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攻靠旁白修仙》 1. 金手指到账 凛冽的罡风呼啸,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刮出一道道可伤人的风痕。 闻容絮穿越初始,便是身陷悬崖之中,无所凭依的感觉糟糕透顶,他甚至来不及惊恐自己的处境,迅速坠落的重力,致使他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我不是在睡觉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闻容絮心脏几乎要挤出喉咙口,滑出无力的短音,他这一瞬间,绝望至极。 完了…… 正在他被迫迎接死亡的时候,剧痛并没有如他所想袭来,应该说是没有全身碎裂的痛苦,但是部分位置却是爆炸开疼痛出来。 活了十八年,未曾真正吃过苦的闻容絮可不耐痛,摔在空中都没有叫出声,这会儿却是忍不住呻.吟,顿时就眼含泪花。 还真是可怜得很。 不过,还有比他更可怜的。 被他垫在身下的野兽,承受了来自于他的所有冲击,摊在地面,兽身崩裂,鲜血的味道弥漫,浓郁得叫人作呕。 闻容絮的脑子却告诉他,这样的伤势不是他造成的,空气中积攒的血气有一段时间了。 而受着如此重的伤势的野兽,居然仍活着。 闻容絮立即察觉到野兽的恶意,可他只是个普通人,何况刚从悬崖上摔落,他浑身发软,根本提不起任何劲。 难道没被摔死,却要被野兽撕咬吞噬而死? 闻容絮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如果在这里死了能回去,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闻容絮苦中作乐地想。 然而,原本翻身要攻击他的野兽重重地倒下,砸出沉闷的响动,溅起细碎的石土,再无了动静。 突发的情况打断了他发散的思绪。 闻容絮的视线里出现一位半跪在地,长发垂落脸侧的男人,他望着对方沾血的古装服饰,眼前发黑。 他真穿了。 经过一系列刺激肾上腺素的经历,闻容絮勉强缓过来,正想与陌生男人道谢,才发现对方安静得诡异。 闻容絮心头收紧,忍痛爬起来,试探地去探对方的鼻息,还有呼吸! 【他受伤了,需要用月盈花、白石兰为主药,莲玉液、星曜牙、独角皮、隐忧草为辅药,炼制的盈元丹抑制伤势】 什么东西?闻容絮吓了一跳。 他再细看时,眼前的解说发生了变化。 在陌生男人旁边冒出新的旁白。 【姓名:霁一怜】 【修为:???(深不可测)】 闻容絮看眼旁白,又看眼无声的男人,游览网络小说多年,他大概猜到这类似旁白的东西,可能是他穿越后的金手指,但旁白所注释的内容是否为真,有待验证。 如果旁白说的是真的,面前跪地的男人深不可测,能将男人伤成这样的敌人,压根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抵抗的。 不管对方才是最佳选择,可男人救了他,他无法视而不见。 闻容絮将霁一怜背起,他们得尽快远离这处地方,鲜血会引来野兽,他们一个昏迷,一个受伤,不用谁的敌人找上门,怕是就先进了野兽肚子。 下一刻。 闻容絮也迷茫了,他没有野外生存经验,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合适。 【直走】 旁白像是知道他所思所想,为他指引路线。 没办法,闻容絮死马当活马医。 随着旁白指引,他竟真的找到了个可以容身的山洞,洞内干燥,没有毒虫腐物等会威胁两个人类生命安全的东西。 闻容絮一路背着一个男人,累得满头大汗,若不是有性命危机吊着,他可能坚持不到这里。 寻到山洞,只是短暂解除了危险。 男人的伤势和自己的进食都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闻容絮想到旁白列出的药材,他有些晕,一个都不认识,这让他如何去寻找。 就在他发愁时,脑袋突然仿佛被重击般,直接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洞外的光线渐暗,暗黄的余晖穿刺过静幽的山林。 趴着的闻容絮终于有了动静,他自原主的记忆中抽出神,对于接下来能否活着的把握增添了些许。 他穿到了可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修真界,甚至可以拥有长生,得道成仙。 闻容絮发现自己来到的是这样的世界,起初是很兴奋的,但很快冷静下来。 这样的世界也代表着高规格的危险,而且此刻也不是畅想未来的时候,如果渡不过现在的难关,一切只是空谈。 原主仅仅是位练气八层的修士,会点拳脚功夫和几个小法术,有个2立方的二手储物袋,里面倒是装了些乱七八糟的物品。 闻容絮从记忆中扒拉出旁白列的药材,都不算珍稀,也确实都是可以炼制各种丹品的灵药,不过原主知道的丹方极少,基本是靠领取宗门发放的月例或购买成品丹药修炼,更是没有听说过盈元丹。 原主是玄华宗外门弟子,能获取到的修炼资源很少,不过被分配到灵田,侍弄灵药,偶尔可以自留一点药材。 旁白说的主药辅药,闻容絮在储物袋里全都找到了。 他合理怀疑旁白就是以他自身的情况,解说出的处理方式。 毕竟,形容的是抑制,不是根治。 男人的伤势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解决。 药有了,丹怎么炼? 闻容絮没在原主记忆中寻到方法,旁白就冒了出来。 【三朵月盈花、两株白石兰加入丹炉中,倒入没过主药的莲玉液,用小火细细熬煮,开始冒气泡后,依次放入半颗星曜牙、拇指大的独角皮、一棵隐忧草,大火烧半刻钟,转中火一刻钟后熄火,再等少顷即可开炉】 “随便什么火都可以吗?”闻容絮下意识把旁白当作可以交流的智慧生物,问出自己的疑惑,因为原主的记忆有说明,炼丹好像需要特定的火焰才可以。 旁白当然没有回答他。 闻容絮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打算用普通柴火试试看,想来炼制的时候,旁白会出现标注才对。 他的猜测是对的。 炼丹的期间,旁白会时不时注释,提示他火需要再小或大、药材量多量少、该加药材了,没有说柴火不行。 折腾一番,第一次炼丹的闻容絮成功炼制出盈元丹。 开炉时,没有闻容絮想象的小说描写的异象,堆积在炉底的五粒盈元丹黑黝黝的,飘散出一股难言的苦涩味。 闻容絮皱眉,这能治伤么,不会把人毒死吧? 他小声嘀咕。 出于对旁白带他找到山洞的信任,闻容絮将丹药喂进了昏迷的男人嘴里。 旋即,闻容絮开始给男人擦身、上外伤药、换衣服。 弄完以后,闻容絮又给自己处理。 最后吃了颗辟谷丹,打坐恢复因撞击造成的内伤。 翌日清晨。 闻容絮睁眼便对上一双清泠沉静的眼睛,底色映着外界的晨曦,将锋锐幽遂暗藏得了无痕迹。 他颇为惊喜道:“你醒了。” 对方扫过他脸颊边凹陷的小窝窝,目光微闪,闪出碎碎的金光,每片光折射出笑着的闻容絮,像是升起的朝阳,那么的温暖:“嗯。” “幸好你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闻容絮虽然继承了原主的一切记忆,但他也更清楚此地的危险,若是不小心碰到开窍的灵兽,等级比他低还好说,与他同级就能要了他的命。 灵兽肉身强悍,又有自带的传承,他一个要啥啥没有的底层修士,哪里对付得了,不用说还要带着重伤的人。 “你饿吗?”闻容絮昨日吃了辟谷丹,现在也不饿,但是男人滴水未沾,他想着出去找点吃的,辟谷丹不能随意消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2. 旧友来找茬 闻容絮受伤比较轻,很快恢复了行动,领着霁一怜先回了自己所在的小院。 作为外门弟子,玄华宗并不如何管他们。 修炼方面,都有特定的地方讲授,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平日干好宗门分配的活,多余的时间自行处理。 原主能单独拥有一座小院,也是因为内门有人,侍弄灵药可是一个轻省又实惠的活,上头没关系,更不可能分到他手上。 但闻容絮翻了会儿记忆后,发现原主的靠山——现在是他的,靠山似乎出了事,恐怕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 他的院子挨着灵田不算远,既然是灵田,灵气自然比之平常的土地要浓郁许多。 除去干活近,他的院子还占到点灵田的便宜,灵气比别的院子要浓郁些,他能五年内修炼到练气八层得益于此。 若不是内门有人,他早就守不住了。 然而,他也不是只坐享其成,既然靠山给他行了方便,他自然要补上孝敬。 所以原主特别穷,身上就没几个子,全拿来讨好靠山了。 如今靠山出事,他也无法立马寻下一个,愿意做他靠山,可不只是孝敬就够了的,还有一点别的关系。 原主靠山和原主来自同一个村子,原主老母亲的信里拜托儿子照顾原主,原主才有的会为他着想的靠山。 其他用钱获取的庇佑,顶多算是保护费,作不了靠山。 闻容絮又在记忆里找到原主会出事的原因。 原主冒险进后山,是为了给好友采凤招粉,一个对原主看不出尊重的友人——蔺青桉,而原主和对方还巧合地都喜欢上了同一位女子。 于是,原主选择退出,将欢喜压在心底,甘愿助蔺青桉追求心上人。 凤招粉是那位女子想要的。 原主采来准备交给蔺青桉去献殷勤。 当他趴在悬崖峭壁边采凤招粉时,陡然刮起的风,使得原主身形不稳,跌落悬崖,却不是自然而起。 偏偏闻容絮从原主跌落悬崖的记忆里瞥到了蔺青桉的身影,紧接着原主脑袋撞到石块,彻底失去了意识,换成来自现代的闻容絮。 院子打扫得干净,处处都有着生活的痕迹。 闻容絮清理完脏污的衣裳,抬头一片烟烟霞霞的天际,云卷云舒,美不胜收。 院内伫立一棵枝干需要三人环抱,雪雾叠叠的玉兰树。 清风拂过,花叶摇曳,簌簌絮语。 闻容絮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必须得尽快做出晚饭才行,不然就要摸黑做事了。 他记得屋里备有油灯来着,虽然可以修仙了,有非常手段,但是原主穷啊,没有置办那些个需要耗费灵石的非必要生活用具。 闻容絮刚想回屋寻找,一转身。 应该好生休养的霁一怜正倚着门看他。 对方青色的衣袂飘举,轻若似雾,缥缈无依。 墨色的发丝散到肩前,流溢出一面玉雕般的半边脸,如琢如磨。 闻容絮眨了眨眼,之前没怎么在意,现在仔细一看,长得还挺好看的。 他觉得别人生得好,可粉衣着身的他,称着殷红唇色,容颜精致又秾旎,犹如此刻的靡靡烟霞,魅惑艳冶似妖魔。 “你怎么出来了?”闻容絮不赞同地看着对方。 霁一怜眼睫颤了瞬,轻缓地吐出一个简短的音节,许是受伤的缘故,声线透出些懒散:“闷。” “那我给你开窗。”闻容絮说。 闻容絮想扶着霁一怜回屋,脑子里还在思索今晚吃什么,虽然整理了原主记忆后,有不少事需要做,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烦心事留到未来的自己处理吧。 霁一怜撑住闻容絮的肩,两人之间的距离贴近到无空隙,大概是太虚弱,微微撞到闻容絮怀中。 猝不及防,闻容絮被撞得后退半步,他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滑过自己的下颌与脖颈,留下一片湿热。 闻容絮不自在地侧头,躲开近前人的脸,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他们之间一丝过于亲昵的越矩,未待他从中品味出不对。 对方忽然开口:“我有一堆新鲜的菌菇,会做吗?” 闻容絮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神亮起:“会会会!”他想到乱炖蘑菇的美味,咽了咽口水。 穿越到古代唯一的好处,就是食材天生天长不打药,能够品尝到食物最本质的味道。 而且由于可以修炼,比纯粹的平民老百姓要不那么苦。 运气好,说不定真能成仙呢? 闻容絮作为年轻人,也不是没幻想过自己能够长生逍遥,如今有机会实现,自然是激动期望的。 霁一怜拿出待在芥子空间角落吃灰的杂菌:“麻烦你了。” 闻容絮摇摇头:“你提供食材,我做,应该的。” 霁一怜勾唇,不置可否。 油灯点亮,将屋中黑暗驱散。 闻容絮想了想,点了两盏,一盏留给霁一怜,一盏给自己。 他提着油灯,进入厨房。 即将开饭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闻容絮第一想法是哪个厚脸皮来蹭饭?有什么事非得饭点来找? 他闻着香喷喷的饭菜香,不是很想搭理。 可来者似乎笃定他在家,敲门的动静变成了砸门,如果力气再大点,门都要垮了。 闻容絮皱眉,不情不愿地抵达院子。 不过,没等他开门,来者估计等得不耐烦,竟是将门一脚踹破,闻容絮正巧与对方对上视线。 来者一身灰衣,皮肤也黑,在夜色里不仔细,都要看不见人。 闻容絮却没心情关心对方是何模样,只是愣愣地看着木屑四射的木门。 “在家啊。”破坏了别人家门的人,完全不心虚,极是嚣张地道,仰着鼻孔看闻容絮,“还以为你听不到呢。” 闻容絮面无表情:“赔钱。” 那人嗤笑一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因他的穷酸样露出嫌弃:“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闻容絮不接茬,把对方的话还回去:“耳朵聋了?” 来者脸色沉下,眼神不善地注视他:“你的靠山已经没了,还当以前有人护着?” “听不懂人话?”闻容絮疑惑。 对方成功破防,神色有些狰狞:“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蠢货。” 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 闻容絮平生首次跟人打架,他既兴奋,又担忧,而且对方是修士,不像现代单纯依靠拳脚。 不知道对方会有哪些手段。 闻容絮跃跃欲试时,不期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霁一怜出来了吗? “你还藏着人?”灰衣修士用一种阴戾的目光,来回扫视他们,自以为看穿什么的了然,表情嫌恶,“你识趣的话就离舒月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动歪心思。” 闻容絮这会儿总算认出对方。 邱铮,和原主同一时期拜入玄华宗,他们还曾一同出行过,可不知从何时起,关系逐渐疏远,以致于到了如今剑拔弩张的地步。 闻容絮琢磨了下,不算是不知何时,差不多是原主与蔺青桉走近以后,原主和身边关系近的人都变得疏远了。 尽管曾经关系不错,但现在打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3. 被诬陷 闻容絮明白霁一怜说的有道理,邱铮凭什么会老实回答他的问题。 可邱铮与他并无多大的仇怨,他还做不到严刑逼供,希望对方不要做无意义的挣扎。 闻容絮看向趴在地上,浑身沾染灰尘的人,做出下定决心,凶狠的表情。 “邱铮。”闻容絮压住嗓子,声音显得低沉。 被叫到名字的邱铮身体抖了下,梗着脖子不愿示弱,嘴里还强硬道:“我若是出了事,你也逃不掉,宗门是不会允许残害同门的弟子。” 还扯起玄华宗的旗帜,要收拾闻容絮的时候,也没见他手下留情半分。 但,邱铮说的也是事实,若事情闹大被宗门知晓,闻容絮不过一外门弟子,清理就清理了,毫无损失。 闻容絮:“方才你想杀我时,怎么不怕宗门诘问?” “谁要杀你了?”邱铮丢给他不明所以的眼神,“顶多让你难受一段日子。” 【谎言】 闻容絮轻笑:“需要我感谢你想得周到吗?”他略停顿须臾,“同样的,我也没想要残害你,不过是让你难受罢了。” 邱铮瞳孔缩了缩,脑子里过遍不留痕迹的刑罚,浑身打了个哆嗦,他闭紧嘴巴不发一语。 “如果你愿意配合。”闻容絮无视旁白标注的【他在害怕】的提示,“可以不令你那么难受。” 邱铮傲气地撇过头,不搭理他。 闻容絮无奈地望向身旁的霁一怜,他之前因旁白的提示,了解到霁一怜准备跟他打一波配合,恐吓一下邱铮,结果看起来,他的威胁失败了。 怎么办,真的要严刑逼供吗? 他不敢。 闻容絮眼中流露出求助。 霁一怜黑瘆瘆的眼珠往下挪移几分,静默地端详着闻容絮。 “好。” 闻容絮没开口求帮忙,对方就像是知道他的心理般,说了一个好字,或许也跟他表现得明显有关。 原本还要他搀扶着的人,轻轻推开他,走到邱铮面前,按住似有异动的邱铮。 然后,霁一怜扭头看向他。 【等你提问】 闻容絮不知道霁一怜会使用哪种手段达成目的,他也不如何好奇,立马说道:“为什么找我麻烦?” 霁一怜目光在闻容絮身上停驻稍许,接连两次,闻容絮都跟上了他的想法。 「真是看错人了,亏我以前还想和你交朋友,轻薄了舒月竟不认账。」 霁一怜听着邱铮的心声,面上并未生起一丝一毫波动,淡漠道:“继续。” 闻容絮耳边响起属于霁一怜疏冷的传音,说明了邱铮是来做护花使者的。 他脑壳顿时有些痛,到底是哪个和他有仇的败坏他名声,不要被他逮到,造谣倒霉八辈子。 “你认为我有错,有证据吗?”闻容絮再问,没有直说季舒月的事,免得引人心生警惕,给霁一怜获取信息造成困难。 「舒月都告诉我了,你还想装不知道,可恨。」邱铮神情厌恶,仍旧沉默。 霁一怜在闻容絮第二次提问后,就明白了他的顾虑,索性道:“你可以直接问。” 闻容絮就不拐弯抹角了:“季舒月为什么会跟你说我轻薄了她?” 邱铮惊异闻容絮的问话,疑惑他怎么得知此事的。 与此同时,心里却潜意识地闪现了闻容絮提问的答案。 「我看到舒月脖颈的痕迹,衣衫凌乱,泫然若泣的模样,舒月顾忌流言蜚语,不愿言明你干了何事,我还能不清楚。」 「你这样的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俨然,季舒月亦是邱铮的女神,见女神受委屈,保护欲就上来了,完全不怀疑女神在欺骗他。 莫名被丢锅的闻容絮瞪着义愤填膺的邱铮,见其被耍得团团转,不知是该笑对方蠢,还是该叹原主识人不清。 好友要杀他,心上人要害他。 他捧着一片真心,以为能获得真心,却被践踏到尘埃。 可能换作原主,原主说不定就吃下闷亏,背上季舒月扣来的黑锅,觉得季舒月恐怕有苦衷。 如今对两人都不熟的闻容絮,就没那么多的耐性。 “你心悦季舒月,将她奉若神明,但对于我,她比不了它一点。”闻容絮指着院子里的玉兰树,“你甘愿被她当狗使唤,我却不乐意受污蔑,她在哪里,我与她当面对质。” 闻容絮态度的强硬,令邱铮始料未及,升起几分难道自己错怪了的心虚,可舒月没有道理诬陷别人啊。 邱铮心中天平到底更倾向心上人,动摇片刻就恢复了嫌恶,朝闻容絮吐口水:“呸。” 闻容絮还没来得及恶心,就看到离邱铮最近的霁一怜,眸中滑过细微波动,撤回了手远离。 原来有洁癖。 闻容絮不好意思道:“辛苦你了,明日给你做糯米排骨。” 他拿手好菜,又香又糯,贼好吃。 霁一怜无声地注视拿吃的哄他的人,平直的唇角缓缓绽开一许弧度。 【他的心情愉悦】 那应该是接受的意思?闻容絮压抑住想要后退的步伐,如果没有旁白注释,他看着只有下半张脸勾起笑,上半张脸毫无波动,皮笑肉不笑的人。 着实有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4. 购买药材 每月领月俸的日子到了。 闻容絮早早梳洗,准备尽快领取到月俸,免得晚了排很久的队。 玄华宗给外门弟子的月俸是10块普通灵石、1瓶辟谷丹(15粒)、1瓶小还丹(5粒)。 1块普通灵石相当于凡界里的2两银子,但对于修士来说,灵石的作用比银钱多,可用作修炼、布阵等,辟谷丹1粒即可一日不用进食,小还丹是用来恢复伤势法力的药,当然效果比较有限,聊胜于无。 闻容絮打算领完月俸就去就近的坊市买一些药材,试着炼制能彻底治愈霁一怜伤势的丹药。 不过,他没有告诉霁一怜他的想法,如果药材买不齐,或者即便买齐了,炼不出来,不是让人空欢喜一场么。 旁白的注释实在摸不着头脑,但也被他琢磨出了点规律,一般只要他凝神专注想要了解哪方面的信息,旁白就会显示出来。 不过也不是他想知道什么,旁白就会注释什么,它的功能偏向于解说现实存在的信息,比如一个人的基础信息、心情和过往经历。 而且非要引导旁白得到自己想要的注解,也很耗费精神力,用多了头疼。 闻容絮也不想随便窥探别人的隐私,基本对旁白的注解顺其自然,对旁白不管不顾,得到的信息甚至还多一些。 “我和你一起。”霁一怜得知他要去领月俸,趁他出门前说道。 闻容絮神色诧异,他怀疑地扫过霁一怜苍白的脸:“你确定?” “我行不行,前几日你不知道吗?”霁一怜。 总觉得这话怪怪的,虽然闻容絮知道对方是指轻松收拾邱铮的事,他有些犹豫:“可那会儿没见你怎么动弹,全是术法压制……” 霁一怜打断道:“不方便?” “倒也没有。”闻容絮瘪瘪嘴,“你想去也行,能撑得住的话,路程有些远。” 玄华宗对弟子的管束说松不松,每位能够入宗门的弟子,允许带1-2位仆从照顾伺候,以便弟子不为琐事烦扰,专心修炼。 闻容絮带着生面孔的霁一怜出门,不会引起宗门警惕,只是需要提前向宗门报备。 看情况,霁一怜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正好去司吏堂做个登记,把霁一怜的存在过个明面,避免被人恶意告举有奸细探寻宗门秘密。 考虑到霁一怜的状况,闻容絮走得不快,反正是对方非要跟着,这段路程,他绝对、绝对不会给人借力的。 闻容絮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迎着一如既往的好天气。 光昼将他的周身镀上朦胧的色晕,途径的茂盛枝叶把光切割成斑驳的碎片,投射在闻容絮发间、衣上。 领月俸的地方叫作司户堂,此时已经聚集了好些人,等待一月一次的灵石丹药。 其中不乏他人的仆从,不多。 一般外门弟子没有多少家世深厚的,否则打点打点可以直接进内门了。 闻容絮自原主的记忆中整理出的线索,着实令他大开眼界,这个修真界可不是走断情绝欲、大公无私路线的,可以说是修士由于拥有毁天灭地的强横力量,欲望也达到鼎盛。 显得比普通的古代要更加残酷。 即便是当世七大宗门之一的玄华宗,里面的污垢连遮掩都无,处处都体现着有无背景、有无关系、有无钱财,会拥有哪样的结果。 实力都是其次,除非你的实力可以无视所有的不公,否则仗着实力特立独行,只是让自己死得更快的催化剂。 人还是要在现实里试着低头妥协才行。 “容絮。” 平淡如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致使闻容絮顿住了前进的步伐。 闻容絮回头看向唤自己名字的人:“你……” 霁一怜缓缓靠近,眸中映出闻容絮的无所适从,和逐渐蔓起红晕的耳朵,他注视半响,才像是觉得满意地道:“没感觉到吗?” “什么?”闻容絮心神仍被那句亲昵的称呼牵引,他们才相处多久,就到了可以不用叫全名的程度吗? 霁一怜扣住了闻容絮的手腕,指间滑过细腻暖玉般的肌肤,轻松就将纤细的腕骨掌握在指间,他微微用力贴住中心的脉搏,感受到那里变得紊乱的跳动,凑近浑身僵硬的人,略倾斜过头,抵达闻容絮毫无遮掩的耳畔。 “那里有个人,看了你许久,没发现吗?” 每吐出一个准确音节,潮湿的热息便强势地覆上闻容絮的颈侧。 霁一怜抬起眼眉射向仍未移开视线的陌生男子,那位男子触及到他的目光,像是生起慌乱,狼狈地错开脸。 “一只胆小的老鼠。” 他不含语气的评价,内容却充斥恶意,叫近在咫尺的闻容絮愣了愣。 闻容絮被勾起好奇心,顺着霁一脸看的方向望去。 蔺青桉。 在司户堂见到蔺青桉,闻容絮是挺意外的。 蔺青桉身边跟着位小厮,平常跑腿干杂活的事,都是小厮做,领月俸自也不会降低格调亲自前来。 “阿絮。”蔺青桉和煦地颔首,微勾的眼似潺潺春水,温脉地淌过闻容絮,他长身玉立在人群中,一时风华无双,称得周遭低若尘土。 闻容絮听到来自霁一怜含糊的低笑声,他暂时不好追究对方的笑是何意思,注视着竟还敢跟他套近乎的塑料知交。 他看观园大马猴般,扫量过蔺青桉,揣度着是有多厚的脸皮,居然能如此若无其事。 【他在想着杀你第二次】 蔺青桉温润的面具维持不住了,眉宇中蕴起一闪即逝的阴翳,他含笑道:“阿絮,不给我介绍一下你身边的人吗?” “不要叫我阿絮。”闻容絮皱皱鼻子,很是受不了地道,蔺青桉对于他是陌生人,还是一个害死原主,此时又在思考杀他的恶徒。 这样的人跟他套近乎,他嫌弃。 蔺青桉翘起的嘴角滞住,仿佛是不明白,无奈又纵容,姿态放得很低:“我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那我先在这里赔个不是,希望你不要介怀。” “你真是好记性。”闻容絮没耐心陪他演情意深重的戏,讽刺了句。 闻容絮带着霁一怜进入司户堂。 丢在原处的蔺青桉紧紧地盯着闻容絮的背影。 大清早就遇到晦气的人,闻容絮还算明媚的心情染上淡淡的阴霾,蔺青桉的出现,让他想到那个莫名其妙陷害他的季舒月。 这俩挺配的,心都坏。 闻容絮昨日对邱铮说的当面对质,不是放狠话,可他想要对质也得找到人才行。 就是不知道季舒月跑哪儿去了,问同门也没个准话。 闻容絮想着季舒月的行踪应该有不少人关注的,毕竟外门少见的姿容盛佳的女子,外门男弟子的女神基本都是她。 应该很受注意的,但目前只有季舒月外出有半月了,到现在都未归的消息。 闻容絮也不能一直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5. 卖药换钱 霁一怜没有回应闻容絮问自己来坊市是不是来买凝脉丹药材,他就看着闻容絮愁眉的样子。 听着闻容絮怎么买到阉割版凝脉丹药材的心声,完全没有说明自己有很多灵石,不必为钱财忧愁。 就像是那不是为治自己伤的置身事外。 闻容絮有察觉到来自于身边人专注的视线,可当他露出疑惑的表情时,对方却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闻容絮试着依靠旁白探寻霁一怜的心思,然而效果并不好。 【他的心情……】 【……】 【……】 【介于巨大的等级差距无法了解】 只有霁一怜愿意展示的情绪,可以被旁白解读,深层的思绪限于闻容絮修为的低微,解读失败。 闻容絮索性放弃搞明白霁一怜的想法,做起自己想做的事。 凤招粉,他准备售卖给拥有修真界最多丹药连锁店的灵丹阁,口碑不错,出价公正。 逸轩城处在玄华宗附近,交易市总是热闹的,居于此的百姓也鲜少受到邪祟侵扰,看起来挺安居乐业。 今日恰巧是五日一次的赶集,相比平常要热闹得多。 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闻容絮目之所及全是粗布麻衣或丝罗绸缎,神情恍惚,再次深切意识到自己穿越古代的现实。 他回不去了。 闻容絮想到现代的父母家人,他只得庆幸父母早年离异,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他这个儿子无关紧要,养大他的爷爷奶奶也去世了,他了无牵挂。 跟在他身旁的霁一怜,注意到神思不属的他,原本立在身侧的手微动。 闻容絮却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叫住人群中卖饴糖的小贩,小贩挑着担,悠然地敲击两块铁板,砸出叮铃的响声。 衣袖擦过,指尖留下绸衣的滑润凉意,两手错开,他们没有连接在一起。 闻容絮怀念地让小贩包起一块饴糖,回头看见霁一怜,才想起自己不该花这个钱,他纠结地张张口,正要对行走小贩说不要了。 霁一怜走近他,与他并肩相立,手掌翻转,散碎的银子出现在掌心,递给了小贩。 “别……”闻容絮阻止。 霁一怜躲开他的手,直接拿过包好的饴糖,对于还想说什么的人:“还不走?” 闻容絮嘟囔:“我把钱给你。” “再念叨,这糖我要了。”霁一怜拽过闻容絮,让他不能回去向行走小贩买糖。 闻容絮抽不开手,明明感觉对方没用多大力气,可就像嵌在他手腕上了般,听到威胁,跳脚:“你干嘛抢我的糖!” “凭我付的银子。”霁一怜径自牵着后方的闻容絮,往前穿梭过人群,唇边滑过笑意。 闻容絮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只觉自己被捉弄了:“你,太过分了……” 霁一怜大概是没料到自己会有被如此评价的时候,仿佛是感到新鲜,颇为啼笑皆非,但心间倏地蔓延起怪异的痒意,然后化作难以排解的热烫。 良久。 “还有更过分的。”霁一怜低语。 处于喧闹集市,闻容絮发现霁一怜嘴唇动了,但是没有听到声音:“你说什么?” 霁一怜颔首:“到了。” 他们的前方是闻容絮此行的目的地——灵丹阁。 灵丹阁不愧是做得最大的连锁店,铺面装饰雅致宽敞,侍候的店员打眼一瞧,少说得有十之数。 每位踏进灵丹阁的客人,无论衣着外貌如何,都得到了妥帖的欢迎。 闻容絮有种回到现代品牌店的错觉。 他也不多打量,日后总有机会,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先换了钱再说。 闻容絮直接询问店内比较空闲的伙计:“贵店收药材吗?” 那伙计瞧着二十出头,穿着身藏蓝色长衫,右胸绣有灵丹阁的标识,微胖肤黄,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 “收的,客人想要出什么药材呢?”伙计极有职业素养地笑道,“咱们这价格公道,您选灵丹阁准没错。” 闻容絮拿出储物袋里用玉盒盛装的凤招粉。 凤招粉,色彩昳丽,光照下熠熠生辉,犹若涅槃的凤凰之羽。 灵丹阁的伙计当场检验,品质还算不错,给了一个市面上的价格,确实公道。 闻容絮:“那就……”卖了吧。 最后几个字还未出口,背后就传来一道急切的女声。 “等等。”女声渐近,“可否卖于我,我出双倍价。” 一阵香风拂面。 闻容絮认出她是何人。 她亦然:“是你!” “季舒月。”闻容絮神色冷淡,完全没有见到熟人的诧异,直奔关心的主题,“你确定要买?” 季舒月的美眸闪了闪,转瞬面上蕴起委屈求全的娇怜,她本就生的好看,此刻做出落寞失意的神态,招人得很。 “可以分期吗?”季舒月似是觉得难堪,微微垂下螓首,滑落一缕秀发,称得肌肤越发雪白,“我身上的灵石目前周转不开,需要一些时间。” 闻容絮却没如他人所想那般,被美色\诱惑:“我要怎么相信你会付尾款呢?” 季舒月脸色一僵,眸中隐现泪花:“阿絮,你不信我吗?” 闻容絮耿直道:“不信。” “……” 霁一怜忍不住笑出声。 季舒月面颊顿时遍布红晕,贝齿咬了咬下唇:“我们可以签契约。” 闻容絮眉头轻皱:“给尾款的时间是多久?” “一月后。”季舒月小声道。 霁一怜忽地开口,声线疏淡,字字音音不含情调:“凤招粉是筑基丹的主药,你晋升练气九层不足三月,急着依靠丹药冲击筑基修为……外门弟子三十岁内达到筑基,可以进入内门,你的年龄倒也暂时不用急,还有六年。” 他像是没看到季舒月变得难看的脸色,爆出女子的真实年龄,可是大忌,“十五日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6. 背后一凉 意外顺利的答应,原本是想难为难为闻容絮,再顺势换成别的要求,霁一怜可不愿真和谁同床共枕。 稍微玩脱了。 但看着闻容絮那一副仿若视死如归的坚定,霁一怜又觉得这对他自己来说不算是个糟糕的发展。 …… 有了霁一怜的出手,季舒月自然逃不掉。 季舒月眼藏惊骇,她以为能和闻容絮走在一起的人,想来也不会多么需要忌惮,可她即便使用了她练得最好的身法,即便处于拥挤人流里,身后不远处总跟着霁一怜的身影。 这令她如何不心惊。 “阁下是他什么人,竟为他随意驱使?”季舒月暗含挑拨道,你一个修为高的人,干嘛听修为低的行动。 此刻,季舒月站在桥头河边,拱月桥面打磨着风雨的斑驳痕迹,河面倒映着两边林立的房屋。 桥另一边是等了有一会儿的闻容絮。 她已无路可走。 霁一怜未搭理她,而是偏过头,前方走来一位熟悉的男子,那男子手里提着东西,见到他们也是一呆。 但在发现季舒月后,男子立时急了,丢下东西就冲上来要维护她。 闻容絮正好走过桥,来到霁一怜身边,悄悄跟人说话:“他会出现在这里,你也预料到了吗?” 霁一怜敏锐地捕捉到闻容絮语气中的悚意,如果他承认一切都在他意料中,闻容絮会觉得他机关算尽,让人害怕吗? “是不是啊?”闻容絮追问,转而夸赞道,“你好厉害,什么时候我才能做到尽在掌握中的风轻云淡?” 霁一怜繁杂的思绪蓦然凝滞,他看着不掺和半点虚伪的真心赞赏,薄唇微抿。 闻容絮察觉到霁一怜的沉默,有些奇怪。 “没有。”霁一怜回答,他确实没有想到邱铮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不过他有猜到邱铮可能就在坊市。 闻容絮:“那也很厉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像是无论霁一怜怎么说,都能得到夸奖。 霁一怜扣住闻容絮的手腕。 不期然的肢体接触,闻容絮身体打了个激灵,他发现了,对方似乎特别喜欢贴贴。 「看起来高冷得很,结果是个黏人精吗?这就是所谓的反差么。」 「手凉凉的,硬硬的,跟石头一样。」 闻容絮并不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嘀咕,全数被当事人听得清清楚楚。 霁一怜生着茧子的指尖摩挲了下掌心细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面色平静的闻容絮。 “你们要对舒月做什么!”邱铮站在季舒月身前,防备地看着霁一怜和闻容絮。 闻容絮仰头,矜傲道:“对质,你老年痴呆,忘了?” 邱铮被他的话堵得心气梗住,胸口泛疼。 闻容絮也不愿再跟不分是非、重色轻友的前朋友说话,看向躲在邱铮后方的季舒月:“你说明白,我何时何地对你欲行不轨了?” 季舒月这会儿泪眼婆娑,听到闻容絮的诘问,纤细的身子哆嗦了瞬,一副害怕无助的弱女子模样。 可把邱铮心疼坏了。 “你闭嘴。”闻容絮看都不看张口欲言的邱铮,寒声道。 “季舒月,你少给我来这套,不给我分辨明白了,我不介意闹到世人皆知。”闻容絮绝不接受被说为强.奸.犯的诬蔑。 季舒月的脸刷地白了。 此时的她,还不到不惧喧嚣尘上的流言蜚语的程度,敢暗示邱铮,也是清楚以邱铮对自己的恋慕,不会到处去散布。 “搜魂显现术听说过吗?”霁一怜道。 搜魂显现术,顾名思义,可以调取一个人的记忆,将记忆画面展示给众人看。 需要准备一颗冥想果和一盆无垠水,再进行此术法,将调取的记忆投射到无垠水里,分食了冥想果的人便可看见记忆画面。 霁一怜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陈述:“我会。” “虽然没用过几次,但不用担心损害到你的神智。” 闻容絮后背发毛,轻描淡写地说着探脑子的霁一怜,未免过于可怕了些。 被吓到的邱铮,本就知晓自己打不过霁一怜,现在都要腿软跪下了。 季舒月也不敢再嘴硬,老老实实说明自己和闻容絮毫无关系,那时她是和别人私会儿,暂时不能被人发现。 由于闻容絮时常无视她的心意,说是心意,不过是难得有人面对她的奉迎不为所动,令她心存介怀,索性推到闻容絮身上,她很抱歉,愿意补偿,她也不求原谅,只希望他们能保密。 “以后会公开的。”说到这句的季舒月十分肯定,不容怀疑。 霁一怜眸色加深了许。 【有个倒霉蛋被这女人算计了】 闻容絮表情古怪几分,这旁白还挺促狭,他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那个所谓跟季舒月私会的男人,估摸就是给这女人秘境名额的金主。 既然见色起意招惹她,就做好被吞吃殆尽的准备吧。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7. 是为了我吗 闻容絮和霁一怜重新回到灵丹阁。 闻容絮想的简单,以灵丹阁的实力,他要想尽快凑齐阉割版凝脉丹的药材,恐怕只有灵丹阁能做到。 阉割版的用药确实比原版或改进版的平价许多,珍稀程度也大幅度减少,但有些药仍旧比较少见,配齐得一个月后。 无奈,闻容絮也只能等了。 全程跟在他身边的霁一怜,见他要的这些药材,却是豁然开朗。 霁一怜提起了点论丹的兴致:“你之前说有种比原版凝脉丹效用更好的丹方,可否与我一说?” 闻容絮也不藏私,他若想藏私,就不会在灵丹阁直接要一份完整的阉割版凝脉丹药材了。 修士的记性很好,闻容絮稍稍回忆,便忆起旁白告诉他的丹方。 “主药:千年洇灵花、柏图根、玉泪,辅药:洛神艮、狄花瓣、暗蜥皮、梦兽血、万年石乳、天绝。” 闻容絮说的改进版凝脉丹药材,相比原版,成本确实减少了一两层,但获取全部药材的难度不比原版凝脉丹低,其他好说,里面的柏图根、洛神艮和天绝有价无市。 听完闻容絮例举的方子,霁一怜已然确定药效更好是真的,因为前世他随手开发就炼制出了改进版凝脉丹。 重生之后,霁一怜未向任何人透露,他也不认为只有他自己能制冶出来,就像那个阉割版凝脉丹,用药就十分精妙。 “这两种凝脉丹都是你研制出来的?”霁一怜问道。 闻容絮无背景无修为,仅能依靠天赋,如果真是他一人琢磨出的,霁一怜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看走眼了。 “不是。”闻容絮赶忙否决,他对修真界的了解,唯有原主浅薄的认知,不敢充大脸显能耐,何况研究新丹方的前提,他得对他所提的药材都熟知非常,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他哪敢装熟,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别说有旁白帮助,主要他演技不好啊。 在耳聪目明,凡尘翻滚过的修真之人面前,他太容易暴露了。 闻容絮实话实说:“别人告诉我的。” “你师承他?”霁一怜冷不丁道。 闻容絮一愣。 【他想到了你给他服用的没什么用的盈元丹】 闻容絮立时横一眼霁一怜。 突然被瞪的霁一怜:? “算是吧。”闻容絮轻哼了声,心里忿忿,哪里没用了,嫌弃就不吃啊! 霁一怜看着垮着脸,写满不开心的闻容絮,可惜他没有接触对方,不知晓闻容絮心中所想,揣度道:“他对你不好?” 是那个叫庞白的?霁一怜还记得闻容絮想找其他人倾诉庞白的事。 “没有,目前它对我挺好,你为什么这么问?”闻容絮疑惑道。 霁一怜神色冷硬,滑出喉腔的字音也含混起几分霜雪寒意:“你在生气。” 闻容絮惊讶,好敏锐。 霁一怜再次握住闻容絮的手腕,他失去耐心寻找闻容絮生气的原因,打算直接作弊:“你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 「已经不气了。」 「确实没什么用,还是得凝脉丹。」 闻容絮本就没怎么气,气一下就过去了,听到霁一怜追问,他的心情早就恢复平静了。 捕捉到心声的霁一怜,读心术?不,别的什么能力。 如果是读心术,该是害怕得要逃了吧,怎么会继续信任依赖他…… “真的。”闻容絮强调,迅速转换到下一个话题,“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再逛逛。” 事情搞定以后,一身轻松,闻容絮终究不再按捺好奇古代生活的心。 只是考虑到囊中羞涩,闻容絮打算只看不买。 集市里,中气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满是人间烟火,远远飘来霸道的油脂香,勾得人涎水生起。 「不管在哪儿,没钱就不行啊。」 闻容絮看着古代的吃食,暗中流泪。 「钱啊钱啊,我叫两声,就能自动跳入我兜里么。」 “……”霁一怜被闻容絮不住念叨的钱钱钱,塞住了思绪。 真是掉钱眼里了。 半响。 霁一怜上前去向卖烤乳鸽的食肆,包了两只烤得色泽棕红,散发诱人香气的鸽子,丢到闻容絮怀里。 闻容絮下意识抱住,就看见霁一怜睇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 这下,他在心中嘀咕的话,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闻容絮困惑道:“都是给我的吗?” 霁一怜忽然勾唇:“不是。” “……”闻容絮一脸幽怨,那丢给我做甚,故意馋我,还要我给你当小厮拎货?杀人诛心。 霁一怜:“想吃?” 闻容絮警惕。 霁一怜:“向人讨要吃食,要怎么做呢?” “爹。”闻容絮业务熟练,想他大学时,时常嗷嗷待哺叫爸爸讨饭。 霁一怜嘴角一僵,抬手。 闻容絮痛呼一声,脑门红肿,疼得他眼中立时泛起晶莹泪花。 霁一怜微眯起双眸,端详良久。 伸出尾指碾过闻容絮的眼尾。 “还逛吗?”霁一怜眼底充盈起愉悦之色。 闻容絮终于隐约察觉到对方的恶劣,哪有人因为别人哭,而心情转阴为晴的。 【他在兴奋】 混蛋。闻容絮把眼泪憋回去了。 前世18岁,今生17岁,差几天满18岁的闻容絮,集齐36年没见过这样的人,长见识了。 “哼。”闻容絮头一转,抱着烤乳鸽大步往前。 落在后的霁一怜慢悠悠地跟随。 闻容絮鼻间嗅着乳鸽的香味,到底没忍住,臣服于美食,毫不客气地拆开一只边啃边走。 余光留意到身后的霁一怜,他啃得更起劲了。 走走停停。 闻容絮吃完一只乳鸽,另一只揣怀里没动。 逛也逛了,吃也吃了,闻容絮想着打道回府,正准备跟后面的霁一怜说,发现对方站在一个小摊子前。 摊子十分简陋,只在地面铺了块布,上面散乱摆着零碎杂物。 摊主蹲守在旁,既不吆喝,也不招呼感兴趣的路人,一副懒得做生意的惫怠样儿。 闻容絮目光扫过摊面的东西。 视线一顿。 【新鲜出土的陪葬品,价值不菲】 瞌睡来了送枕头。 闻容絮指着地摊里黑黢黢的铁块,问道:“它多少钱?” 摊主约莫四五十岁,鬓角依稀挂着白,懒懒地撩起眼皮,算是搭理问价的客人:“我这儿只收灵石。” “多少?”闻容絮。 摊主上下打量他,似乎在评估他是真心要买,还是随口问问:“100块普通灵石。” “100?!”闻容絮想砍价,“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摊主理直气壮:“不知道。” “那你敢卖100?”闻容絮惊讶。 摊主:“这是我从一个危险的古墓里带出来的东西,那古墓少说得有一千年,若不是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哪会儿100灵石出售。” “还是太贵了。”闻容絮摇摇头,转而对霁一怜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摊主装不下去神神在在的姿态了,他这里的东西滞销许久,再卖不出去,他去不了花街,吃不到美酒了:“诶,你想多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8. 花言巧语 【惯用来骗小孩的花言巧语】 闻容絮那一瞬的心悸刹那平息,对方应该是为他递台阶才顺着他话说的吧,虽然爱捉弄他,但是个温柔的人。 就是不知道刘府哪里招惹到对方的注意…… 【好像有点真】 嗯? 【解读失败】 旁白你是不是坏了?闻容絮无言,这三句注解,让他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上下起伏,最后留下一个不确定的未解之语。 闻容絮有些恼,在耍他吗? 旋即,闻容絮将脑子里的困扰揉吧揉吧扔掉,权当没看见,而是考虑到霁一怜似乎想要搞事,但对方的身体撑得住吗? “你的伤没问题吗?” 霁一怜默然无声地凝视着他。 闻容絮想起自己这话似曾相识,邱铮来找茬那回是第一次,现在第二次问了相同的问题,他缩缩脖子:“好,我知道了。” 刘府位于逸轩城较为中心的位置,路修得很宽,高墙林立。 路面很整洁干净,来往皆是马车出行。 “我们怎么去刘府?”闻容絮想着他们和刘府的人素不相识,也无拜帖,怕是刚登门就会被门房赶走。 闻容絮看了眼霁一怜,做贼似地东张西望一下,然后凑到人耳畔,悄声道:“不会是要翻墙进去吧?” 他如今谨记此世界是有着仙法武功存在的,原主未习过武侠小说里的轻功,但身法却是有的,翻个墙手到擒来。 闻容絮心里颇为紧张,要做坏事了吗? 霁一怜食指戳了戳闻容絮紧绷的脸,戳出一个小窝,继而滑到柔软粉润的唇,闻容絮被他弄得痒,不舒服地张嘴咬了下作乱的手指。 舌尖抵到微凉指尖,闻容絮蓦然怔住。 「我在做什么?」 「我又不是狗,咋还咬人呢。」 霁一怜抽出食指,约莫是嫌弃手指上沾染的湿润,将它抹到闻容絮唇上,碾磨得粉嫩的唇瓣泛起深艳的绯色。 闻容絮不敢动弹,任人作为。 等对方停止了动作后,闻容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霁一怜的面部表情,企图从蛛丝马迹中寻摸到对方是否感到不适的答案,但他什么也没发现,旁白也再次罢工。 闻容絮:“我…不是,故意的。” 霁一怜:“我知道。” 闻容絮呐呐失语片刻,尽管不清楚对方知道了什么,但对方没在意就行:“那就好。” “不用翻墙。”霁一怜的声音响起。 闻容絮又被拉住手腕,熟悉的力道纠缠在他腕骨肌肤上。 一张告示纸出现在他眼前。 霁一怜撕下了告示纸,交给了闻容絮保管。 闻容絮也就从告示纸中知晓了霁一怜那么说的原因。 刘府府中近日怪事频发,求着能人异士解决。 「怪了,怎还舍近求远张贴告示求人,最近不就有仙门大派玄华宗么……」 「请玄华宗门人驱邪,应当不难吧,难道是玄华宗的一次出场费比较昂贵?」 「可偌大一个刘府还付不起吗?」 闻容絮纳罕,有疑问他也不憋着,反正身边也没外人,他直接开口问道:“霁一怜,你说刘府贴这个告示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吸引驱邪的人?” “许是很急。”霁一怜。 霁一怜的回答言简意赅,甚至有些不明所以。 但闻容絮却大概懂了,府内的古怪恐怕到了十分急迫的地步,应是出了人命,事态紧急到等不及玄华宗派人来。 可张贴告示招人的效率也不一定快,估计做了两手准备。 既向玄华宗求助,又向世人寻求庇护,只要能尽早解决府中怪事。 闻容絮想通之际,霁一怜扣响了刘府的门。 刘府的大门开了条缝。 “我们是来接贵府委托的。”闻容絮把告示贴拿给门房看。 门房三十上下,下巴留着一簇打理整齐的胡须,身形干瘦,他像是遇到太多揭告示的人,失却了迎客的热情,略带着怀疑的探究眼神,游戈在他们身上,评估着两人的能耐。 一个天真稚嫩,生得过分招摇的少年,一个少不经事,只长得好的青年。 怎么看,都不靠谱。 门房立时皱起眉,府中管理仆从的严苛性,叫他没有做出无礼的行为,仅是充满不信任地警示道:“二位,这里可不是能耍玩的地方,此前已有多位揭榜人铩羽而归,如果你们只是想上门讨一顿吃食,老爷心善,不会扭送官府,但少不得一顿打,二位可想清楚了?” 闻容絮见霁一怜没有开口的意思,认命地与人沟通:“我们自不是那些坑蒙拐骗的无赖,如此可信?” 说着,闻容絮施展了个控风术,吹得猝不及防的门房退后一步,府门大开。 门房不耐烦的态度顿时转变,动作麻利地开好门,恭敬地请他们入内。 闻容絮暗中松了口气,他会的法术少得可怜,多是为了种植灵植服务,降雨浇水,控风除草、虫,都无甚攻击力,唯一带点杀伤力的法术是个控制技能。 沼泽术,在地面生起类沼泽的湿地,人一脚踩进去,就会被限制行动。 而且施展一次沼泽术消耗的灵力,对于练气八层的他,负担不小。 其实筑基以下的修士,更像是江湖侠客。 发生争斗时,一般依靠武功分胜负,有那功夫掐诀,不如一刀斩掉人头来得快。 闻容絮迈过高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9. 他在兴奋 来到刘老爷为他们准备的客房,闻容絮说要和霁一怜商量对策,打发走随行的下人。 下人们也很识趣地退走。 霁一怜端起杯热茶,慢慢酌饮,升腾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增添的朦胧白雾化柔开眼波流转间的冷凝,显得温柔起来。 闻容絮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从容悠然的姿态,心中生起自己被对方勘破的无所遁形感。 踌躇间,雾气淡去,露出抬起眼睑的霁一怜,对方深邃的黑眸幽幽渗出闻容絮的模样。 【他在等你开口】 遇上霁一怜总是出问题的旁白,居然跳出来体现存在感。 闻容絮被旁白分散了些注意,没再那么紧张,他悄无声地嫌弃了下旁白,然后清清嗓子,与霁一怜道:“你是不是早就发现刘府有问题?” 霁一怜盖上茶盏,他会突然来刘府,却是前生听过一则神仙眷侣食子的故事。 当时的他一心沉迷于修炼和仇恨中,听过也不曾入心,如今重来一次,他倒是忽然有了点闲心,想要去凑凑沿路的热闹。 要不然,整日都是围绕着修炼资源或几角恋,未免太没意思了。 “为何不信我是因为你才来此的?”霁一怜带着质问的口吻,仿佛是因闻容絮的不信任而显得凌厉。 【他想看你慌乱无措,最好面红耳赤要哭了】 闻容絮:……若不是有旁白注解,我真要掉沟里去了,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伤到人心了。 霁一怜换了种表现,眼睫微垂,透出几许伤感:“你不信我为你而来,是怀疑我对刘府另有企图?” 【他在兴奋】 闻容絮的杏眼泛起盈盈涟漪,他不想再和对方待在一起了。 感觉碰到变态了。 闻容絮的沉默,让霁一怜稍稍收敛刻意外露的情绪,觑到闻容絮似是不开心下撇的嘴角。 霁一怜沉默须臾,拿出一条手链。 这手链是之前闻容絮一直盯着看的那条。 闻容絮依旧没说话,以为凭一条花里胡哨的手链就能让他开口吗? 然而,他才下定的不搭理对方的决心,很快就被打破原则了。 一枚熟悉的铁块放到他面前,是他厚着脸皮跟摊主砍价,还向霁一怜借钱都要买的不知名铁块。 霁一怜修长的指尖点了点铁块与手链:“不要吗?” “要。”闻容絮不会与钱过不去,迅速将两样东西塞到自己储物袋里,颊边露出两个小窝窝。 霁一怜看着他高兴起来,似是抱怨:“明明是该我生气的……” “你才没生气。”闻容絮脱口而出,“只是想戏弄我。” 霁一怜垂眸一笑,低不可闻地呢喃了声:“总是被你看穿。” 闻容絮收到霁一怜递来的台阶,他很快就把方才的不愉丢掉,放轻音量道:“你会驱邪吗?” 由于旁白的存在,闻容絮知晓霁一怜修为肯定很高,驱邪自是会的,但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吧,虽然也可以说,有霁一怜轻松教训邱铮的例子,他相信霁一怜的实力,可问一句也不会有什么不是,还能顺其自然地进行下一个话题。 闻容絮迎着对方戏谑的眼神,脸边的酒窝被对方使力戳陷。 「呜痛,我好像自作聪明了。」 「脸要被戳秃噜皮了……」 「怎么办?」 “你再想想你要说什么?”霁一怜好整以暇道。 闻容絮抓住作怪的手指,拯救被戳得发酸的脸蛋,快速地瞥了眼对面的人,垂头丧气道:“我是想问你要怎么驱邪?真的有邪物吗?” 「不行,今晚要想办法挨着霁一怜睡。」 「正好完成一晚抱枕的承诺。」 霁一怜眸中蕴起意味不明的底色:“不确定。” “?”闻容絮。 「你怎么能不确定!」 「要是搞不定,会被打的!」 尽管心里张牙舞爪地吐槽对方不靠谱,表面上闻容絮却小声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霁一怜:“等到入夜吧。” 闻容絮心里一紧,吞吞吐吐道:“那个,我能和你待在一起吗?” 霁一怜不语,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 闻容絮委实从心:“怪事发生的时间不分白日夜晚,你等到入夜也不一定就能遇到,既然说是来解决邪祟的,总不能待在房间里啥也不做,我是帮不到什么忙,但打个下手总没问题,我与你待在一起,你有需要搭把手的,叫我也方便。”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全都听你的。” 霁一怜沉吟一番,仿佛是在考虑他的建议。 闻容絮紧张地等待结果。 「快同意!我很好使用的。」 「之前不该跟人闹别扭的,被记仇了。」 「霁一怜不会这么小气吧。」 「算了,不同意,我就直接回宗门,哼。」 闻容絮紧张着紧张着,赌气起来。 一个清泠的“好”字,打断了闻容絮的胡思乱想,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地愣了瞬,即刻变得欢喜。 “你说的有道理,不能只等着入夜,先出去看看。”霁一怜直接起身,未松开拉着闻容絮的手。 霁一怜行至一半,回头端详着跟上来的人。 “全都听我的?”霁一怜自喉腔里咀嚼出强调的意味。 闻容絮却从这五个字里品味出几分对方方才无动于衷是故意的成分,故意——等着他主动加强筹码。 霁一怜平直的薄唇勾起,肆意且毫不掩饰。 闻容絮后背的寒毛顿时竖起。 「被坑了。」 闻容絮颇有些抓狂,一时心绪复杂。 “你,要做什么?”闻容絮注意到霁一怜有目的地往某处走着,脑子里转瞬闪过自己被拐,遭受各种折磨的画面。 霁一怜:“你饿吗?” …… 刘府日常做晚食的时间,由于新到来的两位客人,厨房的厨娘掂量着做哪些菜才不会惹麻烦。 因着府内怪事,每人都绷紧起皮,气氛相比以往要严肃许多,几乎无人交谈闲聊。 黄昏降临,山林投射的婆娑碎影,照映于浮纹诗意的石壁。 梳着随云髻的女子在穿山游廊中漫步,她的神态间满是无措茫然,仿似对于自己此时的处境十分的不适应,可她无人可谈起,只能将一切压抑在心头慢慢消解。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胖胖的中年大婶满头大汗地提着水踏入游廊,打破了女子周身的娴静。 女子瞧见大婶,眉眼间盈起惊喜,本就隽秀的脸,在余晖里显得光芒四射,她急急走到大婶面前,自然地接过那桶七分满的水桶。 “雅娘子。”大婶看到她,却不见喜色,反是眉头一皱,略带责备,“你怎么出来了?” 女子瑟缩地低下头,她一个瞧着身材纤细的弱女子,居然稳稳地提着水桶,不见吃力。 她嘴唇蠕动两下,传出沉闷的“啊啊”声,原来她是个哑巴。 “把水提到影壁那里。”大婶当然不指望她回话,怄气指使,“到了影壁,你就赶紧回去,夫人瞧不见你,怪罪下来有你好受的。” 雅娘子的衣饰比大婶华丽昂贵,两人的地位却反过来了,她安静地提着桶,犹如大婶的仆人跟在身侧后方。 “你要好好听夫人的话。”临近影壁,大婶言语谆谆,“你看,跟着夫人日子过得多好,吃饱穿暖,力气也大了,长得也越来越美,你个死丫头真是修了八辈子福,万不可忤逆夫人,惹夫人生气,知道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0. 疯魔的夫人 即使闻容絮的态度良好,刘子筠也没有想要搭理的意思,直接就走了。 雅娘子见小少爷离开,她也跟着走了。 他们好像都不在意自己的未来。 傍晚的刘府萧瑟寂寥,感染得人心也变得冷漠。 闻容絮不理解他们的无视,都不害怕邪祟下一个害死的会是自己吗? “想放弃吗?”霁一怜犹如看戏般,事不关己地凉声道。 闻容絮觉得霁一怜真是讨嫌,怼道:“要来刘府的是你,我怎么想重要吗?” 霁一怜却神情认真地回道:“重要。” 闻容絮:“……” 「是不是后悔给我手链、铁块了,想要分我的钱?」 「给我来这套,我又不是女的,撩我没用哈。」 闻容絮内心的话实在碎叨,听得霁一怜好笑,又觉出一丝空茫,竟是一点都不信吗? 虽然他也确实是想逗对方而已。 霁一怜:“我们去看一下刘夫人。” 相比于闻容絮的气馁,霁一怜表现得早有成算,惹得闻容絮多看了一眼对方。 「修为高了不起啊。」 闻容絮自以为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做了个鬼脸。 霁一怜唇边的弧度加深些许。 刘棕山的正妻是他微末时高攀的秀才女儿,张氏,张叶里。 张秀才的眼光也得到了验证,女婿非常能干,拥有了在逸轩城数一数二的身份地位,这大概是他一生最得意的事之一,另一桩便是得中秀才之名,可惜往后常年不曾高中,直到死都仅是秀才。 张叶里作为秀才女儿,得到了不错的教导,算是知书达理、贤惠端庄,嫁给刘棕山后,除去早年吃过苦,后来就再也不曾吃了。 夫君爱重,婆母体贴,她没什么可贪心的了。 世人皆道她命好,哪个女子不羡慕她,不想成为她呢? 这样活在宠爱中的人,性子难免骄纵。 她确实有些恃宠而骄,但良好的教养,叫她懂得适可而止。 所以,嫌少被烦恼簇拥的张叶里,虽是与刘棕山一般的年纪,却仍旧有着少女的娇艳之色,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约莫是好心情,以致于容颜又盛两分。 贴着隐息符的闻容絮,在所有人忽略中,闯入张氏的院子里。 浓浓的苦药味飘散在空气里。 闻容絮一时不备,差点发出干呕声,这味不止是清苦,还裹挟着酸涩的臭,所幸胃囊空空,反刍不出别的未消化的食物。 霁一怜没和他一起,中途突然说有点事,拿给他一张隐息符就跑了。 闻容絮都来不及询问这符纸的作用,若不是旁白解说,他就只能做个贼,趴屋顶暗中观察了。 【隐息符,拥有减少存在感的作用,在凡人面前会被直接忽略,在修士面前效果会大打折扣】 【注:使用者不是消失,与人接触会被发现】 闻容絮借着隐息符见到了厢房里的张叶里,她的身边一人也无,全数被打发出去。 待侍女都离开,张叶里打开妆奁,她按了个暗扣,弹出一层小匣,里面是两颗白生生的药丸。 她的眼中迸发出一股扭曲的灼热。 “快了,还有七日……”磨得平滑的镜面,照出张叶里痴迷的笑容。 闻容絮心头一跳,注意力不禁投射到那两颗药丸上。 【诞龙丸:七七四十九天服满七粒,必会获喜脉,诞下儿子】 【需以亲生骨肉、男子根为主药,紫幻花、心头血为铺药,十邪阵制火,炼制五日方成】 【加入的亲生骨肉越多,药效越强】 闻容絮呼吸稍滞。 …… “卫三,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刚搬完重物回来的汉子,瞧见有俩月没见的同屋人,瓮声叹他运气不好。 卫三在马厩里伺候完马,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携着风尘与沾染的马粪气味,正想打水冲洗,听到这样一句话,他有些诧异:“何元,你说明白,怎么个事?” 何元帮着打水:“你是不知道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 他陈诉起近日的怪事。 卫三脸色凝重:“没请仙师吗?” 何元嘿笑两声:“怎没请?现在府内就有两位仙师,只是会不会像前面来的那几位灰溜溜跑喽。” “不是请的玄华宗人吗?”卫三奇怪道。 何元耸肩:“谁知道。”他凑近卫三,压低声音道,“我觉着这事吧,有蹊跷。” 卫三心道用你说:“你发现了什么?” 何元:“自从夫人的女儿生病后,久不见好,一直汤药伺候。”他若有所指,“怪事就出现了,说来有许久没见三位小姐出门。” “有没有可能是她们命理易招邪,克刘府……” 卫三面色一变,打断了何元的话:“谁!” 被他紧盯的地方,一人自阴影里缓缓走出,摇曳的青衣层层叠叠盛放,薄如烟云般散在空中。 卫三和何元戒备着突然冒出来的人。 低冷而残酷的笑声从来者那里传出。 卫三眼中簇起怒焰,来者视蝼蚁的态度,令他感到愤恨,同时也更加警惕,琢磨着对方有何倚仗。 他按兵不动,何元却莽上去了。 然而,卫三的打算落空,冲在前的何元不过是被来者看了一下,就仿似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卫三骇然。 他察觉到那人目标是自己。 卫三回忆着自己的仇人,拎不出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11. 不会穿衣服 别院里有五间房,其中两间是留给下人住的耳房。 余下三间住着刘府的三位嫡小姐。 送饭的丫鬟将饭食给了出来接餐的小姐近身侍女。 应该待在房里享用食物的小主子却不见踪影,反倒全进了侍女肚子里。 闻容絮的猜测没错,三位小姐都凶多吉少,全入了自己娘亲盼儿的诞龙丸里。 虎毒尚且不食子,张氏真是癫疯了。 “你认为怪事是邪祟作祟吗?”霁一怜的提问,截断了闻容絮对于张氏狠毒的气愤。 闻容絮眨眨眼,大脑远转,思索起霁一怜如此一问的缘由:“难道不是吗?都死人了……” 霁一怜:“刘琮山给我们的怪事记录,无甚规律,窗外奇怪的倒影、深夜的呢喃、无人触碰却摔落的器物。” “听起来,这邪祟挺调皮。”闻容絮不合时宜地冒出这样的念头,还没憋在心里,直接说了出来。 霁一怜眼眉微挑,跟着评论:“确实。” 闻容絮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对方的话,脸上腾地发起烫:“对不住,我不该插话的,你继续说。” 霁一怜看着他的窘态,像是看到一只被教训了的小狗,说不清何种心思地道:“我已说完。” 闻容絮水润的杏眼放大几分:“说完了?” 霁一怜未答。 【谎言】 闻容絮疑惑,为什么要骗他说完了? “别逗我了。”闻容絮只能想到这个答案,他郁闷地瘪嘴,觉得对方实在可恶,要不是打不过。 霁一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用食指指背似有若无地触过闻容絮的脸,似是擦掉沾染的污尘。 闻容絮歪歪头没在意,催促:“你快别卖关子了。” “刘府很干净。”霁一怜没听到心声,到底是怎么发现他心思的呢? 闻容絮:“什么?” 霁一怜:“发生过所谓怪事的地方,很干净。” 闻容絮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有邪祟的话,肯定会留下痕迹,可在那几个发生过怪事的地方,没有任何证明邪祟存在的迹象,那就格外异常了。 他直接就信了霁一怜的查探,不曾认为对方可能有疏漏。 “人为吗?”闻容絮灵光一闪,“死的那些人……” 霁一怜颔首:“皆与别院有联系。” 闻容絮蹙眉,轻语:“张氏。” 有能耐在刘府作怪,夺人性命还不被发现的人,唯有张叶里。 死的几人应是发觉了别院的异常,被张叶里灭口,顺势推到邪祟身上。 但是邪祟出现在死人前。 闻容絮想到别院里病中的三位小姑娘,张叶里需要一个三位女儿合理逝世且遗体消失的理由。 邪祟就很好用。 在服用完诞龙丸前,张叶里需要一个避免刘琮山亲近的挡箭牌,她看上了哑娘。 而她也实为心狠手辣,利用哑娘笼络住夫君,又在实现自己目的后,哑娘正好因食的药被掏空身子死去。 闻容絮把自己的推论一五一十地告诉霁一怜。 想听听对方的意见,看有什么遗漏或不足。 霁一怜点出张叶里确是蛇蝎心肠,可有黄雀在后摘取果实:“那种让人变美的药,会将人变成大开杀戒的怪物。” 就是不知道黄雀想要从张叶里这里得到什么,或者单纯的喜欢人间惨剧。 而张氏服用的诞龙丸,是偶然得知,还是有人蓄意为之?是黄雀给的药方么…… 夜色降临。 刘府为两位客人送上美味的饭菜。 屋檐挂起点亮的灯笼,明亮的光晕驱散了笼罩刘府的黑暗。 由于怪事的存在,府内不敢熄灭灯火,一直亮到次日太阳升起。 既是了解到怪事是人为,闻容絮暗藏的面对未知的慌张减退,他想着辛苦了一下午,把晚饭吃了,再决定如何揭露张氏的所作所为。 正吃着饭,闻容絮筷子不停,在第三次夹同一道菜时,他的余光瞥到对面的人似乎停止了动作。 抬头看去,果真没动了。 闻容絮吃惊:“你饱了?” 霁一怜左手支着下巴,似有若无地嗯了声,到了他这样阶段的修为,进食仅能满足口腹之欲。 除去灵米、灵兽、灵果等含有灵气的食物,对他稍有益处,普通的凡食并不能为他提供能量,甚至需要他耗费精力去净化排出体外。 所以,他用不用食,都没关系。 霁一怜将视线投注到窗外,没有说出自己方才的发现:“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行吧。闻容絮觉得对方好歹一个成年人,饿不饿自己知道,不必像对待孩子一样,要追着喂饭才行。 闻容絮腹诽了下对方的小鸟胃,平常吃他做的饭,没见少吃,还会跟他抢饭,在这儿却刨两口就饱了,奇了怪了。 要说刘府的饭食不合口味,闻容絮摸着良心讲,味道做得比他好多了,古代是烧柴火,他的火候控制全靠蒙,调味放得也随心,完全比不上掌厨不知多少年的厨娘。 闻容絮没再想,专心填饱肚子,漱完口。 “霁一怜,你在看什么?”闻容絮好奇地顺着对方盯着的方向望去,可只见到漆黑的夜幕与稀疏辉火。 他注意到对方在他吃饭期间,经常往那边看。 “邪祟来了。”霁一怜一语惊人。 “?!” 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刘府的平静,错乱的脚步声拌和着嘈杂吵闹,将刘府搅成了一团浑水。 “走水了!走水了!” 冲天的火焰烧得天都亮了,木材燃烧的灰烬飘散空中,片片细碎黑影犹如乌鸦羽毛,随着风息起伏旋转。 火焰来自别院。 闻容絮立时急了,揭穿张氏的真面目,还要用到别院的情况,一把火烧干净,再推到邪祟身上,那就说不清了。 一具温热的躯体贴到他后背,掠夺他呼吸的却是冷淡的松香。 他迈动的步伐被迫停止,如果他不停下,就要完全撞入另一人怀里。 玉石敲击的悦雅嗓音落在他耳畔。 他的腰被掐住。 “别慌。”霁一怜冷静的咬字,冲击进闻容絮的神经。 闻容絮忽然放松下来。 下一刻,闻容絮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他被霁一怜带到别院对面的屋顶上。 火势诡异的大,像是起火瞬间,就成了燎原之火,翻滚的火舌跃跃欲试向远处靠拢。 底下的人挑水的、端水的,不过是杯水车薪。 闻容絮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有背景的修士 屋内的烛光闪烁,时明时暗,燃烧的烛火响起滋啦的炸裂声。 霁一怜欺身压近,将闻容絮囚困在床边。 闻容絮不禁抓紧了一直穿不上的衣服,企图掩住自己的身体。 骨节修长的手指按上闻容絮腰窝的红印,清淡的冷松香极具侵略性地彰显出存在感。 “是胎记啊。”霁一怜指腹摩挲了下那抹艳丽的红,可他触碰仅一刹那,这抹红就似支撑不住地跌落,远离了他。 闻容絮坐在床上,看到低头的霁一怜缓缓抬起眉眼,漆黑的凤眸浸着厚厚的阴翳,叫人无法探清其中丝毫真心。 然而,闻容絮却没法将心神放在霁一怜身上,他想不通地打量自己腰窝偏后的位置。 这也是他以前换洗时,没发现的原因。 他的腰后生着一枚犹如含苞待放的花苞印记,他记得原主是没有这个胎记的,但是未穿越前的他有。 怎么回事? 长相一模一样,又有胎记…… 难道不是魂穿,而是身穿? 闻容絮皱起眉,可他为什么能继承玄华宗的闻容絮记忆和修为? 【他在怀疑你在拙劣地勾引他】 闻容絮的思维一顿,什么玩意? 勾引? 拙劣?! 闻容絮注意到自己半遮半掩的身躯,面色霎时染红,顾不得思考属于哪种穿越,他扯过遗留在旁的外衫盖在身上。 “我……” “还换吗?” 闻容絮解释没有勾引的话止住,他停了须臾:“换。” 霁一怜肯定没伺候过人,不是拽到闻容絮的头发,就是腰带收得太紧,一通折腾下来,闻容絮彻底抛却前面属于哪种穿越的疑惑。 不论身穿、魂穿,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他。 终于穿好,闻容絮舒出一口气,真不容易。 结果,他就看见霁一怜又拿出一个面具,它只有在鼻梁上方,有覆住半边眼眉的金色遮面,其下却是一条条金银交叠的珠链。 看起来和衣服是配套的。 “不是,等等……”闻容絮阻止对方要为自己戴上的手,为难道,“面具就不用了吧。” 霁一怜居然也没强求,顺势收起面具。 闻容絮心中滑过一瞬奇怪。 【他在试探你】 旁白的注释,将他的怪异情绪推至巅峰。 “为什么要给我这身衣服?”闻容絮不是爱把事情憋在心里的性格,直接抓住给他造成困扰的罪魁祸首问道。 霁一怜似未料到他如此敏锐,眉峰微挑:“刚好看到,就拿给你了。” “说谎。”闻容絮毫不留情地揭穿。 霁一怜无奈地扶额,嘴角却微妙地噙起笑:“确实是刚巧看到,只是这套衣服……”他别有深意地道,“有些人看到会生起,嗯,神奇的心思。” 一些男主的骚包露胸装、符合疯疯癫癫黑心男主形象…… 霁一怜没听到闻容絮对于此有任何心声,是真的不认识。 “所以,你就顺便瞧瞧我会不会产生想法?”闻容絮不太开心地闷闷道。 霁一怜:“可以这么说。” 闻容絮板起脸,暂时不想搭理对方。 「居然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是我错付了。」 「结果就我一个一头热,把你当好兄弟。」 「咋这么多疑,吃过亏?」 「别是被骗身骗心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都生气了,霁一怜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霁一怜看着自己没有被甩开的手,片刻:“容絮。” 闻容絮偏过头,没回应。 “有人过来了。”霁一怜。 来者却是不善,震荡的气场撞烂了门扉,剧烈流动的气流裹挟起逼人的风,刮来一阵呼啸。 一男一女站在门口。 两人穿着玄华宗内门特制的服饰,男子俊美,女子俏丽,距离亲密,从外表看来算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可下一刻美好的画面缺失了主角,凌冽的剑意直刺向闻容絮面门。 杀机如泛滥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闻容絮,无论他如何行动,都避不开。 冰蓝剔透似流水的剑破空而来,溅起星星点点的电闪。 霁一怜站在闻容絮身前,一剑挡住前面两人的攻击,剑与剑的碰撞,引发的能量碰撞,摧枯拉朽般将房间夷为平地。 弥漫的尘屑以剑为点,瞬间向外扩散,带起激荡的烈风,拂起几人的衣摆。 闻容絮虚起眼,杏眸里似簇起汹汹灼焰。 他实在感觉莫名其妙:“你们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攻击我们?” 那一男一女对视一眼后撤,忌惮地看着霁一怜。 冰蓝色的剑回到霁一怜手中。 “邪祟隐藏了起来,可能附身在人身上。”男子神态倨傲,“我与师妹共同出手,附身的邪祟挡不住。” 【姓名:关狄枫】 【修为:筑基巅峰】 【姓名:白语初】 【修为:筑基巅峰】 “所以未被附身,挡不住你们攻势的话,就活该去死?”闻容絮气笑了,虽然从原主记忆里窥探出一二玄华宗内门弟子的目中无人,可万万没想到能把人命如此不当一回事。 今日,若不是有不知深浅的霁一怜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