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陆叔叔》
第1章 她来了 她的女儿会来代替她的工作……
《亲爱的陆叔叔》by纪朝歌
独家发表于晋江文学城
*
云南丽江,玉龙雪山。
夜幕降临,满载着游客的大巴车断断续续从山脚处离开。道路另一侧的草坪上,停着一辆黑色路虎揽胜。
驾驶座上的阿景,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高原反应让他头痛。他甩了甩脑袋,看向后座上的男人。
见他双目微阖,神色清然,双肩以一种放松的姿态靠在椅背,长腿叉开占据了后座的空间,宣示绝对的领导权。
海拔每升高一千米,气温下降六度。而现在他们正位于两千四百多米海拔的玉龙雪山脚下,阿景想了想,开口说。
“源哥,我想下车拿件衣服,你要吗?”
闻言,陆源懒洋洋地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眸仁晕染着冽色,“不用。”
阿景多看了眼陆源,他穿的是一套黑色休闲装,衣服很薄,袖子被他拉上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苍劲有力的手臂。心中暗想,他们来丽江这几天,他被高原反应折磨的是要生要死,反观陆源,一点事都没有,身体素质实在非凡。
车门一打开,呼啸的夜风灌了进来,阿景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外套披上,刚转身,远远就看见一辆绿色的的士头朝这边驶过来。
他敲了敲后座的车窗,“源哥,他们到了。”
大腹便便的老卢下车时,刚好看到陆源从路虎下来,身姿气宇轩昂,老卢打量了几眼他的衣着,陆源穿着一身非常普通的衣服,手上也没有戴他中意的那款百达翡丽。
这样的他,与平日里潇洒贵气的模样一点也不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是港城叱咤风云的玉石大亨。
老卢迎了上来,先解释道:“他说了,面谈的地点得由他定,你也别生气,他草木皆兵而已,现在的翡翠原石有多抢手你是知道的,万一露了面,容易被抢。”
这是玉农的惯用招数,经常发生这种事件,陆源略有耳闻,不过他不想废话那么多。
“他人呢。”
老卢往的士头的方向努努嘴,夜色中,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猛然见到阿景和陆源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时,还吓的往后缩了缩。
中年男人很黑很瘦,瘦到肩膀的位置都凹陷了下去,眼神慌张,双手绕在腹前,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似的。
老卢上前一步,说道:“胡老三,这位就是陆先生,是他想要买你的料子。”
胡老三听了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男人,明明他那一身行头看上去就不值钱,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他一种泼天富贵感。
陆源拿出打火机,按动滑轮把烟点上,随后慵懒地靠在车门,阿景站在他身后,胡老三怯懦问道:“是、是你要买我的料子?”
陆源呼出一口烟雾,勾唇一笑,反问道:“你的料子呢?”
见胡老三这谨小慎微的样子,老卢就心中窝火,急切道:“还不把东西拿出来给看看,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不玩抢那一套。”
见年轻男人举动淡然,确实不像会耍流氓,胡老三这才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把包裹住的布料掀开,露出了一小块黑色的原石。
原石不大,只有男人手掌般大小。
老卢朝陆源轻轻颔首。这石头他这几天仔细研究过,可以确认没有问题。
“开个价吧。”陆源直接进入主题。
胡老三把原石双手捧在自己的手里,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数字。
“五、五百万。”
“呵。”
陆源笑了笑。胡老三被他忽如其来的笑容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他手上这块原石是十多年前就已经绝矿了的,开价五百万已经是很便宜了。
难道这位看起来不差钱的主,连这点钱都舍不得?
思至此,他抓原石的手又紧了紧。
陆源弹了弹烟灰,利落道:“五百万太少了,我给你八百万。”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连胡老三本人都惊呆了,张大嘴巴半天没说话。
阿景更是紧盯着那石头不放。按理说这样大小的料子,就算是绝矿,五百万已经是顶价了,完全不懂陆源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他跟在陆源身边多年,从没见他的决策有失误的时候。
紧接着,他就听到陆源落下的冷淡嗓音。
“有个条件,我需要知道这块原石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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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老卢在开车,阿景坐在副驾驶座。他满腹疑问想问,但奈何老卢一直在滔滔不绝。
“阿源,这回你可得好好重赏我一笔,给你找到了已经绝矿十多年的芙蓉靑。”
芙蓉靑,一种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绝矿,不再产出的翡翠。一直以来,市面上所有的芙蓉靑翡翠都只出产于缅甸的帕可坑口,后来随着翡翠的过度开发资源枯竭,十年前就已封矿。
老卢一直都在新疆和云南等地做贩料子的生意,已经做了有二十多年,在业内以眼力狠辣著称,平常也会和陆家合作,找适合做高端珠宝的料子。
陆家是做珠宝生意起家的,从陆源的父亲陆万里开始,老卢就已经和陆家有合作关系。直到陆源十八岁那年,陆万里和他夫人因车祸身亡后,陆家的生意才由陆源接手。
“佣金少不了你的。”陆源淡淡开口。
老卢透过中央镜瞧了眼他,陆源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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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伏击 简介场面(上)男人的鼻息在她……
港城,翠水湾别墅群,一栋木结构的小屋内。
一个女孩正在收拾着什么东西,她看上去十八九岁,穿着天蓝色的法式吊带长裙,裙摆的长度停止在她的小腿,露出白皙的脚踝。
八月份的港城天气炎热,即便是穿着清凉,女孩也还是打开了角落里的小风扇。结果扇叶上的积尘随着转动扑面而来,女孩赶紧把电源关了,又找来一条抹布把风扇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这才从新开启。
清凉的风呼呼而出,宁双梨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风扇的前面,拢了拢后颈上的长发,拿出一个橡皮筋随意地把头发扎了个马尾。
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本粤菜食谱,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是妈妈专门留给她的。她说,别墅里的那位先生口味很挑剔,要她认真对待。
不过,她都来这个地方三天了,连续三天去别墅报道都没有人。而现在她呆着的这个木房子,是别墅草坪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
这里一共有两个内室,其中一个内室用来放置割草机以及一些其他杂物,剩下的那个,被妈妈布置成了一个休息的地方,有一张小床,一张小矮凳,还有一张书桌。
虽然妈妈在市区租了一套房子可以给她住,但市区与别墅之间来回比较麻烦,中途要换巴士,所以双梨白天都待在这个地方,等待别墅的主人回来。
她原本想先跟雇主报道自己来代替妈妈上班这件事,再做其他打算,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
在双梨的印象中,她是见过这位别墅主人的,那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在这里做保姆,有一年过年,她被带着来到这里和妈妈一起过。
那时,别墅里的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她在门外呆呆地看着,然后那位叔叔发现了她,对着她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大红包送给她。
叔叔的笑容很温柔,还摸了摸她的脑袋,叫她要好好读书。没想到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就在上星期,她收到了来自港大的录取通知书,本科,专业是珠宝设计。
所以下个月她就要上大学了,这次来港城,一来是因为妈妈生病了,她来代替妈妈工作,二来是熟悉一下港城的环境。
合上菜谱,双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她站起来走到木屋西侧的窗口处查看,远处的别墅依旧是了无人声。
是出差了吗?
算了,那她就再等一会吧,如果到了晚上别墅还没人,她就回市区的出租屋。
---
与此同时。
广东省广州市,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白云机场。
陆源走出航站楼,一辆低调的雷克萨斯es已经在等候着他。
他上了车,拿下了脸上的墨镜。前头开车的阿武恭敬地称呼道:“老板。”
陆源微微颔首,阿武得到授意之后,车子开始行驶起来。
阿武继续道:“这次您离开没有走漏任何风声,大家都以为您一直在广州。”
陆源去云南是保密行程,明面上他是来广州巡店,实际上是去了云南。做戏做全套,所以陆源并没有一落地就返港,而是先去了趟位于沙面白鹅潭的白天鹅宾馆,这是他在广州下榻的酒店,然后换了另一辆挂着粤港澳三地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附近兜了圈,让人目击到他的行踪,这才返港。
到港城时,时间已过七点,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阿武询问是否要送陆源回翠水湾。
“不用,你把东西带去库房保管。”陆源示意阿武把从云南带回的原石拿走,自己换上了另一辆常开的墨绿色保时捷帕拉梅拉。
阿武和阿景一样,实干忠诚,对于陆源的命令从不会反驳和质疑。平常这种事情都是阿景负责,但这回阿景没跟陆源一起回来,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阿武有些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老板,阿景不跟您一起回来吗?”
阿景和阿武两人都是行伍出身,是战友,陆源看了他一眼,阿武流露出担心的表情。
“他有其他任务。”陆源发动车子,朝着窗外的阿武道:“接下来由你来接替阿景的工作。”
“是!”
陆源驾轻就熟地往翠水湾方向走。别墅群一户与一户之间,相隔的距离都非常远,陆源的家位于别墅群的东南侧,那里有一大片的草坪,他养的一头小矮马就安置在那里。
夜色渐深,陆源放慢速度行驶在草坪外侧的砼路,降下车窗,原本只是想瞄两眼小矮马,结果不经意间,看到两侧忽然伸出什么东西来。
车灯一晃,照亮了那东西,是地刺。
陆源一脚踩住刹车,车辆的ABS系统瞬间启动,在前轮即将驶向地刺之前停了下来。紧接着,车子后方忽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横拦在了路中间。
他在后视镜中看到,面包车副驾驶那一侧的窗降了下来,里面的人不知扔出了什么东西,把他保时捷的后窗砸穿了一个窟窿。
因此现在的情况就是,地上有地刺,地刺后面有车阻挡,他被彻底拦在了中间这个地方。
陆源当机立断,抽出一根棒球棍防身,从侧边下车,准备往斜坡方向的草坪去,那面包车闻声而动,径直向陆源过来,前杠直接撞上陆源的腹部,陆源闪了一下,却还是被撞到。
他拧住眉心,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隐隐有些眩晕,时不可待,见陆源没有倒地,车上的人见状欲倒挡一段距离再重新撞上来。
陆源瞧准时机,一个翻滚滚下了斜坡的草坪。草坪很大,他在这个地方从小玩到大,最清楚哪里有藏身的地方。
他趴在一处低洼的灌木丛里,整个人都贴合着地面,连呼吸都没有起伏。透过那一点点的缝隙,他看到四个蒙面的男人在到处搜寻他。
看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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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陆叔叔 简介场面(下)陆源看到女孩的……
双梨呼吸一滞,浑身都僵硬起来,逐渐习惯黑夜之后,她睁大了眼睛,隐约能看到男人的脸部轮廓。
他莫名有些眼熟,就像是--
啊,对了,就是小时候她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位叔叔。
还未等双梨说出什么话,捏住她后颈那双大手,骤然收紧,双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夺走,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痛苦起来,她挣扎着,呼吸变得非常急促。
是她刚才先不明就里打人的,是她不对,所以双梨眼睛里噙着泪水,道歉说:“对……对不起,叔叔。”
陆源睨着她。
他的视力很好,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他都能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脸上因呼吸困难而生起的红晕,湿漉漉的眸子里倒影着他阴沉的脸。
叔叔?
呵,有趣。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叫叔叔,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掐人的手放松了一点力气。
“你是谁?”他冷声发问。
腹部的疼痛使得陆源后退一步将背部靠墙,转移了自己的身体重心。
被放松控制的双梨赶紧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咳咳……是我妈妈叫我来这里的,她请假了,我是代替她来上班的。”
陆源拧眉,想起那日在云南阿景跟他提过的事。
他完全忘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这里藏不了多久,很快那四个人就会找到这里。
陆源背部靠墙,慢慢地坐在地上,他握紧拳头,努力忽略掉腹部的疼痛,缓了几秒后,他对着女孩说。
“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的手机在刚才的碰撞中掉了。
双梨还愣着,看到男人面露痛苦地靠坐下地,她也蹲了下来,原本想关心一下他是怎么了,结果就听到他问拿手机。
她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他,瞧见男人快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讲了些什么,然后立马挂断,还把手机关机了。
从他的话里双梨意识到不妙,似乎有人在追捕他,所以他才关机保证手机不会突然响起而被人发现。
于是她警惕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看。
他长得很是好看,前侧的刘海往后梳起,剑眉星目。靠墙而坐,周身散发着讳莫如深的气息,休闲的黑衬衫遮不住他蓬发的肌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喉结。
还有,他的腿也很长,坐在地上的时候那长腿都没有伸直。
越看,双梨就觉得越不对劲。
他好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位叔叔。
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那位叔叔温柔的感觉,反而非常疏冷,非常冷淡,潋滟的眸光是强势的且有让人有压迫感的。
挂断电话后,双梨看到眼前的男人阖上眼睛,一手捂着腹部不再说话,安静的空间里,她隐隐听见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你……你是不是受伤了?”看他好像痛的很厉害的样子,双梨蹲在他旁边,然后伸长脑袋凑近看。
她的本意只是想关心一下伤者而已,谁曾想,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瞅着她。
“闭嘴!”
双梨吓了一跳,蹲着的姿势不稳当,双手下意识地往下一撑,结果正好按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双梨能感到他炙热的体温,还有他雄健有力的腿部肌肉。她登时从地上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你受伤,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而已。”
陆源看到女孩的脸蛋又红了起来,这回她的面色跟之前的惶恐不一样,是害羞的脸红。她穿着吊带的裙子,双肩和后背都是裸露出来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身前,认认真真地跟他做解释。
吵死了。
陆源双唇紧抿,视线透过西侧的窗户,看到了几道远远的手电筒光线。他右手一扯拉住了女孩的手腕,强势地把她拉往他这边,紧接着按住了她的后背让她趴在地上,语气严肃道:“不想死就少动弹,少说话!”
双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可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给追击的人。
她被男人控制着完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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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身后 陆总要见你
他很重,肩膀很沉,双梨晃了几下,基本没有动摇到男人的身姿。但她哭泣的声音,吵到了昏迷的男人。
陆源半眯着眼,眼前的女孩哭哭啼啼,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蛋在他跟前晃来晃去。
“闭嘴。”他烦躁道。
怎么这半大不大的小屁孩总是可以这么吵,太烦了。
双梨止住了哭泣,惊喜地眨巴眼,双手扶住男人的伟岸的肩膀,“你醒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我去叫救护车吧!”
陆源看了眼女孩搁在他肩上的白皙小手,紧抿下唇,前额一阵阵眩晕感,他甩甩头,站起身来,不理会女孩的问话,直接道:“少管我。”
他这样嫌弃的态度,即便是好脾气的双梨,也气急了起来,她闷声闷气地跺了跺脚。
她只是好心想帮帮他而已,谁知道这人的态度竟然这么恶劣!
不管就不管,好像她多乐意管他似的。反正他的伤也不是她打的,也不是她被人追。擦了擦眼泪,双梨便往回走。
几束手电白光从远处扫过双梨的脸上,她抬手挡住眼睛,再放下时,几个蒙面的男人急急地朝着她过来,手里还拿着家伙。
“啊!”
双梨吓到大喊,求生的念头使得她往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跑去。
但木屋方向已是蒙面人追击的范围,周围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躲避的遮挡物。
陆源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风,风里还夹着女孩好闻的体香味,他微微侧过头,不到他肩膀高的女孩瑟瑟发抖地拽住他的衣襟,哆嗦着说道:“怎么、怎么办,有人追来了。”
陆源眯紧了眼睛,四个健壮的蒙面男人分散开来围绕在他的四周,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伤人的家伙。
躲在他身后的女孩,拽住他衣襟的手抖得不行,纯净的眼眸簌簌地流下眼泪。
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双梨被吓坏了,四个蒙面男慢慢地从四周开始逼近他们,各自举起手里的家伙随时准备开打。
怎么会这样?这些是什么人,她不会死在这里吧?
双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空还挪前一步看看陆源的表情。
他倒是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脸上还挂着嘲讽的笑容,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完全不像是被人逼得没有退路。
陆源淡淡然地瞧着这几个人,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知道跟我作对的后果吗?”
他们找到了他,却迟迟不动手,理由不难猜测,他们害怕得罪他而所产生的后果。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谁指使你们来的?”陆源站直了腰,沉稳地落下这句话,双梨抽噎着躲在他身后,微微探出头,看到那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动作停顿,但很快,他们相视一眼,还是决定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陆源笑了一下,“既然如此,这是你们自找的。”
女孩抓他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几乎贴到了他的腰侧。双梨敏锐地感觉到他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就在陆源话音落下的这一刹那,刺眼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照的他们这里犹如白昼。双梨闭紧了双眼,等适应之后再睁开,就看到有好几辆黑色的路虎车拦在了蒙面人的身后,紧接着,数十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车上下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四个人给制服了。
阿武接到电话之后就飞快地赶来这里。
在车上的时候,远远他就看到了老板和一个女孩站在一起,现在走近了看,才发现陆源受了伤。
“快,叫医生过来。”阿武喊了一嗓子,立马就有人着手去安排。
陆源坐上了车,阖上眼皮休息,长久的疼痛让他的前额开始渗出冷汗。阿武焦急地查看他的伤势,还好,不是致命伤。当他从车上下来时,满脸泪痕的女孩还是呆呆地站在远处。
阿武拿捏不定主意,低声问道:“老板,她怎么办?”
不用睁眼,陆源都知道阿武说的是谁,他没过多思考,直接道。
“把她带上,拎到别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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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梨是被那个沉默寡言的大块头给带到陆源别墅里来的。
她无措地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来来往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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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逗逗她 陆源听到这个称呼,牙齿咬了咬……
双梨上到二楼时,两名不苟言笑的保镖分别立在主卧的门口,满目严峻。她杵在门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下垂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
深吸一口气,她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沙发中央坐着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得益于室内的钻石灯光明亮,双梨终于看清了陆源的样子。
他微微仰头,把后颈靠在沙发上,右手夹着烟。白色的纱布在他的腹部裹了一圈,认真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纱布底下暗红色的血迹。
双梨的心在怦怦直跳,眼神不知道放哪里。
面前的男人身高腿长,裸露的上身肌肉发达,雄健有力,再往上,他的发梢还在滴水,脸带着一种冷峻的神色,同时又有些似笑非笑,像是在笑话她。这让双梨感觉到心慌慌,很有压力。
她赶紧移开眸子。但方才的匆匆一眼,陆源的形象在双梨的心中已有了个大概轮廓。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整个人都散发着讳莫如深的感觉,而且看起来比她大好多。
陆源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看到女孩非常紧张地迈着小碎步朝他过来,然后站定在他面前,不过,离他得有三四米远的距离。
双梨不知道陆源找她来做什么,犹豫了会儿,最终开口问道:“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源弹了弹烟灰,饶有兴趣地说,“怎么,你打了我,想就这么算了?”
闻言,女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两个保镖。难道找她来是为了秋后算账?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加上确实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先的,所以双梨诚恳道:“陆叔叔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请你原谅我。”
陆叔叔?
陆源听到这个称呼,牙齿咬了咬烟头,压着嗓音,“你几岁?”
双梨没料到陆源忽然会问这个问题,抿抿唇,小声回答:“我今年十八岁了。”
陆源呼出了那一口烟,十八岁,他比她大一轮,好像叫他陆叔叔也没什么问题。
但为什么这么诡异?
看她那样子,个子小小,玉软花柔,没想到打人的力气还挺大,当时他毫无防备挨了那一下,差点就交代在那了。
“呵。”陆源浅浅一笑。
他这一笑搞得双梨心里发毛,琢磨不准他是什么意思。这栋房子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他要是想整她,她肯定跑不了。
意识到这点,双梨忽然委屈了起来,眼眶慢慢就泛了红,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心中挣扎了一下,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当时我以为你是坏人,所以才会动手的。”
陆源一声不响地看着她。
说这么多,意思就是她不是故意的,言下之意就是叫他别计较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
陆源朝女孩勾了勾手指,语气自带上位者的强势,“站那么远做什么?想考验我的耳力?”
双梨露出了一点窘态,不情不愿地朝他走近些,随后在离他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陆源看了眼她的动作,懒得说她,眯了眯眸子,见她眼神涣散,一点不敢往他这边看。
“小妹妹。”他慵懒道,“道歉总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吧?”
双梨不懂他的意思,“什么诚意?”
陆源狞笑着说,“你打了我一拳,是不是也应该让我也打你一拳,这样才能扯平?”
他语带笑意说着让双梨不寒而栗地话,她紧张地咽了咽嗓子,看到男人那健壮有力的手臂,要是让他打一拳,估计她肋骨都能断几根吧!
双梨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圆碌碌的眸子沁满泪水,怯怯地说:“打人是犯法的……”
就这么吓她一下,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十足十的软脚虾。陆源嫌弃地转开眼,王姨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哭包,难怪要请病假回家,估计是被她这女儿给气的。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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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睡觉 需要你什么都不做,就待在这里……
五大三粗的阿武侯在一旁,把这两人的一来一回看在眼里。老板的举动不像是认为这小姑娘是内奸,更像是在逗逗她而已,因为如果是真的内奸,老板不可能有这么的好脾气跟她说话。
他不由多看了眼正兀自生闷气的女孩。
她长得白白嫩嫩,自带一股清雅的学生气,怎么看都不像会和那些穷凶极恶的追杀者是一伙的。
“嘴巴还挺能说,刚才还哭哭啼啼个没完,我以为你这张嘴除了会哭就没别的了。”陆源盯着双梨,用平静的语调说出讽刺的话。
他把烟头按灭在蓝色的灭烟沙里,不再理会一旁满脸不服的女孩。大晚上的,他可没这么多时间逗小孩玩。
但是陆源不发话,双梨也不敢自己先离开,她把双肩包的拉链拉上,提在手里,然后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待着。
“那些人怎么样了?”陆源朝阿武发问。
阿武摇了摇头,“什么都没问出来,那些人的嘴巴硬的很。”
陆源笑了笑。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筹备的如此精细,当然也会考虑到万一被他擒住的后果。
“不用问了。”陆源随手拿起一件家居服套上身,“警察来了没有。”
阿武看了眼手表,“应该快到了,这算是杀人未遂,所以您遇袭的事警方非常重视。”
陆源沉默不语,像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阿武说,“今晚你就在外面放出消息,说我伤的很严重,要住院做手术。”
阿武愣了一下,“好。”
这边他们刚说完话,陆源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阿景打来的,刚一接通,他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出来。
“源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需不需要我回去帮忙?”
陆源慵懒的目光扫过落地窗玻璃,警车红蓝色的警灯闪烁在窗帘上。
“嚷嚷什么。”他不紧不慢道,“死不了,你安心待在云南做好我交代给你的事。”
阿景保证说,“好,我一定做到!”
电话挂断,阿武已经下到了一楼负责招待警察们,偌大的卧室里,此时只剩下两个人。
双梨原本想趁陆源打电话的空隙偷偷溜出去的,结果没想到他的电话讲的这么快,她人都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他叫住了。
“去哪儿?”
听到问话,双梨的后背发直,抓背包带子的力度收紧了点,轻声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搅你休息。”
“回去?去哪儿?那个小木屋?”
双梨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去市区的巴士已经停运了,而且她好累,不想再折腾了,想在小木屋将就一晚。
陆源又笑了。看来这个小屁孩还不清楚自己的情况,他反问出声,“我允许你可以走了吗?”
双梨把双肩包一甩,背在身上,转过身,说话的声音略大,“那你想怎么样?”
陆源眯了眯眼。
这小孩,脾气还挺大。放着他这么个病号不管,自己跑回去休息,本来她打人的事他都还没追究,没想到她想的还挺美。
“你别忘了,木屋是我的地盘。”陆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让你回去?”
他双手摊开放在沙发靠背上。
“再说了,你来顶替保姆的职位,放着雇主不管,自己走人,你觉得这合适?”
三两句话,说的双梨低下头来。她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挤出一点微笑,“那请问,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陆源勾唇一笑,“需要你什么都不做,就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我让你走了,你才能走。”
“什么!”双梨真是要炸了,她看着陆源的脸。他长得很帅,但是再帅也忽略不了他提出的无理要求。
“那是不是我不能睡觉,要一直守着你?”双梨试探性地问。
“恭喜你,答对了。”陆源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过分,直接就应下了。
双梨这才有点明白,他是在报复她刚才打他的事。
她抿抿唇,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走,心中腹诽。人高马大的一个男人,心眼却这么小。
女孩不谙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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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测体温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睡觉了?
双梨原本靠坐在沙发扶手上打瞌睡的,猛然被喊到,她吓了一机灵,直起腰来。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今晚你留在这里守着老板。”阿武一板一眼地说,根本没有给双梨反驳的时间就走了。
医生顺着阿武的吩咐,跟双梨交代今晚要注意的事项。
“陆总的伤不是很严重,但今晚伤口刚缝了针,需要特别注意有没有发烧的情况,最好是每隔两小时测一□□温,如果是低烧,物理降温到正常体温即可。但如果是高烧,你马上联系我们。”
医生把自己的号码给了双梨,“我们明天一早会再来为陆总检查,切记,如果是高烧一定要马上联系我们,要不然伤口会受感染。”
“噢,好。”
双梨其实有些含糊。这叔叔看起来伤的不轻,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医生和阿武都走后,整个别墅空了起来,是打个哈欠都听得到回音的程度。双梨眼皮子打架,坐着都能睡着似的,她强撑起精神,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到时间测第一次体温了。
不过她站在楼梯口,却迟迟挪不动脚步,想起刚才陆源那种强势又混蛋的样子,她就有些发怵。
她贸贸然地进他房间,不知道他会不会又说什么难听的话。
可是不去也不行,他伤的那么严重,万一真的发高烧她没有及时发现,导致他烧成傻子,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反正这也是为他好的事,他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女孩的心中天人交战着,踌躇了好一会才上了楼,她站在主卧的门口,先是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第一次敲,没有反应。
第二次敲,也是没有反应。
难道是敲门声太小,他听不见?
“陆先生?陆先生?你睡了吗?医生叫我每隔两个小时给你测体温。”
还是没有人应答。双梨皱起眉头,该不会是晕倒了或者是怎么了吧?
她握上门把手,原本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开,结果门没锁,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卧室的角落摆着一盏黄花梨木落地灯,一个透明度极高的罩子将鹅黄色的光线罩住了。
双梨循着这若有若无的光线看去,发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她大概能看出床单的颜色是海蓝色的,丝绸质地的薄被只盖住了男人腰部以下的位置,露出健硕的胸膛。
双梨在离床脚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轻声开口,“陆、陆先生,你睡了吗?我、我是来给你测体温的。”
床上的男人没有回应,似乎是睡着了。
双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响,就这么站着干等了会儿。过了好几分钟,略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才朝着他过去,然后拿着手里的体温枪,伸长胳膊,快速地贴在他的手背处测了一下。
36.8度,正常体温,没有发烧。
双梨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脚底抹油出去了。
卧室昏暗的光线,使得她没看到陆源全程都在拧着眉心。就在她踏进他卧室的第一秒,陆源就知道她来了,她那股若有若无的女儿体香比她先一步随着空气漂浮了过来。
他之所以不出声,不是他不想出声,而是出不了声。
医生临走前给他打了一针止痛的镇定剂,现在药效起来,他陷入了一种类似醉酒一样的状态,脑子很清醒,但说不了话,身体也动弹不得。
他也知道那小屁孩来是给他测体温的。
但他没想到,这个呆子居然只在他的手背上测了一下就走人了。他前不久才打完点滴,整个手都是冷的,当然体温正常。
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他感觉到自己体温升高在发烧,却说不了话,而那女孩已经走了。
陆源现在有种冲动想跑到楼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问问她的脑子是不是进了水。她刚才在那里嘀嘀咕咕这么久,见他不说话,也不懂得走近些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爱哭也就算了,连脑子也这么不好使。
回到一楼的双梨以为自己成功完成了任务,甚至出现了劫后余生的感觉,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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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做早餐 三天不许睡觉,准备好了吗?……
刚睡醒的双梨满脸混沌,显然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她怔怔地看着陆源,陆源对着她笑了笑,那笑让双梨感到害怕。
“看来你是忘了我昨晚跟你说过的话。”
他说的话?双梨回忆起了昨晚关于他的一切。
他说,如果被他抓到她睡觉,就罚她三天不准睡觉。
可是凭什么?
双梨坐直身子,往沙发内侧挪了挪位置,远离了陆源,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陆先生,就算你是我妈妈的雇主,现在也算是我的半个雇主,可是你也没有权利剥夺我的睡眠自由,按照合约规定,我只要完成自己的份内之事就可以了,我睡觉又不会碍着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这样命令我?”
陆源冷冷地盯着她。
她居然还敢说份内的事?
他咬了咬牙,正欲教训她,医生提着药箱进来了,脚步焦急地朝着他过来。
“陆总,我们现在就为您做检查,请问昨晚您是低烧还是高烧?”
双梨听到医生这些话愣住了。陆源昨晚发烧了吗,可是她测体温的时候,他是正常体温的。她一头雾水地愣住,随即紧张地抓紧了手指,转眸看向陆源时,他视线冰冷,面露怒色。
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吗?
医生当着双梨的面拆开了纱布,急切道:“伤口发炎了,需要消炎,陆总,麻烦您先回卧室,这样我们才能刚好为您处理。”
听到医生的话,双梨满心愧疚。看来她的确是失职了,她作为保姆却这么疏忽大意,导致他伤口发炎不说,刚才还那么大声地跟他呛话。
双梨难受极了,很是低落。
她在主卧的门口徘徊着,看到医生忙完出去之后,她才进去。
陆源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了,裸着上身坐在皮沙发,像是在闭目休息,他的双腿叉开而坐,彰显着他对这个空间的支配权。双梨迈着小碎步过去,诚恳地说,“对不起陆先生,是我的错,因为我的疏忽害得你伤口发炎了,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男人慢悠悠地抬眼。
认错态度还可以。
但是,刚才在楼下她顶嘴的那一幕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
“小妹妹。”陆源笑着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看起来很好说话?”
双梨紧抿双唇,两手交握在身前,思前想后,最终摇了摇头。
在她看来,这位叔叔一点也不好惹才对。
双梨鼓足勇气,最终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昨晚我敲了两次门,见你都没有出来我才进了卧室,可我怕贸贸然地进你房间你会生气,所以我没敢呆多久,也不敢吵醒你睡觉,但我记得很清楚,测你体温的时候你是正常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说来说去,跟昨晚她打人一样,说了一大堆的借口,就是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陆源朝女孩摆出了数字三的手势,“三天不许睡觉,准备好了吗?”
见他玩真的,双梨的心吓得跳漏了一拍,“这样不行的,谁能做到三天不睡觉!”
她看着陆源,“而且保姆不是双休的吗,明天就是周六了,我还有其他的兼职要去做,已经和老板约好了的。”
这份兼职是双梨前不久在网上找的,工资日结,她不想浪费空闲的时间,想去兼职赚多点钱,因为妈妈病了,而她又准备要上大学,未来要支出一大笔费用,需要未雨绸缪。
陆源瞧着她,下了最后通牒。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双梨嗓子一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默默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一股委屈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她微微侧过身,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不想在这个可恶的人面前露出自己深受打击的一面。
在港圈,陆源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小女孩的一点眼泪当然也不会激发出他什么怜惜之心。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他下了逐客令,双梨背过身去,打算直接走人。
陆源看着她娇弱的背影,那小肩膀一颤一颤的,不用看都知道是在默默流泪。鉴于她有脑子不太好使的前科,他觉得他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叫你把早餐做好送上来。”
双梨顿了顿,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地离开了他的地盘,下楼的时候,她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没有忍住,决堤而下。
她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是一开口就会让妈妈知道她哭了,惹得妈妈还要担心她。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居然让她三天不准睡觉。虽说是她失职在先,可是她也道歉了,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明知道没有人可以三天不睡觉的。
越想就越气,双梨根本提不起精神做早餐。
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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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嫌疑犯 双梨在那一瞬间忽然读懂了他的……
这是把她当内奸看待吗?
陆源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的内馅味道适口,搭配的酱料不是沙拉酱,而是一种很新奇的复合口感,估计是特调过的。
他瞧了眼一旁气哄哄的女孩。
手艺不错,但这个表情他很不喜欢。
“从昨晚到现在,你所做的哪件事不是在要我的命?”陆源用指关节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配合着他说话的节奏,语调冷漠。
“你该庆幸你是王姨的女儿,否则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说起昨晚的事,双梨自知理亏,医生明明交代她要好好照顾他的,结果却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他发烧伤口感染,幸好没酿成大祸。
要不然她真的是罪过大了。
双梨原本紧绷的双唇渐渐松懈下来,见他提起自己的妈妈,她忽而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妈妈好像是因为救过雇主家的儿子,所以对方才会给予她优待,让她一直干着这份工作。
当年爸爸离家出走之后,只剩妈妈到处打零工赚钱养她,是后来到了陆家做保姆之后妈妈才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不仅让她得以靠这份工作安身立命,甚至还有余钱供她读书上学。
双梨带着一丝疑惑对上了陆源的目光。
现在想想,难怪当时她会把他认错人,以为他是小时候给红包的那位叔叔。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我小的时候妈妈曾经带我来过这里,当时还有一位叔叔的,他跟你长得很像,他……”
“他死了。”陆源冷冷地说,“我是他儿子,陆源。”
双梨再次震愕,记忆中的那位温柔叔叔居然已经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她赶紧道歉,“我不是故意说起你的伤心事的。”
她怎么感觉自己一直踩在陆源的雷点上?原本还想顺着他的毛捋,让他气消了不要为难她,让她的保姆生涯能好过一点,结果……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陆源冷哼一声,门外,阿武敲了敲房门。
双梨看了眼陆源的表情之后,赶忙上前打开。
“老板,消息昨晚就放出去了,有情况。”阿武一进来就直言说,打开了室内的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
上面正报道陆姓富豪遭人谋杀未遂,重伤留院观察的新闻。
双梨也看到了,她认认真真地听主持人说,陆姓富豪如今就诊于仁安医院,准备今天手术。
可是,陆源现在不就正坐在她面前吗,他什么时候去医院了,还动什么手术?
双梨满心狐疑,眼神不由自主就落在了陆源的身上。似是察觉到了这股明晃晃的目光,男人陡然侧过头来。
眼神依旧强势。
双梨在那一瞬间忽然读懂了他的意思,是叫她别乱说话。
保密。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靠近陆源,手指指了指门口,对着他说道:“那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接下来要说的事确实不宜有第三个人在,陆源默许了她的离开。
阿武指着电视说,“老板,现在全港城的人都知道你‘住在’仁安医院,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留意医院的动静。”
陆源淡淡出声,“都有谁来了?”
“很多人。”阿武说。陆源在港圈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各行各业做生意的老板想在港城有出路,都必须得走陆源的关系才能在港圈的商界立足。
所以他受伤的消息一传出,立马一堆人借这个探病的机会接近他。
“不过大部分都没什么特别的,比如远海集团的林董来了,说是担心您来瞧一眼。”
这么多人来探病阿武却只特意提他一个人是有原因的,因为当年陆源父母双亡之后,陆家的生意立马被各方势力抢占,大家都想趁陆源痛失双亲的这个时机联手将他踢出局。
是远海集团的林董在危急关头帮了他一把,才造就陆源的今时今日
“嗯,继续说。”
“张松和也来了。”
陆源皱眉,“他来做什么?”
张松和,是南星珠宝的现任董事局副主席兼总裁。他是内地人士,结婚时入赘老婆家才来了港城,所以南星珠宝明面上虽然是他的生意,但背后操盘的却是他的老丈人。
在从前的商业酒会上,陆源见过此人几次。他其貌不扬,没什么值得他关注的地方,倒是对他背后的南星珠宝略有些了解。
南星珠宝是老牌子,早几十年前在市场的占有率很高,但现在随着社会审美的逐渐变化,南星珠宝出品的首饰跟不上潮流,经常被网友吐槽款式老气,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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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矮马 把别墅的所有门窗全部关闭,连……
宁双梨从二楼下来,到厨房也给自己做了一个三明治吃了之后,就把昨晚睡过的沙发整理好。
别墅的客厅很大,很空旷,她一个人坐在这里非常无聊,于是起身走走。她打开全景阳台窗,外头是一个鱼池,池子里的金鱼见有人来,立马甩头摆尾欢快地游着,嘴巴没过水面张着大大,朝双梨要鱼饵吃。
鹅卵石堆砌的鱼池周边,有着一条青石板园路小道,小道的尽头是一个栅栏,要打开那扇门才能去到外面的草坪。
双梨朝着那儿过去,栅栏的外面是一大片的草坪,甚至还有一个画着大大H符号的停机坪。
简直就像是城堡一样。
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就住着陆源一个人,他不寂寞的吗?不知为何这个想法忽然就从双梨的脑子蹦了出来。
他寂不寂寞关她何事?这样一个自以为是又不讲道理的男人,她才不想跟他打交道。
忽然,一声奇怪的异响在双梨的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从眼前的栅栏一跃而过,跳了进来,毛毛茸茸地滚了两圈。
双梨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几步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头小矮马。
它浑身雪白,就眼睛到头顶的部位有些黑色的鬃毛,矮壮矮壮的,马的高度还不到双梨的胸口,它没有栓绳子,跳进来之后就开始哼次哼次地喘气,甚至还非常自来熟地跑到双梨的跟前去蹭脚,用鼻子拱她的手玩。
双梨也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小的马儿,非常新奇地抚摸它的毛发。
二楼的弧形落地窗前,陆源冷眼看着一人一马正玩的乐呵。
她还挺会给自己找消遣,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和他的小矮马玩上了。
昨晚他回来特意从草坪外围过,结果马儿没看着却被人暗算了一回。小矮马是他几年前出差英国时别人送的,将它带回国之后就一直留在了家里,草坪很大,平时也不给它栓绳子,有时候他从外面回来,偶尔能遇到小马跳出草坪在别墅区里瞎转悠,吃绿化带里的台湾草。
说起来,他的草坪好像很久没有修剪过了。
双梨蹲在地上揉小矮马的脸时被阿武喊了回来,同时小矮马也被他牵着缰绳走进屋内。
陆源在客厅的沙发坐着,小矮马一看到他,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还把下巴搁在他的腿上。陆源拢着马儿的毛发,说,“carrot,我不在这几天玩疯了吧。”
carrot甩着头,噗呲两下,似有些心虚,用鼻子拱了拱陆源的手肘,讨好着他。
陆源勾唇笑笑,看着carrot,冷嗖嗖地说。
“阿武,把carrot栓在罗马柱。”他捏着carrot的嘴边肉,“栓几天,长点教训,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彻夜不归跑出去玩,就把你杀了煲汤。”
carrot很通人性,陆源的话让它耷拉着脑袋,四只小短腿都微微一颤。
罗马柱是入户门里面前厅的两条柱子,阿武牵着carrot来到门口,把它的缰绳系在了柱子上。
双梨沉默地看完全程,安安静静地站在离陆源有四五米远的地方,直到他转眸过来跟她说话。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听力很好,每次都要这样来测试一下?”
双梨只好上前几步,“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草坪需要修剪了。”陆源懒洋洋地说。
双梨张了张嘴巴,缓了缓才结巴道:“这么大,我一个人修吗?”
陆源挑眉,“要不然呢?”
双梨咽了咽口水,依旧没放弃自己的心中所想。
“可是我明天有兼职……”
这回陆源倒是没有一口否决她,反而慢悠悠地落下一句,“什么时候修好,就什么时候放你走。”
闻言,双梨的眼眸亮了亮。她争取一下今晚弄好就能走人,明天照常兼职了。
有了目标之后,做什么都是飞快的。就比如双梨,她回到木屋之后就换上了遮阳的长袖长裤,然后搬出那小型的剪草机就忙活了起来。
只要不让她周末也待在这里和陆源大眼瞪小眼,让她剪草也是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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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困住她 她和小矮马都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什、什么?”双梨满眼不可置信。而称职的阿武在得令之后,立即着手开干,一点停顿和质疑都不带的。
她继而把目光放在了始作俑者的身上。
男人似笑非笑,动作流畅地拿出打火机把烟点着,骄矜的身姿配上他的动作,斯文气十足,活生生一个潇洒贵公子。
要是光看他的脸,根本想不到他会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他的行为与他的外表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一点搭边的。
双梨怔在原地,陆源朝她挑了挑眉,然后,带着阿武一行人离开了。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子驶出去庭院,继而消失在路的尽头。
现在是晚上八点,双梨失神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满屋明亮的水晶灯照亮了她孤单的身影。她坐在这里,安静到感觉心跳都有回声。
她被彻底困在这儿了。
双梨一下有点六神无主。要是陆源好几天不回来,那她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好久?以他的所作所为来推测,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她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往垫子上扔了几下,然后又朝抱枕用力锤了几拳,直到把自己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
这什么破工作,她不干了!
双梨拿出手机来就要给妈妈打电话,结果,手机完全没有信号,电话根本拨不出去,连网络都没有。
肯定是陆源干的,他不仅把别墅的门窗全封闭,甚至还把信号给她断了。
怒火攻心是什么样的滋味,双梨这下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她气的胸腔颤抖,急急地小喘着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去喝杯水冷静冷静。
结果她一起身,眼前一片昏暗。她下意识地抓住沙发靠背,另一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怎么回事,好头晕。
她站了有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可能是她太累了吧,昨晚简直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睡觉,然后今天一天又被陆源使唤去剪草,都没有休息好。
算了算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硬碰硬是没有好结果的,还不如趁陆源出去赶紧补个觉。
做什么都别难为自己,自己舒服就好了。
而且他凭什么对她管手管脚的,她爱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这是她的自由。
双梨给自己煮了杯姜茶,在晾凉时,前厅传来几道异响,是carrot的方向。
前厅是一个用汉白玉景观石砌筑而成的水池喷泉,面积不大,目测是十平方左右,两侧各立着罗马柱,左边的柱子,正拴着小矮马carrot。
carrot趴在地上,发出哈次哈次的声音,双梨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和小矮马都被困在这个地方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双梨的低落,carrot抬起头用鼻子去蹭她的手背,还往双梨的膝盖处挪,妄图和她贴贴。
“小乖乖。”双梨抚摸着carrot的后背,顺着它的缰绳看到了拴在柱子上的那个结。
缰绳把carrot束缚在这地方动弹不得,而她也被困在这个别墅无法离开。她虽然没办法出去,但却能让carrot重获自由。
双梨把缰绳解开了,兴奋的carrot立马站了起来,她牵着carrot回到一楼的客厅,打算和马儿作伴度过这一晚。
她把晾凉的姜茶喝掉,拿着杯子去洗时,脑袋忽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遍布金星,甚至还反胃想吐。
一阵阵的颤抖让双梨摇摇欲坠,她堪堪扶住了餐桌上的椅子才勉强站稳,carrot像是发现了她的不妥,朝她哞叫了一声,用脚扒拉着她的手。
头好晕啊,感觉整个画面都在旋转。
不行了……双梨半眯着眼睛,一路用手支着墙壁往沙发过去。
她现在只想躺着,头太晕了,然后眼睛也涩涩发疼,carrot跟在她身后,在双梨晕倒在沙发时,carrot一个起跳将两只前脚都踩上了沙发,用鼻子拱着她的头发想把她唤醒。
见双梨完全没有反应,carrot急的在客厅内不停打转,还时不时地哞叫想把双梨弄醒,但却毫无效果。
折腾了一圈后,carrot跑到入户大门,不停地跳上跳下,扒拉着门,马蹄与金属的碰撞发出铛铛铛的声音。
---
陆源到库房的时候,老卢已经在了。
见陆源来了,老卢立马放下了喝茶的动作,站起身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阿源,没事吧,”
他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陆源遭人埋伏暗杀一事,颇为震惊。按理说以陆源今时今日在港城呼风唤雨的地位,没人会不自量力去碰他。
这是以卵击石。
陆源摆了摆手,示意回避这个话题,老卢赶紧噤了声。
库房四周都是摆放整齐的玻璃箱柜,每一个都放着价值不菲的翡翠原石,以前老卢跟着陆源父亲做事的时候,这地他经常来,那时候还没这么多存货。
现在陆源接手之后,这里俨然成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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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发高烧 我警告你,你别给我死在这里……
陆源当即皱眉,“怎么回事?”
阿武把平板递在他的眼前,屏幕里的画面是别墅客厅。娇小的女孩侧躺在沙发上,面朝靠背,微微弯着身子,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而入户门那里,carrot正在那儿哼次哼次地打着转,不断地用马蹄拍打着门,一副要把门刨开然后出去的样子。
别墅的安保设施非常周全,里里外外都安置了监测系统,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触发警报。carrot不停地用脚蹬门,被系统认定为是入恶意侵,所以负责安保的人员收到了反馈信息后就马上联系了阿武。
陆源默不作声,坐他身旁的老卢却明显感觉到寂静的空间里开始弥漫着一股滔天怒火。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往平板上看了眼。
好像,好像也什么奇怪的,就一个小女孩在睡觉。
不对不对,看背景,那好像是陆源的家。
陆源的家居然有个小女孩在睡觉?这是什么情况?目测女孩的年纪不过是十八九岁而已,难道是亲戚的孩子,表妹堂妹之类的?
别人或许不了解陆源,但老卢对他的情况是知根知底的,他是看着他长大的。当年陆源在经历了父母双亡,还遭遇亲二叔下毒谋杀之后,就没和任何亲戚来往,他的断亲举动在当时的上流圈子还引发了一阵轰动。
责怪声,质疑声,笑话声应有尽有,但陆源不为所动,说到做到,真的再没和任何一位亲戚有所联系。
所以别墅里的这位不可能是他亲戚。
难道,是……
可这是不是岁数小了点?
陆源脸色阴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茶杯的杯沿,渐渐施力,能听到指关节所发出的声响,受伤的腹部也开始隐隐作痛,可能是情绪波动太大牵扯到了伤口。
拴在罗马柱的carrot此时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而家里就只有一个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小女孩把它绳子给解开的。
胆大包天这个词真是被她给具象化了。
公然忤逆他不说,现在还安安静静地在他家里睡觉,足以说明她把他说的话完全抛之脑后。
老卢看到陆源勾唇一笑,可那笑却瘆人的紧,他抽雪茄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就看到陆源站起了身。
“回家。”
车子驶入别墅门,阿武刚把车停好,还没等他下车给陆源开车门,陆源就已经先一步下了车,他看了眼高大男人阔步而行的背影,一股怒意被晚风吹了过来。
打开门,carrot的蹄子刚刚放下地,陆源冷冷地望向它。从前时,每次只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carrot,carrot都会低下头,变成乖乖的状态。
可这次它竟然一反常态,甚至还用前蹄去扒拉陆源的手腕。
原来胆大包天是会传染的,连他的马儿都变了个样,甚至都敢对着他嗷嗷叫。
陆源越过carrot直接朝客厅过去。明晃晃的中央吊灯照亮了他侧脸,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沙发过去。
女孩紧闭双眼,露出的半边脸颊上晕染着一团红晕,裙子因为侧睡的缘故而从领口往下掉,露出白皙的锁骨。
但男人对这副见我尤怜的睡意毫无怜爱之意,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抵在女孩的下巴处,然后稍稍用力,将她的脸掰过来,低下头时,语气略带凶狠。
“别装了。”
他不信有他站在这里,她能睡得着。
“起来。”男人又补充了一句,可女孩依旧是双目紧闭,眉间隐隐蹙起,双肩内缩,像是很冷的样子。
如今正值夏暑八月,不可能会冷。瞧出不对劲的陆源,把遥控器往别处一扔,直接上手拉起双梨的肩膀,想把她弄醒。
结果一触及她的皮肤,他就被她的体温惊到。
很热,很热。
他皱眉捏住她的小脸,大手把她的脸蛋捏成了金鱼嘴状,左右摇晃了下,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的,这是烧晕了。
围在陆源脚边打转的carrot用鼻子拱着他的手背,像是不让他碰她,又像是在无声地表达女孩病了。
阿武拿着车钥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陆源捏住女孩的后颈把她从沙发上提溜了起来,而女孩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柔弱无骨地靠在陆源的腰际,黑色长发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手。
陆源朝阿武吼了一句,“把医生叫过来。”
阿武不明所以,但还是立马去打了电话。
陆源扶稳女孩的肩膀,咬着牙狠厉道:“我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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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想走 结果她一醒过来,想的不是怎么……
双梨高烧不退,整整折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落地阳台折射进来的刺眼阳光,双梨闭眼缓了缓才重新睁开,适应了光线之后,她扭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慢慢悠悠从床上坐了起来。
薄绒蚕丝被从她的肩膀滑落,掉在她的大腿上。
陌生的被子让她惊觉自己的处境。
怎,怎么回事?她怎么到床上了?昨晚她不是一直都跟carrot在一起吗?她把它的绳结给解开,然后还领着它去了客厅。
双梨赶紧低头看向自己。
衣服是整整齐齐的,且穿的就是昨日的那一套。
惊疑不定的她,慢慢摸索着从床上下来,趿拉上拖鞋往房门走去,经过卧室的黄檀小茶几时,看到了摆放在上面的口服液与几盒西药,还有装着她换洗衣物的紫色双肩包。
看药盒上的说明,这都是用来治疗发烧的,而口服液则是用以缓解水土不服症状的。
还有一张手写的病例被压在了药物下面,双梨看了看,这字迹她认得,是那天来给陆源处理伤口的医生的字迹。
她昨晚确实是忽然很头晕来着,本来她打算睡一觉,想着睡一觉也许就好了。现在看来,她昨晚极有可能是发烧烧晕了过去,所以才会被人送来这间客房休息。
房子的主人是陆源,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他,难不成是他把她抱上来的?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立马被双梨又摁了回去。
怎么可能是他,他都恨不得把她折磨到要死不活才好,怎么可能会管她。倒是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个叫阿武的人,虽然人长得五大三粗,但做事很细心,也许是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才找医生来给她看病的。
双梨在双肩包里找了一套干净衣裳,去套房的浴室里洗了个澡,连头发也洗了,拿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午后的余晖透过全景落地窗洒在她的脚上。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再面对那个坏男人了。
如果不是他硬逼着她不准她睡觉,甚至还骗她去修剪草坪,导致她严重睡眠不足,她也不至于会累的病倒。
双梨仔细地思考了会儿,最终决定给妈妈打个电话,跟她说自己想提前离开的事,不过她没提自己与陆源发生了冲突,怕妈妈担心。
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说在港城这边她报名了一个兴趣班想去学习,没时间替妈妈在陆家工作。
“你要想去的话就去,妈妈支持你,不过你要先跟陆总说清楚缘由才行,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任性妄为知道吗?”王美在电话里提醒双梨。
“妈妈应该很快就会回港城的了。”
双梨点头,她本来就打算和陆源把话说清楚的。虽然她不替妈妈继续上班的话就得扣工资,但现在她宁愿去外面做兼职把这扣的钱补上,也不愿意和陆源待一起了。
挂断电话,双梨把头发吹干,用梳子整整齐齐地把长发梳直披在肩上,又把医生开的药装进双肩包里,开门下了楼。
奢华的别墅此时空荡荡,双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在后院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陆源的身影。
她抬眼看向二楼的方向,迟疑了会儿最终走了上去。穿过门廊之后再数第三个房间是书房,双梨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
房内传出男人的回应。
双梨推开门。
入目是铺满整面墙的书架,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珠宝集,以及和珠宝设计相关的书,而对侧则是布置得错落有致的玻璃展柜,里头放着色彩各异的宝石、翡翠、还有雕花工艺制作而成的黄金牡丹花。
双梨踏步进去,立马就踩上了图案繁复且非常精美的波斯地毯。毯子一路铺贴,到了那张阔大的中式挂画的底前。画上的湖蓝色孔雀光彩艳人,自背至尾,有淡彩羽毛圆纹,相绕似铜钱,栩栩如生。
而男人就坐在挂画斜前方的宽大老板椅上。他穿着白色的内搭衬衫,右手袖子挽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雄健有力的小臂,手上正握着一支铅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双梨走近他面前,发现他是双手并用,左手举着手机放在耳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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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臭丫头 席家夫妇来了
走出书房的双梨猛地长呼一气。
虽然刚才陆源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她就是觉得压迫感十足。她甚至觉得自己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嘴巴是僵硬的,说话时上下牙齿都在打磕。
幸好有人敲门让她得以从书房离开。只不过她不能一直逃避下去,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心情低落的双梨,暗想等会儿再找时间和陆源说明白好了。
入户门是自动式的,双梨按了下开关,铝艺的庭院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靠在门的左侧,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车头的位置,看到门开了,并肩向着双梨走过来。
来人像是一对夫妻,女人小腹隆起应该是怀孕了,目测有六七个月左右。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双梨微微鞠躬,礼貌道,“你们好。”
席周麟见开门的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一时有些奇怪。他和陆源好友多年,从不知他有雇佣这么小的女孩当女仆的习惯。
他握着景知卉的手走过来,“我是席周麟,阿源在吗?”
席周麟双梨是知道的,她经常在财经新闻见到关于他的报道,特别是他今年和建筑师女友大婚,酒席连摆三天三夜,平民女孩嫁入港城超级豪门,赚足瓜民眼球。
双梨多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那位温婉女人,点点头,“在的,请进来。”
她引着席周麟夫妇二人进到客厅,给他们泡好了茶才折身上楼来到书房,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对着陆源说。
“陆先生,席周麟先生和他的夫人来拜访你。”
陆源瞧了眼站在门口不肯进来的人,嗤笑一声。
防备心这么重,是把他当成了什么豺狼野兽?早知道昨晚就不该救她,让她烧死。
陆源起身出去,路过女孩的时候,见她眉目低垂,双肩内缩,像极了怕他会对她做什么似的。
他忽地玩心大起,故意朝她那一侧靠过去,他高大的身躯逼近女孩,女孩被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立马急急退开一步。
呵。
陆源懒得理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他完全没有没兴趣。
楼下,席周麟见陆源下来,打量了他一眼,用粤语问到:“阿源,冇嘢吖嘛?”
陆源无谓摇头。
席周麟对坐在他身旁的景知卉说,“这是我发小,陆源,结婚的时候你见过的。”
景知卉点点头,朝陆源微微一笑。
陆源看着他们夫妇二人。席周麟年初大婚时他有参宴,没想到才过去了几个月,他老婆就一副要生的模样,速度挺快。
“恭喜啊。”他朝席周麟挑挑眉。
“你也抓紧点,让我也喝上你的喜酒。”席周麟搂着景知卉的肩膀说。
这一幕落在陆源的眼里,他不由鄙夷了一下,结了婚就是不一样,现在的席周麟哪还有以前率然洒脱的样子,完全变成了老婆奴。
他简直不忍直视。
就算将来他哪天结了婚,也绝不会变成这种粘人精。
“你好席夫人。”双梨端着一个白瓷杯子过来,放在景知卉的面前,俯身把她的茶杯拿走。
“我见你怀孕了,所以把你的茶水撤走换成牛奶。牛奶是我加热过的,喝起来口感会好一点。”
景知卉对着双梨一笑,“好细心,谢谢你小妹妹,你长得真可爱。”
双梨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眼前的女人又那么漂亮,即使是怀孕也充满了知性的气息,非常温柔,举手投足间带给她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陆源的冷眸倒影出双梨羞赫的样子。
对待外人这么细心体贴,对待他,就戒心十足,还连打带骂。
好一个区别对待。
“你很闲是不是?”陆源朝着双梨说。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这么说,双梨拿茶杯的手一顿,“没、没有。”
她拿捏不定陆源这话是什么意思,站定原地等着他的后续。
席家夫妇已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点微弱的火苗。相视一笑,席周麟朝陆源招了招手,“阿源,借一步讲话。”
陆源颔首。
这两人明显是有事相商,需要别人回避。
景知卉指了指窗外,笑道:“源哥,你这里的后花园好漂亮,我能去看看吗?”
“可以。”陆源看了眼双梨,后者马上领悟了他的意思,说道:“我带席夫人去转转。”
陆源和席周麟上到书房,两人从小认识,读书的时候还是校友,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相视一眼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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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讨好他 原本张牙舞爪的小屁孩居然学会……
双梨忧伤地咬着下唇,纠结和疑虑都写在了脑门上。
虽然只是短短的相处而已,席夫人却让她身心都非常放松,就好像是一位知心姐姐一样,令人忍不住想和她多亲近亲近。
“其实、其实我打算干完今天就不干了,我想回家。”双梨说,但一想到这个事她还没和陆源提,就如鲠在喉,非常难受。
她的话让景知卉回忆起方才在客厅那一幕。
“是干的不开心吗?”
双梨点头,然后大概地把这几天的事说了一下。
“在你们来之前,我原本打算跟陆先生说这个事的了,只是他……”双梨顿了顿,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这种情绪。
“他很强势,说一不二,我觉得我就算是说了,他好像也不会同意,就算是同意了,可能也会提出什么要求为难我。”
景知卉拉着双梨的手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觉得你太过内耗了,现在还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要过多去考虑结果,而且从你说的话我判断出,陆源应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既然这样,你更要把握住他这一点,好好和他沟通,他会同意的。”
双梨含糊着喃喃道,“他会吗?”
景知卉微微一笑,“也许他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相处呢?”
“你想啊,你妈妈能在陆源家工作这么多年,同一个职位一干就干了十几年,并且你也从未听到你妈妈说过他任何一句不好的话,这是不是能说明,陆源是一个自持稳重并且还重情谊的人?”
“要不然,以他的身份,区区一个保姆而已,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必要给你妈妈留职位?”
其实景知卉没有把话说完。
刚才在客厅里的那一幕,陆源的情绪忽然变化,显然是因为这个小姑娘。他们二人之间隐隐约约的火花,虽然微弱但却闪闪发光。
或许未来他们还有更长的故事也说不定。
双梨说她这么一说,也是有点开悟。妈妈请这么长假期,陆源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放她走了。
要是其他雇主家,哪里肯同意保姆请这么久的假。
不过,想起他不让她睡觉,还怀疑她下毒的这些事,依旧无法掩盖陆源在她心里可恶的形象。
“席夫人,你对陆先生的评价好高啊。”双梨说。她觉得景知卉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没看过陆源恶狠狠地不让她睡觉的那一副表情。
“我比你大,叫我卉姐就好,席夫人这个名字太客气了。”景知卉笑着说。她比眼前的女孩人生阅历和经验都丰富太多,有的事情她看得出来,但双梨却差了点人情世故的历练,体会不到其中的含义。
这也是她成长的过程。
景知卉转眸朝别墅的方向望去,“不是我评价高,我是阐述客观事实,况且陆源是我丈夫的朋友,我相信我丈夫看人的眼光。”
谈起席周麟,双梨发现景知卉的眼神是有光的,神采奕奕,爱意从她的眼中迸发出来。
她羡慕地看着她。
从一进门开始,席周麟的肢体动作就可以看出他对景知卉的处处关爱。
“席总肯定是一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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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花园回来,书房里的两个人依旧还没出来。
双梨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鲜的水果,去厨房里洗干净,切好装盘,端出客厅时,景知卉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怀孕的人都嗜睡。双梨赶紧拿出一条干净的毛毯盖在景知卉的身上,防止她着凉。
她把果盘轻轻地放在茶几面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些,便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紧闭着。
双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将要六点了,再不走,就赶不上翠水湾去往市区的巴士了。
可是他们两个人怎么还没谈完?
心浮气躁的双梨倚靠在书房门隔壁的墙上,没两分钟又忍不住来回徘徊着。要不然她进去告诉席周麟,说席夫人睡着了,然后借这个事去把他给引开,她再趁机去和陆源说她要走的事?
计划可行,双梨马上行动起来。
她站在门前深呼吸着,想着自己等会要说的话,刚要敲门,忽然门就开了,从里头伸出一只男人的手,把她给扯了进去。
双梨被这股力道冲撞的是满目金星,还没还站稳,头晕晕的时候就听到一句。
“你在偷听?”
她睁开眼,陆源松开了手,脸色阴沉地盯着她。
“我、我、”双梨紧张到说不出话。席周麟看了眼这两人的举动,刚才说话说到一半,陆源不知听到了什么,忽然快步过去打开门,直接把女孩给抓了进来。
这操作,看得他也是一愣。
但他不认为这女孩在偷听,毕竟这太拙劣了,真要偷听哪里还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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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宁双梨 她有事是假,想走人是真
陆源朝茶几上摆着的水果扬了扬下巴。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屁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想耍什么花样。
双梨赶紧去洗了个手,用纸巾擦干,回来之后就拿起洗干净的阳光玫瑰开始剥皮。她的动作认认真真,全然没有看到一旁男人的眼神在逐渐幽暗。
双梨用牙签把剥好的葡萄叉住,递到陆源的面前。她的本意是想递给他让他自己吃。
结果他忽然凑身上前,就着她的姿势把葡萄吃了。
双梨瞬间汗毛涌立,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放大了。她微微颤抖地收回手,再抬眉时,发现陆源似乎心情不错。
于是她赶紧开口。
“就是、就是、我、我、想跟你说,我接下来几天有事,没空顶替我妈妈的职位。”双梨说到一半咽了咽嗓子,她实在不适合撒谎,尤其是在如此精明的男人面前,她说谎的痕迹简直就是无处遁形。
“我跟我妈妈打过电话了,她说她很快就可以回来,你可以按照正常来扣我妈妈请假的工资,嗯……给你带来不便我很抱歉。”
陆源眼眸微眯。
他从商多年,三教九流的人他都打过交道,譬如眼前这个女孩,他轻扫一眼就知道她是在撒谎。
她有事是假,想走人是真。
不过他今晚心情好,懒得和她计较。
女孩立在他身前,胸腔波澜起伏着等待陆源的回答,却不料他问道。
“你叫什么?”
双梨听到这话没反应过来,过了一秒才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跟他介绍过自己的名字。
“我叫宁双梨,刚刚高三毕业。”
双梨?男人念着这名字,下意识想到梨入口时甘甜的滋味。
陆源随性地扭动着脖子,给自己放松,双脚踏上脚踏,双梨非常识趣地拿起放在远处的烟盒,给他递了过去,甚至还把打火机也备好了。
陆源挑眉看她一眼,顺手接过。虽然他现在并不想抽烟。
“宁双梨,今天又是给我剥葡萄,又是递烟,就是想让我放你走?”
双梨诚实点头。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低着眸,双梨看不清他的神色。
“而且我笨手笨脚的,这几天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所以我想我不胜任这个工作,还是早点离开好了。”
虽然双梨想走的理由并不是嘴上说的这个,但景知卉给她分析的很有道理。陆源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业大佬,他成熟稳重,独断专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他有无数的拥趸者,他们都以他马首是瞻,从来没人会违反他定下的纪律,所以他最讨厌就是有人忤逆他。
如果想在他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只能是顺着他的毛捋,捋顺了,他就能同意了。
双梨这话勉强对上了陆源的心中所想,他也确实觉得这小屁孩做事笨手笨脚。
不过她想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这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再说了,她以为她走了,就能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天真,只要他想找到她,随时就能找到。
“嗯,走吧。”他大方道。
双梨听到这话,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就差跳起来庆祝了。
陆源睨了眼她。
她在这里就这么不开心?一说到放她走开心成这鬼样子。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休息,晚安。”
似是怕陆源反悔,双梨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从别墅离开。
陆源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给阿武打了个电话。
“盯着她,看看去哪儿。”
“是。”
---
双梨坐在巴士回到了市区的出租房。
房子很小很小,是平时妈妈在港城所住的地方,双梨浑身疲惫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逃出樊笼的小鸟,终于重获自由。
她给自己做了清汤面当做晚餐,洗漱完毕后她躺在床上长吁一口气,然后扭着身子伸懒腰。
她终于离开那栋别墅了,也离开那个男人了。
真开心。
不用再面对喜怒不定的他了。
双梨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钟,到点吃药了。她把书包里的药都翻出来,然后按照医生写的医嘱一颗一颗地掰出来。
对了,她忘记给医药费了。双梨拿着药盒看了眼,赶紧上网查价格,发现她现在用的药价格都非常贵,全是进口的。
心算了下,粗略地加起来差不多将近三万块。
双梨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药盒像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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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跑路了 陆源拧眉,换个新的保姆?……
【陆叔叔您好,很感谢您帮我请医生看病,但是今天走得急我忘记跟您算医药费了,您有空的时候可以把账单发给我。我知道医药费很贵,可我现在没这么多钱,能不能麻烦您给我一点时间去筹钱,等我赚够了钱立马就转给您,可以吗?谢谢您,祝您好梦。】
陆源目光微微一凝。
看病的费用?
看这措辞详细委婉,应该是琢磨了好久,估计是刚回到家就开始研究要如何表达。
他对这种小钱根本没有概念,甚至有些意外宁双梨会把这种事记在心里。
方才那股无名怒火莫名消下去了一点。
不过人都走了,随她折腾。
陆源把手机还给阿武,并没有回复。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算钱,他暂且还做不出这么无聊的事。
阿武把手机收起来,站在一旁拿着平板开始对着陆源汇报这两天的商业报告。
陆源坐在沙发上,后颈微微后仰,右手指间夹着雪茄,淡淡的烟雾蒙在他的眼周。他看了眼一本正经的阿武,
其实阿武在说的什么,他完全没听进去。
作为保镖,阿武身体强壮,反应迅速,是超一流水平的存在。
但让他操持文职,简直就是狐狸号脉,一窍不通。
阿武也看出陆源有些心不在焉,正硬着头皮往下念的时候,落地窗闪过一道光影。他立刻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往外看。
在看到下车之人时,阿武咧嘴笑了,如释重负。
阿景一进屋就对上了阿武的笑容。他笑容可掬的样子忽地让阿景有些肉麻。在高纬度地区呆着这些日子,使他皮肤黑了好几个度,还以为阿武是因为这个笑他。
没想到,阿武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阿景回来,那老板有关文职方向的活就都归他干了,阿武赶紧麻溜走人,生怕因为刚才的表现挨训。
“辛苦了。”陆源指了指他前面的那张椅子。
阿景把头上的棒球帽子摘下,坐在了椅子上,“都是我应该做的。源哥,你让我去做的事,有眉目了。”
陆源让他留在云南,跟着胡老三去打听芙蓉靑原石的情况,经过这几日的探寻,总算掌握了一点点线索。
“我详细调查过胡老三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年轻的时候靠做玉农为生,直到这些年来退矿还林的举措进一步落实,靠捡玉石没办法维持生计,所以他就到各个建筑工地上做小工。”
“据他所说,他的那块芙蓉靑原石就是有一次工地上做小工的时候,在沟槽里捡的。”
阿景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开始以为他是编的,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去了那个地方。我还找了本地的向导带着去,在那边的工地转了一大圈,实在是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阿景从兜里拿出一张已经皱巴巴的纸质地图,摊开放在了茶几上,手指指着某一处。
“当时我们所处的位置是瑞丽市的市区,而往东南方向走四五公里,就是瑞丽江的东岸,这里有一个边贸口岸,姐告口岸。源哥,你看这个位置。”
陆源凑身上前,看了眼阿景说的地方。
“姐告口岸与缅甸木姐镇紧紧相连,陆路直接与缅甸相通,所以会不会……”
陆源把雪茄搁下,拿起那张地图,微微皱眉。
芙蓉青翡翠原产缅甸,其他地区和国家均未出现过芙蓉靑的石矿。而据胡老三所说,原石是他在瑞丽的工地里捡的,姐告口岸又正好位于和缅甸交界的地方,所以极有可能他手里的这块芙蓉靑原石就是通过这个口岸进来。
“源哥,你怎么看?”阿景追问。
“胡老三只不过是随机捡了块石头,他怎么就知道这玩意值钱?”陆源说出了疑点。
一块原石在未经切割打磨的状态下,除极少数人,比如老卢这样的资深石头玩家能看出个大概,其余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透过外表去判断出这块料子能值多少钱。
阿景被陆源问的一怔,又拿出手机翻看自己的备忘录,终于找到了记录。
“关于这个事我问过他,胡老三是这么说的。”
“他曾经找过行家来帮他看看他淘来的石头值不值钱,刚好他有个远方表弟是收料子的,说他这玩意可能是已经绝矿的芙蓉靑,本来想收了,但是胡老三嫌对方出价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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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老照片 留影于2000年,宁
双梨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短信回复,原本在刷短视频的她开始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陆源是没收到信息吗?
不不不,以他的性格,应该是看到然后无所谓地略过了。也许在他的心里,他根本就不在乎她要做什么,即便是她要给他还钱。
这样一想想,双梨的心情放松了下来。陆源是怎么想的她不管,但欠了人家的肯定要还,这是她的原则,要问心无愧。
寂夜无云,星朗月明。
睡觉前,双梨打算去把窗帘拉上,结果刚下床,脚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她吃痛地收回脚,扶着墙壁站稳,低头一看,发现是一个老式的铁皮月饼盒。
双梨把月饼盒拿了起来放到了桌面上。
她对这个东西有点印象,小时候她见过妈妈把一些证件放在这里面。
当时妈妈还告诉她,这个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很重要,叫她不能随便打开。
不过因为刚才被她不小心踢了一脚,盒子里的东西有一些倒了出来。双梨弯下腰一一捡起。
她的出生证,她的小学毕业证,她的儿童预防接种卡……基本上都是她的东西。双梨把这些证件都叠放起来准备放进月饼盒里面,结果就看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赫然紧贴在盒子底部。
也许是因为少有人触碰的痕迹,照片的边缘都已经出现了黄斑,四周甚至都与盒子的铁锈黏在了一块。
双梨狐疑着把照片抠出来。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站在一栋巨大的建筑物前摆拍照姿势。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的款式,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那种,是港片主角经常穿的牛仔裤搭配宽大白t,看上去非常有历史年头。
等双梨再把照片翻过背面,就瞧见了一个模糊的日期,和一个模糊的字。
【留影于2000年,宁】
宁字后面由于照片太过老旧泛黄,已经看不清是什么字了,只能隐隐看出这是个宁字。
宁双梨拿照片的手微微颤抖。
照片中的男人姓宁,难不成是她父亲吗?
从她记事以来,妈妈从未跟她提起过爸爸的的事,她连爸爸是哪里人,长得什么样子,根本就不知道。
小的时候,她曾经问过几次关于爸爸的问题,但妈妈都予以了回避,有时候还会恶狠狠地凶她。
所以慢慢长大之后,她就再没问过这个问题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慢慢就会开始发芽。双梨此时此刻就处于这种内心纠葛的阶段。
妈妈把一张男人的照片藏在盒子里藏了这么多年,久到连照片都发黄了,可想而知这个人对她是有多重要。
再加上他也姓宁的话,那十有八九,他很可能就是她从未谋面的父亲。
双梨用手机把照片拍了下来,然后又郑重地放了回去,伪装成一副从没有人碰过的痕迹。
她想过把这个照片发给妈妈,问一下情况是不是如她心中所想。但回想起小时候每次提起这些事的时候,妈妈都是不愿多说的神情。
想必这次就算她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反正现在照片也被她拍了下来,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去找这个姓宁的人。
临睡前,双梨按照惯例跟王美打电话,互相关心一下对方。想起自己欠陆源的那一笔医药费,妈妈在港城工作多年,想必多多少少也了解一点这边的工作需求,所以双梨委婉地跟妈妈表达了自己想要找兼职的事,问她港城哪里有地方招兼职的。
王美跟她说她想一想,到时候再联系她
---
一晃,两周后。
陆源从警署里出来,阿景快他两步帮他打开车门。
淅沥沥的小雨落在陆源的肩头,打湿了他额前的黑发。他率性地拍了拍,让阿景递到一半的擦手巾没了用武之地。
他把毛巾收入了手套箱里,“源哥,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刚刚在警署里,阿sir把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反馈给陆源。
上次抓到的那四个人,他们只承认是合伙意图绑架陆源,以谋求绑架费。拒不承认是想谋杀他。警方通过各种刑侦手段也没有能找到他们背后的指使者,也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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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鸿门宴 高尔夫球局
张松和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那沙发上桀骜绯然的男人。他漫不经心地抽着烟,锐利的眼神淡淡扫了他一眼,明明态度懒散,却偏偏气势逼人。
张松和整了整衣领,把紧张感转移,再抬眸时,脸上已挤出了得当的假笑,坐在了陆源的对面。
“陆总。”
秘书端着新沏好的茶放在张松和的面前。借着喝茶的动作,张松和悄咪咪地打量着陆源,发现他一点事都没有,完全看不出哪里有伤。
但据港媒报道称,陆源伤的很重啊?
张松和收回了眼神,压下了这点疑惑。
陆源开门见山,完全不客套,“张总,有何贵干。”
张松和笑笑,放下茶杯:“陆总,前些天听说您出了……”说到这,他顿了下,“出了那些事,本来我想去医院探望一下您的,结果人太多轮不上号,这两日知道您出院了,所以才特意上门拜访。”
又是说这些有的没的,陆源微微拧眉,如果不是想看这条粉肠耍什么花样,他才懒得和他说废话。
陆源把烟摁灭,略带深意地盯着张松和。
“做咩啊?唔通你觉得喺港城有人可以挪我条命?”
见陆源突然说起了粤语,张松和心中一咯噔,细细品他这话的语气,像是有些意有所指。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开始微微发热,渗出了一点冷汗。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半吐半露道:“陆总的地位摆在这儿,没人敢动您。”
陆源嗤之以鼻,“张总,不要兜圈子了,有话直说。”
张松和再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压下自己那一股心惊,若无其事地笑笑,说:“陆总,是这样。我最近盘了下南边那块地,搞了个高尔夫球场,打算这周六组个局,请大家来练练手,我听说您对高尔夫这一块也颇有研究,所以我特意请您来了。”
阿景站在陆源的身后不远处,留神着张松和的一举一动。表面上看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如果不是被他们查出医院的那件事,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会让手下假装成医生混进病房。
难道真的是他策划了要谋杀陆源吗?可动机是什么?
不过听他刚才这一番说辞,阿景明白张松和怎么忽然来访了。
其实还是因为陆源。
在港城,陆源手眼通天,许多做生意的老板都需要走他的关系才能在港城立足。而离开了老丈人自己搞高尔夫的张松和其实也一样。
高尔夫作为上流圈子的交际活动,张松和办了这样的场子,自然需要跟陆源报一声,一来是要给陆源面子,算是跟他拜码头,希望他以后能关照着点。二来估计也是想找陆源来镇场子。
一般这种行程,陆源都是不会去的。因为都是一些场面功夫。对方来告知他这个事,是要把礼数功夫做足了,所以去不去都无所谓。
不过出乎阿景预料的是,陆源答应了。
“周六?什么钟数?”
“下午开始,然后一直到晚上,陆总,可否赏面?”张松和微搓手掌。
陆源笑了笑,“不忙就去。”
“好好,那我先把您的位置留着,随时恭候。”张松和道。起身向陆源告别。
他走后,陆源对阿景说,“去起一下他的底。”
“这一块是阿武负责的,我去给他打个电话。”阿景刚拿出手机,就看到阿武走了进来。
“来得正好,刚说起你。”
阿武站定在陆源的面前,恭谨道:“老板。”
陆源看着他,“有眉目了?”
阿武点头,一五一十地说,“张松和的手底下有个人叫严砾,是我们安插进去的。”
“据他打听,张松和最近在筹备关于南星珠宝新一季度的珠宝新品设计,不过他老丈人似乎对他提出的方案很不满意,不予采用,所以这段时间张松和与他老丈人的关系相当紧张。”
这话在陆源听来,完全就是几个老头在把一些老气横秋的首饰推向市场,并妄图要女性消费者埋单。
他不屑一笑,继续道:“还有呢?”
“还有一个不太确定的消息。”阿武稍稍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貌似……貌似张松和最近试图探查您的人际关系,所有跟您有过比较密切接触的人,他都有去查。”
阿景在旁边听得皱起了眉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源笑了笑,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好样的。”
“老板,那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吗?”阿武请示道。
“不用。”陆源仰脖坐在老板椅上,长腿伸直搁在脚踏,“你继续盯着,不用惊动他。”
阿景隔着办公桌朝他发问,“源哥,那你还要去他组的高尔夫球局吗,会不会是鸿门宴?毕竟他当时找人假扮医生进你的病房,现在又到处探你的人际,怎么想都是不安好心。”
听着阿景担忧的话,陆源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怎么,你怕我被他整死?”
阿景摇头。他当然不认为张松和有这种体量能动陆源分毫,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陆源把手中的打火机啪的一下搁在了桌面,再抬头时,眉眼带笑,“担心什么?陈文景,我才是摆鸿门宴的那个人。”
阿景眨了眨眼,源哥少有连名带姓地叫他,“源哥,你已经想到对策了?”
陆源微微颔首,“等会去帮我做件事。”
---
宁双梨从兼职的茶餐厅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这份兼职是妈妈帮她找的,餐厅的老板是妈妈在港城认识的朋友。茶餐厅的生意很好,每天都很忙,所以这段时间双梨基本都是早出晚归地泡在餐厅里。
好在薪水给的很高,双梨算了一笔小账,刨去她日常花销需要用到的钱外,剩下的那些再攒一段时间,就可以给陆源还钱了。
即将无债一身轻,走在霓虹灯下街道的双梨,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她打算像往常那样,走路回出租屋。
路过一处路边摊时,她被一个男子拦住去了去路。
“你好靓女,请问有无兴趣嚟做兼职啊?”
双梨停下脚步,狐疑地看了眼堵她路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此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手里拿着一份宣传海报,微笑着跟她说:“我们高尔夫球场招礼仪小姐,请问有兴趣吗?”
他把手里的海报往双梨的手里一塞,继续道:“我们高尔夫球场正筹备开业,人手不够,所以急招礼仪小姐,你看看。”
双梨拿起海报看了看,对于上面说的高尔夫球场,她有点印象。因为这段时间网上有很多关于这个球场开业的消息。
见双梨认真看报的眼神,严砾推测她已经有些动摇,赶紧趁热打铁地说:“我们是正规球场,周六开业。而且我看你的形象气质非常适合我们做的礼仪,靓女,要不要来兼职试试?我们给的日薪很高的,一天1万港币。”
双梨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一天1万港币?”
严砾说:“是的。”
他拿出一些相关证件,递给双梨看,又说道,“我们球场很正规的,你放心,工作内容就是烘托气氛和服侍到场来宾,不会挂羊头卖狗肉让你去做其他事。”
双梨想了会儿,用手机把严砾递过来的证件都一一拍了照。1天一万港币,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她只要做三天时间就能攒够钱还给陆源了。
而且只是做做礼仪小姐而已,应该没什么的,去试试也好。
“那请问一共要做多少天呢?”
“培训两天,然后周六到球场正式上岗,一共三天。你放心,培训是没有费用的,而且日薪照算。”严砾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双梨。
街道的另一头,一辆不显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侧方位上,坐在副驾驶的阿景透过车窗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见严砾和女孩又说了些什么,然后道别,女孩往另一侧的街道走了之后,严砾才小跑着向他们而来,敲了敲车窗,说:“搞掂了。”
驾驶座上的阿武交代道:“接下来不要和我们再碰面,按照老板的意思做就行。”
严砾比了一个OK的手势,四下看了看之后,若无其事地往相反方向走。
阿景回过头来对着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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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8806 怎么,才两个星期不见而已,……
一整个上午,讲师都是在教导一些很基础的礼仪规范。双梨站在训练室的最末尾,认认真真地跟讲师学习。
转眼时间就到了十二点,讲师宣布下课,下午再继续。
双梨扭动着自己疲软的脖子,伸伸懒腰,准备从训练室出去,可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女生给拦住了去路。
双梨拧起眉宇,正要说话,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挤入两个女孩的身前,来到她的面前。
三个女孩以一种包围的姿态把双梨拦住。
宁楚楚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双梨,语气不善,“你是谁,谁招你来这里的?”
双梨瞧了眼这三人,在她们的背后,还站着四个女生,这会也正往这边看着。稍一思忖,双梨就明白了,这些七个人是一伙的,估计是因为她的空降,导致了她们在什么地方产生不满。
不过,她们怎么想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正大光明来这里赚钱的。
双梨不遑多让,“我是谁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让开。”
宁楚楚气的脸蛋扭曲。她们这里的七个人都是同一所学校里面的礼仪小队,因为有老师引荐才得到来这里做兼职的机会。
原本已经定下她是礼仪领队了,结果现在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比她更美、更有气质的女孩出现将她的风头都抢光了,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你好大的口气,知道我是谁吗?”宁楚楚厉声道。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这里,她都是做大姐的那一位,从来没试过有人会呛她。
双梨冷冷一笑,盯着她的眼睛,“你爱谁谁,不管我事,走开,别逼我骂你。”
对于这种组团排斥别人的行为,双梨只觉得无聊。她来这里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交朋友,她们爱怎么就怎么样本来也不关她的事。
结果这些人现在却想为难她。
宁楚楚气急败坏地伸直右手,作势就要打人。双梨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然后快速地拿出手机录像,摄像头直直怼上宁楚楚的脸。
“我告诉你们,我的手机录像是自动上传的,你们敢碰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你!”宁楚楚咬着后槽牙放下了手臂,站在她两侧的女孩赶忙拉住了她。毕竟现在网络舆论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万一真的被拍到放上了网,她们的个人形象就毁了。
其他人也都不想惹事上身,纷纷劝道:“楚楚姐,算了吧算了吧。”
宁楚楚于是闭上了眼睛,双手抱胸立在一旁。双梨拿着手机举在胸前,离开了培训室。
出来后的双梨打算找到严砾,投诉一下这件事,结果没找到人。反而是遇到工作人员在布景,偌大的海报布置在草坪之上,一辆黑色的劳斯劳斯停在海报的前端。
双梨看了眼海报上写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谁是赢家,谁就能获得这辆劳斯劳斯。
好……好高端的局,估计周六来的人都得是港城的风云人物吧。
双梨正欲离开,刚好看到严砾指挥着工作人员摆弄装饰灯,她赶紧过去,把刚才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严砾回复道:“两天的培训很快就过去了的,如果她们再有下次为难你,你再跟我说,我帮你处理。”
其实这事在严砾听来,只是一群小女孩在小打小闹。他都没放在心上,随口敷衍了双梨两句打发她。
双梨当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赚钱,她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反正也是和她们相处两三天的时间而已,晚上又不用跟她们住在一起,随她们闹去,对她没有多大影响。
到了下午,双梨再次来到训练室上课,那些女孩没有再为难她。双梨照旧自顾自地学习,也没有和她们任何一个人说话。
第二日,周五。也是培训的最后一天。
讲师仔仔细细地跟女孩们说了很多的注意事项,然后给她们发鞋子。
鞋子的款式都是一致的,七厘米左右的细跟高跟鞋,只有鞋码不一样。讲师让女孩们试穿过没问题之后,就把每双鞋子放置在写有自己名字的鞋盒里,保管在了更衣室。
下课后,大家陆续离开,双梨也换好衣服准备回家,没有瞧见一个人影偷偷地溜回了更衣室,打开了某一双鞋盒,捣鼓了些什么。
---
周六。
双梨早早就来到高尔夫俱乐部,专业的化妆师为每一个女孩都设计了专属了她们自己的妆容。
因为礼服是旗袍的缘故,所以双梨的长发被化妆师盘了起来,用两支细细的发簪插在发髻上当点缀。
弄完这一切之后,化妆的小姐姐抬起双梨的秀气下巴,赞叹道:“好美,这是我从业以来化过最美的妆了。”
双梨被她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头对上面前的化妆镜。
镜中之人肤如凝脂,眼似水杏。略带青色调的柳叶眉点染其中,再往下,唇不点而红,清秀绝俗,宛如仙女。
这个妆容,再配上她今日穿的旗袍,非常的古色古香,就连双梨自己看了都觉得像是从民国穿越来的。
这幅装扮,还把她原本略带青涩的气质给抹去了,平白添了点娇媚。
画好了妆,双梨把鞋子拿出来换上。结果刚一上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右脚那只鞋好像有些怪怪的。
明明昨天试鞋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的。
双梨拧紧眉宇,原本想跟负责人严砾说一下这个情况,结果就被告知宾客已经到了,让她们赶紧出去列队。
情况紧急,双梨无法,只能先就着现在的情况穿鞋子出去。
一到门口,果然人头攒动。
一辆卡宴缓缓驶入,停在门口。双梨见到严砾恭敬地为车上的人开门,一个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双梨听了一耳朵他们的对话。
她了解到,这位被严砾唤作是张总的人,好像是这里高尔夫球场的老板。
张松和下了车,朝礼仪小姐的队伍过来。双梨赶紧端正姿势,见张松和走到她面前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顿,像是多看了她一眼。
而等她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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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哪里帅 你、你今天的样子太帅了,一时……
双梨直接是僵在了原地,手臂更是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此时座位上的男人站起了身,且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过来。
双梨动了动嘴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哑口无言。须臾间,陆源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靠得她非常近。
呼吸之间,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甘冷味,似是香氛的味道
双梨心尖微颤,诧愕住的她,余光瞧见一只男人的大手越过她的肩侧,轻轻推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是门落锁的声音。
和一个成熟的年长男人共处一室,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花招奇多且屡次让她招架不住的人。这让双梨的心中警铃大作。
她微不可几地退后一点点,远离陆源的范围。同时她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与来意,鼓足一气,照着在培训室学的场面话,说道:“您好陆总,我是负责您此次高尔夫球局之行的礼仪,如有任何需要,请吩咐。”
陆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从他的视角,他只能看到女孩颤抖的睫毛,和极度不安正在耸动的双肩。
这和她假装平静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陆源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长指敲了敲椅背,“既然是礼仪,还愣着做什么?”
双梨微微一怔,赶紧到套房的吧台那里煮热水泡茶。她拿出壁橱里的茶叶,准备放进紫砂茶壶,却不知方才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此时已来到她的身旁。
她忙活着手里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多出了一个人。
直到,男人深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宁双梨,才两个星期不见,就不记得我了?”
冷不丁的话让双梨手一抖,茶叶也撒了点出来,她低着头回答:“没、没有。”
“那刚才一进来的时候结巴什么?”陆源没放过追问她。
双梨嗓子一噎。陆源吃软不吃硬,跟他对着干没好处,所以她昧着良心说:“你、你今天的样子太帅了,一时没认出来而已。”
陆源嗤笑一声,这句话,他连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他挑眉看她,慢悠悠地开口,“好啊,那你说说看,我哪里帅?”
双梨咬着下唇,心中暗骂这厮臭不要脸。她把脸蛋撇过另一边,假装没听到陆源说话。然后把撒掉的茶叶一一捡起来扔下垃圾桶,专注忙活泡茶的动作。
陆源坐在高脚椅,女孩侧着身弯腰捣鼓茶具,脸颊两边的碎发微微垂下,娇俏的红唇微微嘟起,水蓝色的蕾丝旗袍穿在她身上,衬托得她香肩细腰,气质温婉,很有女人味。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陆源震了一下。
女人味?
一定是他昨晚宿醉未醒,眼花花,产生了错觉。
双梨把泡好的茶水倒在杯子里,然后端到陆源的面前,“请慢用。”
随即后退两步,保持自己与陆源的安全距离。
生普的甘香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陆源并没有动那杯茶水,“宁双梨,走过来一点。”
“什么事?”
双梨站在原地不为所动,陆源见状,直接一步迈到她的跟前,然后伸手绕到她的脑后,摸上了她的发梢。
双梨吓得睁大了眼睛,这一刻,她浑身的细胞都启动了战斗状态,立即转过头去躲开,男人却用指腹按住她的后颈,低沉道:“别动,你头发上有脏东西,我帮你弄开。”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双梨推开他的手,陆源放开了她。
后脑传来一点麻麻的感觉,像是头发被揪掉了一样。双梨紧抿双唇,一语不发地看着始作俑者。
她总感觉陆源今天很奇怪,莫名其妙说什么有脏东西要帮她弄掉,可他根本就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但她伸手去摸他碰过的地方,又什么都没摸到。
陆源忽略掉她嗔怪的目光,“该出发了,把衣服拿过来给我。”
他说的是打高尔夫球时穿的球服。
双梨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给他。等他换好之后,就和他一起出发去高尔夫球场。
球童已经在门口候着了,高尔夫球车也准备就绪。阿景把陆源今天带过来的球杆交给球童清点,然后放上车,见到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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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买她账 他似乎非常吃她这一套,只要她……
他的手臂雄健有力,胸怀宽大又炽热。让原本惊恐未定的双梨觉得安全感十足。
可她尚未缓过神,便听到了一句。
“怎么,想吃我豆腐啊?”
略带戏谑的话让双梨一个哆嗦,忙不迭推开了陆源。她抬起头来,皱着秀眉看他。什么想吃他的豆腐,明明是他太大只了导致她都没地方坐,她都是为了躲他才坐的那么外面的。
双梨压低声音不想让前面的两个人听见,闷闷不悦道:“才不是,你别乱说。”
陆源把手收回,抱胸而坐。
前面两个人有没有听到陆源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抱住宁双梨的那一下,让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她有多娇小。估计他手臂稍微再用点力,就能把她的腰给弄折了。
到球场时,人已经陆陆续续都来了。陆源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最中央,双梨跟着他也来到这里。
此时她已经走了不少的路,右脚渐渐开始难受了起来。脚尖的地方感觉很挤,不知道鞋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走起路来的时候右脚总是不听使唤地左右摇晃。
陆源的出场,使得整个场子都沸腾了起来,众宾客皆纷纷上前与他打招呼。作为东道主的张松和更是笑兮兮地与他寒暄。
“多谢陆总赏面。”他走过来和陆源握手。
“张总。”陆源看了他一眼,笑不达底,“恭喜开业。”
张松和笑笑,“谢谢陆总,玩得开心点,今晚还有篝火晚会。”
原本陆源这边正在交谈着,不经意间,余光扫过侧后方,看到宁双梨的面前围了几个男人。
高尔夫球场开业兼商圈球局,这个名头一开,自然而然就吸引了众多观众,以及许多不学无术的二代们。
双梨原本是站在陆源的休息场等候陆源的,结果来了好几个男的问她要微信,且言语间颇为放肆。
三个男的并排站在一起,其中一个男的指着中间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油男说:“小妹妹,做礼仪多辛苦,不如跟了我朋友,我朋友从你刚到这里就开始注意你了,他很有钱的,考虑一下啦,跟他一个月,好过你在这里站一年。”
双梨扫了眼这几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当即心中泛起一阵恶心。但良好的教养使她依旧是面带微笑,然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们。
双梨的反应落在那些人的眼里,还以为她是欲迎还拒,当即又迈前了两步,仗着人多,他们把双梨逼得非常近。
陆源把目光收了回来。
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孩,跟他有什么关系?况且宁双梨与他毫无瓜葛,他没必要为了她而出手。再说了,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要求要走人离开别墅不做他的保姆。
他向来对主动离开自己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双梨双手紧紧握拳,目光中满是怒火,正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看到陆源站在她的不远处和人攀谈着。
来参加这个高尔夫球局的人,身份非富即贵,即便是眼前这三个不入流的家伙,可他们能进得来这里,也说明是有一定的资本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双梨不想惹上这种人给自己添麻烦,灵机一动,她朝着陆源的背影大喊。
“陆叔……陆总,陆总!”
拦住双梨的三人见她朝着陆源看,都纷纷嘲笑了一声。在港圈没人不知道陆源的名头,他喜欢独来独往,不管去哪里都不会带着女伴,更是从来没听说他与哪个女人私交甚密。
所以双梨现在的举动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笑话,笑她企图用这种方法转移注意力。
“小妹妹,陆总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不会不知道吧?”中间那肥嘟嘟的男人讥笑道,“我们又没干什么,就问你要个微信,日后只要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
双梨咬着下唇,忧心忡忡地望着陆源的背影,再次喊道:“陆总!”
女孩的声线焦急颤抖,陆源眯紧了眼,揣在兜里的手握紧了拳头,在双梨喊到了第三句的时候,他终是忍不住转过身,不耐烦道。
“宁双梨,喊什么?”
在陆源转身的那一瞬间,双梨松了一大口气,接着就看到他信步过来。那三人看到双梨真的把陆源叫来了,目光怔住,然后就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僵硬地称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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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输和赢 你希望我是赢还是……
此时,球童过来说球局开始了。陆源拿过球杆,一语不发地离开。
双梨感觉到他似乎有点不太开心。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利用他帮自己解围一事吗?
那她要不要去道歉,好像是她太冒犯了,她和陆源并没有熟到这个份上,而且她还老是惹陆源不开心。
双梨不知道,她和陆源方才的一来一回,刚好被走过来的张松和看在眼里。
陆源原本和他们若干人等交谈的挺好,中途不知怎么回事,陆源忽然折返。他留意到他在转身离开之前,视线往这方向看了几眼。
于是乎他也跟着陆源的视线看过来,正好目睹了刚才的事。
陆源似乎与这礼仪小姐的关系不太一般。
在门口迎宾的时候他就留意过,发现这女孩双瞳剪水,眉目如画,很是清纯温柔,属于是男人一看就起保护欲的那种。
难道,陆源喜欢的是这一款的?
张松和满腹疑虑,看了眼陆源离开的背影,确定他走远了才对严砾招了招手,吩咐道:“去查查陆源和这个礼仪是什么关系,赶紧的,今晚球局结束之前告诉我。”
“好。”
接到指示的严砾在与张松和道别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高尔夫球场一处隐蔽的地方,拿出了他另一个手机按下了阿景的号码,接通之后,他十分简短地说了一句。
“他起疑了,叫我去查陆总和小梨的关系。”
“好,继续执行计划。”
阿景快速挂断电话,又把这事编辑了一条微信给陆源发了过去,才向着双梨的方向过来。
高尔夫球就是用最少的杆数把球打进洞。每场球一共是18个洞,在规则内把球依旧打进洞,所以高尔夫球的关键点就是在于是用几杆把球打进洞。因此击球的距离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距离越远,就越容易减少杆数。
双梨站在陆源的专属休息区,这里有很大的遮阳棚,她一边乘凉一边看着他打球的背影。
陆源穿着白色运动上衣,两侧的衣摆束进灰色的运动长裤,头戴黑色高尔夫帽。一身干净清爽的运动穿搭。
他站在绿茵茵的草坪上,挥杆的姿势潇洒又漫不经心。双梨对高尔夫球一点都不懂,只知道他每挥一杆,旁边都会有喝彩的掌声。
她不知这是奉承他的,还是真的赞叹他技术超绝。
如果是从外表上看陆源,那他的外貌简直是无可挑剔的存在,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再加上他的身材,健壮结实,腹肌与腿长并存。即便是穿着款式最普通的黑衬衫,都依旧无法掩盖他身上那股恣肆的气质。
他要是出道,凭脸就能秒杀娱乐圈内的一大票男明星,紫微星的种子选手。
只不过……
在这幅斯文的外表下,他却是一个性格强势,说一不二的男人,行为处事都是硬汉作风。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刚一见面肯定就会被他这副外表给骗了,还以为他是风度翩翩的斯文先生。
结果呢,却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斯文败类,睚眦必报,又霸道又豪横。
像他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受的了他,和他在一起?
双梨心绪交汇,眼眸涣散,连阿景来到她身边了她都不知道。
阿景喊了她一声,“小梨?”
双梨瞬间回神,发现喊她的人是跟在陆源身边的那个人。他看上去气质温文,不过体格比较结实,像是保镖。
他自己介绍说,“你好小梨,我是阿景,给源哥办事的。”
阿景对双梨笑笑。平常和陆源打交道,他经常会在别墅和保姆王姨有接触,所以一来二去地就混熟了。有时候王姨做了些好吃的也会分给他,甚至转季的时候王姨也会给他预备一些感冒的药,非常贴心。
王姨对他的好,阿景一直都默默记得,所以这回见到双梨,他对她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小辈一样。
“你好。”双梨乖巧地跟阿景打招呼。
阿景看着不谙世事的双梨,霎那间心中升腾起一股浓烈的负罪感。他们这样去利用宁双梨,怎么对得起王姨?
本来她们母女俩就够无依无靠的了,万一宁双梨再出了点什么事,那他还是人吗?
阿景的心中犯起了难。
但这是源哥的安排,他也无权干涉,只能听命行事。阿景把目光微微偏过,不敢直视双梨的眼睛,默默在心中想。
即便是利用,他也会尽最大能力去保护好她的。不会让宁双梨受伤,叫王姨伤心。
阿景把复杂的想法压在心里,转而拿了瓶矿泉水过来,顺带指了指陆源的方向,“源哥打球也打了好久,你拿瓶水去给他吧。”
双梨接过阿景手里的水,她抬头往陆源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就她愣神的一会儿功夫,陆源就离她们很远了,直线距离几乎有五百米。
“你不一起去吗?”双梨问。
阿景摇头,“不了,我得帮源哥保管他的球杆,他的球杆都是精准订制的,全世界仅此一支。”
双梨微微咋舌。看不出来这小小的球杆而已,居然有这么珍贵?
她拿着水朝陆源过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右脚的脚尖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似的,很痛,然后不知是她平衡感有问题还是什么,她走路的时候,两只脚晃荡的像是不在一个平面一样。
双梨真的很想把鞋脱下来。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作为礼仪不好做这么这么失礼的事,而且这双鞋子是统一分发的,所有的礼仪小姐都只能穿同一款式的鞋。
日薪过万的工作果然不好做,在活动结束之前,她还是得将就着穿着。
双梨无奈地想,再忍一下,应该、也许、不用再走很多路了吧?
陆源又挥了一杆,停下来时,一双白嫩的小手映入他的眼帘。
“要喝水吗?”双梨对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
午后的太阳虽不猛烈,但热度是有的,女孩的额前出了薄薄的一层雾汗,看得出来是为了拿水给他,一路走来被太阳热的。
陆源接过了水,拧开喝了大半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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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馋猫 这里这么多人,唯……
球局结束之后,便是篝火晚会。
月明星稀,幽蓝色的夜空笼罩在草坪上方。穿着白衬衫的侍应生在餐位上来回走动着,为宾客们添茶加水。
晚会是聚餐的形式,然后顺便宣布名次与颁发奖品。又因为是开业,所以这场活动举办的相当盛大,来了许多商界人士。
双梨跟着陆源来到他的座位旁,她站在他落座的座位后方,看到他随性地坐在那里,不停地有人过来跟他寒暄。
打了一个下午的球,结束之后陆源就回套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新的衣服。此时此刻,他穿着一件休闲风的黑白不规则方格状衬衫,扣子随意地系上两三个,领口附近更松松垮垮,大大方方地露出他性感的喉结。
双梨闲得无聊,便开始左顾右视。发现礼仪小队一共八个人,其余七个人负责招待的客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如果是从样貌来划分的话,那她负责招待陆源比她们好得多,起码陆源长得赏心悦目。
只不过,即使隔了好几张桌子,双梨都能看到宁楚楚朝她投来的妒忌目光。
真膈应。
双梨淡淡然地移开眸子,不理会她。
晚宴即将开始,侍应生陆陆续续地端上餐前小菜和甜品。一款焦糖色的法式布丁蛋挞被放在了陆源的前面,隐约的甜香味慢悠悠地钻入双梨的鼻腔。
站了这么一整天,她除了喝了点矿泉水外,就再没吃过东西,现在闻到香味反射性就饿了起来。于是乎,食欲的本能使得她把目光放在了蛋挞上。
看起来真的好好吃呀。
不过,似乎是她的眼神太过热烈,原本背朝她的男人忽然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她,“宁双梨,又在看什么?”
双梨嗓子一噎,怎么回事,他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吗?她摇了摇头,对着陆源说,“我没在看你。”
陆源当然知道她不是在看他,因为她那眼珠子都快掉到蛋挞上了。
馋猫。
阿景注意到了两人的举动,走过来靠近双梨低声说,“饿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双梨摇头,“活动还没结束,我是不能随便走动的。”
闻言,阿景也不再多说什么,看了眼女孩温婉的侧脸,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离开陆家自己到外面谋生。
难不成真的像阿武所说的那样,是因为陆源讨厌她,所以把她赶走了?
与陆源同坐一桌的一个人,忽然站了起来,笑着张罗道,“张总,恭喜开业,和你这么多年的老友,这次来,我特意安排了一样礼物给你,同时也是给在场的所有商业同仁们。”
说话之人是专做红酒生意的王传金,在国内国外均有自己的酒庄,他的勃艮第酒庄出品的红酒一杯难求,陆源对此略有耳闻。
“谢谢。”张松和和他攀谈起来,顺便招呼严砾把礼仪小队的八个人就喊了出来,前去取王传金提供的酒水。
一共八瓶红酒,已经全部取出放在了酒架上,双梨跟在宁楚楚的后面,也拿起了一瓶红酒。
回到晚会上,为了以示对王传金赠酒的感谢,礼仪小队的每个人都各自拿着自己手里的酒站成一排,然后在按照事先排演过的位置走上一圈,给在座的宾客展示。
双梨跟随在队伍的末端,今天在高尔夫球场转悠了一下午,右边那只脚已经痛的不得了,现在她每走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一样。
排在她前面的宁楚楚,时不时地留神看看双梨,还特意放慢了动作,待走到一处偏软一些的草坪时,她顿了顿了脚步,差点让双梨撞了上来。
双梨猛地站住,拧紧了眉心。突然的停顿让她的脚疼的更甚。但箭在弦上,她只能暗暗咬牙忍住这股难受,若无其事地端着酒。重新起步,踩上了那一处软乎乎不着力的草坪,忽地,她右脚的鞋跟一歪,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朝前扑过去,手上的酒也随着她的动作摔下地。
啪叽。
昂贵的红酒瞬间被打烂在地,红褐色的酒水洒满了双梨的脚。
这个插曲引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边来,全场鸦雀无声。
双梨惊呆了,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酒瓶的碎片碎了一地都是。她惶恐不安地抬起头,一个庞大腰圆的光头男人气冲冲地朝着她过来。
正是赠酒人王传金。
他十分生气,看了眼满地的狼藉,然后指着双梨的鼻子怒骂道:“你怎么回事?走路没带眼睛?知不知道这瓶酒多少钱!”
双梨毫无防备,忽然一下被人指着鼻子怒骂,小脸霎时白了,眼眶马上凝注了泪水,她忍住哽咽,说道:“对、对不起。”
一旁的宁楚楚见状窃笑了一声,还特意凑近了些,火上浇油道:“啊,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个酒很贵的,听说要二十万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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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求求你
水涟漪的毒蛇充满了灵性,它们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相继挡在水涟漪面前,随着无鱼的一击又一击,毒蛇的尸体已经铺出了一条血路,而它们身后的主人,蛇蝎般的女人始
终面带微笑,心如冷血。
在那每一次毒蛇死去落地的缝隙间,水涟漪都会掌风连连,击的无鱼不得不后退,然后再次前行,二人你来我往,谁都没有占得一点便宜。不做过多喘息,无鱼便斜步上前,剑已击出,随着水涟漪的一掌,如同一股吸力,若非持剑人是无鱼这样的一等一高手,恐怕剑早已离手,随即无鱼剑走偏锋,他斜身闪
避,一改剑式,以更花俏的招式攻击着水涟漪的上盘、下盘。
怎样的招式,能快速到如此,水涟漪心中不免惊叹,比起与无鱼第一次交手,他的武功虽然逊色了不少,水涟漪知道这与抽筋断骨有关,但是他的剑法却更为精进了。
“你的剑法奴家已经看不透了,看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水涟漪以戏谑的口吻调笑道。
无鱼冷笑一声:“不然,你还以为我只会一招乾坤扫,我的拿手剑法,还多着呢!”
“好,你不用乾坤扫,奴家也不用滴血涟漪,如此一来,你依然会是奴家的手下败将哦!”话音刚落,水涟漪便已形同鬼魅般袭来。
无鱼神情一凛,随即将手中孤黑剑拼力击出,只击碎一道一道残影,幸好无鱼身手利落,好几次都险些被水涟漪击中命脉,实在有惊无险。
随着水涟漪的落地,还未使出第二击,无鱼便已一剑刺去,瞬间飞沙走石,刀光剑影,水涟漪闪躲之间,已有数条毒蛇为她承受着致命的攻击。这一套剑法轻扬又不失凌厉,尘土中,便见毒蛇散尽,映出水涟漪妖娆的身影,就在无鱼飘身而进时,水涟漪的身影也以惊人的速度飞身闪躲,八个方面尽是虚影,当她
安然落在不远处时,衣角碎落飘下,而无鱼的脸上也多了一条血痕。
“我以为你躲得开,否则奴家怎会舍得毁掉你的脸呢!”水涟漪娇笑道。
“可惜,我却没尝到甜头,衣衫不整早已是你的一贯作风!”无鱼挑眉笑道,“蛇蝎荡妇的称谓可不是平白无故而得!”
“哈哈,你若想看,我们有的是时间!日后,奴家定会让你好好地看!”水涟漪话语间,尽是挑逗,却也透着危险的气息。
闻且已经杀红了眼,这让众人知道,是马麟成的牺牲,让这位少年暴走。
皇甫云看在眼里,但他眼下并没有时间去好好
安慰自己的朋友,他知道马麟成对于闻且意味着什么,心里难过,却无暇喘息。
闻且已经杀出一条血路,眼见着无鱼与水涟漪纠缠,没能取得上风,随即便举起打狗棍,朝水涟漪袭击而去。若非水涟漪下令,他们不会被困在烈火宫的宫墙内,马麟成也不会成为牺牲品,为众人谋生。所以马麟成的死,水涟漪自然也有一份,闻且眼下只能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
到水涟漪的身上,故而与无鱼一起,想要将水涟漪击败。方才无鱼已经消耗掉了水涟漪的一些内力,所以闻且不能让水涟漪有丝毫喘息的机会,随着打狗棍每一次挥落,水涟漪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大内力的逼迫,比起上一
次这个哑巴少年的攻击,他的打狗棍法使用的也更加利落和强大。水涟漪之前已经承受过这打狗棍的威力,它就像一个圣物,总是会削弱自己的邪恶内力,所以,滴血涟漪用不得,自己任何邪恶的武功都不能在打狗棍法前使用,否则只
会以卵击石。
看着水涟漪眼中的谨慎和身手越发的小心翼翼,无鱼大笑道:“世间流传的一物降一物,果真不假!”随即,闻且便打起了一套打狗棍棒法,三下两式,好不熟悉,水涟漪暗叫不好,这套棍法曾让自己大败,看来闻且是知道自己惧怕这套《三震九重天》棍法,故而故技重
施。
接着打狗棍发出了剧烈的圣光,空气中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打狗棍狗头,颇有一种海市蜃楼,亦或佛祖降世之感!
随着一声剧烈的嘶吼,无鱼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其他正在打斗的人也瞬间觉得震耳欲聋。
水涟漪早有所备,她封住了听觉,却仍然感觉到内力被震伤几分,就算不使用邪功,一旦感受到危机,存在的内力依然会不受控制的使出。
随着那第二声剧烈嘶吼声响起,水涟漪已被震退数十步,闻且的身子也微微晃了晃,但是这一次,水涟漪并未使出滴血涟漪这么可怕的邪功,故而闻且才没有被反伤。眼见着闻且步步紧逼,水涟漪只有防守后退的份,一旦打狗棍的第三声响起,自己一定会一败涂地,水涟漪深吸一口气,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自己在众弟子面前的形
象岂不是要毁于一旦?水涟漪自知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不使用邪功,自己依然也有不少的武功招式,威力也不容小觑,只是这些武功大多数都是从那些名门正派的人身上偷学来的,所以
对付八大门派的人,水涟漪从来不用这些招式。眼见着水涟漪暗自涌起一股内力,侧
身左摇一掌,威力巨大,这套掌法,无鱼见识过,是武当派的一套掌法,只比皇甫青天的《桃花碎心掌》逊色一筹,恐怕闻且小小年
纪,内力还不够深厚,他的打狗棍法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击,二人恐怕是要两败俱伤的。故而挥起孤黑剑,剑光一闪,剑锋来势凶猛疾驰,水涟漪弯下腰身,只得化剑气为掌力,掌风挥出之时,孤黑剑式一转,险些将她的手指削断,水涟漪不禁面色一变,额
间满是冷汗,而她这一掌被破解,再无时间闪躲和防守,闻且的《三震九重天》的第三声“嘶吼”也已经随即而来。
那剧烈的圣光就像千万根棍棒同时击打在水涟漪的身上,她飞出几丈之远,半跪在地,发丝凌乱,口吐鲜血,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
无鱼傲然立在闻且身边,将孤黑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插入剑鞘,眼睛却始终盯着水涟漪,满是冷漠和戏谑。
而闻且用打狗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红着眼睛看了一眼无鱼,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连同杀害了马麟成的凶手一起并肩作战击败了水涟漪。
其他人那边,此时也刚好结束了战斗。
只听一声剧烈的声响,所有人的视线都随之望去。
原来是烈火宫宫墙已经合并,四面墙壁对合彼此挤碎,似是“同归于尽”一般,皆是化为尘土,再也看不见尸体,再也看不见生机,随后便是寂静一片。自己的第二个家也没了。东方闻思在心里感叹着,但她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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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吃蛋挞
老王和竹中不敢怠慢,立即赶到码头,远远的就看见看见美女正在站在秀兰号的泊位旁指挥着水手们连夜工作,表情看起来很平常,倒是没有在队伍频道里面的急迫。
“在队伍频道里面说话,面上绷好了,当做指挥装船的样子,别打草惊蛇。”玛丽在队伍频道里说道:“你们感觉到了没有,空间给我们安排的探知其他选拔者的能力有反应了。”
老王走到泊位边上,一幅领导视察的样子,还亲切的拍拍年轻水手的肩膀,保持着微笑在队伍频道里说:“感觉到了,虽然现在肉眼不可见,空间雷达上面已经显示了,秀兰号的水手里面就有一位选拔者,这种距离,相信也已经发现我们了,估计接刚接到世界任务还在盘算,可没想到你来的快,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路数,应该是被堵在船上了。”
“要杀了么?还不知道是不是尼德兰国籍,也不知道对方的任务。”竹中还是小跟班样,跟在老王身边道。
“总要会会才知道深浅,就怕他的任务是对我们不利的那种,万一是夺船呢,好在我们现在3对1,他应该还是不会放弃把道儿摆明的机会。”
老王带着竹中玛丽登上搭板道:“一起上船,我在前,竹子在后,玛丽做好准备掩护我们,提放他暴起发难。”
秀兰号的甲板上人来人往,水手们都忙翻了,半夜接到工作,任谁都不会好受,不过范德坎普先生虽然工作起来很亡命,相应的,银马剑可是给的很充足,水手们还不至于怨声载道,看见老王三人上来,纷纷尊敬的向他们行礼。
“竹子,精神力测定,上了我们的船,总要让他过过安检。”老王不动声色命令道。
小家伙停住脚步,靠在船只栏杆上,只有无敌大叔队三人能看见的图白色光晕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锁定目标,随即将信息传回。
竹中眼神一凝,将信息公布在队伍频道。
“你已经成功探测到选拔者号,你的精神值没有对该选拔者形成属性压制,仅可以获得部分信息。”
“姓名:谭良身份:选拔者性别:男年龄:27岁
基础信息:
力量17体力10韧性10敏捷13精神8(剩余属性点:未知)
技能1:未知
技能2:无
(技能栏可扩展)
血统:未知
赋予能力:未知
力量本源:国家京剧院后台
随机点数:未知
高级
货币数目:五铢币未知刀币未知布币未知蚁鼻币未知贝币未知
私人空间:1000平方米
随身储物空间:5立方米”
“信息不多,就只有这些,位置倒是测定的很明确,他就在第二层甲板,在舷炮上忙活呢,这个人看起来很冷静,目前应该还没有战意,知道我们来了还是没动,或者说,他以为能躲过去?”竹中奇怪道:“属性方面看不出来什么特殊的,力量和敏捷相对高,应该是个近战输出类,其他的属性都是正常范围内的东西。”
“应该就是存着沟通的心思,要说想混过去,这么天真的选拔者早就死了,不过我们的防人之心不可无,第二层甲板空间太小,不方便动手,玛丽,下令让所有人道甲板上集合,说我要训话,把他调出来!”老王沉声道。
王满仓现在除了是范德坎普商会的会长,还兼着秀兰号的船长这个位置,前面已经说过,在船上这个身份比所谓商会魁首还要好用,他的命令就是圣旨,水手听到召唤后,纷纷停下的手中的工作,集合到首层甲板上,在舵位前面排好,听老王的训示。
经过几次招募,秀兰号上水手加上战斗部队合计80多人,一并堆在甲板上显得有些熙熙攘攘,不过老王有空间提示,还是一眼就把隐藏在自己水手中的选拔者给叼了出来——目标人物谭良,看名字,还是老王的同胞,只不过互动身份的外观影响还在,这位同胞的外形,是个深褐色头发满脸胡子茬的炮位水手。
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谓的训示,只是个幌子,老王随便说了几句打鸡血的话,许下点利益,让水手们兴奋的嗷嗷叫之后,以责任重大为由,点出了几个炮位水手单独训话,然后刻意将谭良排在训话人员的末位,最终和这位在眼皮子底下选拔者开始了正式接触。
秀兰号的甲板上依旧忙碌,不过老王三人和名叫谭良的选拔者周围还是有些空间的,这是水手们船上高级人员的敬意。
年轻水手外形的选拔者不再藏着掖着,场面上1对3,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弱,不停的拿眼审视着老王三人,目光相当有神。
其实在这个时候,大大方方是个不错的选择,空间宣布的全面对抗,这等于把所有选拔者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了,这个时候再装蒜显得滑稽又小家子气,如果碰到其他选拔者,不和就开打,能谈的话就好好谈,这样反倒来的痛快。
“胆子倒是挺肥的。”老王眯着眼冷笑道:“说吧,你的空间任务是什么?还有,互动身份的国籍是什么?”场面上他占优,对
面来人意图不明,用不着太客气,直接给对方来个下马威的好。
可谁知道,对面选拔者一句话就让老王气势汹汹的质问直接破功,选拔者谭良紧皱眉头,好像在咂摸什么,过了半天才试探性的问出一句话:
“哥你东北的啊?”
随机空间有强大的语言融合系统,可以让所有的选拔者无障碍交流,所谓的母语,似乎被淡化作用了。
可还有一点,如果双方能够使用的语言相同,则是直接传递的,这就是在羞辱适量世界中莉莉丝都能使用暗号的原因。
老王还在装模作样的拿着威风压人,被这一句话差点没呛死,本来对方要是直接开打他都准备有应对预案,就是这种回答方式,他怎么也没想到,只能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道:“啊,是啊,咋地你也东北的啊?”
“我不是,我就是瞅着你口音像,我是京里的,不过咱还是同胞不是。”谭良显得很热络,脸上带着笑容还往前走了一步。
老王被他前进的动作扯回神,这是一个完全可以当做进攻前奏的动作!
王满仓手腕子一翻,猎人斧已经换到了手中,警惕道:“先别急着套近乎,刚才我问你的话,快说。”这里是随机空间,不是大学里的社团,认老乡没准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真小心,你们好歹3个人呢。”谭良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竹中看老王已经开始戒备,知道他刚才在言语上失机,这会儿已经不愿意在多说,站出来,手按住腰间的帝国机械剑匣道:“随机空间可不是个有时间讲温情的地方,我建议你还是好好回答。”
谭良把笑脸收起来,退了一步道:“这种表现的话,倒是还能合作,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谭良,进入随机空间之前是个京剧演员,在这场试炼世界的互动身份是尼德兰国籍水手。”
互动国籍相同,也不像是找茬的样子,暂时到不用把谭良列为目标,老王把手中的斧子垂下来些,又上下打量了谭良一番道:“你这话的意思,也在称我们的斤两?到底有什么目的?”
“双向选择嘛,目的也没什么,就是想和几位老板搭台,合伙唱一轴儿。”谭良轻松道。
要合作?
这几句话老王听起来没什么,不过玛丽和竹中可能还是只能通过空间系统明白表面意思,于是老王道:“这位角儿,你还是不要用梨园行的话和我们交流了,我这都是国际友人,就算空间融合了语言,也不太方便理解。”老王道:“所以...”
“唱一轴行,可那要戏好!”玛丽大声回答道,她母亲是法越混血,父亲可是地道的英国华侨,说到听戏,她从小就在爷爷的膝盖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越是这些海外的游子,对传统文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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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牵她手
文京区有文化教育区的美名,是因为这里有诸多学校,当然,身为关东地区的正中心,这里也是繁华热闹之所。
但真正繁华热闹的地方,其实是涉谷。
涉谷,也就是涉谷区,这里给人的印象很多,诸如有活力、人太多、喝酒、约会地点、高中生多、路难认、日本的硅谷等等等等,不过最大的特征,却是它的反叛性。
在这里,你可以不受日本传统文化的束缚,穿着很新潮很大胆的衣服,但是没有人会认为你是异类,你也可以公开地去追求你喜欢的东西,哪怕再特殊的嗜好,也没有人会为难你。
因为这就是涉谷,一个充满了青春活力和叛逆的地方。
涉谷的每条街、每个地段都有自己的特色,面向年轻人的时尚服饰店、快餐食品店和游艺中心等鳞次栉比的中心大道,还有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这里总是聚集着大多为十几岁的年轻人,热闹的场面让人深切地体会到现代日本的气息。
李学浩此时就站在人来人往的涉谷街区,感觉除了人多之外,两旁都被百货店以及流行服饰专卖大楼等大型商铺所占据,甚至能看到一个有趣的景象,那就是很多全家人一起出来购物的一幕。
小孩、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一大家子出动,这在别的地方是很少见到的。
当然,更多的还是十几岁的年轻人,因为年轻人喜欢追求潮流,而涉谷恰恰是各种时髦及流行的最大发源地,各种各样的流行文化都是起源于涉谷大街而流行开来的。
李学浩同样是慕名而来,原本他并不想来这么远的地方,打算在酒店附近逛逛的,但是期间接到了千叶小百合的一个电话,她跟他抱歉,说暂时无法回去,可能要等到晚上吃过晚餐之后跟千叶住持一起来。
千叶住持也是来参加阴阳师福神聚的,他同样是有名望的阴阳师,受到了福神聚的邀请。
所以趁着有时间,李学浩来到了日本年轻人所向往的圣地,当然不是追求潮流什么的,对于那些个性装扮将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所谓“潮流”,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无聊之下的闲逛。
穿行几个街区,李学浩确实见到了很多高中生,大多都是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而男生穿校服的却很少,反而穿得很另类,这大概是因为女生的校服兼具着性感和可爱,比起一些时尚的服饰也差不到哪里去。
而且,谁也不会那么笨真的穿只适合在学校里穿的校服,她们要么特意弄短了裙子,要么将校服穿出了潮流的时
尚感,毫不吝啬地裸露着白皙的大腿,以及丰满的胸部。
有更夸张的还特意将自己的肤色晒黑,浅黑色的皮肤有着一种另类的美感,脸上画着大浓妆,白色的浓浓眼影,涂成黑色的嘴唇,恐怕就算是换了亲生父母也不一定认出这是他们的女儿。
一路上,李学浩遇到了几次搭讪,都是十几岁的女生,不过化了浓妆的话,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
对于搭讪,他都淡漠地拒绝了,虽然偶尔也遭到了搭讪不果的女生的咒骂,表面上他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动了些小手脚,或是让那些女生的皮包带子断裂了,或是走路不稳小小地摔上一跤这样的小惩罚。
走着走着,李学浩在一处热闹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有人在跳街舞,围观的人不少,有男有女,多数是爱凑热闹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像这种“街头卖艺”的行为艺术在涉谷不要太多了,很多叛逆不想读书的年轻人还有追寻梦想的少年少女,都会这么干,在展现青春活力身姿的同时,也可以赚到失去家里支持之后相对困难的生活费用。
李学浩像普通的围观者那样看着在人群包围中的几个少年男女,一共是五个人,三男二女。
三个男的都穿着嘻哈风格,有种美国街头黑人的既视感,在空地上尽情表演着各种各样的街舞动作,从舞姿上看,三人显然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的训练和配合,至少相同的姿势让人看得很顺眼。
另外两个女生,一个同样是嘻哈风,宽大的连帽T恤,配上垮裤,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粗大的银色项链,剪着干练像针尖一样竖直的短发,长相还算可爱,不过平板的身材却没有多少吸引力。
另一个则要让人惊艳得多,她穿着一身西装校服,胸口上还有学园的标识,一头长长的黑发,没有用任何的饰品,随意地披散而下。
难得的是,她没有像别的高中女生那样化着浓妆,甚至连妆也没化,这在涉谷看来,反而才是最大的另类。
但素颜朝天的她,却一点也不比那些靠“易容术”才显得可爱的女生差,这估计也是支撑她不化妆的最大底气。校服短裙下是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身材丰满,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她,发育得已经极其可观,胸前的校服被高高撑了起来。
围观的年轻男性大多数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这也是周围有这么多人的原因,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虽然也会把那三个在尽力表演的男生拍进去,但显然,真正的中心点是那个校服女生
。
不过虽然看的人多,但真正出钱捧“捧场”的却很少,而且就算“打赏”,给的也多是10円、50円或100円的硬币,500円的硬币几乎都见不到,更不用说1000、5000和面额的纸币了。
当然,这都是出于自愿的,就算给的钱少,也不妨碍那三个男生在拼命表演。
等到三个男生表演结束之后,又是新一轮的“打赏”开始,不少人纷纷扔出硬币,当然也有一些人离开,可能是囊中羞涩或别的什么原因。
扔的最多的还是50円、100円的硬币,只有几个老外扔出了500円的硬币,甚至其中有一个扔出的是一张1000円的纸币,这让在捡钱的嘻哈女生和校服女生受宠若惊,特意到几个老外面前用并不熟练的英语表示了感谢。
李学浩也凑了下热闹,他给的是5000円的纸币,并不是想太过高调引来别人的瞩目,而是肯定了那三个男生的卖力表演。
“啊!”5000円大钞“吓”到了两个女生,估计她们还没收到过这么大额的钞票,两人连忙跑到近前,对着“打赏”的“土豪”鞠躬道谢,“谢谢!”
尽管对方看上去只是一个少年,甚至比她们还要小一点,但两人完全是以“后辈”的小心态度来行礼。
那三个男生或许也是因为见到了这一幕,神情显得很振奋,其中一个男生拿出一个话筒,对着某人的方向兴奋地说道:“接下来是唱歌的环节,由我们的黑泽花子同学演唱学园第一人气偶像花泽未佑的《海之偶遇》。”
说完,他朝那个校服女生喊道:“花子,快过来,轮到你了!”
校服女生有些错愕,显然她也不知道有这个环节,但是她并没有被强行赶上场的不快,而是很配合地走上前去接过话筒,然后开唱。
她的声音很空灵,唱得不算标准,但好听的嗓音弥补了这一点。
周围的人又有些离开了,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显然被声音吸引了。
一曲结束,校服女生收到了一大波硬币的洗礼,这是对她“唱功”的最好褒奖。
那个男生见她的“节目”这么受欢迎,想要再接再厉让她继续唱一首歌,但校服女生瞪了他一眼,将话筒交给他,自顾自地走到一边。
男生有些尴尬,不过大概是知道她的脾气,所以没有勉强,他开始了单人的街舞表演。
李学浩这次就没有再“打赏”了,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这只是他闲逛之下的一个小插曲,
以后都不一定能主动想起来。
“喂。”没走多远,身后一个空灵的声音喊住了他。
李学浩转过身,见到那个穿着校服的素颜女生跑了上来,在他面前停下,他有些好奇:“有什么事吗?”
“拿去吧。”校服女生有些不耐烦,从身上掏出一张5000円的纸币,直接递给他。
李学浩目光略略一凝,并没有接过来。他看得出,虽然纸币的新旧程度相同,但此刻她手上的那张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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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抱了她
555、
宫殿监带着内务府给四公主腾屋子,四公主眼见着留不住,便也“一拧记子”(甩打着扭身就走,描摹不乐意的样儿)就出了翊坤宫了。
叫她尴尬的是,华妃并没亲自派个人来迎着她,倒是淳嫔派了她贴身儿的女子来。
“东西还没搬完,我得在这儿盯着些儿。且搬呢,一时半会儿也搬不完,你先回去跟淳嫔娘娘替我道声谢,等回头我过去了,再去给淳嫔娘娘请安。”
四公主自己说“淳嫔娘娘”,也挺别扭的,淳嫔跟她差不多大,她回头还得去给淳嫔请安。
四公主将淳嫔的人给打发回去了,她自己却没当真在翊坤宫里盯着——都跟諴妃、三公主两个闹开了,她没的还站在翊坤宫里。
她想了想,还是吩咐,“走,找我哥去!”
汗阿玛忙着以工代赈的事儿,这时候她便是去找汗阿玛,她汗阿玛怕也是没心情理会这些事儿。况且这都是皇后定完的事儿了,她汗阿玛如今耳朵根子软,对他这个小皇后且惯着呢,哪儿还能给改了!
这巨大的宫殿,原本是她的家,可是随着额娘薨逝,这个家终究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她这个继母的家了。她在这个家里除了哥哥,再没旁人可倚仗了。
她到撷芳殿的时候儿,绵宁还没回来。
她说要去见舒舒,倒是王氏提醒她,说“二阿哥福晋如今为她阿玛守孝,家里的事儿全都暂时不理了,家里的事儿全都交给侧福晋了,便是去储秀宫请安,也都换成侧福晋去。”
四公主听着,便轻轻一哂,“侧福晋?那还是算了。我就在我哥哥这外书房里坐着等他就是。”
一说到皇子侧福晋,她就不由得想起当今皇后来。当年她额娘能将家里攥得紧紧的,可一切都在那侧福晋嫁进来之后,一点一点儿的变了模样儿去。
额娘当年的委屈、悒郁,她是当女儿的,便比哥哥更心细,看得自然更明白些。
故此在她眼里,这些趁机夺了嫡福晋当家理事之权的侧福晋,个个儿都不算好的!
她就在外书房里,一直等到掌灯时分,她哥哥从尚书房散学回来。
绵宁进门儿前已经得了通禀,这便直奔外书房来,推门而入的时候儿,眉心便是微微打了褶儿的。
“……今儿怎么来了?”绵宁虽说已经得了信儿,可总还容得妹妹自己再叙说一番。
总归便是同一件事儿,在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可能也是截然相反的两样儿的话。
见了哥哥的面儿,四公主便委屈得红了眼圈儿,使劲吸着鼻子,这才没叫泪珠儿直接滚下来。
“哥,我今儿叫人给欺负了!”
绵宁抬眸望着她,“谁呀?”
四公主咬着牙道,“哥竟想不到么?”
绵宁摇摇头,“想必也是你与三姐闹了意气,只是‘欺负’二字却叫我一时没了头绪。三姐是长姐,性子是直率些,可是这些年却一直都是让着你;諴妃娘娘更是温婉的性子,一切都由着你,就更提不到‘欺负’二字去了。”
四公主悲从中来,“听听,哥哥一说起三姐和諴妃娘娘来,都是满嘴的称赞之词。合着就你本生妹妹我最不好了,是不是?”
四公主的怨气让绵宁颇有些上头,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怎么说,还当真是你与三姐,又或者諴妃娘娘之间,闹了不痛快去?竟是因为什么呀?”
四公主懊恼地别开头去,“……哥,你难道不觉着三姐和我的婚事,内里藏着个阴谋么?凭什么她一个庶女,能指给郡王家;而我呢,只能指给一个贝子家,还是个公爹叫人半点儿都不省心的贝子家!”
绵宁不由得叹口气,“别胡说。”
当年指婚的时候儿,他这妹子的年纪还小,许多内情兴许不了解;可是绵宁却哈市知道几分的。
“我就知道在哥哥的眼里,旁人什么都是好的,就我这个妹妹不够好!”四公主登时委屈得控制不住泪珠儿,“哥哥连‘胡说’二字都安在我头上了,只为了说人家更好呗!”
见妹妹如此,绵宁心下何尝就好受。他伸手捉住妹妹的手腕,“……你先别恼,听我说,当年三姐指婚时,额涅还在生。”
四公主听出些滋味儿来,不由得眯起眼来凝着绵宁,“哥哥怎提到额涅?此事又与额涅何关?”
绵宁垂下头去,“……若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为三姐选中了这门亲事的人,正是额涅。”
四公主惊得倒退两步,“什么?”
竟然是她额娘,给三姐选中的这门好亲事,却将那样一个不像样儿的额驸,挑了给她?
当年种种,四公主一来年纪小,二来尚不能尽数体会她额娘的心思,故此她不知道她额娘当年如此,也是为了拉拢諴妃。
只不过多年过来,回头再看,她额娘的那一片心都白费了而已。终究倒落得自己闺女一个心病,叫她错过了那门更好的婆家去。
看着妹妹脸上的不可置信和落寞,绵宁心下又何尝好受。
他轻轻拍拍妹妹的肩,“虽说你公爹朋素克林沁不中用,但是汗阿玛已是尽力替你弥补去,前年汗阿玛下旨革了朋素克林沁的贝子爵,便直接交给你额驸承继了。”
“总归你来日是与额驸过日子,完全可以不在乎那朋素克林沁去。”绵宁想了想,便又举了个例子,“你不妨想想十姑母——她的公爹还是和珅,可是她如今的日子却也并未受委屈去。”
四公主心下明白哥哥是想安慰她的,可是……她哥哥当真不是那擅长嘴上哄人的人。
和孝公主看似没受和珅的牵连,可是……十额驸丰绅殷德却早记恨了和孝公主去,如今夫妻两人的感情早已名存实亡。和孝公主今日这样的“不受牵连”的日子,又哪里是四公主想要的去?
四公主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她便是尊贵的大清固伦公主,可是对于这样已经定下了的婚事,却是半点都更改不得了。等着她的,是一份儿她能一眼看到头的命运去。她不甘心朝这样的命运迈步走过去……可是,却没人能帮她。
汗阿玛自然不能,因为这门亲事就是汗阿玛亲自定下的,汗阿玛有他的天子颜面;额娘呢,已早早撒手人寰。
如今仅剩下的哥哥……从哥哥方才所说的这番话里,她便也明白,哥哥不会为她出这个头,去违抗汗阿玛的旨意!
四公主泪如雨下,拼力摇着头,“……便是此事哥哥改变不了,那三姐和諴妃母女合起来欺负我的事儿呢,哥哥总能管得吧?”
绵宁轻轻闭了闭眼,“妹子……諴妃娘娘是什么样的性子,三姐姐这些年又是如何与你相处的,汗阿玛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便是咱们闹到汗阿玛跟前去,你当汗阿玛肯信么?”
“话又说回来,三姐姐的成婚礼就在眼前,汗阿玛此时会因为你们姐妹两个之间的两句拌嘴,便要惩戒三姐去不成?”
四公主哀伤地摇头,“好,好……这件事哥哥也帮不了我……”
四公主绝望之下,便不顾一切地吼道,“那,皇后娘娘呢!她偏着三姐,索性将我从翊坤宫里给挪出来,让我去跟华妃住!皇后娘娘如此待我,哥哥还不管么?”
“哥哥怎不想想,若如今没有她正位中宫,若没有她生下三弟来,哥哥今日的处境又何至于要如此尴尬,哥哥的言行又何至于要这般的小心翼翼?”
哥哥之所以不敢为她撑腰,在她看来,都是因为哥哥如今的处境尴尬的缘故——若没有廿廿正位中宫,那哥哥作为唯一的嫡皇子,原本可以不受任何的威
胁,那在宫里的日子本可以自由畅快,何至于要如此小心谨慎去!
听见妹妹也如此直白地将怨气记在廿廿账上,绵宁只觉心口窒闷,有些上不来气。
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们,无论是额娘,还是如今他的福晋、侧福晋们,都对小额娘充满莫名的怨气……如今,就连妹妹也……
那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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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黄钻石
“这是一定的。”面对“第一女儿”的疑问,李学浩很肯定地说道。
“第一女儿”回忆了一下,说道:“纽约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我丈夫和孩子都在华盛顿,回家的途中,只有保镖跟在身边……”
“不是保镖。”听她提到保镖有些迟疑,李学浩立即说道,因为如果是她的保镖的话,之前来婚纱店的时候就能被他感应到。
“除了保镖,就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应该是什么东西……”“第二女儿”陷入沉思中,显然在想,回家之后,她都接触过什么。
“那件东西,不是你带来的。”李学浩又补充了一点,如果是她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来,同样逃不过他的感应。
“不是我带来的?”“第一女儿”喃喃自语,苦苦思索之后,或许是接触过的东西太多了,她也不能确定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也许你可以去我那里看看?”她这等于是发出邀请了。
李学浩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下来,既然答应了要帮她解决这个问题,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洋子公主,祝你在纽约玩得愉快,我们下次见。”临离开前,“第一女儿”对洋子公主说道。
“谢谢你,trump小姐。”洋子公主站起来鞠了一躬,同时看了某人一眼,眉头微皱,目光有些复杂。
李学浩不知道她的想法,这看自己的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和老妈说了一声,然后在她惊疑不定的眼神注视下,跟着“第一女儿”离开了婚纱店。
作为全美老大的千金,还是一个大地产集团的继承人,“第一女儿”的别墅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偌大的别墅里,除了保镖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佣人,都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生活的,难道什么活都是自己干?
进入别墅之后,开车送他们来的保镖没有跟着一起进来,就守在别墅的院子外面,对于女主人带了一个男人回来,他们似乎也没有任何看法,表情始终没有变化过。
“lee,要喝什么?冰箱里有果汁和饮料。”进了家门,“第一女儿”显得很随意,完全放松下来的那种,高跟鞋直接踢踏到门边,就光着脚走路,风风火火的样子看上去可没有先前见到的那种雍容华贵的姿态。
或许因为某人之前表现出来的神奇,她也没有拿他当普通的少年人看待,俨然当成了一个和她一样的成年人。
“谢谢,我不渴。”李学浩委婉拒绝了她的好意,
抬头看向楼上,从靠近别墅之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阴寒之气,同时,还有几缕若有若无的煞气,因为现在是大白天,阳光普照之下,显然灵体无法出来作怪。
可是那股阴寒之气却完全没有遮掩,就在别墅内的二楼上。
“可以上去看看吗?”他指了指楼上。
“当然。”“第一儿女”点了点头,很快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什么,“问题出在上面?”
“嗯。”李学浩抬脚走上去,“第一女儿”也跟上,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害得自己无法入睡,还有那么恐怖的经历。
李学浩的目标很明确,上楼之后,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身后的“第一女儿”也没有说话,就安静地跟着,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有多么神奇。
李学浩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门是半掩着的,他随手推开。
这是个卧室,非常大,中间有张大床,周围的家具摆设极具现代感,但却一点也不突兀,给人的感觉非常好,他甚至看到,床上还有一件半透明的睡裙,那应该是属于这里的女主人的。
“第一女儿”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过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自然的色彩,大大方方的态度就像床上没有任何东西一样。
李学浩走到床边,床头柜上,摆放了一些杂物,充电器化妆品什么的,其中尤以一面小巧的镜子最显眼。
那面小小的镜子只有手掌大小,通体光滑,背后似乎有个支撑物,可以将它撑起来,就正对着门口。
它看上去不是玻璃的,像是用某种金属打造而成,泛着银白色的光,但是却可以将人照得纤毫毕现,一点也不输玻璃的清晰度。
“trump小姐,这面镜子是你的吗?”李学浩把镜子拿起来,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份量,这真是太轻了,简直像塑料制成的,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塑料。
“第一女儿”很敏感,或者说,她反应很快:“镜子有问题?”
李学浩没说话,点了点头。
“第一女儿”脸色微微一变:“这面镜子,是那个通灵师交给我的,他说能帮我找到戒指。”
“可以具体说说吗?”李学浩说道。
“第一女儿”说道:“戒指丢了之后,经朋友的介绍,我去找了一位通灵师,他告诉我,这面镜子具有神奇的能力,可以引领我找回丢失的东西,但是我试过了,并没有什么效果,不过它看起来很特别,所以我也没有扔掉,但刚刚我回来时并没有碰过它。”
“不,不需要你碰到它,只要你出现在它的正面,就足以发挥作用了。”李学浩把玩着手中的镜子,他感受到,里面除了有股特殊的阴寒之气之外,还有一丝丝煞气,这煞气,并不需要通过身体去触碰,只要被这镜子照到,煞气就会主动去缠住被镜子照到的人。
所以,只要每次照镜子,煞气就会顺着钻入体内,积少成多之下,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抗不住,到最后,身体变差变衰弱就无法避免。
这面镜子里的阴寒之气本身不会伤人,却能吸引附近周围的灵体靠过来,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没有了白天阳气的压制,很多阴灵都会主动接近这面镜子,因为阴寒之气会让它们觉得舒服,然后灵体的煞气就渐渐被镜子吸收,继而成为了镜子的“弹药”,用来“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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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大冒险
相比于孟古,努尔哈赤显得镇定多了。只是,他眼中闪过的喜悦,孟古没能看出。
“你弄疼我了。”叶儿挣脱他的双手,低着头柔声道。
努尔哈赤闻言,尴尬地松开她的小手。
孟古顿时感到双颊发烫,心跳不止。
“你在找人?”为了缓解尴尬,努尔哈赤望着低着头的小丫头。
他的嗓音暗哑,低沉。
孟古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在找叶儿。”
“我先走了。”孟古逃也似的,匆忙地迈着小腿跑开。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努尔哈赤努了努嘴,想要叫住她,却又自言道:跑什么?我会吃了你吗?上次不是嚷嚷着要报答我吗?
想到刚才她柔软的小手圈住自己,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弯腰捡起随风落地的手绢,想必是她落下的吧,继而小心揣在胸怀。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亭子。该回去了,出来透气也有一时半会儿了。
孟古跑出亭子,一阵狂喘,很虚的自言自语:“诶,他怎么会在这儿?还好还好,他没问我是谁。”
进而又很气愤,“这个叶儿,不知躲哪儿去了。”想回去找叶儿,她又怕再次撞见他。
“格格,你上哪儿去了?人家一直等着你。”叶儿从身后叫住她。
孟古惊了一跳,“叶儿,你可算出来了,你藏哪儿了?害我好找!”
叶儿在假山中藏了好久,见她迟迟不来,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便从假山后绕到她们游戏开始的地方,反而是她在找孟古了。
“我就在假山中呀!”,叶儿拉着她的手,一齐走出花园。
孟古遗憾的叹着气,“原来你在假山中啊!还以为你在亭中呢?”
叶儿好笑地道,“那下次换我找你,免得你找错地儿,然后不要我了。”
说到找错地,她何止找错地儿!她还抱错了人!
她咬了咬嘴唇,“叶儿,我好困哦,不如,咱们先回客栈吧!”
叶儿为难似的停下脚步,“可是,格格啊,贝勒爷交代过,要咱们与他一齐离开呀!”
正是因为阿汗,她才要开溜呀!她清楚阿汗,指不定再不离开又会遇见他。
“叶儿~你也不愿看到我累吧?对吧?”,孟古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见叶儿纠结地纹丝不动,她忽而捶着腿,哼到,“哎哟,刚刚为了找你,我腿都跑酸了。”
叶儿见她这般模样,便“大胆地”妥协了。让她在厢房等着她去找护卫。
费了好大劲儿叶儿才找到赫尔,两人便匆匆往厢房赶去。
刚一进屋,只见孟古趴在桌上,看样子早已睡熟。
姣好的睡颜映入赫尔眼中,刻入他心中。
叶儿刚想叫醒她,赫尔却立马拉住她,将修长的手指放在薄唇上,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赫尔轻手轻脚地将孟古背起,怕背上之人惊醒。
叶儿乖巧地替他拿着箭,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这和谐的背影,叶儿心里万分高兴,自觉地放慢脚步,不愿打破这一刻的美好:格格与赫尔大人也算是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又是青梅竹马。格格真幸福,有赫尔大人这般爱护。
赫尔虽与努尔哈赤同岁,却不似努尔哈赤的冷岑邪魅。他虽是剑客,确是温文尔雅。
月光打在俩人的身上,背上的人在柔月下睡容甜美,背着她的人慢慢前行,心里似蜜,俊逸的脸上扬起笑意。
赫尔打小就对孟古心生爱慕,只是这小丫头还未涉世事,懵懂无知。不急,谁让他大她两岁呢。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旁,守护她,守护她的快乐,守护她的天真,在她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直到她长大,直到山河破,天地灭。
只是,他只是一品守卫,而她,是身份尊贵的叶赫格格,将来是要许配给其他强大部落的嫡子,做大妃的。他们之间……
得知孟古已回了客栈歇下,杨吉努有点愤懑,这丫头,不是说了一同回去吗?
原本想在篝火宴后,引荐她与努尔哈赤相见,好助他稳住叶赫。努尔哈赤身后有资源丰富的建州,又有强大的东海,这些正是他杨吉努想得到的!
不过,在得知孟古安然回到客栈后,他也就放心了。
让她早日见上努尔哈赤是迟早的事儿!
他虽有三个儿子,不过这女真各部却没有符合他野心的格格。这令他盛是难进一步扩展海西版图,与哈达部、辉发部、乌拉部常年争权,虽将他们死死地吃住,但也不能提上台面,毕竟李成梁见不得太得势之人,他只得韬光养晦,暗寻时机。如今,相中努尔哈赤这块香饽饽,是他求之不得的。
话说,都督阿古等一群人陪着李成梁玩了多时的游戏后,恭敬地送走他。
各部首领也纷纷向都督阿古告辞。
大厅中,唯剩下杨吉努与布颜还未离去,都督阿古自好相伴坐着“应酬
”。
“都督,这是小女,乌拉那拉.阿巴亥。”海西乌拉部长,布颜一脸卑恭。
此人是海西女真唯一有实力敢跟叶赫对抗的乌拉部部长,英猛无比,擅于用兵之道。
阿巴亥自觉地步向大厅中心,屈膝行礼,“乌拉那拉.阿巴亥,见过都督。”
阿巴亥生得标致,一袭桃粉罗裙,出落小家碧玉。
不过,努尔哈赤也未正眼瞧她一眼,倒是在心中腹排,这是准备上演美人计!
他冷岑地,站在都督与塔克世身旁,等着看他们的计谋。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两次如此接触到身体的少女是杨吉努的女儿,长这么大,从未与哪个女孩子有过身体接触。
杨吉努心似明镜,老东西,厚颜无耻,也敢抢在我前面!
塔克世自是明白布颜,见阿巴亥出落大方,样貌也配得上自家儿子。想来,他乌拉部在海西也撑得起一片天,便默不作声,就看都督之意了。
都督阿古,自将阿邺(是的,他还不习惯叫他努尔哈赤)“公之于众”,便料到这些人心中的小算盘。
都督面带笑意,“嗯,想不到,布颜部长竟生得如此娴静标致的女儿。”
都督自是未将话说满,他到时要看看杨吉努和布颜一较高下,反正他孙儿的大妃一定得能做得了一方后盾。
其实,缘于孟古的气质与他逝去的爱女十分相近,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倾向叶赫。只不过,他要将这个争夺抛给杨吉努与布颜,尽量不得罪二人。
布颜听出了都督的言外之意,人家就是要看谁先“无战火”的捷足先登。
“哈哈,都督过奖了,您的亲外孙也是一表人才啊!”布颜迫不及待的引渡到努尔哈赤——他的终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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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在哪里
飘荡的手指一点点剥离水与水的距离……
傍晚时分,一个巧舌如簧的女人来到丢失商店点了一杯没耳的特制酒,她殷红的脸颊吸附在骨架上一脸愁容。铃铛清脆两声一个暴躁的男人走进坐下他显得一脸温和,没耳同样为他递上一杯特质酒,之后又进来一位小姑娘,她与那二位并排坐下之后没耳为她递上一杯鲜橙。
指针行走在流动的时间中。他们三人看起来像各自忧愁的低落,满脸写了难过的字样。
没耳翻了翻柜子手推过一盒糖果微笑着说“这位可爱的小姐是在难过吗?”
小姑娘抬头道,“有一些,但我不在乎。”
没耳道,“不在乎为什么这么低落?”
小姑娘坚定的眼神看不出丝毫犹豫她说,“所有难过的事情都应该不在乎。”
没耳说,“为什么要这么坚强呢?”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望向没耳道,“难道有可以让我不坚强的人存在吗?”
没耳认为这句话简单又好笑可是这又严肃,没耳摸摸女孩儿的头发闪过一丝的迷人柔声道,“你想的太多了。”小姑娘要说话时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病人牵着小西宁正和外面回来走着奇怪的步伐和没耳打了声招呼就跑上二楼。
小姑娘瞅着他二人一个蓝帽子一个白头发好奇道,“他们是在干什么?”
没耳说,“嗯……他们有些奇怪而已。”
小姑娘说,“的确很奇怪就像漫画走出来的人。”
没耳道,“天要黑了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女孩子不安全。”
小姑娘道,“不要紧,反正回家只有骂声。”
没耳道,“发生什么了?”
小姑娘一只拳头撑着脸颊道,“妈妈每天都会骂我,我不回话她也骂我回话骂的更厉害,甚至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会激怒她,什么不会。我已经不想回去了……她不是我妈……”
小姑娘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回忆起半小时前的事情。
妈妈脱了高跟鞋回到家中,女儿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一个魅影落座于桌子前低着头,一层暗淡的光线浅浅地铺在日记本上,笔尖来回走动着记下小姑娘的清秀的文字。
妈妈叫着小姑娘的名字一声没有回,第二声没有回第三声小姑娘尖利地回复干嘛?妈妈把菜往池子一扔走过去推开门扯破嗓子道,“叫死也不回?”
小姑娘抬头道,“我说了你干嘛?”
“让你学做饭不学,做什么什么不行
就等我呢?灯也不开。”
小姑娘沉默着继续写日记,一分钟前妈妈第一声的叫唤小姑娘说,“嗯。”第二声的叫唤小姑娘说,“干嘛?”第三声的叫嚷小姑娘尖利地回答,“干嘛?”
妈妈认为我听不到的就是你没有回。
小姑娘开始低头沉默一片一片剥蒜,妈妈手拿冻得死死的带鱼说,“去拿个东西我消带鱼。”
小姑娘放下手里的蒜皮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大盘子转身瞬间妈妈气不打一处来眼中神色一瞬间的矗立小姑娘赶忙转身看了一眼几个大小不一的盆子拿了一个大一点的盆子重新递给妈妈。
妈妈道,“让你消带鱼给我拿个盘子?”
妈妈把带鱼放进盘子里倒了水放在桌子上……
女儿不说话了,沉默得站回去继续剥蒜。女儿的确不会做饭但她不是真不懂只是她见过妈妈把冰冻的猪肉放在太阳下消冰……
剥完蒜女儿回到房间躺着一片漆黑,恍惚反应过来,对啊,天已经黑了,太阳要怎么化开冰冻的鱼呢?
吃饭间一家人女儿不说话,妈妈使劲给别人夹菜,筷子始终没有停在女儿碗上。吃饭间有一段对话是。
妈妈夹着一块肉说,老公吃吗?
不吃。
儿子吃吗?
不吃。
外甥吃吗?
不吃。
你吃吗?
女儿很不想说话,小姑娘的脑海里全是她永远是最后一个,她永远是被骂的,她永远都是错误的……她甚至名字变成了“你。”
小姑娘抹开眼眶的泪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这个人是妈妈所以我才会这么难过。”
没耳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暴躁的男人道,“你小的呢不懂,你妈不爱你怎么可能给你夹那块肉呢?”
没耳思虑了片刻道,“我想任何一个父母的举动都是为了教育子女只是用错了方法。”
小姑娘轻蔑一笑,“我并不是不接受妈妈的教育,只是妈妈的言语真的伤害了我。”
巧舌如簧的女人看天色晚了也抢着说,“孩子,你妈心直口快别在意。快回家吧!你妈肯定着急了。”
小姑娘喝完最后一口橙汁跳下来撩起卫衣的帽子带上一个小小的背影面对着大家道,“我只是出来透气。”
停止无心的谩骂,因为我只会认为那是恶意。
暴躁男人和巧舌如簧的女人聊了起来。
暴躁男人拍着桌子说,“我家儿子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什么。现在的孩子就是自私根本不考虑别人。”
巧舌如簧的女人说,“哎,时代变了都是惯出来的哪像咱们那时候。”
没耳只听不语,因为思想境界不同的人聊与不聊都聊不到一块儿。你和他说梵高的向日葵他会说瓜子挺好吃。而思想境界相同的人会成为彼此最好的倾听与述说者,但这时你的思想也是被禁锢的。
暴躁男人说起他的儿子,一事无成还不听他的话所以总结这不是个好儿子。
世事难料为什么人总喜欢根据眼前不一定真实的现象判定结果呢?这真是没耳思考很久也无法得出的答案。
没耳为暴躁男人又续了一杯酒,男人谦虚地说,“不用了,不用了。”
没耳道,“没关系,这杯送你。”
巧舌如簧的女人脸靠着胳膊道,“也送我一杯呗。”
没耳拿了一个新的杯子倒上酒推到她面前说,“当然可以。”
暴躁男人说起他儿子,那时已经是九点钟父亲敲打着手表等待推开儿子的门。还差一秒钟父亲推开了门只见儿子没有像往常一样酣睡不习惯地说起来了?
儿子没有回父亲的话,对于儿子来说父亲昨夜的话语已经伤害了他。那夜儿子因晚饭吃得少半夜饿得肚子疼蹑手蹑脚的热了几个鸡蛋,他轻拿轻放转身间筷子筒倒在柜子里,儿子收拾好筷子轻轻扶起转身煮蛋,锅子里的水嘎嘎沸腾冒着泡鸡蛋在沸水里相互碰撞拥挤着。
儿子心想,“被发现了又要挨骂了吧!”
只记得那夜爸爸出来两回最后一句骂得是没文化没素质的东西。前一句是儿子说的你管我。
骂人者说自己是无心的,但是如果你真不那么认为这几个词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脑里用嘴巴说出来从而伤害到他人。
巧舌如簧的女人问道,“那天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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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捞出去
不知道她们怎么吵起来了,四井丽花拍开了三船的手,也就是同四井家有交易往来的男子,刁蛮的脸庞更加抽象,带着一些辛酸刻薄的语调嘲讽道:
“反正你们只是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给你们投喂食物就活不下去……哈哈哈。”
“米婆婆,收拾一下,我上二楼换下衣服。”
嘲讽爽了的四井丽花嘲讽的笑着走上楼梯,遗留下的分别是,一枝隆,二阶堂一下,四井家留下的家仆米婆婆全名,七尾米……加上变小的工藤新一,而如果长野今不添一脚的话,现在在宴会厅里的应该还有毛利小五郎,有意思。
众人幽怨的看了一眼提着裙子走上楼梯的四井丽花,玩扑克……
e……长野今叹了口气,不想参与……一旁摸鱼……给沙发上坐着的灰原端了杯温水,神神在在的坐在一旁。
牌过三巡……约莫半夜十一点,抓着扑克的一枝隆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大小姐也太会磨蹭了吧?”
“大小姐失踪了!”
“大家快去找一下!”
“大小姐你在那?”
“会不会自己跑到森林里迷路了?”在众人翻找的一刻,一枝隆看向窗外,看似无意的说道。
“大家立刻分头去森林里找一下!”
此语一出,一呼百应。
“安源广和你去吧,我要照顾孩子。”长野今安稳的靠在沙发上,指着一旁的灰原。
?!灰原不可置信的将头侧向一边,这就是你非要带我来聚会的理由吗?
摸鱼的无懈可击的理由。
众人四散离去,冲进别墅外的荒野。
长野今站起身子指向二楼,向灰原询问道:“要不要不上去睡觉?”
“嗯?”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要上去休息?灰原的双眼陷入茫然。
“天挺晚的了……”长野今抓着脸颊,出去碰见命案,然后柯南一顿操作,案件结束。计划通。自己压根做不了什么啊。
“好吧……”灰原应道。
……
二阶堂死了,被人按在喷泉里生生溺死。
众人丧气的返回别墅,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影,看来四井丽华还没有回来。
“米婆婆,帮我们泡些咖啡,等一会我们再出去找找,”
喝过咖啡提起精神的众人摩拳擦掌的准备找出凶手的痕迹,小兰却仰天打了个哈欠,困恹恹的眯着眼睛,极度没有精神的说道:“对不
起,突然变的好困……”
“兰小姐,在沙发上睡一会吧?”米婆婆提议道。
小兰在沙发睡下……
众人喝过咖啡,四散到屋子里去继续搜索四井的踪迹。
“广和哥哥,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同一枝隆站在一起的柯南拉着广和的衣角,众人返回别墅后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没忘记什么吧?”安源广和思索了一会儿,肯定的说道,今哥和灰原小姐可能去休息了,但这借自己一个胆子也不敢说啊。
别墅瞬间陷入黑暗。
“断路器在那里?”
“在西边!”
一问一答得到答案的柯南向断路器处跑去。
黑暗中传来巨大的声响。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被声音吸引来的众人慌忙的凑在破碎的窗前。
“可以肯定,房间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别人!柯南猛的一惊,如果说发生命案的话……
“可恶,你别想逃!”三船大吼一声打断了柯南的思路,翻窗向森林中追去。
“三、三船!”一枝隆脚步磕绊的追了出去。
“快!把他回来!”剩下的人一窝蜂般的紧跟着追了出去。
“他们到哪去了?”夜深加阴雨,森林里变得如同迷宫一般。
“这个森林很容易让人迷路的。”米婆婆轻轻喘着粗气,向柯南解释道。
“米婆婆?你怎么在这?”柯南疑惑的问道。
“我看你们匆忙赶出来,就追过来看看。”
遭了!小兰独自在别墅里!猛然醒悟过来的柯南转身飞速向别墅里冲去。
……
二楼客房。
“看样子是停电了,而且好像出什么事了,我下去看看,你也别看东西了,反锁上门好好睡觉。”
长野今至今记得那个找到门外的案件,这种事情,还是别再发生了什么。
长野今摸黑顺着向门外走去,灯亮了,连续嘈杂的,听不真切的声音响了一会,紧接着寂静下来。
人呢?怎么没人了?
顺着声音找过来的长野今只看见破碎的窗子,却没看见任何人影。
发生了什么?这就是侦探剧吗?提问,在荒郊野外,四周没有人烟的别墅中,如果突然断电,然后窗子碎了一地,整个房间连个人影都没有,你会怎么做?
长野今决定,收拾收拾回房间躲
好。这气氛,有点渗人啊。
去厨房弄两杯水,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途径洗手台的长野今看见某个身份不明的男子正不断地按着头将一名女子溺在水池中。
砰!
长野今一脚将踹在一边,一枝隆捂住腰子倒在地上惊慌四措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长野今。
长野今慢慢的将女子扶起放在地面上,发生了什么?怎么小兰又成被害人了?长野今叹了一声,还以为自己体质转变了呢,结果救下来的是小兰,用脑子随便一想也知道小兰不可能出事。
“长野先生?”被水激醒的小兰有些虚弱的问道,咳了两声,看样子是没有什么大碍。
“我有点累……”
长野今看着再次偏头晕过去的小兰,整理下被水打湿的头发,回头看向依旧在捂着腰子哀嚎的一枝隆,“是一枝先生吧?现在还有时间,咱们好好谈谈。”
长野今狞笑着走向瘫软在地面上的一枝隆。
“兰!”随着一声震慑人心的嘶吼。柯南冲了进来。
心满意足的长野今放开了鼻青脸肿的一枝隆,惊讶的喊道:“小兰这是呛水了……是不是要做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小兰有些惨白的嘴唇依旧是那么诱人,匆忙赶来的柯南脑部一宕。
长野今缓慢的当着柯南的面向小兰身前凑去,“虽然我不怎么会急救,但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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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谈生意
看到这句话说明购买比例不够哦。 张大山笑了:“别着急, 就是大水发现你晕在墙边才送你回来的。”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瑞和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和别人约好了就要守时,李大水知道自己晕了也好,不会空等自己耽误正事。“哥,你知道勇哥家在哪里吗?”如果张大哥不知道, 瑞和就打算去李家看看, 如果李大水家人还没睡的话再请对方帮忙带个路。
“你就别去了,你嫂子已经去学了。”张大哥说, “刚刚你晕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嫂子就替你去了。我想了想你嫂子去和你去也没差别, 等再过几年你也能做满工分了,你嫂子也能歇一歇。”
瑞和的心一跳,下意识摇头。张大山皱眉:“你不愿意?小山,咱们家谁能进厂都一样,既然你嫂子去了你就别去了。快去睡吧, 你刚刚才晕过还是要多休息。”
“不,我要去。”瑞和继续摇头看着张大山,“我和大水说好了的。”
“小山!”张大山严厉起来, “你大了, 不能这么任『性』!”
“反正我要去。”瑞和看了看,“番薯也被嫂子拿走了是不是?那我再去拿一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 那张糖票已经不在了。
张大山拽住瑞和的手, 脸上是难得的严厉:“小山!别任『性』!我们家不能两个人进厂, 工分不够, 一年到头分的粮食家里是不够吃的!你嫂子是个女人,心细手细,就让她去吧!赶紧睡觉去!”
瑞和想不到原主的记忆里没有的这一茬倒被他遇上了,想来想去竟然是自己“晕倒”在路边引发了这个意外,他有些生气,气自己胆子太小,系统460为了让自己冷静才让自己晕过去。如果自己勇敢一点就好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找方法补救,他对张大山的敬畏已经淡了很多,这种底气来自于他对这个世界不再是一无所知,也来自于张小山的记忆。
他坚持:“我要去,一定要去。”说着跑到厨房里去装红薯。
既然张大哥不愿意,肯定不会再给自己一张糖票,他赶紧装了五十斤红薯,只希望明勇哥能接受。
张大山真的是大吃一惊,怎么这小山今天晚上『性』子这么轴,怎么说都说不听?以前他不是最听自己的话了?特别是这两个月,更是十分老实。他忙跟上去,左劝右劝就是不能拉住瑞和,一气之下说:“好我不管了!反正你大了翅膀硬了,干脆分家好,我也不管你了!”
分家?
瑞和的耳朵竖起来,他想起原主后来也是和张大哥分家的,张小山三十岁时要结婚了,问张大山要放在他那里的钱,前前后后张小山放家里的钱有两千多,结果张大山只拿出两百块。不承认收过两千三百块钱。
于是两兄弟分家。
他觉得现在分家也好,即使自己进不了厂也可以继续下地赚工分,他自己能养得活自己的。于是瑞和点头:“好,分家!不过我现在没空,等我回来再和大家说分家的事情吧。”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咱们分粮食和分房子。”
张大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扛着红薯跑出家门,只觉得今晚遇到的事情都跟做梦一样。分家?他竟然同意了?张大山的脸『色』黑得像锅底,觉得自己的当家威严遭到了打击,又气又恼又羞。
瑞和飞奔到李大水家,在李大水的大哥帮忙下来到明勇哥家。明勇在他自己的屋子教他们,点着的油灯亮度有限,李大水和张大嫂学得认真,见瑞和过来都有些吃惊。
明勇说:“别说话了赶紧学,我家里人都睡了。”他将袋子颠了颠估『摸』重量,同意收下瑞和这个学生。
张大嫂只好闭嘴,视线忍不住飘到墙角处多出来的一袋子红薯,那袋子鼓囊囊的看着就有五六十斤,心疼得要命,埋怨丈夫怎么放小叔子过来,这多出来的红薯多浪费啊!这个月煮的粥要更稀了!可是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撵小叔子回去,这对她的名声不好,听了明勇的话只好悻悻地低头继续绕竹片。
学习扎竹筐的机会来之不易,瑞和盘腿坐着的时候还会不由得想起刚刚顶撞张大山的场景,心中还有些后怕。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忍不住悄悄问:“系统460,你觉得我刚刚那么做对吗?”
系统460沉默了一会儿,想着要多给宿主鼓励,于是回答:“我觉得宿主刚刚很勇敢。”对不对的,这要宿主自己判断。
瑞和却很高兴,『露』出大大的笑容。
十二点的时候明勇看了下手表让他们回去,李大水拉着瑞和出去之后羡慕地说起那只手表:“足足要一百块钱呢!说是二手货,新的要一百五十多,勇哥说他这表准备结婚的时候做彩礼的,多体面啊。我一定要进厂,以后也赚钱买手表。”
瑞和也看见了,正想说什么却被张大嫂一把拉过去,一转头就对上张大嫂的黑脸:“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哥没跟你说明白?”瑞和挣脱开她的手:“说了,还说要分家,改明儿就分。”
这下子轮到张大嫂傻眼了。
第二天下地的时候李大水还问呢:“怎么无缘无故说要分家?”瑞和就把张大山拿分家来顶他的事情说了:“我想过了,我十六岁也大了,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李大水很是为他生气:“你大哥那是什么人啊,说分家好像你就怕了一样。我见到你嫂子的时候都吓一跳,她还跟我说你不来了。分家也好,你做工那么卖力,回头给队长说一说看能不能给你记到九分,不能看你年纪不到就不认你做的活儿嘛。”
瑞和让他小声些:“其实我大哥不是坏人,你别这么说他了。我以前年纪小,后头两年我妈生病,家里都是我哥哥嫂子在撑着。”这是原主的真实想法,他觉得嫂子确实有些刻薄,可这也是生活『逼』的,都能理解。
至于说李大水之前说的,张大嫂给原主他妈吃的粥只有粥水没有米,那倒是真的。可是那时候满家都要靠哥嫂支撑,他才能拿两分三分工分,发的粮食几乎都送给卫生所的医生做诊费,根本帮不上家里多少。嫂子刻薄,大哥沉默,他和他妈根本没有底气。张小山只好将自己粥里的米和红薯捞给他妈吃,别的是不敢说的。
原主都不敢计较的事情,瑞和没有亲身经历过更加不会多说。他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月,刚开始吃不饱,后面都是吃个七八分饱的。他也看得出来,张大嫂就是看着凶,你要是敢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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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帮助她
抢救!
手术室内,护士正面临着乔伊的话不知所措。
就只见手术室的门开了,祈雷进来了——
都别动!
乔伊尚未摘下手术的手套,回过头忙道,祈雷,你做什么?
祈雷用枪指着他,一边快步过来,干什么?你说呢,乔伊医生,这半年真是受你‘照顾’了,不过,时间已经到头了!
你敢造反?乔伊忙抓起一把手术刀。
别动!祈雷用枪口抵着他的头,我知道你来头不小,乔医医生,说不准你身手也不错吧,但你觉得现在是你动手快还是我开枪快?
乔伊眼睛冷了冷,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带夏儿走。
你觉得你办得到么?乔伊说道,你们跑不出去,安夏儿小姐也刚动完手术,你带着她甚至出不了‘莫古公馆’的大门
‘轰隆隆’!
外面突然发生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并且不断地响着。
伴随着响声,手术室也一阵地震般地晃动。
啊!
两个护士尖叫着,抱着孩子吓得蹲坐在地上。
祈雷早有准备,因为爆炸的时间他算好了,他站得极稳,趁着乔伊震惊之际,他抓起旁边一个输液瓶直接往乔伊头上打过去。
乔伊倒退了两下,血从他头上流下来,弥漫过了一只眼睛。
怎么出去就不必你操心了,乔伊医生!祈雷说道,并用枪对着他身上直接开了一枪。
啊!
乔伊皱眉,捂紧了伤口。
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咬牙道。
这一枪是还给你的。祈雷说,你上回不给我打麻药做的手术,真是难忘啊,并且还故意往我伤口上上盐水?这个痛苦你现在自己尝一下吧!
乔伊冷瞪着他,你把大门炸了?
他听得出来,这个响声是从大门那边传来的。
是我。祈雷道,没想到吧?呵呵。
乔伊手伸向自己口袋,拿出手机。
砰!
祈雷再一枪将他的手机打坏了。
乔伊受了伤,走不了,他靠着墙坐在地上警告道,你知道少主抓到你,你会有什么下场么?他会让你求死不能!五马分尸!
我不会死。祈雷恨恨地道,起码在把夏儿和她的孩子送出去之前,我都不会死!但后面,陆白过来死的将会是你们!
祈雷安夏儿起不了身,更抬不了头,听到
了祈雷的声音她低弱地道,宝宝,快去把宝宝抱过来
祈雷将枪插回腰后,马上冲到那两个吓呆的护士面前,将两个孩子抱了过来。
夏儿,宝宝在这,在这。他冲到手术台上前,将手上的宝宝给她看,一边笑着说,你看,宝宝睁着眼睛呢,没有事。
安夏儿视线并不是很清晰,她要用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撑着不昏过去。
当看到祈雷抱到她跟前的两个宝宝时,她看着,缓缓地微笑了,他们还真的睁了眼睛,真好看。
看着看着,她眼泪就掉下来了。
两个小宝宝睁着圆圆的玻璃球一般亮亮的眼睛,小脸粉嫩粉嫩的,时不时哼哼着,还咂着嘴。
仿佛做着吸奶的动作。
看啊。
这是她生的孩子,多漂亮。
对不起安夏儿流着眼泪,伸出沾着血的手触碰宝宝的脸,让你们在这种地方出生
宝宝很小,祈雷一只手抱着两个,空出一只想扶起她,夏儿,我已经把门炸开了,趁乱我们赶紧走但安夏儿身上没有任何力气,祈雷一抚她上半身,还牵扯到了她的伤口。
啊。她痛苦地皱了一下眉。
即使麻醉未退,这种大动作也让她疼痛不已,因为她并不是全麻。
祈雷吓得又赶紧将她放下去。
你们走不了的。乔伊在旁边说着,一个都别想跑!
祈雷不理他,着急地对安夏儿道,夏儿,你镇作一点,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走!
但安夏儿为了怀这几个孩子,早已经亏空了整个身体,身上带着一个伤口,她已经完全没有动的力气
她摇了摇头,意识一点点下沉,祈雷我走不了,不要管我。
不行!祈雷叫着,我必须把你带出去。
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安夏儿带起苍白的唇角,看来上回在白夜行宫,我求陆白救你并没有错帮我把宝宝送回他们父亲身边,拜托了,你一定要
夏儿!祈雷看着每说一句话似乎都忍着巨大痛苦的安夏儿,他低吼着,你不想走吗?你不想见陆白了吗?出去就见得到他了
安夏儿张了张嘴,疲困的昏睡感袭来,她说话已经坚难了,我不行了带宝宝快走
***
另一边。
南宫焱烈和南宫莞淳正在一楼的大厅,与他们一同过来的还有西莱王宫的第三骑士撒麦尔和两个亲信,受西莱王室的亲王命令,他们过来接安夏儿。
听到外面陆白的人跟踪过来了,南宫焱烈难以置信,他们怎么知道在这?
南宫先生,这就是你们的事了。撒麦尔道,怎么对付外面那些人也是你们的事,尤菲里奥殿已经给了你们接近半年的时间,现在我们要带她过去了。
那也还差一个月吧?南宫焱烈。
差这一个月不要紧。撒麦尔说道,并且我们过来正是时候,这不一过来,她就已经生孩子了么?等她生了我们刚才将人接走。
这是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当初就不该让她把孩子留下来。南宫焱烈咬了咬牙,又缓缓回头用可怕的目光看着南宫莞淳,说到这,你是不是该交待一些事情?
南宫莞淳皱了皱眉,我不明白哥哥的意思。
平时都没有人跟着过来,今天一带你过来,陆白的人就跟过来了?南宫焱烈怀疑地盯着南宫莞淳,猛地一抓她手腕,是不是你向他们通风报信了?
哥哥,我没有。南宫莞淳忙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我今天是第一次跟你过来。
之前她完全没想到她哥哥已经将罗马政府的这座‘莫古公馆’买下来了,并且将安夏儿藏在这个地方。
今天还是西莱的人要接安夏儿,所以南宫焱烈才允许她一起过来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一过来就听到安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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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寻亲记
叶浩然和莫娜走出房间后,他真的拿出手机,给吉斯打了个电话。
“喂,吉斯。”叶浩然开口问道。
吉斯听到叶浩然的声音,说道:“嘿,忙着呢,什么事快说。”
“忙什么呢。”叶浩然问道。
“日,当然是正事,抢劫呢,对方妈个蛋的是硬茬子,死活不让我们抢劫,我这边正在喊话呢,摧毁他们的意志力。”吉斯开口说道。
叶浩然无语,说道:“你特么别做海盗了,多丢人啊,这样,我给你说个工作,只有你能做,我打算开发那个海盗岛,开发成世界十A级景区,赚钱大大的,你做导游,还有开轮船接客人,怎么样,保证你一年成为千万富翁。”
那边的吉斯愣了下,随后说道:“你认真的。”
“我特么忙着呢,谁有空和你开玩笑。”叶浩然说道。
“卧槽,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我作为海盗的人格,你特么知道不知道,我是一个海盗啊,你让我去给那些游客当导游,让我去服务他们,你这是侮辱我……那个,一年真的有一千万,我这些兄弟能不能也做导游。”吉斯一开始说的义正言辞,到了后來,突然间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弯,开口问道。
叶浩然开口说道:“具体事情你和艾米丽联系,一年千万美元是必须的。”叶浩然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边,叶浩然已经和莫娜上了莫娜派过來的直升机,飞机上,莫娜开口说道:“你可真是闲的蛋疼了,竟然还想着这些事情,难道你还缺钱不成。”
“我觉得做这种事情还是挺好玩的,最起码,有意义,你想啊,吉斯那些人都还不算坏,如果让他们一直做海盗的话,迟早得被抓进去,现在让他做导游,他技术好,那个险滩只有他能把船开过去,这件事还非他莫属了,所以,你看,我自己不管赚沒赚钱,其实还是帮到了很多人的。”叶浩然笑着说道,“而且,我也不费什么力气,就是先期投资点钱而已。”
莫娜转头,看着叶浩然,一直在看。
叶浩然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害羞的摸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滚开,你想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啊。”莫娜看到叶浩然装女人的样子,直接抖的不行了,开口骂道。
叶浩然哈哈大笑。
莫娜开口说道:“其实,我是知道为什么我能够和你成为好朋友了,当然了,反正不管你当不当我是朋友,我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看待的,其实我
这人挺看不惯一些非法的手段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你,我总是觉得你做的都很好,即使是有时候你杀人的时候,我也不会觉得你有什么让我感觉不舒服的,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但是刚刚,我想明白了,叶浩然,其实你真的是个挺好的人的,你这种好,其实是深入你骨髓了,或许和你一直受到的教育有关,或许是和周围的人对你的影响有关,反正是,你做的事情,都是出于一种正能量的。”
“你可别这么说我,我很自私的,其实这次炸那个小岛,完全是因为我要得到我需要的东西。”叶浩然说道。
莫娜摇摇头,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你骨子里有自由的成分,你渴望自由,无拘无束,但是你其实也有放不下的东西,如果你做君王,一定是一代明君,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做的,你要的自由,是建立在不伤害其他人的利益基础上的,所以,你还是个好人。”
叶浩然撇着嘴,说道:“原來我有这么好的,我一直都不知道。”
莫娜哈哈笑了起來,说道:“当然了,你以为我莫娜的朋友,是随便哪个人都行的吗。”
叶浩然很是飘飘然,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我能够和你做朋友,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气呢。”
莫娜一阵无语,一个劲的笑。
两个人又说了会玩笑之后,叶浩然说道:“说说这次的任务吧,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是你们找到了老马科斯的下落然后让我去杀他吗,说实话,我现在的实力,还真的有点不一定能够对付的了他,这个人,至少有相当于大校的实力了,他幸好不是血色十字会的人,如果他进入血色十字会,那就更恐怖了,不过从另外一个方面來说,他是一位修炼真气的武者,和血色十字会的人修炼的功法不同,所以他也沒有办法加入血色十字会。”
莫娜说道:“叶浩然,这次的任务,你还是想清楚一点吧,说实话,老马科斯这个人,他好像他的实力每天都在增加一样,我们搜集的资料,有的新,有的老,老资料上显示,这个老马科斯危险级别不过是最普通的级别,但是现在,我们搜集到的资料,却是显示他是个很危险的任人物,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想要除掉这个千手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你觉得不是老马科斯的对手,或者说完全沒有胜算的话,那你暂时就不参加了也行。”
叶浩然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知道的,我和老马科斯之间,那也算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我杀了他的儿子,他杀了我的一个朋友,我们之间,必然是生死之战了,而且现在我就算
不是他的对手,也不会被他轻易的弄死的,放心,我心里有数,危险的事情,你知道,我一向都不会去做的。”
莫娜笑了下,说道:“那好,我跟你说一下这次任务的过程,老马科斯的行踪其实是很难掌握的,而且这个人,我们一般人也无法攀上关系,不过恰好,这一次他的小舅子出事了,所以,我们打算以他的小舅子作为突破口,然后派个人潜伏进去,接近老马科斯,老马科斯非常厉害,正因为他自己实力绝高,所以他对一般的人是沒有什么防备之心的,你进入老马科斯的范围应该是非常容易的,毕竟,他的这个小舅子,很容易搞定。”
叶浩然转头,盯着莫娜,然后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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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想我了?
羊宁闻言,有些不大情愿。
刚才闫卡和叶谦的对战,他是看在眼里的。
即使闫卡手段尽出,虽然叶谦抵挡得十分的狼狈,但是却也没有受太大的伤。
他是感觉得到,叶谦是有余力的。
并且叶谦之前他交战过一次,叶谦还有很多手段,并没有展示出来。
剑法也没有用太多。
这种情况下,要是真的阻挡了叶谦去救吴明宇,那说不定会迎来叶谦狂风暴雨一般的打击。
甚至逼出实力更强大的叶谦。
只是现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要是真不去,宗门之中肯定会怀疑他是一个叛徒。
“叶谦,速度救我!”
另一边,吴明宇全身的伤口愈合,已经赶不上恢复的速度了,并且他口中的兽珠,已经消耗一空。
估计一会之后,就真的成了一个待宰的羔羊了。
“别叫了,我来了!”
叶谦无奈的回了一句。
“轰隆!”
天空之中的乌云,突然被撑破,巨大无比的道兵无尽无杀刀,直接朝着下方闪耀了过来。
剑尖对准的位置,正是闫卡。
只是剑身实在是太过巨大,即使即使对准闫卡,但是他身边的玉鼎天宗还有玄源天宗的其他人,也都遭了秧。
“混蛋!”
闫卡看到紫金色巨刀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这紫金色巨刀像是直接穿破了虚空,隐隐之间,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锁定了。
逃是逃不掉的,只能硬顶。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必须面对叶谦的紫金色巨刀,而不能空出手来。
闫卡让羊宁去抵挡,其实并不完全想着羊宁能够抵挡住叶谦,他还想空出手来,阴叶谦一下。
不过现在这个算盘只能是落空了。
“去!”
闫卡手中最大的一个丹瓶,被他捏爆了,几十颗黑色的丹丸,直接迎风暴涨,化作了各种各样的怪物,直接去抵挡紫金色巨刀。
他手中的法决,也不停的掐着。
这一手撒豆成灵,也算是他的一门独门秘籍了。
因为不是人人都有他这样的神魂力的。
“啪啪啪……”
丹丸所化的黑色怪物,在紫金色巨刀的冲击下,不断的爆炸,像是炒豆子一般。
不过这样一来,紫金色巨
刀的冲势,也被缓了下来。
叶谦见状,直接化身为一道刀气,冲向了吴明宇。
只是半途,他不得不停下身子,眼睛看向一边。
“你要挡我!”
叶谦看着半里之外的羊宁说道。
羊宁刚才朝着他前进的方向,丢了一大堆的丹丸。
此时这些丹丸在空中直接破碎,化成了五颜六色的雾气。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雾气,直接一哄而散。
虚空之中,传来了“滋滋滋”的声音。
像是被腐蚀了一般。
“叶谦,挡你又如何,你现在是四大霸主级势力的共同敌人,难不成你觉得你们还有希望吗?只要杀了吴明宇,下一个,就是你!”
羊宁根本不为所动,手中又是抓过了一把丹丸,朝着四周的天空抛洒过去。
同时自己也吞下了一大把的黑色丹丸。
片刻之后,他的身体皮肤,慢慢的变成了黑色。
“好好,那就战!”
危机叶谦早就感受到了,只是真的当有人出手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了。
叶谦单手在额头一抹,抬起手掌,一块小小的剑形法器碎片,出现在他的手中。
之间这法器碎片,在叶谦的操控之下,开始慢慢的旋转,最后直接越过了叶谦的头顶。
变成了一个带着强烈刀气的圆球。
只是圆球还没炸裂,叶谦的耳中,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传音,
“叶谦,阻挡你不是我的意思,是闫卡的意思,我也有我的难处,我是万万不想和你对上的,一会我的攻击会有一个漏洞,你可以从哪个地方钻过去!”
“为什么?!”
叶谦有些疑惑,微眯的眼神看向了羊宁那边。
之间羊宁微不可擦的点了一下头。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承认,你很强,我不是你的对手,全力爆发之下,很可能我会死,我不是傻子,我也不想死,这点够了吗?”
顿了一下,羊宁继续说道,
“对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演戏,保证玉鼎天宗那边不会怀疑我就好了!”
“哦?什么秘密?我觉得,随便你做不做戏,你不用告诉我你攻击的漏洞,我也可以轻易的打破你的攻击!做人有时候还是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什么时候可以讨价还价,什么时候不可以!”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叶谦手
中的圆球,直接砸向了雾气最为浓密的地方。
“嘭”的一声,雾气被圆球炸出的剑气冲散。
并且剑气一直停留在那个地方,周围的雾气也根本没办法补充过来,像是形成了一个类似通道一样的空间。
“哎,行吧行吧,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不过是只有其中一些人,才知道。”
紧接着,羊宁对着的叶谦又传了一段传音。
叶谦脸上不懂声色,但是心里却是有些吃惊的。
“羊宁,别找死!”
叶谦大喝一声,顺着通道冲了过去。
他周身范围之内,出现了数十个圆球,这圆球一如刚才爆炸的圆球一般。
只是只有叶谦自己才知道,这光球只是徒有其表而已,根本没有太大的威力。
羊宁心中先是一惊,随后脸色开始变化,
“哈哈,我玉鼎天宗的人何惧生死,今天我就以身化药,连你也一起炼了!”
说罢,虚空之中,从羊宁身上溢散出来的灵力,直接汇集成了一个百米高,百米宽的丹炉。
灵力化炉。
算不上玉鼎天宗的独创手段。
很多炼丹的大家,或者专门炼丹的宗门其实都有类似的手段。
只是会这种手段是一方面,真正施展,用来炼丹,却是不大现实的。
因为灵力化成的丹炉,比一般的丹药,少了不少的坚固,铭刻在丹炉之中的法阵,在灵力炉之中,是没有的。
这样炼制丹药,困难不知道要比正常炼丹多了多少。
并且需要的神魂力,远超正常炼丹百倍不止。
但是这样炼丹,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给丹药附灵。
丹药本来是死物,但是灵力却是最佳的刺激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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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爆发
“他当然是高手了,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青岚的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按着,“咱们得谨慎起来,被他发现的话就都完了!”
“总经理,工作室那里的进度依旧很慢,不过研究人员之前也说过,这个项目的研究成功是绝对的,只不过现在还在试验阶段而已,你不用那么着急的,这种研究的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别的,快不的,而且李家在药品研制上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嗯……你应该能够理解的哦?”
“呵,特么的老王八蛋每次都是这么说的!”
“对了,李飞儿和李正兴怎么处置?”外面的女人继续说道,“魏风那件事现在已经在网上闹得不可开交了,莫非,总经理真的觉得他就是李家的那个大少爷?”
“不是很肯定,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什么小事都得小心。”薛旭日笑了笑,“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的脸越来越水润了,这段时间很注重保养嘛。”
“哎呀,我的总经理啊!”门外的女人噘着嘴说道,“我为了在你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
听了这个声音,青岚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
魏风默默的按动手机:“厉害,果然是很厉害。”
“去去去,臭流氓,你听到这个声音骨头都快俗了吧?”青岚瞪了一眼魏风。
“总经理,那个李飞儿……”
薛旭日吐了一口气:“老李那个王八蛋的东西一直都找不到,先留着他们吧,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就完全失败了……对了,魏风那边你给我监视好了,这个家伙确实厉害,廖家的危机他能够起死回生,而且在印国的时候还拿下了那么大的油田生意,直接把我们的计划给打乱了!”
“而且叶家似乎也在他的身上损失了很多,之前他们是具有统一四大家族的力量的,但是经过魏风那么一弄,他们直接变成了垫底,说实话,他帮我们铲除了一个很厉害的敌人呢,嗯……总经理啊,那个李风,我们应该怎么处置呢?”
“他就是个小蚂蚁而已,不用管他,难道他还能做出什么威胁我们的事情吗?”薛旭日点燃了一根香烟。
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便直接离开了。
魏风听到他们走了之后,连忙来到床边,给韩子琴松绑了下来:“对了,那个男人是薛旭日,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那个女人就是薛旭日的私人助理周可人,嗯……她除了在工作上助理薛旭日,在生活上也助理他,薛家人好像都有这种好色的通
病。”韩子琴撇了撇嘴说道。
“行了行了,这种靠着手段游离在这些人身边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吧!”青岚瞪了一眼韩子琴说道。
“哼,你是看我和高人亲密所以生气了吧?”
“去你的,我生哪门子气,他带着口罩,我连他脸都没有见过!”青岚呸了一声,“你这人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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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是这种东西!”
“哼,那你们为什么刚刚靠得那么近,而且还互相加了微信,别以为我没有看到,我都看见你们在打字了!”韩子琴鼓起了嘴巴。
青岚歪了歪脑袋,来到了韩子琴的面前,指着她的脑袋说道:“哟嚯,是你飘了还是我青岚拿不动刀了,这个连鸡都杀不了的小丫头居然敢跟我顶嘴,你行不行我给你来个正义铁拳?”
“好了好,吵什么吵,咱们感觉离开这里吧!”魏风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哟,这时候催我了啊!”青岚哼了一声,“你们夫妻两个都是无赖,告诉你们,等咱们离开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们!”
“我和她不熟,不是夫妻!”魏风撇了撇嘴说道。
“哼,你们是不是夫妻管我什么事!”青岚的脸忽然红了起来,“不和你们扯淡了,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她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到了外面那个房间之后,她开始在书架上翻了起来。
“哎呀,别翻了啊,赶紧离开这里啊!”韩子琴着急的说道。
“急什么,我找开门的机关呢!”青岚看都没看她,随后说了一句。
魏风盯着她看了几眼,发现她并不是在找机关,而是在查找什么资料,耸了耸肩,便走到她身边帮着她一起翻了起来,青岚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继续翻找着资料。
过了一会,青岚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从一个文件袋里拿出了两张a4纸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好了,咱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魏风耸了耸肩,既然是特殊行动小组的,那么来这里的话,应该是过来调查什么重要的信息的。
他正想到这里,便看到青岚仔细的趴在地上听这什么,不由的笑了笑说道:“不用听了,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外面是空屋子。”
青岚皱了皱眉头:“你的耳朵这么灵?”
魏风笑了笑:“我的境界和你不一样,我能够感觉到外面的情况。”
“牛
批,你如果是个变态的话,应该会过得很幸福的。”青岚吐槽了一句便开始真的寻找起了机关来。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韩子琴则是微微的笑了一声,然后踢动了书架左下角的一本厚厚的书籍,顿时,书架移动了开来,那个防盗门又一次的出现在了魏风的面前。
“嘿嘿,我之前看到过薛少爷朝这里踢了一脚之后就出去了,没想到这里真的是机关。”她高兴的笑了笑说道。
青岚点了点头,然后闪身走了出去,当他们来到安保区的时候,青岚惊讶的叫了一声,说道:“嗯?什么情况,安保装置全部被关闭了……难道是因为薛旭日到家的原因吗?行了,咱们赶紧离开吧!”
魏风拍了青岚一下,然后说道:“我来的时候是从保安巡视的死角进来的,那里没有人,翻墙出去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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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失踪了
“不好!”
吕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惊呼出声。
他想要躲避,然而为时已晚。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吕豹的整个胸口,都被打得直接凹陷了下去,整个人也是直接向后倒飞了出去。
在刚才王雨萌那一拳轰出的时候,也就只有不远处的黎南一个人看到,那一拳之中竟是隐隐能够看到了凤凰的图腾!
这就说明,王雨萌修炼的火凰拳,如今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黎南能够看得出来,王雨萌这一拳显然是手下留情了的,若是她这一拳使出全力的话,只怕那个吕豹早就已经毙命当场了!
随着吕豹被打倒在地,王雨萌则又是一个箭步上前,一记气势磅礴的大力掌直接就要朝着吕豹的头顶劈砍下来。
如此一掌,让人毫不怀疑,即便是将一块钢板生生劈断也不在话下!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心中一惊,都以为吕豹就这样要死在了这一掌之下。
吕豹也已经感受到了对方这一掌之恐怖,绝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匹敌。
这个时候,吕豹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赶忙跪在了地上。
“不要!我认输了!”
吕豹惊呼出声。
“轰!”
王雨萌那充满力道的一掌,顿时便在距离吕豹头顶还有不到两寸的距离生生停了下来,一步磅礴的气劲朝着周围迸射而出。
吕豹心中大惊,这一掌的力道,超乎他的想象!
王雨萌的嘴角则是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事实上,刚才王雨萌就已经料到对方会求饶,所以她这一掌也就只是故弄玄虚,吓唬吓唬对方而已。
而对方果然是没有让她失望,当真是直接求饶了。
“什么高手?不过如此!”
王雨萌不屑地说道。
说罢这话,王雨萌便收了身形,转身便要直接离开。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吕豹低着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随即,吕豹忽然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个金属圆筒。
这金属圆筒乃是吕豹特制的暗器,乃是他以备不时之需的杀手锏。
在此之前,吕豹还从来没有使用过这种东西,不过这一次,他却是到了使用的时候!
“嗖!”
随着吕豹口中猛地一吹,一支黑色的利箭瞬间破空而出,
直接便朝着王雨萌飞袭而去。
这支黑色的利箭之上,乃是有着极强的剧毒,别说是天仙强者,即便是金仙强者在被这利箭刺中之后,只怕也是要瞬间丧命!
吕豹这一次,显然是想要直接取了王雨萌的性命!
“萌姐小心!”
张震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
周围围观的众人,一颗心也是彻底地提了起来。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要看到这个女人被毒箭刺死的准备。
王雨萌听到张震的惊呼,也已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来想要躲闪,却看到那黑色的毒箭已然是袭到了她的眼前。
她甚至都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毒箭顶端的黑色毒液!
这一刻,王雨萌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背后对自己使出这样的阴招。
王雨萌心中万分后悔,早知道如此,刚才她就不应该给对方留任何的生路的!
只可惜,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王雨萌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根本是连任何躲避的可能都是没有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阴沟里翻船不成?!
王雨萌的心中不甘心,却也很无奈。
她几乎已经准备要看着那黑色的毒箭将自己击穿的准备了!
可就在那黑色毒箭就要刺在王雨萌眼中的时候。
“嘭!”地一声闷响。
那近在咫尺的黑色毒箭,竟是瞬间被一道白光带走,直接消失在了王雨萌的视野之中!
“什么……”
王雨萌整个人彻底愣住。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实在是太快,王雨萌甚至都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围众人也都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可……”
吕豹看到眼前这一幕,整个人也是彻底惊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不等他这一句话说完,便只听“噗嗤!”一声闷响。
一根细长的东西,直接刺入吕豹的额头,最后贯穿了他的整个脑袋,从他的脑后飞射而出。
噗通一声,吕豹直接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他的额头上,多出了一个指尖大小的血洞,而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死之前无比震惊的表情。
寂静!
整个酒楼里顿时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处于完全呆滞的状态,他们都是被刚才那一幕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甚至,绝大部分人,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没有看清。
他们只知道,堂堂城主府的镇府强者吕豹,只一瞬间便直接被人给击毙在了当场。
“筷子!是筷子!!”
许久之后,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指着不远处的墙壁上惊呼道。
众人闻言,纷纷朝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们果然看到,在不远处的墙壁上,一根普通的筷子已经没入到了墙壁之中。
而那整个筷子之上,都是布满了鲜血,已经被彻底染红。
不断地有鲜血从上面滴落下来。
而这根筷子的方向,刚好正对着吕豹!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明白了过来。
所以,刚才吕豹竟然是死在了一根筷子之下!
一念至此,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的心中都是震惊无比,仅仅是用一根普通的筷子,便将身为城主府镇府强者的吕豹给直接毙命,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所为啊!
王雨萌看到眼前这根筷子,整个人也是被彻底地震撼到了。
尽管是以她如今的实力,也绝对做不到仅用一根普通的筷子,就能将那吕豹这样的高手解决掉!
随后,王雨萌却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如果刚才杀了吕豹的是这么一根筷子的话,那么刚才挡下了黑色毒箭,将自己救下的该不会也是……
这样想着,王雨萌立刻便朝着周围看了过去。
最后,她的目光终于定格在了一旁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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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见面了
《疯狂的石头》是一部非常有意思的喜剧片。
故事由一块在厕所里发现的价值不菲的翡翠而起。
山城某濒临倒闭的工艺品厂,在推翻旧厂房时发现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
为此特意搞了一个展览。
希望将翡翠卖出天价,以改善几个月发不出工资的局面。
不料,国际大盗麦克与本地以道哥为首的小偷三人组都盯上了翡翠。
他们通过各自不同的“专业技能”一步步向翡翠逼近。
在他们相互拆台的同时,又要共同面对工艺品厂保卫科长包世宏这一最大的障碍。
在经过一系列明争暗斗的较量以及真假翡翠的交换之后,两拨贼被彻底的黑色幽默了一把。
保卫石头的一方包括:工艺品厂保卫科长包世宏,包世宏的好友三宝,工艺品厂厂长老谢,以及厂长的不肖儿子、小报记者谢小盟组成。
窃贼一方有两帮人。
其中一帮由三人盗窃小组的头道哥、马仔小军、马仔黑皮组成。
另一帮由某房地产公司的奸商冯董和秘书,以及国际大盗麦克组成。
……
山城的某宾馆内,《疯狂的石头》剧组正在举行一个剧本朗读会。
朗读会上,演员们共同探讨了剧本中部分演员的性格特征。
作为角色扮演者,一定要对人物有着清晰的认知与深刻的理解,这才可以将角色有血有肉地展现出来。
而作为导演,方厚也能通过这种形式进一步了解演员的情况。
这批演员,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角色,没有任何名气。
但康达拍胸膛打了包票,这帮人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演技还是在线的。
方厚拿着剧组名单,一边听着他们读着对白,一边看着名单上演员的介绍。
郭与同,饰演包世宏,刘大承,饰演道哥,利如海,饰演三宝。
凌严,饰演麦克,章传,饰演冯董,汪深,饰演黑皮。
陈三凡,饰演厂长,庞洋,饰演谢小盟,叶定勇,饰演小军,卫杰饰演秘书四眼,
冯纯纯,饰演道哥女友菁菁,楚珍,饰演包妻。
冯纯纯曾经和方厚拍过纯净水的广告。
这次拍电影,方厚想到了她,然后打电话去问了一下,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至于方厚说片酬很低之类的根本没在乎。
作为一个表演系的大
二学生来说,有电影拍,那怕不给钱也是乐意的。
至于楚珍,方厚曾答应给她写首歌来着。
可是一直没兑现。
后来她打电话过来小意的问了,方厚想了想,当时包妻那个角色暂时定,就问她愿不愿意去试个镜,演个电影的小角色。
包妻的角色,在剧中只有三句台词,整个片子出镜加起来不过五分钟。
楚珍当时大喜过望,当然是乐意之致了。
然后去试了下镜,执行导演康达觉得虽然她没演过戏,但还是有些演戏的天份,调教一番应该可以,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
三天之后,就到了正式开拍的时候。
方厚在执行导演康达的陪同下,走近了准备就绪的片场。
来到监视屏后面的导演专用马扎上坐下。
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方厚面无表情的环视了片场一眼,心中微微有些紧张。
这毕竟是他停车。
冲动的黑皮正想用榔头偷袭警员。
然后远方传来的一声相撞声将警员引走。
包世宏和三宝偷偷开着厂里的面包车在路上练习。
三宝狂热的听着彩票开奖,可惜又没中。
包世宏正在教育三宝,可乐罐从天而降,将面包车的玻璃砸了个洞。
两人下车对着头上经过的缆车狂骂。
却没注意面包车正向后滑去,撞碎了冯董秘书的车灯。
而在冯董秘书不依不饶之下,包世宏的驾照被其硬是扣下,并要求他赔偿车灯钱才把驾照交还。
包世宏郁闷的回到厂里,跟大家一起准备展场的布置和保安工作。
三宝不小心把烟头掉在翡翠的垫布上,烫出个白印,包世宏用翡翠挡住了白印。
谢小盟这时打着石膏拄着拐来找老爹要钱。
理由是撞车了,老谢气愤的把钱包摔给儿子,离开了。
接着老谢在厕所看到谢小盟拿下来的假石膏和丢开的拐杖。
又听到谢小盟跟别人打电话,提议自己装做被绑架再骗老爹一笔钱。
老谢气愤的用拐杖把儿子打了出去。
道哥一伙儿的伎俩被全市通告提请市民注意,三人由于无法再装搬家公司偷盗。
于是决定开始在公车上用假的可乐中奖骗钱。
不过却没人上当。
三人很是郁闷,坐在飞机
场门口发楞。
冯董想收购工艺品厂的地盖楼。
但工艺品厂突然发现了翡翠,如果能把翡翠卖掉的话,就不会倒闭。
这样的话,冯董的投资就要泡汤了。
于是冯董让秘书雇用国际大盗麦克,打算把翡翠偷过来,让工艺品厂不得不倒闭。
其间的联系全部由秘书来操作。
大盗麦克下了飞机后正准备打车。
被黑皮蒙住双眼,假装熟人拖延。
而小军拿了麦克的皮箱逃走。
等道哥三人撬开箱子,得知翡翠的事情,于是也想捞一笔。
于是,三人来到展览翡翠的龙兴庙旁的一家小旅店租了一间房。
与此同时,包世宏和三宝为了方便看管翡翠,也在该小旅店租了间房。
他们的房间就在道哥等人的隔壁。
麦克在商店里买针孔摄像头、绳子等工具开始准备动手。
他在白天展览时用口香糖把摄像机粘好,并利用晚上守在停在展场外的车里监看展场情况。
包世宏以为是车主来监视自己,怕自己跑了,频频给麦克白眼。
包世宏让人在后墙挂了块写有“高压危险”的牌子,想吓唬觊觎翡翠的贼,并称这叫兵不厌诈。
晚上,黑皮打扮得像是游戏中的蒙面匪徒,和小军偷了绝缘的胶鞋,从后墙翻入。
同时道哥打火警电话,声称龙兴庙起火。
消防队赶到,惊动了在展场看守的包世宏等人。
他们出去察看情况后,发现是有人报假警。
而庙外只有一群棒棒在吃烤羊肉串。
包世宏顿时醒悟这是声东击西之计。
于是就带着人回去分头追,还差一点抓到黑皮。
……
电影拍摄期间,遇到不少的问题。
不过,在执行导演的帮助下,方厚逐渐熟悉了工作流程。
同时,随着理创投资公司的发展壮大,他也从中获利不菲。
因此钱包现在是鼓胀的很。
他于是也从系统中将有关导演的课程全部学习完了。
现在的他,基本相当于一名合格的导演了。
再加上执行导演康达的经验,因此对剧本的拍摄掌控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一个月之后,差不多将拍摄进度完成了一半。
这一天上午,方厚接到杜蘅的电话。
“方厚,你的电影拍得怎么样了,张太伦张公子说有些事想找你谈谈。”
杜蘅在电话中提到今天张太伦来公司签了委托投资的协议。
完事后,他提出想和方厚约个时间私下见上一面,说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很重要的事?那我先打个电话问下,看能不能在电话中说。”
方厚挂断电话后,照着张三少留下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你好,哦,是方先生啊,听说最近你忙着拍电影?是要将跨界天才的名头进行到底了?”
张太伦在电话那头开着玩笑道。
方厚哈哈笑着回应了几句,然后就问起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一个世伯,知道我们认识,所以想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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