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偏执大佬后》
1. 第 1 章 退婚
“就这个吧,麻烦给我包起来。”
简约明亮的男士钱包专柜,一个面容宛如娃娃般精致的黑发青年轻垂眉眼,素白指尖递过一张黑金卡。
片刻后,简奕宁提着印有其品牌名的购物袋回到车上。
“李叔,回老宅。”
同司机交代完,简奕宁闭上眼,疲倦地靠上座背。
他上周才回国,时差还没有倒过来,而简家老宅又在半山腰,距离市区车程足足一小时。
要不是突然得知靳绥年出差结束,明天就回B市的消息,他也不至于这么赶。
他给靳绥年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是的,虽然一周前,他和靳绥年已经订婚,但实际上,他们不仅不曾正式见过面,甚至连对方微信都没有。
汽车沿着整洁宁静的大道盘旋而上。
简奕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随着汽车平稳的驶入老宅大门。
回到家,简奕宁换好衣服,提着礼物上楼回到卧室,而后第一时间跃进柔软的大床里。
身下轻柔的触感极大的缓解了他精神上的疲倦。
缓冲片刻后,简奕宁在床上翻过身,伸手勾过床头柜的礼物,双手高捧在眼前——一款简约的纯黑皮钱夹。
在手机支付几乎能覆盖所有支付需求的新时代,钱包已经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在不了解他人的支付习惯前,送钱包其实并不是最优选。
可在想到要送靳绥年见面礼时,他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西装笔挺的靳绥年从上衣内兜中取出一个年岁久远的褪色钱夹,而后取出卡,递交给前台工作人员。
那天为何遇到靳绥年,他已经不记得了。
但那个岁月痕迹明显的钱夹,却深深印进他的脑海。
简奕宁无声注视着手中的礼物。
他从前也送过其他朋友礼物,和那些礼物昂贵的价格比起来,这个钱夹价格十分普通。
但钱夹的模样,却同他记忆中的钱夹起码五分相似。
这可是他花了数个小时,跑遍大半个B市才找到款式。
应该符合靳绥年审美…吧?
“嗡嗡。”
床头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响。
简奕宁放下礼物,翻身掏过手机,打开微信,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微信左下方的“通讯录”上。
可“通讯录”上空空如也,并没有新的好友申请。
简奕宁微微出神,片刻后,他才目光上移。
消息来自“钟洵岳”,他是简奕宁在宴会上认识的一个朋友。
点开聊天框,满屏的感叹号瞬间扑面而来。
【钟洵岳: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天大新闻!!】
【钟洵岳:我今天刚听到的消息,靳家独子靳绥年!他居然订婚了!?!】
不外乎钟洵岳如此激动。
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强企,靳氏集团强盛,产业遍布全国,不管在任何领域,靳家都是绝对上层的存在。
而靳绥年又是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言谈举止自然更惹人注目。
只是让简奕宁没想到的是,钟洵岳竟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他和靳绥年订婚才不到一周吧?
简奕宁指尖一愣,在聊天框输入“嗯,是我”。
谁知还不待发送,对面忽然铺天盖地的骂起来:
【钟洵岳:我靠,不知道靳绥年联姻对象是谁,居然这么不要脸!】
莫名其妙被当头一骂,简奕宁目光瞬间呆滞,不等他有所反应,钟洵岳的消息继续发道:
【钟洵岳:靳家年初竞标到的新项目你知道吧?貌似项目出了点问题,导致资金链供应不足。】
斟酌片刻,简奕宁删掉聊天框原内容,重新编辑:
【j:听说过。】
他大哥确实提过云山项目不好做,若是单靠靳家,还真够呛。
但加上靳绥年和他背后的集团,靳家吃下这个项目绝对没问题。
只是这项目和他联姻有什么关系?
钟洵岳义愤填膺:
【钟洵岳:对面就是用这件事情威胁靳家,才迫使靳绥年联姻的!】
简奕宁:……
“威胁”?
“迫使”?
他眉头紧锁地将这条消息看了又看,又再三确定靳绥年联姻的对象是自己,而不是什么土匪。
他就忽然觉得,或许钟洵岳人脉也不是那么可靠了。
暂且不说靳绥年能力足以完美完成这个项目。
据他所知,靳绥年更是不屑用婚约换取利益的人。
简奕宁沉思再三,还是决定挽回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名誉:
【j:会不会是你打听错了?有没有一种可能,靳绥年之所以联姻,只是因为到了该结婚的年龄?】
而他只是凑巧也有这样的意图,两方人同时看对眼而已。
毕竟圈子里婚约向来讲究门当户对,像他们这样的婚约不在少数。
谁知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了钟洵岳,钟洵岳忽然激动地发过来数条控诉语音:
“靳绥年年龄到了想结婚?这简直是我听过天大的笑话!”
“你知不知道靳绥年这么多年以来为什么不结婚,甚至身边一个情人都没有?”
“那是靳绥年他妈有对象!是他白月光初恋!”
“他不结婚,是他爸不允许他和白月光在一起!”
宛如一道平地惊雷在简奕宁脑海中炸开,他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然而钟洵岳极具冲击性的话还在不断响起:
“当年靳绥年流落在外,是他对象风雨不改地陪伴他,陪他走过最昏暗的人生!”
“现在他妈靳绥年居然要和别人订婚了?”
……
简奕宁瞳孔收缩,握住手机的指尖不断收紧,一时间,过去所有他不懂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豁然开朗:
褪色也不肯换的钱包;对电话那端温柔说话时的笑脸;面对追求者时克制冷漠的拒绝……
原来统统因为,靳绥年心里早已住进一个人。
可是订婚书不是假的,既然靳绥年早已有命定之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答应和他联姻?
钟洵岳的信息简奕宁无心再看,他退出聊天界面,正准备向大哥再问问联姻的细节,一道好友申请猝不及防弹出:
【J申请成为您的好友。】
——【J】。
纯黑的头像,和他微信名同出一辙、仅有大小写差异的字母。
简奕宁见过靳绥年的微信,所以一眼便认出来,这个微信号的主人就是靳绥年。
被他“威逼利诱”强行联姻的“痴情种”。
简奕宁心情复杂,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点击通过,界面瞬间跳转到聊天框。
【J:我是J。】
简奕宁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便见靳绥年的微信名字下,一串“对方正在输入中”不断跳动,紧接着数条消息发来:
【J:你好,我是靳绥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 第 2 章 重逢
九月,Z城暑气未散。
今天是华明中学新生开学第一天,附近街道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赶在上课铃声响起前,简奕宁赶到教室,按照黑板上的座位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简奕宁一进班级,便受到了全班人的注视。
“他是谁啊,怎么感觉军训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听说咱班军训有两个请假的同学,可能就是他吧。”
“我们班还有这么好看的人?!”
……
简奕宁平静地听着讨论声,一边掏出纸巾擦拭新座位。
他确实没有参加开学前的军训。
不,更准确的说,是身体的原主人没有参加。
三天前,他分明正在前去退婚的路上,谁知意外遭遇一场车祸。
再睁眼,他就来到了这里,成为了十五年前Z城的一个高一新生。
更离奇的是,这少年不仅和他同名同姓,甚至连面容都和他一模一样。
可简奕宁万分确定,十五年前他根本没去过Z城,更别提十五年前他是个才八岁的小屁孩!
毫无疑问,他穿越了。
简奕宁刚把座位收拾好,上课铃声响起。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林思晴”,并一边向大家介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大家的班主任,也是大家的化学老师。”
“今天先发书,来,班上所有的男生都去楼下搬书。”
搬书?
简奕宁陡然心一沉。
他抬起头,正准备举手和班主任示意,迎面便和林思晴搜寻的视线对上。
林思晴:“你就是简奕宁简同学吧?”
简奕宁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林思晴温和一笑,招手道:“你就不用搬书了,过来帮我核对名单吧。”
“好的,林老师。”简奕宁面上平静,却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起身向讲台走去。
他不愿意搬书,倒不是觉得搬书累,而是他的身体实在不允许。
这具身体,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和他从前一般无二,可不同的是,这身体具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不能从事任何激烈的活动,否则极易出现生命危险。
而这也正是原主缺席军训,乃至他穿越过来的真正原因。
他初来乍到,尚且摸不清这身体的底线,所以不敢贸然“涉险”。
但同学们显然不知道这层原因。
简奕宁出色的容貌本身就足够吸引人,林思晴对他的“格外偏爱”,更勾起了大家对他的好奇心。
一时间班上无论男生女生,目光都不断往少年身上瞥。
大概是知道他心脏不好,林思晴为他安排的任务十分简单,只需要核对同学们的身份信息。
在林思晴的安排下,同学们也纷纷开始做自己的任务。
讲台侧,少年半俯下身,宽松的校服勾勒出少年柔软的腰肢,他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垂,面容仿佛奶油般白皙柔软,美得犹如一副画。
林思晴起初满眼赞叹,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赞叹消弭,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惋惜。
这么乖巧漂亮的孩子,怎么偏偏就……!
简奕宁核对到名单最后时,搬书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回到教室。
正当简奕宁准备结束,忽然间,一个简奕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突然跳入简奕宁眼帘。
“——靳…绥年?!”
心脏猛地一跳。
简奕宁倏然直起身,难以置信地念出这三个字。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他根本没穿越,而是在做梦。
否则他怎么会在新生名单上看到他前未婚夫的名字?
班主任探过身:“靳绥年。”
她随口念出令简奕宁失态的名字,好奇问,“怎么了,你认识靳同学?”
“我……”简奕宁一时失语,内心却波涛汹涌。
他怎么会不认识靳绥年!
靳绥年——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前未婚夫!
但他认识的靳绥年,是成熟稳重并在商界冉冉升起的精英新贵。
而不是一个才十来岁的半大少年。
简奕宁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缓。
难道……是巧合吗?
“不记得了?”班主任见状朝前微一昂头,对简奕宁示意道:“诺,他来了。”
闻言简奕宁心中一紧,他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蓝白校服的同学,抱着一踏高及胸口的教科书,步伐沉稳地停在讲台前。
少年一身校服洗到泛白,脊背却挺直如松柏,整个人由内而外透露出一种于年龄完全不符的坚毅和深沉,仿佛一滩深不见底的死潭。
然而更令简奕宁诧异的是,面前的少年,居然和他认识的靳绥年起码八分相似!
不,倘若少年面容再长开些,肩背再厚实些,身高拔高十厘米,换上西装,简直就跟他记忆中的靳绥年一模一样!
看着少年放下教科书转身离去的背影,简奕宁指尖死命扣住讲台边缘,才勉强控制住不失态。
他就是靳绥年!
……
回到座位上,简奕宁小心翼翼朝后排看了一眼。
教室最后一排,靳绥年正安静的看书。
不一样的时空,但和现实世界同样的名字、同样的面容。
靳绥年的情况,简直和他当下的处境一模一样。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和他一样…靳绥年…其实也是穿越过来的?!
简奕宁越想越激动。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陌生世界,落户的身体还随时会嗝屁,简奕宁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可若这时候他能找到一个同盟,哪怕只是偶尔说说话,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安慰。
简奕宁收回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却全然不知,在他回身瞬间,少年若有所查地掀起眼皮。
所以,他要怎么打听,才不会让靳绥年觉得他是精神病?
……
好不容易接受了穿越的现实,简奕宁才平静下来的心境,在开学第一天就被打乱。
可惜的是,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时,简奕宁都没找到合适的搭讪时机。
但简奕宁却从一开始发现靳绥年的狂热中冷却下来。
生活不是小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第 3 章 逞强
幽深微暗的巷内,四五个混混将少年围堵在巷子里。
领头混混叼着根烟,吞云吐雾间朝靳绥年逼近:“钱在哪?”
少年不动声色地将手里书包移到身后,面无神情:“没钱。”
“没钱还能读书?你把我当傻子?”
“谁欠的找谁。”
混混嗤笑一声,不耐烦地丢下烟头,用脚踩着碾了碾: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懂不懂?”
他目光隐晦的扫过被靳绥年半挡在身后的书包,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心领神会,缓缓向靳绥年逼近。
“你自己交出来还能免顿打,别不知好歹。”
“我说了,没钱。”
许是靳绥年的态度太过强硬,领头的混混瞬间被激怒了:“给脸不要脸是吧!?”
气氛剑拔弩张。
领头混混不再同靳绥年废话,同周围人道:“不给钱就打!”
众人齐齐向前,少年眼睫微垂,挡住一潭死水般的黑瞳,反手向书包探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凭空跑出一道身影:“我看谁敢动手!”
清朗的少年音中带着明显的喘息,听得出少年的焦急。
靳绥年掀起薄薄的眼皮,漆黑的瞳孔瞬间探向来人。
众人同时回头,便见巷口前,一个少年高举右手,手里握着个黑色的手机,底气十足的大喊:“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来的路上,我看今天谁敢打架!”
仿佛没想到过被打断,简奕宁厉声一呵,混混们竟同时懵在原地。
见没有人动作,简奕宁迅速收回手,现场重新拨打。
“1-1-0-”
来的路上,简奕宁提前开了手机声音,此时他输入按键时的念白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还不走?一会警察到了可就走不掉了。”
懵圈的混混们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
“齐哥,还打不打?”
被换作齐哥的领头昏昏没吱声,倒是有另一个男声道:
“打,怎么不打?这小子机灵着呢,我们堵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堵到人,不能白白把人放走。”
齐哥毒蛇般阴狠的目光射向简奕宁。
简奕宁接电话的手一紧。
他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更别说他这具身体还有病,这些人要真动起手来,一不小心就能给他“送走”。
但即便如此,简奕宁同警察报地址的声音仍旧沉着坚定。
挂了电话,简奕宁抬起头,不露切地同齐哥对峙,谁也不肯让步。
正僵持着,突然一个混混道:
“齐哥,要不算了吧……?我上个月才进去了十五天,好不容易才出来……”
这话一出,立刻有其他人附和:“是啊,再不走…条子就真来了……”
闻言,齐哥终于开始认真打量起简奕宁。
他将简奕宁从头扫到脚,目光最后落在简奕宁手中的手机上。
这年头按键手机虽然已经普及,但一个普通学生拥有手机却还是十分罕见。
能给孩子买手机的家庭……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算这小子今天运气好。
齐哥回头朝靳绥年狠狠瞪了一眼,朝巷子外招手道:“我们走!”
简奕宁后退到巷子侧,任由几人从身前路过。
没一会,混混们身影便消失在路口。
直到这群人身影彻底消失,简奕宁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重新拨打报警电话,一边快步到靳绥年身边,一边简单的同电话那端的警察说明原委。
挂掉电话后,简奕宁这才仰起头,担心道:“你没事吧?”
他来的还算及时,靳绥年应该没受伤吧?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盯着简奕宁的面容,漆黑无光的瞳孔毫无波澜。
片刻后,他移开目光,提着手中的书包直接越过简奕宁向前。
简奕宁错愕,没想到他帮了靳绥年,靳绥年却连个招呼都不同他打。
这还是长辈嘴里老成持重的靳绥年吗?
他连忙追上前去:“我叫简奕宁,是你的同班同学,今天在班上我们还见过的,你忘记了?”
靳绥年还是没说话,简奕宁这才发现,靳绥年书包的形状,似乎有些不对劲。
鼓鼓囊囊的,像是有什么长形的东西杵着。
简奕宁还没来得及思考是什么,便见靳绥年走至巷口前,一手提着书包,从中掏出根近三十公分的废弃钢管。
哐当。
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钢管被丢进路边垃圾篓。
钢管出现的瞬间,简奕宁便震惊地瞪圆了眼。
难怪靳绥年一直把包提在身后,原来是为了方便抽出里面的武器!
别看对面四五个人,可他们赤手空拳,真对上拿着钢管的靳绥年,还不一定能捞得到好处。
这架要是打起来,他简直不敢想后果……
“怕了?”
冷漠的少年音忽然响起,简奕宁回神般骤然抬起头。
然而不待简奕宁回答,靳绥年单肩挎上书包,微微回过头,事不关己的冷漠道:“那就别逞强。”
“啊…啊?”
镇定被拆穿,简奕宁瞬间窘迫,一时间抓着手机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他装的这么好,连混混都骗得过,没想到居然被一个未成年的小毛孩看穿了。
“到也不算逞强吧……?”
简奕宁快步几步,试图跟上靳绥年。
刚刚差点经历一场混战,他现在脑子里都还乱得很,什么试探、打听,更是统统被他抛在了脑后。
谁知靳绥年突然停住脚步,简奕宁根本来不及刹车,差点撞上靳绥年后背。
简奕宁一惊,跌退数步,他茫然抬起头,正逢靳绥年回过身。
少年好看的薄唇抿出一条冰冷的弧度,仿佛警告般,他锐利的目光穿透简奕宁:
“别跟着我。”
……
简奕宁回到家时,天色已暗。
一进门,简奕宁就受到简母热情的关怀:“小宁回来啦?”
“是的,妈妈,我回来了。”
简奕宁的母亲名罗娟,是小城的一名普通会计。
她接过简奕宁的书包,仔细观察简奕宁的神色,直到确定简奕宁状态完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母子二人在热气腾腾的餐桌前坐下。
罗娟:“你爸今天要加班,所以今晚我们先吃。”
简父是一名建筑工程师,出差加班是家常便饭。
简奕宁点点头,乖巧的拿起筷子。
晚饭期间,罗娟时不时问问简奕宁上学发生的事情,偶尔又讲些自己遇到的趣事。
简奕宁面上闪过片刻恍惚。
他没有见过妈妈,因为他妈妈在生他的时候就去世了。
他从小虽然被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第 4 章 通惠街
早读一结束,简奕宁连忙去问班主任情况。
林思晴道:“靳同学和我请假了,所以这段时间不来上学。”
“他出了什么事,林老师您知道吗?”
林思晴摇摇头,面露难色:“靳同学…他家里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
简奕宁当然知道这个“特殊”是什么意思。
他只能同林思晴道谢,然后惴惴不安地回到教室。
可直到周五最后一道下课铃声响起,靳绥年的位置仍旧空空如也。
简奕宁呆呆望着空缺的座位,心中担忧道:
靳绥年他…好像真的遇到麻烦了……
……
周六一早,简奕宁便背上书包,和罗娟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按照从班主任那里打听到的地址,简奕宁坐公交穿越了大半个城区,来到了城南旧部。
“城南通惠街137号……”
少年低头念出纸张上的地址,然后茫然地抬起头。
面前老旧的上世纪建筑,昏暗杂乱的街道,凹凸不平的地面,构成了整个犹如蛛网盘根错节的老城区。
而各家各户的门牌号,更是早已锈的看不出字迹。
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简奕宁一下懵了圈。
这叫他怎么找?
他心里突然萌生出一股强烈的退意。
不行,来都来了。
盯着众人异样打量的目光,简奕宁硬着头皮走进老城区。
他上辈子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窄小的街道,两侧密密麻麻挤满各式红红绿绿的老破理发店、杂货铺、按摩馆等。
而他穿着和老城区格格不入的纯白衬衫,稚嫩干净的面容,一眼便看得出不是老城区的人。
“老板你好,请问您知道通惠街137号在哪里吗?”
“您好,请问……”
……
不知道是不是简奕宁的错觉,他总觉得每次他说出“通惠街”这三个字后,路人总露出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好在他的锲而不舍下,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沿着这条街走到头,靠左边的街道就是你要找的通惠街。不过小孩,你去通惠街做什么?”
“我找一个人。”
“找人?”店老板上下将简奕宁打量了一遍,好意劝阻道,“你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
“通惠街乱的很,什么牛鬼蛇神都有,我们本区的人都不去那鬼地方。我看你像个学生,通惠街的人,你还是少认识的好。”
简奕宁心没来由一沉。
“谢谢老板。”
他道谢走出店,耳边却还回旋着老板最后的话:
“…通惠街的人,你还是少认识的好…”
站在原地,少年忍不住攥紧了掌心的纸条。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他不请自来地去找靳绥年,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少年无措地摊开手中的纸条,目光茫然地喃喃道:“…我只是想要帮他……”
可靳绥年他会需要吗?
简奕宁眼前忽然闪过那日的记忆:
少年微微回过头,面无波澜地冷漠道:
——“别跟着我。”
简奕宁失落地低下头,要是自己住在通惠街,应该也不希望不认识的同学突然出现,“打扰”自己吧……
不知道站了多久,就在简奕宁准备转身离开时,从街边的店铺里走出个拄着拐杖,上面挂着各种佛牌的残疾老人。
那老头本想继续去下一家店铺,结果出门看到简奕宁,硬生生拐了个角,径直拄到简奕宁身前,口里念念有词道:
“拿一个吧拿一个吧……”
简奕宁才一转身,迎面便被一个老人扑上面来。
“拿一个吧,只要十块钱一个。”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向简奕宁托起佛牌,神情急迫。
简奕宁没见过这种场景,他无措地后退半步,老人却一再地逼近,对简奕宁的不适完全视若无睹。
简奕宁尴尬地笑笑:“抱歉,爷爷,我今天没带钱出来。”
其实简奕宁上辈子资助过不少人,平时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时,也都会尽可能施以援手。
但他身上确实一分钱没有。
简奕宁拒绝完,正准备离开,谁知那老头再次堵了上来,简奕宁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时,后衣领突然被人一提,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冷漠声——
“不好意思,你再去别处看看吧。”
简奕宁跌退数步,扭过头一看,惊喜道:“靳绥年!”
他身后,穿着背带服的靳绥年正用一种极其冷漠的目光望着老人。
那老人先是一愣,欲言又止,在靳绥年冷冽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一句话没说就错身走了。
“呼。”简奕宁轻轻松了口气。
虽然他并不知道老人下一步会做什么,但总觉得轻松了不少。
“谢谢……”
简奕宁话还没说话,靳绥年已经转身走向对面的小餐馆。
简奕宁这才看清楚,原来靳绥年身上穿的不是背带服,而是围了个棕边碎花围裙。
他抬头一看——阿婆饭店。
而靳绥年则熟练的在店里忙活起来。
所以,靳绥年之所以没来上课,是因为他在打工?
简奕宁突然松了口气,但同时,心中又升起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环顾四周:脏乱的环境、周围人的蔑视、打不完的零工、寄生虫一样的养父……
靳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吗?
阿婆饭店很小,几乎能一眼看到店内全貌。
店里除了靳绥年外,就只剩下一个略上年纪的奶奶。
他看到那奶奶一边同靳绥年笑着说话,一边时不时看向自己,简奕宁不知所措的撇过头。
等等!
简奕宁突然回过头。
他发现自己起先问路的店铺,就在阿婆饭店的斜对面。
所以…靳绥年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他是不是误会了??
简奕宁立马上前:“靳绥年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因为知道你是通惠街的人所以才掉头走的!”
他冲到靳绥年面前。
“我是因为……!”
靳绥年抬起头。
“因为……!”简奕宁突然卡了壳,他总不能说是怕担心伤了你的自尊心吧?!
他突然像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你一周都没来上课,我担心你是不是又被那群混混找麻烦了,所以才想着…想着来看看你……”
靳绥年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少年。
“…不过看到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少年踌躇着说,“…那我回……”
“回头看。”
“啊?”简奕宁突然抬起头。
但他还是听了靳绥年的话回过头,就见对面的店铺里,方才拦住简奕宁的老人正操着他一成不变的话术向老板强行推销。
争辩数句后,那老头竟直接跪下,当着店里所有人的面磕起头来。
简奕宁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情形,瞬间怔在原地。
老板不搭理他,老人就跪在店门口不走,引得店里店外的人纷纷围观,生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第 5 章 市中考状元
早读课,在同学们大声的背诵声中,简奕宁小心地靠近了靳绥年。
“上次见面还没来得及问…那群混混,后面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
“哦哦、没有就好。”少年缩回身,稍微觉得有些尴尬。
他翻开英语书,余光却止不住地往他新同桌身上瞥。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靳绥年。
靳绥年长的自然是很好看的,冷冽的眼,俊挺的鼻,浑身带着少年独有的锋芒,偏又夹杂着几分青涩。
哪怕是浆洗到发白的校服这样的钗荆裙布,都难以掩盖他的俊美。
简奕宁毫不怀疑,靳绥年要是没被带回靳家,指不定将来成个什么影帝之类的大明星……
等等,靳绥年吃早餐了没有?
高中学业强度大,时间紧,他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是在路上买早餐,带到教室吃。
他好像没看到靳绥年带了早餐。
简奕宁左手伸进桌洞里,那里还有纯牛奶和面包,是他早上没吃完的。
可是这样给靳绥年,他会要吗?
简奕宁稍作思索,掏出物理题册,连带面包牛奶一起推到二人桌子中间: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几道题?”他摆摆手,“不是白问的,我请你吃面包牛奶!”
听说靳绥年从小到大都是学霸级别的人物,那他刻意设下的小圈套靳绥年总能解决吧?
“啊我忘了…”少年突然一焉,“你根本没来上课……”
他正准备收回物理题册,忽然被一只手接过:
“哪一题?”
?
简奕宁一惊,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下意识点出了自己不会的题。
几乎在他指出题目的下一秒,靳绥年讲解的声音便顺势响起:
“这道题……”
“听懂了吗?”
简奕宁呆呆地点了点头。
很显然,课本上的难题他是懂了,但现在又被另一个“难题”困住。
靳绥年抬眸看了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睫:“还有吗?”
简奕宁连忙又指了几个。
片刻后,简奕宁不懂的题目全部攻破,但另一个困扰他的“难题”却愈发不得解。
“想说什么?”靳绥年盖起笔盖。
简奕宁扬起他那张天真中满带困惑的脸:“你不是没来上课吗?”
怎么这些题你比我还会啊?
“自学。”靳绥年言简意赅。
“自学。”简奕宁装出夸张的模样无声模仿了一遍。
一回头,迎面对上靳绥年打量他的眼神。
简奕宁:“。”
他瞬间坐直身体,拿回物理题册,示意靳绥年:“谢谢你哦同桌,你吃面包。”
“不用。”
好吧,没想到靳绥年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
但这个年纪不吃早餐可不是什么好事。
简奕宁咬着笔头想了半晌,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好主意来。
下了课,他做贼似的凑到靳绥年身边,犹犹豫豫道:“靳绥年,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一个忙?”
“不可以。”
“……”“你都没听我的忙是什么!”
“……”
“高中课程强度比初中强太多,我有点吃不消,我是想问问你,如果你时间充裕的话,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补习?”
仿佛生怕靳绥年拒绝,他连忙道:“当然不是免费的,我可以…额…承包你的早餐!”
其实他是想给补习费减少靳绥年负担的。
但是他平白无故找一个没来上课的同学补课已经足够离谱了,再上赶着给钱,实在让人怀疑他的用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重要的是,他没钱。
简奕宁忐忑:“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就知道。”简奕宁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喃喃道。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上课铃一响,简奕宁就看到靳绥年拿出了本厚厚的、一看就和高中学科不相关的课外书。
他脑门当即一紧,连忙压低声音:“你疯啦,这可是郑学复的课!”
郑学复是他们的数学老师,课虽然上的好,一张嘴却是出了名的刻薄,开学才一周,已经怼哭了好几个同学。
这得什么样的心理素质,竟然敢在郑学复的课上开小差?
不要命啦?
靳绥年头都不抬:“嗯。”
“……”简奕宁想劝阻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好好好,年轻人不听劝是吧。
该让郑学复治治你开小差的坏毛病!
果不其然,上课后没多久,郑学复突然开始作妖。
他先是早有预谋地在黑板上写了道函数题,然后慢悠悠的转身,支着讲台道:
“我听说咱班有个请假一周的同学,现在回来上课了?”
简奕宁心里一紧,抬头,果然班上同学都往他们这个方向看。
“是哪位同学,站起来我看下。”
靳绥年合上笔,站起身。
郑学复合手,明知故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这位整节课头都不抬的同学啊。”
同学哄笑。
简奕宁在心底狠狠为靳绥年捏了把汗。
“你要不不来上课,来上课了又不听,想必你定是对我教的这门课胸有成竹了。”
“既然这样,就烦请你,给大家说一说这道函数的阈值吧。”
简奕宁松了口气,还好他早有预料,早把答案写出来了。
他把写有答案的本子往靳绥年那边送。
然而还不待他和靳绥年接上头,靳绥年率先冷静开口:
“负无穷大到3的开区间。”
简奕宁一愣,没想到靳绥年居然还做出来了,他不是没听课吗?
郑学复面色不变,反手又写了道函数题,然而几乎在他落笔的瞬间,靳绥年立刻说出了答案:
“m=2,n=5,所以2m+n=9。”
函数式都还没抄完的简奕宁:???
这次换郑学复一愣,他转身再次写了一道题,简奕宁一看都懵了。
不是吧郑sir,竞赛题?
比简奕宁更懵的是班上其他同学,甚至根本没见过。
郑学复双眼流露出异样的光彩,他把粉笔递向靳绥年:“这道题?”
靳绥年没有犹豫,他径直走上讲台,接过粉笔,唰唰唰写下几道推导方程式,最后得出结果。
他放下粉笔走下台的时候,简奕宁毫不夸张的说,郑学复眼睛亮的都要发光了!
不用猜都知道靳绥年做对了。
不是吧,靳绥年不是没来上课吗,怎么竞赛题都会?
直到靳绥年重新在座位上坐下,简奕宁还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现在什么情况,郑学复给靳绥年下马威结果翻车了?
班上鸦雀无声,大家生怕郑学复发火,因为实在有些丢面。
谁知郑学复突然在讲台上鼓起掌,还莫名其妙笑起来:“好好好,不亏是我们市中考状元!靳绥年同学是相当地出色啊!”
郑学复这话一出,全班哗然,简奕宁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市…市中考状元???
简奕宁震惊的望向靳绥年,仿佛在质问:我怎么还不知道你有这一重身份呢?
他终于惊醒:所以什么不上课、试探、惩罚,统统都是假的!
我只是你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第 6 章 补习
靳绥年一走,前排的同学顿时转过身来:
“简奕宁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啊?”他摸不着头脑。
前排同学一脸羡慕嫉妒恨:“靳学神居然答应帮你补习!”
“你都不知道,刚刚有人找靳学神问题目,学神理都不带理的。”
“啊…是、是吗?”简奕宁目光呆滞。
一旁的同学连忙解释:“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不过靳学神真的高冷,他直接拒绝那个女生后,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没一个人敢和他说话了。”
另一个女生疯狂点头,然后敬佩的望着简奕宁。
简奕宁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他指着自己,不确定道:“可能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同桌?”
……
靳绥年是市中考第一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不到一天,几乎全高一都知道高一A班有个又高又帅的学霸。
于是一连好几天,都有不少女生假装从他们班路过,只为看靳绥年一眼。
甚至还有当面送情书的!
这不禁让简奕宁回想起十五年后,追靳绥年的人也犹如过江之鲫,只可惜靳绥年英年早恋,心里早住进一个无法磨灭的白月光。
只不过……他怎么没见过靳绥年身边有什么青梅竹马?
周六下午,简奕宁如约来到教室。
放假的教室里空空如也,唯有吊顶的风扇还在不停歇的转动。
见他进了教室,靳绥年合起他那厚重的课外书。
但简奕宁简单瞥了一眼,发现书封的名字,和上次那本不一样。
这就是天才吗!?
他战战兢兢在靳绥年身边坐下,掏出他那标准的高中试卷。
“哪些不会?”
简奕宁老老实实把不会的题圈出来:“这个、这个…唔还有这个。”
靳绥年接过去看了起来。
简奕宁找靳绥年补课,倒也不全然只是为了帮助靳绥年,实在是……
有些题目他是真不会做!
“这几道题看起来不一样,其实是同一类题……”
少年凑过头,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
哦哦这道题他想起来了!
……
诶,靳绥年怎么不说话了?
他疑惑地回过头,迎面对上靳绥年幽深的目光。
“头再低点。”
?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之后才猛地直起身,羞赧道:“不好意思,听得太入神了……”
“看出来了。”
“。”他感觉靳绥年在阴阳怪气但是没有证据。
他好歹上辈子学过,一些忘记的内容,经过靳绥年点拨后也很快回想起来。
休息时,简奕宁从背包里拿出两罐汽水。
一冰一常温。
冰汽水本来是他为靳绥年特意准备的,但在这个热滚滚的九月下午,他坚定的心一下子动摇了。
他只喝一次,没关系的吧?
简奕宁内心正天人交战间,旁边突然探出一只手,毫不犹豫取走了他左手的冰汽水。
“歪!歪!”少年气急,伸手去捞却被挡开。
靳绥年一手手肘挡住简奕宁,一手开拉环,仰头,一气呵成。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冰的是我的,这罐才是你的,你也太没风度了吧?”
简奕宁气鼓鼓地转过身,余光却始终留在靳绥年身上。
谁知靳绥年根本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他随手将冰汽水放在桌上,翻开他自己的书:
“你不能喝冰的。”
“我……!”简奕宁反驳的话顿时卡在嘴边。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思议的话一般呆在原地,好一会,才不太确定道:“你…知道?”
“嗯。”
“你怎么知道的?”
靳绥年回过头,打量般将简奕宁神色仔细看了一遍:
“你面色太苍白,从不做课间操,还有,你吃的药。”
简奕宁一愣。
他确实每天都在吃药,也从不上任何和体育相关的课。
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病,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发现的居然是看起来最事不关己的靳绥年。
他心情有些复杂。
“那你还不能惹我生气呢?!还不是抢了我的冰汽水?就不能好好说吗?”
靳绥年笔尖一顿,他微微蹙起眉,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抱歉。”
简奕宁哼哼唧唧地接受了靳绥年的道歉,他打开自己的常温汽水,插上吸管:
“歪,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靳绥年垂眸:“好很多了。”
简奕宁咬着吸管,瓮声瓮气的讲:“那就好……”
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问靳绥年他的伤是谁打的?
还能有谁?
那几个混混明明没再找靳绥年麻烦,但靳绥年身上还是挂了彩。
再结合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用想都知道,除了靳绥年的养父,动手的再不会有第二人。
估计靳绥年的学费也被养父抢了,所以他才不得不请假打工凑钱。
沉默半晌,他突然听到自己哑着声道:
“…那钱呢,够用了吗?”
说实话,简奕宁上辈子从没为钱的事情担心过。
丰厚的家底、从小被爸爸和哥哥捧在手心里疼爱,钱从来是他最不需要考虑的因素。
然而重活一世,简奕宁才明白,高到巨额的医药费、低至寻常的学费,都能变成压倒人的稻草。
或许是短暂的沉默,又或许是长久的寂静,简奕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道回答的声音才响起:
“够了。”
直到听到这个答案,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靳绥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只告诉你一个人。”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眼。
“什么。”
“你先答应我,你不告诉别人。”
“…好。”
简奕宁这才悄悄靠近靳绥年,在他耳边小声道:“在未、来,你会成为超~级大富豪~”
“……”
偏少年说完,还一脸泄露天机地慌张道:“你真不能告诉别人啊,我只和你一个人讲过。”
“…………”
“真的,你别不相信我!你那副无语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靳绥年的回应是不搭理他,但这招显然对少年没用。
“既然我说了一个秘密,礼尚往来,那你也说一个吧。”
“…礼尚往来不是这么用的。”
某人宛若未闻:“靳绥年,你有没有暗恋的人呐?”
“怎么不说话?好吧,那我换个话题…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呢,你有吗?能让我见见吗?
——哎哎你别收东西,我好好学!不问了、不问了!”
……
新的一周。
逐渐习惯新作息的简奕宁早早来到教室,把他准备好的早餐放进靳绥年的桌洞。
上周,他跟简父简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第 7 章 谣言
简奕宁的感冒来得急,好在并不算严重。
在医院躺了两天后,他终于被批准出院。
周一一早,简奕宁早早赶到教室,把他准备好的赔礼——超豪华份早餐大礼包,塞进靳绥年的桌洞里。
然后焦急的等待靳绥年的出现。
早读铃响时,靳绥年终于来了。
简奕宁竖起语文书挡在面前:“靳绥年?靳大学神?”
无人回应。
他靠近了点:“绥年哥哥?嗯?真生气啦?”
简奕宁觉得靳绥年今天确实冷的有些过头,于是收敛笑脸,正准备认真解释,谁知靳绥年竟然直接拿起书,走了!
“靳绥年!靳绥年!”简奕宁也顾不着压声音,着急地喊了好几句。
可靳绥年却仿佛没听到似的,转瞬消失在门口。
完了完了,靳绥年这是真生气了。
他要是早知道靳绥年对朋友的守约要求这么严格,周六他就是爬也爬过去了。
前排同学闻声回过头,见状十分惊讶:
“不是吧,你们闹矛盾啦?”
简奕宁无力地点点头。
不怪同学反应大,实在是这两人平常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
谁知道突然就不对付了,事情看起来还相当严重。
简奕宁奄奄地趴在桌子上,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棘手。
前排同学又问:“那你打算换到哪个位置去啊?”
“换位置?”简奕宁抬起头,不解道,”我不打算换位置啊?”
前排同学一愣:“你没听过靳绥年的传言吗?”
“什么传言?”简奕宁压下心头隐隐升起的烦闷。
“靳绥年,他是通惠街的人。”
“我知道啊。”
前排同学眼中隐隐闪过震惊。
“那…靳绥年有精神病的事,你也知道?”
“精…精神病?”这下换简奕宁震惊了。
见到简奕宁的反应,前排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开口道:
“我们之前没说,是看你和靳绥年玩得好,我们不好离间你们俩的感情。”
“但是现在你们都吵架了,我们想,你也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靳绥年有精神病。这件事他们初中学校的人都知道。”
简奕宁扣住教材的指尖突然收紧。
“谁说的?”
“靳绥年他爸亲口说的。他说小时候靳绥年就不正常,不说话也不爱笑,每天就只拿着支笔到处涂涂写写,画些诡异的图案。”
旁边的同学点头:“听说靳绥年他妈就是被靳绥年吓走的。”
呵,简直可笑。
他忍不住打断她们:“那你们知道,靳绥年他爸不仅酗酒赌博还有暴力倾向吗?”
两个女生同时一怔,摇摇头。
简奕宁强忍住内心的怒火:“他…他爸还说了什么?”
被简奕宁这么一打断,两个人也觉得传言似乎不可靠起来:
“他还说…还说靳绥年时不时发病,发疯、打人,还总是拿头往墙上撞……有时候不得已,他就把靳绥年捆起来,靳绥年还不服,他就打,打到靳绥年听话为止……”
一开始简奕宁还能勉强听下去,然而越听,他脸色越是难看,他想起了靳绥年右臂上的伤口。
靳绥年已经十六岁了,生的高大,可他养父酒后仍然还会对他大打出手,甚至还能在他身上留下伤势。
他都不敢想,靳绥年还是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时,一个人的日子会有多难熬。
简奕宁忍住心中的揪痛:“你们就信了?”
两人支支吾吾:“天下就没有父母会诋毁自己的孩子。”
是,除非根本就不是亲生父母。
“而且靳绥年初中和外面混混打架的事情也挺多的…传来传去的,大家就都信了……”
“你们也信?”简奕宁突然发问。
“这……”
此前他们确实深信不疑,现在被简奕宁一反驳,倒也不确定起来了。
两人回过身,不做回答。
别的人不明白,但简奕宁哪能不清楚?
靳家偌大的家产,怎么可能交到一个精神病的手中?
靳绥年根本没病!
至于传言的其他部分……
除了他养父打他这是事实,其他全部都在颠倒黑白!
简奕宁气的胸口发闷。
看来这养父倒也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虐待靳绥年这么多年,将来有机会,靳绥年必定会远走高飞。
所以他费尽心机的抹黑靳绥年,想凭此将靳绥年绑在自己身边。
换做其他人,说不定便真被他一年年的磋磨掉羽翼。
但他遇到的,偏偏是意志坚如磐石的靳绥年。
可简奕宁还是又气又怒,为靳绥年这些年的遭遇深感不平!
见简奕宁气的眼睛发红,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前排同学连忙转过来同他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应该说你朋友的坏话。”
“没关系。”少年闷闷地吸了吸鼻子。
真正要道歉的人不是她们,而是靳绥年的养父。
那同学眼神有些松动,来来回回转过来好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回头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过…就算靳绥年没有传言中的神经病,我劝你最好也还是别和他往来了……”
“为什么?”
“你想啊,天天在暴力环境中长大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她说着声音戛然而止,眼中突然闪过惊恐。
简奕宁瞬间神领,他迅速回过头,便见靳绥年低垂眼睫,面无神情地走进教室,从桌子上另拿了本书。
几乎是看到靳绥年的瞬间,少年立刻手足无措。
靳绥年听到了没有?
他会不会误会自己?
误会……
误会?!
他明白了!靳绥年之所以生气,不仅仅只是因为他失约,而是因为他误会了!
“靳绥年,你误会了…我……”
可靳绥年不给他半点解释的机会,拿了书转身就走。
前排同学被吓不知所措。
简奕宁心急如焚,他立刻起身,飞快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
少年坚定道:”不管谣言里的靳绥年是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和他分开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追着靳绥年消失的背影而去。
……
“靳绥年、靳绥年!”
少年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校园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追逐的人放缓了自己的脚步。
简奕宁也终于有了机会,一举将靳绥年拦下。
他弯腰气喘吁吁地支着腿喘气,边着急的解释:“前天我没来补习,你是不是误会我信了那些谣言,要和你绝交?”
靳绥年没说话,他神情冷漠,仿佛又回到了简奕宁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
又仿佛在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是!”
少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第 8 章 阿婆饭店
周三中午,二人从食堂吃完饭回来。
靳绥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胃口不好。”
简奕宁有气无力地在座位上坐下:
“我现在一想到下星期要月考,就焦虑的吃不下饭……”
他高中毕业都已经四年了,原以为这辈子再不会和考试沾边,谁知道一朝穿越,他又要从头考起!
“课堂上教的东西你都已经掌握了,你只要考试正常发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靳绥年雷打不动地掏出他的高数书边道。
简奕宁趴在桌上扭过头,泪眼婆娑:“我担心的就是我不能正常发挥……”
这可是第一次月考,他如果考的好,简父简母应该会很高兴吧?
他正打算问问靳绥年有没有什么超常发挥的秘诀,班级前门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简奕宁立刻起身,从靳绥年身后挤过去,走到后门探出身朝外看。
只见他们班以体委领头的几个男生,正面红耳赤地和隔壁班男生对峙。
打眼一看,简奕宁就猜:“高一(B)班的吧?”
不是他乱猜,实在是高一AB两班恩怨由来已久。
据说两个班的班主任视对方为生死之敌,每每考试后两个班主任都要比个死去活来,届届如此。
以至于他们的学生自发分成了两个水火不容的阵营,自入学起便继承了他们班主任的意志——这也比那也比。
——“你们班的文化成绩本来就不如我们班,现在运动会连报名都报不满,我看到时候肯定又要输给我们了!”
隔壁班男生哄笑:“这就叫,文不成武不就!”
原来是因为国庆后的运动会。
他们班男生果然气急败坏,可偏偏对面说的还是实话:
“只不过是一次摸底考,你们考赢了又怎样?!”
对面:“呦呦呦,急了!”
给他们体委差点没气过去:
“行、行,运动会你们就等着吧!谁输谁是孙子!”
放完狠话,体委杀气腾腾的回了班,进了门一抬头,顿时和身虚体弱不能参赛还前排吃瓜的简奕宁对上了眼。
简奕宁心虚的别开眼。
回到自己座位上,他把看到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同靳绥年模仿了一遍。
“…不过有一说一,隔壁班确实也太嚣张了点。”他总结道。
等午休后起来,简奕宁都要忘记这事了,结果一抬头,就见体委抱着报名表珠泪偷弹。
……事情貌似比他想象中严重。
路过前排时,简奕宁本想给体委加油打气。
可听说高一(B)班今年有几个体育生,不用想都知道实力强劲;而他们班却连项目都没报满……
他转而改口道:“算了吧罗体委,只是一个比赛。”
他们班体委叫罗航。
罗航抱着报名表抬头,幽幽道:“你当然算了,到时候当孙子的又不是你。”
简奕宁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他回到座位上,突然灵机一动:“靳绥年,你参加运动会吗?”
自谣言兴起之后,靳绥年在班里的处境突然尴尬起来。
如果靳绥年愿意参加集体活动,说不定是一次很好的破冰机会?
“不去。”靳绥年头都没抬地随口答。
“哦。”简奕宁也没再问。
……
周六,原定补习这天早上,简奕宁忽然接到个电话。
“谁……”他被电话吵起来,声音里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像撒娇。
电话那边静默了数秒。
“我,靳绥年。”少年冷淡的声音隔着手机响起。
犹如最好的清醒剂,简奕宁倏然坐起身,顶着乱糟糟的发型惊恐的点开手机一看——
七点一十五。
他没有睡过头。
他重新倒下去,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黏糊糊的嘟囔道:“你可吓死我了……”
回应他的是电话那端沉默的呼吸声。
简奕宁翻了个身:“怎么了,现在离补习还早呀?”
“我是来和你说一声,今天不补习了。”
“不补习?”简奕宁睁开迷糊的眼,“为什么?”
……
一个小时后,简奕宁来到城南区,在上次偶遇靳绥年的阿婆饭店找到了身着围裙的靳绥年。
“靳绥年!”一看到靳绥年,简奕宁就用力的挥了挥手,他快步走进店里。
结果因为太激动,没收住脚步,差点栽进靳绥年怀里。
“慢点走。”靳绥年眉间微蹙,一把扶住少年的手臂。
微凉的掌心触碰到温热小臂的瞬间,靳绥年垂落在腿侧的指尖也随之一颤。
“哦。”简奕宁站稳脚跟,好奇地朝店里看了看,“原来你说的有事,是又来兼职啊?”
靳绥年领着简奕宁朝里走,选了个离风扇不远不近的最佳吹风位置:“嗯,坐吧。”
他站在一旁,不甚赞同道:“下周就要考试了,你该在家复习。”
简奕宁扁了扁嘴:“是你说的我掌握的差不多了……”
他现在跟靳绥年混熟了,知道靳绥年只是看起来冷脸,其实没那么难说话。
靳绥年显然拿他没什么办法:“待够了自己回去。”
他说完转身欲走,谁知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勾住了他的衣角。
“靳绥年,你现在…很缺钱吗?”
靳绥年回过头,就看到少年仰着头,小心翼翼牵住他衣角,明亮的眼眶中透露出不确定的迟疑。
他在担心。
几乎是看到少年的这一瞬间,靳绥年脑海中便蹦出这四个字来。
他垂下眼睫:“是。”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回答,少年果然乱了阵脚:“是生活费、学费不够?不对,你的学费已经交了,所以是生活费不够用是吗?……差多少?”
简奕宁紧紧张张地在心里盘算:靳绥年两年后就会被靳家找回去,高中这两年的学杂费、生活费、还有一些日常支出……靳绥年承担不起的话他必须帮他!
靳绥年不动声色将少年的神色全部收入眼中。
“不是。”
“……嗯?”简奕宁懵懂地回过神,“……那是?”
“上大学的费用。”
简奕宁呆滞了三秒,三秒后,他大惊失色:“啊???”
然而靳绥年已经转过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坐在桌子前,简奕宁久久没能回神。
所以,其实靳绥年根本不是他想象中一贫如洗的贫困生,反而比他这个穷鬼有钱多了?!
简奕宁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抬起头:
——“靳绥年,你骗我!”少年佯装愤怒,可嘴角的雀跃却怎么都压不住。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就骗你了?”一道年迈却和蔼的老人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简奕宁连忙站起身,回过头,果然是他上次在店外看到的阿婆。
“婆婆好。”他嘴甜道。
看到简奕宁的瞬间,老人眼睛一亮:“你是,上次在我们店外的小同学吧?我记得你叫…宁宁?”
简奕宁有些意外:“婆婆记得我?”
老人笑:“当然记得了。”
她略显神秘地靠近,附在少年耳边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第 9 章 回家
简奕宁跟在靳绥年身后,二人穿过城南旧部,向热闹的新城区走去。
简奕宁一开始低着头走神,还在回想今天听到的那些话。
等到他抬起头时,他忽然发现路线不对,于是拽住靳绥年的手:“我们走错了,这不是去公交的路。”
“先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
他话音方落,肚子便发出不合时宜的响声。
一人低头一人抬头,两两沉默对视:“……”
简奕宁率先移开目光。
“好吧…中午只吃了面包牛奶,是有那么一点饿了……”他食指和拇指凑在一起比划道。
他说完,靳绥年转身进入一旁的餐饮店。
简奕宁跟上去。
一开门,炸物的诱人芬芳顿时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眼睛瞬间发光:“肯德基!!”
这时候的肯德基对小镇学生来说可是奢侈品。
简奕宁心里闪过片刻犹豫。
不过好在他攒了一些零花钱,请靳绥年吃一顿,应该没问题吧?
“我——”
“我请客。”
结果才开口,台词就被靳绥年先一步抢走。
他立刻抬头,迎面对上了靳绥年那双过于冷静的漆黑双瞳。
他顿时心里一个咯噔。
对啊,他都忘了,靳绥年现在可是有存款的富哥。
于是他毫不犹豫接受了靳绥年的提议,并愉快地振臂欢呼:“靳大学神万岁!”
两人点了一个双人套餐。
简奕宁本想大快朵颐,可只简单吃了几块,便感觉胃隐隐有些抗拒,吃不下了。
“我吃饱了。”
靳绥年扫了眼,抬眸,意思十分明显:怎么才吃这么点?
其实简奕宁也觉得有些遗憾,还有好几种他都还没来得及尝呢。
但他只能抱着饮料摇了摇头:“吃不下了。”
说真的,他这具身体真是各方面都不行。
靳绥年垂眸,不知想到了什么。
然而简奕宁并未察觉,并且已经重整旗鼓:“真的好好吃!今天超开心!”
他端起饮料朝靳绥年微曲的手轻轻碰了个杯道:“谢谢你请我吃肯德基,你就是全宇宙最好的同桌!”
靳绥年指尖蜷了蜷:“嗯。”
吃完饭,二人坐上公交,在简奕宁家附近下了车。
简奕宁有点不适应:“其实你没必要跟着我过来的。”
他原以为靳绥年说的送他回家,只是送他到公交车站。
没想到真是送他到家门口啊。
他抬头遥望,天尽头隐隐泛出暗芒,估计等靳绥年到家,天都黑了。
“还早。”
“哦。”他含含糊糊地回应。
可靳绥年这么做,他又还挺开心的。
他踢着路边的石子,突然问:
“靳绥年,你运动应该挺擅长的吧?”
毕竟靳绥年不仅上课,课余时间还需要兼职,身体素质强。
他偷偷打量过,靳绥年虽然看起来劲瘦,但是这种瘦和班上其他同学的消瘦不一样,带着蛰伏的力量感,时常给他一种蓄力蛰伏猎物的猎狼的感觉。
“不错。”
简奕宁眼睛一亮,靳绥年都说不错,那想来是相当不错了。
“那你为什么不参加运动会啊?”他惋惜又好奇,“你既然擅长,为什么不把自己擅长的这一面展现出来呢?”
“不感兴趣。”
“。”简奕宁劝说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
他半开玩笑道:“除了数学,你还有什么其他会感兴趣的东西吗?”
“有。”靳绥年轻声答。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年。
这声回答正好被简奕宁踢石子的声响覆盖。
简奕宁回过头:“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赶在少年回头前,靳绥年已经收回目光。
“你想我参加吗?”
简奕宁诚实地点了点头。
原因很多:比如运动会正好缺人啦、积极参加集体活动啦、有擅长的一面就要展示出来啦……
简奕宁正想着回答的措辞,就听到靳绥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第 10 章 运动会
新的一周,华明中学的高一新生终于迎来了高中第一次月考。
复习,进考场,考试,收卷。
重复这项紧张的流程直到考试第二天下午,高一新生们才终于解放。
而紧接着第二天,便迎来了校运动会。
和往常早课时间一样,所有人早早便来到了班级集合,不一样的是,众人都显得异常兴奋。
“早上好。”简奕宁一坐下就转头问,“考得怎么样?”
靳绥年破天荒地没有在看他的高数书,回答道:“还行。”
“那就是很好喽?”简奕宁有自己一套理解靳绥年话术的方法。
他开玩笑道:“开学摸底考你不在,隔壁B班拿了全校第一,可得瑟了,现在一个个都恨不得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人,这次你可一定要狠狠煞煞他们的威风……”
七点半,所有班级在操场集合,八点各班准时开始队列入场,然后才开始各项比赛。
本该是十分顺利的流程,结果高一AB两个班并列候场,还没入场呢,两个领队的班委就针锋相对起来。
“呦,这不是A班的罗班委吗,怎么,你们班报名报满了,今天竟然敢来运动会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请病假呢。”
简奕宁和靳绥年正好在队伍前列,对面才开口,简奕宁便看过去。
正是上次和罗航斗嘴的人。
这人还真是…说起来话来怪不饶人的。
这人一开口,罗航顿时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蔡彪彪?”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注。”
罗航:“不劳你费心。”
蔡彪彪根本不理,自顾自地说:“别到时候真成了文武双废班。”
他这话一落,身边好几些同学低声憋笑起来。
罗航气的脸都红了:“你得意什么?我们班可有市中考第一在!”
他说着目光望向靳绥年。
对方顺着罗航目光望来,忌惮地上下将靳绥年一打量:“切,什么市中考第一?根本没听过。”
他嘟囔道:“…不过就是个有病的疯子罢了……”
简奕宁:“你——!”
“你说什么呢蔡彪彪?”一道严厉的男声抢先简奕宁一步,从众人背后大声训斥道。
简奕宁抬头一看,来人是个相当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走近时,B班众人纷纷叫他老师。
“文老师!”蔡彪彪显然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却并不服气,“我又没说错……”
他身边的同学一直拽他的衣服,他却不以为意:“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B班班主任文景延被他的一系列操作惊呆了:“你这小兔崽子……”
简奕宁是真的火了,哪怕传言两个班班主任水火不容,而现场只有对方班主任在场,他也毫不犹豫道:“你马上给他道歉!”
蔡彪彪犟着头不搭理。
“蔡彪彪,你要造反是不是!”文景延说着伸手,一巴掌拍在蔡彪彪后脑勺上,声音听得简奕宁都有些肝颤。
“文老师你!”蔡彪彪震撼地回过头,大有一种你居然帮他不帮我的委屈。
他转回身,似乎正欲开口,谁知目光一扫到简奕宁,忽然一颤,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迅速移开目光。
简奕宁拉住靳绥年的手腕向前,坚定地重复:“请你为冒犯我朋友的行为道歉。”
此前,本班内虽然也有靳绥年的谣言,但这一刻,众人却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B班仗着自己成绩好就可以欺负人吗?”
“真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简奕宁说得对,要他道歉!”
被这么多人齐齐指责,蔡彪彪心里发慌,他回头看了眼,却发现自己班的同学纷纷移开目光,一个个当不认识他似的根本不同他对视。
蔡彪彪自知理亏,不得已,这才不情不愿道:
“对不起。”
一场闹剧才终于结束。
回归队上,简奕宁一言不发。
体委罗航走过来,对靳绥年道:“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连累你。”
要是他被当众这样嘲讽,恐怕好几个月都抬不起头来。
靳绥年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怪你。”
周围同学也连连道:“是啊,都是B班的人也太过分,不就赢了次摸底考,有什么好神气的。”
众人似乎都深受B班之害,经此一事,一个个顿时义愤填膺:“妈/的这次运动会拼了,必须赢下B班!他们要是再赢下去,岂不是要翻了天?”
众人纷纷附和。
“可是今年B班三个体育生,我们班一个都没有。”
这话一出,班上众人又纷纷平静下来。
一个个眉宇间满是愁容。
见状罗航站出来道:“体育生怎么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
他后面的人接着喊:“齐心协力!”
罗航:“我就一定能当上这个孙子!”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八点整,所有班级在运动会激昂的歌声中按序入场。
校长短暂的发言后,华明中学高一运动会正式开始。
运动会的项目遍布操场各处,各位参赛选手需分别寻找自己的比赛场地,在规定的时间和对手们进行比试。
操场上整齐的队列犹如蒲公英的蒲丝般散开。
简奕宁和靳绥年并肩走出人群。
“你们四千米什么时候跑?”
“下午三点。”
放在从前,简奕宁说不定会打趣一句“那你们可是运动会的压轴项目呀”。
可现在,他却没了开玩笑的心思。
他还没从方才的事情中挣脱出来。
他闷闷的低着头走,在操场周围的台阶上,找了个树荫遮蔽的阴凉处,领着靳绥年坐下。
就这么呆坐了会,他意识到自己不说话也不好,就侧目问:
“怎么报了四千米这个项目?这应该是最难的项目了吧?”
靳绥年:“去报名的时间太晚,只剩下这一个了。”
少年立刻瞪大了眼睛:“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第 11 章 广播室
直到走出好远,一闭眼,简奕宁眼前还是闪过小情侣抱在一起的模样。
不是…以前的小孩也这么大胆吗?
他记得同性可婚的政策是二一年,也就是十二年后才颁布的啊。
怎么这些小孩现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抱在一起了?
要知道即便同性婚姻合法后,国内还有许多偏激地不接受同性情侣的人。
他余光悄悄瞥向靳绥年。
早知道刚才动作就不那么大了,现在可好,连靳绥年都发现了,更尴尬。
不过,传说中靳绥年的那个白月光也是男生,他应该不觉得奇怪吧……
靳绥年:“不是还要交加油稿吗,现在去?”
被靳绥年这么一提醒,他才忽然想起来:“哦对。”
比赛项目有限,不是所有同学都要参加比赛,没参加比赛的同学则需每人写几段加油稿,送到广播室。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现在才十一点,过去还来得及。”
两个人便并肩穿过操场,先去教室里取了加油稿,才转战广播室。
广播室在教室办公楼三楼。
这栋楼通常只有教师往来,只有在运动会这样特殊的日子,才会多看到几个学生的身影。
所以显得尤为安静。
简奕宁勒令自己强行忘掉刚才的画面:“你国庆有空吗?”
靳绥年:“有工作。”
“哦。”简奕宁早有预料。
气氛一下子又沉默起来,好在广播室很快就到了。
广播室门半虚掩着,里面只有一个人,简奕宁走进去:
“你好同学,我是高一(A)班送加油稿的。”
那人递过来一个本子:“先登记一下。”
他说着边明显地打量着二人。
简奕宁登记好,把本子放回去,正准备和靳绥年走,谁知那人看了眼本子上简奕宁的名字,颇有些慌不择人道:
“等等!简同学,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简奕宁顿住欲转身的脚:“什么事?”
那人指了指身后的广播台:“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播一下广播?”
“我?广播?”
“是的是的。”那人抬手看了眼表,快速解释道,“原先定好交班的广播员迟到了,现在都没来,但我十一点半有个比赛,马上得走了,广播室又不能没人管……”
他看起来相当急切。
“设备操作很简单的,你只需要念念稿子,等到交班的广播员来了就好。”
简奕宁回头,快速和靳绥年对视了眼。
靳绥年:“我的比赛在下午,时间充裕。”
这是让他做主的意思。
见广播室的同学时间确实紧,他就答应下来。
“可以。”
“太好了!”
于是那人将设备同二人介绍了一遍。
离去前他双手合十:“那广播室就暂时交给你们了!”
简奕宁:“放心吧。”
“太感谢了两位同学!”说着噔噔噔转身跑下楼。
广播室顿时只剩下简奕宁和靳绥年二人。
后知后觉的简奕宁忽然有点身子僵。
怎么感觉氛围比在操场更不自然了呢?
广播室的设备有两个位置。
方才认识设备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他连忙拿着加油稿在设备前坐下,清了清嗓子,然后打开话筒,:
“本篇投稿来自高一(K)班周江梦同学:
每一份辛劳都有一份收获,
……,
……,
预祝高一(K)班全体运动员大捷!”
清越的少年声自广播中响起时,操场上不少同学同时抬头。
少年清越的音色,竟丝毫不逊色广播站员。
甚至有人小声问同伴:“这是哪个广播员呀?”
……
操场上的反应简奕宁自然不知道。
他捏了捏手里的稿子,越念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这稿子怎么念半天手感都没变化啊?
他一个人念,这得念到什么时候!?
这一刻,先前所有的尴尬全都不复存在,他泪眼婆娑半扭过身,抱着稿子双手做可怜兮兮的祈祷状:
“靳绥年……”
他转身瞬间,靳绥年眼中淡不可见的笑意一闪而过。
“来了。”
他在少年身边坐下,两人分过稿子。
简奕宁清了清嗓子:“一会我们一人念一段,轮流来,怎么样?”
靳绥年:“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简奕宁忽然有点紧张,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话筒:
“下面这篇投稿来自……”
清越的少年音倾斜而出。
他聚精会神的读到稿件末尾,右手已经率先伸到靳绥年左边。
稿件收尾的瞬间,他手背轻在靳绥年手背一碰,与此同时靳绥年按下话筒开关。
“本篇投稿来自高一(Z)班……”
靳绥年低沉犹如某种古典乐器般的声音通过广播送往校内各处。
他开口的刹那,简奕宁瞬间眼睛一亮。
靳绥年平时说话少,说起话来都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所以就连简奕宁都不知道,靳绥年音色居然这么好!
冷冽又低沉。
非要描述,他觉得他看过无数本小说里男主角的声音大抵不过如此。
关掉话筒,简奕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靳绥年指尖一顿,问:“怎么了?”
就听少年重重叹了口气,半支着头相当认真道:“我是在苦恼,以后你出道,是去当影帝还是实力派歌手?”
靳绥年:……
简奕宁憋笑。
“不过说真的,”他双臂撑着桌面靠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2. 第 12 章 男子四千米
靳绥年眼睫一颤。
门外——
林思晴:“你刚刚叫我什么?”
文景延:“……”
文景延:“林老师,今天早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思晴:“——那究竟是什么样?”
简奕宁才回过神就听到他们林老师这样一句话,顿时和靳绥年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文景延:“蔡彪彪那孩子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点,但我当场就让他道歉了。”
听到“道歉”二字,林思晴的态度似有软和。
文景延趁热打铁:“等运动会结束后,我找机会再好好引导引导他们,绝对不让今天这样欺负同学的事情再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两人说话的声音也随之渐轻。
林思晴:“真的道歉了?”
文景延:“真的!林老师不信任我可以回去问问班上的同学。”
……
广播室内,简奕宁合上他惊掉的下巴,指着门外语无伦次:
“这…他、她……”
“——夫妻??”
靳绥年指尖翻过手下的书,淡定点头:“听起来是。”
简奕宁顿时有种整个世界扭曲的不真实感,他呆呆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
靳绥年头都没抬:“播音。”
简奕宁被靳绥年两个字轻松拉回残酷的现实:“啊啊啊——”
他发出真实的崩溃。
不过下午开工时,靳绥年并没有让简奕宁强行上岗。
而是随手将翻开的高数书反盖在少年休息的后脑勺上,道:“你去休息,我来。”
少年取下头顶厚重的课外书,半抱在怀里,由衷感慨:“靳大学神真好!”
打开广播前,靳绥年微不可查地“嗯”了声。
下午投稿的学生不多,靳绥年一个人也能应付,简奕宁闲来无聊,翻开了靳绥年的高数书。
这家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抱着高数书,他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一翻开,连篇累牍的文字和密密麻麻字符瞬间映入简奕宁脑海。
。
眼睛好吵。
他立刻合上书,转而望着书封出神……
总感觉…靳绥年和他的关系好像更近了。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靳绥年的背影。
以前的靳绥年是多么高冷话少的人啊?
现在居然连“老婆”都如此随意地交给他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身,高数不是靳绥年的“老婆”那是什么?
他正发呆,广播室忽然冲进来个慌张的身影:
“抱歉抱歉!我记错换班的时间了!”
……
被迫打工的简奕宁终于得到解放。
靳绥年:“打工的人是我。”
二人同广播员同学交接好,并肩出了播音室下楼。
简奕宁:“咱俩好同桌之间,哪还要还分什么你我,嗯?”
靳绥年沉默了一会:“只是好同桌?”
“——朋友!好朋友!”他开心地连忙补充。
回教室放完书,正好两点多。
他向靳绥年挥挥手:“走吧我的朋友,你下午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靳绥年:“嗯。”
下午两点半,运动会所有比赛项目已近尾声,只剩下下午三点的男子四千米长跑。
简奕宁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们班垂头丧气的体委。
情况貌似不太乐观。
“比赛怎么样?”他拉着靳绥年上前问。
罗航没说话,倒是他身边的同学道:“已经尽力了。
哪怕我们用了体委安排的田忌赛马策略,避开了B班的体育生参加的项目,尽量在其他项目上拿第一,但还是没能赢过他们。”
“目前差距是多少?”
同学:“五比四,B班五个第一,我们四个。”
简奕宁看了看靳绥年,回头疑惑道:“那不是还有扳平的机会吗?”
罗航沉重的摇了摇头道:“四千米长跑,他们有体育生。”
罗航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一沉。
体育生的运动素质,远不是他们这群普通的学生能够相比的。
在有体育生的比赛项目中,第一通常被他们包揽,这都是众人亲眼所见。
“没事,不就是一次小比赛嘛……”有人率先安慰道。
“是啊,这次赢不了,大不了下次我们文化科狠狠考过他们!”大家故作轻松的互相安慰。
“就是!”
众人嘴上虽是这样说着,仿佛落败已经是无法更改的定局。
可比赛开始前,大家却都不约而同的围在比赛场地外。
靳绥年简单热身时,简奕宁跑到他身后给他捏起了肩。
他用只有靳绥年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担忧的小声道:“大家好像都还挺期待你赢的。”
虽然大家嘴上都说着输了没关系,心里却还是希望靳绥年能创造奇迹。
可奇迹又怎是能轻易创造的呢?
靳绥年:“你不相信我会拿第一?”
少年吞吞吐吐,但还是实话实说:“…有、有点。”
靳绥年忍不住勾了瞬唇角。
“不过我绝对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察觉失言,他立马补救。
“我知道你很优秀,未来也一定会有大成就,但是、但是……”
靳绥年:“但是什么。”
少年委婉道:“要不…你先看看左边B班的体育生?”
靳绥年目光随之望去,只见B班的体育生不仅有一米八的身高,并且粗胳膊粗腿,一眼就能分辨出和寻常同学体型上的差距。
少年:“你虽然也高,但是体型和人家专业的还是……”
他说着觉得自己越说越错,索性闭嘴。
靳绥年:“你喜欢这样的?”
“啊?”
话题跳的太快,简奕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等他明白靳绥年的意思后,耳尖迅速飘上粉红。
他以为靳绥年在开玩笑,双手狠狠在靳绥年肩上一捏,凶巴巴道:“找死是吧?!”
哥的玩笑也是你能开的?!
靳绥年微微蹙眉。
“不过…他那种身材有点过了,”少年认真思考,“我喜欢匀称一点的,像你这样。”
热身时间结束,裁判老师喊到:“各位比赛的同学请入场!”
靳绥年要走了,简奕宁最后飞快地在靳绥年耳边嘱咐他道:“千万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舒服了就停下来,身体最要紧。”
他朝靳绥年握拳:“不管你跑出什么样的成绩,我都是你的好朋友!”
靳绥年:“知道了。”
所有选手逐渐就位,靳绥年的跑圈在第三圈,位置不错。
而他右边过去两位,正是B班的体育生。
简奕宁本以为强劲的竞争对手只有B班。
谁知高一十六个班级,除了B班以外,竟还有三位体育生参赛。
也就是说,要想拿下第一,靳绥年要跑赢四位体育生!
倘若说这之前简奕宁对靳绥年还抱有幻想,那么这一刻他当真心如死灰。
知道必输的结局,他说不难过是假的。
不过,当初参加比赛,他本来也没奢求靳绥年拿第一啊?
一开始他就只是单纯地想要靳绥年多点和同班同学的接触。
他侧目回望,发现几乎全班的同学此时都在热切的关注靳绥年,眼中满是对靳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3. 第 13 章 第一
此时A班区域全员沸腾。
在这之前,他们早已认为体育生是无法赶超的存在。
而就在刚刚,靳绥年用实力打破了他们的成见。
他已经远远将两个体育生抛在身后!
这是不是说明,或许,靳绥年真的能创造奇迹?!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最后的夺冠三人组。
由于太过紧张,简奕宁身前的双手紧捏成拳,他小臂轻摇,内心正激动不已地为靳绥年呐喊。
第九圈,靳绥年开始逐步加速,他和前面选手的距离正不断缩短。
B班选手先一步发现靳绥年的身影,他眸光中射出难以置信地神色。
紧接着他骤然加速,靳绥年紧追其后,瞬间反超了第二名!
此时A班区域爆发出比上一次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简奕宁心潮澎湃,无法抑制,他忍不住上前一步高呼:“靳绥年!加油!”
A班同时为靳绥年助力:“靳绥年!坚持住!”“加油!”……
见状B班不甘示弱,同样为本班选手高声鼓舞。
整个操场顿时犹如炸开了锅般热闹起来,有其他班同学路过,听见了都不由自主的挤进来凑热闹。
最后一圈了!
此时第一梯队只剩下B班选手和靳绥年争夺。
看的出来,两个人都有些力竭,而这最后一圈,拼的就是毅力。
前半圈,靳绥年逐渐追赶,B班选手显然有意加速,然而身位被靳绥年紧紧咬住。
两人就以这样一前一后的身位保持着僵持,眼看B班选手即将以微弱的优势赢得比赛时,靳绥年骤然加速!
在最后一个弯道,靳绥年一举反超B班选手,成功逆袭为梯队第一,且落下第二数个身位。
这在赛程后期几乎是对手无法超过的距离!
“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
欢呼声几乎把整个学校掀掉。
在漫天的欢呼声中,靳绥年不负众望一举撞线,拿下男子四千米的第一!!
“高一(A)班靳绥年,10分36秒,第一名!!”
简奕宁嗓子早就已经喊哑了,他早早穿过人群,来到终点线前。
靳绥年撞线的瞬间,他第一个欢呼着迎了上去,在跑道上被靳绥年抱了一个满怀。
罗航热泪盈眶,放声高喊:
“我们是第一!!”
A班同学的欢呼声几乎冲破云霄。
跑道上,简奕宁感受着靳绥年有力急促的心跳,在靳绥年怀里蹦蹦跳跳欢喜不已的雀跃道:“靳绥年,你是第一,第一!!”
鲜红的冲刺带本来半挂在靳绥年肩上,此时落在二人身体中间。
靳绥年道:“不是我,是我们。”
急促的心跳声忽然在耳边无数倍放大。
“我们是第一。”
……
直到所有项目结束,众人蜂拥着向回走去,简奕宁仍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第一!
他们拿了第一!
罗航已经激动的哭着上气不接下次,揪着靳绥年的衣服说:
“太给力了哥们,你护住了哥的脸面,你就是哥的再生父母!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简奕宁憋笑,靳绥年面无神情地抽回衣服。
趁着众人没注意,简奕宁偷偷趴在靳绥年耳边:“你现在可是真火了。”
可不是嘛,他们早被B班的人“欺压”已久,这次“比赛”虽然是平局,但起码他们摆脱了“文武双废”这个蔑称。
这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扬眉吐气呢?
这可多托了靳绥年的福啊。
“切,又没赢,不知道装的这么高兴做什么。”
熟悉的煞风景的声音虽迟但到。
罗航:“不是,我们班让你们班三个体育生,都能打成个平手,什么实力还不清楚吗?”
罗航阴阳怪气:“要是我们不让,某些人可就要多一个爷爷喽~”
周围隐隐有窃笑声响起。
蔡彪彪:“你有什么好神气的?!是你四千米赢了吗?”
他说着突然转向靳绥年,莫名其妙地挑衅道:“月考成绩马上就要出来了,你等着瞧!”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留下一头雾水的简奕宁。
不是,从前的小孩都这么易燃易爆炸吗?好端端的,怎么矛盾又转移到靳绥年身上来了??
他记得最初蔡彪彪和罗航是因为AB班班主任“不和”才闹的矛盾吧?
望着蔡彪彪离去的背影,简奕宁一脸怜悯的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当蔡彪彪知道两个班主任真正的关系后,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可怜的娃!
……
回到班上,林老师先简单总结了今天的运动会,重点提到了入场前两个班发生的摩擦:
“…这件事我们班简奕宁同学就做的非常好,勇敢的站出来维护自己朋友,让我们为他鼓掌。”
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啊……
他都二十二岁了,还被这样夸奖,好羞耻。
简奕宁羞赧的低下了头,但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除此之外呢,老师不得不再和同学们多说几句话。
所谓三人成虎,一些莫须有的谣言,说的人多了,听的人也就信以为真。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老师要提醒大家的是:谣言止于智者。老师希望大家拥有分辨的能力。”
考虑到学生们的自尊心,林思晴没有说是谁、是什么事情,但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
课桌底下,简奕宁轻轻捏了捏靳绥年的指尖。
因为接下来是国庆假期,林思晴便没有多说,只再简单交代了几句放假需要注意的事宜,就结束道:“放学吧。”
众人顿时欢呼,一个个收了东西就往外跑。
简奕宁哼着歌,慢悠悠的收拾书包。
他大部分作业都在昨天已经带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4. 第 14 章 聊天
“啊啊啊啊啊!靳绥年,你买手机了?”少年手指飞快地在九键按动,他先是给靳绥年发了这条短信去,才存下靳绥年的电话号码。
输入姓名时,他却犯了难。
“姓名填什么好呢?”
片刻后,他低头输入:
“靳.四千米第一.学神.绥年”。
是否保存?
确定。
屏幕跳出保存成功的瞬间,收到一条短信,发件人:靳.四千米第一.学神.绥年。
他憋笑着点开,重新躺上床。
靳绥年:“嗯。”
。
这人怎么发短信话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短信不要钱啊?
简奕宁于是模仿靳绥年的口吻发:“你。
怎。
么。
突。
然。
买。
手。
机。
了。(^^模仿你)”
这次靳绥年终于多回了几个字。
靳绥年:“……。有需要。”
简奕宁于是退出短信,点开联系人,删掉“靳.四千米第一.学神.绥年”,输入“不会说话的大哑巴”。
是否保存?
确定。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先没忍住乐咧了嘴。
“哦……这样子。你在做什么?”
“打工。”
“打工也能玩手机吗,我会不会打扰你?”
“可以,不会。”
他抱着枕头想了想:“那…我有事情的时候,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靳绥年:“可以。”
简奕宁:“任何时间都可以吗?”
靳绥年:“嗯,我有空就会接。”
简奕宁一愣,心底忽然涌上来几分愧疚。
他把脸半埋进枕头里,再一次点开联系人,老老实实把靳绥年备注重新换成“靳大学神”。
简奕宁:“好的^^。”
简奕宁乏味的假期生活终于找到了新乐子。
白天,他发:“写了三张卷子,两张数学一张物理,好难好累T T。”
傍晚,他发:“今天的夕阳好美诶,可惜不能拍照片,不然我就发给你看了。”
睡觉,他发:“晚安玛卡巴卡。”
吃饭,他发:“今天吃水煮鱼和清炒白菜,不爱吃鱼,刺多。”
而靳绥年的回答则相对比较简单,“嗯”、“好”、“看见了”、“知道了”。
虽然字数少,简奕宁的发来的短信,他几乎每一条都会在收到的第一时间回复。
就仿佛他还在少年身边,能第一时间回应少年的喜怒哀乐。
罗娟女士是家里第一个发现简奕宁异常的人。
她对身边的丈夫讲:“这孩子,前几天还闷闷不乐的,这两天却跟转了性一样,成天乐呵呵的,还傻笑。”
简父名为简建国,闻言思索着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昨晚上吃饭,正吃着呢,手机一响,饭也不吃了,就盯着手机看。”
他们两都不是什么古板的家长。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不寻常。
罗娟打趣:“我看这劲…不会是认识哪个漂亮的小姑娘了吧?”
当天晚上,简家餐桌,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的吃饭时,罗娟女士忽然将话题扯到了简奕宁身上:
“我单位玲姐的儿子,比宁宁大几岁,听说前段时间谈恋爱了……
哎对了宁宁。”
她装作不经意间提起:“开学有一个月了,宁宁在学校有没有交到好朋友?”
简奕宁本来正吃饭神游,听到“好朋友”这三个字,忽然抬起头:“有、有!”
他开心道:“本来国庆我还想介绍他给你们认识的。”
他说着眼神又暗淡下来:“但是他国庆没空…只能下次再给你们介绍了。”
“哦、哦!”罗娟和简建国对视一眼,目光中带上笑意和了然。
罗娟笑道:“没事,爸爸妈妈下次认识是一样的。”
国庆假期倒数第二天,在简奕宁有序的安排下,他的作业终于完成的差不多了。
放下笔的瞬间,他向后伸了个懒腰,接着拿过手臂边上的手机,点开短信:
简奕宁:“喜报,喜报,特大喜报!恭喜我们的小简同学在假期结束前完成他的假期作业!让我们为勤奋努力且天真善良活泼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简同学,鼓掌!【请回复:啪啪啪】”
简奕宁才发完放下手机,桌面上的手机立刻一响。
靳绥年:“不错,全部写完了?”
简奕宁:“没有,好些题不会呢(摊手),但是也没有办法,55要是你在就好了T T。”他随手写到。
谁知短信才发过去,下一秒,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
他猝不及防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抖掉。
屏幕显示来电人:靳大学神。
简奕宁脑袋懵懵的,接起电话第一句就问:“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靳绥年冷静的声音从嘈杂的背景音中穿出来:“不是你说的吗?”
简奕宁:“啊?我什么时候说过?”
靳绥年:“要是你在就好了。”
简奕宁心猛地一跳:“你、你你你在说什么!?”
靳绥年:“……”
短暂的沉默后。
他答:“重复你的话。”
简奕宁这才想起,方才短信里他确实发了这么段话。
简奕宁老脸一红。
但他发誓他只是随手一发!
怎么这话…被靳绥年说出来,就那么不对劲呢……?
好在话题很快过去。
靳绥年:“哪一题?我手边有数学和物理的作业。”
简奕宁疑惑:“你不是在兼职吗?兼职…还能写作业?”
靳绥年:“否则没时间写。”
所以只能在碎片时间尽量抽空完成。
“哦……”简奕宁声音有些难过。
但他又很快振作起来。
靳绥年的时间很宝贵!他既然都抽时间教自己写作业了,比起难过,他应该做的,是珍惜时间!
于是简奕宁飞快翻开作业册,找到空白的题:“物理练习册27页最后一道题的三小问。”
电话那边,靳绥年嘴角带着微弱的弧度,将物理练习册翻到相应的位置:“这道题课堂上老师讲过同类型的题目……”
隔着电话,简奕宁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做笔记,一道题结束后他又飞快切换到另一道题。
就这样,最让他百思不解的几道顽题终于解决。
少年长舒一口气,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起来:“我都会了,多亏了你靳绥年!”
他道:“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同桌呜呜呜……”
谁知靳绥年突然道:“明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5. 第 15 章 吃饭
如果靳绥年知道少年说的请他吃饭,是指邀请他来自己家里吃饭的话,他断然不会来的如此仓促。
直到少年将他领进家门的前一刻,他还以为少年只是回家简单的换个衣服:“换衣服要多久?”他盯着少年黑波点的可爱睡衣问。
简奕宁拉着靳绥年进门的动作一怔,顺着靳绥年的目光,他低头一看,随即茫然抬头道:“我不用换衣服啊。”
他又提了提自己睡衣下摆:“这衣服不好看吗?”
靳绥年在心里答:好看。
“再说了,”少年嘀嘀咕咕,“在家吃饭还要换什么衣服啊?又不是出席宴会。”
在家…吃饭?
靳绥年引以为傲十余年的冷静在这一秒荡然无存。
然而少年的父母已经迎了出来。
罗娟女士看到靳绥年时双眼一亮:“你好,同学,你是宁宁的朋友吧?我是宁宁的妈妈。”
简建国:“你好,我是宁宁的爸爸。”
靳绥年这时候理智回笼,他镇定道:“叔叔阿姨好,我是简奕宁的同学,我叫靳绥年。”
不待靳绥年话音落下,简奕宁连忙接话道:“爸妈,他就是帮我补习的同学,我以前和你们说过的。”
闻言罗娟女士目光更亮:“原来是宁宁的同桌啊。”
靳绥年眼睫一颤,显然,少年是真的和父母提起过他。
罗娟招呼着两个小孩进房间:“宁宁在家经常和我们提起你,说你不仅成绩好,人也很好,还常说你是他在学校最好的朋友。”
闻言靳绥年目光转向简奕宁,就看到少年正昂着头,一副“看,我把你当好朋友吧”的得意表情。
靳绥年忍不住勾了勾唇:“阿姨夸奖了,是…宁宁性格好,和谁都合得来。”
少年顿时又得意的望向罗娟,仿佛在炫耀:看,你儿子很不错吧!
罗娟眼中笑意更甚。
除了靳绥年,似乎没人注意到他对少年称呼微妙的变化。
“妈,我和靳绥年回房间玩了。”简奕宁领着靳绥年边进卧室边说。
“好、好。”罗娟女士显然很高兴。
临关房门前,简奕宁又小跑出来,小声对罗娟道:“妈,今天中午可以留靳绥年在家里吃饭吗?”
罗娟女士一口答应:“你不说妈妈也会准备的。”
她说着朝简奕宁一眨眼:“你还不知道?妈早就想请你这个小同学吃饭了。”
简奕宁当场欢呼:“太好了,妈你最好了!”
他欢呼着跑进卧室,身后传来罗娟女士不安的嘱咐:
“小心点,别蹦蹦跳跳的!”
简奕宁一进门,却发现靳绥年还站在他离开时的原地:“怎么不坐?”
他拍了拍自己的床:“坐床上或者椅子上都行。”
说着他抽出书桌下无椅背的备用凳,侧临着书桌坐下,又看着靳绥年在他身侧坐下。
两人间的距离比教室课桌距离远,却又被不大的空间压缩得近。
“我家房子不大,而且有点老。”
这套房子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是简父简母刚结婚的时候买的,后面有钱了想换个大点的,简奕宁却被查出病情,换房子的计划也就只能搁浅。
可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
床、书桌、衣柜一应俱全,这些家具在当年都是好东西,看的出来那时候简父简母经济条件不错,只是如今款式却有些过时。
靳绥年的目光从有年代感的卧室内扫过:“这里很好。”
简奕宁弯眼一笑,这里自然不能和简家靳家相比,但他确实已经很满足了。
卧室书桌在窗户前,所以光线很好。简奕宁做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作业就胡乱的堆在桌上。
靳绥年认出,这是昨天他教少年的那些作业。
但昨天他只带了数学和物理。
“其他都会了吗?”
简奕宁立刻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他自觉的掏出其他作业,分别找出不会的题。
靳绥年看题的时候,他就把有不会题目的书一本一本堆积起来,方便靳绥年“审阅”。
罗娟敲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场面,她把新鲜的水果放在书桌上:“绥年今天就留在家里吃饭吧,好不容易来一趟。”
简奕宁一个劲的朝靳绥年使眼色,示意他答应。
靳绥年在心里轻叹了口气,他端正地回过身,起身道:“抱歉阿姨,我今天来的太突然,打扰到您了。”
罗娟摆手:“哪里的话!你是宁宁的朋友,在学校又对宁宁多有照顾,阿姨早就想请你吃饭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你今天过来,不仅宁宁高兴,阿姨也高兴。”
她边说着边出了门:“那你们好好玩,阿姨出去买菜了。”
靳绥年诚挚道:“谢谢阿姨。”
直到罗娟的身影彻底消失,靳绥年才重新坐回去,却发现少年正用一种仿佛不认识他的眼神,对着他无声摇头。
又故作夸张的叹气道:
“靳绥年,你变了。”
靳绥年面上不显,心里却猛地一沉:“怎么了?”
“你还记得第一次和我见面你说了什么吗?”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线夸张道:
“别跟着我。”
靳绥年:。
他垂下眼帘。
这还没完,简奕宁又清了清嗓子,用无比乖巧的声音,抑扬顿挫地模仿道:
“谢谢阿姨!”
紧接着,少年自顾自用两种声音交替着不断模仿,玩的不亦乐乎。
靳绥年:。。。
忍无可忍,他笔头在作业上一点:“还学不学?”
少年顿时在书桌前坐直身体,乖巧点头:“学、我学。”然后撇过头去憋笑。
好在他学习的时候还算认真,虽然学着学着,他会当着靳绥年的面忍不住笑出来。
难题没补完,他却有点心猿意马。
靳绥年讲题目时,他面上装作认真听讲,笔尾却若无其事的戳了戳靳绥年的手臂。
靳绥年停下授课:“怎么了?”
少年这才眼睛一亮:“我两每次见面,不是补习就是讲题,你觉不觉得有点无聊啊?”
靳绥年沉默片刻:“所以?”
少年立刻起身,从抽屉角落神神秘秘地摸出个手掌大小的彩色小盒子,往桌子上一放:
“我们玩这个吧?”
靳绥年垂眸一看。
UNO牌,是当下最流行的桌游卡牌。
他不玩这个卡牌,但不妨碍他知道简奕宁午休经常和同学玩,并且由于是新手,输多赢少。
靳绥年:“我不会玩。”
简奕宁更来劲了:“很简单的,我教你啊。”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6. 第 16 章 备注
一顿饭结束后,拜罗娟女士所赐,两人重回卧室,简奕宁忽然觉得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总不能现在把靳绥年赶走吧?
仿佛看透了简奕宁的心思,靳绥年率先打破尴尬道:“还玩吗?”
他指UNO牌。
已立下誓言再也不和靳绥年玩数字类型卡牌的简奕宁立刻抬头:
“玩。”
玩游戏总比两个人相顾无言好。
游戏重新开始。
两人在书桌前坐下。
然而这一次,少年不再输多赢少,他不仅和靳绥年打的有来有回,时不时还能赢靳绥年一把。
这可完全俘获了简奕宁的好胜心,什么餐桌上的小尴尬,顿时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大段愉快的游戏时间结束后,饭桌上的尴尬显然已经被少年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把结束,少年得意的扬起头:“怎么样?我的实力不错吧?”
靳绥年:“厉害。”
少年顿时愈发得意:“那当然,也不看看谁教的你。”
“你以为,人人都能当你的师父吗?”
靳绥年眼中闪过笑意。
玩累了,简奕宁往床上一瘫:“我有点困,先睡会。”
他就着睡衣爬进印有绿色恐龙的被子里,刚闭上眼,又睁开:“靳绥年,你睡不睡?”
靳绥年:“…我不困。”
“哦,你精力可真够好的。”少年随口道,但他还是往里面挪了挪,给靳绥年腾出了半个床位,这才舒服的重新窝好,发出一声满足地长叹。
“你一会要是累了就能睡,那我先睡啦……”
少年说着闭上眼,呼吸声很快就变得平缓。
他睡着了。
这四个字从靳绥年脑海中闪过。
十月的Z城有些许降温,但阳光依旧耀眼,穿透窗户照落书桌,光块边缘在少年的床铺上照出分明的光层。
空气中仿佛还悬浮着不散的笑语,然而笑语的主人却已安然入睡,只有桌面的闹钟,还在发出嘀嗒嘀嗒微弱的走动声。
宁静却又充足。
内心仿佛有一股暖流在缓慢却又完全令人无法忽视地涌动。
这是他前十余年来,从未体会过的一种奇妙的感受。
桌面上还累着少年摊开的作业,他回过身,在一片静谧中,重新沉入另一个世界。
……
简奕宁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大片的昏暗。
现在几点了?
天都半黑了,他到底睡了有多久?
他目光朝桌面望去,结果猛地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
少年卷密的眼睫猛地一颤,清醒的瞬间,他看清了这人的脸。
流畅的脸型,高挺的鼻,薄唇清冷,是靳绥年。
昏黄的光照在他的背后,光影将靳绥年分割成明暗的两块,他的五官隐没在昏暗中,更犹如雕塑般立体。
即便和靳绥年朝夕相处数个月,但乍一看到靳绥年宁静的睡颜,简奕宁却还是会被震撼。
他呆呆地看了几秒,直到靳绥年眼睫轻颤,掀开薄薄的眼皮——
四目相对。
少年顿时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跳起来,欲盖弥彰:“我我我…我是在看闹钟!”
靳绥年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然后缓缓垂眸,盖住眼中的暗色,声音微哑道:
“嗯,是。”“我脸上有闹钟。”
简奕宁恼羞成怒:“靳绥年!!”
“都一觉睡到天黑了,”他边起身边道,“你怎么不喊我?”
他起身打开灯,暖白的灯光顿时照亮了这间卧室,他这才发现:
“你怎么睡觉没盖被子?”作为一个有病之人,他对生病这种事情尤为在意。
“现在降温了,你不盖被子,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靳绥年垂眸,扫了一眼被简奕宁掀开,还隐隐带着暖意的被子:“下次不会了。”
罗娟女士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吃饭啦孩子们。”
吃完饭时,客厅的时钟已经快指向七点,天色已黑。
简奕宁同简父简母道:“我去送送他。”
说着两人一齐出了门。
这时候正是傍晚最舒服的天气,简奕宁和靳绥年步行着向公交站走去。
简奕宁:“现在回去是不是有点晚了?”
靳绥年:“不晚。”
简奕宁:“哦。”
他突然想起来:“看看你的新手机。”
他自己的手机是最基础的黑色按键手机,虽然朴素,但看起来质量相当好,感觉砸核桃、挡子弹什么的不在话下。
靳绥年从口袋中取出个银色的方块。
“哇,居然是银色的诶。”他接过靳绥年的手机,在手里端详。
靳绥年的手机比他的更小一些,和十五年后的智能机比起来,仿佛像是小孩的玩具。
只是手机银色边框偶有掉漆的痕迹,是台二手机。
——这是简奕宁没想到的。
但他很快收起眼中的诧异,对着靳绥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跟小狐狸似的笑起来:“我能不能打开看一下?”
靳绥年似有片刻犹豫,然而不待简奕宁再开口,他很快点头:“可以。”
按键手机的解锁密码千篇一律,简奕宁打开电话簿,飞快地改掉唯一联系人的备注,然后若无其事的塞进靳绥年的兜里。
“走吧,没什么。”
他加快脚步。
简奕宁:“今天感觉怎么样,开心吗?”
靳绥年:“很好。”
那就是很开心。
简奕宁心满意足地点头:“之前说跑完请你吃饭,你看我没有食言吧?”
靳绥年:“嗯,没有。”
简奕宁勾了勾唇,一路上脚步轻快。
送走靳绥年,简奕宁独自回到房间。
打开灯,空荡的房间仿佛在诉说着白日里的热闹。
作业还差最后的收尾,和寻常一样,简奕宁坐到书桌前,才拿起笔按出笔尖,动作却忽然僵在原地。
只见他此前摊开的所有作业上,原先不会写的空白处,此时都被填上了另一道遒劲的算式。
除此之外,算式周围还都列有详细的解说补充,以便叫人一眼领悟。
他顿时回忆起下午睡前,靳绥年坐在书桌前的场景。
“是那个时候靳绥年写的……”他喃喃道。
简奕宁翻过一本又一本,发现自己堆积的难题,靳绥年已经全部写出了推演过程。
另一边,通惠街。
通惠街的晚上,极少有人出行。
靳绥年踏过死寂的街道,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中尤为清晰。
在一家门前胡乱堆放相当数量空酒瓶的平房前,靳绥年停住脚步。
出了老城区,平房在城镇里十分罕见,然而在这里,脏破带有十足年代感的低矮平房却随处可见。
还未进房间,站在门外,浓烈的酒精臭味已经扑面而来。
靳绥年掏出钥匙,面无神情的打开一条门缝。
裹挟着食物腐烂酸臭味的黑暗瞬间将人吞噬。
阴冷的风从门缝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7. 第 17 章 月考校排名
靳绥年:“你说什么?”
简奕宁被吓得跟兔子似的一抖:“我说全宇宙无敌第一帅哥……”
他声音越说越小:“你是全宇宙无敌第一帅哥……”
全宇宙无敌第一大冰块。
他在心里嘴硬。
靳绥年抬眸扫了他一眼,目光仿佛能将他穿透般盯着他面无神情道:“全宇宙无敌第一…大冰块。”
简奕宁瞬间惊悚:“你会读心术!”
他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不、不是,靳绥年,你可不要污蔑我啊,我可没有这么说……”他心虚的移开眼。
前排同学偷笑出声。
长假结束还另有一件未完的重要事情,就是放假前的月考。
简奕宁:“都一周了,分数应该都出来了吧?”
他有点紧张。
这天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才一上课,他就看到被众人号称“大魔头”的郑学复一脸喜气的走进教室。
“看来考的不错。”简奕宁低着头和靳绥年道。
果然如他所料,郑学复开场就是:
“这次月考,我们班有些同学考的相当不错。”
简奕宁吸了口气,假装郑学复夸的是他。
郑学复:“我说的就是靳绥年同学,他是我们班,也是全校唯一的一个数学满分。”
大家哇的一声哗然出声,纷纷往后座的靳绥年身上看。
要知道他们只是一所普通的高中,寻常学霸考130多分,在班级已经是相当前列的成绩了。
而靳绥年,居然是满分!
他和靳绥年则一脸平静。
他是早早就料到了,而靳绥年是无所谓。
毕竟他们学的这些数学,对靳绥年而言简直就是小儿科!
郑学复:“除此之外呢,还有这些同学考的也不错……”
他接连点了三四个同学的名字。
可是其中都没有简奕宁。
少年有些焉焉地垂下头。
被靳绥年察觉,他安慰:“你考得应应该不错。”
简奕宁吸了吸鼻子,闷声道:“谢谢你。”
“另外,还有一位同学,进步之大非常令老师震惊,所以老师特意留到最后讲。”
简奕宁若有察觉般抬起头,迎面对上了郑学复相当欣赏的目光。
“简奕宁同学。”郑学复相当认真道,“这次考试数学140分,仅次于靳绥年同学的满分。”
众人又是一阵惊叹声。
郑学复:“开学的摸底考,简奕宁同学的数学成绩还十分普通,看来入高中以来,简奕宁同学相当认真,希望大家多向他学习。”
摸底考考的稀烂,是因为那时候他才刚穿过来,被考试打了个措手不及。
后面一边听课他一边回忆,身边又有靳绥年这么尊人形搜题器,但凡不会的题,只要一问靳绥年准能懂。
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又努力,成绩可不就上来了嘛。
饶是简奕宁的大大咧咧,被众人这么看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他心里却雀跃地仿佛刚放了百八十个烟花,激动得脸都有点发红。
和靳绥年对视时,他眼睛亮晶晶地像小鹿。
下了课,两人的座位瞬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啊简奕宁你真是深藏不露,本以为只有靳绥年是学霸,没想到连你也是!”
“140分才学霸吗?叫简学神!”
“难怪你俩玩的好,原来学神只和学神一起玩,真相了。”
“简学神,教教我怎么学数学吧,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换得学神学习方法……”
……
他知道同学们只是在开玩笑,但从前“学神”的称谓只有靳绥年独有,现在他也被一群同学围着叫学神,忽然间他有种仿佛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但其实只有他知道,他能有现在的好成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拥有穿越前的记忆。
和靳绥年这种纯粹的天才相比,他还差远了。
直到上课铃响,众人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散开。
简奕宁正在找上课的书,忽听身边一道声音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道:“考的不错。”
简奕宁一愣,就听到靳绥年道:
“继续加油。”
什么天才不天才的,他瞬间又充满斗志!
接下来的课程,老师们都没有告诉大家各自的成绩。
但老师讲解月考试卷的时候,简奕宁简单给自己估了下分,他发现月考的成绩,竟比他原先估算的还要好。
中午吃饭时,他对靳绥年欢呼:
“今天中午加鸡腿!”
他相当豪气:“给你也加个!”
吃完饭,两人没急着回班级,简奕宁拉着靳绥年往校排名公示牌走。
他们高中部每个年级每次考试都会出一次校排名,前一百的同学成绩会展示在公示牌上。
然而两人赶到时,公示牌上还是开学摸底考的成绩。
简奕宁颇为遗憾:“啊…还没换啊……”
上次摸底考靳绥年没参加,所以上面自然没有靳绥年的名字。
不过就在这时候,在告示牌最前列,他忽然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蔡彪彪??”
他回头同靳绥年对视一眼,满脸诧异,忍不住靠近了再次确定,然后回过头:
“如果我们学校没有两个姓蔡名彪彪的人的话。”
“那他就是隔壁(B)班的体育委员,也就是运动会上公然挑衅我们那个人。”
靳绥年:“应该是他。”
运动会结束后,他还当众对靳绥年放狠话,邀他月考成绩出来再比。
若非蔡彪彪对自己成绩有信心,想来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这样说起来,我倒是能理解他莫名其妙对你的竞争欲了,毕竟,一山不容二虎嘛。”
少年的神情忽然有点难以言喻。
“只是我没想到,在学习这方面,他还是挺有天赋的。”
当然,在挑衅和嘴毒这方面也不遑多让。
带着新发现,二人回到教室。
走到后门,看到他们座位上的人的瞬间,简奕宁立刻倒霉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若无其事坐在他们位置上的人,可不就是他们才在告示牌上见过名字的蔡彪彪?
简奕宁转头就想走,他发誓他真不想和这较劲的破小孩再有牵扯。
谁知却被蔡彪彪先一步看到:“你们要去哪里?”
他只好硬着头皮回过身。
他是不想和这破小孩有牵扯,但也不想这破小孩看扁他!
靳绥年率先走过去,仿佛当蔡彪彪这个人是块石头:
“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靳绥年声音冰冷,仿佛靠近了都能结冰。
简奕宁不免再一次赞同的在心里念出那个称呼:
全宇宙无敌第一大冰块。
但这招却尤为好使。
或许是靳绥年周身气质确实太吓人,蔡彪彪一个“不”字都没说,老老实实起身,挪到另一边。
简奕宁连忙跟上去:
“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靳绥年的原话他是一个字不差的模仿。
蔡彪彪似有犹豫,但看了靳绥年一眼,又老老实实地退开了。
坐回位置,少年心情不错地想:难怪靳绥年整天板着张脸,原来这么好用啊!
他转过头偷偷打量靳绥年的神情,同时他也板起脸,开始偷师。
被迫被赶到前排,蔡彪彪好不容易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我今天找你们,可不是来和你们斗嘴抢位置的。”
简奕宁不回话,看向蔡彪彪并学靳绥年板脸。
靳绥年则压根不搭理蔡彪彪。
他从来都是这样,不想搭理的人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应付。
发现自己被无视,蔡彪彪心中腾起恼怒,他忍不住拔高声音:“你们还记得运动会我说的那句话吧?”
他声音太大,周围同学目光顿时望过来,但蔡彪彪并不介意,他转向靳绥年:
“我说了,运动会不算什么,等月考成绩出来,我们再一较高下。”
“啊?”简奕宁瞬间破功,呆呆问,“你说过吗?”
蔡彪彪:“这和你没关系。”
他向靳绥年一抬下巴,颇具挑衅意味:“你总成绩多少?各科成绩分别是多少?”
好幼稚。
幼稚到他都想闭眼。
简奕宁在心里无声评价。
但…这确实像是蔡彪彪会做出来的事。
靳绥年根本没理,简奕宁忍不住耸了耸肩,对蔡彪彪送去真挚的祝福:“祝你好运。”
运动他不了解靳绥年,但学习这块,他敢说靳绥年称第二,学校里就没人敢称第一。
他方才看了蔡彪彪的成绩,虽然也算的上优秀吧,但放在靳绥年面前,相当不够看。
这方面他有绝对的信心。
蔡彪彪还在不依不挠的追问,大有靳绥年不回答他就不罢休的意思。
靳绥年开始不耐烦了,他将蔡彪彪的话原话奉还:“和你没关系。”
被忽视简直比被打败还让蔡彪彪挫败:“你什么意思?”
眼看着二人间紧张地快要打起来似的,简奕宁连忙拉架:
“我们班成绩还没出来呢,等到时候出成绩了,你自己去讲台上看就好了。”
或者在告示牌第一看。
但最后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他怕火上浇油。
蔡彪彪:“我当然知道你们没出成绩——”
不待蔡彪彪说完,他立马道:“靳绥年数学150。”
蔡彪彪显然面色一僵:“什么?”
简奕宁只想尽快解决这场闹剧,他语无波澜地重复:“他数学150,满分。”
这下总能劝退蔡彪彪了吧?
“不可能!”蔡彪彪脸色突变,“开什么玩笑。”
数学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学科,他这次都只考了147,已经发挥得相当好。
你告诉他靳绥年150?
简奕宁耸耸肩。
“你不行问班上的同学,大魔头课上亲自讲的,哦,”他补充,“他说靳绥年是全校第一。”
大魔头郑学复声名远扬,在整个高一部都以严苛和最毒出名。
简奕宁说着都开始有些不忍心了,因为他明显在蔡彪彪脸上看出了崩溃。
他着急得抓住身边的人就问:
“是真的吗?”
“靳绥年他真的150?”
“简奕宁没骗我?”
……
在得到全部问题肯定的答案后,蔡彪彪勉强维持的自信面具终于开始皲裂。
他强撑着最后的体面:“就算你数学单科考的比我多几分又能怎样?总成绩…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往门外走。
不是,简奕宁寻思,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他记得运动会结束后,蔡彪彪就说过一遍吧?
他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A班后门忽然跑进来同学喊:“月考校排名出来了!”
简奕宁飞速回过头:“什么时候?”
那同学答:“就在刚刚换的榜。”
简奕宁才起身,就看到门口的蔡彪彪脚下一滑,飞也似的跑出去。
他也起身,准备下去凑个热闹,谁知刚有动作,靳绥年也站了起来。
简奕宁诧异:“你也去看吗?你不是不感兴趣?”
就连方才,都是他拉着靳绥年去的。
靳绥年只是回了四个字:“去看你的。”
好吧,补习老师关心自己学生的成绩,也说的过去。
班上好些个排名前列的同学都起身往下跑。
简奕宁心脏不好,他倒是觉得小跑一下没什么,被靳绥年强行按住了。
等两个人散步似的慢悠悠赶到时,告示牌下已经围了密密麻麻几圈人。
简奕宁才一抬头,就在告示牌最顶行的第一个,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第一名,靳绥年,高一(A)班,总成绩,988分。”
988分!
满分1050靳绥年居然考了将近一千!
简奕宁简直傻眼。
他再往下一看,只见下面一行赫然写着靳绥年的各科成绩。
“语:122,数:150,英:145,理综:290,文综:281。”
每一科的每一项成绩,都无不刷新着他对靳绥年的认知。
太逆天了。
“这哪里是人啊,这分明是人形考试机器吧?”他小声嘀咕。
这话被站在他身后的靳绥年听到了。
“我是人。”他回答。
简奕宁目光顺着排行榜往下,第二名被靳绥年拉开了四五十分的差距,仅仅只有940分。
他浅看了眼这人的各科分数,这位同学其实也已经是各科分数都相当均匀的多边形战士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8. 第 18 章 竞赛培训
校排名出来后没多久,下午第二节课,高一(A)班的班级分数排名终于也新鲜出炉。
成绩一贴出来,众人顿时蜂拥着上讲台查看,随即同时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
“卧槽靳绥年988分!!”
988分,这是什么概念啊!
几乎每一科都接近满分!
而紧排在靳绥年之下,就是总成绩高达895分的简奕宁。
这两个平时形影不离的好同桌,就连上个成绩单都难舍难分。
“我总算知道他俩为什么玩的这么好了,”有人开玩笑道,“这就是学神的世界吗?能不能再带我一个?”
“也带带我呜呜!”
不少人其实已经在校排名上看过了这二人的成绩,然而班级成绩表上再看到这二人成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暗骂了声:
“真是变态。”
强的变态。
简奕宁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他们是在夸自己。
他笔帽戳了戳靳绥年的小臂,故意:“他们说你是变态。”
“嗯。”靳绥年头也不抬,“我是。”
简奕宁:“……”
嘶,这相当变态。
放学时,郑学复忽然出现,叫他、靳绥年以及几个同学去一趟办公室。
几个人不明所以,但是起身随郑学复过去。
他和靳绥年坐在教室最后排,所以是最后到前门口的。
但他发现,他和靳绥年一出现,几个人同他们打过招呼就让出一条路,让他们两个走在最前面,也就是郑学复身后。
而他们则跟在他们二人周围。
谣言兴起后,众人曾对靳绥年这个曾经的“市中考状元”态度大变。
畏惧、厌恶、避之不及,非不要绝对不和靳绥年有任何接触。
然而谣言始终只是谣言,哪怕它被编造得再无懈可击,也终究敌不过耳闻目睹的真相。
运动会上,靳绥年全力拼搏,为A班破除双废的蔑称;月考,靳绥年总科成绩一骑绝尘,更为班级带来荣耀。
众人对靳绥年的认识,终于不再仅仅来自于荒诞无稽的谣言。
他们重新认识了靳绥年。
他开心得脚下步伐都快了几分。
“郑老师找我们做什么?”他小声和身边的靳绥年咬耳朵。
耳边忽然传来微凉的痒意,靳绥年眼睫一颤,心间恍惚。
他面上虽丝毫不显,可实际上他根本无心思考少年说的话:“…不知道。”
简奕宁没发现靳绥年的失常。
郑学复把几人领进办公室后,给每人发了一张自印的试卷,其他什么都没解释,只是道:“回去把题做一下,明天交给我。”
就将几人打发走了。
出了办公室,有人莫名其妙:“大魔头这是什么意思?”
简奕宁看向靳绥年道:“我猜,是竞赛吧?”
在看到试卷上全是竞赛题时,他就有所猜测。
“竞赛?”闻言众人瞬间眼睛一亮。
这些同学都是班上数学成绩可以的,自然对数学竞赛颇感兴趣。
“那我们可就要认真对待了。”
……
放学回到家,他第一时间告诉了简父简母月考成绩。
从前原主的成绩虽然也不算差,但也从来都只在班级中上游徘徊。
所以乍一听到他这次月考的成绩,简父简母第一反应都大吃一惊。
紧接着又笑又心疼。
罗娟女士含着泪光道:“我们家宁宁,真是长大了呢。”
罗娟女士的辛苦,她对这个家的付出,简奕宁从来都看在眼里。
他书包都没放,忍不住上前抱住她:“是的,妈,你放心,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学习这方面,我一定不会让你和爸失望的。”
罗娟女士只是轻拍着他后背:“傻孩子。”
爸妈怎么会对你失望呢?
吃完晚饭,洗漱完回到房间,简奕宁掏出了郑学复给的数学试卷。
这套竞赛题难度显然远高于月考试卷,就算是他,也有不少题毫无头绪。
少年眉间紧锁,写着写着,余光忽然扫了一旁的手机。
他瞥了眼闹钟,十点一十五分,平常这个时候他已经早早入睡了。
可今天试卷还没写完。
拿过手机,他在键盘上按按点点。
简奕宁:“卷子写完了没,是不是很难?TVT”
发完他就捧着手机发呆。
直到来件提示音响起。
靳绥年:“刚写完,不难。”
靳绥年的每一个回答,都让他泪流满面。
他早就知道,何必自取其辱。
简奕宁:“T T”
靳绥年主动问:“哪道题不会?”
简奕宁摇了摇头,却发现隔着手机靳绥年根本看不见,于是伸手抹了把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打字道:
“这卷子明天大魔头肯定要批分的,你教我,这就是作弊了,我要自己写(握拳)(流泪流泪)。”
靳绥年:“好。”
放下手机,他重新埋头奋战。
……
第二天一早,郑学复果然特意过来收了试卷。
“写的怎么样?”试卷收到简奕宁身边时,郑学复接过简奕宁试卷,边笑着问他。
简奕宁眉目惨淡:“郑老师,要让你失望了,我好多题都没写完……”
郑学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郑学复走了之后,简奕宁撞了撞身边的人,问:“刚刚郑老师看我什么意思?”
靳绥年一如既往的没抬头答:“写的不错。”
“哎呀,”简奕宁一推靳绥年,“我不是问你我写的怎么样,我问的是郑学复郑学复!你究竟在听没有?!”
靳绥年:“……”“我答的就是郑学复。”
早读课一结束,昨晚几个领试卷的人顿时朝二人围了上来。
“靳学神,昨天的试卷做的怎么样?”
靳绥年客观地陈述事实:“都写完了。”
闻言众人顿时痛苦哀嚎起来。
“我就说,问靳绥年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你们不信吧?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9. 第 19 章 竞赛培训二
出了办公室,简奕宁疑惑:“你怎么知道郑老师是要我们参加江省数学竞赛的?”
靳绥年:“猜的。”
虽然听起来敷衍,但简奕宁知道这是实话。
其实他心下也隐隐了然:
靳绥年在数学方面天资出众,他能发现,郑学复不可能发现不了。
只是他没想到,竞赛培训可不是随便就能办起来的小项目,郑学复居然说办就办……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满心期待下,新的一周终于来临。
周一放学,吃完饭,三个人一同朝高二(A)班去。
这是郑学复交代给他们的培训教室。
简奕宁:“我还没参加过这样的竞赛补习呢,好期待啊。”
他的期待和好奇就是不说也能一眼看出来。
三人中最后一个同学名叫余睿。
余睿:“希望培训的题目不要太难。”
三个各自抱着各自的期望,同时赶到高二(A)班一看。
而后同时傻眼在原地。
只见高二(A)班不大的教室里,此时已经密密麻麻几乎坐满了人,粗略一数,起码七十多个人。
简奕宁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参加竞赛的人,有这么多吗?”
余睿同样疑惑住了。
而靳绥年已经在教室最后排,找了仅剩的并排空位坐下了。
简奕宁回过神来,小跑到靳绥年身边坐下。
可是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了空位,余睿只好和别班同学同座。
晚自习铃声响起时,郑学复意气风发的走进教室。
简奕宁撇过头,轻叹了口气,对靳绥年道:“果然是郑学复当老师。”
也是,这么紧的时间,上哪儿找合适的人去?
简奕宁不免有些失望。
郑学复教学的能力虽然毋庸置疑,但竞赛完全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数学考得再好的同学,他也不一定会做竞赛题一样。
他原本期待能有更专业的竞赛老师来带他们……
简奕宁这样想着,一抬头,就对上了郑学复洞悉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一虚,总有种他心思全被郑学复看透了的感觉。
郑学复笑道:“班上有认识我的同学,也有不认识我的同学,介于此,那今天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鄙人郑学复,是江大数学专业毕业。”他还没说话,就被学生们的起哄声打断。
郑学复抬手制止,“这没什么啊,江省的最高学府,你们这里面将来就有不少人能上。”
众人闻言笑起来。
“这是我广为人知的身份,而我另一层身份呢,曾经拿过高联的一等奖。”
学生们逐渐安静下来。
“这个高联呢,就是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简称。”
郑学复说起往昔,眼中既有怀念又带着惆怅。
而班上的同学已经全部安静了下来。
简奕宁都不知道,郑学复当年居然还是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一等奖!
全国高中数学联赛,这可比他们要参加的江省数学竞赛难多了。
简奕宁被惊地下巴都掉了:
“没想到,郑学复竟藏的这么深。”
靳绥年:“嗯。”
既然郑学复还有这么层身份,他带他们这个临时的竞赛培训班,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简单的介绍后,郑学复便直接开始上课。
竞赛题难度果然不同于普通考试,一晚上下来,简奕宁记笔记的笔根本没停过,就这样他还听得云里雾里,时刻感觉脑袋要爆炸。
可他每次一看靳绥年,他都还在看自己的高数书,只有偶尔听到疑惑的,才会抬头听课,悠闲的好像在郊游。
毁灭吧,这个世界。
第一晚培训结束后,众人叫苦连天。
A班三个人还是一起走。
简奕宁随口一问:“今晚上课听得怎么样?”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余睿顿时就和爆炸了似的:“听不懂,根本听不懂!好多内容都是高二才学的,我根本不知道。”
“而且我问了一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基本上都是高二的学生,高一的加上我们好像也只有六七个……”
余睿越说越郁闷。
但他说的倒确实是真的。
要不是很多东西简奕宁上辈子学过,恐怕他就和余睿一样跟不上了。
他道:“正常的竞赛流程,是要等到学完高中内容后,高二才开始学的。”
结果郑学复高一就让他们几个来了,也真是看得起他们。
余睿培训第二天晚上就没来了。
不仅只有余睿,班上原先密密麻麻的学生,起码一大半在第一天就放弃了竞赛培训。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大概率不会有结果的竞赛上,不如多花点时间备战高考。
这很残忍,但却现实。
这还并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0. 第 20 章 关系
就这样,他失去了独自回家的机会,从培训前的每晚坐公交回家,变成了……靳绥年送他回家。
天色已黑,两人并肩走出昏暗的楼梯。
即便已经被送了一周,简奕宁还是有点不适应:“其实你没必要送我回家的,培训之前,我也经常走路回家。”
这倒是实话,他家距离学校不到两公里,坐公交算上等车的时间,其实和他步行回家时间差不多。
所以他有时候也会选择步行,锻炼身体。
但靳绥年在这一点上却相当固执:“不行。”
他的理由是:“现在天气冷了。”
简奕宁也觉得不行。
学校、通惠街和他家分别在三个方向。
这意味着送他之后,靳绥年每天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路程上。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培训明显不是短期就会结束的事情。
靳绥年身边,简奕宁默默低头想着。
二人路过学校花坛,忽然间听到花坛中央的老树旁传来声音。
他好奇的抬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两道修长的身影正拥靠在老树下。
听到这边的声音,两人目光警惕的往来,又在看清楚他和靳绥年的瞬间松懈。
“…没事,他们关系和我们一样。”简奕宁听到男生的声音传来。
什么关系一样?
他原本不好奇的,听了这话,忍不住朝老树下定眼一看。
下一秒,就看到说话的男生低头,在另一个脸上亲了一下。
而被这个男生亲的另外一个人,竟然也是男生。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
???!!!
那人说他和靳绥年是什么关系??
他看了看树下还抱着的二人,又难以置信的回头看靳绥年,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终是不敢相信地问靳绥年:
“你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了吧?”
靳绥年不动声色地看了少年一眼:“听到了。”
简奕宁:“他、他他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你没反应?”
明明是朋友,却被误会成情侣关系,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都跟他一样,既尴尬又着急解释吧?
靳绥年缓缓眨眼:“我该有什么反应?”
简奕宁望着靳绥年:“你、你、我……”
他突然哑口无言。
横竖靳绥年这样的人就是根木头,就算被人误会,也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他根本是白担心。
靳绥年:“…我什么?”
“没事。”简奕宁一摇头,仿佛真什么都没放在心上,“走吧。”
他身后,靳绥年将少年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中。
……
第二天早读课。
昨晚想着心事,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上课前,简奕宁便闭目养神。
说起来,自他来到这里,也不过才两个月。
没想到在短短的两个月里,他居然碰到了两对同性情侣。
在同性可婚的未来,这显然并不算什么罕事。
可这是十五年前啊!甚至距离同性婚约政策通过,足足还有十二年!
他左思右想睡不着。
早读课下课,趁着靳绥年去收数学作业的空隙,他点了点前桌同学的背。
“杜樁萱,我问你个问题。”
杜樁萱是他前排女生的名字。
闻声杜樁萱转过头,她一眼瞧见简奕宁吞吞吐吐的神色,往他左边撇了一眼,问: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还专门挑靳学神不在的时候讲。”
被戳破心思,简奕宁也没有尴尬,他只是试探地道:“昨晚上我培训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一对情侣……”
八卦对学生天然有着超常的吸引力。
杜樁萱闻言立马眼睛一亮,连连追问:“是吗,在哪里遇到的,好看不好看,哪个班的啊?你们培训下课都九点了吧,他们这么晚还在学校?”
简奕宁:“就在高二那栋楼出来的花坛,天太黑了我没看清他们的脸,不过重点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杜樁萱好奇。
简奕宁招手,让杜樁萱靠近了,又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犹豫了好些秒,他才道:
“重点是,这对情侣…都是男的。”
说完他便紧紧观察着杜樁萱的反应,仿佛杜樁萱但凡反应异常,他就会像乌龟一样将自己缩起来。
杜樁萱:“男的…这怎么了?”
简奕宁小声重复:“我看见他们亲了。”
听到他说“亲”时,杜樁萱显然眼睛一亮,但很快她神色逐渐变得狐疑:
“你不会是…歧视他们吧?”
这下换简奕宁一惊:“不不不,我只是感到奇怪,他们好像并不掩饰,难道不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同性后,排挤自己吗?”
见简奕宁脸上的疑惑不像作假。
杜樁萱的目光逐渐由防备变成怜爱:“这有什么好掩饰的?不管喜欢的是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1. 第 21 章 吃醋(修)
简奕宁懵懵地圈出他方才问的题,练习册被任闻竹接过去。
他看了一眼:“这道题……”
简奕宁连忙把头凑过去,边听边点头。
这个任学长人还怪好的嘞。
培训班每个人的时间都很紧张,他居然会主动教自己做题目……
任闻竹将解题过程简单在草稿纸上写下:“听懂了吗?”
简奕宁重重点头,唇角礼貌地勾起:“我听懂了,谢谢任学长。”
听到某个称呼的瞬间,任闻竹眼中明显闪过笑意。
“不客气。”任闻竹问,“还有其他不会的题吗?”
闻言少年脸上明显闪过犹豫。
“没关系。”任闻竹温煦道,“反正现在还没有上课。”
他确实还有好几个不会写……
少年翻找试卷:“我找找……”
任闻竹:“不着急。”
只是他找了好几分钟,都没找到卷子的身影。
他心下一咯噔,抬起头:“不会是掉了吧?”
他记得他明明把卷子放进包里的。
这卷子上课郑学复还要讲,要是看到他没有,指不定怎么说他。
任闻竹:“别着急,我帮你找找。”
他说着也探过身,在简奕宁桌子上找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进,从后面看起来,竟有种两个人极其亲密的错觉。
靳绥年一进高二(A)班,看到的正是眼前这副画面。
找了半天,也不见试卷半点踪影,简奕宁不免有些泄气:“算了学长,别找了,可能是我忘在教室里,我现在回去找找。”
任闻竹:“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他说着正欲起身,余光里忽然扫到一个修长的身影。
“靳绥年?”他卸了动作,诧异地回过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听到声音?”
“刚刚。”靳绥年冷冷甩下两个字,低头眼神淡漠的望向任闻竹。
仿佛察觉出气氛异常,任闻竹浅笑道:“不好意思。”他说着起身,给靳绥年让出位置。
一心趁机在试卷的世界,对周遭氛围变化毫无察觉的简奕宁也站起来:“靳绥年,我回去找个试卷,一会要是上课了,帮我请个假。”
任闻竹作势陪同:“还是我陪你一起吧,其实我也正想出去散散步。”
两个人一唱一和,仿佛周围人不存在一般。
“这样啊……”简奕宁明白了,“那好——”啊。
“——不用了。”靳绥年的声音忽然拔高,全班的人都回过头,包括简奕宁和任闻竹。
少年的眸子里写满疑惑。
他记得他印象里,靳绥年说话声音,好像没这么大吧……?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不待他开口,靳绥年已然重新回归平静,他乌睫微垂,挡住眼中神色,道:
“你试卷在我这里。”
他说着从高数书夹页中取出简奕宁的试卷。
八开的试卷对折得相当工整。
连原先有褶皱的地方,也被重新压的焕然一新。
简奕宁这才猛地想起来:“哦!中午问你题目来着。”
他接过一看,只见原先空白的地方,已经重新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注释。
他双眸泛出惊喜的光:“你什么时候写的?!”
他动作和声音都不小,任闻竹自然也都看到了。
他收回落在靳绥年高数书上的目光,半开玩笑地低头自嘲一笑:“看来是不需要我了。”
简奕宁抬起头。
任闻竹指了指自己的座位,温和笑着道:“那我先回去了。”
少年连连点头,不忘再次道谢:“谢谢任学长。”
靳绥年笔尖忽然猛地一顿。
任闻竹:“不客气,我喜欢帮别人答疑解惑,所以,以后有不会的问题都可以可以来问我。”
送走任闻竹,简奕宁这才坐下。
结果才安静下来,他就发现了靳绥年的异常。
虽然靳绥年平常也不爱说话,但今天尤为严重。
一整晚下来,除了他主动问题时,靳绥年会认真回复他外,靳绥年竟再没开口对他说过一句话!
培训一下课,靳绥年更是直接拎起自己的书包走了。
走了?!!
简奕宁傻眼片刻,终于确定,靳绥年生气了。
他有做什么事情惹到靳绥年吗?
没有呀。
那靳绥年在气什么?
简奕宁背上书包时,摇着头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靳绥年心,海底针。
——不过今天他倒是能自己回家了。
“靳绥年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任闻竹坐了他的位置?”
一边猜测,他一边慢吞吞走出教室。
才出门,简奕宁迎面就看到等在门外的熟悉身影。
“靳绥年!?”他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你怎么还在这儿?”
简奕宁说完立刻半捂住自己嘴。
靳绥年黑眸面无神情的扫来:“你希望我走?”
“咳咳咳。”简奕宁被呛住。
“不不不。”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是你、你刚走的太快,我以为你生气了……”
回答他的是靳绥年转身的动作,简奕宁连忙跟上去。
此时已经深秋,枯黄的落叶铺满了整个校园,学生们也都换上了秋季外套。
虽然走在前头,但靳绥年走的并不快。
转弯下了楼,简奕宁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扯住靳绥年的袖角,一声一声地喊:
“ 靳绥年?”
“靳大帅哥?”
“靳学神?”
靳绥年缓缓眨了眨眼,仿佛想起什么不爽的事情,神色冷淡道:“嗯。”
果然还是生气了。
简奕宁:“怎么生气了,是大魔王为难你了?”
靳绥年:“没生气。”
一板一眼的别扭语气,简奕宁差点没憋住笑。
简奕宁:“那是……”
他漆黑的眼珠子一转:“任闻竹坐你位置了,你不开心。”
沉默半晌,靳绥年这才答。
“谁是任闻竹?”他明知故问,“不认识。”
“哦~~不认识啊~”少年拉长声音,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肯定就是和任闻竹相关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2. 第 22 章 选择
简奕宁没问究竟是什么事情。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白天里二人相处,仍旧和从前一样,只是傍晚吃饭的时候,总不见靳绥年的身影;晚上培训结束后,靳绥年也走得格外急。
看来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他望着靳绥年快步离开的背影,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书包,一边想。
今天动作有点慢,他一个人走在最后,关灯,锁门,这才转弯下楼梯出了教学楼。
简奕宁本以为自己该是走在最后的人了,结果才一出教学楼,在花坛前看到一道修长的黑影。
靳绥年?!
他心跳有片刻加速,快步两步小跑上前,然后在看清楚来人面容的瞬间,脚步一顿。
简奕宁疑惑:“任学长?”
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遭黑不溜秋一个人没有:“任学长是在…等人吗?”
少年左顾右盼灵动的样子太过可爱。
任闻竹忍不住笑弯了唇:“没有,我刚刚散了一会步,正巧碰到你。”
任闻竹看了看简奕宁周边,确定简奕宁只有一个人,这才问:“一起走吗?”
简奕宁点点头。
二人并排着路过花坛。
任闻竹不动声色问:“我记得你平常都是和靳绥年一起回家的,他今天怎么不在?”
简奕宁实话实说:“他最近有点事,估计在忙。”
任闻竹缓缓点头:“怪不得看他走的那么急。”
出了学校沿着马路向前走,临到这条路最大的分岔路口前,简奕宁问:“任学长你住在哪里?”
任闻竹平静的报出自己小区的名字。
“天府小区??”简奕宁声音中满是诧异。
任闻竹同样诧异地回过头:“你也住那边?”
少年飞快摇头:“我不是,但是天府小区就在我们家不远。”
他道:“我住福安小区,不知道学长你听说过没有。”
天府小区是N城最火热的新楼盘,以高档和昂贵出名。
而福安小区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
任闻竹:“原来你家住那里,那我们确实很近。”
何止近,几乎是隔壁小区的关系。
“不过我听说,靳绥年似乎住在老城区吧?”任闻竹微微蹙起眉头。
“老城区”这三个字一出,简奕宁瞬间拔高警惕,便听任闻竹不解道:
“这三个地方分别在三个方向,你和靳绥年回家好像不顺路?”
原来他是要问这个。
简奕宁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
还以为任闻竹也听信了那些谣言。
“是的,其实每次靳绥年都是先送我回家后,他再回去的。”简奕宁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点奇怪。
任闻竹若有所思:“可这样…靳绥年要多花很多时间在路上吧?”
少年无声点头。
“我劝过他,但他……”
他声音戛然而止。
“算了。”
二人就这样保持了后半程的沉默。
直到任闻竹将简奕宁送到福安小区外时,他忽然开口:
“其实我有个办法。”
简奕宁:“什么?”
夜色下,任闻竹的面容有些模糊,叫他有些看不真切:“靳同学之所以送你回家,想来是觉得你一个人回家不放心。”
“如果你能找到培训结束一起顺路回家的同学,恐怕靳同学也就不会再担心了吧?”
简奕宁若有所悟的抬起头:“学长,你的意思是?”
任闻竹清浅一笑:“不知道你考不考虑,和我一起回家?”
……
“早。”
早读课前,靳绥年在他身边坐下时,简奕宁和往常一样同他打招呼。
靳绥年:“早。”
他一坐下,简奕宁便问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他突然靠近靳绥年,鼻尖耸动:“你身上怎么有股…汽油味?”
靳绥年神色如常:“是吗?可能味道太重了,没去干净。”
居然真的是汽油味。
靳绥年究竟在做什么?
晚上培训结束后,照例是他和任闻竹一起回家。
任闻竹向他提出意见的事情,他没有告诉靳绥年。
因为他还在犹豫。
说实话,任闻竹提出来的办法,确实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法。
他和任闻竹本来就顺路,回家方便。
而有任闻竹做伴,靳绥年既不用浪费时间另送他回家,也不用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
可以说遇到任闻竹这样的顺路到家的邻居,简直就是他走了大运。
可在任闻竹提出可以一起回家时,他却犹豫了。
他的反应自然没能逃出任闻竹的眼睛。
在没有得到少年的回应后,任闻竹当即补充:“没关系,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
他笑着道:“或许,我们可以先试着体验几天。”
任闻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再不好拒绝。
简奕宁走在任闻竹身边。
不可否置,任闻竹在各方面都十分出色,是一个相当有个人魅力的人。
他温和健谈,一路上总能找到有趣的话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3. 第 23 章 答案
“哇!!!”
简奕宁惊喜得都快跳起来了:
“自行车!”
“你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
他简单绕看半圈,一举跃上后座。
然后终于明白:“它就是你最近在忙的事?”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重量,靳绥年勾起唇角:“坐稳了。”
随即一踩脚踏,车身轻快的骑出去。
简奕宁连忙扶住座位前头凸起的手把,他身后还有个自改靠背,像宝宝椅一样,坐起来安全又舒服。
“这是你自己改的?!”他忍不住诧异问。
握把和后座一整个部分,根本不是普通自行车会配备的。
“嗯。”靳绥年的声音仿佛从风里传来,“汽修店找材料改的。”
“难怪你身上有一股汽油味。”
原来是汽修店的味道。
说完他突发奇想,松开握把,双手扶上靳绥年的腰,屁股不安分地在座位上扭了扭。
靳绥年腰侧瞬间绷紧,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车身后尾忽然传来失控感。
简奕宁吃惊,不管他怎么扭这座位都不动!
“这质量好好!”
靳绥年:“……”“嗯。”
他声音带上了些不自然的哑意。
简单沿着学校绿茵道兜了两圈,简奕宁意犹未尽:“再骑两圈、再骑两圈!”
靳绥年:“要上课了。”
简奕宁眼中流露出失望。
靳绥年:“放学载你。”
对啊,他这才想起来,有了这辆自行车,靳绥年就可以送他回家,也不用担心浪费时间,毕竟骑车的速度可快多了。
一想到这里,少年忽然心虚地低下了头。
为了送他回家,靳绥年甚至自改了一辆车。
而他,却在犹豫要不要和任闻竹回家。
望着靳绥年锁车的背影,少年心虚地移开目光。
看来只能拒绝任闻竹学长的请求了。
而且,还得要偷偷拒绝。
……
可是,今天直到培训班即将结束,简奕宁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上的时钟。
只有三分钟就要下课了。
可别说是拒绝了,他今天和任闻竹连句话都没说上。
他幽怨的目光转而盯向靳绥年。
唉,都怪靳绥年。
该在的时候不在,不该在的时候,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身边。
算了,下次再找机会说清楚吧。
下课铃声响起,简奕宁第一个抱着包从后门冲出去。
讲台上郑学复书都还没收好。
“这小子……”他念叨了句,紧接着就看到靳绥年对他点点头,紧跟着简奕宁出了教室。
郑学复被气笑了。
花坛处,简奕宁不断招呼靳绥年:“快、快呀!”
靳绥年不明所以,但还是再度加快了步伐。
楼里的学生断断续续的出楼。
简奕宁尽可能地把自己躲在花坛边角里,可是花坛低矮,饶是他再怎么费劲,都只是自欺欺人。
任闻竹一下楼,余光中一眼看到了自己正在寻找的身影。
“宁宁!”他打着招呼上前。
听到“宁宁”这两个字的瞬间,简奕宁顿时心如死灰。
他飞快超车棚里瞥了一眼,发现靳绥年已经开了锁,正推车往这边走。
完了。
别过来别过来。
他闭上眼睛不断祈祷。
无比希望这一刻有奇迹出现。
直到任闻竹那标志性温和的声音清晰无比地自他身前响起:
“宁宁,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简奕宁倏然睁开眼,满眼空白地虚张声势道:“啊?考虑什么?”
暗地里却疯狂向任闻竹眨眼睛。
无声祈求:哥这里不适合说话,我们改天换个地方挑个时间再另谈吧!
只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任闻竹一愣:“宁宁你眼睛…不舒服吗?”
简奕宁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可偏偏任闻竹依旧毫无察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任闻竹一字一句认真问道:
“考虑的当然是,和不和我一起回家——”
“——不考虑。”
昏暗的车棚内,一道推着辆黑色自行车的修长身影缓缓走出。
靳绥年目光冷冽,带着简奕宁看不懂的神色:“我会送宁宁回家,就不劳任学长费心了。”
任闻竹闻言回过头,两个人目光倏然对视。
空气中忽然弥漫出一种无声的较量。
而简奕宁被任闻竹背影挡住,他什么都看不到。
事已至此,他只能对任闻竹抱歉道:“抱歉学长,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任闻竹先是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没关系。”
他收回较量的目光:“靳学弟既然方便的话,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是,哈哈。”
简奕宁觉得有点尴尬,正准备和任闻竹再寒暄两句,忽听靳绥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第 24 章 追求
在宋远与陈宁达成不可描述的交易之时,赵源正坐在关押他的房间内,闭目养神,不说一句话,也不动一下。
宛如得道高僧一般的盘腿坐着表面上看上去他是认命了不去反抗,实则赵源是超着这段期间,试着让自己的魔力人B级晋升到A级。
在这之前赵源的魔力量究竟是B级巅峰的程度,经过好几次压榨般的战斗,让念动之核中的魔力越发活跃,到了如今已经在随时可以突破的程度。
B级与A级是一个分水岭,就算是在魔法少女奈叶的世界里面,A级也是属于精英的级别不是任何人都像是高町奈叶一样,一觉醒就有AAA级的魔力的。
到达了A级,赵源就有更多的魔法术式可以施展出来,自身的实力也会大大提升,这对接下来的逃跑非常有帮助正好现在还有些时间,干脆趁此机会将魔力量提升一下。
从B级晋升到A级,其实对一些早已经有所积累的魔导士而言,并不是特别团难的事情,不会遇到什么瓶颈,也不会几次突破都无法突破成功,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
仅仅只是半天多一点的时间,赵源的魔力量就成功的从B级正式突破到了A级。
而当突破成功后,留给赵源的时间也就没剩多少了,再次看向没什么反应的镜库洛牌,赵源开始有些担心,是不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不过万幸,没过多久,在赵源觉得二十四小时差不多快要过去了的时候,镜库洛牌终于回到了道具栏里面。
感受到镜库洛牌的归来,一直犹如老僧坐禅般枯坐的赵源,才终于从地上站起来,因为他知道,镜库洛牌回来就等于是宋远等人已经到了贫民雇的那处入口,以宋远等人的实力,赵源相信他们赶到这里用不上多少时间。
因此他站起来,走到了面前倒映出自己样貌的镜子面前,接着用手敲了敲面前的镜子。
透过单面镜观察他的镜子另一面的人员,看到他的动作,不解的互相对视一眼,赵源对他们笑了笑,做出口型道“小心爆炸。
“???”
镜子外面的看守人员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金色的雷光便爆发在这小房间中,将面前的镜子整个打碎,同时将外面的几名看守人员打飞,死活不知。
“呼,可算是出来了。”
扭了扭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赵源用手一捏,将脖子上的限制器捏碎,接着将镜库洛牌呼唤出来,问道:“宋哥他们到哪了?”
“就在头上,他们很快就到了。
”
变成本来模样,也就是有着一头浅绿长发的少女模样的镜库洛牌,回答着赵源的问题。
“那么这次驱魔者协会来了多少人。”
听着四周的督报声,赵源将雷光战斧切换成刀模式,朝镜库洛牌问道。
“只有龙牙小队的人一以及,陈宁上司,跟陈家的一位老管家。”
听到镜库洛牌的话,正活动手脚准备大干一场的赵源怔在原地,表情变得不太好看的问道:
“为什么只有这些人?驱魔者协会的人呢?君方除了陈宁之外的其他人呢?”
在赵源想来,驱魔者协会知道了崇魔教在华城的总基地后,不说倾巢而出,至少也要跟君方商量一下,联合彼此双方的高手,将这颗毒瘤铲除掉的才对。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驱魔者协会只来了一支龙牙小队,君方更是只来了陈宁一人,而且陈宁究竟是不是代表君方来的还不确定,毕竟她身旁还跟了个陈家的老管家。
“是一这样的…”
镜库洛牌将所有的事情都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那个娃张的顾问进行阻挠,陈宁与宋远互相之间进行交易的事情,无一遗漏的全部告诉了赵源。
听完这些的赵源,脸色黑的如同焦炭,在很早之前他就觉得驱魔者的法案有些不大对劲,但因为直到现在也没出什么大事,并且自己也并不想关注那么多东西,只想安安稳稳的当好自己的咸鱼,所以也就没有过多关注。
却没想到驱魔者与正团之间的隔阂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连崇魔教的总基地都不管不问,只是一门心思的去对驱魔者出手。
他们难道就真的不怕崇魔教这种组织最后发展壮大吗?还是说比起‘上不了台面''的崇魔教,驱魔者更值得他们去针对?
赵源想不明白,他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因为这破事差点就真的被留在这里,若不是陈宁跟宋远进行交易,能够让陈家的老管家出手的话,赵源这次怕不是真的凶多吉少。
陈宁想要他去扮演陈默这件事放在之后再说,反正这次的仇,赵源是记下了,他本身不是什么大人物,想不到那么多的东西,他只知道正团因为这件事差点害了他,那么等这次回去之后,就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呼…”
吐出口气,赵源尽量让自己憋屈愤怒的心情平息下来。
想到陈宁也跟着一块下来,再看着自己现在的样貌,赵源无比庆幸自己之前在被人摘掉面具的时候,就已经用盖亚粉底改
变了容貌,不然到时候还真的不好解释。
也就是刚刚迈出实验室的那一刻,从不远处传来剧烈的轰鸣声,
赵源的目光看向那边,那个方位,应该就是龙牙小队入侵的方向。
“对了,赵源,宋远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在赵源想要里应外合打出去的时候,镜库洛牌忍然说道:“陈家的陈默现在的设定是只是觉醒了些许能力的能力者,是不可能轻易逃脱出去的,跟其他的能力者比起来也是微不足道的那种,所以你等下不可以出手,要一直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不然陈宁那边没法跟陈家大长老交代。”
听到镜库洛牌的话,赵源低头不语,他看着实验室内被自己打碎的玻璃以及设施,还有那些在地上躺着身上冒着被电之后黑烟的其他人,对镜库洛牌说道:“我都把人给弄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第 25 章 回应
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安格斯和卡洛琳都害怕了,他们看着叶浩然,心中很是失望,叶浩然这个家伙,竟然一计划都没有!这个家伙和电影中演的联邦调查员探员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啊。
叶浩然站起身来,道:“嘿,这下子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着,叶浩然一拳捣在了那人的鼻子上,,砰的一声,直接把那个人的鼻子给打的鲜血直流。
一边的安格斯和卡洛琳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也太直接了吧,对方手里可是有枪呢,如果这样的话,肯定要把对方给激怒的。
叶浩然却是拍了拍手,道:“嘿,教授,美女,看到没,这就是我的计划。”着叶浩然一步跨出救生舱,接着他反手把救生舱给锁上,站到了飞机里。飞机里的十多个人都看呆了,看着叶浩然。
那个拿枪的大汉捂着鼻子,指着叶浩然,道:“这子敢打我,妈的,你们都还愣着干嘛!赶紧的上啊,把他给我按住!”
其他的人看着叶浩然,又看看鼻子流血的大汉,都笑了起来。勃文明显是里面的头目,他道:“嘿!卡基文,你他娘的真是越活越傻叉了,竟然还一个哈弗大学的学生给打的鼻血直流。”
那个叫卡基文的人一愣,他捂着自己的鼻子,仔细的想了想,对啊,自己怎么会被这家伙给打到鼻子的!当时那么远的距离,这个家伙的拳头,好像是突然间就出现在自己的鼻子前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弱了。
卡基文捂着鼻子,呸了一下,吐出口鲜血,他把手枪扔到地上,道:“好子,拳头还真够快的,让我被同事取笑,妈的,来,来,爷陪你过两招,让你知道我们遮天魔盗团不是演魔术的!”着卡基文朝着叶浩然就跨了一步,他是真的气恼了,刚才被叶浩然打了一拳也就罢了,关键是那一拳还把自己个打怕了!自己堂堂一个遮天魔盗团的人,竟然害怕了一名哈弗大学的学生,这实在是太耻辱了!
“子,我会把你打的鼻子歪掉……砰!”
卡基文的话还没完,他的鼻子上又挨了一拳!这一拳,卡基文看的真真切切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浩然的拳头竟然这么的快,快的像是幻影一样,自己明明看到叶浩然出拳了,身体竟然躲不开!
这一拳下去,卡基文的鼻子直接歪了,他捂着鼻子,眼泪直流,蹲在地上不话了。
这一下,勃文几个人愣住了,随后勃文掏出手枪,道:“大家心,这个学生有问题。”
叶浩然朝着勃文微微一笑,道:“能有什么问题
,就是经常打拳击,所以拳头比别人快了一而已。”
勃文哼了一声,一挥手,其余几个人朝着叶浩然围了过去,这里是飞机,当然是尽量不要开枪的好,否则可能一下子就造成上亿美元的损失。遮天魔盗团的人围着叶浩然,他们手持匕首,朝着叶浩然就刺了过去。
叶浩然一拳头打在最左边的人的鼻子上,那个人的鼻子立马鲜血直流,接着叶浩然快速出拳,他如同同时拥有了十双拳头一样,瞬间朝着每个人的鼻子上都来了一拳。就好像叶浩然在一秒钟之内,同时挥出了十只手臂一样,但其实,只是叶浩然的拳头太快而已。
“砰砰砰砰……”
一连十声拳头的声音响起,每一全都都打在了那些人的鼻子之上,瞬间鼻血直流,把飞机的甲板都染红了。
勃文吓了一跳,他端起枪,朝着叶浩然就开枪,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飞机损坏不损坏了,如果不把叶浩然打死的话,自己的遮天魔盗团可就要被团灭了。
“砰”的一声枪响。
不过勃文发现,不远处的叶浩然身影一闪,接着就消失在了原地。
勃文愣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正疑惑的时候,眼前突然间一个拳头出现了,那拳头砰的一下捣在了勃文的脸上,立马间,勃文也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他的喉咙里,甜的、咸的,各种滋味,都涌到了他的喉咙里。
这一下子,就算是勃文再蠢,他也知道自己遇到高人了,更何况,勃文一直都不是一个愚蠢的人,相反,他非常的聪明。
这时候又有两个人从驾驶室里冲了出来,他们的手上拿着枪,看到机舱里的情形,那两个拿着枪的飞行员,朝着叶浩然就要开枪。
“别开枪!”地上的勃文叫了起来,他捂着鼻子站了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不过这个时候顾不得什么丢脸不丢脸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勃文看着叶浩然,不停的擦着脸上的眼泪和鼻血,道:“你到底是谁?你既然已经如此厉害,我们遮天魔盗团自认为不是对手,只要你饶我们一命,我们遮天魔盗团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叶浩然笑了起来,道:“我喜欢你的聪明,其实咱们一关系都没有,对不对,你是海晨集团的部门经理,你负责接引我们去做鉴定,而我们就是普通的教授和教授的学生,如此而已,咱们萍水相逢,互补干涉,你如何呢?”
勃文一下子就明白叶浩然的意思了,叶浩然的意思很明显,他让自己不要过问,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自己只是把叶浩然安全的接到了公司,就这样而已。
勃文看着叶浩然,拱了拱手,弯腰鞠躬,鼻子血不停的往下滴,他道:“既然高人你也看上了诺亚方舟,那我们遮天魔盗团是一机会都没有了,我们愿意退出,如果高人前辈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
叶浩然摆着手,道:“喂,你子别想让我欠你们人情啊,而且我都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一切就当都没有发生过,而且,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偷走那个诺亚方舟,我还看不上这钱,所以,你记住这件事情就行了。你还是部门经理,至于你们遮天魔盗团想要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你们想要从安格斯教授身上打主意,那就不行了,因为,我已经捷足先登,先从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第 26 章 拒绝
从天苍宫出來之后,叶谦和克鲁尔则是朝着凤羽城赶去,他们需要完成对红契将候的承诺,杀了飞鹤门的落悲风。
至于秦无阳的事情,叶谦已经让妙通王侯,全力追捕秦无阳,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妙通为了不让叶谦继续找自己天苍宫的麻烦,取舍之间,他当然有一把自己的尺子。
当叶谦再次踏足这曾经來过的凤羽城的时候,叶谦免不了有些感触,当初他带着狼牙的队员來到这里,沒有进城,就差点死在了飞鹤门的两位准候手里。
后面进城之后,被守卫拦住问东问西,当做逃犯一般的审讯,可谓是毫无尊严。
而现在,叶谦和克鲁尔走到城门口,虽然他们是地球土著的气息,可两人的将候修为,总算是赢得了遗忘之地那些土著们的正视。
守城的守卫见到叶谦和克鲁尔出示的仙林宗的令牌,也沒有再多说什么,反而露出了几分敬意,上品宗门的将候,最起码不是他们这些守卫能够高攀的。
两人顺利进城,直接朝着飞鹤门所在的街道赶去,两人刚刚走到飞鹤门的总部外,就隐约听到了里面传來了一阵剧烈的打斗之音。
“谢飞,你总算是中计了。”一个带着几分奸计得逞的声音,在飞鹤门内响起。
只见,这个时候飞鹤门的大院之内,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被飞鹤门的三位王侯团团围住,这三位王侯,其中两位是明道王侯,一位是普通王侯。
而被围困的黑衣男子,却仅仅只是神魂境后期修为,一个神魂境后期的将候,需要三位王侯來围攻,这黑衣男子显然极为不简单,至少也是有普通王侯的本事。
“落悲风,你真是卑鄙。”谢飞环顾飞鹤门三位王侯,眼神里杀机四起,最后死死的盯着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者,这老者便是谢飞这次來飞鹤门要杀的人,飞鹤门的太上长老,一位明道王侯强者落悲风。
“小子,你沒资格跟我说卑鄙,你这些时间以來,不断偷袭我飞鹤门的天才弟子,我们有多少天才弟子死在你手里。”那尖嘴猴腮的落悲风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谢飞,不知道是从何而來,在几个月之前突然开始对飞鹤门的天才们下死手,一时间飞鹤门有数十个天才弟子,弱到六品古武者和异能者,强到神魂境的将候,一旦被这谢飞盯住,几乎都是必死无疑。
为了抓住这个谢飞,落悲风和飞鹤门的门主还有长老三位王侯,可算是费尽了心机,这一次他们总算是引得谢飞上钩,被他们三位王侯围困于此。
“地球土著,我飞鹤门和你有什么仇怨,你居然在这几个月里,接连杀害了我飞鹤门二十六个弟子。”飞鹤门的门主,一位黑袍老者冷声呵斥道。
“对,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來的,老实交代,我们或许还可以让你死的干脆一点,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來到这个世上。”最后一个胖硕的老头,是飞鹤门的长老,但却只是普通王侯实力。
黑衣谢飞冷哼道:“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我也沒什么好隐瞒的了,落悲风,你可还记得红契将候。”
“红契将候。”尖嘴猴腮的老头若有所思,随即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眸里爆发出來意思冷芒,说道:“原來是他让你來的,他自己怎么不敢來,反而让你來送死。”
“送死。”谢飞冷笑了一句,说道:“就算是我谢飞身死与此,也定要你这老贼脱掉一层皮。”
“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落悲风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瞬间手中的黑色铁棍,瞬间出击。
落悲风这一出手,其余两人也沒有袖手旁观,也几乎同时出手,他们可都知道,这谢飞的实力和普通王侯沒有多大的区别,更重要的是,这个谢飞似乎还会一种颇为了得的绝技,凭借那绝技,就算是明道王侯也要小心应对。
大战一触即发,谢飞虽然只是神魂境后期的将候,但出手之间,每一招都能够引动虚空之力,两尊人形傀儡兵器从天而降,杀气腾腾。
“落悲风,今日我就要给我师傅报仇雪恨。”谢飞操控两具人形傀儡兵器,一左一右缠住飞鹤门的黑袍门主,还有胖硕老头长老,自己则是手持一柄长剑,飞速的朝着落悲风冲去。
“找死。”
落悲风可不是一般人,他跨入王侯境界也已经有近两百年之久了,一身实力,绝对不是神魂境的将候能够轻易抗衡的。
落悲风的长棍轰然砸出,如虚空而來,带着浩瀚无边的威能。
谢飞脸色大变,他早就知道这落悲风的实力肯定比那胖硕老头长老要厉害的多,但沒想到会厉害这么多。
“给我破。”
谢飞这一次真正是全力以赴,古武和巫术双修的他,这一刻施展的正是古武之中颇有名气的独孤九剑,剑法出神入化,从自身的力量开始蓄力,一招紧跟着一招,最后居然引动了虚空之力。
“轰隆隆。”
谢飞的长剑落在长棍之上,一次次的轰击,但落悲风的长棍十分的坚挺,只是微微的一震,便再次朝着谢飞当头轰击过來。
最后的一刻,一道剑影从虚空而來,这才是独孤九剑最厉害的一剑,当初谢飞就是依靠这最后一剑,击退了胖硕老头,正面击败了一位王侯。
如果不是胖硕老头谨慎,逃的快,胖硕老头差点被谢飞和两尊战斗傀儡围攻而死。
可如今,三位王侯对战谢飞,别说落悲风和黑袍门主都是明道王侯,就算三人只是普通王侯,谢飞也绝对沒有本事击败三人。
“轰隆隆。”
谢飞最强力的一剑,剑气冲天,硬是将轰击至头顶的长棍轰飞了出去。
谢飞身形暴退十余步,体内真气一阵逆袭,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來。
落悲风身躯也是一震,脸色苍白,一脸惊诧的看着谢飞,脸上的杀机更加的浓郁了。
“好一个谢飞,沒想到神魂境就有如此本事,一旦让你突破到虚空境,说不准就又是一位巅峰王侯,今日,你必死无疑。”落悲风从谢飞身上切实的感受到了威胁,心中杀机更盛,此等妖孽,绝对不能够给他成长的机会。
“彭。”
“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