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权倾朝野》
第1章 第一回 好大一个烂摊子,我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出场的受,江翎瑜是受,唐煦遥是攻,别站反了求求
嘉宁十年秋,刑部尚书江怀辞官告老。
崇明帝念江怀肃清逆党功不可没,封江怀为太傅,赐宅邸封地,月俸不断,子嗣可承。
不过,崇明帝觉得江家能力出众,升授太傅今后世代显赫,加之朝中逆党尚未连根清剿,在江怀临走前,崇明帝还是有意拿住了他,逼迫他与自己做一笔交易。
养心殿内,卯时下刻,崇明帝将江怀叫来,说是交代些事。
崇明帝:“江爱卿,朕听说你有个叫江翎瑜的独子,可有这回事?”
江怀稽首,如实答:“回圣上的话,江翎瑜确实是微臣的独子,今年二十又二。”
崇明帝背着手走上前,“他学识可渊博?”
江怀谦虚道:“谈不上渊博,却也读了些书。”
“谈起你府上的才子,倒也不必这样恭谦。”
崇明帝笑笑:“江翎瑜年纪不大,名声在外,只是去年仅差殿试就可入朝为官,他为何没来参考?”
江怀有些愧色:“圣上,江翎瑜自幼多病,虽已过弱冠之年,这身子还是调养不好,去年殿试之时他病得重,腹痛到了呕血的地步,微臣心软,还是让他在府上养病,望圣上恕罪。”
“哦?”
崇明帝闻言皱眉:“既然如此,现在他可好些了?”
江怀点头:“多谢圣上关心,他现在比先前要好些了。”
“那好,”崇明帝背着手走上前去,缓声开口,“你走后,刑部无人当政不可,让你的独子江翎瑜继任可好?”
“这......”
江怀闻言愣了愣,他也是担心江翎瑜身子弱,无法负荷朝中繁忙的政事,他抬起眼眸去看崇明帝,只觉得刚才崇明帝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与自己商议,左思右想也只得无奈应承:“好,微臣这就回府转告犬子。”
崇明帝很满意,就让江怀回去了。
崇明帝不信,江翎瑜年纪轻轻的,身子能有多不好,还真能动辄呕血?托辞罢了。
早膳过后,江翎瑜斜倚着玉枕读书,他病愈不久,总觉得脑袋转不过来,道理怎么也想不通,就放下《易经》,找了些诗词歌赋看看。
江翎瑜肤白胜雪,一双桃花眼时常含笑,眉间有一颗淡黑的小痣,皓齿丹唇,即使不笑的时候,唇角也有些微微翘起。
“公子,”管家江桓将药端过来,“您的药。”
“拿走。”
江翎瑜闻见那又涩又苦的药味,呛的直皱眉,头也不抬,垂着眼帘接着看书:“我不喝。”
“不成啊公子。”
江桓耐着性子劝他:“您这些日子才不胃痛了,可得按时服药调养着。”
江翎瑜胃不好,生不得气也着不得凉,疼起来就吃不下东西,横竖要熬上几天。
但他偏偏脾气暴戾,穿起绸缎的交领长袍又不爱套上寝衣,学识惊人,但穿衣裳松松垮垮,常将雪白的锁骨也露出来,没个显赫权臣的公子样,像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江怀和江夫人都宠着江翎瑜,整个江府只要是个会喘气的,就天天追在他屁股后头哄着他。
江翎瑜就是众星捧着的那个月亮。
“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江翎瑜将书放下,抬头蹙着眉头看江桓:“你天天就是这些差事,烦不烦?”
管家笑道:“不烦,公子每次都变着新花样不喝药。”
江翎瑜:“......”
“霖儿。”
江怀从紫禁城回来都没到卧房歇一会,径直去了江翎瑜那,推门就进,看江桓又像往常一样磨着他喝药,望着管家,面露疑惑:“怎么,霖儿又不喝药?”
江桓点点头,但没说话,再说两句就成告状了。
“喝了吧。”
江怀走过去,抬起手抚着江翎瑜厚软的额发,嗓音温和:“霖儿,你也知道胃痛难熬,要是按时服药,以后这疾许是就不会犯的那么勤。”
江翎瑜不听管家的话,父亲的话还是得听,不情不愿地接过药碗,皱着眉头将温了的药一口口咽下去,满口酸苦。
“父亲过来是有事想跟你说。”
江怀见他将药喝了,将手覆着他的心口往下捋,帮他顺顺这药,一边说:“霖儿,为父是辞官告老了,可皇上让你继任刑部尚书。”
“啊?”
江翎瑜不愿意:“好大一个烂摊子,我不去。”
父亲在朝中为官,江翎瑜不过问政事,却时常听得他抱怨,心下对朝廷的现状也有数。
江翎瑜不想去,不断盘算着如何甩脱这等无妄之灾。
“是烂摊子,”江怀笑笑,“倒是没你想的那么大。”
“父亲,儿子不想做官。”
江翎瑜耍起性子,搂着江怀的腰不撒手,模样骄纵:“我不去我不去,不想去。”
“可是为父都答应皇上了,”江怀抚着他的头发,温声劝他,“好霖儿,你就去吧,要是真有什么办不成的事,为父帮你就是了。”
江翎瑜有些不悦,缠着江怀闹,就说不做官,但他毕竟是做儿子的,再不悦也不能发火。他拧不过江怀又去拧江夫人,关起门来告父亲的状。
江夫人虽然也是担心儿子,但深知圣命难违,从江怀离开养心殿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已经定了。
告江夫人看似没用,其实也有一点用,当天晚上江怀就挨了夫人的一顿数落,险些被踹到地上睡。
当天夜里,父亲在卧房里正被数落,江翎瑜则带着管家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你看,我父亲与母亲成婚这么多年。”
江翎瑜背着手:“还是那么恩爱。”
江桓听着卧房里一片哀嚎,支支吾吾:“.....嗯,对,甚是恩爱。”
次日一早,江翎瑜早早的坐在正堂,等着江怀过来。
这一宿他倒也想清楚了,父母那么疼爱自己,从不舍得让自己受着一点风吹雨打,如今父亲却不由分说推自己为官,执拗地违背自己的意愿。
江翎瑜想了又想,觉得父亲大概是身不由己,不该怪他。
“霖儿,”江怀进来,坐在他身侧,“皇帝赐为父一处宅邸,为父与你的母亲住在此处多年,所以.....”
江翎瑜叹了口气,神色幽怨,打断了江怀的话:“所以让我搬走?”
江怀让他噎的一怔,侧头时瞥见他脸色不太好,忽然觉得心下有愧,在朝廷里为官几十载,直到告老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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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回 你就是江翎瑜?
“因为江翎瑜身子不好。”
平阳郡王斜眼看着唐煦遥:“你要是把他气病了,他父亲找为父告状,小心为父揍得你不敢回来。”
唐煦遥更不屑:“哦,还是个病秧子。”
“江怀那儿子生得貌美,极富盛名,可惜自幼就身子不好。要不然他这一表人才,学识渊博,怎么也是个在朝廷里顶天立地的文臣,”平阳郡王懒得接唐煦遥的话茬,叹了口气,自顾自说,“江怀手段非凡,皇上是不肯放过江家,把算盘都打到江翎瑜身上了。”
“江翎瑜貌美?”
唐煦遥别的没注意,听说江翎瑜是个美人就来了兴趣:“父亲所说是真的?”
“你这个臭小子,”平阳郡王黑着脸弹了唐煦遥一个脑瓜崩,“正二品的大将军,怎么还色迷心窍的?日后上朝与江翎瑜相见,要对人家放尊重些。”
唐煦遥想起江翎瑜出山就位及正二品,上朝与自己同列一事不悦,但听说他长得貌美,唐煦遥心里一动。
不过唐煦遥挺一根筋的,根本就不信什么年少有为。
众生平等,美人也不行。
用过午膳之后,江翎瑜就带着江玉和仆役到新府邸去了。
这府邸是崇明帝赠送给江怀的,故而离着紫禁城不算远,修得也气派,单从门脸看,这漆的朱红的大门就威严得很。
“唐府?”
江翎瑜背着手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挂着“唐府”牌匾的府邸,也相当气派,不像是寻常百姓的宅子,就问江玉:“这也是朝廷官员的宅邸?”
江玉答:“是啊主子,这是镇国大将军唐将军的宅邸,他是皇裔,入朝为官那一年就封了镇国大将军的。”
“哦,”江翎瑜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
他又问:“镇国大将军叫什么?”
江玉想了想:“应该是叫唐煦遥。”
江翎瑜没再开口,依旧轻轻点头。
适时唐煦遥从平阳郡王的府上回来,因为离得近,他又在练兵场奔忙惯了,干脆轿子不坐,马也不骑,就带着管家唐礼走回来了。
唐礼这名是平阳郡王给起的,希望常唤这个名字,能让他儿子懂点礼貌。
江翎瑜还背着手四处看看,寻思将这前后左右的路记一记,没成想跟唐煦遥打了个照面。
唐煦遥没着急回府,走上前去打量江翎瑜:“新搬来的?”
这人长得那么白,丹唇皓齿,眉目也含情,唐煦遥心里惊叹,府邸斜对过竟搬来个这样的美人。
江翎瑜不急不缓:“是啊。”
唐煦遥见他这么从容,心下多有疑惑,四处住着的老爷见到自己也是要打招呼的,这人怎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抬头一瞧“江府”俩字,唐煦遥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这么巧?
唐煦遥不信邪,问他:“你是朝廷的官员?”
江翎瑜点头,干脆自报名讳:“嗯,刑部尚书江翎瑜。”
唐煦遥瞪大了眼睛:“?”
什么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见主子如此,唐礼只在他身后捂着嘴偷笑。
江玉刚才答完话就去忙了些别的,这会出来接主子,一看唐煦遥也在忙上前行礼:“见过唐将军。”
唐煦遥猜着这人是江翎瑜的管家,没说别的,只冲江玉“嗯”了声,转而问他的主子:“你就是江翎瑜?”
江翎瑜一听这话,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这唐煦遥身形高大,玉树临风,长得还挺温润如玉,礼貌却是没有一星半点。
“哦,”江翎瑜勾唇轻笑,以牙还牙,“你就是唐煦遥?”
唐礼见俩人见面就要掐起来了,忙上前去打招呼:“刚才不知您的名号,我有些失礼,见过江大人。”
“没事,”江翎瑜不怎么在意这些事,秀眉一挑,存心激他的火,“管家还挺知书达理的,唐将军,他比你强得多。”
唐煦遥闻言一怔,登时来了脾气:“不是,你这人怎么......”
“好了好了,”唐礼急忙拽住唐煦遥的手臂,“主子,该喂马了,咱们回去吧。”
唐煦遥被拽进唐府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江翎瑜身形瘦长似细柳扶风,午时的日光有些刺眼,他微蹙着眉头,唇角含笑,美的唐煦遥心惊。
唐煦遥抬腿迈过唐府的门槛,心里郁闷得很。
他向来欣赏美人,可今日所遇这美人口中怎么长着毒牙,说话真难听。
这美人是谁不好,非要是江翎瑜?
“这唐煦遥,好生没礼貌。”
江翎瑜已经进了卧房,还对刚才的事嗤之以鼻:“还是皇裔,跟那强迫我做官的皇帝一个德行。”
“主子,”江玉慌忙阻拦他,“您这话可不能说啊。”
“卧房里又没外人。”
江翎瑜坐在卧房里头摆着的椅子上:“怎么就不能说了?”
“我是怕您到外头也不经意的说,”江玉从床上拿了个软枕,给江翎瑜垫在腰后,“现在大琰还算太平,但老爷那多年肃清逆党惹了太多的朝廷大员,主子这话让人听见,怕是要惹出麻烦。”
江翎瑜闻言,失声笑了:“我又不傻。”
他说时又将软枕往腰后搁了搁,他腰也不好,天冷些就会痛,坐久了也不舒服。
江翎瑜刚才虽是笑着答了唐煦遥的话,回府之后还是不自觉的生闷气,如此坐了一会,又招呼江玉过来:“我腹中有些隐痛,服侍我更衣吧。”
“那主子先盖上被躺着歇息。”
江玉为他拆着头发:“服侍您换了衣裳我就去给您煎药。”
江翎瑜闻言“啧”了一声,像往常一样抗拒:“我不想喝。”
“主子,这不成,”江玉劝他,“您这腹疾又反复了不是,不按时服药又要疼,再吐了血,还得扎针。”
“我看出来了。”
江翎瑜瞪大了桃花眼:“我父亲府上的人跟我说话都是这样一口调。”
“那倒不是,”江玉将衣裳叠起来,手上垫了干净的绸缎帕子,扶着只穿白寝衣的主子到床上去歇息,“仆役们都是担心您这身子骨,可不就得这样劝着,都是些真心话。”
适时,唐煦遥在府上逗狗,他养了条铁包金的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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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回 摸摸美人的胃
“是。”
江翎瑜点头:“本部院初来乍到,倒是不知你的名讳。”
那人再作揖:“东厂提督,廖无春。”
“哦,”江翎瑜见状,从袖管里拿出一沓银票塞进廖无春手里,眉眼含笑,“今后还请廖提督多担待。”
廖无春接过银票喜笑颜开,忙不迭答应了江翎瑜:“是是,江大人放心,一定担待。”
两个人寒暄之际,唐煦遥慢慢溜达过来了,不声不响地站在江翎瑜身侧。
廖无春见这皇亲国戚,不敢怠慢,赶紧打了招呼:“唐将军。”
唐煦遥背着手点点头,盯着侧头往后看的江翎瑜。
江翎瑜向后瞥了眼,对上他的眼睛,唇间低语:“阴魂不散。”
唐煦遥不恼了,只问他:“江翎瑜,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好话?”
江翎瑜抱着胳膊睨他:“没有。”
“走吧,”唐煦遥等着他,“时辰不早了。”
江翎瑜没说什么,跟在唐煦遥身侧往奉天殿走。
头一回来紫禁城,人生地不熟但有人带路,挺好。
廖无春拿了江翎瑜的银票本就高兴,又见他跟镇国大将军好像稔熟,更高看他一眼,今后在紫禁城当差办事,廖无春先济着的官员又多了个江翎瑜。
这个时辰确实不算早了,上朝的官员几乎到齐了,奉天殿内满满当当的。
文官两列武官两列,六部官员品级相同,倒是也按位次站,只是好巧不巧,江翎瑜居右站文官外侧,唐煦遥居左站武官内侧,文武官员本来是分开站的,他俩偏偏中间没人隔挡,凑成了一对站着。
两个人捧着簪笏大眼瞪大眼,唐煦遥跟江翎瑜都觉得,要是对方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也没结刚才的梁子,没准碰见了还能喝一杯,以报文人雅兴。
可惜是同朝为官,唐煦遥也不是什么文人。
崇明帝从养心殿过来,坐在龙椅上往下看,朗声说:“江爱卿告老辞官,朕念江家有为,故而请江爱卿之子江翎瑜继任刑部尚书,他新官上任,要是办事不周,还请诸位爱卿多多提点。”
听到这,唐煦遥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错怪江翎瑜了,是皇帝非要他继任不可。
唐煦遥心下忽然愧疚,自己屡次对江翎瑜出言不逊,也不曾体恤他身子不好不能生气,唐煦遥越想越难受,心道自己这脾气该对他收敛些。
内阁首辅周竹深越看江翎瑜越不顺眼,江怀卸任前,几乎将内阁的势力连根拔起,周竹深花大心思重新设局,一直对江家怀恨在心。
不过他毕竟贵为首辅,出口成脏也不太好看,这等事就全权交给内阁次辅高帆了。
周竹深回头看了高帆一眼,高帆会意,出列朗声说:“皇上,微臣数次弹劾江怀不忠,在南北直隶巡案多年中饱私囊,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皇上用人三思啊。”
这高帆弹劾江怀不是一天两天了,唐煦遥自觉对江翎瑜有愧,高帆还一句话骂上两个人,唐煦遥心里窜起一股火来:“江怀不忠,江翎瑜不正,高帆你就又忠又正?本将军佩服你,服你不怕天打雷劈。”
江翎瑜闻言很以为奇,忍不住侧头去看唐煦遥。
高帆闻言一愣,他是没想到唐煦遥能替江翎瑜说话,支支吾吾:“唐将军,卑职.....卑职没有不忠不正。”
皇帝对内阁的事心中有数,整饬周竹深这帮人也是他留任江家的缘由,只是崇明帝自己位高权重,不能说这样的难听话,既然唐煦遥说了反倒正中他下怀,故而皇帝不语,就由着唐煦遥骂高帆。
“本将军看你是心里有鬼。”
唐煦遥不齿:“要是你们内阁觉得江翎瑜难以胜任,那就开诚布公地说他到底哪不行,哪里又碍着你们的眼了,别背地里挑他的家世,他比你们出身显赫,还一口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傅都不干净,你们内阁怎么就这么干净了?”
江翎瑜听唐煦遥越说越生气,又瞥见斜侧方站着的内阁首辅不住地回头去看他,想提醒他别说了,内阁首辅先憋不住了:“一派胡言,你以为你是谁,敢如此狂妄!”
“我以为我是谁?”
唐煦遥向来软硬不吃:“我是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你有本事就让皇上杀了我,我一天不死,你就一天没本事。”
周竹深急了:“你......”
“好了,”崇明帝成心拉偏架,“周爱卿,你就算是内阁首辅,也不能拿强权压唐爱卿不是?诸位爱卿都鲜有人能像唐爱卿一般,为朕立下汗马功劳,周爱卿以后不得对唐爱卿无礼。还有,朕的朝廷向来讲公正,你管束不周,纵容高帆数次在朝廷上大放厥词,罚你跟高帆三个月薪俸,以示警戒。”
周竹深含恨却不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是,微臣知罪。”
退朝后,江翎瑜先走了几步,站在大殿外等着唐煦遥。
“唐煦遥,”江翎瑜叫住他,“你竟然护着我?”
唐煦遥想了想,看着江翎瑜将刚才心里想的事都说了:“上朝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因为我不知道是皇上.......”
“你不用跟我道歉,”江翎瑜含笑打断他的话,“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两个人边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如此一来,江翎瑜与唐煦遥虽不算冰释前嫌,至少也能说上话了。
“我不知道皇上有这样的心思。”
唐煦遥如实说:“先前是我误会的你,对不住。”
江翎瑜觉得他敢说实话,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人万千了,不过先前他惹得自己那么不高兴,中午还腹痛了一阵,这事不能就那么算了。
想到这,江翎瑜横眉:“一句对不住就够了?昨日你气得我腹痛,你说句对不住就能不痛了?”
“啊?”
唐煦遥闻言有些愧疚,原来昨日那药味是因自己而起,他下意识伸手摸摸江翎瑜的胃,问他:“现在还疼吗?”
“你做什么,”江翎瑜愣了,随即甩开他的手,“你怎么随便摸我身子?”
唐煦遥知道自己有点失礼,挠了挠头:“对不住。”
江翎瑜洁癖很重,这身子也没让外人碰过,冷不防的让唐煦遥一触碰,倒惹得他满脸绯红。
他怯生生又嗔怪的看了唐煦遥一眼,就撇下他自己走了。
“他脸红什么?”
唐煦遥有些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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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回 傻狗给美人揉肚子
“啊,那.....”
江玉有些为难,想了想也只能答应:“好,但我家主子病得厉害,难免情绪不好,要是我家主子闹了脾气,将军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唐煦遥听说江翎瑜病得厉害,有些揪心,当即答应了江玉:“好。”
昨日雨大,地上还有些残留的水痕,仆役们正扫着些衰败枯黄的叶子,今日依旧乌云密布,唐煦遥走在江府里,不免觉得有些阴冷。
“将军。”
江玉站在江翎瑜卧房门前,嘱咐他:“这就是我家主子的卧房了,您轻些开门,他受不得寒凉。”
唐煦遥点点头,推门就进去了。
他走近一看,江翎瑜平卧在床榻上,烧得面唇通红,呼吸也有些吃力,一只手压在腹部,这样无声无息地躺着。
唐煦遥见他床头摆着把椅子就坐下了,轻声唤他:“江翎瑜?”
江翎瑜半醒半睡时觉得这声音耳熟,费力地睁开眼睛去看,见唐煦遥满目忧心地坐在自己床头,十分惊诧,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病得这样厉害?”
唐煦遥瞧着江翎瑜的病容,见他连眼眸都烧得雾蒙蒙的了,想起前日自己在父亲府上那么说他,心里愧疚又难受,柔声问他:“胃痛了吗?”
江翎瑜喉间干涩喑哑,声息也微弱:“有些。”
唐煦遥欠了欠身,试探着问他:“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肚子?”
江翎瑜闭着眼睛回绝他:“不必。”
“揉揉吧,”唐煦遥手热,径直探入他厚重的被褥中,掌心压着他冷硬的胃,不轻不重地按揉,“没准能好些。”
话刚说完,唐煦遥心里一紧,指尖按下去,仔细地摸了摸,发觉江翎瑜的胃抽成冷硬的一团,不住拧绞,当年在军中作战,黄沙野地,草药紧缺,身子不适除了忍着,就只是自己想办法,一来二去,唐煦遥也是懂些医的,但江翎瑜这病症,他实在闻所未闻,手劲轻得多了,也不敢用力地揉,怕伤了江翎瑜娇嫩的肠胃。
“你.......”
江翎瑜急得脸更红了,握着他的手往下撕扯:“拿开。”
唐煦遥不在意他将自己的手撕拽得发疼,手心稳稳地按在他腹间:“听话。”
江翎瑜无力挣扎,只得攥紧了唐煦遥的手腕,喘息着问他:“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何要听你的话?”
“莫要多问了。”
唐煦遥抬起另一只手将他的眼睛盖住,温声哄他:“歇会吧,我给你暖暖胃,你也好睡得舒服些。”
江翎瑜将他的手腕松开,也不再挣扎了,索性如此合上眼就睡。
其实江翎瑜也没立刻就睡着,一合上眼就是唐煦遥的脸。
他做了多年的将军,身上却未沾染丝毫的沙场风尘,样貌是那样的俊美,瞳仁之中也很有些杀气。
真是好英武俊秀的大将军。
唐煦遥见江翎瑜安静下来,才慢慢将手拿开,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睡颜。
真是个美人,唐煦遥看着他的眉眼丹唇,只觉得心里好生喜欢。
唐煦遥反应过来,江翎瑜是美人,但他是男儿身,自己也是带把儿的。
唐煦遥有些发怔,为什么自己会对男子有这样的感觉?
他这么想着,又看看已经睡熟了的江翎瑜,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江玉见唐煦遥这么久都没出来,担心两个人吵起来,就将门撬开一道缝隙看了看。
他见唐煦遥的手探进主子盖着的被子里,好像一直为他揉着腹部,主子也平躺着,安安静静地熟睡,面容平和,没有生气。
不对,江玉回忆着,刚才自己去应门的时候主子还没睡着啊,唐煦遥把手探进去他不可能不知道。
冰释前嫌了?
江玉想不通,但是既然主子没有生气,自己也不该过多的担心。
想到这江玉就关上门走了,不再打扰卧房里的两个人。
卧房内,江翎瑜高热不退,睡着时容易梦魇,唐煦遥不知道他梦见什么了,手突然被他用力抓住。
江翎瑜手劲不小,掐得唐煦遥倒吸一口冷气,不想惊着他,唐煦遥一直没吭声,强忍着,好一阵之后江翎瑜才惊醒。
唐煦遥手疼,将脾气压了又压,才耐着性子问他:“梦魇了么?”
江翎瑜闻声侧过头来,眼角蓄着的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在他潮红的脸上留下两道泪痕。
唐煦遥见他难受得掉了眼泪,脾气一下就烟消云散了,抬起指尖为他拭掉:“你怎么了?”
江翎瑜既不挣扎也不搭茬,只问他:“为何要这样照顾我?”
唐煦遥想说自己心中有愧,但思来想去这话说不出口,只说:“我是有些担心你。”
除了说不出口的原因,唐煦遥还是觉得自己对他有些不明不白的感觉。
特别想对江翎瑜好一点。
“不必,”江翎瑜看穿了唐煦遥的心思,“你不必觉得有愧于我,我是太傅之子,如你所言,家世够显赫,更不需要你可怜我。”
“我不是可怜你。”
唐煦遥见江翎瑜误会,只得说了实话:“我是有些愧疚,可还是担心更多些。”
江翎瑜自醒来就觉得腹中让唐煦遥的手暖得舒服,不再如钝刀绞割一样闷痛了。
“不用你担心我。”
江翎瑜嘴硬:“快走吧,别让我看见你,烦得很。”
唐煦遥剑眉一挑:“真的?”
江翎瑜缓缓将眼合上,漫不经心:“真的。”
唐煦遥点点头,想将手从被褥里抽出来之际,却觉得手腕还被江翎瑜冰凉的指头攥得很紧。
唐煦遥:“......”
手给你,人走?
“那再暖一会吧。”
唐煦遥没好意思把话说破,手肘撑在床榻上,指腹顺势扶着额头,眼睛瞟着别处:“等你好些了我就走。”
江翎瑜嘴好硬啊。
唐煦遥耐着性子为他揉腹中有些冷硬的地方,心道,既然他还病着就让着他些。
江翎瑜一开始还能忍着,但唐煦遥握惯了兵器,下手没轻没重,指腹往下按,硬要去揉胃里抽动的地方,他渐渐痛得额角渗出层层薄汗,嗓音发颤:“轻些.....揉得好疼。”
“太重了?”
唐煦遥听他嗓音都在发颤,忙将手上的力气放轻了一些:“抱歉,我拿惯了兵器,仔细不好力气,我这就轻些。”
江翎瑜没再说什么,合上眼时喉间还略有气喘。
唐煦遥凑近了才发觉江翎瑜是真疼得狠了,雪白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碎发刺在湿红的眼尾,晶莹灼红的唇瓣半启,呼吸都费力,唐煦遥有些心疼,抬起手为他轻轻抹净。
不管唐煦遥再怎么照顾,江翎瑜都没再开口,也没有睁眼去看看他。
江翎瑜觉得自己喜欢唐煦遥,暂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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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回 美人胃疼,吃不下东西
江翎瑜不让他:“不能。”
唐煦遥闻言,强压了半晌脾气,挑着剑眉斜睨了一会江翎瑜,服了软:“行,你还病着,我不跟你计较。”
他确实有些生气,垂下眼帘,又搓了搓手,为江翎瑜抚着胃,一声也不吭。
江翎瑜微微侧头见唐煦遥唇角抿着,黑着脸坐在那,灼红的唇瓣轻启,哑着嗓子问他:“你生气了?”
唐煦遥没抬头:“没有。”
江翎瑜见他不说实话,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成心激他:“小心眼。”
唐煦遥当时就停了手,掌心轻轻压在江翎瑜腹间,抬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唐煦遥承认自己是有点小心眼,但不妨碍他烦别人说他小心眼。
而且除了父亲,朝廷里根本没有人敢这么说唐煦遥。
大将军终究是大将军,见惯了血肉和黄沙,尽管他收敛了脾气,神情里这浓重的威严还是让江翎瑜心里发毛。
江翎瑜有些支支吾吾:“你,你还是生气了?”
唐煦遥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语气很阴沉:“没有。”
江翎瑜见状,知道唐煦遥是真生气了,病着的人总是心思敏感,江翎瑜被他凶得不禁有些委屈。
但江翎瑜被父母宠惯了,从不向人认错,干涩的唇瓣嗫嚅几下,终究没说出服软的话来,只是侧着头望着唐煦遥,眼神楚楚可怜。
唐煦遥还在生闷气,没再与江翎瑜说话,也没有再抬眸看他,一直揉到唐煦遥指尖探着他腹中比先前柔软得多,想着他大抵没那么难受了,就站起身来辞别:“我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不等江翎瑜说话,唐煦遥就转身离开了,走时还不忘轻轻关好了门,以免这间卧房进了凉风。
江翎瑜躺在床榻上,心中郁闷得紧。
怎么办,江翎瑜叹了口气,怎么就把他气走了。
唐煦遥从江府出来没直接回唐府,他气还没消,心中烦闷,径直骑马去了练兵场。
“元帅,”副将骆青山瞧见唐煦遥过来就迎上去,“您这是怎么了,为何愁眉苦脸的?”
唐煦遥不说:“别管,你拿些酒来,叫着陈苍过来喝几杯。”
陈苍是也算是唐煦遥的麾下副将,是从二品的指挥使同知,照理说是听兵部的号令。
但唐煦遥觉得他骁勇善战,就找崇明帝把人要了过来,指挥使司还是听命于兵部,但陈苍这人归属唐煦遥的统帅。
“好好。”
骆青山一听有酒喝,顿时喜笑颜开:“我这就把陈副帅喊来。”
唐煦遥是很能带兵打仗的,他军纪相当严明,光看骆青山这欣喜的样子,就知道平时在军队里有多难碰着酒。
陈苍过来也是寒暄了几句,拉着唐煦遥到营帐中,三个人推杯换盏到深夜。
唐煦遥喝得烂醉,但举杯浇愁愁更愁,气没消一点,江翎瑜的样貌还时时在他眼前浮现,丹唇粉面桃花眼,身形瘦弱,这样的病美人,是何等的绝色。
怎么,唐煦遥趴在案上寻思,你真喜欢江翎瑜?
没准真有——
唐煦遥没来得及往下想,就伏在摆着酒坛子的案上睡着了。
陈苍跟骆青山转天还要练兵,没多喝,就坐在那看着唐煦遥一碗接着一碗,他脾气向来暴躁,俩人根本也不敢劝不敢问,入了夜,只得想办法把他送回唐府。
江翎瑜退了些热,躺在床榻上养病时更清醒了,一直寻思自己把唐煦遥气走了的那件事,连江玉送上来的羹汤也没好好吃。
他侧躺过来,觉着胃里的绞痛已经缓和多了,但腰还不舒服得紧,明日怎么也上不得朝。
江翎瑜不免有些烦闷,想着唐煦遥明日再来该怎么跟他说。
转天唐煦遥起晚了点,闻着自己身上还有些酒气,就换了件新的寝衣,刚让仆役伺候着换上官服出来,唐礼就来传信:“主子,刚才廖提督来过,皇上说折子太多,今日就不上朝了。”
唐煦遥正不爱上朝,闻讯点点头:“好。”
不上朝好,去探探美人的病,看看他这身子好些没有。
这时辰也不算早,都已经卯时下刻了,唐煦遥想着江翎瑜应该已经醒了。
唐煦遥像昨日一样叩了门,江玉来应门晚了些,说是在给主子煎晨服的药。
这回江玉先推了门引着唐煦遥进去,唐煦遥见他想把江翎瑜推醒了,忙上前阻拦:“不要推醒他,你出去就是了。”
江玉点头:“好。”
江翎瑜脸色不太好,但潮红已经退了些,唐煦遥想着他是退烧了,就搓了搓手探入被褥为他暖胃。
过了会,江翎瑜长长的眼帘颤了颤,眉头也微微蹙着,慢慢睁开眼睛,只是没什么精神,眼皮半阖着。
唐煦遥低声说:“你醒了?”
江翎瑜闻声有些惊喜,忙侧头去看他:“你今日不上朝吗?”
“皇上说折子多,”唐煦遥如实说,“不上朝了。”
江翎瑜轻蹙着眉头看着唐煦遥,轻声问:“你还生气吗?”
唐煦遥想起昨日的事有些无奈,也只得说:“我没生气。”
江翎瑜抿了抿唇,想来想去还是向他服了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温声与他说:“以后我不说你了。”
唐煦遥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多有些疑惑,不过见他这双眼睛似是泪汪汪的,就也没多说,只问他:“胃痛好些了吗?”
江翎瑜点头:“好些了。”
唐煦遥正揉着,江玉就将药端来了,整间屋子氤氲着一股酸涩的苦味,呛得唐煦遥直皱眉头。
“你平时就喝这种药?”
唐煦遥唇间“啧”了声,皱眉看这精致的药碗:“不苦吗?”
江玉笑笑:“将军,苦也得喝啊。”
唐煦遥见江翎瑜坐起来,自己索性就坐他床边,看着他把那碗黑褐色的苦药一口口地咽下去。
江翎瑜每咽一口,胃里就绞痛一阵,翻搅得厉害,他几度要呕吐,都拼命忍回去,难受得皱紧了眉头,眼角噙着些晶莹的泪花。
“怎么了?”
唐煦遥见他眼睛都红了,忙抬起手覆住他的胃,缓缓揉搓:“想吐吗?”
江玉着了急:“将军,别让我家主子把药吐了,吐了还得补服,要受上几遭罪。”
“哦,”唐煦遥应声,转而温声安抚江翎瑜,“那你再忍一忍。”
江翎瑜不舒服,求援似的看着唐煦遥,弱声开口:“我好痛.....”
“你出去吧。”
唐煦遥扶着江翎瑜躺下,转头对江玉说道:“我照顾着你们主子就行了。”
江玉有些不放心,但唐煦遥既然说了,他也不好在这待着,就带上门出去了。
“又疼得厉害?”
唐煦遥拨过江翎瑜的身子叫他侧躺着,唐煦遥一手按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为他揉揉拧成一团的胃,往下顺顺药:“如此躺着成吗,不成再平躺过来。”
江翎瑜轻轻点头,喉间余喘未消:“......成。”
“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唐煦遥有些心疼他:“这腹疾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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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回 傻狗抱着美人哄
江翎瑜歪头,模样俏皮:“是啊。”
卧房里没别人,门让江玉关得严严实实。
江翎瑜觉得有些喜欢唐煦遥,尤其是经过这一两天,他处处看着都那么顺眼。
江翎瑜小猫儿似的打量着唐煦遥,眼珠偶尔转一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
唐煦遥见江翎瑜久未答话,只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问他:“你是不是......”
江翎瑜离着唐煦遥不远,一探身就撞进他怀里,细瘦软白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
这腰身好健硕,江翎瑜嗅着他身上一股金桂的香味,娇嫩的小脸从他肩头上蹭了蹭。
江翎瑜自幼受宠,礼数是一点也不想学,在江怀的庇护下骄纵惯了,他没觉得抱着唐煦遥有什么不理所应当的。
想钻进他怀里撒娇,那就钻进他怀里撒娇。
唐煦遥被江翎瑜抱得有些发怔,待察觉到怀里的美人想抽身之际,唐煦遥突然胳膊一回,把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捆得江翎瑜动弹不得。
唐煦遥嗓音低沉,问江翎瑜:“你抱我做什么?”
“你.....”
江翎瑜挣扎不动,索性赖在他怀里,理直气壮:“因为我想抱你。”
唐煦遥一看,这江翎瑜让江怀跟江夫人惯的这样娇横,事已至此,不如再多个人惯着他。
唐煦遥怀抱着江翎瑜,只觉得他身子细瘦,这腰侧的皮肉,摸着倒是柔软得很。
“你怎么乱摸?”
江翎瑜觉着唐煦遥灼热的手心在自己腰际摩挲,抬眸盯着他,神情有些嗔怪:“管不住手?”
“你早晨还说以后不说我了,”唐煦遥问他,“又反悔了?”
江翎瑜抿唇不语,雪白纤细的胳膊从寝衣袖管中露出来,环住唐煦遥的脖颈,感觉让他抱着好暖和。
唐煦遥挺喜欢江翎瑜的,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断袖。
或者说断袖在大琰算不上大不韪,喜欢女子是男子的主流,唐煦遥要是承认,作为代价,也要听文武百官的风言风语。
唐煦遥确实不喜女子,二十七年,除了母亲,从未近任何女子的身,故而唐煦遥一直模棱两可,且想方设法逃避婚约。
承认断袖后在朝堂上的代价,唐煦遥不在意,只是经年没有遇到冲破他随心所欲态度的那个人。
江翎瑜貌美至极,性子娇纵,病得身形弱柳扶风,唐煦遥实在心动,爱意与日俱增,顺理成章动摇了。
唐煦遥抱了江翎瑜一会,低头看时见他合着眼,长发又厚又黑,额前的碎发也很细密。
这么细密的绒发却挡不住他额角渗出的薄汗,指尖一抹,汗珠冰凉,唐煦遥见状很是担心:“你为何出了这么多冷汗?”
江翎瑜合着眼,唇瓣轻轻嗫嚅:“我胃痛。”
唐煦遥皱眉:“怎么还疼着呢?那快些躺下,我再给你揉揉。”
江翎瑜不愿意,搂住唐煦遥的腰不撒手:“不要,抱着暖和。”
“好吧,”唐煦遥由着他,“那就抱着。”
江翎瑜窝在他怀里想睡一会,但待着又觉得腹中实在不适,撩起眼皮,瞳仁水亮,看着他轻声开口:“我,我难受。”
“躺下吧,”唐煦遥伸手托住江翎瑜瘦薄的腰,让他平躺好了,“我再给你揉揉。”
江翎瑜躺不踏实,唐煦遥给他揉了一会也不见好,总想蜷着身子,唐煦遥见他这么难受也发愁:“要不要让你的管家再煎些药来,你总这么疼着也不是法子。”
江翎瑜不接茬,一双桃花眼泪汪汪的,鼻尖和唇都晕着嫩红,望着唐煦遥,神情委屈:“我痛。”
“那,那我抱着你?”
唐煦遥见不得江翎瑜委屈,见他红着眼圈特别想哄哄他,忙将人从床上抱起来,让他侧着身子依偎在自己怀里。
江翎瑜没有多沉,唐煦遥抱着全然不费力,还不忘将被子也抻上来盖在他身上,仔细地护住他脆弱的腰腹。
“暖和吗,”唐煦遥温声说,“你待稳些,我给你揉肚子。”
江翎瑜点头,乖乖环住唐煦遥的脖颈,让他灼热的手在自己腹间轻轻摩挲,揉得不轻不重,很舒服。
江玉担心主子,生怕出了什么事,还是将他犯腹疾的事告诉了江怀。
“霖儿。”江怀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见床上还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儿子,当时就愣了。
那床上坐着的人,不是平阳郡主的儿子唐煦遥吗?
江怀刚想问是怎么回事,但看江翎瑜的手牢牢地环住人家的脖子,那造成如此局面,江翎瑜的意愿要占一多半,你情我愿的事,那还有什么可问的。
这江翎瑜性子有多怪,只有家里人知道。
所以他为什么抱着唐煦遥啊?
江怀不知道自己该往前走还是不该往前走,站在门口发愣。
“太傅大人,”唐煦遥开口问好,手上还为在江翎瑜暖身子,“您进来就把门带上吧。”
江怀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看看病中的儿子,忙把门关上,三步两步走到江翎瑜床前:“霖儿,又胃痛了吗?”
江翎瑜还抱着唐煦遥的肩颈,睁开眼睛点点头:“嗯。”
“唐将军,”江怀问,“你跟霖儿认识?”
唐煦遥答的面无表情:“刚认识。”
江怀惊诧万分:“刚认识?!”
唐煦遥蹙眉,斜睨江怀:“怎么了?”
江怀见江翎瑜也将唐煦遥抱得很紧,就不再往下说了:“没,没事。”
这个江翎瑜洁癖很重,特别不喜欢别人碰他身子,更不说谁还能为他暖一暖胃。
唐煦遥在沙场多年,向来没传过他有女眷的消息,是出了名的不近美色,坐怀不乱,江怀寻思,按理说他不该如此不矜重。
那就是江翎瑜主动抱了他?
因为整个江府,也就江怀跟江夫人能触碰一下江翎瑜,不然这个唐煦遥怎么刚认识江翎瑜,就又能抱他又能摸他?
江怀想得通是江翎瑜先亲近的唐煦遥,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亲近人家,只好照旧问他的病:“现在腹疾好些了吗?”
江翎瑜斜眸看了父亲一眼,只觉得江玉这事做的实在多余,冷声开口:“父亲,以后江玉私自报信这个臭毛病我会好好管的,我也好些了,父亲请回吧。”
“江玉不对,”江怀为他说了句话,“那江玉也是忧心你不是?”
“那也不成。”
江翎瑜越说越生气:“既然他是我府上的管家,为何做事之前不先问我,还想着先找父亲。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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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回 我要唐煦遥
江翎瑜合上眼睡着,唐煦遥坐得端正,除了为他暖暖身子,手并未乱碰。
江翎瑜爱穿丝绸料子的衣裳,尤其是寝衣,凉软的丝绸覆着他细嫩的身子,唐煦遥抱着他的时候,生怕手劲大些就会弄疼了他。
江翎瑜睡下后,江玉来过几次,想跟主子道个歉。唐煦遥怀抱着熟睡的美人叹了口气,轻声跟江玉说:“你还是避避风头晚上再来问吧,以免又气着你家主子。”
江玉点头,除了唐煦遥所说的,也确实没了别的法子。
半个时辰之后,江翎瑜才慢慢睁开眼,神情有些迷离,还困得晕晕乎乎。
江翎瑜半阖着眼,含糊着问唐煦遥:“坐了这么久,你累不累?”
“不累,”唐煦遥勾唇,“你才多沉。”
“可是我好累。”
江翎瑜又合上眼,小声嘀咕:“为何这样睡不醒.....”
“你这是病得太重了,”唐煦遥扶好了他,以免他仰着头磕着,“晚上早睡会就好。”
“明日我去上朝。”
江翎瑜半睁着眼睛问他:“你能不能等会我?”
“明日就去?”
唐煦遥有些诧异:“这么着急做什么,你不是刚才还胃痛得躺不下,何不养好了身子再去?”
“不要,”江翎瑜回绝,“在这待得我都腻了。”
“好吧。”
唐煦遥答应他:“明日一早我在府门口等你。”
“那.....”
江翎瑜瞪大了眼睛,轻声问他:“过两天要不要去我父亲府上用膳?”
“去你父亲府上做什么,”唐煦遥不想跟父辈打交道,“到我府上用膳就好了。”
“你府上的花园大吗?”
江翎瑜有些贪玩:“我父亲府上的花园就很大,有好玩的。”
“府邸也是皇帝赐我的,花园嘛......应该和你府上的差不多大。”
唐煦遥笑笑,神秘兮兮的:“但我府上养了狗,你喜不喜欢逗狗?”
“喜欢,”江翎瑜来了兴致,缠着唐煦遥问东问西,“狗长得大不大?可听话吗?”
“听话也倒是听话,它懂事,不会随便咬人。”
唐煦遥温声说:“但它体型实在庞大,我平常不敢放它在街上走,怕吓到往来的行人。”
江翎瑜眉眼含笑:“那过些天我要去看看。”
唐煦遥点头:“嗯。”
两个人又聊了些旁的,唐煦遥见江翎瑜不想躺着,就还是抱着他与他谈天,临近午时,唐煦遥懒得去练兵场了,想着再陪他一会就回府。
“你今日不去练兵场吗?”
江翎瑜没去过,好奇得很:“练兵场是什么样子的?”
“练兵场就是很开阔的沙地,足以容纳很多的将士一同操练,”唐煦遥笑了笑,“怎么,想去看看吗?”
江翎瑜点头:“想。”
“可是练兵场没什么草木挡风,冬日寒冷,夏日又酷热,”唐煦遥的指尖抚了抚江翎瑜的肩侧,“你身子不好,大抵受不住严寒酷热,就不要去了吧。”
“我要去。”
江翎瑜歪头望着他:“现在还不是冬日,这些日子去不就好了吗?”
“你确定?”
唐煦遥有些担心他:“那风沙大,你要去就得多穿些衣裳才行。”
“我不要,”江翎瑜在他怀里耍性子,“多热。”
“不成,你的病那么重,不能受寒。”
唐煦遥板起脸:“不多穿些就不许去。”
江翎瑜不高兴了,撞进他怀里偎着:“哼。”
不过江翎瑜真的很喜欢唐煦遥,耍性子也不是真的生气,没一会子就又缠着他问东问西。
说也奇怪,唐煦遥最烦别人多跟他说话,更不说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但这回对着江翎瑜,脾气倒是好得很,耐着性子温声与他谈天,还时不时用掌心为他暖一暖胃。
两个人定下来,后天就去唐煦遥府上看看他豢养的大狗。
转天卯时上刻,唐煦遥等着江翎瑜出来,一场秋雨一场寒,连唐煦遥这样健硕的人都加了一层衣裳。
江翎瑜出来的时候还是穿单薄的官服,里头的寝衣是绸子的,风一吹更是冰凉,其实他也冷,不过就是嘴硬,又爱美,寒风吹过来,冻得他唇都泛白了。
唐煦遥叉着腰,“啧”了一声:“回去换衣裳,这样的天气,你穿些这个就出来?”
“不要。”
江翎瑜抱着胳膊,模样娇横:“穿多了热。”
“你快些回去换,”唐煦遥板着脸吓唬他,“你不去加衣裳,咱俩今儿谁也别走。”
江玉见状,拿了一件半厚的斗篷递给江翎瑜:“主子,您披上这个吧。”
江翎瑜还在生江玉的气,既不搭理他,也不去接他递上来的斗篷。
“好了好了。”
唐煦遥上前接过斗篷,冲着江玉摆摆手:“你快回去吧,我帮你家主子穿上就成。”
江玉千恩万谢,又看了眼主子,这就回去了。
“穿上吧,”唐煦遥将斗篷展开给江翎瑜系上,“免得你腹中受寒。”
江翎瑜难得听话,站在这一动不动的任唐煦遥为他系上斗篷。
唐煦遥见他不上轿子,柔声问他:“怎么不走啊,一会上朝都迟了。”
江翎瑜瞪着桃花大眼问他:“我听不听话?”
唐煦遥点头:“嗯。”
江翎瑜上前一步:“那你抱抱我。”
唐煦遥见状,勾了勾唇角,走上前环住他温软的身子,轻轻地抱着他。
刚出门的唐礼:“?”
“走吧,”唐煦遥抬起手,抚他单薄的背,“上朝去了。”
江翎瑜拽住他腰侧的衣襟:“那回来你再抱抱我。”
唐煦遥答应了他:“好。”
唐煦遥目送江翎瑜上了轿子,只觉得这小美人实在是温软可爱,不似初见一样浑身都是刺,碰都碰不得。
奉天殿内,退了朝崇明帝将江翎瑜留下,照理说唐煦遥是皇亲国戚,可以干政。
但唐煦遥不爱听,就在大殿外等着江翎瑜。
“江爱卿,”崇明帝坐在金龙案后,“你的病好些了吗?”
江翎瑜点头:“回圣上的话,微臣好些了。”
崇明帝笑笑:“朕念你父亲肃清逆党有方,想必你也不差。”
江翎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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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回 美人吃饭要傻狗喂
“好,”唐煦遥将美人揉进怀里,抚着他细瘦单薄的身子,柔声说,“我抱着你。”
江翎瑜歇了一阵,精神好多了,跟着唐煦遥来了府上的花园,见这花园确实与自己那的差不多,不一样的是,唐煦遥这园子里种了些果树。
眼前有一棵苹果树,枝叶繁茂,上头挂了好些红润的苹果,有一些已经很熟了,在树枝子上摇摇欲坠。
江翎瑜走过去,扬着头仔细地看着,透过树冠这些重叠的叶片,里头有一个苹果长得很红很大。
“想摘一个?”
唐煦遥走到他身侧:“我帮你摘就是了。”
“不,”江翎瑜扬头看他,“我想自己摘。”
唐煦遥看看苹果树的树冠,再看看江翎瑜,自己够苹果尚且费些力气,更不要说比自己矮上一头的江翎瑜。
怎么能够得着呢?
“那.....”
唐煦遥不放心他踩什么梯子,于是试探着问:“我抱你?”
江翎瑜闻言回过身去,大大方方张开双臂等着抱。
唐煦遥俯身搂住他的腰,毫不费力地将他抱起来,江翎瑜抬手时扫到一片枝叶,熟透了的苹果接连掉下来,砸得唐煦遥险些没抱稳怀里的人。
“哎,小祖宗,你这是做什么?”
唐煦遥一手按紧了江翎瑜的腿弯,免得他从自己怀里滑下来。唐煦遥被砸怕了,都不敢抬头,失声笑了:“碰下来这么多苹果砸我,你是报仇来了?”
江翎瑜已经摘到了刚才看上的那个苹果,下来站稳了之后就冲着唐煦遥大笑,笑声悦耳极了。
“还笑。”唐煦遥说着,从地上捡起一个成熟的果子,掰开挖掉果核,顺手就扔给大黑狗吃。
江翎瑜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条狗,见它吃得很香,几口就将没核的苹果嚼碎了咽下去,指着黑狗问唐煦遥:“它还会吃苹果?”
“你这话说的,”唐煦遥勾唇,“这狗是活物,还长了嘴,它不吃做什么?”
江翎瑜没顺着那个话茬说,含笑拿起苹果让唐煦遥看:“看这个,又红又大。”
“你肠胃那么不好,这苹果皮硬,你能吃吗?”
唐煦遥想了想,将他手里的果子接过来:“我让唐礼把这个煮成苹果汤吧,刚好府里还买了些梨。”
江翎瑜看了他一会,温声开口:“谢谢你。”
“不必,”唐煦遥将几个品相不错的大苹果递给唐礼,一边与江翎瑜说,“你一道谢,我就觉得别扭,疑心你是要弄死我。”
“哼,”江翎瑜斜眼睨他,“不识好歹。”
“哎?”
唐煦遥叉腰:“你再说我?”
江翎瑜不怕他了:“就说,不识好歹。”
唐煦遥已经深知江翎瑜的脾性,听他这样说倒是不恼,上前过去就将美人扛起来搭肩上往正堂走:“走吧,差不多该用膳了。”
江翎瑜:“?”
“我,”江翎瑜攥住他后背上的衣料,耍起了性子,“我自己能走。”
唐煦遥头也不回:“我偏不让你自己走。”
江翎瑜问他:“那你也能抱我呀?”
“我不,”唐煦遥轻哼一声,“谁让你又说我。”
江翎瑜:“......”
唐煦遥扛了江翎瑜一路,到正堂门口才将他放下来。
哪知江翎瑜还在唐煦遥肩上就想好了如何报复,抻过他的手张口就咬,尖锐的虎牙刺进他肌肤里,留下不深不浅的印子。
“哎,”唐煦遥忍着疼,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哄着他,“不咬了,刚摘了果子,手脏着呢。”
江翎瑜见他怎么也不生气,悻悻的放开了这骨节漂亮的大手,幽怨地看着他。
唐煦遥见他如此不悦,剑眉一挑:“你又怎么了?”
“我不想吃东西。”
江翎瑜抱着他的胳膊,软声央求着:“不要用膳。”
唐煦遥闻言变了脸色:“腹疾犯了吗?”
“没有,”江翎瑜蹙眉,“就是不想吃。”
“不许任性,”唐煦遥拽住美人的手腕就将他往正堂里拽,“不好好用膳,夜里要难受了,我一早还上朝,你疼了不还是自己忍着?”
唐煦遥劲手大,江翎瑜拽不过,只得不情不愿的跟他进了正堂,洗净了手坐下。
今日一早,唐煦遥见江玉给江翎瑜递衣裳都是用帕子垫着手的,想着他许是不喜欢让别人触碰,就将碗从唐礼手里接过来。
刚把碗拿过来,唐煦遥霎时间怔住。
别人不能碰他,自己就能碰了?
江翎瑜坐在唐煦遥身侧,见他接过碗筷时直着眼,素手推了推他健硕的肩:“你在发什么愣?”
“没事,”唐煦遥回过神,将盛好羹汤的碗递给他,“你肠胃不好,我就让唐礼做了些羹汤。”
“我不要。”
江翎瑜眉头轻蹙,嫩红的唇也翘着,就是不伸手接碗筷:“不想吃。”
“那我喂你,”唐煦遥盛好羹汤,端着碗就离他更近了些,“张嘴。”
江翎瑜不张口,直勾勾地看着他。
“小嘴再撅就能拴驴了。”
唐煦遥笑出声来,拿着擓好了羹汤的勺子送到他唇前,“听话,吃些。”
江翎瑜见他如此耐心,不好推却,虽不愿意吃,但还是张口抿了些。
唐煦遥一边喂他吃着羹汤,一边问:“今日皇帝找你是有什么事?”
“让我续上我父亲没做完的。”
江翎瑜一提这个就愁眉不展:“说什么将内阁势力连根拔起,好烦。”
“也是,”唐煦遥又擓了一勺送上去,“江太傅先前确实没将此事做完,据我所知,内阁的势力还剩下不少,越是地方的地头蛇就越难肃清。”
“皇帝还指了几个武将,说到时要卫护我离京巡案,问我要哪个。”
江翎瑜跟朝廷里的人不太熟,翻着眼睛回忆:“说了你,陈苍,还有个锦衣卫的叶什么。”
唐煦遥挑眉:“叶如烛?”
“对对,”江翎瑜点头,“就是叶如烛。”
唐煦遥将勺子搁在碗里:“那你要的谁?”
江翎瑜看唐煦遥将勺子撂下,以为自己不用再吃东西了,神情有些欣喜,心里盘算起一会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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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回 江翎瑜身子软嫩,唐煦遥还想抱……
江翎瑜困得身子歪斜,眼睛都睁不开了,腻在唐煦遥怀里“嗯”了一声。
唐煦遥见他困成这样,将美人横抱在怀里就往卧房走。
见主子抱着江翎瑜出去,唐礼这才进去拾掇碗筷,一举一动都避讳着,不敢多言。
唐煦遥将他抱进卧房放在床榻上,这卧房让唐礼拾掇得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在唐煦遥伸手去够被子的时候,江翎瑜却睁了眼,好奇地盯着唐煦遥看。
“怎么醒了?”
唐煦遥坐在床头,将被子拽过来盖在江翎瑜身上:“睡会吧,这才午时中刻,等你睡醒了就去玩会。”
江翎瑜嫌冷硬,不想枕玉枕,披着被子钻过来,伏在唐煦遥腿上。
“这样睡?”
唐煦遥将手探进被子里,覆在他的腰窝上:“腰会不会疼?”
江翎瑜撩起眼皮看他,猜着:“不会吧。”
“你也不确定?”
唐煦遥还是想扶着他躺下:“一会你要是身子不适,就不能在花园里玩了。”
“那就,”江翎瑜不愿意躺着,“那就抱着睡。”
抱着睡?
有这样的好事?
江翎瑜发觉唐煦遥自说抱着睡就愣神,索性手撑着床沿坐起来,直着身子钻进他怀里。
唐煦遥见状将手臂伸到他腿弯下一抬,把美人稳稳地搁在怀里搂好了,垂眸柔声问:“冷不冷,要不要把被子也盖上?”
唐煦遥年长,在外头常要自己照顾自己,如此事经得多了,照顾年纪小的江翎瑜就面面俱到,体贴入微,比江怀那个当爹的还心细。
美人年纪小,唐煦遥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活泼顽皮,实在是可爱。
“不要,”江翎瑜微微侧头倚上他的肩,“我还热呢。”
“穿得这样少,你还说热,”唐煦遥小声说他,“小犟驴。”
江翎瑜闻言,轻蹙着眉头:“你再说我,我可生气了。”
“别别,”唐煦遥忙揉着江翎瑜软软的肩侧哄他,“你身子不好,生气也是你难受不是?乖,我不说你了。”
江翎瑜轻哼一声,依偎在唐煦遥怀里就要睡,可合上眼左等右等,就是不困,脸还红热起来了。
唐煦遥怀抱着江翎瑜温软的身子,只觉得抱不够,这江翎瑜浑身都嫩,唐煦遥碰他时都小心翼翼的,还时常心痒,故意捏一捏他手臂上的皮肉。
适时唐煦遥低头看看江翎瑜睡熟了没有,瞥见他满脸绯红,登时心下一惊,忙腾出手来摸摸他的额头,以为他又高热了。
“我没事,”江翎瑜睁了眼,冰凉的手攥住唐煦遥的手腕,神情有些委屈,“我睡不着。”
“怎么了?”
唐煦遥先扶着美人坐得高了些,随后揽紧了他的身子,温声问:“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江翎瑜嫩红的唇微启,侧身抱住唐煦遥,嗓音软腻:“不想睡了。”
“好好,”唐煦遥惯着他,“不想睡就不睡了。”
唐煦遥念着江翎瑜这些日子病着睡不好,接着哄了他一阵,说着不睡还是睡了,安静地偎在唐煦遥怀里。
唐煦遥的掌心轻柔地在美人肩侧拍打,像哄着不满月的婴孩入睡,卧房内寂静,暖香缱绻,只有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
江玉看主子久未回来有些担心,出门时正好撞见要去买些东西的唐礼。
“唐管家,”江玉走上前,“我是来问问,您今日可见过我家的主子么,他一直到这会子都没回来。”
“哦,见着了,江大人跟我家主子在花园逛呢。”
唐礼有些疑惑:“怎么,江大人出来的时候都未与你打招呼?”
江玉知道主子下落也就放心了,但听他难以启齿自己惹主子不悦一事,只说:“哦,没有呢,许是当时在紫禁城才说好的。”
“也是,”唐礼点头,“江大人在将军府上用过午膳了,我看江大人玩得挺开心,许是晚膳也和我家主子在一块用,你就不必多费心了。”
江玉作揖:“好,多谢唐管家。”
江玉又与唐礼寒暄两句就回去了,这回可真是长记性,不管是什么事江玉都不再往江怀那说了。
江翎瑜午觉睡得不长,半个时辰也就醒了,还是窝在唐煦遥怀里说困得睁不开眼。
说归说,睡可是不睡了。
唐煦遥抱稳了江翎瑜,官员的府邸家具用料规格很高,这床围子也是黄花梨打的,又硬又沉,唐煦遥怕磕着他,温声嘱咐:“那今夜就早些休息,你这病刚好,得多休养一阵,身子痊愈就不那么疲累了。”
“嗯,”江翎瑜的额头贴着唐煦遥的脸颊,轻声含糊,“那现在去玩一会。”
唐煦遥闻言笑了两声,只觉得这小美人真是可爱,都这么困了,还是想着玩。
江翎瑜年少貌美,贪玩,多病,去朝廷时又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清醒和手段,处处都让唐煦遥那么着迷,心里有种强烈的保护欲,还有占有欲。
他彻底爱上江翎瑜了。
江翎瑜又在唐煦遥怀里腻了会,才算是真清醒了。刚下床,江翎瑜就拽住唐煦遥的手,拉着他往花园走。
紫禁城里,内阁首辅周竹深都没回府用膳,皇帝先前交代他的事还没忙完,又被罚了俸禄,现在他是看谁谁不顺眼。
不给银子还办事,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
周竹深现在是打算把事一拖再拖,谁爱干谁干。
“周大人。”
西厂提督商星桥带人巡宫寻到文华殿了,正好碰上周竹深:“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可不大高兴。”
“能高兴得了吗?”
周竹深嫌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商提督是真不知道本阁被罚了俸禄?”
“不知道啊,”商星桥有些惊愕,“怎么了呢?”
周竹深将那天上朝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商星桥说了。
“哦,”商星桥忽然神秘兮兮的,“周大人,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有可能制住江翎瑜。”
周竹深追问:“谁?”
商星桥特别会勾心思,到这才如实说:“唐煦遥,那天我看见他俩吵起来了,唐煦遥骂他是黄口小儿,还说什么,不信他有能耐这样的话。”
“哦?”
周竹深生疑:“那唐煦遥为何替江翎瑜说话,害得本阁被罚了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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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回 同床共枕,美人睡在傻狗怀里……
江翎瑜到了唐煦遥这卧房里,才躺好,倒说不想睡了,就披着被子,伏在唐煦遥膝间看兵书。
唐煦遥征战了几年,身上受了好些入骨伤。这新伤旧伤一到阴雨天气就会隐隐作痛,江翎瑜病着的时候疼了一阵,这会子大抵是变天了,唐煦遥觉着心口上的伤又有些疼。
江翎瑜看够了书,抬眸时注意到唐煦遥的手按着心口,眉头轻轻蹙着。
“你怎么了?”
江翎瑜忙将书撂下坐起来,指尖轻轻抵在唐煦遥的手背上:“心口痛了吗?”
“没有,”唐煦遥握着他的手,扶着他依偎在自己怀里,温声哄他,“不用担心我。”
“你说。”
江翎瑜不信,摇晃着唐煦遥的胳膊:“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没事。”
唐煦遥不想说,也不想让自己身上这些斑驳的刀痕吓着江翎瑜,有意岔开话茬:“我觉得屋里进了些凉风,许是又阴天了,夜里我打着伞送你回府。”
“你快跟我说,”江翎瑜不听,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不说我就生气了。”
“没什么,就是先前在边关征战时留下的旧伤。”
唐煦遥怕他生气,只好依着他说了:“一到阴天下雨就疼一阵。”
江翎瑜闻言蹙了眉,跪坐在他身边:“让我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唐煦遥唇角含笑,“带兵征战的人哪有不受伤的。”
江翎瑜担心极了,抓着他的手说:“莫说了,你快让我看看。”
唐煦遥推辞了几遍,江翎瑜不应允,他也只好将官服解了一半,露出心口上那道又长又深的刀伤。
伤口早就愈合了,但此时见来依旧触目惊心。这一刀差点要了唐煦遥的命,刀刃曾入骨,再怎么愈合,样子也不会太好看。
江翎瑜看得愣了,指尖轻抚着这条刀疤,问话时喉间有些轻颤:“这刀口,还....还痛吗?”
唐煦遥刚想回话,却瞥见江翎瑜眼圈泛红,眼泪滚落下来,急忙安抚他:“怎么哭了?是不是吓着你了?”
江翎瑜摇摇头,指尖摸着他身上的刀伤,颤声问:“当时你是不是伤得很重?”
唐煦遥故作轻松地笑笑:“没有。”
江翎瑜不信他:“你说实话。”
唐煦遥收敛了笑意,只好如实说:“是,那回是九死一生。不过做将军,这也是常有的事。”
江翎瑜心疼他,因为他解衣扣时只露左肩,目光所及就三道伤疤。要是遍布全身,当真不知道他征战沙场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伤。
江翎瑜越想越后怕,扑进唐煦遥怀里就咬着唇掉眼泪,他要面子,怎么也不肯哭出声来。
“不哭了好不好?”
唐煦遥猜着江翎瑜是有些心疼自己,揉着他厚实软腻的发丝,安抚他:“我没事了。”
江翎瑜不说话,抱着他掉了很久的眼泪,才渐渐平静下来,喉间还有很轻微的啜泣声。
“不哭了,”唐煦遥抚着美人虚薄的背,柔声哄他,“我真没事。”
江翎瑜鼻尖和唇峰都很红,眼睛也水汪汪的,轻声问唐煦遥:“那你以后还会去吗?”
“应该不用了。”
唐煦遥想了想,颇有些无奈:“谁知道呢,将军不远征封疆就是不忠,要是边关还不安定,也是要去的。”
江翎瑜很难过,他有私心是真的,希望唐煦遥能永远只在他身侧,哪里也不要去。
可惜,臣命从始至终都捏在国君手里。
江翎瑜有些失神地坐正了,让唐煦遥将衣裳穿好,只是想着想着,还是忍不住眼圈湿红。
他好害怕唐煦遥永远留在沙场上。
“没事了。”
唐煦遥理好了腰带,又将美人抱进怀里哄着:“现在边疆安定,要是皇帝很有手段,我倒是也能闲下几年。”
江翎瑜闻言蹙眉:“那岂不是还要去?”
“那怎么办,”唐煦遥半说笑,“大不了我卸甲归田,可你这等娇生惯养的玉人,受得住那样的风吹日晒吗?”
“谁,谁要和你一起走,”江翎瑜嫩白的小脸一下子涨红了,垂眸支支吾吾,“去也是你自己去。”
唐煦遥一笑,露出些莹白整齐的贝齿:“那我接着给皇帝打仗就是了,到时候我就.....”
“你别说了。”
江翎瑜忙抬手捂住唐煦遥的唇,着了急:“不许乱讲。”
唐煦遥轻笑,原来江翎瑜还是在乎自己的,连句不吉祥的话都不让说。
江翎瑜还是因为那没说完的半句话不高兴,腻在唐煦遥膝间装病,叠起胳膊抱着心腹,一句话也不说了。
“怎么了?”
唐煦遥见状立刻就不嬉皮笑脸了,拨开他细白的胳膊,给他轻轻揉一揉肚子:“为何又难受了,晌午的时候吃得不好吗?”
江翎瑜轻哼一声:“因为你气我。”
“对不起,”唐煦遥急忙赔礼道歉,“下次不这样逗你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不痛。”
江翎瑜从唐煦遥怀里挣扎起来,直着身子抱住他:“那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害怕。”
“好。”
唐煦遥知道江翎瑜没事就好了,也不生他的气:“以后不说了。”
两个人又待了挺长一会才去用晚膳,刚从正堂走回来,正商量着送江翎瑜回府要不要备个伞,那条大黑狗从花园跑回来,径直窜进唐煦遥的卧房里卧下,吐着粉红的舌头,一脸无辜地摇尾巴。
“坏了,”唐煦遥变了脸色,“唐礼,你快去拿伞,要变天了,再晚些江大人就走不了了。”
这狗机灵,天变得厉害就会往唐煦遥屋子里跑。但它贪玩,不肯早些回来,非得等雨点将淋不淋才进来。
唐煦遥话音刚落,一阵狂风乍起,将树上的枝叶卷得七零八落,卧房的门窗轰隆作响,外头也几道炸雷轰鸣,惊得江翎瑜闪身躲进唐煦遥怀里。
“不怕,”唐煦遥抱着受了惊吓的娇弱美人,“我在呢。”
雨还没下起来,风可是越来越大,实在有卷檐的态势,房门也几度要被吹开。
唐煦遥见天气已经这么恶劣,就不让江翎瑜受冻走这几步回府了,免得再病了,让他在自己这卧房里将就一宿。
唐礼想着江翎瑜多半是不会回府了,趁着最开始的时候风不太大,忙跑出去将此事告诉了江玉。
两府的管家互相报过信了,才算是各自放心。
卧房里渐渐浓黑下去,唐煦遥将烛火尽数点燃,折回去安抚坐在床头的江翎瑜。
“这天气不好,”江翎瑜轻蹙眉头,将素手按在唐煦遥心口上,“你是不是心口痛了?”
唐煦遥心里一热,刚才随口一说的事他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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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回 美人半夜胃疼,心脏疼
唐煦遥是伤着了胸骨,让热绢子暖了暖是好些了,但睡时还是不舒服,总醒一阵。
刚才唐煦遥醒时见江翎瑜在自己怀里睡着,再醒过来发现他半阖着眼,将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外头风大,仅留的一盏烛火被飕得很飘摇,卧房内忽明忽暗,这么一衬,唐煦遥觉得怀里美人的眼眸更是清亮。
“怎么了?”
唐煦遥抚着美人的背,温声问他:“你还没睡着,是在我这躺得不习惯吗?”
江翎瑜轻轻摇头:“雷声好大,我睡不着。”
“那你怎么没推醒了我,”唐煦遥抱紧江翎瑜,摸摸他的脑袋,“自己这样待着多没意思。”
“你还是心口痛对不对?”
江翎瑜眉头蹙着:“你睡着的时候也捂着心口,这么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
“现在真没有多疼,”唐煦遥温声安抚着江翎瑜,“我倒是不清楚这事,也许是从前在边关习惯了,在边关时夜里很冷,这些旧伤疼得我睡不着是真的。”
“再让唐礼烧些热水来好不好?”
江翎瑜很担心他:“拿热绢子再捂一捂。”
“不用,”唐煦遥揉揉美人额角细密的黑发,柔声轻笑,“现在可比从前轻太多了,我知足了。”
江翎瑜听他说不愿意,只好躺回去,侧卧在他臂弯里。
唐煦遥瞧见他愁眉不展,问他:“你睡不着,要不要聊会天?”
江翎瑜抬眸看唐煦遥:“聊什么?”
“聊什么都行。”
唐煦遥第一回和别人一起睡,摸着江翎瑜的身子有点脸红,但还是忍不住把他往自己怀里挪了又挪:“只是给你解解闷。”
两个人的脸都快贴上了。
江翎瑜:“......”
“为何贴得那么近,”江翎瑜含笑捧起唐煦遥的脸,“你喜欢抱着我吗?”
唐煦遥脸颊泛红,大大方方承认:“嗯,喜欢。”
江翎瑜没想到唐煦遥答得这么直白,闻言脸上有些发烫,低头直往他怀里钻:“那,那我下次不来了。”
“真不来了?”
唐煦遥见美人害羞,有意逗他:“我夜里心口疼,你都不挂心我?”
江翎瑜听他这么说又委屈起来,慢慢抬起头,将指尖按在他胸前抚摸。
“好了好了,”唐煦遥见他眉头蹙着,赶紧揉揉他单薄的背,哄他说,“逗你的,我没事。”
江翎瑜抬眸,丹唇轻启:“我以后,可以唤你简宁吗?”
唐煦遥点头:“嗯。”
江翎瑜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问我?”
“不问,”唐煦遥轻笑,“我想唤你小字就唤。”
“不让你唤。”
江翎瑜攥起拳头轻锤唐煦遥的胸口:“哼。”
他笑闹的时候,还是很小心地绕过唐煦遥伤着的地方。
“我就唤。”
唐煦遥一回胳膊,将美人锁在怀里,连声说:“霖儿,我就唤,看你怎么办。”
江翎瑜听唐煦遥嗓音低沉温柔,禁不住满脸绯红,抿着唇往他怀里钻着,都不好意思看他。
卧房里很暖和,但雷雨不减,江翎瑜挺希望这雨能再下个一天,也省得去上朝了。
好再腻在唐煦遥怀里一天。
唐煦遥颈间喉结滚动两下,克制了半天,还是把手搁在江翎瑜腰上摩挲着,摸着那丝绸寝衣覆着的温软的肌肤。
好软啊,唐煦遥越看江翎瑜越觉得喜欢,怎么也亲热不够。
江翎瑜没躲开唐煦遥的手,更没说什么,也将手伸到他腰上乱摸。
唐煦遥觉得他实在可爱,跟他没话找话:“你今年二十二了?”
江翎瑜点头:“嗯。”
唐煦遥有些疑惑:“江太傅为官多年,你也不曾结识些权臣之后?你搬来已有几天,我看那文官的宅邸人来人往,好生热闹的,你这为何如此寂静?”
“不曾,”江翎瑜面露嫌恶,“我不喜欢和他们来往,和他们父亲一样,都是道貌岸然的。”
“唉。”
唐煦遥轻叹一声,颇有些无奈:“他们的父亲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让皇帝强推着上任,实在是受罪了。”
“我根本没得选。”
江翎瑜微凉的指尖轻扫着唐煦遥耳际的绒发:“我曾问过父亲,要是我不上任,是不是江家就不会好过,我见父亲点头,那时候就全明白了。”
“苦了你了。”
唐煦遥有些心疼,将怀里的美人抱稳了:“上朝第一天内阁就这样弹劾你,他们今后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为何替我说话?”
江翎瑜抬眸:“明明那时候你我吵得还很凶。”
“因为,是我对不起你,”唐煦遥听他提起这件事,心下还是难受,“我都快而立之年了,整日一根筋,也不问你为官的缘由就数次冒犯你,还气得你胃疼......都怪我。”
唐煦遥抬手轻捧着江翎瑜雪白的脸颊,温声认错:“霖儿,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江翎瑜抬眸望着他满是深情的眉眼,脾气怎么也发不起来,只说:“我不生你的气了,不必再认错。”
唐煦遥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坎,搂紧了江翎瑜温软的身子,喉间气息冗长,叹了一声又一声。
江翎瑜挑眉:“为何叹气?”
“要是日子能重来一遍多好,”唐煦遥嗓音依旧很低沉,“我早该多问问这些事,何故闹出这样的误会,说些难听话伤你一遭。”
江翎瑜轻笑:“要是日子能重来一遍,我倒愿意你别做什么将军,只做个游手好闲的公子,能一辈子平安健康。”
唐煦遥闻言一怔,江翎瑜的话像是一支穿云箭,猛地扎在他心上。
自己曾说那样难听的话伤害江翎瑜,江翎瑜怎么还能如此温和,只顾着心疼自己。
“对不起。”
唐煦遥怀抱着美人还是自责:“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我先前说的那些坏话,我......”
“好了,”江翎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不再介怀了,我是不讲礼数,可也没你想的那么小气。”
“我可没说过你小气。”
唐煦遥神情幽怨:“倒是你无缘无故说我小心眼。”
记仇了,如果江翎瑜不哄一哄,唐煦遥是不会好的。
“我哪知道你这么烦别人说你小心眼。”
江翎瑜失笑:“我以后不说了。”
这算哄吗?
唐煦遥觉得不算,幽怨的神情还蒙上了一层委屈,搂着江翎瑜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他。
江翎瑜戏谑地望着眉头轻蹙的唐煦遥,渐渐忍不住了,“嗤”一声笑出来。
唐煦遥“啧”了一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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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回 我喜欢你
江翎瑜身子不适,闻言也只轻笑一下,并未说些别的,他没心思。
“还是不行吗?”
唐煦遥把人抱稳了,指尖抵住他的后心揉着:“还不见好我就赶紧请大夫为你看看,千万别硬扛着,心上的毛病拖不得。”
江翎瑜轻轻摇头:“没事,歇一会就好。”
说归说,唐煦遥可不放心,怀抱着美人温言软语,一会为他揉揉后心,一会又揉肚子。
等到江翎瑜好了些,也到了后半夜,唐煦遥扶着疲惫的江翎瑜躺下,将他揽进自己臂弯里暖着。
“下回不必这么挂心我。”
江翎瑜气虚体弱,没了血色的指尖轻抚唐煦遥的脸侧:“你也怪累的。”
“我不累,”唐煦遥攥住江翎瑜搭在自己脸侧的手,像握着一块冰凉的玉,他眉眼温和,“我怎么能任你疼得坐卧难安。”
“为何那样照顾我?”
江翎瑜丹唇轻启:“要是觉得对我有愧那大可不必,这些事早就过去了,我不介怀。”
江翎瑜喜欢唐煦遥,愿意和他搂搂抱抱,也希望唐煦遥是喜欢他才有肌肤之亲,不想为着什么自责,这样的亲热比草都贱。
“不是,”唐煦遥将他垂到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唇间轻轻嗫嚅,“愧疚也只占分毫,我是.....”
江翎瑜抬眸之际,瞳仁深黑,温声追问他:“是什么?”
唐煦遥好想说是喜欢他,但又觉得现在告诉他太早了,显得自己心动得太轻易。
想到这,唐煦遥只说:“没什么,睡吧,谁知道明天上不上朝。”
江翎瑜不饶他:“我要听你把话说完。”
唐煦遥不敢逆着他的脾气了,只好将脸埋进美人颈间,鼻尖蹭着他脖颈上滚动的喉结,含糊道:“我是,我是喜欢你。”
江翎瑜勾唇,指尖轻绕着唐煦遥的长发:“说清楚些好不好?”
唐煦遥自觉脸颊红热,柔软的唇点在江翎瑜嫩白的颈间,将话又说了一遍:“我喜欢你。”
“哼,”江翎瑜含笑捧起唐煦遥的脸看着,“喜欢我竟还在背后骂我,真是欠打。”
“那你打我吧。”
唐煦遥拽着他细白修长的手过来:“想打哪都行,只要你别因为我先前冒犯你生气就好。”
江翎瑜使劲将手抽回来:“不打,我困了。”
唐煦遥不让他睡:“那你喜不喜欢我?”
江翎瑜探身环住唐煦遥的脖颈:“我不告诉你。”
“不行,”唐煦遥含笑挠着江翎瑜的腰侧,“不说就不让睡。”
“痒,”江翎瑜笑着在唐煦遥怀里挣扎,“快松手。”
唐煦遥将手伸进他寝衣里头捣弄:“你说了我就松手。”
“喜欢喜欢,”江翎瑜笑的快要喘不过气,倒在唐煦遥怀里轻咳不断,“快些松开我。”
“累着了么?”
唐煦遥忙为他揉揉后背:“要不要喝些温水压一压咳嗽?”
“不用,”江翎瑜枕着唐煦遥的胳膊躺好了,“我好困。”
唐煦遥还是有些担心江翎瑜,看着他在自己怀里睡熟了才合上眼。
转天卯时,卧房里还有些黑,江翎瑜睁开眼睛见唐煦遥还安静地睡着。
外头风雨不减,还是雷声震响。江翎瑜担心这天气不好,唐煦遥要心口疼,只将指尖先按在他胸前,想着一会让唐礼烧些热水来。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唐煦遥迷迷糊糊的,抬手按住江翎瑜抵在自己心口上的指尖:“你身子有没有好些?”
江翎瑜眉头轻蹙:“你心口疼吗?”
“不疼,”唐煦遥合着眼将美人抱紧了,胸膛紧紧贴着,温声哄他,“我听着外头还下雨,今儿多半是不上朝了,你昨夜睡得少,再歇息一会。”
唐煦遥这人浑身热的跟暖炉似的,刚醒的时候口鼻间气息也极热,江翎瑜这一宿都很暖和,也腻在他怀里不想起床。
又过了半个时辰,唐礼来传信,说是廖无春来过了,这天气不好就不上朝了。
唐煦遥闻言笑出了声,说廖无春好惨一个人,要冒着风雨去各府报信。
江玉学乖了,接了信只说主子在府上还没醒,替廖无春转达就是,丝毫没有透露江翎瑜留宿在唐煦遥府上的事。
唐煦遥念着江翎瑜夜里胃难受,就让唐礼熬了羹汤来,端着碗哄江翎瑜吃,过家家似的。
“你吃些,”唐煦遥将勺底坠着的羹汤在碗沿抹净,送到江翎瑜润红的唇前,“听话。”
江翎瑜侧身伏在唐煦遥腿上嬉笑:“不吃,就不吃。”
唐煦遥不急不恼,一边哄他,一边寻思这美人为何如此不爱吃东西。
“你要吃些热的暖胃。”
唐煦遥举着勺哄江翎瑜:“吃完了就给你拿些苹果甜汤来好不好?”
江翎瑜抬眸:“你说的?”
唐煦遥点点头:“嗯。”
江翎瑜乖乖吃了一口:“那你不要骗我。”
“骗你做什么,”唐煦遥一勺接着一勺的喂些羹汤给他,温声道,“哄你还来不及呢。”
江翎瑜吃下去大半碗,唐煦遥怕他吃撑就不喂了,叫唐礼送碗时不忘嘱咐了甜汤的事。
“你为何不爱吃东西?”
唐煦遥温声问伏在自己膝间的美人:“唐礼做的羹汤不合你口味吗?”
“不是,”江翎瑜侧着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唐礼做的比江玉做的好吃多了,只是我不喜欢吃。”
唐煦遥轻抚着他厚软的长发:“你只爱吃甜的?”
江翎瑜“嗯”了一声,想拿昨天没读完的兵书接着读,但屋子里太黑了,他拿起来又放下。
“甜的可不能常吃,”唐煦遥摸着他温软的身子,心里宠溺得不行,手上一抬将他抱起来送进怀里搂着,“听话好不好?”
江翎瑜轻哼一声:“不要。”
“不听话?”
唐煦遥知道他怕痒,锁着他的肩侧在他腰际揉弄:“不听话就要痒痒你。”
“放手,”江翎瑜红着脸在唐煦遥怀里挣扎,笑声实在玲珑悦耳,“你再欺负我,我就生气了。”
唐煦遥含笑问他:“那你听不听话?”
江翎瑜不答话:“哼。”
“不答就是答了,”唐煦遥见他笑久了有些咳嗽,掌心覆着他心口往下捋,“我就当你是听我话了。”
两个人逗闹了一会子,唐礼就将苹果甜汤送上来了,唐煦遥见这碗底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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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回 美人头痛
“外头都是水,”唐煦遥有些为难,但还是惯着他,“要出去我就背着你,你这身子骨不能沾凉水。”
“那我不去了。”
江翎瑜嗓音温软:“我踩水冷,你踩不也是冷么。”
“你还心疼起我来了,”唐煦遥怜爱地揉着江翎瑜的额发,“再回床上暖暖身子,一会我让唐礼为你煮些红糖水来。”
江翎瑜不言语,站起来展开双臂等着唐煦遥抱。
“走,”唐煦遥将美人横抱起来,“再躺一会。”
江翎瑜不想躺着,见唐煦遥背靠床围子半坐着,就披好被子伏在他肚子上看书。
唐煦遥也研究兵法,一手拿着常看的《奇门》,另一只手搭在美人单薄瘦削的背上抚着。
两个人不声不响半个多时辰,江翎瑜看得累了,叠起细玉藕似的双臂,侧了头枕着歇息。
“霖儿,怎么了?”
唐煦遥觉着他挪动了几下,搁下书去看他,温声问:“累了吗?”
江翎瑜合着眼:“头有些痛。”
“是不是看书累着了?”唐煦遥将人抱起来扶稳了,腾出手来为他揉揉温热的太阳穴。
江翎瑜困倦得很,偎在唐煦遥怀里半醒半睡了好久,柔软的肚子在他手下轻轻起伏。
唐煦遥出神地望着美人好一会,觉得他睡熟时真的很可爱,实在舍不得挪开视线。
江翎瑜呼吸声很轻,睡久了,雪白的面颊浮了些红,颈间喉结偶尔滚动几下。
唐煦遥一手将怀里的美人抱稳,另一只手拿着兵书读,待他醒来的时候就放下书聊聊天。
这一宿江翎瑜都是如此,天冷,他又刚病愈,实在是气虚体弱,侧躺在唐煦遥暖热的怀里有睡不完的觉。
翌日卯时,江翎瑜将醒未醒,抬手一蹭,碰到了唐煦遥的脸颊。
江翎瑜合着眼轻咛一声:“简宁.....”
“嗯,”唐煦遥醒得早,将手按在江翎瑜心口上,探探他心脏是不是安好,“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
江翎瑜眼尾泛红,挪了挪身子钻进唐煦遥怀里:“我还是困。”
“你是病得太累了,”唐煦遥将被子往上拽了些,给江翎瑜暖暖身子,“今日回府要好好睡,可不能着凉了。”
江翎瑜闻声睁开眼睛:“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府上呀?”
“什么时候都行。”
唐煦遥勾唇:“你想我?”
“哼,”江翎瑜害羞,垂下眼帘枕好了唐煦遥的胳膊,丹唇半启,轻咬出几个字,“我才不想。”
“不想我也来。”
唐煦遥惯着他:“因为我想你。”
他太真诚了,江翎瑜有点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肩颈轻声嗫嚅:“我也想你。”
“好好,”唐煦遥哄着怀里的美人,“早些回去换衣裳吧,今日可得上朝了。”
江翎瑜不情不愿的“嗯”了声,依旧不想起身。
唐煦遥见状,唇角含笑:“过些日子我去陪着你好不好?”
江翎瑜点头:“好。”
唐礼提前煮了羹汤,唐煦遥喂江翎瑜吃了些,又让他简单为江翎瑜梳梳头发,只等回去让江玉经办。
江翎瑜梳洗更衣之后出来,唐煦遥已经换了官袍站在唐府门前,等着和他一同前去上朝。
“你还等我呢?”
江翎瑜走到唐煦遥身侧,精神好得多了:“看这天,还是有些阴的。”
“冷不冷?”
唐煦遥抬起手摸摸江翎瑜身上的衣料:“再披上那件斗篷吧,你这身子不能受凉。”
江翎瑜眉头轻蹙,想了想还是答应唐煦遥了:“好。”
“你将斗篷拿来,”唐煦遥捋起他额前的碎发,“我为你穿。”
江翎瑜跟江玉缓和多了,只是从他手里接过斗篷时还是面无表情,一声也不吭。
唐煦遥不管这事,只仔仔细细为江翎瑜系上衣裳,扶着他上了轿子。
两个人的府邸离着紫禁城不远,去得早,故而路上清净极了,没一会子就到了。
今日是西厂提督商星桥守午门,远远看见唐煦遥在江翎瑜身侧走着,有说有笑的。
怪啊,商星桥心中一凛,前日才跟周竹深说他俩有仇,打脸了不是?
那商星桥也不打算重新给周竹深出主意,银子没有,非亲非故,谁管你?
就算是火坑,周竹深往里跳也是他活该。
周首辅不仁没关系,商提督也不义。
商星桥从未得过江翎瑜的好处,自恃能伺候皇帝,要比旁人高贵些,自然不搭理他,只和唐煦遥这皇亲国戚打了招呼:“唐将军,您早。”
江翎瑜正欲从袖管里拿些银票,唐煦遥斜眼瞥见,抬手一挡,与商星桥横眉立目:“刑部尚书江大人在这不打招呼,你眼瞎?”
商星桥一愣,霎时间无所适从,他是没算到唐煦遥会护着江翎瑜。
他没法子,只得补上一句:“江大人早。”
江翎瑜没说话,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心道这是哪来的妖魔邪祟,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照照镜子,不过是个宦官,以为自己是谁?
唐煦遥见状也随着江翎瑜走了,只留下商星桥一人在原地张皇四望。
商星桥眯眼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这江翎瑜好大的脾气。
江翎瑜冷声开口,满眼嫌恶:“这朝廷里真是宦官当政,了不起得很。”
“这样许久了,”唐煦遥说,“崇明帝人懒,不喜琐碎事宜,将事情都推给东西厂提督来做,他自己倒也方便多看些折子。”
江翎瑜微微侧头看他:“这两个提督都如此吗?”
“倒不是,”唐煦遥如实讲,“东厂提督廖无春好些,就是这人爱财,并不狗眼看人低。”
“你这话说的。”
江翎瑜柔声哂他:“谁不爱财?”
唐煦遥应和:“说得也是,世上难找不爱财的人,这倒不算是缺点。”
“与你闹别扭那日,”江翎瑜边走边说,“我给了廖无春一把银票。”
“哦?”
唐煦遥颇有些惊喜,笑了声:“你倒是很懂交际,用钱财贿赂这些人再合适不过了。”
江翎瑜抬眸问他:“那我要给西厂提督些银票,你为何拦着我?”
“这种人用不着给银票。”
唐煦遥提起商星桥倍感不齿:“西厂提督叫商星桥,这人是内阁党的,少理他。”
江翎瑜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怪不得跟周竹深一样,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德行。”
唐煦遥:“......”
小美人说话够难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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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回 美人胃胀,要傻狗揉揉
“好,”江翎瑜侧头望着唐煦遥,“午膳想吃些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唐煦遥笑得温柔:“我不挑。”
江翎瑜顽皮一瞥:“那我让江玉做些难吃的。”
唐煦遥:“.....”
美人不沉,一身反骨。
江翎瑜本该坐镇刑部,京师外围也不安定,偏偏京师内里风调雨顺。
仰仗崇明帝的能耐,三法司都清闲,督察院省心,刑部也就没什么案子。
江翎瑜这人多精,能溜就溜,与其在刑部硬邦邦的椅子上坐得腰疼,不如跟唐煦遥卿卿我我。
回了府,唐煦遥跟在江翎瑜身侧走着,这天倒是越走越晴,一到午时可是万里无云,天上湛蓝得让人眼花。
“去料理些规格高的菜品,”江翎瑜与江玉吩咐,“唐将军在我这用膳。”
江玉点头:“是。”
“要不要去逛逛?”
江翎瑜倚在唐煦遥身侧:“去花园吗?”
唐煦遥抬起手揽住美人瘦白温软的身子,点头:“好。”
江翎瑜这府邸是新搬的,但江怀时常派人打理,花园里有山有水有花,只是不巧江翎瑜搬来得晚,很多花都开败了。
入了秋,江府花园里只剩下些凌霄花和凤眼莲,江翎瑜不怎么喜欢,但唐煦遥背着手停在花丛前观看,津津有味。
种惯了果树,看点花花草草,唐煦遥觉得还挺心旷神怡。
“你可真是不挑。”
江翎瑜挽着唐煦遥的手臂,柔声哂他:“这样细碎的花朵也喜欢看。”
“你不喜欢这些吗?”
唐煦遥不看花了,侧头盯着美人:“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
江翎瑜想了想:“喜欢红牡丹和红荷花,成片成片得开,多好看。”
“原来是这样,”唐煦遥笑笑,“那到了春天,我陪着你在府上种一些好不好?”
“让仆役们种就好了啊。”
江翎瑜丹唇轻翘,不情不愿地晃着唐煦遥健硕的胳膊:“我不想摸土,好脏。”
唐煦遥差点忘了,江翎瑜洁癖。
“好,”唐煦遥抬起手,掌心抚着江翎瑜雪白的后脖颈,“红荷花少见,到时候我寻觅些种子给你。”
江翎瑜轻轻点头:“嗯。”
唐煦遥将美人揽在臂弯里,陪着他慢慢在花园里走着,江翎瑜忽然觉得这园子里死气沉沉的,抬眸望着唐煦遥:“你我府上离得近,不如.....让你那条黑狗到我这来玩?”
“你喜欢狗吗?”
唐煦遥担心黑狗长得太大,到处窜吓到路人:“我那条黑狗多大,随便跑出来不免吓到路上的行人,要是你喜欢,我去找一条差不多的送到你府上养好不好?”
“好,”江翎瑜含笑环住唐煦遥的腰,挤进他怀里撒娇,“我要一条和你府上一样的。”
唐煦遥摸摸江翎瑜束高的头发,惯着他:“嗯,择日去。”
江翎瑜笑起来有种“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意味,看的唐煦遥有些恍惚。
这样美的男子,实在是少见得很。
两个人稍微逛了一会,江玉就来了,说是午膳已经摆在正堂了。
今日江玉操持得丰盛,江府极少有这么高的规格,主要是因为江翎瑜腹疾缠身,吃的稍微硬了些就胃痛,不管是江怀府上的仆役还是江玉,只熬些鱼糜虾肉羹汤,小心翼翼地给他将养身子。
正堂的八仙桌旁侧只摆了两把椅子,江玉识时务,两把檀木椅子离得很近。
桌上的菜色不少,有红烧的浇汁酥炸鲤鱼,是江玉差人买的活鱼,一点都不腥气。还有洒了蒜汁的肉皮冻,马蹄鲜肉馅的小包子,清炒时蔬,砂锅焖的牛羊肉,最后是一碗给江翎瑜备下的鱼糜羹汤。
八仙桌侧面摆着些甜汤糕点,甜汤是红枣桂圆加红糖煮的,糕点是桃花酥,玫瑰银丝饼这些。
别的都好,就是这蒜汁肉皮冻多少有点冒昧了,唐煦遥没对那道菜动筷子,再张口得什么味了。
江翎瑜严重洁癖,唐煦遥深知他的脾性,满口蒜味,怕是明天都亲近不了他。
唐煦遥吃了些牛肉,见江翎瑜不紧不慢的拿着白玉勺在碗里搅,轻皱眉头:“霖儿,还是不想吃吗?”
江翎瑜翘唇:“不爱吃。”
“那也得吃些,”唐煦遥咽净了口中饭食,拿起盛着羹汤的碗,用白玉勺擓起一勺递到美人唇前,“少吃些也好,养腹疾怎么能不吃东西。”
江翎瑜抬眸看看甜汤:“简宁,我想吃那个。”
“不行,”唐煦遥哄他,“用过膳才能吃甜汤。”
江翎瑜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吃起唐煦遥递上来的羹汤,一勺接着一勺的,小脾气都要磨没了。
“皇帝今日和你说了什么?”
江翎瑜终于拿到了那碗红枣桂圆甜汤,一边小口抿着,一边问唐煦遥:“我还以为你被扣在那回不来了呢。”
“差点。”
唐煦遥咽净了口中的银丝饼:“前些日子皇帝找你,你不是指明了要我与你一同查案吗?”
江翎瑜眉头轻蹙:“是啊,皇帝从这大做文章?”
“差不多吧,”唐煦遥如实说,“他问我是不是与你熟识。”
江翎瑜心中一凛,当初皇帝问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多想,这会子听唐煦遥一提,忽然觉得自己给他惹了麻烦,这是一步进退两难的棋,他急忙追问:“那,那你说什么?”
“我说熟识,先前不认识时有些误会,开解之后就稔熟了。”
唐煦遥接着说:“他还警告我,不要与你太过于亲密,武将与文臣勾结是大忌。”
江翎瑜眉头蹙紧了,唐煦遥心口上有那么长一道疤,还要被皇帝怀疑不忠,他有些气愤:“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此忘恩负义。”
“嘘。”
唐煦遥不许江翎瑜乱说,压低了声音:“这样的话在府上也不能说,容易出事。”
江翎瑜不高兴,沉下脸甩他一句:“我知道了。”
“他倒是也知道这话不合适,”唐煦遥抬手,指尖轻抚江翎瑜嫩白的脸颊,“我说,我身上的刀伤就是我的忠心,他就服了软,说什么,这些话不应当。”
江翎瑜横眉:“他知道就好,这人总要说人话吧。”
唐煦遥慌忙捂住江翎瑜的唇:“.....”
“没事,”江翎瑜攥着唐煦遥的指尖往下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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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回 和美人商量婚事
“好。”
唐煦遥点点头,侧身坐在床尾:“你腹中不适,躺着歇息一会吧。”
“不困,”江翎瑜桃花眼忽闪两下,“不想睡。”
“那我陪你聊聊天。”
唐煦遥为他轻轻推揉着软糯的肚子,一边说:“我看你困得半阖着眼,还硬撑着说不困。”
江翎瑜软哼一声,侧过头去不看唐煦遥。
“怎么还生气了?”
唐煦遥含笑哄他:“霖儿,睡会吧。”
“我不,”江翎瑜丹唇轻启,平躺着看唐煦遥,“你说要陪着我说说话。”
唐煦遥柔声问他:“想聊些什么?”
“要是去巡案,”江翎瑜眼帘轻抬,“我们住在哪?”
“应该是各地知府给备下的住所。”
唐煦遥想了想:“那些地方再好也不会好过你这,我只担心你去了不习惯。”
唐煦遥常年在外,班师回朝,也偶尔在外头留宿,住过各知府供给的府邸。
床榻硬,椅子也硬,四壁不漏风就算是好的,一万个住不惯。
“这么不好吗?”
江翎瑜皱眉:“冬天冷不冷?”
“还行吧,”唐煦遥目光温柔,指尖滑过江翎瑜肚子上白滑的肌肤,“那里也是有暖阁的,只是不如自家府上烧的热。”
江翎瑜轻轻点头:“哦。”
江翎瑜从未出过京师,江怀也不放心他孤身到外头去,这一犯疾就是几天起不来床,无人照料也不行。
江翎瑜先前也不想出去,但皇帝批了唐煦遥陪着他,就又想了。和唐煦遥在外头多好,江翎瑜斜眸偷偷看他,要整日与他腻着,相拥入睡,举目无亲之处,才是最自由自在的。
唐煦遥想着巡案之后的事,不禁有些脸热,还是没羞没臊地说了句:“霖儿,此时已是早秋,京师的天气最为适宜,到了外头就冷了,我.....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江翎瑜垂了眼帘,丹唇轻抿,喉间软哼一声:“好。”
江翎瑜知道他是没羞没臊,同为北直隶,同属一片天,又去不了多么远,为什么出了京师就冷了?
江翎瑜腹中不适,很想让唐煦遥抱一抱,望着他眉头轻蹙,软声说:“我痛。”
“胃痛吗?”
唐煦遥有些担心,俯身将美人抱起来送进怀里:“先揉揉,一会让江玉为你煎药好不好?”
江翎瑜摇头:“我不要喝。”
“那你时常胃痛,”唐煦遥柔声劝他,“不喝药怎么养得好?”
江翎瑜侧头偎在他怀里:“好不了。”
唐煦遥有些惊诧:“为什么?”
“十五年前大疫,”江翎瑜如实说,“我也在病患之列,父亲说那场病伤了我的身子,腹疾再也痊愈不了了。”
唐煦遥想了想,北直隶十五年前确实有一场大疫,大夫和百姓成片暴毙,遍地尸骨,景象实在凄惨。
那时平阳郡王带着唐煦遥在南直隶学武,逃过一劫。
“那我今后好生的呵护你就是了。”
唐煦遥低头,脸颊轻蹭他温热的面颊:“身子不适就要与我说,揉揉还好受些。”
江翎瑜心中一热,轻轻点头:“好。”
“闭上眼睛歇息吧,”唐煦遥柔声道,“我为你暖着心腹,也好睡一会。”
江翎瑜乖乖合上眼睛,倚靠在他怀里就睡了。
这个点刚好用午膳,唐煦遥和江翎瑜两个人早吃完歇着了,江怀可吃不下去,为他儿子的事发愁,难得不是愁他的身子骨,是愁他的婚事。
“夫人,”江怀一屁股坐在正绣花的江夫人身侧,很无可奈何,“霖儿,霖儿他好像是个断袖。”
江夫人有些惊愕,抬眸看了看江怀,头又低下去,认了命:“没法子,宝贝儿子长大了,随他去吧。”
“夫人,你这是什么话?”
江怀瞪圆了眼睛:“这岂不是让江家绝后么?”
“那怎么办?”
江夫人停了手,横眉望着夫君:“霖儿他身子不好,你还要和他吵一场,再气得他呕血不成?江怀,我就这一个儿子,气病了他,小心我掐死你。”
江怀被夫人噎得无言以对,左思右想,觉得她说的有理,只好长叹一声,没再说些别的。
“你可是见着霖儿和谁亲近了?”
江夫人依旧绣着花,随口问:“还是你猜的?”
“霖儿腹疾犯了,江玉来报信,”江怀如实讲,“我去时,平阳郡王的儿子唐煦遥正抱着霖儿,你说霖儿多烦旁人碰他,这不是断袖是什么?”
“平阳郡王的儿子?”
江夫人失笑:“原来霖儿喜欢玉树临风的将军。”
江怀愕然:“啊?”
“你同僚家的儿子,你不稔熟?”
江夫人眉眼含笑,样子实在和善:“那唐煦遥是镇国大将军,皇亲国戚,出身就相当好。他在外征战四五年,从未传过跟谁不清不楚,多干净的男子。再说了,霖儿吃不好睡不下的时候,人家唐煦遥能耐着性子抱他哄他,你这做父亲的能么?”
江夫人对唐煦遥是很满意的,加上她和郡王妃关系甚是亲密,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比谁都想撮合成了这桩婚事。
江怀承认:“.......不能。”
“不能还管东管西,”江夫人不惯着他,“该死的男人。”
江怀:“......”
尽管夫人再三出言不逊,他也只有忍着的份,不敢顶嘴。
江翎瑜是刺儿头,犯疾不适的时候更是看谁都不顺眼,连江怀都不见,偏偏在唐煦遥怀里的时候乖得反常。
两个人你情我愿,江怀确实无话可说。
“那将霖儿交给他有什么不放心的,”江夫人斜瞥他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自顾自眉飞色舞,“待他二人情意一到,请崇明帝赐婚就是了。”
“再说,”江夫人勾唇,笑得很温柔,“霖儿和他还是有缘分,那么多年了,竟还能碰见,天命所致,可是你能干涉的?”
江怀有些无奈,但夫人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答应:“嗯,我知道了。”
“这些日子少去霖儿的府邸。”
江夫人斜眸瞥他:“他既然说了不许你打扰,你就莫要找什么不自在,他有唐煦遥呢。”
江怀点头:“成。”
屈服于夫人的威严下了,但是心里不服。
今儿是个大晴天,午时一过,江夫人就跟郡王妃出去散步了,江怀在府上坐不住,也到了郡王府打一晃。
江怀对这事不死心,见着平阳郡王,望他能干涉一下,就将事一五一十得说了,平阳郡王也非常惊讶。
惊讶江翎瑜这样的人中龙凤,竟然看上他儿子唐煦遥。
于是平阳郡王爽朗一笑,给了他十个字作答:“咱俩老了,随孩子们去吧。”
江怀:“......”
江怀实在郁闷,为什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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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回 美人赏傻狗一个抱抱……
这一下倒是把江翎瑜问愣了:“为什么?”
“因为.....”
唐煦遥凑近了些,拢着指尖挡住江翎瑜雪白的耳骨:“因为我喜欢你。”
江翎瑜含笑,抬胳膊环住唐煦遥的脖颈:“这倒是还算个缘由。”
两个人用过午膳,闲来无事,到市集上看狗去了。
唐煦遥会挑狗崽,想给江翎瑜买一条听话温顺的,让他豢养在府上解闷。
市集上人多,有各式各样的摊位,卖糖人糖画的,什么蜜饯糕饼的,各处甜香四溢。
唐煦遥怕谁碰着江翎瑜,再挤进人群里找不着,走着的时候一直牵住他的手。唐煦遥手热,暖着他冰凉的指节,带着他四处看看。
江翎瑜时常养病,不曾到这里逛逛,这一来还觉得十分高兴,什么都好奇,唐煦遥给他买了不少新鲜玩意儿,还有一只竹藤做的鹦鹉,带爪子的,放在枝子上能站住。
江翎瑜觉得这鹦鹉怪好看的,拿回府上架在花园里去。
唐煦遥无事时倒是常来逛,有些人认得他,纷纷打了招呼,唐煦遥握紧了江翎瑜的手,疏离地冲他们点点头。
刚才与唐煦遥打招呼的摊主又与旁人议论:“唐将军那是与何人拉着手走呢?”
那人眼尖:“那个好像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我昨日见他从官轿里下来,一个做买卖的同行告诉我的。”
摊主惊诧:“那个竟然也是官爷啊?”
那人刚要说些别的,就看见唐煦遥跟江翎瑜转回来,忙摆摆手:“不说了啊,看两位老爷过来了。”
摊主匆忙点头:“好好。”
“你爱吃梅子蜜饯吗?”
唐煦遥侧头看着他:“买些回去,喝药也好压压恶心。”
江翎瑜轻轻点头:“好。”
唐煦遥为他挑了些糖渍透了的,够甜够软。
买了些蜜饯之后,唐煦遥领着江翎瑜到他曾买过狗崽的地方。
“你看,”唐煦遥抬手揽住美人的肩侧,温声问他,“喜欢什么样子的?”
江翎瑜弓着腰看木笼子里肉乎乎的狗崽,尖叫着互相推搡玩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可爱啊。
“我也想要一条黑的。”
江翎瑜指着另一个笼子的一窝黑狗崽:“你看那个,多乖。”
“嗯。”
唐煦遥点头:“我倒是想给你挑一条听话的,不在花园里乱咬,多讨人厌。”
江翎瑜挽着唐煦遥的胳膊,看他在这窝毛绒绒肉乎乎的黑狗崽子里挑出来一个。
也是铁包金的,和唐煦遥府上的一样,小狗黑黑的眼睛上有一块浅赭石色的眉头,生得很壮,已经半大了,看样子断奶很久了。
唐煦遥当即买下这条狗,让摊主将它的爪子拿棉布擦干净了。
因为江翎瑜想抱着它回去。
市集离着两个人的府邸不远,但江翎瑜体弱,抱会子小狗就累了,唐煦遥就从他怀里把小狗接过来,自己抱着。
江翎瑜照旧挽着他的手臂,时不时逗逗这条小狗。
这条狗真的很乖,在唐煦遥怀里还冲着江翎瑜摇尾巴。
“今日你可要留在我府上睡。”
江翎瑜含笑看他:“刚才你答应我了。”
唐煦遥“嗯”了声,一手抱着狗,腾出手攥住江翎瑜细瘦的指头。
真凉,唐煦遥觉得他的手很像冬日里的玉。
到了江府,江翎瑜把狗从唐煦遥怀里接过来,送到江玉手上。
江玉也很喜欢这些活物,颇有些惊喜:“主子,唐大人,这是刚从市集上买的么?”
唐煦遥点头:“嗯,让它自己在花园玩就是了,这样的狗很懂事,天黑下雨知道回屋子里趴着。”
江玉忙称是:“好好,我这就把它放到花园去。”
主子买的狗,江玉先提前稀罕稀罕。
江翎瑜见他没走多远,又叫他:“你回来。”
“主子,”江玉抱着狗走回来,“您说。”
“今日唐将军留宿在我这。”
江翎瑜横眉睨他:“不必准备客房,他与我一同就寝。”
江玉怔了:“......”
原来主子在唐府留宿,也是睡在人家的卧房里吗?
“这样的事我不背着人。”
江翎瑜想起先前的事颇有些不悦:“但是,要是你传出去,那就不一样了。”
“不会不会,”江玉稽首,“主子您放心,我知错了,知道这管家应当怎么做了。”
江翎瑜冷声说:“去吧。”
江玉点头:“是。”
“还生气呢?”
唐煦遥站在卧房门口,揽住了往自己怀里轻撞的江翎瑜:“不要气坏了身子。”
“哼。”
江翎瑜白了眼还未走远的江玉:“讨人厌得紧。”
“走吧,”唐煦遥搂着美人往卧房里走,“将衣裳换下来,这狗不大干净。”
唐煦遥的衣裳是唐礼送来的,送了一套新的寝衣,还有平日里穿的刺绣常服,官袍拿回去洗了,转天早晨就能干。
江翎瑜走这两圈有些累,脱了常服就不换了,只穿绸子寝衣在卧房里待着,攥着唐煦遥的手将他往床榻上拽。
唐煦遥见状也换了衣裳,只穿白寝衣坐在江翎瑜身侧。
江翎瑜这卧房里是真甜,唐煦遥嗅了嗅,只从这复杂香艳的味道里嗅出一些茉莉的香气,其他的还是有些分辨不出来。
江翎瑜侧着身子伏在唐煦遥膝间,闭上眼,小声嘀咕:“我好累。”
唐煦遥的指尖抵住江翎瑜后心轻揉,温声问他:“我抱着你歇会好不好?”
江翎瑜坐直了,软声点头:“嗯。”
唐煦遥张开双臂等美人倚靠过来,他却将后背靠在床头,向着唐煦遥张开双臂。
这绸子寝衣有些松垮,美人的袖管垂下来,露出细白的手腕。
唐煦遥剑眉轻抬:“怎么了?”
江翎瑜笑眼似弯月:“我也想抱抱你。”
“我多重,”唐煦遥心痒难耐,但有诸多顾虑,迟迟不上前,“怕压疼了你的身子。”
“没事。”
江翎瑜温声说:“让我抱你。”
唐煦遥轻勾唇角,慢慢靠过去,倚在江翎瑜怀里。
江翎瑜细玉藕似的手臂环住唐煦遥健硕的肩侧,用力抱着他。
唐煦遥有些疑惑,说时掌心抚着美人的腰:“怎么突然想抱着我?”
“没有为什么,”江翎瑜抱的认真,手一刻也不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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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回 给江翎瑜放血退烧
唐煦遥喉间轻叹:“那你怎么办?”
“我就如实办案,”江翎瑜桃花眼一斜,“爱怎么办怎么办。”
“那你要是招惹了他们,”唐煦遥有些担心,“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管他呢?”
江翎瑜不怕:“我也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区区几个太监,还能成了气候。”
唐煦遥心道,好疏狂的美人。
“明日就去办案,”江翎瑜身子一歪,偎进唐煦遥怀里,半阖着眼,“早些破案,也早清净。”
唐煦遥抚着怀里美人的发髻,温声说:“我陪你。”
江翎瑜抬眸:“你陪我?”
“嗯,”唐煦遥剑眉轻抬,“怎么,不愿意吗?”
江翎瑜不答这话,只说:“那你今后都要陪我,不准反悔。”
唐煦遥轻笑:“好。”
唐煦遥留宿在江翎瑜府上,照旧抱着他睡。
秋日这天气也怪,晨起到午时越来越热,夜里越来越寒,尽管唐煦遥把江翎瑜抱在怀里睡着,他还是冷得醒了几次。
唐煦遥也为江翎瑜掖了几回被角,他这一夜睡得有些不安稳,每次半醒半睡之际都会碰醒了枕边人。
唐煦遥醒了就一直柔声哄着江翎瑜,直到他安睡。
翌日,卯时上刻。
江翎瑜醒时有些没精神,唐煦遥眉头轻蹙,指尖探了探他的额头,发觉有些微热。
“你有些发热。”
唐煦遥担心他:“要不今日就不去查案了,你在府上歇息一日,退热了再去刑部。”
“不必,”江翎瑜脸颊潮红,嗓子有些哑,“总是待着我闷得慌,还不如出去走走。”
“霖儿。”
唐煦遥抚着怀里美人发热的身子,喉间轻叹:“莫要去了,你要是着了凉,夜里又要病的睡不下了。”
江翎瑜半阖着眼,指尖轻推着唐煦遥的心口:“咱们早些回来就是了。”
“好吧,”唐煦遥拗不过他,“那我今夜还是留下照料你。”
江翎瑜唇角含笑:“好。”
唐煦遥不放心江翎瑜,扶着他上了轿子,这才跟上去。
到了紫禁城,午门前的官员竟少之又少,两个人来得本来不算早,十分惊愕。
皇帝又临时决定不上朝?
“江大人,唐大人,商提督已经去报信了,不想您二位来的这样早,”廖无春上前行礼,“皇上今儿不上早朝了,折子太多,夜里很晚才睡下。”
江翎瑜:“......”
枉他发着烧来这一趟。
“那有劳廖提督给皇上带句话,”唐煦遥说,“江大人和我很担心皇上,劝皇上保重龙体。”
廖无春点头:“是。”
“刑部有了案子。”
江翎瑜有些晕,喉间声息微弱:“我与唐大人要进去一趟。”
“您怎么了?”
廖无春见他面色潮红,习惯性关怀:“您身子不适么?”
唐煦遥见江翎瑜快要站不稳了,忙抬手撑住他的腰扶着:“嗯,江大人有些发热,也是心系朝廷,说什么也不肯歇息。”
江翎瑜虚着眼看唐煦遥,拍马屁还是他会啊。
“哎哟,江大人,不在这一时一会。”
廖无春献殷勤:“您回去养病吧,刑部还有两位侍郎大人坐镇呢,不碍的。”
江翎瑜身上没力气,倚在唐煦遥怀里,都烧得眼冒金星了。
“江大人?”
唐煦遥见他不对劲,指尖探探他的额头,发觉比晨起热得多,忙替他向廖无春推辞:“江大人病得厉害,我先扶着他回去了。”
廖无春点头:“好好,二位大人慢些。”
崇明帝找唐煦遥的时候,廖无春也在侧听着,是知道两个人的事的。
故此唐煦遥与江翎瑜举止亲密,他见怪不怪,嘴也闭得严实。
谁让两个人都曾掏出一大把银票来赠他。
廖无春认银子不认情分,谁给钱谁是爷,给得多,认爹都行。
廖无春随着他们慢慢往前溜达,心里估摸着商星桥要回来了,也好替他们遮掩一下。
唐煦遥正扶着江翎瑜上轿子,商星桥的轿子就落在了旁侧,廖无春见状慌忙迎上去。
廖无春离得稍稍远些,佯装要扶着江翎瑜:“江大人,您慢些。”
唐煦遥很以为奇,抬头一瞄,见商星桥从轿子上下来,当时就明白了廖无春的用意。
“哟,唐大人,廖提督。”
商星桥走上前:“江大人这是怎么了?”
“江大人身子不适,”廖无春皮笑肉不笑,“唐大人与我扶着江大人上轿子,仔细不要摔着江大人。”
商星桥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口问:“哦,那江大人没事么?”
“你问谁啊?”
唐煦遥皱眉,语调冷淡:“真想关怀江大人,就亲口问问,又不是本将军与廖提督身子不好。”
商星桥刚想说话,轿子里传来轻轻一声:“起轿吧。”
唐煦遥见江翎瑜的轿子抬得慢,想着是在等自己,撇下商星桥,只与廖无春打了招呼,就上了轿子一同往回走。
“星桥啊,”廖无春背着手,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实在是欠妥。”
“你这话说的。”
商星桥硬着头皮对付廖无春:“我都没看见江大人。”
“那还不知道随机应变,咱这些当差的,”廖无春似有似无地压他一头,“总得学着讨好这些朝廷大员不是?”
商星桥:“......”
“对,”商星桥无话可说,“你说得对。”
唐煦遥的轿子落在江翎瑜的后头,他下来就紧着忙着过去看看江翎瑜。
“霖儿,”唐煦遥拨开轿帘,见江翎瑜仰倒在椅子上,忙抬手去抱他,“霖儿?”
江翎瑜在他怀里轻声呢喃:“简宁,我好困。”
“咱们这就回去睡一会,”唐煦遥柔声哄着怀里的美人,“马上就到了。”
江翎瑜“嗯”了声,就合上眼窝在唐煦遥怀里昏睡。
唐煦遥将美人抱进卧房,放在床上,为他抻开被子盖在身上。
江翎瑜又是发着高热,平躺在床榻上无声无息地睡着,江玉拿了些浸了冷水的绢子覆在他额头上,试着为他降一降热。
唐煦遥担心他得紧,却又没什么好法子可想,搬了椅子坐在他身侧,将手探进被褥里为他暖在腹间。
江翎瑜偶尔醒一阵,轻声唤着唐煦遥,直说身子冷得慌,想让他抱着睡。
唐煦遥见状紧着让江玉服侍着换了衣裳,轻轻掀起被角躺进去,将冷得身子发颤的美人送进怀里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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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回 美人喝药肚子难受
“好,”唐煦遥柔声哄他,“我陪着你聊聊天。”
江翎瑜有些不清醒,话问得颠三倒四,逗人得很,唐煦遥看着他红热的脸颊,心疼得怎么也笑不出来。
“霖儿乖,不闹了好不好。”
唐煦遥抱稳了怀里的美人:“睡一宿大抵就退热了。”
江翎瑜满眼委屈:“你是不是嫌我,不想与我谈天?”
“哪有,”唐煦遥剑眉轻抬,轻抚着美人的背,“你还病着呢,我心疼还来不及,快睡下吧。”
江翎瑜不情不愿地合上眼皮,又往唐煦遥怀里钻了钻。
唐煦遥照看着病中的江翎瑜,时不时将他喊醒了喂药。江翎瑜刚到夜里就退了些热,可还是待不舒服,也睡不好。
唐煦遥这一宿没怎么睡,清醒时就哄一哄身子不适的江翎瑜,柔声安抚他,还换了几回浸满冷水的绢子,为他敷在额头上。
翌日一早,江翎瑜高热退尽了,可身上没有力气,躺在床榻上起不了身。
“我去上朝。”
唐煦遥支着脖颈侧卧在江翎瑜身边,掌心覆在他腹间为他暖一暖:“不到午时就回来,你可要乖乖用膳服药,回来我要问的。”
江翎瑜桃花眼半阖着:“我也想去。”
“你怎么去得了,听话。”
唐煦遥柔声哄他:“你都难受一宿了,吃不下睡不好的,还不乖乖养病。”
江翎瑜想了想,还是依了他:“好吧。”
唐煦遥回了唐府梳洗更衣,待到了紫禁城已经有些迟了。
江玉没提前与祝寒山递信,唐煦遥就迎着众位大员的目光,上前一步:“皇上,刑部江大人高热不退,今日不能来上朝了。”
崇明帝眉头轻蹙:“江爱卿又病了?”
唐煦遥点头,神情有些许苛责:“是。”
崇明帝忽然怜悯起江翎瑜来,那日江怀的话,他总以为是推脱,不想真的像江怀所说,江翎瑜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倒是有些难为人家了。
这官好推,让江翎瑜卸任却极难,为官可不止有朝廷上的事。
崇明帝心知,要是自此让江翎瑜卸任,就是助长那些佞臣的邪气,没了江家的人镇压,岂不是纵容内阁党为所欲为。
崇明帝思前想后,还是不能放人,喉间轻叹:“如此,让江爱卿好好养病吧,待养好了病再来上朝。”
唐煦遥有些无可奈何:“好,微臣会转达江大人。”
他是天子,江翎瑜的命,唐煦遥的命,他说了算。
周竹深捧着簪笏,只觉得两个人关系何其微妙,五军都督府跟刑部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是唐煦遥来为江翎瑜告病?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但既然商星桥说了,想必两个人性格不合是有迹可循的,心里寻思着怎么才能捅得两个人看不对眼,彻底翻脸撕起来。
退朝之后,周竹深留了高帆,让他随自己回府商议此事。
廖无春佯装巡宫过路,听见两个人在午门前商议,倒是去养心殿找崇明帝报信了。
“皇上。”
廖无春见商星桥还未回来,当即进了养心殿,冲崇明帝作揖:“刚才微臣听见周竹深跟高帆密谋一事。”
“哦?”
崇明帝抬头:“何事?”
廖无春走近了些,压低声音:“周竹深跟高帆正商议,如果在刑部的江大人和唐将军之间挑拨离间,好惹得他们两个撕破脸。”
“如此而已,”崇明帝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笔搁上,失声笑了,“他二人不会撕破脸的,不过这事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廖无春点头;“是。”
这一退朝,唐煦遥就紧着忙着往江府赶,进了江翎瑜的卧房,见他倚着床头坐着,脸色不好,唇瓣苍白,额角浮了些薄汗。
“好些了吗?”
唐煦遥俯身从床里侧拿了个软枕,扶着江翎瑜再坐起来些,垫在他腰后:“乖乖服药没有?”
江翎瑜点头:“嗯。”
“那就好,”唐煦遥与他对坐着,抬手轻抚美人温热的脸颊,“如此你就好得快,夜里睡个安稳觉。”
江翎瑜不接他的话茬,眉头蹙着,湿软的唇轻启:“药苦。”
“药喝不下吗?”
唐煦遥起身侧坐在江翎瑜身边,搓热了手将他揽进怀里,手心覆在他的胃轻轻揉搓:“还是胃里不舒服?”
江翎瑜点头:“嗯。”
“那我给你揉揉,”唐煦遥哄着他,“这样能好些。”
江翎瑜侧头看他,眸光温和:“今日是你替我向皇帝告病的?”
唐煦遥揉得认真,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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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回 傻狗想偷亲美人
“嗯,”周竹深冷哼一声,“将花月楼的头牌男伶送去,送到哪,你懂我意思。”
高帆会意:“是,我这就去经办。”
高帆答应归答应,从周府出来就拿袖子抹汗。
这老不死的,谁敢动跟唐煦遥走得近的人啊?
江翎瑜病着,情绪有些不好,虽不说什么,唐煦遥看着他是愁眉不展的。
唐煦遥想着法子逗他开心些,时而抱起跑进卧房来的小黑狗,让他摸一摸,也好解闷。
“简宁,我不想摸小狗了。”
江翎瑜皱眉:“坐着累得慌。”
“那我抱着你躺会就是了。”
唐煦遥伸出手臂,等着江翎瑜偎进他怀里:“来。”
江翎瑜探身子过去,环住唐煦遥的腰,他扶稳了美人的身子,与他慢慢躺下。
“后儿个我总能好了吧。”
江翎瑜桃花眸轻闪,眼尾的红热退散多了,推着唐煦遥的心口:“你陪我去办案。”
“那得看。”
唐煦遥板着脸:“你身子养不好,不许去。”
江翎瑜不愿意,窝在唐煦遥怀里闹着,唐煦遥快要抱不住他了。
看来病真是好多了,小美人力气还怪大的。
两个人左商量右商量,也没说到一块去,唐煦遥顾及着江翎瑜心脏不好,不敢惹他不高兴,横竖是答应了他。
到时候江翎瑜还身子不适,再扛回来。
这狗太小,爱玩爱闹,在花园里玩累了就跑回江翎瑜卧房里趴着,还总要让人摸摸它。
“这狗不大懂规矩啊。”
唐煦遥听着床下的小狗连声嗷呜,颇有些无奈:“吵死了。”
“它小嘛。”
江翎瑜含笑,指尖戳在唐煦遥脸颊上:“没准你小时候比它还吵。”
“你又说我,”唐煦遥笑得意味深长,覆在他细腰上的手缓缓向下挪,“前些日子才说的不挖苦我了。”
“你......”
江翎瑜让唐煦遥触碰得满脸绯红,怯生生地一躲,窝进唐煦遥怀里,唇瓣轻轻嗫嚅:“你怎么乱摸。”
唐煦遥不以为意,将手大大方方搁在那:“就摸,皇帝都说要赐婚了,我摸摸我夫人怎么了?”
“谁要做你夫人。”
江翎瑜软哼一声,躲进唐煦遥怀里,声息越来越微弱:“我不要嫁给你了。”
“不要?”
唐煦遥剑眉一抬,玩味勾唇,掌心揉着江翎瑜虚薄的背,照旧拿出欲擒故纵的手段钓美人:“你不要,我就让皇帝退了婚事,到时候我就去沙场,然后......”
江翎瑜急了,拔高了声调:“你又乱说,不准退婚事,更不准自请回沙场!”
美人一下把唐煦遥逗笑了,他粉面丹唇桃花眼,羞红了脸的时候更是绝色,颦笑之间就把唐煦遥的魂勾得一点不剩下。
唐煦遥今夜又是留宿在江府,他倒是忍不住与江翎瑜商量:“要不,咱俩以后换着睡,你来我府上些日子,待你住腻了,我再陪着你回来住?”
江翎瑜想了想,点点头:“好。”
今日一宿,明日又一宿,江翎瑜的病才算是真的好些了,尽管唐煦遥精心照料着,夜里江翎瑜还是胃痛醒了好几回,唐煦遥就彻夜醒一阵睡一阵,灼热的手心覆住他的胃,揉一会就停下,再暖着,来化开他腹中的冷痛。
卯时初,江翎瑜醒了,朦胧间觉着腹间压着什么,很热。
江翎瑜怕冷,没掀开被子,侧头看看熟睡的唐煦遥,猜着压在自己腹间的是他的手。
唐煦遥平日里起的很早的,江翎瑜满目忧心地望着他,怕是夜里照料自己没睡好。
“......你醒了?”
唐煦遥喉间有些喑哑,半阖着眼柔声问江翎瑜:“胃还痛吗?”
江翎瑜轻轻摇头:“不痛了。”
他翻过身,抬手捧起他的脸:“简宁,你是不是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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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回 今天是蛮横美人
江翎瑜坐起来,轻轻点头:“嗯。”
到了朝堂上,皇帝还是照例问问江翎瑜的病,江翎瑜也是照例敷衍几句。
江翎瑜捧着簪笏翻了个白眼,真烦,说严重些又不能罢官。
周竹深从未放弃弹劾江翎瑜,只是从明的变成暗的。
左右都在说江怀人不正,江翎瑜年轻,刑部尚书应当属他人之手,起码年岁要大些。
高帆三十又五,正正好好合适。
崇明帝权当周竹深放屁,耳边过了一阵邪风,懒得搭理。
江翎瑜也装听不见,捧着簪笏一言不发。
这都什么人,崇明帝爱强人所难,内阁又心怀鬼胎,朝廷烂透了。
江翎瑜虽不在乎,但唐煦遥实在生气,他不许有人对自己宠爱的美人阴阳怪气,怒而回怼:“真是歪理邪说,外头那卖膏药的江湖郎中个个胡子花白,本将军倒是不明白了,周首辅为何不让他们来做刑部尚书?”
周竹深瞪眼:“还歪理邪说,唐将军,您怕不是和朝中哪位大员有瓜葛吧,你我经年同僚,谁初来乍到的,咱这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唐煦遥能听得出来周竹深的意思,特别不屑,“嗤”一声气乐了:“替年轻的大员说句话就是本将军不忠不正,我看周首辅见不得年轻人活得比你长,嫉妒了。”
说到这,唐煦遥迎着周竹深眦目欲裂的愤恨,干笑两声:“没事,人活哪天老天爷说了算,周首辅害怕也没用,莫要在这事上费心了。”
周竹深气得结巴:“你,你......”
谁不介意被骂短寿啊?周竹深可以活得短,但别人不能骂他活得短。
满朝文武皆瞠目,看来唐煦遥火气越来越大了,动辄说这些难听话,直踩人肺管子,没人敢想招惹他,静寂之中,只有江翎瑜和崇明帝掩唇偷笑。
“好了好了。”
崇明帝笑够了,抬手制住周竹深,一如既往的拉偏架:“周爱卿,不要随便栽赃他人,满朝文武属你资历最老,也不能恃才放旷不是?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再说,没些涵养。”
又一次,周竹深被批驳的哑口无言,话没得说,因为栽赃是事实。
他只是想不明白,先前也崇明帝也不是这样的态度啊。
周竹深郁闷,满肚子气,全是在怨恨商星桥出的馊主意,这回挑唆不成了。
还有高帆,让他送男伶送哪去了?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简宁,你莫要三番五次的跟周竹深怄气。”
江翎瑜走在千步廊外侧,手攥着唐煦遥的指尖:“倒是气坏了你自己。”
“我就是听不得那些挨千刀的说你。”
唐煦遥余怒未消:“骂得再难听我都不解气。”
“没事,”江翎瑜轻晃他的灼热的手,样子特别可爱,嗓音也温软,“走呀,去刑部看看案卷。”
唐煦遥点头:“嗯。”
这帮内阁的杂种向来爱耍阴招,唐煦遥一边走一边想,要不要调遣些暗卫过来,守着江翎瑜。
免得他们害人。
当然要,还得派暗哨里三层外三层地卫护,这今后要做将军夫人的美人,怎么能不守好了?
江翎瑜进了刑部,见里头有两位官员,唐煦遥念着他这些日子一直病着,都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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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回 美人差点吐了
奉一书想了想,勉为其难:“尚书大人,我们,我们也不想您受连累,内阁的势力太大了,要是查不了......”
“什么查不了。”
江翎瑜桃花眸瞪圆了:“我不管他们横行霸道那一套,查就是了,带我去看看死者的尸身。”
祝寒山与奉一书面面相觑,这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怕是比刚卸任的故人有本事。
尸身停在紫禁城外,这皇城里除了皇亲国戚,执掌半边天的权臣,没有谁的尸身能送进来。
故而置放在京师的提刑按察使司了,唐煦遥与江翎瑜同去。
四个人一到那顶黑顶小的暗阁里,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秋日虽风凉,却压不住这死者的腐败,状貌凄惨,肉都胀白了。
江翎瑜忍着恶心,拿干净绢子掩着口鼻上前查看,发觉此人颈子处的针孔发黑,大抵这飞针是有毒的,人虽然当场毙命,毒却顺着血脉散开了。
除此之外,这具尸首头颈发黑,嘴唇青紫。江翎瑜心中有了数,这针头抹的是浓砒|霜。
尸首看得差不多了,江翎瑜腹中也翻涌难忍,他受不住这样的气味,急忙往外快跑了几步,俯身干呕,呕不出什么,就重重地咳。
“怎么了?”
唐煦遥见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只是一味地咳呕,忙抬手覆着他的胃顺时针揉搓,一手轻拍他的背:“那尸首太吓人了么?”
“不是.....”
江翎瑜手扶着门框缓了缓,一双含情的桃花眸又湿又红,颤声说:“那味道,实在是。”
“我知道了,”唐煦遥揉得不轻不重,温声哄他,“看差不多了就回去可好,你腹中不适,得多歇息一会。”
江翎瑜轻轻点头:“好。”
江翎瑜身子不适,唐煦遥交代祝寒山和奉一书将案件经过写在纸上,与笔录一并差人送到江府。
“慢些,”唐煦遥扶稳了江翎瑜,与他慢慢往卧房走,“我让江玉为你倒些温水,压一压恶心。”
江翎瑜无心说话,回了卧房就躺着了,虽没有刚才难受,心口还是闷闷的,胃里翻涌不断,好在不疼。
美人侧卧在床榻上,秀眉蹙着,实在没精打采,怎么待着都不舒服。
唐煦遥替江翎瑜接了笔录搁在桌案上,急着到床边去看看他。
“躺着还是难受么?”
唐煦遥见状将美人扶起来,让他倚在自己怀里坐着:“要不要让江玉为你煎些药来?”
江翎瑜合着眼,声息轻柔:“不必。”
“那再揉揉吧。”
唐煦遥心疼他:“要是困了,就靠在我怀里睡一会。”
江翎瑜微微点头,就不再开口,忍着腹中这不急不缓的翻涌。
唐煦遥虽答应了江翎瑜不煎药,还是把江玉叫来,差他去买些酸甜的蜜饯,也好给他压一压恶心。
前些天买的不是特别酸,江翎瑜不爱吃,他挑嘴,尽管他肠胃不好,不能吃酸的果子菜品,还是偷着吃些。
江玉买的蜜饯大多也是梅子的,这一批糖渍不久,更酸一些。
唐煦遥洗净了手,拿筷子夹起淌着蜜汤的梅子,放进江翎瑜口中,让他含着。
江翎瑜很乖,不像前些日子高热一样,窝在唐煦遥怀里闹,现在人特别安静,让唐煦遥担心得紧。
“还是没力气说话么?”
唐煦遥喂过梅子后,接着为他揉揉肚子,轻声问他:“叫大夫来为你看看吧。”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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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红唇湿软,傻狗想要亲亲……
江翎瑜大睁着桃花眸,看唐煦遥把自己抱到床里侧,压实了被子。
“我,我想看看。”
江翎瑜发怔:“为何这么早就要睡了?”
唐煦遥侧躺着,手臂伸到美人颈下,合上眼睛:“因为我现在就想和你睡。”
江翎瑜:“......”
美人身形瘦弱,实在挣扎不动,只好任唐煦遥将自己揽进怀里。
唐煦遥为哄江翎瑜早睡些,合上眼睛佯装睡着了,不一会眼皮掀开一道缝隙,看看美人睡了没。
江翎瑜没睡,扯着唐煦遥身上穿的寝衣领子玩,抿着丹唇,一脸不悦。
“霖儿,”唐煦遥半阖着眼,指尖抚着江翎瑜嫩白的小脸,“怎么不睡?”
江翎瑜垂眸:“不想睡。”
“身子不适闹得么?”
唐煦遥抬手:“转过身来,我再给你揉揉肚子。”
江翎瑜翻身,软薄的背倚进他怀里,蜷着身子一声不吭。
唐煦遥手伸过去,为他轻轻揉着胃,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心下有些急:“霖儿,还是恶心吗?”
江翎瑜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事。”
“想事?”
唐煦遥眉头蹙着,将美人往怀里揽了揽,轻声发牢骚:“天都黑了,到了该就寝的时辰,你倒在想事,事想完了,身子不适怎么好?”
江翎瑜没搭茬,指尖按在唐煦遥手背上,探着他血脉上轻微的跳动,若有所思:“简宁,刑部的左右侍郎,办事过于谨小慎微,谁都不想得罪,这该怎么好?”
“没法子,”唐煦遥怀抱着身子温软的美人,喉间轻叹,“人都是这样的,趋利避害,能不趟浑水就不趟浑水。”
“这桩小案子上,我算是看出来了。”
江翎瑜愁得慌:“他们不给我拖后腿就万幸了。”
“不过,”唐煦遥打断美人正说着的话,“我会尽我所能卫护你,你也要收着些办案,少得罪那些人,不是我对这些人畏惧.....要是说我畏惧也可以,我是怕你遭了不测,他们手狠心黑,不知道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江翎瑜眸光一凝:“简宁,你说什么呢?”
唐煦遥刚才说什么?畏惧?
堂堂五军都督府的大将军,征战沙场数载,刀伤入骨,疼得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未哼一声,竟为自己说了畏惧二字。
“霖儿,我.....”唐煦遥话将说未说,怀里的美人忽然挣扎着翻身过来,紧紧抱住他,唇瓣嗫嚅:“你莫怕。”
“我怕啊,”唐煦遥手臂一回,抱紧了江翎瑜,唇齿凑近他耳侧,虚声说,“霖儿,我怕我没有你。”
江翎瑜笃定:“不会的,简宁,你与我会长相厮守。”
江翎瑜跟内阁交过几次手,摸清了这些人的底细。
内阁疯,但是有两种人与他们稔熟,可以平安无事,一是在内阁之下的人,任其摆布,毫无招架之力。
二是可以比内阁首辅周竹深更疯的人,江翎瑜。
江翎瑜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遇强则强,遇疯则狂,实力不详。
唐煦遥不知道江翎瑜心里在想什么,正要开口问一句,适时江翎瑜觉得不早了,轻拍拍他的腰侧:“睡吧,明日一早还要办案呢,这无关紧要的案子,早些结了就是。”
唐煦遥手抚着江翎瑜的腰背,温声说:“好。”
翌日寅时,江翎瑜醒了,他昨日睡得多些,夜里觉少,抬眸见唐煦遥还睡着,轻轻往他怀里挤了挤。
唐煦遥睡得沉,似是知道睡在他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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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回 江翎瑜心脏疼
江翎瑜桃花眸睁圆了,愣愣看着唐煦遥:“怎么了?”
“我.....”
唐煦遥想了又想,才将这念头憋回去,指尖抚着美人耳侧的绒发:“没事。”
“又不说?”
江翎瑜眉头轻蹙,攥住唐煦遥暖热的手:“你不说我就生气了。”
“我说我说,”唐煦遥上前一步,说时有些害羞,“我,我想亲亲你。”
“你这大将军。”
江翎瑜失声笑起来,掩着唇:“性子真是急。”
美人虽哂他,但还是扬了脸,等着他亲上来。
“霖儿,再等一阵。”
唐煦遥轻抚着江翎瑜雪白的面庞,支支吾吾:“我想郑重些,在这,这怎么好。”
“好,”江翎瑜软唇轻勾,玉手搭在他灼热的掌心上,“那听你的。”
上朝无非是那些事,江翎瑜身子好些了,让唐煦遥扶着到了刑部,接着查旧案。
祝寒山写了事情经过,大抵是这样的:何蓉的独子何铭在外拈花惹草,惹的不是寻常人府上的千金,是半个京官,顺天府尹的长女。
江翎瑜沉吟片刻,觉得西厂作案的可能性很大,毕竟顺天府尹,天子脚下,和哪个皇亲国戚沾边不是轻轻松松?
“尚书大人,您也看见了。”
祝寒山还是犯难:“这案子不是寻常官员能管得了的,顺天府尹,一品大员,刑部如何经办此案都算是僭越。”
“案子不难,但这人心实在叵测,”江翎瑜手抻着官服,慢慢坐下,“这事倒是有些不好说了,何铭是工部官员何蓉的儿子,据案卷所说,到处拈花惹草,倒是他的错,让人害死只消找提刑按察使司就是了,为何要告到刑部,这不是故意把我架在火上烤?”
“是啊,”奉一书上前,“江大人,这可怎么办。”
“真是欺人太甚。”
江翎瑜气得心口发痛,抬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尽管知道工部的野心,赔了儿子也得踩刑部一脚,却也没什么法子:“再让我想想吧。”
奉一书眼尖,看江翎瑜捂着心口,忙去门口将唐煦遥叫来。
“江大人,怎么了?”
唐煦遥稳步上前,俯身将手按在他心口上捋着:“心脏疼?”
江翎瑜唇角抽了抽,还是有些生气,轻声说:“有些。”
“你是不是动怒了?”
唐煦遥拿开江翎瑜冰凉的手,换上自己的,给他温着心口,慢慢推揉,温声安抚他:“你这身子不好动怒的,听话。”
江翎瑜起身:“回去吧,案子还能再商议。”
“嗯,”唐煦遥扶稳了江翎瑜,送他上了轿子,“你坐稳些。”
江翎瑜手扶着轿帘,抬眸望着唐煦遥,瞳仁深黑,一眼万年似的:“一会,你还过来么?”
“过来,”唐煦遥含笑捏了捏江翎瑜温软的脸颊,“我这心肝儿还身子不适呢,我哪有不来照料的道理。”
江翎瑜抿唇,垂眸时满脸绯红,慢慢松了唐煦遥的手。
小美人时常羞红了脸,看得唐煦遥实在着迷。
唐煦遥看着他的轿子远了些,才跟着上轿,直奔江府去了。
刚才在刑部,唐煦遥听得了些关系此案的只言片语,也知道江翎瑜为难,这一路也寻思着些法子。
朝廷排外是真的,但这也实在太过了,连人命都可以不在意。
不过这些事是别人办的,唐煦遥管不着,让他真生气的是这帮人变着法子害江翎瑜。
怎么这么不懂事,动谁不好,要动未来的将军夫人。
唐煦遥不在意朝廷里的人知不知道自己和江翎瑜的私情,在他这也没有不知者无罪这一说。
唐煦遥就是心眼小,急了就睚眦必报,有机会得把暗害江翎瑜的杂种都杀了。
轿子落了,江翎瑜站在府门口等着唐煦遥。
“霖儿,”唐煦遥上前,扶住他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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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回 傻狗亲了美人
“真的?”
唐煦遥含笑,凑近了些:“那我可亲你了。”
“嗯,”江翎瑜笑眼像是弯月,嫩白的玉葱根似的指尖掩住唇,“这里还不给亲。”
“好。”
唐煦遥捧着他温热的面颊,看他桃花明眸轻闪,长长的睫毛颤着,柔声说:“亲了啊。”
江翎瑜点头:“嗯。”
唐煦遥的唇点在江翎瑜雪白柔软的面颊上,鼻尖磨蹭过他耳侧的软发,匀面的香膏是甜味的。
唐煦遥倒没感觉他有挣扎的意味,乖乖偎在自己怀里,任着亲吻。
那唐煦遥自然是再吻他几遍,这一时半刻,唇几乎没离开他热软的脸颊。
“好了,”江翎瑜斜他,唇角轻勾,“亲不完了?”
“嗯。”
唐煦遥又惦记起他嫩红湿软的唇来:“霖儿,你这.....”
“急性子。”
江翎瑜说得嗔怪,神情却很柔溺:“过些日子的,着什么急,我又跑不了。”
“你想跑又能跑到哪去?”
唐煦遥轻笑,揽着他瘦薄的肩侧:“小美人?”
江翎瑜垂眸,面颊浮起绯红,小声嘟囔:“没羞没臊。”
“就没羞没臊,”唐煦遥神情有些古怪,破罐子破摔似的,“我这么没羞没臊,你可喜欢我?”
江翎瑜与唐煦遥同寝多日,现在又有了肌肤之亲,还是动不动就害羞,躲进他怀里,嗓音轻软:“喜欢。”
“那不就好了。”
唐煦遥将这厚些的被子往他身上拽了拽:“你这风吹不得的身子骨,以后莫要无缘无故动气了,今儿又心口疼了,将你折腾得这么虚弱。”
江翎瑜眉头蹙着,苦着脸:“他们气我,简宁,你怎么怪我?”
“好好,过些日子我找他们算账,”唐煦遥掌心抚在江翎瑜背上,柔声哄他,“一人一个大耳刮子,敢气我的心肝儿。”
“你说的。”
江翎瑜手轻抵着唐煦遥的心口,这样伏在他怀里,失声笑了:“你不打,我可骂你。”
“打啊,怎么不打。”
唐煦遥确实不大高兴,扶稳了美人细软的腰身,一边指指点点:“谁让他们欺负你,周竹深算一个,高帆算一个,还有西厂提督商星桥,工部侍郎何蓉,这个何蓉脑袋真是坏了,儿子都栽了,倒是先想着怎么找你的茬。”
“你还是别惹他们了。”
江翎瑜软红的唇嗫嚅,嗓音弱下去:“我怕你被他们缠上,会出事的吧。”
“找我的麻烦?他们要有那胆子,”唐煦遥不屑,“早在朝廷混好了,还至于落魄到罚俸禄?”
江翎瑜不语,桃花眼睁圆了,额前碎发垂下来些,看着忧郁又好奇,如此凝着唐煦遥。
“你怎么了?”
唐煦遥有些疑惑,柔声问他:“为何这样看我?”
江翎瑜软唇轻抿,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后撤了些,挺直身子,嫩白细瘦的手臂环住唐煦遥的颈子,主动亲吻着他的脸颊。
江翎瑜二十又二,虽年轻,却不算是多么小,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纪,照理说这些情爱的事,他是该懂些的。
但他不懂,虽明白些权斗之术,此处过人万千,可情爱上单纯得很,红唇吻在唐煦遥脸上,都很生涩。
“难得得很,”唐煦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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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傻狗坐怀不乱
唐煦遥有些发怔,弄不懂这小美人究竟想做什么,愣愣地看他,不阻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翎瑜唇抿了抿,轻笑,露出满口亮白贝齿:“练练胆子,今后不要那么畏首畏尾了。”
唐煦遥实在君子,还未大婚,是不会碰江翎瑜的,含笑又将腰带系上,垂眸打理着。
尽管江翎瑜身娇体软,虚弱多病,向来没什么力气,抗衡不了唐煦遥。
唐煦遥就任着他胡闹,也不会起些歪心思。
他虽坐怀不乱,揶揄美人几句还是敢的:“霖儿,我还以为你要......”
“我才没有。”
江翎瑜克制不住的脸红,抬袖子掩着,美目饱含嗔怪,神情慌乱:“你想到哪去了?”
唐煦遥似笑非笑:“那你拆我腰带做什么?”
“我.....”江翎瑜垂眸,任性的撞进唐煦遥怀里,软哼一声,不再言语。
唐煦遥垂眸打量着他,美人这面颊羞得白里泛红,身子软软得倚在自己怀里。
“霖儿,”唐煦遥怀抱着他,掌心在他肩侧摩梭,“你真愿意做我夫人?”
江翎瑜认真点头,直白说:“愿意。”
唐煦遥抱紧了他,唇角贴近他雪白的耳骨,嗓音低沉:“你都不懂谈婚论嫁这样的事,就说愿意?”
江翎瑜桃花明眸轻闪,秀眉一抬:“做你夫人,不就是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唐煦遥微微颔首:“嗯。”
“愿意呀。”
江翎瑜丹唇半启,软唇缝里,贝齿轻碰:“和你在一起,我就愿意。”
唐煦遥含笑,说了声“好”。
真是单纯。
唐煦遥默不作声地看着江翎瑜,陷在唐煦遥怀里玩得正欢,一会摆弄他的寝衣领口,一会指尖又抬着,绕着他耳侧的碎发。
唐煦遥满眼宠溺,实在从心里疼爱江翎瑜。
江翎瑜还是不喜用膳,晚膳让江玉做出花来,他倒是连看都不看。
只好求援似的盯着唐煦遥,主子也就听一听他的话。
有时唐煦遥把江翎瑜揽在怀里,轻拍他软薄的背,哄着他睡一会,江玉不免有些疑惑。
江翎瑜今年二十又二,连父母都不曾贴他这样近,仆役们更不必说,管家与他多稔熟了,碰着一下都要翻脸。
唯独唐煦遥,能让江翎瑜放下戒备,一门心思扎进他怀里,任他手心不垫绢子,摸着抱着。
情爱竟有这样的威力,直接让江翎瑜改了脾性。
唐煦遥喉间轻叹,抬手要拿江玉手里的汤碗:“拿来吧。”
江翎瑜不恼,也不看汤碗,伏在他怀里,耳骨紧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里头那颗心跳得沉稳有力。
江翎瑜喜欢听他的心跳声。
“霖儿,坐起来。”
唐煦遥拿稳了碗,一手在江翎瑜肩上轻轻的拍,哄着他:“吃些东西。”
江翎瑜软白的手臂环着唐煦遥的腰身,小声嘀咕:“不要吃。”
“又耍性子。”
唐煦遥勾唇轻笑:“一会都放冷了,重新煮一碗给你。”
江翎瑜侧头,软哼一声:“重新煮也不吃。”
“你这小美人,性子横得很。”
唐煦遥斜眸瞥他:“不好好用膳,夜里要腹痛了,我再如何伺弄你,还是难受在你身上。”
江翎瑜丹唇嗫嚅几下,没说出话来,扬了颈子,乖乖地一口口抿着羹汤。
不爱吃,但好像也不难吃。
江玉在一旁候着,见唐煦遥三言两语就哄着江翎瑜吃了东西,有些愕然。
这样的话,哪怕是江怀跟他说,他都要厌烦的,难免大发雷霆。
自此,江玉是再也不拿唐煦遥当外人了。
能日日哄着这刺儿头主子开心,唐煦遥是相当有本事的人。
江翎瑜用过了晚膳,倚在唐煦遥怀里看书,唐煦遥则靠着床头,合着眼歇息一阵。
江翎瑜忽然开口:“简宁。”
唐煦遥未睁眼,温声答:“嗯?”
“这案子我想着,”江翎瑜轻叹一声,“还是照旧办,不姑息不手软。”
唐煦遥缓缓睁开眼睛,还是半阖着,掌心抚着美人如瀑的黑发:“嗯,听你的,我倒是不懂这些,只管护着你就是了。”
江翎瑜合上书放下,坐直了,扬着嫩白的颈子,软唇点着唐煦遥的脸颊。
他凑过来时有一阵轻风,身上散出一股龙涎香的甜味。
唐煦遥未言语,抬手抱稳了他温软的身子,也轻吻他有些发热的额角。
“你这身上怎么.....”
唐煦遥蹙眉,紧着摸了摸江翎瑜的额头,心悬起来:“你发热了吗?”
江翎瑜摇头:“没有吧,我不难受。”
唐煦遥将美人推进怀里,抱紧了,掌心抚着他的肩侧:“莫要那么劳累了,再待一会,咱们就歇息。”
江翎瑜合上眼睛,倚着他的心口,微微点头:“嗯。”
近些天冷多了,离着冬日越来越近,两个人的衣物和被褥都加厚了些。
尤其是江翎瑜身上这套丝绸寝衣,让唐煦遥哄着换成了棉布的,江翎瑜一百个不愿意,撒娇使性子都不管用。
唐煦遥什么事都惯着他,唯独不利于他身子的事,向来都不纵容。
江翎瑜也拗不过唐煦遥,睡下时都不太高兴。
“小嘴撅的,”唐煦遥喉间轻叹,“那衣裳多凉。”
江翎瑜软哼一声,躲进他怀里偎着,细白的手臂环住他健硕的腰身,一声也不吭。
“还不高兴?”
唐煦遥抚着他虚薄的身子,轻笑:“再耍性子,罚你一个月的甜汤,都不许吃。”
“不行,”江翎瑜终于开口,软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
唐煦遥垂眸,吻了吻江翎瑜微热的额头,似笑非笑的:“我没有。”
江翎瑜还要说什么,唐煦遥抢了他的话,手抵在他腰窝上揉了揉:“睡吧,听话。”
美人没有答话,唐煦遥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想着他是睡熟了,也就合上眼睛歇息了。
江翎瑜没有睡,他心里还在想事,想着案子该怎么办。
要是没有唐煦遥提前说,这西厂跟东厂实际是崇明帝的心腹,说不准江翎瑜就将此事状告皇帝了。
江翎瑜还未经办过案子,算是头一次出山,江怀不曾多讲过,他对这些事实在不熟,夜里爱多想,将这些好坏的结果尽数想了一遍,折腾半个时辰才堪堪睡着。
翌日,唐煦遥醒得早些,怀里的江翎瑜还睡着,雪腮浮了潮红,细密的眼帘轻轻颤动。
江翎瑜真是好看,唐煦遥实在舍不得挪开视线,发怔似的瞧着他。
江翎瑜未睁眼,嗓音有些喑哑:“简宁......”
“嗯,”唐煦遥柔声应他,“我在呢。”
“你怎么醒得这样早?”
江翎瑜从唐煦遥腰际抽回手,揉了揉眼睛:“平时你都还睡着呢。”
唐煦遥回头,透过窗棱纸看看天色,确实有些阴沉,但.....现在是深秋,天大亮了,上朝也迟了。
“不早了吧。”
唐煦遥想了想,说:“大抵也到了上朝的时辰了。”
“好困,”江翎瑜玉手藏回被子里,往唐煦遥怀里挤了挤,“不想去。”
唐煦遥失声轻笑:“小懒猫。”
江翎瑜没睁眼,软声回怼:“你才懒。”
“我不懒,”唐煦遥跟他斗嘴,“我早醒了。”
“欺负我。”
江翎瑜唇角含笑,攥拳装模做样按在唐煦遥心口上:“打你。”
唐煦遥觉得他实在可爱,心里怜爱的不成样子,低头轻吻他潮红的脸颊:“该起来了,还要上朝,要是迟了些,皇帝要兴师问罪的。”
江翎瑜不情不愿,眉头蹙着:“这人有病。”
唐煦遥没来得及抬手捂住他的唇:“......”
隔三岔五,小美人嘴里就蹦出些听起来满门抄斩的话。
两个人梳洗好了,用过早膳,就乘轿子往紫禁城去了。
江翎瑜说的没错,这时辰还早的很,即使到了午门,皇帝都还未梳洗。
唐煦遥:“?”
下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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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回 再说,我就不嫁给你了……
“苦衷?”
江翎瑜找地方坐下,细长雪白的腿翘着,面目冷峻:“你说吧,这里没外人,你要是想伸冤,找我是最合适不过的。”
“因为找别人......”
江翎瑜桃花眸眯着,缓声开口:“他们一定会杀了你。”
何蓉垂眸,唇瓣动了动,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头望着江翎瑜:“江大人,不是我想害你,让犬子之死拖累你,本来这个儿子作恶多端,我连尸都不想给他敛,但是,是周竹深.....”
江翎瑜眉拧着:“周竹深要害我?”
何蓉点头:“正是。”
江翎瑜侧头,极快地与唐煦遥对视一眼,唐煦遥眼色凝重,江翎瑜倒是很平静。
江家在风口浪尖不是一天两天,隔三岔五遭逢这样的事,江翎瑜习惯了。
但唐煦遥不习惯,他久不摄政,就是为了远离朝廷的纷纷扰扰,图个清静,如今心上人三番五次被害,倏地起了干政的心。
谁想让江翎瑜死,唐煦遥就让谁死。
逼一个将军从政,不是易事,但以江翎瑜为由,又不那么难了。
唐煦遥就坐在江翎瑜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檀木桌案,想到这,唐煦遥再次侧头,恰好和江翎瑜对视。
这次江翎瑜的眼神很不一样,漂亮的瞳仁如往日水亮,和着他微蹙的眉头,看着实在是无助。
对视之间,唐煦遥觉着心脏被狠狠剜了一下。
他的美人怎么能委屈成这样?
何蓉捋了捋事情的前因后果,抬起手,铺开袖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说:“犬子之死,与他招惹的千金府上也并无瓜葛。”
江翎瑜秀眉一挑:“嗯?”
何蓉点头:“是的,他是喝多了酒,调戏过千金,又招惹了西厂的人,才落此下场,江大人,我先前就说过了,这儿子到处惹事,不服管教,我倒是恨不得他早日被羁押。大人,不是我无情无义,我再是做父亲的,也不能容他坏了我的官道,让我父母发妻断了生路啊。”
江翎瑜蹙眉:“你说,这人是西厂宦官杀的?”
何蓉答:“正是。”
“那杀人犯法,此人也应当被缉拿归案。”
江翎瑜问他:“你可知道是谁所为?”
“大人,其实这件事,皇上早就知道了。”
何蓉苦笑,跪着时很有些垂头丧气:“凶手已经被皇上处置了。”
江翎瑜大惊:“那皇上已经知道此事,却任由那案卷送到刑部,纵容周竹深痛下狠手?”
何蓉齿间“嘶”了声,没想到皇帝没跟江翎瑜说,也意识到自己也忽视了这个问题,猜着:“江大人,皇上兴许不知道案卷一事?周竹深来找我,也是嘱咐我不要声张,故而此事大抵是他设的局,我今日与大人坦白,是我并不想当这替罪羊,也不愿屈服于内阁。”
“好说,”江翎瑜心情复杂,听得一头雾水,但事已至此,江翎瑜将案情抛掷脑后,见何蓉已经表明立场,也向他坦白,“既然你不愿屈服于内阁,可否愿意与刑部为伍?你为官多年,知道江家的处境,要是有朝一日,我于周竹深党羽暗算殒命,你也不会好过的。”
何蓉没有迟疑:“我愿意与江大人为伍。”
江翎瑜勾唇轻笑,警告他说:“你我只是共谋一事,事成之后,你我再无瓜葛,懂吗?”
何蓉给江翎瑜磕了个头,跪直了身子望着他:“我明白,江大人放心,我周旋于官场多年,命如浮萍,好不容易遇此契机,江大人伸出援手,我自然会知趣。”
江翎瑜点头,脸色如先前云淡风轻:“起来吧,事已谈妥,我也该走了。”
“还有,”江翎瑜将案卷抛给何蓉,他没接住,“啪”地一声落地,“这东西你收着,这事我先不声张,今后清算,我要你拿此物为我作证。”
江翎瑜说:“你只管保全自己,多去找那周竹深说我的坏话。”
何蓉又给江翎瑜磕了个响头:“是,多谢江大人恕我之恩。”
“莫给我磕头了,你年长我几十岁,”江翎瑜唇角撇了撇,“你给我行这样的大礼,岂不是折我的寿数,快些走吧。”
何蓉点头:“是。”
待江翎瑜办妥了这档子事,两个人不着急回府,在文华殿附近闲逛,想着要是能遇见廖无春,再交代些事。
但廖无春在皇帝这,服侍他盥洗,束好发,呈来成堆的折子,一早晨未开口的皇帝突然说:“去看看江翎瑜在不在紫禁城,将他叫来,就说眼看着阴历八月十五要到了,朕听江太傅说他自幼读《周易》和《太上感应篇》,想必很懂道法,朕想请他来与四时观的高功一同开坛,为文武百官讲经授学。”
廖无春作揖:“是。”
皇帝看着廖无春拿着拂尘出去,心道,江翎瑜虽年轻,但这样的事由他来做,势必能巩固他的地位。
文武百官是有些不服,这不难猜,但在文华殿正襟危坐的是江翎瑜,他们又能怎么样。
这皇帝不好做,周竹深党内逆贼遍布朝廷四角,要不留下江翎瑜,仅凭江怀一个人,到他喜丧也剿不完。
臣子的命运,很难不和国君相勾连。
千步廊处,唐煦遥正与江翎瑜散步,对刚才的事有些疑惑:“霖儿,你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他,倒不挂心他用反间计害你?”
“你在朝廷里为官这么久,”江翎瑜不答,先问唐煦遥,“可知道这人怎么样?”
唐煦遥一怔,不免回想起这征战沙场的日子,在记忆里,站在朝堂上的画面颇少,于是直白摇头:“不熟。”
江翎瑜皱眉:“?”
“唉,”江翎瑜似笑非笑,“你跟我这新官上任有什么区别,大个的愣头青,到头来还看不起我?”
唐煦遥被美人训得脸红,走路气势都弱了三分,抬手握住江翎瑜瘦薄的肩:“霖儿我错了,以后我不敢说你了,实在对不住。”
“嘁,”江翎瑜粉面丹唇,笑容甜软,雪白细长的指头戳在唐煦遥脸颊上,“你傻,我不跟你计较。”
唐煦遥握着美人发凉的素手,打趣他:“你倒真是大度。”
江翎瑜不忌惮什么,大大方方倚在唐煦遥怀里,不愿意多走路,只让他这身体健硕的在后面推着,边笑边聊。
廖无春听东厂宦官说江翎瑜还没走,一通好找,可算在千步廊撞见,匆忙迎上去:“见过江大人,见过唐将军。”
江翎瑜见廖无春行完礼也不走,上前问他:“怎么,有事找我们?”
廖无春说:“江大人,圣上说阴历八月十五将至,请您与四时观的高功们在文华殿召集群臣讲经论道。”
江翎瑜很疑惑:“高功讲经就是了,为何叫我?”
“圣上曾听太傅大人说起,您自幼研习《周易》,”廖无春传话,“故而圣上觉得,您应该很有此种造诣。”
江翎瑜桃花眼瞪圆了:“??”
有什么不如有个好爹,有事他真把你往外推,没事也推。
事已至此,江翎瑜只得答应:“好,我知道了,谢圣上隆恩。”
廖无春见传达顺利,踏踏实实地回了养心殿,伺候皇帝去了。
“我是有些想不通,”唐煦遥陪着江翎瑜往午门走,边问他,“这观为何叫四时?”
江翎瑜说得简短:“天有四时,春夏秋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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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回 尖刀刺入美人心口(下章V……
“腰疼,”美人翻不动身,挣扎几下又乖乖躺回去,睁大了眼睛,求援似的看着唐煦遥,“简宁,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好。”唐煦遥手轻托着江翎瑜的背,扶他倚着黄花梨床围子坐起来,只在他腰后垫了一个软枕,唐煦遥搓热了手,顺着他衣料和软枕的缝隙探进去,不轻不重地给他揉腰。
江翎瑜难受,非要唐煦遥坐下,头枕在他肩上。
“简宁,”美人柔声问,“你照顾我,可累吗?”
“不累啊,”唐煦遥怕江翎瑜歪着坐伤腰,索性将手臂伸到他温热的腿弯下,一用力,将人侧着稳稳抱在怀里,一手扶住他的腰窝,指腹按下去,在他椎骨附近按揉,“我说过要疼爱你一辈子的。”
主要是唐煦遥好这一口,他觉得,江翎瑜这样的绝色美人要是不病病歪歪的,倒少了些韵味。
美人黏着唐煦遥,缠着他揉肚子揉腰,美人只消冲着唐煦遥含情一笑,不知道把他的魂勾没了多少回。
“你从前不是说,”江翎瑜撩起眼皮,“只说是照顾我吗,怎么又临时变了调,说要疼爱我一辈子了?”
“有区别吗?”
唐煦遥唇角含笑:“我当初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些情爱话,现在总算没羞没臊,敢说甜言蜜语了。”
江翎瑜脸红,嗔怪他:“贫嘴。”
今日江翎瑜精神比先前好得多,不怎么嗜睡,偎在唐煦遥臂弯里,听他讲些有意思的东西。
唐煦遥讲着讲着,心思就到了江翎瑜的身上,故事说到动人处,戛然而止,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江翎瑜心痒:“你说呀,为何卡在这一半了?”
“是不是气我,”江翎瑜回身搂着唐煦遥的脖颈,软声闹着,“你快继续讲。”
唐煦遥眉目含情,微微勾唇:“小美人,我想亲一亲你。”
江翎瑜软哼一声:“不给亲,你先讲完才能亲。”
“亲过再讲,我,呃........”唐煦遥正说着话,眉头突然蹙起来,手捂着心口,唇齿间没了声息,似是在微弓着腰忍痛。
江翎瑜愣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简宁?”
“你可还好?”
江翎瑜冰凉的掌心按在唐煦遥手背上,特别焦急:“我现在就给你叫大夫。”
唐煦遥霎时间变脸,握住美人细瘦的手腕,将他一把扯进怀里,指尖掐着他嫩白的下巴尖,埋头就吻。
江翎瑜向来不反抗唐煦遥主动亲热,任由他软糯的唇瓣在脸颊上嘬吻。
江翎瑜常常笑唐煦遥这个做将军的性子急切,但这回,他倒是想吻一吻唐煦遥的唇瓣,和他舌尖交缠,光是一想,江翎瑜就被自己闹得脸红耳热。
美人常年在江府将养身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性子单纯,哪想过这样的事。
唐煦遥吻过江翎瑜,柔声赔礼道歉:“抱歉,霖儿,我是真的好想亲亲你。”
江翎瑜摸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轻声开口:“我不恼你,可,下次别这么吓我了。”
“好,”唐煦遥顺势把身子虚薄的江翎瑜推到臂弯里,捋捋他的心口,换了个哄婴儿入睡的语调,“吓着我这小宝贝了,我错了,你罚我吧,怎么都行。”
江翎瑜也不挣扎,似笑非笑:“那......罚你不许和我同床睡。”
唐煦遥登时收敛笑容,满口回绝:“不行。”
适时唐煦遥正尽心尽力地伺候江翎瑜,哄他开心,去一趟紫禁城也没多长时间,回来离午时有半个多时辰。
周竹深今日没去文华殿,还在罚俸之期内,他是什么都懒得给皇帝干,这会子坐不住了,吩咐高帆找个男伶给江翎瑜送过去,高帆送到哪去了,到现在连个屁也不放。
高帆是个怂人,伶人是找来了,他哪敢送到江翎瑜府上。
周竹深之所以到了罚俸这一步,就是因为他太过于狂妄了,任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又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却忘了唐煦遥手握兵权,贵为大军元帅,麾下又有两位勇猛副帅,既然江翎瑜是他看上的人,府邸怎么能没有重兵卫护?
唐煦遥早就料到这一点,找了几十名出色的暗哨,昼夜蛰伏在江翎瑜府邸四周,以防有人混进去,伪装成仆役,再近了江翎瑜的身。
高帆深知此事,加之带人到唐府和江府那片区域,还未走近,就开始浑身发毛,事只得一拖再拖,不跟周竹深碰面就得过且过。
周竹深位高权重,本来就摆谱,实权被崇明帝不断抽空,他有所知觉,更动辄不去朝廷了。高帆不行,他仅是次辅,随随便便不去文华殿,就是找死。
高帆在紫禁城处理琐事,全是给周竹深擦屁股的活计,可算能喘口气,出了门就撞见廖无春急匆匆地往养心殿赶。
“这么着急,”高帆嘀咕,“这是出了什么事?”
廖无春是偷着出宫一趟,赶着回去伺候皇帝,生怕迟了。
东西厂的提督,与各厂卫下的宦官和护卫待遇不一样,廖无春和商星桥有自己的制药司,私刑房,暗器司,诸如此类,皆是隐秘之处,连崇明帝都不知道的所在。
别人叫宦官,喽啰,杂碎,东西厂的提督可不一样,人家叫宦党,是朝廷里文臣武将争相巴结的香饽饽。
不过商星桥斗不过廖无春,势力相差悬殊,崇明帝还暗戳戳地帮着廖无春,故意拉偏架。
与其说是崇明帝心大,明着暗着滋生宦党的势力,不如说是他看开了,有人的地方就会拉帮结派,斗争伤亡在所难免。
让他们斗去吧,自相残杀,优胜劣汰。
这样精明的皇帝,不好伺候,廖无春气喘吁吁,一路小跑,临到养心殿门前站好了,整理仪容才进去,喉间略有余喘:“皇上。”
崇明帝撂下《清静经》,翻着眼睛瞪廖无春:“做什么去了?”
“回圣上,臣闹肚子了,”廖无春不敢说自己去私刑房审犯人了,捂着肚子,遮遮掩掩,“实在难受,就出去久了一会.......”
“行了,莫要再提,”崇明帝懒得听这样的事,径直岔开话茬,“还有四日,这就到了阴历八月十五,你可去提前告知四时观的高功了?”
廖无春面露愧色:“回皇上的话,还没呢。”
“近些日子做事为何这么拖沓了?”
崇明帝有些不悦,拍了龙案:“你身为东厂提督,怎得如此散漫!”
“是是,微臣知错了,”廖无春跪下磕了响头,“圣上息怒,莫要气坏了龙体。”
“好了,你去四时观传讯吧。”
崇明帝起身,手拿红蜜蜡串捻着:“江翎瑜在文华殿讲经的时日,就设在八月十五辰时上刻,何时结束就无所谓了,从四时观回来,顺便到江府,把这事转告江翎瑜。”
廖无春答应:“是。”
适时崇明帝说到阴历八月十五日的安排,商星桥恰好回来,两个人在养心殿说话声音不算小,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江翎瑜要在文华殿讲经?
商星桥皱眉,这不得把周竹深气死?
这事,皇帝是真敢做,这是帮江翎瑜巩固地位,还是养蛊啊?
商星桥没进养心殿,原路折回,到制药司去写了一张纸条,挑了个轻功好的宦官,让他趁夜色送出去给周竹深。
念及同僚情分,就帮你到这了。
廖无春到四时观传了话,顺路到江府,叩响了朱红大门。
“哦,是廖提督,”江玉闪身,“您有事找我家主子吗?”
廖无春点头:“嗯,这时辰我猜着唐将军没准也在,我不便进去,你带个口信就是了,就说圣上让江大人在阴历八月十五辰时上刻,务必到文华殿去讲经授学,到时文武百官,诸位高功道长,都会静坐在文华殿,聆听江大人讲经。”
江玉作揖:“是。”
廖无春一走,江玉不敢耽搁,忙去了江翎瑜的卧房,将这事告诉他。
江翎瑜“嗯”了声:“你去吧,中午为唐将军做些可口的菜品,他近些日子衣食住行都在江府。”
江玉再作揖:“好。”
待江玉关门出去,唐煦遥怀抱着美人,虚心求教:“霖儿,我从未听过高功讲经,你可不可以说些给我?”
“等到日子吧,”江翎瑜想了想,扬着小脸看唐煦遥,“在文华殿去听就是了,到时候我讲细一些,都是讲给你的,好不好啊?”
唐煦遥点头,满眼宠溺,特别欣赏江翎瑜的学识和才华,这美人实在完美,唐煦遥爱他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
“老是盯着我做什么?”
美人轻扯唇角,笑时还露出虎牙,俏皮可爱,手背过去捂着腰,在唐煦遥怀里直闹:“简宁,我腰疼了,快给我揉揉。”
唐煦遥温和地说了声“好”,拢着指腹抵住他热软的腰窝,顺时针慢慢地揉,只觉得这江翎瑜身子娇贵,怕黑也怕疼,那么柔弱的男子。
唐煦遥实在是喜欢宠溺他。
夜里,江翎瑜用过晚膳,早早上了床榻,要唐煦遥把他抱在怀里。
江翎瑜体寒怕冷,到了夜里霜浓,唐煦遥照顾他格外小心,敞开白寝衣,用心口暖着他受不得寒凉的身子。
烛火未熄,两个人要长谈,情投意合,有说不完的话。
与此同时,商星桥给周竹深的纸条也送到了,周竹深展开一看,心里浮出一条毒计。
此计毒辣,要是常人,怕是多想一下都会手抖,但是周竹深手上染了数十人的血,他不忌惮。
江翎瑜入朝讲经,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既然商星桥和高帆靠不上,那就靠自己。
周竹深拿定了主意,从檀木打得柜子里翻出一套衣裳,是西厂宦官身上穿的,多年前,周竹深也是很想弄来一套东厂的,但未能如愿。
既然商星桥与内阁党有勾缠,把屎盆子扣在他们头上就好了。
周竹深叫来管家:“去,招一个亡命之徒来,最好是江湖上的,只认钱,不认仁义。”
管家作揖:“是。”
这些日子,江翎瑜除了上朝,就是在唐煦遥怀里看书,多多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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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回
“恭喜啊,你想要的都实现了!”她由衷为她开心,她就应该得到满满的幸福,她是她见过的最单纯的女孩子。
“你想要的也会都实现的!”
“嗯~快回去吧,好好休息,这样宝宝才会健健康康的!”
她催促她离开,医院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她待在这儿。
“那我下次再来!”严馨起身后,她看到她丰腴的体态,上次她调侃她胖,原来并不是,而是因为怀孕。
“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我给你电话,行了吧?”
“嗯~你不要太难过啊,该吃吃该喝喝!”
“知道啦,你像一个老妈妈一样!”她打趣道。
亲自看着有人接她离开后,她才放下心来,又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好消息越来越多,她也会迎来自己的好消息吧?
又过了一周,她接到孩子打来的电话,哭着说想爸爸妈妈了!要回家。
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和孩子开过视频,打电话也是随便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她现在成了一个不称职的妈妈!可是现在让孩子回来,他接触的环境必然会知道爸爸是什么情况,于是,她只有请求阿姨的帮助。
“柒柒啊,我们在收拾东西了,准备明天乘坐飞机回来!”林母开心地说道,在国外待久了,非常想念安城的一切。
她试探性地问道:“阿姨,韫扬现在在你身边吗?”
林母有些疑惑,但随后又并不在意我,说:“没有,他现在去和那些小伙伴告别了!怎么了?”
“阿姨,可不可以再带孩子在那边待一段时间?”
“嗯?为什么?”林母停止手中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阿姨,不瞒你说,王亦一意外出了车祸,已经在床上躺一个月了!孩子回来看到爸爸这样,肯定会难过的!”
林母瞬间惊呼:“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很严重是吗?怎么出得车祸?那七一怎么办?你是不是和他吵架…”
“我怕你们担心!嗯…很严重…”她哽咽得说不出话。
“柒柒,没事,没事…你放心,阿姨会照顾好韫扬宝贝的,你别担心!亦一现在怎么样了?”
林母关键时刻还算镇定,还以为她会崩溃大哭的。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一直没有醒过来!”
“医生怎么说的?”林母急切地问道。
她沉默!
林母瞬间明白了什么,涩声道:“柒柒,如果他一直不醒过来怎么办?”
“不会的,阿姨!韫扬成绩那么好,先让他在国外让一段时间也没关系的!”
她知道是自己自私了,所做的一切都不符合作为一个母亲的行事风格,可她没有办法,她现在感觉很累!
“好~你别难过,柒柒,没事的,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
和阿姨挂断电话后,她哀怨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还是那么安详,他脸上的伤疤已经好了,哪哪儿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偏偏就是醒不来。
这会儿不是他在惩罚她,是上天在惩罚她了!她以前行事太过嚣张跋扈,不注重别人的感受,也得罪了很多人,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要她承受这无妄等待的痛苦吗?
分割线——————
“哥,你要做什么?”
梁景瑟不顾及哥哥是否在玩,一意孤行冲进他的办公室,发声质问他。
梁景然一脸茫然,边把窗帘拉下来,轻声说道:“怎么了?瑟瑟?”
“你问我怎么了?我问你,你私自联系七一集团的高层,还向他们放风王亦一再也不会醒过来,你这是想干什么?”她斥责道。
“瑟瑟,这是商场的事,你不用管!对了,你最近有电影要上映是不是?哥哥当时会请全公司去为你捧场的!”
梁景然试图转开话题,他脸上的狼子野心藏都藏不住。
“你别扯其他的!哪里是什么商场上的事?你就是趁火打劫!”
梁景然有些怒了,从文件里抬起头冷艳看着他:“当时我在国外的时候,他不也那么做过?哥哥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觉得自己话说得有些重,把音量低了几个度:“你也知道那种感受的是不是?我们讨厌那样的人,所以就不能成为他啊!”
梁景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善良!当时王亦一那样针对久利的时候,她也去求过他,他毫不犹豫地下手,不顾及一点旧情。
而自己现在还为他求情,不知道是可怜他,还是因为他和林柒柒帮助过自己,所以心软了。
“瑟瑟,你就安安心心地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用管,出去吧,哥哥很忙!”
“哥~你这样会落下笑柄的!而且,你怎么会知道王亦一再也不醒过来?如果他醒来呢?他会报复久利的!”她试图从其他入口去突破他!
梁景然狡黠一笑:“没事的
,放心吧,你哥我不是那么没用的人!”
梁景瑟对他的这个哥哥有些害怕,总感觉他变了,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变。
她见实在说不服他,便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反正自己已经尽力,向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向外对得起王亦一他们。
她并不清楚的是,梁景然根本不会给王亦一醒来的机会!他会让他永远地沉睡下去,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
“林小姐,你好,我来给病人换药!”
以往都是女护士来换,今天怎么换成了一个医生?而且听医生也不像是一直负责她们的医生,但她也不多想,而是问道:“谢谢你!请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先是顿了了好一会儿,而后讪笑道:“快了,快了…您不用担心!”
这会儿她的疑心越来越重,这医院的人都叫她王夫人,只有她叫林小姐,而且听他的吐词明显不专业。
“请问您是新来的吗?”
她边问边仔细地观察他,他眼神作业躲闪,忽而目露凶光,明明连换药的手势都不利索。
“是…是…”他磕磕绊绊的答道。
她察觉到异常,赶紧给程御凡消息后,赶紧把他要换的药抢走,挡在王亦一的面前,大声道:“不换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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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大白和那巨猿妖王的肩膀碰触的那一刻,火光四溅,大白剧烈一阵,倒飞了回来。
巨猿妖王见状,又是一个跳跃,瞬间朝着叶谦轰击了过来,因为距离足够短,这一次给叶谦的反应时间更少了。
好在叶谦没敢大意,就知道在这么短的距离下,那巨猿妖王会忍不住再次对他出手,所以,几乎在施展了空幻斩之后,都没有去看自己的战果,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施展空间闪烁了。
尽管如此,叶谦还是被巨猿妖王冲击过来带动的无形的气息波动给震伤,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血迹。好在这点伤势,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叶谦接连不断的施展空间闪烁还有空幻斩,这对他的法源之力消耗却是十分的巨大。
看到叶谦嘴角带血,虽然那巨猿妖王也看得出来,叶谦受伤很轻,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这巨猿妖王却兴奋的手足舞蹈,朝天大吼。
在怒吼过后,巨猿妖王故技重施,再次转身,朝着罗媛所在的方向要作势追过去。
叶谦先是看了一眼回到手里的大白,脸色顿时一变,暗自被眼前的巨猿妖王给震惊住了。
“这巨猿妖王的身体果然强悍,居然连大白都被撞出了一道豁口。”叶谦眼见大白受损,心中不由一阵心疼,这可是材质媲美中品神器的下品神器,虽然不怎么值钱,但却跟了叶谦很长一段日子,对大白叶谦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看来我这武器也真是到了该换的时候了。”叶谦此刻终于对自己手持的武器有了几分无奈,越是强大的对手,对于武器的要求就越高。就算是他手中的青风剑,其实面对窥道境五重后期的巨猿妖王,也已经有些不够了,必须是五阶以上的神器才能够对这样的妖兽奏效。
就在这一刻,叶谦眼见巨猿妖王又一次转身,要去追罗媛,叶谦只能心中暗骂一句道:“这大家伙还真不傻,居然知道抓住我的这个弱点。”
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行动上,叶谦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再次向前一步闪烁,同时催动了空幻斩第三斩。然而,就在叶谦行动的那一刻,这巨猿妖王的身躯诡异的一个急速转身,不等叶谦的空幻斩施展出来,这巨猿妖王已经快速的朝着叶谦逼近。
“靠!”叶谦下意识的骂了一句道:“这大家伙居然还知道跟我玩阴的。”
被这巨猿妖兽的突然攻击,叶谦还真没有多少防备,眼看着这巨猿妖王近身,叶谦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第一时间放弃了催动的空
幻斩,改为施展空间闪烁。
然而,这一次,叶谦施展空间闪烁的时间太短了,以至于巨猿妖王的攻击已经快要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的身躯才从原地的空间转换,挪移到了另外一处。
虽然这一次巨猿妖王的攻击还是没有结结实实的落在叶谦身上,但是,这巨猿妖王的力量何等的恐怖?如果真的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叶谦的身上,只怕叶谦会瞬间被击杀了。
尽管如此,那强大的狂暴力量,还是透过叶谦身体上的中品神器內甲,直接作用在了叶谦的身上。
这一刻,叶谦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身穿的內甲传来了一声轻微的脆裂之声,次五阶的中品神器內甲,居然被那狂暴的力量给造成了永久性的损伤,一件次五阶的中品神器內甲,就这样报销了。
而那巨猿妖王的力量并没有因为次五阶中品神器內甲的抵御而彻底的消散,在击毁了这件內甲之后,叶谦体内犹如被巨石猛的冲击了一下,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就从嘴里喷出。
当叶谦出现的那一刻,鲜血喷出,身躯剧烈的摇晃,差点就没有站稳脚跟。
“真是阴险的家伙,差点就被你一击给杀死了。”叶谦一阵后怕,虽然毁掉了一件次五阶的中品神器,有些让他心疼,但随着他的修为实力提升,这次五阶的神器,已经渐渐的不够用了。就算这次没有损坏,洛仙洞历练回去之后,他也会去换掉的。
“靠,别逼我,逼急了就算用掉蕴灵符,我也要灭了你个傻大个。”叶谦气呼呼的喊着,他手上可还有傅正青留给他的一件蕴灵符,一件可以媲美傅正青全力一击的力量,别说眼前区区的窥道境五重后期的巨猿妖王,便是窥道境六重后期的巨猿妖王,不死也得重创。
然而,巨猿妖王对于叶谦这个威胁,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是根本没想过叶谦手里会有如此厉害的东西。蕴灵符这样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制造出来的,而且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就算是恶魔之都的那些大家族弟子,能够有蕴灵符的也屈指可数,无疑全部都是六大家族真正的在乎的接班人才可能会有。
“吼!”
巨猿妖王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叶谦攻击了过来。
叶谦哪里敢停留,几乎第一时间再次施展空间闪烁,显然他不愿意用蕴灵符来对付巨猿妖王。蕴灵符对于他来说,那可是等同于一条性命,岂会轻易使用?
这一次,巨猿妖王并没有得逞,叶谦依旧惊险的躲了过去。在他再次出现之后,第一时间拿出了一颗梵罗丹服下,
伤势以极快的速度瞬间恢复。
巨猿妖王见状,并没有继续追击,又一次故技重施,作势要去追罗媛。
“还想阴我?”叶谦冷哼了一声,这一次叶谦第一时间施展了空间闪烁,转移了方位,出现之后,这才施展了空幻斩第三斩,根本不给那巨猿妖王阴他的机会。
巨猿妖王原本还是想要故技重施的,但是当它准备折返的那一刻,突然神识里锁定的叶谦的位置消失了,让它不得不停了下来,重新寻找叶谦的身形。
当巨猿妖王再次锁定叶谦的时候,却发现叶谦出现在了它身侧。它刚准备折身扑过去,却突然脑袋一沉,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冲击已经降临,让它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果然,当它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大白那犹如门板一样的巨剑,已经来到了它的身边。巨猿妖王下意识的就要嘲笑叶谦的不自量力,然后当他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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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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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成龙笑着说,很简单,让他提的任何方案到常委会上通不过,后来就要赵王道赶紧跟其他几位常委联系一下,到时候,不仅让秦书凯不仅方案过不了,还要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普水的地界到底是谁的地盘,想要跟自己斗,他还嫩的很,他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赵王道听了这话,顿时心花怒放,他在秦书凯那里受了憋屈,过几天老大就要帮自己出气了。于是很兴奋地说,书记,你放心,吩咐的事一定完成。
后来,马成龙还说,老赵,最近也考虑了,班子里面自己的人还是少了,所以也想趁这次常委会议推荐你为处级后备干部,这件事市领导那边他会代表县委会去做工作,市委组织部如果来考察的时候,希望赵王道自己做好协调工作,作为组织部多年的副部长,这点事一定会知道该如何做,不要出问题,如果出问题,那么下面就很难继续『操』着了。
赵王道打着保票说,老大,这点你放心,市委组织部那边的老关系还是在的,每年该孝敬的一点都没有少,所以说不管哪个副部长或者处长带队来考察都不会有问题。
马成龙就很满意的说,这样很好,后面该做的工作要做,至于秦书凯提出公选的事,尽快去落实吧。
赵王道挂了电话,喜不自禁把小蜜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说,真他妈的痛快啊,过几天就等着看秦书凯那小子哭吧,哈哈,和老子斗,死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赵王道说完,很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小蜜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只不过每一个电话的内容都清清楚楚的听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一直关心自己能否提拔的问题,于是赶紧问:
“我被提拔的方案,是不是也尽快能上常委会议?”
赵王道知道小蜜的心思,于是安慰说,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一定能办到,过几天的干部调整的方案跟咱们没关系,但是到了常委会通不过,跟没有提出来一样,如此结果,那么我提出的那个方案到最后一定实施的,你的位置跑不了,只要我在普水一天。
小蜜听了这话,也高兴起来,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升官捷径,赶紧讨好的把男人搂住,换上温柔又动情的声音说,其实是不是提拔我也无所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
赵王道也不是傻瓜,当然听出女人话里的真假,不过,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取所需。
赵王道当天没有到班上,先到了县委宣传部,进县委常
委宣传部长王子军的办公室,简单的聊了一会后,说到了正题。赵王道就说:
“老哥啊,兄弟我最近混得很不好,被秦书凯这个小子弄的很难看,作为县领导的你,一定要帮助兄弟我啊!”
王子军也早听说赵王道分工被调整的事,都是圈内的人所以很抱成一团,王子军就说,这件事我想帮助也没有那个能力,只有老大能解决,现在老大知道这件事了吧?
赵王道就说,早就知道了,老大也很生气,所以就让我来和兄弟们通个气,就是秦书凯这个家伙可能在常委会上提出什么公开选拔领导干部这个议题,我想如果通不过那么就可以让秦书凯大丢脸面,那么至少他在任期间就不敢随意得罪任何人了。
王子军笑着说,这个事他那儿没有问题,不过看常委会议的几个常委,能控制的人也不一定超过半数,现在9个常务,『政府』那边的常委副县长和常务副县长虽然和我们交往很多,但不是圈内的人,所以要想办法通个气,只要这两人通气了,反对了,其余的人就不用做工作了。
赵王道说,这个事情他回去做工作的,不过宣传部上次推荐的刘流,估计只能等秦书凯的方案通不过后,在大调整的时候想办法了。王子军后来,和赵王道谈了很多关于如何控制那天常委会上场面的事。那么根本就是不用
那几天,赵王道先后又去拜访了刘猛将,县『政府』的两个常委副县长,同时向马成龙汇报事情的进展。
一切如马成龙预料的一样,秦书凯第二天就把考虑很周全的领导干部公开选拔方案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等待马成龙的指示,在很多方面马成龙毕竟是一把手,事情该汇报还是要汇报的。
马成龙认真的看了后,很高兴的表情说,好啊,干部工作就要有创新,这样吧,我是没意见,你和别的人通个气,过几天开常委会议研究的时候,看看别的人意见吧,如果可能,就尽快实施。
秦书凯想不到马成龙是这个态度,看来以前对他的防范是考虑多了,于是就说,一定按照书记的指示,和几个常委通个气。
秦书凯刚出了办公室,马成龙就给几个人打了电话,现在要的就是让秦书凯出个丑,知道得罪了自己那时很严重的,顺着自己,什么都好,否则,合理的事也寸步难行。
几天后,县委常委会议如期举行。
这次的常委会主要议题开始跌时候定位三项,一是对于上次王耀中到河湾乡调研是被被打案件的处理结果决定。针对这次的突发事件,经过调查决定对
乡『政府』分管此事的副乡长,免除职务,原因很简单,那时对事情控制不力,处理不及时,没有大局意识,没有政治意识。两个动手打人的联防队员乡『政府』经过研究,已经被开除,永远不在使用。至于派出所副所长,在事情发生后,处理不力,免除职务,调整岗位。
提到此事情,必须交代一下,那就是王耀中到普水做纪委书记的当天,就接到举报关于河湾乡拆迁存在严重问题。当时很想尽快出政绩的王耀中在一个晚上,一个人到河湾乡看看,想走访几个当地老百姓,深啊入了解一下当地的拆迁问题。
结果,被河流的两个穿着联防队员制服的人当成是偷偷抓消息的记者,被弄到了派出所,审问的时候因为不配合被人打了几下警棍,王耀中当然不会放过打自己的人,还有就是乡里的分管领导。因为此事情涉及到很敏啊感的拆迁,闹到了马成龙这边,也就是今天会议的结果。
在座的其他常委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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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回
秦书凯哪里知道,在徐大忠的心里,自打秦书凯调整王路宝的事情失败后,他徐大忠根本就不再把秦书凯这个县长放在眼里,在他心里认为,就算是县委书记张东健来了红河工作那么长时间,不管是场面上,还是私底下都要对自己这个手握实权的常务副县长客气三分,你秦书凯这个代理县长算个鸟啊,如果顺利,说不定这个代理县长几天就滚蛋了。
人都是相互的,你徐大忠对我这个县长不放在眼里,一副不客气的模样,秦书凯自然也不会给他徐大忠面子。两人可能是都等着对方先开口,结果办公室里足足有两分钟没人先说话,这场面气氛的尴尬可想而知了。
最终还是徐大忠主动开了口,毕竟他是主动过来找秦书凯有事的,他不开口,过来干什么?
徐大忠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对秦书凯说道,秦县长,我今天过来,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秦书凯注意到,徐大忠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用词是用“你”,而不是尊称“您”。
秦书凯斜着眼睛看了徐大忠一眼,此人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中间位置,倒是一下子把沙发中间的位置凹下去很大一块,看样子,徐大忠的体重至少两百斤,倒是跟那肥头大耳的马成龙有一比。
徐大忠见秦书凯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并不出声,于是继续自顾往下说,秦县长,最近一段时间,红河县第一中学的校长找到我汇报说,现在的红河县第一中学因为扩招的缘故,原来的教学场所面积已经有点不够用了,无法满足学校发展的需要,所以他们提出想要把学校搬迁到县城北边朱码镇的位置上,希望县『政府』解决一下土地的问题。
秦书凯听了这话,不由眉头一皱,红河县第一中学也算是红河县教育系统的头一块牌子,是一个颇有几分名望的老校了,听说,因为教学质量不错,每年高考的通过率都很高,有很多外地的学生都会慕名而来学校就读,只是,自己初来乍到,对红河县一中的情况,包括全县的土地规划情况都不甚了解,现在徐大忠冲到自己的办公室,跟自己谈起这件事,自己到底该怎么表态呢?
若是自己当即表示不同意此事,只怕徐大忠立马就给自己这个县长扣上一个不支持教育的大帽子,若是自己同意此事,到时候,徐大忠扛着自己的旗号把这件事给办了,只怕这其中若是有什么猫腻的话,自己也无从得知。
思来想去,秦书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对徐大忠表态说,这件事情还是等我了解清楚情况后,咱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吧,毕竟涉及到一
个学校的搬迁,也是大事一件,总不能就咱们两人关起门来随便谈两句,就把事情给定了。
徐大忠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不高兴的神情来,他冲着秦书凯有些不客气的说道,秦县长,红河县一种申请搬迁的事情可是件大事,如果秦县长不同意的话,县『政府』这边就很难拍板决定,这样吧,我把县一中递过来的申请材料放在这里,请秦县长有时间的时候看看吧。
徐大忠伸手把自己随身带过来的材料,从背后拿出来,举在手里,那意思好像是等着秦书凯从座位上起身从他手里把材料接过去,没想到秦书凯只当没看见一样,动都没动。
徐大忠把材料举在手里一会儿,见秦书凯没有动身的迹象,顺手又把材料放到沙发上说,材料就先放这吧。
徐大忠起身要走,秦书凯并不挽留,瞧着徐大忠的表情显出几分尴尬,开口客套说,徐县长以后有事,随时过来坐坐,毕竟我初到红河县上任,有些工作还是离不开徐县长的支持啊。
秦书凯说这话的口气完全是一种上级跟下级讲话的方式,这让徐大忠心里听起来也有些不爽,他慢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有转脸回来应承说,秦县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尽管我在红河县工作的时间长些,对红河县的诸多情况比秦县长稍微多了解些,但是,秦县长只要需要,可以随时跟我咨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书凯听了这话,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这个徐大忠也太自不量力了,若是自己要了解红河县的情况,还要向他咨询的话,自己这个县长那成真是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秦书凯不管徐大忠话里话外的优越感,正『色』对徐大忠说,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徐县长在红河县工作时间再长,一个人的力量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依我看,班子合作才是成大事的关键。
徐大忠见秦书凯这厮头依旧昂的很高,俨然一副把自己当成领导的样子,心里一声冷笑,并不想跟在在言语上过多计较,这世道,嘴皮子上的较量证明不了什么,关键看实际。
瞧着徐大忠那副连伪装对自己的客套都不愿意,秦书凯心里自知王路宝的事情,只怕让他这个新任县长在红河县干部群众心目中的威信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连徐大忠这种官场中的老人都能当着自己的面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可想而知,一些官品不如徐大忠的人,只怕跟不把自己这个县长放在眼里。
眼下,想要扭转这种不利局面,一定要实实在在的做点实事证明自己
的实力才行啊。
徐大忠一走,秦书凯立马把办公室主任秦岭振叫过来,问他关于红河县一中搬迁问题的前因后果循圆。
秦岭振见秦县长在徐大忠走后立马冲自己打探关于一中搬迁的问题,心里已经明白了徐大忠来找秦县长的大概目的,心说,这混蛋,真的被猪油蒙了心,想发财想疯了,竟然当真对一中开始动手,那可是红河县的一块赫赫有名的招牌,关乎到众多红河县家庭孩子的上学问题,他竟然还真下得去手。
秦岭振尽管心里翻滚的厉害,面对领导却还是一五一十的有问必答的态度,只要领导不多打听的,他也绝不多说一句。
秦岭振心里明白,自己跟这位秦县长相处的时间不长,远没有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目前情形下,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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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回
“哎呀,你看,还是诺诺的嘴甜。”李母笑得开心。
荆楚熙和维诺站在门口半天,终于得以进门,荆楚熙将手里提着的营养品递给李母,微笑道:“给安好买的。”
李母寒暄道:“你看你咋这么客气,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
荆楚熙含笑:“一点心意。”
李安好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的情景,她眼巴巴的看着拯救自己的人离自己不到五米的距离,却不能救自己,她撇着嘴,觉得好委屈。
荆楚熙和维诺终于熬过了李母的各种寒暄,她们走向李安好,维诺看着李安好面色红润、皮肤明亮有光泽的样子,撇嘴道:“你不是说你快要死了吗?我看你这小日子过得挺乐呵啊。”
荆楚熙也笑道:“胖了几斤啊?最近。”
李安好眨巴着眼睛,做出马上要哭了的表情,她委屈巴巴道:“你们不知道我都快无聊死了,自从我怀孕后,我妈和我婆婆没收了我的手机,然后,每天逼着我吃各种大补的东西,还不许我多走动,每天还要上胎教课,我快烦死了。”
李安好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在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李母插话进来:“李安好,你别没良心了,我和你婆婆做什么事不是为你好,不吃好一点,万一生出来的孩子营养不良怎么办,不进行胎教,万一生出来的孩子和你一样傻不拉几的怎么办?”
“楚熙,诺诺,你看她,有她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李安好说着,眼泪就往眼眶里聚。
李母也觉得在孩子朋友面前这样子说话有些不妥,她赶忙说道:“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我先去厨房忙了,楚熙、诺诺,一会留下了一起吃饭。”
“好。”
“好,谢谢阿姨。”
待李母走进厨房,李安好继续撇嘴抱怨:“楚熙、诺诺,我要抱抱,宝宝真是太苦了。”
维诺凑上前让李安好抱了抱,荆楚熙站在一旁不为所动,李安好撇嘴:“楚熙,你不爱我。”
荆楚熙翻白眼道:“我为什么要爱你,我只爱苏大神。”
维诺和李安好都嗤之以鼻道:“切,恋爱的酸臭味。”她们发觉楚熙现在真的是高冷气息全无,整个一恋爱脑的花痴少女。
维诺坐到李安好旁边,安慰她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无聊,因为没有手机和电脑,但是,这不也快了吗,再过几个月,你就要生了,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壮士还需奋斗,孩子这个事,你真的得万分小心,你要是实在
无聊,我可以常常来看你,陪你说说话解闷。”
李安好眼眶翻出感动的泪花:“诺诺,我就知道还是你好。”说着,她便抱着维诺,往脸上亲了一口。
维诺嫌弃道:“李安好,你好恶心呀。”
李安好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荆楚熙看着她道:“好了,别卖萌了,方澈呢,你这么无聊,他都没想着多陪陪你?”
李安好无奈道:“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手机电脑也被收了,他现在每天唯一的活动就是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维诺戳了戳李安好的头,羡慕嫉妒恨道:“李安好,你知足吧你,你这一怀孕,实在是太像王母娘娘了,王母都没这待遇吧,一天你妈,你婆婆,你老公三个人一块守着你,我那时候怀孕,就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话,就是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蹭电视,高海每天忙工作,根本没时间理我。”
荆楚熙附和道:“对啊,李安好,你太做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安好委屈巴巴道:“我也知道,我受到了很多优待,但是,这也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啊,我每天太无聊了,我和我妈他们有代沟,又没什么话可以聊,方澈每天和我也没几句话聊,我觉得我都快抑郁了。”
“我早知道结婚后的生活这么无趣和平淡,我那时候就不会结婚。”
荆楚熙认真道:“李安好,你爱方澈,方澈爱你,你们两才结的婚,而且我觉得无论多么轰轰烈烈的感情最终的结果都是归于平淡,与其去埋怨这种平淡,倒不如去适应它。”
“我觉得楚熙说的没错,婚姻本应该就是平淡中藏有惊喜的,不是吗?”维诺也说道。
李安好若有所思的点头........
荆楚熙和维诺在方家陪了李安好大半天,顺便在方家蹭了顿饭,她们走的时候,李安好还恋恋不舍的不想让她们走,闺蜜之间谈心,才是消除无聊最好的方法。
维诺使劲掰开李安好拉着胳膊的手,她无奈道:“李安好,你够了。”
李安好眨巴着眼睛卖萌:“不够,我舍不得你们走。”
荆楚熙轻声安慰道:“安好,听话,我们有空还来看你。”
李安好问:“有空是什么时候?”
“下周。”维诺说了这话,李安好才松开了她如同钳子一般的手。
.......
到李安好临产前的那些个日子,方母、李母仍然每天绕着李安好转,给她做各种均衡营养的饮食
,方澈也完全不去上班,每天就在家陪着李安好,给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念书,讲故事。
日子过得单一、无趣且无聊,不过肚子里的孩子开始有了生命的迹象,它偶尔会轻轻的踹李安好的肚皮,偶尔会在她的肚子里翻个小滚儿,方澈每天都乐呵呵的,每天都要趴在李安好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心跳声。
日子渐行渐远,李安好终于在经历了几小时斗争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李母和方母笑得合不拢嘴,她们觉得是因为她们的补汤,才让李安好生了龙凤胎。
方澈也特别开心,他终于要做爸爸了,看到襁褓里的两团粉嫩嫩的肉团,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萌化了,他看着两个宝宝的五官,完全中和了他和李安好长相上所有的优点,他便开心的不得了。
李安好生完宝宝,只觉得一阵轻松,她终于明白“母亲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这句话的真谛,因为做母亲真的很辛苦,怀胎十月,还要在鬼门遭疼死疼活的奋斗,才能安全生下孩子,这得是多么伟大的精神啊?
方澈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李安好怀孕期间的辛苦,他也舍不得自己的老婆受苦。
维诺在高海的搀扶下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来看李安好,维诺高兴的落泪,她们姐妹三个终于有人平安生下孩子了。
荆楚熙和苏朗也姗姗来迟,荆楚熙抱着龙凤胎中的女儿,她夸赞道:“安好,这个孩子像你,鬼马精灵的很。”
她又看向方澈,这个憨憨的大男孩终于有了男人的样子,他一脸骄傲和幸福,荆楚熙只觉得恍惚,那个十七岁会因为别人欺负而哭泣的少年仿佛如昨日那般还在她眼前,她问道:“起名了吗?”
方澈笑道:“还没起呢。”
“那赶快起啊,别犹豫。”维诺起劲调侃。
方澈假意沉思了一会儿道:“方安安,方好好。”
李安好笑出了一脸的花儿,她捂住脸笑道:“你别这么随便啊。”
“怎么随便了?你不觉得很好听吗?我不管,反正就叫这名。”方澈说着还撒起娇来。
李安好抿嘴笑:“好吧好吧,你说啥就是啥。”
旁边的几人几乎石化,这两人秀恩爱也秀的太高调了吧,几人完全懵掉。
维诺撇嘴道:“真是的,全身鸡皮疙瘩都快被你两恶心掉完了。”
李安好反驳道:“谁让你听了?”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往日的口水战,荆楚熙插话道:“真好,你两都有娃了,不知道
我啥时候才能有?”
众人再一次陷入沉默,良久,李安好开玩笑道:“我有两娃,送你一个。”
“你家方澈愿意不?”荆楚熙调侃。
方澈摇头:“那我肯定不乐意,我家安好疼的要死才生下的baby,怎么能说给就给。”
苏朗揽过荆楚熙反驳道:“我们自己生,谁稀罕你家娃。”
众人开始欢声笑语的开玩笑,李安好笑道:“楚熙、诺诺,你两可是我家孩子的干妈啊,这可逃不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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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回
当房间整理干净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整片内院之中,都是被黑夜所笼罩,仿佛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黑色的幕布一般,寂静无声。
雅致阁楼中,共有五处别致的房间,足够容纳萧梦五个人了。
萧玉本来还想着把萧梦拉进房间里去坐一会儿的,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就连**都是有些迈不动。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日后和萧梦哥哥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她相信,总有一天,萧梦哥哥会在半夜主动来敲开她的门,然后把她给……
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萧玉只感觉心中有着浓浓的满足感,能够和萧梦这样的贴心男孩住在一起,她极其放心。
至于熏儿和萧媚,也是不好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萧梦开口,她们都是早早的洗完了澡,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铺上,已经入梦。
萧梦坐在大厅的木凳上,心里并不着急,反而有些愉悦。
他的目光轻轻移向一旁的一扇房间,那里,有着一道倩影正在房间内沐浴着,动作极美。
或许对于实力低微的人来说,想要做到隔墙偷窥是一件困难的事,但对萧梦而言,却是极为容易。
在达到了斗尊级别的修为后,萧梦发现,他不仅是在实力上得到了提升,而且全身各个方面都是得到了加强。
嗅觉、听觉、视觉、味觉这些潜在的变化,早已经天翻地覆。
对于作为斗尊级别的他来说,想要透过穿透阻隔,看到浴室内的琥嘉并不难,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从开都是一个正经的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断然是不会做的。
十秒后……
萧梦终于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心念微动,一副足以让人血喷的唯美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浴室内,一具光滑妙曼的娇躯正在尽情的沐浴着,水滴顺着她的娇躯流淌而下,更加显得皮肤晶莹剔透,美感十足。
白皙的身躯如同玉雕一般,完美的几乎找不出任何的瑕疵,她玉手轻移,动作不失高雅,恬静的俏脸上有着一丝笑容。
泼墨般的秀发一直顺着香肩往下,齐至娇臀,三千青丝上沾着淡淡的水汽,使得她更多了几分明媚的气质。
光溜溜的娇躯上空无一物,性感妖娆的身姿,诱惑天成,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足以让得任何的美景失色,若是顺着目光向下看去,还能看到……
“好
美。”萧梦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欣赏着这样的风景,他感觉身躯都有些燥热。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在如此风景下,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嘎吱。”就在萧梦心中浮想联翩之际,浴室的门栏,轻轻的被推开了。
“萧梦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琥嘉红着小脸说道,胸口扑通扑通跳动,眼睛里有着少女独有的娇羞和不安。
她怎么一洗完澡,就碰到了萧梦哥哥了呢?
难道,他一直躲在这里偷看吗?
“萧梦哥哥,难道想趁机要了我吗?”琥嘉心中有些担忧,她不敢抬头去看萧梦。
若是眼前的少年今晚就要她的话,她到底,该不该答应呢?
想到这些,她的俏脸不由得更加绯红了几分。
此时,她身上正披着一件薄薄的浴巾,头发上的水汽还没有散去,看上去是那样的明媚动人,性感妖娆。
若隐若现的火爆身躯,再加上那少女这个年龄独有的清香气息,一时间,使得萧梦的脑袋有些微微发晕。
“呵呵,嘉儿,你洗完澡了?”萧梦淡淡一笑,目光炽热的看着琥嘉此时充满诱惑力的身躯,有些把持不住。
毕竟,眼前的风景太美,哪怕是他这样的采花高手,都是有些痴迷。
“嗯。”琥嘉低着脑袋,她还没有准备好,万一萧梦哥哥想要了她的身体,她该不该答应呢?
她虽然对萧梦哥哥也有一些好感,甚至也可以让萧梦哥哥对她做出那种事情,但如果现在就发展到那一步的话,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萧梦哥哥,我先回房间了。”琥嘉连忙说道,神情慌张,她总感觉萧梦哥哥看她的样子有些色色的。
“嘉儿,别走,今晚,能陪着我吗?”眼看琥嘉就要转身离开,萧梦果断出击,直接上前,一把握住了琥嘉雪白的柔夷,丝毫不放。
“萧梦哥哥,你是想要了我吗?”琥嘉低声说道,目光有些楚楚可怜,她手中的浴巾掉在了地上,顿时,身材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委屈的神色看向萧梦,手掌想要从萧梦的手中挣脱开来,但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还有些无力感。
难道,她的第一次,就要这样的,失去了吗?
“嘉儿,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所以,今晚能不能陪我?”萧梦说着,手掌轻轻拂过琥嘉修长的**,酥麻舒爽的触感传来,萧梦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是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更何况,还是在琥嘉刚洗完澡的情况下,身上全是少女的清香,根本忍不住啊。
“可是,我都答应你了呢,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准备?”琥嘉试探性的说道,感受着萧梦的手掌游离在自己的身躯上,她触电般的缩了缩玉手,美眸离有些祈求的神色。
琥嘉的玉指在萧梦的手心中央轻轻的勾勒着,试图萧梦能够放开她。
毕竟,熏儿和萧玉她们已经睡着了,万一将她们给吵醒了,那可怎么办?
“不行,我要你今晚就成为我的女人。”萧梦摇了摇头,不再啰嗦,一把抱起琥嘉的滑嫩娇躯,快步跑回了房间里。
啪!
房门“唰”的一声直接关上,萧梦将怀里的温软香玉直接放在了床上,眼神痴迷的看着琥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从来都是一个果断的人,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更变。
“啊,坏人,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琥嘉躺在床上,美眸中有着一丝愠怒之色,顿时有些不满的娇嗔道。
“嘉儿,长夜漫漫,若是没有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我又如何能够入眠?”
“所以,今晚,能不能让我把你……?”
“萧梦哥哥,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不能要了我之后,就不理我了,毕竟,你身边好看的女孩那么多。”见自己是不可能躲掉了,琥嘉娇笑着说。
熏儿和萧玉她们,也是极美的女子,有她们陪在萧梦哥哥的左右,她心里确实有些担忧。
琥嘉虽然自认为自己长相极美,但和她们想比的话,光芒则是要暗淡许多。
“怎么会?我的嘉儿这么漂亮,我哪里舍得啊?以后,你会占据我心中第一的位置,从今往后,你将是我的唯一。”萧梦一脸深情的目光,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表自己的坚定决心。
“嗯,萧梦哥哥我相信你呢,只是,你要轻一点,熏儿姐姐她们都已经睡着了。”琥嘉商量性的说道,心里还有些害怕。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她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但一向洁身自好,就连身体,都没有被任何的男子碰到过。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
因为,她的萧梦哥哥,真的很帅气呢。
“嘉儿,放心吧,没人会注意到的。”萧梦一笑,释放出一缕气息,直接将琥嘉的房间彻底的包裹而进。
凭他如今斗尊级别的阻隔,哪怕是同等级的高手
,也未必能够打破这一层防护。
更何况,迦南学院中,根本没有斗尊级别的强者。
当然,琥嘉是注意不到这些的。
毕竟,她的实力实在是太低微了。
“萧梦哥哥,你要了我吧,能成为你的女人,我很开心呢。”琥嘉轻轻咬了咬红唇,浑身放松了下来,娴静的躺在了床上,小脸上还有着几分期待。
“嘉儿,我来了。”萧梦一笑,主动吻向女孩的娇艳欲滴的鲜嫩红唇,浑身酥麻一颤。
透过薄薄的红唇,一股香甜直接融入到了萧梦的嘴里,甜甜的味道让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整个人都飘在了天上一般,无比舒适。
“啊啊。”
琥嘉尖细的呻吟声响起,她毕竟只是第一次面临这种事,多少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心里却是依旧有些开心。
“嘉儿,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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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回
那天晚上, 瑞和是在救倪泓的时候遇到爆炸的。爆炸时两人被分开炸飞, 在那之后瑞和在兰火的保护下活了下来,倒在往岸边走的路上, 最后被虹阚救下。
倪泓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后面救下来的天师,全部都已经死亡, 连医院都不用送。据虹阚说, 那天晚上以及部长透露过等他退休,就将部长的位子传给倪泓的意思。”
瑞和还真不知道。
“他们共事好多年了,有这个想法很正常。”虹阚将信收起来,“那是以后的事情了,再说吧!”
当天下午,他们就买车票前往凝江。
凝江这个地方,对师兄弟二人来说是个伤心地,再度踏上这片土地,那一年的彷徨和悲伤再次涌上来,让虹阚的情绪低到极点。两人打车前往倪泓留下的那个地址,抵达时两人才发现,这里已经被夷为平地,建筑队正在打地基。
“拆迁了?”瑞和到路口的小卖部询问,得到了这一片刚拆迁的消息。“那原先的住户呢?”
“那就不知道了,你找谁啊?”小卖部的老爷子很热情,“你说嘛,我肯定都认识。”
瑞和便说了一个名字,老爷子拍大腿:“哎呀!你来迟了,他上个月刚走。”
“走了?”虹阚急问,“走去哪里了?”
“就是死啦!”老爷子耳朵不好,嗓门很大,“哎呀!为了拆迁费跟人家起冲突,一不小心脑溢血,当场就没啦!”
这个坏消息让瑞和二人一下子都懵了。
老爷子热心地说:“你们找他干什么?他没结婚,还剩个老娘,你要是想找他老娘,我可以告诉你们她住哪里。”说完又赶紧补充道,“你们不是找事来的吧?如果是要找她的麻烦,那我可不告诉你们。”边说边摆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当然不是来找麻烦的。”虹阚拿了两瓶水问老爷子多少钱,解释说,“我和宋军是老朋友了,好几十年没见面,本来想来看看他的。既然他走了,那我肯定要去看望一下婶子的,能告诉我婶子现在住哪里吗?”
老爷子扶了扶老花镜打量一番虹阚和旁边的瑞和,点了点头:“看你们也不是坏人,我的眼睛可厉害了……八块钱,来找你两块。”
两人往宋军母亲的住址找过去。倪泓不止留下具体地址,还将采宁子当时见的人名字也查出来了,宋军这个名字很普通,他的母亲看起来也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老太太看起来有八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牙齿掉光,说话的
时候有些含糊:“找宋军啊?他走啦!”
虹阚很失望,不过仍抱有一丝希望,向老太太打听师傅采宁子的消息。没想到老太太年纪虽大,记忆却很不错,还记得几年前来家里做客的采宁子。
“哦哦哦我知道,长头发,这里扎起来,像电视里的抓鬼大师是不是?”
虹阚惊喜点头:“对对,就是他。”
老太太的脸就变了:“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们是——”
瑞和拉住虹阚,手下用力制止他,转头对老太太扬起笑脸:“婆婆,我们其实是来追债的,他欠了我们一大笔钱,我们找了好久才打听到他来过你们家。”
虹阚有些着急,他的思想是很正统的尊师重道,一开始无法理解为什么小师弟突然要隐瞒和师傅的关系,甚至扭曲师傅的形象。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刚刚老太太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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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回
沈景琛尴尬了一会儿,也是笑了笑。
饭后,沈景琛自然是难得的发挥了自己绅士风度,给杜湘湘送回了家。
到了门口的时候,杜湘湘没有着急下车,而是看着沈景琛,犹豫了好大一会儿。
沈景琛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杜湘湘的不对劲,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今天的杜湘湘怎么了,这明天和前两天的她完全不一样啊!
而后,沈景琛也是有些耐不住了,主动看向了杜湘湘,问道:
“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听到沈景琛这突然冒出来的话语,杜湘湘真的是一个激灵,不知所措。
幸好,杜湘湘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深呼吸一会儿,就看着沈景琛,认真的问道:
“景琛,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沈景琛更加的疑惑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甚至在他的心里,也是有了各种的猜测。
也许是杜家的事情,杜湘湘想要自己帮忙了,沈景琛甚至都在考虑这个忙,到底是帮呢,还是不帮呢!
而后,他就听到了杜湘湘的声音,说道:
“那景琛,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我想要……”
这话到嘴边,杜湘湘就是说不出来啊!
沈景琛看到杜湘湘这个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说真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开心的,但是面上还是主动开口说道:
“你是要说杜家的事情吗?”
听到沈景琛的话,杜湘湘不禁一愣,很是震惊的看着沈景琛,沈景琛反倒是更加的坚定了这个猜测,而后想了想,说道:
“对于公司的事情,我也不能完全做主,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们就把方案送到公司吧。”
杜湘湘真的是哭笑不得,她根本不知道沈景琛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自己是这个目的的,但是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毕竟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在沈景琛的心中,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公私不分的人!
所以,杜湘湘此时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车里待下去了,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之后,就毫不犹豫的下了车。
而沈景琛看到杜湘湘这般迫不及待的下车,也是叹了口气,满满的失望。
随后也没有在继续待下去,就直接驾车离开了。
因为沈景琛今天晚上的这个话,让杜湘湘有些生气,所以这两天都没有想着去主动联系沈景琛,而让她不知道的是,这两天,沈景琛倒是周边发
生的事情,可是让他头疼坏了!
在和杜湘湘分开之后,沈景琛就直接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公寓,并没有回老宅去,一方面是他还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母亲说起这个事情,另一方面,他实在是不想掺和沈太太和沈阳江之间的问题,这几天,沈阳江可是一直不停的在沈叶帆身边,各种的埋怨啊。
第二天,沈景琛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原本想着等到了下班的时候,就去于芷晴店里,在于芷晴面前刷刷存在感,可是啊,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这不,下班时间一到,沈景琛就拿起了车钥匙,往外面走去,而这个时候,他也是突然就收到了沈太太的电话。
“妈,怎么了?”
沈景琛疑惑地问道。
而这个时候,沈太太的声音也是从另一头传了过来。
“你现在给我回来一趟。”
此时,沈太太的声音,很是急促,而且还略带紧张。
沈景琛更加的疑惑了,刚准备开口问下原因,可是他这个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这下子,沈景琛,也去不敢有任何的耽误,这不,立刻就上了车,往老宅赶了过去。
因为担心,沈景琛这车速可不慢啊,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沈景琛只花了四十分钟。
而等到沈景琛到了老宅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现在那里等待的管家。
“杨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妈怎么这么着急的把我叫回来啊?”
沈景琛很是担心的问道。
而这个时候,管家杨叔也去是一脸的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沈景琛簇起了眉头,更加的担心了,而后那都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跑进了屋子里。
而让沈景琛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胡佳悦!!!
这一下子,沈景琛的心情也是如同过山车一般,刚刚满满的紧张,现在剩下来的只有满满的恶心感!
而这个时候,沈太太也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是担心的看着沈景琛,开口问道:
“景琛,你……”
可是沈太太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沈景琛给打断了。
此时,沈景琛直接看着胡佳悦,满满的嫌弃,也是丝毫不加掩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胡佳悦听到沈景琛的声音,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打怵,但是看了看这沈家的环境,胡佳悦也是立刻
微微一笑,看着沈景琛,说道:
“景琛,好久不见啊!”
胡佳悦是个聪明的女人,都么也不会最后可以十分顺利的把沈子轩给生了下来。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沈景琛根本不顾刚刚胡佳悦的打招呼,而是继续问道。
胡佳悦看到沈景琛越来越黑的脸色,也是心中明白,而后缓缓开口说道:
“景琛,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不想见到我,可是,这怎么说,我也是子轩的亲生母亲啊,他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啊,我怎么可能舍得啊!”
听到胡佳悦这么说,沈景琛不仅没有任何的松动,反而更加觉得恶心!
毕竟,当年胡佳悦拿钱走人的时候,那副恶心的模样,沈景琛至今没有忘记,当然这个可不是说什么沈景琛对于胡佳悦有什么念想,只是一种警告!
胡佳悦的这个样子,让沈景琛深深地得到了一个教训,对待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心软!
“舍不得沈子轩?呵呵。”
听到胡佳悦这么说,沈景琛也是露出了一个冷笑,这眼神也是一直看着胡佳悦,只是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被沈景琛这么看着,胡佳只觉得浑身有些惶恐。
而后,胡佳悦就听到了沈景琛开口说道:
“既然你舍不得他,那你把他带走罢了,我不会有任何的阻拦!”
听到沈景琛这么说,胡佳悦身体一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景琛竟然愿意把沈子轩让给自己!
当然,对于沈子轩,胡佳悦是不可能要的,毕竟一个孩子,不仅对自己未来的爱情之路,成为了‘拦路虎’,更重要的是,这孩子可是被称为“吞金兽”的啊自己根本养不起!
而与此同时,听到沈景琛这么说,沈太太也是一脸的紧张,毕竟沈子轩这孩子可是从小就在她的身边长大的,更不用说,这可是沈沈子轩景琛现在为止唯一的孩子啊,更是他们沈家的长孙,无论如何都不能给胡佳悦这个女人带走啊!
而这个时候,胡佳悦自然也是想到了一旁的沈太太,所以故作兴奋,看向了沈景琛,说道:
“真的吗,景琛,谢谢你,那子轩我就带走了啊!”
胡佳悦自然也是清楚,自己只有表现的越兴奋,越轻松,这个时候沈太太才会紧张,才会有出来替自己说说话!
果然不出胡佳悦所想,看到胡佳悦这般样子,沈太太坐不住了,立刻说道:“我不同意!”
这话一出,这个大厅里其他的两个人也是纷纷看向了她。
沈太太对着沈景琛,说道:
“不管怎么说,沈子轩她带不走,即使你同意了,我不同意!”
而后,沈太太看着胡佳悦,说道:
“胡佳悦,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你拿着钱,给我有多远就走多远,这沈子轩可是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现在回来,想要把沈子轩要回去,这般人财两得的好事儿,你倒是想得美吧!”
听到沈太太这么说,沈景琛倒是没有说什么,毕竟沈景琛对于自己母亲还是很清楚的,绝对不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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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回
“清罗,咳,清罗并不知道……”谈论起那种事情,福圆俊朗显得很尴尬,“好了,浩二,你去和小见川太郎他们吃晚餐吧,我再休息一下。”
“你还要休息?”李学浩一脸古怪地看着他,福圆俊朗现在的身体绝对是最佳的状态,浑身充满精力无处发泄,居然还要再休息下。
“嗯。”福圆俊朗点点头,故意打了一个哈欠,显得精神不振的样子。
“那好吧。”李学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告辞离开。但他并没有真的离去,而是到了民宿外面的一个僻静角落,给自己布置了一个隐身阵法,然后好整以暇地等着。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见到福圆俊朗出来了。
出了民宿之后,福圆俊朗一路疾行,绕了几个路口,终于在一家旅馆前停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就见赤崎清罗出现了。
果然是来找赤崎清罗的,他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幸好两人并没有进旅馆里,而是在街上逛起来,大概准备找吃晚餐的地方。
李学浩就隐身跟在两人身边,听着他们恋人之间的亲密对话,不过他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赤崎清罗的身上。
她果然有问题。
今天早上福圆俊朗出发去御茶水女大还是正常的,那时候虽然身体有几分亏,但还没到快挂了的程度,比赛之后他就消失了,不用说又去找赤崎清罗了,等到再见的时候就是之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所以如果这其中真的发生了一些什么的话,就是他去找赤崎清罗的这段时间。
李学浩前天还见过赤崎清罗,那时候她是正常的,和福圆俊朗还在体育馆的看台上kiss。但眼下,她表面上看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实则早已经不是赤崎清罗了,她的体内多了一个灵体。
这个灵体不属于她本人,是外来的灵魂,也就是俗称的“鬼上身”。而福圆俊朗一下子亏得那么厉害,就是因为这个灵体在作怪。
换句话说,福圆俊朗之前和赤崎清罗在办事,其实就等于跟这个灵体在办事。
一想到这个,李学浩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因为这个灵体可不是一个女『性』的灵魂,而是一个男人的灵魂,而且还是个胡子拉碴、满脸颓废、浑身衣服破破烂烂一看就是标准流浪汉的中年男人。
如果福圆俊朗知道的话,估计心理阴影面积会大到超天。
当然,李学浩不会告诉他这件事,他准备悄悄地把这件事给处理了。
在两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直接出手,把那个流浪汉的灵魂拉出了赤崎清罗的体外,前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惊恐。
赤崎清罗身体也是恍然一震,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清罗?”福圆俊朗发现她的异样,关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赤崎清罗左右看了看,隐隐预感到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具体的却说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有我在你身边吧,所以你觉得很轻松。”福圆俊朗厚着脸皮说道。
“你从来都是这么自大的吗?”赤崎清罗白了他一眼,“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吃晚餐,然后去看电影。”
“我也是这么想的。”福圆俊朗眉开眼笑地连连点头,两人边说边走远了。
目送他们没入人群里,李学浩抓着流浪汉灵魂,走到了一边,毕竟他虽然隐身了,但身体还是实质的,万一被人撞到,估计会吓得对方尖叫。
流浪汉灵魂被抓在手中,完全无法挣脱,一脸恐惧惊慌的表情,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这种事情从来没有遇到过,但也知道,这个能把他从别人身体里抓出来的少年,可以轻易地“杀死”他。
“说吧,你从什么地方来?为什么会找上那个女人?”李学浩淡淡地看着他,东京这个人口稠密的都市,几乎没有灵体可以生存的空间,因为人越多,代表阳气越高,灵体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冲散了,魂飞魄灭。所以他很好奇,这个流浪汉的灵魂是怎么来的?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长期受困于阳气的冲击而虚弱的状态,反而像是在什么地方被“温养”过一段时间一样。
“鬼、鬼屋……”流浪汉灵魂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强大,根本不敢半点隐瞒,恐惧地回答道。
“鬼屋?”李学浩一怔,继而反应过来,没错,要说灵魂最容易生存的地方,鬼屋无疑是其中之一。那里虽然也经常有人去,但去的人感受到的是恐惧,发散的也是恐惧,而恐惧是属于阴暗的一面,这可以助涨灵魂的煞气,不仅能维持灵体的状态,甚至还会渐渐变得强大起来。
这就难怪为什么流浪汉的灵魂看起来像是被“温养”过一样了,李学浩明白过来,也猜到福圆俊朗和赤崎清罗大概之前去过鬼屋玩,所以才把这个东西给带了出来。
“鬼屋里,还有和你一样的存在吗?”既然有第一个灵体,那么可能就有第二个,李学浩随口问道。
“有、有很多……”流浪汉灵魂犹豫了一下,说道。
“很多?”李学浩眉头一皱,他以为就算还有,也最多只是一两个灵体,但听他的意思,明显不止这么点。
“是的,我们有十几个人。”流浪汉幽灵说道,听他的自称,明显还把自己当人看。
十几个?李学浩目光一凝,鬼屋他不是没有去过,但是之前从没发现过灵体,现在却听说一栋鬼屋里居然有十几个灵体,这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毕竟鬼屋可是人类经营的地方,要赚钱的,里面却有十几个灵体,大开杀戒的话,估计进去的人不会有活着出来的。
但是却没有这样类似的新闻出现,要是有的话,估计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鬼屋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李学浩被勾起了好奇心。
“在……”流浪汉灵魂正要回答,李学浩心中忽地一动,一把将他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十几秒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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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回
叶浩然听到这大汉这么问,他就猜到对方绝度能够追踪到这豹子的地址了,这可不行,如果是能够追踪到的话,就算是这会子叶浩然把这个豹子给放了,那么等自己走了,这群畜生还是会猎杀到这头豹子的。
叶浩然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可是,对于这些残忍的刽子手,叶浩然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动物们很多时候,比人类更无辜更可怜。
叶浩然耸耸肩,说道:“嘿,哥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行,我就是个司机,我可不知道什么豹子不豹子的,而且,我们也惧怕豹子不是。要是豹子进了我们的车子上,我们还不得吓死啊。”
那大汉听了叶浩然的话,冷笑了一下,手中的散弹枪敲了敲车门,“少特么废话,老子难道还冤枉你不成,妈的,看到没,这是追踪器!那只豹子把我们的追踪器吃到了它的肚子里,还能跑了它不成!现在追踪器显示,豹子就在这方圆五十米以内,方圆五十米,不在你的车里,难道还在地底下不成!”
叶浩然皱了下眉头,说道:“兄弟,敢跑这条路的人,都有几分关系,我也不是个容易被欺负的人,你说什么豹子在我车子里,然后就要检查我的车子,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你要诬陷我,实在是太容易了。”
“谁特么诬陷你!老子当了七年兵,看到过无数的兄弟死在身边,老子对什么钱财根本没狗屁的兴趣,老子诬陷你干什么!难道还要抢你的车吗!妈的”!那大汉皱着眉头,“看到没,这是追踪器,它就在你的车子上。”
“我看看。”叶浩然指了下那个追踪器。
大汉把追踪器递到了叶浩然的手上,让叶浩然看。叶浩然接过追踪器,接着轰的一声,猛地一踩油门,然后车子一个前窜,直接就把前面的三辆山地摩托车给撞得飞了出去,然后叶浩然开着车,飞快的跑掉了。
“砰!砰!”
两声霰弹枪的响声,那子弹打在叶浩然的车子上,不过这车是维克多特意给莱丽丝做的,的确坚固的很,飞速的子弹打在上面,只是把车皮打的凹陷下去而已!叶浩然开着车,根本没理会,飞快的就跑走了。
“***!”大汉怒了,猛地把手中的枪给仍在了地上,他很愤怒,不仅仅因为豹子没抓到,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被骗了!“给我追!还有,让兄弟们拦截这辆车子,敢惹我兰多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的!”
兰多跑了过去,把地上的车子给扶了起来,想要追过去,突然发现车子已经被撞的轮子都歪掉了!兰多扶起一辆还算
好点的车子,然后垮了上去,一加油门就追了过去。另外两个人一看,赶紧喊道:“老大,我们怎么办?”
“跑步回去!”兰多吼了一句,然后轰的一声,朝着叶浩然离开的方向直接追了过去。
另外两个人看着地上的两个破破烂烂的车子,只能摇头无奈叹息。
叶浩然开着车,把那个追踪定位器交给了旁边的莱丽丝,说道:“把这玩意给毁了,豹子就可以自由了,等这豹子体内的那个追踪器给拉出来,就没事了。”
“这些人果然太狡诈了啊,他们竟然用食物引诱豹子,然后把追踪器放到食物里面,让豹子吃掉。不过,厨子,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食物里面下药啊,这样不是更加的简单吗?”莱丽丝摆弄着暗格追踪器说道。
叶浩然笑了下,“你以为他们仅仅是为了吃豹子肉这么简单吗?他们可不是为了得到死豹子,也不是为了卖钱,他们是享受猎杀的快乐,一群心理变态的家伙,拿着枪,骑着车子,然后去追杀猎物,还真以为自己很牛了!如果把他们的猎枪、匕首给没收了,让他们成为猎物,自然就能够让他们知道被追杀的滋味了!”叶浩然说着,带着几分寒意和鄙视,他的确很鄙视这种行为。
莱丽丝叹了口气,把那追踪器给放进车子里,她转身,看着趴在后座上的豹子,说道:“嘿,小豹豹,你现在安全了,可以回家了,你下车走吧。”
豹子看到莱丽丝,它似乎也知道自己安全了,它重新爬到了后面的座位上,朝着莱丽丝摇了摇尾巴,然后用头蹭了蹭莱丽丝的手,接着,它想伸舌头去舔莱丽丝,但是估计又怕莱丽丝害怕,有些犹豫。
莱丽丝完全看明白了豹子的意思,莱丽丝很惊讶,她说道:“嘿!厨子哥!这豹子太聪明了!它完全能够读懂一个人的眼神。”
叶浩然笑了起来,说道:“你废话啊!你家养的狗够笨的吧,但是你家的狗都能读懂你的眼神,这头豹子当然更能了。这豹子一看就有很聪明的家伙,不然不可能长得这么壮硕无比的。”
莱丽丝有点不舍,她摸着豹子的脑袋,说道:“厨子,你说,我们能不能把它给回去的,我想养着它,你说行不行?”
叶浩然没说话。
“你说行不行嘛,厨子。”莱丽丝期待的看着叶浩然,不知不觉间,莱丽丝就已经把叶浩然当成是自己人生的导师了,不,应该是当成了身边的依仗了,就连这种事情都要讯问叶浩然。
叶浩然想了想,说:“恐怕不行,它毕竟是野兽,它
现在会对你感激,但是当它饥饿的时候,它就不再会这么听你的话了,当它忘记了今天的危险的时候,也不再会对你如此的亲昵了,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它毕竟是豹子,活在丛林里,可能更好一点吧。”
莱丽丝撇着嘴,还是恋恋不舍,“不行,厨子,我就想带着它,至少,咱们现在带着它嘛,等过段时间,咱们把它放养到我们B西东部的那片雨林里,那里有人保护,没有这么多的猎杀者,而且那里的雨林特别的巨大,它不用担心找不到食物,它这么巨大,也不会碰到什么天敌的,你说对不对。”
叶浩然一听,说道:“你这么说倒是可以,可以等过些日子把它放养到更好的雨林里。”
“太好了!厨子哥,你答应了啊”!莱丽丝嘻嘻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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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回
跟着麻衣执事,拐进大厅左侧大门,又朝下走了一段楼梯。
来到了丹药殿的地下室,通道两边,是一间间大门紧闭的炼丹室。
偶尔透过门缝,可以瞧见,炼药师和一些学徒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四方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了许多。
嘭!
突然间,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地面都在颤动。
咔咔咔!
一间间炼丹室的大门,探出一个个脑袋,瞧着爆炸方向看去,脸上露出心灾乐祸的神情。
“枯云大师的丹炉又炸了!”
“嘿嘿,这是本月第几次炸炉了?四次,还是五次了……”
“哈哈哈,真是心疼在他手下打杂的弟子啊。”
林云面色微惊,怎么回事?
前面的麻衣执事,脸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见怪不怪的模样。
“滚,一群废物,连仔银粉和辛银粉都分不清,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蠢的人?”
“滚滚滚,我说滚就滚?把这地方,收拾干净了再给我滚。”
“一群狗东西,三月之内,别让我在丹药殿看见你们。”
爆炸传来的炼丹室,有粗暴呵斥声音响起,林云心中顿时暗道一声,要糟……
三月之内,不准进丹药殿。
相当于,被禁止了三个月的丹药供给,这枯云大师简直不可理喻。
等于强行要耽误,三个月的修炼时间,谁都无法承受。
炸炉赶人也就罢了,还带如此惩罚。
林云面色微沉,心中明了,这柳月就是给他挖了坑,自己别说从丹药殿搞到好处。
搞不好,还会被弄得很狼狈。
趁还没掉坑,林云转身就走,他宁肯什么好处都没有。
也不愿,被人白白扣掉三个月的丹药供给。
“你想去哪里?”
刚转身,林云抬头便看见灰衣执事冷冰冰的看着他,面带嘲讽。
“老实点,刚才你在大庭广众下,答应了我。还想反悔不成,在这丹药殿,哪怕是长老来了,也别想给我破坏规矩!”
灰衣执事,沉声喝道。
林云心中微怒:“敢问执事,怎么称呼?”
“胡星阳!你称呼我胡执事便好。”
胡星阳看向林云,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在意。
在别的地方,丹药殿管不到。
可进了这坑,
就别想爬出去,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柳月!
“好。”
林云冷着脸,无奈转身。
灰衣执事则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不紧不慢,防他逃跑。
不一会,几个灰头土脸,嘴角血渍未干,神色狼狈的弟子,从枯云大师的房间出来。
走廊上的林云瞧见后,脸色不由更加难看。
这哪里是学徒,一个个比被人揍了还惨。
“大师,人给你带来了。”
“进来吧。”
扑通!
灰衣执事胡星云,将林云猛的一推,不由分说就弄了进去。
自己则告辞离去,完全不给林云开口的机会。
狗东西!
林云心中骂了一声,才打量其房间的布置来,房屋中有一尊巨大的丹炉。丹炉下方,是燃烧的熔炉,镶嵌在地底。
熔炉下面,则是可怕的火焰,熊熊燃烧不止。
那应该就是地火了……
扑面而来的高温,哪怕是林云练就了雷炎战体,仍然感觉有些吃不消。
“你先自己随便看看,别乱弄,我忙完之后在招呼你。”
枯云头也未回,随意的应付道,手中不断忙活着。
将炼药师的傲慢,尽显无疑。
林云若有所思,这家伙估计也就是个一星的炼药师,却还是拽的不行。
不过想想也是,能够评上星级,就代表着掌握灵纹。
掌握灵纹的炼药师,和不通灵纹的炼药师,地位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来到一处偏厅中,桌上摆放着,许多凌乱的药材,还有一些捣成碎末的粉尘。
在草木堂呆了足足一跃,林云大概也能认得七七八八。
“这什么鬼东西?”
往旁边看去,林云瞧见一枚枚晶莹剔透的玉简,错落有致的摆放在锦盒中。
随手取出一枚,凝神细看,才发现是玉简中储存着都是些基础灵纹。
基础灵纹,也弄得如此郑重。
还都是些简陋不堪的基础灵纹,与岁月心经中记载的灵纹相比,复杂性不可同日而语。
看了几眼,林云就没什么兴趣了。
都是些垃圾……
“呵呵,看不懂吧?”
枯云大师突然出现在林云身后,刚好看见,他将玉简放下。
嘴角微微上翘,嘲弄道:“初来乍到,就想看灵纹,心还是够大的
。不过没关系,你在我这打杂,随时随地都能看,看不懂就慢慢琢磨,琢磨个三五载,差不多就能懂个七七八八了。”
林云略显尴尬,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接话。
想了想,还是没有直说这些“宝贝”都是垃圾,沉声道:“大师,你这丹炉总是在炸,我一路走来,其他房间的学徒说本月都炸了四五回。”
枯云大师脸色顿时老脸一黑:“一帮废物懂个屁,我炼制的是火云丹。火云灵纹,在一星灵纹中,属于最难掌握的一种。要是等我炼成了,晋升为二星玄师,这帮人都得给我闭嘴。”
“少废话,现在你机会来了,我手下的人都走光了,你刚好能多学点东西,过来。”
提起炸炉,枯云心情明显就不好了。
林云心中诽谤,什么叫多学点东西,明明是人都被你赶光了。我现在一个人,差不多要干五个人的活了。“这些药材分量,我只说一遍,给我记好了。浮光草三钱三、白兰根四钱五、辛银粉三份、火云果一枚……天仙子半两待会按照我说的顺序,放入丹炉。对了,记得随时给熔炉中丢灵玉,这地火可不能熄,
一旦熄了,整炉丹药都会废掉。”
枯云大师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光是药材就有上百种。
“记好没有?”
林云心中默念一番,点点头道:“记好了。”
他本身就有过目不忘,倒背如流的本事,这点麻烦对他来讲小事一桩。
“记好了?”
枯云大师狐疑的看了林云一眼,冷漠的道:“背一遍给我听,背不好,我就让丹药殿对你停止供给一个月。”
“浮光草三钱三、白兰根四钱五、辛银粉三份、火云果一枚……天仙子半两;还有百木花六片,花蕾半钱,白残花九种颜色,各取一片,糅杂成液体。顺序,您老还没和我说,暂时就这些。”
林云张口就来,一口气,不带丝毫阻碍,全部说完。
枯云大师双眼微眯,心中暗道,捡到宝了。
丹药殿来拜师的,总算不都是废物,马马虎虎可以入眼了。
“不错,这套衣服你穿上,以后就在为师这打杂吧。三月之后,我考核完毕,就让你正式拜师。”
递给林云一套,脏不拉几的药徒袍,待他穿上后。
枯云大师又取出另外一大堆药材,让林云记下,结果还是一遍就记住了。
林云疑惑的道:“这是要做啥,不炼制火云丹了?”
枯云大师摆摆手,淡淡的道:“先不用炼,我都炸了四炉,得炼制一些大玄丹回回本。”
林云心中无语,不用炼……你之前让我背什么。
一转眼,在这炼丹室,林云就待了三天。
枯云大师到底有些本事,炼制大玄丹的时,颇为顺利。每一炉,都能成功炼制十多枚大玄丹,顺便烙印一些基础灵纹。
大玄丹,乃是玄武境修炼,必不可少的丹药。
类似于先天境的先天丹,对于开辟玄脉,有强大的辅助作用。
可惜,上百枚大玄丹,林云也就看一眼的份。
三天时间,他待得度日如年,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不说。还得时时刻刻,忍受这枯云大师的说教,每次都拿一堆破烂玩意当宝贝。
“好了,今天开始炼制火云丹。”
才炼制百枚大玄丹,枯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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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回
寒风凌冽的高楼之上,阿奋、拉苏、周三人并排坐在高楼的边缘,三个人此时都被高处的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瘦小的周不停的在抽着不断流出的鼻涕。
“那个……那个……”拉苏十指相扣,有话想说但是又不敢说。
“我们可以走了吗?我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十个小时了……再过一会儿可能天就要亮了……”阿奋补充了拉苏想要说的话。
十个小时之前,周言把他们丢在了这里,并命令他们全部坐在高楼边上不准回头,回头一下就把他们踹下楼去。
自然,周言说完这些话之后就走了,剩下的事情都是他们的了,周言现在宁肯把时间都放在成龙他们身上,也不愿意多花一秒钟放在这群蠢货身上。
十二鬼月是有点傻,但是人家傻的可爱,这三个货蠢,蠢到周言看见就想吃了,还好周言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当周言回到无限城时,他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从鬼灭世界到成龙历险记的世界,感觉跨度相当之大……而且,很奇怪。
“各位,我有话要说。”周言捋了捋自己内心之后召集了众人集合到自己的面前,十二鬼月一个两个目光灼灼的盯着周言,在周言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都一直在猜测,大人口中,新的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
“这个世界,可能和你们原来生活的世界不太一样,应该是说完全不一样了。”周言说着沉默了片刻,“现在外面的时间已经快到白天了……
等到明天夜里,你们可以陆续出去走走……但是在这个世界不要乱吃人,会引起麻烦的……所有食物暂时由我提供,需要食物的找安佛,安佛记录,然后我给你们安排。”
“大人……我们是到地狱了么?”安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是他现在的猜测,他怀疑所有鬼,都已经死了。
毕竟在世俗的传说之中,‘另一个世界’的意思,就是死亡之后的世界……虽然说安佛不相信,但是他还是想试探性的问一问。
周言望着他,静默了片刻之后噗嗤一下笑了:“我们在美国,在美国旧金山……时间是八十年以后。”
听到八十年,十二鬼月们倒是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美国让他们有点惊讶。
大多数的鬼,并不知晓这个地方。
尤其是上弦们,他们都活过了几百年了,区区八十年能算得了什么,但是出国,他们真的没有过。
“这八十年的变化,远远超过你们以为的
八十年的变化”周言说道,“明晚你们选出三只鬼月,先和我出去走走。”
……
阿奋、拉苏、周三人颤巍巍的齐聚在一个贴在墙壁上的大圆盘面前,圆盘之上却是一只龙头,龙头的双眼散发着赤红色的光芒,这尊雕像,似乎非常愤怒。
一个身穿绿色西装,留着白发的男人扶着一条手杖缓步在雕像之前,来回走动着。
他,正是瓦龙,黑手帮的老大。
而在他身后的那个大圆盘雕像,正是失去了十二符咒力量的圣主。
“看来你们失败了。”瓦龙失望的看着三个被冻得连连打喷嚏的手下。
“瓦龙,我们遇到了……阿嚏!遇到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阿奋说道。
“对!他能单手把我们三个都提起来!!”周补充了一句。
“而且,而且他还能一跳起来跳十几米!!!简直不是人啊……阿嚏!”拉苏也补充着。
瓦龙无语的捂住了脑门,这三个蠢货说谎都不打草稿的:“特鲁!”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背带裤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了三人的身后。
“我,也能够一只手把你们三个都举起来……而且我还能把你们三个人,都扔到十几米的天上去。”特鲁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在他面前如同小虾米一般的三人吓得缩成了一团。
“特鲁,好兄弟……”阿奋缩成一团看着高大的特鲁,他的脸此时陷在阴影之中,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戾气。
“够了!”圣主的雕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众人的视线都转向了那尊挂在墙上,看起来像便便的雕像。
“就算那个人能变成鬼,你们都得给我把符咒,找回来!!!”
圣主说完这句话之后,数十个黑影忍者从地面之下缓缓涌出,他们每一个被黑布遮挡住的脸上,都有一双通红的眼睛。
“很好,你们都听到了吧!把符咒,都找回来!”瓦龙又复述了一遍,接着一阵火焰从圣主的雕像口中喷出,差一点点燃了瓦龙的屁股,
瓦龙滑稽的来回跳了跳,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己的屁股:“我这条裤子可是很贵的,圣主!”
“如果你找不到符咒……我会把你,和你这一帮蠢货手下,全部变成灰烬!!”
……
第二天傍晚,当成龙去十三区找布莱克警长时,小玉自然也通过某种不正当的方式跟着成龙进入了十三区,并且骑着电动车带着成龙在十三区好好的搞了一波事情,
好不容易处理好小玉的事情之后,心力交瘁的成龙却又接到了一个让他痛苦万分的电话——老爹发现了盾牌的秘密,他说秘密不在盾牌上,而在符咒上,说完老爹的声音便消失了,换而却是特鲁的声音,
“成龙……想要得到你的老爹……就带上盾牌,来找我,用盾牌,换你的老爹。”
当然,这一切都依然在按照着原剧情的发展,而周言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目前看来影响到的东西,微乎其微,故事,也仅仅只是开始了一天而已。
入夜时分,周言身旁跟着猗窝座和安佛,还有累三只鬼走在一条宽敞的人行道上,就算是白天都没有什么人的街道,此时更是除了四只鬼外没有半个身影。
因为第一次来到现代社会,周言并不打算一次带太多的鬼出来,一旦一群鬼出来,问题就严重了,毕竟自己的主线任务之一,可是要找老爹学习魔法的……手下们的行为,周言必须要谨慎对待。
经过筛选,周言最终选定的就是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比较乖,行事也比较慎重。
当然,缘一零式和黑死牟也很乖,但是不带缘一零式和黑死牟的原因是他俩携带管制刀具,他们俩的刀就和肉一样,一定要带在身上。
“大人,这些东西,”猗窝座皱起眉头看着路旁的汽车和路灯,又看看高耸的建筑,“很奇特,虽然以前也见过,但是比起那些更有意思。”
“慢慢习惯。”周言只能这么说,“还有更多奇特的东西……记住,不论遇到什么都要注意言行。”
“是,大人。”
话音刚落,四人便看到一辆出租车快速从旁边的马路上飞驰而过。
在出租车里,周言清楚的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短袖和黑色背带裤的庞大背影,他一人几乎把小车给填满了,可怜的老爹就被挤在角落……不消说,这个身体是特鲁。
在出租车的后面,十数个黑衣忍者,在快速的跟着,不断上下飞跃,它们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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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回
何。
湿冷,生冷。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
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
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
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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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回
“一拳?”
听得叶长空的话语,白逸尘气急反笑了起来:“叶长空,你真的很狂妄!!”
他承认,叶长空从虚空中破开空间屏障,降临于此,着实是让他感到很震惊。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白逸尘就会因此而畏惧叶长空。
外殿的那一战,他也的确是败给了叶长空,留下了一生都难以洗涤的耻辱。
但,如今的他,早已是今非昔比了!
风云殿,经历了与夏渊一脉的那一战后,内殿之中,年轻一辈所有天骄人物皆都陨落。
于是,他白逸尘成为了风云殿资源重点倾斜的对象。
齐鸣归来九州之后,在风云殿留下了诸多的资源与异宝。
这些资源与异宝,风云殿更是毫不吝啬的拿了出来,对他进行全力栽培。
依靠着齐鸣所留下的那些强大资源和宝物,他的剑王体血不仅已大成,更是早已破入了天丹之境。
所修剑法、功法以及手中的剑,皆都是天阶绝品。
依仗着超前于九州的功法、武技,在九州年轻一辈中,他足以横扫任何人。
此行前来夏族祖地之前,他更是与云州之最强霸主云天宫的绝顶天骄林枫切磋战了一场。
哪怕是已踏入了天丹境后期修为的林枫,在他的剑下,都撑不过十招。
他不知道,叶长空是如何逃过齐鸣那一劫,活下来的。
更是不知道,叶长空在这一年里经历了些什么,令叶长空具有着破开空间壁垒横渡于虚空的能力。
但,他从叶长空身上的元力气息波动中,足以判定。
如今的叶长空,只具有着初入天丹境的修为。
因此,他极度怀疑,叶长空能够横渡于虚空,并非是因叶长空自身的实力。
而是叶长空的身上,有着某件可令他在虚空中遁形的灵宝!
“你若躲起来不现身,或许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而你却这主动的跳了出来,那便是找死。”
“一剑,我便让你现出原形来,看你如何装模作样下去!”
“只是拥有一件可令你可穿梭与虚空的宝物而已,真以为自己便是人皇人物了!”
在叶长空突然从撕开了空间,降临于此的时候,着实是惊到了他。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细想一番后,更加的确信,叶长空是在装腔作势,想要以这种手段,来惊退他们。
“看样子,你是不信了
。”
叶长空淡漠的道:“既然如此,那便出剑吧,否则,我若先出拳,你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这番话,正是先前白逸尘向夏轻明所说的。
此刻,却是被叶长空如此的奉还给白逸尘。
“我看你能装到何时!”
白逸尘遭受如此之辱,自是难以忍受。
在这怒喝声之下,周身顿时翻涌起了可怕的剑之元芒,身形恍然一颤,宛如化为一柄天地之利剑般,袭杀向叶长空而去。
白逸尘,是剑王体,又拥有者天剑合一的剑之意,领悟了属于他的剑道。
在他身形暴动的一瞬,天、剑、人好似彻底融为了一体。
夏族祖地中,所有人,只见白逸尘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白逸尘身形消失的刹那,出现了一道至极锋锐的寒芒剑光,极快的杀向了叶长空。
“长空,小心!”
“刚才他,便是用这一招击杀的夏轻明!”
这片天空区域,不远的夏渊见到这一幕后,忍不住的大喊了出来。
剑,是天阶绝品的剑。
剑技,是天阶绝品的剑技。
使剑之人,更是大成剑王体。
白逸尘的这一剑,不可违是不凌厉,既是如夏渊这般的半步人皇都无法将之看透。
见到白逸尘出手便是如此凌厉的一剑,夏渊以及夏族上下诸多人,都止不住的为叶长空紧张了起来。
杨天齐,以及风云战船上的风云殿之人,则是面色凝重的望着。
叶长空是当真具有着横渡虚空的能力,还是依靠着一件可在虚空中穿行的灵宝装腔作势,这一剑之后,自见分晓。
然而,下一瞬,所产生的画面,却是成为了场中所有人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白逸尘那凌厉至极的剑,没有斩在叶长空的身上。
叶长空没有催动身法进行闪躲,更没有凝拳进行还击。
在那凌厉到至极的剑光,即将落在叶长空身上的一瞬,却是骤然间停了下来。
白逸尘那化为了剑光的身影,也浮现了出来,停在了叶长空的身前,保持着向前刺剑的姿势。
他的剑,无法再进分毫,就这般平刺向叶长空的心口位置,一动也不动了。
只因,他那刺出的剑,被两根手指给死死的夹住了。
“这……”
如此的一幕,令夏族祖地上下所有人瞳孔
巨缩,面上表情皆是僵滞在了那里。
叶长空依旧矗立在那,在白逸尘如此凌厉一剑刺杀而来时,他仅仅只是抬起了手,伸出了两根手指,便令白逸尘的人和剑皆都停住了。
夏渊、杨天齐等所有人,包括出剑的白逸尘在内,无数的目光凝固在了叶长空那夹着白逸尘剑的双指上,面上凝固着骇然、惊愕到了至极的表情。
叶长空的那双手指上,凝聚着一股极为可怕的血脉力量,散发着场中所有人感到窒息的力量气息。
好似,这两根手指,在这一刻,如同神之指般。
剑王体大成的白逸尘,手握天阶绝品宝剑,施展出了一门天阶绝品的剑法,连夏轻明都被瞬间斩杀的一剑,竟是被叶长空如此的接下了。
“这…这怎么可能!”
白逸尘看着前方,那被叶长空双指夹住了的剑,发出惊骇而又感到恐惧的尖叫之声。
仅仅是两指所凝汇的力量,竟是就达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
“两根指头,就能接住你的剑,告诉我,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叶长空目光清冷的望着白逸尘,发出了极尽羞辱之声:“就这样的实力,也敢来我夏族撒野?”
话语声落下后,一股可怕力量血脉之力,自他体表的每一寸肌肤上涌现而出,使之周身绽放出了璀璨的血肉宝光。
“这是,人皇境才拥有的肉身力量!”
“气境才天丹境初期,肉身竟是已入人皇!”
看到叶长空肌肤血肉中所绽放的灵芒宝光,所有人心头都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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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四十二回
韩晟昊参军走了之后,韩灿宇忽然之间就长大了。
他的个子“噌噌”地往上蹿,都快赶上玄卓善高了,比同龄人能高出一个头还多,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远远地看上去,俨然一个半大小伙子。
叶镇长高兴地看着他,呵呵地笑着问:“我说小灿宇,你是属蹿天猴儿的吧?你妈整天都给你吃什么好嚼谷了,你怎么一下子蹿这老高?真不愧是韩大个子的儿子!”
不光是韩灿宇,镇小学的孩子们似乎一夜之间也都长大了许多。
自从国家发出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号令,镇里家家户户、男女老幼儿齐上阵,人人响应。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粮的出粮,有人的出人,没有一个是人旁观者。
别看镇上的老少爷们、娘们儿们大多没上过什么学,但是他们都懂得一个最朴素的道理,那就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他们知道没有国就没有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即便是平时再会过日子、再省吃俭用的人家,为前线捐款捐粮也在所不惜;即便是平日里好吃懒作、游手好闲的的懒汉,一说要上前线,也能打起精神头,不说怂话,不当孬种。
家里的大人们整天不在家了,除了上前线的,就是支前的,或者是在镇上帮着护理伤员的,抑或是帮着做饭的……孩子们就成了家里的“小大人”,大孩子带小孩子,小孩子也不哭不闹的,跟着哥哥姐姐们在外面跑着玩。
小学校的老师有一部分报名去了前线,剩下的老师不够用了,学校就采用了“二步轮”的方法,一个老师带起两个班,一个班上午上课,一个班下午上课。
马校长说,虽然现在前线在打仗,但是学生的课不能停。前线志愿军浴血奋战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嘛!啥叫好日子,孩子们连书都不读了,那将来哪有什么好日子,我们的战士在朝鲜战场上,不是白白牺牲了吗?美国佬的飞机越是在天上“嗡嗡”地叫,咱们学校就越是要书声朗朗……
本来韩灿宇的班级是每天下午上课,他每天上午在家里看着小好一,下午到学校上课;而玄卓善每天上午到医院给伤病员换药、打针,下午背着好一在医院的食堂里帮许阿支妈妮给伤员做饭。
但是这段时间,小学里老师有的时候会被镇里临时抽调做一些事情,有的班就没有老师了,马校长决定在高年级的学生里挑选班级干部,到低年级给学生当“小老师”,“小老师”不用讲新课,主要是领着低年级的同学读课文。韩灿
宇是五年三班的班长,所以他经常到低年级去当“小老师。”
韩灿宇见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每天背着弟弟去照顾伤病员很不方便,他就坚决要求每天带着弟弟上学。
给低年级“代课”的时候,他把弟弟放在老师的讲桌上坐着,然后带他的“学生”们一遍一遍地朗诵课文。
课了朗诵课文,韩灿宇有的时候也教学生们背诗词,背“子曰”。尽管学生们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一个个的都扯着嗓门跟着喊:“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除了带着弟弟去上学,韩灿宇每天还要在日记本上给爸爸写一封信,汇报这一天家里或者学校、或者堡子上发生的事;每封信的结尾,他都会写上“爸爸,盼望您早日归来”或者“祝您胜利凯旋”这样的话。
有时候,他也会给金贞淑姑姑和那雪冬老师写信,是写在信纸上的,写好之后,他仔细地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放在自己的抽屉里,锁好。
学校放寒假的时候,韩灿宇的弟弟韩好一已经能在炕上来回跑着玩了,而且会用汉语叫妈妈、哥哥、爷爷、奶奶;会说吃饭、走、玩儿、没了等一些话了。
看见天上下雪了,小好一会高兴得直蹦跶,两只小手不协调地往一起拍。
韩灿宇见他喜欢雪,就抱着他在窗前看,告诉他:“雪,这是雪----天上无声无息地下的雪。”
小好一看着哥哥,学着说:“雪!”
天气晴朗的时候,韩灿宇就背着弟弟到医院,看妈妈怎么给伤员换药,有的时候也替妈妈扶伤员上厕所,帮他们洗脸、洗手。
时间长了,韩灿宇跟伤员就熟悉了,他会逐个地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韩晟昊的人,他们都摇头说不认识,韩灿宇不死心,就补充一句,说韩大个子,个子高高的,像天那么高,把伤员都逗乐了,说像天那么老高,那要是一伸手,还不得把天给捅漏喽,然后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姜院长和玄卓善听到伤员这边有笑声了,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欣慰地笑了。自从伤员来到这儿,这儿从来没有轻松、愉快过,这笑声还是第一次听到,玄卓善感觉有一种热流从心里流过,眼泪就出来了。
一九五一年的春节,镇上显然没有了以往过年的热闹,人们没有了赶集、买年货的时间,一门心思都在支前上。
三十儿那天,叶镇长说:“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打仗归打仗,这年
呢,还得照常过,而且要好好地过。”
他号召家家户户都把红灯笼挂起来,把对联贴起来,把鞭炮放起来,说咱们的志愿军在前线用血肉之躯挡美国佬的子弹,不就是为了让咱们有个消消停停的好日子过吗?咱们就是要把日子过好喽,不辜负前线的战士们。
韩灿宇用韩晟昊的毛笔,自己写了一副对联和一个“福”字,和小好一一起,早早地就贴在了大门外面。
韩灿宇的对联,打眼一看就是出自少年之手,字虽说也算得上工整、大方,但毕竟还很稚嫩,力度不够。但是,这副对联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老中医张大麻子站在门前,边看边念到:“上联是: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下联是:全民皆兵誓死保卫家园;横披是:‘抗美援朝’!”
有个人没听明白,就说:哎妈,这啥对联呀?啥鼾睡不鼾睡的?写个对联,咋还打上呼噜了呢?
旁边的人都笑了。
张大麻子心说,这孩子了不得呀!
叶镇长看了,一拍大腿,说:“这对联好!这对联鼓舞人心啊!”
于是,叶镇长叫韩灿宇多写几副这样的对联,送给大门上还没贴对联的人家。
韩灿宇非常高兴,红着个小脸盘坐在炕上的小饭桌前,一幅一幅地认真写----
“强盗来了男女老少一齐喊打;抗美援朝南北东西共同响应”
“鸭绿江畔春来早抗美援朝捷报多”
“母送子妻送郎抗美援朝上战场;盼子归望父回胜利凯旋再相会”……
叶镇长越看越高兴,摸着韩灿宇的头说:“这小脑瓜里头都有啥,咋想出来这么多嗑的?”
玄卓善也很高兴,她背着小好一帮助灿宇去给邻居家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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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回
李希芸希望她这几个校外的姐妹出手,自己想在一边看着,毕竟怕被吉乐媛认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同吉乐媛还从未正面见过。
也许吉乐媛连她这个人存在与否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怂什么。
巷子灯光晦暗,吉乐媛缓缓步行的身影被拉长。
“哼…我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吉乐媛恰恰是知道这个李希芸的。
李希芸家境还算不错,父亲是一家集团的老总,母亲则是一名家庭主妇。
李希芸同她一伙的姐妹,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
“我天!好臭啊…”
“你们先去。”
巷子里多了几个黑色的影子,重叠在了吉乐媛的影子上。
没错,是李希芸的狐朋狗友。
吉乐媛装作被吓了一跳,“那个…你们有事吗?”
站在最前面的女生环胸坏笑道:“你说呢?”
吉乐媛努力加快速度,想从她们中间穿出去。奈何力气小了,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
手掌被磨出了血。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女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呵!好好想想自己得罪谁了?”
既然她要做得这样狠,她也没办法了。
吉乐媛缓缓站起身来。
巷子外的一个十字路口,正好有三个人窜了进来。
王紫峰:“为什么我们非得要抄捷径?”
“走大路它不香吗?非得闻巷子垃圾桶的味道?”
纪柯文:“你懂个屁!本来出来的时间就少,走小路去那家火锅店不是更节约时间?”
“诶,对对!咱纪哥说啥都对!”
“切~”
顾时匀望向前面。
“诶…前面好像挺热闹的?”
“好像有一群人围着。”
纪柯文看着前面,“走走走!说不定是哪个摊贩子又再骗老人了。”
王紫峰兴奋喊道:“说不定我们还能领点鸡蛋和盆呢。”
顾时匀:“???”
纪柯文:“???”,
王紫峰频道永远是纪柯文无法接上的。
吉乐媛扫视了一眼这群女生,却不见李希芸。
“看来领头羊怂了。”
三个人离他们越来越近,但仔细看似乎并不是一群大妈的争夺战。
吉乐媛正对着顾时匀他们来的方向。
“她怎么在这儿?”
“算了!今天就不修理她了。”
吉乐媛瞬间变脸,看起来极度委屈。
眼前这个几个女生没摸着头脑,刚不语气还挺硬气的嘛?
“呦!这就怂啦?”
“对啊!我们什么都还没做呢!”
她手心一紧,今天算是必须演一场苦肉计了。
毕竟顾时匀也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个巷子。
吉乐媛暗自想:如果被时匀看见自己粗鲁的一面,她会怎样想我?
她装作哭腔:“我没得罪哪个道上的大姐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几个女生露出戏谑的面庞,更是愈发靠近吉乐媛的身边。
吉乐媛虽说并不畏惧,可要让她身体发抖这件事还真是难做。
毕竟从小只有她欺负别人的时候,可是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女孩子一定要温柔。
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她语气颤抖,这尽量能让自己看起来是处于弱小的一方。
顾时匀眉头微蹙。
眼尖的王紫峰在那群人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诶?柯文。垃圾桶旁边那个是不是李希芸?”
纪柯文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还真是她啊!”
“她怎么在这里?”
“难道这群女生是她叫的?”
纪柯文没听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嗯?为什么这么说?”
“你傻啊?”
“你难道没认出来被她们围着的那个女生吗?”
“她…她难道是上次送情书给我妹的那个人?”
“对!”
“话说你怎么认识她?”
王紫峰神秘的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
纪柯文刚想上次帮忙就被王紫峰拦住。
“女生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
两人就这么看着顾时匀笔直的走了出去。
顾时匀看见无疑是火大的。
她们堵住吉乐媛的出口,语气充满恶意。
这群人正站上风,哪里又会知道有一个人正在悄悄靠近她们这里呢。
吉乐媛泪眼对上了不远处顾时匀的眸子。
顾时匀刚才听到了王紫峰的分析
,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为首的一个女生叫道:“贱骨头挺能装?”
吉乐媛此刻正在努力控制自己:要温柔,要温柔。她在这里,她在这里。
纪柯文突然开始看戏了。
他觉得自己的妹妹怎么都不会差到哪儿,就算是李希芸叫人来打吉乐媛的,这几个人她应该是能应付的。
就算不行,还有他这个哥哥在呢。
王紫峰笑着摇头:“有好戏看咯~”
“我们真不用去帮忙?”
“不用!”
“你难道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纪柯文总觉得王紫峰今天有些反常,要在以前这些事他是看不惯的。
哪能像今天还说出看戏这种话?
“李希芸喜欢你妹你是知道的对吧?”
纪柯文连忙点头:“然后呢?”
“也就是说她找人打吉乐媛是因为你妹。”
纪柯文恍然大悟,“我以为上次她是因为被发现做了那种事才编出的慌。”
“她也喜欢我妹?”
王紫峰拍了拍他的肩,“所以请向你妹请教一下,如何能够提升自己的桃花?”
纪柯文:“我妹今天还真是桃花朵朵开啊。”
“你呀!学着点吧!”
……
几个女生的背后一阵阴风吹过。
有个人总感觉背后有什么目光在注视着她们。
而顾时匀就这么停住了脚步。
躲在垃圾桶角落的李希芸,眼睛瞪大一圈。
她还反复确认了那个人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颚骨。
正是自己喜欢的那个顾时匀。
她慌神了,要是现在出去岂不是露馅儿了?她不想让顾时匀知道,她私底下做了这件事。
吉乐媛看见靠近的顾时匀,内心一惊。
“时匀你怎么在这里?”
其他人纷纷转过头去。
顾时匀勾起一抹微笑,“如果我们不来,还不知道我们班居然有人做这种事!”
几个女生楞逼了,这下不好动手了。况且她们还注意到离巷口五十米处有两个男生站在那里。
顾时匀穿过她们,一把将吉乐媛拉到了自己身后。
吉乐媛吃疼。
“啊~疼。”
“我看看。”
顾时匀摊开她的手
掌心,有一处被磨破了一大块皮。
现在还往外渗着血液。
“妹妹,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是不是整天吃饱了没事干?”
女生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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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回
晨晖透过窗子的洞口,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木床上,盘膝而坐的林云睁开双目,眼眸深处磅礴的剑意凝练成锋锐的剑意,一闪而逝。
有那么瞬间,这剑意凝练的锋芒,将晨晖都给尽数斩断。
屋内一片漆黑,唯有剑意之光如点点星辉,照亮四方。
剑意本是虚无的,唯有加持在剑气或者杀招上,方能显现出真正的杀伤力。可唯有虚无,方可斩断虚无,譬如云海,譬如光影,譬如杀意……到了通灵之境,剑意的运用远超常人想象。
“要开始了吗?”
林云没有出门,可却听得到外面大街上,人来人往,嘈杂喧哗的声音响彻四方。
他无数次为这群龙盛宴热血沸腾,可真正面临之时,却出奇的冷静。
洗漱之后,林云来到院中与众人汇合,除了司雪衣等人还见到了久违的左云。
左云在龙门大比中没有晋升前八,之后外出历练,又没有加入其他宗门。比起司雪衣等人,他连参与考验的资格的。
以林云看来,算是无比可惜的事情了。
左云的实力比封野要强上许多,甚至好些霸主级的核心弟子都远不如他。不过左云却是很平静,笑言有时候作为一个看客,也未必不是坏事。
或许他也有其他的秘密,不然很难如此淡定。
“群龙盛宴共有三轮,第一轮是积分赛,第二轮是淘汰赛,第三轮则是排名战。”梅护法看向林云和封野,简单的讲解着规则,沉吟道:“今天是第一轮,所有通过考验的翘楚,会被分为十组。每组多则千人,少则七百人,轮流交手,数了得人会获得对方玉佩中一般的玄黄之气。最终以
玄黄之气的多寡排出前一百晋级,另外玄黄之气若是耗尽的话会被提前淘汰,积分赛很残酷会连续作战,你两得做好一些应对之策。”
积分赛不比淘汰赛,淘汰赛输一场就得出局,积分赛比的则是最终玄黄之气的多寡。
也就是说,前者是可以战略性弃权的。若是深受重伤能战胜对手,可能接下来的厮杀中就会连败,得不偿失。
“玄黄之气是什么东西?”
封野好奇的问道。梅护法笑道:“没人能确切的知道,只是大概猜测它应该是实质化的龙运,不过若能撑到排名战。是有机会将玉佩中的玄黄之气炼化的,据说炼化的玄黄之气足够多,会有某些难以想象的玄妙之处。具体是
何等好处,除了龙云榜前十之外,谁
也没法说清。”
同样的场景,出现在各大宗门安顿的院落,各大弟子情绪都极为高昂,难以平复。
龙云榜虽说只有一百个名额,绝大部分的翘楚都会是炮灰,可谁都想走的更远一些。
再说这等激烈的对拼中,也未必没有当场突破的情况,一切皆有可能。
龙云城的中心,有九个古老的神龙雕像,龙口中常年不断的喷出灵泉。灵泉汇聚之下,在城中形成一片极为辽阔的湖泊,被称作九龙湖。
湖泊完全由灵泉组成灵气之浓郁不可想象,存于世间不知多少个年头,雾气迷蒙中透着神秘古老的气息。
这里,便是群龙盛宴的地点了。
在湖泊的四方,有数不清的席位,早已有人占据了极好的位置。当这些人发现,仅仅是在湖泊外围,灵气就比好些风水宝地还强之时,一个个欣喜无比。
甚至差点为了争夺观战席位大打出手,还好圣盟的高手一直在维持秩序,几次雷霆一击后再无人敢放肆。
靠近湖泊的参战席上,林云等人看着九龙湖,眼中神色皆闪过抹震撼之色。
眼前场景太浩瀚了,湖泊一望无际,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浩瀚如汪洋般将人包裹。
竖立在外围的九尊神龙雕像,沐浴着光辉,神圣而不可侵犯。细细感受之下,能够察觉到强大的龙威,仿佛不是死物一般。
“这些雕像的位置,有些门道。”
林云看了几眼,发现这九尊神龙雕像,似乎对应着天穹中的九大星象。
冥冥之中,神龙雕像与域外星穹有着极为神秘的牵引,在那极尽遥远的星空中似乎藏着某个恐怖的古老秘境。
“没有擂台,我们难道在湖面在比赛吗?”
封野扫了眼,旋即又笑道:“好像也不错,这九龙湖明显没有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厮杀起来肯定相当过瘾。”
不远处的左云笑道:“若是和之前城外的江河一般,还过不过瘾。”
封野脸色微变,之前吃尽了苦头,连忙摆手道:“还是不要的好。”
轰隆隆!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古老的龙吟之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漫天狂云滚动,天地为之变色。
一股风雨欲来的氛围,在片刻间疯狂蓄积,让众人的心无比紧张起来。紧张之中,却又带着强烈的兴奋,那颗绷紧了的心,似乎随时都会跳出来一般。
湖水下沉,十个古老的战台如巨龙般缓缓升起。
这是升龙台,有飞龙升天的寓意,也是群龙盛宴的正式擂台。
同时间,半空中落下十名老者的身影,无一例外俱是极为可怕的天魄强者。
身上凝重的气息,一眼看去让人压力如山,怕是至少开了三魄。
十名裁判同时开口,宣布比赛的规则,规则倒是很简单。战斗除了不能使用秘宝和丹药外,其他的宝器和宝甲都不在禁止之列,唯一的要求便是认输后不可继续出手。
第一轮的积分赛相当残酷,每名参赛的翘楚至少战上十场,中间休息的时间很少。
很有可能会出现带伤征战的情况,若是最后几场,甚至出现不死不休的场面。
“看一下你们的龙云玉佩,确认分组后,群龙盛宴将会正式开赛。”
十名圣盟裁判同时开口,洪亮的话语,回荡不止。
林云看了下腰间悬挂的玉佩,玉中沉甸甸的玄黄之气中,有一个数字若隐若现。
是个七字,他被分在了七组,封野则分在了九组。
南宫晚玉看了眼玉佩,他被分在了八组。
“一组。”
赵无极看了眼玉佩。
炎龙子随意道:“四组。”
“……”
上届龙云榜前十的三王七英,在积分赛中被分在了不同的组,显然是圣盟长老有意为之。
“这家伙也在七组?”
不远处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林云的秦阳,偷偷瞧见林云玉佩中的数字后,眼前一亮。
他伸手紧握住玉佩,狰狞一笑,“倒是有够巧的。”
没多久,各自小组的积分赛正式展开。
林云的目光落在七组上,九龙湖中象征着七组的升龙台上,两名翘楚率先登场。
一人使剑,一人用刀,修为都在紫府阳玄境巅峰。
两人旗鼓相当,整整斗上数百招后才分出胜负,那名刀客侥幸获胜,收取了对方的一半玄黄之气。
当玄黄之气失去一半的瞬间,林云敏锐的发现,那名剑客眼中的神色也失去了不少光泽。
看上去没有太大的变化,可细微之处,还是能察觉到明显的区别。
“当我们踏上这座古城,玄黄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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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回
众所周知。
心脏主要功能是为血液流动提供动力使其运行到人体的各个部分。
原子吐纳术第一层修炼境界,就是把原子能融入心脏,令血液流速得到极大提高,各个器官也得到更加充足的血液流量,供应更多的营养,并优化细胞代谢一系列功能。
简言之。
心脏像是发动机。
是生命核心,是一切源泉,强而有力的心脏有诸多好处……原子能注入血肉之躯的心脏,好比拿着滚烫岩浆一口喝下去,喝完之后,将其吸收,就可以强化人体?
“索命呢!”
“一点也不科学!”
看到此处,唐鸿嘴角都抽搐。
真是……
越来越玄幻……
世界变化大,时间流逝也太快,又落伍又过时的复杂滋味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间,唐鸿好像变成旧时代的超凡入圣,有些不理解人体修炼的巨大改变——此乃划时代,足以变革超凡入圣之体系,乃至于颠覆原有认知的崭新事物。
“改造心脏。”
“人体器官的优化……这是要把心脏打造成‘微型’‘可控’‘储存核能’‘收发随心’‘威力爆炸’的血肉之躯核武器。”
房门之外。
整条长廊静悄悄。
只有一扇门是唐鸿临时居住的私人房间,蒋璐璐抬头,眼巴巴观察唐鸿。
“唔。”
“修炼材料是铀矿。”
唐鸿继续‘看’白纸,原子吐纳术与原先的意志修行,有着另类的风格和实际方式。
没错。
比起汲取原子能,生命进化,唐鸿更怀念以前,更舒适,更有安全感。
毕竟……心脏是力量之源,仅次于人类大脑的重要器官……更何况心脏蕴含大量原子能,修炼究竟是进化,还是改造人,发生异化呢,这个问题不好说。
说白了。
按照这方式,修炼成功后,到底算不算人类。
唐鸿抗拒的不是改变,而是担心伦理层面的问题,恐惧于对抗神只的超凡入圣变成霸主或者自然仙。
超凡还是超凡吗,
入圣还是入圣吗,
意志一动,如梦初醒,意志力才是超凡入圣的基石,相当于万载冰川的沉重磐石,只要坚守这一点,无论有什么问题皆是纸老虎。
类似情况的先例,数不胜数。
超凡诞生,
信念诞生,包括七情的磨砺,感性升华,神物资源的探索,这一切成功不是侥幸和好运,而是用实实在在的牺牲换来的成果。
“可惜了。”
“这份送给我们超凡的礼物有点迟到了。”
唐鸿‘看见’面前蒋璐璐蹦蹦跳跳的雀跃样子,忍不住想啊,要是李雪空还在该有多好呢。
最令人遗憾的是,李雪空寿终正寝与人体修炼的诞生只差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那位逝去的屠神者,历史上第一位入圣,若能拿到这张纸,相信一定开心的像个孩子,嘴角合不拢,将其视为命运赐予的最好礼物。
当然。
人得往前看。
他不禁摸了摸纸上印痕,在脑海建立模板,立刻浮现出一行行标准黑体的字迹。
大量篇幅的文字,栩栩如生,几近于亲眼观看——唐鸿读取了纸上的全部内容,仅仅一遍,轻松记住。但为了防止疏漏,他又检查了一遍。
“饮气入体……把原子能想象成一股气流,用意志抽取。”
“控制心脏……通过模仿远古霸主的心脏结构,调整入圣者之躯,以达到接近霸主的生理状态,百分之五十以上相似度即可,并服用药物促进心脏吸收。”
“转化能量……储存能量……第一层修炼境界名为【焚心境】。”
唐鸿琢磨了一下,原子吐纳焚心境该不会取自心急如焚吧。
难道修炼会烧心。
于是他问了一下蒋璐璐修炼期间的真实体验。
“还好啦。”
“就是心口热热的。”蒋璐璐揉了揉完全不符合身高的崇山峻岭。
乍一听,唐鸿很安心,看来修炼的过程没什么痛苦。
“嗯嗯。”
蒋璐璐狂点小脑袋:“我卡在转化能量的阶段,没办法储存。”
好比一个沙漏,能吸收沙粒,可却存不住。
这就导致每次蒋璐璐汲取原子能之后,最多维持小半天,然后体内原子能开始散逸……蒋璐璐只好随身携带一个探测仪,辐射强度达到某个临界值,仪器就发出尖锐的警报声音。
唐鸿了然:“所以你现在是行走的核污染。”
“不不不。”
蒋璐璐生怕被嫌弃似得,近距离抱住唐鸿,宛若贴身小棉袄:“你有什么警觉吗?没有吧。”
这年头电子产品都有轻微辐射呢。
况且经过意志力主观干涉,初步转化原子能,不会造成核
污染,她能量辐射超出了安全区间,只需要使用清水进行清洗,隔离几天就行了。
“那还好。”
唐鸿低头,细细感应,蒋璐璐身上确实没有危险源,入圣感官无警兆,只闻到淡淡的清香气息。
好像是体香……薄荷味,夹杂着牛奶醇香。
正当此时。
嘀嘀~
她兜里发出尖锐的清脆声音。
拿出圆型探测器,仪器表层裹着一层卡通的塑料外壳,黄黄的,大约是一只胖嘟嘟皮卡丘,蒋璐璐递给唐鸿看了眼,小脸认真地说道:“我现在变成危险了。”
但……唐鸿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危险。
估计是入圣之躯的缘故。对于正常人能够致命的辐射,不过是清风拂面之于入圣者。
紧跟着,收起仪器,蒋璐璐拥抱了一下唐鸿:“我得走了,有空记得带上好吃的来看我~隔离间就在这条通道的尽头,左拐右拐再右拐右拐最后左拐一下子,就到了。”
“恩,记住了,你放心去吧。”
她得到唐鸿的确切答复,一溜烟跑向通道尽头。
中央研究所大多数科研人员连金红色都不是,更没有超凡之躯,入圣之躯,蒋璐璐不想害人,一路疾跑,忘了把裤兜揣着的麻辣脆骨小零食送给唐鸿。
——
下午时分。
一间密封实验室。
一位位穿着核辐射防护服的研究助手将唐鸿团团围住。
例行检查,
准备充分,
其中一人递过来金属箱子,箱内存放一小块铀矿石,呈现亮银粉末状。
“恩。”
“其实粉末也可以是石头。”唐鸿捏了捏箱内的少量粉末。
这些铀矿经过了加工处理,有效提升成功率,使得意志力汲取原子能更加容易。
果不其然。
唐鸿心跳开始变化,血液肌肉与器官全都在调整,这一刻全力运行《原子吐纳术》。
刹那间。
掌心之上的铀矿悬浮了起来。
他凭借入圣感官,清晰察觉到这些粉末的内部潜藏微弱能量——经过核裂变的铀矿才发挥威力,常态铀矿仅有放射性作用,谈不上惊天动地的能量。
“呼哧。”
唐鸿三次深呼吸,五指摊开,缓缓托起铀矿石。
他一把握紧!
意志力干涉现实!
轰!!
意志提炼原子能,注入体内,唐鸿体内瞬间发生了巨变。
良久后。
唐鸿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丝光亮。
“成功了吗?”
“提炼过程不稳定,失效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唐鸿的第一次修炼以失败告终。
众多身穿防护服的研究助手又为第二次修炼,做好了准备工作,递给唐鸿的铀矿仍是粉末状。
没办法。
以目前科技,足以提炼铀物质,但是科学提炼的‘铀’不如意志力提炼的‘铀’符合人体的要求。
科技提炼,威力更强,然而不适用血肉之躯的吸收。
意志提炼,较为繁琐,胜在稳定性极高——原子能变成可控,这是原子吐纳术的最高价值,可惜超凡入圣提炼效率一般般,又碍于技术限制,暂时无法应用到其他方面。
……
一个小时过去了。
唐鸿意志力提炼失败三次。
“再来!”
“下一次我有七八成把握。”
有了经验和教训,唐鸿更熟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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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回
秦政见叶谦沒有说话的意思,继续说道:“你知道这柄古剑是秋歌君主的吧。”
叶谦点头,这件事还是秦政自己当初在古堡告诉叶谦的。
“秋歌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君主,但他的本事,在那个时代,沒有一个人敢小瞧,尤其是他在古武上的成就。”秦政提起这个秋歌,也不由的肃然起敬。
“而这秋歌得到的这柄古剑,名为琅邪神剑,是正义的化身,这柄神剑下,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的邪魔歪道,在上古时代曾经风靡一时,被誉为第一正道之剑。”秦政一脸回忆的说着。
而叶谦则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在嬴政嘴里,居然说到了上古时代,在叶谦看來,上古时代,那应该是神话传说的时代,听上去有点像是在听玄妙的神话故事了。
秦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咧嘴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说的有点远了,其实有关上古时代,其实对我而言,也仅仅只是传说。”
叶谦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说什么,上古时代的存在,是真是假对于叶谦來说并不重要,因为他走的是古武者的路,对于那些神话传说,有些觉得太过遥远了。
秦政微微正色,这才继续说道:“这就是琅邪神剑,当初在秋歌死后,有很多人意图得到这柄古剑,但最后都放弃了。”
“嗯。”叶谦微微皱眉,有些不理解。
“因为这柄剑早已经通灵,沒有得到这琅邪的认可,根本无法发挥这琅邪该有的威力,所以,很多人就算强行夺取了这琅邪,也根本用不了,宛如一堆废铁,为此,还有很多人都尝试过,但均沒有成功。”秦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有些莫名的惋惜。
“当年,我也是其中之一。”秦政喃喃的说道,原來他也尝试过,要让这琅邪认主。
“秦先生你……”叶谦顿时脸色一变,之前他就猜到,这秦先生多半是秦王嬴政,可秦政沒有承认,叶谦也不好说。
可刚才这句话,无疑说明了什么,春秋战国是在大秦之前,而大秦也是春秋战国秦国的延续,这一切已然说明了什么。
“沒错,我就是华夏历史之中的秦王嬴政,一统六国,开创了华夏第一次大一统的皇帝。”秦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并沒有叶谦想象之中该有的自豪和骄傲,相反,秦政脸上有些说不出的惭愧。
秦王一统,焚书坑儒,史书上记载的秦王可不是一位仁君,而是一位狂霸的霸主,和叶谦现在看到的秦王嬴政可完全不一样。
上千年的历史,或许
也改变了这个霸主的一些心性,让现在的他看起來要温和的多了。
叶谦听到秦政亲口承认自己就是秦王嬴政,顿时也有些莫名的激动,这可是华夏历史上的一位伟大的君主,虽然很多人都认为他残暴不仁,可在那混乱的战国时期,要一统六国,是何其困难的事情,沒有一些血腥的手段镇压,六国的臣民如何会安分守己的成为大秦的子民。
在叶谦看來,秦王嬴政或许有些残暴不仁,但其对于华夏历史的贡献不言而喻,评判一个人是好是坏,每一个人的出发点不同,那么立场自然就不尽相同,功过是非,千载之后,后人自有各自的议论,但这并不重要,因为那都是过去的往事。
叶谦看着眼前这个华夏的伟大帝王,一时间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激动,尽管他早不是第一次和秦政见面聊天,可真正知晓这个真相之后,叶谦难免也有些道不出的感触在其中。
秦政看着叶谦那有些复杂的情绪,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那些都是成年往事,不提也罢。”
叶谦微微点头,沒有纠缠这个话題。
“倒是叶谦老弟,你能够得到琅邪神剑的认可,你可知晓这代表了什么。”秦政将岔开的话題,再次回归之前所说之事上。
叶谦也很奇怪,按照秦政所言,这琅邪神剑是正义之剑,可为何会认可自己呢,叶谦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恶人,但也绝对不是正义的化身,相比之下,燕舞那种黑白分明的个性,似乎更加适合这柄古剑的解释。
“不知道。”叶谦坦言,他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为朋友甘愿两肋插刀,为亲人不惜血溅五步。
“这说明了,你在古武上,有着很高的天赋,至少这琅邪是认可了你在古武上的天赋。”嬴政解释道,并沒有说叶谦是正义化身之类的话。
叶谦呵呵笑了笑,对这件事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至少这句话不是秦政第一个对他说,老头子当初就这么和叶谦说过。
秦政见叶谦沒有接话的意思,也笑了笑,拿着琅邪古剑,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大有种故人重逢却造诣物是人非的感触。
“叶谦,对付吸血鬼,这琅邪应该也有不少的克制作用。”秦政的意思,是希望叶谦时刻背着这琅邪古剑走。
可秦政却不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古武时代,在这个大都市里叶谦背着一柄长剑出去,指不定要被人误认为是精神病,除了这个不方便之外,叶谦更想说的是,这琅邪或许对吸血鬼有克制作用,但肯定不及血浪对吸血鬼的伤害大。
血浪这匕首,叶谦也不知道其來历,只是光看匕首其外貌,就能够知晓,这匕首应该不是什么神器,更像是邪物,一旦进入到吸血鬼的体内,便能够快速的吸取吸血鬼的力量,在战斗中伤敌的同时,还能够补充叶谦的真气,相比之下血浪和琅邪更有帮助就不言而喻了。
“秦先生,我有件事想问你。”叶谦看着秦政,眼神里有着几分恳求之意。
“你问吧。”秦政点头,态度上明显有了细微的变化,当初秦政对叶谦客气,那是因为叶谦和小小的关系,而现在,秦政会对叶谦这么客气,不单单因为小小的原因,更因为叶谦得到了琅邪古剑的认可。
琅邪古剑,就算是现在的叶谦,也远沒有秦政所了解的多,一个能够得到这琅邪古剑认可的人,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当初的秦政,也尝试过,却依旧沒有得到这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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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回
晋南翼县的南部,横穿过沁县与绛县结合处。而连接绛县和沁县的一条官道,恰好就是从这一代的群山中穿过。
阳光下,在位于官道南侧的山头制高点上,二百多个灰色的身影沿着山头绕了一圈,不断挥动着手中的铁锹镐头,奋力的挖掘着环形工事。
而在他们对面的北侧山坡上,同样数量的灰色身影也在奋力挥动着手中的工具,挖掘着掩体。
忽然间,山谷的西侧远处升起了一阵黑烟,让正在山坡上忙碌的战士们停下了手中的活,好奇的看着远处的黑烟。
“都看啥呢,赶紧干活!”
看到手下的战士们纷纷停下手朝西面的黑烟张望,三连长大鹏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不一会,随着十几个灰色的身影从官道西面跑过来,南山顶上的赵世勋也随即停扔掉了手中的工具。
接过黑娃递过来的望远镜朝远处正在打旗语的人影看了看,赵世勋一脸严肃的放下了望远镜。
显然,鬼子来袭的速度,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期。
“传令下去,让北山的二连和四连停止一切工作,立刻就地隐蔽做好战斗准备!”
想到这,赵世勋立刻大声喊道。
很快,通讯兵便用旗语通知了正在北山埋雷的二连。
半天前,正在朝尖山一带前进的赵世勋所部突然接到纵队的命令,要他们立刻停止向尖山一带前进,转而停在翼县南部的贾家庄一带,伏击一支正在向沁县尖山方向扫荡的日伪军小股部队,阻止日军朝纵队临时驻地进犯。
收到命令后,赵世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带队赶到了预定位置。
……
二十分钟后,气喘吁吁的老鬼带人跑上了阵地,直接来到了山头背面的一处掩体内找到了正在研究地图的赵世勋。
“支队长,有点不对劲啊!”
闻言抬头看着脸色有点异常的老鬼,赵世勋放下手中的铅笔,神色一凛。
“敌人有多少?”
看着赵世勋,老鬼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语气粗重的说道:
“现在赶到的鬼子只有一个中队,伪军也就百来人。可我在里面发现有一个少佐军官。”
“什么?!你说有一个少佐?”
听到这,不仅是赵世勋,甚至连一边坐着的何振东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大家都很清楚,一个鬼子少佐出现在这里,意味着后面至少要有一个大队的鬼子正在朝这过来
。
也就是说,在加上随行的伪军,敌人来袭的兵力会在千人以上,甚至更多!
听着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何振东慢慢的站起身走到老鬼身前。
“老鬼,敌人的前锋距离这里有多远?”
“撑死五里地吧,他们这会正在烧之前被咱们疏散空的一个村子,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朝这边开过来的。”
听到这,何振东看着身边阴沉着脸的赵世勋,认真的说道:
“老赵,敌人既然来的兵力不在一个大队之下,那肯定是携带有重武器。以咱们现有的兵力和装备,根本没法跟他们正面交锋。”
“嗯,这个我知道……。”
此时此刻,赵世勋心中虽然知道自己这一仗是打不了了。毕竟一个大队的鬼子实力数倍于己方,绝不是自己能伏击的了的。
忽然间,赵世勋隐约感觉这些鬼子肯定是闻到了什么味,否则绝不会突然从这里出现。要知道这一代可是人迹罕至的深山,周边几十里的范围内几乎没什么大村子可供日军扫荡。
“难不成鬼子知道纵队机关会撤往尖山一带?”
喃喃的说了一句,赵世勋走到地图前,看着地图上的位置眉头一紧。
“看来鬼子还真是闻到了什么……。”
闻言看着眉头深皱的赵世勋,一旁的黑娃忍不住说道:
“支队长,要我说咱们狠狠的打一下鬼子的前锋,然后把他往南面的山里吸引,在山里兜圈子不就得了。”
“怕是不行,鬼子能到这里来,显然是冲着尖山方向去的。如果我们一击就走,那日本人很容易就会发现我们的真实意图。到那时,鬼子只要派出一个中队的鬼子加上一些伪军把我们一粘,人家大部队还是依然会继续杀向尖山一带。”
闻言摇了摇头,何振东几句话就否定了黑娃的提议。
看到老办法不行,众人随即又陷入了沉默。
面对占据绝对优势的敌人,纵队的命令就如同一块大石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打,那必然是以卵击石伤亡惨重。不打,放敌人过去违反军令不说,还会给前面的纵队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
一时间,不大的临时指挥部内气氛变得极为压抑。
“瘪犊子玩意,要我说这帮上级也是够可以的,这敌情都没搞清楚就让咱们阻击鬼子,这不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再说咱们在一纵队里平时就不受待见,要啥没啥不说,还被扔在敌人眼
皮子底下打游击。
现如今上面遇到难处了,这时候想起让咱们顶雷了,这不扯淡呢吗……?”
“张大鹏同志,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忽然间,一直坐在电台前不说话的李春凤突然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打断了正在发牢骚的大鹏。
话闭,她看了看赵世勋和何振东,随后认真的说道:
“支队长,何参谋。我刚才已经将咱们遇到鬼子大部队的情况发给了纵队,相信上级很快就会来发来最新的命令。”
“啥玩意?你把实情都给上报了?!”
突然听到李春凤已经不声不响的将军情上报,众人的脸色均是大变。
“你……你怎么能私自上报军情呢?”
看着一脸严肃的李春凤,大鹏的脸色涨得通红。
“我现在独立支队的政工干事,周教导员走后我就是军政工作的全权负责人。按照八路军组织条令,我有权直接联络纵队司令部,汇报紧急军情。”
看着众人,李春凤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你个傻娘们你还是不是独立支队的兵了!我……。”
被对方义正言辞的说教气的一股火起,大鹏顿时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大鹏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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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回
顾国海听到宣传部长说话,就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不满,看来即使是去协调,也不会尽心尽力的,到了他们这个的干部,都是市委常委,职务调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想到河流乡的那个房产项目,会不会出问题,正担心着,刘云若的电话就到了。
顾国海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怕什么就来什么,做个电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看了市委办的综合处处长一眼,站在顾国海办公桌前的综合处处,立即识趣的退出了顾国海的办公室,出门的时候,顺手又把门关紧。
顾国海等到综合处处长把门关上后,拿起电话问了一声,我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吗?
刘云若慌了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刘云若说,老头子,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咱们在河流乡地块上的房地产项目出大事了,看来这个项目,真不顺利,目前能保本就算是不错了,前两天负责项目的卫打电话给我,说是方志彪手底下的工程队又单方停止施工了,这交房的期限越来越近了,你可一定要想想法子呀。
刘云若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国海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慌什么,建筑公司很多,难道不能找别人吗,再说,这天还没塌下来,你至于这么慌慌张张的吗,我早就劝过你,方志彪的公司不干净,你偏要贪图别人的好处,非得跟他合作,现在又有麻烦了吧。
刘云若说,老顾,我那么做不也是为了家庭着想吗,早知如此,不如当初就不要跟方志彪的公司继续合作,直接找其他公司承建项目,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顾国海说,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想办法重新联系新的建筑公司,把剩下的一点工程做完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屁用,很多时候要考虑到影响。
刘云若着急的说,老顾,我也想招别人建设,关键现在不行啊,现在就算是把房子盖好,只怕也很难卖出去了,卫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很多购房人拿着购房合同,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把已经购买的房子给退了,那些人正堵住售楼处的大门,说是不答应退房的话,坚决不离开啊,而且要到省市上啊访,说是房屋质量有问题啊。
顾国海一听这话头都大了,他心里明白,这种情况也是事出有因,必定是老百姓看到了江南晚报上的报道,认为河流乡的那个房地产项目也是方志彪公司承建的,担心楼房的质量出现严重问题,因此才会宁愿贴点钱,也要把房子退了。
顾国海已经意识到,现在最急着解决的已经不是关于怎么对付秦书凯,怎么解决自己家房地产项目有可能遭到极大
损失的问题,如果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一篇篇的对『政府』形象严重不利的报道接连出炉,只怕到最后,说不定要影响自己市委书记的位置。
想到这里,顾国海不由心里冒出一股寒意,如果真是到了这一步,只怕一切都完了。顾国海想到这里,对刘云若嘱咐说,现在情况比较复杂,自己出面处理此事肯定是不合适的,不仅是自己现在不能出面,这件事只要有官方身份的出面,暂时都有些不妥当,眼下只能依靠公司自身的力量,尽量争取把事态的影响缩。
刘云若听到顾国海给出的回答,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尽管刘云若对官场的种种不是相当的了解,但是整天跟顾国海生活在一起,耳濡目染的也算是懂一些其中的弯弯道,现在自己家的生意即将面临重大的损失,顾国海却不不愿染指,问题必定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刘云若问顾国海,闹过,自己到了河流乡后,这件事具体要怎么应付?难道就让有这些人闹嘛?
顾国海叹了口气说,你这些年就算是看也有些经验里,退房的人情绪正是最激动的时候,总不能硬碰硬,你到了项目所在地后,立即先让闹事的人,选出几个代表出来谈判,谈判的地点选个相对僻静的场所,即便是有人围绕着不肯离开,总之不会影响太大。
顾国海说,只要这些人肯坐下来谈,咱们就有了解决问题的时间,这种时候,最重要的是对时间的争取,反正这些人的购房款已经交完了,只要谈起来,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咱们手里,到时候,拿出合同条款来,一条条的更他们慢慢先耗着,等到我这边腾出手来,这件事就好办了。
刘云若听了顾国海的话,连连点头说,好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先照你说的去办了,不过要尽快的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千万不要有人在鼓动,否则,那真的是完了。
顾国海打发了刘云若这头的麻烦事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狠狠的『揉』了几下有些疼痛的脑袋,眼下的局势,不能不让他好好的想一想,如果只是有一篇关于开发区意外事件的相关报道出来,自己或许会认为这是一个具有良好职业道德的记者深啊入基层得到相关信息写出的采访报道。
可是现在后续报道接踵而至,目标显然是有所指,眼下这支箭已经拐弯抹角的指向自己,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还不出手的话,真不知道,接下来,幕后策划此事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只怕到时候,事情真要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顾国海心里
暗暗有些后悔,当初做出决定之前,没有把情况探清楚,从目前的情况看起来,普水那儿的水似乎是很深,只怕并不是自己一时之间能完全清底细的。眼下,对手已经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自己却还不能确定,在整件事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这不能不说是自己入仕途以来,最大的一次败仗。
顾国海正在懊恼和焦急着,一时之间面对眼前的局势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好办法,办公桌上的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顾国海有些烦躁的顺手『操』起电话,冲着电话来了一句,什么事情
电话却是纪委洪书记打来的,说,顾书记,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想要向顾书记汇报一下。顾国海心想,既然电话已经接通了,再阻止洪书记过来,似乎是有些不太妥当,于是答应说,自己在办公室等他。
少顷,洪书记似乎是一路跑着赶到了顾国海的办公室。顾国海见胖乎乎的洪书记,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要知道洪书记这个人『性』格一向比较内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竟然让他一路跑着这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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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回
顾辞悦一向不喜欢这类聚会。
晚宴还没进行到一半便走了。
路星泽将她送回寝室。
苏缨络不知在跟谁聊天,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按着。
见顾辞悦回来,苏缨络嘟着嘴问:“辞悦,怎么样?你看见我表哥那个官宣没?”
“苏星颀?”顾辞悦挑眉。
“是啊,是啊!他之前还在问我该不该上去呢!”苏缨络晃了晃手机,“表哥看着那么高冷,居然这么胆小。”
“闷骚。”苏缨络对着手机骂了声。
“怎么样?他女朋友怎么样?好看吗?”苏缨络眨巴着眼睛凑到顾辞悦身前。
“嗯。”顾辞悦淡淡点头,夏家的人。
“哦对了,辞悦,丁校长把柳梓妤开除了!他们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苏缨络边打字边提醒道。
一语成谶。
翌日。
顾辞悦一早就接到了顾诚国的电话。
“顾辞悦,我跟没跟你说过别搞事别搞事?言家的人就算了,帝都排名前十的柳家,是你惹的起的吗?”
一接通电话,听筒里就传出顾诚国破口大骂的声音。
“怎么,柳家对你施压了?”顾辞悦眯了眯眼。
“你知道还这么做?”顾诚国更气了,“柳家只要动一动手指,顾家就会彻底覆灭你知不知道?你以为顾家倒了你能怎么样?”
“顾辞悦,我告诉你,别不识好歹。”
顾辞悦低低的笑了声:“顾诚国。顾氏倒闭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用过你的钱?”
“你!”顾诚国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可是你爸!!”
“顾辞悦,我不想和你废话,你去找丁校长,告诉他你不追究柳家的事,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从顾家扫地出门!”顾诚国狠狠道。
“嘟嘟……”
他话音未落,顾辞悦已经挂了电话。
“靠!这个小兔崽子!”顾诚国愤愤的摔了电话。
没良心的东西!
孙茗璐拍拍顾诚国的背:“诚国,别忧心那么多,孙家可以给你帮助,咱们一起想办法,啊。”
“能有什么办法?嗯?柳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顾诚国骂道。
孙茗璐一噎。
柳家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柳梓妤是柳家独女,柳启老来得子,柳梓妤从小就是
他的掌上明珠。
受宠的不得了。
无论是生活用住还是学习读书,都必须要求最好的。
因此虽然柳梓妤心思不在学习,也照旧读了六中这样的重点高中。
如今却被丁校长勒令退学,任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
而且,被六中退学的学生,基本是再无出处了。
去国外,以柳梓妤的成绩,也是毫无希望了。
最多混个“野鸡大学”拿个文凭。
柳家怎么也没想到,被他们视为珍宝的柳梓妤会成为让他们蒙羞的人。
柳夫人林奚一听说此事便私自给顾家施了压。
毕竟顾辞悦是买凶杀人案的受害人,只要她不追究,丁校长也不好强行开除她。
“爸爸,要不,我去和姐姐说说?让她看在顾家的份子上……”顾倾羽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小声在门口道。
“不用。”顾诚国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这事我来处理。”
……
柳家。
“妈!我不能被退学!”柳梓妤抓住林奚的手臂,哭叫道。
一点昔日高高在上的样子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对顾家施压了,他们那个小家族,还能把我们怎么样?”林奚拍拍柳梓妤的手安慰道。
“你也是!干什么不好去买凶杀人!那个顾辞悦怎么你了?违法犯罪的事都干出来了!”柳启指着柳梓妤的鼻子骂道。
“丁校长担任校长二十多年,从来没动用过特权。今日为了一个学生和我们杠上,实在是奇怪。”柳启继续道。
顾家是刚立足脚,根本不敢和柳家叫板。
“那个顾辞悦,不简单。”柳启叹了口气道。
他得到消息就去查了顾辞悦这个人。
很奇怪。
一个偏远山区的来的孩子,没受过什么教育,次次考试倒数第一。
却认识简凌懿,谢绍卿和傅明灼这类人物。
不,已经不能说是认识了。
应该是熟识。
柳梓妤请去追杀顾辞悦的人,也都是练家子,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逃脱,还搞得杀手团队全军覆没。
除非,顾辞悦刚好遇到一个车技一流的出租车司机。
但,怎么可能?
柳启吐出一口浊气。
这事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正在担心,林奚接
到一通电话。
“林女士,你好。这里是帝都刑侦大队的谢绍卿,想对前日高速公路案进行几点询问……”
林奚就听到前半句,就手软的差点丢了手机。
警察!
还是那个谢绍卿!
怎么会闹成这样?
林奚丢下手机就去找柳启。
柳启按了按眉心。
他是很爱柳梓妤。
但这事涉及到他的事业。
因为一个女儿,就毁了柳家的千秋大业。
他做不到。
“抱歉,林奚,去给妤儿联系新学校吧。”
“什么?”林奚震惊的看着他。
“你要放弃妤儿!?”
柳启偏过头不说话。
“好啊!柳启!我还当你有多爱妤儿,结果你就这样放弃她了!我告诉你,柳启,离婚!!”林奚瞪大眼睛骂道。
“林奚!你别不讲道理!刑侦队的电话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你僵持着不退学,刑侦队就敢请你去警察局喝茶!你是想让妤儿进警察局毁了一辈子,还是出国读书,好歹还能过一辈子。”柳启道。
林奚愣了愣,没说话。
“我都说了,顾辞悦这个人,不简单!”
……
翌日。
柳梓妤回学校办退学手续。
下午又去警察局经历了半天的批评教育。
林奚求了半天,警局才没在柳梓妤的档案上留一笔。
出了警局。
柳梓妤戴上口罩帽子,遮住大半张脸。
遮在帽子阴影下的双眼红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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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回
虽然方志强是处于毫无意识的状态下说出的这句话,可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王亚欣眼眶里的眼泪顿时就忍不住的流淌而下。
之前方志强在无意识的时候,嘴里一直喊得都是‘潇潇’,这是王亚欣听到的唯一一次,方志强喊自己的名字。
王亚欣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在痉挛,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泪水也越来越多,让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看不清楚自己眼前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是谁,也看不清他的脸庞,但王亚欣知道,那是自己这一生都无法逃脱的枷锁,也是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回避的执念。
薛东林注意到王亚欣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随即就再度拉了拉王亚欣的衣袖,示意让王亚欣离开。
王亚欣一步一步的离开方志强的病房,手掌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丝毫哭泣的声音,可眼眶里的泪水却欺骗不了任何人。
当王霞和林珊等人看到王亚欣热泪盈眶的样子之后,一个个脸上都浮现出一抹不解之色,不过片刻之后,她们便是反应了过来,或许,王亚欣只是因为看到方志强躺在病床上那么虚弱的样子,于心不忍,才流下眼泪的吧。
当然,这也只是她们给与自己的心理慰藉,没有看到那张彩超,也没有听到医生所说的那些话,她们自然不知道,方志强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状况,不管是对于方志强个人来说,还是对于王霞和林珊等人来说,最后的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象到的。
却唯独只有王亚欣,承受着他们所不知道的一切,哪怕心中再疲惫,也终究要坚守着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不让它彻底崩塌,也是为了,守护住方志强的最后一丝希望。
……
释怀的李潇潇现在心理状态越来越好了,刚开始告诉父母自己要离婚的时候,李潇潇的内心的确有挣扎过,也有痛苦过,可现在,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放弃,虽然还没有走完最后一步,可对于李潇潇来说,自己的身心现在已经得到了解放,不管方志强接下来会走向何处,他的故事,再也不会牵动自己内心的丝毫波澜。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因为她很清楚,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正的从方志强身上走出来,真正的摆脱对方志强的依赖,未来的自己,即便不会再拥有这样的幸福,也不能继续越陷越深。
李潇潇当然知道,方志强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绝对是对自己最好的男人,错过了他,也就意味着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一个像他这样对待自己的男人。
可李潇潇也明白,或许自己没有得到这份幸福的资格,在所有人看来,自己拥有的都是一段极为幸福的婚姻,可只有李潇潇自己明白,那一切别人看似幸福的外表下,却藏着自己太多说不出口的心酸,这样伪装出来的幸福,让自己越陷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她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打从一开始就错了,看起来美好的东西,或许并不适合自己,也或许自己并没有那个福气去拥有它,如果能够早点放手,也或许,自己现在早就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了。
回想起自己跟方志强从相遇相识,到相知相守的这个历程,李潇潇发现了太多不合情理的地方,也发现了太多无法解决的心结。
越是在这种时候,这样的想法就越来越多,直到让李潇潇感觉到喘不过气来,她便开始认为,或许打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做错了。
李永贵和潇妈看着现在逐渐释怀的李潇潇,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作为过来人,他们自然知道,放弃方志强,对于李潇潇的人生来说,绝对是一种损失,一个那么爱她的男人,一个千方百计想要让她开心的男人,一个为了她甘愿放弃明达的男人,错过他之后,这一生,都再也无法遇到这样的男人。
可另一方面,他们又能感觉到,对于现在的李潇潇来说,如果让她继续和方志强在一起的话,或许接下来的生活她依然无法幸福快乐,之前的一切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而他们想要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快快乐乐的,既然和方志强继续在一起并不能让女儿开心快乐,那么女儿离开方志强,又怎么能算是一件错事呢? /
李永贵和潇妈的心里也是愈发纠结,他们曾想过,等到方志强恢复了身体之后,找方志强仔细的谈谈这件事,可是现在看着李潇潇那个状态,他们自然也能意识到,即便到时候真的跟方志强谈好了,自己女儿这边的问题,或许还是无法得到解决,那么,非但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竹篮打水,而且还有可能让女儿再度陷入郁郁寡欢的状态。
年轻做生意的时候,两个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优柔寡断过,可现在的他们,却比任何时候都担惊受怕,生怕自己的女儿不开心,又生怕她的余生不幸福。
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给李潇潇的陪伴会越来越少,真到了要离开她的时候,如果还是没有等到一个人来帮他们照顾李潇潇,二老的心中自然也是难以接受。
人生就是这样,父母陪你走过无忧无虑的前半生,而接下来的漫漫人生
路,则需要你自己找到另外一个人,和自己携手共度,那个人出现的早一点,或者迟一点都无所谓,可做父母的,怕的就是那个人迟迟不出现,到了他们要离开自己孩子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孩子依然是孑然一身的时候,才是他们最难接受的事情。
只不过,李永贵夫妇二人也很清楚,现在想着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最终的结果究竟会如何,现在谁也说不准,谁也不知道,靠的不是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和意愿就能够改变的。
其实李潇潇也把一切都想的清清楚楚了,她内心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了方志强以后,她此生不会再嫁,会一直陪在自己的父母跟前,为他们养老送终,至少,不会让他们的晚年生活太过孤单。
至于小爱李,李潇潇也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半步,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成人,不错过他的每一个成长瞬间,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或许才是最幸福的一件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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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回
叶谦当然是不惧怕这些的,他的手臂猛地一挥,接着那些冰枪冰刀什么的都落在了地上。 〔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科斯大声的叫道:“布阵!现在要布阵!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科斯很清楚,其实水系魔法使攻击力是最低的,自己的冰墙都尚且挡不住叶谦,那么自己的这些属下就更加的不行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合力,合力动围困,把叶谦给困住!
科斯喊出来之后,这些人都开始后退,接着这些人就把手相互连了起来,然后开始同时吟唱。
叶谦挺奇怪的,没想到这些人还能够手牵着手一起动魔法的,这倒是挺厉害的,可以以多取胜了。
叶谦正想着,突然间上空猛地闪烁了一下,接着空中开始凝聚成巨大的透明的冰笼,冰笼猛地罩了下来,一下子就把叶谦给套住了。
叶谦大吼一声,来得好,他一拳就朝着那个冰笼轰击过去,叶谦当然没有使用空间突刺,对他来说,还不需要使用这种技能,他可不想被这些人都给看到。
哗啦一声,冰笼开始开裂,但是并没有碎裂。
叶谦咦了一声,不屑的笑了一下,说道:“倒还是挺结实的吗。”说着,叶谦再次出拳,朝着冰笼之上打去。
其余的人一看,更加的紧张了,全都手拉着手,再次吟唱。
不过这一次叶谦没有给他们机会了,叶谦的拳头猛地出动,这一次,哗啦一下,整个冰笼一下子就全部破裂了,接着叶谦就冲了出来,朝着周围的那些魔法师,一阵的猛捶!
这些魔法师当然不是叶谦的对手,实际上,他们的**实力也太弱小了,和炼体境的武者甚至都没办法比。
叶谦拳脚相加,很快,所有的属下全都倒在了地上,不是腿断了,就是肋骨断了,还有很多是胳膊断了,被毁容了,这些人都是水系魔法使,本来也是可以疗伤的,但是面对骨头断掉的这些伤势,他们却是短时间内没办法去修复了。
叶谦朝着科斯走了过去。
科斯惊恐的后腿,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那些衣服脱落的地方,露出他的皮肤来,他的皮肤很是苍白,苍白无比,像是久病不愈一样。
叶谦也懒得理会这家伙怎么回事,叶谦居高临下的看着科斯。
科斯惊恐的说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叶谦叹了口气说道。
科斯一愣,随后想了起来,好像确实是自己一直在寻
找叶谦,也是自己的属下把叶谦给带过来的,想到这里,可是突然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要是不惹上这个家伙该多好啊,那个该死的混蛋,刘家营,要不是这一群沙比怂恿自己的话,自己肯定不会被叶谦给找上来了,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了。
科斯赶紧开口说道:“好,好,我不要你做什么,我们……我们相安无事行不行。”
叶谦点头说道:“行是行,可是,我走这一趟也挺远的,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路费和辛苦费啊。”
“应该的,应该的!”科斯赶紧点头,同时心中松了口气,他看出来,叶谦是不想要自己的性命的,这样就好,只要能够破财免灾,就一切都好。
叶谦点了点头,他现在现紫金币在这里还是挺有用的,既然如此,那肯定就要多多益善才行了。
叶谦看着科斯,说道:“别特么只说不做啊,赶紧把好东西都拿出来,我还有事情要做。”
科斯努力的从地上爬起身来,然后让一个人搀扶着他,开始给叶谦拿好东西,科斯并没有储物戒指,好在他们都会选择把紫金币兑换成为更加贵重的一些丹药和魔兽晶核之类的东西。
科斯从屋子里面取出一个箱子,交给了叶谦,叶谦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些自己不认识的东西,不过,看得出来,这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很值钱的,至于紫金币,这里面倒是没有。
叶谦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说道:“嗯,还不错。”说着就把那个箱子给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了。
科斯看着叶谦这个轻描淡写的动作,心头一直都在滴血,这可是自己的宝贝,现在却是被叶谦给直接拿走了,而且看叶谦那样子,好像还不多惊喜!特么的,那里面可都是自己一辈子的财富,至少价值几千万的紫金币,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该死的刘家营,如果不是他们几个混蛋说储物戒指的事情,说叶谦很好对付的事情,自己也绝对不会找上叶谦的,也就不会搞的如此狼狈了!
科斯决定了,等叶谦离开之后,他第一次找的人,就是刘家营,他必须得让刘家营付出代价,让他知道后果!
叶谦正要离开,突然间,外面响起了很多脚步声,其中好像还有几个比较强大的魔法师。
叶谦皱了下眉头,他实在不想惹麻烦,但是没想到科斯这家伙的实力竟然这么强大,既然这样,叶谦也就不必要客气了。
叶谦一把掐住了科斯的脖子。
科斯愣了下
,然后他脸色就白了,他努力的挣扎着开口说道:“你……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了拿了东西就不……不杀我的。”
叶谦哼了一声,说道:“你也说过的,咱们会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为什么外面又来了这么多人。”
“啊?”科斯一愣,他还没有现外面有人入侵,他说道:“不,你在撒谎,我的人都已经在地上躺着了,剩下的人都是一些小人物,他们可不敢过来。”
“哦?”叶谦哼了一声,说道:“可是,的确有人过来了,我也不想麻烦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叫那些人都听话,放我离开,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好,好。”科斯赶紧答应。
这时候,砰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被踹开了,接着哐当一下,就连院子的院墙都被外面的人给推倒了,接着院墙倒下之后,是几十个身穿盔甲的护卫,手中拿着长矛,整齐的站在院子外面。
叶谦冷笑一下,说道:“你们千冰帮的下属倒是挺有纪律性和血性的啊。”
科斯被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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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回
半小时后,陆元化拨打了郝强的电话。
嘟!嘟!
当电话接听的声音响起,陆元化飞快说道:“喂,强哥,出事了!陈言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电视镜头面前拿水果刀杀陈栋梁,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带到局里。”
郝强大吃一惊:“什么!你等我,我这就过来!”
一路上,他一边查看着手机,看着网上传出的那段节目的视频,脸色十分难看,拳头捏得死死的。
他当然看到了陈栋梁是如何精彩演出,声泪俱下,感人肺腑,但更让他揪心的是陈言的行为。
“蠢货!白天叫你作证你拒绝,晚上你就去杀他,这下你就算再想说,也没人信你的话了!”
果不其然,很快,新闻便报道了这件事,更是播放了陈栋梁躺在医院治疗的画面,网络上对陈言一片声讨,各种谩骂数不胜数,反而对陈栋梁这个恶魔一片同情。
可以想象,曾经大红大紫的陈言,从今晚开始,星途暗淡,再无前路,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人心何其愚昧?
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都不一定真实!
这下子,人证已断,而物证也还没找到,一切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栋梁逍遥法外,成为人们口中的可怜老父亲。
当郝强赶到缉查局后,一眼便看到呆呆坐在那儿被手铐铐着的陈言,以及焦头烂额的陆元化。
他忍者怒气,走到陈言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这下你说什么也没用了!那个畜生坏事做尽,竟然被你洗白!”
“强哥,您息怒,现在责怪他还有什么用?唉,刚才医生来过了,说陈言有精神病,具有危险性,需要去医院进行长期治疗。从刚才到现在他就一言不发,看样子精神确实有问题。”
“精神病?”
郝强看了看陈言呆滞的模样,怒火燃烧的心忽然产生一丝怜悯,陈言无疑不是坏人,可天下最惨的却总是好人。
一个失去了所有光明前途的精神病的下半生会是怎样,几乎可以想象。
咔擦!
“陈、栋、梁!”
啊!
郝强掌指间发出咔擦声,他怒吼一声,红着眼,死死盯着陆元化,一字一顿道:“陆元化,你老实告诉我,陈栋梁还能抓吗?”
陆元化脸上露出苦涩,无力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太难了,几乎没有可能。陈栋梁这一招实在
太高明,现在他可是受害者,陈言的话不会有人再信,而物证,咱们现在出师无名,不能因为怀疑就去搜查陈栋梁的房间,否则就是擅闯民宅,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咱们再这么干,恐怕缉查局立马就要背上骂名。”
郝强猛地一拍桌子,红着脸吼道:“你不是跟我保证过,绝对不会让他逃了吗?这下他逃都不用逃了!好家伙,你们缉查局就这点能耐?”
陆元化无奈摇头,唉声叹气:“这唉,强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不如想想办法吧。”
郝强努力平息着胸中那口闷气,他沉声道:“那什么烂节目早不播出,晚不播出,为什么偏偏今天晚上播出?又为什么会邀请陈栋梁这个渣渣?你们调查没有?”
说到这个,陆元化面色一肃,点了点头:“自然查了,那节目没有任何问题,之前也一直有播出,他们本周的节目清单上刚好就有今晚的这出节目,而且准备邀请的嘉宾一直都有陈栋梁,并没有临时添加进去的痕迹。”
不过
陆元化忽然一顿,有些疑惑道:“唯一让我不解的是,陈栋梁都是,几乎家徒四壁,但却有一名小男孩正在纵情歌唱,他唱的是一首儿歌,感情十分投入,歌喉极好,是天生唱歌的材料。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女孩坐在石阶上,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着弟弟的歌声。
夕阳下,村子里鸡犬嬉戏,歌声飘入百姓家,一派和谐景象。
然而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闯进家门,正是陈栋梁。
他一眼看见两小孩,目光一下子直勾勾盯上了小男孩,对女孩不闻不问,随即笑嘿嘿地走了过来,那种笑容带着淫邪,让人一看便心生厌恶。
“言儿,我的好言儿,来,到屋子里给爸爸唱歌好吗?”
说着,他一把将其抓住,那小男孩拼命挣扎,却被其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顿时哭了起来。
但这并没有让他皱眉厌烦,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变态神色,一旁的小女孩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哀求道:“爸爸,你放开弟弟好不好?”
陈栋梁冷笑,一巴掌将小女孩扇开,恶狠狠说道:“滚,一边儿去!你算什么东西,再来管老子,我特么扇死你!”
砰!
说着,便提着小男孩,关上了房门,留下小女孩一个人在外面哭闹拍打房门,苦苦哀求。
屋子
里,小男孩面露绝望之色,呆呆地看着陈栋梁不知从哪儿拿出的裙子和一双绣花鞋,呆呆地看着他给自己换上。
斯拉~
下一刻,一阵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响起,陈栋梁嘿嘿一笑,扑了上去。
“乖儿子,给爸爸唱一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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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回
毕胜凡这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老大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一股寒意不知道怎么地就笼罩到了他的身上,艾玛,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可是再仔细一瞅,老大还是那么紧闭着眼睛,刚刚落到身上那股寒意难道是幻觉?毕胜凡不确定的想到。
到是舒明赫感官敏锐似乎察觉到了刚刚的异样!他的视线可以划过毕胜凡又划过韩世芳,最够勾出一抹笑意。
刀叔对于毕胜凡那张可恶的臭嘴,简直是怒火中烧,这叫什么话,他们上一代的老主人怎么可能是太监呢?刀叔赶紧照着毕胜凡的头就锤了俩吓,锤得某男发出了凄惨的哀嚎。然后刀叔意犹未尽的摸着毕胜凡走形的碧眼道“上一代的斜月苍狼在修为低,年龄低的时候没有跟主母留下血脉,等到修为高深之后,主母修为又低,所以到上一代的斜月苍狼被人暗算身陨前都一直没有能跟主母留下一条血脉。”
这是刀叔最感慨的。
上一代的斜月苍狼即使没有留下斜月之血,留下苍狼之血也是好的。可惜苍狼之血也没有留下,否则的话,部众到后来也不会溃散的那么快了。
“那么当年那位吞天鼠呢?就此罢手了吗?”舒明赫好奇的问。
刀叔的脸色开始诡异了,剑叔的脸色也变了。最后还是刀叔语调有点诡异的道“后来那位吞天鼠在放弃追杀没多久,就嫁给了别人。”噗……
舒明赫惊愕无比“不是青梅竹马吗?怎么会?”
“上一代的主母其实是人族。”刀叔忽然这样说道。
“人族?人族应该也没有什么吧?”舒明赫不大理解的问。
“这是你不懂,在妖族,越是强大的妖,就越是可以实行掠婚制。即使主人跟主母已经成婚,如果吞天鼠强大,她还是可以大模大样的将上一代的老主人给强走,拖回去当自己的压寨夫君。”
噗……舒明赫直接喷了。他惊笑道“还有这种说法?”
“没错,越是强大的古妖,越是可以这样子做。吞天鼠族即使是雌性,也是异常强大的。我们主上被追杀,只要被杀败捉到,那么主上就必然被带走成为人家的男人。”
毕胜凡跟舒明赫都惊了。
毕胜凡干脆大喊了一声“艾玛,好幸福啊,我也想掠婚,谁把我掠走吧!美女一个就可以了。”
舒明赫不理会毕胜凡无厘头的喊叫,脸色却转为凝重道“那对方立即嫁人,其实是放弃了跟自己青梅竹马的这段感情?”
刀叔点头。
那件事儿一度让上一代的主人颓丧不已。另娶主母不是错,但是在另娶之后还爱年的青梅竹马就是错了,这种亲眼看着自己守护了多年的珍爱之人嫁给其它人,而自己却无力阻拦的情况,一度击溃了上一代主人的心志,让他颓丧了好一段时间。
“不管怎么样,上一代的主人自从那次之后就跟吞天鼠族决裂了,后来老主人被算计,若是有吞天鼠族来援的话,或许就不会死了。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刀叔语气带着沉恸的道。
斜月苍狼是太逆天的存在,几乎不容于世,尤其是在幼年的事情,几乎是举步维艰的。等到了后来老主人那么强大了,还是被算计的陨落!
一想到曾经那些风风雨雨,无论是刀还是剑,心情都异常的沉重。
“我觉得老大运气很好,小悠这只吞天鼠,其实是他亲妹妹。”舒明赫出声道。
刀叔还剑叔没有说话,可是却同时认同了这点。
……
在此虚空宝地的另外一头,小悠等人挖地三尺,整个山谷都被他们搞都面目前非也没有找到主阵盘。这让战衣跟孙嘉脸色偶读不是很好看。
小悠蹲下看着差不多挖齐的阵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自己动手组装起来。
一个一个的石雕在她的一双小白嫩手上,拆拆装装就组成了一个大点的新石雕。她的举动把战衣跟孙嘉都给吸引了过来。“主上,您这是干嘛?是在恢复点将台这套传送台吗?”孙嘉首先出声问。
“不是,我是把他们组装起来,变成整套的一件阵器。”小悠的一双小手上下翻飞,又将另外一尊石雕组合了上去。
“主上,为何一定要把这些阵器组合成一件呢?”孙嘉不解的问。
“那你能够知道你找来这些阵器到底哪些是原来成套的,哪些是没有用的?还缺哪些?核心阵盘到哪里去了?”小悠每次问一个问题,就把孙嘉打击一次。
他根本答不上来。
“主上,莫非组合成一件就可以解答您之前的那些问题?”战衣谨慎认真的问。
“嗯,你先跟着我组装吧。”小悠带着战衣等人开始组装,当组件数量达到一百件的时候,忽然石雕开始发出淡淡的黄色的微光。
微光互相呼应,好似层层叠叠的觉醒。
随着黄色微黄彻底遍布整个小悠手上的组件,周围也开始逐渐有石雕身上出现淡淡的黄色的光。
小悠干脆叫人把发光的石雕给拿到她的面前,首
先开始组装的就是这些发光的石雕。
小悠手下不停的忙活着,孙嘉帮忙了一会儿就停到了战衣的身边,低声问道“这真神奇,这种黄光其实就是给支出下一步需要组装什么石雕?
太厉害了,古代居然有这种神奇的炼器之法?”
战衣听了他的话,侧头看了他一眼才道“跟着主上,以后或许还会看到更加让人惊奇的东西。”
打从一开始有了神智,那个时候他还不能够化形,就听过父亲和叔叔们聚集在一起议论过主人绝对不是平常之辈!平常之辈,也供养不起他们这等战族。
“咦,你看那边地面也发出黄光了,那个就是我们遗漏没有发现的吗?会不会是阵盘?”孙嘉指着一处还没有被翻过,距离原本的大坑很远的一处小平地说道。
战衣干脆直接扑了过去,然后寻着黄光一阵挖掘。
土层下面还是一尊兽形石雕,并不是战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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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回
火凤燎原图!
林云修习半月以来,最为看重的灵图,苦熬五天五夜。
眼看只差凤尾,便可大功告成,却被告知约定的时间已到,可谓是相当难受。
不过仔细想想,半月相处,他对着墨灵倒是十分钦佩。就算眼下,他退出天赋书院,其实也谈不上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套路归套路,墨灵确实诚意十足。
“师姐言重了,若力所能及之事,我没有绝的理由。”
林云神色恢复常态,平静的说道。
他现在十分好奇,天府书院到底何事有求于他。居然要让墨灵亲自出动,言传身教,花这么大功夫埋坑。
“此事,暂且不急。”
“不急?”
林云眼中闪过抹诧异之色,花这么大功夫埋的坑,到头来竟然不急了。
也对,眼下着急的人,该是他林云才对。
“人在冲动的时候,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我要与你说的事,事关书院生死存亡。我不希望你会后悔,因为你一旦答应了,所承受的责任,比你想象中的要大许多。”
“有这么严重?”
“有的。”
墨灵神色凝重,点了点头,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如此模样,倒是让林云心渐渐冷静了下来,天府书院有求于自己的事怕是没有那般简单了。
“你就不怕,我冷静下来后不答应你了吗?”
林云试探着笑道。
墨灵笑了笑,没有接话沉吟道:“六天之后,玄阴湖会对外开放,到时候会有玄阴花诞生。那玄阴花虽比不上火狱花,可对阴玄境的你来说,却是十分契合。”
玄阴湖?
林云捏着下巴,那是坐落在灵木峰山巅处的一片宝地,每三月会对外开放一次。
到时候会有灵乳溢出,伴随着溢出的灵乳,会有玄阴花在湖底盛开。
每次这玄阴花之争,都会相当热闹,说起来也是天府书院的一大盛事。
墨灵看向林云,轻声道:“等玄阴花之争结束后,我再与你细说此事。”
到底何事,关系到天府书院的生死存亡,林云心中相当好奇。
可墨灵都如此说了,他也不便追问。
见林云点头,墨灵笑道:“说起来,你来天府书院这么久,还没去过藏书殿吧?”
“我倒是想去,可这客卿执事似乎没有这个资格。”
准霸主
级势力的底蕴,自然不是凌霄剑阁能比,天府书院的藏书店他早就想去了。
奈何,没法去。
“明日,云烟会带你去一趟,你可以任选一门功法武技。”
“当真?”
林云眼前一亮,适才被套路的不快,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自然当真。”
“那我就先谢过墨灵师姐了。”
……
翌日清晨,林云在灵木峰中,如约见到了柳云烟。
许久不见,柳云烟显得憔悴清瘦了许多,修为倒是精进了不少。先他一步,迈入了阴玄境大成的境界。
“看来师姐对你印象不错,都许你进入藏书殿了。”
柳云烟见到林云,脸上露出抹笑意,两人间早已熟悉,没有太多的客套话。
对于藏书殿,林云是颇为心动的。
天府书院准霸主级势力的底蕴,皆在于此,想要获得进入一次的资格相当困难。
哪怕是核心弟子,没有完成特别任务,也别想轻易进去。
书院底蕴深厚,藏书相当丰富,甚至连天魄境功法都有传承。对书院弟子来说,藏书殿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能够获准进入定会相当珍惜。
林云和柳云烟,直奔书院核心之处走去,几盏茶的功夫后在一座巍峨的山峰前停了下来。
在那半山腰,有一座恢弘的殿宇。
两人展开身法,腾空而起,半刻钟后落在了殿宇前。
四下看去,空无一人,可两人的神色都相当凝重,不敢妄动。
因为明显能够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二人身上,正在审视他们。视线的主人,应该是守卫这藏书殿的强者。
若有人想来捣乱,怕是刚刚落下,就会被当场轰走。
察觉到视线挪开后,两人都松了口气,柳云烟笑道:“早就听说此地有天魄境强者镇守,看来不假,刚才那道视线真是可怕。”
“你也是第一次来?”林云惊异的说道。
“嗯,书院中还有其他地方,能凭功德兑换秘籍。可这藏书院,却是没有特殊贡献,很难获得资格进入。说起来,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吧。”
柳云烟深深的看了林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来的倒是挺快,这天可是才刚刚亮。”
身后传来道笑声,两人回头看去,却是俞木长老不知何时出现。
“师父。”
“俞长老。”
林云和柳云烟同时行礼,此人修为深厚,在书院长老中地位也是相当之高,仅次于那位天魄境的唐瑜长老。
“嘿嘿,来的再早,我不给你们开门,又如何能进去。”
俞木长老笑了一声,而后身形一闪,瞬移般出现在二人面前。
此等速度,当真奇快无比,林云完全看不出对方到底是怎么动的。
“这身法……”
林云心中暗惊,此等身法,怕是比七玄步要高明许多档次。
俞长老面带笑容,打量着二人,尤其是林云多看了好几眼,暗自点头。
半响才道:“进去吧。”
不见其有什么动作,紧闭的殿宇大门,顿时间爆发出阵阵光芒。一道道灵纹缓缓浮现,凝聚为颇为繁复的灵图,而后如松开的锁一般,彼此脱离相互纠缠的状态。
“有趣,这灵图给我的感觉,就算是天魄境强者。想要强闯,也得费上许多功夫。”
林云随意看了几眼,心中略显震惊。
这不经意间展露的灵图,就已经显露出,准霸主级势力的底蕴有多可怕。
凌霄剑阁的玄武殿,可没有这般森严。
不过进入殿宇后,眼前的场景,却是让林云颇为惊讶。
殿内一片空旷,除了中央处有座古老的大阵外,四方没有任何书架,与他想象中的场景很不一样。
看向柳云烟,对方同样一片迷茫。
“藏书殿的秘籍,与外界不太一样,此地收藏的都是武技都是以上古残本推衍而成的,无一不是精品,就连秘术也有不少,甚至小神通都有。”
俞长老笑道:“当然想要获得这些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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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回
兰青言苦着脸,“有点。”
李汐点点头,然后笑的灿烂,“下次把窗户修的高点。”
兰青言起身,抬首见凤尘一脸意料中的模样,恨得直咬牙。朝李汐干笑两声,“公主怎么来了。”
李汐自然不会说是来看凤尘的,收住脸上的笑,严肃道:“听说老爷子病了,来瞧瞧,顺道来看看被皇兄毒坏的凤尘。”
凤尘趴在藤床上,玄色的衣襟落下几乎拖到水面,唇色泛白,有些委屈地道:“臣为了公主死而后已,公主也就是顺道瞧瞧吗?”他说着又朝兰青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在此事碍眼。
心中骂了句重色轻友,兰青言起身告辞,哼哼唧唧地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二人,李汐还是有些不自在,见凤尘脸上有病态,心里愧疚又多了一层,“左右你和老爷子不分彼此,看谁都是看。”
凤尘笑着翻身仰面躺在藤床里,李汐瞧不见他,便飞身上了藤床。
藤床是挂在两颗大树上的,窄窄的只够凤尘躺下,旁边还有一溜儿地儿,能放双脚。
李汐落在上头,身子平稳不见摇晃。
凤尘笑道:“好身手。”他说着侧身躺着,拍了拍一旁留出来的空地儿,“既然来了,躺会儿也不错,此处没人打扰的。”
李汐面色一红,啐了一口,可见凤尘一本正经,更不好意思起来。
“公主还怕臣吃了你不成?”凤尘笑着玩笑,可话才落下,他便后悔了。
那一夜,她就那样对着自己绝望的笑,那样的表情,至今想起来,还令他感到恐惧。
李汐反而大方起来,平躺了身子在上头,入眼是树荫投下的斑驳,缝隙间隐隐见了蔚蓝的天际。
身子悬空,李汐觉得脑海内的沉坠东西都被抛下,思维前所未有的空旷。她伸了伸双手,藤床便动了起来,微眯着眼笑道:“许久不曾这样舒畅了。”
凤尘将半个身子侧出藤床外,双手枕着头平躺,笑看云卷云舒,翼鸟双飞。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听着游鱼戏水,风吹树叶。
李汐身心一放松,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时,入眼是风尘高挺的鼻梁,以及上方那双充满了神采的瞳。
“你没睡吗?”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李汐问道。
风尘回道:“睡了,只是比你醒得早。”
李汐点点头,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瞧着是凤尘的,蹙眉道:“你不是
病了?”
“我是病了。”凤尘撑着头看她,“而且还中毒了。”
李汐翻了翻白眼,双手撑着藤床恶作剧似的荡了荡。
凤尘没防李汐会突然摇动,他半个身子探出藤床外头,这一摇晃,整个人便掉进了水池,溅起的水湿了李汐半身。
李汐来看过后,自己儿子的病情反而加重了,这一点凤铭是百思不得其解,见李汐也换了一身便服,轻咳了两声摇头叹息。
李汐皱着眉头看他,“老爷子有事?”
凤铭正色道:“倒是有一件要紧事要和公主商议,北狄的吉吉可汗病重,此次遣了世子吉吉洛前来。”
“这个吉吉洛凤尘曾与本宫讲过,他曾不止一次表示要再度向我炎夏开战,因吉吉可汗压制,这才罢了。”李汐正色道:“看来,此次是来者不善呐。”
“老臣正有此顾虑,公主该早作打算才是,吉吉洛若知道我朝皇帝仅有六岁孩童之智力,定会紧紧抓住这一点,不饶人。”凤铭担忧道。
李汐道:“这倒无妨,按照往常那般,只说皇兄病中不能接见来使,任他吉吉洛怎么刁难,本宫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公主做好万全准备,老臣这两日会和安侯爷商议,届时定要杀一杀这吉吉洛的锐气。”凤铭起身行了一礼。
“老爷子费心了。”
李汐积极备战吉吉洛来朝,那头几个妃嫔之间却终于闹起了不和谐,只因皇帝从来只去饮泉宫与甘露宫,其他妃嫔日盼夜盼皇上不来,也就心灰意冷了,难免对二者产生嫉妒之心。
闲来无聊,便总是聚在一处谈笑聊天,这日不知如何说起了秦嫔的死,前头入宫的妃嫔都知道此事蹊跷,识趣儿地闭了嘴。新入宫的便不知情,絮絮叨叨地说开了,又说道皇贵妃李盈盈的孩子,一时间说的更欢。
正巧李盈盈正从乾清宫出来,经过后听到这些话,自然怒不可遏,上前训斥了几个妃嫔。
那几个妃嫔也是不知趣的,前头受了训斥,后脚便来李汐这里告状,毕竟公主李汐与皇贵妃不睦,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李汐头疼地看着眼前三位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此事本宫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为首的方美人生的如花似玉,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闻言娇俏俏问道:“公主不为妾身做主吗?皇贵妃仗着自己身份,就对妾身几人无故责罚,这后宫,可还有个规矩?”
一手支着头,李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中
透了疲惫,“你们想本宫如何做?”
见李汐面色疲惫,新衣上前替她揉揉,轻声问道:“主子,要喝安神茶吗?”
李汐微微摇头,示意她不用。
其余两位妃嫔见李汐这样,皆不开口,唯有那方美人还信誓咄咄地道:“公主也该给皇贵妃一个教训,让她知道知道,这后宫做主的人是谁?”
见李汐实在疲乏的很,新衣道:“公主今儿个不适,几位小主请先行回去吧。”她声音虽柔,可一脸冷漠地扫过三人,令人不寒而栗。
那方美人还要说话,被另外两位妃嫔劝住,三人告辞出去。
“主子,若不然请太医来瞧瞧。”殿中清净下来,新衣担心李汐的身子,这样下去是吃不消的。
李汐摇头,默了片刻,轻声说道:“你立即拟旨,皇贵妃贤能淑德,乃后妃之楷模,赋予协理六宫大权,随旨附皇贵妃印鉴,今后后宫但凡有不决之事,但凭皇贵妃定夺。”
新衣原是有些迟疑,可见李汐实在疲惫,不敢再多说话,“奴婢记下了,公主先回寝宫歇息罢。”
李汐抬首看看案上的折子,微微摇头,“我去偏殿歇息片刻即可,这些折子不能耽搁。”
新衣知道李汐脾气倔的很,事关天下苍生的更是马虎不得,打消了劝说的念头,扶了李汐进偏殿休息。
李汐醒来时,殿中空无一人,寥寥的安息香在殿中升降,闻着身子清爽不少。出了偏殿,见凤尘伏在案边,正专心地看书。
听闻声响,凤尘转头,见李汐起来,起身扶着她过去,“怎么不多睡一下?”
李汐朝他感激地笑了笑,“这些折子……”目光撇到案上分为几沓的折子,疑惑地看向凤尘。
凤尘倒了一杯茶给她,“我大致看了看,这里五本是极为重要的,你批了就可发下去。其余的都留着明日再批。”
李汐看着他不说话,眸子里的光慢慢收拢起来。
凤尘正经道:“我只是为你分了个轻重缓急。”
“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此。”李汐低声一句,便垂首批阅折子。
凤尘唯有苦笑着陪在一旁,经由上次的事,在她心中自己恐怕就是个登徒浪子,要想赢得她心,非一朝一夕的事。
五本折子批阅完,交由新衣发下去,外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凤尘说什么也不准李汐再看,将她拖了出来,回来仪居。
宫里灯火早就亮了起来,光亮比起白昼毫不逊色,二人在小道上并肩而行,甚
至连迈出的脚步都是相同的。
走着走着,凤尘突然顿住了脚步,停在原地,只看着那个埋头苦思的人,慢慢地走远。
他脸上的笑,随着李汐愈发远的身影,逐渐的淡了下去。
他在等,等着李汐发现自己不见了,等着她回头。
可李汐一直没有回头,一直行到了来仪居,新衣正在布置晚膳。因布置了两人的晚膳,不见凤尘来,她好奇问道:“驸马爷呢?”
李汐微微摇头,从凤尘停下脚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他没有跟上来。她也想停下脚步等他,转身让他跟上。
可她不能,这条小道上,他们能够并肩而行,但是在摄政公主这条大道上,她永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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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回
别看冰凰生的极美,如同天池中的一朵冰莲,高冷异常,但动手打人,却丝毫不留情面。
“啪!啪!”
两道脆响传来,这位拥有皇室血统的白人青年,脸都被抽烂了,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吐出了十几颗带血的牙齿,目光阴冷,死死的瞪着冰凰。
“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再敢对我师尊不敬,杀!”
冰凰漠然开口,在她的心中,对于叶承的尊敬,已经超过了原雪神宫宫主妖月空。
“你!”
拥有皇室血统白人青年大怒。
“退下!”
马丁一世呵斥道,目如鹰隼,扫了这位拥有皇室血统的白人青年一眼,后者脸色一白,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任何行动了。
整个过程中,主教堂内的其他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现场安静的可怕。
“哈哈,叶天帝好气魄,连教出的弟子,都如此强势。”
马丁一世的笑声,在教堂的穹顶上回荡,他目中精光爆射,盯着叶承不放,在暗中给他施加压力。
叶承负手而立,无动于衷,淡淡道:“冰凰,有些人教训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直接杀了。”
主教堂内众人,浑身一寒。
连马丁一世都愕然了一下。
“弟子受教了!”冰凰一拱手,对着叶承说道。
马丁一世眼角微微抽搐,眼中的阴郁之色,更加浓烈了,他皮笑肉不笑道:“叶天帝,今日欧洲会盟,我将话题直接说开了,在数年之前,你在世界岛上,是否杀了一位叫做保罗三世的人?”
叶承回忆起来,当时确实杀过一位名为保罗三世的人,他是仲裁会的副会长,在世界岛出现,想要审判叶承,最后为叶承所杀,整个地下世界仲裁会,那一日被他一人所灭。
“是又如何?”
叶承微笑道,完全无视了马丁一时目中的怒火。
“好,好啊!”
马丁一世怒极,似笑非笑道:“叶天帝还真是豁达!抬出来!”
随着马丁一时的一声令下,主教堂的外面,一列身披金甲的龙骑士走出,他们抬着一张纯金的棺木,上面盖着大红色的毯子,四周以鲜花装饰,棺木的正前方,赫然是保罗三世的照片。
“这是保罗三世教皇的棺椁!以叶天帝的实力,保罗三世教皇死在你的手下,并不冤枉。但保罗三世毕竟是教廷的教皇,曾今统治过教廷数十年,代表了教廷
的脸面,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什么,只要叶天帝你在保罗三世的灵前道个歉,此事教廷便不再追究!”马丁一世漠然道。
道歉是假,要叶天帝低头俯首,才是马丁一世的目的。
若是叶承想要息事宁人,真的在保罗三世的灵前道歉,这件事一定会被马丁一世传到外界。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晓,天庭之主,叶天帝在保罗三世灵前忏悔,到时候信仰天庭的教徒,信仰会一朝崩塌,教廷的目的就达到了。
但,马丁一世显然低估了叶承,或者说他从来都不了解叶承。
叶承乃天帝转世,众生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你见过有人杀了蝼蚁,会转过头去道歉、忏悔吗?
“本帝以为你是教廷的教皇,会有什么高见,现在看来,马丁先生,你实在是愚不可及,比猪还不如。”叶承轻轻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好笑之色。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呆住了。
叶承竟然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骂马丁一世比一头猪还不如!
“你说什么?”
马丁一世也没想到,叶承竟会如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之极,威胁道:“你这是准备与整个教廷为敌吗?”
“教廷拥有十亿教众,全世界每七个人,就有一人信奉教廷,与教廷为敌,就等于与全世界为敌!”
无论叶承是否回答,这一顶高帽子,至少是扣上。
但叶承如何买他的账?与全世界为敌,叶承还真的不惧。
“本帝举世皆敌又如何,胆敢有不服者,立刻镇压!教廷又算什么东西?本帝今日来此,原本想着,尔等若是臣服,便留你们性命,但现在看来,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马丁一世,你想死吗?”叶承傲然道。
教堂的大厅内,已经由全体哗然,变得全体鸦雀无声,众人的呼吸都停止了,感觉胸有一阵憋闷,几乎要窒息。
‘马丁一世,你想死吗?’这几个字,犹如万斤磐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哈哈哈!”
马丁一世怒极反笑,道:“叶天帝啊叶天帝,你果然与外界传闻一般,不可一世,连教廷都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很强,曾今压得全世界低头!但,那时候,你是天仙实力,大家才地仙修为,不是你的对手!如今,现在大家同为天仙,你凭什么认为,你还是无敌的?”
马丁一世说着,自教皇宝座上站起身,俯视着下方的叶承,如同上帝一般。
叶承
嗤了一声,好笑道:“你真的以为成了天仙,就能在本帝面前叫板吗,天仙?远远不够看!”
“呵呵,是么?一位天仙不够,若是这里的六位天仙同时出手呢?”马丁一世轻笑,眼中杀意狂涌。
他想着,若是叶天帝愿意俯首,这六位天仙,完全不用出手,但如今看来,不大可能了。
六位天仙同时起身,面色肃然,站在他们身后的人,全都后退很远,整个教堂中心,只剩下叶承、冰凰,还有那六位天仙,加上高台上的马丁一世老教皇。
“不知死活。”
叶承轻轻摇头,如此评价。
加上马丁一世,七位天仙强者的威压袭来,叶承浑然无事,但冰凰已经摇摇欲坠,一张冰冷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无一丝血色,娇躯在微微颤抖,若非她咬牙坚持,早已经跌倒在地。
“退下。”
叶承平静开口。
“是,师尊!”
冰凰如蒙大赦,退出了教堂中心位置,她非常有自知之明,这种等级的战斗,她根本没资格参与,就算她参与进去,也是给叶承添乱。
“拿下他!”
马丁一世一声令下,这六位天仙同时出手了,自六个方向袭来,带着恐怖无匹的气息,摧枯拉朽。
“轰隆!”
主教堂震动,仿若地震了一般,地上的大理石地砖龟裂,如蛛网纹一样,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六位地仙同时出手,恐怖如斯!
一道道劲风吹过,教堂内众人只感觉呼吸困难,所有人的脸像是被刀子划过一样,非常的疼痛。
“嗖!”
一尊天仙袭来,他祭出一把乌黑的乌金宝刀,凌空砍出一刀,连虚空都要被割裂,直逼叶承的脖颈。
“哼!”
叶承冷哼一声,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抽出,单手盈盈一握,直面这把乌金宝刀的锋刃,竟然接住了。
“怎么可能!”
这尊天仙大惊失色,瞳孔微微一缩,慌乱的想要抽出乌金宝刀,但叶承猛地一用力,‘当’的一声,这把乌金宝刀寸寸裂开,化作了一块块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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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回
箕国,平郭城。
秦无衣这些天在平郭城开始将北谍司的情报网进行了一些梳理和改善。一年前,秦尚将北谍司交给她的时候,人员不多,信报系统也不完善,但经过一年的重新布局和人员补充,整个北谍司目前承担着很大一部分北地的军事情报搜集任务。
中午时分,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那颗大柳树下批阅送过来的军情奏报,两个丫鬟站在远处伺候。
秦无衣这些天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能专心,思绪常常会飞到燕蛮儿身上,飞到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上去。
也不知道燕哥哥有没有安全回到他的部落里。
她碰上燕蛮儿的地点是东峡石谷,那里离东胡山戎部的左大都尉帐落很近,估计燕蛮儿应该是左大都尉帐落里的人。
看来,是需要专门派几个人去左大都尉帐落里查探查探了。
“小衣,小衣呢?”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秦无衣的思绪,秦无衣咬了咬唇,气鼓鼓的将笔扔在木几上,腾的一声站起来,大步就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秦无衣走到前院,看着一个有些微胖的青年,穿着一件浅白色的袍子,正站在院子里,朝里边叫喊。
秦无衣快步走上去,看着青年的后背,狠狠的在青年小腿上踢了一脚。骂道:“哥哥,你不好好休息,叫我干什么呀,都把我的思路打乱了了。”她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脸上有些微红,自己正想燕哥哥呢,被他这么一捣乱,刚想了点思路就被他一声吓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青年转过身,伸了伸懒腰,长长的出了口气,转过练来脸来,立即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如果说范二公子给人一种阴柔而深不可测的俊美的话,那眼前的这个微胖的青年人就俊的有些可爱了。他皮肤奇白,个子中等,再加上并不健硕,所以给人一种标准的斗鸡走马的富家公子哥印象。
青年嘿嘿笑着,伸手摸了摸秦无衣的头,宠溺的说道:“我家小衣还有心绪了,来说给哥哥听听,哪家的坏小子让我家小妹记挂上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他,揍得他绝对他爹娘都不认识。”说话间,已经撸起袖子,就好像立即要冲上去一样。
远处的丫鬟和小厮都憋着笑,想笑又不敢笑,十分难熬。
秦无衣没好气的将头上的大手拍过去,骂道:“胡说什么呀。”说话间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罕见的有些羞涩。
看见妹妹的样子,青年心里咯噔一声,说道:“不会吧,小衣,还真有坏小子啊!”
秦
无衣气的抡起小拳头一拳砸在青年的胸口,只是没什么力道,说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我要回去告诉父亲去,你欺负我!”
哼了一声,负气转身要离开。
青年一把拉住秦无衣的胳膊,哈哈笑道:“好了,好了,好妹妹,哥哥不欺负你了。”
秦无衣这才停下脚步,说道:“反正我记下了,回去我就给父亲告状去。”
青年微微笑了笑,说道:“不是吧,我都已经给你赔礼道歉了呀,这么着,哥哥送你一本奇书,你就不要告状了,怎么样?”
“什么奇书?”一听是书,秦无衣立即两眼放光起来,她也不顾刚才还和她哥哥生气,一把抓住青年的胳膊,柔声道:“哥哥,你要是送的书让我满意,我们就一笔勾销。”秦无衣这是软硬兼施了。
青年都想往自己嘴上来一巴掌了,好端端的说什么书啊。她这个妹妹爱好和别的女子不同,别的女子要么喜欢珠宝首饰,新衣美妆,要么喜好女工,做的一手好针线活,或着弹琴跳舞。可自己的妹妹却视这些东西为俗不可耐的俗务,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相反,她对书尤其痴迷,一个女孩子家的闺房,别的东西不多,倒是书却堆如小山,一个温暖闺阁成了冷冰冰的书屋。
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就像一直看见老鼠的猫一般,青年的头都有发胀。
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这是自己送上去作死啊!
“哎呀,哥哥,你快说呀,到底是什么书啊!”秦无衣已经急的不行了,她醉心于书本的爱好,在这个时代也算是罕见了。
青年摇摇头,望着眼前的少女,她很少穿女儿装,从小到大基本上穿的都是男儿装,除了在家的时候,穿穿女装,其他时候一直以男儿装示人。搞得外面的人虽然听说上大夫秦尚有两子两女,却从未见过其中一女的真身,也不知道燕国北地着名的美人这个名号是怎么传开的。
确实诡异的很。
“好,好,好。”青年从怀里摸了许久,一直摸着,可就是舍不得拿出来。
秦无衣看着她哥哥那割肉的样子,也不管了,自己直接动手,一把就从她哥哥怀里掏了出来,却是用帛书写就,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了。
“《太公兵法》!”秦无衣低声的呢喃出开头的四个字,爱不释手的捧着这卷帛书,欢喜不已。
《太公兵法》乃周朝开国名臣姜子牙姜太公的遗作。
一向被视为兵家鼻祖的姜太公是世代兵家所尊崇的人物,他的遗着自然
价值连城。只是,历史长河已经奔流不息了近八百年,《太公兵法》已经失传近百年了,没想到哥哥居然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本。
青年看着妹妹痴迷的看着帛书,笑道:“怎么样。货真价实吧。”随即他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拉到一边的僻静处,低声说道:“这可是哥哥我前一阵子出使齐国的时候发现的,在齐国的太史令家中发现了《太公兵法》的孤本,我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借过来抄了一份的。”
秦无衣瞥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挖苦道:“你能费什么力气,最多也就牺牲一下色相,用用美男计罢了。”面对妹妹的讽刺,青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是用美男计哄骗太史令家的女儿,才得以偷偷地看到《太公兵法》的原本的。
自己这个妹妹也太妖孽了吧。
自己这件光荣事迹可是给谁都没说呢,自己的妹妹就知道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吧?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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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回
自上次周言和有惨见面之后,有惨便开始有了动作,
既然有了三年之内要杀死自己的约定,那么有惨第一件事就是先防止周言来干涉自己的行动,除此之外就是创立更为庞大的鬼军队,
在此之前有惨所做的便是剔除一些不必要的存在,他们的作用已经不明显了,而且他们的衷心,也是被有惨深深怀疑的。
例如童磨,还有新加入的半天狗。
正如有惨当日面对周言时所说的,他将十二鬼月挖到自己的手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气死无惨,谁能想到无惨活的好好的居然啥事没有。
所以,有惨果断下了命令,让童磨和半天狗主动去找无惨,杀了无惨,杀不死无惨就没必要回来见他了,这样一边能稳住无惨那边,一边能把自己身边的不稳定因素剔除,何乐而不为呢?
当童磨听到有惨传递的这一则消息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麾下的三千教徒:“那位大人需要我们去杀了无惨大人,各位有什么想法么?”
这时一个高大的教徒站了起来:“我们可以建立自己的势力。”
“无惨大人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那位大人也开始怀疑我们了,我们没有任何资本。”
“我们可以到国外去,躲开这两位鬼王!”一个瘦弱的女教徒提议道。
“咕噜……”
所有教徒都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之下,女教徒已经被童磨的吸收了入了身体。
“还有其他的什么想法么?”童磨此时虽然是笑着,但是他的笑容比任何表情都要恐怖。
“我们可以投靠无惨大人……”
又一个教徒提议道。
“咕噜……”
第二个教徒被童磨吞进了肚子里。
“还有什么建议?”
三千人的大殿内鸦雀无声,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了。
“那不如这样吧……我把你们全部吃了,这样一来我就能变强,你们会成为我身体里的力量,被我救赎离开这个悲惨的人间,帮助我继续去战斗……”
童磨话音一落,整个大殿的教徒们都开始躁动,其中有不少已经起身开始朝着大门跑去。
“你们一开始入万世极乐教,不就是祈求救赎吗?今天我就可以救赎你们啊,跑什么?”
童磨轻轻一挥手中的金扇,三个结晶之御子飞向大殿四周,三个结晶之御子同时使用冰冻血鬼术,顷刻间三千个教徒齐刷刷的被冰冻在了大殿之中。
“吃下三千个人,我的力量将会的得到多大的提升呢?光想想都觉得好开心,这就是开心的感觉吗?”童磨伪善的笑容被冰冻起来的教徒们看的心惊胆战……
……
【叮】
【在花街打响名号,获得奖励:100boss点】
在正午时分,老鸨终于是驱赶走了所有的人,而周言也跟着堕姬回去了堕姬的房间。
堕姬有个习惯,那就是白天睡觉。
而且堕姬脾气相当大,所有花街的人都知道。而‘小千’又是堕姬的小跟班,大家生怕堕姬发脾气,所以都不再追问‘小千’更多的问题。
回到屋里之后,周言一屁股坐到了榻榻米上,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大……大人……”
堕姬探头小声的叫了一声,周言朝她望去:“嗯?”
“那个……您说的灭霸……真的存在吗?”
周言:……
半个小时之后周言变回到了无惨的模样回到无限城,好家伙,自己本来只是想去京极屋演戏给珠世看,谁想到一下子成了京极屋的头牌……
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吧,最近就不去了,毕竟京极屋还是堕姬的天下,自己一个老板跑去掺和不好。
无限城还是一如往日般的寂静,周言一路上也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不知道大家这会儿都在干嘛。
他现在唯一想要见的就是半天狗。
在关押半天狗的房间里,猗窝座和望日砂依旧兢兢业业的守着他,看到周言来了,二鬼齐齐跪在了地上。
“半天狗!”
周言朝着二鬼点了点头随即破口喊了一声,缩在角落的半天狗被周言这一声吼吓得瑟瑟发抖。
半天狗那一日也被迫投靠了有惨,还吃了有惨的血,也就因为这样他和有惨之间有了联系,而刚成为有惨手下没两天的半天狗便收到了有惨的消息——
有惨让自己去杀了无惨大人!这怎么可能?!自己想要杀掉上弦其他的鬼都颇有难度,更何况是百鬼之王的无惨大人!
所以此刻的半天狗,极度的绝望,他也相当的后悔,为什么那一晚会出现在群马县,为什么会因为一只小鬼而滞留……没有这一切今天的他也不会如同临近死期的囚犯一样被囚禁在这里。
“我可以杀了你了,过来。”周言说着走向了角落的半天狗,嘴里的口气十分的轻松。
“无……无惨大人……不要杀我,我……我
能告诉你所有那位大人交给我的信息!”
半天狗苍老的声音带着颤音说着。
“真的吗?”周言听到了半天狗的身后。
“真的!!!那位大人不久前还告诉了我童磨的位置!他想让我带着大人去找童磨!”
听到半天狗这么说周言不得不陷入怀疑……当然,周言也记得当时和有惨告别前有惨说过,想让自己杀了童磨这话,不过可信吗?
有惨居然主动将童磨的位置告诉自己?这是在看不起自己么?或者说是一个陷阱?
周言捋了捋四路,换位站到了有惨的角度去考虑了一下,有惨在说完三年之后要杀了哥哥有惨之后会做什么?第一件事就是扩充鬼的数量,开始大肆杀害人类……
在此之前,他一定会做的一件事……
周言突然脑袋中闪过一丝光芒!
童磨毕竟是自己所创造的十二鬼月,并且跟了自己数百年……而有惨也亲口说了,他挖墙脚自己的十二鬼月也是为了气死鬼舞辻无惨!那么童磨现在必然是有惨的绊脚石,再加上童磨非常的不讨人喜欢,
如此一来,如果有惨是周言自己,他肯定会选择杀死童磨……
不过还有一种能一箭双雕的办法,就是让童磨和他原来的老板无惨自相残杀,他说不定还能从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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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回
数分钟之后,陈铁已经回到房间里,与林乐苑就是聊了几句而已,否则林清音若是发现他去见林乐苑,恐怕得气疯。
至于要不要将林乐苑的真实目的告诉林清音,他不打算说,要说也是林乐苑自己说,他没必要多管闲事。
果然,陈铁回来没多久之后,林清音也回到了房间,提着几个食盒。
“有点粥,几样小菜,你随便吃点吧。”将食物放在桌子上,林清音闷闷不乐地说道。
她还在为刚才的事而生气,林乐苑想要引诱陈铁,这是又要将陈铁从她身边抢走吗。
“那个女人,不比我差,身材,似乎还比我好一丢丢,陈铁这家伙,说不定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他会不会离开我……,哎呀,陈铁离不离开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他,鬼才管他呢……”
林清音坐在了房间的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根本停不下来。
陈铁喝着热粥,一边看着林清音不断变幻,时红时白的脸『色』,感觉无比有趣。
他不知道林清音在想什么,但林清音现在这番模样,看着倒是挺可爱的。
“陈铁,你告诉我,你觉得我漂亮,还是林乐苑漂亮?”纠结了很久,林清音突然有些忐忑地看着陈铁问道。
问出这个问题,她眼神躲闪,又说道:“你别误会呀,我不是在乎你的看法,就是想问问罢了。”
她不说最后这句话还好,说了最后这句话,傻子都看得出来,她其实是很在乎的了。
陈铁乐了,眨眨眼,说道:“这个问题呀,嘿嘿,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清音气道:“当然是真话了,谁要听你说假话。”
陈铁点点头,三两下喝完粥,说道:“你看呀,林乐苑呢,各方面比你都不差,甚至身材比你都要好上一些,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比你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说白了就是冷漠,但这份冷漠,却让人更想去征服她,所以呀……”
“所以什么?”林清音双眼冒火地问道。
她算是听出来了,陈铁这个土鳖,果然也是觉得林乐苑要比她好的,一时间,她心里忍不住有些愤怒和难过。
“所以呀,”陈铁看着一脸怒容的林清音,笑了笑,说道:“在我眼里,还是你最漂亮,因为你是我的,在我看来你就算是根豆芽菜,那也是最好的豆芽菜。”
“去死,你才是豆芽菜呢,土鳖……”林清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却有些莫名的开心。
嗯嗯嗯,说来说去,陈铁这混蛋原来是觉得我比较好么,算他识相,林清音心中这样想。
陈铁很明白,林清音这是在患得患失的心态在作怪,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讲道理,林乐苑那火爆的身材与冰冰冷冷的『性』格,确实是挺令人着『迷』与想去征服。
但他自然不会傻到说林乐苑比较好,要真这样说了,林清音这笨女人固计得气晕过去。
这个笨女人,其实也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去保护她。
想了想,陈铁忍不住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敌视林乐苑,说到底她是你姐姐,是一家人。”
“你你,你帮她说话?说,你到底是不是被她『迷』住了?”林清音瞪眼,尖叫道。
陈铁一拍额头,无奈地笑了笑,自己就是随便说了一句,林清音就跳脚了,可见对林乐苑的成见有多深。
“别说这个了,你爷爷醒没醒,我这手臂还得处理一下呢,很痛的。”陈铁眨眨眼,明智地转移话题。
“这,爷爷刚睡没多久,没那么快醒,你等一下吧,我去求一求林乐苑那个可恶的女人,让她给你处理一下。”林清音犹豫了一下,跺跺脚,气恼地走出了房间。
陈铁倒是怔了一下,随后心里高兴得不行,林清音那么讨厌林乐苑,现在却愿意去求林乐苑为他处理手臂的伤。
看来,这笨女人还是挺在乎他的嘛。
不过他开心不到一秒,林清音突然又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吞吞吐吐了半天,说道:“那个,我实在拉不下脸去求那个女人,你手臂是不是很痛?要不先忍忍,回市区后再送你去医院,好吗?”
陈铁忍不住翻白眼,得,刚才算是白高兴了,想了想他挥了挥手,说道:“行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先睡一觉再说,之前在山林里累坏了,等你爷爷醒了再叫我。”
说完,他就往房间的床上一躺,拖
过被子盖好,又看了看林清音,再次说道:“要一起睡一会儿么?”
“睡个屁,你,你……”林清音突然面红耳赤,很想叫陈铁滚起来,以前这房间是她住的,床和被子自然也是她用过的,现在陈铁往床上一躺,她实在是恨不得把陈铁扔出去。
不过,看在陈铁受了伤的份上,她咬了咬牙,忍了,狠狠地瞪了陈铁一眼,撇了撇嘴,关上门走了。
陈铁偷笑,他自然知道这床是林清音睡过的,床上和被子上都留有林清音的气息呢,他轻易就能闻出来。
“大家都那啥过了,睡一下你睡过的床,算得了啥。”抱着被子,陈铁乐呵地想着,不到一分钟,他就熟睡了过去。
之前在山林里灭杀十几个杀手,加上左臂受伤,流了不少血,他是真有些累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动自己的断臂,第一时间,他就惊醒了,睁开眼,发觉居然是林乐苑,在为他包扎着左臂上的伤口。
“我没别的意思,你毕竟是清音的人,受了伤,无论怎么样,我都得为你处理一下,现在已经处理过,包扎完就行。”不等陈铁说话,林乐苑已经冷冷说道。
陈铁眨眨眼,颇有些无语,处理伤口就处理伤口,你用得着趁我睡着了才偷偷『摸』『摸』的来么,让林清音那笨女人看见还不得以为我和你有私情。
“谢谢。”最终陈铁没有多说,他也不知该说什么,面对这个是自己大姨子的冰山一般的女人,陈铁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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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回
突然!秦阳的双手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
一股森寒的气息弥散开来,危险诡异至极!可是已经疯狂的两个黑衣人并没有注意到。
“你们的合击之术既然已经破了!就来硬碰硬吧!”
秦阳心中咆哮一句。
面对两人的攻击,秦阳不闪不避,眼神一凝,左手一伸抓住了那条率先袭来的金色丝线,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极其坚韧的金色丝线碰到了秦阳手中的红色雾气,就像冰雪遇到炽烈的阳光那样瞬间消融!
刚才,秦阳就是用自己的天赋能力红雾消灭了缠在身上的白色丝线,他才发现那丝线遇到自己的红雾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过,紧随其后,大哥一掌向着秦阳的胸口打来,那二哥的电棍马上就要碰到秦阳的下体!
形势危急!秦阳双眼倏然迸发出夺目的威严金光,就像刺破黑夜的黎明之光!
他熊腰微沉,左手红雾刹那间汹涌澎湃,向下一抓,竟然将那表面缠绕着骇人电弧的电棍紧紧握在了手中!
还没完!秦阳右手红雾旋转不休,细碎的红色小水滴疯狂的运动,手臂猛然一屈一伸,又是一掌对上了黑风大哥闪烁着黄色光芒的手掌!
这次,秦阳竟然是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同时硬碰硬的招架黑风两兄弟的攻击!
“滋滋!”秦阳左手与电棍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如同老鼠的爪子挠塑料板一样,红色雾气与黄色电光瞬间相互交织,互相包裹,开始激烈的作用,看上去竟然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那原本粗大骇人的电弧碰到了秦阳手掌上笼罩的红雾后,竟然一下子变得细小,收缩成普通牙签那么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劈了啪啦”气势骇人的电棍随之安静下来。
黑风二哥是一名半路出家的元素武者,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指导,他甚至不懂得如何直接释放体内的能量。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可以将体内的宇宙冲能转变为狂暴的电属性能量注入组织特制的电棍中,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而且这一招让很多人都防不胜防,一般进阶武者看到他手中的电棍都不会太在意,丝毫不知道他可以把电属性能量注入电棍中大大增强电棍的威力,就中招了。
现在黑风二哥很疑惑,他手背上青筋暴露,感觉自己体内的宇宙冲能都快耗光了,怎么好像对用肉手抓住电棍的秦阳没有丝毫伤害,而且电棍上的电流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吞
噬了一般。
那黑风大哥更加疑惑,他这次耗尽体内所有宇宙冲能打出的白丝掌,啊,不对,现在应该叫做黄丝掌,跟秦阳笼罩着红色雾气的右掌“哐当”一声碰撞在一起后,黄色光芒猛然变大了一下,像是打败了秦阳手上的红雾,可是下一秒,黄色光芒就完完全全消失了!
如同战场上被完全歼灭的军队!秦阳在黑风两兄弟的攻势被化解后,就立刻收回了红雾能力,催动红雾能力招架他们的攻击,对秦阳的体力消耗非常大。
他有种感觉,这红雾就像自己的强大军队,可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得需要他花大笔的粮饷才能好好地驱使,没有钱这些懒惰贪财的士兵是不会有半点动作的,而那粮饷就是他的**之力!
“咦!”秦阳眉头一挑,有些困惑,他收回红雾到体内之后,感到因为疯狂催动天赋能力而急速消耗的体力得到了某种补充,虽然还远远比不上消耗,但也是十分可观了!
难道我的红雾能力分解吞噬的能量可以快速转化为我的**之力?
嗯,比起宇宙冲能转化为**之力要快多了,靠宇宙冲能转化**之力在战斗中根本就用不上,而我的红雾虽然消耗**之力非常大,但还是会得到一些······没有功夫细想自己的天赋能力了,至少现在没有时间,秦阳看到黑风两兄弟又开始疯狂进攻!
不过因为少了一个人,攻势虽然凶猛但实际威胁并不大!
那二哥见一击不成,脸色变幻,眼神阴霾,他弯着的腰向前一扭,另一只手极其阴损的五指张开,做出爪形,凶狠对着秦阳的下体抓去,这一下要是打中了,秦阳可就悲剧了!
“啪”的一声用右臂挡住了大哥的一击重肘!
秦阳当然注意到二哥的阴险攻击。
“你他妈真的好烦,就不能换个地方打吗?我一定会让你死的痛苦无比!”
心里很是愤怒的想着,秦阳腰身急旋,左腿凌空一转,在躲过二哥爪击鸡的同时,小腿如同凌厉的钢鞭抽在了黑风二哥的右脸上。
哪个纯爷们也不能忍受另一个男人三番五次对自己下体的攻击!
“啪”的一声牙酸巨响,那黑风二哥被秦阳这一记带着愤怒的鞭腿抽飞到半空中,脸骨都快碎成一块块的了,和他一起飞着的还有散碎的夜视仪碎片和几颗染着血的牙齿,在空中划过几道不规则的曲线,“哐当”重重砸在地上。
黑风二哥躺在地面的凹坑里,脖子一歪,嘴角涌出了大口的鲜血,整个身子一颤
一颤的,明显凶多吉少。
“二弟!”黑风大哥又是悲呼一声,和秦阳对了一拳之后拉开了距离,他侧身回头看着自己痛苦不堪的二弟,神情悲切,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怒火点燃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快炸开了,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他额头上落下,打湿了他的衣服。
他们三兄弟从小就待在一起,互相之间感情极深,默契十足,加入组织后很快崭露头角,在帝国贫民区更是横行霸道,吃香喝辣,他们原本以为这样的好日子可以永远持续下去,没曾想到因为这一次任务,死的死,伤的伤,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男子!
黑风大哥转头死死盯着秦阳,牙齿发出“咯滋”的响声,那阴冷恶毒的目光可以吓死不少胆小的人,如果他是一种可以用目光杀人的变异武者,秦阳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有些人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从来不会关心自己对别人做了什么,造成了什么伤害,一旦别人用某种方式回敬了他,他就一心认定全是对方的错,只会考虑对方阻挡了他的道路。
恰恰,黑风三兄弟就是这一种人,他们怎么对付你,作威作福都可以,但你一旦反抗就是该死!
“你杀了我三弟,又把我二弟打成重伤,我会让你体会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死法!”
黑风大哥冲着秦阳咆哮道。秦阳闻言,露出了在那黑风大哥看来如同恶魔的微笑,他悠悠说道:
“你杀我,我杀你,天经地义,既然选择和我为敌,就要接受失去一切的现实,我会一点一点夺走你的一切。”
停顿了一下,秦阳止了一下因为动作过大从伤口中涌出的鲜血,又笑容不减接着说道:
“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如果有地狱的话,你很快就会在地狱见到你亲爱的兄弟们,对了,别忘记告诉地狱的官员们,就说你们都是一个叫做秦阳的男人杀的,让他们专门准备一个大大的监狱关着你们,在监狱门上贴上我名字的标签,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下去在里面和你们相见,希望你们不会感到寂寞!”
随着秦阳的话语,最后的“寞”字落地,一股很难形容的森严气息从他染血挺拔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仿佛吞吐宇宙傲视星空般,充满威严与肃杀,也好像浸润在血与骨中无尽岁月的恶魔重生!
林雪蝉被绳索绑着,坐在飞行车外的地上,很懂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干扰秦阳,她望着秦阳雄壮威武的背影,金色眼眸一片迷离之色,心里的一个念头渐渐清晰,那是她自己的强者之路!
“你这个魔
鬼!”黑风大哥原本盛怒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他一直以为他们三兄弟够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也算是一号人物了,没想到和秦阳那掌控星空杀伐宇宙的强者气势比起来如同雏鸡乳猪般懦弱。
“我跟你拼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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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回
皇后亲吻南宫生后,突然觉得不对头,随即脸色彤红的很,而且还把头给埋藏在南宫生的怀里,不敢看人了,倒是让南宫生更加兴奋不已。
南宫离看到这一幕,不由靠近苏玄歌,轻声道,“你怎么不主动亲我呢?”
苏玄歌白了他一眼,“白痴,这是公众场合,皇上和皇后本来就是一起的,是夫妻,亲亲又怎么了,咱们还没有完成咱们的保护任务啊。”南宫离淡淡的一笑,随即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蜻蜓点水般的在苏玄歌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反而让苏玄歌差点抓狂起来。
南宫离亲完之后,就立刻策马而跑,倒是苏玄歌高喊,“南宫离,你给本将军站住!”说着话,自然也赶着马追逐而去。
当黄莺莺看到这一幕时,她的眼睛不由转了一下,心里倒是极度嫉妒苏玄歌,她就不明白苏玄歌究竟有什么好,反而让南宫离只记得苏玄歌连自己都不记得,甚至处处对自己以“小姐”相称,根本从未唤过她为表妹,就连南宫生也是从那天之后,对她也是极度疏远了,或者说也如同南宫离一样。
如若她是像云轻尘和高旭达一样能自知身份,如若她会有自知之明,那么她的一切结局或许就不这样了,可是她从未有过降低自己的头之时,也从未想过要把自己当作小的,因为她在家里就是如此,也可以说她是被宠溺的像一个公主,又是嫡长女,这也是她自己觉得自己身份更加高贵不已。
时间过得很快,在游街示威之后,新帝南宫生和皇后还有太后黄素烟三人前后两个轿子进入了皇宫里,当看到皇上、皇后及太后一一进来,并坐下之后,众大臣又是一一下跪,随即唤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最终在南宫生的挥手示意下,“众卿平身。”这些人这才在谢恩之后站起来,刚刚按照级别一一入座。
然而,南宫生的话音再度响了起来,“今天既是雷朝之喜事,又是朕之幸事,适才已经在大街上朕已经说过要大赦天下,这事不得耽误,小宁子,你且速命人把这一喜讯再广而告之。还有,今天既是雷朝的喜事,所以,现在朕宣布喜宴开始,大家吃好喝好,不用过于在意。”
“谢陛下!”众人又是举杯,正准备喝酒之时,外边传来一道声音,“护国郡王到,郡王妃到,韵朝太上皇叔到!”
南宫生自然明白韵朝的太上皇叔是何人,再说了,前一天他也看到了雷朝皇上的亲,那里面就说了,看在苏玄歌和南宫离是夫妻的份上,韵
朝原意和雷朝永结秦晋之好,永远不对对方打仗,甚至还可以互助而已,如同当时熙朝派苏玄歌前去解决雷朝之难事而已,这自然是他原意的,毕竟,他也不原意打仗啊。
随着声音,只见苏玄歌挽着云晨彬的胳膊走了进来,而南宫离如同一个侍从一样反而在他们身后,苏玄歌并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是她和舅舅的亲切之举,可是在太后黄素烟看来,她这是已经过于接近外男了,自然不由皱眉。
“韵朝特使韵朝太上皇叔云晨彬见过雷朝新帝,这是韵朝皇上给新帝的礼物,还望雷朝新帝能接纳。”云晨彬一边说一边冲苏玄歌笑了一下,苏玄歌自然点点头,随即走到南宫离跟前,而云晨彬自然就把礼物单递给了南宫生。
南宫生让宁公公接过来之后,看了一眼笑道,“既然是弟妹的皇舅,那么就请坐吧,这可是雷朝的喜事,皇舅也勿担心,弟妹在此一切皆好。”
“本王相信新帝,也相信南宫王爷,毕竟,那可是本王亲眼看到他们小夫妻的和睦呢。”云晨彬也笑道,“韵朝之皇上希望咱们两个朝代永结秦晋之好,到时候可以……”
“自然可以,皇舅请座。”南宫生立马点头,随即就把云晨彬安排在一个座位上。
黄素烟挑眉,她见云晨彬并没有向自己行礼,自然有些不悦,倒是皇后没有说什么,毕竟韵朝这是看在苏玄歌的份上才来贺礼的,而她不过是皇后而已,虽然是六宫之首,可也不是皇上啊,所以也只是笑笑而已。
云晨彬因为过于大方或者说也因为时间长不怎么习惯过于严禁了,也一时忘记了向太后行礼,或者说也是觉得毕竟这只是大喜之事,又何必那么多事呢。
可是没有想到,那黄莺莺突然开口,“这真是有什么样的舅舅,就有什么样的外甥女,真是的,连太后都给忘记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坐在黄素烟身侧的黄莺莺,不由诧异的看向了南宫离和苏玄歌,到底谁才是黄素烟的儿媳啊,明明是苏玄歌,为什么苏玄歌不在太后身边反而是一个陌生女子呢?
但是云晨彬只是挑眉,并没有说话,或者说也是给他们面子而已,否则依他的性格早就吵了,就跟曾经和陆蓉天、郑森他们争执起来一样。
而南宫离和苏玄歌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然也是效仿云晨彬在给南宫生和皇后行礼了,随后两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最终两个人还是依规矩向太后行礼。
正当南宫离和苏玄歌行礼结束,准备返回时,反被黄素烟给叫住,“等一下,哀家
有话要说。”
听到这时,南宫离和南宫生顿时一怔,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这才由南宫生缓缓开口,“母后,还是等三弟和弟妹坐好才说,还有我们这是喜庆之事,何必要如此插一杠子呢?”其实,他看得出来黄素烟就是想再提苏玄歌和南宫离的事情,尤其是刚才苏玄歌丝毫不避讳与云晨彬的那种亲热,这是在黄素烟看来那是大错特错之事。所以,他才有意提醒道。
南宫离曾经也是觉得这样别扭,可是苏玄歌却说在她那个时代里,都是父亲挽着女儿的手进入宴会,然后再给男方,最终南宫离因为心疼她又关爱她自然就没有介意了。
“哀家也是觉得这双喜临门倒是不如四喜,不知大家觉得如何呢?”黄素烟突然如此出口,反而让那些大臣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自然的啊,四喜可是最好之事。”自然就有一个大臣开口道,那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阿谀奉承之举,这个大臣一出口自然就得到众人一致赞同。
苏玄歌听到这时,不由眼眸一收,而南宫离自然也察觉到,把手紧紧抓住苏玄歌,并附在她耳边低语道,“不用担心,有我在,定会不负你的。”
“正好,哀家就觉得趁热打铁了,反正哀家的三子南宫离正好是要娶妻纳妾之年,依照他的年龄本应该是早早有妻妾呢,但是因为哀家近几年被关在后宫里无法出现,也因为当时南宫超的篡位之举而害得他流落他方,反而让他耽误了亲事。而哀家决定就趁今天这喜庆日子,就给他定下两桩婚事,正侧两个妃子。”
黄素烟这话音一落下,顿时让全场人愣怔,这太后娘娘到底是在想什么,当初南宫离可是说过只有一妻而已,怎么会是正侧两个妃子呢?还有正妃是苏玄歌,那么侧妃又会是谁呢?
南宫生一怔,再次挑眉,刚刚要开口,却没有想到黄素烟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而是继续说道,“本来哀家觉得这个皇上的位置应该是三子的,只是因为他自己甘愿让出来,哀家也不好过于强迫,不过,考虑到有一个女孩子不是很适合他,哀家本也不喜,可是因为三子喜欢,所以啊,哀家也不棒打鸳鸯了。”
“可是哀家也不能因此让自己的儿子受屈啊,因此就决定把哀家的外甥女,那可是嫡长女呢,是哀家的亲妹妹的女儿,黄莺莺,这可是哀家最得意的儿媳,也是一个知淑达礼之人,比起那个在外边奔波的女孩子要强百倍呢,反正男主外女主内啊。”
“所以,哀家决定以后黄莺莺就是正妃,是三子的正王妃,而苏玄
歌看在她付出的辛苦之上,看在她曾经的付出上,哀家也就退让一步让她成为侧妃!”
云晨彬听到这时,眼睛突然瞪大了,随即腾地站了起来,他疾步走到太后面前,直视着黄素烟,“还望雷朝太后娘娘说清楚,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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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回
天空上电闪雷鸣,劫云重重。
地面上虚哥感觉到了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
轰……
一道黑色的光,直接冲天上砸下来,一下子就冲入了虚哥的身体之中。不到一息的时间,虚凌天的身体就自内部开始龟裂出血口子,口子内还有黑光闪动。
“这是什么?”
长徵惊愕的看着。他的雷劫是一道道的蓝光,小悠的雷劫是紫色的雷劫!
“老爸的雷劫为什么是黑色的?”
“这谁知道?安排雷劫的是天道,有问题你去问他。”小悠俩只大眼定定的看着虚凌天的身体在地面上微微颤抖,但是没有性命之忧。
嗯,没事儿。
“难道是九头蛇就是这种黑色雷劫?”
轰……
有一道黑光下来了,再次冲进虚哥的体内,虚哥的眼睛开始冒血,嘴巴里冲出一口子黑光,一股焦糊问也随着他张开嘴巴而冲了出来。
呃……真糊了。
“老爸真可怜,这天道太狭促了。”小悠忽然出声。
“悠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长徵问。
“哥哥,我们走进点,爸爸万一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们也好能够及时出手帮忙。”小悠拉着哥哥走到父亲渡劫之地的百米开外,停下了脚步。
轰……又一道黑光。
“爸爸到底渡的是什么雷劫啊?小悠你当真不认识?”
“我一开始我真不认识,我记忆中很少有人渡雷劫是黑色劫雷的。可是我已经连看三道黑光雷劫了,若是五雷之后,老爸有了变化,那么我就真的知道这是什么雷劫!”小悠举起小爪子朝着躺在地上的虚哥比划了比划“老爸,加油哟!”
虚哥虚弱的的只能动动眼睛,可怜凄惨无比。
轰轰……
第四,第五道雷劫就跟双胞胎一样的接连轰了下来。
一瞬间这双道黑光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光焰,刚刚冲进虚凌天的身体就一下子把他给点燃了。熊熊燃烧的黑焰直接湮灭虚凌天的身影。
大家就只能看见一个人形物体在冲天的黑色光焰之中缓慢的蠕动着。
天空之上,雷云凝而不散,但是却不迟迟不再轰下雷光。
地面之上,那黑焰之中,忽然跳动出了一朵银色的火焰。可是这朵银色的火焰一闪而没。
没隔几分钟,那朵银色的火焰再次出现,可是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了。
再搁几分钟,那朵银色的火焰又跳了出来,如此这般几次,那一朵火焰变成了俩朵。一个小时之后就变成了三朵,四朵,五朵……
五朵之后,这银色的火焰就不在消失,而是在黑焰的中心活跃的燃烧起来。
俩个小时之后,银色的火焰越来越多,干脆烧出了一个人形。
只是那个身影颇为诡异,因为就在他的头部俩侧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昂!~
一道高亢而充满威严的叫声突兀的从银焰之下发出。跟着一道长蛇形状的蛇影就从银焰人形的头部一侧长了出来,并且迅速的朝着天空延伸,一下子就延伸出十丈长。
昂!~
随着另外一道高昂而充满威严的叫声再次响起,另外一道长蛇形状的蛇影就从银焰包裹的人形头部的另外一侧长了出来,同样迅速的朝着天空延伸,十分的招摇,肆意的晃动着身体,一下子就延伸出十丈长。
周围的兄弟们看到这里都瞪大了眼睛连喘气似乎都不敢了。
大家一起屏息凝视!
就在这个时候,昂!!~
在一声高昂的叫声传了出来,第三条长蛇影子也快速的张了出来。
此时银色光焰包裹的人形也在缓缓的变化着,蠕动着,似乎在拉长,延伸。
小悠轻轻的嘘了一声。
“果然二五化生雷劫!”
“什么叫二五化生雷劫?”长徵一听这个名称就觉得怪异。
“天地雷劫之中,黑色的雷劫十分的稀少。不过威力一般的都十分的强大,或是功效诡异。这化生雷劫就是一种功效很诡异的雷劫!”小悠的小脸蛋此刻流露出的表情有点凝重。
“怎么个诡异法?雷劫还有诡异一说?”
“这天地万物,有阴就有阳,有正就有诡,雷劫也有诡异雷劫又怎么了?正常呀!就像这化生雷劫,一般人是遇不到的。
化生雷劫演化的是生生之力。每次都会满足五五之术,若是在淬体期突破到融真期,那就是一五雷劫,若是从融真期突破到纯元期,那就二五一十道化生雷劫。
而且这化生雷劫还有一种十分奇特的功效。”小悠看着明显开始由人形朝着蛇形进化的老爹,语气中带了一丝幸灾乐祸道“这种化生雷劫又叫小造化雷劫,若是雌性渡此雷劫,平时一举手一投足都会特别吸引雄性想要跟她交配,而且不拘种族,她又很容易怀孕生子。
若是雄性渡此雷劫,渡劫之后就会异常的吸引雌
性,同样那方面异常强大,容易让雌性怀孕生子。
这种能力对于那些王族血脉和真灵血脉以及神兽血脉者都异常的有吸引力哦,因为他们都子嗣艰难。难以繁衍出强大类己的后代。
可是若是他们跟渡过这种化生雷劫的渡劫者生育子嗣,他们的子嗣却有可能完全集成父亲或是母亲那边的血脉力量。”
长徵顿时被小悠的这番话砸的天雷滚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哎呀妈呀,这叫什么坑爹的雷劫啊!
他瞅瞅那明显沉浸在身体进化之中的老爸,深深的为他捏了一把汗,老爸,我以后会好好的为你点上一根蜡烛的。这种诡异的雷劫渡过之后,估计你要惨了。
轰……一道比之前的五道雷劫更加粗大的黑色泪雷光再次砸下,银焰包裹的长条形状的身影随着黑色雷光颤抖。黑色的雷光直接砸落到包裹在银焰外头的黑色光焰之上,缓缓的被吸收了去。隋舍黑色光焰的吸收完黑色雷光,原本被包裹在黑色光焰之中的银色光焰就壮大了几分。
随着银色光焰的壮大,那长条的蛇形越发的粗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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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回
远远的见到秦书凯的车子停下来,牛大茂立即上前迎接,秦书凯随着牛大茂上楼后,等下属泡好茶离开,两人才寒暄起来。
秦书凯问牛大茂,酒店的事情现在什么情况?
牛大茂满脸堆笑回答说,酒店老板已经找到了另外合适的新酒店地点,目前正处于装修的阶段,这边的酒店到底什么时候过手,就等着咱们这边的招呼了。
秦书凯对牛大茂的工作成果显得很满意,他嘱咐牛大茂说,恐怕今晚还得当着冯香妞的面演一场戏,要想让这女人多出血,只能采用一拖二诈的办法,你提前跟酒店老板说一声,省得到时候临时上场,别再让人看出端倪来,就像上次那样不真不假的演法,效果就挺好的。
牛大茂点头说,行,一切听秦县长安排就是了。
晚上,化工园区的会议室里,早早的,三方会谈般的架势就摆了起来。
冯香妞是早就到了,坐在会议室椭圆形会议桌的里侧,酒店的胡老板是踩着准点过来的,坐在会议桌的外侧,秦书凯和牛大茂这顶头位置坐好。
的会议室里,因为冯香妞和酒店胡老板的冷脸一开场就充满了火『药』味,秦书凯瞧着胡老板的表情做的比较到位,心里也颇有几分赞许。
这件事的处理上,他最意想不到的情况就是胡老板的表现,此人实在是个演戏的天才,若不是自己提前了解安排诸多情况,说不定真能被他蒙骗过去。
既然当事人三方都已经到场,秦书凯轻轻的咳嗽一声,像是法官断案的口气说,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开始吧。
他看了一眼牛大茂,牛大茂赶紧接话说,胡老板,冯经理,秦县长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帮忙解决你们两人关于酒店转包的问题,还请大家趁着今晚的机会,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各自没必要有所隐瞒,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看看大家在这件事上能不能找到一个合作的共通点,早点把事情解决了,也省得老是耽误领导的时间,大家说是不是?
胡老板的嘴里轻轻“嗯”了一声,冯香妞那边却一言不发。
牛大茂话音刚落,胡老板立即转脸对秦书凯说,秦县长,我知道你也是想要做个中介,把酒店的事情处理妥当,可我那酒店的实际情况,你是最清楚的,那酒店我辛苦经营了几年,叫我放手,我的确是舍不得。
今晚胡老板说话的口气不再决绝,总算是给事情的解决留了些空挡,那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即便是心里舍不得,要是对方价位合适的话,还是可以考虑的。
秦书凯点头说,胡老板,你话里的意思我能明白,你跟冯经理都是做生意的,有道是和气生财,咱们慢慢谈,总能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说是不是?
胡老板据理力争的口气说,秦县长,不是我要故意为难领导,而是这酒店的问题,早在两年前签合同的时候,一切早已葱拌豆腐,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说合同到期了,『政府』有什么新的规划,那时候,我也无话可说,眼下我的生意正是红火的时候,凭什么就要把我的饭店给别人做。
这种事情,我想不通,也没法理解,反正我只认合同,要是化工园区的领导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我就拿着合同去法院告去,我就不信,合同上的白纸黑字不能保我留着酒店。
秦书凯心里不由暗暗叫绝,胡老板的这个由头相当有分量,把法律武器搬出来保护自己,说明他是动了心思考虑的。
秦书凯表面上冷若冰霜的表情说,胡老板这是认为我秦书凯没有本事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妥当吗?我实话告诉你,就算你到法院告状,民不告官的道理,相信你也听说过,法院怎么判是一回事,执行又是一回事,胡老板要是存心跟化工园区的领导作对,只怕你心里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分量。
听着秦书凯这呆着几分威胁的话,胡老板的脸上果然变了颜『色』。
冯香妞一声不吭的听着两方的辩论,始终一言不发。
胡老板倔强的口气说,秦县长,不用这么吓唬我,现在是络社会,络这么发达,要是我冤屈大,我宁可拼了这条命也要逐级上访,哪怕是上访到中央去,我也要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
秦书凯又是一愣,胡老板搬出了上访的绝招,这招用的的确很到位,当官的最怕就是这两个字,所以才会每年有“维稳”的任务。
秦书凯装出一副受惊的表情看了一眼冯香妞,冯香妞立即会意的接话说,胡老板,咱们不说这些没用的,说起来,你的酒店生意好,还不是因为化工园区公款招待这块对你的酒店多有照顾,要是得罪了化工园区的领导,你那酒店的生意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咱们现在在商言商,你倒是开个价,到底多少钱,你才能同意成交?
胡老板估计早已考虑妥当要出什么数字,脱口而出说,冯经理爽快,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要是冯经理真心想要我的酒店,两年的转让金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冯香妞冷笑道,胡老板可真是会狮子大开口啊,根据我的调查,你去年的酒店利润不过是区区一百五十万,两
年也不过三百万,你平时张口跟我要这么多的转让金呢?
胡老板没想到冯香妞背地里竟然把情况打听的这么清楚,有些迟疑的口气反驳说,冯经理说的没错,我酒店的利润去年的确是一百五十万,可行家都清楚,酒店的生意,做的时间越长,回头客越多,酒店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冯经理又怎么知道,我今年的利润到底有多少呢?说不定我今天一年的利润就有五百万,跟冯经理说这个数,还算是我少说了呢?
冯香妞笑道,你这话骗骗外行人还差不多,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酒店,从来就没见过在周围环境没有任何改变的情况下,利润成倍增长的,咱们不说这些虚的,还是请胡老板给个实在的价格吧。
胡老板见自己的话被冯香妞揭了短,索『性』不跟她啰嗦,强调说,五百万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否则,酒店就给别人了。
冯香妞听后,边摇头,边笑道,胡老板,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早就探听到,你已经在不远处重新挑了个合适的地点准备继续开酒店,酒店已经装潢的差不多了,难不成胡老板想要两个酒店一起开,你那点资金能周转得过来吗?
冯香妞一句话,不仅让胡老板吃惊不,秦书凯和牛大茂也愣了一下,他们都没想到冯香妞背地里竟然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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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回
梦想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
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
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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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回
“该死的老鼠!”
“快走!”
“找机会抓住它!”
剩下的十几个小灰人愤怒的在荒郊野外疾驰,口中不断咒骂普斯。
若不是它在鼠神庙的圣女登基典礼上将他们暴露,人类怎么会提前制造出克制他们的武器。
只是,正当他们以为自己逃出了人类城市便安全的时候。
咻~咻咻咻~咻~
数十发火箭弹从天空中射向他们,他们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火箭弹笼罩。
砰砰砰砰~
爆炸,火焰,热......
小灰人们赶紧驱使能量保护自己。
但现在的他们不是远古时候,也不是古时候。
冷兵器时代,他们堪称神明,以一敌万轻而易举,但现在,是热武器时代。
挡住了一发的冲击,却没挡住接二连三的冲击。
“挡不住了,走!”
其中一个小灰人说道,然后还有行动能力的小灰人纷纷逃窜。
片刻,硝烟散去,三四具小灰人的尸体倒在原地,还有一两个重伤的正在痛吟。
嗡嗡嗡~
几架直升机从天上飞下,正是号称康斯帝国一生之敌的东霖王国。
几个大汉从直升机跳下,动作迅速的将死去和重伤的小灰人拖上了车,匆匆离去。
在这荒郊野外,他们可以不必暴露太多底牌,使用热武器将小灰人抓住,在城市里面就不一样了。
虽然不在意,但雅特丽王国毕竟是有核国家,也不能让他没有面子。
城市中,大批的警察和军人上街维持秩序。
普斯等待许久,夜晚降临时带着正在挣扎的多杰罗离去。
......
火了,彻底火了。
这一次小灰人的出现让世界上的人们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像。
上次的鼠神庙事件被各个国家冷处理,限流,总算是勉强压了下去,但这次的小灰人不一样。
上次还可以说是有人别有用心使用生物技术,来颠覆政权。
但这次,小灰人,传说中的外星人!拥有超自然力量!
而且......世界上的人类也拥有超自然力量?
功夫?科技?变异?
不管是什么,他们都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反对隐瞒!还我们真像!”
“我们需要真像
!”
“反对隐瞒!”
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在游行或者在网络上呼唤,他们不愿意在迷茫的活着,不愿意接受之前被灌输的世界观。
游行示威愈演愈烈,其中别有用心的人鼓动游行队伍进行打砸。
一场全球零元购开始了!
有警察或军人上街维持秩序,却被人们冲破防线,索性,他们穿上外套,遮住制服,也加入了进来。
毕竟,现代社会讲职业道德和理想的人太少了,少到几乎没有。
他们将警察或军人作为一个职业,在无力阻拦的情况下,他们放弃了阻拦,也加入了进去。
“想办法阻止他们!”
“只是全球性的事件,我们不应该自顾自己国家。”
“先不用管他们,混乱持续不了多久,没有秩序他们自己都会毁灭。”
“总该将此事埋藏,一些事情他们不应该知道。”
“拍一部电影怎么样?”
世界各国国王使用视频会议讨论此事,有国王建议到。
“嗯......可行。”
“凭借现代的科技,再加上特效,拍完电影后,再让他们全球表演,应该就足以让他们相信。”有国王说道。
“可,那些目睹此事的人这么办?”
“杀了?”有国王道。
“不,不用,他们人数太少,只要全球的大部分人知道并相信这件事就够了,他们也会自动相信这件事的。”深谙此道的国王说道。
人本就是从众的,周围人都认定了某一种事实,那他们为了不被排挤也会催眠自己相信。
“好!”
“就这么做。”
一场会议就此结束,从头到尾,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小灰人的下落。
一部面向全球的电影即将问世。
普斯回到溶洞。
砰~
“这就是小灰人。”
它将袋子仍在地上,对张煜说道。
几天不见,他愈加的苍老了,就像**十岁的老头一样,虽没有长出老人斑,但满头白发和萎缩的皮肤无一不说明着他的虚弱。
“好......好。”张煜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一个手下上前打开布袋。
“行了,我先走了。”普斯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他需要去检查一下圣女的工作进度。
“这边挖深一点,那边留多...
...”来到溶洞深处时,圣女正在指挥鼠群和信徒们建造。
“神!”见普斯过来,她立刻恭敬道。
“嗯~建造的怎么样了?”普斯看着热火朝天的鼠群问道。
“地下岩石太硬,为了防止垮塌,并没有快速建造,只打了个大概的轮廓。”圣女道。
“这样也行,不用建造了,先搭建房屋吧。”普斯吩咐一声,便回到了宫殿之中。
地下城市建造困难。
岩石坚硬,容易垮塌等等原因都是缓慢艰难的原因。
他觉得,与其花大力气建造一个地下城市,不如先做个轮廓,然后将外界的各种书籍和知识搬运进来,吸引二代信徒三代信徒等等离开溶洞。
毕竟,人类始终是需要和大环境接轨的。
闭上眼,普斯开始调动体内的细胞进行融合。
他的力量来源于海拉细胞,上帝之手,光弧细胞。
其中海拉细胞提供的能量是最重要的,但海拉细胞的能量并不可控,因此需要上帝之手还融合,制造出新的光弧细胞。
光弧细胞继承了海拉细胞和上帝之手的优点。
产生力量,又不会失去控制。
但光弧细胞毕竟不是“神”他们的缺点也很明显,不够强大......
能够提供力量,增加防御能力,增加速度,增加愈合能力等等,但这些加成都是**的力量。
而且,加成看起来很强大,千斤万斤之力,防御小口径武器等等......
但,现代社会,小口径武器一个防弹衣便足以防御,千万斤的巨力也不过一辆拖车或者挖掘机的力量而已。
他能在人类之中屡屡逃走和反杀,靠的其实是自己老鼠的本能。
反应灵敏,对危险的感知......
现在,他得出了新的强化之路,晶体和神之战士的鲜血.......
晶体张昱还在试验当中,并不知道是否准确。
而神之战士的鲜血则类似于反哺。
它将自己的光弧细胞放入人类的身体之中,利用人类自身的基因来强大光弧细胞中的海拉细胞。
之后又将强大后的光弧细胞从神之战士的体内取出,逐渐更换自身的光弧细胞。
人类为什么可以作为培养皿继续强化光弧细胞?
普斯想,或许,这和海拉细胞的主人,海拉是人类有关。
生物太过神秘,里面的多种多
样性无人能够参悟,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人类会产生这种细胞......
只是,人类能够培养的光弧细胞强度也不相同。
普斯将神之战士分为一档二档三挡。
一挡就是成年男子转化而成,且保持理智的神之战士。
并不是普斯歧视女性,实在是女性的身体素质确实是不如男性,产出的光弧细胞强度也不如男性。
而且,女性大多感性,能够通过海拉细胞暖流考验的少之又少。
普斯发现,能够通过海拉细胞暖流考验的人所产生的光弧细胞是最上佳的,反哺时不会产生暖流。
而那些失去理智的神之战士所产生的海拉细胞则不相同,他们会携带暖流,反哺时会反噬普斯。
少量的普斯还能抗住,但多了就很难抗住了。
而这也是普斯没有大量发展神之战士的原因之一。
能抵抗暖流的神之战士很少,需要有坚定的信仰才行,而人心隔肚皮,就算是普斯,也只能感知到别人对它有没有恶意。
具体的想法,根本无法看清。
而且,人类太复杂了,前一秒还能为你抛头颅洒热血,但后一秒就可能临阵倒戈,一刀刺入你的背心。
宫殿的神座债之上,普斯睁开眼,走到神殿后方,从一扇门走入。
一个巨大的房间出现。
这个房间墙壁上雕刻着各种神魔的花纹,四尊巨大的老鼠雕像分为四个方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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