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卿》 第1章 断甲 公主的指甲断了,痛吗…… 隆安三年初,时逢大雪。 大理寺前高低错落的雪松覆着一层厚厚的银砂,偶有寒风吹过,露出浅显松翠。 肖檐是最后一个迈入大门的。 他未撑伞,大雪覆了满头,长睫挂着将化未化的雪片,身上官袍半湿,金丝线的白鹏绣纹失去往日光辉,显得暗淡了许多。 他一来,四面八方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又很快散去。 百般探究的目光他早已熟悉,因此并不放在心上,只走到自己桌案前,面无表情开始梳理近期的案综。 帝阕之地,又有京兆府坐镇,非大案要案不入大理寺,因此他案桌上卷宗并不多,倒显得几分清闲。 “要我说,咱们辛辛苦苦当差,做得再好也比不上一张俊脸啊。”高寺丞瞥了一眼台阶上方,将手中的卷宗递给一旁同僚,语气中带着股子酸气,“被公主瞧上了就是好,一年就能从大理正升到大理寺少卿,在咱们这地方都能清闲得像个太平官。” 这些奚落之言并没有被刻意压低,因此清晰传到肖檐耳边。 类似的话听过千百遍,他神色不变,骨节分明的手将案综展开,狼毫沾上墨香,沿着纸张纹路一一批注。 “高兄这你就不知道了,大理寺少卿算什么,要是当上了驸马爷,那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 “驸马?”高寺丞十分放肆地嗤笑一声,语气带了些幸灾乐祸,“驸马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出身微寒的鄙薄之人,难不成还真想够那九重天上的凤凰?” “过今日靳将军和严世子就回来了,大军马上进长安城,到时候公主哪儿还有心思管旁的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将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滴黑墨从狼毫笔尖脱落,顷刻间,刚批注好的案宗就毁去大半。 肖檐从桌案前站起,出声道:“高寺丞。” “隆安二年七月、十月、十二月的卷宗皆有缺失,你重新整理一份,于明日之前送来。” 高寺丞脸色一变,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理寺卷宗每月多不胜数,去年七月更是时间久远难以整理,别说是今日整理出来,就是再给上三日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弄出来。 “大人,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短?”肖檐短促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高大人既有心思闲谈,自然也有时间整理卷宗。” 高寺丞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嘴欠,可他们往日说这种话不在少数,肖檐一律当成耳旁风,这还是第一次较真。 “明日我会亲自检查卷宗,高大人还是抓紧时间比较好,不然燕大人问起来,不好交代。” 肖檐说完,便只身迈入风雪中,不一会儿便走远了。 燕大人便是大理寺卿,每月的上旬中旬下旬都会询问卷宗情况,眼看如今正是腊月初,肖檐分明是在威胁。 可即便是威胁又如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平日奚落一番他不放在心上也就罢了,如今肖檐动了真格,他不干也要硬着头皮干。 内心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高寺丞僵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甩袖子啐骂道:“以色侍人的无耻小儿!” * 长安城门处停着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 金丝楠木雕刻的窗户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流苏从顶端垂下,偶尔有细微猫叫从马车内传出,还伴随着瓷器碰撞发出的声响。 马车内四角放着取暖小炉,桌上细火温茶,温度竟让车内人热得起了一层薄汗。 楚蘅芜不自在地靠在软垫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 外衫被她褪至肩膀,露出精致的锁骨及白嫩泛红的肌肤,墨黑如瀑的长发披在肩膀,随着她的动作垂落而下,遮掩了红透的半张脸。 “公主醒了?” “嗯。”她音调不太稳,仿佛含着珠子,粘粘糊糊,听得人心跳加速。 没有人知道,她刚刚做了一个梦。梦中男子胸膛温热,吐出得气息密密麻麻喷洒在她脖颈,鼓起青筋的大掌箍她的细腰,将她周身都染上他独有的墨香。 脑中的思绪被刚刚的梦搅成了浆糊,明知道梦中的男子如今应当在大理寺当值,楚蘅芜却还是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翻雪在她怀里翻了个身,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脖颈间扫过,才将她思绪唤回。 刚刚那梦太过羞耻,楚蘅芜微微侧头,尽量将自己思绪抽离。 绿倚将温好的梅子茶倒进瓷杯里,看到她那般媚态不由得脸颊微红,低声道:“公主还是将衣裳穿好吧,外面寒冷,要是病了可怎么办?” 楚蘅芜是早产儿,自小身体便不好,冬天要是受了凉就及其容易生病,好在宫里调养的好,这几年身体渐渐好了起来。 绿倚为她穿好衣裳,又顺手熄灭了桌上的茶炉。 楚蘅芜摸着翻雪柔软的毛,有些烦躁得问:“靳将军和严世子什么时候到?” “据说已经过了城郊小重山,应当马上就到了。” 闻言楚蘅芜打起精神,想到前不久传回的消息,道:“听说这次勾戈被驱赶到了莫黎河,这一战,起码能保边境百姓数年安居乐业。” 勾戈是位于大业以北的游牧民族,骁勇善战,时常和大业边境产生摩擦。 两年前勾戈主动挑起战火,靳重光奉命出征,与之同去之人除了他的亲卫,还有镇国公世子严明元。 他们三个从小便认识,只不过严明元为人幼稚,时常喜欢捉弄她,因此她与靳重光更加亲厚些。 “两年未见,也不知道他们变了多少。”楚蘅芜看着不断舔自己指尖蔻丹的翻雪,语气有些怅然。 “可能会变得更高更黑一些吧。”绿倚宽慰道:“不管再怎么变,总之与公主的情义是不会变的。” 话音刚落,马车外突然传来清晰震耳地整齐马蹄声,楚蘅芜一怔,掀开车窗上垂挂的流苏。 寒风席卷了一袖冰雪,漫天白茫茫,楚蘅芜有些看不清前方是何情况。 守在城门处迎接的百姓不少,大业开国不足一百年,边境一直深受勾戈惊扰,如今一战,不仅扬了大业国威,还让天下人都记住了靳重光这个名字。 “公主,靳将军到了!”绿倚站在窗边提醒。 楚蘅芜眼睛一亮,抬眼看去,只见城外一队轻骑正极速靠近,为首的将军身披盔甲,面无表情,气势慑人,冷得仿佛一座雕塑。 绿倚招手,欣喜喊道:“靳将军!” 为首之人远远便听到声音,猛地勒住缰绳,见到不远处熟悉的马车,眸中禁不住染上几分笑意。 靳重光从马背上跳下,上前两步屈膝抱拳道:“公主,臣回来了。” 他半跪在地上抬头,大雪落了一脸,又很快被他脸上的温度融化。在塞外饱经风霜之人样貌变化很大,出征前的少年郎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刚毅果敢地真正的男人。 眼前人熟悉又陌生,楚蘅芜有些踌躇,话到嘴边竟然语塞。 她略显生疏地往前走了两步,方才想起话题,看向他身后,终于说了见面后第一句话:“严明元没有和你一同回来吗?” 她问得突然,靳重光表情一滞,没想到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别人。 心下涩然,靳重光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他受了伤,可能要晚一两日才到。” 楚蘅芜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紧接着问道:“什么伤,很严重吗?” 靳重光掩盖住心底浓浓的失落,刻意忽略了她第一个问题,压低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安慰道:“阿芜放心,不会危及生命。” 听到熟悉的称呼,楚蘅芜僵硬的身体微微松懈,两人之间那道时间屏障仿佛也变得薄了些。 靳重光站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游走片刻,最终落在了她纤长的睫毛上。 两年未见,她长大了,也更美了,仿佛一个即将熟透的樱桃,勾着树下等着摘果之人心猿意马。 他喉咙微动,开口道:“公主,外面雪大,我带殿下回去吧。” 楚蘅芜有些犹豫,目光遥遥向大理寺方向看了一眼。 刚刚那个梦实在是搅的人心绪不宁,她想去见见他。 “公主。”绿倚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肖大人今日要当值。” 楚蘅芜有些失落,心口像缺了一块。 当前章节不完整,请前往m.aishu55.cc,阅读完整章节! 第2章 不疼 仿佛动物圈地一般,要将前人的气…… 那人目光肆无忌惮落在她手上,楚蘅芜无缘由有些滚烫。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和靳重光之间动作十分不妥,于是飞快地抽回手,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红晕。 肖檐双目锐利如鹰,突然扣住她受伤那只手,中指和食指从她指甲断裂处扫过,最终摩挲到她指根,仿佛动物圈地一般,要将前人气息掩盖下去。 手下触感同梦中一摸一样,楚蘅芜指尖发抖,只觉自己置身于一口烧着水的大缸里,周身都冒着热气。 “肖檐!”靳重光猛地握住腰间佩刀,眸光狠厉,“你在干什么?” 肖檐不说话,嘴角带笑,手下动作却不停。 靳重光眸光中隐约有杀意,看来他不在这两年有人想要捷足先登,若真是如此,他绝不姑息。 “公主。” 肖檐缓缓开口:“还疼吗?” “不……不疼了。”楚蘅芜抽回手,掩饰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 “那就好。”肖檐收回手,忍不住低声咳了起来,他咳得剧烈,怀里的猫都跟着他动作轻颤起来。 楚蘅芜心下一紧,忍不住开口:“路上风大,我送你回南巷。 靳重光猛地抬头,冷峻的脸上竟隐隐失态:“阿芜——” “那就多谢殿下了。”肖檐打断他未尽之言,抱紧怀中翻雪先一步踏上身旁奢华的马车。 他动作不疾不徐,从靳重光身边经过时,仿佛这场无硝烟战争的胜利者。 靳重光杀意难掩,突然夺过亲卫手上长弓,伸手将弓弦拉到仅限,对准那个朱红色的背影蓄势待发。 “肖檐!”他声音洪亮,带着边疆肃杀之气滚滚而来。 掀车帘的手一顿,肖檐转身,眸子聚焦,对上直指他的弓箭。 武安侯箭术天下一绝,曾将硬石射穿,这一箭若是到了人身上,不死也会去半条命。 “武安侯。”肖檐毫不畏惧,将翻雪放下,微微勾唇,“阁下找我有事吗?” 楚蘅芜看到这一幕愣住了,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骤然失声。 靳重光冷笑,右手一松,长箭破空而出,直直冲肖檐射去。 耳畔是长箭带起地呼呼风声,周围响起惊呼,楚蘅芜只觉得指尖冰凉,却连一声肖檐都喊不出来。 肖檐面色如常,笔直站在原地,长箭擦过他侧脸,直直射向他背后人群。 下一秒,站在人群最前端一人应声倒地,亲卫小跑过去,喊道:“将军,是勾戈来的奸细!” 靳重光放下弓箭,目光看向肖檐,扯了扯唇角问:“肖大人不害怕?” 肖檐敛眸,没有回答,而是偏头看向楚蘅芜,哑声道:“殿下。” 鲜红的血迹从他脸上划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水滴,一点一点落到他朱红色的朝服上,转眼就蓉在官袍中消失不见。 肖檐没事,楚蘅芜紧绷的心骤然一松,目光落在他下巴处的血滴上,心口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不好意思,手不太稳,误伤了肖大人。”靳重光微微勾唇,将长弓仍在亲卫怀中,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 “公主。”靳重光看向马车里没回过神的楚蘅芜,“臣送殿下回宫。” 楚蘅芜闻声转头,看向靳重光时,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淡漠。 仿佛被这样的眼神刺伤了,靳重光一僵,猛地攥住缰绳。 楚蘅芜无视靳重光,走到肖檐身边,鼻子微酸,抬手想要碰他的伤口,又不敢轻举妄动, 她语气涩然的问:“疼不疼?” 肖檐喉结微动:“不疼。” 那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她光是看着就被吓了一跳,什么不疼,分明就是糊弄人。 楚蘅芜弯腰钻进马车,道:“你和我上来。” “是。” 肖檐直起身子似笑非笑看了靳重光一眼,在他的注视下揩走下巴上的血,弯腰进了马车。 “阿芜。”靳重光声音紧绷,开口叫她。 绿倚掀起帘子看向靳重光,摇了摇头。 靳将军今日太冲动了,刚刚那一出分明就是故意,公主岂会看不出来,现在好了,公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绿倚,去南巷。”楚蘅芜仿佛没有听到靳重光的声音,冷静对绿倚吩咐。 马车上的炉子重新被燃了起来,桌几上的茶炉里传出阵阵梅子香,那香气与楚蘅芜身上别无二致。 楚蘅芜没什么处理伤口的经验,只能小心翼翼将金疮药为他撒上,企图帮他止血。 倒是肖檐十分熟练为自己包扎好,他动作顺畅自然,仿佛对这种事情得心应手。 楚蘅芜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出神,忍不住问:“你以前经常帮人处理伤口吗?” 肖檐动作一顿,眸光晦暗道:“是,臣父亲死的早,小时候家中不富裕,便时常在外做工。做工时难免会受伤,那时候没有钱去医馆,便总是自己包扎,熟能生巧。” 楚蘅芜心口微胀:“你之前未曾和我提过。” “臣只是觉得没必要提,臣自小便没被人疼过,就算说了,落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无病呻吟。”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楚蘅芜低着头,一缕长发从她耳后掉落下来,整个人有些萎靡。 她今日穿着淡黄的襦裙,纤细的脖颈透着淡淡粉红,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时,就像是一朵待放的牡丹。 肖檐收回目光,一手抱猫,一手碰了碰脸颊上的伤口,落寞道:“殿下见笑了,是臣没用,不如靳将军有个强健的体魄,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 “我会给你送最好的药,一定不会留下疤。”楚蘅芜抬头,眸光流转,最终落在他伤口处。 闻言肖檐敛眸,低落道:“臣只是觉得,不怪殿下更喜欢他那样的男子,百无一用是书生,今日若是靳将军箭再偏一点,臣应当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怎么会!”楚蘅芜摇头,头上珠钗步摇因为她的动作碰撞发出脆响:“他箭法很准的,我们小时候——” 她话还未说完,却猝不及防被肖檐摸上了头上珠钗。 肖檐似乎不愿意听她继续说下去,耐心将她纠缠在一起的珠翠分开。分开后手却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顺势而下摩挲着她的下巴问:“殿下刚刚为我得罪了靳将军。” 他距离她很近,这般动作让他们二人之间陡然涌现出无限暧昧。 楚蘅芜呆愣看他,之前的梦重新侵占了脑海,仿佛他下一秒就会肆意欺身而来。 肖檐微微眯眼,手下肌肤触感娇嫩,只要伸手轻轻一够,就能压上她鲜艳的红唇,但他没动。 “其实殿下不必为我与靳将军置气。” “大理寺的同僚说,臣不过是公主寂寞时的消遣,如今靳将军和严世子回来了,公主很快就会忘了臣。”肖檐自嘲笑了笑,目光专注看着她,“即使殿下忘了也没关系,有这一年时间,臣已经知足了。” 错愕地睁大眸子,楚蘅芜没想到大理寺的人会乱嚼舌根,又急又气道:“他们竟是这样认为的?” 话音刚落,马车一个颠簸,楚蘅芜没有坐稳,身子一偏眼看就要摔倒,下一秒却落入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章 打压 楚蘅芜你看看你的样子,也配做大…… 她动作突然,楚蘅芜抬眸,不明所以。 “怎么了?” “刚刚……肖大人他……”绿倚被吓出冷汗,指着她颈间那块红痕结巴起来。 她知道公主喜欢肖大人,但是如今他们还未成婚,这不合礼数。最重要的是,这痕迹位置这么明显,若是让旁人看到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怒。 意识到什么,楚蘅芜拿过桌案上的铜镜揽镜自照,不由得一怔。 镜中的她眉眼柔和,因为刚刚颠簸珠钗有些凌乱,到真像是发生过什么似的。 “公主...”绿倚语气都已经带上了哭腔。 “是刚刚不小心碰到的。”楚蘅芜放下镜子,抿唇道:“肖大人一直都很守礼。” 这句话仿佛一颗定心丸,绿倚先是松了口气,表情又有些一言难尽。 肖大人在城外摸公主手时,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守礼的人。 * 楚蘅芜回宫时已经是傍晚,泛红圆日挂在屋檐的狻猊上,威严又雄壮。 景阳宫内,数十名宫女太监衣着单薄跪在殿外,大雪满身,显然已经跪了很久。 楚蘅芜脚步一顿,眉尖微蹙,脚步慢了下来。 景阳宫的中心,身穿玄色锦纹蟒袍的男子正对着她,手上动作不停,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她从宫外带回来的话本。 楚蘅芜紧张地攥了一下裙边,这些话本明明被她藏在了寝宫床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翻出来的。 “寿阳!”楚执缓缓抬头,将手中话本扔在地上,冷声问道:“你去哪里了?” “大军凯旋,我去城门迎接。”楚蘅芜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转眼又看向跪着的宫人,低声道:“皇兄若是看不顺眼我,罚我便是,用我宫里的人撒气做什么。” “本宫确实看不惯你。”楚执冷笑,嘲讽道:“靳重光一个时辰前就已经进宫了,你去哪里接的人,怕不是接到了大理寺吧!” 他说着,目光扫过她脖颈处那道显眼红痕上,不屑又鄙夷。 她时常出入大理寺之事已是人尽皆知,众人只不过畏惧她的身份,不说罢了,她真以为旁人不知道吗? “看话本,养猫,玩骰子,楚蘅芜你看看你这样子,也配做大业的公主,也配当本宫的妹妹?”楚执声音冷淡又无情,发火时原本站在一旁的宫女立即跪了下来。 楚蘅芜呼吸一窒,只觉得钻心难受。 其实早就习惯了,皇兄对她常年打压她早就已经听习惯了,只不过还是会习惯性心痛罢了。 “你这些宫人既然看不住你,那今日便跪一整夜吧。再有下次,这些人通通调配浣衣局,” 楚执说完,扫过楚蘅芜发白的脸,一甩长袖,带着东宫的人浩荡离开。 绿倚第一时间想要上前帮楚蘅芜擦眼泪,走到跟前才发现殿下并没有哭,只是脸色难看得可怕。 “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绿倚忍不住眼眶泛红,“怎么能这样说。” 楚蘅芜微微抿唇,对绿倚摇了摇头道:“这么跪下去,那些人非要跪坏了不可。你让她们起身休息吧,若是皇兄过问,本宫一人承担。” “那您又要怎么办?”绿倚愤愤不平,冒着被问责的危险说了大不韪之言:“你与太子殿下明明一母同胞,但是太子殿下却处处为难您,对您还不如对贵妃所出的和静公主。”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谁都觉得寿阳公主是陛下最宠爱的帝女,是太子殿下唯一的胞妹,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公主在宫里绝不会受委屈,但事实并非如此,有太子殿下在,公主受了太多委屈。 他们明明一母同胞,但是太子殿下却处处不喜公主,小时候就时常借机责罚,后来被陛下知道了,太子殿下收敛了些,虽不再惩罚公主,却折腾起公主宫里的人。 楚蘅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站起身看向外面不停的大雪。她腰间绸带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她不及盈盈一握的细腰,显得她越发羸弱。 “绿倚。”她无意识抓住裙边的玉佩,小声问:“你说,皇兄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绿倚愣住,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在公主身边将近十年,公主待人温柔,宫内的人都很喜欢她,只有太子殿下,每次见到殿下都横眉冷对。 “是不是我成婚后出宫就好了?”楚蘅芜嘴角压平,缓缓道:“到时候我和皇兄彼此眼不见心不烦,谁也不碍着谁。” 绿倚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仔细想想,公主如今年十七,相比于其他公主已经算是晚嫁,估计过不了多久,陛下也会为她择婿。 跪在外面的宫人还是被打发走了,有几个小宫女双腿被冻僵,最终是被搀着回去的。 绿倚为楚蘅芜点上彻夜不熄的玉勾连云纹灯,又将翻雪抱到床上,方才退出去。 翻雪是靳重光出征前抱来送给楚蘅芜的,最开始她将翻雪养在偏殿,只是有一次它半夜跑出去被和静公主的宫人抓住打了一顿,楚蘅芜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伤痕累累就剩下一口气,挣扎着冲她喵喵叫。 三个月大的小奶猫叫声微弱,看着楚蘅芜时眸子绝望又无神,心疼得她当场便落了泪。 她脾气再好却也无法容忍宫人骑在自己头上,便毫不犹豫命人将那宫人打了一顿。后来和静咽不下那口气,当晚便告到了太子那里。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定然会向着自己的胞妹,可谁也没想到,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病恹恹的猫,对楚蘅芜道:“不过就是个畜生罢了,寿阳,你越发任性了。” 这明显偏向和静公主的态度惊呆了众人,纷纷看向楚蘅芜想知道她会做何反应。 但是楚蘅芜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那一晚彻夜未眠,一连给素未谋面的母妃写了好几封信,第二日又亲自烧了过去。 再后来,翻雪就在她的寝殿落了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得长了记性,后来再没有跑出去过。 大概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临睡前,楚蘅芜捏了捏翻雪的肉垫,保证道:“我会带你出宫的。” 翻雪窝进她怀里蹭了蹭,信任又依赖。 大业朝的公主没有早期请安的规矩,楚蘅芜一觉醒来时已经过了卯时,绿倚上前为她端来清水,低声道:“张公公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 楚蘅芜的瞌睡一下子就跑没影了,睁大眼睛道:“张公公不在父皇身边来我这里做什么?” “说是严世子今日一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正在家中养病,陛下抽不开身,便让公主前去探望。”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父皇让她前去探望也是合情合理,楚蘅芜点点头,任由绿倚为自己上妆。 - 大业建朝不过百年,到如今的昭武帝,正好是第五位皇帝。 昭武帝贤明,自登基起,便轻徭薄赋,提倡经商往来,因此长安街市常年繁华,路上行人络绎不绝。 “这是这个月的药。”药房小童将打包好的地药包递给面前英肖檐,手指飞快在算盘上划拉了几下,道:“一共是三两二钱,您是熟客,给三两就好。” 肖檐将银子递过去,接过打包好的药,转身上了马。 他今日没有穿繁杂的朝服,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玄色圆领长袍,长发用一只木簪束起,丝毫不见文官气质,与在楚蘅芜面前那副文雅样子大相径庭。 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章 任性 肖檐收回目光,安抚的拍了拍楚蘅…… “滚!”尖锐的声音伴随着瓷器打碎声从院内传出:“谁让你们进来的,谁允许你们来打扰我!” 楚蘅芜怀中的翻雪猛地从她怀中跳出,浑身毛发炸起,尾巴垂下,以一副防卫姿势挡在她面前。 绿倚连忙伸出胳膊挡在她身前,声音紧绷道:“公主,严世子现在似乎不便见客,我们先回去。” 楚蘅芜犹豫了一下,不安地抓住绿倚指尖,小声冲里面说:“严明元?” 里面杂乱的声音突然停住,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寿阳?” “是我。”听到熟悉声音,楚蘅芜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顺着翻雪的毛,小心翼翼道:“要是不方便,我明日再来看你。” 里面的人并未出声,不一会儿,木门吱呀声响起,身材消瘦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别经年,严明元消瘦了很多,宽大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有些不合身,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只不过玉冠束发,像是刚刚打扮了一番的样子。 眼前人明明样貌熟悉,但气质却比当年孤郁很多,他平整的眉眼之间平白多了许多戾气,让楚蘅芜觉得有些陌生。 “殿下来找臣怎么不让人先通报,臣好出来迎接。”严明元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又突然顿住,转头去看倒在地上挣扎喊叫的小厮。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声音毫无波澜,脚下动作不停,一步步走近那小厮。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小厮想从地上爬起来,却猝不及防被严明元一脚踩住了脖颈。 楚蘅芜被他动作下了一跳,连忙道:“他是本宫叫来带路之人,并非有意冒犯你,打发他去看大夫吧。” 严明元充耳不闻,看着地上的血迹,似笑非笑,脚下加重了力气,碾着小厮的脖颈道:“饶命?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弄脏我的地方?” 绣着云纹的靴子在皮肤上踩碾,发出咯吱咯吱声响,楚蘅芜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眼看严明元动作越来越用力,她意识到什么,猛然出声:“不要!”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响起,在寂静的环境里尤其明显。 严明元收回踩在小厮脖颈上的脚,拿出手帕擦干靴子上溅出来的血,像踢一块破布一样将尸体踢走。 他转头看向楚蘅芜,微微一笑:“殿下,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你......你把他杀了?”楚蘅芜指尖发凉,直愣愣看着地上的尸体。 血腥味扑鼻,她又是害怕又是想吐。 “臣早就说过了,让他们不要弄脏臣的地方,是他记不住。”严明元注意到楚蘅芜苍白的脸色,宽慰道:“不过是个下人罢了,卖身契一交,便是生死不由他。” 可那是一条人命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楚蘅芜呆滞地看着满地鲜血,恍惚间觉得那鲜艳颜色和自己指甲上的丹蔻重合了。 她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小厮被她选中之后会那么害怕,原来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会死! 是她间接的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严明元。”楚蘅芜抬头,她声音颤抖,不可置信道:“这是一条人命啊,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初严明元在东宫陪皇兄读书时的样子。 温润君子,风骨凛然。 有一次皇兄发怒要惩罚宫人,是严明元求情才让那些宫人免于罪责。 她甚至还记得严明元为救一只从树上摔下来的雏鸟爬上很高的树,又不小心踩空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腿,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还被镇国公罚抄家书。 后来他腿好了,还曾再次去找那雏鸟,见它还好好活着,方才安心。 不过是两年未见,为什么严明元变成了这样暴戾之人。 严明元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却依旧温柔道:“公主,战场上尸体成山成海,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目光落到楚蘅芜怀里的猫儿上,一边伸手去够一边笑道:“这就是公主那只猫吧,模样倒是好看。” 漫天血腥气本就让翻雪难受不已,突然过来的陌生人让它瞬间警惕,眼看严明元就要碰到它,条件反射一爪子挠了过去。 手背突然出现几道狰狞抓痕,严明元微微眯眼打量手上伤口,突然笑了,道:“不愧是公主的猫,爪子倒是厉害。” 他声音温和,但是语调奇怪,伴随着寒风吹进楚蘅芜耳中,让她格外难受。 “臣先带殿下去前面,这里让下人来收拾。”严明元盖住伤疤,抬脚向她走近了几分。 楚蘅芜条件反射后退一步:“不用了!” 严明元动作一顿,神情晦暗不明。 “时间不早了,本宫要回去了。”楚蘅芜深吸一口气,抱紧怀里翻雪转身,却发现自己腿脚发软。 严明元站在原地作揖,朗声道:“那臣,恭送殿下。” 他抬起头来,目光贪婪看着那抹窈窕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方才缓缓收回目光。 小厮的尸体已经半僵硬,严明元微微皱眉,抬脚踏过小厮已经折断的后颈,重新回到院子里。 楚蘅芜并没有看到这残忍一幕,翻雪被吓得不轻,一直缩在她的怀里不敢出来,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脚步轻飘飘,浑身上下都是软的。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杀人场景,第一次亲眼看到原本鲜活的生命如同树上的横枝被人生生折断,满地的鲜血遮蔽了她的眼,让她呼吸困难。 镇国公门前人群依旧熙熙攘攘,有人想上前和寿阳公主请安,却她身边侍女皆数拦下。 “公主。”镇国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神色好了些许,拱手道:“公主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今日府上有宴,特地请了仙客来的厨子。” 楚蘅芜脖子僵硬地扭动,指尖一片冰凉。 察觉到公主状态有些不对,镇国公皱眉,正要再说什么,便有小厮匆匆跑进来:“老爷,大理寺的人来了。” 听到大理寺这三个字,楚蘅芜眼睫微颤,从一片虚无中清醒了几分。 “大理寺?”镇国公不易察觉地紧绷一瞬,皱眉道:“大理寺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来的人似乎是去年的新科状元肖檐,现任大理寺少卿。”小厮压低声音回答。 “肖檐?”镇国公下意识抬眸看了楚蘅芜一眼。 肖檐和寿阳公主的传闻虽没有搬上明面来,但是长安城内消息灵通的人早就知道这两人关系匪浅。 寿阳公主是尊贵的帝姬,就算是未出阁前与外男有什么,旁人也不敢置喙。 镇国公笑了,识趣儿的拱手笑道:“看来公主今日是吃不上仙客来的糕点了。” 楚蘅芜敛眸,毫无血色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紧紧抱着怀中翻雪。 昨日檐上雪未消,日头一照,雪水顺着屋檐滴到了地上,滴答水声响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章 鞭打 “所以殿下。”肖檐说:“生死无…… 马车四角的暖炉重新燃起,缕缕松香顷刻间充盈马车,松香冲散外面冷冽霜雪味,也遮盖了肖檐满身药香。 楚蘅芜半张脸埋在肖檐胸膛,纤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衣袖。 她在不安,也在恐惧。肖檐深色不明,挥手熄灭了沸腾的茶壶。 翻雪缩在肖檐身侧,尖利的牙齿不安地拉扯他挂在身侧的香囊。它身上长毛炸起,瞳孔警惕观察四周,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殿下。”肖檐降低声音,“殿下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楚蘅芜抓着他的袖子没说话,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无意识去勾他袖子上的金丝。 她的指甲长,上面涂着朱底的蔻丹,在他玄色衣服的衬托下,手指更显葱白。 肖檐叹了口气,安抚地顺了顺她的长发:“殿下再这么勾下去,臣这件衣裳怕是穿不了了。” 楚蘅芜动作一顿,随后小心翼翼缩回自己的手。 “你见过死人吗?”她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蝇,但肖檐还是听清楚了。 死人吗? 他抬起头,想起自己见过的第一个死人。 那是他的父亲,锋利长刀砍下,脖颈皮肉连着筋,脑袋在半空处荡了很久才追下来。 睁着眼睛的头颅滚到他的脚边,地上黄土被血染成了暗红色,他能很清晰地闻到那股刺鼻腥气。 “见过的。”肖檐缓缓开口,却没有说起他的父亲。 “十多年前,冀州大旱,母亲带我逃去荆州。路上饿殍遍地,皆是无人收尸的尸体,行到深山处时还曾见过被野兽吃剩的断臂残肢。” “所以殿下。”肖檐说:“生死无常,一具尸体而已,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可若是那个人因我而死的呢?”楚蘅芜语气带了哽咽,指尖控制不住发抖。 官宦之家的奴仆都签了卖身契,死了一个奴才和死一个猫一个狗没有什么区别。长安官宦之家数之不尽,每日死的家奴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但这确实她第一次亲眼所见。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肖檐说话,楚蘅芜眨去眼角泪珠,抬头去看他。 肖檐目光幽深,他叹了口气,捏住她的下巴,又用大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 “世事无常,殿下不是有意所为,万般都是命数。” 是了,万般皆是命,有些人一出生就被万般呵护,比如楚蘅芜。有些人命如草芥,就算是死在路边也不过得来一句晦气,比如过去的肖檐,又比如长安城内无数命如草芥的家奴。 楚蘅芜不说话了,低头在肖檐掌心蹭了蹭,眸光又暗淡下去。 马车里陷入了安静,马车外偶尔传来行人说笑声,楚蘅芜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肖檐没有动,缓缓挪动她的肩膀,让她更舒服些。 再次醒来时依旧在马车上,楚蘅芜恍惚看着马车顶上垂下的流苏,感受到翻雪正窝在她颈侧舔毛。 “肖檐?”楚蘅芜试探开口。 绿倚听到声音,掀开马车帘子,笑道:“公主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肖檐呢?” “肖大人下去买东西了,应该快要回来了。” 楚蘅芜揉了揉惺忪睡眼,掀开窗帘去看,正看到从酒楼中走出来的肖檐。 他手上拿着一个油纸包,上面还泛着热气,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栗子香。 他上了马车,将油纸包打开,摆在楚蘅芜跟前。 是她喜欢的栗子糕。 仙客来的栗子糕在长安很有名,就连宫里的御厨都做不出这样的口味,每次她想吃都要派人出宫去买,有时候去晚了还不一定能买得到。 栗子的香味扑鼻而来,楚蘅芜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之前有些郁结的心情也去了不少。 “我以为你回去了。”楚蘅芜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他无可挑剔的脸。 他长得实在好看,无可挑剔得好看,这张脸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被深深吸引。 她突然想起两个人的第一面,那是三月初的殿试,因为是初春的原因,翻雪一直都很躁动不安,早上一起床就跑没了影。 怕它被不认识的宫人伤害,她一路追着翻雪跑出景阳宫,稍不留神就闯进了殿试。 陌生的环境让她愣在当场,一抬头却对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 就是这一眼,她清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大业民风开放,对女子的束缚远没有前朝那样严格,她身为公主虽不能随时出宫,但想要偷跑出去却轻而易举。 殿试两日之后,正逢上巳节,她偷偷去了大理寺。 三月三,踏青游。 大理寺内杏花盛放,肖檐出身贫寒又初入大理寺,因此并未受到重视,只能漫步杏林间,郁郁寡欢。 楚蘅芜悄悄看了他很久,最终没忍住,刻意出发声响。 偌大的杏林无人踏足,肖檐站在她不远处,眉宇间皆是笑意。 “殿下是在看臣吗?” 正逢春风拂过,寥寥花瓣随风而落,其中一片落在了肖檐的唇上。 那是也是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有声音的,那声音初时如小珠落玉盘,渐渐又成鼓乐大作,声声震耳。 “殿下是在看臣吗?” 熟悉的声音仿佛穿越时间响在耳畔,楚蘅芜回过神来,目光逐渐聚焦。 “殿下。”肖檐伸手将她手裹住,“南巷到了。” 楚蘅芜这才意识到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她有些慌张地抓住肖檐袖子:“可不可以多陪我一会儿?” 肖檐动作微顿,眸子里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坦然道:“臣出来的时间太久了,还要回去熬药。” 他手中提着刚从药店里买回来的药,高高一摞,让人无法忽视。 失落的松开肖檐的袖子,楚蘅芜敛眸道:“我明白了。” 她知道肖檐母亲身体不好,他时常会去抓药,因此没有理由再留他。 肖檐语气温柔,让人找不出差错:“过几日陛下要去小重山围场,臣也会跟着去,那时殿下就可以见到臣了。” 楚蘅芜心不在焉点点头,有些疲惫地靠在软垫上。刚刚睡过一觉,她发髻有些乱,额角散落着几缕青丝,莫名有种媚态。 这种媚态和她平日里性格很不一样,寿阳公主明明长着一张倾城脸,但一举一动却总带着少女的天真,只有在这种不经意时候,才能偶然窥见她的反差。 肖檐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沉默下了马车。 绿倚早就在外面等了许久,见肖檐下来,先是松了口气,又连忙行礼。 肖檐颔首,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她今日受了惊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6章 生病 如今那张脸有一半埋在被子里,额…… 楚蘅芜是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 听宫里的老人说,先皇后怀孕她时时常夜夜难安,受了许多苦。那时尚且三岁的楚执寸步不离跟在先皇后身边,对这个尚未降生的妹妹颇有微词。 那时候昭武帝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王爷,虽并不受先帝看重,却从不抱怨。那时候齐王府整日其乐融融,所有人都在盼望着小郡主的降生。 只可惜世事无常,还没等到小郡主出生,一切就都变了。 建元三年初春,迎来了第一场春雨。这一场雨淅淅沥沥下了几日,阻挡了先帝回宫的步伐。某日夜里,太子楚玄听信谗言发动兵变,将先帝围困于小重山行宫。 消息传到长安时,齐王妃将将八个月身孕,齐王无奈舍下王妃前往行宫救驾,却在进山之后失去了消息。齐王妃直接被吓得晕厥过去,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早产了。 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早产更是极为危险之事,齐王妃生了一天一夜,直到兵变平息,方才将孩子生下来。 很多人都记得那个雨夜,齐王殿下冒着大雨杀出重围赶回来,剑上的鲜血顺流而下融入到雨中,仿佛地狱中的修罗。 齐王最终也没有留下王妃,匆匆最后一面过后,王妃便撒手人寰,只留下了瘦得和小猴子一样的楚蘅芜。 从那时起,楚蘅芜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如今能养得这般好,都是从小到大精心喂养出来的。 景阳宫内充斥着安神香的味道,门窗紧闭,燃着的暖炉将屋内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 几名太医正神色焦急地围着桌子小声讨论着什么,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昭武帝大刀阔斧地坐在雕花床边,目光阴鸷,沉声道:“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突然发起了高烧?” 几个太医对视一眼,为首的那人上前小心道:“启禀陛下,公主应当是受惊导致高烧惊厥。” “受了惊?”昭武帝看向跪在床边的绿倚,猛地将手边茶杯摔到地上,怒道:“今日寿阳不是去了镇国公府吗,为何会受惊,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 溅起的碎瓷片划破了绿倚下颌,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接连不断滴在手背上。绿倚呼吸一窒,知道定然瞒不过陛下,也不敢隐瞒,便将白日镇国公府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越听昭武帝脸色便越发难看,在公主面前还如此滥杀,严明元真是好大的胆子! “胡闹!”昭武帝猛地站起来,怒道:“严明元当真是无法无天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昭武帝又是极为强硬的性格,此话一出,景阳宫里的人哗啦啦跪了一片,生怕殃及池鱼。 谁不知道寿阳公主是陛下心头肉,如今受了这等委屈,陛下不知要有多生气。 “传旨下去,严明元禁足一月,过几日的冬猎也不用跟着去了!”昭武帝说完,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恨,又道:“不,禁足三个月,朕听说他不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吗,那就多休息几日,也不用上朝了。” 这话说出去是关怀,但是回朝三个月不问朝事,谁都猜得出这是明褒暗贬。 昭武帝顺了顺气,转身去看躺在床上的寿阳。 寿阳与皇后容貌有八分相似,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次看到女儿,他总会恍惚,以为是卿卿回来了。 如今那张脸有一半埋在被子里,额前发丝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如同即将凋零的牡丹,摇摇欲坠惹人怜惜。 这样的场景,一下就将昭武帝拉回了十多年前那个雨夜。 寿阳出生时正逢大业变革之际,他毫无准备就被推上龙椅,登基初始便整治大业那些烂摊子,忽略了卿卿拼尽性命为他生下来的女儿。 等后来大业安定,他这个女儿却与他生疏了许多。 “寿阳。”昭武帝目光沉沉,轻柔地拍了拍她的额头,“要多听父皇的话,父皇不会害你的。” 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阿芜和皇后像得不只是长相,还有那过于执拗的性格。 大多数时候,她所表现出来得都是温顺听话那一面,可一旦认定什么,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样的性格令他又爱又恨,想到她最近时常往大理寺跑,昭武帝面色更加不愉。 他自然是十分欣赏肖檐的才华,只不过这个人心思太深沉,就连他都有些捉摸不透,更不要说他这个天真的女儿了。 “照顾好你的主子。”昭武帝冷冷道:“再有下次,你就不用留在这里了。” 绿倚抿唇,叩首恭送陛下。 昭武帝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即使最爱的女儿生病,都无法停留太久。 后半夜烧退了,楚蘅芜终于不再昏昏沉沉,安稳睡到天明。 醒来时已经过了辰时,楚蘅芜浑身无力从床上坐起,还未开口,一直守在身边的绿倚便迎了上来。 见她气色确实好了许多,绿倚险些喜极而泣:“公主你终于醒了,昨日都快吓死奴婢了。” 楚蘅芜还有些懵,长发凌乱搭在肩上,懵懂道:“我昨晚做了很多很混乱的梦,但是都记不大清了。” “那是发烧时的梦魇,公主不必放在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7章 刻薄 楚执喉结微动,头一次没有呛声回…… 冬猎当日,长安时隔许久总算是放了晴。 肖檐穿了件束腰圆领袍,不同于以往,全部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骑着马跟在浩浩荡荡队伍中,往城外小重山走。 他背后伤口还未好,这几日反复化脓,又因摸不到自己后背无法涂药,伤口越发严重。 总归是没办法,他索性也就不管了。只是骑马颠簸时身上衣服偶尔摩擦到伤口,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咬,颇为折磨。 “素尘兄!”同为大理寺少卿的江淮不知何时追了上来,骑在马上摇摇晃晃道:“我记得这几日大理寺案子不多,还不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吧,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肖檐眼未抬,仿佛没听到一般,拽住缰绳加快了速度。 “肖素尘!”江淮压着缰绳又跟了上来,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脸上笑意隐了些,压低声音问:“那个案子你真的接了?” 肖檐没有否认,目光依旧直视前方。 江淮皱眉,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这个案子牵连到镇国公,国公府的人可不会放过你。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压下去还来得及。” 镇国公世代袭爵,朝中有不少大人与他关系密切,势力不可小觑。江淮怎么都没想到,肖檐竟然敢接状告镇国公府的案子。 “压下去?”肖檐终于正色起来,轻蔑地看向江淮,嘲讽道:“为生民立命本就是大理寺份内之职,京兆府不管,自然是由大理寺来管,堂堂天子脚下,你们竟连为百姓申冤都不敢。” 江淮愣住,只觉得被人打了一耳光,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嘲笑他的懦弱。 他猛地攥紧缰绳,愤愤道:“不然呢,就凭你吗,一介寒门?只要我们还在这个位置,为民出头的事情想做多少做多少,你接了这个案子,说不定连官职都保不住,到时候连为民出头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案子都不敢接,你还想为民出头?”肖檐冷笑。 江淮脸色难看,嘲讽回去:“好,你敢接,不过就是觉得有寿阳公主保你,但若是这件事闹大,你真以为寿阳公主能保住你吗?” 肖檐懒得理他,听到寿阳两个字,下意识抬头去看前方马车。 不远处,靳重光身穿盔甲与马车并行,偶尔还会低头透过窗户和马车里的人说些什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肖檐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就握紧了缰绳。 江淮注意到他泛起青筋的手,冷笑道:“我还以为肖大人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呢,还不是——卧槽——” 江淮一时不防,身下红棕马险些被撞得侧翻,好在他及时稳住才没有摔倒。 颇为狼狈的拽着缰绳,江淮怒道:“肖素尘你——” 肖檐勒着缰绳换了个方向,面无表情道:“肖檐。” “什么?”江淮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肖素尘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肖檐冷淡留下一句话,扬鞭一挥,加快速度去了前面。 江淮愣了一下,脸色变幻莫测。 肖檐眼高于顶,一直都看不起他,但他又好到哪里去呢,哪怕有一身才华,但还不是靠着寿阳公主才站稳跟脚? 冷静下来,江淮将自己袖子上尘土掸走,手握缰绳不徐不疾跟上了前方队伍。 小重山距离长安城不远,冬猎队伍寅时出发,辰时便到了。 狩猎场重林密布,大雪至今尚未融化,马车辗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楚蘅芜身穿雪白色狐裘,半张脸都隐藏在狐裘下。她病还未好全,偶尔还会咳嗽两声,小巧精致的五官配上消瘦了一圈的脸,让人忍不住怜惜。 “公主不该来,实在是受罪。”绿倚看着那怎么都养不圆润的小脸,十分忧愁。 楚蘅芜倒是心情不错,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向外面的景色,眸子亮晶晶道:“出来转转也没什么不好,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小重山还有一片梅海呢,只可惜翻雪不能带过来。” 翻雪性子活泼,要是带过来了定然闲不住,若是跑丢了就坏事了。 绿倚难得见她这么开心,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公主开心就好。 马车不知何时缓缓停了下来,车外横梁被人轻轻敲了两声,靳重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围场到了。” “这么快吗?”楚蘅芜眸子一亮,掀开帘子小心走出去,却不想寒风席卷着一宿风雪将她吹迷了眼,让她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小重山围场风雪萧萧,立在中央的美人儿仿佛天地里唯一的亮色,她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靳重光上前一步为她挡住四面八方各色目光,伸手道:“臣扶殿下下去。” 楚蘅芜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父皇威严声音响起:“寿阳,过来。” 这声寿阳又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分散开来,他们似乎这时才想起来,眼前的美人儿是大业身份高贵的帝姬,并不是旁人能随意觊觎的。 楚执看着站在原地至今还有些迷糊的楚蘅芜,脸色难看地走过去,动作粗鲁地将人从马车上拽下来。 楚蘅芜今日虽未穿繁杂的宫装,却依旧长裙及地,被拽下来时险些踩到裙边摔倒,好在绿倚及时扶住了她。 肖檐眼皮一掀,面上波澜不惊,目光却落在她被攥着的手腕处。上面的红痕尤为刺眼,可以看出攥着的人毫不温柔。 这红痕实在是碍眼,碍眼到连太子那样刚正不阿的长相在他眼中都显得面目可憎起来,肖檐敛眸,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边。 “皇兄,慢一点。”楚蘅芜跌跌撞撞跟在楚执身后,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这个瘟神。 “闭嘴!”楚执满脸不耐烦,压低声音道:“你是大业的公主,整日抛头露面像什么话,刚刚要不是我去拉你,你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靳重光扶你下来吗?” 楚蘅芜下意识想说没有,她刚刚只是被迷了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还没等她说出口,就被楚执打断了。 “你和靳重光再亲近,他终究也是个外人,还有你和那个肖檐的事情,还嫌不够丢人吗?” 刺耳的话让楚蘅芜呼吸一窒,她脸色冷了下来,同样压低声音不卑不亢道:“大业民风开发,民间女子都可以和男子夜间同游,皇兄难不成还活在前朝吗?” 她这次是真气狠了。 她自始至终将靳重光当做哥哥,不用楚执提醒,自然会注意两人之间的距离。 至于肖檐,她是喜欢他,大业对女子并不像前朝那般苛刻,就是在民间,男子与女子之间正常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8章 遇险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楚蘅芜意识到…… 她自然是愿意的。 骨节分明的手横在眼前,片片雪花落在上面,顷刻间就在手心积累了一小片水珠。 楚蘅芜不再犹豫,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肌肤相贴之间,冰凉的雪水几乎要被两人的体温捂热。 她语气坚定:“我和你去。” 肖檐失笑,握住她的手,毫不费力将她抱上马。 在她上来的一瞬间,肖檐闻到一股暗香。 “殿下,抓紧缰绳。”肖檐将她的手扣在缰绳上,不顾旁人目光,带着楚蘅芜骑马行进树林深处。 绿倚脸色难看,对身旁几个侍卫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去,要是殿下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几个侍卫惶恐地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文官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看见一般,唯有江淮看得目瞪口呆。 折扇轻摇,江淮嗤笑,肖檐这人果然不是空有一张英俊的脸,手段也是不在话下。 与此同时,树林深处。 镇国公手中弓箭拉到极限,对准树枝上一只麻雀。 冬天猎物并不好打,大部分都蜗居在巢穴里冬眠,少数没有冬眠的动物又因为难以找到食物尤其凶残。 镇国公不愿和猛兽纠缠,索性就将弓箭对准这些脆弱的鸟儿。 “主子。”随从脸色难看地跑过来,低声在镇国公耳边说了什么。 手中箭猛地射偏出去,镇国公脸色阴沉道:“寿阳和肖檐在一起?” “是,属下亲眼看到的。”随从小心翼翼道:“那我们还要不要——?” 镇国公微微眯眼,冷笑着打断他的话:“下次还有机会,要是寿阳出了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此话一出,随从脸色灰败,战战兢兢道:“但是……但是我们已经提前在马上做了手脚,现在可能已经......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镇国公脸色骤变,猛地将随从踹翻在地:“混帐东西,谁让你们在马匹上做手脚的,要是寿阳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人,陛下一个都不会放过。” 镇国公这一脚下了死手,随从吐出一口鲜血,瞳孔扩散,很快没了声息。 * 小重山丛林茂盛,山势险峻,围猎场三面环崖,更加增加了狩猎难度。 越是往深处周围越安静,只能听到马蹄踏在雪上的咯吱声。 他们的马背上已经挂了不少猎物,但大多都是兔子雉鸡类的小动物。一刻钟之前,他们在林间撞见了一头矫健的鹿,便追着那头鹿来到此处。 肖檐箭法很准,唯独在这头鹿身上失手了。 这头鹿太过矫捷敏捷,肖檐他拉弓数次,最终都与之擦肩而过。 大雪落在他们身上,猎猎寒风吹得楚蘅芜睁不开眼睛。前一段时间的病还没有好全,侵袭而来的冷风让她忍不住低声咳起来。 肖檐勒紧缰绳,微微侧头,低声问:“殿下病了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块皮肤很快染起片片红霞,一直等到喉咙间那股痒意下去,她方才抬起因为咳嗽而泛红的脸。 她今日盛装打扮了一番,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丝病态,平添了一缕病美人儿的风韵。她的眼睛很美,眼角处一枚不起眼的小痣像是白玉上的一滴墨,抬眼看他时,那滴墨便缓缓移动,吸引着他的注意,让他很难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肖檐喉结微动,不知为什么竟觉得有些口渴。 “前几日——”楚蘅芜正要回话,身下却突然一阵颠簸。 原本温顺的红鬃马不知为何正不安地往后蹬蹄,暴躁地原地打转,呼吸也变得沉重急促。 楚蘅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一摸它的鬃毛尝试安抚他,只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鬃毛,红鬃马就猛地向天长啸一声,发疯一般带着他们向前奔去。 突如其来地奔跑带起了很大惯力,楚蘅芜毫无准备,险些被甩下马,好在肖檐眼疾手快,牢牢锢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楚蘅芜感觉自己脑子被震成了浆糊,完全不明白好好的一匹马怎么就突然开始发疯。 她太明白他们现在处在怎样危险的情况,如果红鬃马不能尽快停下,那么他们稍不留神就会被甩出去。 “肖檐...”楚蘅芜声音发抖,过快的速度令她呼吸困难,只能凭借本能去喊肖檐名字。 快到极致的速度带起本就刺人的寒风,冰雪被风刮到脸上,仿佛割肉的钝刀,痛苦又磨人。 肖檐冷静得可怕,双眸微眯,目光直勾勾看着不远处的断崖。 “殿下,抓紧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炸开,楚蘅芜看不到他的神情,害怕地全身都在发抖。 她猛地闭上双眼,将自己埋进肖檐怀里。 速度越来越快,断崖就在眼前,肖檐右手按着楚蘅芜后颈不让她抬头,手腕微转,抱着楚蘅芜一同跌入悬崖。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楚蘅芜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煞白。 与她们隔着一段距离的侍卫看到这一幕傻眼了,只觉得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面如土色的喊道:“公主掉下去了!” “快去禀报陛下!快去禀报陛下!” * 猎场中心,靳重光抓着一双兔耳从马上跳下。他动作利落,马后拖着的猎物庞大而壮观,一瞬间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那些猎物横七竖八摆在地上,唯有他怀里那只兔子还好好活着,乖乖被他抓在手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里逮来的家兔。 所有人都不解武安侯为什么会带回一只这样脆弱的小生命,就连靳重光自己都不知道。 箭矢射向这只兔子的时候,他隐约之间想起似乎有个人喜欢这种动物,于是下意识得放偏了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9章 卑鄙 殿下……别害怕…… 小重山山势险峻,悬崖陡峭深不见底,不出太阳时,从下往上望去只见层层云海徘徊群山间,遮天蔽日。 楚蘅芜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当浅淡的意识回笼时,她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她一向不是运气好的人,却没想到这次得了眷顾。 浑身上下痛得仿佛骨头都要碎了,身上不知有多少处擦伤,每一处痛感都格外清晰。 耳畔虫鸣近在咫尺,身下格外潮湿,楚蘅芜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方才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四周一片漆黑,月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射下斑驳的光点,但这光微乎其微,不足以看清眼前景象。 “肖...檐.……” 久久没有听到回声,楚蘅芜心下一沉,肖檐呢,她们不是一起下来的吗? 恐惧令她将下唇咬得泛白,周围太安静了,只能听到近在咫尺的虫鸣声。她其实很害怕蛇虫鼠蚁,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仿佛随时都可以从角落里窜出不知名的动物。 这里潮湿又阴冷,她纤长的睫毛已经挂满了露珠,双眸微微眨动间冰凉的露水就流到眼睛里。 楚蘅芜瑟缩了一下,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却好巧不巧撞在身后坚硬的石头上。 楚蘅芜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瞬间泛出泪花。她蹲下来抱住自己双膝,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殿下。”肖檐略带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殿下是在哭吗?” 抽泣声戛然而止,楚蘅芜猛地抬起头,隐约看到不远处站着一道人影。 人影越走越近,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但是这里太黑了,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在模糊间看到他一张一合的薄唇。 “殿下可是觉得哪里痛?”肖檐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微抚平楚蘅芜极度不安的心。 她就这样看着他,许久都没有说话。 肖檐也跟着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轻叹一声:“对不起殿下,是臣没有保护好你。” 身上的疼痛还在折磨着她,楚蘅芜从未这样狼狈过。如今听到肖檐这样说说,她只觉得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撞进肖檐怀里。 毫无防备被扑了满怀,肖檐身上到处都是伤,他闷哼一声,摇晃着后退了两步。 肖檐下意识将手掌虚虚扣在她的腰间,避免碰到她看不见的伤口。 “你去哪里了?”楚蘅芜声音还带着哽咽。 “臣去找水了。”肖檐说:“我们落在一处人工开凿的山洞里,这里应当是村民上山砍柴时的落脚地,挨着瀑布很近,臣本想去弄一些水来,但是正值寒冬,瀑布水小,够不到。” “够不倒便够不倒吧。”楚蘅芜吸了吸鼻子,“还活着便已经是占了大便宜,天底下的好事总不能都让我们占了。” 闻言肖檐微愣,缓缓嗯了一声。 “肖檐,我好疼啊。”楚蘅芜声音很闷,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太疼了,她身上有很多擦伤,每个伤口都在隐隐作痛,疼痛虽不致命,却实在是磨人。 她小声抽噎着,柔软的身躯紧紧和他贴在一起,略带哭腔的声音就这么从耳畔传到心间,肖檐原本冷硬的心突然乱了。 他做事果决,平生从未出现过后悔的情绪。前不久他接手镇国公霸占□□的案子就料到镇国公不会放过他,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做事一向谨慎,早在上马的时候就意识到马匹状态不对,明显被人动了手脚,但他还是上了马。 镇国公权势滔天,一个霸占□□的案子,京兆府和大理寺竟无人敢接。他知道光是他自己还远远不够,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突破口。他本来只想将自己当成突破口的,大理寺少卿马匹被人动了手脚,这必然会引起重视。但是他出身寒微,又怕这点重视远远不够,便自作主张牵扯上了寿阳公主。 若是寿阳公主和他在一起出了事,陛下必然会彻查到底。他一开始觉得,凭借自己必然可以护着她,就像现在,他们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也只不过是轻微的擦伤。 但是此时此刻,肖檐闭了闭眸子,突然有些自厌。他利用了她,早在此之前便利用了很多次,但寿阳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她不该受这样的苦。 肖檐想,他太卑鄙了,无耻下流,烂泥的人,一直都是他。他肖檐,真是坏到了骨子里,它日定然是要下地狱的。 他一直不说话,楚蘅芜也不在意,只是小声啜泣。 不知道哭了多久,楚蘅芜抽噎声渐渐小了,她身上的疼痛还是没有缓解,嗓子却已经隐隐有些哭哑。 楚蘅芜双臂依旧环着肖檐的脖子没有离开,低头下意识在他颈边蹭了蹭眼泪,这里太冷了,寒风几乎将她脸上的泪痕风干,刮得她脸颊生疼。 “殿下要是还觉得疼,就咬臣吧。”肖檐说,“这样可以让殿下减轻一下疼痛。” 楚蘅芜吸了吸鼻子,没有咬,埋在肖檐的颈处小声道:“这是什么歪理?” “并非歪理,殿下可以试一试。”肖檐说着,侧了侧头,将自己的脖子露了出来。 月光倾斜,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们身上,楚蘅芜终于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样。 他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墨发上的木簪松松垮垮别在头上,额角磕碰了一处,还在往外渗着血。暴露在她面前的脖颈也被树枝划伤,长长的^_^一道伤口在幽静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可怖。 见身边人久久没有动静,肖檐突然想起什么,苦笑道:“抱歉殿下,臣在悬崖下滚了很久,确实很脏,是臣疏忽了。” 楚蘅芜皱了皱鼻子,忍着身上的疼痛,闷声道:“不是嫌脏。” “什么?”肖檐没听清。 “我是说,我又不是小动物,为什么要咬人。” 肖檐闻言一顿,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那殿下要臣怎么办才好?” 楚蘅芜没有给他答案,她久久没有说话,呼吸被崖底的冷风侵袭,吐出来的气息仿佛能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0章 月光 话音刚落,便有人喊道:“找到了…… 肖檐受伤了。 最开始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楚蘅芜并不惊讶。他们从悬崖上滚下来时,肖檐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绝大部分伤害,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石子划破衣服的声音。 但真的摸到这一手鲜血,楚蘅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所受的伤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许多。 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摸上去时僵硬又黏腻,浓重的血腥气张牙舞爪扑面而来,毫不留情地将她五感拽到血腥中,不留丝毫喘息机会。 她突然想到前不久那个死在她面前的小厮,也是这样多的鲜血。 楚蘅芜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肖檐不是神仙,留了那么多血,肖檐也会出事的。 察觉到楚蘅芜在发抖,肖檐脸色微变,强撑着攥住她双肩,虚弱道:“殿下别害怕,臣离得远一点便好。” 他说着想站起来,却被楚蘅芜一把攥住了袖子。她手抖得厉害,甚至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再这么流下去,他会死的。 “会死的,肖檐...这么下去你会死的.......” 冷风几乎将他们两个人吹透,楚蘅芜却觉得手掌处的鲜血在灼烧着她。 “臣不会死的。”肖檐短促的轻笑了声,“这里天寒地冻,血流一会儿就会被冻住,殿下不要害怕。曾有个算命先生说过,臣的眉很长,是长寿的命。” “怎么会没事?”楚蘅芜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手摸索着便想去够他背后的伤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定要等你的血流干了才告诉我吗?” 肖檐没说话,按着楚蘅芜的手不让她往自己背后去。 他后背伤口本不应该这么严重的,那些石头虽然锋利,但远不会将他伤成这样,之所以这么严重,还是那些鞭伤。 他不愿意楚蘅芜看到自己身后的伤口,那些丑陋的鞭伤烙在背上,就像挥之不去的阴暗爬虫,一辈子都见不了光。 手被攥着,楚蘅芜没办法,只觉得更加惶恐。 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肖檐真的会死,如果再留在这里,他们谁都活不了。父皇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或许今天晚上就可以找到,又或许明天,甚至可能永远都找不到。 鼻尖血腥气依旧浓郁,楚蘅芜渐渐冷静下来,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等死。 “殿下要是累了,便睡一会儿吧。”肖檐声音越发低沉,虚弱地仿佛随时可能会消失。 楚蘅芜听得心一揪,额头下意识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抿唇道:“肖檐,我们出去吧。” 肖檐动作微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不能就这样等,你撑不住的。”楚蘅芜语气带了些哽咽,“我们现在不是在山洞吗,周围一定有路,我们出去,去找父皇,很快就可以找到。” “殿下。”肖檐苦笑着解释:“我们现在虽然在山洞里,但是周围的路是山民自己开凿出来的,白日里便十分险恶,就是熟悉这里的山民行走其中都要小心万分,对于我们来说,脚下是万丈深渊,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闻言楚蘅芜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抓住肖檐的手认真道:“本宫的运气一向很好,你跟着我走,我带你出去。” “殿下......” “我是大业的公主。”楚蘅芜刚打断他,自己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咳够了,她方才有气无力道:“这里是大业的疆土,大业的祖祖辈辈都会保佑我,我们会没事的。” 肖檐喉结滚动,透过月光看着她满是灰尘颇为狼狈的脸,突然什么都说不出了。 这里很安全,她如果一直留在这里,一定可以平安度过,她是因为他的伤,才想要去冒险。 他想要拒绝,但楚蘅芜已经先一步站起来,用一种祈求的语气道:“肖檐,我很怕黑,你能不能和我一起,保护我?” 他们的距离又远了,肖檐已经彻底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少女目光灼灼看着自己。 她身体不好,时常病恹恹的,就连与他骑马的时候都会因为寒风而咳嗽,但她也是公主,骨子里带着皇室的高傲与勇敢。 肖檐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地意识到到,他们有着云泥之别。他是成泥的雪,她则是大业最明亮的朝阳。 “肖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肖檐面前,明亮的眼睛直视他,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肖檐下意识错开目光,声音沙哑道:“这次要换殿下保护臣了。” 他说着想用手中木棍支撑自己站起来,只是身子刚一动作,脸色便又惨白一分。 背后的伤口不断在恶化,肖檐头晕眼花地晃了晃身子,下一秒就被一个娇软的身体接住了。 即使到处都是血腥味,但他还是能闻到楚蘅芜身上那股别样好闻的香气。 楚蘅芜有些慌了,肖檐身材高大,自己身高只到他的肩膀,两人现在全靠身后的石头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许久,直到楚蘅芜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肖檐那股晕眩总算是消了下去。 楚蘅芜见他想要起来,犹豫了一下,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 肖檐哑然,想要收回手,却被楚蘅芜拒绝了。 “你靠着我些,免得摔倒。”楚蘅芜低低咳嗽了两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肖檐从未依靠过别人,十几年前逃亡的时候,他靠的便只是自己。逃亡路上,若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被丢下也没有人会来帮他,便是母亲,也会责怪他拖了后腿。再不济便会草草将他扔进深山里喂狼,亦或者不幸碰上饥荒,被分食之。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甘愿冒险,也是第一次,有人毫无怨言给了他肩膀,即使这个肩膀过于瘦弱。 他会主动分担力量的,肖檐想,只是母亲都不曾给过他这样的机会。 “肖檐。”楚蘅芜小声说:“你不要睡着,我怕黑的。” 她怕他支撑不下去。 “殿下...” “嗯?”楚蘅芜吃力地沿着山路行走,隐约听到他想要说话,便将脸颊凑近了几分。 寒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1章 诟病(修) 楚执冷笑一声,头也未回:…… 众人找到他们时,楚蘅芜正撑着肖檐肩膀行走在悬崖间的羊肠小道上。 小道位于山体中间,看似很近,但实际上路程很长。因为是山民开凿出来,因此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走起来要格外小心,他们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石子簌簌掉落的声音。 靳重光赶到之时看到就是这一幕,他只觉得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里,握着佩刀的手禁不住开始发抖。 阿芜没事自然是万幸,但若是这时候出了意外…… 靳重光猛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珠死死盯着那条危险万分的路。 楚执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楚蘅芜的方向久久不语,身后随从想要为他披上大氅,却被他挥手拒绝。 “别出声。”楚执皱眉,目不转睛看着火光照映下那两个靠的极近的身影,心渐渐沉了下去。 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周围只剩下山中鸟兽鸣叫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人都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楚蘅芜终于带着肖檐走了下来。 几乎是在下来的一瞬间,楚蘅芜腿一软,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她浑浑噩噩看了周围一圈,脑子一片空白。 她还沉浸在刚刚凶险中,没有人知道,走在上面的时候她有多害怕。在上面走的时间久了,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只能凭借直觉麻木地走下去,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掉入万丈深渊。 “阿芜!”靳重光突然开口喊她。 楚蘅芜狼狈地站在原地,杏眼睁到最大,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们。 “寿阳。”楚执也开口,他眉头微皱,似乎对她这样狼狈的形象很是不满。 楚蘅芜反应了一会儿,突然动了动脑袋,缓缓道:“哥......” 原本不悦的楚执心中一动,他从来没有听她叫过哥哥,寿阳和他说话的时候,大多数都是生疏叫一声皇兄,这一次受了惊吓倒是知道卖乖了。 他自然是不喜欢这个皇妹的,楚执想,但是她今日受了惊吓,安慰一番也无伤大雅。这样想着,他抬脚便要走过去,却有一个人先他一步冲了上去。 靳重光站在距离楚蘅芜两步远的距离,不敢碰她,喉结微动,低声道:“阿芜,哥哥在。” 小时候阿芜喜欢叫他哥哥,这不合规矩,她便总是偷偷地叫,说不让人听到就好。他知道小公主是想要弥补自己缺失的亲情,便也答应了。 后来他们都长大了,阿芜便不再叫哥哥了,见面总是武安侯或者靳将军的叫,他心中虽然失落,更多却是不知名的欢喜,他自然是不愿意一辈子做她的哥哥。 楚执动作一顿,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不悦地皱起眉头。 寿阳再怎么不听话也是楚家的人,是堂堂正正的皇室血脉,他靳重光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让公主叫他哥哥? 即使心中这样想,楚执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收回了动作,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自然是不屑于所谓的一声哥哥,是他不愿意要这个妹妹,如今正合他意。这么想着,楚执却越发的烦躁起来。 楚蘅芜听到有人回应她的话,丢失的三魂总算是回来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却想起什么,猛地转身去看肖檐。 肖檐脸色苍白的可怕,背后衣服几乎被鲜血染透,还有些地方血迹已干,留下大片大片斑驳的痕迹。 他靠在一个石头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肖檐......”楚蘅芜彻底慌了神,慌乱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却越擦越脏,最后糊的他满脸都是。 她一把抓住靳重光的袖子,祈求道:“哥,救救他,快叫太医过来。” 靳重光垂眸看着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的殿下,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心给了别人。 猛地闭上眼睛,靳重光压下心痛,声音沙哑道:“阿芜别着急,已经通知太医赶过来了,应当马上就要到了。” 楚蘅芜终于松了口气,想要回头去看肖檐,却在转身的瞬间感到一阵晕眩。 靳重光眼疾手快,动作先于意识出手接住了她。 “阿芜!”靳重光慌了,想要带人上马,却被楚执拦住了去路。 “你应该叫她殿下。”楚执面无表情地将人接过,警告道:“武安侯,记住你的身份。” 怀中一空,靳重光双拳紧握,终于忍不住道:“太子殿下不是向来不喜阿芜吗,如今又是做什么?” 楚执冷笑一声,头也未回:“本宫只是不想母后的贤淑之名,毁在她身上。” 她是母后用生命生下来的孩子,就算他不喜,也绝不允许她被世人诟病,她应当做一个,受人爱戴毫无污点的公主,即使现在她并不合格。 * 醒来时,楚蘅芜第一眼看到头顶那华丽的牡丹雕纹。牡丹花栩栩如生被雕刻在床顶,每一处都精致无比,仿佛下一秒就会头顶盛开。 原来她在景阳宫,楚蘅芜眨了眨眼睛,依旧觉得头晕目眩。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自己和肖檐一起掉下了悬崖,肖檐流了好多血…… 是个梦啊,楚蘅芜松了口气,却觉得嗓子很疼。 “绿倚?”她只是试探地叫了一声,便觉得嗓子中有无数滚刀划过,疼得她几乎要流下泪来。 寝殿的门突然被打开,楚蘅芜回头,却发现进来的不是绿倚,而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 “皇姐,你终于醒了!”安乐公主加快脚步跑进来,一下子扑到楚蘅芜身上,伤心道:“你已经昏迷了好多天,都要吓死阿芷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父皇发了多大的火。” 安乐公主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她很是亲近地蹭了蹭楚蘅芜,担忧的心情溢于言表。 楚蘅芜看着安乐,思绪渐渐回笼。原来不是梦,她真的和肖檐掉下了悬崖。想到受伤的肖檐,她有些紧张的问:“那肖檐怎么样了?” “肖檐?”安乐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不确定道:“肖檐就是和皇姐一起掉落悬崖的那个人吗?” “就是他!”楚蘅芜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他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安乐撇了撇嘴,“我听太医说,那人就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2章 对峙(修) 背后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大殿内,京兆尹手捧卷宗站在台阶下。 “肖大人那匹马已经在悬崖下面找到了。”京兆尹说到一半,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眼昭武帝。 “看朕干什么?”昭武帝直接将桌子上奏折飞到京兆尹脑袋上,“朕的脸上是写了折子还是画了画,让京兆尹来来回回看!” 乌纱帽落地,京兆尹吓得一抖,匍匐在地飞快说道:“启禀圣上,那匹马已经找到了,太医院的人从马匹身上检查出了一种可以让马匹发疯的药,所以.......” “所以什么?”昭武帝提高了声音,“你们京兆府说话都这么吞吞吐吐,朕看是近来长安太太平了,让你们一个个都成了酒囊饭袋!” 京兆尹也没想到陛下今日脾气这么暴躁,连忙道:“所以应当是有人故意陷害肖大人,想要将肖大人置于死地。” 昭武帝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有些线索了,是......”京兆尹身体逐渐发抖,猛地闭眼道:“查到镇国公府的马夫曾经去过马厩,还在肖大人的马匹旁徘徊了很久。” 说完,京兆尹身体一软,脸上的汗扑簌簌往下落。 今日他算是将镇国公得罪了个彻底,但是谁让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寿阳公主呢,陛下要追查到底,他一个小小京兆尹又能如何。 “镇国公?”昭武帝微微眯眼,缓缓道:“镇国公最近在长安城势头很猛。” 四周鸦雀无声,纷纷揣测陛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一直等在门外的张公公走进来,低声道:“寿阳公主和安乐公主求见。” “她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昭武帝皱眉,“寿阳的身体不是还没好吗,景阳宫的下人都是怎么看着的?” “那奴才将两位公主送回去?”张公公小心翼翼问。 “罢了,让她们进来吧。”昭武帝挥了挥手,示意京兆尹退下去。 京兆尹松了口气,连忙行礼退下,却在路过寿阳公主之时被叫住了。 “大人留步。”楚蘅芜出声拦住京兆尹。 昭武帝闻声看来,微微皱眉。 楚蘅芜敛眸,抽泣道:“寿阳想问一问大人,本宫坠下悬崖的事情可是调查清楚了?” “寿阳。”昭武帝有些不悦,“你身体还没有好,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情?” “父皇。”安乐立即开口,“皇姐受了惊吓,刚刚睡梦中一直在喊母后。” 楚蘅芜抬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哽咽道:“儿臣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母后。” 昭武帝一个恍惚,玉珠从手中脱落,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目光沉沉道:“朕还从来没有梦到过她,阿芜梦到了什么?” “女儿梦见母后抱着女儿哭,母后说是有人要害女儿,要父皇为女儿讨回公道。” 楚蘅芜用帕子擦掉眼泪,看了昭武帝一眼,继续说道:“女儿醒来之后觉得这个梦也有些可笑,马匹发疯而已,怎么会有人来害儿臣呢,但是女儿醒来之后一直惴惴不安,便想来看看父皇,谁知道竟然碰到了京兆尹大人,刚刚冲动之下就问了出来。” “还有吗?”昭武帝声音沙哑:“她还说了什么吗?” 楚蘅芜抿唇,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话音落下,周围蓦然安静下来。良久,上方传来昭武帝悠悠长叹:“她从未入朕的梦,应当还在怪朕,怪朕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 闻言楚蘅芜鼻尖一酸,十分愧疚。 昭武帝闭了闭眼,沉声道:“宣镇国公、肖檐进殿。” 镇国公和肖檐是同时进来的,肖檐脸色苍白衣衫单薄,背后伤口应当是还没好,因此并没有穿带銙,身形更显单薄。 “今日朕召你们过来,你们可知所谓何事?”昭武帝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臣——” “臣有本启奏!”肖檐出声打断镇国公未尽之言,从宽敞的袖管里拿出一封血书和一个奏折,掷地有声道:“臣肖檐,弹劾镇国公严娄强抢民女,谋害朝廷命官,草菅人命,无视国法。” 楚蘅芜愣住,下意识看向镇国公。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昭武帝压着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呈上来!” 肖檐将手中的东西呈上去,补充道:“写血书的那名女子如今变得有些疯癫,她的丈夫一直不离不弃,两人曾去京兆府申冤,却被拒之门外,险些家破人亡。” “肖檐,你不要含血喷人!” 镇国公连忙道:“陛下明鉴,臣府中奴仆与肖檐起过争执方才起了害人的心思,臣管治不严,如今已经将人处死。” 闻言楚蘅芜微微皱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陛下,微臣冤枉啊!”镇国公老泪纵横,指着肖檐道:“害你的人已经处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镇国公府!” 肖檐不为所动,目光却对上了楚蘅芜的视线。 她消瘦了很多,比围猎时还要瘦,如今坐在那里,仿佛一副生动的美人图,却随时都能被风吹走。 背后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仿佛时刻提醒着他那夜山洞里的事,那抹暗香似乎又袭来了,女子娇软的身躯配合着那夜的月光,扰乱了他数个夜晚。 或许是他目光太炽热,楚蘅芜有些不自在,但是又忍不住看着他。 一旁的镇国公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简直要被气吐血,但是陛下就在眼前,他又怎么敢得罪寿阳公主。 昭武帝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仔仔细细将血书和奏折反复看了几遍,随后猛地拿起茶盏冲镇国公砸去。 镇国公躲都不敢躲,生生承受住了这一击,额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3章 新绿 长安城何其的大 昭武帝说完,挥了挥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都退下吧。” 所有人都看出陛下现在心情不佳,楚蘅芜犹豫了一下,带着安乐默默退了出去。 安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嫌弃道:“想不到镇国公一把年纪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就是可惜严世子,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竟然也被连累了。” “做了错事便要付出代价,严明元身为世子,这是他应付的责任。”楚蘅芜说着,又问:“你很喜欢严明元?” “严世子人很好。”安乐公主点点头道:“我小时候爬树下不来,就是严世子把我救了下去,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闻言楚蘅芜敛眸,没有多言。以前的严明元确实是很好的人,但是从战场上回来的他,总是让她觉得不舒服。 “皇姐,你是在想肖大人吗?”安乐揶揄地眨了眨眼,嘻嘻笑道:“我都看到了,你们两个就像是话本里那样,那句话怎么说来……叫……眉目传情!” 楚蘅芜愣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了:“你才多大,不要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呢,肖大人长得果然英俊,倒也配得上皇姐。”安乐说着,突然咦了一声,指着不远处道:“那是不是和静皇姐与严世子?” 楚蘅芜闻言看过去,就叫和静与严明元在一处,看起来像是在说话。 对他们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楚蘅芜淡淡嗯了一声。 “皇姐不去找肖大人说说话吗?”安乐又问。 楚蘅芜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的伤应该还没有好,如今刚刚弹劾了镇国公,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回去吧。”楚蘅芜轻轻咳嗽了两声,带着安乐从另一条小路离开。 * 围猎之事终究还是伤了根本,后半个冬季,楚蘅芜半步都未曾出景阳宫。倒不是她不想,而是身子实在不允许。 在崖下吹了将近整夜冷风,这一吹就将她身子里的病引吹了出来。 这段时间她夜里时常咳嗽,更打不起精神出宫。这可将绿倚心疼坏了,不分日夜熬那甜丝丝的银耳雪梨汤,只希望楚蘅芜能少咳嗽些。 民间说,咳嗽多了就成了痨病,是要死人的。绿倚小时候在民间生活过,因此总是忧心忡忡。 好在开春之时,天气一暖,楚蘅芜的咳嗽便消失了。 “这是菩萨保佑。”绿倚一边为楚蘅芜挑选春装一边道:“公主和冬日犯冲,去岁冬日无端生了多少事端,今年入冬前,可要去寺庙里好好拜拜。” 楚蘅芜并不放在心上,她是不相信什么寺庙求神的,于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津津有味翻着手里的话本,翻雪的大尾巴在她身边扫来扫去,带起一阵痒意。 “殿下!”绿倚无奈,劝道:“殿下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眼睛是要坏掉的。” “岭南那边的书生实在是会写。”楚蘅芜心情不错,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话本:“长安的话本便没有这么大胆,我看得都有些入迷了。” 绿倚扶额:“靳将军也是,去岭南不让人捎回些好东西来,倒是带了这么多话本。” 几个月前,镇国公强占民女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民间舆论久久不散,岭南那边又有消息传来,说有叛军作乱,靳将军便奉命前往平乱。 只不过据说那边情况有些棘手,靳将军至今未归。 “我倒觉得这才是好东西呢。”楚蘅芜看向窗外,“宫中最是无聊,还是看话本有趣些,对了,肖檐可是让人带了回信来。” 绿倚动作一顿,摇了摇头。 楚蘅芜有些失落,她有将近两个月未曾出宫,便写了许多信让人捎去宫外带给肖檐,但是极少能收到回信,就算是收到了,也不过是寥寥几个字,如今就连几个字都没了。 绿倚犹豫了一下,安慰道:“肖大人应当是太忙了,我听闻,这段时间大理寺一连翻了几个陈年旧案,忙得不可开交。” “陈年旧案?”楚蘅芜皱眉,“有很多陈年旧案吗?” “每年都会有的。”绿倚回答,“这段时间肖大人很出风头,有不少人都去大理寺门前想要见他一面,求他做主。” 楚蘅芜眨了眨眼,悄悄凑到绿倚耳边道:“那我们也去找他吧。” 绿倚吓了一跳,不赞同道:“殿下身体才刚好。” “不会有事的,冬天都已经过了。” 楚蘅芜从绿倚挑出来的春装里选了一件青色齐腰群,梳了简单的发髻,又搭配了翡翠雕刻成的竹叶耳坠。 一个冬天下来她一直没出门,倒是比之前丰腴了些,人也更加鲜明。 绿倚被她过盛的容貌恍花了眼,连忙从首饰柜中拿出斗笠为她戴上。 “公主今日还是戴上斗笠比较好。” 白纱斗笠上坠着上好的珍珠流苏,楚蘅芜动作间还可以听到珠子碰撞的声音。 她转身将翻雪抱进怀里,愉悦道:“今日带你出去玩,你要乖乖的。” 大概是感受到她心情不错,翻雪在她怀里喵喵叫了两声,乖巧窝在她怀里舔毛。 马车行到宫门口,好巧不巧撞上了和静公主的车队。和静虽不如寿阳得帝宠,可母亲是后宫最得圣宠的懿皇贵妃,因此行事作风十分高调张扬。 她们关系不好,两个人就算是碰面也不过是点头之交。楚蘅芜并不欲与她纠缠,吩咐侍卫避开些。 只是两方马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坐在马车里的和静突然掀开帘子,喊道:“是寿阳皇姐吗?” 她的声音一出,楚蘅芜怀里的翻雪便有些躁动不安。和静曾经纵容下人打过翻雪,翻雪一直记到如今。 安抚地顺了顺翻雪的毛,楚蘅芜转头,对上和静的视线。和静长年都会带着面纱遮挡住下半张脸,皆是因为她一出生脸上就带有一块无规则的青色胎记。 其实那块胎记并不大,懿皇贵妃貌美,和静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只是她自己十分在意,几乎从不会在人前摘下面纱。 “寿阳皇姐是要出去吗?”和静出乎意料地示好,看起来心情不错。 楚蘅芜神色淡淡,全当没有听见。 和静却不在意,笑道:“今日三月三,街上很是热闹,皇姐去看看也好,有利于养病。” 这话听得实在让人不舒服,楚蘅芜将斗笠上的白纱垂下,淡淡对绿倚道:“时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4章 赐婚 手上的触感极为明显,肖檐顿了顿…… “只见圣上抽出挂在腰间的尚方宝剑,冲着那太子玄眉心一刺!”说书先生醒目一拍,“那太子玄八尺身躯就轰然倒地,顷刻间便没了气息。” “好!好!”台下看客纷纷鼓掌,碎银子和铜钱一同抛向说书人的桌案,顷刻间,桌案上就出现一小片银山。 楚蘅芜对十多年前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说书先生说得好,她听起来也津津有味。 从袖子里拿出钱袋,她又往里面翻了又翻,也没有看到碎银子,只有几个大块的金元宝。她倒是不介意将这里面的元宝抛上去,但若是砸到人就不好了。 肖檐猜到她在找什么,于是从袖子里拿出几枚铜板和碎银子,低声道:“公主是不是在找这个?” “就是这个!”楚蘅芜从他手里拿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碎银子,连忙抛了上去。 那说书先生笑得合不拢嘴,连忙道:“圣上剑斩玄太子的故事已经讲完了,那我们接下来就讲讲这后面的故事吧。” “好!好!快讲!”众人纷纷起哄,催促着说书先生继续讲下去。 长安说书先生何其多,出了名的也不少,但是鲜少有这么能这么调动看客情绪的。 楚蘅芜也好奇后面发生的事,于是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听着。 说书先生醒目一抬,声音洪亮:“下一回,新帝挥剑平叛臣,奸丞相午门头点地,且看如何开创今朝盛世!” 紧接着,醒目落下与实木的桌案撞击,砰的一声,堂下便瞬间安静下来。 源源不断的故事情节从说书先生口中流出,肖檐目光落在说书先生一张一合的嘴上,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记忆里那无比血腥的一日。 长安午门斩杀了多少人,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头百姓,烈酒出口喷洒在有些顿的长刀上,持刀人手起刀落,顷刻间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当初太子玄被杀之时他不过五岁,尚是稚子,时至今日,他依旧清楚地记得那日黑云压城,一入夜,便有大批御林军涌进家门,从书房里搜出了一摞书信。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几封书信被搜出来时父亲骤变的脸色。那些书信就像是诅咒,随着它们的出现,家中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叔父父亲皆被斩首,最后只剩下了他和母亲。 她们被下旨流放到岭南,谁知在途中流放队伍碰上了饥荒,当时饿殍遍地,民不聊生,许多流民为了生存下来无所不用其及,他们在一次流民闹事中和押送队伍走散,一路走到了荆州,就此安定下来。 “肖檐。”楚蘅芜见他出神,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我们出去吧。” 肖檐回过神来,脸上无悲无喜,就那么定定看着她。 这样的神情有些可怕,楚蘅芜愣了一下,突然就说不出话来。她能感受到肖檐情绪很差,但之前还好好的,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殿下不想听了吗?”肖檐终于开口。 楚蘅芜摇了摇头:“一开始觉得很好玩,只是后来越听越觉得没什么意思,我们出去吧,还有好长的街没有逛呢。” 肖檐看了眼台上的说书先生,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袖子给她,开路带她走了出去。 茶楼里热闹是热闹,但是热闹过头便会难受,楚蘅芜呼吸了口新鲜空气,情绪放松,扣住肖檐的手道:“我刚刚听隔壁桌子的两人说,再往北边走还有好多演杂技的,我们去看看吧。” 相握处传来温热触感,肖檐顿了顿,没有抽回,点头说好。 就在他点头的下一秒,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寿阳!” 楚蘅芜一个激灵,下意识回头,就见昭武帝身穿普通百姓衣服,身后分别跟着楚执和严明元。 昭武帝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人牵着的手上,沉声道:“寿阳今日出宫为何没差人告诉朕?” 楚蘅芜没有说话,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不安地拽了拽肖檐的袖子。 将她动作尽收眼底,昭武帝抑制着脾气道:“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严明元适时出声,笑道:“殿下小孩子心性,生性爱玩,突然看到我们应当是太惊讶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肖檐抬眸看了一眼严明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父皇。”楚蘅芜往前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和肖檐正牵着手,连忙羞赧地将手抽出来。 “你的身体好些了?”昭武帝低头看向女儿斗笠上的珍珠,脸色稍好,道:“下次出粗来可以叫宫中人陪你。” 楚蘅芜小声嗯了一声,低着头有些难为情。 “正好碰见了,就一起走走吧。”昭武帝率先往前走,其余人连忙跟了上去。 肖檐敛眸,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也抬步跟了上去。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下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正阳之月,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 楚蘅芜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情,回道:“是下个月。” 昭武帝点点头,有些感慨道:“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长安已经大不相同了,就像我们走着的这条街,先帝在时远不如现在这样繁华。” 楚蘅芜眨了眨眼,连忙拍马屁道:“是父皇治理的好。” 昭武帝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肖檐:“大理寺今日清闲了。” 肖檐点头应是。 “朕听说你最近翻出了很多的陈年旧案,还做得不错。” “不过是趁着空闲,将大理寺累积的案子清一清。”肖檐道:“并没有外界传言那般好。” 闻言昭武帝笑了,突然道:“你总是让朕想起一个人。” 肖檐动作一僵,敛眸没有说话,更没有去问是什么人。 昭武帝仿佛只是简单提了一句,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行人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到街市的尽头,时候已经不早,楚蘅芜知道她们该回宫了。 其实今日她并不开心,有父皇和楚执他们在,总是不太习惯,不如自己玩的自在。 趁着他们没有注意,楚蘅芜小心凑到肖檐身边,抬头小声道:“我下次再来找你。” 肖檐敛眸看着她,突然问:“下个月是殿下的生辰吗?” 楚蘅芜愣了一下,有些低落道:“我不过生辰的。” 她生辰的日子是母后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父皇和皇兄心情都很不好。 “寿阳!”楚执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头,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压制着怒气道:“你又在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来。” 楚蘅芜撇了撇嘴,提起裙子连忙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5章 驸马 殿下,臣不能娶你。 这世间不是没有心思单纯的人,只是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出现在宫里,更不会做朝臣,这是楚蘅芜一早就知道的道理。肖檐若真的是简单的人,就不会走到如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声音太大惊了春风,一阵清风吹过,树上的梨花又掉落了一片。 她嘲讽地意味太过明显,严明元透过繁繁花雨看了她很久,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此地。 楚蘅芜握紧手中的赐婚圣旨,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自从严明元从战场上回来后性格就古怪了许多,即使有少时的情谊在,她依旧本能的想要远离他。 “公主。”绿倚伸手为她将头顶上的花瓣摘下,低声道:“外面风大,先进去吧。” 这道圣旨在景阳宫里放了许久,楚蘅芜始终没有拿出来。 她是想要先去问一问肖檐的意思,但是这段时间听说大理斯很忙,她便一直没有出宫去。 桌子上的话本已经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岭南一直没有送来新的话本,楚蘅芜便知道那边一定也出了些情况,只是一直未有消息传来长安,便也不用担心。 翻雪近日晚上叫得越来越勤,白日里便有些无精打采,懒洋洋窝在楚蘅芜怀里,恃宠而骄地舔舐着她白皙的手腕。 四月初,天气更加暖和,夜里长起风,景阳宫里梨树摇晃,一夜过后院中便是吹落满地的繁花。 楚蘅芜透过被风吹开的窗子,看向院子里正在打扫的宫女,渐渐有些出神。 “公主!”绿倚步伐匆匆走进来,打断她的走神。 楚蘅芜转身去看她,外面风果然很大,就连一向注重形象的绿倚发丝都被吹乱了。 “公主!”绿倚走到小塌边,抿唇道:“肖大人出事了。” 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楚蘅芜眨了眨眼,微微抬起头,问:“你刚刚说什么?” “肖大人出事了,听说有人去大理寺闹事,指着肖大人的鼻子骂,说——” “说什么?” “说肖大人不知廉耻,以色事人,还说——还说他枉为人臣。” 手中的话本猛地脱落,楚蘅芜被气得脸颊泛红,怒道:“是什么人?” “现在还不知道。”绿倚为难道:“是宫外探子送来的消息,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楚蘅芜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她突然想起,去年冬天,肖檐似乎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只是上次是有人背地里嚼舌根,如今竟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话本是看不下去了,楚蘅芜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圣旨上,立即道:“我们去看看。” 大理寺沉重而严肃,门外的几个石狮子,一旁的大片松树林,无一不彰显着这里的威严和气派。 但此时的大理寺,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高寺丞被人拦住,一脚踹翻一旁的桌案,怒道:“肖檐,你还有脸在这里翻旧案,我若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了。” 肖檐面色不变,只是冷冷看着他,那眼神活像是在看街边被戏耍的猴子。 被他的眼神激怒了,高寺丞气得发抖,指着他道:“你以色事人竟敢如此趾高气昂,你难不成以后还想当寿阳公主的男宠不是,我要是你,早就一刀了结了自己!” 闻言肖檐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勾起唇,正准备说话,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既然这么想死,那本公主也不拦你!” 四周一静,众人惊讶转头,却见寿阳公主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众人纷纷上前行礼,就连情绪激动的高寺丞都冷静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肖檐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对上楚蘅芜的视线,有些忧伤。 这样的眼神杀伤力实在是太大,楚蘅芜不自觉抿起唇,目光凌厉看向高寺丞。 高寺丞被看得险些腿软,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寿阳公主看起来虽然娇弱,但是虎父无犬女,光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就令人胆寒。 “发生什么事了?”楚蘅芜声目看向肖檐。 肖檐敛眸,哂笑道:“不是什么大事,高大人的儿子前年去喝花酒,为了一名女子争风吃醋打伤了他人,不想这个案子一直都没有个了结,臣正好翻出这个案子,高大人便不乐意了。” 高寺丞猛地瞪向肖檐,压着声音道:“肖檐,我儿子是被人冤枉的,这个案子就是因为证据不足才一直没有定论,你因为与我有私怨便公报私仇,现在还在公主殿下这里搬弄是非!” “证据不足?”肖檐扯了扯嘴角,眼神冷了下来,“这个案子在大理寺被压了半年之久,自然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可怜被打伤的那个人至今还卧床不起。” “你——”高寺丞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越发难看。 楚蘅芜看到他的表情,也明白了几分,冷下脸道:“这也不是你辱骂朝廷命官的理由,今日这些话是被我听到了,若是被父皇听到了,你们觉得他还能容忍你们这样乱下去吗?” 众人皆是一僵,若是真的被陛下知道了,那他们岂不是....... “殿下。”肖檐适时开口,道:“大理寺后面的松林开花了,臣带你去看看吧。” 楚蘅芜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看了一眼那群和鹌鹑一样的官员,转身出了大理寺。 见公主离开。众人同时松了口气,又担心寿阳公主去陛下那里添油加醋一番,于是连忙对肖檐道:“肖大人,刚刚可是下官一直在拦着高大人,你可一定要为在下多多美言几句啊。” 高寺丞被气得脸色铁青,在心中暗骂这群人真是趋炎附势之辈,却又不敢说出来得罪人。 肖檐没有说话,收敛神色,走出了大理寺。 松树林最外面停着熟悉的马车,肖檐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方才上前敲了敲马车的窗户。 窗户很快就被打开,楚蘅芜探出头来,冲他眨了眨眼:“我刚刚是不是特别有气势?” 她说话时表情生动,就像是春天优先展绽开的花儿,娇媚动人,让人挪不开眼。 “殿下。”肖檐伸手为她摘下被珠翠勾住的松树枝,问:“殿下觉得高寺丞家的那个案子应该被翻出来吗?” 楚蘅芜很惊讶,问:“为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6章 明珠 欺负她 停了很久的风突然又起了,松树枝随风晃动,似有似无触碰到楚蘅芜满头珠翠。竹叶形状的耳坠轻轻晃动,叶子触碰时发出叮咚轻响。 女为悦己者容,这对耳坠一直是她的最爱,今日为了见肖檐特地带了出来,如今倒显得有些讽刺了。 “殿下真的想知道为什么?”肖檐抬头,却在看到楚蘅芜微微泛红的眸子时眸光一滞。 楚蘅芜双手扒着马车窗边,指甲无意识在上面剐蹭,上好的木头被刻下一道道划痕,她自己却没有感觉到痛,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肖檐看到她被崩断的指甲,却没有上前,而是略显疏离的继续道:“臣家中已有妻室,青梅竹马,琴瑟和鸣,望公主收回成命!” 砰一声,马车上原本好好的夜明珠骤然落地,昨夜春雨刚过,地上的泥土松软,那随珠很快就沾上了众多污秽,滚了一圈最终停下了肖檐的脚下。 明珠蒙尘,肖檐弯腰将夜明珠捡起,又用袖口将上面的污秽擦干净,伸手递给楚蘅芜。 楚蘅芜看着他,没有伸手接。 略微迟疑了一下,肖檐迈步上前走到窗边,再次将手中的夜明珠捧出。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又显修长,一只手能能将她后腰扣住,极有安全感,如今夜明珠在他手上,倒是极美的一副场景。 楚蘅芜握着窗沿的手一松,伸出手,却没有去拿珠子,而是一巴掌扇到了肖檐脸上。 清脆巴掌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地方尤为明显。 猝不及防被打,肖檐睫毛微颤却不恼,手中的夜明珠依旧举在原地等她来拿。 她这一巴掌丝毫没有收敛力气,隐约感觉到掌心微麻,再加上她本就细皮嫩肉,掌心立即红了一片。 楚蘅芜眼眶发酸,直接忽视了他掌心的夜明珠,嘲弄道:“你不喜欢本宫直说便好,不必编造这样的谎话。” 肖檐敛眸,抿唇道:“殿下痴心错付了。” 啪一声,又是一巴掌。 肖檐被打得偏了几分,却哂笑道:“殿下手不痛吗?” “肖檐,那这一年来你在做什么,戏耍本宫?”楚蘅芜只觉得可笑,就算肖檐想要拒婚,也不至于用这样荒唐的理由。 肖檐回过头看她,缓缓道:“殿下认识的人不在少数,大业历史上不止有一个公主会养门客。” “你觉得你是本宫的门客?”楚蘅芜被气得眼睛发痛,一把拽过肖檐的领口,恼怒道:“谁家的门客会那般近主人身的,肖檐,你招惹了本宫现在又想轻而易举的甩开,你当真以为这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占了吗?” 看着这样的楚蘅芜,肖檐突然想民间有句话,叫做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平日里脾气那么好的寿阳公主,真生起气来也是不好惹的。 肖檐心乱如麻,掌心反复紧握成拳。这一日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他利用楚蘅芜站稳跟脚,如今目的达成,却为何有些难受。 见他很久都不说话,楚蘅芜力气骤然一松,觉得实在是无趣。 “夜明珠已经蒙尘,本宫不要了。”楚蘅芜抬眸,声音清冷:“但是肖檐,你招惹了本宫却不是那么好甩开的。” 闻言肖檐不语,目光深远看向远方。 或许连楚蘅芜自己都不知道,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她,因为深知她心软的本质,所以才欺负她。 是了,就是欺负。肖檐双手无意识摩挲着夜明珠,心想他可真是卑鄙无耻,无可救药。 马车车轮声响起,绿倚坐在马车前方冷冷瞪他,面露鄙夷,就连一向喜欢粘着他的翻雪都没有下马车,而是乖乖窝在楚蘅芜怀里。 肖檐目送马车远去,低头看向手中的夜明珠。 珠子上面的污秽早就已经被擦拭干净,他袖口处已经满是尘土,明明珠子还好好的,但是她不要了。 “明珠染上污秽便不要了,若是人呢...”肖檐盯着珠子自言自语,随后自嘲地笑了。 今后怕是没有寿阳公主撑腰了,不过没关系,他早就已经站稳了跟脚,肖檐这样想着,却感觉心中仿佛漏了一个大洞,呼呼往里面灌着冷风。 景阳宫 楚蘅芜一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了屋里,赐婚的圣旨被扔在地上,上面的玉玺印章露了出来,十分刺眼。 绿倚小心翼翼推开门,悄无声息地将圣旨捡起来,抿唇道:“公主何必为狼心狗肺的人伤心,是他肖檐没这个福气。” 屋子里的安神香被点燃了,楚蘅芜缓缓抬头,不甘心道:“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那我们就告诉陛下,让陛下治他的罪,不过是个大理寺少卿,难道还要忍着他吗?”绿倚怒极,肖檐这厮是怎么敢的,竟然拒婚公主。 楚蘅芜顿了顿,摇头道:“先别告诉父皇。” “都到了这个时候,公主你还要护着肖檐?”绿倚皱眉。 “肖檐可恨,但是是个好官。”楚蘅芜敛眸,缓缓抚上自己心尖。 她岂会不难受,初尝情爱便是在肖檐这里,如今被这般决绝拒绝,自是心痛难忍。 “他所说的那些,大概只是推脱之言,没必要因为不喜欢我,便要将人置于死地。”楚蘅芜敛眸,自嘲道:“若是姑姑碰见这种事,那人大概早就已经死了八百回了,但是我不是姑母。” 绿倚不知说什么,只能在一旁陪着她。 “绿倚。”楚蘅芜突然握住她的手,难过道:“我以为他喜欢我的。” “天下没有人会不喜欢公主。”绿倚眼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7章 荆州 马上就要去荆州啦! 乱世佛教兴,前朝皇室信奉佛教,因此在疆域内兴建佛寺,光是在长安及其周边修建的寺庙十个指头都数不清。 前朝存在的最后那几年,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皆常去寺庙祈愿,以求佛渡众生,救他们于乱世。 大业受到前朝影响,虽并不像前朝那般兴佛,但是每年四月初四文殊菩萨诞辰却保留了下来。每当这个时候,众多读书人便会举办游灯诗会,一来是祈求文运昌盛,二来便是趁此机会吟诗作对,互相切磋文墨。 华灯初上,临江楼上歌舞升平。 楚蘅芜坐在屏风后面昏昏欲睡,这些才子佳人出口成章,可却无法让她提起兴趣,唯一能让她多看两眼的也就只有四周摆放的精美花灯。 指尖的断甲还没有长好,楚蘅芜无聊地在木桌上磨指甲打发时间。她这指甲实在是命途多舛,前一次断的地方还没有长好,如今又断了一次,光秃秃的,与旁边几个涂满蔻丹的指甲格格不入。 严明元一直在注视着她的动作,看到她折断的指甲,微微眯眼,笑道:“殿下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楚蘅芜愣了一下,讪讪收回指甲,抿了一口清酒道:“尚可。” 闻言严明元挑了挑眉,正要再说什么,就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丝竹管弦停了,楚蘅芜好奇地探出头去,就见肖檐身穿朱红色官服站在楼下,他身后跟着许多士兵,那些士兵将临江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肖檐突然抬头,对上了楚蘅芜的视线。 楚蘅芜没有躲,就这样和他楼上楼下对视着。她想要收回目光,但是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样,依旧黏在肖檐身上。 她心情复杂,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欢惨了肖檐,即使到了现在,目光永远第一时间定格在他身上。 肖檐也没有动,就这样仰头去看她。天色昏暗,临江楼上的琉璃八角花灯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又显得他格外凉薄。 严明元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眸光微闪,不由得冷笑。 “殿下。”严明元突然走到窗边,伸手为楚蘅芜将散下的一缕碎发勾到耳后,笑道:“夜晚风大,先进去吧,外面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他加重了我们两个字,无形将其他人排除在外。 他说话时目光是看向肖檐的,居高临下向下看,能清晰的看到肖檐骤然紧绷的下颌线,以及他无意识攥成拳的手。 严明元微微勾唇,挑衅一般扬了扬眉。 楚蘅芜没有说话,依旧靠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人,犯人已缉拿归案。”有士兵押送着一个读书人模样的青年走出来。那青年十分狼狈,在大理寺一众人前低着头仿佛丧家之犬。 肖檐将目光从楼上收回,挥了挥手,毫不留恋地转身向楼外走去。 周围的丝竹管弦重新响起,楚蘅芜骤然失神。是她太自以为是了,肖檐根本就不在乎,她为什么在这里,与谁出现在这里,与他并无关系。 严明元安慰道:“殿下,有些人就是生性凉薄,臣说过了,肖檐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这一次,楚蘅芜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道:“送本宫回宫吧。” 严明元欣然点头,骑着马将楚蘅芜的马车送到了宫外。 昭武帝站在巍巍宫墙之上,俯瞰整个长安,万家灯火,一派盛世之景,远处小重山隐约隐藏在夜色之间,百姓燃放的孔明灯缓缓飘在空中,越走越远。 “二十多年前,朕也曾与皇后在长安夜市里游玩,那时候的花灯还没有这么多花样呢。那时候寿阳还没有降生,太子年纪尚小,跟个雪团子一样,哪里像现在一样整日摆着臭脸。”昭武帝说着,禁不住笑了起来。 皇权巅峰太过孤苦,呆得时间越久,越是想念齐王府的那段日子。其实与其说是想念那段日子,不如说是想念那段日子里面的人。 张福禄知道陛下这是又想起过去了,连忙道:“皇后娘娘在天有灵,看到这样的长安城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昭武帝哂笑,食指敲了敲手下的宫墙砖,一低头,便看到严明元站在宫外,正目送寿阳的马车缓缓进宫。 挑了挑眉,昭武帝意外道:“今日寿阳是和严明元一同出去游玩吗?” 张福禄也拿不准,探头看了看,保守道:“寿阳公主毕竟和严世子相处的时间更久一点,一同出去玩也是正常。” “那你觉得,寿阳到底是喜欢肖檐,还是更喜欢镇国公世子呢?”昭武帝状似无意地问。 “这.......”张福禄一脸为难,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他一个阉人,对情爱一窍不通。主子的心思难猜,寿阳公主的心思更是难猜,谁知道寿阳公主喜欢的到底是谁呢? “太子前年就已经娶了太子妃,朕一直怜惜寿阳身子不好,将她留到了现在,这次生辰一过,必须要为她选个夫婿,不然皇后九泉之下就要怪罪朕了。” 昭武帝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段时间寿阳一直没有动静,朕问也不愿意说,你去派几个探子,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张福禄连忙应下,匆匆退了下去。 肖檐与楚蘅芜的对话并非是绝密,有心之人若是想调查也不是毫无痕迹。皇宫的探子动作很快,不出三日,便将结果调查的一清二楚,并写成折子放到了御书房的桌案上。 昭武帝看完呈上来的折子,一把将桌案上的白瓷茶杯扫落在地,脸色难看得仿佛要吃人。 “家中已有妻室?”昭武帝冷笑,目光阴骘,“他若是有妻室,当初就不该来招惹寿阳!” 陛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过,张福禄将地上的瓷片捡起来后,便大气不敢吭一声了。 “去通知甲库那边,把肖檐的甲历调过来,朕要亲自看!”昭武帝额头青筋爆起,显然是被气得不清。 “已经派人去调了,只不过但凡参加科举之人的甲历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若是肖大人真的已经成亲,不可能一直瞒到至今。”张福禄倒。 昭武帝睁开眼睛,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8章 薛凝 和离 此刻天还未亮,正是夜最深之时,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角落里的虫鸣与犬吠。 肖檐攥着圣旨的手微微泛白,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为何,他觉得隐隐不安。 “肖大人。”张福禄催促道:“该启程了,荆州的百姓已经等了很久了。” 肖檐不再犹豫,翻身上马。 此时的长安街道空无一人,月色照在骑马之人身上,拉出斜长的影子,显得十分孤寂。 即将出城门的时候,肖檐突然勒住缰绳,回头遥望皇宫的方向。偌大的大业皇宫巍巍矗立,即使在城门处,也能看到辉煌的殿台楼阁。 那里是大业权利的巅峰,也是楚蘅芜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肖檐突然想到临江楼的匆匆一面,她身边站着镇国公世子,看起来倒也般配。 寿阳公主身份高贵,只需挥一挥手,多少长安世家子恨不得当她的裙下臣,没了一个肖檐,她也能过得很好。他这么想着,攥着缰绳的手却泛起青筋。 “肖兄。”江淮注意到他的动作,出声提醒道:“我们该启程了。” 肖檐收回目光没有说话,扬鞭驾马,往荆州方向飞驰而去。 荆州大水事关重大,楚蘅芜几乎是一醒来就听说了这件事,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下去。 她曾在藏书阁里看到过一本书,讲的便是三十多年前的一场大水造就了一城难民,死伤不计其数,犹如人间炼狱。 虽说生死有命,可是若不是荆州官员不作为,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些中饱私囊的贪官简直是可恨。 “父皇派了谁前去荆州?” 绿倚看了她一眼,道:“陛下派了大理寺的肖大人与江大人前去,昨晚便已经出发了。” 闻言楚蘅芜一愣,倒是意料之中,肖檐本就是荆州人,派他前去再合适不过了。 不愿再提肖檐,楚蘅芜对绿倚道:“荆州受灾,朝廷必定要拨款,你去我的私库看看,将值钱的东西送过去,就当是尽些心意。” 顿了顿,楚蘅芜又道:“我身为大业公主,却不曾出过长安,没办法为荆州做些什么,也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正说着,便有宫女传信来,说是镇国公世子又送来了邀帖。楚蘅芜皱眉,如今荆州受灾的事情传来,她没有心情。 “你去回复镇国公府,让他们不要再送邀帖来了。”楚蘅芜抱着翻雪,转身看向窗外。 也不会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荆州的影响,前几日长安降水也很频繁,庭院里还有雨水未干的痕迹。 她突然就在想,荆州是什么样子?岭南又是什么样子的?莫黎河、西域、边城都是什么样子的?长安她早就已经逛了个遍,若是可以,她想去长安以外的地方去看看。 // 荆州偏僻,距离长安甚远,肖檐和江淮带着一队人马没日没夜赶路,终于在第七天的深夜进了荆州城。 此次水灾影响很大,荆江周边的村落皆被冲垮,就连主城街道上都有没过小腿的污水。不少受灾百姓涌入了这里,晚上就睡在路边,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身上被污水泡得发白。 “朝廷每年拨给荆州白银不少,也不知道都被那群酒囊饭袋用去做什么了,如今就连建一个像样的避难之地都建不出来。”江淮看着躺在路上的灾民,几乎控制不住怒气。 他虽是衣食无忧的世家子,却也明白百姓有多苦,如今看到这般景象,简直恨不得将那群贪官污吏都坎了。 肖檐情绪没什么波动,他见过比现在更惨的景象,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荆州知府正在清缴,今夜我们在哪里落脚?”江淮神色复杂,他出身长安世家,还从不曾见过这样的景象,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去我家。” “你家?”江淮愣了一下,随后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就正好是荆州人吗,今夜在他那里落脚倒也不错。 只是.... 江淮有些迟疑的道:“你家许久不曾住人,如今还能落脚吗?” “有人住。”肖檐声音冷漠,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江淮皱眉,虽然满腹疑惑,却也没有多问。肖檐性格孤僻,就算他问了,想必也不会得到正经的答案。 一行人很快跟随肖檐来到一处人家门前,这户人家看起来家境并不富裕,门前张贴着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门口被打扫地干干净净,不远处还放着一大簇的艾草,看得出来,这户的主人是个极其爱干净的。 江淮站在门外,隐隐约约能闻到一股草药味,有些惊奇道:“你家是卖药的吗?” “这里是一处医馆。”肖檐说着,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一连敲了好几声,里面才传来一个隐约的女声问:“谁啊?是来看病的吗?” “是我。”肖檐缓缓道:“我是肖檐。” 里面的人声音陡然消失,很快就传出稀碎的脚步声。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出来得是个略显瘦弱的女子。 女子身上穿着粗布衣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看到来人真是肖檐,惊喜道:“阿檐,你怎么从长安回来了?” 江淮表情突然变得很诡异,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19章 心悦 严明元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最后…… 两人在房间只待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出来了,江淮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将注意力移到手中的医书上。 口中的茶略微带着苦涩,江淮吞咽下去,手指飞快地翻动略显陈旧的医书。他看到很囫囵,一目十行地看一遍便草草翻开下一页,明显是在打发时间。 医书上面的批注很多,但是字迹歪歪扭扭并不好看,就像是无数小虫子在上面爬,若是离得远一些,说不定还真会看错。 薛凝读书不多,看的最多的也只是医书,就连写字也是为了写药方所学,没有特意练过,因此并不好看,但是平日确是够用。 薛凝看到江淮在看书,不由得脸红道:“我的字比较丑,公子若是对这本书感兴趣,我去拿本新的来。” “这倒不用。”江淮将医书合上,笑道:“我对医术一窍不通,不过夫人你若是和肖兄回长安,可以和寿阳公主请教一番写字,她一手簪花小楷写的极好,就连长安第一才女都无法比及。” “江淮。”肖檐抬眸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好,是我多嘴。”江淮打了个哈哈,从椅子上站起来,拱手道:“薛夫人,今夜还要麻烦你了,天色已晚,帮我们安排几个住的地方。” 薛凝点头,转身进屋子里拿了几床被子给他们。这里的地方虽然不大,但因为一直经营着医馆,睡觉的地方不少,收留这几个人还是足够的。 他们一行人从长安到荆州一路上几乎没有歇脚,实在累得不行了就找个空地休息几个时辰,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像样的落脚地方。 月上中天之时,江淮从床上坐起,小心翼翼打开窗户,这里的窗户也略显陈旧,打开的时候有轻微的吱呀声,好在并不刺耳。他先是轻轻敲了敲窗沿,不一会儿便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面前。 江淮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低声道:“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此事事关重大,务必送到陛下手中。” 那黑衣人飞快将信件收好,又飞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日正是十五,月亮格外的圆,金灿灿的挂在夜幕上,将竹柏的影子拉的斜长。他便是这么看了很久,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他来荆州之前曾被陛下单独叫去问过话。他来此地,不只要处理荆州灾情,还有个重要的任务便是调查肖檐家中是否有妻室。 肖檐二人在里屋说话的时候声音虽小,但还是被他听了个七七八八,也大概理清了这其中的原委。 没人知道他当时到底有多震惊,哪怕如今已经和离,肖檐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去招惹寿阳公主,这无疑于是在找死。 他所能做得,只是将自己所听到的全部写在纸上传回长安,一切等陛下定夺。 将窗户重新关上,江淮转身重新躺回床榻。他并不知道,那封信还没来得及送出荆州,就被人拦下,历经数日送到了镇国公世子的手中。 // 楚蘅芜是被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吓醒的,屋中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狂风吹开,大雨正源源不断从外面渗进来,地上已经累积了一大片水渍,屋中的安神香也已经熄灭了。 外面狂风暴雨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怕,翻雪窝在楚蘅芜怀里瑟瑟发抖,不安地喵叫着。 绿倚从外面推门而入,看到楚蘅芜醒了,连忙跑过来将窗户关上,愧疚道:“公主果然被吵醒了,公主睡前奴婢怕您被热到便没有关紧窗户,不成想竟然下起了暴雨。” “不怪你。”楚蘅芜彻底睡不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寅时刚刚过,天快亮了。” 楚蘅芜对绿倚道:“你帮我去找些纸笔过来吧。” 绿倚一愣,立即明白过来公主心情不好,又要给皇后娘娘写信了。她没有再说什么,飞快从外面拿来纸笔放在桌案上。 其实公主是十分内秀的一个人,小时候受了委屈无人所说,便时常自顾自的写信,最开始的时候这些信并不是写给皇后娘娘的,甚至公主自己都不知道是写给谁的。 后来时间久了,公主渐渐也有了写信的对象,那就是给未曾谋面的皇后娘娘写信,每次写好了,第二日便一把火烧掉。没有人知道皇后娘娘九泉之下会不会受到这些信,但至少公主有了倾泄的出口。 “我已经许久未曾给母后写信了。”楚蘅芜润了润笔,问绿倚道:“你是不是见过母后的模样?” 绿倚愣了一下,抿唇道:“奴婢那时候才五岁,早就已经将皇后娘娘的音容忘得差不多了。” 楚蘅芜并不失落,说道:“我曾在祠堂里见过母后的画像,和我有七八分像,但比我要好看许多。” 她说着,落笔写下一行字,缓缓道:“小时候我不懂事,只有受了委屈才会给母后写信,现在想想,若是母后真的可以看到这些信,估计也要担心我的。” 所以她这次不准备诉苦了,楚蘅芜歪头想了想,在空白的宣纸上画了一个猫咪小像,小像栩栩如生,正是她怀中的翻雪。 “上次因为翻雪的事情写了很多委屈,这次就便让母后看看翻雪的模样。”楚蘅芜微微勾唇,认真的在纸上作画。 外面的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绿倚将窗户打开,看向外面的梨树。经过一夜的摧残,原本枝繁叶茂的梨树已经显得光秃,风雨已经强行为它提前了早就注定的凋零。 今年雨水比往年要多,长安常年干燥的地方今年都显得潮湿,倒让她们有些不习惯了。 楚蘅芜亲自将昨晚的画放进火盆了,又一点点看着她们燃烧殆尽,等烧的只剩下最后一张猫咪小像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随手加在了一本书里。 火烧的味道经久不散,张公公来时便闻到了,忍不住问道:“景阳宫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一股子烧火的味道?” “昨夜风吹倒了外面的火盆,烧了些草皮。”绿倚解释道:“公公来景阳宫可是有什么事情?” “确实是有事情的。”张福禄道:“荆州发生了水灾,陛下准备今日带着众人前去护国寺祈福,这不是赶紧来通知公主吗?” 楚蘅芜抱着猫从屋内走出来,诧异道:“要去护国寺祈福?” “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0章 纠缠 她缓缓执笔,在上方悬停了许久,…… 从某种意义上讲,严明元一直算是楚蘅芜的朋友。 年少时她并不能随意出宫,严明元和靳重光每每进宫时便给她带些稀奇玩意,她靠着那些民间的稀奇东西打发了很多无聊时光,因此这两个人在她心中地位总是不同的。 只不过这些不同无关情爱,少年时的情谊与情窦初开时的心动她还是分得清的,正因为分得清,所以她在听到这句话时才如此诧异。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楚蘅芜朱唇轻启,话到嘴边却有着语塞,她甚至还没有想好应当作何反应。 严明元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抬眸看向眼前的祈愿树,笑道:“殿下可能不知道,臣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倾心于你了。” 他自顾自地说着:“殿下泓峥萧瑟,琨玉秋霜,臣喜欢殿下,这真是太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楚蘅芜摇头,“没有什么情感是天经地义的,严世子,抱歉,我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 一声严世子似乎将她们的距离又拉开了很多,她在刻意提醒他们的身份。 “那殿下喜欢谁?”严明元语气凉薄:“殿下喜欢肖檐是吗?” 楚蘅芜偏头,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声音提高反驳道:“不,本宫不喜欢肖檐。” 严明元走近她,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低头打量着她精致的眉眼,沉声道:“殿下是不应该再喜欢他了,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殿下的喜欢,他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的力气很大,扣着她的地方有些疼,很快被碾压出一片红印。楚蘅芜手心慢慢的渗出一些汗,深吸一口气,道:“是,本宫已经决定不喜欢他了。” 她是大业的公主,天下好儿郎不止肖檐一人,只是付出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抽回来的,但她会让自己尽快抽回。 闻言严明元笑了,脸上的戾气也被微微冲散,手下的动作不由轻了许多。 楚蘅芜趁机抽出自己的手,一巴掌打到严明元脸上,怒道:“本宫是大业的公主,你刚刚在干什么,谁准许你这么对本宫的?” 她生气的时候脸颊会控制不住发红,那抹红色一路从脖颈延展到耳边,让她容貌更盛,明明在生气,但是却没有太多的威慑力,更像是在撒脾气。 严明元鼻腔发出短促的哼笑,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游走,低声道歉:“刚刚是臣失态了,殿下不要怪罪。” “但是殿下不如考虑选臣为驸马,臣现在是殿下最好的选择。”严明元伸手,想要去碰她的肩,但是手伸到一半又被她躲开了。 今日出来的太久,楚蘅芜早就觉得有些倦了,如今一听这话,却直接被气笑了。 “你凭什么觉得你是最好的选择?”楚蘅芜冷声道:“大业青年才俊不知道有多少,本宫大可以挑一个我喜欢的,你凭什么觉得你是最好的?” 还从来没有一个男子竟然在她面前这样托大,严明元是第一个。 “就凭殿下马上就要过生辰了。”严明元扯了扯嘴角,“陛下会为您选一个驸马,而殿下并没有喜欢的人。” “我可以慢慢等,等再遇到一个喜欢的。”楚蘅芜反驳,觉得他的言论很可笑。 “殿下能等,但是陛下不一定能等。” 严明元抖了抖袖子,伸手将楚蘅芜头上的步摇摘下来,道:“殿下的年龄已经到了,臣可以保证,殿下如果嫁给臣,臣绝对不会强迫你。” 楚蘅芜往后退了一步,便头道:“本宫不愿意嫁人,难道还有人能强迫本宫不成?” “臣可以保证,如果殿下不愿意让臣碰你,臣绝对不会碰。”严明元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重复了一遍,又说:“殿下不是早就想要有自己的公主府了吗,殿下选臣的话,很快就可以有自己的公主府了。” 楚蘅芜只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自顾自说着话,根本就没有将她的意见放在眼里。 不想在继续浪费时间,楚蘅芜转身要走。 “殿下!”严明元出声,“殿下可以有很长的时间考虑,只要殿下愿意,臣就会一直等着殿下。” 他一直都在等,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在等,他以为她喜欢靳重光那样身经百战的将军,于是率兵出征。却没想到再次回来的时候,竟被肖檐捷足先登。 回去的路上,楚蘅芜显得心事重重,总是打不起精神。 绿倚将马车的窗子打开,外面春意盎然,沿路都是盛开的花树,春风吹进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楚蘅芜依旧恹恹地靠在马车边,并没有对外面的景色吸引。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绿倚忍不住问:“公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护国寺祈福并没有让她们这些宫女太监并没有跟进去,她并不知道严明元对楚蘅芜说的那番话,以为公主只是身体不舒服了。 “我没事。”楚蘅芜心不在焉,虽然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躲着严明元,但是经过今日这次,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绿倚见她不想说,便也没有多言,专心为她煮茶。 早春的青杏口感酸涩,但是和苏杭的龙井一起煮,出来的茶却味道极好,杏子伴随茶的味道满屋飘香,让人心旷神怡。 楚蘅芜微微放松,暂时将严明元的烦心事抛之脑后。 马车进宫门口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绿倚从里面探出头来,才发现是张公公,于是回身对楚蘅芜道:“张公公在外面,似乎是有事找您。” “找我?”楚蘅芜皱眉,掀开窗帘看去,就见张福禄带着一队人站在马车外面规规矩矩的等着,似乎是在等她下车。 看到寿阳公主看过来了,张福禄连忙小跑过来,哭丧着脸道:“殿下,陛下让您去御书房,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楚蘅芜还从没有见张公公露出这样的表情,突然有些不安,问道:“父皇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 张福禄讪讪道:“这件事情奴才也不了解,但是陛下心情看起来不太好。” “心情不好吗?”楚蘅芜从马车上下来,越发的不安。 父皇并非是喜怒无常之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多,但是从来不会乱发脾气,张福禄特意提醒她,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和她有关了。 楚蘅芜站在御书房门口,对张福禄道:“张公公,还要劳烦你通传一下。” “哎,好说好说。”张福禄连忙小跑进去,滚圆的身体仿佛一个运动的球。 不一会儿,御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张公公低声道:“殿下进去吧,陛下正在等着您呢。” 话音刚落,昭武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寿阳,进来!” 楚蘅芜眨了眨眼睛,有些忐忑地走了进去。 昭武帝双臂撑在桌案上,低头正在看着什么,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父皇下颌线紧绷,似乎正在隐忍着怒气。 印象里父皇很少会这样生气,楚蘅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明白这件事情一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1章 成婚 耳中一片嗡鸣,肖檐险些以为自己…… 隆安三年五月中,小雨。 荆江沿江堤坝全部筑成,为时长达一个月的水灾得以缓解。荆州原知府等一众官员已经全部被押送回京,听候发落。 此次灾情,百姓死伤不计其数,沿岸房屋被冲垮,朝廷拨款几百万两白银用于后期重建,但因为长安反应迅速,所派来的钦差大人行事果决,已经将损失收到最小。 “这地方实在是偏僻,前几日我想去街上买些绸缎回来,却发现集市上一个卖绸缎的商铺都没有,等我们回了内城,我定要买一堆。”江淮身上衣服已经满是泥水,与一个月前相比,身上哪里有半点长安世家子的影子。 相比而言,肖檐比他要好很多。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可避免沾染上泥土,但却丝毫不显狼狈,依旧从容,就像是一滴水,无论是汇入到山川湖海之中,还是落入到淤泥污水之中,都能很快的与之融为一体, 江淮看得嫉妒,啧了一声,道:“肖大人真是好本领,我们来荆州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每日都不觉得累啊?” “自然是累。”肖檐出乎意料地回了他,“江大人不累,那便去围着江岸再走一圈吧。” 荆江沿岸光是这一段就几千米,再走一圈岂不是累死? 江淮脸都被气歪了,正想再说话,就见薛凝手中提着药包小跑了过来。 薛凝并未打伞,簌簌小雨落在她身上,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打透,狼狈的与江淮不相上下。 未尽的话被囫囵收了回去,江淮轻咳一声,伸手接过薛凝手上的药包,讪讪道:“薛姑娘每日这么早就去送药,未免太辛苦了。” “不辛苦。”薛凝擦了擦额头的汗,因为奔跑呼吸有些急促,道:“能帮助那些受苦的人就好,我能力有限,那么多病人照看不过来,只能免费发些药。”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江淮看的一呆,也忍不住笑起来。 他在长安呆了太久,未曾见过这般不拘小节的女子。 注意到她额头被蹭脏了一块,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为她摘下来,只是还没来得及碰到,薛凝就突然想起什么,从身后的箩筐里拿出一小包药给他。 “江大人前几日不是说口中长了口疮,这是我特意为你配的药,每日泡水冲服便可,若是觉得苦,可以搭配些水果吃。” 江淮动作一顿,他前几日只是无意中提了一句,没想到薛凝竟放在了心上。 五指微拢,江淮接过药包,偏开目光指了指她的额:“额头那里有些脏。” “啊?”薛凝愣住,反应过来连忙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拭。她并未注意,在她拿出手帕的瞬间,身边的两个男人脸色皆是一变。 “阿姐!”肖檐突然出声,目光死死盯着她的手帕,沉声道:“你这条手帕,是从哪里来的?” “手帕?”薛凝反应了一下,将手帕给他看,不好意思的道:“这是他留给我的,这个手帕有什么问题吗?” 肖檐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他自然知道她口中说的是谁,就是那个将怀孕的她独自留在这里的混蛋。 见他们谁都不说话,薛凝忐忑道:“这个手帕怎么了,你们说话呀?” “这种布料是两年前西域上供给陛下的,整个大业只有只有三匹,其中一匹被收在国库中,一匹被陛下送给——” 肖檐顿了顿,继续道:“送给了寿阳公主,还有一匹做成了手帕分给了文武百官,阿姐,你要找的人在长安!” 江淮咽了咽口水,脸色也不是太好,道:“这个手帕我也有一只,只是一直放在家里,从未带出来。” 他们的话萦绕在薛凝耳边,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会不会是搞错了。”薛凝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道:“你们再仔细看看,他就是个乡野村夫,怎么会是朝廷命官呢?” “不会认错的。”江淮出声,扯了扯嘴角,“绝对不会错的,和我家中那个一模一样。” 肖檐抿唇,笃定道:“阿姐,你随我回长安吧,无论是谁,都要找到他。” “让我想想……让我想一想……” 薛凝说完,慌乱地将帕子收起,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江淮摸了一把脸,低声咒骂了一句。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若真的是朝中人,他和肖檐必定认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太明白薛姑娘有多好了。就算是他,有时也会感叹,若他早些遇见薛凝,说不定也…… 将心中那些隐隐冒头的苗子掐断,江淮跟上肖檐,抬头看着天上的雨,心情不佳道:“我的折子前几日就送去长安了,肖兄,荆州之事已经结束,我们马上就可以回长安了。” 荆州此地太苦,与长安不可同日而语,他果然还是适合长安繁华之地。他这样想着,掩盖住心底那不可明说的失落。 递回长安的折子过了十多日都没有等到回信,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白日里去荆江堤坝转一圈便能出一身的汗。 肖檐坐在医馆中,目光落在标着荆芥的木匣上。他突然想起了翻雪,那个长得极为漂亮却很爱撒娇的狸奴,高傲的性子怕是整个大业都找不出第二只。 “那是荆芥,有解暑的作用,你若是喜欢拿去做荷包或者泡茶都可以。这些荆芥都是我去岁在山上采摘下来的,都是最好的。” 薛凝四下看了看,问道:“江大人去了何处,又出去游玩了吗?” 肖檐摇了摇头,道:“我记得那些狸奴很喜欢这种草药。” 薛凝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惊奇道:“你是如何得知得,你不是向来不爱看医书吗?” “他还能如何得知的,还不是寿阳公主那只翻雪喜欢。” 江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只手摇着扇子晃晃悠悠,另一只手提了一壶酒,笑道:“那只狸奴娇气又高傲,平时谁也不让碰,却很是喜欢缠着肖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2章 凉薄 肖檐手指微动,转头看向薛凝,哑…… 寿阳公主是陛下第一个女儿,深受陛下宠爱,如今要成婚,昭武帝自然极为重视,不止在赐婚圣旨颁布那日大赦天下,更是派人重新修缮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公主府。 “下官从长安出来时,正好看到镇国公府邸的下人在准备红绸,说是成亲那日,十里红妆从南铺到北。”李钦差说着,感叹道:“只可惜,长安不知道有多少倾慕公主的世家子要哭了。” 一旁的江淮只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寿阳公主要成婚了,他们远在荆州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忍不住去看肖檐,却见肖檐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我眼下便要启程回长安,江大人,你随我一起吧。”李大人说着,看向江淮道喜:“陛下念江大人有功,虽没有升任,但是却赏赐了很多东西,就等你回长安接旨呢。” 江淮收起折扇,脸上不见笑意,道:“眼下便走吗,李大人初来荆州,不准备多留几日吗?” “不必了。”李大人说:“长安还有不少事情等着我,江大人可是要收拾细软,若是需要收拾,我便在这里多等候段时间。” 闻言江淮沉默了,他下意识地转身,却发现薛凝并没有出来。 他并没有什么细软,来的时候是半夜,一切早就为他准备好。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医馆,没有去府衙,更没有置办什么东西,只有几件衣服也不值得拿,用过丢掉就是。 此次来荆州,来的匆忙,回的更是匆忙,趁着夜色而来,冒着烈日而归。江淮翻身上马去看肖檐,却见他仿佛老僧入定,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要为他送行的意思。 调转缰绳,江淮扬鞭,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到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大人!” 他立即转身,却见薛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 天气炎热,她额头冒着细密的汗,惊讶地看着他问:“江大人要回长安了吗,阿檐呢,也要回去了吗?” 江淮张了张口,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不回长安。”肖檐出声,声音沙哑,一直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手中的文书。 “薛姑娘,这段时日,承蒙你照顾。”江淮拱手,心下戚然。 这段时间,他早就将薛凝当作了朋友。她与长安世家女不同,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女子,只是如今怕是缘尽于此。 薛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了看江淮身边的钦差大人,连忙道:“江大人你等一下。” 江淮喉结滚动,说了声好。 薛凝连忙小跑进去,不一会儿又拿着一堆东西出来。她将手上的药包递过去,对他道:“路上炎热,里面是一些消暑的药,你和这位大人回长安的路上可以用到。” 说着,她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纸包,低声道:“这是我选出来的上好荆芥草,听闻公主养了只狸奴,若是有机会,你帮我送给寿阳公主,就说是阿檐为她准备的,虽然不值钱,但是长安很难买到。” 听到寿阳公主,江淮犹豫,最后还是伸手要接过她手上的纸包,道:“我尽量。” “李大人!”肖檐突然抬眸,“寿阳公主的婚期是在什么时候?” 薛凝动作一顿,瞪大眼睛,手上的纸包一个不稳落在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荆芥草洒落在地,江淮身下的马匹嗅了嗅,张嘴咀嚼了起来。 畜生不会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给他准备的,只要落下眼前,便会以为是自己的食物,不由分说地囫囵入腹。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李大人扫过这几个人,没有多问,拱手道:“肖大人健忘,三日之后便是婚期,下官已经说过了。” 荆州距长安千里,他们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走了七天才从长安到荆州,然寿阳公主大婚就在三日后,便是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 闻言肖檐点点头,捏紧手上的文书,缓缓转身进了医馆。他并未看任何人,仿佛周身皆是虚无,天地间唯剩自己。 “肖兄。”江淮忍不住开口:“此番回长安,你可有话要带给公主?” 朝廷命官无诏不得随意回长安,此次任职,肖檐若是想再回长安怕是难了。肖檐虽然为人高傲,但这次在荆州对他也算照顾,他不介意为他带句话。 肖檐脚步不停,仿佛没听到一般,孤身向里走去。 他这样的态度江淮早已习惯了,于是收回目光,未再看薛凝,对李大人道:“走吧。” // 薛医馆今日早早歇了业,门前的灯笼也被熄灭,里面偶尔能传出孩子的啼哭声。 薛凝煮了些米粥喂给孩子,哄着他睡着之后,方才去书房寻人。 书房并未点灯,月光倾泻而下照进屋子里,将桌子上未点的烛台照出影子。 “阿檐。”薛凝拿出火折子点上烛台,状似无意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你的太守府?” 太守府邸距离这里很远,肖檐既然已经是太守,就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肖檐未出声,颓然地看着手中的文书。他呼吸都很轻,如果不是薛凝精通医术,几乎要以为眼前是个死人。 薛凝有些难受,轻轻将油灯放到桌子上,生怕惊到眼前人。 与他认识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肖檐这样,他一直都是很从容的一个人。 小时候被年白竹用藤条抽打都能笑着与她说话,哪里像现在一般,坐在那里连个人气都没有。 “阿檐。”薛凝斟酌道:“你是因为寿阳公主要成亲的事情才如此吗?” 肖檐没说话,撑在桌案上的手却爆出青筋,极力隐忍着什么。 薛凝看到心惊肉跳,她不知道肖檐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才能将自己隐忍到如此地步,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若是喜欢便去找她吧。”薛凝脱口而出:“好好解释你们的误会,无论如何也能试一试呢。” “来不及了。”肖檐扯了扯嘴角,“她要成亲了。” “阿姐,她曾问我要不要做她的驸马,我拒绝了。” 肖檐声音沙哑,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我将她当成我的青云梯,从未觉得我会喜欢她。哪怕说出拒绝之言之时心如刀绞,也觉得早晚会放下,但是如今听到她要成亲的消息,为什么这样难受?” 他说话时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颓废,看得薛凝呼吸一窒。 她初见他时是十年前,那时候肖檐不过是骨瘦如柴的少年,遇见他的时候,她正随爹爹上山采药,没想到在山腰遇到了一对母子。 那时候年白竹周身溃烂躺在草席上,苍蝇秃鹫围绕在身边,似乎等她一死,马上就会冲过来。那时的肖檐不过是个瘦弱少年,他跪在一旁看着因为痛苦哀嚎不已的年白竹,神情平静,静静等着母亲离世,然后亲手安葬了她。 父亲认出了年白竹的身份,那是荆州翠屏楼内很有名的青楼女,容貌虽不是最盛的,却精通琴棋书画,有传闻她年轻时是长安世家女,因为家道中落才沦落为青楼妓。 翠屏楼的女子向来眼高于顶,年白竹更是其中翘楚,以高傲闻名于荆州城,当时在城内红极一时,许多百姓都认识她。 如今年白竹得了脏病,翠屏楼的老鸨嫌治起来麻烦,便让人将她裹进席子扔进了深山老林。 肖檐便是这样跟来的,他知道母亲就要死了,却没有多伤心,看到他们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没有向他们求救。 那病太折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3章 大雨 沈清鸣身形却早就窜出,与小月战在一处,处处落了下风,几次险象环生,皆被他险险避开。 她担心着沈清鸣,随着黑衣精装的男子挥手,黑衣人已经朝李汐逼来。她一狠心,左手指甲刺进右手掌心,钻心的疼令她冷汗涔涔,却也恢复了些许的力气,勉强能与黑衣人纠缠一番。 小月终究是个女子,体力比不得沈清鸣,一击未中,被他反扣双手夺了匕首,挟持为人质。 “都住手。”沈清鸣将匕首放在小月脖子上,沉声喝道。他声调本低沉,此番提高了声音,参杂着破音,说不出的狠厉。 黑衣人面面相觑,皆看向黑衣精装的男子。 男子眼中一道凌厉的精光落在小月身上,令她身子一个激灵颤抖起来。缓了许久,他才淡淡地挥挥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动作。 确定那些人不会再动手,李汐几步窜到沈清身边,听他厉声道:“快走。” “你呢!”李汐没想到,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沈清鸣竟然还想着自己。此刻她恢复了些力气,断不会再生逃走的念头。 “沈某自有脱身之法。”沈清鸣悠悠然一笑,仿佛此刻并非身陷生死险境,只是再平常不过的道别。 “要走一起走。”李汐咬咬牙,捡起一把软件,用布条缠在自己手上,与沈清鸣并肩而站。 她看的清楚,那黑衣精装的人便是首领,他既然令所有人停了下来,必定很在意这个蒙面女子,若挟制着她,或许二人可以逃过一劫。 沈清鸣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光,随后又沉了下来,“这样下去,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生又何欢死又何苦?”李汐凌然一笑,她本不是呆在深闺的女子,常年身在高位,令她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着大气。 “你的兄长,还在等着你。” 沈清鸣一句话,令李汐身子一颤。是啊,自己若是死了,皇兄怎么办?可丢下沈清鸣,他一旦死了,皇兄的病也再好不了。 如此一想,又听沈清鸣说道:“沈某既然答应替姑娘医治令兄,决计不会食言。” 李汐转头看着这个相处一月的男子,心中升起一丝异样,他不曾过问自己的身世,即便面对与他毫不相干的追杀,也义无反顾地护着自己。 李汐想问一句为什么,沈清鸣却没有给她机会,将她朝外推去,吼道:“走啊,不许回头,不准回头,快走。” 李汐踉跄着跑出,转头看了沈清鸣一眼,狠狠咬牙,“你一定要等我,我会 回来的。” 沈清鸣朝她,看着那一抹身影渐行渐远,转身,却见铺天的羽箭朝李汐射去。他想也没想,飞身上前,挡下所有箭雨。 朝阳无力洒满大地,没有风的白云停在半空,连绵成一片皓白。 黑色骏马疲倦地搭着蹄子,时不时嘶鸣两声,也是有气无力。 马上的人双眼布满血丝,却仍旧强作精神。黑色衣襟被尘埃覆满,长发却一丝不苟地束在羽冠中。 凤尘骑着这匹马,奔波了七日,将千牛镇方圆千里寻了个遍,仍旧没有李汐的踪迹。 而就在他终于要放弃的时候,前方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 李汐穿着沈清鸣的月白袍子,宽大的袖口挽在臂弯处,泥水将下摆凝成一股,在地上拖出一条乌黑的印记。 在看到凤尘的一瞬,李汐眼中一亮,唯一的想法是,自己终于得救了。 身子几下踉跄倒地,却又立即窜起,朝那人奔去。 凤尘怔怔地坐在马上,看着那人近乎不要命的狂奔向自己,那真的是高高在上的护国公主吗? 直到李汐再次摔倒在地,他才反应过来,策马奔到李汐身边,下马将她扶起,关切问道:“你怎么样?” 李汐将所有重量压在凤尘的胸口,双手紧紧抓着凤尘的手臂,就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抬首看着凤尘,急切地想要说话,可刚才剧烈的奔跑,导致带着沙子的冷风灌入喉咙,此刻火辣辣的疼,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凤尘取了水递给她,李汐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方才哑着嗓子求他:“快去救救沈清鸣,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快去救他。” “沈清鸣是谁?”凤尘从不知道李汐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竟然会主动求他,而且还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李汐却因为筋疲力尽失去了意识,倒在他怀里,双手还紧紧抓着他漆黑的袍子,嘴里无意识念叨着:“救他,救他……” 凤尘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令这个倔强而高傲的女子如此挂念。他往李汐跑来的方向看看,沉思片刻,将李汐放在马背上,调转马头,往千牛镇去了。 “凤尘……”兰青言正指挥着最后一批人马撤出千牛镇,远远见了凤尘策马而来,松了口气。心想这倔驴子总算是放弃了。 当他看清凤尘怀里的人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竟然找到了李汐。几千人花了月余时间都不曾找到的人,他竟然只用了七日就找到了。 直到凤尘将李汐扔进他怀里,又调转马头离去时,兰青言才反应过来,朝他的背影吼道:“你去哪里?” 回答他的,是带着热气的风。 李汐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要杀自己,她只能拼命的跑,拼命的跑。一直跑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她遇到了凤尘,她一遍遍求他,求他救沈清鸣。 可凤尘只是看她冷笑,讥讽她没用。 “沈清鸣……沈清鸣……” 临时搭建的帐篷内,床上的李汐双手无意识在虚空乱晃,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就像害怕失去什么。 伏在床边的新衣被惊醒,上前抓住她乱晃的手,眼泪从红肿的双眼流出,“公主,公主,新衣在这里。” 李汐恍然惊醒,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地搭着,任凭她如何努力,也看不到一星半点的光。 她颤抖着手紧紧反握新衣的手,另外一只手去摸新衣的脸,去摸到的是一股湿热, “新衣,真的是你。”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全身酸软,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是奴婢,公主,你安全了,凤公子把你带回来了。”新衣咧开嘴想要笑,眼泪却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嘴角,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四下蔓延。 凤尘?李汐忽然想起之前的事,那不是在做梦,她真的遇到了凤尘,还求凤尘去救沈清鸣。 想到这里,她惊恐地睁大了眼,一丝光透入眼,激的起了雾水。她坐起身,抓着新衣的手,紧张地问道:“沈清鸣怎么样了,他也平安了吗?” 新衣不知沈清鸣是谁,自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折返回去的时候,只看到厮杀的痕迹,没有看到任何人。”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帘子被人掀起,凤尘的身影出现在光影中。 “我不是让你先去救他吗?”李汐咬牙怒吼。沈清鸣死了,世间还有谁能治得了皇兄的病?她的皇兄,难道要一辈子如同个六岁孩童? 因凤尘背光,李汐没有看到他脸上淡淡的哀伤,以及一丝轻轻浅浅的愤怒。他没有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汐一眼,转身出了帐篷。 新衣将李汐按回床上,“公主当时性命攸关,凤公子不得不先将你送回来,他将你交给兰青言后,便立即折回去,想来是去救那位沈公子了。” 李汐此刻如何听得进去,只想着沈清鸣一死,皇兄的病再无希望。心一丝丝沉入深渊,她无声而泣。 新衣心中奇怪,公主从未为旁人 如此伤心,那沈清鸣究竟是谁? 外面一阵骚动,新衣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帘子却先被人挑起,幻樱的身影眨眼已经出现在李汐床前。见但真是李汐,她心情一放松,一抹冷清的笑还未绽放至嘴边,身子竟然软软倒了下去。 新衣忙接住她,扶着到一旁休息,见她衣衫褴褛,嘴唇起了层层死皮,原本一张惨白的脸,竟然成了小麦色。 李汐已经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窝在床边,看了幻樱半晌,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终于有了点女孩子样了。” 新衣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上下盯着幻樱看了个遍,老神在在道:“公主此言差矣,借用姐妹们的一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4章 猫血 后面的李冬梅只是逗逗高登宝,哪想到他还当真了,愣了一下之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这傻儿子唉,你知道女婿嘛你,你就给赵叔叔当女婿。” 高登宝转头看他妈“那女婿是啥,只要能吃肉,我就愿意给赵叔叔当女婿。” 高保国换好衣服出来就听见这一句,“人家看得上你吗,还你愿意,你不看看别人愿不愿意。行了行了,脏死了,赶紧回屋换衣服去。” 赵小军略过女婿的话题,本来也只是玩笑话,当真就不好了,只夸高登宝“登宝看起来懂事多了,还知道帮着一起收拾屋子了。” 李冬梅在院子里洗抹布,听着这话高兴地说“是啊,就上次被老高带工地去操练了一回,就懂事多了。不要钱买零食,买玩具,也不吵着要新衣服新书包了,他爸一回来就给他爸端水送茶的,我都觉得不像我儿子了。” 高保国点点头,这小子变化是挺大的,好在当时是稳住了,没有心软。 想到这,高保国拍拍赵小军的肩膀,“多亏了你啊!”要不是赵小军提醒他该注意孩子的教育问题,哪有高登宝今天懂事的样子。 “啊?什么多亏了我?”赵小军一脸疑惑,高登宝懂事了他也替老高高兴,但这事儿确实跟他没关系啊。 高保国摆摆手,坐在他旁边,“咋样啊?这刚回来就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赵小军点点头,“老高,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的夜大,那个夜大怎么样,会不会都是些不认真学习的在里面?” 高保国有些疑惑“怎么,你想去上?上次你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赵小军摇头,“不是我,我想把我媳妇接上来,她喜欢做衣服,我想让她去学服装设计,以后开个店就做自己卖的衣服。” “服装设计?”高保国摇摇头,他记得县城里的夜大好像没这个学习的项目。 没有?那还真被老娘给说准了,赵小军心里此时有点讪讪的,还好没冲动。 不过县城里没有的话,“老高,我想去市里问问,要是市里也不行,那就只能让肖萍自己看书考大学了。” 高保国摇摇头,“小军哪,不瞒你说,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专业,我看悬。你让媳妇先上来这儿开个服装店不行?” 赵小军跟他说出自己的打算,“老高,我媳妇是个命苦的人,小时候成绩好,但是爹妈不愿意供她念书,把她拘在家里干活。其实重点不是开店,我是想让她继续读书,她心里想 读书,正好又特别会做衣服,所以我才有了这个想法。” 高保国点点头,上下扫视他“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是个疼媳妇儿的。” 赵小军挠挠头,“男人嘛,娶了媳妇就得疼着!咱是男人,那必须有担当啊!” 高保国白他一眼,“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房了是吧!我跟你说,你呀,还是让你媳妇考大学吧,服装设计这专业一听就是最近兴起来的,夜大我估计还没有呢。” 那就真得考大学了,其实考大学也好,他相信肖萍可以考上,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来想办法。 高保国看他一脸沉思的样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咋样啊小军,决定好让你媳妇考大学了吧?” 看赵小军点头,又继续说,“唉,那你知道哪个学校有你说的那个专业吗?” 赵小军老老实实摇头,他上辈子这辈子都是一农民工,上辈子女儿高考填志愿他也完全没管,都是让她自己填的,大学有哪些专业他是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高保国的腿都抖起来了,“嘿,你说巧不巧,虽然我也没啥文化,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吧”得瑟地抖抖腿。 看赵小军耳朵都快立起来了,也不难为他,继续道“但是我认识有文化的老师啊,而且还好巧不巧,跟咱家是邻居。” 赵小军眼睛一亮,立刻狗腿地上前去给高保国敲肩按摩,“哥,你是我亲哥,要不怎么说我哥人缘好呢,连大学的老师都认识。哥,你真是我们全家的贵人啊,哥,怎么样,力道行不行?” “嗯,差不多吧,正好啊我这几天肩膀不舒服,你多给我按按。”高保国眯着眼睛享受,别说,这赵小军按肩膀还真挺舒服的。 “哥你觉得舒服就行,我给你好好按按,这肩膀啊特别重要,今天我一定给你按舒服咯!” 其实这也是赵小军坐两天车都要到这儿来上班的原因之一,在老家县城他没有一点人脉,要想找一个大学老师,他是真不知道该上哪找去。 他有经验又有手艺,在老家县城多费些力气,也能做起事业来,但是中间必定曲折。 但是这边他至少认识一个老高,而且老高目前来说对他的能力是认可的,甚至去年已经达成了小小的合作。 再一个老高一个东北人也不可能没有理由地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发展,除非他在这里有人脉。 对于什么都没有的赵小军来说,老高就是他最大的人脉。 “哥,怎么样,舒服吧!” 高保国矜持地点点头,“还行吧。” “那您老啥时候心情好了,带我去拜访拜访老师?”赵小军打蛇上棍,一点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要不,正好趁着今天中午煮腊肉,咱去把老师请过来吃饭也行啊,我觉得这主意可以,哥,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老师啊,性子有点怪,我怕到时候直接带你去惹他不高兴。我正好明天有空,帮你问问去,你提的腊肉香肠我提过去当年礼。”说到这里,高保国转身看着赵小军。 “但是咱可得说好了,这算在你头上,我的腊肉香肠你得重新给我提过来。” 赵小军还以为多大的事儿,让高保国重新坐好“这您放心啊,这腊肉亏了谁,也不会亏了哥,放心吧,明儿下午我就把腊肉香肠全给您老提过来。” 这还差不多! 高保国点点头,“行了,别在那儿您啊您的,我还没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5章 不熟 当体内的岩浆态内力发生变化,韩东心潮起伏,波澜不惊的心态有些激动,总算在全面开战之前等到了这一刻。 “可惜。” “以我的武术境界,暂时参悟不透内力本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稳定己身内力,圆满掌控,避免紊乱。”韩东面色有些慎重。 实际上,岩浆态是否变化,是否还能向更高一层进发,即使韩东自己也拿不准。 因为这是自然而然的演变。 仿佛贴近大自然……他的内力根基太过雄浑,铸造无穷潜力,与无边伟岸的自然界有些相似,全凭内力自发运转,并不人为干涉。 常有人言,人定胜天。 可是人类本身的智慧思维,哪里及得上宇宙星空自然界。 “对。” “与其说我自己开辟崭新道路,不如称之为效仿天地自然。”韩东抬步离开小区。 他始终记得武术根本。 参照世界万物的运行,才有当今武术! 嗡隆! 实质化的岩浆态内力,彻彻底底的沸腾,幸亏韩东已经离开小区,直入天穹上千米,置身浩渺白云间。 圈圈光芒涟漪,扩散不息。 这条崭新道路,旷古绝今……而岩浆态之后,史无前例的内力形态即将再次诞生。 自武术起源以来,没有彻固之上的内力形态……无人走过,没有借鉴方向,更没有任何指点,道途如此艰难,韩东只能依靠自己。 这一刻。 韩东轻轻闭阖双目,盘坐白云。 庞大白云,包涵巨量水蒸气,泛着清凉清新的韵味,仿若悬挂天穹的白色……水蒸气与水蒸汽不同,前者是水以气态存在,云彩便是最好象征,后者则是气态液态的水流混合。 “假如我没猜错。” “参照当代科学理论,还有物态变化,我这次内力演变应该属于蒸发。”韩东抿了抿嘴,心生许久不曾有过的紧张期待感。 随着岩浆态内力鼎沸,身躯发光。 如同晶莹玉石的体表肌肤,渗透不可言喻的赤红光芒,高频振荡,跌宕起伏,压迫周围无形无质的空气,尘埃灰尘尽数粉碎。 轰隆!轰隆! 内力光华,先是绽放溢彩,然后内敛收缩,两者辗转,来来回回的过程仿佛心脏跳动,轰隆一声扩散,嗡隆一声收蓄,宛若一闪一闪的赤红星辰。 乃至于整片白云都在逸散。 若非 韩东施展灵感,勉强收拢整片白云,怕是白云定得当空崩塌。 “声势有点大。” 韩东摇了摇头,脸庞仍然淡然。 此时的他,几乎等同自然界的真正微型火山,炎热岩浆流动,丝丝烟雾蒸腾,染得天穹白云化作火红颜色,比火烧云更为赤红,比乌云更为稠密。 白云成了赤红巨云,横亘天穹。 岩浆态内力继续沸腾到了极限。 运转程度达到不可思议的极限,继而打破极限,渐渐蒸腾蒸发,哪怕韩东竭尽全力的运转内力也办不到如此极速运转。 内力开启蒸腾。 内力向更高层次进发。 内力形态有了玄乎其玄的改变。 “岩浆态之上!” 浑身弥漫光芒的韩东,脸庞闪耀神圣光芒,悬浮红云之上,浓厚的赤红巨云即使隔着数千米都能望着一清二楚。 这片红云,极其稳定的漂浮。 如今秋季,天高气清,恰逢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穹,赤红云朵的存在简直显眼到了极点,仿佛一团火焰悬挂高空,散布火红赤红,凌驾普通人的想象范畴。 似是火烧祥云! 似成天地中心! 毫不夸张的形容,整座苏河市的所有人皆能清晰看到红云。 “那是什么?” “我记得刚刚还是白云,怎么冒出来一朵火烧云……不对,火烧云也没有这么红,云层里面还在闪光。”相近小区的居民,一个个走出住宅楼,瞠目结舌的望向天穹。 尽数仰望上空。 不知作何表情。 他们置身于下方,只觉得这朵红云好似扩大了一丝,于是面面相觑之间有些慌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赤红云朵? 这么神奇的现象,世所罕见。 难道是什么科学实验,亦或者是什么外星人,这是正常人的想法。 而有些年轻人则是激动万分,想到古代传说中的仙人,暗暗猜测也许是仙法仙术,具有改天换地的玄奇力量。 …… “拍两张照片!” 有打扮精致潮流的年轻女子急忙掏出手机,对准赤红云彩,咔咔咔的连拍六七张照片,而且还用不同角度。 紧跟着。 她开始自拍,用不同姿势完成了四五张自拍,修了修图,美滋滋的传到朋友圈。 …… 有戴着鸭舌帽墨镜的青年,满脸严 肃的走在街道,看到街道行人全都望向东方,不由诧异,随意瞥了一眼。 惊鸿一瞥,就是如遭雷击。 东方天空,极其显眼的庞然云朵漂浮高空,好似跳动的火焰,让人难以直视……红云散发光芒,导致离得稍近些的人面容都在泛红。 “这,这???” “这是什么云朵,赤红颜色,一闪一闪的冒光???”鸭舌帽青年缓缓摘掉帽子,然后摘掉墨镜,露出一张沧桑俊朗的面庞,却是早已目瞪口呆。 俊朗面容困惑到了极致。 仿佛有无数个问号,环绕脑袋的四面八方,过了许久,勉强恢复冷静的他深深吸气,郑重拿出手机来了两张自拍。 …… 苏河市实验高中。 韩东的高中时代就在此地,以往静谧的校园,此时轩然轰动,绿茵操场与教学楼的学生们全都激动的望向远方。 漂浮天穹的红云,缓缓旋转。 竟然在倒卷垂流,形成漏斗。 宛若雷霆孕育其中。 宛若古代传说中的仙人,自天穹降临凡尘,酝酿恢弘威势。 “哇!” 高中女生们瞪大了眼睛。 她们眺望玄奇景色,目眩神迷,几乎忘了自己身处校园,全部视野全都被这朵红云填满。 “哦,我的天啊。” “我怎么感觉红云大了一些,里面光芒闪烁,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仙人仙法,真的有掌控玄奇力量的存在?”男生们热烈讨论,充分发挥互联网时代的想象力。 此时此刻。 整座苏河市全都震动,甚至惊动了苏河官府与江南省官府。 因为一张张拍照图片,通过无所不在的网络信号,传遍了华国大江南北……微信朋友圈、QQ空间、聊天软件,引来一个个亲朋好友的赞叹惊呼,以及不敢置信的震撼。 亲眼目睹,更为震撼。 但隔着屏幕照片,亦能体验震撼。 真正引爆这个话题的是微博软件……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苏河市惊现红云的热点话题,强势登上微博热搜榜的前十,而且仍在暴涨。 所有民众都在好奇。 想要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整个华国网络开始疯狂,点赞的不计其数,评论的烦不胜数。 包括武术世界,大多数习武人士知晓这则消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韩东,最强盖世,当代天骄,莫非他正在晋级法境!? 但问题是。 晋级法境的声威,堪比流星坠落,足以篡改方圆数千米的气象。 猜到真相的人,基本皆是武宗境以上的习武人士,见多识广,才斗胆猜测如此奇景与韩东有关……而真正近距离观察的宁墨离,心中尤为震撼。 “奇了怪了。” “上次也是如此,威势发生暴涨,似乎在酝酿什么……倘若韩东晋级法境,遮蔽日月的威势根本不可能隐藏。”宁墨离摸着下巴,浑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6章 琼林宴 靠着这几个馒头,阿正又撑住了一天,他四处游荡着,小心的躲避着别人的追捕,又想着自己要在哪里落脚。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阿正感觉肚子饿极了,可是他没有东西吃,见路边的乞丐正在翻着垃圾堆,那里面散发着恶臭味,简直可以把人给熏死。 但是乞丐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仍旧在翻着垃圾,好像当臭味不存在一样,在翻到剩饭剩菜的时候,他的眼中便放出光芒来,也不管干净不干净,就拿着别人剩下的吃的大把的往嘴里塞。 阿正隔着一条马路都感觉能闻到那种馊味,他不知道乞丐是怎么可以不管不顾的将那些东西给吃进去,只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阿正发誓自己一定不能这么不讲究,将来吃出病来了可怎么办? 他继续跟踪乞丐,发现乞丐在吃饱了之后便来到了一座天桥下面,在天桥下面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躺了下来。 阿正看的目瞪口呆,这可是露宿在外面啊,虽然是夏天,天气并不冷,但是夜晚蚊子超级多呀,阿正不知道乞丐为何这么能将就,他的脸上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已经进入了梦想。 阿正无奈,又不知道去哪里,只好也学着乞丐的样子躺了下来,他感觉地板实在太硬了,睡得他全身酸痛不舒服,但是乞丐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接着夜晚昏黄的路灯,阿正看到了乞丐的面孔,其实他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老。 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是五官深邃,阿正甚至在想着,如果他将自己洗干净打扮一番的话,说不定也是一个帅哥,到底他有手有脚的,为何会沦为一个乞丐呢?阿正想了很久,想了很多种可能,以此来打发漫漫长夜的无聊时光。 夜晚果然蚊子很多,阿正不得不时时起来赶蚊子,他见乞丐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丝毫不被蚊子所影响,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同时觉得对方可能智商有些问题。 阿正很快便有了睡意,他也顾不了那些吃人血的蚊子了,只想着赶紧保存体力才行,不然肚子饿起来实在太难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度过去这个夜晚。可是因为肚子饿,阿正更是睡不着了。 越想强迫自己睡着,他就越是觉得好像有人在拉扯着他的神经一样,怎么都睡不着。他翻来覆去的辗转反侧,见旁边的乞丐已经进入了梦想了,甚至还发出了大声的呼噜声音,睡得非常的香甜。 阿正却怎么也睡不着,不得已他只能坐起来,肚子实在太饿了,夜已经深了,这个喧闹的城市也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不知道自 己还能去哪里,他甚至想起了乞丐在垃圾桶旁边吃别人剩下的东西也不是那么的恶心了。 人在极度饥渴的情况下是顾不了那么多的,阿正终于明白了人是怎么样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底线越来越放低的。 他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垃圾堆旁边,闻着那些恶臭味中还夹杂着一些饭菜的香味,一些美味的食物正在被一些垃圾给淹没着,在那一刻,阿正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他将自己洗的干净的双手伸向了垃圾堆深处。 是的,就是这个味道,近了,越来越近了,阿正像是一只老鼠闻到了食物一样疯狂的朝着垃圾里刨着,就想快一点找到可以吃的东西,哪怕只是别人吃剩下的不干净的东西。 终于被他找到了,那一刻阿正的眼角竟然有了泪水,他犹豫的看着那一盒别人吃剩下的盒饭,那是一盒卤肉饭,里面还有浓浓的酱汁,终于饥饿战胜了理智,阿正也伸出他那只刨过垃圾的手,将盒子里的饭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直到终于感觉肚子没那么饿了,理智也一点点恢复了起来。 阿正一想到刚才的情景,不经干呕起来,实在太恶心了,可是他又非常的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东西会被吐出来,那么他要继续去哪里找吃的呢?要知道他已经饿得快失去理智了,这种饥饿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阿正一想到过去浪费的那些粮食和食物便懊恼不已,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饿成这个样子,阿正说什么都不会浪费食物的,正所谓粒粒皆辛苦,阿正算是明白了,他多么希望此刻有人给他一点吃的啊。 他沿着道路来到了河边,夜晚的河水很安静,晚风有些清凉,一些还在为生活奔波的人此时还在忙碌着,夜晚的灯光也好像特别的朦胧一样。 阿正坐在河边的桥上面,一个不小心的姿势就可能让他掉到河里面,这虽然只是一条河,但是如果掉下去的话,还是能够淹死人的。 阿正感觉很无所谓,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命是那么的不值钱,那么的贱,甚至比不上那些钱,他觉得也许死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解脱了,但是他又狠不下心来跳下去,狠不下心去寻死,所以只能听天由命,但是他知道一旦落在了牛哥他们手上,一定会比死还难受的。 阿正的身影被倒影到河里面,他觉得是那么的陌生,短短几日,他已经瘦的快要脱形了一样,突然也长了很多白发,脸上更是憔悴不堪。 原来真的有一夜白头这回事啊,并不是电视里夸张的情节呀,阿正翻着自己浓茂的头发,感 到非常的难过。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阿正看到了东方露出了鱼肚皮的白色,他知道太阳很快就要升起来了,夜晚的时候想了很多,接下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他不知道也没有结果,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保住性命再说。 终于合眼睡了一会,大马路旁边人来人往的,阿正将一张报纸盖住了自己的脸,便也不管不顾的睡了起来,大概没有人会想得到这个人竟然是阿正吧。 可是阿正再一次被饥饿给叫醒了,肚子再次咕咕的叫着,虽然昨天晚上在垃圾桶里面吃了一点,但是毕竟是剩下的,远远不够填饱肚子呀,阿正感觉那么的绝望,他不由得想起了晓晓那双带着光芒的眼睛。 他将自己洗干净,洗了一把脸,然后再次回到了那条街道上面,他来来回回的走着,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晓晓正在忙活着,老板也在。 早餐店的生意不错,很多上班的白领已经上学的学生没有时间做早餐,便选择在他们那里吃,阿正仿佛闻到了这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的香味,可是他不敢走进,因为他没有钱。 还是像昨天一样,老板在卖完早餐之后便开着车离开了,因为已经是半上午了,这个时候买包子馒头的人已经不多了,店里人更是很少,晓晓一个人就能忙过来了,所以老板便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阿正喜出望外,他看到了早餐店的门前还摆放着很多没有卖完的包子馒头,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有昨天那么好的运气,阿正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包子馒头直流口水,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双超级长的手,可以伸到那里去拿好吃的。 阿正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他终于还是朝着店里走了过去。 “晓晓,早啊。”阿正对小姑娘礼貌的打招呼,小姑娘明显一愣,似乎并没有认出阿正来。 “是我啊,我昨天到你店里吃早餐的。”经过阿正的提醒,晓晓才终于想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来。 “你需要点什么,我给你端过来。”尽管如此,晓晓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怠慢和不屑,她还是像招待贵宾一样招待了阿正。 阿正犹豫着要不要点,因为没钱,到时候要怎么解释才好呢?总不能又像是昨天那样吧,只想着去霸王餐却不给钱,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呀。 “还是包子馒头吗?”晓晓主动的盘问起来,阿正连连点头,人在极度饿的情况下是会失去理智的,这一点阿正深有体会了。 晓晓吸取昨天的教训,这次一次就拿了 五个大包子和馒头放在阿正的面前,阿正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见晓晓已经背过身去了,才终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狼狈不堪的样子。 包子很快就吃完了,阿正也吃饱了,这种饱腹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好了,简直就好像是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7章 偶遇 但赵公明装傻,不说话,明显没太看得上魏风,也是,人家可是大罗金仙,天上地下的除了三清道尊谁也不鸟的存在,能随便收徒弟嘛,更何况闻太师自说自话,夸奖他的儿子,那玩意儿谁也不能信。 不过金光圣母还在旁边说,“这孩子是挺不错的,小小年纪道法高深,敢作敢当,重情重义,师叔,您都不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愣是没从他身上挑出那么一丁点的毛病来,十全十美大概就是从这来的吧。” “你就更别说话了。”赵公明看到大家都忍俊不禁的样子,忽然失笑,“你以为你俩的事儿谁还不知道呢吧?” 金灵圣母的脸顿时红的什么似的,二话没说,化作一道白光跑了。 帅帐里面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对呀,这不正好说明这孩子已经优秀到了什么地步嘛,金光圣母单身那么多年,一直也没找一个道侣,却对我这孩子一见钟情,而且……”闻仲一挑眼眉,“而且还是她倒追,这就足以说明问题吗?” “长得帅能牛掰嘛,我需要的是这样的徒弟吗?”赵公明有点没给闻太师面子,搞得他老脸一红,呵呵笑起来,然后大家闹了个不欢而散。 魏风回去之后就思考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可是又怕搞出乌龙来,所以还是算了。 未完,请翻页) 香车,而且容易被拦截,魏风预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有用飞剑攻击,而是整个人过去了,但是黄天化的师父道行天尊就在后面看着呢,他这一下正中心脏,穿越了黄天化道袍上的无数防御法阵,将他杀死,可谓是出乎了所有人都预料。 按照道理来说,如果不是手持超级法宝,是不可能杀死黄天化这种人物的,阐教即便是三代弟子,也早已经练就了金刚之躯,而且身上有浓厚的灵气护体,就算是他的一双袜子,也都有护体的功能,切此道袍乃是道行天尊亲自传授,上面镌刻的阵法,十分强大,无以伦比,凡人想要靠近,都不可能,更何况是用一把劣质的飞剑穿透它。 “天化!”随着西周阵营中一阵阵的大叫,魏风看到无数的法宝向他砸了过来,阴阳镜的光芒已经把他笼罩了进去,但是他一翻身,却躲了过去,只是吐出了一口鲜血,一股极其强大的阴气侵入了四肢百骸,直奔泥丸宫,攻击他的元神。 可是瞬间就被身上的轩辕战甲给吸收了回去,没事儿。 下一秒,一方宽阔达到千里的印章,搂头盖顶的砸了下来,半空中,金灵圣母手一挥,一道金光扑了 出来,化作一枚细小的剑阵,然后原来越大,变的百米长,一人粗,居然把翻天印给顶住了。 “顶天神针!”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魏风就听到空中发出了无数的轰鸣声,眼前光华万道。 黑气紫气各种色彩,在半空中缠绕在了一起,只听咔嚓一声,顶天神针终究抵不过崆峒大圣广成子的翻天印,居然从中断裂开来。 魏风趁着这个功夫,嗖的一下子从下面钻了出来,但刚出来又被一个罩子给罩住了,里面窜出来九条金龙,全身缠绕太阳真火,竟然打算把他炼化。 魏风的元神和七香车相连,心念一动,七香车忽然化作一条金色八爪巨龙,把九条龙全部吞没,然后哐当一声,炸毁了九龙神火罩,魏风铠甲回归本体,全身冒着烟,从一片残骸之中走了出来。 “我的法宝!”太乙真人心疼的大叫了出来。 这时候,刚刚缓过来的魏风听到对面阵营发出一片惨叫声,无数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8章 捉奸 叶浩然看着那个记者,脸上露出几分狞笑,“狗记者,挺嚣张的嘛。” 那个记者听到叶浩然的话语,脸上露出了不屑和阴险的笑容,他最喜欢这个场景,他知道,自己又有好玩的事情报道了,菲丽丝的男友当街侮辱人,哈哈,这个标題,会让自己的报道一跃登上头条的。 “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那记者义正言辞的说着,手里却是在不停的录像,他很激动,因为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菲丽丝赶紧走过來,拉住叶浩然的胳膊,说道:“叶浩然,你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咱们赶紧走吧。” 叶浩然摆摆手,手掌伸出來,啪啪啪的,轻轻的拍了拍记者的脸,虽然很轻,虽然不疼,但是这是一个十分侮辱人的动作,“你真的觉得你就能得逞了。”叶浩然不屑的说着。 那个记者一下子怒了,但是他沒有发飙,他脸上不再伪装笑容,而是把手中的摄像机对着叶浩然,心中恨恨的想着,小子,你倒霉了,你倒大霉了,等我回到报社,我就会让你遗臭万年,成为整个Y国王室唾骂的人。 “啪” 叶浩然又是一巴掌打在记者的脸上,这个动作很轻,根本不算是打,但是,侮辱的意思很明显,接着,叶浩然一下子把记者手中的摄像机给夺了过來,拿在了手中。 这一下记者终于慌张了,他看着叶浩然,怒道:“把我的摄像机还给我,快点,你现在是在触犯法律,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叶浩然撇了撇嘴,一脸的轻蔑。 那记者朝着叶浩然扑了过去,他长的挺高大的,在他眼里,叶浩然很瘦弱,所以记者扑了上去,去抢夺摄像机。 叶浩然装出弱不禁风的样子,整个人被那记者给扑倒在地,倒地上还打了两个滚,打滚的时候,叶浩然的脚在不经意间“砰砰”踢了两下那个记者的膝盖后方,这是委中穴,这个位置,足以让这该死的记者一会躺在地上。 那记者从地上爬起來,继续去追打叶浩然。 叶浩然仿佛是害怕一般,从地上屁滚尿流的爬起來,这时候他手中的相机“噗通”一下摔在地上,摔的粉碎,而且,叶浩然还趁机跺了两脚。 “你……你……你找死。”那个记者在发抖,上头条的机会,就这么沒了,自己好不容易把这个男人给逼疯,本來以为能写一篇超牛的报答呢,现在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叶浩然摆着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手滑,沒拿住,这是一千美元,够 赔偿了吧,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呐,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吧。”说着,叶浩然把手中的票子扔在了那记者的脸上,然后他哈哈大笑,拉着菲丽丝,转身离开。 记者怒极了,他听到叶浩然最后那个笑声,知道自己被耍了,自己被侮辱了,这个该死的叶浩然,他从一开始就有了摔碎自己摄像机的计划,现在自己就算上告也沒有办法,因为从别人看來,就好像是自己先动的手一般,而且,那个摄像机好像是叶浩然在厮打的过程中,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一样,关键是,叶浩然还侮辱性的给了自己五千美元,足够赔偿两个摄像机了,这个混蛋…… 记者怒极了,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他的双腿在发抖,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沒法站起身來了。 “咔擦……咔擦……”周围的镁光灯不断的闪烁着。 “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跪倒在地上,是在心疼你的摄像机还是在心疼摄像机里的新闻。” “先生,你跪倒在地上,不肯起身,是为了向菲丽丝公主表达自己的歉意吗。” “先生,你要是再不捡你的钱的话,他们可就被风刮走了。” “先生你别捂着脸啊……” 周围的记者换了采访对象,纷纷对这个跪在地上的记者一通采访,地上的记者捂着脸,痛哭起來,羞辱,愤怒,无奈,还有对自己双腿的恐惧,这一切情绪,让他竟然哭了起來。 叶浩然和菲丽丝回到了车子上,菲丽丝坐到驾驶座上,笑了起來,“叶浩然,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连那些记者都敢惹,他们可掌握着舆论的话语权,得罪了他们,就等着他们给扣屎盆子吧。” 叶浩然撇撇嘴,“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厉害,算了,不和这些人计较了,咱们快回去吧。” 两个人开车往回走,叶浩然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沒有什么异常。 “你怎么了,头转來转去的,是不是在看看有沒有记者跟上來,不会有的了,记者沒这么疯狂的。”菲丽丝笑着说道。 叶浩然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怪异,我以为伦敦市的公路都是一马平川的,沒想到竟然也有这种弯曲的盘山公路。” 此时车子在一辆盘山公路上行驶,不过盘山公路弯曲度并不太高,不算危险。 菲丽丝说道:“这条公路很有名呢,是设计师故意设计的,一个是缩短了伦敦市中心到火车站的距离,另外更重要的是,在这条公路 上,可以看到野外的风景,这对于伦敦市的市民來说,意义重大,很多人每当到了周围,都会带着一家人來这里自驾游,看风景……啊。” 菲丽丝正说着话,突然间一声尖叫,只见一辆大货车以每小时一百多公里的速度从山道的另外一边冲了过來,由于是环山公路,菲丽丝开着车,根本沒有时间躲闪。 叶浩然的眼睛猛地眯了一下,他一直在想自己心里为什么会不舒服,看到这大货车,叶浩然立即就明白了。 菲丽丝吓的惊慌失措,脚下踩着油门,手里的方向盘不断的狂转着。 叶浩然一把抢过方向盘,刷刷刷的直接往左打死,往左是悬崖,但是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不往山坡下面跑的话,就要被这大货车直接给碾压了,即使以叶浩然的身体,在车祸中也是必死无疑。 脚下的奔驰一个旋转,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29章 恶心 萧梦走在乌坦城中,并没有人认识他。 再过一会儿,他就可以去萧家看到萧薰儿了,一想到熏儿,萧梦就有些迫不及待。 如果能把熏儿撩到手,做自己女朋友的话,萧炎一定会嫉妒死的吧? 当然,除了熏儿,还有很多好看的别的小姐姐,以妖媚着称的雅妃,端庄贤淑的纳兰嫣然,以及有着一双大长腿的萧玉,这些,他都不会放过。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见到熏儿。 萧梦走在乌坦城中,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今天换了一袭白袍,手上拿着一个纸扇,风度翩翩,宛如高人,颜值也高。 为了给熏儿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他自然是要好好准备一下,总不能穿的灰头土脸的去见女神吧。 街道上的一些妙龄少女,时不时都会对萧梦投来一些暧昧的视线,这些小举动,他自然是能够察觉的到。 “长的帅气,果然是好啊,”一想到这些拜倒在自己魅力下的女子,萧梦不由得会心一笑。 以他的颜值和实力,想要把这些少女撩到手,自然是不难。 不过这些女子虽然也很好看,但还是太过平庸了一些,作为穿越者的萧梦,又岂会对这些胭脂俗粉感兴趣? 不过有一说一,即便这些女子十分普通,但颜值方面却依然是十分的博人眼球,不仅身材纤细,而且白白净净,如果能搂在怀里,想必也会非常的舒畅吧。 修行为主的世界,即便是这些普通的女子,也是长得十分水灵,比起地球上的一些颜值主播,还要好看。 “斗气大陆,真是令人沉醉啊,”萧梦不由得感叹道。 “叮,请宿主尽快前往萧家完成任务,撩到熏儿,”系统的声音传来。 “哼,急什么?”以哥的颜值和智慧,撩到熏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帅气,萧梦十分的放心。 “叮,宿主撩到熏儿后,就可以开启新的任务,去撩其它的小姐姐的喔”,系统淡淡的道。 “咳咳,系统说的也有道理,萧梦轻咳道,只要成功把熏儿撩到手,那往后的生活,一定会非常的幸福”。 “那么,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见到熏儿再说,当然,还不能忘了揍萧炎”,一想到萧炎出丑的样子,萧梦就有些期待。 现在,他才是主角。 …… 萧家斗气检测台中。 已经坐满了弟子,今天是检 测斗气的日子,几乎每一个弟子都在这里,就连萧炎,也不例外。 萧梦随便找了一个角落,便坐了下来。 目光淡然的望着测验台上的验魔石碑,萧梦淡淡一笑,以他如今斗皇的实力,自然是不屑为之。 他只要等熏儿出现后,自己再去检测,如此一来,熏儿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萧梦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他,现在的自己,也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弟子而已。 就在这时,主持长老的声音响起。 “老夫宣布,斗气检测,正式开始”。 “第一个,萧炎”。 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后,萧炎瑟瑟发抖的走到了检测台前,望着三米多高的检测台,萧炎嘴角不由得有些苦涩。 “我萧炎还真是废物啊”,现在就连这个检测台都上不去,他本来就很自卑,如今更是只有三段斗之气,再加上这些年来所遭受到的嘲讽,他已经快要崩溃。 萧炎连忙搬来了一个梯子,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爬上检测台完成测验。 就在萧炎搬来梯子时,脚下却是突然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这是谁扔的香蕉皮?”萧炎看着地上的香蕉皮,怒目圆睁的怒吼道,他本来就已经十分丢脸,如今更是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出丑,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周围的许多弟子都不禁发出了笑声。 三位长老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萧炎,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 高台上的萧战,自然也是看到了萧炎的洋相,连忙用手掌捂住了脸庞,身为萧炎的父亲,他只感觉自己脸上无光。 “哈哈,萧炎不愧是萧家的“天才”啊,”出场方式就是厉害,萧宁佩服,萧宁望着此刻无比狼狈的萧炎,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耳畔传来周围的一阵阵嘲笑声,萧炎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嘴角有着一抹自嘲:如果我的实力没有倒退的话,现在谁又敢如此羞辱于我? 萧梦坐在角落里,脸上有着得意的笑容,刚刚的香蕉皮,可是他给萧炎准备的见面礼物,自己身为穿越者,自然是要对萧炎“特别照顾”。 等到时候再把萧熏儿撩到手,萧炎一定会气得吐血吧?以后还可以和熏儿一起看日出,观夕阳,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想到把熏儿追到后的这些,萧梦向往之意更浓。 “萧炎,你搞什么东西?”到底还测不测了? 主持长 老看着萧炎,眼中有着愤怒,萧炎如今已经是个废物,还是如此的装逼,这让他十分不爽。 “长老稍等一下,我马上就爬上来”,萧炎边说边扶着梯子,这几年他实力骤降,如今只能靠外物才能登上检测台。 对于曾经是一名天才的他来说,这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萧炎的这番举动,再次引发了周围弟子的一阵阵嘲讽,能够看到萧炎丢脸,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一番破折之后,萧炎终于爬上了检测台,他目光平静的望着验魔石碑,许了一个愿望,“土地爷爷,让我斗之气恢复到原来的实力吧,萧炎感激不尽。” “哼,磨磨蹭蹭,”主持长老看着萧炎半天没有动静,不禁冷哼道,旋即一脚踹到了萧炎的屁股上,萧炎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居然还是如此不识抬举,这让他很生气。 “啊,好疼!” 萧炎的眼中有着一丝眼泪,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萧炎有些委屈,曾经自己辉煌的时候,主持长老可不是这样对自己的。 “这些人都是如此的刻薄势力吗?”萧炎心里有些失落,自己自从变成废物后,尊严和地位都已经不复当初。 不过还好,他还有一个心仪的女孩,萧炎一想到熏儿这个丫头,心中有着暖意,熏儿从小就被他占了便宜,在他变成废物后,熏儿是唯一一个对他依旧保持尊崇的女孩。 脑海里浮现出熏儿的倩影,萧炎心中多了一分安慰,这才把手掌缓缓放向验魔石碑。 这时,验魔石碑上出现了淡淡的光泽,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就会熄灭似的。 许多弟子瞧得这一幕,脸上都有些幸灾乐祸。 “斗之气,三段,级别,低级!” 主持长老看了一眼测验结果,语气漠然的将结果公布了出来。 这……?萧炎擦了擦自己的双眼,这个结果,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他原来本是天才,无数人尊崇,但现在……萧炎只觉得嘴角十分苦涩。 “这难道就是报应吗?”萧炎神色黯然的爬下了测验台,他内心十分失落,孤寂的身影,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高台上的萧战,望着萧炎颓废的身影,忍不住叹气道,“哎,造孽啊”,想不到我萧战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倒霉儿子手中了,萧战气啊! 萧炎耷拉着脑袋,步伐沉重的朝着人群中走去,他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安静的睡一觉,或许这样,才能短暂的忘记掉痛苦吧? 突然, 萧炎脚下被一个东西一绊,身形一飞,再次摔了一个狗啃泥,模样十分狼狈。 这一幕的出现,周围再次出现了一阵阵嘲讽的骚动。 哈哈哈,这个废物,简直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尽了。 三段斗之气,连我的小乌龟都不如。 哎,年轻人不讲道德,好之为之啊。 “呸,”萧炎吐了吐嘴里的泥巴,他现在非常生气。 “呦,这不是废物萧炎吗?”萧宁一把抓住了萧炎的衣袖,就跟捏着一只小鸡一样,十分轻松。 “刚刚就是你把我绊倒的吧?”萧炎有些不服气的道,他现在很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0章 疯子 胡玉华一进王路宝办公室的门,就相当客气的冲着王路宝连声说,对不起,自己洗浴中心的事情,这阵子给王局长添麻烦了。 王路宝见胡玉华倒也明事理,也不想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胡老板,现在事情很是不顺利,现在这种情势下,公安局要是再不把洗浴中心控制起来,只怕是说不过去了。 胡玉华的态度相当坚决,一副支持的口气对王路宝说,王局长,这件事你们公安局怎么处理,我这里都是坚决拥护的。 王路宝原本还想着,自己说不定要做一番胡玉华的思想工作,眼见胡玉华的态度这么积极,他心里也对胡玉华的明理很是高兴,于是商量的口气说,胡经理,既然你也能理解我们的做法,那自然是最好的。 胡玉华笑道,那我就先谢谢王局长了,以后王局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服务,保证完成。 瞧着胡玉华那张俊俏的脸庞,王路宝心想,这张俊脸到底被多少男人的大手摩挲过,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呢?狗日的,只要自己帮助这个女人,到时候老子就要来硬的了,这样的女人不日白不日,日了也就日了。 见王路宝瞧着自己眼神有些呆愣,这倒让胡玉华一时有些尴尬的杵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王路宝礼貌的跟她说了再见,瞧着胡玉华一转身那妖娆的身姿,以及从身后看到不停扭动的『性』啊感『臀』啊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说,这娘们到底什么眼光,听说她跟贾天厚关系厚近的很呢,贾天厚不过是一个副局长,这娘们要是真为了生意考虑,怎么着也该给自己这个公安局的正局长日才对啊。 王路宝把亡羊补牢的工作弥补完后,心里感觉踏实了不少,这年头,是人总是会犯错,只要自己知错能改,他秦书凯就算是心里想要对自己赶尽杀绝,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秦书凯的办公室里,朱达光正把一份份调查清楚的证据全都一一拿给秦书凯细看。 朱达光有些忧虑的口气说,秦县长,王路宝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两天私底下做了不少补救工作,看来,他对于咱们调查目标锁定是他的事情,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背后也正做些弥补工作呢。 秦书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随便他想什么办法补救,私放重要的犯罪嫌疑人总是事实吧,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再怎么弥补也掩盖不了曾经犯过的错误。 朱达光听了这话点头说,那倒也是,一码归一码才应该是公正的说法。 秦书凯冲着朱达光吩咐说,这些证人证词全都复印一份,原件放在你那里,我一会让秘书打份报告,把你这些证据全都放在文件袋里,去跟县委张书记商量一下这件事,争取尽快联合张书记一道把报告交到市委领导的手里,在最短的时间内,先把王路宝的公安局长位置给调整了。 朱达光听了这话,两眼不由有些发光,心情也忍不住激动起来,若是按照秦县长这样的速度办事,只怕过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可以看到王路宝像是个斗败的公鸡般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在官场行走的干部,失去了手里的权力,那真是褪『毛』的凤凰不如鸡啊,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在背后看王路宝的笑话了。 朱达光忍不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盼望着王路宝吃瘪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好久了。 秦书凯也是在县里任过副书记职位的,他心里清楚,这样的人事调整,只要县里把报告打上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转到市委组织部,毕竟是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一致同意要调整的官员,市委组织部处理这种事情的程序相对简单快捷些。 没想到,他左等右等,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报告打上去后,好像是石沉水底,竟然好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向面对诸多情况都能保持冷静的秦书凯,这次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可是他到红河县当县长一来,烧的第一把火,不管有没有烧着,总要有个说法才对。 一天傍晚下班后,秦书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等着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犹豫着拿起了自己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市委组织部钱部长的电话号码,问问具体的情况 钱部长对他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气,两人客套了没两句,钱部长就说,我就知道,这两天要是我不主动给你消息,你必定会打我的电话。 秦书凯笑道,你老钱是不是最近学会偷懒了,我们红河县打上去关于调整县里公安局长的报告,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钱部长苦笑的声音说,我就知道,你一来电话,准时为了问这件事,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份报告已经被压下来了,近期是不可能调整了。 秦书凯听了这话,心头不由一惊,竟然还有这等事情,自己一个红河县的县长和县委书记张东健都表示同意要调整的一个副处级级干部,已经报到了市里,竟然还黄了,这件事也蹊跷的有些过于离谱了吧。 秦书凯一副不信的口气说,老钱啊,这件事可不是什么事,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钱 部长低声说道,难不成你老兄还真的对这件事的内情一无所知啊,我跟你透『露』一个信息,据听说,你要调整王路宝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省里某位领导,此人跟胡亚平打了声招呼,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了。 秦书凯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钱部长回答说,今天上午。 秦书凯又问道,照你老钱的说法,这个王路宝准备调整的事情,市委组织部是不会再有任何说法了? 钱部长一副爱莫能助的口气说,咱们兄弟又不是外人,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推脱过,只不过这件事是胡亚平书记亲自招呼的,不过是为了一个副处级干部罢了,难道我还为了这点事跟市委书记翻脸? 秦书凯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1章 杀了他【大修】 “啊,小说里果然都是骗人的,为什么那些主角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咬破手指啊,我用刀都贼疼啊。” 默林看着签完契约之后还在冒血的手指头,怕疼的他眉头紧皱,苦着张脸。 把手指头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两下,用唾液做了个简单的消毒,伤口这才停止了流血。 而那份已经滴血了的契约者则开始自燃,一点一点的被燃烧殆尽,这代表着契约已经被深渊受理,从这一刻起便开始发挥效力。 在契约完全消失的那一刻,默林便真的感觉自己身上似乎真的多了一层联系,就仿佛身上被人绑了一根无形的线一般,顺着那个联系,他抬起头,看向身旁。 好吧,一抬头他便看到疼的泪眼汪汪的,正在小猫似的舔着手指头的爱丽丝。 同样怕疼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彼此间仿佛一下子亲近了许多。 “先吃饭吧。” 默林返回了餐桌坐下,他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座位,邀请着爱丽丝道。 而这一次小女孩没有拒绝。 只是,爱丽丝刚坐好,默林就听到了姐姐辛西娅的话。 “额,捡到鬼了?” 他疑惑的看了身边爱丽丝一眼。 好吧,金发的小萝莉也无辜的睁着大大的眼睛,那张还留着一点婴儿肥的小圆脸上写满了懵逼。 “姐姐,你发现了什么了吗?” 默林皱着眉头,向着辛西娅问道。 他倒是知道爱丽丝并不普通,不见那堪比神灵化身的纯金色灵魂怎么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能拥有的。 只是,这样纯净的灵魂实在是太少见了,很少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流传下来,即便是神秘学90的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多少有用的知识,默林从中只找到一些零星的片段述说着这种灵魂很珍贵,很稀有。 啧,说了等于没说,恶魔的本能昨晚都已经提醒过默林了好吧,能对魔王级的他都有着那种仿佛饿死鬼见到美味大餐一般的诱惑力,这自然是好东西。 所以,默林之前才想着让爱丽丝也去书房,好让辛西娅帮忙看一看。 虽然这个鬼女人看着挺不靠谱的模样,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世上仅有七位的有着贤者称号的人之一。 巫师协会的贤者的选拔标准可不仅仅只是能打,知识的渊博程度那才是更重要的。 毕竟,一些天生就觉醒了魔力的魔女,或者血脉特殊的巫师往往战斗力都 与巫师等级不符,尤其是像辛西娅这种即是魔女还血脉特殊的,那战斗力简直就跟开了挂的龙傲天似的,越几级战斗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巫师这毕竟是个真正意义上能把知识转化为力量的职业,理论上来说懂得越多的人自然也就越能打,能打的巫师不一定都是贤者,但是贤者们都绝对很能打,这个错不了。 咳咳,扯远了... 总之,辛西娅能混到个贤者的名头,那么她本人绝对是这个世上懂得最多的博学者之一,既然原主的记忆里也搞不明白爱丽丝的灵魂是怎么回事的话,那就只能指望她这个便宜老姐了。 只是,之前在书房里默林被这个鬼女人带了一波节凑,忘了问爱丽丝的事情了,而现在看来,辛西娅她果然知道爱丽丝的特殊之处。 “嗯啊,那么闪亮的灵魂之光就跟大功率的燃气灯似的,姐姐我又不瞎,想不注意到都难。” 辛西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她十指交叉托住下巴,摆出一副很有压迫力的姿势看着默林。 她那原本碧绿的瞳孔一瞬间被魔力染成紫色,本就长相妖艳的魔女这时候气质变得更加的神秘,充满了诱惑力,哪怕她同时散发着一股不详与恐怖,但是却仿佛剧毒的鲜花一般,依然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而默林的魅惑技能都点到90了,他完全无视了魔女的魅力,对于装神弄鬼的姐姐,他默默的拉着爱丽丝挡在了自己面前。 “啊,我的眼睛...” 就宛如夜晚开车对面来了个远光狗一般,辛西娅中招了,她难受的揉着眼睛,紫色的眼眸流着泪恢复了正常的碧绿色。 “弟弟你真的越大越没意思了。” 辛西娅一脸无趣的谴责着。 “说正事。” 默林有些无奈。 你堂堂一位贤者大人就不能有点威严吗,明明在原主的记忆里你还不是这样的啊,得亏原主还从小到大一直有些害怕你的,现在你在我心中姐姐的威严已经崩塌的一点都不剩了啊。 “正事就是弟弟你捡到了个天生的神眷,而且就在刚刚,你还用让这位神眷心甘情愿的签了恶魔的卖身契,卖身给你,你真的好棒棒哦,从神明手里抢人,真不愧是我家弟弟啊。” 辛西娅用手侧撑着脸颊,一边用自豪的眼神看着默林,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默林:“......” 喂喂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不得了的话的。 神眷,这个默林是知道的,他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资料。 神眷,简单来说就是神选之人,神明的眷属的意思,而再直白一点,那就是神明的亲儿子,亲女儿。 嗯,这并不是胡说。 事实上神眷也是分种类的,一种是最常见的那种立下大功劳,被神明后天赐福成为的神眷者,而另一种则是天生的神眷了。 天生的神眷之人往往是神明大人亲自从神国之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身前最虔诚的信徒的死后灵魂,然后不惜代价用神力去慢慢培养改造,使那弱小的灵魂有了神性,能够承载神力,最后再被神明亲手送去轮回转世。 就好像那些神话故事里记载的那样,未婚的处/女梦见了神明,然后就怀孕生下了神子,或者踩了个未知的脚印就怀孕生下了孩子等等。 虽然不是血脉意义上的神明的孩子,但是在灵魂层次上来看,天生的神眷确实就是神明的亲儿子,亲女儿。 他们是这个世上最尊重的人,是圣子,圣女,是神明意志的人间代行者。 必要之时,他们还能呼唤父神或者母神的力量降临,那特殊的带有神性的灵魂让他们能够承载庞大神力的运转,他们会是神明在地上的化身,真正意义上的人间之神。 之前在第一次见到爱丽丝的时候,默林就怀疑过她是不是某位神明的化身,但是那个化身指的只是纯粹的神力的投影,那玩意说白了就是个神的影子而已,只空有躯壳,但力量十不存一。 虽然这对于凡人来说那依然很强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2章 效仿 东南震动 在古玄控制之下,那炎魔古府化为的“尘埃”直接飘去,在离开天渊阁百里距离之后,古玄则是从炎魔古府中走了出来,朝着应天宗奔袭了过去。 而在古玄离去之后,不但是天渊阁,甚至整个东南区域,都是陷入到了震动之中。 在炎魔古府停止开启时,整个东南所有的宗门,都是派人关注那炎魔古府的传送阵。 毕竟炎魔古府是整个东南区域的命脉所在,稍微有些异动,就会引起各个宗门的重视。 但此时,东南区域所有的传送阵,竟然全部都消失了光华,彻底成为了一堆无用的石块。 这也是让东南无数的宗门,都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炎魔古府一直在寻找真正的传人,在找到之前,都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现在炎魔古府的传送阵已经毁坏,这很可能是说明,那个一直寻找的传人,已经找到! “查,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何人得到了传承!” 一时之间,东南上万宗门,纷纷开始了寻找炎魔古府的下落。 古玄很快赶到了应天宗中,却根本不知道整个东南无数宗门,都因为他而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实际上,古玄也根本没有重视到炎魔古府的价值。 古府中的所有宝物,加起来不过二百天元丹,顶多也就是能与应天宗这种宗门的财富相抗衡。 但实际上,炎魔古府最为贵重的,还是那些传承,哪怕是王级传承,只要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也能够塑造出一个高手。 …… 哗啦! 天渊阁传送阵的位置,一道身影骤然降落,那两名负责主!” 那身影身上光芒闪耀,赫然是天渊阁的阁主风皇。 风皇没有理会二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传送阵上,他曾经在这石台上面设置了一道禁制,一旦这传送阵失去灵性,他就能够感觉到。 “传送阵的能量居然全部都耗光,失去了灵性,看来古府的真正传承已经被人得到!” 风皇的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传承被人得到了!”一名天渊阁长老脸色顿时一变,“难道是古玄?” “极有可能!”风皇声音低沉,“根据杨峰所说,古玄之前就进入过传送阵,而且还是没有用灵晶催动的情况下,何况杨峰的实力本来在古玄之上,而几天过去之后,杨峰甚至被古玄瞬间秒杀,得到古府传承的可能性非常大。” “那应该 怎么办。”两名长老慌乱无措,一万个宗门瓜分这古府资源,都能够有如此大的效果,而这些资源全部落到古玄手中,又会造就怎么样的绝世天才? 而且古玄手上的大批传承,如果全部散落出去,让应天宗弟子人手一个,那用不了多久,应天宗就会诞生数万宗级武者!这对于一直和应天宗处于敌对状态的天渊阁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现在也只有斩杀了古玄,抢夺传承了!”风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大手一翻,两道流光从他的手中激射了出去。 “这是!”两长老都是大吃一惊,这两道流光,分别飞往神剑宗跟阴罗宗方向。 这一片地域,四大宗门,应天宗属于新晋势力,被另外三大宗门打压,而现在,风皇居然联络另外两大宗门,意图也就是十分明显了,联合三大宗门,灭掉应天宗,至少也要抢夺走古玄! 三大宗门,本来也是相互牵制,没有联手灭掉应天宗,也是因为利益不足,但现在炎魔古府的诱惑,足以让三大宗门全力联手了! “没有实力却得到机缘,果然是祸端,这个古玄才是王级境界,而且还是在弱小无比的应天宗之中,现在机缘无法到手,反而招致了祸端。” 两名长老都是在心中感叹了起来。 …… 古玄回归,紫老也是感应到,飞了过来,打量了古玄一番,脸上露出一些异色:“你的实力又提升了,王级二星?” “又有了一些小奇遇。”古玄点了点头,也没有丝毫掩饰,他能够展现出来的能力越强,紫老就会越加放心,现在展现天赋,也相当于是给紫老又吃了一颗定心丸。 “你小子倒是奇遇多,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带上我,让我沾沾光,要是能有你这么多机遇,我估计连帝境我都突破了!” 紫老艳羡的看了古玄一眼,能够提升一星的奇遇,倒也算不上大,可古玄之前得到的奇遇也够多了,突破王级没几天,居然又突破。 “对了,你们王朝的人过来找你了,是个王级,我懒得理会,就让他住下,你现在可以去看看。”紫老突然说道。 “哦?王级?”古玄挑了挑眉,在应天宗之中,王级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真传弟子身份而已,但在大荒王朝这种地方,王级武者就是顶尖的强者,能够派王级武者出来,显然也是非同小可。 古玄在紫老的带领下走了过去,便是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一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 “你是什么人?”古玄扫 了那人一眼,询问道。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傲意,道:“我是二皇子的侍卫首领,名叫金福,是一名王级武者,我奉命找你们的主人古玄。” “二皇子的人?”古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古玄。” “你?”金福的目光在古玄的身上扫了扫,却是皱起眉来。 他金福虽然是王级武者,但因为名字实在太过粗鄙,经常会遭到别人的嘲笑,但他只不过是王级一星,没有实力彻底立威,又不想改名,所以甘心当了二皇子的客卿,一直闭关修炼。 因此金福对外面的事情并不清楚。 现在情况危急,他听二皇子说,古玄是一个天才,而且对他抢夺皇位很有作用,所以才过来邀请,原本以为古玄应该是个王级之上的成名高手,却没想到只是一个少年罢了。 古玄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就算再天才能够修炼到尊级巅峰也就罢了,能够有什么作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3章 示弱 各大帮派的掌门都带着各自的弟子返回各自的驿站,除了少林的和尚,没人打算继续逗留,更何况,每个帮派都有一些“疯了”的人,他们的双手均被捆绑着,堵住嘴巴, 甚至有些已经被打晕,这场面看上去极为诡异,更是不便前往桃花山庄。 贺逐飞的一双儿女贺无痕和贺无暇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着,见父亲贺逐飞平安归来,一夜的提心吊胆,总算可以平静下来了。 昆仑子虚真人被东方闻思重伤,而星天战丧子恐无心医治,便求华山掌门胡遗和武当掌门贺逐飞为其疗伤,保住性命后也出发回往昆仑去了。 唐门少主黎百应“疯了”,其妻焦红菱和众唐门弟子将其带回,也无心顾及他人。点苍掌门步知天与小水滴一战内力大损,峨眉慧觉师太也受了严重的内伤,均是早早离开,而天音教群龙无首,更是飞速回往教中,谁来担任新的掌门之位,已是头等大 事。 云神教带着一息尚存的云途回返云神教的路上,都是面色沉重,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其妻段盈心交代,而又有谁能胜任云神教的教主之位。 看着那浩荡的队伍逐渐映入眼帘,守在桃花山庄门口的人,无一不面露惊喜。 “夫人,老爷和少爷他们都活着回来了!”安管家激动的早已是泪流满面。 武月贞握紧绢帕的手早已浸满汗水,她一直故作淡定的安慰着庄中上下,这会儿自然是松了口气,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玉翘在队伍中看到皇甫风的身影后,惊喜的说道:“夫人,我去告诉大少奶奶和玉娇她们,风少爷他回来了!” 武月贞已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玉翘便转身跑进庄内,前往西厢苑。江圣雪一直坐在西厢苑的亭中静默的等候着,而那些前赴战场的人,不仅有自己的夫君,还有自己的父亲和表弟,她无法那么平静的安慰着武月贞,更不想让他们花费时 间来安慰着自己,索性就在西厢苑,所有的担忧和紧张,只有满月和玉娇看得到。李叶苏看到皇甫雷的身影,激动的热泪盈眶,若不是身边武月贞端庄沉稳,她早就跑上前去,抱住自己的儿子了,而庄儿也一直在后面翘首观望着,这会儿总算可以安心 了。 “回来了,青天!”武月贞柔声道,待看到星印以及一众少林弟子后,也恭声道,“星印大师!” 星印双手合十,躬身道:“见过大夫人!” “安管家,收拾好客房, 带少林弟子前去休息,稍后备好热茶及僧斋送入房中以便食用!”武月贞缓缓说道。 “多谢夫人!”星印说道。 等安管家带着少林僧众进入桃花山庄后,皇甫青天才走上前去,握住了武月贞布满冷汗的手:“天凉了,何必在这守着!” 庄儿说道:“大夫人和二夫人执意要在这守着,谁也劝不了!” 皇甫青天对着李叶苏也温柔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摆了摆手,飞盾便扶着星天战往庄里走去。武月贞看到星天战怀中抱着一物,盖着零碎不堪的黑布,并不知何物,但他的表情显然是悲伤过度后的心如死灰,生无可恋,而星沫初雪跟在旁边,也是双眼红肿,神情 恍惚,霎时间,她感到有些慌张,她看向皇甫青天,好像想要在他眼中找到答案,皇甫青天自然与她心有灵犀,他有些悲伤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因为星天战怀中抱着的物体并非是人形,可是从皇甫青天的眼中得知,那根本不像是尸体的物体,正是星沫苍月的尸体啊!她瞬间红了眼眶,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怕 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让星天战和星沫初雪崩溃。 而星天战抱着苍月尸体的背影有些摇摇欲坠,几番踉跄过后,他似乎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地上。 “爹!”星沫初雪的喊声有些颤抖,她害怕再失去这唯一的亲人了。 “别担心,初雪小姐,星大侠只是体力不支,伤心过度,让他好好休息吧!到了戌时,星印大师超度亡魂的时候,他会醒来的!”飞盾柔声道。 皇甫青天叹道:“月贞,我们败了,但是这一次,白之宜也吃尽了苦头,紫魄也已身亡,苍月和田药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武月贞这才注意到江池沉默不语,龙泉和枕上笑红肿的眼眶,没想到,连田药也牺牲了,她强忍住悲伤:“你们都已经尽力了,江大哥,节哀!” 江池疲惫的点了点头。 方才还有些风尘仆仆的架势,这会一一进庄,空气却静谧的十分压抑。 “星老鬼太累了,也无心就医,云儿,你们且带着凤绫罗还有其他受了重伤的人去找殷先生吧!”皇甫青天说道。 “也好!”皇甫云抱着凤绫罗,金猛抱着香燕,金瑶扶着段如霜,流星扶着无鱼,都去往殷褚厢房的方向了,而其他的人也都并非完好无损,只是伤势较轻,自行调息,稍后再去殷 褚那里找点药也就无碍了。 “夫君!”江圣雪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跑 来,几次都险些摔倒。皇甫风也感受到怀中的分量,和熟悉的香味,还没等摩挲到妻子的后背,江圣雪便紧张兮兮的看着皇甫风,看到他虽然受了伤,但看似并无大碍,总算放了心:“夫君,你 没事,真的太好了!” 倒是皇甫风,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说道:“我没事,可苍月弟弟和田药大哥牺牲了!” 江圣雪震惊不已,可这话是从皇甫风嘴里说出来的,她连一点质疑都不曾有过,这才注意到江池、龙泉和枕上笑眼里的悲伤。 江圣雪轻轻的抚了抚皇甫风的脸,便静静的走过去,轻轻地握住江池的手:“爹,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我没有带他离开江家堡,来闯荡江湖,他也不会死。”江池的声音低沉的有些嘶哑。 江圣雪贴近江池的胸膛,低声抽泣着:“爹,这不是你的错,害死田药大哥的人,是魔宫!” “堡主,田药不会白死的,您也不要伤心了,别害的大小姐也跟着一起难过了,田药的仇,我和龙泉一定会报的!”枕上笑说道。 龙泉说道:“是啊,堡主,圣雪小姐,我们一定会亲手杀了七小蛮,为田药报仇!” 江圣雪抬起头看向江池,江池怜爱的拍了拍江圣雪的头:“爹不会让你田药大哥白白牺牲的,爹一定会练成《玉碎之冥》,让那妖妇跟着曼陀罗宫一起粉身碎骨!” 常欢实在承受不住这里的压抑了,又想起出发前夕与重云的约定,便默默的离开桃花山庄,前往不堪剪去了。殷褚虽然还有些惦念着云细细,得知这一次进攻,全然没有看到云细细的身影,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不过医者有医德,他还是很专心的为凤绫罗、香燕和无鱼他 们治疗的,连星沫初雪碎裂的手臂也得到了救治, 星印超度亡魂的规矩,桃庄的下人早前就见识过了,所以不用过多的吩咐和嘱托。他们片刻不敢耽误戌时的超度,都陆续出庄去买白色蜡烛和白色灯笼了。 重云果然信守着承诺,一直都在门口等着常欢,看到常欢的身影,都没等他走近,便已经飞奔而去,直扑到他怀里:“常欢,你果然活着回来了!” 常欢只有在重云这里才敢有片刻的放松:“我敢不活着回来吗?就知道你会这么固执。你等了我一夜,若是染了风寒,我该多心疼?” “练武之人,哪有那么柔弱,更何况……”重云趴在常欢耳边笑道,“我又不是女人!” “你胆子真大,不知道你这宅子外,有多 少双眼睛在盯着吗?”常欢拉起重云的手,进了不堪剪。 重云淡声道:“非常时期,白之宜根本没心思派人来盯着我!否则,我这般小心谨慎,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你亲热吗?” “你把拥抱叫亲热?”常欢笑着在他唇上用力的一吻,“这才是!” “皇甫云教你的?” “我也是男人,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常欢笑了笑,随后却泛起了忧伤,他轻轻抱住重云,“田药死了!” “田药,可是你们江家堡五大高手之一的那个药师?”“田药虽然年长我几岁,但是小时候,即便无人愿意靠近我,可田药大哥有时候却愿意跟我和表姐在一起玩闹!”常欢叹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4章 冲突 长野今僵硬的挪动着脖子,在自己身前的四个小萝卜头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少年作死团, 自己只是想出来吃个饭,你们放学不回家在乱逛什么? 长野今拍着自己的胸脯,别自己吓自己,他们还天天上帝丹小学呢,也没见帝丹小学里发生过命案。 不过有柯南…… 长野今撤步向后退去,还是绕着点走吧,虽然会晚一些时间,但胜在安全。 这个街区附近的居民区是独栋式的民居,长野今以前的家是别墅,每天看着佣人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的,总是不适应,自己独自居住的话,打理院子又是个麻烦,就去公寓住了。 长野今绕过了一个街区,迎面撞上了飞速跑过来的步美, 身后元太和光彦喘着粗气, “叔叔,发生命案了!” 步美惊恐的扯着长野今的衣服, “……”发生命案你找我做什么?长野今长叹一声,“你报警啊!” 在身前急得团团转的三人慌忙的看向跟在身后跑来的柯南。 长野今摆手叹道:“算了,算了,我来。” 长野今掏出自己新换的手机拨通了目暮的电话。 …… “我们报警之后还没有人在房子里出入,尸体一定还在房间里!”守在门前的柯南信誓旦旦的向赶来的目暮警官说道。 在目暮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柯南所说的在浴池中发现尸体的民居,一家靠近河堤的民居,这种独门的院子很不错啊,院子里还能种些花草之类的。 “干嘛啊?吵死了!”穿着浴袍带着黑框眼镜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拉开了房子。 目暮警官向房主田中出示自己的警官证,“这些孩子说看见房子里有尸体。” “没有错!” “有个男人死在了浴室里,浑身都是血!” 少年侦探团一言一语的诉说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 田中不屑的打量了众人一番,“一派胡言,我刚从浴室里泡澡出来。” “请恕我无礼,我要先搜查一下!”目暮率先向屋子里走去。 浴室出乎意料的整洁。男子一副自己所言非虚的骄横表情。 长野今偷偷的撇了下嘴,柯南都说了,肯定发生命案了,人家死神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时间距离报警已经过去了一会,他有时间能够进行尸体处理的。” “你就是听信这些小孩胡话报警的大人 ?怎么看也不靠谱呢!”田中极力的嘲讽道。 “长野老弟说的没错,时间绝对是够处理现场的。”目暮轻咳了一声,向田中说道。 “喂喂!”田中用力的叫喊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搜查吧!我才懒得理你们这些把小孩话当真的笨蛋!” 话罢,转身上了二楼,紧接着船来了电视的声响。 在众人一段时间的搜查之下,一无所获,并未在屋子中发现尸体的痕迹。 “警官,屋主的弟弟回来了!” 田中知矢向众人介绍哥哥的身份与职业,“我哥哥脾气不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多见谅!” “喂!你们吵死了!”像是在印证田中和矢的话,二楼上传来了田中哥哥暴躁的声音。 在二楼的阁楼上,空旷的屋子内,田中哥哥依靠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电视依旧嗡嗡的响着。 因为屋子异常空旷,一眼就看出并未有存在处理尸体的痕迹,众人被田中冲矢以不打扰哥哥睡觉为理由,劝下了阁楼。 “长野老弟,没有啊!”目暮警官看着在院子里到处搜索的部下,没有发现尸体的痕迹,用背着的方式将尸体移出院子也根本不靠谱? 众人聚集在民居之外,目暮似乎想返回的意思。 “可是叔叔,我真的看见了……”步美可怜的站在众人身前,双眼泪汪汪的。 “应该是看错了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目暮不确定的说道,打算带领下属返回警局。 山中警官向前一步,在目暮身边耳语:“那可是长野今啊!” 在目暮身后凑到一起的警察不约而同的一起点头,你可以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瘟神的名号绝对不能非议。 “不是有什么能检验血迹的试剂吗?”长野今问道,“向浴室喷一些不就可以了?” “鲁米诺试剂,是一种发光氨,由于血红蛋白含有铁,而铁能催化过氧化氢的分解,让过氧化氢变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让它发光。从而来找到血迹。”柯南在同时向身后的侦探团普及着知识。 长野今的双目死死的盯在柯南身上,“你知道的很清楚吗?” “不……啊哈哈……是电视节目了!我在电视上看到的!”柯南连忙解释道。 “因为出来的急,并且是因为长野老弟说是孩子看到的,而且可能并非凶杀案……我就没带他们过来。”目暮不太好意思的摸向后脑勺。 “马上去叫鉴识 课的人过来!”目暮大手一挥,向属下吩咐道。 “鉴识课的人赶过了还有一点时间。要不要再搜一搜?”长野今提议道。 “警官……”田中知矢一脸疑惑的看向去而复返的众人,“发生了什么事那?” 长野今指着柯南,“那小鬼怎么也不死心,你不亏心的话就让他们搜就是了。” 胜券在握的田中冲矢让开身子温和的笑道:“小孩子的侦探游戏,我以前也会这样呢。” “要不?去楼上搜搜?”长野今指向哥哥的地方,柯南说有命案,一定会有命案,长野今对柯南光环还是有自信的。 二选一?或者一选一?把哥哥弄醒了再让柯南灵光一闪的事情。谁怕谁? 田中冲矢下意识的阻拦住向阁楼走去的长野今,“我哥哥正在睡觉!” 长野今推开田中冲矢,走向田中哥哥身后,脚步缓缓的向沙发上踢去,“是吗?” 咚! “喂!你在干什么!”田中冲矢上前拉开满脸挑衅笑容的田野今。 长野今笑着挣开田中冲矢的收,“因为今天我没看见命案,心里有点不太对劲呢。” 众警官齐齐打了个寒战,上前用身子挡住了还要扯向长野今的田中冲矢。 “喂!你们在干什么?” “你兄弟睡的很熟吗!”长野今刚才的一脚几乎已经确定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种环境下睡的这么熟? “就是啊!快让开!等我哥哥醒了……”田中冲矢卖力的喊着,想要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5章 同床 “洞虚境界!前辈息怒!”一如刚刚秦德见项央之时,项央见了比他修为高一层的周青,自然也只能附身下拜。 “修士有修士的道,若是动不动就屠家灭族,那这世道又该如何是好? 打了小的出来老的,打了老的出来个老不死的,这以大压小之事能不做还是少做的好。 不如贫道来做一个调停的,二位也别说什么屠家灭族的话如何……”周青笑意盈盈,再加上童子模样看起来当真是毫无压迫感,前提是忽略他们身上的威压。 ‘这是哪里来的圣人?’这一刻秦德和项央的想法竟然诡异的统一了起来,修士要是不用拳头,修为论高下,还叫什么修士,还修什么真。 “前辈!”项央想着自己家快要被攻破的城池,“他秦家攻破城池之后,我项家该如何是好?他秦家赢了还能放过我项家不成?” “项央前辈,项广倒行逆施,祸乱天下,若真是我秦家因自己野心动手,天下诸侯王何以响应?实乃他项广无道,天下苦其久已!方才有这秦家一动,天下响应!”秦德看着项央一字一句地说道。 “够了!”周青看着面前的两人,想起他家师父给他的人设,“本尊在此是来调停的,不是来看你们打嘴仗的,说出个解决办法还好,若是说不出,就请二位想出来了再走!” 周青随手一挥,涛涛雷光化为一套桌椅,心思一动,雷光所化桌椅化虚为实,彷如虚空造物。 “坐下好好谈吧。”周青这一手将二人震慑的不轻,秦德与项央二人面上再无什么反抗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坐在桌椅之上。 “罢了,”看着首座上周青双目微垂,不言不语的样子,项央开了口,“只要你秦德不出兵,我项央绝对不对你秦家出手,如何?” 偷偷的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周青,秦德也缓缓开口,“只要项家不对我秦家人动手,我秦德绝不出兵,紧受镇东王境域。” “如此,前辈以为如何?”秦德回头对着周青说道,周青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秦德一眼,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皆大欢喜嘛,杀戮永远解决不了事情,唯有和平,包容才能解决问题。” “不过,既然商定了,二位以道心发誓便是,如何?”周青看着两人,秦德和项央互相对视一眼,只能点了点头,“善。” “我秦德对天发誓,只要项家不伤害我秦家人,我秦家人即刻退兵,镇守炎京城。”秦德指天发誓,天上紫雷一动,秦德觉得天上有什么东西降下,环绕在他的金丹 之上,然后慢慢的消失了。 “我项央发誓,只要秦德退兵,不对我项家用兵,我项央绝不伤害秦家人。”项央也对着天道发誓,天上雷霆一震,项央感觉到元婴之上有了一道束缚感。 “善,既然如此,二位便散了吧,贫道还有要事也该走了。”周青点了点头,仿佛没听出其中的漏洞。 “敢问前辈何名?”秦德对着周青问道,“何名?等你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周青也不多说话,看着项央一言不发的离开后,他也跟着离开了。 周青又不是傻子,他要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过路修士也就罢了,他可是跟着他家师父把这两家近期的恩怨从头看到尾,项家没对秦家出手吗? 当然不可能,秦德渡劫时候那一刀谁捅的,他那位三师叔又是怎么“死”的,不都是项家动的手嘛,秦德这誓发的跟没发一样。 至于项央,退兵要退到哪里去?这种模模糊糊的怎么可能有效果,他不知道秦德的问题吗?当然知道,这俩人不过是糊弄他罢了,不过他出现本就是为了另一件事的。 “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儿,如此欺我!老夫定要让他…”项央飞出了很久,知道看不见两人的人影后,才开始破口大骂。 “呵。”熟悉的声音在项央耳边出现,项央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一晕倒了下去。 正在项央要落地的时候,一只小手从一边伸出抓住项央的衣服,“师父交代的已经办好了,如今可以回去交差了。”却是周青从一边出现,伸手将项央一抓,化作宏光离开此地。 云雾山庄后山灵泉池畔,灵泉被一层厚厚的土层遮盖,化为一处平台,只在平台中心有一处小洞,滚滚不息的灵力从小洞中涌出,平台之上被一层又一层的金色纹路覆盖,又被从平台中心流出来的灵力充斥。 “师父?”周青带着项央落地的时候,正好看见秦玄正在捏着一团五色灵土,灵土之上造化玄机浓郁如此灵土竟然不下于神界那位传说中的生命神王留下的生命灵土。 神界传闻,昔年生命神王陨落,生命神王的本源法则随着生命神王陨落化为一道精华,后来被一位神王劈成两半。 传闻只要能够得到神王得法则精华,就能够成为新一代生命神王,其中一半的生命法则本源结晶,正是在飘雪城北极圣皇之女姜立的身上,至于另一半化作流光失踪,无人知道去往了何处。 生命神王陨落之地因为沾染了生命神王临死前逸散出来的生命法则,那块土地上的神土也变成 了神界少有的神品材料,被诸多神王收藏,以待之后遇见那位神界第一炼器师练就神器。 说起来,他这师父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有这么多宝物,他虽然不受雷罚城待见,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周家嫡系子弟,也曾远远的见过那位雷罚天尊,雷罚天尊手中的原罪剑更是威力无双。 他这位师父手中那天拿着的小球隐隐给他一种几乎能和原罪剑相似的感觉,哪怕不是所谓的天尊灵宝,恐怕也不远了。 他这位师尊看来来历不凡啊,隐隐之间,总觉得他这位师父好像要突破天神境界了,给他的那本《无量心经》更是几乎能够虚空造物,哪怕造物不能长久,但也不可思议,这是何等神通。 “你回来了。”秦玄摆弄着手中的息壤,和着太阴神水和成的泥,一个身材曼妙的女性在秦玄手中缓缓形成。 “师尊要这元婴期的凡间修士做什么?”周青感觉到有些疑惑,这凡间修士又没什么用,攻击手段更是弱得很,想要修士还不如去隔壁的腾龙大陆抓一个,那边修行体系完整,这项央还有什么优势不成? “多看少说不要问。一会儿你能看懂多少就看懂多少,不要说话,看不懂就忘了,明白了吗?”秦玄认真的看着周青,难得看着自己师父正经的样子,周青点了点头,“是。” 秦玄“嗯”了一声,回过头继续自己的手办事业,随着女子相貌越来越清晰,周青才发现这个女子和秦玄竟然有些相似。 “昔年太乙天尊为哪吒莲花化不朽身,我今天用息壤做个凡人体不过分吧。”秦玄嘟嘟囔囔的说道,伸手拿出一个小瓶子,从小瓶子里倒出一道淡绿色的液体。 液体在泥塑上流淌,慢慢的布满泥塑全身,秦玄伸手一抖一件白色的纱裙将泥塑笼罩,随着淡绿色的液体不断的在泥塑上被泥塑吸收,泥塑竟然慢慢的变成了肉身,这……这让一边的周青惊呆了。 便是当年号称神界造化第一人的生命神王也不可能造出肉身啊,他师父这是要做什么?“起死回生?”四个大字突然出现在周青的心里。 周青在神界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这等妙法,如今既然有缘得见自然不能放过,只是为什么他一点也看不懂呢? 周青当然看不懂,此界之中命运之道占比很重,别说秦玄,便是林蒙天尊,鸿蒙天尊不喜欢插手命运之事,更改命运,使得命运发生变化。 不然,秦羽成就鸿蒙掌控者之后又怎会请求林蒙复活生命神王,林蒙天尊却让秦羽自己动手在星辰世界中复活呢 ? 毕竟生命神王在林蒙宇宙死了就是死了,林蒙一旦插手就会造成命运偏移,重者可能会让整个林蒙宇宙产生不可逆转的伤害。 所以这种事,还是能避开就避开的好,便是秦玄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己在这件事中插手过多,最好别有什么直接的联系的好,到时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6章 挟持 沧澜圣院,册封沧澜圣子,诚邀圣域南部中围圈域所有圣级势力前来观礼。 数以万计的下等、中等、上等圣级势力,皆都到场 在圣域南部中围圈域中割据一方为雄的另外那二十三大顶尖圣级势力,也是齐聚在了圣天城。 其中,更是有十六方顶尖圣级势力,还带着圣子随行而来。 而,在这场隆重之极的册封大殿落幕之时。 这些顶尖圣级势力更是相约,十日之后,将展开一场各方圣子间争锋的盛会,看看如今圣域南部中围圈域年轻一辈里何人为最。 如此,所有圣级势力中,凡是能安排出时间的,皆都留了下来,欲想要目睹这场圣子间争锋的盛会。 可,就在这场盛会召开的前夕。 圣天城中,却是生出了一场巨大的变故来。 那一夜。 续,沧澜圣子在寝宫中遭遇行刺后。 另外那有圣子随行的十六方顶尖圣级势力,他们的圣子,也皆都在当晚遭遇到了刺杀事件。 最为离谱的是,有一方圣级势力的圣子,更是都遭受到了几波明显来自于不同势力刺客的同时刺杀。 这些刺客,有成功猎杀了目标的,也有行刺失败后,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全然退走的。 只有极个别的少数,被留下,遭受到了一方势力所有强者的围杀,横死在了当场。 故此,令这一夜,整个圣天城不可谓是都被掀得鸡飞狗跳了起来。 好几方圣级势力,更是在这一晚,都爆发出了极为猛烈的火拼。 “昨晚阴阳圣教的圣子,被杀了。” “当时有四位来自不同势力的刺客,对其同时展开了刺杀行动,阴阳圣教最后却只留下了一人。” “而被逮住的那名刺客,是赤血圣殿中的一位副殿主,不仅当场就被阴阳圣教的强者给联合围杀了,更是还引发了阴阳圣教和赤血圣殿的血拼。” 天才刚亮,城中所有外来的下等、中等、上等圣级势力,以及圣天城中的本土势力中,全都有着如此类似的声音响起。 昨晚圣天城中,实在是太乱了。 根本不知具体有哪一方的圣子级人物陨落了,亦或是展开了火拼的顶尖圣级势力哪位强者陨落。 “阴阳圣教的圣主,率领众强者杀向赤血圣殿所居住的紫悦客栈,就算能将赤血圣殿此行的强者全都灭掉,又能如何?” “赤血圣殿那群强者 也不是阴阳圣教能够对付的,最多也就只能拿赤血圣殿泄泄愤而已。” “阴阳圣子的死,可是有四方势力同时参与了其中,另外三方刺客是何人,都不知道。” “并且赤血圣殿、兽皇殿、暗影圣殿,这三大圣殿向来都是共进退,远比阴阳圣教、无极圣门、青羽圣楼那五方联盟势力要团结得多。” 那些顶尖圣级势力的血拼,更是令得圣天城中多处建筑被毁。 城中不知多少无辜武者,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天完全大亮后,圣天城各处都还在弥漫着硝烟与战火。 直到午时时分,在城中各处所掀起的那一场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战斗,才皆都平息下来。 就算是圣子被杀的那几方顶尖圣级势力,就算再怒,也只能将心头的恨意给强吞进肚子里。 别说不知道,行刺之人是何人了。 就算如阴阳圣教那般知道了,又能将对方如何? 只是,将本就恶劣的关系,彻底的撕破脸,摆在了明面上来而已。 直至这场圣域南部中围圈域中,史前从未有过的混乱局面渐渐收场后。 各方势力通过他们的沿线,也才得知了在昨夜的混乱中,每一方顶尖圣级势力的具体伤亡情况。 十六方顶尖圣级势力的圣子级人物,有三人在昨晚死于了非命。 除了阴阳圣教圣子外,还有暗影圣子和万圣岛圣子。 余下的十三位顶尖圣级势力中的圣子级人物,有七人遭受到了重伤。 仅有六人,还完好,所受伤势影响并不算太大。 至于各方顶尖圣级势负陨落的七等人皇人物,更是都足有三十多人。 “十六位顶尖圣级势力的圣子级人物,三人陨落,七人身负重伤,只有六人存有完好战力。” “这场圣子间争锋的盛会,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圣天城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我兽皇殿圣子怕是都得生出什么不测来。” “待我阴阳圣教返回阴阳圣山重振旗鼓后,必要与你赤血圣教全面开战!” 当天,各方顶尖圣级势力,更是相续发出了如此声音,纷纷率领门人离开了圣天城。 圣域南部中围圈域二十四方顶尖圣级势力,共聚于圣天城,爆发出了史前从未有过的这场混乱。 倘若继续在圣天城中逗留下去,根本没有人能够预测到,还会发生怎样震撼性的大事件来。 赤血 圣教、暗影圣殿、万圣岛,是最先离开圣天城的。 他们的圣子,都死在了圣天城中,不知何方势力之手,还如何参与那场诸方圣子争锋盛会? 这三方势力,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就是立刻收缩所统治的地域,将所能调动的所有强者人物皆都聚集起来,对迫害他们圣子陨落的敌对亦或是怀疑势力,展开最疯狂的报复。 就算是那六方没有圣子人物随行共同前来圣天城的顶尖圣级势力,也被卷入了其中。 仅有处于比较偏远地域,又没有与任何顶尖圣级势力交恶亦或是形成同盟的天剑圣宗,置身于了事外。 余下的五方顶尖势力,虽未带圣子随行。 但并不代表,昨晚那场针对十六方顶尖圣级势力圣子人物的刺杀行动,他们没有参与其中。 而,随着这些顶尖圣级势力的离开。 日后,圣域南部中围圈域,怕是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陷入到一种极为混乱的战乱中。 仅仅一夜之间,圣天城中爆发出的如此巨大动静,无疑将直接性的牵扯波及到整个圣域南部中围圈域的形势格局,使之发生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原本,遭受到无极圣门、圣火门、青羽楼、阴阳圣教、万圣岛五方共同联手打压的沧澜圣院、天魔圣宗。 经过了这场大**后,在圣域南部中围圈域中的处境,无疑将会变得好起来。 阴阳圣教因圣子之死,彻底与赤血圣殿杠上了。 万圣岛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7章 淋雨 魏风张开嘴露出锯齿獠牙,“我要的是人,不是空话,拿人来见我。你可曾体会过爱人离开的滋味儿,我要让你们都尝到这种滋味儿,这是你们应该受到的惩罚,好好享受‘爱别离’吧。” “哦,我,我,饶,饶命,人,就来了!”黑水王蛇,奄奄一息的说道,“请,请将军,一定,一定绕我性命,我,错了。” “你知道我们巫族是如何提升力量的嘛,我吃了你就会拥有你的力量,这就是我们的方法,啊哈哈,我要吃了你。” 魏风控制不了自己,就连说的话都好像不是他自己说的。就说这一句吧,自称巫族,也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 之后他自己想起来,也是非常震惊。 说完了之后,魏风就像是贪吃成性的饕餮一样,把黑水王蛇往最里面塞,“我,我是,美女,我,我伺候你,服侍你,你别杀我,别杀我。” “我不喜欢,我只要雨琴!”魏风张开口就要咬下去,他觉得吞噬了这条即将化作蛟的黑水王蛇,他的力量将会大幅度的增加。 而且这家伙好像是圣妖之中的上品,在这一片,大概实力属于顶尖中的一员了。 “风林将军且慢动手,我们把人抓来了。”两只体型庞大,身材魁梧,长相凶恶,表情却异常害怕的猫腰,正绑着胡喜媚和王琵琶往这边来。 他们抬起头,仰视着面前四十丈高的巨人,恭敬地说道,“将军,求你把黑玫放下来吧。” “胡喜媚,王琵琶!”魏风狠狠地把黑水王蛇甩出去,转眼变的跟自己的本体一般大小,满头白发却直冲天宇,狠狠地踏着步子走过来,一把抓住了胡喜媚的胸,揪做一团,疼的胡喜媚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淌。 “停,停,我,我,受不了。” “你受不了,难道雨琴受得了嘛,我要杀……” 忽然魏风感到脚底下松动开来,化作万里流沙,他的整个人顿时就塌陷下去,进入了火星的地心之中,被无边无际的熔岩所包围,满眼都是赤红。 原来刚才有几只万年的穿山甲一直在下面挖坑,已经把他脚下给掏空了。 看来这些妖族还真是条汉子,在如此威压之下,也不肯屈服。 “我们联起手来,把他镇压!”黑水王蛇黑玫恨透了魏风,刚才为了活命,她已经舍弃了自尊,跟个出来卖的野鸡一样哀哀的求饶,可是魏风仍然不肯放过她,这让她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眼看他们刚才商量好的毒计,已经成功,顿时 所有幸存下来的圣妖,大约有五千名之多,联合起来,喷出黑气,转眼之间凝结成一座漆黑如铁的高山,占地面积广袤达到一万里,上面闪烁着精铁的光芒,将魏风镇在下面。 “嗡嗡嗡哄哄哄!”一个曾经偷偷在西方偷听过佛祖讲经的老鼠精,忽然打出一张灵符,将一张百米长的黄幔符咒贴在了精铁打造的高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面,顿时地面上就平静下来,好像已经把林强给镇压了。 “都怪你!”黑玫上来给了胡喜媚和王琵琶每人一个大嘴巴,“从哪里惹来这样的强敌,差点让我们妖族全体灭绝。” 胡喜媚和王琵琶满脸羞惭,但依然强辩,“是伽罗来求我们的,而且当时阐教的人也答应要帮忙,所以我们觉得可以消灭他,谁能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早知道尿炕我晚上睡在筛子上了,你别事后诸葛亮。” 王琵琶更加不屑的说,“黑玫,你算是什么东西,当年我们为娘娘立下赫赫战功,如果不是苏妲己那个贱货,行事太过于狠辣,我们现在还是天妖之体,稳稳的轩辕坟三强,你刚跟我动手,你算什么?“ “可现在你们不是了。贱货。”黑玫朝她俩脸上吐唾沫。 “我草!”胡喜媚和王琵琶说的没错,轩辕坟三妖,本来就是这里的三大强者,以前这个黑玫在她们面前连头都不敢台,开口娘娘,闭口大王,现在可倒是好,虎落平阳被犬欺,事儿都完了,还要追究。 于是她俩忍无可忍,全都幻化做妖怪手臂,向黑玫抓过来,抓胸抓腿,抓头发,就跟普通妇女撕逼一样。 “住手!”这时候,一直同批铁甲的穿山甲从地下跳了出来,一线天的眼睛瞪得溜圆,“三个贱货,还有脸在这撕逼,还有时间撕逼是吧?你们特么的以为这人真的完了吗?事情可能像你们想到这么简单嘛?” 妖怪说话一般素质都不高,张口就骂街,金鼻白毛老鼠精地涌夫人,掐着腰站出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麻痹的,你们这三个浪出水来的玩意儿,勾搭男人也就算了,勾搭金仙,结果现在惹出这么大的事儿,你麻痹的,跟男人睡觉睡傻了是不是,让人家给干蒙了是不是,你们知道咱们损失了多少同胞,上千万,我草妮玛的?” “跟一边去,傻逼德行,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赶紧诛杀这个魔神,不然我怕他会死灰复燃。” 穿山甲的身高也有三丈,而且体魄强大,刀枪不入,仗着皮厚,善能抵挡法宝,而且 普通的妖怪都害怕他的脑袋,一钻就给钻头了,所以苏妲己等轩辕坟三妖陨落之后,他就是这片的老大。 “那倒是不可能!”地涌夫人很漂亮,头上戴着白色的花环,穿着抹胸的长裙,露出两只蕊珠般光滑的肩膀,就像十八世纪的西方淑女一样,抱着胳膊,耸了耸肩膀,撇嘴,指着铁山。 “我这道灵符,乃是从西方偷来的,具有无上法力,别说他只是个半截魔神,就算是真的祖巫,也照样镇压,你们看着吧,老娘我……” “符咒力量的确很大,可就怕你无法催动,你可是妖!”穿山甲还是有点担心,蹲在地上观察那座铁山。 忽然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晃了晃脖子,“怎么这么热,一定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法力波动还没有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8章 生父 斩首行动(二) 来这里消费的大老板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像叶谦这样出手大方的,平常那些客人最多给个五十一百就了不起了,叶谦竟然一甩手就是一千多,大方啊。这时,两名迎宾小姐的不由都暗暗的琢磨开了,既然叶谦这么有钱,那流鼻血的小子肯定也不差,只要自己勾搭上了,岂不是荣华富贵? 两位迎宾小姐互相的对视一眼,显然都看出来对方的心思,哼了一声,互相的扭过头去。俨然已经成为了情敌。 叶谦点了一个包间,叫了两名洗脚的小姐,是专业的足浴师。皇甫少杰有些坐卧不住,眼睛不时的四处乱瞟着,叶谦无奈的摇了摇头。“师父,不是说有外国美眉吗?咋没看见呢?”皇甫少杰问道。 “你丫的,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了。”叶谦瞪了他一眼,说道。 旁边两名洗脚的足浴小姐,微微的笑着。负责给皇甫少杰洗脚的足浴小姐说道:“先生,楼上有这项服务,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去帮你安排。” 皇甫少杰顿时一喜,说道:“真的?那快去快去。” 叶谦无奈的叹了口气,丢给那名小姐两百块钱,说道:“你给他安排一下,带这小子滚蛋,他娘的。” “谢谢师父!”皇甫少杰屁颠屁颠的站了起来,塔拉着鞋子就往外走。 “别耽误太久,给你一个小时,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叶谦说道。 “一个小时?少了点,师父。”皇甫少杰说道。 “少废话,你能不能撑的了一个小时还难说呢。”叶谦瞪了他一眼,说道。两名足浴小姐莞尔一笑,有点乐不可支。 皇甫少杰撇了撇嘴巴,乖乖的朝外面走去。 负责给叶谦洗脚的足浴小姐,一边给叶谦洗脚,一边问道:“先生,你需不需要其他服务?” 叶谦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会按摩吗?” “会!”足浴小姐说道,“先生要按摩吗?” 叶谦点点头,扔给她几张红牛,说道:“最近有点累,帮我按按。我如果睡着了,一个小时后记得叫醒我。” 足浴小姐有些惊喜不已,这个客人出手也太大方了啊,连忙说道:“好的,先生,你放心休息。” 叶谦走到床上爬了下来,足浴小姐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替他按摩着。最近叶谦的确有些劳碌,奔波不停,还要应付暗夜百合的杀手,的确有一些累了。在足浴小姐熟练的按摩手法下,叶谦不知不 觉的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足浴小姐把叶谦叫醒。叶谦睁开眼来,感觉自己浑身舒畅了许多,对那位足浴小姐微微的笑了笑,转头看见皇甫少杰哭丧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不由微微的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师父,我给你丢脸了啊,没给咱华夏的男人挣到面子。”皇甫少杰委屈的说道。 “噗哧!”叶谦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名足浴小姐也是微笑不已。 “行了,别他娘的丢人了,这次不行,咱下次把面子挣回来就行了。”叶谦说道。心里却是暗暗的想道,你哪里会是那些女人的对手啊,人家可都是专业人士。转头看了那名足浴小姐一眼,问道:“你在这里做了多久了?” “三年了!”足浴小姐很客气的回答道。叶谦这样的客人可不多见,不但出手大方,而且没什么架子,足浴小姐自然很喜欢跟他说话,当然也会有问必答。 “那你应该认识魏成龙魏大公子?就是咱sh市鼎鼎大名的东翔集团的太子爷。”叶谦接着问道。 “认识啊,他经常来这里,一个星期起码要来三四次。不过一般都是在楼上。”足浴小姐回答道。 叶谦点点头,这层楼的服务基本上都是很正规的,楼上的就带着点**的成分了。叶谦穿好自己的鞋子衣服,然后掏出一叠钱丢给足浴小姐,说道:“今天谢谢你,你按摩的技术很好。”说完,踹了皇甫少杰一脚,说道:“走!” 足浴小姐惊喜不已,今天就叶谦一个人给的消费就足够她半个月的工资了啊,连连的说道:“谢谢,谢谢,您慢走。” “师父,咱去哪里?”皇甫少杰问道。 叶谦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道:“斩首行动应该开始了,咱们也不能闲着。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参加的嘛,现在机会来了,跟我走。” 皇甫少杰顿时眉开眼笑,凑了上去,问道:“师父,咱的目标是谁啊?” “魏成龙。”叶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说道。 …… 魏成龙却不知道此时已经是大祸临头,正躺在包厢内,享受着两位小姐热情的服务。只是,他那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已经基本上没啥大的用处了。两名小姐卖力的服务着,可是魏成龙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都一个多小时了,两个小姐的嘴巴都有些酸疼了,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魏公子,怎么还不行啊?我们嘴都有些麻了。”一名小姐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他妈的!”魏成龙 一脚将说话的那名小姐踹了出去,说道,“敢说老子不行,等会让你求老子放过你。继续!” 迫于魏成龙的淫威,她们也不得不屈服,心里却是暗暗的鄙夷道:“你就,细的跟牙签似得,老娘根本就没感觉。” “哎哟,魏大公子,正忙着呢?”包间的门被推了开来,一个声音传进了魏成龙的耳朵里。魏成龙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呢,晚上吃了那么多的伟哥都没用,听见有人闯进来,顿时愤怒的吼道:“谁他妈在这里叫唤呢,给老子滚出去。” 魏成龙边骂边抬起头来,当看到叶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眉头一皱,问道:“叶谦?你来做什么?” “没事,过来看看,你继续。”叶谦边说边走进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那两名小姐也都停了下来,魏成龙拿出浴巾裹住自己的身子,对两名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39章 侍君 叶谦喊出了个五百万的高价,为的只不过是制造噱头,算是给度厄魂丹打响一个名头。毕竟,他现在手头有材料有丹方,可以随时炼制的,也就度厄魂丹了。 可是没有想到,却被刘英截胡了…… 不过,这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度厄魂丹没有落在别人手中,还是在元家手中,而叶谦呢,也得到了那幻龙丹。 刘英出面就代表了元家,此刻,别说是五百万价格太高了,就算五百万价格不贵,很多人也会考虑是不是别出价了,毕竟这样做,很可能得罪元家。 好在,这样的人没有,就算是有也没有在现场。 叶谦笑道:“那就多谢刘叔了,我的确是很需要幻龙丹。”叶谦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刘英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五百万高级灵石,不是一笔小数目,刘英自己本人自然不会出这个钱。总的来说,还是用元家的资金购买下来的。其实,如果说叶谦并不会炼制度厄魂丹,手中的这颗是他意外所得,那么刘英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用自己的资金,将这度厄魂丹买下来,这样一来,送到元潇潇父亲面前,就成了他的功劳了。 可惜,叶谦是能够炼制出度厄魂丹的,现在单独去找到一颗,价值太低了,刘英并不会这么做。 “穆老头,你怎么看?”刘英忽然回头看向穆老爷子。 穆老爷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一系列的情况让他太惊愕了,以至于他忘记了,现在是正在拍卖啊!现在,买卖双方价格已经敲定,虽然他们多宝拍卖行无法得到度厄魂丹,可是……五百万高价,已经是幻龙丹的好几倍了! 所以说,无论怎么看,这波……不亏啊!穆老爷子也是久经风浪的人,当下心态调整过来,哈哈笑道:“好!我宣布,幻龙丹由这位叶公子成功拍得!价格……五百万高级灵石!” 刘英忍不住苦笑一声,早知道叶谦要的话,他提前说一声,一百万就能够买到幻龙丹,结果现在居然出了五百万……不过,好在事情结束了,没有出现什么查漏。 幻龙丹就是今日压轴的宝物,拍卖出去之后,就代表此次拍卖会结束了。穆老爷子满脸笑意,容光焕发,朝着四周拱手道:“诸位朋友,今日的拍卖会,到此就结束了。感谢各位的光临,下一次,我们一定准备更好的宝贝,等待大家再次来到多宝拍卖行!” 事情到了这里,可以说是圆满的结束了,除了刘英多花了一些冤枉钱,但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灵石也已经 不怎么看重了,倒也无所谓。 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完满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旁边还有一位叶公子杵着呢! 就在众人意犹未尽之时,那叶孤城却站出来了,他喝道:“等一下!” 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这家伙还想要找事?穆老爷子眉头一皱,这位本部商号过来的叶公子,怎么如此的没有眼力见?就算他和叶谦有什么过节,可如今,这叶谦是多宝商号能够得罪的吗? 就凭他手中有度厄魂丹!他就是元家那位最尊贵的客人,得罪了他,和得罪元家的那位有什么差别? “贼子!你与那贱人打劫我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现在……拍卖会也已经结束了,我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叶孤城吼道。说实话,他的身份地位,也不算差,虽然不比那些顶级势力之中的嫡系子弟,可是,多宝商号实力也不弱,他是其中一个高层的侄儿,那位高层对他也非常的疼爱。 再加上外貌也很不错,有一股玉树临风的味道,从来没有在女性修炼者面前吃过亏。可是,没想到遇见了一个女贼,却怦然心动,实在是那女贼太漂亮了,也太有气质了。这件事情,被叶孤城引以为毕生的屈辱,一定要报复回去。 不过,他报复的想法,只针对叶谦。内心的深处,叶孤城还是对那女贼有些念念不忘,他甚至在心中暗暗的想着,那女贼……说不定是眼前这个叶谦胁迫的,自己若是能够把叶谦惩治一番,那女贼说不定就改邪归正了,到时候,自己就把她收入房中……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因为这,叶孤城自然不可能放过机会,他要当众挑明叶谦的抢劫犯身份! 他那话一喊,所有人都是一呆,打劫……卧槽,修炼界里,杀人夺宝那是经常有的事情,再寻常不过了。不过……打劫的确是没有的。要么就不碰你,要么就是杀人夺宝,绝不存在打劫后把人还放了。那岂不是给自己留下麻烦?就像现在叶孤城这样? 刘英却是心中一突,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叶谦这边,摸了摸鼻子,妈蛋,这家伙还真是纠缠不休啊……那就给他个狠的吧,让他涨点儿记性!想到这,叶谦讶然道:“原来是你啊,不过,你说的贱人是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前天和你一起打劫我的那个臭女人!”叶孤城叫道,说到这,他似乎觉得有必要揭露叶谦,必须要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才会使得道理站在他这边,便对四周说道:“诸位朋友!前天,我与我的 一位同伴,代表多宝商号前往明月城西北方的一座小城做交易,返回的时候,路遇这贼子和一个女人,结果,二人合伙演戏,女人装着被追杀的模样,博取我的同情,这贼子则假扮恶人,追杀过来,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与这恶人交战的时候,那贱女人却在背后偷袭我和我的同伴,将我们打晕过去后,把财物洗劫一空!” 他说完之后,拍卖场里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他们都没有觉得叶谦做的有多过分,说个不好听的话,在座的这些人,除非是本身就具有非常大的财势,不需要去抢劫别人的东西,其他的基本上都干过杀人夺宝的事情。 可这叶孤城讲的,真的是杀人夺宝吗?怎么听起来,有股玩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0章 醉酒 逆天手段 古玄看着秦帆,缓缓的说道:“我现在就有办法帮你突破到王级!” 秦帆嘴角动了动,感觉古玄是在说笑话,王级境界突破已经不是之前那般容易了,可以依靠丹药,可以依靠外力。 虽然也不是说王级境界完全没有办法突破,但只能说突破王级的难度太大。 如果有三四万枚凝火丹,让一名尊级巅峰的武者不断的吞噬炼化,就算是没有王级潜力,也能够冲击到王级。 活着是一些珍贵的天地宝物,大到足以让皇级武者动容的程度,那也可以帮助冲击王级。 但帮助没有潜力的尊级巅峰冲击王级,那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大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但根本没有人愿意去做的程度了。 能够冲击王级的,有几百凝火丹帮助也就足够了,他们都是没有天赋,才选择来混乱之域搏一搏机会的,天资可是一个比一个差。 现在古玄说他有机会让自己突破到王级? 秦帆感觉古玄像是在讲笑话,有点想笑,但偏偏无法笑出来,古玄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自信,让他也是莫名其妙的有了几分信心。 “宗主真能帮我突破……王级?”秦帆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道。 “你坐下吧。”古玄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 秦帆连忙盘坐在了地上,眼中带着几分渴望,看样子古玄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那难道说古玄真的有办法帮助他突破?只是这又怎么可能? 古玄单手一招,七百多枚凝火丹便是飞了出去,悬浮在秦帆的上方,在古玄的操控之下猛然炸裂,化成了一大团火红色的气流。 “星河镇神!” 古玄猛然一喝,那团火红色气流便是凝出一股,朝着地面上落了下去,缓缓在秦帆身下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纹路。 “昏!” 古玄一声怒喝,澎湃的精神能量则是直接灌入到秦帆的脑海之中,秦帆只感觉这股灵魂力量浩大无匹,根本让他无法阻挡,直接是被冲击的昏迷了过去。 皇级巅峰的灵魂力量何其强大,除非对方故意防备,让古玄无法将这灵魂力量灌输到脑海,不然就算是王级巅峰武者也没有办法抵抗。 古玄也是盘坐了下来,单手一招,将冰魄寒炎取出,甩了出去,化为一人大小,将秦帆笼罩。 在古玄的控制之下,冰魄寒炎那惊人的温度,也无法伤害秦帆丝毫。 “我突破到尊级九星,已 经可以施展出相当于五品炼药师的能力了,帮人突破境界,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古玄的眼中露出了意思凝重,想要帮助秦帆突破境界,就要将秦帆当做丹药来炼制,当然,这并非是炼秦帆这个人,而是炼他体内的本源火焰。 配合凝火丹,强行突破王级境界! 这也是古玄身为一代宗师自创的手段,只是他当初根本不屑于为尊级武者突破,一直是荒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却派上了用场。 七百枚凝火丹形成了火红色河流灌入到秦帆的身体之中,让后者的气势增加了不少,但距离突破还是差了一线。 看到这种情景,古玄不禁是笑了笑:“看来这位秦师兄的天资也算是不错。” 这种方法突破境界,越是天资高的,需要消耗的凝火丹也就高,当然突破之后潜力也更强,实力一样远非普通人可比。 古玄招了招手,又是三百枚凝火投入到这火阵之中。 轰! 这三百枚凝火丹的精纯能量灌入到秦帆体内,那抵挡秦帆许久的桎梏,终于是被生生冲破,秦帆的境界也是随之提升到了王级! “呼!” 收回火焰,古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了几分虚弱之色。 “现在这个境界,强行帮助别人突破,还是有些困难了啊。”古玄拿出一枚凝火丹来吞服下去,已经干枯的身体也瞬间是充沛起来。 “醒来!” 古玄的灵魂力量再次灌入到秦帆的脑海之中,让后者猛地一个机灵,从昏迷中苏醒。 “我这是……” 秦帆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丝茫然,旋即身体一震,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怎么回事,我,我!” 秦帆的眼睛瞪得滚圆,手臂都是有些发颤,他能够感觉到,原本阻挡住他,让他无法寸进的王级桎梏此时已经烟消云散,只要他吸收足够的天地元气,便能够直接成为一名真正的王级武者! “我……突破了?”秦帆不敢置信的看着古玄,虽然王级的力量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但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相信,王级境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梦罢了,他虽然觉得自己还有些潜质,但就算如此,想要突破王级,至少也得四五十的年纪。 现在才过了多么久的时间,古玄竟然是让他突破?这还是人能够达到的手段? “秦帆跪谢宗主!”反应过来,秦帆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古 玄站在一旁,一脸的笑意,却没有制止,让秦帆突破王级,一步登天,增加百年的寿命,这可以说是恩同再造,如果他不受这跪拜,反而会让秦帆心中不安。 “宗主刚才为我突破用了多少凝火丹?”秦帆站起身来,脸上还是难掩激动与兴奋。 “足足一千枚,你的天资不错,所以用的多了一些。”古玄笑着说道。 “才一千枚!”秦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千枚凝火丹,造就了一个王级武者,而且根据古玄所说,他还属于消耗较多的范畴。 那一些天赋较差的武者,又需要多少丹药? “我之前一直以为宗主有些太过自傲,现在看来,还是我根本不和宗主在一个层次上啊。”秦帆咽了口唾沫。 古玄先是斩杀三名王级,又是要把那些尊级巅峰武者遣散,秦帆以为这是古玄太过年少得志,不懂的屈伸,只为了求一时之痛快。 但现在看来,古玄是真的没有把王级境界放在眼里,随手造就王级武者,根本就不是大话! “秦师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1章 唐突 怎么办? 黑衣青年面色冰冷的盯着林云和公孙炎。 锵锵锵! 附近玄天宗弟子,同时拔出圣兵,一件件千纹圣兵在他们的催动下释放出凌厉锋芒。 其中好几件圣兵甚至达到了万纹的水准,玄天宗确实财大气粗,随便一个普通弟子就拥有千纹圣兵甚至万纹圣兵。 这在其他宗门是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至于黑衣青年赵逊,身上气息更是惊人无比。 他修炼玄天宝鉴,小日轮天已经达到高深莫测的境界。 没有释放圣兵,可一个人的气势,就压倒了其他所有玄天宗弟子。 “谁准你走了?” 黑衣青年赵逊看着林云,淡淡的道。 “赵逊,玄天宗内榜第十。” 林云思索片刻,想起了对方的情报,一字一顿的道:“你说得对,的确不该走,你这人头挺值钱的。” 赵逊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杀我?就凭你这三脚猫的本事?还是让你师尊瑶光降临?别以为顶着一个瑶光弟子的名头,就真的可以纵横荒古战场了,这里没有人在乎!” 赵逊大笑不止,神色狂傲,冷喝道:“今天杀的就是瑶光弟子,取你人头,给我玄天宗祭旗!” 一群玄天宗全都大笑起来,眼前这一幕确实滑稽。 这林云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玄天宗上上下下都在找他,原以为躲在什么地方偷偷闭关了。 没想到如此张扬,主动送上门不说,还敢扬言取赵师兄的人头。 “有那么好笑吗?” 林云看向几人淡淡的道。 几人初始不甚在意,可渐渐发现不太对劲了,一股若隐若现的龙威从林云身上爆发出来。 他体内血气翻滚沸腾起来,像是一条绝世神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被他目光一扫,玄天宗众人仿佛如鲠在喉,如芒在背,一个个变得无比难受起来。 怎么回事? 几人惊奇不已,就连握着圣兵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一个龙脉三重境,怎么感觉比赵师兄还要可怕? “装神弄鬼,杀了他!” 赵逊感到一丝不对劲,可表面不动声色,冷冷的说道。 “林云……”公孙炎有点慌了。 “靠近了一点,低头,闭眼。”林云道。 公孙炎一头雾水,可还是依言照办,低头 闭上双眼。 唰唰唰! 在他低头的刹那,林云双手交叉,十指快速变幻起来。 每变幻一次,他身上的龙威便叠加一次,就在这一息之间叠加了整整二十倍。 青龙印、金龙印、银龙印,至尊龙印! 三道神印加持,至尊龙印叠加二十倍,七色神光绽放,林云掌心快速凝聚出一道古老的印记。 砰! 飞过来的玄天宗弟子,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在空中被爆成一团血雾。 砰砰砰! 一道道身影犹如烟花般炸开,方圆十里,每个角落都被至尊龙印的光芒填满。一柄柄圣兵从空中落下,发出晃荡的声音,而圣兵的主人则全部陨落。 就一瞬,就在这眨眼的一瞬,全部死亡! “这怎么可能?” 赵逊神色巨变,下巴都快惊呆了。 他察觉到林云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让其他人去试探一下,可他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这些人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连星相画卷都来不及展开,就立刻死在了林云手中。 杀! 来不及细想,赵逊快速出招,掌心小日轮天再现。 之前他单手碾压公孙炎,靠的就是这手杀招,一**日在他掌心升了起来。 轰隆隆! 他手中的日轮之光,与林云的龙印之光,在这十里之内疯狂交锋。 嘭! 下一刻,两大杀招各自脱手而出。 噗呲! 只一瞬,龙吟就击穿了大日,林云的气势铺展开来,龙印之光笼罩八方。 唰! 赵逊吐出口鲜血,还来不及站稳,就听到微风乍起,他额头长发被全数催动。 睁眼一看,林云已在转念间杀来。 好快! 他心急如焚,星相画卷快速展开,仓促之下没法拔出圣兵,只能以拳法朝着林云轰去。 磅礴龙元灌注在双手中,以他龙脉四重境的修为,这仓促灌注的龙元也足够惊人了。 砰砰砰! 可轰击在林云身上,却只是泛起了阵阵光芒,紫金光芒犹如涟漪般扩散。 他一息之间轰出去得十多拳,连紫金龙纹都未打碎,换句话说,就是连林云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这……怎么可能? 赵逊直接崩溃了,当场傻眼,思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就算是玄天圣尊亲自调教出来的内榜前三,也不过如此。 不对,他们在龙脉三重境时,未必有这么可怕。 “你……这肉身……到底怎么做到的!” 赵逊喃喃自语,不可置信的看向林云,说话都在哆嗦。 “用得着向你解释吗?” 林云冷冷的道。 他吃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找来的青龙神骨,将苍龙圣天诀彻底补全。 你一个玄天宗内榜前十就能打碎龙纹,那他还活不活了。 噗呲! 说话的同时,林云一掌拍出,轰!掌芒印在对方胸前的刹那,林云身上狂风暴起,衣衫猎猎作响,他身上的紫金龙纹全都飞了出去,那些龙纹犹如丝线般织就成一条磅礴龙影。 看上去是普普通通的一掌,实际上看去,就像是林云的手臂与神龙融合,衍化成神龙一击! 赵逊身上的穿的圣甲,立刻被震碎,恐怖的力道渗透进去。 他体内五脏六腑分崩离析,刹那间就变得如死人一般,若非林云刻意留手,心脏都会崩坏。 扑通! 赵逊浑身瘫软,跪倒在林云面前,一丝一毫的力气都发不出来。 咻! 公孙炎睁开双目,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愕的合不拢嘴。 他看到了什么? 玄天宗内榜前十,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就跪在了林云面前。 视野在朝其他地方看去,除了一堆堆血迹外,就只剩下一件件没有主人的圣兵,之前的玄天宗弟子全都死了! 怎么回事? 公孙炎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他闭眼最多也就一两次呼吸,可一睁眼局面就瞬间逆转了。 “公孙炎,师姐他们在什么地方?” 林云回头问道。 “在圣相雪谷。”公孙炎惊醒过来。 “圣相雪谷?” 林云眉头微皱。 “就是一处雪谷没有名字,但那里发现了一尊上古大能的圣相,就被人称作圣相雪谷了。阎空带着八大门派的首领,将圣相雪谷封死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浑水摸鱼的人,惦记着雪谷中的圣相。” 公孙炎道。 “你知道在哪吧?” “知道。” 公孙炎眼前一亮,连忙道。 “带我过去。” “好!” 公 孙炎眼中燃起一丝火焰,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他之前不想带林云去,因为敌人太强,光是一个阎空就压的剑宗圣徒全都抬不起头来。 大师兄和叶青玄不在的情况,剑宗的处境极为凶险,林云去了也是送死。 可现在不一样了! 林云这实力太强了,还没拔剑呢,光凭炼体神诀就碾压了赵逊,这让他看到了希望。 “林云,快去救救赵岩他们吧,赵兄弟他们太惨了。” 公孙炎上前道。 “你先慢慢和我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林云现在冷静下来后,反而没有最初那般冲动了。 “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2章 下流 这是与陈冬的杀气凝神相同性质的技能,佛力愿力化作一丈高的佛陀虚影,金刚杵横扫,周围的怪物为止一空。 百万级别的尸潮有多夸张?虽然并不是所有都在这,但陈冬一人也面对着数万头灰烬丧尸的进攻,其中还有不少白银,黄金品质的异化灰烬丧尸。 人一上万,无边无沿,陈冬一人冲杀在其中,半个小时过去,也仅仅解决了三千多只灰烬丧尸。 另外一边的血灵木,灵还有死亡骑士情况要更加吃力一些,到了现在,基本已经没有多少体力。 死亡骑士倒是没有体力方面的问题,并不会感觉到疲惫与饥饿,但是过度的战斗,会让它的骨骼身躯造成负担。 战斗还在持续,死亡骑士已经提升到了32级,两只精灵女仆,等级都提升到23级。 “你们先退回去,恢复一下。”陈冬念头一动,给死亡骑士下达了指令。 随后,一骨两精灵快速离开。 陈冬还在冲杀,不过也渐渐体力不支,有着嗜血之刃的附加效果在,他能够一边杀戮,一边恢复体力和伤势,但是精神依旧有些麻木了。 杀得有些无聊,就算是黄金品质,等级不到巅峰,在他面前依旧是一刀了结。 周围的灰烬丧尸,就像是杀不完一般,他这个永动机也烦了。 杀气凝聚,瞬间进入杀神模式,血色长发舞动,三十多米高的巨大杀神虚影,长达十米的恐怖血色大刀一挥,成片的灰烬丧尸被解决。 同时,一团金色的火焰瞬间向四周席卷,太阳真火释放。 方圆百米内一切都化作灰烬,陈冬一路前冲,所过之处,皆化作焦土。 一分钟后,陈冬杀戮过万,体内的太阳真火所剩不多,被他收入体内,杀神虚影每一刀,都能带走上百灰烬丧尸。 一刀挥出,连街道边上的高楼都被劈的倒塌。 陈冬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吸引了其他方位的人的目光。 一些人跳上高楼,呆呆的注视着,比那些房屋建筑还要高大的血色杀神在发威。 “视频里还只是十米高,现在足有三十米,这短短两天,到底是有怎样的奇遇,难道是城主府中,有着什么提升他实力的宝物吗?”李训政看不到内部的情况。 他的实力不强,潜力也很有限,只是白银级的品质,等级18级。 接到来自战场的报告后,内心之中对于接下来针对陈冬的态度,再次被洗牌。 …… 也不知是不是陈冬闹出的动静太大,一只巨大的灰烬泰坦被吸引了过来,正是慧空与舍情师徒的目标之一。 足足有十五米高,但是在杀神虚影面前,只到了腰间。 杀气凝神技能提升后,杀神虚影的全属性直接暴涨到了五百点左右,就算是面对巅峰星耀,也能轻松战胜。 杀神虚影挥刀斩落,这只灰烬泰坦直接被劈成两半,倒下时,还压死了十几只灰烬丧尸。 十分钟后,陈冬杀戮了足足六万多灰烬丧尸,一大片地方,十数条街区被清洗一空,陈冬也没了心思。 另外几路,也各自解决了战斗。 李芸珑巾帼须眉,一杆冰枪洞穿了一只灰烬泰坦,直接让其成为了一座巨大冰雕。 另外一名军方高手,一拳打出,看似无力,却让整个灰烬泰坦腐烂,随后化作肉泥,细看之下,能够发现在这摊烂泥上,有数不清,螨虫大小的金属虫,正在啃食着灰烬泰坦的骨骼,吮吸着鲜血。 佛门的师徒两人,战力狂暴,尤其是老和尚慧空,如同一尊怒目金刚,拳拳到肉,一边挥拳打爆灰烬丧尸的脑袋,一边口念往生经文。 又过了五分钟,军方两大高手和佛门高手汇合,章鱼博士与有我无敌紧随其后,陈冬并没有跟着去,这么多高手聚集在一起,要是还杀不了一只60级星耀BOSS,那也别混了。 陈冬退出了战斗,杀戮了十万以上,十分之一的灰烬丧尸被灭,实力最强的星耀怪物全部解决后,这北城区的收复,只是时间问题。 陈冬离开了这里,但是却留下了两个精灵女仆与死亡骑士,让他们打游击,慢慢提升实力。 虽然被杀了至少二十万的灰烬丧尸,但还剩下八十万灰烬丧尸,依旧是个升级宝地,死亡骑士等级越高,升级的难度越大。 过两天怪物攻城战时,估计能升到35级,两只精灵女仆,应该也能达到30级左右。 只是可惜了陈冬自己,这一场杀戮下来,十万怪物,如果他现在转职,等级至少也能冲到前十左右。 不过陈冬收获的积分,却十分可观,虽然大部分灰烬丧尸的等级比较低,而且只是普通怪物,但是也足足获得了三百二十多万的积分。 目前陈冬身上,拥有四百四十七万多的积分,足够他在系统商城中,购买一件史诗级的装备了。 离开了北城区关口,陈冬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此时已经到了中午,瑶羲也醒来了,正被希尔薇 雅带着一起在院子里挖坑。 “你们干嘛呢?”陈冬走来,询问到。 “挖鱼池。”瑶羲解释,感觉这里虽然比原先希望之城的安全屋要大,但是院子看着很空,没啥装饰。 陈冬倒是不太在意这些东西,不过瑶羲喜欢,他也没意见。 不远处,艾丽塔拄着两米长的一杆大狙,等陈冬到了面前,有些别扭的冲着陈冬弯腰行礼。 陈冬挑眉,问道:“谁教你的?” “主人,是我教的。”安娜从别墅内走来,他也换了一身女仆装扮。 陈冬在点点头,道:“她不适合这些,以后就不用在这方面下功夫了,我想吃面,给我煮一碗牛肉面,记得放辣。” 安娜应了,随后拉着艾丽塔去了厨房,昨天教导时,她就看上了对方快如闪电的刀功。 到了傍晚,瑶羲早早入睡,同时躺在床上的陈冬,也收到了李训政转来的一千万积分。 …… 两日后,陈冬召回了死亡骑士与两只精灵女仆,跟预料得差不多,两只精灵女仆等级达到了30级,死亡骑士等级达到了36级。 一大早,许晓就联系上了陈冬,请他加入到防御战。 由于瑶羲还在沉睡,稳妥起见,陈冬还是将希尔薇雅与艾丽塔留在了安全屋,连两只精灵女仆都没带,只带了死亡骑士一个。 当抵达城主府时,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已经聚集了。 等陈冬落座,李训政开口道:“在开始战力部署前,我先交代一下目前军方的战力。” “目前军方,拥有军士玩家1572名,其中白银职业玩家1213名,黄金职业玩家223名。【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3章 相识 叶浩然看着眼前的人,笑了起来,“艾吉尔?” 艾吉尔点着头,“当然,我听到了,你在大厅里就在打听我的消息,对不对。我的耳朵一向都很灵敏的,怎么样,一起来?”艾吉尔并不能感应出叶浩然的实力,但是叶浩然却是能够感应的出艾吉尔的底牌。 叶浩然笑了起来,摇摇头,“哦,艾吉尔先生,还是你自己来玩吧,说实话,我真的对你们这运动没兴趣,我想找你谈点事情,要不,你先继续,等你们完事了,我们再谈。” 艾吉尔哈哈笑了起来,他手指朝着叶浩然一指,说道:“你啊,真是不懂得情趣,我怎么会邀请你这么一个不懂情趣的家伙来参加宴会的?不过,恩,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所以,咱们一起来试试吧。”说着,艾吉尔朝着叶浩然一伸手,就要搂抱叶浩然。 叶浩然眯了下眼睛,他没有大意,对方的实力虽然不如自己,但是毕竟也是一个中将,所以,叶浩然决定偷袭。艾吉尔丝毫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但是,突然间,艾吉尔仿佛觉得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铁锤击中,他愣了下,接着,艾吉尔的身体“砰”的一声,撞破了大厅的墙壁,直接落进了大厅外面的水池里。 艾吉尔呆住了,他甚至都还没感觉到疼痛,然后这一切都结束了,艾吉尔看着水池,看着自己的身子下面,艾吉尔突然发现,从腰以下,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没有知觉了,刚才叶浩然那一拳,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脊椎中段给完全捶裂了! 艾吉尔终于惊恐起来,他的手臂还能动,他还有手,还有力量。 艾吉尔猛地在水池里一拍,接着无数的水花溅射起来,那巨大的水花把水池周围的那些女人们全都裹了起来!而艾吉尔也借着这一拍之力,飞了起来,飞到了空中。 “哦!哦哦哦!伟大的艾吉尔!哦哦哦!”水池周围的女人全都欢呼着,朝着空中的艾吉尔大声的欢呼,她们还以为是艾吉尔搞的什么派对仪式呢! 但是艾吉尔此时可完全没办法兴奋起来,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没知觉了,他现在的实力只剩下了百分之十,他知道,自己恐怕很难逃脱了! “你给我出来!”艾吉尔大声的叫着,同时他也希望自己的愤怒的吼叫声能够让佩吉、卡里等人跑出来,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叶浩然站在人群里,看着天上的艾吉尔,他笑了下,很是随意的开口说道:“告诉我,那批核武器,你藏在什么地方了?说了,生,不说,死!” “你到底是谁!”艾吉 尔的身体慢慢的落了下来,重新落到了水池里,他看着叶浩然,眼睛里散发着仇恨的额光芒,但是他没有往前冲,刚才叶浩然的那一拳,固然是偷袭,但是,那拳的速度和重量,已经让艾吉尔知道,这个人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而现在,自己的实力损失了百分之九十,自然就更加的不是叶浩然的对手了! 叶浩然瞥了下嘴,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只是个过客,但是我不能看到有人竟然敢用核武器这种东西,来损害世界和平,你,选择生,还是死,随笔你!另外,我想跟你说,即使你不说,我也能够查到那批武器在哪里。只是这需要花费我一些宝贵的时间罢了!” 艾吉尔的眼珠子转了下,他知道,既然对方有这般实力,那么查出那批核武器的下落自然是不难的,别的不说,单是从一些监控录像那里就能获得这些信息了。 艾吉尔犹豫了几秒钟,说:“你真的会放了我?” “哼,聒噪!”叶浩然说着,抬起一步,朝着艾吉尔走去,接着叶浩然一伸手,就把艾吉尔给抓了起来,同时叶浩然的身体朝着那大楼的边缘奔去。 “你要干什么!”艾吉尔大声的叫着,但是没什么用,嗖的一下叶浩然已经抓着艾吉尔,撞碎了那层玻璃,然后到了楼层的边缘! “享受下自由落体八十米的感觉,怎么样?”叶浩然的嘴巴露出几分笑意,“哦,当然了,作为一名中将,你肯定不会害怕这区区的八十米,但是,这一次,我相信你会很享受这种感觉得!”说着叶浩然抓着艾吉尔,突然就朝着楼下面跳了下去。 “啊呜!”水池边上的那些女人全都疯狂的大叫了起来,仿佛是在看疯子一样!此时,一个西服男从大厅里跑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看到竟然是叶浩然在抓着艾吉尔,他的心一下子就碎了,他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浩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叶浩然竟然会和艾吉尔殉情,而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不要啊!”西服男跪倒在地上,“为什么是他,不是我,为什么是他,不是我啊……” 此时叶浩然抓着艾吉尔已经朝着地面下跳了下去。 艾吉尔的实力已经损失了百分之九十,关键是还被叶浩然给抓着,如果是平日里,八十米艾吉尔当然不害怕,但是现在,艾吉尔发现死亡的威胁原来就近在咫尺! “不!我说!我说!在西巴达山,在西巴达山!”艾吉尔大声的叫着,耳朵边呼呼的风声让他彻底的不敢再讲条件了! “在哪里!?”空中,叶浩然再次问了一 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西巴达山!真的在那里!就在一个山洞里,所有的核武器都藏在那里!”艾吉尔大声的说着。 叶浩然冷笑了一下,他猛地扬手,接着“嗖”的一下,把手中的艾吉尔给朝着地面上狠狠的扔了过去。本来已经是几十米的重力加速度了,现在突然间叶浩然又把艾吉尔猛地推向了地面,“轰”的一声,艾吉尔像是一个炮弹一样,一下子砸在了地面上,你大理石铺成的广场面,都直接被艾吉尔的身子给砸了一个坑!当然了,艾吉尔本人更是直接成了一个肉饼,不管他是什么实力,但是现在,他终究是个**凡胎,他身子化成了一堆血肉,死的不能再死了! 叶浩然的身形突然一个闪烁,然后他直直的站在了地面上,他看着身前艾吉尔的那堆血肉,哼了一声,接着叶浩然就朝着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4章 自荐 然而,何小静在这个时候还是不知好歹,竟然脱口而出,“苏玄歌,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王爷娶你,是根本没有可能的,你的身份本来就是不配!” “小静,你怎么会恩将仇报呢?”何小宁此时发现何小静完全是走向了牛角尖,根本钻不出来了,不由皱眉看道。 苏玄歌一笑,“本小姐不是救你,只是不想让脏水脏了这个地方,而且本小姐是回来拿东西的。”说毕,她一扬手走进了屋子里,不过还是在进屋之前瞪了南宫离一眼。 南宫离吸了一口气,挥手,“算了,青云给他三两银子,让他回去吧,的确这个地方是她的闺房,是不能在这里处罚的。青风,你把何小静带到蛇蟒山,一切随她去,如若能活下来,就算她命大,如若活不下来,那么也就是天意了。” 南宫离说完,就进屋,正准备找苏玄歌继续解释,却看到苏玄歌打开她自已的书橱,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刚刚站在她的面前,就被苏玄歌一把推开,“好狗不挡道,我有事,还请你离开。” “歌儿,我是为你……”“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是有急事,不要再阻止我做事了,误了事,可会影响我呢。”苏玄歌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自然也没有看南宫离。 当苏玄歌再次出来时,现在院子门口也只剩下了木与何小宁两个人,青云是送那个乞丐,不过,这也让那个乞丐笑了半晌,虽然没有吃到美女但是能得到三两银子这可是他最大的收获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后来这个乞丐也真是帮了不少的忙。这就是善心给善缘呢。 而卫和青风是一同送被南宫离给用药迷到的何小静,自然把她送到了那个南宫离所说的蛇蟒山,蛇蟒山顾名思义,里面有蛇,也有蟒,而且几乎都是带毒的,像什么平常很少见的银环蛇、帝皇眼镜蛇王等等,还有巨蟒,虽然那蟒并没有毒,可是在那蛇蟒山上,会不会有变异的就不好说了。 卫在送小静时,看到妹妹气喘吁吁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当他向青云说出来想要他放她走时,青云却冷冷来了一句“你想咱们都被投入蛇蟒山上吗?”一时被问住了,也只好就此罢了,谁让妹妹得罪了王爷啊! 苏玄歌拿到东西,这才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的正院走去,既然她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与义父义母说一说,也算是告辞吧,毕竟,她做不到不辞而别,而且也不是那种没有良心之人所做之事。 刚才她的确是快走到正院时,才想起来有东西没有拿,因此这才返回,也算是救了 何小静一命吧,可是她也没有想到因为她的出言反而让何小静更加恨她,因此在何小静被蛇蟒给咬得出现危险之时,被黄莺莺所救,而改名换姓成为她身边的丫鬟,随后就有意找茬,而这也导致了黄素烟对她的不满了。自然这是后话,略搁置一下。 梅园里,苏歌怡和苏义晨还有苏弘才三个人正坐在院子里说话聊天,当听到有人说小姐来了时,三个人同时看向了苏玄歌。 苏玄歌缓缓走了过去,刚刚要行礼时,倒是苏弘才突然站了起来,伸出手,把她紧紧抓住,“姐姐,我听爹娘说,你认了你自己的舅舅,有可能要离开我,是不是啊?” 苏玄歌一愣,随即看向了苏义晨和苏歌怡,只见他们两个人也是期盼的目光,不过,她咬了咬牙,最终还点点头,“是的,我决定了,还是要回去,因为那是我亲娘的家里,我要回去替亲娘走一趟,也算是完成她的遗愿吧。” “对不起,”说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跪下,这是在以往她从未有过的,但是经过这三年的接触,义父和义母还有自己面前这个三岁的义弟对她,真得是一视同仁,而且完全没有过歧视,虽然偶尔会有一些矛盾,但亲的一家人还有矛盾更别提这非血缘关系的。 “歌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苏歌怡急忙站起来,随即走到苏玄歌跟前,想要扶起苏玄歌,苏玄歌却伸出手,阻止了,“娘,你听我说完,我再起也不迟。” “爹,娘,这三年里来,你们带给我很多笑容,也养育了我三年,按理说,我是应该在你们身边替你们把才儿养大,也应该孝敬你们,甚至伺候你们到终老。” “但是我这次却是辜负了你们的心意,也会让弘才对我失望了,因为我想回我的亲娘家看一看,更加是想在那边看看我亲娘的周围生活,也想在那里看到一切,学到一切,也许那是给我最后的怀念吧。” “也许我的亲娘在离开我之前早已与那个叫幻儿的丫鬟商量好了,等我有了出息,或者说等我能出了郑家,那么就能有机会回到她的娘家了。”说到这时,苏玄歌擦拭了一下泪水。 苏歌怡也同样擦拭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的小丫鬟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而周妈妈自然就明白一切,立马就把丫鬟一一赶了出去,而她也退了出去,这是苏将军的家事,她五个管家婆在这里做什么啊? “或许爹爹会说我是曾经回去过的,因为当时我是援助韵朝,在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是韵朝的人,也不知道当时韵朝的皇上就是我的表哥,是我大舅的儿子,我 的大表哥。这点,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的。” “但是我真得想知道一切,也想了解我亲娘在那边生活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是完成亲娘的任务,也算是达成了她的遗愿。正如有人说过‘如若她不这样,那么留下我做什么?’” 苏玄歌提到这时,脑海里闪现出来南宫离的身影,又是停顿了一下。 苏义晨本能的是想开口说出来那个借口,结果反被苏玄歌抢先了,顿时叹息了一声,“歌儿,你也知道我和怡儿也是把你当作了亲女儿,我们也知道有时怡儿会对你有特殊的要求呢。” “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这也是一个为人父母的做法,我也能理解。”作为一个具有红旗思想的苏玄歌自然明白这一切,她并不会怪罪任何人,只能说她的承受能力真得是很强的,而且也不想让任何人为此而难过。 “歌儿,你果然是长大了。”苏义晨缓缓说道,“按理说,我和你娘也应该放你走,毕竟儿大不由娘,自然也不由爹呢,还有那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 “可是从情感上来说,我竟然是舍不得你离开,更加不想让你离开,因为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我们苏家的一员了,恐怕就连小弘才也不原意让你走,你看,你这不一进来,他连我们两个人都不顾了吗,就直接奔向你了啊?” “爹,”苏玄歌收了收泪,再次说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你们的心意,但是我真得是应该走了,因为这里虽然有你们对我的好,但是还有对我极不好的影响,而且在这里,我的身份是……某个富商的庶女而已,也是配不上你们呢,如若有可能,爹可以把我的身份,不,应该说是把我的名字从苏家族谱去除掉,这样以来,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闲话了。” “谁说你是庶女呢?你根本就不是,还有,我们苏家也不是看身份来说话呢,如果要说身份,应该是我们苏家才配不上你呢。”苏歌怡顿时火了。 “娘。”苏玄歌泪水再次落了下来,而云晨彬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找苏义晨和苏歌怡说告别话,可是刚刚走到这个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一愣,转身走了,也是啊,这是苏玄歌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家,他说别人自私可是自己不也是很自私吗,怎么会如此做,如此伤害苏玄歌呢? 苏义晨一家收留了苏玄歌,而且还替他照顾了苏玄歌三年,按理来说他应该是大方的回报而不是这么匆匆忙忙带她回去啊,这完全就是逃避,为什么他会如此呢? 想到这时,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走了,而来到了自己 的客房,坐在一旁看自己收拾好的东西,这一看不大劲儿,竟然全部是苏义晨一家给他备置的东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5章 雨夜 “还好我向来低调惯了,没有暴露先天木灵,而是一个普通的草灵,万一要是侏儒男子背后的那些高层中有妖族奸细,我岂不是要暴露在妖主眼中,虽说我解开封印打死他简简单单,但我解开封印的机会毕竟有限,将来是要用在我那两位兄长身上的,被一头小妖怪给逼出来又丢脸又浪费,低调低调。” 侏儒男子与古元笑了笑就收回脑袋,一副我是透明空气的样子,浑然不知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甚至是整个云罗宗高层的举动都被古元推导了出来,若是他知道了这些,说不定要冒出一身的冷汗,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他们的想法悉数被古元推导出来,别说是想请古元入瓮了,不被古元带进坑里就已经是万幸了。 尉迟长老等一众弟子沉默良久,一连三人的莫名死亡终于压垮了他们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即使万分的不愿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灵墟禁地,这其中不是有人没想过逃跑,可一想到前面三人诡异死亡,暗地里的那份侥幸便被抹杀,谁也不知道宗门到底给他们准备了多少种死法,也许就两三只用来杀鸡儆猴,也许是两三十种,足以将他们全部抹杀。 “灵墟禁地已经有许多前人探索过,虽说危险,但至少还有机会,但眼下让我逃跑,我……不敢赌。” 人就是这样,只有眼下刚刚发生的风险才会让他们警惕,而对于那些未曾发生过的危险依然是抱有侥幸心理,只是他们却没有想过,就算他们真的可以完成任务,之后又要怎么做,到底是回到云罗宗还是继续想办法逃跑,只有那些人自己心里有数了。 “反正我是要回云罗宗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栖身之所,换一个那多麻烦。” 灵墟禁地没有固定的位置,一直隐藏在虚空深处,根据指引,这座禁地下一次出现会在沧浪州的玄黄一线天外。 沧浪州与青州相距甚远,中间隔有包括海州在内的四座大州,以正常的脚力跨越少说也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时间,不过好在海州有跨州的传送阵,借用传送阵,顶多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到达沧浪州,只不过因距离过远,这份传送的价格实在是贵得很。 一行二十人来到海州的蓝海城,这里坐落了海州的一座跨州传送阵,因传送阵的存在,附近的海神族甚至是其他大洲的神族纷纷聚集在此地,借用传送阵经商,使得此地商贸活动十分热闹,只是一城的范围,却汇聚了五湖四海的许多神族,使得此地的货物可谓是琳琅满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拿不出来的。 众人进入蓝海城,他们 人族的形态立刻引起了许多神族的窥探,不过,当这些神族发现来着是一群人后,神色各个都是露出轻蔑,有许多甚至抬着嘴唇,似乎是想要将他们捉拿下来吃掉。 尉迟长老非常不喜欢这种视线,冷哼一声,神府境的气息绽放一缕,一时间,刚刚还露出不善之意的无数神族立即低眉顺眼,不敢直视他们,尉迟长老冷笑:“贱骨头,还以为现在是几百年前,我人族可以被随便欺压,那个人族为牲口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人族已经强大到你妹需要仰望的程度,还想对我们动起歪心思,不识好歹。” 尉迟长老语气冰冷,率领众人直奔蓝海城中心的传送阵而去。 越是深入蓝海城,越是能够发现它的繁华之处,一行二十人有许多都是闪亮着眼,视线不断的从一种有一种珍惜的物品上移开,有可以快速提升境界的丹药,有各种威力巨大的法宝灵器,有各种玄妙的功法和神通,甚至还有一种种强大的灵体,实在是令人眼花缭乱,想要一股脑将所有宝贝全部拿下。 尉迟长老也在半途采购了一下宝物,都是保命用的,其他人也没闲着,为了能够在灵墟禁地中保住性命,不惜掏空家底购买各种宝物,只有古元不为所动,看也没看一「眼。 侏儒男子也买了两件法宝,都是防御用的,价值不菲,见古元不为所动,笑问道:“古元师弟,你怎么不去买些宝物防身,灵墟禁地不比其他秘境,危险程度可是世界一最。” 古元拍了拍空空如也的时空木腰牌,摊手无奈道:“我也想买啊,可惜财力不允许,别看我现在光鲜亮丽的,口袋里可谓是一分钱都没得了。” 侏儒男子愕然,然而事实真的就是古元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一点钱都没了,为了得到先天木灵,古元以五十多瓶灵灵液为代价模拟强者的气息,从而欺骗了妖主,之后就是一路血战回到青州,被召回云罗宗后,他又是立刻被安排任务踢了出来,不说几个月的修炼资源没领,就连院子都没回一趟,哪来的钱。 “也不知道小鱼儿有没有出事,我这么久没回去,它应该呆得住吧,嗯嗯,小鱼儿生性乖巧,一定可以忍住寂寞,乖乖等我回去的。” 就在古元有这般想法的时候,远在近青州云罗宗的四合院内,一条红鲤鱼吸干了池塘里最后一丝灵气,终于是驾驭池塘水飞出了院子,它双眼灵动至极,片片鱼鳞上都是金色纹理,充满了玄奥之一。 也是自这一日起,云罗宗的外门弟子便陷入水深火热的噩梦之中,这让无数外门弟子心中绝望不已 ,对于古元的盼望已然是望眼欲穿,一个个都在哀嚎:“古元你咋还不回来啊。” 外门发生的事情古元目前还不知晓,他在等到一行人采购完成之后,便与众人一起上路,来到了蓝海城中心。 只是,刚到了这里,尉迟长老突然就沉默了下去,他看着城中心的几个楼台,眼中一根根血丝浮现。 在蓝海城的中心,一座座楼台耸立,都是宏伟壮阔,有着该神族的种族特点,只不过,这些楼台的角落里却是充满了血腥的景象,那里的血已经凝结成了血痂,红的发黑,一层层血痂之上又有新的鲜血覆盖上来,在这些鲜血的尽头处,是一个个蜷缩在笼子里的人族。 咔嚓! 一个盘鳌神族进入楼台,楼台里立刻有神族出来招待此人,那神族招待了客人,一番点餐后便来到角落的笼子里,如提小鸡仔一样将一个人族抓了出来,脑袋放在闸刀前,那人族惊恐大叫,张牙舞爪的挣扎,可惜他的力量又岂能比得过人族,被硬生生按在闸刀上,闸刀一压,人族脑袋掉落下来,鲜血哗啦啦溜了满地,在还没形成血痂的地面上又铺满了一层。 砍头过后,这神族熟练的给此人放血,刨开肚皮取出内脏,除了心脏之外的其他内脏都被一并丢弃,而后此神族捏一道印决,凝聚一道水流清洗干净,就带着心脏和血肉回到楼台内烤制起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俨然如同杀猪一般。 众人一同目睹了这一幕,等到神族消失在楼台里,尉迟长老以及那个侏儒男子陷入了沉默之中,至于其他人,甚至是包括古元在内,对眼前之景并无多少心里变化,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他们都不是人族,岂会同情其他的种族。 至于古元,不要忘了他也不是人族,而是来自神界的神族,站在他的角度去看,眼前的一幕不过是反应了种族的弱小而已,别说只是被其他种族当成牲口吃掉,在神界里,比这更为残忍的一幕简直是多如繁星,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终归还是应了一个词:弱肉强食! “人族在整个红尘界里的地位还是太低了,眼下的人族看似强大,其实也不过是依靠族长,族长已经老了,再过几年就要死了,他死之后,人族顶梁柱崩塌,又没有其他人能够支撑人族,那时候人族必然会重蹈覆辙,成为万族的牲口和口粮,说不好,万族因为担心再出一位族长的缘故,人族从此之后的日子只会更为艰苦,从此之后将永无天日也不是没有可能。” 尉迟长老眼中闪过寒芒,暗道:“眼下宗门里的那帮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6章 避子 热门推荐:、 、 、 、 、 、 、 叶浩然并不知道这一切是在梦中,他所有的记忆都被封存了,在这个梦里,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的年轻人.所以,现在他饥肠辘辘,又身无分文,急需要为自己的肚子补充食物才行。 叶浩然看到了身边不远处的一家很小的菜馆,这个时候似乎正是中午十二点左右,菜馆里外来回客人不少。这是一家快餐店,对,很普通的快餐店,甚至两个名字都没有。 叶浩然迟疑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饥饿,来到了这家不起眼的小菜馆前。 “是吃饭吗先生?”就在叶浩然来到小菜馆门口的时候,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叶浩然点点头,刚要说话,那光膀子的男人就指着一旁的菜架子上陈列的各种菜系,说道:“先生,喜欢吃什么就去那点,拿个空碟子,要炒的菜就放上去,我就知道了。” 说完,那光膀子的男人又急忙的朝着身边的火炉子走去,他是厨师兼服务员呢! 叶浩然此时身无分文,当然不能随便点菜。于是走上前去,对着正在炒菜的光膀子男人说道:“这位大哥,我身上没钱,你看我能不能帮你们干点活,到时候你们赏我一口吃的?” 光膀子男人瞅了一眼叶浩然,叶浩然看上去穿的体面,》 外形也算俊朗,不像是个乞丐,倒像是那个负气从家里跑出来的富二代。 “你叫什么名字?”光膀子的男人朝着叶浩然问道。 “叶浩然!”叶浩然回应道。 “看你小子还算老实,我这里还真需要有个人帮手。你自己长点眼,哪里忙不过来,你就去帮忙。等忙完了这一阵,我不但给你饭吃,还给你十块钱的工钱。”光膀子的男人点头答应了叶浩然的请求。 叶浩然自然是大喜不已,连连点头,随即开始为这小菜馆里打起了帮手。要说叶浩然的眼力劲,自然不会差。虽然被封存了记忆,但脑子可是天生的。 虽然叶浩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一看到哪里快要忙不过来了,就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去处理,就好像他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一行似得。 店里里外也就一共两个人,是对夫妻。除了光膀子的男人之外,还有一个中年女人,看上去有些精明,本来见叶浩然来帮忙还有些不情愿,埋怨了自己男人几句。 不过,现在看到叶浩然一个人居然都顶过了两个人的活,现在除了收钱之外,叶浩然一个人把最繁忙的两个人的事都办好了,一时间也十分的满 意,自己也乐得好不容易的一次清闲,坐在了一旁扇着电风扇,嗑着瓜子。 “老刘,这小伙子眼力劲还真不错。看来以前也是做过这一行的吧!”光膀子男人的老婆,中年妇女嗑着瓜子,站在了火炉前,对着自己的男人说道。 “我看不像吧!”老刘一边炒菜,一边看了看,正在忙着收拾桌子的叶浩然,说道:“这年轻人看他的衣着,还有谈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可能是因为和家里人赌气,这才离家出走的吧!” 光膀子男人老刘如此一说,他家媳妇也打量着叶浩然,也越看越觉得像是这么一回事。一脸赞同的说道:“老刘,你还真没有看错,这孩子长得白净,衣着光鲜,谈吐也得体。难道还真是个因为负气离家出走的富二代?” 一说到富二代,这个妇人眼睛里直冒精光。因为他们家虽然穷,但却还有一个女儿没有将对象,这件事也是他们一直操心的事情。 “嘿,老刘,你说这小子要真是个富二代,和我们家英子可合适啊!”这妇人越说越起劲,这年头谁家的女儿,不希望找个富人家做媳妇? 老刘一个大男人,而且只会炒菜,当然不会有女人家那么多的心思,只是埋汰了一眼自己的媳妇,说道:“别在这里嗑瓜子,让客人看到人该怎么想?要是人吃出了瓜子壳,你是不是还准备给人赔钱啊!” “吃出瓜子壳怎么了?想要吃的卫生,就不要来这里啊!外面多的是酒店。”妇人不以为然的冷哼着,但还是乖乖的走开,坐在了店里默默的观察着叶浩然,时不时还能够见到这妇人眉开眼笑的点头。 叶浩然对此全然不知情,只是认真的做着事情。终于熬到了下午两点过后,小店里这才彻底的清闲了起来。 “那个,小叶先不要做事了,来,咱们也吃饭吧!”就在这个时候,老刘冲着正在洗碗的叶浩然说道。 叶浩然闻言,这才放下了盘子,洗手之后来到了桌前,呵呵笑了笑,说道:“谢谢老板,我没耽误你什么事情吧!” “没有,没有,你做的很好。”老刘连连笑道:“对了,媳妇,去给小叶拿十块钱过来,算是他今天的帮公费。” “你着什么急啊,人小叶还没吃饭呢,你怎么就想要急着赶人家走吗?”妇人笑骂着自己的男人,对着叶浩然说道:“小叶,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怎么会……阿姨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叶浩然顿时明白了这妇人的意思,于是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突然什 么也记不起来了,身上也没有钱,这才厚着脸皮来麻烦叔叔和阿姨的。” “什么?失去了记忆?”老刘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茬,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浩然。 而老刘的老婆更加的诧异了,一脸奇怪的看着叶浩然,说道:“小叶,你说你失去了记忆?我的天啊!你会不会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你其实是一个高富帅啊!” “啊!”叶浩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夫妇两人的话了。 老刘老婆想到了自己话语里的失态,赶忙呵呵笑道:“那个,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听你这么说,那你现在是不是没有工作,也没有住处?” 叶浩然有些尴尬的笑道:“阿姨聪慧过人,我现在的处境还真是这样。不过,阿姨放心,我不会再叨扰你们,我会自己再想办法的。” “小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7章 旧信 叶谦这句“厉害啊”是真的在赞叹樱雪的厨艺高超,要知道一般的武者可都不会去花心思弄这么多好吃的,而且,这二十样菜肴还不带重复的,每一个看起来都很好吃,简直就是美食大全了。 樱雪听到叶谦的话,她端着一般烤乳猪,走了出来,笑嘻嘻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样菜,一共是二十一道美味,怎么样,还行吧。另外,这个家的原来的主人真是好啊,冰柜里竟然储存着这么多的好吃的,这可真是便宜了咱们两个了。” 叶谦听了就明白了,梁启生之所以在家里藏了这么多好吃的,就是因为他生怕事情败露后她需要躲藏在家里躲避梁家的追查,所以才会备上这么多好吃的,现在看来,还真的是便宜了自己和樱雪了。 叶谦坐下之后,也没客气,他和樱雪两个人一顿猛吃,两个人虽然都是武者,饭量比普通人要大上很多很多倍,但是也愣是没有吃完,桌子上还剩下一些食物没有动。叶谦打了个饱嗝,朝着樱雪竖了竖大拇指,说道:“你厉害!” 樱雪擦吧擦吧嘴,嘻嘻一笑,她看了看天色,说道:“我先睡了,其实冰柜旁边还藏着很多好酒,但是我没敢拿出来。” “为什么?反正都没有人要了。”叶谦奇怪的问道。 樱雪嘻嘻一笑,说道:“我是怕你酒后乱来啊!笨蛋!”说完,樱雪转身朝着楼上走去,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晚上睡客厅!” 叶谦无奈的耸耸肩,这女人还真是想多了,另外,武者睡觉又不像是普通人那样,睡得会很死,我这和普通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这个女人,难道一直都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武者吗!叶谦也没去管樱雪,他坐在沙发上,开始呼吸吐纳小腹中的法源灵力,金色的法源灵力在叶谦体内快速运行,隐隐约约的,叶谦觉得自己实力的确成长了很多,叶谦以前对付一个练筋骨的武者,还需要出其不意的使用空间突刺才行,现在恐怕自己的力量已经足以和一个炼体境二重的武者相媲美了!当然了,更加重要的是,体内的金色法源之力更加的多了,这样的话,以后就可以不必使用一次空间突刺就软了,现在的储存量,应该在短时间内可以使用两到三次。 叶谦对现在自己的实力提升还算满意,但是,什么时候能够达到炼体境二重,叶谦也不清楚,自己还需要大量的药剂才行。叶谦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吞药狂人,其他的武者服用药剂,必须要有节制才可以,因为服用的多了,不仅仅是药效会降低,更重要的是还会降低以后的潜力,但是叶谦发现自己完全可以 不用顾忌这些,反正是找到药剂就吃就行了。 叶谦发现炼体境一重的药剂,其实并不是太难获得,想一想,一个梁启生的保险柜里就能够拿到六个炼体境的药剂,那么从梁云那里,应该能够买到更多,这么说来,如果是大家族的很多子弟,他们只要有修炼天赋的话,他们很容易就能够获得这些药剂,然后快速的成长到炼体境二重的武者境界。 叶谦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然后开始闭幕呼吸吐纳,作为一个武者,晚上休息四个小时已经是非常的足够了,叶谦休息的时间就更少了,对于武者来说,使用药剂能够快速的提升,但是平时自己注意呼吸吐纳也是很必要的,这是一个修炼武者必不可少的过程。 叶谦坐在沙发上,一丝不苟的练习着。 第二天一早,叶谦猛地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天色,天色还没亮,不过叶谦估计现在樱雪应该已经醒了,虽然她昨天肯定很累,但是叶谦觉得休息这么长时间,肯定是足够她恢复了。现在在这个水塘镇上,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叶谦知道自己也该会绵山市了,更重要的是,昨天得罪了那个什么神鼎卫士,今天他们肯定会来这里进行搜捕的,趁着天色还没黑,而且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可以趁机离开水塘镇,到了绵山市之后,就会安全很多了。 叶谦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上,叶谦推了下卧室的门,卧室的门关着,叶谦心里一阵郁闷,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很防备自己,而且,为什么还没醒呢?叶谦敲了几下房门,开口说道:“樱雪,该起床了,我们该走了。” “什么?”樱雪在房间里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昨天一路被追杀,她真的很累了,此刻才完全醒了,睡醒了一觉,樱雪觉得全身都放松了,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门口,然后起床打开了门。 叶谦看着樱雪,说道:“赶紧的穿衣服,我们该走了。” “去哪里?”樱雪奇怪的看着叶谦。 叶谦开口说道:“去绵山市,这里不安全,你难道忘记了,昨天的时候那些神鼎卫士可是要搜捕你的,我估计现在整个小镇子上都是他们的人了,赶紧的,对了,别穿那声黑衣服了,换一身衣服。” 樱雪点了点头,她在梁启生的房间里搜出了一个新的长袍,长袍倒是女式的,就是有点太肥大了,穿上之后,有点奇怪的感觉,不过还是蛮好看的。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走吧,现在天还没完全亮,我们先去取我的车子,然后直接去绵山市,到了绵山市也算是安 全了,对了,你可别忘记了,你可说过会分给我几块灵石的。” 听到叶谦这么说,樱雪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走了。”两个人走出听水阁小区,然后刚走了没多远,就发现远处有警察站在那里,正疲惫的打着哈欠。 此时街上的人很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看到那几个警察的样子,显然他们已经在那里站了一整夜了! 樱雪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看来神鼎卫士已经把这件事情上报了,现在整个镇子上的警察都归他们掉配,就怕是不止是警察,万一还有其他的武者也从其他的城市调集过来,那可就麻烦了,咱们一旦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8章 村妇 邬大光的老婆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没撒谎,果然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资料盘,随便往电脑里一『插』,按下了几个按键后,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些熟悉的镜头。 吴全能不由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一下子断了立即要离开的心思,就算是自己要离开,也一定要先把这盘资料带走才行,否则的话,就看邬大光老婆现在这种精神状态,她要是随便把这盘资料拿给任何人观赏也不是没有可能。 “宝贝,你东西交给我保管好不好改天我给你多买点好看的新衣服?” 邬大光的老婆脸上却冷笑道:“吴全能,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当初我录下这些资料就是因为担心你占尽了我的便宜后,又不肯为我的事情出力,现在李伟高已经出事了,我更加不能把这资料交给你,你给我记住了,从今以后,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的话,我就把这资料公布出去。” “我不是一直都听你的话吗?在我的心里,你跟二十多年前没什么差别,你依旧是我心里最爱的女人啊。” 吴全能说这些话的时候,顺溜的像是说快板,两只眼睛却紧紧的盯着邬大光老婆手里拿着的资料盘。 邬大光老婆把资料盘从电脑上拔出来后,并没有重新放进床头柜里,而是找了根绳子把资料盘挂到了脖子上,这让吴全能心里一下子有些很着急起来,他甚至怀疑,这女人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怎么还会想到把东西挂到脖子上呢?这样一来,只怕自己是很难得手了。 “宝贝,你饿不饿?我到楼下给你做点好吃的?” “你也想要毒死我吗?” “那,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洗洗睡吧?” “不行,你得陪着我。” 邬大光的老婆两只眼睛盯着吴全能,伸手拉着他一块倒到了床上,吴全能连外套都没脱,就这么陪着邬大光老婆躺了下去。 吴全能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瞧着邬大光的老婆闭上眼睛,慢慢的开始变的呼吸均匀,心里不由盘算起来。 看来,这女人是真的疯了,即便是现在还没有彻底疯掉,只怕过不了多久也必定会变成一个疯子,现在她手里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那些监控资料,只要把资料拿到手,自己以后就可以心安了。 吴全能静静的躺在女人身边,耐心的等待着,就像是一个正在狩猎的狮子,静静的躲在一边偷窥着自己的猎物,等到她最没有防范能力的状态下,再轻易动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 过去了,大约半时之后,吴全能感觉到睡在自己身边的邬大光老婆呼吸的频率变的慢下来,轻轻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慢慢的从床头拿起一把剪刀,准备把邬大光老婆脖子里挂着资料盘的那根绳子剪断,然后再把资料盘拿到手。 剪刀轻轻的举起,一步步的往邬大光老婆的脖子靠近,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吴全能突然发现,邬大光的老婆居然猛的睁开了双眼。 当邬大光的老婆一下子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剪刀,立即从嘴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尖叫声显得尤其突兀,吴全能担心被人听见声音,赶紧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捂住邬大光老婆的嘴巴,惊恐中的邬大光老婆挣扎起来,似乎想要起身腾出两手的力量来阻止吴全能捂住她的嘴巴,就在她猛然坐起的时候,吴全能手里的剪刀正好刺中了她的胸部,女人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吴全能出于本能的想要阻止她的呼喊,整个人一下子趴上邬大光老婆的身体,想要用双手捂紧她那发出尖叫声的嘴巴,可他却疏忽了那把已经『插』进邬大光老婆胸口的剪刀,就在那刹那之间,悲剧发生了,随着吴全能身体的惯『性』趴下力量,原本就戳进邬大光老婆胸部的剪刀一下子刺进了邬大光老婆的身体。 邬大光老婆这次没来得及发出尖利的叫声,直接两眼开始翻起了白眼。 吴全能慌了,他以为邬大光的老婆是因为缺氧的缘故,赶紧放开了双手,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胸部也被剪刀柄垫的有些生疼,而自己准备剪绳子的剪刀已经完完全全的『插』进了邬大光老婆的胸口处。 一股鲜血从剪刀戳进去的地方流了出来,一点点的晕染了邬大光老婆那白底红花的睡衣,吴全能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这女人居然死了!而且是被自己拿剪刀给戳死了! 吴全能的一张脸已经吓成了灰白『色』,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立即起身打开门往外冲去,已经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他却又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邬大光的老婆死了,脖子上还挂着那要命的资料盘,剪刀上有自己的指纹,只要有人发现了这样的现场,自己就会立即变成一个杀人犯! 这样的念头让吴全能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行!这种时候,尤其要冷静,一定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怎么处理才更妥当。 凌晨时分,吴全能一个人坐在邬大光家别墅一楼那空空『荡』『荡』的大客厅里,头脑有些混『乱』的不知所措,可是最终头脑中还 是有个声音占据了上风,反正今晚自己过来又没人看见,自己跟邬大光老婆之间的关系,知道的人也是极少的,只要把现场清扫妥当,再把邬大光老婆的尸体处理了,只当这件事没发生一样,又有谁会把自己跟邬大光老婆的失踪联想到一起呢? 吴全能立即开始行动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些警匪片里犯罪分子的经验此刻算是起了关键『性』作用,他先是在一楼找了几个垃圾袋,把自己的双手和双脚给套住,这是为了防止留下指纹鞋印,然后又从洗手间拿了拖把上楼,用拖把从楼下开始一直往上清扫,把自己刚才上楼时的足迹全都清扫干净。 最重大的工程就在卧室里了,尽管面对着邬大光老婆的尸体时,他的心里是恐惧的,但他还是『逼』着找了被单出来,把邬大光老婆的尸体裹起来后,又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49章 惊雷 “啊!” 天池圣主大吼大叫,他怒目圆睁,双眸中充满了血丝,四十九条真龙,被他斩掉了十几条,还有三十余条袭来,每一条真龙,几乎都有圣人王以上的恐怖实力。 这是以大地龙脉之力,凝聚了十万里山河的龙气,为叶承所用! 天池圣主,虽然拥有无敌之姿,但此刻浑身多处负伤,鲜血迸溅,甚至连一条手臂,都被活活撕掉。 “叶承,你太过分了!莫非想与整个天池圣地为敌吗?” 天池圣主顿喝道,他浑身是血,手持诛仙剑,不断的朝着四周斩出去。 “有些意思,你们天池圣地的圣子,教唆其他圣地的圣人围杀本帝,而后被本帝斩了,如今堂堂圣地之主,手持大乘祖器,前来杀本帝,现在反过来,说本帝过分?呵呵……普天之下,竟有这样的道理?” 叶承说着,嗤笑不已,嘴角满是浓郁的讥讽之色。 “你!” 天池圣主一时语塞,没有找到丝毫反驳的地方。 实际上,是他听说,叶承得到了龙帝墓内的大乘祖器,外加一篇龙帝的经文,这才心动,前来击杀叶承,他本以为有大乘祖器在手,哪怕是叶承是转世真仙,他也有极大的把握,可以镇杀叶承。 如今看来,实在是他自己想多了,非凡没有伤到叶承分毫,反而将自己陷进去! “多说无益,今日本帝必杀你!” 叶承眼中寒芒倒竖,真的以为他这么好说话吗?他乃叶天帝转世重生,一尊天帝被人追杀,这简直难以想象,按照叶承以前的性格,可以抹杀天池圣地全族。 “嗷!” 法阵之中,到处都是龙吟声传来。 “噗!” 一道道血芒袭开,又有数条大地龙气化作的真龙,被天池圣主斩掉,但另外两条真龙,直接朝着天池圣主的胸膛撞来。 “咔擦!” 天池圣主终于坚持不住,整个人倒飞出去,他的胸膛炸开,露出了里面的皑皑白骨。 “杀!” 天池圣主杀红了眼,他一头黑发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双眸中满是恐怖的杀意,摄人心魂。 天池圣主是真的被逼急了,这等绝顶大人物,此刻浑身浴血,被逼到了穷途末路,他燃烧了体内的天尊之血,极尽升华,被真龙撕掉的一条臂膀,顷刻间复原如初,整个人气势暴涨,甚至隐约露出了大乘威严! 叶承见状,眉头一皱,而后他双手在虚 空中轻点,又篆刻出了数道符文,烙进前方的法阵之中。 “吼!” 龙吟声不断,法阵中的四十九条真龙,已经被天池圣主斩掉了一半,他体内的天尊之血燃烧,在消耗生命精华,与那些真龙作战! 此刻,天池圣主面色凌冽,脸色的怒色全都消失了,他在全力对敌。 天池圣主知晓,只有破开此阵,才能与叶承一战,否则一切都是虚的,如果继续呆在这种法阵之内,会被活活耗死! 战场之外,众人见到了法阵内的这一幕,天池圣主燃烧精血对敌,所有人都惊呆了,哪怕是三大圣地之人,也全都一愣,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圣主他……” 天池圣地众人,更是惊的瞠目结舌,瞪圆了眼睛。 “我的天,将圣地之主逼到了这种境界……” 围观的其他修士,一个个像是见鬼了一样。 “别忘了……叶天帝曾经以惊世法阵,镇杀过两尊人族大乘,天池圣主还不是大乘修士呢?就算他被叶天帝镇杀了,我也不意外!”一位金丹修士语出惊人的开口。 “放肆!” 天池圣地众人勃然大怒,一位圣人更是直接出手,如山岳般的大手落下,将这位金丹修士直接拍死,连他周围的几十名修士,也被波及,当众化为了一团血雾。 “谁再敢说这种诛心之言,杀无赦!” 天池圣地的这尊圣人冷声道,双眸如鹰隼一般,扫视在场所有修士,令他们全都低下了头,面色苍白,手脚皆在颤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法阵之中,金芒灿烂,四十九条真龙,只剩下十几条,诛仙剑之中血光暴涨,一片又一片的倾泻出来,内含的神祗都复活了,宛如初代天池圣主亲至! “噗!” 一条又一条的真龙被斩,最终四十九条大地龙气化作的真龙,全都被天池圣主斩掉,他整个人仿佛太阳一般耀眼,浑身绽放出炽热的光芒,这是生命精气剧烈燃烧的后果。 仅刚才那一战,天池圣主起码透支了三千年的寿元! 此刻,天池圣主再也不似四十岁的中年模样,他面容苍老,脸上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沟壑,如同枯树皮一般,他大袖一挥,取出了一个白玉净瓶,疯狂的灌下了一大口馥郁的灵液,面色微微一缓,终于露出了一丝潮红。 但纵然如此,依然无法掩盖他的苍老模样,外界众人甚至担心,天池圣主会因此老死。 被燃烧掉 的生命精华,根本不可能恢复,不到万不得已的境界,谁也不愿意燃烧生命精华,明显是天池圣主被逼急了。 “你想杀我?做梦!” 天池圣主大喝,他双目极其怨毒,狠狠的瞪着叶承,像是来自于九幽地狱的恶鬼一般,再配合他那苍老的模样,一切显得太过于恐怖。 但叶承浑然不惧,一个将死之人罢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此的话,送你上路!” 叶承嘴角微微上扬,驱使混沌钟,杀向天池圣主。 混沌钟袭来,气势惊人,犹如星辰坠落九天,强行撑开了一条路,朝着天池圣主镇杀而去! “杀!” 天池圣主顿喝,以诛仙剑回击,朝着混沌钟力斩而去,想要凭借极尽升华的最后力量,将混沌钟斩开,进行殊死一搏。 “当!” 一声脆响传来,诛仙剑斩在了混沌钟之上,发生了令天池圣主目呲欲裂的一幕,诛仙剑竟然折断了,前面的剑刃,直接飞了出去,最终落在了大地上,斜插入土。 “不可能!” 外界,天池圣地众人见此,忍不住大吼,几尊圣级存在,更是面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无一丝血色。 诛仙剑是大乘祖器,号称半仙兵,竟然折断了,连一口破钟都不如? “咳咳……” 天池圣主剧烈的咳嗽两声,他浑浊的双目瞳孔,猛地一缩,脸色更为苍白了,惨笑了两声,口中苦涩无比,艰难的开口道:“转世真仙,真的这么强大吗?” “谁告诉你,本帝只是转世真仙了?”叶承背负双手,傲然道。 “那你是什么?”天池圣主下意识的问道。 “我为叶天帝,真仙于我来说,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蝼蚁罢了!”叶承淡淡道。 天池圣主一呆,喃喃道:“叶天帝……” “当!” 混沌钟轻鸣一声,朝着天池圣主压来。 “噗!” 血光乍现,有大恐怖发生,天池圣主整个人化为一滩肉泥,包括体内的元婴,都被混沌钟以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0章 察觉 砰! 在众人的目光中,只见全紫袍指挥自己的僵尸,直接与那头向自己冲击而来的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僵尸轰击在一处,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接着,只见全紫袍的那头僵尸整个身躯猛然一震,身形如同是狂风中的一名落叶一般,顿时向后倒飞而去,足足飞出去七八米远,这才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虽然没有受多大的伤势,但是却非常的狼狈。 “什么?全紫袍师兄的僵尸居然不是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僵尸的一合之敌!” “这……这头僵尸也太恐怖了吧!” “这幸亏是遇到了全紫袍师兄,要是换做我等的话,恐怕炼制的僵尸已经被废掉了吧!” …… 看到这一幕,那群修炼者们一个个都有些胆战心惊,没想到那头僵尸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 不过经过全紫袍的僵尸这一阻挡,那头僵尸的攻击速度也顿时放缓下来。 “快,抓住机会,一起上!”看到这一幕,全紫袍顿时大喝一声,顾不上自己的炼制僵尸,直接身影一闪,嗖的一声向前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后面的张大鹏与周悠然也不敢怠慢,顿时控制着自己的炼制僵尸,一同欺身而上,向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攻击而去。 砰!砰!砰! 一时间,三人加上两头炼制僵尸的攻击,不断的轰击在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僵尸的身上,发出一阵阵的响声。 而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面对如此多的对手,一时间,直接落入下风,别说是攻击了,甚至连自保都有些左支右拙。 “好,三位师兄干得好!”在一旁,那些境界稍低的修炼者,却帮不上忙,只能是大声喝好。 “不错,有三位师兄联手,别说是这一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就算是再来一头,也完全无惧!”其他修炼者也是连连点头。 而此时,在全紫袍的控制下,自己之前那头被轰飞的炼制僵尸,也再一次加入了战圈。 一时间,在三人三头僵尸的围攻下,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几乎发不出任何的优势。 “哧哧!” 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的僵尸还从未遇到如此情况,有限的神志也是让它着急无比,发出一阵阵哧哧的声音。 砰!砰!砰! 不过很快,在几人的联手攻击下,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的僵尸也有些支撑不住,连连后退。 “哈哈,好,就这样攻击,把这头僵尸击杀,我们就能够斩获一枚窥道境八重巅峰的黄泉珠!”看到这一幕,就连全紫袍也是有些激动,哈哈大笑一声说道。 “好,全紫袍师兄,我们加油!” 张大鹏与周悠然也是连连点头。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与如此强大的僵尸战斗,也是极为激动。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终于在三人三头炼制僵尸的围攻下,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接着在全紫袍的一拳轰击下,顿时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此时,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整个身上,都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地方。再加上被全紫袍一拳击中了头颅,已经完全被斩杀。 全紫袍一步上前,直接一脚踏在那头窥道境八重巅峰境界的僵尸头颅上,咔嚓一声,那头颅顿时被踩碎,露出一枚碧绿色的黄泉珠! 而在另外一边,后卿门的众人,也在徐展翼的带领下,与一头头达到窥道后期境界的僵尸不断战斗,收获着黄泉珠。 无论是将臣门还是后卿门,他们修炼所需要的丹药中,都需要黄泉珠作为主要的炼制材料。所以这黄泉珠,也是他们各自争夺的宝物。 当然,到最后,也是以两大宗门各自获得的黄泉珠数量来决定胜负。 虽说这不是真正的比赛,即便是赢得了比赛的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奖励。但是不管怎么说,获得黄泉珠数量多的宗门,在另外的宗门面前,自然能够高人一等。 因为获得僵尸黄泉珠数量,便已经说明了一个宗门的实力。 不过叶谦此时,却是跟随在全启明的身后,一直与全启明追击后卿门的徐如海。 “哼,这徐如海居然跑如此快,我们都已经追击了半个时辰,连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那全启明此时有些心急,见没有追击到徐如海,也是暴跳如雷。 “这上古旱魃宗的秘境如此之大,谁知道那徐如海跑到了什么地方,我们若是如此追下去,恐怕人没追到,连寻宝的时间都浪费了!”叶谦听到全启明的话,心中也是有些不悦。 毕竟这次他进入到上古旱魃宗的秘境中,也是为了自己获得更多的黄泉珠。否则的话,他完全可以和全启明撕破脸皮。 “怎么?小子,你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叶谦的话,也是让全启明有些不快,顿时冷声说道。 “全长老,我只不过和你有约定而已,你以为我真的是你们将臣门的弟子,要 听你的吗!”叶谦冷笑一声,直接目光落在全启明的身上,不闪不避。 这一路上,叶谦都是听全启明的安排,现在追不上徐如海,全启明却把气撒在自己身上,这换了谁都不会咽下这口气,更何况叶谦与全启明本就有间隙。 其实叶谦心中早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若是可以的话,就将全启明永远留在上古旱魃宗的秘境中。 只不过一直以来,叶谦还没有找到机会。 毕竟全启明可是达到窥道后期巅峰境界的修炼者,就算是叶谦全力以赴,恐怕也未必能稳胜对方,更不用说将对方斩杀了。 所以不到有七八分把握,叶谦绝不会出手。但现在,叶谦实在不想和全启明在一起了。 与全启明在一起,他即便是斩杀了僵尸,获得黄泉珠,恐怕也会被全启明直接收走。更何况,在与僵尸的战斗中,叶谦也很容易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全启明,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 但此时,全启明听到叶谦的话,却是异常暴怒,他一双目光犹如喷火一般,恶狠狠的瞪着叶谦,怒声说道:“你……你是不想老夫放全家爷孙刘素素了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1章 身世 说话间,他还有意骑马靠近了郑莹,郑莹并不答话,反而拿出来来龙哨,按照苏玄歌和南宫离教导她的如何吹,很快,当一长两短的声音响起来后,突然那小鸟们再次飞到她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突然闯入的衙役就是一番抓和啄,因为那个衙役一时没有防备,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随着他的掉下来,只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绳子和铁索,竟然把他给牢牢困住了! 那鸟儿们看到那侵犯主子的人被困住,这才又嘤嘤的跳着来到郑莹跟前,似乎在要什么奖赏一样,郑莹想到苏玄歌的叮嘱,就有意从口袋里掏出小米粒来,果然小鸟儿们欢快的吃了起来,然后又一个个的开始放声“悠悠”“鸣鸣”“叽叽”的叫声。 苏玄歌听到这鸟的叫声时,突然想起来某件事,随即她伸手从树上取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也轻轻的吹了起来,而随着她的吹奏声响,那战鼓声也更加响了,反而更加振动了那些青年军们。 也在这时,把春镇里的一些青年义士们也给震撼了,突然间,他们记起来一事,那就是南宫超在上位时,并没有龙哨,而拥有龙哨的人才能是真正的皇上,再想到当初的确是南宫超陷害了现在的太后就是清韵太后,还说是清韵太后害死了先皇,谁知是谁害死的,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由他所说的。 想到这时,他们自然也是举起了义旗,而且也竖立了牌子说是“支持正义”,随着春镇那些正义之士的正义选择,最终春镇也落在了南宫离的手中,而那些衙役们也一个个成为南宫离手下的俘虏。 可以说这次是因为宣传的力量,也让苏玄歌和南宫离几乎没有动用任何刀剑,只用龙哨和小鸟就把这春镇给攻打下来了,这完全又是让南宫超觉得苏玄歌就是他的克星而已,竟然每次计划都不一样,让他根本没有什么成就感,如若明镇再失守,恐怕他们皇宫就要更加危险了,不行,必须要派三万人前去镇压,而且一定要抢先在南宫离之前,不对,应该是五万人! 想到这时,他立马让邪玫给他想办法,最终邪玫给他想了办法就是在派出去的战士食物里放下料,如若有投敌叛国的人,定会暴毙而亡,如若能坚持不懈的或者死在南宫离手下的人,可以当作英雄给他立碑以示纪念,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坚持不懈,才能与南宫离的那些军队好好打一番,而不是这么轻易的就被南宫离给打败,甚至还是他们看不起的女孩子! “做得不错,今天就让叔叔伯伯还有婶子伯母他们给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你们。今天事情就到这里。”苏玄歌看到春镇这么 快就被收复了,也是兴奋不已,随即说道,然后看向南宫离,“要不要进入镇里看一看,顺便把那些有义之士收编,成为咱们的备用军队?” “可以,只要对你有用,一切皆可!”南宫离点点头,自然他还是拉着苏玄歌一同进入了春镇里,而且他们并没有像南宫超那样对百姓有任何侵犯,反而还掏出钱来买小商小贩的东西,这可让那些小商小贩们又是感动不已,当说是不要钱时,苏玄歌却正义道,“我们当兵的人是不会要百姓的一针一线,也不会欠下百姓的钱财呢。”这话又是感动好多人,可以说苏玄歌这话自然又是收买了春镇里的所有的人心。 正因为有了百姓的支持,又得到他们人心,这让南宫离在往后的对战更加有了信心呢,可以说这一切皆是苏玄歌的功劳,当然这是南宫离记在心中了,而且也一直是记着的。 当视察结束之后,南宫离就让郑莹与何林在这里暂时守着,他们前往明镇去,要趁热打铁,把另外一个镇要给拿下呢! 在去的路上,南宫离忍不住问苏玄歌,“你刚才那话是何意思?” 苏玄歌先是一愣,随即哼了出来“……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 当然南宫离没有听说过这个歌曲,听到苏玄歌哼得,也顿时有了主意,“挺不错的,歌儿,以后军队里的归属全部归你,而且都吩咐好了,就跟你说得那个一模一样,该掏钱还是要掏钱,我们一点也不差钱的。”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想起来在现代曾经看过赵本山和小沈阳演得那个小品好像就叫不差钱,没有想到南宫离这个古代人竟然还这么时髦,也会说这种话来,真是笑死她了。 那小商小贩一见南宫王爷和眼前这个美女将军如此厚道,自然给得东西质量也是越来越好,而且还是多得很呢,最终还是苏玄歌抱不过,不得不让玫儿来帮忙给抱着,这才回到了当初的永镇里。 而在皇宫里坐着的南宫超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南宫离也太会收买人心了吧,现在人人都向着他,甚至还打着诛杀他的名义,真是气死他了,他就不明白,当初他根本没有惹到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找事呢? 当然,在清韵太后宫里的黄素烟也是气得不轻,早知道就不该回来了,倒是南宫生如同没有人事的一样,从外边进入这里,毕竟,当初南宫超说得是黄素烟不能出去,但是没有禁止南宫生。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南宫生在进来之后,直接找黄素烟,随即请安 说道。 “唉,”黄素烟有些失望的叹息了一下,她盼望的人不是南宫生而是那个不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可是那儿子还在打仗中呢。 “母后,不喜欢生儿了吗?”南宫生有意挑眉,随即打趣道。 “不是,哀家担心你三弟,生怕他会出现危险呢,毕竟,这打仗可不是……唉,也是哀家一时因为气得而犯了糊涂,当初就不该那么气着回来呢。”黄素烟边说边摇头,一脸的懊悔。 “母后,放心吧,三弟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身边有那个双全军的将军呢,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现在春镇也已经落在三弟手中了,再有一个明镇,依我之见,应该明天就能失守了,到时候,在皇宫之时,我再想办法与三弟联系,来个里应外合,就定能让这场战争早早结束了。”南宫生急忙劝说道。 “哀家就是担心那个苏玄歌,一看就是妖媚子之样,连哀家的好处都给忘记了。”黄素烟还是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南宫生摇头,“虽然儿臣没有见过,不过,看她懂得人心,应该不会……” “别提她了,提她哀家就头疼。对了,你怎么来了,你二弟没有怎么你吧?”黄素烟不原意再提苏玄歌了,自然就拐了话题。 “还行,虽然不能出门,但是有吃有喝的,总比在自己家里要舒服得多。”南宫生笑道,“不过,母后,你还是警惕一下吧,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还要威吓三弟呢。”当时黄素烟并没有当真,以为南宫生只是在说笑呢,可是当她真正遇到被南宫超给害时,才明白过来,正因为她的过于粗心没有警惕心,这才让她成为被他们利用的一个人了。 因为连续两天,苏玄歌和南宫离就收复了两个镇子,自然也让明镇的人有些心动了,再加上,他们也打听到了苏玄歌他们三杂军有一个叫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规则,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自然就更加想去,可是他们的想法刚刚有了,就被南宫超派来的五万御卫军给镇压了,只要敢说苏玄歌和南宫离好话的人,立马就是杀头之罪,而说南宫生好话的人,立马被奉为大人,甚至还给对方戴上什么大花,游街示威,如同这样才能得到解脱。 可是南宫超完全就是忘记了这是在失去人心,只准有赞,不准有批评和批判,这岂能让人舒服啊,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是极不乐意呢。 就在这时,苏玄歌突然笑了,“王爷,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九怪出场了。” “现在出场太早了吧?”南宫离眨眼道。 “不 早,正是时候,现在这个时候,皇宫空虚,而且估计御卫军都到这里来了,我可以来个招安,把明镇的人招安到这里,王爷你再想办法与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2章 礼物 “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成熟呢?” 苏玄歌撇了撇嘴,心里暗想道:我一个具有现代化的警察自然比你的思想要强啊,不过,这点她是不会比划出来,否则定会被当作妖怪呢,所以,淡淡一笑,比划出来三个字,“我早熟。” “噗嗤。”南宫离再次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说什么早熟不早熟的,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啊。” “要不如何说比你成熟呢?”苏玄歌又是一笑,随即反问过去,反而把南宫离给问了个哑语。 “南宫王爷,我有句话想与你说,不知你能不能接受呢?”苏玄歌看到南宫离在望着自己沉思时,这才比划道。 “你说。”南宫离一怔,点点头,他刚才在哑然之时,赫然发现苏玄歌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尤其是那飘逸的乌黑的长发让他有一种喜悦在心头。尤其是当她回头与自己比划之时,那长发更加的让人心动,也许这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虽然才十一岁,可是思想却比大人还要机智,还要狡猾,正如他自己所说得,苏玄歌就是一只小狐狸。这点,南宫离不得不佩服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所以,在苏玄歌比划出那句话时,自然就点头同意了。 “我希望你对我更加陌生一些。”苏玄歌又比划道,“你这次是过于冲动了,难道你不怕陆义兴和歌绍海他们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吗?毕竟,你是把自己的影卫给了皇上,虽然那些是皇上派来得,但是你又还给了他,他会更加对你警惕呢。” “还有,你那个青风和青云兄弟二人,也尽量不要让他们再现身了,否则,会被皇上说你诓骗他,到时候,他万一要杀你呢?” “所以,我倒是觉得,咱们以后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吧,也不要再轻易助我了,否则,又会让他们更加对你疑心重重了。” 看到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南宫离笑了,他看得出来,苏玄歌是真心为他好,更加是为他着想呢,所以,这才要如此“说”呢,不过,他大手一挥,“这个,我不怕,因为我手中握有先皇遗言,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也不会杀我,最多就是打我几棍而已。”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呢。对了,你为什么要说咱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呢?”南宫离最后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玄歌再次撇了下嘴,又比划起来,“我用一句俗话来说,‘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lǐ)’,它的意思就是——君子的交谊淡得像清水一样,小人的交情甜得像甜酒一 样;君子淡泊而心地亲近,小人以利相亲而利断义绝。但凡无缘无故而接近相合的,那么也会无缘无故地离散。” “但是小人若与小人结合,就会陷害伤害到君子呢,所以,我们要做到防备,而女帝之所以会被人给诬蔑,就是因为她过于相信那些小人了。” “只有,咱们装作不熟悉,装作没有任何关系,才会让我们能更加安全呢。还有一事,就是,我和王爷的身份完全是不同的。”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小姐,但是我自知我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庶女,只因我是被义母所救,所以,这才会隐瞒了身份。” “一个庶女,更加不会有奢望能靠上王爷呢,我那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比划到最后,苏玄歌竟然自嘲了一番,顿时让南宫离再次无语起来。 其实,他想对她说,他不介意身份,可是想到自己的未来,他最终深深叹息了一声,“也许你说得极对,不过,你放心,我还会再让影卫保护你呢,还有,如若真得有危险,可不准再。” “我一个庶女又岂能有危险呢?这点王爷就放心吧。”苏玄歌摇摇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有时我就在想,如果女帝当初能清明一些,或许就会好了,或者说,不要那么愚昧无知。只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啊。” “你同情女帝?!”南宫离似乎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这么“说”女帝,甚至还对她抱以同情心,这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可以这么说呢。”苏玄歌点点头,“因为她也是一个悲剧的人物?” “何解呢?”南宫离再次追问道。 “其实,这个解释很简单,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自信,毕竟,当初她被立为皇帝之时,才刚刚八岁,是什么也不知晓呢,还是一个孩子呢。” “而且她当时信任的只有摄政王和她的那个养母,可是她一个人又岂能比得过他们两个大人的主意?就算是皇上,也会被当作孩子。”苏玄歌比划出来这话,是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她十一二岁时,曾经说过自己的舅舅和舅母争吵,当时她阻止道,就被舅舅舅母一致怼她说她“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呢。”所以,这才比划出来这么一番话来,毕竟,这与这个同样呢。 再加上,现代里,也看过那个久远的电影《末代皇帝》好像也是因为皇帝过小,有着被慈禧太后给控制住得画面,所以,也能从中感受到这个女帝的可惜之处,这可真是可怜之人也有可悲之处。 “小小脑瓜,又在多想呢。”南宫 离忍不住又要伸出手去揉苏玄歌的头。 苏玄歌立马把身子一闪,随即笑着比划道,“这不,你这个王爷也把我当作了一个孩子啊。可别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歌将军了呢,皇上还给了我一个将军府呢!哼哼,你要得罪我了,我可要让将士们把你剥皮了。” 南宫离又是一愣,不由扬起了嘴角,这个苏玄歌还真是会说,不过,倒真是说到自己心里了,的确如此,他是把她当作了孩子,毕竟,在他看来,苏玄歌还真是很小呢。 自然在青风和青云走后,另外一个影卫看到自家主子笑了,也忍不住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啊,王爷怎么会笑呢,何时有了表情呢,甚至还不责怪这个小女孩啊。 “你除了同情和惋惜她,还有什么觉得可惜的呢?”南宫离又一次追问,此时的他如同好奇宝宝一般,想问个究竟呢。 “还有,就是她的身世。虽然当时她的父皇是爱她的母妃,但是因为不能公平对待,更加不能公正对待,毕竟皇上之位,是没有人敢轻易反对呢,就算皇上有错,谁敢说皇上有错了?” “别说拿女帝来说了,就说当今圣上,明明我义父无任何差错,可是当他说我义父有错时,你说我义父敢说自己无过失吗?要是敢说,定会被人说是有意违背呢。所以,义父才能在当初认罪,毕竟,他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当今圣上。” “不过,有一句话叫‘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所以,女帝在双重的打击下,自然会暴发呢,毕竟,她被困了七年之久,别说她了,就说要是换成王爷,你,你能控制好自己吗?” “从上位起,却是没有一个人听从自己命令的人,反而处处被所谓摄政王和太后给控制,你能忍受得了吗?要是换成是我,我不行呢,估计依我的个性早就在十岁起就要闹腾起来呢,毕竟,我不喜欢被人给控制住,更加不愿意让别人不听我的话呢。” “自然,我不是她,所以,我做出来的决定与她不同,但是我觉得她这一生是过于悲惨呢,因为她的男宠,也不是她自己真心喜爱之人,要是的话,她怎么会连那个亲哥哥也会接受呢?”比划到这时,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一件事,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有过一个太后把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了自己的当皇上的儿子,为得是留下自己的孙子能继承皇位呢。 想到这时,她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可见,这可真是与中国历史有一些接近呢,不过,想必那个哥哥也是不得不杀害了自己的亲女儿,毕竟,那是一个孽物啊,是他和他亲妹妹所 生得,想必也是一个不正常之人吧,要不,怎么会舍得下手呢。 虽然这个哥哥也是值得同情,但是对于他诬陷女帝,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那只能是谴责,毕竟,是他害了人。哎,权位真得是……让人无法可说呢。 当然了,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3章 事起 天尊心意最难改——更何况韩东是至高无上大天尊,有史以来至强者,至情至性,就决定了他的信念是何其坚韧不屈,根本不可能改变。 事实上,无论是谁,便是刀痕大天尊在世,面对它的邀约,怕也会为之心动,愿意妥协。 一百多个名额…… 完全够了…… 韩东他最爱的人,全部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到十个人。 “可是。” “我不能答应。”韩东想起了刚刚回归之时,宇宙本源的助力,让他有幸见众生,众生也都见到他,既然是人族天尊,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可忘却的使命、荣耀,为了阻止这一场浩劫发生,死了多少人。 刀痕死了,拜穆死了,大岚、万聖还有紫明天尊全部战死,至高与法则元君更是伤亡惨重。 韩东不想辜负这些人的牺牲。 “人族的根……” “就是这片疆域啊!” 于是他手持那台高维器具,抬起来注入意识,便是一记‘简单一击’轰出去。 至于会不会融化部分疆域,会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韩东已经没时间再去计算,悬浮在他面前的这些墨台至高,总数高达八百万! 它们的至高威势,一旦展开,就会幅散到周边的恒星系,摧毁万事万物,八百万至高无上的恐怖气息,足以轻易毁灭牙录星区、墨禺星区、泣兰星区。无尽冻结的冰冷杀机将会泯灭这三个星区的所有生灵,崇高华贵的至高意蕴将会继续蔓延,只需一次爆发,至少五个星区瞬间沦陷,韩东也无能为力。 “简单一击。” 韩东心如明镜,眸光闪烁,凭借四维存在能,相比于其余天尊,他感觉到了更多,譬如那一道似弧形,似扇形、又似乎重重叠叠的万花筒急剧膨胀的四维之力。 在其对侧。 那墨零怡然自得的落在八百万至高中间,稳若仙山,散发着极致淡然,以及无视众生的冷酷,什么善恶是非,什么好坏道德,什么生死存亡,对它而言,毫无意义,它有更高的追求。 而看见韩东拿出那台高维器具的刹那之间,墨零颜色就变了:“四维!?” 四维器具! 四维之力! 竟然会有这等事! 身为四维生命,墨零更加明白这一记四维之力的可怕。搁在三维世界,注定了横扫一切,没什么能够阻挡四维层面的伟力:“奇怪,奇怪,韩东他哪来的四维器具?” 这是怎么获得的? 谁给韩东的? 它怒了! 它出离的愤怒了:“那个罗神,那个羸弱的东西,居然破坏了我的精心布局。我虽然强过罗神许多,可是在三维世界,我们都是高维者,是平等的概率,谁也奈何不了谁。” 炼化高维器具,相当危险,墨零它并没有使用这个方式。 换言之。 它遵守这座宇宙的秩序,依照这片星空的法则道则,主动化身入局,等同以合法合规的手段,谋取不合法不合规的巨大利益。万万想不到的是,罗神直接掀桌子,不遵守这些秩序,相当于暴力破解,启用场外手段。 “找死。” 这就很憋屈。 若使用暴力手段,它可是比罗神高明的多! 好比一个星光级跟永生者玩牌,或者玩一局星棋,永生者特别乖巧,规规矩矩的下棋打牌,而区区一个星光级竟然动了别的心思,简直是不要命了……墨零终于坐不住,随着四维之力的瞬间爆发,摧枯拉朽,分崩离析,凡是沾染这股力的墨台至高纷纷湮灭,无声无息的灭亡……空间停滞,时间静止,整个牙录星区乃至于寰宇古国尽皆沦陷在一个相对不动的状态。 唯有韩东,以及众天尊,可以清晰观察到至高之力的扩散,至高威势的席卷,至高意蕴的闪耀。 但。 至高之力刚刚扩散出去,至高威势刚准备席卷周边,就遭遇四维之力的降维打击,一个个土崩瓦解,闪耀的至高意蕴也从此消失不见。 “唔。” 韩东思维意识在运转:“这威力比我想象的更强。” 八百万至高无上的诞生,摧毁三大星区的灾难,遇到了四维之力,冰雪融化,烈焰蒸发。 远远望着。 这些墨台至高还没有站稳脚跟就死了,当场去世,毫无挣扎之力。 恍如一场大清洗,天地洗礼,苍穹惩罚! 一位位墨台至高的寂然寂灭,令在场所有天尊全都愣住了,只觉得心底涌出一股浓浓的寒意。谁也看不到韩东持拿的高维器具,也感觉不到四维之力的冲击,落在众人眼里,韩东只是点了点右手食指,宛若敲击屏幕,却有无穷力量,击毙一位位至高无上! ‘咕咚。’ 意识层面,似有一道道吞咽唾沫的震撼声音。 众天尊无法动弹,思维却无碍,还能够思考,还知道敬畏,还明白现在情况。 ‘至高无上 大天尊。’ 永业,化焉,两人都彻底服气,打心底自认弗如,不敢再与其争锋。 ‘不愧是撞断时间线的男人。’炽篁暗暗想着,心思亿万。 黑暗的星空,粉碎的恒星,映衬这一副奇怪而又壮观的景象。 视界之外,仅能观察到一个个离奇光点的争相爆发,怒绽当空,即将闪耀,又在这一刻熄灭,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光点,都是一尊尊墨台族至高无上。 微弱、玄奇、磅礴的四维之力凝固了时间空间,但生与死是固定不变的,贯穿二维三维与四维的重要属性,随着这股力轻轻拂过,如同清风拂面,又如收割麦穗,约有三百万墨台至高彻底毙命。 “很好,很好。” 墨零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孕育出的子体灭亡,决定一搏。 它在宇宙星空的布局,精心计划的部署,全都没用了,三维对抗不了四维,这是定论。 它只能借用本尊的高维介入。 它收起好整以暇的神色,圆镜身躯,剧烈摇晃:“可能**件,概率干扰!” 这是墨零唯一能做的。 隔着宇宙壁垒,它虽是高维者,但在这儿的实力,远远不如韩东,甚至比不了任何一位天尊。 只有通过随机性可能事件,侧面干扰这一击。简单来讲,就像是投骰子,有很多很多可能——把这一记四维之力,定义为一个事件,再次洗牌,再次投掷,产生随机的结果。 有很大概率,演化出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局面。 有极小概率,与原先相同,仿佛重复了一次。 啵! 顷刻间,天地澄净,雨过天晴的感觉。 那一股四维之力,渐渐消弭,韩东立刻意识到在他手里的这台高维器具大概是出了问题:“劣质产品?简单一击都发出去了还能取消的?” “罢了。” “正常一击!” 他意识驱动这台高维器具,那寰绕外表的光流,显示出两行字迹: 简单一击; 正常一击; “?” 不远处,那墨零彻底懵了,镜面身躯的颜色变来变去。 “他怎么不死……” “这韩东怎么还没死……” 要知道,三维生命想要催动高维结构的器具,只需一次,就会死亡,了无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器具,什么类型,实在太魔幻。韩东不死就算 了,还可以连续启动,再一次发出四维之力的攻击? “韩东!” “你先别急!有话好好说!”墨零高声叫道,它随机一次事件,还能随机第二次,第三次,永无止境的随机下去,但只要韩东还能催动高维器具,就总会发生重复,重复到至高死光的这个概率。 啵! 韩东轻轻点击,又一股更加微弱但却异常磅礴的四维之力,突破限制,超越理论,凌驾时间与空间,时间与距离全都遏制不了这股伟力的笼罩。 他点击之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4章 揭穿 琅琊盛会 这是凤求凰吗? 林云在心中默默记下旋律,透过蒙蒙水雾,看着远处雪山高歌的少女,心中怅然不已。 他走的真有些急了,还没等来小贼猫就离去了。 可他没得选,他有不得不走的理由,这一别,别了小冰凤,也别荒古域。 今日之离别,只为他日变得更强,而后堂堂正正登上荒古域。 “我会回来的。” 林云心中轻声说道一句,而后转身。 咔咔咔! 在转身的刹那,他催动龟神变,脸颊骨骼变幻。龟神变的运转,必须用到龙元,龙元稍稍一动,龙脉便传来阵阵剧痛。 他强忍着痛一声不吭,等到彻底转身时,已变成另外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俊朗剑客。 刷! 林云取出银月面具戴在脸上,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轻声道:“从今日起,我叫林箫。” 银月面具如今已经被林云完全掌控,没有催动时,就是一张普通的银色面具。 可掩饰身份,遮挡气息,让外人难以查看自身修为。 催动之时,可让头发变长化成银色,精神力也会增强一倍有余,若有人攻击他的心口也会挡住这一击。 保重。 林云看着脚下的江河,轻声念道一句,而后顺流而去。 荒河的尽头就是天域邪海,他只要顺着江河一路走去,会自然而然的来到天域邪海。 荒河很凶险,里面藏着许多凶兽,生死境……甚至圣境凶兽都有。关于荒河也有许多传说,河床底部经常有人会发现遗迹,以及某些上古凶兽的坟墓。 有这江河阻拦,即便是寻常的龙脉境修士,也难以独自横行。普通人就更不用多说了,这是一道天然存在的屏障,挡住了荒古域朝前扩张的道路。 天域邪海极为辽阔,那是自上古就存在的内海,一处真正的三不管区域。 圣地管不着,魔道管不着,荒古域也管不着。这一片土地聚集着许多狠人,那是真正的狠人,被黑白两道追杀,走投无路的正魔两道高手,几乎全都聚集于此。 一个邪字,很鲜明的彰显了它的特点。 在天域邪海的海底,埋藏着许多上古的传说,它的西边是东荒魔域,东边是血月神教,北方是天道宗等各大圣地,南边则是荒古域。 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种种其他原因,说天域邪海是荒古域真正的中心并不 为过。 行走在荒河之上,林云时不时就会遇到强大的妖兽,龙脉境的妖兽就被他以音律配合剑意诛杀了好几只。龙脉境以下的,就不计其数太多了。 其中还遇到一只龙脉七重的霸主级妖兽,对方的战力已经堪比,荒古战场中的秦天了。 在荒河之中占据地利,甚至更为强大。 林云没有与它纠缠直接远遁,江河宽广如湖,没有了紫鸢剑匣的负担,他的身法倒是比以往更进一步。 最终,他展开金乌圣翼摆脱了那只妖兽。 半个月时间过去,林云即将顺着荒河,正式进入那名为天域邪海的上古之地。 这段时间,林云无论白天黑夜,都是一边吹箫一边赶路。他日以夜继修炼凤凰咏心曲,这曲是凤凰神族用来锻炼精神力的,他的精神力提升了很大一截。 达到了三品圣玄师的巅峰,三品圣玄师理论上压制龙脉三境强者,甚至四境强者。 但前提是掌握足够多的圣纹,神通,以及圣图,但这些林云都没有。 傍晚时分,林云在江河上吹奏长啸行走。 一艘大船从后方驶来,大部分人横渡荒河,都是乘坐宝船赶路。一来舒适安全,二来可以节省时间修炼,如林云这般独自行走的是极少数。 但那艘宝船很不一般,并非对外的客船。 船很漂亮,表面烙印着许多繁复的花纹,不仅有装饰的作用,也是烙印着某种灵纹。 上面插着许多旗帜,有音律之声从船中飘荡出去,时不时还能听到女子的嬉戏之声。 “圣音阁?” 林云看了眼,从旗帜上判断出这是圣音阁的船。 圣音阁对剑宗是相当友好的宗门,林云和圣音阁的洛书遗交情不浅,若是以往说不定会上船打个招呼。 现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多做关注。 宝船最高处的舱室内,里面布置典雅,清香弥漫,圣音阁大师姐林晚和洛书遗正相对而立。 林晚穿着淡紫色的绣花长裙,坐在紫金楠木椅上,双眸明亮,皮肤吹弹可破。 她眼波如水,看向洛书遗道:“书遗,你这样子可不行,马上就要回总楼了,到时候竞争不小心。这般没有精神,如何应对?” 洛书遗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双目无神,声音疲惫,愁眉道:“师姐,你说……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我们圣音阁两位圣长老都出动了,可一点都没有找到林公子的踪迹,他现在到 底怎样了?” 林晚瞧他这般模样,打趣道:“你这丫头,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洛书遗摇了摇头,神色没有波澜,淡淡的道:“师姐你在说什么?我答应了月姐姐好好照看他的,现在人影子都不见了,你让我见到月姐姐后,怎么和她交代。” 林晚笑道:“你这丫头在想啥呢?或许他刚刚降临昆仑时,还需要你的一些帮扶,现在……你拿什么照看?人家是第九天路的榜首,有史以来天路最强妖孽,迟早都会崛起的盖世天骄。不过三年时间,圣君都给斩了,连瑶光剑圣都无法照拂,你在这操心个啥。” “我不是操心,我只是……总得有个准信告诉月姐姐吧。”洛书遗烦闷的道。 林晚神色收敛,沉吟道:“你就当他死了吧,也好让月当家死了这心。” “可是……”洛书遗闻言一怔。 林晚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有见到尸体,不好判断。可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他身上那两件宝物,无论是日月宝伞,还是苍穹圣衣都足以要他的命。” “没有剑圣前辈的照拂,他即便离开了荒古域,如何能活命?那苍穹圣衣可是有天大的来头,九帝都会动心的存在,御青峰保他离开荒古域,可没说保他一辈子。” 洛书遗轻咬红唇,欲言又止。 林晚轻轻叹了一声,道:“就算他侥幸不死,也绝不会在抛头露面,他若是聪明就躲个一两百年,让谁都没法找到他。可就算是躲,也是困难无比,无论如何你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嘎吱! 就在此时,有侍女闯了进来。 “大师姐,河上有个怪人,一个人在吹箫,吹得可好听了,姐妹们全都在看。”那侍女笑很胆大,笑嘻嘻的道:“有姐姐们想请他上船,师姐你要不要去看看。” 洛书遗和林晚对视一眼,圣音阁的女子皆通音律。 若没有一定造诣,不会引得惊动她两,林晚看向洛书遗,笑道:“这还真是怪事,书遗,陪我去看看。” 洛书遗被拉着走了出去,来到船头,一群白衣女子皆在船上笑吟吟的看着江水。 就见江面上,一人身穿白衫,长发垂肩,带着面具,于夜色中吹奏洞箫。 “好精湛的箫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5章 是你 金猛刚进西厢苑的门,便撞见也正迎面而来的满月,二人欣喜的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 好半晌,满月才有些害羞的用眼神瞟了瞟手中的托盘,金猛会意,也笑着点点头,然后目送她出了西厢苑,才进了房间。 江圣雪和皇甫风面对面坐在床边,正仔细专注的用手指按摩着皇甫风眼睛周围的穴位。 玉娇在一旁侍奉着,看到金猛,正要叫他,金猛便对玉娇“嘘”了一声,玉娇便笑着不再说话。 金猛小心翼翼的朝风雪夫妇走过去,还没等走近,就听见皇甫风说道:“谁来了?” 江圣雪看了一眼,见是金猛,也有些惊喜的笑道:“夫君可否能猜到是谁来了?” 皇甫风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金猛!” 金猛惊呼道:“皇甫兄厉害啊!” “一般的访客也不会来西厢苑,段如霜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是文珠儿一定还没进门就能听到声音,若是金瑶,圣雪也不必叫我猜,早就抛下我欣喜的又抱又跳了!” 江圣雪娇嗔的掐了一把皇甫风的脸:“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哪能又抱又跳的!” “就算是圣雪的爹娘来了,她都不会抛下你的!”金猛笑道。 皇甫风用那没有焦距的目光看向金猛的方向:“满月去换茶了!” 金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来替段捕头转告点消息给常欢常少侠的,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们夫妻俩!” 江圣雪调笑道:“猛大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哦!” “瞧你说的,我来看你们,就一定能看到满月,来看满月,就一定能看到你们,这不冲突!反正只要进这西厢苑,我想看的人就都在这里了!”金猛说道。 江圣雪笑道:“这阵子,瑶儿还好吗?” “风光着呢!”金猛说道,“有段如霜和文珠儿他们照顾着,二妹可是一点亏都没吃得!” “叫她得空就来坐坐嘛!自从瑶儿也当了差,就很少有时间来桃庄找我了!”江圣雪叹道。“她哪算当差,就是一个没有入编的临时小捕快罢了!”金猛说道,“别说这个了,皇甫兄的眼睛,怎么样了?我进来的时候,若没看错,你好像正在给皇甫兄按摩眼睛周围 的穴位?” 江圣雪点点头,说道:“殷先生教的,说是按摩按摩穴位,会对眼睛的恢复有帮助!” “那就是还有机会!”金猛过去拍了拍皇甫风的肩膀,“皇甫兄,别太心急,你 的眼睛一定会好起来的!” 皇甫风对着金猛轻点了一下头,即便是没有光芒的眼睛,没有表情的面容,也依旧傲然凌人,冷冽非凡,谁也不会相信水涟漪的蛇毒会毁掉冷面狂龙的眼睛。 江家堡。 在江池的统领下,整个江家堡的人,都来目送田药下葬了。 五大高手虽然都得到百姓们的拥戴,可是田药作为江家堡的医师,自然跟百姓们走得更近,所以田药的离世,百姓们都哭的泣不成声。 苍起和水烟知道这个消息后,也都忍不住落了泪。五大高手虽然并列,可是田药同枕上笑和龙泉都是晚辈,而苍起和水烟都是前辈,就连江池都要叫一声苍起兄,以示尊敬,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跟皇甫青天和飞盾的关 系还稍有不同。 苍起和水烟不是夫妻,但一个丧妻,一个丧夫,二人相遇,惺惺相惜,早就像一家人,但是不关乎爱情。他们共同守在江家堡,亲手教出的枕上笑和龙泉,但田药这个孩子不爱学武,医术却自学成才,所以对于田药,苍起和水烟也都更加疼爱一些,哪成想,田药还年纪轻轻 的,医术刚小有所成,没准儿不久的将来,也能在医师排行榜上榜上有名,可就这样去了,让所有人都为他不甘。 苍起和水烟把这三个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又像师父又像父母也像朋友一般的相处着。 年纪大了,见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枕上笑和龙泉也不得不安慰着苍起和水烟。 江池半只脚归顺田园,自己人死了,也是难过的要命,可是碍着江家堡堡主的身份,也只能故作淡定。但是整个葬礼的气氛都有些沉重,就连江流沙的眼眶都是泛着红的,五大高手的四位都更偏爱常欢,只有田药跟常欢和自己都走得很近,虽然她没有哭,但是也会对田药 的牺牲而感到惋惜。 田药的去世,起初是瞒着常乐的,江池、龙泉和枕上笑都说田药陪着常欢留在桃花山庄了,但最终纸包不住火,常乐还是知道了。 看到常乐独自哀伤,江池心疼的要命:“乐儿,我不是有意想瞒你的,只是你的身子柔弱,我是怕你承受不住这份悲痛!” “池哥,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田药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能因为我承受不住,就让我连最后一程都不能相送啊!”常乐抽泣道。 只是听说田药的死讯,常乐就已经如此伤心了,要是她知道田药的尸体因为五毒蛊而死无全尸,岂不是更承受不住?江池自然 不敢如实相告:“乐儿,外面风大,就算你去了葬礼还要大家都来担心你,田药知道了,他在九泉之下也会自责的!倒不如等天气转了暖,我再陪你去他的墓前, 只要你想起田药这孩子,我就会陪你去他的坟前说说话,这样不是更好吗?对你也好,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了,你说呢?” 常乐叹了口气:“对不起,池哥,是我任性了!” “是我对不起你!”江池把常乐拥在怀中,“临走前,我答应过你,此次去多少人,就要回来多少人,是我食言了!” “人已去,必然不能回生!”常乐沉声道,“以后,还要多加小心才是!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们,就算让你们不要再出江家堡,也不能阻止枕上笑那孩子的决心了!” “是啊,他是一定要给田药报仇的,还答应田药,在这江湖闯出属于他自己的名号!” “就是因为闯荡江湖,弟弟才会没命的!”常乐哀伤道,“但是,人各有命,也各有志向,我们没有权利,去阻止这些年轻人的志向!”“常寒是遭人埋伏,江湖上,有正人君子,就会有卑鄙小人,人各有志,但也未必要听天由命。”江池柔声道,“就像我们的姑爷,他也不可能退出江湖的,他的身份和他背 负的使命,也不允许他轻易放弃,我想,圣雪也不会喜欢她心目中的英雄,会为了儿女情长,抛却江湖道义吧!” 常乐叹道:“我们也只能祈求风儿能够平安了!对了,圣雪和风儿都还好吗?” “都好!仍是夫妻恩爱,相敬如宾,比起你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江池还是不太敢提皇甫风眼睛的问题,不过他还是把皇甫三兄弟一起击退白之宜的事情讲给她听。 常乐虽然跟武月贞一样,不会武功,可毕竟自己的丈夫和弟弟都是江湖中人,所以她也是听的热血澎湃,心里越发的喜欢这个姑爷。 酉时将近戌时初,常欢已是觉得时间难熬,再多的定心丸也还是无法保持心静,因为他始终不相信,重云被放出曼陀罗宫后,居然不回不堪剪,而让婆婆担心一夜。 便按耐不住,离开桃花山庄,偷偷潜入阚雪楼的楼顶,正要观望着里面的情况,就感觉到身旁一个黑影闪过,接着一把扇子就抵在他的嘴角,还有浸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6章 阻拦 小÷说◎网 】,♂小÷说◎网 】, 胡一佳把公文包又拎在手里,冲着秦书凯来了一句,行,秦部长,你说的话我很理解,一个月的时间就一个月,要是一个月的时间到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秦部长可别怪我继续到你这儿来,不是因为和你秦部长个人有什么恩怨,而是对这件事讨个公道。 胡一佳撂下一句狠话,扬长而去,秦书凯则无奈的摇摇头,编制核查的初衷本来是好的,没想到竟然把自己陷入如此为难的境地,这是他没有估计到的,也是无法预料的。 令秦书凯没想到的是,当编制核查工作出现意料之外的问题时,编制核查的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张富贵竟然在这件事上狠狠的刺了他一刀,这让秦书凯更是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无助。 针对编制核查中出现的问题,马成龙把秦书凯叫到办公室狠狠的训斥一顿后,听了胡一佳等人关于和秦书凯交涉情况的汇报后,又把编制核查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张富贵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上次在常委会上,张富贵公然违反马成龙的意思,没有赞成刘流和周德东提拔这件事后,这段时间张富贵每次见到马成龙,都是一副讨好的表情,马成龙却并不领情,心里想这个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是小人,所以一直对他保持距离,不给他示好的机会。 马成龙叫人把张富贵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本意也是想要像训斥秦书凯一样,教训一下张富贵,出了常委会上的一口恶气,没想到,张富贵一进门就满面春风的样子说,马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人都说,不打笑脸人。 面对张富贵如此热情的笑脸,尽管马成龙依旧是板着一张脸,口气却比训斥秦书凯的时候,软了不少。马成龙说,你牵头的编制核查中出现问题的事情,省市领导都有了批示下来,你和秦书凯分别是编制委员会的主任和副主任,对于这件事,你是什么意见? 张富贵早就听说,秦书凯为了编制核查这事情,已经被马成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早就想到马成龙会找自己难看,也早就想到了对策,现在听到马成龙提到此事,赶紧说,马书记,这件事表面上我是牵头人,其实一直是秦部长在负责处理,『政府』这边的工作比较多,我作为『政府』一把手哪有时间过问这样的事情,现在出现问题了,我看还是继续由秦部长一个人继续负责处理吧,不管是什么处理结果,我都赞成就是了。 马成龙看了张富贵一眼,很不满地这样的回答,就说,编制核查工作你不是一开始就参与 其中吗?现在想推卸责任? 马成龙的意思很清楚,张富贵既然参与了编制核查这项工作,那么就要负责起来,现在这项工作中出现了问题,张富贵也要负责任,也要参与下面问题的研究和处理。 张富贵当然明白马成龙的意思,只不过,他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既然马成龙为了这件事已经跟秦书凯撕开脸了,说明下面的斗争将更多,这件事不如全都交到秦书凯的手里负责,这样一来,对于马成龙和秦书凯之间的矛盾,他就可以置身事外,坐享渔翁之利了。 这个时候,张富贵从兜里掏出一包马成龙最喜欢抽的南京九五之尊,打开递给马成龙一支说,马书记,这是前两天到省城开会的时候,省城烟草行业的朋友送了五条,刚才已经让司机把那四条烟放在马书记的车上,我这段时间抽了几支,感觉很好,你先尝尝。 马成龙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后来一想,张富贵这是为了上次在常委会上的事情,在给自己赔礼啊,否则,无缘无故的送自己几条烟干吗,明白过来的马成龙却并不伸手在接烟,嘴里说: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也不差这些东西,你自己拿着抽吧。” 张富贵却文不对题的说,马书记,编制核查这件事,其实我也就是一开始参与了前期的一部分工作,整个过程编委副主任秦书凯副书记那是全程参与啊,所以很多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了解这件事的人只有秦书凯,这件事您还是交到秦部长手里,由他全权负责比较合适,我就不参与了。 马成龙听了这话,又是一愣,后来一想,这个张富贵真他妈不是男人,遇到一点事情就怕了,后来想到这件事被胡一佳等人这么一闹,动静已经不小了,要是张富贵承认自己负责此事,到时候上级有什么处理意见下来,张富贵肯定躲不过,还不如趁现在全身而退。 马成龙在心里暗骂张富贵是个胆小鬼,却又对张富贵拿几条高档烟巴结自己很是受用,毕竟张富贵也是一县之长,万人之上的正处级的干部,现在主动送礼给自己,不在乎多少,表明一种态度,这种被人巴结地滋味还是很舒服的。 马成龙于是接过张富贵手里的那支烟,点上抽了一口,装着无心的样子问张富贵,张县长,编制核查的工作一直都是秦书凯在负责吗? 张富贵赶紧点头说,是的。 马成龙说,即使是秦书凯负责的,你毕竟是编委一把手,在这件事上总是了解一些情况的吧?再说,当时清理的决定没有你的签字,秦书凯也不敢在新闻媒体上公示 出去。 张富贵立即解释说,马书记,你也做过县长,知道『政府』的一把手要处理很多具体的事情,所以不可能直接参与编制核查的具体工作,偶尔听听具体工作人员的口头汇报,心里对编制核查的大概情况有点数,要说深研究,具体工作全都是秦书凯副书记负责的,核查结果也是秦书凯做出的最终决定,我也就了解个大概情况,签个字而已。所以说,领导不好做,不管是否了解情况,只要签字了,以后出问题就要负责啊。 对于张富贵的这个回答,马成龙显然是满意的,至少知道张富贵和秦书凯还没有站到一条线上,同时知道张富贵这个人还是他妈的小胆鬼,不是一个男人。马成龙的脸上,『露』出了张富贵好久不见的笑脸。 马成龙后来对张富贵说,张县长反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具体,既然这样,编制清理这件事出现了问题,我会责成秦书凯书记尽快处理,给省市一个汇报,至于你,就安心忙『政府』那边的工作吧。 张富贵听了马成龙的话,知道他今天到马成龙办公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适时的告辞,走出了马成龙的办公室。出了马成龙的办公室大门,张富贵就在心里窃笑,难怪普水不少干部在私底下给马成龙起了个绰号叫“马大草包”,此人确实是个有头无脑的一把手,区区四条烟就把他打发了,还真是好对付啊。 不过张富贵也知道,刚才的四条南京九五之尊,虽然是别人送的,但是价格也是不菲啊,是一般的人无法享受的。九五之尊是江苏南京产的香烟品牌,香烟价位高,市场价格为1800元/条,该香烟是以优质津巴布韦、巴西、云贵烟叶为主的叶组配方,不加香精,突出自然烟香,香气高雅绵长,烟气柔和细腻,抽后舒适、生津、回甜、无刺激,真正达到“柔、绵、醇、香”之意境。 张富贵走后,马成龙似乎找到了依据,底气十足的让下面的人立即通知秦书凯,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商议关于编制清除过程中出现问题的解决方案。马成龙决定,继续修理秦书凯。 秦书凯听了下面的人通知后,很无奈的来到马成龙的办公室,这件事现在那是一泡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7章 中州 说归说,叶谦当然不可能当众流下口水来。 另外,黑远山之中的魔兽,全部杀光,那也是不可能的。叶谦此次来的目的,与之前罗成过来的目的一样,擒贼先擒王! 只不过,罗成实力稍差一点,兽王没抓到自己反倒是被拍了个半死。但叶谦却相信,自己比罗成还是要强很多滴…… 这时候,补兵统领刘松,来到叶谦身前,拱手问道:“叶统帅,该如何进攻,请叶统帅示下!” 叶谦一脑门的问号,指挥打仗啊?这个……还真没有经验呢! 他挠了半天脑袋,问道:“那……要不要先派个人去,通报一声?毕竟,咱们可是正义之师,当堂堂正正而来。” “……” 周围几人全都无语,把叶谦给望着。这特么又不是两国交战,还派个使者传个话?这是人类与魔兽的战争,种族之战,只论输赢,能偷袭就偷袭啊…… 叶谦干咳一声,知道自己说了蠢话,他正要说点别的,忽然,一名传令兵飞快跑来,禀报道:“报!叶统帅,小柱峰上,出现了许多魔兽的身影,其中甚至有兽王级别存在!” 叶谦闻言,哟了一声道:“啧啧,看样子,这黑远山里的魔兽也不是闹着玩的啊!咱们才刚刚到来,它们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周围几人再度无语,当然不是闹着玩的啊,不然的话,这里的魔兽会形成军队,对罗元城每隔三年就攻打一次吗? 叶谦却在这个时候笑了笑,说道:“如此正好!” 旁边的刘松有些不明所以,愕然问道:“什么正好?” “我是说,看黑远山里魔兽的模样,明显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部队啊!这样的话,正好!”叶谦道。 刘松更加不明白了:“叶统帅,这……这魔兽有组织有纪律,对于咱们来说,这不是坏消息吗?” 叶谦却笑了笑:“怎么可能是坏消息?你想啊,他们既然是有组织有纪律,这说明必然有强大的魔兽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在暗中进行指挥和掌控。这样的话,如果指挥这些魔兽的强大兽王被干掉了,你觉得黑远山里的魔兽,还能有什么用?” 刘松闻言,顿时吃惊的道:“可是,能够指挥这么多的魔兽,并且将它们形成军队,那个指挥者,肯定无比的强大啊!” 叶谦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头,道:“这个……就不是你费心的事情了。”他提了提马缰,道:“你们跟在我后面,我过去看看。” 刘松等人愕然的点 了点头,跟着他身后,走出一段距离后,叶谦奇怪的回头:“咦,怎么就你们几个,大部队不跟上吗?” 刘松瞪大了眼睛:“呃……叶统帅,这个……咱们不先看看情况吗?就这样大军压进的话,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可不好收拾……” 他说的是委婉的,如果直接来说的话,他会说你丫的到底懂不懂军事啊?连对方是个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这么大部队一股脑冲过去,万一落入埋伏或者什么的,岂不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再怎样了不起的将军大元帅的,大部队前进的时候,谁不派一大队伺候和先锋队伍啊? 叶谦一拍脑袋,道:“咦,你不说我倒是还忘记了。那你们就带着大部队后面跟着吧,那个谁……王大胡子,给我滚过来!” 王大胡子本来缩着脑袋站在队伍里面,没想到,叶谦还真没忘记他。只能是垂头丧气的带着他麾下的骑兵,总共三十来人,朝着叶谦那边走去。 要说起来,他这一队的骑兵,对叶谦都不陌生,因为叶谦就是他们这些人给捡回来的。 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捡了这么个牛『逼』的人回来…… 换做往常,他们就算是走错了路,也是绝对不可能来这小柱峰底下的。自从十多年前,黑远山魔兽开始形成军队,攻打罗元城之后,罗元城的人除了城主罗成之外,再也没有人敢来这边了。 但今天,他们却来了,还是大军压进! 来到了叶谦身边,王大胡子行了个礼,叶谦便道:“那日说过要委派你为先锋,现在,本统领正式任命你王大胡子为我军先锋,出击黑远山!首要目标,拿下小柱峰!” 王大胡子欲哭无泪,妈蛋,我虽然是一脸大胡子,但我有名字的啊,并不是叫王大胡子…… 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他手下也就这伶仃三十来人,就这样去攻打小柱峰,这特么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啊! “还磨蹭什么,难不成想要违抗军令?”叶谦又道。 说到这股份上了,王大胡子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能是一咬牙,道:“属下遵命!” 随后,他便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一挥手,带着三十来人冲了出去。 以区区三十人,去冲击小柱峰,这无疑是一种送死的行为。王大胡子这个时候,也没心情去埋怨叶谦了,只是无奈的对身边的手下道:“都是老子的错,大嘴巴说了不该说的话,才连累诸位兄弟,陪着老子去送死!唉,若是有来生,老子一定给兄弟们 做牛做马……” 他话刚说到这,忽然旁边有人问:“你大嘴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还不是说那叶统领……呃?”王大胡子猛地一愣,扭头一看,却见叶谦居然就站在他的旁边! 叶谦现在并没有骑马了,那毕竟是凡马,不如他自己行走方便,毕竟以他的速度,哪里是凡马能够比的? 所以,现在他就与王大胡子并肩而行,但王大胡子之前是没察觉到的。 此刻猛地看见叶谦,王大胡子吓得差点从马上栽倒下去。 他哪里还敢废话,连忙献媚笑道:“属下是说,叶统领威武不凡,霸气无双,一夜干……我呸,那个啥,是我王大胡子心目中最勇猛的男人!” “你还呸,老子都没呸。好端端的话,被你说的咋就这么恶心呢?仿佛你跟老子有点什么似的!”叶谦气的不轻,却又不知道怎么惩罚这个混蛋。 便在这个时候,前方魔兽大军已然出现,不过应该都是一些小角『色』,只能隐约看见最后面,有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8章 哭了 在网络这么发达的现代,任何会吸引人目光的事情都会以十分迅猛的速度传播出去。 比如,汉江边有个挡着脸神神秘秘的人每天固定时间只唱两三首歌。 因为神秘人充满魅惑的歌声,让不少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哪位歌手大佬。 为此还有一些人争吵了起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来到已经表演了好几天的地方,看着摆好的音响设备的台阶下,比前两天更多的围观群众,宁子衡有点头疼。 “这个点怎么这么多人?都不休息的么?这已经比上次的人数还要多。” 不过也多亏了陈诚帮他找的两个帮手还挺机灵的,他们不知道从哪又找了两个穿着似乎是保安衣服的人。 几个人已经开始帮忙维持秩序了。 这就让他很感动,决定晚上给陈诚捣乱的曲子减少一首,当然重头戏不能少。 宁子衡从背包里抽出了压得扁扁的帽子,戴上之后往下拽了拽。 随后把帽衫的帽子也拉上,顺便还把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在确保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脸之后,他走到了音响设备旁边。 前面的围观人群里传来了一阵欢呼声,但是其中更多的是看到他后举着手机在拍照或者低头交谈的。 而另一头,泰妍按照评论里的地址,找到了神秘人表演的地方。 虽然是找到了地方,不过她看着一排高高的人墙开始犯难。 “呀,完全挤不进去……”泰妍把墨镜往下拉了拉,不禁有点泄气。 “诶呀,这要怎么看啊?”从她这个视角,只能勉强看到神秘人漏一个头,有这么受欢迎么? …… 宁子衡比谁都清楚,这群人中的有些并不是对音乐感兴趣的,只是对他这种遮遮掩掩的“行为艺术”感兴趣罢了。 所以他并不关心这些人的想法。 他们感兴趣也好,不感兴趣也罢,都不关他的事情。 因为他现在早就不是为了取悦谁或者是得到谁的认同而唱歌了。 不过他戴帽子倒是被逼的,最近大家是不是都变奇怪了? 为啥像他长得这么普通的老是被各种骚扰,比如之前在维戈的时候…… 不过他是个绅士,所以他把那些妹子给的小纸条都扔了。 毕竟绅士是不可以耍流氓的。 …… “只是为了约定……对,只 是为了约定而已。”他有点恍惚。 音响上插上u盘,里面就两首,也不用调顺序。 宁子衡回到麦克风前等着前奏,帽檐下的眼睛也在悄悄地打量着在场观众们的表情。 看戏的,聊笑的,他对于这些人没有一丝感觉,只是看着他们,仿佛处在两个世界。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他眼神扫到最外圈的时候,他和一个一直在垫脚蹦跶的矮个对视了。 …… x度上有这么一个数据,男性一见钟情的时间,大概只需要82秒。当与心怡的人相遇时,大脑中的腹侧被盖区开始大量分泌多巴胺,高浓度的多巴胺让人感到极度的快乐,甚至心醉神迷。 当然,宁子衡并没有陷入x度说的一见钟情的迷醉状态,但是有些异样的情绪弥漫了上来,甚至导致他开始的部分都没有跟上节奏。 他犯了这种低级错误,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好在没人听过,所以也没有人发现就是了。 阶梯下,泰妍虽然不是帕尼那样的颜控,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神秘人的眼睛还挺好看的。 与之前视频里看到的下半张脸脑内结合一下,总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不对,不对,关注点又错了,要开始了。”她拍了拍脑袋想道。 阶梯上,从刚才的失态中走出来的宁子衡跟上了节奏并开始演唱,歌声轻柔且悠扬。 “看似很般配的两人之间” “似乎有着复杂的感情” “将那初萌的感情和心跳相连” 音乐的诞生往往是从一个人的阅历积累开始,这也是为什么宁子衡经常四处旅行的原因。 这首以初恋为主题的歌,就是他从老安德烈斯和他妻子叙述的甜蜜爱情里了解到的,即使岁数已过不惑,他们却仍然保持着最初的感情。 这份爱情让宁子衡第一次产生了“羡慕”这种情感。 所以这首歌即使是他这种母胎solo,也能唱的充满蜜意。 …… 窃窃私语的观众渐渐停了下来,举着手机拍照的人也慢慢放下了手机。 台下的泰妍在开始的时候就把心思完全放在了曲子上,这种眼花缭乱的演奏方式总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演奏到了尾声,宁子衡深呼吸了一口,抬起头不自觉又看了最后排那个小矮个一眼后,就继续专心于眼前。 第二首还是欢快的抒情曲,主题是热恋。 表演结束后,宁子衡还是按照惯例对着现场的观众微微鞠了一躬后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惯例一溜烟跑了。 本来他应该说今天是最后一次的,不过他现在只想跑。 刚才的悸动让他有点迷茫,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 平时的宁子衡,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所以也被他的两个朋友叫做x冷淡。 毕竟被拉着看x片的时候,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上都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这不是x冷淡是啥? 但是这么平静没有波澜的自己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内心有着极其强烈的矛盾感。 一方面潜意识告诫着他:老老实实完成约定,不要触碰其他无关紧要的事物。 但是同时,他又无比渴望能够感受到各种各样的情绪和情感,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切的明白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现在这种情绪让他只感觉自己呼吸开始紊乱,血液流动都加速了。 他确实渴望感受各种情感,来作为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但是他真的不需要这种让他无法自控的情感。 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aishu55.cc 第59章 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