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怨(双重生)》 第1章 重生 “姐姐落水了” 古色古香的闺房中,辛嫆一张静月娴花的小脸变得十分惨白,纤柔的指尖深深地扎进软绵的被子,在睡梦中不停的叫唤着。 “不要……救命……放开我……” 豆大的汗水将她鬓角的青丝打乱,仿佛有什么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少女惊恐地从床上打了个挺,神色慌张地瞪圆了眼睛,大口喘着气。 “吱呀……”闺门被打开,一名丫鬟打扮的少女急忙走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芸香坐在床沿上轻轻安抚着她。 辛嫆回过神来,许是魂魄归天,她居然又见到了生前最亲近之人。 “芸香……”辛嫆眼角的眼泪未干,雾气灰蒙蒙地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得不甚清明。 芸香愣了一会,小小的脑袋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起来? “小姐别怕,可是做噩梦了?”芸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受到身上温暖真实的体温,辛嫆不由得怔了一怔。 眼前,是她未出阁时的闺房,一件一物都是她摆放的,她的手指也都还是未出嫁时的纤细柔白,眼前的芸香,体态微腴,气色喜人,还跟以前在辛府的时候一模一样。 “芸香!真的是你!”辛嫆有些不可确信,一时间忘了是该高兴还是喜极而泣。 “小姐说的是什么傻话?小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般?”芸香笑盈盈地握着她的手安抚她。 辛嫆来不及回答她的问题,眼前的真实感已经超越了她一切的认知,她怔了一会儿,回笼了七零八落的思绪,这才鼓起勇气问,“芸儿,今夕何年?” 芸香脸上有些异样,但很快消失,“小姐忘了,今日是启宗十三年呀?小姐怎么这般糊涂?连睡个觉都能把日子给忘了?”她笑了笑。 辛嫆压下心中毛骨悚然的想法,但比起这些,只怕还有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启宗十三年,摄政王萧恒来访辛府,表面上来与父亲谈及朝政,实际上与姐姐暗中密谋一场骗婚的骗局,将她诓骗至摄政王府中。 成亲当日,她所谓的夫君和她的姐姐当着她的面苟且,抢夺她的私产和嫁妆,将她囚禁于地下暴室,整日施虐暴打,侍女芸香为了救她出府惨死,母亲也因此丧命。 辛嫆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幕,一双杏眸变得越大猩红,十指抓着床单狠狠地陷进肉中。 既然老天爷重新给了她一条活命,那么,她必定要亲手刃了那对狗男女,才不枉费她又重活一世!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我呀。”芸香看着她愈发凶狠的神色道。 “芸儿,我没事,我只是睡迷糊了,头有些发懵,你把这几日府上发生的事情细细讲与我听。”辛嫆被子下的拳头悄悄放松,面色回温。 芸香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有些不服输地道,“唉,还能有什么事,老爷整日里和苏姨娘鬼混,压根不管我们大房的日子,大娘子这几日犯了咳疾,又要管账……” 话未落音,辛嫆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了,感受到脚尖实打实地踩在了地板上,这让她更加坚信自己已经重生回来的事实。 “咱们主母面活心好,那边二房就一味的仗势欺人!吃的用的竟然快比上了咱们大房了,小姐,您说说,这世上哪有二房越过大房的道理?”芸香细心地给辛嫆拧了拧手帕。 “昨儿个,大小姐刚得了两匹贵重的流光纱,制成了两件衣裳,还说这流光纱在日头底下能透出五颜六色的色彩,说今日日头好,让您一同穿出去赏花呢。” “喏,就是这一件。”芸香从柜子的最上一层拿出一件白色的流光纱裙。 辛嫆刚用栀子花的香膏漱了漱口,这会儿正坐在梳妆镜前,瞥眼看了一眼那衣盘中的白色纱裙。 这流光纱在阴暗处看不出什么端倪,可一旦落了水,这纱可就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显现出了女子玲珑曼妙的身躯,况且白纱清透,落了水更是薄如蝉翼,若隐若现。 辛嫆微微一嗔,像是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讥笑。 老物件,又见面了。 辛熔换上了流光纱裙,可在衣裙的内里,却穿上了一层白色的打底衫。 芸香一头雾水,却也没有过问,心想可能是小姐怕冷,故而在里头多穿了一件。 按照家规,晨起子女们都会去正厅给父母请安,今日也不例外,辛嫆穿戴好后便前往正厅走去。 辛芷柔已经提早一步到了正厅,一袭白色的流光纱裙站在正厅的中央,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白莲花。 苏姨娘也位列其中,一副为尊的长者姿态饮了一口茶,连看都不看辛嫆一眼。 本来,这种场合,苏姨娘是没资格出场的。 “嫆儿啊,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你姐姐已经提早来了半个时辰了,亏你姐姐还送了你这么贵重的一件衣裳,你真是半分都比不上你姐姐。”辛昊嫌弃瞪着眼道。 辛嫆对于这样的数落罔若未闻,家里的君主宠妾灭妻也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要不是母亲手上有生意,这些年,她早被这个偏心的爹给饿死了。 她未做应答,一双期盼殷切的眸子轻轻抬起,看向了正座上那位温和慈静的大娘子。 在囚室中三年,她最想念的也就是母亲了,临出嫁时,母亲曾悉数把娘家的产业都当成了嫁妆交给了她,本以为这些能让她下辈子无虞,不曾想,竟然是狼入虎口,这一切都给他人做了嫁衣。 她悄悄回了视线,尽管她心中十分想念母亲,但也不得不尽力装作一副常态。 “爹爹别这么说妹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及妹妹的万分之一……妹妹出身便是嫡女……身份尊贵……又有大娘子撑腰……”辛芷柔拧着帕子低了低眸,一番柔弱道。 “爹爹这么夸柔儿,柔儿自愧不如……” 辛嫆心中暗叹,好一朵绝世白莲花,这戏演得可真好。 辛昊急了,从座位上下来安慰辛芷柔,“爹的乖女儿,嫆儿哪里比得上你的十分之一,她整日里爱玩爱闹,诗书琴画样样都不如你。” 辛嫆抬眸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陌生的爹。 大娘子秦锦华咳了两声,“嫆儿是我养的,要数落她,就先数落我。” 辛嫆眼圈微润,但眼下,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章 设计 “她变得不一样了” 声音惊动了周围所有的人,尤其是辛昊,一听到“大小姐落水”这几个字,犹如梦中噩耗,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一旁陪同的摄政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但还是被他强压了下来。 随从仆人们都在岸边焦急地呼喊着,却无一人敢跳下河中救人。 “救命啊!快来人啊!快救人!!” “怎么回事!!快!!快救人啊!!”辛昊焦急地在岸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辛嫆心中莫名有些痛快,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府中会水的下人都被支到的前院,所以,这个时候若是摄政王不救她,也就没人能救她了。 “救命……救命……王……爷……救……我……”辛芷柔体力不支,在水中狼狈地呼唤道。 辛嫆偷偷抬眼看了看辛昊身后那位风光霁月的王爷,萧恒的眼中有一丝不可名状的割舍,甚至是不解和愤怒。 “王爷……”辛芷柔在水中呼唤道。 辛昊惊讶地微微侧目看向身摄政王……自家女儿怎会如此熟络地呼喊着王爷…… 萧恒略微迟疑了一瞬,不过,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故而一个飞身跳入湖中,将奄奄一息的辛芷柔给救了上来。 萧恒一个公主抱将人从水里捞出,出水那一刻,所有人都盯着辛芷柔目瞪口呆。 辛芷柔身上白色的纱裙紧紧地贴在身上,体态若隐若现,胸前还险些走了光。 岸上的人无一不震惊,还有不少男仆的眼睛都瞪直了。 辛嫆暗中轻轻扬起一抹唇笑,辛芷柔的清白啊,算是玩完了。 上一世,她便是被萧恒这般从水中捞出,也是被世人指指点点,直到她出嫁,也是不甚光彩的,甚至没有庞大的婚礼,也没有娘家人出席,只是只身一人去了王府,当了一个被囚禁三年的假王妃。 萧恒的脸上看不出喜悦,自他决定下水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失去了一些东西。 萧恒看了一眼辛嫆,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可惜看到的只是一张娴静美好略显担忧的脸蛋。 “多谢王爷救我姐姐的大恩。”辛嫆沉稳识礼地上前行了个礼。 萧恒微微一怔,今日的辛嫆怎么和以往有些不大一样,从前她愚昧憨傻,今日倒是多了两分沉稳…… “举手之劳而已。” 辛嫆福了福礼,跟在了跟在了众人身后把大小姐抬回了院子。 *** 二房中,辛昊十分震怒地望着床榻上平日里十分心疼的大女儿。 “你竟然!你竟然做出这般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外男……你!真是!败坏门风!!”辛昊甩袖震怒道。 此事闹得府中皆知,想瞒也瞒不住,况且辛府乃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这样世代矜贵的人家,教出来的女儿发生了这等丢人的事情,今后还有哪家的公子敢上门来议亲? 此事事关重大,大娘子身为一家之母,也必得前来说句公道话,所以,也连同辛嫆也一同跟了来。 辛嫆扶着大娘子的手,两人站在屋子里听着辛芷柔撕心裂肺地哭泣。 苏姨娘更是拧着帕子几经欲昏厥过去,梨花带雨道,“老爷,柔儿是我的心头肉,你怪她就等同于怪妾……” 辛芷柔的思绪稍稍回笼,哭红的双眼猛然看向辛嫆,一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样子。 “辛嫆!你好狠的心!你居然推我下水!!你怎么知道那件裙衫遇水会清透?是你!!辛嫆!” 辛嫆一双鹿眸效仿以往的辛芷柔,“姐姐,我没有,是你说要摘莲花,这才不慎落水……况且……况且我怎能得知这件衣裳落水会生透?姐姐,这衣裳分明就是你赠与我的,与我有何干系?” 辛昊向来偏心辛芷柔,可今日听到辛芷柔危难之中熟稔地喊了一声王爷,便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匪浅。 这件事,焉知不是柔儿一手策划的?只为和摄政王攀扯上点关系? 辛芷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计划周密无漏,辛嫆是不可能有所发觉的,难不成,她听到了什么有关于这件事情的风声?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了什么?这才想要陷害于我!” 辛芷柔疯了一般跑了过来,快步走到了辛嫆的旁边,想要解开她的衣裳。 “啪!”地一声,大娘子一个耳刮子重重的打在了辛芷柔的脸上。 “你干什么!辛芷柔!我告诉你!休想动我的女儿!今日你自己种下的恶果,你自食其果!你给我听好了!我的女儿,可不是能让你随随便便就能碰的!”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平时大娘子看着和善,竟不知,打起人来也这般雷厉风行。 “嫆儿,我们走!”大娘子拉着辛嫆走了出去。 回大院的时候,辛嫆都一直暗暗感叹方才险些被辛芷柔发觉。 不过此事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明天这件事情就会闹得满城皆知,她辛大小姐的往日体面也算是挂不住了。 大娘子今日有些生气,拉着人回了院子里,重重的喘了几口恶气。 辛嫆也陪着坐了下来,今日匆忙,她也还未曾和母亲叙叙旧,眼下母女俩终于能安静地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 “娘,您别气坏了身子。”辛嫆蹲在膝前乖巧地道。 秦锦华也难掩心情,噗嗤一声给笑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表白 “恭喜王爷” 接连几日,二房那边都没什么动静,倒是外边流言四起,这其中少不了辛嫆在里边推波助澜的功劳。 辛昊一下早朝就脸色发黑,如今外面的流言对他的官声也有所影响,为了压住流言,辛昊不得不亲自去摄政王府走动走动。 表面上是为了感谢王爷那日相救,实则是去探一探王爷的口风。 辛嫆一早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实则早盯上了辛昊,见辛昊一进摄政王府,辛嫆立马派了几个小丫鬟故意到二房院子里放风。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老爷要去给大小姐上王府说亲了,你说王爷会答应吗?他一个身份尊贵的摄政王,会迎娶咱们家的一个庶女吗。” “听说,王爷要拒了这门亲事呢,宁可流言蜚语肆意,也要找个门当户对之人,再说了,这件事情本就对王爷的名声没有多少损失。” 小丫鬟指了指门内的人,轻声道,“你说,里面那位会不会寻死觅活的啊?毕竟……丢了这么大的人……王爷还不肯娶她……” 房内,辛芷柔听到这些非议,气得颅顶生烟。 谁说王爷不会娶她,王爷明明承诺过,等拿到了辛嫆丰厚的嫁妆,养足了手上的兵力,就一定会封她为王妃,给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王爷不会的……他不会不娶她的……辛芷柔喃喃地道,面上的表情越发痴狞。 耐不住心中生出的二心,辛芷柔急忙整理好妆容,急忙从小门溜了出去。 辛嫆在暗处亲眼瞧见了她鬼鬼祟祟心急的样子,想必是着急去见王爷,以表相思之情。 辛嫆的唇角露出一抹嘲讽,萧恒生平最讨厌受到别人的威胁,更不喜欢言语无状不识大体的女子。 他喜欢的是从前精明睿智、端庄知礼的辛芷柔。 而并非此时急匆匆跑上门自荐枕席走投无路的辛芷柔。 纵使二人之前有过诸多交易,感情甚深,此番若是上门,难保二人日后不生出嫌疑。 辛嫆转身,冷冽的面上只剩一丝胜券在握的眸光。 夜深人静,辛芷柔才从小门上偷偷遛了回来,面上是妇人才有的女儿情态,脸上红光焕发。 翌日,辛府迎来了短暂的热闹,几笼用红绸绑着的聘礼箱子被抬入了院子中。 一早起来的辛嫆还暗暗绯腹,那萧恒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今日竟然亲自来辛府下聘。 想必是昨晚她那位昨晚深夜未归不辞辛苦的姐姐的功劳。 她看着这几笼箱子,哼笑了一声,这摄政王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迎娶个王妃就这么几个破箱子的聘礼,回想上一世萧恒上门来求娶她的时候,聘礼可是整整上百箱,摆满了整个辛府。 当然,后来她也才知道这是王爷假意真诚计划中的一环,后来这些聘礼也都跟着她回了王府,不仅如此,她还搭进去丰厚的嫁妆,直至今日,她也终于明白了摄政王当日为什么非她不娶,原来是看中了她母亲江南首富之女的财力。 辛嫆收拾好了情绪,换上一副略微伤神的面孔端庄地走上前搭讪。 “见过王爷。”辛嫆盈盈一拜,眼圈恰当好处的微微发红。 萧恒自上次见过辛嫆,脑海中就好奇这辛二小姐貌似突然长得成熟了许多,说话行止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二小姐不必多礼,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萧恒一向在人前不露形色,鲜少有人能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辛嫆抬起一双水眸,温婉却又不失风骨,眼中含情脉脉道,“王爷……” 萧恒眸中有些无措,甚至是有些疑惑,懊悔,他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紧,看向了辛嫆。 辛嫆眨了眨几欲落泪的水眸,咬着唇,“恭祝王爷新婚快乐,万事顺遂,望您和姐姐今后琴瑟和鸣,夫唱妇随。” 萧恒微微发怔。 从前他不曾细细打量过辛嫆,先前几次来辛府,只记得她性子顽皮,爱疯爱闹,话多又无趣,自然比不上她那个沉稳内敛的姐姐吸引人。 如今这么一看,少女的肌肤雪白如霜,娴静时如同一副美好的画卷,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产生联想。 倒是一点儿也不比辛芷柔差,甚至比辛芷柔还要倾城俏丽。 萧恒想起了自己不日就要迎娶辛芷柔,而非辛嫆,心中就有些莫名的烦躁。 只差一步,就差一步,他就能娶到辛嫆,得到她娘家的财力,供养他手下偷偷培养的士兵。 一想到这儿,萧恒的面上便没什么好气,待送完了聘礼,连辛府的家宴都不参加,就冷着面回了摄政王府。 辛嫆看着脸色暗沉、夺门而出的萧恒,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但,她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萧恒是当朝的摄政王,手握重兵,有权有势,就连当今皇上也要礼让三分。虽然她逃脱了这场婚事,但只要他们二人还活着,便会觊觎她娘家的财力。 上一世她被囚困在王府中时,就已经发现摄政王对皇位虎视眈眈,欲谋权篡位。 可怜如今在位的少帝还不知这其中的险恶,听闻少帝在继位的第三年突然离奇暴毙身亡。 辛嫆墨色的眸子微微一颤,她不能让摄政王成为下一代的君王,她一定要向皇帝拆穿摄政王的阴谋。 她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想,一边为自己画上细细的柳叶眉,芸香笑着走过来道,“小姐这几日气色真好,看着和往常不大一样呢。” 辛嫆不慌不忙,对着镜子里点上水粉。 “咦,小姐?你用的胭脂不是大小姐送的?” 辛嫆继续上妆,淡淡道,“把大小姐送的东西都打包起来,一并扔了。” 芸香有些摸不清头脑,“小姐,这几只鎏金的珠钗也是大小姐送的的,也要扔吗?” 辛嫆看了一眼芸香手上的鎏金珠钗,这些珠钗是她前世经常带的,虽然看着贵重,可是款式和样式都是过于老气,还有胭脂水粉,都是经过特别的调制,完全将她的美貌给掩盖住了。 “熔了吧,重新制成新的。” 等上好了妆,辛嫆携芸香出席家宴,宴会上,辛芷柔正忙前忙后地打点着宴席。 辛嫆一身盛装出席,与以往的装扮完全不同,妆容清淡典雅,一席水绿色的裙衫仿若出水芙蓉。 辛芷柔霎时看呆了眼,心道,她怎么没穿以往她送的衣裙和首饰?就连用的胭脂水粉,也不是她送的。 “妹妹今日怎么这身打扮,这也太素净了吧?连支金钗都没有,来人,快去我的妆奁上拿几支重工金钗赠给妹妹。”辛芷柔温柔道。 “姐姐,不必了,还是你自己留着带吧。”辛嫆冷道。 辛芷柔暗暗咬了咬唇瓣,这么一看,辛嫆就真的要把她给比下去了。 “妹妹从前不是最喜欢那些衣着鲜亮和金闪闪的首饰么?姐姐那里还有许多,妹妹不必跟姐姐如此客气,我的东西,就是妹妹的东西。”辛芷柔暗暗咬着下唇笑道。 辛嫆假装低头看了看宴席上的菜色,娇嗔一笑,整个人都美得不像话,“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姐姐不日就要嫁去摄政王府了,难不成,姐姐的郎君,也是妹妹的不成?” 辛芷柔听闻,顿时狰狞了一双铜铃,须臾才强压下怒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嫁妆 “这就是你的目的?” 翌日,辛嫆早早就起来开始忙活了起来。 昨日爹爹留宿在了母亲院子里,想必也是为了辛芷柔的陪嫁一事,她今日得去母亲那里给姐姐好生挑选‘嫁妆’才是。 书房里,辛嫆一边细细瞧着从库房里搬来的一些珍品,一边拿着笔在嫁妆单子上记着。 “玉青琉璃壶盏……” 记下了之后,她扭头就对芸香和佩兰道,“对了,我记得咱们屋子里,有一盏跟这个差不多,去拿来换上。” “小姐,那一套都有些旧了,能用么?” 辛嫆笑了笑,“你小姐我说能就能,快去吧。” 芸香屁颠屁颠地去取旧茶盏。 “金云龙纹麒麟香炉鼎……” 辛嫆笔尖抵着下巴,眸子一转,“佩兰,你拿十两银子,不,五两银子,去外头工艺坊上买一个差不多的,形似就行,不用在乎品质,去吧。” “金丝楠木生香屏风……” “芸香和佩兰房间里有个掉漆的屏风就跟这个差不多,改天让人重新上上漆,就跟新的一样了。” ………… 筹备好了一切,辛嫆满意地看了看嫁妆单子上写得天花乱坠的物品名称。 等换置的嫁妆都塞进了大箱子后,辛嫆扭头对着芸香道,“芸儿,你再去库房里寻来一套苏绣的床褥,要精致一些的,我有大用处。” 辛芷柔的婚事在即,虽这场婚事不宜铺张,但大娘子答应给的嫁妆还是悉数都给上了。 也只有辛嫆和大娘子知道,箱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苏姨娘和辛芷柔也看过嫁妆单子,虽有些怀疑,但没有这个实力让人撬开箱子检查一番,毕竟家里的女儿出嫁本就由大娘子操持,只要婚前不出错,等嫁妆抬进了摄政王府,谁还回来纠谁的错不成? 今日午后的阳光明媚,辛嫆和辛家人一同站在门口,看着辛芷柔出嫁。 她向前扶了扶礼,“父亲,母亲,姐姐与我情头手足,如今她出嫁了,女儿想去王府送一送,请父亲允许。” 辛昊摆了摆手,“去吧。” 等花轿走远了之后,辛嫆也跟着到了摄政王府。 前世,她被诓骗嫁来王府的时候,王府也是这样的一片冷清,只有门口的几缕红绸随风飘扬。 辛芷柔也是自己坐着花轿到了王府拜堂,入洞房。 前世,她被送入洞房后才发现,原来,萧恒和辛芷柔二人早已经暗中苟且,还当着她的面亲热,将她的自尊践踏在地上踩碎。 “辛嫆,你还真以为王爷喜欢你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瞧瞧你自己,蠢货!来人啊!把她压进牢房!” 辛嫆的马车停在了王府的门前,她看着巍峨的府门口,不禁生出一股浸入骨髓的惧怕,这王府简直就是个地狱牢笼,倘若不是为了复仇,她是连靠近都会浑身颤抖。 “芸香,扶着我。”她下了马车,鼓起勇气走进王府。 王府的前厅里正在拜堂,辛嫆无心参与,只让人端着苏绣在后花园的路口等候。 正院的前厅里,萧恒正在和辛芷柔拜堂成亲。 人群中,一名身穿淡黄色祥云锦袍的少年站在其中,他凌厉的双眸紧紧盯着正在拜堂的辛芷柔。 少年身边跟着几名武艺高强的随从,还有一名乔装打扮的公公。 “夫妻对拜……” 胤允宸看着手持却扇缓缓转过身来的新娘,一双猩红的眸子简直要盯出一个孔来。 他云袖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倘若却扇之下的面孔真的是她,他一定会把她抓起来,关在牢里,永生永世不能放她出来。 甚至他已经做好了截人的打算,无论如何,只要是她,这个女人他就要定了! 辛芷柔美滋滋地转过身拜堂,待胤允宸看清了却扇之下的脸后,袖下的手却渐渐放松,神情变得平静。 不是她。 竟然不是她。 皇叔身边的女人,倘若不是她,还能是谁? 胤允宸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有些失落,如今他好不容易重生,绝不会放了前世那个令他失了魂魄的女人。 即便她只是皇叔身边的一枚棋子,也不可以。 待人潮涌去,胤允宸前上前,一如既往地与皇叔亲近。 “恭喜皇叔今日大婚。” 萧恒有些意外,这场婚礼简朴,也没有邀请其他士族贵子,陛下怎么会来? “陛下。”萧恒拱了拱手。 “皇叔不必多礼。”胤允宸悄悄伏在他耳边,“莫要声张,我这是微服出巡。” “殿下来怎么不提前告知,我好让人准备准备。” 胤允宸面上性情纯真,“皇叔不用大费周章,我就是在宫里呆腻了,出来逛逛,皇叔去快去入洞房吧,不用管我。” 萧恒只好回新房,在回婚房的必经之路上,萧恒和几名丫鬟走了过来。 辛嫆眼见萧恒的身影,上前行了个礼。 “王爷。”她盈盈一笑。 萧恒抬眸,入眼帘的是一个粉雕玉琢一样的人儿,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嫆儿?” 辛嫆上前一步,让芸香把手里的盘子给端了上来,“这是我让十二绣娘轮番赶制出来的一张金丝鸳鸯床褥,今日才完工,就当做贺礼送给姐夫和姐姐,希望姐夫不要嫌弃才好。” 萧恒看着盘子里大红色鸳鸯喜褥,微微一笑,“这等小事叫下人送来就好。” 辛嫆一脸妩媚地微微低下了头。 萧恒身边的丫鬟上前收下了贺礼。 告辞后,萧恒继续走回洞房。 辛嫆看着那一盘床褥也一同被送进了洞房,心中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辛芷柔是暴跳如雷呢,还是歇斯底里?反正只要她不好过,辛嫆就觉得浑身舒坦。 因牵挂着洞房里的动静,辛嫆站在原地等了许久。 暗中,胤允宸站在树后,将方才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竟然是她! 她果然是皇叔身边的人! 胤允宸的目光冷如冰霜,恨不得将明处的辛嫆拆吃入腹,才好一解心头之恨。 前世,他被软禁后殿,当了三年的傀儡皇帝,被人下药,导致心神涣散。 不仅如此,每晚夜深人静之时,还有人故意将她送进后殿,将他的神智一点一点挖空,与她缠绵悱恻了整整三年。 她身上中了魅药,倘若不是他,她早已经死于药效的锥心蚀骨下,正是因为每每帮她解毒,他也中了魅药,这才与她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调查 “送给我皇叔的?” 辛嫆惊慌失措地逃回了辛府,好在那名男子并没有追上来。 一回到辛府,辛嫆来不及喘口气,便命人去十一王府调查底细,不多时,芸香终于带回来了消息。 “小姐!小姐!奴婢在门外等了许久,果真看到了那名男子走进了十一王府!” 辛嫆再次确认,“你确定?只他一人?” 芸香重重的点了点头,“奴婢看得真真的,只他一人,而且,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松了一口气,心道,果真是十一王爷。 翌日,辛嫆一大早便过来给父亲请安,有意无意地提及了当今这几位贵族皇子的情况。 父亲饮了一口茶,“当今圣上叔伯兄弟众多,陛下是太后所出,身份尊贵。” “太后所出共有五王和十七王,陛下排行十七。” “但是太后最疼爱的还是五王。” 辛嫆觉得听不到点子上,“那……十一王呢?” 辛昊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哦,慎郡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潇洒王爷罢了。” 辛嫆抿了抿唇,就这些,还不如她自己去打听知道的多呢。 “他的生母是一位贵人,身份不高,他又不喜权势,不爱掺和朝纲,整日里游山玩水,就连朝中见过他的人都屈指可数。” “对了,你问他做什么?”辛昊看着她。 “没,没什么,只是听闻前一段他去蜀中游历,想必,应当也是回来了吧?” 辛昊摇了摇头,“谁会去关心一个闲散王爷的去留。” 辛嫆听完,觉得倒也不用过分担心这位十一王,毕竟,若真如爹爹所言,他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那么他说的话,朝中又有几个人会信?况且,他久不在京中,恐怕连京中认识他的人也没有。 想到这些,辛嫆便放下了戒心,带着芸香和佩兰出了府置办一些东西。 华月街是京中鼎盛繁华之地,各色铺子酒楼应有尽有,凡是出入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人,来往的客人也都是非富即贵。 辛嫆自重生回来,丢掉了辛芷柔送的东西之后,身上的衣裳首饰便少得可怜。 前世的她,凡事都听辛芷柔的,辛芷柔送给她的首饰、胭脂、衣裳,夸她穿上好看,她也就傻呵呵地将那些穿戴在身上,从来不多留一个心眼,甚至还时常夸姐姐人好心善,总时不时地送她东西。 怪不得每次摄政王出现的时候,辛芷柔都会让她打扮得既张扬又鲜艳,像个跳梁小丑,而自己却打扮得优雅大方,温婉可人。 辛嫆走进了一家首饰铺子,挑选了几款首饰,出来后,又上了樊楼买一些母亲爱吃的糕点。 她手里拎着打包好的糕点经过二楼雅间的时候,忽然,有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一把拽入了包间之中。 “啊……”她惊慌失措,被那人按在了屏风后。 屏风外的两名侍女也被护卫挟持到了一旁。 辛嫆花容失色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人。 “十、十一王!?” 胤允宸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给按在屏风后,一双冰冷的眸子在听到她喊自己十一王的时候,也微微有些走神。 昨日,他并未回宫,而是去了十一哥的府邸居住,难不成,她把他当成了十一王? 胤允宸没有急着解释身份,而是看向了她手中提着的礼物。 他的眸光停留在她手里的盒子,语气不善道,“这是什么?” 辛嫆强忍着回过神来,“糕、糕点……” “送给我皇叔的?”胤允宸盯着她的眸子看。 辛嫆有些没好气地回瞪了一眼,碍于目前的情势,只好委屈垂下眸,“给母亲买的……” 胤允宸松开了她的手腕,立在她的面前,警告道,“你别想动什么歪心思,你的一言一行,皆在我的掌控之中。” 辛嫆低垂的眸子一紧,此人城府颇深,而且手下的身手不凡,若是不及时把误会解清,只怕将来后患无穷。 “十一王想必是误会小女了。”她颤颤地抬起一双秋水眸子,心中暗暗打着腹语。 他如此生气,不过是亲眼看见了我设计离间摄政王夫妇,倘若此事我也有苦难言,想必,他也应该不会如此抓着我不放。 胤允宸背手而立,甩袖微微侧身,不怒自威,“哦?那本王今日就听你狡辩。” 辛嫆双手握在腹前,低着眉,“昨日……确实是小女故意激怒了姐姐,害得姐姐和姐夫不和,但此事有因,并非我故意设计。” “我与姐姐同摄政王一同相识,摄政王对小女,也总是比对姐姐更好一些。” “奈何姐姐气不过我与摄政王私情笃深,竟然故意落水,引来王爷相救,这才成功嫁入了摄政王府。” “小女与摄政王,也从此沦为路人,此生无缘。” “昨日之事,确实是小女心生怨恨,这才捉弄了一番姐姐,害得摄政王夫妇不合。” “不过,幸亏了十一王的提点,小女今后,绝不会再犯了。”辛嫆偷偷看着胤允宸的面色。 正位上的胤允宸临危不乱,听着她有理有据、真情实意地阐述着,竟然找不出一丝破绽。 辛嫆添油加醋道,“姐姐蓄意落水,在摄政王面前失了清白,府中众人皆知,小女绝没有隐瞒十一王。” 胤允宸站起来,走了一圈,冷言道,“这么说,还是本王误会你了?” 辛嫆急忙否认,摆了摆手,“十一王的忠告都是对的,是小女手段卑劣,小人之心……” 她极力奉承着胤允宸。 胤允宸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辛嫆交代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对着胤允宸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陪了陪笑。 胤允宸一时间找不到治她的由头,便只好叫她先行离去。 终于,上了马车之后的辛嫆急忙拍了拍胸口,不由得叫苦连天。 这那里是名不见经传的闲散王爷,这分明就是地狱罗刹,来索她的命的,还好她够机智,上演了一桩苦情戏码,这回应该能瞒天过海了吧? 看来她今后得离这个十一王远一些。 马车终于回到了辛府,芸香和佩兰拎着大包小包的进了府,一路上看到下人们都在浆洗打扫,还说明日就是大小姐回门的日子了呢。 辛嫆倒是不奇怪,说不定王爷也会一同回来,按照辛芷柔的性格,她绝不会错过这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家宴 “既如此,本王私下有一片马场。…… 辛嫆不以为然,沉稳地走回了前厅。 辛芷柔也紧跟其后,一家子看似平安无事地坐下来用膳。 萧恒无意中扫过对面静花娴月的小姨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辛芷柔看到这一幕,桌下的手指恶狠狠地扯着。 不多时,她换上另一副温柔体贴的面孔,给辛昊盛了碗汤,“爹爹,您辛苦了,您多吃一些,补补身子。” 辛昊眉开眼笑,“柔儿最是乖巧体贴,为父心里很是欣慰。” “爹爹,如今女儿出嫁了,妹妹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姐姐身为辛家的大小姐,有长姐之责,也理应多提携提携妹妹。” 辛嫆轻轻一嗤,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大娘子来了脾气,阴阳怪气地道,“我自己女儿的婚事,我自会上心,用不着你来操心。” 苏姨娘瞥了辛昊一眼,辛昊不敢雷同大娘子,道,“柔儿说得,也有几分在理嘛,况且,贤婿也在此,咱们一起商议商议也无妨。” 大娘子忍着火气,撇过脸。 辛嫆倒是能忍得住,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她辛芷柔使出什么手段,她都能接得住。 辛芷柔妥帖地笑道,“听闻京中邹大娘子过几日举行一场马球赛,邀请了各家小姐们一同前去,我记得妹妹球艺精湛,定能拔得头筹,到时候也好为我们辛家争光。” 辛昊抚了抚短须,“嗯,柔儿说的有道理,你不是一向最喜欢那些球啊、投壶的吗?去瞧一瞧,顺道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郎君。”辛昊看着她道。 辛嫆面上陪着笑,“嗯,女儿听从爹爹的安排。” 她抚了抚礼,抬眸时,正好撞见萧恒投来的眸光。 她想起前世,在她入王府被困之后,京中,也是有那么一场马球赛。 当时的辛芷柔凭借着精湛的球技一举夺魁,得到了太后的赏识,被太后认作了义女。 从此,她名声大噪,凭借着身份,为摄政王铺平了夺嫡之路。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辛芷柔是想借这场球赛夺魁,一洗婚前耻辱,好在京中树立人脉。 邀我一同参加,想必也是为了拜高踩低。 好,那她便要看看,辛芷柔究竟有何能力,能将我踩在脚下。 辛嫆的唇角扬起一抹唇笑,心中的战歌响起。 待送走了辛芷柔和摄政王后,辛昊站在门口转过身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你姐姐出嫁了,接下来,也该轮到你的亲事了。” 辛嫆陪了陪笑,只觉得头顶发麻,遂急急地回了房中歇息。 她躺在床上叹着气,忽而,门外的佩兰送来了一张帖子,说是邹大娘子送来的。 辛嫆打开一看,是五日后的马球赛请帖。 她坐直了身子,“芸香,快去把我的马球杆子拿过来,还有打马球的衣衫。” 芸香走过来道,“姑娘,这么晚了,你还要那杆子做甚?前几日,我见那杆子许久不用,被白蚁咬了一个洞,便让木匠工人拿去修了。” 辛嫆急急地穿上鞋子,“罢了,那个坏了就坏了,走罢,陪我出门买一把新的。” 天边的余晖尚完全消退,华月街的夜市也才刚刚开始。这条街没有宵禁,来往的也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街道的中央,鹤立着堂堂的京中第一盛世名楼,樊楼。 樊楼的隔壁,便是各家精致的店铺,全京城最好的东西都在这里售卖。 当然,想要一把称手的马球杆只能在这月华街里买。 珍品阁中,辛嫆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木质的球杆。 她试着握起球杆,手感已经没有当年的熟悉了,她被困于王府三年之久,早已经忘记当年打马球的感觉。 若是这样上场,肯定会输给辛芷柔。 “辛二小姐,来买马球杆?”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 辛嫆转了个身,猛然看到了一个不大想见的人。 “十一王。”她抚了抚礼,身上的水云色披风也随风而动。 “买礼物?”那人轻飘飘的道。 辛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解释道,“给自己买的。” 怕对方不信,又补充道,“京中的邹大娘子过几日邀请世家贵女参加马球赛,故而出门采买。” 胤允宸走上前一步,气质凌然。 京中贵女多爱参加各种宴会活动,这倒也不稀奇,只是上次一别,他有个事情始终没想明白。 “哦?我皇叔也去?” 辛嫆瞪了一眼,又不好瞪得太明显,遂道,“小女不知。” 胤允宸似笑非笑,“你上一次说,与我皇叔从此是路人,两人桥归桥,路归路,本王回去想了一夜,你要如何让本王相信,你对本王皇叔,早已经没有了觊觎之心?” 辛嫆看着他的后脑勺咬了咬牙,这人可真是……胡搅蛮缠…… “那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马场 “你压到我衣服了。”…… 辛嫆万万没想到,自己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竟然会引来十一王的一番动容。 在几位随从的“护送”下,她老老实实坐上了十一王的豪华马车。 虽说她确实想练习打马球,但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练习,毕竟她许久不拿起球杆了,就连骑马,恐怕也有些力不从心。 不多时,她和芸香便被“请”下了马车。 “如何,这片马场,应该够你使用了。”胤允宸与她一同站在青翠的草地前。 辛嫆放眼望去,简直望不到头,周围还有各种操练场地,与其说是私人马场,不如说是皇家兵练场。 “这……十一王还真是家大业大……家里竟然藏着这么大一片马场……”她挤着笑。 胤允宸背手而立,叫人取来了一只精致的马球杆,单手拿起来扔给她。 “这是一支触手冰凉的梨花檀木球杆,本王不喜欢了,送给你吧。” 辛嫆急急地一把接过胤允宸丢过来的球杆,险些拿不住。 “开始吧,若你不勤加练习,那便不是真心想赢你姐姐证明自己,而是蓄意诓骗本王,博取同情。”胤允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里的笑露出一丝狡诈。 辛嫆握着手里生凉的球杆,捧在胸前,对着胤允宸那张帅到邪魅众生的脸,僵硬一笑。 胤允宸也附和着笑了笑,双方都在假笑。 说罢,胤允宸坐在了一旁的摇椅上拿起了茶盏,一副坐等看她的样子。 忽而,一名侍女走了过来,“姑娘,这边请。” 辛嫆只好跟着侍女走。 她瞧了瞧,这座别院很大,配殿齐全,完全不像是一个王爷应该有的规格,再说了,此地隐秘,还有重兵把守,一个闲散王爷哪来这么多兵? 前头领路的侍女勤勤恳恳地低着头,将她带到了偏殿。 辛嫆眸光一转。 “这位妹妹看上去不似寻常人家的官婢,不知,这里以前可是宫中那位贵人的别苑?” 侍女愣了一愣,双手紧紧握在腹前不敢出声。 这就让她更加心存疑虑了。 什么话竟然连侍女都不敢吱声?这十一王爷果然有些猫腻。 辛嫆在偏殿更换了衣裳,卸下了钗环,这才走了出去,上了马场。 马场的随从给她挑了一匹相对温和的马,饶是如此,她在马上也没有了当年的风采。 堪堪转了几圈,这才找回了这许自信。 这时,三名黑衣护卫骑马走了过来,辛嫆认出来了,为首的是十一王的长随,名叫庄竹。 “二小姐,小的奉命特地来给二小姐当陪练。”庄竹拱了拱手,身后还跟着两名手下。 辛嫆尴尬地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斜眼看了看远处闲情雅致的十一王。 箭已经在弦上,只能应战,她咬了咬唇,一手抓紧了僵绳,一手拿球杆,与庄竹等人在马场上驰马奔腾,挥霍球杆。 许久不活动的身子骨有些孱弱,再加上她定力不佳,连连告败。 庄竹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拱手请示,“二小姐,得罪了,请再来一次。” 辛嫆趴在马上休息,虚弱地看向椅子上那位风光霁月的少年。 她再也没力气再打一场了,再打就直接杀了她算了。 庄竹看到这一幕,也只好静观其变。 双双都在等待胤允宸的示下,他像是刚睡醒了一觉,满脸餍足地站起来道,“很好,练得很好,有进步。” 在马背上累得将近虚脱的辛嫆,“……” “好了,今日就到这儿吧。”胤允宸从容大度道。 辛嫆听到了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急忙拖着身子下马。 一旁的芸香心疼地搀扶住自家小姐。 “明日再继续。”胤允宸笑着道。 辛嫆一噎,下马的脚一崴,硬生生一把摔入了芸香的怀里,还好芸香力气大,一把接住了她。 什么?她没听错吧?明日继续? 胤允宸嘴角轻轻勾起一抹邪魅,微微俯身道,“你若不勤奋练习,本王很怀疑你的用心。” 辛嫆蹲坐在地上,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给狠狠撕碎。 胤允宸站直身体,用后脑勺抛下一句话,“快些下山,这山中别苑到了夜晚不太安全。” 辛嫆更换好了衣物后钻进了胤允宸的马车,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周茂密的山林笼罩着这座僻静的别苑。 她轻轻打了个哈气,豪华的马车里一晃一晃的,十分令人昏昏欲睡。 马车很大,能够容纳十人,辛嫆选了个距离胤允宸最远的地方坐着,头靠着车壁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躺着的状态了。 辛嫆原本只是想打个盹的,不知为何,竟自己一个人睡在了车里,身上还盖着一件披风。 她掀开车帘,急忙问道,“王爷呢?” 芸香坐在马车外头,“回小姐,王爷已经到了慎郡王府了,说把马车留给咱们。” 辛嫆望着身上的墨色披风怔愣,心道,这不就是十一王今日穿的那件? 回到芳庭院,辛嫆手里还拿着十一王的披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便只好扔给了一旁的佩兰,嘟囔着道,“洗了吧。” 佩兰看了看,又闻了闻,“小姐,这披风在哪得来的,怎么有一股……龙涎香的味道?” 芸香眼神使唤着佩兰,叫她别说了。 佩兰笑了笑,小手在上面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小姐,不用洗,不脏的。” 辛嫆面色酱紫,灰白蓝红各走一遍,幽幽道,“那是十一王的披风……” 天真单纯的佩兰立即放开了手,又急又羞,“小姐,你怎么不早说……” 待备好了热水,辛嫆无力地躺在热水盆里,这才想起问芸香。 “对了,方才王爷走时没说什么吧?” 芸香想了一会儿,她一个侍女,哪敢上前多问多看,只不过马车先到了慎郡王府,后才到的辛府。 “王爷出来时并未说什么,只是说把马车留给咱们,说明日再来接小姐去练马球。” “他脸上就没有什么异样?比如?很生气?很动怒?甚至大发雷霆?” 芸香懵懂地摇了摇头。 辛嫆抿了抿唇,闭着眼,心想,也罢,等参加完了马球赛,她就再也用不着见十一王了。 翌日,天色尚早,辛嫆翻了个身,一想到今日还要去练习打马球,她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比赛 “还算有些胆识” 辛嫆一看,好家伙,马场上聚集了十几名马球高手侍卫。 而她和十一王只有单枪匹马。 一声哨起,十一王纵马奔驰在辽阔的马场上,若是没有带着她这个累赘,想必,以十一王的本事,定能以一敌百,战无不胜。 他身子微微下压,握着她的手率先去勾住马球。 辛嫆欢喜不跌,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庄竹手底下抢过马球。 胤允宸带着她,穿过了十几余人的马场,将球一把射入了对方的营地! 辛嫆欢喜地举了个胜利的手势,第一次感受到了胜利的喜悦! 接连几场,都是战果累累,胤允宸带着她,她带着球,一次比一次在马场上熟稔。 她微微弓着身子在草场上纵驰,目光坚定不移地看向前方,“十一王,前方人数众多,左右两边都有人,已是死路,该如何?” 胤允宸手握着僵绳,藐视道,“依你见,该如何?” 辛嫆抱着必胜的决心道,“不如破釜沉舟,冲出障碍!” 身后的胤允宸唇角微微勾起,“还算有些胆识。” “本王的汗血宝马能跃二丈高,你坐稳了。” 胤允宸一声驾令,加紧了马腹,挥鞭奔驰,在临近对方的人形墙时,一手拽起马绳,趋马一跃而起。 矫健威猛的汗血宝马如同一道彩虹,跨过底下的人形堡垒。 辛嫆紧紧闭上了眼睛,失重的感觉接踵而来,感受到腰上的重力,她才悄悄有了些安全感。 等等,这腰上的重力…… 胤允宸目光坚定地趋马一跃而起,手中的杆子也一并将球打入了对方的阵营。 “耶!!!!”场上的欢呼声想起,汗血宝马也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辛嫆一个翻身下马,面上喜不自胜,笑盈盈地道,“十一王英勇果敢!神威无敌!小女受教了!” 感受到手上顿时没了着落,胤允宸也翻下了马,昂首挺胸,淡淡地道,“可学会了?” 辛嫆点了点头,“嗯。” 话刚落音,客墨从别苑的正厅里走了出来,拱手道,“王爷,午膳备好了。” 别苑的客厅里,辛嫆坐在胤允宸的对面。 这是她第一次与十一王一同用膳,当初两人势同水火,如今十一王竟然会主动邀她一同用膳,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胤允宸拿起了筷子,冷淡道,“明日的比赛可有信心?” 辛嫆笑了笑,“王爷放心,明日若是输了比赛,我绝不会说是十一王您教的我。” 胤允宸轻嗤,放下筷子,“你说的有道理,本王若教出你这么个徒弟,岂非毁了一世英名。” 辛嫆眼眸一转,假装很正经,“那明日比赛输了之后,小女自当买一把锁,把自己锁在深闺里,今后无言以对羞愧于十一王爷,再也不敢来拜见王爷。” 胤允讪了讪,顿时觉得这样的话很没意思。 “那倘若赢了比赛了?怎么谢我?” 这就有些为难辛嫆了,想办法赶紧斩断了下次见面的机会。 可王爷已经问到这儿了,总不能直接拒绝,说咱们以后再也不必见面了吧? “这……那,要不然,我要是赢了比赛,我请王爷上樊……” “好。” 胤允宸假装很随意的一鼓作气。 辛嫆僵笑得很明显。 十一王,您倒是假装矜持一会儿啊。 辛嫆只好低头吃菜,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纠结了,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她辛嫆还是请得起的。 午后的时间悄然流逝,等用完了午膳,也该到了回城的时间。 辛嫆钻进了来时的马车,没想到,胤允宸也一同钻了进来。 她心中有些纳闷,今早十一王不是自己来的吗?怎么回程时,却要跟她同坐一辆马车?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中行驶,不多时,便到了城中,二人都没有说话。 辛嫆看了一眼窗外,马车是先到的辛府,后才到慎郡王府,便急急理了理裙摆,准备下车。 忽然,她瞥见了角落的盘子里放着王爷的披风,这才想起了昨夜的事来。 “王爷,昨日您的披风遗失在了马车里了,小女不敢擅作主张,现下归还给十一爷。”她捧着披风道。 昏暗的光线下,胤允宸的眸子晦暗不明。 遗失? 明明他是可怜她,怕她冷,这才披在她身上的,如今她竟然这般不领情,甚至还丝毫不待见他,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忽然,外头的马夫响起一声,“辛府到了。” 辛嫆呈上披风后,笑盈盈地道,“多谢十一王,那小女就先告辞了。” 她行了礼,随后笑着钻出了马车。 马车内,胤允宸手里握着披风怔愣良久。 辛嫆回到了辛府,看到辛昊悠闲地在庭院里手拿竹竿浇花,便上前问道,“爹爹今日如此清闲?已经下值了么?” 辛昊转身笑道,浇着一株珍稀的绿菊,“圣上这两日身体抱恙,并未上朝。” “哦。”她临走时,又回头问,“圣上时常身体不好么?” 辛昊抬眸,想了想,“也不是时常,就是隔三差五有些小恙,应当不妨事。” 辛嫆晃了晃神,喃喃心道,陛下盛年……按理说应当龙康虎健,却这般…… 上一世,陛下大约也是这个时候出现痼疾,这才长居于宫殿之中养病。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面见一下圣上。 可是她没有证据,说的话也很容易被当成乱臣贼子抓起来。 罢了,还是先找到证据再说。 辛昊看着女儿怔在原地,说道,“如今你姐姐已经出嫁了,你也早些出嫁,这样你姐姐也好安心。” 辛嫆拉回了思绪,“姐姐为何会不安心?难道是因为做了什么坏事?” 辛昊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女大十八变后摄政王看你的表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辛嫆有些理直气壮,“那与我何干。” “难不成我去与姐夫说,姐夫,你别偷看我,我姐姐会吃醋?” 辛昊觉得自从柔儿出嫁后,嫆儿的品性就变得有些不大一样了,从前,还好糊弄,如今,说话就跟个炮仗似的,动不动堵塞人。 辛昊有些无奈,眉头挤在了一团,“你别总跟你姐姐作对,下次见到摄政王时,收敛一些,把你那些漂亮的衣裳、首饰、都收起来……” 听到这时,辛嫆早已经走开了。 芳庭院里,辛嫆取来了球杆,用帕子擦了擦,准备着明日的马球赛。 翌日一早,晨光熹微,是个大晴天。 辛嫆一早便换好了衣服在马场上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彩头 “你让孤失望至极。”…… 辛嫆看着马场两边的九支黄旗,就差最后一球,她就能赢得比赛了。 一番争夺下,她终于抢到了球,一路护送到了对方的阵营前。 在困难重重的阻碍下,辛嫆凭借着精湛的球艺,最终将球打进了对方球营,赢得了在场所有的掌声。 “耶……!!太棒了!”她高兴地激动道。 阁楼上胤允宸的掌心里微微出了汗,唇角莫名勾起了一抹笑意。 辛芷柔气得全身发抖,瞪着她雀跃欢呼的背影。 凭什么?她明明在她的黄队里安插了人手,她居然还能赢得了比赛? 忽而,太后身边的公公走到了台上,宣读口谕,“娘娘说了,今日辛二姑娘以一敌百,有勇有谋、是当之无愧的魁首!辛姑娘,这是您的彩头,请姑娘收好。” 辛嫆欢喜谢恩,“多谢太后。” 她接过盘子,是一枚簪子。 待人走了之后,辛芷柔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你别以为你得了太后的青眼,可那又怎么样呢?我始终都是摄政王妃,只要王爷一天不与我和离,我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辛嫆瞧了瞧手中精致的簪子,对着光细细端详道,“姐姐说的是,时岁漫长,不知,是王爷对姐姐的情谊深一点,还是王爷喜新厌旧的心思快一些?” 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脸上是看上去毫无攻击性的美。 辛芷柔挑了挑眉,将一丝狠厉揉并其中,“你以为,你真的能靠着太后顺着杆子往上爬?哈哈哈……妹妹啊妹妹,不如你也猜猜,是你死得快一些,还是王爷的心变得快一些?” 辛芷柔阴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最后消失在了马场上。 不过,辛芷柔转身最后的那一眼眸光,确实让她隐隐感到有些害怕。 “小姐,您别多想,兴许,大小姐这是在吓唬你呢,您是没看到,今日马场上多少世家公子小姐都为您痴迷,太后若不喜欢你,怎么还让人亲自给您送了彩头。”芸香笑着挽她的手臂道。 辛嫆也觉得今日真是碰到了好运气,不仅赢得了比赛,还打击了姐姐的威风。 忽而,萧恒走了过来。 “王爷?” 她抚了抚礼,一不小心扭到了胳膊,顿时觉得有些吃痛。 “嘶……”她小声的皱了皱眉。 “你受伤了,这是活血化瘀膏,擦两日便好。”萧恒让人将药递给了芸香。 “多谢王爷。”她有些好奇,难道他是专程来给自己送药的? 萧恒欲言又止,“今后,你若再遇到了方才的险状,记住,不要冒险。” 他指的,难道是那最后一球?她学着十一王的样子策马飞身跃过对方的人墙? “多谢王爷提醒,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觉得今日冒的险,甚值!”她扬起手中今日赢来的簪子,开怀璀璨一笑。 萧恒也难得露出一抹浅笑,但很快消失。 萧恒没有再说话,抬腿便离开。 不远处的树底下,胤允宸手里拿着一盒药膏,眸光里寒若冰霜,愤然甩袖道,“回宫!” *** 紫金殿里,胤允宸一身暗色重工黄袍坐在尊贵的龙椅上,一把摔过手中的瓷盏。 他原以为,她已经收敛了许多,但还是看到了她对着摄政王一副喜笑晏晏的模样。 难不成,她当真能为了他来背叛他?甘愿成为摄政王手中的棋子? 辛嫆,你终究还是令孤失望至极。 辛府的芳庭院里,辛嫆趴在床榻上看着手中方才摄政王送的药膏,小小的瓶子透出幽兰的清香,这东西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佩兰从带回来的行李中取出了球杆,用帕子擦了擦,道,“小姐,这球杆奴婢替您收起来了。” “嗯。”辛嫆心不在焉地道,说起球杆,忽而,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参赛前,她曾答应过十一王,若赢得了比赛,就上樊楼请他吃饭,不知此事,他可还放在心上? 看来,她得去一趟慎郡王府了。 辛嫆乘坐马车到了慎郡王府,跟以往不同的是,王府门前的侍卫比之前少了许多,只有两名侍卫守在门口。 辛嫆下了马车,“请问,十一王在府中吗?” “王爷不在家,出门游历去了。” “那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两名侍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辛嫆抬眸看了一眼,府前昏暗,府中也没有点灯,整个王府上空笼罩在黑暗里,看来,十一王是真的不在府里。 “那我改日再来拜访,有劳了。”辛嫆转身回到马车上。 回到辛府,辛嫆一如既往的去给母亲请安,正巧经过正殿时见到父亲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便先上前去给父亲请安。 “父亲。” “嫆儿,你来得正好,你姐夫升官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辛嫆眸底闪过一丝暗影,但很快消失,“不知姐夫升的是什么官?” 辛昊放下茶盏,“正一品军需统领,柔儿真是嫁了个好夫婿啊!” “对了,今日听闻马球赛上,太后对你赞赏有佳,可有此事?” 辛嫆的思绪还停滞在摄政王升官的事中,平静道,“太后赏了我一支簪子做彩头。” “哎呀,咱们家近来真是双喜临门啊,你得了太后青眼,日后,行事说话,更加要注意分寸。” “知道了,爹爹。”辛嫆满怀心事地回到了房间。 没想到,圣上居然还给了摄政王加官进爵,想必,陛下还是没有对摄政王起疑心,如若她再不阻止,恐怕,这天下,很快就是摄政王的了。 这一夜,熄了灯后的她孤掌难眠,房中的月光皎洁,让她想起了上一世的许多个夜晚。 缠绵悱恻,烟视媚行,她一遍一遍地拉着对方的衣角低喃。 巨大的弦月挂在枝头上一整夜,天终于微微发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相中 “一门亲事” 辛府的正厅中,邹大娘子一看到秦锦华,立即站起身,笑盈盈道,“秦大娘子,前几日,我同娘子说的事,娘子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锦华一副为难的样子,“不是我们辛家不给太后娘娘面子,实在是恕难从命。” “五王殿下正妃才刚刚去世半年,还未满一年丧期,我们辛家,不敢违抗朝令。” 邹大娘子又道,“太后的意思,是想请辛二姑娘先入住宫中,待丧期一满,就来迎娶。” 秦锦华面上有些不大情愿。 邹大娘子也知道,这样没名没分的事情,着实有些为难人,故而将话说得委婉一些。 “秦大娘子就没想过,倘若辛二姑娘自己也愿意呢?” 秦锦华内心一声冷笑,试问谁家的父母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克死了三任正妻的皇子,哪家的姑娘愿意这样没名没分的嫁过去?况且还是在丧期当中,当真以为他们辛家的人都死了吗? 秦锦华淡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朝丧妻男子一年内不能娶妻,皇子庶民皆如此,这事我一个妇人做不了主,还是等我家主君回来再商议吧。” 邹大娘子一把将她拉住,这件事情一旦把辛丞相给拉扯了进来,就很难保证不会捅到了陛下的耳朵里,到时候陛下再治五王一个藐视王法的罪…… “哎,秦大娘子止步,我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况且,主君们朝廷事忙,儿女婚嫁这等小事就不必麻烦主君了吧。”邹娘子有些着急,连忙陪着笑。 秦锦华也跟着笑,喝着茶不语。 等送走了邹娘子之后,秦锦华回到了庭院,看到女儿正在用功看账,心中有些欣慰。 如今女儿品貌出众,做父母的很是宽宥,但树大招风,没想到,竟然引来了宫中权贵的觊觎。 倘若是一桩良辰美满的姻缘也就罢了,可对方还是恶名远昭的五王,况且五王还是太后所出,看来,嫆儿这关是躲不掉了。 秦锦华走进屋子坐在辛嫆的身旁,拢了拢女儿的小手,“嫆儿,娘有一桩事情想与你商议。” 辛嫆放下书简,开心道,“娘想与女儿说什么?” “这几日,邹大娘子并非无事不登三宝殿,而是想来替你说媒,给你寻一门亲事。” 辛嫆一听,果然没什么好事。 她小嘴一努,“娘,我不想嫁人,您也看到了,我正努力用功呢,才刚上了进,娘就要急着把我嫁出去?” “并非娘不想留你,你在马球场上出类拔萃,现在全京城的人谁不认识你?为娘想,与其到时候你身不由己,不如能趁着现在自己还能选择的时候,多为自己的未来想想。” 辛嫆察觉出了一丝不妥,难道是,邹大娘子来和母亲说了什么? 可任凭辛嫆再怎么追问下去,秦锦华也只是笑了一笑,敷衍道,“娘只是打比方。” 回到芳庭院,正巧,芸香带着那日嘱咐的消息回来了。 “小姐,前几日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了,说,平日里和摄政王最交好的是五王和几位武官大人,平日里,五王经常和摄政王出入王府、参加各种宴席。” 辛嫆不禁想了想,五王?她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五王是太后所生,和陛下一母同胞。 她急忙问道,“爹爹回来了吗?” 芸香道,“主君刚回来,正在前厅呢。” 辛嫆立即提起裙摆去见辛昊。 正厅里,辛昊前脚刚回府,后脚辛嫆就跑进来道,“爹爹。” “何事啊,毛毛躁躁的。”辛昊一把坐下。 辛嫆行了个礼,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上前给辛昊捶了捶腿,“女儿近日读了一些兵书……对朝廷之事十分感兴趣,不知,爹爹可否为女儿讲一讲这朝中之事?” “对了,听闻五王英勇善战,女儿想听听有关于五王的事。” “五王?” 辛昊有些不解,“你上次要听十一王,现在又要听五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辛嫆陪了陪笑,撒娇道,“女儿就是好奇嘛,爹爹快说说,五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五王年近三十,体态膘肥,壮如龙虎,和摄政王掌管军需处,你问这做什么?” “那他与姐夫关系不错?” “应该是左膀右臂,亲如兄弟。”辛昊饮了杯茶。 辛嫆眸光一暗,心道,那么说来,上次马球赛结束后,辛芷柔最后的那一句警告,似乎就有很好的理由了。 “那,五王已经娶妻了么?他有几房妻妾?” 辛昊被辛嫆按得十分舒坦,放下了茶盏,也不避讳道,“唉,这五王啊,已经迎娶了三位正妻,听说,都夭亡在了他的手下……五王性格暴戾,容易动怒,相传,他的每一房妻妾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嘿,这皇家辛秘,不好言说啊……”辛昊摆了摆手,不愿意再说下去。 辛嫆按摩的手一停,身后密密麻麻传来冷入骨髓的寒意。 怪不得,她上一次看到辛芷柔最后那一抹阴冷的目光时,就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原来,辛芷柔早有阴谋。 或许她早就料到,我可能会嫁给五王。 又亦或者,他们想让我嫁给五王。 辛嫆不敢接着往下想,早早回了房歇息。 房中灯光阑珊,她坐在床头出神。 还好如今五王还在丧期,不能贸然娶妻,不然,以辛芷柔的性子,一定毫不犹豫地将她推给五王,成为下一个被五王折磨而死的王妃。 忽而,佩兰从门外端着一些衣物走了回来,“小姐,这是大娘子给你准备的明天的衣裳,说明日一早姨母就到京了,让您今晚早些就寝。” 辛嫆立即坐在床沿上,“明日一早就到了?这么快?” 佩兰笑嘻嘻道,“是,大娘子那边已经连夜收拾好了,就等明日一早出发。” 辛嫆盖了盖被子,想着明日又可以见到了亲人,便提早歇下了。 翌日一大清早,天还未完全亮,芸香等人便叫醒了辛嫆,给她梳妆打扮了一番,这才跟着大娘子坐上了马车前往码头。 辛嫆打着哈气,喝着佩兰给准备的牛乳茶,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 “娘,姨娘是一家几口人来?还是举家都来了?” “等会你不就见到了吗?也没多少人,咱们秦家人丁不旺,也就剩你表哥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邀请 “妹妹,原来你在这。”…… 樊楼的一间包间里,辛嫆吃饱喝足后,瞥眼看了看也同样放下筷子的秦惊鸿。 三个大人还在畅所欲言地唠家常,甚至还聊到了两位小辈的婚事。 “嫆儿也该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可我思来想去,还是寻不到合适的人家,到时候你们帮我看看,掌掌眼。” 秦笙意也笑道,“这个自然,我也是把嫆儿当成亲闺女看着的,我眼瞅着惊鸿也快到了年纪了,到时候也在顺道在京中给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女人家……” 辛嫆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很压抑。 看着同样纳闷的秦惊鸿,辛嫆使了使眼色,小声指了指窗外,“走,逛灯会去。” 秦惊鸿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辛嫆站起来道,“姨娘,姨丈,哥哥说刚吃了饭,闷得慌,眼下又想吐了,想让我带路到外头走走,散散风。” 三位大人聊得正起劲,抚手道,“快去罢。” 辛嫆得逞地拉着秦惊鸿的袖子往外头走,也没顾得上带侍女。 走出了门,辛嫆有些惋惜地道,“你也被家里催婚了?” 秦惊鸿正好也想出来透透气,玉树临风边走边说道,“偶尔。” 辛嫆走在一旁,抿了抿嘴道,“真烦,我也不想嫁人。” 秦惊鸿皱了皱眉,“自古女子早嫁,一般像你这么大的姑娘,早该出阁了。” 辛嫆正想理论,忽而,走在前端的秦惊鸿突然被一女子拦去了去路,那女子低着头,“公子是一个人看灯会么?” 秦惊鸿不耐烦,“抱歉,我不看灯会。” 身后的辛嫆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她这位相貌堂堂的表哥,也会有容貌太过出众的烦恼。 那女子怔了一会儿,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突然,辛嫆走了上去。 她压低了着嗓音道,“秦郎,我们到那边看看吧。” 秦惊鸿会意,露出一丝微笑,“好。” 两人双双牵手假装有情人,甩开了那名女子。 辛嫆得意道,“如何,表哥,我是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嗯,不错,那今后这等举手之劳之事就交给你了,你喜欢什么,表哥给你买。”秦惊鸿看了一眼眼前的花灯。 “哥哥,不用,若我哪一天我也深受哥哥今日一样的苦恼,哥哥就站出来替我解围一二便可,若哥哥今后不想与别的姑娘周旋,我也可以替哥哥扫清障碍。” “咱们有来有往,互相帮衬。”辛嫆笑了笑,心里的算盘打得滴答作响。 秦惊鸿也觉得这样的生意不错,以为,她只不过是无心待嫁、不想成亲而已。 两人逛了逛花灯,就又回到了樊楼,正好散宴的时间也到了,大家又一道上了马车,各自回府。 临走时,大娘子对着秦惊鸿道,“明日,你来辛府一趟,见见你辛姨丈。” 秦惊鸿应下,临走前,辛嫆还特地对着秦惊鸿使了一个眼色,笑了笑,提醒他莫要忘了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大娘子上了车后,问道,“你方才和你表哥聊了些什么?怎么两个人鬼鬼祟祟的。” 辛嫆嘿嘿笑道,“也没什么……” 左不过是让两个人帮衬着互相挡一些烂桃花罢了…… 大娘子看出端倪,“你啊,又在动什么歪心思,今日我不过说了你的婚事,你又背着娘密谋着什么了?” “那娘为何要说我的婚事……我姑娘家家的脸皮薄……还当众说了……我真是羞死人了……”辛嫆委屈巴巴地抿了抿唇。 大娘子松了一口气,“你姨丈姨娘不是外人,是除了娘之外最亲近的人,若他们都听不得,那还能跟谁说。” 她眼见无从反驳,便乖乖闭上了嘴。 回到辛府,辛嫆和大娘子一起下了马车,看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辛嫆进门一看,原来是辛芷柔回来了。 “给大娘子请安。”辛芷柔得意得笑道。 辛昊解释道,“你回来得正好,王爷升了正一品军需统领,邀咱们明日去王府设宴呢!” 大娘子没好气地坐下喝茶。 忽而,辛芷柔勾着唇笑道,“每日妹妹也一同来吧。”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辛嫆回应道。 待辛芷柔走后,大娘子拉着她的手道,“你若不想去,大可找个理由推迟掉。” 辛嫆反手笼着大娘子的手,“娘,没事,宴会上这么多人,难道她还当众给我难堪不成。” 大娘子虽然有些担心,但自家女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便不再强求。 辛嫆回到庭院,细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辛芷柔设宴款款待她,除了借机炫耀,想必,还另有打算。 五王与摄政王交好,难不成,明日五王也会来? 想着想着,她便一早睡下,有些期待明日的到来。 终于,天还是亮了,她一早起来便特地梳妆一番,毕竟,近日的宴会来人众多,美貌,有时会让她如鱼得水。 她亲自画上细细的柳叶眉,忽然,佩兰跑过来道,“小姐,老爷夫人已经准备好了,让奴婢过来问问小姐好了没?” 辛嫆对着镜子看了看,道,“好了,走吧。” 大门外,辛昊见自家女儿貌美无双,本就不俗的五官在妆容的加持下,越发显得倾国绝色,令人看一眼就沦陷。 大娘子搀扶着碧荷,温婉地笑道,“我儿真是才貌兼备,绝世无双。” 辛昊双手背在身前,许是等得有些不屑,“哼,这是去王府参加宴会,不是去相看的,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 大娘子懒得和辛昊理论,回头和辛嫆道,“你别听你爹的,娘觉得甚好,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塑,既不张扬,又不让人看轻了自己。” 辛嫆笑了笑,没有说话。 众人上马车之时,大娘子突然想起了一事,“对了,我方才想起我屋里还有一笔重要的账还没有理清,嫆儿,你们前走。” 辛嫆知道,兴许大娘子只是不屑于参加这样的宴会,故而找的借口罢了,便打着招呼道,“那娘,我们就先走了。” 她钻进马车和辛昊一同坐着,父女俩在车上一时无言,辛昊没好气地开口道,“上次爹不是跟你说过,下次,在王爷面前,要收敛锋芒?你怎么还是不听?” 辛嫆扯了扯云袖,“如何收敛锋芒?难不成,是像姐姐以前一样,故意将女儿扮丑?” 辛昊脸上不可置信,柔儿何曾做过这样的事,他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为父劝导你不听也就罢了,还往你姐姐身上泼脏水,近日你姐姐好心在王府设宴款待你,你还说她,真是恩将仇报。” 辛嫆低眸笑了笑,抬手看向窗外。 *** 辛府,大娘子找了个借口离开之后便回到了庭院,静候时,果然等到了秦惊鸿上门拜访,她将人请到庭院中道。 “你姨丈和嫆儿去王府参加设宴了,你在府中等一会儿,咱们娘俩儿说说话,可好?” 秦惊鸿自然应允,大娘子谴掉了下人,娓娓道来。 “当初你们沈家遭了难,所以,才把你过继到了秦家。” 大娘子叹了一口气,“我在京中这几十年,也渐渐积累了一些人脉,当年你母亲遇难,下落不明,我派人寻访调查,终于找到了你母亲的尸骸,这是当时她身上的遗物,此次你上京,我才有机会跟你当面说清楚,你母亲的灵位我也已经派人送到了远山寺庙的佛堂供奉。” 秦惊鸿的眼眶红润,接过了大娘子递过来的玉佩。 他酝酿了一会儿,“秦家对我恩重如山,当时我流落街头,幸得爷爷所救,又给了我秦家嫡孙的身份,二姨母和姨丈又对我视如己出,十几年的亲生教导,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要。” “如今大姨母又为我寻回了我娘的尸骸,惊鸿,此生再无牵挂了。” 大娘子眼眶也红了一圈。 秦惊鸿附身一拜,大娘子急忙接住了他。 “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眼下,我有一件事情困扰许久,是关于嫆儿的事。” 秦惊鸿不解,二人在无人的庭院静静聊了许久。 *** 一到王府,辛昊就被几个同僚拉去饮酒,她一路跟着侍女走到了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表哥 “本王不喜一人用膳。”…… 秦惊鸿一袭宝蓝色对襟云纹长袍站在门口,朝着辛嫆似笑非笑地道,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表哥,你怎么来了?” 秦惊鸿走了过来,给萧恒拱了拱手。 “对了,王爷,还没来得及跟您介绍,这是我表哥,秦惊鸿。” 萧恒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恢复了一张冷漠脸。 “姨母说,姨丈今日醉酒,特地叫我来接你回家。”秦惊鸿道。 辛嫆察觉到萧恒似乎有些不大高兴了,遂连忙拉着秦惊鸿要走人。 “那嫆儿就先告辞了。”她抚了抚礼,温婉一笑,和秦惊鸿一同离开。 萧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辛嫆转身和秦惊鸿一同离开后,方才脸上温婉害羞的表情瞬间消失,笑盈盈地道,“表哥,真的是我娘让你来接我的么?” “这还能有假?” 辛嫆想了想,倒也不是她以为表哥自作主张替她清扫追求者的障碍,而是—— 她脸上的笑意更甚,夸奖道,“表哥,你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秦惊鸿不明白她其中的含义,“什么?” “没什么,总而言之就是,表哥,你帮我了一个大忙,今天,我心情好,我请你去樊楼吃饭。” 秦惊鸿唇角一抿,“我堂堂江南首富秦家唯一的继承人,还用得着你请,走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紫禁城的紫金殿中,胤允宸一袭暗色黑龙纹锦正坐在御书房里,忽而,大内高手锦衣卫庄竹拱手进来禀报道。 “回殿下,十一王府门口的小厮回来禀报道,说辛二小姐前去拜访过您。” 胤允宸看着手中的奏折头没有说话。 庄竹见状,只好禀报下一个消息。 “樊楼那边尚未得到线索,只是有一件事……” 胤允宸冷着面,批着奏折,冷面道,“说。” “辛二小姐今日常和秦氏的表哥经常出入樊楼。”庄竹拱手道。 胤允宸抬起了一双深邃的眸子,饶有兴致地道,“哦?” 表哥? 胤允宸一声冷笑,几日不见,又冒出了个表哥,真是令人乍舌。 胤允宸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心中莫名有些烦闷,顿时无心再批阅奏折了。 他沉了一口气,“庄竹!” “臣在!” “去樊楼。” 明誉天下的樊楼今日宾客如云,来往的人皆是贵族子弟,因秦惊鸿来过几次,每次都挥金如土,所以,掌柜的很快便记住了他。 “哎呀,秦公子,真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掌柜的奉承道。 秦惊鸿抚了抚云袖道,“今日,有什么最贵最拿手的好菜?” 掌柜的惋惜道,“哎哟,真是不巧了,今日最贵的佳肴已经全部都被楼上那名公子给定下了。” “什么?全部?” 辛嫆也很好奇,究竟谁家的公子竟然比她这个远道而来的表哥还要挥金如土,毕竟在这里的一道菜都十分的昂贵不已。 “喏,就是楼上的那位公子。” 辛嫆顺着阁楼望去,竟然在楼上的雅座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十一王!?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出门去游历了吗? 辛嫆惊讶地往阁楼上走,身后的秦惊鸿叫道,“妹妹,今日吃不到就罢了,咱们换一家。” 辛嫆来不及回秦惊鸿的话,急忙来到了二楼,不可思议地盯着胤允宸看。 “十、十一王,您回来了?” 秦惊鸿也跟着到了身后,没想到,阁楼上这个比他还要挥金如土的男人她竟然认得。 胤允宸睨着一双淡色的瞳孔,偏头看向她,冷着嗓音道,“你是谁?” 辛嫆眼眉一蹙,这也太见外了吧,虽他们没什么交情,但也不至于转脸就把她给忘了,难不成,是出门游历摔落悬崖失忆了? “十一王,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小女还欠您一顿饭呢。” 辛嫆暗道,你最好能想起来我是谁,不然,我可就抵赖了。 胤允宸假装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身后秦惊鸿,“哦,原来是与我有一丝师徒关系的辛二小姐。” “怎么,才几日不见,你换男人的速度如此之快?” “这位十一王爷,请你慎言,我是她哥哥。”秦惊鸿道。 辛嫆咬着牙,盯着胤允宸,“十一王爷,小女敬您,是因为您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赢得了比赛,所以,小女时常还记着欠您的一顿饭,您要这么说,小女无话可说,但您既然要污蔑我的清白,也请王爷调查清楚,这位,确实是我外祖父家的哥哥。” 胤允宸站起来小走了两步,说话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无所谓,只要你不跟本王的皇叔纠缠在一起,就算你一天换八百个男人,本王也没意见。” 辛嫆气得直喘气。 这人嘴巴是有毒吗?! “那既然如此,小女就不打扰十一王用膳了。” 她正要拉着秦惊鸿逃走,忽而,身后响起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等等。” 辛嫆的身影莫名一僵。 “你不是说,还欠本王一顿饭?是该时候偿还了。” 辛嫆松开了秦惊鸿的衣角,幽幽地转过身来。 这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想当初,就不该让他教自己打马球。 “怎么?不肯了?” 她沉默了小会儿。 “就今日吧,本王这顿你买单。”胤允宸坐了下来,双袖自然地垂落在两侧。 辛嫆一看桌上,摆放着樊楼里最贵的山珍海味,而她今日的所带的银钱根本够不上饭钱。 秦惊鸿站出来道,“没关系,十一王今日在樊楼的花销,秦某一人全包了。” 说完,还不忘对辛嫆使了个大可放心的神色。 胤允宸坐在丰盛的桌前,抚了抚云袖,君临天下道,“谁允许你帮她出钱,是她欠本王的,又不是你。” “有时间在这花天酒地,不如回家问问宋通判大人,新的上任文书拟好了吗?陛下该等急了。” 辛嫆和秦惊鸿面色一僵,不是说这位十一王从不参与朝政,怎么如今连他们姨丈来京城上任的事情都知道? 这时,庄竹握剑走了过来,将秦惊鸿给“请”了出去。 房间里顿时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既然你说没钱付账,那么,过来伺候本王用膳,这事也可以抵消一二。” 辛嫆有些不大相信,自信地走了过去,冷冷道,“能抵消多少?” 他从容不迫,“你先把本王伺候好了,我再告诉你,能抵消多少。” 辛嫆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个无赖,先前对他还算有些好感,眼下看来,先前的那些好,就是个错觉。 辛嫆只想尽快把面前的祖宗给伺候好了赶紧回府。 她拿起桌上的筷子,一手扶着云袖给他布菜,桌上的美食琳琅满目,让人看着就有食欲,她想起今日出门时已经是饥肠辘辘,本想上樊楼来觅食,不曾想却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也罢,赶紧伺候完再找别家吃。 胤允宸低眸,瞥眼看见她布菜时克制隐忍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 “本王用膳时一向不喜欢旁边有人站着看。” 辛嫆站在一侧等待侍奉,想了想,有些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道,“那小女走?” 他面色缓和了许多,“我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煎茶会 “你果然对她有情。” 回到家中,大娘子面上生气,连忙又派了碧荷去寻人,谁知她竟然从正门一灰溜地跑了进来,笑盈盈地搂住了大娘子的胳膊。 “阿娘,怎么了,女儿和表哥去樊楼吃饭了。” 大娘子沉了一口气,“你啊,整日和你表哥一处玩闹,我跟你说,你也是时候该找个如意郎君嫁出去了。” “可女儿不想嫁人。” “你不想也得嫁,过几日百萃园有个煎茶会,也叫相看会,届时,娘陪你去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好人家。” 辛嫆立即精神抖擞,看来,娘是没那么轻易打消让她嫁人的这个念头了。 她焉了焉,“是,娘。” 一路回去,佩兰跟着她道,“对了,小姐,今日你回来时奴婢仿佛见到车上还有别人?是谁送小姐回来的?” 辛嫆为了接下来的相亲会感到有些烦闷,耷拉着脑袋道,“是十一王,他送我回来的。” 佩兰张大了嘴巴,心道,上次给小姐送披风的也是十一王,这次也是,十一王可真是贴心。 “那,这个十一王长什么样子啊?是不是很英俊?” 辛嫆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英俊?我觉得他最出色的不是英俊,而是……凶悍、对、凶悍。” 佩兰有些不可置信,“小姐,你是不是用错词了?”方才她隔着帘子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点儿,那人明明丰神俊朗,面容清隽,怎么看,都不会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翌日,秦惊鸿来到了辛府,一进门便找到了辛嫆,“表妹,昨日我并非失约不等你,而是……” 辛嫆抬眸,站坐在院子里,“我知道,当时十一王特地提及了宋姨丈,你担忧姨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故而先回家看看。” 她一边栽花一边问道,“那你回家问没问姨丈,他的上任文书到底交没交?” 秦惊鸿回过神来,“果真没有,姨丈说这几日初到京城繁花似锦,一时游园赏乐,倒是忘了……” 辛嫆噗嗤一笑,想起了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么,十一王究竟如何得知如此细致隐秘的事情? 秦惊转移了话题道,“过几日的煎茶会你打算怎么办?” 辛嫆叹了口气,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满脸的郁闷。 两人突然相视一笑,低着头密语着什么。 几日后的百萃园煎茶会如约而至,一大清早,辛嫆就被大娘子的人给叫起身穿衣打扮,碧荷和芸香轮番在她脸上涂抹胭脂,一番收拾好了之后,才将她带到了大娘子的面前。 大娘子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笑道,“嗯,我儿确实出众。” 辛嫆露出一丝苦笑。 秦惊鸿的马车早已经在辛府门外等着了,大娘子携辛嫆上了马车,道,“你二姨母今日怎么不来?不是说好了今日也一同去给你相看相看?” 秦惊鸿今日一身紫色云纹锦袍贵气逼人,道,“二姨母和姨丈这几日去游山玩水了,说让大姨母操持着就好。” 秦锦华笑了笑,“行吧,那我就带着你们两个小鬼头去煎茶会,你们记住,即使相看不上,也不能当众给人难堪,有何不妥的,就来找我。” 秦惊鸿和辛嫆齐齐点头。 马车停在了百萃园,园中的花廊下已经聚集了好几位夫人,辛嫆和秦惊鸿经过时,先给各位夫人行了行礼,这才到小辈们坐的竹廊下煎茶。 竹廊下,已经坐着了十几名青男俊女。 花廊下的夫人们往对面的竹廊里看了一眼,对着秦锦华道,“想必,刚才那位小娘子就是夫人和辛丞相之女吧,长得可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秦锦华低眸笑了笑,“哪里哪里,贵夫人的齐公子也是很出众,才华斐然。” 齐夫人捏着手帕笑了笑,“我儿刚中了举人,将来,自然是宰相苗根的,你家女儿呢,看着瘦了些,只怕将来不好生养,毕竟,我儿将来可是要子嗣延绵、儿孙满堂的。” 秦锦华面上淡笑,走到别处说话。 一旁的人连忙围着秦锦华转,“秦夫人,那是我家大郎,中书令何家。” 秦夫人往竹廊那边看了看,人长得确实不错。 李家的人也围了上来,“秦夫人,还是看看我家三郎吧,喏,他就在那,你瞧,他长得多英俊啊。” 秦锦华“嗯”了一声,看向了另一边安静的少年。 “咦,那是哪一家的公子,怎么旁人都在说话聊天,为何他一人独坐饮茶?” 几个夫人看了看,“哦,那是顾少傅顾家的公子,今日是他自己一个人来的,听说,是家中的顾老太太让他来的。” 秦锦华有些好奇,旁人都是由母亲以及女眷带来的,为何,他母亲不带他来? 两位夫人小声地道,“他母亲已经早逝了,听说顾夫人病逝之后,顾老爷就下令不再娶妻了,这顾公子,也是一直由顾太傅和顾老太太抚抚养长大的。” “既然有这等事?看来,这顾老爷当真是重情重义。” 两个夫人起哄,“谁说不是呢,天底下有多少男子死了妻子都恨不得急匆匆找个下家,连丧期都不守规矩。” 秦锦华面上淡笑着,内心却忽然被震了一下。 “秦夫人,咱们还是继续说令千金和我儿子的事吧……方才说到哪了……哦,您看……我家大郎正是和令爱正在说话的那位,是不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竹廊下,辛嫆刚一入座,身边便投来了许多目光。 她正煎着茶,忽而,一位高大的公子走了过来,礼数周全地请安道,“姑娘妆安,不知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辛嫆回了回礼,“小女是辛府的……” 话未落音,身边几名公子似乎都想了起来,惊讶笑道,“原来,是那日马球赛上面夺得魁首的辛二小姐!” 她道,“侥幸而已。” “在下中书令何家,何伯璟,在家排行老大,尚未婚配,还请姑娘赐教。” 辛嫆尴尬地陪了陪笑。 一旁坐着的秦惊鸿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伯璟看着秦惊鸿道,“不知这位是?” “哦,是我表兄,他是来陪我参加煎茶会的。” 秦惊鸿瞥见桌上有樱梅子,便伸手亲自剥开了其外壳,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帮忙 相看 竹廊下的煎茶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方才秦惊鸿的一番壮举赢得了几位世家少女的青睐。 此时竹廊下正在对诗。 “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乡。”齐钟天道。 秦惊鸿想了半响,却对不上来,忽然,角落里的顾清朗突然站了出来。 “竹深不放斜阳度,横披澹墨林沼。” “这诗,我替秦公子作答了。” 在座的世家公子小姐都鼓掌叫道,“好!” 齐钟天恼羞成怒,轮才学,这些世家公子哪一个能比得过他,他可是今年高中的第十一名举人! “你们!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分明就是我的诗好,你们是都瞎了吗!”齐钟天大骂道。 众人放话道,“明明就是顾公子的更好。” 齐钟天恼羞成怒,偏偏秦惊鸿还不忘做了鬼脸给齐钟天。 齐钟天大动肝火,立马掀起桌子要打人。 竹廊下的推搡愈演愈烈,惊动了对面花廊下正在喝茶的夫人们。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忽然打起来了?”夫人们焦急地往竹廊赶去。 湖心亭里,胤允宸眉眼凌冽地望了过来,他拂袖吩咐着一旁的一位小太监。 大娘子领着几位夫人走了过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辛嫆急忙解释道,“母亲,是齐公子先动手打人。” 齐钟天恼怒道,“尔等蝼蚁,竟然也敢于本举子顶撞!” 大娘子看着被抓伤的秦惊鸿和顾清朗,本想出面主持公道,不料那位齐夫人先站出来说话。 “哎哟,我的儿,你怎么被人打成了这样,娘早与你说过了,这些人分明就是嫉妒你才学能干,这才对你痛下杀手。” 大娘子面上无语,虽然是齐钟天的过错,但齐大人官位不小,她若贸然出来维护,只怕会得罪人。 “齐夫人,话不能这么说,我外甥和顾公子也受了伤,在坐的人方才也都看见了,明明就是齐公子先出手伤人。” 齐夫人顿了顿,狡辩道,“一定是你们几个羞辱我儿在先,我儿是举子,是未来的国之栋梁,你们这般冤枉我儿,待我回到家中,必定会告知老爷。” 忽而,竹廊里走进来了几名太监,为首的太监上前跟大娘道,“各位夫人,宫中的贵人一会儿经过此处,还请各位夫人、公子小姐们都散了吧。” 大娘子一听是宫中的人,行礼道,“多谢公公提点,咱们这就回去。” 廊下,众夫人都领着自家的儿女回去,只有顾清朗今日是独自一人来。 大娘子见顾清朗脸上有伤,“顾公子,此处离我们辛府很近,不如到府上坐坐喝杯茶再走吧? 顾清朗盛情难却,只好带着一两个仆人到辛家做客。 辛府正厅内,大娘子让人沏了上好的茶,亲自接待这位方才挺身而出的公子。 秦惊鸿也站在一旁,脸上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顾公子鲜少参加这样的煎茶会吧,家中太傅和顾老太太身子可都还好?”大娘子喝着茶道。 说这话的时候,大娘子已经让辛嫆身边的丫鬟把她带走了,说是有外男在叫回避一下。 辛嫆觉得实在是没这个必要,毕竟方才在竹廊下的时候她已经见了这么多的外男,这会为什么倒是拘谨了起来。 辛嫆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问道,“你是说,娘十分看重这位顾公子?” 芸香重重地点头道,“可不是么,还亲自让人从库房挑选了礼物说要给顾公子带回去送给顾太傅和顾老太太呢。” 辛嫆打了个哈气,这倒也是,知道的人说大娘子知恩图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娘子要上门给她说亲呢。 正厅那边的会客散了之后,大娘子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芳庭苑,温和的笑道。 “娘都打听过了,这个顾家人员简单,顾大人不大管事,后院空无一人,老太傅和老太太又是极其好说话的,你嫁过去之后娘便可以安心了。” 辛嫆听闻眉头皱得跟座山峰似的。 “娘,你是不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 大娘子怔了一会儿,“娘是担心觊觎你的人太多,引来祸端。” 辛嫆有些不大高兴,但碍于母命难为,只好忍着气回房中躺下。 芸香端着牛乳茶走进内寝,笑着安抚道,“小姐别生气,夫人也是担心您会被有心之人诓骗,这才急着给您找夫婿。” 她坐在软榻上一蹶不振,喝着芸香送来的牛乳茶,问道,“上次我让你在摄政王府门口安插一些人手,可有摸清他的行踪?” 芸香道,“小姐放心,王爷常常去的几个地方,小的们都已经摸清了。” 辛嫆点了点头,一切的儿女情长都该放下,是时候完成她的大计了。 翌日一早,辛嫆派人摸清了摄政王的行程后,便带着芸香和佩兰出门了。 她来到华月街,假装与萧恒偶遇。 繁盛的樊楼门口,辛嫆正手中拿着一只桃花灯,一转眼,便看到了风度翩翩走来的萧恒。 萧恒自昨日在湖心亭见到她,回到家后便莫名有些心思烦闷,故而特地来樊楼逛逛。 “嫆儿,你怎么在这?” 辛嫆眼下淤青,看上去有些伤神。 “上元节快到了,我出来买一些灯笼。”她举起一只灯笼,橙黄色的灯光晕在她的脸颊上顾盼生辉。 萧恒微微低头,往樊楼里看了一眼,低沉道,“用过午膳了吗?要不一起?” 辛嫆起初觉得有些突兀,转念一想这不失为一个接触萧恒的机会,便只好应了下来。 “好。”她青衣素颜,温婉淡笑道。 樊楼里锦盛繁华,不一会儿,她和萧恒便端坐在古色古香的厢房中,小厮已经将菜肴全部上齐,恰好都是她爱吃的食物。 辛嫆微微差异,这位姐夫,是如何知道她的喜好的? 萧恒开始动筷,示意她也开始用膳,他夹着菜,不动声色地道,“听闻,妻妹昨日去了煎茶会?” 辛嫆怔了怔,“嗯,大娘子说我整日在闺中难免让人说闲话,故而想给我寻一门亲事。” 她低着头,洋装为此事而发愁。 意料之中,对面那人也愣了一愣。 萧恒放下筷子,“岳母……说得也不无道理。” 辛嫆想了想,扯着帕子的手一用力,委屈巴巴地低着头,“可我不想嫁人。” 萧恒看着她落泪,彷佛心被什么给揪了一下,又想起了昨日皇上看她的表情,便知她早已经入了陛下的眼。 他心中不甘,凭什么,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得不到,反而便宜了胤允宸那个傀儡皇帝? “你若不想嫁人,我若得空,便上门跟岳父好好说说,再留你在家两年。”他面上看不出情绪,对她的善意也只是兄妹之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灯会 上元灯会 走出了雅间,门口的两个侍女了连忙跟了上来,“小姐,怎么了,方才摄政王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小姐怎么反而生气了?” 辛嫆方才为了防止别人看到,特地留了两个丫鬟守门,没想到,还是被十一王给看见了,说到底,这个十一王怎么走哪都能碰见? 辛嫆回眸看了看身后这座樊楼,难道说,这座樊楼和十一王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方才胤允宸出来的方向,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出口,倒像是,什么暗门之类的。 “小姐,你怎么了?咱们这会儿可是要回府?” 辛嫆点了点头,钻进了马车。 一到辛府,父亲辛昊和大娘子正坐在高位上等她回来,辛嫆上前行了个礼,身后的芸香手里还拿着几个灯笼。 父亲放下茶盏,“今日去哪了?” “回父亲,过几日是上元灯会了,女儿去街上买了几个灯笼回来,到时候放灯祈福。” 辛昊“嗯”了一声,正经说道,“我和你娘刚才在商议你的婚事,觉得顾家的独子不错,昨日煎茶会你也是见过的,你觉得怎么样?” 辛嫆抿了抿唇,那位顾家儿郎为人是不错,虽没深交,但就冲着他当日站出来为她和表哥解围,也正如母亲所言,顾家家世简单,后宅平静,顾家也只有顾清朗一人后辈,后日必定家宅安宁,没有家产争夺之患。 倘若她忘了复仇,放下恩怨,或许她还能考虑一下顾清朗,可如今,她一心只想报复萧恒和辛芷柔,早已经将儿女情长抛诸脑后,她又怎么能嫁给顾清朗,白白耽误了旁人的大好青春呢。 “昨日煎茶会的男儿众多,女儿如何能记得清哪位是顾家儿郎?”她娇气地抿了抿唇,走到大娘子身边撒了撒娇。 大娘子叹了口气。 辛昊已经有了些不耐烦,“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既忘记了他的容貌也无妨,我和你娘为你做主就行,你就安心待嫁吧。” 辛嫆不再说话了,她一个做子女的,确实没有能力为抗父母之命。 “免得你整日缠着王爷……”辛昊补充道。 她垂着头,不再解释。 忽而,二门外的仆人急忙进来传话,还未开口,萧恒便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辛昊明显也吓了一跳。 萧恒威风凛凛地走进了正殿。 “岳父若是为了此事,大可不必将嫆儿着急嫁人。” “嫆儿并非……缠着本王,是本王见她在家无亲兄弟姐妹陪伴,故而将她当成了亲生的妹妹看待。” 辛昊有些错愕,既然摄政王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况且,二人在名义上就是姐夫与妻妹关系,就算熟络些也在所难免。 辛嫆抬眸,恰好撞上了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她墨黑的瞳仁惊起了一片涟漪,看着突然闯入的萧恒,眉目如二月春花般夺目。 “王爷!”她站起身,怔怔地看着摄政王迎面而来。 辛昊和大娘子面面相觑,看着眼前二人深凝对视的样子,心中有些揣揣不安。 二人看上去似乎关系匪浅,难不成,摄政王有意将他家的两个女儿都嫁过去? 想到这里,辛昊夫妇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姐妹共侍一夫要是传了出去,那他们辛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辛昊连忙让人把辛嫆给带了下去,独留了摄政王在正厅里说话。 “王爷此番前来,是专程为了嫆儿的婚事?” 萧恒想起今日她在华月街伤感的样子,便认真道,“嗯。” 辛昊捏了一把汗,虽说摄政王权大势大,但也断然没有将他家的两个女儿都娶了的道理。 酝酿了好一会儿,辛昊道,“王爷不会是,有意将嫆儿纳为妾?” 萧恒思忖了一瞬,纳为妾? 将辛家的两位女儿都娶入王府,说到底,还是他更容易落人口实,对他的名声多有弊处,辛家再怎么说也是二品官员,嫆儿为嫡女,将他家的嫡女掳走做妾,似乎不妥。 故萧恒只道,“贤婿并无此意。” 辛昊稍稍放下心,以姐妹俩的性格,若是共侍一夫,必定斗个你死我活。 房庭院内,辛嫆被侍女送回了房间,她差人道,“你去前厅看看,摄政王走了吗?” 不一会儿,芸香急忙送回消息,“小姐,王爷正要出门呢。” 辛嫆一刻也不肯耽误,连忙拿上一个编织灯笼,跑到辛府的门口,在萧恒上车的那一瞬,叫住了他。 “王爷!” 萧恒回头,却看到了气喘吁吁手里提着一只兔子灯笼的她。 她将手里发着幽光的灯笼递给他,抿出一抹璀璨的笑容,“这是给王爷的谢礼。” 萧恒接过兔子灯笼,第一次觉得这等女子把玩的小玩意竟然也多了几分可爱。 她道,“对了,过两日就是上元灯会了,王爷若是有空,可与姐姐一同去华月街逛灯会。” 萧恒在听到关于辛芷柔的话,脸上那一抹惬意顿时消失不见,他接过兔子灯笼,淡淡地说着一个“好。”字。 辛嫆低眸,快速想了一圈,确实没有什么话要同萧恒说了,便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马车,朝着他摆了摆手。 萧恒收回了目光,手里拿着灯笼钻进了马车。 回程的路上,他细细捧着她送的兔子灯笼。 纵横谋划道,娶她吗?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但,妾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她。 回到王府,辛芷柔气急败坏地走过来,见萧恒手里捧着一只兔子灯笼,一问跟着回来的下人,便知是辛嫆那个小贱人搞的鬼。 辛芷柔守了一夜的空房,本就大动肝火,这会儿萧恒又撞到了枪口上,她便顾不的什么礼义廉耻大骂了起来。 “王爷别忘了,当初是咱们一起联手诓骗她,欲夺她的家产嫁妆,将她残害在王府,王爷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萧恒阴沉的面上露出一丝阴鸷,气得眉峰抖了抖,目光变得凶残陌生。 他当然记得,起初的辛嫆,不过是他上位的一颗垫脚石罢了,他从未真正看过她一眼,当初想娶她,不过看上了她身后富可敌国的江南秦家的势力罢了。 辛芷柔冷笑一声,“王爷如果要娶她做妾,那就是公然与我爹和大娘子为敌,以大娘子护犊子的性格,怎肯将女儿嫁给你做妾?别说嫁妆彩礼,就是一纸御状将你告上朝廷都有可能,我劝王爷还是谨慎些,安心与我联手,至于辛嫆。” 辛芷柔脸上的笑意更甚,精致的脸上敷着厚厚的妆粉,血红的大口张嘴大笑着。 “她自有人替你收拾她。” 辛芷柔昂首挺胸望着苍穹,“太后那边早就派人来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游街 她的计划 辛嫆在看到摄政王萧恒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未改,“姐姐、姐夫,这么巧,你们也来逛灯会啊?” 辛芷柔挽着萧恒的手,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模样,“我与王爷夫妇一体,自然是每日形影不离,不像妹妹,今日一个哥哥,明日一个公子。” 她又解释道,“姐姐的意思是说,妹妹人缘极佳,连逛个灯会,都有人作伴。” 萧恒面色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辛嫆莞尔,不去与辛芷柔计较,只看着一旁的灯会。 这时,秦惊鸿指着远处的大灯船道,“嫆儿,快看,这就是我扎的大船灯,你可喜欢?” 辛嫆瞥见人群中用十几匹马拉来了一座巨大的船灯,白日里,她看着着那船灯并不稀奇,现在点上了灯一看,这座船灯成为了这条街上最巨大的花灯。 “喜欢!”橙黄色的光晕照耀在她的脸上,照得少女白皙的肤色熠熠生辉,像极了从天而降的仙女。 大船灯停在了他们面前,辛芷柔一看这巨资打造的船,顿时流连忘返,高兴地爬上了大船。 “嫆儿,上来吧?”秦惊鸿伸出手道。 辛嫆犹豫了一瞬,一旁的萧恒无动于衷。 她心想,萧恒未必喜欢乘这样的大灯船游街,便找了个借口,“你先游一圈,我去更衣,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秦惊鸿虽有些不甘,但也只得尊重她的决定。 辛芷柔这才注意到萧恒并未上来,便有些着急道,“王爷,你不一起吗?” 萧恒背手而立,“你去吧,本王不喜游街。” 辛芷柔看着萧恒和辛嫆,脸色越发难看,奈何船灯已经开始游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独处。 辛嫆笑着和秦惊鸿顾清朗挥手。 回眸间,她却撞上了萧恒那一双深邃的眼神。 两人在人潮中慢慢游走着,天色唯美,她轻快的脚步穿梭在漫天的荧灯之中,笑意晏晏。 萧恒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 他似乎好久也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辛嫆也回头望着他笑,将自己克制的仰慕之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城楼之上,陛下和楼皇后还有几位元老正站在城楼上祈福,胤允宸一身玄色龙袍、头戴珠帘头冠立于白玉围栏内,看着城下和摄政王逛灯会的女子。 楼皇后端庄秀丽,一身繁琐朝服立于胤允宸的身侧。 她顺着胤允宸的目光看去,视线停留在了那名鹅黄色对襟儒裙的少女身上,她轻声端庄地道,“陛下既喜欢,何不昭进宫中侍驾?” 胤允宸脸上的神色灰暗,“皇后没瞧见,她身边跟着谁吗?” 楼皇后视线再次望下去,翻盘醒悟,反倒笑道,“陛下天人之姿,何以见得会输给摄政王?” 胤允宸看了楼皇后一眼,止住了话。 是啊,他乃堂堂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皇叔想把她变成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何为不能将这枚棋子变为己用? 想了一瞬,胤允宸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皇后可知,如何追女孩子?” 楼皇后眨了眨眼,险些噗嗤一笑,强忍着笑意在他耳边传授着方法。 过了三更,城楼下的灯会逐渐散去,人们各自回家,萧恒和辛嫆在和众人会见后便各自分道扬镳。 临走时,萧恒不舍地望过她那张娇俏动人的脸庞。 方才的他有多么的动心,如今就有多么的不舍。 辛芷柔一脸不高兴地揽着萧恒,急着将男人拽走。 辛嫆也上了辛府的马车,就在马车就要到辛府时,马夫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是有人拦住了她的马车。 辛嫆下马一看,竟然是十一王那辆豪华宽敞的马车。 庄竹握着剑守在马车前面,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二小姐,我们王爷,请您上车一叙。” 她自问不是胆小怯懦的闺阁小姐,这场面,若是换了旁人,估计早就喊救命了。 但这十一王,她并非第一次见,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绣着合欢花的云袖下,她紧紧地握着拳头,一鼓作气走上了十一王的马车。 马车内烛火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如注,洒落在男人精致的眉眼上,男人修长的十指轻轻旋转着天青色茶杯,看上去心情好像不佳。 辛嫆有些没好气地坐在了临近门口的位置,离男人一丈远的位置。 “十一王,您找我?” 胤允宸放下茶杯,打量着女人精致的装扮,遇见她这么多次,今夜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盛装出席的模样,鹅黄色合欢花刺绣的儒裙搭着羽白色的坎肩,墨黑柔亮的长发随风而动,一颦一笑都印在男人的眼中。 女为悦己者容,她这是为了摄政王而装扮? “今夜是中元节,本王闲着无聊,特邀你一同去放花灯。”他强忍着不安的情绪。 “可是今日小女已经很累了……改日吧……”她正要转身,忽而,手腕被身后的男人抓住。 “庄竹,走吧。”胤允宸对着马车外道。 辛嫆一脸无奈,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她明明已经拒绝他了啊。 无奈下,她只好继续坐在马车里,好在十一王并没有接着为难她。 马车到达一处无人的河边,四处都是黑黢黢的天和暗沉的湖水。 辛嫆跟着下了马车,心道,三更半夜的,他带自己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她双手交叉,正要发作,忽然,走在前头的胤允宸突然回头看她。 辛嫆左右看了看,这里除了她和他,确实再没有别人。 他与她站在湖心亭,突然,河面上飘来了许多荷花灯,天空突然刹那间升起了许多孔明灯。 许多的孔明灯照映在湖面上,顿时湖面上璀璨如白昼,就像一条璀璨的银河般闪烁。 辛嫆看着眼前的美景霎时出神,一时竟然忘了责备。 眼前的景色美到令人窒息,她伸出手去抓飞在身侧的一只只萤火虫,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究竟要做什么? “喜欢吗?”他露出一丝微笑,分明的五官变得隽美柔和,和往常的君临天下不大一样。 “喜欢。”她看得呆了,脱口而出。 胤允宸抿唇一笑,不知为何,心中却隐隐流过一丝暖流。 “不过,十一王爷,你带小女来这里,究竟是何意?” 胤允宸酝酿了一会儿,“本王,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这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十一王请说。” 他背手而立,“本王深知你心悦与摄政王,可皇叔已经有了正妃,若你愿意,本王允诺你,会给你一个绝不输于王妃的身份,你可愿意?” 辛嫆瞳孔微微一震,饶是她玲珑心窍,也猜不出这是一王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十一王这是在说笑,抱歉,小女愚钝,实在听不懂王爷的话……”她自顾垂眸。 胤允宸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说出这一番话,纵然前世,他们已有夫妻之实,但这样的话,他也是第一次开口。 “我是说,与其投靠摄政王,不如跟着本王,皇叔有的,本王亦能给你。”他身姿欣长的站着。 她发着愣,今夜的十一王好像与之前有些不大一样? 他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他看着她,眼中的眸光如星辰般闪烁。 “今夜,你和皇叔在城楼下......本王看到了。” 辛嫆怔了怔,在外人看来,她确实对摄政王心有所属,不过,那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让摄政王对她情根深种,爱而不得,仅仅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那位无辜惨死的皇帝。 她不能让摄政王登上帝位,更不能让辛芷柔当上皇后。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阻止他们二人。 辛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既然十一王都看到了,那小女也不瞒着您了......小女确实心慕于摄政王......哪怕,一辈子没有名分,哪怕只能当他的妹妹,小女也甘之如愿。” 胤允宸严重的高光瞬间暗了下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依旧逃脱不掉前世的宿命,这一世,即便是他重生了,可他还是输了。 不是输给了摄政王,而是输给了她。 所以,她甘愿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哪怕是当摄政王手中的一枚棋子,与他里外迎合篡夺他的皇位。 他的眸附上一层冰霜,冷厉的眉骨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他沉了一口气,语气生硬无比。 “既然如此,今后若遇到了什么事情,便不要怪本王没有提醒过你。”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杀气,最后一声警告道。 “本王劝你,远离本王的皇叔。” 说罢,胤允宸抬腿快步离开了湖心亭,周围的灯火也跟着暗了下来。 马车旁随从也连忙驾车离开了。 芸香一头雾水地走了过来。 “小姐、他么、他们就这么走了?就把我们仍在这?” 辛嫆看着远去的马车,也想不通为何十一王会如此反常?甚至还十分反对她喜欢摄政王。 这个十一王真是个喜怒无常稀奇古怪的王爷。 辛嫆一路上走回了辛府,好在回来时大娘子已经就寝了。 她也让人假扮了自己早已回府的假象,佩兰在庭院中来回渡步,好在三更时,辛嫆终于回来了。 她敲着酸痛的小腿,幸亏一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不然,她一个闺阁女子要是让人看见深夜独自一人出门,她的名声肯定受损。 翌日,天完全亮透,芸香急忙捧着好几只盒子走进内阁,边走边高兴道,“小姐,大姑爷那边差人送来了好些物件,您快看看。” 辛嫆坐在梳妆镜前,打开盒子和好几个箱子一看,竟然是昨夜灯会上她上手过的小物件,有灯笼、笔墨纸砚、簪子、蹴鞠毽子花瓶等等,凡是她只要是她多看了一眼的物件,萧恒都送到了她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天子 他竟是天子? 萧恒回到摄政王府里沾沾自喜,心中的欢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怎么也想不到,妻妹会如此大胆地向她表达爱意。 他想了想,本该妻妹也理应是他的妻子,要不是辛芷柔那个蠢货露出马脚,如今日日在他枕边的就该是辛嫆了。 一想到这,他的胸腔里就满腔的怒火,恨不得现在就跟辛芷柔和离。 王府里,刚从辛府回来的辛芷柔也是一肚子的怒火,纵使她伸手打了辛嫆那个贱人一巴掌,也依旧难抵消她心头之恨。 她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等萧恒回来哄。 两人心中都有火气,正好一见面时便吵了起来。 “王爷倒好,在那个小贱人那里赏花赏灯赏美人,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萧恒冰冷的目光瞪了辛芷柔一眼,吓得他不敢说话。 “你最好不要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辛芷柔气不打一处来,“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我对他动歪心思?王爷以为她是真心爱慕王爷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屋子。 辛芷柔站在原地气得当场炸裂,她没想到,辛嫆居然挑拨离间他们夫妻二人。 辛嫆那边一想到他们二人兴许此时正在王府闹得不可开交,脸上就偷偷忍不住笑。 如今摄政王已然在她的手中手拿把掐,接下来就是等待他们二人自己将王府闹翻。 忽然,秦惊鸿突然来拜访,双手插在胸前看着她。 “听闻,方才你姐姐和你的姐夫都被气走了?” 辛嫆用鸡蛋敷了敷脸上的红印,含糊道,“你不懂。” 秦惊鸿走上前拉着她的手道,“走下馆子去。” 辛嫆跟着秦惊鸿一如既往地来到了樊楼的阁楼上坐着,辛嫆嫌自己的脸上的红印难看,于是带上了白纱制成的幕帘。 “你说你,你该不会不知道辛芷柔并不好惹吧,上一次她故意使诈让五王瞧见了你,还使得五王对你动手动脚,这些,你都忘了吗?” 辛嫆发现秦惊鸿好像有点儿变聪明了,她有些激动地放下茶杯,“你怎么知道?” 不过巧了,上一次,也是她故意的,故意在萧恒面前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目的就是激起萧恒对自己的保护欲。 好在这一招对萧恒十分受用,她确信,萧恒已经开始爱上她了。 秦惊鸿好言提醒地警告她,“以后做什么事情之前先和我商量一下,这一次是她辛芷柔出手伤人,下一次可不一定了,而且,我总觉得,五王上一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辛嫆唇角抿了抿,五王身份高贵,但对萧恒唯命是从,只要拿捏住了萧恒,想必五王也不敢胡来。 秦惊鸿见她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急忙提醒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别不放在心上,毕竟五王是太后的亲儿子。” “好,我知道啦。”她笑眯眯地道。 回到院子,佩兰正好从门口回来,手里捧着一盒膏药。“小姐,这是姑爷派人送来的药膏,说敷在脸上立马见效。” 辛嫆让人把东西放下,坐在了梳妆台前用上今日大夫开的药膏,忽然,门外潜人送来了一张帖子,是嘉敏公主的生辰庆贺,邀请她和母亲前去吃席。 第二日,辛嫆和母亲坐上马车前往公主府去参加生辰宴会,嘉敏公主是当今陛下的堂妹,身份贵重,说不定就连太后也会来。 辛嫆跟着大娘子规规矩矩地拜见了公主之后,跟着众多家眷一同坐在席面上,席面上很奢华,来了朝中众多有头有脸的朝官女眷,辛嫆坐在最后一排倒数的位置,安静地吃着宴席上的茶水点心。 忽而,正厅中央的位置威风凛凛地走进了一对男女,辛嫆定眼一看,竟然是萧恒和辛芷柔,两人在人前恩爱如初,丝毫看不出破绽。 辛嫆抬起头,饶有兴致着看和公主谈笑风生的二人。 看来,这一场战斗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果然,毕竟是夫妻一场,其中的利益牵扯太深,想要彻底离间他们夫妻二人,看来还需要非常的手段才行。 角落里,辛嫆发出一声冷笑,漫不经心地剥开了一颗果仁。 这时候,太后竟然也来了,一群宫女太监拥簇着走进了大厅。 跟着太后进来的还有五王,萧子郸。 座位上的辛嫆忽然挺直了身板,她万万没想到五王会这个时候出现。 如今太后突然现身,太后一家独大,若是五王再像上次一样欺负她,旁人又敢说些什么呢。 太后面带微笑地一眼扫过四下的席面,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辛嫆连忙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脸挡住,可事与愿违,终究还是难以抵挡太后的火眼金睛。 “那边那位,可是辛丞相家的千金,上次打马球赛夺得魁首的那位?” 辛芷柔笑盈盈地在一旁侍奉着,不可察觉地讥笑道,“回太后,就是她。” 辛嫆隐约听到有人在议论她,感到情况有些不妙,这时,太后稍微抬高了些声音,吩咐一旁的女使道,''去,快把辛二小姐的桌子搬过来近一些,哀家有话要同她说。'' 辛嫆行了个礼,太后给她赐座,两人一同坐着说话。 先是问她年纪,再是平时的一些爱好,辛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辛嫆话里话外听出来了,太后这是看上她了,还有意无意让五万与她说话,难不成,太后这是想把她许配给...... 辛嫆浑身上下冒出一身冷汗。 “郸儿性情直率,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但他待人还算真诚。” 辛嫆陪着笑,心中暗语。 就那纨绔子弟风流成性的摸样,被母亲硬夸成这样,也实属不容易。 这时,大娘子谦虚道,“嫆儿怎么配与五王交往,她是个不懂事的,在家被宠坏了,太后也太抬举她了。” 辛嫆敷衍地笑着点了点头。 太后自执己见温和道,"我看人不会有错的,过几日的宫中夜宴你到宫里来,哀家有话要对你说。" 说毕,太后便先行离去了。 人群中,辛嫆扫了萧恒一眼,便又立马掉头走开。 辛嫆特地选了一天条人少的路走着,没想到,萧恒竟然真的跟了上来了。 "嫆儿。" 辛嫆听到了摄政王的声音,便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直到萧恒挡了她的去路。 “摄政王这是做什么?” 萧恒有些不明所以,"你生气了?" 辛嫆冷着脸,“王爷早就知道了太后中意我之事?我以为,王爷会保我的。” 萧恒面露难色。 五王,那个莽夫,他尚且能驱使一二,但太后,他不敢惹。 辛嫆从他面上读懂了无可奈何的情绪,冷着脸转身要走。 他一把抓住,“嫆儿,相信我,这并非我的本意,只要你再忍一忍。” 辛嫆很是失望的样子,“忍,你还要我忍多久?与其这样,我宁愿你当初不曾从五王的手下救过我。” 萧恒眼中露出伤心的神色,他虽然也喜欢他她,但以他目前的能力,他无法和太后抗衡。 “对不起,嫆儿,我答应你,给我两年,不,一年,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苦。” 辛嫆再也不相信萧恒的话了,本以为能利用萧恒一步一步往上爬,没想到,在紧要的关头,他为了利益,还是选择放弃了她。 她眼中含着泪,“放手吧,你我之间,终究隔了太远。” 说毕,她佯装很伤心地走开了。 她不知道萧恒在原地究竟站了多久,准确来说,是她根本没把萧恒放在心上。 原以为萧恒能够不顾一切地护着她,看来,在他的心中,永远都是权势最重要。 辛嫆坐在马车上等大娘子,大娘子面色沉重地钻进马车,一上车,便深深地叹了口气。 大娘子语重心长地道,“你终于知道我为何急着给你找婆家了?就是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发生。” 辛嫆低着头,先前她不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甚至还经常使小聪明,搅乱母亲的计划。 “娘,我知道错了。” 她靠在大娘子的肩膀上,她原本以为只要拿捏了摄政王,这件事情就能依照她要的结果走下去。 大娘子拍了拍辛嫆的手背,“没事,一切都有娘呢,放心吧。” 辛嫆想起临走时太后曾嘱咐她去参加宫里过几日的宴会,想来这件事情里面必定有些猫腻。 “那过几日的夜宴,女儿推脱身体不适......” 大娘子觉得这终究也不是个万全的法子,便道,“你放心去吧。” 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兴许事情还是会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她突然想到那夜十一王在河边对她说的话。 若你愿意,本王允诺你,会给你一个绝不输于王妃的身份。 可惜她当时直接拒绝了,现在想来,嫁给十一王应该会比五王好一些。 不过,最近,怎么没听到有关于十一王的消息了? 辛嫆有些纳闷,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整日的不在府中,他究竟整日都去哪里了? 辛嫆来不及想这些,毕竟她对这位十一王知道的甚少,况且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让她应付不暇,她实在没有办法去想有关于十一王的事情。 宫中的夜宴过几日就要进行,按理说,被邀请的官宦女子都应该献上才艺,但辛嫆总觉得,此番进宫,收敛锋芒才是最主要的,实在不宜大张旗鼓地表演才艺。 他自顾点了点头,非常认同自己产生的这个想法 。 说毕,她把先前辛芷柔送给她的那些丑衣服给找了出来。 这几日,秦惊鸿也没有来府中找她,问了秦府的小厮,才得知他这几日有要是要忙,正巧她闲来无事,也没个人说话,于是她又一个人上樊楼取了两瓶桃花酒来喝。 阁楼的雅间上,辛嫆拿着酒瓶子消愁,恰好看到了楼下一名熟悉的男子。 辛嫆弯腰往楼下一看,竟然是!十一王!他此时也正好抬头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选秀 讲义气 辛嫆的脑海顿时炸开,成千上万的思绪涌进脑海,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那个十分熟悉的人竟然会是皇上? 那么皇上应该会下令处死她吧,毕竟她曾多次在陛下面前出言无状。 宫里的人除了太后其余人纷纷跪下,“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辛嫆仓促间也跟着一起跪下,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等等,方才皇上说她的意中人是他?这,这是要她掉脑袋的另外一种新奇的方式吗? 再说了,她什么时候说过她的意中人是他?他也太自恋了吧? 她偷瞄了一眼眼前至高无上的男人,他玄色暗纹龙团锦衣高贵从容,一双眸子出尘不染,他是这个世间最尊贵的男子,是整个国家的命脉。 试问这时间哪个女子不爱慕这样的一名男子呢? 所以,她这一句话也并非是错的吧? 太后脸上不可置信,连同带着五王脸上也十分难看,咬着牙就差暴跳如雷。 辛嫆低着头,疑似将问题丢给了陛下,反正她什么都没有承认,就算要怪罪应该也怪罪不到她的头上吧? 她暗暗腹语,对,就这么办,不辟谣,不承认,不认同。 胤允宸看了她一眼,这才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太后这样回过神来,原本脸上笑盈盈的神态立即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重复问道刚才的话题。 “皇帝刚才说的,可是实话?” 太后又看了一眼她。 她低下头不敢做声,假装是被突如其来的面圣给吓坏了。 胤允宸背手而立,早已经做好了将此事全权拦下的打算。 “母后,儿臣微服私访时,曾偶遇辛小姐,对她一见钟情,我想辛姑娘也跟我一样,对孤一见钟情。” “是吧,辛二小姐。”胤允宸似笑非笑地询问她的意见。 辛嫆此刻只想挖个地道钻进去,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询问她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他这是疯了吗? 辛嫆抬起头,面对众人的询问,她只好尴尬地陪着笑。 如今箭在弦上,她不得不出来面对事情了。 她行了行礼,“嫆儿蒲柳之姿,能得陛下青眼,是小女的荣幸......” 至于他问她,是不是也是钟情于他,她咬了咬牙,指甲深陷进肉里。 这让人怎么回答? 说自己也早已爱上了他? 这不可能! 辛嫆接不下去,太后沉了一口气,“既然是皇帝想要的人,那哀家也就不跟皇帝争了。” 辛嫆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终于落下帷幕了。 等等,在太后那里是落下帷幕了,可在陛下这里,恐怕还没这么容易了结吧? 只见太后生着气,带着五王走了出去,半屋子的宫女太监也跟着走了出去。 大娘子怔在原地,看见陛下和嫆儿似乎有话要说,也跟着出门等着。 等太后出门以后,辛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胤允宸。 这个男人,真是骗她骗得好苦啊,亏她还一直把他当做真正的十一王爷,看来,真正的十一王根本就没从蜀中回来,所以,皇上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冒充十一王。 “十一王别来无恙。”她故意用十一王的身份来提醒他说谎这件事。 尽管面前的人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但辛嫆丝毫没有表现出惧怕的神态。 胤允宸难得露出一丝微笑,让不相干的人出去,屋里只留下庄竹和客墨。 “刚才孤救了你,你还这般生气,看来孤不该救你,就应该让你嫁给孤的五哥,让你当孤的皇嫂。” 辛嫆气不打一处来,眼前这个皇帝还跟先前的十一王一样,得理不饶人。 “那臣女先谢过陛下了。” 辛嫆急急行了个礼,敷衍了事,再怎么说,也是他行骗在先,她暂时还没打算就这么原谅他。 胤允宸知道眼前的人儿一肚子火,打趣道,“如今孤把话已经放出去了,孤心慕你,你亦是对孤......” 接下来的话,让辛嫆瞪了他一眼。 她冷冷道,“方才那只是权宜之计,望陛下不要当真。” "那怎么行,本王一言九鼎,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辛嫆没好气地道,“那陛下想怎么样?” 胤允宸语不惊人死不休,转过身道,“还能怎么样,只能入宫成为妃嫔,侍奉在孤左右咯。” 辛嫆惊得下巴险些掉下,这个不正经的皇帝,说的话总有办法想让人一巴掌呼死他。 入宫为宫嫔,笑死,根本不可能。 辛嫆抿了抿唇,对此时深感不屑,明明是皇上哄骗人在先,为何还让她收拾残局,他不是皇上吗,直接下令放过她不就好了,她一个被陛下遗忘之人,想必五王也就不再好意思再要她了吧? “陛下慎重,小女性子孤傲,不服管教,只怕会搅了您的后宫,令您不得安眠。” 胤允宸何尝不知这是她的一番推诿之词,痞笑道, “无妨,孤喜欢热闹,就喜欢着看着你闹。” 她深知这样的小伎俩根本无法撼动一手遮天的皇帝陛下,遂干脆不搭话了,自己与自己达成和解。 罢了,这天下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要个女人这有何难? 她沉了一口气,做最后的挣扎,“陛下慎重,小女不喜欢陛下,纵使得到了小女的身,也得不到小女的心。”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说毕,她都有些佩服自己是真的敢说。 胤允宸明显一怔,面上还有些难过之情。 辛嫆还以为是陛下入戏太深,演技爆棚。 对方沉浸了几分钟,才声线沙哑地微笑道,“孤就爱吃强扭的瓜,甜不甜的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辛嫆也附和牵强地笑着,那笑容简直比鬼哭还难看。 没想到,好不容易打发了一个五王,又来了个冒充十一王的陛下。 不过,总归是多亏了陛下及时搭救,才幸免被嫁给五王的命运。 两人站在原地都不说话,胤允宸背着手,只听见她说了一句,“陛下,小女的母亲还在门口等小女,小女先告辞了。” 胤允宸低头嗯了一身,只见眼前的人急匆匆地落荒而逃了。 辛嫆快步离开了宫殿,走出门牵着大娘子的手离开,在看到秦惊鸿的那一刻,辛嫆才想起,原来方才母亲要说她有心上人的那个人是秦惊鸿。 那为什么,陛下又要突然横插一脚进来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马车里,秦惊鸿上前询问道,“怎么会,我看到了那天在樊楼的那个人,......难道,他就是皇上。” 看着秦惊鸿怀疑人生的样子,辛嫆安慰似的拍了拍秦惊鸿的肩膀,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惊鸿一时间还走不出来,回想着上次见到皇上时的细节,数数看自己究竟有几个脑袋够杀。 趁着秦惊鸿发呆的瞬间,大娘子也惊诧地说道,“你是何时遇见皇上了,娘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这回事?” 辛嫆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她一刚开始也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皇上,或者,她这时候也应该要好好想想,自己在和披着十一王马甲的陛下相处的过程中,究竟犯了几条宫规,究竟有几个脑袋才够杀了。 不过,陛下确实好像并不想杀她,似乎,还三番两次暗示她嫁给他? 她摇了摇头,“只是见过几次面,我当时也不知道吗他就是皇上。” 大娘子叹了一口气,总归是摆脱了五王那个难缠的家伙,可是又陷入了另外一个帝王之家的后宫,当皇上的嫔妃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不亚于当一个暴戾王爷的正妃。 “那皇上怎么说,是要纳你为妃?” 辛嫆老实交代,“还不一定呢,娘放心,兴许,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谈话间,马车已经到了辛府的门口,三人走下马车,辛嫆仿佛看见了暗处有一名眼熟的小厮,似乎是摄政王身边的护卫。 辛嫆灵机一动,打发了娘亲和秦惊鸿,自己往侍卫待的暗处走去。 果真,辛嫆一现身,萧恒就跟着出来了。 她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已经将上次迁怒于他的事情给忘了。 摄政王明显心中有愧,连忙抓着她的双手道,“嫆儿,对不起。” 辛嫆在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子,打算选择大度。 纵使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边给她糖吃,一边纵容别的男人将她挖走,他依旧没皮没脸地缠着她亲昵。 辛嫆只觉得一看见萧恒,心中就一阵阵的犯恶心。 但此时的她还不打算就这么与他翻脸,毕竟后面的事情还得需要取得他的信用。 她知道萧恒表面一套,后面一套,也不会为了她甘愿放下一切,但她乐意跟他将戏演足。 "王爷这是在等我?" 萧恒身上的深色衣裳的肩膀上沾上了些雨露,想必已经在此处等了许久。 萧恒面上深情,满眼都是她,“多久都愿意等,方才的宫殿上,让你受委屈了。” 辛嫆一笑而过,“没什么,只要能助王爷达成夙愿,我在所不辞。” 她假装深情地仰望着他,假装一个深爱自己姐夫的女子。 萧恒深情演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辛嫆看着这一双不大安分的双手,几次想甩开这双肮脏的手,但都忍住了。 “嫆儿,帮我多盯着陛下。” 说罢,他肮脏的手已经转移到了她的手背上,萧恒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极致地轻轻揉着她的手。 “等事情了结了之后,本王,少不了你的好处。” 萧恒对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辛嫆也假装读懂了萧恒话中的深意,两人心照不宣。 紫金殿中,庄竹一席黑衣回来禀报殿下,此时的胤允宸正一席常服正坐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 胤允宸见怪不怪道,“她又去见摄政王了?” 庄竹十分肯定得拱手道,“手下看得一清二楚,摄政王还让辛二小姐帮忙盯紧陛下。” 胤允宸面不改色,皇叔的为人他尚且十分清楚,但是这个辛嫆...... 他放下奏折,不愿把她往那污糟之处着想,自己说服自己道。 她一定是被摄政王欺骗的,这才暗中投靠摄政王,又或许,她只是一时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但既然她是无辜的,那么,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她拉回正途,收为己用,毕竟摄政王心机深沉,并不好对付,只要辛嫆能够听他的话,那么拿下皇叔便指日可待。 “先不要打草惊蛇,这是选秀的圣旨,拿给石福,让他晓谕六宫。” 胤允宸将一道选秀的圣旨扔到客墨怀中。 辛嫆和萧恒道别了之后,回到了辛府中,正巧,辛昊坐在厅里焦急地等着她。 辛嫆领着一盒糕点走了进去,辛昊呵斥道,“你上哪去了,满府找不到你的人。” 辛嫆笑着抬起食盒,“女儿去樊楼买糕点去了,父亲尝尝。” 辛昊气得脸色发青,哪里还吃得下什么糕点,“今日宫中的事,为父听说了,你是何时和陛下有了牵连,我不是听说,你前几日和你姐夫在院中赏花灯被你姐姐看到了,还打了你一巴掌吗,怎么,你还有时间去见陛下?” 辛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夸自己的女儿还是责备了。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说不定皇上一下旨就将她封为了贵人,到时候自己女儿的身份比自己的都还尊贵……就不好惩治了,且先看看陛下打算将她如何,在做打算也不迟。 辛嫆也不恼,毕竟她这个父亲一向带着偏见看她也是常有的事。 辛昊看着女儿一言不发,自己也懒得去询问细节,便让她早早回房中歇着了。 等辛嫆走后,辛昊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女儿周旋在摄政王和陛下之间,还真是令人头疼。 辛嫆提着糕点回了房间,让人给大娘子送去了一些,今日在宴席上的时候,大娘子就吃得极少。 刚回到房间,佩兰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小姐,大事不好了,刚才宫中下了一桩圣旨,说陛下要选秀,还说凡是官宦家中的闺阁女子都要进宫选秀呢,老爷在前厅已经接了圣旨了。” 辛嫆吃着糕点,想着这圣旨下得还真是及时啊,自己前脚刚回到了辛府,宫里后脚就颁布了选秀的消息。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一道选秀的圣旨就是冲着她来的。 她脸上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嚼着糕点。 也不知皇帝老儿这葫芦里卖的这是什么药?难不成真的看上她了。 想起上次在河边他说的话,这很难不让她怀疑,胤允宸就是故意来接近她的。 不过,她和胤允宸之间除了这段相处之外并没过多的交集,他究竟是何曾对她动了帝王之心的? 辛嫆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愿去猜胤允宸对她的心思,左不过最多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佩兰笑嘻嘻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件前段时间刚裁制的新衣,“小姐,过几日选秀,您可一定要打扮得出众一些,这样才能在选秀上一鸣惊人,小姐,这两件衣服哪一件好,还是让裁缝重新做一件?” 辛嫆吃着糕点转过身子,看着佩兰笑嘻嘻地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着,点了点头,“就蓝色那件吧。” 辛嫆回想起萧恒方才说的话,摄政王此意,意思就是想将她推到帝王之家,替他盯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她摇了摇头,这摄政王,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这既要又要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小姐,您今日见着皇上了吗?皇上长得好不好看?” 辛嫆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嫁给皇上,对于眼下来说,好像并非一件坏事。 至少能提醒陛下注意提防摄政王,还能暂时赢取摄政王的信任。 辛嫆暗暗下定决心,反正对于胤允宸来说,她不过是他口出狂言之后要纳娶的一个后妃罢了,对于他来说,娶她无非就是后宫多养了一个闲人而已。 餐后,辛嫆悠闲地喝着茶。 八月,桂花飘香,选秀的日子将近,辛府上下也在紧锣密鼓地张罗着辛嫆进宫选秀的事宜,院子的桂花下,大娘子牵着辛嫆的手慢慢地散着步,叮嘱道。 “娘原本想让惊鸿为你担下一切,说你与他早有婚约,不能再许配旁人,这样,太后也就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没想到,陛下居然为你说情,此次选秀,多半是为的你办的,你可做好了进宫的打算?” 辛嫆十分放心地道,“这有何好准备的?” 她与胤允宸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两人早已相熟…… 不过,她既然进宫为妃,自然是不能再将陛下当做从前的十一王来相处,说不定,必要时,还得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大娘子看着突然不语的辛嫆,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话中的含义。 辛嫆想着若是能进宫,接下来还要获取陛下的信任,告知有关于摄政王一事。 大娘子以为辛嫆是真的想好了如何去当一名陛下的嫔妃,也就放下了心来。 笑道,“你既知道了,我也就不必叮嘱你了。” “伴君如伴虎,你入了宫后,陛下让你做什么,你听从便是。” 辛嫆回过神来,仓促嗯了一声。 过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做陛下叫做什么照做就好? 难道,他会跟自己做那种事吗? 一想到这,辛嫆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和.....陛下..... 辛嫆摇了摇头,摒弃自己脑海中乌七八糟的想法。 八月中旬,今日鸿雁高飞,是选秀的大日子。 早起,辛嫆晨起亲自画眉,点脂装扮,在家人的瞩目下,坐上了马车进宫参加选秀。 今日选秀的秀女不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宫中 他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的?…… 辛嫆坐着马车到了紫禁城内,一下车,便有专门的内侍上来引路。 她跟着引路的公公到了熙延宫,这里是一座单独的宫殿,整个宫殿就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内侍恭恭敬敬地道,“嫆妃娘娘,这里就是您的住处了。” 辛嫆左右看了一眼,这里装修华丽,确实比辛府好上几倍。 她走进了宫殿中,里面已经跪着了好几名伺候的宫人。 辛嫆一一询问了名字之后又给了赏钱,这才大摇大摆地往床上一跳,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 如今她已经是嫆妃娘娘的身份,是皇上的嫔妃,那么,皇上到底多久会来后宫一次呢? 她忍不住问了问一旁的宫女。 宫女认真道,“陛下勤政,每个月才会来后宫一两趟,而且大都是去的皇后那里。” 说罢,辛嫆皱了皱眉,如此说来,她见到皇上的机会就更少了。 若是贸然说出摄政王一事,估计陛下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成为了皇上最信任的人再向陛下说出此事吧。 那么,如何成为陛下最信任的人呢? 辛嫆想着不过是男女那点事......男女一旦捅破了窗户,有了肌肤之亲,关系不就更上一层楼了吗? 她暗暗想着,忽而听到大门外有些动静,她翻了个身,听到了石福公公的禀报声,“皇上驾到。” 一堆宫女太监涌了进来,身边的宫人都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她心道,皇上看起来就真的那么可怕吗?她想起了先前和十一王相处时的样子,倒也不是真的如洪水猛兽一般。 辛嫆面色沉稳地迎驾。 胤允辰有些意外,以往别的嫔妃都是十分紧张地接驾,生怕自己做错事,她倒好,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 胤允宸唇角一抿,背手而立道,“住得可还习惯,可还缺什么?” 辛嫆侧目左右看了看,认真思考着。 “回皇上,我从进门到现在还没看到一个护卫,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宫殿害怕,还是多派一些人手把守吧。” 胤允宸险些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这个人,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他强压住脸上的笑意,“就依你所言,多派些人手。” 辛嫆点了点头,住得舒不舒服是其次,小命得放在第一位。 不多时,院子里便多添了几名护卫,辛嫆看了看,心下满意。 此时的胤允宸就这么站着,“你就这么打算让孤一直站着?” 辛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怠慢了堂堂天子,竟然连一口水都没让人进去喝,便急忙将胤允宸请到了软踏上坐着,让芸香沏来了一盏茶。 茶香顿时飘香四溢,充满了整个屋子,让原本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胤允宸抬眸打量着女人,她今日初次进宫,并没有穿宫内嫔妃们平时穿的华丽宫装,身上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 胤允宸在她这里总算讨到了一杯茶,心中不知有多愉悦,手中这一杯清香四溢的茶也将他一天中的烦恼一扫而尽。 他捏着茶,颇有惬意。 “那日,孤确实有些过分。” 辛嫆漆黑的眼珠一转,心道他在说什么? “五王风流成性,阴狠暴戾,你若嫁他定会过得不幸福,孤与你有一面之缘,对你印象不错,况且宫中的嫔妃众多,孤不在乎多养你一个闲人。” 辛嫆的清透的眸子闪了闪,脑中渐渐做出决策。 但那日之事,确实是如此。 他纳她为妃,也是出于好心,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他欺骗了她,所以心生愧疚?想要做出一点补偿。 她思来想去,也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最为充分。 她恍然大悟,心道。 早说嘛,她还以为皇帝老儿是真的对她有意思呢。 她笑了笑,非常同意胤允宸的话,重重地点了头。 “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小女受宠若惊,陛下说得对,若不是陛下,小女早已经被迫嫁给了五王了。” 她咧着嘴笑了笑。 胤允宸垂眸,“宫中时日漫长,你若觉得无聊,可以找石公公要出宫的令牌回家看望父母。” 辛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对方一直在给自己下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受人牵制。 两人坐着喝茶,过了一会,天色渐晚,辛嫆手中拿着茶杯思忖着,这皇帝怎么还不走? 该不会是要留宿在她这儿吧...... 这种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的增长,她实在忍不住,便开口问了一句。 “那陛下......”她双手握着杯子,实在是不知如何将这句话问出口。 胤允宸看着她脸红结巴的神色,有些诧异。 她豁出去了,铆足了劲。 “那陛下会和我行夫妻之事吗?” 胤允宸也挺直腰背愣了一会儿。 “咳咳......”他手握拳头抵在唇边掩饰尴尬。 不过说清了倒也好。 他佯装君子谦谦如玉微微一笑,“自然不会。” 还给了她一个大可放心的神色。 辛嫆心跳加速,原本这种事情不该她问的,但既然对方表明了立场和缘由,那么,她也只好未雨绸缪地问一句了。 听到答案,辛嫆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辛嫆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简单缕了一下当前的思绪。 皇帝说救她只是出于怜香惜玉,为了君子一言九鼎,所以纳了她为妃,还允许她随意出宫,意思是,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闲人来养。 辛嫆内心呵呵一笑,这不就等于既不爱她又要把她这辈子都困在宫里了吗? 顶着嫆妃的这顶帽子,以后谁还敢娶她?这不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专门祸害人吗? 辛嫆极其不认同这种观点,要知道,宫中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人,要是知道皇上只把她当成一个闲人来养,指不定会怎么苛待她呢。 胤允宸看着对方一脸沉静的脸,开始反思自己是哪一点说错了。 辛嫆怄着气,可还是不敢得罪这位金尊玉贵的皇帝,毕竟门口的太监侍卫可都在看着呢。 “既然如此,天色已晚,还是请陛下到别的娘娘那儿就寝吧。” 胤允宸急忙望着窗外,月山枝头,时间确实不早了,都怪他,和她喝茶一时忘了时间。 他起身正要走,弄了弄下摆,“既如此,孤就不打扰你就寝了。” 辛嫆行了个礼,送胤允宸出门。 门口一大波公公侍卫也跟着走出院子,辛嫆等人走了之后,继续坐在软榻上,芸香走了进来,好生问道。 “小姐,别的娘娘都巴不得多留皇上一会儿呢,你怎么还把皇上往外赶人,再说了,哪有做妃嫔的赶皇上......” 辛嫆一想起他方才说的话,心中就有些不爽,凭什么说喜欢她的也是她,把她诓骗进宫的也是他,最后说毫无关系的也是他,他可真当自己是神明了。 不管了,还是正事要紧。 看在她和皇帝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的份上,她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辛嫆初次进宫的头一天晚上就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便爬了起来,坐在床边,问守夜的女子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侍女答道,“回小主,已经三更天了,凤凰春恩车刚刚经过。” 辛嫆皱了皱眉,“凤凰春恩车?” “是,小主,今夜是各宫小主刚刚入宫的日子,陛下每夜都会招幸一名小主去养心殿侍寝。” “什么?” 辛嫆意外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辛嫆说不出心中的滋味,又觉得不用侍寝是她的福气,想想又放下窗帘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辛嫆晨起梳妆,按理说,今日合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可今日一大早,皇后便下旨这几日宫中事务繁忙,叫各位小主自便。 辛嫆梳妆好之后便去找了石福公公要出宫的令牌,反正陛下说过她可以随意出宫,她不就不跟他客套了。 她坐上了出宫的马车,她并没有直奔辛府,而是去了樊楼,她来到了樊楼里一处隐秘的厢房,上一次和萧恒私会之时,萧恒告诉她有机会可以到自己来寻他。 辛嫆等了一会儿,果真等到了萧恒出现了。 他有些惊奇她的出现,身为皇上身边的妃子,她怎可随意出宫呢? 萧恒问了缘由,辛嫆从容温婉道,“是皇上准许我出宫探亲的。” 萧恒信以为真,她果真得到了陛下的心,陛下待她果真与众不同。 辛嫆假装对萧恒嘘寒问暖了一会儿,便直奔主题道,“王爷想让我做之事十分危险,万一被陛下察觉......不知王爷手中有几层把握?不知王爷私下的军营在何地?” 辛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观察着他的神色。 只见他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这军营所在地.....等嫆儿得到了陛下的心之后,我自然会告知于你。” 辛嫆说谎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已经得到了陛下的心,如今陛下对我情根深种,非我不可。” 萧恒脸上发出一丝狡诈,笑着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这张绝美的容颜,极尽温柔地呵护道,“你昨夜入宫,听说昨夜侍寝的是林美人。” 辛嫆心里犯嘀咕,这个萧恒还真是消息灵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解围 众矢之的 辛嫆回到熙延宫中,发现皇上已经坐在了软榻上,身边站着石福公公和两名侍卫。 她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在看到胤允宸那张九五之尊的脸时候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不仅是因为对方身份尊贵,而是他身上自带一种令人生畏的仪态,让下位者不得不总是小心翼翼地仰望着他。 辛嫆手里抓着一张帕子上前请了一个安,垂着眉。 胤允宸看着她清淡的黛眉,忍不住想上前扶她起身,却被周围的目光止住了举动。 众目睽睽之下,他是一国之君,实在不该过分溺爱一个尚未侍寝的嫔妃,况且自己昨日已经把丑话说在了前头,救她,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念之间的善意。 况且,她今日还去了樊楼会见了摄政王。 一想到这,胤允宸的心中的喜悦顿时消散了一半。 遂,他只淡淡的道,“听闻你方才在皇后宫中用过膳了?” 她微微点头,“嗯,皇后盛情,臣妾喜不自胜。” 胤允宸依旧淡淡道,“既如此,你平日无事,可以多到皇后宫中坐坐,皇后知书达理,性情温和,想必也不会冲撞于她。” 辛嫆“嗯”了一声,等着他接下来说的话。 他专程漏夜前来,想必也不是只为了问她这个吧? 胤允宸看了她一眼,似乎也在等她说话。 他收回了灼灼的目光,将实现转到梨花木桌上,亲手斟了一杯茶,“上次见你爱喝茶,孤特地带来了金国贡献的明溪茶,你尝尝。” 辛嫆抬起眸子,坐在了软榻的另一头,那边的桌前已经放好了一杯飘香四溢的茶杯。 看得出陛下此刻兴致不错,辛嫆也就不与他绕弯子,问道,“听闻昨夜陛下宠幸了林美人?” 胤允宸的手顿了一顿,微笑道,“嗯。” 辛嫆面下生气,面上却不显现出。 “殿下真是龙马精神。” 她的双眼眯成一轮弯月,话中有话。 胤允宸还以为她是在夸赞他,不由得有些自豪起来。 “爱妃过誉了。” 辛嫆险些有想把他赶出宫殿的冲动,心中越想越觉得对方是来炫耀的。 云袖她的拳头紧紧握着,心道,后宫佳丽三千了不起吗?侍寝多了不起吗?到头来还不是被摄政王给灭了国,夺走了王位,可见,过度奢淫好色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心闪了腰。”她小声嘀咕,暗暗咒骂着。 “什么?”胤允宸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她究竟有几个脑袋够砍,居然敢对当今圣上指手画脚? 一旁的石福简直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这个嫆妃可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啊,她当真陛下耳朵聋了不成。 辛嫆被反问了一句,心中窃喜胤允宸一定没听到她刚才在嘀咕写什么,于是对上一双清澈无暇的眉眼,摇了摇头窃喜道,“没什么,臣妾什么都没有说。” 胤允宸看着对方极力掩饰的演技,心中有些忍不住笑,忍着道,“嫆儿可是对孤的后宫有什么不满,但说无妨,孤是个明君。” 他饮了一杯茶,掩饰自己心中的欢快。 辛嫆心想,对方虽然不把她当成后宫里的女人,但至少把她当成了朋友,不然,他也不会问自己这么见外的一个问题。 她正襟危坐,轻声咳了两声,无比真诚地看着胤允宸道,“臣妾觉得,陛下应该,雨露均沾。” 她试图提醒陛下想起被遗漏掉的事情,比如招她侍寝这件事情。 虽然她也不大愿意侍寝,但如果她不能成为皇帝的宠妃,那么摄政王也会对她失去信任,摄政王的偷偷驻扎的军营位置也就无从得知。 一想到这其中的利益牵扯,辛嫆也只好身不由己地提醒胤允宸要雨露均沾。 胤允宸一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的样子。 辛嫆竖起耳朵听,希望能听到自己今晚侍寝的消息。 “孤想起来了,前个月答应了去郑贵人那里,孤差点就食言了,还好你提醒了孤。” 辛嫆,“......” 胤允宸一脸邪魅地笑着,宠溺地看着她。 辛嫆沉浸在自己的悲愤中,丝毫感受不到身边男人看着她时灼灼的目光,抿着红唇垂下眼眸用力扯着帕子。 “哼。”她轻声哼道。 男人哭笑不得,任由身边的傲娇地小女子撒气,眼神中露出璀璨的深情。 石福公公彻底捏了一把汗,身后绸缎的料子湿了又湿。 不一会儿,胤允宸看了一会窗外的月色,站了起来。 今晚月色甚美,他很想留下来,但一想到她是皇叔的人,便泄了气。 顿了一顿,他道,“很晚了,孤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你。” 辛嫆起身相送,正弯下腿时,忽而被他有力的大掌稳稳扶起。 她有些诧异地抬眸看着他,此刻他眼中的威仪少了半分,眼中的璀璨明显掺和了一些不舍。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便急忙眨了眨眼。 须臾,胤允宸将自己不舍的视线挪开,看向别处。 “恭送皇上。”她道。 胤允宸带着一屋子的下人走出了熙延殿,宫殿中顿时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芸香看着陛下的人越走越远,嘴角笑着走了过来。 “小主,刚才殿下看您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辛嫆摸了摸鼻子,抿着红唇,“哪里不一样?明明一直都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芸香急忙捂住她的唇,小声急道,“小主,您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被听到,是要被杀头的。” 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朝着胤允宸离开的方向咒了一声,“昏君。” 芸香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后连忙跟上了辛嫆的脚步回了房间。 翌日,辛嫆一觉醒来,皇后宫中便打发人过来传递消息,让各宫的娘娘小主们去许愿池赏荷花。 辛嫆正闲来无事,正好可以去御花园赏赏风景,她梳妆后就带着芸香往御花园去,御花园中,早已经聚集了各宫的嫔妃。 楼皇后站在花丛中高贵典雅,笑着道,“今日请各位妹妹来御花园一同赏花,听闻许愿池的荷花开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嫔妃们无一不从,纷纷道是。 辛嫆也跟着皇后身后走着,楼皇后似乎有意无意与她说话,两人小声道。 “听闻皇上昨夜去你那里了,怎么不留住皇上?”楼皇后微笑着看着她道。 辛嫆回应一笑,手里拿着纱绢轻轻拂过身旁开得姹紫嫣红的芍药花。 “不是我没留住皇上,是皇上没打算留在臣妾那。” 楼皇后心知肚明地笑了笑,温柔又大方,轻轻在她耳边道,“男人就是要靠哄着的,你越哄他,他越高兴。” 辛嫆扬起一双天真的眸子,“真的?娘娘试过?” 楼皇后愣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点了点头。 她心想,既然皇后娘娘都说了这个法子有效,那肯定是有效果的。 可是,要怎么哄男人呢? “他越是在乎你,心疼你,你就越是要示弱,越要显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给他看。” 辛嫆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还是不得要领,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便只好忘了这件事情。 到了种满荷花的许愿池,嫔妃们都站在桥上赏着荷花,皇后则坐在亭子里饮茶。 辛嫆看见满池的荷花开得美得不可方物,便靠近了些看,恰巧桥上也站着郑贵人和林美人。 两个嫔妃一看见她便竖起两条眉毛瞪她,嘀嘀咕咕道。 “她就是抢了我恩宠的嫆妃,昨日殿下本来是要去看我的,结果去了她是宫殿,就再也没来我的月华宫了。” 林美人也气急败坏地看着辛嫆,昨日在皇后宫中吃的亏她可都还记着呢。 “哼,是个妃位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侍寝,皇上只是闲来无事去看看她罢了,她现在连陛下的枕边人都还不算,咱们何须忌惮她。” 辛嫆赏着花,耳边听到一些别人嚼舌根的话,便转头一双冷冽的目光看了过去。 “对,你们说的对,即便如此,殿下来我宫殿的次数就是比你们多,你们不过是侍寝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殿下要是喜欢我,总有一天会招我侍寝的。”她昂着小脑袋道。 郑贵人和林美人看着她的身后,如同看到了恶魔一般,缩着脑袋躲到了一边。 “你们与其在这里说我的不是,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留住皇上的心。” 周围的人更是吓得一声不吭。 辛嫆觉得越发奇怪,仿佛身后跟着什么了不起的人...... 她缓缓回头,却看到了正听得正起劲的胤允宸,他一身金线长袍身姿挺拔地站在她的身后,面上看不出喜怒,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辛嫆心里漏了一拍,回想着自己方才都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天啊,她既然说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侍寝,还会被陛下喜欢。 她低着头,请着安,垂下头的红唇轻轻咬着。 她不知胤允宸当时听到这段话时心里作何感想。 总之她觉得丢脸丢大了。 胤允宸虽然很想笑,但在众人面前还是极力控制了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位不可冒犯的明君。 “皇上......你.......你怎么来了?”辛嫆道。 没想到胤允宸居然护着辛嫆,他一身正气道,“都听到嫆妃方才说的话了吗?” 郑贵人和林妹妹齐齐颤抖道,“是,嫔妾谨遵嫆妃娘娘之命。” 辛嫆那一刻觉得自豪极了,果然身份是个好东西,在这宫里,身份高一届都能压死个人。 她感激地看了胤允宸一眼,十分满意胤允宸给了她这个身份。 忽而,她脚下忽然一滑,立马被身后的胤允宸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他搂着她的细腰,当众与她四目相对,辛嫆觉得,这周围羡慕嫉妒的目光已经险些将她淹没了。 “皇、上......”她道。 “小心。”胤允宸道。 辛嫆往脚下一看,身下就是池塘,她险些摔下了河中,幸好有他。 胤允宸看着她张皇失措的小鹿眼眸,顿时觉得这样慌张的神色出现在她的脸上竟然有些可爱,心中便起了几分想捉弄她的念头。 辛嫆看着周围各异来势凶猛的目光,顿时想把身旁这个罪魁祸首的男人给推开。 “多谢陛下,您,可以松开手了......”她洁白的贝齿轻吐。 胤允宸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将她扶正站好,这才抽回了手,将手放在背后看着她。 辛嫆知道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恨不得将头钻进缝隙里。 都怪这个胤允宸,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大庭广众之下抱她?他不知道后宫的女人最喜欢争风吃醋吗?就算是要抱,也要私下抱啊。 辛嫆没好气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醉酒 温暖的怀抱 辛嫆的酒劲一下子上来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一下子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了。 不管是天皇老子来了,她也要怼上两句。 她看着对方附身而上的健壮背影,看着对方身上金线龙纹长袍,便知对方是自己曾经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当今圣上。 而如今的当今圣上恰好又是她曾经认识的十一王。 一刹那,她竟然有些恍惚分辨不清眼前人是十一王还是皇上。 胤允宸看着眼前站都站不稳的人儿,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皇后见对方醉得不省人事,皇上又亲自将她抱起来,便连忙道,“皇上,先把嫆妃放到侧殿吧。” 胤允宸沉稳地横抱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偏殿走去。 皇后急忙招呼侍女前期伺候,他抱着她走在前段,只听闻怀中的人儿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像是哼哼唧唧说着些什么话。 辛嫆顿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下意识怀住眼前男人的肩膀,看着他一步一步晃动的眉眼,辛嫆觉得跟做梦似的,有些不大真实。 她混沌的大脑顿时充斥进了一个想法,或许这就是在做梦呢? “皇上,臣妾要有事要禀报,摄政王......有谋逆之心,勾结党政,贿赂行私......” 她昏昏沉沉地说着,困到双眼紧闭。 胤允宸坚挺的背影一僵,她是如何知道的这些? 她不是已经决定了站在皇叔那边?她不是喜欢皇叔吗?怎么会? “皇上,绝对不能放过摄政王......请您彻查摄政王......”她闭着眼似睡非睡道。 胤允宸看着怀中呓语的人儿,压低了嗓子,“孤、知道了。”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床榻上,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床上的人似乎连睡觉也不老实,还嘟囔着要将摄政王和庶妹给千刀万剐。 迷迷糊糊的争执间,胤允宸一把抓住了她挥舞的双手,一双大掌将她的细腕紧紧攥在了手里。 这时,皇后让人端了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正看见皇上坐在床头握着辛嫆的手,俊朗的眉宇之间充满了一丝担忧与深情。 皇后低下了眉目,眼中有不可名状地异样,像是撞破了两人的好事,她含羞微笑道。 “皇上恕罪。” 胤允宸看向进来的皇后,将方才握着的白皙小手好生放进了被子里,并道,“你何罪之有?” 皇后大方从容地走上前,让侍女端来了醒酒的汤药。“皇上,嫆妹妹喝醉了,惊扰了皇上,这里有臣妾,皇上还是快些回养心殿吧。” 胤允宸看着侍女给她喂汤药,满脸上写着不情愿走的样子。 皇后何曾看不出来皇上不愿意走,可眼下就是要逼得皇上自己说出来才好,不然两个人都把话藏在心里,那真真是让人憋得慌。 辛嫆察觉到有人往她的嘴里灌药,下意识将汤药抚开。 “孤来吧。”胤允宸接过侍女手中的汤药,亲自喂她。 皇后看着胤允宸将她抱在怀里细心喂汤药,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见两人如此这般亲密,皇后也只好垂下眼眸非礼勿视地在一旁站着。 辛嫆坐着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果然变得安分了许多,身旁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道很是好闻,就连递到了嘴边的醒酒汤都变得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她喝下了他亲手喂上的醒酒汤药,渐渐安分地睡上了一觉。 皇后看着此情此景,笑着道,“果然还是陛下有法子,嫆妃妹妹好了许多了,就让妹妹在臣妾宫中睡一觉吧,臣妾也好照顾妹妹。” 胤允宸看床上的人一眼,“恩”了一声,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 辛嫆醒来时脑袋晕晕沉沉的,根本想不起来喝酒之后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两三杯下肚就醉了,还醉得不省人事。 她迷迷糊糊地走下床时,只见皇后娘娘走了过来,一如既往地温和笑道,“你醒得不是时候,皇上刚走。” 辛嫆努力回想着事发当时,她正在皇后宫中饮酒,对了,还有皇上,当时他们一起吃糟鹅掌来着。 她急忙道,“刚走?娘娘是说,方才皇上一直在这?” 皇后坐在床沿上道,“对呀,你喝醉时,皇上就一直在边上陪着你,还亲自给你喂醒酒汤呢!” 皇后有些自豪,根本看不出争风吃醋的样子。 辛嫆扶着头有些头疼,“娘娘的酒真厉害,我才饮了三杯就醉了。 皇后吐出一口气,打趣道,“饮酒误事,你把陛下都担心坏了。” 辛嫆一声冷笑,“呵呵,他担心?” 她觉得这不大可能,又问,“为什么啊?” 皇后也不含糊,含羞带笑道,“因为,陛下喜欢你啊......” 她冷笑,“多谢皇后娘娘美意,撮合臣妾和陛下。” 皇后也不生气,调侃道,“是皇上自己愿意来的,本宫只是顺水推舟而已,陛下公务繁忙,哪有时间吃糟鹅掌,还不是因为有你这尊大佛。” 辛嫆听完也跟着笑了,照皇后娘娘这意思,她的面子还挺大的。 她趁热打铁,有些不大好意思道,“那皇后娘娘,如何能与皇上同床共枕呢?臣妾的意思.......就是皇后娘娘想的那个意思。” 皇后娇笑更甚了,正经道,“依我之见,你只要服软些,皇上自然招你侍寝。” “英雄难过美人关。” 她觉得有理,男人始终逃不过一个色字,只要豁出去了,等成为了皇上的宠妃,她就能将摄政王叛变一事告知陛下,不仅如此,还能取得摄政王的信用,如此一来,她便是两边都如鱼得水了。 皇后继续传授道,“等下次陛下来,你穿一身皇上最喜欢的颜色衣裳,亲手给皇上煲汤、喂食物、沏茶、再有意无意与皇上眉目传情......最后再勇敢些,主动些......” 辛嫆听着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举动,实在不敢想象她接下来要对胤允宸行经此事。 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脸颊微红,赶紧逃离了皇后宫中。 “娘娘,我还有事先走了......” 皇后急忙叫住了她,“等等,我还没说完了,皇上其实最喜欢的还是......” 说到此,辛嫆早已经跑出了皇后的院子。 皇后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样子,皇后将心中的话小声说出。 “其实皇上喜欢的人是你呀。” 辛嫆一想起皇后方才说的话就头皮发麻,亲手做羹汤,喂他吃食物,故意主动接近?这一桩桩一件件对她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没办法,谁叫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都喜欢温柔会撒娇的女人。 回到宫中,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他在皇后宫中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此刻正闲的无聊没事干,她突然想起皇后娘娘的话,想要侍寝,得到皇上的心,就得放下身段去迎合皇上。 于是,她笑着对芸香道,“你去厨房里准备一份羹汤,等会给皇上送去。” 芸香按话去做了,端来了香喷喷的羹汤,卷起袖口打算大干一场,亲自去给皇上送汤。 “芸香,你看我身上这件流光纱裙怎么样?” “小主,您这样穿很美呢,皇上看到了必然喜欢。”芸香笑嘻嘻地奉承道。 “那就好,这件衣服还是我特地挑的呢。” 主仆二人端着食盒走出了宫,侍女在前端拿着灯引路,不一会儿,就到了皇上的御书房面前。 石福看见了来的人正是辛嫆,躬身过来迎接道,“小的见过嫆妃娘娘。” 石福有些好奇,凡宫中的嫔妃都不敢来御书房惊扰皇上,她怎么天不怕地不怕就大摇大摆地来了。 “石公公,皇上在里面吗?” 石福盯了一眼屋里,“回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不许人前进去打扰......” 辛嫆往前走了几步,往里头看了一眼,对着里面的人大声请安道,“臣妾辛嫆特来向皇上请安。” 她微微朝着里面行了行礼,目的是做给外面的人看,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子。 不久后,从里面出来了一名小内侍,“嫆妃娘娘请吧。” 她高兴地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书香气息浓郁,房屋内几面都是架子做成的书墙,中间摆放着一张精心雕刻的龙纹书案,上面是堆砌成小山坡的明黄色的折子。 辛嫆不禁暗暗感叹,原来当皇上真的挺忙的,那么,他之前是怎么偷偷溜出宫的,还假扮了这么久的十一王。 “给皇上请安。”她微微行了行礼。 胤允宸站在巨大的书架前,神情专注,俊朗的五官让人过目不忘,身上的浅色便装让她梦回十一王。 “酒醒了?”他冷不丁问道。 辛嫆自知昨日饮酒误了事,好在是皇后娘娘邀请。 “皇后娘娘盛情,臣妾不敢推脱,所以才多饮了几杯。” 胤允宸哭笑不得,明明是她缠着皇后要救来喝,现在却将罪责揽到皇后身上,好一招金蝉脱壳。 他唇角抿出一笑,“你倒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了,你可还记得,你喝醉酒是,说了些什么?” 辛嫆瞳孔一震,她心中固然藏有秘密,但真的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 “许是些胡言乱语,陛下莫要见怪,今日臣妾特地熬了羹汤,还请陛下品鉴。”她两眼弯弯笑着赔罪。 他听闻,也就假笑着回应,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坐回了书桌上。 正好,他也有些饿了。 辛嫆一边记着皇后娘娘的话,一边温柔小意地对胤允宸笑。 胤允宸看着面前呈上来的羹汤,忽而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是嫆儿亲手做的?” 胤允宸不可置信这色香味俱全的羹汤是出自于她之手。 辛嫆十分确定,“当然!皇上尝尝味道好不好,若是好,臣妾日日做来给皇上喝。” 胤允宸舀了一口,味道鲜美,确实是刚做的。 他随口一问,“这鱼汤鲜美,是用什么要鱼做的。” 辛嫆立即傻眼了,方才忘了问芸香这是用什么熬制的了,她神色一变,立即回答。 “是鲤鱼,鲤鱼的味道最适合用来熬汤了。” 胤允宸舀起一小块鱼头骨来看,小声道,“是吗?” “是啊,皇上可还喜欢。” 胤允宸心道,这明明就是鲫鱼。 他也不忙着拆穿,继续喝着碗里的鱼汤。 辛嫆急忙暗拍胸脯,终于躲过了一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试毒 胭脂? 翌日一早,芸香服侍辛嫆早起去皇后宫中请安,因她贪睡故而起得晚了些,赶到时,娘娘的宫中已经坐满了人。 本她就在宫中树敌颇多,此时大庭广众之下姗姗来迟,更是引来众多嫔妃不满。 “听说啊,某人昨日去了陛下的御书房献殷勤,真是狐媚做派。 辛嫆看了郑贵人一眼,心想她是在说我? 她没有去深究这个话题,对着皇后笑着请安道,“娘娘万安,臣妾来迟了。” 一旁有些人抿嘴笑道,“昨夜陛下又没有早醒招幸你侍寝,装什么啊。” 皇后的脸色顿时难看,平日里她和颜悦色,这些人就越发不畏惧她了,什么话都敢在她的宫里说出来。 “住嘴,祸从口出,往后这种争风吃醋的话就不要在本宫面前说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众嫔妃这才收敛了些。 辛嫆露出感谢的眼神看着皇后,坐在台下陪娘娘说话。 “再过几日就是太后娘娘的生辰了,宫中许久没有夜宴了,到时候姐妹们也能陪着太后热闹热闹。” 众人请完安后就离开了,只剩下辛嫆。 皇后松了一口气,换上一副松快的神情,”太后娘娘的生辰就要到了,本宫又要忙了。” 辛嫆点了点头,上前给皇后揉了揉肩,“娘娘辛苦了,交给下人们去做吧,何必自己亲力亲为。” “你不知,太后看着慈悲……实则……” 皇后欲言又止,反正跟她说她也不懂,这皇后的位置到底不是这么好做的。 辛嫆反正闲来无事,“娘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派人打扫浆洗什么的,臣妾可以代劳。” 皇后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心想嫆妃本就有协助皇后之权,便大胆放手让她去准备太后的生辰宴。 辛嫆接下这个苦差事,却丝毫不觉得辛苦,兴许自己差事做得好,皇上看见了兴许能夸一夸她呢。 她先是派人把宫殿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再让人准备些老人家爱吃的吃食,最后别出心裁准备了几个歌舞,一切准备就绪后,太后的生辰也就到了。 皇后娘娘看过之后,也直呼宴席准备得不错。 这日是太后娘娘的生辰,紫禁城中阖宫上下都来参加太后娘娘的生辰宴,太后揽着皇后的手慈笑道,“皇后辛苦了。” 看得出太后很高兴,皇后连忙将最大的功臣搬出,“都是嫆妃的主意,儿臣只是帮着做事而已。” 太后目光犀利地看了辛嫆一眼,似笑非笑,爬满皱褶的双眼透出一丝精明。 辛嫆上前端庄行了个礼。 听闻前世,太后就十分宠爱五王,而常常忽略陛下,尽管皇上是一国之君,但太后依旧对五王寄予厚望,甚至还想让五王取代陛下。 “听闻你仰慕陛下许久,不愿成为五王妃,如今倒真的成了嫆妃了,好,很好。” 辛嫆一脸茫然,她仰慕陛下??哦,对,那日在陛下在朝堂上一鸣惊人把她从五王身边夺走,陛下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 如今太后旧事重提,焉知不是还在埋怨当时之事。 “五哥府上妻妾成群,孤从他身边抢走一女子,这不过分吧。”胤允宸看着太后笑道。 看似一句玩笑话,太后却当真了,哼了一声道,“可哀家却听说,嫆妃进宫虽得到皇帝宠爱,但皇帝却迟迟不与她同房,皇帝此举,就是故意在跟哀家抢人了?” 皇帝轻嗤一笑,痞笑道,“母后真是心细,是儿子疏忽了,今晚就圆房。” 胤允宸还特地看了一眼辛嫆。 辛嫆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真如同她想的一般,差事做得好就能引来陛下的青睐。 她今晚终于要和陛下侍寝了。 她心中甚至还有些许紧张,她安慰自己道,其实当皇上的宠妃也没什么好紧张的,左不过就是以色侍君的事情。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她也不算未经人事。 她指尖在云袖紧紧握着,手心冒出汗。 皇后转过头看向她,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没事,娘娘,许是热的。” “那边的亭子凉快,你到那边去坐坐吧。” 辛嫆点了点头,正要和皇后娘娘同行时,下人们忽然过来禀报娘娘宴席上的事,辛嫆只好先行一步到凉亭中。 辛嫆到凉亭中等娘娘时,忽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摄政王。 辛嫆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上前询问道,“王爷此时孤身一人在这,就不怕别人看到吗?” 这里人多眼杂,她可不想被别人看见她和王爷再次说话。 “嫆儿,你可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辛嫆酝酿了一会儿,”记得。” “王爷觉得能有几层把握?”她指的当然是谋权篡位一事。 萧恒没有回答她的话,将一盒胭脂递给了她。 “这是特制的胭脂,将它抹在唇上,今夜的陛下,就会对你如痴如醉。” 辛嫆看着这一小瓶胭脂,烟眉微微一蹙。 这是……毒药? 萧恒看出她的顾虑,“放心,这不是毒药,只是会让他疯狂些罢了。” 为了避免让对方起疑心,辛嫆结过胭脂膏药。 “王爷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摄政王深情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本王期待你的好消息。” 辛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 只差一口气吊着身体,勉强支撑这一副骨架。 她走的路太危险,稍一步注意,就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会被当成乱臣贼子乱棍打死。 今夜,想必是个不眠之夜。 暗处,胤允宸将方才的事情尽收眼底,亲眼看见摄政王将一盒胭脂递给了她。 他深色的眸子晦暗不明,在黑暗中异常敏锐。 他方才欢喜的神色早已经消失不见,他早该猜到的,她爱摄政王,甘愿为了他去做一切事情,哪怕是丢了性命,她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他气冲冲地离开了宴席,回到养心殿一个人喝闷酒。 心里有无数个念头和质疑,她真的会为了摄政王来利用他吗? 辛嫆在凉亭等不到皇后娘娘,只好独身去找皇后娘娘,发现娘娘正被困在殿中听训。 “哀家不要过生辰,郸儿的王妃之位空悬已久,你身为皇后,也应当多操操心皇室子弟的婚姻大事。” 皇后忙不迭应是,过了许久才从宫殿中出来,辛嫆急忙迎了上去搀扶住双脚发麻的皇后娘娘。 娘娘很新奇道,“你怎么还在这,今夜皇上说了招你侍寝,你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辛嫆扶着娘娘回到宫中,笑道,“这有何好准备的?左不过就是以色侍人。” 皇后娘娘点了点她的鼻头,嗔地笑了一声,欲言又止。 “别胡说,皇上可不是那见色忘义之人。” 辛嫆吐了吐舌头,等伺候完皇后娘娘更完了衣,皇后再一次下旨赶人。 “快些回去吧,等会敬事房的人又该到处找你了。” 辛嫆这才从皇后娘娘的宫中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相信 喜欢黑暗? 胤允宸温热的唇在她的唇上慢慢啃食着,一点一点地将她涂抹的胭脂全部吞食掉。 她目瞪口呆,双手紧紧握着他的袖子,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下胤允宸应该相信她嘴上没毒了吧。 胤允宸盯着她红肿的双唇看,越看越觉得心血沸腾,即便他知道那胭脂上没毒,可他依旧像中了情毒一样无法自拔。 他双拳紧握,从她的身上分开,微微侧过身子。 声音暗哑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回过神来,两颊绯红,今夜是她侍寝之夜,他让她走去哪里? 见她一动不动,他道,“你真的不走?” 她若不走,他保不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弱弱地道,“今夜不是皇上翻了臣妾的牌子,叫臣妾来侍寝的吗?” 胤允宸突然想起来了,今夜确实翻的是她的牌子。 “那你便留下吧。”胤允宸道。 说毕,石福公公已经宣旨道,“皇上,养心殿那边已经准备齐全了。” 胤允宸“嗯。”了一声。 辛嫆脸上怔了怔,不知所措,难道她今夜就要侍寝? 她略微有些紧张,尽管她上一世已经初尝过了人事,但这一世,她依旧觉得有些陌生。 但记忆中的那名男子还算十分温柔的,况且,根据对方的体型来判断,应该是同一个人。 当初辛芷柔对她说是不同的男人,想必应该也是骗她的。 辛嫆沉浸在每晚的那些回忆中,不禁觉得浑身发凉。 记忆中那人有着高大的身影,坚强的背影,即便是她当时记忆混乱,但依稀可以辨别出那人是个年轻男子。 辛嫆不敢往下想,只顾着应付眼前的事情。 “石福,带嫆妃先去休息吧,朕还要批阅奏折。”胤允宸道。 石福不敢耽误,连忙带着辛嫆去了一旁的养心殿歇息。 皇帝的御书房连通着养心殿,方便陛下批阅完奏折后歇息。 辛嫆跟着石福去了养心殿,坐在床榻上发呆。 这养心殿修缮精致,布置简单,里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胤允宸身上的味道一样,十分好闻。 等了一会,有侍女呈上来了一套寝衣,“娘娘,奴婢先服侍您歇息吧,公公说,陛下还要批阅奏折到很晚,让娘娘先行安置。” 辛嫆有些诧异,今夜是她侍寝的日子,胤允宸不跟着他一起睡觉吗? “陛下平日里都会批阅奏折到很晚吗?”她忍不住好奇道。 “是的,娘娘。” 辛嫆诧异,既然皇上这么忙,那平日里是怎么做到时常宠幸这些嫔妃的? 难道说,陛下只是招幸嫔妃过来仅仅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辛嫆百思不得其解,望着一旁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也顾不得他今晚究竟会不会回来了,便拍着哈气一股脑翻身躺在了床上。 养心殿的床很软,底下是真丝绣着花的被褥,辛嫆躺在上面,莫名一股困意袭来。 心想,这胤允宸还真是勤政爱民啊,这么晚了还在拼命批改奏折,真是位好皇帝,要不是半路杀出个摄政王,这位君主真可谓是天底下第一人仁君。 临睡前,她依旧是感到有些惋惜,今日的成为宠妃的任务又以失败告终了。 要是成不了宠妃,他就没办法将摄政王的所作所为告知陛下了。 辛嫆有些气馁,不过没有关系,她已经在向着成为宠妃的道路上更近了一步,想必,有朝一日,她一定可以成为皇帝的宠妃的。 辛嫆如此想着,便安安静静地躺在养心殿的房间里睡了一觉。 午夜初梦,辛嫆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她抱住,潜意识里觉得十分的熟悉。 一夜无梦,辛嫆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此处是胤允宸的养心殿,可她睡了一个晚上,愣是没有等到胤允宸回来。 难不成,他批阅了一个晚上的奏折? 胤允宸,他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许是听到房门里的动静,侍女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嫆妃娘娘,您醒了,陛下特地交代请您在养心殿用了早膳再回去。” 辛嫆有些好奇,便问道,“殿下昨夜没有回养心殿就寝吗?” 侍女抵着头不敢作声。 辛嫆也就没有接着往下问,想必殿下一言一行,她一个侍女是无权干涉的。 她起身后,便有下人抬了早膳进来。 她正要起身,忽而,外头公公的声音响起来了,“皇上驾到。” 辛嫆回过身子,朝着门外进来的人抚了抚礼。“皇上万安。” 胤允宸扶起她的身子,看着她,“孤过来陪你用早膳。” 辛嫆抬眸看着眼前的九五之尊,和殿下一同入座。 须臾,她小心翼翼地道,“陛下昨日没有回来就寝吗?” 胤允宸莞尔,“没有,昨夜南边战事吃紧,孤熬夜看完了奏折。” 辛嫆点了点头,倒是觉得有一丝奇怪,那么昨日睡梦中为何她总觉得有一股力量抱住了她。 她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可能是自己记错了, “昨夜孤事忙,耽误了与爱妃就寝,今夜孤将功补过。” 辛嫆抬起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垂下眼,“是,皇上。” 胤允宸笑看眼前的辛嫆,亲自给她夹了一口菜肴,“爱妃多吃一些,瞧着进宫的这些时日都瘦了。” 昨日他晚上钻进被窝,抱着她睡时,便明显感觉到她显然已经瘦了不少。 “嗯”,她好生应下,吃下胤允宸投喂过来的食物。 等皇上出了养心殿,辛嫆后脚便从养心殿里走了出来。 她叫人备上了马车,打算回辛府一趟。 辛府。 辛昊一改往日,恭恭敬敬地对辛嫆道,“娘娘怎么这个时候出宫了?可有皇上的口谕和令牌?” 辛嫆一副你不用担心的摸样,“放心吧,殿下准我随时回家。” 辛昊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次辛嫆回来,原是想打探一下摄政王府的情况。 顺便挖出摄政王一些隐秘的军中情报。 如今她和陛下的关系日渐缓和,成为皇上的人或者是宠妃指日可待,等到了时机,辛嫆便向陛下全盘托出,将摄政王的所作所为都一一告知胤允宸。 辛嫆让人给秦惊鸿送了个消息,不料,秦惊鸿立马就跑了过来。 “表妹,你终于出宫了,你进宫的日子我可是憋坏了,真怀念当初与你在樊楼大吃大喝的日子。” 辛嫆笑了笑,爽快道,“走!” 秦惊鸿也受宠若惊了一番,跟着道,“走!” 两人带着两名侍女便往樊楼走去。 樊楼里依旧是人声鼎沸,这里表面上是本朝第一大楼,但实际上,里面另有乾坤。 摄政王萧恒便时常在此处商议要事,会见各个将军大臣,此处有用的消息十分有用。 辛嫆和秦惊鸿在阁楼的雅间里饮酒看歌舞,忽而,瞧见了一件雅间里走出了两名男子。 正巧,其中一人便是摄政王萧恒。 辛嫆一点儿也不意外,她正是特地再次偶遇摄政王的。 那日,他交给他的任务,她打算谎报已经完成了。 她想看看,到底摄政王接下来还有什么举动。 萧恒也往这边看了看,正巧看见了辛嫆,深邃的眸子里有些许惊讶。 他朝着辛嫆走了过来。 “嫆儿,你怎么在这儿?” 辛嫆微微一笑,“姐夫,真巧。” 他道,“是来吃饭的吗?” 辛嫆道,“嗯。” 萧恒的眼眸里有些高兴,“我点了好酒好菜,来我厢房里。” 辛嫆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了秦惊鸿,便独自往萧恒的雅间里走去了。 雅间里,萧恒背手而立,见她走了进来,一把拉过她的手,深情地道,“昨夜事情发展地可顺利?陛下有没有?” 辛嫆知道他想问什么,“王爷放心,陛下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萧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拢了拢她的手背。 “嫆儿真是善解人意,帮我我不少忙。”说罢,萧恒一把就要吻了上了。 辛嫆内心一阵反胃,又不好做得太明显,便笑吟吟地拒绝道,“王爷且慢,王爷上次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告诉我呢。” 萧恒勾了勾她的鼻子,眯着笑,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从萧恒的雅间里出来,辛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共枕 他长得真好看 胤允宸忍不住发笑,他还是和上一世一样,喜欢黑暗。 看着怀中颤颤发抖的辛嫆,胤允宸不忍调戏她,“你先睡,孤先看书。” 他松开了禁锢她的怀抱,靠在软枕上手里继续拿着书卷。 辛嫆睡在里侧,一声不吭。 看着安静看书的胤允宸,辛嫆不忍打扰,男人的侧脸干净明朗,五官分明。 辛嫆看得呆了,怔怔地看了两秒。 男人回眸,目光对上她的小鹿眼眸,心底一下子便融化了,连手中的书卷也都离远了些。 辛嫆继续盯着他看,从前,她从未真正认真打量过胤允宸,眼下,这家伙好看得让她有一丝不太真实的感觉。 “孤就这么好看?”胤允宸道。 辛嫆猛的惊醒,从他身旁弹跳开来。 “殿下,好看。”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方才她的举动确实有些花痴了些。 她讪了讪,自顾在床里侧坐好,身旁的天子虽坐着,可书卷早已经垂落了下来。 “你若不想睡,便与孤一同看书。”说罢,已经将人摁在怀里抱着。 辛嫆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亦或是搂着。 胤允宸一只手轻轻拦着她的肩膀,另一只继续拿着书卷,将人揽入怀中之后,便又认真地看起书来了。 辛嫆起初有些紧张,男人的胸膛厚实,体温暖和,她甚至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她不敢有所举动,这可是天子的怀抱。 过了许久,只听见身旁人的呼吸均匀,心跳声也没有方才的大声。 她假装与胤允宸一同看着书,胤允宸看得十分认真,她在他的怀中,便也不好做些小动作,怕惊扰了天子。 胤允宸起初十分专注,后来逐渐察觉怀中女子的身子渐渐放松,身子也一点一点变软,便不由得走神了起来。 更何况他还闻到了她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一直窜进他的鼻子中,扰乱着他的心绪。 她身上的体温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温度。 辛嫆假装和胤允宸一起认真看书,可这密密麻麻的兵书,她实在是有些看不懂,也并不感兴趣,只能硬着头皮睁着眼睛。 身下的人形枕头还软地要命,眼睛也已经变得十分疲倦。 辛嫆打了个哈气,最终支撑不住闭上了眼。 身下的枕头没有任何的举动,还在认真看着兵书。 辛嫆心想,她不就打了个吨,应当不会被胤允宸发现吧。 辛嫆如此想着,二话不说便睡了过去。 胤允宸察觉到身边人的身子逐渐沉重,头也稳稳当当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唇角扬起一抹微笑。 她果真能睡,便是这样也能睡着。 胤允宸突然想起上一世,无数个夜中,只要她一困,便就能立马睡着。 他忽而觉得手中读到入迷的兵书突然就不香了。 怀中的女子鸦羽似的睫毛垂落下来,安静地如同一只睡着的蝴蝶,翅膀一动不动。 等怀中的女子睡着,胤允宸这才方才书籍,顺势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放好,替她盖上被子。 “回陛下,嫆妃娘娘出宫见了摄政王。” 胤允宸的心里泛起一阵醋味。 他宁可相信二人只是偶遇,也不肯相信她是有意出宫去会见摄政王。 他也不相信,自始至终,她的心里还没有放下摄政王。 胤允宸看了她一眼,继续走到了离养心殿只有一墙之隔的御书房批阅奏折。 他听着探子回来禀报的内容,得知了摄政王的兵营在城外的西山岗上。 但那个地方深林茂密,前去的探子都无法找到摄政王真正的窝点。 “派去的人都找不到吗?” 庄竹和客墨拱手道,“陛下恕罪,那里地处特殊,很难找得到摄政王真正的兵营位置。” 胤允宸不语,摄政王十分狡猾,想必那兵营应该在十分隐蔽之处。 他动了自己去寻兵营的念头。 “孤知道了,再派些人手去寻。” 庄竹和客墨连忙称是。 胤允宸又批阅了奏折,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揉了揉人中,他确实有些困了。 于是,她往养心殿走了过去。 养心殿内的烛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两盏,辛嫆在宽大的拔步床上翻了个身,又继续沉沉睡去。 胤允宸轻声走上前,慢慢靠近床榻,床榻上被窝里小小的人儿盖着被子,被窝拱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 被窝下的人儿呼吸浅浅,像是睡得十分安逸。 胤允宸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于是钻进了她早已经暖好的被窝之中。 被窝沾染上了她身上的香气,胤允宸侧身一把搂过身边熟睡的女子。 她即便是被拉到了一旁,也丝毫没有醒来的架势,她轻轻钻进了男人的胸膛里,继续沉睡。 胤允宸唇边扯出一抹唇笑,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 她嘤咛一声。 感受到身边人温厚的胸膛,她不安分的双手更是抱着胤允宸的窄腰。 他十分享受她这自来熟的举动。 上一世,她便是如此十分主动的接近他,让他每晚上都欲罢不能。 明知她目的不纯,或许是受人指使,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陷入了她编织的温柔陷阱中。 胤允宸高挺的鼻梁轻轻抵着美人的后颈。 他嗅到了她雪白脖颈后的一缕芳香。 他强忍下心中那份不安的举动,只从身后轻轻搂着她的药,两人一同沉睡进入了梦乡。 翌日,辛嫆醒来时依旧是觉得身上暖烘烘的,像是被什么人紧紧抱着一整夜似的,甚至,自己的身上还残留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胤允宸昨日回来过了?还抱着他一起睡了一觉? 可这么一大清早,胤允宸回去哪里呢? 他什么不等她醒来了再起身? 说实话,她自从到了养心殿,还从未真正跟胤允宸醒着同床共枕过。 也不知道这个皇帝老儿在想什么?难道说,他还在耿耿于怀自己当初说的仰慕自己的姐夫摄政王一事? 她心中偷偷有些悔恨,那只不过是使手段的一些小伎俩罢了,让摄政王以为自己爱上他,为他所用,于是接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查找 她的香气 辛嫆回到自己宫殿,敬事房的公公便传来了今晚侍寝的旨意。 她有些纳闷,自己去养心殿,陛下又不肯与她同寝,既然如此,为何每日都要招幸她去养心殿? 她想不通,便也不想了,左右只是招幸她去暖个床而已,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还是摄政王兵营的事情要紧。 她正呆在房间里无聊,忽而,门外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声音,辛嫆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迎接皇上。 胤允宸扶着她的手臂,免除了她的跪拜。 “爱妃在做什么?”他问。 辛嫆百无聊赖,撇了撇唇,“正无聊呢。” 胤允宸轻嗤一笑,“不如孤带你出宫吧?” 辛嫆抬眸,回想起先前陛下就假扮十一王经常出宫,想必已经从中打点好了各处。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那便多谢陛下了。” 胤允宸回头与石福公公道,“去安排吧。” 说罢,石福公公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后退了出去。 辛嫆还在想殿下要带她去哪里的时候,忽而,小厨房传来了传膳的声音,“娘娘,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是否此刻要传膳?” 辛嫆想了一会儿,这得看皇上在不在此处用膳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胤允宸,不料他道,“不必传了。” 辛嫆不明含义,只听见他道。 “出去吃。” 辛嫆只得干坐着等,不一会儿,石福带着一盘衣服走了过来,道,“陛下,都安排妥当了。” 胤允宸点头。 石福道,“还请娘娘和陛下更衣吧。” 说罢,两盘衣服已经呈递上来,辛嫆看了一眼衣服的款式,是宫外最寻常见的款式。 况且,两件衣服看上去像是一对情侣穿的,都是同样的色系。 芸香接过石福手中的衣服,带着衣服进入了内室,陛下身边跟着的小太监也拿着衣服走进了内室。 辛嫆便跟着走进了内室。 后脚胤允宸也跟着走了进来。 两人面面相觑。 辛嫆心里直犯嘀咕。 虽说胤允宸也要换上一身常服,但实属没必要与她一同进屋子换衣服吧? 或许,她应该等陛下换完了衣服她再进来。 她上前请了个安,“殿下,您先换,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 这时,辛嫆才发现拿衣服进来的小太监已经先行出去了。 此刻的内室只剩下她和胤允宸。 意思就是说,眼下只有她侍奉在皇上跟前,这衣服,大抵也只能由她来帮胤允宸换。 毫不意外,胤允宸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深沉,“你帮孤换。” 辛嫆不敢反驳,这是皇上的命令,没人敢当面反驳皇上。 她止住了原本夺门而出的脚步。 低着头转过身来。 这衣服,她是非换不可了。 不过,这也是她和胤允宸单独相处的机会,想要成为皇帝的宠妃,就必须豁出去,放下身段,像皇后娘娘说的一样,温柔小意、体贴入微,这样,才能得到皇上的心。 辛嫆素手轻抬,轻轻解开了胤允宸胸前的盘口。 男子身上散发的龙涎香让她脑袋昏沉,有那么片刻失神。 他的身高极高,生生比她高出了一个半头。 她甚至踮起脚尖才能够得着他领口的盘口。 皇上的衣服十分繁琐,针线也是一等一的好,就连这盘口,绣娘也做得比旁人的精致,不轻易能解开。 辛嫆本就不敢正眼看他,再加上心跳加速,手上更是手忙脚乱的。 还险些扑到他的身上,男子低垂这眸瞧着她小巧的鼻尖,唇边泛起一抹轻柔的笑意。 辛嫆越发心急便越发解不开,忽而一个娘腔险些扑在了胤允宸的身上。 忽而,胤允宸一个伸手搂腰,一把接住险些站不稳的她。 感受到腰肢上的重力,她轻轻惊诧一声。 这个胤允宸......他到底想干嘛? 晚上睡觉不见人,白天又来撩拨她,真是......没个体统。 “你怎么了,连穿个衣服都站不稳。”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笑容璀璨灿烂。 辛嫆小声嘟囔了一声,感受到腰上的重力尚未松开,她道,“殿下,臣妾站稳了,您可以松开了。” 胤允宸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凑近笑道,“爱妃今日熏的是什么香,真好闻。” 辛嫆道,“不过是宫中赏的普通的香料罢了,哪有什么特别的香料,况且她宫殿中甚少燃香。” “许是殿下身上自己的香味被臣妾沾染上了吧。” 胤允宸没有回话,怔怔地盯着她看。 今日的她格外的好看,脸上只淡淡地涂上一层妆,却能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他真是越来越爱看她的样子了。 这淡淡的粉颊白里透红,他甚至有一种想扑上前轻咬一口的冲动。 胤允宸忍着这一份激动,敞开两只手臂让她更换衣裳。 辛嫆见对方松开了自己,急忙又替他换好了衣服。 轻轻脱下他的外衣,露出了男人健壮的锁骨。 辛嫆看呆了眼,没想到,陛下的身材居然如此好,分明健壮的胸膛居然有胸肌。 她自问对陛下没有什么意思,但此情此景,她还是略微走神了一小会。 胤允宸微微邪魅一笑。 悄无声息地大胆给她看。 他平日里除了处理政务,还会练武。 上一世的他毫无城府,这一世,他必须学功夫保护自己。 辛嫆内心直呼胤允宸的身材简直不要太好,怪不得后宫的那些女人们个个都对陛下垂涎三次呢。 看了一会儿,忽而,面前的泰山突然压了上来,辛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面上多了一层阴影。 他胸膛的腹肌棱角分明,肌肤发出诱人的小麦色。 他邪魅轻笑,“怎么了?” 辛嫆咽了咽口水,“没,没什么。” 她急速替胤允宸穿好衣服,挡住了他那令人热血沸腾的胸膛。 等她帮胤允宸穿好衣服之后,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她好像陷入了更大的难题。 换好衣裳的胤允宸似乎没有出去的样子。 难不成,他要在这里看着她换衣裳? 辛嫆揪着衣裳等了半响,眼前的男人还是没有出去的打算,她只好道,“殿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密林 被他吻了? 穿过昂长的地道,辛嫆终于迎来了道路尽头的光明。 她和胤允宸穿过地道,从京城一处僻静的箱巷子里走了出来。 胤允宸依旧形影不离地牵着辛嫆的手,两人一同走在了黑暗里。 两人渐渐地从黑暗中走出来,终于到了城中热闹的繁华地。 “哇,好热闹的夜市。”辛嫆眼眸弯弯如星星点缀夜空。 胤允宸道,“喜欢?那便逛逛。” 身后的“庄竹和几名便衣侍卫也都紧紧跟着。 不一会儿,两个人便逛到了樊楼面前。 胤允宸想起今日的她还未用晚膳,便拉着她的手边走了进去,“先用膳。” 她对着他“嗯。”了一声,抬腿与他一同走了进去。 樊楼依旧十分热闹,辛嫆和胤允宸坐在了豪华的包间中,等着菜肴上桌。 这是她第一次与他皇帝的身份出宫用膳,她想起了从前不知道他是皇帝时,两人之间虽偶尔有拌嘴磕碰,但两人从未和今天一样冷场。 她突然觉得眼下有些无聊。 胤允宸看她沉默,率先打破了僵局。 “今夜我要出一趟城,孤觉得有些无聊,便叫来爱妃一起作陪,爱妃不会介意吧。” 她撇了撇,她自然是不会介意的,这也是为了能与陛下多多接触嘛,早日成为殿下的宠妃,亮出底牌。 她心中藏着这个惊天的大秘密就快要憋不住了,明知摄政王不安好心,却又不得告知殿下,这种感受十分煎熬。 “殿下放心,臣妾不会介意的,殿下去哪里,臣妾就去哪里。”她笑得眉眼弯弯,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胤允宸也跟着想笑了笑,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下子拉进两人的关系。 气氛缓和了些许。 此时菜也已经上齐了。 辛嫆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来时就已经是饿着肚子的状态,本来是要用膳的,却被胤允宸一把拉出了宫。 小二礼貌道,“客官请慢用。” 话未落音,辛嫆已经先开动的筷子。 胤允宸笑了笑,也跟着一起动筷。 “殿下尝尝这个,这个好吃。”她激动道。 没有什么比出宫干饭最令人愉悦了,况且还是在樊楼,樊楼做的饭菜可丝毫不比宫中的差。 胤允宸心中暖暖的,吃着碟子里她夹过来的饭菜也觉得特别的美味。 辛嫆看着胤允宸露出满意的笑容,自己也跟着心满意足了起来。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的天子就是曾经那个潇洒的十一王。 辛嫆有那么一刻迷住了眼。 胤允宸今日吃的也比往常的多。 酒足饭饱后。 辛嫆放下了筷子,这才发觉对面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 她忽而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吃相,应该算不上优雅,便有些不知所措地尴尬在原地。 “殿......下已经吃饱了?” “嗯,你呢?” 她笑了笑,眉眼弯弯,“臣妾也吃饱了。” 他还是盯着她不放。 眼中的宠溺溢出。 辛嫆傻愣在地,心想他为何盯着自己不放。 忽而,胤允宸修长的手指缓缓伸了过来,手上带着一张素帕,帮她擦拭了唇边的油渍。 他的眼里始终依旧是满目的宠溺,丝毫没有嫌弃她的意思。 辛嫆看着他的手,木若呆鸡。 “多谢殿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须臾,两人一同走出了樊楼。 门口的侍卫都在门口守着,两人一同上了马车,前往城外。 黑暗中,马车往山上走去。 辛嫆回想起了摄政王的话,军营所在的位置,正是此时胤允宸赶往的位置。 辛嫆诧异,难道说,胤允宸已经知道了摄政王私自建造兵营的事情? 这个胤允宸还真是未卜先知,完全跟上一世的不一样啊。 辛嫆忍不住感叹,怎么她重生了一世回来,胤允宸居然变得有些不大一样了。 他居然变聪明了不少。 她记得上一世,她可记得皇上并没有识破摄政王的奸计,而是听说他整日都沉醉在后宫中。 辛嫆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胤允宸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辛嫆没有去想这其中的缘故。 反正她和胤允宸是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即便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已经是同生死,共患难的搭档了。 眼下只有胤允宸安然无恙,她才能永保无虞,所以,如今看来,他胤允宸的命是比她的重要许多。 辛嫆和胤允宸同坐一辆马车,马车渐渐驶入密林里,胤允宸看着路线,深沉认真的脸上晦涩不明。 他的侧脸看上去坚毅果敢,十分有君王气息。 即便是眼下便装,也让一旁的她生出一丝敬畏之心。 他忽然回过神来,视线对上了她的眼眸。 他深邃的眉眼像是起了一丝波澜,对她亦是满眼的欢喜。 他脸上的神色自看见她的第一眼起,便自动收起了认真严肃的表情。 她移开了一双小鹿乱撞的眉眼。 他光明正大地捕捉住她的眉眼,如同猛兽捕捉住弱小的猎物,他的大掌下意识地揽住她的小手。 他低沉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辛嫆无力反驳,这山中气温骤降,她出门时穿的衣裳又少,自然觉得冷了些, 不料,胤允宸一把拉过她的手拽进他温暖的怀里。 辛嫆怔了一怔,一个踉跄也正好跌进那结实的胸膛中。 突如其来的温暖渐渐传到了她冰凉的身体中,她理应分开些的,可这山中的气温确实很冷,她丝毫不想就这样将身边的这个大暖炉给推开。 她傻愣着,最终沉溺在了他温暖如火的胸膛中。 男人紧紧地搂着她,有心将自己的体温传给她。 自己的体温渐渐升高,怀中人原本冰冷的身子也渐渐被自己传染。 辛嫆觉得这个怀抱温暖极了,也顾不得矜持二字,她也紧紧地抱着胤允宸。 感受到身前的她也抱着自己腰,胤允宸嘴边的笑容仿佛要溢出来了一般。 他许久没有感受到这个女人义无反顾地抱着她了。 除了上一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探路 “别动。” 不一会儿,前方去探路的探子已经回来了。 正在马车面前拱手。 “回皇上,已经查出了兵营的路线,是否要现在启程回宫中?” 马车里,胤允宸渐渐松开了禁锢在她腰间上的大掌。 他缓缓分开了唇,朝着窗外道。 “回宫。” 窗外应了一声是,随行的手下上马驾了车,平稳地行走在昏暗的密林中。 辛嫆被吓了一跳,先是被身边的人禁锢按着不动,再则就是被霸王硬上弓,她到现在还未完全反应过来。 胤允宸轻笑,勾了勾辛嫆的鼻尖,宠溺地笑了笑。 两人又正经做好。 胤允宸又恢复了一脸正常的样子。 一本正经地坐在马车里。 一路回到宫中,辛嫆都在回想着方才的那个吻。 难道只是他一时兴起? 还是他真的喜欢她? 没等到她想明白,不料对方又一本正经地道,“今夜到养心殿来。” 辛嫆皱了皱眉,饶是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猜不出这个胤允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只要应了一声是。 彷佛想要将她紧紧握牢,掌控在手心里。 她只觉得今日的手险些已经被他握地发麻了。 尽管如此,只因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她也不敢有半分不满。 况且,对方一副不容许她撒手的样子,她也就实在没必要再做那无用之功,只好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任由对方握到生红。 他的力道大得很,像是与生俱来这样蛮横的力气。 辛嫆听闻今晚依旧去养心殿不由得心里犯怵。 这皇帝老儿怕不是闲得无聊,非得让她去养心殿占个坑,既不招幸她,也不陪她睡觉,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难道帝王之家的心思都是这般难以捉摸? 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苦难的一份差事。 没想到,想要成为皇帝的宠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行,她得想一些手段才行。 危急关头,辛嫆想起了皇后娘娘说过的话。 要温柔、要小鸟依人、要顺从,这样皇上才会喜欢。 辛嫆不可否认,宫中大多数的嫔妃在见到皇上时都是这般表现的。 她觉得她是时候该改变自己了。 今晚,她便开始主动邀请皇上吧。 辛嫆暗暗下定了决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今晚陛下还亲吻了她,想必应该是有那么一丢丢喜欢她的吧。 她尽可能往好的地方想去。 胤允宸看着略微有些呆滞的辛嫆,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一抹笑意。 她在发呆的时候真可爱。 胤允宸已经想着今晚如何抱着她睡了。 两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但都未点破,只静静坐着。 忽而,马车在经过一条山路时忽然颠簸了一下,一把将体态轻盈的辛嫆给撞到了胤允宸的怀里。 他稳稳地接住了前方突然投怀送抱的辛嫆,心中得意地笑了笑。 眼角闪过一丝邪魅,“爱妃这么着急?等回到了宫中再投怀送抱也不迟。” 辛嫆气得不轻,真想给他一掌。 奈何对方是天子,对天子动手乃是死路一条。 辛嫆只好作罢。 只顾回到座位上做好。 胤允宸一脸的痞笑未散,直到回到了宫中。 回到宫中,胤允宸也不曾放过她的手,一直拉着她进了宫。 两人双双进了养心殿。 辛嫆累得一把躺在了床上,也不管此地是什么地方,坐了一晚上车了,又走了些许路,她的脚早已经累麻了。 她钻进了被窝里打了个滚。 “嫆儿先睡,孤去御书房处理一些政务。” 辛嫆看着站在窗前丰神俊朗风光霁月的胤允宸,不免有些动了恻隐之心。 他这是不近女色? 还是那方面有所隐疾,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一副要回避她的样子。 不行,今夜不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离开了,她必须牢牢地抓住他的心才行。 她要成为皇帝的宠妃,揭露摄政王的罪行。 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 也为眼前的胤允宸争取一条活路,不然,等摄政王壮大了自己的兵营,她们两个双双都得玩完。 辛嫆越想越觉得惧怕,连忙垂下眼眸,装作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柔软地夹着嗓音,抬起一双小鹿眸子道。 “殿下今夜又要谁在御书房吗?” 辛轻轻甚至上手轻轻勾着胤允宸腰间的腰封。 极尽谄媚。 胤允宸瞳孔一震。 怔了一会儿,没想到,连续几日假装冷落了她,她竟然也开始有些不满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勾住的封带,唇角抹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她班门弄斧。 辛嫆自知演技拙劣,以胤允宸的对她的了解,不会看不出她是刻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好请君入瓮。 辛嫆咬了咬唇,心中暗想,不知她这拙劣的伎俩,胤允宸是否会真的上当。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 胤允宸一抹笑意未改,“爱妃这是......想留住孤?” 辛嫆心中暗骂,废话,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 胤允宸当然看得出来,他不过是装傻想借她的嘴说出来而已。 辛嫆眼见事情没有预想中的顺利,又低眉顺眼道,“殿下,臣妾今晚身上熏了难得一见鹅梨账中香......殿下要不要闻闻?” 这后面这句话,辛嫆是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说的。 她的脸颊绯红,像是涂上了一层胭脂。 她趁其不备,悄悄松了一口气,小心拍了拍胸脯。 胤允宸也在出其不意之时偷偷笑了笑。 他的爱妃还真是可爱啊。 倘若她不是一心为着他的皇叔做事,他倒是十分愿意将自己的心意全盘脱出,只为与她长相厮守。 胤允宸背手而立,守住那最后一丝男德。 婉拒道,“孤......还有许多奏折尚未批阅,爱妃可否先等孤处理完政事?” 辛嫆暗道,等个屁,等得老娘都睡着了。 尽管她心中这般说,可面上依旧是装作一副十分大度的样子。 “那好,我等陛下忙完。” “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看戏 像一只猫 辛嫆不明所以。 身前的男人一股既往地没有任何举动,只轻轻搂着她睡觉。 她轻轻皱着眉,想着质问一番。 他半夜钻进她暖好的被子里,还把她给惊醒了,还占用了她的一半被子,甚至把她弄得无法安心入眠。 她是该好好问问他什么总是这样了。 话到嘴边,她想起皇后娘娘对她说过的话。 对皇上要极尽温柔,温柔小意,这样皇上才会喜欢。 辛嫆本来一肚子气的,可为了能讨皇上喜欢,不得不低眉顺眼小心翼翼道,“皇上......可是不喜欢臣妾?” 胤允宸怔了怔。 大掌还附在她的腰上。 她楚楚可怜的眸子还在凝望着他,晶莹的眸光就像是星空里闪烁的星光。 胤允宸喉结上下滑动,盯着她小鹿般的眉眼看。 情到深处,他翻身困住她,许久才道,“难道上辈子给的还不够多吗?” 辛嫆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上辈子?什么上辈子? 她只当胤允宸是在说胡话。 而且,什么上辈子什么给的还不够多? 眼见身边的小女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胤允宸也就不打算深究。 毕竟她没有拥有上一世的记忆。 他自然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轻轻一笑,捏了捏她的腰肢。 辛嫆吓了一跳,躲在被窝里不敢动。 她就这样大气不敢出的躲在被窝里让胤允宸抱着。 辛嫆觉得这样的姿势倒是十分的暖心,虽然两人未曾圆房,但总觉得莫名有些身心愉悦。 辛嫆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静静地睡去。 翌日一早,她忽而觉得身上暖烘烘的,彷佛是被热醒的,仔细一看,才发觉自己的身旁睡着一个小暖炉。 男人的睡颜十分的好看,睡姿紧紧抱着他,其余未曾有过逾越的举动。 辛嫆只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烫醒了,急忙一把推开了身边的男人。 胤允宸只觉得今日格外的好睡,身边的人也特别的乖巧温顺,就好像一只小猫,奶呼呼地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与自己十分妥帖地很。 就好像与生俱来原本就是天生一对的人。 胤允宸一把抱着她翻了个身。 辛嫆又吃了一。 这家伙手臂力量大的很,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轻而易举将她抱到了另外一侧。 她记得,他上一世可是一位深居简出的帝王,并且身子孱弱,年纪轻。 怎么就过了一世他的变化就这么大了呢? 辛嫆百思不得其解。 胤允宸闭着眼,声音低沉沙哑了一句,“再睡一会儿。” 辛嫆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好继续陪着胤允宸睡觉。 晨起又睡了一觉,辛嫆这才醒了过来。 身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她回头问了问,才知道他已经上早朝去了。 她起身洗漱,下人们正好呈上了早膳。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声,“皇上驾到。” 屋子里的丫鬟们纷纷下跪请安。 辛嫆原本坐在圆桌前的,也扶了扶礼。 “皇上吉祥。”辛嫆道。 胤允宸一身明黄色黄袍扶她起身,同她一同坐在了圆桌前。 辛嫆这才发现,御膳房呈上的是两个人吃的早膳,也就是说,胤允宸也没有用早膳。 “嫆儿睡够了?” “嗯。” “陛下什么时候起身的?” “一个时辰前。” 无言,辛嫆垂下眼眸看着圆桌上的膳食。 正巧,胤允宸给她盛了一碗她爱喝的鱼汤。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下人来做,旁边跟着的公公有些诚惶诚恐。 陛下可是金尊玉贵的龙体,竟然亲自给嫆妃呈鱼汤,可真是难得。 可石福转念一想,陛下为嫆妃开的先例又岂非呈一碗小小的鱼汤而已。 方才在朝廷中大臣们明明还有要事相商,可陛下一听到嫆妃娘娘起身了,便早朝也退了,赶紧回了养心殿陪娘娘用早膳,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且自打嫆妃娘娘进宫以后,皇上就只独宠嫆妃娘娘一人,旁的妃子,皇上就连面的不见。 如此想着,石福便觉得正常了许多。 辛嫆受宠若惊,虽是一碗小小的鱼汤,可是在她的眼中,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帝王亲自为她呈鱼汤,这份情实属十分难得。 鱼汤呈在了辛嫆的面前。 辛嫆看了一眼胤允宸的眉眼,他的眉眼十分的精致清澈,丝毫不像平日里在朝堂上坐着的帝王。 面对她时,他总是无意识的流露出欢悦。 就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她捧着这碗鱼汤,勺子轻轻搅动着奶白色的汤,“多谢皇上。” 他清雅的笑了笑,“今日皇后宫中看戏,你若闲来无事,可以过去看看。” 辛嫆感叹胤允宸就连这点小事都记得一清二楚,道,“方才皇后娘娘已经派人过来请过了。” 胤允宸点了点头,“那边好,孤等会还要去朝堂。” 辛嫆点头应是。 又是这样一场寡淡早膳结束。 辛嫆喝了鱼汤倒是觉得胃里十分舒服。 等梳了妆,她便往皇后娘娘的宫中走去。 等到了娘娘宫中,戏台前已经坐着几位嫔妃了。 其中两位嫔妃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你瞧她那样,以为有皇上撑腰,不过得宠了些,这有什么,谁还没得宠过,我记得我侍寝那几日,陛下可是每晚都宠幸我。” “哈哈哈哈……”几个嫔妃尖锐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 “我也是,我也是,殿下一整晚都在“陪着”臣妾呢。陛下不过是看着她新鲜,图几日乐子罢了。” 辛嫆一脸冷漠的听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戏。 方才她的心情还大好,不知怎么,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皇后娘娘看出她的不悦,悄悄的伸出了脖子,低声道,“你别听他们胡说轮恩宠,谁比得过你啊,陛下心里有你,连我都看得出来。” 辛嫆抿了抿唇,漫漫此生还好有皇后作陪,也不算了无生趣。 “还是皇后娘娘通情达理,要是没有皇后娘娘,臣妾在这宫中恐怕要被她们怄死。” 皇后调侃道,“哎,你先别死,你死了,皇上怎么办?” 辛嫆嘟囔着唇,甩了甩云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看望 只是暖床 说毕,黛玉便淡淡的自己睡去了。 自己接近了皇上这么些时日,也不见皇上对她着迷、把她当成宠妃,她真是有些累了。 辛嫆只顾想了一会儿,传话的太监已经去了,此事已经是夜深人静,她渐渐沉入梦乡。 可万万没想到,胤允宸还是来了。 此事守夜的侍女不敢出声,胤允宸走到她的床边,坐在床沿上。 胤允宸盯着她绝色的脸庞看,忍不住用手在她精致绝美的脸上撂了一丝头发。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月光下的一名坐着的男子,胤允宸眉眼如画,风光霁月,特别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令人过目不忘。 辛嫆眨了眨眼,轻轻的揉着双眼。 “皇上?”这大半夜的,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醒了?”他轻嗤一笑。 “听闻你今夜身子不适?” 辛嫆垂下了眼眸,身体不适只是她的一个借口,眼下只能继续伪装下去。 “陛下,臣妾小日子来了,不能服侍,请皇上赎罪。” 胤允宸想了一瞬,目光依旧深情,“孤习惯了你在身侧,没有你孤睡不着。” 辛嫆瞪大了眼睛,好家伙,他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还是雨露均沾吧,臣妾能做的,别的嫔妃也一样可以。” 不过就是暖个床,谁不能暖。 胤允宸似乎察觉出身边的人儿生气了,但又不知她的原由是什么,只能盲目猜。 “你可是怪孤没有早些来看嫆儿。” “不敢。”她怎么敢劳烦皇帝陛下亲自来看她,不过是殿下图她一时新鲜罢。 他很是纳闷,为何她总是这般淡淡的,难道,她真的不喜欢他? “你讨厌孤?”胤允宸的眸子里有些许伤怀。 辛嫆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同,只是静静坐着。 她对他,不过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罢了,只是权衡之计,根本就谈不上爱。 况且,帝王的爱,实在太过廉价了,更无定数之说,他今天喜欢郑美人,明天喜欢芳美人,有谁又能永永远远的一枝独秀呢? “皇上,臣妾累了,要休息了。” 胤允宸迎来了当头一棒,从来没有人能够将他拒之门外,他是王,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可转念一想,漫漫长夜,若不能抱着她睡,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他便道,“正好,孤也累了,一起睡吧。” 望见床榻上只有一只枕头,他对着门口道,“来人,去拿一套枕席来,孤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门口的石福怔了一怔,按理说,皇上去别的嫔妃宫中,嫔妃们都争相恐后地自荐枕席,为何到了嫆妃娘娘这里,陛下还有自带枕席,真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石福不敢有所有所争议,连忙叫了人去取枕头被子。 辛嫆皱了皱眉,奈何对方自己自己脱了外衣一副准备入睡了的样子,甚至还主动将自己的被子简单铺了一铺。 辛嫆的被子被莫名挤到了床的里侧。 她鼓着圆圆的小脸颊不敢做声,只能忍气吞声。 罢了,反正对方也不做什么,那便让他在自己床上睡上一晚吧。 如此想着,对方已然脱下了外衣躺在了床的外侧。 辛嫆裹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反正对方有自己的被子,谁也犯不上谁,自己睡自己的就行。 辛嫆如此想着,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然睡梦中,依旧感觉到有一双大掌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 她想睁开眼睛,奈何实在太困,最终还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晨起,她周围的被子的温度还是暖的,她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正准备去上早朝的胤允宸。 他穿戴整齐地大步走了过来,低沉到,你再睡一会,等会我回来陪你用早膳。” 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还以为自己是在皇上的养心殿,谁知等皇上出了门,她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宫殿。 昨晚的记忆席卷而来,她看了看床上的被子,原本属于胤允宸身上盖的被子已经不知所踪。 她问了问,“芸香,陛下昨晚盖的被子呢?” 芸香道,“奴婢听说昨晚就让人给拿出去了,今早上一进来就只看见娘娘身上盖着的一床被子。” 辛嫆叉着腰,终于想通了事情,难道说,昨晚陛下是跟她挤一床被子,那么昨晚她身边那团热火是他的身体? 她撇了撇,心想,陛下真是热衷于让人替他暖床。 她一个大美女在这儿,他就没想过别的? 不过,他最近倒是尝尝陪着她,早也见他,晚也见他,真是形影不离。 难怪其他嫔妃见了她总一副要掐死她的冲动,看来,她是时候要劝皇上雨露均沾了。 不然,她总感觉要被后宫里的嫔妃们用眼光杀死。 辛嫆睡不着了,起来洗漱更衣,等她坐在梳妆镜前收拾完毕之后,胤允宸也正好下朝。 下人们呈上丰盛的早膳。 她假装笑道,“皇上还是时常去别的嫔妃哪里看看吧,要不然,后宫总说臣妾谄媚住了皇上,所以皇上近来总是来看臣妾。” 胤允宸想了一下,去别的嫔妃宫中是不可能去的,想来难道是她不喜欢皇宫里尔虞我诈的生活?所以才故意说了这样的话来刺激他? “爱妃多心了,是不是宫中太闷了,不如我陪嫆儿出宫走走。” 辛嫆皱了皱眉。 他的思路,还真是出其不意。 但一想到能出宫,自然是欢喜的。 “近来南城频频发生土匪横行之事,孤有心治理,不如你随着孤一起去民间访查。” 辛嫆面上肉眼可见的高兴,这种为国为民的事,她自然是愿意一同前去,好为百姓做些事情。 她笑了笑,“好,那皇上可要多多派一些武艺高强的人手,咱们择日出宫。” 胤允宸几日不见美人高兴了,也跟着高兴起来。 “都听爱妃的。” 辛嫆兴奋了一上午。 胤允宸吃完早膳后又到了御书房批阅奏折,一边安排出宫私访事宜。 虽然说他身边的都是本朝数一数二的大内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下厨 洗手做羹汤 宫殿的小厨房里烟火熏天,辛嫆正卷起袖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芸香被烟熏得剧烈咳嗽了几下,从厨房里逃了出来,倚在门口喘了几口大气。 “小主,还是奴婢来做吧,咳咳……” 厨房里,辛嫆发丝凌乱,手里拿着锅铲,“不行,今晚我必须要把这顿晚饭做好。” 芸香喘了几口大气,又跑到了厨房里去帮忙。 等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几样菜便做好了。 芸香望着有些烧焦了的菜肴,担心道,“娘娘,这能给皇上呈上吗?会不会给咱们定一个投毒谋逆的大罪啊。” 辛嫆道,“放心吧,死不了,应该挺好吃的吧。” 她十分自信。 芸香还是一脸的担忧,自家小姐从未下过厨,方才她又眼见着小姐往里面放了好多盐,这菜要是呈上去…… 芸香不敢接着往下想,满脑子都是皇上怪罪下来的场景。 “娘娘,要不然,这菜肴咱们还是不要呈上去了吧……” “那怎么行,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得让胤允宸知道我的良苦用心才行。” 芸香只要闭上了嘴。 正说着话,忽然,外头的公公响起一声,“皇上驾到。” 辛嫆急忙叫人端着菜进了宫殿。 “给皇上请安。”她道。 胤允宸伸出手扶起眼前的人,心情大好。 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比往常高兴,胤允宸自然也就多高兴了些。 看着她一副刚刚忙碌完的样子,他好奇问道,“爱妃刚刚在忙什么呢?” 辛嫆“哦”了一声,“在给皇上下厨。” 胤允宸肉眼可见的喜悦,她居然给他下厨了,可见她心中是有他的。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满心欢喜,“嫆儿辛苦了,下次不必亲自做,交给下人们来做就行。” 辛嫆尴尬地笑了笑,“陛下还是快进来用膳吧,菜就要凉了。” 胤允宸拉着人的手一同进了屋子。 屋内,她做的菜肴已经摆上了桌子,胤允宸看了一眼,险些笑不出来,他记得她上次的手艺,熬的鱼汤,可谓是美味,可今日这菜肴,怎么问闻起来有一股焦味? “这是爱妃亲手做的?” “是啊,忙活了一下午呢。” 胤允宸被她半推半就请进了桌子前坐下。 “皇上,你尝尝这个。”她夹了一块略微有些烧焦了的茄子酿给他。 胤允宸依旧笑着,忍着将菜肴送进嘴里尝了一口。 “怎么样,好不好吃?” 胤允宸瞳孔一震,口腔中火辣的咸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焦味和奇怪的味道。 辛嫆一张倾城倾国的小脸凑了上来,眼神清澈明亮,笑容天真烂漫。 面对着此情此景,胤允宸不忍苛责,甚至连怪罪都不敢有一二。 他强做镇定了一会儿,艰难晕开一抹牵强的笑意。 从口齿中挤出两个字,“好吃。” 辛嫆开心极了,她第一次下厨就取得了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她今后要多多下厨展示厨艺了。 “那皇上就多吃一些。”她又给他夹了一些菜。 胤允宸只能强笑着吃下。 辛嫆看着胤允宸优雅地吃着饭,心中开心至极,“对了,皇上,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宫?” 她今日下厨的主要目的也是打探出宫的消息。 “明日辰时。”胤允宸放下碗筷道,假装自己吃得很饱很开心。 她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吐了吐舌头,“多谢皇上。” 胤允宸的内心极度地得到了安慰,即便是方才的饭菜难以下咽,此刻的他看着她欢喜的表情,方才心里的雾霾也早已经消散。 只要能让她开心,吃几道难吃的饭菜又又何妨呢? 芸香守在门口不敢做声,悄悄瞥见皇上还把娘娘准备的菜肴都吃得差不多完了,心中更是万分诧异。 那菜肴放了好几勺盐,真的能吃吗? 她不禁感慨皇上对娘娘的宠爱程度,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可惜傻乎乎的娘娘还不知道陛下如此迁就于她呢。 辛嫆看着胤允宸吃饱喝醉喝着茶,想着跟皇上聊一些什么好呢,便道,“皇上,此次出宫可能会十分危险,臣妾需要好几名武功高强的护卫随身保护。” 胤允宸轻嗤一笑,还是头一次听人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讨要恩裳的,还是赤裸裸地为的自己,这样丝毫不掩饰的心思这后宫恐怕也只有她一人了。 “嫆儿放心,都安排好了,肯定会让您全须全羽的回来。” 辛嫆笑了笑,顿时觉得胤允宸还算有些用处,至少给她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她确实怕死,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她必须要好好活着。 还要让辛芷柔付出代价。 等吃过晚饭,胤允宸还是一副不想走的样子。 他靠在软枕上看手里的书卷 辛嫆自然也就不敢赶人,更何况,对方还是皇上,没有她把皇上赶走的样子。 她坐在对面与他静静的喝茶,过了一会儿,她坐累了,便揉了揉肩膀,芸香见状,过来问,“娘娘可是要沐浴?” 辛嫆今日下了厨,浑身乏得很,早就想沐浴了,只是因为胤允宸在这里呆着不大方便,这才没有去沐浴,眼看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打算,她便只好道,“嗯,放水吧。” 芸香点头出去后几个妈妈抬水进了净室。 辛嫆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于是跟谁芸香去了净室沐浴。 胤允宸假装在认真的看着书,瞥见她的举动后,唇角抹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辛嫆到了净室泡了个热水澡,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芸香在给她梳着墨黑的长发,“娘娘,殿下方才真的把娘娘做的菜肴都吃完了?” 辛嫆有些满意,娇羞地笑了笑,那还有假,我亲自给皇上夹的,皇上都吃完了。 芸香不敢说话了,暗暗赞叹皇上的定力。 辛嫆还沉浸在出宫的喜悦之中,“皇上说,明天就能出宫了,芸香,你去看看,咱们出宫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 芸香应是,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辛嫆从净室里走了出去,一眼看见胤允宸还坐在软榻上坐着看书。 辛嫆低头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宽袍,走了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出宫 翌日,又是美好的一天,辛嫆一觉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了。 起身时,一旁的胤允宸早已经消失了。 她坐起身来,似乎听到院子里有刀剑刷刷的声音。 她疑惑,便问了问端盆进来的芸香,“皇上呢?” 芸香笑道,“回娘娘,皇上正在院子里练剑法呢,练得可好了,娘娘可是要去看看?” 她一边洗着脸,一边诧异,“难道外头的声音是......皇上?” 芸香笑着点头,“正是呢,娘娘。” 辛嫆洗漱完毕,换上一件淡绿色的宫装,略施粉黛,走出门去。 院子里站着庄竹和客墨,胤允宸一身白色的练功劲装在院子里练剑。 辛嫆走近时,胤允宸一个后空翻,正好将一套剑法练完了。 他背剑而立,意气风发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笑着对她道,“醒了?” 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皇上用早膳了吗?” “尚未,孤等你一起。” 她心中牵挂着出宫的这件大事,正好,可以在用早膳的时候问问他。 “那殿下别练了,先去用膳吧。”她一激动便拉着他的衣袖不放。 胤允宸盯着她那只拉着他衣袖的手,心中有些暗暗欢喜。 辛嫆一把将他拉到圆桌前坐下,满心欢喜地问道,“殿下,咱们时候时候出发啊?” 胤允宸似笑非笑,“爱妃好想很期待与孤同游?” 废话,这不是要保住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嘛。 如今摄政王已经在宫外掀起了风浪,不能再让摄政王这么肆无忌惮地残害百姓了。 她一脸赔笑,“托皇上的福,可以出宫透透气了。” “你,很不喜欢宫里吗?”胤允宸面上沉了下来。 她想了一会儿,认真道,“嗯,宫里没有自由,臣妾喜欢宫外。” 胤允宸眼眸微垂。 辛嫆又笑着看向胤允宸,此刻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要是惹得殿下不高兴了,他很有可能撇下自己独自一人出宫去。 所以,越是关键的时候看,越是要沉得住气。 她往胤允宸的碟子里夹了一块肉,“殿下,尝尝这个,等会出了宫,便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 胤允宸的脸色由阴转晴。 二人吃饱喝足了之后,石福过来请安道,“皇上,嫆妃娘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即可就要启程?” 胤允宸擦了擦手,沉稳道,“出发吧。” 西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胤允宸拉着辛嫆的手上了马车。 两人一同坐在马车里,辛嫆掀开了帘子看着窗外。 她掀开了窗帘看着宫外的世界,一副十分兴奋的样子。 胤允宸爱屋及乌,拿起小矮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此次去南县兴许会有危险,你安心呆在我的身边。” 辛嫆转过身子,笑道,“皇上放心。” 后又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如今皇上微服出访,切不可让旁人知道他的身份。 她改口道,“是,胤公子。” 辛嫆改了称呼之后依旧看着窗外,看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正卖着新鲜的蜜饯干果,便眼睛直勾勾盯着看。 胤允宸饮着茶,瞥了一眼窗外,便知她想吃,便道,“庄竹,停车。” 辛嫆不明所以,看着胤允宸吩咐窗外道,“去铺子上买车点心。” 她微微一笑,心想没想到这个胤允宸倒是心思细腻,连她的小心思都猜出来了,方才她不过是多看了两眼铺子...... 外面的侍卫一下子买来了一大袋各种各样的点心,送到了马车里。 辛嫆笑着道谢,毫不含糊地吃了起来。 只见胤允正襟危坐在原地宠溺地看着她吃东西。 辛嫆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便举起一块点心,“公子要尝一尝吗?” 胤允宸犹豫了一下。 她已经将手递了过去了,这毕竟是公子付的钱,总得让公子尝尝这是啥味道的。 胤允宸望着这是白腻的指尖,下意识内心一震。 本已经快要到手的点心,被胤允宸一把夺过她的手腕,反客为主,将她拉到了身前。 胤允宸的眼眸像是盯着一头弱小可期的猎物。 她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糕点还悬在空气中。 她不明白胤允宸的举动,只好笨拙地继续着手中的举动。 “公子,你,要吃吗?” 胤允宸险些被她给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喂他吃东西? 他的眸光闪过一丝狡黠,唇角微微一笑,“这是买给你吃的。” 此时她还半躺在他的怀中,肩膀被他按在腿上。 她垂眸,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公子不吃我就吃了......”她喃喃道,将方才本来要递给胤允宸的糕点塞进自己嘴里。 胤允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红色的樱唇一嚼一动,觉得分外可爱,不知觉动了恻隐之心。 红唇娇俏,粉颊妩媚,胤允宸的眉眼渐深。 腿上的人儿嘴里还嚼着点心,下一瞬,胤允宸将唇覆了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点心甜腻的香味,胤允宸的嘴里也满是糕点的清甜香味。 他吮吸着眼前的清甜,险些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 直到她空中的糕点都被融化掉,胤允宸这才轻轻地放开了她。 等到她呼吸平稳,重新抬起一双清澈可怜的眸子。 胤允宸这才露出一抹笑意,低沉道,“这点心甚是好吃,等回宫的时候再多买一些。” 辛嫆当场愣住了。 想不到,皇帝老儿看着正经,实际上可真是...... 辛嫆下意识擦了擦自己被吻红了的唇。 胤允宸轻笑,未言,从始至终都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她自顾坐好,离他坐远了一些,生怕他突然什么时候脑子一抽,又拉着她一猛亲。 马车从京城到了南县,飞快地在山路上奔驰。 听说此地土匪横行,与官员坑瀣一气,结党营私,胤允宸此次出行,便是要揪出乱臣贼子。 马车很快到了南县。 南县是京城最大的临县之一,属于关中要塞,若是南县遭人控制,京城必定岌岌可危。 到了南县,胤允宸便与她下车进到一家客栈。 随行的除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酒楼 入夜,翠竹楼里灯火通明,饶是现在已经接近亥时,但是这里依旧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辛嫆不禁直呼一句,“这里好热闹。” 胤允宸一副悠闲的样子,牵着她的手走上了二楼的阁楼雅间,雅间里用上好的屏风遮挡着,窗台的纱帘轻薄若隐若现,刚好能清楚的看到楼下的场景。 笙歌漫舞间卧醉着一名身着华贵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酒瓶子,肆意买醉。 胤允宸眸光发出一丝狡黠,紧紧盯着那名男子。 辛嫆等菜上齐了之后,夹起一筷子也随着胤允宸的目光看去。 “他是谁?公子认得?” 胤允宸拿起桌上的一杯清茶,认真道,“南县最大贪官。” 辛嫆暗暗沉了一口气,原来,胤允宸这是来抓自家贼人来了。 “公子是特地来抓他的?”她道。 “此人狡诈,况且,这周围都是他部署的人,连那名首舞女也是。” 辛嫆大吃一惊,她实在想不到,看上去弱柳扶风的舞女,竟然也会是这位大人的保镖,这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辛嫆放下筷子,看着胤允宸的样子非比寻常,轻声在他耳边道,“那公子预备怎么办?” 胤允宸只觉得一阵暖香随着风悄悄凑了过来,低头之间见她肤质细腻,肌肤胜雪,不由得心弦一动。 他继续看着前方,“嫆儿想不想看一场大戏?” 她轻轻蹙起眉头,“嗯?” 胤允宸晕开一抹邪魅的笑意,冲着楼下的庄竹使了一个眼神。 只见,楼下突然乱成一团,庄竹带着几个乔装侍卫缉拿那名贪官。 楼下宾客顿时惊慌失叫,付大人的几名随身保镖也都从暗中现身,双方打成一团。 辛嫆坐在阁楼上一声惊诧,这……这打斗场面也实属太震撼了,还有,庄竹的身法简直不要太厉害了,能以一敌百。 “殿下,您身边的人果真厉害,你从哪里找到庄竹这么武艺高强的侍卫?改天,也给我配一个吧?” 她一激动,连称呼都忘了改。 胤允宸险些被她说笑了,不过,他听到自己心上人竟然对自己身边的侍卫有这般高的评价,顿时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武艺高强?” “嗯。” “以一敌百?” “嗯。” 胤允宸邪魅一笑,宠溺地冷笑了一声。 忽而,涌入酒楼的敌人越来越多,这些人看上去不像是官衙里的士兵,倒像是……土匪。 楼下的付大人酒醒了一大半,庄竹和客墨单凭二人险些将他们的人剿灭。 付大人情急之下上下看了看,注意到了阁楼上清风明月的男女二人,便知他们才是幕后的操控者,便指着胤允宸和辛嫆道,“快,快将他们拿下!” 一名武艺高强的反贼持剑飞奔而来,朝着胤允宸刺去。 胤允宸不慌不忙地手里依旧拿着一只酒杯,唇角弯起一抹邪魅。 辛嫆望着飞身持剑而来的贼人,险些吓得惊慌失措。 楼底下的庄竹大声喊着,“公子小心!” 只见胤允宸伸出一只手轻轻揽过辛嫆在怀里,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出其不意地使出一枚暗器,正中贼人的脖子右侧。 忽而,刺客的血液从脖子处喷射出来,喷地左右两边的纱帘都染上了鲜红色。 刺客还来不及行凶,便已经被胤允给杀害。 失血过多的刺客从窗台一把掉落了下去。 胤允宸轻轻拿开了捂在辛嫆眼睛上的手掌。 辛嫆缓缓地看向四周,除了一堆血迹,其他什么也没看到,但从方才的声音判断,刺客已经从阁楼掉落了下去。 辛嫆庆幸地看了一眼胤允宸。 胤允宸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只见楼下的局势已经分明,付大人已经被抓了起来,乱臣贼子也已经伏法。 辛嫆惊魂未定,只见自己的手被胤允宸温暖的大掌抓住。 走出翠竹楼,辛嫆这才松了一口气,打探道,“公子方才为何不让我看?” “场面血腥,你一个女子,怎么能看那种场面。” 辛嫆想想也是,越发好奇了,“那公子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杀那名刺客?” 胤允宸弯唇一笑,“想知道?” “你亲本公子一口,本公子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击杀了那名刺客。” 辛嫆原本凑在了胤允宸的跟前,顿时转过了身子,嘟囔着,“不、不想了。” 谁要亲你,你个大猪头。 胤允宸也不恼,继续跟着她走,满脸痞笑,边走边道,“你不亲孤也可以,不过你要好好夸孤一句,武艺高强、智勇无双。” 辛嫆一双烟眉蹙得更甚了,台词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胤允宸痞笑着,有些不满她犹豫这么久,一张帅气妖孽的脸庞又凑了过来。 “还是,你选择亲我一口。” 他的声音又低又磁,笑起来时一双桃花眼好看又迷人。 “我才不……” 话未落音,胤允宸的吻便落了下来,将她的话吃进了肚子里。 “唔……” 男人弯着腰,一亲芳泽。 辛嫆背往后仰,下意识十指弯曲抓了抓他的衣领。 胤允宸的手搂着她的后腰。 辛嫆趁着他不留神,支开了男人的肩膀,情急道,“这是在大街上……” 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胤允宸轻嗤一笑,露出一丝得逞后的餍足。 辛嫆被吻了一番,险些有些站不稳。 胤允宸道,“累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被他吻得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一个空架子,便点头道,“嗯。” “那我背你?”胤允宸痞笑道。 话未落音,他屈膝蹲在她的面前。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会被一国之君背着的时候。 她有些不大敢爬山他的背。 胤允宸沉了一口气。 她还真是别扭。 后他换了个姿势,一把公主抱起木若呆鸡的辛嫆。 她瞳孔微微一震,左右看着道路两边的的人,索性深更半夜的人并不多,也没人会注意他们这对孤身男女。 她恨不得将头埋进胤允宸的胸膛里,她从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子抱着。 索性客栈不远,不一会儿,胤允宸就将她抱会了客栈。 芸香急忙围了上来,担心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辛嫆脸一红,她绝对不能告诉她,自己是被胤允宸亲到腿软。 都怪胤允宸。 “没事,就是,太困了,走不动,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说罢,她已经从胤允宸的怀抱里挣脱下来了。 “公子,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二人身上都沾一些血沫,芸香惊呼,“呀,公子小姐,血。” “放心,这不是我们的,你去让小二们准备些热水吧。” 辛嫆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