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君互穿后,我躺赢了》 1. 恶意 中秋过后,连下两场大雨,天儿便凉了。 晨起凉意尤甚,冷得像是直接入了冬。 大烨朝四下纷传,今年时岁不济,不是个好兆头,百姓们纷纷提前准备过冬,皇宫里更是如此。 这段时间,前有中秋后又有太后千秋,宫中事务繁多,如今又要提前备冬,内务府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一忙起来,便少不得有不能要紧顾及的地方。 后宫位份低家世差没什么存在感的妃嫔,平日里就不是要紧伺候的那波,忙起来更是直接被忽视。 别说是天气突变必要的冬衣,宫里什么东西不是先紧着那几位要紧主子? 第一时间轮不上的,要么自己想办法从宫外置办,要么就等着。 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声,月彤瘦削的小脸,皱成一团,担心地看着镜子前的单薄身影:“贵人,今儿比前两日还冷,真的要去么?” 贵人前几日大病一场,才刚好转一些,这么冷的天出门,再冻出个好歹来怎好? 她们宫里已经没有银钱去太医院拿药了,上次的药还是她在太医院跪了大半日一个医女看她可怜偷偷拿给她的。 窗外,风吹得像狼嚎一样,紧闭的窗子都嘎吱嘎吱作响,听着就冷得人不自觉打颤。 镜子前的人也真的打了个寒颤,不是被寒风吓的,她是真的冷。 打完寒颤,栾哲哲抱着胳膊的手搓了搓,这才定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张脸,五官极精致,眉眼更是如蕴着一泓泉水般澄净。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瘦了。 气色也差,都没什么血色。 一看就是张长期营养不良的脸。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鬼天气,她也不想出门,但穿进这个世界的这几日,病恹恹就算了,每日里还都是些清汤寡水的吃食,一点儿荤腥都没有,她扛不住了。 是的,她穿越了。 连着两夜泡在实验室验证数据,没成想,一觉醒来,就穿进一本大男主逆袭文里,成了书里反派暴君后宫中最没存在感又没家世的小贵人。 现在的皇帝元成帝褚铄是个满天下皆知的暴君,为夺帝位,弑父弑兄,登基后更是残暴恣睢,暴行无度,民不聊生,最终被大男主推翻。 原主栾哲哲跟大男主没有任何关系,跟剧情线也没有关系,单纯就是一个背景板。唯一有关系的就是,在新帝,也就是大男主登基后,施行仁政,广布恩泽,第一件事就是遣散前朝后宫,放归本家。 至于她穿成的原主,在后宫遣散后是何结局,书中压根没写,全文就只有选秀入选进宫时的一句 ‘贵人栾氏’。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着墨。 余下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都是从原主零散的记忆获取的。 原主自幼父母双亡,投奔到唯一的姑母何家,寄人篱下的日子从来都不轻松,更别说姑母还很不待见她,日子甚是艰辛,但总算还是长大了,直到十五岁那年,元成帝大选后宫。 彼时元成帝残暴名声已远扬,姑母不想自己女儿进火坑,便让原主代替选秀,不成想一朝被选中,飞上枝头变凤凰入宫成了贵人。 一开始原主姑父姑母对原主能入选还很是欣喜,托人往宫里送了不少物资,想着原主许是真有过人之处,入了皇上的眼,妄图借此平步青云。 但原主进宫后,别说得宠,连皇上面都没见过几次,日子一久,何家也瞧出了端倪,单方面跟原主断了联络。 别说送物资,碰到人问起,他们更是连提都不想提,权当没栾哲哲这个人。 后宫最是捧高踩低,妃嫔不受宠自古日子就不好过,但若家里支持着,日子也不会太艰难,至少日常生活不会有太大困难。 原主这样,位份低不受宠,又没娘家支持,日子不是一般的艰难。 再加上原主本就体弱,三不五时就要生上一场病,日子就更难了。 栾哲哲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刚大病了一场。 这一次原主没熬过去,所以栾哲哲就穿来了。 穿来的这几日,栾哲哲也深刻认识到了原主有多背景板,日子过得有多艰难。 份例被克扣寻医问药艰难就算了,连膳食都只能勉强果腹。 要不是想着暴君还有五年就要被推翻,她就能被放出宫,这日子,栾哲哲一天也熬不下去。 虽打定了主意要小心在元成帝后宫苟着,只等五年后出宫,但不代表,她要一直委委屈屈过连荤腥都没有的苦日子。 看着镜子里尖成锥子的下巴,栾哲哲目光坚定地道:“去。” 再不吃点荤腥,她怕是撑不到明天的太阳。 听到这话,月彤本就忧心的小脸,更难看了:“可……内务府还没把贵人过冬的衣物送来。” 贵人不得宠,家世又低微,内务府从来不把贵人放在眼里。 莫说过冬衣物,就连今年份例里应有的夏装到现在都还没给全呢。 不过贵人性子软,从未说过什么,导致内务府那帮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现在连像样的膳食都不给提供了。 瞧着贵人越发消瘦的身形,月彤就心疼不已。 “那就多穿几件,”栾哲哲打定了主意,今日太后千秋宴的席面,她一定要吃到:“穿厚些,也不妨事。” 到底没入冬呢,再冷又能有多冷? 有吃不饱饿得睡不着的夜冷么? 见贵人如此坚持,月彤只好不再劝,去柜子里把贵人的五套衣服全都取了出来。 衣物吃食都短缺,胭脂水粉自然也少得可怜。 不过原主甚少出寝宫,以往,莫说太后的千秋宴,就是皇上的万寿宴,除夕的宫宴,她也都借口病着给推了,倒是还剩了一些几年前的胭脂水粉。 这些物什虽放置已久,但原主打小就是勤俭节约的一把好手,最是爱惜东西,是以,保存的还不错。 栾哲哲给自己简单上了个妆,让自己气色瞧着好看些,毕竟是太后的寿宴,不能太失礼。 虽说她存在感低,寻常也不会有人注意她。但万一运气不好被谁盯上,当今圣上最是个阴晴不定的主,一个不悦让她脑袋搬家,岂不冤枉。 她自然得谨慎行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栾哲哲并不打算出风头,是以,妆容十分简单,只遮挡住了病态,并不浓艳,就连头发也只是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饶是如此,取完衣服过来让贵人挑选穿哪几件的月彤,看到容光焕发的贵人,也是立刻直了眼。 这这还是她家贵人么? 怎么这么好看! 她一直都知道她家贵人很美,只是跟着贵人的这两年来,她从未见贵人梳妆打扮过,没想到,贵人稍稍一打扮,宛若天上的仙女般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比舒嫔娘娘都要美上千百倍! 月彤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直勾勾瞧着自家贵人。 好一会儿她才在心里惋惜叹气,只可惜,皇上打从登基就未踏足后宫一步,贵人连皇上的面都还没见过。 栾哲哲没留意月彤的反应,只盯着她手里的衣服看了一会儿,便道:“这件桃粉和这件湖绿,颜色最相称,叠穿起来也不突兀,就穿这两件罢。” 她倒是想多穿几件,但其他几件,颜色不好搭,穿一身花花绿绿,容易引人注意,可就不能安安生生吃席了。 她里面再多穿一件里衣就是。 好在原主身量纤瘦,这么多件衣服叠穿一起,竟然丝毫不显臃肿。 栾哲哲对着镜子瞧了瞧,十分满意,但月彤看着这一幕,却是红了眼:“贵人又瘦了。” 桃粉开襟裙是去年的衣服,当时贵人就穿还算合身,今年穿居然还大了。 原主确实瘦的让人心疼,栾哲哲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月彤,沉吟片刻,只笑着对她道:“等会儿寿宴,我多吃点就能长胖了。” 一顿饭怎么就能胖了? 月彤被贵人这话逗笑。 笑完,想到什么,月彤犹豫道:“今日太后寿宴,皇上肯定会出席,贵人可要……” 没等她说完,栾哲哲就抬手打断她的话:“皇上的脾气天下人皆知,你家贵人只是个普通人,没那么大福分。今日只是去给太后贺寿的,这事,以后万万不可再提,否则被有心人听到,怕是……” 她说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月彤马上捂住嘴巴,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轻重,定不再多言。 非是栾哲哲吓月彤,实在是……这后宫不安生。 书里写的很清楚,褚铄至死都没宠幸过任何一个后妃,但后宫的争斗却从未停过,有几次争宠还牵扯到了前朝,褚铄雷霆大发,杀了不少人。 她并不想牵扯进去。 安安生生苟到五年后被放出宫,她就自由了。 穿戴整齐,栾哲哲对月彤道:“走罢。” 月彤应了一声跟上。 哪怕已经穿来几日,从殿内出来,看到荒凉破败的宫苑,栾哲哲还是有些不适应。 狂风卷起落叶,呼啸扑来,栾哲哲下意识眯起眼睛:“风有点大,路上就别说话了,免得吃一嘴土。” 尤其她住的宫殿是整个皇宫最偏僻的一角,到慈宁宫,要走好远。 月彤扶着贵人不住点头:“嗯嗯。” 从宫里出来后,栾哲哲回头看了眼。 御香宫。 字倒是挺有气势,只可惜,字体早已斑驳,就连大门的朱漆都掉了不少,映着秋风扫落叶的阴沉天幕,愈发破败荒凉。 月彤把宫门关好,这才过来继续扶着贵人。 主仆二人顶着寒风,沿着荒凉枯寂的宫道,一步步往慈宁宫的方向走。 是的,这御香宫只住了栾哲哲一人,而栾哲哲身边也只有月彤一个宫女。 原主身子弱,极少出寝宫,对宫里的情况知之甚少。栾哲哲穿过来后也没出过寝宫,对御香宫的偏远并不清楚。 但走了没多会儿,她就断定,原主肯定得罪了什么人。 否则,不可能一进宫就单单她自己被安排在这么偏僻的角落里居住。 偏远都是委婉的,御香宫周边全都是废弃宫殿,走了这么会儿,连个人影就没看到。 宫道两旁更是长满了杂草,说御香宫是冷宫,她都不会怀疑。 栾哲哲心里有些惊讶,原主性子其实是有些怯懦的,能得罪什么人? 还是在进宫之初就得罪了人,被针对? 栾哲哲仔细想了想,但书里关于原主讯息实在少得可怜,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顶着风旁敲侧击问月彤,月彤也是一脸茫然。 没有得罪人? 还是无意中得罪了人,原主和月彤并不知道? 原本只想去吃席的栾哲哲,眉心稍稍蹙起。 今日的任务得再加一个——仔细留意下到底是谁在针对她。 她也不做什么,就是堤防一下,免得等不到被放出宫就不明不白死在吃人的深宫里。 主仆二人走得不算快,转过一条狭长甬道,视野开阔不少,栾哲哲抬头就看到一株在寒风中盛开得极旺盛的桂花。 枝干粗壮,树叶繁茂,瞧着得有四五十年树龄了,还是极漂亮少见的朱砂丹桂。 绿叶间满是橘红色的花簇,花瓣随风纷纷扬扬飘落,风里都是桂花的清甜沁香。 栾哲哲被眼前这美极的秋日盛景惊艳,脚步不自觉停下。 月彤不明所以也跟着贵人停下脚步,担心询问:“贵人可是累了?” 栾哲哲摇头:“不累,这桂花是哪个宫里种的,有主么?” 瞧主子精神确实还好,月彤便放心了,循着贵人的视线朝左侧看过去。 见是那株朱砂丹桂,她笑着摇摇头:“贵人是说那株朱砂丹桂?没听说有主,那边也没宫殿,就是一个不常有人去的小园子。” 这样的极品桂花,没主的? 她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皇宫这么大,总要种点花花草草点缀,桂花树又是极常见的景观树,并不奇怪。 栾哲哲笑着对月彤道:“等寿宴结束,我们过来捡些桂花回去洗净晒干,留着泡水喝。” 虽说桂花大多是被当做花茶,但它也有几分药性,止咳化痰,虽药效微微,但她现在一无所有,有总比没有强,再不济,只泡茶也不错。 听到这话,月彤心里难过极了,贵人想喝点茶,还要自己去地上捡。 裹着浓浓桂花香的寒风中,月彤眼睛又红了,怕贵人难过,她一句没敢多说,只轻轻嗯了一声。 许是因为很快就有桂花茶可以喝,又或者是因为这株朱砂丹桂实在美好,栾哲哲心情大好,再抬脚时,步伐都轻快不少。 花盛,风大,桂花落了很长一段宫道,栾哲哲现在分不出时间捡这些桂花,主仆二人只能小心穿过去,只是再小心不让自己踩到地上的桂花,也不能完全避免。 甚至连头发和肩头都沾了一些新落的桂花。 快到慈宁宫时,月彤特意给自家贵人整理下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拍掉肩头的桂花。 “好了。”月彤整理完,小小声对贵人道:“贵人确定一定要过去么?” 还没进慈宁宫,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不知道为什么,月彤心里突然有些紧张,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一般,她有点怕,怕从未出席过这样场合的贵人应付不来。 “怎么?”看着她担心的小脸,栾哲哲笑了:“怕你家贵人应付不来啊?放心好了,今日朝中命妇也来了不少,没人会注意到我,我只安安静静坐着,不会有事,走罢。” 看着贵人脸上柔婉温暖的笑,月彤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温柔笼罩,浑身也跟着暖和起来。 不是她要自夸,她家贵人,生得可真美,笑起来更美! “嗯。”她也冲贵人笑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太后的千秋宴安排在与慈宁宫相连的秋芳园,命妇们进宫后,也是直接带去秋芳园,栾哲哲是嫔妃,既出席了,自然没有不去正殿拜见正主的。 这个时辰,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慈宁宫已经热闹起来,宫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栾哲哲带着月彤到跟前,慈宁宫的宫人瞧见她,都有些惊讶。 栾贵人? 就是那个一直住在御香宫,从不出寝宫的栾贵人? 今日怎地出来了? 栾哲哲自然瞧出宫人的惊讶,她冲人笑笑:“我近日身子好转,太后娘娘千秋,我自然该来磕个头。” 瞧她乖觉,言辞恳切,宫人心里疑惑消散,冲她福了福身:“贵人请随奴婢来。” 转身踏进抄手回廊时,宫人忍不住又回头看了栾哲哲一眼。 别的不说,栾贵人生的确实很美,怪不得那位非要针对她呢。 转念一想,宫人嘴角又瞥了瞥,生的美又有什么用? 皇上压根不近女色,这几年太后愁得头发大把大把掉,什么法子都用了,也不见成效,前几日,贵妃娘娘还被太后召进慈宁宫,估摸着说的还是这事。 想到这里,宫人嘴角又瞥了下,兀自在心里唏嘘。 刚走了没多远,一个衣着不俗的宫女迎面匆匆走来,示意领着栾哲哲的小宫女:“太后还未用膳,先请去偏殿。” 话落她便抬脚走了,形色匆匆,显然还有许多事要忙。 快步走出去一段距离,她脚步又蓦然一停。 她抬头锐利地目光四处看了看,眼底现出几分疑惑。 桂花香? 她鼻尖抽了抽,刚刚那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又闻不到了。 她鼻子闻错了? 这般想着她又仔细闻了闻。 确认是自己闻错了后,她这才松了口气,她就说,今日太后寿诞皇上定然出席,怎么会有人不知死活熏桂花。 这边被小宫女领着继续往偏殿走的栾哲哲一脸平静——刚刚那宫女没给自己见礼,她也没放心上。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太后跟前的人,地位自然更高些。 反倒是月彤有些替贵人难过,但见贵人自己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月彤也不知道是该宽心,还是该心疼。 仔细想了想,只要贵人自己想得开,心情好,倒也不算什么。 前几日贵人那场病来势汹汹,她真的以为贵人要撑不过去了,许是贵人经此一场,看得更开了? 月彤跟在自家贵人身后,在心里嘀嘀咕咕,以如今宫里的情形还有贵人的境遇,看开了倒也好。 这般想着,月彤脸色也好看许多。 这个时辰,来给太后请安贺寿的妃嫔也来了不少,偏殿里的交谈说笑声已经传到了栾哲哲耳里。 宫女把栾贵人领到偏殿后就离开了,栾哲哲一踏进偏殿,就察觉到好几道视线落到她身上。 其中一道,甚是犀利。 她没抬头都能感觉到这道恶意满满的视线在上上下下打量自己。 栾哲哲心中一凛。 2. 初见 只片刻她便收敛好情绪,不动声色抬头,朝殿内,怯生生看了看。 一偏殿美人,栾哲哲一个都对不上号。 从原主的记忆里,栾哲哲知道,如今元成帝后宫,加上她一共有十位嫔妃。 一贵妃,两嫔,两婕妤,两才人,三贵人。 不算多,但也决计不算少。 她身为贵人,算是宫里位份最低的了。 栾哲哲不想给人留下不认人的印象,左右她位份不比任何人高,便主动福身见礼: “见过众位姐姐。” 嗓音温柔清澈,甚是悦耳。 只可惜,这一屋子都是应该被怜香惜玉的主,听她开口,面上都没什么反应。 当然面上没反应可不代表心里也没想法。 尤其是一直上上下下打量栾哲哲的裴才人,眼底露出淡淡的鄙夷。 确定那道与众不同的打量视线方位,栾哲哲起身时不动声色微微侧了下身,抬头时,正正对上还在继续打量她的裴才人。 裴才人没想到会直接跟栾哲哲对视,她眼底的鄙夷都还没来得及收,神色稍稍顿了下,正想掩饰,但转念一想,栾哲哲一点儿存在感也无,家世不行,位份也比自己低,空有一张脸而已,她又何必要给她体面。 这般想着,她神情不变,只勾起嘴角轻笑了声:“哟,这是栾贵人?今日竟出御香宫了,真是稀奇。” 感受到裴才人身上毫不掩饰的恶意,栾哲哲只当不察,还是保持着怯懦乖觉的笑:“嫔妾往日身子不好,不常走动,今日太后娘娘千秋,嫔妾身子好转,自该前来磕头贺寿,多谢姐姐关心。” 裴才人翻了个白眼,心道,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 懦弱无能病恹恹的就罢了,居然还是个自作多情的傻子。 嘁。 这样的人,云姐姐居然还提防? 她真看不出来栾哲哲这个病得随时要死掉的药罐子有什么值得费心的地方。 脸? 也没有多好看啊,穿得也寒酸,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还不如她在家时的丫鬟像样体面,这样的人,皇上会留意? 云姐姐也太多心了些。 这般想着,她收回视线,端了面前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没再看栾哲哲一眼,就连栾哲哲的话,也直接撂那儿,可谓是十分不给面子。 其他人对裴才人如此行径,并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觉得栾哲哲被如此对待,很合理。 坐在她对面一个身着藕荷色对襟绸褂的妃嫔,笑吟吟道:“裴才人还是这么热心肠。” 声音带着笑,言辞间却是带着一股嘲讽。 裴才人放下茶盏,也勾唇笑了一声:“姚才人还是这么洞若观火。” 两人都是笑着,但一来一往,火药味十足,听得栾哲哲甚觉惊奇——这就是宫斗? 别说,还挺精彩。 她有些兴奋,倒不是近距离围观宫斗现场,而是—— 她这才出现,就确定了一个对自己有明确敌意的。 裴才人。 她记下了。 就是不知道针对自己的,是不是只有裴才人。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按兵不动,多了解一下状况。 这才刚与众人打个照面,栾哲哲对自己如今在宫中的处境,便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她今儿来,本就不是同人交际的,一露面就得了这么大的收获,心情很不错。 她也没在意裴才人对自己的态度,径自找了个空座坐下。 刚坐下,就有宫人给她上茶奉点心。 虽是些普通茶水,点心也是很寻常的萝卜糕,但对于早饭只吃了白粥馒头,连着几日都清汤寡水的栾哲哲而言,这碟萝卜糕可是个改善口味的好东西。 怕被瞧出什么,她先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这才在放下茶盏时,顺势拈了块萝卜糕,小口小口,斯文地吃着。 在旁人看来,栾哲哲这是因为没人搭理,自己在那儿喝茶吃点心掩饰尴尬。 就连平日里不是很对付的梁贵人和李贵人,都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都是对栾哲哲的嘲笑。 虽同为贵人,但梁贵人和李贵人家世尚可,两人一直不屑与栾哲哲为伍。 尤其是栾哲哲比她们好看,这让她们对栾哲哲越发瞧不上眼。 嘲笑也好,鄙夷也好,打量也罢,栾哲哲都察觉到了,但她丝毫不在意,只是低着头,一边喝茶,一边吃萝卜糕,吃得甚开心。 ——原主就是胆子太小,这样的宴席,就该多参加,旁的不说,改善改善餐食,增加下营养也是好的啊。 连吃了两块萝卜糕,栾哲哲便停了手。 没吃饱,也没吃够,但她不敢吃了。 她得留着肚子,等会儿吃席呢。 随意奉上的点心都这么好吃,招待后妃和朝廷命妇的寿宴,肯定规格极高,她今日可要好好品尝一番,这才对得起她顶着寒风辛苦来这一遭。 喝了热茶,吃了点心,栾哲哲只觉通体舒畅,越发觉得自己今儿这趟门出得很值。 对宫里情况了解不多,她本想着借着这个宴席前的茶话会,偷听一些有用讯息,然而还没坐多会儿,便有宫人过来传话。 “太后正在会见几位国公夫人,今日例行问安免除,诸位小主可前往秋芳园等候。” 直白点就是,太后正在会见身份更为尊贵的超一品诰命夫人们,就没空见她们几个位份低的妃嫔了,让她们也不用等了,自行前去设宴处就是。 其他人心里怎么想的栾哲哲不知道,反正她很开心——这下就不用磕头了。 对慈宁宫陌生,秋芳园在何方位也不熟的栾哲哲,没有乱动,她先起身,但却是最后一个出的偏殿,她也不往前凑,就不远不近地跟在众人后面,由众人带路,往秋芳园去。 太后千秋,京都城但凡能进宫的命妇,全都来了,一路上走过去,栾哲哲只有一个感觉——花团锦簇。 仔细想想也对,太后毕竟是元成帝生母,如今大烨朝最尊贵的女人,元成帝虽然暴名在外,可到底还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甚至这个时候的元成帝,朝政还十分勤勉,恶行累累被天下人唾弃也是在被大男主推翻的前两年。 今日自然能来的全来了。 原主本就与旁人没甚交际,这种场合又人多眼杂,栾哲哲目不斜视,到了宴会亭,便在后妃的坐席中,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静待开席。 栾哲哲虽然存在感低,但毕竟是跟这么多后妃一起出现,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在知道她的身份后,这些人又都收回了注意力。 一个没有价值的后妃,又不熟,不值当浪费精力。 这也正合栾哲哲的意。 她巴不得没人注意到她,等会儿开宴,她就可以安安生生好好吃席。 坐了没多会儿,太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随着太监一声唱喝,所有人同时下跪: “参见太后!”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被人群淹没的栾哲哲,也跟着跪下行礼。 “都免礼罢。”太后含笑的嗓音在大厅回荡。 听着很是慈祥和善,这般想着,栾哲哲抬眼,从人群里偷偷去看上首的太后。 雍容华贵,看上去年岁不大,岁月在眉目间留下些许痕迹,但依然能瞧出年轻时是个容色倾城的美人,一双眼睛尤其明亮,笑起来好似染了星光,熠熠生辉,和刚刚那道和善的嗓音很相符,让人很想亲近。 不过身上金与红交织的凤袍倒是添了几分皇家威严,太后今日发饰不多,只戴了一支凤穿牡丹的纯金步摇,凤口衔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珠,端地是低调奢华,贵不可言。 栾哲哲只看了一眼,就在心里唏嘘。 长见识了。 不过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倒是陪在太后身边两个姿容不俗的后妃让她有些在意。 刚刚过来的时候,听那几个贵人才人聊天时说起,宫里位份最高的林贵妃和舒嫔,早早就来了慈宁宫伺候,一直陪着太后觐见诸位命妇。 只怕这两位就是共同执掌六宫事宜的林贵妃和舒嫔了罢? 想到一些事,栾哲哲又抬头朝两人看了看。 只这一眼,她就确定了,左边那位穿嫣红色宫装的,是林贵妃。 右边穿绛紫色宫装的是舒嫔。 她不认识两人,全是凭这一路偷听来的话断定的——舒嫔是公认的大美人。 若单说林贵妃,自然也是个美人,但和舒嫔一对比,差别十分明显。 不过林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皇上的亲表妹,有这层关系在,舒嫔的容貌也算不上特别大的筹码。 听刚刚那些人言辞间隐晦表达的意思,林贵妃和舒嫔向来不对付? 正思忖着,就看到林贵妃和舒嫔公然斗艳。 栾哲哲:“?” 她有些看傻了。 皇上都没来,这一厅都是宫女和命妇,这会儿斗艳斗给谁看? 不嫌累么? 她一边在心里不解,一边准备收回视线,继续藏起来当鹌鹑,神色刚一动,一直挽着太后胳膊力图把舒嫔压下去的林贵妃,忽然抬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正正与要收回视线的栾哲哲目光相接。 栾哲哲心里可慌了,但她面上没慌,立刻表演起了自己走神无焦点看虚空的绝技。 林贵妃瞧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一脸呆呆的栾哲哲,心里甚是嫌弃。 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人又不中用。 她收回视线,看了眼打从今日一碰面就和自己针锋相对的舒嫔,嘴角轻轻抿了下。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皇上又不贪恋美色,哼! 这边栾哲哲眼角余光瞥见林贵妃收回了视线,她这才不动声色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佯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看。 林贵妃刚刚为何突然看向她? 她很确定,林贵妃就是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她,她刚刚那个样子,明显是知道自己的位置,就是单纯看她的。 和她对视后,林贵妃的眼神变化也很微妙。 她记得,原主和林贵妃并无交集,那刚刚林贵妃是什么意思? 难道,原主无意中得罪的人,就是林贵妃? 想到这里,栾哲哲浑身神经立时紧绷。 得罪的人林贵妃的话,可就难办了。 林贵妃是如今宫里位份最高的嫔妃,虽然太后和皇上的意思是,由林贵妃和舒嫔以及孟嫔这三位位份最高的后妃一起处理六宫事宜,但孟嫔体弱从来不管事,舒嫔说到底也只是个嫔位,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惦记 元成帝突然停了下来,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但没人知道皇上忽然停下是为何。 栾哲哲可怕的直觉再次上线,他、他这往她们这边看! 哪怕知道不可能是看自己,毕竟原主没一点儿存在感,她都觉得元成帝压根不记得自己后宫有个栾贵人,但栾哲哲还是很紧张,全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绷紧。 褚铄目光逡巡一圈,眼底现出一丝茫然。 桂花香和一屋子女人身上的各种香粉味早就糅杂一起,他分辨不出到底哪里传来的桂花香。 再仔细闻,桂花香又变得十分不明显。 他眉头轻轻动了下,只迟疑片刻,便没再停留,转头,抬脚朝上首走去。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规规矩矩跪下行礼,是以没人看到刚刚褚铄神色的变化,除了一直盯着他的太后。 眼见他在停顿一瞬后,脸上寒意消减,眉眼间更是带了几分许久未见的松弛,太后蹙眉朝他刚刚驻足的方向看去。 是几个位份低的妃嫔。 难不成,铄儿打算宠幸后妃了? 一片小心谨慎揣测他到底怎么浑身寒意这么沉的心声中,听到这声【难不成,铄儿打算宠幸后妃了】,褚铄刚被桂花香冲淡些许的寒意,再次拔地而起。 甚至,他眼神比刚刚踏进殿时,更沉了几分。 母后还是这么关心他后宫事宜。 想到一些往事,他眼底泛上些许冷嘲。 【皇上刚刚在看谁?那边是几个低位妃嫔的坐席,哪个小贱人背着我勾引皇上?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先揭了她的皮!】 林贵妃嚣张狂悖的心声蓦然炸响,褚铄冷沉的眉眼立时涌上浓浓的厌恶。 他看都没看跪在太后身旁的林贵妃一眼,只冲太后行了个礼:“儿臣参见母后,恭祝母后千秋。” 眼看着皇上面色又这般难看,太后心里有些不悦,这是不想看到她么?来这么晚就罢了,来了还黑着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旁人怎么看她?她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儿子!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下他!一点儿都不听她的话!哪有她这么憋屈的太后! 听着太后心里无情的怨恨,褚铄面上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白眼狼? 若是六岁前,他或许还会认为母后是对的,但六岁那年鬼门关走一遭,死里逃生后,破天荒有了读心术能听人心中所想的他,不再这么认为。 尚且六岁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间这么多人心口不一,包括他一直敬爱依赖的母后。 想到幼年的事,褚铄面色又沉了几分,拘礼片刻,没等太后开口,径自站直给自己免了礼。 瞧他如此,太后心头更不悦了,但今儿到底是她的寿诞,当着这么多命妇,她也不好发作,只蹙眉心疼道:“皇上又清减了,朝政再忙,也该注意自己的身子。”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一个关心儿子的母亲的语气。 栾哲哲听着,眼底现出几分迷茫,刚刚还表情扭曲阴阳怪气,这会儿又慈祥和蔼,怎么感觉有点割裂? 是她刚刚看错了?想差了? 这种表面关心,心里却全是利用嫌弃,褚铄听了这么多年,从最初的茫然自我怀疑痛苦挣扎,到麻木,他已经习惯了。 “母后关心,”褚铄沉沉的嗓音,淡淡道:“儿臣谨记。” 见他油盐不进,太后心里叹了口气,今日这么多人,又是自己的好日子,太后到底还是没发作,她心疼地叹了口气:“皇上能记在心里最好,快入座罢。” 褚铄面无表情落座,冷声道:“都起来罢。” 话音刚落就听到舒嫔幸灾乐祸的心声: 【嘁,打扮得这么艳丽,特意穿了最接近正红色的嫣红不说,还故意跪得那么靠前,皇上不也没多看你一眼,以为是太后的亲侄女,皇上的表妹,就与众不同?真是笑死个人了……】 褚铄今日心情本就不佳,到了这边又是一窝蜂令人心烦的算计和人性丑恶,他眉眼间的不耐愈发浓烈。 这后宫,真是糟心透了。 不想听那么多丑陋心思,他从不进后宫,也尽量不见这些满心算计的妃嫔,但总有一些场合避免不了,比如此时此刻。 【林贵妃那个蠢货,还想借刀杀人,真当我跟她一样愚蠢不成,还想用一个不中用的栾贵人压我,真是可笑。林蠢货的脑子,比栾贵人那个不中用的还不如!从御香宫出来了又怎样?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栾贵人? 满脸不耐的褚铄听到这个十分陌生的称呼,眉心蹙起。 太后什么时候又往后宫塞人了? 想到太后总是自作主张,问都不问他,就塞人进后宫,褚铄神色异常冷漠。 但在听到御香宫三个字时,褚铄神色骤变,冷眸轻抬看向一脸恬静笑意,却笑里藏黑刀的舒嫔。 察觉到皇上的目光,舒嫔瞳孔微微放大,眼睫更是激动地眨啊眨。 【啊啊啊啊!皇上看我了!看我了!哈哈哈,林蠢货眼睛都喷火了,穿嫣红又怎么样,容貌普通就是普通,丑不可怕,丑而不自知才最可怕……】 这般想着,舒嫔不着痕迹挺直了脊背,下巴也微微轻抬,稍稍侧一些脸对着皇上——这个角度,她的美貌会无死角展露出来,她在宫里练了无数遍,早已形成肌肉记忆。 对于舒嫔全方位展现自己,褚铄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在听到‘御香宫’时,想起一些往事。 御香宫所在的那片宫殿,他很熟悉。 住在御香宫,栾贵人? 他这才想起来,确实有个贵人,他一直没见过。 多来善似乎同他说过一嘴,就是住在御香宫。 想来那个一直没见过的就是栾贵人。 听舒嫔的意思,栾贵人是林贵妃的人? 林贵妃能有那个脑子?只怕还是太后的安排。 想到这里,褚铄眼底划过一抹冰冷,直接收回了视线。 亢奋得意的舒嫔还在幻想等自己今日得了脸要如何把林贵妃踩下去,压根没注意到褚铄已经移开视线,更没注意到,褚铄脸色有多沉,目光有多冷。 【……等会儿我可得好好查一查,皇上刚刚到底在看谁,哼,能为我所用最好,若是不能……那也不能被林蠢货所用!】 耳边来来去去全是这些让人厌恶的声音,间或还夹杂着林贵妃咬牙切齿的【贱人】,褚铄烦不胜烦。 “味道太冲,”他抬眼,左右看了看,冷漠又嫌恶地道:“离朕远点儿。” 不知道是听到心声后,心生厌烦导致,他对气味特别敏感。 尤其讨厌各种脂粉糅杂一起的气味。 三个月前就开始为今日做准备,打算施展拳脚博得皇上哪怕一丝关注的林贵妃和舒嫔二人,还没得及施展一二,就被皇上这声无差别又毫不掩饰的嫌弃给惊的脸色齐齐一白。 特制的胭脂都没能挡住脸上的苍白。 尤其是刚刚满心得意,以为今日要出风头的舒嫔,脸色尤其难看。 瞧见亲侄女瞪圆着眼睛,羞愧难过到几乎要哭出来,太后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打了个圆场:“她们花儿一样的年纪,哪有不爱美的,好了,你们自去歇着,这边不用你们伺候了。” 读心术能听到的范围极广,离远一些虽也不能避免,但到底距离远些,声音能小一些,不至于那么让人心烦。 太后打圆场,褚铄也没再说什么——今儿到底是太后的生辰。 至于林贵妃和舒嫔心里有多沮丧多难堪,他更是不在意。 原本她们对他也无情,更不是他点名要她们进的宫,他就更不用在意她们在想什么。 见皇上始终面无表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几位后妃,太后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这些人都不能讨铄儿欢心,那等过了年,再选一波新人进宫好了。】 听到太后又打算选秀,强忍着不悦的褚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如今后宫这么多人,还不够太后折腾? 他抬眼,视线在厅内扫视一圈,落在后妃的坐席处。 一个个全都低着头,哪怕离得远,耳边诸多声音嘈杂不已他听不太清她们的心声,但不用听,他也知道她们心里都在想什么。 争宠。 口是心非。 他是真的心烦。 收回视线,目光瞥到一个陌生的身影。 想来这个便是舒嫔刚刚提及的栾贵人了。 被算计了这么多年的褚铄,目光又冷了几分。 他虽甚少进后宫,也不耐烦见这些后妃,但后宫诸妃的底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察觉 丝毫不知危险已经降临自己脑袋上的栾哲哲还在心里唏嘘个不停,作者在书里多次强调的美男子,果然不骗人。 就是脾气太诡异,下场也惨,只适合远观。 等褚铄走远,众人这才陆陆续续起身重新归座。 虽重新落座,气氛却是与之前截然不同,刚刚多多少少还有交谈声,现在可是安静地落针可闻。 栾哲哲在心里担心,太后不会因此雷霆大发,就此结束宴席罢? 那她今日不白折腾,白磕了这么多头了么? 就在她忧心忡忡一份到嘴边的席面要跑了时,恼怒不已的太后已经调整好情绪,笑吟吟对众人道:“皇上素来以朝政为重,哀家时常劝他,龙体为重,皇上还是以江山社稷为重,劝多了,哀家也觉得自己上了年岁唠叨。” 一番话把刚刚的事只归咎于皇上勤政爱民一刻也不肯歇着的事上。 马上有命妇接收到讯息,笑着接过太后的话:“皇上心系社稷,是黎民的福,也是太后教导有方,这是整个大烨朝的福气。” 太后笑着摆摆手:“老啦,不中用啦,也就时常同你们说说话……” 又有命妇接话,气氛登时又热络起来。 栾哲哲静静听了一会儿,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寿宴继续,不会白跑一趟。 所有人都不提刚刚皇上来过又突然离开一事,该怎么庆贺怎么庆贺,一片热闹祥和。 栾哲哲疑惑地四处看了看,要不是她刚刚就在现场,她都要以为褚铄压根没来过。 这些人心理素质可真强。 也对,能进宫给太后贺寿,自然不是一般的命妇,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的话,也到不了这个位置。 栾哲哲感慨了一会儿,注意力就尽数被面前的美食给吸引,专心致志吃席,就连曼妙的歌舞都没能让她分神。 也不知道太后是累了,还是演不下去了,宴席比栾哲哲预料中结束的早。 不过这对她并无任何影响,美食她已经享用了,吃得还有些撑,现在散宴,正正合适——免得等会儿林贵妃闲下来找她麻烦。 观察了这么会儿,林贵妃在后宫地位最是超然,又有太后撑腰,她已经有七分确定,是林贵妃在针对自己。 太后累了,众人自然会意,纷纷起身相送。 等太后离开,厅里气氛自然又松快不少,栾哲哲也稍稍没再那么紧绷。 她对宫斗没兴趣,更别说裴才人还时不时瞅她,栾哲哲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便同一旁的贵人一道去给比自己位份高的妃嫔见了礼就回寝宫。 林贵妃刚刚陪着太后一道走了,孟嫔告病今日没出席,位份最高的便是舒嫔,其次是顾、陈两婕妤还有姚、裴两位才人。 栾哲哲到了跟前并未多言,只行礼道:“嫔妾身子不适,恐绕了诸位姐姐兴致,先行告退。” 至于裴才人不怀好意地打量视线,栾哲哲只当没看到。 林贵妃不在,为首的自然便是舒嫔。 她美目在栾哲哲身上扫了一眼,倨傲冷淡地道:“去罢。” 寡淡穷酸,林素卿那个贱人想埋汰谁? 林素卿便是林贵人闺名。 原主记忆中没有丝毫关于舒嫔的记忆,栾哲哲也没听出来着有何不对,虽语气淡淡 ,但感觉也挺好说话。 栾哲哲对舒嫔印象还不错。 仅限印象不错,旁的就再没有了。 瞧林贵妃和舒嫔的明争暗斗,也知道两人都不是善类。 当然了,这与她并无干系。 转身离开时,栾哲哲满心欢喜,嘴角都不自觉上扬——今日这趟无波无澜,还吃了一顿上好的席面,收获颇丰!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买着轻快地步伐离开时,舒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急着离开这是非之地,栾哲哲也没看到,她走后裴才人有多巴结舒嫔。 来时狂风嘶吼,天幕沉沉。 回的时候,杀了风,太阳也出来了,暖和又明亮,栾哲哲嘴角都是难掩的笑意。 御香宫偏远,从秋芳园出来走了一会儿,宫道上来往的行人便少了。 栾哲哲不放心,又走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下,从袖袋中小心取出包裹着的手帕。 月彤不明所以,以为贵人是身子不适,正要询问,就见贵人小心地打开手帕,而后递到她面前。 看着贵人手心里的枣泥燕窝糕,月彤眼睛一下就红了。 “我特意给你留的,”栾哲哲开心道:“快尝尝。” 月彤没动,只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块枣泥燕窝糕。 “怎么了?”见她没动,栾哲哲有点诧异:“是不喜欢吃这个么?哎呀,出来的时候忘了问你喜欢吃什么了,刚刚宴上人多眼杂,我也不好问你,就捡了自己觉得味道最好的给你留了两块,你……” 月彤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哭着道:“贵人……” 栾哲哲吓了一跳,忙凑上前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月彤哭着摇头。 栾哲哲:“那是怎么了?你别哭啊,刚刚在那边被欺负了?” 月彤又摇头。 栾哲哲甚是不解:“快别哭了,等会儿风一吹,泪干了,脸就会皴得跟猴屁股似的,又疼又不好看。” 这话让月彤破涕而笑。 瞧她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栾哲哲也笑了:“又哭又笑,像什么样子。” 月彤抬手擦了脸上的泪,笑着道:“奴婢就是太开心了。” 栾哲哲懂了。 也有些唏嘘。 跟着她这样的主子,月彤也遭了不少罪。 两块点心,都能激动成这样。 “奴婢不饿,”月彤认真道:“主子身子才好转,留着晚上加餐罢。” 说着她就要收起来,栾哲哲蹙眉:“你午饭都没吃,这个时间点,膳房早就没饭了,你要饿着么?” 月彤:“……” 栾哲哲挑眉:“想说你不饿?” 月彤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咽回去。 栾哲哲又道:“还把我当你的主子,就快吃了,别让我担心。” 月彤还是没动。 栾哲哲脸一板:“你不吃,我要生气了,我生气的话,就会头晕眼花心口疼吐血昏迷……” “奴、奴婢这就吃。”月彤被吓着了,忙应声道。 栾哲哲这才满意,把点心塞给她:“这就对了。” 虽答应了吃,但真拿到手后,月彤又不舍得了。 她还没吃过这么贵的点心呢,以往也就是偶尔能尝上一两口桂花糕红枣糕之类。 “快吃罢,”栾哲哲想到什么,对月彤道:“等会儿还有事要你做呢。” 一听贵人要安排自己做事,月彤马上来了精神:“贵人吩咐就是。” 栾哲哲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吃完我就告诉你。” 月彤不疑有他,很快就把在枣泥燕窝糕吃完,一脸期待地等吩咐。 “一会儿我们去摘桂花。”栾哲哲一边朝前走,一边笑吟吟道。 月彤听完皱着眉头追上去:“这不是来的时候就说好的么,还有什么事贵人要吩咐奴婢?” 栾哲哲一脸认真:“摘桂花可不是个轻松事,吃饱了才有力气爬上爬下。” 月彤反应过来了,贵人是在哄她吃下。 她又感动,又好笑,兀自开心了会儿,忙快步跟上贵人,心里暗暗发誓,等会儿一定要多摘点桂花,让贵人开心。 怕再变天,主仆二人一路上也没耽搁,很快就抵达那株朱砂丹桂树下。 站在树下才知道,这株桂花树又多繁茂。 阳光从树叶花簇间洒落,星星点点,美的像一幅画。 栾哲哲只欣赏了一会儿,便和月彤开始忙活。 原本月彤是想贵人歇着,她来采摘就好,但贵人说怕变天,她便也没再坚持。 左右采摘桂花简单,她也会一直注意着贵人的情况,若是累了,再求贵人歇着。 这株桂花花簇极旺,没多会儿,主仆二人的随身荷包还有手帕就被桂花盛满。 “贵人身子刚好,摘了这些,该歇歇了。”月彤出声劝道:“奴婢送贵人回去,等会儿奴婢自己再出来摘。” 这株桂花树旺盛非常,瞧着花期还长,今日神经崩了一天,又走了这么远的路,栾哲哲确实有些乏了,她想了想,便点了头,正打算回去,一转身,看到另一边似乎没什么人走的宫道旁杂草里看到几棵熟悉的植株。 “等一下。” 她说着朝那边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条巷子后还有个宫殿,只是被围墙遮挡,刚刚没看到,不过这个宫殿也是废弃的,通入里面的甬道上都长了苔藓。 她只朝里面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蹲在杂草边仔细辨认了下,确实是竹叶草,她没看错,而且不是几棵,是很多。 栾哲哲非常开心,果然天道酬勤。 这竹叶草清热解毒,可是个好东西。 月彤这两日上火厉害,今儿一早还喉咙痛呢,采回去给她煮水喝,比自己硬挨着强太多了。 原本要扶栾哲哲回宫的月彤一听贵人说这些草能入药,撸了袖子便跟着一起拔,一边拔一边道:“贵人歇着罢,奴婢来就行。” 拔竹叶草而已,也不费事,栾哲哲并没有停手。 没多会儿主仆二人就拔了一小堆,且这还没完,竹叶草生命力最是旺盛,被外头杂草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杀意 栾哲哲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褚铄看过的瞬间凝固。 她动也不敢动,别说呼吸,心跳都快停了。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隔着把她淹没的花枝,直勾勾看着褚铄的一举一动。 【怎么又不肯走了?】 【皇上今日到底怎么了?原本说要给太后贺寿,突然怒气沉沉走掉,午膳也没吃,在御书房批了一下午折子,这临近晚膳,又突然跑到,这都要走了,又突然回头干什么?不会真的要进去罢?】 【天爷啊!这紫微宫都废弃十来年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要让太后知道了,又少不了一场风波!万岁爷,祖宗哎,老奴我还想多活两年,快赶紧走罢……】 太监统领多来善乖顺地低着头,额头后背早已冷汗涔涔,心里不住默念祈祷,祈祷皇上赶紧离开,就这么会儿的功夫,他还能遮掩过去,呆久了,他可就遮掩不了了。 听着多来善的心声在耳边聒噪,褚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盯着刚刚发出声音的角落。 今儿阴天,临近皇后,暮色更重,这座多年前辉煌的宫殿,此时愈发显得破败。风吹动满院子的花枝,嗤嗤拉拉声不断,间或还有落叶和树枝晃动的声响,处处透着荒凉。 但这些动静,褚铄都恍若未闻。 他虽没动,却在仔细听着。 听了片刻,耳边除了多来善已经开始哀嚎求爷爷告奶奶的心声,再没第二个人的心声。 没人? 褚铄眉心很细微的动了动,刚刚明明听到了动静,以他的武艺和耳力,断不会听错。 但,他没听到心声…… 这么近的距离,若有人,他绝不可能听不到心声。 思及此,褚铄眉眼间的杀意淡了丝许,很细微,莫说本就不熟悉褚铄又隔着这么远的栾哲哲压根看不清楚,就算是伺候了褚铄多年的多来善正面也瞧不出褚铄在这几个呼吸间的情绪变化。 是以,见褚铄一直冷冷‘盯着’自己这边,随时要把她抓出来杀掉的样子,栾哲哲还是很紧绷。 脸上冷汗都开始往下滴了。 她心里已经不自觉在念念有词,等会儿被揪出来她是先跪地磕头还是先求饶,还是跪地磕头和求饶一起进行? 就在她打定主意,只要有人过来揪她,她就连滚带爬磕头求饶一起进行时,杀神一般的褚铄,转身,走了。 栾哲哲:“?” 她不明所以地僵在那儿,一眨不眨看着空荡荡的宫门处。 确定了没人后,褚铄毫不犹豫抬脚离开,耳边多来善谢天谢地谢十八辈祖宗的心声依然不间断,他全然无视。 苔藓铺满了阴影处,给这条已经多年没人走过的宫道清楚地划了一条界线。 褚铄看了一眼便抬眸不再多分一丝眼神。 好像就是个不相干的过客一般。 至少在多来善看来是这样子。 【这里怎么说也是皇上长大的地方,现在破败成这样,皇上好像一直也没别的想法,就这么一直荒废着,只是不知道今儿是怎么了,突然到这里来?】 要从这条宫道离开时,褚铄视线瞥道宫道旁明显被人扒过的杂草丛。 他脚步稍顿。 多来善能做到大总管,还是在一个有读心术阴晴不定的暴君身边做到太监统领,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从脚步声的停顿中就猜到了皇上想法的多来善马上上前道:“启禀皇上,离这边不太远的宫殿里,还住着位妃嫔。” 有人自然就会有人活动的痕迹。 在他看来,不定拔了杂草回去做什么呢,兴许是,编蒲团? 蒲团? 想到在寿宴上瞥见的那个瑟缩背影,褚铄一句话没说,再抬眼时,已经抬脚大步离开。 多来善跟在后面悄默默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哎呦呦,可算回了,我这把老骨头哦,迟早要废了,不过话说回来,皇上也是真好哄啊,要是以后回回不开心都这么好哄就好了……】 此哄非哄骗,褚铄只当没听到,只是无论他脚步迈得多快,脑海中总是不自觉浮现一些往事。 一些让他,止不住血气翻腾的往事。 多来善心里正庆幸欢喜着,却见皇上突然加快了脚步,背影瞧着都透着沉沉的怒火,他不禁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这、这又是怎么了啊?啊啊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啊啊啊啊】 本就烦躁的褚铄听到多来善锥子一般的尖叫心声,步伐迈得更快了——离远点,声音能小一些。 等到了那株朱砂丹桂树下,褚铄又停住了脚步。 他确实是因为今日在寿宴上闻到了桂花香气,批了一下午折子,都无法宁心,干脆直接过来了。 这里,他有快十年没踏足。 有些已经面目全非,有些还一如往昔。 他一言不发,就静静站在桂花纷纷的树下,远远瞧着,如同一副画卷,仙姿卓约,如梦似幻。 【哎……满宫里都说皇上最厌恶桂花,连太后娘娘都这么说,只有我知道,皇上其实一点儿都不讨厌桂花,瞧着还挺喜欢的……】 正静静感受这株他小时经常攀爬的桂花树气息,多来善不合时宜的心声让原本寒意消散一些的褚铄,眉头再次蹙起。 兴致被扫,立刻从回忆回归现实的褚铄,也没再停留,只抬头看了眼这株遮天蔽日的朱砂丹桂,便抬脚离开。 风大花繁,一地橘黄。 褚铄目不斜视,径直从落满花瓣的宫道踏过,带起的风掀起些许落花飞舞,沾染在衣摆、鞋面…… 多来善也没功夫再多唏嘘,忙快步跟上。 没多会儿两人的背影便在长长的宫道上消失。 刚转过弯,好不容易从宫里翻捡出一个能用的竹筐的月彤便小跑着找了回来。 匆匆折回的她恰恰好看到多来善一抹背影。 多总管? 月彤惊讶极了,看错了吧,多总管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到这么荒僻的地方来? 但…… 月彤皱了皱眉头,刚刚那道背影瞧着好像啊! 不是多总管,又会是谁? 宫里,也没人会到这里来吧? 正边走边思量着,一转身进了宫道,看着空空的废石,月彤顿时傻了。 贵人、贵人呢? 贵人病还没好全呢,不会出什么事吧? “贵、贵人……” 月彤嗓音里都带了哭腔,颤抖着呼喊。 刚刚看到的那人行色匆匆把贵人带走了? 越想月彤越害怕,正哭着寻人…… “这里……我在这里……” 褚铄离开后,因为震惊一直一动不动的栾哲哲直到眼睛瞪酸了,这才流着泪回神。 结果刚从废墟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庆幸运气好逃过一劫,就听到了月彤的哭喊声。 这丫头,不会以为她出事了吧? 月彤听到声音,忙止了哭,循声找过来。 看到栾哲哲从层层叠叠高大茂盛的花枝子里钻出来,还冲自己笑,月彤都顾不得擦眼泪就赶紧去扶她:“贵人怎么到这里来了,一回来没看到贵人,奴婢可是吓坏了……” “吓坏什么?”栾哲哲下意识没提刚刚褚铄到这边来了一趟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褚铄刚刚的出现怪怪的,反应也怪怪的,月彤胆小,还是别告诉她,免得她担惊受怕。 再者,也没人知道她刚刚就在院子里,只要她不说,就可以当自己从没来过。 “我看到这里有不少红廖和紫茉莉,准备采些回去,明年春天在宫里种一些,可以当野菜也可以赏花……” 至少还有五年时间要在宫里度过,虽说已经明确要苟着,但生活毕竟是自己的,种点花花草草,给沉闷的深宫生活增添些色彩,也很不错。 月彤一过来就看到满宫殿的花花草草了,只是她不太认得,听贵人这么说,她便放心了。 刚刚那个身影,估摸就是刚好路过,她看错了。 这边虽然不常有人来,但偶尔也会有人经过。 觉得没什么,月彤便也没提,主要是她自己也不确定那个背影到底是不是多总管。 她小心地把人从院子里搀扶出来在清净处坐着:“这里花枝如此茂盛,怕是有蚊虫,贵人在此处歇着,奴婢来摘就是。” 栾哲哲知道拗不过她,便任由她去做,自己只在边边上就近采摘一些。 反正离这边近,院子里种子也多,等摘个差不多,又拔了些竹叶草,把竹筐装满,天儿也不早了,栾哲哲便和月彤先回了御香宫。 看着放在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上,小一堆一小堆的战利品,栾哲哲和月彤心情都很不错。 今日,蹭了一顿顶级寿宴,还摘了这么多花和种子,还有草药……收获颇丰。 也让栾哲哲对日后窝在宫里的生活有了希望——虽然不得宠也没母家,但皇宫这么大,她小心谨慎,总能寻到生存的空间。 最主要的是,她还确定了要提防的人,日后也能小心避开些麻烦。 “打点水来,洗一把竹叶草先煮点水喝,清火消肿的,你嗓子不是疼了几日了么。”她笑吟吟对月彤说道。 回来的路上贵人给她说了这些东西的用途,月彤一边钦佩贵人懂得多,一边感动贵人时时把她放在心上,还特意找了草药回来煮水给她喝。 “好!”月彤没再哭鼻子,只是笑着应了一声,欢欢喜喜跑去打水。 主仆二人一人喝了一大碗竹叶草熬的水,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草药真的起了作用,月彤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惊喜不已: “真的不疼了呢,贵人可真厉害!” 栾哲哲冲月彤笑笑:“哪有这么快见效,别大声说话,注意下嗓子。” 月彤眼睛笑成月牙,抿着唇嗯嗯地点头。 栾哲哲被她这个样子逗笑,看月彤欢喜的样子,栾哲哲觉得这日子,也挺有意思的。 但等月彤取了晚饭回来,栾哲哲就又笑不出来了。 宫里唯一能用的烛台下,映着最后一点烛光,主仆二人看着面前两个馒头和一碗寡淡的豆腐汤,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饭菜更差了,比昨日还不如。 月彤很是心疼贵人,她咬了咬唇:“都是奴婢无能。” 膳房就是不给,她分辨两句还被直接推出来,她也没有办法。 栾哲哲冲她笑笑:“是我这个贵人太无能,让你跟着我这样贵人受委屈了。” 月彤马上摇头:“没有的!奴婢不委屈!能跟着贵人,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虽然知道月彤的忠心是给原主的,栾哲哲还是被她的赤城打动。 “我中午寿宴吃多了,”栾哲哲又冲她笑笑:“这会儿一点儿都吃不下,这些你都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对视 不可能。 她肯定还在做梦。 她刚穿进这个世界才几天?怎么可能又穿? 定定缓了会儿神,栾哲哲试探着眨了眨眼睛,镜子里的褚铄也眨了眨眼。 栾哲哲:“………………” 真的又穿了? 原本见皇上以从未有过的失态模样从床上手忙脚乱爬下来又神色诡异地盯着镜子一动不动,就已经惊得张大嘴巴的多来善,瞧皇上突然又伸手掐自己的大腿,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皇、皇上这到底怎么了? 栾哲哲痛的眼泪差点飙出来。 她松开手,本能去揉自己刚刚掐疼的地方,揉着揉着,掌心丝滑的触感让她突然停了动作,而后怔怔看着自己的手。 她刚刚掐了褚铄? 哦,还摸他大腿了。 她不干净了。 栾哲哲心乱如麻,一点头绪也无。 好半晌,才在多来善一声声担忧的‘皇上’中回神。 神思恍惚地重新坐回床上,栾哲哲满脑袋都是问号。 她穿进这个世界有……三天? 满打满算也就三天。 好不容易才接受自己穿成一个惨兮兮背景板小贵人,这就又穿成反派暴君了? 老天是在跟她开玩笑么? 她哪里会当什么皇帝,还是一个五年后会被大男主推翻,万箭穿心后被大火烧的尸骨无存的暴君。 原还想着等五年后被放出宫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这样一来,她还有什么盼头? 花种子和草药都白采了! 栾哲哲突然生出无尽的沮丧,大脑彻底放空,紧绷的肌肉也登时松散,直接摊平倒回柔软的床上,两眼空洞地看着金线密织的烟青色账顶,一动不动。 她这个样子,把多来善吓得两腿都开始打颤。 难不成跟昨日去紫微宫有关? 早些年就听人说过,那片不干净,只是皇上登基后最厌恶鬼神之说,这些年才没人敢再说起,昨儿过去那边,他竟一下没想起来…… 皇上这个样子,是中邪了么? 想到这里,多来善脸更白了,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上前,小小声道:“皇上,该上朝了。” 上朝? 栾哲哲眼睛都没眨一下,有气无力道:“今日不上朝。” 上什么朝,她一个只知寒窗苦读,穿过来前都还没毕业潜心攻读学位的学生,从没关心过国事,也压根不懂政治,上朝还得看折子罢?她去博物馆游玩时见过,那东西,她更看不懂。 万一再被当场看穿,把她当成怪物抓起来烧死,岂不更惨? 听皇上虚弱的嗓音,多来善顿时急了:“皇上莫不是龙体不适?奴才这就去传太医。” 说着一边吩咐人去前朝传话今日罢朝,一边又让人赶紧去传太医。 昨日给太后贺寿回来,皇上情绪就很不对劲,今日又这般,这要让太后知道了,他怕是小命不保! 可万万先瞒着慈宁宫那边! 听到多来善派人去请太医,栾哲哲打了个激灵,一骨碌坐起来,急声道:“不用请太医,我……朕没事。” 她现在还什么都摸不着头脑,不宜见太多人——多见一个人就多一分露馅的风险。 而且她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多来善一张胖脸白得像纸,此时大眼睛满是担忧地看着她:“皇上龙体不适,不……” 没等他说完,栾哲哲就打断道:“……朕只是有些累,只想安静会儿。” 听着从不解释自己言行的皇上,突然给了解释,多来善满心惊讶,还有一丝欢喜。 皇上这是更把他当自己心腹了呢! 但皇上今日情绪不佳,多来善就算再欢喜激动,也十分懂分寸,没敢再劝,一迭声应下后,便示意下面的人退远一些,而后恭敬地站那儿守着,没再发出一丝动静。 皇上这样,他哪敢走远? 作为皇上的心腹,他当然要时刻守着皇上,伺候皇上。 栾哲哲又茫然地坐了会儿,眼风里突然察觉左边有什么东西,抬眼就看到多来善像个雕塑一样,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站在那。 栾哲哲:“?” 见皇上朝自己看过来,多来善把腰弯得更低了,静静等皇上吩咐。 全程一丝声音都没发出,看得栾哲哲目瞪口呆——能在暴躁易怒公认最难伺候的皇帝元成帝跟前当差十多年,还做到太监总管位置的人果然不简单。 意识到这个,栾哲哲警觉起来。 多来善能在褚铄跟前当差这么多年,除却能力外,必然十分忠心,才能得褚铄如此信任。 昨日,褚铄突然去那个废弃的宫殿,身边跟着的也就只有多来善一人。 信任程度可见一斑。 于是栾哲哲已经到嘴边,想要让多来善派人去御香宫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的话,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元成帝不近女色,满朝皆知,昨日寿宴上对后妃的冷淡不喜在场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栾贵人又一直都没存在感,突然派人去御香宫查看,行为太过反常,容易引人生疑。 但她真的很想知道她穿走后,栾贵人如今如何了。 不会是……死了罢? 饿死了?然后才会又穿? 一想到这个可能,栾哲哲就忍不住皱眉。 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么? 不过若是她能选的话,她宁愿去当个可能会吃不饱饭的背景板小贵人,也不想当刀悬脖子下场惨不忍睹的反派暴君。 当个小贵人还有盼头,当个注定了要惨死的暴君,只有绝望。 亏她昨日回顾全书剧情时还唏嘘了一声元成帝结局太惨,现在看,她才是最惨的那个。 国将不国了,她来当一国之君背锅了。 她是老天爷安排给褚铄的替死鬼罢? 越想,栾哲哲越郁闷。 多来善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皇上的吩咐,因着今日皇上行为的异常——刚刚居然跟他解释是太累了才不想上朝,以往皇上哪会儿说那么多! 难不成皇上突然又转了性子? 多来善只犹豫了片刻,便壮着胆子,又冒死问了一句:“皇上可要传膳?” 皇上身体不适或是心情不好时,总是什么都不吃。 昨儿午膳没吃,晚膳也没怎么吃,又批了大半夜折子,总是这样熬着,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他正犹豫着怎么在皇上拒绝传膳后,劝皇上好歹吃一些,就听到龙床上一直沉着脸的那位,轻轻嗯了一声。 多来善:“?” 他是听错了么? 皇上应允传膳了? 栾哲哲嗯完又加了一句:“传罢。” 听到这两个字,多来善激动地都快要哭出来。 皇上、皇上居然主动要传膳了! 他欣喜地应了一声,便快步出去吩咐,两条短腿迈得极快,生怕走慢了皇上反悔又不吃了。 栾哲哲既不了解褚铄,也不了解多来善,压根没瞧出来哪里不对劲。 再加上她这会儿脑子还很乱,应对完多来善,便把心思收了回来,更不可能察觉诡异。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今天能装病躲过早朝,明天呢?后天呢?五年后呢…… 一想到这里,栾哲哲又头疼了。 难不成要她现在就开始筹谋跑路。 一国之君,跑路,能往哪儿跑?又不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贵人,这么扎眼的身份,她往哪跑都是个活靶子啊! 而且,褚铄呢? 跑哪里去了? 死了?还是也跟她一样,随便找个人穿了过去? 不行,她还是得想办法了解下御香宫现在的情况。 万一褚铄穿成了她呢? 虽然听着有些匪夷所思,但三天内连穿两次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再匪夷所思,她都觉有可能发生。 正绞尽脑汁想着到底该怎么顺理成章打听御香宫的情况,一阵勾人心魂的香气传来。 什么菜,这么香? 抬头就看到堆了一脸笑的多来善正亲自监督宫人摆膳。 眨眼的功夫,就摆了满满两大桌。 还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佳肴。 饿着肚子睡着,还做了一夜美食梦的栾哲哲,抿了抿嘴角。 虽然褚铄这具身躯并没有让她觉得饿,但她的灵魂很饿。 先不想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饱了才有力气筹谋。 再加上这饭菜瞧着就好吃,香味又不住往她鼻子里钻,栾哲哲只矜持了片刻,便自己起身朝餐桌走过来。 正要去请皇上来用膳的多来善:“?” 哎?皇上主动过来用膳了! 老天开眼了! 谢谢玉皇大帝谢谢王母娘娘谢谢各路神仙保佑! 栾哲哲不动声色落座。 多来善压抑着激动体贴地拿了温帕子和漱口水,伺候皇上洗漱。 等洗漱完,多来善拿起筷子,开心且恭敬地道:“皇上今日想尝尝哪道菜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入怀 看到栾哲哲,褚铄也有些惊异。 但相比着意识到自己又穿成褚铄时慌乱不安的栾哲哲,褚铄显然要冷静许多。 他眉眼间的惊诧,并非单单因为自己和栾哲哲互穿,拥有读心术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这世间无奇不有,对于互穿,初初震惊,也很就冷静下来。 此时更多的是惊讶栾哲哲出现的速度。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勤政殿到这边距离有多远,他比谁都清楚。 观脸色和呼吸…… 一路跑过来的? 褚铄眉心微动,但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冷冰冰看着扒着门框的人。 想到昨日寿宴上舒嫔和林贵妃的心声,黑漆漆冷冰冰的眸子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 栾贵人五官本就极精致,性子又柔和温婉,平日里看着就是个温柔的大美人。 此时这般,眉眼间蓦然多了几分骇人的冷艳。 栾哲哲是照过镜子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这会儿,瞧着褚铄穿成的她,还是被狠狠惊艳到了。 莫说栾哲哲,就连在后宫当差多年,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多来善,瞧见殿内的‘栾贵人’,都不自觉睁大了眼睛。 昨日寿宴,在皇上朝后妃那边驻足片刻后,他后续也寻机会自己瞧了瞧,栾贵人他昨日远远地看了一眼,多年不见,还是温婉纯良的绝色美人,但现在……分明就是个冰山美人,还美的十分锋利。 多来善心里颇有些奇怪。 怎么皇上转了性子,栾贵人也转了性子? 紫微宫真就这么邪门? 皇上去紫微宫的消息,他一直瞒着,宫里谁也不知道,他就是心里起疑,也不敢声张,只等私下里让人悄悄去查一查。 两人就这么,一个扒着门框沐浴在阳光下,一个站在殿内笼在阴影中,遥遥对望。 不了解情况的,远远地看着,会以为这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然而现实却是—— 两人的身边人,多来善和月彤,都很紧张。 多来善还好,毕竟跟了皇上这么久,大风大浪早就见惯了。 月彤则是直接呆愣当场。 原本就被一觉醒来性情大变的主子吓得不轻,取了早饭回来,贵人又突然大发雷霆在寝宫大砸特砸,更是吓得她当场就哭了出来,偏生一边哭还一边努力护着主子拦着主子,怕主子砸东西伤着自个……还没搞清楚贵人到底怎么了,皇上突然亲临御香宫,还撞见了贵人砸宫现场,月彤直接石化当场。 她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皇上亲临要行礼请安,只呆呆站着,好半天才从呆愣中回神,忙跪下请安:“奴、奴婢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岁……” 行完礼,跪伏在地的月彤没听到贵人的请安声,她浑身抖如筛糠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抬头,就见贵人只冷着脸一动不动站在那儿,看着一点儿没有要行礼的意思,月彤抖得更厉害了。 御前失仪,藐视君威,可是要杀头的。 被皇上撞到失心疯一样的砸宫现场本就会面临责罚,贵人怎么、怎么连行礼都忘了? 昨儿在寿宴上,贵人都还注意规矩的啊! 皇上的脾气,昨儿贵人在寿宴上不都清楚了么? 今儿到底是怎么了啊? 月彤害怕极了,也担心极了,但她没有丝毫犹豫,见贵人真的没有行礼的迹象,便咬牙冒死跪行到贵人身旁,伸手拽贵人的衣摆,小小声提醒:“贵人,皇上驾到,要请安。” 褚铄当然知道见到皇上要下跪请安。 但那个‘皇上’是他。 更别说,他一眼就确定,栾贵人也认出了他。 请安? 就算他敢请,她敢受么? 褚铄看着她,轻轻眨了眨眼,然而没等她开口,月彤拽他衣摆的力道突然加重,几乎要把他身上唯一的里衣拽掉,他下意识要去拢衣襟。 抬手时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还抓着一个烛台。 这烛台可真旧,还有些扎手。 他嫌弃地蹙眉,正打算把烛台随手扔一边去…… 看他抬手终于有了动作,栾哲哲也从震惊中回神,但下一刻她便认出他手里的东西,眼看着他要把烛台砸了,栾哲哲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分析眼下算个什么情况,本能冲进殿内…… 她一动,多来善和月彤也跟着动了。 两人都吓坏了,生怕自己主子出什么意外,手忙脚乱地上前。 栾哲哲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可能是怕自己力气不够抓不住褚铄的手,冲过去后,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不能砸不能砸!” 这可是她宫里唯一的烛台,砸坏了,就没烛台用了。 这般想着,她干脆两胳膊一圈,彻底禁锢住对方双手,把人完全搂进了怀里。 对方冲过来时就浑身警觉准备出手控制对方命门的褚铄:“——!” 褚铄没想到,她会直接冲过来抱住自己。 更没想到,自己穿成栾贵人后,动作居然如此迟钝。 他手都还没抬起来,对方就冲到了自己面前。 读心术没了他尚且能保持平静,可武力不在,让褚铄再难维持冷静,但多年危机下艰难求生,早就让他练成了临危不乱的本能,他很快从自己武力不在的震惊中回神,正想要先后退躲开,下一刻,腰上再次一紧,他整个人,被直接按进了怀里。 褚铄:“……………………” 栾哲哲哪里知道褚铄刚刚想控她命门,她只是想保住自己宫里唯一的烛台,情急之下不得不如此。 况且现在的褚铄在她眼里就是个漂亮小姐姐,还是曾经的她自己,栾哲哲这一抱没有任何犹豫,动作还十分自然。 六岁后就不在与人如此亲近的褚铄,倒是有些排斥,不过不是排斥被栾哲哲抱住,而是排斥与人这么亲近,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 可惜,他现在武力尽失,这个身体又太过虚弱无力,压根没力气挣开,他甚至因为动作太过迟钝,连反抗都没来得及表现出来。 两人心中所想,旁人自然看不出。 但眼前这一幕却是让多来善和月彤惊骇不已,眼珠子都快从眼眶瞪出来。 不近女色的年轻君王,柔弱无依的倾城佳人。 尤其栾哲哲跑过去时,要保住烛台,又顾忌着别弄伤了自己(栾贵人),动作利落又霸道,而霸道中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更是让一向知晓皇上性情的多来善震惊。 打小习武的褚铄,身形挺拔,虽说瘦削,却也是有力量的劲瘦,许是褚铄过于挺拔,又或许是栾贵人身量过于单薄娇小,这一抱,像是完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独处 褚铄也没想到现在这个身体这么不中用,情绪激动一些就能晕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似乎看到了栾哲哲眼睛里的紧张,她是在担心他? 栾哲哲抱着怀里毫无反应的褚铄,吓得不轻。 这是怎么了? 自己身子有多虚弱,栾哲哲比谁都清楚,她可不敢松手,万一松了手把人摔坏了可怎么好? 她下意识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传太医!快传太医!” 月彤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已经傻了。 多来善到底是大总管,临惊不乱,马上安排人去传太医,还特意嘱咐了,把在值的太医,全都请到御香宫来。 瞧皇上对栾贵人的紧张,必然极在意栾贵人,作为御前大总管,自然得‘贴心’至极。 御香宫宫殿不大,‘皇上’抱‘栾贵人’又离门口极近,跟过来的不少宫人都看了这一幕。 看着破破烂烂的御香宫,不少心思活泛的马上料定——有人要倒大霉了。 有人倒霉,就会有空缺出来…… 反正一时间,满宫殿的宫人,心里想什么的都有。 而当事人,穿成褚铄的栾哲哲,压根没顾上想太多,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栾贵人可不能出事,她还期盼着能和褚铄再互穿回来,等五年后被放出宫呢。 是以,把人放到床上后,她也没走,就在床边紧张地守着。 这一幕落在多来善和月彤眼里,可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栾哲哲是真的怕人死了,还在月彤和多来善惊骇的目光中伸手去探栾贵人的鼻息。 有呼吸,还好还好。 栾哲哲松了一口气。 多来善十分有眼力见地搬了把凳子送过去:“皇上,您歇会儿,太医马上就到。” 话落,他马上又说道:“栾贵人福气绵绵,定不会有事的。” 多年不近女色,满后宫这么多妃嫔,单单就待栾贵人与众不同,可不是有福。 多来善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很是替皇上开心。 日后栾贵人多陪着皇上,皇上也能开怀些。 福气? 栾哲哲可不觉得栾贵人有什么福气,她都病死了。 明明昨晚睡前,她觉得身体挺正常的,褚铄怎么说晕就晕了? 难不成…… 她转头在一片狼藉中,看到了熟悉的馒头,还有碎成几片的碗。 没吃饭? 栾哲哲:“?” 她看向还跪在地的月彤:“我……你家贵人怎么了?” 月彤一边欢喜贵人得了皇上的青眼,一边惴惴皇上会不会罚她没伺候好贵人让贵人晕倒。 “贵人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一早起来也、也还好,奴、奴婢想着,许是早上未曾进食的缘故。”她整个人都快钻进地里去,声音也嗡嗡的。 贵人大病刚好,昨儿去给太后贺寿,劳累了些,晚饭也顾着她,什么都没吃,怕贵人饿着,她早早就起来去膳房取早饭,谁知刚取回来奉到贵人面前,贵人就突然大发雷霆,把早饭打翻了不说,还在殿内大砸特砸。 可把她吓坏了,也把她心疼坏了。 ——她以为贵人是因为份例被克扣太狠,忍了这么多日,今日彻底忍不下去,爆发了。 眼看着贵人要把殿内都砸了,她也没敢劝,只是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免得贵人伤到自个。 多来善早就发现了地上的馒头,也从满宫殿的狼藉破败中猜到了真相,他忙道:“奴才刚刚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膳食连着炉子带过来温着,栾贵人醒来就能吃上。” 栾哲哲看了多来善一眼,点了点头。 多来善大喜。 栾哲哲没太在意多来善在想什么,对还跪趴在地的月彤道:“你先起来罢。” 月彤浑身瑟缩了下,没敢起身,不仅没起身,还又磕了一个头:“奴婢没伺候好贵人,奴婢有错。” 栾哲哲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小丫头怕是内疚极了。 “你做得挺好,起来罢,不是你的错。” 多来善马上听出了弦外之音——掌六宫事宜的林贵妃要倒霉了。 舒嫔和孟嫔虽说也帮着林贵妃协理六宫,但林贵妃位份最高,又有太后撑腰,后宫的事,大多都是林贵妃说了算。 据他所知,林贵妃也没有刻意薄待谁,但宫里腌臜事多了,林贵妃掌六宫事,至少有不察失职之过。 以皇上平日里行事作风,林贵妃这次绝对要倒大霉。 就是不知道太后这次能不能护得住了。 多来善不片刻就把宫里的局势情形以及各种可能都分析了遍。 栾哲哲则是在让月彤起来后,就静静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褚铄。 堂堂帝王,饿晕了,估摸着褚铄醒来定会雷霆大发。 更别说,他原本就暴戾无常。 想到这里,栾哲哲眉心拧了拧——真是让人头疼。 思忖间,太医终于赶到。 看着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太医,栾哲哲:“?” “不用多礼,”她摆了摆手:“快来给栾贵人诊治。” 一路上听说了皇上和栾贵人之间的事的太医们震惊中还带着一丝怀疑,现下亲口听到皇上对栾贵人的关切,哪里还有人怀疑! 太医院院正带着两个副院正忙上前来。 三人诊完脉,互相看了看彼此,从同事眼中确定自己的诊断无误且三人都是同一诊断后,由院正朝皇上回话。 “启禀皇上,栾贵人凤体并无大碍,只是身子虚弱,再加上急火攻心,这才力竭昏迷,臣等开上几副安心养神汤,好生将养着,便可痊愈。” 说白了就是,饿的,再加上情绪激动,脱力昏迷了。 在场诊了脉没诊脉的太医,一听院正给的诊断就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都十分惊讶。 莫说太医,就连多来善都听懂了。 他心里默默给林贵妃点了个蜡。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怜悯 眼看着汤药要流入脖颈,栾哲哲下意识用勺子接住从嘴角留下的汤药,迅速且精准,并顺势递到某人嘴边,准备继续喂下去。 褚铄:“…………” 栾哲哲:“………………………………” 打小就给比自己小的小朋友喂苹果水练出肌肉记忆的栾哲哲,忘了这次的对象是褚铄。 对上褚铄复杂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许是面临危机时求生欲爆发,电光火石之间,她就寻到了一个十分合适的解释:“药凉了会特别苦,得趁热喝。” 为了强调自己行为的合理,她还重复了一遍:“得趁热喝。” 褚铄只是冷着脸盯着她,没说话。 栾哲哲被他这个眼神盯的有点发毛。 说实话,对上褚铄,她没由来的胆怯,哪怕现在在旁人眼里她才是皇帝,她也怕得很。 也可能是褚铄气场太强,就算现在穿成了弱不禁风激动一下就会晕过去的栾贵人,气场还是让她心生寒意。 更别说,昨日见褚铄的那两面,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没消散。 褚铄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栾哲哲甚是坐立不安——早知道就该让太医搞点药让他一直睡着。 “不、不想喝就不喝了罢,反正也喝了大半,这些就……” 她实在扛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宁静,自顾自说着话给自己壮胆,正要把勺子收回来一并都放一旁,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莹白如玉的手。 “拿来。” 原本温婉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清冷,意外好听。 栾哲哲一时间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抬眼疑惑地看着褚铄。 那双绝美的眼睛朝她手上的药碗凉凉示意了下:“药,不是说要趁热喝。” 栾哲哲回神,忙把药碗递过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扣住与肤色一体的白瓷碗,直接把余下的小半碗,一饮而尽。 最怕喝药的栾哲哲,见褚铄如此英勇,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厉害! 至于勺子里从嘴角接下的药,栾哲哲当然不会不知死活提起,趁着接空碗的时候,就把勺子连并药汁放进碗里,赶紧放到一边。 做完这些,栾哲哲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现在是皇帝啊,怎么像个小丫鬟似的在这忙前忙后伺候人? 算了,她只是心地善良,瞧不得别人过得艰难。 哪怕对方是个声名狼藉的暴君。 但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也没必要因为原书里的评价,对他太有成见。 尤其褚铄现在瞧着可怜得紧。 堂堂一国之君,穿成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受尽苛待的小贵人,心里落差这么大,心情肯定不会好。 刚刚不还砸东西发泄么? 确实可怜。 这般想着,她转头想要询问褚铄要不要水漱口。 那汤药瞧着就苦,一口干了,再面不改色,也改变不了药苦的事实。 刚一转头,就见褚铄已经坐起来,两脚都踩在了地上,正一瞬不瞬盯着她观察。 栾哲哲登时又紧张起来,她眨了眨眼:“喝不喝水?漱口?我……我给你倒水!” 话落,便起身逃也似的跑去倒热水。 看到桌上崭新的茶具和备好的热水,栾哲哲在心里又称赞了一番多来善的细心妥帖。 褚铄一言不发,一错不错地观察着栾哲哲的一举一动。 从栾哲哲气喘吁吁跑过来扒着门框撞进他视线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她——除却刚刚昏过去那段时间。 刚穿过来时,他确实慌乱了一会儿,但在摸清楚自己的境况后,他便冷静了下来。 既已发生,就是既定事实,慌乱也改变不了任何,不若沉着应对。 他只是比较好奇,为何他会穿成栾贵人。 难不成是因为他打算今日单独宣栾贵人,探听她的心声,看她到底同林贵妃和太后是什么关系? 可这又与他穿成栾贵人有和关系? 她会邪术? 占卜到自己会审她?先下手为强? 但,栾贵人呢? 她又去了哪里? 穿成了他?还是别的什么人? 穿成栾贵人不到半个时辰,他便把所有的猜测与可能,思量了个遍,还从御香宫唯一的宫女月彤身上获得了详细的讯息。 不过这些讯息与他而言,并没什么用。 他原本打算静观其变,先看自己那边的是个什么情况,再行动。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栾贵人在后宫的生存条件会这么差。 一睁眼看到满屋破破烂烂,他心里就已经有谱,但早膳就只是馒头和寡淡的豆腐,让他本就因为穿成一个女人而不爽的心情,瞬间暴怒。 他的后宫,还有这种事发生? 登基之初他就下过严令,不准宫中出现苛待宫人的事情出现。 尤其不准在饮食上折辱人。 他最厌恶这种事。 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没想到现在都折辱到了他跟前。 褚铄差点就气笑了。 再又从月彤口中得知,栾贵人前些天重病,太医院竟无人看诊,这更是触了他逆鳞。 他当即就把静观其变的念头抛到了脑后,准备去勤政殿走一趟。 就算见不到现在的他,至少能见到多来善,好好问问多来善,他这个总领太监是怎么当的! 偏生,这个叫月彤的小宫女,不知道发什么疯,死死拦着他不让他去。 还哭着喊着,说皇上没有召见,他贸然前去,会被治罪。 褚铄不清楚这个小宫女为什么觉得自己是个如此不讲道理的人,他只想去一趟御前,最好是能见现在的自己一面。 只不过,他没能成功。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穿过来对栾贵人的身体不适应的缘故,还是栾贵人本就虚弱,亦或者是这个小宫女力气大,他被她抱着腿怎么也走不出这御香宫的门。 于是一怒之下,他就把这满屋子碍眼的破烂全都砸了。 事情闹大,多来善必会现身处理——这是登基时,他给多来善的密令和特权。 多来善确实来了。 只是没想到‘他’也会一同过来。 ‘他’一出现,褚铄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若非栾贵人本人,绝不可能一听到御香宫的消息,就急匆匆赶过来。 但她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行为举止,同她的出身不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羞涩 褚铄眸光复杂的眼底,现出一丝茫然,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栾哲哲吓了一跳,抱住褚铄后,忙低头查看他的情况:“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太医就在外面,我这就让太医进来,来人……” 太医刚刚都说了,她这个身子虚弱得很,要好生养着,可不能再摔了碰了,要是伤到哪里,等她穿回去,不就遭罪了么? 听着耳边传来的关切声,褚铄从困惑中回神。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身体居然这么弱。 他不过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居然就全身脱力,压根不受他控制地往前倒。 实在起不来身,他只能咬着牙,埋头在栾哲哲怀里,气恼道:“不用!不准人进来!” 话落,他又试着积攒力气要坐起来。 然而换来的却是眼前阵阵发黑,连带着四肢也更加不受控。 这种无力感让他一瞬间回想起幼时被毒药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段黑暗记忆。 这段记忆被他刻意遗忘多年,突然被想起,压抑的绝望和痛苦潮水般铺天盖地咆哮而来,呼吸间就把他淹没。 刚喝了药泛上的血色,也尽数褪去。 栾贵人身子虚弱脸色本就苍白,现在更是白得犹如枯纸。 尘封的记忆太过痛苦,褚铄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 因为褚铄整个人都埋进了栾哲哲怀里,栾哲哲就算低头,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听他话音似乎带着咬牙切齿,正疑惑褚铄又怎么了,就感觉到怀里人,突然浑身僵硬,还不住发抖。 栾哲哲不解地又低头看了看,还是看不到眉眼,只看到他抿成一条线的唇角和紧绷的下颌。 瞧着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栾哲哲眉头蹙起。 这个样子,就该喊太医进来医治啊! 栾哲哲非常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偏偏褚铄又固执又倔,非不让人进来,她犹豫片刻,猜想他可能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虚弱? 也对,堂堂一国之君,如今这般弱势,一时间确实让人心里有落差。 哪怕那些太医并不知道实情,但他知,她知。 短暂的以己度人后,栾哲哲在心里叹了口气,既然能开口说话,估摸着问题不大,就先给他留点颜面好了。 这般想着,她认命地把人搂紧了些,抬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以此来缓解他的不适。 被她抱在怀里的褚铄,被那一瞬间袭来的记忆拉进幼时的噩梦里,痛苦太过清晰刺骨,他两手不自觉握紧,指尖深深陷进肉里,很快殷红便在掌心蔓延…… 然而,掌心的痛并没能把他从回忆的痛苦中唤醒,熟悉的身体痛觉,反倒让他在深渊里越陷越深。 没有生路,没有希望,只有寒冷和痛苦。 厌弃。 利用。 痛。 冷。 在他被绝望淹没之际,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了他,还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抚他。 “没事的没事的……”栾哲哲实在不知道褚铄怎么能出这么多状况,明明她刚穿过来时,身体也没感觉有特别大的问题啊?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褚铄都晕了两次? 难不成是因为褚铄贵为一国之君,太娇贵了? 她一边疑惑,一边轻声安抚怀里还在不住发抖的人:“放轻松放轻松,没事啦没事啦。” 栾哲哲怀里,双目紧闭的褚铄,蓦然睁开眼。 他大口大口喘气,像是溺水之人被救出水面时般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本就因为身体虚弱而全身脱力的褚铄,这会儿更是一点儿力气也无,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栾哲哲怀里。 感受到怀里人的变化,栾哲哲抚他背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眼似乎已经放松下来的褚铄,面色稍稍讶异了下,什么也没说,就继续轻抚。 一边抚一边唏嘘,小暴君这算不算报应? 不对不对,穿成她怎么能叫报应,她分明才是最倒霉的那个! 两人一个脱力,一个压根不会武功,再加上刚刚事发突然,谁也没注意到一直守在外面在听到水杯落地和那声‘来人’后进殿等吩咐的多来善。 在外面候着的这会儿,多来善已经脑补了各种皇上和栾贵人的佳话——哪怕他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但不妨碍他脑补啊。 但再怎么脑补,看着殿内亲密相拥的两人,还是把他给惊到了。 这可跟刚刚栾贵人突然晕倒皇上过去搀扶的拥抱大大不同,刚刚那是救美,现在是宠爱啊! 多来善激动地不得了。 皇上、皇上和栾贵人真真是、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上还给轻轻给栾贵人拍背呢。 他从来都不知道,皇上居然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多来善长大了嘴,又惊讶又想笑,一时间他一张嘴都不够用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几乎要当场跳起来庆祝——皇上开窍了!开窍了!终于开窍了! 压着心里的激动,在听到栾贵人那声娇嗔的‘不准人进来’后,多来善没发出任何声音,又悄悄退了出去。 重新退守廊下的多来善,堆着一脸老母亲笑,手里的拂尘更是一会儿放左胳膊上一会儿又放右胳膊上,连拂尘丝丝都透着开心。 小东子见师父这么开心,躬身凑到师父身边,小声询问:“师父怎么这么高兴啊?” 皇上和栾贵人的事突然,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不假,但惊讶过后,自然是欢喜,皇上登基后就没进过后宫,今儿可是头一遭,还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可是御前伺候的,怎么会不开心,说不定还会重重有赏。 终于要出一位名副其实的嫔妃了,这可是宫里的大喜事。 见小东子眉飞色舞,多来善嘴角的笑收了收,小声提点他:“皇上的脾气,咱们都清楚,别想没用的,好好当差,这个时候,才要更加谨慎行事,小心伺候。” 小东子能在御前当差又被多来善收为徒弟,自然也是聪明人,马上就听懂了师父话里的意思,恭敬道:“是,师父说的是,我一定更加小心谨慎。” 作为第一位得宠的妃嫔,栾贵人位份不高,家世也低微,宫里那么多位……怕是得不安生一阵了。 殿内。 在栾哲哲的安抚下,褚铄情绪渐渐平稳。 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被栾哲哲抱在怀里,褚铄有些不自在。 倒不是讨厌,就是不自在。 他也说不清的不自在。 是以,刚恢复些许力气,他便挣扎着从栾哲哲怀里起身。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以为褚铄已经缓过来了,栾哲哲便也顺势松开了他。 未免他再突然出状况,栾哲哲并没有完全放手,而是扶着他的胳膊,帮着他起身坐好。 见他神色确实正常了些,栾哲哲想再提议让太医进来看看——毕竟是她的身体,她还是很在意的。 说来也奇怪,哪怕她穿成栾贵人的时间不长,她也还是对栾贵人这个身份更有归属感。 “让太医再……” 褚铄抬头看着她:“不用。” 这幅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他早上醒来后就已经十分清楚。 太医既然已经开了药,就不必再宣。 见他似乎不太喜欢太医,栾哲哲也没再坚持。 见他又在盯着自己,刚放松了几分的栾哲哲又紧张起来。 她其实很想知道褚铄在想什么,偏偏,他话少得很,又一直冷着脸,让她止不住地发毛。 要不是褚铄现在顶着她的脸,她压根扛不了这么久。 但饶是栾贵人的脸再柔弱再好看,也架不住这透视光一样的视线。 像是要直接看到她的灵魂里一般。 若是和褚铄相处久了,栾哲哲一定能看出褚铄此时的眼神里,是带着茫然的,而并非是她在不熟悉以及书里固有印象下定义的犀利冰冷。 想着书里对褚铄罄竹难书的评价,栾哲哲觉得自己还是趁着他现在并不能做什么时,先解释一下:“先说一下,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做什么法,让我们……” 她两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褚铄,意思是两人互穿的事。 “我也是一觉醒来,被吓了一跳,刚刚听宫人说这边的事,这才急忙赶过来。” 眼底略带茫然的褚铄,闻言轻轻挑眉:“你知道我是谁?” 栾哲哲点头,并指了指自己的脸,意思是知道,他就是这张脸的主人,元成帝。 外头宫人太医守了不知道多少人,她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免得被听到惹麻烦。 倒是有几分聪明。 褚铄眨了眨眼,眼底那丝对诡异感觉的茫然褪去,因为她的坦诚,眼底冷意也消散大半:“为什么不是还有别的人也牵连之中。” 她穿成他,他再穿成第三人,第三人再穿成她,亦或者人数更多。 也不是没有可能,至少在看到她之前,他也做出过此种猜测。 这种可能性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盛宠 见褚铄一直盯着自己的下巴,栾哲哲以为自己下巴是有什么脏东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褚铄:“……” 他眸色微沉,不着痕迹移开视线。 还挺敏锐。 什么也没摸到的栾哲哲,有些莫名其妙。 他总盯着自己看什么? 就算是因为两人刚互穿,观察情况,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吧?他就这么自信,自己不会心生贪念,坐主皇帝宝座杀了他,以后自己就能把生杀予夺掌在手心? 要不是手拿剧本知道元成帝的结局,她说不定……算了,就算不知道剧情,她也没有当皇帝的兴趣。 当皇帝那么累,每天三四点就要起床,还要不停地批折子批折子……这份辛苦,她承受不来,也承担不起千万黎民福祉的责任。 万一再当成个昏君,遗臭万年,还不如当个知足常乐的小老百姓舒服自在。 见她神思恍惚,明显在走神,向来凭心声就能掌控一切的褚铄,稍稍有些不适应。 大部分时候,他也能从神情中瞧出对方的心思。 但…… 栾哲哲有点奇怪,和以往他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再加上她又顶着自己的脸,他就更拿不准。 这种完全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觉,让褚铄有些烦躁。 他讨厌这种感觉。 自从六岁后有了读心术,他就再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是比刚刚四肢无力,更让他难以接受。 眉头都不自觉蹙起,戾气更是不受控制攀升。 察觉到身旁人气场突然变了,栾哲哲心头有些发紧。 伴君如伴虎,果然是真理。 哪怕这只虎披了羊皮,骨子里也都还是一只猛虎! 这阴晴不定,也太不定了,但转念一想,他堂堂一国之君落到这般境地,有点脾气也属正常 从刚刚短暂的接触来看,褚铄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 至少他没像昨日在寿宴上那般突然翻脸,更没有一见面就要打杀了她,还跟她平心静气交谈了好多句,他只是心思比较深。 总不能让褚铄对‘夺’了他皇帝身体的她和颜悦色罢? 可她原本也不想的好么! 栾哲哲在心里唏嘘一声,又叹了声倒霉,便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只扶着人往餐桌走——好心扶他去吃饭,总不能被记恨罢? 等走到餐桌前,身旁人的气场又缓和了不少。 栾哲哲心道,小暴君自我调节能力还挺强。 打眼扫视一圈,殿内已经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清扫干净,多来善办事能力确实强。 不过…… 褚铄刚刚为什么要在殿内砸东西呢? 刚刚对话中,瞧着也算理智讲道理,月彤又那么忠心妥帖,肯定不会惹他生气,他总不能是突然发脾气罢? 算了。 栾哲哲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打算等会儿私下里问问月彤。 正盘算着,怎么顺理成章的让太医给月彤看诊一番,再赏些好吃的…… “皇上!您受伤了?!” 饭菜是多来善亲自安排的,传饭他自然也不会缺席,结果饭菜刚上齐,他正乐呵呵地准备回话,一抬头就看到皇上皱巴巴的衣襟上居然有血迹。 栾哲哲身上穿的是一件紫灰色常服,不是很显色,再加上流的血量也不是特别多,不仔细看压根不明显,栾哲哲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但多来善是谁啊,御前第一总管。 向来以贴心妥帖周全著称。 他一抬头就发现了皇上身上的异样。 “太医,太医……” 多来善都没有迟疑,立马喊太医进来给皇上医治。 听到多来善的呼喊,栾哲哲这才留意到衣襟上的殷红血迹。 她脸色也变了,下意识转头去看褚铄。 这块衣襟是刚刚褚铄抓的,血迹肯定也是他弄的。 他的手伤了? 哦,不,是她的手伤了。 栾哲哲没管多来善的担心还有一脸戚戚匆匆进殿的太医,直接抓住褚铄两只手,掌心朝上,查看。 听到多来善熟悉的聒噪声,褚铄还没得及反应,手就被抓住,紧接着就是一声质问。 “手怎么受伤了?” 白皙小巧的两只手,掌心的血痕和指甲印,瞧着格外触目惊心。 栾哲哲眉头立时便拧了起来。 伤口这么深,这是用了多大力气? 他是跟自己有仇,还是跟她有仇啊? 栾哲哲一时间弄不清楚褚铄这么做,是在自我发泄,还是在惩罚两人互穿的她。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是她的。 痛觉他感受,可伤口却是实打实的在她身上。 栾哲哲神情有些复杂,抬眼看了一脸无所谓的褚铄的一眼:“不疼?” 伤口这么深,她看着都疼。 褚铄还真不觉得有多疼,要说全无感觉,那倒也不是,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而言,并不值得他分出精神在意。 无视围过来的太医和多来善,褚铄只盯着栾哲哲抓着他两只手的手,稍稍有些吃痛,可见她用的力气不小。 她在担心他?还是担心她自己? 褚铄眼睫轻轻眨了下,摇头:“不疼。” 这个回答让栾哲哲彻底无语。 合着,您老人家是觉得这身体不是自个的,就使劲折腾? 就没想过万一他们不能互穿回来,要在这个身体里待一辈子么? 见褚铄一脸冷漠,栾哲哲有点摸不清他到底是真的不疼,还是在忍。 看了他片刻,栾哲哲心道,算了,她的身体他不在意,她在意行了吧! “太医,”她转头对陈院正说道:“给栾贵人看一下。” 原本以为是皇上不小心受了伤,正提心吊胆的陈院正,进来后就见伤的人是栾贵人,陈院正稍稍松了一口气。 皇上可真紧张栾贵人,他还从未见皇上紧张过谁,但听语气怎么……好像有点生气? 他也不敢多耽搁,更不敢过多揣测,得了吩咐,马上应声上前。 栾贵人手上的伤,一看就是自己握拳的时候指尖太用力扣出来的,伤的倒是不重,就是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他连脉都没搭,便小心谨慎地回道:“栾贵人只是皮外伤,微臣带了上好的金疮药来,涂了药包扎一下,过几日伤口长好便好了,就是这几日伤口万万不可见水,也尽量不要用手,这样好得更快,伤口恢复得也更好一些,不会留下疤痕。” 栾哲哲也知道伤的不算重,但听陈院正亲口这么说,她这才放心。 没等她吩咐,陈院正便从药箱里取了金疮药和干尽的棉纱布出来。 清创上药,毕竟和看诊开药不一样。 这事,陈院正自然不会亲自做,平日里在别的妃嫔处,都是把药物交给后妃宫里的宫人,由宫人来做,要是特别麻烦则会由医女来做。 大多数时候都是后妃宫里的宫女来做。 所以太医院的医女并不多,今日又恰好无医女当值,陈院正悄悄在殿内寻摸——栾贵人宫里的宫人呢? 怎么连个主事的宫人都没有,药物他要交给谁? 打从皇上来她们御香宫,月彤就傻了。 再加上皇上不让人进殿,她就更不敢往前凑了,刚刚听到多总管的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好奇 满心里只想着赶紧借这个机会给月彤看医生调养身体的栾哲哲,并没有注意到这会儿殿内其他人的表情有多震惊。 听到褚铄直接就应允了自己的提议,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感激! 她错了,小暴君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刚刚是她狭隘人云亦云带着偏见看人了,都是她浅薄! 单凭直接点头同意给月彤问医,她这辈子都会记着这份情。 在心里忏悔了一番自己的盲从肤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是不太好提太多,栾哲哲便冲褚铄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方式表达感谢:“栾贵人宅心仁厚,是下面人的福气。” 皇上宽宏大量,有仁心,是天下人的福气。 褚铄听懂了。 往日各种或者白或含蓄歌功颂德的说辞,他都听过。 他每次都不喜欢,反而还有些厌烦。 但现在,听栾哲哲这么说,他心底划过一丝诡异的舒畅,是因为他听不到她心中所想的缘故么? 听不到人心深处丑恶的欲念和虚伪,所以才觉得这话尤其顺耳? 褚铄突然有些疑惑。 他之所以对所有人都保持警惕,是不是因为他能无时无刻听到旁人心中所想的缘故? 如果没有读心术,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厌恶这世间的虚伪? 褚铄陷入沉思,栾哲哲则是忙着示意太医给月彤看诊——这么大好的机会可不能让它跑了! 殿内胆子大一些的宫人,偷偷抬头去看能让登基以来就没进过后宫,没宠幸过任何嫔妃的元成帝放在心上的栾贵人,去看这个马上要搅动这个后宫的女人。 陈院正自然也知道皇上话里的分量和深意,事实上,不用栾哲哲示意,陈院正已经打算亲自给月彤看诊了。 太医院院正之尊,亲自给御香宫的小宫女月彤诊治。 这份殊荣,可是把月彤吓得不轻,她刚想说不用,抬头就见她家贵人正定定看着她,月彤又把话咽了回去——这可是皇上旨意,她说不用不是在抗旨么? 抗旨会连累贵人的啊! 回过神的月彤,马上跪下谢恩。 栾哲哲本想让月彤不用多礼,但一想她现在是皇帝,太过反常了反而让人怀疑,便没说什么。 月彤谢了恩,这才退出去——殿内空间有限,她不过是个小宫女,哪怕主子得宠她也得懂分寸,不能仗着主子得宠,她也跟着恃宠生娇忘了自己的身份。 退出去让太医给自己诊治就已经是她极大的荣幸。 知道陈院正会尽心负责,栾哲哲也没再多叮嘱,等他们一离开,她便取了多来善捧上来的干净的帕子,浸了些温水后,就抓着褚铄的手,小心地给她擦伤口周边的血迹,血肉模糊的,还是先清理一下比较好。 看在他刚刚爽快应允她给自己宫女看诊的情分上,清创上药,她会小心小心再小心,尽量不让他察觉到疼。 抱着这个心思,栾哲哲动作特别轻,神情也特别专注温柔。 哪怕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皇上给栾贵人清理伤口上药,还是如此专注温柔,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惊的众人,还是张大了嘴巴——皇上是真的宠爱栾贵人啊! 别说殿内其他人,就连褚铄自己都对栾哲哲此举有些惊讶。 血迹已经干了,伤口又比较密集,处理起来甚是麻烦。 他看着低着头一脸认真给他清理掌心,动作轻柔小心,丝毫也见嫌烦,就那么小心地给他一点点把血迹擦去,褚铄眼睫微动,心里也泛起一丝怪异。 但更多的是对栾哲哲的好奇。 明明有宫人,太医院还有医女,她为什么非要亲力亲为。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顶着自己一国之君的身份么? 难不成是身份还没转换过来?把他当皇上侍奉? 还是在担心她自己的身体,怕伤口恢复不好,所以自己亲自做? 但想起她刚刚巧妙地讨自己旨意,朝自己谢恩的样子,褚铄觉得两者都有。 这便能解释得通了,顺便还解释通了她知道他受伤时那么紧张的原因了,她其实也是在关心她自己的身体吧? 所以,她心里也是想两人能互穿回来? 得出这个结论,褚铄眉心轻轻拢起,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微妙。 居然有人不想当皇帝? 还是不费一丝力气,轻松就到手的皇帝。 这要是让他九泉之下那几个为了这把龙椅,争得你死我活的兄弟知道,岂不要气得吐血? 这般想着,他看栾哲哲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好奇。 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看透一般地盯着。 褚铄不知道,他现在是栾贵人,再深沉犀利的目光,在栾贵人这个娇弱美人身上,都是别样的风情。 他此时盯着栾哲哲,在旁人看来,并没有其他意思,纯粹就是栾贵人在含情脉脉看着皇上。 郎有情妾有意,这不是天生一对是什么? 多来善嘴角都压不住,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呀。 殿内人不少,除了多来善这样纯粹为皇上开心的,也有人在看了‘皇上’和‘栾贵人’的相处后,心里起了旁的心思。 只不过这会儿栾哲哲和褚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谁也没留意殿内情形。 等把伤口周边的血迹清理干净,栾哲哲又让多来善取了最烈的白酒来。 幸好多来善周全,特意让人备了薄酒,他虽不知道皇上这会儿正给栾贵人上药,突然要白酒是何用意,但还是迅速把酒取了过来。 栾哲哲也不知道这个时代酿酒技术是什么水平,拿来清创有没有作用,反正聊胜于无罢,有总比没有强。 从多来善手里接过白酒,她倒了一些在干净的新帕子上,而后抬头轻轻对褚铄道:“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忍一下。” 褚铄:“?” 其他人:“………………”皇上对栾贵人可真体贴真温柔啊! 就在褚铄和其他人一样诧异她拿着白酒要做什么时,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痛归痛,他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直勾勾看着栾哲哲。 只是这次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探究——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报复他把她的手弄伤? 可看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不太像。 眼看她用沾了白酒的帕子把掌心没处伤口都擦了一遍,褚铄沉吟片刻,道:“这是作甚?” 语气算不得多恭敬,只是现在殿内所有人都沉浸在皇上和栾贵人好恩爱好般配的气氛中,没有人察觉到这语气有什么不对劲。 就算察觉到了,也只会觉得这是栾贵人和皇上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 皇上都不觉得有什么,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觉得不对? 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喜欢不就好了? “破皮流血,脏东西会顺着伤口进身体里面去,”栾哲哲猜到褚铄会问,抬头看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白酒可以清除一部分脏东西,这样伤口就不容易化脓,好得更快一些。” 褚铄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 等清创完毕,栾哲哲用小银勺取了金疮药,小心地涂在伤口上,涂完又用干净的棉纱把两只受伤的手给包起来。 手心的位置比较特殊,栾哲哲便多包了几层。 “好了。”等包扎完,栾哲哲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没想到褚铄还挺配合。 刚刚用白酒清创他都没任何反应,估摸着他也不是故意伤她的手。 想到他刚刚痛苦的样子,栾哲哲有些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下这么狠的手扣手心,他不知道疼吗? 这么想着,栾哲哲看了褚铄一眼。 褚铄正在看自己两只被包得很有美感的手。 包扎手法还挺像样。 “用饭罢,”栾哲哲净了手,对褚铄道:“等会儿饭该凉了。” 多来善本想说,凉了他也很快就能热好,但瞧着栾贵人点头,他就又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皇上和栾贵人说话,他插什么嘴?日后可要谨记! 看着他的手,栾哲哲想了想,在他身旁坐下。 坐下后没急着布菜,而是先给他倒了杯水,直接递到他嘴边:“先淑下口。” 褚铄:“?” 栾哲哲:“刚刚喝了药,还没漱口。” 褚铄这才想起来她刚刚确实有提议给他倒水漱口,只是那杯水洒了。 他不习惯别人喂他。 无论是药还是水,他都不习惯。 他抬手要自己接过杯子。 栾哲哲躲开手,认真道:“手还伤着,刚上了药,不能使力。” 伤口那么深,动来动去,什么时候能长好? 褚铄抬眼看她:“我自己可以。” 栾哲哲眉心微蹙。 这么倔……自尊心还挺强。 手包成那样,手指都弯不了,怎么自己端水杯? 她没直接揭穿,只是认真解释:“手刚包好,用力会牵动伤口,万一没拿稳,伤口见了水,要重新包扎不说,还会影响伤口恢复。” 褚铄不信她的话。 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试探 栾贵人荣获圣宠的消息,已经传遍六宫。 初时,得到‘皇上’十分紧张地赶去御香宫看栾贵人,林贵妃是不信的,一个没甚存在感的小贵人,得宠? 简直是天方夜谭。 以她对皇上的了解,她猜测栾贵人是牵扯上朝政,皇上亲自前去御香宫处置人的。 至于紧张,林贵妃觉得,那都是宫人胡乱猜测,皇上最厌恶后妃干政,哪怕只是牵扯到他都不能容忍,皇上那是暴怒。 皇上会紧张一个小贵人? 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她原是想着等皇上消了气,她再过去看看——到底她现在掌六宫事宜,栾贵人也是后妃之一,她过去善解人意地安抚皇上一下,也能体现她的识大体和贴心不是? 打着这个主意,林贵妃在寝宫慢条斯理地喝着她每日一盏的燕窝。 刚喝了没几口,宫人又匆匆来报,说皇上宣了太医院所有在值太医,前去御香宫给栾贵人看诊! 还说,栾贵人晕过去后,是皇上把她抱去床上的。 林贵妃当场就打翻了手中的极品血燕。 因为太过惊骇,她还追问了好几遍,是不是看错了听错了。 宫人一再承诺,确实是事实,太医都已经再去御香宫的路上了,林贵妃这才有些慌了。 怎么可能呢? 昨儿太后寿宴上,她还瞧了栾贵人一眼,瑟缩怯懦,压根没个后妃该有的样子,就连当初她觉得十分出众的容貌,也掩盖不住她废物不中用的事实。 亏得她刚入宫时,她还对她寄予过厚望,想着她那张脸难得,可以压一压舒嫔那个贱人。 结果,她整日里就躲在御香宫,不是生病就是在生病的路上,眼瞧着人不中用,再加上皇上也没有任何进后宫的心思,她就没再管她。 她自己都不记得多久没见过栾贵人了,昨日一见,只觉得当初觉得她有用的自己是眼瞎了,白白浪费那许多日的时间。 她都看不上眼的人,皇上怎么可能看得上? 可宫人言之凿凿,再加上不断有宫人进来通传,皇上担心栾贵人,太医看诊后,亲自守着栾贵人云云。 她彻底慌了。 哪怕经历昨日寿宴再一次当众被皇上厌弃无视后,她已经对邀宠灰心大半,也没办法接受一个小贵人突然受宠。 她执掌六宫这么多年,自认在后宫的地位,除却太后外,就是最高的,居然在她眼皮底下发生这种事,而她毫无知觉,还是到了今日皇上不做掩饰了,她才知晓,她这个六宫之主,当得是个什么? 林贵妃惊怒间忽然想起,昨日寿宴上,皇上往后妃坐席驻足的事情。 她当时就奇怪,是谁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勾引皇上。 散了宴她就让人去查,也没查到什么有用信息。 现在她知道了,皇上昨日看得就是栾贵人! 那个背着她勾引皇上的贱人! 抢了她后宫第一份恩宠,挑衅她贵妃的权威,林贵妃当即就怒火中烧,压根没耽搁,带着人就往御香宫来。 她倒要看看,这个栾贵人怯懦无能的伪装下,真实的面皮到底是怎样的! 御香宫偏远,林贵妃从紫宸宫过来,几乎是西六宫的两个大对角,过来的路上,御香宫的最新消息一茬茬往她耳边送。 皇上亲自给栾贵人喂药。 皇上看重栾贵人,命陈院正给栾贵人的贴身宫女看诊。 皇上亲自给栾贵人上药…… …… 一个个新鲜出炉的皇上如何宠爱栾贵人的消息,直把林贵妃脸都听绿了。 但没亲眼所见,林贵妃还是不愿意相信。 她可是皇上的亲表妹,哪里比不上栾贵人? 而且,皇上那个性子,对母后都没多少感情,会对一个没用的贵人这么用心? 她不信。 若是真用心,怎么会让栾贵人一直住御香宫那个破的比冷宫还不如的地方? 这里面肯定猫腻,她必须得亲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认定了这一点,论凭身旁宫人怎么劝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去御香宫,免得惹得皇上不快,她都没有掉头。 紧赶慢赶,终于赶到御香宫,却被多来善给拦在了外面,说是栾贵人正在用膳,让她稍候。 她当时都快气炸了。 皇上就算了,栾贵人算个什么东西,配让她等? 她不住催促多来善朝皇上通禀,得到召见后,满心要把栾贵人身上的猫腻当场捉住,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从来都冷着一张脸的皇上,正深情温柔地喂栾贵人喝汤。 不是把碗递过去,而是用勺子一勺一勺喂到嘴边的那种喂。 林贵妃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这不是皇上,绝对不是! 皇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肯定是假的。 但等她定睛一看,确实是皇上,就连伺候皇上最久的多总管都一脸平静地在一旁等吩咐。 林贵妃愣在那儿,美艳妩媚的丹凤眼直接瞪成了圆圆的杏眼。 只惊骇地站在那儿,都忘了行礼。 还是她身旁的大宫女先反应过来,提醒她后,林贵妃这才回神,踏进殿内,咬着唇,满心复杂地跪下见礼。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她身后跟着的宫人也哗啦啦跪了一地。 栾哲哲也没想到林贵妃速度会这么快,她才开了口让人进来,这就进来了? 但转念一想,她也能理解林贵妃的急切。 皇上突然踏足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贵人宫里,其他人怎么可能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更别说林贵妃还执掌六宫事务,虽没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权。 作为妃嫔之首,林贵妃急着过来,也属正常。 她顺势放下手里的碗勺,想了想还是看了褚铄一眼。 林贵妃是他后宫中位份最高的一位,还是他的亲表妹,她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她啊? 昨日寿宴上,他敢那么对林贵妃,可不代表她也敢。 汤还没喝够的褚铄,眉眼间甚是不悦。 察觉到她的目光,褚铄抬眸对上她心虚求教的双眼。 原本因为林贵妃出现而本能涌起的厌恶感,被栾哲哲这个略带可怜的眼神冲淡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更在意,栾哲哲同林贵妃以及太后到底是什么关系。 昨日寿宴,舒嫔突然提及了林贵妃和栾哲哲,绝不可能无缘无故随口一提,舒嫔可没那么闲。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探听栾哲哲的心声查探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导致他对栾哲哲戒心甚重。 见她看着自己,使劲眨眼睛,褚铄眸色微微一动。 他没看林贵妃,只是静静看着眼前急的不住冲自己眨眼睛的人,没甚血色的唇轻启:“皇上,林贵妃来给你请安了。” 嗓音平静,清冷。 栾哲哲:“?” 她当然知道林贵妃在请安,她是想知道她该怎么面对林贵妃。 正无语的栾哲哲,敏锐地从褚铄眼底捕捉到一丝不怀好意。 什么意思? 栾哲哲立马警惕起来。 她盯着褚铄看了看又看,眉头也越蹙越紧。 想看她出丑? 堂堂一国之君,这么无聊么? 但转念一想,褚铄是有阴晴不定的人设在身上的,这种事还真做的出来。 但她又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带有色眼镜误解了他? 不管他到底什么意思,眼前这局面,她总得应对。 她虽没当过皇帝,电影电视剧可没少看,更别说,她昨日寿宴上还亲眼见过褚铄如何对待后宫众人的。 这般想着,栾哲哲坐直了,冲跪在地上的林贵妃颔首:“免礼罢。” 神情冷漠,嗓音淡淡,尽量作出书中所写的威严冷漠样子来。 见她如此,褚铄稍稍有些诧异。 她这个反应,不像是跟林贵妃有什么关系的样子,还是她极擅伪装? 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撒娇 亏她刚刚还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对他偏见太重。 现在看,就是他性子恶劣。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就为了看她笑话? 性子这么恶劣? 栾哲哲有些疑惑,总觉得一国之君不该这么无聊。 捕捉到他眼底的冷然,栾哲哲抿唇,他是在以此试探她有没有贪图皇位的心? 小暴君心思这么深? 她差点忘了,生性多疑也是褚铄的人设之一。 当然,换了她也会有这样的顾虑,栾哲哲气恼的同时,又有些理解。 就是这份误解落到自己头上,她觉得有些冤,还有些不爽。 明明她都已经那么真诚了。 算了。 栾哲哲在心里劝解自己,没必要跟褚铄一般见识,他们的追求不同,她也不妄图他能理解她真的只想安安生生在后宫苟到五年后出宫的想法。 “林贵妃身强体健,又有这么多宫人伺候,太医也都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成,栾贵人不用为此担心。” 说着她还冲褚铄笑了笑。 竟丝毫不担心林贵妃?还是在装给他看?褚铄看了她一眼,轻轻颔首:“皇上英明。” 这边正在给自家主子扇风的拾月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皮猛然一跳,她下意识看了眼素心姑姑,素心正在给林贵妃按合谷穴,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短短片刻的对视,两人已经看懂了彼此的担忧。 说伺候贵妃的人多,摆明了就是讽刺栾贵人宫里只有一个不顶事的宫女,皇上这是在怪贵妃执掌六宫失职,苛待栾贵人? 两人最是知晓皇上的脾性,登时就有些慌——贵妃这次怕是麻烦了。 素心到底是太后宫里出来的人,年岁也大一些,自是比其他宫人沉稳,再加上,她深知太后对贵妃的庇护,哪怕有些担心,也不像拾月表现得这么明显。 她给了拾月一个稳住的眼神,继续给林贵妃按穴位,心里却很是懊恼,她就该拼死力谏,拦住贵妃的。 这一趟真不该来。 皇上明显动了怒,还怪罪到了贵妃头上,现下该怎么收场? 这会儿再去请太后出面,也来不及啊! 素心看着昏过去的贵妃,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她们干什么要把贵妃唤醒,就这样病倒了,借机回宫,先躲过了这一劫,日后再通过太后想别的法子不好么? 这般想着,素心立马停了给贵妃按穴位的手,并以眼神示意拾月。 拾月刚刚只是太担心主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素心这么一示意,她智商也立马上线。 只是,两人都没料到的是,林贵妃眼睫轻眨,已经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林贵妃本就身体康健,刚刚不过是急火攻心,素心和拾月又是按摩穴位又是通风的,她自然醒转很快。 眼看着人要醒过来,拾月是真急了,她想附在贵妃耳边提醒贵妃不要醒装晕,但一想贵妃的脾气,拾月心一横,借着用力抱贵妃起身的力道,直接一头撞了过去。 咚一声。 刚要睁开眼的林贵妃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窒痛,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拾月扯开了嗓子干嚎。 素心也没想到拾月这小丫头这么上道,慌乱中她摸了下贵妃的脉象,无碍,只是晕了过去。 放下心后,她便也跟着急声唤人。 两人呼喊声甚是凄厉。 听动静有些不对劲,栾哲哲这才转头看过去,就见林贵妃这次是完全昏死在那,拾月和素心更是急的满脸通红。 刚不是瞧着快醒了么?这怎么还死过去了? 栾哲哲满脸不解,但也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毕竟是皇上的表妹,而且还是在她的御香宫,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太后怪罪,她不倒霉了么? “太医!”她没再犹豫,马上宣太医进来给林贵妃诊治。 皇上宣太医 ,素心和拾月则是慌了。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由素心作为曾经太后身边的宫人出面朝皇上回话:“皇上,近来宫务繁忙,为了让太后开心,更新亲力亲为筹办千秋宴,是以有些劳累不支,但也不打紧的,休息一下便可无恙。皇上日理万机,贵妃娘娘也不会为了自己这点小事劳烦皇上,来的时候贵妃娘娘吩咐过了,只是来给皇上请安便回宫去,奴婢们知晓贵妃娘娘心意,这便护送贵妃回紫宸宫。” 话落还冲皇上磕了个头。 端得是鞠躬尽瘁,诚心诚意。 栾哲哲看着这一幕,眉头拧得更紧了。 若不是她昨日在千秋宴上亲眼看到林贵妃和舒嫔争奇斗艳,她差点就信了素心所言。 她看了眼素心,又看了看低着头搂着昏死过去一动不动的拾月,眼睛眯了眯。 不对劲。 她们这是想……病遁? 可,为什么啊? 林贵妃不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么? 栾哲哲一时间有些想不通。 而她不知道,褚铄一直在观察她。 哪怕他现在没了内力,但警觉尚在,再加上他素知林贵妃和她身边人的秉性,她们那些小动作,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褚铄也有些奇怪,若栾哲哲同林贵妃有什么关系,素心和拾月作为林贵妃最信任的两个人,必然知晓,那到了御香宫,有栾哲哲在,她们肯定很放心,怎么会想着用这法子,带林贵妃赶紧离开御香宫。 说不通。 除非林贵妃谁也没告诉。 但林氏那愚蠢又张扬的个性明显不可能。 而且,栾哲哲的反应也很奇怪。 她并不是很在意林贵妃的情况。 是她们装得深,还是他判断出错,栾哲哲同林贵妃并无关系? 褚铄第一次觉得懊恼,他应该昨日就宣栾哲哲探查清楚,否则今日也不用这般试探,还因着身份缘故试探不明白。 情况不明,他后面以栾贵人身份生活,会很受掣肘。 看了看栾哲哲,又看了看林氏,褚铄决定再试探一下。 “林贵妃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好,”他看着栾哲哲,盯着她面上所有表情:“皇上真不过去看一看么?” 没等栾哲哲开口,素心先磕了头:“奴婢替贵妃娘娘谢过栾贵人关心,贵妃娘娘无恙,只要回宫休息一下便好了。” 褚铄视线冷冷扫向素心。 轮得到她插嘴? 栾哲哲也意识到了,素心和拾月就是想带林贵妃走。 虽不知道原因,但栾哲哲也知道,绝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御香宫——万一以后太后怪罪下来,她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陈院正,”褚铄非要她过去,她就不过去,她看向已经进殿正躬着身子等吩咐的陈院正,正色道:“给林贵妃诊治一下,务必让林贵妃醒过来。” 人好好的来,再好好的离开,以后太后也没理由拿捏她了。 素心浑身一僵。 皇上开了口,她、她也不敢再驳,只能跪行到贵妃身旁,以眼神示意拾月随机应变。 见她们这个时候还搞小动作,褚铄眼中冷意更甚。 以为有太后撑腰,他就不会真把她们怎么样? 正盯着陈院正的栾哲哲,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拔地而起。 小暴君又怎么了? 栾哲哲转头,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 就见他沉着脸,目光正盯着林贵妃。 林贵妃? 他好像非常不喜欢林贵妃。 为什么? 栾哲哲在心里疑惑了一瞬,便松了口气,不是想杀她就行。 至于林贵妃,她一个小小贵人,可管不了那么多。 更别说,她在后宫的悲惨遭遇,林贵妃也有份。 她没想过对林贵妃做什么,但也没那么圣母。 察觉到栾哲哲的视线,褚铄抬眼。 栾哲哲没来得及躲开,只能佯装什么都没看到没发现,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挨了陈院正三针,悠悠转醒的林贵妃,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她昏死在这,皇上却和栾贵人眉目传情。 她一时火气上头,正要起身,被陈院正赶忙拦住:“贵妃娘娘切勿乱动,微臣正在为娘娘施针。” 林贵妃只觉得虎口一阵刺痛,太阳穴也痛的厉害。 缓了好一会儿才气息才顺畅些,但脸色并不好看。 栾哲哲听到动静转头看了一眼,而后若无其事地道:“林贵妃醒了?” 嗓音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的人,都不如刚刚让太医给小宫女月彤看诊时来得紧张。 看来是真的没关系。 褚铄面色稍缓。 眼见林氏嚣张气焰再次攀上眉梢,褚铄那刚压下去的戾气再次翻涌。 他看着栾哲哲,语气带了些不耐:“人太多,晃得眼晕,想睡会儿。” 栾哲哲还没反应,林贵妃则是被这‘撒娇’声给气坏了。 在林贵妃眼里,‘褚铄’这裹着不耐的嗓音,就是撒娇。 人太多? 晃得眼晕? 想睡会儿? 这不摆明了是嫌她碍眼,撒娇让皇上赶她走么! 她才刚到,太医还在给她施针呢,就这么被皇上赶走,日后还有何颜面在后宫中立足。 这般想着,没等气息喘匀,她便在皇上开口把她赶走前主动道:“臣妾听说栾贵人病了,连给太后请安都没顾上,便赶紧过来查看,栾贵人说晕,可是身体还未好转?要紧不?” 虽然对栾贵人背着自己偷摸勾搭皇上的事十分不满,但眼下皇上明显被她魅惑,她也不好现在就把她怎么样。 先稳住局面,她还不信了,一个没家世的小贵人能翻出花来。 等她摸清楚情况,必让她后悔今日所为! 对付她,她有的是法子。 且等着的。 这般想着,林贵妃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然而,皇上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差点再当场晕过去。 “栾贵人病了好几日,”听到林贵妃的话,栾哲哲不自觉就想到了那个被病死的原主,一下就有些气不顺:“林贵妃执掌六宫,今日才知晓?” 哪怕她知道,后宫的生存现状就是如此,但她实在无法忍受原主求医无门,硬生生病死的事。 那可是一条人命! 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揭过? 她不知道原身的死到底是不是林贵妃授意,但林贵妃执掌六宫事务,这事就算不是她授意,她也脱不开干系。 至少一个失职是跑不掉的。 她不是非要同林贵妃作对,她只是替原主抱屈。 虽然没人知道原主早就死了,但她知道,她不能占了人家身体,还当做无事发生,她的良心过不去。 褚铄诧异地看着她。 病了好几日? 听她语气还带着怨气,再想到他一睁开眼看到的殿内陈设和那份让他打破静观其变念头的早膳,褚铄对林贵妃的嫌恶越发浓烈。 这个位置,她本就不配,以后也没必要再继续。 打定了注意,再看向林贵妃时,褚铄眼神倒是平静许多。 等他和栾哲哲互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处置林贵妃。 林贵妃还不知道,她只是过来露个面,彰显一下自己地位,却把所有在意的东西都弄丢了。 但栾哲哲顶着褚铄这张脸说出的这几句话已经足够让林贵妃惊慌失措。 皇上在怪她? 她难得脑袋转得快了些:“臣妾确实不知,御香宫这边并不曾上报。” 对,就是御香宫没有派人去传话,她每日里要处理那么多宫务,难不成她还要派人在御香宫盯着? 自以为找到能洗脱自己失职的借口,林贵妃脊背都挺直了些。 拾月一听就知道要坏事,马上跪下,主动替主子担责:“这段时间贵妃亲力亲为筹备太后娘娘千秋宴,还尽心侍奉太后跟前,是奴婢自作主张,让管事的宫人们把不紧要的事情往后拖一拖,贵妃娘娘确实不知道栾贵人生病一事,都是奴婢自作主张,还请皇上责罚……” 林贵妃眼睛顿时一亮,她马上道:“想来是宫人不尽心,这才耽误了栾贵人医治,好在栾贵人福气大,现在也是无碍,臣妾回去,定然彻查。” 栾哲哲原本没想怎样,她只是替原主把冤屈说出来。 但林贵妃这个解释,实在让她很难接受。 一句不知道,就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但她无权无势,又能把林贵妃如何? “皇上,”就在栾哲哲满心无力时,褚铄清凌凌的嗓音再次响起:“既然林贵妃这般忙碌,不好让林贵妃为着臣妾这点小事再操心劳力……” 林贵妃眼底划过一抹得意,这个栾贵人还算有自知之明。 但下一刻就听到栾贵人又说道: “皇上既是为臣妾做主,也不好让皇上为此劳累,多总管向来为皇上分忧解难不辞辛苦,何不让多总管去调查?” 栾哲哲眼睛一亮。 满宫里,没有人比多来善更合适妥帖。 而且,这话还是小暴君自己说的,不算她越俎代庖,假传圣旨。 这一刻,栾哲哲对褚铄的好感砰砰砰往上涨。 不仅仅是他瞧出自己的无奈,还包括他是真的把这样的小事看在眼里。 栾哲哲看褚铄的眼神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那就交给多来善负责调查清楚。” 褚铄原本只是觉得林贵妃太过聒噪,想早点结束,见栾哲哲如此看着自己,褚铄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林贵妃则是在‘皇上’应允‘栾贵人’的提议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多来善可没管林贵妃脸色如何,他这会儿满心里认定的只有深得圣心的栾贵人,他马上上前,麻利地领命。 他不仅要办,还得当个顶顶重要的事调查个清清楚楚,给栾贵人一个交代。 是的,在多来善,不,应该说是在殿内所有人眼里,‘皇上’此番就是为栾贵人撑腰,替栾贵人做主! 至此,谁还敢质疑皇上对栾贵人的看重? 就连林贵妃和她身边的人,都被刷新了对皇上的认知——原来皇上并非真的不近女色。 皇上为了栾贵人当着满宫的面,打她的脸,林贵妃难堪至极,她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日这事自己怕是要有麻烦了,再加上心里实在不甘,她晃了一下,就要再次喊冤…… “皇上,”褚铄预判了林贵妃的行为,满脸不耐地道:“臣妾头晕。” 听褚铄又说头晕,刚对他改观的栾哲哲,马上紧张起来:“头晕?刚不是已经用了药,太医……” 陈院正马上过来诊脉。 殿内其他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林贵妃的哭诉一时间僵在那儿,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她长这么大,何时这么丢脸过? 只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恼羞成怒的同时,看栾贵人的目光也带上了恨。 陈院正很快诊完:“栾贵人身子虚弱,需得静养才是。” 正在瞅机会准备再次喊冤的林贵妃:“?” 栾哲哲也觉得人太多,吵的很,而且,她还有话要单独跟褚铄说,当即便道:“都退下罢。” 林贵妃脸色青白,咬牙想再次一试,刚张嘴,就被素心拽了下衣袖。 林贵妃虽不知素心到底何意,但还是本着信任,闭了嘴,没再开口,带着人行礼后退了出去。 被这么赶出来,满宫里不定要怎么传她呢! 她气得直接掰断了小拇指养了许久的指甲。 好个栾贵人,平日里装的唯唯诺诺,居然这么有心机,是她小瞧了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调.戏 察觉到她的视线,褚铄看了她一眼,见她目光复杂,他稍稍有些不适应。 若是读心术还在就好了,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她在想什么。 等他们两人互穿回来,他就第一时间探听她的心声,一时半会儿听不到,也没甚大妨碍,总有他连本带利全讨回来的那天。 这么想着,他心情更放松了些。 眼看着褚铄要往床上躺,回过神的栾哲哲看了眼床上破旧的枕头被褥,脸蹭一下就红了,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褚铄蹙眉看着她。 栾哲哲脸有点烧得慌,刚刚褚铄突然晕倒事发突然就算了,可现在,明明两人都是清醒的,他这么睡在她这么磕碜的床铺,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见褚铄疑惑地盯着自己,栾哲哲只得硬着头皮解释: “让人给换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这些都太陈旧了,既不软也不暖和……” 怕褚铄说什么,话音一落她就冲外喊多来善,吩咐他赶紧去办。 多来善是谁啊,这种事还等到皇上提醒? 他早就备着了,只等皇上一声吩咐呢。 这不,‘皇上’吩咐声刚落,他应了一声,就马上招呼宫人鱼贯而入。 看着呼啦啦进来了一宫殿的宫人和她们手里捧着的东西,栾哲哲眼都直了。 软枕、云被这些床上用品就算了,怎么还有各式家具和摆件? 而且最后面那四个人抬的是罗汉床? 还有六个崭新的烛台!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褚铄。 这可不是她让多来善备的,她可没有滥用他皇帝的权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多来善会准备了这么多! 她是怕褚铄误会,但他这一眼,落在多来善和殿内宫人眼里,则是在以眼神询问栾贵人,喜不喜欢,够不够,不够吩咐人继续去办。 这其实也怨不得多来善,实在是御香宫太过破旧,宫里的一应物什莫说后宫妃嫔,就连稍稍得脸的宫人都不会这么差。 更别说现在栾贵人可是皇上的心尖宠,自然什么都要备最好的。 多来善是贴心为皇上分忧解难,也有一丝讨好栾哲哲的心思——头一位得宠的后妃,分量自然不一般。 多来善自然不知道,他的‘贴心’把栾哲哲吓够呛。 褚铄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倒没有怪多来善自作主张。 这些破烂东西,他早上一睁开眼就生了一肚子气,后面又砸了个七七八八,不换新的,着实不对劲。 而且现在,满宫里应该传遍了栾贵人得宠于他,连个日常用物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容易被发现异常,到时……会不安全。 “皇上细心妥帖,”褚铄眨了眨眼,对栾哲哲:“臣妾谢皇上恩赏。” 栾哲哲:“?” 这意思是说,这些东西就都是她的了? 还、还有这种好事? 原本,她小心翼翼瞅准时机,让太医给月彤问诊拿药,褚铄没有发怒并且默许,她就已经十分满足感激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可以拥有这么多好东西? 栾哲哲看着褚铄,清澈的眸光溢满感激。 被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么纯粹又热烈的感激,已经许多年未曾见过的褚铄,心情莫名的好。 自认十分贴心且懂皇上心意的多来善,听到栾贵人这声谢恩,就赶紧小声示意众人快快整理。 要过来这边重新铺床的时候,一个女官恭敬地道:“还请栾贵人先移步。” 虽然听不到旁人的心声,不知道自己周身的人都在想什么,让他稍稍有些不太适应,但耳边难得这么清净,没有聒噪吵嚷,让他心绪比以往要平静许多。 原本并不打算动的褚铄,难得主动配合地起了身。 宫人训练有素,又是多来善专门挑选出的,自然更加麻利,很快就把床重新铺好,几人行了个礼就躬着身子退下。 看着焕然一新的床铺,栾哲哲都有些不敢认。 这还是她那个又硬又破又不暖和的床铺么? 没等她欣赏完,褚铄就直接躺在了上面。 栾哲哲:“……” 对床铺向来没什么要求,甚至觉得刚刚的床铺也挺好的褚铄,一沾床就轻蹙眉头。 见她表情如此,栾哲哲也顾不得唏嘘了,忙问他:“怎么?可是被褥不够软乎?” 刚指挥宫人放好一架九折屏风完全遮挡住内室情形,正在指挥着把外间也统统全换上新物件的多来善,听到这句,不自觉绷紧了神经,仔细听着,准备时刻为皇上效犬马之力。 “没,”连石头都睡过的褚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晕。” 一听不是床铺的问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他又说晕,栾哲哲一颗心再次提起。 “晕?可是哪里不舒服?”她这把身子骨弱的很,可得谨慎小心才是。 说着她已经在床前坐下,抬手就要去探他额头——别不是昨夜盖破被子着凉了罢? 刚刚林贵妃在时,褚铄嫌她烦说自己晕,并不全是装的,确实有些晕。 不知是药效上来还是累了,晕眩感更明显,他估摸着是栾贵人身体太虚弱的缘故,刚刚陈院正也说了,要静养,他便直接躺下来。 刚眯上眼准备养养神,再给栾哲哲说一下他接下来的打算,就感觉额头突然一凉。 他瞬间睁开眼。 睁眼的同时,也一把抓住了栾哲哲的手。 “你在干什么?”他目光冰冷,犀利。 完全没有刚刚交谈时的和谐。 栾哲哲有些惊讶他情绪的变化,想到小暴君的人设,他许是讨厌与人肢体接触? “你说晕,我看看你是不是着凉发热。”她看着他,认真回答。 其实睁开眼看到栾哲哲的那一瞬间,褚铄本能的警觉就已经散了,只是抓她手的动作也是本能。 “嗯。”他应了一声,松开她的手。 栾哲哲很想问,他平时也这么警觉防备身边的人么?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皇上的事少打听,免得引火烧身。 她假装没看出他刚刚反应里的过激,只平静地道:“没发热,应当还是太虚弱了,你先睡一会儿罢。” “不睡,”褚铄向来觉少,更别说现在这种境况,他更不可能睡觉:“躺着就行。” 栾哲哲想劝,你不能用自己的身体素质来衡量我的身体素质。 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有陈院正在,上好的药材和补品,应当不打紧。 宫人应当是把一应家具摆件都规整好了,全都退了出去,殿内一下安静下来。 栾哲哲想了想,终于说出了她最担心事:“皇上,今日早朝,我、我罢朝了。” 眯着眼睛的褚铄压根没睁眼:“罢朝就罢朝,无妨。” 原本他今日也不想上朝,那些老顽固,吵得很。 杀又杀不得,一讲道理就哭天喊地祖宗礼法,还嗷嗷地要撞柱,烦的要死。 “可明日呢?”栾哲哲安心了些许,但担忧并未全解:“明日总不能还罢朝?而且,还有那么多朝政要处理,我也不会啊……” 褚铄终于睁开了眼。 见她不似说谎,也不是在试探他什么,褚铄淡淡道:“折子都拿过来,或者你带我去勤政殿。” 他来处理。 “这个我知道。”栾哲哲自然也有想过一点,折子好办,让褚铄批就是,也不会露馅,可早朝呢?议会呢?她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当哑巴罢。 结果她把顾虑说了之后,褚铄还真让她当哑巴。 她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褚铄:“一言不发?” 褚铄:“嗯,一言不发。” 话落他又道:“要一脸严肃,佯装沉思。” 栾哲哲:“……”这皇帝,可真好当,要这么着,她也能当。 褚铄又道:“等他们都说完,你就让他们写个章程,你要再斟酌一下。” 栾哲哲明白了,马上接话:“然后拿给你看?” 褚铄冲她点头。 就在他要再叮嘱她面对朝臣的注意事项时,鼻尖突然传来一阵极浓郁的桂花香。 他神色一顿,下意识转头朝外看去。 以为出了什么事,栾哲哲也转头看过去。 月彤正端着刚沏好的茶在外面通传:“皇上,贵人,奴婢备好了茶点。” 瞧褚铄神色,栾哲哲以为他口渴了,便让月彤端过来。 浓郁的桂花香就是从月彤手中的茶壶飘出来的。 桂花茶。 月彤已经从初初的震惊恢复过来,这会儿满心里都是欢喜。 她恭敬地给皇上奉了茶,还笑吟吟得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偏爱 两人对视片刻,褚铄先开了口:“衣服湿透了,快擦掉。” 栾哲哲:“………………” 她低头才发现那片衣襟确实已经被茶水浸透,只用手帕是不可能了。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褚铄,栾哲哲脸更红了,她都不敢看褚铄,只低着头瓮声道:“我这就让人给你换套干净衣服。” 话落她便转身出去。 看着她近逃也似的背影,褚铄眉头拧得更紧。 把茶水泼了他一身,他又没怪她,至于这么害怕?他有这么可怕? 褚铄仔细想了想,平日里那些妃嫔似乎是挺怕他的。 他神情太严肃了? 一个没家世的小贵人,平日里在后宫就战战兢兢,昨日在寿宴上都是瑟缩在最偏僻的一角,胆子确实小。 甚至连当皇帝的想法都没有,确实不是一般胆小。 要不,暂且对她和善些? 这么想着,他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并尝试着扬起嘴角。 刚扯起一丝怪异的笑,月彤就捧着新衣服,笑得满脸喜庆的进来了。 褚铄马上敛去嘴角的笑,一脸正色地看着月彤。 月彤没在意,只以为贵人自己也还没从这从天而降的盛宠里回神。 再者,她并不知道刚刚殿内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不自在,反而因为终于有了和主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压着兴奋,小小声道:“贵人,皇上现在可宠您了,现在满宫里都传遍了,内务府也送来了好些东西,不过都被多总管拦在了外面,只等着您身子好了发落呢,哦,对了,刚刚太医院连奴婢的药都亲自送了过来,从前哪有这样的待遇哇……” 她也跟着贵人享福了呢。 当然,最主要的是,贵人不用再过得那么艰难,一想到前些天贵人重病不起,她去太医院连个太医都请不来,在对比现在,心里就无限唏嘘,在这后宫里,没有恩宠,真的活不下去。 说着,她又透过屏风朝外间的‘皇上’看了一眼,嗓音里全是高兴:“奴婢手上这身,也是皇上让多总管去准备的呢,可见皇上有多看重您……” ——其实是多来善揣摩‘皇上’心意后自行决定的。 但月彤不知道啊,多来善是皇上跟前最器重的人,向来只听皇上吩咐,他去办,自然也代表了这是皇上的意思。 她朝外面又看了眼,嗓音压得更低了些,凑到贵人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小声道:“奴婢为贵人开心,贵人终于熬出头了。” 月彤凑过来的瞬间,褚铄就本能退开。 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宫女是栾哲哲宫里唯一的宫女,还十分忠心,倒也不是防备她会对自己不利。 他只是单纯的不适应。 栾哲哲顶着他的脸,和他离得近一些,哪怕是抱他、抓他手给他上药,他都没有那么排斥。 对他而言,栾哲哲算半个他自己。 但月彤则是完全的陌生人。 他从不让陌生人近身。 见贵人突然往后退,正欢喜不已的月彤也没察觉到异常,她只当贵人在配合她更衣。 等换好衣服,月彤便欢欢喜喜退了出去。她虽然很想跟贵人再说一下现在贵人在宫里的地位,还有她们御香宫现在的待遇,但皇上还在呢,她当然不能这么不知分寸耽误贵人和皇上相处。 退到外间时,她身子躬的更低了——万不可让皇上觉得贵人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恃宠生娇。 月彤哪里知道,她家贵人,这会儿正一脸复杂直勾勾盯着她呢。 月彤也不知道,刚刚她的窃窃私语,栾哲哲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现在是褚铄,虽然不会运用褚铄这一身武力,但耳力还是自动保持的。 月彤的话,她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包括最后压低了嗓音的那几句。 在月彤眼里,她现在是皇上,皇上是她,自然会像往常一样跟‘她’亲近,说得话自然也都是体己话。 就是这体己话被最不该听的人听了去。 栾哲哲有些尴尬,也有些头大。 从踏进御香宫看到褚铄开始,她的关注点一直在褚铄身上,还没来得及思考她这么着急忙慌赶来御香宫,又是抱‘栾贵人’又是宣御医,还为了维护‘栾贵人’禁足林贵妃……这一系列行为在旁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深得皇上看重宠爱,满宫里都传遍了? 而且连多来善都这么以为? 栾哲哲一时间有些消化不来。 她只是想当一个没有一点儿存在感的小贵人,安安生生苟到五年后被放出宫,现在成了‘宠妃’,她还怎么在御香宫苟着啊? 等她穿回来,对褚铄也失去价值,林贵妃和舒嫔她们,不得弄死她? 计划就这么毫无征兆破灭,栾哲哲只觉得头皮都麻了。 怎么办? 她好像亲手把自己送上了火坑。 御香宫是她自己来的,太医是她让人请的,东西也是多来善揣度了‘她’的心意,一一筹备的,反正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月彤也是她利用现在的身份便利得到看诊医治的…… 更别说进林贵妃的足了。 现在成了满宫里人尽皆知的宠妃,她自己功不可没。 从她踏进御香宫,这些就会成为既定事实,避免不了。 就算她日后跟林贵妃她们解释,皇上并不宠她,也没人会信。 别人只会认定,她失宠了。 别说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思量,就是提前想到了,‘得宠’这一环节,也无法避免…… “又在想什么?”独属于褚铄的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 栾哲哲猛然抬头,就见褚铄正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她马上恢复如常——被人看透拿捏住软肋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想……”栾哲哲大脑快速运转:“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褚铄比她更想尽快互穿回来。 但这事,想也无用。 瞧她似乎很是担心的样子,褚铄以为她是怕自己当不好皇帝,会被人看穿,哪怕他刚刚已经教了她一些应对之法,但这个小贵人胆子太小,心里估计还是怕的紧。 想到刚刚月彤说的,褚铄难得善心发作一回。 “你跟多来善说,让他去私库取前几日西域进宫的金桂茶来。” 御风门前头的那株朱砂丹桂虽名贵花开得也旺,但观赏性更大,泡茶的话差点意思。 瞧她似乎很喜欢桂花茶的样子,算是安抚一下她。 栾哲哲以为褚铄是嫌弃她自己采摘的桂花茶味道不好,也顾不上再继续思考互穿回来后她要如何自处,便依言去吩咐多来善。 这下可把多来善惊呆了。 皇上居然、居然如此光明正大赏赐栾贵人金桂茶? 天啊! 这是有多宠爱栾贵人,连太后那边也不顾了么? 多来善震惊归震惊,皇上的话还是分毫不差地去执行。 他前脚出了私库,后脚,皇上特意从自己私库赏了栾贵人一罐西域进贡金桂茶的事,便传遍了六宫。 确切的说,是震惊了六宫。 不近女色突然有一天转了性,宠一个没存在感的小贵人也就算了。 可皇上从来都很讨厌桂花,居然为着讨栾贵人欢心,连此戒也破了? 这个栾贵人到底对皇上使了什么术法,让皇上如此神魂颠倒,连本性都改了? 满后宫的妃嫔们,又是嫉恨又是羡慕,纷纷派出了能派的人手去打探栾贵人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更有甚者,直接派人出宫往母家带了话,前去栾贵人的老家调查。 唯一不同的就是慈宁宫,太后虽然诧异皇上突然宠一个小贵人,但更多的是开心。 总算有能入皇上眼的女子,虽然这女子不是她看中的,但有一就有二,照着栾贵人的样子多培养几个就是,这后宫还是握在她手中。 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皇上眼里只有这个栾贵人,这也不妨事,只要栾贵人生下皇子,她抱到身边养着,总比过继的宗室子强。 等过两日,她再召栾贵人来慈宁宫仔细瞧瞧,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秉性。 小门小户,应当很好掌控。 当然了若是不好掌控也无妨,她有的是法子去母留子。 是以,哪怕是听素心完完整整汇报林贵妃被禁足始末,太后情绪都没有太大波澜。 反而对林贵妃这无脑的行为十分不满。 刚传出皇上宠栾贵人,什么情况都还不明,她就着急忙慌赶去御香宫,还是怎么没脑子? 明明素心已经教了她两年多了,居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想到她平日里做下的那些蠢事,太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林若惊怎么会有个这么蠢笨的嫡亲侄女? 若不是她是哥哥唯一的嫡出女儿,这般愚蠢,她断然不可能扶持她坐上贵妃之位,还把凤印都交给她。 蠢也有蠢的好处,听她话,好掌控。 这般想着,太后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皇帝就是太不听话了。 无论如何,皇帝的长子,她一定要抱到身边养。 当年若不是没有办法,把刚出生的皇帝送去怡贵妃宫里养着,皇帝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留宿 青落听到宫人传话,得了太后示意,便亲自出来迎接。 一打照面,就看到皇上牵着栾贵人的手,正抬脚进慈宁宫。 她脸色顿时就变了。 但很快她就恢复如常,笑吟吟迎上去,行了礼道:“奴婢奉太后娘娘的命,前来迎接栾贵人,没想到皇上和栾贵人一道来了,太后娘娘知道必然十分欢喜。” 说着就请两人往里走。 栾哲哲谨记褚铄的叮嘱,沉着脸,让人瞧不出喜怒,除了太后,其余任何人都不用搭理,话越少,出错的几率就越小。 是以,她只淡淡看了青落一眼,便牵着褚铄,往里走。 原本还在思量这栾贵人到底有何不同的青落,接收到皇上这个眼神,心中登时一凛,不自觉把头又低了些,神色也更加恭敬,没敢再当着皇上的面,打量栾贵人。 栾哲哲对青落不熟,或者说压根就不认识,只在昨日才知道她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对青落的神色变化,她就更不曾察觉。 牵着褚铄进了殿内,一抬头,就看到太后正震惊的看着她牵着褚铄的手。 太后脸上的怒火,也肉眼可见消了下去。 栾哲哲在心里给褚铄竖大拇指,果然是母子,这招可真用。 “儿臣携栾贵人,给太后请安。” 看了眼哪怕是已经进了殿,也没松开‘栾贵人’手的‘皇帝’,太后已经断定,皇帝刚刚赏赐栾贵人金桂茶,就是为了刺激她,她反而怒火没那么大了。 就算要冲皇帝发火,也是只有他们母子的时候。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还在意这一时片刻么? “免礼罢,”太后收回视线,吩咐道:“赐座。” 栾哲哲便牵着褚铄入座。 坐下后她也不说话——褚铄没交代她怎么主动跟太后交谈,她也没意愿同太后说什么。 太后也在等皇帝先开口,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有开口的意思,太后脸色再次不悦。 他就这么恨她? 昨日寿宴就罢了,如今在这宫里,就他们母子,他也不愿意开口同她说什么? 是不是她不宣栾贵人,他连这慈宁宫的宫门都不会踏足? 越想太后越气,火气也越来越盛。 正在借着喝茶用眼角余光偷偷留意太后的栾哲哲,见此情形,甚是警觉。 元成帝和太后,这对母子的亲子关系,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差。 那她这个冒牌皇帝,还护得住‘栾贵人’么? “皇上如今得了佳人,”太后兀自怒火中烧了一会儿,最后似笑非笑道:“就更顾不上我这老婆子了。” 说着她看向‘栾贵人’:“栾贵人瞧着身子有亏,太医怎么说?” 栾哲哲沉吟片刻,见褚铄没给新提示,便照着原定的话,回道:“儿臣自有安排,母后无需费心。” 太后嘴角的笑,登时僵在脸上。 他到底对她有多不待见。 她到底是他的生身母亲,如此不尊重她,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 太后脸色奇差无比,栾哲哲心也慌得一批。 这个褚铄,太不是人了,你和你母后亲子关系差,你拉我一个都快活不下去的小贵人当什么枪? 这笔账,太后日后可都是会算在她的头上! 可她现在也不能直接撂挑子对太后,我不会你儿子,栾贵人才是你儿子罢? 她只能保持淡定,不出差错。 “好好好,”太后笑了一声:“皇帝长大了,越来越独断有谋略了,母后也甚是欣慰。” 这声欣慰,带着清楚的咬牙切齿。 就连栾哲哲这个不熟悉太后的人,都听出来了。 她在心里又把褚铄骂了一顿,但面上还是要维持着八风不动。 见‘皇帝’不接话,太后心里更加恼火,捏着茶盏的手,都用力到关节泛白。 她最厌恶皇帝的无视。 这比顶撞反驳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她忍了又忍,到底是顾忌着有外人在场,没有发飙,而是暂且忍了下来。 咔哒,茶盏被她轻轻放在案子上,再抬眼时,面色已经恢复如常,还带上了慈祥的笑意。 眼风里一直留意太后的栾哲哲:“?”这是变脸么? “皇帝如此有谋算,母后也可放心了,只是,林贵妃毕竟掌管后宫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也未有定论,就禁了贵妃的足,贵妃一心为着皇上,自是不会说什么,只是哀家瞧着那孩子这些年为后宫操劳,有些心疼,皇上调查归调查,贵妃到底还是贵妃,禁足就免了吧。” 正惊讶太后的变脸之快,又听到这番话,栾哲哲意识到慈宁宫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太后一直盯着她呢,她当然不敢去看褚铄的脸色,免得太后更加记恨她。 她也放下茶盏,嗓音淡淡道:“儿臣自有安排,母后无需费心。” 话落,她在心里默念,这都是你儿子自己提前安排好的,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儿子,不要怪我,从头到尾我都是个受害者。 太后其实料到了‘皇帝’会这么说。 她其实并不恼,只是点了点头,继续道:“后宫事务繁多,皇帝既禁了足贵妃的足,那后宫诸事皇帝打算交由谁打理?” 栾哲哲觉得太后这话问的有些奇怪,后宫本就是林贵妃主理,舒嫔和孟嫔两人协理,林贵妃被禁足,不是还有舒嫔和孟嫔么? 但她不能发表看法,只能乖乖复述褚铄的安排:“儿臣自有安排,母后无需费心。” 太后:“……” 太后被气笑了。 “好好好!” “很好!” “很好——” 太后连说了好几遍好,栾哲哲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褚铄这次有些过分了。 但她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并不能做什么,只安安静静坐着听。 就在她犹豫该不该这个时候就告退——免得把太后气出个好歹,到时候穿回来了,她头上的账可就更多了! 没等她瞧褚铄询问他,就听到褚铄突然抬手露出他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手抵在唇边,剧烈咳了起来。 该走了! 栾哲哲收到信号立马起身:“前朝还有事,儿臣带栾贵人先行告退。” 褚铄也起身冲太后行礼:“嫔妾告退。” 离开的时候,栾哲哲都没敢看太后的脸,一直到出了慈宁宫好远,她全身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刚松了一口气,正要同褚铄说话,转头就看到褚铄绷着脸,情绪很不佳的样子。 栾哲哲立刻闭上了嘴,并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这对天家母子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搞到了现在这个份上。 栾哲哲甚是唏嘘。 当然了,她也只是唏嘘一声,并没有想参与什么。 毕竟亲子关系不好的家庭,比比皆是,别说是这样的朝代,就算是现代社会,原生家庭问题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就这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御香宫。 栾哲哲自以为自己十分尊重褚铄的隐私,却不知道,打从他们两人朝着御香宫走去,满宫里就传遍了—— 皇上亲自陪栾贵人去慈宁宫见太后!又亲自陪着栾贵人回御香宫!还是一路手牵着手从慈宁宫回寝宫的! 栾哲哲是在看到御香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群宫人震惊的眼神中,反应过来她是一路牵着褚铄的手回来的。 罢了。 震惊片刻,栾哲哲已经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现在是个‘宠妃’的事实。 一踏进寝宫,栾哲哲十分激动地接受了自己是个‘宠妃’的事! 整个御香宫幡然一新。 虽然就这点时间,来不及重新粉刷,但也不知道多来善到底是怎么吩咐的,这座曾经破败荒凉的宫殿,突然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夕阳下焕发着勃勃生机。 栾哲哲松开褚铄的手,大步往里走,边走边在心里想着:以后被针对就被针对吧,毕竟宠妃的甜头她确实实打实尝到了。 进了殿内,栾哲哲更是心情大好。 殿里一切又都重新修整了一番。 增添了不少器皿和陈设。 栾哲哲只有一个评价:奢华。 对于‘皇上’突然松开‘栾贵人’手往殿里去,多来善和月彤的反应,大不相同。 多来善以为皇上是要先检查一遍,栾贵人的宫殿修整的到底合不合格,只在心里感慨,皇上真真是宠爱栾贵人的紧,他日后可是知道该怎么当差了。 月彤则是奇怪,皇上是渴了还是累了,怎么突然跑那么快? 相比而言,褚铄面色平静得多。 事实上,从慈宁宫出来没多会儿,他情绪就平复了。 对母后他已经不再抱有奢望,也就谈不上失望。 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 只是看栾哲哲一直牵着他,以为她还在怕,他就也没开口让她松开。 这会儿被她突然放开手,褚铄眉心不自觉拧了下。 等进了殿,对上她被欢喜盛满的澄澈双眸,刚在慈宁宫经历一场人间最黑暗的褚铄,突然有些晃神。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眼神了。 两人对视片刻,褚铄嘴角突然掀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皇上厚爱,臣妾十分欢喜。” 知道她想说这个,他替她说。 果不其然,栾哲哲马上笑了起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很喜欢,也很感激。 原本笑意不达眼底的褚铄,眸光轻动,染上些许浅浅的柔和。 最开心的莫过于多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露馅 “回陛下,小女子只知娘亲是叫云怡,但是不敢肯定……”苏玄歌这话还未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大臣给打断,“陛下,切不可相信,微臣还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之事,咱们云怡公主乃是贵千金之躯,岂能跑到熙朝当一个富商的姨娘,这完全是无虚之谈,想必这先太子殿下也是他们熙朝有意设计而来的!” “没有想到,本宫多年没有回来,大家都不认识本宫了。陛下,可否让本宫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呢?”云晨彬好笑的鼓掌道,不过,声音却是带着极大的讥讽之意。 “文大人,”云龙琛开口了,“朕已经认出来眼前的皇叔的确是朕的皇叔,你这是在说朕老眼昏花识人不清吗?” 听到云龙琛这么一说,文大人立马下跪,“微臣不敢,只是这苏玄歌只说她的娘亲是云怡,这世上估计也会有重名之人呢,毕竟,这世界上不仅有云姓也会有李姓,或者像苏玄歌这个苏姓呢。所以,也有可能她是有意……” “好,构思,好想法,依本将军来看文大人可以前去写小说了。”苏玄歌竟然也鼓掌随即开口道,“本将军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当时那个玉牌是由皇舅舅亲眼看到本将军打开的。除了皇舅舅,还有就是本将军的义父、义母,甚至还有南宫王爷,甚至还有本将军的丫鬟还有王爷的亲信!” “那歌将军能否再给我们验证一次呢?”刚才说话的阿三再次提出来。 “没有可能了。”云晨彬阴冷的说道,“因为玉牌只能开启一次,第二次就会自毁!”其实,他和苏玄歌并没有带来,苏玄歌想得是让玉牌陪着母亲,而不是拿回来,而云晨彬并没有反对。 “微臣……” “朕信!”云龙琛再次打断了这群想要反对大臣的话,他作为皇家的人自然知道,那玉牌的确是只能启动第一次,第二次就是会自爆的,这样也会防止其他人来冒充皇室之人。 “陛下,这事过于……”文大人和阿三再次嚷嚷道。 云龙琛举起手,“容朕说完。”文大人和阿三这才不再喊,而是侧耳倾听。 “你们顾虑也不算错。不过,朕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皇姑会成为熙朝的姨娘呢?”云龙琛看向苏玄歌。 苏玄歌刚刚要开口,倒是云晨彬开口了,“据本宫和歌歌审问陆蓉天才得知是她冒充了咱们韵朝的公主身份,还由当初那个云伯,不知陛下可还有印象?” “云伯?!”云龙琛眨和眨眼,这才点头,“好像有点印象,他和姑姑关系很近呢。” “正是他引诱了云怡,并骗她是陆义兴的女儿,而陆蓉天才是韵朝的公主……”云晨彬很快就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云龙琛听着云晨彬的讲述,不由为云怡的智商而着急,这个皇姑真是被皇爷爷和自己的父王还有就是皇叔给保护得太好了。 可是仍然有人不相信这一切,自然又有人提出来异议,“既然如此,何不让陆蓉天来作证呢?” “本将军已经让皇上,哦,熙朝的皇上赐她毒酒,现今她的尸体应该还是在熙朝陆丞相府内!”苏玄歌缓缓说道。 “你们这是口说无凭,也没有任何实证。”文大人立马说道,再次转身云晨彬,“陛下,这三人有可能真正是探子,有意假借早已不在世之先太子殿下名义而来的,甚至还在这个人脸上放了人皮面具!” 云晨彬听到这时,真是恨不得打对方一个暴栗子,这个文大人真是越来越傻乎乎了,连自己是不是先太子都不记得了,不过,他还是想了一下,突然笑道,“文大人,不知还记得不,曾经本宫去你府里玩,在比赛中,本宫曾经差点把你的那个地方给伤了,当时父皇还重重打了本宫一顿呢,然后罚了本宫的月俸!” 文大人听到云晨彬这话时,脑子里顿时满脸通红,然后低头不由看向那个地方,看到这一幕时,南宫离急忙伸出手,遮挡在苏玄歌面前,轻声道,“不要看,太脏了!” 南宫离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的,而且声音还是那么响,顿时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文大人。 “你怎知,那事?除了当初的太子殿下,再无……”文大人诧异的看向云晨彬,一脸的不敢置信! 云晨彬白了文大人一眼,“白痴一个,不是本宫还有何人?本宫还知道你的屁股上还有一粒褐色的……” “先太子殿下,莫要说,莫要说。”文大人脸色涨红的出声阻止道,现在他倒是能确认了云晨彬就是当初的那个太子,的确,当初他们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甚至还穿过同一条裤子的人,“不过,先太子殿下,微臣认您。但是上次苏玄歌的确是哑巴,而这次是……”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是本宫给她解毒的,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云怡的亲生女儿,这点,是根本不用质疑的,是本宫亲眼看到的。而且她的娘亲也的确是叫云怡,还有,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她像本宫的皇妹云怡吗?”云晨彬怒冲冲的说道。 在云晨彬的再三提醒下,云龙琛不由再次望向苏玄歌,的确是很像的,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当 时是……”在问话还未结束,他突然记起来了,曾经他也问过,而苏玄歌也回答过,自然就嘎然而止。 “回陛下,”南宫离这时缓缓开口,“本王在这儿之前,也从未想过云怡会是韵朝的公主,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姨娘而已,可是当本王看到先太子殿下的牌子之时,才知道,是本王一时给搞错了方向。” “而苏玄歌的确是云怡所生,如若陛下想要滴骨验血,这是……没有可能了,因为云怡的尸骨已经腐烂了。”南宫离自从得知苏玄歌是穿越而来的,并从苏玄歌那边得知了一些现代知识,因此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苏玄歌真得就是云怡之女,陛下,本王还记得当初你不是还封过苏玄歌为义云郡主吗?现在回来了,怎么又怀疑她呢?难道说一个得哑疾的人就不能治好吗?” 云龙琛被南宫离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汗颜了,他其实也觉得诧异而已,不过还是看向了云晨彬,似乎是想从云晨彬口中得知真相。 “阿离说得不错。还有,就算你们要去验证,那么也得要走好几天呢,等你们用血再滴骨之时,那血依这天气应该冻成冰了吧,还能验证吗?”云晨彬点点头,随即又说道。 “陛下,宽阔心,她的确是你的亲表妹,从这长相来看就是呢。你若还是不信,那么本宫就拿云怡的画像出来了。”随着云晨彬的话音落下,只见他从口袋里还真得掏出来云怡的画像。 当他把画像打开,再看到站在一旁的苏玄歌之时,众人这才唏嘘不已,如若不是画纸发黄,如若不是画像上的女子是十八年华,而是再小几岁完全就是苏玄歌本人! 云龙琛看到云怡的画像之后,再细细观察了苏玄歌,郑重点头,“的确像,如若苏玄歌再到二八年华时,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呢。看来,是朕一时被吓住了,也给迷茫了而已。义云,你还怪皇兄吗?” 苏玄歌刚刚要回答,倒是云晨彬瞪了云龙琛一眼,不满的说道,“现在能证明苏玄歌是你的亲表妹了,是你皇姑的女儿,你还封她为郡主吗?这身份完全不符合啊!还有,公主的女儿,按照咱们韵朝的规矩是什么,你应该比本宫更加清楚啊。” 云龙琛沉思了一下,倒是苏玄歌缓缓道,“皇舅舅,不必了,我能封为郡主已经是皇表兄的意外了,而且这还是当初我的功劳……” “对了,”如若苏玄歌不提功劳,云晨彬还真是忘记了,所以,他立马打断苏玄歌,又再次说道,“既是你皇姑的女儿,又是帮助咱们韵朝解救危难的双 全军将军,而且甚至还救了本宫,依照这功劳,你觉得应该封什么最好呢?” “郡主一般是普通之人的称号,但是依本宫来看这个封号并不是很对苏玄歌呢。作为皇室之人必须要有感恩之心啊。而且苏玄歌这次来也是为了认亲,所以,本宫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例外 “昀哥功夫很好?”厉行对承昀只有被他醉酒扒了衣服的印象,一身好功夫怎会让他白白把衣服扒了? “是啊!上回昀哥应付刺客多厉害,你都没瞧见!我三哥说,丫头初心湖画舫上都是尸体,昀哥一人个力战不怠到天明。” 厉行呐呐道:“我居然扒了他衣服......” 黎祈伯逍倒抽了口冷气,让厉行觉得自个儿多活了好几年...... “你刚还想抱他媳妇!”伯逍指着黎祈。 黎祈连忙直摆手道:“没!我没抱到!” 看着三人,小侄儿能有两个秉性相同的...... 许太医不禁摇头先失笑,不知该如何形容。 说是狐朋狗友便是贬了两位的身价,说益友又谈不上,只能说脾气相投。 从怀中掏出了枚雕印着昭国公府家徽的玉佩,递到颜娧身前恳托道:“还请姑娘救救小侄。” 颜娧借纨扇轻推了玉佩,啼笑皆非偏头看了许太医,难不成看不出来,她只是玩玩这群孩子? 真把黎祈落这里,黎莹不把她皮扒了? “姑娘!倘若小侄能安然离开,昭国公府定当回报。”许太医再次到她面前躬身做揖,再次恳托,眼瞧着都有跪下的打算了。 颜娧朝黎祈扬了扬柳眉,她没打算收下这玉佩添麻烦,天高地北恩情远的,下次见面也不知何时,有恩当然立即报! 黎祈便屁颠屁颠凑了过来哈腰问道:“请丫头吩咐!” 颜娧扶额摇头叹气道:“听到定当回报,祈哥哥有没什么想问的?” “......”黎祈楞楞看着颜娧似乎有千言万语的眼眸,半晌无语。 颜娧深深觉得心塞,黎祈竟是传言中的钢铁直男?闷闷地问:“昭国公府出了个皇后,你都没有想问的?” 这孩子也太大心了!身上的缘生来自南楚皇室,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总得问问他身上这一身毒怎么来的啊! “她怎么当的皇后?”黎祈凝眉狐疑问。 颜娧突然觉得心累,这才真是长了身高没长脑子吧! 再看向许太医正以袖掩笑,准备回答问题的人都知道问题了,黎祈还不知道问什么。 颜娧又叹了口气,还是自个儿问快一些,轻浅福身问道:“小女子不敢奢求昭国公府回报,但求许太医能在我们离开南楚前,将缘生失落始末交待一二。” 许太医端详了颜娧一会, 已发觉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只是披着荏弱皮囊的奇人,也能看出来这仨孩子,颇顺服于她。 虽知这想法可笑,仍觉得能安心将侄儿交到她手上。 他再次揖礼回应道:“缘生失窃已久,追查不易,然,下官许诺定当尽力追查!” 颜娧绽出可人笑花,当是回应了允诺,才走出了内室,已听到恭顺帝盛怒下令放箭。 屋脊上的承昀,一个提气脚下琉璃瓦片便碎裂而落。 一觉琉璃瓦即将落在正好从内室出来的颜娧身上,骨扇由下扬起改变了风向,将第一批袭来的羽箭,连着琉璃瓦击破长窗一并扫出门外。 承昀脸色微变,剑眉轻蹙,星眸里含着责备,揽腰拥入她怀薄怒道:“也不躲躲。” 她扬起白兔般甜美浅笑,双手揽上他颈项,看着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又应承了接着来的黑羽箭,委屈无辜道:“我不会呐!” 承昀恍然浅笑,在她唇畔一啄,苦笑道:“小狐狸!” 她今天扮演可是侍而扶起娇无力的柔弱千金,怎可能出招引来置疑呢! “是呢!”她盈盈秋水里闪着毫无保留的崇拜,老夫人也得有少女心啊! 这回清醒看着她的男人,为她惹下的事极力奋战,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她的男人有身好功夫! 揽着她也没落下应付如雨下的黑羽箭,几波凌厉箭雨在风破心法前,不是在门前便转了向落回原来之处,便是转向钉在廊柱上入木三分。 “丫头这般看我,骨扇都拿不稳了。”承昀乐意被她这般毫无保留的崇拜注视,只是时机不太对啊! 一个转身摆扇,以肘腾空骨扇,又一波箭羽飞入偏殿前直直落地。 接了数波羽箭没有一支飞进偏殿,包含方才故意泄力的羽箭,也以极其羞辱的整齐,全数落地排列在门口。 “需要借你一道不?”颜娧笑得如偷腥猫儿,今天宫宴他穿了云袖,不着痕迹钻进他袖里,纤手隔着里衣触碰厚实肩背。 一阵属于她的澄澈内息,随着他运行内力纳入丹田,承昀看清了那些正准备拉弓再射的黑甲兵弓弦,数道无声息的风刃,毁了他们的弓弦。 “小狐狸!”承昀没好气的以食指背挑了下她小巧玉鼻,略带责备,“想杀人啦!” 她突如其来的内息增强了攻击,差点没拿捏好力道,要了那群弓箭手的颈子。 挨了骂仍能祭出无辜神色,也只有她了!抿着唇线努努嘴,勾得他心软得又印上 浅吻。 躲在内室屏风旁偷看的三个少年,各各都吃惊的掩嘴惊呼,都觉着端顺帝脸面都快被他给败光了。 黎祈啧啧称奇的看着两人,“这俩过分了!气死对面那位,我们还回得去?” “我也怀疑,你兄长不让我们走了。”厉行紧抓着玉屏,方才的阵阵攻守让他开了眼界。 伯逍根本没听清两人的话语,两眼发直崇拜的看着承昀。 厉害了! 至始至终单手应对黑甲弓手,怀里人儿都没落下。 伯逍崇拜结束后,现实问题便窜进脑子,心里一阵凉。 “宫宴上谁都看得出我那哥哥对丫头意图不轨,昀哥这番故意显摆恩爱,我们走得出去吗?” 颜娧扬起被挑情后的绯红浅笑,撇头伏在他宽阔胸膛上,趁机睨了仨偷窥少年,无声以嘴形警告:“闭嘴!” 仨人连忙捂嘴噤声,人前人后两面人的丫头,更可怕!对视了眼交换了讯息,有了结论:恭顺帝眼瞎! 承昀满是歉意对着高台上的恭顺帝,恭谨道:“多谢圣上手下留情。” 她忍下窃笑冲动,不把对面楼台的恭顺帝气死不甘心呐? 凤鸾令互换后,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宕机 叶谦这句话一出口,全场静默,是真的静默,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叶谦身上!关键是,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特么的好不容易有个逃生的机会,让两边的人狗咬狗,还能有一分逃生的希望,而叶谦这个傻叉竟然会让他们一起上?! 廖山几个人相互看了下,然后同时摇头叹气,之前还真的以为崔家要复活了呢,现在看来,复活个屁,孤儿寡母,再加上一个傻子军师,能活也是奇了怪了! 小丑军的军长第一个就笑了,实际上,他本来以为会稳操胜券,结果僵尸帮和胡马团的人一下子就联合起来,小丑团的团长就预感到不好了。?因为自己的人数虽然来的多了一点,可是对方两边,来的人都是精英,如果他们两边真的合起来对付自己的话,自己这边失败的概率更大一些。 本来小丑军的军长还想着如何能够把对方两边给分开,想着用什么计谋呢,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不用了,因为叶谦实在是太傻叉了! 小丑军的军长立即说道:“嘿,两位,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如我们三方的人先把他的东西给抢了,抢完之后,我们再划分怎么样,这样的话,免得待会还有第四方、第五方的人到来。” “我同意。”僵尸帮的帮主立即说道,他早已经让人通知了僵尸帮的其他弟兄赶紧往这边赶,只要时间拖延的越久,对自己这边就越有利。 胡马团的人当然也同意,现场是自己胡马团的实力最弱,但是实际上,整体实力来说,自己胡马团的人数却是最多的,只不过兄弟们都没来而已,只要等把自己的兄弟召集齐了,到时候才不管僵尸帮和小丑军怎么分呢,自己这边绝对不可能吃亏的。 各怀心事,随后,三方人却是同时看向了叶谦。 叶谦很无聊的说道:“看个屁啊看,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丢人不丢人!我告诉你们!我是崔家郡守的无敌英明的军师,叶谦,以后,整个宝山郡,如果谁再敢打扮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谁敢抢劫的,都要死!今天这三方的混蛋,以后就是你们的下场!” “疯子吧!” “绝对是疯子,被这些魔头都围住了,还这么嚣张。” “哎,崔家也真够倒霉的。” 周围的人议论着,等待着叶谦的惨死。 小丑军的人最是忍耐不住,军长一挥手,嗖的一下,二十多名带着小丑头盔的人朝着叶谦就扑了过去。那边僵尸帮的人也不甘落后,现在谁杀死了叶谦都无所谓了 ,而抢到叶谦手中储物戒指的人,才会是最大的赢家! 胡马团的人随后赶到,三方人马虽然各怀心事,但是现在,却是绝对的合作一致,都要先把叶谦给杀了才会安心。 叶谦哈哈大笑,随后他猛地就掏出天影剑,天影剑虽然低级,但是对付这些小丑什么的,可是绝对够用了!而且,这一次叶谦虽然不会展现出全部的实力,但是他绝对会打的酣畅淋漓,因为现在,叶谦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出名! 只有自己更加的出名,才会有更多的武者来加入崔家军,而自己的大名也才能传播的更快。 天影剑上下翻飞,一刹那间,肢体横飞,惨叫连连。 小丑军的那些人,虽然是动用了各种灵力、灵技,但是他们真的是很无奈,因为叶谦就像是一个级大坦克一样,根本不避不让,对那些灵技理会都不理,朝着这些人群里就冲。 天影剑本来就是光影连连,此刻更是剑影翻天,断臂残肢,断头鲜血,飞的到处都是。 “卧槽!什么情况那是?” “见鬼了?怎么好像看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呕……不行了,我想吐……好残忍。” 围观的群众表现不一,但是,只是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真的是大快人心!叶谦的剑实在是太锋利了,真的就是砍瓜切菜,这都让围观的群众产生了错觉,这些强盗难道都是些普通人,都是些笨猪吗!竟然都不知道躲闪的? 叶谦没有动用领域,他只是纯粹的挥剑砍杀,很快将那些冲上来的强盗给砍的缺胳膊少腿的,当然了,有的直接被砍掉了脑袋,那就直接不能活了。 也就眨眼睛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经全都是鲜血。 在场的四十多个强盗,没有一个是完整地,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身体成了两半,这些都还是好的,因为还活着,还有几个团队中的重要人物,比如三个派别的老大,直接都少了脑袋,躺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啊!” 小丑军中的一个人猛地叫了下,接着他甩开唯一的一个胳膊,瞬间朝着远处冲了过去。 其余的人一看,叶谦简直就是一个杀神,也都纷纷的四散逃走,再也不敢停留。 叶谦伸舌头舔了下脸上的血,大声说大:“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这些宵小强盗,以后再敢作恶,老子就杀了你们全家!以后,这里还是宝山郡,这里,还是归崔家郡守管辖!而且,老子是伟大英明的军师叶谦,只要我 在一天,你们就别想作恶”! “哇喔!太帅气了!”廖山第一个叫了起来,他跑了过来,朝着叶谦竖大拇指,说道:“英明的军师大人,您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决定了,以后我们几个兄弟就效忠您了,我现在就去张贴告示,你等着”! “对,对。”几个人跟着廖山就跑了。 这时候,围观的群众终于不再淡定,纷纷从楼上跑了下来。 “叶军师,我要加入崔家侍卫!” “我也加入,我也加入!” “我已经到了神通境了,我愿意做叶军师军的鞍前卒!” “……” 人群闹哄哄的,都要加入崔家军。 叶谦大手一挥,说道:“好!你……对,就是你,那个说做我马前卒那个,你今天把这些要加入的人都给登记下来,嗯,要神通境以上的,只要想加入的,我都要!明天一早,登记的人员,去崔家府宅前等着,我到时候会放给你们神木币,每人一天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驱赶 三人尚未完全落在古刹之前在半空时便已闻到极为浓重的香火味道,檀香混合着各种令人心静的香味使得三人周身原本略带肃杀的气息逐渐平复,直至落在山门前,三人心头平静如深山的湖水一般平静又安宁。 “真是一座宝刹。”苏逸双手自然下垂站立,双目微垂地说着 璇玑和摇光望了一眼默默点头,拾级而上,古刹伫立在青峰的高处;翻滚的云雾如同最好的丝绒织成的华盖轻柔的覆盖在山腰上。 越过这层云雾就是山顶古刹的所在,远远便有一小沙弥顺着石阶而下,站在三人之前。 合手对着三人行了一个佛礼,三人行道教礼数!小沙弥微微一笑一言不发示意三人跟上便自顾自的走在前头。 小沙弥虽然修为不高,脚程却是极快,盏茶时间就带着苏逸三人来到古刹的正门之前。朱红色的大门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有些褪去了光泽却显得更为厚重。 “云隐” 两个古朴的大字刻在玄色的木板上,三人目光落在上面的一刹那,似乎有金色的佛光一闪而过!随即苏逸便看到了这座古刹通体散发着金色的佛光,古刹半空有上百佛陀坐镇!每位佛陀脑后的佛光如同大日一般圆润硕大! 眨眼之后,一切回归平静,这山依旧是山,古刹依旧是古刹。 苏逸骇然地看向璇玑和摇光,见到两人同样瞳孔收缩目光当中满是震惊,当即明白刚才出现的并不是幻觉,说不定这座古刹是真的有漫天神佛护佑! 自从经历了涡流秘境之后,苏逸只觉得这方天地并不像自己想象的这般简单,这天地有大秘! 小沙弥口诵佛号,苏逸三人猛然惊醒这才发觉竟然不知不觉间对这世界的真实性有了怀疑,经过小沙弥的佛号才清醒过来。 苏逸心下暗道:“也不知这座古刹是何来历,随便一个小沙弥看起来像是有传闻中佛门神通狮子吼相似的脉术。” 走过正门,来到大雄宝殿前的院落中央,小沙弥轻轻诵了一句佛号示意三人在此等候,苏逸三人回礼。 不出几分钟,几道脚步声从后院传来,苏逸三人见到主持打扮的老僧带着一人走来。 主持模样的老僧口诵佛号,开口说道:“几位施主,老衲为我云隐古刹主持慧法,有失远迎;不知三位施主来此有何事?” 璇玑不善与人交谈只能看向摇光,摇光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行了个道家的礼数 “慧法大师,小女子三人来自东极剑门,添为天下四 大正道之一!半日前解救离此地数千米外的古木村的村民幸免于邪派妖邪,无奈我等三人实力低微精力不济,故而想在寺中暂歇。” 慧法流露出了然之色,回头吩咐僧众去准备斋饭便迎了苏逸三人入得后院之中。后院正中一棵两人高的葫芦藤引起了苏逸的注意,上前刚想询问一番 慧法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这位施主对这株青藤似乎颇感兴趣。” 苏逸连忙施礼:“大师慧眼,不知这青藤是何来历。” 慧法顺手从青藤上摘下一个葫芦递给苏逸,双手接过葫芦的苏逸疑惑的看着慧法,慧法也不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缘也!便带着三人继续朝前走去。 双手捧着葫芦仔细观敲,青色的外皮透露着点点白芒好似星辰点缀一般!轻轻摇动葫芦却没有什么声音传来,想来应该是个空葫芦。 不方便当场打开葫芦的苏逸翻手把葫芦收入了储物戒指中,跟着主持前行。 来到东南角的一处厢房内,主持表示三人可以在此修整一应吃食由古刹提供。三人再次谢过慧法大师。 很快,三人便分配好了各自的房间,摇光因为是女子故而最大的一间房让给了她,璇玑和苏逸选择了两侧较小的房间。 关上房门,随后往房门上打了一道印决隔绝外界的吵扰。 盘膝而坐后苏逸才想起来一路行来这云隐古刹极为僻静,自己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很快苏逸就进入了深层次的修行之中,绵长的呼吸带动着天地精气流传,一个时辰后苏逸完全恢复从深层次的修行中醒转过来。 想起慧法大师给自己的葫芦就从翻手取了出来细细端详;看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也看不出什么,苏逸尝试着往葫芦内灌注精气! 苏逸的精气很快就充盈了整个葫芦内部,在苏逸的观察下一道赤红一闪而过随后原本充盈的精气瞬间就被吞噬一空,苏逸魂一动,有一丝莫名的联系建立了起来。 随着苏逸精气不断灌注,那缕赤红色光芒越来越茁壮!直到第三十六次精气被吞噬一空,赤红色的光芒稳稳的出现在葫芦的内部空间之中。 这是一颗火种! 被苏逸分出来的一缕魂念无声无息的靠近火种,赤红色的火种像是一个孩子见到父亲一般猛地扑了上来,一下子就把苏逸的一缕魂念包含在内形成了一道印记;与此同时苏逸脑海中的魂缓缓伸出左手,噗的一声一颗缩小了百倍的赤红色火种出现在小人的左手上! 好宝贝!苏逸心 中赞叹一句! 原本双目低垂的主持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略带几分缅怀的语气说着 “千年的布局,云隐也该出世了”说完房内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日清晨,三人在云隐用了朴素的早餐后便启程前往苍山城,主持带着小沙弥目送苏逸三人离开,主持转头对着小沙弥说道 “圆慧,我们也该准备了啊” 小沙弥双手合十口中诵了一句:“阿弥陀佛”。 苍山城,冬天的苍山城比夏日少了些许的热闹,只是位于城中的清吟馆依旧热闹非凡! 三人落在剑居,出示了各自的身份令牌!掌柜一见到剑门的核心弟子令牌双眼之中满是崇拜不由得鞠躬更低,毕恭毕敬的迎了三人进去,苏逸作为内门弟子还是沾了璇玑和摇光的光才能入住天字号的客房之中。 三人各自修整一番后,齐聚在璇玑的房间之内。 “我感觉这次行动应该没有这么容易了,古木镇的那个怨婴逃走后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摇光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处罚 回到家后瑞和就立刻说了这件事,打算得到家里的支持,再从家里搬些红薯去做学费。在瑞和看来,学本事是顶顶重要的大事,不能省的,以前他娘还想着送他去学堂呢,可惜后来去不成。因此他并不想占李大水的便宜,勇哥只收了一个学生的学费,哪里有教两个学生的道理? 李大水好心让他一起去,他却不能真的去蹭对方的好处,没有这样的道理。 如果那个明哥生气了怎么办?再说了,人家在工厂做工一整天,晚上回家多累呀,可不能让人白忙活。 没想到家里对他去工厂应招这件事开始并不支持。张大山说:“你都十六了,今年也拿过一次八分工分,像你这样能干的小伙子村子里才有几个?再过两年我和队长说说让他给你记满分。去工厂没必要,浪费了。” 瑞和便将自己计划的告诉张大山,没想到却得来张大嫂一个白眼。“去哪里买啊?” “集、集市?” “嗨呀小山你是不是被太阳晒傻了。”张大嫂夸张地笑起来,“你敢去集市买,人家还不敢去集市卖呢,现在哪里有集市!” 瑞和大吃一惊,猜测难道这个地方竟然是没有集市的?怎么张大哥和大嫂一听自己要去买米,都是一副奇怪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说:“那咱们有钱,有钱也买不到米吗?” “你真是傻了,买粮食要有粮票,是你有还是家里有?” 粮、粮票? 那是什么东西? 为了搞清楚什么是粮票,瑞和不得不谨慎地打探,第二天就从李大水嘴里打听来了。李大水蔫蔫儿的,说他妈昨晚骂他了,说他缺心眼。 昨晚李大水他妈秀娥摁着李大水的额头说:“你和小山关系好我知道,可咱们家和他们家不一样!他们家就三个人,就张大山拿满工分,两个壮小伙一年得吃多少粮食,你让小山也去进厂,那他们家里吃什么?拿工钱买粮食?要是小山做的数量不多,一个月工钱太少不够买粮食怎么办?” “对不起啊小山。” 瑞和赶紧摆手:“不要这么说,你也是为我好。”然后旁敲侧击粮票的事情,“我哥嫂也不愿意我去,说有钱也没用,没有粮票买不到粮食,粮票那东西真烦人啊,我家没有唉。” 没想到李大水翻了个白眼:“你哥嫂这是哄谁呢?”他靠近瑞和压低声音,“虽然上头不让人私底下买卖,要拿粮票上粮所去买,可咱们农村户哪里有粮票?有的人家粮食不够吃怎么办?有的人粮食吃不完就放着烂掉 啊?大家都偷偷儿的换,真要买卖,肯定找得到门路的!” 瑞和听得心直打鼓:“怎、怎么弄?” “你傻呀,可以找咱村里的人换啊!比如张小草她家就常把粮食偷偷送进城里和那些城里人换票,她哥在工农兵大学读书,外头吃饭也要票呢,她家就缺粮票。你给她钱,她家应该也是愿意卖给你的。”李大水撇撇嘴,“那城里人粮食不够吃,有时候也会偷偷和咱们农村人换呢,这在背地里多了去了。小心点别被抓到就成!你怎么么连这个也忘了?” “没忘没忘,就是一时想岔了。”瑞和赶紧搪塞过去,将李大水说的记在心里。他还是想进厂,如果他勤劳一点一天赚一块钱,那一个月就有三十块。这些钱偷偷去买粮食,一个月下来还能存下来二十块钱呢。他还是更相信李大水的话,偷偷地买,肯定有人敢偷偷地卖。 不过这个世界还真的奇怪,买东西要“票”,有钱还难买东西?他又不敢多细问,就怕李大水看出端倪来。 回家后,他和张大山他们再次提起进厂的事情,张大嫂说:“谁不想进厂?现在想赚钱都没有地方挣去,可咱大队就一个竹器厂,矿山上的重工厂,加上矿山路那边的糖厂,重工厂就算了,竹器厂和糖厂要进去多难?我们家又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次你说竹器厂要扩招,你能保证你去了就能被选上?到时候东西搭出去了没能进厂,不是亏死了!” 可这世上的事情哪里有坐在家里不动,就能天上掉馅饼到你怀里的? 瑞和不懂大道理,只知道想要什么就得去做,想要赚钱,就得吃苦,想要进厂,就一定要先学会扎竹筐。 他坚持要去,张大山不得不开口了:“小山别闹了,竹器厂招人要求很高的,你肯定进不去,才几天功夫你能学到哪里去?再说明勇怎么会真心教你们?谁不把手艺藏得紧紧的,他就是骗东西的。” 瑞和感觉到了无力。他其实并不知道原主以前是怎么和兄嫂相处的,可他来这里已经两个月了,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提出请求,可张大山夫妻二人根本劝不动求不动,那眼神好像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也许自己确实是在无理取闹吧。他有些丧气,午睡的时候根本睡不着。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十几次之后他坐起来,只觉得心底有一股火在烧。 他想去,他要去。 如果错过这一次他一定会后悔的。怕什么呢?这里不是民国二年,他也不是被卖入李宅的下人,生死不由自己。 没有人能够打死他,他是自 由身! 他有手有脚,身体强壮。 “也许我变得贪心了。”瑞和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变大了。刚到这里的时候,他想得最多是不要被人发现他是孤魂野鬼附身,要尽快学会说本地话,要好好做工,不管是拎锄头铲地、背粪桶浇肥,还是去割猪草清洗猪圈,他都学、都做。在每顿多拿两个红薯之后,他更是十分满足。 可在李大水说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他赚到钱之后,他不再满足日复一日下地的生活了。 他想进厂想赚钱,想吃肉想饱饭。 有更好的生活摆在眼前,他要试着去抓住。如果抓不到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他不会因此丢掉『性』命。 想通之后瑞和等张大山夫妻午睡起来时再次提出自己的看法,张大山还是不同意,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瑞和认真地提出解决办法:“如果最后进不了厂,那拿出来的十斤红薯就算我的。这次分的红薯是按分头分的,咱家里拿了九十六斤,里面有三十二斤是我的。以后我就吃那三十二斤。不过红薯已经吃了快一半了,那就重新分,我还有十六斤。”他瞄了张大嫂一眼,“嫂子拿回娘家的十斤我就不计较了。” 最后一句话把张大嫂气得要蹦起来!一下子指着瑞和骂起来,什么翅膀硬了啊要债鬼啊,气得想到什么骂什么。 大中午的,铜锣声响之后村里人都起来准备下地了,一听张家这边吵吵闹闹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夜探 自己的人生是否失败,张盛军并不清楚。 不过,作为一个老师和院长,他的职业生涯是无比失败的。 身为院长,竟然欠了学生两百万的款项,多半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人”吧? 张盛军欲哭无泪。 可恶! 阴险! 下贱! 张盛军在心里用各种“恶毒”的词汇形容着陈行熙。 果真是“老谋深算”! 没想到陈行熙年纪不大,经验却那么老辣。 就在刚刚签欠条的时候,陈行熙仿佛是长了火眼金睛一般,看穿了张盛军所有的“小心思”,每一个字都扣得特别细致,一点空子都没让张盛军钻到。 张盛军哪里会知道,陈行熙提前做好了多少准备工作? 昨晚,陈行熙还专门为此联系了一个法学系的学长,牢牢记下了17种可能会引起歧义的协议条款,任张盛军如何“设计”,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制止。 五分钟后,陈行熙飘飘欲仙、“神清气爽”地从办公室里出来,缓缓离开,留下张盛军一人,在屋内默默“哭泣”。 “两百万啊!” “把我卖了都还不起啊!” “我吐了……” ……………………… 陈行熙施施然回到宿舍,吃着小烨帮他买好的午饭,一边吃着,一边和林鸽畅聊着云讯。 本来今天中午,陈行熙是想约林鸽畅一起出来吃午饭的,不过,他被林鸽畅拒绝了,所以,两人只能各自分开。 陈行熙抱着手机,时不时地傻笑着。 虽然没有和林鸽畅待在一起,但是能和她聊天,就感觉非常开心了。 林鸽畅娇羞道:“大傻瓜,气死我了,昨天晚上我回寝室之后就被室友质问了。” “啊?质问啥?”,陈行熙往嘴里送了一口饭,疑惑不解道。 林鸽畅气得不行,发了一个“生气”的小红脸,打字道:“哼,是咱俩的事情呀! 昨晚咱俩吃完饭之后又走了一会儿,九点多才回去…… 刚进屋,我就被她们三个围住了,一直问到我全部都说出来才放过我……” 陈行熙:“……” 听起来好可怜的样子…… 陈行熙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接着说道:“小可怜儿,他们没有对我的畅儿‘严刑逼供’吧……?” 林鸽畅羞道:“嘿嘿,她 们不敢。 她们一开始装得可‘凶’了,我不说,他们还要挠我痒痒,后来,我扛不住了,就说出了你的名字,然后她们一下子就怂了,离我远远的~” 陈行熙:“啊???” 啥情况啊这是,咋突然就不敢靠近林鸽畅了呢? 陈行熙一头雾水。 林鸽畅发来一张某篮球运动员“大笑”的熊猫头表情包:“他们说你是‘大魔王’,怕你打她们,哈哈哈哈哈~” “?_??” “……” 陈行熙愣住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要是这么发展下去,再过几年,我是不是也能“止小儿夜啼”了? 陈行熙:“我也没有很凶吧?怎么会吓到她们呢……畅儿,你和他们说,我这个人很和善,很温柔的~” 林鸽畅:“……” (ー_ー) 是的呢,你举起鼎砸人的时候可“温柔”了,还有,把一杆黑色长戟舞得生风、追着九个三品暴打的时候,也很“温柔”…… 你真的是一个“和善”的憨憨。 举鼎砸黄司的那一幕,林鸽畅并没有亲眼看到,她还是后来在校园论坛的比赛专区找到的重播录像,才有幸看到陈行熙“温柔”的一面。 真是想不到,平常看着还挺正常的一个人,竟然会这么暴力。 林鸽畅双手捧着手机,飞快地打字道:“你以后不会家暴我吧?大魔王?” 陈行熙:“……” “不能,我才舍不得呢~”,陈行熙想也不想地迅速回复着,心中想道: “就你那红莲之炎,如果同等品级,我都够呛能打得过你,哪还敢‘家暴’你?” 步枪打手炮,那可不是一场好打的仗啊。 要知道,步枪可是被称为克制所有枪械,同时也被所有枪械克制的“诡异”之枪,俗称“五五开”。 打谁都不好打,但是和谁都能过两招…… 林鸽畅忍不住心里的小好奇,问道:“你呢?……你昨晚回去,没被小烨他们发现什么异样吗?” 那么一个大活人,“失踪”好几个小时才回寝,作为他的双胞胎兄弟,陈行烨难道会一点疑问都没有? 陈行熙回复道:“没有啊,小烨他什么都没问我,我暂时也没有告诉他…… 等到我通过‘考察期’,正式和你在一起之后,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嘿嘿……” 手机另一头,寝室里的林鸽畅脸色羞红,微笑着打字道:“死样儿吧你~先不跟你说啦,我陪室友他们唠嗑去了,不然她们又要说我重色轻友了。” 陈行熙:“哈哈哈,好滴~回头再聊,拜拜。” 林鸽畅:“拜拜啦~” 陈行熙放下手机,将面前的午饭捧起来,风卷残云,三口做两口,把剩下的几口饭菜都送到了肚子里。 陈行烨听到哥哥把手机平放在桌面上那“啪”的一声轻响,知道他和畅儿姐的聊天已经告一段落,于是从凳子上起身,对陈行熙说道:“哥,聊完了啊?” 陈行熙:“???” 小烨怎么知道我刚刚在聊天? 一脸懵逼的陈行熙僵硬地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咋了……” 陈行烨温柔一笑,把手机递到了陈行熙面前:“哥,你看,你在论坛里现在可出名了。” 陈行熙伸头一看,果然,在校园论坛里,最近几天,十篇帖子有六篇都是在写自己。 粗略看去,标题名一个比一个奇葩! 《陈行熙vs黄司,“新人王”之位的争夺之战》 看样子,是新生大比的录像视频吧? 可怜的黄司,他挨揍的样子,被好几台摄像机多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下来,说不准,还能永久保存…… 《新晋“霸王”,大一新生举鼎,一举夺冠!》 好家伙,还是黄司挨揍的视频。 (黄司:“我吃你家大米了?天天针对我?”) 《大魔王一打九,制霸决战赛场》 嗯? 这次终于不是黄司挨揍的视频了。 (吕风等九人表示,“可恶的摄像机!可恶的‘狗仔队’!” 石三明:“这么多人,我在帖子底下偷偷点个赞,应该没人能发现吧?”) 《陈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妖孽 “我觉得你不像是被那些娇大的。”影十一这么说着。他虽然年纪小,可是自小是在镇国公府被养大的。与别的影卫不同,他其实可以算是在老国公爷身边教养大的,所以那些个富贵小姐还真的没少看~哪有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那些西洋大使家的千金小姐也不一样。 他更像是在……他也说不好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反正跟他认知中的不一样:“你是长大后才被妖怪们接回去的吧?不然按话本讲,有些妖怪也是过富贵生活的。” “哈哈……”秦香是真的被他逗乐了:“我们那向来不讲究什么尊卑有别。你以后如果有机会接触到了,你就会知道了,与你想象中的不同的才是正常。” 影十一吓了一跳,他以后难道还要跟很多妖怪去接触吗?“我我能不接触吗?” “当然不可以,你是我们妖怪的一员,难道你想帮着人类来对付我们要换吗?” 影十一有点晕~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一会儿才问:“可是妖怪都把我丢了,不要我了……” “你才不是被丢的呢。你就是差点被人给抢了,然后流落在外,我们都已经寻觅好久了。” 秦香虽然是在忽悠人,但是他的道具里面有一个寻亲用的东西,如果以后小刺客想要的话她是可以用它来寻找他的亲人的,所以说也不算真的在骗他。古人不就讲究个什么亲缘吗?她帮他找这还不行。 影十一张了张嘴,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忧:“我真的不是被主动丢掉了吗?”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眼看着小刺客的精神又萎靡下去,秦香便笑着补上一句:“别露出这种表情来嘛,我这里有一位妖怪专用的寻亲箱,你拿着它就能找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圈了。” 这么神奇的吗?影十一瞪大了眼:“真的,真的是给我的?没有别的条件吗?” “没有,我是长辈嘛,疼爱小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就拿出一个银镯子似的东西丢了过去:“喏,给你。只要你靠近,你自己有血缘关系,人他就会发烫,而你身边的那个人脑门上就会出现一个红点。” -物品:寻亲香囊 -效用:古代版DNA完美检测器。佩戴的人在身边,有自己血缘关系的人的时候,会发现香囊变热。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脑门稍微出现一个浅色的红点,注意观察哦。 -时效:永久,佩戴时起效。 -制作者:喵喵喵喵喵。 …… -叮! -直播间征集完毕,启动中…… -即日起直播间可同时播放三个画面,再接再厉哦,随着升级的开放,能播放的画面也会越来越多。 -新功能“创造你我他”也已经开通,欢迎大家积极参与。。 -【香香不是熊猫】:能同时看三个画面浏览直播间升级,除了时间跟这个也有关系。 -【小白兔大长腿】:直播时参加了两个小时,好棒。 -【游客】:能同时看嘟嘟这边的戏,还有主播,还有沈峰那边。这样挺好的,我们可以随时给主播做中间人传话。 -【糊涂不糊涂】:简直就是实时监视器嘛,完美。 -【蓬松小年糕】:不过这个创造你我他是什么东西? -【小白兔大长腿】:有没有人过来看一看那个玩意儿是什么? -【熊熊专业户01】:要阅读理解比较好的人才可以哦。 -【我是大猛0】:阅读这个要退出直播画面,大家去看的时候回来说一下。 -【不想穿越鸭】:我也在这里等,反正我阅读理解不过关。 -【新人五四三二九】:楼上的人都好懒啊。 -【糊涂不糊涂】:我去看一看~ -【糊涂不糊涂】:我回来了我给大家说一下这个创造你我他是什么意思?大家看到右边的这个红色框框了吗?这里大家可以从上面那个临时商城里面点心愿物品来赠送给主播或者视频中的人物都可以的。启动这个按钮后,会有一分钟的统算时间,在这一分钟内大家选中的最多的物品就会被送过去。 -【蓬松小年糕】:那我们送¥#@ -【小白兔大长腿】:%¥* -【熊熊专业户01】:¥……@#* -【我是大猛0】:不要在这里面说了,反正说出来的都是一堆乱码,显然是不可能让我们提前沟通的。 -【不想穿越鸭】:而且这个临时商城里面刷出来的东西都是随机的,所以就算在外面提前讨论也没用。那反正不管送什么都是好的,大家随便试一下。 -【新人五四三二九】:等一下。都督那边有情况大家先看一下视频,稍微等一下,反正一分钟之内就能选出来的。 -【文科我真的可以的】:怎么这就要被人抓走了吗? -【可达很可爱】:这也太快了吧,什么情况啊?都督昨天不是还在给那个人解毒打针吗? -【香香不是熊猫】:我记得他不在都督府啊,怎么这会人就上门来抓起来了。 -【小白兔大长腿】:而且还不反抗? -【游客】:渎职?!这是什么言论? -【糊涂不糊涂】:没有直接说里应外合围城就已经很好了。 -【蓬松小年糕】:那难道不是事实吗? -【小白兔大长腿】:哈哈哈哈哈哈。 -【熊熊专业户01】:真实+1!! -【我是大猛0】:真实+1!!!!! -【不想穿越鸭】:真实+1!! -【新人五四三二九】:不过赶快告诉主播吧。 -【文科我真的可以的】:天黑才能告诉主播,白天的话他眼睛看不到。 -【可达很可爱】:看屏幕是可以看到的。 …… 秦香已经看到了~当下就催马更快了些,她这已经快到那群野人住的山了~ 小刺客愣了愣,怎么突然跑那么快了呢?但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毕竟大家都是妖怪,要互相照顾。 …… -【香香不是熊猫】:是要先去找那些野人吗? -【小白兔大长腿】:我以为他是会选择直接回城。 -【游客】:主播不怕跟丢都督的,毕竟他是有那个地图导航在的。 -【糊涂不糊涂】:现在的情况看着还挺危险的,该不会一下子就把都督的脑袋给砍了吧? -【蓬松小年糕】:应该是也不会,而且都督是刀枪不入的,不急。 -【小白兔大长腿】:就是不知道主播到底要去干嘛了。 -【熊熊专业户01】:到了~ -【我是大猛0】:野人们强壮了不少。 -【不想穿越鸭】:但强壮不少,之前主播不是留下了很多工作给他们做吗?用工作来换粮食吃。 -【新人五四三二九】:而且还有被褥和那些一次性搭起来的房子,看起来也住的比较好一些。 -【文科我真的可以的】:他们对主播看起来也很关心的样子。 -【可达很可爱】:那肯定的呀,毕竟是衣食父母。 -【香香不是熊猫】:收音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刚刚主播在说什么?我们听不到。 -【小白兔大长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跟临时商城里面的商品有关系。 -【游客】:这个是自动 屏蔽的吗?来大家刷新一下商城,看看里面有什么。 -【糊涂不糊涂】:点进去如果有好东西,大家看起来哪个最贵的选哪个,如果都是差不多的,又不知道选什么呢,大家就选第1个是不是这样子安排比较好? -【蓬松小年糕】:不用了,这时候点进去就没法退出来讨论,所以说大家看哪个价值高就选哪个吧,反正都是取人数比较多的,相信大家不会都是个连价值都判断不出来的。。 -【熊熊专业户01】:对,准备好了吗?大家一起可以进去了,只有一分钟的刷新时间。 -【我是大猛0】:1!! -【不想穿越鸭】:2! -【新人五四三二九】:点!进!! …… 零食商城跟普通商城完全不一样,一次性只刷新5件商品。 这次点进来的东西还挺奇葩,第1样是燃烧弹,还是范围一大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好看 席城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他母亲。 “天哪,怎么会这样?”席城的母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伤,她一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安好好无法为席家开枝散叶而将她赶出去,现在她却带着席家的孩子回来了。 “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席城的母亲下意识的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和她开的玩笑。 “妈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好事,你看小宝多乖巧,我已经决定将他们接回家来,给他们一个名分。”席城很坚定。 “那瑶瑶怎么办?赵家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席城的母亲担忧赵家的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您就放心吧,赵瑶瑶已经找到了她的心上人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席城决定过几天就提议和赵瑶瑶离婚,虽然这件事情可能会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席城的母亲像是看穿了席城的心思,马上制止他。 “不行,咱们不能和赵家撇清关系,要知道,因为我们和赵家的关系,让席氏在行业里发展得更加顺畅了,一旦你们离婚,席氏必定会受到影响,并且现在慕初然一直对席氏虎视眈眈的,这个关键时候,咱们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席城的母亲深谋远虑。 “可是,我总不能让安好好和自己的孩子一直流落在外面,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我还是什么男人。”席城苦恼着。 “你还是可以将他们接回来,不过这件事情不要对外界说。”席城的母亲给席城出了一个主意。 “这么做对安好好和小宝太不公平了。”席城不满意这个方法。 “难道你想给自己找很多麻烦吗?儿子,我以为你也年纪不轻了,应该知道怎么样以一个成熟男人的姿态去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席城的母亲对席城说道,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各方面都非常的优秀,可是一遇到感情的问题就非常的糊涂,总是感情用事。 “妈妈,我不能同意你的观点,再说了,安好好和小宝也没有答应要回来,从安好好的态度上来看,她仍旧不能原谅我。”席城懊恼着,自己的确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情了。 “别担心,妈妈也是女人,要知道女人最心软了,女人的软肋就是孩子,只要是为了孩子好,女人什么牺牲都愿意奉献,你只要想着小宝需要父爱,到时候一定能够打动安好好的。” 席城知道,一个小孩子从小缺失父爱是多么的可怜,不能在一个健全的家庭中长大,会 给孩子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 阿正和安好好重新搬到了新的住所,而安好好的心情一直非常的忐忑,她就知道席城不会放过小宝的,她害怕了,就怕席城将小宝抢走。 “阿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小宝。”安好好只能在阿正那寻求安慰。 “放心吧,你不要担心,席城抢不走小宝的,你才是小宝的监护人,再说了,你别忘了还要苏杰,他才是你丈夫。” 阿正安慰安好好,安好好差点就要忘记了,现在的她是已婚人士,虽然她已经回到了国内,但是并没有和苏杰离婚,席城想要抢走小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对对对,还有苏杰,还好还好。”安好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尽管如此,安好好还是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样,总是有些惴惴不安,就连在工作中也心不在焉,这是她之前从来都没有犯过这样低级的错误。 简兮和谢安发展得很迅速,两人在上次见面之后,又频繁的在电话中聊天,经过接触,简兮发现自己和谢安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两人之间的感情火速升温。 只是谢安一直不确定简兮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他担心自己冒然表白只会让简兮逃避,对自己冷漠,不敢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友谊。 但是一直这样下去,谢安又有些不甘心,明明那么想要靠近,却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关心着。 简兮在国内工作的时间不长,很快公司便再一次派她去国外出差了,她只能对谢安恋恋不舍的告别。 “那你要去多长时间呢?”谢安非常的不舍。 “顺利的话半个月,如果不太顺利的话,可能就要一个多月了。”简兮代表公司去和国外的客户交洽,她也不能确定具体的时间,内心里也很舍不得谢安这个好朋友。 她知道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她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甚至已经开始想要去逃避这段关系,因为太久没有心动了,当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上谢安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逃离。 那种得到后再失去的感觉,原来她到现在也没有治好自己心中的,她同安好好一样,害怕失去,所以干脆选择拒绝,选择从不曾拥有,这样就不会尝到失去的滋味了,这些年她一个人过得很好。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是她遇到了谢安,像是冥冥中注定了一样,简兮被谢安的博学和才华打动,谢安好像自己心灵深处的另一个自己,他们有太多共同的语气了。 谢安和简兮在工作中接触的那种吹牛和肤浅的男人不一样,谢安有内涵,又温柔体贴,难怪会轻易就打动了简兮的心。 只是简兮也很纳闷,她不知道谢安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两人便一直这么相处着,友情之上恋人未满,有点暧昧又有点关心,但是却谁都没有打破这层窗户纸。 以简兮的性格,如果谢安不主动表白并且追求她的话,她是断然不会主动对一个男人示好的,她是那么骄傲的女子,她有一颗比谁都强的自尊心,她宁愿失去也不会主动去追求一个男人。 哪怕女追男隔层纱,她也不会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 这是她一直活着的信仰和姿态,这也是她之所以拼了命努力工作赚钱的原因,她不想再被任何人看不起,也不想再因为钱而委屈自己。 她曾经说过:“上天给我的路很长很远,锤炼我的过程很苦很痛,嘲笑和背弃也不会少。但至少我想坚持到尽头去看结局,也许最后被打磨出的那个自己,就是我很小的时候仰望和立志成为的那个人。” 深渊绝境,也许种有玫瑰。纵使绝望,也要把路走穿。 安好好见到阿正终于有女孩子喜欢他了,内心一阵欣喜,仿佛所有的事情正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她和小宝与席家的关系正在让她苦恼。 马上就要到简兮的生日了,谢安一直在想着怎么和简兮回到之前的状态,自从求婚被拒之后,谢安并没有气馁,没有打算就此放弃简兮,而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诚意来打动简兮,相信有早一日,一定能够打动简兮的,能让她放下心中的对过往的芥蒂。 尽管如此,但是谢安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他和简兮之间已经有了嫌隙,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无所不谈了,现在他发消息想要联系简兮,简兮不是在忙就是在开会,偶尔回复消息也充满了礼貌和疏离。 简兮似乎明白谢安的想法,因此在刻意的保持距离,这让谢安很苦恼,而简兮的内心也并不是那么好过,她只好用忙碌的工作的麻木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谢安却有些受不了了,好几次想要约简兮出来,可是都被简兮以忙的借口给拒绝了,谢安只好从安好好的身上下手。 “好好,你再帮我约一下简兮吧。” 受不了了谢安的软磨硬泡,安好好答应了谢安的请求,谁让她也有求于谢安呢?两人达成了共识,安好好可以帮助谢安将简兮约出来,但是作为回报,谢安必须将席城的行程告诉安好好,如此一来,安好好便可以成功的躲 开席城,让两人尽量减少交集,也可以免去很多的烦恼。 简兮的生日,安好好想着时间可过得真快,一转眼她认识简兮都有好几年了,以前要给简兮过生日的时候,简兮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国外出差,都没有好好的过一个生日,而简兮也不注重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安好好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成功的说服简兮,帮助她来过这个生日呢? 她拨通了简兮的电话,电话中充满了办公室里敲打键盘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转折 说话间,黎南一步踏出,直接便袭到了那些壮汉的跟前。 一拳轰出,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后背的脊柱直接折断了出来,整个身体都直接从中间扭曲。 接着又是一拳,面前七八个壮汉,直接向后倒飞出去了一大片。 转身过去,一个壮汉情急之下挥起了手中的长刀,便要直接朝着黎南面门砍落下来。 黎南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呯!” 那长刀在距离黎南拳头还有不足半尺的距离时,竟是直接就被黎南那拳头之上的气劲,给直接绞成了碎片,瞬间爆裂开来! 下一刻,黎南这一拳一路轰砸而下,那壮汉的整个脑袋,连同身体,直接就被打得爆裂开来,化作了一团血雾。 “嘶……” “我的天啊……” 周围众人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容之上满是惊骇之色。 要知道,眼前这个千草帮的匪徒们,都是真正的武者了,在这些魏家庄村民的眼中看来,简直是无比强悍。 可是如今,这些悍匪在眼前这个名叫王药的年轻人面前,却是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根本就不堪一击。 一时间,众人全都是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给彻底地震撼到了! 而此时,随着黎南几拳轰出,已经是有十几个匪徒命丧当场,整个匪徒的队伍,也是彻底被打得溃散。 眼见如此,朱晨哪里还敢有任何的久留。 杀神! 眼前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尊恐怖的杀神啊! 若是早知道对方会如此厉害,朱晨哪里还敢因为一个区区的畜生,就与对方为敌啊! 此时,朱晨眼看情况不妙,便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赶忙骑上了马,策马扬鞭,朝着树林里逃离而去。 剩余的那些壮汉们,也都不敢继续逗留,赶忙也都是骑上了各自的马,朝着树林中一路狂奔而去。 一时间,那些来时还气势汹汹的千草帮帮众,此刻逃离时却只剩下狼狈了。 眼看着朱晨他们离开,黎南却是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的魏颖儿他们。 “你们,都还好吧?” 黎南看向魏颖儿他们问道。 “王药哥哥,多亏你,要不然要不然,呜呜呜……” 魏颖儿说着说着竟是直接抱着黎南哭了起来。 也难怪魏颖 儿此时如此激动,刚才若不是黎南及时赶到,她现在真的可能已经被那个千草帮的少谷主给带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是都没事,可是大家为了救我们……” 魏宁说着看向了一旁的那些村民们。 刚才这些村民们为了保护魏颖儿,好多都被打伤,砍伤,受伤最严重的,还是庄主魏庆柏,一条手臂都被那朱晨给砍掉,这让魏宁他们的心中都是十分难过。 黎南看了一眼那些村民们的样子,也是不由得眉头一皱。 所幸这些村民们身上的伤都还不致命,这才让黎南的心中稍微宽慰了一些。 毕竟,这件事情说到底,其实还是跟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刚才黎南已经听到了,那个少谷主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找昨天杀了那只毒獒的凶手,也是黎南。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牵连到魏颖儿还有这些村民们,这让黎南的心中很是有些愧疚。 “你们放心,你们的伤不会白受的,今天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们报的!” 黎南看着众人,极为坚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魏宁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惊喜之色。 事实上,如果有能力的话,魏宁真的愿意自己出手,替村子里所有的人讨回一个公道,只可惜,他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而现在黎南答应愿意替他们出头报仇,这让魏宁的心中只觉得一阵激动。 只是,在黎南说出这话之后,庄主魏庆柏却是站了出来。 “这位少侠,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以我来看这件事情,还是就这样算了吧!” “什么?!庄主,为什么就这样算了?” “就是,难道我们就白白受欺负了吗!” “是啊,您的手,就白白地断了吗!” 魏宁还有那些村民们,都是激动无比。 这口恶气,他们着实是咽不下去。 黎南也是有些不解。 “庄主,不知您为何会有这样的决定?” 黎南疑惑地问。 魏庆柏叹了口气,说道:“少侠,你可能不知道,这千草谷的谷主,名叫朱霸天,号称天仙修为,实力深不可测!这些年来,朝堂曾派了三次大军前来围剿这千草谷的匪徒,结果都因为有朱霸天在,所以三次剿匪全部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所以,我劝少侠您还是三思而后行啊!” 魏庆柏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他是担心,以黎 南的实力,在那个朱霸天的面前,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众人闻声沉默,就连魏宁也是不再说一句话。 他们虽然也都很想报仇,可却也不想将黎南往火坑里推。 而黎南在听到这话之后,却是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多谢庄主关心,不过您放心,我心中有数。” 黎南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要送他们所有人去见那只畜生,那就一定会办到! 既然要杀,那就,一个不留! 说罢这话,黎南便直接转身就要离去。 不过随即,黎南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魏宁,那头野鹿,是我送给大家的见面礼,你替我杀了,备好酒菜,我去去就来!” 说罢这话,黎南一步踏出。 “嘭!”地一声巨响。 黎南的身形直接破开了音障,瞬间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都是惊大了双眼。 虽然这些人都是真武界的人,可他们却都只是普通的百姓,如黎南这种破空手段,绝对是他们这些人从未见过的。 一时间,众人对于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全都是惊为天人! 魏宁看着黎南离开的方向,更是激动不已。 魏宁从小就梦想能够当一个杀伐果断,敢杀敢恨的武道高手,如今看到黎南的手段,魏宁就仿佛是看到了梦想中的自己一般! 在魏宁的心中,简直已经将黎南当成了他真正的偶像!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报恩 不过魏风可不敢像上次一样,用那么大的力度。指间微微用力,让廖雨琴有种轻微的愉悦感。 而在这种感觉下,廖雨琴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竟然还打起了呼噜。 做完这一切,魏风站了起来。突然看见,廖雨琴旁边的哪位老人,正眼神灼灼的看着自己。 “你刚才的手法是?”老人率先开了口,说出的话确是日语。 魏风也没打算隐藏,直接说道:“算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吧,我以前练过太极,再加上一个养生的道理,融合到一起,就成了这么一手。” “太极纯阳术?”老人的眼里有了一些笑意。 “你也知道这个?”魏风眼里惊奇。毕竟在他的眼里,东瀛人大多脸忍术,柔道,空手道之类的功夫。对于太极这种偏养生的功夫,根本看不上。 “我是混血儿。我的中文名字叫刘华生,日本名字叫川下华生。”老人说道。 “我叫魏风。” “不知我们是否可以聊几句。”随后他有看了廖雨琴一眼,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很尊敬你的夫人,不如到我这边来。” 虽然说魏风对于东瀛人有着几乎本能的排斥,但是看着这个老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生出这种感觉,当下他也没有拒绝,直接走了过去。 “老先生,你想和我聊些什么?”魏风笑容满面的说道。 “我这次去华夏的目的是拜访名医,可是结果却让我很失望?”老人脸上有些惆怅。 “是啊,名医如名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真正的高人大多隐于高山深林里,平日里那会轻易示人。”魏风感同身受的说道。“对了,您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去华夏,据说听说,东瀛的医术也很高啊。” “东瀛的医术的确很高,但是在真正的造诣上,远远不如底蕴数千年的中医。”老人深有感触的说道。 魏风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看着这个老人这么顺眼了,因为他脸上没有东瀛人特有的傲气,让人顿生好感。 随后老人拉起裤腿,露出了一双火红的大腿。“其实严格意义上,我这不死什么病?而是中了一种毒药。我已经把毒素逼了出来,但是双腿还是不能动弹。我觉得可能是经脉方面出了问题了吧。” 魏风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要和他说话,原来是希望魏风给他按摩一下。 “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按摩的。这里是一万美金,请你笑纳。”老人从包包里拿出厚厚一叠钱,递 给了魏风。 魏风哪里会接,毕竟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极为小的事情,如果要钱的话,倒显得自己贪财了。急忙摆手道:“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如果你真要给我钱的话,你还是另找他人吧。”魏风冷冷的站起起来。 老人也立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激怒了魏风,赶紧收起钱,鞠躬说道:“对不起。我冒犯了你。不过你真的治好我的腿的话,我还是会给你重谢的。” 见老人收起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钱,魏风才弯下腰为老人开始按摩。 魏风刚按了几下,就发现老人脸色狰狞,一看就是被痛苦所困。不过他脸上却有了喜色。 “我这双腿,原来根本毫无知觉,现在居然感觉到了疼。”老人激动的说道。 “疼?不可能吧。我的手法很轻的。”魏风也给廖雨琴按过,同样的力度,廖雨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老人居然感觉到了疼。 “这说明你的法子对我有效。”老人脸上满是惊喜。 看到自己的手法居然能够帮到人,魏风也很高兴:“既然这样,我就给你按到下飞机吧。” “这怎么好意思?”刘华生一脸的为难,他想掏出钱感谢一下魏风,可是想到魏风刚才的表现,他又缩回了手。 “那有什么?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你千里迢迢去华夏寻医不到,却正好遇见了我。我正好也闲着没事,不如帮帮你了。” “那,真是太感谢了。”刘华生一脸的歉意。 江城飞往东瀛大约四个小时。一路上,魏风也没停歇,不停的给老人按摩。不过他没敢像刚才那样用力,用轻柔的力度按着,而老人脸色的表情也非常愉悦。 终于,飞机客舱里响起了空姐温柔的声音。 “尊敬的乘客您好,飞机马上就要到达东京国际机场,请各位旅客立马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降落。” 刘华生睁开眼睛,一脸满足的看着魏风:“小伙子,真是感谢你了。”此时他分明感觉到,原本死气沉沉的双腿,居然有一股热气在涌动,而且还有发麻的感觉。 “大叔,你这腿我看能感觉到疼,就一定能治得好。等有时间,我好好给你按摩一阵,在配合上药物,你一定能好起来的。” “真的吗?”老人的眼里惊喜连连:“我着双腿真的还能站起来。” “相信我,一定行的。”魏风这样说着,突然飞机下降的时候,遇 到一股气流。飞机剧烈摇晃着。不过魏风却像没事人一样,双腿如同在飞机上扎了根,纹丝不动。这无疑让刘华生有些惊诧。 “你练过武?”老人问道。 “练过一点吧,主要是在部队学的,马马虎虎而已。”魏风谦虚的说道。当然他自认为自己的武术很厉害。 哪知道老人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也不能完全说是马马虎虎,只是欠一点灵气。” 哦。魏风点了点头。 “对了,你去东瀛干什么?”刘华生问道。 “度蜜月。” “这么说,你要在东瀛呆上很长时间了。”刘华生的眼里露出惊喜。 “算是吧。”魏风当然知道刘华生的想法,只不过他们既然是度蜜月的,肯定会满世界的游山玩水。如果带着一个老人,天天给他按摩,多失情调。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等我会华夏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我天天给你按。”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蜜月的。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本章未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心疼 血色如水,天帝杀阵演化的仙界战场之中,一颗颗古星炸开,气势壮观。 “嗡!” 血色虚空轰鸣,玄衣老者的大道宝瓶涌动,一股七彩的霞光冲宵,响声震天,连天帝杀阵之外的众人,都被轰动了。 天元城之中,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天庭山门之外,他们看清楚血光演化的仙界战场之后,全都莫名惊悚。 在玄衣老者的身侧,乌云密布,如大海之中,翻滚的浪涛一般,一层接着一层,其中有紫色的闪电舞动,这些闪电非常粗大,全都朝着叶承劈来! “轰隆!” 一颗颗巨大的星辰,在闪电之下,化为齑粉,这是一种灾难,宛如灭世。 虽然这些星辰,都是异象产生的,并不真实,但一颗颗星辰爆开,足以让人骇然、吃惊,谁能抗衡这种雷电?哪怕是一尊圣人王,都会肉身爆开,化为齑粉。 玄衣老者在与叶承对决,那中年书生,则是在这片天宇之中寻找天帝杀阵的阵眼,叶承对此,轻轻一笑置之,如果天帝杀阵的阵眼,能够被这两人找到,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而另一边,中年书生已经走远,在一颗又一颗幻化的生命古星之间摸索,他认为天帝杀阵的阵眼,应该在这些大星之中。 叶承轻轻扫了一眼中年书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对着玄衣老者道:“差不多了,现在杀你!” “狂妄!我看你如何杀老夫!” 玄衣老者不为所动,顿声呵斥道。 哪怕是在天帝杀阵之中,他现在都淡定了下来。他乃大乘人祖,有一种无敌的气势,就算叶承是仙界真仙转世,他依然不惧! “剑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心跳 看谁先惨败吧! 安夏儿有点不太好意思,“……我,回来找一些东西。” “找东西?”向叔疑惑,反应过来还站在门口忙道,“二小姐里面请。” 安夏儿再次踏进了安家。 她看着在前面引领她进去的向叔,“向叔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哦,昨天摔坏了,过两天我再买个。” 安夏儿拧了拧眉,“……你工作上的手机不是一向安家代买的么?” 起码以前是。 因为向叔又跟了安雄多年,他几乎是工作手机和私人手机都共用一部了。 向叔有点叹息,“二小姐,一个手机而以,我自己买一样的,你里面请吧,大小姐和她两个朋友也在。” 但安夏儿却直觉,向叔在安家恐怕不如意,主人家开始扣除某个下人的福利,那就是对他不再重用了。 但6白在外面等着,安夏儿一时也不好花时间问向叔太多的事,“是么,向叔你如果在安家呆不下去了,打个电话给我吧,我想工作我还是可以帮你找的。” “二小姐不必费心了,我跟随安家多年已经习惯了。”向叔温和地笑道,“对了二小姐你不是回来找老爷?我刚想说老爷今天去公司了,说要让广告公司策划让大小姐做安氏香水代言人的事……” 安氏果然也开香水了? 安琪儿这个名媛,倒开始做起明星的事来了,还代言人。 ——不过她确实知名度高。 但安夏儿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并没有很意外,“是么,那就预先祝他成功,当然,希望这次不会出现像安琪儿那款过敏化妆品的案例出现……” “你在说谁呢?” 大厅门口,安琪儿正站在那冷冷地看着安夏儿,她依然美得像雪一样圣洁。 安夏儿看着这个被称为s城第一美女的安家大小姐,笑道,“当然是说你,难道我说错了?”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安琪儿冷冰地道,“安家现在没有你的一席之地,我会让下人开门让你进来,也不过是看看你这费尽心思嫁给6白,还让6白公开的你,如今是怎样一副嘴脸,怎么,现在是回来向安家炫耀么?” 那两个名媛也走上来,跟着讽刺道: “琪儿,那还用说么,你要嫁给慕太子了,她咽不下这口气,肯定要去傍上另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了,好跟你平起平坐嘛。” 另一个道,“只是6白恐怕以为她是 朵单纯的小白花吧,岂会明白某人在绞尽心思靠近他,有些女人心思可怕呢……” 安夏儿觉得,她一定是愈挫愈勇的人,看着这些女人的脸她倒丝毫没气恼起来。 “真酸。”安夏儿看着这两个女人道,“怎么,是羡慕还是嫉妒恨呢?还是看到我嫁给6白了,心里面难受死了?” 这个名媛哼了一声,眼睛望天花,“切,我们才不羡慕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呢。” 但这一脸酸得冒泡的神色,根本就盖不住。 安夏儿见过他们,在‘帝晟国际度假酒店’时,这两个便是与安琪儿站在一起的名媛。 “不要脸?”安夏儿道,“你们是在骂6白的妻子不要脸么?6白现在就在安家外面,你们觉得他听到会怎样?” “什么?” 这两个名媛一惊。 安琪儿脸色也寒了一下,6白也来了? 但这两个名媛脸色已经变了,慌忙对安琪儿道,“琪儿,我我我们先走了……” 说罢,二人便提起包包跑出去了。 安夏儿看了一眼那两个落荒而逃的女人,“哼,一群欺软怕硬之辈。” 安琪儿脸色青白交换,“安夏儿,你别以为你嫁给6白了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怎会看上你,你是怎么嫁给她的,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再或者,也许6白只是给你一个名份,你们真的真的领过证么?” “我不屑于跟你这种女人证明什么,一个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看到的世界就会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安夏儿冷道,“只有像你这种靠卑鄙手段抢别人男朋友的女人,才会一天到晚想着别人结婚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难不成,她还要把她和6白的结婚证拿出来,向所有的人证明? 荒谬! 她干嘛要向他们证明。 6白不进来是对的,看到安琪儿,会污染了他的眼眸;有这个女人所在的安家,也不够格请6白进来。 安琪儿抿了一会唇,又带起胜利微笑,“那又怎样,斯城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夫,并且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了,你恨我抢走了他也没用,你永远也不可能再得到他。” “不好意思。”安夏儿道,“送给你了,我已经不要了!” “……” “捡人剩下的,有什么好得意?” 安琪儿脸色沉了下去。 “还有。”安夏儿握着的手紧了紧,“安琪儿,有些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 安琪儿淡色的唇扬扬,“我们之间的帐多了去了,你想跟我算什么?而且看你有没有本事跟我算了。” “是你让人去挖我父母的墓吧?”安夏儿道,“你爸爸想不出这个主意,只有你。” “你有什么证据?” 安琪儿哼了哼。 “不用证据,我心里明白。”安夏儿握紧的手微抖,“以及,你让达芙妮去那墓园的事……” 安琪儿又是一笑,“那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 她可是失去了一个孩子! 安夏儿一个凌厉的目光扫来,“我之后问过,达家没有去逝的熟人在那座墓园,达芙妮那天会去那座墓园绝不是偶然,是你让她去的吧?”她让达芙妮过去了,所以达芙妮才有了向她下手的机会。 她那个孩子,说是因为达芙妮而失去的,安琪儿也绝逃不掉嫌疑。 安琪儿脸色变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自然,她眸光扫过安夏儿全身上下,“哦,对了,记得你以前不是怀孕了么?怎么现在好像一点变化都没呢?是假怀孕?” 她带起得逞的微笑,拖了一下音,“还是没了呢?” “……”安夏儿眼睛胀了胀,手指握得生疼,眼睛漫上一层水光,“安琪儿,我会一五一十跟你算回来,让你加倍奉还回来。” 安琪儿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上,涂着亮亮的水晶美甲,就像没听到安夏儿的话。 安夏儿懒得理她了,走进了大厅里面,问向叔,“向叔,我回来想找一下我小时候在安家的照片,应该还有吧?” 她抬头,环顾了周围一圈。 安家摆设从以前一样,不过就是随着与慕家的联姻而门第变高了,替换上了更加昂贵的家私。 向叔刚才一直不敢说话,听到这,“什么?二小姐要找你小时候的照片?” “嗯。”安夏儿点了点头,“我原先想打你电话,想让你帮我找,不过没打通,我只好自己过来了。” “这样?”向叔想了想,“照片的话,你和……大小姐,还有三少爷四少爷小时候的照片,应该还保存着,不过,可能要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怜惜 秦一一看方映雪的眼神如同看傻子。 如果可以,她甚至都不想和这个人多说一句话,一个字儿! 可惜,好像方映雪也好秦佳彤也罢,老喜欢往她跟前凑?! 叹口气,她正准备开口说话时。 身侧瞧着小绵羊一般,开口说话前脸都要红一下的苗菲菲突然抢先开了口, “你是谁啊,做什么上来就对一一大呼小气骂来喝去的呀。” “还有,一一好好的在这里和我们说话,她又没做什么,凭什么去给那个秦佳彤道歉呀。” “你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顿了下,苗菲菲气呼呼的回头, “一一别理她,要是她再不讲道理,回头咱们找保全,让保安同志把她撵出去!” 秦一一听了这话唔了一声,竟是很认真的考虑起来。 倒是让一侧认识方映雪的古煜林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有些好奇的瞧了眼苗菲菲, 这丫头是真不认得秦太太还是假不认识? 不过,不管是真不认真还是假装不认识,这话怕是成功收到一波来自秦太太的仇恨值了。 正如同古煜林所想的那样,秦太太这会儿想杀了苗菲菲的心都有。 她眼神阴鸷的扫了眼苗菲菲,声音冰冷, “我和我女儿说话,你个外人插什么嘴,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可真是没规矩!” “我有没有规矩那是我爸的事儿,可如果规矩就是这位太太您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那我可是打死都不敢要呢。”苗菲菲虽然还有些紧张,但一想到这可是自己才认识的新朋友,头一次见面就答应和自己做朋友呀,她维护朋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她在家里可没少听说秦佳彤母女两人嫌弃欺负人的事儿。 这个秦一一好可怜的。 她得保护自己的朋友! 小胸脯挺了下,苗菲菲一脸的严肃,“这可是宴会厅,那么多的人呢,刚才您就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对着我朋友要打要骂的,而且都不问清楚事情的真相上来就对着一一指责,都不让一一开口的,请问这位太太,您这样的礼仪规矩是您所谓的家教吗?” “你……” “姑姑,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和彤彤等你半天了呢。” 一个年轻女孩子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仿佛是没看到刚才紧张的对峙一般,笑嘻嘻的歪头看了眼秦一一,她声音悦耳, “你就是一一吧,我是 你表姐,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之前一直没见过,没想到你长的这么漂亮……” 她说着话已经伸出了手,落落大方, “一一表妹你好,我叫顾轻漫,初次见面,多关照。” 秦一一听了这话眸光闪了闪, 顾轻漫。 竟然比上一世提前好几年回国! 不过,也备不住上一世她这个时侯也回国了,自己却没见到人。 毕竟她上一世就没出现在秦家以外的宴会席上过。 歪头笑了笑,秦一一眉眼淡淡, “原来是顾小姐。” 却是没有顺着对方喊一声表姐,更是连手都没动一下。 这就让顾轻漫伸出来的手在半空中演了个独秀。 她眉头蹙了下,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不快, 早就听说这个表妹脾气性格古怪,她之前没回国时还以为是彤彤夸大。 没想到如今亲眼所见…… 顾轻漫笑了笑,淡淡然的收回手,虽然脸上笑意还再。 但却也没了和秦一一寒暄的心思。 只是朝着古二少和苗菲菲两人略点了点头,她看向身侧的秦太太, “舅妈咱们过去吧,彤彤一个人在那边不好。” “对对,先去找彤彤要紧。” 她可不能再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冲撞到了彤彤! 不过,这个外甥女怎么过来了? 瞧那身上穿的花枝招展的,就知道一天到晚的抢彤彤的风头! 心里头想着,秦太太脸色不变,嘴上亲热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头吐,“你这丫头回国也不提前说一声,舅妈让司机去接你来家里头玩呀,这是什么时侯回来的?早知道让彤彤和你一块过来,今个儿结束了一定要去家里呀,你舅舅和我还有彤彤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心里头却是:哼,要不是这丫头身上还有些价值,她才懒得理这个一天到晚就会抢自家彤彤风头的女人! 顾轻漫笑盈盈的,“舅妈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外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对了舅妈,回头我把给您和舅舅还有彤彤她们两个带回来的礼物拿给您呀,您看了保准喜欢。” “哎哟你这丫头还想着舅妈呢,真真是没白疼你……” 没一会儿就把秦太太哄的满脸是笑。 扭头对上秦一一平静的眸子,秦太太顿时觉得好像吃了苍蝇般的隔应人! 她怎么生出这么个丫头? 秦 一一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一声轻笑, “秦太太刚才是说让我去给秦佳彤道歉?就是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秦太太你的掌上明珠?” “你让人泼了彤彤一身红酒,故意让她出丑!” “她在这宴会席上一直乖乖的,不可能有人针对她的,除了你!” 对于秦太太这一番理直气壮的指责,秦一一只觉得好笑, “你有证据吗,有证据的话拿出来,没有的话那你就等找到证据证明是我泼的再说。” 秦一一看着眼前的秦太太如同看白痴, 她妈原来这么蠢的么? 幸好幸好,她没有随了这对爸妈的智商! 嗯,自成一派,很好! 听了半天的古煜林突然来了精神,这是自己的锅啊,得自己背! 上前两步,他很不乐意的开了口, “秦太太你怎么能冤枉人呢,那红酒根本就是你家那个女儿自己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然后才弄到她身上的,当时一一还在角落里头吃东西呢,你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呐,没事一一,我这就让人去调监控,要是证明你的清白,咱们就去派出所,说有人诬陷诬告你,我和这个苗啥的,都给你作证!” 古煜林是什么人呀。 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随心所欲! 他说去告,那就很大可能会把这事儿变成真。 秦太太脸都白了,“古二少,这是我们的家事!” “可你们的家事有我的事情呀,我是好人,我不能让你随便冤枉别人。” 话罢,他已经拿了手机,“你们几个给我去一趟监控室……” “古二少,没这个必要,我舅妈她应该是记错了。” 顾轻漫不可能眼看着古二少找自家舅妈麻烦而不出口,同时她还把视线落到了秦一一身上, 怎么也是母女,应该会阻制吧? 谁知道秦一一直接当没看到! 秦太太脸色难看,“古二少,这是我们的家事,又只是件小事儿,没必要闹那么大。” “成呀,那你让那个秦佳彤来给一一道歉,这样的话我就原谅她了。” 这话把秦太太气的脸都白了,恨不得打人, 什么叫让彤彤过来给这死丫头道歉,他就原谅她了? 她家彤彤用得着他来原谅吗? 最后,在顾轻漫的温声软语下,古二少直接点头, “那就秦太太自己给我们 一一道歉吧,再有下次谁说请也不管用!” 秦太太铁青着一张脸给秦一一道歉, “我刚才没听清,错怪了你,你别生妈妈的气……” 气呼呼的掉头走人! 回头对着秦佳彤一番埋怨,“都是那个古二少,多事精!” 趁着秦太太和秦佳彤抱怨秦一一时,顾轻漫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秦一一。 娇娇气气文文弱弱的。 瞧着也没那么咄咄逼人呐。 怎么刚才,好像一副眼晴长在天上的样子? 还没等她转完这些念头呢,已经调整好情绪的秦太太突然伸手拽住了她, “漫漫你是一个人回国的吧,你在这边左右没什么正经的住处,不如和彤彤一块住?” “我和你舅舅也不是外人,你回头就把行李搬过来好了。” 秦佳彤也跟着劝, “是啊表姐,你就过来陪陪我吧?” 她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极品 马成龙肯定的语气说,武市长,要是这次调整过后,我到了常委的位置,而你没有得到想要的位置,你再背后做些动作也不迟啊,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做官为了啥,还不就是利益二字。 武达听了这话,满意的点点头,冲着马成龙端起酒杯说,马市长,好,既然这样,咱们就什么都不说了,喝了这杯酒,我等马副市长的好消息,预先祝贺马市长到了理想的位置啊。 马成龙和武达那儿聚餐后,就给省委副书记打了电话,告诉这边的情况。 打了电话后,马成龙回家的时候,竟然再次遇到了冰,这个女人站在马成龙家所在的区门口,说,马市长,时间快到了,我的耐『性』已经没有了。 马成龙现在恨不得立即杀了这个女人,狗日的,武达那个家伙现在摆平了,这个女人该如何摆平呢? 冯久阳那边最近传过来的消息说,最近这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的甚是近乎,看来那男人不是冰的秦人,倒有几分像是保镖的样子,只要冰到哪儿,这个男人就在很远处盯着,似乎是在保护主人。 马成龙当时听了冯久阳的汇报,心里想到这个女人还知道找个保镖保护安全,只怕对付起来的确有些难度。 可是,冰对自己穷追不舍,再怎么难,也还是要丢福的,毕竟在普安的地盘上,自己还算是有些势力的,不要说冰雇了一个保镖保护,就是多几个又能如何,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摆平。 马成龙站定脚步对冰说,冰啊,你的事情我正在想办法,这几天一定给你答复,不过我考虑好了,这个安排位置却是影响很大,所以资金补偿我想你说的00万拿不出来,50万如何? 马成龙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拖延时间。 “50万,你打发乞丐,00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短时间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钱!”‘ “马成龙,你骗谁,你是园区的一把手,又兼着副市长,那么奖金都是拿两份,再说那个园区不要说00万,就是000万现在也是事,因为那个项目正在建设,谁不知道干项目雁过拔『毛』得到的好处也不会少,几个亿的项目投资,你现在跟我说,拿不出三百万?” “关键那些钱我一个人也拿不出来,这样吧。100万,明天就到账!” “马成龙。00万这是三天内的价格,超过三天那就是500万,超过一个星期,那么1000万也迟了,因为我就会把东西给省纪委送过去,看看你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三百万的数字,不过,你要给我时间!” 马成龙等到冰走后,立即给冯久阳打了电话,要求立即采取措施,狗日的,这个普安市每年失踪的人口不会少于几十个人,公安局查到的几乎是零,因为这个公安根本就不会去查这些事情,如果去查,那也是在做表面的文章,做给老百姓看的。 自己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一个娘们。 秦书凯最近看到马成龙的任前公示,心里就想到,这个狗日的马成龙,虽然是大草包,竟然还能进入常委,这个武达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采取措施。 当然,秦书凯不是嫉妒,而是确实感到这个马成龙那就是大草包,把这样的人推到重要的岗位那就是对人们不负责任,对普水的工作不负责任,不过,细细想想,现在这个做领导的官员的有几个是本着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决定官员任命的,全都是对自己的腰包负责倒是真的。 秦书凯于是就给湖州那边的这个卢书记打个电话,说想聊聊天。 卢书记就说,很好,今晚正好没有什么急事情,那好吧,说个地方,到时候自己过去,顺便找这个普安的胡亚平谈点事情。 秦书凯就说了普安的红河养生堂,那是柳嘉惠开的,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很适合谈心,再说,自从日了这个女人,秦书凯还是很想的,这个女人那也是很有风味的女人,能让男人很满意。 当晚,卢书记来到了红河养生堂。 一起来得还有湖州的秘书长。秦书凯只是带来了牛大茂,平时在一起说什么都无所谓,可现在卢书记到来,他毕竟是湖州的一把手,下面的人万一说出什么不能说的话,岂不是闹得人前尴尬。 卢书记的车一到,秦书凯就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当然等待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牛大茂以及养生堂的柳嘉惠也陪他一起等着。 卢书记一下车,牛大茂就笑着迎了上去:“卢书记好! 卢书记今年虽然四十多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得多,身材高大,脸上的笑容很和蔼不过笑容的背后是似乎有距离感,给人的感觉他并不好接近,卢书记和牛大茂握了握手道: “最近听说牛主任出差,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研究所的项目你可要顶住。” 牛大茂笑道:“会议一结束就回来了,研究所这边的工作太忙,不敢耽搁。” 卢书记道:“研究所的工作的确挺辛苦啊!” 他的目光落在后面秦书凯的脸 上,微笑着伸出手去:“秦书凯!” 秦书凯说,卢书记,欢迎!欢迎! 当着众人的面,卢书记和秦书凯倒也表现出一般的客套罢了,有些时候,一些场面上的交际,该装的地方,还是得装一些,否则的话,让人家看出来,两人时间的关系紧密到不可分割的地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研究所的合作说不定就是有特殊原因吗? 牛大茂引着他们到楼上的厅坐下后,卢书记开口道:“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胡亚平书记,顺便和秦书凯见个面。”卢书记点出了主题。 当天,柳嘉惠安排的菜肴并不铺张,一共五个人,菜不是很多,但求每样菜都有特『色』,酒也没有选用茅台五粮『液』之类的名酒,而是用了卢书记喜欢的国缘,要说价位比起前两者也差不到哪里去,可相对来说要低调许多。 卢书记很少喝酒,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三杯,他是今天现场的最高领导,他不喝,别人自然不好劝他喝,牛大茂等人清楚自己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接待,而不是陪酒,所谓接待,就是迎接好,招待好,最多加上一个送好,陪好不是他的责任,再说卢书记此次前来主要是奔着秦书凯过来,所以牛大茂没多久就找了个借口出去。 卢书记当晚的话题主要围绕着研究所项目,秦书凯惊奇的发现,这位卢书记对研究所的建设情况之熟,已经到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觉悟 叶谦这里很是逍遥自在,但是屋子里的那些顾客,可都不好受了,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绝品龙虎丹,关键是事先一点点的征兆都没有,这一时间该去哪里弄积分啊! 闫坤站在丹药店外,看着那些顾客像是疯了一样跑出去,然后又跑回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积分积分什么的.kanshuge.La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候,蓝海终于走了出来了。 闫坤走过去,一脚踹在了蓝海的屁古上,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蓝海朝着闫坤苦笑,低声说道:“师父,大事不好了,里面有很多……很多的龙虎丹。” “龙虎丹?五品丹药龙虎丹?”闫坤先是一愣,随后就冷笑了起来,开口说道:“被骗了吧,还龙虎丹,里面只有九个五品丹药,还都是一些快要过期的没什么用处的丹药,要是真的有很多的龙虎丹,这个丹药店还会倒闭吗?” 蓝海赶紧说道:“师父,是真的,而且,不仅仅是龙虎丹,还都是绝品品质的龙虎丹!你没看到吗,那些顾客都像是疯了一样,他们都是再去筹钱去的,他们要来买龙虎丹,师父,你有没有积分啊,咱们也买一个绝品品质的,怎么说也能研究一下啊。” 闫坤更是诧异了,他咽了口唾沫,嘀咕着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在这里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店长,从来不知道这里有龙虎丹,更别提还这么多了!我……不行,我得去看看。” 闫坤往店里面去。 不过还没等闫坤到店的门口,这时候,呼啦一下,几个老者冲进了店里面,其中一个老头大声的喊道:“剩下的所有龙虎丹,我都要了!我们几个都要了!无关的人都退出去,不要挡道”! 闫坤愣了下,看着那几个老头,突然间,他的眉毛眯了起来,这几个人,竟然是炼丹师工会的长老!竟然连这些老头子都给惊动了!难道,这些绝品的龙虎丹,都是真的?! 叶谦坐在总控室里,看着外面的情形,他皱了下眉头,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万一引得某些人的嫉妒,那不就太不好了吗? 不过,很快叶谦就觉得自己太过小心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五品丹药,这些丹药,圣坛之上的那些圣人可是一点点都看不上,只要圣坛的人不出手,自己又有何担心?嗯,不过以后的确需要小心一点,最高就炼制六品丹药,一般只出售五品的,这样,能够防止引起那些高高在上之人的注意。 至于其他的 王者境武者,叶谦可一点都不担心,有大白在手,他丝毫不用担心这些家伙。 想到这里,叶谦心境豁达起来。 丹药店里的场面太过火爆,不过随着那几个老头的到来,很快就冷却下来,因为他们很有钱,非常的就把剩余的所有的龙虎丹给全部买走了! 叶谦看了看今天的销售额,一共卖出来一千一百万的积分!呵呵,这么多积分,足够把之前的欠账给还上了,不过想要把什么乾王府的物业费给赚出来,还是有难度。 炼丹师工会的大长老,卢志杰,盯着手里的丹药,目不转睛,他嘴唇有点激动,嘀咕着说道:“真的……真的是绝品,上面的龙吟虎啸,隐隐在丹药之上流转,虽然是五品丹药,但是足以感觉到丹药之力的精纯,丝毫不输于很多的六品丹药的气息!只是……只是这绝品是如何炼出来的,难道是使用了更高端的材料不成?肯定是了,因为龙虎丹使用的如果是普通药材的话,应该是无法炼制成绝品的!除非是这蛇和虎的内脏取材,变成王者级别的龙和虎,才有可能吧。” 卢志杰把丹药放好,他朝着一边的肖明拱了拱手,问道:“先生,请问我能不能见一下你们的这位炼丹师?” 肖明愣了下,有点迟疑,他自然是认识卢志杰的,知道这个老头地位高的很,而且,以前还是自己的偶像,但是现在,肖明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卢志杰。不告诉的话,总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偶像,可若是告诉了,那就暴露了叶谦了,这可能会惹来大的麻烦。 正在为难的时候,叶谦走了出来,他朝着卢志杰拱了拱手,说道:“老先生你好,我是这个店现在的店长,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卢志杰打量了一下叶谦,很恭敬的开口问道:“请问,先生,这绝品龙虎丹,是你炼制的吗?” 叶谦摇摇头,说道:“是我的一个前辈炼制的,他现在在乾王府。” “哦?这个……这个我想见他一面,可以吗?”卢志杰真的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他谦虚的说道:“我愿意做东,宴请这位炼丹大师,不知我可有这个福气。” 叶谦立即说道:“老先生你太客气了,我的这个师父不怎么愿意出来,另外,我们从丹神塔跑出来,躲避到乾王府,我师父实在是不想见客了。” “丹神塔!”卢志杰吸了一口气,口中感叹道:“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能够把这龙虎丹,炼制成绝品啊!丹神塔中的高人,果然名不虚传。” 叶谦只是笑了下,随后说道:“以后我师 父会6续在这个店面推出新的丹药的,还请老先生多多光临。” “一定一定!”卢志杰点点头,心中有些遗憾,没能见到叶谦的师父,他叹了口气,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很多人还在店里面等待着,还有些人,带着积分前来,买不到龙虎丹,倒是买了很多店里面其他的丹药,这样一来,这个店的丹药倒是消耗的很快。 之前回家去寻找积分的那些人,现在都赶了回来,不过回来也没用了,因为店里面的龙虎丹都没有了。 “搞什么!为什么没有了!” “我们急匆匆的赶来,什么都没买到,怎么能这样!” “你们的老板呢,出来给个交代!不然这个事情没完!” 下面吵吵闹闹的,不过戈登带着王城守卫也在店里面,所以大家也都只是泄一下,可没人敢乱来。 叶谦哈哈一笑,说道:“各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心动 奥隆宇宙外。 “甘政!你好!”方成的一声暴喝,回荡永恒虚空,声波蕴含着界主域能,振荡千万里。 “方尊下!”沧鼎崆不朽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连连抽动。 祇之境,伟岸至极。 沧鼎崆身为不朽,但是根本不具备描述阐明的资格!仿佛是普通生灵,无法详细描述法则本源的形态。 可以看见。 也可以明白。 但是!无法形容!无法言语! 祇之境,是凌驾永恒虚空的境界,超乎修行者思维运转的极限,至少须得经过四次生命跃迁,才有理解的资格。 “方尊下虽然是至高界主,但对于许多常识,完全不懂啊!这是挑衅!他在挑衅祇!” 沧鼎崆浑身发寒,强行忍耐住暴退的冲动。 一秒后——“咦?” 十秒后——“咦!” 沧鼎崆揉了揉脑门,不朽力缓慢流转,看着淡笑伫立、仰望上方虚空的白衣方成。 祇的惩处,不曾降临! 不可思议,如何可能? 如此直呼祇名,居然平安无事! 须知,沧鼎崆刚刚即将吐出祇名,已经被察觉感应,方成的暴喝,居然毫无反应? 茫茫虚空中的姓名,必定会存在,与祇名相重的名字。 但。 祇名,不只是名字,也是修行经历、时光痕迹、虚空印记,无论涉及到其中的任何一处,尽皆会被祇察觉。 “刚才,我即将喊出甘政的名字,因为心念想着甘政的经历,因此引起了感应察觉。” 沧鼎崆皱眉沉吟:“祇的感应,刚刚撤去。方尊下的暴喝,必然会再度引起祇的察觉,莫非——” 沧鼎崆抿了抿嘴,干笑一声,看着面色淡然、眼眸闪烁着莫名光芒的白衣方成。 “方,方尊下。” “方尊下,您和那位认识?”沧鼎崆终于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方成眯起眼睛,神情平淡:“恩,见过一面。” 刚才那一声暴喝,并非鲁莽冲撞挑衅,而是一种试探。 早在之前。 方成有些担忧。 若是甘政再度降临,抓拿自己,许师是否还能及时出现? 但是,根据甘政的反应,方成可以断定,有许师在,已经不需再担忧甘政的恶意。 况且。 起源者甘政, 可以隔着无穷遥远的距离,感应察觉有生灵在议论他的名讳。 那么——许师呢? 方成隐隐有些猜测,许师的境界,应该比甘政更为恐怖、超越想象。 如果甘政胆敢出手,极有可能会引起许师的注意,目前看来,自己不需再担忧。 正当方成暗暗琢磨的时候。 不朽沧鼎崆干笑一声,提出告别,而后疾驰破入奥隆宇宙,有些仓皇逃离的滋味。 一个认识祇的至高界主,似乎还有些恩怨。 单单想一想,已是令沧鼎崆毛骨悚然。 方成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简直是诡秘绝伦,以不朽的层面,沧鼎崆万万不敢涉入太深,甚至原本邀请方成做客的想法,也烟消云散。 “呵。” 方成注视着沧鼎崆的背影消失,心间轻轻低啸:“甘政,今日生死欺辱,来日必当奉还。” —— 奥隆宇宙。 方成站在虚空中,感幅幅散。 万里、百万里、乃至百分之一个光年,界主域能的感知范围,臻至极限。 “啧。” 方成抿了抿嘴,搓了搓牙齿。 “奥隆高位宇宙的压制力,远超寰田宇宙。永恒虚空的核心区域,居然如此特殊不凡。” 只怕,是因为奥隆宇宙外壁薄膜上,那一道道流转奔腾的光华。 “呼。” 方成吐了口气:“方圆百分之一个光年,有三十五颗行星,皆是荒芜星球,并无修行者的气息。还有一道直径百万里的黑洞。” 看着远方。 那道黑洞,蕴含着幽邃恐怖的威能,即使方成是至高界主,也难以渗透其内。 “奥隆宇宙,比寰田宇宙高出半个层次,甚至仿佛是高位宇宙与中位宇宙的差距。”方成暗暗咂舌。 走一走。 看一看。 方成踏步跨越空间,但空间压制也极为恐怖,以半步宇宙级的空间法则领悟度,也只能达到一步跨越百万里的程度。 空间神芒熠熠生辉。 白衣方成闪烁疾驰。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淡紫色属性符号,徐徐浮现——力量:367,敏捷:185,精神:293,元能:502。 方成一边赶路,寻找修行者聚集区域,也在考虑斟酌,如何提升己身战力威能。 以目前的力量、精神属性,战力威 能理应超越第一步不朽。 可是方成的孱弱体质,限制了己身战力。 斩劈一记宙殒刀,都万分费力,至于施展崩发悉数战力的宇宙律,根本无需考虑。 只怕刚一施展,身躯即会爆裂崩溃。 “唔。” 方成凝眉沉思:“奥隆宇宙层次较高,不朽境存在有着数百位,秘法等修行法门,必然繁多。” 也许在奥隆宇宙,可以寻到暂时的解决方案。 “若是战力威能得以全部释放,到底会强到什么地步?”方成眯起眼睛,心潮澎湃。 真实战力悉数爆发,即使方成自己,也有些难以想象。 嘭嘭嘭。 一道白芒,闪烁星空。 方成疾驰在宇宙星空,界主域能不断幅散,根据不朽赤祖的讯息,终于赶至奥隆宇宙核心处—— 冬隆星空陆地。 星空陆地,顾名思义,是位于星空中的庞大陆地,呈现方块形状,面积广阔。 “约有数亿里的长宽!”方成眼眸一亮,俯冲下方,降落冬隆陆地。 —— 冬隆陆地。 隆一城池。 此座巨城,是奥隆疆域当之无愧的核心中央,天体阶层满地走,界主尊者到处有。 甚至不朽存在的威严气息,也偶尔显现。 修行道路、科技经济、生灵文化素养,远远超越其余区域,是奥隆疆域公认的修行圣地。 但是。 凡是能够在隆一巨城生活的生灵,最低也是超凡层次。 除非是界主尊者的嫡系子嗣,否则就算是蜕凡期的天才,也没资格在隆一巨城居住。 —— 隆一巨城、核心区域。 不朽议院、议事宫殿。 主掌奥隆高位宇宙秩序规则的不朽议院,坐落在绝世雄城的中心。 繁杂众多的绚丽建筑群,围绕着一座巍峨低矮、威严浑厚、泛着金芒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上朝 “奇了怪了,这些家伙难道就准备这么一直藏下去吗?” 和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空中圆月高悬,群星点缀。 他已经和宁子在铁山城的夜市里闲逛了很长时间。 即使以和也的抠门程度,在逛遍了整条街的夜市之后,为了不被怀疑,也不得不花钱买了几样纪念品。 雾隐村的贝壳玩具、砂隐村的沙雕,还有云隐村的四代雷影手办,和也一样买了一个,统统放在手里拎着的袋子里,嘴里还叼着一根据说是木叶进口猪制作的烤肠,走在冷风吹拂的街道上,觉得自己可能哪里有点毛病。 宁子对此倒是乐在其中,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放松过了,所以即使冷风把她冻得瑟瑟发抖,也一声不吭,绝不喊一个冷字。 但是和也多少有点不耐烦了。 【那些家伙再不出来,我怕我忍不住进去把他们揍出花来。】他忍不住在心里对樱龙抱怨,【他们躲在房子里怎么抓人?难道九郎会直勾勾的走进屋子里?那他们房子还蛮大的。】 【这个梗以前是不是玩过了?】 【好梗不怕频。】和也回了一句。 在这个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从那一栋已经观察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房子扫过,突然之间,他发现了一丝异常。 在入夜之后,道路两旁那两栋藏匿着武士的房屋也顺势亮起了灯,借着灯光,行人能清楚的看到在窗帘上倒映出的一家三口的身影,女主人在厨房忙碌,男主人和孩子则在客厅里玩耍。 这一幕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景象已经持续了很久。 然而现在,和也在这不经意的一瞥之后,赫然发现,那个和孩子一起玩耍的男主人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栋房屋,两个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和也的视线迅速扫过所有窗口,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 【生命反应正在向下方移动!】樱龙的声音适时响起,【已经越过了地面……还在向下,没有停顿!】 【生命反应这种词以后还是尽量少用。】和也说道,【听上去雷达味儿太浓了。】 说着,他的视线再次从两栋房屋的窗口扫过,左右看了一圈,再回首时,和也赫然发现,那两个一直坐在地上,矮小仿佛孩子一样的影子也消失了! 【下面。】樱龙言简意赅的说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向下方移动了,他们在撤退!】 这种 移动的目标比起窝在一处不动的家伙要容易监测得多,樱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控他们的动向。 下面?下面是哪里? 和也有心吐槽,又因为槽点太多而一时语塞。 不需要樱龙的进一步提醒,他已经大概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那些藏匿于房屋中的家伙,毫无疑问是在等待九郎的到来。 但是和也一直以来以为的,他们会从正面出现的想法,是错误的。 这帮家伙,竟然在铁山城的地下修建了地道? 真不怕直接被一发忍术炸塌窝啊? 这个时候,已经沉迷于开高达的快感的和也,终于也记起来自己是一名忍者了,还是正儿八经的木叶忍校毕业生,放在前世,也就是世界前五学校的专业人才。 或许比不过宇智波斑的小私塾,但是……这些铁之国的武士到底懂不懂木叶忍校的含金量啊? 虽然不清楚潜伏着的武士们为什么撤退,但是早已经因为闲逛憋到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的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敌人在眼皮底下溜走之后,他发现自己在这次行动里选择的行事方针似乎有那么一点问题……是不是太怂、太混、太鬼鬼祟祟了点? 忍界战斗力排行前列的强者,在铁之国这群孱弱的武士面前根本就是狼入羊群……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啊? 九郎的生命安全也根本不是他需要担心的,反正有附虫和傀儡的双重手段做保险……真正该感到害怕的,应该是三船那帮人吧? 和也发现自己好像走歪了路……不过好在还有纠正的机会。 在周遭行人惊讶的围观下,在宁子带着心痛的惊呼声中,和也一把抛开那一袋子意味不明的纪念品,接着一把拉住宁子的手腕,带着她闷头冲向了一旁的房屋!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然爆响之下,行人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泛着金光的影子一闪即逝,房屋的墙壁便像是刀下的烂豆腐,瞬间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墙壁倒塌掀起的漫天灰尘之中,传来了一声声又惊又怒的低吼,全身包裹在尾兽查克拉里的和也刚刚冲入房屋内,就看到迎面亮起了数道凛冽的刀光。 随着刀光而来的,还有十多个佩戴面具的白甲武士。 “就这?” 迎面而来的武士们每个人都身材高大魁梧,与他们相比,通过变身术调整过身材以符合苇名弦一郎人设的和也看上去也像是只小瘦猴子。 但是和也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惧色,那张用来背锅的帅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冷笑。 铛! 一声清脆而悠长的刀剑碰撞声响彻在铁山城的街道上,白甲武士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从武器上传来的钝涩感,惊愕之下,他们注意到自己挥出的刀刃,竟然被一柄萦绕着红色薄雾的大太刀轻松挡下! “见过凌晨四点的苇名城吗?” 十多柄武士刀同时落在了不死斩的刀刃上,发出了金铁相交的声音,即使和也有尾兽查克拉的增幅,这个时候也感觉自己的手臂涌上了一阵强烈的酸痛。 但是这酸痛换来的是十多名武士不约而同的呆滞与迟疑,和也没有给敌人机会反攻的习惯,他抓住这个时机,双眼中骤然浮现出象征着万花筒写轮眼的三道黑色巴纹,骷髅般的青色巨人瞬间从他的体内投射而出,手臂一挥,敌人们已经纷纷惨叫着被击倒在地。 而还没等他们爬起来重新面对敌人,地面上便猛然间有一根根扭曲的藤蔓破土而出,径直刺穿了他们的身体,让房间在眨眼之间化为了一片血色的地狱。 “一直看着你们在房间里窝着,我自己却像是猴子一样在大街上溜达,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很火大啊,你们知不知道啊?” 和也自言自语的话落在宁子的耳朵里,让女孩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不久之前,和也给她留下的“和蔼”“温柔”“冷静”等等印象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平田宁子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认为能从动乱年代一路杀到建立忍村、树立秩序并订立规则的千手柱间是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这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瑟瑟发抖的宁子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正默默的盯着她。 “嗯……既然决定了主动出击,那现在暂时就不需要你了,所以委屈一下,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和也说着,在宁子惊恐的表情才刚刚显露出来的时候,已经单手拍在女孩的肩膀。上,透明的漩涡从他的右眼中释放出来,瞬间将宁子吸入其中。 把拖油瓶暂时丢进神威空间,和也扭头望了一眼街道另一头的房屋。 不出他所料,那里的灯光已经彻底熄灭,整栋房子在樱龙的监测下也找不出任何属于人类的生命反应……在和也动手的时候,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迅速向着“地道”撤离了。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感觉像是地道, 但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深入地下太深,就已经向着北方去了。】樱龙及时提醒道。 【北方?那里有一座山,距离铁山城不远,以这些武士的脚力,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那里。】和也略一思索,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些家伙的据点不在城里,是在那座山里!他们突然分批次撤退,可能是因为在城外发现了九郎的踪迹!】 【接下来怎么办?】樱龙虽然已经知道了和也的答案,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听话 王满仓和伊萨克男爵进入高级监管区的时候,可以说没费吹灰之力,场景之空旷,足可以扭一场大秧歌。 狱卒长官们的确是只调了一部分的狱卒来维持秩序,但第二波前往食堂维持秩序的狱卒人数相比较他们要应付的混『乱』人数已经显得捉襟见肘了。 再加上恐怖的种子已经开始快速生长,他们赶到食堂后也纷纷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因此起到的作用有限,帮的倒忙倒是不少。 这也正是老王这个计划最为缺德带冒烟的地方,利用人们对疫情的恐惧,让本来不存在于寒脊山皇家监狱的混『乱』持续发酵。 反之,如果老王上来就搞个杀人之类的大事件,寒脊山监狱直接戒严,狱卒们高度警惕,一心寻找闹事的人,心中反而不会有什么恐惧,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也没什么问题,可老王下的是烂『药』,他选择了一点点的释放混『乱』,迫使敌人用添灯油的战术应对,那么分批次赶来的狱卒就再次成为他散播恐惧的温床,温水煮青蛙之下,情况就彻底的失控了。 现在,以狱卒食堂为中心,惊惧的情绪以比瘟疫快几倍的速度蔓延了开来,在缺乏强有力统一领导的局面下,几个高级狱卒长官只支撑了一小会儿就再也控制不住场子了,狱卒们甚至开始出现了逃跑的现象。 虽然说很大程度上这跟典狱长不在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相信就算他在现场坐镇,也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来解决这场狱卒哗变,而这些时间,足够老王做活儿了,寒脊山,这座森严的皇家监狱从现在开始,正式不设防。 监管区反而相对平静,狱卒们的慌『乱』没有影响到犯人,而且也没人有闲心把他们的牢门打开,奇怪的现象出现了,狱卒慌作一团,犯人安分守己。 皇家侍卫总长,护国者科尔沃所处的高级监管区没有编号,面积上也是五个监管区里面最小的,但在其中关押的,无一不是帝国曾经的头面人物。 老王和伊萨克一路畅通无阻,遇到几个表情惊慌的狱卒上来询问他们情况,也直截了当的被老王统统闷倒,只有一个问题,他们不知道科尔沃在哪。 “男爵老爷子,你不会是顺口胡诌的我们队长搁这个监管区里吧?”老王匆匆的查看过一间牢房,回头对伊萨克说到,这样的单间他们已经搜过快二十个了,还是没有发现科尔沃的影子。 “亲爱的马克,你知不知道你为甚在这个年纪还只是个小小的侍卫队员么?”伊萨克斜着眼没好气的回到,他们这样的贵族都有个通病,损人都不给 直的,一句话里面至少四五个弯儿。 “您能不能别拽文了,我至少把你从号子里面整出来了吧?有你这样放下碗骂厨子,穿裤子就不认账的人么?”老王知道这货现在关系到自己的世界探索任务,得罪不起,只能无奈的说到。 “因为你缺少耐心,高级监管区现在是我们的别院,就麻烦你耐心的找找吧。”老头不怀好意的笑道:“按照我们制造出来的『骚』『乱』规模,足够在这里转上三圈的,如果你愿意,我们甚至可以在这里小憩片刻。” 王满仓听这个倒口都觉得脑浆子疼,怎么洋鬼子说话都是这德行,他强行忍住怼回去的冲动,闷头继续寻找科尔沃的踪迹。 突然,老王觉得有点不对劲,监管区的甬道空无一人,蒸汽管道在上,混凝土的地面在下,除了他和老头的动静,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可是强烈的不安感就是在他心头萦绕,就好像被一条冷血的毒蛇盯住了一般可怕。 旁边的伊萨克老头还在穷白话,直接被老王粗暴的一把捂住了嘴,他严肃而迅捷的对老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也不管这会不会损伤他和老家伙的互动值,缓缓地把手中的卫士短剑抬到了胸口,就像他在暗黑世界中使用直剑的方式一样,这是老王的防御架势,看不见,也听不着,但是王满仓确定,附近有敌人,而且段位,很高。 伊萨克被老王的行为吓住了,很自觉的打开一间牢房直接窝了进去,老王在心中暗自揶揄老家伙是个完蛋玩意儿,不过他一个老科学家,在这种直接作战的时候能起到什么作用,他自己躲好,反而让他少『操』心一件事儿。 老王握着短剑,慢慢的移动脚步,来到甬道一侧的墙边,把后脊梁紧紧的靠在冰凉的混凝土墙上,其实这是街头打架的手段,把后背贴实在了,至少少一个迎击面,能更集中精神顾眼前。 五分钟的时间就在老王高度紧张的观察中流逝了,暗处的敌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耐心,或者说老王现在也说不准了,到底是不是自己神经紧张过度了,也许这里压根就没有敌人。 老头子伊萨克先绷不住了,出声问道:“亲爱的马克,你是不是把什么小飞虫认作敌人了?”这老家伙,自从刚才真情流『露』之后,继续维持着一句好话都没有风格,嘴欠到了极限。 老王现在心里面也打鼓,竹中讲过,高精神力的选拔者可以自主的做出精神力探测,作为基础侦测的手段,不过以老王的精神力,想做出有效的观察暂时还不可能,所以他并不答话,根本不理老头,继续紧绷着神经 ,观察着四周,就算是拿不准,这会儿也必须多坚持一会儿,确保无误。 伊萨克对危险的感知远远比不上老王这种见过血的,看老王没回答,以为是这家伙理亏,但面子上抹不开,更加认定了这个货大惊小怪了,推开牢门走进了甬道,准备再损老王几句。 就在这一刻,老王感觉周围的环境突然有了变化,就算他仍然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他也能感觉到这个空间的气压猛一低,这是马上他娘的要出事的征兆! 而且是奔着老头儿去的! 老王刚想要张嘴提醒伊萨克赶紧回去躲好,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像一只猎食的豹子悄无声息,迅捷无比。 黑影精准的落在的伊萨克的身后,整个身形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站立,不管他的身材大小,现在的他刚好能完全缩在老头干瘦的身体后面,半点都没有『露』出来。 老王猛地从墙边跳过来,对准二人的正面,只能看见一只皮肤苍白、骨节粗大的手正握着一把短枪,枪口死死地顶住抖似筛糠的男爵大人的右下颚,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挟持人质! 对方没有立即杀人,就这么静静的和老王对峙,看起来是想要用老头伊萨克要挟王满仓。 老王和伊萨克现在都还穿着狱卒的制服呢,在监狱里劫持狱卒,这是什么路数?难道说? 老王突然理解了对方的行为,立即把卫士短剑咣当一声仍在地上,做虎目含泪状道:“队长,别开枪,是我!” ... 对面的敌人听到这话并没有马上松开伊萨克,反而更加警惕的退后了一步,不过他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而沙哑道:“你是谁?寒脊山的狱卒可不会喊我队长。” “嗨呀,您怎么了?连我也不认识了?我是...马克啊,沃顿城南头石匠梅森老梅头家里的二小子,打当兵就跟着您,科尔沃队长!”身份背景是空间老妹儿给安排的,老王早就熟悉过了,就是为了套瓷的时候方便,除了洋名字有点发不准,其他一切张嘴就来。 在高级监管区劫持狱卒,表明劫持者不想杀人,那么他肯定是帝国底子出身,不是其他国家的敌特分子,寒脊山监狱的狱卒老王交过手,这帮货能做到走路不出声,潜行观察一等就是好几分钟,时机来临,下手还这么稳准狠么?显然不能!自然也就排除了监狱体系的人员,除去了这俩选项,那这个高手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前皇家侍卫总长科尔沃,看起来自己这个便宜队长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竟 然不用自己帮忙,也找到机会逃出来了。 “马克.梅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心痒 而这字条就被青风给截去,随即他模仿那人字条,给王爷捎去而那黑色鸽子又重回原路了! “历俉,你如此计较做什么,显得我们比他们还要婆婆妈妈的。”敦原一见历俉回来了,立马就批评道。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做,做人就得要光明正大的打,何必偷偷摸摸的,这哪里像君子作风,哪里像男子汉,哪里像……”历俉再次不服的说道,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这话,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那是双全军,是男女配合的,又不全部是男人。还有,他们也算没有说错,毕竟,战争就是兵不厌诈。还有,咱们也不算公平的。” 敦原虽然是来自金朝,但是见识过多,所以明白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他们就是轻敌了,谁让他们小看女人,这倒是给他们深深上了一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鸽子,竟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随即停在了椅子扶手上,见此情景,敦原皱眉,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子有事。” “是,三王子。”历俉无奈,也只好告辞,谁敢拒绝这三王子的话,虽然他是将军,而三王子却是未来的国王啊。 在看到历俉走之后,敦原这才解开鸽子腿上的麻绳,然后打开了纸条,当看到军营离这里只有三里远之地时,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叫来书童,送上笔墨纸砚,这才低头开始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当看到那句话后,他再次给青风传信,就是让他时刻保护苏玄歌,如果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那么就要现身,而不要去盯着她脱衣睡觉的。 当青风接到王爷的这番话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最终还算是同意了,王爷的话可是比圣旨还要高得啊。当然了,他也尽量警惕吧。 当黄清、王勇和林辉他们一同走回军营,一见到苏玄歌,各个脸上都呈现出喜悦神色,“将军,果然是神勇啊。” “就是,我就说了,我姐姐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苏弘才扬起头,带着天真的话语。 苏玄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又比划一番,“这不算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挑战书的。” 孟峥天刚刚要替将军翻译,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苏弘才竟然比他抢先一步给说了出来,让他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真是羡慕这非亲非顾的姐弟,比自家亲的还要亲,哎,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见一个小士兵手捧着一根箭,箭上插着一张黄色的纸,随即就要跪下,而苏玄歌又是一挥手,“本将军,不会要人随意跪下的,你撕开这纸,给本将军读就行!” “是。”小士兵立马把箭拔下来,随即把纸缓缓展开,这才朗声念道,“挑战书:盖闻苏玄歌将军之神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用计多多,反让我等士兵大开眼界。乃因大战未至之前,本王子决定携带将士们与尔等明日,决一死战,不知歌将军可愿意?如若不愿意……” 未等这个小士兵读完,黄清他们就开始嚷嚷起来,“当然要应战,谁怕谁啊。”“对,我们可是双全军呢,又有什么可怕得,要怕也应该是他们怕得。”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一挥手,“退下吧。”看到将军并没有怪罪自己,小士兵这才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苏玄歌随即比划问道,“应战书如何写呢?” “老夫给将军写。”孟峥天突然开口,却让众人大为诧异,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孟峥天并不怎么愿意给人代笔的,今天竟然是乐意给苏玄歌代笔了! “多谢孟叔叔了。”苏玄歌一边作揖一边比划起来。 孟峥天接过其他一员小将的笔墨纸砚,很快写了出来,当看到内容后,苏玄歌笑了,这才又叫来刚才传战书的小士兵,让他再帮忙把箭射出去。 小士兵犹豫了下,说,“将军,小的射箭不好。” 林辉开口了,“我来。”不等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写好的应战书卷了起来,随即就用绳子绑在了箭头上,骑马来到了军营门前,轻轻一放箭。 当看到一根箭赫然向自己射来时,金朝的士兵顿时有些惊慌,倒是敦原平静一些,一声喝,就让士兵们安静下来了,于是,他从一个士兵手里拿到箭。 回到自己的主营帐篷里,打开应战书,不由再次皱眉,因为内容写得极为气势磅礴,“我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几百人接受金朝三王子敦原率领的几千人的挑战,决一死战,为国迎战,为国杀敌!只劝你们好自为之。”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如此羞辱自己,实在是领人不堪!敦原从未被人这么轻看过,再加上他一直是自傲的,所以,这次粮食被烧,自然觉得不满了,立马就把士兵叫来,开始商议如何在次日与苏玄歌他们的军队打仗。 历俉开口就是混话,“不用王子,只要末将前去,定能把那个小丫头抢来给你当妾侍玩玩。”幸亏这话没有被苏 玄歌知晓,如果知晓了,定会骂他就是一个畜生的,不对,是连畜生都不如。 不过,敦原可没有他那么自信了,毕竟,吃了一次亏,如果还不长心眼,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了,摇摇头,“她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小看她了。还有,明儿的战争,你不准去。我有后招对她的。” “王子,什么招数?”历俉不由问道。 敦原白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历俉急忙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就退了出去。 在历俉走后,他的军师回响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 “对,反正是兵不厌诈。”敦原点点头。 就在敦原和他们的士兵商议之时,苏玄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王勇,“上次敦原他们用得是什么招数?” 王勇他们一一叙说起来。 听罢,苏玄歌一笑,“也好,咱们还按照上次的去做,不过,防备这次稍微有变化,二将士带一女将士。” “末将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喝道,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还有,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鲁莽行动!” “明白!”喊声完全是透彻天空,还惊醒了一群鸟儿,让它们飞了起来…… 次日一早,双方都擂起了战鼓,战鼓声声催,一道道杀的声音从对方那边传来。 听到战鼓之声后,苏玄歌立马换上了红色铠甲,随即并用长长的薄衣把苏弘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上马,随即低头比划问道,“弘才可怕?” 苏弘才摇摇头,“不怕,有姐姐,我什么也不怕。等我大了,将来也会要向姐姐,爹爹一样骑马杀敌,为国争光。”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随即一挥手,“出发!”虽然苏弘才的声音稚嫩无已,却没任何一个将士不听从他的话,一切以苏玄歌、苏弘才为主。 当敦原看到一个一身红红的铠甲,还有头上的红色头巾,在风中被吹得是那么的飘逸,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显得她英姿飒爽,更加显得她武艺风范,可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是苏玄歌?一个哑吧?”敦原有些不相信,她那身材,还有那模样,尤其是白嫩的皮肤,让他有所怀疑,这怎么会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啊,根本不像是! 苏玄歌因为不能言语,而是郑重的点头,随即一拍苏弘才的头,苏弘才的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野蛮金朝的什么鬼王子敦原吗?” 听到苏弘才的声音后,这才让敦原明白 过来,眼前的这姐弟二人还真是他们的敌对,他微微一笑,“如果苏小姐乐意,不妨当我的妾侍,反正……” 苏玄歌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没想到,这个敦原还真是脸皮厚,看来,他们金朝人还真是厚脸皮的祖宗呢,不等敦原说完,她已经策马而去,自然是提着那长柄剑,直直的刺向敦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暖暖 “哦,你就是朝廷的内应?” 望着眼前瘦弱的弟子,张罗一脸平淡的问道。 “正是”这名瘦弱的弟子,一脸正色的回道。 “说吧,你在霜英宗获得了多少情报。”张罗斜躺靠椅,双脚放在凳子,懒洋洋的道。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 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的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 :“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 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力,比不了罗州的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谣言 叶谦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依仗。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个城市,对于叶谦来说,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城池而已,他觉得,就算是这里最强大的修士,估计也就只有七重境而已,真的不够自己打一个喷嚏的。 叶谦继续做饭,做一只烤猫妖。 乐乐遇见自己,就是机缘,自己不可能坐视不管。 猫妖的肉美味,而且还能够让乐乐的身体素质变强,等乐乐可以承受丹药的力量,他可以让乐乐短时间提升一些实力,这样一来,以后也不会再被人欺负的如此厉害,不用生活如此凄苦了。 夜幕降临。 这时候,几道幻影,突然出现在了这平静的小院子里。 叶谦猛的起身,看着这几人,他皱着眉头,“你们是谁?” “杀你的人!”对方都没怎么说话,直接朝着叶谦包围过去,同时,一股很奇怪的能量,瞬间把叶谦给包裹在其中,这能量,无法判断,带着强大的威压,直接把叶谦给笼罩。 “咦?”叶谦这一次有点惊讶,对方的实力明明很弱小,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实力,这种力量,感觉是借来的一般,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拥有和操控。 叶谦突然之间,使用空间突进,直接穿过了那一道力量,他的身形直接出现在家外。 家外面,有一个祭坛,马祭祀和吴友光等人,在跪在祭坛前面,不停的默默念诵着什么咒语,而那个祭坛,在微微散发着光芒,光芒之中,散发着诡异的力量。 叶谦突然间,飞身过去,然后一脚踩在了那个祭坛之上。 “轰!”的一声,祭坛直接爆炸,接着,诡异的力量瞬间就消失了。 “你……你竟然敢毁了山神的祭坛!”马祭祀猛的跳了起来。 叶谦冷冷一笑,“什么狗屁山神,倒是有点本事,不过,你们这样装神弄鬼,也不过是只能吓吓小孩子罢了。” 叶谦说着,突然间转身,双手猛的一拍。 在府院里的那几个人,他们失去了祭坛传递的力量,根本就是菜鸟。 掌芒之下,瞬间变成了无数的的血水尸骨。 马祭祀接连往后退,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只要有这个神坛,他就能够借到山神的力量,就能够杀死任何人,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可以瞬间打破神坛! 马祭祀旁边的吴友光,也是惊恐无比,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了,竟然连山神的力量都无法阻挡。 叶谦冷冷的看着几个人,突然,他手指头直接点在了旁边吴友光的脑袋上。 “噗”的一下,吴友光的脑袋,直接就爆炸裂开,*四溅。 周围的人都惊恐无比,噗通噗通的就跪在了地上。 马祭祀更是磕头磕的飞快,他立即哀求着;“大人,都是城主让我这么做的,都是城主指使的,我们都只是听从他的命令办事,求大人原谅,真的和我们没关系。” 叶谦看着这个神坛,冷声问道:“这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出现?” “这是山神给我们的法宝,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神坛,所以说那些强大的魔兽,才不敢冲击我们青马城,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说城中的人才会对我和城主都毕恭毕敬。”马祭祀快速的说。 “山神给的法宝?”叶谦摸着地上的东西,有点疑惑,他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但是,显然从这个神坛上面,能够感受到一些强大者的气息,而且,这种气息,有点类似于悟道气息,让叶谦感觉很不错。 叶谦点了点头,他直接一挥手,瞬间把马祭祀等人,全部给斩杀。 随后,叶谦把那个神坛给拿了起来,这神坛上有一股气息,让叶谦觉得可以去看看。 如今,自己突破越发的困难,必须要多多寻找机缘才可以。 把神坛给收进了储物空间内,叶谦就走了进去。 “大哥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乐乐开口问道。 叶谦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你可以睁开眼睛尝试一下了。” “哦,我……我觉得眼睛已经不疼了。”乐乐尝试着,慢慢的睁开眼睛。 突然,他吓的惊叫了起来,然后快速的再一次合上了,“大哥哥,我……我看到了好多好多东西,为什么这么奇怪,我的眼睛好了,怎么能看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了。” “没关系,睁开吧,你的眼睛比以前更厉害了,当然就能够看到的更多了,不要害怕,你看到的那些气流,是能够修炼的,你看到的灰尘和虫子,他们并没有什么危害。”叶谦拍了下乐乐的脑袋,然后带着他吃猫妖的肉。 猫的眼睛本来就要厉害得多,再加上这是一个猫妖,毕竟是修炼果的,所以说,乐乐能够看到很多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吃过猫妖的肉,叶谦让乐乐去洗澡和排泄,然后又给了他一个丹药。 乐乐明显感觉到自 己的实力在提升,而且,他感觉自己也好像是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乐乐朝着叶谦说道:“谢谢你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还让我现在变得这么厉害。” 叶谦摸了摸乐乐的头,说道;“我想要去那个山神那里看看,对了,山神是女人吗?” “我不知道。”乐乐摇头。 “但是你说,你来之前,是一个女人给你说话的,是她给了你一个石头人,带着你飞进来的?”叶谦继续问道。 乐乐立即说:“是,是一个姐姐,但是,那个姐姐并不是山神,我局的她是好人,但是山神是坏蛋!它每一个月都要吃掉我们很多小孩子。” 叶谦点了点头,“乐乐,我需要你带我,去找到那些石头人,行吗?” 乐乐使劲的点着头,“大哥哥你也喜欢这些石头人吗?” 叶谦把那个石头人拿了起来,点点头,“我也喜欢。” 这石头人的上面,明显有一种很奇特的气息,是叶谦最需要的。 乐乐立即点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心疼 周六清晨的阳光,要比平时更明媚三分。 别问我为什么,上过学的人都知道。 周六可是放假的日子啊! 心情美美的,自然就觉得阳光更加明媚、灿烂了。 一大早,阳光正好照射在陈行熙的脸上,暖暖的,痒痒的。 嗯? 阳光为什么会痒? “……” 好像有人在捏自己的鼻子,又好像是在用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鼻头划来划去。 陈行熙迷迷糊糊,做了一个不是很美好的梦。 在梦中,被某林姓“小可爱”逼迫,给她买了所有口味的奶茶。 这一买不要紧,竟然花光了他一个学期的零花钱,导致陈行熙后来连个战意石的碎渣都买不起。 陈行烨三品的时候,自己是三品。 陈行烨四品的时候,自己还是三品…… 苍天啊!这可真是太恐怖了! 陈行熙猛地睁开双眼,看到林鸽畅正趴在自己的床头,用她的头发拨弄自己的鼻头,越来越痒…… 不光是鼻子,感觉心里也冒出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陈行熙没来由地回想起高中毕业聚餐的那晚…… 路灯下,两人的旖旎……还有那根拂过他脖颈的青丝…… 陈行熙傻傻地笑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 嗯? 不对?! 林鸽畅怎么可能进得来男生宿舍楼? 陈行熙双手搓了搓眼睛,定睛一看。 只见陈行烨踩着自己的椅子,双臂和脑袋趴在自己床头,正拿手指在自己的鼻子上戳啊戳。 心中竟有些失落。 陈行熙腰一挺,坐直身子说道:“小烨,大早上的,吵醒我干嘛?” 该死的,我为什么一开始会把小烨看成畅儿姐? 挠了挠头,任陈行熙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陈行烨笑了笑:“哥,今天是周六呀,新生大比!” 妈耶! 我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陈行熙嘴硬道:“咳咳,我当然记得了…… 可是,去的太早也没有什么用吧? 毕竟,一开始的比赛,应该都是没意思的对抗…… 比如……两个一品的同学的对决?” 新生大比,采取完全随机的匹配机制。 但是,这里 边还是有一些“门道”的。 像是那些三品的“天骄”,基本上是不会出现在初期的赛程中的。 不然,第一场比赛万一就把最巅峰的那几名参赛选手匹配到了一起,那岂不是直接就让观众享受到了“冠亚军之战”的视觉盛宴? 看过三品的战斗,只会觉得其他人都像是小孩子打架一般。 你让那些一品的那些选手还怎么混?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所以说,初期的比赛,要么是普通选手之间的“菜鸡互啄”,再就是双方实力差距十分悬殊的比赛。 强强对决的戏码,是不会上演这么早的。 陈行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哥,初期的比赛虽然无趣,但是我们也不能不到场啊! 万一……有你的比赛怎么办?” 陈行熙:“(???д???)!!!” 差点忘了! 若是匹配到自己的比赛,而自己还在寝室睡觉的话,是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直接打入败者组的! 想到这里,陈行熙腰部一挺,双手在床上一撑,整个人就跃了出去,从上铺,直接平稳地“着陆”在宿舍的地面上。 轻如鸿毛,没有给楼下的同学造成任何噪音困扰。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时值**月份之交,龙京的天气还没有完全脱离夏日的高温,哪怕是早上,气温也并不凉。 因此,陈行烨早上起床的时候,便打开了宿舍的门窗,通风换气。 屋门大开,卫涛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门,便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就看到陈行熙的“杂技动作”,惊道:“嗯哼?玩儿得这么大? 行熙你这是……为了新生大比做热身运动?” 陈行熙满头黑线:“我……就是下个床而已…… 咳咳,时候不早了,我先洗漱,马上出发!” 趁着陈行熙洗漱的时间,卫涛与陈行烨闲聊着。 陈行烨:“卫涛,你怎么没有和你的室友一起去看比赛?” 卫涛挠了挠头:“我那三个室友连适者都不是,昨晚又通宵打游戏来着,现在还在睡觉呢…… 他们说,等睡醒了再去,或者干脆就在宿舍里看重播。” 陈行烨无奈地笑了笑:“这么说来……我们这些修炼的适者,和不修炼的同学住在同一间宿舍里,还真是有些不方便呢…… 毕竟,接触到的东 西有很多都不太一样,作息习惯什么的,也是会有冲突……” 陈行熙从卫生间走出来,随手拿起衣柜里的一件外套:“走啊,去叫龙霄一起。” 卫涛惊道:“嗯?洗漱这么快!” 陈行烨锁了门,三人上了五楼,轻轻敲了敲沈龙霄的门。 刚敲两下,陈行熙便看到门旁边的门铃:“单人寝就是不一样……竟然还有门铃。” 连戳三下门铃之后,沈龙霄才走过来开门……顶着一个“鸡窝头”。 于是,陈行熙三人都坐到了沈龙霄的大床上,感受着单人寝室与四人寝室床铺的差距。 顺便,等沈龙霄洗漱。 男生洗漱都是很简单的。 洗脸、刷牙,顺便把鸡窝状的头发洗了一下,加起来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四人出发,刚到门口,准备锁门的时候,隔壁的门正好也被人打开。 面容冷酷如冰的艾呈祥,穿着整洁的衣物,帅气的脸上,却顶着一对黑眼圈。 充满了违和感。 看到沈龙霄,艾呈祥的表情又冷了几分,微怒道:“你很吵。” 寡言少语,冷酷无情的艾呈祥,竟然会主动开口说话? 这让陈行熙等人十分惊讶。 他说……“吵”? 是在说谁? 顺着他的视线来看,应该是…… 沈龙霄? 沈龙霄一头雾水:“啊?我没说话啊我……” 艾呈祥咬着牙说道:“我说的是你睡觉的时候!” 沈龙霄更懵了:“我没和你睡过!你不要瞎说!” 艾呈祥:“……” “哼!” 艾呈祥冷哼一声,带着怒气,直接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家教极好的话,此时艾呈祥应该有一万句脏话要说。 艾呈祥走后,三人“不怀好意”地看着沈龙霄。 沈龙霄焦急地解释道:“我真没有和他睡过!真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深意 一阵清香扑鼻,仿佛进入一片鸢尾花地,香气袭人,心情一真舒畅,紧锁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展开来,嘴角有意无意的浅浅勾起。难过了这么久,第一次身体是这样的轻松 ,好奇怪的感觉,如果我在做梦,为何我什么都看不到?如果我不是在做梦,为何会有如此舒适的感觉? 手掌传来的温暖,让她安心了不少。 紫风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是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难怪会这样温暖。 缓缓地看向坐在自己床边的人,突然双眼湿润,震惊转为惊喜,她猛地坐起,抱住了他,小声的抽泣着:“云少,云少,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皇甫云温柔的抚摸着紫风月的后背:“风月,你瘦了!”“你这个无情的人,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还要如此绝情的消失,就算你不爱我,哪怕只是还像从前一样,来看看我,陪我喝杯酒也好啊!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副模样 ,生不如死,就快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了。”紫风月哭着诉说。 “对不起,风月,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希望你的病快点好起来,还等着你和我像从前一样,一起吟诗作对,喝酒赏花呢!” 紫风月脱离他的怀抱,看着他的脸,这张脸,自己思念至极,如今就在自己的面前,好像是重获新生的感觉。 “看什么呢?好像不认识了似得!”皇甫云温柔的笑着。 紫风月被他逗笑了,这才注意到,满屋子里都放满了紫色鸢尾,难怪如此清香。 “好美啊,云少,这是你的杰作吗?” “为了让你的笑容重新回到你的脸上!满屋子的紫色鸢尾花,很美对不对?” 紫风月很感动的靠近皇甫云的胸膛:“云少,我接客不是因为我堕落,而是我希望你知道以后,会把我带走!” 皇甫云笑了笑,一把将紫风月抱起,紫风月落进他的怀中,一时有些惊慌失措,这是第一次被皇甫云抱着。 “我现在就把你带走,带你去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 “真的吗,云少?” 皇甫云笑着点点头:“在这之前,我要抱着你,走遍烟雨阁。” 就在紫风月惊讶的神情中,皇甫云抱着紫风月行走在烟雨阁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 “云少竟然抱着紫风月,我没看错吧?” “难道云少跟紫风月和好了?” “我经常看一个戏子扮成皇甫云,这个不 会就是那个戏子假扮的吧?” 紫风月又是欣喜又是惊讶:“云少,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皇甫云最在意的人还是紫风月。” 紫风月笑得一脸幸福,靠在皇甫云的胸膛上,眼角滑过泪水,但愿这不是梦。 凤绫罗坐在凤樱树下正在抚琴,只听到路过的两个丫鬟说起了这件事。 “我们也去瞧瞧吧,云二少爷抱着紫风月绕遍了烟雨阁,此刻正要出去呢!” “好啊,云二少爷说要抱着紫风月行走在烟雨阁的每一个角落,还说他最在意的人就是紫风月了,难道云二少爷真的爱上紫风月了吗?” 凤绫罗惊讶的停止了抚琴,犹如晴天霹雳震碎自己的心脏。 皇甫云真的这样说?想到皇甫云之前对自己说过的情话,突然觉得反胃起来。 她抱起古琴悄悄地走到了烟雨阁的门口。 那熟悉的身影真的抱着紫风月走出了烟雨阁。 一股难以言语的气愤涌进了心头,凤绫罗把住墙边的手缓缓的收紧,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她才气的转身回房,而那墙角竟然硬生生的被她捏掉了边角。 花妈妈在楼阁之上看见皇甫云抱着紫风月出了烟雨阁,不禁担心的叹口气:“但愿惊鸿公子,能让风月重新振作起来!” 盟主堂。 “月岩,这一批武器的图纸我看过了,很不错,一定能在攻打魔宫上发挥它的用途。”皇甫青天坐在盟主宝座上说道。武月岩坐在轮椅之上,这一次与他一同前来的,只是一个家丁,他缓缓说道:“那好,盟主,我回铸剑山庄以后,定会让义德日夜加工,尽快赶造出一批武器,让您过目! ” 在盟主堂内,武月岩是不能唤皇甫青天为姐夫的。 “那就有劳月岩和义德了!”皇甫青天又看向贺逐飞,“贺掌门,可有杀流幻的行踪?” 贺逐飞双手抱拳道:“禀报盟主,还没有,杀流幻好像不存在这世间一般,一点影踪都寻不到!” “无碍,杀流幻本就神秘,贺掌门,还有劳你继续找下去,我听说白之宜也派人前去寻找杀流幻了,一定不能让她先找到!” “知道了,盟主!” 皇甫青天继而又看向闻且:“闻帮主,宇文千秋有消息了吗?” 闻且嘴唇呢喃了几下,马麟成便代他说道:“帮主说,暂时还没有宇文千秋的消息,请 盟主多给一些时日!” “闻帮主尽力就好!” 闻且点了点头。“如果诸位找到了十大高手的其中几位,请尽快的告诉我!武器还没打造,所有门派还并未同仇敌忾,如不齐心协力,日后定有祸患,还请各位掌门多多费心!”皇甫青天 说完,便看向在台下站着正百无聊赖的皇甫云,高声说道:“云儿,我已经试探过你大哥的武功,现在该轮到你了。” 皇甫云看着皇甫青天,保持着他独有的笑意:“那就请赐教了!” “飞盾,流星,邱掌门,你们三人来指点云儿的武功吧!”皇甫青天嘴里说着指点,实则只是想让皇甫云败在他们手里,日后才能振作起来,好好练武。 “是,青爷(盟主)!”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三人说时迟那时快,仅仅在一瞬间,便将皇甫云围在中间,形成一个三角阵势。 “云少爷,得罪了!”流星说道。 皇甫云摊开了纸扇,笑容满面:“尽管放马过来,云某招架得住!”说完便飞身而起,一挥纸扇,桃花奇香瞬间流转在空气中。 流星,飞盾和邱本义也飞身而起。 其他人都开始看起了热闹,闻且心里一阵兴奋,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比武,果然没有白来盟主堂。流星高高举起流星锤向皇甫云挥过去,这流星锤巨大,被砸一下,还不得半死不活,皇甫云连连向后退去,左下角的飞盾又举剑欺身而来,皇甫云一面翻转身体,躲过流 星的流星锤攻击,一面挽手旋转手中纸扇与剑擦边而过,有火光四溅。邱本义不给皇甫云丝毫的喘息机会,挥拳而来,皇甫云能感受到那拳袭过来的风速,可见邱本义的内功有多深厚,皇甫云空出来的左手急忙迎掌还击,一阵钻心之痛,袭遍全身,由于太过分散内力,一面闪躲流星的攻击,一面化解飞盾的攻击,所以余下的内力并不足以迎击邱本义,这一下子皇甫云内力受损,只好猛然旋转身体,用纸扇 划出罗旋阵势,三人都不敢轻易出击,否则很容易会被反弹回来,让内力受阻。等到三人向后退去,回归最初的三角阵势,皇甫云才稳住身形,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息,停在半空中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三位前辈的武功太过高强,看来在这空中,是 势必出不了这个阵的,不如到地面一试。 皇甫云随后缓缓降落地面:“三位前辈看来已经吃了解药,不然闻见我扇中桃花奇香早应该内力大减才对!”随之三人降落在地,流星笑着说道:“奇 香阴招,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啊!”说完便举锤砸来,皇甫云将纸扇反手甩出,纸扇划过流星锤,流星一个翻身躲过纸扇,被迫连带流星锤后退数步,纸扇又飞回皇甫云的手中,皇甫云依然满脸笑容,可是额间早已布满了汗珠:“胜者为王,只要取胜就好,无乱是小人还是君子,只要站在最后的,就是 胜利者。” 飞盾与邱本义齐上,皇甫云一面用扇挡剑,可左胸口还是中了邱本义的一拳,皇甫云吐了一口鲜血,其他人都替皇甫云感到着急起来。 如果皇甫云用剑,胜算是否更多一些,闻且理智的想着。邱本义从胸襟中取出一个铜铃,缓缓欺近皇甫云,那铜铃在皇甫云的耳边一晃,外人无法听到声响,但是皇甫云却突然面露痛苦的踉跄,正面举扇击退邱本义,身后却中 了飞盾的一剑,缓缓流出鲜血。 皇甫云站在中间,脸上带着些许扭曲的笑意:“邱掌门不愧是天音教的掌门,云某实在佩服!” 闻且暗叫精彩,这铜铃就是邱本义使用的武器吧,用内力驱使铜铃发出巨大的声音,控制音速的流向,让对方的内力受损。 再纠缠下去,我只会以失败告终。皇甫云冷笑一声,那就拼一把吧! 飞盾叔父,就你了!皇甫云举扇冲向飞盾,飞盾举剑迎击,惊鸿交错,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眼见流星和邱本义二人一同攻击而来,又与飞盾呈现三角之势。 皇甫云便咬紧牙关,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皇甫云与飞盾正面交锋,皇甫云的左臂硬生生的被剑刺透,飞盾大吃一惊,这一剑,皇甫云明明是可以躲开的,皇甫云苦笑一下,他甩扇而出,飞盾心里一急,转身一躲【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呢喃 其实林海还有些话没说。 店长在那段电话录音中露出的马脚,绝不仅仅是“敲击声”。 店长为了隐藏身份,用auto-tune对自己的声音进行了修饰,然而现在的手机和电话不支持什么变声软件,所以他打电话的时候,人并不在电话旁边,而是待在电话话筒的拾音范围之外,通过耳机监听内容,用音箱将实时处理的声音“播放”给电话那边的中村爱美。 听上去很麻烦,不过对一个玩音乐的人来说,要做到这些并不难。 这里面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代替嘴巴的音箱,本身是存在轻微底噪的。 这种底噪,反映到录音中,就是细细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即使有绝对音感,也很难和录音时产生的噪音区别开。 然而林海是谁?他是玩噪音的行家啊! 林海只是最初没往那个方向想而已,当他产生了怀疑,很轻松的就猜到了当时的情况。 …… 事已至此,店长没有继续抵赖,而是爽快的承认道:“是的,是我杀死了那个人。” 他转向能见里香,低头道:“我杀死他之后,试图脱罪,所以伪造了现场,真的非常抱歉!” 事件到此,水落石出。 恭子眼神复杂的看着店长,问道:“店长,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店长自问自答道:“因为恨吧……” 店长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说道:“我曾经也是一个音乐人……” 80年代初,当时只有十六岁的本田怀着成为一名音乐人的梦想,从乡下来到东京。 本田才华横溢,以词曲作者兼鼓手的身份,成立了一支乐队,并很快在地下摇滚乐的圈子里崭露头角,引起很多音乐公司的注意。 本田后来加入了索尼唱片,然而就在他筹备首张专辑的时候,有媒体曝出他有“女装癖”,并刊登了他在家中穿着女性内衣的照片。 这件事让本田的名字彻底臭大街了,他被赶出了索尼,其他音乐公司也纷纷对他关上了门,甚至在地下摇滚的圈子里,他都成了不受欢迎的人。 本田的音乐之路,就这样断了。 听完他的经历,众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理性的看,本田的怪癖确实为人不齿——结合他和中村的交易,可以想像他并没有放弃这个“爱好”。然而从感性的角度,本田也是值得同情的,毕竟他的癖好并没有伤 害到他人,被狗仔踢爆后,受伤最重的恰恰是他自己。 林海叹了口气,对店长说道:“怕不只是因为恨吧?”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林海说道:“本田店长这样做,恐怕也是不希望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在爱美身上重演吧。” 中村爱美心乱如麻的低下头。 她不知道该恨本田店长,还是该感激对方。 “都怪那些狗仔!”恭子气愤的说了一句,而后猛然想起还有个问题—— “既然是店长……那岂不是还有个狗仔!” 林海摇头道:“之前是我陷入了误区,除了贺岛健,没有别的狗仔。” “你确定?” “嗯。我太过在意他的出身,误会他是‘玩票’,却忘了他所有的爆料,都证据确凿。如果他的消息都是买的,他怎么保证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实性呢?” 林海说完,转向店长,问道:“贺岛健的相机,应该是你拿走了吧?” “是的。是我带走的,就藏在我家里,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就处理掉的,现在……” 店长认命的摇了摇头。 店长的主动配合让人意外,但是能够顺利补全物证,绝对是件好事。 能见里香当即掏出手机,走到店外打电话。 店长走到中村爱美面前,鞠躬道:“抱歉。” 之后,他转过身对林海说道:“林君,我希望警视厅披露案情的时候,不要提及中村小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深深鞠躬。 林海不敢打包票,但表示会尽力。 “不,不需要隐瞒!” 中村爱美突然大声说道。 面对大家讶异的目光,中村爱美冷静的说道:“我决定公开这件事,我会向《bubka》提起诉讼,不管怎样,贺岛健是《bubka》的副主编,这件事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如果这么做,你的未来……” “林君,抱歉。”中村爱美向林海鞠躬,而后说道:“我想过了,我决定离开演艺圈。” “你是认真的?” “是的。” “不觉得可惜吗?” 中村爱美摇头道:“经过这件事,我想通了,我的父母说的没错,娱乐圈就是一头猛兽,像我这种性格,还不够它一口吞的……接下来,我会尽力修复和父母的关系,然后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 。” 看着一脸释然的中村爱美,林海不知为何想起了她挂在房间里的“夜露死苦”。 人不会一直叛逆,总有一天会学会长大。 “不是谁都甘心离开这个名利场啊……” 林海感慨了一句,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劝你了。祝你以后一路走好。当然,大家都是朋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 “真有你的!” 大田正男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林海面前,哈哈大笑着,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差点把他打趴下。 由不得大田正男不高兴。 原本因为线索不足陷入僵局的案子,在林海的抽丝剥茧下,居然半天不到就破了。 大田正男心想,这下不会再有哪个媒体对警视厅的工作效率冷嘲热讽了吧。 半天侦破恶性案件,警视厅大大露脸,作为总负责人的大田正男也脸上有光。 只是可惜,这起案件终究不是警视厅自己破的。 林海察言观色,说道:“能这么快破案,多亏了能见刑事,当然,也多亏警视正领导有方。” 大田正男的脸色愈发古怪,说道:“我觉得你要是以进入警视厅为目标,恐怕过不了几年,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就要主动敬礼了。” “警视正言重了。” “好了,不和你绕来绕去了。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吧?明天一早,警视厅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开案件详情,既然案件是你破的,那也不用特意背书了,怎么发挥是你的事,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我会认真对待,但是我希望警视厅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我和深田恭子的绯闻,我希望能借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