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九策》 第1章 祸事临门 许府寿宴,二皇子闯门搜宝。…… 细雨蒙蒙天,华贵的马车长队进入大梁国都城,这是北契国二皇子的车驾。 队伍全程由雷水监的甲胄骑兵护送,领头一人是凶名赫赫的雷水监监察官,名唤灰羚羊。马车上装着数之不尽的金银玉器与绫罗绸缎,还有两国交好的诚意。 这一日正好是许大将军府老太君七十大寿,许家次女许莺带着婢女出来采买些诞辰所需,遇到北契国进城的车驾,便也跟着上前围观。 轻风吹起马车帘子时,许莺有幸看见了里面端坐男子的侧脸,确实如传闻中说的那般相貌英俊,仪表堂堂,美中不足的就是脸色略显苍白,似有病症缠身。 她看两眼便失去了兴致,转而去买平日里自己最爱吃的龙须酥。 店家是个白鬓老人且认得她,见她来,连忙笑脸招呼:“许小姐,您今日也来买龙须酥吗?这一份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不然呀今天的龙须酥就全被旁边这位公子买下了。” “多谢。” 许莺礼貌接过龙须酥,随之顺着店家所说之人瞧去,此人戴着白色狐狸面具看不见脸,那狐狸面具的左眼周围满是青色的云锦纹路。 看着这面具一瞬间许莺就想起曾经在异国录书籍中读到过的一段内容,“北契皇室,储君尚武,弱冠掩面,青眼白狐”。想到这她便忍不住对这人细细打量起来。 这公子虽衣着朴素却尽显贵气且身段极好,许莺可以断定他不是普通人。 待男子回视她那一刻,许莺微微行礼并温声询问:“公子是第一次来买这儿的龙须酥吗?小女子时常来此,却是头一次见到公子呢。” 对方回礼道:“姑娘慧眼,在下确是初次来此,这龙须酥亦是头一次见。” 男子的声音清脆悦耳,言语举止得体,虽然隔着面具,却也让人忍不住浮想那面具下定是一张人畜无害的美人脸。 许莺越发确定心中所想,此人应是北契国人无疑,而且还身份不俗。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那一份龙须酥赠予了对方,并且表示:“既如此,我这份也给你吧。今日家中老太君做寿,收罗大梁国各地美食奇玩,这龙须酥虽好,在我大梁国内实不足为奇的。” 待对方接过龙须酥,她便要转身离去,只是步子很慢,心里缓缓数着数,等待着那位公子叫住自己。 如她所愿,那位公子很快开口道:“姑娘留步,多谢姑娘相赠这龙须酥。在下李伺缘,是北契国人。恕在下斗胆一问姑娘芳名,是何处人家?既是家中长辈做寿,在下也想备些薄礼登门庆贺,算是答谢姑娘。” “我叫许莺,家父是大将军许无视。” 许莺简短答复过后便带着婢女快步离去,她相信,这位李公子接下来一定会来寻她的。 待无旁人时,婢女晓蝶颇为不解的问她:“小姐,您为何要把自己喜欢的龙须酥送给那个人呀,还告知他身份。” “因为他是北契国人,今日恰好北契国的二皇子进城,若是有北契国的人出现在老太君的寿宴上,便会给人以联想,大家都会认为这是北契国二皇子的祝贺。前些时日传回来的消息,父亲和兄长在西疆大战羌族吃了败仗,丢了城池损兵折将,不日还朝免不了要受罚。此时若是能与交好的北契国扯上点关系,圣上对父兄的责罚或许能从轻考虑。” 晓蝶听后恍然大悟,对许莺钦佩不已,“小姐你好聪明,想的这么深远,如果换作我,就是给我十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些。” 许莺轻轻用手指点了下晓蝶这个马屁精的额头笑道:“你呀不用想这些,做好分内之事就好。” 晓蝶嘿嘿一笑,又突然疑惑:“不对呀小姐,那位李公子起初并未表明自己是北契国人,你一开始是怎么知道的呀?”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是他戴的面具跟我在书上看到过的描述很像,那是北契国皇室才能佩戴的东西。” 晓蝶大惊:“皇室?难不成他也是北契国的皇子?他也姓李呢。” 这一刻,许莺也顿住,晓蝶这话提醒了她,北契国皇室姓李,那位公子也姓李,加之那青眼白狐面具。如果这位真的也是皇子,那她这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两人回到府中没多久,宾客们已尽数落座。许莺走进内堂,远远地就看见三弟许奉礼正在老太君面前献宝祝寿,平日不学无术只顾贪玩享乐的许奉礼竟然还念起了祝寿诗,虽然诗词优美,但经由许奉礼嘴里说出来很是怪异,逗得宾客们无不发笑。 老太君也笑,她是笑得真欢乐,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兴许是觉得孙儿终于开始有个正形不再胡闹了所以感到欣慰吧。 许奉礼送的礼物是一颗十分奇特的珠子,在场宾客似乎都没有见过。只见那足足有巴掌大的晶莹宝珠内似藏闪电在抖动着,时刻变幻着光泽,不似凡间物。 “奶奶,这宝贝您没见过吧?这可是孙儿费了老大劲才得来的,这是北契国的无价之宝呢,据说是聚雷石打磨的珠子,传闻这东西能引发天降祥瑞的,实乃大吉之物啊!”许奉礼得意介绍道,说到北契国时还特意提高了嗓音,好让在场宾客们都能听得清楚。 而宾客们的激烈反应也让许奉礼极其享受,他就喜欢众人崇拜羡慕的目光。他扫视众人时还特意对许莺眨了眨眼,大概是想得到二姐的认可。 许莺坐在一旁也跟着众人鼓掌喝彩,心想这平日游手好闲的弟弟今天还真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老太君对这宝珠喜欢得紧,笑呵呵的拍手,再三叮嘱下人妥善收好。 就在众人欢喜之时,府门方向突然传来高呼声:“北契国二皇子殿下驾到!” 洪亮的声音还未止,已有大队身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冲进府门,形成一条守卫严密的人墙大道。 一袭白衣手持折扇身材修长的北契国二皇子殿下缓缓来到堂前,在他的身边还跟随着雷水监的监察官,那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灰羚羊。 这位二皇子,别说是许家,就是对大梁皇室而言也是极为尊贵的人物,老太君连忙起身信步相迎。毕竟年迈,情急之下险些摔倒。 许莺此刻也无比吃惊,她此前还想着如果老太君的寿宴上能来个北契国人就很不错了,没想到如今竟是二皇子殿下亲临。 不过许莺更没想到的是,二皇子此来,不是祝贺大寿喜事,反倒是带来天大的祸事。 只见灰羚羊突然重斧落地震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扫视众人质问道:“是谁胆大包天偷了二皇子殿下的雷光珠?趁早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今日这寿宴怕是要变成诸位的祭宴!” 在灰羚羊开口的那一瞬间,周遭所有黑盔士兵皆是亮出兵器,兵刃颤鸣,吓人心惊。仿佛下一秒就真的要大开杀戒。 如此阵仗,在场宾客全都吓得惶恐不已。可是雷水监的士兵早已把许府团团围住,大家有心想跑却根本做不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太君战战兢兢上前解释说:“误会,冤枉啊,一定是有误会。殿下,吾儿乃是许无视,是大梁国守西疆的大将军,我们许家世代清白从不行鸡鸣狗盗之事,还望殿下明查。” “是否冤枉,一搜便知。”二皇子吐字冷厉,与他那看起来温和的外表全然不同。 灰羚羊闻言即刻下令:“搜!” 许莺眼看着这些人真的动手,心中已经猜到他们要寻的怕不是许奉礼刚刚送给老太君的寿礼。 能惊动二皇子亲临,这祸事大了,东西被搜出来是必然,到时候三弟再惊慌之下承认行窃,定是性命难保,还累及家人,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得想法子化解此事。 她先是把目光投入人群,她急需找到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章 狐假虎威,仗势凌人 亲族争相巴结,死…… 寿宴继续,老太君本想将李伺缘奉为上宾招待,以报解围之情,但李伺缘称有要事急需即刻去处理故而不便,无奈,老太君也不敢强留。 在离开之际,李伺缘送上一块檀木令牌,祝寿之余,特意嘱托道:“他日许小姐若遇到难处,可凭此令牌去雷水监寻我。” 他看起来虽然把令牌送给老太君作寿礼,可他的目光分明没有离开过许莺,话语间亦是表明了这令牌仅限许莺可用。 如此举止,许府上下乃至宾客们都倍感惊讶。经过方才北契国二皇子一事,任谁都看的出来李伺缘身份特殊,而今他又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出雷水监的令牌,他的来历倒真叫众人越发猜不透。 要知道,雷水监本身就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它虽然在大梁国都城,但它不受大梁国限制,这里的人尽是北契国精锐,传闻他们掌管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而他们的监察官灰羚羊更是百年罕见的穷凶极恶之人。 眼下这位李伺缘李公子既能左右北契国二皇子的行径,又能随手送出雷水监令牌,其身份更让人细思极恐。 并且,大家还都十分明确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这李伺缘对待许莺的态度,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盘算着得找机会巴结这许府二小姐了。 老太君活到这把年岁并不糊涂,知道李伺缘的意思,双手接过令牌的瞬间就表示自己一把老骨头少有出府门的机会,更别说去雷水监,所以,她转手就把令牌送给许莺,“莺儿,你过来,这令牌还是由你保管最好。” 许莺心如明镜,一切看得清楚明白,不慌不忙地接过手中,再是对李伺缘表示感谢。 不过,她心里也对李伺缘生起了些许怀疑。她跟对方不过是才有一面之缘,仅有一份龙须酥之恩,本是不足挂齿的微末小事,李伺缘能来府上且帮了她大忙已是难得的幸运。而今又送雷水监令牌,给了她天大的庇护,这份好,让她心中惶恐。 莫不是对方早就认识她,亦或者本就是为她而来?否则她真不知道李伺缘凭什么对她这么好,仅仅是一份龙须酥断然不可能做到这地步。 她亲送李伺缘到府门外,对方让她留步,说有缘再见,言语举止是那样得体优雅,区区面具根本掩饰不住他一身贵气。 回到府中许莺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三弟许奉礼,揪着他耳朵把他拽到无人院落,质问其关于偷窃雷光珠的事。 平日里许奉礼对她这个二姐其实挺不服气的,今天也不知是因为犯了错还是怎地竟然怂得很,委屈巴巴回道:“我没有偷,那是我花重金买来的,谁曾想竟让人给骗了…” “你在哪买的,谁卖你的?带我去找他!” “我…不知道,估计找不到了,我以前没见过那人,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跟我说有宝贝问我要不要,我一看那珠子就知道价值不菲,那没理由不收嘛,不过我要是早知道会惹来北契国皇子,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呀!” 许莺越听越感觉不对劲,这北契国二皇子今天才进城啊,这么短时间就有人偷了雷光珠然后直接送到许府来。要么是有人故意嫁祸,要么就是北契国二皇子或者李伺缘都可能有问题。 不过关于这些许莺也就自己心里想着,并不告诉许奉礼。以许奉礼的笨脑子,多说无益,倒是可以借今日一事拿捏住许奉礼,让他以后老实点,别一不留神又给许家带来祸事。 许莺对许奉礼道:“今天要不是我救你,你肯定就被雷水监带走了,那可是比天牢还可怕的地方,就你这样的,进去熬不住半天就得一命呜呼。说吧,准备怎么感谢我?” “二姐,我许奉礼从今天起就听您差遣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如果我再敢欺负二姐,我天打五…” “哎好了好了,不用发誓!”许莺赶忙捂住许奉礼的嘴,暗自偷笑,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憨得很。 本来许莺还想再逗逗他,突然晓蝶跑了过来喊道:“小姐,老太君让您过去。” 看晓蝶一脸藏不住的笑容,许莺不用问也大概猜到找她是为什么事。无非就是与李伺缘相关罢了,估计所有人都好奇她和李伺缘的关系,都要开始巴结她了吧。 事实确如她所料,族中亲眷们挨个送礼来了,一箱接一箱的往府内搬。 她一转身就看见了青衫妇人对她笑容满面地问候:“哎呀,莺儿你在这儿呀,找你半天了,我近日新得了几匹上好绸缎,我让人送你院里去了,你看你这身衣服老旧了,改日做几身新的!哎哟,我们家莺儿这么美丽动人,就得好好打扮的嘛。” 妇人说个不停,还把自己手上戴着的玉镯子也取了下来就要塞到她手里。 许莺虽然顺手收了东西,但却一脸疑惑的看着妇人问:“请问您是?哎,我想不起来了,就是看着您面熟,我想想哈,您是六姨?嗯…不对,八姑…也不对…” “哎哟!莺儿,我是二姑呀!你怎么把二姑给忘了呀?你好好看看我,你小时候我抱过你呢,你不能忘了二姑呀!” 二姑是真急了,却还要憋着不能生气,那模样看着别提多难受。 其实许莺并没有忘,她就是故意气人来的。 她这个二姑以往可不要太刻薄,这不今天老太君大寿二姑都没来,如今听到北契国二皇子的消息,又得知她跟雷水监攀上关系,竟巴巴地跑来给她这小辈送礼来了,简直可笑。 除了二姑,后面还有许多族中久未露面的人都来给她混脸熟套近乎。而许莺呢也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同时礼物还一个不少收。平时欺负过她的,可算让她逮到机会赚回来。 许奉礼带着家丁搬运礼物,晓蝶带人负责清点数目记录在册。 不到半天的时间,那一箱接一箱的都排到府门外。许奉礼和家丁们都累得够呛,起初开心得不得了的晓蝶也开始皱着小脸诉苦:“小姐,这些礼物太多太多了,您看那边还有马车过来,怕是要忙到深夜呀…” 晓蝶她们干活累,其实许莺站在一边看他们进进出出都看乏了,她也吩咐过别再送,可那些人总说什么最后一箱,结果就是没完没了。 眼看着又有一辆马车在府前停下,许莺连忙上前挥手道:“真的别再往这儿送了,回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作死好戏 灰羚羊的压迫力,公主也畏惧…… 此时天色渐晚,灰羚羊虽然骑着马却未着盔甲,身边跟随的也都是布衣随从。他们护送马车还有一小段距离并未完全靠近,所以除了许莺,其他人都还没有认出这些是雷水监的人。 林裕姿受许莺言语一激,转身便要去冲那靠近的马车撒气,一边走还不忘回头瞪着许莺道:“你以为我不敢,我偏让你心服口服!” “那你去呗,不把马车拆了你就不姓林。”许莺笑看对方作死还跟着添油加醋,心里感叹这么多年过去这林裕姿还是一如往日的蠢。 不过就在好戏将成之际,艾黎公主突然叫住了林裕姿:“站住,不可鲁莽。” 林裕姿虽然不甘,但也不敢不听艾黎公主的话,只能乖乖回来。 艾黎公主劝导她道:“你是名门闺秀,怎可放低姿态跟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卑劣之人计较,别失了身份。” “公主殿下教训的极是,横竖这许家没多少天好日子可过,我今日呀就暂且放他们一马。” 看林裕姿一副小人得势嘴脸,许莺并不生气。虽然对方没上当,但一计不成她又生良策。 只见她突然拿出了一块檀木令牌在林裕姿晃了晃,问:“素闻林小姐见多识广,可识得此物?” 林裕姿随意瞥了两眼,压根没仔细看,没好气地回道:“不就一块破木头嘛有什么好看的,看着跟牌位似的,怎么,许府有人过世了吗?那可真是要恭喜了呢。” 旁边的许奉礼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上去给林裕姿一拳,谁都知道今天老太君大寿,可林裕姿张口就是这种不吉利的话。 许莺一手拦住许奉礼示意他别冲动,同时心里也确认了这林裕姿是真不认得这雷水监的令牌,想必大多数人都还只听闻她攀上了雷水监的关系,却不知更多细节。 许莺故意用一种很得意的姿态对林裕姿吹嘘道:“这令牌可是无上至宝哦!真没想到林小姐竟然不认识,那我就好好给你讲讲它的用途吧。只要手持此令牌,就可以号令整个雷水监,哪怕是强大的监察官灰羚羊大人也只能恭敬听命,你说厉不厉害?你该不会不知道雷水监吧?林小姐不会这么孤陋寡闻吧?” “你…你胡扯!你当我三岁小孩呢?雷水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是我从未听说有什么令牌能控制他们的,那雷水监向来都是灰羚羊监察大人的一言堂,就你这破木牌,唬谁啊你!” 林裕姿一边说着顺手夺过许莺故意递上跟前的令牌,而后直接就往地上摔去。 啪嗒一声,令牌摔破了半个缺口,正好弹飞到一匹骏马脚下。 马上的魁梧男人一跃下马,像呵护什么宝贝一样双手拾起令牌碎片。 这人正是灰羚羊。 许莺看见这一幕,心知自己想要的效果达成了,她就是要让林裕姿当着灰羚羊的面摔碎雷水监令牌。 如今计谋已成,她可以看戏了,她只管静候一旁看着林裕姿倒大霉即可。 不知情的林裕姿还在出言讥讽:“许莺,现在都城都传言你攀上了雷水监,可我不信,你也休想整个破牌子来骗我,你要真有本事,你就让灰羚羊亲自来这里,你能吗?” 许莺听着这话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指了指林裕姿身后。 当林裕姿回头那一刻,正好对上了灰羚羊的目光,那双瞪大如铜铃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灰羚羊足足比林裕姿高了半身不止,身材硕大魁梧,恍如金刚一般,压迫感十足。 就在这一瞬林裕姿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其实不止是林裕姿,就是艾黎公主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许奉礼和许府家丁亦是害怕。 灰羚羊手中重斧落地,就砸在林裕姿身边,若再偏个半寸,便会直接剁了她的手,林裕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出声,不敢对视,整个人抖得厉害,明明没人说她什么,眼泪已经哗啦啦流了下来。 近观发怒的灰羚羊,即便是许莺这会儿都有点犯怂,心想这人真像一头猛兽,太过可怕。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摔碎雷水监令牌该当何罪吗?你方才让许小姐唤我又有何事?倘若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便只能带你回雷水监了!”灰羚羊缓缓沉声问向林裕姿,可林裕姿吓得只一个劲的哆嗦,根本说不出话。 一旁的艾黎公主见势不妙,站出来解释:“监察大人,我是艾黎公主,上月您入宫时我们还见过,您记得我吗?这位是林尚书的女儿林裕姿,她刚刚那是无心之失,她并不知道那真是雷水监令牌,所以才犯了错事,还望大人看在我的面上饶她一次吧。” “臣,灰羚羊,参见公主殿下。”灰羚羊虽嘴上这般说,可实际上并未行礼。甚至,他都没正眼看一下艾黎公主。 而后依旧是吩咐手下道:“把人带走。” 灰羚羊的手下把林裕姿拽起那一刻,林裕姿终于是慌乱起来,拼命挣扎并且向艾黎公主求救:“公主殿下,救救我,公主殿下,救我…” 艾黎公主焦急万分,再次对灰羚羊开口,已是放低姿态祈求:“监察大人,林裕姿再怎么说也是林尚书独女,求大人网开一面!绕过她吧!” “林尚书?哼哼…你大梁国的官与我何干?”灰羚羊终于直视起了艾黎公主,继续说道:“艾黎公主需知今日我北契国二皇子殿下已然进城,明日即面见你父王,你可知此举所谓何事?公主也已到了适婚年龄,前途何在还需好生思量。若是二皇子殿下得知公主参与冒犯我雷水监之事,试问他该作何感想?” 这一番话显然说到了艾黎公主的心坎上,惊得她整个人一踉跄,而后更是赶忙道歉:“是我思虑不周,多些监察大人提点,今日只当我不曾出现过,监察大人您忙,天色已晚我先回宫了。” 艾黎公主说完头也不回就急忙上了自己的马车并且示意车夫速行,对于不断呼喊着救命的林裕姿则是再不予理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复仇心切 父亲归来,兄长已故,李伺缘…… 自老太君寿诞过后的几日里,许府时不时就有人来拜访,上到宫里的妃嫔娘娘,下到大梁都城的地方商贩,全都是来找许莺的。 宫里的贵人们是为接下来北契国二皇子选亲一事打探消息,她们觉得许莺跟二皇子关系匪浅或许能透露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为此还给了许莺不少好处,可惜许莺一点儿不知情,她跟二皇子也并不熟。 商贩们则是知晓许莺收了不少来自北契国的奇珍异宝,想从这天降的富贵分一杯羹,若是能自此打开北契国的商道更是再好不过。 除此之外还有些平日少有往来的官员女眷找许莺拉近关系,或品茶作画,或吟诗抚琴,明明是曾经对许莺不屑一顾的人,而今突然对她姐姐长妹妹短的,还真让她倍感不适,最后又问及许莺是否有意进宫参加北契国二皇子的选亲。 许莺知道,这最后一问应该是才是这些人关心的重点,她们可能都觉得她许莺若是参加,会成为她们最大的对手吧。 许莺直接言明自己对北契国二皇子不感兴趣也不想远嫁,早早打发了这些人离去。 到了第四日的晌午时分,总算是传来一个让许莺期待已久的好消息,那就是父亲回来了。 许府上下尽皆出迎,看着那熟悉的许字旗,老太君激动的老泪纵横。 长长的队伍笔直立于府前,领头骑着白马的就是大梁国的开国将军许无视,曾经大梁国的无敌战神,不仅武艺高强满腹韬略,长得也是十分英俊。而今虽然年过五十,岁月却对他格外仁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只见他一跃下马,几步半跪老太君跟前与之喜极而泣紧紧相拥。 “母亲!”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在外面受苦了。” “母亲,我没事,这不平安回来了嘛,我好好的。只可惜连夜行军还是没能赶上母亲的寿诞,孩儿不孝。” “无妨,那都不重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待二人松开怀抱,许莺和许奉礼才凑上前去行礼问候,“父亲。” 许无视对她二人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许莺觉得父亲看她的眼神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第一眼有些诧异,而后是苦涩。并且父亲只问了许奉礼是否有好好读书,对她则是直接跳过。 若是以前,父亲都会先问她的,还会通过她去了解许奉礼在家是否安分。 另外许莺没有找到大哥许纤的身影,便直接开口问:“父亲,大哥没有跟您一起回来吗?”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那一瞬,她有看见父亲脸色骤变,脸上笑容荡然无存。 而后老太君也追问了一遍,父亲才挤出一丝笑意回道:“前些时日吃了败仗,军中需要有人坐镇,所以,纤儿就没有跟着回来。” “原来是这样,委屈纤儿了。”老太君不疑有他,只是无奈感叹。 对于许府的大多数人来说,将军归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如往年那般,没什么变化。唯独许莺不这样觉得,随着跟父亲相处时间久了她越发觉得父亲变化很大,尤其是对待她的态度。 午膳时,父亲一个劲给许奉礼夹菜,说他年纪不小了,可以效仿兄长去军中锻炼锻炼了,又问管家府中变化,事无巨细都一一过问,唯独对她许莺这个女儿选择无视,不过问一句不多看半眼。 时间久了,连许奉礼都看出端倪,许奉礼是个直肠子,心有不解直接开口就问:“父亲,你怎么不问问二姐的事啊?你不知道二姐现在可威风了,雷水监的灰羚羊都对二姐毕恭毕敬,宫里的娘娘们也来找二姐,朝臣的女眷也来找二姐,他们送的东西多到我们许府都快装不下了呢,你说厉不厉害?” 当许奉礼说出这些话,许莺表面平静,心里其实很紧张,她也好奇父亲会是什么态度,是夸她还是责骂她?亦或者从她疏漏的角度给予教导? 然而事实上什么都没有,父亲只是笑了笑,便转移了话题:“别光说了,这么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都要凉了,吃着,尤其是奉礼,多吃点,日后真去了军营,可没这么好的条件。” 自这一刻,许莺心里极其难受,彻底没了胃口。 入夜之后,许莺亲自去厨房煮了燕窝,来到父亲门前,犹豫再三还是敲了敲房门。 “父亲,是我,莺儿。我可以进来吗?我有些困惑想请教父亲。”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房间内很空旷,桌上亮着烛火,旁边摆着几册兵书,除此之外就是墙边的铠甲兵器。父亲的习惯倒是十几年如一日的不曾变过。 “坐吧,莺儿辛苦了,大晚上的还亲自下厨。”父亲说。 许莺摇摇头,递上燕窝,看着父亲尝了一口之后,才开口问:“父亲,女儿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吗?总感觉父亲此次回来似乎变得很讨厌我。” “没有。”父亲先是起身去关上房门,又把窗户也紧闭,而后才一脸沉重地说道:“父亲只是心情很不好,有些事不知如何面对你,不知当不当开口告诉你。” “父亲有何烦忧大可同女儿讲,虽然女儿可能帮不上忙,但无论发生什么女儿都是站在父亲一边的。” “乖莺儿。”父亲苦涩地笑了笑,欲伸手摸摸她的脸,不过伸至一半又还是收了回去。他道:“西凉三镇全都被羌族占领了,我军损失惨重,就连纤儿…也已经…已经…” “什么!这怎么可能?大哥他怎么了?他已经怎么了?”许莺不敢置信,“西凉三镇不是有赵临州在吗?那不是比大梁都城还坚固的地方吗?赵临州,赵临州不是天下第一的剑圣吗?他人呢?有他在西凉三镇怎么可能沦陷?” 父亲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极其艰难的道出一个事实:“赵临州,消失了。数月前,他被一个人打败,道心破碎,独自离开了西凉三镇。羌族得到消息之后在夜里大举进攻,你大哥为了护我,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地方。” 大哥死了。这个噩耗对许莺来说太过突然,她无法接受。心里嘴边不停重复着一句话,这不可能。 可父亲的神情又明确地告诉她,这就是真的。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入宫前夕 见母亲,偶遇李伺缘,得兄长…… 来日清晨,父亲早早进宫面圣,许莺则是要去朝慈庵上香以及见母亲。 母亲自生下许奉礼后不久就去了朝慈庵礼佛,这么多年来从未回过许府一次。 对于母亲出家的缘由许莺一直不解,也曾多次询问,但始终不得答案。每次许莺去见母亲之前都会问许奉礼是否一道前去,而许奉礼从未答应过。也许对他来说,以前没有感受过母爱,如今长大了,也早已经不再奢求。 不过许奉礼的名字是母亲取的,大概是希望他做个恪守礼仪的人。 朝慈庵坐落在遥远而高耸的山间,山路崎岖,许莺抵达已是晌午时分。阳光洒满清冷的院子,橙黄的光线照在一位身形消瘦正在打扫树叶的尼姑身上,此人正是许莺的母亲白芮兰。 白芮兰抬眸那一刻看见了许莺,没有吃惊,那淡定神情就像看见了一个普通的陌生人。她放下扫帚,带许莺去堂内上香,全程无半句多余的话。 许莺是为大哥祈祷的,希望大哥在天上一切都好,不过诸多话语都只能在内心默念,同时她还得克制情绪,不可流泪,不能让母亲察觉,因为此时母亲还不知道大哥已经离开人世。 一切做罢,许莺才对母亲说起自己的事,“我大概很快就要进宫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经常来这里看望您,您…要多保重身体。” “进宫做什么?那种地方,不适合你。” “我也知道那地方不适合我,我更不喜欢,只是现在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您早已不问府中事,女儿如今到了嫁人的年纪,婚姻之事自是全凭父亲做主。其实以前我就想过自己将来可能会嫁给某个朝中官员之子,以此巩固父亲在朝堂的地位。如今选择进宫,其实也差不多吧,要是真的被二皇子殿下选中,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倒也挺好。” “不可以!”母亲意外的激动,“你不能嫁给皇子!你嫁给谁都不能嫁给皇子!这是许无视要求的吗?我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他可以恨我,但不能害了我的女儿!” 许莺不解,追问:“为何不能?母亲是不希望我嫁去北契国吗?也是,那地方苦寒且远,不过二皇子殿下也未必能选中我,现在说这个其实为时尚早。” 听及这番话,原本激动的母亲似乎缓了口气,反问她:“你说的是北契国的二皇子,不是大梁国的皇子?” “怪女儿没表述清楚,是北契国的二皇子来都城了,父亲说宫里应该很快就会下旨召各户官员之女入宫选亲。” “只要不是大梁国的皇子,我不多过问。远嫁也好,走的远远的,远离上一辈的是非。虽说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长大了,你也很聪明,你不用事事听许无视的话,他若待你不好,你就来此告知于我,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用了,但总还是能为自己犯的罪孽负责的。” 说完这番话,母亲就转身离开回了禅房。许莺知道,母亲要去念诵经文了,并且今日不会再理会她。 每次来朝慈庵许莺都会用过午膳再走,因为这样她可以更真切的了解到母亲近期的衣食起居状况,虽然母亲看似不问家事,但她知道母亲心里一直有她这个女儿。只不过母亲心里有道过不去的坎,有些不愿面对的人和事。 她隐隐猜测到母亲的心结跟父亲有关,跟大梁国皇室有关,但母亲不会告诉她,她只能自己一点点查。她从小就一直有个心愿,希望有一天母亲能回家团聚,一家人整整齐齐。 虽然如今不可能做到了,大哥永远的离开了… 朝慈庵用膳的院子前有棵百年古树,因其形似牛郎织女,被人称之为姻缘树,故而不少香客常有写下心愿挂之其上望得美好良缘。 许莺往常来这并不会在意这姻缘树,只是今日她竟在此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这人身材修长风度翩翩,虽戴着面具却难掩一身贵气,正是之前于她有恩的李伺缘。 起初第一眼她甚至都还以为自己看错,走近了发现真是他。 “李公子,好巧,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李伺缘闻声回眸,亦是惊喜:“许小姐!确实好巧,你也是来求姻缘吗?在下费解,以许小姐这般倾国倾城之容按理说不需要求姻缘才是,只要许小姐开尊口,我相信这天底下不知多少青年才俊想要上门求亲呢。” “李公子不要拿我说笑,才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倒是您,作为北契国尊贵的储君殿下,怎么也信姻缘树许愿这种哄骗小姑娘的事呀?” “你已经知道我身份了…”李伺缘叹了口气,道:“本以为能多瞒一会儿呢。看来许小姐不仅天姿国色,还聪慧过人,这么快就知晓我身份,当真不愧是将门才女,在下倾佩之至。” “殿下再这样说小女只能羞愧逃离,您这些赞美实是愧不敢当。” “好好好,那不开玩笑。许小姐来此是为何事呢?对了,本想去给你送雷水监的令牌来着,如今遇见,正好。”李伺缘说着递出一块与此前一模一样的檀木令牌。 许莺盯着这令牌吃惊之余一时却是不敢收,她问李伺缘:“殿下,我们以前是否认识,或者很久以前是否见过?” “不曾。” “那殿下为何对我这般好?这雷水令太贵重,小女何德何能劳殿下两次相赠。” 李伺缘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说:“因为它。” 这玉佩上的图案是莺的多国文字写法,这是大哥许纤的玉佩! “这是大哥的…殿下认识家兄?”许莺震惊,一时鼻子有些发酸,毕竟昨日方知大哥离世,今天见此玉佩自是难免神伤。 李伺缘点了点头,“我与你兄长相识时间不长,但一见如故,他是个少年英雄,武艺卓绝满腔热血。每次喝酒喝到半醉他都会提起你,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聪明,漂亮,温柔,一切美好的形容用在你身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入宫过关,冤家路窄 令牌的贵重,林裕…… 许莺是头一次坐宫里的轿子,第一次入宫,心里多少是有些紧张,时不时就掀开帘子看一看在外步随的晓蝶。 晓蝶这丫头向来没心没肺的,对于能跟着入宫这件事还挺高兴,充满向往,不停地在耳边说着她幻想的皇宫是如何富丽堂皇。 而许莺心知越是人人向往的地方才越是危险重重,在都城市井她或可耍点小聪明凭借身份威风一时,可皇宫不一样,那里有的是大人物,随便一个她都惹不起,一个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还容易累及家人。她真能在那样的地方站稳脚跟查清害死兄长的凶手吗?她心里属实是有些没底。 她手里紧紧握着大哥的玉佩,暗地里给自己信心,给自己鼓劲。其实除了玉佩,她身上还带了一物,那就是李伺缘赠的令牌,雷水令。 虽然李伺缘自称是大哥故交,受大哥所托会对她多加照顾,可人家毕竟是北契国的储君,身份云泥之别,且看如今情形他该是隐瞒身份游历至大梁国,终日戴着面具,举止谈吐都止乎礼,其真正为人与目的到底怎样叫人琢磨不透,真要到了关键时候出了大事李伺缘是否能帮她,她心里没太大把握。 不过至少目前为止李伺缘对她还是只释放出善意的,她不会去得罪人家,但也不能全然相信和视其为依托,终得留个心眼才是。 入宫的轿子走走停停,她多方面思虑筹划着,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轿子再次停下。外面传来较大的动静,似有士兵围了上来。 红公公的声音适时响起:“许小姐,马上就要进入皇宫了,需要请许小姐下轿检查身上是否携带了不妥当的物件,还请配合。” 许莺下意识把大哥的玉佩和雷水令牌藏于轿子中,又犹豫心想这两样东西应该不算什么,纠结再三还是选择放于身上下了轿子。 此时她才发现原来这一路上红公公还去接了其他受召入宫之人,其中有位老面孔正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她,恨意仿佛写在了脸上。此人就是先前在她府前吃了瘪的林裕姿。 林裕姿身上搜出了许多金属首饰,全部被没收,就连头上束发的簪子都被收了去,说是簪子太过尖锐亦可伤人。 有了这示范,后面再去检查的女子全都主动交出了身上的金银首饰。轮到许莺的时候亦如此,不过许莺不像寻常女子那般,她身上压根就没什么贵重之物,就一不值钱的玉镯子,拿去便是。只是大哥的玉佩她不能给,特意跟守卫说明:“这是家兄唯一留存的遗物,可否容小女保留以慰思念。” 毕竟说到伤心事,许莺的哭腔七分真三分演,那守卫听及此话自是有所动容,叹了口气道:“行吧,你留着吧。” “多谢大人。”许莺十分感激,心里松了口气,接着又把身上还有一物雷水令取出,低声询问:“这个需要上交吗?” 对于雷水令牌许莺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在人前亮出来,不过对她来说即便没收了也无妨,大不了再找李伺缘要一块呗。而且这东西,她好像真的没什么机会去用,尤其进了宫里,这令牌更是只能当摆设。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一见此令牌,那守卫脸色骤变,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跪下,其余士兵见状虽然不解但也都跟着效仿。 “大…大人这是何意?”许莺吓了一大跳,不解又慌张,尤其红公公以及其他受召的人也都很诧异的看着她。 只听那守卫恭敬回道:“我等虽是二皇子近侍,但我们更是北契国的勇士,见雷水令如见储君,故而下跪。方才属下有眼无珠实不知姑娘身份,望恕罪。” 许莺才知道,原来这些检查的卫兵不是大梁国的兵,竟是北契国二皇子的人。与此同时她再次感受到这雷水令非同一般,之前灰羚羊很看重这令牌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她多想,如今一看,李伺缘真对她很上心了,见令牌如见储君,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两回… “你们先起来吧,不必对我如此,我…其实没什么特别身份。”许莺颇为尴尬地说道。 守卫倒也听话,立刻起身,而后还把她的玉镯子还给她,也不再对她过多检查,直接放行。 可这一幕就让林裕姿十分不满,愤愤喊道:“凭什么呀?凭什么只收我们的东西她就可以例外?一块破木牌而已竟还能让你们下跪,这么喜欢这牌子我让我爹送你们十枚百枚好不好啊?还自称北契国的勇士,你们搞清楚这是在大梁国皇城之中哦!” 守卫一听这话明显怒了,他手下的兵亦是拔剑相向。红公公见状急忙捂住林裕姿的嘴劝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可不能乱说话啊!这要惹来杀头的罪过的。” 而后红公公又对守卫解释:“这是林尚书之女,还小,小孩子口无遮拦,望诸位别往心里去。天色不早,既然检查了没什么问题咱家就带着他们尽快入宫了,若是耽搁了时辰你们二皇子殿下也会不高兴的。” 在红公公的几番调和下得亏没把事情闹大,许莺心里其实说不出开心或难过,感觉怪怪的,虽然她不喜欢林裕姿,但有句话林裕姿没说错,这里是大梁国皇城。 早几年父亲就上奏过朝廷,说雷水监不该继续存在。因为雷水监虽在大梁国都城却不受管辖,就是北契国明目安插的眼线,而且以灰羚羊为首的雷水监成员无一不是北契国的精锐勇士,他们的战力可比皇上身边的御林军强了十倍不止,这是眼皮底下的威胁。 皇上有心废除雷水监又不敢,拖沓犹豫几次,反而助长了北契国气焰。 这么些年来虽然明面上两国交好,可北契国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嚣张放肆了。 许莺作为大梁国的开国将军之女,莫名其妙借了他国的势,细想之余她怎能开心的起来? 入皇城后,在红公公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太医院,受召入宫女子还得检查是否康健,若是有重大疾病者则会被送回。 原本入宫来的有四十二人,到了这一关,直接淘汰了十二人。 最后到许莺的时候,太医把脉时面色凝重,让她做了几次吐息,而后说她体寒,有自娘胎带出来的寒症,人人皆知北契国位于苦寒之地,体寒者去了怕是要送命,故犹豫着是否要将她送回。 而就在太医犹豫不决时,恰好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的紫袍公子经过,他问及太医细节,随手写下一份药方,说:“每日早晚服用,半月见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因祸得福 效仿狼烟起,搬救兵,遇故人…… 危难时候晓蝶倒是格外忠心,明明比谁都害怕,却还一边努力堵门一边劝说着:“小姐你快从窗户那跑吧,我尽力帮你拖住,这个林裕姿疯了,被抓到会没命的,你去搬救兵回来,若是我没撑到那时候,小姐不要忘了小蝶…” 许莺自是明白此刻不宜跟林裕姿正面冲突,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可她更清楚自己眼下几乎废了右手已是重伤难逃,出了房间跑不了多远定会被抓到。 眼下这住处虽在宫内却极为偏僻,来的路上她就没看到几个守兵,加之她不熟悉地形,负伤在身根本无处可逃更不可能寻来救兵。 在这紧要关头许莺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一稳妥之计,搬救兵未必就要亲自去,她完全可以效仿战时狼烟起。 她对晓蝶说:“还是我来拖时间,你从窗子溜走,就近找个空旷处生火,加湿柴湿草苔藓制造浓烟,浓烟升空必然会第一时间引来皇宫卫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救,这是最稳也是最快搬救兵的法子,快去。” “可是…”晓蝶很是纠结犹豫,“可是我不能让小姐独自留在这,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无法跟将军交代呀,还是我拖时间吧。” “晓蝶你听我说,我右手动不了了,而且只有我留在这跟林裕姿周旋才能拖时间,只有让林裕姿知道我还在屋内,你才有机会溜走不被发现。你要想我平安无事就听话,快去照做,晚了我就被打死了。” “那…那好吧,那小姐你一定撑住,等我…” 看着晓蝶从窗户成功遛走,许莺深呼吸一口气,外面仍在撞门,她顶不住了,干脆直接退开,让林裕姿破门而入。 林裕姿等人冲进来把她团团围住,倒也不再着急动手。林裕姿一手捏住她下颚,冷笑质问:“许莺,你平日不是自诩聪明,今个还是落我手上了不是?在这里,可没有人能给你撑腰,附近也无守卫,你现在就是大喊救命都不会有人听见,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怕吗?” “怕,当然怕,我又不是神仙,害怕不是人之常情嘛。”许莺这话说得很平静,嘴上害怕,淡然神情一点也看不出害怕。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里吗?就是这副自命不凡的嘴脸,从小就这样,好像对什么都了如指掌,好像天底下就没你许莺不知道的事,如今你命都在我手里了还是这么淡定,你怎么那么讨人厌呢?” 许莺听了忍不住发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吗?原来我在你心里那么强大,有没有可能你不是讨厌我,你是嫉妒我?” “你胡扯,我父亲官拜户部尚书,位高权重,我是家中独女,我会嫉妒你?我就看不惯你,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那个娘在朝慈庵十几年了吧,谁不知道这是做丧良心的事怕遭天谴才出家的啊,要我说她做的最丧良心的事就是生了你许莺这个孽种!” “林裕姿!你可以针对我,但不可以侮辱我母亲!” 许莺说着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下明显把林裕姿打懵了满脸不敢置信,不过即便这样林裕姿倒是还能忍住不让身边的人动手,而是要自己还以颜色。 两人扭打一块,许莺吃亏在右手动不了,几次落了下风,右边脸都给抓了两道,但气势是不可能输的,越打越狠,把边上的壮汉们都看傻眼了,估计心里想着两人好歹是大家闺秀怎么这般凶悍? 林裕姿先犯了怂退开身位,恶狠狠骂道:“被我说对了,恼羞成怒了,许莺,你也有情绪嘛,我还以为你永远淡定不会生气呢,呵呵…” “林裕姿,我劝你别激我,我要真想对付你,你九条命都不够死。” “放狠话谁不会啊?我就激你了你能怎样?你父亲兵败回朝像条落水狗,还敢在朝堂辱骂圣上,这会儿已经被关押天牢了你不知道吧?我知道,因为我父亲还在圣上面前美言了几句,我父亲说,许无视大将军英武不凡战无不胜,如今连连溃败怕是有通敌卖国之嫌,圣上一听就恼了,把你父亲抓了,只要我想,我可再让父亲上奏,到时候坐实你许家卖国,诛你九族!” “你…你胡说,这不可能…”许莺这下确实有些急眼,她也不确定林裕姿说的是否属实,只是她从朝慈庵回府就匆忙入宫,确实没见过父亲。 “我没必要骗你,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我也无所谓。” 对许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她的父亲更是她自小崇拜的大英雄,那可是开国大将军啊,如今怎可能… 她原本还想继续追问,而就在这时,外面御林军到,他们抓住了晓蝶,晓蝶在不停地解释和求救。 领头一人身形威猛不怒自威,有着一双苍鹰一般锐利的眼睛,许莺没猜错的话这位应是御林军统领陈筑。 “统领大人,求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吧。她就在屋里面,还被打伤了右手。” 晓蝶领着陈筑冲进房间,陈筑手下士兵第一时间把所有人看住,而后逐一了解情况。 许莺适时的挽起袖子露出右手的淤伤红肿,无需多言,众人一看便知事情是否属实。 陈筑冲林裕姿等人斥道:“好大的胆子,这里是皇宫,尔等竟敢在此造次,来呀,把人带走!” 他还特意盯上林裕姿,冰冷地警告道:“身为朝廷重臣女眷,却目无法度胆大妄为,罪加一等!” 待林裕姿等人被带走以后,面对受伤的许莺,陈筑也丝毫不怜香惜玉,同样训戒道:“我不管你们有何怨仇,进了宫就给我低头做人,别说你们是朝臣女眷,就是王子公主若违宫纪,照样严惩不贷!是你让婢女燃起浓烟?虽是求救之法,但你可想过后果,宫廷纵火,你想被诛九族吗?” “小女知错,心中谨记统领大人教诲,日后定不再犯。” “嗯。”见她认错,陈筑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说出了一句让许莺颇感意外的话:“手伤如此,我送你去太医处吧,可别耽搁了明日礼仪授课。” “…多谢…大人…”许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答谢,心中感叹,没想到这个凶巴巴的陈筑统领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跟他服软不顶撞他,人还是挺不错的嘛。 去往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吃货沦陷,殿下舞剑 强大的储君,源于…… 太医一声“院使大人”惊得许莺亦是赶忙起身行礼,而后她发现在院使大人边上的另一位大人竟是李伺缘! 许莺下意识把右手缩进袖子藏于身后,不想让李伺缘发现自己的手伤进而追问细节。然而李伺缘眼尖的很,第一时间发现端倪,立刻上前去拽她的右手腕,“手怎么了?” “嘶——疼~” 许莺几乎出于身体本能吃痛忍不住出声,而这一反应也是吓到了李伺缘,急忙道歉,而后相对温柔地要查看她的伤口。 眼看瞒不住,许莺也只能老实伸手,乖乖看着李伺缘认真模样。对方先是给她右手腕手肘间共点了三处穴道,而后重新调配了一小碗药泥,小心翼翼的给她手臂红肿边缘均匀涂抹。 她不太懂穴位,但是自那开始她就感觉手不那么疼了,而且那墨绿色药泥涂在上面凉凉的还挺舒服,细闻能闻到一股酒味儿,很淡。 旁边的院使大人和太医观摩了一会儿之后,院使大人率先回过神来,对太医使了个眼色之后一块对李伺缘行礼告退,并表示这太医院的一应药材殿下可随意使用。 许莺听的真切,那院使大人是称呼李伺缘为“殿下”,她疑惑发问:“殿下不是隐瞒身份游历吗?为何他们都知道您…” “谁告诉你我隐瞒身份了?” “可您一直戴着面具,难道不是为了隐瞒身份吗?” 李伺缘似乎笑了笑,摇摇头回道:“我从未隐瞒身份,只是没有像二皇兄那样大张旗鼓进城,我不喜欢热闹,仅此而已。” 说完这话的同时,药也上好了,李伺缘说:“这是我北契国的独门秘药,大概明天早上你的手就能痊愈。” “多谢殿下,殿下几次三番救我帮我,小女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殿下恩情。如今天色已晚,小女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先行告辞。” 许莺急急忙忙说完便要转身离开,然而没走两步就又被李伺缘叫住。 “等一下,许小姐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明白呀?” “啊?没有…吧。” “你这手伤,谁干的?”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晓蝶可以作证。”许莺一本正经的撒谎道。 “哦…是吗?在哪摔得?哪块地?我找人掘地三尺给你出气?” 许莺闻言内心震惊,连忙表示不用,“我知殿下受兄长所托故而对小女多有照顾,小女不胜感激,但这件事小女想自己解决,真的不必劳烦殿下。” 她当然知道若李伺缘出手要收拾一个林裕姿易如反掌,可她有她的顾虑。李伺缘终归是北契国储君,无论如何在这大梁国皇城帮她一个将军之女都是不合适的,对她和对李伺缘自己都不好,传出去惹人非议。纵然她要寻求倚仗,也只能是大梁国人。 也许是被她这股执拗劲所感,李伺缘没再追问缘由,默认她的坚持,但也没放她离开。 李伺缘表示:“天色已晚,想必许小姐还未用晚膳,不如去府上尝尝在下手艺,在下厨艺令兄长都是连连称赞的。” 许莺本想婉拒,奈何关键时候肚子很不争气的叫唤出声,而且对方提及兄长,她再推脱未免驳了颜面,于是便应允:“多谢殿下盛情,那便叨扰了。” 二人走出太医院时,陈筑留下的两个御林卫还在候着,李伺缘吩咐他们撤去,并表示许小姐安危他会负责。 也许是被保护照顾了太多次,许莺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心里是很有安全感的,她也完全相信李伺缘有能力保护好她。 可是冷静细思过后,又会莫名失落。 李伺缘的住处也很偏,需要穿过一大片竹园,不过那宫殿很美,周围种满了山茶,旁有瀑布溪流,正值月圆夜,漫天星辰作衬,美得像梦境。 正如李伺缘自己所说,他不喜欢热闹,而大梁国也不敢怠慢他,才给安排了这么一个住处吧。 许莺甚至没看到一个婢女,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们二人。不用问她也知道,这应该也是李伺缘自己要求的。 厨房里各种食材应有尽有,李伺缘让她挑选爱吃的,还表示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做。 这种待遇许莺只记得小时候大哥才会这样宠着她,后来长大了,大哥也常年不在家,难得回来也都是简单小聚便要去军营处理各种琐事。 回忆总煽情,此无旁人,许莺终是放下戒备,像个小孩子一样尽情挑选起来。 光是看李伺缘的刀工许莺大概已经相信他的厨艺,而后在第一道美味出锅后她更是彻底沦陷,起初还有心帮着洗菜,后面只顾着吃了。 待李伺缘忙完一起下筷时,她再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又忍不住询问:“殿下是如何习得这般精湛厨艺的?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储君所为。” “自小的习惯而已,有记忆起我就跟着奶娘住在寒冷的冰宫,没有宫女,只我二人。奶娘身体不好,我便常常帮她的忙,再长大一些,我就学着自己下厨,久而久之,也许是熟能生巧,做出来的膳食倒也不错。” “殿下贵为储君怎么会…” 李伺缘似有苦笑,说起过往:“我起初并非储君,母妃生下我就离世了,父皇很爱母妃,却怕见我。北契国是很残酷的地方,尚武的国度,储君之位只认实力。我的童年只有冰冷与孤独相伴,幸得奶娘为我找来天下各处剑谱,我日日研□□算小有所成,奶娘去世后,我也就尊崇她的遗愿离开了冰宫。常年的专注让我在北契国再无敌手,父王授我储君之位,其实我并不在乎。我来大梁国,只为看看母妃的故乡。” 许莺从未想过像李伺缘这么尊贵的身份竟会有这样的经历,让人心疼又让人尊敬。完全凭借自身的毅力成为储君,常年专注一两件事那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而且李伺缘看起来温文尔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幸福环境长大的孩子。 对比之下,许莺自觉她反而要幸福快乐的多。 “殿下人中龙凤,一切困苦都已过去,以殿下的能力,将来无论有何所求,一定都能事事如愿的。” 许莺试图安慰,而后又问出心中另一疑惑:“之前殿下说过未曾想隐瞒身份,那为何要一直戴着面具呢?哪怕是用膳也不曾取下。说起来认识殿下这么久都还从未见过殿下真容呢。” 听及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相拥观星 传道授业解惑保护无微不至…… 李伺缘说:“资质平平的人才会追求过目不忘,而真正有天赋的人都会下意识沉浸其中,正如许小姐方才那般。你以为你没记住,其实不然,当你也执剑站在我方才所处的位置,你的脑海里定会浮现让你意外的画面。” 话音落罢,李伺缘递出剑,示意她去尝试一番。 许莺心里并无信心,起初也觉得那句“天赋异禀”是在打趣她,可后面李伺缘的言论却让她开始相信。 因为右手受伤,她只得左手接剑,沉重的冰凉感让她颇为紧张。 她缓缓来到李伺缘耍剑的位置站定,感受着晚风穿过衣袖的凉意,下意识闭上眼眸,耳边夹杂着呼呼风声和旁边瀑布溪流的水声。忽然间脑海仿佛惊起一声剑鸣,她确实回想起了李伺缘舞剑的画面,一招一式仍旧那么迅速,可是在她的脑海里她看得格外清楚。 这种感觉很美妙,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 她越发相信,李伺缘说她的天赋。 若不是现在右手受了伤,她真想跟着脑海里的画面去学习那些招式动作。事实上她也已经在试图用左手挥剑了。只是剑沉手乏,她施展起来极其困难。 而这时有一只手从旁辅助指引,她突觉轻松不少,一睁眼,便看见李伺缘不知何时已在身侧。 “一开始练习不必追求动作是否标准,主要感受握剑的感觉,当你习惯挥剑如抬手,动作自然行云流水。” 简单指导了一会儿之后李伺缘便夺走了她手中的剑,对她说:“重要的是你脑海里的记忆,不必急于求成。你手伤未愈,今天就到这里吧。” 剑一离手,许莺感觉脑海里的画面仿佛也变得模糊,不过刚刚的感觉真的很棒。小时候她有闹过跟大哥学武的,大哥当时还说她笨,说小姑娘家家学女红就好了,舞刀弄枪的成什么样子。 而今,她似乎真有望成为高手?想想就激动。 回过神来,她立刻对李伺缘表示感激:“多谢殿下指点,那我…是不是该喊殿下一声师父啊?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她刚要行礼,却被李伺缘一手拦住,李伺缘道:“别,我可不收徒弟。方才也就是胡乱传授个自保的招式而已,算不得什么。” “这还算不得什么啊?”许莺惊叹:“你们北契国是高手遍地走吗?说起来监察大人是什么样的实力呀?这都城人人都惧怕监察大人,这么多年倒是也没见过他真的跟谁动手。” “灰羚羊是我北契国四大护法之一,力量极强,他不出手是因为少有人能跟他交手。” “这么厉害,那跟殿下比如何?” 对于这个问题,李伺缘却是笑而不语,他不答,许莺也不便追问。 虽然没了剑,但不影响许莺只用手凭空挥舞比划,只要学会那几招,下次再遇到林裕姿找人堵她时她便可以自保,甚至以一敌众,到时林裕姿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李伺缘见她刻苦,回屋取了把细剑递给她,说:“这云锦软剑送你,轻且薄,细而锋,可藏于腰束中,必要时方便防身。” “多谢殿下!”许莺一看那云锦软剑就喜欢,剑柄的花纹十分精致,其中镶嵌的暗红宝珠看着亦是不凡。 只是,这份厚恩她真不知该当如何报答了,故而欣喜之余又面上愁容。 李伺缘仿佛看穿了她心思,笑着打趣道:“我帮了你这么多,你还一口一个殿下是不是显得太过生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若当我是朋友,日后私下就叫我阿九吧。” “阿九?这名字是有什么含义吗?” “我父王有九位皇子,我最小,排第九,皇兄们都唤我阿九。” “原来如此…阿九,好亲切的名字。”许莺点点头,下意识感叹:“听起来你的皇兄们都挺喜欢你呀。” “不,不是喜欢,是惧怕。皇子之间派系斗争是常态,唯我是特例。就好比许府老太君寿诞那日我在场无论说什么要求,哪怕是很过分的要求,二皇兄也一定会答应的。” 这么一番话若是别人说出来许莺或许会怀疑,可出自李伺缘之口,她已深信,因为亲眼目睹过其实力。 许莺又问及二皇子为人,才知二皇子名唤李零苑,据李伺缘所说,李零苑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善于权术,野心不小。 听到这里,许莺不免有些担忧,如果她真能在选亲中脱颖而出,便是要嫁给二皇子,到时候,迎接她的是怎样的未来她都不敢去想。 不过许莺既是自己选择进宫,便也无悔,将来如何,走一步算一步吧。 今夜的星空很美,满天星辰璀璨夺目,天边更有翡翠般的极光十分罕见。只可惜所处位置地势较低,不能近观。 李伺缘好像总能发现她的小心思,邀她去往高处观星。 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武功深不可测,一手揽着她仅仅几个飞跃轻而易举就抵达了宫殿的顶端。 高处风大,且许莺怕高,吓得瑟瑟发抖一双手死死抱住李伺缘的腰不敢睁眼。 “没事的,有我在。你看星星那么近,仿佛触手可及。脚下的黑暗不足为惧。你睁眼看看,便知我所言非虚。” 在李伺缘柔声劝说下,许莺大胆尝试,一边还是很不放心地说:“你别撒手,你一撒手我就掉下去没命了…” “不撒手。我会一直在。” 许莺睁眼,发现星星确实好像靠近了很多,不过她没有伸手,她的手始终环绕在李伺缘腰上,温暖而安全。 两人找了个舒适地方坐下,靠在一块看星星,安静而惬意。 “阿九。” “嗯。” “阿九阿九…” “我在。” “阿九阿九,阿九阿九阿九…” “我一直在。” 许莺第一次叫这个名字,得到了回应后便不停地叫,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很幸福。许莺真正觉得自己跟李伺缘好像没了身份这层距离,像是真正的朋友,家人。可又有所区别,她不知区别在哪,也不愿多想,只是希望这时间能停滞在此刻,该有多好。 短暂的宁静后,李伺缘突然开口:“莺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呀,我可喜欢听故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莺姿斗法 林裕姿挑衅造谣…… 北契国的礼仪繁琐而复杂,为了让众人更好的记住,嚒嚒一边教导还夹带着讲述些北契国的故事。 据说北契国版图像一柄巨斧,位于北方极寒之地的汪洋中心,周遭水域是它最好的屏障。相传北契国从不对外扩张的原因是因为水底的秘密,他们掌握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并且将这种力量运用到了兵器之中。 那是一种被称之为聚雷石的东西,以此物镶嵌兵器,北契国的勇士便如战神临凡,势不可挡。 北契国人为纪念战士的勇武,便生出以聚拢之势的叩拜礼仪,经过多年的改良,这种礼仪也增减了不少东西,逐渐变得复杂而细致。 许莺等人跟随嚒嚒的动作讲解认真学习着,但这氛围很快就被两个人的突然闯入而打破,来人是林裕姿与艾黎公主。 教学被打断,嚒嚒虽明显不悦,但面对艾黎公主还是忍住了脾气,示意她们落座。 嚒嚒三番示范过后,让众人挨个展示学习成果并且由她打分记录成册,当一整套礼仪传授完毕,众人展示分数总和最低的十人将会被淘汰。 在即将轮到许莺展示的时候,林裕姿凑上前来贱兮兮地讥讽道:“哎呀,某人右手伤重怕是做不了这跪拜礼吧?一会儿可要丢死人咯。” “是呀,可怎么办呢?要不林小姐替我跪一跪?”许莺不生气,笑着发问。 “你想得美,要我替你跪,除非你死了我或许可以考虑去你坟前上柱香。” “林小姐想我死可得好好练练,你昨日那一棍太轻,你瞧我的手现在活动自如呢,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样子。”许莺说着伸出右手在林裕姿眼前来回晃悠了几下,最后在嚒嚒喊道她名字的时候故作不小心甩了林裕姿一巴掌。 “哎呀,打疼你了吧?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这手太灵活了呢。” “许莺!你…”林裕姿吃痛大怒起身,刚要发作,却被嚒嚒一个眼神压制回去。 嚒嚒道:“礼仪授课,不得高声喧哗,如若不学大可离开,不要影响旁人,再有违者,莫怪老身不讲情面。” “下一个,许莺,上来展示叩首礼。” 许莺起身行礼,漫步登台,而后认真严谨地展示所学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嚒嚒看着颇为满意,连连三次点头,最后给她打出了九分的高分。 嚒嚒难得笑着赞扬她:“许莺小姐认真听讲,动作规范,不愧为将门之女,当为诸位学习的榜样。” 台下众人听后尽皆鼓掌称赞,唯独林裕姿气红了脸,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许莺。 很快嚒嚒叫到林裕姿名字,许莺故意从旁轻声告知叩首礼仪的关键窍门。因为许莺知道,以林裕姿对她的痛恨程度和傲慢性子,定会极力避开她所说的诀窍。 之后果不其然,林裕姿展示的叩首礼遭到嚒嚒的严厉斥责。 “林裕姿,你是在学乌龟走路吗?聚拢聚拢,不是四肢张开!堂堂户部尚书千金,学习一个小小的叩首礼竟作如此怪状,老身都替令尊丢人!” 此番言论一出,台下众人尽皆偷笑,一道道讥讽的目光对林裕姿而言堪比凌迟的刀。 林裕姿受不了这种羞辱,当下就哭着逃离而去。 其实许莺知道,嚒嚒这种年纪的人最需要的是小辈的尊重,林裕姿和艾黎公主迟到已是让嚒嚒不满,嚒嚒不敢明面对公主发作还不敢给林裕姿穿小鞋吗? 所以许莺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大动作,只需要稍微的让林裕姿激怒嚒嚒也就可以了。 之后许莺对嚒嚒是各种奉承好言语相待,加之其听课认真多思爱问,自是深得嚒嚒喜欢。 午膳时,林裕姿又来耍威风,似乎还借了艾黎公主的势,艾黎公主身后跟了四个人高马大的随从,看起来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 林裕姿和艾黎公主两人目光不善,吓得原本与许莺一道用膳的千金们纷纷逃离,倒是有一人,兵部尚书之女柳絮絮仍旧坐在许莺身边,好似什么也不知情的样子。 林裕姿一把推翻许莺桌前的膳食,斥道:“许莺,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你以为在嚒嚒面前压我一头就算你赢了吗?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 “是吗?那我可要见识下林小姐还有什么高招。”许莺不怒反笑。 “又是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我真想撕烂了你这张脸。不过我已经知道你的软肋了,许莺,你休想再故作淡定。” 林裕姿说着突然开始招手呼吁周遭众人围过来,“大家听我说,许莺大家都知道吧,开国将军许无视的次女,她有个母亲常年在朝慈庵礼佛大家都听说过吗?说好听是礼佛,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许莺的母亲做了亏心事在朝慈庵忏悔,忏悔了十多年都无法洗清罪孽,大家知道这是什么孽吗?我知道,我知道许莺她不是许将军亲生的,许莺她是野种,这便是她母亲终生忏悔的罪孽,大家说可不可笑,哈哈哈…” 这话一出人人皆惊,纷纷对许莺投来异样的目光。 “林裕姿,你可以针对我,为何胡言乱语中伤我的家人?” 许莺最在意的就是家人,母亲被这般造谣,她也是真生气了,起身就要甩林裕姿一巴掌,然而艾黎公主身边的随从早有防备,立刻出手摁住了许莺。 一直看戏的艾黎公主也终于开口:“许莺,大家现在好歹是同窗,有话不能好好说嘛,干嘛要突然动手呢?先前在嚒嚒眼皮底下你就给了林裕姿一耳光,如今,是不是该还一下呀?” 明眼人都知道艾黎公主偏帮林裕姿,可又无可奈何。 而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许莺身边的柳絮絮倒意外的帮衬说了句公道话:“公主有所不知,许莺姐姐打林裕姿那一巴掌是无心之失,而且是林裕姿主动挑衅在先,我看的清清楚楚。” “哼!这没你说话的份,柳絮絮,你这是想与本公主为敌吗?” “你…”柳絮絮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告御状 二皇子阴晴不定,…… 北契国二皇子到来,所有人尽皆恭敬行礼,许莺也是赶忙把云锦软剑收好。 作为参加选亲之人的最终目标,二皇子李零苑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众人目光。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零苑缓缓来到了许莺跟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许小姐,之前贵府老太君寿诞之日我们见过,当时未能多聊两句,没想到如今会在这里见到你,你能来参加选亲,我很高兴。” “承蒙殿下记挂,小女的荣幸。” 二人交谈言语所有人都能听见,人人都开始羡慕许莺,羡慕她能早早结识李零苑还能被殿下记住。 不过也有两个人不同,其一便是站在许莺身边却被李零苑无视的林裕姿,其二则是已经远去的艾黎公主,艾黎公主所处位置较远听不见李零苑和许莺的对话,但也看得出两人凑得很近,顿时心生嫉妒,骂了声“贱人”便甩手离去。 而近处的林裕姿对许莺已是恨之入骨,又眼睁睁看着许莺受到李零苑特别关注,在她跟前亲密交谈,她心里怎么会好受? 林裕姿气愤之下再度开口告状:“殿下,许莺携带兵刃入宫触犯了宫规,臣女怀疑她参加选亲意在行刺殿下,请殿下明查!” “哦?”李零苑听后饶有兴致的发问:“许小姐,她说的可是事实?” 许莺心里拿不准李零苑的态度,总感觉这人笑里藏刀。不过她身上确有云锦软剑,心知藏不住,便只得拿了出来并立刻表示这是李伺缘所赠。 许莺想着早早搬出李伺缘名号的话李零苑或许就能放过她。事实上在李零苑看见她手中的云锦软剑第一眼就脸色骤变,而后又意味深长地轻声发笑。 他的笑给人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而后说的话更是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李零苑说:“虽然你们唤我一声殿下,但我不是你们大梁国的皇子。这携带兵刃入宫一事我无权过问,你们的皇上就在湖岸与皇弟下棋,我可带你们过去,届时你们孰是孰非自有定夺。” 林裕姿一听此话以为许莺必死无疑,因为许莺的父亲才被关押天牢,如今许莺携兵刃入宫的事再闹到皇上面前,皇上极是有可能会龙颜大怒施以重罚。于是林裕姿当下就开始讥讽:“许莺,这回你真要死到临头了,走,我们去见圣上,定要治你个谋逆之罪!” 若真的被判谋逆,必然祸及家人,许莺自是深知其中利害,试图祈求李零苑放一条生路,“殿下,寿诞那日您放过许家,今日能否再高抬贵手?小女这剑确是李伺缘所赠,您一问便知。” 然而李零苑并不答应,他只道:“这话许小姐还是留着跟你们皇上说吧,正好我皇弟也在那,你们可以当面对质岂不更好?” 李零苑走在前头,两边是雷水监的士兵,看似随行,其实与押着许莺二人前进无异。 此番阵仗,选亲众千金皆惊,纷纷聚在一块窃窃私语起来。 穿过湖东桥,绕过井字长廊,便来到了皇上与李伺缘下棋的庭院。 李伺缘身后站着雷水监监察灰羚羊,皇上身边站着的则是大内总管袁生塚。 相比于灰羚羊的高大魁梧,袁总管显得格外瘦弱,面部骨骼清晰可见,皮肤糙烂,看着毫无血色恍如骷髅人。 两人皆是相貌丑陋,且相传二人武艺相当,甚至,真要比搏命的本领可能袁生塚要更胜一筹。 许莺一进庭院就很不凑巧的对上了袁生塚的视线,只一眼就吓得她心跳都停了几拍,那张脸太吓人,大白天的让人觉得像见了鬼一样。 众人走近对皇上行礼过后,李零苑将来因禀告:“陛下,方才我偶然路过湖心庭园见有人指控许莺小姐携带兵刃入宫,我已见过那兵刃且确认那是在下皇弟李伺缘所赠,又恐指控者不服会认为在下包庇许莺小姐,故带二人前来请陛下定夺。” 此话一出,最吃惊的还是许莺,她明显听得出来李零苑的立场是在偏向她,跟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李零苑甚至不愿说林裕姿的名字,而对她却是一口一个“许莺小姐”。 也是这一刻许莺才醒悟过来,难不成这李零苑是有心帮她治一治林裕姿? 林裕姿这会儿还没听出话音不对,只一心想着要许莺死,傻乎乎地跟皇上告状:“陛下,许莺目无法度,带兵器入宫是为行刺,请陛下严惩许莺!” 许莺亦是出声辩解:“臣女冤枉,臣女这柄云锦软剑是李伺缘殿下所赠,如今殿下在场,可以证明臣女并未撒谎。” 其实皇上初听李零苑提到李伺缘的时候就已经把目光放在了李伺缘身上,如今更是等待着李伺缘的回应,不难看出皇上对李伺缘极其重视,只要李伺缘开口,就再无关是与非。 李伺缘接过许莺的剑,象征性地看了一眼,说道:“这剑确实是在下赠予许莺小姐的,并且有一事在下本不愿跟陛下讲,如今一看怕是不得不说。” “伺缘贵为北契国储君,无论何话,但说无妨。” 李伺缘说:“昨日在下与太医院院使大人相谈甚欢,回太医院途中撞见了许莺小姐。当时许莺小姐右手几乎残废,却还欲隐瞒伤情,在下心知许莺小姐心善,可在这皇宫之中,心善之人极易受人欺负。虽然许莺小姐不愿告知在下把事闹大,但事后在下去调查得知,是林裕姿带人堵住许莺小姐门前将许莺小姐打成重伤,并且,若不是当时御林军统领赶到,恐怕许莺小姐性命难保。在下感到很心痛,同为朝廷重臣女眷为何林裕姿要对许莺小姐如此痛下狠手,许莺小姐还是开国功臣之后,难道这就是大梁国对待有功之臣的方式吗?如此这般,我北契国将来怕是要重新考虑与大梁国邦交关系也未可知。” “什么?竟有此等事?”皇上听后龙颜大怒,如今在皇上看来一切事因清晰明了,就是林裕姿凶狠伤人不成又要恶人告状。 对皇上来说朝臣女眷互相争斗倒是小事,可如今看李伺缘的态度,这小事已经要影响到两国邦交了,李伺缘是北契国最强最年轻的一任储君,将来他接手北契国定是有绝对话语权的,所以他如今的态度怎能不让皇上重视? 北契国是大梁国最强大的盟国,决不能交恶。 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梁国长治久安,别说牺牲一个朝臣之女,就是把林裕姿的父亲一块砍了,皇上也不会皱下眉头。 想到利害关系,皇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护法之威 救许莺,声如巨雷…… 许莺从未想过这北契国的二皇子表面上谦谦君子背地里竟这般不堪,肮脏龌蹉,欲对她行下作之事。 她虽自知吃罪不起二皇子,但也绝不愿做待宰的羔羊。 千钧一发之际,许莺立刻拔出腰间云锦软剑准备以死相拼,而在她拔剑那一刻李零苑也是反应迅速立即退开了几个身位。 虽是退却,李零苑明显没有惧意,反而是笑看着她打趣道:“你敢对北契国的皇子兵刃相向,你想挑起两国战火吗?只要我去皇上面前说句话,不只是你,你们许家都要受到牵连。你入宫参加选亲不就是为了嫁我,我亲近自己未来的妃子有什么错,不如你现在从了我,我直接内定你为此次选亲的头筹,省去麻烦,岂不更好?” “小女无意对殿下动武,更不敢破坏两国邦交,拔剑实为迫不得已但求自保,请殿下自重。小女身份卑贱实是配不上殿下,入宫选亲也是另有原因恕不能相告,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放小女离去。” “哼哼…”李零苑玩味冷笑,“有意思,有个性。我若执意不放你走呢,你当如何?” “那就莫怪小女得罪了!” 许莺说着持剑便刺,她并不会剑法也不敢真的刺伤李零苑,她只想借机逃跑。 然而她似乎忘了一件事,北契国是个尚武的国度,李零苑作为二皇子又怎可能不会武? 事实上李零苑的武艺确实深不可测,一出手就将她手中云锦软剑轻易震飞刺穿房梁,而后又一手扼住她喉咙将她牢牢摁在墙上。 “啧啧,这就是大将军千金的武艺吗?不过如此嘛。”李零苑嘲讽之余又缓缓贴近她的脖子与耳垂下,撩拨她的发丝,言语轻薄,“好香,真是特别的味道,原来皇弟喜欢这样的,好品味。” “咳…咳咳…”许莺此刻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仍在试图自救,固然心中害怕也要强装淡定,她道:“若李伺缘知道殿下所为,殿下难道就不怕吗?” “怕,当然怕,北契国谁不怕他呀?他李伺缘可是轻易击败了剑圣赵临州的人!素来不和的四大护法都一致敬重他呢。不过,从这样的人手里夺食才更加刺激不是吗?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抢他的东西。而且,许莺小姐才应该不敢把这种事告诉他吧?他若知道你与我恩爱过,你说他还会待你多好呢?李伺缘是个极度缺爱的人哦,他需要的是完美无瑕的爱,是全部的爱,一旦缺了点什么,你说他会如何呢?” “你…你简直心理扭曲,变态!” “许小姐说得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可你又能拿我怎样呢?接下来我这个变态要对你做什么呢?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你滚开!别碰我!滚…”许莺再难掩饰内心的恐慌,开始大呼救命,希望外面有人能听到。 “救命——来人啊!”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李零苑一边说着已经伸手欲解她衣带。 许莺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无力关头,本以为除去林裕姿便能诸事顺遂,没曾想又跌入魔沼,一时间想死的念头都有了,与其在此受尽屈辱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就在这时,似乎连李零苑都没想到,门外竟传来敲门声。 那声音听着雄浑有力,而后是灰羚羊的声音响起:“二皇子殿下,敢问许莺小姐可在屋内?请出来相见!” 曾几何时,许莺一度觉得灰羚羊相貌丑陋可怕得很,声音亦是粗犷。而如今这声音出现,便如同救星一般。 “我在!我在屋内!监察大人救命…”许莺极力嘶喊,哪怕最后被李零苑死死扼住喉咙无法继续呼唤,但已经够了,灰羚羊听到了她的声音。 “敢问许莺小姐可在屋内!请出来相见!” 轰隆—— 灰羚羊声音再度响起,声如巨雷,且伴随着他巨斧落地的震荡之响,纵然是李零苑也有吓到。 李零苑松开许莺之前低声威胁道:“出去别乱说话,否则,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以及你的家人,想想你远在朝慈庵的母亲!” 大门打开,许莺小跑出屋外,双手还忍不住的颤抖。她强装镇定对灰羚羊行礼,而后下意识挪步到灰羚羊身旁,尽可能远离李零苑。 灰羚羊对李零苑行礼道:“参见二皇子殿下,储君殿下急召许莺小姐,属下这便带她前往。” “去吧。”李零苑点了点头,而后又叫住灰羚羊道:“护法,我找许莺小姐只是探讨云锦软剑,别无他意。对了,剑还在屋里,护法与许莺小姐稍待,我这就去取来。” 李零苑快速取了云锦软剑,出来递给许莺,被灰羚羊一把夺过。 灰羚羊言语之间颇有些耐人寻味,“二皇子殿下需知,储君殿下可不太喜欢别人触碰他的宝贝,这次属下权当没看见,再有下次就不一定了。毕竟,作为护法,保护二皇子殿下是职责所在,但我们终是效忠北契国的王,而储君殿下是将来的王。他还是北契国历代以来最强大的王,二皇子殿下可不要自讨苦吃。” “护法提醒的极是,是我这个做皇兄的考虑不周了,不会有下次。” “属下告退。”灰羚羊再次拱手。而后对许莺做了个请的手势才开始带她离开。 两人走了许久,许莺才缓和情绪,停下步伐,对灰羚羊道谢。 灰羚羊没有回应,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许小姐若是不便开口,需要属下将此事告知储君殿下吗?” 这话一出,许莺便清楚灰羚羊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且他确实忠于李伺缘。 只是许莺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伺缘,她现在心里很乱,她拿不准李伺缘知道后会怎么样。会为了她跟李零苑反目吗?还是会像李零苑说的那样舍弃她?亦或者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某一瞬间,许莺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在意李伺缘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 “许小姐?”灰羚羊见她发呆,再次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受到惊吓?你若拿不定主意,可听属下一言。我们储君殿下是百年难遇的明君,你应该相信他,他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可我害怕。”许莺苦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讨公道(上) 李伺缘举办武…… 时至月半,傍晚。许莺结束了最后一天的礼仪修习回到住处,与晓蝶分享这日的好消息,在礼仪评比上她获得了第一,得到了参加次日新一轮才艺展示的资格。 虽然她如今对二皇子厌恶至极并不想选亲夺得头筹,但能在礼仪评比中被嚒嚒当着众人的面夸赞,她还是觉得好开心,她把曾经瞧不上她的一众朝臣家千金们以及艾黎公主都比了下去,总算是为过去的自己扬眉吐气一回。 正当她与晓蝶欢喜雀跃时,陈筑派手下来传信,说是户部尚书林育恬进宫往皇宫佛寺去了。许莺得知这个消息也是立刻要前往佛寺,按父亲的意思,她得从林育恬着手调查出害死大哥的真凶。 在宫里学习礼仪的这些天许莺还特意熟记了皇宫的地形,她绕近路在天黑之前总算跟上了林育恬的步伐。 皇宫佛寺门前,林育恬与守卫交谈了几句话之后便进入了西院祈福塔。许莺紧随其后,用从陈筑那得来的令牌进入寺内。 在塔的西侧佛像边,许莺缩在一角透过石像间隙清楚地看见林育恬在上香。 林育恬长了一张十分严肃的脸,哭起来颇为怪异,像是老树流脂。他哭着念叨:“女儿,都是为父无能,没有保护好你,为父对不起你啊!我的宝贝女儿!” 看见林育恬老泪纵横,许莺心里并不好受,毕竟林裕姿的死跟她有关系,那日在皇上面前她也没有替林裕姿求情,这才有了如今这局面。 一个与她互相生厌斗了那么多年的人,如今真的走了,她想着既来此便也去旁的小寺上柱香吧。 只是她的动作稍大了些带起脚下石子滚动竟一个不小心引起了林育恬的注意。 “谁在外面?” 声起时林育恬已经箭步冲出。 许莺惊慌之下夺路而逃却险些栽倒,而几乎同一时间不知何处袭来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拉入怀中,且不等她反应便几个瞬步带着她一齐脱离。 她奋力挣扎不开又不能高喊救命,急得直接张嘴便咬贼人手腕,对方吃痛之下不得已找了个偏僻处放开她。 “莺儿好牙口,几日不见怎么见面就咬人呀?” 略显熟悉的打趣声响起,许莺一抬眸便发现对方居然是李伺缘,她大为震惊,反问道:“殿下?您怎么在这?” “跟着你来的,在寺外就撞见你在跟踪林育恬,我怕你有危险特意跟来看着,若不是我,你定会被林育恬发现。” “多谢殿下搭救…” “此无旁人,怎么还叫我殿下?这么生分,不是说好了私下可以唤我阿九嘛。” “尊卑有别,小女不敢对殿下不敬。”许莺说着还退却了几步。 其实也不能怪她这般疏离,前几日她总期盼着李伺缘能去找她,因为李零苑的事她夜夜被噩梦惊醒。她心里确实对李伺缘有所期盼,她多希望对方能来看看她哪怕给份安慰也好,可她什么也没等到。 她也想欺骗自己,想着也许灰羚羊没有把李零苑欺负她的事情告知李伺缘。 可若是李伺缘真的不知情,也不该那么久不找她,不是说受大哥所托要照顾她的么?就是这样照顾的? 她一方面是心中失落,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就不该对李伺缘期望过高,人家是北契国储君,最强的一任储君,连大梁国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 她一介小女子又何德何能让储君殿下记挂于心呢? 所以她想明白了,没有期望才不会失望,她身份卑微就不去妄想李伺缘这样的人物了。 然而,她退却,李伺缘却向前,她退三步李伺缘近四步,逼到她退无可退。 李伺缘低头凑近去看她的眼睛,柔声问她:“是不敢,还是不愿?” 许莺不作答,且轻巧绕过他便要逃离,逃窜几步拉开身位后才匆忙丢下一句话:“天色渐晚,小女告辞。” “你在生我的气,气我这么多天没有去找你。” 听及此话,许莺猛然停住脚步,却不敢回头,心里忐忑说不出的滋味。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问出一个她内心纠结许久的问题:“殿下知道那日的事?” “你若希望我知道,我便知。你若不希望我知道,我便不知。但无论如何,明日我都会替你讨个公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希望…我人微言轻,怎敢左右殿下心思…” 许莺表面卑微却忍不住话语间阴阳怪气。 对此李伺缘只是轻笑,似在解释:“这几日没去找你,是因为灰羚羊回禀说你受到惊吓,我怕我的突然到访给你带来压力和刺激,所以我才想着给你几天时间冷静。如今看来,是我的错,让你误会了,误会我不管你。我曾说过受令兄长所托会照顾好你,便会履行承诺。我已知你顾虑,你不必回答我,且回去好生休息,明日你会看到我的答案,希望能合你心意。另外,你想调查林育恬的话可以吩咐雷水监去做,不必亲自动手,我给你的雷水令牌是有实权的,灰羚羊见令牌亦得听命。” “是…” 听着这番话,许莺表面淡定,实际心里早已激动的不能自已。 堂堂北契国储君,他在解释,道歉,承诺,施恩,一切还温声细语地,好像生怕说重一个字而让她伤心难过。 而后,李伺缘又亲自护送她回去,看着她进屋才离开。 回屋关紧房门,许莺靠在门边闭目回味了许久,还是感觉难以置信。她想过李伺缘可能待她的各种态度,唯独不敢想他会这般温柔,从一开始就在为她着想。反倒是她,竟误会了李伺缘为人。 沉浸在思绪里,晓蝶在她面前问了一大通问题她也没听见,直到晓蝶大胆捏着她脸发问:“小姐你脸好红好烫,不会是生病了吧?” “才没有。我没事,我要休息了。” 这一夜许莺睡的很香,没再做噩梦,反倒是做了个不可描述的美梦。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心情特别好,总想笑。 李伺缘说会给她答案,她很期待,早早地洗漱后便立刻去了湖心庭园。 今日本该是选亲第二轮的才艺展示,可许莺到了庭园后发现不对,不仅大梁国文武百官到场,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讨公道(下) 李伺缘稍微出…… 北契国是个尚武的国度,他们尊敬一往无前的勇士,容不得临阵退缩的懦夫。所以表面看起来李伺缘定下上擂台不可求饶的规则也实属正常。 只有极少人知道,这条规则是专为针对二皇子李零苑而设。 不知何时来到许莺身旁站立的灰羚羊低声感叹道:“二皇子殿下惨了,看样子储君殿下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许莺好奇地凑近发问:“你们储君殿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关于这个属下不敢妄自揣测,还是拭目以待吧。” 许莺点了点头,出于关心又问灰羚羊为何不在旁边就坐,毕竟武演应该要持续挺长时间的,而灰羚羊的回答倒是让她颇为吃惊。 灰羚羊说:“储君殿下吩咐,让属下立于许小姐身侧,以便能更好的保护许小姐。毕竟二皇子殿下从来都是受人爱戴与尊敬,一会儿若是在众目睽睽下感受到莫大屈辱,恐怕会做出不利于许小姐的事,储君殿下这也是防患于未然。” 对此,许莺表面上平静,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意与满满的安全感。既是李伺缘吩咐,有灰羚羊在身边护卫,自是无所畏惧的。 擂台上,比试前李伺缘与李零苑走近行礼,二人的对话许莺坐在近处听得亦是清楚。 李零苑的害怕仿佛写在脸上,他还一再哀求:“阿九,只是示范规则而已,别太认真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别让皇兄难堪。” “动我的人时,皇兄可曾把我放在眼里?可曾想过今日局面?”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伺缘道:“我不绕弯子,你去许小姐面前磕九个响头道歉,此事就此揭过。” “你疯了吗?”李零苑大为震惊,明显不愿,“我堂堂北契国二皇子怎可能给一个女子磕头?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下笑柄?让我如何回去面对北契的勇士们?不可能!” “由不得你,今日这头你非磕不可。” “你…”李零苑心生怒意,可面对李伺缘他终是没有动怒的勇气,只能咬牙切齿威胁:“李伺缘,你就不怕我回去将此事告知父王?” “父王已经年迈,想帮你怕是也无能为力,四大护法以我为尊,兵权尽在我手,北契的勇士皆高呼我的威名。而你,不过是个自诩满腔抱负在尚武国度玩着朝堂权术的可悲之辈,你又能怎样?” “你…你…” 听着李伺缘字字诛心的话语,李零苑再压不住怒火,纵然没有挑战李伺缘的勇气也还是忍不住拔剑相向,因为极度愤怒又极其恐慌以致面部表情都几近扭曲。 李伺缘轻笑道:“别说我欺负你,我不用剑,你但凡逼退我半步,我都算你赢,磕头一事便就此作罢。” 这本是李伺缘的好意,可对李零苑来说却是极大的轻视与羞辱。 连台下许莺都好奇问灰羚羊,“李零苑的武功很差吗?” 而灰羚羊也是在听见这话后破天荒头一回笑出了声,尽管他笑起来并不好看。 灰羚羊给她解释说:“北契国的皇子都是从小习武,骑射功夫了得,而二皇子殿下在一众皇子里面算是天资卓越的一个了,在剑术上颇有造诣。只不过,若是对比储君殿下,只能说皇子之间亦有差距。” “这差距有多大?” 灰羚羊指了指脚下,又抬头指向天上的云。 云泥之别么,许莺心中颇为震撼,不过既是灰羚羊所说,该是属实。 伴随着擂台上的一声剑鸣响起,李零苑率先动手了。他的速度奇快无比,一经发难就是杀招,攻向李伺缘胸口的一剑突刺。 不只是台下朝臣将领们看得眼睛发直,就连皇上也下意识半起身捏紧了拳头,他很怕李伺缘会受伤出事。 可最为淡定之人,反倒是擂台上的李伺缘,半步也不曾挪动,面对李零苑的快剑,他闭眼抬手间便以二指精准接住剑锋,而后收手聚掌一震,那李零苑就如沙袋一般倒飞出去。 并且,李零苑栽倒的方向正是许莺所处位置。 许莺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李零苑栽倒在她跟前呈现跪拜磕头姿态。 那是标准的大梁国跪拜礼仪姿势,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当然,还夹杂着戏谑的笑声。 一个皇子对她行此大礼,许莺确实吓了一跳,她也终于明白李伺缘让灰羚羊贴身保护她的缘由。 而后,李零苑仿佛也听到了周围的人若有若无的嘲笑,他立刻起身像疯了一般朝着李伺缘拼命进攻。 可是任谁都看得出二人实力的绝对差距,李伺缘始终没有离开原地,还紧闭双眼,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击退李零苑到许莺跟前磕头跪拜。 他还数着李零苑磕头数:“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一次次被击退一次次被迫对许莺磕头。 这是什么样的羞辱,他可是北契国的皇子啊,众目睽睽之下这般狼狈。 磕头五次后,李零苑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跪在地上仰天怒吼,而后傻笑,傻笑着爬起来想要走下擂台。 可他还没走几步,就被李伺缘叫住:“还差四个头没磕完呢,皇兄,不急着退场。” “呵呵哈哈哈…”李零苑疯癫大笑,而后沉声喝道:“李伺缘,你别逼人太甚!” 说罢李零苑直接转头盯上了许莺挥剑便刺,嘴里恶狠狠地念叨:“是你逼我的,我这就让你们后悔!” 然而灰羚羊也不是摆设,他魁梧的身形挡在许莺面前,竟也徒手接住了李零苑的剑,他话语带着敬意,态度却满是轻蔑,“二皇子殿下,莫要伤及无辜,比试仍在继续,请回到擂台!” “灰羚羊!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对本宫动手?” 面对李零苑的咆哮,灰羚羊并不畏惧,他不卑不亢地回道:“敢或不敢,都没有意义,属下只是遵从储君殿下的吩咐行事。” “好一个储君,将来我若继位,第一个砍了你的头!” “只怕二皇子殿下没这本事,你的剑,软弱无力。你的心,肮脏不堪。你不配享有我北契勇士的尊敬与爱戴!” “你…反了反了…”李零苑被灰羚羊几句话气的怒火攻心险些摔倒。 而灰羚羊也不与李零苑多废话,将他连人带剑一起扔回了擂台,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初试令牌 父亲受伤,许莺带…… 许莺得知消息那一瞬惊得本能瞪大了眼珠,而后转头看向李伺缘,不过没敢对视片刻又慌忙避开,心里满是不可置信。 在极短的时间里她心里响起无数道疑问。他是认真的吗?开玩笑的吧?他可是北契国的储君,这怎么可能?他是故意对自己说这些话的吗?怎么突然开这种玩笑? 怀疑归怀疑,许莺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她心里是欣喜的。 但她没敢表现出来,而是故作平静地回道:“殿下选亲关乎两国邦交,兹事体大,我人微言轻怎敢谈什么高兴或失望,能受召入宫参选就已是难得的福分。” “你当真这么想?”李伺缘明显不信她的话,故意打趣说:“既然莺儿无所谓,那我就不抢皇兄的好事,还让他接着选亲好了?” 许莺心知李伺缘是故意逗她,她才不上当,心里暗骂对方幼稚,表面依旧从容回应:“殿下高兴就好,不过小女也好心提醒殿下一句,随意拨乱他人姻缘当心被月老记恨,以至孤寡一生。” “莺儿提醒得及是,既如此,为避免孤独终老,我只能把握住此次难得的选亲机会了。” 许莺不再答话,看似望着擂台期待着武演的开始,心里其实窃喜。 擂台上第一个上场的是雷水监的一位番长,一脸络腮胡,粗眉毛,生得五大三粗,使得一手双斧凶悍至极,接连赢下了大梁国三位少年将军。 番长振臂高呼:“还有何人挑擂?一个不够打,允许你们五个一起上!” 他的狂妄瞬间引起了台下诸多亢奋声音,纷纷冲上去挑战,而三轮下来竟是全败,一个个被番长丢下擂台。 据许莺所知,雷水监像这样的番长少说也有五千不止,番长往上还有监长近百,据说每一位监长都可以一当百,以前只听说过雷水监不好惹,而今亲眼目睹方信其实。 许莺忍不住低声询问李伺缘:“阿九,你赠我的雷水令真的能让雷水监所有人都听我的吗?包括监察大人也能听我号令?” “当然。”李伺缘点点头,又补充道:“灰羚羊除了监察一职还是北契国的四大护法之一,他其实可以不听雷水令,不过他听我的命令,我让他听你调遣,他也会遵从。” “那是不是我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李伺缘忍不住发笑,回道:“只要你不是带他们进攻北契国。” “那不至于…进攻北契国…我哪敢呀…” 许莺回笑之余下意识捂紧手里的令牌,心知这是极好的宝贝,想着关键时候定能派上用场。 擂台上比试在继续,台下在喝彩,李伺缘告诉她说这可能是唯一一次可以一次性记住众多高手功夫路数的机会,但凡有个印象,日后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许莺眼下并不觉得自己一个柔弱女子能记住多少高深招式,她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着鼓掌喝彩而已。 雷水监那位番长连胜十擂之后,终于是被御林军统领陈筑登台打败。 也是从这开始,往后登台的尽是大梁国一顶一的高手。 可能担心许莺看不懂,李伺缘还适时给她解说擂台战况:“陈统领的剑法其实是由枪法演变而来,改自凤鸣惊鸿,与你父亲许无视大将军师承一派。这枪法的始祖陆非谜一共收了三个徒弟,其中就包括你父亲和陈统领。” 提及父亲时许莺还真有些惊讶,她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也不知道父亲的武功来历。 她想,既是师出同门,倒也难怪陈筑待她友善。 好奇之下她问及陆非谜的另一个弟子是谁,李伺缘回道:“陆非谜最小的弟子也是最出色的弟子,名叫银风。” 许莺思索了一下,好像并未听说过大梁国有这么一号人。 李伺缘补充说:“你没听过很正常,银风是我北契国的人,四大护法之一。” “那岂不是跟灰羚羊一个等级?”许莺大为震惊。 而就在这时,灰羚羊本人归来正好听见,灰羚羊没好气的说道:“银风不配与我相提并论,每次与我交手都只会狼狈逃窜!简直是护法之耻!” 许莺一时不敢答话,还是李伺缘悄悄跟她解释:“事实是灰羚羊跟不上银风的速度,而银风又总爱捉弄灰羚羊,两人因此不和。并且,银风与灰羚羊的师兄也就是另一个护法成婚了,此后灰羚羊多少有点…你明白吧…” 李伺缘没把话说完,但许莺已然懂得。而真正让许莺在意的是,银风竟是女子,而且据李伺缘说还是个容貌倾城的美女。 能在北契国那种地方当上护法,许莺听了都有点想立刻见见银风的冲动。 灰羚羊似乎受不了二人窃窃私语还时不时看看他,但又不敢对二人发表意见,于是灰羚羊便要把气撒在擂台上。 此时擂台上陈筑早已退场,守擂的是七王爷的贴身护卫孔桔,孔桔蒙着脸一身黑衣,不似护卫,更像杀手。 据说此人是皇宫第二大高手,实力仅次于大内总管袁生塚之下。 灰羚羊上台与孔桔激战数十合不分胜负,倒是把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两人短短片刻的交手间差点擂台都拆了。 灰羚羊力量刚猛,孔桔的刀法同样霸道,二者相拼最遭重的还是周边环境。 没多久,孔桔自谦认输退下擂台,离开时平静的可怕,别说受伤,大气都不带喘一下。当然,灰羚羊亦是未出全力。 许莺坐的近看得格外开心,她从未看过这种级别的高手比试,以至于孔桔认输时她有点小失望,都没看尽兴。 她试探性问李伺缘道:“阿九,你不上去露两手?之前对付二皇子也太儿戏了,你上去跟灰羚羊比划比划呗?” “打擂哪有看擂香?更何况,有美人在身旁。不去,不去。” 美人?许莺下意识看看身旁,李伺缘与她边上除了皇上别无他人,皇后和太子早不知什么时候离场。对上李伺缘目光,她也才反应过来对方原来是在打趣她。 她憋着笑,没好气地回道:“油腔滑调,不害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众矢之的 许莺冲动入局,受…… 林育恬听后突然放声大笑,那是一种略显悲壮的笑。随后他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许无视好手段,生了个好女儿!你想杀我就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 许莺说着就要下令,而就在这时,林府的管家站出来哀嚎喊冤:“许小姐,我们老爷绝无可能伤害令尊许将军,昨日傍晚老爷去皇宫佛寺回来就生了大病,今日宫内武演我们老爷都告假未去,一直在家中修养未曾离开半步。这件事我们林府上下全都可以作证,许小姐不信的话也可以去问皇宫守卫,我们老爷今日真的没有进宫。” 林府家丁们纷纷表示此话属实,而这就让许莺很是费解了,她分明在天牢外遇见过林育恬,父亲也说过是林育恬动的手。 犹豫片刻后许莺仍是选择相信父亲所言与自己的眼睛,在她看来,眼下这情况就是林育恬与府中下人沆瀣一气在狡辩。 父亲重伤一幕令她倍感揪心,此时不愿多想,她只问带来的雷水监几位监长:“林育恬官拜户部尚书,是大梁重臣,你们怕不怕?敢动手吗?” 几位监长毫不犹豫地回道:“雷水监无所畏惧,许小姐持雷水令,我等见令牌如见储君,无论何事但凭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许莺心一横,直接下令:“给我打!留林育恬一口气,我要让他亲自去父亲面前谢罪!” 雷水监监长五位番长数十,再有近千北契勇士,别说拿下一个林府,就是闯皇宫都绰绰有余,纵然林府家丁拼命抵挡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眨眼间林育恬就被拿下,接连挨下几大重板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不过林育恬也是块硬骨头,被打到吐血也不肯求饶,还在大笑,甚至高呼:“打的少,打的少!许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们已经害死了我的宝贝女儿,现在又寻机斩尽杀绝,你,你父亲许无视残害忠臣,这是意图谋反啊!”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父亲,你执意求死我便成全你!” 许莺最大的软肋便是家人,父亲受伤还要被冠以谋反的帽子她岂能容忍,当下立刻拔剑要给林育恬点颜色看看。 而就在关键时候,突然赶来一人将她拦住并且夺了她手中剑。 来人竟是李伺缘,李伺缘挡在林育恬跟前劝说道:“莺儿不可冲动,此事另有蹊跷。” 见李伺缘到来,雷水监众人尽皆行礼:“参见储君殿下!” 也是这齐刷刷的喊声才让许莺稍微冷静下来,她也对李伺缘行礼,而后问其缘由。 李伺缘说他已问过宫门守卫,并且皇上也知道今日林育恬确实告假未曾入宫,至于许莺在天牢外所见,恐怕是有人恶意冒充。 得知这一消息许莺大感震撼,而后李伺缘再让手下询问附近百姓亦是证实了林育恬今日不曾出过府门这一事实。 事到如今反倒是许莺闯了祸事,她本是受召入宫选亲之人,如今是私自出宫,又私调雷水监近千兵力包围户部尚书府门,且一言不合就命人打伤本就抱病在身的户部尚书林育恬。 纵有误会可这冲突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满都城百姓们前来围观,坊间人人皆传大将军之女与雷水监勾结残害大梁重臣,大将军意图谋反。兹事体大,若不妥善处理,许府危矣。 不多时,皇上亲至,大内总管袁生塚与陈筑带着几千御林军相随。就连早不问朝堂的齐王都意外前来,齐王爷身边跟随的人许莺也见过,正是在武演擂台上与灰羚羊战平的带刀侍卫孔桔。 除此之外,后面陆续赶来的还有大梁太子,太医院的医官们,以左丞相为首的文臣,周将军为首的武将。这些人原本都在武演台下观赛,如今,擂台似乎换成了林府,而许莺一时冲动之举,俨然已成众矢之的。 皇上的到来,除李伺缘之外所有人尽皆朝拜。而后众臣便挨个抢着对许莺展开了声讨斥责,这些朝臣们一个个看似为林尚书鸣冤,实则是刻意在皇上面前表忠心为自己谋私利。 左丞相率先表态:“皇上,老臣有一言憋在心里久矣不吐不快。户部尚书林育恬林大人忠心耿耿为我朝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可谓劳苦功高。多年来不曾参与一次朝堂争斗,一心扑在赈济灾民的事情上,如今年迈染了一身重病,其女林裕姿虽然犯错,可臣以为罪不至死,林大人膝下无子,仅有的一个女儿也是因为许莺的冲突而被陛下重罚,老臣实在是替他觉得冤屈。而今,许莺竟然胆敢大闹林府,实在是欺人太甚且目无法度,望陛下像处置林裕姿那般赐死许莺,以显公正,否则,势必让天下人寒心。” “臣等附议。” 群臣听了此番言论纷纷表示附和,更有甚者添油加醋。 兵部侍郎道:“林大人本就抱病之身承丧女之痛,如今又被许莺打致重伤还含冤受屈,臣实在担忧林大人会撒手而去,恳请陛下一定给林大人一个公道!” “恳请陛下还林大人一个公道!” “臣附议,请陛下赐死许莺,不然臣等就此长跪不起。” “赐死许莺!赐死许莺!” 除了少部分与许莺父亲有私交的武将,几乎每个人都跟着跪下请命。 许莺早有听闻朝堂之事瞬息万变,但此事的发展态势也却是超乎她所料,她没有解释,也没法解释,似乎真是她冤枉了林育恬。 她也看出来了,她就是文武百官站队表态的一个投名状,凡是要求赐死她的,都是摆明了想撇清与将军府的关系划清界限。 真正让她感到寒心的是连御林军统领陈筑都选择了附和群臣。 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场众臣里没有一个人提及雷水监的参与,没有人去追究为什么她一个女子能调动雷水监近千的兵力。 这似乎是个人尽皆知又心照不宣的问题,因为没有人敢得罪雷水监,没有人愿意得罪北契国,更何况眼下北契国的储君李伺缘就站在这。 很明显,只有她许莺,是作为弃子存在。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李伺缘在这,许莺并没有太过害怕,直觉告诉她,李伺缘一定会保她。 这个一直戴着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时在她心里已是如同大哥一样的存在,只要他在,就有绝对的安全感。 事实上她的直觉没有错。 李伺缘对皇上说:“陛下,林大人遭遇在下也深感遗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城外世界 初窥隐藏的真相,…… 在李伺缘强力施压之下,皇上当即下旨令其全权彻查天牢行刺一事,且命众臣无需再议,而后迅速起驾回宫,众臣无奈只能相继离去。 至此,许莺之危许府之危暂时得以缓解。 林育恬重伤在身,李伺缘便吩咐太医先行医治后再让人将其押回雷水监审问。 而对于许莺,李伺缘就是明目张胆的特殊对待了,试问哪有人是被马车押着回去的呢?而且还是与他李伺缘这位堂堂北契国储君殿下共坐一马车。 许莺自己都觉得她此时坐在马车里有些不妥,低声询问:“殿下,要不我还是下去吧?这外面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回头传出去,那些朝臣又说您偏袒包庇。” “无妨,我就是偏袒包庇,那些大臣们也无可奈何。另外我不是说了私下可以不用唤我殿下嘛,你就把我当你大哥就行,喊我阿九亲切些。” “阿九…对不起,都是我太冲动了,连累你和雷水监,你会不会怪我,后悔赠我雷水令了?” 李伺缘轻笑着揉了揉她的额头,反问她:“你想什么呢?我既然敢把雷水令给你,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能给你顶着,你尽可大胆闯祸,不必担心后果。” “大胆闯祸…说得我好像故意的一样…” “故意的也没事。” “哦…”许莺听着李伺缘随意而温柔的话,别过头去掀开帘子看向马车外,看似淡定,实则憋着笑,笑中带酸,心里莫名有些感动。 她和李伺缘相识时间并不长,对方虽自称受大哥所托会照顾她,可毕竟不是她大哥。而且,即便是大哥,也不会这样宠着她。 如果是大哥在,大哥一定会顾全大局先想着许家吧,而后才是保全她这个妹妹。 这样做是情理之中,可总还是多少会让人心里觉得有一点点失落。毕竟,谁不想被放在心头第一位呢。 她其实也不太在乎李伺缘对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安慰,至少此刻听着他的话很暖心。 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她会偷瞄那面具下的脸轮廓,开始好奇,这位北契国的储君殿下究竟是何模样。 每次被发现,她都吓得第一时间挪开视线,但很快又还是忍不住去看,这种感觉,很奇妙。 到了雷水监,李伺缘亲自扶她下马车,而后第一时间竟是去吩咐手下人准备丰盛的午膳,这种贵宾待遇几乎让许莺自己都忘了她是来这干嘛的。 闲暇之余李伺缘带她参观起了雷水监内部构造,途中所遇的每一个人都对他们恭敬行礼,称呼她“许小姐”,人人都带着温和笑意,这雷水监又哪里还有曾经传闻那般可怕?分明到处彰显着祥和痕迹。 许莺也是第一次知道,雷水监原来是一座通往地下的宫殿,最大的特点是每一层都有许多暗蓝色的水池,很多像蜂巢一般的房间,越往深处去,让人明显感觉到寒冷和一种莫名酥麻感。 李伺缘说,不止是大梁国,西边羌族,南边的蒂斯,都设有雷水监。除了邦交关系,雷水监真正作用是收集情报,以及雷水监藏着北契勇士战无不胜的秘密——聚雷石。北契国岛屿地心的聚雷石即将枯竭,他们需要在其他地方再找到新的矿源,而后占领那片土地,这就是北契国如今的大计。 这些东西许莺从来不曾听说过,但李伺缘能毫无顾忌的告诉她,让她觉得有种被全然信任的幸福感。 之后,李伺缘带她去了档案室,这里存放着大梁国每一位大臣的卷宗,卷宗里面详细记载着每个人的生平。许莺一眼就发现了父亲的卷宗,随即打开查看。 “大梁国开国将军许无视,本名许迟,出生于并城许村,两岁丧父,七岁拜师陆非谜成其二弟子,陆非谜赐其名为无视,传其绝技凤鸣惊鸿枪法…” “十二岁时母亲病逝后下山守孝,而后从军…” “十三岁斩杀羌族十王爷拜封最年轻的副将,追随齐王麾下…” …… “二十二岁入宫勤王,官拜征西大将军…” “迎娶齐王所赐未婚妻白芮兰…” …… 许莺大致翻看了一些感兴趣的内容,看得不太仔细但也觉得父亲前半生凄苦而辉煌。 而就在她要接着往下看的时候,却发现往后皆是空白。她十分疑惑地看向李伺缘并追问缘由。 李伺缘回道:“我问过灰羚羊,卷宗后面的内容是大梁皇上要求撤掉的,好多年前的事了。” “为什么要撤掉?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李伺缘犹豫了片刻,难得严肃地说:“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但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而且若是由我说出来,你可能会因此仇视我。” 许莺不解,“这事怎么还跟你有关系?那不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吗?” “这事跟我没关系,可如果由我告诉你,那就有关系了,因为你未必信我。” “你说吧,我相信你。” 纵然许莺这样保证,李伺缘还是没有立刻告知,而是再问她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父亲之间要你选择且只能选择相信一个人,你会信谁?” 在这一刻,许莺确实动摇了,并且内心开始慌乱。她是很信任李伺缘没错,可若是跟父亲比的话,她不愿去想。 不等她回应,李伺缘补充道:“你若真想知道答案,或许可以自己去问问你父亲,问他娶你母亲后那两年发生过何事。由他来回答你,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你也更容易接受。” “我明白了,谢谢殿下。” 许莺点了点头,细想之下确实这是最好的方式。她也实在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家事而与对她这么好的李伺缘把关系闹僵。 而后李伺缘递给她一份关于林育恬的卷宗。 不看不知道,稍加查阅一番后许莺大感震撼,因为按卷宗所记载,林育恬是个十足的清官好官,自从入朝为官以来就一心为社稷,十几年来先后解决了都城水患,并城蝗灾,还剿灭过洛州山匪,轻赋税,自发扩军需,还常常自掏银钱救济贫苦百姓…哪怕是现如今他也还坚持在都城外设粥棚接济逃荒者。 午膳过后,许莺跟着李伺缘来到都城北郊外,确实在那看见了诸多粥棚,她也才知道附近的诸多小村庄都是林育恬拿自己的俸禄建起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火海遇刺 许莺与李伺缘的成…… 许莺吓了一大跳,急忙摆手解释:“不…不是,我不是他媳妇…” “哦,还没过门。”草裙少年说着便去问李伺缘:“伺缘哥哥,你们何时成亲?你们成亲那天我可以去吗?我想看看伺缘哥哥摘下面具的样子。” 其他的孩子听了也跟着起哄:“我们也想去!我们也想看看伺缘哥哥长什么样子!” “伺缘哥哥,你是北契国的储君,是不是得回北契国成亲呀?唉,那个地方好远,看样子我们去不了了…” “听说北契国很冷,四面汪洋,寻常人去不了的。” “啊?那好可惜…” …… 听着这些孩子一本正经地讨论起成亲事宜,许莺一时很是无语,根本就没人听她解释,都在围着李伺缘转。 不过她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心中暗叹李伺缘竟然这么招小孩喜欢。同时她还注意到李伺缘并没有去解释两人的关系,而是一开始就加入到这些孩子的讨论中,跟着他们一块起哄。 她才反应过来,也许是她自己太较真了,这些孩子都是经历无数次死里逃生才来到这里存活下来,如果能让他们多点开心多点笑容,让他们暂时忘记过去的伤痛,她有什么理由去捅破这善意的谎言呢?更何况,李伺缘都不介意。 反倒是许莺自己心里莫名有些自卑起来,她想如果不是大哥所托,以李伺缘的身份和实力,她此生也难得对方一个正眼吧。 不等她多想,草裙少年已经拉着她一起去玩起在她看来稍显幼稚的游戏。 在玩闹中她知晓了草裙少年叫林晓,因为生得清秀且性格活泼,大家都叫他晓晓。 晓晓虽然来这不久,但早已是这些孩子们的老大哥一样的存在。他说干什么,其他孩子们也都跟着附和。 而让许莺哭笑不得的是,这孩子竟然要预演她和李伺缘成亲的戏码!她觉得好羞耻,可耐不住一群孩子强推着她去演,她只能勉强把红盖头一带,心想只要自己看不见,也就不那么丢脸。 更离谱的是这些孩子还很懂流程,又是拜天地掀盖头又是交杯酒的,许莺平日自诩淡定,可眼下真是内心五味杂陈。 一直到要演洞房花烛的时候,李伺缘看她脸红滚烫的,才以天色不早为由哄着绝大部分孩子回家去。 晓晓是最后离开,走前还十分顽皮贴近她耳边说了句“许莺姐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许莺憋着笑佯装抬手打他,他也不怕,反而一边跑还作起鬼脸来取笑她。 不知不觉天已黑,许莺与李伺缘就近找了处树墩旁坐下。许莺觉得这城外的天空好像比城内更美,都城内处处灯火通明,遥远的星尘不过是点缀。都城外尽是黑暗,满是腐朽与破败,也许正是大片的黑暗才显得天上星光更加耀眼吧。 李伺缘问她:“这段时间,你经历的事太多,刚刚跟这儿的孩子相处一会儿,有没有感觉好点?” 许莺听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认真地点点头。 她知晓李伺缘的意思,带她来此,除了了解林育恬,更是让她散心。自从老太君寿诞那天起,就变故横生。回想那天她自以为是地接触李伺缘,还有点喜感。 北契国的储君殿下,二皇子,雷水监,灰羚羊…这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父亲归来带回兄长已故的噩耗,她受召进宫,与林裕姿斗来斗去,如今林裕姿也死了,堂堂北契国二皇子殿下因为她而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而今父亲在天牢遇刺,她误以为林育恬是凶手带着雷水监的兵围府险些铸成大错…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的经历比此前十几年加一块都来的震撼,不可思议。她心里有点害怕,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想象不到的可怕事情在等候,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毕竟她面对的人和事都远非她如今的身份实力可以抗衡。 她望着星尘,对李伺缘由衷的表示感谢:“阿九,真的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客气,大哥照顾妹妹理所应当。” “只是妹妹吗?刚刚好像拜天地了呢…”她难得逮到一个可以调侃李伺缘的机会,笑着打趣道:“诸多小朋友都是见证,不想负责呀?” “假戏真做也未尝不可,既然莺儿有意,那便把未完的仪式继续?” 许莺察觉到李伺缘说的未完仪式是洞房花烛,明明是想调侃他来着,结果… 她急忙挪开两个身位回道:“不不不…我开玩笑的,我哪里配得上殿下呀?我就开个玩笑…”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其实她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期待,期待着李伺缘能跟她说“配得上”。 哪怕是一句玩笑,她也很期待。 但事实上没有,李伺缘沉默了一会儿,跟她说起正经事。 “以现在的情况看,林育恬绝无可能是刺伤你父亲的凶手。可你确实在天牢外看见了林育恬,你父亲也声称是林育恬行刺,你父亲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常人行刺之后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那么这个刺客必然是精通易容之术且武功极高之人。” “易容术,我从未听说过宫里有谁会这个。” 李伺缘说:“据我了解,有三个人会。其一是你父亲,这个目前可以排除,其二是御林军统领陈筑,你父亲和陈筑都师从陆非谜,陆非谜曾有个称号叫千面枪王。其三则是齐王爷身边的带刀侍卫孔桔。当然,可能还有更多,只是我目前掌握的确切信息暂且是此三人。” 许莺回想今日林府前陈筑附和百官之谏要处死她,而齐王爷更是直接把事情牵扯到她父亲头上。在她看来,孔桔和陈筑都有可能是凶手。 她道:“陈筑此前待我和善,这么多年我从未听说他与父亲有什么过节,或许有什么我不知情的旧怨。孔桔作为齐王爷的贴身侍卫,很神秘,一直蒙着面且常年跟随齐王爷左右,但齐王爷在朝的几年确实一直视我父亲为眼中钉,不止一次试图削弱父亲的兵权。” 李伺缘回应:“孔桔是大梁皇宫位列第二的高手,实力仅次于皇上身边的袁生塚,此二人在雷水监的卷宗记载也都不详细。孔桔今日在擂台上战平了灰羚羊,虽主动认负但并未受伤,他可能还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 重重危机 不明身份的杀手作…… 李伺缘与许莺的看法一致,虽交手不过几招,亦认出那杀手所使用的刀法确实是雷水监关于孔桔卷宗记载的虎伏绝刀式。 据说那是一种专破甲胄的霸道武功,且大梁国皇宫内只有齐王爷身边的孔桔会此绝技。 许莺明显感觉到那个杀手是冲着她来的,无论小偷还是失火都不过是障眼法,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在混乱中杀她,若非她命大撑到了李伺缘赶来,此刻怕是已经死于非命。 只是她不明白,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如何值得孔桔这样的高手前来行刺。若那杀手真是孔桔,其背后指使者则必然是齐王爷。凭她的身份,怎会被齐王爷这样的人物盯上呢? 若说有资格被齐王爷盯上,最起码也得是她父亲才是,想到这,许莺确实担忧父亲此刻是否安好,父亲才受了伤若是再遇刺,她都不敢再往下想… 大火扑灭已至深夜,李伺缘召来雷水监与都城外部分守兵安顿受伤的灾民,且驻留附近防范刺客再度来袭。 大部分房屋被烧毁,这一夜许多人都得挤在一块入眠,许莺和李伺缘也不例外。狭小而破烂的木屋里,仅有几块长短不一的木板横落以作床。 李伺缘亲身将其清理了一番,又将旁边透风的缝隙窟窿一一堵上,而后开始褪下长衫,许莺以为是他困了想要休息便自觉退至一旁,不曾想,竟然是她误会。 李伺缘对她说:“突逢变故,条件有限,只能委屈莺儿在此将就一宿。不过有我在屋外守着,你可安心入睡。夜晚天凉,这长衫是由北契国独有的金角毛皮缝制,你拿着御寒。” 听着那温柔的语气看着递到她跟前的长衫,许莺受宠若惊,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需知对方可是北契国的储君殿下,连她大梁国的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却能这般待她好,她自己都想不通她凭什么。 不过李伺缘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已经扶着发呆的她去躺下,亲自给她盖上长衫,离开时还不忘安抚她一句“别怕,睡吧,有我在,很安全。” 她呆呆地点头,却不舍得闭眼,目送着李伺缘转身走出屋外。她远远地看向那背影,心里暗叹,许莺你可真幸运,确实不必害怕,有他在,绝对安全。 也不知道李伺缘是有心还是无意,蹲坐在屋外恰好能被她看到半个背影,好像是刻意守着她入睡而不敢走远。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看到心满意足了才带着满心美好的幻想入眠。 来日,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把熟悉的剑,被她昨夜遗失在火海的里的云锦软剑,再然后她抬眸则看到李伺缘在一旁给她盛粥。 太阳光都已经透过木屋的缝隙钻了进来,很显然她这一宿睡得很香。 呆呆地揉了揉眼,而后傻乎乎地望着李伺缘递来一碗白粥。 李伺缘抬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道:“伸手接呀,还等我喂你不成?” “哦…”她尴尬地笑了笑赶忙接过,有点睡迷糊了,都快分不清梦与现实。 不过之后李伺缘说的话倒是瞬间让她清醒,李伺缘说:“黎明时分,杀手再度来袭,不止是无辜的灾民,雷水监的两位番长都惨死。且每个人的身上伤口都一致的呈斜井字。” “那种伤痕…难道是虎伏绝刀式?”许莺只是下意识猜测,而李伺缘点了点头,确认她的猜想是对的。 也就是说,杀手真的是孔桔。 但是许莺仔细一想也不对,“虎伏绝刀式是孔桔的绝技应该不是什么秘密,那既然如此,孔桔为何还明目张胆的以此招式杀人,有没有可能是栽赃嫁祸?”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大梁都城确实不知道还有谁会此招数。”李伺缘说着又道出两个惊人消息,“除此之外,雷水监方才来禀报,林育恬…在雷水监的水牢中死了,死法依旧是虎伏绝刀式。并且,被关押的李零苑同一时间失踪。” “什么…这怎么会?”许莺大惊失色。除了震惊,她更多的是难过以及愧疚,尤其得知林育恬是个难得的好官后,她都还欠林育恬一声道歉没有说,怎么就… 李伺缘说:“或许,诸多事情也跟李零苑脱不了干系。我这个二皇兄并不简单,被我在擂台上羞辱,他一定恨透了我,而他唯一能对付我的办法就是勾结大梁国的权臣。” 对于李零苑,许莺亦是厌恶,回想那天被他扼住喉咙时他说的话,许莺心知李零苑是个心理扭曲又善于隐忍的人,这样的人报复起来是会不惜一切手段的。 许莺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远在朝慈庵的母亲,那日被灰羚羊搭救后李零苑还以此威胁过她。 想到此,她立刻就对李伺缘提及,她想去一趟朝慈庵,如果可以,最好能把母亲接回家以便保护。 李伺缘答应了她的请求,并且亲自陪同,二人连早膳都不曾用完就坐着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朝慈庵。 不知是心急所至还是真有预感,许莺坐上马车起就心神难安,明明越发靠近朝慈庵了,她却心里越发恐慌害怕起来。 随着马车突然的剧烈抖动与车夫的谩骂声响起,许莺隐约知道大概是马车与什么东西相撞,稍微稳定下来后,她未掀开帘子便听见了一个中年男子在冲他们赔礼道歉。 “三位大人实在是对不住,小的一个人推粮下山手没劲儿了不小心没拉住,撞到了大人的马车,还请恕罪。” 许莺掀开帘子随意瞥了眼对方的粮车并不关心,她此刻只急着要见到母亲根本顾不了别的,便没多追问就放对方离去。 而李伺缘则像是有所怀疑地打量了一下粮车驶过的痕迹,随后突然飞身下去一把掀开那厚实的粮草,结果竟发现里面绑着一人,正是许莺的母亲白芮兰! 此刻的白芮兰手脚被绑住,人也在昏迷中。 “母亲!”许莺看见后惊慌跳下马车去试图唤醒,一时间惊慌不已,眼泪顿时止不住的流淌。 那推粮车的男子见事败露转身就想跑,然而李伺缘岂能让他如愿? 李伺缘飞身一跃便已至男子身前,大手一挥直接将其凌空拍翻三周而落地,随后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 正面交锋 许府上下惨遭屠戮…… 眼看许奉礼在李零苑的威逼之下将要就范,许莺再也看不下去,拔剑冲出喝斥道:“李零苑,你不是要找我吗?我人就在这,你放了我弟弟,此事与他无关!” 李零苑转头看见许莺那一刻确实双眼涌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和贪婪,不过当他发现李伺缘也在之后,更多的就是惊惧与怨恨。 他第一时间横剑架在许奉礼的脖子上恶狠狠威胁:“许莺,你别以为攀上李伺缘我就奈何不了你,我是武功不如他,但是我有绝对的把握能在他过来之前杀死许奉礼,你想失去亲爱的弟弟吗?你要赌一把吗?啊?” “你想怎么样?” “我想要的很简单。”李零苑冷笑着对她勾了勾手指,略带调戏的语调说道:“你,许莺,过来,换你弟弟过去,很公平吧。你若不从,我就先断他一只手臂,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哦,我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刀口忽然贴近,缓缓切开皮肤,血液流淌,许奉礼顿时吓得惊叫:“二姐,救我…” 也许是因为大哥已不在人世,许莺纵然知道不能轻易受制但她也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李零苑伤害她唯一的弟弟。 就在她犹豫迈开步子之际,李伺缘突然对李零苑讥讽道:“皇兄,是不是这些年我对你太客气了?以至于让你觉得,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谈条件。” “你…什么意思?” “倘若我真动杀心,皇兄有几分把握逃出这间赌坊呢?” 咕噜——李零苑吓得本能咽了口唾沫,本欲强装镇定,可他双腿已然哆嗦,这些年来他唯独不敢去赌李伺缘的态度。 “你少唬我,杀了我,怕是北契国各部不再服你,不就是一个纨绔公子哥,还你便是!”在放下一句软弱无力的话语之后李零苑一把将许奉礼推还,而后撒腿就跑,同时还一边吩咐手下随从一拥而上把人拦住。 然而作为主子的李零苑都仓皇逃窜了,手下人又有几个敢真的以死相拼?不一会儿全作鸟兽散。 李伺缘没有去追李零苑,不是因为追不到,而是不敢离开,怕那个会虎伏绝刀式的杀手趁机行刺,那人绝非泛泛之辈,李伺缘是实在不放心许莺。 三人出了赌坊,许奉礼既感激又愧疚地看了眼许莺,而后低着头道歉:“二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有用吗?刚刚你差一点就…”许莺看他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若按以前她定然要赏几许奉礼耳光,可现在她却下不了手。 她心里也知道,换作她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是李零苑的对手,何况事到如今她再如何责骂许奉礼也无益处,还是早早回府为妙,母亲还在马车上昏迷着呢。 许奉礼倒也识趣,主动请缨去驾驶马车,几人一道往许府而去。 途中许奉礼几次掀开帘子想问母亲情况,却都欲言又止。 许莺察觉过后则是假意问李伺缘说:“我母亲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李伺缘亦是配合道:“不曾受伤,只是晕厥,醒来后多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果不其然,许奉礼听了二人对话后驾驶马车都稳当许多。 对此许莺心里也是比较欣慰的,想着这个弟弟虽然顽劣了些,总还是有些孝心。 母亲平安接回,许莺本以为到此终于可以暂时安心,然而真正的噩耗却早已发生。 马车还未到许府外,就突然剧烈停下,马儿嘶鸣听着像是受到惊吓。而后许奉礼几乎哭着大喊:“姐,咱们家…出大事了!” 许莺闻声出去一看,顿时吓得两眼发黑整个人几乎晕过去。 因为她清楚的看见许府门外血流成河,墙上地上到处都是血,往日的家丁一个个栽倒在血泊中。 “奶奶,奶奶…”她哭喊着往府内跑去,李伺缘一边让许奉礼看住马车和马车内的白芮兰,而后跟上许莺的步伐。 许府内惨状比之府门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个往日熟悉的面孔如今无比凄惨的躺在地上,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家,也已成地狱般模样。她挨个摇晃呼唤着往日瞧不上她的二姑大伯等亲眷,可这些人,再也无法拉着她述说那些她厌倦不已的闲话家常。 “啊啊啊…” 她跪倒在地痛苦地嘶喊着,不停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对她。好狠的心,竟让这偌大许府上下无一人生还。也不知道父亲是否知晓此事,如今她才把母亲接回,这是母亲十几年来第一次回家,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老人家… 李伺缘四处搜查过后并未发现老太君,猜测或许老太君还活着,而且他检查了下发现每个人的伤口都是一致的斜井字,全部死于虎伏绝刀式。 “又是虎伏绝刀式…孔桔…齐王爷…” 得知奶奶可能活着的消息,许莺努力让自己坚强,在李伺缘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几乎咬着牙说出几个字:“齐王府,我要去齐王府!” 之前还只是怀疑杀手是孔桔,而今,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许莺都势必追查到底,这几乎灭门的血海深仇她若不报,便枉为人。 许莺心知现如今她别无依靠,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身边一直陪着的李伺缘,她亦知晓对方身份敏感,作为北契国的储君本不该干涉大梁国的事情。 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寻求李伺缘的帮助,她顶着红肿的眼眶努力憋住泪水,十分严肃认真地对李伺缘行礼请求: “殿下,帮帮我。我要查清真相,我要报仇,可孔桔武功极高,齐王爷势大,我一弱女子别无所依。而今唯有厚着脸皮仰仗殿下势力,若大仇得报,小女下半辈子乃至下辈子都情愿给殿下当牛做马以作报答…” 李伺缘及时扶住她的手,回道:“不可如此。莺儿放心,此事我定不会坐视不管,我随你去齐王府问个明白。” 紧接着,李伺缘向着天空发出雷水监的信号,那是一道伴随似狼啸声的响箭。 此箭一出,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整个都城雷水监所有的勇士尽皆齐聚。 李伺缘先是吩咐两名监长五名番长护卫着白芮兰和许奉礼回雷水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1. 逆天战力 冲阵齐王府,李…… 雷水监开始全力冲阵,齐王府虽有兵力优势却也绝无正面抗衡北契勇士的胆量,他们且战且退回到府中以弓弩死守。 不过雷水监亦有兽骨盾阵外加攻城器械徐徐前进,攻破齐王府只是时间问题。 眼下真正令人在意的是李伺缘和孔桔的正面交锋。 许莺自李伺缘动手那一刻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虽然心知李伺缘的实力强大,但也许是失去了太多重要之人的缘故,她依旧很担心李伺缘也会因她而受伤。 灰羚羊站在她身边如同一座大山,为她挡下无数利箭,同时还安抚她不必担忧。 灰羚羊说:“在这大梁国,没有人会是储君殿下的对手。” 事实上,灰羚羊的话并非夸大,甚至说的有些保守。 面对孔桔的横刀阻拦,李伺缘迎面就是一掌轰去,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所带来的是极具视觉冲击的破坏力。 那孔桔竟挨不住一掌,连人带刀一起砸落在地擦出数丈远。 齐王府近卫见状,第一时间对李伺缘群起而攻,而后孔桔翻身而起再度朝李伺缘袭来。 几乎是二十多人对阵李伺缘一个,李伺缘空手连续接过那晃眼而危险的兵刃,每次侧身闪躲都极具美感,他好似并未把这些人当做对手,更像是逗小朋友一般。 孔桔在一众近卫掩护下全力挥刀,霸道的虎伏绝刀式斩出肉眼可见的劲气,如同平地席卷狂风呼啸,风刃所过之处,尽是哀嚎,其间有雷水监的勇士,亦有齐王府的护卫,全部相继倒地,唯独李伺缘硬扛几番还毫发无损。 站在远处的许莺看着触目惊心,一旁的灰羚羊给她解释:“殿下是故意给孔桔机会施展虎伏绝刀式,不用担心。” 许莺立刻明白,他一定是想通过实战招式来确认之前的杀手是不是孔桔。 可是在许莺看来,这做法太托大也太危险了。 李伺缘在几十人合力围攻之下游刃有余,甚至趁着避招间隙还能淡然问话:“孔桔,这大梁国除了你还有谁会此刀法?” “虎伏绝刀式是我的绝技,殿下问我这个问题是在羞辱我?”孔桔并不知道李伺缘是在给他活的机会,反问之余又是一记凌厉斩击攻向李伺缘。 “城外难民的村落,许府,雷水监扣押的林育恬等皆死于你的刀法,我问你,是在救你。昨夜我与杀手有过交锋,他的招式不如你娴熟。” “无可奉告!”孔桔说着又是一刀。 而这一次,李伺缘还击了,他单手接住了对方快如闪电的刀刃,又出一掌直接震碎刀身,兵器崩断的瞬间孔桔整个人被震飞倒地吐血,周边近卫也全都被那刚猛气势震散开。 不过战斗并没有到此结束,高处突然袭来两个人直逼李伺缘的后背,这二人速度奇快无比,又是偷袭,许莺远远看见那一刻心都仿佛提到嗓子眼了,好在李伺缘亦是反应迅速惊险躲过。 在看清来人后,许莺倍感担忧。因为来的两人一个是大内总管袁生塚一个是御林军统领陈筑。 此二人皆是大梁国名列前茅的高手,尤其是袁生塚,哪怕抛开实力只观其外貌都格外吓人,如同冢中枯骨返生。 不一会儿孔桔也从地上爬起身,他从手下处借得新的刀刃,再与袁生塚陈筑二人对李伺缘进行围攻。 眼看这情势对李伺缘不利,许莺急忙对灰羚羊说:“监察大人不必管我,快去相助殿下!” 然而灰羚羊却并不遵从,他说:“殿下吩咐过让我保护许小姐不可离开半步,殿下那边不过是多了两只蝼蚁,殿下自己可以应付的。” “蝼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们一个是皇上身边的第一高手一个是御林军统领!”许莺震惊。 不等灰羚羊再答话,围攻已经爆发。 袁生塚第一个动手,露出在那暗紫色长袍下隐藏的骨爪直逼李伺缘的后背,李伺缘回身格挡,双方僵持竟不相上下,袁生塚看似一身枯骨却有金刚之力,且他的骨爪趁势将李伺缘牢牢限制住。 在这种情况下,陈筑和孔桔还一同从背后突袭。 许莺看着焦急万分大喊:“阿九小心背后!” 虽然危急,李伺缘却也不惧不慌,撑着袁生塚的身体一跃而起轻巧躲过一轮偷袭的同时还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将袁生塚甩开。 几人屡次进攻失利又屡屡攻向李伺缘命门,三人合力攻势凶猛异常,把周遭雷水监和王府护卫们都看得傻眼歇战。 人人皆叹,大梁国最强战力恐怖如斯。 而李伺缘更以一己之力空手迎战大梁国最强的三位高手百回合仍不落下风。 甚至在灰羚羊看来李伺缘一直都是在玩,并没有认真。 许莺看得焦心,只恨自己武艺不精不然真想前去助力,仅有的理智让她按耐住上去拖后腿的冲动。 忽然想到李伺缘之前教她剑术,而且据说李伺缘打败过天下第一的剑圣赵临州,许莺便将自己的云锦软剑朝李伺缘甩了出去并大喊: “阿九!接剑!” 她这一举动可谓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唯有李伺缘冲她笑了笑,尽管因为戴着面具且距离远的缘故以致许莺没看见。 灰羚羊见状笑叹道:“给殿下持剑,这是想要袁生塚他们三位去死啊!” 灰羚羊话音未落时,李伺缘已经凌空一跃接住了宝剑,而后竟然就于高空之上挥出一剑,顷刻间,剑鸣如雷,剑气威压落下堪称神罚,更似传闻神话。 不止是袁生塚孔桔陈筑三人尽数吐血倒地,就连那地面都被轰隆一声辟开三丈裂痕。 破坏激起尘土与飓风扩散,方圆树木都被可怕的冲击力拦腰摧断。 李伺缘落下,持剑而立,望着倒地不起的三位高手询问:“还打吗?不打的话,还请齐王爷与孔侍卫回去配合调查许府与城外难民村落等诸多命案。” 许久无人回应,袁生塚孔桔没能躲过剑气已经重伤到生命垂危,根本说不出话。 唯一侥幸逃脱致命伤的陈筑也吓得浑身颤抖,不过他能脱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2. 情深缘浅 绝美容颜,初见……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一应美的形容仿佛都不足以描述李伺缘的容颜。尤其在面具破碎脱落那一刻初见,直叫许莺看得呆滞许久挪不开眼。 这是怎样令人惊叹的一张脸,这个瞬间,许莺好像明白了何为完美,这世间真有身份气势相貌实力的完美结合。 身为北契皇储的贵气与威严,至美少年的清秀英俊,意气风发,强者的实力与气场,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一切的一切,已经远超许莺内心的想象。她甚至怀疑此前认识的李伺缘与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还是不是同一个人,这样美好的一个人,竟守她至今。 在她发愣的时候,李伺缘已经拾起面具,笑着夸赞她:“不错不错,不枉这些时日勤修苦练,以你现在的剑术已经算是大梁国的二流高手了。” 这时许莺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颇为尴尬地回道:“多谢阿九…多谢殿下悉心教导。对不起,我把你的面具打坏了,我赔你!” “无妨,这面具总是要摘的。” 李伺缘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问她:“莺儿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第一个看到我相貌的女子便要嫁给我?” “嗯…”许莺心里猛然一惊,回应却变得小心翼翼,而后莫名紧张起来,似有期待,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看李伺缘似要问她愿不愿意,而她也正纠结自己内心的答案,可偏偏这个时候,父亲许无视突然来到院落。 父亲冲他们喊:“殿下,莺儿,先别练剑了,过来用膳吧,这剑术精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急不得。” 并且,父亲说完后并未先行离开,而是要等她们一块,而后一如往常那般对李伺缘表达谢意,询问许莺进步如何。 一直到用膳时,父亲才提及李伺缘摘下面具一事,夸赞李伺缘不愧为北契国皇储,生的英俊秀气又不失王者风范。 许莺平日里其实话不少,眼下却实在不想开口说话,她心里多少有点埋怨父亲来的不是时候。 简单几句家常后,父亲说到正经事。他今日也去天牢了,审问依旧没有结果。各种酷刑全都招呼过,据说齐王爷和孔桔只剩一口气吊着,但就是死活不认罪,坚持称与许府惨案无关。 除了老太君外,其实许府惨案还有一人亦是下落不明不见尸首,那就是许莺的婢女晓蝶,这些时日许莺也命雷水监的人去四处调查了,但目前依旧没有结果。 晚膳后父亲突然提议:“殿下,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殿下可否夜探皇宫,探一下皇上的态度?而今朝廷动荡,文武百官人人自危,皇上对许府的事看似上心实则担心,担心老夫拥兵自重自行报仇,前日上朝皇上已经提出收回老夫的兵权,老夫心里甚是担忧啊…” “许将军不必忧心,这等小事在下定不推辞,今夜月黑风高易于掩藏,在下这就动身。” 许莺听见对话连忙表示自己也要跟去,父亲本不愿,但李伺缘应允,称这是一个锻炼的机会,既然许莺习武,总是要面对各种状况的。 皇宫守卫森严,也不过是针对寻常人而言,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成队的禁卫也形同虚设,许莺和李伺缘轻而易举就越过重重高墙绕过巡逻而后潜进了皇上的寝宫。 时至深夜,皇上竟然还在与几位大臣议事。 许莺认出三位大臣分别是左相,兵部柳大人,骠骑将军周大人,另外在旁边的木椅上坐着不停咳嗽的是重伤未愈的袁生塚。 皇上问道:“对于如今大梁国情势,诸位爱卿有何谏言?此间不在朝,无论何话都但说无妨。” 几位大臣互相对视了几眼,左相率先开口:“老臣以为如今正是我朝危难之际,稍有差池恐社稷颠覆!” “爱卿何出此言?” 左相道:“户部尚书林育恬枉死后,许无视将军府又惨遭灭门,而后牵连齐王爷与孔桔侍卫锒铛入狱,袁总管与陈统领皆身受重伤。短短一个月时间,我朝栋梁几乎全部倒下,若此时北契国和羌族来犯,我们将无可御敌。” 兵部柳大人闻声补充:“陛下,近日边城诸多年轻将军都在日夜练兵蠢蠢欲动,臣担心是有人欲要剑指都城。那些年轻小将大多数是许无视麾下,臣还听说许无视与北契国的储君李伺缘走的很近。现在李伺缘和雷水监在都城的势力庞大,一旦他们作乱谋反,后果不堪设想。” “李伺缘…雷水监…他们确实是让朕很是不安啊,许无视自从还朝以来也确实像变了个人,不得不防。诸位爱卿,不知你们可有应对良策?” 周将军回道:“启禀陛下,依臣之见,应当先将李伺缘和许无视分开,最好是让李伺缘回去北契国,而后再找机会削去许无视的兵权,至于雷水监,则可在朝堂安定后再徐徐图之。” 皇上思虑片刻后再问:“那要如何让李伺缘回去北契国?他与许无视之女许莺交好,似乎有心助她报仇,怕是不肯轻易离开啊。” 对于李伺缘,三位大臣皆是没有好的办法应对,那日齐王府的大战众人亦有耳闻,如今想想都惧怕不已。 就在这时,坐在木椅上的袁生塚突然提出一计:“陛下,老奴有法子令李伺缘离开。李伺缘之所以到此本为二皇子选亲,后来他们皇子之间发生冲突以致选亲一事作罢。如今陛下可旧事重提,干脆就下一道圣旨,把许无视之女许莺许配给李伺缘,而后让他们回去北契国成亲。如此一来,李伺缘和许莺离开,许无视没了靠山,陛下就可以寻机收了他的兵权。” “好计!好计啊!” 此计一出众人尽皆称奇,皇上直接就予采纳,并火速叫人拟旨。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商议内容全然被躲在暗处的许莺和李伺缘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许莺和李伺缘都有些尴尬,离开皇宫后,两人都许久没能开口。 对许莺来说,这道圣旨她心里是有点窃喜的,但如今明知是计的情况下她又岂能中计?可同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3. 不辞而别 殿下温柔信,不…… 次日晌午,圣旨果真来到,但其内容却并非许莺预料的那样。 红公公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素闻许无视将军次女许莺知书达礼才智过人,又师从北契国储君殿下李伺缘舞得一手好剑,今太后寿辰将至,故宣许莺进宫筹备剑舞以作寿礼,即刻进宫,不得有误,钦此。” 许莺和父亲听后都大为震惊,尤其是许莺昨晚明明听见了皇上和大臣的商议内容,而今怎么跟他们商讨的决定不一样了? 在红公公几次不耐烦的催促下,许莺不得已领旨谢恩,而后以更衣为由暂离,实则同父亲询问情况。 父亲说,太后寿辰还有两个月之久,如今皇上紧急召她入宫真正意图应该是让她作为人质以防许家谋反。让她大可安心进宫,不必多虑。 坐上轿子离开许府后不久,许莺心里总是不安,几次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她觉得今天的都城好像与往日不太一样,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她询问红公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红公公反而一脸吃惊的问她:“许小姐不知道吗?北契国出大事了,今个天还没亮他们的储君殿下就带着雷水监离开了都城。素来听闻许小姐与储君殿下私交甚好,没想到储君殿下竟然并未告知于你呀。” “请问公公,北契国发生了什么大事?” 红公公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凑近低声回道:“咱家也是听说,不知道是否属实。据说呀,北契国的二皇子李零苑找出了李伺缘母妃的尸首并带回了北契国皇上面前,谁都没想到那尸体里藏了暗器,北契国皇上中招驾崩了,而后李零苑联合北契国内的蛮族与西边羌族发动兵变,夺得北契国的核心机密聚雷石矿脉,北契国现已经彻底乱了。消息传到李伺缘耳中,他自是一刻也等不了就直接带着雷水监八千兵力回去掌控局势,虽然这位储君殿下实力不凡,但以他那点兵,怕是很难了…” “什么…”许莺听后大惊失色,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李伺缘曾经好像是提到过,他来大梁国都城,是为了看看母妃的故乡。李零苑那人心理扭曲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为了报复李伺缘和争夺皇位确实有可能使此卑劣手段,如此看来红公公所言大概属实。 为了再确认真假,许莺不顾红公公阻拦跳下轿子直奔雷水监而去,距离本不远,以她如今的武功基础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便到。 她亲眼看见雷水监已然没几个人影,除了扫地的下人,只剩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在那拆除着“雷水监”牌匾,魁梧身影正是灰羚羊。 看见灰羚羊的那一刻许莺还是感觉有一丝欣喜的,急忙跑过去询问:“监察大人,这里…这是怎么了?” 灰羚羊回头看见她,明显挤出一点点笑容回道:“没事,没事…这不,大家都走了,这雷水监三个字也不需要了,我给它拆下来。” “殿下呢?他…真的离开都城了吗?” “是啊,殿下带兵离开了。不过他有去许府找你呀,你没见到吗?哦对了,殿下还给你留了封信。”灰羚羊说着,擦干净双手后才把信件取出奉上。 那信封上写着六个字:许莺妹妹亲启。 看见“妹妹”两字的时候许莺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她打开后先是看见了一本剑谱,再底下才是信纸。 “许莺妹妹,请暂且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吧,我与你兄长私交甚厚,他的妹妹,便也算我的妹妹。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大梁国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也很抱歉不能继续陪伴你左右。北契国突生变故,我作为储君必须及时回去主持大局。这或许是北契国百年来最大的乱世,此一去不知还能否再相见。我留下了灰羚羊在都城,如遇难处可以去找他,事无巨细,他会帮你。曾经我跟你说过,你的兄长尚在人间,也许你依旧选择相信你的父亲,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父亲欺骗了你,你就让灰羚羊带你走,灰羚羊会带你找到你的兄长。除此之外,这剑谱算是我留给你最后的礼物,你天资卓绝定能参悟,若得小成,亦能与袁生塚这般高手相拼不落下风。至此,珍重。” 看到最后,珍重二字被打湿,那是许莺的泪珠落在上面。 北契国突发巨变,李伺缘临危回救之际还为她考虑良多,不止剑谱,更是把作为北契国四大护法之一的灰羚羊留在她身边。 她岂能不知道眼下北契国危急正是用人之际,尤其还是灰羚羊这般强大的战力。 她擦拭眼泪,试图劝说灰羚羊:“监察大人,你快去追上你家殿下,你去帮他,他需要你。” 然而灰羚羊想也不想便摇头:“不,殿下吩咐过,我必须保护许小姐,若许小姐伤了,我得提头去见。” “你知道北契国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不需要你待在我身边!”许莺已然有些生气,她气得是自己帮不上李伺缘反而还这样拖后腿,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灰羚羊劝走。 灰羚羊沉声道:“我知晓北契国变故,但我也相信殿下的能力,他不需要我一样可以掌控北契国,我要待在这儿,保护许小姐。” “你…你怎么这么倔啊?你就不该叫灰羚羊,就是头倔驴!” “我这是服从命令。” “那你服从我的命令吗?” 灰羚羊回道:“除了让我离开,其他命令我可以听。” “你…算了,随便你,我要进宫了,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也不想看见你!” 因为生气,许莺都忘了问一下关于信中李伺缘提及兄长还活着的事。 红公公在不远处等候,她重新坐上轿子,又再三读着信中内容。见字恍如亲见李伺缘就在眼前,每个字都那么温柔。细细想来,这位储君殿下从来都是对她极致温柔的,并且只对她才这样,对待敌人时殿下亦可杀伐果决。 只可惜,这份偏爱独宠,是她无福消受。也许正如信中所说,不知能否再见。 许莺也开始怀疑父亲是否真的欺骗了她,若兄长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4. 惊天秘密 无法接受的真相…… 似乎谁都没想到许莺会选择率先发难,在她的凌厉攻势下,仅一个照面就有两个近卫倒下。 而后其他人见势不妙匆忙亮出兵器迎击,可许莺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即便反应过来了也难以抵挡。许莺的软剑如同灵蛇一般在人群中起舞,旋转突刺,卸力招架,轻易便能缴械。偶然激起剑气横扫,更是极具视觉震撼。 刀光剑影,惨叫连连,一应近卫皆成许莺的剑下伴舞。 眼看数十近卫挨个倒下,艾黎公主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就欲逃跑,哪还有此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然而艾黎公主未能逃出十步就已经被许莺飞身跃至跟前一剑拦下,那锋利的云锦软剑几乎贴紧了脖子,吓得艾黎公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许…许莺,你敢动我一下,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艾黎公主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毫无威慑力。 许莺轻笑,其实她并没有想伤害这位公主,包括那些近卫也都只是轻微打伤。只是她实在讨厌这艾黎公主仗势凌人的样子,多少要敲打一番才好。 许莺道:“公主殿下是否没搞清楚状况?小女是奉旨入宫,遵从吩咐未曾踏出此园子半步。如今是公主殿下带人来找我麻烦,我不过是自卫而已,而且,刀剑无眼,就算不小心伤了公主也是情有可原吧。我倒是想问问公主殿下,而今朝堂动荡,公主这般找我麻烦,是想激起将军府兵变,是想天下大乱吗?” 她这一番威胁加扣帽子说得艾黎公主哑口无言,惊慌不已,连连否认:“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我是否胡说重要吗?我若把在场灭口,我就算胡说也没关系吧?” 许莺接着恐吓,直接把艾黎公主吓得哭了出来,而后竟然开始求饶。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难得看见不可一世的艾黎公主服软,许莺本无太大的恶意,便也不打算继续调侃。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来了一人冲她大喊:“住手!许小姐手下留情,万不可冲动!” 来人是位仪表堂堂极具贵气的男子,手持一玉柄折扇,身边跟随了四名带刀侍卫。这男子许莺在武演那天见过,虽未有过言语交谈,却记得对方身份,这是大梁国的太子殿下。太子为人低调,平日极少出现,此刻突然来到,还是让许莺有些惊讶。 许莺急忙收了剑,恭敬行礼:“臣女许莺见过太子殿下,方才…” 她话未说完就被太子打断:“许小姐不必解释,权当皇妹的过错,我替皇妹给许小姐赔礼道歉,望许小姐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另外,我找许小姐是有要事相告。” 而后太子立刻吩咐周围所有人都下去,包括他自己带来的四个侍卫也全都离开,偌大的庭园只剩他与许莺二人。 许莺并不记得自己与太子有过何种交集,于是便主动询问道:“不知殿下找臣女有何要事?若小女力所能及,自当遵从。” 对方没有立刻答复,看起来踌躇不定的样子,似乎难以开口。 太子犹豫再三,才问出一句话:“倘若有一天,令尊许将军起兵谋反,许小姐该当如何?许小姐是会帮你父亲,还是站在朝廷一边?” 初听此话许莺明显不悦,替父亲辩解道:“殿下,这个假设不成立。我父亲是大梁国的开国将军,几十年来,保卫疆土,驱散羌族,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他是我大梁国的战神,他怎么可能谋反?为何要谋反?” “我早就猜到许小姐会这样说。”太子苦涩一笑,再问:“许小姐,关于许府惨案的凶手调查可有眉目了?据我所知,仍旧关押在天牢的齐王爷和孔桔从始至终都没有招认罪行。如果我说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许小姐可有胆量前去一观?” “殿下此言当真?若殿下真知道事情原委,烦请如实相告,臣女感激不尽。” “当真。许小姐,请跟我来,有位故人等候已久,你一见便知我所言非虚。” 在太子的亲自带领下,许莺跟着穿过一条竹林小道最终来到了太子居住的府邸。 还不等真正靠近,许莺就已经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熟悉而瘦弱的身影,看见那个身影的那一刻,许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心里瞬间升起了诸多不安。 当她真正走近,当那个瘦弱的身影回眸。她看的清清楚楚,此人正是陪伴了她十几年的贴身婢女,晓蝶。 “小姐!”晓蝶看见是她,激动的拥抱了上来,然后止不住的哭泣。 她一边安抚着一边询问:“晓蝶先不哭,不哭了,那日许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太子的府邸中?这么长时间,你为何不回家找我呢?” 晓蝶缓缓松开她,擦拭着眼泪说道:“那日我奉老太君之命出去买东西,回到府中就发现了杀手正与家丁打斗,我实在害怕,不敢进去,就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有半句虚言,我天打雷劈。我躲在暗处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杀手的容貌,那个人我见过,他就是御林军统领陈筑,除了陈筑之外,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是…他是…是老爷许将军…”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你说的是哪位许将军?”许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陷入疯狂,这是个她不愿意接受也不能接受的答案。 但晓蝶却及其肯定的回答:“就是小姐的父亲,许无视许将军。小姐,我真的没有骗你,这都是我亲眼所见。我亲眼看见老爷命令陈统领把除了老太君之外的所有人都杀光了。我实在太害怕了,躲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一直等到他们走了许久,我才敢逃出来,之后恰好遇到了太子殿下,我把事情告知于他,拜托他带我去找你。但是殿下说,那时候找你也无济于事,你不会相信,反而我会没命,之后我就一直被殿下藏在这府邸中。” 面对晓蝶的话,许莺只觉得一瞬间她的世界仿佛崩塌了,好像做了场很可怕的噩梦,而且这个梦无法醒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悲惨真相 抉择?许莺暗自苦笑,她有选择的机会吗?一直以来她都被当做棋子而不自知。 而今知晓真相,似乎为时已晚。 她长叹一口气,接过太子的令牌,说:“也许我现在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我可以跟殿下保证,我既生长在大梁国,就绝不会行大逆不道之事。但是,许无视…到底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我…我需要时间…” “明白,我理解你的心情。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论你怎么想怎么选,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皇妹。” “多谢…殿下。还有一事需要殿下帮忙,或者说,这也算是我目前能帮殿下的忙。” “请讲…” 许莺与太子简单商议过后,又吩咐小蝶继续待在太子这里躲藏起来,随后才独身离开。 她没有选择直接离开皇宫,而是先去了天牢。许是因为关押着齐王爷和孔侍卫的缘故,如今天牢外守卫格外森严,许莺才到第一个关卡就被拦住去路,哪怕她拿出太子的令牌也不被放行。 眼看进去无望,正当许莺打算离开之际,御林军统领陈筑不知从何处踏出,对那些守卫呵斥道:“大胆!连小姐都敢拦,不想活了吗?” 那些守卫见到陈筑,纷纷行礼,而后又对许莺道歉:“属下见过小姐,请小姐恕罪。” 陈筑也对许莺赔笑解释:“莺儿别见怪,我这些手下人不懂事,新换到这岗位,我命令他们要严格守护此处,他们就一根筋完全没点眼力见谁都敢拦。” 许莺不解,“如今这天牢的守卫也由陈伯伯管了吗?” “是啊,不只是天牢,过段时间他们对小姐的称呼也要换了。”陈筑笑着回道,然后亲自带她进天牢巡视。 “对我的称呼要换?换成什么?” “嘿嘿,这个就不便明说了,到时候自然知晓。” 许莺跟着陈筑来到了关押齐王爷的地方,初看第一眼,齐王爷和孔桔那惨状就看得她作呕。 两个人都早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仅剩一口气存活着。旁边有太医随时恭候着为他们续命,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段何其残忍。 孔桔看见她来,阴狠发笑,无力地咒骂道:“妖女…你…勾结他国,残害忠良,你罪大恶极,必有报应…必有报应…必有报应啊…哈哈哈…” 旁边的齐王爷听见动静,也抬头看了她一眼。齐王爷年迈体衰,想说话都已经做不到,但看他的口型似乎也在骂许莺妖女。 听着这些谩骂,许莺并不生气,有的只是无尽的愧疚与懊悔,她大概知道齐王爷和孔桔是被冤枉的了。而那个真正的凶手,她也已经隐隐猜到。 她想过让陈筑将人释放,但她知道这不可能,便没有去尝试。 她让陈筑亲自送她离开,走出天牢外,瞥了眼陈筑手里的长刀,突然道:“陈伯伯,我突然想城外的一个朋友了,那天晚上大火蔓延,多亏那个朋友救了我,陈伯伯可以帮我把人接到宫里来陪陪我吗?另外回的路上再买些胭脂作为礼物吧?”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陈筑立刻答应,并且转身就要办,走了没两步又下意识发问:“小姐,你那个城外朋友不是个小男孩嘛,为何要买胭脂作为礼物?” “呵呵…”许莺听后冷笑了几声,几乎同一时间拔出腰间的云锦软剑,说:“陈伯伯走的有点急,我都还没告诉你我那个朋友名字呢,不过如今看来,陈伯伯很了解嘛,竟然知道火海里救我的那个朋友是个小男孩。” 陈筑闻言顿住脚步,似乎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口:“对对对,是我走的急了,都忘了问。” “不需要问了吧,至少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许莺冷着脸说道:“那天晚上,城外火海,刺杀我的人,是你吧,陈筑陈统领!” 陈筑整个人一颤,似在装傻,“小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陈伯伯我怎么可能会刺杀小姐呢?这不可能嘛…” “我那个朋友叫林晓,我叫他晓晓,如你所说,确实是个小男孩。但是,知道这个事的只有李伺缘,杀手,和我自己。那么请问陈伯伯是如何知道的呢?” 陈筑仍在试图装傻:“我…听不懂…” 许莺再说道:“许府惨案,也是你所为,我已经知道了,有人亲眼看见,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听到这里,陈筑终是承认,他放声大笑,而后说:“既然小姐什么都知道了,那想必小姐也清楚,屠戮许府那天,你父亲也在,我只不过是听他的命令行事而已。小姐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何不直面你的父亲问个明白?” “我自然会问。但我也想听听你的说辞。” “小姐想知道什么?” “林尚书和许府血案以及城外大火行刺,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你会孔桔的刀法,在死者身上留下虎伏绝刀式的伤口也是你故意为之?”许莺厉声质问。 “对!”陈筑毫不犹豫的回道:“全是我做的,但也全都是你父亲所指使的,目的很简单,嫁祸齐王府,而后通过你借助李伺缘的力量除掉齐王爷,孔桔,以及皇上身边最大的倚仗袁生塚。” 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但听陈筑亲口说出,许莺依旧感到很是心痛,她追问:“火海那晚,父亲是真想让你杀我?还是…做戏?” “小姐想听将军的原话吗?” “说!” 陈筑道:“许将军当时是这样吩咐的。全力行刺,杀掉许莺,李伺缘自会为她报仇掀了齐王府,若杀不掉,许莺亦会带着李伺缘和雷水监去齐王府找麻烦,不论成败,胜者,皆是我,只有我许无视!” 说着陈筑还补充了一句:“其实在林尚书府前众臣劝谏赐死小姐的时候,我也是遵从将军指示附和大臣的建议。若小姐真被皇上赐死,那便是将军日后起兵的绝佳名头,俗话说出师有名嘛。不过小姐有李伺缘那样强大的靠山,便成就了将军另一番谋划。借助李伺缘的手,除去齐王府和袁总管。如今,将军拥兵近百万,再有我手下御林军做内应,大事将成矣。” 听见这话,许莺整个人往后几个踉跄险些倒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布局始末 许莺倒不是真的多么怕死,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愿再与太子纠缠,她心里很乱。 一边是养育她十几年且从小对她疼爱有加的名义上的父亲许无视,虽然如今性情大变利用她谋反甚至想要杀她,可这十几年的记忆没那么容易割舍,她一直崇拜这个英雄父亲,突然大变,她怎能轻易接受。 而另一边是她的亲生父亲,更是当今大梁国的皇上,尽管这个人不曾对她尽到一刻父亲的责任,但血浓于水,哪怕抛开这层关系,她许莺作为一个在大梁国长大的人,或许也该为大梁国的存亡尽一份力。 好像无论怎么选都可能后悔,更何况,她确实能力有限,无法左右事态发展。 她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清楚,她还有很多困惑没有问明白,要在短时间内做抉择,她做不到。 太子似乎也想到这一点,不再阻拦,不再多言,默默目送着她离去。 许莺出宫后就直奔许府而去,她要回家见母亲,如果可以,她想带母亲离开,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而后再从长计议。 离家不到一天时间,再回去许莺就发现许府已然大变样。 府门外有重兵守候,一眼望不到头,诸多醒目的许字旗挂满各处,枪兵剑兵弩兵骑兵整整齐齐,弩车投石车破城锤等一应攻城器械齐全,似乎随时准备出征。 进入大门的时候守卫对她还算恭敬,纷纷给她行礼。然而当她来到母亲的院落外时,却被守兵拦下。 “小姐留步,将军吩咐过,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踏入夫人的院子。” “连我也不可以进去吗?里面住着的是我母亲!” 守兵毫不犹豫地回道:“将军吩咐,哪怕是小姐也不可以进去。” 许莺听后怒上心头,拔剑威吓道:“如果我一定要进去呢?给我让开!再有阻拦,别怪我剑下无情。” “这…”守兵彼此对视,竟然依旧不退,而是同样亮出兵器道:“小姐,若我等放您进去,将军会砍了我们脑袋,还请莫要为难小的。如果您一定要硬闯,我们就只能得罪了。” 话音未落间,众守兵已经列阵将她围住。 许莺倒也不惧,越是这样的状况她越要尽快见到母亲,迟则生变。 不多废话,许莺率先出手挑飞一人兵器,与此同时后踢偷袭者,脚踏其肩一跃而起,凌空翻身挽剑花起俯冲而下作流星落势,众守兵全力抵挡不住,尽数被剑气震散倒地。 许莺收剑,就要进入院落,刚一只脚踏过门槛,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令她整个人下意识僵住。 “莺儿不在皇宫,怎么回家来了?一回来就在你母亲的院子前舞刀弄剑,成何体统,为父这么多年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许莺缓缓回头,看着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却再难开口叫一声父亲。 见她如此,许无视也不责怪,邀她往一旁的石桌前就坐,“来,过来坐下,陪为父说说话。” 说完,许无视又吩咐随同而来的婢女:“去,把厨房煮好的燕窝给小姐端来。再拿点龙须酥,我家莺儿最喜欢吃这个了,快去。” 许莺远远地看着对方做这些,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变得陌生。 她记忆中的父亲不是这样,如今这个男人是在装作与她亲近,但是动作言语间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看她不动,对方的态度明显不耐烦,低喝:“过来!莺儿长大了,为父的话都不听了!我叫你过来!” 许莺暗自深吸了口气,慢步过去,而后就坐。 许无视凑近了些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而后伸手想捏她的下巴,但是被她轻微侧身躲过。 在这一刹那,许莺只觉得眼眶瞬间湿润,很想哭。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亲身经历,她仍是难以接受这个陌生的男人竟是她自小崇拜的父亲,那个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许无视在笑,笑得很怪异,而后说:“莺儿真的长大了,长得很美,很漂亮,很像芮兰,你的母亲。尤其是眼睛,你们俩的眼睛都很清澈透亮,在你们的眼睛里我能看到自己,多么清晰…” 说到这,许无视的笑容突然收敛,脸色大变,怒拍桌子骂道:“可唯独你长得不像我!你,还有许纤,都不像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以为…呵呵哈哈…算了…不重要了!” 他说着站起身仰天高呼皇上的名字,嘶吼咆哮:“赵辰重!!!我为你卖命数十年,你的江山是我打下来的!你那个位置是我给你夺来的!可你,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人,如今,我势必要你付出代价!!!” 不多时,婢女端来燕窝。许无视亲手接过,试图亲自喂许莺吃,那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很难看,很可怕。 他刻意装出来的温柔声音显得很嘶哑:“莺儿,还记得上次为父刚回来的那晚,你亲自煮的燕窝,是不是这般模样?莺儿,你从小就乖巧,听话,懂事,又长的漂亮。你说,你要是我的女儿该有多好?该有多好啊?啊?再过几天,我当大梁国的皇上,你就是公主,多么尊贵?你会是最漂亮的公主!最漂亮的公主!!!” 他说着说着就变得癫狂,吓得许莺急忙起身退却,动作稍大了些,意外把这碗燕窝拍落在地。 许莺从来没见过他这般模样,也从未想过。心有万般疑惑如今却有口难开,仿佛被无尽恐惧所堵塞,只剩压抑和害怕。 在燕窝摔落之后,许无视似乎也终于恢复正常,他收敛躁动情绪,看向许莺说:“陈筑先前来过了,他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其实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瞒你,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从早晨送你入宫起,你就没有价值了。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入宫吗?这是我给赵辰重的礼物,帮他养了十几年女儿,如今完好的交给他。之后,他只需要在那龙椅上等着,等着我去砍下他的脑袋!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只两个身位的距离,如此近距离听着对方平静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许莺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也说不出任何话。哪怕她很想问为什么,可就是无法开口。在她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呐喊,别说了,别再说了… 许无视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不停地刺穿她的内心。 见她不答,许无视突然笑了笑,问她:“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你不用问,我都知道,并且我可以一五一十告诉你,权当了了这么多年父女情深。” 许无视说:“先说你最关心你的兄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