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超努力》 1. 第 1 章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 ,头发散乱,肩膀微垂,他动作快速地刷着牙,俨然一副被生活摧折的模样。 虞安一边拿着手机,打给弟弟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拿起手机给弟弟发文字消息。 “我找你还有商量余地,你等大哥派手下找你,你就自己挖个坑埋了吧!!” 从昨晚凌晨到今早上,他发送的消息已经有几十条,但对面的人一直没有回复。 虞安揉脸低头,黑发从脸颊两侧垂下,略微遮住了他的隽秀眉眼。 他这段时间被恋爱脑弟弟气炸了,吃睡不好,精神萎靡不振。 虞安习惯性把牙膏泡沫含在口中一分钟,他抽空再发了一条消息后,迅速拿冷水泼脸,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鼻尖嗅到丝丝冷气,清醒了一点。 他年长谢绯六岁,二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虞安从小带着谢绯长大。 今年二月,也就是上个月,谢绯年满十八周岁。 谢绯吹生日蛋糕蜡烛时,许愿自己和男朋友谈了三个月的恋爱,希望男朋友能得到家人的认可和祝福,想和男朋友结婚,明年希望大家一起庆生。 虞安这才知道弟弟早恋了。 早恋就早恋,大哥卫长恒不屑于管他俩,但问题是那凤凰男诓骗谢绯,用谢绯攀卫家关系。 虞安无法回想大哥当时的脸色。 他从来不敢直接观察大哥的神情,猜得到,估计阴沉如水。 渣男现年二十四岁,典型的凤凰男。 渣男大学时和女孩子谈恋爱,画饼说毕业结婚,结果毕业后,转头勾搭上了新工作老板的女儿,把女朋友踹了想当金龟婿。 可惜,老板看穿他的小招数,直接开除! 现在这家伙无业待业。 渣男勾搭谢绯,故意和谢绯合照,又盗用了谢绯朋友圈里关于卫家内部建筑的图片,误导了一家公司的hr。 hr以为他和卫家有不可说的牵连,所以允许对方学历不够却破格进入面试。 渣男入职后顺利勾搭上一个总经理,诚邀对方和自己共进晚餐,当然,还不忘把谢绯带上,替他撑场面。 谢绯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说李哥对工作真努力真上心。 幸好总经理和卫家的一个小领导层认识,告知了此事。 李哥诓骗未成年少年,还趁机用卫家的名头招摇撞骗,闹到了卫家面前。 虞安苦口婆心劝导小弟迷途识返。 结果谢绯红着眼,流着泪,哽咽道:“二哥,你相信我,我也相信李哥,而且我也不是要卫家对李哥伸出援手,我们说好了在外面租房子住,我会勤工俭学赚学费的。” “他是个好人,假以时日,李哥一定可以飞黄腾达,到时候,我给二哥买大房子好不好。” 虞安后背发凉,大哥卫长恒出国处理事情前,只知道谢绯被渣男骗了,并不知道李哥和谢绯这段时间又干出牵扯卫家声誉的事情。 这要是被对方知道…… 在卫家,虞安最害怕卫长恒。 虞安的母亲贫民窟出身,长得漂亮,性格天真漫烂,先后有过三段感情。 虞安的生父,谢绯的爸爸,还有卫长恒的父亲。 十四岁时,虞安牵着八岁的弟弟跟着母亲不远万里来到了卫继父家的豪华大宅里。 那晚上,豪华的别墅亮如白昼,西装革履、锦瑟长裙的各色男女等或坐或站,一并簇拥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所有人低垂着眉眼,沉默不语,极致的威压笼罩着虞安,一股寒流席卷全身,宛若针扎一般,让人痛苦。 那时候,虞安偷偷看过,卫长恒坐在准继父身旁,时年十九岁,他的长相和继父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锐气更盛。 对方端着一杯红茶,轻抿了一口,终于抬眸看向牵着弟弟的虞安,但始终没给多余的眼神。 之后,虞安便开始喊他大哥,但卫总从未喊过他弟弟。 虞安想到这里,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卫长恒身边的生活行政打来的。 他连忙接通。 生活行政压低声音,语气着急:“虞先生,卫总今天回国,飞机半个小时前落地。” 虞安头皮发麻,连忙吐出口中泡沫后,一边穿外套一边问:“到、到哪了?我怎么没接到消息。” 生活行政继续说:“快到大宅了,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到大门。抱歉,刚才一直没找到机会通知您,卫总没授意我通知您此事……” “了解,感谢!”虞安挂断电话,小跑着去换鞋,脚步飞快地下楼。 虞安喊楼下的管家:“李管家,大哥突然回家了!” 那时候,年仅十四岁的虞安不安地躲在妈妈身后,逃避对方如炬目光,但为了让妈妈和弟弟在卫家过得舒心,他后来还是硬着头皮刷卫长恒的好感度。 后来,卫长恒年岁渐长,开始接手集团和家族事务,以雷霆手段压下了那些不安分的人,虞安对他充满了敬畏。。 随着时间过去,两个人的相处,这种恐惧越来越深。 卫老爷子前年去世后,卫家掌控权由卫长恒全权接手。 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贵公子,也是在卫家狼争虎斗中稳坐首席的王者,如今卫家众人以他为主。 现在,卫家被卫长恒突然回国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李管家一把年纪了,忙中有绪,连忙安排人在宅院各处点上熏香,指挥佣人们用鸡毛掸子再快速扫过家具上的可能存在的浮灰和花园各处枝叶上蛛丝,并调出库房里武夷山大红袍。 卫总最近喜欢这款茶叶。 虞安一边拨弄发型,一边和人对接最近的事务,等会儿大哥问起来,他也能回答出来。 李管家瞧了他一眼,急忙提醒他:“小安,领带,领带!你今天穿的是法式衬衫,领针呢?” 虞安低头一看,举起手,说:“我拿了。” 深黑领带,得配银色领针,还有袖扣……他仔细调整自己的装扮。 五分钟后,几位分管事也接到命令来到大厅,集合在这里。 虞安看了一眼手机,生活行政发了微信消息:“已经进了大门,到沿水长廊上。” 虞安对李管家和分管家说:“大哥到长廊了,我们来不及去大门迎接了,在这里等吧。” 话音刚落,虞安听到脚步声响由远至近,他抬头一看。 众人沿着长廊,绕过庭院景观,向着虞安所在的中式大别墅走来。 对面为首的高大男人穿着深色大衣,居高临下,神情冷酷,他的背后乌泱泱跟着十来号人。 虞安低着头,后退了一步,不敢抬头看,心跳如雷震颤。 众人走进大门,从他身旁飞快掠过,三月的寒风被行走时撩动的衣摆带入室内,虞安冷不禁打了个颤抖。 等大家都走过去后,虞安和李管家紧随其后跟上。 李管家立马给自己找了事情做,略微颔首示意自己要去厨房指挥佣人端出茶和茶点。 虞安没地躲,低着头站在一侧,轻声喊:“大哥,您一路辛苦了。” 虞安和卫长恒现在关系有些怪。 母亲和卫叔叔以夫妻名义生活,但并没有正式结婚。 因为母亲和虞安的生父并没有离婚,她的户口登记上依旧是已婚。 以卫家的能耐,就算老老实实按规矩走流程,也早该让母亲恢复单身状态了。所以,根本原因还是卫家没点头。 但虞安还是得喊准继父的儿子为大哥。 卫长恒身旁的银色西装青年嗤笑一声:“哈,虞安你怕什么?大哥没那么生气。” 虞安略微抬起头,先看向说话的人,对方天生笑脸,眼角若有若无笑意,此刻借着卫长恒的威风,面带嘲讽。 他是卫长恒的得力助手,也是卫长恒的堂弟。 卫家老太爷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 第 2 章(修) 虞安洗掉嘴角的牙膏沫,左右摇头看了看镜子里的人,确定没问题后,才敢走出卧室房门,重新去书房里见卫长恒。 虞安房间距离卫长恒的卧室和书房不算太远,这几间房就在旋转台阶的尽头处,只隔了几间房。 他硬着头皮再次进入书房。 进门后,虞安看向落地窗前的卫长恒,轻声喊:“大哥。” 密闭的空间内,虞安眼角余光看到大理石桌面上摆放的香薰,嗅到一股偏冷的香味。 这款香薰是按照卫长恒的喜好独家定制的款式,价格不菲。 前调冰凉,中调带着玫瑰和酒香,后调繁复,香味攻击性很强,正如卫长恒此人,令人避而不及。 虞安鼻尖一颤,香味就钻进鼻翼里。 如今,虞安看不出大哥的神情,只觉察到一股冷意, 男人逆着光,面部轮廓被光影衬托得越发立体锐利,情藏着阴影里,莫测视线落在虞安脸上。 卫长恒垂下眼帘,侧头望了一眼虞安的脸颊。 虞安心一跳,连忙低头盯着自己脚尖。 卫长恒低声说:“虞安,我说过,在我回国前处理好谢绯的事情。” 后一句冷了下来。 “你太纵容谢绯了,我认为你能完美解决。” 虞安无奈叹气,沉默不语。 卫长恒说:“我让卫沈处理此事,你和他去对接。” 虞安眉头微蹙,心中为小弟点蜡。 大哥是真的生气了。 卫沈就是一楼客厅里身穿银色西装的男人,以卫长恒为主的一条疯狗,做事嚣张任性。 虞安对卫沈做事风格的精准点评:一个西装革履的小混混。 卫长恒下最后通牒:“明天,会有人把他俩送到卫家,要么那个男的滚,要么谢绯和那个男的一起滚。” 虞安停下脚步,品味着大哥的这句话,还行,给了两个选择,起码有一个选择是好的。 卫长恒还想说什么,但虞安已经找了借口离开,出了书房,进入到一楼客厅。 厨房里的李管家听到动静看了虞安一眼,招呼他吃早饭。 “你还有心思吃东西?不怕被卫家扫地出门,哈~” 客厅里,方才跟在卫长恒回来的十来位手下们,此刻只剩下五位。 银色西装的男人还在,他就是卫沈,面带嘲讽。 此刻,卫沈双手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仰着头,一副二世祖的作态。 卫沈对虞安偶尔开口说出来的话非常刺耳。 虞安不想细品对方恶意来源,不愿意和对方打交道。 在卫沈的眼中,虞安和谢绯就是另外一种程度上的【私生子】。 而卫沈的父亲,卫家三伯在卫沈十几岁时,带回来三个私生子,还是和不同情人生的孩子。 卫沈厌恶私生子,也厌恶弱者。 而虞安的准继父在卫家是没有权力的,他一直是卫家弃子,老爷子甚至都没给他家族财产,每个月给个十万,让他玩玩。 直到继父年轻时被迫娶了第一任妻子,一个大户人家雷厉风行的女人,生下了卫长恒。 卫长恒的性格重新吸引了卫老爷子的注意力,卫家的权力和财富跳过继父,直接给了卫长恒。 卫沈作为卫长恒的左膀右臂,讨厌继父和继父身边的人也很正常。 虞安走到卫沈身边,低垂着眸子看向沙发上的卫沈。 虞安眼睫毛又长又密,但不翘,斜斜向下,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柔和。 “卫沈,我弟弟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卫沈咧嘴一笑,开口说::“他听话,卫家既往不咎;不听话就滚出去,卫家不是做慈善的,你从小是在贫民窟长大的,知道轻重。那个谢绯记事不久就进到卫家了,真把自己当卫家小少爷,那就好好滚回他的贫穷区。” 虞安揉了揉眉心:“多谢提醒,我会和小绯好好沟通的。” 虞安吃过早餐就上楼回到房间。 卫沈等几个手下看着虞安的背影,嘀嘀咕咕:“虞安还行,听话,要是他弟弟脑子没问题就省事了。” 虞安没听到这些话,回房后,拿起电脑看了看工作邮箱,和其他的几位私人行政对接了一下大哥的行程安排表。 生怕工作上出现纰漏。 但不止虞安一个人,卫家的人都恐惧卫长恒。 毕竟卫长恒那个人……的确不好相处。 虞安看了看行程表,下午,卫长恒要去集团开会议。 自己要跟着对方一起过去。 虞安给集团的一个员工,也是他的朋友打去电话。 虞安七岁前,都跟着妈妈生活在贫民窟,一个待开发的郊外居住地。 袁乐乐是他这个时期认识的发小,一个性格活泼开朗的男生,长得十分可爱,笑起来会有一颗小虎牙。 对方完成高等学府学业,毕业后进入了卫氏工作,再度和虞安重逢。 袁乐乐明显在空旷的楼道里打电话,上班时间摸鱼聊天。 袁乐乐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谢绯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啊?” 虞安开口说:“我联系不上谢绯,他上次哭着跑了,我当时应该心狠一点派人抓住他的。” 袁乐乐听到后说:“不管怎样,你小心一点吧,我看事情闹得挺大,集团不少都听说卫家小少爷的男朋友拿着卫家的名头招摇撞骗。” 虞安嗯了一声。 袁乐乐低声问:“卫总很生气吗?” 虞安蹙眉:“我觉得大哥没我想象中的生气。” 袁乐乐嘲讽:“虞安,你说卫总是不是三十岁了,荷尔蒙没底发泄,雄性激素分泌过剩,他怎么越来越吓人。” 没人能受不了卫长恒的规矩,规矩一套一套的。 袁乐乐笑了一声:“那个凤凰男估计想骗钱,他要是知道谢绯手上没钱,最疼谢绯的二哥也没多少钱,会不会气到吐血?!” 虞安的妈妈有心脏病,这些年陆陆续续做了好几次手术,是找妈妈这边的亲戚们陆续借了不少钱,虽然不算高利贷,但也还算高息。 因为是亲戚们,所以追债方面挺温和的,每个月按时还款就行了。 本来这钱是妈妈在还,后来妈妈的第二任男朋友有帮过忙。 甚至说妈妈和第二位男朋友分手后的第三年,对方还看在情分一场,加上生下谢绯这事,帮忙还清过之前的贷款。 后来,之所以又欠款,是妈妈在虞安毕业后又在后来做过一场大手术,手术费几十万。 这笔钱是虞安出的,这是他一年多的存款。 现在,虞安手头又要开始存钱了。 虞安不太想让妈妈用卫家的大额金钱,因为卫家一直不接受妈妈,卫家人虎视眈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第 3 章 虞安摸着良心说,自己和卫长恒这对兄弟还是挺“熟”的。 虞安在卫家待了十年,对卫长恒熟到都数过男人左肩肩膀的凶兽刺青有几颗牙。 卫长恒是有洁癖,但不抗拒碰干净的东西或者“干净”的人。 他喝醉过几次,都是虞安帮忙照顾的,当时,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他忍不住好奇了一下。 虞安摸着良心说,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看到平时恐惧的人喝醉后,都会好奇对方会有什么表现。 别看卫长恒平时西装革履,穿着打扮像个生意人,但完全不是善茬。 虞安初见卫长恒,对方像一个贵气十足的豪门少主。 结果,虞安后来意外发现卫长恒肩膀上的刺青。 虞安曾在贫民窟的时候,身边大人说让自己长大后要学好,别跟着混混乱学,别纹刺青,日后不好进厂找工作。 那段时间,虞安想过很多流血帮派大哥少主的事情,生怕卫老爷子是个大变态,卫长恒是个小变态。 虞安坐立不安,抿了抿唇,低声说:“大哥,我的衣服有问题吗?不行的话,我下次不穿了,等会儿我到了公司就换,绝对不给卫家丢脸。” 卫长恒蹙眉:“我没这么说。” 卫长恒补充一句:“你别多想。” 虞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不信……心中嘀咕,那为什么不看自己? 这身搭配不堪入目? 卫长恒低声说:“这套衣服挺好看的,你自己搭的?” 虞安点点头,阿谀奉承的话张口就来:“大哥忘了?这是大哥让生活助理特地给我买的,是这牌子今年的春季新款。所以不是我搭的好,是大哥眼光好。” 卫长恒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继续说话。 车队一路行驶,开过宽敞大道,直接开向集团总部。 卫总到访,要开董事会,集团上下严正以待,力求不出任何差错 车停下后,门口的一名高管过来帮忙拉开车门。 卫长恒下车,眼神锐利扫视四周。 虞安紧随其后下来,风拂过,他觉得面上一冷,低头垂眸强忍住咳嗽。 集团的人并不知道虞安和卫总的关系,但虞安作为特助,有时候跟卫总一起来公司,也很正常。 虞安的工作时间为每天九点半到六点半,待在行政部门,负责行政部的事情,额外还要负责协调卫长恒身边生活助理、秘书的工作。 虞安跟着卫长恒,走在男人右后方,一起走向富丽堂皇的大厅。 幸好卫家还有这么大的产业撑着,有资金来源。 要不然,像虞安当年看到卫家奢靡程度,一直觉得他家是□□。 奢靡到不真实的中式庭院,在豪华的大都市里,花大价钱造景,宛若山间庭院。 当年的虞安刚从破旧城区踏过界限,接触过这样的繁华,忐忑难安,到卫家的一个月,他几乎没睡过整觉。 着实被震惊到了。 但卫家利益关系太多,每个人都勾心斗角,虞安对他们好感度极低。 虞安跟着卫长恒走向高层专用电梯,只是虞安在五十层停下来,五十一层是卫长恒办公室和高层会议专用的会议室。 虞安所在的行政部在五十层,其中还有总经办和几个高级秘书,在一起办公。 虞安戴上工牌,走出电梯。 卫长恒站在电梯里看他,虞安回头,察觉到对方视线,回头扫视了一眼。 但电梯门已经关上,虞安摸了摸鼻尖,觉得看错了。 虞安回到办公室里,第一时间再给谢绯打电话,这一次对方倒是接了,声音带着慵懒,俨然刚刚午睡起来。 小弟的心真的大。 虞安语气变冷:“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小绯声音娇娇弱弱:“二哥……对不起,李哥这边没网线,我忘记开流量了。” 虞安气笑了:“没网络?你在那地方连上网都不行啊。你清醒一点,那个李哥就是一个渣男。” 谢绯嘟囔一下嘴巴,抱怨:“二哥,你没经历过爱情,你不懂。” 牛头不对马嘴,虞安反驳:“我让你离开那个凤凰男,你反过来劝我?我没谈过恋爱怎么了,我一门心思放到你身上,你现在高三!” 谢绯小声说:“可是,我专业课成绩很好,文化课只要保底就能过,我都快成为大学生了,我大学可以自由恋爱的。二哥,你在卫家待得不舒服,我知道的,我也想说我找一个厉害的爱人,把你接出来。” 虞安面无表情:“从小到大,你接触的青年豪杰数不胜数,你找谁不行?你和我说是为了我?” 谢绯嘀嘀咕咕:“可是他们不帅,而且李哥很有潜力。” 虞安沉默,他在调查中只见过那个渣男高中时的照片,说实话,长得中规中矩。 谢绯怕他不相信,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哥,再一次说:“二哥,他真的很帅 ,他是我见过除二哥和妈妈外,最好看的人,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一刻也离不了他。” 虞安挂断了电话。 破旧的出租房里,一个清秀的小男生脸色苍白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李哥,怎么办,我二哥真的生气了,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挂断别人的电话啊。呜呜呜。” 身边的高瘦男人,皮肤偏白,薄唇细眼,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皱皱巴巴的白色衬衫,下巴上长着两三颗火气痘痘。 高瘦男人在谢绯看不到的地方露出讥笑表情,但哄人的语气很真诚:“你想什么呢,你可是他们的家人啊,卫家至今不赶你啊。而且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李哥拍了拍谢绯的肩膀,轻声说:“宝贝,我会一直爱你的,什么明天抓不抓我们的,他们总不可能动强的。” “再过不久,就是你的生日了吧,到时候咱们和卫家说说,他们会答应的。你的妈妈不也是贫民窟出身的人吗?” “你看,你妈妈和继父过得那么多么幸福快乐,听说一个月能有三万。” 谢绯哽咽着点点头,说:“李哥,你为我们的未来考虑得真全面。你真的人帅心善。” 谢绯暗自握拳,虽然现在李哥还能落魄,但是他努力上进,三个月前的李哥还因为失业而沮丧颓废,但在自己的鼓励下,他已经奋斗起来了。 两个人又恩恩爱爱待在一起。 * 翌日清晨。 天色还没有大亮,谢绯和李哥逛破旧脏乱的路边菜市场时,两个人囊中羞涩,只买了一点青菜。 刚刚走到出租房楼下,他俩看到几辆豪车,车上下来几个人。 卫沈拨弄了一下头发,嗤笑一声,说:“谢小少爷,跟我回家吧。” 李哥冲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第 4 章 虞安把爸妈请回家处理小弟恋爱脑的事情,是希望他们帮自己拿个主意,不多指望别的。 毕竟,在这个家当家做主的人,依旧还是冷酷无情的大哥卫长恒。 谢妈妈擦了眼泪,小声询问:“我会好好和弟弟说的,你也别生气了,看你,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虞安拍了拍母亲的背部。 身旁,卫叔叔看了看自己的亲生儿子卫长恒。 卫长恒抬眸,冷漠的眼神扫视过去,没有半分亲情。 卫叔叔被他吓得一个激灵,老实本分地站在原地,打消了和大儿子谈心的冲动。 他不!知道如何和成年后的儿子相处。 卫长恒一出生就被卫老爷子抱走,抚养在卫家本家,身旁常年跟着数位保镖和保姆。 至于卫长恒的生母,对方是一位名门世家大小姐,长得花容月貌。 生母生下孩子后,选择回去继承娘家的家业,两家有了这层关系,利益关系捆绑在了一起。 后来,对方离婚后再婚,两家利益关系不变,但和卫家人的走动少了。 总而言之,卫家父子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但很难破冰。 虞安也发现了这一幕,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些什么,垂下眼睛看了大哥一眼。 临近中午,卫沈给虞安打电话,告诉他,还有二十分钟就回来。 虞安端着茶点,他去书房敲门,送东西时顺带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卫长恒。 虞安把茶水和糕点摆在书房里,咧嘴一笑:“大哥,您尝尝,我和李管家根据你的口味,把这个时节的梅花糕进行了改良。” 卫长恒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堆着一小碟糕点,应当是模具定的花型,但整体精细度很高。 卫长恒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别想着为了谢绯来奉承我。” 虞安双手摆动,笑了一下:“没有,这盘本来就是给大哥做的,谢绯这次太伤我心了,我不可能再回头了。” 卫长恒嗤笑一声:“我不信。” 虞安红了红耳朵,心虚地低下头。 好吧,说了一半的谎话。 这碟糕点的确是单独给大哥做的。 但谢绯也有,他的那盘还在厨房里呢。 “还有二十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大哥,我……小绯他真的本心不坏。” “那个李哥做的事情,诓骗他,利用他,他没有和对方同谋,你也知道小绯的性格,他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 卫长恒闭着眼睛听他说了一大段话,总结: “嗯,他只是很蠢。” 虞安哏声,一时间无法反驳。 从小辅导小弟作业,小朋友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最后算出一个错误答案。 并且次次文化课成绩都只能是中等。 小弟的脑子起码在学习文化上是不怎么灵光,本来还指望在艺术方面有点造诣,日后找个人生目标,没想到又在谈恋爱这一块栽跟头。 虞安面上有些发烫,小声说:“但小绯对我挺好的,我很喜欢他。” 卫长恒这次没反驳,这对兄弟两关系的确还挺亲近的,谢绯每次放学回家就是喊哥,一定要看到虞安,满世界找虞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找妈。 书房里,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后,虞安没什么好说的,低着头:“大哥,我先出去了,等会儿我来收碗碟。” 等门关紧了。 卫长恒拿起一块糕点,低头看了看,直接咬下一小口尝味道。 男人哑声道:“喜欢啊。” 他感受着唇齿间的淡淡甜味,揉了揉眉心,轻声喟叹。 虞安下楼后,在沙发上和父母坐了会儿,聊了聊最近家里近况后,确定时间差不多了,他起身去了别墅后门等人。 卫家园林很大,所以有三个门口。 分别是大门,后面,还有侧门,从外面来的话,都可以开车直达。 也只有后门才能直接开到别墅后面。 这个时候的三月还很冷,虞安披了一件深色大衣。 虞安看对方还没来,疑惑地给卫沈打了个电话,但对方接通后,说有点小事,五分钟后过来。 虞安想了想,太冷了,转头又进屋了。 卫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来。 虞安选择回大厅等了。 此刻,卫沈一肚子气没地发泄。 他在破旧的菜市场扇过谢绯巴掌后,倒也有几分后悔。 因为老大没允许自己打人,自己擅自做主。 他气头下去后,返程时,允许谢绯这对亡命鸳鸯坐在同一辆车上。 谢绯等卫三少爷打完电话后,小声问:“是我二哥的电话吗?” “是。” 卫少爷没好脾气地回答。 谢绯拍了拍男朋友的胸口:“你别害怕。” 这一路上,李哥一直怕得瑟瑟发抖,谢绯抱住他不停地安慰。 卫家对自己挺好的,虽然自己这次擅自跑出去和人同居是让家人生气,但毕竟还是和自己好好商量。 李哥琢磨后,也是这个道理。 尤其他打听过谢绯的二哥:虞安。 对方是个好脾气的人,没和人说过重话,也善于察言观色,人际关系挺好。 这样的人,不太会直接撕破脸大吵大闹。 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卫家掌权人…… 李哥眼睛滴溜溜一转,卫家都能接纳虞安谢绯一家人,那接纳自己也可以啊! 这只要攀附上去了,自己直接跨越阶级! 李哥在背后阴测测地看向副驾驶位上的卫沈,按照唾弃了对方一口唾沫,呸,卫家的走狗,看起来就是一个给卫家打工的垃圾。 等自己成为了卫家人,要他生不如死! 怀中的谢绯察觉到李哥的情绪,以为他还在生气,抱紧了对方的腰肢,小声说:“李哥,你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李哥亲了他的额头一口,回答他:“宝贝,我不怕。只要你安然无恙,我做什么都愿意。” “今天,我就当是去见你的家人了,你们父母和哥哥如果通情达理,就不会再从中作梗了。” 他话里话外夹枪带棒,音量虽然不高,但也足够副驾驶位置的卫沈听见,从后视镜看到那张被扇到颊肉红肿的脸,顶着一脸油光,撅着一张嘴亲谢绯娇娇弱弱的小白莲。 谢绯还一脸娇羞。 卫三少爷一个恶寒,他让司机靠边停车,一把把李哥扯下来:“你妈的,老子让你俩坐一块真他妈的发神经。” 李哥一边挣扎一边喊:“不,我要和小绯坐在一块,我要保护他!” 卫三少爷咧嘴一笑,给他一脚,看到这个高瘦男人痛的在跪在地上。 卫沈弯腰从后备箱里拿出拖车绳,双手一扯,恶劣地笑着:“好啊,不是要在同一辆车上吗?我把你拖拽在车后面,把你拖回卫家,看你会不会被地面磨得血肉模糊。” “或者把你松松垮垮地绑在车顶,时速一百,行驶过程中,再想想你会不会直接被刮飞,砰得一下子落地,炸开了。” 谢绯在车里被一位保镖压住,哭得梨花带雨,睫毛被泪水打湿,粘连成一缕一缕,哽咽道:“卫三哥哥,您别这样,没有他,我宁愿死。” 李哥被卫三的言论吓得两股战战,虽然他已经想象出日后折磨这个疯子的办法,但不能现在就被对方弄死啊。 “我……” 卫三挑眉,双手一摊开,阴阳怪气地说:“那怎么办呢?我不想让你坐车前后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第 5 章 李哥抬起自己被扇到红肿的脸,露出骄傲满意的表情。 最近三个月,谢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为他和家里闹翻,为他总是从学校逃学,恨不得整天抱着他卿卿我我,一刻也不想分离。 他对自己很自信。 他甚至觉得凭借着自己的这张脸,完全可以说服卫家的人。 谢绯看到他的脸,先是拍了拍二哥的肩膀,而后又哭哭啼啼跪倒在地上,靠着李哥,说:“大哥,二哥,我是真的很爱他,三个月前,我差点被车撞到,还是李哥救了我。之后,我也帮过李哥几次忙。” 谢绯的心里,他和李哥是相互救赎的关系。 谢绯说:“我和李哥不会要卫家的钱,我俩会自食其力,好好赚钱生活。” “只要两个人真心在意,未来就一定会幸福的。” 虞安明白,自己磨破嘴皮子也说不通恋爱脑的弟弟,只能好好和李哥“交流。” 说是交流,不如算是威胁。 虞安冷笑一声,打破李哥的幻想:“你就算和我弟弟在一起,卫家也不会认,并且和卫家有往来的生意伙伴都会一起拒绝你,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李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旁的谢绯。 他看出来卫家人再生气,应该不会把谢绯赶出去。 不在意谢绯,早就让他死在外面了,何必闹这么一通浪费时间? 李哥认定:谢绯就是卫家最得宠的小少爷! 现在,虞安要自己离开,如果自己答应了,可能卫家会给自己一点钱,但不多。 比起那点小钱,他更看重卫家的荣华富贵,这可是卫家,这段时间,他在职场上不过是借用了一点点卫家的名声,就过得顺风顺水,看着那些人对自己阿谀奉承。 人心不足蛇吞象,李哥想到这里,立马抱着谢绯抽泣:“不,我永远不会离开小绯,他就是我的命!” 谢绯也幸福地抱住了他,亲了他脸颊一口。 李哥得意地歪歪嘴,故意说:“没有小绯,我宁愿去死。” 那一刻,虞安想要尖叫,他要给弟弟的嘴巴消毒! 虞安咬牙,气到两眼发昏,向后趔趄了一步,幸好爸妈扶住了他。 卫长恒眼角余光看到要气晕过去的虞安,看到谢妈妈扶稳了他,给他顺气中。 卫长恒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这一对苦命鸳鸯面前。 李哥刚才就注意到他了,这个男人气场强大,穿着黑色衬衫,搭配着笔挺的西装裤,架着腿,漆面皮鞋鞋底没有一丝灰尘。 他站起来后,李哥打了一个颤抖,对方不像一个生意人,强壮的体魄夹带着令人恐惧的威压。 李哥没见过卫长恒,但也猜出来他的身份。 李哥浑身颤抖,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句:“卫先生……” 卫长恒抬脚踩在李哥的肩膀上,垂眸盯着疼到龇牙咧嘴的丑陋男人,李哥还想硬抗,他甚至都想到自己宁死不屈,卫家人感动,表示刚才只是在试探自己的真心。 等一会儿,大家就会庆祝他通过了考验。 卫长恒脸色晦涩不清,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你家算什么卫家人?滚出去,再出现在卫家,再用卫家名头,我就把你俩的腿打折。” 谢绯恐惧地看向大哥:“大哥,不要……” 虞安想帮谢绯说话,但此刻不合时宜,他硬生生忍住了。 虞安不敢开口,其他人更加不敢开口。 这对苦命鸳鸯是被卫沈硬生生拉走扔出去的。 卫长恒上楼,没再给他家一点多余的眼神。 谢妈妈坐在沙发上,眼泪掉了半天,哭诉说:“弟弟很小的时候就从贫民窟出来了,他没经历过那边的乱,现在突然被赶走,怎么办啊。” 卫叔叔低声说:“实在不行,咱们给他一点生活费,不至于饿死,最近那么冷,还没交点暖气费,听说那男的家里都没取暖的东西。” 一旁的李管家小声提醒:“那个,老爷,您似乎忘记了,你的卡其实是少爷的一张副卡,资金明细一清二楚,您要是给谢绯和他对象钱,恐怕……” 他一个月三万的零花钱也没了。 卫家的财务和法务多如牛毛,没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 虞安倒是有点钱,他这个月的五万工资也即将到账了。 但他不打算直接给谢绯。 虞安上楼去了卫长恒书房,正好碰到卫长恒拿着咖啡杯打开门,两个人四目相对。 虞安看到大哥的脸色,心中不安,说:“我替小绯替大哥道歉,大哥,你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卫长恒嗯了一声。 虞安小声说:“大哥,小绯他还小……” 卫长恒好不容易好看一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虞安,你再帮这个蠢货说一句话,你也一起滚。” 虞安嘴唇嗫嚅:“小绯还很年轻,我怕那个男的生米煮成熟饭,日后就算回头也毁了。” “大哥,可以派个人帮忙看着吗?” 如果大家同意谢绯和李哥在一起,小孩子心性,过段时间就分手 ,无非就是伤心难过一段时间。 这件事情对虞安和母亲来说,影响不大,只要卫长恒不追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这也是他处理此事时,一直摇摆不定的原因。 但卫长恒不同,他是卫家的掌权人。 谢绯和李哥的事情打着卫家的名头,实实在在诋毁到了卫家头上。 卫长恒的利益受损,让他忍,他不可能忍! 虞安的本意也是拆散那对恋爱脑,底线是保护好谢绯的人身安全。 他低声打感情牌:“我知道大哥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以前,我高三压力大,生病发烧请假,还是大哥帮我喊了家庭医生。” 虞安也知道自己的立场站不住脚,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帮谢绯说话,起码,他认为谢绯罪不至死。 谢绯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妈妈以前打工总是早出晚归,虞安没弟弟前,总觉得孤独。 后来,谢绯出生后,小朋友除了傻了点,恋爱脑点,对二哥是真没话说。 谢绯小时候长得可爱,像个可爱的福娃娃,那时候家里穷,但不少大人还是会给他一点点吃的。 有时候是一块饼干,几颗花生,一两颗水果硬糖。 谢绯都不吃要带给自己。 虞安承认大哥说的不错,谢绯是有些笨,因为从小大家都对他好,所以他就觉得世界上没有坏人。 日子过得苦,弟弟还没记事,等记事时,妈妈已经带着他俩来到卫家过上好日子了。 那些苦难的回忆,只有虞安记忆深刻,他不想让弟弟再过一次。 卫长恒低头,盯着虞安的眼睛,把过去的事情再说出来,仅仅只是为了他的弟弟? 卫长恒攥紧了手中的杯子把手,一字一顿,脸上的笑容带着戾气:“真不愧是亲兄弟。我说过,你再多说一句,你也一起滚,公司和家里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趁早滚。” * 傍晚。 谢绯站在虞安新租的居民房里,低下头,红了眼眶。 一副精英打扮的二哥和逼仄的租房显得格格不入,刚才他上楼时,居民楼里的一些大妈发出了惊叹的声音,问了几句,就问虞安结婚没有,有没有女朋友。 虞安双手抱胸,看着局促不安的弟弟。 谢绯身旁站着李哥。 他刚才和谢绯徒步走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穷到没钱打车,走了好久,才坐上公交车。 冻得鼻青脸肿,整个人像个猪头。 谢绯看到二哥如今沦落到如今的地步,眼泪直掉:“对不起,二哥,我没想到大哥真的会气到把你赶去来,对不起。” “我知道是二哥帮我说了话,才会让大哥生气的。谢谢二哥,日后,日后我一定对二哥好。” 虞安双眼冰冷。 一旁的李哥开口说:“二哥,那个你租住的房子这么好,还有暖气,那我和小绯就可以和二哥一起住了。” 虞安垂眸,环顾四周,这是两居室,带了一个小客厅,还有厨房。 虞安冷笑:“这么冷,你给小绯租的房子既没网络也没暖气。” 不求能有卫家的生活水平,但好歹不要这么惨吧。 虞安真不知道谢绯喜欢这个渣男的原因。 虞安挑眉:“我不会让你住的。” 李平乐怯怯,不敢多说了。 虞安手头上也没多少闲钱,之前的工资帮妈妈付了一次手续费,如今只剩下了五六万。 当然,这五六万足够普通人家好好用上一两年。 所以他租住了一个两居室的出租房,打算过渡,车到山前必有路。 虞安无法判断大哥的态度,他是抱着永久离开卫家的态度走的。 妈妈一直和卫叔叔生活在外地,如果小弟也离开了卫家,虞安不知道怎么在家里待下去。 卫长恒不喜表达感情,虞安总是猜不出他的情绪,不知道他的喜怒哀乐。 可就算离开了卫家,虞安也能讨生活。 以前,妈妈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时,宁可多打一份工作,也会租住有暖气有小厨房的房子,因为冬天真的太冷了,怕冻着孩子。 谢绯看二哥真的生气,连忙拉住两个人,笑着说:“李哥,我们是来给二哥收拾房子卫生的,赶紧干吧。” 房间不大,虞安带的东西又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天色渐晚,李哥打算带着谢绯走,他又不傻。 虞安还在气头上,这时候算计他手上的钱,虞安能拿刀砍了自己。 虞安靠在门口,阴测测地说:“小绯,他走,你以后和我一起住,你敢和他继续住就别要我这个哥哥了。” 谢绯喊了一声哥,眼泪就掉了下来。 但虞安脸色太难看,谢绯不敢和李哥走。 李哥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不是,谢绯选择了他哥? 李哥咬牙,强行忍下去不快。 谢绯目送李哥离开,一步三回头地回了房间。 虞安直接把门关上,直接说了一句:“小绯,你男朋友真的不好看。” 谢绯笑出来:“现在是不好看,那是被卫三哥哥打的,等消了肿很帅的,而且人很上进的。” 虞安伸出手指,戳在谢绯额头上,说:“你非要我说他是个丑八怪吗?” 两个人还没吃晚餐,但虞安在冰箱里买了菜,谢绯一边哭一边洗菜,因为二哥说男朋友很丑。 但他没有和二哥顶嘴,还是给二哥煮了三菜一汤。 饭吃到一半,他吃着吃着,就开始掉眼泪:“二哥,你真的要离开卫氏集团吗?那你是不是要找新工作了?” 虞安嗯了一声。 吃过晚饭后,谢绯又老实去洗碗打扫卫生,虞安下楼,出租房里的一块窗户合页掉落,窗户缝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第 6 章 虞安真没想到卫长恒会来,有些手足无措。 虞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从上到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大哥?” 楼道的灯光熄灭,陷入昏暗中,男人的表情越发难以分辨,看不出他的情绪。 但虞安确定,大哥的眼睛一直盯在自己的脸上。 寒冷潮湿的冷空气从楼道里涌入房间,虞安抖了一下,醒醒鼻子,局促不安,侧身让开一条道:“大哥,您要进来吗?” 出租房的隔音效果一般,虞安尽量压低声音,不打扰其他人。 卫长恒收回自己的视线。 “就住在这里?” 卫长恒不但冷酷无情,而且还怕脏。 所以卫家庄园的佣人雇佣数比正常值多了一倍。 虞安隐约觉得他有些生气,但不敢抬头分辨大哥的脸色,硬着头皮解释:“我放心不下,李平乐不是好人。我怕他看卫家这么坚决,会让生米煮成熟饭。” 卫长恒抿紧了唇瓣。 虞安连忙取下口罩,朝大哥笑了一下,戴着口罩说话不太礼貌。 卫长恒看到他手上的锤子和合页,略微蹙眉。 虽然他不知道虞安具体要干嘛,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哥,也看过卫家的工人拿着锤子扳手在园林里修修补补的样子,知道虞安应该要修东西。 虞安和卫长恒低头道歉,把人请进来,家里还没有准备茶叶,只能给人倒水。 虞安拿了一只新买的玻璃杯,一边洗杯子一边烧水。 出租房里的沙发比较小,男人坐在上面,显得有些局促,威压也分外明显。 尽管只有卫长恒一个人上楼,但虞安知道,卫长恒的人都等在楼下,或者楼道里,看护着他的安全。 卫长恒没有说话。 他盯着开放式的小厨房,虞安背对着自己正在洗玻璃杯。 虞安抿紧了唇,动作紧张,请神容易送神难。突然,背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是大哥走近了。 男人垂眸,看到虞安的手被冷到发红。 从水龙头流出来的水温度不高,是温冷水。 厨房的热水和浴室里电热水器共用,不太好用,每次要用热水,都得先把水管里的冷水放出来才行。 虞安准备明天找人在厨房里装一个燃气热水器。 卫长恒眯了眯眼睛:“不用洗了,我不喝。” 虞安连忙把玻璃杯放好,乖巧地转过身,看着堵着自己的大哥:“大哥,您请到沙发上坐。” 卫长恒没有走动,而是靠近虞安,近到虞安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很好闻,这是虞安闻过的最好闻的一种味道。 卫长恒声音冰冷,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清楚:“我不知道谢绯是不是没脑子,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但他那个姘头拿着这点吊着他,但凡从卫家再漏一点好处给你和谢绯,他就赖你们兄弟俩到死,懂吗?” 虞安点头,点头幅度不敢太大。 懂了。 其实虞安已经很感谢大哥说了这么多。 卫长恒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别人为了攀附卫家,而不断地“投桃报李”,阿谀奉承。 甚至,虞安怀疑,如果卫长恒说想看到渣男死掉,都会有疯狂的人折磨李平乐致死,当巴结卫家的投名状。 如果李哥真的死了,虞安真觉得谢绯会哭得死去活来,日后发现真相,或许还会迁怒。 虞安设身处地从弟弟的角度想,一个善良、上进、勇敢、不畏强权的年少初恋,他生命的一束光,这么美好的少年……被卫家的人折磨致死,死前还被污蔑是一个渣男。 虞安不承认李哥是一个少年,也不承认对方有以上的美好品质,但眼瞎的弟弟就是这么看他男朋友的。 虞安小心翼翼地看向大哥,问:“所以,大哥您是在替小弟着想吗?” “没有。”卫长恒反驳。 虞安看着他的表情,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神里毫无对谢绯的感情,甚至还有厌恶,明晃晃的厌恶。 大哥不是一个善人。 谢绯招惹了麻烦,卫长恒不会大度到请他回去。 甚至说,虞安也知道自己没回去的可能,卫长恒亲自赶的人,卫家其他人恐怕都知道了,除开卫长恒大开尊口,否则无论虞安怎么和卫家的人处好关系,都没有一个卫家人能把自己捞回去。 虞安嘴唇嗫嚅,不知道怎么说些什么。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卫长恒转身离开了,虞安小心翼翼地送他下楼。 卫长恒坐上豪车,车灯的光亮逐渐远离。 虞安转身回房间,大哥过来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回房间里后,虞安给父母报了平安,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 车上,卫长恒闭目养神,虞安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不弄死李平乐,是替“谢绯”那个蠢货着想? 卫长恒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手指慢条斯理敲打着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自然是为了让李平乐生不如死。 卫长恒声音冰冷,吩咐前面的助手:“给李平乐认识一些“好朋友”,带带他寻求发财之道。” 助手听出来言外之意,开口说:“好,卫总。” 车一路疾驰,到了卫家园林这边。 李管家大半夜还起来安排值夜班的佣人工作,生怕准备不周,正在气头上的卫长恒再次发怒。 众人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卫长恒准备上楼,突然停下脚步:“虞安带了什么东西走?” 衣物布料这块的物品由一位张管家负责,他上前回答:“回卫总,都清点过了,只带了两身冬天的衣服,别的都没拿。虞特助的房间需要清理吗?” 卫长恒转过头,看向他:“不用,每天打扫,不要落灰。” 张管家连忙说:“是。” 等卫长恒上楼,几个管家凑在一起说话。 “听人说,卫总去找了小虞,怎么回来还这么生气啊?” “小虞没哄好卫总?是不是没哄啊?” 李管家欲言又止,虞安还不一定会开口求饶,下午两个人吵架时,虞安的脸色不好看,但欲言又止,始终没低头。 李管家想,是虞安和卫总的想法产生了分歧,两个人真吵架了。 不过卫总低头,今晚还去找虞安了。 李管家抓挠了一下头发,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两个人不是亲兄弟吵起架来,更难办。 也不知道他俩聊了什么。 其实,李管家觉得卫总对虞安挺好的,来到卫家后,吃穿用度几乎和卫长恒一个规格。 以前有人自作主张,把虞安每个月四套正装缩减成了每个月一套,还不是卫长恒指定的牌子,第二天,李管家就没见过那个人了。 如果,虞安主动道歉,说要回卫家,李管家觉得卫总应该别扭一下就同意了。 但虞安一心护着他的弟弟,谢绯没受到点教训,卫总一时半会消不了气。 * 今晚,最开心的人是李平乐的家人们。 李平乐平时和谢绯租住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但其实他在贫民窟还有另外一个家,这些他都没和谢绯坦白。 一个两室一厅的棚改房,他的父母、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李平乐骗谢绯,说自己不受家里人的待见,从小受尽委屈。 谢绯自小到大都享受着亲人的关照,看不得这些,十分可怜他。 李平乐一走进棚改房这里也没有暖气,但房间里摆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一家人大气地买了牛肉,客客气气地让李平乐坐下来吃。 七八岁的弟弟捧着碗吃得狼吞虎咽,读初三的二妹妹若有所思地开口:“哥哥,卫家没同意?” 李平乐嘿嘿一笑:“没同意?我看快了,你们是没看到谢绯那个蠢货哭着帮我求情的样子,他二哥为了保护他,还跟着过来租房子住。” 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子,鼻头一酸,哽咽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第 7 章 卫长恒的手在虞安的腰上短暂的停留了一刻放开了人。 卫长恒走在虞安的右后方,低声提醒:“小心点。” 男人将声音压得很低,但依旧还是十分清楚地传到了虞安的耳朵里。 虞安有种晃神的感觉。 尽管隔着厚实的外套,但虞安还是觉得对方手上的温度似乎透进来。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自己租住的房子,这里的环境对比起卫家园林简直是天差地别。 老旧的楼房里没有物业,也没有专门的公共区域打扫人员,楼道里经久不修。 大早上光线昏暗,物品的陈旧气息涌入鼻尖,这里的人早起讨要生活,陆续有其他租户起来忙活说话的声音。 虞安也想租好点的房子,一是手上真没足够的钱,二是自己刚刚离开卫家,就过得舒舒服服,他怕会打了卫长恒的脸。 现在这种情况,虞安在大哥面前卖个可怜,比在大哥面前潇洒自在要好。 第三就是真住的好,李平乐那个渣男估计真要缠小弟一辈子了,就逮着谢绯这个恋爱脑骗。 卫长恒和这里格格不入。 但男人的体温,还有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以及低沉嗓音,都在清楚地提醒虞安。 冷酷无情的大哥真的过来了。 刚才问了他俩关系的邻居本来走到他们楼下,但因为好奇,所以时不时回头打量。 邻居看到这一幕,心道还真是哥哥啊。 不是哥哥的话,而是寻仇的仇家,应该不会在虞安要摔倒时扶住他,还特地提醒他。 很快,众人走进房间。 进门后,房间里比楼道里要暖和了一点,当然,比不上卫家。 卫家别墅里四季如春,是用钱砸出来的供暖。 好在虞安昨晚把窗户合页钉在一起,不再漏风后,室内没那么寒冷了。 尽管所有人都不说话,保持了安静,但在卧室睡觉的谢绯还是隐约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 他睡眼朦胧起床,一打开门,看到客厅里乌泱泱的一群人,差点吓得跪在地上。 谢绯三步挪做两步,躲在了二哥背后,探出头再看了一眼,毫无底气地喊:“大哥?” 虞安没机会长话短说,自己都弄不清楚大哥过来的原因,只能拍拍弟弟的肩膀,让他先准备早饭。 谢绯小声问:“所有人的早饭吗?” 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一旁的生活行政听见了。 生活行政开口说:“谢少爷,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已经吃过了。” 虞安让他多准备大哥的一份早餐。 谢绯宁愿所有人一起吃早餐,也不希望只多一个大哥。 出租房的木餐桌很小,是一个压缩版的四人桌,三个成年男性坐下来,虞安都不敢乱动,怕蹭到一旁的大哥。 幸好,昨晚上谢绯把桌子擦得很干净,一丝灰尘都没有。 要不然卫长恒绝对不会坐下来。 谢绯知道卫长恒不喜欢和人共餐,所以准备煮点鸡蛋,热一点牛奶。 至于大哥喜不喜欢吃,谢绯就不能保证了,因为自己并不清楚大哥的口味。 谢绯忙活着,把早餐端上了桌子。 谢绯小声问二哥:“二哥,我可不可以回房间吃早饭。” 虞安也想躲,但躲不了,盯着小弟:“不可以。另外,你管好你的嘴,大哥过来的时候,不要乱说,不要乱传。” 大哥过来,要么瞒着卫家,要么没瞒着卫家。 不管怎样,都不是弟弟可以帮忙往外传话的。 谢绯的榆木脑袋想不明白,虞安跑到他的男朋友面前炫耀,让那个渣男觉得卫家在意他,黏得更紧。 谢绯憋红了脸,小声反问:“不可以吗?我还想告诉李哥这个好消息。” 虞安正要解释。 卫长恒冷哼一声:“谢绯,我不介意把你舌头挖了。” 虞安身体一僵,连忙给小弟使眼色。 谢绯露出委屈的表情,要哭不哭。 但这个时候,卧室里的手机响起了通话铃声。 谢绯把手上的水渍一擦,谨慎地看向他们,征求二人的同意:“二哥,我去接个电话?” 虞安敲了敲桌子:“把手机拿出来,大家听着。” 谢绯照做,乖巧地蹲在茶几前,手机摆在茶几上。 所有人盯着那手机。 而手机那头的李平乐还毫不知情,他故意咳嗽一声,装出感冒生病的样子。 “宝贝,对不起啊,我今天生病了,不能来找你了,怕传染你。” 谢绯表情急切,压低声音:“你没事吧,是不是昨天感冒着凉了?怎么办啊?” 李平乐又咳咳咳几声,说:“没关系的,我还能扛,你相信我,虽然咱们手上没钱,但也不能动你二哥的钱,他也不容易。我今天去找一份工作,努力赚钱。” 谢绯要掉眼泪了,硬生生憋回去,今天卫沈那个疯子虽然不在,但他怕日后对方再给自己一巴掌。 “李哥,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李平乐气得表情有些狰狞,光哭有什么用,把你二哥的钱拿给我啊。 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生气地跺了跺脚。 谢绯小声说:“李哥,你人真好,生病了都想着我和二哥。” 李平乐见谢绯真信了,气得不行,谢绯脑子不转弯,别人阴阳怪气他,他还以为被夸。 李平乐咬牙:“看来,下次得直接和他说才行了。” 今天不是一个好机会,李平乐准备再撑几天,装病,身体越来越差,到时候不怕谢绯不拿钱。 现在,他只能无奈地挂断了电话。 出租房里,谢绯抽泣说:“二哥,他生病了,是不是昨天感冒了,那房子里没暖气,他又冷着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第 8 章(修) 生活行政看向卫总,踟蹰片刻后,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生活行政说:“卫总,虞特助和他的弟弟住在一起,我怕他没发现里面的钱,谢绯会先一步看到把钱拿走。” 卫长恒看向他,反问:“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虞安不可能把钱落在衣服里,因为虞安能把一分钱能掰碎了当两分钱花的人。 说不花钱就不花钱。 他在公司,坚持从来不跟着同事一起点外卖。 上下班必坐卫家的车,绝不打车,因为打车花钱。 卫家的豪车不少,但并不是每一台豪车都配了一个全天二十四蹲守的司机。 但每个卫家人倒是给安排了一个司机。 如果有人不怎么出门,用不上司机,就可以折扣成每个月的补贴, 虞安曾经有自己的私人司机,后来他惊奇地发现,如果自己每天坚持蹭大哥的车上下班,就可以少请一个司机。 虞安初衷省钱,附加效果:和大哥关系融洽了不少。 卫长恒不可能相信虞安把钱落在衣服兜里的事。 他笃定,这是是生活行政的诡计。 卫长恒没有戳破这位员工的谎话。 此刻,出租房里,虞安通过生活行政的短信,发现了放在里头的两千块钱。 并对方附赠了一段话:“卫总知道你衣服放了钱这件事情,但没有生气,也不收回来。” 卫总还是心软了。 虞安勾起嘴角,收拾了一下,把两千块放带随身口袋里,拿好银行卡。 他今天要带着谢绯出门,回学校,找工作,外加存钱。 弟弟没有遭遇生活的磨砺。 虞安铁了心要让他吃点苦头。 谢绯被二哥从出租房里拉出去,然后顶着寒风冷雨,找到了一家工厂。 这类工厂长期招人,就是工资不高。 两个人在来的路上交流过了,谢绯必须每天去学校上学,然后晚上到这里打工,折一种装水果的包装纸盒。 计件付费,一个一毛钱。 熟练的工人一分钟能折五六个。 谢绯当场试着折了两下,会折,当即表示他可以做这个! 二哥手上没钱,自己就挣钱补贴家用! 谢绯在工厂里登记了自己的身份信息,十分期待打工生活。 虞安又领着他出工厂,让他在街角等自己一会儿。 虞安去银行把手上的现金全部存起来,昨天今天,卫沈等人一共给了自己小一万。 等虞安回去找弟弟时,对方被寒风冻得跺脚,见到二哥,又开心地扑到哥哥怀里。 谢绯脸被冻到红扑扑:“二哥,你冷不冷啊。” 虞安摇摇头:“不冷。” 谢绯伸了伸脖子,故意蹭着虞安:“二哥,我脖颈是热乎乎的,你拿手放进来捂住,一下子就热了。李哥以前手冷的时候,就喜欢碰我的脖子。” 虞安气到两眼一翻。 渣男不顾弟弟感受,直接把手伸出去取暖,谢绯还觉得很甜蜜? 谁谈恋爱会舍得让心上人受苦啊? 虞安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每天不上晚自习,你放学后立马去工厂报到。” 谢绯点点头。 虞安准备盯死谢绯,避免那个渣男把这个缺心眼的弟弟骗到床上去。 谢绯就读的贵族学校,处在市中心,距离工厂和住处很远。 但好在转乘两路公交车一个小时可以到达。 虞安左思右想,在学校到工厂的必经之路上,溜达了一圈,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份书店搬运工作。 他需要负责每天某几个书架物品摆放,盘库,每天早上,店里的员工和店长对明细。 店里有好几个员工,跟虞安同龄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活泼开朗,只有前台那个收银的小姑娘,性格唯唯诺诺,不太爱说话,总是哭丧着脸。 老板不认识虞安,只觉得店里招到了一个帅气好看的员工,很养眼。 独立生活第一天,谢绯放学后,他打过电话,得知二哥在学校附近的书店等自己。 这个时间点,书店里有不少顾客。 一楼卖文具,二楼卖书,摆放了很多桌椅,允许顾客在这里看书。 谢绯看到二哥正在和员工对接工作,看了一会儿,才敢确定二哥居然就找了一份这种工作。 谢绯呆滞,瞪大眼睛,看着以前西装革履的精致二哥,此刻正在帮忙搬书。 谢绯小心翼翼地问:“二哥,你在干嘛?” 虞安的同事看向谢绯,问:“哎,小虞,你弟弟啊?长得真可爱啊。” 虞安点点头。 谢绯站在原地,表情着急,欲言又止。 在卫氏,别人都喊二哥:虞先生、虞特助;没人喊直接喊小虞的。 要是看到二哥搬着一大箱东西,绝对主动帮忙。 虞安看到谢绯委屈的样子,低声说:“我六点下班了,等会儿,我们去等公交车。” 同事在一旁插嘴:“你们住在哪里啊?我有车啊,今天外面下雨,顺路的话就坐我的车吧。” 虞安报出一个地名:“城中村贫民窟那边。” 同事啊了一声,那边很远很偏,也很乱,治安不好,不穷到一定程度的话,很少会有人住过去。 同事上下打量,看到谢绯穿着贵族学校校服,露出难以言语的表情。 他在脑海中脑补了虞安打工供养弟弟上贵族学校的艰辛生活。 真是一位好哥哥! 同事对谢绯说:“你哥哥看起来挺不容易的。” 谢绯沮丧地嗯了一声。 六点后,兄弟俩一前一后往公交站台走去。 谢绯低着头,抽泣了一声:“二哥,你怎么不去投简历找工作啊,体力活应该会很辛苦吧。” 虞安才不会和他说是为了监控他。 虞安转移话题:“额……嗯,但我现在找不到别的工作,大哥很生气,其他公司的hr一背调我,立马就知道卫家的事情。投简历也是浪费时间和钱,打印一份简历要不少钱,算了。” 谢绯不懂这些,他听到了“找不到工作”和“没钱”几个字。 心中挺难受的。 在公交站台上等着不少乘客。 附近有不少学校,还有商业街,所以学校和打工族不少,现在正好是晚高峰时刻。 谢绯中午才从家里坐公交过来,又不是拥挤的时刻,到了现在,他现在才知道挤公交的挤是什么意思。 谢绯感觉自己都要被挤扁了,换乘时,他还差点跟丢了二哥。 虞安看着被挤到头晕的弟弟,而后果断地把他送进了工厂里。 谢绯第一次赚钱,他非常有自信,握紧拳头。 熟练工人一分钟可以做五六个,时薪能有三十多块。 第一天,谢绯兴致勃勃从晚上七点做到了晚上十一点,一结算,折了四百个纸盒,赚了四十块钱。 谢绯不敢相信,他累到腰酸背痛,就四十块钱? 一回家,谢绯饿到前胸贴后背,匆匆忙忙吃了晚餐,倒头就睡。 而,另外一边,李平乐心惊胆战地干了一天活,总算逃出魔爪。 本来,他一天工钱三百块,结果结账时,总管非说自己弄坏了两袋东西,看在交情的份上,只让他赔偿一千元。 李平乐横竖气不过。 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给谢绯发干活视频也不回复。 他先打电话摇了一波狐朋狗友过来,邀请对方吃饭唱歌。李平乐手上没有多少钱了,但是他觉得自己再过几天就可以过上好日子。 大不了,明天让谢绯二哥出今晚请客的钱! 包厢里,几个人凑在一起,以“李平乐”为中心,讨论着事情。 “李哥大气啊!” “以后,我们兄弟俩就跟着李哥和康老大享福了!” 李平乐听到康老大这个名字,给一旁的男人递烟:“康老大,您抽烟。” 康老大是一个秃头刀疤脸,看了看那根烟:“连根中华都抽不上?你真的巴结上顶级豪门卫家了吗?” 李平乐哈哈一笑:“你看那个谢绯给我发的消息,一天都离不开我呢。他二哥也跟着我们到这边住了,两位豪门少爷怎么住得惯这种破地方,没几天就回卫家了。” “他二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刀疤脸不耐烦地问。 李平乐嘴唇上下一碰:“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很宠谢绯的,长得很好看,叫做虞安,你看这就是他哥哥。” 说着,李平乐把谢绯发的关于二哥的消息给刀疤脸看。 康老大咂咂嘴,狐疑地眯起眼睛:“这照片的确漂亮,怎么我感觉有点熟悉。” 李平乐看向他:“您认识他?” 刀疤脸摆摆手:“没,就是乍一听耳熟,这个姓挺少见的,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姓这个。” 李平乐看话题冷下去,连忙转移,说:“我给大家点几瓶酒,助助兴,感谢各位兄弟大哥这几个月帮我哄住谢绯!” 谢绯一直觉得他和李哥是情投意合,命定之人。 但那些阴差阳错的英雄救美,都是李平乐刻意为之。 李平乐也怕这些人把事情爆出去,所以奉承着。 卫家那边调查是一回事,自己哄住谢绯,就说是他二哥伪造诽谤。但这群欺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第 9 章 虞安仔细看过弟弟的每一个支付账号,确保没有一分闲钱在里面。 同时,他把谢绯的身份证放到了自己手机套里夹着,避免这傻弟弟去贷款。 做完这一切后,虞安低头看向谢绯。 弟弟跟着渣男过了几个月的苦日子,天天窝在没暖气的出租房里,这一两天才睡一个好觉。 好日子不过,非要发癫。 真是缺心眼,长得也看起来傻。 谢绯长得比较稚气,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睡着时,小时候,他也是这样跟在自己身边,乖巧地喊哥哥,帮自己做事。 虞安抬手,弹了弹谢绯的眉心。 虞安给人捻好了被子,就去洗漱,之后横竖睡不着。 今晚,不管李平乐发不发疯,虞安都不怕对方找过来。 卫家人就没一个正常人。 不好招惹,还有点变态。 * 与此同时,李平乐刷了两张卡,才把千把块的酒水账付了。 他脸色变红,明显生气了,走到ktv的一楼大门处,大晚上不好打车。 刚才蹭吃蹭喝的几位“好兄弟”刚刚从停车场开车出来。 李平乐硬着头皮,开口说:“康大哥,您搭我一程,我去找谢绯。” 刀疤脸康老大歪嘴一笑,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不屑地上下看着他,带着讥笑:“你都傍上卫家了,没车,还没有车钱?” 李哥憋了一肚子火,目送那几个人开车离开。 一转头,自己就被人放了闷棍,脑袋闷痛,眼前发黑,极致的恐惧袭来,这个人的出手力度真想杀了自己啊。 李平乐察觉到后怕,刚想道歉 ,说不会纠缠谢绯了,结果下一秒就晕死过去。 这个时候的冬季,如果真的在室外待一整晚,李平乐会被直接冻死。 所以,第二天,他在ktv的过道里醒过来,这是室内的过道,有暖气,但并不太温暖。 整个人腰酸背痛的。 身旁有一张纸条,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想攀卫家,你没这条命!” 李平乐满心污言秽语,又不敢说出来。 谢绯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难不成卫家真不要这个弟弟了吗? 李平乐心中狐疑,但卫长恒真的狠心,说不要谢绯就不要,还把二哥虞安一起赶走,主打一个“一视同仁”。 李平乐心中打鼓,摸不准卫长恒的心思。 他捡起眼镜,往楼下走去,一楼大厅里,乍一看,有个长得乖巧柔弱的女生正在和人说话,大概二十二,二十三岁的样子。 身旁站着四五位的同龄女生。 这群人面相还很稚嫩,看起来没见过世面。 一群人叽叽喳喳,李平乐嫌吵,露出厌恶的表情,但走过时,听到那几个人说:“莉莉,你家好有钱啊,你爸妈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都有几十万啊?!日后谁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 围在中间的女生羞涩地说:“只是零花钱而已,我不会乱花钱的,我要攒起来给我老公用。” 几个人嬉笑大闹。 李平乐停下脚步,几十万的零花钱? 卫家的零花钱恐怕也只有几万块。李平乐看中的是卫家的名字,可以助自己扶摇直上九万里,借着卫家的风头,在职场上走上人生巅峰。 但如果能有一笔巨款,那自己还用什么工作? 李平乐阴测测地盯着那个女生,记住的样子,原本要去找虞安算账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有了新的备用计划…… * 同样的,虞安带着小弟回住处。 谢绯跟在哥哥的背后,问:“哥哥,你昨晚为什么要把我带到宾馆睡啊?房子不能睡吗?” 谢绯看向他:“住宾馆要花钱,咱们不是没钱吗?” 虞安编造谎言:“昨晚上,没暖气了,我怕你冻着,所以背着你到宾馆睡,这里有空调。” 谢绯啊了一声,上前摸了摸哥哥的手:“辛苦哥哥了,带着我肯定很辛苦。” 虞安看着弟弟傻傻的样子,没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自己担心李平乐先一步冲到出租房里,再一次利用谢绯当挡箭牌闹事。 而出租楼的隔音效果很差,虞安不想打扰其他租户。 又过了一会儿,谢绯发现四十块钱没了。 虞安开口:“帮你存着。” 谢绯没有别的意见了。 兄弟俩回了家里,谢绯煮好了早饭,两个人吃过后,又日常去上学加工作。 谢绯心中不是滋味,看到二哥提早两站下车,走进那家书店当一个货架整理员。 二哥没有钱买新衣服,还穿着卫长恒给二哥的旧衣,里面笔挺的厚衬衫,搭配中长款的深色大衣,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 和那书店格格不入。 谢绯看到路边有不少人都在看二哥。 谢绯瘪瘪嘴,趴在窗边看了很久。 但车开得很快,他一下子就看不到二哥了,然后,他在学校门口停下来,拿着东西往教室走。 谢绯走美术生的路子,他前三个月虽然因为李平乐耽误了一点时间,但联考校考都还不错,校考四所学校都过了。 现在,只要文化课不要太拉后腿就行。 谢绯一进教室里,就有学生凑过来喊他:“谢少爷,我怎么看到你这两天坐公交车过来啊?” “有钱人也会换花样吗?” 谢绯所在的学校虽然是贵族学校,但学校里还有不少减免费用进来的优等生,可以说,师资很好,但生源复杂。 谢绯不太和其他同学合得来,红了红脸,低着头,小声说:“我谈恋爱了,但家里不同意,和家里吵架后大哥不让我回家住,只能坐公交车。” 谢绯没心眼,别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没看到一些学生听到这话,眼神都变了变,谢绯只顾着黯然神伤,班上的纪律委员不耐烦地咳嗽一声:“围着干什么,都滚回位置上背书!” 对方语气很凶,其他学生害怕,缩着脖子走了。 谢绯抬头看了一眼,嗯了一声,低着头拿出纸笔开始努力学习,并拿出手机给二哥发了保平安的信息。 虞安刚刚和店长对完账目,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到谢绯的短信。 “二哥,我到学校里了,我正在学习。” 虞安发了一句:“专心学习。” 虞安今天多了一份工作量,负责漫画小说区的导购员。 书店有不同的板块,店长发现安排一些“推销讲解员”,成交率上升了不少。 比如说,当学生或者家长踟蹰不定时,讲解员可以在一旁说哪套试卷更好。 工作日,又是上午,店里没学生过来。 虞安不太忙,中午在店里和其他员工一起吃饭。 有同事看了好一会儿,小声说:“虞安,你身上的衣服,好像是某个大牌的春季新款啊,但怎么没标啊?” 虞安笑了一下,解释道:“我在网上买的,买到了仿品,所以才把标剪了,把仿照的品牌图标徽章弄掉了。” 另外一个男同事连忙说:“是啊,虞安都和我们在这里打工,都是穷苦打工人,怎么可能穿的这么好。” 其他人打着哈哈过去了。 尽管虞安穿的是“假货”,但其他员工对他印象不错。 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只有收银员在值班,虞安接到一个电话后,和店长打了招呼出门。 虞安走到外面,沿着大道往前走了会儿,而后停在路旁的一辆豪车面前。 车上没有卫长恒,只有生活行政。 对方说:“虞特助,卫总让我给你送点吃的,李管家和你前几天在家里酿了一些甜酒,今天看了看,可以吃了。” 虞安接过那些东西,不可思议地再三确定:“大哥让你送过来的?” 车上没人,但生活行政还是下意识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0 章 叶莉莉一扔粉色的羊绒外套,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沙发发出吱呀作响的弹跳声,身上传出淡淡的香味,但表情却阴沉地可怕,吓着了一旁的继父。 继父有些害怕她,但又觉得自己的男性威严眼中缺失,说了几句:“你别这样坐着……” 叶莉莉扫了他一眼,继父就换了一种说法:“躺着舒服一点。” 妈妈也不敢说话。 等到了晚上后,夫妻俩才鬼鬼祟祟地进了屋,锁上门,压低声音。 叶莉莉的亲生妈妈看向老公,顶着一张老脸,撒娇说:“你怎么就怕她了呢?” 继父骂骂咧咧,掐了女人一把:“不要脸的婊子,看你生出的好女儿,她人都敢杀,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运,才会和你结婚。” 妈妈想亲亲老公,让他不要生气。 他俩以为自己的动静很小,不会惊扰隔壁的叶莉莉。 门口突然砰的一声,破旧不堪的锁头,当啷一下掉地上。 叶莉莉几个大步,轮圆了手掌,猛扇对方巴掌,呸了一声:“骂的,不长眼的老畜生,大晚上说话找死啊。” 叶莉莉顺手又抽了妈妈一巴掌。 等她走后,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夫妻俩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 过了一会儿,继父才说:“她今天打扮的那么漂亮,好像是找到对象了,太好了。” 他俩觉得自己要解放了,女孩子嫁了人就得搬到别人家里住去,到时候,自己总算能逃出苦海了。 他俩也不管这个女婿的样子,一心想要撮合小两口…… 过了一会儿,他俩趴在耳边说悄悄话,商量彩礼的事……偷偷要一点?不让叶莉莉知道,本来女孩子嫁到别人家,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妈妈没说什么,只是不停地说:“等她嫁出去,你就和我过安稳日子了。” * 李平乐一连几天都没主动找过谢绯。 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但他的朋友圈还在更新,只是单纯的不想回谢绯消息。 叶莉莉这个富家女和他说了不少卫家的事情。 李平乐这才知道谢绯骗了自己,心被狠狠戳了一个洞,血流不止。 谢绯不是卫家小少爷,更也不受卫家人的待见。 他妈和卫叔叔在一起十年,如今还是无名无分,逢年过节,卫家人的聚餐和宴席里,都不会出现妈妈和两个儿子。 就连谢绯引以为豪的二哥虞安,看似接触到一点点卫家皮毛,但就是一个卫家的打工仔。 李平乐隐瞒了自己认识卫家人的事情,疯狂套叶莉莉的话,得知卫长恒没有带谢绯虞安两兄弟回去的想法。 他本来还将信将疑。 结果叶莉莉心思单纯,相处第四天,就带着李平乐去豪宅玩了一圈。 这里虽然比不上卫长恒常住的园林,但对于李平乐来说,宛若天堂,一双眼睛看不过来,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叶莉莉挽住他的手,小猫一样蹭了蹭他:“以后,我带你多来。” 李平乐乐不思蜀,回到家里后,再看到谢绯发来的短信,翻了个白眼,手机扔到一边,没有回复的兴致。 而望夫石谢绯,每天晚上从工厂下夜班后,兴致勃勃拿出手机,结果李哥没有关心自己。 他自顾自地发了一大通消息,嘘寒问暖,牵肠挂肚。 可他等了又等,每晚等到深夜,对方都没有回复。 有时候,谢绯看到李平乐的昵称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过了一会儿,对方没发一条消息,销声匿迹。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平乐才会发简短的一段:“太累了,早上好,宝贝。” 谢绯情绪低下,上课也总是走神,一连好几次作业都没及时完成,被迫留在教室里补作业。 谢绯和班里的同学不熟。 上次,他和大家说了卫家的事情后,他发现有部分学生当着自己小声说闲话,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特地针对自己。 他心中起疑,直到他似乎听到了二哥的名字。 谢绯上前问他们是不是在聊自己二哥,结果被人嘻嘻哈哈糊弄过去。 “谁稀罕打听你二哥是谁啊?你说话干嘛这么冲。” 那群人勾肩搭背,没再给谢绯多余的眼神,嘲讽了一下他自作多情。 谢绯涨红了脸,脑袋嗡嗡的,揉了揉头发,只能无奈回到位置上继续学习……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走廊外传来脚步声,是那群人又回来了,叽叽喳喳,嘻嘻哈哈,似乎特地冲着自己的方向发笑…… 虞安下班后,在书店左等右等,外头街道来往的学生陆续散了。 虞安盯了很久,一直等不到谢绯。 他给小弟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谢绯声音断断续续:“二哥,对不起,我还有题没写完。可能不能七点去工厂干活了。” 虞安叹了一口气,安慰他:“是计件的工作,你去晚点不影响工厂的安排。”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去给你买点感冒药,另外,想吃什么,我去买。” 谢绯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发闷:“不,要花钱,我回家洗个热水澡没问题的。” 虞安笑了一下:“热水澡也要花钱的,水费,暖气费,你要是洗的久,说不定不比十几块钱一盒的药便宜呢。” 谢绯啊了一声:“那二哥花我的工钱,补贴家用。” 每晚,虞安让小弟把工钱都转给了自己,谢绯除开学校饭卡,每天固定的两块钱车费,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虞安确定谢绯没事后,先去药店一趟,又买了两个手抓饼,放到自己的手提包里,再走路去学校找虞安。 学校不允许外人私自进去,虞安只能在校门口等,太冷了,他穿着大衣,带着围巾帽子,捂得严严实实,没几个人认出他。 虞安倒是认出不少熟人的儿子女儿,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千金。 有几位嚣张跋扈的,虞安特地转过身,尽量不让那群人看出来。 等了半个小时,虞安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谢绯跟着一个高个子男生出来,那男生长得倒是挺帅,但一脸凶气,穿的很单薄,分不清是家境贫寒还是耍酷。 虞安没印象,就算这男生家里有钱,估计也不是特别有钱的那种。 虞安发现谢绯眼尾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生一拧眉毛,吼出来:“你哭什么?你先惹事还哭,他们又没说什么,就提了你二哥的事情两句。你他妈的都要放学了,还闹事,害得我还被老师喊来送你出校门。” 他是班上的纪律委员,老师的得力小助手,谢绯哭得厉害,老师担心他,派纪律委员把他送出去。 谢绯被冻得厉害,浑身都在发抖,说出来的话也抖成筛子:“可他们在背后说我二哥,如果,如果他们在背后聊你爸妈的事情,你也会生气的。” 谢绯还要说,突然眼前一亮,冲到校门口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面前。 虽然穿得多,但并不显得臃肿,身上的衣服版型很好,笔挺垂顺。 “二哥!” 纪律委员刚刚还在背后嘴了虞安,转头就又遇到正主。两个人隔得远,虞安应该没听到他的闲话,但年轻人藏不住事,耳朵一烫,顿时面上有些害臊,冷哼了一声。 虞安取下围巾,将带有体温的围巾系在谢绯脖子上。 虞安露出了脸,看向那位同学:“你是小绯的朋友吗?谢谢你送他出来,同学。” 纪律委员刚才也听了同学们说虞安的闲话。 他还以为虞安是一个长得平平无奇、有些小心眼的人,但此刻看到真人,那些关于虞安的流言蜚语瞬间被击碎。 虞安脸被冻得很快就变得有些苍白,睫毛浓密漆黑,像是一把小刷子。 青年长得很高,看这些乳臭未干的高中生需要微微低头,半阖着眸子,睫毛遮住大部分眼神,神态很是温柔。 他正单手揉了揉谢绯的肩膀,让对方暖和一点。 看起来,脾气很好。 纪律委员点了点鼻尖,尴尬地回了一句:“你好……” 谢绯看到二哥,心中的气就消了,抱着二哥拉着他走向公交站台:“二哥,快点走吧,这里好冷。” 虞安开口:“不谢谢同学吗?” 谢绯不情愿地和纪律委员说了再见,离开前,特地再说:“我二哥真的很好,我不许别人说他的。” 纪律委员抿着唇,看着谢绯那个蠢样子,在地上踹了一脚后,就转身走了。 虞安回到家后,盯着谢绯喝了药,摸了摸额头,觉得弟弟的体温有些不太对。 虞安担心弟弟生病,今晚不让对方去打工了。 而谢绯喝药之后,没有昏昏沉沉,反而变得精神十足:“二哥,李哥貌似也生病了,我想去看看他,他最近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虞安敲敲桌子,兄弟俩坐在餐桌两边,四目相对,表情严肃。 “过来,二哥和你聊聊。” 虞安端坐着,姿态很好,谢绯莫名紧张,缩着脖子,姿态缩着。 虞安开口就分析利弊:“小绯,我们现在离开了卫家,没钱,没权利,你在学校里受到了白眼冷语吧。我也不太好过,我手上没什么钱了,找工作总是破壁,他们都不敢得罪卫家。” 谢绯反问:“可是,二哥你工作能力很强啊,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不是得罪卫家。” 虞安摇摇头:“你的好朋友和人闹翻后,你会去和他的对手玩吗?” 谢绯小脸一白。 这是二哥第一次认真地说这件事情。 虞安轻声说:“李平乐前两位女朋友,都是不能给他带来好处后,才会抛弃的,你也许不信,但要用眼睛看。” “我们没钱了,回不去卫家了,同学还嘲笑你,二哥也找不到好工作。所以,李平乐不要你了,因为你没有利益……” 谢绯抖了起来,说:“可是在卫家,我也赚不到钱,但大家也没有不要我。” 虞安摸了摸他的头发:“可是怎么办呢?二哥比谁都希望你一辈子遇到的都是好人,但没办法,不要相信人心。” “人心易变。” 虞安见过妈妈和谢绯的父亲郎情妾意的时候,看到他俩天下第一好,也看到他俩闹分手。 对方追求妈妈时,说不介意带个小拖油瓶。 后来,对方做不出抛弃虞安的事情,但总嘲讽虞安是个野孩子,只知道白吃饭。 那时候,虞安寄人篱下,不是滋味。 后来,谢绯出生后,虞安还挺讨厌他的,但这孩子完全和妈妈一个模样,对谁都好。 谢绯震惊时,虞安缓缓开口:“而且,卫家没有要我们,没有接纳我们,他们只是……养着我们,就像他们花钱请管家请工匠,他们请了很多人,你懂吗?” 谢绯身体僵硬了很久,半晌后,虞安把买的两个煎饼拿出来递给他。 刚才虞安被那个纪律委员一打岔,忘记这回事了。 “小绯,吃吧,以前总管着你不让吃垃圾食品,现在……尝尝吧,尝个味道。以后就吃不上了。” 谢绯一边哭一边吃东西,最后眼睛发红睡了。 虞安心满意足地关上门。 虞安单手托腮,选择给生活行政打去电话。 对方没睡:“虞特助,什么事情?” “谢绯在学校被欺负了,那学校挺多富家子弟的,我估计是他们家里对我和谢绯的事情表明了态度……现在,什么情况?” 生活行政啊了一声:“这样吗?卫家没情况,可能是外面的其他人在揣测卫总的意思,然后家里的少爷们就以为你被抛弃了。” 生活行政说:“卫总可能真消气了,但他不低头,你要不然主动点?” 虞安明白后,感谢了对方。 虞安坐了一会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1 章 叶莉莉狠抽继父一巴掌后,这一巴掌力气很大,继父身体一转,脚下踉跄,差点飞摔出去。 继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憋红脸,憋半天也不敢反抗,期盼李平乐那个渣男赶紧和叶莉莉结婚,能有个分摊巴掌的人,也挺好。 叶莉莉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兴奋地滚来滚去。 而后用力地捶打着拳头,她的表情和被□□的枕头一样皱皱巴巴,有些奇怪。 她拿起手机,给一个账号汇报最近的工作进度。 叶莉莉突然觉得打继父的右手有些奇怪,就是那种用力后的肌肉酥麻感,而左手没有。 她又走出卧室,看到继父正在餐桌前吃东西,她的妈妈正在伺候对方,继父小声打骂妈妈…… 叶莉莉走过去,看向一会儿这一对男渣女贱的中年夫妻。 而后抬起左手,猛地扇向继父。 妈妈连忙拉住她:“莉莉,你别这样,你爸爸有时候还是对我好的,你别生他的气。” 叶莉莉冷笑一声,,转身回卧室。 留下中年夫妻战战兢兢地抱在一起,继父今晚也不敢再骂老婆,怕叶莉莉剁了自己。 卫沈收到别人转发叶莉莉的消息,快速看完,动作麻利,立刻通知老大的此事进度。 卫家别墅,书房里。 卫沈站着,笑得像一只狐狸,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隙:“李平乐这几天接连受挫,他转移了目标。” “按照大哥的吩咐,我找的这个叶莉莉,很符合要求。而且,她和卫家没有任何联系。” 卫长恒嗯了一声。 有些地痞流氓自称两天霸王,就觉得撒泼打滚,玩道德那一套,就能让卫家吃瘪。 实际上,大家族里,为了钱财名利,背后总会有很多腌臜手段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私事。 以前,卫老爷子还在世时,这些事情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长辈处理,对方玩得是下九流,认识不少社会玩意,私底下摆平不少找茬的狠人。 现在,对方的儿子已经接管他的工作任务。 卫家的每个人各司其职,不是平白养在卫家的。 像虞安,就是主要负责明面上的行政工作。 卫沈只知道有这么一位人,但不知道对方具体干什么。 卫长恒是知情人,但卫沈不敢问老大。 卫长恒说:“汇报一下虞安和谢绯的事情。” 这几天,大哥一直不问,卫沈还以为他真忘掉那俩兄弟了。 卫沈解释:”虞安在一家书店工作,谢绯被他逼着上学,每天还去工厂里打工。不过,他们住的破地方,哪里比得上卫家。听说,虞安生病了。” 卫长恒闻言,眯了眯眼睛,手指敲打桌面:“什么时候?” 卫沈说出一个时间,正好是卫长恒提醒虞安要控制住谢绯的第二天早上。 卫长恒垂下眼眸:“嗯,知道了。” 卫沈又重复了一遍:“虞安今天去医院体检,应该是真生病了。大哥,就这些事,别的没有了。” 卫长恒压低声音:“把他的体检报告给我一份。” 卫沈微微睁大眼睛,而后连忙掩盖眼中的诧异,听大哥的话照做。 * 此时此刻,不知道女朋友真面目的渣男,正往虞安所在的方向赶。 他喘着粗气,锤了好几下门,没人回应,侧头撅着屁股趴在门上听里头的声音,毫无动静。 李平乐拿出电话,狐疑地给谢绯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谢绯说了一声喂,音色有些沙哑,语气哽咽,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李哥,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二哥生病了,我手上没钱……” 李平乐很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压根没听谢绯说一句话。 自己即将娶温柔可人的富家小姐,没有心思搭理谢绯这个不顶用的家伙。 他语速飞快,像是命令一般:“小绯,李哥有点事情要和你当面说,你在哪里呢?你现在回家里,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也没听谢绯后续说什么,径直挂断电话。 李平乐在门口等待时,隔壁邻居买菜回来,手上提溜着新鲜的蔬菜,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买的菜,算着今天花掉多少钱。 大妈一看到李平乐,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小伙子你找谁?” 李平乐指向虞安的住处,说:“我是谢绯的哥哥,今天过来找他有点事情。” 李平乐脸上还有被打后的伤口,这么冷的天,伤口的痊愈速度慢,被打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淤血没有散开,他的脸还是不好看。 脸蛋红肿,像一个有些腐烂的苹果,带着一股馊味,鼻梁上却挂着一副黑框眼镜,却没有一点点斯文样子。 大妈看他的脸。 大妈心中嘀咕怎么和上次那个哥哥完全不一样? 上次,大妈见过卫长恒。 上次的哥哥穿的那叫一个气派,虽然表情冷了些,情绪不太高涨,但周身气质好,看着很有家里老大的威严。 而面前这个男人的一股子流氓气息。 李平乐不喜欢别人看自己的脸,现在很不爽被人看着。 要不是怕谢绯那个傻子纠缠自己,自己才不会来这种破地方。 大妈觉得李平乐面相太凶,告诉他:“你是他哥哥,不知道他家里人今天去医院体检了吗?听说是二哥生病好几天 ,不舒服,脸色是真的很差。” 大妈说完就进了隔壁。 李平乐恍神,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电话里的谢绯像是正在哭。 他回过头后,笑了起来,露出庆幸和狂喜的表情。 幸好自己和谢绯刚刚分手! 转而,李平乐啐了一口,心中骂谢绯那个拖油瓶。 李平乐呢喃自语:“虞安是不是生大病了?千万别传染给我!” 他迫不及待要和男朋友谢绯划清界限,于是马不停蹄地赶往附近的医院。 就谢绯和虞安这种被赶出卫家的穷鬼,也就只能去去附近的社区医院。 果不其然,李平乐在这里找到了他俩,远远看见兄弟俩坐在医院的长廊上。 虞安手中拿着温热的豆浆,提着两个肉包子,略微弯着腰拍拍谢绯的肩膀。 谢绯拿着检查单子和医生的诊断泪眼婆娑,肩膀抖个不停。 虞安低声说:“只是一点有心功能不全,没有别的明显症状。别哭了,吃点东西吧,医生说,少生气多调养,好好治疗。” 虞安的体检没有太大的问题,他在卫家时,跟着卫长恒一个待遇,小检查是每月一次,每年固定两次体检。 至于心脏的问题,妈妈有心脏病,但是没有遗传给两个孩子。 虞安的身体是长期操心操出来的,当然,也不排除有遗传因素,让他比别人更加在心脏这块出问题。 谢绯哭得更加伤心。 “二哥,我吃不下,当初你和妈妈骗我,说妈妈只是简单的心脏不舒服,结果进了手术室。” 手术费很贵。 没进卫家前,二哥十几岁就会去附近干点活,带着自己在店里吃上一两顿员工餐,变相补贴家用。 那时候,家里其实不算特别艰难,妈妈还养得起两个孩子,但谢绯就是觉得难过。 万一二哥近一两年出事,现在压根拿不出几十万的手术费。 谢绯吸吸鼻子,闷声说:“二哥,等我读大学了,去勤工俭学。” 他之前总觉得赚钱容易,好像身边的人都不会因为钱而愁眉苦脸,没钱的妈妈和二哥不会哭诉赚钱不宜,有钱的卫家花钱如流水。 现在要用钱了,方知钱是钱,不是天上白雪,张开手就落到自己手中。 谢绯想起什么,给李平乐发消息:“李哥,二哥生病了,你能借我点钱吗?不多,就三万吧。” 这边借点,那边借点,凑个十万块钱应急。 李平乐看到这消息,笃定虞安生了大病,下一秒他直接拉黑并删掉谢绯的账号。 自己要娶叶莉莉,就不能让谢绯搅局。 谢绯发现自己再想给李哥发消息,只剩下红色的感叹号。 虞安偷瞄一眼,在一旁适时的提醒:“他把你拉黑了,患难见真情,没有真情。” 虞安怕弟弟想不明白,特地在一旁解说。 远处响起脚步声,李平乐走过来,虞安猛地把谢绯手中的检查单拿走,攥在手中。 他这个样子在李平乐看来是欲盖弥彰,确定虞安命不久矣。 李平乐知道谢绯的妈妈有心脏病,同父异母的哥哥遗传心脏病也有可能。 手术费就是一笔天价! 还借三万给他?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谢绯正要上前,李平乐晦气地后退一步:“谢绯,我和你说了要分手,你怎么不同意?” 谢绯瞪大眼睛:“李哥,你是被卫家威胁才想和我分手吗?” 李平乐得意地笑:“我真是服了你,没钱没关系还装卫家小少爷,结果跟着你,天天挨打。” 谢绯脸色煞白,吓得缩脖子。 “如果不是你缠着我,我会和你这种小屁孩谈恋爱?我说实话吧,我喜欢女的。” 谢绯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2 章 虞安刚才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现在待在温暖的车里,双手的颜色从苍白变得有些红。 虞安睡得很浅,车行驶途中稍微颠簸一下,他便要醒过来,看一眼外面。 他确定还没回到住处后,便又很快闭上了眼睛,一副困极了的样子。 卫长恒缓缓收拢了手指,看到他这样子,眼神松动,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虞安脸上,凝视着他闭上的双眼。 车开到出租楼下停了。 虞安身体一晃,睁开眼睛。 听见身旁的卫长恒说了一句:“到了。” 虽然已经过了三月,但将城的天气依旧寒冷,昼短夜长,现在已经天黑了,但时间还早。 虞安下车顶着寒风,略微弯腰,看向车里坐着的男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卫长恒坐在车里,藏在昏暗之中,神情隐晦难辩,除开风声便是隐约传来的气息声。 虞安低声询问:“谢谢大哥送我回家,要不要喝杯热茶再走?” 卫长恒望向他,声音沉沉:“不用,休息吧。把围巾给他。” 最后一句话是对生活行政的吩咐。 副驾驶的生活行政下车,小心翼翼拿出袋子里的羊毛围巾,递给了虞安:“虞先生,天气寒冷,还请好生照料。” 车里的卫长恒低声说:“戴着,这几天不适合穿低领衬衫,配一条围巾好一点。” 虞安笑了一下,说了一句是,可以把这段话看成是大哥的关心,也可以理解为大哥认为今日的搭配很掉价。 虞安离开得匆忙,很多配饰都留在了卫家,那些价值不菲的胸针、领针、领带夹,他也不敢拿。 不过围巾的确很暖和。 虞安如实照做,直起身体,打招呼送客:“大哥慢走。” 他目送卫长恒离开。 那辆黑车的尾灯化作光点,彻底消失,空气中的汽车尾气味道也被冷风吹散,虞安缩了缩脖子,将脸埋入围巾里,上面还带着柔顺剂的浅浅香味。 很温暖。 虞安转身上楼,鞋子踩到破旧的廉租房楼梯口,地面上有不少灰尘。 虞安低头扫了一眼,大哥有轻度洁癖,前两次上楼……虞安想起来,好像那段时间的楼梯没这么多灰,好像这里的房东会半个月扫一次楼梯。 要不然等到房东下次扫楼梯的时候,自己再请大哥上楼? 虞安想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动作轻松, 他走到楼梯时,遇到了几位楼里的住户,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大妈,五十多岁的年纪,和虞安的父母差不多。 她们看虞安像小辈,面相又和善,搬过来住了几天没和人闹过红脸,没吵过架;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悦耳动听。 大妈们刚才就看到了虞安从那辆干净到发亮的黑车下来,问:“刚才车上的是你亲哥?你哥看起来很有钱,你怎么住这里啊。这边很乱的,好多不三不四的人。幸好你是男的,要是女的,大晚上家长都不放心让人出门买东西的。” 另外一位阿姨说:“要是吵架了,和哥哥服软。” 虞安眼睛弯弯,温声回答:“好,会服软的。” 隔壁的邻居阿姨想把虞安介绍给自己女儿,这小伙子长得好看,身形修长,谈吐也不错,看起来家里还有钱。 只是还没开口,虞安便找了话,转身上楼,他要回家休息一下。 的确太冷了,家里暖和很多。 邻居阿姨回家之后,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女儿下班回家。 她的女儿刚刚大学毕业,在市中心的一家公司上班,现在还在实习期。 女儿坐在家里,大口吃着晚饭,她饿坏了。 妈妈等她吃完,说起了虞安的事情:“我看隔壁那个谢绯的二哥听话的,比你大两岁,穿的那叫一个俊。他家里关系应该不错,哥哥总是开着小车过来。” 女儿嗤笑一声:“妈,有钱人能住这种地方?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妈妈拿着手机直接放在她眼前:“你看嘛,这车洗的比你鞋底都干净。” 女儿瞥了一眼,突然停了下来:“这辆车车牌五个八?这不是卫总的车吗?” “什么卫总?” “卫氏集团卫长恒啊,我公司就是卫氏的子公司啊。卫总来这里做什么?” 妈妈一头雾水:“什么卫总?人家送家里弟弟回家,我看兄弟俩好像吵架了。但没什么隔夜仇,今晚还特地给人送围巾呢。” 女生重复了一句送围巾。 她放下筷子,连忙出门,去敲了敲隔壁的门。 当门打开的时候,女生看到了一个熟人,准确来说她认识虞安,而虞安和她没有交集。 “虞特助?!” 虞安疑惑地看向她:“您是?” 几分钟后,女生坐在虞安的家里做自我介绍:“我叫谢可,可乐的可。” 父母取名是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所求皆可得。 谢可有些局促,公司的人都在传虞特助离职的八卦,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但没一个人猜到真相。 有人惦记上虞安的位置,最近总往人事和行政两部门跑。尤其是谢可同部门的一个同事,心思直勾勾地摆在明面上,众人皆知。 大家都认为虞安成了弃子。 虞安看出来小姑娘心中的想法,给人解释,窘迫地咳嗽一声:“卫总是我的……哥哥,最近家里小弟出了点问题,我就过来先陪陪他。” 谢可眨巴眼睛,之前公司就传言虞安和卫总有关系,由于二人姓氏不同,大家不相信他俩是兄弟。 虞安低声说:“我俩有缘分,不过卫总……我哥的事情,我想拜托你不要说出去,影响不好。” 谢可用力点头:“虞特助,您要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可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谢可不傻,虞安虽然落魄,但他身上穿的衣服明显都是剪标去特征的大牌,脖子上系着的围巾,四个边角绣了精致的刺绣,是某品牌的华风款。 卫总大晚上给虞安送将近十万的围巾? 她想往别的方向跑偏,但虞安又说家里还有个弟弟,倒挺像家长里短的。 豪门的事情她不太懂,挺乱的。 不过,她明白了一件事情。虞安离职,但特助的位置无人接替,只是被人代管工作的原因,是卫总特地给虞安留的。 公司里的某些花孔雀倒是开错屏了。 就算兄弟闹矛盾,那也是短时间的事情。 虞安留女生喝了一会儿茶,而后就送对方出门。 女生妈妈原本还很激动,当听说隔壁的虞安是有钱人家少爷时,瞬间蔫耷耷了:“那他干嘛请你喝茶?” 女生啊了一声:“虽然工作没交集,但虞特助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隔壁房间。 虞安本不想大晚上请小姑娘进门喝茶,担心对方被人看见后说闲话。 但对方敲门声试着喊了一声卫总。 虞安就猜出可能是卫氏的员工。 虞安通过交谈有所收获,自己离职后,大哥没有让其他人顶替自己的位置。 目前,小绯和渣男谈恋爱的事情被卫长恒压下去了,像谢可作为员工,竟然毫不知情,只是纠结虞安离职的原因。 这事压得很死。 不但维护了卫家的名声,也护住了谢绯的面子。 要是这事爆出去,谢绯在圈子里,在那所豪门少爷小姐云集的贵族学校,绝对会遭遇校园欺凌。 虞安低头看向挂在衣物架上的围巾,这条围巾没有剪掉标签…… 好像是卫长恒的围巾。今年二月买的,虞安当时因为喜欢,还多看了两眼,心道不太适合大哥的风格。 果然,大哥一次没戴过。 现在便宜自己了。 虞安看着围巾,卫长恒平时表情冰冷,做事说一不二,但这件事情上反而没有用上雷霆手段。 或许……卫长恒心里真的把自己当弟弟看待,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 等以后……要认真感谢对方。 现在,虞安要等谢绯吃点苦头,洗洗脑子再说。 虞安又给卫长恒发了消息:“围巾太贵重了。” 卫长恒没回答。 虞安又发消息:“但大哥的一片心意,我就收下了!” 和有钱人不要推脱,虞安试过,这就好比给乞丐一毛钱,对方非不要,说太贵重了,不敢收。 反而像阴阳怪气。 深夜,虞安在站台等谢绯下班。 今晚,谢绯赚了五十六元。 曾经的小少爷,接连数天白天上课,晚上打工,虽然一边哭一边折纸盒子,吓了别人一跳,但他还是努力打工中。 虞安把谢绯的钱全部拿走。 李平乐想收份子钱?门都没有! 虞安准备推波助澜。 第二天,他有意无意地往李平乐那边传播了一个消息。 就是他真的生了大病。 李平乐一听这消息,各种方式拉黑了谢绯,生怕谢绯跑过来纠缠他,哭着找他借钱。 惹不起这个傻逼,还躲不起吗? 万一被叶莉莉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自己就惨了。 李平乐现在想早点和叶莉莉结婚,日后被叶家发现自己是一个渣男,自己也绝不离婚! 叶莉莉这个富家千金想离婚,必须掏钱! 最少二三百万! 否则,自己就耗死她家,直接吃绝户! 李平乐的家里人听说他再找了富家小姐,又特地煮好吃的庆祝,幻想着自己要住进大房子里了。 而谢绯这几天精神恍惚,上课、打工都失利。 他想给二哥贷款治病,但二哥把自己身份证骗走了,也不知道藏在哪里。 谢绯找不到。 每晚上打工回家,谢绯看到“身体不适”的二哥还给自己煮夜宵吃,他是边哭边吃,眼睛红肿。 他打不通李哥的电话,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3 章 李平乐被叶莉莉一巴掌扇到头昏眼花,差点以为自己要折在这里了。 叶妈妈的话更是让他觉得在做梦。 叶莉莉的妈妈红着眼睛落泪,声音颤抖,满眼期待,女儿自从得上躁郁症和精神病后,天天打家里人:“你既然娶了她,就应该对她负责。” 叶妈妈用感激的目光看向李平乐,他不嫌弃女儿有病,现在家里能分担巴掌的人。 继父在叶莉莉面前不敢大声说话,但此刻劝李平乐倒是理直气壮:“莉莉失手杀过人,但那时候她还年轻,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真的没有杀心了,监狱改造得很成功。她就是嘴巴上说一说。” “她还杀过人?你们在骗我吧!”李平乐大叫起来。 李平乐看向叶莉莉。 他大脑宕机,见到叶莉莉打完人,甩甩手,坐到餐桌前正准备吃饭。 继父瑟瑟发抖,阻止的话喊出来:“你别大声说话,她会生气的。她是全国散打比赛女子A组银奖!她当时弄死她家暴的前夫,只用了三招。” 本来,差点判成过失杀人的。 但监控里,叶莉莉被打后和家暴前夫纠缠在一起,动作干脆利索。 辩护律师说叶莉莉的身体记忆自动使用了狠招,但这是防御机制,在她的比赛场上,别的选手也不会被人用出这三招而死亡。 所以,前夫的死并非叶莉莉主观所求。 李平乐浑身都痛,蜷缩着身体,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感觉自己要死了。 整个人抖成了筛子,拿着筷子的手夹不住菜。 自己娶了一个杀人犯? 他本来想报警,但事情闹得太大,下午,有邻居帮忙报警,警察上门了解情况。 房间里没有监控,据邻居口述,他听到了新婚夫妻吵架,出来时就看到房门大开,但没看到扭打痕迹。 主要是隔壁的叶莉莉有非常严重的躁郁症,按道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快结婚,邻居担心她的父母卖女儿。 警察看了看记录,再看两个人的伤口,最后定为互殴。 李平乐现在一头雾水,资料里,叶莉莉的确是有钱人。 家暴现场还有两位家长,叶莉莉是精神病人,发病时,监护人要尽到监护责任。 警察例行询问。 继父缩了缩脖子,心惊胆战,李平乐像当年的自己进行反抗,他比自己惨多了。 但自己一把年纪扛不住啊,又不敢杀了叶莉莉,后来,他发现每天也就被抽两三巴掌。 李平乐这个小伙子还是太年轻。 李平乐享受了谢绯三个月的喜欢,被吹飘了,头一次被打成这样子,无法心甘情愿。 但一想到自己放弃了谢绯卫家小少爷,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新机会,他一时半会舍不得放手。 叶莉莉家有钱,现在肯定是装的,自己忍一忍,把钱骗出来再说。 警察摇摇头,他甚至都有些可怜叶莉莉。 这人确诊了躁郁症,但没有去办理精神残疾证,所以一看就被父母卖给了这个李平乐当媳妇。 什么家暴?一看就是李平乐打他的精神病老婆。 等警察走了之后,李平乐脸色煞白:“我……我要离婚。” 叶莉莉上前就抽了他两巴掌:“敢离婚,我弄死你!” 李平乐吃软怕硬,看到叶莉莉这个疯子,自己缩到了角落里不敢吭声。 李平乐挨了两巴掌。 叶莉莉吃完饭回房间时,又给了继父和妈妈一人一下。 李平乐问:“她干嘛打你们?” 这两个人不是站叶莉莉的边吗? 继父捂着脸,哭丧着说:“顺手。” * 李平乐在接下来三天备受煎熬,他没从叶莉莉手中拿到一分钱。 而且最关键的是,叶莉莉因为前夫的事情,晚上睡不安稳,次次拿粗麻绳捆住李平乐的手脚。 有一天晚上,李平乐藏了刀片,将麻绳割断了。 没想到一开灯,叶莉莉睁着眼睛盯着他,吓得李平乐没死过去。 这结个婚,跟投胎换人似的。 好在,白天的叶莉莉不限制他的行动,只要他晚上回去。 李平乐本想躲的,但无论去哪里,叶莉莉都能找到他,开天眼一样。 而康老大的人也一直在催债,说之前帮他演戏骗过谢绯,骗过叶莉莉,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李平乐在思索怎么躲避时,被康老大的人抓到了包厢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说:“你们去抢虞安啊,谢绯二哥,他很有钱的。” 康老大抽了一口烟,瞥了对方一眼。 有小弟耀武扬威,把康老大之前的话说了一遍:“不说虞安身边藏着的保镖。李平乐,虞安他天天打工,能有啥钱?” 李平乐笑起来,笑得难看:“他身上穿的都是剪了标签的大牌,有几件原价估摸都要十来万吧。虽然,他的衣服都剪了标签,但是真想卖二手的,找个厉害的人弄点真标签,想办法修复,也能卖个几万块。他那么多好衣服,手上肯定有不少钱。” 有小弟的眼睛红了:“他娘的,这么有钱啊,这要是抢个百八十万,直接跑路到外地生活,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啊。” 康老大抽了几口烟,蹙起眉头,猛地踹向小弟:“放你娘的狗屁,什么抢,我们干得是正规生意。李平乐,你就是报警,老子也不怕你。这三个月,我们可是帮你追到谢绯的大帮手。” “抢虞安,你当老子不知道你想送我进去啊?!” 康老大改过自新,蹲过几年牢 ,已经熟知法律的底线。 他可以不懂道德,但对法律很敬畏。 康老大拍拍李平乐的脸:“三天时间,说好的三万,我不管你怎么来的这笔钱,反正我要是没看到,我让你不得安宁。” 李平乐怕得要死,硬着头皮谢谢康老大。 但他真拿不出这笔钱。 康老大的手下三三两两散开了,小巷子里,有两个消瘦的青年靠着墙抽烟,唉了一句:“你听到李平乐说的话吗?原来衣服也那么值钱啊。” 另外一个人接话:“应该挺值钱的,我要是穿起来,岂不是能帅到一大堆小姑娘。”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而后眼神交错。揶揄道:“康老大说虞安像他年轻时一个朋友,还同姓,所以不抢,咱要不要试一把?” “什么保镖啊,反正我是没看到虞安身边有保镖!” 两个人越说越兴奋,抢衣服嘛,又不是抢钱,应该不算违法犯罪! 虞安在书店里打了个喷嚏,同事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虞安,你没事吧,要不要买点药?” 虞安笑了笑:“没事,我没觉得不舒服。” 虞安负责漫画小说这一块的推销任务,他闲暇时间会拿起来看看。 小时候,家里没电视,家附近也没有这种书店,一家书店的老板也不允许他和谢绯进去看书。 虞安后来在垃圾站买了一小袋不要的破损的故事书。 里面很多页面都丢失了,虞安给谢绯讲故事时,就现场编造,尽量使故事圆满完整。 里面还有几本色情小说,虞安看过两眼后,当时面红耳赤,少年人抱着心思想留在家里看两眼。 但里头配了大尺度的插图,虞安怕谢绯在家里玩的时候看到,所以还是把书烧了取暖。 那时候,家里太小了,他和谢绯住在小小的次卧里,没地方藏东西。 虞安本想给谢绯买一点,但对方最近在吃苦,不能给甜头,万一再看两本爱情小说就又恋爱脑了呢? 再气大哥一下,大哥就不只是让卫沈吓唬他了。 同事好奇地问:“虞安,你想什么呢?听说你哥哥,还有弟弟,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的哥哥弟弟是不是也是大帅哥?” 虞安思索了片刻:“大哥挺帅的,弟弟还小,还没张开,不过挺可爱的。” 同事戏谑道:“我上次看到了,你家大哥居然还有助理,开着豪车过来送你东西,你这穿的比店长老板还阔气。你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哪家的少爷和家里闹矛盾了,出来体验生活?” 虞安尴尬地笑了笑。 闹矛盾是真的,体验生活是假的,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在工作,多卖点书,多拿点提成 ,小弟的学费,往来的生活费,还有想象中的大房子都是靠双手赚来的。 过段时间,等卫家的气消了,其他人见状摸清楚风向了,虞安就会去投简历。 至于回卫家?虞安不太指望。 卫长恒说一不二,让自己滚,那就是真滚。 大哥是卫家的掌权者,从小养出来的威严,说话谨慎,不会轻易开口下令。 虞安想,大哥让自己一起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虞安摆摆手,没有承认,但也没解释,让同事一头雾水,摸不准名堂。 虞安自己也摸不准 。 他拜托生活行政观察一下卫家的风向,但大家都藏着掖着,生活行政心里也没有数。 不过,生活行政可以试着进一步调查。 虞安对对方表示了感谢。 现在,自己每天都有挺多事情忙的。 书店上班赚第一份钱,下午接谢绯放学,顺手送进工厂里折纸盒子去。 然后,回到家里煮晚饭吃,这个时间段私底下接一点私人活。 卫氏的工作经历帮到了虞安。 他在网上注册了两个账号,一个账号是卖书,他会制作一些小说漫画的安利视频,需要的话,他可以邮寄过去。 员工有折扣价,再加上他和快递谈好了包年价格,不超重的话,三块运费。 第二个账号是工作咨询的收费账号,他在卫氏干了一段时间,大公司的规章制度可以说是接近完美,人员构成出现问题,也能第一时间调整。 经验,本就是一种财富。 虞安本意想对接一些小公司,万事开头难,一开始,没多少人咨询。 好在后来有刚入职的新员工,无意中发现了他,一个问题十块钱,虞安主页里放过他在工作中解决的问题,处理流程让人眼前一亮。 新职员下单,咨询自己工作中的问题,然后虞安给出方案,对方很满意。 之后,虞安收获了几个回头客。 虞安在家里算账:“书店工资保底工资一千八,本月销售奖励已经有两千一,网上卖书赚差价,四百五十元,账号咨询收入五百六……还有小绯上交的工资,现在累计九百一十二块钱……” 谢绯赚的不多,尽管都上交了,但也是杯水车薪。 遇到工厂没货的时候,谢绯在里头打四个小时螺丝,可能也就赚个十几块钱。 虞安私底下干这么多工作的事情,都是瞒着谢绯的,怕弟弟知道后担心。 毕竟心功能不全的人要多多休息才好。 实际上,虞安的身体并没有那么差,之前在卫家,有医生仔细说过方案,让他补充营养,放平心态,情绪上不要大起伏就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 14 章 虞安记得付之的叮嘱,说一些好话,消一下大哥的气。 他发自内心感谢对方的帮助。 卫家的手段对付一个李平乐绰绰有余,可之前的虞安没有权利,动用卫三少爷。 此刻,虞安十分识趣,闭口不提谢绯的事情,怕勾起卫长恒的怒火。 卫长恒淡淡嗯了一声。 虞安抿抿唇,最终安静本分地坐在一侧,挺直腰杆贴在椅子上,尽量让自己保证完美且舒服的姿态。 卫家有专门的礼仪课,每个人窥探的目光编织在一起,成为天罗地网。 卫长恒的衣着打扮,身体状态,人际往来,甚至饮食习惯都会被人关注。 虞安偷偷看向大哥,摸了摸鼻尖。 生活行政一般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去掉司机不算,三个人没那么尴尬。 车在朦胧细雨中,开到出租楼下。 深夜,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昏暗的路灯和从老旧房子里透出来的灯光。 汽车停下后,发动机声响在这片区分外突兀,车灯照亮面前一片区域,亮如白昼。 虞安下车,卫长恒坐在车里。 虞安一如既往地邀请他:“大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喝一杯热茶暖暖身体。” 卫长恒低声说:“不早了,你上去。” 虞安知道他不会答应,于是果断地和卫长恒说再见,等待片刻后,见司机没有开车离开的动作。 虞安不可能一直等着,主动弯腰,打破面前的僵局,笑着开口:“那大哥,我先上去了。” 车里,男人点点头,哑声说:“小心。” 大哥的话音量很小,但夜晚寂静,这简短的两个字就变得十分清晰,直直撞进虞安的耳里。 虞安心头一松,得到大哥首肯后,转身回去。 背后,卫长恒望向虞安逐渐消失夜幕里的背影,融入黑暗中。 下一刻,不远处,虞安踏进出租楼一楼楼梯口,声控灯蓦地亮起,橘色的灯光自上而下落下。 照亮他修长的背影。 虞安停下来,侧头望向黑色轿车的方向。 这个距离,隔着车窗、夜色,卫长恒看不清虞安的表情…… 虞安在啊楼道口对停留片刻,便转身离开上楼。 楼道的灯一盏盏亮起,直到虞安所在302的灯光亮起来,卫长恒收回目光。 车里,司机听到卫总低声说:“走吧。” “好的,卫总。” * 出租楼的隔音很差,虞安站在房间里,听到车辆启动离开的声音。 虞安摸鼻尖,疑惑不解,大哥今晚出现得太过巧合,巧到像故意的。 或许,生活行政说得对,大哥……没生自己的气。 谢绯损害了卫家的利益,这种人不止一个两个。以往卫长恒没放过他们,身败名裂还算轻的。 大哥没有生气,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为什么大哥放过自己,虞安想问,但又不敢问。 而且大哥也不是每天都来,卫长恒很忙,虞安有时候也见不到他。 虞安日常给卫长恒发了晚安问好消息,去厨房看了看备用茶叶。 茶叶罐里头放的是超市里买的绿茶,待客用,三十一罐。 这茶水糊弄糊弄弟弟还差不多,虞安是不敢指望大哥喝得下去。 武夷山拍卖级别的大红袍,还有各地珍贵茶叶。 虞安以前学着品茶,调用大哥库房里的茶叶,多喝了几次。 结果,不久后的中秋节,虞安清点送礼名单,数百件礼物里,有二十多件的那款茶叶。 他们误以为卫长恒喜欢那款茶叶…… 卫长恒喝的茶比金子贵,而卫长恒从不缺好茶…… 卫长恒也不缺阿谀奉承的人。 虞安收敛心思,喝光热水,心道,估计和生活行政说的一眼,大哥现在反常可能是年到三十,心态转变,单身孤寡久了。 缺个老婆吧…… * 虞安睡得不安稳。 翌日一大清早,谢绯早起做好早餐。 虞安揉着眉心打开房门,酒吧太吵,虽然自己只呆了一会儿,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似乎还萦绕在耳边。 谢绯看向脸色略显苍白的二哥,小声问:“二哥,是身体不舒服吗?” 虞安没说昨晚去见卫沈和几个朋友,快速含糊带过这个话题。 谢绯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没那么机灵,虞安总担心他被欺负。 尤其在卫家,别人说话都绕三个弯了,谢绯还在感谢别人。 卫长恒对他点评最多的一句就是蠢 虞安不想太苛责他。 谢绯坐在位置上,默默地吃着东西,想起了伤心事。 谢绯嗡嗡道:“那二哥,你的身体是不是要像妈妈那样做手术啊?” 虞安等弟弟磕磕巴巴地问完,才解释:“还没到那一步,别担心。” 谢绯认定二哥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上学路上,谢绯一路沉默,他的书包比平时要重一些。 虞安问他,谢绯摇摇头,撒谎:“我只是背了一些书回家复习。” 虞安没有戳破他的谎言,谢绯这每天学校、工厂、家的三点一线行程,打完工就倒头睡觉,还有时间复习? 虞安没有戳破,大概猜到了一点。 他现在比较担心谢绯在学校里的情况,有没有遭遇校园欺凌? 上次,他半晌的纪律委员特地送他出来,虞安和班主任聊了几次,班主任说有一点小摩擦。 现在,表面处理好了。 但不排除一些学生将明面上的欺负,转到了私底下。 虞安照样提前两站下车。 等虞安下车后,谢绯孤零零待在车上。 谢绯还小,脸还没很圆润,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他和二哥站在一起,一般人更容易关注到二哥。 虞安已经成年,面容长开了,更像他那位没有留下照片,但据说很好看的爸爸。 再加上他的穿着打扮,今日,虞安穿了一身全黑的长款羽绒外套,系着一条米白色带有刺绣的围巾。 虞安没有自己买过衣服,都是卫家负责成员衣服这一块的人帮忙置办的,正装偏多。 谢绯听到公交车上,有人在小声说话:“那小伙子长得真俊,跟大明星一样,就是每天怎么和我们一起挤公交?” “穷吧。” “我看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谢绯沮丧着低下头,如果自己当时不犯糊涂就好了。 两站路很快到了。 谢绯下公交车,早晨的校门口挤着很多人,他们看到谢绯没有坐豪车上学,而是每天挤公交,心中狐疑猜测,而后情绪就变了味。 但谢绯此刻没有心思管太多。 他低着头,略微佝偻着身体往教室走去。 一进门,教室里喧闹的声音瞬间降低数个分贝,刚才说谢绯闲话的学生们,此刻毫不掩盖地上下打量着他。 上课铃声响,学生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外班的学生也各自归位。 中午吃饭时间,谢绯简单吃了点就回教室。 他的饭卡里,预存了不少钱,虞安都是按照谢绯以前的饮食习惯推算,保证他饿不着。 卫家冻结不了这笔钱,当然 ,谢绯也拿不出这笔钱应急。 外头传来嬉闹的声音,篮球拍打在墙上的声音分外明显。 谢绯吓一跳,抬头看向门口,纪律委员跟着几个人大笑着走进来。 教室里暖气充足,纪律委员只穿着单薄的外套。 谢绯觉得对方也挺穷的,上次二哥还疑惑纪律委员怎么不穿厚衣服。 谢绯回忆细节,面前的纪律委员没有炫过富,没见到他坐豪车,但他和其他同学关系就是很好。 谢绯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是高二下学期才被分到这个班的,然后高三又忙着专业课的考试,和班上同学不怎么熟悉。 自己还在卫家时,有一些同学主动和自己往来,现在,一个个避而不及。 谢绯低着头,继续弄自己的小零件。 其他几个同学进来放了东西,又喊纪律委员去便利店买东西。 纪律委员坐在谢绯身边,看到对方在跟着教程编绳子。 三个不同颜色的皮筋放到一起,然后扣在一起,扣子看起来很松。 谢绯晚上还要拿这些货去工厂里拿机器压一下,这样金属扣子就会卡得严丝合缝。 他只是提前把前一步完成。 有些阿姨会在家里准备一台小机器,然后拿货物回家里做,丢件的话会扣钱。 谢绯干得很认真。 纪律委员喂了一声:“你真穷到这一步?” 他咳嗽一声,左右看看,眉头皱起告诉谢绯:“你别在这里做,等会儿,大部分同学回来看到你干这种活,他们会笑话你的。” 谢绯不好意思地闷声说:“我刚才去楼顶做,但楼顶太冷,我冻得受不了只能下来了。感冒的话,两三天的工钱就没了。” 他也知道有些人在笑话自己。 上次 ,经过提醒,谢绯已经不把家里的事情往外说了,但还是有些人揪着不放下这件事情。 谢绯小声说:“谢谢你提醒我,其实你人挺好的……” 谢绯抽抽鼻子,眼泪打转,纪律委员跟见鬼一样站起来,离远一些。 “你他妈的哭什么?” 谢绯小声说:“我没有哭。我做不完,我赚不到钱,我二哥生病了。” 纪律委员想起上次门口见到的青年,压低声音:“感冒?” “心脏病,我妈妈也有……” 纪律委员啊了一句,不知道怎么说,突然觉得他家挺可怜的。 卫家不要他兄弟,哥哥正在生病,当真是多灾多难。 纪律委员弯腰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来,你背着你的货,跟我来,下次别被人看见了。” 他领着谢绯去了一件杂物室,是班上放杂务的房间,平时各科老师会放一些试卷和作业。 由他负责管理。 这间教室背后的小房子也比较暖和。 谢绯吸吸鼻子:“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柯不凡。” “你比我前男友好太多了。” 柯不凡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缓缓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第 15 章 康老大起身,但又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处理,又坐下来,自己就一点小本生意,还是得好好看着点。 他安排了一个手下过去。 “你过去一趟,能把虞安带过来,我亲眼看看,这看照片也不准啊。” 二把手说:“老大,您不是说卫家有保镖暗中保护吗?咱们过去能行吗?” 康老大抽了一口烟,往外一吐,稍微一做表情就面目狰狞。:“他们又不会限制虞安的行动,他自愿过来不就行了。” “少他娘的啰嗦,再不去,那两个小混混衣服都给你抢回来了,到时候真和卫家解释不清楚。” 二把手坐上车,指挥手下开去出租楼那边。 二把手坐在车上,副驾驶上,有个小弟开口:“康老大怎么非要见虞安啊,九哥,您知道不?说给小弟们听听。” 九哥也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啧了一声:“老大认识一个人,儿子刚刚出生,这个人就死了。他在工地上死了后,他家里兄弟过来收尸拿赔偿金走了。” “如果真是朋友的遗孤,怎么着……” 九哥停顿了一下,说:“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己人被欺负啊。” 之所以要看虞安真人,因为有些人拍照和真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九哥不太相信虞安会是卫家的人,卫家的权势,虞安要是康老大当年朋友的儿子,他妈怎么攀上卫家的? 谢绯是他的弟弟,那他俩的妈在哪里?为什么姓谢,不姓卫? 九哥一肚子疑惑,面包车开到出租楼附近,远远一瞧,虞安正好站在灯光下。 九哥人到中年,不近视,看得清清楚楚,那神态模样,几乎和照片上的虞文清很相似。 不过,虞安长得要白皙很多,也要好看一些,他那个漂亮妈妈也贡献了一些力量。 虞安可能是遗传了妈妈的体质,唇色浅淡,明明穿着剪裁得体的衣服,但就是贵气中多了一些柔和。 此刻,谢绯躲在二哥的背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向拦路的两个小混混。 他俩站在路中间,穿着短款皮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头发上有些湿漉漉,看起来像是油头,鞋子踩到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吧唧一声。 他俩面黄肌瘦,头发毛躁粗长,掐着一根烟,空气中传来难闻的烟味,令人作呕。 其中一个小混混开口:“你就是虞安?” 虞安嗯了一声,没有反驳,既然冲着自己来的,反驳也只是废话。 虞安反问:“干什么?李平乐让你俩来的?他还没被卫家折腾死?” 小混混咧嘴一笑:“没死呢。” 虞安感受到谢绯听到李平乐的话后,身体一僵,思索片刻后,说:“看来,那渣男过得很好。我和小绯过成这样子,他倒是无动于衷。 ” 小混混上前,说:“哥俩今天很冷,所以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借我穿穿。” 虞安低头看了看,说:“这年头还有抢衣服的?” 那两个人嘿嘿一笑,说:“哥俩生活比较苦,少几件衣服穿,看你穿的不错,准备买你几件衣服。一百块钱买个七八套吧。” 虞安蹙眉。 卫家的人特地把衣服标签和有明显特征的图案去掉,避免被人发现他穿的大牌。 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以这两个小混混的眼光,他俩不一定认得出,估计有别人告密。 虞安笑了一下:“强买强卖,你们觉得卖的出吗?我身上的衣服都是大牌的高定,限量款,有做特别的细节处理。收二手的人敢买,当他看到真货时,可真正识货的人,没人有胆子从他手中买走。” “男装的二手比女性服侍箱包难出,能花大价钱买的人,就算衣服去标了,又有几个不识货的呢?” “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虞安提醒他:“你俩也没本事拿走。” 小混混指着自己,得意地说:“你知道我们是谁的手下吗?康老大,你懂吗?” 他俩爆出老大的名号,可惜对面的虞安和谢绯不认识。 他们刚来,也没心思认识这边的地头蛇。 谢绯算了算,看向二哥,低声说:“他们两个人,我们也两个人,打起来也不输。” 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自己不会打架,他也不相信一向温柔善良的二哥会打架。 而且二哥身体不适,万一出一点意外。 如果还在卫家,二哥不可能遭遇这种事情。 如果衣服真的被抢了,自己的钱也买不了几件厚实衣服,现在还没开春,还很冷。 谢绯抽泣了一下,强忍住难过,他拿起书包,等会儿就砸过去。 那两个人刚刚要走过去,突然黑暗中,一块石头砸到他们身上。 一人破口大骂,一转头,脸色一变,陪着笑脸说:“九哥,您,怎么来了?” 几个人跟着九哥往这边走,九哥边走边说:“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康老大沦落到要抢人家衣服卖二手的地步?” 他走过去,上去就给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一巴掌。 “敢打着老子的名头招摇撞骗,当老子是死的啊。” 两个小流氓跪地求饶,眼泪汪汪:“老大,我们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没想着真的抢衣服。您之前不是说了,不干违法的事情吗?我俩又没抢,就是和他聊两句。” 九哥啐了一口唾沫。 虞安看那两个小混混在不停求饶,甩锅,说:“既然来抢了,那肯定找到收二手的人,查查手机就知道了。” 另外一个手下兴奋地说:“是啊。” 九哥踹向小弟:“那还不赶紧查。” 他看向那两个小混混:“你俩要是真的不听话,老子弄死你。” 他身上满是戾气,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虞安,凑近一看,倒是没太像虞文清了。 不过整体赶紧还是像的。 九哥既然来了,他就得问个清楚:“康老大要见你。” 虞安打量他们,这群人不像是发展到一定规模的□□团体,应该就是那种凑在一起的小混混。 但他并不想见这个所谓的康老大。 九哥一笑,但表情不显得和善:“咱老大亲自点名要见面,你不去?” 虞安说:“谁知道你俩是不是自导自演,我主动上你的车和被抓上车,警察处理时的速度可不是一回事。” 九哥把手中的香烟一扔。 “不识好歹,老大还说卫家派了保镖保护你,我看你今晚出事也没出手,估计是假的。既然滚出卫家了,就老老实实按照咱这里的规矩。” “来,把他拉上车!”九哥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第一次被小年轻震慑。 他心中也有些不快。 虞安穿的这么好,有钱人家的少爷,到贫民窟来体验生活,他最讨厌这种有钱人了。 话音落下,突然一道强光突然亮起,众人看向车灯方向,正对着自己,刺得九哥等人挣不开眼睛。 卫沈的声音还是很欠揍,吊儿郎当的态度:“虞安,小傻逼,这老城区可不是人住的地方,烂的要命。” 卫沈说话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分别喊了虞安和谢绯两个人,只是他给谢绯取了个外号。 谢绯听到卫三少爷的声音,气得面红耳赤,上次对方扇自己一巴掌的地方莫名隐隐作痛:“你不可以骂我二哥!” 卫沈顿了一下,嘲讽地笑了起来。 虞安想了想开口提醒:“他口中的小傻逼应该是指你,小绯。” 卫沈骂了:“怪不得被丑八怪骗,脑子有问题。” 他出现得这么及时,不可能是巧合,大概率就是这个中年男人说的卫家有保镖在这边。 虞安刚刚要和卫沈开口,让他处理一下这些地痞流氓,查一查这个人的老大为什么要见自己。 虞安自认为与人和善,顶多就是不同意小弟和李平乐出柜,对方怀恨在心。 但是以李平乐的能力,他可没本事喊这么多人来 “卫沈少爷,麻烦查一下他们老大为什么要见我……” 虞安话音刚落,突然略微睁大眼睛。 迎着灯光走来的,不止是卫沈。 作为卫总的生活行政,最近暂替虞安工作的付之,付行政也一并出现。 二人背后还跟着几位身强力壮的保镖。 众人看向九哥,没将他放在眼里。 九哥没见过这阵仗,就算虞安站在那里,也没胆子强拉人上车了。 虞安大脑飞快思考,负责工作排班,知道今晚上是付之的工作时间,他此刻应该待在大哥身边。 他不可能和卫沈一起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卫长恒来了。 大哥来了? 卫沈拨弄了一下头发,打了个哈欠。 付之看向虞安,提醒他:“虞特助,请您上车,司机会送你回住处的。” 那出租房不是虞安的家,顶多算是个临时住处。 虞安心下了然,拉着谢绯往车上走。 三台车,虞安本想和谢绯坐第三辆,但谢绯坐上去后,有司机开口说:“虞特助,请到头车。” 谢绯不知道卫长恒来了,他眼巴巴地想下来,跟着二哥坐在一起。 虞安让他坐好:“分开坐车。” 谢绯老实听劝。 虞安转身去了头车,拉开车门,车里卫长恒在看他。 虞安抿了抿唇,说了句大哥,晚上好,然后弯腰坐了进去。 副驾驶位置上坐着一名助理,虞安只能坐在后排。 幸好没让谢绯过来。 虞安确定卫长恒是特地过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他是为了谢绯,还是为了自己,或者说看在卫叔叔的面子上? 这个,虞安只能抽空去问问卫沈和付之两个人。 虞安心中感激:“谢谢大哥。” 卫长恒低声说:“嗯。” 车里安静了一下,虞安坐在位置上,快到住处时,他忍不住开口:“大哥,能去调查一下今晚那个要见我的人是谁吗?为什么要见我?” 卫长恒点点头。 到家楼下,谢绯下车,收到了二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第 16 章 卫长恒态度冷漠:“事情处理干净点。” 卫沈连忙点头回答:“老大,您放心,不会传出一点消息。” 就算有人察觉到,他也会让那些人不敢说闲话。 虞安现在和卫家要断不断。 他家的破事一旦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他,怎么看被影响的卫家? 卫长恒的手下,他们常年待在卫家,得了命令,毫不迟疑往外走,赶紧去调查虞安的亲生父亲生死。 他们走出了卫家园林,一溜烟窜进车里。 卫沈坐在后排位置上,认真思考这件事情。 副驾驶上,一个面容稍显稚气的青年压低声音,谨慎地问:“沈哥,您说卫总赶走了虞安和谢绯。卫总干嘛还要我们去查虞安亲生父亲的事情?小题大做了吧。” 卫沈一拍前排椅背,不客气回复助理:“管好你的嘴,大哥这几天挺在意虞安那个私生子的。” 助理小声提醒:“沈哥,虞安和谢绯不叫私生子,他们顶多算老大的继兄弟。” 卫沈冷笑,说:“差不多。只是两个和卫家非亲非故的穷小子,到卫家混一口饭吃罢了。” 卫沈想起自己家里。 自己到处留情的爸爸整出三个和自己相差不大的私生子。 所以,他现在平等地厌恶每一个莫名奇妙出现的弟弟妹妹。 助理看卫沈抱怨这个,没有接话。 一会儿后,卫沈想通前因后果,探着身体靠近助理:“也许,老大想同意卫叔叔娶虞安的妈妈了!她现在户口上还是已婚,处理这件事情,方便他俩结婚。 ” 助理嗯嗯两句,表情却不是赞同这种说法的神态。 阻拦卫叔叔和谢阿姨结婚的因素,从来就不是她所谓的丈夫,而是卫家。 当年,谢阿姨带着虞安过来时,才四十岁,还能生,卫家不可能承认她,不能让她生下带有卫家血脉的孩子。 时过境迁,现在都十年了。 卫总何必大费周章麻烦。 助理说出自己的想法:“九哥和康老大想闹大,卫总或许不想事情传出去。” 毕竟事关卫家颜面。 卫沈刚刚要搭话,一个电话打来。 他得了命令,不用再找康老大。 卫沈有别的事情。 如果虞文清的朋友们真的谋财害命,肯定不止干一次。 像康老大本性难移,就坐过牢。 当年,虞文清身边的人也坐过牢的话,说不定能从罪名里,挖出一些什么。 助理说:“那康老大那边让谁去?” 卫沈看了看手机,打了个寒颤。 这种事情,有人比自己更熟悉。 此时此刻,康老大正在训斥九哥。 康老大刚才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康老大认识的一个人,做点小生意,当然发家前,手脚也不怎么干净。 康老大一直和他合作。 对方语气淡漠,带着紧张,开头就是警告,告诉他招惹到不该惹的人。 康老大如实交代了一些。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再聊。 康老大意识到这件事情闹大了,所以他在讲述中,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他不停使用:“好像,据说,听说……”,用词都是含糊不清。 他们当时有三个朋友,约定好去外面工地上打工。 虞文清死的时候,另外一位朋友不在,康老大在场。 康老大自称看到对方摔了下去,说是救人而死,但不知道后续具体处理方法。 后续,在场的人里都拿到了封口费。 他把问题都推到别人身上,没有往自己身上揽。 但别人见义勇为摔死,为什么他能拿到封口费的事情,康老大无法解释。 第三位朋友不在现场。 这位朋友不相信所谓的救人而死。 这工地上救人太难了,真要在半空中伸手去救掉下楼的人,要么救下来,要么一起砸下去。 怎么能救人的虞文清摔死,一个被救的人安然无恙! 当时,工地上流传着一种说法,有些人会骗一些年轻人去外地工地打工,那时候查得不严,伪装成这些人的亲人。 然后把这些人在工地上弄死,威胁老板拿钱,不给就闹事。 虞文清平时做事挺谨慎的,老婆又刚刚生了儿子,他做事很小心的,安全绳安全帽都好好带着的。 朋友不相信,但虞文清死后第七天,家里人的确远道而来给他收尸。 家里人拿了买命钱不吭声,这位朋友也不好伸冤。 之后康老大坐牢几年,彼此也失去联系。 康老大想到这里,蹙起眉头,又骂了九哥一顿。 九哥还在得意:“不懂长进,不过卫家估计也是纸老虎,他们干生意的人,怎么着还想翻天吗?” 康老大又另外拨打了一通电话。 接电话的人语气诧异。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细软,没有多大戾气:“康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康老大低声说:“我问你,你还记得虞文清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说:“我当然记得。怎么,康为你终于敢认自己干亏心事了?二十多年了,你还记得他,你敢说自己心里没鬼!不过,你还愿意说这事,我姑且算你还有点良心。” 康为啐了一口唾沫,不想听对方的长篇大论:“少瞎扯,我问问你,虞文清当年有个儿子,叫做什么啊?现在在哪里啊?” 他想着,要是不叫做虞安,那卫家应该也不在意虞文清的事情,刚才找人问话或许只是诈诈自己。 那边人呼吸重了点:“叫虞安吧,他告诉过我。现在应该在虞家,当年虞家人不是说拿了钱就要去带走他们母子俩吗?你问他俩干嘛。” 可惜,自己没联系上对方。 一旁偷听的九哥皱起眉头。 原来康老大和虞安认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他和虞文清好歹也算认识,怎么还让卫家的人打自己。 康老大背着手坐下来,装得气定神闲,当年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事情应该挖不出来了。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搭理这个一无是处的老朋友。 康卫的ktv营业会到晚上十二点,此刻还挺热闹的。 九哥和康老大等人心情不佳,开了一个包厢,正搂着几个姑娘调情,包厢里乌烟瘴气。 突然,包厢门被打开了。 康老大猛地站起来,正要发火,看到了自己的生意伙伴,ktv的合伙人。 但合伙人跟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 这个人大概四十多岁,人到中年依旧俊朗,卫家的基因不错。 对方一招手,就有人把门关上。 男人气场强大,随着音乐被关,全场没人说话。 对方缓缓走向沙发,坦然坐下,架着腿:“都是做生意的人,但康先生好像手脚不干净,既然不干净,我这边做事说话也不太好听了。” 朋友在一旁开口,向中年男人介绍康为,但没介绍中年男人的身份:“这位就是康为,他知道虞文清当年的事情。” 康老大结结巴巴地说:“咱都是本分的生意人……平时有点小打小闹,当年的事情我就知道那些了,电话里都说了。” 包厢里穿着暴露的姑娘们看向一贯会欺负人的康老大,此刻做小伏低。 她们一个个颤抖着挤在一起,担心黑吃黑,害怕这个人更坏。 中年男人冷笑:“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就是那种自己坏事做尽,被别人威胁时,还要别人遵纪守法的垃圾。双标的道德绑架,不要放到我身上。” 中年男人看向一旁的女生:“小姑娘们都出去玩去,回去睡觉去,我问问你们老板一点往事,当然……” 他看向康老大:“也可以让警察来问问,你说呢?” 康老大自然不希望警察来问,连忙答应。 中年男人小声说:“我说什么,你回答什么,虞文清怎么死的。如果和我调查的不一样,你就等着瞧。” “从脚手架上摔下……下来的。” “赔偿金呢?” “被他家里人拿走了。” “确定是他家里人吗?” “我确定,他们当时拿了户口和社区证明过来领尸的。” 中年男人语气冷漠:“哦,那你拿的封口费是什么?” “老板让我们不要闹……” 中年男人手机响了响,他接通后,听了一会儿,挂断。 他开口:“不巧,我的朋友刚刚去公安系统里,查到了当年请你们去工地打工的中介人,于五年前被人举报当黑心中介,欺骗弱智人群打黑工,正在坐牢呢……你口中的封口费看起来怕是有点意思。” 康老大双腿一软,这里就来了四五个人,还有人在别的地方调查。 这样的人力调派,完全不是自己这种东拼西凑的流氓团体能比…… …… 深夜,卫长恒接到了消息。 他回拨电话,开口第一句话:“确定虞文清死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卫总,确定了,派人到公安那边申请查了一下,虞文清的户口已经注销了,只是谢女士还在蒙在鼓中。她只有一张结婚证,由于年岁太久,她提供的证件上,身份证号码有两位数字模糊不清,试了几次查出了。姓名、户籍等信息都套上了。” 卫长恒沉默片刻后,说:“嗯,别的,明天打包文件,发我邮箱上。” “好的,卫总。” 卫长恒挂断电话,看向手机,手指滑动,看向虞安的手机通讯录,最终还是收了起来,没有打过去。 卫长恒点开虞安的好友账号,对方雷打不动在晚上给自己发问好消息。 “大哥,晚安!” “大哥,祝好梦!” 整齐划一,每一天的问好都不同,虞安不至于偷懒,发消息都复制粘贴。 卫长恒点开虞安的账号朋友圈,对方没有屏蔽自己。 每一天都会发一到两条更新。 偶尔会说谢绯做的菜好吃,偶尔会说书店里来了一些新书,挺好看的,还有几本很适合儿童绘本。 虞安哄小时候的谢绯睡觉,会给他讲睡前故事,带着弟弟偷偷看绘本。 卫长恒往下翻了翻,看到虞安前几天有一条消息,是他把李管家酿的醪糟煮了汤圆,撒了桂花沫。 看起来很好吃…… * 翌日清早,虞安在家里吃过谢绯煮的早餐。 鸡蛋瘦肉粥。 虞安尝了一口,手艺不错,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谢绯以前在卫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有不错的厨艺。 源于谢绯和李渣男谈恋爱同居期间,每天都变着法子给对方做好吃的。 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谢绯用自己的亲身经验证明,这句话大错特错。 其他重要需求没满足前,还轮不到口腹之欲,李平乐满心满眼就是卫家的权势和金钱。 对方现在自食其果。 现在,虞安吃到谢绯煮的东西,好不容易消散的那点怒气,又上来了点,不多吃点苦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第 17 章(下周三本章变为v章) 康为看到虞安的脸,瞬间,手掌抖了一下,额头也沁出汗水,心脏跳得厉害。 卫长恒的人突然开口。 下属声音放低,开口:“卫总,这就是康为。” 虞安也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低着头,康为忐忑不安,也跟着一起埋头,睨着眼睛去瞥做主的两个人。 虞安穿着一身休闲服,他气定神闲站在众人之中,站在那位器宇轩昂的大人物身边,不见怯意和害怕,好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康为不知道虞安身边的人是谁,但有人喊他卫总,卫家主支旁脉那么多名少爷,真正能被喊作卫总的人只有一位。 康为腿肚子发软。 他在别的小混混面前颐指气使,此刻却被吓得六神无主。 虞文清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现在变成了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 虞安和卫长恒正看向门口的康老大。 虞安上下打量这个中年汉子。 对方左脸从额头到颧骨处有一条刀疤,瘀痕很深,能轻易就认出是刀伤。 虞安看他时,康为头埋得更低。 这中年混混发福,挺着大肚腩,穿着反光的皮夹克,脸上的油光十分明显,浑身带着烟气,走路动作很轻,此刻也尽量不要大口呼吸。 但他体型大,倒很有存在感。 虞安对康老大的脸没有印象,但是当初调查渣男时,她听说李平乐和康老大关系匪浅。 之前,谢绯多次强调他和李哥谈恋爱时,被李哥救过几次。 虞安一看就知道这是李平乐自导自演的一场场好戏,目的是为了攀上卫家。 敢奢想卫家的权势,虞安想卫家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自己在卫家住的这些年,吃穿用度都是大哥发话才行,要不然有些人眼睛盯得紧。 卫家的人不是善人,此事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查康老大,查出一桩旧事,倒也是意外之喜。 当年的混混,现在还是混混,狗改不了吃屎。 此时,虞安看向卫长恒:“大哥……” 视线交错,卫长恒略微颔首,做出安排:“你来安排。” 虞安连忙点头。 虞安笑了笑:“康先生,卫家需要问你一点点事情,希望你如实回答。” 康为还没开口,康为的合伙人就点头哈腰,替对方应下:“是,人命关天,咱们一定好好配合,和卫家一起做件好事。” 他抬手,用手肘怼了怼康为的胳膊:“问你话呢,你昨天不是要找虞文清的儿子吗?” 康为抖如颤栗。 虞安扫了一眼,大致分析了一下手头的信息后,开门见山。 母亲是乐天派,她不喜欢回忆过去伤春悲秋,不想回忆虞文清。 但生父是被害死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虞安并不指望家里多一个男人,就能让那个时代的贫寒家庭过上好日子,但起码能好那么一些。 或许是虞安的目光太直白,康老大抖了一下,大脑想顾左右而言他,开口就是套交情:“你就是虞安吧,你爸爸和我说过你,没…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说起来你还得叫我叔呢。” 虞安蹙眉,直接问:“虞文清的死,为什么要给在场看到坠亡现场的人封口费,谁给你的这笔钱,给了多少,给了哪些人,当年是否报警?虞文清的尸体被谁带走了?” 虞安一连几句话,直接称呼生父为“虞文清”,丝毫没有因为得知生父的死讯而痛苦,冷静得就像一个局外人,像屋子里一起过来的卫家下属一样,挑不出破绽。 虞安淡漠的神情,踩碎了康老大的希望。 康老大支支吾吾。 虞安笑了一下:“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是你觉得当年的人比如今的卫家还要厉害?” 卫家的财力,这么多年的关系网,老牌家族,别的人家都会给上几分面子。 涉及到人命的事情,又是卫家站理,别的家族和集团瞎了眼才会在这件事情和卫家对着干。 康老大顶不住压力,他本来心里就憋着事,才会一看到虞安,就怀疑是虞文清的儿子。 他说:“其实,我当年也没看到具体怎么回事,我当时在别的地方扎脚手架,听人说出事了,虞文清掉到立桩里了,一个大坑,十来米高呢,那时候正在灌水泥,一下子就把他淹了。” “谁也不敢去救,后来别人清场了,说是人救了,没救活。我也是稀里糊涂拿了一笔封口费,然后七天后,你爸的家人过来认领尸体,拿了补偿带回家了。” 康老大大手大脚,很快把封口费花光了,没找不到好工作,由奢入俭难,有天晚上缺钱,想去抢钱,捅了别人一刀,反手把自己送进监狱吃牢饭去了。 虞安蹙眉,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康老大的眼睛,说:“我母亲说过,我的父亲和家里不和,所以,我怀疑你话里有假话。” 对方大喊冤枉,表示都是真话! 虞安没有接话。 父亲和原生家庭“不和”,准确来说,他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爸爸娶了后妈,生下一个弟弟,虞文清吃不好穿不暖,加上他学习不是顶好的存在,家里总催他去打零工。 初中毕业后,他跑出来打工独自养活自己,没有再和家里联系。 十八岁时,他遇到了虞安的母亲。 女方比他大,大三岁。 谢妈妈当时在一家餐饮店里打工,虞文清在隔壁店里打杂活,认了人当姐姐。 后来,虞安出生那年,家里没钱,谢妈妈身体又弱,怀孕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心脏有问题,怀孕风险大大增加的。 所以虞文清才去打工了。 虞安看向康老大,分析话语,对方的确不太知情。 他在他身上没必要浪费时间,所以虞安看向卫长恒:“大哥,我问好了。” 卫长恒嗯了一声,起身,看向昨晚上来逮康老大的中年男人,说:“把证据交给警察局。” 对方开口:“卫总,如果事情发生在虞先生出生那一年,已经二十四年了。” 吓得蹲坐在地上的康老大一听,有些雀跃,希望他们不要查,不管是哪边,自己都得罪不起。 希望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卫长恒声音沉沉:“是吗?对方未必只干了这一件事。” 话音落下,卫长恒和虞安一前一后,从康老大身边走过去,卷起的风让人心头一寒。 卫家管事的中年男人笑着蹲下来:“你怕什么,不就是问了你点事情吗?要麻烦康老板去警察局自首了。” 康老大磕磕巴巴地反问:“不是过了二十年了吗?” 中年男人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背后的那位合作伙伴的肩膀:“别的事情要你处理了,咱们和康老板昨晚相谈甚欢,一把年纪了,也做个好事,举报举报涉黑做恶的人。” 合作伙伴连忙笑着说:“当然,咱们可都是正经的生意人。” * 虞安这边和卫长恒下楼,坐进了车里。 司机低声询问:“卫总,请问接下来去哪里?” 卫长恒看向虞安,虞安看向他,抿了抿唇,轻声说:“可以送我回书店吗?下午还有班。” 卫长恒点点头:“去书店,另外升起隔板。” 随着隔板升起,到位。 前后空间分隔后,这下子,后排位置就真的只剩下了虞安和卫长恒。 虞安本来不适应和大哥单独相处,但此刻,心中空荡荡,一时间竟来不及想这件事情。 虞安小声说:“我妈妈已经知道了吧。” 卫长恒点头。 虞安不奇怪,卫家要调查虞文清的事情,要节约时间,必然要直截了当,直面当事人。 妈妈就是知道最多的人。 时间久远,脑海中的画面会模糊,声音会失真,但一个人的身份信息,还有一些人际往来,这种有逻辑线的记忆点是很难忘记。 车外画面流过,虞安看了一眼,车外车水马龙。 尽管他对生父的下落担忧,也知道九死一生,但当真相撕破时,虞安还是愣了一下。 好在他没见过对方,没有太多感情。 对父亲的记忆也只是父母结婚证上一张掉色的照片,没有做固色,那张照片已经晕色了,看不大清。 唏嘘大过痛苦,起码,此刻的虞安内心比较平静。 卫长恒过了一会儿,才说:“告诉她这件事情,派人把她接到了医院,暂时没有问题,我父亲在陪着她。” 虞安相信大哥不会说谎,既然妈妈听到消息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虞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谢谢大哥。” 司机开到书店门口,虞安下车,站在车门外,小声问:“大哥,我如果想知道此事进展,我可以联系谁?” 卫长恒告诉他:“卫沈,他在收集信息,正在警局那边申请。” 虞安想想,大哥很忙,是没空负责这种小事的,卫家人很多,还犯不着让卫长恒插手这种事情。 虞安后退一步,说:“好,大哥再见。” 略微颔首,等着车离开。 虞安看着地面,车里,男人声音沉沉,终于开口:“走吧。” 司机应话,车开远了。 虞安转身回了书店,他按部就班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等待下班。 下午六点时,谢绯来书店找他,背着一大堆女生用的发圈,这是他今天在学校里做完的活。 谢绯开心地蹦到他面前,喊人:“二哥!” 虞安的书店同事们也都在,谢绯一一喊人。 同事们夸他真有礼貌,虞安心道是很有礼貌,也容易很骗,别人说鬼话也相信,被诓骗进厂打工,谢绯还觉得是为了未来。 谢绯突然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问:“二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还是身体不舒服啊?” 虞安低声说:“你看出来了?” 谢绯嗯了一声,说:“二哥你看别人第一眼,会下意识笑一下的。” 这是虞安下意识的动作,久而久之成了面部肌肉记忆,能让不少人对他第一印象不错。 谢绯低声说:“刚才你看我和你的同事们,都没有笑。” 虞安拍了拍谢绯的头发,如实说:“心里压着事情,笑不出来,没什么,正在解决中……” 谢绯靠近他,低声说:“二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和李哥的事情,我已经想明白了。” 他心里有愧疚,对不起二哥,说话有些哽咽。 虞安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问题,而且,我当时是自愿跟着你离开卫家的。” 谢绯嗯嗯两声。 原本虞安打算直接和小弟坐公交,但他突然接到一个大单子。 对方在网上私聊自己,表示对他视频里的漫画书和小说很感兴趣,本本都想收。 而虞安的ip地址正巧和自己同一个城市。 虞安看了看,对方的地址在同城对面比较远的郊外。 对方要全买,虞安不推荐,表示她可以买一本看一本,自己和快递合作了,不超重的话,一个货物这个距离只有两块多的快递费。 对方感谢虞安的提醒,而后选了几套书价格不算便宜,虞安的提成和差价算下来,居然有一百块。 谢绯帮着二哥一起寄出了快递,而后迟了一点去工厂,把手中的发圈做完交货,接着做电路板。 谢绯要十二点左右才回家。 虞安看了看时间,虽然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但不够自己去母亲所在外地城市。 他下午已经给妈妈发了消息,害怕打扰对方的休息,如果有空的话,希望妈妈回自己一个电话。 虞安晚上八点接到了这个电话。 谢妈妈声音温柔,但是听得出年岁的沧桑,她都快满五十岁。 此刻,除开身体上过不去,心态上倒沉稳多了。 谢妈妈说:“小安啊,爸爸的事情,要麻烦你和卫家了……我好像误会他了。” 虞安一怔,妈妈固执地相信对方没死,又无法控制地怀疑对方是不是跑了。 这种情绪复杂,难以三言两语说出,虞安不戳破。 他低声说:“妈,我会跟进的,可能情况不太好……” 妈妈温柔地说:“我明白的,你手上还有钱吗?”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虞安知道她不想多聊,于是顺着说下去:“还有,每天能赚两三百,不过没告诉小绯。” 谢妈妈开心地说:“这么厉害啊,到时候请妈妈吃饭。” 虞安笑了笑:“好啊。” 两个人没聊多久,虞安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电脑,一边处理两个账号上的生意,一边给卫沈发消息,让对方拉自己进群。 现在办事追求效率,安排下属办事时,打电话一个个通知是最麻烦的,所以建好友群最方便。 虞安在卫氏行政部门时,加了四五个小组。部门员工一个群,部门管理层一个群,负责卫长恒生活的行政助手们一个群…… 卫沈把虞安拉进群,群名叫做“虞文清事件三组”。 群里暂时没人说话,由于看不到历史消息,虞安没有得到有用消息。 卫沈给他发了一条私人消息:“虞特助啊,我本来还嘲讽你硬挤到卫家里,现在一琢磨,觉得你也算个可怜人。” 虞安嘴角抽了抽,实在不想听卫沈阴阳怪气的好话。 过了一会儿,卫沈发来语音,吊儿郎当地啧啧两声:“虞特助,也有好事,老大既然帮你,必然不会让你失望。” 虞安回复了一句:“那帮我谢谢大哥。” 卫沈冷笑:“少算计我。你自己说去,不聊了,我刚刚到江城,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虞安问:“麻烦吗?” 卫沈回复:“不麻烦,等会儿拍个视频看看!你爸那小兄弟,他今天女儿结婚。” 虞安看到这一句,叹了口气,估计要好一会儿才有视频看了。 他先把手机放到一边,看向沙发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围巾。 大哥给别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去过,一是他不缺钱,二是他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围巾也算。 虞安今晚给卫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第 18 章 卫沈力气很大,他一巴掌让虞虎雄脸上瞬间火辣辣疼痛。 这一巴掌很响亮,声音大到让众人立马安静下来,震惊地看向他俩。 虞虎雄的亲妈,名叫季荷香,这位老太太还在套交情,转头明老板带来的人就扇了儿子一巴掌。 更令人吃惊的是卫沈口中的话。 女方的亲戚们瞪大了眼睛,短暂的沉默后,都纷纷和身边的人低声交流。 “天,虞文清那孩子吗?” “他死了啊,虞虎雄拿了他的买命钱才发财的啊?可虞家这些年不是经常骂对方是白眼狼吗?”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今晚的婚礼,宾客们自然都是男女两家的亲朋好友。 虞虎雄混得好,不少亲戚都给他面子过来吃婚礼的席面。 来的人越多,知道虞文清的人也就越多,口中发出唏嘘声音。 年轻小辈们不懂,但中年亲戚们可还记得这事。 虞家这些年一直骂虞文清是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早些年离家出走,至今都没有回来。 季荷香逢年过节都在骂虞文清,说要是没出事,往家里寄个一两万也好,小时候吃了家里那么多红薯,真是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倒是虞文清的爸爸还有点良心,在自己二婚老婆骂前妻生下来的儿子时,总不做声。 现在,大家发现虞家是贼喊捉贼,拿了虞文清的赔偿款用来发家做生意,结果还嫌弃太少了,别人都死了,还辱骂了二十多年。 这要是人死后变成鬼,说什么也要掐死他们! 一些人悄悄变了脸色,往后退了一点,不想和虞家染上关系。 一是这家人做事歹毒,二是明老板带过来的这个年轻人器宇轩昂,身上的那股子戾气不同于街头流氓的痞气,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傲气。 季荷香看向卫沈,浑浊的眼睛睁大,试图分辨这个人。 卫沈甩了甩自己手腕,说道:“什么垃圾。” 卫沈当着明老板的面打人,但明老板丝毫没有阻拦,也没有劝架,所以大家确定了这个年轻人身份不同寻常。 由于卫沈说了虞文清的事情,倒也没有人冲上来替虞家打抱不平。 新郎原本喝了酒,此刻醉醺醺的,看到岳父挨打,火气立马就窜了上来。 但伴郎拉住了他,当地很有威望的明老板带着人过来,看在他的份上,大家也会选择“公正”,而不是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打起来。 此刻,新娘刚刚换了礼服,快速跑过来,抱住了自己的父亲,泪眼朦胧:“你为什么要打我爸爸?” 她听说了一点,说是虞文清的儿子过来替他爸爸打抱不平。 新娘开口:“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你是大伯的儿子,也是我的堂哥,堂哥,看在我结婚的份上,能不能……” 她不想闹大。 卫沈饶有兴趣地看向她:“你倒是比你的长辈心虚多了,看来这些年应该也拿到不少好处吧,知道家里有些钱来路不正,或者听父母爷爷奶奶说过。” 卫沈居高临下:“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你出生的第一年,家里穷困潦倒,家里甚至还打算把你卖掉,甚至还在找人贩子打听消息。但非常巧的是,对接的人贩子在牢里交代,你家突然反悔。” “时间线,正好是虞文清死亡的时候。” 对方脸色一白,口中呢喃: “不是,你胡说八道。” 她从其他亲戚口中听说过一些流言蜚语。 但她一直以为是开玩笑的。 阿爸结婚早,十几岁就和妈妈办了酒席,妈妈年纪也小,十几岁就生下了女儿,之后跑路打工了,但后来出去一年,听说家里有钱后就又回来了。 以前,有亲戚说过:你奶奶要把你卖了哦~ 新娘听得一愣愣,别人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故事。 新娘磕磕巴巴:“堂哥……你为了你爸爸,心里有气,但是……” 明老板忍不住打断这新娘的话:“他不是你堂哥。” 新娘愣了一下,来得太急,她还以为是堂哥过来破坏自己的婚礼。 “那你,你是谁啊?” 卫沈眼神冰冷,没有放到她身上,环顾四周,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震得大家心头一紧。 卫沈一字一句地说:“你当初有没有把虞文清的尸体带回来。” “别怪我去你家挖坟,一个个查!” 季荷香一慌,冲到卫沈面前,小老太太要打人:“要命咯,有钱人要欺负小百姓了,虞文清,我那时候对你那么好,你死了也不放过家里啊,你心真毒啊!” 但他挨不到卫沈的衣服。 男方原本醉了,但他被家里长辈泼了几杯水,清醒了一点。 男方的爸妈站出来了,恨不得把这事撇的干干净净。 明老板都出来了,他可是有名的大好人,经常做慈善,吃斋礼佛,认为人做事最终目的要向善。 他拿威望和名誉担保,男方父母也是做生意的小公司老板,不傻。 立马对虞家说:“事情还没查清楚,亲家,咱也不好说什么,最好还是报警吧。” 一听报警这事,虞虎雄下意识喊了一声:“不能报警!” 他心里有鬼,就怕报警查当年的事情。 其他人指指点点。 卫沈都要挖他坟了,还不报警? 这是真的有大案啊。 男方父母原地脚下趔趄,自己的儿媳妇家里居然涉及到人命案。 他俩脸色发白,低声问:“卫三少爷,请问需要我们帮忙吗?” 虞虎雄一家又不是大人物,看起来也不至于得罪卫家,那么卫家亲自过来,事情就落实了三分。 卫沈看向他俩,打了一个响指,笑着微微颔首:“不用,真是抱歉。” “诸位,打扰大家用餐,非常抱歉。除开这一家人之外,婚宴继续吃,所有人今晚的吃住由卫家包了,另外,每桌上两瓶好酒,按照本酒店的中上规模重新上一桌菜。如果有谁知道当年事情的疑点,提供有用证据者,卫家自然不会亏待大家。” 虞虎雄看到他这神经的样子,心头一凉,大部分人都相信了这个卫沈,完全堵死了自己的路。 他大声喊:“凭什么你要挖坟,就一定要挖坟!你这是违法犯罪,我要报警把你抓进去,大家别相信他,他要动我们的祖坟!虞文清没死,没死,凭什么挖!” 虞家亲戚里有人迟疑,也有人小声说:“是啊。” 卫沈看向一侧:“录下了吗?” 下属点点头:“三少爷,录好了。” 卫沈笑起来,抬起下巴低眼看人:“虞虎雄,当年,你和你爸去工地给虞文清收尸了,那群人在警局咬死你带走了尸体,不承认虞文清的尸体在水泥里,你说虞文清没死,警察看来有突破口了。” 卫沈笑起来。 虞虎雄呢喃自语:“什……什么?” 他有些慌乱看向亲家,没想到那两个人已经强行拉着儿子躲在一边,卫家都把警察搬出来了,他们相信虞家人身上有大案。 婚礼进行不下去,半途,女方爸爸和爷爷奶奶全去警察局接受调查了。 卫沈请他们吃东西,住下,原本有些人是打算提前走的。 这些人有部分是当年从虞虎雄手中分到点钱的亲戚,毕竟虞文清死了,要办死亡证明,可能会让亲妈娘家知晓。 孩子离家出走打工和死在外面,是两回事啊。 更何况还有一笔赔偿。 他们坐不下去,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但是卫沈留了几个人在现场帮忙打点,让大家吃好。 他们看到门口的卫家下属,又不敢走了,害怕当出头鸟。 其他人低声纷纷说这件事情,又讲今晚来的人出手阔绰,这一场婚宴,好酒好菜,几十万砸下去都不见眨眼。 吃瓜的人一大堆,甚至几个伴郎都开心地聊起来这事,这可比结婚有趣多了。 人命相关的大事,可能那个卫沈是虞文清的儿子,改名换姓了呢。人家亲爸爸都被害死了,还那走了赔偿金,过来抽这群吃人的亲戚两巴掌,怎么了?! 何苦他只抽了一巴掌呢,明老板和卫沈都说去外面说,可虞家人偏偏想装威风起头,才让卫沈生气的。 路人聊得越多,越是吓得某些人心惊肉跳,明白卫沈用这种方式震住他们。 刚才,卫沈离开前加重语气,说:“举报者,卫家有奖。” 这些人咽咽口水,这话可以反着听,如果不举报的话…… * 深夜,虞安收到了卫沈的人发过来的视频。 他没睡着,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就醒了过来。 多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今晚的事情。 最后,下属发了文字消息:“虞特助,虞虎雄和他爸两个人,他爸中风记忆不行,警察问了虞虎雄。他在警局交代了,他当年没把虞文清先生的尸体带回来,怎么处理的……他说自己都没见到,但是那群人让他这么说。” 其实,虞文清在工地上出事,也有工友偷偷报警,调查过。 但对方联系的是虞家老家的警方。 警察当时查了,没细查,口头问了虞家人,虞家承认带了虞文清尸体回来。 之后,他们还搞了死亡证明,警方也没有细查了。 虞安回复:“如果只是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9.第 19 章 虞小香的亲妈没见过虞文清,但看过虞文清的死亡证明,上面贴着对方的照片。 面前的这个青年和虞文清有几分相似,瞬间,她就确定这是对方儿子。 她问心有愧,腿一软,身体下滑。 这些年,她拿着虞文清的赔偿钱好吃好喝,养养女儿,女儿都要结婚了,结果虞文清儿子回来报仇! 虞文清没死干净啊! 女儿连忙扶住她,紧张地问:“妈,你怎么了?” 虞小香顺着妈妈的视线,望向走上来的一家人,富贵逼人,一举一动,出行安排,身上那股气质,明显是顶尖的有钱人。 那名神似虞文清的青年,抬眸看向自己,眼神淡漠。 母女俩身体一颤,那不是看陌生人的普通眼神,他也在打量自己。 虞安他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提前看了资料,确定这是虞虎雄的妻女,妻子叫做江花,女儿名为虞小香。 昨晚,虞小香还把卫三少爷看成自己。 而江花一定知道赔偿金的事情。 虞安思索片刻后,收回视线,低声说:“妈妈,外面潮气重,我们先进去吧。” 他扶着母亲继续往上走。 一时间没人说话,虞安动作轻柔地搀扶着妈妈,越过虞家母子俩,走进警察局内部。 沉默不语的氛围,五官的感受就分外明显,皮鞋踩在地上的声响,衣摆带起的寒冷雨汽,还有从衣物上飘散到空中的,钻进鼻子中的香位。 虞小香分不清是什么香味,很淡,可非常好闻。 嘴唇嗫嚅,难道这个青年就是自己的堂哥? 母女俩回过神,再转身进警察局内部大厅的时候,却没看到那一家人。 她俩去问奶奶季荷香,却被老太太怼着脸骂:“什么男的女的,这个时候你俩还想着男人?是不是等着我儿子被抓起来,你们好再嫁啊。” 季荷香打以前就看不惯这两女的。 她儿子十几岁的时候,猪油蒙心,非要娶这个破落户,虞文清的那笔钱,她俩没少用,现在要抓也应该把她俩抓进去。 她说话太尖锐,一旁的小混混们,正是年轻气盛,最讲义气的时候。 他们自己的事情抡不清,但管别人家的家事时,脑子还行。 一个小太妹往地上吐口水:“老太婆,你他妈的不要脸啊,江城这片的人都知道,你还嘴硬。” 小太妹手被铐住 ,但是脚还能动,侧着身体猛踹季荷香一脚,对方疼得大喊。 警员看到后,骂人:“都给我老实点!都拷上了还打架!” 而此刻的一间房间里,保镖把谢妈妈提供的材料交给警方。 谢妈妈看向警员,轻声说:“这是清弟的材料,结婚照和户口纸,当年倒是办身份证了,但他去打工的时候带走了。户口纸他打工头两年没保管好,有点破损,我后来塑封了一下。” 谢妈妈意识到自己喊了昵称,又重新补充说:“清弟就是虞文清。” 虞文清比她小,还没谈恋爱前,她都喊人弟弟。 后来,谈恋爱,结婚,她也没能改口。 警察看了两眼:“谢怜晴女士,感谢你提供的材料,我们需要了解一些当年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单独聊聊。” 谢妈妈点点头:“可以的。” 谢妈妈跟着警员去做记录,其他人都不太了解虞文清的事情,其他人暂时先行等待。 由于江城偏南方一些,现在三月已经不供应暖气,偏偏这几天寒流,又冷了一波。 警局的空调劲不大,虞安觉得有些冷。 虞安等待的过程,突然眼前多了一杯热水,保镖低声说:“虞先生。” 保镖说:“虞先生,暖暖身体。” 虞安接过后,说:“谢谢。” 卫长恒和明老板一起走过来,明老板昨晚就开始忙活,一刻没停,既然插手,没有直接一走了之的道理。 明老板第一次见到卫家的人。 卫沈过来的时候,虽然也坐的豪车,带上一些办事的人,但和今天这位的等级一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明老板看向虞安,和他握手:“小虞先生,您好。” 虞安和他客套。 明老板是过来传传消息的,很多消息,他在本地也有自己的人脉关系,打听到一些别的细节。 虞安也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笑了之后开口:“辛苦明总操劳。” 明老板摆摆手,压低声音:“这件事情,我已经有名目了。小虞先生,您知道上个世纪打黑工的一些案例吗?” 虞安看向一旁的卫长恒。 大哥没有说话,看了自己一眼。 虞安明白,大哥让自己接话。 他认真回答:“明总,我小时候听说过,长大后看过一些公开的刑事案例。” 虞安六岁之前跟着妈妈住在城中村,一个被戏谑为贫民窟的地方,用卫家人的话就是那种地方住不了人。 小时候,各种流言蜚语,打黑工、拐卖。 身边有些人外出打工后,在那个监控遍布不全、消息又不灵通的年代,了无音讯,一些凶杀案传到口中,也会变得真假难辨。 虞安的父亲失踪过,对民间一些说法持怀疑且相信状态。 倒是弟弟谢绯懂事的时候,全国开始大力推广摄像头,社会恶性犯罪事件变少。 但在此之前的案件,很多线索都丢了。 现在这事,最先从康老大口中爆出。 此人心理素质差,以他为线索展开,一下子挖出来。 运气挺好,要是查虞虎雄,进展就没这么快的。 明老板看向他,确定虞安情绪还好后,才开口说:“现在警方正在确定伯父的位置,到时候会探测的。” 虞安问:“假设他们把我爸的尸体当时带走埋了,恐怕此事就查不下去了。” 明老板摇摇头,否认掉:“不是,您父亲是为了救人死的,那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不是他。工地老板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蓄谋已久,估计也是临时决定这么处理尸体。就算虞家带走尸体,此事也瞒不下去,因为最初的目标也死了。” “那个人是一个智力障碍的成年人,不过还能打工干活。他出来打工,被人骗过去,换了身份证,换成了别人的信息,在第二年在另外一个工地坠亡。” “去年年底刚把团伙抓住,还在审,警方又重新把您父亲的事情加进去再审。” 明老板小声说:“虞虎雄现在死咬着不说,说白了,他只是拿钱,没有参与。” 虞安沉默,垂下眼眸。 突然,身旁的卫长恒开口说:“那就好好地查,他活了几十年,能拿别人的买命钱过好日子,不是好人。往细了查,会有别的事情的。” 明老板看向卫长恒,男人脸色难看,要动真格了。 卫家的人出手,明老板帮不上大忙,但也表示:“卫总,有什么需要,我一定竭力而为。” 虞安开口道谢:“谢谢明总。” 卫长恒不客套:“明总,听说你做建筑材料生意,我有个小叔在江城准备建厂,需要一些材料,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二人牵线。” 明老板面上一喜,大家都知道卫家产业是捆绑在一起,卫家旁支的公司,大多都以卫家主家为准。 卫总只要开口,卫家小叔自然就过来合作了。 明老板也不客套,在卫长恒面前刷好存在感后就匆匆离开,赶紧去查此事。 虞安望向明老板的背影,突然转头看向大哥:“谢谢大哥!” 卫长恒反问:“为什么谢我?” 虞安嗯了一声,听出大哥话语中的冰霜没那么重。 自己谢谢明老板只是口头致谢,大哥直接就是送合作,一个大厂房的建筑材料,算是一个不错的单子了。 卫家不会吝啬这点钱。 虞安抿抿唇,觉得唇瓣有些干,仰头准备喝水。 卫长恒抬手,猛地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水冷了。” 虞安手一晃,疑惑地看向他。 卫长恒缓缓放开虞安的手,解释:“喝凉水不好,你不是心脏不舒服吗? ” 虞安汗颜,没解释心脏不好是骗谢绯的事情 。 但大哥的毛病越来越重了。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大哥喝茶水、咖啡,都要保证温度,温度稍微不对,他就不喝。 茶具、餐具使用时要保证热度。 李管家甚至一度和虞安提议,要不然花点钱找人定制一个那种充电加热的杯子、碗碟。 虞安以前刚到卫家,讨好卫长恒时不知道这事。 李管家也摸不着头绪,说少爷是怎么精准找到好几盘菜里,虞安煮的那份,然后精准不吃的? 虞安和李管家那时候甚至怀疑卫长恒在针对虞安。 导致卫长恒不吃,虞安就自己吃,一个月下来……他十四岁,正赶上长身体的时候,长不少身高。 有一天,他在厨房吃卫长恒不吃的那盘菜时,卫长恒撞见了。 虞安忐忑不安,害怕大哥说自己偷偷吃卫家好吃的。 结果卫长恒蹙眉,说卫家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人,不会苛待他们,让虞安不要再吃冷盘里的菜。有些菜分量少,出锅时热度降得快,再用冷盘盛,温度下降较快,会有种奇怪的味道。 那时候,虞安才知道卫长恒不吃自己做的菜,是因为他每次盛菜没从保温柜里拿热盘子。 而那段时间,卫长恒又喜欢吃分量少的西餐,所以他一摸盘子就觉得不对。 虞安眼中的苛待:不给吃喝,时不时打骂。 卫长恒眼中的苛待:吃冷盘里的菜。 那一瞬间,虞安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因为他头一次见识到大哥在生活细节上的吹毛求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0.第 20 章 轮椅上的虞老头中风后,腿脚不便,还有些耳聋,还把保镖当成虞文清的儿子:“认孙子,认、认祖……” 警察局里有别的人,大喊一声:“放你的狗屁!不要脸!人家说你当他孙子都不配,哈哈哈!” 季荷香被老头子气得不行,愣了一下:“没听清楚就不要说话啊!” 两名保镖露出嘲讽的笑容。 其中一人开口,说:“是的,你们不配。” 两名黑色劲装的高大男人,他们耳中带着耳返,手中佩戴着对讲机。 气势如虹,正气十足,分外瞩目。 保镖们冷眼,众人心下害怕。 季老太太还没看仔细,把他们认成公安局里的警察,气到头上。 她伸出干枯的手指,远远地戳着他俩:“警察,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她刚才骂完警察,现在要警察帮忙办事,仗着警察公职在身,不好和她计较。 但卫家的保镖不会顺着她。 保镖直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吓得季荷香跌坐在地上。 季荷香还想说话,不远处的几名警员看了看,嗯,卫家的人有分寸就是吓唬人,所以没人去管这个老不死的。 一旁的虞小香吓得发抖,用力地拽着奶奶,飞快地提醒,说:“奶奶,他们就是堂哥的保镖啊!” 众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头一次见到保镖这种职业,这得多有钱才能请得起啊。 被拷在椅子上的小混混们小声地说:“保镖啊,这也太酷了!” “我去,人家混得这么好,谁稀罕给他摔火盆,上他家的族谱啊。” 娘家人过来找虞家算账,还没见过虞文清的儿子,此刻看到他混得这么好,激动起来。 这……这亲戚混得好啊。 一下子就都帮虞安说话。 虞家人脸白如纸。 识时务为俊杰,尤其虞家人里也有两位亲戚,是虞小香的小叔叔小舅舅。 他们一开始没出头,但看到虞文清儿子混得这么好,瞬间眼红,连忙上前巴结,当和事佬。 “哎呀,小清的儿子有出息了,以后日子越过越好了。” “老虞啊,你也算是苦尽甘来啊。正巧这几年你中风,他这回来孝敬你的。” 保镖队员压制不住笑意,忍不住想笑,看到队长很冷静这才勉强压制住笑意。 保镖队长眼神锐利,警告大家:“这里太吵了,我希望大家不要影响到虞先生,懂吗?” 虽然是劝说,但他加重了“我希望”三个字,听得众人心头一颤。 保镖又说:“另外,虞先生过来处理虞文清的事情,不希望浪费时间,希望大家配合警察工作。如果有谁隐瞒线索,那就别怪虞先生认为你们是同伙了。” “虞虎雄进去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他随机看向一人:“别和卫家打感情牌。” 他俩说罢,站在这里,大厅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善茬。 此刻,有警察准备好好调解一下这件事情,正巧虞家那边的有两个不懂事的亲戚,准备当调解员。 季荷香、江花两个女的,非常小声地拉着人说:“叔叔舅舅,虞文清的仔发达了啊,毕竟是一家人,是这样的,他要是愿意认祖归宗,到时候,肯定要谢谢你俩的。” 这两个人能过来帮虞家说法,本来就有点不正常的心思。 一听到有钱,眼睛瞬间就放光了。道德绑架谁不会啊? 但这两个保镖说:卫家。 他们又迟疑了。 季荷香催促他俩,说:“你俩两个男的,怕什么?” “我看那个虞文清的儿子也没出面,这保镖……说不定只是花了一两百块钱请的人,吓唬人的!” 一旁的虞小香想说话:“奶奶,堂哥他……”坐着豪车过来的。 妈妈狠狠掐她:“死丫头,说什么呢?” 这个季老不死的,明显在唬骗小叔叔小舅舅出头啊,有人帮忙说话是好事! 说不定真的诈出卫家的实力,看看是装神弄鬼还是真的有钱。 楼上,虞安和卫长恒倒是听到了别人转达虞家人的话。 虞安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有和这些亲人相处过,所以听到这话,真的觉得蠢。 虞安声音放轻,嘴角噙笑:“哪有这样的人啊。”虞家穷到当年养个儿子都养不出来,逼得人离家出走,那个时候拿了二十万,居然还没能发家致富。 现在,说的他家有皇位要继承。 卫长恒侧头,视线落到虞安脸上的笑容,微微眯了眯眼睛,收回视线后,问人:“生气了?” 虞安笑着轻轻摇头。 没感情,所以只觉得他们可笑。 卫长恒嗯了一声:“没必要生气。卫沈在江城处理事情,我让他过来。” 一旁的助理接到了命令。 他动作迅速:“好的,卫总,我现在联系卫三少爷。” 卫沈最讨厌这种家长里短的矛盾,因为他爸和家里的三个私生子还没掰扯清楚了。 所以,让卫沈处理这种事情,的确很合适。 虞安看向大哥。 卫家不缺人,把他们放到合适的位置上,是掌权者的能力,谢绯和虞安的事情一直都是卫沈在处理,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的痛点。 事实证明,卫长恒用对了。 助理给卫沈发消息联系,对方没及时回复,助理又给卫沈打了电话。 这次通了,助理简单说了一下,卫沈在电话里阴阳怪气:“我派给人去他家,把他家族谱给他烧了。” 助理说:“我先去回复卫总。” 他打完电话,再去找卫长恒和虞安时,发现众人要离开警局了。 因为谢妈妈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全盘托出,手上的资料能给就给,案件还在侦查中,警方不好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卫沈匆匆而来,他一出现,虞家的人就抖了一下。 昨晚上那一巴掌太响了,打得他们战战兢兢。 卫沈戾笑道:“来,让我好好调解一下。” 卫沈客气地说:“卫家办事,向来遵纪守法,所以一定会让双方都满意,达成最终目标。” 警员心道来了一个好说话,脸色好了一些,领着卫沈进调解室交流。 帮虞家说话的两名亲戚抖了一下,但看卫沈在警方面前十分礼貌,他们又一下子立起来了。 他俩走了之后,一楼大厅里,安静下来。 不少人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边。 但碍于那两名保镖,没人敢大声喧闹。 不久后,保镖分开,给卫长恒、虞安让路。 他俩低头,没有喊两个人的称呼,只是微微点点头,伸出手引导指路。 大家看过去,看不大清楚,虽然在室内,但身旁的保镖已经及时撑开伞,角度找的很好,走动只是,只能隐约看到一点面容,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相貌,格外的神秘。 为主的四个人,看着像一家人,一对夫妻和自己的两个儿子。 但是他们身上的衣服,明显让人觉得身份不一般。笔挺的西装,搭配了版型极好的大衣,擦拭的锃光瓦亮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走动的声响,不重,但让所有人噤声。 他们越过门口时,谢妈妈停了一下,虞安跟着停下来。 谢妈妈看向虞文清母亲的娘家人,众人视线相对。 那群“亲人”看过来,他们不认识虞安、不认识谢妈妈,只觉得好看,气质凛然。虞安和虞文清还是长得像的,正因为像,所以让人心情怪异。 恐怕,他俩对虞文清的亲人失望透顶。 这次分别,应该是最后一面了,恐怕自己再没有机会见到这两个人。 虞文清那个孩子,二十多年前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如今他的故人带着他的痕迹再次出现。 有人想说话,但下一刻,虞安收回了视线,看了看妈妈,再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视角交汇,意思明白。 卫家的人已经抬脚走出门口,走进雨中,坐上台阶之下的豪车,亮车灯,而后彻底消失。 虞家人里,两个老不死的累了,瘫坐着。 而虞小香收回目光,心中一凉,她原本还想和堂哥聊聊,此刻却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差距太大了,虞家没有这个资格,对方在背后就可以处理这些事情,何必出面自掉身价。 他们过来,恐怕也只是感谢当地警察以及亲自了解案件进展,了解虞文清的故乡。 虞小香心道:一切都完了。 可奶奶还不甘心,她指着虞小香和江花,非常小声地骂:“哭丧着脸给谁看?他是咱虞家的种,还能不认祖归宗啊?对了,你们的叔叔舅舅正在进行调解,等会儿……” 她害怕又紧张,也期待着自己能从虞文清儿子手上再拿到一笔钱。 自己,自己毕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第 21 章(非倒v章) 比赛的顺序从一开始,从前往后,十个擂台同时进行。 第一天比完第一轮和败者复比,然后抽后面的对手,第二天开始第二轮的比赛。 以此类推。 孟长锦抽到的数字是二十六,被分到了第六擂台,出战顺序排在第六擂台的第三位。 走出了大殿,孟长锦得去通知大家明日的对手。 然后制定一个对战计划。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就算万凰宗整体实力比乌衣门要强,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否则,阴沟里翻船那就丢脸丢到爪哇国了! 回到飞舟上,孟长锦召集了众人,将明日的对手告诉了大家。 听到是乌衣门,弟子中,吴少祁几人面色有点古怪。 看到几人古怪的面色,孟长锦眼皮微垂,肯定了心中隐约的猜测。 其实这点从前十的宗门都没有抽到彼此,就差不多确定了,只不过现在更加肯定了而已。 “比什么,是双方协商决定的,一方有一次拒绝的机会,本座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多多历练一下,乌衣门可能也会选择弟子出战,所以你们做好准备。”孟长锦看向下方诸位弟子,缓缓开口。 这算是大部分宗派的高层都会选择的做法。 二元秘境很重要,但是比赛也不是输了一局就毫无机会了,前面的场次自然都会拿来给弟子们做历练用。 万凰宗也是同样的想法。 “是!”弟子们齐声开口。 “虽然是历练,但是,必胜!”孟长锦严肃开口。 她也不是不能接受输那么一两场的,输了一两场,最多也就是多比个几场罢了。 但是该给的压力必须得给,不能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就算输了也没什么的心态。 要赢,要胜,哪怕拼命! “必胜!必胜!”所有弟子再次高声应道,就连新入宗的那几人,都喊得热血沸腾! 孟长锦满意的笑了笑:“放心,只要不被打死,就往死里打,我给大家准备了各种疗伤保命的丹药,这可是一次好机会,不要浪费了。” “掌门威武!”吴少祁高声喊道。 吴少祁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微微一滞。 随后…… “掌门威武!掌门威武…”其他人在一滞之后,也挥舞着双手,高声呐喊。 孟长锦撇了吴少祁一眼,嘴角一咧,抬手往下压了压。 呼声 渐渐停歇,众人都看向了孟长锦。 “行了,都去准备吧,尽力而为,磨炼已身。”孟长锦说完之后,也不再理众人,摆摆手,离开了。 两位长老和几位峰主倒是留了下来,主要还是给弟子们解惑,把规则再说得清楚一些。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参加过大比的,所以自然也不会太清楚规则。 这边后续的情况孟长锦不知道,也没管。 反正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剩下的还得看明天的表现,多说无益。 万凰宗飞舟的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宗门,也在各自的飞舟上计划如何出战,听到从万凰宗的飞舟那边传出来的高声呐喊,这些人都是一脸的呆滞。 大家都在正经的商议事情,结果出现了一个喊口号直接莽的,就像是一堆小龙虾里混入了一只皮皮虾,那真是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万凰宗是疯了吧,以为喊喊口号就能赢?” 听到万凰宗这边动静的人心里就这个想法,都觉得万凰宗就是闲的蛋疼,有这功夫好好商量一下第二天的比赛该怎么比不是更应该吗? 不过也不是没有人猜测,万凰宗这就是故意的,故作玄虚,混淆视听。 别人怎么去猜测万凰宗,孟长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怎么猜测也没用,上了比试台,一切就会见分晓了。 第二天,上午,艳阳高照。 穿着各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服饰的各宗弟子,都从飞舟或是搭建的屋子里出来了。 十个擂台,每个擂台下方周围都人满为患。 第六擂台,这是孟长锦她们万凰宗今日会上台的擂台。 第六擂台这边需要等着,一会儿到了她们要选择比赛的模式。 不过早已经打定了注意,让弟子们历练,那就应该是用不着孟长锦的。 混进了人群中,孟长锦走向了第三擂台。 这里的第一场,是一个排名二十几名的宗门,和一个排名十几的宗门的对战。 前十都没有互相碰到,前二十也一样,但是前二十碰到二十几名的宗门,似乎也没有那里不对的。 就算要搞黑幕,到也不能太明显,总要让一些人显得真实一些。 五十到第十一名的,这些都会是万凰宗的对手。 孟长锦还准备挑战一下前十,不过第一轮的比赛,前十的那些宗门的对手都是一些偏后的,实力严重不匹配,能看出什么来才有鬼了。 所以与其去 看前十的宗门对战,还不如去看看这些更旗鼓相当的比赛,双方实力差得不远,又都想赢,那肯定会用出起码七八成的真实实力。 显然,孟长锦想到的,也有不少人想到了。 孟长锦到第三擂台位置的时候,就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都是前两天在大殿里,原本排名在二三四十名的那些宗门的掌门,长老什么的。 这些人看到了孟长锦,还颇为意外。 毕竟聚集在此的,为了什么,为的不就是看那两个宗派的对战。 并觉得自己等人可能会对上双方吗? 但是他们惊讶的是,孟长锦也来了。 是的,孟长锦的万凰宗,十年前那次大比,排名五十几,就算万凰宗这十年来实力增长迅速,进步了,那顶多也就是从五十多名,进步到四十多名,再厉害点,三十多名够可以了吧,那样的话,孟长锦该重点关注的就是上一次排在三四十名那些宗门的比赛。 可是她却是没有,而是来了这里。 这些人来看台上的人比试,是判断台上双方的具体实力,可也是在判断台下前来观战之人的实力。 孟长锦的突然出现,倒是让众人不知道该不该将她也算进来了。 孟长锦却是装作丝毫不知,看到众人看过来的猜测等眼神,露齿一笑:“呵呵呵,大家这么看着万某,万某挺慌的,万某就是过来看看热闹,诸位不用管我。” 看向孟长锦的众多掌门,听闻孟长锦的话,倒是收敛起了严重的怀疑之色,纷纷冲着孟长锦颔首,然后移开了目光。 收敛起了怀疑之色,并不是就认为孟长锦真的就没有任何威胁了,实际上,移开视线的瞬间,这些人心里就有点底了。 如果一开始还不能肯定孟长锦的野心,现在却是确定了。 这些人里,没多少人会觉得孟长锦是自不量力。 既然敢争,那肯定就是有一定的把握,这年头谁还没几张底牌了,如果他们就凭借十年前的大比排名认为孟长锦是废物,是不值得他们忌惮的人,那他们才是这个废物,不仅废物,还是憨批! 孟长锦却是不在意他们心里怎么去评判她的,当个老银币也不是不行,但是她对这些宗门了解得可不多,想靠阴谋算计去比,她还真不行。 既然不行,那就老老实实的靠实力。 众人都没再关注孟长锦,孟长锦也将视线转移到了擂台上。 第三擂台的第一场,就是众人聚 集过来的想要看的两个宗门对战。 裁判由修士联盟的人担任,孟长锦看了一眼,好家伙,一位八品境中段的修士。 是所有擂台都这个配置,还是只有这个擂台是? 孟长锦不太清楚,所以准备一会儿看完这边的比试之后,再去其他擂台看一看。 如果十个擂台都是这样的修士当裁判,那修士联盟的整体实力就有点可怕了。 哪怕就只有这么一位,加上九品境的云彻,其他的,七品境的修士应该也不少,修士联盟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 “规则,不可故意杀人,一方认输,另一方不可再出手,如有犯规,永不再准参与百宗排比。” 台上,八品境的裁判声音洪亮,先将规则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看向抽到两个三号小球的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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