑袋上冒出一双白色狐狸耳朵,那就要被人看出是妖怪了,整个街市的人会为此炸开锅,胆小的人会被吓到躲起来,胆大的人会抄起棍子追着他们撵。 “多公子在此等候,我去找辆马车或轿辇,送多公子回客栈。” 多禄对君宜的做法很是赞同,说道:“去吧,找到了马车轿辇,速速回来。” “那个、多公子……”君宜显得难为情,可还是厚着脸皮说出来了,“我今日出门走得匆忙,钱袋子忘带了,你可否……” 君宜拘着手,在空中摆了摆,冲多禄挂在腰间的荷包袋挤挤眼,示意着多禄。 “好说。” 多禄把腰间的钱袋子取下,将一整袋的银钱都给了君宜。 财迷君宜接过钱,笑得眼睛都弯了,连声道:“烦请公子在此等候,我速速就回。” 他们二人在小巷的行为,早被另一双眼看得清清,只等君宜拿着钱去找轿辇落单,身边没了多禄,一走到偏僻寂静的地儿,他瞅准机会钻了出来,跳到君宜面前。 “打、打、打劫!” 小狼伏低身子,做出凶狠的表情。 又是这头结巴狼。 上次他被多禄一掌打到嘴角都渗血了,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如今出现在跟前,看上去好似没什么大碍,除了说话一如既往不利索,整头狼的精神是不虚弱的。 君宜不怕他,问道:“上次狐狸精打了你,你还好吗?伤势有没有很严重?” 没想到君宜会问起自己的伤势,小狼愣住,龇起的牙收拢。 君宜拿出多禄给的钱袋子,从钱袋子里取出一锭银子,就把钱袋子系好,将涨鼓鼓的钱袋子递给小狼。 “我留一点给狐狸精坐车马的费用,这些钱你要急着用,你就拿去。” 小狼一脸不可置信。 他打劫了九十八次,这次是第九十九次,他以为这次也会一场空,没想到好事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发生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狐狸爬行打滚 你压着老子尾巴了,把尾…… 小腹肚脐那一圈忽热忽冷,冷热交替,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也似有一团冰。 多禄以狐身趴在床上,调集体内灵气,想要把那团火热的气感压下去,可因灵气有限,他压不下冷热感,一时难以恢复人形。 正因如此,他站在巷內左右等不到君宜回来,脸上长出狐毛,头上冒出了一只狐狸耳,这半人半妖的模样,若是遭人看了,可不得了,他只能褪了衣裳,变成狐狸先回到客栈躲着。 君宜捧着他的衣裳回到客栈,已是天黑,君宜一看到趴在床上的多禄,欣喜跑上前。 “多公子,原来你都回来了,我还担忧你遇到意外,满大街寻你,都没找见你。” 多禄恢复狐身,脾气跟着变大了起来,趴在床上懒得动一下,狐狸脸尖下巴垫在交叠的两个前肢上,向上翻着白眼看君宜。 “蠢丫头,让你找辆马车,怎么去那么久都不回来?” “多公子,这不今日街上车马少么,不好找。”君宜一屁股坐在床沿边,登时多禄嗷的一声叫。 君宜被狐狸叫吓得忙不迭起身。 “蠢丫头,你压着老子尾巴了,把尾巴给老子压疼了!” “对……对不起。”君宜遭了惊吓,“我没注意到你尾巴。” 狐狸精破口大骂:“瞎了眼的蠢物,这般愚蠢,竟还投生成人,早知这样愚蠢,真该是个石头才好。” 君宜对这头暴脾气臭狐狸精已是习惯。 他是妖,看不起人,但又变作人样,君宜觉得他是矛盾的。 “多公子,你这话说的不对,石头能为你奔波找马车吗?石头能为你端茶倒水吗?石头能像我一样,站在这里同你说话吗?” 在外跑了一阵,君宜早渴了,边说边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喝完,又喝了一杯,放下瓷杯就开门走出去。 多禄抬起脸,问道:“你哪儿去?” “多公子既然认为我不如石头,我就去外面找块石头代替我,往后多公子你就使唤那块石头。” “混账丫头,回来——” 多禄的斥声没有把君宜叫回来,君宜跑出去,出了客栈,蹲在门外的阶石旁左挑右选,选了一个鹅白色拳头大小石头,拿了回来。 多禄见君宜果真捡了个石头回来,从床上站起来,下犬式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抬起后腿挠了挠耳朵。 君宜把石头往桌上一放,说道:“与多公子你正配,都是同色,一样白,往后多公子你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吩咐它。” 多禄放下举过脑袋的后腿,打出一个哈欠,懒懒道:“照你这样说,以后我的金子银子,也赏给这石头?” “那……”君宜一听钱,说不出话了。 多禄知道君宜是个财迷,嘴上逞能,但钱能让她俯首弯腰。 “我的腿有些僵,也不知道那石头能不能给我锤腿,我有一串上等的珊瑚手串,不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掉毛掉成秃狐 你头发掉光了,老子都不…… “多、多公子……” 君宜用手扇着眼前飘飞的狐毛,从嘴里呸出两根不小心吞进嘴的狐毛,说道:“你是不是到换毛期了?毛掉得这么多。” 被君宜拍屁股捏嘴筒子不说,还被她说换毛期,多禄停止在床上匍匐爬行,翘起腰撅过臀,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掉毛?你头发掉光了,老子都不会掉毛。” 这头臭狐狸精。 君宜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两声,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君宜要揪上他的狐狸耳,拖过他的狐狸尾巴,非得痛痛快快和他打一架,把他的狐狸毛扒光光。 入夜,休息时分,两盏红烛摇晃生光。 多禄呆看着被单上沾着一层从身上蹭下来的狐毛,怀疑起自己真如君宜所说那样,掉毛严重。 以前至多就掉几根毛,现在这掉毛数量惊人,若继续掉下去,这毛发收集起来都可以扎一头小狐狸了。 多禄转头,看向坐在隔壁小床数银子的君宜,君宜敏锐发觉到多禄看向自己的目光,迅速把银子铜板往面前一收,放好在钱袋子里。 见多禄欲言又止的模样,君宜道:“多公子,是有何事?” “无事,早些睡觉。” 多禄放出其它七条尾巴,一共八尾,在身后抖动着,像一头开屏的孔雀。 往常他狐狸尾巴抖动,连根毛都不会飞,可如今这八条尾巴齐齐抖动,与同时吹八朵蒲公英无异,白毛到处乱飘。 君宜双手扇开那些往眼前扑的白狐毛,语气担忧。 “多公子,照你这样下雪似地掉毛,你会不会秃,变成一头无毛狐狸?到时你屁股上的毛掉光,风一吹,往肠子里灌,你肚子受凉会蹿稀,这样,你给我点银子,我去买两尺布,缝了做屁兜,到时你把屁兜往屁股上一戴,狂风把树吹倒,都吹不了你拉稀。” “放你娘的屁,你睡不睡觉,不睡你今晚别睡了,去门口立着。” 君宜担心真惹怒了这头狐狸精,点到为止,下床吹熄了一盏灯,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就闭上了眼。 多禄垂下了那几条尾巴,直挺挺倒在床上,四只蹄子朝天,眼中充满绝望。 这毛掉的,让狐狸精心碎。 什么狐狸精,这是成精了的蒲公英差不多,多禄自嘲,走到哪儿,毛就掉到哪儿。 他看向睡在那张小床上的君宜,下了决心,必须要抓紧时间恢复成人才行。 进入梦境的君宜隐约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 有个男子压了上来,君宜看不清他模样,双手胡乱摸上了他的脸,往上摸,就在他头顶上摸到了个软绵绵的东西,还长有毛。 男子炙热呼吸拍打在她脸上,她的脸滚烫发红。 君宜摸着那长有毛的软物,似曾相熟,感觉像在哪儿摸过。 当反应过来那是耳朵,是狐狸耳朵,还在他头顶上摸到了另一只狐狸耳朵,君宜讶异。 是不是偷偷摸多禄的狐狸耳朵摸多了,这做梦都梦到了他的狐狸耳朵。 还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摸摸。 君宜揪上那对狐狸耳朵就不放手了,但对方为此感到恼怒不悦,低吼一声发出警告,把她摸耳朵的手拽下来。 是多禄吗?不对,多禄都变成狐狸了,入睡前看他拿他大尾巴甩了一床的毛,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变成了人。 不及细想,君宜的脸就染上了一层潮红。 …… 翌日日晒三竿,君宜睁眼醒来,发现没有睡在自己的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掉毛但不掉发 找到了当人的一点好处,…… “没呢,是送礼来了。” 君宜捡起地上那盒香膏,扭开盒盖闻了闻,是茉莉花香与檀香味。 这气味,君宜还挺喜欢。 “这是什么理,我又不喜欢香膏,他叼来一只鸡,都比叼一只香膏好。” 说着,多禄夺过君宜手里拿着的香膏,闻了闻,然后嫌弃地丢回了君宜的手里。 “我不喜欢这气味,女子才用这种气味的香膏,这头弱鸡狼没品味,香膏就赏你了。” 君宜望着多禄,心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香膏本来就是金金灿送给自己,而不是送给君禄的? 这臭狐狸精,咋能这么自恋,他上次把金金灿打伤了,人家上门不偷袭报复他都算是好的了,他还妄想金金灿送礼给他。 君宜问道:“多公子,你方才从外面回来,你是去哪儿了?还有,我为何会在你的床上醒来?” “我出去逛逛,顺便寻一寻我的仇人。” 多禄原想是带上君宜去找法师报仇,但想到天地之大,要上哪儿才能找到他。不如就原地等候,让他来找自己。 国舅府里的那些人已知自己从尼姑庵逃脱,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法师耳里,法师势必会找来。 “至于你为何在我床上,我怎么知道,我离开时,你还睡在你自己的小床上,或许你有梦游这种恶疾,在我离开后,你就闭着眼摸来我床上了。” 多禄顺手抚了一把他自己的头发。 青丝乌黑浓密,一摸,连根头发都不曾掉下,哪儿像狐狸毛飘飞,呛进喉咙里,咔好几下才能吐出来。 多禄美滋滋,摸着顺滑的头发,找到了当人的一点好处,不会掉发。 对于多禄的说法,君宜是不太相信自己会梦游,可若说是多禄将自己抱上他的床,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他抱的时候,君宜想着自己又不是一具尸体,不可能不知晓。 君宜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多禄。 他站立在铜镜前,对着镜子整理他戴在额间的抹额。 这一次变成人戴的抹额换了样式,上次抹额中间点缀的是颗绿宝石,这次他戴着金线编织的抹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天造地设一对 此女脾气暴躁,与臭狐狸…… 左等右等没等来君宜提着热水上楼,多禄抖了抖宽大衣袖,就要下楼去找君宜。 这丫头,该不是遇见了好玩的,被绊住了脚,玩得一时忘了上楼。 待自己找到她,揪上一揪她那对不听话的耳。 客栈一楼后院里摆着排排炭炉,上面放着每间客房的水壶,已烧滚的水壶被移去小火炭炉上,换成冷水壶在炭炉上接着烧。 旁边只有个店小二在照看炭炉,不见君宜人影。 君宜只需把冷水壶放上去,拿一盏烧滚水的水壶上楼就可以了,她这人是去哪儿了? 多禄向照看烧水的店小二打听君宜,问他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婢女。 店小二摇摇头,想了下,又说看见了。 “我想起来了,公子的那位婢子是不是身穿粉色上杉,浅绿色裙子?” “正是。” 这身衣裳还是两人逛集市时,多禄给君宜买的,量体裁衣,用的都是上好布段。 小二说道:“那就是了,我半刻钟前,见你那婢子提着水壶匆忙下楼,与一个人相撞,两人也没发生冲突,聊了两句,公子的婢子就跟着那人走了。” “瞧。”小二指向放在角落中一堆壶其中的一把,“这就是公子婢女放在这里的水壶,说让我不用管,还说等她回来,她自会把热水送上去。” 君宜对店小二说的话,听上去她不久就会回来,但君禄等了有一阵时间,也没见君宜回来。 坏了,君宜这没心机的蠢丫头,该不会被人给拐走了? 人伢子多是拐小孩,但见了独身姑娘,也会起坏心肠将之拐走。 像君宜这样年轻漂亮丫头,就是人伢子眼里会走路的金元宝,或是卖给人为妻,或是凌|辱一番卖去青楼,又或是卖去深宅旧院当婢女。 多禄急了,向店小二打听君宜跟着走的那男子长什么样,高还是矮,瘦还是胖。 “长得比公子你俊一些,比公子你高一些,不胖不瘦,身材匀称。” 这话说了当没说,多禄根本想不出比自己长得还俊的男子是什么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比狐狸精长得还俊的公子呢,多禄想不出,自己是美狐,天下第一美男,没有谁能比狐狸精好看了。 多禄又问,对方脸上有没有容易认出的标志或胎记。 店小二愣了下,回忆道:“那位公子额间有一红色小圆点。” “那圆点长什么样?” “公子可看过观音像?那位高大公子的额间,生得就是观音那样的红色圆点。” 得了,问来问去,多禄都问不出个详细。 这额间红色圆点,用朱笔随意一点就有了,上元节最甚,夜里挑灯逛灯会,男子额间描红圆点,女子额间描花钿。 这红圆点是娘胎里带的还好,可若这红圆点是有人故意画在额间,汗手一擦去,更是找不见人,寻不到人。 多禄从客栈跑出去,像只无头苍蝇,满大街到处寻起了君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贱卖蠢货相公 君宜姑娘是看上我相公了…… “娘子,别、别打。”红婴捂住头,满屋地跑,一脸委屈道,“她就是均伊,我照你的话,把她接来了。” 青耳握着扫帚,看向贴在墙边朝自己挥了挥手的君宜。 君宜尴尬地笑,说道:“我确实叫君宜,这位叫红婴的公子领我来,说你要卖一盏灯。” - 早在君宜兴高采烈拿着水壶下楼打水之时,不小心撞入红婴怀里。 红婴见了她的模样,发现她与青耳描述的均伊大差不差,大眼圆脸,喜穿绿裙,唯一区别就是在青耳的描述里,均伊的年纪不小,而眼前这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 红婴试着叫了声均伊姑娘,偏就还碰对了,君宜答了声,惊奇道:“你认识我?” 应了对方,君宜又一下子后悔了,担心这人是来抓自己回去成亲的。 “我与你不相识,可一盏灯老板娘青耳与你相识,老板娘青耳要卖一盏灯,姑娘你与她约了今日去相看一盏灯,老板娘身子今日欠佳,便派了我来接姑娘你去一盏灯。” 听到不是来抓自己回家成婚,君宜放下心,寻思自己什么时候结识了一盏灯的老板娘。 红婴行了一礼,道:“在下名唤红婴,姑娘请随我来。” 此时君宜已明白过来,这位名叫红婴的公子不知何原因认错了人,又不知何原因知晓自己的名字,但君宜没解释这误会。 她把水壶放下,交代看管烧水的店小二别帮她烧水,她去去就回,就跟着红婴走了。 管他的,去看看再说,凑个热闹。 鼎鼎大名的一盏灯要卖,君宜寻思着价格若合适,让多禄这头富狐狸精,出钱盘下这店也未尝不可。 - 一番鸡飞狗跳后,青耳因来了癸水,体力不比平日,没有再继续追打红婴,她丢开扫帚,喘着气对贴在墙边的君宜问道:“你是均伊?青城县女首富?” 君宜就知道是认错了人。 这与自己同名的女子了不起,还是青城县的女首富。 君宜咧嘴一笑道:“我是君宜,但不是青城县的女首富。” 青耳剜眼看向红婴,这白痴,交代给他这么简单的事,他做的一塌糊涂。 红婴不敢直视青耳的眼,拿上鸡毛掸子装作忙碌,清理起层层叠叠摆放的酒坛外表灰尘。 君宜环顾一盏灯内,虽开着门在做生意,但无一个客人上门,这里居于闹市中,位置比二盏灯、三盏灯有优势,按理说,不可能这么萧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好男不侍二女 娘子别卖我,我生是娘子…… 君宜绝无此意,只是惊讶这两人是一对。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多禄性情脾气相似的青耳,还想着把青耳和多禄凑一对,狐狸精与这美艳老板娘这么般配,可惜老板娘已嫁人了。 青耳要卖夫,君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青耳见君宜不吭声,以为君宜是嫌贵,她好似担心红婴卖不出去,主动降价。 “两锭银子好了,君宜姑娘,不能再少啦。” 被贱卖的红婴扔下鸡毛掸子,着急赶来青耳身边,拉着她衣袖,扭动屁股撒娇道:“娘子别卖我,我生是娘子你的人,死是娘子你的鬼,我只喜欢娘子~” 君宜也赶忙说道:“青耳姑娘你误会了,我没有看上你相公,我就是对你们是夫妻的事,小小惊讶了下。” 君宜不买红婴,青耳没了热情,双手抄在胸前,说道:“这有什么可惊讶的,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他配不上我,不过他勤快、听话,自从店里发不出工钱,小工们全跑了,我这家店能保持这么干净,多亏他打理,他吃的糙,条件好时吃肉,条件不好时,几块蜜薯也是能喂饱他。” 君宜心道,青耳这自恋程度与多禄相较,不分伯仲,青耳美则美,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红婴的姿色在她之上,她美不过红婴。 这老板娘,着实成亲早了,若是搁在今日还未许人家,君宜定要做个媒,把她和那头狐狸精凑到一起。 配,实在太配了。 青耳觉得卖不掉一盏灯,把红婴卖出去也是好的,她拍了拍红婴的胳膊,不死心向君宜继续推销。 “君宜姑娘,瞧瞧,多壮实,上了床,保证能让你满意,下了床,他料理家务一流,两锭银子不亏,就他这体格、这脸蛋,保你以后生个俊儿子。” 被青耳这样一说,君宜认真打量起了红婴。 抛开别的不说,花两锭银子买一个男仆不亏,把红婴买去伺候多禄,自己还能享个清闲。 见到君宜审度的目光,红婴往后退,转身就跑去了后厨躲着。 “好男不侍二女,我说了,我生是娘子的人,死是娘子的鬼!” 这忠贞男儿的发言,让君宜打消了买红婴的念头。 此男痴情,留在青耳身边伺候最佳。 而且青耳看上去,不是发自内心讨厌红婴才要卖掉他,听了红婴的话,青耳还笑着啐了口唾沫,朝着躲去后厨的红婴叉腰骂道:“没出息的玩意。” “老板娘,我对你相公无意,实话相告,我对你这一盏灯有意。” 青耳垂在额边的黑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娘子不是野鸟 做成烧鸡,用来给胡公子…… 这人在胡说什么啊!自己怎么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君宜又气又羞,耳朵都红了。 青耳是哪只眼睛,看出自己不是处子之身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多禄的声音。 “死丫头,我等着你烧水煮茶给我喝,你让我好一番找,居然在这里。” 大腿迈过门槛,多禄走进了一盏灯。 青耳回头见到多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嘴里发出唷的一声,“狐狸精!” 多禄见了青耳,不意外能在这里看见非人类,回道:“臭鸟妖,我姓胡名多禄,你再敢叫我一声狐狸精,我把毛给你一根根拔光。” 那头狐狸精一看不是善茬,青耳知自己灵力在他之下,打不过他不说,还可能会死在他手里,青耳不敢轻视多禄,站起来,朝他毕恭毕敬称呼了声胡公子。 君宜从多禄嘴里才得知,原来青耳不是人,而是一只鸟妖。 君宜想着,自从宫中出来,世人不易碰到的妖精,自己全碰到了,她对走到自己身边的多禄悄声问道:“她是只什么鸟?” “能是什么鸟,野鸟呗。”多禄大声回答,用着颇为挑衅的眼神看向青耳。 青耳自知弱小,与多禄硬碰硬,自己性命堪忧,站立着垂头不敢吭一声,这时躲在后厨的红婴跑了出来,说道:“休要胡说八道,我家娘子不是野鸟,倒是你,你这突然跑出来的狐狸,你才是一头野狐狸!” “红婴,胡公子是贵客,不得无礼——” 青耳把挡在自己身前的红婴拉到身后,以防多禄迁怒红婴,她即刻就向多禄赔礼。 “我家相公愚昧呆笨,做事不利索,刚修成人身不久,说话不中听,还望胡公子不要与我相公计较。” 多禄看着被青耳拉到身后的红婴,看着这一鸟一草相偎,没打算把他们怎么着。 狐狸精最爱戏耍吓唬人,看着那人身修得比自己还要俊俏端正的红婴,他故意用严肃的神色问道:“是你把我婢女带来你们这里的?” 躲在青耳身后的红婴不言,他往后退了半步,同时拉上青耳往后退了,随时准备逃跑。 以为这头狐狸精是真要欺负人家,君宜拉了拉多禄的衣袖,示意他放过他们两个,替他们求起了情。 “他们把我认成了同名的青城县女首富均伊,我听说他们要卖一盏灯,是我主动跟着红婴公子过来,与他们无关。”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多禄眼一瞥君宜,抱手在胸前,“主子说话,奴才不准插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与狐狸精绝交 坏狐狸精!臭狐狸精!…… 一满锅热腾腾的烧鸡端上了桌,飘着烟雾热气,香味钻进多禄的鼻里,他鼻子抽动了几下。 四人分别坐在桌的四方,原本落座时,红婴想挨坐在青耳身边,被青耳赶开,让他坐好,他才单独坐在了桌子的一方,低头绞起手指,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愿抬起头面对多禄。 青耳是鸟妖,红婴是草精。 君宜问起红婴他是什么草精。 有多禄在,红婴的话变少了,甚至成了哑巴,不回答君宜的问话。 “你看他那样,能是什么好草。”多禄伸手推了一把红婴,红婴害怕似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脸一下子变红了。 红婴的嘴,颤巍巍上下抖动,似有千言万语,可又说不出的样子。 君宜拦下多禄还要想去推红婴的手,说道:“你别吓他了。”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只是我婢女……”多禄对君宜警告着,君宜没忍住,大力推了一把多禄。 君宜真是受够这头狐狸精了。 坏狐狸精!臭狐狸精!死狐狸精! 从前在宫里她没得选择,必须要为婢,如今出了宫,得了自由,她可以为婢,也可以不为婢了,这些年在宫里的月钱她都存着的,加上主子的一些赏赐,够她做个小买卖,自力更生,不必受气。 “我不当你的婢女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只是君宜没掌握好力,推多禄的力气稍微大了些,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多禄被她一推,就从凳子推到了地上趴着。 青耳、红婴见到多禄被推下桌,皆是一惊,青耳慌张将摔在地上的多禄扶起。 “胡公子,你没事吧?” 自知犯了‘死罪’的君宜也不想挽救了,干脆将‘死罪’贯彻到底,起身扬长而去,回三盏灯客栈收拾包袱跑路。 多禄被青耳扶起后,没有马上出门去追君宜,而是坐下后,拿过筷子从盆里夹了个大鸡腿,握在手里,优雅吃了起来。 青耳望向门外君宜离去的背影,说道:“胡公子,可否要我帮你追回你的婢女?” “不用。”多禄咬下一大块鸡肉在嘴里咀嚼,一脸自信,“她逃不了。” 青耳立在多禄身旁,手一勾,执过茶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敲窗进屋求摸 离开了一头狐狸,迎来了…… 赶在天黑前,君宜出了城,找了间客栈住下,拿出备好的饼馕,掰成小瓣放在碗里泡上热水,就这样对付一餐。 一人在外,不比有多禄在身旁能吃香喝辣,君宜不求山珍海味,只求填饱肚子。 桌上放了一盏烧到一半的烛,光影晃动着,君宜坐在桌前的身影映在墙上,被烛火拉得很长。 君宜盯着摇晃的烛火,小口吃着用热水泡的馍,忽而紧闭的窗外,出现了响动,君宜停止进食,侧耳倾听,心道,莫不是那头臭狐狸精追来了? 他不追来才是稀奇事。君宜盯着窗,见到窗外拍上了一只爪子。 对方发现从外面推不开窗,用爪子轻轻拍了拍,示意君宜开窗,让他进来。 以为是多禄变幻成了狐体,君宜冷漠道:“不开,我已不是你的婢女了,你别来找我。” “是、是、是我。” 君宜听到这声音熟悉,反应了过来,窗外拿爪子拍门的,不是多禄,而是那头结巴狼。 他怎么来了? 君宜走到窗边,抽起锁窗的插梢,向外推开窗,虚开一条缝,一对黑白混色灰扑扑的狼耳出现在君宜视线内。 四只脚攀沿在窗边,探出了一个狼脑袋,“你、你、你好。” “金金灿,是你啊,快请进。” 君宜见到他,意外不已,无法把窗户再推开些,怕把站在窗户边缘的他挤下去,君宜就往后退,让出位置,他四肢稳稳踩在窗外,从窗外绕进了屋内。 进到屋内,金灿灿纵身一跃,从窗台跳到了地上。 “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吗?我去让店小二烧些肉骨头,拿来给你吃。” 金灿灿屁股垫在地上,抬头对君宜说道:“我、我、我我不饿,不、不、不吃,我、是我是、见、见你独、独、独自离开璃、璃画、画城,就、就就跟着、你你来了。” 君宜费劲听着,总算听懂是这头结巴狼一直跟着自己,见自己独自从璃画城离开,他也跟着来了。 离开了一头狐狸,迎来了一头狼,不错,起码这头结巴狼比那头狐狸好相处。 君宜:“金金灿,你不饿,那你渴吗?要喝水吗?” 说话间,君宜已经倒了杯水,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摸狼耳摸狼尾 左边狼耳揪揪,右边狼耳…… 君宜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问道:“真的吗?真的可以让我摸耳朵?” “摸。”金灿灿站起来,又凑近了些君宜,坐下说道,“可、可以摸。” 好狼,真是一头好狼,比那头臭狐狸精不知好哪儿去了。 君宜对金灿灿求摸耳这一举动,感到万分欣喜,小心翼翼将手放在了金灿灿的耳朵上。 狼耳与狐耳形似,甚至狼耳比狐耳还大一些,尖尖的,摸来软弹舒适。 君宜偷摸过不少次多禄的狐狸耳朵,相较之下,狼耳与狐耳无较大差异,因金灿灿温顺亲人,主动求摸,君宜违心觉得狼耳摸起来,比狐狸耳朵更舒服。 左边狼耳揪揪,右边狼耳摸摸,这弥补了君宜想摸狐耳而不得的空缺。 金灿灿很享受被君宜摸耳朵,他主动提出:“你、你、你要、摸、摸我、的尾、尾巴吗?” 说着,金灿灿就把屁股转向了君宜,邀请她来摸尾巴。 习惯了多禄的冷脸与拒绝,被金灿灿邀请摸耳朵,已是不可思议,现在又被邀请摸尾巴,君宜看着那条狼尾巴,几乎没有迟疑就摸了上去。 与差异不大的耳朵不一样,两者的尾巴有着较大区别,摸过狐狸的尾巴,这会儿摸到了狼尾,君宜难免不把两者相比较。 虽然多禄那头臭狐狸精性子古怪,脾气大,但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他八条蓬松多毛的大狐狸尾巴,真真是仙品,又大又厚又多毛。 与这轻易就摸到手的狼尾巴一对比,显得寒碜了些。 狼尾只有一条不说,尾巴上的毛,远没有狐尾的毛多,尾巴也没有狐尾大。 君宜的手就从金灿灿的尾巴,移到了他头上,继续揉摸他的耳朵,只有他的耳朵与狐狸耳朵相似,尾巴不像狐狸尾巴那样好摸。 未关合的虚掩窗外,有一对在黑暗中发出绿光的眼,仇视地盯着屋内一切。 金灿灿被摸的狼耳一动,闻到多禄的气息逼近,他立刻从君宜手中逃脱,欲从窗户逃出,窗外就飞进一团白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随着那团白影的飘入,窗户自动合上。 白影落地,多禄显现,他手执一把折扇,二话没说,对着金灿灿就是一扇。 看似一把普通的扇子,但把金灿灿扇到撞去了墙脚,身体与墙壁碰撞发出一声清晰可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用狐尾勾引她 只要你继续当我的婢女,…… 那些撕碎的纸扇被君宜扔在地上,不够解恨,君宜拿鞋踩了上去,跺跺跺—— 把撕碎的纸张跺在了脚底。 完事后,君宜推起了多禄,“臭狐狸,滚出去。” 多禄纹丝不动,等回过神来,想着君宜之所以能把自己的扇子撕毁,皆因她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她沾染了自己的气息与血气,别说是扇子了,就是狐狸毛,她都能薅下。 君宜捶打了多禄两拳,多禄不疼,就是担心她狗急跳墙,动手来扯自己的头发,便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狐狸毛掉得都够可怕了,这头发若被扯落了,那就不好了。 这丫头,为了一头说话不利索的狼妖,又是撕自己的扇子,又是骂自己臭狐狸,还打自己,简直与那结巴狼是同类,纯纯白眼狼一头。 “出去,臭狐狸,你是听不明白我的话了?”君宜上前,扯过多禄衣服,拉着他要往门外走。 金灿灿暂且逃不出,幸而有君宜护着,他就从蹲在墙脚,改为四脚趴伏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看起他们抓扯。 金灿灿旁观看好戏的一幕,落入多禄眼里。 多禄立刻呵斥:“天杀的东西,信不信狐祖宗我弄死你!” 凶恶的狐狸精吓到了金灿灿,金灿灿扭头,移开眼眸,不敢去看好戏了。 多禄刚凶完金灿灿,多禄就被君宜开门给推了出去。 “你这丫头也是,我是你主子,你竟敢这样对我,信不信……” 未说完话,门就被君宜关上了,多禄碰了一鼻子灰。 君宜隔着一扇门,双手抱在胸前,对多禄说道:“那是你逼我当你的奴才,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刁钻,有多难相处,脾气有多坏,原想着看在你大方,会赏赐玉戒指金元宝的份上,忍你一忍,哪知你这个坏脾气的臭狐狸精,坏到我要和钱过不去的地步,我不愿给你为婢了,你好自为之。” 关上的窗户开了,本该在门外的多禄,从窗外爬了进来。 “你!”君宜见多禄从窗钻进,就要去阻拦他进来。 可为时已晚,多禄已经进来了。 君宜作势要推他,想把他从窗內推出去,他就释放出一条尾巴。 白色狐尾在空中摇了摇,来到了君宜面前,迷得君宜头脑昏昏,本要推多禄的手,改成去摸狐狸尾巴。 快要摸到时,狐尾抽离,不要她触摸,勾着她。 “你还当不当我的婢女了?” 君宜说的坚决:“不当,你这头臭狐狸精……” 那条尾巴就又回到了君宜面前,君宜嘴硬心软,见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想去摸。 就在君宜快碰到时,尾巴甩开了。 “只要你继续当我的婢女,我就把尾巴拿给你摸。” “我……”君宜犹豫。 区区一条狐狸尾巴,怎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给狐狸精打工 你替我打工算账,每夜关…… 起先金灿灿对多禄这头狐狸精多惧怕,一看他就是脾气不好,心狠手辣。 狐狸精嘛,无论男狐还是女狐,长得美就有骄傲任性的资本,不好惹,且他都修成了人形,寻常的妖物遇上他,都要礼让他三分。 在多禄用狐尾勾得君宜重新回到其身边当婢女,把君宜带回璃画城,金灿灿也偷摸着跟着他们回去了。 多禄把君宜带去了一盏灯,金灿灿就守在一盏灯门外,他偷听到多禄说要接管一盏灯,店里原本的老板娘青耳当店小二,红婴当厨子,君宜当算账的,问他们有没有意见。 青耳有。 “胡公子,这店我免费送你了,求你放我离开,你招别的人替你干活,别人头脑灵活,手脚麻利,都要好过我。” 红婴也有。 “我做不来饭。” 君宜更是有了。 “我当你的婢女已经够受累了,还要收银算账,这不行,不行。” 烛光微闪,见这三人拒绝,多禄不悦,手掌拍在桌上。 已有倦意的三人,连哈欠都咽下去了。 多禄对青耳道:“你,必须留下,不留,我一只手就把你掐死。” 又对胆小的红婴说道:“你做不来饭,那就学,你学不好,那我就先把你的娘子掐死,再掐死你。” 最后对君宜和颜道:“我缺人手,你不帮不行。” 知道君宜爱摸自己的狐狸尾巴,多禄勉为其难牺牲自己的美色。 “你替我打工算账,每夜关了店,我让你摸尾巴。” 除了尾巴,多禄知道她还爱钱。 “给你当婢女的月钱是一份,你当收银算账的,又是另一份。” 三人比较下来,多禄只有给君宜开出的条件是最好的。君宜反抗了,至多被多禄小惩,若是青耳与红婴反抗,那就会危及性命。 两口子对视一眼,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前提下,青耳说道:“胡公子,我们可以为你打工,可君宜姑娘都能摸你尾巴,多得一份月钱,我们……” “怎么?”多禄瞅着这一鸟一草,手叩了叩桌,“难不成,你们也想摸我尾巴?也想让我多发一份月钱给你们?” 只要他们说是,多禄就预备放出尾巴打他们。 这尾巴岂是他们能摸的?他们也配? 堂堂狐狸精的尾巴,还被人砍去一尾只剩八尾的尾巴,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都能摸的。 青耳:“不是的,胡公子,我们对你尾巴不感兴趣。” 青耳觉得自己的羽尾比多禄的狐狸尾巴好看多了,他那八条狐狸尾巴笨重,颜色单一只有白色,哪儿有自己的鸟尾轻巧多彩。 只是青耳不敢说出,她知道这狐狸精爱比美,妒忌心强,见不得谁比他美了去,连红婴,她都让其把脸变黑些,衣服穿着朴素些,不要越过艳光四射的多禄。 “我对钱财这种身外之物,也不感兴趣。”青耳说道,“就是我和红婴就是两坨蠢物,好不容易修个人身,想要维持却不容易,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小狼求职成功 金灿灿欢喜,觉得幸运之…… 金灿灿被君宜用腿挡着,要他出去,可他还是从君宜的腿间露出头,与多禄对话。 “我、我品行、不、不差,我、我打劫、是、是把钱、拿、拿来、救、救济、人、人了。” 这时候的金灿灿只恨自己没长一张快嘴,把自己打劫的真相说出来。 身为妖,一向对人类赖以看重的钱财并无多大兴趣,他打劫,是因为有人需要这笔钱。 住在漏风房屋中饱受寒风肆虐的孕妇、手脚残疾行动不便的老人、自出生无人照料随时会死的孤儿…… 他一头狼妖,修为灵力不够,修炼不出人身,除了打劫偷盗能获取钱财,可以帮扶这些穷苦无助的人类,他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君宜是唯一一个主动给他钱财的人类,作为回报,他给她礼物,在暗中观察她,见她独行就跟着她,伴她左右,保她平安。 如今听说跟着多禄可以修炼成人形,金灿灿不在乎多禄是一头多么坏的狐狸精,只要能跟着他,修出人身,以便能帮助更多的人,那在金灿灿眼里,多禄都是一头顶好的狐狸精。 多禄盯着金灿灿的眼。 这头狼妖是坏是好,一时难以判断,他那双橘黄色眼眸显得异常真诚。 看得出,这头狼想要修出人身,可他是狼身,留在一盏灯能做什么。 青耳红婴还好,他们已是人体,说人话没有破绽,可客人们若是听到一头狼开口说话,十有八九怀疑是自己脑子坏掉了,剩下不怀疑的人,就会认出金灿灿是个妖物,徒增麻烦。 “公、公子,你若、若愿、留、留下我,我愿、愿把、把我、我的尾巴、献、献、献给你。” 这怎么可以! 君宜忙阻止道:“金金灿,你真是胡闹,你把尾巴给了他,你就没尾巴了,他八条尾巴,比你多,别瞎整这些事儿,快走了。” 君宜赶起了金灿灿,金灿灿不愿离开,执意要留下。 这尾巴拿来也无用,反正君宜不喜欢摸。 狼尾巴没有狐狸尾巴好看好摸,等将来变成了人,尾巴更是无用了,人的身后,是不需要尾巴那样的东西。 看在那头狼妖这样诚恳的份上,青耳站出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新店开业酬宾 每搓一把狐毛,他就对着…… 一盏灯重新开业那日,消息传遍了璃画城。 就为了让全城的人知道一盏灯要重新开业,头天夜里,多禄变成狐体,跳上圆桌,趴在桌上稍稍一抖。 八条尾巴一翘,抖落了一桌的狐毛。 他变回人形,将那些狐毛收好,每搓一把狐毛,他就对着搓好的狐毛吹一口气。 凡是被吹过气的一撮狐毛,就变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人儿,乖乖等候在一侧。 君宜拿过蜡烛,仔细去照他们的模样,发现他们有眼有鼻有嘴,模样生得与多禄相同,是缩小的多禄。 因他们是狐毛变成的,君宜拿烛火靠近他们,他们担忧君宜手里的烛火点着他们,一个个捂着头纷纷往后退。 “别拿火靠他们太近,弄死一个,我……”多禄握着手中的一撮狐毛,吹了口气,那撮白色的狐毛眨眼间就变成一个缩小的多禄,从多禄掌间跳下。 “……我就扣掉你一个月的月钱。” 这是多禄能想到对君宜最重的惩罚了。 她爱财,扣她的月钱,对她已构成警示。 警示起了作用,君宜拿着烛台,远离了那些小人,问道:“你造它们做什么?” “自有用处。” 多禄不讲明,君宜就没有追问下去。 他们这些个妖精,会的妖术千奇百怪,君宜时不时就要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中了多禄的狐媚术,才会在离开他后,又回到他身边。 可君宜觉得自己对多禄没有特别深厚的男女之情。 他长得虽好看,但君宜对他的皮囊无感,他性子忽冷忽热,在温柔与暴躁间变换,君宜更是无感。 要说是如今被他允许能摸他的尾巴,但也只有入睡前才能摸他的尾巴,还被规定只能摸半柱香的时间。 摸他尾巴的姿势也有要求,不能两只手一起摸他尾巴,只能一只手摸。 比如今夜用左手摸了他尾巴,明夜就不能用左手摸他尾巴,只能用右手摸他尾巴。 又比如摸他尾巴前,要洗三遍手,要焚香祷告,念一段经文,不会念经没关系,多禄有的是经书,拿一本晦涩难懂的经书就摆在君宜面前,君宜不会念,多禄就逐字逐句地教她读。 诸如此类的束缚条规下,君宜本觉得摸狐尾是一件开心的事,渐渐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多禄只把尾巴拿给她摸,其他地方是不能碰的,偏偏君宜除了想摸狐狸尾巴,还想摸狐狸耳朵。 摸个狐狸尾巴规矩多,狐狸耳朵还不能摸,君宜就把目光投向了蹲在门边佯装成狗的守门狼——金金灿。 一得空,君宜就去摸金灿灿的狼耳朵。 金灿灿与多禄不同。 金灿灿喜欢被君宜摸,往往君宜还没走到他面前,他就起身凑过头,把脑袋伸给君宜摸。 “金金灿真是一头好狼。”君宜夸赞道,“比那头臭狐狸精好到他姥姥家了。 金灿灿听了很是高兴,奈何多禄立下规矩,他不能在人前开口说话,需在人类面前扮好一条看门犬。 站在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走错房睡错床 臭狐狸精,走错房间睡错…… 狐狸精第一次做生意,脑子活套,有经商天赋,就是把他自个儿搭进去了,忙到深夜送走最后的客人,君宜眼见他憔悴了几分,狐媚的眼皮耷拉。 所幸第一天开店收入,除去成本,净赚白银一百二十两。 关了门,狐狸精还不得歇空,要带着青耳、红婴、金灿灿修炼,据说先从拜月,吸收月之精华开始。 只要吸收足够多的月之精华,采纳天地之灵气,那么对修成人身与维持人身都大有裨益。 这些都是狐狸精多禄说的,那三个小妖没有怀疑,跟着他照做便是。 三人一狼就站在一盏灯楼顶定住身体,沐浴在月光下。 君宜拆下门板,将要去关门时,站在室外从楼下抬头向上看,瞅着他们在屋瓦上立成一片,觉得眼熟,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想不起来了。 直到睡前泡着脚时,君宜才想起,他们三妖一狼立在屋顶吸月之精华的姿态,与屋脊兽没什么两样。 君宜睡下不久,迷迷糊糊就被一阵声音吵醒。 “这位客官,你这边请。” “那位客官,你这里坐。”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菜,咸菜蒸肉,荷香排骨,花雕烧鱼。” …… 这是多禄的声音,君宜再熟悉不过了。 以为这头狐狸精是大晚上睡不着,在练招待客人的用语。 这招呼用语什么时候练不成,非要在这时候练,这不存心扰人清梦,让人睡不着觉吗? 还有,这头狐狸精自己有房睡,这大半夜吸完月亮,不回他自个儿的房里睡,出现在自己房里是什么道理? 这样嘀咕时,君宜睁开眼,誓要把这头臭狐狸精赶出去。 只是眼睛刚虚开一条缝,君宜就看见…… 这头狐狸精正躺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同睡一张床,他还闭着眼在讲话! 君宜腾的一下坐起来,脑子呱呱发出一声震响,恍惚了一阵,这才回过神,这头狐狸精嘴里唧唧呱呱的,是在讲梦话。 臭狐狸精,走错房间睡错床不说,还说梦话。 君宜不敢把多禄从床上一脚踹下去,她倒是想,可没有这个胆量,她只能轻轻推了推多禄,轻轻唤道:“多公子,多公子。” 梦里,客人络绎不绝,座无虚席。多禄还多找了两个小妖精当店小二。 正忙碌时,就听到君宜的声音传来,叫着他。 声音是从茅厕的方向传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求公子放我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多禄平躺在床上,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说道。 君宜睡在床的内侧,多禄躺在外侧,要下床给他倒水,势必要从他身上跨过去。 看着这头狐狸精被强制扇醒还懵呆的神情,君宜想了想,决定起身去给他倒水。 抬脚从他身上跨过时,君宜故意没跨好,一脚踩在了多禄的大腿上,多禄惊叫一声道:“死丫头,踩着老子了——” “对不住啊多公子,不小心踩着你了。”君宜下了床,大步往桌边奔去,从壶里倒出一杯水。 这壶里的水是君宜上床歇息前,现倒进去的滚烫开水,这时候水倒出来,摸着都烫,更别说是喝了。 君宜既没晾那水,也没有吹那水,就把那杯水递给了多禄。 “多公子,请喝水。” 多禄没个怀疑,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水就往嘴里送。 水烫到多禄一口喷了出来,他用手在嘴边扇起了风,伸出烫到舌头骂道:“死丫头,这水这么烫,你是不是存心想烫死老子?” “多公子,你怎么还怪起我了?这水递给你时就冒着热烟,我以为你喝之前会吹一吹,怎知你这么心急,吹都不吹就那样喝下去了,还怪我不好,多公子,你越发不讲理了。” 君宜将她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把错处推到了多禄身上。 多禄是狐狸精,又不是傻狍子,君宜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他心里跟那明镜似的,很是清楚。 “我不讲理?”多禄手一松,手里的杯子掉落。 赶在落地摔碎前,杯子漂浮升上空,升到君宜呈现惊愕的眼前。 “谁不讲理?嗯?” 威胁意味十足,好似君宜说了他不讲理,那杯水就要往君宜脸上泼去。 君宜往后退一小步,那杯水就凑近君宜一大步,紧逼着君宜的脸。 臭狐狸精,给他好脸了,会邪法欺负人了不起。 君宜抬手就拍掉浮在自己眼前的杯子,杯子落地应声而碎。 在多禄说话发怒前,君宜蹲下去,脆生生跪在了多禄面前。 “多公子,我粗手笨脚,伺候不好多公子,不如多公子赏几个金戒指玉戒指,或多给几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累到嗷嗷地叫 干嘛呢?熬鹰…… 君宜被他梦话吵醒,折腾了一阵,见他既不罚自己,又不骂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夜已深,她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对多禄下了逐客令。 “多公子,时候不早了,我要就寝了,你无事的话,赶快回去休息了,明日一早还要开店,红婴公子备了许多菜,好应付明天的客流。” 多禄拍拍床,道:“我就在这里睡。” 说着,还躺了下来。 他没有进错房间,进的正是君宜的房间,想要与君宜同床共枕。 先前他是狐身还好说,君宜与他睡一张床并无觉得不妥,后来他恢复人身,与他住客栈拼床,也说的过去。 而如今,他拍着床说,要一起睡,这怎么可以! 君宜觉得太荒唐,孤男寡男,怎么能同睡在一张床。 “这不可以。”君宜回绝。 多禄:“有何不可以?我们是主仆,睡在一起很正常。” “就是不可以。” 君宜坚决拒绝,她和这头狐狸精是说不清楚了,这头狐狸精若坚持要与她睡在一起,她就要抱上被子去廊下睡了。 “这样,我让你摸尾巴。”多禄的身后,释放出了一条狐狸尾巴。 见君宜不情愿,他又额外给了恩赐。 “随便摸,不限时间。” 话语间,又放了两条尾巴出来,一共放出三条尾巴引诱着君宜。 “快过来。”多禄拍拍床沿,招呼着君宜快点坐过来。 看在三条尾巴的份上,要让自己和那头变成人的狐狸精睡在一张床上,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 君宜额外提出,“你把耳朵露出来,我还要摸你耳朵。” “不可能把耳朵拿给你摸。” 多禄果断拒绝了君宜,正色道:“你这个臭丫头,若是还继续和我讨价还价,我让你连尾巴都摸不着。” 看那头狐狸精脾气上来了,君宜一向识时务为俊杰,趁着狐狸精没有动怒前,她赶快坐了过去,坐在多禄身边,抱过多禄的三条尾巴,揽在了怀里抚摸。 “多公子,你说,你这么一位有本事的九尾狐仙,为何还遭人砍去了一尾,只剩八条尾巴?”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多禄横眉冷对君宜,君宜对这喜怒无常的狐狸精实在拿不准,明白很容易一句话就把这小气记仇的狐狸精给惹生气了。 狗腿子的奴性,在这种时候就发挥出来了。 “多公子,砍去你一尾的那个人真可恶,等找到了那人,把他千刀万剐后放入油锅烹炸都不足惜!” 君宜摸多禄尾巴的手,改成锤起了多禄的腿,讨好起他。 听到君宜说要把砍去自己尾巴的人,千刀万剐放油锅烹炸,多禄的冷脸逐渐融化。 没错,等找到了那法师,非得把他绑起来吊在树上,拿刀子一刀刀割在他身上,让他也尝尝切肤之疼。 多禄闭上眼,扭了下身子,将三条放出来的尾巴收了回去。 “睡觉。” 这么快就睡觉! 君宜傻眼了,捶腿的手僵在半空,眼看着多禄收回狐狸尾巴,就往床上一躺,平躺睡在了床上。 多禄见君宜没动,扯上她胳膊,拉着她躺下,“你也睡觉。” 没来得及反应,君宜就躺在了多禄身边。 两个人,一张床,四只眼睛同时定定望着上方的床帐。 君宜不放心,睁大了眼,想要把多禄熬睡着,自己再睡去。 彷佛过了许久,可也只过了一盏香的时间,安静的房间内,传来两声哈欠。 君宜捂着嘴,又打出一声哈欠,她困得不行了,转头看躺在身边的多禄依旧睁着眼。 君宜在心中不经暗骂:这头死狐狸精,方才还睡得梦话连篇,这会儿眼睛睁得老大,干嘛呢?熬鹰呢?怎么还不睡? 看久了,君宜就发现了异样。 这狐狸精睁着眼就罢了,为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眼珠子动也不动一下? 他该不会是已经睡着了? 他睁着眼在睡? 他是个妖物,会妖法,虽修得人身,但到底与人类不同,人类睁着眼睡觉,说来是不可能的事,但对于这头狐狸精来说,未必不是做不到的事。 君宜抬起手,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想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 手在多禄眼前挥动,多禄没有任何反应,还发出了轻轻的打鼾声,君宜道:“果然……” 果然睡着了。 君宜早有倦意,一直在等多禄先睡,见多禄睁着眼睡去,她的手立即收了回去,放在胸前,翻身背过多禄就睡着了。 半寐半醒间,君宜恍如陷在泥里挣扎,浑身发烫,她想要抓紧身旁一切的东西,好使自己不再下坠。 但到头来,抓在手里的任何东西都会化为一团空气。 泥沼封住君宜的嘴鼻,窒息感扑面而来,求救的声音呼之欲出。 曦光从花格窗投射而进,照在君宜紧闭不安的双眼上。 已是翌日清晨。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哒哒传来。 “君宜姑娘,快起床了,开店好一会儿,客人变多,忙不过来,你快起床帮下忙。” 君宜睁眼的刹时,白光乍现,有一种灵魂归于肉|体,终于回到现实世界的轻松。 她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 空空如也。 那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废后打入冷宫 冷宫那地儿,连鬼魂都不…… 在屋内上方悬梁飞来飞去的青耳落下,落在了红婴身旁,焦急到一时发不出人声了,而是哼哼发出一阵鸟鸣。 多禄合上疲倦的眼,捏着鼻梁说道:“放心,他死不了,只是被水冲晕了。” 又对拿着盆站在原地的君宜说道:“你这蠢笨丫头,你这样用水泼他,无疑是给他增加负担,真不知道你这种头脑简单,空有一身莽劲的丫头在宫中,是如何活下来的。” 青耳振翅,飞向多禄,停在多禄的肩头,抬头向多禄脑袋上的那对尖尖狐狸耳朵,说出了一长串鸟语。 君宜怂着个脑袋,虽是听不懂,但能猜到青耳大约是向多禄骂自己蠢。 多禄嫌青耳吵,拂开站在自己肩头的青耳,说道:“一边去,你鸟爪是湿的,弄脏了我衣裳。” 多禄只是口头训斥几句君宜,不罚君宜,青耳摇摇脑袋,头顶上那缕立起来的黄毛随之摇动,俯冲飞到红婴身旁,用两只湿漉漉的鸟爪把躺在水中的含羞草抓起来,飞回了屋。 见青耳带着红婴乖乖回了屋,没找君宜麻烦,多禄睁眼,对君宜说道:“我想吃杏仁酥,你去书坊街的那家糕点铺,为我买三斤杏仁酥回来。” 多禄捻指一搓,右手变出一块香片,左手捧了一个莲花状的香盏,他的嘴往香片上一吹,香片就燃了,而后被投进香盏中,飘出寥寥莲花状青烟。 “你赶在香片燃尽前回来,若是回不来……”多禄挠挠脑门,一时没想好该给君宜什么惩罚。 “若是回不来,你就长出一条狐狸尾巴。” 这算什么惩罚?君宜觉得敢情好,自己长了狐狸尾巴,就不用去摸多禄的尾巴了。 多禄说道:“尾巴长在你的大腿上。” 那不成,尾巴长在腿上,会被周围人当成妖怪。 “快去。”多禄催促起一声不吭的君宜,“你是不是想让你的大腿长出尾巴?” 君宜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多禄时,他脑袋上两只尖尖狐狸耳朵动了动,君宜心痒痒,到底是不敢上前去抓他的耳朵摸,转身跑出门去给他买糕点了。 穿过集市人流,离一盏灯远了,君宜骂起了多禄。 “臭狐狸精,素日什么时候见你吃过糕点,今儿个想起吃糕点了,这不存心让我跑腿,以折磨我为乐吗?” 杏仁酥。 这杏仁酥是君宜爱吃的,她不明白,多禄那头狐狸精,为何要吃了? 张贴皇家告示的城墙旁,一向人群冷落稀少,今日君宜打从那里过,见到一大群乌泱泱的人挤在旁边观看讨论。 君宜有想过停下一瞧,到底是什么热闹引来这么多人,可一想起多禄手里捧着的莲花状香盏,她就不敢逗留。 想来那香片,快烧到一半了。 再不抓紧时间,那头臭狐狸精,定是要在自己腿上变出一条狐狸尾巴。 只是经过时,听到旁人叹了句可惜。 “可惜,可惜,皇后娘娘就这样疯了,被陛下打入冷宫,自生自灭了。” 皇后娘娘疯了? 君宜出宫不到半年,算来皇后娘娘快接近诞下龙胎的时间了,皇后娘娘向来养尊处优,好端端的,她怎么就疯了? 围得水泄不通的城墙外,君宜使出吃奶的劲,从人群里突围挤了进去,去看张贴的榜。 双目匆匆一扫那张白纸黑字,榜上果真写明了,皇后娘娘于上月初九在极乐宫犯了疯病,拿剪刀自裁,被太监及时发现,救下一命,现已褫夺皇后尊号,打入冷宫,永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告示未说皇后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如何了,宫里只昭告天下,皇后娘娘疯了,被打入了冷宫。 进宫十余年,君宜一开始在浣衣局里当个洗衣小婢,每逢冬日,满手都是冻开裂的疮,又痛又痒,好在新帝登基,新主入宫,君宜被皇后宫中的掌事大宫女选中,从浣衣局来到了极乐宫,做个洒扫的婢女。 宫中能关押弃妃的冷宫院落众多,当初君宜所在的浣衣局旁,就有一个专门关押弃妃的小院子。 里面关着两个先皇的弃妃,围墙很高,门上挂着三把锁,每日都有两个太监拎着食盒进去送饭。 君宜从未见过她们的面,不过隔着一堵墙,时不时就能听到她们的尖叫声。【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好色狐狸不仁 他对你不仁,…… 君宜沉浸在皇后娘娘被废打入冷宫这事,眼前就冒出个白发老头儿,说自己印堂发黑,嘴唇发乌,被妖物缠上了,君宜一时回不过神,印堂发不发黑不知晓,但嘴唇发乌是有原因的。 “多谢阿爷提醒,我出门前吃了桑葚,嘴唇被染黑了。”君宜龇开牙,好让那老头儿看清楚,“瞧,我牙齿也是黑的。” 君宜一笑,露出一排染黑的牙齿,绕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白发老头儿,就要去前面的书坊街给多禄买杏仁酥。 “姑娘。”白发老头儿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看着君宜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你被狐狸精缠上了,他夜里霸占你的身体,摄取你的精气,你被他用来疗养身体,老夫实话告诉你,你元气已大损,再这样下去,不日你就会暴毙而亡。” 听到那老头儿的话,君宜心下害怕,暴毙而亡…… 她走出去后,又退回到老头儿的身边,面带惊讶看着这白眉毛白胡子的老头儿。 这是……遇上高人了? 她倒起苦水。 “大师所言甚是,我身边确实有一头狐狸精,自从跟着他,我频繁做那些令人难以启口的羞耻梦,我有怀疑过是这头臭狐狸精捣的鬼,可我不敢当面与他对峙,再者,我姿色平平,年纪二十五了,是个老女人了,狐狸精就算缺女人,也算计不到我身上,他要找女人,只会找年轻漂亮的女人,故而我怀疑虽怀疑,但不能确定。” 至于大师说元气大损,君宜没觉得自己元气有损。 吃的下,蹦的高,至多就是做了春梦后,起床后会劳累疲倦,不过在吃饱喝足后,精力就恢复了。 白发老头儿盯着君宜,听她说她自己姿色平平,心道这小丫头是谦虚?还是美而不自知? 她若属于姿色平平,那这大街上的女子,岂不是属于丑陋之级了。 凡能入宫的奴才,无论太监,还是婢女,个个样貌都在中等之上。 如君宜这种被挑去极乐宫侍奉皇后主子的婢女,样貌不会平平。 能侍奉主子的婢女,姿色都是一个赛一个佳。 “姑娘,不用怀疑,那头狐狸精好色,就是夺了你清白,强占了你身体。” 白发老头儿从包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符纸,他往符纸上一呸,唾沫星子就溅在了符纸上,看得君宜双眉皱拢。 白发老头把呸了唾沫星子的符纸,递给君宜,说道:“姑娘,你将这符咒贴身带着,不仅可以保狐狸精不会侵犯你,还会伤了他。” 这…… 君宜迟疑,该不该接。 真要是像这白发老头儿所说的这样,那多禄这头臭狐狸精着实可恶。 “姑娘,你就拿着,他对你不仁,你就对他不义,礼尚往来。” 那道符纸被白发老头儿硬塞到君宜手里,君宜不接也得接下了。 “谢谢……大师。”君宜忍着不适,捏住沾了唾液的符,问道,“大师,这符,我需给你多少钱?” 白发老头伸出手掌摆摆手。 以为是索要五两银子,君宜都打算把符还给他了,叫价这么高,一看就是江湖骗子。 他说道:“姑娘,不要钱,赠你的,你按照我说的,贴身佩戴符在身上,那只狐狸精无论使出什么法子纠缠你,都没用。” 免费的就好。 “谢谢大师。” 君宜把那张折成三角的符放好,忽感腿间热热的。 糟糕,是不是多禄手里的香片燃尽了?没在他规定的时间内把杏仁酥买回来,腿上就要长出一条狐狸尾巴了。 “大师,我还有事要去办,下次有缘再见,多谢你的符。” 君宜急急与白发老头儿告别,奔向书坊街的老字号糕点铺。 跑出去后,君宜回头想和那白发老头儿挥手告别,发现那老头儿已不见了人影。 君宜惊叹:“莫不是遇到一个老神仙来助我了?” 顷刻间,君宜心中热血沸腾,恨不得振臂一呼:打倒狐狸精! - 君宜带上买回的杏仁酥,紧赶快跑回了一盏灯,好在腿间只是发热,没有长出狐狸尾巴,君宜想着晾那头狐狸精也不敢让自己腿上长出狐狸尾巴,他就是嘴上不饶人,充其量,不过吓吓自己罢了。 天色昏暗,一入夜,街上行人少了许多,一盏灯门外趴着的金灿灿见君宜回来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镇妖符镇狐妖 千年狐狸精脸…… 「堂堂九尾狐妖,私下放屁竟是这般臭」 君宜捏着鼻子,不由在心中埋怨。 这头狐狸精究竟是吃了多少烤鸡,才能让这屁又臭又浓? 君宜的手抚摸狐狸耳朵,掌心掠过耳朵上的白色短柔绒毛。 看在耳朵这么软弹的份上,就算屁再臭、再浓,君宜都强行忍下。 醉酒后入睡化成狐形的多禄少了平时变成人的凌厉,多了份恬静美好,躺在那里,好似柔弱到连君宜都可欺他。 君宜确实‘欺’了他。 君宜壮着胆子,揪了揪狐狸耳朵,多禄的狐狸脑袋藏在身体里,没有醒来的意识,只是被揪了耳朵,多禄的耳朵就连着掸了几下。 待狐狸耳朵恢复平静,君宜的手又摸上去,如此反复几次,君宜觉得没了意思,蹲下来去看垂落的八条狐狸尾巴,并一一摸起了那一串似珠帘的狐狸尾巴。 这狐狸毛软到君宜忍不住拿到脸上,闭上眼贴着脸感受狐狸尾巴的柔软。 真舒服啊。 君宜拿着两条狐狸尾巴,蹭起了自己的脸。 正当陷入狐狸尾巴的温柔中,头顶上方传来一道声音,恍如一道雷电,正中劈在了君宜的脑门上。 “摸够了吗?” 君宜倏然睁眼,就看见多禄的狐狸脑袋早从身体里拔出来,正冷眼盯着蹲在地上的自己。 周围静悄悄,君宜忘我到未察觉狐狸精何时醒来了。 “嘿嘿。”君宜发出尴尬的两声干笑,干脆装傻拿着尾巴尖扫了扫自己的脸。 多禄那张狐狸脸轻蔑高傲,从君宜手里抽走尾巴,在半空中甩动了两下尾巴,尾巴一升一落,拍起了桌沿,说道:“你这模样,真是猥琐。” 多禄张嘴打了个哈欠,从桌上站起来,塌腰撅腚,两只前肢往下压,眯着眼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随后摆动了两下身体,变成了人形。 多禄跷脚坐在桌上,问道:“杏仁酥买了吗?” “买了。”君宜拿过放在一旁的杏仁酥,双手递给了多禄,谄媚道,“多公子请品尝。” 一边说,一边看着多禄戴在手指上的指环。 多禄看出君宜的意图,褪下一枚黄金指环,搁在了桌上。 “给你的跑腿钱。” “多谢多公子。” 就在君宜去拿那枚黄金指环时,多禄眼神一瞄,犀利的目光停留在了君宜的胸前。 “那是什么?” 君宜顺着多禄的目光往下,看见了自己微隆的胸脯。 这能是什么!但凡长了眼都能看出这是什么,这还能是一对馒头不成?! 君宜登时被气得涨红了脸。 好个贪色狐狸精,瞅着自己的胸,明知故问是什么,他的行为是越发大胆和轻佻了! 多禄看君宜脸红成那样,以为她热,又一下明白过来,她为何脸红。 被误会了的狐狸精慌张,心跳加快,又要努力装作镇定。 “我是问你胸襟里装的是什么?你少胡思乱想,弄得我脸都跟着红了。” 千年狐狸精脸皮厚到弓箭都射不穿,可站在跟前的君宜耳根子红了,他的那张厚脸也跟着被染红了。 一慌张,他连尾巴都藏不住了,两条狐狸尾巴漏出来,垂落在地上。 胸襟里装的是什么? 被多禄一说,君宜伸手从胸襟里摸了进去。 一块三角形硬物。 君宜想起来了,是大师给的符,说是能克狐狸精。 看穿君宜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多禄说道:“是什么?拿出来,我瞧一瞧。” 拿,还是不拿,这让君宜犯了难。 一种声音在君宜心里出现:拿出来,快拿出来,此时不拿出来,更待何时。 另一种声音在君宜心里唱反调:不要拿出来,臭狐狸精不杀人不放火不强抢民女,没有为祸人间,反而勤勤恳恳开了一家酒楼,本着做大做强的原则,狐狸精事事亲力亲为,每天累得脱毛,攒下来掉落的白狐狸毛都可以给金金灿织一件衣裳了,这样一位勤快好狐狸,拿了符伤害他,岂不是残忍。 “你在想什么?被点穴了?还是魂丢了?”看君宜保持手插在胸襟里的动作不动,多禄用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指。 君宜被弹疼,啊地发出一声痛吟。 如那位大师如言,狐狸精不仁在先,自己就不义在后,亮出那道符,让他现出狐狸原形,失去反抗,任自己肆意□□。 君宜揉着脑门,一不做二不休,壮胆咬牙闭着眼从胸襟里摸出那道符,想象狐狸精见了这一道大师赠的符,狐狸精会被吓得屁滚尿流,抱头变成一头小狐狸任自己欺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5. 比狐狸还狐媚 不好好打坐修…… 那张印上狐狸抬腿撒尿图案的桌子,最终被多禄用斧头劈开,一分为二。 即便这样,多禄的愤怒还是难消,他与站在门外探头的金灿灿对上了目光。 那一刻,君宜真担心多禄恼羞成怒,发疯让金灿灿把砍断的桌子嚼来吃了。 “你过来。”多禄朝金灿灿伸出手,勾勾手指道,“来把这桌子弄去后厨,当柴火烧。” 金灿灿:“胡、胡、当家,我、我没没、没手,没没、没脚,你、让、让我,把、把劈、劈成、两、两、两半的、的桌、桌子,运、运去、去、后、后厨,这、这……” 听金灿灿说话,多禄都替他着急,一句话拖拖拉拉,别人三五句话都说完了,他嘴里还含着半句话吐不出。 不等金灿灿说完,多禄说道:“你没手没脚变不成人,你还有嘴,可以把桌子拉去后厨。” 多禄挥手,略施一法,劈断的桌腿就多了一条绳子系上,多禄示意金灿灿叼着绳,将物件给拖走。 “你这不是为难他吗?他就一头狼,嘴巴本就不利索,你还让他用嘴。” 君宜急了,这臭狐狸精,明明可以指使青耳与红婴干这种活,再不济,他自己看不惯,他自己可以把残桌拖去后厨,为难一头结巴狼,算什么好狐狸。 金灿灿见君宜为自己说话,说道:“没、没……”。 没事的‘事’字还没说出来,多禄语气酸溜道:“哟,臭丫头,你要心疼他,那你就代他把桌子拉去后厨。” “拉就拉。”君宜瞪了眼多禄,顺带在心里骂了声臭狐狸,然后回头看向无措不安的金灿灿,说道,“金金灿,你别害怕,你只是给这头狐狸精打工的,又不是给他卖命的,你跟着他,只是想修炼成人形,谁知道他是不是骗子,能不能让你修出人形,他若百年、两百年、三百年都让你修不出人形,那你这几百年的大好时光,大可浪费了。” 君宜搬过劈断的桌子,往后厨走。 “臭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本事?” 被那不露面的法师嘲笑戏耍,此时还被君宜拐弯抹角说自己没本事,多禄攥紧了拳头。 可恶! 实在可恶! 多禄气得团团转,金灿灿见时机不妙,继续留在多禄面前或会惹这头狐狸精更不快,他转头就从门洞溜了出去,留多禄一人在屋内唧呀狐狸乱叫。 * 入睡前,多禄一人躺床上,久不见君宜回房,心道这丫头,该不会一气之下,跑去别屋睡觉了? 那不行,那得给几个金玉环收买她才好。 烛火摇曳生辉,多禄披衣从床上起来,下床打开了赤色鱼纹漆器奁盒,正要从自己这一堆珠宝玉环里,选几样收买君宜,就听到窗外传来了动静。 他竖耳一听,合上盖子,蹑手推开窗,就看见还没回房的君宜,正与那头结巴狼并肩坐在一起讲着话。 君宜摸着金灿灿的狼耳朵,金灿灿的那颗狼脑袋,就往金灿灿怀里凑,仿若在对金灿灿撒娇。 这一幕让多禄见了,恨不得即刻把金灿灿赶出一盏灯。 娇媚的狼崽子,竟比狐狸精还狐媚! 大晚上的,他这头狼妖,不好好打坐修炼吸取月之精华,在这里沉迷美色,贪欢享乐。 还有君宜那臭丫头也是。 大晚上不睡觉,坐那里摸一头狼的耳朵。 有那么喜欢摸耳朵吗?那头狼的耳朵有什么好摸的?有自己的狐狸耳朵好摸吗?多禄甩了甩脑袋,头上现出了一对白色狐狸耳朵。 “金金灿,你身上的气味好好闻。”君宜揉着金灿灿狼耳朵的时候,身体一侧,歪去了狼脑袋上嗅闻。 匪夷所思,她居然夸一头狼好闻!多禄的两只狐狸耳朵被震惊到从竖立着,变得塌下来。 金灿灿对君宜夸他身上气味好闻这话感到开心,伸直了腿,想把自己耳朵送进君宜嘴里,让她含自己的耳朵。 “臭丫头,还不滚回来暖床!” 多禄突然一声吼,把沉迷摸狼耳朵的君宜吓了一跳。 寻着声音一瞧,君宜见到那头臭狐狸精立在窗边,头顶着一对狐狸耳朵,他眼里愤怒的火,燃得正烈。 狐狸精生气了。 都怪金灿灿的狐狸耳朵太好摸,摸来一时忘了时间,没有回房睡觉,被狐狸精逮个正着。 君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到手心渗出一层薄汗,捏着裙角道:“是,我这就回来。” “金金灿,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蹬蹬踏上木质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6. 死狐狸抽疯了 多公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君宜不敢耽误,心里嘀咕着,走向了多禄。 他坐她站,她伸手就摸上了熟悉的狐狸耳朵。 君宜不敢久摸,摸了两下就放手了。 多禄满意一挑眉,“如何?” “甚好,多公子的狐耳手感绝佳。” “是不是比得上狼耳朵?” “比得上,定是比得上,金金灿的狼耳朵与多公子你的狐狸耳朵差远了,多公子你的狐狸耳朵是一等一的好。” 君宜说着奉承话,总算哄得多禄那张脸舒展开来。 他让君宜伸出双手。 君宜摊开双手,郑重托到了多禄的眼前,如若没预料错,这是把狐狸精哄开心后,狐狸精财神爷上身,要给自己发钱了。 然而落下的,不是君宜期待的金元宝金指环,而是多禄十根手指戴满了戒指的那双手。 那双手落在君宜的掌心,惊得君宜一愣,这狐狸精,犯什么疯? “以后你不要去摸那头结巴狼的耳朵,你要喜欢摸耳朵,我把我的耳朵拿给你摸。” 多禄握过了君宜的手。 没听错吧…… 是真的吗…… 君宜被多禄握住手的刹那,抬起头看着他,狐狸精为何变这么慷慨了,愿把他的耳朵拿出来给自己摸。 “多公子。”君宜直视多禄双眼,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种喜欢,不是君宜喜欢金灿灿的那种喜欢。 君宜喜欢金灿灿,属于是喜欢小动物的那种喜欢,显然多禄若是喜欢自己,君宜想着那肯定不是像喜欢小动物的那种喜欢。 在多禄的眼里,自己不是动物,是人,是他为之称道的臭丫头。 君宜看多禄变得有些害羞了,那头狐狸精扭捏的模样,是君宜未曾见过的。 这让君宜在心里发出一声长叹,天啊,原来是真的。 真的被这头狐狸精喜欢了。 晓得这头臭狐狸精癖好奇怪,但怪到喜欢自己,这是君宜所拒绝的。 他喜欢自己什么?要样貌没样貌,要好性子没好性子,在宫里当了十几年的奴才,狗腿子极了,见钱就眼开。 来日遇上个老虎精、大象精之类的,只要是比狐狸精有钱,狐狸精还打不过的那种妖精,只要对方花高价让自己去给对方当奴仆,君宜想自己铁定是连包袱都不收拾了,拍拍屁股抛弃狐狸精,跟上对方就走了。 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有什么值得狐狸精喜欢的? 自己也不是这头狐狸精的救命恩人,他又不用报恩,他究竟是看中了自己哪点? 趁着多禄扭捏未说出口前,君宜反握紧多禄的手,手指抠挠过他的手心,说道:“多公子,我不喜欢你,你年纪太大,还有,我俩一个是妖,一个是人,不合适。” 一句‘年纪太大’,予以多禄沉重打击,他的脸当即如石头般硬。 还是如茅坑里的石头,不仅硬,还臭。 君宜见了多禄的脸色,微微惧怕,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小声道:“强扭的瓜,不甜。” 这是狐狸精第一次被女人拒绝。 他自尊受挫,脸皮如同被君宜毫不客气撕下,然后践踏在君宜的脚下。 爱慕狐狸精的女子多了去,多禄都没放在眼里,看得起君宜这臭丫头,那是君宜家祖坟冒青烟了,才愿意一再降低底线,从给她摸狐狸尾巴,到愿意给她摸狐狸耳朵。 这丫头,不识好歹说自己年纪大! 岂有此理! “谁喜欢你了。”多禄甩开君宜的手,脑袋上的两只狐狸耳朵动了动,变来消失不见。 “臭丫头,我就是拉了下你的手,你就说我喜欢你,我要是亲了你的嘴,你会不会说,我想娶你了?” 不喜欢就好,君宜庆幸想道,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狐狸精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天塌下来都不可能。 “多公子别激动,我就是那么一说,时候不早了,我先睡了。” 君宜早困了,拍拍嘴打出一个哈欠后爬上床,在床内侧躺下就闭上了眼,看得多禄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随后多禄跟着躺下来,睡在了君宜身边。 多禄一翻身,平日里的好睡眠似乎长了翅膀,作散飞开。 「多公子,我不喜欢你,你年纪太大了」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嫌自己年纪大。 多禄又一翻身,睁着大眼,看向睡在身侧的君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7. 你爱吃的烧鸡 年纪大的,不…… 连接通往一盏灯的楼顶,乃一个靠墙搭建的木梯子。 几乎没人用那个木梯子。 多禄、青耳、红婴、金灿灿这四个妖上楼顶靠飞,只有身为人的君宜通往楼顶,需靠那布满蜘蛛网的木梯子。 她一手端着一盆整只烧鸡,一手扶着摇晃窄小的木梯子,攀爬上木梯。 爬到顶,君宜探出脑袋,看见多禄盘腿正坐在楼顶上,迎风发着呆看向远方。 那一阵不疾不徐的微风,吹动了多禄的发丝,吹的他仙气飘飘。 发觉身后有人来了,多禄头都没回,问道:“你来做什么?” 君宜下半身双脚踩在木梯上,上半身一只手扶着木梯,一只手把那盆烧鸡递向多禄。 “红公子做了多公子你爱吃的烧鸡,我给你送来。” “不吃。”多禄断然拒绝。 君宜望了望天,白色厚厚的云层中,也看不出太阳究竟在何处?有没有打西边升起来?狐狸精最爱吃的烧鸡,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奇了怪了。 “多公子,你尝一尝,你一定喜欢。” 君宜有心想扯下一只鸡腿给多禄,可抬手发现自己的手很脏,用这脏手扯下鸡腿,定会被狐狸精嫌弃责骂。 “年纪大的,不配吃烧鸡。” 啊? 君宜一时没反应过来多禄在说什么。 “多公子,你风华正茂,英俊潇洒,年纪不大。” “不大?”多禄转过头,看着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君宜,说道,“我几千岁了,老到嚼不动这鸡肉了。” 这时君宜才察觉,这头狐狸精原来在赌气,气昨夜说他年纪大。 啀,这有什么好气的。 君宜也觉得自己年纪大,不过比起那些还没有出宫的宫女,自己算走运了,起码得到恩赦,二十五岁就出宫了,那些宫女要耗到三十岁去了。 当初缘于皇后主子遇喜怀孕,皇帝主子大赦,自己有幸提前离宫,如今皇后主子在冷宫里疯魔,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君宜端着烧鸡,跟着多禄的目光看向远方。 在一盏灯的楼顶向远处眺望,璃画城内的风光尽收眼底,哪条街是做什么生意的,哪条街的人最多,一目了然。 这里离皇城很远。 要是能看见皇宫,看见皇后主子住的冷宫就好了。 君宜想着想着,抱着手中的烧鸡,不由叹出一口气。 听到君宜发出叹息声,多禄诧异道:“你叹什么气?你说我年纪大,我都没把你绑起来打一顿,你还在我面前叹气了。” “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打女人的男妖怪,修行自损一千年。” 多禄被噎住,舔舔被吹干的唇,转回了头,看向远方说道:“我不吃烧鸡,你下去,让我自己呆着。” “听青姑娘说,你不打算经营一盏灯了,为何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为何要关了?青耳说你在这里坐着是等仇人,哪个仇人?你做了什么,让你们成为了仇人?” 一串话像小珠大珠落玉盘,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8. 求狐大仙放过 是个实实在…… “死法师,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多禄紧追前方那团逃窜的黑影。 一黑一白两团影子前后相互追逐,直至追到一个山头,黑影停了下来,散开成片状,缓慢聚拢化成一个人形,从头到脚依次变清晰。 多禄停下,跟着化为人形,身后露出八条狐狸尾巴。 对方变幻出的人形是一个青年男子,头戴一顶紫冠,牙齿地包天,高颧骨,是个实实在在的丑妖怪。 他一开口就向多禄求饶,“大仙饶命,误会,都是误会,小的只是路过。” 呸—— 吃饱了撑的,路过会丢个暗器过来?多禄笃定,这妖怪,纵然不是那死法师,与那死法师都定有瓜葛。 多禄:“死□□精,说,是不是那死法师派你来的?” 八条狐狸尾巴齐齐在多禄身后展开,向那戴紫冠的□□精打去。 □□精紫一灵巧躲开了多禄八条尾巴的攻击。 硬与多禄交战,至多占三个回合的上风,便会败给了多禄。 紫一知道自己的实力,只一昧躲闪着多禄的攻击,不去迎战交手。 “大仙,谁是死法师?我不认识他,求大仙放过小人。” 多禄不肯放过他,一定要打到他承认他与那死法师有关联,最好能从他那张□□嘴里听到,他是被那死法师派来谋害自己。 为了活命,紫一只好搬出了自己的师父。 “大仙,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死法师是何人,我师父名叫童元子,在大娥山紫霞祠修炼,我是他座下得道的一只□□,你若不信,你大可前去大娥山紫霞祠打听,我师父是童元子,大师兄是方镇子。” 提起童元子,多禄停手,敛息收回了狐狸尾巴。 童元子,多禄不熟悉,那方镇子,多禄熟悉,他曾与之在仙客山的一棵柏树下喝酒对棋。 多禄的好友柳如是在方镇子座下修行五百余年,这□□精说他师父是童元子,大师兄是方镇子,那…… “柳如是,你认得吗?” 见这狐狸精终于停手收尾不战了,还问起柳如是,紫一松了口气,道:“认得,柳大仙是我大师兄方镇子的好友。” 不打不相识,打来打去,发现是熟人。 “你名唤什么?” “小人被师父赐贱名紫一。” “紫□□,你说你路过就路过,朝我耍阴招,那就是你不厚道了。” 紫一纯粹犯贱,近来修炼出一术法,路过璃画城,识别出一盏灯妖气聚集,仗着自己在童元子座下修炼,自认与他们那些妖精不同,就耍了个招,来惹一惹那些妖精。 但没想到,惹到了千年的狐狸精,碰上了多禄这硬茬。 要是早知道这儿有一头千年狐狸精,借紫一三百个胆子都不敢对多禄放肆。 紫一自惭形秽,低头说道:“早知道大仙在此,我自当不敢班门弄斧,惹了大仙你不快,还请大仙恕罪。” “若大仙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紫一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多禄一把拉过他,说道:“你急什么,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赶去办?” “这……倒没有。” “没有就好,去我那里坐坐。” 紫一还没准备好,就被多禄拉往了璃画城的方向。 一盏灯内,青耳、红婴、金灿灿全都坐在木凳子上,围在君宜身边,聚精会神听君宜讲她和多禄在房顶遇袭,多禄追出去的场景。 君宜一条腿踩在长凳上,绘声绘色向他们讲道:“……就在多公子追出去后,整个天都变红了,这预示着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定会打的头破血流……” “等等。”红婴举手提问,“天变红了吗?方才我在外面晾青菜,看见外头青天白日的,云层比我夜里盖的铺盖还要厚,我怎么没看见天变红了。” 君宜:“这……” 吹牛的话,这妖精怎么还较起真了?君宜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红婴,金灿灿摇起了狼尾巴,表示相信君宜的话。 “我、我、我刚、刚看、看、看见、天、天、就、就、就是红了。” 无论君宜说什么话,金灿灿都相信,君宜就是说天上不下雨,而是下金子,金灿灿都信。 红婴听金灿灿说他看见天红了,疑惑摸着下巴道:“咦?奇怪,那我怎么没看见刚才天是红的?” “你傻不傻,金灿灿说的话你都信。”青耳用手指戳了下红婴的脑袋,“你这个草脑袋,君宜姑娘说她拉出来的屎是香的,可以吃,金灿灿都会拿上碗筷,大快朵颐。” 听到此话,金灿灿觉得自己和君宜受到了侮辱,重要的是,觉得君宜受到了侮辱。 他龇出两只狼牙,做出凶恶的表情,朝青耳说道:“你、你、你说、说、什么?” 一个是狼妖,一个是鸟妖,青耳不怕金灿灿,这头狼妖连说话都不利索,还化不成人形,就算一鸟一狼打起来,金灿灿都是手下败将。 “你、你、你没、没资、资格、要、要求、我我、重、重复、复第、第二、二次话。”青耳模仿起金灿灿说起了话。 这惹得金灿灿嗷呜咆哮发出一声狼叫,就冲青耳扑了过去。 青耳在金灿灿快要扑上自己前,抡起了手,往金灿灿的脸上,呼上了一巴掌。 君宜与红婴同时发声。 “金金灿——” “娘子——” 电光火石间,青耳与金灿灿扭打在了一起。 金灿灿去咬青耳的手。 嘴有一个,手有两只,金灿灿只能咬上青耳的一只手,青耳另一只手就用来拔金灿灿身上的毛。 君宜和红婴上前去分开他们,君宜扯着青耳的手,焦急道:“你别拔他毛。” “你不要咬我娘子的手,有话好好说。”红婴扳着金灿灿的嘴,想要金灿灿松嘴。 场面一度混乱。 明明是一鸟一狼的打斗,混在一起就是三妖一人的混战了。 “紫□□,到了,这就是我开的酒楼……”多禄领着紫一来到一盏灯,刚推开门,就看见那三妖一人扭打在一起。 这成何体统! 多禄呵斥:“你们在做什么!给我分开!” 他们一时都没停下,就怕停下了,对方还会继续,多挨几个拳头,多拔几撮毛,谁都不愿意吃亏。 见他们不听自己的话,尤以当着外人的面,多禄放出一条狐狸尾巴,朝他们打去,顷刻间就把他们扯开了。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东西,自己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没在店里,他们就乱成这样。 “君宜这丫头就不说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眼屎比米粒大 一对上多禄的目光,君宜心跳加快。 这臭狐狸精,是在施什么狐媚之术吗? 光是对上眼神还不够,君宜看见多禄冲自己抛了个眼神,没会错意的话,那应该就是……媚眼。 君宜的脸颊发烫,心道这狐狸精怎么回事,都说了不喜欢他,他怎么还当着那头虾蟆精的面朝自己抛媚眼。 他不害臊,君宜都替他害臊,当真是脸皮厚。 多禄发现君宜没理解到自己在提醒她眼睛有眼屎,她还一脸娇羞低下了头,多禄咳了声,说道:“你左眼眼角有好大一坨眼屎,让你平时别吃辣椒,你非吃,这一上起火,眼屎都比米粒大了。” 一听说有眼屎,君宜的脸更红了,慌张背过身拂掉了眼角的眼屎。 紫一笑也不是,冷着脸也不是,拿过手边的茶水,一口饮尽,放下空茶杯后,说道:“胡公子,那我就……走了?” “不准走,我既把紫虾蟆你带来一盏灯了,那在我离开前,你就得跟着我,学着我当掌柜,你要我指望他们几个来接手一盏灯,那是必不行的。” 青耳和红婴原本就是一盏灯的老板,两人齐心合力把一盏灯给开倒闭了。 金灿灿不必说,一头狼,还是个结巴,能把一盏灯经营好才见鬼了。 至于君宜,她或有潜力可以经营一盏灯,但她乃一个人类女子,能力有限,把一盏灯交由一个妖经营或更有利,妖也借此有个身份在人间立足。 多禄瞅着紫一是个合适人选,法力在青耳、红婴、金灿灿之上,可以治得了他们几个。 “紫虾蟆,我不是在与你商量,我是要求你留下来跟着我学当掌柜,简单来说,你被扣留了,除非你师父亲自来要人,否则你不能离开这里。” 多禄在紫一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双多情的狐狸眼笑得眯成一条缝,起身往楼上走去。 紫一眼见多禄走了,着急起身想要跟上他。 “胡公子,我就一个虾蟆精,不合适做生意,就我这副丑容貌,没胡公子你好看,开门做生意会吓到人的,一定会把你苦心经营的酒楼搞砸了……” “不错,你说的这是实话,长得丑,的确会让食客倒了胃口。” 多禄已经走在了楼梯上,随手扔下一个东西,紫一下意识就接住了,落到手里一看,见是一张面具。 多禄的声音传来,“长得丑,那就把脸遮住,既可挡了你的丑模样,还能让人去猜测遐想面具下的模样,误以为你是个俊朗的公子。” “这……”紫一正要反对,抬头看多禄已经消失在楼梯间了。 喊了好几声胡公子,都没回应。 站在墙边面壁的青耳看不下去了,说道:“你这个虾蟆精长的是个虾蟆脑袋,又没长草脑袋,怎会如此愚笨,那头狐狸精都说了,等他手刃砍去他一尾的法师,他就会归隐山林,到时你接手一盏灯,关门大吉去你该你的地方,他能拦得了?现在说再多的废话,都改变不了他决定的事。” “是啊,你以为我们愿意跟着他,给他打工?”红婴接嘴道,“又苦又累,我一个人掌勺做菜,他自带八条尾巴不错,而我要变出八只手去抓盐巴。” 青耳一掌拍在红婴脑袋上,说道:“你这个猪草脑袋,你这话讲的不中听,我们哪里不愿意跟着他打工了?自从跟着他打工,作为交换,他带我们修炼,我们人身都保持的久一些了。” 以前青耳与红婴时不时会露出原形一部分,或是身上长出羽毛,或是身上长出叶子,现在跟着多禄修炼一段时间,红婴和青耳能够很妙地伪装在人类中了。 说不定明天那法师就上门招惹狐狸精了,狐狸精明天就能把法师解决了,后天狐狸精一走,大家伙就都不用给狐狸精打工了。 想想都开心。 青耳余光一瞄,见到墙角的一团白影,马上闭住笑得咧开的嘴。 * 入了夜,君宜照常给多禄暖床,但拖了多时,屋外打更人都报时两更天了,多禄都没进房睡觉。 君宜明白过来,一定是说狐狸精年纪大,不喜欢狐狸精,伤了狐狸精的心,狐狸精不与自己同眠了。 早知道狐狸精的心这么容易被伤,君宜后悔没把话说重一些,把狐狸精的心再伤重些,让狐狸精哭哭啼啼把他在人间多年攒下来的财宝全给自己就好了。 君宜闭上眼,美滋滋想象多禄临别前,会送给自己好几箱的珠宝,反正他把珠宝带去山林,也无处可用,还不如把这些攒下多年的珠宝全送给需要这些珠宝的自己。 送这么多的东西,君宜想着,下半生都不用入府为奴打工了。 想象归想象,君宜翻过身,想到那头臭狐狸精报完仇就要离开,心里生出了一丝不舍。 她服侍上一任主子十余年,分开时都不伤感,怎么跟在多禄身边这么短的时间,一想到离开,还会有种淡淡的伤感。 君宜平躺在床上,望向上方,说道:“一定是这么晚还没有睡,脑子出问题了,等睡醒就好了。” 一觉醒来,闭店一日的一盏灯开店了。 还是老样子,由青耳火急火燎敲门叫醒君宜,催促君宜下楼工作了。 楼下客人一如往常的多,生意好到把前几日修补的门槛又挤坏了。 后厨里的火快蹿上屋顶了。 多禄带着戴上了面具的紫一,招呼着客人,给客人掺茶倒水,送上餐前小点。 守门的金灿灿与门前的两道石狮子像一道立在门外,审视着进出的客人。 君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拨弄算盘。 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忙碌的一天,君宜去了一趟茅厕回来,路过靠窗那桌头戴紫色纱帽的女客身边,直觉有些不对劲。 来一盏灯的客人,很少有单独来此的,最少都是两人成行,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客。 对方头戴面纱,故意不让人看见模样,君宜猜测对方可能是哪家府邸的千金,抛下贴身丫鬟,偷偷溜出来玩。 桌上没上菜,那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这天煞扫把星 “掌柜的,结账。” 一桌客人用完餐,喊了好几声结账,都没人来为其结账,高声叫了几遍,被多禄听见了。 多禄转而去看账台,那里空空如也,君宜不在。 “这死丫头,上哪儿偷懒去了。”多禄念叨着,亲自前去结账。 青耳端着菜从旁边经过,多禄拦下她,问她有没有看见君宜那死丫头。 “胡公子,我这忙着呢,就差长出翅膀送菜跑堂了,你有时间问我君宜姑娘去哪儿了,不如自个儿寻去,别耽误我时间了。” 青耳双手拖着三桌客人点的菜,几个托盘层层叠叠堆积,好比一个耍杂技的艺人。 多禄去了茅厕,没有看见君宜,后厨去了,也没有看见君宜,连她睡的房间去了,还是没有找见君宜。 连大门外,多禄都看了,想着这丫头是不是在偷摸金灿灿。 大门外,只有金灿灿。 多禄问道:“金结巴,你有看见君宜那死丫头出去了吗?” 金灿灿摇头。 “真的?”多禄不太相信,警告道,“你最好没联合她一起骗我,要是我知道你和她合伙骗我,你就别想跟着我修出人形了,你自己应该知道,你就快修出人形了,别在这种事上功亏一篑。” 被多禄规定了在人前不能说人话,要演好一头看门狗,金灿灿一听到多禄怀疑自己,他急得把多禄定下的规矩抛在脑后,说道:“没、没……” 确实没见君宜出门。 店里有客人来,多禄没有细思,只招呼着客人进了店。 靠窗的那一桌腾出位置,没了人,窗纱拂动,只剩桌上盘中被咬了一口的点心。 那被咬了一口的糕点上,还染上了唇脂。 青耳去收拾桌子,手刚碰上剩有大半个点心的糕点盘,手背如同被毒蝎子蜇了下,一股钻心的痛从手背传到了手臂。 “怎么回事?”青耳捏着疼痛的手臂,左右环顾起来。 所见之处,没见到有陌生面孔的妖。 转眼间,青耳就看到自己疼痛的手臂变乌了,她急忙跑去后院,避开人,想要把那股毒气逼出来。 直至多禄找来,她还是没能将染乌手臂的毒逼出来。 青耳捏着手臂,转头一脸可怜对多禄说道:“胡公子,完了……” 多禄一把拉过青耳的手臂,看见毒素将她整条手臂毒乌了,还有往她头颈蔓延的趋势,多禄当机立断,从手中变出一把长剑。 “要砍掉。” “什么?”青耳吓到嘴都合不上了,“胡公子,你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 话音刚落,多禄挥剑就砍向了青耳的手臂,刀起刀落间,那条乌黑的手臂被砍下,掉落在地上,多禄一脚迅速踢开了那条断臂。 青耳被这血腥吓到变回原形,扑腾着翅膀想要高飞,被多禄抓在了手里。 “不砍你手臂,再迟一点,你连命都没有了,这段时间你先休养,来日恢复人身,会长出新手臂,你休养的这段时间,我让紫虾蟆接替你当店小二。” 一听不用打工了,被多禄捏在手里的青耳高兴点了点鸟脑袋,头上的冠羽随之点动。 “这是一种邪术,你在店内好好端茶上菜,怎么就接触到这种邪术了?” 青耳用叽叽喳喳的鸟语,讲出是在收拾靠窗那桌客人吃剩的糕点盘,手一触摸到盘子,手臂就发乌了。 多禄一听,把青耳一头塞进宽大袖子内,就走进前厅,找到青耳还未收拾干净的那张桌子。 碗碟中装着咬了一小口的点心,寻常人类或法力不高的小妖看不出有何异样,饶是多禄这种千年狐狸精都是仔细辨认了一圈,才看出其中的门道。 紫一走来多禄身边,看多禄盯着桌上的碗碟不动,说道:“掌柜的,店内这么忙碌,何不把这桌清扫出来,好腾给下一桌客人使用。” “你去收拾。”多禄拍拍紫一的臂膀,“青耳要休息一段时间,以后就由你暂代她的工作。” 说完就留下愣住的紫一。 紫一:“掌柜的,我是跟着你学当掌柜的啊。” “轮岗,你学做掌柜的,也要学做跑堂的。”多禄打起帘子,半个身子已探进了后厨。 红婴正在做菜,热火蹿高,快把他眉毛烧了,他背上长出八只手,形如一只蜘蛛精,乱而有序地择菜、洗菜、炒菜、舀调料。 “把已接单送进后厨里的菜品炒了,就停止接单了。” “什么?”红婴以为听错了,一分心,他把原本要往锅里放的酱油,倒成了醋。 这天还没黑,堆在厨房里的一盆盆的菜和一盆盆的肉都没卖完,这就打烊了? 红婴手脚依旧忙乱着,问道:“胡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出事了。” 说完,多禄抽身就去在一盏灯门外贴上告示:因小店所购食材有限,人手有限,今日菜品售尽,恕不接待新客,改日欢迎到店品尝。 紫一端着那盘被吃剩的糕点,站在多禄身后,“掌柜的,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溜进来了吗?” 多禄道:“人家来了都走了。” 多禄有想过去追,但没有头绪该往哪个方向去追。 多日不见,这死法师修炼的歪门邪道术法精进了不少,只在糕点上留了一点痕迹,别的,都抹除的干干净净。 他无影地来,无踪地走。 多禄想着,即使自己与那法师碰了面,殊死一搏或许才能险胜他。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遇上这么个瘟神货。”多禄吐了口唾沫在门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死法师,等我抓到你,你别想安稳过日子,你割了我尾巴,我就把你屁股雕刻成菊花。” “还没看见君宜那死丫头吗?”多禄低头问起坐在门外的金灿灿。 金灿灿摇头。 “这个死丫头。”多禄眼里闪过一丝担心,直觉君宜的消失与悄悄造访的法师有关。 可现在一盏灯内客人满座,他不好赶客去全面搜寻君宜,只能暂停接客,然后送店内已用完餐的客人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