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每天稳定发疯》 第1章 皇后娘娘疯了! 投胎也不让我休息!…… 安云初呆呆地坐了很久。 视线中,是个古朴的宫殿。宫殿很是华贵,殿内金砖铺地,六折扇叠屏风,入目的摆件全是珍贵的玉器和瓷器。安云初坐在古朴的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女子面容,面色雪白,五官浓艳瑰丽,桃花眼一转,生出别样的灵动与甜美。 和她长得得一模一样,却是做古人打扮。 殿内燃着熏香,白雾袅袅升起。 安云初没有马上冲动,只是迅速地在脑海中回忆起这本宫斗小说的剧情,看看里面那个被皇帝冷落,天天吃苦被嫔妃欺负挑衅,最后被打入冷宫的安皇后到底是不是她。 确认无误后,她笑了。 真好,她从现代倒霉鬼穿成了古代倒霉鬼。 她本来就熬夜加班两个月,怨气比鬼还重,走在路上被车创死之后还穿到了炮灰皇后的身上。 她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做炮灰?! 为什么不让她死了算了?! 她一阵头痛,深深地闭上了眼。 “哟,嫔妾们都在外头候着给你请安呢,您倒好,睡上了。” 一道娇柔嚣张的声音忽然在她头顶响起。 安云初抬起头,熟悉的声音勾起原身的记忆。 说话的女人华服着身,头戴金珠,生得张扬明媚,眼中的嚣张掩不住。 是那本宫斗文的恶毒女配之一张昭仪。 周围还有一些伺候皇后的宫女,见张昭仪对皇后出言不逊也不敢出头说话,只垂眸掩住担忧的眼神。 安云初却仿佛对凝滞的场面浑然不觉,还抬眸觑向她,晦气地叹了口气。 张昭仪当即抬眸质问:“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表情?听到本宫的话也不答,如此不知礼数,能做好一国之母吗?” 安皇后比死去的周皇后的手腕差得不止一星半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个懦弱的女子,所以不管安云初有没有当皇后,张昭仪都敢指着她的鼻子骂。 谁知她刚说完,安云初嚯地站起来,双手握住张昭仪的肩膀猛地摇晃。 安云初两眼放幽光,像是被人掘了坟一样失声大叫:“我加班赶项目两天没睡觉了!我现在!只想!休息一下!我他妈黑眼圈比大熊猫还重!你们睡着的时候我没睡!你们起床了我还是没睡!我想睡一觉有错吗!有错吗!” 她面目狰狞,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举止如同妖魔鬼怪附体一般,咆哮的时候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要把张昭仪吃了,张昭仪伸手推了她好几次都推不动。 怨气缠身的打工人岂是她能推动的。 张昭仪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也是满头大汗,斥道:“皇后,你放开我!” 一直以来皇后都是柔弱安静的,何时像现在如厉鬼一般?宫女们当下都目瞪口呆。 安云初还是捉着张昭仪怨气深重地骂骂咧咧:“真要算起来今天还是我的头七,我头七没过就投胎了啊啊啊啊啊,投胎也不让我休息啊啊啊啊!” 张昭仪万万没料到这懦弱无能的皇后有这个胆子,往日总是被她明里暗里教训,今天居然胆敢教训她了! 她被摇得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从惊愕中缓过劲,看安云初如同看厉鬼一般,她心中又着恼又害怕,却不好立刻发火失态,赤白着脸压低嗓子说:“皇,皇后娘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翅膀硬了?居然敢顶撞本宫?” 原文中只要张昭仪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原身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而此时,安云初笑了一声,充满戾气,那张美丽的脸笑得比恶鬼还难看。 “翅膀硬了?呵,我一个月三千块钱工资,有翅膀也都是皮包骨,硬得起来吗!即使入不敷出我还天天给流浪小动物喂食做善事,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死后穿到这里!我他妈居然还要做炮灰,还要天天被你们使绊子!如果我不穿越,这个时间我早就过奈何桥了,没准孟婆汤都喝了!” 她嘴里骂骂咧咧说着张昭仪不懂的词,像是在念古怪的咒语,张昭仪一脸晦气地给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要她把这疯子拉开,安云初却好像和她黏一起了,怎么拽都拽不动。 在张昭仪的脸色越加苍白惶恐时,安云初一把把张昭仪拢到近前,轻声道:“我现在只想睡一觉,你不要吵我,行吗?” 说完,就放开了张昭仪。 外门,听到动静的宫妃们都过来了,见平日安静柔弱的皇后娘娘忽然大吼大叫,举止如妖魔鬼怪,当下都眼神稍闪,露出兴味的表情。皇后要是真疯了,那后宫就要变一番景象了。 张昭仪好不容易逃出安云初的魔爪,耳中仿佛还回响着安云初刚才的狂轰乱炸,不知道安云初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是让自己丢了这个人,忍不住又惊又恨:“皇后娘娘,嫔妾们在这里等了许久给您请安,您就这么回去睡了,不是寒了我们的心吗?” 请安? 这本宫斗小说每逢请安必会撕X,她哪有闲工夫陪她们耗?! 她都快困成鬼了! 安云初哗的一下转过身来,扫视一圈:“你们没完了是吧?你们不用打工是吧?赚钱的不是你们是吧?我告诉你,要么你们就在这里喝点茶吃点东西该干什么干什么,要么我就马上爆炸,把这里都炸啦!!你们最好谁都别来惹我,我脑子现在有病,没有法律能约束的了我!” 说完就转身往内殿走去。 张昭仪一口恶气卡在喉中下不去,脸色铁青地拧着帕子瞪着安云初的背影。 嫔妃们面面相觑,后怕地捂住心脏不敢说一句。 皇后娘娘现在这副样子,鬼来了都得被她吓死。 宫女们这会儿才回过神,都看傻了,以前不知道皇后娘娘的精神这么不稳定啊…… 安云初转身就看到坤宁宫的宫女们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她软了声音,面无表情地摆摆手:“别怕,我只是发疯了。”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说着,她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嫔妃们一脸呆愣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退出去。 “你们说,皇后娘娘是不是疯了?”说话的宫妃眼中还有后怕。 张昭仪现在还气得发抖:“本宫看八成是疯了,刚才她嘴里念念有词,又是头七,又是奈何桥孟婆汤的,很古怪,而且她刚才龇牙咧嘴的样子,像是中邪之兆!” “对对对,方才皇后娘娘还说她脑子有病呢。” “难道宫中有邪祟?” “有这个可能。” “那赶紧通知皇上啊!” …… 慈宁宫。 应轩正削着梨,梨已经削好了皮,每一块都切得很平整,就像他的人。 一丝不苟而又精致。 “母后身体好些了吗?” 太后娘娘白了他一眼:“你一日没有皇嗣,我就一日好不了。” 应轩把切成一块块的梨放在一旁精致的小盘子里,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帕擦手。 他的手修长好看,因着他的肤色,像是一件精致的玉器。 “母后喜欢吃梨,儿臣再给母后削一个。” 应轩的眼睛颜色很浅很淡,让他的目光透着冷漠,神情更是冷肃,若非太后是他的生母,都判断不出他在哄人。 太后娘娘抬手按了按眉心:“给你娶了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嫔妃来服侍你,你后宫是一天都不去,整日在前朝忙政务,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你的眼?” 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不知道。 但不是像后宫的嫔妃那样,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漂亮,同样的端庄得体,同样的贤惠。 应轩还是一派肃然:“母后怎么这么讲?母后选的嫔妃都是天下最优秀的女子,只是政务繁忙拖不得。” 太后娘娘头有点痛:“你登基以来,国库前所未有的富裕。多方平服,百姓清安。” “如今你年少有为,国中也是四海升平,但你为何总是闷闷不乐?” 应轩自顾自一遍又一遍擦着手:“儿臣没有闷闷不乐。” 太后娘娘瞪着他,良久叹了一口气:“你若真高兴,不会是这样,是不是不喜欢后宫的嫔妃?” 皇帝一语不发,手帕被放在宫女递上来的瑶盘里,长指捡了块梨放进嘴里,里头的甜味腻得慌。见太后一直瞪着他,大有不答不休的架势,他才说:“很难心意相通。” 听到他的话,太后娘娘叹了口气:“周皇后是很好,但她已经过世了,你……”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宫人的通报。 “陛下,皇后娘娘疯了!” …… 去坤宁宫的路上。 对于安云初,应轩的印象平淡。 和后宫其他的女人一样,她温柔娴静,举止得体,论容止与死去的周皇后差不多,但论能力就差远了。 自她当上皇后以来,这是第三次后宫出事了,前两次都是因为安云初被其他嫔妃欺负。 “坤宁宫发生了什么事?”銮驾上的皇帝漫不经心地说。 常喜德抬眼看了眼皇上,心中暗道不好,在皇上跟前伺候了许久,常喜德多少了解他,从来不喜欢管后妃们的那些事儿,皇上这是不悦? 心里这样想,面上一点都没带出来,常喜德说道:“回皇上,说是娘娘们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她忽然性情大变,捉着张昭仪摇,张昭仪被吓坏了。” 应轩似笑非笑:“她那胆子,敢捉着张昭仪摇?” 知道皇上没有想要他回答,常喜德眼观鼻鼻观心。 皇上没有再说话,一路走向坤宁宫。 …… 安云初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在赶早挤地铁,然后她被一个神似圣母的声音叫醒。 【你好宿主,我是真爱系统。】 安云初:啥玩意儿? 系统:【真爱系统,顾名思义,以真爱为唯一目的。】 安云初:我管你什么系统,警告你别在我脑子里吵了,我要睡觉! 系统:【宿主,检测到你和皇帝的匹配度为百分之八十,是难得一见的适配度呢!】 安云初冷哼一声,这么说,我得谢谢你了? 这本宫斗文的男主正是皇帝,小说中是个运筹帷幄的人,他在政治上有着超越任何皇帝的成就,可是他太过冷血无情。 小说是从周皇后死后开始的,从头到尾,皇帝没碰过后宫的任何一名女子,也不喜欢任何人近身,尤其是女子,说是太过思念周皇后,无心男女之事。 甚至连女主,也是在九死一生救了皇帝的命才得到皇帝的欣赏,成为他的宠妃,但是她的身体也因此遭受重创,成为虚弱病娇,不能行房更不能生孩子。 两人都是工作狂,在一起后开疆僻壤,打造盛世,最终皇帝成为千古一帝,女主成为著名的贤后。 可惜的是两人没有子嗣,死后也是同宗后辈继承皇位。 结局看似HE,感情线却十分虐人。 从头到尾男主的感情都淡泊至极,在女主有危险的时候几次为了权力弃女主不顾,疯起来连自己的命也拿去冒险去赌,实在无情。 对女主尚且如此,对安皇后这样的炮灰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请前往m.aishu55.cc,阅读完整章节! 第2章 皇宫不大,创造神话 臣妾想给皇上跳个…… 安云初抬头看到上席皇帝样貌的瞬间有点失神,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开始自己的表演。 她伸着两只手,迈着小碎步一摇一摇走上来,蹲身行礼,像是某雪冰城的雪王。 而在这些古代人面前,她像团一抖一抖的胖球球。 看到她的打扮,应轩最开始是两眼一黑,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打量了安云初几眼。 印象中她肤色很白,五官柔和,漂亮是漂亮,但神色总有几分惶恐和柔弱,像是一朵随时要枯萎的小花。 而眼前的她,昳丽非常,整个五官都生动了起来,颜色浅淡且弯弯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淡淡的媚,天生的微笑唇,嫩若桃花。 看起来像是一朵鲜艳的开得张扬肆意的凤凰花。 因为长得漂亮,做出那样作怪的表情也不惹人厌恶,反而有点可爱。 她这样做明显是不合规矩的,但不同于以往,她眼中没有任何惶恐,反而是一脸无畏,还有胆量直视他。 惯来柔弱的人忽然变得如此大胆,他有点好奇了。 应轩挑了挑眉,淡淡道:“起来吧。” 安云初像刚才那样摇摇晃晃起身。 坤宁宫主殿落针可闻,众人看到安云初的衣着脑子都萎缩了,皇后娘娘这奇装异服简直让人难以直视! 过了一会儿,张昭仪开了口:“嫔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云初秒速接话:“那就别讲。” 张昭仪被她噎了一下,心中不忿,更要开口:“这里是坤宁宫,不是您的家乡韩州,衣着如此不伦不类,当得上我们叫您一句皇后娘娘吗?” 安云初今天一大早差点把张昭仪脑浆摇出来,张昭仪正恨着她呢,这话明显是在讽刺安云初出身在乡野,举止低俗,不配当皇后。 安云初点点头:“对呀坤宁宫是一个多么高贵的地方,怎么会有像你这种素质低下尖嘴猴腮动不动顶撞上级的人?你这种人都能在这里,本宫奇装异服算不上奇怪吧?” 张昭仪顿时脸色难看起来,碍于皇帝在这里只能忍着。 在场的嫔妃们面带鄙夷,堂堂一国之母穿成一个花花绿绿的胖球球,脸都丢尽了,以前只是笨,现在又笨又蠢! 安云初发现了她们的满脸脏话,当即抬头扫视一圈:“你们看什么看?看我不爽可以去亖啊!用眼刀子刮我有什么用?我会改?” 嫔妃们揪着手帕,N脸便秘。 张昭仪忍不住向皇上告状:“皇上!皇后娘娘她……” 应轩再次看向了安云初,本来容貌就不俗,性格还忽然变得如此张扬。 她居然敢直接和张昭仪对峙了。 皇帝毕竟是皇帝,喜怒不形于色,他心里想什么,自然不会让人看出来。 安云初朝应轩望过来的时候,就见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双漆黑如子夜的眸子投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原身极度自卑不敢看皇帝,所以记忆中对皇帝的形象很模糊,大多数都是他明黄的衣角和利落的下颌,安云初自己也根据原文想过皇帝可能是个极为严肃,不怒自威的人。 但这个皇帝却与想象中的不同,威严不是没有,却不是她想的那般,反而他的神情很平静,有些漫不经心。 不愧是皇帝,这样都没有吓到他,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别的表演。 安云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皇上,臣妾穿成这样是因为臣妾见皇上日夜处理朝政,十分辛苦,想给皇上跳个舞解闷。” 这话如此不着调,但皇上还真就接了,“哦?跳来看看。” 众人:“……”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安云初非常有仪式感地整理她那身“球球外衣”,不紧不慢地走到大殿,非常从容地跳了起来。 有句话说得好,只要用心来,处处是舞台。 皇宫不大,创造神话! 她这么用心,不信恶心不到皇帝! 安云初拿出去夜店蹦迪的架势,脑袋一甩,挺胸吸腹,像雪王那个街溜子一样摇头摆尾跳了起来,先是头部摆动再是腹部震动。 她的舞姿,活泼、激昂、奔放,她的神情,投入,炯炯,高昂! 她时而面带微笑,时而半蹲着闭眼享受,舞到兴处忍不住来一嗓子。 “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紫电……” 众人:“……!” 即使没有任何伴奏她还是那么的投入,喊完麦之后还忍不住,以螺旋上升的方式把手高高举过头顶,做起了花手社会摇。 “别爱我,没结果,除非花手摇过我!” 清脆灵动的声音如同扬琴在大殿上空流淌,随着安云初六亲不认的舞姿带起颇具韵律的节奏。 她的动作无比丝滑,一做就是一个小连招,每一个花手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微笑都饱含深情,甚至连每一根发丝都投入到了自己的节奏中,梦幻地飞舞起来。 “……” 周围的嫔妃们咬唇低下了头,怕再不低头她们会忍不住笑出来。 就连一向能藏住情绪的常喜德也憋得辛苦,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偏偏安云初不让他们安生,她胆大包天地看向皇帝,流露出热忱的目光,向他发出邀请,“来吧!皇上!我们燥起来!” 应轩:“……” 应轩当然是不可能陪她“燥起来”的,但他也着实惊呆了。 面前的一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让他无法做出合理的反应。 安云初摇着花手,用水蛇般的舞姿走过来,只是她穿得像个球,看起来并不妖娆,反而可爱得紧。 常喜德忍着笑浑身紧绷,上前一步。 她该不会真想拉皇上吧! 当走到应轩面前,安云初忽然虚晃一枪,像扎猛子一样往地上一倒。 正当众人以为她翻车了的时候,她双手往地上一撑,倒立了! 一个纯纯的breaking动作,令人叹为观止! 最后还整了个大活儿,手撑地来了个地板大风车,全身层层叠叠的衣服都跟着她一起摇摆。 毫无疑问,安云初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表演完之后,她退回中心喘着气,谦虚地迎着众人的目光做胜利手势。耶。耶。 这个活儿她整的相当满意,都发挥超常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昭仪,她心里恨着安云初,自然不会向着她,当即哼了一声,讽刺道:“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舞?是你那奴才娘教你的吗?” 话音刚落安云初一巴掌甩她脸上,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盯着她,冷笑道:“劝你好好说话,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主子不一样了 皇上明显偏袒皇后 十来位嫔妃陆陆续续从坤宁宫离开。 位份最高的淑妃最先起身行礼走出坤宁宫,等过了几个嫔妃之后,张昭仪捂着被皇后打疼的脸被贴身宫女扶着赶上去,嗔声道:“淑妃姐姐都看到了?皇上明显偏袒皇后。” 她不怎么掩饰自己的不满,一如她轻狂的性格:“皇后如今盛气凌人的样子,若是得到皇上恩宠,我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淑妃娘娘端庄得体,她一贯守规矩,闻言只是淡淡地笑道:“皇后娘娘为六宫之首,平时费的心多,皇上自然体恤她,况且皇后娘娘宽厚大气,不会与我们计较的。” 淑妃会这么说,张昭仪毫不意外,她嗤笑一声:“也对,淑妃姐姐在六宫出了名的仁善大度,你在皇后心中可是大善人,她当然不会找你的麻烦,是嫔妾话多了。” 说完就被贴身宫女扶着离开了。 淑妃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计较她的以下犯上,离开了坤宁宫。 …… 坤宁宫。 都走了,终于清净了。 发完疯之后世界变得如此美好。 安云初舒了一口气,嘴角勾着一抹甜美的微笑,回到内殿又往床上一躺。 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人挖起来,现在她要补觉。 一旁的银杏看着,有些忧心忡忡,主子今日太不一样了,不知道这改变到底是好是坏。 主子是修理了平日老是欺负她的张昭仪,可张昭仪也不是好惹的,她虽然没有主子的位份高,但是她家世好。 只希望主子能逢凶化吉吧。 而在睡梦中,系统又一次在安云初的颅内响起。 系统;【宿主每完成一次任务,可获得相应的真爱值,也可以得到道具奖励,真爱值到达百分之百后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哦。】 睡觉被人打扰,安云初的语气算不上多好:我现在的真爱值是多少? 系统:【百分之五】 啥? 她这一通惊天地泣鬼神的操作居然让皇帝对她产生了轻微的好感? 安云初随意问了问:如果我做了你说的那个打扮得漂漂亮亮见皇帝的任务,能得到多少? 系统:【……百分之二】 安云初啧了一声:你来这儿干什么来了? 净叨逼叨还帮不了她。 系统声音渐弱:【我,我可以给你道具奖励,一个初级金刚不坏之身】 安云初: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我拿着这个金刚不坏之身干啥?去跳楼玩吗? 不过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安云初还是领取了奖励。 安云初:没什么事就跪安吧。 系统弱弱的:【……那我走了。】 禁足三日安云初就睡了三天。 当社畜那么多年,她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果然发疯后精神好多了。 觉睡好了,她忽然有心情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根据原文,皇帝不喜欢安皇后,甚至觉得安皇后性子软,但他没有完全放弃她,还是偶尔来她宫中给她脸面,有时候还让她进养心殿话里话外提点她,好让她镇住下面那群嫔妃,但是原主扶不起来,所以皇帝才放弃将她打入冷宫。 而导致皇帝将其打入冷宫的事件是,在安皇后主持的中秋宫宴上,多名宫妃中毒,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皇上看中的女主中毒了。 皇帝因此大发雷霆,将安云初打入冷宫。 唏嘘。 应轩,在皇帝这个种马率为99%职业,过得跟和尚一样。他对所有人都无情冷淡,但是对女主确实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也算是专一吧。 虽然女主现在还没进宫,但官配CP明显是皇上和女主,安云初当然懒得趟这趟浑水去加入他们,所以她决定少去找皇帝——当然她也并不是那么想要见到自己的上级。 初秋的天气总是以晴好为主,阳光失去了夏日的灼热,铺在身上暖洋洋的,异常舒服。坤宁宫外的桂花,木槿花,还有木芙蓉一簇簇盛开,色彩鲜艳,微风一拂,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熏得人心情也变好了。 一簇簇乳白色的桂花树下,安云初一袭白色交领深衣,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树上的桂花。风浪拂过,深衣下的白裙盛开,裙下细瘦的小腿线条柔美,脚踝只有一握,洁白细嫩,线条也那么动人,在光中晃晃的,像一株正在发芽的嫩柳,让人无端想要爬上那么一爬。 “娘娘,别着凉了。”银杏快步走来,拿着一双白色绣鞋,匆匆行过一礼后,蹲下给她穿鞋。 安云初摘下一团桂花,见银杏蹲下,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乖乖任她自己穿鞋,神色颇为不自在。 在这里待了快十天了,她还是不太习惯被人伺候。 “今儿天气这般好,咱们去御花园逛逛吧?”安云初忽然说。 在殿内憋了这么久,再憋就要憋出病来了。 银杏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以往主子怕被人欺负,一点风吹草动就不敢出门,今天怎么愿意主动出门了? 主子真的比以前不一样了,胆子大了许多。 坤宁宫的人马上动起来,伺候安云初梳妆,华服金钗穿戴整齐之后,她带着宫女们施施然朝御花园走去。 水榭边,一簇簇鲜花争相怒放,颜色鲜艳,看上去分外热闹,新鲜的花香隔了老远都能闻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悠扬动听的古琴声,其间夹杂着迷人的低浅吟唱。 转过假山,远远看到翠赏楼上一堆熟悉的身影,安云初挑眉,停住了脚步。 是以张昭仪为首的一帮嫔妃,除了张昭仪以外还有三个嫔妃。 张昭仪身着胭脂色广绣锦缎裙,面前放着一家古琴,一双纤长白皙的手正在琴上抚弄,边弹边唱。 “弹得好。”安云初轻声感叹,这水平放现代肯定能上星光大道。 她是悠闲,银杏却不淡定了:“张昭仪怎么会在这里?” “无所谓,我们逛我们的。”安云初随意地说。 安云初毫不在意,却没注意到银杏脸上的担忧。 都知道张昭仪不喜欢主子,每次见到主子定要刁难一番,以前还有过把主子逼到落水的例子,今天她又会怎么对主子? “娘娘,要不我们回去吧?”银杏怯怯地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老碰瓷人了 臣妾这就向张昭仪跳楼谢罪…… 小统,安云初在颅内淡淡地回复系统,你是【真爱系统】,还是【苦情系统】? 你居然让我做如此没有尊严的事情,我需要抛弃尊严才能得到皇帝的青睐?如果这样,他配做男主?!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我能投诉你吗?你领导是谁?! 系统:瑟瑟发抖.jpg 心虚不敢吭声。 业务了解好了再来给我发任务好吗?! 系统自闭了。 安云初这边还在教训系统,张昭仪已经抱着自己碎成两截的琴哭哭啼啼:“皇后娘娘,我只是想与你切磋琴技,为什么你要这样欺负我?” 安云初站在翠赏楼上抱臂看着她:“你别拿这个当借口,你不就是来找本宫麻烦的吗?你想闹本宫就陪你闹。” 一旁的陆顺仪是张昭仪的人,闻言立刻出面为张昭仪说话:“皇后娘娘,张昭仪何时找您麻烦?您可曾受到任何伤害?可您却把张昭仪的琴摔坏了!” 安云初就知道她们会狡辩,随意道:“琴我会还你,你下次不要再嘴贱了。” 张昭仪既诧异又气愤,气到连流泪也顾不了了,怒道:“还?你还得起吗?那是焦尾古琴!价值万两白银!” 她今日是有意算计皇后,但并没有料到皇后会直接砸了她的琴。 安皇后出身低微,因为一张脸被周皇后选中才入宫为妃,受已故周皇后的影响,安皇后把诗词歌赋之类奉为上位,每每遇到这些都敬畏无比,也自卑无比,对于她不会弹的琴,更是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更别说砸了。 安云初也没有想到那琴那么贵,有点可惜,但她又不是赔不起,正要说话,就听张昭仪冲着不远处叫了一声“皇上!”当即就明白了。 在这儿等着我呢? 只见张昭仪抱着断了的琴,如弱柳扶风一般跌跌撞撞走到皇帝的必经之路上,一个完美的转体之后,手中的古琴呈抛物线落在地上,同时,“啪”的一声,张昭仪也倒在地上,望着远处正在走来的皇上哭得梨花带雨:“皇上,皇后娘娘她……呜呜呜。” 每个月这个时候皇上会去慈宁宫找太后,回来的时候会路过御花园,张昭仪原本应该只是想要偶遇皇上,没想到今天会碰到她。 翠赏楼上,安云初静静地看她表演,觉得此情此景非常之传神,与现代的碰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张昭仪不愧是老碰瓷人了。 动作很假,装得挺像,不知道皇上吃不吃这一套。 心中对张昭仪的表演做出评价之后,安云初的视线移到了正缓缓走来的皇帝身上。 她的视线并不隐蔽,反而非常大方。 四目相对,安云初的睫毛眨了两下,垂眸强迫自己藏住眼底的兴味。 应轩恰恰好对上她的目光。 看到安云初像只猫一样转着水润的桃花眼,眉尾极其细微地扬了一下。 皇帝在楼下,意识到自己是不能站在翠赏楼给皇帝请安的,安云初正要下去,张昭仪就哭哭啼啼开始告状了。 “皇上,臣妾只是想向皇后娘娘请教琴技,可是皇后娘娘把臣妾的琴砸了,臣妾以后都没有称心的琴了呜呜呜。” 安云初点点头。 很好,言辞羞辱我的事你是一点儿都不说啊。 应轩依旧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锦袍,身姿如松,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皱褶,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画。 他走到近前,微微抬头看向楼上的安云初,下颌优美:“皇后,是这样的吗?” 张昭仪抬眸剜了安云初一眼,垂眸掩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皇上是在关心臣妾吗? 皇后娘娘又活了! 有宫妃颤抖着出声,“皇、皇后娘娘,她真的……?” “皇后娘娘好像没有动了……” “不会是……” “啊,皇后娘娘为何要这样啊?” “难道是张昭仪对她说的那些话?” “天爷啊,就是仅仅因为那件事吗?” 这句话被皇帝听到,当即问道:“因为什么事?” 那个被点名的宫妃突然被皇上这么一问,一张脸又红又白,战战兢兢地跪下说:“回、回皇上,方才张昭仪说皇后娘娘改不了市井粗人的鄙性,皇后娘娘一气之下才砸坏了张昭仪的琴……皇后娘娘为人安静,却十足傲骨,脸皮也薄,可能是受不了张昭仪和其他娘娘的嘲笑……” 其他几个宫妃也接连跪下,慌张道:“我们没有嘲笑皇后娘娘,都是张昭仪说的,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不关臣妾的事啊!” “对呀都是张昭仪说的!” 听见这些话,张昭仪泪迹未干且惊恐未消的脸上顿时冒出气忿的红色,她胸口起伏,顾不了端庄的形象,大声说:“你们也脱不了干系!我说那话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出言阻止,还在一旁看戏?” 众人马上噤声,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趴在地上装死,不敢言语。 皇上冷眼看着她们,冷淡道:“皇后若是有任何意外,你们都要重罚。” 话音刚落,安云初忽然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像是憋气憋了许久一样大喘了一口气。 “妈呀皇后娘娘又活了!” 那些宫妃中,有人被吓得瞪大眼睛,有人吓得皱起眉头,都惊恐地看着起死回生的安云初,刚才她从翠赏楼上跳下来一动不动,着实把她们吓惨了,就怕出什么事儿,让她们跟着一起陪葬。 盯着安云初看了一会儿,应轩淡淡地问:“皇后,你……还好吗?” 安云初扫视了一下众人,满意地看到他们被吓到快要撅过去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中气十足地说:“没事,我没事。” 众人看她说话这么健康的样子,紧绷的心弦一松,就是跳一回楼怎么还跳出威仪来了?说话掷地有声的。 “你确定?太医马上会过来,让他帮你看看。” 顺着声音望过去,安云初发现皇帝那张英俊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不由失望地抹了一把脸。 也对,原文中皇帝是个见过大场面的,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有点小儿科了。 正当她以为此次计划失败时,她却看到了手上的血。 唔,可以确定是从她身上流出来的。 她不是兑换过金刚不坏之身吗? 系统:【是初级金刚不坏之身哦,因为是初级而且翠赏楼不高才三米,宿主跳楼时不会感觉到疼痛,身体也不会有大碍,但还是要流一点血的。】 安云初似笑非笑:统啊,你这个系统业务能力不咋地,发出来的奖励倒还是有点用处。 第一次被夸奖,系统喜极而泣:【真的吗?谢谢宿主的夸奖!】 安云初没工夫理系统,就在刚才,她又生出了一个计划。 她两只手轮流抹了抹身上的伤口,三两下手上就沾满了血。 她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皇帝的面前,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皇后变了 我是皇后,你是昭仪,我管不…… 安云初这两个动作速度极快,再加上众人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动作最快的是应轩身后的禁军统领沈寒御,反应过来之后,他马上走上前去,隔开了他和皇后。 但是为时已晚。 “皇上!” 常喜德胆子都要被吓掉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皇后身上的血就溅到皇上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也挡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您没事吧?” 看着被血弄脏的衣袍和手,应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压制着怒意:“无事。” 这时侯太医也过来了,经过一番诊断,也确定了安云初没有大碍。 跪在地上的张昭仪本来也在害怕,但她没想到安云初会突然对皇上不敬,这堪称自寻死路的做法又让张昭仪高兴起来。 皇上爱洁,而且皇后一脸没有意识到错误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来气,皇上定饶不了她! 可没想到下一秒,皇上却说:“你们全都背过身去。” 张昭仪一愣,依言背过身,其他人也乖乖照做。 安云初也打算转过身,心中兴冲冲地想,他终于要处罚自己吧?禁足禁闭都给我整起来!这样那些嫔妃连向她请安都省了! 却见皇帝看过来,眼神盯着她的腰部。 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安云初看到了自己腰间的华服开了口子,露出一块白皙莹润的肌肤,皇后的华服是鲜艳的深色系,这么一看如万紫千红中的一朵素雅的百合。 她当即一愣,伸手攥住口子,遮住腰间露出的风光。 所以皇帝让所有人转身,为了提醒她? 安云初呆住了。 这人竟还有点风度。 应轩收回眼神,冷淡道:“皇后受到了惊吓,回宫好生养病。” 说完,皇上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皇上!” 缓过神来的安云初上前两步,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真情实感地说:“对不起,臣妾刚才太过放肆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常喜德目瞪口呆,低头屏息,生怕一不小心受到牵连。 皇后娘娘您怎么还把这事儿提出来了!糊里糊涂过去不就好了!皇上都不打算追究了! 而且您的口气也太不低声下气了,不像是道歉,倒像好友间的聊天,这是对天子不敬啊! 而安云初见应轩回过头来,轻轻挑眉,似乎是对自己的语气有点诧异。 他该不会是不满意吧…… 不满意老娘也不伺候了,难不成还给他下跪啊。 见她脸上没有往日的惶恐和软弱,天子张了张嘴,余光看到身上的血点,敛神重新转过身向养心殿走去。 张昭仪大惊,没想到对于皇后对皇上不敬的事,皇上又没提,当即对着皇上的背影大叫道:“皇上!皇后她不仅摔了臣妾的琴,还……” 话没说完就被安云初打断:“别嚎了!你那架价值万两的琴本宫会还给你,没必要一而再地拿出来说。” “这架琴,弹出的不过是些靡靡之音,有何价值?它是能定国还是能安邦?你也是读过书的才女,却老想着弹琴取乐,简直可笑至极,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关注一下天下民生,好好想想怎么为皇上出一份力!” 张昭仪顿时低下头,脸色涨红,哑口无言。 那道明黄色的颀长身影顿了一下,随即快步离去。 安云初瞥了张昭仪一眼,淡淡道:“罚你在这跪两个时辰。” 张昭仪整个人一僵,从她入宫到现在,后宫从来没有人敢让她下跪! 她倏然抬头:“凭什么?!” 安云初好像听到一个笑话,冷眼看着她,居高临下:“我是皇后,你是昭仪,我管不得你?” 安云初是皇后,但是大部分后宫的女人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就连原主自己也很自卑,碰到张昭仪这种家世好的人不仅会低头,更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以前的安皇后在后宫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带我升天 请问您是鬼吗? 【系统:皇帝喜欢贤惠的女子,请宿主给皇帝做一顿饭。】 睡完午觉起来,安云初对镜梳妆时,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安云初往脸上擦着粉,她脸上的血就是看着吓人,擦干净后只剩下浅浅的伤口,用粉稍稍一盖就可以盖住。 她对系统说:我不是没完成任务二吗? 【系统:检测到皇上对你的好感度达到完成度,随机进行任务刷新】 安云初回过味来:所以只要我能刷到皇上的好感,是不是按照你的任务来做无所谓。 【系统无地自容:……你非要这么明显地戳穿我吗?】 想到它的奖励好歹帮过自己,安云初静默稍顷,结束话题:那你就退下吧。 给皇帝做饭……他给我做饭还差不多。 【系统:还有奖励没有领取哦】 安云初擦好粉,整理浓密的头发:再多奖励也无法平复我的怨气,除非你让我升天。 【系统:这也不是不可以。】 安云初:? 正要领取奖励时,她又改口了:等等,等我吃了晚饭。 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皇宫里这么多山珍海味,不吃可惜了! 夜幕如约而至,夜色渐深浓郁。 吃完了晚饭,安云初在坤宁宫走了一圈消了消食,然后屏退左右,用一种冷静中带着期待的口气召唤了系统。 来吧,带我升天。 【系统:好,你闭眼。】 安云初眼睛一闭一睁,入目是如墨汁一般的黑夜,除了稍微冷了一点,她的周身没有任何变化。 升天的感觉是这样的吗?那她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抱着升天的期待而来的她低下头,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建筑群,及点点灯火,她脚下还踏着地板,四周是一个窄窄的像是古代天台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反正不是地狱。 【系统:不是地狱,是摘星楼】 摘星楼,原文中是古人用来宣扬政绩,求神拜佛的,一般很少有人来。 安云初: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系统:你不是要体会升天的感觉吗,这是宫中最高的地方,你刚才抬头看,是不是觉得自己升天了?】 一阵风吹过,掀起安云初的一缕头发,摘星楼的最顶层,一人一统,沉默。 安云初:我怎么会信你这个二货? 【系统:对不起,我没听清。】 安云初看了看四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怎样才可以把你给灭了? 系统弱弱地说:【你是我宿主,我不可能让你真升天的,但是这里没人,你可以好好发泄一下】 这话根本安慰不到安云初,一想到自己穿成了炮灰天天受气,还得和这种二货系统在一起,安云初更加火大,在这黑夜中,心中的怨气阻挡不住,扒着栏杆恨不得跳下去。 她只是初级金刚不坏,摘星楼又高,这一跳下去铁定嗝屁。 【系统慌了:宿主不要幻灭!我变帅哥给你看!】 安云初扒拉着栏杆翻过去:看个屁!你自己留着看吧!谁也不能阻挡我发疯! 嘿嘿怕了吧,叫你糊弄我! 本来只想吓唬一下系统,然而下一秒,安云初听见一阵叫声从下面传来。 …… 应轩迈着长腿从摘星楼拾级而上。 今晚他去了张昭仪的甘泉宫。 张昭仪被皇后吓到,还被她砸琴,今天更是被皇后罚跪了,于情于理他都要弥补一下张昭仪。 到甘泉宫时,张昭仪盛装打扮,光彩照人,应轩看着她,却想到了白天安皇后沾血的白皙小脸。 一般人受伤了都会很狼狈,低着头不让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但是安皇后却坦坦荡荡地露出自己的脸。 她本来就漂亮,这种无惧他人眼光的坦然更是给她增添了一层别样的魅力,仿佛花瓶有了生命,让她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美人。 直到张昭仪给他行礼,才入了他的眼,应轩轻挑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走神,但是无人发现,他也若无其事虚扶起张昭仪。 许是因为被罚跪了很委屈,张昭仪更加黏着他,话里话外求宠爱,那些温言软语,好像是个男人都爱听。 应轩颇有些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一条小狗 狗的命也是命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鬼一样的人物从栏杆底下露出一个头,皇上的脑浆差点都凝固了。 好在皇帝是个唯物主义者,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真也奇怪,比起自己,那个问他问题的“女鬼”才像一个鬼吧? 对视两秒后,皇帝走近两步,打量起从栏杆底下冒头的“女鬼”,漆黑的眼中满是审视。 他拿“女鬼”的话问她,墨玉一样的漆黑眼珠凝视着她,威仪俱足:“你是人是鬼,为何要扮作皇后的样子?” “女鬼”忍不住回道:“我就是皇后啊,你该不会是皇上吧?” 应轩垂眼看着她,一双桃花眼水润润的,没有死人的那种死气或煞气,天生的微笑唇让她很有亲和力,因为用力扒拉着栏杆,脸上露出薄薄的胭脂红,他少见女子如此有活力。 确实和白天的皇后神似。 应轩通常不喜欢同女子说话,但眼前这个肖似皇后的“女鬼”,他倒有些莫名愿意搭理了。 “朕当然是皇上。” 居然是真人。 “搞了半天我没遇到鬼啊。” 我还以为我死了呢。 听她的语气竟有点可惜,应轩问:“皇后来摘星楼就是为了见鬼?” 安云初:“不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鬼。” 原文不是鬼神设定。 应轩:“皇后确定?皇后方才怎么问朕的?” 他背着月光,安云初看不到他眼中那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笑意。 两个人的对话非常莫名其妙而且没啥意义,但是十分流畅,说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安云初坚持不住了,“不好意思皇上,您能把我拉上来再聊天吗?” 此夜无声,皇宫沉寂,钟鼓声远远传来。 三更天了。 应轩瞥了安云初一眼,一伸手把她从栏杆下头拎上来:“谁家的缺心眼儿,这么晚还出来。” 他漆黑的眸子直直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安云初的眼中没有应轩在其他人眼中看到的惊慌无措,反而上下打量他一眼,说道:“皇上,首先我非常感谢你拉我上来,但是这么晚跑出来的,不止有我,还有你吧?” 现在接近零点,正是打工人怨气最重的时候,阿飘都镇压不住,安云初的精神状态自然没有白天那么好,更何况安云初还刚被系统糊弄。 【系统尖叫:啊啊啊宿主,你刚才说得什么话!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古代啊!我们是要事事顺着皇上的!你赶紧跪下给皇上道歉啊啊啊!】 安云初直接:闭嘴吧你个二货!还下跪呢! 屏蔽了系统。 皇帝没想到安皇后会这样对自己说话,愣了一瞬,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安云初走到栏杆旁边,指着下面的一处地方:“有条小狗挂在了下面,我想救它。” 皇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昏暗的月光中,借着过人的眼力,果然看到栏杆下头一条小狗悬挂在一条绳子上。 是条米白色的金巴犬,腿短毛长,像一只小熊狮。 见他望过来,黑溜溜的黑眼珠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无助地哀嚎一声,两只狗爪子紧紧地勾住栏杆边缘,摇摇欲坠。 米白色的小团子命悬一线,可在求生的本能下,拼了命地向上爬。 它试图用腰腹的力量向上攀爬,可惜这样的动作不仅没有让它获救,反而几乎耗光了全身的力气。 摘星楼高约二百八十尺,即使狗的跳跃能力很强,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绝对会死。如果掉到了栏杆上,不死也会丢半条命。 古代楼层间隔是很高的。 安云初刚才从栏杆上翻过去就是为了救这条小京巴,但这也太高了,翻栏杆后看到下面的情景就已经让人两腿发抖了,保住自己的命都困难,更别提救小狗了。 应轩诧异:“一条狗命,你翻栏杆去救?” 安云初比他更诧异:“皇上说什么呢,狗的命就不是命吗!” 安云初两次回怼应轩,已经是对天子不敬了,帝王怎么会允许别人给他脸子,顿时目光如刀从她脸上刮了几个来回,好像要将她头盖骨剖开审视。 安云初吃软不吃硬,特别是在原则问题上,尤其这个男主她也不太喜欢(有几个打工人会喜欢自己的上级)——于是她面无表情地以目光回敬,挑衅似的直视应轩的眼。 她正想说点大义凛然的话,一开口却打了个响亮的嗝。 “……” 靠,太破坏气氛了! 应轩被她一瞪,似笑非笑道:“你养的狗?” 安云初不错眼珠地盯着小狗,沉声:“不是,碰巧遇到的。” 为了营救这条小狗,安云初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成功,愁死了。 应轩一直盯着安云初,见她眼神有些暗淡,问道:“一条狗而已,至于如此?” 问完他又觉得诧异。 从来都是别人关心他,他怎么会去关心别人? 但这句话确实是由他口中说出。 大概是因为他没有见过为了一条碰巧遇到的狗,豁出命去救的人吧。 安云初瞪了皇帝一眼:“至于。” 眼看着小狗快精疲力竭了,安云初也越来越担心。 “朕来救。” 应轩收回眼神。 “啊?”安云初转头看向他,脸上的惊讶让她更呆了。 应轩不知道怎的,忽然笑了,他脱下明黄色的外袍,黑夜映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单手撑着栏杆就跳了下去。 那么高的地方他说跳就跳,轻松写意,安全感十足。 “忽”的一声伴随着小狗精疲力尽的呜咽,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转眼间就踩着栏杆跳了上来,稳稳当当地立在她面前,手里拎着被黄袍兜着的小狗。 他重度洁癖不喜欢碰这种毛孩子,不由分说把衣袍递给安云初,安云初还没回过神来,拿住了衣角,小狗从里头跳出来,慌慌张张跑走了,看它跑起来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没有大碍。 既然小狗得救了,安云初没管它,开始打量面前的皇帝。 应轩身姿挺拔,白色单衣上面没有一丝皱褶,就连气质也是威仪凛凛,耀眼得几乎可以照亮这一方黑暗。安云初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皇帝啊。 应轩:“皇后想说什么?” 安云初感激地冲他微笑:“谢皇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郑美人 直接发疯,不要内耗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皇宫,皇上皇后三更半夜在摘星阁那啥的事情在第二天传遍了后宫。 要知道皇上最开始去的可是甘泉宫,张昭仪侍了寝,本来是扬眉吐气的,然而不到两个时辰,皇上就偷偷走人了。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皇上以前也做过这事,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待在后宫,可以说每次来后宫都像是走个形式做任务给太后看,可这一次张昭仪侍寝却被人传成了皇上一刻也不想在甘泉宫多留,传到后妃的耳中都成了笑话。 主要原因是因为皇上去摘星楼见了皇后,还发生了令人遐想的事。 如果没有发生后半夜的事,可以说皇上不近女色,皇上对后宫众人都是平等的,但是皇上却偏偏和皇后在一起,这件事打破了这个平衡。 …… 当大家都在八卦的时候,安云初没心没肺地睡到了早上。 翌日一早,整个坤宁宫都动起来。 银杏轻手轻脚地走到安云初的床边,附耳轻声道:“娘娘,该起了,其他娘娘们也该来请安了。” 暖阳透过楹窗洒在安云初的身上,给她白皙的小脸渡上盈盈的光,仿佛盛开的百合,透着优雅和纯真。 听到“该起了”,床上的女子一睁眼,这优雅和纯真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被掘了坟的怨气与愤怒。 他妈的一睁眼又要上班,哪个傻逼发明的请安!搞得我连早饭都来不及吃! 安云初表面微笑,心里骂骂咧咧地起床,开始在宫人们的伺候下洗漱。 看到叠好的锦被—— 傻逼被子,撅着个嘴干嘛啊,我欠你的啊! 看到窗外那棵树—— 傻逼树,都他妈谢顶了,好意思立在这儿! 看到太阳—— 妈的一早起来就这么大太阳,是要晒死你爹我吗! 来到主殿看到那些宫妃—— 得他妈失忆症了,不记得她们谁是谁了,真尼玛无语! 呼吸之间,银杏感受到了安云初的怨气,垂眸掩住自己的神色。 这半个月以来,娘娘与以前大不相同。 昨天居然还偷偷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方法。 娘娘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等安云初迈进主殿,就听见一阵言笑晏晏。 安云初被银杏扶进去,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都扭头朝她看来。 大概都知道了昨天她的“丰功伟绩”。 在她们的视角里,皇后先是罚跪张昭仪,然后在张昭仪侍寝的时候把皇上抢走,手段不可谓不高。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各种意外。 安云初神色如常,施施然坐到主位。 殿内坐了十来位宫妃,都是标致的女子。 看到这些美丽的面孔,安云初烦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见没有那位嚣张跋扈的张昭仪,她的心情又好了一点。 仿佛知道她想什么,银杏弯腰低声在她身边道:“张昭仪派人过来说她身体不适,不来请安了。” 安云初点点头。 张昭仪的做法也挺符合她嚣张跋扈的性格。 她不来也好,要是张昭仪再趁请安时来找安云初麻烦,安云初发起疯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毕竟她今天早上起来都想砂仁。 只是张昭仪没来,她还有同党在这里。 一群人从淑妃身边散去,刚才也是她们围着淑妃在说笑,淑妃眉眼温和,见皇后来了,立刻行礼,没有张昭仪的不情不愿,安云初点头让她起身。 朝着这些宫妃扫了一眼,安云初看到有两个位置还没人,等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道通报声传来: “容妃娘娘到——” 容妃是太师之女,家世比张昭仪都还要好,她也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嫔,一时间,宫妃们都朝殿门口看去。 身着一袭宝蓝色宫装的女子笑容晏晏地跨进来,她长得很漂亮,却又完全不同于张昭仪的张扬,更偏英气的美。 不像其他宫妃眼神闪躲,她直接地看向安云初,下颌微抬行了礼。 给人一种“我们是上下级所以我不得不行礼但是我看不起你”的感觉。 高门贵女的傲气吧。 安云初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淡道:“起来吧。” 容妃笑容一僵,有些不可思议。 安皇后变化很大,若是放在以前,安皇后可不敢受她的礼,一定会是心虚慌张的表情,今日却是坦荡地受了,而且那个眼神,就是有种不在意的感觉。 安云初:这有什么不好受的?你拜我又不是我拜你。 坐到位置上,容妃扫视一圈,没看见郑美人,她轻挑眉,没说什么,脸上笑容又恢复如初。 郑美人和张昭仪交好,前者这迟到,可不像是故意的。 而此时,郑美人终于姗姗来迟。 与其他的宫妃一样,郑美人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不仅一颦一笑皆动人,而且身材也很好,即使身着繁复的宫装依然前凸后翘。 这皇帝艳福不浅。 安云初多看了她两眼。 郑美人被贴身的宫人扶着,娇柔地向安云初一弯腰:“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嫔妾来迟一步,请皇后娘娘莫怪。” 安云初轻颔首示意她起来。 终于到齐了,赶紧搞完补觉去! 然而郑美人坐下后,抬头便看向安云初,脸上笑盈盈,口气却略带轻狂:“皇后娘娘今日容光焕发,嫔妾差点认不出来。” 这话就是在讽刺安云初昨晚抢了皇上。 原主的出身无法服众,加上性子软糯,谁都敢来踩一脚。 踩皇后总比踩低级嫔妃爽,而且踩皇后是很多嫔妃的共识。 可她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安云初已经不是以前的安云初。 安云初垂眸淡扫郑美人一眼。 虽然她没有听说过传闻,但是可以猜到别人会怎么传。 安云初懒散且敷衍地说:“嗯,确实。” 郑美人一噎,轻扯了扯唇,继续争锋:“人人都说皇后娘娘老师老实,嫔妾今日才知道,皇后娘娘哪里老实,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狐媚子!” 淑妃抬眸觑向她,这人真是不懂得适可而止。 其他宫妃也是面色各异。 在她们看来,后宫争宠,各凭手段,只要不害皇上,谁能博得皇上的宠爱,谁就是赢家。 更何况得到圣宠的人还是皇后。 偷情确实不雅,但是大家只敢放在心里,最不济人后吐槽几句,谁像郑美人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这摆明了是不给皇后面子。 郑美人这句话,在场随便一个比她品级宫妃都可以出来怼两句,可她的对象是皇后。 一个不那么有才能不那么有出身的人,一个在知识储备和才艺等各个方面矮人一头的人,一个不能服众的人。 安云初身子微微往后仰,接过银杏递来的茶喝了一小口,这才轻扫她一眼:“本宫警告你不要造谣。” “本宫早起精神状态不好,要是发生什么事本宫可负不了责任。” 果然请安免不了撕X。 而看热闹的宫妃们也垂眸掩去自己的神色,她们是知道昨天发生的事的。 安皇后罚跪了张昭仪,张昭仪一句话都不敢说。 皇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郑美人显然不怕,掩唇作笑,嘲讽道:“皇后娘娘敢勾引皇上,使出那起子狐媚手段,却不让人说,真是可笑。” 又道:“原来皇后娘娘这种狐媚子也要脸啊,当了X子还要立牌坊……” 话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一个茶杯擦着郑美人的耳朵摔过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众人回过头,安云初手头的茶杯已经没了。 室内一片寂静。 郑美人吓得轻啊一声,抱着头,头上的金钗慌张地轻颤。 低骂一声,安云初慢慢站起来,轻轻摇头,不屑微笑:“本宫狐媚?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睁眼说瞎话,你有本事就来弄本宫,没本事就不要狗叫!” 她是来享受生活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二心 争宠 统啊,安云初说,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系统:尴尬.jpg】 安云初:看来我这里庙小,没办法让你充分发挥。 【系统尖叫:不要啊!】 安云初: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系统灰溜溜跑了。 而安云初回到内殿时,却发现那件情那啥衣到了床上,就那么大剌剌地躺在铺红缎的龙凤被褥上。 “……” 坤宁宫艳阳高照。 耀眼的阳光从窗户洒到内殿,将那件妃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衣,照得闪闪发光。 “娘娘。”银杏端着茶走进来,福过礼,看到那件纱衣,低声喊了句,“您要侍寝吗?” 这宫女一看就是个见过世面的。 “没有。”安云初拿过茶喝了一口,问道,“昨晚本宫带回来的那两件外衫……” 那两件外衫,一件是她的一件是皇帝的,她当时忘记还给皇帝就一起带回来了。 银杏:“奴婢洗好了,要还回去吗?” 她的眼中流露出欲要争宠的光芒。 “先不还。” 能别和上级交流就别交流,等他提起再说吧。 银杏应了一声,过来给安云初捶腿,“娘娘,奴婢有话要说。” 说着,余光望了眼后面正在打扫的宫人们。 安云初:“你们都退下,把门关上。” 宫人们福了礼,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顺手关了门窗。 银杏又起身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地附耳低言:“奴婢怀疑吟秋有二心。” 吟秋是安云初的另一个贴身宫女,只不过没有银杏那么受安云初看中,但也比一般的粗使宫婢地位高。 安云初并不认为银杏在挑拨是非,银杏是周皇后给原主留下的宫女,在原文中也是对原主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原主好。 另外,原主的性子柔软,对坤宁宫的管理也不是特别全面。 “什么时候发现的?” 银杏眉尖紧蹙着,语气稍冷:“奴婢关注她很久了,本来只是怀疑,但是奴婢昨晚亲眼看见她和甘泉宫的朝雨有说有笑。” 朝雨是张昭仪身边的宫女。 安云初淡淡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找人盯着她,若有异常,及时告诉我,今日出了这个门,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银杏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知道她有了主意,没再多说,只是轻声道:“奴婢省得。” 她心里有很多疑惑,比如主子为何性情大变,昨夜又为何离奇消失……但这些不是她能查到的。 只要她可以确定,这个主子是原来的主子,这就够了。 主子变得强硬了,这不就是已故周皇后的愿望吗? 银杏继续道:“听说,张昭仪今日在甘泉宫摔了不少东西,说话……也很难听。” 骂皇后娘娘是狐媚子,荡。妇一类。 她是在提醒安云初,张昭仪定然是要再次针对她的。 安云初笑道:“那我们看看,她要出什么招。” 她皮肤白到发光,容貌倾城,那双桃花眼炯炯有神,笑起来更是惊艳,银杏不禁看呆了。 如此绝色,银杏甚至怀疑,那位不怎么喜欢女人的天子在昨晚或者真的与皇后娘娘发生了什么。 当然,昨夜服侍娘娘沐浴的她知道,两人并没有亲密接触。 好一会儿,银杏回过神来,笑道:“娘娘,奴婢觉着,您的妆还是太淡了,若是浓一点,再穿上那纱衣……” 银杏看向床榻。 主子这倾城之貌,可甜美也可美艳,稍稍改换妆容,便是媚态十足,对男人是致命的吸引力。 安云初伸手把她偏离的脑袋掰回来:“小小年纪不要学坏哦。” 银杏也才十六岁,这是现代上中学的年纪,本应该天真烂漫,可为了生存,银杏不得不稳重处事,小心待人,还得知道一些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事。 银杏一愣,皇后这话有点亲昵了。 她压着心中生出的欢喜,问道:“娘娘做出这纱衣,不是用来争宠的吗?” 安云初面无表情:“你把它收好,不要再拿出来了。” 银杏应了一声,把纱衣折好放进花梨木雕云龙立柜的最底层,出了门,安云初吃完东西,到庭院里散步消食。 吟秋指挥着宫人们走进来,躬着身子有条不紊地撤走案食。 见殿内打扫得差不多了,吟秋朝殿门外看了看,确定银杏不在,她才看向了床榻。 方才明明有件妃色纱衣,怎的没了? 吟秋暗中观察了一会儿,等安云初在殿内看书写字画画,不需要人服侍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机会。 银杏刚从殿内退出来,吟秋就闲聊着说:“银杏,你说皇上今日会来坤宁宫吗?” 银杏觑了她一眼,“慎言,皇上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奴婢能猜到的。” 吟秋讪笑一声,小声道:“我这不是替咱们娘娘着急嘛。” 安云初习惯了银杏伺候,平日很少让其他宫女近身,所以吟秋经常有意和银杏搞好关系。 “娘娘昨夜和皇上做了什么?怎的今日把纱衣都备好了?” 银杏微微蹙眉,轻声:“主子的事是我们能议论的?先做好自己的事。” 吟秋扯了扯帕子,瘪唇道:“我也只是担心娘娘。” 银杏点点头,安抚道:“以后不要乱说话了,否则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招惹是非。” 吟秋连连点头:“我听银杏姐姐的!” 银杏垂下眼。 吟秋总是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看似什么都不知道,实则暗暗在坤宁宫拉帮结派,不过吟秋结交的那些人翻不出什么风浪,她也懒得管她。 同是一个宫里伺候的人,哪怕心里不满表面上也得藏好,装出和乐的样子。 吟秋嘴上答应得情真意切,没过一会儿,就寻着一个没人的时机去了内殿,翻出了那件纱衣。 看到这件纱衣,吟秋这才露出一个笑来。 银杏的嘴太紧,什么都问不出来,她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这纱衣藏在这里。 她把纱衣包好,出了殿。 …… 翌日,甘泉宫。 纱衣敞开铺在桌案上。 “哼,果然是个狐媚子,尽使这些下作手段!”张昭仪气得砸了好些东西,“看那上面绣着的纹路!” 看着那件纱衣,坐在一旁的郑美人冷声问,“皇上昨夜就是被她用这样的手段勾引的?” 吟秋垂着眼:“奴婢不知,只是今日这纱衣就出现在了坤宁宫。” “昨夜她定是穿着这个勾引了皇上,果然是个贱人,不知廉耻!”张昭仪手中一张帕子快搅烂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养心殿 没有色心 夜色渐深,养心殿此时却灯火通明。 应轩和大臣商议政务,三个时辰后,伏案批阅奏折。 天子一向勤政,奏折积累得并不多,已有专门的官员提前将其分门别类放好,皇帝便一一翻看批阅。 安静的养心殿里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小心,一般人听不到,但是应轩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凡,很快感觉到了,他微微一抬眸,便看见一道青色的身影。 一位宫女走上前来,双手托着漆盘,上面是一碗热腾腾的粥。 宫女长得很美,美貌不逊于后宫的宫妃。 应轩开口,声音冷淡:“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身着青色礼衣的宫女伏跪在地,“回皇上,奴婢名翠薇,是养心殿伺候的宫女,见皇上日夜处理政务,废寝忘食,便斗胆给皇上做了一碗粥。” 天子稍顿一下,垂眸继续批阅奏折:“你下去,把常喜德叫来。” 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翠微咬了咬牙,下去了。 不一会儿,常喜德就慌慌张张进来了,还没开口就伏跪在地,“奴才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 皇上什么时候用膳什么时候处理公务,都有着严格的规定,任何人都不能打破,特别是在批阅奏章的时候,更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他哪知道解个手的功夫,那个小宫女就跑进去了! 殿内静了片刻,应轩头都没抬:“那个宫女贬去浣衣局,至于你,自己下去领罚。” 常喜德忙应下。 奏折批到一半,深夜又有急报。 天子召集官员进行商议,这一议又是近三个时辰,待到结束,天已大亮。 应轩批阅完剩下的奏折。 熬了一夜,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中途那个宫女打断了他的事,让他烦躁了好一会儿,到现在那后续的烦躁还未消退。 他讨厌做事被人打扰。 正准备召常喜德传膳,常喜德走了进来,躬身服了礼:“皇上,晌午了,郑美人遣人送来了羹汤。” 应轩这会儿正有点胃口,也不管是不是嫔妃争宠,便叫常喜德呈上来。 郑美人派来的宫人做过礼,将一个匣子呈上去。 里面除了羹汤,还整整齐齐放着一件妃色纱衣,惹人遐想。 皇帝眉心微蹙,冷淡道:“叫郑美人过来。” 常喜德脖颈一凉,敏感地感觉到了皇上的情绪不一般,郑美人到底送了什么? 他余光往那匣子里瞄了一眼,顿时大惊,赶紧命人将郑美人传过来。 回来后,常喜德又被叫住:“再传郑县令,他刚好来京城述职。” …… 顶着火辣的日头,郑美人一步一步轻快地走向养心殿,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她没想到那件纱衣那么有用,皇上看了竟直接派人将她叫了过去。 她进后宫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晚,算是新妃,入宫以来,皇上从来都没有翻过她的牌子,她等到现在急得不行,从张昭仪的甘泉宫回来后,就使出了这个法子。 看来皇上和寻常的男子一样,也是急色的。 郑美人低头,她穿了特制的宫装,自己妖娆的身段展露无疑,又抚摸自己的那张脸,这就是她在后宫的资本。 因为太多激动和自信,郑美人忽视了养心殿门口常喜德严峻的脸色。 她独自一人走了进去,服了礼,向上位者抛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殿鸦雀无声。 最上席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格外清晰,她卖弄风情的笑容并没有让天子的语气变得温柔。 “这纱衣是哪里来的?”天子的语气与平常一样冷。 郑美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回道:“回皇上,这纱衣是嫔妾自己做的。” “你做的?”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其中又透着一股难言的危险。 这语气不像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语气。 郑美人以为皇帝不懂她的暗示,急急解释道:“是臣妾做来……穿上给皇上跳舞的。” 她身段好,跳起舞来更是媚态过人,她曾经在自己宫中跳过,宫女们都惊艳得羞红了脸,不信皇上把持得住。 应轩望着她洋洋得意的表情:“穿给朕看的?” 郑美人神情一愣,竟羞涩起来,垂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皇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眼中带了笑:“你是觉得朕没见过女人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跳舞,想带朕见见世面?” 他一点也没有花花公子痞气和调戏,眼中也没有那种显而易见的欲望,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色心。 郑美人是喜欢皇帝的,之所以喜欢,其中有一点就是皇帝从来都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不管女人怎么在他面前舞,都不会表现出色心,也从不慌张心急。 这样的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总能给人一种安全感,挑起女人心中隐隐的征服欲。 “臣妾只是想让皇上开心。”郑美人挺起自己傲然的波涛。 皇帝笑意更甚:“你觉得朕喜欢看女人光着身子跳舞?” “臣妾……”郑美人抬头,眼睛落在皇帝身上,缓缓下移,一个疯狂的念头窜入大脑,她突然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皇上喜欢什么,臣妾就喜欢什么。” “你会的倒是挺多。”天子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来。 郑美人不由得又看了眼皇帝,他似乎没有生气,或许,皇上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皇上正值壮年,不可能没有欲望。 这么一想,她的胆子又大了不少,低着头,忍着羞涩脱下外衫,露出雪白的香肩,声音娇媚:“臣妾会得多不多,皇上试一试就知道了。” 应轩看着她欲语还休的神态,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下御阶。 看着皇帝走过来,郑美人羞涩地闭上了眼睛,等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发疯了 拿命来! 周皇后留下来的人特别好用,郑美人前脚被传到养心殿,安云初后脚就得到了消息。 银杏急得呼吸都乱了:“娘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安云初刚用完午膳,这会儿觉得胃涨的很,说道:“我们运动一下,消消食。” 银杏:“……” 都这节骨眼上了,还运什么动,消什么食! 银杏急急道:“皇上要是来了怎么办?” 安云初依旧不紧不慢,“我们都准备好了,何必着急。” 银杏不再说话,她只是担心张昭仪还有后招。 安云初见她急得坐立不安,拍拍她的肩膀:“你去给我找条绳子。” 银杏:“!?” “都这节骨眼上了您该不会是想要跳绳吧?” 安云初笑笑:“做做运动嘛,不然会变肥的。” 银杏:“……” …… 没有派人提前通传,皇上就直奔坤宁宫而来。 不要打草惊蛇,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常喜德跟在他身后有些唏嘘,皇后娘娘好不容易在皇上心中留下点好印象,这个事一出,不仅要打回原形,还有可能连皇后之位都保不住。 他微微抬眸偷觑了身前那道玄色的身影,不知道皇上现在在想什么。 皇帝的想法很简单,郑美人愚蠢被人利用,而这件事明显针对的是皇后。 只是一个低劣的小把戏,就看皇后能不能化解。 如果能,那是应该的,如果不能,她就不适合做皇后。 这样想着,皇上竟有些期待起来。 后宫的女人,行为语言都有着一个目的,就是争宠,明白这一点,他可以准确地猜到她们要说什么做什么。 但他唯独猜不到安皇后的。 这次安皇后又会做些什么呢? 去坤宁宫的路上,皇上想了很多。 皇后可能哭着求他查明真相,可能跪在地上自证清白,也可能慌慌张张手忙脚乱想对策,可皇帝独独没有想到,皇后上吊了。 一进门,皇上就远远地看到坤宁宫正殿的房梁上挂着个什么东西。 现在是正午,阳光充足,正殿却被沉重的屋顶挡住了阳光,在这一方明媚的天地里显得十分阴暗。 房梁上,一身白衣,一头黑长直完完全全遮住了那人的面容,纤细的四肢垂下来,在风中飘飘荡荡。 头发帘被吹起一点点,里面那人的面容在所有人面前一闪而过。 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嘴角咧着朝四面八方展览她那白森森的一口牙。 皇帝:瞳孔震惊.jpg。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谁? 有宫人颤抖着出声:“鬼,鬼啊……” “好,好像是皇后娘娘……” “奴才也看到了,真的很像……” “皇后娘娘怎么会……唉!” “这……皇后娘娘吊了多久了?还、还有气吗?” “皇后娘娘受什么委屈了?怎么会上吊啊?” “是不是因为后宫的娘娘们都骂她狐媚子勾引皇上?” “不知道啊……” 这话皇帝也听到了,但是皇帝知道安皇后绝不会是那种被人骂两句狐媚子就会上吊的人,毕竟她穿成球跳舞和跳楼都面不改色的。 不过这种阴间的布局着实将他惊到了。 这次皇后扮演得又是何方妖孽? 其他嫔妃也陆陆续续赶来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皇上都亲自来后宫了,其他宫妃不可能没得到消息。 看到这种如贞子上吊般的阴间场面,来到坤宁宫的宫妃来一个被吓倒一个,来一个被吓倒一个。 张昭仪在最后才姗姗来迟,她本来是来看热闹的,一看见安皇后吊在正殿中间,白衣飘飘,随风飘荡,一张脸惨白惨白,死不瞑目,咧着一口白森森的牙,嘴上胡乱抹着胭脂,非常草率地蹭到了牙上,此情此景之下,像是一张血盆大口。 那嘴巴一张,活像是刚啃完一个人,漱口没漱干净,多看一眼能中邪。 活活把张昭仪给吓得往后一仰,四脚朝天倒下去,脚上两双绣花鞋甩在房梁上搁那顶上挂着,她自己则像是一只从后面翻倒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一动不动。 “……” 这么可怕的阴间场景之中,居然发生了此等丢人现眼的乐子事,大家想笑又不敢笑,活活被憋得翻白眼了。 皇帝终于开口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皇后放下来?” 宫人们马上动起来,把吊在房梁的绳子割了,战战兢兢地把安云初放下来,心想皇后千万不要死啊! 没想到皇后一被放下来就朝张昭仪奔将过来,动作之迅捷,比野马跑得还快,倒真有点像鬼了。 张昭仪刚才摔得四脚朝天,将将被宫女扶起来,还处在茫然的状态,看到那个“皇后鬼”直直的朝自己奔过来,一把捂住前胸,脸色铁青。 她吓得嗓音都变了,颤抖着手指着安云初,用变调的嗓音说:“拦着她……快、快保护我!” 安云初白衣飘摇,碾着张昭仪跑,张昭仪被吓得半死,甩开了左右,一路东奔西窜。 张昭仪鞋子被吓掉了,只穿着一双袜子,根本跑不快,很就被扮作贞子的安云初逮住了,安云初长袖一甩,扼住张昭仪命运的喉咙,吊起眼鬼叫,还伸出手做戏曲手势颤抖着摆动:“哇呀呀呀呀呀,纳我命来——” “啊——啊——啊——!” 张昭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女鬼索命,吓得直翻白眼,嗓子都叫哑了,最后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嫔妃也都被吓得不轻。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安云初微微一笑,转头便去恶心皇帝。 发疯好几次,她现在已经游刃有余,像只扑棱蛾子一样,一路飞奔向皇帝。 俗话说,女人会撒娇,皇上魂会飘。 安云初妖娆地扭了几下,娇声娇气地说。 “皇~上~,你终于来看人家了呢~” 皇上面无表情,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被女鬼勾引。 谁知道她刚才还是厉鬼,现在画风就突兀地变了呢? 安云初顶着那张女鬼脸再接再厉,烧气烧气地说:“皇~上~,我宣你~” 皇上脸上冷淡的表情有了破裂的迹象。 很难评,这个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放肆 掌嘴 皇上的话让众人眼神稍闪,这是不打算追究皇后变成女鬼发疯的事? 这明晃晃的偏袒让张昭仪嫉妒地大叫:“皇后肯定在用巫蛊之术!不然皇后怎么会忽然性情大变!一定是走火入魔中邪了!” 安云初见状马上回怼道:“你少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你总是这样大吼大叫跟我抬杠,我能不能说你杠精附体需要驱邪?” 张昭仪表情差点裂开:“你胡说八道!” 安云初看向皇帝,从容地行了一个礼:“皇上,宫中禁巫蛊众人皆知,臣妾怎么可能修巫蛊之术,宫中更没有巫蛊之物。” 这时候倒想起行礼了。 皇帝心中轻哧一声。 他身后的郑美人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大喊:“皇上,臣妾没有说谎,臣妾的纱衣的确是仿照皇后娘娘宫中的纱衣做的!” 她刚才在皇上面前丢了大脸,让父亲蒙羞,这会儿要是不豁出去减轻罪责,最后清算的时候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嫔妃们神色各异,没想到郑美人会给皇上送纱衣,顿时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满鄙视和嘲讽。 郑美人想要以这种低劣的手段愉悦君王,殊不知她玩的就是别人玩剩下的。 后宫三千佳丽,个顶个的美,娴静的妖娆的天真的活泼的放荡的都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顶尖的不说,用那些下流手段的也不是没有,曾经甚至有嫔妃不穿内衫取悦天子,郑美人那点小手段根本不够看。 皇上要是那么容易被人取悦,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皇嗣吗? 郑美人如何不知道她们的目光?只能苦涩而羞辱地将其咽下。 张昭仪目光死死地直视着安云初,好像在说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没有,”安云初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浓黑的长发理到身后,“臣妾宫中没有纱衣。” 张昭仪轻哼一声:“皇后娘娘如何证明没有纱衣?” “放肆,”安云初的声音依然从容镇定,冷眼觑了眼张昭仪:“张昭仪有什么资格如此嚣张地质问本宫?” 说着又对银杏淡淡道:“掌嘴。” 张昭仪立刻瞪大眼睛:“你敢——” 话没说完,银杏就走上前去给了她一巴掌,顿时张昭仪白嫩的脸上高高肿起。 张昭仪被打得尖叫一声,她眼中有不平,却不敢再表现出来,只能恨恨地垂下眼。 见到如此霹雳手段,周围的嫔妃都惊了一下,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 皇上也没有拦着。 张昭仪屡屡以下犯上,皇后在借此立威,这是他愿意看到的。 皇帝抬眼看向安云初,声音平静:“皇后,朕可不是来看你掌嘴的。” “对,皇上是来查臣妾有没有用巫蛊之术的,”安云初言语中不见一点慌张,微笑着看向皇帝,“臣妾的回答是没有。” 郑美人一脸慌乱,拔高声音:“臣妾以姓命担保,坤宁宫中有巫蛊之物!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以头抢地,头上马上就磕出了血。 事到如今她只有一条路,否则这个罪责只能由她一个人承担,不仅她要死,她的家人也逃不掉。 容妃站出来,心平气和地说:“皇后娘娘有没有使用巫蛊之术,搜一搜便知。” 她穿着湖绿色的宫装,说话声音很低很冷静,听起来不像张昭仪那么咄咄逼人,这是多年世家养成的礼仪。 安云初淡淡道:“凭她一面之词,就可以搜查坤宁宫?坤宁宫这么容易就能被搜查的吗?本宫是国母,本宫的威信代表着皇家的威信,由不得任何人挑衅。” 容妃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看向皇上。 说到底,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在皇帝身上。甭管你皇后多么严词拒绝,只要皇帝让搜,谁敢不同意? 只不过要是搜了,不管有没有搜出来,皇后的面子是落下了,这也代表着皇帝不信任皇后。 帝后不和,皇后在后宫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继而导致人心浮动,甚至会牵连朝政。 但应轩大权在握,并不需要关心后宫的事影响朝政,就算影响了,他也能处理好。 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权力,就不需要管任何人的想法。 应轩不是一个暴君,不独断专行,不会偏袒一方,也不会滥用权力。 此事若是他想大事化小,郑美人的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他会直接在养心殿就处理了郑美人。 但显然他想要看看这个皇后有没有管理后宫的能力。 如今看来,安云初有做皇后的潜质。 但不多。 应轩:“朕自然相信皇后。” 容妃却公事公办地说:“但是皇上,这件事明显有疑点,难道不查下去吗?” 是的,即使皇上为了顾全大局站在了皇后这边,后宫的那些嫔妃也不会放过这件事。 因为她们都知道,皇上是明辨是非的,在这样严肃的事情上并不会偏宠任何一位后妃。 不偏宠,就代表着,可以通过这件事情铲除掉某个人,又或者,通过这件事让皇上看到,谁更适合做皇后。 “当然要查。”安云初说着,看向郑美人:“你说坤宁宫有纱衣,可有证据?” 郑美人额头上的血还没结痂,血流到脸颊也顾不上,急急道:“嫔妾的贴身宫女如南偷偷混进坤宁宫看到过。”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一个小宫女居然可以混进坤宁宫,如果是真的,那皇后可就是大大的失职。 连坤宁宫都管不好,如何能掌管六宫呢? 容妃接着说道:“把那个宫女带过来。” 那宫女被抓过来,容妃几句审问后她就交代出了发现纱衣的地方。 很明显,容妃是在皇帝面前表现。 她知道皇帝并非像先皇那样好色,更偏向于有脑子的女子,故去的周皇后就是例子。 安云初让她表现,等到那名叫如南的宫女,指出纱衣在坤宁宫的位置时,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安云初的身上。 “皇后娘娘,”容妃说,“嫔妾以为,坤宁宫不搜,难以服众。” 张昭仪正捂着被银杏打疼的脸,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一亮。 容妃可是太师之女,还有御赐的封号,她的面子皇后不能不给。 张昭仪当时不仅派吟秋将改过的纱衣放了回去,还让她加了一些别的东西,要是搜出来,皇后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张昭仪眼神中浮现出微微的期待和得意。 安云初依然不见慌乱,微微一笑:“既然容妃开口了,本宫当然不好拒绝,只不过,若是什么都没搜到,岂不是让后宫众妃看了本宫的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尺寸 张昭仪更是嫉妒得咬牙。 即使晌午已过,天光仍然明媚得耀眼,照得那龙凤袍闪闪发亮,特别是中间那个水红的鸳鸯戏水肚兜,甚至还反着光,在众人的目光中格外显眼。 “……” 这两件衣袍是银杏放的。 自家主子没有争宠的心,不代表奴婢没有,所以银杏偷偷把主子的肚兜这样放了,想着有一天总能用上。 没想到用得这么快。 “银杏,收起来吧。”安云初面不改色脸不红地说。 嗐,都成年人,早就过了要脸的时期。 银杏手忙脚乱地将衣袍收好。 安云初的表情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搜到什么了吗?” 禁军躬身行礼:“回皇后娘娘,没有。” 一旁的张昭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没有找到?” 禁军首领依然说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本宫进去搜搜!” 张昭仪正要走进去,被银杏拦住,一双眼睛从她背后看过来,肿起来的半张脸又开始疼了。 她不敢再说话,恨恨地退下。 “容妃,你现在有什么话说?” 容妃皱着眉头望过来,看了眼银杏手中的衣袍,眼神意味不明,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容妃垂眸掩去眼中的不甘,再抬眼时,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牵强:“嫔妾愿赌服输,明日伏羲琴会送到坤宁宫。” 安云初微笑着颔首:“多谢容妃割爱。” 说完,她扫视一圈,淡淡道:“如此,各位都没有异议了吧?” 她的语气依然如开始那般波澜不惊,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众人都躬身行礼,低垂着头不说话。 安云初转过身来,看向皇帝:“恳请皇上给臣妾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当然是这件事由谁引起的,就从谁开始算账。 跪在一旁的郑美人早已瑟瑟发抖,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张昭仪,见张昭仪偏开头不看自己,脸色又苍白了一度。 应轩深深地看了安云初一眼。 事情进展到现在已经明了,自己刚才好像看轻了安云初。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看向了郑美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郑美人不复刚才的慌张,此时心中悲凉,脸色灰败,她闭了闭眼,颓废地低下了头:“是嫔妾嫉恨皇后,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错事,嫔妾知错了,请皇上和皇后娘娘饶嫔妾一次,嫔妾再也不敢了!” 她说一句话就磕一次头,额头上的血流下来,将她那张美丽妖娆的脸弄得面目全非。 她还有家人,她不能供出张昭仪。张昭仪家世好,父亲是定武侯,若是想对付她的家人,易如反掌。 就算她供出来,张昭仪也有法子脱身,不如卖个好。 皇帝不再看她,眼底冷淡,声音漠然:“郑氏谋害皇后,夺位份,贬为庶人,去冷宫吧。至于你的宫女,乱棍打死。” 郑氏骤然抬头,满脸惊恐。 她位分低,又没有得到过皇上的宠爱,打入冷宫后,冷宫之人得知她被皇上厌恶又会怎么对她? 郑氏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满脸惊恐,知道皇上不喜欢被别人碰,抓住安云初的衣摆,不断磕头求情:“皇后恕罪!嫔妾知道错了!求皇后娘娘帮嫔妾求求情!” 安云初被银杏隔开。 郑氏和张昭仪交好,这不是一个秘密,如今看来,她并不受张昭仪器重。她又坏又蠢,位分还低,刚好可以被张昭仪用来做一把对付安云初的刀,刺中她了更好,没刺中也没什么损失。 后宫险恶,但是由于皇上并不重色,如果这些后妃安安份份的,哪怕过得艰难点,还是可以活下去。 可是郑氏却有争宠的念头。 她不甘身为美人,想要投机取巧却害到了自己,为了脱罪还想拉安云初下水。 若不是安云初早有防备,现在估计皇后之位都保不住。 安云初没有说一句话。 郑氏很快被人带走了,坤宁宫又恢复了平静。 众后妃看安云初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不在有以前的轻蔑和嘲讽,现在是一点这样的情绪都不敢表露了,生怕像张昭仪一样被掌嘴。 应轩:“皇后可满意?” 安云初很识趣地点头。 今天掌了张昭仪的嘴,赢了容妃的琴,还初步立了个威,她没有什么好不满的。 皇帝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油渍 不如我们现在就打一架? 那件事过后,后宫消停了几天,请安的时候也比一开始要平和多了,少了很多阴阳怪气。 做皇后的好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锦衣玉食富贵荣华,所以安云初想要什么都有,这也安抚了她穿越时的怨气。 金色的阳光失去深夏的灼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异常舒适。坤宁宫的花大半都盛开了,微风一拂,飘香满院,吹得人醉醺醺的。 桂花树下,安云初裹着一袭紫色长裙,外罩一件金丝祥云图案的纱衣,广袖一拂,懒洋洋地窝在一张软塌上一边沐浴阳光一边看书。 身旁的桌案上放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甜瓜和木签,和银杏刚做的香甜水果汁,以及各色糕点。 “娘娘,打算什么时候去还陛下的外袍呢?”银杏走过来,行过一礼后说道。 安云初翻书的手一顿,这才想起皇帝说要自己亲自给他还衣服的事。 也不知道这个皇帝哪根筋抽了,平时特别讨厌有女人打扰他的人,忽然要她亲自还衣服。 话说,系统也催了她好几回,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去见皇帝。 “再等等吧。”安云初动都没动一下。 等一个她想去的时机。 【系统:……】 银杏也是一脸无奈,说道:“娘娘,奴婢就没见过您这么与世无争的,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张昭仪都派人去请皇上了。” 安云初吃了一块甜瓜:“她去让她去呗,能撩上算我输。” 皇帝那是棵铁树,再美再妖娆的美女都撩不动的。 银杏:“娘娘,宫里的甜瓜没了,皇上那儿好像还有。” 安云初立刻就坐起来了:“什么?!” 这甜瓜是番邦进贡的,一个宫里只有一筐,因为她是皇后才多给了一筐,但这些天被她又是打赏又是吃,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消耗完了? 银杏再接再厉:“皇上每次一高兴就给娘娘们赏这些番邦的果子。” 安云初嚯地起身:“派人去养心殿通传一下。” 银杏应了一声,十分无奈。 娘娘答应去见皇上居然是为了一筐甜瓜。 安云初这一出门,有好几个宫里的人都得到消息了。 路上有些正在游玩的妃子见识过安云初发疯的事情之后,心中后怕,选择退避三舍,还有些比较不信邪的就在皇后的必经之路上做起了手脚。 安云初本来可以坐凤辇的,想到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没咋运动,就选择步行走过去,宫人在身后打着九凤明黄缎曲柄伞。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前面的道路上有一滩像水渍一样的东西,顿时挑了挑眉。 【系统:是油,让人滑倒的。宿主快装作滑倒的样子去找皇上告状。】 对于这个所谓真爱系统的指导,安云初已经无力吐槽:我先给你一巴掌,然后你再去找你领导哭诉可好? 系统成功闭嘴。 安云初一抬眼,不远处有群妃嫔装模作样地赏花。 为首的一人长着一张鹅蛋脸,生的还算漂亮,但是眼角却高高吊起,显得有些傲慢。 是陆顺仪。 也是和张昭仪玩在一起的人。 这条路是去养心殿的必经之路,不过就算不是,也没什么必要回避。 安云初面不改色走过去,到了那滩油渍面前,却故意徘徊不走,就是玩。 陆顺仪眸色一凝,低低说了句“灵雨”。 她身边的宫女会意,往前走了几步,故意朝安云初撞过来。 安云初灵活地往旁边退,灵雨便步步紧逼,安云初不动声色地往陆顺仪那边走,等到快要接近陆顺仪的时候,忽然一个大跨步往后面一退,灵雨这时候也急躁了起来,没看到对面是自己的主子,想也不想就冲上去。 只听扑通一声,陆顺仪就被撞倒在地,下半身裙摆全部染上油渍。 “贱婢!你不长眼睛的!” 精心选择的衣袍被弄得脏兮兮的,陆顺仪的脸都气得变形了,当场就给了灵雨一巴掌。 灵雨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自己的主子,瑟缩着身子惊惶道:“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陆顺仪的目标不是灵雨,此时暂且不与她计较,而是瞪着安云初:“皇后娘娘,好好的路您不走,为什么非要撞上嫔妾?” 经典的搬弄是非的套路来了,这种套路在原身面前上演过无数次,有一次原身落水,对方也是用的这样的套路,只不过安云初这次比较灵活,没有被撞到。 “对呀,皇后娘娘您为何要把陆顺仪推倒?”旁边的嫔妃附和道,“嫔妾刚才都看到了。” 好家伙,这么快就把罪名安到我的头上了? 安云初:“你们是不是想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让你一招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安云初已经走到了张昭仪的面前,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来吧,本宫让你一招。” 她一边说,一边脱了外面的紫色华服,这下真的是要开打了。 别给姐玩这些虚的,要么就来掰头。 天天搞这种扯头花的招数有意思吗? 此时的皇后气场两米八。 陆顺仪色厉内荏地看着安云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们都是大家闺秀,哪里习过武,又怎么可能和别人打架? 皇后出的这一招让她意想不到。 过了好长时间,陆顺仪才梗着脖子说:“皇后娘娘疯了?我们都是后妃,打架像什么话!” 她就是只纸老虎,吃硬不吃软,一旦别人强硬了她就不敢出手了。 安云初没打算放过她,“你们时不时搞些有的没的陷害我就像话了?” 陆顺仪知道这次她收拾不了皇后了,狐假虎威说了句“本宫没时间和皇后娘娘谈这些”就打算走人。 安云初怎么可能放过她,她眼疾手快拉住陆顺仪,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会后空翻吗?” 陆顺仪显然没有听懂这句话。 安云初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得,又扑街到了那块油渍那处。 本来只是下半身,现在来了个全身。 “啊啊啊啊!” 陆顺仪捂着脸,整个人都难以置信,没料到皇后会当场动手,“皇后你——!” 安云初拍拍手看着她:“本宫什么?本宫给你机会出招你不中用啊!” “你是要叫皇上还是要叫张昭仪?本宫告诉你,谁也救不了你。” “警告你,下次再使这招,本宫就不会用手,改用脚了!” 老娘以前混过职场的怕你? 很不幸虽然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温良恭俭让,但是世界上有太多畏威不畏德的人与事,发狠一次可以消停好久,不亏。 “你们三个,都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再回去,银杏找人看着她们。” 安云初重新披上皇后的华服,长发在微风中起落,威仪具足,慢悠悠地朝养心殿走。 跟在陆顺仪身后的那两个嫔妃什么话都不敢说,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给她行礼,同时下跪。 安云初走后,薛才人偷偷抬眼看她的背影,眼带崇敬。 而道路的另一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模样娇憨可爱的女子从一棵树后面探出了头,看着安云初的背影,喃喃道:“皇后娘娘怎么变得如此……” 她想说生猛,但是她的修养让她说不出来这话。 她身边的宫女雅青扶着她,谨慎地望了望周围,见没有外人,便悄悄在她说道:“主子,您大病初愈,不知这宫中的变化,最近皇后娘娘性情大变,不仅经常说胡话,遇到不平更是亲自出手教训,张昭仪这阵子被她折腾惨了……” 听雅玲详细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女子忍不住惊讶了起来:“皇后竟让张昭仪吃了这么大的亏?” 她说着,又暗暗解气。 这后宫有多少嫔妃被张昭仪害过?就连她的病也是被张昭仪害的。 就是因为皇上欣赏过她的画。 雅玲煞有介事:“那还有假,现在后妃们都不敢轻易道皇后的是非了,更不敢在皇后面前嚼舌根子。” “这么看来,皇后娘娘不是打算忍了。”杨贵嫔喃喃,眸中担忧,“只是宫中势力盘根错节,阴毒的手段层出不穷,皇后娘娘能挡得了明枪,但是能提防住暗箭吗?” …… 养心殿。 皇帝身着玄衣坐在桌案旁,玄衣很服帖,衬得他的身段修长如竹。 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应轩忽然问道:“皇后怎么还不来?” 常喜德早就打听了这事,闻言说道:“皇后娘娘在路上偶遇了陆顺仪,起了些冲突。” 常喜德说得简单,但皇帝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以前发生过很多次的那些冲突。 见皇上没有说话,常喜德试探着说:“皇上可是担心娘娘?奴才这就带人……” 话还没说完,皇上一个手势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不必了。” 以前的安皇后或许处理不了这样的事,但现在的一定可以。 果然没过多久安云初就来了。 常喜德早早地守在养心殿门口笑道:“皇后娘娘,皇上正等着您呢,请进去吧。” 女子微微颔首走了进来,抬头挺胸,不卑不亢,不再像以前那样,仿佛总是含着胸,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她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后,坐到了皇帝的对面,整个过程目不斜视,神色冷静,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路上打了个人。 “不好意思皇上我来迟了。”安云初微微一笑,公事公办地说。 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由她说出来很自然,皇帝可以肯定她没有在装。 只不过这种语气不应该出现在皇宫里。 宫里的所有人见到皇帝都是畏惧的,来迟了是要向皇帝诚惶诚恐行大礼的,而不是一句话带过。 若是应轩是一个严守礼教的皇帝,现在应该就要发落了皇后。 似乎从那天发疯之后,皇后就彻底变了。 应轩当然不是个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人,他看了安云初一眼,淡淡道:“皇后来的正是时候。” “多谢皇上包涵。” 安云初微微一笑,看了眼身后的银杏,银杏便将手中的明黄色外袍递给了常喜德,常喜德马上命宫人的将其收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忍 忍不了 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止是皇帝,就连殿上侍者也目瞪口呆,低头屏息,生怕一不小心受到牵连。 这皇后娘娘也太没眼力见儿了! 一旁的银杏恨不得捂住心脏。 皇上能吃娘娘的桂花糕是恩宠!皇上都没有吃过别的娘娘的点心呢!皇后娘娘居然让皇上“投桃报李”! 皇后娘娘确实是疯了! 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安云初心中也有些不确定了。 要个东西而已,我都带着诚意来了,皇帝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她抬眸想要观察一下小气的皇帝,有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 但却不巧直接撞进了对方那略带笑意的眸中。 “自然,”应轩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点头对她说,“皇后想要什么?” 果然是圣心难测。 不过答应了就好。 安云初没有丝毫客气地说:“臣妾想要一筐番邦进贡的甜瓜。” 女人的心也难测。 常喜德望天。 有这个机会,别的娘娘要不就是提出让皇上陪她看书,陪她逛御花园,反正就是想要皇上陪,皇后倒好,要一筐甜瓜。 沉默几秒,皇帝问道:“只是这个?” 安云初想了想:“如果皇上愿意给两筐的话,臣妾感激不尽!” 应轩的笑意扩散到了唇角:“就依你吧。” 目的达到了,安云初也不久留,干脆利落地向皇帝告辞,一点也没有其他后妃对皇帝的依恋。 安云初一切的举动都落入了皇帝的眼中。 夕阳西沉,赤红色的晚霞沉入紫禁城。 女子踏着漫天的霞光,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重重宫殿中,紫色的衣袍宛如紫藤,蔓延而去。 应轩迷眯了眯眼,不由轻笑。 向来高高在上,将他人视作蝼蚁的皇帝,头一回这样长久地注视一个背影。 他忽然有些好奇——这名女子,能否改变后宫那阴毒的明争暗斗的风气。 …… “如何,你可将皇上请来了?” 甘泉宫里,张昭仪抚弄着头上的金钗,见朝雨进来,放下了手,喝了口茶,又用绢帕抵了抵嘴角。 朝雨踌蹰上前,扑通一声跪下来,颤着声音说道:“主子,皇上在养心殿和皇后说话。” “贱人!”桌上的粉盒碰地摔在朝雨的额头上,朝雨的额头马上就流血了,里面的粉也糊了她一脸,她忍着疼没有惊呼出来,也不敢擦粉,一手捂住流血的额头,更不敢咳嗽一声。 她闭上眼,额头触地,浑身发抖:“娘娘息怒!” 谁也没有料到,皇后会突然发疯,而且到现在越来越疯。 发疯不可怕,可怕的是,皇上不反感皇后,居然开始和皇后走得越来越近。 宫中各种争宠的手法层出不穷,高雅的下三滥的谁没用过,但皇上从来不看一眼,如今皇后这种不要命的发疯作态居然得了皇上的青眼! 这种人又没读过书,也不懂宫中规矩,皇上到底喜欢她什么! 张昭仪又想到因为皇后发疯,自己当着众后妃的面丢了那么多次脸,气得牙痒痒,又砸了不少东西。 外头宫人通报说陆顺仪来了,张昭仪便冷声叫朝雨收拾地上的残骸。 陆顺仪随着宫女进了甘泉宫,三人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殿内,察觉到张昭仪现在心情不好,也知道原因。 坐下来后,刚刚被安云初打了一巴掌的陆顺仪同仇敌忾:“皇后娘娘真是粗俗不堪,嚣张泼辣,目中无人!” 她年纪小,也是入宫没多久,因为和张昭仪喜好差不多,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好友。 张昭仪应和着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变成了这样,这口气本宫一定要报复回来!” 陆顺仪想了想,说道:“皇后只是一只纸老虎,白贵人的风寒好了,不如我们……” …… 坤宁宫。 用过晚膳后,安云初脑内又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系统:皇上的好感值又提升了百分之二哦,又有奖励啦】 安云初正吃着刚从皇帝那里换回来的甜瓜,翻了个白眼:这次的奖励该不会是高级情那啥衣吧? 【系统:漏漏漏!宫斗文下毒的剧情很多,这次给宿主的奖励是一颗万能解毒药丸。】 安云初吃甜瓜的动作一顿:这还差不多。 你要是只发奖励的话,还是挺可爱的。 【系统:被宿主连骂三次后,我痛定思痛,决定好好改造自己。】 安云初笑了一下:你这种白莲花思维有点难改,但是我祝你成功吧。 【系统:……】 刚吃完半个甜瓜,银杏就来问安云初:“娘娘,吟秋要如何处理。” 那个往坤宁宫里放巫蛊娃娃和改造版纱衣的间谍? 经过郑美人的事后,银杏明里暗里狠狠“照顾”了她一下,吟秋天天累到不行。 安云初:“把她派到外院做杂活吧。” 银杏敛眸:“奴婢明白了。” 又说:“容妃的伏羲琴已经送过来了,娘娘您要看看吗?” “不用了。”安云初摆摆手,她又不是玩琴的,她和容妃打赌只是不喜欢容妃那种在她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就是为了膈应她。 银杏叹了口气:“虽然娘娘拿到了容妃最宝贝的伏羲琴,但是皇上今日去了容妃的流云宫,郑美人的那件事,也不知是福是祸。” 因为巫蛊事件,安云初拿到了容妃的琴,所以为了安抚容妃,许久没去后宫的皇帝去了容妃那里。 皇帝的做法还是很明智的,就是雨露均沾,对谁也不偏不倚。 对别的皇帝来说,雨露均沾或许很难,因为别的皇帝逃不开色心,这种男人的基本欲望,有了色心和人的七情六欲,自然会有偏倚。 但是这个皇帝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无限压榨自己的人类□□,一碗水端平是他擅长的。 所以对于银杏的话,安云初只是“哦”了一声。 银杏:“……” 性情大变之后,皇后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盼着见皇上了,这可不好。 她委婉地提醒安云初:“娘娘,您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皇上的欣赏,就要想办法固宠,就算不这样,也应该想法子拿回管理六宫的权力,不然那些嫔妃又要……” 话还没说完,安云初就说:“本宫乏了,要睡觉了。” 银杏:“……” 翌日,辰时请安。 昨晚睡得好,安云初今日没让人叫早起,到主殿的时候,人也多数都到齐了。 当然除了张昭仪,她依旧没来。 与安云初相反,容妃穿着一身珊瑚色广袖长袍,明明是显眼的缎子,容妃气色却瞧着比前几日差了些,像是昨日没有睡好。 她不是昨晚侍寝吗? 银杏附耳悄悄和安云初说:“皇上昨晚没在流云宫歇息,留了两个时辰就去了养心殿。” 那怪不得了。 安云初正要出去,银杏叫住她:“娘娘,稍等一下,有一缕头发掉出来了。” 安云初便停在了原地。 众妃照旧在聊天,但是这次,不怎么和众人说话容妃居然插嘴了。 “淑妃姐姐,不久就要举办中秋宴了,该不会还是你来费心吧?” 德妃温和地笑了笑,谦逊道:“本宫代替皇后娘娘协理六宫,这些都是本宫该做的。” 容妃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皇后娘娘只占个皇后的位置,什么都要你来做,臣妾可真是为你抱不平,皇后娘娘装疯卖傻这么久,早就该换了。” 这些嫔妃平时说着话根本不怕被皇后听到,见皇后最近发疯,本来已经稍微消停了,现在容妃带头说这话,大家都应和起来。 陆顺仪连忙接话了:“对呀,嫔妾也看不惯皇后娘娘嚣张的嘴脸,嫔妾觉得皇后娘娘脑筋坏了。” 安云初攥紧拳头,两眼望天。 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又疯了 皇后的乐趣,似乎…… 淑妃出来打圆场,说道:“皇后娘娘,容妃昨晚没有休息好,您……” 话还没说完,安云初又开始怼了。 “还有,容妃!不是,淑妃代替本宫协理六宫是因为淑妃有能力,不然太后怎么不让你来协理六宫呢?” 容妃的脸色又难看一度。 淑妃都忍不住惊讶了:“皇后娘娘,您还是慎言,不要把事情闹大……” “慎言个头!我没来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慎言!”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可能! 化到卵巢里面叫囊肿,化到乳腺里面叫增生! 今天就是要疯! 陆顺仪又是惊恐又是嫌弃地看着她:“真是无礼,生怕大家不知道皇后娘娘粗俗不堪吗?” 安云初瞪着她:“你说话真是好笑欸,你刚才满嘴喷粪骂得有多脏你不知道啊!你才无礼你才粗俗不堪吧!开口闭口把娘挂嘴边还好意思说出来!” 陆顺仪倒吸一口冷气,气到当场翻白眼。 容妃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恶气卡在喉中,脸色铁青地强行圆场:“皇后娘娘说话怎么这样难听?我们自家姐妹随便说说话,只是一件小事罢了,皇后娘娘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吗?” 淑妃在旁边杵着,她入宫来,耳濡目染都是风花雪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闹剧,已经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招来身边的宫女:“你去找皇上。” “我没有肚量?”安云初微笑,“你有娘生没娘养,狐媚子,嚣张无礼,短命,装疯卖傻,脑筋坏了,丢人现眼!闭上你的臭嘴!” 容妃气得发抖,道:“你,你,你居然这样骂我!” 安云初微笑:“这不是你们刚才骂我的话吗?看来你没有这个肚量忍住啊,那你为什么要我忍!” 容妃喝道:“闭嘴!” 安云初:“闭嘴个头!” 陆顺仪抓住她的手:“皇后娘娘,你可以住嘴了,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丢脸吗?” 安云初甩开她的手:“丢脸吗?应该没有你被我打一巴掌扑街在油渍里丢脸吧?” “你都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堵我的路,我在这里教训你有什么好丢脸的!” 安云初越想越气,当场拿起一个茶杯狠狠砸了下去。 夸嚓一声,众人捂住自己的耳朵,纷纷后退,生怕被安云初砸到。 安云初稍微痛快了一点,接连砸了好几个。 最后没有茶杯砸了想砸点首饰泄愤,但是一想到自己首饰比较贵,她便顺手从陆顺仪的头发夺下一柄珠钗,对银杏道:“银杏,记得给本宫记账!本宫今天砸了她们多少首饰,日后就还多少!” 周皇后给原身留下了很多钱财,原身这辈子都用不完。 说完狠狠地往地上砸。 “啊啊啊啊啊!”陆顺仪尖叫。 如果刚才她还只是气得要翻白眼,现在就要被气哭了,皇后拿的那把钗子是九凤绕珠赤金缠丝金钗,是她好不容易淘到的。 她现在恨不得跟皇后拼命,但是看到皇后疯的程度又怕自己拼不过皇后。 容妃也没能幸免,安云初一下子薅了好几个名贵的首饰,都扔到了地上。 其他说安云初坏话的嫔妃也惨,有的还被安云初薅了两根头发。 整个坤宁宫的后妃,个个被安云初薅得披头散发,花容失色,被她追得满屋子乱跑,边跑边尖叫。 有宫人们上来拉人也被跑迫加入了战局。 嫔妃们你推我搡,无意之间相互伤害,一点也没有了以往的优雅从容。 “你别推我啊!” “谁推你了,我前面没路了!” “哎呀,谁扯我头发!” 安云初现在就跟坤宁宫判官一样,见谁弄谁,谁近弄谁,大家谁都不敢靠近她,看向安云初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其中一位嫔妃只是远远地瞧过安云初发疯,从来没有身临其境体会过,这时候完全领教了,“皇后娘娘,嫔妾知错了,您不要再砸了!” 刚才她也说过安云初的坏话,现在顶着一头乱发,珠钗倒斜,那狼狈样子,比身边的宫女还不如。 容妃却气得剜了安云初一眼:“皇后娘娘,你再这样砸下去,当心惊动皇上!” 方才说皇后坏话的事是容妃挑起的,此时她却有些后悔了,本以为皇后虽然疯,但是知分寸,没想到她竟然疯成这个样子! 容妃现在的形象也比其他披头散发的宫妃好不到哪里去,不仅形象不好,连腿都酸了,被安云初追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包容这样一个女子,说话如此直接,还屡屡在宫中装疯卖傻,又是奇装异服,又是跳楼,又是扮鬼吓人,她有哪点比得上自己? 昨晚她只不过委婉地和皇上说了一句安云初的不是,皇上就走了。 她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父亲是太师,入宫也是做的高位的妃子,居然要屈居这种人的下面。 “惊动皇上又怎么样?要完蛋我们一起完蛋!” 安云初嗷的一声就向容妃扑过来。 容妃当场腿软,赶紧逃跑,然而走路太匆忙绊到了别人的脚,原地摔了个狗吃屎。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的往日的威严。 其实她嘴上盼着皇上来,心里是不希望皇上来的。 她可不想让皇上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然而—— “皇上驾到!” 容妃:“……” 应轩本来在和大臣下棋,下到一半,淑妃身边的宫女就来通报说坤宁宫闹起来了。 他最讨厌做事被人打扰,所以过来坤宁宫的时候也带着火气。 坤宁宫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结果一来就看到了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所有女人都顶着一头乱发,桌椅都被撞倒,首饰扔了一地,所有人你推我搡,整个坤宁宫用人仰马翻来形容都不为过。 而这其中,一个女子最为瞩目,因为所有女子都倒了,只有她没有,甚至还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活了二十五年,应轩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打架。 他漆黑的瞳孔格外冷,看向纷争之处,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却让人不寒而栗。 坤宁宫上下,众人瞬间噤声。 “都住手。” 众妃见皇上来了,马上停手,蹲身行礼。 陆顺仪首先告状:“皇上!皇后娘娘疯了!” 皇帝没有立刻发火,问安云初:“皇后,你出来解释一下。” 安云初说道:“也没什么,她们说臣妾的坏话,臣妾就教训一下她们。” 陆顺仪本来就被安云初打过一巴掌,今天又被她这么欺负了一番,当即忍不住大声道:“只是说话之间有些意见不合,皇后娘娘和我们把话说清楚便是,为何要动手打人,还抢过我们的首饰扔在地上。” 安云初:“本宫不是白扔,事后会赔给你们。” 容妃也忍不住插一句:“赔东西容易,可今日之耻,却是难以愈合。” 安云初冷静地朝她看过去:“本宫就是要你们好好记住,你们要说本宫的不是,就当面对本宫说,要是在本宫面前阴阳怪气,下次本宫直接重罚!” 她们这话一说,应轩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的经过,向其他的嫔妃确认:“皇后说的是真的?” 现场静默了一片。 在场有坤宁宫的宫人,谁也不敢说谎。 天子看向一个方向:“淑妃,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杨贵嫔 与其精神内耗,不…… 皇上处理完坤宁宫的事就离开了,众嫔妃也按照位份高低离开坤宁宫,脸上都带着不满的憋屈情绪。 安云初才不管她们满意不满意,自己舒服了就行了。 正要去内殿的时候,却见到一个穿着粉色宫装,面相柔弱,情态娇憨的女子朝她这边看过来,和善地冲她笑了笑。 就在安云初疑惑不解的时候,银杏上前来附耳低言:“是杨贵嫔,因为早些日子落水了一直不见好,娘娘就免了她的请安的,与杨贵嫔有同样情况的,还有感染风寒的白贵人。” 听到“落水”二字,安云初不易察觉地挑了下眉。 原身以前落水过,这个杨贵嫔也落水过,这宫里落水的频率有点高啊。 安云初向杨贵嫔微微点头。 得到她的回应,杨贵嫔唇角笑容扩大,带着笑意离开了。 过了几天,杨贵嫔邀请安云初一起观锦鲤,安云初答应了。 天气清和,白云悠悠地漂浮着。 两人没有走远,去了坤宁宫附近的印月池。 “嫔妾体弱,一直未能向娘娘请安,望娘娘恕罪。”杨贵嫔一见安云初就行了个礼。 安云初扶她起来,淡淡道:“小事就不用提了。” 她盯着杨贵嫔看了一会儿,迟疑道:“你在宫中没有什么眷念的人了?” 不怪安云初这么想,就她那动不动发疯的性子,就算在现代都让人侧目,更别提古代了。 现在大家都把她看成一个疯子,安云初有点意外杨贵嫔会主动接近她。 听明白了她的话,杨贵嫔掩唇轻笑:“前些日子的争端,嫔妾知晓原委,自从当上皇后,娘娘饱受折磨,终日郁郁寡欢,如今娘娘变成这个样子,想必是想通了,嫔妾特来恭贺娘娘。” “没有想通。”安云初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本宫是真的疯了。” “……” 安云初:“下次本宫发疯的时候,记得远离本宫,小心被误伤。” “……” 安云初瞥了瞥嘴:“讲真,本宫还觉得本宫那日不够疯呢。” 杨贵嫔虽然很喜欢现在安云初的真性情,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皇后:“娘娘,现在虽有皇上的宠幸,但谁都知道固宠艰难,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圣宠不衰,娘娘也要多多注意才是。” 安云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了摆手:“不了,与其精神内耗,不如发疯创亖他人。” 语气嚣张至极。 花点心思明白了安云初所说的陌生词句后,杨贵嫔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皇后娘娘真的疯的可以,她甚至有点羡慕皇后的状态,但是更担心皇后了:“娘娘也许不知,在这后宫,小心行事,方能长久。” 安云初挑了挑眉,想到原身受得那些苦,嗤笑一声:“既然我来了,就不可能再忍气吞声,被人欺负。” 见她困在自己的思维里面,杨贵嫔知道劝不回来了,轻咳一声说道:“皇后娘娘金枝玉叶,自有神佛庇佑,是嫔妾想多了。” 话虽如此,杨贵嫔却对皇后接下来的日子捏着一把冷汗。 皇后娘娘的精神确实与一般人不太一样。 杨贵嫔没有再多说,拉着安云初准备去喂鱼,刚到凉亭就见一个穿着月白色水纹凌波裙的女子坐在那里喂鱼,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股柔弱的感觉。 见到二人,那女子赶紧蹲下身子行礼。 安云初没有见过这个人,正在疑惑的时候,杨贵嫔开口了。 “白贵人风寒可好些了?” 杨贵嫔的语气不咸不淡,似乎对这个白贵人不是特别喜欢。 “多谢杨贵嫔挂念,嫔妾已经痊愈了。” 白贵人? 安云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人感染了风寒,所以被原身免了每日的请安。 原身也不太想见到她,因为她跟张昭仪走得很近。 白贵人恩宠平平,和原身是一样的出身,所以原身很少为难她,有时候甚至帮助她。 “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身子刚好,还是少出来吹风吧,本宫和皇后娘娘看着也会心疼。”杨贵嫔淡淡地说。 白贵人轻轻嗯了一声,用帕子捂着嘴唇轻咳了一声,瞬间眼睛就变得湿润,显得楚楚可怜。 杨贵嫔不屑地撇了撇唇角。 安云初问道:“白贵人,你可是有什么委屈?” 白贵人手捏着帕子抵着鼻尖:“回皇后,嫔妾并无大碍,嫔妾顶着病容,怕是有些不吉,嫔妾这就去别处待着。” 杨贵嫔就差翻白眼了。 又是这个样子,哼,搞得好像自己把她欺负了似的。 杨贵嫔真想一走了之,但这次是她把皇后娘娘叫出来的,她心里不舒坦,总不能表现出来让皇后娘娘扫兴。 安云初对白贵人的表演也颇有熟悉之感。 这不就是经典的白莲套路吗? 白莲都是表演给男人看的,皇帝不在这里,原身又曾帮过她,所以是表演给原身看的。 可惜她不知道原身换了芯子。 安云初淡淡道:“嗯,你多保重。” 本来等着安云初挽留安慰自己的白贵人:“……” 看着白贵人去了不远处的另一个亭子,杨贵嫔收回眼神。 “娘娘,咱们喂鱼吧。” 她们这一来一回,安云初都看在眼里,她眼珠一转,心里当即有了数。 池子里的鱼群特别漂亮,养得也肥美,一尾尾就像是水中的小花。 安云初拿着鱼食喂鱼,感叹:“确实挺漂亮的。” 杨贵嫔笑道:“这里面一花一草一石一木都是精心置办的,有些绝无仅有举世无双,在别处看不到。” 说完她就后悔觉得自己多嘴了,皇后出身卑微又经常自卑,自己说这话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讽刺她? 杨贵嫔不由得偷偷看向安云初,却见安云初白皙的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意,说道:“是吗?” 这才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天上出现一扇扇风筝。 有蝴蝶有燕子还有蜈蚣,煞是漂亮。 安云初什么热闹没见过,本来对这种场面不感兴趣,但在宫里待了这么久,天天也没啥惊喜,见到有人放风筝倒是别有趣味。 杨贵嫔也喜欢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相处 你要邀宠自己邀啊。…… 正值晌午,大片的云朵遮住了太阳,天色微暗。 得到白贵人的暗示后,安云初快速地往回走,远远就看见杨贵嫔正在池子边休息,身旁只有一个宫女,还帮她捡风筝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石墩上,一个太监衣着的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眼看着就要把她推下去。 “站住!” 安云初大声道。 那太监动作挺快,听到安云初的叫声之后掉头就往假山那边跑。 安云初指着那个侍卫:“来人!给本宫捉住他!” 周围的宫人侍卫纷纷行动起来,从四面八方对那人围追堵截。 安云初也不闲着,她这边几十个人,对方只有一个,她怎么着都不会输,好不容易碰到这种勉强算是刺激的事,她当然要追过去。 翻了一座又一座假山,安云初终于在一个池子边找到了那个太监。 这次她没有说话,转了转手腕,从假山上飞身就朝他扑过去。 看那小太监瘦弱的样子,安云初本以为会将他扑倒,却迎面撞到一堵坚实而温暖的墙。 预料中的痛楚没有从身体关节处传来。 安云初下意识去摸自己紧贴着的墙。 入手硬邦邦的,掌心传来温热,还有淡淡的龙涎香。 她眯着的稍微晕眩的眼睛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视线上移—— 狭长的双眸因为内双显得更加深邃,鼻梁高挺,薄唇习惯性抿着。 是皇帝! 应轩从未和别人如此紧贴,微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过来,他的胸膛随之轻麻 考虑到皇帝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安云初识趣地松开他。 “皇上,臣妾待会儿再给您道歉,我正在捉一个人。” 话音刚落,天子随手脱下拇指上的翡翠指环,看似随意地朝一个方向一掷,那处就传来了人倒在地上的声音,宫人们马上一拥而上去抓人。 这身手。 安云初心中暗叹。 不愧是曾经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厉害人物。 安云初眨了眨眼,有些不甘:“如果陛下不来,臣妾自己也可以抓到。” 她以前还徒手抓过小偷呢。 应轩的眸色随之一晦,末了唇角微勾。 宫里从来没有如此鲜活的女子吧。 “皇上怎么会在这里呢?”安云初问。 应轩只简短道:“路过。” 声音慵懒,低沉。 安云初在这一刻,又嗅到了淡淡的龙涎香,不知是自己身上沾染的,还是皇帝身上的。 两人都没注意到,应轩身后低着头的常喜德眼睛眨了眨。 皇上明明就是看到皇后娘娘在这里放风筝特意过来的,怎么就是经过了? “娘娘!“ “皇后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白贵人和杨贵嫔的声音接连传来。 两人前后脚到,见到皇帝之后,愣了一下,连忙行礼。 安云初解释说:“本宫方才看到有人想要推你进池子,所以才弄出这样的动静。” “什么?”杨贵嫔惊呼出声,想到以前的溺水经历,脸色泛白,胸口颤抖,“还好皇后娘娘,及时发现,不然嫔妾真是生死未卜!” 说着又要下跪谢恩,安云初免了她的礼。 那边,宫人已将人捉住,带到近前。 太监踢了一下那人的膝弯,那人腿一软,当场跪下。 “说,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害杨贵嫔的?”安云初厉声问道。 这个做法可谓歹毒。 如果杨贵嫔“失足溺水”,一来杨贵嫔性命攸关,二来她在离坤宁宫不足百步的印月池遇害,要是追究起来,连带着安云初也要被治罪。 那太监低着头,不敢回话,他妄想咬舌自尽,也被侍卫制止了。 翡翠指环被宫人找了回来,常喜德仔仔细细用丝帕将其擦净,弯身呈给皇帝。 应轩没有立刻戴上,拿在指尖把玩,顿了几息,缓缓开口:“说吧,朕不会对你严刑逼供,但你若有半句虚言,朕会让你比死还难受。” 当朝有些酷刑就是应轩发明的。 这人对自己狠,对其他人也狠。 那人立刻抖如筛糠,不过几息便以头抢地,慌道:“是……陆顺仪!” 杨贵嫔听到这话,紧紧揪着帕子,狠狠咬牙。 陆顺仪是张昭仪的人。 又是她!又是她!她还不放过我! “嫔妾不知怎么得罪了陆顺仪,竟要如此陷害与我!” 白贵人则死死垂着头。 安云初:“可有什么证据?” 那太监说道:“陆顺仪身边的灵雨说,会与奴才在假山后面做交接。” 在皇帝面前,这些太监可不敢说谎。 安云初马上命人过去,果然捉到了灵雨。 天子蹙眉,淡淡道:“陆顺仪谋害杨贵嫔,虽是未遂,但难逃罪责,降为贵人,即刻传旨。” 此事已经不需要听陆顺仪辩解了。 这事若是她主动的,肯定要受罚,若是她贴身宫女自作主张,也是她这个主子教导不力,也要罚。 常喜德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惜柔轩传旨。” 安云初和其他两位嫔妃则向皇帝谢恩。 张昭仪作了那么长时间妖,今日终于让她狠狠掉了一次血。只不过害的是她的左膀右臂,有点可惜。 这皇帝办事还真不含糊。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安云初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开溜。 杨贵嫔看着安云初却着急得很,好不容易遇见皇上,而且皇上看上去也有空,皇后娘娘怎么不趁此机会让皇上去坤宁宫坐坐? 多么好的机会! 眼见着皇后不说话,杨贵嫔替她开口了:“皇上操劳政务累了吧,皇后娘娘出来的时候,让人炖了东阿阿胶桂圆羹,想来现在已经好了,不如皇上去坤宁宫用些?” 皇上抬起眼眸看向安云初:“皇后如此心细?那朕就去坤宁宫坐坐吧。” 安云初差点无语望天。 那是她炖了自己喝的。 好个杨贵嫔,谁让你多嘴了? 你要邀宠自己邀啊。 “去吧皇后娘娘,”见她站着不动,杨贵嫔轻轻推了她一下,小声催促,“天气越来越冷了,嫔妾在外太久,就先退下了。” 安云初磨磨蹭蹭转过身,和皇帝一起向坤宁宫走去。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 安云初忍痛看着银杏将炖好的阿胶羹端至屋内。 这里向阳,整个殿里都敞亮。 应轩坐在贵妃榻上,手拿着一本书。 两人距离不到一米,他的玄色衣袍很服帖,衬得他身材颀长挺拔,安云初坐着,发现自己挺直身子也只到他肩头。 与其他男人不同的是,即便他不开口,身上也散发着一股强大但沉敛的气场。 随着银杏把阿胶羹放在炕桌上,应轩抬起眼眸看过来。 他的皮肤白,衬得那双修长的黑眸愈加深不见底,直直地望过来时,会有无形中的压力。 但安云初没有这种压力,朝银杏说道:“还有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宇宙第一美 发疯还能传染…… 陆顺仪被贬的事情在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此时张昭仪在甘泉宫走来走去,砸了好些茶杯,白贵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轻声安抚:“娘娘坐会儿吧,来回走也累了。” 张昭仪剜了她一眼,厉声道:“叫你来了两个时辰,一句话都没有!没用的东西!” 说着,她眼含嫉妒:“安云初真是走了狗屎运了,那样都可以见到皇上,不仅发落了陆顺仪,竟还把皇上勾引到了她的宫里!狐媚东西!” 白贵人咬了咬唇,说道:“陆顺仪露出马脚是她的事情,娘娘不如静观其变。” 张昭仪双目一瞪:“你是要我坐以待毙?看着安云初那贱人勾引皇上,一步步把我从皇上身边推开?” 白贵人抿唇勾笑:“娘娘又没有损失什么,哪里是坐以待毙,况且,谁都知道皇上难以取悦,也只有娘娘稍得皇上看中,皇上最是喜欢安分贤惠的女子,只要娘娘这些日子表现乖顺,不愁得不到皇上的欢心。” 张昭仪挑了挑眉,终于听到顺耳的话,她情绪缓下来,冷笑了一声:“说得在理。” “淑妃和容妃正在准备中秋宫宴的事,昭仪娘娘不妨从旁协助,要是做好了,必能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张昭仪勾唇:“你总算是有点用了。” …… 晚上睡觉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起。 【系统:好奇怪哦,皇上明明很生气,但是为什么宿主的好感度还在涨。】 安云初完全不在意它说得这个玩意儿:我吃撑了睡不着,你给我唱个安魂曲吧。 【系统有点生气:宿主,我是真爱系统不是Siri。】 安云初:所以呢?是谁让你啥都不做就可以有业绩? 【系统:……宿主想听什么呢?】 安云初:给我来首纯音乐。 【系统:好的。】 …… 中秋宫宴要开始了,虽说这件事是淑妃负责的,但是安云初好歹是皇后,在其位谋其职,不能完全做个甩手掌柜,所以安云初还是去了云影园,也就是中秋宫宴的举办地。 淑妃和容妃非常能干,已经将现场布置得差不多了,节目也编排好了。 淑妃对安云初倒是和和气气的,但容妃就有点勉强了,显然上次的过节她还铭记于心,安云初没心没肺,笑呵呵的只当没看见。 只不过出乎安云初意料的是,除了淑妃和容妃,这里还有很多其他的宫妃,这个活动大家这么积极啊。 【系统:皇上很久不去后宫,但是皇上喜欢贤惠的女子,所以她们在这里表现,想要得到皇上的注意。】 安云初;我靠真心用啊。 【系统:所以宿主也要好好表现。】 安云初难得没有反驳系统,但是:她们把活儿都做完了,我没得做了。 【系统:……】 走完过场,安云初正要回去睡午觉,杨贵嫔过来了,笑吟吟向她行了一个礼。 安云初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看你的气色,病好了许多。” 杨贵嫔掩唇轻笑:“托娘娘的福,因为娘娘,皇上注意到了嫔妾,昨日皇上赏赐给了嫔妾许多名贵药材,嫔妾的溺水之疾,已经大好了。” 杨贵嫔看了眼不远处的陆贵人和张昭仪等人,满怀感激:“娘娘眷顾嫔妾,嫔妾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她说话声音并不低,一来是让张昭仪听到,杀杀她的锐气,再则是让其他嫔妃听到,让她们知道跟着皇后能得到圣宠,让她们多多偏向皇后。 “你别这么说,本宫只是举手之劳,至于皇上给你送药材的事,并非本宫的功劳,而是皇上对你有心。” 安云初何尝不知道杨贵嫔的意图,但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她并不想拉帮结派。 至于皇帝会送杨贵嫔药材,确实是皇帝的心意。 他不怎么喜欢来后宫,但是见到杨贵嫔体弱,他不会当作不知道。 皇帝曾经御驾亲征平定戎疆,带领很多将领打仗,后宫的嫔妃有一半是那些将领的女儿或侄女或妹妹,皇帝照顾她们也就是照顾自己手下的将领,杨贵嫔就是其中之一。 此外还有张昭仪,陆顺仪等。 杨贵嫔笑道:“皇后娘娘过谦了,谁不知道皇上最近不来后宫,不见任何女人,唯一见到皇上的,也只有皇后娘娘了。” “老是皇后娘娘的叫着有些生分,嫔妾能直呼姐姐吗?” 安云初无所谓:“行吧。” 这只是寻常对话,可听在其他嫔妃,尤其是张昭仪的耳中,十分刺耳,当即走过来冷笑道:“皇后娘娘果然体恤,只是皇后娘娘稍微得到皇上的注意就得意忘形,中秋宫宴这么重要的事,只是来走个过场,一点力气也不出,别说淑妃容妃了,根本不把各位后妃放在眼里。” “可不是吗?”陆常在也道:“皇后是越来越不守宫中的规矩了。” 从顺仪降到常在,她这一天憋屈得很,天天在惜柔轩骂皇后,现在终于能骂到真人了。 杨贵嫔立刻道:“当初皇后娘娘把协理六宫的事让出来,淑妃娘娘也是答应过的,中秋宫宴的事,本就不是姐姐的职责,你们分明是强词夺理!” 张昭仪:“可后宫主事的人还是皇后啊,这么重要的事她就该管,哪有缺席的道理。” 注意到这里的矛盾,淑妃也来说和:“大家不必争论了,中秋宫宴本就应该本宫负责,皇后娘娘主事,皇后娘娘日常管理六宫之事,来得次数少也是应该的。” 张昭仪不依不饶:“皇后是国母,办事怎能如此疏忽?在宫宴都是如此,以后碰到大事还了得?” 啧。 就知道出来会遇到撕X。 安云初悠悠道:“那张昭仪觉得本宫该如何处理?” 张昭仪冷笑一声:“皇后恃宠而骄,按照宫中规矩本该杖责三十……姑念皇后是初犯,就罚皇后两个月月俸吧。” 她又看了杨贵嫔一眼:“杨贵嫔煽风点火,同罚两个月月俸。” “皇后娘娘以为如何?” 杨贵嫔搅着帕子,这么多日没见,张昭仪居然还这么嚣张! 陆常在嘴角微勾,不愧是张昭仪!昨日她吃了那么大的亏,这次可算能稍稍疏解了! 就应该这样!压一压皇后的气焰! 安云初微微一笑:“哦,本宫听到了,本宫会作为参考意见的。” 两个月月俸她不是罚不起,只是她就是不想让张昭仪得逞。 张昭仪双目一瞪:“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安云初:“你听不懂人话吗?” 张昭仪把帕子绞了一遍又一遍,怎样都咽不下这口气。 从来只有别人在她面前忍气吞声,她什么时候忍过别人! 皇后发了那么多次疯,从不收敛一下,这次她必要挫挫她的锐气! 张昭仪咬牙道:“皇后娘娘要知道?这后宫,并不是谁的位份高,谁就最大。” “哦?”安云初好整以暇看着她,“那你让我见识一下?” 在场的嫔妃神色一凛,有种不详的预感。 皇后早已不是以前的皇后,遇到这种事她是真会发疯的啊! 张昭仪你就不要再激怒她了! 嫔妃们无声嚎叫。 张昭仪哼了一声,皇后会发疯,难道她就不会发疯吗? “那嫔妾就得罪了!” 说着对她身后的人说:“来人呐,皇后疯病犯了,快把皇后抓起来!” 众人都惊了。 你真敢哪! 安云初:嚯!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论打架,我从来没输过! 她卷起袖子,顺便把杨贵嫔推出包围圈。 几息之间,一群宫人就将安云初包围,安云初半点不害怕反而跃跃欲试,对自己周围的宫人说:“各位,拿出坤宁宫的气势来!” 刚好试试周皇后留下来的人的身手。 没有过多的招呼,双方人马就打了起来。 一旁的淑妃快急死,怎么没说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为什么 臣妾虽美,但是才德…… “哇!皇后娘娘好美啊!皇后娘娘宇宙第一美!” 还没到云影园,应轩就听到了这震耳欲聋的山呼,跟中了邪似的。 “肃静!”常喜德大声道。 周围的嫔妃和宫人们都不说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所有人都仿佛被定格了。 “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的声音很低,也很有磁性,透着无形的威严。 所有人看到皇帝来的那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天子一说话,当然所有人都闭嘴行礼,安云初也放开了张昭仪。 “皇上!”张昭仪向应轩哭诉,“皇后娘娘逼我说她美说她好!这里所有人都可以给臣妾作证!” 张昭仪这会儿是真委屈了,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恶心过自己。 安云初没想撇清关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皇上,张昭仪说臣妾疯了,要抓臣妾,臣妾怎么可能疯了呢,分明是张昭仪疯了。” 张昭仪大叫:“皇后,你胡说!” 安云初做出非常贤惠的样子:“我胡说?如果你没疯,你怎么可能喊那么长时间的口号?” 张昭仪气得跳脚,一张花容失色的脸臭不可闻:“分明是你逼我说的!” 安云初点点头,煞有介事:“所以你居然会听一个疯子的话?你还说你不疯?” 张昭仪快被安云初气得神经衰弱了。 皇帝没听她们的疯言疯语,看向淑妃,嗓音低沉:“你来说。” 淑妃点点头,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胡闹。” 皇帝的声音很低沉,没什么情绪,众人却从中听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来。 “张昭仪,你可知罪?” 张昭仪莫名其妙,眼泪都忘记流了,“皇上,臣妾有何罪?有罪的不是皇后吗?” 她指着旁边的安云初控诉道:“都是皇后!要不是她发疯,臣妾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 皇帝漆黑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安云初:“朕不是说过,以后有人再妄议你,按宫规发落吗?” 安云初这才想起来,恍然道:“额,臣妾一时没有记起来。” 两人的对话很平淡,但是张昭仪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且透着不可置信。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皇上已经为安云初说过话了,她不知道,安云初竟然这么得宠! 对于后宫的争端,皇上从来不偏不倚,甚少见他为谁说过话,可最近却一再破例! 既然皇帝提醒了,安云初便马上行使自己的权力。 “张昭仪,你屡屡以下犯上,不思悔改,本宫就罚你把宫规抄一百遍,另外每日在甘泉宫跪两个时辰,连跪十日,望你牢记谁是皇后。” 我不服!抄个头!跪个头! 张昭仪真想这么说,但是皇上在这里,她不能违背皇后的意思,只能生生将话咽下,苦涩地应是。 今天的事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发生了这么丢脸的事,张昭仪哪里还待得下去,以身体不适为借口离开了。 安云初以为皇帝也会走,谁见他停下,对方竟没走,反倒转身问安云初:“中秋宫宴的事,办得如何?” 安云初自己可不敢居功,说道:“臣妾没怎么出力,淑妃,容妃还有其他后妃准备得很好,中秋宫宴必能顺利举行。” 皇帝:“你是中宫之主,后宫的事你要多多上心。” 安云初不假思索道:“臣妾不能做一个花瓶吗?” 应轩嗓音低沉:“为什么?因为你宇宙第一美?” 安云初:“……” 我随口说的话你怎么就当真了? 她虽然长得还可以,但宇宙第一美是担不上的,她只不过是想恶心张昭仪而已。 “陛下谬赞。”安云初厚着脸皮说,“臣妾虽美,但是才德稍逊,还需要多多学习。” 听到她的话,应轩轻轻笑了一下,“皇后想成为周皇后那样的人?” 周皇后是公认的又美又有才德的女子。 安云初摇摇头:“不,我只想成为我自己。” 周围的女子都难以置信。 周皇后不仅长得倾国倾城,琴棋书画也都是顶尖的。 她们心中都认为皇上喜欢周皇后,认为皇上不碰任何女子都是因为周皇后,都立志要成为周皇后的影子。 她们都认为,张昭仪因为写字像周皇后才得宠,容妃因为弹琴像周皇后才得宠…… 可以说周皇后是得宠密码,皇后竟不想成为周皇后? 应轩挑眉,看向女子。 后宫的女子都说想成为周皇后,眼前的人却不卑不亢。 这人,性情大变后不一样,很不一样。 说完话后,安云初想离开,应轩却道:“皇后头上的簪子不见了,朕记得庆林将军进贡了一对并蒂芙蓉步摇,过后让常喜德送过去,算是为你压惊。” 安云初愣了一下,弯身行礼道谢,然后转身往坤宁宫的方向走。 皇帝很大方,赏赐东西是很频繁的事情,但是他大都赏的是乐器,古玩,书画之类的,要么就是明晃晃的钱财,很少主动赏首饰,不知道为什么会赏她步摇,难道是因为她说自己美?安云初没有多想。 可在场的后妃们心中却十分酸楚,皇后头上的首饰那么多,皇上怎么就知道她头上有一支簪子不见了? 皇上从来不关注后妃们戴什么,赏的都是她们平常喜欢摆弄的东西。 后宫寂寞,皇上是为了让她们有事做,赏东西的时候用的还是公事公办的口气。 这次却赏了皇后一对步摇。 皇上是喜欢她的样子吗? 不然为什么最近几次见到皇后,皇上那张素来严寒的脸上都会有笑意? …… 【系统:恭喜宿主,皇上对你的好感度的达到百分之十五,获得可以抵抗所有轻微毒药,(比如蒙汗药,媚药等)的体质!】 皇帝对她有没有好感度,安云初不在乎,不过这个奖励倒是很好用。 安云初记得上次那个万能解药丸还没用到。 不过这样的东西越多越好,宫里人心险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三天后,中秋宫宴。 安云初早早地梳妆打扮好。 今日三品以上的官员会携家眷入宫,十分庄重,不能含糊,所以今天安云初打扮得也十分雍容内敛。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的宫装,上面遍布用金银双丝线勾勒的凤凰纹,行止间流光溢彩,华光四溢,虽然才十八岁的年龄,却貌若芙蓉,雾鬓风鬟,装束起来端庄高贵。 即使天天待在安云初的身边,银杏还是忍不不住多看自家主子几眼。 带着皇后的仪仗,安云初朝着云影园的方向走。 她实在不喜欢坐肩舆,费人又费力,只有在银杏劝她“皇后要有排场和威严”的时候才坐,基本上她还是喜欢走路。 路上发现沿路的海棠树下有一处秋千,安云初停下来看了一下。 这段时间做皇后挺好的,啥都不用干,唯一的缺点就是古代娱乐活动太匮乏了,不能上网还没啥玩具,总不能让她玩拨浪鼓吧? 银杏笑眯眯地说:“这个秋千是皇上让新扎的,离坤宁宫这么近,一定是为娘娘扎的。” 安云初没接话。 皇帝哪有那么多想法,净会脑补,他只是为了不让后宫嫔妃们无聊,扎个秋千罢了,至于地点都是他身边的宫人随便选的。 现在时辰还早,安云初忍不住想玩一玩。 然后银杏就推着她荡秋千。 没过一会儿,海棠树下就出现了一个男人,安云初扫了一眼,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冰蓝的丝绸上绣着竹叶花纹,雪白滚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好侄子 一来滚蛋,二来笨蛋…… 安云初到达云影园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太后没有来,所以安云初作为皇后,坐在龙椅的右侧,左侧坐的是淑妃,各位王爷和侯爷等根据地位的关系,依次坐在离皇帝较近的对面或侧对面。 不多时,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皇帝来了,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天子颔首命他们起来,坐下来的时候,望向右手边。 右侧除了安云初,还有容妃,前者目不斜视地盯着桌上的糕点,后者见皇帝望过来,缓缓站起,莞尔,轻轻唤了一声:“皇上。” 很轻,很柔,吴侬软语般的低喃,蕴含了丝丝情意。 容妃今日打扮得很漂亮,穿着一袭花粉色的华服,一头乌黑的青丝挽成如墨般的朝云近香髻,不同于安云初今日的简单大气,她特意掩盖了自身的英气,显得娇俏又妩媚。 应轩看到容妃,甚至连眼波也没有浮动一下,这反应让容妃心里隐隐失落。 她似不甘心,直直地看着皇帝。 皇帝这才给了点反应,但也不过不温不火地说了句:“容妃很漂亮,但平日的打扮也很好。” 那样的态度,仿佛是碰到了许久不见的后辈,很客套地夸了一句话。 容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点,一边轻抚鬓边的碎发,一边坐下,弯着红唇:“皇上不喜欢臣妾今日的打扮吗?” 她只是想应轩哄哄她,但是皇帝怎么可能哄人,说句客套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应轩皱眉看着她,没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容妃咬了咬唇,有些懊恼他的不解风情,但也只能苦涩地吞下。 他们俩的互动,中间的安云初都看在眼里,心中默默吐槽,都说皇帝撩不动了,你们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不懂呢?冲他放电真是白瞎了,真浪费。 “皇后为何不悦?”应轩忽然问道。 安云初下意识抬起头,离得近,她看到皇帝眼中正在撇嘴的自己。 她不慌不忙道:“臣妾有点饿了,等着皇上动筷子。” 你是大佬,你吃了我才能吃啊。 安云初的打扮很简单,虽然身上的华服流光溢彩,但应轩看到的依然是她那双灵动的水润的桃花眼,微微一转,就流露出俏丽的明媚。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青赤金錾花筷子,随便夹了一道菜吃下去。 安云初露出笑意,开始雀跃地吃东西。 女人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容妃当即就看了过来,余光看到应轩的眼神,沉静淡然,没有一丝波动,俨然和他看其他人的眼神一样。 虽然暗暗放下了心,但是心中还是不舒服。 自己打扮得这么用心,皇上也不多看一眼,却能注意到皇后不开心。 和容妃相同的醋劲,其他的后妃也有。 她们进宫的目的就是服侍皇上,为家族争得荣耀,有的人甚至从一开始就被教导,每日被耳提面命她们的丈夫是皇上,要爱皇上,对于她们来说,皇上就是她们的一整个世界,所以皇上的一举一动都被她们关注着。 可皇上的目光只分给了容妃和皇后那边。 这些嫔妃就包括张昭仪。 见安云初正在吃糕点,张昭仪想起刚才在秋千那里看到的场景,嗤笑一声。 皇后运气好,在后宫几次发疯都得到了皇后的偏袒,这一次若是在这么盛大的宫宴中出了洋相,丢了皇家的体面,皇帝一定会重重处罚她! 宫宴很快开始,园内上了伶人歌舞,酒盏一一斟满,鼓乐齐鸣,觥筹交错。 安云初第一次看到这种古色古香的节目,简直大开眼界,看得目不转睛。 这种古风舞蹈还是古人跳比较有韵味,而且这么多人在一起,多热闹啊。 看到兴处,她还忍不住带着笑意轻轻地为伶人们鼓掌。 她们可能是台下练了很久才得到机会在皇宫表演的。 与她相反,这种热闹的场景,坐在高位的皇帝都看多了,多到有些厌烦了。 但这一刻,他指骨扣在案上,不动声色地看了那女子一眼,她笑得眉眼弯弯,皎若秋月,很热情地捧着场。 望着安云初嫣红的脸颊,他幽深的眼底一抹光泽稍纵即逝。 “皇叔,皇后似乎特别喜欢这群伶人,臣以为,不如重赏她们?” 应陵长着一张妖孽蝴蝶脸,因为常年采花,面带桃花之相,此时笑嘻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应轩面无表情地看他,“朕竟不知道,世子注意到了皇后。” 被点名的皇后本人,吃东西的动作一顿。 应陵嬉皮笑脸地说:“您是臣的皇叔,臣在乎皇后不就是在乎您吗?” 虽然如此,他暗地里还是攥紧了拳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猫腻 不用怀疑,这酒肯定有…… 不等安云初反应过来,常喜德已经满脸堆笑地把丝绢递给了她:“这酒烈得很,您先用着吧,稍后给您换上桃子酒。” 安云初楞了一下:“好。” 说完,常喜德又向她行了一礼,便转身重回到上位者的旁边。 夜风拂动,带来些许凉意。 安云初的鼻尖也随之嗅到了一点淡淡的龙涎香。 ……这丝绢应该是应轩的。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丝绢轻擦嘴角。 酒过三巡,有宫女来添酒,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那宫女的手臂擦了安云初的手臂一下,把杯子碰倒了。 “奴婢该死!” 安云初看到宫女一边慌张地道歉,一边将酒壶的盖子转了一下,然后将杯子扶起将酒倒入杯中。 “……” 这个动作做得还蛮隐蔽蛮自然的,但安云初看到了。 不用怀疑,这酒肯定有猫腻。 【系统:里面下了媚药,一般人喝下半小时发作,会使人失去理智,不顾体面,当众做出那啥的举动,而且这种药无色无味,太医检查不出来。】 宫宴时必要喝合酒,皇上要是举了杯,谁也不敢公然违抗皇上的颜面。 若是她喝了酒,当着众人在宫宴上面红耳赤做出不雅的举动,那她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真是用心险恶啊。 但是那个下药的人肯定想不到她已经兑换了奖励,有了抵抗轻微毒药的体质。 就算她没有这种体质,她也有办法不喝这个酒。 她指腹拨了拨杯盏,回想了一下,那个端酒的宫女长着一张鹅蛋脸,拇指手背上有一道寸许长的疤…… 【系统:记住这个人的特怔,稍后或许有机会指证!宿主做得对!】 安云初:今天怎么没劝我向皇上哭诉了? 【系统:……本统也是会成长的。】 安云初:嗯。 准备等夸奖的系统:…… 其实她隐隐知道是谁了,但是无凭无据不好当场指认,必须把她引出来。 安云初在颅内和系统对话的时候,容妃不动声色地朝她的酒杯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而安云初的侧对面,应陵盯着杯中的酒,微微一笑,眸中不屑,他招来自己的随从,附耳低言,吃了一颗清凉的解毒丸。 从小在宫中长大,宫里的腌臢手段,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皇上举杯合酒,安云初毫不犹豫地喝了杯中的酒,她身旁的容妃瞥了她一眼,不屑轻笑。 不远处的张昭仪,偷偷看了眼安云初,又看了眼一口喝下酒的应陵,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做戏做全套,安云初知道有人在暗中等着看好戏,不一会儿,她就做出很热的样子,拉着银杏,悄悄走出了云影园。 此时已是暮晚,初秋夜风微凉,安云初寻了一个荒僻无人的小径,在亭子里等了一会儿,果然见到有人来了。 来人细长眼,眼尾略弯,嘴唇红润丰满,有着一张面带桃花之相。 是应陵。 至此,此事明朗。 幕后之人想要捉一对狗男女。 秋日夜风习习。 凉亭里,应陵意味深长地看了安云初一眼,见她并无任何异样,有些诧异。 “皇婶婶怎么出来了?” 安云初看着他,一脸无辜:“想出来就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举止松弛且优雅,和他说话时,眼神也一点不回避,应陵眯眼赔笑:“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我很欣赏皇婶婶。” 不自觉,他用了“我作为自称”,这是一种拉近距离的自称。 一般女人,特别是皇叔的女人,见到他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她们知道他的意图,所以永远是惶恐,慌张,但安云初不一样。 而且,安云初看着干净清雅,只不知是真的干净,还是故作清纯。 虽然他喜欢丰乳肥臀的女子,但陪这种青涩小百合玩玩也未尝不可,反正她是皇叔的女人,他就想抢他的。 况且,这女子包的严严实实,但依稀可以看出轮廓,她的身段可不像看上去的那般单薄,定是十分有料的。 对于他的话,安云初是呵呵。 这种花心男真是鬼话连篇。 “怎么,你想勾搭我?”安云初随口问。 要不是为了演戏,她才懒得陪他唠。 应陵没吭声,主要是他还没有遇到过如此直白的人。 封建时期女人都很内敛,哪有这么开放的,会被人说闲话的。 安云初是现代人,可不管这些。 “差不多。”应陵慵懒的扯开嘴角一笑,他的目的,人尽皆知。 就是想要跟她玩婶婶文学。 “那你可真坦然。”安云初小声嘀咕。 可惜啊,安云初不会撩男人,也对禁忌文学不感冒,更不喜欢这种妖里妖气的男的。 诧异于她没有劝说自己这样做不对之类的话,应陵觉得新鲜,“皇婶婶离席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安云初点点头:“是不太好。” 被人暗算心情怎么可能好。 应陵笑出来,走近一点:“那你是因为什么?说一说,指不定我就替你解决了呢?” 这就开始撩妹了。 安云初哈哈大笑:“好侄子,你这话也太土了,言情小说现在都不这么写了。” 她这话生僻词太多,但是应陵能猜到她是什么意思。 他堂堂世子,备受宠爱,到哪里都是赞许的话,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嫌他的话土的。 以前跟女人说话,他无论表面上多么温柔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捉奸 本以为只是捉个奸看个…… 应陵挑眉,眼神有点沉:“你话还没说完。” “我倒是不太在乎钱。”安云初叹了口气,故作谦虚地说,“金钱不是一切。我要的比较多,我还想和聪明人在一起,看他去创造,去探索,去开辟,去推动整个世界的进步和发展。毕竟,得到一个珍贵的大红珊瑚,和看到有人开创盛世,是两种不同层次上的快乐,而后者明显是有门槛的。” 应陵的眼神完全冷了,“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何谈开创盛世?” 应轩并非先皇的大皇子,但是在国家内忧外患之际,年少从军,四处平叛,战功赫赫。 然而年长的几个皇子不仅功绩平平,还总是想着要杀他,没想到最后被应轩反杀。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面如土色。 本以为只是捉个奸看个热闹,谁想听到这种要人命的话。 应轩身后的禁军握紧了手中的剑,时刻准备出手。 但应轩迟迟没有发命。 皇帝眯了眯眼,借着灯火朝着千秋亭中的女子看去。 女子轻笑一声,有些不屑。 灯火点燃了她漆黑的瞳孔,将她的面容映得分外明艳。 现代人可不吃封建阶级那一套,敢拿这种条条框框来框她。 “什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能力不足就是能力不足,少拿这种借口来糊弄我,成王败寇,能者居之。”女子清脆的嗓音,刹那间传遍黑夜,清清楚楚落在众人的耳畔。 应陵审视地看着她,再没有刚才的调笑。 不远处,应轩的目光也忽然变得幽深。 所有人对他夺位一事都讳莫如深,如同那是他人生的污点。 今日他第一回听人正大光明谈起此事,而且还是近日经常发疯的皇后。 第一有人敢如此大胆地为他说话。 应陵幽幽地收回视线,“可他无情,你们女子要的不是男子的体贴关怀吗?” 月光轻柔地覆在女子的身上,可女子说出的话几乎让月光发烫:“不是每个女子都需要男子关怀的……好了,你也不必再找借口突破。” “现有的人类法则给了你继承父亲姓氏及炫耀的权利,你炫耀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你父亲的不是你的。” “而陛下打来的天下,全靠他的实力所得,名正而言顺。” 话音落下,安云初没有再多看应陵一眼,径直往亭子外面走。 她的这番话却让应陵一瞬间就想起了应轩那种一切对他来说都志在必得的劲儿。 对于被应轩比下去,应陵不气,他气的是应轩身边有这样的人,他当即走上前去,拉住安云初的手。 张昭仪等的就是这一幕,她连忙道:“皇后,英王世子,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让其他人缓过神来。 一时间灯火摇曳。 应陵下意识放开手,两人不约而同循着声音望过去,明黄色的修长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月光将应轩的黑眸照得越发冷。 他笑着垂眸,看向应陵拉着安云初手腕的手。 漫不经心的一瞥,却令人不寒而栗。 在场的所有人呼吸都不敢大声。 应轩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无声侵袭,让他们下意识垂下了头。 安云初:哦豁,张昭仪,又似你! 看到安云初淡定的神色,张昭仪心中不解,都被人捉到奸情了,还在装镇定,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也怕皇帝的威严,但她更想扳倒安云初,是以她沉着一张脸,冷声道:“皇后娘娘,您这是吃醉了酒水,不知今夕何夕了吗?竟与外男私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后宫嫔妃与人私通,这是很大的罪名,而且还是在这么多嫔妃和大臣的面前,要是一个没弄好,可不止是废掉皇后这么简单。 要知道你可是给皇帝戴了绿帽子。 安云初的目光,穿过海棠树与应轩相对,对方轻轻向她眨了一下眼。 像是安抚? 幻觉,绝对是幻觉! 应轩性子那么冷的人怎么可能安抚女人! 但安云初还是十分淡定,说道:“臣妾与世子相见确有不妥,但臣妾事出有因,稍后皇上便可知晓,但是臣妾与世子光明磊落,万望皇上明鉴!” 张昭仪哼了一声:“既然光明磊落,为何拉拉扯扯?” 安云初:“拉拉扯扯就有关系了?你和皇上拉扯那么久也没见蹦出个孩子出来。” 张昭仪脸色赤白:“放肆!” 安云初:“放什么肆啊,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后宫才是非多。” 这时候淑妃站出来,语气温婉:“皇上,也许皇后娘娘是不小心的。” 她说着,看了眼皇帝身后站着的皇亲国戚。 此事不宜闹大。 应陵也垂下了眸子,躬身行礼:“皇叔,臣与皇婶婶光明磊落,其心可鉴。”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却愿意澄清。 张昭仪却咬死了安云初,一转身跪在皇帝面前:“皇上,皇后做出了如此放浪的举动,今日若不处置,还谈什么宫规?” 安云初就知道她会鬼哭狼嚎,说道:“皇上,臣妾是清白的。” 张昭仪冷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皇后娘娘私通,霍乱后宫,罪不容诛,还要狡辩吗?” 安云初面无表情看向张昭仪:“信口雌黄!” 张昭仪咬牙:“臣妾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安云初轻笑一声:“倒不用张昭仪发这种毒誓,只不过你非要发毒誓污蔑本宫,本宫也可以以这种方法成全你。” 张昭仪挑眉轻哧:“皇后是什么意思?” 安云初看向皇帝:“皇上,臣妾愿意当场吞下鹤顶红以证清白,若是臣妾没有被毒死,那就是上天为臣妾叫冤,不叫臣妾死,那么就是张昭仪污蔑臣妾。” 安云初又慢悠悠看向张昭仪:“臣妾不需要她五雷轰顶,永不超生,臣妾只要求皇上将她贬为贵人。” “皇后,你疯了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八月飘桃花 老天爷您终于显…… 张昭仪见安云初目光涣散,以为她是怕了,冷笑道:“皇后娘娘金口玉言,现在箭到弦上可不能反悔。” 安云初微微一笑,欣然应道:“那是自然。” 说完她打开瓶盖,毫不犹豫地拿出药丸放进嘴里。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把药丸放到手心的一刹那,安云初的手里凭空多出了一颗药丸,随着鹤顶红一起进了嘴。 安云初没有当场就把毒药吞下去,而是吃糖一样嚼了几下,皱着眉发出评论:“一点味道都没有,总得加点蜂蜜吧,这让人怎么吃?” 说着看向拿来毒药的小太监:“告诉太医院把这个毒药改进一下,太难吃了。” 小太监满脸扭曲。 这药是给那些犯了错的嫔妃吃的,送她们上西天的,都最后一顿了哪里还讲什么味道好? 您这心也太大了。 众人死死地盯着安云初,只见她似乎没吃够,居然还多吃了一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当着皇上的面,太监绝不敢拿假药糊弄人,您这把毒药当零食吃的态度也太炸裂了。 就这样等了一刻钟,安云初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整个人活蹦乱跳的。 “怎么可能?”张昭仪有点着急了,慌得喃喃自语,“你吃了毒药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说着抓住小太监的衣领:“你确定你拿的是鹤顶红?” 小太监连声答应:“回昭仪娘娘的话,奴才亲自拿的,不会有错,确是鹤顶红啊!” “那她为什么还没有死?”张昭仪心焦。 安云初抬手,淡定地说:“别急,我觉得我要发作了。” 说着,她眼神飘忽,从头摸到脖子再摸肩膀,表现出神似可云的疯癫状态,最后两手紧抓着脖子露出快要被毒死的样子,同时发出“咔咔咔”的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声音。 唬得那张昭仪和其他人,个个心惊,就连在场的禁军都人人胆战。 皇帝更是紧紧盯着安云初,瞳孔微缩。 正当张昭仪心中欢喜,以为不费吹灰之力除掉了安云初这个疯子的时候,打破紧张气氛的时刻到来了,以他们谁都想不到的一种方式。 本来是安静的黑夜,突然无端袭来一阵桃花香,无数桃花花瓣飘过来,像是一阵妖风。 要知道现在可是秋天,哪里来的桃花啊! 瘆人! 就连安云初也无法解释这股妖风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精准而恰当地吹过来,古代又没有鼓风机。 安云初在心中感叹道:“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发疯到了这种奇葩的程度,连老天爷也来给我烘托气氛!” 风不但飘起来,还专门往这边飘,居然有这等异事,真是活见鬼。 有老天爷相助,安云初怎么可能不给面子,当即将表演形式由可云的抽象疯,转变为窦娥式的艺术风,她只当自己有“雪花飘飘北风潇潇”作为背景音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啊!”差点把众人的魂都吓没了。 “八月飘桃花,老天爷您终于显灵了啊!您知道我有一腔如火的怨气,这就过来帮我了啊!” 这他么真是中大奖了! 在众人眼中,安云初身上的毒“奇迹般地”好了,而他们这些旁观者,特别是张昭仪,被桃花吹得心寒寒,这阵黑夜的桃花雨,就像是赶鸭子一样将他们击溃。 张昭仪见势不妙,立刻脸色清白,似乎也相信了上天并不站在自己这边。 而应轩随手捉了一瓣桃花,捻了一下,手感软而干,顿时觉察出异样。 是干花。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这种干花他十分熟悉,就是宫人们在春日采集好晒好留待日后使用的。 这桃花雨从东北方飘来,东北方是宫宴的举办地点云影园,干桃花就是在宫宴前备好泡茶喝的,碰巧被一阵风吹来了,并非老天爷显灵。 皇后果真运气好。 自从皇后性情大变,这皇宫是越来越热闹了,时不时会有新的惊喜,或者是惊吓。 容妃和淑妃也在乱中各自捉了一两片桃花瓣,两人各有所思。 淑妃笑道:“皇后娘娘确实得上苍护佑。” 容妃扯了扯唇:“这桃花来得巧,而皇后是一身的本事,淑妃姐姐相信鬼神怪谈吗?” 淑妃淡淡道:“相信不相信的不重要,皇后娘娘平安无事最好。” 安云初还在尽职尽责地表演,并贯彻了她一直以来,不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两个大逼斗 臣妾习惯了有仇…… 然而在安云初的眼中,这件事还没完,她慢条斯理地说:“皇上,虽然臣妾与英王世子并无首尾,但臣妾确实在喝完桃子酒后,感觉到浑身燥热,未免在宫宴中出丑,伤了皇家的颜面,这才出来散心。” 应轩淡淡道:“皇后的意思是什么?” 安云初:“很显然,有人在臣妾的桃子酒中做了手脚。” 应陵眼带异色看了安云初一眼。 而众人身后低垂着头的陆常在抖了一下。 这小小的动作,被安云初尽收眼底,她心中轻哼一声,继续道:“所以,有人给臣妾下了毒!” 陆常在的眼睛猛地瞪大。 安云初再加一剂猛料:“那人是要毒死臣妾,其心可诛!请皇上彻查此事!” “臣妾已暗中捉住给臣妾下药的宫女,那宫女长着一张鹅蛋脸,拇指指背上有一道寸许长的疤痕……” 陆常在冷汗涔涔,浑身发抖。 “臣妾宫中的宫人将其严加审讯,那宫女经不住挨打,很快就供出了幕后主谋,她就是——” 这么短的时间,安云初哪里来得及做这么多事,这些都是她编的,但是陆常在早就破防,无心思考了。 安云初抬手指着陆常在,还没说话呢,陆常在心态就崩了,当场破防,喊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没有下毒!没有想要谋害皇后娘娘,臣妾只是命人下了一点媚药!想要让皇后失态!臣妾没有想要皇后娘娘的命!” 在陆常在歇斯底里地狂吼中,应轩眼神冷了下来:“你老毛病没改,看来上次对你的责罚太轻了。” 陆常在完全慌了神,忙道:“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一时蒙了心,才害了皇后娘娘!要不,要不,臣妾向皇后娘娘请罪吧!请皇上饶了臣妾这一回!” 应轩冷眼看着她不吭声。 陆常在心一沉,顾不上疼痛,跪在地上的膝下如生脚,慌慌张张地在地上蹭着转了个方向,面向安云初。 “嫔妾今日犯下了塌天大错,不敢请求皇后娘娘原谅,还请皇后娘娘看在咱们一同服侍皇上的份上,求皇上饶了嫔妾吧!” 安云初一点也不想为她求请,但是她是皇后,今天她发了疯,于皇后形象上是有点损害的,虽说她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但是既然她得到了原主的身子,就要延续和继承原主的责任,为原主做一点事情。 皇后必须是顾全大局的,贤惠的,大度的,所以为了修补皇后形象,这种面子还是要做的,反正说两句话又不会死人。 安云初:“你使出如此歹毒的招数,实在居心叵测,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皇上,您就留她一条命吧。” 应轩点点头:“既然皇后为你求情了,朕也不好太拂她的面子,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话之间,陆常在又带着希望膝行着转过身来面上皇上。 应轩:“降你为庶民,去冷宫吧。” 一边施恩一边立威,雷霆雨 陆常在瞬间花容失色:“皇上!” 常喜德知道皇上已经不想再看到她,非常有眼色地说:“陆小主,您请回吧。” 陆氏知道自己完蛋了,腿软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被身边的宫女搀扶着走了。 虽然皇帝给足了安云初面子,但是安云初并没有窃喜。 帝王之怒,没有任何征兆,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此,这件事就要落幕了,可是安云初还剩最后一口气没有消。 应轩见她微蹙着眉,以为她吃了鹤顶红后的反应来了,问道:“可有不适?” 安云初像是在梦中被人唤醒,抬头呆呆地啊了一声。 看着她的神态,应轩停了几秒,紧紧盯着她:“叫太医。” 安云初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不用,臣妾没事。” 应轩挑眉。 安云初又道:“只是臣妾还有一事未了。” 应轩:“什么?” 众人也在奇怪。 下一秒,安云初一个箭步走到应陵面前,抬起手就重重打了他一巴掌,当时就把应陵的脸打红了。 “好侄子,叫你随便拉我手腕!” “……” 如果不是因为这么多人在场要顾及皇后形象,安云初估计会大骂两千五百句脏话。 众人又是一惊。 不是,这位应陵世子可是被太后当眼珠子养着的人啊,只有皇上才敢打,皇上都是关起门来打的,你居然当众给他一巴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8. 宜妃 太后 经过中秋宫宴的事,安云初一战成名,威名远扬,她的传说流传到上层贵族圈子里,而安云初还是该干嘛干嘛。 主要就是窝在坤宁宫吃了睡睡了吃。 而宫宴第二天,一行又一行宫人过来,往坤宁宫送了好多奇珍异宝,绫罗绸缎,什么金蕾丝香囊、金镶珠石兰花钿、景泰蓝手镯、如意珠帐、如意宫花……个个价值不菲,一下午库房都堆不下了。 说是皇后娘娘受到了惊吓,为皇后压惊,但是大家都觉得皇上这是对皇后有好感了,又是一波嫉妒。 皇帝这个上司,说大方是真大方。 杨贵姬特意来向她道喜,躬身行礼后笑道:“姐姐终于可以出头了!” 安云初不知道说什么,回了一句哪里哪里。 杨贵姬的贴身宫女雅青笑道:“主子欢喜得都疯了,一听消息就过来了!” 说话间,宫女搬来黄花梨鼓钉五开光绣墩,杨贵姬优雅地坐下,掩唇轻笑:“姐姐在宫宴中大杀四方,好不威风,妹妹现在还印象深刻呢!“ 安云初:“我也只是顺水推舟。” 杨贵姬:“古人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你了,当时可把我给吓傻了。” 她没有问安云初为何吃了毒药没死的事,很有情商地维持着两人之间的界限。 安云初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没关系,你们以后会慢慢习惯。” 杨贵姬笑了笑,幽幽一叹:“只是从此又要有多少双眼睛要盯着姐姐看了,你可要当心啊。” 安云初心中微微一暖:“我知道。” 杨贵姬又道:“不过,有皇上的恩宠,姐姐不必害怕,如今皇上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对你的偏向,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安云初:“嗐,我就从来没怕过。” 杨贵姬:“……” 皇后娘娘果然还是如此勇猛。 杨贵姬想了想道:“只是现下,姐姐还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就是太后。” 安云初喝茶的动作一顿,笑道:“说得在理,我当众给了她的宝贝孙子两巴掌,不论如何她都会找我问责。” 杨贵姬笑道:“太后明事理,怕就怕姐姐风头太盛,惹得其他嫔妃不高兴,在太后跟前煽风点火,言过其实。” 安云初早就习惯了:“宫里明争暗斗,此起彼伏,哪一日消停过?我不怕。” 杨贵姬:“姐姐说得是,张昭仪这么嚣张跋扈的人都被姐姐压下了,想必其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后又有各宫的宫人派人送来东西,一来是因为皇后得势,表达敬意,二来是想要和皇后搞好关系。 大家送来的东西宝贝是宝贝,但也并不罕见,盖因皇后没有母族,也不知道圣宠能持续道几时,没有人敢明目张胆拉拢。 安云初知道她们还在观望,也不在乎,享受当下才是最好的。 …… 长乐宫。 “那个贱人一句话,皇上竟将我降为了贵嫔!”张贵人眉眼低垂,眼中仿佛有刀,手中茶盏被她握得紧紧的,“害得我日日受人嘲讽,还要每日在甘泉宫跪一个时辰!” 首位上,一双纤长白皙的柔荑轻拿茶盏,顺着如玉的柔荑而上,一位身着鹅黄色宫装的美人,轻哼了一声,淡淡道:“你若有这工夫,就该想办法扳倒皇后,而不是在本宫这儿无能狂怒。” 坐在张贵人下首的白贵人也道:“张贵人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 张贵人恨恨地叹了口气,胸口上下起伏,最终还是喝了一口差,菊花降火,她的怒意微微被压住。 她刚经过冷宫,里面郑氏痴痴傻傻,而陆氏跟疯了差不多,动辄大呼小叫说要见皇上,还扎着小人。 一朝失宠居然到了如此境地,她可不想变成那样。 说来也真是晦气,要不是为了封陆氏的口,她何至于去冷宫。 深吸一口气,张贵人皱眉:“那贱人如今的气焰是越来越盛了,谁的风头都比不上她。” “急什么?”宜妃轻推茶盏,“眼下她正得宠,恨她的人多着呢。” 杨贵姬这才缓了脸色。 宜妃又漫不经心地道:“陆氏怎么样了?” 杨贵姬想起陆氏,脸色晦气:“还能怎么样?在冷宫发疯。” “好歹姐妹一场,可怜她一个人。”宜妃喝了一口茶,话中意味深长。 杨贵姬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嫔妾派个人去照顾她吧,也算是尽了我们的姐妹情分。” 宜妃起身淡淡道:“行了都散了吧,本宫要去侍奉太后。” …… 慈宁宫。 宜妃到的时候,发现慈宁宫里还有一个人,正在给太后垂腿。 “容妃,你气色不太好,最近后宫是有什么事吗?”太后问道。 容妃欲言又止,“后宫是发生了一些事。” 宫人通传宜妃来了。 宜妃经常来慈宁宫侍奉太后,与太后很是亲近,见宜妃要行礼,太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免礼,坐吧,今日有容妃,你就别忙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29. 太后找 一国之母应该有点奢…… 慈宁宫那边似有潮水涌动,坤宁宫这边却依然岁月静好。 天气渐渐冷了,安云初穿着华美的绣花长袍,上面绣着凤凰牡丹和翠竹,宽大的袖口逶迤优雅,腰部收紧,显出她婀娜的身姿,头上戴着精心打磨过的金簪,在坤宁宫附近的花园里一边吃糕点一边看书。 说实话只是做个休闲活动,这样装束还是太精致了,但由于她是皇后,随时随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必要有皇后的形象,所以她只能这样。 没过一会儿,安云初就感觉到两道视线望向这里,开始她没有注意,但是那两道目光望得越来越频繁,安云初忍不住放下书,朝那个方向望去。 那边只有一簇假山,什么人影都没有。 直觉有什么事情,安云初叫上银杏,便走了过去。 一到假山下,便听到一阵声响,安云初跟着声响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一转头,白贵人出现在她面前。 “说吧,有什么事?”安云初看向白贵人。 白贵人也不含糊,说道:“皇后娘娘可还记得郑氏?” 安云初眼睛一转。 就是那个诬陷她宫中藏有巫蛊之物的郑美人,因为被戳穿打入了冷宫。 白贵人行了一个礼:“嫔妾知道郑氏罪该万死,但是她的家人是无辜的,嫔妾斗胆,为郑氏的妹妹说一句话。” 安云初微微抬眉:“说下去。” 白贵人:“嫔妾前几日路过冷宫,看到郑氏捧着她娘亲送的荷包发呆,问她话,吞吞吐吐的。” 安云初:“她不是疯了吗?” 白贵人:“是装疯。” 安云初点头,不装疯杨贵姬不会放过她。 白贵人继续道:“后来嫔妾才知道,她的父亲要把她妹妹送进宫做宫女,她娘亲不同意,在家里差点哭瞎了双眼,郑氏也不愿意她的妹妹进宫。” 安云初很快明白了:“你想让我帮她?” 她有点诧异:“为什么你不去找淑妃?” 现在后宫的大权基本上在淑妃手中。 白贵人低垂着眼眸:“嫔妾自有嫔妾的难处,望娘娘海涵。” “紫禁城多么危险,皇后娘娘应该比嫔妾更清楚,郑氏的妹妹不过十四,生得也柔弱,若是进宫,恐怕难以存活。” “此事若是郑氏还有位份,本该奏请娘娘,可她现在自身难保。” 白贵人小心翼翼:“嫔妾本不愿用这等小事来叨扰娘娘……” “这不是小事。”安云初截断她的话。 当时收尾的时候,安云初碰巧看过郑氏的背景,被父亲当成阶级跨越的工具,家里还有好几个姨娘,也难怪她想争宠,而她母亲柔弱,总是被欺负,忍气吞声,郑氏得到位份后,她母亲的日子才好点,如今又是糟糕起来。 白贵人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着安云初。 后者已经向银杏吩咐:“给她妹妹安排一桩合适的婚事,赐一副嫁妆。” 银杏应了一声。 白贵人眼睛泛红:“皇后娘娘宽容大度,泽披六宫,嫔妾代郑氏谢过了。” 安云初没说话,回去看书了,然而看了没一会儿,慈宁宫就派人过来让她过去一趟。 该来的还是要来。 安云初放下书,擦了擦手上的糕点碎屑,带着银杏跟着宫人去了。 走了没多久,迎面就碰上了两个人。 一个是老熟人容妃,还有一个面生一点但也有点熟悉,是一直看起来安静乖巧的宜妃。 容妃见到她就想起自己被她抓得披头散发的经历,条件反射地远离她。 安云初像是没有发觉,笑眯眯地说:“容妃,最近过得可好?” 容妃扯了扯唇。 好得不得了!做噩梦的时候总是能梦见你,还在梦中喊出“皇后娘娘宇宙第一美”的话,那种一睡醒就想死的感觉可真好! 容妃无语极了。 还好太后召她过去了。 太后一向喜欢向周皇后那样知书达理,温婉娴静的女子,像安云初这种动不动发疯的是肯定要被罚的,更何况她还打了世子两巴掌。 太后最宠世子,怎么可能放过她? 今天她就想跟过去看看,安云初会怎么被挑剔,被罚。 想想都期待!憋屈了这么些时日,总该出口气了。 见容妃不理自己,安云初则看向宜妃:“你好,我好像很少见到你。” 宜妃笑道:“臣妾经常侍奉太后左右,确实不常去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0. 哀家满意你 你要考虑一下开…… “?” 宜妃和容妃也难以置信地呆住了。 太后又道:“打开看看。” 安云初乖乖打开这个名贵的妆奁,里面的东西闪瞎人的眼。 簪子、璎珞、项链、手镯、耳环、玉佩、戒指无一不有,且都是名贵的,比如纯黑水晶参银发簪、碧玉七宝玲珑簪、八宝流云簪、玉金步摇……看得人眼花缭乱。 安云初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她发了。 “喜欢吗?”太后看着她。 “喜欢。”安云初毫不犹豫地说,“多谢母后赏赐。” 这要是不喜欢就太不知好歹了。 太后摇摇头:“一些小东西罢了,给你这些,哀家还觉得亏待了你。” 安云初:“??” 怎么滴?我做了什么大好事?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我拯救世界了?安云初胡思乱想。 而帘幕外的两名宫妃眼睁睁地看着安云初受宠,满头问号。 怎么回事? 太后不是把她叫来教训她的吗?怎么反倒对她这么好? 还没等她们想好呢,太后就朝她们的方向瞥了一眼,“容妃宜妃,你们先回去吧,哀家有话和皇后说。” 这是要赶她们走了。 容妃一口气堵在胸口,窝着一肚子火走了。 宜妃脸色未变,走之前朝偏殿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殿内归于平静。 拿着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原因,安云初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试探性地问了句:“母后,臣妾能知道您为什么会送这些东西吗?“ 无功不受禄。 特别是皇宫里,财富往往是伴随着危险而存在的。 太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用担心,哀家送你东西就代表哀家满意你。” 安云初有点不太相信地看向太后:“真的吗?您知道臣妾在后宫做的那些事吗?还有中秋宫宴?” 不可能啊,太后虽说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有些事情她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不可能闭塞至此啊。 太后点头,叹了口气:“哀家知道。” 安云初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了,知道你还对我这么好? 太后看向窗外的阳光:“哀家也做过皇后,当时的太后教导哀家要温柔端庄,贤良淑德,熟读女诫,遵守女德,做一个完美的皇后,哀家每天都过得很辛苦,而故去的周皇后,她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时时记得皇后的责任,也早早地去了。” 说着,太后看向安云初:“哀家一生都在恪守规则,处事谨慎,怕行差踏错,怕被天下人指责,到如今,哀家已经回忆不出年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你能如此跳脱,颇为难得。” 安云初:哇哦。 “但是这些东西也太多了,臣妾资质平庸,不应得到太后如此嘉奖。” 她也喜欢钱财,但是不属于她的不能拿,这是原则问题。 穿越之后她就没做什么事,如何能得到这些名贵的东西? 这可不是清高,白来的钱财拿着都要谨慎些。 她与太后没有渊源,太后为什么要给她这些东西?太后想让她做些什么?有没有危险? 就算在现代也有“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带着做投资被骗”这样的事呢。 太后的目光变得深沉:“难为你清醒,只是这些东西哀家如今用不着了……” 都传皇后疯了,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皇后清醒,而且警惕。 安云初:“太后可以赏给其他的后妃。” 太后表情变得严肃:“哀家给你,你就拿着。” 太后一再坚持,再拒绝就不像话了,于是就拿下了。 安云初斟酌了一下,说道:“母后不反感臣妾发疯吗?” 太后:“你有时候确实不知收敛。” 安云初:咳咳。 太后继续:“可是皇帝欣赏你,皇帝有自己的主意,他没说什么,哀家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安云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道她运气好,有老人缘? 唔……有点牵强。 知道她不自在,太后没有为难安云初,最后委婉地提了一下:“如今皇帝欣赏你,你要考虑一下开枝散叶的事了。” 安云初只是微笑着说了固定答案:“是。” 但是可惜,直到原文结束,皇帝也从来没和别人行过周公之礼。 说完想说的话,看完想看的人,太后就放安云初走了。 看着女子纤细的背影,太后怔怔地出神。 奉茶的玉颜笑道:“皇后娘娘幸亏是遇到了太后,若是换做旁人,哪里会这么好说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1. 世俗之欲 吗的自己过日子…… 常喜德知道皇帝有意要和皇后单独相处,便向周围各嫔妃低声通传,要求她们离开。 清完场,这里只剩下皇上和皇后的仪仗。 “臣妾想要拿一大半出来,用于国计民生,”安云初顿了顿说,“如今国家百废待兴,后宫也要出一份力。” 这是她身为皇后的责任,也是她自己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人文关怀。 皇帝登基前后都在打仗,劳民伤财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需要发展国力,肯定各方面都需要钱。 应轩垂眸看向安云初,淡声道:“皇后果然为人端正。” 并不是。 安云初心中这样说。 不过转念一想,皇帝也是在说客套话。 安云初:“这些财物都是母后的,是母后为人端正,臣妾不敢居功。” 阳光晒得她暖洋洋的,周围又都是清新的花香,安云初有点昏昏欲睡。 却听皇帝又问:“太后还对你说了什么?” 安云初随口说:“还有就是开枝散叶之类的话。” 说到这里,安云初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皇帝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我这话会不会让他觉得我在借太后的名义压皇帝来邀宠? 不想跟皇帝过分亲近是一回事,但是她可不想皇帝误解自己。 所以她补充了一句:“这话臣妾只是听听,皇上还是要以社稷为重。” 应轩却说:“皇后似乎并不担心后宫无皇嗣。” 确实不担心。 心里这么想,安云初却说:“臣妾当然是担心的,只是这事急不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顺其自然,”应轩轻声念了一遍,“你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这句话似乎让应轩对安云初起了兴趣,他又问道:“皇后不担心被人指责不够贤良淑德?” 毕竟皇后的职责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皇帝绵延皇嗣,雨露均沾之类。 安云初敏感地感觉到皇帝此刻需要一定的情绪价值,对此,刚刚收到皇上许多好处的安云初不介意说点好话。 “臣妾以为皇上心中自有打算,臣妾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打扰皇上,让皇上保持最舒服的状态,毕竟臣妾与皇上是夫妻,臣妾必定要帮着丈夫而非其他人,他人的指责不重要,皇上的感受最重要。” 论如何拍出高级马屁。 安云初感叹自己居然能编出如此贴心的话。 这样沾沾自喜着,她忍不住抬眸偷瞄天子一眼,想看看他的反应。 谁知正好与应轩视线相对。 阳光照亮了他漆黑的眼瞳,应轩站在桂花树下,饶有兴趣地朝安云初看去。 “皇后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天子不解道。 “啊?”应轩的这一问吓了安云初一跳,看到皇上脸上没有那种“被马屁拍到了”的感觉,安云初顿住。 讲真,皇帝和太后给了自己那么多赏赐,她必得让这些赏赐值那个价啊,她可不想白嫖。 于是安云初再接再厉:“臣妾在想,即使是天子,也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陛下若是男女不近,没有世俗之欲,也是陛下的自由,陛下心理强大,也承担得起。” 一旁常喜德听着直冒冷汗,心中一阵绝望。 皇嗣怎么可能不重要!皇后您这话实在大逆不道啊! “没有世俗之欲……” 应轩将这一个短句重复了一遍。 刻意放缓的语调下是难掩的危险。 常喜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陛下独揽朝中大权,就连前朝的臣子在他手下讨生活都不容易,后宫就更难了。皇后居然如此武断地揣测陛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皇上更是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必须要有世俗之欲! 天子之怒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常喜德悲从中来,不止皇后,恐怕连他也要遭殃。 可停顿几息后,应轩竟然轻轻笑了起来。 “皇后为何觉得朕无世俗之欲?” 阳光从天子侧面洒下来,绘出一道长影,正好与安云初的相交,像是他把安云初扛在了肩上。 应轩很高,如果真骑在他脖子上,估计很惊险——安云初默默胡思乱想了一秒,立刻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杂念丢到一边。 安云初实话实说:“臣妾觉得很明显,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阳光温暖,偶有鸟鸣流响。 应轩缓缓向前几步,停在了安云初面前:“哦?这不重要吗?” 淡淡的龙涎香,与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一道袭来。 安云初摇摇头:“不是特别重要,守业比创业难,为了发展国家,皇上已经耗费了很大的心力,如此情形,现在没必要想这种事。” 原文中,皇帝就一直被人劝要绵延子嗣,和女主在一起后,这种非议变本加厉,女主几次地位受到威胁也是因为这件事,两人搞事业的同时还要抽时间处理这种事,安云初每次看到这样的情节都想跳过去。 现代人特别讨厌被人劝孩子。 吗的自己过日子都很艰难了还特么要我生孩子! 应轩不置可否,他笑着转过身朝养心殿走去。 “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2. 破口大骂 发疯确实可以传…… 虽然被降了位份,张贵人的打扮依然很华贵,穿着绿色的宫装,金簪子与衣服上绣的黄花朵遥相呼应,像朵黄月季花,头上戴的珍珠花朵和绿柱耳环更是点睛。 这打扮是有些不符合她的位份,张贵人显然是没习惯自己的新位份,更不习惯对她一贯厌恶的人低下头颅行礼,等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 刚好她旁边坐的是杨贵姬,张贵人轻哧一声:“杨贵姬,你溺水的病好得可真巧啊,刚好就在皇后娘娘得势的时候就好了,现在跑坤宁宫跑得真勤快。” 皇后得宠,为了表示谦虚,杨贵姬穿了一身的粉色,头饰也简约,整体谦和低调。 杨贵姬微笑:“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嫔妾的本分。” 张贵人冷哼了一声,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坐在杨贵姬旁边,心中更是不爽了。 “什么时候了还不出来,既然皇后娘娘高卧不起,就不该让咱们白等。” 宜妃笑看着她:“张贵人,来都来了,就再等一会儿吧。” 张贵人站起来,扶着宫人,没看宜妃:“咱们还是走吧。” 刚迈出一步,后来就传来女子庄严的低声。 “未到辰时,你急什么?就算到了辰时,本宫还没来,你就走,你赶着投胎?” 一听到安云初的声音,张贵人就想到自己被她各种捉弄的丑恶往事,顿时就很得咬牙。 但现在她只能规规矩矩按照礼仪给她请安。 在场的所有嫔妃都规规矩矩给皇后行了一个礼。 张贵人到底是憋不住,吊着眼睛不屑道:“嫔妾以为娘娘忙着发疯,没空请安呢。” 安云初不废话,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就砸过去,杨贵姬偏了一下,还是被砸到了,湿了半个身子。 “皇后你——” 安云初又拿起第二个茶杯。 张贵人闭上了嘴。 众嫔妃不禁捂嘴。 皇后娘娘的战斗力依然恐怖如斯,而且猝不及防。 “去墙角罚站。”安云初淡淡地吩咐。 张贵人再要说话,银杏直接一个眼色,就有宫人捂了她的嘴拉去墙角了。 张贵人何曾被这么对待过?当即怒不可遏,越想越气,挣开了宫人就开始大声骂安云初。 “你这个恶毒的贱人!”张贵人两眼冒火,“你凭什么这么压制我?你算什么人!” 张贵人扯着嗓子开始了一连串的输出,就在所有妃嫔面前。 大家呆住了。 他们本来以为今天皇后会发疯,都做好准备了,谁知道发疯的却是张贵人。 发疯确实可以传染吧? 整个坤宁宫基本没人说话,连呼吸都表示着回避,这就让张贵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主殿。 “安云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吗?你不就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出风头吗?因为我让你感觉到了威胁所以你才针对我!你就是个贱人!” 大家齐刷刷摆头看向安云初,动作之整齐像是特意训练过。 皇后娘娘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张贵人这么疯,根据以往的经验,皇后娘娘岂不是要比她疯得更厉害? 然而安云初安静地听了一会儿之后,轻声说:“闭嘴。” 张贵人怎么可能闭嘴,只有强硬的手段才能让她闭嘴,安云初说话声音那么轻,她就更来劲了。 “你一个要出身没出身,要才德没才德的人,你觉得我们都会像奴才一样乖乖听你的话?做梦!你这个皇后一定不会做长久!” 安云初听着听着笑了起来,非常温柔地说:“向你这种大吼大叫的人对我没什么危险,我罚你是因为你目中无人,以下犯上,屡教不改。” “你宁愿花时间对我做小动作,也不愿花时间看看书画画,你再敢说句话我直接教人把你扔出去。” 张贵人还要说。 安云初直接抢了她的话:“银杏,把她扔出去,让宫人们好好看看。” 银杏应了一声,马上就出来几个宫人不由分说地把张贵人搬起来。 “你们干什么!我是张贵人!” 没人理她,她被人一路搬着扔到了坤宁宫门口,迎面一队宫人走过,张贵人觉得无比耻辱。 安云初掩唇打了个呵欠。 如果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3. 异常 但你控制得了你自己…… 说完这话,静妃转头又看到了宜妃,后者笑道:“难得见到静妃姐姐,本宫本来想要邀请你赏花,现在看来是本宫来得不巧了。” 静妃同样客气:“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 宜妃没有再为难她,说了几句关心她的话,带着身后的一群嫔妃离开了。 这只是很平常的对话,可安云初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娘娘,怎么了?”银杏明显感觉到安云初此刻的情绪不似以前那样放松。 安云初盯着那道素净的背影,问道:“和杨贵姬在一起的那个人是静妃?” 银杏:“是。” 安云初:“倒是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银杏说道:“静妃体弱,这两年一直不见好。” 安云初点点头。 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本书反派。 静妃是典型的前期受尽迫害,后期黑化的嫔妃。 她前期一直不参与宫中斗争,因为家破人亡才黑化。 但是原文中静妃是女主进宫后才出场,第一次从承乾宫出来见女主,那时她已经黑化了,怎么这次这么快出场了? 果然她穿了之后有了蝴蝶效应。 安云初:“既然静妃体弱,本宫作为皇后就要多关注。” 安云初随口说了这句话,银杏马上明了,默默记下以后要留意静妃的动向。 她没有马上离开,又看向了另一个人:“宜妃看起来人缘很好。” 银杏点点头:“宜妃娘娘话不多,但说话总是能让人舒心,很多宫妃都愿意和她在一起玩,就连太后也很喜欢她。” “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安云初若有所思。 原文里这个宜妃出场次数很少,因为和故去的周皇后交情深厚,皇帝让她留到了最后,她还帮了女主很多。 只不过,从头到尾这个宜妃就没有身处过险境,所有危险的事情都是由女主来做的,但是获益的都有宜妃一份,所以安云初对这个角色不太喜欢。 …… “贱人!” 一到长乐宫,张贵人就一把拍在了桌案上。 “仗着皇上和太后欣赏她,那贱人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说着她看向首位:“宜妃娘娘,若让皇后振作起来,只怕是不妙。” 宜妃慢悠悠地喝着茶:“病猫始终是病猫,纵然咆哮一声也成不了猛虎。” “皇后近一年没有管过后宫的事了,如今只是立个威罢了,协理六宫的权力还在淑妃那里,她现在把管事的权力拿回去,哪里有那么容易?” 张贵人想了想也道:“娘娘说的是,不过日后有皇后虎视眈眈,咱们行事难免束手束脚。” 宜妃依然淡淡的:“且先看看她这口气能撑多久吧。” …… 冷宫位于皇城最偏僻的一隅,平日高墙外都很少有人经过。 比起金辉煌的琼楼玉宇,冷宫破烂中透着苍凉。偏殿的院中杂草丛生,墙角半人高的枯草中有老鼠的影子晃动,很快就蹿没了踪迹,门框上蛛网遍布,台阶都是无人洒扫的碎石瓦砾。 外面的梆子敲了一声。 破败不堪的塌上,身着粗布荆钗的陆氏轻轻掀开被子起身推开门,看了对面一眼,悄悄走了出去。 可她不知道,对面的偏殿中,郑氏轻声轻脚地起身,蹭到窗户边,默默地注视着她。 “办好了吗?” “放心,奴才和坤宁宫的人里应外合,没有任何人发现。” “那就好。”陆氏冷哼一声,“看她安云初有多少条命来狂!” 两人谈完后,陆氏转身往回走,郑氏也连忙悄悄躺到自己的床上。 这件事得告诉皇后娘娘,她想。 - “马蹄糕里有毒?” 安云初拿着新做的马蹄糕,问银杏。 她没吃,由于杨贵姬做的马蹄糕好吃,安云初基本上都吃她送的。 对方情报不行啊,连她最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银杏点了点头,走到安云初身边附耳低言:“方才小元子去小厨房拿糕点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他当时没太在意,看了对方一眼后发现是三个月前新来的太监,眼神鬼鬼祟祟,就有点怀疑,后来就告诉奴婢了,奴婢检查了一下,发现里面放了能致人疯傻的慢性毒药。” 看过宫斗剧的安云初已经对这个桥段很熟悉了,她问道:“可查清楚了那个小太监是谁?” 银杏果然非常牛逼,什么都做好了:“送去慎刑司了,拷问了一天,他只说被冷宫的陆氏收买,正要进一步审问的时候自杀了。” 说到这里,银杏皱了皱眉:“娘娘,我们要不要把陆氏带过来。” “迟了,”安云初轻声说,“陆氏恐怕也没了。” 银杏派人过去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4. 事发 张贵人怎么可能中毒…… 安云初很快赶到了现场。 张贵人早已从甘泉宫主殿搬了出来,现在在甘泉宫的侧殿。 里面气氛凝固,安云初一到,后面皇上也来了。 应轩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安云初坐在他旁边,表面端庄,实则朝张贵人瞄着。 这是装的,还是真昏迷了? 太医正在里面替张贵人诊脉,她的贴身宫女朝雨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的哭得稀里哗啦。 “主儿今日睡醒就起不来,等到午时胳膊都抬不起来,晚膳还没用完就晕了过去,奴婢失职,求皇上皇后责罚!” 安云初欣赏着她的表演,说道:“既然很早就不舒服了,为何不请太医?” 朝雨哭声一顿,过了一会儿,才抽抽嗒嗒地说:“主子不许奴婢请,说怕别人说她嚣张跋扈,惹事生非。” 这个“别人”除了皇后还能有谁?这是在皇上面前高她状呢。 安云初点点头,煞有介事道:“张贵人对自己确实有非常清晰的认知,这些日子,她大闹坤宁宫,目无尊卑当面骂本宫等等,无礼至极,不过,张贵人这样对自己,实在是下手太狠了。” 朝雨没想到皇后在张贵人生病之际,还能如此不给她面子揭她她的短,不由得变了变脸色。 宜妃笑道:“皇后娘娘说话,是不是太重了些?于此情况,不是对张贵人的病情火上浇油吗?” 宜妃也来添一把火。 安云初慢悠悠道:“听闻张贵人派给陆氏的宫人不明不白死了,陆氏也死了,现在又到了张贵人,事出蹊跷,火上浇油的怕是幕后主谋,而不是本宫。” 反弹。 宜妃没再说话,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皇上。 应轩却很淡定,抬眼地问皇后:“张贵人当真做过这些事?” 他说的这话,让殿内不少人眼神稍闪,怎么张贵人病了,皇上好像还是偏袒皇后的样子? “确有此事。”安云初淡淡道,“但张贵人如今生病了,臣妾也就不计较了。” 现在张贵人昏迷,是表面上的受害者,安云初得拿出气度出来。 安云初说完后,皇上没有接话,殿内越来越安静。 如果是低一级的嫔妃,这会儿这么解释已经被皇帝处置了,但安云初是皇后,张贵人又做过那么多作死的事情,皇上显然对她不满,所以连责备皇后都没有过。 不一会儿,常喜德终于带着太医出来了,结果太医扑通一声跪下,撂下一道惊雷:“皇上,皇后娘娘,张贵人不是普通的昏迷,是中毒了。” 满堂哗然。 宜妃皱起眉:“你可诊断清楚了?张贵人怎么可能中毒呢?” “臣可以断定是中毒。” 陈太医拜倒在地。 气氛瞬间凝固。 安云初的手动了动,她记得原文中有那种假装生病的药。 她又看了那个陈太医一眼。 有蹊跷。 这个时候就需要后宫之主来发话了,安云初看向朝雨:“你贴身伺候张贵人,居然让她中毒了?” 朝雨哭喊着说奴婢该死。 安云初又道:“你去把这两日张贵人吃的喝的东西都拿出来,让太医验验。” 现场又陷入了安静。 安云初扫了一眼周围的嫔妃,她们无不是低着头,尽量撇清自己的责任。 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张贵人怎么样。 这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够了。 安云初只好勉为其难问一下,“那李贵人现在如何了?” 太医:“臣已经初步稳定了毒性,之后需要慢慢喝药解毒。” 这时候皇帝开口说让禁军带着太医搜查甘泉宫。 宜妃在原地揪着帕子,根据皇上不喜欢管后宫事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会离开了,怎么一直在这里? 这样想着,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个陈太医。 众人等了一会儿也没搜到什么,然后又开始审问负责张贵人吃食的宫女。 终于在一个叫青霜的宫女身上找到了疑点。 朝雨马上抹干眼泪,厉声道:“皇上,主子的餐食都是青霜去御膳房拿的!” 青霜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吓得脸一片白:“奴婢若有意毒害主子,就让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朝雨:“那你为何发抖发得这么厉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反转 银杏的眼神沉了下来,不屑道:“皇后娘娘既然要做这件事,为什么不让贴身宫女去做?而让你一个做杂事的去做?” 吟秋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段说辞,急忙道:“是,是奴婢屡次哀求皇后娘娘,娘娘这才把这件事交给奴婢的!娘娘还给了奴婢很多银子,都在奴婢的床底下藏着!” 宜妃扬了扬眉,这话有点牵强,是推不倒安云初的,但是可以让她脱层皮了。 周围的人神色各异地看着安云初。 容妃道:“常公公,劳烦你再跑一趟?” 安云初出声:“不用了,应该会搜到。” 没想到后宫的套路来得这么快。 容妃道:“那么皇后娘娘有什么好说的吗?” 安云初的样子,落在她眼中,变成了无力辩驳,容妃心中略微舒畅,要是能让皇上办她,那就更舒畅了。 宜妃心中也藏着笑。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似乎可以结案了。 所有人都在场,皇后今日不仅颜面无存而且难逃罪责。 安云初淡淡地看了吟秋一眼,“本宫对你一再宽容,你却得寸进尺……” 她说着,余光看了眼殿内的某个宫女,那宫女身子一抖,跌倒在地,嘴里喃喃:“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皇上,在这时候忽然抬起了眼睛。 安云初看向那个小宫女,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什么?” 那宫女走到吟秋旁边,一下子跪下来,不住地磕头:“回皇后娘娘,奴婢叫玉儿,是甘泉宫张贵人的宫女,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这话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安云初说道:“你说出来,本宫饶你不死。” 宜妃心中咯噔一下,若无其事地看了玉儿一眼,皱眉道:“皇后娘娘,臣妾以为她就是个胆子小的,问不出什么。” 安云初淡笑一声:“怎么?伺候了张贵人这么久,怎么这么巧,这个时候胆子小了?” 说完不等宜妃说话,安云初就对着玉儿冷声道:“说!” 玉儿身子抖了一下,说道:“事到如今,奴婢再也不敢欺瞒各位主子了!” 玉儿:“昨日晚膳前,在御花园的角落,奴婢听到吟秋和主子,也就是张贵人说话,张贵人说,她要抓到皇后娘娘的错处,让她死得很难看,就算她没有错处,干净得跟圣女一样,张贵人也可以编故事,甚至可以吃药造成被毒害的假象嫁祸给皇后……” “因为比起真相,大家都喜欢看高位的人陨落……说完这些话,她让吟秋咬死皇后娘娘决不松口,许诺吟秋事成之后可以让她回甘泉宫……” 哈? 安云初捂着帕子,假装震惊。 其他人真震惊和假震惊都有。 到底还是皇后技高一筹。 容妃轻撇嘴,朝安云初看了一眼,余光瞥见她的头上戴的凤钗,气不打一处来,很快收回了视线。 宜妃再次闭上了眼睛。 安云初从头到尾一个表情,对身边的人说:“皇上,臣妾以为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得把张贵人叫出来。” 应轩微微点头:“常喜德,你去办,另外,把太医院院判叫过来,命他再次做出诊断。” 容妃和淑妃都看向皇帝。 皇上很少主动去管后宫的事,如今却开口了。 常喜德到处跑,连脑门上渗出的汗也不敢擦,带着太医去叫张贵人了。 刚才有多么愉快,现在对宜妃来说就有多么难熬。 不一会儿,张贵人就被带出来了,她看起来很虚弱,没有梳妆,她先看了安云初一眼,见她没有下跪,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首位,坐在皇帝的身边,眼神一凝。 本来还在装病,却听皇帝说:“张贵人,你是否自己吃毒药,来嫁祸皇后?” 听到这句话,张贵人的脸上马上白了一度,整个人十分呆滞,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安云初加了一剂猛料:“你的贴身宫女都招了,你有什么话要说?” 皇帝没有否认,就说明安云初说的话是对的。 张贵人完全没有料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