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
第1章 第 1 章 4月第二天的一早,才4岁……
4月第二天的一早,才4岁的索菲亚就已经睁开了她那双瞳孔接近黑色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再眨一下,整个人才清醒过来。和之前的每一天一样,她没有第一时间拉铃叫人,而是自己掀开了被子。
趁着脚面还是暖的,赶紧先穿上厚厚的羊绒袜,然后再从高高的四柱床上跳下来。脱掉睡裙,换上更贴身的衬裙,再在外面套上没有腰线的红色法兰绒长裙,这就是她今天要穿的。哦,忘了鞋子!鞋子是一双带跟的绒面,不高,还算舒服。
穿戴完毕后,索菲亚才来到镜子前面。再过4个月就满5岁的她目前3英尺5英寸高(1米),看上去特别肉嘟嘟的。加上肤色很白,跟油画里的小天使没什么两样。
确定自己能见人了,她才拉了铃。很快,女仆妮娜就端着温水敲响了门。
“索菲亚小姐,是妮娜,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早上好,妮娜。”索菲亚送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然后在妮娜的帮助下开始清晨的洗漱。
20岁的妮娜是专门照顾这栋房子里所有女孩的女仆,索菲亚是最大的一个,下面还有2岁的玛丽,刚出生3个月不到的伊丽莎白。
“索菲亚小姐,这样可以吗?”相对于全天照顾玛丽小姐和伊丽莎白小姐,妮娜觉得索菲亚小姐是最好照顾的小主人。她每天只需要给这位小姐端来温度适宜的清水,帮她梳好长长的绸缎般的黑发,就可以把上午剩下的时间全部分给另外两位小姐。
“头上的绸缎再紧一些,我待会儿要出去。”索菲亚的长发已经被绸缎固定在脑后,她现在要求紧一些的是装饰在前面的绸缎结。
“好的,索菲亚小姐。”妮娜很快调整好,“邦德女士在楼下等您,您的早餐在8点。”
“知道了,我会准时回来的。”谢过了妮娜后,索菲亚就推门出去。
外面是长长的铺着地毯的走廊,隔着几步就能看到一个精致的银烛台,上面的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借着这些光,就能看到挂在墙上的画,一家人的。住进来快5年,一年一幅画,画里的家庭成员逐渐增多,从原来的5个人,变成了现在的7个。父亲母亲,大2岁的哥哥乔治,大一年的亨利,索菲亚,下面是妹妹玛丽,1岁的弟弟弗雷德里克。刚出生的妹妹伊丽莎白还没有入画,但母亲怀着她的时候已经在画里了。
索菲亚挺佩服现在的母亲,她几乎一年接着一年生,就没停过。1月份生下伊丽莎白的时候,都已经39岁了。才过去多久,身为演员的她又回到舞台上光彩照人。相比之下,比她还小了4岁的父亲却早就大腹便便,不戴假发出不了门了。
“早安,索菲亚小姐。”楼下,等着的女管家出声打断了她的心理活动。
“早安,邦德女士。”索菲亚扶着扶手慢慢往下走,走得慢了,也就听不见什么脚步声。
这让邦德女士满意,认为索菲亚小姐已经有了小淑女的模样。看看她的笑,多么得体。收起怀表,她将早就准备好的斗篷给小主人穿上,之后才领着人出门去。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索菲亚觉得活过来了。她家住在伦敦西南面郊区的灌木公园附近,旁边就是泰晤士河,距离市中心大概15英里的距离。这里空气好,风景好,还能看到很多动物。要去市中心也很方便,坐马车1个小时就到。
她每天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去公园外围走走的。现在是1801年,19世纪的最开端。这时候女孩子不用上学,最多以后请家庭教师教导一下,能嫁人会生孩子会管家,就行了。但索菲亚不想这样,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机会,她起码要掌握自己的人生。
她不想和母亲一样,未来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明明是住得起豪宅的一家人,看上去体面光鲜,但背后的账单却是一摞摞的。为此,尽管母亲刚生下伊丽莎白,也不得不回到舞台赚取薪资替父亲偿还债务。
是的没错,最后还债的人变成了母亲。
索菲亚不知道最早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反正自她有记忆以来,家里一直就是这种模式。父亲还是个公爵呢,听说每年可以领取超过1万英镑的年金,再加上一些额外的津贴,那就是一大笔钱。照理是不会穷的,可想想那奢华的马厩,想想源源不断送过来的新衣服,还有每天最新鲜的食物,加上隔三差五出去参加个聚会什么的,再多的英镑也不够。
更何况,母亲和父亲在一起前生下的三个女儿,一个已经成年,两个快要成年,她们的花费也是这边出的。尤其那位18岁的弗朗西丝·戴利,她甚至要求母亲给她5000英镑的嫁妆!
1英镑等于20先令等于240便士,妮娜一年的薪水也才10英镑,据她说这还是女仆当中算高的!
扯远了扯远了,无论给不给,给多少,都和她没关系。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继承不了来自父亲的财产,也无法从母亲那里得到多少钱财的。
索菲亚继续沿着公园边上的小道走,每天出来走一走,就是为了从小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时代的医疗条件太差了,一个感冒一个发烧都有可能丢了性命。她必须保证自己的本钱是足够的,才能进一步争取自己想要的。
至于未来做什么,她得好好想想。因为就她目前仅有的接触得知,市面上的玻璃制品手艺已经很不错,在被机械化取代之前,没多大改进的空间。至于肥皂,家里在用的很接近未来的手工皂,就是价格上还挺贵的。小小的一盒里装了6块,就需要1英镑。或许,她能改良一下,让价格降下来?
这都是未来的事情了,等以后能出门了亲自去看一看,才能知道她的第一桶金来自哪里。现在嘛,先确保自己有个好身体,每天早起早睡养成好习惯。可千万不能像父亲母亲一样,过了中午才起床,下午一两点才用餐。他们还会在晚上七八点晚餐后,打扮一番再出门,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
不想了不想了,这就是现在的生活方式,一点都不适合她。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走着路,听听水流声,看看风景,幸运的话,还能偶尔看到一两只偷跑出来的马鹿。
“索菲亚小姐,不能往那边去了,那边太危险。”邦德女士自出门以后,就没放开过小主人的手。
索菲亚小姐虽然年纪小,但非常有主见。早在去年的时候,就不需要人帮忙穿衣服。更早前,也摆脱了要人喂食的状态。在她的兄弟妹妹们都有贴身仆人的情况下,她可以算作是不合群的那个。但相比男女主人对她的忽视,这点不合群也就不算什么。
男主人威廉王子现在的克拉伦斯公爵、圣安德鲁公爵和芒斯特伯爵大人,明显更喜欢女主人乔丹夫人带过来的3个女儿,尤其是那位已经成年的弗朗西丝·戴利小姐。见面的时候,公爵大人都亲切地称呼对方为范妮(弗朗西丝的昵称)。而随着索菲亚小姐的慢慢长大,她在家里的地位却是逐渐降低的。
就算主人们不说,大家也能看得出来。索菲亚小姐的黑头发黑眼睛实在是有别于家里的其他成员,看着就像不是亲生的那一个。所以这两年,她受到的待遇非常低下。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吃的穿的也明显不如上门做客的另外3位小姐。
索菲亚小姐年纪太小了,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不公平,还每天露出得体的笑容,努力学着做一个小淑女。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有几只不会飞的大鸟,就在那里!”索菲亚一点不知道邦德女士怎么想,她指着不远处,那里有几只看上去像是鸡的动物。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慢待。能吃饱喝足,在这个时代已经很不容易。其他的,她自己努力就是。
“哦,那不是鸟,是鸡。”邦德女士纠正了一下,听见小主人很快发出了正确的读音后,才慢慢解释,“这些鸡很凶的,会啄人,所以索菲亚小姐不要去接近它们。”都是斗鸡,养得很凶狠。
“不是吃的吗?”她想念鸡翅鸡腿了。
“不是,那不好吃。如果您想吃肉了,我去叫厨房准备小乳鸽。”正好,厨房那边还养着几只。
“不用了,我不想吃乳鸽。”索菲亚承认,她是个胆小鬼。以前没吃过,现在也不打算吃,再好吃,也不吃。
“好,那就不吃。索菲亚小姐,我们该回去了。”邦德女士拿出怀表看了一眼,算好了回去的时间。
“嗯,回去吧。”走了差不多半英里,足够了,回去还有一程,“邦德女士,养在公园里的鸡不能吃,那能买到能吃的鸡吗?”既然看到了,索菲亚还是要问清楚。万一有呢,可不能错过。
“有是有,不过不好吃。听说那肉只有一点点的,怎么做都是干巴巴的,没人喜欢吃。”附近农场里的工人养了几只,实在馋肉了,才会吃上一只。主要是吃不起牛肉和鱼,才会想到杀了鸡来替代。
“那如果我想尝尝味道,邦德女士能帮我买来吗?”没人喜欢吃,那就意味着不会有大范围的养殖。她也没那么大的野心,只要实现鸡翅鸡腿自由就行了。哦,还有鸡蛋。养上几只的话,满足几个人的需求还是不难的。
“如果索菲亚小姐要吃的话,我可以去买。”估计是好奇了,那就去买几只回来,吃过了,就不会再想吃。
“嗯,那要麻烦你了,邦德女士。我要活的,最好是有公有母。我想先养起来看看,等我想吃了再吃。”索菲亚想着,万一她养好了,那距离鸡生蛋蛋生鸡就不远了。
“好,我会尽快把鸡买来的。不过索菲亚小姐,买来了以后,你要养在哪里呢?”几只鸡,养在哪里都可以,邦德女士想听听小主人怎么说。
“就养在我每天走路的尽头吧,那里几乎不会有人去,就不会影响别人了。”索菲亚知道父亲是公爵,也知道父亲是灌木公园的护林员。所以在那边外围圈一小块地,没人会说什么。
看邦德女士点了头,索菲亚道了谢。两人慢悠悠地往回走,很快就走了回去。
“索菲亚小姐,早餐马上就好。”帮小主人解下了外面的斗篷,邦德女士提醒道。
“知道了,我先洗个手。”成为索菲亚·菲茨克拉伦斯快5年,她终于能做点别的了。养鸡听上去一点都不高大上,但养好了能吃啊,这就足够让她下定决心好好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今天是个好日子,那就开文吧。本文算是西方历史衍生,乔治三世乔治四世执政时期背景,作者不是专业人士,咱们不考据哈!就尽量贴着那时代写,喜欢的小天使们记得收藏。另外,推推刚完结的足球文,女主艾娃是个裁判,男主曼联时期的C罗。
第2章 第 2 章 8点的早餐是索菲亚喜欢的……
8点的早餐是索菲亚喜欢的,松软的面包片,切成薄薄的熟牛肉,还有一小碗新鲜的鱼汤。她人还小,吃不了太多,就不需要摆满长长的一桌。而且每天的这时候,也就她一个人用餐而已。
是的没错,就她一个人。房子里的其他人,都还在睡觉,直到午餐前才会在仆人们的提醒下,懒洋洋地起来。这其中包括索菲亚的大哥乔治、二哥亨利,虽然他们一个7岁,一个6岁,但早已跟着父母养成了晚睡晚起的习惯。在他们看来,每天中午前起床的人,就不符合潮流。
索菲亚就被他们视为自甘堕落的人,不会享受,只会做一些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比如不要贴身女仆,要自己穿衣洗漱。每天早早地睡觉,只为第二天一早起来虐待自己的双腿。来回走上1英里,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他们家是贵族,他们都是公爵的子女,怎么能用双腿走路呢?!
怪不得得不到父亲母亲的喜欢,不仅仅是因为索菲亚长得跟家里人不像,就是她的行为也和大家有着本质的不同。本来两兄弟还是挺喜欢这个亲妹妹的,她从出生后就一直很乖,只不过这种喜欢也就持续了不到半年。
下午的1点40分,已经在餐厅等着的索菲亚就看到了还穿着宽松睡衣的两兄弟从门口进来。他们一前一后,却都做着打哈欠的动作。毫无疑问,没人会把他们认错不是兄弟的。浅金色的头发,是他们的标志,加上那两个大脑门,好认极了。
“我饿了,去看看父亲什么时候能到!”先进来的乔治一看餐桌上还没有人,就直接指使仆人去问,“索菲亚,你的礼仪呢?见到了我们,你应该站起来行礼问候!”随后,他把目光集中到了坐在一边的索菲亚身上。
“乔治,亨利。”被点名的索菲亚站了起来,分别叫了他们的名字。
在无法脱离这个家庭的前提下,索菲亚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让自己处于尴尬当中。只要满足了乔治的这点要求,那么事态就不会扩大。等过几年去了伊顿公学,他们就会认识到,就算是公爵的儿子那也是有区别的。因为真正公爵的婚生子,生下来就能有贵族头衔,不是侯爵就是伯爵。哪像乔治,什么都没有。现在,就让他好好享受下指使人的乐趣,以后总要还的。
离开的仆人很快返回,都不需要他说什么,大家就知道男主人来了。因为餐厅的双边门被齐齐打开,这只有房子的主人进出的时候才会有。平时大家进出,推开一扇门就好。
“乔治,亨利,哦,还有索菲亚。”同样穿着棉麻睡衣的来人看了一圈餐厅,按着顺序叫了儿子和女儿,“你们的母亲还需要一会儿,先坐吧。”35岁的克拉伦斯公爵也有一个宽脑门,这会儿没戴假发的他头上已经稀疏,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发色的。那是深棕色,未来的乔治和亨利也可能变成这样。
在管家的服侍下,男主人先在长桌的前面坐下,然后是分坐两边的乔治和亨利。索菲亚的位置是在长桌的另一端,靠近女主人的一边。又等了差不多10分钟,女主人乔丹夫人终于入了座。
问候结束,下午的2点整,午餐才正式开始。一盘盘食物接连放在了长桌上,在放满了有人坐的两端后,餐盘向着中间够不到的地方延伸。最新鲜的羊肉、鱼肉、牛肉这些都是比较正常的,然后出现了各种动物的舌头、眼睛、耳朵等等。
索菲亚是不会去看那些的,更别说尝上一口。她就安静地盯着自己的餐盘,很少叫仆人上前切菜。其他4人就不一样,过一会儿就要人帮忙,直到肚子实在是塞不下了,才停下来。当然,她的母亲乔丹夫人还是很克制的,没有尝遍所有菜。
“威廉,我听说昨天晚上的舞会很热闹,一直说身体不好的德文郡公爵夫人带着她的长女出现了。”在即将结束午餐的时候,乔丹夫人说起了昨天的事情。
德文郡公爵夫人?是电影《公爵夫人》的原型吗?索菲亚竖起了耳朵。用餐时的八卦是她了解这时代的主要信息来源,问人总是没有人主动说出来的方便。
“我没注意。”被叫到的男主人艰难地想了一下,还是没想起,“她好像好几年没出现在社交季,她的女儿要成年了,总要出面的。”前些年,德文郡公爵一家的事情,可是贵族间的谈资。
公爵夫人婚后7年,一直没有生下继承人。在再一次流产后,她去巴斯度假。在那里,公爵夫妇认识了带着两个儿子的伊丽莎白·福斯特。很快,这位福斯特夫人就成为了公爵夫人的密友,并被后者邀请到家里做客。第二年,公爵夫人就生下了健康的长女,两年后又生了一个女儿。这期间,没有生下继承人的公爵夫人就是靠着密友的鼓励和支持才继续生产的。
漫长的5年后,公爵夫人终于生下了自出生后就自动获得哈廷顿侯爵爵位的继承人。也是在这期间,她的密友成为了她丈夫的情人。并在陆续几年里,分别生下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这些年里,连带着德文郡公爵婚前的私生女,伊丽莎白和前任丈夫的两个儿子,公爵夫人生下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伊丽莎白和公爵生下的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加上他们3个人,一共11人住在公爵府里。
当然,在得知密友成了丈夫的情人后,公爵夫人也和别人生下了私生女。为此,她还流亡法国,与子女分离。
“前段时间,这位公爵大人不是刚刚帮那位的两个儿子找到了好出路!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又是这么乱的关系,听说才10岁的哈廷顿侯爵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索菲亚不了解前因后果,那位是哪位?哈廷顿侯爵又是谁?午餐结束后带着一堆问题离开的她想要弄明白,只是信息来源太少了,又不能出门。好长一段时间里,索菲亚都没有确定这位德文郡公爵夫人是不是就是她知道的人。
看电影的时候可没注意具体的时间,只知道那位头上戴着假发装饰着长长羽毛的公爵夫人是非常热衷于政治的。甚至生孩子前,还在参加相关的聚会。
等到邦德女士把鸡买回来了,索菲亚也就没时间去管这些。她得在圈起来的那小块地上,找人搭起鸡舍,还要准备鸡吃的食物。幸好每天厨房有很多剩下的,挑挑拣拣以后,能让鸡吃得很好。
一共6只鸡,3只是黑白色的羽毛,挺像以后的贵妃鸡,那鸡冠上的毛跟电影里公爵夫人的头饰一模一样。另3只就比较瘦小,羽毛颜色带着红的,她不认识。两边是分开来养的,除了早上的那顿索菲亚会顺便带过去,其他的两顿都是让仆人帮着喂。
目前,就只能这么放养。鸡生蛋蛋生鸡的事,都早着呢。它们换了个环境,反正好几天了,也没见鸡舍里有一个鸡蛋。
“这是正常的,索菲亚小姐。原来养着它们的工人就说,都看运气。”
不不不,这肯定是哪里有问题,只是她找不出来。更好的饲养环境,更好的食物,怎么就不下蛋呢?明明看着,比之前都胖了一圈了。记得以前小时候,鸡都不用怎么养,还每天下蛋呢!
索菲亚看着疯狂抢食的几只鸡,觉得实现吃鸡自由的日子还很遥远。说不定,一直实现不了。
当再次听到母亲乔丹夫人说起德文郡公爵府上的事情,还是社交季快结束的时候,那位被公爵夫人带着出面的乔治亚娜·卡文迪许小姐要结婚了。才满18岁的她要嫁给卡莱尔伯爵的继承人,就在一周以后。
因为公爵小姐的嫁妆整整有5万英镑,所以几乎每天的午餐时间,都能听到乔丹夫人说上一些细节。比如这位准新娘出嫁时候的礼服花了多少钱,哪些人受到了邀请等等。说着说着,她就把话带到了快满19岁的长女身上。公爵小姐才18岁就要结婚,而她的范妮却连个求婚者都没有!
“威廉,范妮只需要5000英镑,就能得到一个完美的婚姻。”对于长女,乔丹夫人总是尽可能去满足。
索菲亚记得,这笔嫁妆最初的金额也只有1000英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涨价到这个数字了。希望那位范妮结婚时,嫁妆不会变成1万英镑!
“我总要先看到人,多萝西娅。”长桌另一端的父亲没有不同意,只是叫了母亲的名字。
“我会尽快安排的。”母亲笑得非常开心,好像这5000英镑已经到手了一样。
当索菲亚在8月过完了5岁生日后,她同母异父的姐姐弗朗西丝·戴利也就是那位范妮终于舍得从布朗普顿的居住地过来了。那天天气不太好,下着雨,所以她进来的时候弄湿了裙子的下摆。
“邦德女士,先带小姐去房间换条裙子。”女主人的会客厅里,乔丹夫人没有上前拥抱,互相问候了以后就先让好久没见的大女儿上去换装。
这种时候,乔治和亨利肯定是不出面的,索菲亚独自一个人坐着,还不满3岁的玛丽躺在女仆的怀里。
“索菲亚,说点什么都好,你的礼貌呢?”大女儿上楼后,乔丹夫人把目光对准了这个最不像她的女儿,“我听说,你最近忙着养宠物。你才多大,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如果没事做,可以学学法语,前段时间结婚的那位公爵小姐就说得很好。”
“母亲,我那是养着玩的,仆人照顾着,都不用我自己动手。上回你说那位小姐的婚礼上出现了意外,是什么意外啊?”索菲亚一点不想被干涉养鸡这件事,虽然进度依旧不理想,可好歹能看到几只蛋了。既然说到了公爵小姐的婚礼,那就正好继续之前因午餐结束断掉的话题。
“还不是那位哈廷顿侯爵!”被转移了话题的乔丹夫人没兴趣盯着女儿和宠物,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出了光芒,显然是有话要讲。
“妈妈,我也要听。”在楼上换了裙子的人下来,立马就挤在了她妈妈的身边位置。
“知道了,就等着你来。”短短几秒钟,索菲亚的母亲就成了范妮的妈妈。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和刚才完全变了个样子。
索菲亚没去管不远处两人亲昵的坐姿,只认真听着她想要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出来了。简单查了一下,那时候的英国好像不重视养鸡这事,还是维多利亚期间发展起来的。如有错误,以文中为准。
第3章 第 3 章 这时候的乔丹夫人又怀孕了……
这时候的乔丹夫人又怀孕了,因为刚检查出来不久,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在家里休息,暂时不上舞台。尽管不出门,她头上还是顶着厚重的盘发。没有化妆的缘故,眼角的皱纹藏不住。
“哦,范妮!那天去剧院的勋爵夫人告诉我,公爵小姐的婚礼非常棒!从头到尾,就没有让人挑剔的地方。婚礼的舞会上,整个大厅都是英镑装点出来的,闪闪发光!听说那天晚上,光是蜡烛的花费就好几百。还有那些特别定制的餐具,对了,特别是那没有一点瑕疵的玻璃杯,受到了所有客人的赞美!”
“妈妈,你别说这个。反正我结婚的时候,是没有这种待遇的。”弗朗西丝·戴利明明脸上很向往,说出来的话就让人不自觉地为她心疼。她的声音占了很大的便宜,是那种人听了不自觉想要保护她的娇弱。
“可怜的范妮,公爵已经答应了给你5000英镑的嫁妆,只要你把人带来!放心,妈妈会给你一个体面的婚礼。”是她的错,就不该在范妮面前提起让人羡慕的盛大婚礼场面。乔丹夫人一把抱住女儿,非常心疼。
坐在一边的索菲亚不得不看着母女两人夸张的表演,母亲一个劲地安慰,被抱住的女儿不但没被安慰住,还快要哭起来了。这样的场面,几乎每回这位过来都会上演。而每次的结果,就是离开时她总是能带走自己想要的。
说起来,弗朗西丝·戴利也就是范妮,这位比索菲亚大了14岁的母亲的女儿,演戏的天赋实在是在母亲之上。她的父亲据说是母亲最初所在剧团的经理,还是已婚的,当然不能给当时的母女俩一个合法的身份。后来母亲就带着不到两岁的她来到了伦敦,来到了科文特花园的德鲁里巷剧院。从小就在剧院里生活的女孩,会一些表演也是可以理解的。
索菲亚不能理解的是,母亲为什么就看不出来?或许看出来了,她就是愿意满足她,愿意宠着她。毕竟是她20岁的时候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感情上肯定不能相比。
到索菲亚这里,母亲乔丹夫人总共生了7个孩子。除了这位和剧院经理戴利先生生的范妮外,到了伦敦后,母亲还和福特爵士生了3个孩子。其中儿子没活着长大,只剩下两个女儿。之后就是和父亲在一起,先后生下了乔治、亨利和她。这些年,又有了玛丽、费雷德里克、伊丽莎白和肚子里的这个。加起来,她明年就要生第11个孩子了!
单看这个数字,就很吓人。也间接说明了,母亲是幸运的一个。她不像电影《公爵夫人》的女主角一样,总是遭受流产的痛苦。也不像这时代的其他女性,生下孩子也把自己的命丢在了产床上。
所以看着两人腻歪在一起,索菲亚也没有太大的感受。或许她除了样貌不受欢迎以外,自己对亲情没有期盼,也就无所谓这些家人怎么对待。孩子多了,总会有被忽视的几个,忽视她总比忽视其他真孩子要好。
好不容易等她们坐直了身子,话题也总算回归。
“本来一切都很完美的,年轻的新郎卡莱尔伯爵继承人莫佩斯勋爵正和公爵小姐站在门口送客人。谁能想到就在这时候,新娘的弟弟哈廷顿侯爵突然发了脾气!”乔丹夫人安慰好女儿后,情绪就不如刚才那么高昂了。不过见大女儿实在好奇,就又打起了精神来。
至于一边竖着耳朵的索菲亚,她就干脆没看见。
“当时没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只看到这位只有11岁的哈廷顿侯爵气冲冲地上了马车,甚至都没有和他刚出嫁的姐姐说再见。后来几天有人传出来说,是有人在这位侯爵身边说了不好听的话,就是那些他家里的事情,他就生气跑掉了。”
“德文郡公爵府上的事情,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吗?哈廷顿侯爵从小就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还能在亲姐姐的婚礼上生气?”显然,范妮觉得这不好听的话肯定不仅仅不好听。
“咳咳。”乔丹夫人象征性地咳嗽了一下,就算上了年纪,她做起这个动作来还是很诱人的。
索菲亚的注意力没被引开,她放轻了呼吸去听已经凑近去的母女俩。对面降低了说话声,她只能隐约听到“侮辱”、“难堪”这样的单词,还是不连贯的!
“天哪,妈妈!这也太过分了!要换成是我,我会直接断绝和那家人的来往!不过是一个赚了点钱的玻璃厂厂主,能受邀参加婚礼已经是荣幸,居然还管不好嘴!”范妮直接嚷了开来,让索菲亚接收到了部分信息。
所以,究竟说了什么?!说重点啊!
下面马上要说的话,她听不到了。因为在女仆怀里的玛丽突然哭了起来,打断了八卦的继续。等到玛丽被带走,她们已经不想说话。慢悠悠地喝完了茶,会客厅里的话题早就偏了。
年长的在打听年轻的想要结婚的对象,年轻的则一直在说住在布朗普顿的不方便。那里距离伦敦市中心快2英里,接触不到什么富裕的家庭,更别说适龄的男子。
“范妮,别总是盯着贵族,好多低等的贵族还没有一个玻璃厂厂主活得好。那些在银行里工作的,当律师的,也不错。”有了5000英镑当嫁妆,可以过得相当好。
“妈妈,我不想未来总是操心家里的钱不够用。我想住大房子,不想和现在一样,和那么多人住在小房子里。”范妮想和妈妈一样,起码也能住这样的房子。家里有足够的仆人,她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所以,不管是银行职员还是律师,都早早地被她剔除在外。如果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她可以先不结婚,先找一个有钱有爵位的贵族,然后生下孩子。这样,她就不愁吃穿。
“噢!范妮!”乔丹夫人再次抱住了她的女儿,她也想到了布朗普顿的房子。那里是和公爵在一起后,她租的。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姐姐赫斯特带着她的家人一起照顾着她的3个女儿。孩子们渐渐大了,确实有些不合适。
“要不然,你看哪里合适,价格还行的话,妈妈租下来。”布朗普顿租的是一套只有两个卧室的房子,算上给客人的,也就3个房间。范尼现在19岁,二女儿多萝西娅14岁,露西12岁,再睡在一起实在拥挤不便。
“妈妈,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这里房间那么多,我可以搬到这里来。再说了,妹妹们都这么小,我还可以帮忙照顾!”范妮提出了早就想好的办法,只要住进这里,她就可以用这里的马车,用这里的仆人。和真正公爵家的女儿一样,穿最美的裙子,梳最漂亮的发型。
索菲亚才5岁,根本就用不上这些。放着也是放着,给她多好!
突然被抱起来的工具人索菲亚听了,都不想挣扎。想得真好,可惜实现不了。范妮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都已经在这里有专属客房了还不满意。想住进来,别说男主人她的父亲不会同意,就是母亲乔丹夫人,也不会点头的。
“你知道的,范妮,如果你只是来住个两三天,那没有问题。长住的话,威廉不会答应的。”和公爵在一起后,加大对前面女儿们的补贴,公爵都表示没有问题。但住进来,绝对不行。
因为这房子不是公爵所有,是灌木公园的护林员才有资格住的。身为乔治三世的第3个儿子,威廉王子现在的克拉伦斯公爵作为灌木公园的第3任护林员,当然可以入住这里。
国王虽然不同意公爵和她的婚姻,但在两人生了这么多孩子后,几乎默认了这一事实。所以,她可以以乔丹夫人的名义站在公爵的身边出席一些聚会舞会,也不会遭到轻视。因为公爵前面还有威尔士亲王,还有威尔士亲王的女儿,甚至是约克公爵。大家都知道公爵没有继任的希望,也就没那么排斥她。
可范妮,还是不行。一旦她住进来了,就会破坏国王默许的这一平衡。或许德文郡公爵府上的事情大家只是说说笑笑,不会很在意。轮到王室成员,要是国王生了气,这里的平静就会被彻底打破。
如愿听到了母亲的拒绝,索菲亚这个被抱起的人成了出气筒。她被重重地砸在了沙发上,幸好不疼。
“啊——”虽然不疼,但她也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所以借着力,她又掉在了地上,还滚了几圈。
“范妮,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亲眼看着大女儿将索菲亚砸向沙发,索菲亚小小的身子撞在了沙发上后,又滚到了地上。就算再不喜欢,好歹这个房子是索菲亚出生后国王才给的,范妮怎么敢!
“邦德!”乔丹夫人赶紧叫人,她自己就不过去了。她怀着孩子,过去也帮不上忙。
“哦,索菲亚小姐,撞到哪里了?哪里疼?”邦德女士赶紧推门进来,就算不清楚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小小的索菲亚小姐缩在地上,成天挂着的笑脸上挂满了眼泪,就知道她又受欺负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她只能抱起她,赶紧去看看伤到了哪里。
索菲亚被抱在怀里,离开了这间会客厅。门关上的时候,她听到了有尖锐的声音从缝隙里钻出来,要钻进她的耳朵。哼,她现在人小做不了什么,让范妮白来一趟还是能办到的。这回,就别想带着满满的钱袋离开,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回到自己的房间,邦德女士仔仔细细检查了她后,才放下心。
“索菲亚小姐,以后离戴利小姐远一点。”原因她一个管家也不好说,远着点总不会再碰到这样的事情。
“我只知道她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她会摔我。”索菲亚发现,自己也有些表演天赋在,“我知道了,邦德女士。下回范妮姐姐再来,我就躲着她,不出现在她的面前。”说完,她就给自己擦眼泪。不这样做,她怕骗不过漏了陷。
“你是公爵的女儿,是这房子的小主人之一。她就是个客人,没有你躲着她的道理。只是下次再见面,离远点就好。”看到索菲亚小姐掉眼泪,邦德女士很心疼。多好的小主人,居然还被客人欺负了。
要不是男女主人的偏见,索菲亚小姐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这么独立。说什么不是公爵大人的亲生女儿,拜托,索菲亚小姐的脸型就完全遗传了乔丹夫人!
擦了脸后,索菲亚被领着再次出面。只是还没等她走到会客厅,客人戴利小姐就一阵风一样地摔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早点更,争取连载期间不熬夜~
第4章 第 4 章 具体发生了什么,索菲亚不……
具体发生了什么,索菲亚不清楚。反正晚餐时间里,母亲看她的表情就不是太高兴。高不高兴的,她感触并不大。餐后,水果上来了,她意思意思要了一小块。
这可是菠萝!谁能想到这时候的菠萝居然还是奢侈品。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索菲亚就多吃了两小块,还被乔治说了。当时的话记不太得,但大意还是印象深刻。因为乔治说,这么一个菠萝,目前的价格就需要80英镑!
这是什么概念?妮娜要辛辛苦苦不吃不喝8年,才能买得起一个它!还不一定买得到!
英格兰的气候不适合种植菠萝,但自从它出现在英格兰并被追捧后,英格兰人就建起了专门的地方来种植它。这种特殊的温室被称为是“松树厂”,菠萝成长所需要的热量就由特殊建造的炉灶从下面为其提供。建造温室的供暖成本,加上菠萝成长所需要的时间,直接让这种水果成了王中王,更成为了贵族们餐桌上的顶级配置。
到了现在,价格虽然下来,但依旧是很多人吃不起的东西。为了彰显身份和体面,一些人承担不起它高昂的费用,就想出了租赁的方式。目前市面上,就专门有人做这个生意。
当然,索菲亚的父亲克拉伦斯公爵没有这个烦恼。隔上几天,有人就会拿着几只菠萝主动上门,这也是家里负债的原因之一。在她慢慢切着菠萝的时候,母亲已经就改善另外3个女儿的居住环境提出她的想法了。
“威廉,范妮19岁了,不适合再和多萝西娅、露西两人住在一个房间里。我想在距离伦敦近一点的地方看看合适的房子,你觉得怎么样?”乔丹夫人想好了,去看房子的时候顺便去趟德鲁里巷,和剧院商量一下自己的上台安排。如果要租新房子,还是在伦敦市中心租,价格肯定不便宜,她得提前赚足租金。
“你们喜欢就好,我没有意见。”父亲很轻松就点了头,“不过我听说今天范妮是气冲冲走的,发生了什么?”他对菠萝不是很感兴趣,都没有吃完就放下了餐具。
“没什么,我对她找丈夫的标准不太满意,就说了她两句。”乔丹夫人没说出实情,说完后还看了索菲亚一眼。
索菲亚咬下最后一小块切成丁的菠萝,不打算戳穿她。这样挺好的,她也还小,没必要打破现在的平静。健康地长大,才是她目前的重点。哦,还有养好那些鸡。
接下来的几天,索菲亚还是每天往返小鸡圈,锻炼身体的同时关注下鸡舍里多出来的几枚蛋。和之前一样,它们依旧没有变成毛茸茸的小鸡仔。可能时间还短,再等几天吧。
其实,也是索菲亚不知道怎么养鸡。那些工人们都是胡乱放养的,也说不清楚细节。那就这么养着吧,说不定时间长了,会有惊喜。
她这边没什么进展,已经出门去的乔丹夫人却是动作很快地租下了靠近莱斯特广场的大房子。那里曾经是上流社会的居住区,现在平民化了不少。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能用最便宜的价格租下足够大的房子!
“一周才2英镑,足足有6个房间!我还给租了一辆高级马车,她们出入会方便些。”虽然有点心疼租马车的价格,但一想到范妮和另外两个女儿的笑脸,就不算什么,“威廉,我打算后天就去德鲁里巷。”付完了房租付完了和房租几乎没差的马车费用,她手上的钱就不够了。
“嗯。快到年底了,记得让管家把账单理一理,到时候你去付掉。”克拉伦斯公爵并不在意她花了多少英镑,他只在意年底的账单能不能结清。要还是不能全部清掉,就又会累积到下一年。他新年的年金和津贴还没有到手,就先飞走了一部分。
“说到账单,威廉,你真的不能从国会那里多要一些吗?国王呢?威尔士亲王的年金实际到手的早就超过10万英镑了,国王给他的津贴也差不多。他只需要养夏洛特公主一个孩子,而我们有7个。”再加上所有仆人的支出,就算她在德鲁里巷赚得再多,也总是紧巴巴的。
“我已经再次申请了,可每年的结果你也是知道的,希望并不大。”谁不想到手更多钱,可他不是继承人,国会不会批准。
索菲亚不知道家里已经在愁年底账单的事情,因为实在看不出来。日常的花费还是很奢侈,并没有节约一点。甚至年底的时候,她还得到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连带着头上的珠宝和脚上的鞋子,都是成套的。
“父亲,母亲。”被叫来的索菲亚还在猜测原因,就先被交代了任务。
“索菲亚,你知道夏洛特公主吗?”威尔士的夏洛特公主,也是1796年出生的,比索菲亚大了7个月。她是威尔士亲王唯一的女儿,自出生起就是王位的第二继承人。
“我知道,父亲。”比起这位公主,索菲亚更知道她父母的八卦。
和她的公爵父亲一样,威尔士亲王也是秘密结过婚的,和一位玛利亚·菲茨赫伯特女士。当然,这桩婚事同样没有得到国王的批准,属于无效婚姻。1795年4月,威尔士亲王和不伦瑞克的卡罗琳结婚,婚后第二年就生下了继承人夏洛特公主。
只是后面,威尔士亲王和这位亲王妃就分居了。两人不和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索菲亚就算不出门也能听到各种版本的八卦。比如当初去迎接这位准亲王妃时,时任的内廷女官就是威尔士亲王的情妇泽西伯爵夫人。后面两人见了面,亲王和准亲王妃互相不满对方的样貌,更是在当天的晚餐时分当面吐槽。
婚后,威尔士亲王的一封信件内容遭到泄露。上面清楚地描述了他和亲王妃就只有3次亲密关系,结婚的第一晚两次,第二晚一次。
“需要巨大的努力我才能克服对她的厌恶和战胜对她身体的反感。”这是信中的一句描述。
最初听到的时候,索菲亚大为震撼。因为这些内容不仅仅大家都在说,报纸上也是明明白白刊登出来的。英格兰小报对于花边新闻报道的热衷,早在这时候就已经体现出来。幸好,看到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久了,不至于现在再来震惊。
“知道就好。夏洛特公主比你大了半年多,她很快就要找侍女。你虽然小了一些,但是性格上比较沉稳,父亲相信你能照顾好她的。”克拉伦斯公爵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儿,可至少她长得不错,还乖巧听话,适合去下一任的女王身边当个贴心的侍女。要是做得好,起码不愁长大后嫁个好丈夫。
侍,侍女?!给她漂亮的裙子,只是为了送她去当侍女?索菲亚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后,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她露出了有点疑惑的表情。
“父亲,侍女就是和妮娜一样,每天给公主殿下端水洗漱,给她梳头发吗?”
“哦,索菲亚!当了公主的侍女,你可以每天有新裙子穿,每天有新珠宝戴。卡尔顿府比我们家里大多了,也豪华多了。你去了以后,会有自己的大房间,会有自己的贴身女仆。你不需要去端水,只是陪在公主身边,帮着记住每天见面的人,说过的话。你是和公主一块儿去学习的,一个合格的淑女是怎么样的,你以后就会成为什么样!”
真是没想到,索菲亚会有这样的机会。可惜,她的范妮太大了,而多萝西娅和露西没有这个资格。不然从年纪上来看,肯定是二女儿三女儿去比较好。
“先别说这个,我也只是争取到了一个见面的机会。能不能成,还要看夏洛特的选择。”他的哥哥威尔士亲王和王妃之间的婚姻可以说是名存实亡。双方都有各自的情人,让两人再在一起生孩子,就别指望了。所以夏洛特只要好好长大,就是下一位英国女王。
可惜受到大人们的影响,才5岁的公爵的公主侄女身在父母之间,成为了两人争夺的工具。她不太快乐,也不太愿意被拘束。说得直白点,都没有他的索菲亚来得听话。不系鞋带、不换脏裙子,卡尔顿府里听说每天都为小公主不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烦恼。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索菲亚数着日子等来了前往卡尔顿府。这也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行。非常难得的,家里人都在,还都很耐心地等着母亲乔丹夫人亲自指挥人给她换上新裙子。
冬天了,索菲亚身上穿的却是珍贵的丝绸长裙,一层加一层的,好看是好看了,就是不好走路。头发也是第一次被梳得高高的才固定下来,上面甚至戴上了一顶小小的王冠。其他的项链、耳环一个不少,全部都戴上。
“威廉,这样可以吗?”乔丹夫人清空了邦德女士手上托盘的珠宝,才后退一步问意见。
“就这样吧。”公爵总感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挥手让其他人离开了,“索菲亚你要记住,到了以后多听多看,最好不要和公主反着来。”说完,他就率先下楼。今天,将由他带女儿前去卡尔顿府。
“索菲亚,听到了吗?听你父亲的,如果不知道怎么办,就笑。记住了吗?”至少,索菲亚的笑还是好看的。
“知道了,母亲。”索菲亚点了头,然后由邦德女士牵着下楼去。
家里豪华的马车早就等在一边,就连乔治和亨利都靠边站。她放开了邦德女士的手,走到马车边的时候,觉得这马车太高了不好上去。还没说出困难,已经有仆人将准备好的小凳子放在脚边,让她踩。凳子的位置刚刚好,刚才的困难也就彻底没有了。索菲亚踩着上去,在踏进马车前,里面她父亲难得伸出了一只手,直接把她拉进了马车。
车门关上,不远处的一家人逐渐变小,索菲亚将目光放在了马车外面。听说,卡尔顿府就在莱斯特广场的南面,距离圣詹姆斯宫不远。作为它的主人,威尔士亲王曾因为债务危机,不得不从那里搬离。直到他发表声明说和菲茨赫伯特夫人没有关系后,国会才给他批了16万英镑让他偿还债务,又给了6万英镑让他赎回他的卡尔顿府。
经过1个多小时的旅途,马车从绿色的灌木公园来到了奢华的卡尔顿府前。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收藏呀!信件内容为引用。
第5章 第 5 章 一切精心的准备就毁在太过……
一切精心的准备就毁在太过精心了,只是一个照面,夏洛特小公主就表现出了不高兴。互相问候后,她就再也没理睬过站在一边的索菲亚。
“别给我梳这么高,我不喜欢!”她直接告诉身后追着给她梳头的女仆,她不喜欢索菲亚的发型。说完,就抱怨起今天脚上的鞋子不太舒服。
索菲亚其实挺尴尬的,都这么明显了,她能离开了吗?可惜没人理她,所有人都围着小公主转。就连带她进来的父亲,也一下子没了身影。其实从一开始就能想象得到,打扮成这样过来,肯定不会让人喜欢的。小公主选的是侍女,不是选来抢风头的。同样年纪的两人站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误会两人之间的身份。
当然,这只是索菲亚不恰当的比喻。因为没人会把一个任人参观的洋娃娃当成是真正的主人,她只是会引起同龄的小公主不满而已。
“我就说,肯定有哪里不对。结果,居然是因为这个?!”带着女儿离开的克拉伦斯公爵不再牵起女儿的手,他看了眼自己爬上马车的索菲亚,直接让车夫赶路。他自己,则是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能这么从这座卡尔顿府离开,显然是最好的结果。索菲亚没有回头去看不属于她的宫殿,再奢华再好,那也是不属于她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就没必要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想的是,等会儿回到家,会面临什么样的狂风暴雨?等着结果的母亲肯定会失望,希望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不要闹得很难看。
“这难道还是我的错吗?”从公爵那里得到了失败的原因,乔丹夫人直接将戴在索菲亚头上的那顶小王冠给挥了下来,“你就不能说点好话,让公主殿下留下你?!”她从自我怀疑到迁怒,也就不到3秒钟。
“好了好了,这也不能怪索菲亚。坐了这么长时间马车,她累了,让她回去休息吧。”还带着理智的公爵挥挥手,让邦德女士带可怜的被吓傻的女儿赶紧离开!
才5岁的孩子,再乖巧再听话,碰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也不能改变什么。看看,都把她吓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再想想今天见到的夏洛特,说实话,他的索菲亚比她像公主多了。可惜,就算是她的女儿,也注定得不到公主的头衔。
如果,算了,没有如果。
索菲亚跟着邦德女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她的帮助下,总算完好无损地换下了价值好多英镑的新裙子。这裙子会被收起来,以后也用不上。
“累吗?索菲亚小姐。”
“还好,能帮我把头发放下来吗?太重了。”她还是头一次把头发全部梳在头顶,又重又不舒服。
“当然,索菲亚小姐。”邦德女士没让跟来的妮娜帮忙,而是自己动手慢慢恢复了小主人原来的样子。就她看来,还是这样的索菲亚小姐更好,不像之前打扮后那样,都快认不出来了。
“谢谢,邦德女士。”谢过了邦德女士后,索菲亚也准备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在她看来,这本来就是一个意外,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她还是专注自己,不用太关注别人。
好在,这事在母亲乔丹夫人那里产生的副作用也就几天,她忙着挺着肚子去德鲁里巷赚钱,没空总是盯着她。除了偶尔被偶遇的乔治冷哼几声,日子还是一样过。
唯一的不同就是,鸡舍里多了几只小鸡仔,总算是让人看到了一点希望。因为索菲亚自己不懂,所以就每天过去做做记录。多看看多记记,总能找出点规律来。比如小鸡仔们长得很快,才过去两周,身上的毛茸茸就开始变了样。
因为只有6只成年鸡,加上这些小鸡仔们目前鸡圈里的鸡也才十来只,所以索菲亚不打算做任何变动。什么印象中的照蛋啊人工孵蛋等等,都不打算加入其中。一个是因为客观条件不足,一个也是因为动静不能太大。
母亲乔丹夫人看着就要生产,还是别刺激她。又临近了要生孩子的时候,德鲁里巷肯定是不去了。最近这段时间,她就在家里休息。
1802年2月18日,午餐吃到一半,母亲的羊水破了,她赶紧被抱去了房间。在听了2个小时的尖叫后,弟弟阿道弗斯成为了目前家里最小的一个。
1803年11月17日,妹妹奥古斯塔加入。1805年3月1日,弟弟奥古斯塔斯也来报到。1807年3月21日,45岁的母亲生下了妹妹阿梅利亚。之后,她终于不用再生孩子。
5年过去,家庭成员增加到了12人,索菲亚10岁了。她比原来长高了1英尺,每天早晨出门行走的路程也增加了一半。相比于她的妹妹们,她看上去更加健康。她们都严格遵循着母亲的要求,做一个合格的淑女。而她,已经被彻底放弃。
当半英里之外的鸡圈需要扩容的时候,索菲亚第一次真正地拒绝了母亲乔丹夫人。为此,两人长达半年没有说过一句话。
“如果你要去做这些肮脏的、下贱的工作,那么就别再叫我母亲!”妹妹奥古斯塔生下来后,事情就爆发了。
“好的,乔丹夫人。”没有吵架,过程也很平和,索菲亚接受了这个提议。当然,这是她单方面的认为。
“哦,威廉!你看看她,再听听她说的话!我怎么会生下这样的女儿!”转身,乔丹夫人就和公爵告了状。
“她才7岁,能知道什么。行了行了,过来看看账单吧,又到一年结束了。”再一次被账单上的金额吓住的克拉伦斯公爵没兴趣关注女儿,他只想知道家里还有多少英镑,这些账单能不能消失在他面前!
当他想起索菲亚的时候,她都过了8岁生日。
23岁的妮娜不想结婚,也不想照顾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婴儿,就干脆辞掉了女仆的工作。她带着索菲亚给的一些英镑,租下了灌木公园西北方向差不多2英里之外豪恩斯洛的一块地,正式养起了鸡。2年之后,鸡场的规模已经足够大,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索菲亚小姐,我们真的能行吗?”不是妮娜不相信眼前的雇主,而是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之前她带着索菲亚小姐养在灌木公园旁边的鸡来到这里后,不过半年,就先损失了一部分。好在,她没有怪她,更没有让她赔偿损失。那些日子,她仔仔细细地读了索菲亚小姐长达3年的养鸡日记,结合自己观察的,总算把情况稳定下来。
经过1年多的发展,鸡场分成了好几个区块,基本上做到了互不干扰。最初带来的那一批鸡,大部分都在最近时间里进了她和工人们的肚子。
“当然能行,你们不都很爱吃。我现在担心的,是到时候根本就不够吃。”索菲亚自己爱吃的仅仅是鸡翅和鸡腿,但实际上,整只鸡都能吃。她回忆了鸡的其他部位的做法,然后让厨师一个一个试。目前为止,结果还不错。
餐厅肯定是开不起来的,小小的私厨倒是能开一个。今天过来,就是确定最后的地点,以及一些其他准备工作。私厨的服务对象注定了不是平民百姓,所以也就没必要开在人来人往的牛津大街。最后的选址定在了与牛津街一街之隔的皮卡迪利大街上,以后的皮卡迪利广场那里。
上次听说这里,还是因为德文郡公爵府上的公爵夫人去世。索菲亚坐着马车经过这座府邸,失去了女主人后,这里看上去安静不少。1806年3月30日,公爵夫人乔治安娜·卡文迪许去世,整条皮卡迪利大街上,都是自发而来为她哀悼的民众。
其实早些时候,索菲亚已经确定了这位公爵夫人就是她看过的电影女主角的原型。虽然没见过面,但有关于她的八卦,有关于德文郡公爵府上的八卦,她已经听得很多很多。除了那些年的三角关系,大家也关注已经16岁的哈廷顿侯爵。
13岁的时候,他就独自去了伊顿公学,很少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等到葬礼上再看到,见过的人已经不太认得出来了。改革后的《泰晤士报》记录了葬礼上发生的一切,他全程静默,没有理会他的父亲德文郡公爵,更是没有给站在公爵大人身边的情人伊丽莎白·福斯特哪怕一个眼神。葬礼过后,他就回到了伊顿公学,再次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
作为德文郡公爵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这么做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是报纸在最后的点评。
索菲亚见了,觉得说的也没错。等到马车走远了,她的心思也就不再想着这些。目前的地址是定下了,接下来就是装修,就是菜单的安排以及宣传。刚好,《泰晤士报》接受广告的投放,可以去谈谈。
一路想着这些,时间就过得很快。等到马车停下索菲亚下来时,她就发现有客人到了。曾经的弗朗西丝·戴利已经在去年的时候改了姓,改成了贝特斯沃斯小姐(Bettersworth)。难道她以为叫了这个,她的生活一定会更好吗?
24岁的人了,除了遇到问题找乔丹夫人,除了没钱了找乔丹夫人,她还会干什么?
索菲亚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位贝特斯沃斯小姐,她甚至等不到去乔丹夫人的会客厅,就这么在门厅大声说话。
“妈妈,求你了!托马斯是个好人,我和他结婚会幸福的!”她的声音从原来的娇弱变成了固执的尖锐,上次她这么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叫查尔斯的人。
自从住到了莱斯特广场附近,她接触的人就多了起来。最初的时候说,一位子爵大人会娶她。半年过去,又和查尔斯腻歪在一起,甚至从乔丹夫人那里拿走了本该属于她嫁妆的一部分2000英镑。当然,这笔钱最后一个便士都没找回来。现在,又轮到托马斯了吗?
“借过。”索菲亚并不想听这些,直接开口打断了她。
“行行好,索菲亚!别让我看到你的笑!”回过头来的贝特斯沃斯小姐脸上还带着乞求,却很快对刚到的索菲亚提出了要求。
“我们不熟,你没资格管我。下午好,乔丹夫人。”索菲亚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向乔丹夫人问安后,就准备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纵容她?她甚至不愿意叫您一声‘母亲’!”以为自己抓到了把柄,贝特斯沃斯小姐也就是范妮高高地扬起了下巴,等着看索菲亚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大法好。
第6章 第 6 章 乔丹夫人很想晕过去,可她……
乔丹夫人很想晕过去,可她的身体一直算健康,这么多年孩子生下来,一次都没被产后并发症找上就可以证明。随身带着的嗅盐从没派上过用场,她都快忘了这东西。就像现在,尽管气得不行,不仅仅是因为大女儿范妮再一次出了状况,还因为索菲亚一脸跟我没关系的表情,她还是坚强地站着。
至于母亲这个称呼,她早就不在乎!
“不用理她,范妮。”好不容易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乔丹夫人尽量不让自己尖叫,“跟妈妈仔细说说这个托马斯。”之前的子爵已经飞了,后面那个查尔斯是个还在上升期的年轻军官。本来,这是一桩很好的婚事,可惜没等定下结婚日期,他就急匆匆地被派往大陆的另一边,失去了音讯。
“当然,妈妈。”跟托马斯的事情比起来,索菲亚算什么!妈妈的好女儿范妮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时机,这会儿她的好妈妈已经没有那么排斥托马斯了,她得努力一把,争取让自己的嫁妆重新回到5000英镑!
还得感谢回来的索菲亚,不然妈妈不会这么快就缓下来的。
再一次被忽视的索菲亚转身离开,没去听两人不算小的声音。年轻的那个在说,托马斯多么多么好,是个即将被任命的牧师。以后的每年,至少有2000英镑的收入。年长的乔丹夫人听了,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夸着好女儿这回的选择总算没有错。
后面的,已经走远的索菲亚就没听到。上楼前路过女孩们的阅览室,8岁的玛丽、6岁的伊丽莎白、3岁的奥古斯塔都安安静静地占据一个角落,当乔丹夫人心目中的乖孩子。刚出生的阿梅利亚不在,她还需要专门的保姆单独照顾。至于男孩们,有另外的去处,不到时间是不会回来的。
索菲亚和妹妹们的接触很少,因为乔丹夫人不允许,就怕她带坏了她的乖女儿们。这样也好,减少了她的情感负担。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开始算账。从小积攒下来的钱用得差不多了,之前的一部分拿给妮娜租了地开了鸡场。幸好是在郊区,租的地也不大,不然两年下来她亏大了。至于人工的费用,暂时请的是附近农场工的家眷,专门准备饲料和打扫鸡圈的。农场里不忙的时候过来帮忙,做满一周能带走10个鸡蛋,几乎不算成本。
相比之下,今天花出去的才是大头。租的地方在皮卡迪利大街,那是市中心的位置。虽然店面不大,可花的钱却是之前投入的好几倍。接下来装修所要用到的,几乎就要榨干她。没办法,她只能暂时借一下没被收回去的那些小珠宝。等下次出门,就带去典当行。
索菲亚又看了会儿带回来的报纸上刊登的物价,琢磨着私厨开了以后定个什么价。太贵了会吓得别人不敢上门,太便宜了就赚不到钱。现在伦敦街面上的餐馆太少了,几乎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当1807年的社交季已经开始了1个多月的时候,那家名叫“吃鸡”的餐馆总算是开门了。之前整整1个月,《泰晤士报》上都是这餐馆的广告。什么会员制,都不知道味道居然就要先收钱?还不能到了就吃,得先预约!总之,这广告一出来,本来就没事干的一些人盯上了它,看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嗯,非常豪华的金色门面,看上去花了不少钱。上面有一只鸡,大大的金红色鸡冠,加上比例不协调的鸡身,让人越看越奇怪。倒是餐馆的名字,一看就懂。但大家都知道,这鸡没什么人会吃,鸡肉干干柴柴的,非常考验人的耐心。拿来比斗,才是正确的方式。
皮卡迪利大街上,停了几辆看上去就很高级的马车。每一辆马车里,都坐着一个快要睡着的人。早知道当初就不拿那则广告打赌了,今天凌晨才睡下,现在还得来这里守着。如果不是为了最后的赌注,谁愿意来当这个傻瓜!
赶紧开门吧,困死了!有人不耐烦地踢了一脚马车,声音大得差点惊了马。幸好,外面的车夫技术还不错,没让马真跑了。在一众模模糊糊的咒骂声中,金色门面后面的窗帘拉了起来,露出了透明玻璃后的真面目。
没想到这家餐馆临街的一面居然全部安装了玻璃!玻璃后面,是非常简单的陈设,高高的柜台隔开了店面的前后。前面是餐桌椅,后面是厨房。不过这会儿没人去看这些,连带着站在那里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原本在马车里快要睡着的人都被一股陌生的好味道给吸引了,他们吸了吸鼻子,确定没闻错后,陆续下了马车。
正好肚子饿了,就将就着吃一点吧。这么香,应该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欢迎光临——”随着进门处4个年轻人整齐一喊,进门的贵公子们开始迷糊起来。他们被带到餐桌旁,傻愣愣地伸着手由着人洗。洗完了擦干,还能闻到手上的清香!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每人的面前已经放了一杯没见过的茶。是用透明的玻璃杯装的,杯中还竖着一根同样是玻璃材质的圆管,难道是搅拌用的?就搅拌那杯底不知名的一颗颗?好在精致的菜单马上上来,上面介绍了眼前的这杯茶叫奶茶,那杯底的一颗颗叫珍珠,而玻璃管是用来喝茶吸珍珠用的。
“还怪好喝的。”贵公子里最年轻的一个才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喝上了。有一点点烫,但不妨碍这奶茶的味道好。评价完,他就双手捧着杯子决定喝到底。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也尝试了一口,嗯,还不错,还能再喝一口。有人已经低头看起了菜单,对上面奇奇怪怪的描述有了兴趣。菜单上还配了图,那大鸡冠居然也是一道菜,还不便宜!按照这菜单上画的,整只鸡就没有什么不能吃的!每一部分,都能变出好几道菜来。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先各自点一道尝尝。
凉拌的鸡冠脆爽可口,鸡脖子肉虽然少了点,可非常有嚼劲。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调味的,就能让人吃完了还想吃。鸡翅膀外面裹了一层脆脆的,还撒了点辣椒,上来一盘根本就不够分!里脊部分做成了一串串的,可以自选调料吃。大鸡腿划开了皮,外面居然刷上了蜂蜜!还有鸡心、鸡肝这些,胆子大的吃了一块,韧韧的,脆脆的,口感很棒。
“再来一份!”都是20岁上下的年纪,这么点怎么够吃?!
下午1点开门,这群人直到4点才慢悠悠地离开。离开前,每个人都办了张价值10英镑的会员卡。会员卡虽然不贵,但是卡内是可以充值的。凭卡消费,不但可以提前预约,还能享受折扣优惠。生日当天过来,能得到一份特殊的礼物。
等人走干净了,今天的试营业也到此结束。索菲亚从对面不远处走后门进入店里,刚才的一切她都看见了。只能说第一天的运气真不错,不但一口气保住了本,连流动资金都有了。本来她以为,会没人上门。
前3天都是试营业,唯一的一帮客人离开后,大家都忙着收拾。厨房门关了,就在柜台那里留两个人。如果再有人上门,就能做好登记咨询服务。当然,也是可以办理会员卡的。
马车“哒哒哒”地向着郊外走,索菲亚心情真不错。按着会员卡的登记信息来看,这几人都不是家里的长子。既然继承不了爵位,他们就趁着父辈还在,准备再潇洒几年。挺好的,希望这样的客人再多一些。
几天之后,索菲亚就赎回了自己暂借的珠宝,一切也走上了轨道。就是原来的私厨打算,最后还是没能成功。现在的“吃鸡”,已经变成了吃得起的人家日常订餐的场所。到今年的社交季结束,几乎人人都知道了皮卡迪利大街上的这家店。舞会上,大家的谈资也多了一项。
“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忘了去充值会员卡!人都去了,结果什么都没有买回来!”生完阿梅利亚后记忆有所减退的乔丹夫人在大厅中责怪邦德女士,“站住,你去哪里了?”刚进门的索菲亚撞在了枪口上。
“下午好,乔丹夫人,我去妮娜那里了。”妮娜那里是上午去的,不过没必要说得这么仔细。
“每天就知道出去!不学礼仪不学法语,再过几年你能找到什么样的丈夫!就算给你1万英镑的嫁妆,迟早也是要被你败光的!”妮娜,妮娜,跟个女仆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前途。哪里像她的范妮,托马斯已经准备向她求婚了!
这么一对比,简直就是残忍!乔丹夫人本来就生气,现在更气!
“我先回房了。”索菲亚不想跟她吵,她们之间就是这种关系,没有和解的一天。有乔丹夫人的问题,也有索菲亚自己的问题。
“看看,看看!当初就不该生下她,现在才这么来气我!”乔丹夫人已经忘记了没买到“吃鸡”这件事,她也顾不得再生气。已经下半年了,她需要赚够足够多的钱才能给范妮准备更多的嫁妆。一旦托马斯求婚,一切都需要准备好。她草草地换了衣服出门去德鲁里巷,今晚有她的表演。
一个刚出门,一个还没回来,家里没有大人,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当然,这个人不包括索菲亚。乔治今年刚去伊顿公学,作为跟班的亨利被剩下了,也就不包括他,他和最大的弟弟费雷德里克因为年纪关系说不到一块儿。
再次经过女孩们的阅览室,里面还是一副安静的模样。走上楼去,亨利就站在那里,听着下面妹妹们偶尔传来的说话声。
“亨利。”索菲亚打招呼。
“索菲亚。”他回。
索菲亚没有停下脚步,直直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和男孩们相处的时间更少,谈不上什么兄妹情。更何况乔治和亨利是一直被父亲亲自带在身边的,看看他教出来的乔治,鼻孔都要上天了。虽然亨利要好上一点,但依旧改变不了两人没有交集的事实。
把今天的账本再拿出来看看,一切不好的事情都会走得远远的。只要掌握了钱,就没什么好怕。索菲亚早就决定,一旦自己成年,她就要脱离这个不健全的家庭。有实无名的婚姻,随着父亲越回越晚,快要走到头了。
第7章 第 7 章 到了年底,“吃鸡”的会员……
到了年底,“吃鸡”的会员一共612人,会员费6120英镑。索菲亚统计了所有会员卡里现有的充值额,加起来居然已经超过了5万英镑!虽然都还不是自己的,但就这个金额看着,人的心情就很舒畅。
目前为止,妮娜管理的鸡场一切都好,专门请来的经理人一位即将上岗的年轻管家也已经把“吃鸡”打理得面面俱到。平时,索菲亚就不用自己盯着,偶尔去看一下,翻翻账本就好了。
忙过了这阵后,她有点无聊,又想做点别的。主要是因为待在家里,每天都能看到父亲的管家捧着一叠账单追着乔丹夫人跑,还是挺吓人的。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就是一顿骂。这样的话,还不如出门去,也许又能碰到赚钱的机会。
“她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乔丹夫人看着家里的马车再次往外跑,不由地向身后的邦德女士抱怨着。
11岁的女孩能有什么事情,都快比她和威廉还要忙。别是认识了什么农场工的儿子,整天混在一起吧?这么一想,乔丹夫人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虽然她是不喜欢这个女儿,可到底是公爵的孩子,以后至少能找一个比范妮的结婚对象更好的丈夫。就凭她的样子,相信没人能拒绝得了!过几年她要是愿意多笑笑,什么样的男人抓不住?!
不行,等她回来了,一定要限制她出门!不然,跟农场工的儿子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前途!
坐在马车上的索菲亚哪里知道下次出门就不会这么方便了,她让车夫换了一条路,从北边去市中心。相对来说,这边的路更加宽敞一点,但质量上比不上南边的那条。到处都是马粪,都是运货的马车,以及挤在一起坐不起马车的又瘦又脏的人。
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她沿路观察,发现这是一条很繁忙的路。单这一路上看到的人,就比出现在皮卡迪利大街要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人多,就意味着能赚钱,只要找到对的方法。这些人最终都是通过牛津大街进的城,而这条街上居然没有一家正规的餐饮店!
“吃鸡”里的一个全鸡套餐18英镑,那么在这条大街上卖2便士就能吃饱的套餐,相信生意不会差到哪里去!就这么定了,她要在牛津街再开一家店!
简单考察了一下,索菲亚就决定卖量大管饱的汉堡。味道不用多好,但分量肯定是足的!加炸酥的牛肉薄片、炸脆的土豆片,再夹几片蔬菜,抹上一点黄油,一个基础汉堡就做好了。别看里面东西不多,但汉堡胚子够大够厚,是一个成年人都能吃饱的分量。胚子用的面粉当然没有多好,但只需要2便士,就别太苛求。而且里面的菜和肉也不固定,也许之后就换成自家鸡场的产出。
因为主打的是快餐模式,这家店干脆就不支持堂食。很小的一个店面,开了一大一小两个窗口。一个收钱,一个出餐,非常便捷。油炸过的食物很香,“2便士吃到饱”刚开业,闻着味过来的人就在窗口外排起了老长的队伍。
厨师没有另外找,就是“吃鸡”的大厨手下两个学徒。家里承担不起学徒的费用,就提前被索菲亚要来出师了。开业快半个月,“吃到饱”每天能有1到2英镑的纯收入,也算薄利多销。
因为最近出门不太方便,所以索菲亚干脆放手,以后只要每个月看到两次账本就行。其他的,“吃鸡”的年轻管家会一并接手。
这天,她已经挑了乔丹夫人提前去德鲁里巷后才出的门,结果一回去,就碰上了父亲等在了那里。
“下午好,父亲。”索菲亚也没觉得多奇怪,只问了好后就打算离开。因为父亲从来不管女孩们的事情,就更别提她。
“等等。”克拉伦斯公爵刚愁完自己的账单,就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大女儿。明明多萝西娅说起过,她已经禁了她的足,怎么还出去?
“有事吗?父亲。”索菲亚停住了脚步。
“你母亲说过,不允许你出门跟农场工的小子们在一起。听着索菲亚,我虽然不能给你公主的头衔,但你毕竟是我的女儿。过几年你到了进入社交界的年龄,我会找人带你去。或许你不能嫁给公爵伯爵,但是子爵男爵还是没什么问题。所以,留在家里学学礼仪,学学那些说话的技巧,学好了,才方便你以后找丈夫。”
公爵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本来这些事情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来操心的。现在多萝西娅去了德鲁里巷,那他稍微关注点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个女儿才11岁就能看出几年后的好样貌,不能白白浪费了。
“哪里这么麻烦!虽然我是个私生女,可要是父亲愿意给我1万英镑甚至更多的嫁妆,我想就算我相貌丑陋、举止粗鲁,到时候也有的是人愿意做我的丈夫。”索菲亚笑了,不过是那种带着嘲讽的。
“咳咳!”怪不得多萝西娅总是生气,要换成他来面对这么个女儿,也迟早是要气坏自己的,“行了,嫁妆的多少看我高兴,不用你来决定。现在回到你的房间,今天晚上的晚餐没有你的份!”
“我正好减肥,父亲。”这点威胁就够吓吓玛丽和伊丽莎白她们,吓她?哼!
索菲亚转身就走。作为父亲,他都没有问过就直接相信了乔丹夫人的猜测,认为她出门一定是和别人混在一起。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想妄图操控她未来的婚姻?以为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有多好,她一定要嫁人?一个个私生活乱得,能碰上一个没有忄生病的,都算是运气。
为了她的健康着想,男人有多远就离她多远,她才不要莫名其妙来个人掌控自己的财产。要知道一个女人结婚后,不仅仅失去了自己的姓,连生命权财产权都被一并剥夺了。一点好处没有,她是傻了才会想到结婚的。
自这天以后,索菲亚就被禁止使用家里的马车。邦德女士更是被派来跟在身边,不允许她出去。就连每天早上的散步,都被强行改在了公园的最近一角。
这倒没有什么,大不了她多走一会儿,回来房间再练一遍八段锦。唯一不好的是,不能及时看到账本了,这让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对日子的期盼。要知道每天都在增加的金额,是她离开这个家独立前最快乐的源泉。
这样肯定不行,她也不能在晚上两人都不在的时候再悄悄出门。总得找个理由,让她正大光明地出去。
“范妮好久没来了,那位托马斯的任命下来了吗?”之后的午餐中,索菲亚突然提起了消失好久的人。
“你说这个干什么?”乔丹夫人停下了给面包抹黄油的动作,非常怀疑她提起大女儿的理由。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我出门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倒也不是索菲亚自己编的,她确实看到了乔丹夫人的好女儿跟在一个男人后面笑得谄媚。本来,她是不打算说的,现在嘛,拿来用用也不算浪费。
“你看到了什么?”哪有这么巧,出个门就能看到范妮。之前又为什么不说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看到范妮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那个男人看上去和父亲一样大。两人走在一起,很亲密。”说到这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有乔丹夫人重重地把餐刀放下,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你肯定看错了,范妮马上就要和托马斯结婚了!”她不信。
“好吧,是我看错了。”既然这么无法接受,她就不说好了。索菲亚继续切着餐盘中的牛肉,动作非常慢。
一会儿后,餐厅里陆续响起了餐具碰撞的声音。
“你在哪里看到的?”这回,乔丹夫人的声音低低地,只响在索菲亚的耳边。
“索荷广场,范妮打扮得很漂亮,就像是一个贵族小姐。”索菲亚也回得低低的,没让其他人听到。众所周知,索荷广场是现在伦敦最有名的地方之一。男人都爱去,尤其是有钱的男人。
“我待会儿去找你。”
午餐后一个小时,家里的男主人出门去了,乔丹夫人赶紧抛下了其他事,直接推开了索菲亚的房间门。
“你该敲门的,乔丹夫人。”好在,她的房间里也没什么秘密。索菲亚坐在那里,刚好等着她。
“告诉我具体的地点!”正在为女儿担心的乔丹夫人没听到这些,她只想知道范妮到底在做什么!
“告诉你可以,带我一起去。”索菲亚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很好,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也好,带着她,能更快找到人!乔丹夫人重重地摔了门出去,去交代出门的事宜。
索菲亚达成了目的,也没觉得多高兴。外面挺冷的,就披上斗篷吧。半个小时不到,邦德女士就来催了,说是马车已经准备好,乔丹夫人在下面等着。也是,碰到了她最疼爱的大女儿的事情,不着急才怪。
马车急急地从家里驶出,马车里的两个人各坐一边,谁也没有说话。索菲亚看着外面急速倒退的景色,真害怕车夫一个不小心控制不住马匹,最后让马车翻了。如果她为此受伤或者丢了性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慢一点,又不是去逃命。”她直接让马车慢下来,按照安全速度行驶,“我不想因为这点时间,冒着生命危险。”索菲亚把乔丹夫人未出口的话堵在了嘴里。
第8章 第 8 章 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3……
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3点,加上这是1月份,天黑得早,所以等马车进入索荷广场范围内,这里的氛围就跟上回索菲亚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模样。上回她路过,这里除了行人就很少能看到住在附近的人。所以当时见了范妮,她才会多看了两眼。
而现在,天已经黑了,广场附近却很热闹。几乎每一个有亮光的地方,都站着人。有管家模样的男人,也有姿态妖娆的女人。不管是男是女,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到来的马车,一旦有人招手,就会得到非常热烈的回响。索菲亚甚至看到,就在短短的走向马车的几步路途中,还有人动起了手。
“那里,当时我看到范妮是从那里走出来的。”手上被拍了一下,索菲亚也不再隐瞒,直接指出了当时看到人的地方。换了现在来看,算是这其中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先去莱斯特广场!”乔丹夫人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心都要碎了。她只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她的范妮这会儿正在不远处的房子里,好好待着。她不能就这么听信索菲亚的一句话,就冲进去找人。
新租的房子就在不到半英里的地方,马车才停下,乔丹夫人就迫不及待地下车去找她的姐姐了。前面她生的3个女儿,都是交给姐姐赫斯特一家照顾的。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出过错!
“多萝西娅——”听见敲门声来开门的是一个很瘦的人,她花了好几秒才确定站在眼前的人是谁,看起来视力不太好。
“是我,赫斯特。”乔丹夫人没空叙旧,她直接问范妮,“告诉我赫斯特,范妮是在家里的!”
两人站在门口,就交流起来。坐在马车里的索菲亚离得有些远,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不过单看肢体动作,就知道乔丹夫人的情绪很激动,想来是已经确认了范妮这时候不在这里。她稍稍抬头,看到了楼上窗后的两个身影。看轮廓,应该是多萝西娅和露西两个。
“索菲亚,你下来!”很快,那边交流完,乔丹夫人扯着嗓子喊索菲亚。
这会儿让她下去,无非就是接下去不准备带上她了。也好,她也不想跟着去。索菲亚下了马车,果然被交给了几乎没见过的这位姨妈。按照年龄来看,她其实不比乔丹夫人大几岁,但这会儿两人站在一起,都快差了一辈。
“赫斯特,我会很快回来的,索菲亚就先待在这里。”马车掉了头,又往来时的方向去。
“你是索菲亚吧,我们几乎没见过。我的眼睛不太好,现在可看不清楚你的样子。先进去吧,这里太冷了。”赫斯特只披了件外衣就来开门,在外面时间待得长了,有些受不了。
“谢谢,但不用了。我有不远处‘吃鸡’的会员卡,我想去那里待一会儿。等她们回来了,您让马车去那边接我就好。”莱斯特广场距离“吃鸡”很近,同样不到半英里的距离。慢慢走过去,都不用10分钟。
索菲亚已经看到房子里有人就站在门后,应该是这位姨妈自己的孩子。大家都不熟,就免了多余的问候吧。
“那,我让我的儿子陪你去吧。也叫上多萝西娅,会更好一些。”单单让已经成年的儿子陪着去,肯定不太好。多萝西娅20岁了,也是索菲亚的姐姐,一起去会更有保障。至于别的,赫斯特没想太多。
“也好,麻烦你们了。”索菲亚同意了这个建议,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后,就见到了另外两人。姨妈家的儿子很安静,乔丹夫人的二女儿也一样。和那位范妮相比,这位和乔丹夫人同名的多萝西娅·玛利亚·福特并没有遗传到她的好容貌。
3个人也没多说话,就在一盏灯的照明下,安静地沿街往西南方向走。走出去没多远,就能看到前面亮得特别显眼的店面。试营业结束后,“吃鸡”的关门时间就延后了,一直到晚餐时间。这会儿还早着,里面等着好多仆人管家之流,就为了第一时间取餐送回去。
索菲亚在门口亮了一下会员卡,得到了靠角落的3个位置。按照先来后到,她的取餐号在所有人之后,可以慢慢点餐。
“家里有几个人?”既然都陪着来了,带点吃的回去也是应该的。
“不用,家里做了我们的晚餐,等回去了就能吃。”多萝西娅说话声音很轻,她比范妮小5岁,看着就连胆子都没有范妮的一半大。见索菲亚翻菜单,就赶紧小声拒绝了。
“正好,带回去加餐。”既然都不说,她就自己猜了,结合以往听到的信息。姨妈家里应该是有5个人,加上两姐妹,那就是7个。
索菲亚没叫服务员,而是自己起身到柜台说明。要了3份全鸡套餐,外加一些赠品后,她和站在柜台后的年轻经理对视了一眼。等到她的餐点全部齐了,该来接人的马车还是没有来。估计,是没处理完吧。所以3人一致决定,再走回去。“吃鸡”要关门了,几人也只能走回去。
回去的时候,索菲亚一只手拿了灯,一只手提着最轻的赠品走在最中间。其他两人手里都是满满的,空不出来提灯了。吃的有点多,也有点重,好在距离不远,住的地方很快就到。
熟悉的马车已经在了,只不过车上只留着车夫在位置上休息。把手上的篮子递给他,就先用里面的食物垫垫肚子吧。万一事情没完,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索菲亚跟着进去,绕过门厅后就是宽敞的待客室。室内点满了蜡烛,事情的主角范妮小姐正坐在中央,一脸的委屈。
相比之下,乔丹夫人的脸色更不好,可以说是气坏了。她的眼睛就盯着坐在面前的人,看看她身上穿的,再美再精致,也盖不住那股低俗的味道!她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不听话的女儿,都要结婚了,却偏偏出现在那种地方!同样都不听话,至少索菲亚没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相信不用到明天,德鲁里巷就会传遍这则消息,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既然找到了,能回去了吗?”没人说话,那她来说好了。索菲亚没什么顾虑,事情已经办好了,她就想离开这里。范妮身上不知道涂了什么,都隔了好几步远,还能闻到劣质的香味。
“你回去吧,明天上午让车夫再来接我。”听到索菲亚的声音,乔丹夫人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她必须将这件事尽快处理完,在一切没有扩散前。至于索菲亚,她不能留在这里,万一威廉问起来,她需要一个人在那边给出解释。车夫她已经交代过,不会多嘴的。
“范妮要结婚了,我有些事情要交代她,今晚就住在这里。威廉问起来,你就这么说,听明白了吗?”特意把人叫到一边,乔丹夫人不想听到拒绝的声音。
“如果你这么希望的话。”索菲亚带走了一只只装着很小一部分餐点的提篮,坐上马车回去了,“路上慢点,不着急。”出发前,她还特别交代车夫慢慢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只有零星的地方还透着一点光亮。等出了市中心,就彻底没有照明,车夫点亮了马车上的两盏烛灯,靠着这点微弱的光加上自己的经验才安全地把人送到。见索菲亚小姐进了门,他才完全放下心来。
其实这位年轻的小姐一点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因为不受男女主人的喜欢,就不值得他效忠。至少为她赶车的时候,他总是能感觉到被尊重。就像今晚,她还记得他饿着肚子。
索菲亚向邦德女士解释了一个人回来的原因后,就回房去了。她简单地洗漱完,准备睡觉。衣服都换好了,外面却传来敲门声。
“谁?”这时候还过来!
“是我,亨利。”
一听到是他,索菲亚不得不披上外衣,然后去开门。
“很晚了。”有什么话就不能明天说?
面对索菲亚明显不欢迎的样子,亨利也没说什么,他只是把拿在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今天你不在的时候,那个叫妮娜的过来了,她说让你有时间就过去看看。”说完了,他也就走了。
“谢谢你,亨利。”反应过来的索菲亚没忘记道谢,在看到已经走出去几步的人停下来后,直接关上了门。她把手里包裹得严实的东西打开,看到了里面的样品蛋托。已经很像了,自己用用完全没问题,反正现在鸡蛋的量并不多。至于妮娜叫自己过去,估计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太久没露面了,她会尽快去的。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处理的,再见到乔丹夫人,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那会儿索菲亚正坐在房间里看昨天藏在提篮里的账本,她就突然推门进来!
“索菲亚,你都跟威廉说了什么?!”一来,她就是质问!
“我能说什么?我连人都没见到。”索菲亚站起来,很自然地就把账本合上,“我都说过多少遍了,进来前至少敲个门。你又听谁说了什么?这么气冲冲地来找我出气。”
“你当然没见到!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回来!你也不用说什么,你当着威廉的面提起范妮和一个男人亲密地在一起,这些就足够了!”乔丹夫人在回来前去了趟德鲁里巷,最近这段时间她不能上舞台,得说清楚。就是这么一趟,她居然听到和自己在一起快20年的威廉带着别人出去了!
如果不是索菲亚提起在索荷广场看到了范妮,这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她就这么看不得她好,一定要毁了所有人的生活才满意吗?!
“那是我让她去的吗?她都几岁了,还分不清好坏?你这么宝贝她,怎么就不好好教教她?再说,你的威廉又是几岁,难道还能被我的一句话影响到?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乔丹夫人。”什么事情都能拐着弯怪她,当她真是泥捏的。
比声音大小,可以啊,比吧。
听到这些,乔丹夫人气疯了,她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这回,她一定要让索菲亚认识到,和她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邦德!邦德——”她站到门口大声呼喊着女管家,“给我拿锁链来,我要把她锁起来!”再不锁起来,她迟早会犯下比范妮更大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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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外面乒乒乓乓的,非常热闹……
外面乒乒乓乓的,非常热闹。索菲亚就坐在房间里,伴着那些声音继续翻看账本。要锁就锁好了,最好永远关着她!可乔丹夫人忘了,每年的画像时间快要到,除非今年发生了变故,这个传统取消了。
否则,又能关几天?
1808年的2月过去了两天,一直没回的克拉伦斯公爵在这天的凌晨回来了,还带回了那位专用画师。生在去年3月的阿梅利亚错过了上次的机会,这回就要和家人一起被画入画中。
回来还在换衣服的公爵听到了管家的汇报,觉得完全不能想象。多萝西娅在想什么,居然会把索菲亚锁在房间里?不是出门去找范妮了吗?怎么最后是索菲亚受到了惩罚?难道说,一切都是她在撒谎,所以多萝西娅才会这么生气?
“已经问过车夫了,公爵大人。出去的那天晚上,找到了人。”听到男主人问,管家就把自己了解到的说了。索菲亚小姐没有撒谎,至于为什么第二天会和女主人起冲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最好让女管家来回答。
“是吗?就先把索菲亚门口的锁链去了,其他的,等我睡醒再说。”为了申请更多的年金,他不得不在各种聚会上巧遇能做决定的人。连续两天,花出去的钱不少,得到的回报却是一点没有见到。
男主人在自己的主人房里睡了,一点没想起去不远处的女主人房看看。本来就等得快要睡着的乔丹夫人没等来人,就直接转了个身睡了过去。等她睡醒了,一切都会没事的。
几天没能出门的索菲亚几乎天一亮,就自己醒了。在女仆端水过来前,她已经做完了一遍八段锦。要说不能出去最遗憾的,就是打断了她的散步计划。都好几年了,突然中断很可惜。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才有脚步声响起,然后就是锁链的声音。
“索菲亚小姐,您可以出来了。”洗漱完后,邦德女士过来通知了这个消息,“午餐还是老时间,餐后,画师会在起居室等着大家。”
“知道了。”这就说明,她亲爱的父亲回来了。
再次出现在人前,是在午餐时分。索菲亚一进入餐厅,里面的人都停下了交谈。乔治从伊顿公学回来,过些时候也要去的亨利正在问些什么,不过前者的兴致并不高。
乔丹夫人在挑剔玛丽几个身上穿的裙子,觉得不够精致,需要换过。看到索菲亚过来,她就没有好脸色。长得再好穿得再对又怎么样,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自己的到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被忽视,索菲亚已经习惯了。她不在意乔治转过去的脸,也不在意乔丹夫人瞪过来的眼。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就等父亲过来了。年纪小的那几个还挺好奇,几天没见就不认识了吗?她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挡住了嘴边的笑。
没等多少时间,男主人来了。好久没有这么多人整齐地用午餐,所以今天的食物非常丰盛。丰盛到“吃鸡”的几道菜也出现在餐桌上,乔丹夫人还非常得意地在那里介绍。
“威廉,你得尝尝这个。现在大家都在讨论皮卡迪利大街上的那家‘吃鸡’,能把人原本不爱吃的鸡做成一道道美味,那老板肯定是个美食家。”把几道菜都介绍了一遍,也看到她的威廉吃了几口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后,她才继续,“也不知道那幕后的老板是个什么人?有人算了一下,这才短短几个月,他手上起码已经有10万英镑了。”
那什么会员制,完全就是用来敛财的!知道的人,哪个不羡慕,不嫉妒?要是她现在有10万英镑在手,还需要那么辛苦去德鲁里巷吗?她当然会去,不过是坐到包厢里,作为贵宾中的一员!
“伦敦会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不过是其中一个。现在大家还觉得新奇,等好奇心都过去了,也就不会这么热闹。”估计都只算到了10万英镑,却没算进去要把这么多钱拿到手,需要多久。
说的一点都没错,等大家的好奇心都过去了,“吃鸡”就不会这么热闹。妮娜藏起来的信件中就说到,已经有人在打听“吃鸡”的供货商了,所以她才需要见到她。
几年前,拿破仑拿出12000法郎的赏金找人研究密封食物的方法。一个叫尼古拉斯·阿佩尔的人就趁热将食物装进玻璃瓶里,然后密封住,让里面的食物得以长期保存。他如愿拿到了赏金,等这个办法传到伦敦的时候,伦敦大大小小的玻璃厂都掀起了一阵模仿热。为此,本就在打仗的两边更是打起了舆论战。
可惜,玻璃瓶不好运输,在各家玻璃厂前后生产了一批专门的玻璃瓶后才发现,这不是必需品。因为只有出海的人才需要长期保存食物,陆地上的人更愿意吃到新鲜的食材,根本就不想吃这么麻烦的装在瓶子里的东西。为此,接下来的时间里有不少伦敦的玻璃厂家赔了本,更有本来就被挤兑赚不到什么钱的小作坊直接破了产。
在“吃鸡”拢起来不少资金后,索菲亚接手了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家。暂时作坊里不生产什么,先研究来着。要想有竞争力,肯定不能还和以前一样,生产些便宜的大众的玻璃制品。
当初就一个瓶装法,大家都纷纷仿造了,现在轮到“吃鸡”也是一样。总有人眼红,总有人想要占为己有。这时候,父亲的女儿这个身份,就算不是合法的,不被大众承认的,也会是索菲亚最后的保障。当然,这只针对打听背后的人是权贵。如果仅仅是商人的话,那就用不上。是商人,那就多的是别的办法,就看对方的来意。
这顿午餐,基本上都是乔丹夫人在说话。其他人尤其是孩子们,都在默默地吃着已经被夸到天上去的鸡。餐后上了水果,她才急冲冲地带着玛丽几个去换衣服。待会儿要入画,可不能这么随便。
索菲亚跟着大部队去了起居室,这里已经被布置好,画师也在了。每年都要来这么一次,大家都很熟悉自己的站位或者是座位。男女主人坐在中央,最大的两个儿子乔治和亨利一个拿着剑一个拿着书,就站在离他们最近的位置。8岁的弗雷德里克带着6岁的阿道弗斯、快满2岁的奥古斯塔斯坐在前面的地上玩。
她的位置在另一边,不用拿着什么,就随便找个目标看着,就行了。等到乔丹夫人带着玛丽几个过来,画师才开始作画。9岁的玛丽抱着还不到1岁的阿梅利亚,旁边是7岁的伊丽莎白看着4岁的奥古斯塔玩娃娃。
男女主人,加上5个男孩5个女孩,就是今天全部要入画的主人公。画师很熟练地观察了每个人的外貌甚至是细微的表情,这一家人单看外表,还是很相似的。5个男孩和4个女孩都遗传了克拉伦斯公爵的宽脑门,唯独索菲亚小姐更像乔丹夫人一些。可惜,她是黑头发黑眼睛,就算再漂亮,也和这家人联系不大。
看看她现在的站位,几乎就踩在他的画布最边缘。再出去一小步,他就画不下她。还有她的表情,就这么盯着专门移过来的前几年的画像,看得很入迷。身后,不管是说话声,还是别的什么动静,都别想让她回头。
底稿很快成型,接下去要调整的就不多。每个人的轮廓开始出现,严肃的,面无表情的,微笑的,皱眉的,天真的,无所谓的,都一个个展现出来。半个下午肯定是完不成这幅画的,所以在2个小时后,大家看了一眼画上的自己,就先离开了,明天继续。
看了下时间,今天肯定是不能出去了,明天也是。索菲亚回到房间后就写了一封信,给妮娜的,等明天的时候让人带过去。人不能出去,找人带封信还是可以的。妮娜之前在的时候,还是有比较好的朋友。
3天后,画师就不需要大家都在了。最后的细节刻画中,有需要的他会自己找人。
索菲亚还是早早地起来,她拉开了房门,走过了长廊下了楼,这期间,没人来拦着。所以,她又把之前被打断的散步重新捡了起来。2月的早晨,天才亮了没多久,加上旁边就是灌木公园,路上更是碰不到什么人。她一个人慢慢走着,也没让谁跟。曾经领着她出门的邦德女士自家里多了几个女孩后,就没空做这些。
也好,一个人更加自在。
走出1英里后,索菲亚站在原地看曾经当过鸡圈的地方。那里现在已经看不出痕迹,很好地和公园外围融合在一起。
“索菲亚小姐,您来了!”属于妮娜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我们走走吧。”去不了更远的鸡场,那就让两人约在中间地带。
妮娜说了这段时间鸡场的情况,又说了她自己得到的一些消息。不仅仅是一拨人在打听她的鸡场,前天还有陌生人找上了鸡场的工人。自从一切进入正轨后,鸡场的招人用人也变得正规。因为待遇好,工人就主动上报了这些。
“索菲亚小姐,这些还好,我就怕租给我们场地的地主要反悔。”之前租下来时,因为地偏租的年限也长,所以租金便宜。但现在,地主已经出现了好几次,虽然什么都没说,妮娜就怕出现意外。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的。鸡场你照旧,让工人们注意点,平时准备饲料时一定要确保有两人在场。”要防着有人下毒,最好这是她想多了。
妮娜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两人的时间不多,又说了一些注意点后,匆匆分开。索菲亚往回走,走回去了家里也是安静的。她用过了一个人的早餐,开始给“吃鸡”的年轻经理写信。
大家既然这么眼红,那就坐下来谈嘛!至于等人来,不如自己出击。直接在“吃鸡”那里挂个告示牌,相信一定比在《泰晤士报》上打广告有效率多了,就这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3-08-1723:38:07~2023-08-1908:58: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esame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第 10 章 信送出去后,索菲亚就通……
信送出去后,索菲亚就通过每天的报纸来了解最新的消息。最近的“吃鸡”是《泰晤士报》一直在关注的,那么当告示牌挂出来,一些人的举动肯定也会引起报纸的持续跟进。
陆续几天送来的报纸上,只说了进出“吃鸡”的有钱人变多了,不再仅仅是仆人管家之流。虽然很多人过去只是为了问些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但毫无疑问,短时间内这家店又在小范围内引起了轰动。
谢过了车夫送来信件,索菲亚慢慢地往家里走。曾经的管家预备役现在的“吃鸡”经理终于在事情发酵一段时间后,给了回信。上面说,见面的时间已经确定了,问她到时候出不出面。
其实,她去不去不重要。去了,反而得接受一群人的围观,后续还要面对来自乔丹夫人甚至是父亲的盘问。可不去,总是有点不放心。索菲亚犹豫再三,去是去的,不过不进会面的俱乐部。
新一年的社交季又要来了,乔丹夫人不但要忙着去德鲁里巷赚钱,还要忙着给她住在莱斯特广场附近的几个女儿再次准备起来。自从2个月前范妮被她从索荷广场带回来,她就下决心要好好管教这个已经25岁的大女儿。索菲亚一点不想知道其中的细节,可她总在家里说,总在抱怨。
“那个托马斯到底还想不想娶范妮,都这么长时间了,连个人影也没见到!”不仅仅是大女儿,已经20岁的多萝西娅和满18岁的露西她也很愁。
她既盼望着3个女儿都能顺利结婚,可也不想一下子就拿出那么多的嫁妆。范妮肯定是凑不到5000英镑了,在她去了索荷广场后!多萝西娅她只能给3000英镑,至于露西,如果她是在20岁结婚的话,她能勉强凑出3000英镑来。谢天谢地,索菲亚目前才11岁,不然她会把自己逼疯的!也幸好,她的嫁妆还有威廉出。
索菲亚哪里想到乔丹夫人居然还惦记着她,她坐得远远的,在等画师将装裱好的画送过来。走廊上已经空出了位置,就等着新一年的画像挂起来。画完的时候看过,画师观察得非常仔细。
“不行,我得去问问范妮。”最后,乔丹夫人叫了马车出门去,根本就没等到画送过来。
家里又剩下了女孩们,玛丽和伊丽莎白看过画后,就带着两个妹妹去了阅览室。至于姐姐索菲亚,她从来和大家不一样。除了外貌跟她们不一样外,她还是唯一一个敢让母亲生气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听母亲话的人。母亲一再强调,她是个坏孩子,她们不应该学她。
其实,玛丽还是很羡慕索菲亚的,父亲不管她,母亲懒得管她,她一天到晚非常自由,不用被关在小小的阅览室里。她也想出去看看,也想出去走走,可是邦德女士管得严,根本就没有机会。
“玛丽,我喜欢索菲亚的黑发,为什么我不能有呢?”曾经,伊丽莎白这么问过,可她没办法回答。以前不知道答案,后来慢慢长大了,就知道这是索菲亚在家里不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她更没法回答了。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索菲亚还站在走廊上,看着画中形态各异的人。
父亲克拉伦斯公爵明显是皱眉的,有些不耐烦。可能是因为最小的儿子奥古斯塔斯太吵了,也可能是因为坐的时间太长,让人忍受不了。至于乔丹夫人,尽管她想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也穿上了价值不菲的裙子,戴上了珍贵的珠宝,可就是笑得不自然。照理说,她在舞台上习惯了的,怎么会应付不来这点事情。也许那时候,在想其他重要的事吧。
拿着剑的乔治是用鼻孔看人的,捧着书的亨利低下了头看不到什么表情。弗雷德里克和阿道弗斯在说悄悄话,根本不管哭闹的奥古斯塔斯。抱着阿梅利亚的玛丽看上去也快要哭了,伊丽莎白一直盯着奥古斯塔手中的丑娃娃。而索菲亚,她只有小半张脸出现,还是背光的。
12个人的画,就她处在阴影里,倒是和《最后的晚餐》有点相似。
看着画,她想着过几天出门的事情。虽然没有门禁可以出门散步了,但是对于马车的使用,还是被限制。这回,要找个什么理由呢?还没等索菲亚想出来,理由就自己跑了出来。
乔丹夫人的大女儿也就是范妮终于定下了婚期,要结婚了!虽然这么长时间过去,那位托马斯还没有被正式任命,但依旧是好丈夫人选。也就是这天,索菲亚见到了来访的这对未婚夫妻。
天知道范妮喜欢他什么?!油光发亮的背头下,是非常危险的发际线。就这,这位全名叫托马斯·阿尔索普的先生还总是拿手去摸头发。从进来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半个小时时间,这个动作他就做了不下10次。据他自己介绍,他今年28岁,非常有希望留在一个富裕的教区当牧师。
“多萝西娅,之前我就是因为任命没有下来,才不好意思提出娶范妮的。现在,我已经接到了通知,任命将在年底给我。所以我想,我和范妮的婚礼就在任命后,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好好好,我们就是一家人。”乔丹夫人从两人进门开始,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几乎阿尔索普先生说什么,她都觉得好。
可是,一个任命都已经等了那么久,到了年底真的能确定到手吗?索菲亚表示怀疑。因为一切都是这位先生自己说的,没一点实际的证据。
旁边,范妮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她几次提到嫁妆,都被她的未婚夫带了过去,没让继续。这在乔丹夫人眼里,完全就是加分项。
“留下来用餐,我们继续说。”今天男主人不在,她最大。
去了餐厅,一直没说话的索菲亚发现,有人露出了马脚。尽管他在乔丹夫人面前伪装得很好,可当人在客人的位置坐下时,斜对面的索菲亚就看到了他眼里的贪婪。仅仅是看到管家带着仆人上菜,他眼里的光就带上了算计。
用餐过程中,他更加努力地吹捧乔丹夫人,让后者笑得不得不放下餐具。
“哦,不行了不行了!托马斯,你至少让我吃完这个。”乔丹夫人的说话声不自觉地带出了一点暧昧。
“我的错,我的错,多萝西娅!”阿尔索普先生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不仅恭维,还谄媚。
索菲亚已经没什么用餐的念头了,她待会儿得带点吃的回房间去。面对着这么两个人,她是吃不下的。结果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她。
“是的,多萝西娅,我想请索菲亚妹妹陪着范妮去家里布置。范妮一直说,妹妹里面,索菲亚的审美是最好的。”布置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索菲亚手上有一张“吃鸡”的会员卡。她曾经一出手就是3个全鸡套餐,加起来就是54英镑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小姐就在眼前,当然要好好用起来。
范妮还一直提什么嫁妆,一次性的嫁妆哪里比得上长久的饭票!就算乔丹夫人给她5000英镑又怎么样,能一直去“吃鸡”吗?
“当然,这是索菲亚的荣幸!”乔丹夫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索菲亚,你就跟范妮约个时间。”反正待在家里也是什么都不做的,不如出门去帮忙。
“好啊。”索菲亚一口就应下来,出门的理由都是现成的。
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了,这对未婚夫妻手上差点拿不下。范妮带走了客房里属于她的一些裙子,还有乔丹夫人送给她的珠宝。至于阿尔索普先生,他则拿了2个菠萝,还有一套精美的《圣经》。
他们满意地走了,乔丹夫人也满意了这桩婚事。总算,大女儿要结婚了。
“听着索菲亚,到时候去了那边,不要一味地提意见,多听听范妮的。”唯一不满意的就是这个,刚才自己怎么会答应下来?肯定是太高兴了,所以才听错了名字。既然都答应了,就好好做事,不要惹麻烦!
索菲亚看着她变脸,没说不答应,也没说答应。反正她过去,只是找机会去一趟圣詹姆斯街。其他的事情,她才懒得管。
第一次约好的时间到了,比那边的见面还要早,就好像范妮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嫁过去一样。
“不用太早回来,如果范妮要买些什么,记得付钱。”出门前,乔丹夫人塞过来一叠小额的银行券,非常大方。
坐在马车上的索菲亚无聊地数了数,加起来居然有30英镑,不算少了。因为家里还有4个女孩在,所以没有高级女仆有空,她是一个人出门的。好在,出门这种事情她不算陌生,只要车夫把马车赶到目的地就好。为了省点车马费,自家的马车会直接在莱斯特广场接到人后,直奔科文特花园一带,只因那里有最漂亮的绸带。
“不是我说你,索菲亚,你来得也太早了。”两人约好的时间是在下午1点,就为了抢到最新款式的装饰物。而现在,才12点半。这半个小时,范妮是留着打扮用的。
没办法,人都来了,就只好把人请进来,总不能让人一直坐在马车上等。她也是头一回这么接触妈妈的这个女儿,看上去就非常不好相处。之前索荷广场的事情,也是她引起来的。想到这里,她就生气!
要是没被抓到,她就能在结婚前自己赚到嫁妆了。更何况这件事情,托马斯也是知道的。最初的时候,还是他把她介绍给一位主教。现在好了,一切都没有了。这件事情,索菲亚肯定是要负上责任。就像托马斯说的,就算做不了别的,起码“吃鸡”的会员卡要大方地给他们用。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会出面频繁邀约。而每次的就餐点,当然是定在皮卡迪利大街的“吃鸡”那里。他们没有会员卡,可索菲亚有啊。这卡肯定是公爵给的,按照她一次就给定3个全鸡套餐来看,里面充值的金额一定不少,足够吃上一阵。等没有了,再充值就好。
半个小时后,范妮总算愿意出门了。她头上不仅戴着夸张的羽毛,连缎带都是绑了好几条,就怕别人看不出来她头上用了多少英镑。
索菲亚都不愿意和她走在一起,不是一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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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莱斯特广场到科文特花园……
莱斯特广场到科文特花园的距离,实在是太近。马车才启动,就要停下来。范妮把之前从家里带过来的裙子穿在身上,那是去舞会穿的,一点都不适合出门逛街。可她偏偏这么做了,索菲亚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她走前面,她在后面慢慢跟着就是。
一个眨眼,前面的范妮已经进了一家刚开门的绸缎店。正忙着将最珍贵的品种展示出来的老板一见有人盯着,就干脆将怀里那不多的绸缎放在柜台上。
“小姐真是好眼光,这是来自遥远的东方的丝绸,整整12个织工要花1个月的时间才能织出来这么一匹。您看,这个颜色多漂亮,还是带着光的!”社交季就要来了,伦敦的女孩们愿意花钱买漂亮的面料,再做成漂亮的裙子,就为了能在舞会中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嗯,是很漂亮,不过我得再看看。”话是这么说的,范妮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匹染成蓝色的丝绸。这个颜色,跟她妈妈送给她的宝石一样,要做成了裙子再戴上珠宝,她绝对会是这个社交季大家谈论的对象。可惜,她今天带的钱不多。
对了,不是还有她的好妹妹索菲亚嘛!身为公爵的女儿,都能一出手就是3个全鸡套餐了,出门哪里会不带钱的。先借用一下,就这么办!
咦,人呢?
“索菲亚,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进来!”居然就站在门口,害得她差点以为人不见了,她就要买不成。
索菲亚在老板打量的目光中走了进去,她当然看到了刚才里面的一幕。现在就想看看,叫她进来干什么?
“索菲亚你看,我快要结婚了,现在正缺一条用蓝丝绸做的裙子。这匹来自东方的就很不错,是不是?要是妈妈在,她肯定会同意我买下来的。索菲亚,你今天就是妈妈的代表,帮我买下来吧。等回去了,我一定把这件事告诉妈妈,让她好好夸夸你!”
如果她是真正需要妈妈爱的11岁的孩子,说不定就欢天喜地地答应了。可惜,她不是。
“要多少?”索菲亚直接问老板价格。
“哦,可爱的小小姐,这是我这里最好的丝绸,也可以说是全伦敦最好的。所以价格上,有点贵。”老板虽然不是很明白眼前一大一小两位客人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向更小的那位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他听明白了,有钱的是这位。
尽管年纪大的穿着不错,头上也有足够多的装饰,可她没钱啊。所以,这个价格是报给穿着普通裙子的小小姐的。
“这么多吗?那看来我是买不起的。”一听价格,索菲亚就知道乔丹夫人给的30英镑不够用。既然这样,她就承认。只是,她的一句“买不起”引来了身边范妮的一声尖叫。
“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快破音了,“你怎么可能买不起!”一边说,她一边推着索菲亚。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改推为搜,想要搜出她以为藏起来的钱。
“够了,这是你的母亲给我的,现在给你。”索菲亚在她还想伸手时,先一步将银行券拿了出来。反正不是她的钱,就都给她好了。
“才这么点!”一把抓过银行券的范妮很快数清楚了金额,这么点钱只够她买裙子一半所需要的丝绸,那剩下的一半呢!
“她只给了我这么多。”眼看着眼前的人还不肯罢休,眼睛还在自己身上到处转,索菲亚不耐烦,“你自己逛吧,我要回去了。”她做出生气的样子,转身就走。
“老板,帮我留着。”当索菲亚真说完就走了,范妮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这可不行,她还什么都没有拿到,怎么能让人这么便宜地离开?赶紧跟老板打了声招呼,她也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身后,老板抱起放在柜台上的丝绸,继续放到展出的位置。丝绸本来就贵,他也不指望这么一天就有客人买。倒是那两位的关系很有趣,为什么年长小姐的母亲反而要把钱交给那位小小姐保管?看她说走就走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女仆啊!真奇怪。
“索菲亚,你等等!”本来就慢一拍追出来的人加上穿着繁复,速度就更慢了。看着追不上了,她就干脆出声喊。
索菲亚完全没理会身后的声音,她上了马车,让车夫直接走。虽然这是一个很好的出门理由,但她实在是相处不来。她觉得没必要为了出门这件小事,让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受折磨。也许对方很快就会去告状,可又怎么样呢?最多就是更加不受乔丹夫人的欢迎,也不会更差。
马车渐渐走远,身后的声音听不到了。来时的莱斯特广场也被逐渐甩在后面,索菲亚让马车停在了“吃鸡”的附近。不是不想再靠近,而是这时候这边已经没有更多马车停靠的位置。她要过去,剩下的一些路就要自己走。
“吃鸡”里面,人一如既往得多。不过整体环境还不错,等餐的点餐的,都很有秩序,一点没发出让人头疼的声音。
索菲亚依旧低着头自己点餐,等轮到自己了才上前和经理快速交流。她要说的具体事情,都已经在递过去的纸条里。而经理要告诉她的,在信件上。提着餐点出来,马车绕去了牛津大街。跟“吃鸡”不一样,“吃到饱”这会儿没什么人排队,其中一个窗口还关了起来。窗口后面,是一个“午餐已售罄”的木牌。
是的,这里的2便士套餐早上卖、中午卖,晚上还卖。本来是只做前面两个时间段的,但大家提了出来,表示晚上也要,所以又加了一餐。因为“吃到饱”确实能吃饱,还能吃到一点肉,吃到各种包含蔬菜在内的食物,大多数能吃得起的人就更加愿意来这里买着吃。回家还要自己做,累了一天了,能直接花差不多的钱买到更好吃的食物,当然更多人选择出钱买。
从每天不到2英镑的纯利润增加到现在的5英镑,可以说生意是相当得好。这回,索菲亚没让马车停下来,而是直接慢慢走过。相对于皮卡迪利大街来说,牛津街的卫生就没这么好,下马车走路不是一个好选择。大致的情况她已经了解了,可以回去了。
就是没想到,早就被她丢下的范妮居然比她先一步过来!还真来告状?
“索菲亚,你看看你自己,才出去多少时间,就把自己给丢了!范妮都担心坏了,什么都没买就急急地过来!”快要出门的乔丹夫人总算是等来了人,也不等索菲亚开口,就先把事情定了性。
是这样的吗?索菲亚有点不明白这位范妮到底想做什么。她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让乔丹夫人对她印象更差吧?
“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明天开始,你就陪着范妮好好逛逛,一定要把她的新家布置好!”说完,乔丹夫人就领着她的好女儿去了自己的房间。
等她们两人一起离开,索菲亚清楚地看到,马车上又是大包小包的。这还真是回回来,回回不落空。虽然她没有拒绝乔丹夫人说的明天开始就天天出门,但出去了,真正的情况却没有这位夫人想得那么好。
“行,那你就在马车上待着吧!妈妈给你的钱呢,拿来!”既然说不明白,范妮也就不装了。暂时吃不到免费的全鸡套餐,就先把每天妈妈给的小钱拿到手。多的一天30英镑,少的也有15英镑,够她买东西了。
看着对方很利落地拿着钱走了,索菲亚也就提议去圣詹姆斯街那边看看。那里是有名的俱乐部街,也称为男士街。大多数有名望的男人都愿意去那边的俱乐部里喝杯咖啡,顺便赌上一赌。今天的见面就约在怀特号,经理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当索菲亚看见了两人约定的手势时,就知道待会儿的事情不会有大问题。虽然正式的见面是在今天,但实际上的操作早从告示牌挂出去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无论来的有多少人,只要条件符合又有诚意赚钱的,都不会失望离开。
这天下午的怀特号里,聚集了十多位大大小小的商人。他们都从“吃鸡”的运营模式里看到了商机,所以都想要分一杯羹。只是还没有行动,告示牌就明明白白地挂了出来。上面说,有意加盟的,可以当面谈。
加盟,是加盟和“吃鸡”一样的吗?加盟了,里面的鸡的各种做法,也都全部公开?要真是这样的话,加盟也没什么不好。
“抱歉,我们的鸡供应有限,加上运输不方便,所以暂时只接受伦敦范围内的加盟。”经理说了两个地方,都是目前有钱人最集中的区域,“如果大家愿意去曼彻斯特或者伯明翰,那么我们提供其他的加盟方式。”
“具体说说。”居然还有别的方式,大家都有兴趣听。
经理就按照准备好的方案,开始详细说。除了“吃鸡”分店,“吃到饱”也是一种运营模式。到了曼彻斯特或者伯明翰后,就可以专门针对性地卖食物。具体卖什么,怎么卖,在大家没有出加盟费前,当然还得保密。
“加盟费怎么算?”来之前,商人们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出点钱就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大地赚钱,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两种方式。加盟‘吃鸡’的,我们供货,加盟人可以选择交上保证金后,一次性付清加盟费。当然,也可以选择分成加盟。其他的,也是这样。”经理在说出了大家都期盼的加盟费用后,怀特号里的其中一个包厢安静了。
一次性的加盟费是一个很大的金额,没有哪个商人能听到这个数字后还能和之前一样心动。可是,“吃鸡”每天都有人办理会员卡,都有人往里面充值钱。就算是他们自己,也都办了这个。这么长时间以来,基本能算出“吃鸡”收拢的资金和每天的利润。和后者相比,这个金额的回本也就是时间问题。
至于分成加盟,那就不需要前期加盟费,甚至是货款。等分店开起来了,不管是会员卡的办卡钱,还是后面的利润,都是要定期给总部的。别看每次给得少,可架不住时间长啊。开多久,这个分成可是就要给多久的!精明的商人一细想,就知道该选择一次性加盟这种方式。
几天后,索菲亚看到了一叠正式合同,还有加起来的好大一笔钱。
第12章 第 12 章 钱到了手,就不耐烦天天……
钱到了手,就不耐烦天天坐着马车出去了。虽然这马车也算高级,可天天坐,人也是受不了的。所以干脆,索菲亚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出门了。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那些加盟的商人们都要做前期工作,暂时不出去也没什么。
但是不出去了也有缺点,那就是要有半天面对乔丹夫人了。尤其是午餐后,她总是一边抱怨着给范妮几个成年女儿的装扮不够。裙子不够华丽,头上的装饰不够别致,就连脸上的妆容都不够吸引人!
“瞧瞧我都做了什么!已经到了社交季,却一点准备都没有做好!”这话虽然是在说她自己,却是对着坐在角落里的索菲亚说的。
难道她以为,她天天跟范妮出去,后者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成一个在社交季受欢迎的人吗?得了吧,都要在年底结婚了,今年的社交季对于范妮来说,根本就不是重点。乔丹夫人就是找机会要说说她,免得心里不舒服。
对于这些,索菲亚都是习惯的,她就当没听见好了。因为不在乎,所以就算是更难听的话,她都能装作没听见。除非,碰到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见索菲亚不理她,乔丹夫人气呼呼地走了。她晚上还要带3个女儿去参加莱斯特广场附近举办的一场舞会,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希望等她到的时候,范妮已经带着妹妹们准备好了!至于家里几个小的,只要最大的那个不惹事,其他人就不会有事。
最大的索菲亚见人出去了后,也站了起来。还是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真的很无聊。现在妮娜管理的鸡场已经开始进行人工干预,在她提了一下大概后。因为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所以一切都需要实验。比如怎么分辨这蛋是不是种蛋,又比如怎么人工孵化小鸡。
以后照蛋拿个灯照就是了,这时代可没有。所以妮娜就分出了两组人,一组拿蜡烛做实验,一组就天天站在阳光下比对。不对,伦敦可不是每天有太阳的,还要视天气情况而定。
至于接手好久的玻璃小作坊里,几个学徒还是挺有想法的。她只是画了大致的图样,他们就能把样品做得有模有样。虽然离成功还差很多,起码有进步。
“吃鸡”就不用担心了,已经有了加盟商。“吃到饱”衍生出来的系列店即将在曼彻斯特和伯明翰登陆,索菲亚到时候就算不能亲眼过去看看,也能猜到那两边的火爆程度。
钱是有了,但她想要更多。因为这些钱加起来在一个普通人看来,可能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到了一些阶层面前,就只是数字。别人一个不高兴,就可能让她变得一无所有。她不想真碰到的时候,一点办法也没有。更不想到了最后,还拿自己的身份说事。
当然,这可能不会发生,但索菲亚喜欢提前做点什么,总好过事到临头才着急。不过,今年的社交季过完她才满12岁,可以慢慢来。先把手头上的事情都做实了,再扩大范围。
忙碌烦人的社交季结束,乔丹夫人一个人身上出现了高兴和不高兴两种矛盾的情绪。高兴是因为范妮确定了要在明年年初结婚,而她的二女儿那个安静的女孩多萝西娅,居然也在这期间找到了结婚对象。既然范妮是在明年年初结婚,那她就先定在明年的下半年。
这也太快了,她虽然说了给多萝西娅准备3000英镑嫁妆的,但不是说马上就能拿出来!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抱怨归抱怨,去德鲁里巷的次数却越加频繁。
范妮的婚礼最先到来,在定好了教堂,也约好了神父后,准新郎的任命书还是没能拿到。这让准新娘非常没有面子,她一气之下来求助乔丹夫人,多萝西娅和露西因为担心她,也跟了过来。
家里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人,填补了乔治和亨利的暂时不在。父亲欢迎了她们的到来,也邀请她们晚上住下来。既然婚礼确定不变了,那么就只能安慰安慰准新娘未来一定会好的。
回房睡觉前,索菲亚听到邦德女士正在安排住宿问题。范妮是有专门房间的,多萝西娅和露西可以睡在客房。本来这应该是普通的一晚,男女主人难得没有应酬,甚至可以有时间好好聊聊。
但天微微亮,当索菲亚按照自己的时间起床后出门,却发现长长的走廊另一端有人鬼鬼祟祟。
“谁在那里?”她是不是听到了啜泣声?难道是哪个女仆?
那个身影明显愣住了,可能是没想到这个时间有人出现在这里。这样的话,就不可能是家里的女仆。因为女仆们都知道,她会在这时候起床出门的。之前锁链事件后,她拒绝了女仆将洗漱用的水端到面前来。所以现在,走廊里只有两个人。
索菲亚从旁边墙壁上拿了烛台,她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是你?你不在房间里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将烛台往前移,年轻的多萝西娅的脸就出现在面前。她虽然没有乔丹夫人的美貌,但起码也是有几分像的。
可现在,她的身子一个劲地往后缩,脸上满是惊吓和恐惧。再看她身上穿的,皮肤上露出来的,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跟我来吧,去我的房间。”索菲亚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在这里出现这样的事情,能猜的对象就只有一个!
也许是上一次的短暂接触留下的印象还不错,在过了一点时间后,多萝西娅就小声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房间里,都是她颤抖的声音,说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她甚至整张脸都是扭曲的。
索菲亚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范妮参与!仅仅因为多萝西娅在社交季找到了合适的丈夫,仅仅因为她看起来太幸福了!相比之下,范妮的未婚夫到现在还不是牧师这事,让她丢尽了脸!可就算这样,她还不得不嫁给他。
“……她把妈妈带去了她的房间,我本来要和露西一起去客房的。可是,可,可是!她说露西告诉她,她想一个人睡。我一点怀疑都没有,就去了妈妈的女主人房!”后面发生的事情,多萝西娅根本就说不出口。
听完了她说的,索菲亚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要说范妮不是故意的,她一点都不信。但这其中,她的好父亲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或者说,乔丹夫人又知道什么!如果之前不知道,那么等知道后呢,她会有什么反应?
“不,别告诉妈妈。索菲亚求你了,别说。”多萝西娅已经换上了女仆的衣服,“我想回去了,你能让马车送我回去吗?”说完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这么不体面的事情,传出去又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不说,但你确定就这样回去?你不说我不说,不代表其他的知情人不会说。”索菲亚想得现实了点,“如果你不能保证事情一定不会爆发,那么就在闹开来的时候为自己多争取点利益。”看她这会儿的样子,是接受了发生在身上的事。既然都能忍着接受了,为什么不多争取一些。
范妮既然参与其中,她会这么好心地保密吗?不,她一定会找一个特殊的时间,来曝光这件事情。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从来没为自己争取过什么的多萝西娅听了眼前妹妹的话后,觉得一点都没错。
她一直是被妈妈忽略的一个,范妮才是妈妈的宝贝,就连露西都比不上。后来妈妈有了公爵,又和公爵生下了10个孩子,她和露西就更退后了。只有范妮,也只有她从头到尾都是妈妈心目中最重要的宝贝。
今天的餐厅里,所有的仆人都出去了,就连其他的男孩女孩们都被带到了别处用餐。剩下的,就只有男女主人、索菲亚,和昨天过来的三姐妹。用餐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很默契地保持了安静。
也许这里,只有露西是不明真相的。
“我有一件事要问清楚。”沉默中,年轻的多萝西娅再低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起来。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不能私下里问吗?!”反应最激烈的人,是乔丹夫人。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了发生过什么,而且还是事后得知的。
“妈妈!你想包庇谁?你的好女儿范妮,还是你的好丈夫公爵大人?!”平时再安静的人,这时候也忍不住了。她明明受到了伤害,为什么要她保持沉默!
“乔丹夫人,这时候再偏心,可不太好。”旁边的索菲亚补了一句,暂时转移了她的怒火。
“闭上你的嘴,索菲亚!”如她所愿,乔丹夫人已经瞪着索菲亚了。
“够了!”男主人克拉伦斯公爵一拍桌子,餐厅里又恢复到了刚才的死气沉沉,“既然你要问,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昨天是我去了女主人房,也是我做了所有的事情。但是,我喝了点酒,根本不知道你不是。”至于作为客人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女主人房这种事,这时候他不适合问。
“我知道你不知道。那么请问公爵大人,您昨天为什么要去妈妈的房间?我记得我们留下来前妈妈就说过的,她会和范妮一起睡。”两个同时出现在女主人房的人本来都不应该出现的。
“这个,我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谁在我喝了酒回房前说过多萝西娅在她房间找我有事。”这个多萝西娅指的就是乔丹夫人,“不是你叫人叫我去的吗?”
面对公爵的问题,乔丹夫人想要一口否决,但她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一直没说话的范妮身上。
“妈妈,你看我干什么。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多萝西娅不是明年下半年就要结婚了,你和公爵就多给她点嫁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睡了一觉,安安静静地睡了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说出来,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那是对你来说!你可以在索荷广场和任何给你英镑的男人睡!我不是,我也不要这个钱!是你告诉我露西想要一个人睡的,是你把我骗去妈妈的房间的!”多萝西娅站了起来,直接冲向了对面满脸不在乎的范妮。
第13章 第 13 章 在这个普通人偷了5先令……
在这个普通人偷了5先令都有可能被判死刑的现在,权贵人士犯了无论多大的罪,严重的最多也只可能得到一个流放。所谓的公平公正,在这里是没有用的。显然,多萝西娅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她不能找房子的主人,她还不能找陷害她的同母异父的好姐姐吗?她甚至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看不出来,她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冲过去后,坐着的范妮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多萝西娅连人带椅撞在了地上。
“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餐厅里的气氛是凝滞的。
索菲亚看到,其他人都愣住了。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过一个女孩这么疯狂。多萝西娅下手根本没有一点留情,所以范妮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印记。
“你居然敢打我?!”她也反应了过来,并出手反击。
单方面的泄愤变成了两个人的厮打,场面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从来没有晕过去的乔丹夫人居然罕见地晕倒了!这下,不得不叫人进来帮忙。当扭打在一起的人被分开时,她们的身上都挂上了不同程度的伤。看样子,先下手的多萝西娅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等到乔丹夫人被送回房,餐厅里的男主人就直接命令管家派马车将人送回去,3个都是!
“以后,你们都不用过来了。”言下之意,这座房子不再欢迎乔丹夫人的前3个女儿。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说这话的人偏偏在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正按着嘴唇伤口处的多萝西娅身上。索菲亚很难说得清那是一种什么眼光,但肯定不是纯洁的。
刚刚打过一回的两人被塞进了同一辆车马车,一点没考虑路上还会不会打起来。马车走后,乔丹夫人也悠悠转醒。到这时,索菲亚就不被允许站在一边。后续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她就不是太清楚。
反正到了范妮结婚的日子,婚礼还是正常举行了。一边,多萝西娅居然也在。索菲亚看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能在经历这样的事情后,笑着出现在应该是她敌人的婚礼上,还帮起了忙!至少在她看来,这个多萝西娅已经变得和那天走在路上的,和那天在走廊上哭泣的人很不一样。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那都是别人的选择,不关她的事。当时会带人回房,也仅仅是因为不相信这种事情居然就发生在眼前。看到了,自己也能帮上点小忙,就顺手做了。后面的发展,都是她自己选的。
这天过后,范妮也就是弗朗西丝·贝特斯沃斯小姐成为了弗朗西丝·阿尔索普女士。婚礼上,新郎很开心,新娘却没有那么喜悦。可能是因为多萝西娅笑得比她灿烂,所以她就不怎么笑了?
这纯粹就是索菲亚自己的猜测。毕竟之前就因为多萝西娅在社交季快速找到了合适的丈夫,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后范妮就把对方骗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的新婚丈夫还不是正式的牧师,让她觉得不怎么高兴。
不管怎么样,她结婚了,也从莱斯特广场那边的租房搬了出去。之前一直以让索菲亚布置房子的名义邀她出去,实际上,索菲亚根本就没去所谓的新房。到今天,也没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可怜的范妮居然要住到和贫民窟没两样的地方去!”这是回来的乔丹夫人擦着红通通的眼睛说出来的话,可见之前已经哭了不少时间。
看样子,那位新郎还隐瞒了挺多。可这些,范妮之前不知道吗?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肯定是去过的。当初没提没说,现在又来委屈什么劲。估计,又是做给乔丹夫人看的。她哭得伤心,或许没过多久那对新婚夫妇就能从现在的住址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一直都是这样的,索菲亚很习惯对方的操作。
也许今年就适合结婚,范妮的婚礼没多久后,一桩在1809年社交季让人谈论的婚事也完成了。当事人双方是今年60岁的德文郡公爵和已满50岁的新任德文郡公爵夫人,这位夫人就是这些年来一直住在公爵府上的伊丽莎白·福斯特女士,前任公爵夫人的密友。
“据说到场的人还是挺多的,比之前只有亲人在场的前任公爵夫人的婚礼要大多了。”已逝的前任公爵夫人乔治亚娜是在17岁生日当天结婚的,就在温布尔顿的圣玛丽教堂。两人只有一个非常小的仪式,女方这边只出席了父母和外祖母,男方那边的代表则是新郎的弟弟和妹妹。
“可不管多热闹,公爵的正式继承人哈廷顿侯爵没有出现,还是让这场婚礼有了遗憾。”乔丹夫人说完了婚礼的布置,就开始转向八卦去,“有人说,这位哈廷顿侯爵在婚礼开始的时候就出现在圣詹姆斯街的一家俱乐部,一个人喝着咖啡。不过也有人说了,侯爵是在学校里,根本就没出来。”
“不管他在哪里,婚礼上这对新婚夫妇的私生子几乎代替了他,既招待了来宾,也站在他的父母身边送走了每一位客人。虽然他得不到侯爵伯爵的身份,可至少在那一刻,他就是父母眼里的好儿子。”说完,乔丹夫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索菲亚。
哼,这个女儿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之前多萝西娅敢在餐厅里闹出来,都是她鼓励的!现在范妮结婚了,多萝西娅也表示没事,那么她就有空来管管这个好女儿!
“索菲亚,哈廷顿侯爵能这么做,是因为他是德文郡公爵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呢?我和威廉的婚姻不会得到国王的同意,你就一直不会有公主的头衔。所以,你想要嫁个好丈夫,就必须乖乖听话,知道吗?”就算再不喜欢眼前这个逐渐长大的女儿,乔丹夫人也不能否认她确实长得好,就算跟自己跟威廉都不怎么像。
黑头发就不说了,那双黑眼睛亮得随时能看透人。多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没什么秘密。这几年,她都不怎么笑,印象中笑起来的样子至少看起来还比较淑女。
“不知道。乔丹夫人有时间来关心我,不如去关心关心接下来要结婚的多萝西娅吧。不是说已经和之前的那位未婚夫解除婚约了吗?既然婚礼没有取消,那么新的新郎是谁,你知道吗?”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多萝西娅要结婚的前夕,可偏偏新郎跑了。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索菲亚没在现场当然不清楚。但事后多萝西娅让马夫送来了口信,表示新郎要换人。这么大的事情就在眼前,乔丹夫人就一点不着急?
“我当然知道!多萝西娅的结婚对象还是威廉帮着介绍的,是一位很体面的先生。”一听说即将成为多萝西娅丈夫的人跑了,她当然要为女儿想办法。才跟威廉提到,威廉就说自己刚好认识一个人,挺适合多萝西娅的。短短的3天里,事情就得到了解决,她的多萝西娅得到了一位更好的丈夫。
哦,多亏了威廉的帮忙!
“可真是好心。”没想到多萝西娅居然愿意接受伤害她的人给介绍的丈夫人选,就挺出乎意料的。
“多萝西娅那是聪明,她不仅仅能得到一个好丈夫,还足足有6000英镑的嫁妆!”当她明确表示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乔丹夫人就愿意拿出更多的嫁妆来。当然,其中的一部分是威廉补足的。
当初说着不要钱的人,最终还是接受了这笔钱。索菲亚不觉得她做得不对,只是短时间内变化太大了,她有点跟不上。不对,其实在范妮婚礼上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多萝西娅的变化的,她没接受而已。
所以当看到这位明确被勒令不能到访的已经结婚的多萝西娅出现在家里的时候,索菲亚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可思议的。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是被房子的男主人带回来的!
两人甚至就这么无视了她,亲密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这算什么?乔丹夫人知道吗?如果她知道,那就是她和多萝西娅两人的悲哀。如果她不知道,那就是多萝西娅延迟的报复手段。
今天的乔丹夫人早早地出了门,因为已经是阿尔索普女士的范妮约了她出门。她才不在,她的女儿就以这幅样子出现在这个家里,代表什么?挑衅还是别的。
索菲亚已经不想去想了,无论这些人的关系有多乱多离谱,都跟她没关系!于是,她就没接午餐时多萝西娅的打招呼。
“索菲亚,你的礼貌呢?”这让男主人也就是她的好父亲不满了。不,这样的人她不会再叫一声“父亲”。
“不好意思,我的礼貌它出走了,暂时不愿意回来。我用完了,祝你们用餐愉快!”索菲亚起身,转向就走。
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她的礼貌了。看看吧,两人一个坐在主人位,一个就贴身坐着,好像餐厅里的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回了房间,他们想做什么没人管得着。可出来了,起码要保持一点体面!
索菲亚一走,其他的男孩女孩们总算是有了榜样,纷纷起身离开。女客人是谁,大家都知道。等这座房子的女主人回来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来!
玛丽甚至想去找姐姐索菲亚问问,人都走在半路上了,却不敢继续过去。这些年来,父母和索菲亚的关系怎么样,她都看在眼里。现在她居然还想着让她站在母亲这边帮助母亲,她又怎么会同意?
算了,还是等母亲回来再说。
傍晚时分,没有演出的乔丹夫人回来了。从下马车开始,大家的目光就有点奇怪。发生了什么吗?她想问一问,结果所有人都在快速离开。
难道,又是索菲亚?
她快速地在房子里找人,果然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她!看看她的样子,那都是什么眼神?居然在同情她!她怎么敢?等等,她是不是不看她了?顺着索菲亚的目光看去,乔丹夫人找到了她同情她的原因!
“威廉!多萝西娅!”天哪!发生了什么?她居然看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女儿抱在一起!威廉的手甚至就放在多萝西娅的月匈前!
“妈妈,你回来了。”年轻的多萝西娅听到了喊声,回过头来时还是笑着的,“哦,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她强调了一遍。
第14章 第 14 章 从索菲亚站着的角度看过……
从索菲亚站着的角度看过去,楼下正在发生的一幕她都能看得很清楚。显然,激动的只有乔丹夫人一人,坐在那里的公爵和刚新婚才1个多月的多萝西娅就坦荡多了。甚至于公爵都没有回头,还在感受着他手中的分量,更是惹得刚才叫妈妈的人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
乔丹夫人看上去又要晕倒了,但是这次,她没有。她坚强地走过去,站到了那两人的身前。
“告诉我,为什么?”索菲亚没看到她低下去的脸,仅能从声音中分辨出一点痛苦来。
“多萝西娅,别太天真了。这些年里,我又不是没有其他情人。你就算知道了也当做不知道,这次又为什么要问呢?”公爵的回答很理所当然,还有点乔丹夫人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可是——别人我都可以不介意,为什么是她?我的女儿!”她才刚刚结婚的女儿,前些日子她甚至还感谢威廉为女儿找了个更好的丈夫!
“妈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是不是这个人换成了范妮,你就没意见了?可惜,就是范妮促成了我和公爵大人。要没有上一次的事情,我还没这个机会。”年轻的多萝西娅没半点不好意思,还用感谢的口吻提起了她的好姐姐。
“多萝西娅,你闭嘴!你忘了自己刚结婚,是有丈夫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她乖巧的多萝西娅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会忘呢?妈妈。我的好丈夫还是公爵大人给介绍的,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他啊!”说着,她和公爵交换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眼神。
戏正精彩,索菲亚还想继续听下去,但乔丹夫人那张黑下来的脸突然转了过来。
“索菲亚,回你的房间去!”她不会让另一个人看到接下去的发展,即使那人是她的亲生女儿。
太可惜了。虽然真的很想知道下面会怎么样,但既然都这么说了,索菲亚肯定不当这个碍事者。反正最后,她总能了解。不说乔丹夫人忍不住会抱怨,就是那个年轻的多萝西娅,估计也会找她聊聊。
于是一个转身,她就走得干干净净。路过走廊上其他女孩们的房间时,还顺手帮她们关上了没关紧的房门。不用谢,好女孩就不该偷听的。
晚餐时间,除了乔治、亨利不在外,其他的人都坐到了长长的餐桌旁。男女主人各占据两端的专属位置,男孩们靠近男主人,女孩们靠近女主人。剩下中间空出来的地方,今天被客人多萝西娅坐了。曾经她也坐过这位置,可到底意义是不一样的。
在其他男孩女孩们还有点疑惑的时候,公爵大人就宣布马奇夫人将会长时间留下来。马奇夫人就是年轻的多萝西娅,她的新婚丈夫叫弗雷德里克·马奇。
马上就要满10岁的男孩弗雷德里克听了他父亲的介绍,没控制住表情,直接将面前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给打翻了。
“抱歉,我没注意。”他很快道了歉,等仆人给他换了杯子后,他脸上又恢复了正常。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一下。”索菲亚可不是怕事的弗雷德里克,日子太无聊了,她又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混乱的关系就发生在身边,当然是要问清楚的,“不知道马奇夫人是以什么身份留下来的?乔丹夫人嫁出去的女儿吗?”
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问,先是看了马奇夫人,然后目光回到了乔丹夫人身上。
“这不关你的事,索菲亚。多萝西娅留下来,是经过我同意的。”被盯住的乔丹夫人非常不喜欢这时候索菲亚的眼神,可她必须保持冷静,像是一个正常的回答不懂事的女儿的好妈妈。
“既然是这样,你们肯定都是商量好的,我也没兴趣知道细节。但是请注意,这里还住着很多未成年人。成年人在房间外不合时宜的举动,请一定克制住。不然,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想那都是我们不想见到的。”小时候就不慎见到过穿着戏服归来的乔丹夫人在走廊上和公爵急了起来,那以后,索菲亚就不会在听到奇怪的声音后开门出去了。
“够了,大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是公爵大人开的口。
“当然,公爵大人。”她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无所谓被吼上一声。
剩下的时间里,大家加快了用餐速度,男孩女孩们都先陆续离开了。轮到索菲亚放下餐具,其他3人全部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站起来走出去,给你们一个私人空间。”索菲亚走了,没去理会身后的打量。她在心里想着,乔丹夫人当时说起德文郡公爵府上的三人关系的时候,是不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
可惜,对方那两位都是名正言顺的公爵夫人。到了这里,乔丹夫人就算和公爵拥有事实婚姻,可只要国王不承认,那就是无效的。而现在,她不得不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小多萝西娅一起住在这个拥挤的房子里。
多了一个人,其实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只要那位马奇夫人不要总是在公爵不在的时候,想着偶遇她就好。
“索菲亚,我只是想感谢那天清晨你提供的帮助。”
时间来到了1809年的最后一个月,索菲亚还是照常起来出门散步,没想到居然还能被堵上。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要和对方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天你已经谢过了,同样的话不用说第二遍。”所以,别拦着她出去。
“可是,我不想你误会。”马奇夫人跟了上来,“索菲亚,我不想告诉你太多你这个年纪不该听到的事情。只是,我们见面的时间太多了,我无法接受你和其他人一样看我的眼光。”
没等索菲亚为自己解释,她直接扔出了一个消息。
“新婚夜,公爵出现在本该属于我和我丈夫的房间里。”她的声音又恢复到了以前,又轻又没有力度。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已经走出了房子的索菲亚停了下来。
她回头,没有看向旁边的人,而是看向了身后的房子。她在看,她到底住的是一个什么地方?
“我没有选择,索菲亚。他是公爵,是国王的儿子,而我的丈夫,就是他专门找来作掩护的。我从一开始被骗进了那个房间,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我能选择的。反正都这样了,我能反抗什么?你恐怕不知道,为什么公爵选择了我。公爵说,他特别喜欢那天餐桌上我质问出来的勇气。”
马奇夫人笑了,笑着看身边天真的小女孩。她以为的帮助,以为的鼓励,不过就是将她推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你也不用怕,我不是来怪你的。毕竟,你不会想到这些。”她停下了有些扭曲的笑,“我只是来提醒你,你已经13岁了。看得出来,你比我们几个,比你的妹妹们都长得好。但有时候,有一张太过漂亮的脸,不是一件好事。”
“我在公爵身边这些日子以来,看到了他为账单发愁的样子。前些日子就有人提议,让范妮重新去索荷广场。是的你没听错,就是索荷广场。”索荷广场的阶层很分明,虽然号称什么人都可以去,但真正顶级的那几个,能见到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
“范妮的身份早就暴露了,就她自己还一点不知道。那些人提起她的时候,你都不会想听的。除了范妮,当然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公爵愿意带着我,也是因为我可以帮他还债。就像妈妈一样,去德鲁里巷为他赚钱还债。”
“索菲亚,我已经这样了,你不要成为下一个我。趁着还有时间,赶紧找一个有能力保护你的,离开这里。”
说完,她就跑了,索菲亚能看到她转身的时候飞在半空中的眼泪。她以为,她只是为了报复范妮和乔丹夫人,才愿意跟着公爵的。至少她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谁能想到,内里居然还有这一层。
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等到看到账单了,却总是让女人去还!虽然乔丹夫人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乔丹夫人,但这些年来,对方除了在生孩子外,几乎都把时间留在了德鲁里巷!现在,他非但将手伸向了这个女人的女儿,还打算一个一个的,全部一网打尽吗?
嘶!索菲亚觉得心里的温度比这天气冷多了。她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会出现在索荷广场。就算只是成为一个人的情人,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她本来还以为,就算自己只是个私生女,起码公爵的女儿这个身份会是最后的保障。没想到,保障倒是没有,反而会被推向地狱。
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这片大陆对于这些关系都是很乱的,有人为了权力为了财富,可以献上自己的妻子女儿。那么作为一个欠债的人,当被催得心烦的时候,只要提供一个女儿就能解决问题,他估计都不会犹豫。尤其是,自己还不是他喜欢的那个!
或许这个担忧不会发生,但索菲亚不会去赌这个或许。真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伤害自己的做法她不会选,那么就只能让别人不敢动她。找一个有权有势的固然很好,但有这样的人吗?就算有,别人又凭什么提供庇护?所以,还得自身强大起来。
现在的“吃鸡”和“吃得饱”也就是在伦敦西区有点影响,出了这里,谁还知道。鸡场那边,人工干预的进度很慢,大家还都在摸索当中。成功率只有一半左右,太低了。至于玻璃作坊,暂时也出不了不可代替的东西。
她得想想,有什么是大家都必须的,又是现在没有的,还偏偏能以现有的技术生产出来的。当然,这东西还必须是民用的,不太起眼的。不然,她更加经不起查。只有当自己掌握了这么一项以上的产物时,她才有资格站出来拒绝。
是什么呢?索菲亚越走越远,脑海里滚动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时,已经晚了。她捂住了腹部,猜到了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来生理期,几乎是在提醒她,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以后,她会抽条,会有更加明显的性别特征,也会让别有用心的人更快地注意到她。
不过,也不完全就是件坏事,因为她想到自己要做什么了。
第15章 第 15 章 确定生理期结束后,索菲……
确定生理期结束后,索菲亚就坐着马车出门。这些天天天待在房间里,时时刻刻接受邦德女士传授小知识,她都有些厌倦了。知道是为她好,但没必要加上一些跟男人有关的话题,她压根不想听。
至于乔丹夫人,自从马奇夫人留下后,她所有的注意力和心思都放在那两位身上,根本就没空来管她。正好,她需要出去透透气。
为了避免麻烦,她也没用家里的马车,是直接让“吃鸡”的经理从伦敦叫过来的。这几天索菲亚人虽然待在房间里,可出去的信件没有断。确定好了要做什么以后,当然是要考察下目前市面上的技术。
“索菲亚小姐,这位就是棉纺厂的拥有者。”经理没来,来的是一位加盟商。
目前索菲亚的身份当然不是“吃鸡”和“吃得饱”的所有者,而是一位有钱又有点想象力的年轻小姐。所以加盟商即便看在“吃鸡”经理的份上给介绍了棉纺厂,却也没多在意。甚至一听说索菲亚要做什么后,就直接摇摇头离开了。
“正好,我们可以自己谈。”就因为加盟商的不重视,这家棉纺厂也就不大。还是因为棉纺厂的厂主跟他扯得上一点关系,才想起来介绍的。
厂主是个中年男人,见加盟商走了,也不是很想单独留下。听听这位年轻的小姐在说什么?居然想做女人每个月里流脏血时所需要的东西!那不是一块布的事情吗?还想怎么改?这种都不能挂在嘴边的东西,怎么还有人要去做?!
“看起来,你不是很愿意?那算了,我找别人。”索菲亚能看不出来眼前人的不情愿,伦敦的棉纺厂又不是只有这一家,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不不,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吧。”反正自己的厂已经忙完了所有的订单,接下去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当是给已经离开的加盟商面子。就看看,这位年轻的小姐能做出什么来。
招来了一个技术不错的女工,让她听着对方的描述动起来。
索菲亚也就留下来,因为这东西本来没什么技术含量,现在也做不到以后的那种程度,主要是占了个想法上的便宜。交给谁做都是一样的,她要的不过是专利。哪一家厂都可以去做,但必须给专利费。她拿出了家里女仆做的几个稍微不同的简便式,那位厂主一看到就立刻退了出去,将这里留给了她们。
“你看看这个,觉得能行吗?”这几个包含了日用夜用的,用上了不同的面料,但固定还只能用细细的绑带来解决。
了解了面前小姐要做什么后,女工倒是没什么反感,接过去后就上了手。和自己平时用的那点布很不相同,这个要厚多了,也软多了。看到样式,就能知道怎么用。
“应该没问题,小姐。”做工并不难,但她很怀疑手上的东西做出来后,有人买。
既然大量生产没问题的,索菲亚就和厂主去谈了。不同款式不同用料的都先来上100个,她拿去申请专利用。这时候申请专利很麻烦,除了提交充分的说明后,就只能等,因为后面还需要经过大量的认定环节。就索菲亚现在听到的,全部环节认定完,起码2个月没有了。
“就没有更快一点的方法?”她不信。
“咳咳,如果大法官愿意帮忙的话。”现在的专利登记在大法官法院,只要大法官一开口,什么都能快起来。这回过来,是经理陪着来的,索菲亚问的当然也是他。
“那就去办吧,需要多少钱你申请一下就好。”既然有捷径,为什么不用?她没那么不懂变通。
事情很快就办好了,用了不到10天。经理没说的是,法院里负责专利登记的那些人根本不重视这个,甚至认为就是浪费钱的。就算做出来了,也不会有人买。还说,每年这样没用的登记有很多,都堆着呢!确实,他自己也不看好。就他身边的女性来说,没人会谈起这个。最多,也就待在家里不出门。
索菲亚拿到了厚厚的登记好了的文件,没有说什么。在没人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当然都不看好。
1810年社交季来临时,伦敦的索荷广场开了一家“贴心伴侣”的店铺,男士止步的那种。没错,就是那个索荷广场。据索菲亚了解,目前全伦敦从事特殊行业的女性已经超过了10万人。这其中,有从乡下来的女孩被骗了的,也有祖传的,还有一种就是结婚后被丈夫赶来养家的。不管哪一种,大多数都是因为生活不下去,才进入了这一行。
暂且不评论这个社会现象,这里女性多,所以索菲亚就将第一家店铺放在了这里。负责这家店的人,她专门挑选过,是一位给索荷广场的女性处理意外怀孕事件的女护士。
她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虽然不多,但比较起来也算可以了。很多东西,只要索菲亚有疑问,她能解答的解答,不能解答的就去搞清楚。这里有足够的观察对象,她搞清楚的进度真得很快。就算不了解其中的原理,可有时候只要结果是对的,是适合大部分人的,就能救下很多人。
再说了,她本身就和这些从业者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所以“贴心伴侣”一开业,上门的人就不少。或许大家一开始都只是抱着过来看看的想法,但进去以后,所有人都认真了起来。因为里面除了温馨的装饰外,还有更多无所不在的贴心小提示。就是这上面说的,让人产生了太多的疑问。
“为什么要7天洗一次澡?”
“为什么不建议将脸涂白?”
太多的问题要问了,好在大家都熟悉,也就没有乱起来。女护士琼斯夫人让大家安静下来,她慢慢解答。等说完了这些后,就拿出“贴心伴侣”来介绍。
“贴心伴侣”里不仅仅包括索菲亚最先要做的原始卫生巾,还包括了卫生纸。没错,这时候是没有专门的卫生纸的。伦敦的造纸厂从1803年开始,已经有机械造纸了,相比以前的水力造纸,减少了很多的成本。卫生纸只是造纸的一个分支,步骤都是差不多的。
红色的棉布做成外包装,上面是一个女性的简笔像,下面写着“贴心伴侣”。打开了以后,还有一张温馨提示卡,提示这里面的产品都是怎么用的,平时又有哪些需要注意。一包是一个月的用量,所以价格上相对不便宜,需要1先令也就是12便士。
这个价格对于索荷广场的女性来说,倒是不贵。正好有人没几天就要来生理期了,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一包回去。然后,这个社交季的伦敦就能经常看到女性站在角落里传递着一个红色的东西。
“多萝西娅,索菲亚,你们一人一包。”回来的乔丹夫人看上去有些憔悴,是了,她都快50岁了,还总是灌木公园和德鲁里巷两边跑,不累才怪。
只是,她居然也买了“贴心伴侣”回来,还没忘她的一份?索菲亚觉得不可思议。再过一些时候,她就14岁了,总不会这时候要和她修复关系吧?真不能怪她这么想。
“看我干什么?我只是买多了,不要还我。”见索菲亚就这么盯着自己,乔丹夫人脸上更不好看。要不是忘记露西结婚了,这一包怎么也不会多出来。
“那就还你。”索菲亚本来就没去接,也不用做出还的动作。
不过,社交季都没结束呢,“贴心伴侣”的反响就已经这么好了。这东西不怕运输,是可以比“吃鸡”走得更远的。目前伦敦买得起的人不是已经买了,就在要去买的路上。那么生产上,那家棉纺厂加上后来的造纸厂就不够用。看样子,又得开加盟会了。
索菲亚一想起这个,心情就很好。这意味着,自己手头上又有一大笔钱可以进账。她没去理会乔丹夫人,已经想着后面的事情。
乔丹夫人生着气,还想说什么,被马奇夫人拉住了。她把人拉去了一边,不是很赞同妈妈的做法。原来没有生活在一起,尽管知道索菲亚不受公爵和妈妈的喜欢,那也仅限于知道。具体怎么样不喜欢,留下来以后才发现。
怪不得索菲亚总是撇得很清,只要不和她牵扯上,她就不会管什么。可一旦牵扯到她了,她也不会客气,不管对方是公爵本人,还是妈妈。就现在,她刚刚的说话语气在人看来是非常不礼貌的,可如果了解了大家相处的时候,就不会觉得这是不礼貌。她只是不需要被偶然想起来,不想成为一个施舍对象。
“妈妈,你就别管索菲亚了。”就算是她,在上回的见面后,也尽量避免见到。
“我不管她,我们都不管她,几年以后她去哪里找丈夫?!”乔丹夫人还是没有缓下来,“多萝西娅,你能帮露西找到一个爵士,那就再帮帮忙,也帮她找一个。”现在在威廉那里,她的女儿多萝西娅才是受欢迎的。而她,不过是一个付账单的人。
“妈妈,我会注意的。索菲亚还没有成年,不需要这么着急。”这话,也只是应付面前的情况,要是让索菲亚听到了,估计根本就不会理睬。多萝西娅不是很明白她妈妈现在的样子,至少现在她很关心索菲亚,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又一直不喜欢她?
索菲亚不管其他人都是怎么想的,她已经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开加盟会了。这回不去圣詹姆斯街,因为那边的圣詹姆斯宫去年一场大火,将宫殿的大部分都烧毁,目前正在修复中,交通不便。白天的索荷广场是个好地方,相对安静,就去那里。
这一天,“贴心伴侣”暂停营业,迎来了开业以来从没有接待过的男士们。索菲亚换上了学徒装,成了护士琼斯夫人的一个小学徒。
“诸位先生,这边请。”她引导着大家进来,顺便给大家介绍着“贴心伴侣”。
“不不不,年轻的小姐,你这样介绍,我们作为男士是听不懂的。不如,当场演示一下,怎么样?”有人打断了索菲亚的讲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索菲亚保持着微笑,看向这位说话的先生。就知道自己出面,迟早是会面对这种情况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还这么直接。
第16章 第 16 章 再过4天,索菲亚就14……
再过4天,索菲亚就14岁了。自从去年来了潮,她就一下子过了5英尺5英寸(1米65),身高上几乎和成年女性没什么区别,如果不看脸的话。今天她穿的是方便的学徒装,灰色裙子外围着一条浅色围裙,长发全部包了起来,和其他的学徒没什么两样。
就因为装扮上没什么两样,才凸显出那张脸的不平凡。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学徒该有的脸。这样明艳的一张脸,就该出现在科文特花园,像其他贵族小姐一样坐在那里消磨时间。或者,干脆游走在权贵之间,成为一朵有名的交际花。
说话的男人看到了索菲亚脸上的笑容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会在这里当学徒,谁知道晚上的时候是不是直接去了隔壁?也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没空光临所有的好地方,所以才错过了眼前的这位。没关系,今天过后,他会珍惜这个机会,说不定还能要来当一段时间的情人。这样的美人带在身边,谁能不羡慕?
“当场演示,可以啊。”索菲亚没错过男人脸上透露出来的想法,“正好,我缺个演示的女模特。你上,怎么样?”说完,她等着他的回答。
回答没来,在场的其他人倒是先笑了出来。都是成年人了,能看不出这人对学徒小姐的调戏?看出来了,只不过没兴趣帮着解围,大家看戏还来不及呢!谁能想到,这位小姐的应对也不差。
“你叫什么名字?待会儿跟我走吧。”要求被驳了回来,就连自己都被嘲讽了一下,男人并没有生气。伦敦美丽的女人太多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看又有趣的,当然不能错过。他等不及晚上了,结束了这里的事情后就想把人带走!
“这位先生要是拿下了今天的加盟资格,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放心,给谁也不会给这种人的。
“哦,看样子我得努力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还是能做到的。来的人当中,大家都认识,谁最后能拿到“贴心伴侣”的加盟权,几乎是能肯定的。不巧,他会是其中一个。
插曲过后,索菲亚退了场,琼斯夫人过来接手。她不需要多做什么,只是宣布竞争的方式,剩下的时间就留给诸位考虑。时间一到,暗标开始。
“这不可能,为什么没有我!”之前的那位先生一直在等自己的名字,可直到3个名额都公布了还是没听到,他就忍不住站起来质问。
“抱歉先生,我们的产品是针对女性用户的,所以我们在选择合作对象上当然也会考虑到这方面。”琼斯夫人直接说明白,她倒是不怕得罪一个商人。她认识的人里面,多多少少都服务过一些权贵。有几个,还挺有说话分量的。要换了权贵过来,她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男人听明白了,现在的这个结果居然跟那个小学徒有关!不就是说了一句,居然放着所有人中最有钱的他不要,去选择别人?!他不能接受。
来之前已经算过账了,一个“贴心伴侣”包12便士,卖出20个就是1英镑。一个女性每年需要12个,那就是144便士,这可都是钱!还都是能拿到的快钱!除去那些成本和低廉的人工费,他能盈利起码一半!明明能到手的钱就这样没了,他不甘心。一切都是那个小学徒引起来的,已经失去了钱,他至少要得到她!
所以当索菲亚走出“贴心伴侣”,走向不远处去坐马车的途中,她被拦了下来。
男人早就没有了当时在人前的那种绅士,现在在她面前的已经换了张脸。自负的、自大的、自以为是的,都是他。
“我等你很长时间了,说好了要带你走的。”他还自说自话,说着就要来拉人。
“可我没有答应,之前不会,现在更不会。”索菲亚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她很轻松地避开了那只手。同时,她也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在他擦身扑空的瞬间。
可能是太相信他自己,也可能就是喝酒过了头,总之男人一头栽在了地上,发出了挺大的一声响。这可不能算在她身上,她可是碰都没有碰到他。索菲亚回头看了一下,嗯,还能动,就代表事情不大。于是,她就继续走她的,坐上马车后安静离开。
一会儿后,索荷广场上响起了一声尖叫。
8月10日生日当天,索菲亚带着自己一身的汗回来。她现在散着步出去,等看不见房子了就会跑起来。虽然裙子不太方便,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小步伐跑步。回来也是一样,等距离差不多了再慢慢走着。
回到房间简单擦了一下身,然后是早上8点的早餐。最近一段时间的午餐是缺少了男女主人的,男主人是因为最小的妹妹阿米莉亚公主生了病,目前只能去韦茅斯休养,听说情况不是很好。而女主人则是因为已经成为阿尔索普夫人的范妮又来求助了,身为母亲的乔丹夫人放不下,就过去看看。这一看,已经好几天。
当女管家说,外面有弓街捕快上门时,索菲亚有点惊讶。弓街捕快就是苏格兰场建立前伦敦的受薪警官,是目前官方认定的犯罪调查机构成员。只是她想不出来,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
“索菲亚·菲茨克拉伦斯小姐?”蓝色双排扣加上黑色毡帽,就是这会儿弓街捕快的制服。来人进来后直接瞄准了索菲亚,确认身份不过是一道程序。
“我是。”索菲亚点头承认,这没什么不好认的。她也想过了,自己又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6日那天的下午,小姐去过索荷广场吗?”对面很直接。
“去过,是发生了什么吗?”她在那里一直到离开,好像也没发生什么需要弓街捕快上门——不对,还是有件事情的。离开前,不是有个人拦了她的路,然后一跤摔在了地上吗?不会就是他吧?
“小姐好像想起了什么。”说话的捕快很肯定,但也没有催。
“是想起了一件事,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想知道的。”索菲亚主动说了出来,“不会就是他让你们来找我的吧?”是的话,那她被缠上也真是倒霉了。
“就是他!小姐,他死了。”捕快说完后,就看到对面年轻的小姐脸上一下子没有了笑。当追着马车的线索来到这里后,其实来的人都是不相信这件事会跟公爵的女儿有什么关系。结果呢,对方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去过索荷广场,也见过人。只是这个结果,好像出乎了她的意料。
死了?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摔了一下,就死了?
“很遗憾听到这个。”索菲亚换上了社交辞令,实际上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
偏偏,来人还在继续说。至于具体说的什么,她的注意力有些不能集中,就没听很清楚。她只是回想着,当时摔的那一下后要及时救治的话,是不是人就不会死了?
冷静,索菲亚,这不关你的事!很快,索菲亚就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死都死了,所有的假设都是空的。能说出那样话的人,死一个算一个,也不是什么坏事。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如果你们没什么要问的,我就先离开了,管家会带你们出去。”她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几个捕快没有阻止人离去,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只是死后家人来认领发现,出门时身上带着的一叠银行券不见了。因为藏的地方有些隐秘,所以需要对每一个近身接触的人调查一番。这么下来后,那男人的车夫反倒是最有嫌疑的。至于这位被吓坏了的小姐,应该只是运气不好,在那时候被人看到与对方交谈过。后面,还被记住了马车。
索菲亚快步回房关紧了门,就靠着门贴在门背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死亡,一时之间就有些不舒服。她知道这种不舒服的来源,是出于自责。以前就是个遵纪守法的人,现在有人可能因为她的漠视失去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她心里不安。
几个深呼吸后,她的气息才稳了一点。这可不是原来的时候,她完全没必要为别人的生命负责。在这个一咳一个肺结核的时代,还有人以此为美,追求这种病态的苍白。点上黑痣已经是伦敦的时尚标志,可实际上呢,都是为了遮掩染了忄生病凸显在脸上的后遗症。
就那位先生来说,只是那么一个扑空就站不稳了,内里肯定虚着。说不定还有一些其他的毛病,恰好那么一摔就都给摔出来了。没错,就是这样!
索菲亚很快在心里给这件事情定了性,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她没有上前询问的必要。要换了以前,她最多也就是顺手报个警的事。让上前去帮忙,不会是她会做的。连续几次这么自我调解后,她慢慢地离开了刚才的位置。
弓街捕快会来,说明自己和男人的短暂交流被看到了,甚至顺着马车追到了这里。她现在要想的是,等男女主人都回来了,等邦德女士汇报了,她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这种担心是没必要的,或者说暂时没必要。他们都匆匆回来过,但来不及听管家汇报完,又匆匆离开了。阿米莉亚公主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程度。至于阿尔索普夫人,她直接说自己是被骗了,她的丈夫根本做不成牧师!
于是,房子里又只剩下索菲亚和几个年纪小的。就连马奇夫人,也跟着不见了。一时之间,索菲亚有种错觉,自己成为了这房子的主人。因为不管男管家还是女管家,总是有事就问她。问就问吧,还嫌弃她。
“既然不赞成我说的,那就去韦茅斯找你的男主人。”她可不惯着!只是一个管家,还真当管着这个家了?不过就是提出一些日常支出上的不合理,摆什么脸色。
赶走了面色不好的男管家,索菲亚看向了等在一边的邦德女士。要是她也这样,就干脆别开口,直接去找乔丹夫人吧。
“索菲亚小姐,这个家需要乔丹夫人。”女管家说了女主人长期离开的后遗症,比如女仆们的薪资不能按时发,比如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安排。最重要的是,年底要到了,账单又来了!
“好吧,我就去看看。”到底阿尔索普夫人又在闹什么,导致乔丹夫人长期不归。
第17章 第 17 章 马车“哒哒哒”地又向着……
马车“哒哒哒”地又向着莱斯特广场去,因为结了婚的阿尔索普夫人依旧住在那边的房子里。当然,是在露西结婚后,才搬回来的。按照时间算,她结婚一年半,单单住的地方就搬了好几次。
最开始的时候,是和她的新婚丈夫住在她所谓的贫民窟。后来实在忍不了了,就找上了乔丹夫人,让她帮忙在科文特花园附近租下了一套小房子。前段时间知道露西在马奇夫人的帮忙下认识了一位贵族军官,就赶紧催着她嫁出去。社交季还没结束,那边的婚礼就仓促办完。
这样一来,莱斯特广场的那套房子里就只住着乔丹夫人的姐姐赫斯特一家。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她就带着丈夫住了回去。相比之下,这套房子才是她熟悉的,觉得舒适的。可没多久,赫斯特一家反倒回到了原先住的布朗普顿。就算没人说什么,也能猜到这其中阿尔索普夫人起的作用,毕竟现在就她和她的丈夫住在那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正让女仆用着粉往脸上抹的阿尔索普夫人一看到进来的人,心跳就漏了一拍。倒不是怕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就是见到她,总会让她想到是眼前的女孩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自从妈妈认识公爵后,她就想成为公爵的女儿。事实上,她也做到了。尽管那时候自己是跟着赫斯特一起生活的,但隔上几天,妈妈就会接她过去。在这样一天天的熟悉中,公爵对她越来越好,几乎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可11岁那年的1月底,乔治出生了。
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这个女儿也就变得不太重要。幸好,乔治是个男孩,她还有机会做回公爵的女儿。跟着妈妈在剧院里,她看过很多故事。要想成功,就要成为最特殊的那一个。就算一年后亨利也来了,她依旧在公爵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那时候,她是快乐的,也是天真的。
可是1796年8月10日,索菲亚降临了。这回,不再是没有威胁的男孩。那是公爵和妈妈两人的第一个亲生女儿,她深深地记得公爵那时有多高兴。她知道,她的地位即将发生变化,而她不能让事情变成那样。
好在,这个不哭不闹的索菲亚慢慢长开后,头发的颜色能确定了。加上她黑色的眼睛,就是一个很好的利用点。她先给乔治和亨利讲故事,讲她知道的一家人的故事。每一家幸福快乐的家庭,那必须有一头相似的头发,有一双相似的眼睛。不然,这家人的幸福快乐就会很短暂,或者几乎就没有过。
所以当小乔治在大家都在的时候提问,问为什么索菲亚和他们不一样时,她终于等来了那一天。也许,这个问题公爵和妈妈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都没有说出来。被小乔治一捅破,问题就摆到了台面上。即便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什么,那天两位大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之后,索菲亚就成了被忽略的存在。而她,还是拿回了以前的待遇。
只是随着索菲亚越长越大,她的得意也就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被忽视的女孩根本不在意这些。她想看到的失落和自卑,她身上都没有。相反,她独立,她自主,她甚至会在公爵和妈妈面前不给她面子!
“我找乔丹夫人。”索菲亚根本不关心这位脸已经被涂白的阿尔索普夫人,她自己找了地方坐下,等着女仆去叫人来。
“这里是我家!”看着索菲亚几乎不看她,自认为是房子女主人的阿尔索普夫人提高了说话声音。
“如果每周2英镑的房租是你在付,如果那辆高级马车是你花88英镑租下来的,那么我就承认这是你家。”只会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的人没资格打脸充胖子,以女主人自居。
“你——”要不是脸上上了妆,她一定会狠狠地骂回去。可现在,阿尔索普夫人为了不掉粉,只能愤愤地坐下,独自生闷气。
“范妮,可以出门了吗?”托马斯·阿尔索普先生出现了,他很快发现了索菲亚的存在,“哦,索菲亚,难得见到你过来。”非常热情地,他来到索菲亚的面前,想来一个贴面礼。
才多久没见,这位妹妹就长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了。明明脸上没敷一点粉,也没用任何自己看得出来的化妆品,就这么一张素着的脸,偏偏能让人印象深刻。年轻就是好,不像范妮,不化妆就出不了门。不用几年,眼前的索菲亚就会引来男人们关注的目光。在这之前,先让他闻一闻这少女的香气。
“托马斯!”最终,阿尔索普夫人脸上的粉还是掉了,可这会儿她也管不上。因为她的好丈夫被索菲亚一脚踢在了一边,正捂着腹部哀嚎。
索菲亚收起了腿,重新放回裙子下。瞪她干什么,她只是不愿意一张脸涂得比女人还白,还带着一身味道的人靠近自己。要不是对方的动作太快,她也不至于直接踢飞,至少会出言给个警告的。
“吵什么!”姗姗来迟的乔丹夫人登场,就像每回她在德鲁里巷的演出一样,总是很能抓住观众的目光。她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索菲亚,你不能总这么惹事!”没说大女儿范妮,也不说女婿,被点名的人只有安静坐在那里的索菲亚。
“邦德女士说,家里的女仆该发薪水了,接下来的圣诞节要提前安排了。还有,年底到了,账单的付款请提前准备好。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祝你们有美好的一天。”见到了人,索菲亚没有拖泥带水,直接说了来意。说完,她甚至很有礼貌地屈了一下膝后才离开。
出来了,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至于身后的人怎么想她怎么看她,那都不重要。她完成了邦德女士交代的,就让马车顺便去一下索荷广场。这一去,索菲亚居然看到了一些男士在“贴心伴侣”门口抗议。
她下了马车一路走过去,也就看到了听到了那些人为什么抗议。原来,有人不满男士买不到“贴心伴侣”,尤其是里面的卫生纸!他们也要“提心伴侣”包,全部装着卫生纸的那种!
“索菲亚小姐,有人看到了我们的温馨提示卡,就去找女伴要来了卫生纸使用。这一用,就出现现在外面的情况了。”就算今天索菲亚小姐不来,琼斯夫人也是要通知的。因为外面这样,已经好几天了,挺影响生意。
“知道了,之前说的限售你定下个时间开始吧。不过要记住,男士们过来买卫生纸的,一律只能在窗口那里交易,不要让他们进来。”“贴心伴侣”至始至终是服务女性的,男士口袋里的英镑,只是顺便赚赚。
“我知道的,索菲亚小姐。”自从来了这里后,琼斯夫人的生活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因为为特殊行业的女性服务,所以她得不到正式的工作。现在,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却都要笑着进来得到她的指点。还主动打开了钱包,把钱交给她。
索菲亚离开的时候,那群人还在,但她相信琼斯夫人很快能处理好的。去完了索荷广场,接着就去皮卡迪利大街的“吃鸡”。这回她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等到账本到手了就让马车掉头。穿过街来到不远处的“吃得饱”,还是一样,那里的窗口再次挂上了“售罄”的牌。
一切都好,又快一年过去,就连妮娜的鸡场那边也有了可喜的进展。工人们已经初步掌握了分辨种蛋的能力,也学会了人工孵蛋。几个鸡场的产出量,大大增加。玻璃作坊那里,锡罐的专利已经被发明家彼得·杜兰德注册。索菲亚没去争这个,她注册的是各种材质的瓶口螺纹密封技术。虽然还不是很成熟,但成功率已经很高。
这项技术,她打算和人合作,然后要点专利费。玻璃作坊可以生产不同容量的瓶身,那么合作的铁制品厂就要做出同规格的瓶盖。同时,铁制品厂本身也能做纯金属罐。
这么一路想着,她回到了灌木公园旁边的房子。稀奇的是,乔治居然回来了。他不是在伊顿公学吗?虽然有点好奇,可索菲亚没问。就算年纪一年大过一年,对方还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让人看不惯。
“索菲亚,我这么大的人在这里。”见很久没见的妹妹就这么要走过去,乔治只能出声。
“我以为你还是一样,不想看到我。”她都这么识趣了,居然还不满意。哼,16岁的别扭的男孩。
“不跟你说这些,你手上有多少钱?先都给我。”没理会索菲亚的嘲讽,乔治一开口就是要钱。
“要钱?我可没有。相信你也知道,没人给过我零花钱。”玛丽、伊丽莎白、奥古斯塔甚至是最小的阿梅利亚都多多少少拿到过零花,就她没有。她更加好奇了,乔治这么急地要钱,是干什么去的?
“那妈妈给你的珠宝呢?先给我!”一听没钱,乔治就急了,不过很快想到了珠宝上。确实,索菲亚不会拿到钱,但是珠宝就不一样了。尤其那年她去卡尔顿府时,他见过她头上手上身上戴的,都很值钱。
“珠宝我只是用一用,用完了当然也就收走了。”太值钱的东西就不可能留在她的房间里。
一听她这么说,乔治就往楼上跑,还往女主人的房间跑!这人不会是想去乔丹夫人那里偷吧?索菲亚跟了上去,路过其他女孩的房间时,她看到了里面的惨状。看样子,她们的好哥哥已经在她们这里搜过一遍了。
不对,既然他能搜这里,就不会放过她的房间!也不跟着去女主人房了,索菲亚跑向走廊的尽头。果然,她的房间门已经被打开,里面比刚才在其他女孩们那里看到的惨状还要惨。
小小的梳妆台都快要被拆解,放在上面的东西都出现在地上。一些看着就不值钱的发夹绸缎,更是没有了以前的样子和颜色。衣柜门也大大敞开,里面的裙子被丢得到处都是,其中几件值钱的不见了。还有四柱床上也没被放过,枕头更是直接被撕了开来。
索菲亚生气了,她不喜欢别人闯入她的私人空间。乔丹夫人最多就是不敲门,可乔治呢,他简直触及了她的底线!没去管房间里的一片糟乱,她退出来后顺手从走廊装饰用的一把剑上拿来了剑鞘。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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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剑鞘很有分量,非常适合……
剑鞘很有分量,非常适合索菲亚接下来要做的。她沿着走廊一直走,走到了属于男孩们的翼楼。这边,女孩是不允许过来的。同样的,男孩们平时也不能去属于女孩们的地方。乔治今天,就越过了这条线。现在,她也走了过来。
索菲亚没去欣赏这里明显更加宽敞视野更好的布局,她直接找到了写着乔治名字的房间,然后推门进去。啧啧,里面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他要钱为什么就不拿这些去换?偏偏去她们那里捣乱。
拉开那雕着天使的大衣柜,索菲亚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虽然粗看这间房,会给人一种有钱的感觉。但看现在几乎空荡荡的衣柜就知道,真正有钱的,估计早就被换出去了。还放着的,不过是用来做最后遮掩用。
那就别遮了,她好心揭露一下吧。
任由衣柜门敞开着,索菲亚拿着剑鞘转身,直直地走向那华丽的很占地方的闪闪发光的盔甲。这东西是哪一年公爵送给乔治的,她已经不太记得,只知道花了很多英镑。剑鞘戳着它,声音还怪好听的。可惜,跟错了主人,注定没有面世的机会了。稍稍一个用力,那被挂起的盔甲就倒了下来,全程都没有3秒。
这只是第一个,接下来还有全套奢华的酒器,它们很快就成了拼不起来的碎片。几顶看上去油光发亮的假发套,也失去了价值。墙上挂着的涂鸦,当然不会幸免。
噼里啪啦一顿操作后,索菲亚站在中间欣赏了一下,这才是这里该有的样子。行了,她手酸了,就到这里吧。也幸亏现在乔治忙着在乔丹夫人那里找宝贝,不然她还没办法这么尽兴地回击。男孩女孩们的房间每天都是定时整理的,平常时候不拉铃叫人,没有仆人会进来。所以她都来了好长时间了,才没有被发现。
回去的路上再次路过其他女孩们的房间,马上12岁的玛丽带着9岁的伊丽莎白在哄6岁的奥古斯塔,还有那哭闹不停的只有3岁的阿梅利亚。
“咚咚——”索菲亚看了,在门上敲了两下表示自己的存在。
“如果我是你们,我就让房间保持原样。客房还多着,缺不了你们睡觉的地方。”她说完了,听不听的,就看她们自己。
她的房间显然也是不能住人的,索菲亚才不花这个力气去收拾。把剑鞘还回去后,她就去客房那边找临时安顿的地方。要是没有估错,乔丹夫人会在这两天回来。到时候见了那些房间,可千万不要晕倒。都是她的好儿子做的,见见也没什么不好。尤其乔治那里,该好好查查那些财物都是什么时候被偷换的。
然而等乔丹夫人当天稍晚些时候早早回来,她先要质问的不是女孩们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而是她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一推开门,她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才几天没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大声叫来了女管家、管家还有仆人们,让大家都在一楼集中,索菲亚几人也要出席。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我的房间像进过贼一样!”她都没有细看,就知道自己的东西少了不少。
说话的时候,乔丹夫人看住了每一个人,确保不会放过任何一人的细微表情。所有人,都别想骗过她!只是,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说,还一直看站在最边上的索菲亚?难道说,是她做的!
才这么想着,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对于这个女儿,乔丹夫人虽说不喜欢,可也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加上稍早前还是她过去叫自己回来的,没道理是叫回来让她抓出她来。
“索菲亚,你来说!”但可以肯定,她知道怎么回事。
被点名的索菲亚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先让仆人们都离开,只留下管家和邦德女士,以及其他的女孩们。另外3个男孩在灌木公园里没回来,也不知道这件事,就没叫。至于乔治,他居然从女主人房里出来后,就直接离开了,都没有回过自己的房间。
“我回来的时候,碰上了乔治。”避免被打断被质疑,索菲亚加快了语速,“他问我要钱,我说没有。他又问我要珠宝,我说被收回去了。于是,他就去了你的房间。后面的事情,我不在场,不知道。”
乔丹夫人听了后,耳朵嗡嗡响,整个人也都是轻飘飘的。她听到了什么?她的乔治回来了,她的乔治进了她的房间,又带走了许多珠宝?!哦,不!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乔治是公爵的长子,就算不是婚生子,不能正大光明地继承克拉伦斯公爵和圣安德鲁公爵的爵位,但公爵说了,他芒斯特伯爵的位置是一定要给乔治的。
从小到大,乔治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顾。后面更是安排入伊顿公学,为以后的前途做准备。还有不到2年,他就能离开学校正式去军团过渡,等时间到了自动成为下一任芒斯特伯爵。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至少对乔治,她和威廉都给了最好的。可他呢?趁她不在,去她的房间偷珠宝?!
乔丹夫人又晕了,邦德女士只好叫管家帮忙,先把人带到椅子上坐下。好久没用的嗅盐拿了出来,一股刺鼻的味道刺激下,她又很快睁开了眼。
“管家,你亲自去韦茅斯,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威廉。”乔治到底在做什么,只有威廉才查得出来。一个好好的孩子会变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乔丹夫人坚信。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去阅览室,去房间,还用我说吗?”让管家赶紧出门后,她看向了还没有离开的女儿们。她得回房间清点清楚,到底少了什么,没空管她们。
“很遗憾,我们的房间都不能住了。乔丹夫人不会以为,你的房间才是唯一遭殃的吧?”既然其他人都不说,那就她来说好了。索菲亚压根没提自己在乔治房间里做了什么,在她看来,没那么重要。等被发现了,再说。
“你说什么?”她不信。乔丹夫人一下子就推开了还拿着嗅盐的邦德女士,开始往楼上女孩们的房间跑。
一间一间推开,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的乔治,居然连妹妹们的房间都没有放过!这么需要钱,肯定是出事了。要不要在管家带着威廉的信件回来前,先去伊顿公学看看?
这天晚上,大家都睡在了客房里。原本的房间,除了要打扫外,还需要换新。那么一点时间,肯定是来不及的。
之后,索菲亚知道乔丹夫人派了人去伊顿公学见乔治,但后者并没有出面。这期间,乔治房间被毁的事情也终于暴露出来。奇怪的是,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他自己做的!既然这样,索菲亚也就不站出来了。挺好,有人背锅。
这件事告一段落,但乔治房间里空荡荡的事实,让乔丹夫人更加坚信她的好儿子遇到了什么麻烦。她急切地盼望着公爵回来,可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等到管家从韦茅斯那边赶回,又是好几天过去。
“夫人,乔治少爷的事情,公爵大人已经知道了。您放心,他会安排好的。”至于怎么安排,索菲亚就无从得知。就连乔丹夫人和乔治自己的房间里到底丢了多少东西,她也不清楚。
11月2日,阿米莉亚公主因病过世。紧接着,国王乔治三世的状态也变得不好。家里的男主人快半年不见踪影,不是在韦茅斯,就是在白金汉宫。这对于索菲亚来说无关紧要,不过乔丹夫人就有些紧张了。具体紧张什么,也不是她关心的。
到了12月,整个伦敦的气氛也变得紧张。不仅仅是因为国王乔治三世的精神状态出了严重的问题,更是因为威尔士亲王不同意国会通过《摄政法》。一旦这项法案通过了,他即使能代理国王的职务,权力也会大大受限。
这期间,克拉伦斯公爵回来过,但没有过夜。他匆匆来,匆匆走,甚至没等乔丹夫人从德鲁里巷回来。明明是每年愁账单的时候,索菲亚却看到他脸上的兴奋。细想了一下,她想,她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因为现在的威尔士亲王和亲王妃之间只有一个比她大了半年的夏洛特公主,没有儿子。以双方这些年来的关系,再有儿子的可能性是没有了。夏洛特公主是威尔士亲王的女儿,按理来说就是合法的继承人。只是这些年来她夹在亲王和亲王妃之间,已经走得太远。和亲王的关系,也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更加危险。一旦她远嫁,就几乎断了继承王位的可能。
国王乔治三世的二儿子也就是约克公爵,他虽然结婚了,却一直没有合法的后代。到了克拉伦斯公爵这里,他虽然没有合法婚姻,可儿子女儿生了一共10个,而他现在也才45岁。如果他有野心,完全可以和一个公主结婚,再生下合法的继承人。
现在看,他的野心已经有了。乔丹夫人紧张的原因,好像也找到了出处。这些,索菲亚看在眼里,谁也没说,也没处说。
1811年的2月4日,《摄政法案》还是通过了。两天后,威尔士亲王在枢密院宣誓就职摄政王。本来一切算是走上了正轨,但夏洛特公主不同意。
她和她的摄政王父亲一样,都是辉格党派支持者。可现在,辉格党派人士并没有按照期望地被召回重用,这让公主非常愤怒。而她表达愤怒的方式,就是在剧院里对着曾经的德文郡公爵夫人的情人,如今的党派领袖查尔斯·格雷伯爵献上飞吻。这还不算完,她甚至在陪着她那群未婚的姑姑时说,她有了心爱的人。
当这件事传到索菲亚这里时,她都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看到乔治从伊顿公学回来,身边跟着不认识的人。在那几个不认识的人监督下,乔丹夫人都没说上两句话,只能指挥管家给儿子收拾行李。因为乔治要提前去军团了,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
17岁的乔治居然早在之前就认识了夏洛特公主,为她传递消息,为她送上礼物。他需要钱,就是去讨夏洛特公主开心的。在他变成了夏洛特公主口中的心爱的人时,他就注定了无法留在伦敦。他要去的军团在布莱顿,伦敦以南的一个地方。
“威廉,你保证过的!”乔治走了,回来的克拉伦斯公爵被乔丹夫人拦下,两人发生了剧烈的争吵。
他们甚至没有回避任何人,就在索菲亚面前,在所有孩子的面前吵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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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已经49岁的乔丹夫人是……
已经49岁的乔丹夫人是真的很生气,因为乔治和夏洛特公主之间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清楚!去年的时候她派管家去找公爵,就是为了弄明白儿子一下子要那么多钱的原因。可结果呢,公爵就一句他会安排的打发了她!
看看现在,花出去了那么多钱,什么都没有得到!乔治不但被派往了布莱顿,还在伦敦留下了不好的名声!听听外面都是怎么说的,一个私生子居然妄想勾引高贵的公主!高贵的公主?要不是夏洛特跟摄政王闹别扭,像个假小子一样到处疯跑,乔治又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她!她的儿子不过就是疯女孩拿来报复父亲的工具!
哦,她可怜的乔治!他才17岁,连伊顿公学都没有读完,就被迫成为了他们父女俩之间争斗的牺牲品。
“你知道了为什么就不阻止?!我的乔治也是个王子,哪里就配不上那个疯姑娘!就算失败了,你就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伦敦,留在伊顿公学吗?!”她的乔治从出生到现在,离开她最远的地方就是去伊顿公学,“那些人根本就是在押解罪犯!”乔丹夫人指的是跟来的那几个陌生人,他们的态度让人恼火。
“够了!”本来就心烦的公爵刚回来又被大声指责,他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乔治去接触夏洛特,是经过他同意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发展,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损失,只是提前去军团,几年后再回来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
“不,你要跟我说清楚!”乔丹夫人没有丝毫退让。
两人的距离随着她的靠近,无限接近中。然后,索菲亚看到公爵伸了手,一巴掌挥在了挡了他路的乔丹夫人脸上。这一声重重的“啪”,也吓坏了缩在一起的男孩女孩们。
“原来这就是我陪了你20年的代价!我给你生了10个孩子,你当着这些孩子的面打我!”乔丹夫人没哭,只是用手捂住了脸,“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觉得自己有了继承王位的希望,所以我就成了你的障碍。”
“行,我不妨碍你去娶年轻的瞎了眼的公主,我祝你们会有很多很多合法的继承人!但是!我这20年的时间,你要赔给我!还有他们,我要他们的抚养权!”既然都说开了,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乔丹夫人指着孩子们,除了钱以外,她还要拿到他们的抚养权。
索菲亚盯着那根指过来的手指,事情的变化有点快。前段时间还在为这件事紧张的人,这么容易想通吗?她看着公爵也不走了,直接叫了管家进来,开始商定分居协议。
“我要知道和我有关的事。”她不走,连带着其他人也大了胆子留下来。
可这样的事情哪里是能这么快就定下来的,男方肯定不会放弃对男孩们的监护权。这点上,两人就存在分歧。至于每年的津贴金额,那更是一场战争。索菲亚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看着双方以及双方带过来的律师在那里争吵,就算一开始两边都还克制,最终的结果肯定是不欢而散。
渐渐地,公爵本人出面的时间逐步减少,乔丹夫人要谈的对象仅剩下了对方的律师。对此,她没有太失望,算是接受了。房子里,剩下的3个男孩已经被接走。监护权的争夺中,她早就处在下风。
索菲亚和其他的女孩们一起用餐,谁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就连最小的阿梅利亚都感受到了家里的气氛,正努力保持安静。
“明天,我就要在协议上签名了。你们有什么想带走的,就在今天晚上想好。等我签了名,我们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不会再回来。”公爵放弃了对女儿们的监护权,算是他的让步。乔丹夫人看了一眼在座的5个女儿,很快将目光从索菲亚那里移过去。
这个女儿,她不是很想要,但不能落在公爵手里便宜他。连乔治他都能利用,索菲亚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好在,她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不会没事就来烦她。14岁快15岁的女孩,是个大孩子了,跟着她就能从公爵那里要到一笔嫁妆,也算不错。
晚上,索菲亚躺在床上。房间里,该打包的她都已经打包好了。穿的用的,不值什么钱。一些拿来装饰用的书籍,她也带上。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了。虽然她挺支持从这里搬出去的,但一想到搬去的是莱斯特广场,就很烦恼。那里,阿尔索普夫人几乎占为己有,视自己为女主人了。房子只有6个房间,该怎么分配?
要她说,直接把人赶出去就行。要不然,让她一个人单独出去住,她会更喜欢的。还没去,索菲亚已经能想象到那时场面的混乱。少不了,又是一场大战。
一觉醒来,是她最后一次沿着灌木公园外围散步。今天就不跑了,好好看一看平日里错过的那些风景。可惜,春天还夹着冬的寒风,看到的也只是一些带着冷意的景色。冷风呼呼吹,很快就把索菲亚吹跑了。
早餐过后没多久,难得大家都已经起来。乔丹夫人更是面色严肃地坐在老位置,等着人带着协议上门。等到所有要带走的东西都在管家眼里过了一遍装上马车后,公爵才带着律师和其他人姗姗来迟。
到了这时,双方早就没有要说的话,曾经的男女主人把最后的交流留在了那份分居协议的争吵中。签名也就几秒钟的事情,协议一人一份,交换着就签完了。
公爵转头抱了抱阿梅利亚,又拍了拍奥古斯塔、伊丽莎白和玛丽,轮到索菲亚的时候,她向后退了一步。
“希望一切如你所愿。”索菲亚说完这句话,就没有留恋地转身就走。不管乔丹夫人怎么对她,但她对公爵,从来都是付出。21年的相伴,就算没有所谓的爱情,至少亲情还是要有一点的。可惜,她都没有看到。
有人带了头,沉默也就瞬间打破。乔丹夫人直直地站了起来,成为走出去的第二个人。后面,是玛丽几个跟着。至于邦德女士和其他女仆,莱斯特广场那边住不下她们,也承担不起她们的薪水,就不跟着去了。
马车缓缓地起步,走出去没多远,阿梅利亚的哭声就响了起来。乔丹夫人皱起了眉头,却难得没有开口责怪。玛丽和伊丽莎白都在低声哄她,伴着这样的声音,一行人彻底远离了灌木公园,也远离了曾经的奢华生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莱斯特广场终于到了。只是,那里大门紧闭,不说没人欢迎,这简直就是把不欢迎表达得清清楚楚。
“索菲亚,去敲门。”暂时没有女仆可以使唤,索菲亚就成了乔丹夫人使唤的对象。
行吧,她也想看看阿尔索普夫人到底会使出什么招数来。索菲亚下了马车,直直地向着大门方向走去。到了门口,她就敲门。敲完了,等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反复3遍,都是这个结果。
既然这样,那她就换个方式。走回马车,问清楚了乔丹夫人这处房产的主人所在后,让车夫跑一趟把人叫来。等了没一会儿,胖乎乎的男人就来了,带着钥匙。房东认识乔丹夫人这位每次都按时交租金的人,二话没说就打开了大门。
因为一行人要搬家,所以这回来的马车就有好几辆,动静还是很大的。见马车上下来一个个年轻的女孩,刚才还在张望的人就说了一句,住在这里的人今天中午出门了。
不管出不出门的,不妨碍大家搬进来。
这还是索菲亚第一次这么细致地打量这房子,上回来,她都没有细看。总体上虽然小了点,可什么都有,也算不错。东西搬进来后,每个人就要挑房间,挑完了才能把个人物品搬到各自的房间里去。
可是,才打开一间房,索菲亚就快速退出来。这里面,居然是有人住的!虽然没人在,可看东西就能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只是临时离开。房间的桌子上,吃了一半的面包还留着,看上去还挺新鲜。可以说,除了被阿尔索普夫妇用来做男女主人房的两间,其他的,都是这样。
如果说,这就是阿尔索普夫人的打算,那么她成功了一半。将情况告诉了还等着的乔丹夫人后,索菲亚等她打算。
“你说怎么办?”等了一会儿,等来的是乔丹夫人的询问。
毕竟关系到自己的住处,索菲亚当然不能在这时候旁观。她叫来了等在一边的房东,详细地问了起来当初的租约。包括租金的给付时间,不续租后的一些问题等等。
“你这儿还有能住得下我们几个人的房子吗?”她已经想好了,与其等这里腾空,还不如换个地方。至于这里,还有一些日子的租金也不要求退了,时间到了就自动解除租赁关系。如果阿尔索普夫人要住的,就自己付钱。
“当然,当然!”房东也看明白了,只要不是退租就好。他让人等一会儿,很快就招来了几个人帮着搬行李。他自己则站在了马车旁,领着这没有男主人的一家去不远处另外的住处。
等到天黑,搬家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相比莱斯特广场那个有着6间房的房子,现在的这里还要小一点,但足够安全。因为隔着街就能看到不时有穿着蓝色双排扣,戴着黑色毡帽的弓街捕快走过。
签完了新的租约后,乔丹夫人就去了她的房间,把接下来找女仆的事情交给了索菲亚。索菲亚不着急,先让玛丽带着阿梅利亚、伊丽莎白带着奥古斯塔熟悉一下自己的新房间。没办法,地方有点小,她们只能两人一间凑合住。而她自己,虽然独占一间,但面积上是最小的。剩下的那间,就给以后的女仆们住。
这一天,新家的晚餐没有人做,索菲亚就在大家都还在房间的时候,坐马车去了“吃鸡”。预约了明天的几餐后,她带着提篮回去。除了乔丹夫人外,其他的女孩们都吃得很开心。明天,经理会挑选几个女仆过来,也省得她再找。
在这边安顿下来后,另一边刚回来的阿尔索普夫妇见到了等着他们的房东先生。
“晚上好。我就是来说一声,如果你们打算续租房子的话,那么这一期的租期到期时间是在10天后。这10天里,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不租了,请一定提前告诉我。”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租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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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以前住在灌木公园旁边的……
以前住在灌木公园旁边的时候,醒来是一件安静的事情。但搬了地方才发现,这种安静是一种奢侈。尽管索菲亚本来醒来的时间就很早,可这不代表她愿意在一片吵杂声中睁开眼睛。昨天太累了,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等她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外面是没有点上蜡烛的漆黑。唉,现在开始,这些都要自己来了。凭借着昨天一点模糊的印象,索菲亚摸着墙走。好在,桌子不远,她小心地点亮了上面大半根粗蜡烛。
“天哪,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差一点,她就要抓起蜡烛扔出去!因为离索菲亚两步远的地方,乔丹夫人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太吵了,我睡不着。”她的声音是沙哑的,是哭了长时间的后遗症。不过索菲亚没从她的眼睛里看出这个来,可能是因为一根蜡烛的光还不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除非我们能找到更好的地方。并且,付得起那里的租金。”在伦敦,好地方还是不少的。可惜,她们住不起。既然住不起,那就只能适应它。
索菲亚没管乔丹夫人的这点小问题,都快50岁的人了,不需要她说得多透彻。估计,她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落差。再加上为了拿到女孩们的抚养权和每年4400英镑的津贴,她不被允许继续上台表演,所以才会睡不着吧。
“如果你饿的话,昨天还有些剩下的。当然,你也可以出门去吃。另外,约好的女仆们会在上午8点上门。你要见一见的话,记得准时在。”索菲亚那里有邦德女士塞给她的旧怀表,她看了下时间,“现在,我要出门走走,顺便熟悉一下周围。8点之前,我会回来的。”
交代了行踪,她就开门出去了。外面,天微微亮,可走在街上的行人和驾着货物的马车却已经不少。毕竟这里不是权贵聚集地,大家都是要生活的。她也没走多久,就不打算继续下去。因为她错估了这里的脏乱,鞋子上裙摆处都不用看,肯定已经脏得不行。
沿着来的路往回走,索菲亚推门进去。里面,其他女孩们也都醒了,玛丽和伊丽莎白正笨拙地给奥古斯塔、阿梅利亚梳头发。一旁,乔丹夫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过。
“既然都在,就来说说我们接下去该怎么过吧。”她也不去换鞋换裙子,这些等女仆来了再说。
索菲亚走到窗户边,先拉开了窗帘。“咳咳”,居然都是灰。算了,拆洗这种事情,一并交给女仆们。她要的,只是外面的一点光亮。等回头,几双眼睛都盯着她。
“难道不做打算吗?”她是看向乔丹夫人的,“按照协议,我们手上有今年的4400英镑津贴,其中属于我们的,是2200英镑。看上去挺多,可现在这房子的租金是每周30先令,一年算下来就需要78英镑。稍后女仆来了,我们起码要留下两个。前些年妮娜的年薪是10英镑,那这里就又没有了20英镑。”
索菲亚提到的4400英镑中的2200英镑,是用来养女孩们的。剩下的2000英镑,那才是给乔丹夫人。只是她说完停顿下来后发现,大家的眼神都有些迷茫,似乎是不明白她说的意思。好吧,是她忘记了这时代的女性是不用学算数的。以前有管家,直接问管家就好了。
“算了,不说这么细。换种说法,这2200英镑我们5个平分下来,每人每年就是440英镑。为了确保这440英镑都是用在我身上的,我要求从昨天的租金开始记账。每一笔支出,除了要清清楚楚外,还必须征得我的同意。”说白了,索菲亚就是不放心钱都在乔丹夫人那里放着。
昨天对于阿尔索普夫人目前住的房子的处理,她虽然没有反对。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两人又碰面了,被对方一哄一吹捧的,谁知道钱是不是就这么到了对方手里。按照以往来看,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乔丹夫人在听了一串数字后,总算弄明白了索菲亚的意思。她从位置上站起来,伸着手指指着那个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人。
这就是她的好女儿!才过去一个晚上,就已经藏不住她的真实面目!她生了她,这么多年来没让她感受过一点喜欢不说,居然还想直接从她手里拿钱!这就是个天生坏种,生下来气她的!
“你吓到她们了。”索菲亚索性站到了乔丹夫人的面前,“我只是把话先说明白。要不然等以后没钱吃饭了,没钱穿衣了,再来哭吗?没错,我就是不相信你能把属于我的那份钱好好管着。不然这样,你把440英镑直接给我,我自己拿着。以后不管是饿了冷了,也跟你无关?”
这些事情,本来就需要从一开始就说清楚。趁着乔丹夫人还没从这回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一切都好操作。不然等她跟阿尔索普夫人接上头,那就晚了。
“拿去拿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在手里多久!”乔丹夫人忍不了了,她气冲冲地回了房,又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出来。一打开,里面都是面值大大小小的银行券。
看着索菲亚当着她的面还清点了起来,本来就生气的人连呼吸都是重音。有了这么个不好的开头,她甚至能看到玛丽和伊丽莎白两个眼睛都盯上了她手里的盒子!
“数完了,440英镑刚刚好。对了,昨天你付了120先令也就是6英镑的租金,这1英镑是我该给的。”租金先期付了1个月刚好是6英镑,也比较好平分。索菲亚抽出了一张1英镑面值的银行券,递了过去。
“最好你每次都能分得这么清楚!”乔丹夫人接了,还是重重接的。她把这张银行券塞进了盒子里,又很快合了起来。
“当然,我一向分得很清楚。”手里拿着439英镑,索菲亚还挺有成就感。接下来的一年,她可是要靠着这些钱过完的。
虽然不能跟数着“吃鸡”、“吃得饱”、“贴心伴侣”的营业额,还有一些加盟费比,但这个数额已经是大多数工薪阶层要仰望的。可跟之前的生活一切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相比,算下来每天的所有支出就要控制在1英镑以内,算是非常拮据。剩下的,还得留下来应急。
乔丹夫人“哼”了一声,又抱着盒子气冲冲地回房了。这回,她就没出来。
“索菲亚?”玛丽的叫声让索菲亚看了过去。
她的面前,可怜的阿梅利亚要哭不哭地,梳了那么久的头发还是乱糟糟。
“怎么了?”她心情不错,愿意花点时间听一下。
“你,你能不能,也帮我要——”玛丽的话断断续续的,可索菲亚从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银行券就知道她剩下的会说什么。
“如果你刚才直接开口,说不定她就一块儿给了。现在嘛,好机会已经溜走,就看你下一次是不是能抓住了。”说实话,索菲亚不了解这些妹妹们。以前,乔丹夫人可是特别交代过了,不让她们接触自己。都这么隔离了,她也没兴趣凑上去。不过这种小问题,她还是愿意解答一下。
只是,玛丽脸上的失望也太明显了一点,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啧,怪不得是演员的女儿,做起这种表情来毫无违和。可谁让她也是呢,她不过不愿意露出这种自己都不喜欢的样子来。可看看,还是能看得透的。
既然这样,索菲亚也就不多说什么。她有点饿了,人怎么还不来?
上午8点还差10分的时候,经理推荐的3个女仆一起上的门。她们不但来了,还带来了热乎乎的早餐。
“先说好,这一顿可不便宜。要吃,是要付钱的。”她可不能心软,说好了要分清楚的,早餐当然也算。再说了,“吃鸡”出品,没个几英镑都别想碰一下。不然以后,都学会蹭吃蹭喝了。
好吧好吧,阿梅利亚今天可以免费吃,谁让昨天刚好是她的4岁生日。要不是邦德女士把给她的礼物一块儿装上了马车,还真有点记不起来。
“你们几个要吃也行,我算你们便宜点,3个加起来给我21先令好了,好算一些。”这已经是索菲亚的让步,起码这几个不能养成吃她白食的习惯,“对了,去叫一声乔丹夫人。要是她出来吃的话,记得让她带上钱。”这话,是对玛丽说的,也是给她的一次机会。至于女仆们,她们刚来,还不太熟悉。
乔丹夫人很快就出来了,把去叫人的玛丽甩在后面。她刚要发火,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3个女仆,这让她稍微有点冷静。然后,又看到了桌上那属于“吃鸡”的餐点。
“我倒是要看看,你那点钱,可以吃几顿!”她一下子就不生气了,还以为是生活在以前的时候,拿出会员卡随便吃,“说吧,我要付多少?”那就彻底算清楚。
“第一天,算我请客。你2英镑,她们3个合起来21先令,阿梅利亚这次就算了。”索菲亚不客气地报出价格。
“3英镑1先令,等我吃完给你。”
交易成功,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才刚4岁的阿梅利亚还需要人帮忙,女仆中就有一人站了出来。
索菲亚快10岁那年,开了“吃鸡”,到现在已经3年多了。这期间,鸡的各种吃法已经火遍了整个伦敦及周边地区。就像现在桌子上的,就是适合早上吃的简单又不油腻的那一类。
茶叶烤出来的茶叶蛋当然香气十足,鸡汤煮出来的玉米棒更是粒粒带着鲜味。鸡胸肉撕成了细细的一条条,只下过一遍水就出锅,得蘸着特制的酱料吃。边上,还有一些爽口的冷菜。如果这还不够,那就再来一份。
大家吃饱了,索菲亚也拿到了额外的3英镑1先令。接下来,就是女仆的安排问题。
照理说,她们只有6个人,也用不了3个女仆。可乔丹夫人说了,她一个人就需要一个。所以最后,来的3个都留下。每年10英镑的薪水肯定是不够的,那都是以前的标准。留下来的,每人每月1英镑,合计每年要支出36英镑。要做得好的,还会有额外的奖励。
有了女仆后,这家总算是运转起来。
几天后,乔丹夫人带着女仆安娜首次出门。等到午后这附近安静了很多,索菲亚同样叫上艾琳出去。
“你们来之前,经理都说过了吧?”
“是的,索菲亚小姐,我们都听您的。”被问到的艾琳很自然地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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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中寰台。
长宽万米、由界主尊者亲自出手捏塑、加持的砖块岩石台面,沟壑纵横、破裂残碎。
一道白衣身影,冷冽凛然站立着,他——
无边无际的霸道弥漫。
无穷无尽的凌然降临。
宛如一座星空巨山,横亘中寰台之上,镇压一切!
宛如一捧宙凝冰洋,延贯中寰城之上,吞没万物!
方成右手探出,一道纯白神异刀在手上吞吐刀芒、迸溅刀光、锐灭刀锋。
而——
第一帝尊、拘光,则是被纯白神异刀斩劈肩膀,硬生生跪伏在中寰台上。
皇者洪然目瞪口呆,眼睛快要瞪了出来,死死盯着中寰台之上,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是方成!
一刀降临!拘光匍匐!
洪然身躯忍不住一颤,看着天际上那一道虹芒,眼角狠狠颤动:“这是单纯的速度?”
“仅仅是飞行,就如此浩大无匹……方成。”
洪然闭阖双目,彻底熄灭了争锋之心。
卒乌启茗与珑达亿对视一眼,眸子中充斥着迷惘。
这,真的是方成?
区区一个皇者极限,一刀压服第一帝尊!就在拘光横扫中寰城、睥睨全场之时,方成来了。
他,爆射跨空至。
他,只出了一刀。
卒乌启茗咽了口唾沫,心中对强者恒强的观点,陡然崩溃的一干二净。
“吭哧哧~吭哧吭哧!”暗翼思辰小脸涨红,眼眸绽放出激动喜悦的色彩,四道翼翅疯狂抖动。
显而易见,她陷入了淋漓尽致的极端喜悦中。
“方成!”
不知不觉之间,暗翼思辰捧住双手,神思万千。
“方成!不愧是我的男人!”
暗翼思辰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小脑袋里面转动着一个又一个小念头。
纯净烂漫、冰洁渊清的小小心灵,被这一道白衣身影填满。
“爱情尚未成功,思辰仍需努力啊!”暗翼思辰抿着润洁嘴唇,眼眸之中露出坚毅。
“呼。”
站在中寰台之外的水舞帝尊眼眸溢彩,轻轻吐出一口香气,微微颔首。
“曲肃……你看见了吗,你的好朋友,很厉害。”
水舞帝尊呆呆出神,不知想些什么。
中寰城之上——
禾木尊
者眉毛一挑,嘴角抿起一道笑容,饶有兴致的望向中寰台。
“有趣有趣,空间神芒加持极速,拘光竟是措手不及?这场战斗,有意思了。”
禾木身躯缓缓站起,注视着下方。
她身为界主尊者,自然明白,这一场战斗还未结束。
——
中寰台。
石破天惊的刀光,渐渐收敛。
爆裂霸烈的刀芒,微微吞吐。
至于那浩荡崩流的刀锋,则是依然搭在拘光帝尊的肩头。
三道大日当空,光芒普照而下。
所有人。
上至风孤帝尊,下至妖孽天才统统都身躯僵固,目光凝滞,惊骇震怖的盯着中寰台之上的白衣身影、方成。
风孤帝尊双目凛然,心中仿佛被狂风暴雨骤然捶打,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拘光的恐怖威势、无匹酷烈,已让他垂首认败。
那么,这一位白衣青年,能够一刀斩败拘光的存在,又是谁?
他,绝不可能是所谓的方成!
一个处于保护期的预备役守卫者,怎么可能有如此滔天裂空、山枯海烂的威能伟力啊!
就在风孤帝尊满头凌乱、心头翻滚震撼之时——
“呵呵呵。”
被纯白神异刀压倒在地,跪伏中寰塔的拘光帝尊,低垂着头,低声笑着。
笑的酷烈。
笑的残戾。
笑的阴森诡秘。
拘光帝尊眼眸之中,紫韵猛地消散一空,缕缕暗黑升腾翻滚,仿佛淤积酝酿了万年的阴森恐怖光芒,诞生显现。
一道诡秘而凄厉的声音,豁然如同清风流水、落花飘叶一般,轻柔回荡,却又势不可挡。
声音宛如暗黑深渊之中的未知生物,鬼哭狼嚎!
声音好似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呢喃,不寒而栗!
“你怎敢如此。”
随着拘光帝尊的声音响起——
刹那之间,整个中寰台猛地暗沉下去。三道大日之光,也尽皆消散成空。
阴影弥漫,暗黑深邃,仿佛蕴藏着未知深渊。
酷烈威能,无处不在,紫芒流转交织成洪流。
“你。”——阴影弥漫万千,笼罩中寰台上。
“怎。”——酷烈紫芒流转,编织十百千万。
“敢。”——无尽暗黑骤生,席卷泯灭一切。
“如。”——深紫
暗黑聚合,光芒糅杂逸散。
“此。”——阴影彻底爆动腾卷,仿佛沸腾的开水一般,阴影在沸腾,光芒在燃烧!
拘光帝尊就这么跪伏在地上,但却一点一点的抬起头颅,暗黑眼眸渗露诡秘与狰狞。
“咯嗒咯嗒。”
拘光帝尊抬起头颅,随后右脚迸发无尽威能,猛地一脚踩踏在中寰台上。
“轰隆~!”
右脚踏台面,身躯忽振荡。
无与伦比的威能绽放中寰台上,拘光帝尊缓缓撑起身躯。
“呵。”
拘光帝尊嘴角咧起,一道暗黑牙齿闪耀阴翳,牙齿尖锐锋利,仿佛是肉食野兽一般。
拘光歪着脑袋,身躯倾斜着。
但他终于勉强抬起了左膝盖,身躯一颤一颤,却坚不可摧、刚不可屈。
“呵呵。”
拘光帝尊眼眸之中,满是残忍暴戾,舌头舔了半圈嘴角。
他狰狞轻笑着,眼睛微微眯起,暗害缝隙仿佛是虚空邃道深渊,不知源深,也愈发令人毛骨幽幽、心悸涔涔。
“呵呵呵。”
拘光帝尊身躯一点一点挺直,勉强恢复了伫立,随后他仰着头颅,俯睨白衣青年、方成。
一道纯白神异刀,压在拘光帝尊的左肩头。
左肩头处,一道能量化血肉深沟,黑血汩汩。
拘光帝尊非但没有修复躲避,反而是硬扛着刀芒,挺直身躯!
“你怎敢如此。”
拘光帝尊仰首俯睨方成,嘴角轻轻咧起:“你的胆子,太大。”
轰隆隆!
伴随着拘光的狰狞冷语,中寰台上的阴影猛地一顿、一塌、一聚,化作一道黑色光晕。
嗡轰轰!
黑色光晕浮现拘光帝尊的身后,缓缓融入拘光躯体内。
嘭隆隆!
拘光帝尊体表流转着黑色光晕,就连搭砍在左肩头的纯白神异刀,也被渐渐抬起。
“本尊一生,傲狂睥睨,从未俯首于人。今天本尊一时不查,失机误己。”
“而你!”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万死不消本尊心头恨!百亡不减本尊心中愤!”
轰隆隆!
黑芒光晕浮现!拘光帝尊探出右手!
他仿佛来自星空绝地深处的未知恐怖,荡漾阴森酷烈,弥漫诡秘怒火。
他宛如藏于宇宙谜渊之底的恐怖存在,威
能爆烈澎湃,气息阴森惨厉。
一道道暗黑流芒,伴随着拘光呼吸之间,澎湃汹涌的宇宙粒子,在他的周身,形成咆哮洪流!
暗黑咆哮!
光芒成流!
森森暗黑骤然坍缩聚合!
道道洪流骤然崩逸旋转!
直到最后,凝结聚合一道浩瀚苍茫暗黑天地。
拘光帝尊,他就是天与地!他就是这一片空间!
他站立在中寰台上,仿佛天地为其衬托,虚空为其避让。
“吾!即!天!地!”
森然箴言响荡中寰台。
拘光帝尊一呼一吸之间——
整个天地虚空都在一起一伏,不分彼此,充满着无比伦比、无尽泯灭的霸烈威能。
众多天才脸皮狂颤,大惊失色。
这是天地级初等极限的神异威能——契合天地!
暗翼思辰小脸煞白无比,心坠谷底,双手猛地紧握在一起,呼吸摒弃,血液不再流动,翼翅不再扇动。
“方成……”
洪然跌坐在地上,双手突然攥紧,深深抓入泥土之中,心头低吼:“方成!!”
宛如百爪挠心。
这等威能余波,他连承受的资格都没有,而方成竟是能与拘光帝尊面对面相持。
“不过,这一次你终归败途啊……”洪然嘴角勾勒起一丝快意的微笑。
他的心理意志,微微扭曲。
中寰城之上——
禾木尊者眼皮一跳,轻轻颔首:
“借用光之法则显化天地,汲取天地光芒转为负面,吸收一切光芒,吞噬所有粒子,不错不错。”
“呵呵。”一道暗金色光芒直射而来,贯穿天地,涌动虚空,界主尊者诅金莅临。
“拘光本名于束,因为他自创拘拿一切光的手段,才改名为拘光。
诅金指点中寰台,言辞宛如金玉箴言。
“单论光属法则领悟度,也许他还不到天地级初等极限,但他的生灵天赋增益法则,增幅战力堪比天地级初等极限。”
最终。
界主尊者、诅金,目光落在下方的中寰台,漠然宣判。
“方成,他输定了。”
——
中寰台之上。
周围的所有天才,尽皆失声,悉数呆滞,浑身上下、无一不在渗透寒意冰冷悚然。
黑芒光晕的威势,让他们思维、灵
魂近乎凝固,不能运转!
拘光帝尊右手伸出,然后缓缓探出,宛如探囊取物一般,抓按擒拍向白衣青年方成。
他咧开嘴巴,尖锐牙齿摩擦在一起,发出令人心颤、毛骨骇然的摩擦声音。
“这一式吾即天地。你,若能接得住……”拘光帝尊慢条斯理、阐述真理。
一声嗤笑响起。
“好笑。”
方成颇为好笑,看着傲然凛然、森森阴翳的拘光帝尊。
与岑俞位面宇宙那一道遮盖十二个光年直径星系的恐怖大手相比,拘光帝尊这一只手,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一只蚂蚁,却作出一幅天下独尊的气派。
这,岂不好笑。
方成目光淡然冷冽,淡淡道。
“那么,再接我一刀罢。”
第22章 第 22 章
“部长,你们……”明月庆久太过震惊,以至于都忘了,某人是妹妹结花的恋人。
阿澄里美似乎知道他为什么震惊,微微一笑道:“本次合宿是可以带家属的,这点庆久你们都知道,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没有带‘家属’却出了两个人的费用吗?那可不是因为我是部长而特意多出的哦,是因为我也有‘家属’啊。”说着,她又搂紧了身边的男人,表明这就是她的“家属”。
“可是……”明月庆久张嘴欲言又止,某人明明是结花的恋人,什么时候又和阿澄部长交往了?
一旁的平田昌代也是惊讶不已,经过几天的接触,她很了解这位剑道社部长阿澄里美的性格,假小子一个,可没想到,居然已经有了交往的恋人,而这个恋人还是庆久妹妹的恋人,一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面对两人古怪的目光,李学浩多少有些心虚,他和明月结花确认关系,还是在去美国的时候,但明月庆久一直以为两人早就交往了,眼下这种情况实在尴尬。
“好了,浩二,我们进去吧。”阿澄里美不知他心中所想,拉着他往里走。
“庆久哥,那我先进去了。”李学浩回头说了一句,跟着阿澄里美走进去。
“你认识庆久吗?”听他对明月庆久的称呼,阿澄里美有些好奇。
李学浩没打算对她隐瞒,毕竟以后都会知道的:“庆久哥的妹妹,是我的……一个恋人。”
“什么!”阿澄里美脚步一顿,显然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接着恨恨瞪了他一眼,“你这家伙……”
“咳咳。”李学浩以咳嗽掩饰尴尬,当着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人的面跟她说自己有别的女人,脸皮一定要够厚才行。
“算了,反正也知道不是一个两个了。”瞪了他一眼后,阿澄里美渐渐冷静下来,但抱着他胳膊的手却更紧了。
两人沿着略显阴暗的走廊朝前走,眼看就要到出口了,阿澄里美突然转身抱住他,踮起了脚尖。
李学浩猝不及防,享受了一把难得的温柔。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阿澄里美才松开他,指尖抹着嘴角,脸上已经通红一片:“记住了,这是我的味道。”
“里美……”李学浩想不到她这么大胆,可能被他刚刚的话给刺激到了。
“走吧,先去我的房间。”阿澄里美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穿过走廊后,出来又是一个独立院落。
院落呈四方形,周边分散着好几个
间房,阿澄里美的房间在二楼,有外接的楼梯,走上去第一个房间就是她的。
房间是韩式的,与日式的榻榻米相似,别看外表并不起眼,但里面电视、空调、冰箱、洗衣机等设施齐全,还有客厅和厨房,尽管很小,却精致而温馨,感觉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怎么样,浩二,这里很不错吧。”阿澄里美带他参观了一遍后,回到精致小巧的客厅里,一屁股坐在了小小的黑色沙发上,语气中多少有些得意。
“嗯,虽然并不大,但很有一种家的温暖的感觉。”李学浩点了点头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阿澄里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过来。
李学浩走过去坐下,阿澄里美立即靠上来,将脑袋枕着他的肩头。
“里美,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嗯。”靠在他的身上,阿澄里美安静地听他说话。
“明天我就要离开韩国了,前往ZG。”李学浩说道。
“什么!”阿澄里美反应很大,一下子坐直身体,怔怔地看着他,“浩二,你要离开韩国了?”
“是的,明天就离开。”不等她失望,李学浩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虽然我离开了韩国,但并不影响我们见面。”
“你已经离开韩国了,我们还能见面吗?”阿澄里美皱着眉头。
“当然可以,里美,还记得我带你去过的秘密空间吗?”李学浩问道。
“嗯。”阿澄里美点头应道。
“那里可以作为我的一个中转站,就算我去了ZG,只要想来韩国的话,通过那个空间,就能直接出现在韩国。”李学浩说道。
“真的吗?”阿澄里美瞪大了眼睛。
“我们可以先做个实验。”李学浩知道解释再多,不如让她亲身感受一下,那无疑是最直接的方式。
“准备好了,里美。”
随着声音落下,眼前的场景陡然一变,变成了一处四周都是密林的空地,透过树木的缝隙,隐隐可以见到远处的大海。
“这里……”阿澄里美有过上次的经验,倒没有太过震惊,只是觉得有些不对,上次明明是出现在沙滩上,这次却远离了海边。
李学浩暗暗捏了把汗,此时千叶小百合一行人就在沙滩上,他可不敢带着阿澄里美出现在那里,幸好之前炼化了那颗七彩珍珠,可以控制出现的地方,不用像以前那样,只会出现在沙滩附近。
但控制出现的
地方不能离开沙滩附近太远,这个范围就跟他在空间外面可以感知到空间里面的范围一样。
“里美,我们继续。”
随着眼前场景再次变换,这次变成了一个卧室。
“这里是……”阿澄里美惊讶地看了看四周,这是个陌生的房间,她没有来过。
“是我的房间。”李学浩说道,“我们回到横滨了。”
“什么?”阿澄里美大吃一惊,反应过来后,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当见到熟悉的环境出现在眼前,眼睛不由睁大了,“我们怎么会……”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通过我的那个空间,可以无视国与国之间的距离。”李学浩解释道。
“所以说,以后我们可以随时见面了是吗?”有过亲身体验,阿澄里美目光灼灼,看着他脸上满是惊喜。
“嗯。”李学浩点了点头。
“太好了,浩二,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你的房间里留宿吧。”阿澄里美跑回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面对她的又一次主动,李学浩很是诧异:“里美,你是认真的?”他倒不介意两人增进一下感情,可阿澄里美之前似乎说过,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试一下,在浩二的房间里留宿是一种什么感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歧义,阿澄里美顿时红了脸。
李学浩也有些尴尬,误会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他还以为因为之前的话刺激到了阿澄里美,所以她决定献身给他,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里美,既然我们回来了一趟,不如出去走一下,顺便再买点东西?”他连忙转开话题。
“好啊。”阿澄里美也很兴奋,前一刻还在韩国,下一刻就回到了RB,这种感觉让她很新奇。
“我们先出去。”李学浩握着她的手,从房间里出来,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要小心一点,避开熟人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他也打算在这里买一些吃的东西回去当晚餐,想必有几天没有吃过家乡食物的千叶小百合等人一定会很惊喜。
出了院子,李学浩感知了一下,发现隔壁细谷夫人家以及小滨麻里奈家里都没有人,这让他方便不少,大大方方地和阿澄里美一起出门。
但没有往泽井夫人的便利店方向走,而是朝相反的方向离开,那边有条商店街,哪怕到了晚上,依然会很热闹,还有很多小吃摊贩,最适合此时去逛。更重要的是,在那里遇到熟人的几率非常低。
进入商店街里,两边
灯火通明,恍如白昼。各种摊贩小吃,数不胜数。
阿澄里美别看是个大学生了,但表现得像个小孩子,每经过一处摊贩,必定会驻足留下来品尝一番。
李学浩也趁机买上一些打包,半条街逛下来,阿澄里美光吃这些小吃就吃饱了,他自己也拎着大包小包,有些他还趁人不注意收进了储物戒指里,带回去足够当千叶小百合等人的晚餐了。
“这种感觉真好,浩二,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吧。”逛完商店街,回去的路上,阿澄里美还意犹未尽,不仅可以吃到美味的小吃,还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这就是约会的幸福。
“里美,我不一定每天都有时间……”李学浩却有些为难,毕竟他不能只陪阿澄里美一个人。
阿澄里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贪心”了,某人可不止她一个恋人,大度地挽着他胳膊说道:“我知道的,没关系,只要有时间我们再来。”
“嗯。”李学浩点点头,偶尔陪她来一次倒是没有问题。
两人回到家,李学浩打开门,先让阿澄里美进去,然后他才进去,把门关好。
远处,两个女孩子看到了这一幕,彼此对视一眼,目光炯炯。
“仙姑,看到了吗?”
“嗯,是他没错。”
“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估计又是他的新欢吧。”
“要跟过去看看吗?”
“千万不要,我们靠得太近,会被他发现的。”
“看来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一定用了什么方法,可以从千里之外的韩国,瞬间回到这里来。”
“我倒是知道一种方法,御剑飞行,传说中仙人的手段,但御剑飞行也没有那么快吧,除非那房子里有类似可以直接传送的法阵,但这种更虚无缥缈的存在,我就无法想象了。”
“我已经从细谷夫人那里问到了,知道他们住在哪个酒店,机票也买好了,我们明天就动身。”
“嗯。”
……
李学浩并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通过秘密空间,他和阿澄里美又回到了民宿的房间里。
“笃笃笃~~”刚回房间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就像掐准了两人回来的时间一样。
“谁在外面?”阿澄里美看向门口问道,作为剑道社部长,一旦拿出气势来,还是很有威势的。
“是我们,部长。”一个颇为磁性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木村吗?”阿澄里美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微微迟疑看了眼某人,这才说道,“进来吧。”
随着房门打开,一个男人率先出现在门口,一米八多的身高,面容英俊,留着一头中长的发型,看起来很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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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在他身后,又出现了不少人,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十多个,将房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却没有走进来。
一个个看向房间内的目光,充满了好奇,似乎在求证什么事一样。
等看到房内不止一个人时,他们的表情都变得震撼起来,不敢置信之中,又带着一种恍然大悟。
“你们有什么事吗?”阿澄里美看向门口众人的表情,隐隐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一起过来。
“部长,那个,我们听说……”为首头发飘逸的男人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但更多的是把目光集中在了某人身上。
阿澄里美落落大方地说道:“是听庆久说的吧,没错,这是我交往的恋人,他叫真中浩二,木村,你也是见过的。”
“是的,部长,他是樱野高中的那个高中生。”头发飘逸的男人看向她身边的某人,早在见到时就已经认了出来,毕竟当初他可是被对方打败过的。
“还有本田和兵头,你们也和浩二交过手。”阿澄里美看向人群里的两人,一个是身高在两米以上的巨汉,还有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
两人都点了点头,但目光都透露着古怪,大概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打败他们的高中生,如今成了部长的恋人。
李学浩也认出了阿澄里美所说的三人,当初樱野高中举办学园祭时,阿澄里美带着他们一起去参观过,还去了剑道社。
木村就是木村正吾,在剑道社里打败了小见川太郎和福圆直美,最后还是自己上场,将他击败,也击败了后来上场的兵头和本田。
只是最后阿澄里美登场时,她主动认输了,那次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阿澄里美。世事就是如此变幻莫测,曾经的陌生人,现在却成了他的女友之一。
第23章 第 23 章
叶谦看到那洛轻水竟然没有求饶,而是变成了一道巨大的声音,他还有点奇怪,但是很快,叶谦就明白了过来,这道声音,直直传向王城的方向,显然,这个洛轻水是在朝着许秋白传递消息,让许秋白赶过来!
想到这里,叶谦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刚才洛轻水的实力,已经让叶谦大吃一惊了,如果说许秋白比这个洛轻水还要牛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了。
想到这里,叶谦反身,朝着武王这边就奔跑过来。
武王此时也已经身受重伤,他和对面两个圣人拼的难舍难分。
叶谦走过去,毫不留情,大白直接飞出,将其中一个圣人给斩杀,而武王叶趁机再次弯弓搭箭,把另外一个圣人也给斩杀了。
做完这些,叶谦拉着武王,朝着远处就飞奔而去,路上,叶谦开口说道:“看来许秋白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要更强悍一些,而且,他应该是已经朝着这边赶过来了,我们必须要再继续隐藏才行。”
武王点了点头,随后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叶谦赶紧给了武王一个丹药,开口说道:“看来,这样下去只是躲藏不行,我必须要再次提升下我的实力才行。”
武王一听,苦笑着转头,看着叶谦,开口说道:“提升实力,是这么简单的吗,现在咱们都已经是圣人阶级了,想要再次提升实力,需要的灵力是海量的,哪有那么容易,就算是许秋白,他进入圣人阶级,都已经是上百年了,提升的实力也不是太多,短短几天,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叶谦却是哈哈一笑,他说道:“对我来说却是容易,只不过……嗯,武王,还是需要你的配合,还有武皇兄的配合才行。”
“怎么配合?”武王奇怪的看着叶谦。
叶谦立即说道:“武王,我现在也没工夫骗你了,我其实在荒原秘境中的时候,已经领悟到了魔法力,成为了魔法师,而且,还领悟了一层魔武双修的技能,所以说我才能够瞬间斩杀那个洛轻水的,要不然的话,紧紧凭借着我的实力,肯定没办法这么快就把那狐狸给斩杀。所以说,武王,我现在提升我自己的灵力,固然很难,但是我现在只需要提升我的魔法力就行了,只要我的魔法力也能够和我的灵力一样,成为圣人阶级,那个时候,我敢说,即便是许秋白,也绝对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哦?”武王立即兴奋了,开口说道:“那,我们该怎么配合你?”
叶谦快速的说道:“在那个圣坛之中,有用人体炼制的丹药,那些东
西,虽然说很恶心,但是,对于冲击圣人之境,却是非常非常的有帮助,我曾经喝过一次,非常厉害,就是太血腥了,现在,我想再次去把里面的灵药给再次吞噬了,你和武皇,你们两个人在王城外吸引许秋白的注意力,你说好不好。”
武王立即点头说道:“当然,这调虎离山的主意,倒是非常的不错,行,我们现在悄悄的回到王城,然后我把武清接走,接着我就和武皇两个人,在外面搞事情,你趁机行动吧。”
叶谦点了点头,两个人商议完毕,接着就各自的分头行事。
当叶谦到了王城的时候,才发现王城已经是乱成一团,各种各样的佣兵组织都在起来反抗,而且,就连很多王城的守卫,也都在那里起兵反抗了,显然,现在是火舞佣兵团的传单发挥了作用,还有武皇也彻底的站出来,让全城的王城守卫,都起来,一起反对暴虐的圣坛。
许秋白坐在圣坛只上,眯着眼睛,他现在很愤怒,他没有想到,他这么厉害的圣坛,竟然一下子就要分崩离析了。
“这群蝼蚁,竟然还敢反抗!”许秋白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愤怒,他愤怒的并不是那些反抗的人,而是觉得,这些人不过是蝼蚁一样,竟然还敢反抗自己!
整个圣坛的下面,只还剩下六个圣人了,这六个人坐在那里,瑟瑟的发抖,他们都是依靠着邪恶的药物,强行提升为圣人的,此刻他们听到洛轻水都死掉了,当然不敢大意了。
许秋白看了看座位下面的这些属下,冷哼了一声,随后他开口说道:“白痴!别发抖了,现在,你们给我去找到对方,只要锁定对方的位置,立即就用信号弹,告诉我方位,我立即过去,只需要把领头的武王和那个该死的皇帝,给斩杀掉,这些小蝼蚁,又能够翻得起什么样的波浪来!”许秋白起身,冷笑了一下,说道。
“是,坛主。”下面的人都答应着,他们可不敢单独行走了,于是三个人分成一组,开始去寻找武王和武皇的下落。
武王和武皇也是正好想要引诱许秋白出城,所以很快那三个圣人就发出了信号,不过信号发出来之后,武王就失去了踪迹。
许秋白飞快的赶往信号的地方,但是想要再次寻找武王,竟然根本找不到了,这时候,更远的地方又开始有信号出现,许秋白再次朝着那个地方飞奔而去,到了那里之后,他发现,武皇叶消失了踪迹,而且,武皇身上的圣战盔甲的气息,竟然也消失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许
秋白这边,来回到处乱飞,疲于奔命的时候。
叶谦已经悄悄进入了圣坛之中,现在,整个圣坛之中,只有几个王者巅峰的侍卫在那里把守而已,叶谦轻松的把那些人给悄无声息的清除,然后进入了圣坛只中,圣坛只中储存着非常多的人体血气,这些浓郁的人体血气,都是从一个个的人体身上,直接提升起来的最为精华的部分!
叶谦虽然觉得恶心,但是现在叶顾不得太多了,他开始疯狂的吸收这些血气,轰,灵力像是爆炸了一般,疯狂的增长着!
关键是,叶谦本身的法源灵力,既能够化成灵力,也能够化成魔法师所需要的魔法力。
现在,叶谦想要提升自己的战斗实力,他现在最急需的就是魔法力了!所以说,那些血气化成了叶谦的法源灵力之后,然后又快速的全部都化成了叶谦体内的魔法力了!
魔法力在飞速的膨胀着,带着几分快感,周围的空间元素,如此的清晰,叶谦的法源灵力源源不断,很快,叶谦级已经是高阶巅峰的魔法师了,不过,他现在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疯狂的吸收。
这整个圣坛中储存来的人体血气,看起来很多,但是真的被用起来之后,竟然也是消耗的十分快,很快,十分之九的人体丹药,就被叶谦给偷光了。
这时候,“嗡”的一声震颤,整个王城都笼罩在一股庞大的规则之下!
叶谦的魔法师,终于也突破了,成为了大魔法师!
“不好”!
远处的许秋白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奶奶的,这是调虎离山计,有人在圣坛偷自己的宝贵资源,想到这里,许秋白朝着圣坛,飞速的赶去。
只是,这时候已经晚了。
到了王城上方的时候,许秋白正要进入,突然间,轰的一声,一道巨大的白色光芒,朝着自己就斩杀了下来。
“什么?”许秋白很是惊骇,看着那道白光,只是,他的反应太慢了,而且,大白的这一击,空幻九连斩,虽然才是第一击,但是已经足够让许秋白的精神禁锢了。
“啊!”
许秋白一声惨叫,身首异处,整个人化成万千血沫,落在了王城中。
王城中的人看到叶谦竟然如此厉害,那些圣坛一方的人员,再也不敢反抗,全都立即投降了。
叶谦松了口气,然后和武王、武皇一起,把剩余的圣坛势力和圣人给消灭了。整个大通王朝,彻底的恢复了平静。
武皇重新掌管整个国家,他想了想,开口朝着旁边的
武王说道:“武王,你说,我们给叶谦修建一个雕塑如何,供后人膜拜,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大通王朝,人类的大通王朝,之所以能够延续,全是他的功劳!”
“好!就是不知道,叶谦这小子,现在去了哪里啊……”武王嘀咕着。
武皇也是嘀咕着说:“是啊,大家都在庆功,可是,偏偏这个主角,却是找不到了。”
……
此时,叶谦早已从明月谷离开了,在和林水儿告别之后,叶谦就再次进入了荒原秘境,只是,这一次叶谦可不觉得荒原秘境中有多可怕了。
叶谦进入了迷雾沼泽,再次来到了那个古堡中。
古堡的上方,是巨大的空间裂痕。
叶谦咽了口唾沫,他知道,只要跨入这个空间裂痕,就能够进入另外一片天地了!
叶谦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不再犹豫,他相信,自己有空间突进在,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想到这里,叶谦嗡的一下,朝着那巨大的空间裂缝,就突进而去。
只是,下一刻,周围竟然都是蓬勃而又混乱的力量,那些力量,瞬间把叶谦给撕碎了,空间突进并没有能够完全逃离这个地方。
“啊!”叶谦痛苦的惨叫起来,他想要再次使用空间突刺,可是,却发现根本不能连续使用了。
那一刻,混沌的裂缝之中,叶谦瞬间几乎昏迷了……
第24章 第 24 章
阮安安出了一个半了啊你怎么这么可爱那种的时候你也不会让你去相亲的支持谢谢谢谢大家的事不是你是谁的朋友一起吃饭饭没有。
苏璟吃了一口豆沙馅的月饼,“果然还是食物比较好,以前天天都是喝营养液,难吃得很。”
“我觉得营养液挺好吃的呀,而且一滴就可以维持一年,可比吃东西好多了,吃东西一顿不吃就饿得慌。”阮安安还是很喜欢特技营养液的味道的,冰冰凉凉的,吃着也很舒服。
“你吃的那个是特级营养液,生产很困难的,不然在这里怎么可能一年才有一滴,一般的营养液味道其实都和你们所吃的中药差不多。”苏璟白了阮安安一眼,“以后这里的特级营养液就归你了,不过你要提供给我食物。”
“你不是马上就要离开了吗?怎么还跟我谈条件?”
“这里连个机器人都没有,就靠人力来耕种,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收集足够的能量呢。”苏璟有些后悔,这也是他第一次研究穿越时空的课题,虽然一次就成功了,不过降落过程中他遇到了时空乱流,这才导致了飞碟受损,还有自己也因为受伤短暂的失忆了。
“对了,我的衣服你拿去哪里了?”苏璟觉得阮安安很鸡贼,自己全身现在就那身衣服最值钱了,她还把衣服给偷了。
“你都在这里呆那么久了难道还没有发现衣服就在里面吗?”阮安安去后面的储物室把他的衣服给拿了出来,没想到苏璟直接就把衣服给脱了。
“你干嘛啊?”阮安安急忙背过了身,不过刚刚看到了一眼他的身材还真不错,竟然还有腹肌。
“得了吧,你这个小色丫头,外面多少钱求着我给他看我的身材我都不答应呢,你就知足吧。”苏璟故意慢腾腾的。
阮安安也恼了,直接走开了,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葡萄也已经开始结果了,很快就可以成熟了,阮安安其实还挺爱吃葡萄的,前提是它没那么酸。
“小丫头,你说我这个空间怎么样?”苏璟跟在阮安安的后面,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地球文明自从地球毁灭后就消失了,他可是第一个把生态系统研究出来的人,虽然现在还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不过他相信自己他一定可以解决的,制造出来一个真正的地球。
虽然阮安安不太喜欢苏璟恢复记忆后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确有这个资本,这个空间怕是自己几辈子都研究不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空间我就送给你了。”苏璟直
接大手一挥,就把空间送给了阮安安。
“你不带走吗?”阮安安反问,她本来以为空间迟早会离开的,以前是觉得小一离开的时间会晚一点,自从苏璟来了以后她就觉得空间离开自己的速度又快乐一些,没想到现在苏璟直接就把空间送给了自己。
“这只是一个残次品而已,有了做出来的经验很快我就可以做出来第二个了,我来也只是收回我想要的东西而已。”苏璟心里已经有了田园空间2.0版。
“博士你走的时候带上我吧,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啊,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小一冲了过来,直接被苏璟推开了。
“既然你是空间管家自然要和空间在一起,你一个数据做出来的东西,能吃能喝才吓人吧。”苏璟才不管小一怎么说,就是不要小一跟着回去。
“哼!”小一不知道又飞哪里去了。
“它竟然舍得跟你生气?”阮安安觉得自己眼花了。
“管那个智障玩意儿干什么,下次我一定要设计一个话少的,省的整天来烦我。”苏璟吃完了东西,开始去种阮安安带进来的种子。
说是种,其实他只是随意的撒在地上就完了。
地上那些草竟然在种子落下后就消失不见了。
阮安安觉得自己以前真的白费力气了,早知道草会自己退了还除草干嘛啊。
“这草其实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是全都是土就太丑了,我才盖上了这个东西。”苏璟见阮安安看着自己忍不住解释道。
“可是我能摸到这些草啊。”阮安安有些不了解,为什么她能接触到这个草却说它并不存在,虽然每次她把草除下来后草就不见了。
“以后的科技很发达的,完全可以制造出一些不存在却可以让你能感受到的东西,让你在家里也可以模拟任何环境。”
虽然未来的科技很发达,但是苏璟还是比较喜欢古老的生活,在这里他终于能够感受到什么叫做生活,而不仅仅是活着。
阮安安把红了的草莓又给摘下来了,过几天如意阁又要来拉果酱,还得把东西给准备好。
苏璟跟在阮安安后面吃着草莓,“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快就把空间升级了?”要是没升级的话他还可以弄更多的植物呢,早就研究到有水果之王称号的榴莲好吃的不行,他还真想尝尝。
“其实也是一个意外,不然我都不知道那黑色的石头是能量石呢。”阮安安觉得奇怪,为什么苏璟他们的东西会落在这个时空里
面,而且空间还和自己绑定了,她这么想着也问了出来。
“还不是因为那个臭老头,自己研究不出来东西就来抢我的,争夺的过程中不小心就丢失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到你这里来了。”苏璟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发现了时空的奥秘。
清晨阮安安照常起来去练武,他们三个出门就看到一个瘦弱的女人朝着这边奔跑过来,看起来很着急,连鞋子都没有穿。
“你们谁叫做阮安安吗?”女人问他们。
她近看更瘦了,整个身体只剩下一个骨架子,双眼凹陷下去,看起来还有点吓人。
“你是谁?”阮安安问道。
“我是立秋的娘,我求求你,跟我去救救她好不好,再不去的话她就没命了。”陈秋容见阮安安说话就莫名觉得她是自家女儿口中念叨的人。
“立秋怎么了?”阮安安见眼前的女子果然和立秋长得有几分相似。
“她昨天夜里发高烧,我让她奶奶去给她请大夫,可是她奶奶不肯,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把烧退下去,我实在是害怕,就来找你了,求求你救救她吧,以后就算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陈秋容说着就砰砰磕起头来,完全不在乎她的头底下是一些小石子。
“你快起来,我跟你去看看她。”阮安安让阮康他们两先去,帮自己和石书义说一声,她要去看一看立秋。
阮安安也没有自己一个人就跟着去了,她还叫上了阮大山。
陈秋容很着急,一路上都走的很快,阮安安小短腿跟不上只好让阮大山抱着自己走。
“你这贱蹄子大清早的去哪里了,家里的事你还做不做?难道要我来服侍你吗?”杨玉兰见到陈秋蓉回来就骂骂咧咧的。
“娘,立秋真的不能再拖了,你让我去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好不好?”陈秋蓉又跪在了杨玉兰面前。
“看什么看,看大夫不出钱啊,老婆子我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是自己熬着,熬过了就好了,怎么她知道小丫头比我还尊贵了不成?”杨玉兰自然不同意请大夫,毕竟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婶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好歹这也是一条人命啊,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孙女儿没了吗?”跟在后面来的阮大山不太喜欢杨玉兰的口气。
“哟,你这还带了一个相好的回来啊,你可真是长本事了,老大媳妇,给我把扫把拿过来,我要教训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杨玉兰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偷人的名头按在了陈秋蓉身上。
眼看着陈秋容要挨打,阮大山只好拦了下来,“你快把你女儿给抱出来。”
陈秋蓉赶紧去抱立秋,阮安安也跟了上去。
“娘,我们要不要拦着?”杨玉兰的大儿媳妇问道。
“挡着人家过好日子干嘛?”杨玉兰只是不想出钱而已,要是人真死在家里了她也是怕的,既然有人要花钱给她治病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最好是还可以让她多养两天,到时候家里就能省几口饭了,等她养足了力气正好可以秋收。
3
“娘…”立秋迷迷糊糊的说道,“娘,我要爹,你给我一个爹好不好,我也想像别的孩子那样被爹宠着,而不是天天在害怕什么时候会挨打。”
陈秋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抱着立秋更紧一些。
好在村子并不大,一小会儿就走回家了,不然阮安安真怕半路立秋她娘抱不住,把人给摔地上了。
“把她先放我房间,我的房间是这边二楼最边上的那一间。”阮安安指挥。
“这是怎么了?”夏荷看到她们急急忙忙的不解的问道。
“大伯母,立秋她发烧了,她奶奶不给她治病,我就把她给带回家里来了。”阮安安回答。
“那有人去找大夫了吗?”刚刚阮大山被拉出去的事情夏荷并不知情,还以为是外面有事呢。
“大伯已经去了,大伯母你能帮我打点热水吗,我想给立秋擦擦身子。”
“我马上就给你端来。”夏荷说动就动。
阮安安吩咐好了就回房间了,没想到立秋的娘就抱着立秋站在那里。
“婶子你快把立秋放下来,你抱着她不累吗?”
陈秋蓉有一些局部,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进过真正的房间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是在做梦一样,而且立秋看起来有些脏,她都不敢往床上放。
“婶子你快把立秋放下来。”见立秋的娘没有动,阮安安又重复了一遍。
陈秋蓉这才小心的把立秋给放下来。
“娘,我好冷呀…”立秋还在说话,“娘你抱抱我好不好,娘我乖,我会听奶奶的话的,你别哭了好不好?娘,我会成长起来的,娘……”立秋还在断断续续的说话。
“挡着人家过好日子干嘛?”杨玉兰只是不想出钱而已,要是人真死在家里了她也是怕的,既然有人要花钱给她治病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最好是还可以让她多养两天,到时候家里就能省几口饭了,等她养足了力气正好可以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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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立秋迷迷糊糊的说道,“娘,我要爹,你给我一个爹好不好,我也想像别的孩子那样被爹宠着,而不是天天在害怕什么时候会挨打。”
陈秋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抱着立秋更紧一些。
好在村子并不大,一小会儿就走回家了,不然阮安安真怕半路立秋她娘抱不住,把人给摔地上了。
“把她先放我房间,我的房间是这边二楼最边上的那一间。”阮安安指挥。
“这是怎么了?”夏荷看到她们急急忙忙的不解的问道。
“大伯母,立秋她发烧了,她奶奶不给她治病,我就把她给带回家里来了。”阮安安回答。
“那有人去找大夫了吗?”刚刚阮大山被拉出去的事情夏荷并不知情,还以为是外面有事呢。
“大伯已经去了,大伯母你能帮我打点热水吗,我想给立秋擦擦身子。”
“我马上就给你端来。”夏荷说动就动。
阮安安吩咐好了就回房间了,没想到立秋的娘就抱着立秋站在那里。
“婶子你快把立秋放下来,你抱着她不累吗?”
陈秋蓉有一些局部,她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进过真正的房间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是在做梦一样,而且立秋看起来有些脏,她都不敢往床上放。
“婶子你快把立秋放下来。”见立秋的娘没有动,阮安安又重复了一遍。
陈秋蓉这才小心的把立秋给放下来。
“娘,我好冷呀…”立秋还在说话,“娘你抱抱我好不好,娘我乖,我会听奶奶的话的,你别哭了好不好?娘,我会成长起来的,娘……”立秋还在断断续续的说话。“挡着人家过好日子干嘛?”杨玉兰只是不想出钱而已,要是人真死在家里了她也是怕的,既然有人要花钱给她治病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最好是还可以让她多养两天,到时候家里就能省几口饭了,等她养足了力气正好可以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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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立秋迷迷糊糊的说道,“娘,我要爹,你给我一个爹好不好,我也想像别的孩子那样被爹宠着,而不是天天在害怕什么时候会挨打。”
陈秋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抱着立秋更紧一些。
好在村子并不大,一小会儿就走回家了,不然阮安安真怕半路立秋她娘抱不住,把人给摔地上了。
“把她先放我房间,我的房间是这边二楼最边上的那一间。
第25章 第 25 章
杜府。
自半年前那件事之后,便被抄了家,贴了封条,杜章屹则在不久后,被流放到了大周境内某处偏远的采石场服苦役。
而在这时,在杜府的门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江湖客牵着一匹马路过,他仅仅扫了眼,便继续往前走。
此人正是乾元派外门弟子杜克检,他下山后,便直接来到西塘,却发现杜府早已被抄了家。
他步入花酥楼,以前他常来此地寻欢作乐,因此知道这里谁的消息最灵通。
白天花酥楼并没有多少人,大部分人都在休息。
见有客人进来,花酥楼的老鸨打着哈欠,摇着团扇,迎了上去,暧昧道:“这位客官好生健壮,可有相好的姑娘?”
“柔奴和巧儿可在?”杜克检微笑地说着,随手拿出一锭金子。
那老鸨本想说,她们二人白天并不接待客人,但见到那锭金子,顿时眼睛一亮,眉开眼笑,拿过他手中的金子,道:“在的,客官请随奴家来。柔奴、巧儿,出来接客啦~”
老鸨抱住杜克检的胳膊,往楼上走,道:“客官可需要些可口的酒菜?”
“嘿嘿,不必,洒家已有三月未尝荤腥,已是饥渴难耐。”杜克检如同粗鄙的江湖客般,浪浪笑道。
“客官可真猴急~”老鸨轻笑道。
柔奴和巧儿一开始并不怎么情愿,但杜克检出手很阔绰。
房间中,杜克检从她们的口中了解到了部分的缘由,随后以采阴补阳之法,杀了两人,便跳窗离开,去了青洪寨。
到了目的地,只见这里已是人去楼空,所有值钱的东西也都被搬走。
“张芙蕖!”
杜克检心中愤怒不已。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由张芙蕖所引起。
若不是因为她,他杜家就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与此同时,有个混江湖的圆脸大汉,在赌坊赢了些钱财,便急不可耐地来到花酥楼,想找他的小甜心巧儿谈人生理想,却被告知,她正在陪客人喝酒,顿时怒不可遏。
他不顾老鸨的劝阻,大步来到客房外,直接一脚将门给踹开,走进房间,张口就要呵斥,却见在那床上,躺着两具脸色苍白的尸体,立时被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声来。
“啊——杀、杀人啦!!”跟着一同进来的花酥楼老鸨则是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口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一些人听到尖叫,纷纷过来看热闹。
随后
,惊魂未定的老鸨立即让人去通知官府。
过了有近两刻钟的时间,沈捕头带着十来名衙役来到花酥楼,将看热闹的人都赶走,他察看了下那两具尸体,而后走出房间,问那老鸨。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是,沈捕头。今儿个临近午时之时,有一手持利刃的江湖客来到花酥楼,那人出手阔绰,点名要柔奴和巧儿相陪;后来巧儿的老相好赖大郎来了,听闻后很是生气,便将门给一脚踹开,哪曾想,巧儿和柔奴竟是遭了毒手,还望沈捕头替奴家做主,捉住那个杀千刀的!”一言至此,那风韵犹存的老鸨嘤嘤哭泣。
“赖大郎,老鸨说的可是真的?”沈捕头看向一旁的赖大郎。
“是的,沈捕头,没想到那歹人竟是做出此等辣手摧花之事,实在可恨!”赖大郎道。
“凶手有很大可能,就是那个看起来豪爽的江湖客。”沈捕头看着尸体沉思片刻,就让随行而来的画师,根据老鸨等人的描述,将那人的样貌给画了下来。
旋即,沈捕头将那两具尸体带回衙门,向张知县禀报此事。
“这俩人死状如此诡异,看来确实有很大可能是被人以邪法所害。”
张知县看过尸体,便下发了海捕文书,并让沈捕头带人去搜查全城。
沈捕头领命离开,张知县想了想,让一衙役去将张芙蕖叫来。
此时,张芙蕖刚回到张府不久。
“小姐,知县大人让你去县衙一趟。”
“你可知我爹让我去衙门所为何事?”张芙蕖疑惑地看着那衙役。
“花酥楼有俩姑娘死状诡异,想必老爷是想小姐过去看看是不是邪祟所为吧。”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张芙蕖跟着那衙役来到县衙,见到了那两具尸体。
张知县将此事详细说了一下,而后问道:“芙蕖,可有发现什么?”
“这俩人的浑身精气皆被吸干。”张芙蕖皱眉道:“鬼怪和邪法皆有可能。”
“如此说来,那江湖客不是鬼怪所变化,便是修炼邪法的邪修。”张知县皱眉说道。
这般危险的家伙来到西塘,可并非什么好事。
还是有必要将此事告知城隍梁尚清,只有如此,他才能真正心安。
“芙蕖,你可有办法联系到本地城隍?”
“据我所知,最近一段时日,城隍梁尚清一直在闭关,不过,我倒是可以联系到城隍治下的其他鬼神。
”
“如此,那便麻烦芙蕖了。”
张芙蕖随后离开县衙,来到魏府,将此事说于萧白听,希望他能将此事转告城隍治下鬼神。
“邪修?嗯,知道了,我会代为转告的。”
萧白点头应允了此事。
入夜,他便将此事告知了郑昌林。
“对于此事,我在与日游神交接之时,他也有提到过。”郑昌林思忖了下,道:“既然事情就发生在花酥楼,看来我们有必要去花酥楼那瞧瞧。”
夜间的花酥楼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只不过,因为白天所发生的命案,不少客人嫌晦气,想过些时日再来找乐子,这也使得今晚的生意不及以往的一半。
那间发生过命案的房间,被贴了不少的灵符,当然,这些灵符都是些样子货,并没有什么作用。
“房间很干净,也不见柔奴和巧儿的魂魄,多半已经魂飞魄散。”萧白说道。
他们在这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之后他们又来到县衙,察看了那两具尸体,萧白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这两人皆被人以采阴补阳之法所杀。”
“你确定?”
“嗯,若那人只是路过西塘,这事恐怕多半会成为悬案。”
“不管怎样,既然这事就发生在我们西塘,我们还是要管上一管的。”
而在萧白和郑昌林来到县衙的时候,杜克检则换了身装束,易容成了脸色蜡黄的中年男子,住在一家客栈之中。
随后杜克检发现,街上有鬼差在巡逻,这让他不敢随意的乱跑。
直到丑时的时候,他才换上身夜行衣,悄然潜行,来到张府。
一如上次那般,杜克检拿出足以迷倒江湖一流高手的迷烟,戳破窗户纸,往里吹了吹。
在外等了一会,杜克检这才撬开了门。
然而,这次张芙蕖并没有中招,在杜克检出现在门口时,她便有所察觉,待门被撬开的瞬间,她手执聚灵剑,运转体内灵力,结印激活了聚灵剑。
就见在那黑暗中,一道剑芒倏然间亮起,杜克检虽然一直警惕着,在发现异常的刹那,抬起手中狂澜剑格挡的同时,往后躲闪,但仍是被剑芒所击中。
砰!剑鞘被击碎,狂澜剑受到剑芒的攻击,发出一声金铁交击之声。
杜克检手中的狂澜剑差点脱手而出,同时胳膊也被剑气所伤。
聚灵剑才铸成没多久,所积累的灵
气并不多,因此这一击的威力,也就堪堪达到夜游大圆满的层次。
再加上,这是张芙蕖第一次使用聚灵剑,并没有把握住最好的时机,使得这一击并没有达到她所预期的效果。
“张芙蕖,她怎么有如此修为?!”杜克检吃惊地看着走出房间的张芙蕖,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哼,杜克检,没想到你竟还敢回西塘!”
对方虽然蒙着脸,但张芙蕖在闻到那迷烟的气味时,便断定眼前这黑衣人一定是杜克检。
杜克检皱眉,冷冷地盯着张芙蕖,什么也没说,在张芙蕖冲出房间的瞬间,他便果断转身逃离。
张芙蕖在身后紧追不舍。
“可恶!”
张芙蕖突然有这般强大的修为,令杜克检很是费解。
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甩掉对方。
二人一追一逃,很快就出了西塘县城。
到了一空旷地带,杜克检停下了遁逃的脚步,回头冷然看着追逐而来的张芙蕖。
他们什么也没说,直接就交上了手。
过了几招之后,杜克检发现,张芙蕖与他一样也达到了夜游境界的修为。
他心中猜测,张芙蕖方才的那一招,应该是使用了某种秘术。
如此的话,杜克检反而不怕了,他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同境界中比他强的并不多。
张芙蕖极少与人交手,刚开始,确实有些手忙脚乱,甫一交手就落入了下风。
但很快,她便掌握了战斗的节奏,凭借着远比杜克检精妙的剑法,二人打的难解难分。
“该死!如此精妙的剑法,她究竟是从何处学来?”杜克检越打越烦躁,之前张芙蕖的那招虽被他所挡下,但他的手臂还是被剑气所割伤。
此刻,在这连续的打斗之下,手臂上的伤口一直有血液渗出,对他的战斗有不小的影响。
而且,他看到,远处有鬼差靠近。
“如此下去,我必败无疑!”杜克检有些心疼地从怀中拿出一张灵符。
这张神行符,是他在一次的生死之战中,从对手的身上抢夺来的。
一直留着舍不得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杜克检将神行符贴在身上,立即转身逃离。
“跑的好快!”
看着瞬间就跑远的杜克检,张芙蕖有些愕然。
萧白和郑昌林飞至近前。
“芙蕖,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还是被杜克检给跑了。”张芙蕖有些可惜道。
“呵呵,放心,他跑不了。”
萧白让张芙蕖回去,便和郑昌林继续追击而去……
第26章 第 26 章
为了单红贵的事情顺利办成,秦书凯背后没少费工夫,毕竟他答应丁副主任的时候,除了知晓单红贵是丁副主任的侄女之外,其他情况一无所知。
他倒是不担心,推荐单红贵的时候出现问题,毕竟之前张东健早就说过,『政府』办主任和接待处的主任全都由他自己挑选,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同意提拔的人选,书记办公会上没人会没事找事出来阻碍。
秦书凯心里担心的是单红贵推荐提拔后,考察公示这个程序别再出什么问题,因此,为了单红贵的事情,他特意找湖东乡的党委书记刘正风和乡长刘荣华谈了一次话。
当着湖东乡党委书记刘正风和乡长刘荣华的面,秦书凯要求两人,一定要在湖东乡做好各级干部的思想工作,要保证单红贵的考察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情况,这也是考验一个班子是否有战斗力领导力量的时候。
当着秦县长的面,两个领导人把胸脯拍的当当响,说是哪怕困难再大,也一定要坚决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
秦书凯并不想白白的领了这两人的人情,笑眯眯的冲着两人说,我倒不是担心你们完不成任务,我是认为,如果推荐提拔一个下属的事情,你们都搞不定,等到以后你们书记乡长自己提拔的时候,谁又能保证不出『乱』子。
每个乡里都有各自的不同风气,有的乡里领导威信高,凝聚力强,自然很多事情办起来容易,两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正风和刘荣华听了秦县长这话,两人心里都忍不住打起了九九,他们有些『摸』不准秦县长这到底是仅仅为了打比方给两人听呢,还是当真有提拔两人的心思,要知道,现在红河县的形势两人心里还是有数的,秦县长的实力相当强劲,如果秦县长当真有提拔两人的心思,两人可就算是撞上大运了。
这年头,一没从上头找关系,二没给领导送礼物,竟然有提拔的机会,真是比中五百万彩票的几率还要低呢。
书记刘正风反应的比较快,抢先开口说,秦县长,我跟刘乡长可都是实诚人,说多了您会觉的我们是吹牛,您就等着看我们的工作成效吧,如果单红贵的考察出现一丁点问题,您以后见了我们不用您多说一句,我们俩赶紧都绕道走,这不是没脸见人了嘛。
秦书凯听了刘正风的话,倒是忍不住被撩的“呵呵”笑了起来,这刘正风说话也太直接了,要是单红贵的事情办不好,难不成他就真的见了自己就绕道走?这样说话不给自己留后路,看样子他也是真心想要完成此事。
秦书凯点头说,要
是底下的干部都向刘书记这样说话做事干脆利落,我这个县长的工作可就好做多了。
刘正风被领导表扬,反而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来,秦书凯当时就说,有道是,好事成双,刘书记痛快,我也痛快。
我听说刘荣华乡长在你手下多年,你们两人一直在工作上配合的很好,我准备接下来把刘荣华调整到开发区当常务副主任,配合秦岭振主任的工作,希望刘荣华乡长走的时候,底下一样不要听到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刘正风听了这话,脸上立马发光一样,两眼『露』出特别的神采,刘荣华跟刘正风在一起工作了几年,眼看着刘荣华也是到了该提拔的时候了,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位置,总不能让刘正风自己把书记的位置给让出来,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正在从一对配合默契的老搭档,渐渐彼此心里有了几分罅隙。
现在倒好,秦县长主动提出要把刘荣华调整到开发区的建议,不仅帮刘荣华提拔了,而且也解决了困扰刘正风心头的一个大难题,一对老搭档立马就从稍稍有些罅隙的心态中变回原来相互信任,亲密无间的状态。
所以说,刘正风对秦书凯的及时建议是充满感激的,而刘荣华自然更是真诚的语气连着对秦县长说了好几声,谢谢!
刘正风说到做到,在后来县委组织部到湖东乡考察单红贵和刘荣华的时候,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里头,自然少不了刘正风的功劳。
尤其是刘荣华,在乡里当了几年乡长,难免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得罪一些人,在刘正风的周旋上,愣是一个背后坏事的都没有,这也不能不证明刘正风在管理乡里干部这一块,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单红贵初次见到秦书凯的真人后,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以前她只是一个乡里的团委书记,每次见到秦县长都是在本地电视台的新闻频道上。
她心里对这个长相帅气的年轻县长,一直心怀好感,女人跟男人一样,都有好『色』的『毛』病,好看的东西谁都想多看两眼,这跟爱不爱的没关系,关键还是各人根据自己的审美,而秦书凯这种款的男人,恰好是单红贵喜好的类型。
第一次在秦县长的办公室见到秦县长的真容后,单红贵一颗心像是兔子一样“砰砰”直跳,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哇塞!这男人实在是比电视上帅气多了,以后能天天跟这样的大帅哥在一层楼上上班,可真是自己的福份了。
秦书凯对单红贵的印象估计也就是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姑娘吧,若不是丁副主任的原因,他根本就不会多
看单红贵一眼,可单红贵就不一样了,她终于可以在自己中意的秦县长身边工作,真是恨不能使出浑身的本事让秦县长看看,他是没有选错自己这个接待办的主任的。
刘志宽把单红贵带到接待办做好工作交接的工作后,再次回到秦书凯的办公室里,向秦县长汇报了今天的工作安排,按照原计划,晚上的时间是没有任何应酬的,正好可以空出来休息。
秦书凯听完刘志宽的汇报后,伸出手指头一边扳手指头数着,一边在嘴里念出几个人名。
“秦岭振,单红贵,刘荣华……”
刘志宽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他不知道秦县长说这几个人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不好『插』嘴,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等着领导吩咐。
等到秦书凯嘴里的名单念完后,问刘志宽,刘主任,刚才我说的几个人,你都记下了吗?
刘志宽不由一愣,他哪里知道秦书凯为什么要念念有词的说出几个人名来,好端端的他记那些名字干什么?
尽管并没有完全记住,刘志宽还是缓缓点头说,是的,我记着呢。
秦书凯点头说,行,你联系一下刚才那几个人,就说我今晚请他们吃饭,你定一个大一点的包间,正好顺便为单红贵和你接风,对刘荣华他们的上任表示一下祝贺。
刘志宽这下愣住了,刚才秦县长念叨的几个人,除了秦岭振和单红贵他印象比较深,还有一个人名,他根本就没听清,隐约中好像也是个姓刘的,这倒也不难,看看这次新提拔的名单中,哪个姓刘的跟秦县长有些瓜葛,不难把这人给找出来。
刘志宽心里为自己刚才的疏忽捏了一把冷汗,以后秦县长再板着手指头数人名的时候,他可是再也不敢大意了,个个说不定都是秦县长要请的客人呢。
晚上,红河县的碧绿汀大酒店里,秦岭振,单红贵,刘荣华等人早早的到预订好的包间,等待着今晚请客的主人。
按理说,一般请客的规矩都是主人先到,一一迎接客人,可鉴于请客者的特殊身份,没人敢有这样的想法,能被主人高看一眼,请过来吃饭,对在座的各位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了,哪里还敢有其他奢侈的想法。
七点左右,秦书凯总算是在办公室主任刘志宽的陪同下姗姗来迟,一进门就抱歉的口气说,真是不好意思,正好要出门的时候,碰上件紧急的事情,不解决还真是脱不开身,这不就来晚了,让各位久等了。
尽管秦岭振等人全都感觉饥肠辘辘,却都满脸堆笑说,秦
县长太客气了,百忙中抽出时间来请咱们吃饭,让大家心里不知道怎么感激才好呢。
秦书凯听了这些客套话,嘴里并不回应,今晚这顿饭是他特意安排的,把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一帮人聚在一起联络一下感情,对于自己以后的工作也是有好处的。
领导人不能总是在办公室里板着脸教训下属,有时候跟下属拉近关系也要采取一些策略。
秦书凯一进门,这包间里的气氛立马就热闹起来,刘志宽忙前忙后的招呼服务员赶紧上酒菜,秦岭振伺候着领导把外套脱下来,刘荣华和单红贵等人全都两眼聚焦在这位红河县说一不二的秦县长身上,包间里的气氛相当融洽。
酒菜上来后,秦书凯首先端起酒杯,祝贺刘志宽,单红贵和刘荣华的升迁之喜,祝他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接再厉,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让刘志宽等人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人家可是县长呢,拉下架子跟下属一道与民同乐本身就是一件难得的事情,现在又笑眯眯不见外的跟大家说些祝福的话,看来,秦县长当真是把大家当成自己人了。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第27章 第 27 章
皇甫风松开江圣雪,等待着她的解释,而江圣雪有些不敢去看皇甫风的眼睛:“夫君,都是圣雪不好,这三天里,我和满月玉翘吃得好,睡得也好,是因为大家都把我们当
成了家人,朋友!”
语气有些颤抖,明显是在害怕!
皇甫风有些生气的说道:“江圣雪,你这么说,是因为我让你害怕,而他们就能让你安心,甚至让你觉得这里就是家?”
“夫君,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江圣雪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皇甫风侧过头,冷冷说道:“段如霜,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段如霜有些悠哉的抱着双臂,声音儒雅却又爽朗:“风大哥,这些山贼就交给我吧!”
“你就是段如霜?”金冲惊讶的问道,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弯腰驼背,看起来真的像个车夫,没想到都是装出来的。
“正是在下!”段如霜保持他一贯的温文尔雅,笑得落落大方。
“我就猜到了,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想到,你就是圣雪说过的飞鹰索命郎段如霜!”金瑶冷冷说道。
江圣雪有些焦急的走到段如霜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臂:“如霜,我觉得你应该听听,这里发生的事情!”
段如霜笑着向后退了一步:“大嫂,我知道你心里焦急,可是你抓着我的手臂,就算是我段如霜,我也害怕风大哥会把对他们的气发到我身上来啊!”
江圣雪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怎么也逗弄起大嫂来了?这个山寨跟别的山贼窝是不一样的!”
“够了!”皇甫风怒喝一声,“立马平了这山寨,然后回江家堡!”
江圣雪急忙拉住皇甫风的衣袖:“我求你了,夫君,你就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听我讲讲这里的事情,还有这三天来,我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吧!”
“我没有兴趣听这些,时间有限,江圣雪,如果你觉得自己很善良,要保全这些山贼,那我皇甫风无话可说,不过你要问问段如霜,是不是会放过这些山贼!”
段如霜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江圣雪,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去看这对夫妻,一个恳求期待,一个冷漠逼迫,说道:“风大哥,大嫂,你们商量好了,小弟我在插手吧!”
江圣雪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皇甫风:“你不敢听我讲,是因为你害怕他们都是好人,而不敢面对他们吧!”“你以为你很聪明吗?笨女人!”皇甫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听到她和这里的人彼此亲昵的叫着,看起来很
和谐,就觉得很不开心,心里有股怒气,不踏平这里,
不把她赶快带走,就好像她会留在这里,不再跟自己离开的样子。“那就听我讲讲,等我讲完了,夫君再做决定也不迟!”江圣雪在皇甫风越来越阴沉的表情下,讲起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初到这里看到的场景,一起在山野间挖野菜的
快乐,篝火宴会送行的温馨,还有秉烛夜谈的交心,还有三个当家的身世,以及这里的人情冷暖。
段如霜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四周:“难怪这里看起来跟其他的贼窝有些不一样!”
皇甫风握紧了神封刀,冷声道:“江圣雪,如果你还想留在这里,我不奉陪!”这个女人害得他好担心,没想到她却在这里过得如此悠闲,他能不生气吗?
江圣雪看了看金冲和金瑶,有些为难的看着皇甫风:“夫君,我跟你走,但是可不可以,放过他们啊?”
金瑶气的直跺脚:“什么放过不放过的,圣雪,别跟他废话!有能耐的就来抓我们,想平了这山寨,还得问问我们几个当家的干不干呢!”段如霜原本并没有真的想要平了这山寨,这里这么多百姓,平了这里,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去哪里安家,只是金瑶的话也激起了段如霜的自尊心:“平掉这一个小小的无敌山
寨还不容易吗?不需要风大哥插手,我段如霜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好大的口气!”金瑶愤恨的说着。
江圣雪泪眼婆娑,有些焦急的说道:“如霜,你怎么也这样?”
“捕快和山贼,本来就是敌对的,大嫂,你别怪小弟不给你这个面子!”段如霜看到江圣雪越发可怜的表情,只得说道,“好吧好吧,我听风大哥的!”
江圣雪很期待的看着皇甫风,眼睛里泪光点点,皇甫风最终无奈,说道:“放过他们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夫君请说!”
“以后不许再骗我!再有下一次,我永远都不会理你!”
江圣雪破涕为笑,有些娇羞:“夫君,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告诉自己,不会再这样欺骗你了!”
段如霜觉得还蛮舒心的,于是说道:“好了,那就没有我段如霜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吧!”“段如霜,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们都是过街老鼠吗?想就这样走,那你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说完,金瑶便抽出腰中软剑,猛地一跃,旋风一般的速度闪
现在段如霜的面前。
段如霜飞速的闪躲,软剑挥击成空!
“野蛮的女人,真不愧是山贼窝里的!”段如霜一边闪躲金瑶的攻击,一边说道。
“你见过彬彬有礼的山贼吗?”金瑶毫不留余力的攻击着,似乎也察觉到段如霜的只闪躲,不还击,有些恼羞成怒,“别以为你是捕快,我就怕了你!”
江圣雪焦急的高声喊道:“瑶儿,如霜,你们不要打了!”
皇甫风说道:“这可是那个山贼女人先挑起来的,不分出个胜负,恐怕是停不下来了!”
“我去阻止他们,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皇甫风一把拉回江圣雪,江圣雪一个踉跄,跌在皇甫风的胸膛上:“你去凑什么热闹?误伤到你怎么办?我可不会照顾你的!”
“可是,夫君,这里老人小孩很多的,让他们看到打打杀杀的场面,总是不太好啊!”
“江圣雪,你总是爱多管闲事!”
“我……”金瑶很少使用软剑,但是因为段如霜的挑衅,才会拿出来使用,但是她却小看这个段如霜了,他不还击只是躲避,竟然也会毫发无伤,金瑶只觉得颜面无存,招式也越来
越没有路数了,反而更像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段如霜故作打哈欠:“我说姑娘,发泄够了没?段某我可没这时间陪你玩耍!”
金瑶有些恼羞成怒的喊道:“你是不敢跟我过招吗?还不使出你的全力?”
“我可怕受伤!”
“看来你飞鹰索命郎的称号岂不是徒有虚名了?既然怕受伤,就不要口出狂言,说什么平了我这无敌山寨!”“哈哈,姑娘,我想你是没听明白,我不是害怕我受伤,是害怕你受伤,我这个人天生记恨山贼,一旦出手就怕控制不住,所以姑娘还是别劝我出手了!”段如霜优雅的闪
躲着,危险之处,也只是弹指抵挡。金瑶越发的慌乱,也越发的愤怒,猛地收回剑,将它缠回腰间:“段如霜,听说你以轻功无双名震江湖,但是我金瑶也是人称无敌旋风狼,无论是轻功,还是我的这双手,
都是足以在江湖上立足的武功,我倒想看看,我们的轻功谁更厉害!”
段如霜大笑起来:“无敌旋风狼,很配你这个野蛮的山贼啊,不过我倒不觉得你是旋风狼,病狼还差不多,出手软弱无力的,这要是风大哥出手,你以为你的命还在吗?”
金瑶愤怒的握紧拳头:“你敢说我是病狼?段如霜,你若是能追上我,我随便你怎么叫,但是你要是输了,就改名叫雏鹰赔命郎!”
“好好好,称号都是身外之物,吃不得,穿不得,随便你啊,但是你要是输了,以后不许再出去打劫!”
“我们山寨只打劫贪官富商!”
“我不管你们打劫谁,如果想赌,就要愿赌服输!”段如霜不容置疑的说道。
金瑶牙一咬,恨恨的说道:“好,一言为定!”说完,金瑶便飞身跃起,已经飞出十米之远。
段如霜紧追其后,毫不紧张的说道:“病狼姑娘,跟我比轻功,你还差那么一点点!”
金瑶毫不松懈的飞速前行:“小看我,就是小看无敌山寨,段如霜,你可不要轻敌,万一我真的胜了,你这捕快岂不是要回家种田了!”
段如霜哈哈大笑:“一个小小的山贼,我段如霜什么样的山贼大盗没见过?不过像你这么嘴硬的倒还是第一个!”
金瑶愤恨的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内力,把段如霜抛出很远。段如霜不紧不慢的追赶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段如霜似乎也累了,他高声道:“病狼姑娘,段某玩够了,可不奉陪了!”说完,便已经现身在金瑶的身后,突然恶作剧心大
发,便出手抓住了金瑶的头发,金瑶正飞在半空中,突然被段如霜用力的一拉扯,金瑶的身子被迫向后踉跄。
“卑鄙!”金瑶咬着牙说道。
段如霜反转过金瑶的身体,与她面对面,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坏笑:“其实你心里早就知道结果了吧!”
金瑶的头发被他扯得生疼,皱紧眉头:“但是我却不知道你会这么卑鄙!”
“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竟然说我卑鄙!”段如霜撇撇嘴,突然松开了手!
金瑶的身子下坠,慌乱之中,轻功怎么都使用不出来了,焦急之中,只顾着“啊”的大声喊叫。
段如霜情急之下,向下飞去,伸出手拽住金瑶胸前的衣襟,可却哪里知道,这布料太过清脆,直接被撕裂了。金瑶胸前的红色肚兜暴露在空气中,段如霜从没有见过这么香艳的一幕,虽然是个粗鲁的山贼,可终究还是个女人,段如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结果手中握着一块布料,
似乎有点愣住了。
金瑶的目光简直就要喷出火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恨恨的看着段如霜,就这么直线下坠,直接掉进湖里面了。
扑腾了两下,金瑶才在水里站稳,头发全部垂了下来,一边咳着一边咒骂着段如霜。
段如霜降落在岸边,有些愧疚,但也觉得好笑:“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啊,好心救你还成了
罪人了!”
金瑶从没受过这样的苦,愤怒的大喊道:“段如霜,你别让老娘追上你,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段如霜故意抖了抖肩膀:“我好怕啊,但是,等你能从水里出来再说吧!”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便仰头大笑的离开了,原路返回准备去找皇甫风和江圣雪了。金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被水浸透的红色肚兜,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金瑶简直要崩溃了,她发了疯似的拍打着水面:“段如霜,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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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夫人》简介:
简介:预收《童话故事》和《[综英美]芮妮和托尼》的文案在最下面,顺便推推完结文《[足球]名哨》,艾娃以裁判的身份认识了曼联时期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本文cp单身公爵,背景摄政时期前后。
目前日万,有事请假。
索菲亚是个私生女,虽然是威廉王子(未来威廉四世)的私生女,但依旧改变不了她没有钱没有自由的事实。
作为穿越人士,当然要提前为自己打算,只是她不了解这个时期的走向。在肥皂、玻璃都有的情况下,她只能把目光瞄向住宅附近——
几年后,索菲亚小有成就。父母一分居,她就在牛津大街上开了一家卖汉堡的店,生意好得不得了。打了胜仗归来 ……
存金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可阅读其他作品。
《[足球]名哨》作者: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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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皇八女一心种田》作者:存金
第29章 第 29 章
旧城区,是原先新城在末世时期建立的城区,里面的建琉设施之类的,在十几年前看上去还算是紧华,然而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旧城区的一切就显得有些落后了。
这其一是旧城区的地理位置要差一些,其二就是新城区的建立,可在旧城区生活的人,也要远比其他小城市生活的人要强。
让旧城区变成了贫穷落后的代名词,虽说如此,但这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还有一些人,他们挤在旧城区的角落里面,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竭尽全力的去寻找能让一家人生存下去的办法。
白桥一家就是这样的人。
白桥是一家普通工厂的工人,妻子也是在工厂里面认识的女工,两人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并且听说还检测出了修武者的天赋。
拥有修武者的天赋,就等于是拥有了前往驱魔者大学上学的资格,也代表着他们的儿子未来会成为一名驱魔者,或者是君队当中一员,这对白桥一家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们将所有的期望都宁聚在了儿子身上,期望对方有一天成为全家的支柱让日子过得越来越幸福。
然而在两年前,也就是儿子刚刚检测出修武者天赋之后没多久,一场车祸断送了白桥全家。
因为重度撞击,白桥的儿子半身摊痪,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吃喝拉撒都需要别人帮忙。
为了治好自己的儿子,白桥跟妻子耗尽了自己一生的积富,想要让儿子重新站起来,但两年过去,房子卖掉,可儿子的却并没有任何的起色,他们的积富花光就再也没有管过。
他们想找当初的肇事者理论,可那名肇事者有权有势,只是给了他一点微不足道的钱打发了事,他们白桥有想着要去打官司,只是后来被人督告,如果再纠缠下去全家都会有性命之忧后,他就绝望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儿子瘫痪又能怎样,自己丢了工作积宫花光又能怎样,不还是活着吗,只要活着一就有希望。
白桥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至于当初那名肇事者,陈家的大少爷,陈默,是他们这辈子都惹不起的人。
看着有关白家的资料,赵源的心里颇为沉重。
白家,也只是陈默的受害者之一而已,类似于白家这样的家庭还有很多,这样一家家的找过去的话,工程量实在是大的可以。
但这又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如果赵源没有回到陈家还好说,可既然现在已经回到了陈家,再对这些视而不见就有些说不过去。
不管怎么说
,给对方一个道歉,一点补偿,这还是要做的,不然赵源会觉得自己良心不安。
“少爷,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了''陈默少爷''的变化,柳叶也不再像是最初那般的拘束,开始试探着朝赵源问道。
“没什么,开好你的车就行。”坐在后座上的赵源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窗外说道。
去跟白家道歉,弥补自己原身所犯下的过错,赵源并没有瞒着那些保护自己的人,跟贴身女仆柳叶。
毕竟陈宁要赵源做的是稳住老爷子,只要老爷子认为赵源是陈默,那么明怕所有人怀疑都没有问题。
而假如老爷子怀疑的话一陈宁或许没有办法,但赵源还能没有办法吗?
再怎么说赵源是真的陈家血脉啊,这在陈默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的。
所以赵源才敢这么明显的表露出自己跟陈默的不同来,因为他完全不担心老爷子会怀疑他是不是陈默。
没有顾虑的赵源,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人过来给白家道歉,只是等真的到了白家之后,赵源才发现,白家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惨。
新城是没有贫民窟的,能够在这个城市生存的人,家庭或多或少都有些闲余的财富与积富,就算是混不下去了去其他城市,仅凭积富也能够在其他地方过上不错的生活。
再加上贫民这种地方,会影响一个城市的风貌,所以新城只有旧城区,而没有贫民雇。
然而看看白家现在所住的地方,已经跟贫民相差无几了。
破旧的用破铁片搭建的房子,门外脏兮兮的小路,以及从小路两边散发出来的异味,就连赵源的车子都无法进入这狭窄的小路,只能下车跟柳叶走过去。
让人不敢踏入这里一步。
下了车,赵源的心情有些沉重,柳叶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也不再问他究竟要做些什么,只是那双看向赵源的眼睛越发的疑惑。
踩在满是灰尘的道路上面,赵源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个破房子当中,但还没等到走到地方,一名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盆污水走了出来,与正准备进去的赵源跟柳叶打了一个照面。
这名中年女人就是白桥的妻子,赵源有些印象,不过因为她跟陈默没有见过,所以此时看到赵源过来的时候,她的面色有些茫然。
“你们是……?”
将污水倒进旁边的污水渠,中年女人疑惑的问道。
赵源看着这个女
人,张了张嘴巴,迟疑了许久才说道:
“这位阿姨一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是我想您应该认识我赵源的话一出口,最为惊讶的并不是这位中年女人,而是赵源身后的柳叶,以及隐藏在四周各处的那些负责保护他的保镖。
那个平常不可一世无法无天,只要经过陈老爷子同意,甚至将陈家掀个底朝天的大纨垮大少爷陈默,竟然一竟然对一个陌生女人用敬称!
这是要变天了?还是他们大家都在做梦?!
但这些人的惊讶还在后面,只听赵源在说完这句话后,“阿姨,我0陈默,是两年前撞到您儿子的那名肇事者……“
继续对这位白阿姨说道:听完赵源的自我介绍,白阿姨手上的脏水桶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咣当的声音,她眼神呆滞的看着赵源,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赵源没有停下自己的话语,而是对着白阿姨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对您一对您全家来说一声,对不起!”
“啊…呜…”
赵源的话音落下,面前这位白阿姨就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从最开始的哭泣,变成了坐在地上的嚎''大哭。
哭声引来了周围邻居的注视,但在赵源身后出现保镖之后,这些人又都回到了自己房间,甚至还将门窗都给关严一副这件事与他们无关的样子。
赵源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维持着鞠躬的动作,再然后从房间里面跑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大叔,看着正在哭泣的白阿姨,惊慌的问道:
“怎么了阿燕,你怎么……”
陈默本想要安慰白阿姨的这名中年大叔,在见到赵源样貌的时候,立即将其认了出来,并咬牙切齿的念出了他的名字这个人就是白桥了,当初白桥冒着生命危险去找陈默要钱的时候,曾经见过陈默一面,所以此刻才能将赵源认出来。
“老头子,你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吗……“
可在白桥咬牙切齿要对陈默说些什么的时候,名字叫做阿弱的白阿姨抓着他的手臂泣不成声,对着他说道:“他在朝我们道歉,他在朝我们道歉啊!“
“道歉?”白桥愣了愣,“道歉?道歉有个屁用!”
看着赵源再次鞠躬的样子,眼旺一下子红了起来,忍骂道:“你道歉就能让我儿子好起来吗?你道歉…你道歉就能弥补我儿子的青春吗!”
说完也是再也忍不住,跟着他老婆互相抱着,嚎大哭。
白桥跟他的妻子不恨陈默吗?
不,他们恨陈默,恨不得让陈默去死,就算是现在,赵源都能够在他们那悲伤至极的眼神中看出恨意。
但他们没有对此刻站在眼前的陈默撒泼,也没有张牙舞爪的要找陈默拼命,而是只能互相拥抱大声哭泣,自己这两年来的委屈来发泄
他们想跟陈家大少爷拼命的,但是他们不能,他们如果拼了命,自己的儿子将会无依无靠,没有任何人会去照顾他,陈家是他们惹不起的,他们只能将所有的痛楚与恨意都埋在心里。
看到这一幕的赵源,心中也是难受至极,在心里面一遍又一遍的骂着陈默,就死掉了,假如还活着的话,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个家庭。
赵源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祸害,也幸亏他早只是现在逝者已吴,而白家的人还活着,并且他们的儿子还有能够治愈的希望,所以赵源不再去指责早就已经死去的陈默,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的夫妻二人说道:
“白叔叔,白阿姨,我知道一你们恨我,恨不得把我抽筋剥骨的下油锅,但我还是想请你们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他重新能够站起来!”
我会弥补我当年不懂事所犯下的错误,我会一我会治好你们的儿子。
第30章 第 30 章
关于龙槐,颜福贵其实了解的也不多,基本都是从颜成都那边听来。
本质上来说,这株龙槐也就比大宇皇朝开国大帝低一个辈分,毕竟是亲手种下,要比颜成都的辈分还要高上不少。
大部分时间,这株火红龙槐不动不语,与真龙大峡谷中其他的葱绿巨树没什么区别,只有神魂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感受到这株龙槐的不同。
但也未必会想到龙槐本身有什么问题,更不会想到龙槐是问道境妖尊,更多的,是觉得正常,因为大宇皇朝皇宫之中,有颜成都大帝这位问道境强者坐镇。
叶谦对于颜福贵的回答,其实没什么感觉,他手『摸』在龙槐树干之上,微凉光滑却并有多少浩瀚力量上,甚至比那些巨树还要普通点。
没有半点问道境妖尊真身的强大感觉,当然叶谦也没见过其他问道境妖尊,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问道境后,是不是能将力量内敛到哪怕接触也感觉不到分毫的地步。
“走吧!”颜福贵立在一处宫殿前,向叶谦招招手。
这宫殿外形宛如灯笼,门窗匾额,雕梁画栋,精美非凡,就简单的以一根火红树枝,吊在龙槐分出的树枝下,以叶谦的神魂,能够明显感应到,这宫殿,就是龙槐本身孕育而出,绝非以外力建造,端的是神奇。
“嗯!”叶谦跟上,一个闪身立于颜福贵身边,宫殿大门上,一块火红的匾额上书:无极殿。
“拜见福贵公主!”宫殿门口,两个身穿盔甲,修为在窥道境六重的真龙卫汉子见颜福贵来到,微微躬身行礼,与此同时,也不忘将消息通过身份令牌发给殿中管事。
“让魏管事准备好,天字号阵法与我,一天内不得它用!”颜福贵吩咐道,大宇皇朝的跨界传送大阵一向业务繁忙,都是一些顶级宗门或者世家借道,使用阵法向来要提前一个月预定,但他们颜家作为皇室,自然有专属的阵法使用。
天字号跨界传送大阵,就是这样!
“是!”左侧的真龙卫领命,将消息通过令牌传给殿中的魏总管。
“跨界传送大阵就设在殿中,叶兄随我来!”颜富贵带着浅浅的笑容,领着叶谦走入无极殿。
身后两个真龙卫一脸羡慕地望着两人背影消失在无极殿中,心照不宣地同时叹了口气。
“旁边那个就叶谦吧,长相气质确实还可以,怪不得能得公主青睐!”左边的真龙卫酸气『逼』人地嘀咕道。
“小白脸一个,指着女人上位,能有什么出息,迟早掉下
来!”右边的真龙卫不屑的撇撇嘴,这些时日,关于叶谦各种传言满城都是,不尊前辈气晕纪无言后,还怂恿公主赶尽杀绝以绝后患,在公主府混吃混喝,甚至把桂氏丹坊骗到手,简直斯文败类,坏到流脓。
“可不是,可惜咱们说不上话!”左边真龙卫也了一眼同伴,附和道,心里却是冷笑。
他虽然嘴上有点酸,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诸天万界天骄榜不会错,再怎么传小白脸,人家能到两百三十二位这般高,手头没点本事是不可能的。
可笑皇城中,也不知谁在做局坑叶谦,直接把人家名声给压到臭水沟里了,偏偏还有一群人信以为真,智商都特么被狗吃了。
“你说,咱们这位公主不是要和叶谦私奔吧?”右边真龙卫看了眼四周,突然道。
“什么意思,私奔?”左边真龙卫有点『摸』不到头脑,堂堂大宇皇朝公主,需要私奔,开什么么玩笑,这货脑子进水了么!
“你不知道吗,前些日里来了道旨意!”右边真龙卫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旨意?”左边真龙卫被勾的好奇心大盛。
“禁止福贵公主使用跨界传送大阵离开!”右边真龙卫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
“还有这事?为什么啊!”左边真龙卫惊讶问。
“谁知道呢,旨意是直接给魏总管的,我当时正好在魏总管边上,今天这么一看,这是防着福贵公主带着小白脸跑呢!”右边真龙卫笑得很猥琐。
“……”左边真龙卫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感觉不对,但似乎又很有道理。
无极殿作为跨界传送大阵所在之地,自然有阵法守卫,隔绝内外,颜福贵和叶谦进入殿中后,自然听不到外面两个真龙卫的话。
有颜福贵这个公主带路,两人一路通畅来到一处侧殿外,殿门口,一个中年人穿着华服锦袍,毕恭毕敬地等候着,他窥道境九重中期修为,浑身气机圆润无暇,宛如无尽深海,平静中却给人以深不可测的感觉。
“见过福贵公主,见过叶先生,天字号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中年人上前,微微躬身,笑容上脸,不带谄媚却不失恭敬地招呼道,
“有劳魏总管了!”颜福贵微微点头,让出点位置,给中年人魏总管介绍道:“这是叶谦叶公子,我的好友,以后叶公子有需要,可以直接走天字号传送阵。”
“是,公主!”中年人魏总管诧异地看了眼叶谦,依旧笑着应下,他知道外面盛传叶谦是颜福贵的面首,但以他老辣的眼
神,看得清,自家公主还是完璧之身。
以讹传讹的事情,他见过太多,真假都与他无关,事不关己,他也懒得评价,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叶谦确实和福贵公主关系匪浅,要知道大宇皇朝皇室颜家这么多人,都未必个个都有权利走天字号传送阵前往其他世界。
“这是魏总管,叶兄以后要用跨界传送大阵,知会他就好!”颜福贵对叶谦说道。
叶谦点点头,若星宿天宫真打算下场,他确实有可能会用到这个魏总管,便笑着客气道:“以后叨扰魏总管了!”
“职责所在,应该的!”魏总管摆摆手,然后对颜福贵说道:“不知道公主是来给叶大师送行,还是?”
“魏总管什么时候连这点小事都要管了,而且还管到本宫头上!”颜福贵眉头一拧,本来客气带着点笑意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
作为专门替皇室管理跨界传送大阵的总管,哪些事该问哪些不该问,心里应该门清,这话问出口,就是明知道得罪她,还要干,她能有好脸『色』才怪。
“公主不知道?”魏总管一脸惊讶,反问了一句。
“知道什么?”颜福贵横了魏总管一眼。
魏总管沉『吟』一声,看了眼旁边的叶谦,说道:“大帝有旨,公主出龙之战结束前,不得离开此界,叶大师可以使用跨界传送大阵,但公主相关的权限,已经被封禁了!”
“……”颜福贵额头青筋直跳,小手紧攥,眼中没有怒火,却浮现一丝悲凉,半天说不出话。
叶谦垂着头,眼角瞅着颜福贵,心中有点复杂,连跨界传送大阵都没法用了,就等于颜成都已经禁足颜福贵,之前颜福贵所说的话,必然是隐瞒了些东西,关乎颜福贵自己的重关重要的信息。
“我知道了!”颜福贵深深吸了口气,点头道。
“不知公主和叶先生还有没有其他事,若没有,魏某就不耽误公主和叶先生办正事了!”魏总管依旧一脸客气,也不欲多说什么。
若颜福贵自己都不知道,那情况就有趣了,他就一个看管传送阵的,没必要参合到里面,皇室那么多龌蹉,也不止颜福贵这一个后裔,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地位,维持好表面的客气就好。
若有一天颜福贵真的成功问道,成为大宇皇朝下一任大帝,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反正颜福贵离开的权限已经封禁,大帝也没下旨说叶谦不能离开,他公事公办就好。
客气话自然只是听听就好,待魏总管离开,叶谦传
音给颜福贵道:“出事了?”
“没事!”颜福贵断然回答,“一点小意外而已!”
“嗯!”叶谦微微叹了口气,点头没再多问,不管如何,颜福贵是他认可的朋友,有些事隐瞒下来,必然有其道理,会不会殃及他,到时候自有分晓,这点信任,叶谦还是愿意给颜福贵的,也相信他的眼光不会差。
颜福贵明显送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感激,她不知道自己的困境说给叶谦听,叶谦愿不愿意拉星宿天宫下场,她也不想赌,赌叶谦的人品,赌他俩的友情,赌叶谦会不会可怜她?
这些她都不愿,要赌,就赌就赌她自己!
颜福贵一马当先,带着叶谦踏入侧殿之中,殿门关闭。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继而有点点繁星出现在上下左右,周边无限扩张拉伸,宛如身处宇宙星海之中,渺小若尘埃。
颜福贵右手抬起,七颗星辰自高空无垠之处落入掌中,七彩光线连接,勾勒出繁杂玄奥的图案,她转过头,对叶谦说道:“传入星宿天宫跨界传送大阵的坐标!”
坐标在叶谦第一次用跨界传送大阵前往三月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叶谦以神魂之力传入其中,颜福贵手中火红的灵力吞吐,化作一道光屏照『射』在叶谦身上:“以你的名义,收录一段你的额光影和声音传送去那边,作为敲门砖,找他们开权限!”
第31章 第 31 章
三楼的专属雅间内,夏颜无精打采的跪坐在矮桌前,认真的投放鱼食。
这桃花酒后劲够大,刚刚喝的时候只觉得入口微甜,不觉得有酒味儿,但毕竟是烈酒浸泡而成的桃花酒,就怕等会儿醉了却不自知。
一番投食过后,夏颜渐渐感觉一阵头晕,随着眼花缭乱、目光呆滞的盯着小号的瓦罐鱼缸,身子缓缓趴在桌子上发呆。
只要酒精上头,只要没事可做,只要没人在旁,估计过不了多久,夏颜就会慢慢陷入梦乡……
可正当她准备眯眼之时,孟禾手里拿着酒瓶,缓缓推门而入,打破了她即将陷入的梦境。
进屋后的他,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轻轻放下手中的酒瓶子,见她一副慵懒模样,深怕打扰了她的低眸沉思,也只好静静的陪着她而独自待着。
闭目养神眯了会儿眼,夏颜这才缓缓开口问了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语:
“林悦吟回去了吗?”
“没留意。”孟禾淡淡的答道。
听到孟禾的一句无关痛痒且无所谓的答案,夏颜立即来了兴致般好奇的抬着压在手臂上的头,看向正对面的孟禾,神情有些迷惑的疑问道:
“不是,你,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会没注意呢?”
“……”
对于夏颜口中突然冒出来的一句“喜欢”,孟禾有些语塞了,可他并不想解释什么,仍旧沉默不语的盯着鱼缸中吃饱后开始打盹儿的小鱼儿。
面对极为冷静的孟禾,夏颜有些不敢相信的又接着问道:
“那日我拜访林府,见到你看她的眼神,分明眼中满含爱意,怎么这时候倒没反应了?”
“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满含爱意了?”孟禾惊讶的反问道。
接着,夏颜又继续抛出令他不解之疑:“她被林域欺负的时候,你不是……”
对于夏颜一本正经的胡乱猜测,孟禾忍不住苦笑了好一阵。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
“我……”
孟禾停顿了好一会儿,对于夏颜乱点鸳鸯谱之事,他必须得解释清楚。
“唉……原来初见之时,你便给我下了如此定论,怪不得刚才……其实对于林小姐,我只是同情她的遭遇罢了。”
听到孟禾较为合理的解释,好奇心过重的夏颜,表情稍稍有些失落的样子,心里暗自嘀咕一句“原来如此”,只是对他们不是一对这件事情,夏颜还是觉得有些
可惜,随后自言自语的小声念叨:
“其实他们俩的外形条件倒是挺搭的,要真是一对儿,这颜值没谁了。”
可她的小声嘀咕却被身旁的孟禾清清楚楚的入耳了,顺口还接着问了一句:
“颜值,为何意?”
“呃……就是长得好看。”
“呵呵,是吗?难道你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才非我不可?”
“是啊,在林府的第一眼我便看中你了,只是当时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把你招致‘麾下’,呵呵!”
“原来如此……”
除了苦笑,孟禾也只剩下了极度的无奈,原来挑中他是因为所谓的“颜值”,他自是不知夏颜如此在意长得好看这件事。
在孟禾沉默不语之时,夏颜自然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你和林小姐,你们真的没可能吗,我还一直以为……”
“好了,赶紧停下你惊人的想象吧,既然离开了,我可不想再与林府有任何联系。”
在林家待的这三年,孟禾看了太多,也知道了太多关于他们林家的事情,对于夏颜臆想的“高攀”一事,他自是不以为然、也不屑一顾。
对于平时一副所有事情都无所谓的孟禾来说,刚刚的表情绝对是过激了,夏颜心想,林家有那么恐怖吗,竟然让他如此不愿提及?
从沉思中抽身而出之后,夏颜懒洋洋的撑起下巴,微微眯着眼睛盯着俊逸的孟禾,狠不得脑补他与林悦吟他俩在一起的画面,这种拥有神仙般颜值的年轻男女,堪称绝配,只是……唉,可惜了!
提到林悦吟,见到夏颜饶有兴趣的样子,孟禾反过来打趣她道:
“你如此关心林小姐之事,莫非,你喜欢她?”
“我……我?呵呵……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夏颜有些语无伦次的举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傻笑着问道。
这下,她还真佩服孟禾的脑洞了,不过,对于不知她底细的他,有如此疑问也纯属正常,傻笑几句之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如水的表情。
自以为猜对答案的孟禾,有些得意的接着说道:
“其实,林家人对你的印象极好,尤其是林大人,他对你手里握着的那块顺王府的腰牌尤为看重。”对于这一点孟禾倒是一语中的,看事情尤为通透。
“我知道。”
孟禾所说的一切,夏颜自然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想反驳什么,只想懒散的撑起身子,淡然一笑后,缓缓起身拉开通往围廊
的那扇门,走出了房间。
孟禾紧随其后问道:“那你如何打算?”
夏颜有些明知故问且敷衍的反问道:“什么打算?”
“自然是你和林小姐你们俩的事情啊?”
孟禾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态势,见夏颜仍旧没反应的样子,随即又接着说道:
“我在林家待了整整三年,他们急于嫁女儿的那颗迫切的心,你不懂,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估计接下来就会找媒人来与你说亲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家嫁女儿那是他们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对于孟禾所说,夏颜岂会不懂?
原本也只是单纯的喜欢林悦吟,为了成全她的一片痴心,给她制造见到宋言的机会,所以这才与她走近了些。
可夏颜忘了她此刻还是“颜公子”的身份,没曾想到事情居然还会往这方面发展,这莫名的“桃花运”,她可不想参与,忍不住暗自苦笑一句:难道在这个世界将要上演“新女驸马”了吗?
“怎么不关你的事了?”孟禾又是一本正经般继续追问道。
对于孟禾饶有兴致的“穷追不舍”,夏颜无奈的反问一句:“她愿意嫁,我就得娶吗?”
“你不娶,那你干嘛与她与林家保持这么亲密的往来?”
看着身旁神情稍稍有些好奇且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孟禾,夏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好一句话终结了此事:
“这个……我自然‘另有所图’。”听夏颜如此一说,孟禾也只好作罢,不再追问不休。
而后,两人并肩站在三楼的围廊上,俯瞰夜晚灯火通明的街景,仰望弯月悬挂的夜空,远眺一望无际的黑色寂静,近赏犹如繁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如此美景,岂能少了美酒?”
对于孟禾的提议,夏颜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最后便只好沉默接受,虽然刚刚已显醉意,可她愿意陪他再多待一会儿,即使喝醉了也无妨。
随后,孟禾回到屋内,从矮桌上拿回刚刚准备好的酒瓶子,顺手便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夏颜。
两人坐在围廊的摇椅上喝酒、赏景、聊天,虽说只是闲聊几句,可这两人却能找到适合的话题,慢慢的展开聊天的内容。
却在四目相视一笑之时,夏颜突然话风一转,认真的问道:
“你既然不喜欢白月光的林悦吟,那你喜欢怎样的姑娘?”
夏颜此句其实是为了宋漓而发问,她想在离开之时,赶紧为宋
漓找到适合她的那个人,想到此处,竟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这个临时的“月老”还真够忙碌的。
之前,她想撮合慕白羽和宋漓,可他俩似乎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这才调整了目标,对准了孟禾,若是可以顺道撮合他们一把,就再好不过了。
可没想到孟禾似乎感知不到她的另一层意思,只顾着关注所谓的“新词汇”。
“白月光,又是何意?”
“恩……你抬头看看今夜的月光,觉得如何?”
“明亮而皎洁。”
“那就对了,我的意思就是犹如白月光那般美好的姑娘,就像林悦吟那样的完美。”
听了夏颜的解释,孟禾直视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被月亮照亮的夜空,看似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
“可惜,它只属于星空。”
夏颜自然懂得他话中之意,就像林悦吟的外表那般完美无瑕之人,对于美好事物,远观即可。
就像这种看似不知人间烟火,没有一丁半点的生活气息,也不沾染世俗尘埃之人,似梦似幻……
若真如此,倒不如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闹一回,闯一回,活一回。
两人就这样抬头仰望着自己眼里各自的夜空,各怀心事的傻站了许久,不言不语……
夏颜放下手中还没喝上几口的酒瓶子,转身进屋寻回宋言为她特制的古代版“尤克里里”,配上这不合格的伴奏,轻声吟唱一首张信哲的《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
“颜公子果然多才多艺,只是你所弹唱的这首曲子,我虽不能全然领悟,不过从你的歌声中,还是隐约能够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忧伤。”
夏颜这才刚刚结束她“精彩的表演”,孟禾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发表自己的“听后感”了。
只是他这大实话确实说到她心里去了,这首歌曾经陪伴她走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
刚刚开口的第一句,她便不经意的又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以及与自己有关的人与事,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不自觉的又冒了出来,再次浮现于脑海,穿梭于心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忍不住双眸含泪。
突然安静的场面略微变得有些尴尬,怀抱里的乐器也停止了拨动,心情有些沉重的夏颜突然再次起身,微微眯着眼睛低头看向楼下的街
景,眼神涣散的到处乱瞟,她只是想分散自己所谓的“思乡之情”。
“月光下泪光闪烁的你,挺好看的,让我联想到了你刚刚歌声里诉说的,白月光。”
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夏颜,听到孟禾把“白月光”用在了她的身上,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驱散了因为刚才的观后感而引发的思绪万千。
“我可不是你认为的白月光。”
“呵呵,那你认为自己是什么?”
“恩~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了。”
“好吧,等你想好了,记得告诉我啊!”
“好啊,呵呵……”
随后,这两人一副傻笑的样子并肩而站,彼此嘴里还时不时的重复了好几遍“白月光”,这般和谐的画面,夏颜又来了兴致,随口一问:
“再为你弹奏一曲如何?”
“乐此不疲。”
“好嘞……接下来的这一首《信仰》送给你,这也是我曾经对于爱情的信仰。”
“等等,你所说爱情的信仰……”
“就是对于所有的一切美好的愿望以及向往,其实说白了,也只是一种自我感觉。”
“……”
之后,夏颜不管孟禾是否能够听得懂她的解释,也不管他是否会好奇自己的此举,甚至不管歌曲是否适合此时此景,楼下稀稀疏疏的行人偶有抬头打探之态,这一切她都不在乎。
她只想跟随脑海中的记忆、熟悉的旋律,随性而为,随意而唱,即使忘词忘曲也不忍停止,就像饮酒那般酣畅淋漓。
其实,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在这适当的氛围中,这些歌曲她不是为谁而弹而唱,只因自己喜欢。
在此过程中,孟禾又回到了摇椅之上,微微合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夏颜为他带来的看似听不懂的音律世界,竟不知不觉深陷其中,甚至还忘了抱在怀里的酒罐子,爱酒如他,却也有忘却之时。
一边弹唱一边犹如欣赏美景般盯着孟禾看去的夏颜,心里不免感叹一句:
“此间少年应如他这般干净、美好、明亮。”
而此时的孟禾,也只顾着放任自己的思绪,畅游在夏颜的歌声中,好似以此洗去尘世的喧嚣与疲惫那般舒心,即使歌声悄然停止,他也不愿走出他的“梦幻之境”。
经过这么一番弹唱之后,夏颜刚刚微醉之态早已醒了五六分,见着孟禾躺到摇椅之上,渐渐陷入梦乡之中。
如此这般,她也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放
下她独特的“乐器”,从屋内拿了一床备用的薄被子给他盖上,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刚刚走出房间,便发现了安安静静的大堂内,众人早已散去,刚刚晚膳占用的那几张桌子,也已经被收拾干净。
夏颜正睛瞧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原来已是晚上十点半,怪不得这生日宴早早就结束了。
离开大堂直至后院时,刚好碰上蓉姐正在为夏颜准备洗澡的热水,以及给她送来换洗衣服的宋漓。
眼看着她们为她准备妥当的这一切,夏颜这心里不免又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暖意。
她们为她做的,虽然都是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可越是如此,才更令人感动,甚至心怀感激。
第32章 第 32 章
而且,最后破阵的,全都是教主级别的人物,一个个尽皆证得至高无上的,混元道果!
就他那点道行,根本就不够看的,只要一接近,就会被四位教主感应到,如果闹出误会,没准还会被诛仙剑阵给灭了。
所以他起个大早,趁着四位教主还没来得时候,先一步来到了诛仙阵。
刚开始的时候,负责布阵的是截教副教主多宝道人和无当圣母、金灵圣母、长耳定光仙、乌云仙、龟灵圣母这六大弟子!
虽然他们全都证得了元始道果,地位在大罗金仙之上,能够逆转乾坤,普阅周天,但仍然感觉不到魏风的轩辕战铠,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上古人皇的法力是如何强大。
诛仙剑阵,有东南西北四门,自成空间!
四口剑分别是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口剑悬挂之后,法力自然凝结而成四个无限空间,称为诛仙阙、戮仙阙、陷仙阙、绝仙阙!就是宫阙的意思,代表着广大无边,茫茫无际的空间,进去了就等于进入了仙剑的元灵世界,等着被宰割吧。
同时这四门四阙,演化无上妙法,变化万端,诛杀世间万物,甚至灭世也没问题,如果发挥到极限据说具有斩灭宇宙,重归混沌的神通。
当然太极图和盘古幡也很厉害,不过它们只是法宝,不是阵法。而诛仙剑阵不但本体四口宝剑威力无穷,结成剑阵之后,更加能够借来宇宙之中亿万星球之力,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水准,不问可知了。
但那也要看负责发动剑阵的是谁,如果是四大教主一起发动,自然没问题,可如果是通天教主一个人指挥,那效果就差的好远了。
以一未完,请翻页)
圣母。
“幸亏呀,龟灵圣母的背上还有一些对诛仙剑阵的记载,所以最后才能演化成这一套诛仙剑阵。”
这个龟灵圣母魏风听说过,也是开天辟地的时候得道的一只大乌龟。
当时自然界演化成天书,有一部分是刻在她的背上的,其它还有三十五只,合起来就是易经上所说的三十六天罡了。
所谓仓颉造字,就是脱胎于这三十六只乌龟背上刻着的天书。
所以后来甲骨文很多都是雕刻在龟背上的。
龟灵圣母,也就是凭着这残缺的一页天书,才在开天辟地的时候得道成仙,后来还被通天教主道尊,收录门墙,目前已经是顶级的大罗金仙了。
“据说天书后来被东皇太一、黄帝、蚩尤、嫦娥,四家
瓜分了!”长耳定光仙说道。
“嫦娥算什么?”
“嫦娥的丈夫后羿射日之后,得到了一部分天书,但是嫦娥为了天书,背弃了后羿,而后羿在最后关头,被蚩尤重创,所以永远失去了获得天书的机会,这里好像还有很多秘密,不过未完,请翻页)
,而其他人的意念,比如红光圣母和云小娘娘,他就从没有感觉到。
这种痛恨他的意念,持续了几天之后,忽然消失了,以他的道术推演,妲己应该死在了女娲娘娘的招妖幡下,去投胎了。
魏风随即排除一切杂念,进入了原始状态,使出浑身解数,冲击金仙的关口,大约过了有五百年,他终于融化掉了孔宣的完)
第33章 第 33 章
叶谦看了风影一眼,风影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风影装作受伤的样子,然后无奈的朝着叶谦翻了个白眼,她开口说道:“原来我不止能演美女,还能演受伤的美女呀。”
叶谦朝着风影竖了下大拇指,开口说道:“你这果然很专业呀,我只是一个眼神,你就能明白我在想什么了,看来我们这心有灵犀的程度,都超快超出夫妻了呀。”
风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就别再占我便宜了,我们过去吧!”
叶谦和风影朝着那个商队走去,风影装作受伤很严重的样子,搀扶着叶谦,然后,迎面走过去。
商队的领队是一个老头,老头远远地看到叶谦和风影,他立即策马奔过来,然后朝着叶谦说道:“年轻人,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敢两个人就在这寂静谷里面行走呢。”
叶谦心中暗叹,原来这个地方叫寂静谷,这个名字好霸气啊,不过这里的确挺静的,叶谦朝着那个老商人开口说道:“我们也是因为有急事,所以说不得不在这里独自行走,结果没想到被这里的妖兽给袭击了,我的妻子受了伤。”
“遇到了妖兽?”老商人一听紧张了起来,开口说道,“你们俩真的是命大,要知道,在这寂静彀中,一旦遇到了妖兽,就很难活着逃命的。”
叶谦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老人家,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一起度过这段路程呢。”
那商人说道:“当然可以了,我们这个商队就是凑齐人之后,才从这里行走的,快跟我过来吧。你妻子的伤势要不要紧,我们这里好像还有一颗疗伤的丹药。”
叶谦赶紧朝着商人道谢,开口说道:“那倒不用了,只是我妻子失血有点严重而已,至于伤势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我之前已经给她服用过了治疗伤势的丹药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商人不停的点着头,朝着叶谦说道:“总算是命大活下来了,这比其他的都重要,你们快过来吧,跟着商队一起走,正好还有空着的马车,你们坐进马车里去吧。”
叶谦立即朝着商人道谢,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老上人是真的挺关心他们的。
老商人带着叶谦和风影进了商队,然后分出来一辆空着的马车交给叶谦和风影两个人,马车虽然比较的破旧,但是马车的轮子显然经过了修理,走起路来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好像是橡皮胎一样。
进入马车的时候,叶谦迅速的扫了一眼商队,这个商队总共有二十多个人,其中,
商队中,除了老商人之外,其他人有几个是武者,还有几个人只是普通的商人,这些人都是有储物戒指的,但是,他们显然也是害怕这里的妖兽,所以说不敢坐飞行器飞行,只敢坐在马车上,等着人多的时候一起同行,其中这个商队中,最厉害的人物应该是那一个年轻人,他大约是王者后期级别的武者了。
除了这个年轻人之外,还有一个,像道士一样打扮的人。那个人让叶谦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自己并不能看透他的实力,但是叶谦觉得,这道士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且,在这大通王朝之上,其实像道士这样的人并不太多,因为这里的道教,并不是非常的发达,只是有很少一部分人有道教的思想,当然了,这道教和地球上的道教并不完全一样。
叶谦和风影进了马车内,风影朝着叶谦问道:“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叶谦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需要再等一等。我想那圣战盔甲的背甲,应该就在这这些人之中了。”
风影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毕竟盔甲不能够放在储物戒指里,有了这些马车,和货物的棚子,到是想藏一个盔甲容易得多了。”
叶谦嗯一声说道:“我们两个见机行事,他总会露出马脚的,想要藏住这圣战盔甲的背甲,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背甲还是挺大的,他没有办法藏在身上,只能装在马车上或是其他地方,我们到时候暗暗的探查就可以了。”
风影开口说道:“就怕对方把那圣战盔甲给毁掉了,但愿没有吧。”
车队行驶了几个小时,然后在天晚些的时候,车队就停了下来,停靠在一个山坡的后方,这个地方,三面环山,只剩下一个路口的地方是出口,看起来非常的隐蔽。
商队的领队李老头,朝着大家说道:“好了,今天我们就在这个地方休息,晚上大家不要燃放篝火,嗯,不要发出声音,只是在这里,我稍微的停留一下就行了,第二天早晨我们再继续赶路。”
叶谦从马车里钻出来,朝着商队老人说道:“老先生,为何不继续赶路?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老头看着叶谦无语的说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寂静谷中?难道你不知道在寂静谷的规矩吗?到了晚上绝对不能赶路的,这里的妖兽都是非常的强大,你们能够从妖兽口下逃生已经是足够的幸运了,如果说我们遇到某一只妖兽来袭的话,那我们这个商队就会损失惨重啊。”
这时候,商队里的那名年轻人朝着叶谦笑道:“兄弟,你也太不行
了,你自己武功差也就罢了,还这么无知,偏偏的女朋友还这么漂亮,我真是替你女朋友不值呀,如果说我的媳妇有这么漂亮的话,我肯定不会让她受伤的。”
叶谦瞪了那年轻人一眼,说道:“我媳妇儿事,关你屁事。”
张果融一听叶谦竟然这么的出言不逊,他就哼了一声,朝着叶谦讥讽说道:“你这人,武功不行,嘴巴倒挺厉害的,我看你媳妇也是靠你这张嘴骗来的吧?现在害得她受了伤,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训斥?你都不知道寂静谷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就敢带她贸然进入这里,实在是太无知了。”
这时候风影走了出来,朝着张果融开口说道:“大哥,你不要再说我的男友了,他也是对我很好的,当时妖兽来的时候,也是他舍命才把我给救了下来的。”
张果融看到风影的想样子,整个人呆了一下,之前只是觉得风影很漂亮,现在,真切的看到风影的样子,他发现风影简直就是天人一般,这样的人物竟然和叶谦一起,而且叶谦还根本不懂得照顾这样的女人,实在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张果融立即朝着风影笑了笑,拱了拱手说道:“那好,小妹,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我觉得选男人的时候还是要慎重一点的好,这寂静谷非常危险,即便是我也要等这么多人一起的时候才会走,当然了,我之所以等人多,是因为我要保护大家的安全,这也算是我的一种小小的奉献吧。”
叶谦听到这话,嘲笑了起来说道:“明明是你自己胆子小,还偏要把自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笑死人了。”
张果融怒了,朝着叶谦说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好意的帮你,你竟然还这样的冷嘲热讽,你害的你媳妇受伤,现在还有脸嘲笑我说这些话,你可以朝着李叔叔问一问,是不是因为我在,所以说才能保护大家商队的安全,你这个井底之蛙,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嘲笑我。”
叶谦看了眼张果融,没有再说话,他发现,这个人应该不是偷窃圣战盔甲背甲的人,因为通过刚才的对话,叶谦感觉的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个白痴,只是武功高了一点点而已,没有什么城府的。
叶谦刚才之所以激怒张果融,自然就是要看清楚他的性格,还有他的为人,现在看来,这个人虽然说年轻气盛了一点,但是没有心机,没有城府,对人还是蛮好的,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故意把生产盔甲给藏起来,而且是用一种很诡秘的方法,让自己都无法探查出来。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女人突然哭了
起来,朝着张果融说道:“就你厉害,就你厉害,你这么厉害,为什么我的孩子没有了?为什么我的孩子没有了!你赔我的孩子,你当时说的,有你在大家都是安全的,可是我的孩子呢,还是被妖兽给偷走了,你赔我的孩子!”
张果融听到那个女子的话,脸一红,姗姗的开口说道:“大姐,我跟你说了,你的孩子真的不是妖兽偷走的,如果真的是妖兽的话,我绝对能够探查出来,我……我可是一名王者,你们就这么蔑视我吗?有我在,绝对能够保护住你们的安全,你的孩子突然消失,肯定不是妖兽干的,我敢发誓。”
“那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去了哪里?当时,昨天夜里,只有我们这么几个人在这,为什么孩子就突然没了呢!”妇人大叫着。
张果融听到这话,讪讪的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是没法解释,也没脸解释,毕竟商队中突然少了一个孩子,他出发前就吹过牛,有他在商队里人都是安全的,现在少了一个人,他的确是没办法推脱。
张果融只好叹了口气,转头调转马头,然后朝着自己的马车那里走去。
叶谦看着那个妇人,皱了皱眉头,随后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34章 第 34 章
北冥在发现方岩消失不见的时候,并且他这几天时间里面一直在不停地给方岩打着电话。
可是方岩也是一直没有接电话。
北冥心里面默默的叫了一声不好,他也是专门的去了一趟方岩的家,结果却发现方岩的家里面一片狼藉。
也是注意到方岩的家里面一片狼藉的时候,北冥这才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他心里面明白方岩一定是被不怀好意的人给绑架了,不然的话家里面也不可能被破坏的这么一片狼藉,心里面想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北冥就是忍不住地慌了。
当然心里面更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成分在里面。
北冥更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迟钝,甚至是到如今才发现到不对劲的地方。
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北冥一时间就是忍不住一拳打在了旁边的墙上。
他立即派黑科技的公司去调查方岩究竟是去了哪里,也如果这一次方岩真的被人绑架的话,那么到底又是谁绑架了方岩?
而且北冥调查方岩消失的时候,他也是特意的把房子附近的监控视频给调了出来,可是却发现监控视频早就已经被人给毁坏掉了。
北冥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与只能默默等消息。
北冥派了黑科技公司的人去调查方岩到底是被谁给绑架走,他一边默默等着消息的时候,北冥也是突然之间发现,最近地摊公司竟然在和天氏集团合作,并且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交易场所在方岩的名下。
注意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北冥一时间也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心里面更加是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个?
所以方岩才会消失不见的?
心里面这么想着,方岩也是越发的觉得很有可能。
最终北冥为了打探消息便来到了这个地方。
北冥也是害怕这里的人不会让自己进去,所以北冥也特意的乔装打扮了一番。
可是等他走到大厦的门口的时候,就是发现一群保安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
北冥在注意到那群保安就这么紧紧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他一时间也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后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北冥也是立马的想要冲进去,只不过也是被那些保安给拦住了。
保安上上下下的把北冥给打量了一遍。
保安们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北冥,当下就是忍不住直接开口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人?怎么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有没有电子卡拿出来看看?”
北冥这一次本来就是想要过来打探打探消息,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部门的人。
所以眼看着保安们把自己给拦了下来,甚至也是上上下下的把自己给打量了一眼,现如今又让自己掏出什么电子卡拿出来看看的。
北冥就是急急忙忙地摇了摇头:“我不太明白你们的这句话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北冥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也是望着保安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放他进去,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北冥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只不过他离开是离开了。
但是现如今方岩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北冥也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调查出方岩在哪里。
不然的话如果方岩真的是被绑架了的话,那么现如今也不知道正在遭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
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北冥一时间也是忍不住地抓耳挠腮着,心里面更是在默默的绞尽脑汁的想着,到时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把方岩救出来。
现如今也不是把人给救出来,而是要抓紧时间看看方岩到底是被谁给绑架了,也是被绑到哪里去。
北冥又是默默地在外面转悠了一圈,他也是看着这群人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放他进去。
直到最后北冥灵机一动。
就是专门的跑到了后门那边,北冥也是好不容易的才卖通了后门的人。
后门的人见北冥这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本来是不打算把北冥给放进去的。毕竟如果到时候上面的人追究下来的话,那么到时候不仅仅是北冥会受到惩罚,甚至是连带着放北冥进去的他们也会受到惩罚。
只不过北冥的钱给的是太多了。
后门的人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见钱眼开。
最后也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能是把北冥放了进去,当然也少不了叮嘱了一遍北冥一定要小心。
北冥进去了之后,也是看着眼前的这么一幕幕,就是发现跟他想象中的实在是不一样。
北冥原本就感觉这个交易所有些诡异。
他更是对于这么一个交易所可以说是十分感兴趣,但是等到北冥真正进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里不仅仅是交易股份的地方,还是交易公司重要机密的。
北冥注意到这么一点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片惊讶的神色。
只不过为了不让旁边的人注意到自己,北冥也是默默的把心里涌出来的这么一股惊讶压
了下去。
北冥就这么在交易所里面四处转悠着。
心里面也是完全不忘记自己进来的目的是什么,毕竟现如今方岩消失不见,北冥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抓紧时间把方岩给找到。
他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北冥一时间也是忍不住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北冥尽量保持镇静,他也是望着交易所里面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甚至周围也是一副人来人往,而且交易所里面什么人都有。
北冥混在这么一群人群当中,虽然也是没有被人特意的盯着看,也是完全不害怕引起什么慌乱。
北冥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四处转悠着。
他最后也是无意间看到了一个长相非常奇怪的人,看着那个人比自己还要鬼鬼祟祟。
北冥一时间就是不由得急急忙忙地跟上了那个人,并且也是有一种直觉,北冥总感觉方岩的消失一定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方岩消失跟这个人没有什么关系,那么也一定是跟这个人有什么联系。
说不定自己一直默默跟这着这个人,那么到时候说不定也是能够找到方岩。
北冥心里面这么想着的时候,他一时间就是急急忙忙地跟上那个人。并且也是为了查清对方的身份,北冥更是这么一路的一直跟着那个人。
也是跟着那个人两个人一块出了交易所。
北冥也是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更是直接这么一路一直跟踪的那个人。
北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最后也是无可避免地惊动了那个人。
北冥望着前面的人放慢了脚步,他心里面也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早发现晚发现都要被发现。
其实前面的那个人早就已经察觉到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只不过前面的人并不知道北冥为什么跟着自己,也是不明白北冥跟着自己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心里面想到这些的时候,那个人也是对于北冥的身份可以说是十分的警惕。
一时间各是故意地放慢了脚步,也是故意的带着北冥两个人一块进入到了一条死胡同。
北冥最后无可奈何的情况下被对方带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面,他一时间也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心。
北冥上上下下的把前面的那个人打量了一遍,与此同时他心里面都是在默默的计算着,自己打赢这个人的几率到底是有多大。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北冥正在心里面默默的计算着
这些,最后那个人也是直接的叫了几个打手出来。
北冥望着那个人原本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站在自己跟前,他也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跟那个人好好的切磋一番,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这也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原本的一个人就突然变成了那么多的人!
注意到这么一点的时候,北冥一时间也是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更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衰。
北冥望着那个人跃跃欲试地看着自己。
并且其他的打手也是团团的围住自己。
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北冥还好早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他也是望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打手们,北冥也是伸出手鼓了鼓掌:“你以为就你有人吗?哥也有人!”
北冥说完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也是伴随着他不停的鼓着掌,就是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北冥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甚至北冥叫过来的人比他的还要多。
注意到这么亿点的时候那个人也是忍不住的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他也是带着自己的那几个打手匆匆忙忙地跑了。
只不过北冥又怎么可能直接就这么放他跑了?
立马的吩咐他喊过来的那些打手们,也是率先的对着那个人还有他带过来个打手们发动了攻击。
那个人心里面明白北冥是不愿意放过自己,一时间自然是英勇的应战了。
只不过北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根本打不过,对方最终只能在打斗当中逃走了。
第35章 第 35 章
超越认知的事,最容易让人惊讶,就比如现在,在江北市足以让大多数人都恭敬对待的医道圣手杨青风,现在却对一个名声不显的年轻人恭敬行礼,这就很惊人。
一时间『药』店里鸦雀无声,随后,无论是来抓『药』的客人,或者是『药』店的医师,都震惊又不解地看向了陈铁。
这个年轻人,到底何德何能,值得杨老如此恭敬对待?
刚刚李文还说这年轻人想要以一张『药』方害人,现在倒好,警察来了对陈铁恭敬有加,现在,便是杨青风到了,也对陈铁客气得不行。
这个弯转得太急,总的来说,让在场之人都懵了,当然,最懵的是李文。
发生了什么,重点不应该是这个年轻人拿来的『药』方吗,那『药』方轻易能毒死人唉,你们能不能认真点,为何见了他像见到了大爷似的?
不过这也怪不得李文,陈铁治好濒临死亡的宁铁男时,李文恰好不在场,否则,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面对如此客气的杨青风,陈铁却是相当淡定,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了,你现在手中拿着的『药』方,是我开的,你的徒弟李文却说是张毒害人的『药』方,呵呵,你不是医道圣手么,我倒是想问问你,我这张『药』方有没有问题。”
出来抓个『药』而已,却被人当作了恶人,警察都来了,陈铁很无语,这会儿对杨青风说话一点不客气。
你徒弟都要让警察抓我了,我不给你点面『色』看看还想我对你客气?
对于陈铁恶劣的语气,杨青风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恭敬,说道:“小神医不用生气,我相信劣徒一定是弄错了,没有对医术虔诚的心灵,绝不可能成为顶尖医师,而能成为顶尖医师的人,也绝不会以自身医术害人,小神医医术超凡入圣,远胜于我,又如何会以医术害人呢。”
不怪杨青风会对陈铁如此客气,昨夜,自家外孙女若不是承蒙陈铁出手救助,现在早就与他阴阳两隔了。
但是,经过了一整天的冥思苦想,他却无论如何想不出,陈铁是以何种手段将宁铁男救了回来,这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陈铁的医术,远胜于他。
陈铁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惊人的医术,让他惊为天人,加上救了宁铁男的天大恩情,所以,对陈铁恭敬,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何不妥。
只是,这幅场景却让在场之人更觉震撼,医道圣手杨青风,竟然自己开口承认陈铁这样一个年轻人医术远胜于他,这很难让人相信。
我们读书多,你可别唬我们。
事实上陈铁也没想到杨青风会如此客气,想了想,说道:“算了,别的不多说,赶紧替我把『药』抓好,所有『药』材都要用最好的,我不会给钱,就当是我救了宁铁男那倒霉女人的报酬了,从此以后我们不拖不欠,怎么样,你不会不舍得吧。”
救了宁铁男,其实他没想过要报答什么的,既然遇到,该救也就救了,但现在,杨青风太恭敬,一个老头子对自己恭恭敬敬,他觉得不妥,也没觉得这是什么涨面子的事。
于是,打算要杨青风几幅『药』,以后就跟杨青风两清了,你也别再叫我小神医,想想为你外孙女用掉的先天精元,小爷现在还心痛呢。
“小神医说笑了,你对铁男,那可是救命的恩情,岂是几幅『药』就能报答的,我先让人替你抓『药』,然后我们再谈报答的事。”
杨青风客气地说道,随即,本想将手中的『药』方递给李文,让他去抓『药』,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药』方,便是这一眼,杨青风立即怔住了。
然后,他忍不住仔仔细细地看起了『药』方,越看,神情越是凝重,很快,额头上,更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这,这『药』方……”待看完『药』方近百种『药』材,他已是冷汗淋漓,抬头,惊疑不解地看着陈铁。
这『药』方,确实太复杂,便是以他的医术与见识,仔细看下来,也只觉得似乎另有妙用,但更多的,也是和李文一样,觉得若真按这张『药』方熬『药』,分分钟便能毒死人。
“怎么,你也以为这『药』方有问题?你不是医道圣手吗,敢情连个『药』方都看不懂?”陈铁感觉挺无语,从李青风的脸『色』变化,他已明白,这老头子也是怀疑这『药』方有问题了。
“小神医,我坚信你是不会以医术害人的,但这张『药』方,我确实是有些看不懂,可否请小神医解『惑』。”杨青风犹豫了一下,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铁『揉』了『揉』额头,你娘咧,看来拿出来的东西太复杂太高端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谁都不懂那就没法搞,看来不解释一下是不行了。
“我知道,你也是看出了『药』方中有半数『药』材『药』『性』相冲是吧,那么,还看出什么问题了?”陈铁忍不住问道。
杨青风又看了看手中的『药』方,想了想,说道:“除了觉得这『药』方半数『药』材『药』『性』相冲,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陈
铁不由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的眼力,也不比你徒弟强多少,也罢,我就先解释一下『药』『性』相冲的问题。”
“你是不是太狂妄了,居然敢质疑我师傅的眼力?”李
文有些不忿,陈铁话中透『露』着一种医道圣手杨青风也不过如此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就决定站出来维护师傅的尊严。
我师傅名满江北市甚至整个江北省,也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看不起的,李文对此实在是接受不了。
“够了,给我闭嘴,认真听小神医说,世间之大,奇人异士无数,我杨青风,又算得了什么。”
不用陈铁说话,杨青风就回头对李文一顿训斥,医术一道,是没有止境的,特别是见识过陈铁将自家外孙女救回来之事,杨青风便已明白,不说别的,陈铁的医术大大高明过他无疑。
就如这『药』方,他看不懂,但不代表『药』方真的有问题,在听陈铁解释之前,他不会妄下定论。
李文被训了几句,也不敢说话了,只是瞪着陈铁,行,你想解释,我倒也想听听,你能将这明显要人命的『药』方解释出什么玩意来。
陈铁玩味地看了李文一眼,摇头笑道:“既然你一直质疑,那么我就给你上一课,之前你说过了,『药』方中的冰晶花与火龙根,『药』『性』是相冲的是吧?”
“对,你倒是说说,这两种『药』材,如何能混在一起使用。”李文瞄了师傅杨青风一眼,发觉师傅没什么反应,当下脖子一梗,盯着陈铁说道。
“那我就以这两种『药』材替你解释解释,冰晶花与火龙根,『药』『性』确实互为冲突,若让人同时服下冰晶花与火龙根,必然会对人体造成极严重的损伤。”陈铁开口,脸『色』很认真,医术一道没有小事,毕竟事关人的『性』命健康,既然要解释,那就得认真负责点。
李文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道:“既然你知道这两种『药』材混合使用会出大问题,为什么还要混在一起?”
陈铁看了他一眼,不在意地笑道:“我还没说完呢,两种『药』材确实相冲,但是,『药』方里还有一味火冰蛹,你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又如何,冰晶花火龙根,与这火冰蛹有关系吗?”李文依然冷冷说道。
陈铁咧了咧嘴,转身看向了杨青风,笑道:“那么,杨老,你觉得有没有关系呢?”
杨青风的眉头,从陈铁说出火冰蛹时,就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露』出思索之『色』,下一刻,他的
眼睛突然瞪大,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以及恍然大悟之『色』。
“是了,火冰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小神医提点,我明白了。”他忍不住第一时间,就向陈铁弯了弯腰,这张『药』方,他终于是多少有些明白了。
陈铁笑笑没说话,心中倒也是觉得,这个杨青风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现在应该是看出点什么了。
不过李文却仍然懵懂,不解问道:“师傅,冰晶花与火龙根,又与这火冰蛹有什么关系,这三种『药』材的『药』『性』都不同,混在一起,根本不合常理。”
杨青风这会儿,脸上倒是『露』出了大彻大悟般的喜悦,闻言瞪了李文一眼,说道:“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却还是如此愚钝,火冰蛹『药』『性』平和,『药』效也是极好,适宜用来温补身体,小神医却将冰晶花与火龙根混合加进去,此举看似不合常理,但事实上,却是会让火冰蛹的『药』效更加强大,起到了相辅相成的作用,根本没有『药』『性』相冲之说,如此用『药』,足以称得上神奇。”
李文脸上,逐渐出现了震惊之『色』,他终究是个不错的医师,经过杨青风的解释,终于也多少明白一点了。
“说得没错,这其实很浅显,就算不懂,静下心来思考一段时间,自然也能想明白,不过你们自视甚高,一眼看不懂,就以为『药』方有问题,只能说,年纪都那么大了,你们的心态却依然浮躁。”陈铁开口说道。
他这话可是一点没客气,顿时让杨青风与李文,脸『色』都有点红,明白了过来,那么先前质疑这『药』方,就显得有点丢人了。
不过,陈铁可不管他们丢不丢人,继续说道:“另外,『药』方其余一些『药』『性』相冲之『药』,同样也有着一味平衡『药』『性』之『药』,平衡了这些『药』『性』相冲的『药』材,效果是大大加强了整幅『药』方的『药』效,除此之外,所有的『药』材融合,又会令这幅『药』发生极大的改变,效果提升到,你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说到这里,陈铁故意停了一下,看了眼额头都开始冒汗的杨青风与李文,顿时爽得很,这才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药』方里的『药』材为九十八种,但其实还差了一味最重要的主『药』,有了主『药』,便能将所有『药』材的作用统筹起来,可惜,你们偏偏只看到了『药』方里『药』『性』相冲的问题,讲道理,不是我想笑话你们,实在是,你们的眼力,真的不怎样啊,对『药』材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表面。”
杨青风与李文,此时脸『色』已差到了极点,满头大汗,听完陈铁的话,他们竟无法反驳丝毫,心中却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他们错了,错得很离谱。
抬头,看着陈铁,杨青风难掩激动之意,诚恳说道:“小神医,今天真的受教了,能否请小神医说一说,这『药』方最后一味『药』材,到底是何物?”
陈铁眨了眨眼,挺招人恨地说道:“你想知道呀,你真的想知道?可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这『药』方是师傅那老家伙的心血,没有老家伙的允许,陈铁是不会将完整的『药』方说出去的。
第36章 第 36 章
这副册不愧是离火天朝皇室拍卖中心的买卖。
看看什么貔貅剑主之类的称号,不是一般的敷衍,再看看万物生的称号万物造化,这特么才是亲儿子啊,根本不是一个待遇。
叶谦对于自己以后上了十大天骄,能不能有个霸气的称号基本不抱什么期待,离火万家明显在暗贬其他人,死抬自家人。
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叶谦好奇的心思也淡了不少,副册信息太少,他索性也就直接听旁人的议论,一边继续埋首在脸大的面碗里,面吃的不亦乐乎,还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
叶谦身后两个小姑娘原本注意力已经全被大换血的榜单转移过去,这会儿听到前面难听的吃面声音,顿时心情就不大好了。
要知道周围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冷不丁旁边出现一个叛徒,这是非常败坏心情的事情,丰腴少女气嘟嘟地用手捅捅叶谦的肩膀,等叶谦一脸茫然地转过脸,嘴巴里还在不停地动着,很是搞笑,丰腴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人,就只是来吃面的吗?能不能有点出息?”
“……”叶谦无言,这妹子的脑回路他有点不太理解,他就是过来吃碗面而已,怎么就和没什么出息牵扯上了,天地良心,叶谦自问他还算是有点出息的。
百强天骄知不知道?说出来吓死你!叶谦也就在心里嘀咕一下,这两个少女明显涉世不深,纯正天真小白兔两只,就是有点奶凶奶凶的。
“也不是让你学学大相公,人家家世天赋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咱们没法比,但你可以学学我家叶谦相公啊,说是星宿天宫门下,但其实散修出身,现在不也是百强天骄了!”丰腴少女一副我为你好,又为自家叶谦相公骄傲的模样。
“就是就是,多看看副册,瞻仰一下诸天天骄们的辉煌事迹,也能激励自己大道前行,勇猛精进,等你入了诸天万界天骄榜,还差一碗面吗?一百碗老张都给你免费啊!”娇小可爱少女也一副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叶谦猛翻白眼继续吃面,瞻仰这个词用在这里真的好么,而且,特么我入天骄榜,就是为了吃一百碗面么,这是什么神逻辑,而且免费个鬼啊,我一碗也没见老张给我免费!
“你家是不是有点困难啊?”丰腴少女见状,忽然想起一个可能,她以前经常听家人说,皇城中有一些破落户,看着光鲜,其实穷的只能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这样好看的公子,想来祖上也是阔过的吧,如今一碗面都能吃得这么香这么专注,真是可怜!
丰腴少女看向叶谦的眼神有了很大的变化,内心更是脑补了很多凄凉的家族衰败故事,那些都是她在话本里经常看到的桥段。
而前面专心吃面的叶谦根本不知道后面少女有多少内心戏,但还是被这局家里有点困难给刺激到了,没错,他好不容易富裕了一把,结果一次拍卖会,他又变成了穷逼一枚,现在身上就剩四百万功勋点,基本上能入眼的东西,全都买不起。
唉,叶谦又想到了春华宝镜,若不是任性了一把,他其实还能去黑市上瞅瞅,可惜,他当时觉得亏欠神荒鼎鼎灵,身上装备已经差不多,一时间没想起还有黑市,就特么脑子被门夹了。
整整四千五百万功勋点啊,连个水漂都不带见的,就这么灭了。
安逸地将面吃完,叶谦舒心地吐出一口热气,正要转身将碗还给摊主老张,却见丰腴少女姨母般关爱的眼神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叶谦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你干嘛?”叶谦忍不住脱口而出,这眼神,姑娘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一碗面够么,要不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吧?”丰腴姑娘觉得要给男人留点自尊心,用很委婉的语气说道,面是不能请的,否则说不定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尊还会反请她们俩,她知道,这叫打肿脸充胖子,穷人最爱做的事情。
“额,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叶谦警惕地说道。
“也不是请你吃饭,今天皇城冯家大宴宾客,为夏玉刚相公接风洗尘,我们可以一起去蹭一顿,那可是冯家,迎接的又是百强天骄,牌面应该很大,有很多好吃的。”丰腴姑娘说着自己的小香舌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对啊对啊,还能一睹百强天骄的风采。”娇小可爱的少女也是一脸向往。
叶某人也是百强天骄啊,你们没看出半分风采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叶某人穷?叶谦本有些不忿,想到这里突然释然,没错,叶某人确实穷,你们眼神不错。
夏玉刚么,叶谦眼神挪到对面的诸天万界天骄榜上,排名八十九,苍雷天宗,对手啊。
“好啊,走起!”叶谦欣然答应,这一晚鸡汤面开胃还不错,但真要说能吃个尽兴,再来十碗都没用,正好去混吃混喝,顺道看看对手。
三人一拍即合,往城西冯家府邸赶去,路上丰腴少女烟波流转,俏生生地介绍道:“我是易文琦,旁边是我堂妹易文瑶,公子怎么称呼?”
“额,在下王富贵……”叶谦还只是刚刚起了个头而已,却见身边扑哧一声,两个小姑娘笑
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叶谦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有那么好笑么,王富贵这名字其实还不错啊。
“咳咳……”还是娇小可爱的少女易文瑶先缓过来,她看着叶谦一脸古怪,略微有点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扯扯旁边还在笑的堂姐,不好意思道:“王公子,我们不是有意笑你,你别介意,主要这名字,也太,嗯,和福贵公主太像了!”
“咦……”丰腴少女易文琦闻言也止住了小声,惊奇地说道:“还真是耶,一个福贵,一个富贵,你名字不会是长辈跟风起的吧?”
易文瑶翻了翻白眼,一手捂着自己额头,自家这个堂姐,大部分时间都挺正常的,就是有时候说话做事,脑子会缺根筋。
叶谦表示心好累,不太想说话,他名字哪里是跟风,本就是直接用的王权富贵曾用名。
“你这名字虽然和福贵公主差不多,但命和人家差的有点远!”丰腴少女易文琦大大咧咧地自顾自说道:“你知道嘛,叶谦相公麾下有个高手名叫王权富贵,曾经在问道境尊者的酒宴之上,打败聂云杉聂公子,你要不也改名叫王权富贵,听着霸气,说不定还能蹭点名气!”
“堂姐……”矮小可爱的易文瑶重重地扯了扯堂姐易文琦的衣袖,两人不过刚认识王权富贵,之前还是开玩笑的话,这句就真有点得罪人了。
“你扯我干嘛?”丰腴少女易文琦不满地看了眼堂妹,见她使着眼色,顺着眼神,她突然发现刚认识的这个帅气公子脸已经有点黑了,顿时醒悟过来,干笑道:“公子,我这是开玩笑呢,你别介意啊,你看,我和堂妹名字也挺像的!”
“……”叶谦盯着易文琦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这姑娘除了颜值,大概没什么优点了。
“公子,听说这次接风宴,夏公子会择机指点一些后辈修行,咱们三个人,要是运气好点,应该能中一个。”矮小可爱的易文瑶赶紧转移话题,让堂姐自由发挥下去,估计这位王公子就要扭头走人了,她俩好不容易混出来,有个赏心悦目的公子陪玩多好啊。
“指点修行?夏玉刚这么好心?”叶谦惊讶地问道,夏玉刚的身份地位,指点小地方修炼者的修行,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一般来说,除非师门长辈,很少有人会当众指点别人修行,尤其是八大天宗这个等级的宗门真传弟子,对这方面会更加慎重。
“夏玉刚相公可好了!”旁边听到叶谦有所怀疑,丰腴的易文琦顿时有点不乐意,她就听不得旁人说她家相公的不好,于是开始将夏玉刚
的生平与优点一一列出。
叶谦也就姑且一听,但听着听着,却有了另一番见解。
世间的人千奇百怪,有如万永夜和武紫霄一般,来时悄无声息的。
但还有一些人,恨不得天下人皆知他的名,所到之处,恨不得十里相迎。
按易文琦的说法,夏玉刚名震天下,但在叶谦看来,夏玉刚便是这样的人。
夏玉刚不是离火大世界的人,来自其他大世界一家名声不显的霸主级势力,后来入了诸天万界天骄榜,被苍雷天宗怂恿,改换门庭,自此一飞冲天,各种辉煌战绩名动离火大世界,在榜单上突飞猛进,短短十数年就杀入百强之列。
没错,夏玉刚的排名全都是真正一场场战斗打出来的。
什么以窥道境八重修为越阶打败窥道境九重强者,什么窥道境九重后以一敌五,还能战而全杀,什么在某个秘境之地,战胜某个知名问道境强者的亲传弟子,什么受离火大世界第一美女青睐,但为了大道,只能忍痛拒绝诸如之类。
当然,也并非全胜,他曾经挑战万物生,一招而败,曾经助师门长辈杀问道境散修强者,作用非常有限但只是对问道境强者出手这件事,就已经非常人所能;
简单来说,按易文琦介绍的,叶谦觉得夏玉刚是个做人做事都非常高调的人,为了名扬诸天,甚至可以真的完全不顾及性命……
第37章 第 37 章
黄昏的柔光下,破败的庙宇里没有了往日的寂寥,时不时的传出阵阵吆喝声。
门口的台阶上,几个刚刚输的一贫如洗的汉子或躺或坐,抽着烟咒骂着今日的晦气。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被字。真是要什么偏偏不来什么。中午刚得的赏钱,这还没在兜里焐热就全没了!真他娘的晦气!”
秃头汉子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脑壳,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
“我说老八,你还有完没完。不就是点钱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只要咋们跟着涛哥好好干,以后还怕没有钱耍?揍性!”
另一个靠在门口石像上的汉子似乎被秃头墨迹的有点烦躁,忍不住讥讽了对方几句。
秃头汉子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呵呵一乐。
“说的的也是,当初俺从警备队跟着涛哥来这缉私队的时候,俺心里就觉得这以后的日子保准坏不了。如今可不就是吗!你别看那个姓李的小白脸做了第一把交椅,那还不是得看咱们涛哥的脸色行事。
要我说那,干脆让那个小白脸滚蛋得了!到时候涛哥做了头,咱们兄弟绝对比现在过的舒坦!”
秃头汉子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躺在台阶晒太阳的汉子腾的一下做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老子早就看那个小白脸不爽了!
不就是个地主家的野种嘛?有啥牛逼的!
醉春楼的头牌他说包了就包了?他是谁啊?”
“可不是嘛!他娘的,要不是看在他是咱们的顶头上司的面子上,老子早就睡了那个小浪蹄子了!一个千人压万人睡的破烂货,还在老子面前装上了!”
话题转移到了女人,几个汉子立刻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的时不时发出阵阵的淫笑。
就在这时,秃头汉子隐隐约约看到三个黑影走了过来。
伸手遮住阳光,秃头汉子微微眯起了眼。
“这几位有点眼生啊,你们俩见过吗?”
见身边的二人摇了摇头,秃头汉子警惕的站了起来,随手打开了自己驳壳枪的匣子卡扣。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来干什么?”
见到来人走近,秃头汉子立刻出声询问。
“哥几个,我们是李队长新收的兄弟,听说涛哥在这里设局耍钱,兄弟们手里痒痒,就想过来玩两把。”
一脸堆笑的大鹏拱了拱手,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李队
长的新收的人?我说怎么看你们这么眼生呢……。”
秃头汉子扫了几眼来人,当他看到黑娃脸上的疤痕时,脸上的神情一变。
“你脸上的疤痕是子弹咬的吧?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
被对方这么一问,黑娃和大鹏脸色都是一暗,寻思着就要动手。
眼瞅着气氛不对,赵世勋赶忙走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兄弟眼神犀利,鄙人佩服。我们哥仨原来都是在山上混饭吃的,最近才拔香头下的山……。”
“哦……。”
闻言点了点头,秃头汉子瞅了一眼庙里头。
“怎么,你也想进去和涛哥他们玩玩?”
……
“额……嘿嘿,有些天没耍了,手痒的不行。”
看着直往庙里探头的赵世勋,秃头汉子鄙夷的一笑。
“他娘的,看着浓眉大眼的一副人样,原来也跟老子一样是个赌棍!行啦,进去玩吧!”
……
道了声谢,就在赵世勋三人准备进门的时候,秃头汉子忽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
局势突变,背对着汉子正欲进门的赵世勋闻言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摸到了腰间的盒子炮上。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秃头汉子的声音一软。
“兄弟最近手头比较紧,几位能不能借给哥哥我点救救急?”
长出一口气,赵世勋微笑着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了十几块银元。
“老哥客气了,这点钱您尽管拿去用,说借就生分了。”
看着手里银光闪闪的大洋,秃头汉子不由得哈哈一乐。
“哎呦……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兄弟真是个爽快人啊。”
另外两个汉子见赵世勋一下子就给了秃头十几块大洋,立刻眼睛都直了。
“老八,老八,你分给俺几块,等俺回了本加倍还你!”
看到二人的手都快伸到了自己面前,老八猛的将银元攥紧,瞪了二人一眼后看着赵世勋谄媚的说道:
“兄弟请进,哥哥我来告诉你咱们兄弟们的玩法……。”
……
跟着名叫老八的汉子进到熟悉的庙里,赵世勋看到庙堂中间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张破烂的桌子占据。
此时,七八个汉子正围着那张桌子吆五喝六的吼着,不断催促对手下注。
桌子正中间的位置,一个身穿青色绸缎褂子的精
瘦汉子此时正单脚踩在一张凳子上,脸上的表情随着手里握着自己的牌九慢慢的打开,越发的狰狞起来。
“大兄弟,中间站着的那个清瘦汉子就是咱们涛哥,也是缉私队的二把手。周围的都是咱们的兄弟,要我说你千万别跟着那个小白脸混了,跟着我们涛哥那才有出息呢!”
说到这,汉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赌具。
“这牌九兄弟应该知道怎么玩吧?”
“嗯……以前玩过。”
闻言呵呵一乐,老八兴奋的搓了搓手,随即从兜里掏出了赵世勋给他的银元。
“既然兄弟不是生手,那我就不在这废话了。咱们玩的是压后看,您自个看着下注就行。”
说到这,老八便迫不及待的加入了赌局,一分钟都懒得在赵世勋身边耽搁。另外两个汉子见状,赶忙跟着老八跑了过去,想要过一把眼瘾。
站在局外,赵世勋的目光此时正和赌桌上的郑涛四目相对。
郑涛看着手中的豹子牌,心中越发的舒畅起来。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自己的手气那叫一个好,玩到现在,基本就没怎么输过。
看着桌子自己面前堆成一堆的白洋,郑涛的心情别提多美了。
就在这时,他也注意到了走近庙门的几个生脸汉子。
望着赵世勋凌厉的目光,郑涛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牌九,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噪杂的声音中,郑涛的喊声虽然不大,但赵世勋却听个明明白白。
“呵呵……,李弘义让我给你送样东西,顺便问你生好。”
说话间,赵世勋从腰上解下一枚九七手雷,在郑涛惊恐的目光中拔掉保险,随后在手掌中的银元上狠狠的一磕。
在下注的吆喝声中,一枚铁疙瘩在空气中滑出一道白烟,旋转着自由落下,随后砸在木质的桌子上。
咣当……
银白色的银元被砸的漫天乱飞,桌上黑色的牌九被震得翻到了空中。
最后,被木头反弹起来的手雷在空中翻了几跟头,随后撞到一个不知名的倒霉蛋胸口。在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中,冒烟的手雷最终跌落在地。
“他娘的!谁没事乱扔东西!”
怒骂声中,被吓了一跳的汉子们好奇的看向掉落在地的东西,随即在惊呼声中被一片光华掩盖。
轰……
站在庙门口外的墙后,大鹏捂着脑袋
,任凭破碎的瓦片砸在自己的胳膊上。
恐怖的气浪从门窗宣泄出去后,赵世勋拔出了自己的两支盒子炮。
“进去看看,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
浓烟中,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赌桌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成为了满地的木头渣子。
十一个汉子东倒西歪的躺在庙宇的大堂四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焦糊味。
照例,三人在每具尸体上都补上了一枪,防止有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我说头,你下次能不能提前给个信号,这一天天的,不被炸死也得被你吓死。”
牢骚中,大鹏忽然眉头一喜,小跑几步蹲了下来。
“嘿嘿嘿……,我张大鹏这回真是发了,发了!”
捡起地上还略微发烫的银元,大鹏狠狠的吹了一口,然后沉醉在那悦耳的鸣叫声中。
……
月明星稀,几声犬吠打破了暗夜的寂静。
从噩梦中惊醒,杨成虎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随后吃力的站了起来。
抹黑抓住身边一根粗大的树杈,他拄着自制的拐棍,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看了看远处的黑暗,杨成虎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越发的凝重。
突围到这里已经四天了,杨成虎也不知道司令他们这会怎么样了,冲出包围圈没有……。
“营长你咋起来了,还没到您值哨的时候呢,快再去睡会吧。”
名叫天宝的战士正在院子里执勤,忽然看到杨成虎推门走了出来,赶紧跑过来想要扶对方回去。
“现在是几更天了?”
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杨成虎忽然问了一句。
天宝闻言犹豫了一下,随即看着对方说道:
“已经过了二更天了。”
……
“二更天,我都睡了两个时辰了……。”
默默的念叨了一句,杨成虎忽然眼神一闪,转身盯着战士急问道:
“送药的老乡今晚来过没?”
闻言一愣,天宝随即摇了摇头。
“没,到现在还没来过。不过昨天送来的草药我们还有一些,还能再吃一顿。”
“不好!!”
“怎么了营长?”
就在这时,几声突兀的犬吠传入了杨成虎的耳中。
疑惑的瞅了一眼远处的黑暗,杨成虎将右手放到耳朵边,仔细了听了听,随即脸色大变
。
“马上把大家叫醒!赶紧出村子!”
“出什么事了营长?”
听到天宝不解的询问,杨成虎心头一急,一把就将对方扯到了眼前。
“不想死就快点!我们要被敌人包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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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谁!”绝美女子忽然凤目一睁,里面的惊羞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骇人的杀机。
纤美的玉手往水面一拍,无数泉水飞射而起,朦胧的水珠中那绝美女子一跃而起,雪白的玉足脚趾在水面轻轻一点,一件衣裙将艺术品一般的身体给裹在了里面。
女子凤目一闪,目光如剑,扫向温泉边上两人多高的奇石之上,只见一个满头银丝的青年男子正一脸错鄂地站在那。
“淫贼!”绝美女子娇叱一声,伸手一抬,一颗雪白的玉球凌空滚动而来,玉球之中,无数剑影跃动,自球中倾泻而出。
一条浩荡剑河自空中倾泻而来。
陆小天下意识的伸手一抬,准备祭出飘渺飞剑御敌,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根本调动不了通灵法器抵挡。
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道剑气洞穿自己的身体。
而衣裙半裹,雪白的玉足与美腿尚暴露在外面的女子,也惊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便是以她的见识,尚不清楚眼前这一幕为何而来。
随着自己这道虚影被击碎,陆小天的本体一震,神识一阵针扎般的疼痛。只不过这种疼痛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倒也玄妙,较之元婴出窍更为神秘几分,分明只是虚影,却又能通过虚影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一切。”陆小天摸着下巴,开始继续钻研这挪移镜的其他口诀。
只是前后看了个通透,陆小天也没能从这挪移镜中找到什么厉害的攻击亦或是防御法门。
“挪移,这个技能可着实是鸡肋得紧。至少现在是。”
再三钻研也未能发现其中蹊跷之处后,陆小天不由觉得有几分索然无味。也不知当初舍了灵髓晶体玉而取这挪移镜是否值得。
虽说方才看到那绝美女子的玉体不逊于苏晴,罗屏儿这样的绝色,对于那些登徒子而言,无疑是穿墙入室,偷窥的利器,陆小天可没这方面的爱好。
“不过那女子气息不弱,已经是元婴中期,竟然也分不清楚这是幻象,还是真实,这挪移镜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转念陆小天又如此想道。
收回神识,心里虽是不无可惜之意,这挪移镜功效如此,陆小天也是别无他法,陆小天正要收回神识,忽然听到一道惊怒交加的声音,陆小天不由吃了一惊,这挪移镜的古怪空间内竟然还有其他存在?挪移镜中的空间显得灰蒙蒙的迷离无比,便是以陆小天的元神之强,也没法看个真切。只是方才那道惊怒的声音让陆小天警惕非常,四下搜索
一阵,果然发现一处由灰黑色气流形成的飘浮囚笼,而那囚笼之内,突然便是龙狮的元神。
“是你?”从龙狮元神上,陆小天能感觉到极其强大的威压,对方的等级完全跟自己不是一个层次。怪不得帝坤受难时,他没有看到龙狮的元神出没,原来是被挪移镜摄到镜子之中了。看来这挪移镜也古怪得紧,竟然还有这般奇特功效。
“你怎么在这?”龙狮在那囚笼之中左冲右突,也未能突破分毫,此时看到陆小天,比起陆小天更为惊讶。
“我也不知道,神识想要进入这古镜之中,便进来了。”陆小天摇头道。
“是吗?你小子倒是不老实,若真是如此,怎么你没有被困住?莫非你炼化了那古镜不成?”龙狮作为堪比化神的老妖,又岂会被陆小天三言两语糊弄住。
“是又如何?”人老精,鬼老灵,除了一些天生灵智极为低下的妖鬼之物外,像龙狮一族这种灵智极高,而且眼前这不知活了多少年月的家伙,陆小天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对话上。
“你竟然炼化了那古镜?如何做到的?”龙狮大眼一瞪,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小天道。
“跟平时炼化法器一般,到手之后直接炼化了事,只是对这古镜,我也所知甚少。”陆小天道。
“既是如此,你作为这古镜的主人,也是一种莫大的机缘,以后或有大用也说不定。”听到陆小天已经将古镜炼化,龙狮也不再说什么。
“对了,被你称为帝坤的那小家伙现在可还活着?”
“死了,被三首蛇妖碧琼的妖息腐蚀了妖婴。”陆小天语气平淡,他与帝坤的交情只是对于失去记忆的帝坤。此前已经放过帝坤一次,双方的恩怨早已经两清。而助帝坤恢复记忆的化神级强者龙狮,则是始作蛹者,陆小天看向龙狮的眼神,不由有了几分不善。虽说这龙狮的元神之强远甚于自己,但此时被困于这古镜之内,也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倒也勿需太忌惮它。
“时也,运也,传承圣兽再次殒落,若是不能在灵墟秘境中再得机缘,巨石一族的气运也就止步于此了。”龙狮叹了口气道。
“灵墟秘境?那神秘之地竟然真是灵墟秘境?”陆小天神色大为震动。
“人,鬼,妖,魔争霸之地,尘封无数年月,再次开启,必然召示着此界再现巨大动荡,同时,也是一种巨大的机遇。”龙狮语气深沉地道。
“机遇?突破到化神期的机遇?”陆小天意动地道。
“岂止是化神,关于
灵墟秘境,还有另外一道秘闻,足以让我辈修行者趋之若鹜。”龙狮语气里饶有深意,却是点到即止,并不肯再往下透露。
“什么秘闻?”陆小天道。
“小伙子,我比你痴长了这么多年月,知道的一些事都是无法用灵物衡量的,尤其是关于这灵墟秘境,你觉得什么都不做,我便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龙狮语气一转道。
“条件。”陆小天直接了当地道。
“第一个条件,便是助我得到一具躯体。”龙狮嘿然一笑道。
“你能给我什么?”陆小天哂然道。
“你若想要灵物,倒也简单,巨石一族的传承武库中,还有些东西可取。足够你达到大修士的地步,甚至有一味能助你突破到化神的灵材,怎么样?”龙狮道。
“也就是说要往巨石一族的传承武库中走一趟了。”
“自然便是如此,不然你以为灵物能自己飞过来不成?”龙狮白眼一翻。“当然,你可以拿好处,再给我办事。”
陆小天眉头一皱,这堪比化神级的老怪又是巨石一族的传承圣手,肯定掌握了不少好东西,凭心而论他自然是想要的,只是去巨石一族的传承武库,无异于到了对方的老巢。而龙狮这堪比化神级的强者,有些手段,不是他现在的境界能揣度的。自己手上有了炼制破阶丹的灵材,又要去找灵髓晶体玉,飘渺剑胎很快便要凝结,提升实力的方式有很多,暂时还求不到龙狮身上来。
“怎么样?巨石一族倾族之力,便是你想修炼到化神期,资源也是足够的。”龙狮见陆小天久久不语,又出声道。
“我还有事要办,暂时没什么兴趣。再会。”陆小天嘴角一跷,灵髓晶体玉,继续炼制剑胎,亦或是找到修炼十转融元功的对练对象,实力都能得到在相当的提升,暂时何必跟这老怪勾心斗角?更何况实力再次提升之后,还得去找罗潜的下落。
“你,你怎么回事?难道不想晋阶化神了?既然这样,你先帮我找一具躯体,蛟龙异种,亦或是妖狮一族均可,当然,资质差的不行,若是没有,帮我寻得千机生灭石亦可。”龙狮一见陆小天的语气,顿时有些急了。
“之前帝坤不是与你在一起?为何不夺舍?”陆小天诧异地道。
“你懂什么,我活了上万年,如何能向小辈下手,再说,龙狮一族自有古训与约束,此法万万行不通。”龙狮斥道。
“我,我帮你注意一二便是。”陆小天点头道,打算先吊一吊这龙狮的胃口,免得对方以为自
己境界高,倚老卖老,得让他明白自己并非一定要求着他,当然,眼下也是他还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
龙狮此时也只能神色复杂地看着陆小天的元神消失,喟然一叹,只能感慨自己际遇凄凉。
陆小天收回神识之后,暗觉这挪移镜也还算不错,竟然能收摄龙狮的元神。看来也不完全像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样鸡肋。
“咦?”将龙狮的事放到一边之后,陆小天发现黑色的挪移镜竟然变成了灰色,对这种灰色,陆小天有着一种异样的熟悉。
“怎么回事?”陆小天满脑子的疑问,除了这灰色的挪移镜之外,盘坐的船头,还有一小摊黑色的流动的液体,看上去像是被融化后的某种金属。极为浓稠。
陆小天神识一动,手中出现两块大小相近的灰石。
这一块灰石,乃是当初在望月修仙界时,筑基成功之后,回了趟老家,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父亲被种下邪蛊,借此顺藤摸瓜,找到了施蛊之人,一个南荒的修士。从其储物袋中获得了一块。
另外一块是在玄叶城一带的山脉之中,与黑风妖蟒一战,那黑风妖蟒动用了瞬移之术。若不是当初陆小天已经在体修上有着不错的造诣,恐怕早已经被黑风妖蟒裹于腹内。
而击杀了黑风妖蟒之后,自黑风妖蟒体内获得了第二块灰石。自此时,陆小天便觉得黑风妖蟒不过一条六阶妖蟒,如何会具备瞬移攻击这种可怕的法术神通。
陆小天自然而然地将这灰石与那瞬移法术联系到了一起。从那时起,陆小天便一直试图用神识浸入到灰石中去,企图解开这灰石的奥秘。
只是陆小天当时还只是筑基修士,神识一经进去,便被切断,进去的神识自然沙弥于无形。
当时陆小天只以为是修为不够,神识不够强大,后来到了金丹期,这种情况依然没有改观。直到结婴之后,情况依然如此。
便是以陆小天的耐性,也颇感无奈,如此长的时间,连他的醉仙酒现在都已经酿成。可惜醉仙酒只能供金丹修士迅速回复法力,现在他已经证道元婴,不需要此酒。
醉仙酒都已经酿成了,而灰石却一如往昔的顽固。
对此,陆小天也一筹莫展。若不是这两块灰石确有神异之处,以他元婴修士的身份都无从得知,神秘莫测,陆小天早就将其扔了。
岂知这次炼化挪移镜,竟然发现这挪移镜的与灰石的材料竟然一般无二。
陆小天再次用神识控制挪移镜,发现挪移镜能随心所欲的使用。
用神识进入灰石时,转瞬间,神识便被割断了。
“果然还是如此。”
陆小天脸上露出一阵思索的神色,手往身边一拂,那流淌在船板上的黑色液体便被吸入手心,这黑色的液体如同水银一般,在手心滚动,却又不会像水直接淌开。
“是与不是,找个人过来一试便知。”陆小天喃喃自语了一句,一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影子自本体飘起,像之前那般,向于雅的住处飘然飞去,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对挪移镜的使用要熟悉了不少。
陆小天熟练的穿过几重建筑,发现虽是能穿过去,但身影似乎变淡了少许。
看来这挪移投影也并非无所不能。陆小天心里暗暗想道。不过这挪移投影的能力已经足够神奇了,若非借助挪移镜,怕是大修士亦没有这种手段。
很轻易地来到郡王妃于雅的住处,一处装饰豪奢之地,玉彻雕栏。更为活色生香的是此时的于雅正裸卧于一床香榻之上,玉体横陈。看上去心态祥和,并无丝毫新近丧夫之痛。
“看来这于雅与长宁郡王确实没什么感情,否则绝不至此。”陆小天摸了摸下巴,而于雅的反应比起之前那出浴的女子似乎也要迟钝不少。
好片刻之后,才发现香闺内有异状,连忙惊声而起,扯过床上的一袭轻纱遮体。却发现香闺内不远处站立的竟然是陆小天,不由掩嘴笑,将身上的轻纱移开,裸露在陆小天面前道,“主人若是想看奴家的身体,支应一声便可,何必潜入奴家香闺之内。”
“速来小湖画舫。”陆小天也有几分尴尬,今天还真是有些邪门,动用这挪移镜两次看到的都是如此香艳,这郡王妃于雅虽是美貌略逊那绝美女子半筹,可娇躯丰盈,神情慵懒,眼波举止更是勾人。
第39章 第 39 章
顾总早就在大家玩得高兴的时候离开了,一般在这种聚会里面,如果老板全程参与的话,会让同事们拘束放不开,而且也有损自己在公司中的威严。
所以顾总便离开了,但是席城却不能走,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和地位,他不得不举起杯子准备将里面的酒灌进去,尽管胃里已经非常的不舒服了。
这时候在一旁的温婉却突然夺过了酒杯,猛的将酒灌了进去,她喝完之后呛了两声,周围的人都看得惊呆了,不怎么喝酒的人却这么猛,不时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席城被愣在原地,半响才反应过来,温婉不能喝那么多酒的,他责怪温婉:“你干嘛呢?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难道你忘了自己是女孩子了吗?”
听到了席城这么心疼温婉的声音,桌子上的另外几个女汉字酸溜溜的对席城说道:“席总监,我们也是女孩子啊,我们喝了这么多酒了,怎么不见你为我们挡酒,为我们心疼啊?”
“就是啊,席总监,你这么做实在太让人伤心了。”周围的人再次起哄起来。席城面对着这一个个因为喝酒了特别放纵的人感到很无语,哑口无言。
倒是温婉也不再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喝酒之后脸上更加红扑扑了,胆子也放开起来,虽然席城已经有了安好好,但是法律上他们并没有结婚,他还是一个自由身,更何况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错,她何错之有。
温婉看着席城,眼神温柔似水,越看越喜欢,感觉要将席城吃掉一样,席城看到了温婉这奇怪的眼神,默默的低下了头,他出门去洗了一把脸,想要清醒一下,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要喝醉了。
好在以前经常应酬,知道怎么快速的醒酒,外面的风也是闷热的让人难受,席城粗暴的将颈上的领带给拔了下来,他来到了洗手间里面,看着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感到是那么的害怕,他真担心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而理想却还没有实现,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却仍旧没有拿回来。
席城用冷水扑在自己的脸上,总算觉得清醒了不少,他打电话给安好好,也不知道安好好一个人在家里干嘛呢?还好有小宝陪着她,不然的话她一个人在家里孤零零的等着自己回去,是多么的凄惨。
电话那头安好好正在吃饭,她原本打算是要等席城一起回来吃饭的,所以买了很多菜做了很多好吃的等着席城回来,因为之前便已经听说了项目成功结束的事情,所以也想要为席城庆祝一下,只是不曾想到,原来他们单位的人已经在为这件事情开展庆祝活动了。
安好好只好一个人独自坐在桌子前,对着一桌子好菜孤零零的吃了起来,小宝也不知道在闹什么情绪,竟然觉得这些饭菜不好吃,要求吃零食,安好好生气的不给小宝吃,所以小宝便坐在电视机面前生闷气。
小小年纪的小宝好像一个大人一样,或许是遗传了席城的高智商,他表现得比一般的小孩更加的聪明和练达。
席城听到了安好好唠叨着家里的事情,对小宝的生气无可奈何的样子,席城觉得很是温暖,尽管都是一些生活琐碎的事情,但是这才是生活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小宝还等着你带他出去吃肯德基,这个臭小子说什么都不愿意吃饭,非得吃那外国人的玩意,太让人无语了。”安好好笑着吐槽小宝,小宝对安好好翻了两个白眼。
“我这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不过你放心吧,等他们一散场,我肯定马上就回家去。”席城说道,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一边拿着电话和安好好说话,一边来到了阳台上透透气。
“那就好,你不要喝太多酒了,喝酒伤身,现在是看不出来,等以后身体出了毛病就知道错了。”安好好渐渐的就像是一个老妈子一样唠叨起席城来,她实在不想回来的时候看到席城是一身酒气的样子。
“放心吧,我不会的,我肯定会好好的出现在你的面前的,这个项目忙完了,以后我就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和小宝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呀。”席城和安好好诉说着自己对家庭的眷恋,对安好好和小宝的想念。
温婉在位置上看到了席城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有些担忧起来,毕竟喝了那么多酒,不知道会不会是在哪里睡着了还是出什么事情了。
温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总算舒服了一些,不那么头疼了,她决定去找席城回来,至少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安全的。她一路找了过去都没有看到席城的身影,最后她徘徊在男厕所面前,不知道席城是否在里面,可是这毕竟是男厕所,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终于来了一位男士,他也要上厕所的样子,见温婉守在男厕所的门口,很是好奇,在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地方的时候,对温婉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这位大哥,麻烦你帮我到里面去看一看好吗?里面有没有一个身形高高瘦瘦的,长得很好看英俊的男人,他穿着白色衬衣和西裤。”温婉终于对身边的这位绅士求助起来。
大哥很快便答应了下来,他在里面转了一圈,出来对温婉说道:“我并没有
看到人在里面。”
温婉着急起来,她不知道席城不在厕所里还能在哪里,她拉着大哥的手继续央求道:“大哥,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呀,他能去哪里呢?你能不能再进去看一眼呢?只要看一眼就行,我也就放心了。”
大哥无奈,只好再进去找人,可是出来的时候仍旧摇摇头,温婉失落的谢过了这个大哥,她转身朝着其他的地方走去,尽管脑袋有些晕晕的,但是因为担心席城的情绪战胜了酒精,她扶着墙壁不断的四处张望着,她相信席城一定还在这里的,一定是在哪个地方躲起来了。
正担忧着,温婉突然在阳台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不就是席城吗?他在阳台上干嘛呢?温婉喜出望外,她朝着阳台飞奔过去,恨不得立刻扑到席城的怀里去,不管那些社会给人的规矩和束缚。
她相信席城对她也有同样的感觉,不然不会对她如此的关心和爱护,只是迫于外界的压力和责任,不想辜负安好好罢了,但是温婉觉得安好好配不上席城,他们在一起并不合适。
温婉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兴奋,好像是要将自己性格中的另外一面给表现出来一样。
她来到了席城的身边,可是席城和安好好正讲电话讲得入迷,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他还在对着安好好说道:“再过几天,我就向顾总请一个长假,带上你和小宝一起出去玩去。”
安好好在那边也喜笑颜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她在心底里甚至已经幻想着一家人出行的样子了。
“那我们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食言,我们是应该好好的出去玩一下了,不然感觉两人之间只剩下平淡,没有一点激情了。”安好好感叹道。
“安好好,谢谢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不管是我富有的时候还是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好想你。”席城也借着酒精的作用将埋藏在心底里的话对安好好说了出来,以往这种肉麻的话,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安好好听了席城这么说,就知道席城一定是喝多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做的。
“我也好想你,你赶紧回去应酬吧,你这么一直和我讲电话你的同事会以为你不见了......”安好好只想席城快一点回来,他们还有的是时间,还有那么漫长的一生可以去慢慢相守。
“好的,安好好,爱你。”席城学着偶像剧电视中的样子,隔着电话亲了一下安好好,那边安好好头皮都已经开始发麻了,她和席城的感情一直是比
较稳定的,平日里更是不会说这些浪漫的话,倒像是两个相处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一样。
今日席城突然这么浪漫起来,安好好还真有点不习惯。
席城刚把电话给挂了,一转身就撞到了失魂落魄的温婉,她整个脸都拉跨了下来,再听到了席城和安好好的对话之后,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已经被掏空了。
“温婉,你怎么在这儿呀?大家都吃好了散场了吗?”对于温婉的出现,席城实在感到非常的好奇,要知道一般人是不会找到这个地方的,这个阳台距离吃饭的地方有些远,又看到温婉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席城担忧的问道。
“温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是不是喝酒了的缘故?”席城对温婉说道,他不知道温婉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遇到再生气或者难过的事情,她都要保持着优雅的状态,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姿态很难看的。
可是今日,温婉却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样子,甚至如丧考妣。她的眼神空洞,好像一个木偶人一样,身子在不住的颤抖着,仿佛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正在蓄势待发。
“温婉,你倒是说说话呀,你到底怎么了?”席城担心的摇着温婉的身子,他担心温婉会在酒会上面出事了。
温婉突然抬起眼睛来,眼神中带着寒冷的恨意,席城楞了一下,真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温婉从来都像是一只没有杀伤力的兔子一样,今日为何会出现狼一样的目光,难道人真的有那么多面吗?
“席城,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人渣......”温婉突然便朝着席城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用手砸在席城的身上。
虽然温婉的力气并不是很大,但是席城还是不知所措起来,他完全听不懂温婉到底在说着什么。
“温婉,你在说什么呀?我骗你了?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呀?”席城笑着为自己解释道,他在想着温婉该不会是因为喝多了,所以在使小性子吧,一般漂亮的女人都比较任性和骄傲,平日里温婉倒是和有亲和力,难道喝酒之后便把自己隐藏在内心里的骄傲的另外一面给表现出来了吗?
“你为什么要一边对我这么好,一边又对安好好那么好?你到底想怎么样呀?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温婉终于哭哭啼啼的将原因给说了出来。
席城对此手足无措,哑口无言。
半响他才反应过来,温婉这是在怪他行为举止有失体面,席城回想到和温婉在一起的日子,并没有
做出什么让温婉误会的事情来,也从来没有跨越过两人之间的界限,一直小心谨慎的不让温婉误会,况且席城觉得自己在一开始温婉表白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为何温婉还会有这种想法呢?
席城真是懊恼不已,他慎重其事的对温婉说道:“温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误会起来了,让你觉得我做错了,骗了你,在此我对你正式的道歉,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席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不过他和安好好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就知道了在女人的面前承认错误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然的话事情只会更加的糟糕罢了。
没有想到温婉听了这话之后更加的伤心难过了,她大哭了起来,不礼貌的指着席城说道:“我不要你的道歉,我不要,你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对我那么好,你怎么那么坏呀,让我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想入非非的睡不着,让我总是时好时坏,心情随着你变化,可是你......”
温婉一件一件的数落着席城做错的事情,席城听得莫名其妙,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很正常的男女之间的来往,同事之间的互相关心和爱护罢了。
就算和他搭档的那个人不是温婉,只是一个长相普通各方面都非常普通的人,席城相信自己也会一样对待她的,并不是因为温婉所以才特别的优待她。可是通常恋爱中的人是非常喜欢胡思乱想的,哪怕是暗恋也一样。
每一个席城看来非常平凡无意的小举措,都会被温婉给赋予其他深层的含义,温婉在不知不觉中觉得席城也同样爱上了自己,毕竟温婉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她长得那么美,性格还那么温柔,比起安好好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什么可比性呢?
第40章 第 40 章
马文学不由分说地背起玄卓善就走,把王二英、王凤和金宝儿她们都看弄懵了,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发愣。
堡子上的人都认为马文学和王凤是一对儿,早晚能成为一家人,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只是差一张窗户纸儿,哪天有人在中间一说合,这张窗户纸就捅破了,两家过过礼、认个亲,这婚事就得了,水到渠成、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堡子上的一些结了婚、生了娃的小媳妇儿们,都爱拿马文学跟王凤开玩笑,她们逗王凤说,你俩一个姓马,一个姓王,以后要是生个儿子,就叫“马王爷”吧,多神气。气得王凤追着她们直打,说“马王爷、八只眼,不怕我瞪死你们、我瞪死你们!”
王凤也觉得她和马文学早晚是一对儿,别看现在没挑明,在这个堡子上,除了她王凤,哪还有什么人能配得上他,能让马文学看得上,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刚才看到马文学对玄卓善这么好,这么能献殷勤,一会帮她拿枪,一会看看她的,更过分地是居然还背着她,王凤气得快要哭了。她逮不着马文学,就拿金宝儿撒气,对金宝儿说:“你哥咋那么欠儿呢,真能的瑟!”
“你哥才欠儿呢,你哥才的瑟呢!”金宝儿见王凤吃醋了,特别地开心,笑嘻嘻地说:“嫌俺哥不好咋还那么稀罕他,活该!”
金宝儿是马文学的姑舅表妹,也是在堡子上跟王凤他们一起长大的。
王凤在金宝的身上重重地打了一下,说:“呸!谁稀罕他?”
王二英也觉得马文学太过分了,他是王凤喜欢的人,明明知道王凤稀罕他,他咋能对别人好呢?这不是没良心吗?
于是,王二英就帮着王凤说话,她对金宝儿说:“你哥就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金宝儿年龄不大,嘴可挺厉害的,谁说她哥不好,她一句也不让。她说:“你哥像(画)话,你哥像画咋不贴墙上呢?”
王二英被金宝儿怼了一句,火了,说:“你哥就是贱,那么多人都在那看着,别人咋不背呢,咋就你哥背呢?你哥咋那么欠儿呢?”
金宝寸步不让地说:“我哥看她长得好看,愿意背,咋的?”说着,看了一眼王二英,笑嘻嘻地说:“你想让他背,他都不稀背!”
“谁稀得让他背?”王二英说。
“哎,对了,”金宝儿突然想起刚才的事,说:“还不都怪你,刚才谁让你拦着韩哥不让他背的,所以我哥才背的,哼!”
王凤也觉得怪王二英,说:“就是,就怪你
、就怪你!”
王二英当即反驳到:“凭什么怪我?我是不让我韩哥背来着,那我也没让你哥背呀?你哥凭啥背呀?看人家长得好看就背人家,花心大萝卜!”王二英越说越来劲儿,大声说:“你哥就是----花、心、大、萝、卜!”
三个女孩边说边打,边打边往下走,笑成了一团,旁边的王大英没笑,韩晟昊也没有笑。
刚才,韩晟昊觉得马文学背玄卓善挺正常的,因为今天马文学是二组的组长,玄卓善是他的组员,他背她下山在情在理,无可厚非。
但是经姑娘们这么一说,韩晟昊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怎么舒服。
其实,韩晟昊心里是喜欢玄卓善的,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他觉得玄卓善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劲头,挺让人着迷。
韩晟昊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犹豫了一下,没有果断地背起玄卓善。于是,他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天完全黑下来了,树林里的路越来越不好走,马文学在路边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把玄卓善放下来,说:“咱们在这儿歇会儿。”
玄卓善坐在地上,使劲地用手揉自己的脚踝,她感觉,自己的脚脖子已经肿起来了。
“别动!”马文学对玄卓善说:“别乱动!”说着,伸过手来,拿起玄卓善的脚跟儿,慢慢往高抬,说:“脚崴了不能乱动,知道吗?得抬高点往下控一控,要不然肿得更厉害。”
不一会儿,后面的王二英他们也赶到了。马文学命令到:“休息一会儿、大家原地休息一会儿。”
王凤一屁股坐到马文学身边,看马文学抬着玄卓善的脚,就问:“留根哥,这黑灯瞎火的,你这是干哈呢?”
马文学没吱声,王凤又问:“留根哥,你这么一直举着个脚,累不累呀?”
马文学还是没吱声,王凤说:“我快累死了,留根哥,呆会你也背我一会儿呗!”
王二英和金宝听了,都跟着起哄,说:“留根哥,你就背她一会儿吧,要不她真累死了,咋办呀?”
月亮已经升了老高,马文学借着树林里透出的亮光看了看表,已经快8点了。他站了起来,准备背玄卓善继续走。
这时,韩晟昊走过去,对马文学说:“马哥,我来背。”
马文学说:“没事。”说完就过去背玄卓善。
韩晟昊用手挡了一下马文学,说:“你背一路了,我来吧。”
马文学说了声“好”,就过去拿起韩晟
昊的枪,背在肩膀上。
“叛徒!典型的叛徒!”王二英对着韩晟昊的背影大声地喊:“一组出叛徒了----一组,你们出叛徒了……”
王凤笑得哈哈的,说:“一组出叛徒了你着啥急?一组的人都不管你管啥?”
王二英说:“我乐意管,我乐意管!”
这时,马文学大声地说:“都闭上嘴,还不快走!”
王凤说:“留根哥,我的脚也崴了,走不了路了,咋办呀?”
马文学没吱声,继续往前走。
王凤又问:“我走不了路了,留根哥,咋办呀?”
马文学没好气地说:“那你就在后面打狼吧!”说完,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叶镇长从后面跟了上来,听马文学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心想,小马这是怎么了,从来没见他这么急过,这是什么情况?
王大英这一路上一直没说话,但是她心里很明白,不仅韩晟昊是叛徒,马文学也是叛徒,这两个叛徒都想对一个人好,都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玄卓善。
韩晟昊一口气把玄卓善背到山下,出了树林。他停下来,把玄卓善放到地上,他自己也坐到地上。
玄卓善用朝鲜语说:“我今天真是丢脸,真是不争气。”说完,玄卓善难过地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说:“要是我们小组的成绩不好了,都怪我!”
说着说着,玄卓善忽然想到了韩晟昊跟他不是一个小组的,他是一组的,而自己是二组的。一组的组长要是因为照顾二组的成员而影响了自己小组的成绩,一定会被责怪。
想到这,玄卓善推了一把韩晟昊,用汉语说:“欧巴,别管我,你快走,你快走!”
这个时候,马文学和后边的王凤、王二英他们都赶了上来。玄卓善用手拽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马文学的衣袖,想从地上站起来,结果没站稳,往前列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马文学赶紧扶住她,说:“你别乱动。”
玄卓善说:“我想走。”
马文学说:“别瞎说了,脚肿成这样了,还能走吗?来,我还背你。”
说着,他背起了玄卓善,跟韩晟昊说:“大个儿,你们也快点,叫后面都跟上。”说完,背着玄卓善向学校操场方向走去。
看着马文学又背起玄卓善,王凤气得直跺脚,说:“真不要脸!”
金宝儿就在王凤的旁边,王凤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的,就问:“你说谁不要脸呢?
”
王二英接过话说:“还能说谁,还不是前面那个小鳖犊子。”
王凤说:“前面有两个小鳖犊子呢,你说哪个?”
王二英说:“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鳖犊子。”
韩晟昊听到她们叫玄卓善“小鳖犊子”,非常生气,立即制止她们,说:“你们说话都注意点,别一口一个小鳖犊子、小鳖犊子的。人家有名有姓,以后我看谁再乱叫!”
韩晟昊平时说话很和气,从来不发火,像今天发这么大的火,姑娘们还是第一次领教,吓得一个个地赶紧闭了嘴。
民兵连长富志俭在操场上等着,手里拿着花名册,按分组情况作着记录。见马文学背着玄卓善回来,他连忙走过去,问:“什么情况?”
马文学说:“没事,她脚脖子崴了。”
富志俭马上说:“快放下来,我看看。”富志俭蹲在地上仔细地看看玄卓善的脚脖子,对马文学说:“肿得不轻!你赶紧回堡子,上张大麻子药铺,拿点跌打损伤的药酒来给她抹一抹”
这时候叶镇长和韩晟昊他们也到了操场。叶镇长说:“志俭呢,我看还是去一趟吧,让张大麻子再给检查检查,看看用不用吃点啥活血化瘀方面的药,咱也不咋懂。”
富志俭说:“可不是咋的,镇长你说得对。”说完,富志俭看了一眼马文学,说:“留根呀,那你就再受受累,你背小玄子去一趟?”
马文学“嗯那”地答应了一声,背着玄卓善刚要走,富志俭又说:“对了,你再看看堡子上谁家有拐(杖),给她弄一副拐,得用。”
富志俭话音未落,韩晟昊就说:“我去弄拐,我知道谁家有。”
富志俭说:“行,那你去弄。”说完,看看了马文学和玄卓善,说“你们三个赶紧去吧,抓紧!”
叶镇长看着他们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缓缓地对富志俭说:“我看这孩儿伤得不轻,备不住是伤了骨头,唉,这可咋整!”
第41章 第 41 章
苏河市一间小型超市的电脑屋里。
唰啦。
韩东调整好电脑界面,顺便揣起破碎不堪的鼠标,换了个崭新鼠标,然后长身而起,走到收银台处。
等到顾客客流稀少以后,他喊来其他三个整理货架的服务员。
“一人两百元。”
“今天我来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我爸。我给你们每人微信转账两百,假如谁多嘴了……我身为我爸唯一儿子,应该有资格决定超市工作的去留。”
言罢。
韩东不再多言,直接发起微信转账,深深看了看四个茫然无措的服务员,转身走出超市。
只剩下她们面面相觑,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
五月十四日、正午时分。
一条清幽僻静的街道,正是那条有着小湖与废墟的道路。
无声无息间。
一辆湛蓝颜色的保时捷轿跑,自街道尽头显现,悄然飞驰,停在伫立湖畔的韩东旁侧。
咔。
车门打开。
披着纯白风衣的钱高,身材健壮,眉目冷厉,看到韩东却转为热情笑意:“韩东兄弟,这么急着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上忙,决不推辞。”
韩东回首,静静凝视钱高。
好似在纠结怎么开口求助。
钱高淡笑道:“兄弟,你尚不知自己的分量。大可放心,我讲直白些,再过三年,怕是整个苏河市都要任你横行。无论你遇到什么难题,想要什么帮助,直说便可。”
“只要你认我钱高这朋友,就是最好的回报。”
下一刻。
韩东沉声问道:“我想问一个人。中年男子,五结这两个发音的名字,与工商税务类型的官府人员有关系,我要知道他是谁?”
“五结?”
钱高一怔。
这名字他可不曾听闻。
他是宏卢武馆总教练,在苏河市也算有些地位,但哪怕地位再高,认识的人也很有限。
面对这么模糊的信息,他无从得知,更无能为力。
钱高皱眉。
倘若自己帮助韩东寻找,可单凭这些信息,恐怕要询问无数朋友才可得知……也罢,韩东乃是天资绝伦的三品武术生,更有可能认识那位恐怖存在。
值得投资。
此时不示好,更待何时?
然而。
随着一阵夏日暖风,携着热浪,吹拂湖边,吹过保时捷轿跑,吹至钱高与韩东,便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钱高登时发怔,韩东安静等待。
“咕咚。”
刹那后,钱高眸光闪烁,垂下脑袋,装作思考的样子,脸色却是闪过一丝不可抑制的恐惧与惊吓!
他的双手垂在两侧,似乎在轻微颤抖。
若是掀开钱高的白色风衣,就可看到他的后背,已是溢出涔涔冷汗,湿透深灰打底衫。
……
须臾后。
钱高掏向口袋里的中华香烟,打开烟盒,抽出一根香烟,轻声开口道:“恩,你想问的,应该是伍杰。”
他原本不知道,可刚刚知道了。
准确而言,是那位恐怖的存在,隔空传递声音,叙述着详尽无比的信息。
啪嗒。
他右手一抖,崭新香烟掉落在地。
韩东目光一亮,没在意,急忙道:“伍杰?然后?”
钱高点点脑袋,再次拿出一根崭新的中华香烟,左手拿起绿色塑料打火机,啪嗒啪嗒地点着火,却怎么也打不着。
越是打不着,就越着急。
“咳咳。”
钱高脸色涨红,咳嗽了一声。
韩东眼里闪过一丝古怪情绪,二品习武人士居然手臂发颤到了打不着火的地步?
什么情况?
他上前接过绿色塑料打火机,轻而易举地打着火焰。
唿唿。
一阵和熙的夏日暖风,自远方吹拂而至,吹得打火机上的火焰连连跳动。
初夏季节的湖边,有些凉意。
点燃香烟后,韩东才好奇道:“钱高先生你怎么了?”
钱高深深吸了口烟,才讪笑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刚刚练习了一上午的桩功,还有力量锻炼,直到眼下手臂还有些发酸。”
韩东连道:“那你开车过来,岂不是很危险。”
他总觉得钱高的神态有些怪异,刚刚还好好的,况且二品武术品级还能有手臂发酸的时候,那得是何等剧烈的力量锻炼?
幸好。
他不必进行力量锻炼,只需练习桩功即可。
钱高垂着脑袋,坐在道边,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苦笑。
危险?
刚刚那道苍老声音,悄无声息地传入耳中,才是真正的危险!
钱高心里清楚,自己赌对了
!赌出了光明未来!赌出了一个难以想象的丰厚人情!
“韩东兄弟啊!”
“你自己不认识宁老先生没关系……可宁老先生关注你,苏河市都没谁有资格招惹你!!”
钱高心里暗暗嘀咕着。
但他表面上却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吭哧吭哧地叙述伍杰的身份信息:“伍杰乃是灰色地带的边缘人物,习惯打擦边球,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巧取豪夺。他自己没什么能力,但他姐姐是官府掌管工商税务方面的一位领导。”
“他有一个帮手,四品习武人士,名为李金。”
“最近这些日子,伍杰似乎想要买下一个连锁电器的残破仓库,非常缺钱。”
伴随着夏日暖风,不断吹拂,钱高也精炼叙述着。
直到最后。
他正色道:“韩东兄弟,你若想要找伍杰,便直接去那连锁电器的仓库即可。我依稀记得,他最近一直在忙着整理仓库,肯定经常停留在那里。”
韩东言简意赅道:“地址?”
钱高抿了抿嘴,正待精准地报出地址,却眨巴两下眼睛,只说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大概地点,以及连锁电器的名称。
“谢了。”
韩东沉沉点头,感激望了眼钱高,沿着道路离开。
……
这一整天,韩东差点横跨了苏河市,找到了那个残破仓库,确定了伍杰的身份,但具体事实仍然想不透。
当今可是法治社会,少有非法扣押的恶劣情况。
估计那伍杰也没有非法扣押的胆量与本事,那么他究竟凭什么间接让官府扣押爸爸,有什么理由或是律法依据?
但是。
单单凭借伍杰的灰白地带边缘的身份,便足以判定黑白。
啪嗒。
啪嗒。
韩东走在回家道路上,心思转动。
“我今天下午已经找到那电器厂房,库房门用铁链锁着,显然空无一人。待到明日,再去一趟。”
“这事情,绝对没完!”
“欺辱我爸,哪怕你再有势力背景,我也要打得你伤势惨重,怎么也得是修养十天半个月的伤势。”
他暗暗想着。
但不知为何,哪怕敲定报复行动,心底仍旧有一丝挥之不去、压抑幽邃的不甘与愤懑。
仿佛平静海面下面的汹涌暗流下方,仍然潜藏一座磅礴火山。
……
天色渐渐
昏暗。
一团团乌云罩住了皎洁月光,弥漫阴暗。
韩东走到家里的单元门楼下,吸了口气。
他今天没上学,自己乃是武术生,再加上给班主任李明老师发了请假短信,自然无碍。
“罢了。”
“且先回家,看看爸爸怎么样。”
韩东心里一紧,快步爬上楼梯,回到家里。
咔。
他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便看到了坐在餐桌上、看着书籍、面色正常的爸爸韩闻志。
“小东,回来了啊。”
韩闻志神色如常,撂下书籍,微笑着迎向儿子:“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高考可快了。你妈她正哄小茜睡觉呢,爸陪你喝口汤,免得你自己孤独。”
韩东怔了一怔,随即走到餐桌旁,坐在椅子上。
摆在面前的,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海带排骨汤,上面漂浮着深绿颜色的海带。
咯吱。
韩闻志坐在韩东旁侧,轻笑道:“儿子,怎么心情不太好。昨晚爸有个同学聚会,我那老同学们喝到了凌晨才结束。”
韩东注视着洁白汤碗,轻声道:“心情还行,就是学校氛围确实有些压抑。爸,你昨晚喝酒了吗?”
“喝了。”
“只喝了一点点。”
韩闻志言之凿凿,脸上露出缅怀神态,更描绘着昨晚的聚餐情形,勾勒出了一位位活灵活现的老同学。
韩东抿了口汤:“可你回来那么晚,未免也太累了。”
“不累,不累。”韩闻志叹了口气,欣慰道:“其实累点倒是没什么,只要你能考上大学,比什么都强。有些时候,自己还觉得很幸运,有一个大儿子,还有一个乖巧的小女儿。”
闻言。
韩东肩膀微微一颤。
不累?这怎么能不累!明明在外边遭到欺压,可回到家里仍要装作毫无愁绪的样子,更百般考虑自己,照顾自己,关心自己。
真的不累吗。
恐怕不是的。
韩东继续抿着汤,模糊不清道:“可我觉得你太累了。”
韩闻志摇头失笑,看了看儿子韩东:“小东真是长大了,但爸真不觉得累。等以后你自己成家立业,大概就明白了。况且人生哪能不劳累……虽然累点,但也开心,生活总有盼头。”
说着说着。
他眼底闪过一丝愤懑,想要喘息两口气,可儿子正在眼前,他便努力维持正常神
态,不露异状。
小东可是武术生,将来踏上练武之路,肯定需要金钱。
他这当爸的,至少要确保儿子的习武供给,绝不可能答应伍杰的条件。
客厅内渐渐沉默。
韩东抬头看了看爸爸韩闻志。
那双眼眸隐约泛着红血丝,眼袋明显,鬓角已有数根白发,脸庞略有褶皱,尤其是额头上有着一道道皱纹,尤其是嘴角发红,似乎是上火导致的状况。
若非自己是三品武术生,目光敏锐,恐怕察觉不到这些。
韩闻志也看着儿子韩东,面带微笑,鼓励道:“坚持住,快要高考了,等你高考结束后,就可以彻底放松一段时间。生意上的事也不用你担心,你就好好玩,好好放松。”
“好。”
韩东点点头。
韩闻志颇感欣慰地拍了拍韩东肩膀,举起右拳挥了挥,脸庞流露激励与信任,便如同以往一样,慷慨激昂地鼓励儿子:“加油!”
“恩。”
韩东默默抿嘴,回到卧室里。
恍惚间。
他靠着墙壁,怔怔出神,仿佛感到了一股压抑沉闷的心疼。
这么多年以来,怕是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爸爸肩膀上,让他不敢掉以轻心,不能随意松懈,更是独自扛起所有事情。
为他,为小茜,为家里遮风挡雨。
韩东终于明白,究竟什么是父爱。
那是伟大如若汪洋的深沉,那是坚固宛若钢铁的顽强,那是炽烈仿似阳光的灼热,平日里根本看不到,也感觉不到。
父爱如山,低沉且内敛含蓄。
但不可否认,这股深沉的感情,永恒不息,从不离开,时刻围绕着身边,始终陪伴着自己经历人生。
“爸。”
“伍杰给你的欺辱,儿子帮你拿回来……帮你百倍拿回来。”韩东一点点抬起通红眼眸,脸庞淡漠如若寒川。
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钱没权没势。
但幸好他还有唯一可以倚仗的东西——武力,高达三品武术品级的武力。
第42章 第 42 章
鸿蒙。
天。
大战。
行军。
高昌。
墨竹。
落魄。
命运。
朝歌。
石佛。
在众人瞩目之中,二人缓缓来到擂台之上,对台下同门发出的声响,视而不见,二人眼中唯有对方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罗州,和平常一样的穿着,一袭宗门规定的青袍,那青袍布料,极其的差,和寻常农夫所穿的布料,一模一样。
平心而论,罗州模样不差,虽说和扬韩等人无法比较,但也是相貌俊朗,这粗布青袍,在他身上也穿出一股别样气质。
先行执礼的张罗,笑着说道:“罗师兄,别来无恙。”
“张师弟,别来无恙”罗州也执礼回道。
瞧罗州和之前的嚣张跋扈不同,今日的他,并未嘲讽,甚至话还很少,张罗眯了眯眼,还以为今日能听见罗州嘲讽自己呢。
“罗师兄,听说你对诸多同门,有尖酸刻薄之言?”张罗淡淡的问道。
“哦,张师弟对此也感兴趣么?在战斗中,任何行为都是为了胜利,是以尖酸刻薄之言,仅为了胜利而已,在我看来并无大碍。”
一脸平静的罗州,徐徐回道。
“哦,竟是如此,诸多同门可谓是错怪了罗师兄”张罗一脸恍然的说道。
在张罗二人平静对话,场下弟子可并未能如此平静。
“张师弟这是作甚?还不快前去教训那猖狂小人?”
“观此之行,在我看来,这是二人先礼后兵,这二人皆为本组最强,自然不能和妇孺一般,开口便谩骂,是以这是在先礼后兵。”
“有理,有理,还是这位师兄说的有理,不知师兄名讳?“
“我么?人称是非,是非的是,是非的非。”
忽略台下弟子的骚动,裁判员抬头看向了掌门的方向,得到许可之后,敲了敲手中金锣。
铛!
铿锵有力的锣声,悠然的穿过台下,传至于台上。
台上二人听此声响,各自面色一冷,却无人动弹,仅仅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台下观众看这场景,各个不再出声,敛容屏气,眼神专注的看着台上。
二人站在原地,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皆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一息、半盏茶功夫,缓缓流逝,二人却宛如泥胎雕塑,动也不动。
诸位观看的弟子,感受这气氛,各个额头低落汗液,却不敢去擦拭,唯恐错过这两人出手,这两人一旦出手,定会石破天惊。
屹立在原地的张罗,星眸紧紧与罗州对视,以求压迫对方的气势,一旦对手承受不了对方的注视,那定会被对方蚕食。
一息、五息、十息过去了,就在此时,张罗忽然动了,迈着不快也不慢的步伐,朝罗州而去。
台下观此的弟子,神色一松,随后面露遗憾,纷纷说道:“张师弟虽天赋异禀,然而终归经验不足,再之年龄幼小,耐心还是不够。”
“是极、是极,在这两人气势对撞中,还是张师弟落于下风啊。”其中说出这话的人,还叹了一口气,“唉!”
在诸多弟子眼中,张罗是因为受不了这压力,选择了率先出手。
罗州原处,几名弟子也极为兴奋,开口叫到:“果然还是罗州兄技高一筹,你看这张罗,就算打败了扬韩,也一样败在罗师兄手下。”
“嗯”其中一名年纪微大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同门,皆被张罗的天赋惊骇,然而却忘记了他的年龄,少年得志,从未遇见挫折,心智怎会坚定。”
“看着就是心智不足的后果,毫无耐心,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出手,却不知这一动,只为成为他失败的铺垫。”
听闻这名年纪微大师兄的话,那叫文彦的浓眉大眼汉子,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却不知晓那里不对劲。”
“哼,文彦你在罗师兄开战前,便一直说这种话,你到底意欲何为?在军中你这叫蛊惑军心,属于重罪,犯的是死罪。”
一名瘦小,长着三角眼的男子,狠戾说道。
面对这人的话,文彦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回击,唯有露出愕然神色。
...
而在另一边,扬韩之处,却和其余弟子不同,并未露出担忧神色,反而各个面色如初,充满了笑意。
沈扬看着赵蒙和扬韩,面色如常,焦急说道:“你们为何不着急?”
“为何要焦急?”扬韩平淡回道。
“这、这张师弟可是要输了呀”沈扬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他为何要输了?”赵蒙笑问。
“这、张师弟他怎能先动呢?这一动便会落入罗州的策谋之中了呀。”沈扬匆匆回道。
“哈哈”听闻沈扬的话,赵蒙笑出了声,随后拍了拍沈扬的肩膀,说道:“你们只流于表面,却不知内
处。”
指了指场行走的张罗,赵蒙说道:“你看张师弟走的步伐,从容不迫,说明他自信不疑,怎能说他落入下风了呢!”
.....
迈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张罗缓缓来到罗州此处,而罗州却露出了犹豫,他不知晓自己要不要出手。
眼前的张罗,可谓是破绽百出,然而罗州却在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因为这太不符合张罗的风格了。
这几日,他早就对张罗的身法,铭记于心,然而今日的张罗,与之前仿佛毫不相干。
之前几场里,他的身法破绽极少,而今却破绽百出,明摆着不可能,但却在罗州眼前,正在上演着。
来到罗州两丈之内,望着罗州依然未出手,张罗仍旧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
噌!
就在此时,罗州忽然动了,手中长剑犹如毒蛇,迅猛刁钻,优美却又致命。
望着这一剑,台下弟子各个膛目结舌,纷纷咂舌不已,不想在此之前,罗州居然还有所隐藏。
面对这一剑,张罗瞳孔扩大几倍,原本不急不慢的身影,迅速一动,犹如一缕青烟,不退反进,朝罗州而去。
铛!
空中传来震荡波动,罗州手握长剑,面露惊骇朝后退却。
感受着手中劲道,眼神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暗道不可能。
“那一剑,怕是有千钧之力吧?!”
“没想到张师弟,不仅修为深厚,剑法高超,这手中劲道也颇为不凡啊!”
“张师弟满打满算,入宗不过半年而已,剑法高超,可用天赋异禀来说,为何其筋骨,也如此强大?”
“你们可别忘了张师弟的身份,本为当世才具不说,更是王师兄唯一亲传师弟,只要王师兄随意开私灶,就有数不尽的好处,自然便能进步神速,换我,我也行。”
忽略台下各种羡慕、嫉妒的语言,张罗仿佛未曾听见,星眸唯有退后的罗州,观其气势一滞。
脚掌狠狠一踏地面,其中内气从涌泉穴喷涌而出,地面响彻着轻微的音爆声,随着这股内气的推助,张罗猛的朝前冲去。
青剑在空中闪烁寒芒,携着冲天之势,宛如要划破长空,朝罗州斩去。
这一剑力道非凡,又迅速无比,罗州连躲避的时机都无,唯有咬牙硬抗。
若说张罗的特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晓,他的剑法,不如赵蒙的刚猛,也不如扬韩迅速飘逸,更无方雨沫的预判能
力,比不了罗州的刁钻古怪。
但张罗却是四人的结合,之前众人惊叹方雨沫,能柔和赵蒙凶戾气势,但张罗最强的也是学习能力,不拘泥,这从对战沙盗和妖兽便能知晓,只要能杀敌,他可以使用任何招数。
而今他所使的便是从赵蒙身上,学习而来的招式,左劈右砍,极其简单的动作,简单却难用精。
赵蒙仪仗的便是自身筋骨,常年与凶兽厮杀,以凶兽血肉为食,他的一身气血,早达到群鬼避之的层次。
虽张罗筋骨不如赵蒙,但以灵草为食,修炼之甲压榨,系统金色之气的帮助之下,筋骨早就超越凡人。
之前张罗一直以速解决战斗,最常用的也是直至无悔这种刺术,以至于罗州错估张罗的剑法,认为他是和扬韩一路。
不想张罗居然有此巨力,反而出手便被张罗所破,一步错,步步错,出手便落下风,导致全程被动。
面对张罗来回只有两个动作,左劈、右砍,罗中却丝毫无能为力,他剑法刁钻,也需要出手的机会。
面对这犹如浪潮,滔滔不绝的剑法,他唯有咬牙硬抗,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自己并非以力正面对抗,选择了以阴柔对力。
这也未曾让他和辛愈一般,两剑就被赵蒙击败,连剑都被击飞,就算如此,他的手掌震裂出血,手臂筋脉脉寸寸起伏,犹如蚯蚓。
台下弟子,目睹场中景像,各个目瞪口呆,那道看似瘦削,不过一米七的少年,此刻犹如凶兽一样,每一击都在空中震荡不已。
若不是知晓台上的是张罗,身材还比赵蒙小了几圈,众人都认为他就是赵蒙了。
然而正因如此,瘦小的身躯,爆发出惊天巨力,这反差感更大,让众人更加惊异,台上瘦小身影,却爆发出凶兽气势,让众人更加的记忆深刻。
聆听空中的击打声响,每一击都犹如雷霆浑厚,让人震耳欲聋。
扬韩侧目望着赵蒙,笑道:“方师妹柔和你之势,张师弟更全盘接受你的招式、气势,你可真是受人欢迎!”
“哈哈”听闻扬韩之话,赵蒙仰天大笑说道:“此方为大丈夫,堂堂正正,无论前方有何,以力破之。”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
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
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第43章 第 43 章
一会郑世东匆匆进来了。
安哲拿起笔在信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把信纸连同信封一起递给郑世东:“寄给我的匿名来信,反应此人在松北工作期间有关问题的,你安排人查一下……”
一听安哲说到“松北”,乔梁的心一跳,果然有人要出事,而且安哲说此人在松北工作期间,那就是说现在已经离开松北了。
乔梁第一个想到了姚健,这家伙附和安哲说的此人的条件,而且确实有问题,只是被苗培龙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压下了,为此事,苗培龙甚至对发现这问题给他请示要求往上反映的姜秀秀不满。
郑世东接过去看了一会,然后对安哲道:“这种匿名反映情况的来信,我们那边经常收到,有反映科级的,有反映处级的,不过这些匿名信,有不少是道听途说子虚乌有,甚至还有的是捏造是非诬告陷害……”
听郑世东这话,他似乎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安哲道:“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有人反映情况,那还是要查一下的,没有问题当然更好。”
郑世东苦笑:“以我们现在的人手,如果对所有匿名反映情况的来信都一一调查,恐怕三五年也核实不完,这工作量是相当大的。”
“世东同志,你这话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实名反映,都不查了?”安哲不满道。
“那倒也不是,对有些反应情况比较具体的来信,我们还是会认真对待的。”郑世东道。
“那你认为这封信呢?”安哲道。
郑世东其实觉得这封信里反映的情况比较笼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看安哲神情有些不满,忙道:“从这封信里反映的内容和性质看,我认为还是要查一下的,而且这又是你转过来的,你还做了批示,当然要认真对待。”
安哲哼了一声:“看来,如果这封信要是直接寄给你,恐怕就石沉大海了,对不对?怪不得有些群众来信直接寄给我,都是像你这样的作风和习惯造成的……”
郑世东尴尬地笑了下:“安书.记,我检讨……”
“我不听检讨,以后你们这种工作作风要改。”安哲道。
“好好,改,一定改,回头我就安排人把所有匿名来信都重新梳理一遍。”郑世东点点头。
安哲道:“有些群众为什么要匿名反映问题,无非是怕遭到打击报复,这一点要给予充分理解,对群众来信反应的问题,不管是实名还是匿名,都要严肃对待,只要有调查的必要,都要认真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而且
在调查的时候,要严守工作纪律,不得泄露反映人的信息,不然就是知法犯法。”
郑世东又点头,接着看了下手里的来信,对安哲道:“我回去马上就安排人调查反映的问题,必要的时候,会让松北有关部门配合……对了,此事要不要让苗培龙知道?”
安哲沉吟片刻:“如果是工作需要,进行到一定程度,合适的时候,可以告诉苗培龙,但其他无关的人,一律保密。”
“好的。”郑世东答应着。
乔梁此时根据目前的迹象,觉得被反映问题的人可能是姚健,但又不能完全确定,郑世东走后,他看着安哲,小心翼翼问道:“老大,这封信是牵扯到了谁的问题啊?”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安哲干脆道。
“额,那好吧。”乔梁挠挠头。
“好了,我这边没事了,你去忙吧。”安哲又道。
乔梁答应着出去,回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琢磨片刻,接着给姜秀秀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乔梁道:“秀秀,这会在哪里?”
“乔哥,我在办公室里。”姜秀秀道。
“讲话方便?”乔梁知道松北纪/委是几个副职共用一间大办公室。
“方便,现在就我自己在。”姜秀秀道。
“好,那我问你,上次你和我说过的关于姚健的那事,后来如何了?”乔梁道。
“那事啊,自打我给苗书.记汇报后被他一顿猛尅,加上你让我不要擅自行动后,我就偃旗息鼓了,那事一直被苗书.记压住,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内部也没有人在任何场合提起这事,就好像没有这回事一样。”姜秀秀道。
“哦……”乔梁不由皱起眉头,既然姜秀秀这么说,既然此事一直被苗培龙压着,既然姜秀秀单位内部没有人再提起这事,难道安哲收到的那封信反映的不是姚健的问题?
“乔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姜秀秀问道。
乔梁没有回答姜秀秀,定定神道:“秀秀,你这几天留意一下松北的动静,特别是市里这边有人去松北找你们配合,调查什么人的什么事情,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乔哥,怎么了?”姜秀秀不解道。
“秀秀,不要多问,记住我的话就行。”乔梁道。
听乔梁这么说,姜秀秀虽然困惑,却也不问了。
和姜秀秀打完电话,乔梁边抽烟边琢磨,从今天郑世东不以为然的态
度看,似乎这封信里反映的问题证据并不是那么确凿,加上是匿名来信,郑世东似乎不愿意在此事上耗费人力和精力,但既然这封信是安哲转给他的,加上安哲又做了批示,加上安哲又批评了他,他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是要安排人去查的。
不过,郑世东即使安排人查,也不会真正多么重视,毕竟这种匿名来信在他那边太多,人力精力有限,不可能一一去核实。
如此,这调查恐怕不会很快出结果,甚至,如果线索不明确,如果难度太大,如果找不到有力证据,会无果而终。
乔梁此时最关心的被反映问题的这人是不是姚健,如果是他……
琢磨了一会,乔梁脑子突然一个激灵,如果真的是姚健,那么,在当前江东高层巨变和江州态势随之愈发微妙的态势下,岂不是可以……
如此一想,乔梁突然感到兴奋,还有些刺激。
当下,最需要证实的被反映问题的当事人是不是姚健,既然安哲不告诉自己,自己当然也不能贸然去找郑世东打听。
如此,既然郑世东会安排人调查,既然调查需要松北有关部门的配合,那姜秀秀那边自然会参与其中,以姜秀秀在单位里的职务和职责,她自然可以知道。
那就等着姜秀秀的消息吧,如果确定是姚健,自己似乎应该抓住机会,暗中添上一把柴。
当然,添柴的前提是不能牵扯到姜秀秀,不能暴露自己,换句话说,不能让苗培龙对自己和姜秀秀起什么疑心。
当天下午,中天集团总部董事长肥婆一行抵达江州,入住那家五星级酒店。
本来钱伟山想安排他们住江州宾馆的,但他们不想去,说江州宾馆官气太重,他们还是喜欢住商业氛围浓郁的这种酒店,而且住宿费用也不需要江州这边承担。
既然他们要如此,那也就遂了他们。
按照接待议程,今晚骆飞要在这家酒店设宴欢迎肥婆一行,钱伟山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参加。
下午下班前,乔梁把肥婆一行来江州的事告诉了安哲,说自己是无意中在酒店遇到了卫小北,听他说起来的。
安哲听了点点头:“很好,欢迎来江州投资。”
“听说骆市.长今晚要在他们住的那家五星酒店设宴招待。”乔梁道。
“嗯,投资是上帝,要好生招待,老骆应该参加,显出我们对他们的重视。”安哲道。
“你要是参加,就显得更重视了。”乔梁道。
“老骆参加就可
以,这事没有正式告诉我,我不需要出面,投资的事,他们和老骆具体谈就可以,希望洽谈顺利,希望他们能有好的项目在江州投资,希望能引进一大笔资金。”安哲道。
听安哲这么说,乔梁不好再说什么了。
从安哲办公室出来,乔梁接到了老三电话,告诉他西北省来的那位旅游公司的董事长明天要离开江州,今晚给他践行,还是在昨晚那家五星酒店餐厅的那个房间,让乔梁继续去陪酒。
乔梁想到今晚安哲没有什么安排,又想到骆飞今晚会在那里招待肥婆一行,就痛快答应了。
下班后,乔梁先回宿舍,准备换身衣服再去酒店。
刚到公寓小区门口,遇到了叶心仪,正提着行李往里走。
“小叶,回来了?”乔梁和叶心仪打招呼。
“是啊,本来这周有点事要加班,不打算回来的,可是一个大学时候的闺蜜今晚请客,非要我参加,盛情难却,只好赶回来了。”叶心仪道。
“嗯?你这闺蜜请客这么重要?还让你大老远专门回来。”乔梁边和叶心仪往里走边道。
叶心仪苦笑:“其实对我来说不重要,可是对她来说很重要。”
“此话何解?”乔梁道。
“因为这是她的结婚喜酒。”叶心仪道。
“额,你闺蜜这么大才结婚啊,那这喜酒是要喝的。”乔梁道。
叶心仪又苦笑:“这是她第二次结婚的喜酒,其实这喜酒我是不愿意参加的,可是,她一再盛情邀请,半真半假说我要是不回来参加这喜酒,她就要和我绝交,我实在推诿不过……”
“第二次结婚怎么了?瞧不起再婚的?我们都是离过婚的,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再也不结婚了?打算一直打光棍?”乔梁不满道。
叶心仪忙摇头:“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乔梁重重哼了一声,瞪眼看着叶心仪。
第44章 第 44 章
湖心激斗
见到枯玄秘钥,落在苏紫瑶手中的刹那,秦苍杀意瞬间暴起,抬手一掌就盖了过去。
他身上气势扩散开来,犹如孔雀开屏般,伴随着这一掌如开天神印落去。
弹指神剑!
林云催动紫鸢剑诀,大拇指压在食指上,蓄势如弓,指尖光芒如满月般绽放。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身后重重花海绽放叠加,而后又尽数灌入在指尖中,花开一瞬,芳华盖世。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林云将紫鸢剑诀和弹指神剑中的造诣,发挥到了极致,光是异象就变幻了好几重。
等到一指弹出去,紫色剑芒洞碎虚空,朝着秦苍胸前黄金龙骨所在的位置激射而去。
秦苍眼中闪过抹异色,已身在半空的他,飘然而退,拍出去的那一掌猛的一收,所有气势如云海般瞬间并拢聚集。
当这气势浓缩到极限时,他又猛的一掌推了出去。
砰!
惊天巨响中,林云迸发出去的紫色剑芒,犹如圣兵一般在空中寸寸断裂。
“林师弟小心!”
叶梓菱神色紧张的看了林云一眼,有些自责,这等绝境中居然一点都没有帮到林云。
苏紫瑶伸手搭住她,道:“你才刚刚掌握神龙剑体,血脉也是才解除封禁不久,无需自责,先走!”
叶梓菱也是果断之人,没有婆婆妈妈。
几人越过湖泊,落在宝山之上,朝着山巅那座门户快速奔去。
秦苍抬头看了眼,目光又落在林云身上,眼中闪过抹恼怒之色,冷声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觉得我杀不了你?我之前与你交手,可是连一半实力都没用到,你敢阻我大圣之源,就是在自寻死路!”
林云深吸口气,平静道:“你动手便是,无需废话。”
面对秦苍,林云确实压力很大,可剑客岂会畏惧生死,走上剑客这条路,就注定无法平淡,要么轰轰烈烈的生,要么轰轰烈烈的死。
向剑之心,至死不渝!
何况,他想要杀林云,也没他想的那么容易。
“哼!”
秦苍冷哼一声,在虚空踏出一步,太快!他这一步迈出,居然直接走到了林云身后,而后变掌为爪,朝其颈部后方抓去。
若真被秦苍这一爪击中,林云的脑袋要被他直接捏碎,瞬间就死了。
咔咔咔!
林云护体星元,被
对方摧枯拉朽的撕碎,秦苍的手掌朝其颈部不断接近。
他这近身搏杀之术,同样来源于龙族武学龙爪拳。以金龙补天术催动,可以变幻出龙爪、龙拳、龙掌三种形态,每种形态都有侧重,变幻之间,威力神鬼莫测。
尤其是他还掌握黄金龙骨,施展起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杀伤力强到逆天。
危急关头,林云张开金乌羽翼,同时伸手将剑匣中的千雷剑取到手中。
咔擦!
金乌羽翼仅仅挡住片刻,就被秦苍的龙爪撕碎,化成一片片金色的羽毛,漫天飞舞。
林云趁此机会,回身一剑,接近十丈的剑芒化成完美的弧线,缠住了秦苍的羽毛。
嗡!
林云面色不变,以剑意催动千雷剑中的神纹,轰,刹那间千雷剑光芒大作,千纹圣兵的威能尽数彰显。
秦苍惊叫一声,连忙收手。
噗呲!
可他的手臂,还是被缠绕的剑光,绞的鲜血淋淋,长袖碎裂,手臂上出现数不清的伤痕交错。
整个右手臂变得光秃秃一片,伤口更是狰狞无比。
又是那柄剑!
秦苍大怒无比,直接催动黄金龙骨,左手凝结出一道阶级十丈的黄金龙爪,直接盖了下去。
轰隆隆!
这黄金龙爪成型的刹那,引得龙啸九天,他的身上同时有黄金光芒冲霄而去,将漫天黑云直接撕裂开来。
恐怖的气息,涤荡八方,瞬间就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锵!
林云手中千雷剑,在此重击之下,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你这剑道造诣还真是可怕,连千纹圣兵都能催动了,荒古域中怕是没有神丹剑客,能比得上你!”
方才电光火石间,自己的手臂差点被绞碎了,可秦苍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大笑起来。
“金龙补天术!”
他催动炼体神诀,一股浩瀚如渊的血气,再度朝着林云镇压了过去。
林云眉头微皱,方才他的湖泊上方的空间力量震碎了,短时间内无法动用。
与对方近身交手,他本来就很吃亏,眼下只怕更加难扛。
若是有的选,林云肯定不会与对方近身了,可眼下实在没法拉开距离。
一旦拉开距离,秦苍就是狼入羊群,直接就扑上了山巅。
“日月神拳!”
林云杀伐果断,眼中闪过抹果决之色,脚掌在地面
一踏。
身体扶摇直上,金乌和银凰从其体内飞出,各自衍化成天地画卷,天穹被渲染成金色,大地如湖泊般一片银白。
等到他右拳紧握,天地画卷遁入掌心,衍化成天地初开般的混沌能量团。
天地同心!
轰隆隆!
两人硬拼一击,各自同时朝后爆退,只不过林云退的步数,明显比秦苍多了许多。
“有点意思,我没记错的话,日月神拳,应该在所有圣灵级拳法中,可以排进前十。单论爆发力,甚至毫不逊色某些龙族拳法,葬花公子,你给我太多惊喜了!”
秦苍心中十分清楚,若非他掌握黄金龙骨,修为又高出那么多。
方才这恐怖一击,他未必能占得上风。
“我也得认真一点了,算是对你的尊重。”秦苍稳住身体,双手朝天放在胸前,而后将手臂缓缓张开,像是怀中虚抱着什么东西一般。
轰!
下一刻,他胸前黄金龙骨光芒暴起,一道金色龙影从中飞了出来。
可却没有彻底飞出去,而是聚集在胸前不断盘旋,眨眼间他像是抱着一团金色的太阳。
轰隆隆!
太阳中蕴含着无比可怕的能量,照亮八方,连天穹都被映照的一片赤红。
被这等异变,所惊动的众人,脸色都是哗然巨变。
“金龙灭天!”
秦苍怒吼一声,胸前“太阳”飞了出去,骤然弹开,直接化成一条栩栩如生的黄金巨龙朝着林云呼啸而去。
咔咔咔!
金龙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将林云日月神拳的异象尽数斩碎,虚空都出现了一丝丝狰狞的裂缝。
湖泊中的黑色雾气,被尽数蒸发,湖面翻腾滚动犹如岩浆般滚烫。
呲!
林云双目几乎是瞬间,就被刺的流出鲜血,入目所及,尽是一片金黄。
“没祭出星相就这么强了吗?”
被之前异象所惊动的南宫泽三人,远远看着,脸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秦苍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在荒古域中一直是个谜,很少有机会见到他真正对一个人出手。
眼下他所展现出来的风采,让这些超级宗派的天命超凡,心中都是震惊无比。
不远处的苍云和尚,喃喃自语道:“这家伙,还没出玲珑塔就要被打死了吗?”
南宫泽几人被秦苍所造成的异象吸引,他也没人注意,许多人都在
猜测,苏紫瑶等人所在的那片宝山,可能就是大圣之源的所在之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黄金巨龙将要彻底融化林云时,他身上迸发日月之光,体内龙吟嘶吼。
轰!
一道光芒,在林云身上冲天而起,磅礴气势扶摇直上,刹那间就抵住了对方排山倒海般的黄金龙威。
“日月神拳,神龙日月鼎!”
林云发出怒吼,一拳轰出,拳芒化成一尊屹立在天地间的巨鼎。
嘭!
惊天巨响中,湖面翻腾怒吼,可怕的光芒照耀八方。
挡住了?
众人神色惊愕无比,连星相都未祭出,林云居然都挡住了这一击。
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无论是林云还是秦苍,都展现出了远超其他天命的实力,或许……从来就没有那么多的天命超凡,真正的天命只在这两人身上罢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云挡住这一击,脚掌在湖面上重重一踏,直接飞身上前主动杀了过去。
太阳太阳之力充斥林云体内,他每一拳轰出去,天地都变得失去了颜色,唯有他拳芒所绽放出来的永恒之光。
“金龙开天掌!”
秦苍丝毫无惧,他以金龙补天术,衍化出开天之势。
掌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仿佛有开天辟地般的威能,拳掌交锋间,二人几乎将这辽阔的湖泊直接生生撕裂。
湖底深处,数不清的尸骨都随着浪花,翻腾而起,显得极为骇人。
砰!
又是惊天一击,林云爆退数十步,秦天退后三步。
有朝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重天!
林云趁势在虚空中拍出一掌,一掌大风劲,风卷九天,云醉八方。
他双臂一掌,趁势扶摇而起,眨眼就落在了虚空中的宝山中。苏紫瑶等人已登上山巅,林云没必要和对方死磕,山巅中的石门他还是很想进去的。
嗖嗖嗖!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有诸多闻风而来的高手,朝着宝山飞去。
“滚开!”
秦苍眼中闪过抹怒意,手背猛的一挥。
湖面上随即多出一道接近百丈的黄金龙尾,随其手背,呼啸而去。
咔擦!
当场就有好几人被震成碎片,剩下还能活着的人,也是吐血不停,被直
接扇的晕死了过去。
“谁敢登山,死!”
秦苍的霸道,立刻就震慑住了其他人,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妄动。
南宫泽几人倒吸口寒气,方才他们也动心了,想趁秦苍对付林云之时登上宝山。
如今看来,还好没有妄动。
“哼!”
秦苍如苍鹰般拍死十多人后,冷冷的看向林云,他一脚将湖面踏的四分五裂,横空而起直接追了过去。
锵锵锵!
可就在此时,天地间有琴音响起,不知何时,云间飘荡着一名仙人般的女子,她如浮云般巨大,手持瑶琴,奏出一道道凌厉万分的琴音。
眨眼就,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凝聚成细线。
重重叠叠,纵横交错,在秦苍面前布置下一道杀阵。
“洛书遗。”
林云心中微动,抬头看去,远处,洛书遗站在一座山巅,屈指在虚空轻弹。
这女人为何帮他?
已经第二次了,第一次还能说是看沐青青的面子,这一次居然为了他连秦苍都得罪了。
“林云,上来!”
山巅之上,苏紫瑶以枯玄秘钥将石门打开,而后伸手飞出一道白色凌带。
唰!
林云抓住白绫的刹那,一股巨力裹挟着他,在呼吸间就被扯到了山巅。
“进去。”
苏紫瑶抓着他的手,直接闪身,末入石门。
第45章 第 45 章
骆飞这番话虽然讲地有些违心,但却也颇有诚意,因为他明清意识到,既然大势已定,自己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不管乐意不乐意看到,都必须要面对现实接受现实。既然如此,自己就要主动高姿态和乔梁缓和关系,这对自己的今后很重要。
听了骆飞这番话,乔梁明白骆飞此时心里所想,虽然自己还没有点头,但骆飞对自己会答应此事笃信无疑,他在无奈中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既然接受事实,就要跟自己和解。
看着眼前对自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的骆飞,想着远在黄原的关新民,乔梁脑海里继续翻腾,他想到了廖谷锋,想到了安哲,想到了廖谷锋和关新民之前的微妙关系,想到了骆飞对安哲的屡次暗算,想到了关新民对安哲的明平暗降……
如此想着,乔梁心里涌出愤懑,你关新民是骆飞的靠山,为了扶持骆飞,不惜把安哲调离江州,明摆着是对安哲的变相打击,现在安哲走了,骆飞得意了,在江州一手遮天,关新民出于自己的需要,又想让自己去他身边为他服务,所谓忠臣不侍二主,特别安哲还是被关新民不公平对待的,如果自己为了锦程去伺候关新民,如何对得住安哲?如何对得住安哲对自己的栽培和信任?今后还有何颜面再见安哲?
这似乎是对安哲某种形式的背离甚至背叛。
这似乎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底线,难以让自己的良知心安。
同时乔梁又想到一个问题,关新民想让自己做他的秘书,按照常规,似乎是不需要专门安排骆飞征求自己意见的,只需要走组织程序,一纸调令就可以做到。
既然如此,关新民为何要脱.裤子放屁如此折腾?他是真的想征求自己意见呢,还是另有其他想法,想借此试探什么?
想到这一点,乔梁心中一凛,关新民不同于骆飞,他的深邃和老道,不是自己能轻易觉察能意会到的。
如此琢磨着,乔梁的大脑渐渐清醒。
看乔梁这会一直皱眉沉思,骆飞再度感到奇怪,咦,这小子怎么还不欣喜若狂?装逼也不需要这么久啊,意思意思就行了,折腾个啥啊。
“小乔,你抓紧表个态,关书记那边还等着我回复呢。”骆飞催促道。
乔梁抬眼看着骆飞,他面带亲切的微笑,目光里全是友好。
乔梁点点头:“骆市长,感谢您今天亲自来山里跑一趟,感谢关书记对我的垂青和厚爱,既然关书记在等您回复,既然您让我抓紧表态,既然此事是在征求我的意见,那好,我的想法是……
”
“同意!”骆飞迫不及待打断乔梁的话,笑吟吟道,“对不对?”
乔梁微微一笑,接着轻轻摇摇头。
“啊?”骆飞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睁大眼睛看着乔梁,“小乔,你刚才是在摇头还是点头?”
“没看清?那我再来一次!”乔梁继续面带微笑,接着用力摇了摇头,然后缓缓蹦出一个字,“不!”
“什么?”骆飞这回不但看清了,也听清了,顿时感到巨大的意外,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小乔,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乔梁认真道。
“你——”骆飞目瞪口呆看着乔梁,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乔梁会拒绝无数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好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乔梁会放弃这一生可能再也不会遇到的可以改变仕途命运的绝佳机会。
看着乔梁淡定的神情,骆飞意识到自己看不到乔梁的欣喜若狂了,心里涌出前所未有的震撼,这震撼里包涵着复杂的味道,这味道他无法用语言说清。
“这是为……为什么……”骆飞喃喃道。
虽然乔梁拒绝此事合乎骆飞的心意,但在意想不到的吃惊和震撼下,他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困惑。
乔梁平静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以我目前的能力和水平,我达不到做关书记秘书的要求和标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作为组织中人,我必须要讲原则讲大局,不能因为自己的前途而不知深浅担负如此重要的工作,那会耽误大事的……”
听着乔梁的话,骆飞皱眉看着他,他突然发现乔梁很陌生,突然感觉现在的乔梁,似乎已经不是自己自以为了解的那个乔梁了。
骆飞逐渐回过神,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还有些懊悔,尼玛,早知道乔梁拒绝,刚才也不用演那些戏叱喝陆平高姿态和乔梁和解了,靠,怎么有一种被乔梁耍了的感觉呢?
清醒之下,骆飞看着乔梁的眼神在逐渐改变,之前的俯视和傲慢又逐渐涌出,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矜持起来。
不过,骆飞还是有点不放心,还是想最后确定一下。
“小乔,这是你明确的态度?”骆飞道。
“对,很明确。”乔梁果断点头。
“不后悔?”骆飞又道。
“是的,不后悔。”乔梁干脆道。
骆飞长长呼了口气,大脑里的那片阴影倏地就消散了,点点头:“好,很好,我知道了。”
说完,骆飞背着手转身离去。
看着骆飞的背影,乔梁大声道:“骆市长,难得您好不容易有空来一趟基地,中午吃完饭再走吧,冰箱里还有昨晚我吃剩下的凤爪……”
骆飞不搭理乔梁,头也不回快步走着,此时,他无心恼怒乔梁的戏弄,虽然身心轻松,但脑子里还是塞满了疑问和困惑,他无法理解乔梁为何会放弃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甚至觉得乔梁的神经是否出了问题。
回到车前,陆平和司机正站在附近。
看骆飞自己回来,陆平忙迎上去:“骆市长,和乔总谈完了?”
骆飞点点头,接着就拉车门,司机忙上车。
陆平忙道:“骆市长,要不要中午在这里吃……”
“吃个鬼!”想起乔梁刚才说的冰箱里他昨晚吃剩的凤爪,骆飞不由恼羞,直接上了车。
陆平一看,忙跟着上车。
“回去!”骆飞沉声道。
司机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离开了生活基地。
回去的路上,骆飞沉默地看着车外,边想着乔梁不可思议的拒绝,边琢磨如何给关新民回复。
此时,虽然乔梁已经拒绝此事,但骆飞在短暂的轻松之后,心里又沉甸甸的,因为他想到,如果关新民就是看中了乔梁,即使他拒绝,也执意让乔梁过去呢?如果关新民不肯放弃,让自己再来做做乔梁的工作,甚至干脆不再做工作,直接通过组织部门发来一纸调令呢?
如此,在乔梁的事情上,自己还是暂时不能对陆平改变态度,得留个后手。
看骆飞又像来的时候一路沉默不语,陆平心里继续忐忑,猜不到骆飞到底和乔梁谈了什么重要事情,猜不透骆飞此时的心思。
但有一点陆平心里是明确的,那就是虽然不知为何,但骆飞对乔梁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彻底转变,他不但放弃了对乔梁的整治,而且还对乔梁很友好。
这让陆平心里感到轻松,虽然骆飞今天严厉斥责了自己,自己为骆飞背了锅,但今天骆飞既然对乔梁是这态度,那自己今后自然解脱了,既能和乔梁处好关系,对骆飞也好交代。
想到这里,陆平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江州,骆飞直接去了办公室,陆平也回了报社。
骆飞接着给关新民打电话,告诉关新民乔梁拒绝担任他的秘书,又把乔梁的理由原封不动告诉了关新民。
关于乔梁拒绝的理由,骆飞本想添油加醋加上一些乔梁对关新民不敬的话,捣鼓一番乔梁的,但考虑了一下,决定
不这么做,在精明敏锐的关新民跟前,自己还是少耍大刀,不然会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骆飞说完,关新民沉默片刻,接着笑了一下:“既如此,那就这样吧。”
说完关新民挂了电话。
关新民虽然只简单说了这么一句,骆飞却琢磨了半天,那就这样吧,这样是哪样?嗯,这样应该就是到此为止,那就是说,关新民放弃了这打算。
一旦如此认为,骆飞心里终于轻松了,又感慨唏嘘,尼玛,今天自己的心情真像在坐过山车啊,忽上忽下的。
骆飞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接着摸起电话开始拨号,片刻道:“陆书记,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什么话都没说。”
“哦……”陆平有些发晕,“骆市长,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骆飞不耐烦道,接着挂了电话。
陆平拿着电话发怔,思忖片刻,随即明白了骆飞这话的暗示,他是要自己继续打击排挤乔梁啊。
艾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翻过来调过去到底是要干嘛?陆平一阵头大,思维彻底陷入了混乱。
虽然思维混乱,但陆平又意识到,虽然骆飞出尔反尔,但自己是不可能做任何让乔梁不高兴的事情的,必须小心翼翼把他当大爷伺候着。
既如此,那就只有继续忽悠骆飞了。
而忽悠骆飞,也必须要同样小心谨慎,不能被他发现任何破绽。
唉,夹在乔梁和骆飞之间,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陆平满脸悲怆,发出深深的一声长叹:“人生啊……”
第46章 第 46 章
只是这一天来得比较快罢了。席城和赵瑶瑶对接下来的婚礼都没有太多的期待,对于他们来说,举行婚礼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件任务,他们都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因此在准备结婚的物品的时候,两人都显得兴致缺缺,对东西都没有要求,反正都没有期待,大家都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在对待这件事情。
一切都交给了其他人打理,席城则继续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公司上面,而赵瑶瑶则仍旧不死心,暗中找人调查花少,就算是要分手,她也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和借口。
同事将他和安好好谈好的合同交到了席城的手中,谢安到底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及时拦住,或者至少在席城举办完婚礼之后再让他们见面。
席城看到了合同上面安好好三个字,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怎么可能?真的是她吗?不会的,不会的……”席城迫不及待的让同事将安好好的资料送到办公室,他真担心这只是同名的人,而不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心上人。
直到看到了资料上面的那张照片,席城的心才彻底的放下来,真的是安好好,席城喜出望外,席城看到了安好好新填的地址,竟然是一个富人区,难怪他怎么都找不到。
看来那次在小区见到安好好之后,她便搬家去了那里,真是悲哀,席城恨不得立刻就开车去找安好好,但是谢安却在这个时候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席总,赵瑶瑶在你们的新房里等你。”谢安的一句提醒将席城拉回了现实的生活当中。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婚姻的坟墓中的人了,怎么能继续去叨扰安好好呢?安好好之所以避开自己,估计也是不想再让自己影响到她的生活,所以才会像是对待瘟神一样对待自己……
席城内心的喜悦很快就被失落感取代了,他无力的放下手中的车钥匙,无助的揉了揉太阳穴。
对谢安说道:“你告诉赵瑶瑶,让她不用在新房等我了,房子她喜欢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吧。”
本来两人的新房应该一起布置的,但是现在席城实在没有心情,也打不起精神再去应付赵瑶瑶,一想到和自己生活的人不是安好好,他就心如刀绞。
为何命运要如此的捉弄人,如果安好好一直不出现,席城觉得自己也可以死心,这样就能不去管什么爱情那些虚无的东西,只管和赵瑶瑶结婚就行了,反正都要结婚生子,那个人不是安好好,和谁都一样。
现在安好好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席城原本
已经平静的心情,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安好好的影子,不断的想起两人美好的过去。
生活大概就是这么残忍,没有人能够一帆风顺,哪怕是已经拥有了如此多的席城,在爱情方面也是如此的坎坷。
多愁善感的安好好渴望有人能够读懂她的心情,有人能够和她分担内心的小秘密,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的抑郁症了,不断的在低落的心情中行走着,她为自己的健康感到担忧。
小宝还那么小,她不能倒下,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思念着席城,却改变不了结局,也没有勇气去获取自己的幸福。
她是一个胆小的人,连自己的幸福都不敢去争取,她害怕那种生活,得到后再失去的痛苦,要比从来都没有拥有痛苦得多。
她只想逃避,她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得到,都在朝前走,只有她在失去,在垂死挣扎着,好像什么都抓不住,内心始终空虚一片,什么都没有。
到了夜晚的时候,她便开始失眠,大段大段失眠的时光,让她脸上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就好像是一个被生活严重摧残的人一样。
安好好从前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悲惨。
安好好的情绪变得非常的糟糕,这一点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但是她没有办法摆脱这种糟糕的境况,只能一日一日的熬着,只希望能够有一天尽快解脱。
就连小宝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就担心不小心就惹到了自己的妈妈不高兴。
日子也许会一直继续这么过下去,直到简兮从国外出差回来,她给小宝和安好好带了礼物回来,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安好好。
“最近怎么躲起来了,我一直打电话给你,不是关机就是占线……”简兮不满的问道。
安好好尴尬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信号不好吧?”安好好觉得现在意气风华的简兮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的,因此她完全没有必要再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告诉简兮了。
“诶,你现在住在哪里呀?快告诉我,我给你们带礼物了,我也想小宝了,好像快一点看到我干儿子。”
简兮在电话里的神情和语气非常的高兴,让安好好莫名的觉得心安。
安好好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简兮,简兮来的非常的快,一如她的做事风格一样,非常的迅速,终于有人陪自己说说话了,安好好还是挺开心的。
看着简兮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孔,安好好莫名的感到非常的羡慕,如果她能有简兮一半那么优秀就好了
,可惜她一直都是一个软弱的人,优柔寡断,而且还太过善良了,所以才会被生活欺负。
简兮兴奋的从包里拿出来了礼物,她给安好好带的是国外的保养品。
“我看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累,脸色不太好,我从国外带的营养品,记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善待自己的身体。”
简兮看着安好好憔悴的模样,心中觉得安好好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否则她不会这么难过的,脸色不会这么差。
简兮给小宝带来了玩具飞机,小宝非常的喜欢,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来,真的非常的难得。
安好好感觉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真的是这种心情。
两人互相寒暄了一番,简兮便问道:“好好,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怎么会这么憔悴的样子?”
安好好心中一惊,心想着不愧是简兮,眼神这么犀利,一下子就能看穿别人的心事,安好好犹豫再三,选择不告诉简兮。
“没有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安好好回答道,事实上她最近的状态很不好,稿子也经常被挑剔,甚至退回来,因为没有心情,感觉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
这种心情实在太糟糕了,安好好不敢告诉别人,哪怕是简兮。
但是简兮是谁呢?她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别人的心事她一摸一个准,因此在安好好决定说谎的时候,简兮便不高兴起来。
“安好好,我自问和你也算是知心的朋友了,你有什么事情连我都要瞒着呢?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简兮难过的问道,面对简兮的发问,安好好着急起来,连忙辩解道:“简兮,不是这样子的,你知道我一直以拥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为荣,我很感激你的关心,只是我最近的状态不太好才这样,你别多想,我真的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
安好好这个样子让简兮实在不放心,她就担心安好好有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不和别人说,到时候积压得多了,就会变成抑郁症,简兮自己曾经有过轻微的抑郁症,那是非常危险的,她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的无助。
如果那个时候身边有一个人帮帮她,开导她的话,她就不会一个人挣扎得那么辛苦了,她是自己双手扣着墙壁,一步一步将自己从那种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拉扯出来的。
各种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后来她每次对别人谈论起
那段得抑郁症的经历的时候,她总是云淡风轻的,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种一种怎么样的痛,哪怕是手指甲都抠出血来了,她也在坚持着。
因此她不希望安好好步入她的后尘,抑郁症的确是一种很危险的病,简兮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到安好好,让她少走一点弯路,少经历一些痛苦。
可是要怎么样安好好才肯袒露心扉,对自己说出内心里的难过呢?简兮看到安好好这么年轻便一个人带着小宝,估计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也许经历过很多感情的伤痛,所以现在才这么害怕伤口被揭开。
简兮决定通过自己的事迹来引导安好好,希望安好好能够在交谈中慢慢的打开心扉。
简兮清了清嗓子,说起了自己刚毕业去找工作的那段经历。
我还记得我刚毕业去找工作的情景,那个时候因为没有工作经验,读的学校也不是什么重点名牌的大学,非常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将来的生活应该怎么办。
我做了一份简历,开始在网络上海投,根本就没有目的,那个时候只是迫切的希望有一份工作能够养活自己就可以了,能够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就行了。
于是当我接到了一份面试邀请的时候,我是非常的激动的,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尽快找到工作。
我还记得那天我穿着一件紫色的运动外套,一脸学生青涩的模样,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面试的地点,那个时候手机远没有现在这么方便,找地方需要去问路,而刚毕业的我又脸皮薄,不敢去问别人。
安好好耐心的听着简兮讲着她毕业的故事。
所以当我走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是惊讶了起来,想不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地方,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格子间,这和自己预想的大大的办公室相差也太远了。
心里又咯噔的跳个不停,担心是不是骗子。
好在面试官给人的感觉还不错,不像是一个坏人,我最终还是决定先试一试,也许并不一定能够面试得上。
进行复试的时候,我填了那么一份问卷。其中,有几个问题清清楚楚的,让我的心颤了一下,感觉到那时日趋麻木的自己再很少想起的问题。
目前为止,你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你是怎么解决的?你的目标是什么,你打算怎么实现它?你对自己的过去打多少分,为什么打这个分数?......
我用很快的速度答完这些意料之外的问题,觉得好笑,突然发现生活赋予了自己多种面
孔,后来走上去瞎编了一段话,让大家猜猜是真是假。
兴许是太过流利的原因,竟然也骗到了几双眼睛,可是受过培训的经理,却一眼就看穿,其实,很多事情,是有规律可循的,不管你信不信,他真的就存在。
关于生活,并不是每个人都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开始就变得很坚强,那个时候的我其实发现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了,拿着耗着青春的钱,我其实是惆怅的,人人都知道钱的重要性,可是到底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
生活得体面?幸福?还是?是不是生命的本质就只剩这样了。可悲的竟然是:挣钱可以成为生活的目标和动力,我想不起,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我更有激情的活着。
我经常觉得心里是空的,没有安全感,钱在某个程度上能或多或少的给足人安全感,这是不拥质疑的。
毕业后的那几天,我是宅着玩电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愿思考的,感觉自己是无药可救的人,恨不能一刀把自己给解决了,可是当我买了着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吃着肯德基,最后又狠心的买了两件很贵的冬衣时,我再次深切的感受到钱的重要性。
痛心疾首:我不能坐着等死,我要去挣钱。
大概是那个时候开始,我便觉得我要有钱,我不能成为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我的回答是这样的。我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刚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没钱没工作。
在自己渲染的悲哀氛围里,我竟然也开始觉得这真是非常困难期,多么感谢自己,竟然也熬过来了。没有多带任何一件行李,那时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停留下来,以致在一个并不适合自己的环境里苦苦煎熬了两个月长得时间。
没有人逼迫我,我却决定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有被自己的脆弱打到,没有因为母亲的呼唤找个逃回家的借口,没有因为某些面目可憎的脸孔而不能忍受,也没有因为自己受过的委屈而难过得死掉......
第47章 第 47 章
“关我可以,就怕你们在想请我出来就费劲了。”顾西凉说话间将左翼给自己的粉末在空气中撒了一些,这粉末是顾西凉要来准备整龙言冰的,是让人浑身发痒起痘痘的药,没想到此时会用上。
顾西凉此时对左翼浮起一丝佩服,这药粉五色无味,撒在空气中就连一点烟都没有,真的是绝了。
“大言不惭。”说着顾西凉就乖乖束手就擒任由大汉带着离开,顾西凉也不挣扎也不反抗。
顾西凉被关进一件房子里,房子里空空如也倒是很干净,只是……最起码留一张床吧!顾西凉摇摇头,和龙言冰和司陌川在一起的时候天天大鱼大肉温饱有序,怎么一离开他们自己就这么潦倒?顾西凉坐在角落拿起小木棍在地上乱画着。
顾西凉被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夜半,顾西凉被硬生生的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个人就像抓小鸡一样把顾西凉抓了出去。
“能不能轻点?”顾西凉有些来气,又有他们这么请人的么?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顾西凉再次听见老人的声音。
“我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说吧!半夜扰我清梦干什么?”只见老头使了个眼色,凉两个大汉抬上来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顾西凉目测人已经死了。
不是吧?顾西凉在心里呐喊,难道是自己撒错药粉了?不对呀!撒错怎么会只死一个?顾西凉认真的看着担架上的男人,男人脸色发黑,似是中毒,顾西凉环视一周,所有人都在看自己。
不少人脸上已经出现痘痘,但是他们似乎不怎么介意,也是那有死人重要?
“你们认为人是我害死的?”顾西凉看着所有人,村民们窃窃私语,顾西凉听不太清。
“不是你会是谁?村子里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若不是你扰乱仪式,村子怎么会死人?”顾西凉撇了一眼老人又看向尸体,尸体还有余温应该刚死不久。
“就算我今日不扰乱你们这荒芜人到的仪式,老天也不会放过你们。”顾西凉不解,这些人脑袋都是榆木做的么?
“老村长您脸上起了好多红疙瘩……”因为天色比较黑,下的药才刚刚才被发现,顾西凉看着一瞬间乱成一锅粥嗯村民。
所有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指着彼此大喊着,顾西凉正在检查尸体,尸体中毒肯定是无误了,可是这样的村庄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把这个扰乱仪式的人拉去喂鱼,来平息这场祸端。”此时顾西凉已经把尸体检查的差不多了。
“你认为我是祸端?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如此残忍已经惹怒了上天?这个人是中毒死的,而且是被毒蛇所咬,并非人为。”顾西凉很认真的看着眼前披着人皮的人,他们的心当真是铁打的么?
“不要在听她胡言乱语,把他拉去喂鱼。”顾西凉大叫一声,白旋翼鸟突然从天而降,忽扇着巨大的翅膀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惹恼天神啦!”顾西凉只听到一句大喊,所有人都跪地伏拜,顾西凉示意白旋翼鸟离开,飓风消散后,所有人睁开眼睛顾西凉还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老夫错了,请天神原谅。”顾西凉无奈这里的人都是没有智商的么?一只鸟就把他们震住了?
“你们可知错?”顾西凉故意加粗了声音。
“知错,知错。”顾西凉看着连连跪拜的村民心里不知什么感觉。
“知错就好,以后不可在随意杀人,父母之恩大于天,不可在残害。”所有人又开始窃窃私语,顾西凉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执拗?
“天人,不是老朽不听,哎!您随老朽来。”老人起身拱着腰前面走,顾西凉跟在后面。
顾西凉也不知走了多远,来到一处山间,两山之间有一条线路,走过了小路就是一个山洞,里面很黑,顾西凉看了看老人,老人命人点了火把,顾西凉跟在后面,山洞里面阴冷,当走进山洞顾西凉惊呆了,一个个透明的坛子里放的都是婴儿尸体……没错是浸泡在里面的尸体。
“天人,老人不死孩子就得死,这是这里的规矩。”顾西凉看着上百具尸体胃里翻江倒海。
“这些都是上任,大上任,甚至更久远的村长犯下的错误,引以为戒啊!”顾西凉并没有明白为何老人不死孩子就得死?
“村长,村长,张家的媳妇要生了,快不行了,怎么办?”突然洞外跑进来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喊着。
“老村长怎么办?”老村长看了看顾西凉,突然跪地。
“天人,在不进河这孩子的命就不保了。”顾西凉看着一群跪地磕头的人满心的愤怒。
“带我过去。”顾西凉跟着跑进来报告的男人,顾西凉没进去就闻到了满屋子都是血腥的味道,离很远就听见女人的嚎叫。
顾西凉刚要进去就被拦在了门口,顾西凉才想起来自己以男装示人,顾西凉拽下绳子,秀发倾泻而下,守门的人愣了,顾西凉冲进房里。
孩子已经出来一个头,现在的状况看来必定是难产了,顾西凉上前摸了摸胎位,女
人的叫声让顾西凉晃神。
“闭嘴,留点力气不然你和孩子都没命。”说完就在肚子让摸着,女人不敢叫,却也疼的眼泪直流。
“深呼吸,听我的,我可以帮你,你要是不想孩子死就听我的。”女人点了点头,努力忍着想要大喊的苦痛。
“呼……吸……对,就这样,呼……吸,用力,对,在用力……加油,快了,快了……”顾西凉也是第一次接生,其实心里怕的很,但是没有办法,顾西凉发现这个孩子头小肩膀处却非常的宽,就和外面的大汉一样。
“啊……哇哇……”顾西凉长出了口气,外面的人听着也是非常的兴奋。
“老村长张家婆婆向河边去了。”顾西凉听到将孩子包裹好就向河边跑,所有人都跟着,搞的顾西凉像偷孩子一样。
太阳初升,天蒙蒙亮,顾西凉只能依稀的看见前面有个身影。
“婆婆,你的孙子平安降生了,你不看看他么?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向前的脚步停下了,顾西凉终于知道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孩子死去,这里的人都比较健硕,所以生起来很费劲,不是一尸两命就是孩子缺氧而死。
“是男娃么?”老人的声音很苍老,又很空洞,顾西凉点了点头又怕老人看不见便又喊到。
“是男孩,很健康。”老人很久没有说话,只见老人又转过身。
“婆婆,您是生过孩子的人,您可知孩子太大会影响生产?”老人在次停了下来,顾西凉长出了一口气。
顾西凉将孩子给了身边一个大汉,缓缓走向老人,老人还站在原地没有动,顾西凉拉起老人苍老的手,手很干微凉。
“孩子,你是女娃?”顾西凉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婆婆,就算您下河喂鱼,您儿媳妇的孩子该夭折还是会夭折,该活着谁也带不走,方法用对了,以后这里在也不用死人,不管是孩子还是老人。”老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几百年的规矩了怎么会轻易改变。
“丫头,这是规矩,百年的规矩,老误幼,老身不死,我的孙儿就没命啊!”顾西凉无奈了,这是愚钝到什么地步了?傻可以但是别缺心眼啊?
“婆婆,各人体质不同,孩子有大有小,小的孩子就很好出生,大的孩子会造成难产,甚至大出血母子双亡,这个道理您还不明白么?”老人很显然是被顾西凉说的话弄晕了。
“婆婆,我看过山洞里的孩童尸体,头都正常但是肩都比较宽,很难生出,所以,孩子死亡率和你们并没有什
么关系,而且孩子的胎位不正,或者死在腹中这都属于正常现象,不知你们的先祖为何如此愚蠢会认为是老人的牵扯。”顾西凉看着岸边的一群男人女人,还真是很整齐,除了那个老村长都是青年壮汉。
“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老婆婆很显然已经明白了,毕竟都是女人,她定能听懂自己所说的是真的。
“是的,你没有死我也保住了你的孙儿,这还不能证明么?”老人向岸边一步一步靠去,抱着孩子的男人向后退了一步,顾西凉一把抢过孩子放在老人手里。
老人看着孩子,顾西凉眼看着老太太的眼泪滴落在孩子的脸上,此时她的心情相信没人能感同身受。
接下来的几日顾西凉传授村里所有女人经验,让她们可以正确的生产,并且将山洞里泡着的孩童尸体全部下葬。
“姑娘,你是说生不出的话可以用外力是什么意思?”顾西凉回头看着女人,女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已经因为孩子死了,女人不想父亲也因为第二个孩子而离开。
“你也快生了吧?”女人似有忧愁的点了点头,顾西凉知道她害怕。
“别怕,我会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曾经拭父杀母是多么的愚昧。所谓外力就是借助一些工具,不过你们用不好最好别用,可以这样……”顾西凉在女子耳边说着什么,女子的脸一会红一会白,很是羞涩的模样。
顾西凉不知道如此传授她们,她们是否会真的懂?可是若是不教,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老人被扔进河里?
看着张婆婆一家其乐融融顾西凉心中有很大的感触,山洞中的尸体也让顾西凉心寒,在这里没有现代科技的辅助,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
第48章 第 48 章
当天晚上, 院长发来通讯请求一脸喜色地跟瑞和说:“克林顿大将军把米拉收养了,米拉才四岁,她的父母死于空难,只留下她一个人, 这个年纪是最需要家庭关爱的时候,现在好啦,我真的太高兴了!”
没有提一言半句周仲青的事情,瑞和也就假装不知道了。
上辈子这个时间, 周元青被弟弟指责抱怨,第一次伤透了心。可他太看重亲情,并没有因此而记恨,反而在周仲青说想去书亚星读军校时, 咬咬牙去挖矿了。他想证明自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自己的弟弟妹妹无需去羡慕别人……
想法很简单, 感情很单纯,然后再次被伤害。
经此一事, 瑞和确定周仲青这辈子跟上辈子一样, 本性难改。
只是不知道这辈子, 周仲青还会不会去书亚星读书。
瑞和并没有烦恼太久,从他走出赫星那一天开始, 未来就全然不同了。郑宁在等待军部的人,首都星里瑞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去上学。
来首都星也有一段时间里, 可惜的是瑞和并没有与班里的其他同学建立许多友谊, 他们像藤蔓一样攀附在华德·希尔的身边,跟随着华德对他的态度变化而变化。瑞和很快知道,他无法从华德的小团体中打开缺口,他需要重新发展出自己的交际圈。
往近了看,同样是新生的薛礼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他们好像看不起我。”两人一起吃午饭的时候,薛礼戳着餐盘里的食物,沮丧地说,“虽然没有像提姆一样说难听的话,但我看得清楚他们的眼神。我的出身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更何况不是有一句老话说英雄不问出处吗?”
瑞和安慰他:“你既然知道这句话,就不要因为外人的态度而动摇。”
薛礼感激地说:“谢谢你元青,你真是一个温柔的人,还好你是我的同桌,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在这所学校待下去。”
瑞和笑笑,没有再说话。
“嘿周元青,我们可以跟你坐在一起吗?”
瑞和转头,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这几个同学都是郑佩佩班里的学生,他已经结识了好几个,正在慢慢地组建自己的交际圈。
“太好了!”几个同学赶紧放餐盘坐下来。
“你们班今天比较晚下课。”瑞和笑着说,“今天中午有酱爆牛肉,可惜你们吃不到了。”
一个男生就抱怨:“是啊,太可惜了!”
“周元青,我有一个问
题想问你,你能帮我解答吗?”
“当然可以,你说说看。”
不远处的饭桌上,提姆小声说:“华德,薛礼那个小子已经偏向周元青那里了,这样不是破坏了你的计划吗?”
华德头也不抬:“你别理。”
“哦好的。”
个人终端轻轻震动,华德看了一眼,不耐烦地关掉。这个堂妹真是不管用,这都多长时间了,还只停留在偶遇阶段,还找什么借口说周元青不近女色。借口!都是男人,你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衣服一脱,直接扑上去,还能不成事?
一个月都没进展,就是没用,他都放了多少消息给她了,一个都没抓住!更别说郑佩佩还跟她一个班两人还是同桌,哪怕是傻子,这几个星期也能把郑佩佩这条路走通了吧?借着到闺蜜家游玩的理由,怎么说也能再进一步吧?
偏偏都没有,华德便没耐心再应付伊芙,连她的通讯都不想接了。
宿舍里,伊芙咬着唇将通讯挂断,不安地搅着衣角。她哪里不知道堂哥的意思?可她怎么说也是名门淑女!她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成为周夫人,而不是成为周元青眼里轻易得手的女人。堂哥的想法她也清楚,对他来说先成为情人也可以,她是希尔家族的女儿,只要周元青碰了她,以后就一定会娶她。
可以后周元青会不会看轻她,会不会瞧不起她?以后她的日子会不会难过?这些东西堂哥都不会为她考虑,她却得为自己着想。她才二十二岁,她愿意为家族做贡献,但怎么做贡献要由她来决定。
“伊芙尔,你的想法是对的。”伊芙找母亲求助,她的母亲肯定了她的做法,“你再试一试,如果还是不能让他对你动心,那么我会劝你父亲改变方法,让我们希尔家族直接向他提亲!”
“试一试,再试一试。”伊芙深呼吸,终于定下主意来,换好衣服出门。
另一边,瑞和与这群其他班的同学相谈甚欢,他们都是郑佩佩班里的学生,因为他常到他们班找佩佩,渐渐地也熟悉起来。
“元青,你说佩佩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在一众向瑞和请教学习问题的学生里,一个男生红着脸问出一个格格不入的问题,引来众位同窗调笑声四起。“别闹!别闹!我就问问,就问问——”
“我也不知道。”瑞和笑着说,“也许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
“不不不,不用不用。”
郑佩佩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听见这边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瑞和这
一桌的男孩子们立刻闭嘴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大家收拾餐具准备离开,一个女学生走过来问瑞和:“周、周元青,你这周末有没有空?首都歌剧院这周末有很不错的歌剧节目——”
“抱歉,我不喜欢听歌剧。”瑞和温言拒绝。
女学生的眼眶里泪水轻转:“那、那你喜欢什么?”
“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瑞和越过她去洗碗池放碗筷,下一秒肩膀被撞了一下,原来是几个同学也过来洗碗了,一个个八卦地看着他。
“你的桃花运真好,这是第几个啦?”
“以前没感觉古华族血脉受欢迎啊,虽然你的确长得很英俊。”
瑞和不好说什么,来首都星短短的这段时间里他经历了各种偶遇、情书、礼物点心、邀请和告白,里面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他全部都看得明白。
就像郑宁说的,这是第一阶段,众人都在摸索着认识他,手段也会以温和委婉的方式为主,可爱的小姑娘会是很好的敲门砖。他一再拒绝,接下来应该就会有稍微有重量的人物来接触他了。
餐厅一个学生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郑宁大将军私藏禁矿居心不轨,你这个养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有大将军给你做后台,你不过是一个平民出身的乡巴佬!”
一言出,整个餐厅都愣住了。
瑞和怒喝:“胡说八道!”他不是生气对方贬低他,而是生气对方对郑宁的诬告。
郑佩佩回过神,也大声骂:“你在造什么谣!我父亲是为联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大将军,容不得你这么污蔑!”
其他学生也纷纷开口,让那个同学不要乱说话。
说话的同学叫做杰恩·福布斯,刚刚跟瑞和提出邀请的女生是他的暗恋对象,他见女生被拒绝后红着眼睛离开餐厅,因为一时愤怒,这才脑子发热说出那些话。周元青算什么东西!以为是王子选妃吗?一个拒绝两个拒绝,连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也去跟他告白,也被拒绝了……其实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因为那些话他是偷听他父亲的。话出口,一定会给他父亲带来麻烦。
见同学们都怀疑地看着他,说他的不是,他就更加后悔了。他咽了咽口水刚要说话,就看见暗恋的女生刚好被朋友挽着走到门口,听见动静回头,眼中也有对他的怀疑,刚回升的理智瞬间消失。
别人怀疑自己没关系,他不能让那个女生也以为自己是在乱说!
人一激动,就容易失分寸,杰恩·福布斯大声说
:“我父亲是军部后勤处长,我的消息来源非常可靠,不信的话你们等着新闻吧!”说完抬起下巴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见其他学生面面相觑,明显心里动摇,他更加得意了。
“我不管你的消息来源多可靠,只要不是来自晴空大厦的公告我就不相信。”瑞和扬声,“郑宁大将军在外驻守数十年,跟妻子儿女相隔两地,一心一意为联邦做贡献从无怨言,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在这里给大将军泼脏水,就不怕寒了所有在外将士的心吗?你这就跟我去警厅,我要告你传播谣言动摇军心,污蔑联邦大将军!”
“没错!”郑佩佩找到主心骨,应和瑞和的话。
大将军的儿女大义凛然地要拉着散播谣言的同学去警厅,在场的学生都觉得做得对。
见瑞和强硬,杰恩·福布斯也不怕:“走就走,谁怕谁啊!”他挥手,“大家记得看新闻啊,肯定有新闻的!”他对他爸可是非常信任的,他爸说的一定对。
事情闹得这样大,学校里很快就传遍了。
坐车前往警厅的路上,郑佩佩拨通了郑宁的通讯号,始终没有人接听。
见她急得要哭出来,瑞和安慰她:“别急,我试试看找副官他们。”郑宁的副官也没有接通讯,瑞和抿嘴,拨通了自己留在海上星的兵的通讯,好在这次接通了。
“没听说啊。大将军?今天好像有客人来,听说大将军今天一天都带着人在基地参观呢。”
瑞和稍微松了一口气,交代手下去找大将军之后,他让郑佩佩稍安勿躁:“再联系一下母亲吧。”
郑夫人也完全一问三不知:“福布斯家的孩子说的?你么现在要去警厅?我立刻赶过去,护卫呢?都带着千万不要独处。”
警厅到了,瑞和兄妹二人以维护父亲郑宁大将军的名誉为由,指控杰恩·福布斯造谣毁誉。根据联邦军人保护法,警厅很重视,立刻立案。
※※※※※※※※※※※※※※※※※※※※
早早早!!!
坑爹孩子一号上线
第49章 第 49 章
凌国,凊镇。
火山山洞里,传来一阵阵没见过世面的赞叹声。
“哇!浛沙姐姐,这是火烛吗!?”
“浛沙姐姐你瞧!这是桌子和凳子,坐着真舒服!”
“浛沙姐姐,宝物!宝物!”
“这床~,一定睡得很舒服吧!”
“喂!不许碰我的床!”
燏炎扯住铜子的后领子,往后一拉,站在床边,护住了不容他人沾染的地盘。
铜子踉跄,猛地坐在地面。还好,她穿得多,不怎么疼。
她摸着屁股,扭头高傲道:“嘁!谁稀罕!”
燏炎双手环胸,饶有意味地看着铜子:“你确定!?你的眼睛~,在看哪儿?”
铜子心虚,将目光从燏炎身后的石床移开,不再说话。
浛沙将铜子扶起,关心地问道:“疼吗?”
铜子摇头。
“看她皮糙肉厚的模样,该关心的是地面,而不是她。”燏炎单手支头,侧躺在床上,戏谑道。
铜子一听,立马来气。
她挽起袖子,打算与燏炎来个死斗。
浛沙将铜子拦住,道:“铜子,不许无礼。”
浛沙发话,铜子只好听从。她不甘心地努了努嘴,狠狠地瞪了一眼燏炎。
在床上的燏炎得意地朝铜子做了个鬼脸,然后枕着双手,哼着小曲儿,平躺而下。
前几日。
浛沙因为铜子的安危,哭得稀里哗啦。
无措的燏炎,为了让她停止哭泣,和她回到与铜子碰面的地方。
燏炎原打算让浛沙独自留下。可莫名的瞎操心,致使他也留了下来。
浛沙泪目,深受感动。
燏炎认为,浛沙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想他为神以来,克忠职守,在这小得可怜的职位上,兢兢业业。
燏炎想不通。他因为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要一直在这鬼地方待下去。
他烦闷地问浛沙:“你又哭什么!?”
浛沙自知,她给燏炎添了很大的麻烦。她擦掉泪水,带着磁性的鼻音,软糯道:“我没哭,我是被你的关心给感动了。”
“什么!?”燏炎难以置信,他什么时候做了让浛沙感动的事情。
他难为情地摸了摸后脑勺,道:“这有什么值得感动。”
浛沙吸着鼻子,双手抱膝:“你是第一个不嫌弃我样貌的人。哦不,是神。至于其他
的神,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打算收留我,现在又留在这陪我,和我一起等我妹妹。”
燏炎一时无言。被浛沙这样一说,他不禁地想问自己,他的脑袋,是被门给夹傻了吗!?他竟然做出这些出乎意料的行为。
至于样貌,燏炎倒不在意。独自一神,在此度过的漫长岁月中,已经磨平他的**。孤独,让他对很多事情不会过于在意。
寒夜的冷,是彻骨的冷。飘飘寒雪,将树底下的一人一神,铺上一层薄薄的白毯。
燏炎布下结界,将飘雪阻隔。他朝雪地摆手一挥,燃着烈火的紫金炉子,出现在结界里。为浛沙送来腾腾的暖意。
温暖下,一人一神,很快进入梦乡。
浛沙梦见了大黄,它惨死在追人的棍棒下,成为了他们腹中的饱食。
她还梦见了铜子,被壮丁抓住,被镇民无情地虐待。
铜子痛不欲生,哭喊着求饶。嘶哑的声音,包含着对浛沙的呼唤。
浛沙被惊醒,眼角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而下。
天已亮,炉子里的火,依旧活力十足。
雪,无情地落在茫茫的山谷里。
浛沙恍惚地看着四周,空旷的雪原里,只有她一人。若不是有炉子在,还有结界替她当掉风雪。不然,浛沙真的就断定,遇见燏炎,不过是个梦。
远处,一个黑点向浛沙快速地移动而来。
浛沙以为是幻觉。她揉了揉惺忪红肿的睡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黑点。
黑点在浛沙的眼中,逐渐放大。
燏炎,飘逸绝尘的彬彬公子。他肌肤胜雪,清俊的脸庞,毫无血色。
浛沙将目光转移到燏炎右手所提的‘东西’。从外形看,应该是个人。
燏炎在浛沙面前,凌空而立。
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到雪地上,傲然地问道:“是她吗,你妹妹。”
浛沙看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人,瞬间惊呆。
浑身是伤的铜子,奄奄一息。
浛沙爬到铜子身边,颤抖的双手,无从安放。她无助地看着铜子,哽咽了起来。
浛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轻声呼唤铜子。得不到任何回应。
燏炎一瞧,**不离十。他淡淡地道:“看来是了。”
天还未亮,他便起来,到四处巡视。想着能不能找到浛沙所说的妹妹。
不出所料,燏炎在雪地上
发现铜子,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未能确定铜子是男是女,只知她伤得很重。
与其浪费时间在那猜想,不如让知道人的确定答案。
所以,燏炎将铜子提回来。
燏炎的声音,让绝望的浛沙,瞬间燃起希望。
她连忙爬到燏炎面前,朝他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声音颤动,道:“求求您,请救救我妹妹!她不能死!不能死~”
燏炎平静地看着浛沙,思忖了会,道:“我为什么要救她!?”
浛沙抽泣,道:“您是神仙,您可以救她。求求您了,再帮我一次,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切。”燏炎不屑,道:“我何须你做牛做马。”
“那?我要做什么,你才愿意救她?”浛沙焦急地问道。
“你无论做什么,都不足以让我出手救她。”燏炎高高在上地道:“人各有命,我们作为神,不能插手凡人的命数。你妹妹是没死,我也能救她,但我为什么要救你妹妹!?从昨夜至今日,我帮你也帮了不少,于情于理,即便我不救她,你也不能怪我。”
“那你为何不能帮我帮到底!?”浛沙噙着泪水,期盼地望着燏炎。
“世间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燏炎冷道。
他只是一个小小山神,还是一座死火山的山神。他没有香火供奉,也没有众多生灵拥护。虽说是过万的年纪,但他的修为,要比寻常的神仙来得辛苦。
现在,让他耗掉一部分修为去救人。他不知,这样做是否值得。
燏炎不清楚他为何会生出这种小气的想法。他孤独惯了,凡人的感情,他不懂,也不想懂。
他唯一有的,不过是对凡人那一丝丝怜悯之心罢了。
浛沙没有放弃向燏炎求助。她扯着燏炎的衣裾,乞求道:“可那是条人命,您作为神仙,最应该的,不就是怀着一颗慈悲之心吗?”
“应该!?” 燏炎眼底,顿时生出恨意。
他忍着怨气,道:“什么是应该!?作为神仙,就应该救人!?那我独自待在这里那么久,天君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调令,让我离开这孤独的地方!”
凭什么!凭什么唯独他留在这!
燏炎话音一落,天际响起震耳的雷声。
“所以,您是不想再孤独下去了,是吗?”燏炎的话,让浛沙恍然。。
“不是!”燏炎冷道。
“您渴望身边有人陪您说话?”
“从未
!”
“您救救我妹妹,以后我们就留在这,哪儿都不去。或许,我们对您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可我希望,在我有限的时间里,让您体会到不再孤单的感觉。”
不再孤单!?那,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忘记了。
燏炎不容置信地看着浛沙,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浛沙点头,坚定地道:“我知道!”
她知道,孤独是燏炎隐藏起来的脆弱与敏感。
他自以为他习惯了孤独,可内心其实一直在期盼着温暖,期盼着热闹。不然,昨晚她哭的时候,他为何不隐去声音,为何会出现在她面前!?
浛沙道:“我与我妹妹皆是没有归处之人,只要身边的人还在,无论在哪,都是归处!所以,求求您,救救她!”
……
燏炎最终还是救了铜子。
他向来心软。在浛沙的哀求下,找了魔似地、破天荒地、突然觉得,攒着的修为似乎无处可用。拿来救人,也不是不可。
或许浛沙说得对,神仙应该救人。就好比,父母应该爱孩子,孩子应该孝顺父母,为官应该为百姓谋福······
同样,世上还有许多不应该的事情······
浛沙见铜子得救,悬着的心,终于得以放下。
心中紧绷的弦一松,整个人晕睡了过去。
从昨夜至今日,不是大火就是寒夜,身体一时吃不消的浛沙,高烧不起。
这下好了,铜子没醒,浛沙又晕过去。
悲催的燏炎,担起照顾两人的责任。
估计老天是嫌弃他平日太闲,不仅送来爱哭鬼,还附赠爱哭鬼的妹妹。
燏炎郁闷。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作为一个小小的山神,要承担这些。
第50章 第 50 章
女帝。
勒布兰。
段西。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
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
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
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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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燕和米西兴奋的去挑选衣服了,叶浩然无奈的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他真的挺无聊的,这个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有点蛋疼的感觉。
正无聊着,手机响了起来,叶浩然拿出来,竟然是一条信息,是莫娜发过来的,询问现在在家中情况如何。
叶浩然撇了下嘴,手指飞快的发回去一条信息:“蛋疼中,老马科斯什么时候会出现,一点头绪都没有。”
叮咚。
短信声音响起来,接着是莫娜发回来的信息:“稍安勿躁,刚刚得到消息,老马科斯已经准备返回f律宾了,相信一个月之内必然会出现在沈如筠家。另外,如果你蛋疼的话,可以调戏下小姨子沈如燕吗,我看了她资料,可是个美女哦。”
叶浩然看到莫娜的短信,哭笑不得,无奈的把手机给装起来,再也不想理会莫娜这货,调戏女人这种事情,自己怎么能做?自己可是个负责人的男人!恩,如果是被调戏的话,那还不错。对啊,现在莫娜是不是就是在调戏自己啊。
叶浩然想到这种情况,赶紧又把手机掏出来,发条信息过去¥:“你在调戏我吗?还是在向我示爱。”作为一个直截了当的男人,叶浩然说话一向都很直接,对于莫娜,叶浩然实在是不用太拐弯抹角。
只是,瞪了半晌,那边也没个动静。
叶浩然撇撇嘴,把手机要装起来,这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莫娜的信息,叶浩然手指点开手机,然后发现,信息很短,意思是:“呵呵……”
“呵呵你妹啊!”叶浩然把手机装起来,不理会这狗屁女警了,他躺在沙发上,干脆进入识海之中,重新去体悟神文内涵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摇晃自己,叶浩然猛地睁开眼睛,他有点惊讶,他刚才竟然走神了,不,也不是走神,就是他沉浸在自己识海之中,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这也太危险了,不过,自己的神识一向都很灵敏的,怎么今天竟然没有感觉到有人来。
叶浩然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就后移,他看着眼前,才发现站在自己身前的是沈如燕和米西,叶浩然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开始警觉起来,看来自己以后还不能够太大意,原来体悟神文的时候,真的是心神内敛,完全没法感知到外界的环境和危险的。
沈如燕撅着嘴,气嘟嘟的看着叶浩然,她今天下午兴致很高的在f律宾最贵的时装街上选了衣服,然后又精心的修饰
打扮了一番,然后准备去参加今天晚上的毕业聚餐,她看到叶浩然在睡觉,所以鼓起勇气想要叫叶浩然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叶浩然的反应竟然这么大,直接就跳了起来,而且,他还凶巴巴的看着自己!太气人了,自己就这么让他觉得脏吗!
沈如燕很不爽的哼了一声,说道:“喂,你这么大反应干嘛,难道我的手很脏吗?”
叶浩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和神情可能刚刚吓到这个小女孩了,他微笑说道:“那个,我刚才做恶梦呢,梦里面正在被一个女鬼摸我的脸,她要去扯我的衣服,我都吓的不行了,差点就要被那女鬼给吸阳气了,幸好你到了,把我给叫醒了,还真是感谢啊。”
沈如燕听了叶浩然的话,也笑了起来,说道:“你这是骂我是女鬼吗。”
“我哪敢呢,女鬼要是长成你这么好看,那估计全世界的男人都巴不得被吸干阳气了。”叶浩然随口说道,说完之后他自己倒是有些后悔了,这句话好像有点太随便了。
沈如燕倒是没有在意,她只是撅嘴,然后笑了下,说道:“行了,走吧。”
“我……我跟你二哥说一声吧。”叶浩然说道,“而且,我觉得去参加你们的同学毕业聚会总是不好的,叫你二哥去不是更好吗。”
“哎呀,你别像是个女人一样墨迹了行不行,我二哥在睡觉呢,你答应过的,难道还想反悔不成!哼。”说着,沈如燕拉着叶浩然的衣角,就朝着外面走。
后面的米西也走上来,拉起叶浩然的胳膊,往外面走。
门口停着一辆suv,叶浩然看到牌子,愣了一下,竟然是比亚迪,这可是华夏国的车,在华夏国,华夏人都不屑于买的车子,怎么沈如燕竟然开这车?叶浩然有点惊讶,转头看沈如燕,“这车……是比亚迪的?华夏国的?”
“对啊,进口的。”沈如燕说着,把一个车钥匙扔给叶浩然,说道:“你来开吧,对了,你会开车吧。”
“进口的?”叶浩然听到沈如燕说这个词,有点晕,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车是华夏国自产的,现在对于沈如燕来说,当然是进口的,而且是在华夏国组装的,因为f律宾这边没有合资的厂子,不过,为什么沈如燕说这个车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自豪呢,要知道,华夏国人要是自己开自己的国产车那都是有点挂不住脸面的。
叶浩然对车子不是非常的了解,不过他在这里能够看到国产的车子,而且还被沈家使用,还是挺自豪的,叶浩然笑道:“车我当然会开,不过说实
话,很少能在国外见到我们华夏国的车子,特别是价格高的,我还以为出产到你国外的车子都是些便宜车呢。”
“哪里便宜呢。”沈如燕奇怪的看着叶浩然,“你们国家的进口车自可比r本车贵多了,这款比亚迪唐,折合成你们华夏国的人民币,也四十多万呢。”
叶浩然有点愕然,他很快就明白过来,看来华夏国国产的车子还真不差劲,至少在国外还是有点市场的,但是华夏国人,很多时候被教育的有了一种崇洋媚外的情怀,所以很多人看到国产车子就会觉得丢人,宁愿买那种简配的合资车,也不愿意去买国产车,哎,这么看来也是一种悲哀。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能全怪华夏国人,最主要的问题还是生产商自己,以前的时候华夏国的国产车生产商,实在是太黑心了,各种不负责任,生产的车子质量差,才让华夏国人丧失了信心。别的不说,就说奶粉的问题,一旦信誉崩塌,在想要重新树立,那就麻烦了。
叶浩然拿着车钥匙上了车,打开车,按照着副驾驶上沈如燕的指挥朝着她的学校行去,这款车子的操纵性竟然十分的舒服,看来国产车的确挺不错了,相信以后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沈如燕显然对车子没有太多的兴趣,她虽然选了这个比亚迪唐,但是估计也只是因为这车子身上有很多很吸引人的传统因素而已,她可能不会去在乎什么操控性。
沈如燕开口说道:“叶浩然,那个,等会进了餐厅后,你就说是我的男友,当然了,你可别误会,这只是个说法,我是担心我的那些同学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已,有你在,我和他们也好相处。”
叶浩然很淡定的点着头,开口说道:“我明白,就是我当你的挡箭牌,让那些不自量力的小男生们自动后退,对不对,放心吧,一群小毛孩,我能应付得来。”
沈如燕听了叶浩然的话,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叶浩然,你可不要太大意啊,你知道我们那个班级吗,里面的人员很复杂的。”
这时候,坐在后排的米西更是立马说道:“咯咯,就怕你今天去了,要被那些男生活扒一层皮了,你知道那些男生对沈如燕爱的有多么疯狂吗,疯狂到你看,现在沈如燕都不敢单独去参加毕业聚餐,看到这个,你肯定就明白为什么了吧。”
叶浩然有点无语,他侧脸看了一眼沈如燕,的确,沈如燕很漂亮,但是也没能到那些男生为了她而发狂的程度吧,要说漂亮,柳依依可比她漂亮多了,不过,恩,这个沈如燕的打扮倒是挺清凉的,主要是这里的
天气一年四季都挺热的,沈如燕常年穿着一个短裤,那双美腿真的是让大学里的男生们没有多少的抵抗力。
叶浩然没有再去思考,他开着这辆华夏国的自主车子,朝着沈如燕所在大学的旁边的一个酒楼走去。到了酒楼下面,叶浩然有点晕,这酒楼竟然是五星级的!在大学旁边,开了一家五星级的酒楼,这大学里的学生得是什么样的消费能力啊。
刚到停车场就看到穿着服务员装备的男子毕恭毕敬的领着叶浩然去泊车,今天车库几乎停满了车子,很显然,今天的客人非常的多。
叶浩然把车子停好,沈如燕从副驾驶上下来,捋了下头发,说道:“行啊,驾驶技术不错嘛,你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真的是偷度者吗?”
叶浩然翻了个白眼,锁好车子,把车钥匙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说道:“你管我呢,我虽然是偷度者,但是以前在华夏国的时候,我可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从我气质上应该能发现吧。”
沈如燕咯咯的一笑,然后她突然脸色一变,接着伸手就拉住了叶浩然的胳膊,还主动的把自己的俏胸脯贴在了叶浩然的胳膊上了……
第52章 第 52 章
秦书凯瞧着眼前媚眼如丝望着自己的女人,伸手有些怜爱的『摸』了一把她的发丝说,怎么了?后悔到乡下当乡长了,我早就说过,你们女人啊,最好的归宿是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好好的回家照顾好自己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事业,非要学人家当领导,这领导干部是这么好当的?这乡长有些干不下去了吧?毕竟是乡里的二把手,总有有些实力才行的。
吕嘉怡笑道,秦书凯,那你可就说错了,在我眼里,没有比当官更轻松容易的工作了,我虽然对诸多事情不懂,可我不是有很多下属吗?只要那么多手下有一个人懂的,那工作不就好干了,实在没有下属懂,那我就招聘一个懂行得人过来,反正当领导的,又不用冲锋一线,有什么难干的。
你别瞧我天天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似的,我可是把官场厚黑学的那一套都已经熟记于心了呢。
秦书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是吗?吕嘉怡,还真看不出来,这位还是个高人呢?
吕嘉怡伸出粉拳轻轻的捶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笑眯眯的撒娇说,秦书凯,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你看自从我走后,接待办主任的位置就一直空着,这个位置可是相当重要的,能把领导在酒桌上的接待任务圆满完成,可不光是有好酒量就行了的,还得有对领导的一颗忠心。
听了这句话,秦书凯已经有些明白吕嘉怡到底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笑笑,并不多言,有些事情,让吕嘉怡自己说出口,自己在她面前更加突出几分卖人情的滋味。
果然,吕嘉怡见秦书凯并没有显出反感的表情,主动建议说,接待办主任的人选,我想要向你推荐一个,我相信她一定能像我一样,不仅对你忠心,还能在日常的生活中,给你一些照顾。
秦书凯玩笑的口气说,吕嘉怡,我有你照顾就够了,人多了,你不怕有人跟你争宠吗?
吕嘉怡说,我毕竟也是个乡长,大总算个正科级干部,现在乡里上班的人,倒是有多半是住在城里的,我这个乡长要是隔三差五的开差往城里跑,不是要惹底下人说闲话吗?
秦书凯点头说,嗯,这一点很好,政治觉悟还是挺高的嘛。
吕嘉怡顺势说,秦书凯,我推荐的人可是我的堂妹吕媛佳,她可是一等一的好人才,做接待办的主任最合适不过了,如果你要是看好,那么她也会服侍你的,你说呢?
吕嘉怡总算是把自己的底牌给『露』了出来,说出上面这句话后,她表情有些紧张的盯着看秦书凯的反应。吕嘉怡这么做,那
也是没有办法,这段时间这个吕媛佳那是经常到湖西去,拜访这个吕嘉怡。
吕嘉怡当时就说,你为什么看好那个位置?
这个吕媛佳说,我也不隐瞒你,现在那个组织部长已经被她拿下,也答应帮助这个吕媛佳弄个副科级的位置,可是这个组织部长说,县委办『政府』办肯定进不去,那边提拔的都是两办自己家里的人。我现在看还接待办主任这个位置,那是因为能够巴结上大领导,如县长或者书记。
吕嘉怡就说,话是这么说,关键这个县长书记能不能看好你?
吕媛佳说,姐姐,我长的虽然没有你漂亮,但是还可以吧,只要是男人我想没有不吃腥的,那么我到时候主动点,那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再说你现在做了正科级,要帮助妹妹。
吕嘉怡说,我怎么帮助你啊?
吕媛佳说,姐姐,我就不问了,反正看你的脸『色』红润,知道最近男人没有少,所以你必须帮助我。
后来,吕嘉怡就想到秦书凯。
秦书凯笑道,吕嘉怡,你以为这个『政府』的接待办的主任是专门为你们吕家人设置的,你刚走,你堂妹就过来了?那么别人会这么看到,我又被人怎么看待?
吕嘉怡辩解说,秦书凯,我这也是人尽其才嘛,我堂妹在农委当办公室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对办公室工作那一块比较有经验的,再说了,就我表妹那模样,当接待办主任,那就是为咱们红河县争光呢。
吕嘉怡这么一说,秦书凯头脑中倒是想起那晚聚餐的时候,吕媛佳的确算是一个酒量和胆量都比较放得开的女人,外表长的也的确比较出众,可是当时他心里就有种感觉,吕媛佳跟吕嘉怡比较起来,好像总是感觉比吕嘉怡少点什么,至于到底少什么,他心里也不清楚,反正他对吕继宏的第一印象只能算是一般。
吕嘉怡显然是受了堂妹吕媛佳的委托,当着秦书凯的面,不停的帮堂妹说着好话。
秦书凯其实不太喜欢在这样的气氛下跟吕嘉怡谈公事,尤其是在两人刚刚如胶似漆的黏糊过后,吕嘉怡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他感觉很明显的交换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有些添堵。
见吕嘉怡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吕媛佳的诸多好处,秦书凯一锤定音的口气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见秦书凯的脸上『露』出些许不悦的神情,吕嘉怡只好闭上了嘴巴,少顷又有些尴尬的口气说,秦书凯,其实,我也不过是好心推荐一下,不管怎么说,接待办的主任总要有人去当,用熟
悉的人总比陌生人要好些,你放心,用谁反正还不是你领导拿主意,不管你是不是帮忙,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的。
话说到这份上,屋里早已没有之前那种温馨的气氛,男人和女人一时都有些无话可说起来。
秦书凯在吕嘉怡的住处快活的时候,在开发区边缘的一栋民房出租屋里,贾仁贵派出一帮准备帮着屠德隆对付秦书凯的人,正在筹划着要按照计划行事。
领头的老大发现有个兄弟一早出门说去有点事,到了晚上还没回来,领头的老大就问道,有谁知道他去了哪里?
底下兄弟回答说,那厮原本就是本地人,又有好『色』的老『毛』病,估计是见了女人一激动起来,把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所以才会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大气的嘴里骂了一句粗话说,日他娘的,这混蛋简直就是一条公狗,一天离了女人就憋不住了,也不想想咱们这次过来是干什么来了,赶紧的给他打电话,通知这子快回来,明天就要行动了,今晚还不赶紧早点休息养足精神,还有心思去干那事。
底下人赶紧拿出手机来拨打那人的电话,电话倒是通的,只是一遍遍的反复拨打,却总是无人接听。
老大站在一边等的有些心急,伸手夺过正打电话人手里的手机,自己重新拨打了一遍那人的手机,还是没人接听。
老大有些气急败坏的把手机还给手下人,嘴里骂骂咧咧道,等这混蛋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底下人见老大脸『色』铁青,都吓的不敢出声,各自收拾了一下,回房睡觉了。
此刻,这间已经熄灯的民房外面,早已埋伏着一队从县公安局调拨过来的警察,开发区的派出所副所长李晨浩按照秦书凯的吩咐,严格保守秘密,把抓捕犯罪嫌疑人的事情捂了下来,并且扛着秦书凯的令箭,到县公安局李成华那里借来了足够的兵马,为的就是要今晚把这帮人一打尽。
看见民房里的灯熄灭了,李晨浩低声跟蹲在自己身边的县公安局刑警队袁队长商量说,咱们现在按照哪套行动方案执行?
袁队长说,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交代,他们这帮人不仅人多,而且手里还有枪支弹『药』,依我看,咱们还是用第一种行动方案比较稳妥些,先让底下人把这里的几个出口全都堵住,然后找个人去想办法把门叫开,最重要的是要出其不意的冲进去,最好是趁着他们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就把一干人等全都控制住,只有这样,才能尽量减少咱们自己人的伤亡。
李晨浩听袁
队长说的有理,点头应承说,行,我听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将要到预订执行计划的时间点上,凌晨两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条狗,冲着警察们埋伏的方向汪汪的『乱』吼起来,那架势大有你们要是不撤走的话,我就要坚持一直吼下去的决心。
袁队长担心这只狗不停的叫唤,一旦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戒备,今晚的抓捕行动难度可就要大多了,于是叫来警队里号称诸葛的副队长过来商量,是现在提前行动,还是把这条狗想办法弄走,等到原先定好的时间点上再动手。
诸葛笑道,放心吧,让咱们队里的老王到外头转一圈,这狗立马会主动离开。
袁队长乐了,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留在警车里蹲守的老王呢,此人家中世代都是兽医,到了他这一代总算是出了个干别的行当的,但是每每到了家里开的兽医院,有时候还得搭把手。
只要是那些猫儿狗儿的见了他,一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立马就不敢随便动弹了,只要是两腿还能走动的,转身就开溜了。
第53章 第 53 章
恩同父子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
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
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
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
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第54章 第 54 章
“法宝?!”两位供奉听了梅洛华的话,震惊的无以复加,甚至都差坐不稳了。
以他们的神通境境界,这真的很难见到。
不过,他们的震惊,却只是限于法宝本身。对于叶谦拥有法宝,他们虽然不想去相信,可是能够硬抗一位神通境拿着灵力枪的一击,他们自然会想到,他不可能就是靠着肉身去抵挡的。
哪怕是他们的那位大供奉,恐怕也做不到这一。
章宮有些迟疑,看了看梅洛华的脸色,道:“可是……法宝,不都是在大供奉的手中吗?”
梅洛华的脸色有些复杂,但更显得淡漠,道:“的确是如此,整个三山国的法宝,都在大供奉的手上。所以……咳咳,所以我很难想象得出,那个人手中的法宝,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虽然她故意的咳嗽了两声,但是谁都知道,她的话里的意思。那宮和杨东明,都是神通境的武者,也都是武魂殿的供奉之一,他们自然可以……也是有资格知道一些事情,比如有关于法宝。
法宝到底有什么妙用,他们没有拥有过,自然不会知道。但是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一,那就是,如果拥有一件法宝,那么哪怕是在神通境,也将会拥有越级挑战的资格。
比方,他们两个人虽然都是神通境一重,在梅洛华的面前,可以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但是,假如他们拥有一件法宝,那么,面对梅洛华的时候,哪怕……哪怕他们不够战胜,最起码也可以相抗衡,绝对是没有丢命的可能性的。
法宝强大如此,自然是每一个修行者都希望得到的。
然而,非常奇怪的是,武魂殿的其他供奉,或者是整个三山国的其他神通境武者,一个法宝都没有。
三山国虽然很是贫瘠,但比起神鼎国却又好上很多。神鼎国都还有一件法宝,三山国自然不会少了。
这是因为,所有的法宝,也许一▼▼▼▼,个,也许两个,也许更多,全部都在那位大供奉的手中。
实力为尊,他一个人霸占所有的法宝,这倒也无可厚非。
寻常的神通境武者,自然不会多么的在意,虽然他们渴望拥有法宝,但即便是他们有了法宝,面对那位神通境三重的大供奉,他们依然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别是战胜了,连对抗都没有任何的机会……
但是,梅洛华不一样。她是神通境二重,并且是神通境二重的中阶。如果她能够拥有一件法宝的话,那么,她将会拥有与那位大供奉分庭抗礼的实力!
所以,有
一个无法宣诸于口的问题存在。哪怕是梅洛华以及另外一位神通境二重的供奉黄图,他们是武魂殿的人,可正因为他们拥有了法宝,也就拥有了和大供奉相抗衡的实力,所以,别人或许可以拥有法宝,但他们,不能……
所以,整个三山国,除了那位大供奉,没有人拥有法宝。
而大供奉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有时候一连好几年不露面,旁人自然无法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正是因为如此,导致了三山国整个武者世界,居然一件法宝都没有。
而事实上,梅洛华曾经拥有一件半成品的法宝,或者是废弃的法宝。那是一把匕首,据是梅洛华从极乐园之中得到的。
那件法宝可以废弃的很严重,几乎没有机会可以再恢复本来的风采,但梅洛华得到之后,也是非常的珍惜,花费了无数的代价想要修复它。
但是,等到她回到了武魂殿之后,那位大供奉出现了,对她,他晚上想吃西瓜。
西瓜这种食物,在这个世界上也有,也很普遍。那位大供奉就算是仿若神明,但也不是真正的神明,而是一个人,他也是可以吃西瓜的。
吃西瓜怎么了?吃西瓜,需要西瓜刀,于是,梅洛华的那把匕首……就被大供奉拿去当西瓜刀了。
反抗?
不要当时那把匕首是残缺的法宝,就算是完整的法宝,她又拿什么胆量和大供奉对抗?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武魂殿的供奉们都知道。
梅洛华的脸色,顿时就更加的冷了几分。
章宮也知道自己错了话,神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正要什么补偿一下。旁边的杨东明开口了,他道:“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年轻人,似乎拥有着法宝,那么……我们能够对付他吗?”
章宮有些感激的看了杨东明一眼,然后借着机会转移了话题,道:“虽然有法宝的存在,但是,那似乎只是一件防御性的法宝。虽然防御性的法宝,要比攻击性的法宝更加的珍贵,可也正是因为这是防御性的法宝,那么,因为境界的差异,我不认为他会是梅大人的对手。”
这句话很客观,但同时也有拍马屁的嫌疑,事实上,章宮的确就是在拍马屁,希望梅洛华不要记住方才他的那些话。
梅洛华自然也不是那种随意发泄怒火的人,更因为她就算是把怒火发泄在章宮的身上,可是这怒火的源头,却是那位大供奉。
她就算心底非常的恼火大供奉夺走她的法宝,可是,她没有任何的
胆量,去和大供奉对着干。
“这个人,去年的时候还是炼体境,如今就达到了神通境。如果他不是那种修炼的奇才,那么就是别有奇遇,想来那法宝,就是他奇遇的一部分。如此来,他的境界,再怎么也是无法和梅大人相提并论的。哪怕是拥有法宝,也不会是梅大人的对手,就算他能够抵抗一会儿,加上你我在一旁协助,只怕根本没有可能抵抗。”章宮继续道。
“的确是的。”杨东明显得沉稳一些,但此刻也是承认,他认同章宮的话。
梅洛华虽然没有话,但显然也是认同了。
气氛稍微显得轻松了几分,但下一刻,气氛却再度浓烈的凝重起来。
因为梅洛华道:“此人身上的法宝,我势在必得。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抢夺!”
梅洛华的话语很简单,可是里面却有一个很深层次的意思。
那就是,任何人,这个任何人包括了其他的武者,包括了武魂殿的其他几位供奉,包括了这里的章宮和杨东明,当然……也包括了那位大供奉。
梅洛华的意思很简单,她这一次,不会允许任何人抢夺走这件法宝,哪怕……是大供奉,她也要抗争一番。
也正是因为这件法宝,是属于防御性的法宝,哪怕是面对大供奉,梅洛华也相信,自己虽然不会是对手,但却也不会被杀死,想走可以走得掉。
虽然她是武魂殿里高高在上的三供奉,可是,终究是活在了大供奉的阴影之下。
再加上当年被大供奉那般几乎无赖的抢走法宝,她心中自然是有恨意。
章宮是最晚进入武魂殿的,也是根基最浅的,所以,他就找了梅洛华当做靠山。而杨东明则是很早的时候,就跟着梅洛华了,因为在世俗界的时候,他就是梅洛华的师弟。
他们这一门,如今也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当年一场变故,导致门派覆灭。
了这么多,重要的一就是,这两个人,算得上是梅洛华的亲信,也是会坚决支持她的人。而杨东明,更是毫无保留的支持,这种支持,是一切的事情,或许面对大供奉,章宮会犹豫,但杨东明不会。
杨东明没有去在意梅洛华那种要横扫一切阻碍的架势,淡淡的道:“不过先前大人你过,此人做事如此的果断,并且算得上是狠辣,可以是故意的在打武魂殿的脸面。似乎,其中还有别的阴谋。”
“是的,多半,七杀的那几个没出息的杀手,正想办法在其中混儿好处。”梅洛华淡淡的道。
“那么,大人你以为,我们应该怎么做?”杨东明问道。
梅洛华冷冷一笑,道:“吃完饭就去找他把。别等了,越等越是夜长梦多,等到黄图那老不休过来,只怕……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从排名上就可以看出,那位二供奉黄图,比起她这个三供奉,还是要厉害不少的。
而且黄图与她不同,她对大供奉从来谈不上忠心,更何况那次西瓜刀事件之后,更是怀恨在心。但黄图不一样,他对大供奉是死心塌地的效忠。
如果黄图到了,他肯定也会出手帮助梅洛华。但当得到那件法宝之后,他就不会允许梅洛华拿走,而是认为这法宝应该交给大供奉去。
而梅洛华有人支持,黄图同样也有,所以面对黄图,梅洛华也没有多少胜算。
所以,她要抢在黄图到来之前,去把叶谦干掉,把法宝拿到手。只要法宝到手,祭炼成为她的东西,黄图就不再是他的对手了。
那个时候,她就不会畏惧黄图,哪怕是大供奉,她也有信心一战!
杨东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道:“你们吃,我先去准备一下。”随后他就离开了,对于他的离开,梅洛华没有什么,但是章宮明显是有些担忧。
梅洛华则是同样的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放心,他不会做背叛我的事情。”
第55章 第 55 章
闫志刚愣了愣,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交代了一下,“注意安全。”
等到闫志刚离开以后,杜湘湘就拉着于芷晴一起离开。
路上,杜湘湘主动问起了于芷晴想吃什么。
于芷晴下意识的想说自己上一次去的那个泰式餐厅,但是随后突然想到了那天自己的遭遇,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随后,想了想说道:
“你选吧,我都可以。”
杜湘湘也是了解于芷晴的,所以想了想,直接带着于芷晴来到了商场。
看到这个熟悉的商场,于芷晴微微一愣,随后也是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杜湘湘走了进去。
杜湘湘边走边对于芷晴说道:
“和你说啊,我之前来过这里的一家餐厅尝了尝泰国菜品,真的是一级棒,强烈安利。”
于芷晴听到杜湘湘这话,真的是彻底的蒙圈了,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如此了解自己的闺蜜呢,还是悲哀再一次没有逃过这一家店铺。
不过,于芷晴还是舒了口气,心想,自己不会那么走运的,什么时候都能碰到那些主角们的!
这般想着,于芷晴就跟着杜湘湘来到了店里,果然没有碰到那些人,她也是忍不住的高兴起来,毫不犹豫把自己之前选择的那些菜品,又是粉粉点了一份。
而此时,在医院里,郑瑜婷怎么也是吐不了心头的这口恶气,所以想了想,就给杜凌辰打了电话。杜凌辰此时接到郑瑜婷电话的时候十分的惊讶,不过内心还是有一丝丝的喜悦。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接起了电话。
“瑜婷,怎么了?”
替你们杜凌辰的声音,郑瑜婷还是有些不耐烦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还是忍住了内心的那一抹厌恶,温柔的说道:
“凌辰,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医院,很孤独,你能过来一趟吗?”
听到郑瑜婷这楚楚可怜的声音,按捺不住了,真的是立刻起身。就往外走。
随后,郑瑜婷挂了电话,眼睛里满满的算计。
过了没多久,这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郑瑜婷抬头一看,看到了杜凌辰,眼里有些厌烦,但是很快的恢复了正常,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杜凌辰说道:
“凌辰,你来了啊!”
对于平日里对自己张牙舞爪,很是抗拒的郑瑜婷,此时如此的温柔,小女人的姿态,杜凌辰真的是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随后,也是没有多想什么,直接走到了郑瑜婷身边,坐了下来,说道:
“瑜婷,要不咱们不要这个钱了,咱们两个自己找个工作,也可以过得挺好的。”
一想到今天白天的时候,郑瑜婷在闫志刚面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杜凌辰就觉得无比的烦躁,甚至觉得疯狂的嫉妒。
而此时的郑瑜婷,听到了杜凌辰这么说,真的是整个人微微一愣,不过,随后立刻甩开了杜凌辰的手,说道:
“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你以为凭借咱们两个人现在的能力,能够给未来孩子这么优秀的生活吗,你还想着,以后自己有了孩子,还让他成为社会的底层,没有任何的发展空间!”
听到郑瑜婷这么一连串的质问,杜凌辰也是沉默了,随后过了一会儿,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郑瑜婷看到杜凌辰松动了,很是兴奋,随后说道:
“这个简单。”
“我看出来了,虽然这个闫志刚已经离婚了,但是出于各种原因,他对于他那个前妻,还是有所怀念的,所以,我们只要找到源头,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杜凌辰听郑瑜婷说的,真的是迷迷糊糊,随后,就听到郑瑜婷继续说道:
“他的妻子,叫于芷晴,你去查查,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只要能够把于芷晴给解决了,那么闫志刚这边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杜凌辰听到郑瑜婷这么说,眼睛微微一动,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而后,就点了点投,“好,我等会儿,就找人去调查。”
郑瑜婷很是高兴,随后想了想,还是对杜凌辰笑了笑,说道:
“凌辰,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现在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我们能够更好的在一起生活。”
听到郑瑜婷这么说,杜凌辰也是笑了,说道:
“好,我听你的,不过等到咱们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解决了,把闫志刚资产变现之后,就回国外,咱们去过自己的生活。”
于芷晴听到杜凌辰这么说,微微一愣,随后讪讪的笑了笑,说道:
“嗯,我知道,一切听你的,等到得到了所有东西以后,咱们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到那个时候,我再给你生一个孩子,咱们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听到郑瑜婷的描述,杜凌辰真的是眼前一亮,不禁憧憬起来,自己未来的生活,越想着,这心理越是激动。
因为有了郑瑜婷的这番话,杜凌
辰也是有了动力,也是不耽误,直接选择行动,离开了医院,找人调查于芷晴。
郑瑜婷看到杜凌辰离开的背影,真的是心里真的是一阵的爽快。
而闫志刚离开了于芷晴店里之后,也没有着急回去,而是选择回了老宅。
因为最近沈家的事情,也是搞得整个A市商业上风雨莫测,大家也都是各种的猜测,甚至还有人直接下了赌注,看看这沈氏集团,最后到底是花落谁家。
而闫氏集团,最为一块很是肥美的存在,沈景琛还有沈叶帆,自然不会错过。
即使之前闫志刚已经让人解决了闫氏集团所有和沈家的合作,也不能阻挡他们两个人这争先恐后,来闫氏集团露面的想法。
“志刚,你怎么回来了啊!”
梁海燕看到‘不请自来’的闫志刚,真的是微微一愣。
闫志刚解释道:
“我回来找我爸。”
梁海燕原本还是笑靥如花的脸,此时听到闫志刚这么说,立刻撇了下来。
“我就知道,除了工作啊,你啊就不会主动想起自己还有这个家!”
听到梁海燕的控诉,闫志刚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这个时候,梁海燕也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有事儿,你爸在楼上呢,自己去吧。”
闫志刚点了点头,来到楼上,就看到了正在摆弄花草的闫海阳。
“爸。”
闫志刚唤了一声。
闫海阳抬头看了一眼闫志刚,随后继续手里的动作说道: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儿啊!”
对于自己父亲这般姿态,闫志刚也是熟悉了,平日里这副高冷的模样,只要自己一有事情,第一个着急的还是他。
“爸,沈家那边,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一听这个话题,闫海阳随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去洗了手,擦了擦,这才带着闫志刚去了书房。
一到书房,闫海阳就开口说道:
“因为这个问题,我可是被你妈念叨了好几天了!”
闫志刚微微一愣,随后问道:
“这个怎么回事儿?”
一般而言,:虽然说被闫志刚和闫海阳宠着,但是她自己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明白的傻白甜。
对于沈家的事情,说起来,梁海燕怎么也不应该这么的念叨啊!
随后,闫志刚就听到了闫海阳说道:
“那个沈太太,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老是来找你妈妈,你妈被烦的不行了,不过因为一些其他的问题,你妈就把这话题转到了我这儿了。”
闫志刚听到闫海阳说的这么模糊,真的是不明白原因,但是他也知道既然自己父亲已经这么说了,就是不忘告诉自己那个原因。
所以,闫志刚想了想,说道:
“爸,最近沈家什么情况?”
闫海阳也是严肃了起来,说道:
“我得到的消息就是,最近这个沈家兄弟两人,可谓是彻底的撕开了脸面,原本还是小白的沈叶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锋芒毕露,看那个样子,可不比他哥哥查啊!”
“不过,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不知怎么的,他们兄弟两个可是都把目光放到了咱们闫氏集团的头上,不过,听你妈说,这个沈太太还有老沈,可是比较欣赏他们家老大的。”
一听到关于沈景琛的消息,闫志刚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说道:
“爸,这个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我们闫氏集团都不能插手了,要是选的好,也许能有一点儿利益可得,可是如果选错了呢,那可就是沾了一身的垃圾了啊!”
闫海阳自然是明白自己儿子的意思的,这也是他的想法,所以无论自己的妻子,最近怎么的诉说,她也没有改变立场。
虽然在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妻子有自己的无可奈何。
闫志刚随后说道:
“我今天看了看沈家的股价,我打算用我公司的名义,购进一些,这个升值空间可是很大的。”
听到闫志刚这么说,闫海阳有些意外,“怎么,你现在也想分这快消费品这一块的羹?”
闫志刚听到闫志刚这么说,笑了笑,随后说道: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不过也许以后刻意考虑考虑,毕竟房地产这一块,有您这个天花板在呢!”
听到闫志刚这么说,闫海阳也是笑了笑随后看向了闫志刚,说道:
“你既然知道,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什么时候回来啊?毕竟这个未来还是需要你啊!”
听到自己父亲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闫志刚还是有些不耐烦的,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是老样子的回答,“等等吧。”
“志刚,那个沈家的股票,你也不要太过分了,要不然啊,后面不好收场。”
闫志刚点了点投,“这个我自然是有分寸的。”
随
后,闫志刚就在老宅住了下来。
这个时候,梁海燕可是耐不住了,找到了闫志刚,说道:
“志刚啊,你最近和小晴,怎么样啊?”
闫志刚一听,有些尴尬了,随后说道:
“还是那个样子吧。”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梁海燕真的是气铁不成钢啊,说道: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笨呢,小晴那么容易心软的女孩子,你都哄不好,你看看你,还能做什么。”
对于梁海燕的话,还是很认同的,于芷晴的的确确很容易心软,很善良,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闫志刚才更加的疑惑,为什么在复婚这个事情上面,于芷晴会这么的执着,坚定不移的拒绝!
闫志刚也是哀愁,随后问道:
“妈,那你说,怎么办啊?小晴对我可真的是后抗拒的,只要我一提起这个话题,她就立刻躲开,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梁海燕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想了想,随后开口说道:
“这样,再等两天,不就是我生日了嘛,到时候,你找个理由单独带小晴出去玩几天,然后来个两人空间,好好培养感情!”
闫志刚一听,眼前一亮,随后说道:
“可以。”
不过,随后想了想,看向了梁海燕,说道:
“不过,妈,有个事情可能需要麻烦你一下。”
自己的儿子,梁海燕怎么可能还不清楚啊,随后梁海燕就笑了笑,说道:
“知道了,小猴子你到时候直接送过来就好,实在不行,我去找个理由,把小猴子带过来过两天。”
听到自己的母亲这么说,闫志刚也是有些感谢。
第二天,杜凌辰那边也是收到了消息,但是对于于芷晴的信息一无所获,不过,也许是因为巧合,杜凌辰认识的这个人,竟然就是上一次去找于芷晴要债的那个人。
所以,在这个人的一番诉说之后,杜凌辰也是瞬间明了,所以他也是立刻给郑瑜婷打了电话。
当郑瑜婷挺难于芷晴母亲还有这么一些事情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看来,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吧。
所以,立刻让杜凌辰直接去一趟于芷晴的老家。
至于做些什么,郑瑜婷可是一一交代好了,她可不会妇人之仁啊!
而后,这个时候,于芷晴也收到了梁海燕的电话。
第56章 第 56 章
“名衔不过是公主和皇上一念之间的事,只要皇上和公主下旨,四皇子恢复以前的身份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公主不是连给自己的亲哥哥一个名衔都不愿意吧?”吉吉落矛头直指李汐,他看上去更加像是为李岩在套取名衔。
“这种对我们两国都好的事情,还请公主答应为是。”李权继续说道,他完全同意吉吉落的说法,而且在下意识地逼迫李汐答应。如果不是李权过往表现对炎夏的爱护和重视,她都要开始怀疑李权和吉吉落暗中勾结了。
新衣的手在衣袖里颤抖,她跟随李汐多年,心知李汐心系炎夏,在她的心中,对炎夏的重视超过任何人,包括凤尘,而这件事从任何方面看来,都是对炎夏百利而无一害,自己又算是留在了炎夏,又成为皇族中人,吉吉落算是完全为她着想了。
如果之前他没有派人刺杀自己,新衣或者会相信这个是吉吉落的好意,她真的有可能答应他的要求,嫁给李岩,留在李汐的身边,但是此刻,她恨不得冲上前,撕开吉吉落那张虚伪的笑脸,想看清他的心长成什么样。
“说的真好,可惜,本宫只有一个回答,不答应,不管大王你说任何话,我都不会答应,新衣就算是你北狄的公主,首先她是本宫的侍女,没有本宫的命令,她不得离开本宫半步!”
李汐的话掷地有声,众人听到都非常惊讶,这么好的提议李汐居然不接受,她在想什么?
吉吉落的笑僵硬了,李岩说过,只要在早朝上说出来,众人的舆论压力一定可以使李汐答应自己的要求,到时候把新衣交给吉吉落,就可以变得轻而易举。
“公主是在拒婚?”吉吉落的笑容消失,面容僵硬,这个李汐果然厉害,她看着自己,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的眼神好像一把利刀,把自己的外皮割开。
“本宫就在这里告诉你,告诉所有人,本宫不会让新衣离开本宫半步,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把新衣从本宫身边带走,如果任何人敢轻举妄动,本宫一定杀无赦!”
李汐的目光转移到李权的身上,李权的视线也正好对着李汐,两人无声的眼神犹如刀光剑影频现,李汐咬住下唇,狠狠瞪着李权。
吉吉落听到李汐的话,知道指婚无望,他撕下伪装的脸皮,恶狠狠地说道:“公主的口气好大,难道公主就不把炎夏国的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我们北狄的公主如果不能和亲,就要和本王回去北狄!“
吉吉落气急败坏,想不到这个李汐居然如此强硬,不留一丝余地。
李汐
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自己亲自宣布,退朝!
众人见到李汐已经用神情告诉众人,她的决定不会改变,众人只能三三两两地散去,吉吉落气到拂袖而去,在临走之前大喝:“你们炎夏国就等着,不要以为我们北狄好欺负!”
新衣跟着李汐,两个人并没有离开,而是转到了凤椅后面的屏风。
大殿安静,只有凤尘和李权没有离去,李权还是和刚才的神情一样,纹风不动,态度深沉,他捧着玉牌,和凤尘面面相对。
虽然心中对凤鸣极为不满,李权极少正面看清凤尘,此刻看来,凤尘果然是丰神俊朗,潇洒飘逸,风度超然,和自己的儿子李承锋相比,凤尘确实出众,凤铭养了一个好儿子,所以先皇才会想着把最好的留给李汐。
想到这里,李权的怨气又深了一层,李汐有了凤尘,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凤尘对李汐的守护比安佑有过之而无不及。
“驸马爷,你的主意为何?”李权问道,压下心头的不满,他知道凤尘对于李汐的影响力远超李铮,要说动李汐和李铮不如来说服凤尘。
“汐儿的主意就是我的主意,王爷倒是为何要同意吉吉落的和亲?难道你不知道新衣对汐儿的重要吗?”凤尘反而质问李权,他此举分明就是想分化新衣和李汐之间的关系。
“汐儿是公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炎夏国的安稳是最重要的,要是能牺牲一个新衣,就可以换的和北狄的长治久安,为何不可?吉吉落的说法也照顾到了汐儿的心情,新衣并不是嫁到荒山野岭,也不是回去北狄,是要嫁给四皇子,还在炎夏,还在京城,距离汐儿并不远。”
李权不慌不忙,凤尘说到的,他都想到了,趁着凤尘还没有说话,李权继续说道:“虽然北狄是我们的附属国,和他们开战,历来都是我们得胜,可是个中的牺牲,驸马爷潜伏在军队多年,不是不知道吧?”
李权嘿嘿一笑,把问题抛回给凤尘。
“如果需要开战,我一定一马当先,奋勇在前,要牺牲,首先就牺牲我,我愿意为汐儿牺牲我的一切,就算我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如果王爷是担心这个,我甚至可以在这里立下军令状,请王爷放心。”
“驸马爷的命就算不值钱,百姓家的孩子的性命还是值钱的,难道驸马爷还可以保住其他人的所有性命?”李权语带讥讽,凤尘的用兵如神是早有所闻,但是他还没有听说过哪次战役不用死人的。
“王爷为何一定认为会开战?既然新衣是北狄的公主,她还在我们手里
,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开战不开战,不是吉吉落说了算,还有,北狄的兵力比我们差很多,要不然也不会是我们的附属国,开战一事还远得很,王爷此刻的忧心是不是杞人忧天了?”
凤尘坚毅的神情显得他更加风姿绰约,姿态非凡,堵住了李权接下来还要说的话。
李权气极拂袖而去,在走出大殿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手扶着门框:“嫁给四皇子有什么不好,起码相见的时候还是有的,不似宫中那么多的规矩,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不像老夫,就算想见孩子一面,也不知道何时。”
李权的叹气声微不可闻,如果不是凤尘专心听他说话,他几乎听不到李权最后这句话。
李汐从屏风后转出,她并不是听不到这些话,李权看到她的身影,他对凤尘说的话实际也是对她所说的话。
“汐儿,我刚才所说的话,并不是为了应付王爷所说,万一开战,我一定为你挡住所有的风雨。”凤尘没有回头,凝视着外面的蓝天,沉稳地说道,他对北狄非常了解,就算这次答应吉吉落的要求,他不会放弃对炎夏国的野心,一定还会想办法卷土重来。
“请公主和驸马爷答应吉吉落的要求,我嫁给四皇子就是了。”新衣忽然跪了下来,她听到胆战心惊,万一因为她北狄和炎夏国开战,而驸马爷因此战死,自己对李汐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起来,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你以为我是敷衍吉吉落吗?新衣,我们之间,还有幻樱,更多的不是主仆,而是亲人的情谊,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对不能再失去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觉得难过,你难道忘记了驸马爷征战多年,有他出马,就算十个吉吉落都不是对手。“
李汐拍拍新衣的手背,柔声安慰道,新衣始终担心的是李汐,不忍心李汐为自己背负骂名。
“哎呀,我的新衣大人,不要哭了,给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对你心怀不轨,被你主子发现了,你主子要处罚我呢。”凤尘的玩笑话顿时使新衣破涕为笑,羞红脸,瞪了凤尘一眼,就捂住脸跑开了。
看着新衣的背影,李汐觉得就算真的开战也在所不惜,新衣是她的亲人,不管任何事情都改变不这个事实。
“你啊,吓到她了。“李汐转头见到凤尘正对着自己做鬼脸,她没有好气地点住凤尘的脑袋,娇嗔说道。
“她不会被我轻易吓到,要是被吓到,她刚才在朝上已经哭了,她跟着你,经历了如此多的波折,心智早就不是一般的女官了,她知道我是想和
自己的妻子单独相处,所以才跑出去的了,这个新衣,看来很懂得察言观色了。“
凤尘对着李汐嘻嘻一笑,儒雅俊逸的风度当然无存,无赖之中带着三分的可爱,李汐知道凤尘是想逗自己开心,吉吉落为人鲁莽,他如今是北狄的大王,他所说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能发生,他回去之后,很可能就会发动战争。
李汐主政五年来没有发生过战事,如果此刻发生战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让人可以抓住把柄,战争都会有有人牺牲。
“不要担心,汐儿,我一定想出办法,让吉吉落无法发动战争,我要让吉吉落知道,北狄是炎夏的附属国就只能是炎夏的附属国,开战,最后惨败的是他,不是我们。”
凤尘把李汐揽入怀中,抱住李汐,感觉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沁入鼻端,他心中也莫名地安定下来,他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守护李汐,就绝对不会改变。
“新衣是我的亲人,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就像她,从来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凤尘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在李汐的背脊缓缓地一次又一次抚摸,用温柔的动作传达无声的安慰。
看着李汐睡下之后,凤尘才走出来仪居,他见到凤铭已经连续三次没有早朝,心中担心老父,想着要回去凤府看看,他见到新衣正站在宫门等候自己,新衣一身素淡的竹枝纱,里面的暗花棉布,人淡如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凤尘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女子和北狄公主联系起来。
“新衣,有话请说。”凤尘知道新衣在等候自己,他也直接问道。
“这件事,我就拜托驸马爷了,主子不能答应的事情,请驸马答应。”
新衣凝视着凤尘,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凤尘身上,只有凤尘可以做到。
凤尘听完新衣的要求,他立即反对:“汐儿不会答应的事情,我怎么可以越俎代庖?”
“这个事关炎夏国的安危,我知道驸马爷不怕死,可惜很多百姓都怕死,我一个人而已,在哪里都一样,如今驸马爷在主子的身边,我也可以放心,主子一向都对四皇子不放心,如今正是一个好的机会,如果驸马爷不放心,大可命令女卫保护我,我本身的身手也不差,足以自保,我不会死,也不会轻易死,请驸马爷放心。”
新衣在李汐回来之后,仔细想了很久,她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她想到自己或者可以嫁给李岩,一来可以平息吉吉落的怒火,二来可以潜伏在李岩的身边,获知李岩的动向。
“为何你不自己告诉她?你在她
的心目中的地位不低,你直接告诉她,和我告诉她,不是一样的吗?”凤尘想了一会才说道。
“不一样,我对主子说,主子肯定不同意,她一心想保护我,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事情,驸马告诉她,想来她愿意听驸马分析其中的厉害关系。”新衣平静地说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因为新衣处罚她不能吃点心就不高兴的小姑娘了。
“就算如此,汐儿也不会答应,自从幻樱死了之后,她已经变得比以前脆弱,她不会容忍你离开她的身边。”凤尘一口拒绝,李汐的感受在他的心里占据首位,他珍惜他们之间此刻来之不易的稳定和谐。
“驸马爷,我不会离开主子,我可以每天都进来给主子请安,我也舍不得离开主子,但是相比起来,主子的名声和炎夏国的安危更为重要,皇上此刻还不足以独当一面,还需要公主的辅佐,如果因为我,使主子的名声受损,对主子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新衣停了一会,继续说道:“我白天可以在皇宫里,晚上才回去王府,这个主子完全可以说因为还不习惯离开我,等到查清四皇子的动静,我再回到主子的身边。”新衣态度诚恳,她已经习惯事事为李汐着想,她不能容忍别人对李汐的无端指责。
凤尘轻叹一声,想不到新衣如此重情重义,又是如此深明大义,自己一时也无话可说。
“我不能答应你,只能试着和汐儿说一下,我不会说出是你的主意。”凤尘明白新衣的意思,他也不会为难新衣。
廉王府,书房,一盏烛火忽明忽暗地跳跃,映出李权的神情也是忽明忽暗,阴晴不定,他在这里等两个人,第一个人,已经站在门口,正是李尚武。
第57章 第 57 章
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一座霞光隐现的山峰之前,钟神秀和俞剑皆是落于地下,向着入口之处走去。
俞剑取出外事堂弟子令牌,向着守门之人交代了一番,又转过头来对着钟神秀说道:
“钟师兄,师弟我就带到这里了,这山峰之上便是通天阁,自然会有其他师兄来带着你上去的,若是无事,师弟我便现先行告退了。”
钟神秀施了一礼,道:
“俞师弟慢走!”
俞剑离去之后,不一回儿一个柔弱的女弟子走了过来,对着钟神秀说道:
“这位师兄,你是第一次来通天阁的,这次便由蔡娆带你上去吧!”
蔡娆抬了抬头道:
“师兄从此处上去,得先行通过照妖和诛邪两件神通至宝的审核才行,现如今东禅隐隐有大乱的趋势,鬼魅魍魉横行,像师兄这等突然回归门派的弟子都得在这两件宝贝之下走上一遭。
看看是否有妖邪之物混入其中,若是真有那等存在,便会在这两件至宝之下化作灰灰,若是至宝都解决不了,自然会有坐镇的洞天高层出山处理,钟师兄,若是没有疑问的话,就请吧!”
钟神秀被蔡娆看的一阵不自在,不过他自然是行的端坐得正,无惧这等审查。
虽然说造化圣王细分的话是一尊妖族大能,但是圣王本体却是菩提树,在诸天寰宇之中都属于最为神圣的一列,自然也无邪魅之说。
再说《造化会元经》也只是一段修炼总纲,而且中正平和,不带一丝丝魔气,自然不会有异!
照妖与诛邪两件至宝的神光笼罩在钟神秀的身上,他感觉到浑身暖洋洋的,没有一丝怪异之处,没过多久,神光消失不见。
蔡娆看着也是松了一口气,淡笑着对钟神秀说道:
“师兄,看来你通过了,这便没问题了,只要上去验明身份之后,再闯一闯通天阁,自然就能成功换取内门弟子的符牌了!”
......
在验明了外门弟子身份之后,钟神秀来到通天阁之前,此处已然有不少人在此驻足,几位身穿道袍的真丹高手立身在道台之上,前方有一块巨大的水幕浮现,不少名单位列其上,每过一会儿便会有神光照在下方人影之上。
不多时便轮到了钟神秀,很快也跟着绝大多数人一样进入其中。
为首的道袍真丹男子点了点头,道:
“百人之数已然筹齐,这便开始吧!”
“诺!”身后几人附和
道。
处在一方空间之中你的钟神秀忽然听到有声音传来,
“诸位师弟,你们已经进入了通天阁第一层,我们这里有水镜之术可观各位师弟的表现,平日里也会有一些有收徒意向的化神长老会过来,若是各位表现良好,自然能得到各位长老的青睐。
不过,这通天阁可不容易,若诸位师弟支撑不住,捏碎手中凭证即可出来。”
这时有人高声喝问道:
“主事师兄,通天阁之中能否使用武器,我等不少弟子一身手段皆在武器之上,若是不能动用,实力可是要大打折扣!”
其他弟子听到有人询问,亦是开口附和道。
上方声音又传了进来,
“自然可以,我等修行之人借助武器之事又不是见不得人,只要诸位有本事,任何武器皆可使用,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莫耍小聪明,普通宝器即可,若是使用灵兵神兵可是会被扣分的!”
不少弟子听闻,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显然是有宝物在身,钟神秀却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已经元海之境了,在场之中属于修为最高者,同样闯这通天阁,属实有些欺负人了,不过他想来闯通天阁的难度应当要求的更高才是。
上方的主事者陆续给参与者介绍了一下相关事宜之后,没多久,通天阁的大门便轰然打开,众人没有过多言语纷纷涌入其中,钟神秀也不例外,大步踏出,突兀光芒一闪,再次出现便是来到了一方广袤的平原地带。
而原先和他一块的诸多弟子都不见了踪影,钟神秀却没有过多理会,因为他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头妖兽,而且感受着妖兽身上的气息,显然已经到了元海之境,不过和外边的元海妖兽有着本质的区别,便是眼前的妖兽没有太多的智慧。
这头妖兽自然也是发现了钟神秀,它周身遍布无数倒刺,立身而起,达到了数米之高,双目血红无比,猛地大吼一声,滚滚妖气扑面,接着也是快速纵身扑来。
此妖速度极快,奔跑过程之中隐隐伴随着雷鸣之音,极为骇人,冲到钟神秀面前,巨大的妖爪向着钟神秀拍下!
钟神秀面色淡然,这么一头小妖自然不会被他放在眼里,突兀之间无数元气从命轮元海之中涌出,只听轰隆一声,他的元气凝聚出一柄巨大的战锤,向着冲过来的妖兽砸了下去,直接将这妖兽拍的粉碎!
这么一手聚气化兵的手段并不高明,基本每个气海修士都会此招,但是在钟神秀的手中却显得颇为震撼。
“区区一头元
海之境的妖兽,根本不够看嘛!”钟神秀摇了摇头,快速的消失在第一层。
踏上第二层的空间之中,环境略微有些变化,这里是一处沙漠地带,而且刮着沙尘暴,若是单凭肉眼都有些看不真切,不过钟神秀的意志极其强大,这点阻碍对他来说和不存在毫无区别。
沙漠之底传来阵阵沙沙的异响,只见一头头数米长的巨大毒蝎冲了出来,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这还有些看头,否者这通天阁就有些名不副实了!”
钟神秀心中一动,自然是腾空而起取出一柄宝器长剑,无数剑光如同雨点一般的落下来,各种剑招绝学施展开,清风探明月,血影耀长空,斗转翻千山,长河落日圆,诛邪破魔剑。
各种花里胡哨的异像不断出现,很快便将下方诸多元海境界的妖兽搅成肉泥!
神光一闪而逝,钟神秀的身影也消失在第二层当中。
......
通天阁道台之处,几位真丹主事者通过水镜之术观察着里面的状况,老神在道。
不一会儿便有不少弟子从通天阁之中传了出来,声音也嘈杂无比。
“真是可惜了,若是我再坚持一回儿说不定能够通过第二关,这样的话我的修行资源就能在上一层了,这通天阁除非实力突破每个年只有一次挑战机会,下次再来便是明年了,哎!”
“啊,我差一点就过第三层了啊,就差三头妖兽,真是气煞我也!”
道台之上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
“肃静!通天阁外静止喧哗,除了第一次来闯的弟子留一下,其他无关人等还是散去吧!”
......
道台之上,一位主事人面露不屑之意,低声道:
“这些都是我们五行洞天的次品弟子,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拜入我们五行洞天的,资质低下,实力也不行,有些弟子年龄都超过四十了,还停留在灵溪之境,也好意思再来通天阁!”
另外一个主事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淡然道:
“刘师弟的心性修持还不到家啊,这些人如何与我们何干,我们五行洞天何等体量,有些资质普通之人也算他们有这份仙缘。
再说大器晚成之人我们五行洞天又不是没出过,像那位通玄真人,我可听说他突破气海玄关的年龄可到了五十岁,不过后来修炼速度越来越快,最终证得神通之境,所以刘师弟,若是你要是看不惯,不要理会便是!”
刘姓主事者歉然道:
“李师兄说的是,师弟受教了,不过通玄真人这等人物终究是极少数的,而且通玄真人在神通真人之中都算不得强大,我等还是要看向黄泉圣女一般的绝世天骄才对!”
李师兄眸光一闪,开口说道:
“黄泉圣女这等人物在我们洞天之中也能说千年难得一遇,其资质恐怕能够比肩那位传说中的青莲真人了。
我们这一代或许也就主宰一脉与至尊五脉的几个妖孽人物能够勉强跟上圣女的步伐,其余之人在圣女面前只能当当背景板!”
刘姓主事者点点头,
“确实,圣女大人不仅天赋异禀,身怀黄泉圣体,而且运道超然,不过真丹圆满之境就得一件神话至宝自主来投,我看这般绝世天骄在我们东禅域都无人能及吧!”
李师兄也是笑了笑:
“圣女大人容貌惊世,现如今已经压过她师尊成为我们洞天之中百花榜榜首,真不知道那位幸运儿能够得到圣女大人的垂青,与其共修大道!”
刘姓主事者面色变了变,眼神警告了下周围的其他几位真丹主事者,低声道:
“李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听说主宰一脉五行峰此代天骄孔云师兄早就将圣女视作禁脔了,更是放言谁若是打圣女的主意,便是与他为敌。
虽说孔云师兄在圣女面前讨不了好,但是确确实实的打发了不少追求者,甚至我听说有几位追求者都‘失踪’了,所以,李师兄切莫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个话题了,方才我话我等权当没听见!”
李师兄听闻面色一变,闭口不言了。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主事者岔开话题道:
“李师兄,我等还是好好主持这通天阁事宜吧,看看现在最快的那人到了第几关了?”
李师兄面色稍缓,接过话来:
“也好!”
第58章 第 58 章
$?r?h?^R?e??m??TF??s?6??$n?SM???Z1fA>v?r圆直美的恶趣味,李学浩其实很想告诉她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他以前在圣玛丽光和中学可是默默无闻的一个学生,昨天要不是他的“情敌”金城凉介认出他来,相信他和一个陌路人没有什么区别。\r
两人从楼上下来,走到昨天那个教室的门口。\r
和昨天人挤人相比,今天这里已经恢复了正常,毕竟昨天是第一天,很多人贪新鲜来看贵族学校的学生和普通平民学校的学生有什么不同,看过之后,就索然无味了。\r
圣玛丽光和中学开展的主题还是咖啡屋,豪华奢侈的咖啡屋无论从桌椅还是摆设一看就很高大上,这一点大概是与平川中学这所平民学校的学生所开展的咖啡屋最大的不同之处。因为他们有钱,可以把最好的东西都用上,而这也正是他们所骄傲得意的地方。\r
今天人虽然没有昨天那么多,但也有不少,几乎快坐满了整间“咖啡屋”。不过客人大多数是成年人,很少看到有学生在里面。\r
因为咖啡屋的豪华,所以这里的费用也较普通的“咖啡屋”要高上不少,不是很多学生可以消费得起的。\r
李学浩很怀疑,圣玛丽光和中学是不是作弊了,那些客人有可能是他们花钱请来的托,不然谁来这种地方喝咖啡吃点心?\r
而且一个个成年的客人看上去都带着一种职场精英的气质,虽说今天是双休日,但难得有休息的时间,一个个平时累得跟狗一样的精英们怎么会无聊到来参加初中生的文化祭?更进一步说,指不定这些精英们就是某个学生家里的公司的附属成员,听了大小姐(少爷)的命令而来。\r
很快这个猜测就成为了现实,李学浩和福圆直美走进去时,发现这些“客人”对一个人很尊重,甚至尊重的有些过分了,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生怕惹他不高兴。\r
而这个人,赫然就是金城凉介,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r
“欢迎光临!”金城凉介正接受一个下属的恭维,感觉到有人进来,他连人也没看清,就努力装出一副尽职的样子,可惜脸上的假笑,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r
“是、是你?”当看清来的客人是谁时,他的脸色更是一变,瞬间阴沉下来。\r
“有什么问题吗?”李学浩面无表情地问道。\r
“没、没有,请这边走,这里有空位。”金城凉介努力压抑着愤
怒,看了眼他身边的福圆直美,又装出了那副侍应生的僵硬表情。\r
李学浩和福圆直美在空桌坐下,金城凉介似乎已经平复了他的心情,更难得地挤出了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请问,你们要点什么?”\r
他问的是福圆直美,笑容也是为她挤出来的,可惜福圆直美根本就不甩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r
“把你们最好的拿出来就可以了。”李学浩懒得一样一样点,平时他不会这么暴发户的,不过今天面对暴发户一样的圣玛丽光和中学班级展,他也无所谓任性一回。\r
“好的,请稍等。”金城凉介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没有收到预期中的回应,僵硬地点了点头,下去了。\r
福圆直美这才开口说道:“浩二,他好像对你不是很尊重呢。”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另一种疑问的方式,身为圣玛丽光和中学卒业的学生,却被一个认识的后辈那样不敬对待,连句“前辈”的称呼都没有,这种情形可是很少见的。\r
“那是因为他看我不顺眼……怎么说呢,我们算是‘情敌’吧。”李学浩略带自嘲道,其实有一点他很不明白,当初他表白某人被拒绝了,然后那个女生又和金城凉介交往了,按理来说,他是个成功者,没必要嫉妒自己这个失败者吧?\r
“情敌?”福圆直美听得目光一凝,脸色有些古怪。\r
李学浩继续说道:“其实用‘情敌’来形容有些夸张了,我以前表白过一个女生,然后被拒绝了,那个女生又和他交往了,就是这么回事。”\r
“哼哼!”福圆直美意义未明地冷哼两声,目光也稍稍冷了下来,“看来你很喜欢那个被表白的女生啊?”\r
“事实上,我连她是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了。”李学浩带着一丝苦笑,因为他明显感受到福圆直美语气中的不满了。\r
福圆直美看了看四周左右,尤其是把目光放在那些穿着圣玛丽光和中学校服的女生身上:“那么她今天有来这里吗?”\r
“……应该是没有来。”李学浩也不确定,昨天金城凉介还说了对方去东京读书了,虽说距离横滨不算很远,但也不会特意跑来参观文化祭吧。\r
“那么你在初中的时候有和人交往过吗?”福圆直美直直地盯着他的脸。\r
“没有。”李学浩直接摇头否认,都被人拒绝了,还怎么交往?\r
“真的没有吗?”福圆直美又问了一遍。\r
“直美,我是上了高中才开始
交往的。”李学浩苦笑道,女人对这些事就是特别在意,都已经是过去式了。\r
“哼,也就是说,綾音是你第一个交往对象,而我是第二个了?”福圆直美冷冷看他,语气中倒不是不满,而是不爽。\r
李学浩被看得心虚不已,他可不止山本綾音一个人,家里还有几个……\r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或许是看刚刚离开的金城凉介去而复返,福圆直美总算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懂得比较给人留面子的。\r
金城凉介不止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女生,一个女生是昨天见过的雨宫坂惠,另一个比较陌生,年纪可能要稍大一点,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不到一米七,但穿着打扮却很时尚。\r
短裙,一字领T恤,长筒靴,黑丝袜,精致的五官也化着不淡不浓的妆容,显得可爱之余又带着一丝性感。\r
三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放了热气腾腾的咖啡和精致的点心。\r
“真中前辈,谢谢你们的惠顾。”雨宫坂惠走在中间,身为圣玛丽光和中学生徒会的副会长,她的地位要比金城凉介高,估计她也是听了后者的话,才特意亲自当起了侍应生,把咖啡和点心送上来。\r
“不客气。”李学浩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对这个雨宫坂惠昨天的前倨后恭他印象深刻,她可不像外表那么天真可爱,虽然长相直追千叶小百合等有限几人,但心思深沉着呢,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小滨麻里奈,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然指的是性情。\r
“哟,真中前辈,见到幸子学姐,你连招呼都不打吗?”旁边的金城凉介带着一种挑拨离间的语气,指了指那个打扮时尚性感的女生说道。\r
“真中,好久没见了。”时尚性感的女生放下托盘之后,主动开口打招呼道,她的笑容,至少不像金城凉介那么假,甚至还带着几分友好。\r
“你是……”李学浩一瞬间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打扮时尚性感的女生,就是他以前表白遭拒绝的那一位。\r
“看来不记得我了呢,真是让人伤心。”时尚性感的女生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么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石川幸子,请多多指教。”\r
“你好,不好意思,我对以前的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面对还算友善的对方,李学浩自然不会无礼,不过他可以明显感受到旁边福圆直美射过来的探究和冷然的目光。\r
“呵呵,是吗?”石川幸子也不知
道是否相信他所说的,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福圆直美问道,“这位小姐是?”\r
李学浩正打算介绍,福圆直美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你们好,我是浩二的女朋友,我叫福圆直美。”声音冷淡,但更足的是气势,在她眼里,只是几个初中生而已,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r
“福圆……”听到她的名字,雨宫坂惠三人不由低低地惊呼了一声,“那个县内有名的剑道选手福圆前辈吗?”\r
对于几人的惊讶,福圆直美没有任何自得或炫耀,仍是冷淡的表情。\r
李学浩倒不奇怪雨宫坂惠三人在听到福圆直美的名字之后的反应,就连港北区的大南高中的学生都听说过福圆直美的大名,当初他的表哥林原广志还让他要福圆直美的签名,就更不用说同区的学校学生了。\r
哪怕是圣玛丽光和中学这样的贵族学校,福圆直美的大名也足以震慑他们。\r
当然,被名字震撼了之后,更让他们惊讶的是,福圆直美居然是某人的女朋友?\r
金城凉介嫉妒得双眼都红了:“福圆前辈身为三年级的学姐,怎么会看得上这种、这种家伙?”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某个既没有他帅更没有什么优点的家伙,值得县内的名人福圆前辈和他交往。\r
“什么叫这种家伙?”福圆直美的眼睛眯了起来,冰冷的目光如同剑尖一样刺过去,“你想死吗?”\r
有若实质的杀气,吓得金城凉介噤若寒蝉。
第59章 第 59 章
这是叶谦第一次跑出巫古山脉,整个秘境似乎还挺大的,当然了,比起千岛国之类的当然是小多了,但是也足以和三山国相比了。[? ([
叶谦沿着一个方向,狂奔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的时候,叶谦已经到了一个高原之上,就像是那些人所描述的那样,这里地形很高,在这里的上空,经常有雾气在四处飘荡,的确是身处云端一样。
叶谦一直往上走,很快,远处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城市,这个城市不仅仅是用宏伟来形容,因为,它很怪异,它的顶端,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盖子!也就是说,这整个城市都是封闭的,封闭的很严实!
叶谦眯着眼睛,他知道那里就是所谓的克拉城了,这城市从外面来看,简直壮观的如同远古神话中映射出来的诸神之城一样!
叶谦咽了口唾沫,他来到了城下,围着真个克拉城转了半圈,很快叶谦就弄明白了,这整个城市一共有四个入口,其余的地方是没办法进入的,当然了,这是对于一般的武者和魔法师来说,但是对于叶谦来说,就轻松多了,看来这个城墙虽然很厚,但是自己动所有的法源之力进行空间突刺的话,还是能够跨越过去,进入城墙内部的!
叶谦想了下,他搞不清楚这个城墙具体有多厚,决定还是再等等,需要找一个尽量薄一点的地方穿越才行。
叶谦走到城西门口那里,城墙的入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盔甲鲜明的护卫,这些护卫拦住每一个进出的客人,进行着身份的检查,他们的检车很简单,就是一个牌子,牌子在一个墙壁上照一下,就会出现所佩戴牌子的人的姓名和样子,就像是二代身份证一样。不得不说这里的魔法体系的确很完备,像是这样一种检测装备都能搞得出来,实在是挺牛的。
叶谦现在周围摸摸情况,反正现在也不急着进去。
这城市的周围还是挺热闹的,应该是有很多人没办法进入克拉城,所以他们就选择在城外的地方摆摊做生意,然后专门招呼克拉城里的客人过来买东西。
“你这人神经病是不是,卖给本姑娘假货,还敢这么理直气壮!”远处传来一个娇蛮的声音。
叶谦一听,就走了过去,只见周围远远的围着一圈人,在这圈人的中间,站着三个人,三个都是女人,只是两个女人长得挺好看的,也很年轻,缠着绫罗绸缎,头上戴着的配饰都有魔法波动,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和丫鬟,而这两个女人的对面,则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女人不屑的看着对
面的两个富家小姐,一脸的讥笑。
“快点,给我们退钱,把你这该死的夜明珠给拿走!”那个小姐模样的人朝着胖女人开口说道。
胖女人还是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屑的笑容,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对面的两个人急了。
翠绿是个丫鬟,一直都是柯琳娜小姐的丫鬟,而且,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两个人欺负别人,现在竟然被人给欺骗到了头上,结果,欺骗自己两个人也就罢了,现在还死不承认,还总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翠绿掐着腰,指着那个胖女人,说道:‘胖大婶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惹急了我们家小姐,惹急了我们,我们就……我们就……我们就去告你!”
“那赶紧去吧。”胖女人还是讥讽的笑着,说道:“赶紧去告吧,别站在我身前碍我眼,妨碍我做生意!”
翠绿更是怒了,她指着女人,却是没办法。
旁边的柯琳娜更是愤怒了,作为克拉城里还算有名的小魔女,作为二等神官府的女儿,竟然被人这样欺负,真的是婶可忍叔叔不能忍!
柯琳娜举起手里的那个巨大的夜明珠,朝着胖女人就砸了过去,怒道:“妈的八婆!还真以为我们主仆俩好欺负!在克拉城门口就欺负我们!”
那夜明珠嗖的一下飞到了胖女人的身上,当啷一声,夜明珠砸在身上出金石一般的声响,然后咔擦一下,就裂成了好多半,掉在了地上,而那个胖女人也一下子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大声叫道:“来人啊,报官啊,我的肚子哟,哎哟,我好像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柯琳娜愣了一下,她有点奇怪,自己刚才那一下看起来使劲,但是没有动用魔法力,就是甩过去一下子,就靠的是自己本身的力量,可是自己一个弱女人,力气能有多大,怎么夜明珠一下子就碎了,而这个可恶的胖骗子竟然也倒在了地上,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喂!骗子,你别再装模作样了!我根本就没使劲!”柯琳娜指着女人,大声的说道。
胖女人还是躺在那里,一副要死的样子,她也不搭理柯琳娜,只是躺在那里大声的哼唧着。
这时候周围有十多个人围了上来,有男有女,看起来都长得挺凶恶的。
其中一个男人跑了出来,他一下子跪在了胖女人的身边,大声的哭泣着说道:“哎呀!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啊!”
胖女人指着柯琳娜两个人,说道:“老公,我……我不行了,这个恶毒的小
女人,她……她把我给打伤了,我觉得我的心肝脾肺肾,都要破了,都在流血,可是,她们两个人还对我依依不饶,还要继续打我。”
“喂!你们两个恶毒的女人,你们就算是有钱,就能欺负我们贫苦人吗!就算你们是克拉城人,就能欺负我们这些辛辛苦苦。诚诚实实做生意的乡下人吗!你们这两个恶毒的小女人,你们别想走了!”那个男人演技也是一流的,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大声的控诉柯琳娜和翠绿两个人。
柯琳娜和翠绿两个人都惊呆了,她们平时都没办法出来的,这一次偷偷摸摸的跑了出来,没想到就惹祸了!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柯琳娜和翠绿,这些人自然是胖女人的同伙,但是这些人指责之后,后面过来的人没有看到经过,自然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然后也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指责柯琳娜和翠绿。
翠绿都吓的哭了起来,柯琳娜则咬着嘴唇,大声的分辨着,说道:“我没有伤害她,不是我!我就是拿夜明珠砸了她一下,她就倒在地上了,她就是个骗子!”
那个男人立即大声的哭喊着:“还说我们是骗子,你看看,看看,这个夜明珠,这么大一个夜明珠,都碎成了粉末了!你们还说就是砸了她一下!我老婆子就是个普通人,她哪里是你们这些魔法师小姐的对手!你们真的是不把我们乡下人当成人啊!”
男人哭喊的很厉害,周围的同情者就更多了。
叶谦本来还是站在那里,当成热闹一样看,可是看到后来,看到翠绿都哭了,那个小姐也是一脸的愤恨,急的直跳脚。
叶谦觉得还是赶紧把这两个可怜的小女人给带出来的好,想到这里,叶谦就要往里面走。
“嘿,兄弟,你可不要过去。”旁边一个女人一下子拉住了叶谦,是个大姐,大姐赶紧朝着叶谦摆手,低声说道:“兄弟,他们人多,你可不要过去招惹他们。”
“人多?”叶谦看了看那些人,随后一笑,说道:“没事,人再多也没用。”
“这可说错了。”女人神情紧张,低声说道:“他们是有很多很多人,是一个骗子大团伙,周围还有很多人都是他们的人呢,而且有很多骗子都可厉害了,即使有官府过来调查,他们也都当成是证人,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他们人多,还有很多都是魔法师,都会悄悄的杀害好多人呢,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他们。”
“哦?这么嚣张?”叶谦这次真的
愣了下,他本来以为就是个敲诈勒索碰瓷的小团伙而已,现在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大型的强盗团伙。
那个大姐赶紧点头,说道:“还是别过去了,只要那两个女孩子赔点钱,肯定就没事了,你要是过去,会被那些人给记挂住的,到时候你可就倒霉了,这附近都是他们的人,除非是你进了克拉城才行,不然,他们会一直追杀你的。”
叶谦点点头,他眯了下眼睛,然后大步一抬,朝着里面就挤了过去。
此时,果然已经有好几个爱心正义人士走了过去,他们站在柯琳娜和翠绿的身边,大声的斥责着柯琳娜。
“你这个小女孩,做事情怎么这么恶毒的!”
“是啊,把一个夜明珠都给摔碎了,人没有直接死掉已经不错了!”
“哎,现在的富家小姐啊,真的是没有一点到的底线。”
“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的赔钱。”
周围的人一言一语,全都是攻击柯琳娜的。
翠绿丫鬟早已经吓的不行了,一直在哭泣。柯琳娜却是怒了,飙了,她指着周围的人,大声的说道:“你们都给姑奶奶我闭嘴!一群蠢猪!敢惹我柯琳娜,我把你们都给变成烤乳猪!”柯琳娜说着,周围的火元素就开始疯狂的活跃起来……
第60章 第 60 章
只是,片刻之后,贺妍彤便很快将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子里给甩了出去。
眼前这个代理龙王实力确实很强没错,可是,以他一个人的能量,想要与整个大贺王朝为敌,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贺妍彤的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等自己回去之后,便会立刻展开复仇!
她要让大贺王朝像是吞并老柬一般,将这里也给彻底吞没!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黎南冷声喝道。
此话一出,贺妍彤便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
“我们走!”
贺妍彤真的是担心,自己一个迟疑的话,对方就会后悔了。
随后,那些黄衣侍卫们,便将贺妍彤从地上架起,立刻便离开了旋转餐厅。
只不过,大部分的黄衣侍卫,身上都是被黎南打成了重伤,此刻几乎都没有人是安然无恙的,只得是连滚带爬地从旋转餐厅离开,这样的一幕,简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董国耀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不由得咋舌。
他都能够想象得出,这些人刚才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惨剧了。
你说你们得罪谁不好,非要去得罪这样一尊杀神,落得现在这副下场,完全也只是活该!
不过,此刻,董国耀心中更多的,却还是担心。
“黎先生,真的就这样放他们离开吗?”
董国耀用神念传音,对黎南说道。
董国耀的这句话,可谓是有些意味深长。
因为董国耀很清楚,如果就这样放贺妍彤离开的话,以大贺王朝一贯的作风,那只怕他们很快便会组织起大军前来复仇。
如此一来,只怕整个夏都有可能会因此而承受战火,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董国耀想要看到的。
所以,董国耀才会有此一问。
只需要黎南一句话,董国耀便能够拿出一套更为稳妥的解决方案。
比如说,将贺妍彤他们全部扣下,并且让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签署保密协议,这样的话,关于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消息便能够被彻底封锁!
将事情做到滴水不漏,以龙组的办事能力,还是绝对能够办到的。
手段虽然有些不太磊落,可是,对于身为大护国的董国耀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声,也不是其他的那些,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守护!
只要能够守护住这里所有人的安全,不将他们置身于危险
之中,董国耀愿意一切!
黎南自然也明白董国耀话里的意思,却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还至于傻到会把战火往咱们自己家里引。我心里有数的!”
黎南用神念传音对董国耀说道。
听到这话,董国耀微微一怔,随即便冲黎南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黎先生!”
董国耀神念传音道。
尽管董国耀并不知道这位黎先生有什么后续的安排,可是在董国耀的印象当中,对方似乎从来都不会说任何没有把握的话。
如今,既然对方说他心里有数,那董国耀便决定要相信对方!
随后,董国耀便开始与经理刘永沟通起来,收拾今天的残局。
毕竟事关重大,所以今天这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要全部保密的。
而黎南则是来到了韩云裳的身边。
“真是不好意思,看来这顿饭,今天只怕是吃不成了。”
黎南面带笑意地说道。
“没……没关系的……”
韩云裳整个人都还处于刚才的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那位名震全球,压得樱花老印都抬不起头的代理龙王!
这样的消息,对于韩云裳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去吧。”
黎南提议道。
人家好心要请自己吃顿饭,结果却遇到了这种事情,还差点面临生死攸关,黎南觉得自己还是要补偿对方一下的。
亲自把对方送回家,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哦,好……”
此时的韩云裳,都还是有些精神恍惚,随口说道。
随后,二人便离开了旋转餐厅。
来到楼下,黎南开着韩云裳的车,载着她便朝着望海别院的方向开了过去。
一路上,韩云裳都没怎么说话。
几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在望海别院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韩小姐,你到家了。”
黎南提醒道。
可是,副驾驶位上的韩云裳,却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仍旧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韩小姐?”
黎南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再次提醒道。
这一次,韩云裳才缓缓地转过了头来,看向了黎南。
在车厢里灯光的映射下
,韩云裳的面容显得绝美异常。
尤其是她今天穿着的那一身红色的长裙,更是给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姓感的味道。
下一刻,不等黎南反应过来,韩云裳竟是突然从副驾驶位上冲了过来,直接便与黎南亲吻在了一起。
这一路上,韩云裳其实都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之前,黎南仅仅是一个药王的身份,以及对方帮助自己所做出的那一切,其实就已经让韩云裳有所心动了。
而如今,黎南的身上,竟然又多出了龙王这样的一个身份,这更是将韩云裳的心彻底征服!
没有哪个女孩是不喜欢英雄的!
韩云裳也一样!
从小到大,韩云裳之所以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出现。
可是现在,韩云裳却是发现自己,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够让她心动的男人!
所以,这样的机会,韩云裳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此时,对于黎南来说,对方那完美的身材与空气中香水的气味,都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或许是因为之前在揽星阁里已经发生过了类似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一切进行的都是如此地顺利成章。
只是,正当两个人都快要陷入到疯狂之中的时候,却是再次被打断。
一辆开着远光的车子迎面驶来,让韩云裳陡然反应过来,此刻他们还只是身在车里,并不适宜做出更为出格的举动。
韩云裳这才赶忙从黎南身上下来,重新回到了副驾驶位上。
“咳咳……”
黎南干咳了两声,对于刚才的事情,感觉有些尴尬。
而此时的韩云裳,更是脸颊通红,整个人如同是被滋润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
“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韩云裳声音很轻,略显娇羞地问道。
黎南微微一怔。
他也不傻,自然也明白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说实话,面对着韩云裳这般极品美女的要求,一般人确实是很难拒绝的。
只不过,黎南今天晚上确实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尽管诱惑再大,他也无福消受了。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韩小姐,今天晚上的话,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不然……还是改天吧。”
黎南很是歉意地说道。
都已经把对方撩到这种程度,结果自
己却是要中途开溜,这让黎南自己都感觉似乎是有些始乱终弃了。
听到黎南的话,韩云裳也是不由一怔,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拒绝,显得有些失望。
毕竟,这已经不是对方第一次拒绝她了!
第一次是在望海别院的客厅里,第二次是在韩家,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真的是让韩云裳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不过,韩云裳也有些想到,之前才刚刚发生了与大贺王朝交恶的事情,所以身为龙王的对方,可能也确实需要去担起责任来。
想通了这些之后,韩云裳的心中便有些释然了。
“那好,那我们就……改天……”
韩云裳面带笑意地说道。
只不过,她这话才刚说出口,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改天?
改天干什么?
韩云裳忽然发现,自己这样说,总感觉是在跟对方约那什么的似的。
不只是韩云裳,连黎南也已经意识到了这句话中的异样,也是不由得干咳了两声。
“那什么,那你先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黎南说着,下车便要直接离开。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韩云裳却是又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
黎南回头看去,“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韩云裳低着头,片刻之后才终于抬头说道:“以后,你能不能别再喊我韩小姐了,叫我云裳吧。”
说出这话,韩云裳那俏美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黎南一怔,随即也是微微一笑,“好的,我明白了,云……云裳……”
听到对方以这两个字称呼自己,韩云裳的脸颊更加通红起来。
“再见!”
说罢,韩云裳踩着高跟鞋,便快步地跑进了别墅之中。
看着韩云裳离开时那婀娜的背影,黎南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过随后,黎南却是又想到了什么。
这边的事情是处理完了,剩下的,就该是去处理那些祸害的时候了。
要不是因为那些人,自己今天晚上或许还能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只可惜现在,只怕也就只有恐怖的回忆了。
所以说,这个所谓的龙王,还真他妈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第61章 第 61 章
更新至362,继续努力。。。
“???”
黄司一头问号,看了看陈行熙,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众人……
“……”
这是……都死了……?
不能吧……
这场灾难该有多么恐怖,才能让这么多人都罹劫陨难?
而且,黄司甚至还在人群当中看见了几十个中品境界的导师,其中不乏有六品将统境界的存在,只差一步,便足以成就高品宗师!
这种层次的“大佬”,也都牺牲了?
“……”
不对!
非常不对劲儿!
导师群体的最前端,于子遥的门牙过于闪亮!
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无论怎么看,这也不应该是一个“已死之人”应有的状态啊……
黄司:“(||?_?)。”
难不成……没死?
视线逐渐清晰,黄司把视野的焦点放在了周围的景物上。
地砖、树丛绿化、广播室、熟悉的大楼……
这不就是龙京大学的校园吗?!
“!!!”
真的没死!
“咳咳……”
黄司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随后幽幽说道:“那个……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嗯。”,陈行熙嘴巴向狈哥的方向努了努,说道:“之前那个搅风搅雨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
被狈哥斩杀的。”
黄司:“……”
“???”
被魔兽杀的?
苏醒过来的几分钟,黄司心中的疑惑没有消解半分,问号反而越来越多了。
不过看着现在的状况,似乎也不像是可以坐下来嗑瓜子唠嗑的场合,所以就没有多问。
毕竟……
随便抬头一看,便能看到头顶灰暗、苍白的“天空”,谁还有心情闲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逃出去!
逃到校外,跑到苍白之阵的外边去!
众人对这个“结界大阵”一无所知,就连结界的名字,都只是从白绝口中听来的,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后续会不会有什么更加可怕的变化……
多待一刻,便会多一分危险、多一分隐患!
黄司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们现在要突围出去吗?
以我们目前的战斗力来看,从这里一路
‘杀’到学校正门口,应该没有问题吧……?”
白绝已死,对魔兽之群的催眠、控制也已经停止,总的来说,大家行动的安全系数大大提高,而且又有了“东区医疗联军”的支援,哪怕自己现在没有半分战斗能力,也无伤大雅……
联合了校内东、西、南、北四区精锐和几十位中品导师的力量,这天下大多数的地方都可以去闯一闯!
陈行熙稍一摆手道:“先等等。”
黄司:“……”
等?
等啥?
“?_??”
别等了!
夜长梦多!再等下去容易产生其他变故!
别墨迹了,直接突围吧!
黄司心中焦急地“狂吼”着,恨不得拿着一个扩音器对着陈行熙的耳朵喊给他听……
不过转念一想,陈行熙应该有他自己的想法、计划,所以也没有催促,缓步走到战院的队伍中,缄口不言。
铠甲已收,枭牙之戟的黑暗光华增至五六米那么高。
双刃展锋,锐意峥嵘。
陈行熙大踏步向前,挺直了腰板,对狈哥说道:
“狈哥,这次的事情,由白绝一人引出,说到底,你我都算是受害者……
我们杀了不少魔兽,后山的魔兽也夺去了我们学员十几条性命!
这份‘仇恨’、‘怨情’我们不会忘,也不敢忘!
待我秉明校长和其他学校领导之后,一定会讨要一个说法来。
要我说,后山,便不该存在。
这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挖地雷,说不好哪一天就会炸到自己的脚……”
“到时候我会提议,斩尽后山的所有魔兽,还校园一场太平……
就算是校领导不同意这件事,我也要‘追究’到底!
等到我中品、高品之后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拦住我!
那一天,我会用这副铠甲、这柄黑戟……”
说道这里,陈行熙亮起金黄色的鹰眼,凶狠地扫视了一圈狈哥和霸皇领主身后的魔兽群,声音低哑如恶魔:
“斩尽整片后山……
一个都不留!”
“……”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惊得下巴砸到脚背上去了。
不清楚陈行熙和狈哥之间事情的人,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心中疯狂地念叨着:大哥稳住!
对面可是六级战将魔兽,咱们
一千人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敌,你能不能别这么横?
万一给它惹急眼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和陈行熙一起结识了狂狈战将的小烨、畅儿等人,也都惊讶万分……
哪怕是很要好的朋友,说话这样没礼貌也是非常不好的吧?
而且对方还是魔兽……
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从之前的相处来看,狈哥的性格都非常好,但是陈行熙这样“放狠话”,会不会激怒它?
“……”
众人噤若寒蝉,畏缩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
而陈行熙手中的枭牙之戟,刃光越发激进,就快要刺到狂狈战将的脚边了!
陈行熙接着说道:“狈哥,你和霸皇领主找机会就离开后山吧,我不想和你们为敌。
但是……
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这些魔兽,我一只都不会放过!”
嗤!
气流狂涌,陈行熙瞬间开启天罡地煞术,狂霸的黑色龙魂环御周身,威吼长吟,一双龙目瞪视着兽潮。
在龙威的凌压之下,所有低于精英级别的魔兽,都匍匐在地,失去了战力和往日的威风,只有精英兽以上的存在,才能勉强站立……
和黑龙相比,地煞星结成的无常魂灵之影就显得“袖珍”许多。
只见他左手握着锁链,右手持着镰刀,通体只有2、30厘米的高度,正端坐在陈行熙的右肩上,看起来还有些……
可爱?
“……”
原因无他,只因陈行熙的天罡地煞术还未修行到圆满之境……
步枪体系技能——“杀意”修至巅峰之刻,《天罡地煞术》的三十六颗天罡星辰就已然尽数点亮,而地煞星,则需要用战意石一颗颗去唤醒。
修满七十二地煞星,需要近百枚战意石!
堪称“壕无人性”。
所以,一直到现在,陈行熙才刚刚点亮了两颗而已……
根基不足,地煞星之灵的体型也就相对小了很多。
等到陈行熙他日地煞星也圆满之时,黑无常魂灵体,便能够像黑龙之躯一样庞大、威武。
不仅体型看起来更加具有威势,甚至还能拥有单独作战的能力……
哪怕陈行熙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黑龙和无常也能够在他周身一定范围之内自由作战,协同、配合。
原本公平的一对一战斗,瞬间变成
1v3,就问你慌不慌?
当然了,天罡地煞术衍生出来的星辰魂灵体毕竟只是灵体,其战斗力绝对不可能和陈行熙“本尊”持平。
按照陈行熙现在四品境界的修为来说,如果天罡地煞术达到巅峰圆满之境,两尊魂灵体差不多能够匹敌三品初阶水平的适者就已经很不错了……
无常之身尚未长成,便在陈行熙的肩膀之上端坐,隐而不发。
黑龙面目狰狞,对上了霸皇领主的狼瞳,丝毫不落下风!
“……”
咳咳……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气势绝不能输。
一会儿万一你突然暴走过来攻击我,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云淡风轻。
视若无睹。
气定神闲!
“……”
这样死得比较有尊严……
面对陈行熙和黑龙之影的“挑衅”,霸皇领主显然是心中有些不悦。
一双狼眼,此时正死死地盯着黑龙之瞳,四目交接,彼此都带上了凶光,仿佛下一瞬,就会开启一场“世纪大战”。
狈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短短的前肢拨了一下霸皇领主的身子,对着它摇了摇头,示意它不要轻举妄动,随后上前两步,走到陈行熙近前……
“!!!”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狂狈战将……该不会是发怒了吧?
会不会暴起杀人?!
“……”
狈哥注视着陈行熙的双眼,缓缓说道:“你以为我们不想走吗?
你小子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想从这个鬼地方离开了!
可是,后山之北,毕竟还有结界的存在……”
陈行熙:“……”
狈哥继续道:“这结界可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货真价实的护城结界!
而且还是用来守护着龙京的!
其坚固程度,绝非你我所能想象……
哪怕再给我两条胳膊两条腿,我也休想撼动它分毫。
这种层次的恐怖,你能理解吗?”
“……”,陈行熙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狈哥,并没有表达个人意见的意思。
“这‘后山’名副其实,真的就只是龙京大学的‘后花园’罢了,与牢笼无异!
野兽、蛮兵……统领、战将……
哪怕再强,都是被人类强者豢养着的‘宠物’……”
说话间,狈哥眼中竟是闪烁起了几分悲情。
狈哥:“像是我们这些品级高的魔兽还算好说,每天只是浑浑噩噩地度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活着便好,早已不奢望能离开这个‘牢狱’,重获自由。
而那些实力低微的魔兽呢?
在每年的猎兽之战中,它们都是你们的‘磨刀石’、‘垫脚石’,成了你们的猎物,供你们恣意猎杀,被计入功勋之中……
换位思考一下,它们又有何过错?
你们的这番行为,和你们口中滥杀、野蛮的魔兽有何区别?”
“……”
陈行熙沉默了。
不光是陈行熙,在场的其他人在听了狂狈战将的话之后,心中都有些别样的情绪。
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扎根、萌芽……
虽然和他们自幼以来建立的刻板印象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但是不知为何,却能深深地“扎”入他们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人,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很少会为别人着想。
说到底,人类与魔兽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彼此倾轧着对方的生存空间,便会有所争斗。说话间,狈哥眼中竟是闪烁起了几分悲情。
狈哥:“像是我们这些品级高的魔兽还算好说,每天只是浑浑噩噩地度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活着便好,早已不奢望能离开这个‘牢狱’,重获自由。
而那些实力低微的魔兽呢?
在每年的猎兽之战中,它们都是你们的‘磨刀石’、‘垫脚石’,成了你们的猎物,供你们恣意猎杀,被计入功勋之中……
换位思考一下,它们又有何过错?
你们的这番行为,和你们口中滥杀、野蛮的魔兽有何区别?”
“……”
陈行熙沉默了。
不光是陈行熙,在场的其他人在听了狂狈战将的话之后,心中都有些别样的情绪。
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扎根、萌芽……
虽然和他们自幼以来建立的刻板印象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但是不知为何,却能深深地“扎”入他们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人,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很少会为别人着想。
说到底,人类与魔兽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彼此倾轧着对方的生存空间,便会有所争斗。说话间,狈哥眼中竟是闪烁起了几分悲情。
狈哥:“像是我们这些品级高的魔兽还算好说
,每天只是浑浑噩噩地度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活着便好,早已不奢望能离开这个‘牢狱’,重获自由。
而那些实力低微的魔兽呢?
在每年的猎兽之战中,它们都是你们的‘磨刀石’、‘垫脚石’,成了你们的猎物,供你们恣意猎杀,被计入功勋之中……
换位思考一下,它们又有何过错?
你们的这番行为,和你们口中滥杀、野蛮的魔兽有何区别?”
“……”
陈行熙沉默了。
不光是陈行熙,在场的其他人在听了狂狈战将的话之后,心中都有些别样的情绪。
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扎根、萌芽……
虽然和他们自幼以来建立的刻板印象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但是不知为何,却能深深地“扎”入他们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人,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很少会为别人着想。
说到底,人类与魔兽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彼此倾轧着对方的生存空间,便会有所争斗。说话间,狈哥眼中竟是闪烁起了几分悲情。
狈哥:“像是我们这些品级高的魔兽还算好说,每天只是浑浑噩噩地度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活着便好,早已不奢望能离开这个‘牢狱’,重获自由。
而那些实力低微的魔兽呢?
在每年的猎兽之战中,它们都是你们的‘磨刀石’、‘垫脚石’,成了你们的猎物,供你们恣意猎杀,被计入功勋之中……
换位思考一下,它们又有何过错?
你们的这番行为,和你们口中滥杀、野蛮的魔兽有何区别?”
“……”
陈行熙沉默了。
不光是陈行熙,在场的其他人在听了狂狈战将的话之后,心中都有些别样的情绪。
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扎根、萌芽……
虽然和他们自幼以来建立的刻板印象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但是不知为何,却能深深地“扎”入他们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人,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很少会为别人着想。
说到底,人类与魔兽都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彼此倾轧着对方的生存空间,便会有所争斗。。。。
第62章 第 62 章
烈日高悬,刺眼的阳光透过树枝,投射下斑驳的光影。
茂密的山林间,一片空地上,犬吠不止。
吠声中,暴露出一丝丝嗜血的狂躁,迷荡在四方。
在空地之后,聚集着诸多武者,不时有呼喊声响起。
“好暴躁的野马,公子的七头獒犬,居然还拿不下他。”
“何止啊!最开始瞧见这畜生的时候。好几个弟兄,被它硬生生踢断了腿,凶狠的不行!”
“奶奶的熊,等逮住后,老子非抽它几鞭子不可,好好教训一顿!”
“咬它,咬它!”
树林后,一名身穿黄衫的年轻人,身上背着一柄套着好几重布的长枪。
面带微笑,神色炙热的看着被七头獒犬缠住血红色骏马。
骏马高大威猛,四肢健壮,浑身鲜血般的皮毛矫健俊美。其英姿神勇,在被七头獒犬围住的情况下,仍然狂暴无匹,丝毫不见颓色。
正是林云的血龙马小红,它不知道怎得竟被这群人给围住了。
眼下,它口中咬着一株灵果,大战七头獒犬显得有些焦急。
因无法张口,总是处于劣势,无法突围出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异的血龙马,竟然成长到了武道十重的境界。体内肯定诞生了妖丹,潜力还可以挖掘,口里还居然含着一枚水元果,这可是用来疗伤极品灵果。”
黄衣人轻声说道,眼中神色,越发炙热,沉声道:“小崽子们,都给我凶一点!”
见到七头獒犬,居然还无法将血龙马拿下,黄衣公子不由怒了起来。
话音落下,七头獒犬吼叫几声,顾不得危险变得更加凶狠起来。
“公子,要是待会这獒犬降服了血龙马,您骑上去在我们青宁城走上一圈,不知得有多威风!”
旁边有人听到黄衣人的话,连忙奉承起来。
“少拍马屁,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对这血龙马,还有那枚水元果志在必得。我看獒犬未必能降得住这血龙马,还是得我们自己出手!”
黄衣人见识不凡,颇为谨慎的说道。
在黄衣人身边不远处,还站着一名黑衣老者,头发略白。面色看上去有些苍老,唯有一双眼凌厉无匹,透着慑人的寒芒。
让人不敢小瞧,他收敛着气息,看似面无表情。
可实际上所站立的位置,却是血龙马唯一有机会突破重围,伤到黄衣人的方向。
黑衣
老者双眼微眯,似乎根本就未关心外界的任何事情,看上去像是打盹一样。
半响,黑衣老者突然开口道:“公子,时间可耽误不得了,老爷那边还有正事等着。”
黄衣人眉头微皱,沉声道:“黄伯,要不您出手,替我拿下这畜生吧。”
“我只对公子的安全负责,其他事不管。”
黑衣老者却是直接拒绝,没有留什么情面。
“老顽固。”
黄衣公子低声骂了句,对身边几人道:“动手吧,都别磨蹭了!”
“是。”
闻言,其身后走出四人,修为皆是武道九重,气息强横而凝重。
“起!”
四人同时腾空,一跃而起,对被獒犬围住小红出手。
本就七头獒犬缠住,行动不便的小红,见到这四人朝自己杀来,顿时怒不可揭。
狂暴的气息从它身上散发出去,马蹄重重一挥,将三头獒犬同时踢翻。
“想跑!”
四人各处杀招,从不同的角度,将血龙马奔走的方位封死。
嘭!
蕴含着澎湃内劲的杀招,落到小红身上,发出沉重的巨响。
血龙马硬生生被劈了下来,脚步踉跄之下,差点摔倒在地。
出手的四人,同样不好受。
巨大的反震力,让四人气血翻腾,极不好受。
“本公子来了!”
黄衣人见得小红将要跌倒,大笑一声,腾空而起,便落在了血龙马背上。
想要以自身实力,直接降服对方,让小红彻底臣服与他。
可血龙马却显得极不耐烦,躁动不已,将黄衣人甩来甩去,让他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黄衣人将自身气势散发出去的同时,手掌不断的劈砍其颈部。
“小畜生,给我老实一点!”
嘭!
小红却是根本不买账,顾不得疼痛,还是将他给直接甩了下去。
不过这黄衣人也是阴狠,将要被甩下之时,狠狠一脚揣在了血龙马身上。
啪!
疲惫不堪的血龙马,直接被这一脚,整个踹倒。
“公子,没事吧!”
之前出手的四人,连忙过去将黄衣年轻人搀扶起来。
“给我咬死这野马!”
黄衣人被甩下来,摔的不轻,痛苦中怒吼一声。
剩下四头獒犬,连忙张开恶
口,朝着倒地的血龙马飞扑了过来。
尖锐的狗牙,锋利无匹,透着寒芒。
四头獒犬,竟然全部都是冲着血龙马的脖子咬去,这真要被咬破血管那还了得。
咻!
眼见着四头獒犬,就要趁着血龙马摔倒,活生生将其咬死。
一道身影,如大雁般飞掠,带着狂风横冲而至。
与电光火石间,双拳连出,轰打出一片金色的拳芒。
嘭嘭嘭!
四头獒犬,惨叫声中,全部被轰了回去。落地之后,哀嚎不已,痛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完全无法站立。
来者,自然是一路循着脚印,狂追而至的林云。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如此凶险场面,顾不得许多林云连忙出手。
“好家伙,来迟一步,小红就差点没命了。”
林云看着血龙马身上的伤势,心惊不已。
还好并未真正重创,可当看清小红口中含着的水元果时。
其面色微变,他算是知道这血龙马,为何离开了这么长时间。
肯定是见自己,伤的不轻,一直不醒。
害怕他就这么死了,才冒险四处寻找灵药,好让自己快点醒过来。
一念及此,林云心中,不由泛起阵阵杀意。
“是你伤了我的马?”
林云目光一扫,便落在了已经被扶起来黄衣年轻人身上。
对方身上有武道十重的气息,十分凝重,看上去年岁也不算很大。
在四周聚集的随从,修为最少,也都有武道八重。
看模样,应该是某位家族的少爷。
黄衣人听到林云的话,古怪的笑了起来:“在青宁城附近,打伤了我刘云的狗,还敢反问我的,你是第一个!”
青宁城?
林云想了起来,在地图上看到过这座城池。
乃是大秦帝国边陲的一座小城,微不足道,并不算起眼。
接近三个月的横穿,算算距离,也的确该到大秦帝国了。
刘云身边一人,指过来道:“小子,这匹马既然是你的,就赶紧送给我家公子。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不仅这畜生走不了,你也别想走了!”
嘭!
可他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道破风声起,整个人就被轰飞出去。
咔擦,根根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却是林云一拳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武道九
重的对方,完全没有看清林云是如何出的手。
“找死!”
另外三人见林云,居然敢抢先出手,不由大怒。
三名武道九重的随从,同时出手,以掌为刀,朝着林云狠狠劈了过来。
嗖!
林云微微一退,轻松避开,对方三人凌厉的攻势。
三人联手一击,还算是有些威力。
可也仅仅如此……
林云冷哼一声,就这么一拳,直接轰了出去。
这一拳,毫无花哨,有的只是纯阳内劲刚猛霸道的蛮横,绽放着金色烈焰般的拳芒,轰怒冲而去。
咔擦!
只一拳,便将这三人的掌势,尽数瓦解,而后长驱直入。
轰!
巨响声中,来不及施展第二轮攻势,三人就被整个轰飞出去。
落地之后,又被弹飞了好几米,吐出好几口鲜血。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刘家的随从看向林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脚步悄然退了脚步,眼前少年,有点强的离谱了。
黄衣青年,显然未料到,林云一拳就击败了三名武道九重的护卫。
嘴角微微有些颤抖,可眼中寒芒,却是未减。
“若是你能在我真正动怒之前,跪下道歉,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刘云不知道有什么依仗,见识到林云的实力后。依然嚣张的不行,神色笃定,不显慌乱。
“可我不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云直接将他的话打断,心中冷笑不止。
不管对方有何依仗,将小红伤的如此之重,他根本就没有放过对方的打算。
嗖!
话音未落,林云便再度出手,一个闪身,杀到了黄衣人面前。
早已见识到林云拳芒厉害的林云,吓得连忙飞退不止,同时将身后的长枪取了下来。
哗!
长枪上的厚布被其抖落的瞬间,一股寒流在四周激荡,刘云冷声道:“给我去死!”
寒芒激荡中,其双手紧握枪柄,猛的刺了出去。
顿时间,寒风四起,一股冰寒大势将林云整个笼罩,让他浑身寒气四溢。
冰冷无比的寒气,侵袭进体内,仿佛血液都被凝固一般。
狂暴寒风中,甚至不少冰屑凝聚,锋利无比,寒芒凌冽。随着寒风裹挟在一起,朝着林云席卷而至。
中品玄器!
林云心中一惊,瞧出此枪,乃是货真价实的中品玄器。
第63章 第 63 章
秦书凯冲着董书记笑笑说:“你放心,你的意思我心里明白,不过徐大忠要是想要顺利提拔的话,只怕张东健这颗钉子不拔不行。”
董书记会意的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秦市长指点。”
“倒也不用谢我,大家相互帮助,也不过是为了混个位置,彼此都过的安稳些罢了。”
夜幕中,参加酒席的人各自离去,徐大忠却早已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估计今晚不送到医院去,肯定是不行了。
权力的诱『惑』到底有多大?从诸多媒体上经常报道有官员喝醉死在酒桌上就可以一窥全豹,酒场如战场,胜败的结果决定官员的升迁,这也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事实。
尽管官员升迁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但是有一点却一定是众多官员都认同的,酒量大的官员,在诸多迎来送往的场合,更加容易引起领导的关注。
官场和酒场是无法分开的。
尽管唐平心里现在对于召开市委常委会研究干部这个事情,心里已经有些没底,可是该干的工作还是得干,该开的会议还是得开,该自己分内的工作,还得面对,只不过这次,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他的底气明显没有以前那么足了。
上次推荐研究室主任副秘书长做浦和的书记,结果被否决了,导致现在浦和成为金市长的地盘,今天的结果又会是如何?
会议一开始,对于市委副书记人选的推荐,唐平和金市长再次出现了很严重的分析,唐平自然是想要把这个重要的位置留给自己人,所以他推荐的是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吴全能,而金市长则推荐了市『政府』常务副市长武达。
武达跟秦书凯关系一向默契,武达本人也亲自找金市长求她帮忙此事,金市长的心里明白,武达作为市委常委之一,每次开会的时候,基本上都站在自己一边说话,说起来,自己对武达并没有太大的恩惠,武达之所以一直坚持挺自己,主要还是看在秦书凯的份上,大家原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金市长自然要尽力推荐武达。
市委书记和市长各自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理想人选后,在座的常委们都默不吭声,唐平倒是聪明,他并不给任何人发言的机会,只是建议的口气说:
“既然金市长跟我对副书记的推荐人选有不同意见,咱们还是把两人同时报到省委,省里怎么研究决定都行,倒也不用咱们费太多神了。”
金市长心说,就算是名单报到省里,也未必就是你唐平推荐的人占便宜,这年头,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只要能
把武达推荐上去,就算是成功。
想到这里,金市长也点点头,表示同意唐平的建议。
唐平瞧着金市长今天倒也没有坚持跟自己对着干,心里先松了一口气,在提出副市长人选的时候,他再次推荐了张富贵和张东健两人,而金市长推荐的人选却是市发改委主任姜功德。
因为张富贵和张东健的推荐提拔,上次省里没有考虑,所以只有秦书凯提拔了,既然常委会上已经推荐过一回,金市长并没有提出鲜明的反对意见,作为回报,在金市长提出红河县的县长由徐大忠出任的建议时,唐平也并没有提出明确的反对意见。
一场不温不火的常委会议就这么结束了,在各方力量的角逐下,张东健和徐大忠成了幸运的被推荐提拔对象,发改委主任姜功德也成为推荐之一,接下来的程序就要看省委组织部的考察结果了。
会议结束后,唐平到了办公室,吴全能也跟着进来。
吴全能现在肯定想上副书记的位置,会议上的情形他也看到了,武达也被推荐,这就让吴全能心里很是不踏实,他知道武达的活动能力是自己无法比拟的,要想有优势,只能依靠唐平在后面尽力的推荐。
唐平也知道吴全能的想法,就说,最近要做好工作,你的事情我会帮助的,不过你自己也要想办法,多方出力,才能有个好结果。
吴全能就说,好吧。
吴全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在想该找谁能够让自己的仕途之路走的顺利些,这种绞尽脑汁的问题,让他琢磨的简直有些头痛,都说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关键是他压根连佛脚在哪里都不清楚,到哪里去抱呢?
张东健得知自己再次被推荐,提拔副市长有望的消息后,不禁喜出望外,不仅在红河县里大摆筵席,还把一直跟自己不对眼的,即将被提拔为县长的徐大忠也请来了。
在酒席上,张东健睁着一双因为喝多了酒而不满血丝的眼睛低声对徐大忠说:
“徐县长,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是最为低调的,在这红河县里呆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走了多少干部,就说秦书凯,我是书记他是县长,他提拔了,我愣是没挪动位置,现在领导人瞧着我年纪大了,想要给我一个安慰奖,这也是领导对我的眷顾。”
徐大忠原本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跟自己关系紧张的张东健,今晚居然会请自己吃饭,而且还在酒桌上拉着自己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些煽情的话,直到张东健提出,“考察”两个字的时候,他心里才明白过来。
敢情这厮是担心上面下来考察的时候,这红河县里会有人坏他的好事,所以想要提前巴结奉承一下自己,让自己对他多几分同情心,帮他把考察的事情顺利过关,考察有的时候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没有人罩着,那就有可能对考察结果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徐大忠心想,你张东健可真是够抠门的,就凭着这一桌饭,就想把我给打发了,还指望我帮你干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你可真是把我当成傻瓜了。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徐大忠嘴上却应付道:“张书记说的有道理,大家到了官场,就是希望能够升官,人心都是肉长的,市委的领导把张书记这些年的辛苦都看在眼里,这次唐书记力荐你当副市长,也正是看在你这些年对咱们红河县的各方面建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要是平时徐大忠跟自己说这番话,张东健必定会心里不高兴,狗日的,你是什么东西,评价老子,不过想到徐大忠在红河的实力,所以没冲着徐大忠甩脸『色』,再说今天这样的场合,那是联系感情,为提拔做准备。
在红河县当县委书记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品尝过真正当一把手县委书记的滋味,起初是秦书凯的天下,后来又是咄咄『逼』人的董县长当家,徐大忠的诸多做法和态度跟前任两位县长比较起来,对自己已经算是比较客气了。
饭局结束后,徐大忠坐上自己的专车回去,司机却低声请示道:“徐县长,刚才张书记的司机拿了些东西过来,说是张书记让亲自交给徐县长的。”
徐大忠伸手接过司机手里的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打开一看,却是一套价值不菲的翡翠饰品,徐大忠伸手拿起那饰品,以及里面的珠宝鉴定证书仔细的看了看,忍不住摇头叹道:“这个张东健,还真是想得出来?县委书记给下属送礼,这都是哪跟哪啊?”
司机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冲着坐在后排的徐大忠说:“张书记这次是真心想要早点离开红河县了,这心思都写到脸上了,所以不得不牺牲,作为抠门的书记,能这样做很不不容易了。”
“事情是要做的,结果如何,那就要看他的造化到底怎么样了?”
徐大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手里装着首饰的盒子随手扔到一边,冲着司机低声吩咐道:
“走吧。”
司机瞧着徐大忠已经开始闭目打盹,赶紧慢悠悠的启动车辆离开,年轻的司机跟在徐大忠身边服务快三个年头了,主人的强势让司机站到旁人面前的时候,腰杆也挺的
很直。
张东健的司机尽管名头上是县委书记的是司机,可是私底下却还是得称呼自己一声兄弟,刚才他送礼物过来的时候,顺道也塞了一个礼物盒子给自己,并叮嘱自己,如果徐县长不肯收下张书记送的礼物,请自己一定要美言几句,他瞧着对方送自己礼物的份上,满口答应了此事。
却没想到,徐大忠拿到礼物后,并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把东西给收下了,这倒是省了他很多口舌,什么事情都没干,就白拿了好处,徐大忠的司机今晚的心情,无疑是相当愉快的。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张东健为了省委组织部的考察的事情四处张罗的时候,关于他的举报信却雪花一样的寄到了省纪委。
红河县的诸多人民来信反映说,张东健在红河县期间,假公济私,以他的女儿和女婿的名义开了一个皮包公司,利用转包工程的手段,占尽各种便利便宜,这样的县委书记要是还能被提拔的话,那才真是引起公愤的一件事情。
省纪委接到了举报信后,立即派出了专案组下来调查此事,可怜的张东健原本想要等组织部的人来考察自己,所以之前做了诸多的铺垫工作,却没想到,组织部的人还没来,倒是把纪委的人先给招来了。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第64章 第 64 章
367、
星桂渐渐听出味道来了,便也忍不住眸光一闪,“这个巴宁阿,既然在两淮盐政的差事上,没曝出贪墨之事来,那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江苏巡抚等官员忌惮他是惇妃娘娘的兄长,这便不敢上奏参劾;”
“可是同时何尝不是巴宁阿此人也是素性狡诈、凡事谨慎之人?毕竟正如格格所说,本朝折在两淮盐政上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他既然到了这个差事上,便不会不小心翼翼,必定会设法给自己打扫干净、留下后路去。”
“若想要这样的人罪行败露,便得先叫他放松警惕,那皇上这些加官进爵、赏戴花翎和赏穿黄马褂之时,可不正是有这样的效果么?”
廿廿含笑点头,欣慰地捏捏星桂的手。
进宫数年,星桂终于一点点成熟了起来,越发可以倚重。
“你说的对,天欲其亡,必令其狂,皇上的法子果然奏效,他这不是已然狂妄到连奉旨修葺安远庙,都敢不亲自到场,还敢在皇上面前扯谎了?”
“一来这是欺君大罪,二来他那也是亵渎神明;三来么……”廿廿忍不住抿嘴笑,“那么巧,就偏赶在皇上刚到热河,前去安远庙拈香时,叫这瓦片掉下来,将他的罪行都掀开……”
这一切的一切,看似天意,若直到这会子还嗅不到人为的味道,那就当真不用在这宫廷里活着了。
星桂含笑点头,“皇上圣明!”
廿廿垂首而笑。她不便说,可是心里却是有数儿的——皇上圣明,自家阿哥爷又哪里是白给的?
自家阿哥爷啊,看似温和平静,可是该到杀伐决断之时,从不手软!
这才是君王该有的模样,对这天下臣民宽容仁慈,可是对敢于越雷池之人,从不吝施以雷霆手段。恩威并济,赏罚分明。
瞧着自家格格这么笑眯眯的模样儿,星桂知道格格是想好事儿呢,只是她一时不敢去乱猜,这便岔开话茬儿道,“……都说惇妃娘娘得宠,可是瞧皇上对她兄长的这手段,可是半点儿都没有怜惜惇妃娘娘的意思啊。”
廿廿小时候儿领教过惇妃的脾气,这便也是含笑道,“说她是宠妃,她就是咯。不过真宠与假宠,又什么时候该宠、什么时候不该宠,总归都是皇上一个人说了算。”
“这东西可从不是外人能参透的……”
便如惇妃这两回过整寿,皇上非但没给按着宠妃的级别格外赏点儿什么,反倒只是按着普通年份过千秋的例子来赏给的,根本都
如忘了是十年一遇的整寿似的。
便在去年,皇上将巴宁阿调任回京的时候儿,在一道谕旨里的话,此时想来也是意味深长。
皇上彼时说,“巴宁阿身为嫔妃兄弟,暂时监管税关还可以;但是若是时间长了,终究不大合适”。这话如今回头想来,又何尝不是在点一点那位恃宠生娇的惇妃娘娘呢?
想来,这些年巴宁阿在两淮盐政任上,绝对不会少了孝敬自己的妃位妹子吧?
如今皇上退位禅让在即,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将“宠妃”的兄长给狠狠惩治了,那惇妃这一生担着的“宠妃”的名号,最终的最终,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终究成了空啊。
.
仿佛是受了巴宁阿的牵连,两广总督查出粤海关去年一共短收了银两二十四万余两。两广总督奏请由原粤海关监督盛住等人来赔补。
乾隆爷便也批复:宽免二十二万两;但是其余二万两,由盛住等人赔补。
皇上这是免大头儿、罚小头儿。可尽管罚的是小头儿,这二万两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廿廿得了信儿,未免怔忡了片刻。
“……咱们家大舅爷如今已经从粤海关调任至了淮关任监督,与巴宁阿、董椿牵连到一处去。皇上此举何尝不是磕打大舅爷,警告他在淮关上务必手脚干净。否则巴宁阿今日之下场,又岂非他明日归宿去?”
星桂也道,“想来咱们家嫡福晋也总该比那位骄横的惇妃娘娘更明智些儿去吧?惇妃娘娘从不知道节制兄弟,反倒还要从兄弟那里拿银子使——可能他觉着,税关的关银都进内务府,这便是皇家内帑;她自己是妃位主子,就是用自己的银子。”
“可是咱们嫡福晋必定应该会提点大舅爷的……毕竟咱们家嫡福晋性子如此,再者大舅爷这几年里大大小小的也受了皇上不少的磕打了,难道还不知道长记性去么?”
廿廿也是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尽管她心下知道,若要防备嫡福晋,她应该去抓盛住的把柄;可是此时当惇妃的兄长的这件案子抖搂开,她心下未免没有一点犹豫——倘若盛住出事,势必又要牵连到阿哥爷身上来。
现下一切的关键都在嫡福晋身上。
但愿她能约束她的兄弟,也但愿嫡福晋不要做任何算计她孩子的事……否则真要闹到鱼死网破的那一天,那也并非她想看到的。
.
巴宁阿之事,愈演愈烈。
六月二十三日,怒气未消的乾隆
爷,派定亲王、皇孙绵恩,以及福康安的弟弟福长安,一同带兵前去查抄巴宁阿家产。
官员已经到了抄家这一步,的确已经再难有起复的机会了。
江南也陆续传来巴宁阿的罪证。
巴宁阿在两淮盐政任上,收商人为门生,还置办婢女,调任临行之时又收受商人的盘缠路费之外,更有一宗,因巴宁阿是惇妃的兄长,他们家本是汉姓汪,巴宁阿竟然因此而与一位姓汪的总商连了宗!
惇妃家既然已经入了旗,旗人与民人便已不同,他竟然还能按着汉姓来连宗!倒叫惇妃母家几代的经营好悬都给崴了进去。
对此,巴宁阿宁肯承认收受盘缠、置办婢女等事,却是绝对不肯承认连宗一节。
乾隆爷也是下了狠心,传旨给办事大臣,要那总商自己承认;只要总商肯招认,也可不治那总商的罪去。
有了乾隆爷这样一道旨意,那总商还哪里敢不承认。
原来那总商姓汪,祖籍徽州;惇妃母家祖籍也是徽州,这便连了宗。
总商已经招认,巴宁阿连宗之罪坐实。惇妃母家入旗多年的经营,到此算是都翻了盘子。
整个过程里,终究还是有人顾念着巴宁阿乃是惇妃的兄长,有所回护。乾隆爷发了大脾气,在给总督书麟的御笔朱批中,直接用了“杀才!汝岂真聋聩也”的严厉措辞;也对继任的两淮盐政董椿的朱批中大骂“太不知耻,无良心”……
乾隆爷如此大骂,终令江南一众官员明白,皇上绝不肯为惇妃和十公主之故,对这个巴宁阿再有半点回护。
此事就连和珅都亲自参与督办,查实巴宁阿买妾、收受银三万两等罪证已经坐实。
七月,乾隆爷命怡亲王永琅、仪郡王永璇、军机领班大臣阿桂、总管内务府大臣金简等人,会审巴宁阿。巴宁阿自知再无抵赖,痛哭叩首招认。
巴宁阿认罪,江南一串官员都受牵连。从慧贤皇贵妃的堂侄、闽浙总督书麟,再到江苏巡抚奇丰额,再到继任的两淮盐政董椿……全部革职查办。
此事也算创下一个先例,来日若再有大臣胆敢为了嫔妃的兄弟,而瞻徇包庇,不肯参劾,便连自己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此事尘埃落定之后,廿廿特地赴令懿皇贵妃曾经居住过的避暑山庄松鹤斋里的寝殿,静静地点燃一炷香,看那香烟袅袅升天而去。
巴宁阿之事自与令懿皇贵妃无关,故此廿廿只点燃一炷香罢了。
至于上香的缘故,终是为了
皇上对这位皇贵妃额娘的深情——皇贵妃额娘晚年,尤其是薨逝之后,惇妃担了“宠妃”二字这么多年。更有甚者将十公主出生之日与令懿皇贵妃薨逝的日子前后挨近,而编造皇上不顾皇贵妃,只顾着新生的爱女,云云……
到今日,皇上对惇妃的心意明白若此。
但凡有半点呵护,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而自家嫡福晋,还有那位大舅爷,若能从此事中有半点警醒,亦是她喜塔腊家的福分了。
.
从六月到了避暑山庄来,倒叫巴宁阿这事搅扰了一个月去。
这一个月来,廿廿竟然得了一个月的安静。
原本侯佳氏跟着一起来,廿廿心下已是做好准备,由着那侯佳氏挑刺儿闹来。
两个人这还是头一回单独对面。廿廿还挺好奇,想看看侯佳氏如何放马过来。
可是却没想到,侯佳氏这一个月都没怎么见着人影儿。
等巴宁阿这事儿放下,廿廿问了才知道,原来人家侯佳氏练习骑马射箭去了!
廿廿听罢也忍不住垂眸含笑,“看来她是想在皇上入围之后,好好儿地在各家内眷面前展示一番。也是,她们家好歹是上驷院的出身,若是连骑马都不如人,那倒说不过去了。”
星楣摩拳擦掌,“格格,你不练练?”
廿廿却静静摇了摇头。
她是满洲格格,又是巴图鲁额亦都的后裔,她当然从小就会骑马射箭;况且七岁进宫为十公主侍读后,宫里更是有最好的武举人当谙达来指导她们。
可是她的心却不在这儿。
廿廿静静抬眸,“武安天下,文治江山……咱们宫里从不缺少会弓马骑射的福晋,却缺少的是能帮爷们儿用心的人。”
“那马上的风头我便由得她去了,不跟她抢。”
可惜,皇上却随即传下旨意来,说年岁大了,今年还是不进围场了。等来年传位大典之后,再亲自进围。不过也不亲自行围了,只是坐在黄幔大城中,看嗣皇帝和大臣们行围就是。
侯佳氏的一场盘算又落空了。
旨意传完那日,廿廿倒是含笑安慰她,“急什么,艺多不压身,这一身俊功夫,等来日皇上传位大典之后,自然有的是机会给你演绎去。”
侯佳氏冷笑,“说得好听!就像到时候儿你就能顺顺当当叫我随阿哥爷入围,不从中作梗似的!”
廿廿一笑莞尔,“那你不会设法讨好我么?未来这两年,你好好
侍奉我,说不定我能被你诚心打动,到时候儿就不为难你,给你这份风光去~~”
“你想得倒美!”侯佳氏冷笑着高高扬起头来,恨恨盯着廿廿。
廿廿轻轻摇头,“你宁折不弯,看似倒是有一把傲骨;可是身在这后宫之中,怎可不学会委曲求全?委曲,并非‘委屈’,为的是大局周全,不是什么受不得的冤屈去。”
侯佳氏哼了一声,“你自学你的,用不着来教我!我便是要委曲求全,我也不会在你面前!你害了我额娘,又害了我的孩子在娘胎里就受了惊吓去,我与你的仇恨已是不共戴天!”
廿廿点点头,“罢了,那就算我没说。”
“只是我也要提醒你,冤有头债有主,找对了冤家,才能真正为你额娘和六格格报仇;若是找错了,便是你再宁折不弯的,却也终究不能叫她们两位欢喜了去。”
侯佳氏眯起眼来,“直到今日,你还想抵赖?”
廿廿笑起来,“你瞧着就凭咱们俩这不惜当面撕破脸的劲儿,那咱们两个就早已是势同水火,我有必要还要在你眼前抵赖么?”
“若当真是我做的,我自会在你面前得意洋洋地认了,看着你伤心去。”
侯佳氏眯眼盯着廿廿半晌,“那你,你觉着,是谁做的?”
廿廿走近两步,凝着侯佳氏的眼睛,“你额娘就算是被牙青咬过那么一口去,可是狂犬咬伤并非立时无医。皇上早年主持编纂的《医宗金鉴》里头,就有现成的方子:‘急急用犬嘴砂酒壶一个,内盛干酒,烫极热,去酒,以酒壶嘴对咬处,如拔火罐,将吸尽恶血为度。’”
“等结痂未落自破,再以艾柱灸之,则永不再发……这方子如此详尽,可见已是各家太医们早已行之有效的法子。你额娘就是在宫里被咬伤的,咱们撷芳殿门外就是太医院,太医们自然都是最快赶来,急急救治。”
“按说,足可以治好,怎地反倒落下病根儿去了?”
第65章 第 65 章
我说了,让你别动!
欧阳衡瑟瑟发抖,这下终于不敢动了,甚至连抬头在看一眼都不敢。
这是相当屈辱的一幕,藏剑湖外所有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天阙之上,风少羽身边几人也是微微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赵无极脸色极其难看,五指握在栏杆上,硬生生捏出几道指印来。
冰雪圣殿谷子镜,万剑楼姜云霆,还有藏剑山庄后起之秀风圣凌,神色变幻,目光都不由自主看向了林云。
“我输了。”
欧阳衡口干舌燥,最终无奈吐出这三个字。
“嗯。”
林云只是点了点头,压在对方头上的剑收回鞘中,淡淡的道:“下去吧。”
欧阳衡失魂落魄的下去了,不久之前他还是豪取十连胜的天才,意气风发,笑傲四方。
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跪倒在地,败的狼狈之极。
吵吵闹闹的观战台,这下再也没有了声音。
他们很难受,不仅是因为欧阳衡败了。
还在于林云的态度,他就像是打发了一只野狗般,随意之极。
明明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可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比难受,简直憋屈到了极致。
“夜倾天,我来会会你!”
就在这般沉寂中,一道身影飞了出来,是万剑楼章烽。
他很强势,落在藏剑湖的瞬间,剑意就在湖面上惊起九道数十丈的浪涛。
这相当了得!
藏剑湖的水都是圣火灵金,相当于是液态金属,简单讲就是流动的圣兵。
常人别说是惊起浪涛,就算是震出几道波纹都无比困难,他这一手颇有挑衅之意。
“可别把我当成黑羽宫的废物,我万剑楼乃南疆剑道圣地,万古不朽,威震天下!”
章烽极为强势,且张扬不羁,他的长发迎风乱舞,剑眉星目,生的俊朗不凡。
一番话,震耳欲聋,听的台下观众热血沸腾,神情重新振奋起来。
万剑楼的剑客擅于御剑和控剑,可同时操纵多柄圣剑,既可分而围之,又可聚势为阵,变幻莫测,神乎其神。
唰唰!
章烽双掌合什,其身后立刻出现十八柄万纹圣剑,每一柄圣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剑势。
“夜倾天,看好了!”章烽咧嘴一笑,手印快速变化,十八柄真实的圣剑转动起来。
呼哧,眨眼
间,就有成百上千的剑影出现,虚实之间,结成一片浩瀚广阔的剑阵。
章烽身上的剑势愈发强大起来,像是从一个点,陡然间扩大成了一片湖,看上去相当神奇。
轰!
当他再度结印时,嗡的一声,惊天剑吟传出,数不清的剑势汇聚在他身上。
章烽原本半步星河的剑意,居然在此刻打破了桎梏,爆发出媲美星河剑意的剑势。
“夜倾天,可敢接我一剑!”章烽大笑起来,一掌拍了出去。
只听得剑吟声起,一道刺目的剑光,悬在他头顶随其手掌呼啸而至。
咔咔咔!
太可怕了,这一剑完全没有了星河之威,章烽眉心甚至有星辉绽放。
“星河剑意!”
“这是万剑楼的秘术,万剑成空!”
“星河剑意都出来了,夜倾天还敢狂?”
“弄死他!”
台下众人彻底疯狂,目中尽是兴奋激动之色,方才寂静的观战台重新变得喧闹起来。
林云一眼就看出了虚实,这种拼凑出来的星河剑意,看着确实唬人。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林云甚至不用刻意动用剑心,就看出了其中破绽所在。
林云抬手一掌隔空印了过去,砰,只一掌就将那庞大的剑阵轰然震碎。
圣剑衍化的剑影犹如玻璃般不停炸裂,只剩下十八柄真实的圣剑不停晃动,章烽勉励支撑,可还是无法控制。
“怎么会这样?我的剑在害怕?这……怎么可能?”
章烽实在无法理解。
剑阵既破,那所谓星河如烟花般一闪即逝,他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去。
林云嘴角带着丝讥诮,微微摇头,这无声的嘲弄像是利箭穿心,让他倍感难受。
“花里胡哨。”
林云伸手一扬,他长袖如云般散开,身上剑势则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牡丹。
百花之主,君临天下,花开一瞬,万剑臣服。
噗呲!
章烽一口鲜血吐出,直接被扇飞出去,十八柄圣剑失去控制,全部掉入藏剑湖中不一会居然都被融化了。
“这……”
章烽的种种狂言,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然后就直接落败了。
反差来的太快,众人一时间无法接受,竟不知以何种表情来对应。
“夜倾天,你别欺人太甚!”
寂静中,又有人打破沉默。
正是同样豪取九连胜,被众人记住名字的冰雪圣殿南宫壑。
他很愤怒,直接腾空而起,人在半空中就直接暴走了。
“滚!”
林云冷喝一声,接近巅峰圆满的神霄剑诀催动,湖面之上在刹那间绽放出数千朵黑色幽冥花。
而后弹指一挥,磅礴浩瀚的幽冥剑势,化为一道剑束迸发出去。
噗呲!
南宫壑还在空中没落下来,胸前就出现一个窟窿,大口鲜血吐出,直接飞了出去。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皆无法说出话来。
林云连败三人,且皆是一招制敌,天阙上的少庄主风少羽顿时有些急了:“东荒剑道不是没落了吗?”
一直没说话的谷子镜笑道:“少庄主有所不知,这夜倾天是天道宗五百年难得一见的剑道奇才,传言中他还掌握星河剑意,如今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风少羽顿时怔住了,这家伙也会星河剑意?
风圣凌道:“这家伙或许不是剑惊天是我在高铁上写的,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实在没法睡,脑子有点晕。今天晚上十点才动完手术,稍稍安心,这几天尽力保证不断更。】
第66章 第 66 章
铁骨铮铮
龙光耀天,气血沸腾,若汪洋大海。
林云屹立虚空,四方伏尸,血流成河,所有大派弟子一个不留全都死绝。
哗啦啦!
随后那条血河中诸多秘宝、圣兵和储物袋落下,一道流光飞去,小贼猫将其通通收入囊中。
数万星君,鸦雀无声,无一例外他们全都看傻了眼。
扑通扑通!
他们心头狂跳,魂魄都在颤栗,这是何等强大的实力。
“好!”
等到惊醒之后,在场的数万星君,全都欢呼起来,他们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之前大派弟子联手,仅仅十多人,就让他们数万星君不敢妄动,肆意羞辱斩杀,那是何等憋屈。
如今大患解除,人人心中都出了口恶气。
林云在虚空之上,看向八方,沉声喝道:“这世间异宝,皆是无主之物,大派翘楚可争,我等亦可争,但凭本事罢了。谁阻我路,杀无赦!”
谁阻我路,杀无赦!
所有人都被林云的话语给震撼了,他这是向各大派同时宣战,这太疯狂了。
那些大派都有古老的传承,曾经或许有过沉寂,可如今依旧光芒显眼,可以超级宗派争锋。
比如炎龙宗,他们宗门就真的有一条活了数千年的火蛟龙,那是一头蛟龙大圣。比如青雷宗,他们宗有一轮青雷生火衍化的青天明月,熊熊圣火,号称数千年来都未有熄灭。
嗖!
金光洒落,夜空如洗。
林云说完话,便化作金色的虹光,朝着血龙果诞生之地飞去。
半个时辰后。
“停下。”
紫鸢剑匣中,小冰凤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从匣中飞了出来,看向空中。
此刻血龙圣雨已经停了下来,可半空中还是很湿润,有许多圣液残留宛若血雾萦绕不散。
好几处地方,都能看到大派弟子,正在兴奋无比的收集着血龙圣液。
“大帝出来了?”
林云面露笑意,轻声说道。
“嗯,本帝出来透透气,你刚才很威风,本帝颇为欣慰。”大帝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林云方才的风采,没有丢她屠天大帝的脸。
林云微微一笑,也没有反驳他。
他这等手段传承自苍龙之主,以及对方授予的苍龙圣天诀,还有自己的诸多际遇。
无论是蕴含原始圣纹的血焰龙
纹,还是数千道神龙之气,以及九黎祭坛上的上古圣血精华,可都和大帝没什么关系。
三样机缘,寻常人碰到一种,便可一飞冲天,笑傲群雄。
可林云却三者同时得到,让他的苍龙圣天诀达到前所未有的强悍地步,苍龙之威更是不比神霄剑意逊色多少。
准确来说,他的苍龙之威与神霄剑意,也是相互相成的存在。
苍龙和金色小人,本来就都是他的剑魂,他是千年罕见的双剑魂。
“这些圣液很不凡,也很罕见,不可浪费。”
小冰凤目光看向诸多血雾,神色凝重,轻声说道。
林云心中一怔,大帝向来眼高于顶,既然如此说了,那这血龙圣液肯定十分了得。
“可要是收集这些圣液,恐怕就没时间去争血龙果了……”
林云方才大开杀戒,出手不留情。
也是为了速战速决,不想耽误时间被人拖住,血龙圣雨都落下了,那血龙果肯定要不了多久会诞生。
关键此地很大,这片血光笼罩的区域,远比林云想象的辽阔。
且处在深夜,空中都是湿气,只能察觉到大概方向。异象诞生之前,光是花在搜寻血龙果上的时间,就得用去很久。
“本帝帮你弄吧,也不用多,一缸就足够了。其他人就算收获了这些圣液,也未必能有本帝的眼界,瞧出这血龙圣液的真正不凡之处。”小萝莉嘴角微翘,露出傲然之色,模样倒是相当可爱。
“真的假的?”
林云沉吟道。
小冰凤不开心了:“哼,本帝何曾吹过牛!”
林云讪讪笑了笑,那可太多了,天上我未生,天灭我不灭,数都数不清。
“放心,等本帝寻到足够多的血龙圣液,可祝你在枯玄岛开启前,肉身更进一步,达到千纹之境。”小冰凤说完,抱着小贼猫便走了,临走前给林云指了个方向。
“血龙果在那边。”
千纹之境可没那么好得,他还差两百道龙纹才满千纹,之前赤血果也才精进了几十道龙纹。
并非赤血果太差,它比之前的真龙圣液还是强许多倍的,主要是林云现在苍龙圣天诀的境界已经很高了。
想要更进一步,对灵药的品质要求,达到了极为苛刻的地步。
大帝的话,许多时候还是挺靠谱的,可以期待一番。
林云轻声自语,眼中露出炙热期待之色。
先取半圣药!
顺着屠天大帝手指的方向,林云一路狂奔,路上遇到好些大派弟子。
相隔太远,这些人还不清楚林云造下的杀戮,见到之后纷纷对其出手。
阻我者,杀无赦!
林云大开杀戒,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死伤数十人后再无人阻拦他。
只是看他走向血龙果诞生地的方向,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样,好像并不是很惊奇的模样。
片刻后,一座高山出现在林云视野中。
之前,这是一座荒山,眼下却通体绽放微光,雪白明亮,透着一丝丝腥红之气。
林云正要上前,一道人影,从雪山方向窜了过阿里。
“是你?”
林云瞧得此人,吃了一惊,居然是个熟人。
是公孙炎!
名剑大会上的老熟人,当时两人战过一场,对方修为禁锢天魄惨败后很不服气。
扬言来日再战,让林云知道他公孙炎的真实实力。
只是此刻,他很狼狈,披头散发,身上伤痕累累,脸色苍白,看那般模样好像是逃出来的一般。
他见到有人在前方,吓了一跳,慌忙中就想朝其他地方逃窜。
等看清是林云后,更是惊愕无比,失声道:“林云,你这家伙怎么跑来此地了?”
“我与你一样。”
林云淡淡的道。
公孙炎稍稍一愣,旋即嗤笑道:“我和你可不一样, 我是来争半圣药的,难不成你觉得自己也有资格争夺半圣药?”
“血龙果在你手上?”
林云眸中精芒涌动,苍龙圣天诀悄然催动起来,有蓬勃战意在心中激荡。
公孙炎并未察觉到林云身上的变化,略显自嘲的笑道:“我以为这些大派的首席,都去和那些天命超凡争夺圣药了,自己争夺半圣药还是手到擒来之事。没想到啊……太天真了……枉我平日自命不凡……”
他很失落,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不仅伤势极重,好像还受到了羞辱,说话都不利索,断断续续的。
林云听他说话头疼,打断道:“血龙果诞生了吗?”
“还没。”
公孙炎回应道。
“那你保重。”
林云和他没啥交情,随便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去。
公孙炎情绪不高,此刻也没有和林云动手的心思,想着找地方疗伤。
可刚要走时,忽然惊醒,大声道
:“你这家伙,不会真的想要争半圣药吧?”
“怎么?你能争,我不能争?”
林云本不想理他,一个手下败将罢了,可他的语气听着很刺耳。明明都狼狈如狗了,还在狗眼看人低,若非林云不喜欢滥杀无辜,随手就能将他宰了。
“呵呵。”
公孙炎眼中闪过抹轻蔑之色,嘲弄道:“你这小子,不会真以为弄了个名剑大会的冠军,就以为自己能和星君榜顶尖妖孽争锋了吧?你想清楚点,你那是小名剑大会,可不是藏剑山庄的真正名剑大会。
大家修为都禁锢在天魄,才让你有机会逆袭,要不然,我当时一只手就能轻松碾压你,哪有你人前显圣的机会。”
林云不耐烦的道:“你说完没有?”
“我……”
公孙炎见林云面色不善,想着眼下还真可能不是他对手,当即忍了回去。
“说完就滚吧!”
林云冷冷的道。
“你!”
公孙炎顿时气急,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不由更为苍白起来。
顿时面露苦笑,自嘲道:“虎落平原被犬欺,龙困浅滩遭鱼戏,让你这王八蛋看我的狼狈模样,我公孙炎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可我告诉你,就算我伤到眼下这个地步,也不是你林云能羞辱的!”
噗!
林云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明明就是一坨不可描述的东东,居然自比真龙猛虎,将林云比作阿猫阿狗,小虾小鱼。
你可真是个小可爱,本公子还真被你逗笑了。
“你笑什么!”
公孙炎当即怒道。
林云轻声笑道:“行了,你跟着我吧,若是本公子高兴,或许会赏你几片血龙果的圣龙叶。”
公孙炎顿时感受到了莫大侮辱,冷声道:“你羞辱我?我公孙炎虽不是真的剑帝一脉,可也是有剑帝风骨的男人,我哪怕走不出去,死在大派蝼蚁手中,一辈子也得不到半圣药,我公孙炎也不会要你的东西!”
林云瞧得他这般正气,稍稍一怔,旋即道:“小瞧你了,你还真是铁骨铮铮啊,随你便吧。”
当即不在理会,转身便走。
瞧得林云背影,公孙炎咳嗽几声,这家伙居然还真去抢半圣药了。
真不怕死啊。
公孙炎转身想走,可不知为何,眼中露出犹疑之色。
“我就跟去看看,看他怎么死!”
半响他下定决心,眼中闪过抹果决之色,悄悄摸摸的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唯恐被林云发现。
第67章 第 67 章
色昏暗,连绵不绝的丛林之中,有一道溪蜿蜒而过,清澈见底。其中,甚至还有一些鱼儿游过。
一道身影忽然落在这溪边,正是叶谦,但现在,他却无比的狼狈,浑身上下都有不少的伤势,衣衫褴褛的就像是个乞丐。
好在,他的精气神还算是不错,并没有受什么重赡模样。
“噗通。”看见了溪,叶谦二话没,就直接蹦了进去,在里面好好的搓洗了一下,这才上岸来。浑身灵力运转一震,顿时水汽蒸发,浑身干爽了起来。
看了看身上烂兮兮的衣衫,叶谦苦笑一声,暗骂道:“妈蛋,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多带一些衣衫进来的。”
此时,已经是叶谦进入这试炼空间的第二晚上了。
这一一夜之间,叶谦几乎是没有闭眼,一路狂奔,而且还不光是赶路,每赶到一个地方,就得战斗一次。叶谦又不敢耽误时间,几乎是见面就疯狂的爆发,连番战斗下来。即便叶谦自认为自己意志坚毅,此刻也是觉得快累死了。
路过这一条溪,他也是再忍耐不住,停下来,洗个澡,舒爽一下。
然后,又到溪的上游抓了一些鱼,穿插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三口两口的吃了几条鱼,叶谦这才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丢掉鱼骨头,他喃喃的念叨:“妈蛋,这个狗屁试炼,如果让我知道是谁设定的,看老子不打死他!”
就那么三的时间,叶谦真的不认为有多少人能够像自己这样,击杀这么多的魔兽,夺取魔核。
在这两之中,叶谦起码奔行了上万里路程,共计击杀了六只魔兽,每一只最起码也是窥道境七重初期的境界。更是因为这些魔兽占据着时地利,叶谦可以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办到。
连他都如此艰难,同境界的修炼者里面,叶谦还真的是想不出来,能有几个做的比他更好的。
“妈蛋,现在就差幻影虎的那颗魔核了……早知道,就不给那丫头了。”叶谦有些无语了,需要的七种魔兽,他已经全部斩杀了一遍。只不过,最开始杀死的幻影虎,取出魔核之后,他却给了林茜茜。
谁能想到,现在却是他缺少了这个东西。
“一时间,应该也够了。”叶谦摇了摇头,自己紧赶慢赶的,总算是在两内解决了大半,就剩下了一个幻影虎了。“休息一下,明,找到一头幻影虎杀了之后,就集齐了全部魔核,到时候就直接去东极山。”
东极山,便是进入第二层试炼的入口。这也是林茜茜告诉叶谦的,在
东极山,存在了空间通道。想要进入第二层试炼,就必须在入口处出示自己所拥有的魔核,才能得到进入第二层的资格。
据林茜茜,在东极山入口,有窥道境八重的强者坐镇把守。
从这话里,就可以看出,这试炼,居然还是有人参与进来管理的!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还有人来把守入口?
“我只知道,这试炼空间,是一处废弃的世界。可如今看来,这世界,居然是有主的啊……”叶谦摸了摸鼻子,心里盘算了一些,便闭目养神起来。
第二一早,叶谦就起身出发,可是,让叶谦无语的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幻影虎的踪迹!这让叶谦心急如焚,忧虑交加,卧槽,这要是连第一层的试炼都无法通过,那也太扯淡了吧?
一般而言,这种高端试炼,就算你没有通过考验,也是会有惩罚的。可现在就算是没有惩罚,无法通过第一层试炼,对于叶谦来,这得多丢人啊?
回去之后,拿什么脸面去见元潇潇……
最终,眼看色已经渐渐昏暗了下来,第三即将过去了。可是,叶谦依然没有找到幻影虎的踪迹。
这让叶谦已经有些急的发狂了,他看了看色,再看看自己距离那东极山的距离。有些失望的摇头道:“吗的,就算是现在找到幻影虎,时间上也来不及了。那幻影虎,可是这七种魔兽里面,最强大的一个!”
叶谦见识过这试炼空间第一层所有的魔兽,自然能够评判出来,那幻影虎的实力,堪称是七种里面最强的一个,毕竟,它似乎拥有着几分空间法则,可以隐匿于虚空之中,连叶谦的神识都无法锁定!
“靠!这样下去不行,算了……我去东极山附近看看,这个试炼任务要求如茨紧迫,可能有许多人都是现在才完成任务,去东极山通关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在外面抢夺一个得了!”
叶谦在心中嘀咕。
他也不想这样,毕竟,这试炼对他来有太多的不了解。贸然去出手得罪人,谁也无法预料到是什么后果。
可现在不这样不行了啊,缺少的那幻影虎,让他素手无策!
想到这,叶谦也不迟疑了,直接朝着东极山而去。一个多时辰后,叶谦赶到了东极山附近,没怎么费心的去寻找,他就看见了在那一座不大的山峰之上,居然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门楼!
“看样子,那里就是通关之处了。可是……为毛我一路上半个人都没有看见呢?甚至,这通关之处的附近,也没有人!”叶谦盯着那门楼,十分的疑惑。
因为按照他的想法,三的时间,想要完成这个试炼是非常的困难的。恐怕就算是有人能够完成,那肯定也是赶着在这个最后的时间点,过来交任务的。
那么,东极山这边,肯定十分的热闹,有不少人。
可是……现在看去,根本就没有人啊!倒是那门楼处,还亮着灯光,显示着是有人存在的。
“我靠!没人我找谁去抢去?”叶谦又急了起来,想做没本的买卖,可是……没有肥羊啊!
他有些犹豫不决,只好继续等待,又过了几个时辰,色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错过了三的期限了。
然而,叶谦依然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他已经是毫无办法了,一咬牙,总得去通关处试一试把?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通过呢?毕竟,他也只差了一个魔核而已!
想到这,叶谦便朝着门楼走去,到了近前,叶谦才注意到,门楼上方,刻着巨大的三个字:玄都观!
叶谦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玄都观?听名字,这好像是个道观啊?难不成建立这门楼的,是一群道士?
而叶谦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猜错,因为门楼这边,的确是有几个道士,有人看见了叶谦,都是用十分惊奇的目光打量着他。
叶谦摸了摸鼻子,走过去,找了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道士,打了个招呼,笑着问道:“这位道爷,不知道是不是从这里进入第二层试炼的?”
那道士似乎是被叶谦的道爷这个称呼给逗笑了,笑着问道:“你是参与试炼的人?”
叶谦连忙点头,还好,找对地方了。可那道士又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完成任务?你可知道,参与试炼的人,已经全部进去了,你……是最后一个!”
这让叶谦大吃一惊,卧槽,怎么可能?难道,参加这个试炼的人,都是那么牛逼的存在吗?自己拼死拼活的,也都没有完成,别人却很早就轻松完成了?
他这边吃惊,有些茫然,那道士倒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笑了笑伸出手道:“把你的魔核拿出来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话,你就赶快进入下一关吧。”
叶谦有些尴尬的一笑,磨蹭了一下,厚着老脸问道:“这个……道爷,差一个行不行?”
“什么?什么差一个?”那道士愕然。
叶谦摸了摸鼻子:“就是魔核,差一个。”
道士顿时宛如看傻子一般看着叶谦,半晌才道:“贫道也有窥道境七重的修为,看
你,也是这个层次的。这都三了,你……你连三颗魔核都没有收集到?”
叶谦本来还蛮不好意思的,可一听这话,他顿时就懵逼了。半晌后才讷讷的问道:“什么?你什么?三颗魔核?”
“是啊,通关第一层试炼的要求,便是收集三颗魔核。那魔核,出产自一些窥道境七重魔兽身上,虽然有点难度,但是能够参加进来的,都是骄之辈,应该不难啊……”道士嘀咕道。
叶谦此刻的心情,宛如打破了五味瓶,真正的是酸甜苦辣咸都迎…
“那个看着萌萌哒的林茜茜,居然骗老子……常年大雁居然被雁啄了眼睛,卧槽!”叶谦心中的郁闷和火气,都不知道如何去发泄了……
半晌后,他才算是平复了一些。干笑道:“原来是三颗,那我倒是有,我之前还以为要集齐七颗呢……”
“呵呵,怎么可能呢?三时间的功夫,想要集齐七颗,窥道境七重的人,是不可能办到的!”那道士哂笑道:“要知道,这里面的幻影虎,可是拥有近乎八重的实力,一般人根本无法对付。如果能够猎杀幻影虎,那么,仅凭那一颗魔核,就能够通关试炼了,并且,在第二层试炼之中,还有一些好处。”
叶谦此刻的心中已经是麻木一片了,根本不想听他多,连忙摆了摆手:“别晾爷,我这有三颗魔核,麻烦让我通关吧……”
第68章 第 68 章
“哥哥,你等等我!”
“莲妹,快点,待会小兔子就跑没影了!”只见一个**岁的小男孩在前面追着只兔子,后面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追着前面的男孩。
接着,小男孩变成了十四五岁的样子,在一座山下,正在参加一些测试,远处是十一二岁的女孩在看着他。“哥哥加油,你一定能拜入仙人门下成为仙人的。”
“今日,是我灵元宗十年一次的大比之日,凡是在大比中表现优异者,皆可被选入内门之中,凡是进入前三者,将有机会被掌门选为弟子,并且能够进入秘境内修炼三年。”一个老者在台上讲着话,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在台下紧握双拳,内心憧憬着自己进入前三的样子。
“走,快走!保住灵元宗最后的希望。”一个中年人将几个青年推入一个阵法后,转身投入了身后的战场中。
“哥哥,你别管我,你走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被几个道士模样的人困在法阵之中,对面一个青年,满身伤痕。
“这是什么?历经千难万苦才闯进的这里,就只有这么一个破吊坠么?”一个青年男子,手上拿着一个吊坠,在一个山谷中思考着。
“纵是与天下为敌,我又何惧!”只见无数的人,围成一个巨大的圈,不断的有人向中间站着的青年男子攻击而去。
“青帝,只要你答应不再与我作对,并且保证永远不再出现于世间,我就放过你,否则,这一次,我们必定会让你身死道消,永远堙没在这世间!”几个中年人,布下了一个绝世大阵,困住了一个青年男子。
······
“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从病床上做了起来,满头是汗。
“吾为青帝,今将毕生所学皆传于你,望你早日学成,以平上界之乱。”一道声音在青年脑子里响过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徐浩你可以啊,被这么大一道雷劈了,还能一点伤没有!”病床旁边,同样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病床上坐着名为徐浩的青年,却一句话也不说。此时的徐浩,脑子里还是刚刚梦里的画面,他感觉就像是经历上千年,与梦里的青帝,一同经历了人生的额悲欢离合起起落落。
“徐浩,徐浩?”病床旁边的青年看着徐浩呆呆的望着前方,有些不放心,用手在徐浩面前晃了晃。
“刘阳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徐浩推开刘阳的手,但是内心依然在想着很多事。
徐浩仔细想着之前发生过的事,自己只是冒着雷
雨天送外卖,然而不知为什么就有一道雷朝自己劈了下来,然后,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便自己飞了起来,挡下了雷电,徐浩自己只有一点轻微的触电感,然后便晕了过去,晕过去的刹那,徐浩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大脑。接下来的事他便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做了很奇怪的梦,梦醒之后便是在这病房里。
想到这里,徐浩急忙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拿出来看了看,只见这吊坠比起爷爷去世前交给自己时,少了一个小锁,变得更像一块玉了,也更像自己梦里时所看到的那块吊坠。爷爷在死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探索吊坠的秘密,这让徐浩怀疑,爷爷肯定知道些什么。并且徐浩觉得,自己经历的事太过去蹊跷了,内心迷惘更重。
“刘阳,给我拿把刀来!”徐浩想起梦里对吊坠的一种使用方法,也是自己目前唯一能够使用的方法,当即就想尝试一下。
“那个,徐浩,你想干什么呀?”刘阳对于徐浩这突然的要求,觉得很是不放心,房间里的水果都是能够直接剥皮吃的,这让他怀疑徐浩是不是要自杀。
“不干什么啊,就是想弄点血。”徐浩完全没注意到刘阳那惊恐的眼神,淡淡的说到。
刘阳听徐浩这么说,瞬间就被吓到了,“啥?徐浩你待着别动,我去找医生来给你检查检查!”
“回来,找医生干嘛,我现在好好的!”
刘阳听徐浩这么一说,更不敢走了,悄悄按下病床旁边的红色开关,希望能有医生来看看。“徐浩啊,你还记得你的梦想是什么啊?”刘阳小心的问着,然后走到靠门的位置,以防徐浩突然间跑出了房间找个地方自杀。
“嗯,记得啊,怎么了。”徐浩的心思依然在吊坠上,随口就说到。
但这在刘阳看来,就更严重了,徐浩这是要掩饰自己的自杀,让自己放松,然后悄悄的溜出去么。这时,终于来了一个护士。
不等护士开口,刘阳就大声喊道:“护士小姐姐,快去叫医生,他想自杀。”接着,刘阳就死死的抱住了徐浩。
被抱住的徐浩一脸的茫然,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自杀了。护士小姐姐见里面好像闹得很凶的样子,门也没进,扭头便跑了。
“刘阳,我没说要自杀啊!”
“不想自杀那你要刀干嘛?”徐浩越是平静,刘阳就越是担心。
“我······”这事徐浩还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做了个梦,就想尝试一下梦里的东西,那也太傻了吧。
这时,医生也急急忙忙的赶来了。护士小姐姐在后面跟着,也是很焦急的样子。徐浩无奈,只好配合着医生检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左手上插着针正输液呢,早知道那直接用针扎自己一下,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了嘛,徐浩感觉自己像是变蠢了一点。
“怎么样,我就说我不会自杀吧,医生也说了我大脑没问题。”直到医生走了,刘阳才松开徐浩。上大学的这两年,徐浩对刘阳一直很是照顾,再加上两人相近的身世,都是孤儿,使得两人关系特别好,互相之间,有什么话也都会和对方说。
“刘阳,你看我这个吊坠,和以前有没有什么不同?”徐浩将吊坠取下,放到了刘阳眼前。
“咦,好像变好看了!”
“我刚做了个梦,梦到用我自己的一滴血,滴到这个吊坠上,然后再把吊坠贴在眉心处,就能看到未来十天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件事!”徐浩开口,对刘阳说出了大脑中的画面之一。
“所以,你刚刚要刀就是为了实践梦到的事?”刘阳觉得这有点可笑,做梦梦到的东西,不过是潜意识里的想象跑出来了而已,根本不可能成真。
“对啊,我试给你看。”说着,徐浩就将手上的针拔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中指上戳了一下,挤出一点血,就抹在了自己的吊坠上。
“哎哎,你干嘛,你这还有好几瓶没打完呢。”刘阳完全没想到徐浩动作这么快,想阻止都来不及。
就见吊坠粘上徐浩的血之后,整个吊坠便闪耀出一些白光,红色的血突然就变得像血珍珠一样,鲜艳欲滴,给人一种恨不得立刻就吃下去的感觉。下一刻,白光消散,吊坠上的血也被吊坠完全吸入。徐浩见状,立即将吊坠贴在自己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这一幕将刘阳都看呆了,简直无法用科学解释,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用人的血液来作为启动触发媒介的,尤其是那个小吊坠,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东西能够发光,而且还能吸收上面的血。
将吊坠贴在眉心的徐浩,只觉得脑中先是一痛,脑中出现一个类似太极图的巨大祭坛,而自己似乎就飘在祭坛上方,祭坛缓缓转动着,将周围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吸了进去,徐浩还看到了有人的灵魂,其他动物的灵魂,还有各种不知名物种的灵魂,也都被吸入了祭坛之中,而那些被吸入的灵魂,似乎充满了各种不甘,发出各种咆哮声。徐浩觉得很是奇怪,自己完全感觉不到有力量将自己吸入祭坛。心中想着向祭坛飞去,顿时,徐浩就向着祭坛飞了过去。接下来,徐浩又缓缓下
降到祭坛的最中心,整个过程中,不断有灵魂咆哮着从徐浩身边穿过,有的灵魂,却像是能看到徐浩,疯狂的朝着徐浩抓来。徐浩有股莫名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这里的主宰,只要自己愿意,冲向自己的灵魂立刻就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徐浩这样想着,似乎他真的就是这里的主宰,冲向他的灵魂果然消失了。
站在祭坛上的徐浩,感觉充满不可思议,所有被吸下来的灵魂,都被聚集到了祭坛中央的一个缩小版的祭坛,然后消失不见。徐浩围着小祭坛看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被吸进去的灵魂去了哪里。
徐浩心念一动,自己也跟着进入了小祭坛中,徐浩只看到,周围满是茫茫白雾,自己就走在一条小路上,旁边跟着无数的灵魂,但是互相间却一点拥挤都感觉不到,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是走在传说中的黄泉路上。走着走着,路上就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所有的灵魂都像是没有见到岔路口一样,朝着左边的路口走去。
这和青帝留给徐浩的记忆很是不同,徐浩思考了一下,便选择了右边的道路,反正左边的路始终有灵魂在走着,不用担心会消失,而右边的路,万一下次自己进来时找不到了,那就有点可惜了。
徐浩在这条小路上慢慢的往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在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光幕,拦住了往前走的路。徐浩用手轻轻触摸,感觉很是柔软,稍微一用力,手便穿了过去,接着,徐浩整个人也穿了过去。
徐浩穿过去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里是一幕幕的画面,每一幕画面上,都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在干着事。徐浩感觉,像是走进了某个监控室,只是这里的监控室,太过于宏大了,而且似乎还能主动切换视角,将一个人全方位立体的展现出来。
徐浩心里想着自己,忽然间,就从众多的画面中,有一个画面开始变大,展现在了徐浩眼前,画面之中,正是徐浩自己坐在病床上,旁边刘阳焦急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徐浩看着刘阳的表情,笑了笑,他还是这样一个急性子。
“难道说就是这些画面,可以让人看到未来十天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事?”徐浩思考着,但眼前的画面,始终都没有改变。徐浩又在脑子里重新想了一个人名字,果然,有跳出了那个人的画面,但是无论徐浩再怎么想,都没法看到那个人将来的样子。看了一圈之后,发现只要自己想到的人,都可以立刻看到这个人此时此刻的样子。
无奈的徐浩,只好退了出去,向着另一个路口走去。在另外这边的路上,徐浩跟着灵魂大军
,不断向前走着,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同样出现了一道光幕,看着浩荡的灵魂穿过光幕后消失不见,徐浩想也没想,朝着光幕就走了上去。结果砰地一声撞在上面,无论徐浩怎么试,都没法穿过光幕。
郁闷的徐浩,心中想着回去了,刷的一下,就消失在了祭坛中,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看到什么?”刘阳见徐浩终于又动了起来,激动的说到。
徐浩还处在相当郁闷的状态下,记忆中青帝直接就能看到未来十天内的一件事,可是到了他这里,却什么想看的都没有。
“要不你试试看?来,我教你口诀!”说着,徐浩就抓过刘阳的手,用针戳了一下,挤出一滴血就抹在了吊坠上。刘阳本来身体就相对羸弱一些,没来得及避开,就被徐浩抓住了手。
“跟着我念,快!”徐浩见吊坠很快的就将刘阳的血吸了进去,将吊坠贴在刘阳眉心,对刘阳催促道。
“诸天荡荡,乾坤朗朗,以吾之血见轮回!”
没等刘阳开口,徐浩便看到刘阳脸上泛起了痛苦之色,身体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难道还可以别人帮念咒语的?”徐浩内心顿时有些惊奇,因为大帝的记忆中,关于吊坠的信息并不是很多。
第69章 第 69 章
诡异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
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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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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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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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第70章 第 70 章
高大的神树在多杰眼里变得妖异起来,他没听到高明说什么,但是我爹立即吩咐下去所有人不得再接触神树,显然他认为这棵树是危险的。
被高明背回来的人就是那个年轻的主事,其他的伙计除了摔下来的那具尸体全都不知所踪,这让下面的曹家人都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恐惧。
他们当即离开神树,退到角落的位置,并且安排人出去探路,让人不安的是半个多钟头过去了,探路的人没有回来。
我爹走过来和赵三水商量,多杰听见赵三水说他们很可能正处在罕见的地下山体中,或是类似重庆的小寨村填坑,因为地面坍塌,上面被倾倒的山体所覆盖,所以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这地方往大了说能有几十万平方米,况且眼下还有这棵妖树,这样盲目的去寻路是很危险的。
我爹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赵三水想了一下,看了看远处的雾气,再看看多杰,有些犹豫的说不一定管用,但是可以一试。我爹问什么办法,赵三水就指着多杰说,让多杰再去一趟。
我爹一脸诧异,赵三水说了多杰身上的白塔吊坠,我爹皱了皱眉,含糊的说你是怀疑……赵三水点点头,多杰见我爹犹豫不决,便主动说虽然自己不太懂他们的意思,但是愿意去试一试。我爹想找两个伙计陪着他,他说如果真像赵三水说的那样,再多人也没用。
挂好腰刀,我爹又给了多杰两块石笔,让他沿途留记号,一旦发现异常立马回来,不要逞强,多杰拍拍胸膛说有格萨尔王保佑。
以神树为中心有一片终年不散的雾气,多杰没有直接穿进去,而是绕着外围走,这里雾气要淡很多,虽然那时的手电筒穿透力还不是很强,不过也足以看清周围的事物。
没走出去多久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左手握住腰刀,紧走几步靠过去,发现雾中出现两个人影,多杰有些迟疑,听声音好像是两个人在对话,他打算靠过去看个究竟,却发现两人走路的姿势很僵硬,而且还微微驼着背,多杰心中一惊,心想难不成就是赵三水口中所说的粽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来到了他的不远处,从衣服上判断就是当初进来探路的两个人,多杰一喜,忍不住小声喊他俩,可俩人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向前走,多杰觉得奇怪,这么近的距离,自己还打着手电对方不可能看不见啊。
他那时候胆也大,我想要是我万万是不敢过去的,他仗着手里有刀,悄摸的从旁里摸了过去,侧脸一瞧,不禁被吓了一跳,这么会
功夫没见两人脸色苍白,明显的黑眼圈显得十分疲惫,拖着身子无精打采的向前走,看两人憔悴的样子像是在这里迷失了很久一样。
多杰没有再出声,就跟在他们身后想看看他们要去哪里,走了没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一座石桥,多杰跑过去看,发现那是一道裂谷,下面黑咕隆咚的,石桥是人工修建的,看起来就很久了,也不知道还结实不结实。
不过有一点多杰很纳闷,就是以两人刚刚的角度应该看见了这桥才对啊,怎么会视而不见呢,他看了眼表,出来已经二十几分钟了,再拖下去我爹他们恐怕他有意外,如果再使人进来迷失可就糟了。
他当即有了决定,返身回去,追上两人,那两人一见是多杰,便拉着他说快回去禀报,说前面发现了宫殿群极其奢华,肯定有重宝。
多杰疑惑向前看,哪有什么宫殿群,莫非两人是看到海市蜃楼了,他当时也想不明白,干脆拉着两人往回走,俩人开始还不乐意回去,不过以他们虚弱的状态哪是多杰的对手,几下就被拉走了。
他一路沿着自己的记号往回走,走着走着他就感谢有些不对劲,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几次回头却都没看到其他人,等他走出迷雾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爹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多杰笑笑说没啥事。
他把这一路所见和我爹他们讲了,特别是两个人怪异的行为,赵三水在一旁捏着胡子问当时两人说的是宫殿群,多杰点点头,赵三水若有所思不再说话,我爹说这树有古怪,他猜测很可能就是它迷了两人心智。
妖树太诡异,我爹不敢再耽搁,由多杰领路,队伍继续上路,直奔石桥过去。
到了石桥这里雾气就已经很淡了,虽然石桥年代久远,不过载人完全没问题,我爹让曹家人尽量小声的过桥,那样子像是怕惊动什么。
过了石桥后面是一片洞宇,有的是天然的有的是人工的,数量及其庞大,而且中间连通的部分,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带坡度的大坑,像是用来缓冲和休息的地方。
经过他们探索,发现这些坑道迷宫里里外外共有四层,每一层都会看到一些废弃和老化的机关陷阱,还有一些蜿蜒交替向最深处,曹家人也不敢贸然探进去。
他们停在其中一间石室进行休息。这间石室修在隧道的半空位置,离地面一米多高,入口很小,旁边凿了扶梯,需要爬着进去,更为神奇的是,他们发现石室内竟然有通风口,使氧气能够输送到洞内。
多杰打量着里面的构造,赵三水在一旁嘀
咕说也不知道地上有没有明堡,一般修暗道都会连接着明堡,如果有咱们就可以从那回去了。
他问赵三水这里是古人生活的地方吗,赵三水也说不准,他觉得更像防御工事,抵御外敌入侵用的,毕竟没人在自个家里设置陷阱的。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曹家子弟在旁边连通的一间石室里发现几具被锁在石栏里的尸体,已经化成了白骨,有人从里面捡出一个金属圆盘送过来,擦了擦能映出人影,怀疑是镜子,我爹只看了一眼就断定说这里肯定是军事要塞无疑了。
原来那东西根本不是镜子,而是一面圆护,一般镶嵌在铠甲的前后面,因为这东西当年被打磨的极光,太阳照射,就会发出耀眼的光,所以铠甲也被叫做“明光铠”,是典型的唐代铠甲。
唐朝在神农架最出名的军事活动就是武则天执政时期的讨伐,薛刚反唐时为逃避官府的追剿,穿临潼,过房州,直奔大九湖,被当时的山大王鸾英捉住,后来两人结为夫妇,高举义旗,与武则天作对,所以朝廷多次派人围剿,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战斗激烈,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想当时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鸾英寨的人发现了山里的秘密,他们派人攻打住在这里的先民,先民以地理优势,挖洞凿穴,抵御攻击,而且从多杰的描述中来看,这座近乎完美的地下军事工事,不仅能容纳成百上千人的作战,还能保证长期居住,等待敌人在大山中耗尽,在从里面出来。
果然多杰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我的猜想。
我爹他们也判断那就是一处古代战场,只是不知道最后那些先民都如何了,是在战斗中被消灭了,还是迁走了。
所有人暂时安顿下来,经过长时间的精神紧绷,除了轮班放哨的,大部分人吃过饭后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爹他们几个人的帐篷临近一边,赵三水被叫过去商议事情,多杰也就一个人在在帐篷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后半夜他迷糊的被尿憋醒,见赵三水已经回来睡在一边,他起身出去,准备去旁边的石室放水,却突然看见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从帐篷群里钻出来,多杰一下子清醒下来,赶忙弯腰躲起来,眼看着那人溜进了隔壁的石室。
他当时心里十分震惊,联想到我爹这几日的反复叮嘱,他认为我爹肯定知道曹家人里有异数才如此谨慎,他想去叫我爹,不过一时间忘记住在哪个帐篷,又担心那人趁黑回来不能“人赃并获”,便回手从帐篷里摸出腰刀跟了上去,他自信如果发生冲突,一对一追对厮杀,那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多杰攥着腰刀闪身钻进石室,已经做好了兵戎相见的准备,却发现石室内空无一人,他微微惊讶,便反应过来,肯定有密道,同时也纳闷,这人怎么会如此了解此地的构造。
他搜遍石室,最后在一侧水沟的位置,发现了一只掌印,看样子那人是撑在地上,跳了进去。
这条沟很窄,下面能有一米左右深,多杰跪在地上趴下去看,果然在水沟入墙的位置,有一个洞,通向后面的石室。
他想都没想的就跳了下去,才走了几步,就有些后悔,由于那些沟太窄,得前胸贴后背着才能过去,而且两壁凿的也不光滑,走几步就要被撞一下,如果真和对方相遇,根本连刀都拔不出来,甚至对方如果先他一步上去,在自己刚冒头的时候就是一下子,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咬了咬牙,既然已经下来了,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多杰找了个相对宽敞的地方,把刀抽出来用嘴叼着,如果一旦发生冲突,还有能一搏之力。
通过了一段漆黑的沟渠之后,他感觉自己已经从岩缝里走出来了,到了隔壁的石室。
第71章 第 71 章
现实御景花园别墅
“林逸你在干嘛?”
“砰砰砰!”
房间内林逸洗完脸,匆忙回应道:
“来了来了。”
当林逸打开门的时候,就见穆灵雪站在门口一脸疑惑道:,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比我们女人还磨蹭。”
林逸尴尬的笑了笑,
“闹钟调晚了一小时,实在不好意思。”
穆灵雪翻了个白眼,
“今天聚餐的所有食物就交给你了,ok吗?风华大神。”
林逸笑说:
“当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大家约好了今天聚餐烧烤,然后明天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公会争霸赛”。
林逸心想这连续几天练级,也确实应该好好的放松放松,也就同意了下来。
就在这时,站在穆灵雪身后一言不发的张新颖突然开口:
“别买太多了,免得吃不完浪费。”
“嗯,我知道。”
一听这话,穆灵雪再次朝着自己闺蜜翻了个大白眼道:
“我说小颖,这小子当初那么伤害你,你居然还想着替他省钱?你是不是傻啊你。”
张新颖莞尔一笑,
“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受不了你,反正你高兴就行。”
穆灵雪拉着张新颖直接出门道:
“我们赶紧去帮萍姐吧,不然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可弄不过来。”
“嗯”
林逸看了下时间,想不到时间都已经来到了九点。
这会还什么材料都没买呢。
已经入冬的滨海市,气温虽然不及北方那么低。
但由于滨海市靠海的缘故,风会比较大。
这冷风一吹,其实也还是挺冷的。
不过还好,外面现在却是艳阳高照。
出门的一瞬间,那温暖的阳光总能给冬日里的人们,带来些许暖意。
穆灵雪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这鬼天气,怎么风那么大。”
“雪儿早啊!”
欧阳浩在看到穆灵雪的瞬间,立马就迎了上来。
穆灵雪鼻头一皱,
“哼,这都几点了还早。”
然后直接拉着张新颖绕开欧阳浩离开了。
欧阳浩也不尴尬,
“一会我多买点你
喜欢吃的大龙虾啊!”
“她看起来好像并不喜欢你啊!”
林逸忽然来到欧阳浩身边道:
“你怎么想的。”
每次看到欧阳浩热脸贴冷屁股,都让林逸感觉很是好奇,这两人之间究竟是有啥故事呢?
你说他们熟吧,可是一见面,穆灵雪就是各种冷脸和拒绝。
你说他们不熟吧,可欧阳浩这小子对穆灵雪的各种爱好那都是了如指掌。
这可不是普通朋友可以办到的。
看着走远的两女,欧阳浩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苦笑道:
“我跟她从小就一个院里长大的。”
“我从小学3年级就开始追求她了,甚至我玩游戏都是为了接近她,好跟她有共同话题。”
“只可惜人家就是看不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唉。”
小学3年级?
林逸显得有些被这个瓜给噎到了。
这也太他么早熟了吧。
林逸深表同情的说了句,
“没关系,有志者事竟成,她总有一天会被你的真诚给打动的。”
“你也这么觉得?”
看着欧阳浩那一脸的期望,林逸只得坚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
这时为了转移欧阳浩的注意力,林逸揽着欧阳浩的肩膀,
“走吧,别想太多了,咱们先采购食物去,不然晚了大家都得跟着饿肚子。”
欧阳浩果然想一出是一出,立马就变得兴奋起来,
“走走走,开我的车去。”
欧阳浩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我表妹的飞机要十一点半才会到滨海,她让我跟你说一下。”
“失语也要来吗?”
林逸有些惊讶。
欧阳浩一愣,
“难道这事我没跟你说吗?”
林逸一副你说呢的表情,欧阳浩有些尴尬的笑道:
“那可能是我忘了。”
“不过风大哥,有件事关于我表妹,我得事先跟你说一下。”
“嗯?”
林逸好奇道:
“失语妹子有什么问题吗?”
想不到欧阳浩这时却点了点头道:
“你知道她为什么取名叫“失语”吗?”
……
御景花园小区门口,一辆豪车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来。
这
时司机对后座的一个穿着笔挺的年轻男子问道:
“少爷,真的不用我跟你一起进去吗?”
“不用!”
那男子下车接过司机从后备箱拿过来的行李箱道:
“徐叔你回去吧,家里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我可能会在这呆很长一段时间。”
那司机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的少爷。”
看着【御景花园】那四个大字,郭少杰心里一阵激动道:就是这里了吧。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心目中的“大神”本人。
郭少杰可是兴奋的从昨晚开始就一夜没睡,然后天还没亮便驱车从隔壁省赶来这里的啊!
也不知道大神本人是跟游戏里的一样呢,还是会比游戏里更丑呢?
毕竟这个游戏可是可以上调颜值的。
不过一会如果见到,无论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有多丑,自己一定要控制好面部表情,不能表露出一丝的异样出来。
嗯,就先在脑海里勾勒出大神变歪瓜裂枣的模样,按照这个五官的标准,反正到时候看到肯定是只有惊喜了,
机智!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自己又不是来跟女网友奔现的,想这个是不是有点偏离主题了?
不多时,一个小男孩突然从小区门走了出来,
“你是渣大哥?”
“嗯?”
郭少杰看向来人,一眼就认出其身份道:
“赤瞳!”
接着忍不住摘下墨镜,惊讶道:
“你居然这么小?”
这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吧!
郭少杰怎么也想不到游戏里那个老练的赤瞳,现实里的年级居然这么小。
王思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叫王思杰。”
郭少杰此刻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道:
“我叫郭少杰。”
说完各自名字,郭少杰不由得嘿嘿一笑,
“竟然都有杰,那咱们岂不是创世双杰啦。”
这时郭少杰注意到那个坐在轮椅上被王思杰推出来的女孩。
在一瞬间的错愕后,郭少杰很是自然的蹲下身,笑说:
“你应该就是小豆芽了吧。”
看着面前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子,女孩怯生生的说了句,
“我叫王梓芯。”
郭少杰大笑着,摸了摸王梓芯
的脑袋,
“游戏里的小豆芽可没有这么怕你帅哥哥呀。”
就在这时,郭少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在王梓芯的眼前晃了晃,
“呐,这是帅哥哥特意给小豆芽准备的礼物。只要你叫一声帅哥哥,它就是你的啦。”
王梓芯抬头看了眼王思杰,王思杰给了王梓芯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时王梓芯才鼓起勇气,对着面前这个帅气的男子,甜甜的喊了句:
“帅哥哥!”
郭少杰闻言,顿时心花怒放,宠溺的揉了揉女孩的秀发,夸赞道:
“真有眼光。”
接着把礼物放到其手上,
“现在它就是我们小豆芽的啦!”
王梓芯高兴的拿着那精美的礼盒,脸上带着些许童真的笑容,
“谢谢帅哥哥。”
至此,王梓芯才终于接受了那份从游戏中过度到现实的情感
虽然几人只是在游戏里,因为林逸的缘故聚集在一起,仅仅只是相处了短短的几天。
可就是这么短短几天的相处下来,郭少杰早已跟佣兵团里的几个人打成了一片。
这种感觉是郭少杰玩了那么多年游戏中,从未体验过的。
在这之前,郭少杰怎么也想不到赤瞳跟风华,以及队伍里的美女牧师和稳重大叔还有小豆芽,现实里居然是认识并住在一起的。
而且在得知风华居然买下一栋别墅当作是佣兵团成员宿舍的时候。
作为其中一员,郭少杰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可以接近现实风华的机会,死活也要跟过来享受佣兵团的“福利”。
因此才会有了面前这一幕。
郭少杰将另外一个礼品递给王思杰道:
“这是给你的,一点心意。”
王思杰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选择了收下道:
“谢谢!”
郭少杰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大家都是一个团的兄弟,不需要那么见外。”
郭少杰从王思杰的手里接过轮椅,轻轻的推着王梓芯往里走,然后问:
“风老大呢,在里面吗?”
王思杰:
“风大哥他跟欧阳大哥出去买菜了。”
“哦对了,欧阳大哥就是天赐。”
“啥?天赐也住在你们这?”
“嗯,他是前段时间搬过来的。”
“我去,看来这
趟我是真来对了啊!”
“小杰我问你,咱们风华大神在现实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其实他跟游戏里并没有什么两样。”
哦,就是说长得也还行,不会太丑就是,郭少杰心里想着。
咦奇怪,自己一大老爷们老是把关注点放在大神长相上是什么鬼?
…………
第72章 第 72 章
艺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
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
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
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
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第73章 第 73 章
薄言在瑞士开会,而余染在这边陪他,岁月似乎特别优待他们。
即便两儿子都25岁了,可两人看着还是像三十出头的样子。
一点老态也不曾有。
余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薄言的背影,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谁的电话?念念?”
现在家里的,念念反而更喜欢跟薄言分享秘密,而薄言会告诉她,她在女儿面前,会装作不知道。
家庭和谐,适当的装傻,是很有必要的。
薄言嗯了一声,掀开被子上床,然后将余染搂在怀里,“睡吧,我明天跟你说。”
余染好奇心被勾起来,怎么可能等到明天,看着薄言,“现在说吧,我也不想睡了。
都吵醒了,为什么要等明天?”
薄言:“……想听?”
余染,“这不是废话吗?念念每次找你,事情都不小。”
薄言无言以对,这还真是。
每一次,薄念找他,告诉他的事情,都非常大,发表,她倒是很佛系,可每篇文章的阅读量在十万加以上。
这样一来,她的收入也非常可观。
她从没想过,笔杆子里,也能写出这么多的钱。
当然,有时间,有空余之后,她就开始花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
陌巡发现,她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照顾他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有些担心自家的银行存款。
一天,母子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陌巡犹豫了一下,询问陌吻,“妈妈,咱家是不是没钱了?”
陌吻疑惑,满脑子问号,“宝贝,你为什么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们家当然还有钱啊,怎么了?”
陌巡摇头,“没什么,就是担心妈妈,不出去工作,会不会憋坏。”
陌吻哭笑不得,“妈妈多陪陪你不好吗?”
陌巡点点头,“当然好,可是妈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巡巡这样,会不会耽误妈妈啊?”
陌吻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不会,妈妈很喜欢陪着巡巡,以前忙得没时间好好照顾你,现在有时间了,自然要多陪着你。”
第74章 第 74 章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霸道,无所顾忌的上门女婿,这是上门女婿吗,这简直就是拦路抢劫的大爷。
林杰阴沉地看着陈铁,陈铁的强硬,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身为上门女婿,陈铁却根本丝毫不将林家放在眼里,更别说是将他放在眼里了。
活了半辈子,他真是头一次见识到如此嚣张的土鳖。
不过,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父子两人做得太过份,陈铁又怎么可能会针对他们,说来说去,现在被陈铁威胁着赔钱,都是他们自找的。
“我的耐心有限,你们懂的吧,再磨磨唧唧,我不会客气了。”陈铁盯着林杰,不耐烦地说道。
林杰脸『色』涨得通红,真是晦气,本是来登门替儿子出头的,万万没料到却被打了脸,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能怎么样呢,现在唯有先赔钱。
至于丢掉的面子,有的是机会找回来,也必须找回来,不过,即使心中已决定了赔钱,他也不想太落了面子,冷笑着开口说道:“赔钱可以,但今天之事,你给我记住……”
“赶紧给钱,再废话,我要翻脸了,我若是翻脸,脚下这块地板,便是你们的下场。”
陈铁没心情听他说狠话,脚往地板一踏,地上那块厚达三寸的大理石地板砰然裂成了细碎的石子,激起一阵烟尘。
大厅里的人顿时集体傻眼,这肯定不是人吧,随便一脚便将如些厚的地板砖给踏成碎石子,这能是人做到的事?
林杰的那几个手下,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他们尤其明白,要将已经铺在地上,而且厚达三寸的地板砖踏碎有多难,就算是拿大铁锤砸,恐怕也得数十下才能将这样一块厚厚的地板砖完全弄碎。
然而现在,陈铁却是随便一踏就做到了,那么,如果被陈铁踢上一脚,那后果,光是想想,都让他们遍体生寒。
“这个家伙,竟如此可怕……”林杰心中自语,脸上变得苍白,娘咧,这也太吓人了吧,要是被踹上一脚,如何还能有命在。
手掌有些颤抖地从衣服内侧掏出了钱包,他极不甘心地抽出了一张金卡,咬牙递给了陈铁,这卡里足有一千余万,现在却不得不交出去,着实是令他肉疼。
不交出去,面对着陈铁这个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狂徒,他明白自己父子两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清音,来来来,能查一下这张卡有多少钱不,要是不够一千万,我弄死他们。”接过了卡,陈铁随手递给了林清音。
林清音有些无语地拿过银行卡,真的从林杰手里拿到了赔偿,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破天荒的事,心中不由感叹,陈铁这家伙,凶起来真挺吓人的,活脱脱一幅拦路抢钱,不给就杀的土匪作派。
挺能唬人,至少林杰现在就被唬住了,否则是绝不可能掏钱的。
看了一眼手中的卡,不用查,她便说道:“这种卡,是华联银行发行的顶级贵宾卡,凭卡便能取到不超过一千万的钱。”
陈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林杰,说道:“算你识相,赶紧滚吧,记住今天的事,若是还敢找清音的麻烦,那么,就不是钱可以解决的了。”
林杰差点咬碎了牙齿,今天的事实在办得太窝囊,看了陈铁与林清音一眼,他怒哼一声,转身便向别墅外走去。
林伟以及那几个手下,连忙也跟着走了出去,不走留在这里等死呢。
“爸,我们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如果不将那土鳖角狠收拾一顿,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另外,我那方面的能力废了,爸,你可得替我想办法。”
走出别墅不远之后,林伟终于是忍不住,苦着脸对林杰说道。
本以为请老爸出马,便能让林清音与陈铁这个土鳖乖乖听话,然而结果却是闪瞎了他的眼,谁能想到,陈铁这混蛋连他爸都敢打呢。
林杰的脸『色』早已阴沉到极点,听了儿子的话,他实在忍不住,一巴掌就扇在了林伟的脸上,怒吼道:“都是你这个坑爹的玩意,连累我今天丢尽了面子。”
林伟怔住了,脸上火辣辣地痛,心中满是不忿,有本事你刚才在别墅里跟陈铁动手啊,这转头就拿我出气,有意思么。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来,否则绝对会被打断腿,只能捂着脸不说话,爹打儿子,他还敢还手不成。
看着林伟那捂着脸的样子,林杰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我会立即将咱江北市的医道圣手请来替你治疗你那方面的问题,至于那个土鳖么,哼,我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林伟心中一喜,江北市的医道圣手,他听说过,年近百岁,名为杨青风,只要出手,便没有治不好的病症,不是谁都可以请得动的。
但老爸既然说了会将这位医道圣手请来,绝对是有着办法的,自己被陈铁那混蛋弄成了太监,但有杨青风出马,他觉得自己算是得救了。
眼珠一转,他向林杰,阴狠地说道:“爸,是我让你费心了,不过,对付陈铁的事,便交给我吧,我会找几个人,弄死他。”
林杰脸『色』一变,瞪了林伟一眼,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几个手下说道:“你们走吧,从此不用跟着我了。”
几人都是一怔,然后明白,林杰这是因刚才的事,怀疑他们的能力了,连一个不用手脚的人都对付不了,这确实是有些丢面子。
他们也不多说什么,沉默了一下,便向着林杰点了点头,一起离开了,陈铁那样的人,别说他们,世上恐怕没多少人能是陈铁的对手,不过林杰已然开口不用他们了,他们自然也不会求着要留下来。
看到这几人走远,林杰这才对着林伟骂道:“你猪脑子是吧,就算要找人做了那个土鳖,也不用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你这纯粹就是找死。”
“是是是,我大意了,爸,那就这样定了,我会找两个人立即动手的,陈铁那个王八蛋武功再高,身手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枪不成。”林伟嘿嘿笑道。
林杰沉『吟』了一下,终于是说道:“小心点,不要亲自出面,让手下请两个人悄悄做了那个土鳖就行,总之,不能留下任何线索牵扯到我们。”
…………
别墅里,看着林杰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陈铁只觉得神清气爽,转头看到站在身旁的林清音,却又拉下了脸。
“过来吧,我替你看看这张脸,真是见鬼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怎么半天时间,就被人连番欺上门来。”陈铁不由分说,就拖着林清音的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林清音先是一怔,随即小脸微红,没想到陈铁会突然拉住自己的手,让她心中没来由地慌张了一下。
她立即甩开了陈铁的手,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不用你关心,而且,你最好记住了,我们只是假装结婚,互相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你不准动我。”
她心中还在为陈铁拉了她的手而耿耿于怀,长这么大,除了家里的老爷子外,她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拉着手,这种感觉,有些怪怪的,让她十分不适应。
陈铁闻言撇嘴说道:“不用你提醒,搞得像是我愿意跟你有关系似的,要不是看在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女人,你的事,鬼才愿意管咧。”
“这土鳖……”林清音气结,每次,她都会被陈铁那嫌弃的语气气到。
混蛋,要嫌弃也是我嫌弃你好不好,你凭什么嫌弃我?
林清音越发觉得,陈铁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对她丝毫不动心,无论怎么说,她长得真不差好吗。
当然,不动心也好,省得还要防贼一样防着这家
伙,不过,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理解不了陈铁何以会对她态度简直称得上恶劣。
“今天的事,还是得谢谢你,不过,以后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们之间只是演戏,总之,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心中想了想,林清音很认真地开口说道。
这只是她的借口,其实她心里很希望一直有个人能站在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但这个人注定不会是陈铁。
两人之间,不过是演戏罢了,总有演完的时候,而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现在陈铁虽然确实算帮了她,但也为她带来了更大的麻烦,以后,林杰父子绝对会变本加厉地针对她。
不过,这个原因,她不会对陈铁说,这是她自己的事,与陈铁无关。
“我说过了,在你还是我的女人时,我不会让人欺负你,这不是承诺,是责任,小爷我可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所以,该管的事,我自然要管。”
陈铁不容置疑地说道,不是他想管林清音的事,但演戏也要演全套不是,现在林清音是自己女人,那自然得护着。
否则,以后让师傅知道他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绝对得打断他的腿。
师傅说过,就算自己的亲人朋友捅破了天,有能力护着还是得护着,这话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但陈铁觉得没『毛』病。
林清音略微有些失神,怔怔地看着陈铁,如果,如果陈铁不是山里来的土鳖,稍微能有点风度,再善解人意一些,那么,和他在一起,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可惜,她也明白,和陈铁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陈铁根本不可能变成她心目中的那种男人,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个土鳖,说句话都能把她气吐血,真和这家伙在一起,她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十岁,就得被活活气死。
“行了,我没空跟你扯犊子,别动啊,治好你这被人打肿的脸,我还有大把事情要做呢,小爷很忙的。”陈铁拿过了自己的帆布背包,从中拿出了那盒黑『色』的『药』膏,挖了一些在手上,便向林清音的红肿的脸上抹去。
“你干什么,谁要你治了……,啊,混蛋……”林清音想躲开,但可惜,陈铁这无耻的家伙,居然用身子突然压住了她,轻易便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心砰砰地狂跳了起来,两人现在的姿势着实是有些暧昧,太过亲密了,陈铁半边身子,好死不死地压在了她胸前,妈耶,胸口好痛。
不过陈铁却丝毫没有占了便宜的觉悟,淡定地替林清音红肿的脸上涂上了一层黑『色』『药』膏,这才
放开了她。
“只要五分钟,你的脸就会消肿,另外,嘿,看不出呀,你的皮肤不错,肤若凝脂,好得出奇,不过呢,胸不太行,刚才我压了压,没啥感觉。”陈铁很是认真地说道。
这回林清音真是气炸了肺,尖叫着跳了起来,抓起身旁的背枕,就向陈铁砸了过去。
你还没感觉,我差点让你压断气了好吗,该死的土鳖,啊……,她真的要气疯了。
第75章 第 75 章
交手
林云的出现,在四方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他也是击败无双公子的高手,又和幽兰圣女关系暧昧,以至于很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都知道天道宗出了个剑道奇才,十分了得,但也仅仅如此。
夜倾天,居然真的来了。
欣妍眼看向林云,眼中神色颇为意外,而后目光看向了王慕嫣。
王慕嫣笑了笑,对这一切不感意外,看着走过来的林云,笑道:“夜师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你心中挂念着师姐,还有我圣地名声。”
林云颇有深意的道:“还得感谢圣女传消息与我。”
“不客气。”
王慕嫣笑眯眯的道,外只道两人交情甚好,却不知这话里面的机锋。
欣妍却是沉吟不语,凭借金玄易方才展露的实力,说是同辈无敌都不为过。
简直是深不可测,曲端已经相当强横了,起码比南宫伏烨强上许多。
可依旧败的颇为狼狈,没有逼出金玄易太多底牌,仅仅知道他得到了雷麒麟传承。
金玄易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自己与他交手,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如果是林云,恐怕很难活着走下来。
欣妍终究是摇了摇头,道:“血神花是从我手上丢的,这一战还是我来就好。就算是败了,你日后在帮我赢回来就是。”
“何须日后?”
林云道:“一个金玄易,还不需要我等那么久,师姐放心就是。我在静尘大圣手中拿了那么多好处,你就当给我一次报恩的机会。”
王慕嫣眼珠一转,看向众人中的一名老者,道:“石烽长老,夜倾天他在万坟谷获得了大机缘,有他在,血神花肯定可以夺回来。”
林云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众人里面还有一名半圣级的长老。
半圣?葬神山脉下怎么会有半圣?
他奇怪了一会,而后很快想到了缘由。
葬神山脉不容许半圣强者出入,可不代表九元涅盘强者,无法在此冲击半圣。
以圣地的手段,安排诸多老辈圣徒来此冲击半圣,总有一人可以成功。
林云视线扫去,果不其然,六大圣地几乎都有半圣在此坐镇。
石烽没管那么多,直接道:“夜倾天,你真有把握夺回血神花。”
林云知道自己很难劝阻欣妍,但此人可以,沉声道:“有。”
石烽半圣面色变
幻,沉吟不语,反正都是输,让夜倾天上场比欣妍好。
欣妍若是有什么闪失,静尘大圣肯定会怪罪下来。
夜倾天的话就没这顾虑了,他本就声名狼藉,又是主动请缨。
石烽半圣很快打定主意,制止欣妍,看向林云道:“夜倾天,这一战就由你来出手,我听过你的名字。很多人都说,你只会在宗门内呈威风,这次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王子岳和辰钟闻言,张大了嘴,惊的目瞪口呆。
宗门的确是有这说法不假,诸多圣传弟子对夜倾天颇为不满,可你拿金玄易来证明,未免太过分了点。
这会死人的。
“多谢长老信任。”
林云看了此人一眼,就要走上风云台。
“夜倾天!”
欣妍却忽然将他叫住,眼中出现一抹怒火,她不喜欢这样,她性格看似和善开朗,实则刚强高傲。
她是带刺的玫瑰,即便是万里雪封,白茫茫大地也掩藏不住那一抹猩红。
她决定了的事情,不喜欢别人替她改变。
林云转过身来,笑道:“能叫我师弟吗?师姐曾说这一生只有一个师弟,那人乘风雪而来,与整个世界为敌,同生共死。其实我也只有一个师姐,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欣妍当场怔住,看向眼前之人,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自古相思最磨人,从来思念最铭心。刻骨铭心,从未敢忘。”
林云转身离去,持剑上台,亦如当年。
“夜倾天,你可有够慢的。若是真的交手,这么些时间,已经够你死上几百次了。”金玄易丝毫未将林云放在眼里,神色不屑,懒洋洋的道。
他本就是天纵奇才,得到麒麟传承后,更是一飞冲天。
如今恰逢大世将临,也懒得蛰伏下去。
“我的剑慢不慢,你待会就知道了。”林云笑道。
金玄易不以为意,随手唤出一柄剑来,玩世不恭的看着林云道:“你本来不配让我拔剑,不过听说你是天道宗的剑道奇才,今日我就用手中之剑来会会你,看看天道宗到底有多大的脸,敢说你是奇才!”
底下石烽半圣,脸色沉了下去,有些后悔让夜倾天上台了。
若是夜倾天被羞辱的太惨,做出一些跪地求饶之类的举动来,那就实在得不偿失了。
其余圣地众人,则不由笑了起来。
夜倾天上台,他们也就当个笑话看看,
完全没有当回事。
“百闻不如一见,我看这剑道奇才多半是吹出来的!”
与天道宗很不对付的明宗,传来一道声音,开口说话的是明宗久阳半圣。
在他旁边还坐着一名斗笠老者,也是深不可测,显得颇为阴冷。
“这人是个淫|贼,当初偷看圣女洗澡,被天道宗逐出宗门,谁知道后面竟然又回来了。”
明宗圣徒张子陵,在旁边拱火,没有放过揭露天道宗丑闻的机会。
石烽半圣红着脸,不敢应话。
“哈哈哈!”张子陵和久阳半圣同时大笑起来,引得其他圣地,也为之窃窃私语起来。
风云台上,金玄奕和林云的战斗也开始了。
“夜倾天,今日我让你知道,谁才是剑修!”金玄易屈指微弹,手中圣剑化为一道雷光窜了出去。
唰!
剑如惊鸿,有电光在上面跳动,一闪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隔空御剑?
林云眼中闪过抹异色,这金玄易的剑道造诣,竟然强过天道宗大部分剑修。
不过,和林云比起来,还是不太够看。
他心有所动,葬花就提前窜了出去,同样是隔空御剑。
锵锵锵!
火星飞剑,剑音震耳,两柄圣剑在半空中斗了起来。
唰!
在两剑颤斗时,林云分心二用,有数不清的剑光,从他体内中迸发出来。继而游走在风云台上,像是剑刃风暴般看的人眼花缭乱。
而后林云屈指一点,这剑气风暴就呼啸而去,犹如巨龙要将对方吞噬。
“这家伙有点能耐啊。”
金玄易几乎刹那就判断出,单论剑道造诣,对方可能比他高明许多。
“回来。”
金玄易从容一笑,伸手捉住窜回来的圣剑,体内涅盘之气催动,直接一剑劈砍了出去。
砰!
强大的九元涅盘修为,灌注在圣剑之中,金玄易一剑就劈开了这条剑气长龙。
“方才只是开胃小菜。”金玄易一击得手,便欲上前碾压林云。
呼!
可一道弧光窜了过去,葬花剑在风云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弯月,直刺金玄易心口。
“雕虫小技。”
金玄易面不改色,抬手一剑,就想将葬花挑飞出去。
可谁知道闪电般飞来的葬花剑突然停住了,纹丝未动,他抬手这一剑刚
好落空。
唰!
而等他抬手之后,葬花以更快的速度,一瞬即逝,刺在了他的心口处。
“昊月同心!”
林云站在原地,右手五指张开,猛的朝前推了过去。
萤火神剑的剑势陡然炸开,犹如排山倒海般,被林云加持在葬花剑身上。
嗡!
像是无形的巨人,从天穹垂落,握在葬花剑柄之上。
咔擦!
一瞬,葬花就破开了对方的涅盘之气,直接触及到了肉身。
蹭蹭蹭!
金玄易不得已之下,闪电般退去,而后一剑刺出,抵在了葬花剑的剑尖之上。
两股剑势,从二人身上爆发出来,嗡,风云台上顿时到处都是剑意嗡鸣之声。
在这两股巨力之下,风云台都晃动了起来,若非地面有圣纹加持早已裂开。
呼!
金玄易深吸口气,涅盘之气再度催动,砰,他以强大的修为直接震飞葬花,而后抬手劈砍出去。
嗡,葬花犹如皮球被砍飞出去。
顿时松了口气,这柄剑飞来飞去太讨厌了。
还是赶紧上前,一剑了结了对方为妙。
可突然间,异变发生。
被劈飞出去的葬花剑,转了一圈再度杀回,一息之间分出十二道残影。
每道残影各出一剑,从萤火之光,落日之红,到皓月同心,刚好划出一个圆,将其笼罩其中。
“这怎么可能?”
金玄易神色大惊,哪有人隔空御剑,能到这般地步的。
这柄剑简直成精了!
他极力闪躲,腾挪挪移,可身上还是中了三剑立刻有鲜血流出。
金玄易整整退后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身体,他惊愕的道:“万剑归一,隔空御剑还能施展出万剑归一?”
唰!
林云伸手一招,将葬花握在掌心。
“你剑道造诣,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金玄易实在惊奇无比。
“秘密。”
林云淡淡的道。
方才那一剑,多少有些可惜,葬花在猝不及防之下,祭出万剑归一,若是运气好至少可以重创对方。
但金玄易身法太强,已经不逊色他的逐日神诀,方寸之间,硬生生变幻了数十道方位,连空间都出现了些许涟漪。
葬花的角度,随之出现片刻,要害被尽数避开。
两人交手,不过片刻之间。
可台下却是一片哗然,全都看的目瞪口呆,谁都没有想到林云居然占到了便宜。
天道宗的剑道奇才,一交手就伤到了金玄易,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更夸张的是,从头至尾,林云根本就没动。
第76章 第 76 章
一时间,黎南与那人,便被包裹在了这万亿古剑的剑河之中。
庞大的剑河,将他们与外界彻底地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直到这时,黎南才终于有机会看清面前那个身影的样子。
此时,那个曼妙而有高挑的身影背对着黎南,一袭白衣胜雪,圣洁无双。
乌黑的长发披肩,在那剑河的疾风之下,向后飞扬,带起丝丝清香。
不得不说,仅仅是这一个普通的背影,便足以让人心生神往,望眼欲穿。
乍一看到如此背影出现在面前,黎南整个人也是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不过黎南并不是被对方的绝世身姿所吸引,而是黎南总觉得,这样的一个背影,竟是有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就仿佛是自己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只不过,黎南随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因为黎南可以确定,在他认识的人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真武界的人。
可是,眼前这个背影,怎的会如此地熟悉?
正当黎南心中疑惑的时候,面前那个身影也已经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就如同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前方的女生发丝飞扬,紧接着,一张绝美倾城的容颜便呈现在了黎南的面前。
她那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美眸之中,神色更是淡漠至极。
就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足以入得她的法眼,她更不会因为这世间的一切,掀起任何的波澜一般。
她正如一座冰冻万古的冰川,有的,只是冰冷!
只不过,她的这股冰冷,此刻在看向黎南的时候,却是发生了一丝的变化。
就好似那万古冰川之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一般,足以让她瞬间融化。
只不过,这一丝变化也就只是出现了短短一瞬而已。
在她完全看清黎南的长相之后,也是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万古不变的冷漠!
而与对方的波澜不惊相比,此刻黎南的心中,却是万分震惊的。
因为他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个身影不是别人,赫然竟是罗婉琼!!
那个在龙城,最初对黎南百般厌弃,然后对黎南无限痴迷,最后却因为爱得太过激烈,竟不惜对许娇然使出手段,结果被黎南训斥离开的罗婉琼!
自从那次在沙市橙子台总部之后,黎南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罗婉琼。
他也是后来从罗婉琼
父亲那里得知,罗婉琼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了。
当时黎南只觉得这可能是因为自己对待对方的态度,所以才会导致了对方的失踪。
黎南甚至还专门让人查探过罗婉琼的踪迹,还调取了罗婉琼在橙子台那里的监控。
可奇怪的是,监控上只能看到罗婉琼最后进入到了橙子台旁边的一个小胡同里,然后,她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女生,就仿佛是从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不见!
为此,黎南还心中愧疚了许久。
只是,黎南做梦都没有想到,如今,他竟然会在这真武界,会在这神武剑宗之中重新见到对方。
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黎南只觉得,自己会不会是认错了,眼前这个女生会不会只是跟罗婉琼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而此时,面前那女生的目光,也是直直地看向了黎南。
她的目光在黎南的面容之上没有任何顾忌地仔细打量,似乎是想要做出某种判断一般。
可是最终,她的脸上却只是浮现出了一抹复杂之色,最终微微叹息了一声,似乎是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失望。
片刻之后,那漫天的古剑终于完全疾驰而过,整个剑河彻底消失。
那万亿古剑,又重新回归到了那剑冢之上。
在发出了一阵嗡鸣之后,那万亿古剑终于是彻底恢复了平静。
整个测试场上,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处于刚才的震惊之中,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那几位真传弟子,率先反应了过来。
“罗师姐!是罗师姐!”
那几个真传弟子都是惊呼出声。
听到这话,那些新弟子们,脸上也都是露出了激动之色。
他们之前在来的路上,都已经或多或少地听说了关于这位罗师姐的种种传闻。
白山主人,真传弟子,神武剑宗第一美人,下任宗主的候选人!
这些名头叠加在一起,早就已经能让众人对于这位传说中的罗师姐,神往不已。
如今,当他们真正看到这位罗师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心中的激动与震撼,更加是难以形容。
关于这位罗师姐,其他的那些形容,众人并不清楚。
可是,神武剑宗第一美人这个称呼,众人却是完全地见识到了!
美!
眼前这位罗师姐,实在是太美了!
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倾国倾城!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更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圣洁,忍不住地想要顶礼膜拜,心生神往!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彻底看呆了。
数十万人的测试场上,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竟全部都被眼前这位罗师姐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而此时,当黎南听到那些人称呼面前这女生为罗师姐的时候,他心中的震撼,已然是达到了极点!
是她!
竟然真的是她!
这一刻,黎南的心情无比复杂,五味杂陈。
对于罗婉琼,黎南真的已经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来面对她了!
是爱?是恨?是淡漠?还是热烈?
连黎南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再次见到罗婉琼,这个女生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与之前相比,都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
或许是因为修行的缘故,罗婉琼的长相,竟是要比之前更加精致了许多,连皮肤都变得更加细腻白皙,没有任何的瑕疵,简直是完美至极!
而且,她的气质,相比之前也显得沉稳许多,冰冷,淡漠,竟是有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即便是黎南,时隔这么长时间,重新见到对方,他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波澜。
只不过,黎南自然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的。
毕竟,两个人之前分别的时候,已经算是仇人了,黎南并不确定,若是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对方之后,对方会做出何种反应。
而且,即便对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黎南也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在这真武界中,这样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是极不负责的!
而此时,罗婉琼最后看了一眼黎南之后,终于是缓缓开口,“你没事吧?”
还是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却多了几分的清冷。
“哦,我……我没事……”
黎南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赶忙回答道。
听到黎南的声音,罗婉琼一愣,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只是,不等罗婉琼多想,一道身影便是陡然袭来。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只听“嘭!”地一声巨响,黎南整个人,直接就被那道身影给
直接向后击飞了出去。
黎南的身体在地面之上划出了十几米,将整个地面都剌起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你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就不知道躲一下吗!若是害到了罗师妹,老子跟你没完!!”
吴子瑜站定了身子,指着地上的黎南怒骂道。
刚才,吴子瑜是紧跟在罗婉琼身后赶来的,远远就看到在地上被“吓傻”了的黎南,此刻,他便将怒火全部都发泄在了黎南的身上,其实也就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在罗婉琼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而已。
随着吴子瑜这一声怒骂,周围众人也都是反应了过来。
“就是,真是个窝囊废,竟然吓成那副鸟样子!”
“竟然还让罗师姐亲自来救,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就你这种人,若是害了罗师姐,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众人一窝蜂地全部都对黎南怒骂指责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刚才若不是黎南被吓傻在了那里,罗师姐也就不用冒险去救,这一切都是黎南的错!
一时间,黎南竟是成了众矢之的,遭受千夫所指!
就连那些神武剑宗的正式弟子,甚至那几个真传弟子,也都是对黎南一阵指责怒骂。
没办法,实在是罗婉琼在宗门中的号召力太强了,身为宗门第一美人的她,不管是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大群拥趸站在她这边。
听到周围众人的附和,吴子瑜的心中也是无比得意。
这些人越是附和,那从侧面也就说明,自己刚才的行为就越是仗义。
对着黎南一通怒骂之后,吴子瑜便又重新回到了罗婉琼的身边,而他的脸上,则是已经换上了一种温柔的表情。
“婉琼,你没事吧?”
吴子瑜声音轻柔地说道。
周围人群听到这话,都是一阵羡慕。
很明显,看来这位吴子瑜师兄跟这位罗师姐之间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啊!
第77章 第 77 章
超凡公开是必然。
原因有很多,主要是霸主,动辄十几万吨乃至于几十万吨重量级的恐怖体型压根就隐瞒不住。
它想去哪儿就去哪!
全世界沦为后花园!
同时。
华国境内,中央议会,硬生生熬了一夜的人们有些睁不开眼睛,可却清晰看到身边人心有余悸的颤抖目光,又后怕又庆幸的复杂神态。
“幸好啊,我们预先就决定了超凡世界的公开,这种大事件至少需要半年的筹划时间。”
“要没有提前准备,惨了。”
“那头古生物复苏,逼迫超凡入圣不得不公开,谁也瞒不住。”
“还有三天,真让人等得心焦。”
“没办法,时间不好改冒然提前会导致不堪设想的恶劣后果,到时候天大好事变坏事,谁负责?只要我们官方一日不发文,网络舆论再泛滥,民心依然稳定。”
“没得商量,着急是找死,火急火燎不行的。”
超凡公开具有历史性、里程碑、划分崭新篇章和旧时代的重大意义。
假如说【浩劫之战】铸造史诗。
【公开】就是另一个史诗。
浩劫能提前,超凡公开却不行,像这种惊天动地的事务,世界各地乃至于全球各国确定了具体日期,岂能随随便便的加以更改?
临时调整,
哪怕提前十分钟,
涉及到全世界各大国家,将会扩散滋生出大量问题,华国能妥善处理不代表其他国家也能处理好正值全球化时代,一个地区的社会秩序大崩塌会引起连锁反应。
此时。
中央议会,大厅左侧,有一名黑发老者喝口水润润喉咙:“超凡公开工作量相当巨大,很难临时抱佛脚……五月份才敲定超凡公开的日子,落实具体方案,各部门井然有序的运转,建立相关部门,宣传相关文化,重设或补充相关律法和规定……为了这一天,尽可能打好民众的心理预期,可是我仍然觉得我们准备不够充分。”
“担忧很正常。”
“可以预见,冲击之大,历史上没有先例。”
有人低声回复,也有人捂住脸,一言不发的沉默,明显是精疲力竭,只想好好睡一觉。
接着。
黑发老者嗓门低沉而有力:“既然已经定好了公开事宜,我们又应该怎么应对古生物突然复苏?”
这下子,无人开口,全都怔怔地看着黑发老者
。
空气变安静。
氛围也变得木然。
在座众人不是超凡者金红色。
浩劫之战,压力之大,煎熬一夜的众人身心憔悴大惊大喜,大起大落的局势变化太猛烈,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放松时间,前一秒艳阳高照,下一秒就有万丈海啸砸下来。
在此期间,三人突发心脏病,十余人当场昏迷。
剩下的人,无一例外,心理素质极高。
到了这时候还能严肃思考的黑发老者更是堪比金红色:“我个人认为当务之急有两点,首先是搞清楚那头古生物到底有什么意图。”
“其次。”
“我们得提高超凡入圣的待遇,打造出一位位从默默无闻到光芒万丈的英雄人物,以明星领袖为例,引导新时代开篇,当代粉丝的作用不容小觑。”
闻听此言。
好些人转动眼球,心思各异。
粉丝?
娱乐圈的粉丝倒是无所谓,通常年龄比较小,心智不成熟。
各行各业的粉丝,各有特征,管理起来很容易。
但超凡入圣不同。
毫无疑问,超凡粉丝,遍布各个年龄段,老少通吃,全民瞩目超凡粉丝的作用不限于经济方面,更立体更全面更有意义,乃至于三观塑造、人生选择、思想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都有巨大益处。
毕竟……
超凡者少有黑料……
春夏秋冬太阳光也黑不了!
“明星超凡。”
“这个得从长计议。”
以众人眼界,所在的高度,这方面早有布置。
而就在这个时候。
自从开战,再到天亮,一直坐在会议大厅角落的先驱超凡者余茗豁然起身高声问道:“明星超凡?我们永远不参与政治博弈。”
她不难想象。
一位拥有上亿粉丝的超凡入圣将会有多么恐怖号召力。
“咳咳。”
会议厅首位之上,白发老者慢悠悠戴上眼镜:“神战当前,禁止内斗,明星超凡的计划是为了聚拢民心,维护新时代社会的和谐稳定,大家不用太敏感。”
听到这儿,余茗松口气,微笑着坐回原位。
随后。
白发老者的声音回荡全场。
“灾难持续性降临!”
“古生物苏醒威胁!”
“今年盛夏,还没有彻底过去,人类置
身于浩劫!”白发老者的音调猛地拔高好几度,他缓缓起身,沉重目光扫视在场每个人:“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空前的艰巨的全面挑战。”
一条条指令下达。
中央议会秘书长在旁边做着会议记录。
良久。
散会。
上午的阳光璀璨。
……
同一时刻。
超凡世界却沸腾,欢天喜地,心潮澎湃。
无论多么绝望,多么难熬,终于又见到日出北半球以超凡入圣作为主力核心而取胜,南半球以十一位天才入圣惊醒霸主杀神而取胜。
看起来简单,流畅。
其实……
暂且不论北半球……南半球十一位天才入圣牺牲三位,这个伤亡很惨痛!
方南洵开路之前,天才入圣作为世界至强者,阻击之战最前沿,每一位都是人类的天之骄子,注定屹立在巅峰的盖世人物。
“天才太少了,只要诞生就必然超凡入圣,失去一位都是严重的打击。”
“三年前,当场战死四位。”
“今年又战死三位。”
中央研究所之内,众人皆哑然,对此很痛惜。
事实证明上天赋予的才能无从研究。
另一侧。
蒋璐璐小脸紧绷:“如果那头古生物没苏醒,一切全完了天才入圣尽数战死的后果,是世界灭亡,所有生物包括不限于人类全部灭绝。”
“博士真丧心病狂。”
“差一点我就再也吃不到神了呀。”
蒋璐璐的忧愁仅仅持***,便有金发飘起,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跑向噬神计划实验室。
想来想去。
还是神躯美滋滋最好吃。
……
帝都分区,黄河组织的总部,李光磊接到超凡者app发出的阻击警报。
疑似三尊常规神。
“出发!”
现已是顾问级别的李光磊率领队员登上直升机。
经审批。
顾问级别的彭明也加入此次阻击。
“感觉又回到原点。”
彭明挠头:“这场神战什么时候是个头。”
浩劫刚落幕,阻击又重开,淡化了心中喜悦。
旁侧。
意志力饱满充盈,李光磊从烟盒抽出一根香烟,惬意地吞云吐雾:“我们这批超凡比前人幸运多了,遇上一个
好时代。”
十九型设备,执念化信念,一门门超凡战法免费普及。
超凡者禁止出名的限制取消,大脑深处的神性得到封印,又有水银武器协助阻击战。
时光岁月在流逝,
人们一直在前行,
科技发展,不断进步,总有一天能看到胜利曙光。
“今年的盛夏应该过去了吧?”
“谁知道呢。”
两人低声交流,被直升机螺旋桨加速转动的声音与发动机轰鸣淹没,只剩李光磊那双明亮眼睛在稀薄烟雾之中熠熠生辉。
……
黑吉分区,稻花组织的总部,笑靥如花的朱果迎接猎风者。
……
川蜀分区,卧龙组织的总部,亚圣合同签订者红晔给趴在冰冷水泥地沉沉睡过去的标准超凡隋舒翔盖上一条黑色小毛毯。
……
云海分区,阗生组织的总部,再一次调回这边的柳笙收到紧急消息,疑有信徒持拿异空间结晶,疑有两尊全盛阶段危险神出现痕迹,由她负责全面搜查的任务。
浙洲分区,东海区域,唐鸿气喘吁吁的坐在蔚蓝海面上。
“吓死了!”
“根据大气层边缘的异空间裂缝扩散神力波动,估测两尊灾难神降临,我一人对付不了。”
唐鸿甩甩左手,从海面之下捞出一截五彩神骸,刚死没多久,神骸仍发光发热,像是天地间宝物。
“幸亏预估出错了!只显化一尊。”
截止目前。
入圣者武贰世回到帝都,入圣者司空勿易回到浙洲,但这两位入圣者都是伤员。
伤员,即伤势严重,暂时失去战斗力。
所以……唐鸿找司空勿易,只是请教了一下。毕竟论经验,司空勿易入圣已有七八年,见多识广,历经一场场灾难级神战,说不定会有办法。
司空勿易给出的建议是打死一尊灾难神即可,另一尊跑就跑了。
确实。
复数神,配合无间,唐鸿很难同时牵制两尊灾难神。
别说他,便是天才入圣,充其量压制两尊虚弱阶段灾难神,们要撤离,一个人拦截不住若是灾难神隐藏在这片土地,怕是找不到,威胁程度太大了。
“今儿运气好。”
唐鸿捞起那神骸,脚踏海水,眼观四方。
五月底上午时分的阳光炽烈,哪怕清凉的海风也略显闷热,一朵朵浪花发出
动人心弦的清脆之音。
空气清新。
天高海阔。
这一片东海海域,波光粼粼,万里晴空。
低空白云传出直升机轰鸣,浙洲分区的超凡专机从天边飞至,盘旋在唐鸿上空。
“等会再上去。”
唐鸿通知金红色驾驶人员,在天上稍等片刻,他要看海。
以前一个人看海是空虚冰冷。
如今习惯,便是享受,得之不易的宁静。
视野,景观,全都是世界一流,令人心旷神怡,脑海也变得清明。
偶尔有游轮经过。
叽叽喳喳的各色海鸟也时而经过。
“真好。”
欣赏片刻,唐鸿轻叹一口气,抓着神骸准备腾空却一愣。
浑身上下所有细胞一下子吼叫起来!
心生强烈危机感!
火山爆发,雪崩塌陷,宛若暴风雨天灾刹那来临,无穷的压迫诞生,唐鸿整个人紧绷如同一张弓!!
他低头看去。
浪涛滚滚的海面之下浮现出红衣身影。
如同水中月,镜中花,海面映出红衣小男孩那张冷漠无感情、仿佛贴在石头上的僵硬笑脸,它与唐鸿对视了一眼。
它说道:“我给过你们警告,别借助外力。”
那声音入耳,入心,好似无处不在的奇妙波动。
唐鸿蹲下去,轻声道:“你说的外力是指自然之怒吧,古生物,南极洲那头霸主。”
“是的。”
“你们人类不应该借助外力。”它脸上挂着令人心颤的笑容:“现在还不是它们从沉眠复苏的正确时机,人类提前唤醒它,也坑害了它。”
唐鸿:“若没有霸主,我们会灭亡的啊。”
“那是你们的事情。”
“……”
唐鸿陷入沉默远古时代的霸主以神息为食,当今的世界环境对它而言无异于凡人置身荒漠。
一边是生物灭绝,
一边是得罪霸主,
没得选!
只有这么一条路!
“这样吧。”
唐鸿心绪一转,提议道:“我们愿意无条件提供食物,它想吃素食血食,亦或者别的什么?”
哗哗~
海面上荡起浪花。
只见红衣小男孩的僵硬笑脸在水中起起伏伏,渐渐扭曲,仿佛有不悦之色。
‘它也会生气!?’
唐鸿见状,暗暗吃惊,入圣意志早已经控制手机屏幕发出警报。
它声音飘飘渺渺:“太迟了。”
唐鸿连道:“什么迟了。”
“它问我,是谁故意唤醒它,我不能拒绝它们霸主的要求,所以我指出一个明确的地址,亚欧大陆,华国境内,中央研究所据我观察,提前唤醒远古霸主的计划源自中央研究所。”
此言一出。
唐鸿面色都变了。
“抱歉。”
“鉴于公平原则,我可以回答你两个问题。”自然仙笑脸依旧,唐鸿却感到从内到外透心凉,【仙】一直绝对中立。
它不与人类为敌。
它不与神为敌。
它服从霸主命令?
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唐鸿沉吟了一下。
它道歉是因为它答应霸主要求的这个行为违背了等价交换的公平原则!
“你……”
唐鸿一字一顿道:“你和霸主和异空间神的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78章 第 78 章
叶谦吓了一跳,眼睛眯了眯,他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去追,那道幻影的实力太强了,叶谦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他没必要去为了绿缎跟那种人敌对。 ?
红袖朝着外面就飞了过去,但是追到外面,那个身影早已远去了。
叶谦深吸了一口气,朝着红袖笑嘿嘿的说道:“红袖姑娘别追了,人家青蛇门还在这里呢,还没走远呢,也该他们去追捕杀人犯。”
红袖停下来,看了眼叶谦,她只是是叶谦提醒自己不要太追,免得被杀。
红袖返回,朝着青蛇门人说道:“大人们,你看,这起命案,该怎么办?”
赖星旁边的副手看了眼九王爷,随后他大声说道:“给我追,追捕杀人犯,快一点。”接着,哗啦啦一声,这些人都朝着霜红天外面跑了出去了。正好趁机快离开,今天青蛇门这个人可真的是丢大了。
“哈哈哈哈!记得别让那个狗鼻子的捕快闻啊,不然找不到凶手,只能找到一坨屎啊。”
“青蛇门破案,那是能够用常理推论的吗?”
“青蛇门威武,以后王城里的狗狗们可都要小心了!”
周围的顾客都朝着青蛇门捕快大叫。
幸好赖星已经晕死过去了,不然的话,他听到这些事情,估计不是晕死了,是会直接喷血而死。
红袖先是让顾客都回去,然后就招呼九王爷上楼听曲。
九王爷到了红袖的房间里,他捋了捋胡子,笑呵呵的说道:“本来以为今天是来听曲的,结果却看上了一场耍猴的大戏,果然是开心。只是,我不明白,那个密室中原本应该放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战神盔甲吗?”
红袖摇了摇头,她给九王爷沏茶,轻声笑道:“如果说,我跟九王爷你说,我都不知道那里有个密室你信不信?”说着,红袖捂嘴浅笑,“今天的事情,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不过,在此之前,的确有个人过来,告诉我青蛇门的人要过来诬陷我霜红天,显然,对方不仅是想要把霜红天弄残,还要连累到乾王府之上啊。”
九王爷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别在我耳边吹风了,我啊,我这个人就是看到人什么,就跟陛下唠什么,王城里的各种事情,我是肯定不会过问的。”
“是,大人的雅兴和肚量,一直都是最好的了。正巧,今天我很有兴致,就给大人弹奏一曲。”红袖起身,坐到了古琴后面,开始弹奏起来。
此时,叶谦已经走出了霜红天,心中暗暗有些担忧,主要是那个
圣战盔甲的残骸,自己喂给了木木吃了,虽然说现在,谁都没有证据表明那盔甲是被自己给拿走的,但是,安排这个嫁祸之计的人,他肯定知道,残骸本应该就在密室中,现在没有了,一旦以后真的追究起来,还是能够有线索指向自己的。
不过,好在绿缎现在死了,而且安排这个嫁祸计谋的人,也不会跳出来承认是自己偷了整个圣战盔甲,所以说暂时自己还是安全的。
叶谦叹了口气,这么想着,就回到了乾王府。
到了乾王府的时候,叶谦走到大门口,还想撬门,想了想,估计大门也不开,他刚打算直接闪烁进去,这时候,吱嘎一下,大门开了,接着几十个侍卫跑了出来,最前面的就是龙伯了。
龙伯朝着叶谦鞠躬,说道:“欢迎叶先生归来,叶先生辛苦了。”
“欢迎叶先生归来,叶先生辛苦了!”后面的那些侍卫也都齐声说着,声势很浩大。
叶谦被吓了一跳,看着龙伯,说道:“你搞什么啊老头。”
龙伯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说道:“这个,之前霜红天的探子已经来过了,她把你的事情说了一遍,把霜红天内青蛇门的丑态也描述了一大通,什么都不说了,叶先生,你就是我们乾王府的恩人,请,请进”!
说着,龙伯拉着叶谦往里面走。
叶谦哦了一声,笑着说道:“哎呀,这都是小事情,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的。”
“对你来说或许是小事,但是对于我们乾王府和霜红天来说,却是可能灭门的大事情。”龙伯一直笑着,到了一个房间里之后,林水儿正在那里看着书籍。
叶谦朝着林水儿说道:“你怎么来到这里就看书?弄点好吃好喝的,多好啊。”
林水儿抬头,朝着叶谦嘻嘻一笑,说:“叶谦,这边的书籍可都是很宝贵的,很多都是王城的秘密,在别的地方,是肯定看不到的,你看,比如关于圣坛的这个介绍,四大圣坛守卫着的地方,其实或许就是一个空间的破裂处,从这个空间破裂之处,很可能能够抵达其他的地方。”
“什么?”叶谦愣了下,也有点激动了,他赶紧的朝着林水儿走去,说道:“是吗,那……那这圣坛的作用,就是守护这大通王朝,不被其他的入侵者进来了?”
林水儿摇摇头,说道:“这也未必,或者是,圣坛会派人,通过这空间入口,进入别的地方去呢?”
叶谦点了点头。
龙伯在后面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他看这些书籍已经成功地引起
了叶谦的兴趣了,龙伯就走过去,笑嘿嘿的说道:“两位,实不相瞒,这些书籍,即使在我们乾王府,拥有阅读权限的,也不过五个人。当然了,现在王爷和小姐都外出了,我做主让两位观看,也是可以的。”
“多谢龙伯的厚爱。”林水儿道了声谢。
龙伯恩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看来两位新来王城,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去,不如,二位就在我乾王府任职如何?”
“任职?”叶谦看着龙伯。
龙伯点着头,说道:“对啊,在我乾王府任职。想必二位也了解,我乾王府,是整个王城八王府之,我们乾王府能够得到的信息很多,仅仅次于陛下和四大圣坛之后,两位如果在我乾王府任职的话,那,王城之内的很多秘密,两位就能够轻易知道了。”
叶谦揉了揉鼻子,觉得这个提议挺不错的,自己和林水儿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去处,而乾王府又是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地方,能留在这里,的确是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叶谦看着龙伯的样子,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绵羊一样,被大灰狼给引诱过来了。
龙伯看叶谦还有些犹豫,他知道还需要再加一把火,就开口说道:“哦,是这样的,来这里任职的话,林姑娘就可以做乾王府的图书管理员,整个乾王府的秘密书卷,都归林小姐掌管和整理。”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水儿高兴的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叶谦,说道:“那叶谦能做什么啊,打水扫地的仆人吗?”
叶谦瞪了眼林水儿,“你做管理员,就让我做仆人服侍你啊,你真是够狠心的。”
林水儿嘻嘻的笑。
龙伯赶紧说道:“这个,叶先生头脑聪明,而且实力深不可测,当然不会是做仆人了,倒是老夫可以给叶先生当仆人啊。如果叶先生愿意的话,就在府中,做级大管家,职位在我之上,现在主人和小姐都不在,一切事情,都是叶先生来定夺,怎么样?”
“噗……”叶谦咳嗽了一下,他看着龙伯,说:“龙伯,你……你先停停,咱们先不说级大管家这么俗气的职位适合不适合我,咱就说你的意图,我和林水儿刚来,你就让我做到你上面了,老头,你肯定是有企图的!”
龙伯愣了下,说:“我能有什么企图啊。”
“我怎么知道!但是,你肯定是别有所图,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啊,你许给我一个职位,然后就是空头支票,实际上,我什么人都调不动,什么权利都没有,你是不是想耍我呢。”叶谦很怀疑,他是真的
怀疑,哪有给一个陌生人这么高的职位的。
龙伯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纯粹是我们乾王府需要叶先生您这样的人才,要说有私心的话,那就是我最近太累了,我的家人都很久没见过我了,所以说,我最近想要远走一趟,去看看我的后代子孙。你若是当了级大管家,我不就是能够暂时放下重担了吗。”
叶谦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啊,嗯,那听起来还不错。”
龙伯松了口气,立即说道;“那就行,那就行,咱们乾王府中仆人并不多,你只需要知道,负责守卫的侍卫头领,白熊。还有就是负责府内各种杂事的,艳红,这两个人会听从你的命令的,你有什么事情,吩咐他们去做就行了,另外负责情报的红袖,你应该已经见过了,我会交代这三个人,让他们以后听你的命令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谦看着龙伯,“你要离开吗?”
“是啊,刚才跟你说了,我得出去一段时间,去看看我的子孙后人,我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路程有点远,得去个两三月吧。”龙伯说着,笑眯眯的起身,说:“那,叶大管家,我就先告退了,叶大管家您就在这里安歇就行了,这里是整个乾王府环境最好的小院子了。”说着,龙伯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走出去之后,龙伯松了口气,随后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诡笑……
第79章 第 79 章
“道歉就有用吗?道歉就能弥补我耽误的时间吗?……”简兮仍旧非常的伤心,她内心很清楚,之所以这么生气,也许并不仅仅是因为安好好的原因,只觉得心中烦闷,像是要抑郁发作一般。
简兮曾经被抑郁症折磨得很痛苦,她好不容易才从那种痛苦之中走出来,现在实在不愿意再回想起过去的生活了。
包厢里如死一般的寂静。
“我还有事,先走了。”简兮只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只会更加的难受,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会说出什么让她后悔的话来,唯一的途径就是尽快离开,以减少对大家的伤害。
说完简兮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着她的包包,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安好好和谢安面面相觑,之前那些被他们邀请来的朋友也识趣的离开了,好好的一场生日庆祝会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本谢安还准备了深情告白的,准备让简兮重新考虑。
现在全部都变成多余的了。
“对不起,谢安,我搞砸了。”安好好望着空落落的大包厢,失落的对谢安说。
谢安难过的说道:“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咱们谁也别再自责了。”
此时包厢的门打开了,安好好之前定的大蛋糕送过来了,这个蛋糕是按照简兮喜欢的草莓口味特意定制的,上面还有简兮的名字,他们甚至想好了,应该怎么去设计,才能让这个蛋糕出其不意的出现,让简兮感动大家为她准备了这么一个生日宴会。
可惜这些都是多余了,谢安和安好好两人静默了一会,然后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既然事情已经至此了,不如咱们再叫些人过来,继续唱歌吃蛋糕吧。”谢安提议,并对这个提议感到非常的兴奋。
“是啊,反正钱已经付了,酒水也已经订好了,不能白白浪费了,虽然心情有些糟糕,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唱歌到天亮的。”安好好附和道。
以前安好好总是非常的羡慕那些唱歌好听的人,她因为小时候不能说话,对那些声音悦耳的女生格外的崇拜,后来她的嗓子好了,但是她也没能拥有自己梦想中的那种声音。
两人一拍即合的开始联系好友出来聚会,唱歌喝酒,大家都很给力,不多一会儿,包厢里面便聚集了很多唱歌的人,大家不明其中的缘由,但是都玩得很开心很尽兴。
而简兮肚子一个人驾车离开之后,她并没有回去办公室加班,而是心烦意乱的在街
上四处溜达,她的手机始终安静着,没错,今天是她的生日,但是除了安好好和谢安,没有任何人提醒她,甚至没有收到任何祝福。
简兮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大概是他们也忘记了,简兮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家里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父母始终觉得女儿始终是别人家的,儿子才是自己老了的依靠。
所以从小,简兮便是在父母的偏心中长大,小时候每次和哥哥吵架,或者争抢玩具,互相推搡的时候,父母总是站在哥哥的那一边,好像简兮是捡来的孩子一样。
其实简兮从上大学开始,便已经不再往家里伸手要过钱了,出来上班之后,每个月都给往家里寄钱回去,而这些年,父母给她的关怀也多了,简兮心里很明白,这样的转变不过是因为钱。
有钱了就有底气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了,简兮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惨,至少现在她终于不需要伸手向别人要钱,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
只是一年一个生日,家里人却都忘记了,这种孤独感还是让简兮觉得非常的难受,如果可以,她宁愿少赚一点钱,来换取父母对她多一点的关爱。
然而这个世界上无法选择的事情实在太多,简兮的眼角不知不觉便湿润了,她用手指不经意的将泪水抹去,像是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对于刚才突然对安好好和谢安大发脾气,简兮也觉得不可思议,大概是最近真的压力太大了,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才会抓住任何一点小小的过失不放,将自己内心的情绪释放出来。
简兮将车子停在了停车场,她将手机关机了,这个城市的夜幕静悄悄的,街上人烟稀少,夜深了,简兮知道自己生日的这一天也即将过去了。
如此也好,至少不要再失望了,简兮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用脸上疲惫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空虚,以前是很害怕过节的,大概每一个流连在大城市里打拼的人都深有感触。
每逢佳节倍思亲,看着别人都是和亲朋好友在一起庆祝节日,只有自己是孤身一人,两手空空,那种寂寞的感觉,就好像是午睡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日薄西山,傍晚的夕阳让人更加的孤单,内心更加的空虚一样。
安好好和谢安狂欢了整整一夜,他们喝了很多啤酒,大着嗓子唱了很多歌曲,就差没有将包厢的屋顶给掀翻了。
包厢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人,安好好在酒精的作用下,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她是一个心事重重的人,总是想得很多,能够这样放
纵一下实属难得。
“真是好啊,谢安,以后咱们还来喝酒。”安好好扶着一杯酒,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整个人都好运,好轻松。找不到方向。
“你还喝?酒量不好就别逞强。”谢安夺过了安好好手中的杯子,不再给安好好酒喝。
旁边的女同事见谢安如此的偏心,愤愤不平。
“谢安,不是说好的一碗水端平吗?你怎么能这样呢?不给安好好喝酒,却将我们灌醉,你安的什么心啊?”周围的人和随声附和起来。
“你们就别瞎起哄了,安好好都这个样子了,你看她是能喝酒的材料吗?一会她喝醉了还得吐一地,多难闻啊。”谢安撇撇嘴,不满的说。
“哎哎哎,咱们不管他们了,继续玩,今晚一定要玩得尽兴,难得出来放纵一次。”这个男同事瞒着老婆出来玩,反正是同事聚会,也就无所谓了。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说道:“对了,既然是公司的聚会,怎么没有看到席总呢?他平日里上班总是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真想知道生活中的他是不是也这么冷酷不近人情。”
“对啊,对啊,不如咱们打电话给席总吧。”
也不知道谁提议,谢安却脸色铁青,要知道不通知席城是因为安好好,安好好现在看到席城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要是席城也来了,估计安好好一定会郁闷死的。
不过谢安来不及阻止多事的女同事了,她已经在公司的群里发了消息,让席城过来,并且还拍了一张包厢的照片发了过去。
谢安看着一头仰靠在沙发上的安好好,好像醉的不省人事了,如此一来,就算席城来了,估计她也分辨不出来了,谢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谢安想着,席城来了,安好好就可以交给他了,也给他们制造了在一起的机会,自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接下来就看席城自己的了。
席城原本已经睡了,但是却怎么也睡不安稳,不知道为什么,于是起来拉开了窗帘,见外面星空点点,好似一副优美的油画一般,在夜幕下,闪着光芒。
手机在黑暗中突然亮了一下,席城睡觉的时候习惯将手机静音,他没能忍住好奇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随眼却看到了安好好脸蛋红红的歪在沙发上,而包厢里一片混乱,茶几上面有很多的空瓶子。
那些同事一个个喝高了的样子,有的笑的合不拢嘴,有的一脸悲伤的样子,还有在一边唱歌一边吃东西的奇葩,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在喝过酒
之后,脱下了白日里严肃的样子,百态尽显。
席城不免心中一阵惊慌,安好好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场合里面,她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吗?她曾经说不会再喝酒的了,现在是怎么了?把自己喝的如此烂醉,等下谁照顾她呢?
席城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那些人都喝醉了,万一安好好出事了,那该怎么办?席城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番,然后开车到了包厢里。
以前同事们看到席城出现,总是表现得很拘谨,但是这个晚上,因为喝了点酒,大家都表现得轻松了许多。
席城还是那个席城,冷峻着一张精致的面孔,鲜少有笑容,但是大家的心态变化不一样了,喝了酒之后老虎的屁股也敢摸了,更何况是开席城的玩笑。
“席总,您可算来了,我们大家都在等你。”一个男同事端了一杯酒歪扭着走到了席城的身边,并且将酒递给了席城。
而席城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沙发上的安好好身上,她脸蛋红扑扑的,喝过酒之后便在沙发上沉睡,不时还从嘴里发出几个音节,可惜包厢里太吵,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男同事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极了,谢安连忙接过了那杯酒,对他说道:“席总不喝酒,我来替他喝了。”说完谢安便一饮而尽,大家也知道席城是不好惹的,又见他兴致不高,只好作罢。
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女同事酸溜溜的对席城说道:“席总,您是为了安好好才来的吧?你都已经结婚了,却还纠缠着她,这要是被赵家的人知道了,恐怕不好吧?”
席城听到了这话,目光转向了说这个话的女同事,那目光仿佛要将人杀死一样,只见席城冷冰冰的说:“这不光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吧。”
一句话将包厢里热情的气氛彻底的破坏了,大家仿佛酒了醒了三分,不敢再造次了,大家开始懊恼,原本好好的一次聚会,现在却变成这样,早知道就不应该叫席城来。
“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过几个小时就要上班了,咱们还得努力工作,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呢……”
在谢安的召唤下,大家才惊觉,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的功夫,已经到了第二天了,现在就算回去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了,周一上班的时候肯定特别难受。
席城则冷冷的走到了安好好的身边,将她一把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径直的抱着安好好
从外面走去,其他人从窗户边看到了安好好上了席城的车,一切都那么的顺其自然。
谢安脸色很难看,他突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将不再太平,接下来又有八卦要在办公室甚至整个公司流传了。
大家都散了去,只有谢安在收拾残局了。
安好好因为在车子上摇摇晃晃,胃里的东西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想要吐,但是已经来不及吐到车窗外了,随着一声反胃的声音,安好好的呕吐物吐在了座位上,席城紧皱着眉头看着她。
忍着车里令人不那么舒服的气味,席城将车子开得很快,而安好好吐完之后,发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席城,以为自己做梦了,揉了揉眼睛,发现还是席城。
她摇了摇脑袋,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包厢里面的,怎么会在席城的车子里呢?
安好好迷惑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席城知道安好好现在还不清醒,懒得搭理她,只是将她按在座位上,很快安好好便再一次进入了梦想。
安静的安好好看上去顺眼多了,席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比起白天那个冷冰冰,言语犀利的人来,现在的安好好才惹人怜爱,像是一只乖顺的小猫一样。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席城将安好好带回了自己单身时的小公寓里面,他准备将安好好扶进去,却发现安好好的衣服上也有她的呕吐物。
席城作为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和这样的东西亲密接触,内心却一阵风起云涌,皱着眉头的他才后座拿了一条毛毯,将安好好包裹起来,然后将她抱回了屋里面。
好不容易才轻松下来,席城原本想送安好好回家,但是他不希望小宝看到自己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而且也担心她家的保姆误会,因此只好将安好好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里。
第80章 第 80 章
风之剑客
林云下场后,接下来的切磋比斗都稍显平淡。
他与彦铁一战实在太过精彩,龙榜一百以下的交手,几乎没有任何看点了。
不过场间气氛还是很火爆,毕竟还有些真正的顶尖人物,比如四公子,比如姬凌风,比如萧元启等人都还没真正出场。
在林云战胜彦铁,被尊称为龙榜第一剑客后。
风之剑客和云之剑客两人,光芒都显得暗淡了不少,甚至被不少人觉得徒有虚名。
可等到风剑客石风出场之后,众人才发现大错特错。
一出场他便连胜四场,且每场战斗都结束的极为迅速。
他首先和袁浩交手,结果袁浩只挡住了两剑,第三剑的时候就无法在动弹了。
那一剑划过他的眉心,在他眉心留下一道血痕。
袁浩面色惨白,瞬间就绝望了。
若这是生死战的话,那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第二个对手是天道宗的一名剑客,龙榜排名十九,可他败的更惨,仅仅一剑就落败了。
他的剑太快了!
快到如鬼魅一般,无影无踪,那是纯粹的快,没有任何花哨。
等到察觉到的时候,剑已经落在了他的脖子上,简直让人绝望。
第三个对手同样是个狠人,那人一直在游走,不与石风正面接触。
可真正交手之后,还是快速败下阵来,三招过后手中兵刃被挑飞。
而后被一剑刺中心口,吓得对手连忙认输。
第四个对手也不简单,是天道宗的一名妖孽,龙榜排名十三。他稍微好一点,可也仅仅只接了十五剑。
四战全胜,让众人大跌眼镜。
“我去,风之剑客这么强的吗?”
“他的剑未免太快了,如此实力,他之前也不去挑战林云吗?”
“不知道,也许剑客最了解剑客吧,他知道不是林云的对手,就没必要继续交手了。”
四方议论声不绝,龙榜三大剑客,看来并不是徒有虚名。
月薇薇看向林云,道:“这人好强,他和彦铁谁更强一点。”
林云道:“比武切磋的话,彦铁赢的概率要大。生死搏杀的话,两人都都有机会,其实比武切磋有点限制剑客的实力了。许多时候,剑客都有以命搏命的勇气,三成机会就敢不顾一切出手,其他龙榜强者未必有这个勇气。”
“这样子的嘛。”
月薇薇捏了捏下巴,对剑客有了全新的认识。
“那他的剑,为什么其他人躲不过?”月薇薇沉吟道。
林云笑了笑道:“应该说,为什么他的对手,这么容易就让他出剑了。”
剑客最容易抓到对手的破绽,石风掌握风之剑意,风无处不在,他找破绽的能力比其他人强了十倍不止。
如果对手感受不到他的风,在他面前就跟透明人一样。
等到石风出剑之时,肯定是找到了对手的破绽,如此情况下,自然不好抵挡。
不过剑客的魅力就是如此,即便有人看出来了,也未必能防得住。
四连胜之后,许多人都吓住了,一时间场间显得颇为沉寂。
“我来会会你吧!”
风缘君笑了笑,一个闪身落在了雷血战场上。
在他看来,林云和石风出的风头已经够大了,已经该到他出场了。
“风缘君出场了!”
风之剑客的强势,终于引起了龙云榜前十之人的注意,风缘君出手了。
四公子都有龙榜前十的实力,且风缘君名气很大,尤其是在天域邪海,他的名气甚至比其他圣地翘首还要更大一些。
“总算来了个靠谱的。”
石风轻声笑道,神色凝重了些许,在他看来龙榜前十是完全独立于龙榜的高手。
前十之外,与他们相比,几乎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龙榜前十在龙脉境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质变,没有见识过他们实力的人,完全无法想象他们有多恐怖。
不过身位剑客,也没必要在乎这些。
只要有三成机会,就足以一搏了,何况未必只有三成。
两人相距数百米,忽然间,一阵风吹过雷血战台。
唰!
风刮起的瞬间,风缘君动了,他的动作轻盈灵动,几乎是一个瞬间就来到了石风面前。
而此刻,石风的剑才刚刚拔出三寸!
剑出三寸刺眼的剑光,照亮八方,恐怖的剑威在石风身上扶摇直上。
可下一刻便被打断了,风缘君一掌拍在剑柄上,刚刚拔出半寸的剑身被直接推了回去。
咔擦!
扶摇直上的剑威,被硬生生打断,风缘君的攻势很简单,可又霸道无比。
一掌将剑柄推回去的刹那,另一只手同时朝石风心口印去。
石风瞳孔猛的一缩,没有办法,只能往后
退去,快速拉开距离。
他必须拔剑,不然面对风缘君,肯定必败无疑。
可风缘君嘴角勾起抹笑意,他如影随形,一直粘着石风。
蹭蹭蹭!
一息之间,石风连退十步,每次想要将剑拔出来时都会被打断。
十步之后,他的气势跌落到了谷底,脸色显得特别不好看。
最终,他眼中闪过抹决绝,直接硬抗了风缘君一掌。
噗呲!
石风一口鲜血吐出,被轰飞数百米,可人在半空那柄剑终于被他拔出来了。
轰隆隆!
憋了如此久的一剑,释放出前所未有的怒火,在石风还未落地之前,就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直接刺了出去。
一退一进之间,将自己的气势攀升到了巅峰。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就是剑客!
太快了!
在雷血广场中,许多人的眼中,石风直接消失了,完全看不到了。
众人心中一惊,又来了。
之前也是如此,石风不拔剑则已,一旦拔剑之后,他的对手即便没有中剑也会瞬间落入下风,再也无法翻盘。
他的剑很可怕,让人十分胆寒。
可风缘君丝毫无惧,他的双手朝下猛的一震,砰,石风人在半空直接被逼了出来。
虚空当初一道道涟漪,旋即,石风这一剑越靠近风缘君就变得越慢。
唰!
风缘君嘴角勾起抹笑意,抬手伸出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对方的剑尖。
石风脸色哗变,还来不及抽回去,风缘君夹住剑的手猛的一甩。
呼呼!
石风人在半空不受控制的转动起来,落地之后倒退三步,又是口鲜血吐出。
再来!
可石风毕竟不是一般的剑客,哪怕到了此般境地,依旧无比冷静。他双手剑,以他为中心有无边狂风聚集。
无形之风,绽放出绚烂的光芒,仿佛奇花绽放一般。
“到此为止了!”
风缘君冷冷一笑,一声爆喝,九道龙脉虚影在身后释放出来。
轰!
每一道龙脉都有接近四千千丈的惊人长度,他恐怖的修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石风的风之剑势当场溃散。
他又是口鲜血吐出,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太狠了!
风缘君的龙脉威压,就像是万马千军中,君临战场的
战神。
“风缘君获胜。”
秋山君见石风似乎还不想放弃,这样真将他逼到死局,后果恐怕相当不妙连忙开口宣布胜负。
“龙榜三大剑客,看来不过如此。”风缘君嘴角勾起抹笑意,说话的之时,若有若无的看了林云一眼。
众人都听出来他化外之音,不仅贬低了龙榜三大剑客,实际上将之前呼声甚高的林云也贬低了。
可他展现出来的实力,也确实有这个资格说此话。
石风看了眼秋山君,终究没有多说什么,道:“如果是生死之战,我不会输得这么难看。”
风缘君冷笑道:“你应该庆幸到此为止了,不然你会输的更惨。龙榜前十为什么剑客,你应该想想原因,剑客看似生死无畏,锋芒毕露。实际上大都是歪门邪路,投机取巧,你也一样。”
“一旦碰到真正的高手,就会输的很惨,如果换成被你打败的袁浩,在我手中支撑的时间或许更长。”
石风双眼微眯,沉声道:“败军之将,无话可说,不过你真的很浅薄。”
看得出来他很不甘心,尤其是剑客身份被侮辱时。
不过败了就是败了,再多的争辩都是徒劳。
“没想到龙榜前十这么可怕啊,之前让人头皮发麻的风之剑客,在风缘君面前完全不够看。”
“不然呢?龙榜虽然只能作为参考,可必然有可取之处,否则早就被人挤下去了。”
“剑客真有这么不堪吗?”
“肯定不是,风缘君这么说,明显是在针对林箫,他和林箫有过节。”
四方议论不止,许多人对剑客的实力都产生了怀疑,觉得他们在龙榜前十面前,似乎一文不值。
风缘君目的达到,也不在出手直接退了回去。
嗖!
林云所处的亭台中,一道身影窜了过来,而后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是石风,他落败之后没有回到自己位置,直接跑到林云和月薇薇所在的亭台。
“两位,不介意我坐这里吧?”石风轻声笑道。
林云笑道:“当然不会。”
月薇薇没说话,显然也不介意。
石风有些苦闷的喝了杯茶,林云见状道:“东荒龙榜,剑客的处境好像不太妙。”
石风苦笑道:“倒也不是,天道宗的剑道底蕴还是蛮强的。神凰山和明宗也有剑道高手,不过被剑惊天压的太狠,早就晋升生死境了。”
“如今剑惊天不在,又恰好无人在前十,风缘君才敢这般狂妄。不过我觉得他低估了你,你就告诉我,你和风缘君交手有几成胜算?”
他输给风缘君很不爽,只能将希望落在林云身上,其目光灼灼的盯着林云,执念很深。
林云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81章 第 81 章
一进杨局的办公室,钟医感觉空气都是凝固的。
杨局和分管卫生医疗的杜书记坐在沙发上,一见钟医进来,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身上。
钟医感觉到了压力,却依然不慌不忙地问道:“杨局,你找我什么事?”
杨局高看了钟医一眼,难得钟医能在这么大的压力下沉住气。
“今天接到有人举报,前些天你在红星路天桥口无证行医。这事你怎么解释?”杨局平静地说道。他的这种平静比发怒更加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听到无证行医,钟医心中一紧。心想:来了。
美新医药集团的报复和针对来了。并且来的十分陡峭。
这个报复找的十分的刁钻,不是从上来的压力,也不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就是一个小事,却又关系着钟医未来的小事。
杨局所说的证,全名叫做医师执业证,是评价申请医师资格者是否具备从事医师工作所必须的专业知识与技能的证书。去年,华夏通过的《医师法》规定,必须有医师执业证才能从事医疗工作。
而今年才回国的钟医,错过了报名的时间。所以至今,钟医是没有医师执业证的。
这件事,被美新医药集团快狠准的抓住了把柄。
这件事特别不好办。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钟医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钟医医术了得。可是,没有证就是没有证。
“关于这件事,我无话可说。是我干的,我的确无证行医了。”钟医直接认了。
“嗯?没有其他想说的?”杨局眯着眼问道。
他也没有想到,钟医竟然如此无赖,连一句解释都不解释,就直接认了。
这相当于又把问题抛给了杨局。
“嗯。没有其他想说的。领导,我没有行医资格证,这个是铁定的事实。可是作为一个医疗方面的从业者,我不可能见死不救。我既然当时愿意选择救人,那我就要承担起救人的后果。”钟医用低沉地声音平静地说道。
“你倒是个好样的。”杨局一听钟医的话,只当自己被钟医反将了一军。能说钟医不对吗?救人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又不能说钟医对,毕竟法律已经颁布了,规章制度在那儿放着的。华夏现在各行各业都在要求规范。
事情就这么僵持住了。杨局阴着一张脸不说话,心里不知道骂了钟医多少遍。
分管卫生医疗的杜书记就在主位坐
着,也不说话,一言不发的看着钟医。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杨局打破沉默道。
“我有错,请领导处罚我。”钟医沉稳地说道。
他一副任打任骂的态度,杨局反倒不好说什么了。
杨局闭了闭眼睛,像是在平息怒火,问道:“说说当时病人的状况、以及你为什么不打急救电话反而要自己上手的理由。”
“是!”
钟医回想了当时的状况,沉稳地说道:“病人年纪五十岁。当时突发心悸,气特别的短,并且脸色特别难看,有头晕的症状。我上前把脉,发现他心跳异常快,并且伴有惊恐和紧张的情绪。”
杨局的面色缓和了些,毕竟钟医是有真本事的人,这样的人能成为一个好医生。
“这不是你不打急救电话反而自己上手的理由。”
“对,您说的没错。可是我不能放病人在天桥口一个人面对这种惊恐和紧张,所以我第一步像是安抚了病人的情绪。再配合按压穴位让病人不那么紧张。”
“用药了没有?”
杨局问道。
“用了。”
“什么药?”
“自制的归脾丸。由党参、炒白术、灸黄芪、灸甘草、茯苓、制远志、炒酸枣仁、龙眼肉、当归、木香、大枣炮制而成。具有益气健脾,养血安神的功效。用于心脾两虚,气短心悸,失眠多梦,头昏头晕。”
听完钟医的自述。
杨局叹了一口气,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全看他如何处理,如何给举报者一个交代。
钟医说完,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依然稳的很。
对!美新医药集团这一招是特别的快准狠,找的落点也特别的犀利,不过他们忽视了一件事情。
这里~是华夏。是华夏人的华夏。
“好。那么接下来我是我代表局里给你的处罚。罚你一个月的工资,以及记过小处分一次。这个惩罚你服不服。”
“听从局里面的安排。”
钟医当然知道,这个惩罚是高高的抬起,然后轻轻的落下。用行政处罚代替了其他的处罚。
美新医药集团犯得最大的错误,就在小看了华夏人对自己人的保护,也小看了华夏人对规则的灵活运用。
这里不是美国,他们以为狠毒的手段,在这里不好使。
在绝大部分情况下,华夏人是不会对自己人下狠手的。
毕竟人人心里都
有一把对善恶好坏判断的尺子。
杨局说完对钟医的处罚,然后转过头对杜书记说道:“老杜,你看我们局里也处罚了,这事也就这么算了,毕竟小伙子也是为了救人,小伙子学成归来也不容易。”
杜书记看了多年同事一眼,语重心长地对钟医说道:“你做的事情没错。不过方式方法上要更加注意。既然我们国家去年颁布了《医师法》,那我们就要按照法律办事。特别你现在还在卫生局上班,更加应该注意影响。别让外人抓住了程序上把柄。”
这个“外人”用的特别的精髓。谁是外人?
自然是有用却不受欢迎的人是外人了。
被教训知道自身错误的内人——钟医,很快的接受了杜书记的指导和教育。
“我一定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钟医说道。
“光深刻反省可不行,争取早日把医师执业证书拿到。我说你一个堂堂的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在局里浪费自己的青春干什么。你应该去一线,去做一些实事。”杨局站起来拍了拍钟医的肩膀。
从杨局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惊险过关,钟医并没有松掉心中的一口气。
美新医药集团就像是一条毒蛇,在暗处死死的盯着他。只要钟医一个不小心,美新医药集团就会从暗处亮出他剧毒的獠牙。
可是钟医并不后悔。
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理念,钟医挺直了腰杆。
不就是一个美新医药集团吗?你想要我死,我偏死不了。我不仅死不了,我还要活蹦乱跳的活得好好的。
杨局的办公室里。
等钟医离开,杜书记和杨局两个老烟枪点起了烟。
“这小子不错。学历可以,医术可以,态度可以,手段可能还差那么点。不过,有一点值得肯定,心是正的。”杨局一反常态的夸起了钟医。
“心正,这点很重要。”杜书记一锤定音。
心正,说得是钟医一口红心向着祖国,没有留恋国外的风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然后回到华夏。
心正,说得是钟医对自己祖国传承中医的认可。
心正,说得是钟医的心里装得是治病救人。不是为名利之争,高下之争,对错之争。这点很重要。
“不过犯错就是犯错了,再说美新医药集团在一旁看着。你知道的,我们有几种进口药需要通过他们拿到。”杜书记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是现实,这就是现实!落后就
要挨打,没有药就要认怂。
憋屈吗?当然憋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了?
“所以,我请求杜书记要狠狠的惩罚钟医。至少给美新医药集团一个交代。”杨局长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过他眼神中闪过的狡猾并不是这么说得。
“怎么惩罚?”杜书记老神在在地问道。
“自然是把钟医下放,越下面越好。上周江州县中医院的院长退休了。钟医这不是学历和医术都需要磨练嘛。要不我们调整下他的工作,让他去江州县中医院过过苦日子?”杨局长说道。
杨局长每句话说得都在理。
江州县比起京城来,当然是下放了。
而江州县中医院比起京城卫生局而言,更是没得比,一个在地底,一个在天上。
再说,那江州县中医院一穷二白的,在倒闭的边缘上徘徊了好几年。每年财政都要为它拨款,它才能活得下去。
钟医去江州县中医院,自然是去过苦日子的。
可是,那可是院长。人这辈子又几次这样的机会,可以一步到位?
这就是典型的明降暗升了。
“年轻人是该让他受受苦。”杜书记非常赞同杨局长的话。
这样还能让钟医暂时避过美新医药集团的锋芒。我不相信,我们中国医疗,一直这么羸弱。
杜书记和杨局两人,很快定下了基调。要让钟医去下面受受苦。
——
杜书记当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处理完钟医的事情,就准备离开卫生局。
不巧,钟医刚好和杜书记擦身而过。
“小子,这件事情办得不错。认错认的及时,救人也没有错,医疗手段用的也没毛病,你们杨局对你印象也挺好的。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他抬举什么人。”
“还不是您教导的好。”钟医用低沉地声音说道。
“记住你外公给你取的这个名字的含义,也记住你此时此刻的理想。不忘初心,才能方得始终。”杜书记严肃地说道。
“好的。舅舅。”钟医稳的很。
就像前面说道的,这里华夏。华夏就有着华夏特殊的风土人情和人情往来。
一个人的人际网,就像是一个巨大并且隐形的蜘蛛网,平日里隐藏在生活中的各个角落。
美新医药集团这个幺蛾子想要在这里兴风作浪,那可要小心了。
说完,钟医和杜书记两人擦身而过,一个还是一心想着中医复兴的医生
。一个还是分管医疗的领导。
走关系?
这个高帽子钟医可不戴。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去认了一个错。
徇私?
杜书记在杨局面前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说钟医是自己的外甥,没有说要给钟医什么好处。他只有狠狠的批评了钟医。
不过,钟医去江州县中医院的事情,很快就尘埃落定。他接到调令,让他即刻前往江州县中医院。
第82章 第 82 章
“汐儿……”凤尘无法面对那张脸上出现的任何表情。
李汐抚着小腹,一步步后退,“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没了,就在刚才,他还踢我,怎么会没了呢?”
这时,惊醒的李依依与新衣赶到院子里,正听到李汐的自语,皆明白过来,她是知道了。一时间僵在原地,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汐转头看见他们,忽然奔过去抓着李依依的双手,近乎哀求道:“依依,你告诉我,凤尘在骗我,我的孩子还在。”
李依依撇开头去,不忍看着李汐。
见她不语,李汐近乎绝望,转而又抓着新衣的手,哀求道:“你不会骗我,你告诉我,我的孩子还在,他还在我肚子里呢。”
“主子,你不要这样。”泪水忍不住,新衣紧紧抓着李汐的手,安慰的话丝毫没有说服力。
挣开她的手,李汐忽然退后数步,仰天大笑起来。
“汐儿……”凤尘上前去,还未踏进来仪居的门,女子突然止住了笑声,转头狠狠盯着他。
“滚。”
冷冷的一个字,令凤尘迈出的脚步堪堪顿住,他看着女子疯狂的笑意,内心的痛无法言说。
“都给我滚。”视线落在院子里的众人身上,李汐一声怒喝,终于崩溃地蹲下,抱着双膝低低啜泣。“都滚。”
新衣要上前,被李依依一把拉住,“让她自己安静一下。”
自那后,李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新衣,谁也不见。每日也不思梳洗,饮食用的少,整个人便瘦了一圈。
李铮想尽了一切办法,也不能让她释怀,无力之余,对凤尘的恨意也浓了三分。
而凤尘一直跪在来仪居门前,几日下来颗粒未尽,直至晕厥过去,李汐也没有要见他的意思。
李依依招呼着人将凤尘带去双凤宫修养,又嘱咐了一些事情,便带着采翠去太医院拿药。这原本不是她的事,一来怕下头的人做的不好,眼下她们主子这样,哪个不担心的?二来她自己也憋闷了好几日,要出去走动走动。
才从太医院折回,半道上却碰上了李尚武。
自李承锋犯事被流放后,禁军统领的位置便由李尚武填补上,不同李承锋的有勇无谋,李尚武更适合做一个领导者。
李尚武是李权的人,这里虽不是内宫,可他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李依依心下一慌,正要避开去,那头的李尚武却早已经发现了她,迎面走了上来。
“
李统领辛苦。”无奈,李依依只得硬着头皮,含笑道。
“这是臣的职责。”李尚武说话间,视线不断地瞥向李依依身后的两名丫头。
懂了她的脸色,李依依挥挥手,“采翠,你们先将药带回去,将驸马爷的那一份送到双凤宫去。”
采翠便带着两个丫头离去,只剩下李依依与李尚武。
见无旁人,李尚武面无表情地将一方手绢与一个药瓶递给李依依,“雅儿姑娘的命,全在贵人之手,王爷说了,将这个药放进皇上的饮食中,便将雅儿姑娘还给贵人。”
李依依直直地盯着那个药,脸上难掩恐惧,“这是什么药?”
“你放心,王爷不会害了皇上,这只是能够令皇上昏睡的药罢了。”李尚武将东西塞进李依依手中,三日之后,若还没有动静,送来的就不会是一方手绢,而是,雅儿姑娘的人头。”
李依依吓得退后数步,紧紧拽着那方绢子,心里暗想:我若不依他,雅儿肯定没命。我若是依了他,这药若朕如他所言,只是令皇上昏睡的也就罢了,可若是别的东西,岂不是害了皇上?还白白连累了李大人一家?
如此苦思良久也无果,李依依将东西都贴身收着,魂不守舍地回了来仪居。
才至院子门口,忽听下头的人说,公主适才独自一人离开了来仪居,也不知去了哪里。
李依依骇然,这便将李尚武的话抛开了,令人四下寻去,又让人去通知皇上。
安佑找到李汐时,她坐在太妃的院子里,正在烧抄写的往生经。
太妃居住的寝宫一直被保留着,李汐也不曾叫人来刻意打扫,平素除了她,再无旁人来此,因此败落不少。
安佑不敢上前打扰,只令人去告知皇上,自己则静静地守在门边。
一挪经书烧完,李汐又烧折纸,转眼瞥见了安佑在门口,“你怎么到这里了?”
安佑移步进去,坐下帮她折纸,“我认识的李汐,从来不是会沉在悲痛中的人。”
李汐将折好的金元宝扔进火盆里,闻言手一顿,那火焰窜上来,烧得她的手滚烫。她笑着落泪,“安哥哥,这次不一样。”
“汐儿,失去孩子的痛,比当年还厉害吗?”安佑将她的手拿过来,看着掌心一片血红,几个指甲印非常清晰。
李汐缩回手,整个身子蜷缩起来,“我不知道。”那些痛,似乎已经变得很淡,很模糊了。
“当年你都能挺过来,相信我,这次也一定可以的。”安佑
看着女子,不是从前那样痛到面色惨白,盈满了恨意。她一脸淡淡的哀伤,更能触动人心,“李盈盈,凤尘,你恨谁多一点?”
他相信,只要李汐现在一句话,这二人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李汐默了半晌,怔楞了片刻,一脸迷惘地看着安佑,“我更恨自己多一点。”
如果不是自己没用,怎么会让那个孩子出事?
这个答案,在安佑的意料之中,他伸手揉揉她的头,一如幼年时那般,“那就让自己好好活下去,好好去感受这一份痛苦。”
安佑的话,看似矛盾,却是在鼓励她,勇敢面对。
李汐慢慢将头靠过去,不用刻意,那个肩膀已经移了过来。她安心地闭上了眼,轻声呢喃着:“是的,我要好好感受这一份痛苦。”
李汐仍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只见新衣,只是每日的饮食逐渐稳定下来,也会梳洗打扮。闲来就拿着一本书在榻上打发时间。
李铮来的时候,她也会见,也如往常那般关心着朝堂的事情。李铮却话不多,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除了柔和一点,再没有别的了。
关于凤尘与李盈盈的事情,谁也不敢在她面前提及,可李汐却自己提了出来。
得知李盈盈被关进冷宫,她淡然道:“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此事与她原没有干系,皇兄何必为难她?”
李铮木然,李汐又道:“将她放出来罢,皇后娇生贵养的,冷宫如何能适应?”
新衣睁大了眼看着李汐,一时间忘了规矩,问道:“主子,难道你不恨皇后?”
“恨,我自然恨她。”李汐说话的时候,陡然间握紧了手里的杯盖,“可即便再恨,也不能冤枉了她。十年前她已经为炎夏牺牲了一次,我不希望十年后的悲剧,再次上演。”
她这话说的没错,其实众人心中都明白,李盈盈虽是个跋扈的人,可却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她平素里与李汐作对,不过求个心理痛快,何况她事先本不知道此事。
“那……驸马爷呢?”新衣问这话的时候,凤尘就站在院子里,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李汐,因此每日只在院子里站着,听听她说话,知道她在慢慢恢复,也就满足了。
“他……”提到凤尘,李汐略迟疑片刻,才问道:“他怎样了?”
新衣不满道:“若不是他害的,主子怎么会这样,如今主子还关心他么?”
李铮示意新衣不必再说,柔声道:“凤尘在外头跪了几日,眼下才恢复了些
,只是身子还不利索。朕还未处置他,要怎样做,等着汐儿说话。
李汐笑了笑,“处置他做什么,难道皇兄但真相信,凤尘会对后母起不轨之心?”
李铮哑口无言,听李汐话中的意思,竟然是丝毫不怪凤尘?“可若不是因为他,汐儿的孩子怎么会掉?”
“皇妹有些乏了,恕不能再相陪。”李汐起身,微微颔首后,便独自一人行去里间。
听得外间一声轻叹,随后便是脚步声传来,李汐脸上僵硬的表情终于松动,化作一丝轻轻浅浅的悲痛,迷茫在眼角眉梢。
她如何不恨,如何不痛。可即便杀了凤尘,杀了李盈盈,又有何用?她的孩子不会回来。
可她也不能原谅,即便知道原本与凤尘无关,原本李盈盈并非存心。这一切不是噩梦,睁开眼醒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盈盈被提出冷宫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回到凤熙宫,而是来到了来仪居。
一身素白的衣裳夺去了她往日的光彩与骄傲,满腔愤懑在见到李汐波澜不兴的表情时,变成了狰狞的表情,几乎冲出那副精致的皮囊。“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如果不是你自己没用,怎么会保不住那个孩子?”
李汐穿一袭水蓝的衫子,倚在案边诵念往生咒,闻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蹙眉道:“你也曾经历过这样的痛苦,为何能恶毒如此?李盈盈,我究竟做了什么,令你恨我如此。”
“哈哈哈。”李盈盈疯狂地笑了起来,服帖在衣服上的秀发,散乱地舞动。她指着李汐,一字一句,恶狠狠道:“我的痛苦,还不是拜你所赐。李汐,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让我背负了那么多的冤枉,昭哥哥到最后都不曾见我的原因,究竟是谁陷害的我,你心里有数。”
“所以你该明白,今日你所拥有的一切,是我们李家对你的补偿。”李汐搁下经书,用一种很怜悯又可悲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否则,以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千刀万剐了。”
“我这些年作了什么?倒是你李汐,这些年来杀了多少人,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每天夜里你就不会做噩梦,梦见他们来向你索命吗?”似乎要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李盈盈的声音,疯狂中充斥着无尽的嘲讽,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令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女子,内心有一点点松动。
然而,李汐仍旧是那样看着她,那种可怜又可悲的眼神。她想,李盈盈与自己,是一样的人罢,都是为了一个人,而付出了所有。只是自己如今得到了回
报,而她的付出,她的昭哥哥,今生也不可能回应她的感情。何况,她如今还是皇兄的人。
“就凭你偷偷将皇上绑架出宫,便是灭门的死罪。这些事情本宫不点破,一是因为皇兄如今无碍,二也是因为六皇叔,本宫能绕过一个李承锋,也能绕过一个李盈盈。但耐心终究是有限,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兴风作浪了。”
不等李盈盈搭话,李汐又道:“本宫要为孩儿诵念往生咒,新衣,送皇后回宫。”
新衣做了个请的手势,“皇后娘娘还是回去吧,希望您不要等到幻樱来请你。”
“今生今世,我必定要你李汐生不如死。”短短的一句话,参杂了李盈盈所有的怨于恨,就似一把钢刀落在地上,铿锵有力,扎在来仪居。
她走后,李汐一直憋闷在胸口的气血再压抑不住,喷了出来。
禅房偏僻无人,新衣又去送皇后,她抚着胸口瘫坐在椅子上,无奈地苦笑。李盈盈说的没错,若非自己无能,怎么会保不住那个孩子?
新衣回来瞧见一地狼藉,险些哭了出来,一头吩咐人进来打扫,一面又喂李汐吃了两粒药丸,“主子身子要紧,再不可为拿起子人动了气。”
“我没事。”李汐罢罢手,不愿去床上躺着,“只是一闭上眼,就会有个声音问我,为什么没哟好好保护他。新衣,你说那孩子有多可怜,他甚至没来得及见这个世界一面,我还曾经想着,要给他所有的一切,哪怕生在皇宫,他也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李汐说着说着,人便昏昏沉沉地睡去。原是新衣在刚才的药中,加了几味安眠的药。
“主子,你好好歇息。”
李依依这两日一直居在来仪居,皇上每每来看李汐,都要到她屋子里坐坐,这日,她在窗下绣李铮的寝衣,李铮则在对面研究她布下的残棋。
半个时辰后,李铮才将放弃,“依依的棋艺如今是越发精湛,朕甘拜下风,说罢,要什么东西?”
李依依眉眼一低,未曾回答李铮,只是搁下手中的刺绣,将残局一一解开,方才道:“皇上所言,可是但真?”
李铮微愣一下,看着棋局,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色彩,低垂下眉眼不敢去看李依依的脸,“只要朕力所能及,都答应你。”
第83章 第 83 章
席城蹲下身子,在小宝的身边说道:“那是当然,你要相信你的爸爸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很快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很快……”
“那很快是多块呢?”小宝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
这问题倒是把大家都给难住了。
“小宝,很快就是等你睡醒之后,爸爸就回来啦。”安好好只能继续糊弄小宝,不管怎么样,小宝到底还是小孩子,忘性大。
小宝总算默默的开始吃蛋糕起来,心里好像在盘算着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也为席城捏了一把汗。
时间不早了,生日蛋糕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走得也差不多了,谢安趁着这个机会送简兮回去,阿正也自己回去了,就剩下安好好和席城还有已经在打瞌睡的小宝了。
“你会不会怪我,怪我没有能力给你和小宝幸福的生活。”席城愧疚的说道。
安好好摇摇头,说道:“不会,我一直都相信你,真的。”
“安好好,你和小宝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们重新开始,让我来照顾你们,虽然我现在没有钱,不能给你们富足的生活,但是我有心,我一定会用心的照顾你和小宝的。”
席城深情的对安好好说,现在的他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去照顾安好好和小宝了。
安好好定定的望着席城,没有说话。
“你不愿意吗?也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给你。”席城有些颓败的说,他懊恼自己在拥有的时候没有对安好好和小宝好一点。
“不是,我是高兴,高兴你终于能够坦然的面对自己了,我还以为我和小宝要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你完成了自己的理想之后,才能看到我和小宝。”
安好好想着刚才小宝的问题,席城也没有站出来告诉小宝,自己就是他的父亲,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但是她仍然尊重席城的想法和做法,没有在席城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便告诉小宝他的父亲是谁。
如今席城终于愿意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虽然这么看来非常的没有诚意,既没有承诺也没有钻戒,好像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在这个什么都将就仪式感的年代,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他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廉价了。
安好好一连串的心理活动,她也知道现在对席城提那些要求是有些过分的,毕竟小现在的席城是真的一无所有,别说买不起砖戒了,就连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准都比较吃力。
可是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想要和席城
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希望能够陪他度过最难的时光,至于结局,那是以后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是小宝爸爸的事实。
安好好到了席城的身边,对席城说道:“我愿意,你多想了。明天你就来帮我帮东西吧。”
席城喜出望外,他已经作好了安好好拒绝自己的心理准备,没有料到安好好却答应了下来,她的这个决定,意义重大,无异于已经默认了两人未来的关系。
同居,虽然他们结婚了又离婚了,虽然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可是毕竟还是不那么名正言顺,现在很多未婚同居的年轻人,哪怕是未婚先孕也不再是一件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但是在安好好的观念中,始终保持着最封建保守的思想,觉得女人的这一生,到底还是应该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尊重和体面,可是她已经错过了。
而且她也想到自己现在还有婚姻在身,那次回国匆匆忙忙,并没有来得及和苏杰办理离婚手续才回国,当时的安好好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
那个时候安好好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席城了,也不想给小宝找一个后爸爸,所以也就没那么在乎婚姻了。
而且苏杰似乎生意很忙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回国之后很少能够联系上他,安好好也只好将离婚的事情一再拖后,等苏杰有时间了再来谈离婚的事情。
既然现在安好好已经决定了要和席城重新开始了,她也想过了,必须要将自己的婚姻状况处理好,她也不希望被别人说成水性杨花的女人。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反悔哦。”席城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安好好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给安好好心中想要的一切。
他已经和赵瑶瑶离婚了,现在也只是一个单身的落魄的人,但是他相信,未来一定会好起来的,至于安好好心中所想,席城自然是明白的。
“我哪里还有反悔的机会呢,小宝天天等着他的爸爸回来见他呐。”一说起小宝,安好好和席城都欣慰的笑了起来。
小宝是上天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了,也是他们爱情最好的见证了。
回去之后安好好便将自己和席城重归于好并且打算搬出去和席城同居的事情告诉了简兮,简兮像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虽然她之前在国外出差了好长一段时间,并不清楚安好好和席城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们之间会和好了,所以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或者为自己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而感到自责,真的,毕竟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你从一开始渴望的,一直就是平淡幸福的家庭生活,所以不要再犹豫或者徘徊了,勇敢的去追求你的幸福吧,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吧。”
简兮有时候也挺羡慕安好好的,至少现在的她,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虽然性格软弱也个性也不鲜明,好像活了那么多年也没能做出什么大的成绩,写剧本成绩一般般,不算太突出也不差,写公总号也搁浅了,半途而废。
白旗飘飘却屹立不倒,安好好虽然活得糊里糊涂,但是老天也没有亏待她,误打误撞中也让她拥有了很多人都羡慕不已的生活。
但是如果让简兮和安好好换一个角色生活的话,简兮是不愿意的,因为那不是她想要的,她如果想要回归到那种平淡的生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非常的清楚自己,一旦她开始陷入平淡的生活之中后,便会一直感到不甘心,也不可能安安心心的一直生活下去。
这就是每个人所选择的生活不同罢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千篇一律的幸福生活,幸福不过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辈子罢了。
得到了简兮的支持和理解之后,安好好便放心了下来,她打包了自己的东西和小宝的东西,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感到飘无定所的感觉,以后席城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小宝见安好好打包行李,不解的问她。
“妈妈,我们不住在干妈家里了吗?”小宝才刚刚和小区的几个小伙伴玩得火热,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对呀,咱们要去和那个坏叔叔住在一起了,这样坏叔叔就可以一直陪小宝玩了。你觉得好不好呀?”安好好想到从前小宝那么依恋席城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小宝想了想,说道:“好是好,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和坏叔叔住在一起呢?我是觉得很好,不过妈妈你觉得合适吗?”小宝人模人样的问道。
小宝的话让安好好目瞪口呆,这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小朋友该问的问题吗?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啊。
“小宝,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事情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只要开心健康的成长就够了,好吗啊?”安好好实在回答不上小宝的问题,只能先这么糊弄着他。
“好吧,妈妈,你说的都是对的。”小宝似乎对安好好的这个回答非常的不满意,安好好简直要对自己的这个人小鬼大的儿子无语了。
搬家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安好好的东西本来就比较少,多的就是小宝的的玩具了,小家伙酷爱车子飞机
等之类的模型,一个个大型无比,都快占了整个家的位置了。
安好好好几次想要说服小宝放弃那些玩具,但是小宝都不愿意,在他看来,那是陪伴他成长的小伙伴,他不想把这些小伙伴丢掉。
席城只能腾出一个更大的空间专门放小宝的玩具,同居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完美,小宝新搬到了一个地方不适应,夜晚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肯自己睡,也不肯和保姆睡在一起,就是要和安好好睡。
安好好和席城只能带着小宝睡,他睡在中间,两人好不容易重新走到了一起,好想着等小宝入睡之后再亲热一番,但是小宝的精神似乎非常的兴奋,一直吵着闹着要听故事。
好不容易将小宝哄睡觉了,两人也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而小宝一个翻身,就已经换了一个横向的睡姿了,将两人挤到了床沿上,两人看着小宝这豪放不羁的睡姿,只能苦笑不已了。
阿正正在为餐厅的摆放问题纠结不已,餐厅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已经马上就快完工了,眼看马上就要开业了,阿正和安好好都非常的欣慰。
这时候餐厅走来了一个人,阿正还以为是客人来了,连忙换上了一张笑脸转身对前来的人说道:“欢迎光临,餐厅还要过几天才开业,您可以先过来了解一下。”
对面却传来了一个冷哼的声音,阿正定睛一看,发现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浩然,他的脸上仍旧带着那种轻蔑的神情,一副不将阿正放在眼里的样子。
程浩然四处打量着这个初步已经设计好的餐厅,神情中透着复杂的表情。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阿正紧张的问道,思蕊曾经和他沟通过,说程浩然不会再来打餐厅的主意了,程浩然也信守自己的承若,在装修期间果然一直没有来打扰他们。
但是他现在过来是什么意思呢?安好好和阿正都用一种敌意的眼神看着程浩然,害怕好不容易弄好的餐厅又被他破坏掉。
“不错嘛,这么快就把餐厅给弄好了,看来我以前还是小看你了。”程浩然对阿正说,那样子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有什么事吗?你要是没事的话,这里不欢迎你。”阿正冷漠的说道,他想不出程浩然来这里会有什么好事情。
“难道你们餐厅打开门不是做生意的吗?我这个客人就不能来吗?”程浩然反问道。
“我们当然欢迎客人来,但是现在餐厅还没有开业,而且你也好像并不是来吃饭的样子。”安好好对程浩然说,她示意阿正让她来和程浩然沟通,
因为害怕阿正会和程浩然起冲突。
安好好明白两个情敌是非常容易引起战争的,这个餐厅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他们要是有私人恩怨的话,尽管去外面耍好了,千万不要在餐厅就行。
“呵呵,算了,今天来不是和你们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程浩然好像作出了好大的退让,让他咽下了这口气,不和阿正以及安好好不那么友好的态度的计较。
“什么消息?”阿正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思蕊为了你和她的家人决裂了,她的父母是绝对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的。”程浩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好透漏着几分得意。好像在说,就算我不影响你们之间谈恋爱,自然也还是会有人阻止你们,你和思蕊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在一起只会给彼此带来更大的麻烦而已。
阿正听了非常的震惊,他这些天都和思蕊见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思蕊照旧还是每日在餐厅打理着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发生过一样,而且她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相信,你少骗我了,思蕊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起过。”阿正对程浩然说的话半信半疑,他对程浩然一直抱着敌意,也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特意来告诉他这个消息,说不定还抱着什么想法和目的。
“信不信由你,我来告诉你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思蕊,要知道她从小在家里的庇护下长大,从来都没有和家人闹翻过,这次却因为你和家人闹翻了,你知道她的父母是多么的伤心难过吗?你想过思蕊跟了你之后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吗?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为她着想的话,你就应该离开她,而不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爱,自私的选择和她在一起。”
程浩然的话让阿正和安好好都大吃一惊,他们惊讶于思蕊竟然如此的决绝,为了阿正可以和家人闹翻,也惊讶于程浩然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第84章 第 84 章
其实对于方志强来说,林珊和张振国,以及王亚欣等人的关心,的确是没有必要的,张振国所能想到的所有事情,方志强心里自然有数,如果他自认为自己的身体可能会耽误那些事情的进展的话,他一定会主动说出来,跟张振国他们一起想办法来解决。
所以,方志强不告诉他们,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今天他已经尝试着想要回明珠了,虽然最后身体并没有允许,但是方志强能够感觉到,自己距离出院似乎并没有多长时间了,完全不会耽误接下来的计划。
之前方志强跟张振国通话的时候,甚至还不忘叮嘱他,让张振国一定要抓紧真正的新产品研发速度,现在虽然可以用‘便携式电脑’跟聚英周旋一段时间,可是当他们摸清了这款新产品的底细之后,这个计划也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从现在来看的话,这个计划的作用只是为了给明达争取足够的时间,来研发真正的新产品,就像之前李永贵所说的一样,或许聚英不会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付明达,也或许,他们会火力全开的进攻明达。
两种可能,最后就会造成两种完全不同的后果,而现在的明达,或者说是方志强,就是在赌聚英会选择第一种方式。
不过,除了聚英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个张天华,方志强之前的推断是,张天华最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可是经过小曼的汇报之后,方志强才发现是自己小看了他们。
即便自己已经身陷囹圄,可张天华依然没有让华少停下来,继续针对小曼以及悦听传媒,看来他们身上的秘密还有很多,他们担心被悦听传媒全部挖出来。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个小小的悦听传媒应该就招架不住了,所以方志强终止了毕罗春的悠闲年假。
“强子?你这电话打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哇~哇~哇~”
随着毕罗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方志强再度听到了一阵小孩子哭泣的声音,很显然是来自小春子的。
“怎么?又欺负我家干儿子啊?”方志强开玩笑道。
“哪敢哟!在家这几天,可是被这家伙欺负的不轻,还欺负他?我是想都不敢想!”毕罗春一脸无奈的说着。
“我来我来我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志强再度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极为不耐的声音,显然是刘艳的声音。
“二大爷,好久不见,身体可还安好啊?”方志强再度开玩笑道。
“得了吧!我可不稀
罕你的问候,你打电话来,准没好事儿!”
刘艳听到方志强的话,顿时就转过身来,对着电话大声不悦的吼道。
“我……”方志强无奈的扬了扬眉头,不过仔细一想,刘艳这话倒的确是很有道理,随即只好‘嘿嘿’一笑道:“知我者,莫过于我家小艳子啊!”
“谁是你家小艳子?你就不怕老毕揍你?”刘艳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皱眉吼道。
“你问问他敢吗?”方志强不服道。
“哟呵!现在胆子也大了不少啊!老毕,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怎么说?”刘艳不知道毕罗春会是什么反应,但她却忍不了这样的话,顿时就指着毕罗春质问道。
“行啦,赶紧去哄孩子吧!”毕罗春一脸无奈的扬了扬手,皱眉说道。
现在的毕罗春是把刘艳的性子了解的透透彻彻,刘艳总喜欢跟人互怼,特别是遇到了方志强,他们两个人不管因为什么话题,都能快速怼起来,毕罗春对这个也是无奈至极,所以只好是如此说着,想要阻止这场互怼。
不过,正是因为毕罗春的阻止,倒是让刘艳更加来劲道:“嘿!你说什么呢你?你说你跟强子都一样是男人,怎么到人家跟前,你就这么没种呢你?”
毕罗春自己对这种话是完全免疫了,可是没办法,刘艳就是这么一个爱较劲的人,只要是她较上的劲,一般情况下是很难轻易解决的。
“我们有事儿要说,你能不能消停点?”毕罗春再度不耐的皱了皱眉,说完之后就再度转头,准备跟方志强说话。
可刘艳却再度打断道:“你们的事儿叫事儿,我的事儿就不叫事儿吗?你有本事来哄孩子啊!一天天的,你看看你活的哪儿像个男人?”
“行行行,二大爷,在下知错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您老消消气。”方志强也被刘艳这脾气给逗乐了,之前挤在一个房子里的时候,方志强总觉得刘艳这性子太令人焦灼了,可现在看起来,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听刘艳说话,反而会变得好上许多。
不过让方志强有些疑惑的是,刘艳和毕罗春两个人结婚之后,明明比起之前变好了许多,两个人看起来挺恩爱的,而且还总是相互关心,可现在看来,怎么那种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其实刘艳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她自然了解毕罗春是个怎样的人,刚刚说那话,也无非就是发发牢骚,其实最让她不乐意的,还是方志强打来的这个电话。
自从毕罗春加入了明达
集团之后,在家里陪她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现在这个春节好不容易能够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方志强的电话却来的这么及时,很明显,这个电话过后,毕罗春肯定又要忙起来了。
这是刘艳之前总结了很长一段时间所得出来的经验。
女人的第六感的确挺准的,刘艳的猜测也并没有错。
当毕罗春去卫生间接听完电话,再度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一副沮丧之色。
“怎么了?看着跟丢了魂儿一样?”刘艳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毕罗春,心里虽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表面上还是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媳妇儿,我是真的不想离开你……”毕罗春熟练的哭丧着脸,上前抱着刘艳的小腿,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说道。
“行了行了!每次都是这一招,我小腿都快被你给揉瘦了!”
刘艳无奈的在毕罗春的手背上拍了拍,一脸不耐的说道。
“媳妇儿,你了解我,我是真的想在家里陪着你,陪着小春子……”毕罗春再度将目光落在小春子的身上,一边看着,一边有声有色的说着。
“有什么用?人家一声令下,你还不得奔赴前线?在这儿跟我哭丧着脸有什么用?有本事就去跟强子那个臭不要脸的抗议啊!”
刘艳继续不耐烦的说道。
“这次任务重时间短,强子只给了我三天的时间,说如果搞不定的话,他就要换人了。”毕罗春突然坐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刘艳,凝重的说道。
毕罗春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经常使用的那一招现在对刘艳已经不管用了,他自然要再换一种方法。
“换人?他怎么不早点换人呢?我巴不得他换人呢!”刘艳瞪着眼睛大吼道。
“这不是紧急时刻嘛!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任务,人家聂倩跟庆和都没有放假,包括林珊、张振国他们都还在工作着,只有我什么事都没有,在家专心陪了你两天,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对吧媳妇儿?”
毕罗春见苦肉计不行,顿时就用处了真诚计。
“瞧瞧你这副德行!一副威逼利诱的嘴脸,跟了你,我这暴脾气算是彻底被毁了!”刘艳看着毕罗春那一脸无辜的表情,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极为幸福。
刘艳知道自己的臭脾气说上来就上来,可是毕罗春在她跟前,却始终都极有耐心,虽说每一次用的招数大都雷同,可人家却从不厌烦,不管自己发多大的脾气,他始终都会耐心
的给自己解释。
而这些点点滴滴,在刘艳的心里都是宝贵的幸福瞬间,每每想起来这些,不管她的脾气再大,只要看到毕罗春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就再也生不起气来了。
搞定了刘艳之后,毕罗春马不停蹄,出门直接点开方志强发过来的信息,拨打了张小曼的手机号码。
“喂。”
张小曼并没有毕罗春的手机号码,看到这个陌生号码的她有些疑惑,接听电话也非常简短。
“小曼,我是毕罗春,明达集团的总裁助理。”毕罗春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其实当他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张小曼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对于方志强身边的所有人,张小曼都有过不少的研究,而毕罗春,则是最明显的那个,小曼也是研究的最为透彻的。
“是你啊?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张小曼顿时就变得健谈起来。
能够跟毕罗春联系,以后也能通过毕罗春更加深入的了解方志强,所以张小曼很高兴能够认知毕罗春。
“关于华少的事情,我听强子说了,你把整个过程都给录下来了是吧?”毕罗春开门见山道。
“对的。”张小曼肯定的说道。
“把那些资料全部发到我手机上。”毕罗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
“为……为什么?”这让张小曼顿时陷入一阵迟疑,虽然说毕罗春是方志强的助手,可是这些资料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是张小曼亲身涉险好不容易得到的,现在仅凭毕罗春这一句话,张小曼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拿出来。
第85章 第 85 章
一个高瘦的老乐师也是轻轻地点头,“我觉得,重要的是小兄弟表演的好。”
“能够将人带入进去,不仅仅是你们,还有我们乐师也是一样的,和一些有实力的合作,我们也会感到酣畅淋漓。”
“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游园》之一了,以前给那些京昆的老艺术家伴奏,确实是神韵更强一些,但是,小兄弟哪怕是不彩唱,也将人物表达的透彻,重要的是胜在年轻,这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有一种自然地美感。”
末了,老琴师又是加了一句,“有宗师之资!”
哗,老琴师此话一出口,身边的众人都是有些震撼的看着姜然。
宗师是什么概念?
是一个行业的顶端,可以称之为国宝的存在。
“当年我是看过梅祖演过这段的,好多的细节,小兄弟都给化用了,这是很难得的事情,而不是那种形似而神不似,处理上,没有丝毫的问题,甚至还增加了一些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古时女子在游园。”
这么高的评价?
姜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倒是觉得受宠若惊了,但是却也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他不觉得自己没有大宗师的资质,但是那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去打磨。
就连顾秋也吓了一跳,这位琴师是谁啊,叫李祖光,是程祖当年的御用琴师,最巅峰的时候,是给大宗师伴奏的!
老人是了解那个时代的大宗师的,虽然那个时候程祖已经很老了,但是韵味却是更加的浓郁了,那种顶级的腔调,哪怕是现在的程派后人,也没有一个能够学到十之一二的。
如今老了,在程祖故去之后,早就不拉胡琴了,天知道央视请他过来,花费了多大的气力。
真的有宗师潜力?
大宗师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知道,一个戏曲大师,就足够当成国宝来看待了,每一位的戏曲大师在这个行业之内,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整个戏曲行业影响有多广,从地方戏到一些知名的大剧种,受众几乎遍布全国,虽然现在有没落的趋势,没有跟上快节奏的步伐,受到短视频,以及诸多信息大爆炸的软件等的冲击,但是毕竟没有真正的没落,喜欢它们的更喜欢了。
大宗师就更不用说了,是整个国家乃至于整个世界都要推崇备至的一种艺术象征。
当前,只有一位硕果仅存的大宗师,开宗立派,八方敬仰,实力和影响力,都足以让整个世界感受到中国的魅力,姜然也
看过视频,为之一小段的视频所点燃过。
每一位的大宗师,都是宝贵的财富,无论是对于戏迷,还是对于真正的艺术史上,都能够留下一抹浓墨重彩的一笔。
姜然觉得,什么时候能够在这个上面有一席之地,也就够了!
算是此生无憾了,很难走的一条路,但是既然走了就想要走下去,勇攀巅峰,到更高处看一看,不是为了居高临下,而是想要看看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一次的出来,也是想要交流,想要找到更多的突破契机,若是在系统任务完成之前,便是自己突破了,那岂不是更能证明自己,并非是空穴来风,因为他觉得自己只要是能够有一些契机,多一些舞台经验,也就差不多了。
事实上,从一开始,姜然就做好了一直单机到死的准备了,破系统,什么用也没有。
只是,能够在系统之内,学习的种类倒是挺多的,青年人嘛,能够做到多少,要量力而行,不能一昧的去追求进境,忙的时间慢下来,悠闲的时间再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这才是该有的心态。
下面的人赞叹,事实上,不仅仅是下面的人,还有在后台的众多青年,也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科班出身的吧!绝对是!
从那一举一动,一个身段,一个表情的自然变化,并不是那种刻板,而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状态了,这,距离真正的自成一家也不远了吧!
当然,这个自成一家和开宗立派差得远,是形成自己的风格,证明了有着独立思考,有能够自己创新的能力和水平。
如果不是基本功达到了巅峰,又怎能够自己敢去更改前人大宗师已经制定好的动作,能够更改,就证明了,有着一定的实力,有着自己的创新和美学追求,能够知道,怎样的将自己的魅力展现出来,个人风格更明显的时候,才能更好的抓住观众。
若没有自己特色的话,你也演这出戏,他也演这出戏,唱念作打都是一样的,凭什么你比他强?
姜然的身段,唱腔,都不是零散的,甚至能够隐约的看到一种宗师的风范,这就是很难得的事情。
从无到有,从打磨到完成,这说是准备,但是也准备了那一句念白,后面两句完全就是现场发挥,索性没有太差。
“这太强了,另外,总策划也这么看好他,估计这位应该就是冠军了吧,不出意外的话。”一个青年苦笑着说道。
“总策划是谁都看好,你没发现么?”
“……好像真的是哎。”
“昆曲,真的是一个高雅的艺术,就连我都能带进去,戏曲可能都是这般的有魅力吧。”
“不知道能跟他比的,有几个?”
“寥寥无几?或许有的人可以,但是我肯定不行。”
“怕了怕了,这也太强了!”
“六十多人呢,你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攀比的想法,我们来到台上,就是为了展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能说因为他强,我们就弱了气势,也不能因为说有些东西我们做不到,就不去努力。”
那是一个蓝色衬衫的青年,此番话一出口,众人对他都是多留意了几眼。
是啊,来,不是为了跟谁比什么,都是各有千秋,各有喜好,从来不是为了攀比而来,不是为了超越别人而活着,那样,多累啊,把自己喜欢的,自己擅长的,能够完完全全的演出来,再表现到台上,这就够了。
“太高雅了,我都不知道这么慢的听着,观众到底能不能代入进去。”
“嫌慢?慢就代入不进去么?你学什么的?”
“秦腔。”
“哦,那没事了......”
在一旁,一个白衣少女美眸轻轻的眨动,看了看姜然,又看了看后方的大屏幕,“没想到,你还真会昆曲呀......”
姜然自然是不知道,在后台,众多青年的男男女女已经是从一开始的焦急等待,到了看了他表演之后的敬服,本身,戏曲的魅力就在那里,无关乎谁来演,但是若是自身的魅力超越了戏曲本身,那就值得别人细细的去揣摩。
走下了台,台上对于他来说,说是轻松,倒也没有那么轻松,状态想要一直保持到巅峰,那需要来逼迫自己,压力还是有的。
下了台之后,自然是有工作人员联络他,通知他彩排时间,彩排就是走个形式,但是哪怕是如此,姜然也打算慎重对待了。
毕竟这次算是出了校门之后,第一次登台,意义是绝对不一样的,这代表着,在社会上,已经是有人开始认可他了。
一来是彩排,再者,就是宣传片了。
“后天大概就能够看到剪出来的宣传片了,您注意留意查看,彩排的时间在一周后的星期二。”
维信上发来这么一个消息,姜然自然也就是回复个收到。
工作组管的方向还是很全面的,从衣食住行,到哪怕是这么短一段距离的打车费都给报销,才不是姜然厚着脸皮去要的......
姜然不禁是感受到了这个节目的友
好。
回到了化妆室内,打算卸妆,化妆师的大姐姐看到姜然回来,笑着说道,“我刚刚看到你这个,唱的不错呀。”
“您也去现场了?”姜然边擦拭着妆容,边笑着说道。
“后台有转播,至少,你是我负责的,我还是需要关注一二的,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失业。”大姐姐坐了下来,拄着腮帮,笑道。
姜然倒是有些好奇,“怎么,我被淘汰了,还关系到您?”
“不关系到我,但是正儿八经唱戏的,终究是很少的,其他的妆我也不会。”大姐姐笑着说道。
姜然这才了然,回了一个笑容,“我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太早的失业,我还等着您什么时候给我扮上真正的戏妆呢。”
化妆师不算特别漂亮,笑起来很干净的一个大姐姐,大约是二十七八岁左右,倒是一个理想型的邻家姐姐形象。
“我叫楚梦舒。”
“姜然。”
“哎,看看,你自己都会弄这一套的东西,真的是,我现在倒是觉得姜然弟弟唱戏唱的也好,还懂这些后台的东西,一个人可以顶两个人来用。”楚梦舒轻轻的皱了皱鼻子,看着姜然一点一点的擦抹脸上的装扮和油彩,说道。
“我只是会一点点,这一个行当,也接触过一些,哪怕是没有接触过,上妆不会,还不会卸妆嘛,哈哈哈。”姜然笑着将最后一道眼线擦干净。
“不,我能感受到,你非常熟练。”大姐姐笑了笑,“这是女孩子的第六感。”
姜然耸了耸肩,他确实是非常熟练,只不过是意识流里面的熟练,对于妆容,正常的,都能够达到,但是,对于一些设计和一些对于美感的追求,倒不是那么专业的了,也能够做好,只是非专业。
这一点,还是让专业人动手设计好一些,自己负责提意见,大姐姐看来也是很好沟通的样子。
“服装设计上,姜然弟弟还有什么需求么?正统的戏服,现在姐姐还能让服装那边给你租过来几套。”
“这个么,等我回去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吧,我把我要排演的剧目,都列出来,然后您和服装师负责设计和规划,好吧。”姜然沉思了一下,决定道。
“没问题,总体来说,我们都是为你服务的,需求么,我们尽量要能够照应到,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安心的在台上发挥了。”
好暖一大姐姐,姜然微微笑了笑,随后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到时维信联系。”
楚梦舒微微点头,“
好,拜拜。”
“嗯嗯。”姜然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他想了想,想去拜访一下琴师,毕竟,这么懂戏的可不多见,身份和地位都足够高,应该能够给他一些启发,但是想到这位琴师现在应该还是在台上,想了想还是作罢,什么时候拜访,都是一样的,之后再去看看吧。
回去的路上,姜然依旧是在想着要准备什么节目,这一个小小的宣传片,都把自己给难住了,那等到真的选择戏份的时候,不得哭啊。
虽然说在家中的时候已经是粗略的写好了自己将要演出的场目,但是,很多时候,还要因地制宜的改变一下,这是个综艺节目,并且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上台,需要准备的,还有很多。
另外,节目单报上去,不仅仅是节目组需要,服装和化妆师,乃至于场务,都是一样的,需要你将这些东西提供上去,六十四人,天知道为了这六十四人,投入了多大的力气,最顶级的琴师,独立的化妆师,甚至于说评委就更不用提了,柳寒都亲自过来了。
柳寒在戏曲界的地位,不说是最顶尖,也是金字塔最上层的几个人之一,精通的,是一种地方戏,豫剧,师承豫剧大宗师,艺术造诣和实力上,是不用多提的。
夜深沉,姜然终于是写完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一切之后,就静静的等待着排练就好了,这段时间,没有戏的日子,他打算去附近的公园,喊喊嗓子,锻炼一下,梨园里面有句古话,一天不练功,你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功师父知道,三天不练功,观众知道。
谚语上也有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的说法。
一些知名的演员,后期都不上台了,不仅仅是因为有时候嗓子塌了,还有气不足,声音顶不上去,以及种种吧,就连那位大宗师,都告别舞台将近二十年了,不是因为气不足这种,而是真正的喜欢这门艺术,不想在自己状态不好的时候去唱,站在最巅峰,有着他们的个人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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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这忽然的状况,双方都吓了一跳。
周廷生吓了一跳,是因为,那几名高手,可都是实力不俗的人,都是窥道境八重的高手啊!居然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人全部击飞?
而宋理这里,却也是讶然的看着眼前的老者:“七……七叔?”
在宋理身前的,是个浑身破烂衣服,看起来格外邋遢,也格外穷困的老头子。那模样,看上去简直半死不活的,仿佛已经入土半截了的样子。
可是,如果在这条街上来往过的人,却是会认出来,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街头给人修补铁锅铁盆的老头儿。
然而,一个普普通通的匠人,穷酸潦倒的,居然会是一个绝顶高手?
宋理慌忙道:“七叔,此事你不该出面的。”
“如果你不叫我七叔的话,谁又能认得出我来呢?”那老头冷冷的道,言语淡漠,但话中的意思,却让宋理浑身一颤,脸『色』聚变。
是啊,如果自己不称呼出来,谁知道这老头是宋家老七?
宋理慌忙道:“我……是我错了。”
“你马上离开,地道里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那七叔又道。
“可是这里……我怎么能走?”宋理这个时候却不想走了,有七叔在此,周廷生伤害不了他。如果他走了,事后想要解释清楚就很难了。
“宋二刚刚传了消息给我,说周廷生不知道为何忽然召集大批人手,朝着这边过来了。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不太清楚,只知道周廷生忽然回家,直冲内院,然后杀了自己的夫人,就气愤的朝着这边来了。”这七叔忽然道。
宋理一开始听得莫名其妙的,但忽然他就惊醒:“什么?宋二没有暴『露』?可是……那为何,这周廷生要对付我?”
“你问我,我问谁?他先杀了他的夫人,然后再来找你,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七叔冷冷的道。
宋理一愣,随即愕然道:“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怀疑我和他夫人有点什么?”
七叔却只是冷眼瞧着他,呵呵笑道:“这得问你自己了,不是你自己问他,是不是在他家有人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吗?”
“可是,我以为是宋二暴『露』了……”宋理还想辩解,但周家的高手又已经扑了上来。
“回去再解释,跟我说没用!地道有五名影卫,带他们赶紧离开青州。”但他的七叔已经不想听他解释了,也没时间听。
宋理气的牙根痒痒,妈蛋,这叫
什么事情,莫名目前的就背上了一个勾搭人家老婆的名声?而且,最可气的是,那个混蛋把他老婆已经杀了,这**叫自己一个人怎么解释的清楚?
但七叔已经出面了,他的确是该离开,此地他待着可能只会激化矛盾。等七叔把这边的事情解决之后,自己回家族了再好好解释此事吧。
他只得点头,转身朝着内院而去,内院之中有一口井,他直接就跳了下去。下去之后,里面站着五人,全都黑衣黑披风,连脸都全部被黑布遮掩,只留了两个洞口给眼睛。
如果是叶谦在这里,一眼就可以认出,这正是截杀柳轻柔的那一伙人!
“走!”宋理招了招手,便带着五人顺着地道前行。他必须离开青州城,而这五名影卫,也不适宜留在这里。因为影卫,那才是宋家真正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多时就走了三十多米,也看见地道之中,居然有尸体倒在一旁,看样子周家果然安排人潜入了地底,找到了地道,不过,已经被影卫解决掉了。
这几名影卫,实力可远不是地上的那些护卫能够比的,虽然修为相差无几,但这些影卫却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每一个的战斗力都强悍无比!
宋理匆匆前行,心中却是越想越气,他妈蛋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为何会受到如此的不白之冤?
周廷生那个王八蛋,事情没搞清楚,居然就把他老婆给杀了,如此一来,死无对证,剩下他一个宋理,怎么解释的清楚?
此时此刻,宋理只恨不得把周廷生那混蛋千刀万剐,这傻叉就不会把事情真正的搞清楚吗?天知道他老婆和谁勾搭了,难不成也是叫宋理的人?可特么的,这关他屁事啊,居然害的他如此的凄惨。
死了那么多护卫不说,万一把宋家在青州城的安排给暴『露』了,自己回去了也吃不了兜着走,只怕会被家族严惩不怠!
恐怕,家族里有不少人都希望看见自己如此灰溜溜的下场吧?
这么些年里,他宋理也是吃了不少苦头,人前装怂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像在叶谦那里吃瘪,别人见他好欺负,故意用一些白痴手段占他便宜,他还得一副不清楚的模样,屁颠屁颠的笑着答应,事后被人笑话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但也好不容易的在家族里占据了一些地位,得到了重要,虽然他排行老二,上面不仅有大哥,下面还有几个兄弟,可未必不能觊觎一下家主之位。
但现在这么一闹腾,自己想要继承家主之位,只怕是难了。
草,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宋理想不明白,偏偏越想越气,便在这个时候,忽的,前面有人冷笑:“哟呵?果然是从地道跑的啊,大公子还真是神机妙算。”
宋理抬眼一看,前面又有人拦路,是个抱着剑的家伙,并不认识。不过,看他服饰,以及刚刚说的什么大公子,想来是周家的人。
“周廷生那个王八蛋,自己白痴,搞错了人居然还特么想赶尽杀绝?”宋理也是憋了一口怒火啊,这时候也是忍不住了,猛地吼道:“杀了他!”
那五名影卫,留了一人在宋理身边,其余四人瞬间冲出,朝着那人杀去。但是,那人的修为居然也很厉害,闪躲腾挪之间,居然能够勉强应付那四名影卫。
“公子,走吧,此人修为厉害,怕是会阻拦很久,不能耽搁。”另一人护着宋理道。
宋理一想也是,虽然心头怒火熊熊,但这个时候也不是他发泄的时候,只能是恨恨的远去。
但是,那周家高手却忽然冷笑:“想跑?怎么可能,看我夺命剑!”
说话间,这人手中长剑猛然爆『射』而出,朝着那宋理而去,将将到了宋理身边时,宋理身旁的那影卫冷哼一声,手中一把弯刀闪出,顿时一片刀光将那长剑抵挡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挡住了那剑的时候,忽然,那长剑猛地爆开,居然还有好几道小剑,飞『射』而出,噗噗数身,直接就『插』在了那宋理胸口。
宋理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没入胸口的剑柄,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忽然蒙受不白之冤,什么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呢,居然……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可是,五名影卫都拦不住那人,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答案,宋理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脚步一软,往后倒去,依着地道墙壁滑落坐在了地上,脑袋一歪,死了。
“公子!”
五名影卫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们眼前,公子居然被人杀了?可是,明明这个家伙,实力不怎么强的模样,不是被他们联手压制的没有还手之力了吗?
但那杀人的家伙,却是兴奋的吼道:“搞定!哈哈,杀了宋理,我要去找公子讨赏去!”
说完,转身就溜。
五名影卫因为宋理的死那么愣神了一下,居然让这家伙跑掉了。当下哪里肯放他离开,公子居然死了,必须要把这家伙拿下给家族一个交代啊!
一人跑,五人追,几人你追我赶,在地底疾驰。
忽的,逃跑的那人大概是觉得在地底行动不便,毕竟地道很『逼』仄狭窄,因此他猛地一拳朝着头顶轰去,顿时,土石纷飞,大地沦陷,那人却借机一飞冲天,冲出了地面。
而那五名影卫岂肯放过他,脚下一跺,也是跟着冲了出去。破土而出,眼前一亮之时,这几人还在怒吼:“贼子,哪里逃!”
但是,当他们冲出地面的时候,却是一愣,怔住了。
因为他们此刻的所在,居然就是在之前的院子外,而此刻,院子内外,全都有人在大打出手,正是周家与宋家双方。
本来宋家人少,情势岌岌可危,但宋家七叔却忽然出现,力挽狂澜,勉强算是坚持住了。
这五人一冲出地面,四处扫视,却根本没有发现之前在地道之中,杀了宋理的那人。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为何没有离去?”宋家老七是知道的,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因为影卫是万万不能暴『露』的,没想到,这五个家伙居然如此正大光明的跳出来了!他有些想不通,这五人怎么会如此的白痴。
影卫之中,有人匆忙解释:“长老,我等护送公子离去,结果那地道里又出现一名周家高手,我等联手,居然也不是其对手,公子……被他杀了!然后,我们追着他,他就在这里破土而出,冲出了地面!”
那七叔一愣,怒道:“什么?宋理死了?”
随即他又是一愣,再度怒吼:“放你吗的屁,刚刚明明只有你们五个人从地底冲出,哪有什么人破土而出?”
五名影卫也是愣住了,什么意思?可他们明明看着人打破地道冲出地面了啊,人呢?
第87章 第 87 章
绝不!
琉璃瓦片堆积的屋檐上,如水般的月华倾斜在上面,一片银光,疑是满地寒霜。
通天之路的月亮很大,看着很近,会让人产生错觉,好像轻轻一跃就能将其握在手心。
林云坐在屋檐上,怔怔无神的看着那轮皓月。
金衣青年的话狠毒,像一根根毒针,无情的插在了他的心口,那种痛楚无法言明。
超凡又如何?
界子们都是超凡,风陵城中肯定布下了滔天杀机,他们在黄沙高原犯下的错误绝不会再犯。
界子很强,强到让林云生不出太多的胜算,三大界子联手,那等压力无法想象。
可风陵城却必须得去,这是底线,这是他向剑之心,守护每一个让他真正在意的人。
这条路太难了,他付出所有的艰辛和努力,历经生死,收获诸多际遇,也才勉强追上那些人的脚步。
界子们的强大,让这场游戏一开始就不公平。
他想了好多好多,他的眼前出现了数不清的画面,那些画面与月光融合。瞧着这些画面,林云紧绷的神色变得柔和了起来,那是他的回忆,有他在青云宗时的青涩。
有他和月薇薇相遇的画面,好些画面,让他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笑容。
画面一转,到了凌霄剑阁。
那是段年少轻狂,热血张扬的经历,他迎风追剑,怒马狂奔;他让凤鸣云霄,响彻大秦;他与剑阁师兄弟们,同欢共悲,他们一起壮大剑阁。
突然,画面闪过,
有人躺在欣妍师姐的腿上,眉心鲜血娇艳,红梅傲雪。
“好痛!”
林云捂着心口,脸色前所未有的痛苦,他伸出手想要碰到那些画面,他双眼迷蒙,轻声呢喃。
咔擦!
所有的画面破碎,林云的心仿佛也随之而碎,他大声道:“欣绝大哥!”
他伸出了手,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唯有那轮明月仍在。
唯月孤存,唯我独在。
可恶!
林云紧握的拳头,不住的颤抖起来,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狰狞起来,瞳孔中血丝蔓延。
欣绝大哥是他内心深处,无法去触碰的伤疤,甚至连稍稍回忆都会让他发狂。
那是一道埋在心底的伤痕,此生都无法愈合。
可今日种种,却没法让他不想起欣绝大哥的死,那种无力,那种绝望,那种痛苦。
难道月
薇薇,也要步欣绝大哥的后尘?
绝不!
那是他在意的人,忘不了江河之边,一曲长箫,助他打破枷锁;忘不了青阳界中阴风涧下,两人同生共死,一共历险;忘不了群龙盛宴中,那个着他云哥哥,说他运气才不会差的红衣少女。
更忘不了自己在通天之路许下的诺言,唯若与你为敌,便是与我为敌。
血未尽,战不休,为君拔剑,绝不回头!
林云的心平静了下来,瞳孔中的血丝渐渐褪去,只是眸中神色,从未有过的坚定。
以往他只求尽力而为,不留遗憾即可。
可这一次,不存在尽力而为,他要用尽所有手段,将月薇薇救下来。
绝不让过往的悲剧重现,绝不,林云在心里重重的说道。
沙!沙!
有轻微的声音传来,林云扭头看去,是血龙马,猫形态的它, 正轻手轻脚的朝他走来。
它走到林云面前,踮起脚,抬着头,目光没有往日的轻浮和躁动,前所有的柔和。它就这样看着林云,而后将猫爪握紧成拳,朝着林云伸了出去。
这二货!
林云知道它为何伸出手,自己刚才的情绪波动太大被它察觉到了,自己方才的模样怕是相当狼狈和孤独吧。
可它不满,它想说它还在。
是的,吾道不孤!
林云想起一人一马经历过的生死,无论何时,血龙马都在他的身边。陪他吃过苦,甚至还死过一次,这次绝境它又在自己的身边,它还不会说话,可它紧紧握住的拳头,胜过千言万语。
谁不害怕孤独,如果有的选,没有谁愿意孤零零一个人往前走。
林云眼眶有些湿润,他伸出手紧握成拳,同样伸了出去。
月光下,屋檐上。
一人一猫,一大一小,两个拳头紧紧的碰在了起。
林云眼眶有泪,可他的嘴角泛起了丝笑容,血龙马同样笑了起来,它嘴角化成一道弧线,竟然还有那么些可爱。
“兄弟齐心,一定要将月薇薇救出来!”
血龙马挺懂了林云的话,重重的点头,眼中同样闪烁着某种决心。
“走,先去吧!”
林云轻声笑道。
血龙马咧嘴一笑,跳到林云肩膀上,一人一猫飘然落下。
“到了该翻家底的时候。”
林云看向血龙马,轻声道:“把你的宝贝都掏出来吧,别藏着了。
”
血龙马点了点头,不过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可怜巴巴的神色,这可都是辛辛苦苦刮来的。好些林云看上去的储物袋,一些遗迹,它都来回扫过好几遍。
甚至在界子的眼皮底下,都将战场硬生生扫了遍,都是它的命根子。
但眼下,它也没法继续藏着了,吐出了三个储物袋。
林云狐疑的看去,只有三个储物袋嘛,这还真不符合它的性子。
随手拿出其中一个储物袋,林云晃动了几下,而后全部倒了出来。
轰隆隆!
地面瞬间震动起来,数不清的星神丹堆积成山,磅礴火焰熊熊燃烧。浑厚到吓人的星元之气,将这片天地几乎渲染成了七彩之色,那等震撼让人瞠目结舌。
林云愣住了,完全不敢想象。
粗略数去,至少有五万多枚,甚至还不止。
“我的天,怎么办到的?”
林云傻眼了,倒吸口寒气,心口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血龙马咧嘴而笑,方才可怜之色,一扫而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它吱吱呀呀加上猫爪的比划,林云大概晓得了。
当日圣坛血战,十二名战将包括战将之首的储物袋,全都被他在界子的眼皮底下给刮走了。
除此之外,还有它自己在秘境中探索的一些宝物,剩下则是林云看不上那些储物袋,它都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
别瞧不上这些储物袋,他们或许没有战将这般身家丰厚,可积少成多,也是相当夸张的一笔数目了。
血龙马嘴巴翘的老高,看向林云,那眼睛贼咪咪的笑着,仿佛在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厉害厉害,现在都是我的啦。”
林云笑了笑,而后将这些星神丹收了起来,这些都有大用。
血龙马立刻笑不出来了,变成苦瓜脸,它抱了一堆揽在自己怀中,可怜兮兮的看向林云。
“不行哦,我们刚才击过拳的。”
林云很心疼它,然后将它怀中的大堆星神丹,全都收了进来。
“乖。”
林云摸了摸它的头,将第二个储物袋打开,经历过刚才的震撼,他对这储物袋也是充满惊喜。
哗!
一大堆奇花异草和灵果堆积,至少都是千年以上的药龄,全部都是天材地宝。好些药材极为珍稀,以林云的眼界都认不出来,只能依稀有些猜测。
除了天材地宝外,剩下的就是丹药了。
看得出来,这三个储物袋都是血龙马的珍藏,不是圣品丹药都没有放在其中。
“这是血焱丹,补充血气的圣药,不算太过珍稀。对我来说却是有大用,刚好千年火喝完,无法有效修炼了日月神拳了。“
”这是纯阳丹,这是碧水丹,这是水云丸,额,这是……”
林云修炼过灵纹,曾经也炼制过丹药,大部分丹药都在药典书籍上见过。一瓶瓶圣品丹药,从其手中晃了过去,但眼前这个水晶玉瓶将林云难住了。
那是一个透明的紫色水晶瓶,很小巧,半根指头大小。
里面盛放着一粒纯银色的液体,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当它出现在林云掌心时,胸前苍龙宝骨微微颤动起来。
“这是什么?”
林云心口狂跳起来,苍龙宝骨还是首次出现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他开始询问血龙马,结果血龙马也说不清,它好像是某个遗迹传承中收获的。在这水晶瓶的附近,有许多妖兽的尸骨,那些妖兽的尸骨都残留一些龙威。
“真龙圣夜!”
林云面露恍然之色,突然想了起来。
这是一种极为珍稀的资源,它并非丹药,以真龙血脉凝练而成。
当然世间已无真龙,它是靠那些体内残留龙之血脉的妖兽,或者龙血异果,龙血植物凝练而成。
它极为珍稀,且炼制起来相当麻烦。
可惜太少了,只有一滴。
林云握紧紫晶瓶,眼中异色连连,若多来的几滴的话或许苍龙圣天诀可以精进许多。苍龙宝骨中蕴含的宝藏,应该能打开些许,从而让实力更进一步。
“还好,这里是通天之路,有许多上古遗迹和传承。四象城中也有坊市,未必不能交易到。”
想到此处,林云重新燃起了信心。
最终,这诸多天材地宝和圣药中,林云只拿走了真龙圣液和血焱丹。其余的天材地宝,虽说都价值连城,可时间太短林云都不太用得上。
这让血龙马很开心,它笑了起来,将这些宝贝都重新收进储物袋。
它小心翼翼,非常谨慎,这些可都是它的宝贝。
林云打开了第三个储物袋,里面装的是各种秘宝和道兵,看的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太多了。
林云暗暗咋舌,都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何时弄到如此多的宝贝。
“这是!”
林云视线挪不开了,他看见了
三件重宝。那是界子曾经使用过的重宝,神幽古碑、天乾战旗、太古魔爪,这三样宝物之前可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居然也被血龙马给弄到了,估计三大界子心在滴血,无法承受。
林云仔细查看一番,目光闪烁,啧啧称奇。
的确都是重宝,若非那三大战将之首,实力不是很够,无法发挥出全部威能,可能当日林云就得悲剧收场了。
可惜他已有神影拳套和紫焰雷皇鞭子,都用不太上,否则真的很逆天。
除此之外,三样重宝年岁太久远,使用的次数太多,都有些不可逆转的损伤。
“咦?”
林云眼中突然闪过抹异色,落在那神幽古碑上,他在这古碑上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
这神幽古碑,似乎有些秘密。
第88章 第 88 章
御。
清思。
憾负。
秋昔。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
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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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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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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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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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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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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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
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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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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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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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笃定的贺
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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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冯天化此时躺在地上,死狗一般。
他被废了。
灵脉被九天雷霆毁灭,这样的程度的毁坏是无法被修复的,就连仙魄都被震碎,不然的话,萧晨会采取直接吞噬他仙魄的做法。
这样,对于他是不小的提升。
身体之中的疼痛让昏『迷』的冯天化,被活活疼醒,那种感觉,让人无法忍受,痛如骨髓,痛去神识。
他躺在地上不断抽搐。
那样子,凄惨无比,浑身焦黑,衣服都被雷霆之力撕毁,衣不蔽体,这让冯天化更加生不如死。
而欧阳家姐妹与牧成歌怔在原地。
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
萧晨的确没有杀了冯天化,可是他却废了他,对于武道修士来说,这样的代价,比死了更加难以接受。
曾经的天骄,变成废人。
而且还是冯家的少主,未来冯家的继承人,萧晨的做法与断了冯家香火无疑,冯天化就算是被救回来,也只能在冯家做一个废人,试问,堂堂顶尖世家,岂能让一个废物做少主,未来的继承人?
而其他人也是纷纷惊叹萧晨的手段。
“废了冯天化,他还真敢出手。”有天骄咂舌,看着冯天化此时的样子,他就是一阵心悸,惨!
“看来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据说他们好像是欧阳家和牧家的朋友,如今他废了冯天化,不知道冯家会不会迁怒欧阳家和牧家。”
“那谁知道,估计冯家不会罢休。”
“看来,神荒境要热闹了。”
“”
他们的话让欧阳潇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萧晨与秦宝宝是跟着他们一起来古帝峰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现在萧晨废了冯天化,如果冯家追究,恐怕欧阳家与牧家都有麻烦。
想到这里,欧阳潇看着萧晨目光冷凝。
牧成歌也是蹙着眉头。
现在他也头疼。
心里也有些怪罪萧晨不懂得轻重,他废了冯天化。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大麻烦。
一时间,牧成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萧晨看你冯天化,缓缓开口,“冯天化,你说我不配来古帝峰,那么现在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古帝峰修行?”
一声质问,让冯天化几乎崩溃。
被萧晨废掉修为本就是极大的打击,如今萧晨的几句话更是将他的骄傲与尊严狠狠地践踏在地上。
冯天化
看着萧晨,眸子狰狞。
“萧晨,算你狠,但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冯家会出手,你就等着被杀吧,不,我会把你活捉,然后慢慢的折磨你,让你也体会我现在的痛苦。”
冯天化嘶吼着,声音沙哑,凄厉。
让人听着脊背发冷。
而萧晨则是平静的看着他,道“你要杀我,我没有杀你已经是给了牧大哥和婧儿的面子了,只是废你修为,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冯天化那里听得进去。
“你等着,我会让我爹,让我爷爷把你们赶尽杀绝,赶尽杀绝,啊啊!!!”
说完,冯天化便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昏死过去。
萧晨没有理会,而是将目光落在秦宝宝与冯青青的战斗当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宝宝有死人经和空间之体,即便是境界低于冯青青依旧能够稳压。
这一场战斗,宝宝赢定了。
轰!
果然,秦宝宝血灵诛仙印轰杀而出,直接轰飞冯青青,冯青青口吐鲜血,摔倒在地,秦宝宝还需出手但是被一道身影拦住,出手的是牧成歌。
他坐不住了。
冯天化已经被废了,如果冯青青在出了事,冯家的嫡系血脉就真的断绝了,到时候冯家的怒火必将牵连有关的一切人。
秦宝宝站在那里,没有再出手。
她看了一眼牧成歌,轻声道“牧大哥,让一下,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牧成歌看了一眼秦宝宝,缓缓的道“算了吧,冯青青不是你的对手,这场战斗冯青青认输了。”
话音落下,身后冯青青挣扎起身。
“我没输,我要杀了这个贱人,牧成歌你给我闪开。”冯青青此时已经气昏了头,她现在只想杀了秦宝宝。
牧成歌转身对着冯青青道“青青,冷静点,现在不是你冲动的时候,去看看你哥吧。”
冯青青说着牧成歌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冯天化凄惨的躺在地上,浑身焦黑,鲜血在地,冯青青直接跑了过去。
“哥!”
冯青青抱起冯天化,痛哭流涕。
但是此时冯天化已经昏死了,听不到了,任由冯青青如何呼唤,他都没有回应,冯青青的目光看向欧阳家的姐妹和牧成歌三人,嘶吼出声。
“你们为什么不帮他,为什么?!”
“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哥哥被人废了?你们好,很好,这个仇我冯家记下了!”冯青青的脸『色』也
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话让三人一怔。
“青青,我们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欧阳潇看着冯青青,出声说道,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冯青青打断。
“不要说了,我哥现在这样都是你们害的,我冯家复仇的时候,你们谁都跑不了,谁都跑不了。”冯青青指着他们,狠声说道。
牧成歌脸『色』有着难看之『色』。
“冯青青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哥哥败给了萧晨,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仙王境四重天打不过仙王境二重天也跟我们有关?你发什么疯?!”
冯青青没有说话,他看向萧晨与秦宝宝,冷冷的道“你们等死吧。”
说完,抱着冯天化转身就要离开,冯天化现在这个样子,需要赶快回家疗伤,说不定还有机会恢复。
秦宝宝来到了萧晨身边。
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看着萧晨,轻声的道“哥,她刚才骂我是狐媚子只会勾引男人,还骂我是贱人。”
那声音透着几分委屈。
萧晨的眸子看向冯青青,身影一晃,出现在冯青青的面前,抬手便是两道耳光甩了出去,打的冯青青身躯踉跄差点跌倒,不过她还是站住了,她抱着冯天化,没有还手。
她静静地看着萧晨,眸子无比平静。
“这两个耳光我也记下了。”
而萧晨则是道“这两个耳光是告诉你女人的嘴巴最好干净点,不要满口污言秽语,这两巴掌是你骂我妹妹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冯青青,看了萧晨与秦宝宝一眼,抱着冯天化转身离去。
没有多说一句话。
可是她的冷静让人感到害怕。
冯青青这一回去恐怕冯家将会在古帝城掀起血雨腥风了吧
众人心中暗暗想道。
而欧阳潇与牧成歌的脸『色』不太好看。
萧晨与秦宝宝走向牧成歌,看着他与欧阳婧,缓缓的道“牧大哥,婧儿,连累你们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冯家找到你们,直接推给我们兄妹便是。”
牧成歌没有说话,欧阳婧刚要开口,欧阳潇便是冷笑道“萧晨,秦宝宝,真没看出来你们两个藏的挺深啊,竟然有如此实力,废了冯天化,你们等着冯家的报复吧。”
萧晨与秦宝宝则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略过,这样的忽视让欧阳潇的脸『色』有着涨红,气的狠狠瞪着萧晨与秦宝宝。
傲吧,看你们还能傲多久。
等到冯家报复来的时候,看你们还会不会现在这般骨气与傲气。
欧阳潇心中冷笑着。
萧晨当然感觉到了牧成歌的态度,他心里也明白,牧成歌和欧阳潇想跟自己与秦宝宝撇开关系,省的牵连到他们两家,于是萧晨缓缓的道“我们兄妹告辞。”
说完,看了一眼欧阳婧,直接离去。
萧晨与秦宝宝离开,围在这里的人也就自然散了,毕竟他们见证了一场大战和未来冯家的怒火,也算不虚此行了。
至于欧阳潇和牧成歌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他们此时心中『乱』糟糟的,不知道该回家告诉家里一声还是就在这里,但是最终他们还是离去了。
没有继续留在古帝峰。
而且直接返回家中禀告长者。
至于萧晨与秦宝宝两人也是直接前行,准备封顶,看看古帝峰的圣地,感悟修行,那可是曾经仙帝强者留下的意志,如果能够领悟一丝都是大有裨益。
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至于冯家
想道这里,萧晨眸子划过一抹冷芒。
最好不要来招惹他!
两人一路前行,古帝峰顶,那是一座座遗迹保留,封顶方圆数百丈,无比说法,足以容纳数千人,萧晨与秦宝宝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凝聚了不下千人,都是个个势力世家的天骄。
看着他们相互攀谈感悟修行,萧晨与秦宝宝心中不由得泛起波澜,古帝峰,修行圣地,果然名不虚传。
“宝宝,我们也过去吧。”
萧晨说了一声,两人便是朝着人群之中走去。那里有数人再此修行,他们的身上都是闪动大小不一的仙光,看样子像是在感悟什么一般,无比专注。
这吸引了萧晨与秦宝宝。
只见那数人的面前有着六块石壁,石壁之上有着古老的字体铭刻,晦涩难懂,让人无法看清,隐隐呈现出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
萧晨的目光落在了那石壁之上。
第90章 第 90 章
‘慕斯’美食城
“哎,被宠着的女人啊,太**了。”身后也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
安夏儿吓了一跳。
她回过身看着身后的人,“展倩?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展倩见她去洗手间这么久没回来,怕又会碰到达荣浩那种事,便过来找她。
此时展倩正环着手,靠站在洗手台旁边,她看着安夏儿刚扯下的袖子,“我说6少夫人,你随便一块表,给穷人都可以付个付了,要不要赏给我?我去把我房子的余款付了,以后你可以随便过来住。”
安夏儿知道她在开玩笑,赶紧冲过去一捂她嘴,“你给我小声点,你想我被扒手盯上啊!”
这才是穷过的人,该有的反应嘛。
毕竟以前安夏儿以前在安家,也是不敢乱花钱的,毕竟有那个安夫人在……
展倩马上心里找到了一点平衡,“行了,没人进来呢,既然咖啡喝完了,那就走吧。”
“我都不知道你这大晚上的约我喝什么咖啡,这很影响睡眠啊。”
“得了,跟你这种人不一样,我们习惯了熬夜……”展大记者道,“晚上不喝点咖啡都不习惯。”
从咖啡厅出来后。
绮丽的夜色在眼前,眼前一片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灿若过夜空星辰的大厦霓虹。
安夏儿看了一下时间,转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许走,想都别想!”展倩马上抓住她,咬牙道,“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你不陪我嗨到天亮我跟你绝交!’
“哈?天亮?”
安夏儿目瞪品呆,这女人不知她有门禁么。
“你刚不说了你老公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么?怕什么?”展倩显然不放她走,“我看你就快得夫管严了,还是不想陪我?”
夫管严……
这什么鬼?安夏儿额头滴汗!
“……不是,我出来的时候管家让我早点回去。”安夏儿为难地道,怕太晚了回去等下魏管家又跟6白告状了。
“那12点回去。”展倩狠狠地扫了她一眼。
“不,9点。”安夏儿退一步。
“11点!”展倩继续还价。
“1o点。”安夏儿一咬牙,“最晚这个时间,不能再晚了。”
最后展倩脸上挣扎了一下后,只能一锤定音,答应道,“行,1o点就1o点,成交!”
接下展倩便刻不容缓和
安夏儿前往下一个地方了,誓要和安夏儿今晚出去浪个精彩!
上车后,安夏儿问她,“‘慕斯’美食城?要去那干嘛!”
“废话!”展倩哼了哼,“去美食城除了吃东西,还能干嘛?”
“我们不吃了晚饭出来的么?”
“那是你,老娘我没有!”展倩道,“我特地空着个肚子,就准备去‘慕斯’美食城胡说海塞一顿了,听说那里的男服务员个个都是帅哥,精通中英双语,颜值逆天,媲美模特明星了,能免费吃东西还能看帅哥,这样的地方不去那就对起女人这个性别了!”
听她这么形容,安夏儿脸色僵了,有所预感,“等等,能免费吃东西,还有帅哥……这该不会是,你上回说的那个地方?”
“那还能有错!”
艾玛!
安夏儿手一抖,车子在马路上拐了个s曲线路,路过几个司机头伸出窗户破骂。
安夏儿赶紧将车子开正。
但脸色更僵了……
“你,展倩,你怎么不早说?”安夏儿眉角抽了抽。
“早说了你还会去么?”展倩环着手,太了解她,“要是早跟你说去看帅哥的地方吃饭,你肯定说,啊,我不去了,我在家里看我老公就行了!”展倩还故意学着她的语气说。
“靠,我才不那么说呢。”安夏儿想掐死这个损友。
还好,6白不在家啊。
这个‘慕斯’美食城一个月前刚开张,规模以及营业范围可以说是本城最大的一座饮食兼娱乐城了,为了对外广告,‘慕斯’美食城这两个月后每晚周六7点到1o点的时间内,顾客一律可以免费尝吃。
这在新闻中有报导,所以安夏儿也知道,只是没想过要来。
因为这座‘慕斯’美食城因为跟慕斯城的名字一样的原因,她对这座美食城并没有多好的印象,也没有想要要过来……
“其实。”安夏儿道,“我不是很想去那里。”
“切,不就是名字么,叫‘慕斯’不一定就跟慕斯城有关嘛!
”展倩知道她在顾及什么,“有一种西式甜点还叫慕斯呢,你想多了。”
“可……这座美食城所在的位置好像是慕氏的地产区。”安夏儿眉角抽抽,心里有点忐忑,“这也太巧了。”
“慕氏的地产区域内还有银行呢,那也是慕家的?”展倩瞅着她,生怕她会中途拐回去。
安夏儿不说话了。
就是看到这名
字……她心里有点复杂啊。
“希望……不是吧。”安夏儿心里祈祷,不然真是坑爹。
安夏儿开车走了十几分钟城市的高架,不一会便来到了本城最大的‘慕斯’美食城面前。
夜色下的‘慕斯’美食城像宫殿一般散着耀眼的霓虹彩光,外面的人群比肩接踵,并且请了国外著名的舞台剧团正在美食节做着事先前的宣传,加上这座刚开不久的‘慕斯’美食城,这片美食区域吸引了十分多人,空前的繁华盛况!
旁边一个电视节目组正在拍摄和录制,主持人正在现场采着两个路过的人,“请问两位帅哥,你们对‘慕斯’美食城的印象如何?”
两个大学生道:
“很牛x啊,不得不说能请到那么美女帅哥做服务员,哪怕不冲着美食也会慕名而来吧!”
“看情形,很多中外的美食爱好者都过来,不得不说,这座美食城的老板出手很大方!”
主持人又道,“据说‘慕斯’美食城的慕后老板没有现身,你们会是谁呢?”
“这不算什么谜题吧?”其是一个帅哥道,“在这城南慕氏地区,敢取名叫‘慕斯’美食城的人也没谁吧?”
“哈哈!”美食栏节的主持人也笑,“看来大家都一样的猜测呢,不知观众朋友们……”
……
安夏儿和展倩刚从停车场出来,二人马上被眼前的这闪闪亮的美食城给吸引去了目光,展倩仰起头,“哇靠,太漂亮了,可以,这很美食城!”
马上职业病地拿出相机,对着眼前的景象咔嚓咔嚓地拍了十几张照片。
而安夏儿看着另一边正在接受采访的两个年轻男子,一惊,忙拽着展倩走,“喂喂,快走走快!”
“啊?干嘛,我还要多拍几张!”
“我看到我两个大学同学了,别等下碰到了,赶快走……”
说着安夏儿便拉着展倩穿着人流,向美食城冲去。
因为安夏儿休学的消息太过突然,很多同学都问原因,但安夏儿也不好说明便没有跟同学联系。并且她跟慕斯城订婚失败的新闻闹得全城皆知估记已经传到学校去了,碰到了问起这问题也尴尬……还是别见了。
安夏儿和展倩来到美食城的中餐区时,果然看到了多不胜数的顾客,甚至还有外国友人慕名而来。
安夏儿看着这广阔装潢华美的餐厅,“太……太张扬了,连外国友人都来了!”
“看看看,制服帅哥!”展倩拿着相机
,对着那些男服务员一个猛拍。
安夏儿转过脑袋一看,果然——
只见穿着黑色马甲的男服务员正端着托盘,穿梭在餐厅中送着酒水,面带微笑,倒真是个个相貌出众,还有两个混血儿长相的,但不只是帅哥,女服务更是个个如电视上的模特一样漂亮……
安夏儿眼睛也有点直了,“……是真的呢,确实很帅,请的这些真不是什么国际模特么?”
“哇,活捉一枚金混血!”展倩又对着一个服务员拍照片。
安夏儿一惊,“喂,你别这么明白张胆,外面有告示不能拍照啊!”
展倩才不听,“笑话,身为一个记者你以为我真过来吃饭么,我肯定要拍几张照片回去做报道……”
安夏儿刚想说什么,只见那些服务员不知跟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说了什么,那个经理带着礼仪又锐利微笑走过来,“这位小姐,我们这里不能拍照,请将相片删除并把相机收起来,谢谢配合。”
一时间,周围的顾客都看过来了。
看着她们这两个偷拍的顾客。
安夏儿马上将墨镜紧按在脸上,并让头垂下来遮住一部分脸,免得被人认出来……真是丢人。
但比起美食,展倩的兴趣显然是这些帅哥!
而且已经善于应对这种突然状况了。
只见她将相机一收,拿出记者证,露出正经的神色马上将偷拍行为变成了光明正大,“哦,你是经理是吧?实不相瞒我是s城商报的记者,早听闻过‘慕斯’美食城的大名,我准备拍一些现场的照片,回去做个报道。”
经理一看她记者证,眼睛瞪得老大,马上客气了“原来……这位小姐是城s商报的记者,那快请!快请!”
要帮他们美食城做新闻宣传,这种好事,谁会拒绝!
第91章 第 91 章
“你好,请问你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董阳的人吗?”
“没听说过!”
“你好,你听说过一个叫做董阳的人吗?”
“董阳?不认识!”
“你好,你听说过一个叫做董阳的人吗?”
“滚!”
“好吧!”
杨帆随手捏断了刚刚对他出言不逊的一名青年的脖子后看着周围四散而逃的人群,再次问道。
“请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董阳的人?”
周围已经被杨帆刚刚的暴起杀人而吓得惊慌逃窜的人们听到了董阳的询问,可是没有一个敢回答,更没有一个敢停留的。
一个个的向着四周逃窜。
虽说他们这是个有修炼者、有修炼界的世界,随时都有杀人与被杀的事情发生。
但是修炼者除了那些魔族或者最大恶极之人之外,通常是不会对寻常人下手的。
而刚刚仅仅是因为一句话杨帆就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关键在杀完人后杨帆还面不改色。询问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董阳的人,这叫他们该如何回答?如何应对?
只能在心中给杨帆打了一个魔族、穷凶极恶之辈的标签。
大家都是普通人,在面对这些魔族、穷凶极恶的修炼者时想要活命、不想死的,当然是尽快逃离了。
而杨帆看着逃离的众人,无奈的耸了耸肩,并没有在再搞出多么大的动静。
毕竟是外来者,动静搞大了多少还是会引起世界意志的注意。
这里说一下他为啥要寻找董阳了。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在与生命禁区当中的那个存在达成合作,离开那处生命禁区后他心中就有个声音一直响起。
董阳!董阳!董阳!
这声音在他脑海、在他心重最深处响起,就连他也没办法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遵从着心底的那道声音,他开始寻找董阳,想要知道董阳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能够让他生出那样的感觉?
可惜!找了好几天,问了无数人都不知道董阳是谁,就更何况寻找到对方了。
再次摇头叹了口气,世界这么大,想要寻找一个人,一个叫做董阳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谈何容易?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继续努力啊。
心中给自己来了碗心灵鸡汤,然后便准备离开继续寻找董阳。
只是他才刚刚迈步,一道
男人的声音就是从他身后响起。
“你在寻找董阳?”
听到声音,杨帆连忙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那人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
男子是个修炼者,不过实力不高。
面对他时没有普通人或者那些普通修炼者似的,害怕与惶恐。
很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杀人魔头,而是一个普通人。
对方不简单!这是杨帆在心中给青年做的评价。
而且青年到底是谁呢?
好吧。他就是张大仙。
其实就是离开了剑魔谷的张大仙。
当初在离开剑魔谷后,他本想要按照前世所了解到的轨迹寻找董阳他们,结果就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同样寻找董阳的人。
对方他没见过,不是紫水星执行任务的人。
但是对方也在寻找董阳?他可以非常确定对方寻找的东阳,就是他所认知的那个东阳,可对方是如何知道董阳这个人的,又为什么要寻找呢?
为了解开疑惑,他选择出声询问。
杨帆打量张大仙,张大仙同样也是在打量着杨帆。
“你在找董阳,你跟董阳是什么关系?”
杨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了询问。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这段时间我们遇到危险意外走散了,我想要再找到他,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
你如果见过或者知道他在哪里的话还请告诉我,我一定重重感谢你的。”
对于他所说的这些话张大仙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
别开玩笑了,董阳是轮回者,在他们紫水星都没有朋友,就更别说你这么个天元大世界的土着了。
尽管以后动董阳逼了,起飞了,大发了,有了很多的手下小弟等等,可是朋友仍旧一个没有。
而在天元大世界一个看起来脑子有病的家伙说跟董阳是朋友,看来对方脑子确实是有病。
心中有事想着这些,张大仙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回答道。
“我确实知道叫做董阳的人,就是不知道我知道的这个董阳是不是你要找的董阳!”
杨凡心中本能的知道,张大仙口中的董阳,就是他要找到那个董阳,毕竟这是第一个,不会错的!
“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话说出口后扬帆意识到了什么,再次补充一句。
“追
杀我们的那些家伙还在寻找我们的踪迹,我担心他的安全。”
闻言张大仙陷入沉默,思考起杨帆到底是什么人来。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事情似乎偏离了他前世所了解到的轨迹。
看来以后因为他这个叫蝴蝶出现而出现的变数会越来越多。他这个煽动一下小翅膀就能改变世界的小蝴蝶也要加快速度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哪里见过?这个好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上个月我在进山采药路过一片山谷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跟我差不多的青年。
对方自称全能主神,是全能主神教的教主。还说可以满足我的一切愿望,只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于是我把我所摘到的药材给了那位全能主神,从对方那里兑换了一枚开窍丹与一部炼体功法。
后来听说那全能主神就是叫董阳!”
全能主神?
杨帆敏锐地发现了事情的关键点。
董阳这个人创立了一个叫做全能主神教的教派,然后他是教主全能主神。
并且这个主神教就在这一片地域之内?
想着这些,杨帆的眼睛越来越亮,再次追问道。
“告诉我你与董阳相遇的那个地方!”
杨帆虽然激动期待马上就能够找到董阳,可能成为天道,自然也不是傻的。
他依旧没有相信张大仙所说的这些话,只是抱着那么一丝期待,那么一点希望…可能……
希望张大仙没有骗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也不知道为啥,总是带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开始变得越来越人性化,情绪化。
而张大仙连忙摇头,露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
“那可不行,当初在离开那里的时候俺答应过老神仙绝对不会说出他的事情,你就是想了,就算打死安俺也不会说的。”
嗯……杨帆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一副宁死不屈看着他的张大仙,明白过来张大仙在耍他。
意识到此,脸色瞬间冷下了。
盯着张大仙,语气冰冷道。
“小子耍我!你这是在找过死!”
张大仙摇头,再次一脸憨厚笑容。
“俺连见你都没有见过,怎么会耍你?而且你又不是猴,俺干嘛耍你?”
“噗呲!”
一个时候一直充当空气默默看戏的人群当中有些人忍不住张大仙的搞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这笑声杨帆一脸阴冷的定向对方。
他需要从张大仙口中了解董阳的信息,所以他是不会对董阳做些什么。
但是你只是一个普通世界内的普通人,就你这样的垃圾货色还敢嘲笑他一方大千世界的天道?
尽管只是天道分身,那也不是你这么个蝼蚁也可以随意嘲笑的。
一个眼神瞥了过去,然后那捂住嘴巴努力憋笑的青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神情开始变得惊恐起来,身体也是剧烈的颤抖。
周围还准备看些热闹的人发现了男人的异常,一个个的远离想要躲避即将发生的未知变化。
但他们行动终究是晚了一步。
夏天本身还要钱上一些,在面对如此到了的情况下,这群普通人要是还能够跑得了,那除非是杨帆不想加他们
杨帆原本确实是不想对这群凡人做些什么的,毕竟他们都是凡人,他这个天道与凡人计较多少会降低自己的逼格。
就像狗咬了你一口,你会再咬回去吗?
不!不会!
你会一棍直接将其打死。
而杨帆在面对如今这个情况所做出的选择很明显就是这样的。
本来懒得理会你们,可你们自己非要作死,认不清现在的形势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这不是自己找死还能是什么?
也没跟这群凡人们客气,先是让对方的灵魂精神经历了其能够经历的种种痛苦,然后再稍微往对方的身体当中注入一丝世界规则想要继续折磨对方。
这个世界规则并非天元大世界本土,也并非洪荒大宇宙,而是来自他说的那个宇宙,他所在的世界。
之前在武庚纪世界就说过了,不同世界世界规则是相互排斥的。
这个世界的人进入另外的一个世界,若是不遮掩身上的气息烙印,那会在瞬间被世界意识所发现,然后面临世界意志的针对。
你若是实力强大者还好,或许可以在被世界针对之前找到离开那世界的方法。
但是普通人在面对世界规则,面对整个世界的时候,根本就没办法反抗,会在瞬间被世界规则抹除。
不同世界之间都如此了,那不同宇宙之间就更别说了。
在他那个世界规则烙印出现在那人身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是一阵颤动。
然后在他们头顶的九天之上,一块块黑色雷云飞速的聚集,呼吸之间便是覆盖他们这片头顶,入眼之处近是滚滚翻腾的雷云。
再之后一个巨大的眼睛从雷云当中浮现,巨大眼睛充满着冰冷与威严,仿佛一个机器般。
这就是天元大世界世界意志,天道之前的产物。
“卧槽!”
看着这一切的变化,杨帆心中惊呼一声。
刚刚他只顾着吓唬张大千与发泄一下心中的恶气,结果忽略掉这里并不是他的世界,并不是他所在的。
如今世界意志的承载体都出现了,他这个异宇宙来客要是再待下去的话,一定会暴露的。
他这边如是想着的时候,张大仙心中也是大骂杨帆。
作为一名重生者,他的经历是相当丰富的,自然知道出现在天空的巨大眼球与滚滚翻腾的雷云是什么?
眼球是世界意识的显现、代表着整个世界。
而眼睛下方那汹涌沸腾的黑色雷云则是这世界最为恐怖、强大的东西,天罚!
这是天的惩罚,世间的一切别管你是什么实力通天的大神通者、或者掌控一部分世界规则之力的圣人,在面对天罚时都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除非能够超脱于世界,有着与世界平等对话的实力。
他显然没有那个实力,据他所知这个世界当中也没有人有那个实力。
他的想法与杨帆一样,世界意志的具现体与天罚都出现了,他这个外来者再待下去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像是心有所感,杨帆与张大仙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四目相对,他们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然后又是心有灵犀般的同时施展出自己的底牌、保命手段等等等瞬间消失。
而在两人消失后,天空上世界意志的具现体、那颗巨大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丝波动,然后又在瞬间恢复正常。
扫视一圈,没有发现想要发现的东西后巨大眼球也是消失在了滚滚雷云当中。
巨大眼球消失并不代表着那汹涌沸腾的黑色雷云消失。
雷云依旧存在,一副随时都会落下的样子。
好吧,已经不是好像随时落下了,而是已经落下。
就要天空上的巨大眼球消失后,黑色雷云当中便是有着一道道充满毁灭破坏之力的黑色雷霆落下。
第一道自然是杨帆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那个有着杨帆世界规则烙印的可怜家伙。
那人以及周围方圆百里的地域在这黑色雷霆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便是化为了灰灰、被湮灭成为虚无。更远的地方也是
或多或少要受到波及。
而当黑色雷霆真正落下的时候,方圆万里无一生存,这就是天罚之威。
还还仅仅只是一道,而这次降下了多少道天罚?
四九之数。
整整三十六道天罚,应该是是天元大世界自诞生以来的第一次。
不得不说杨帆他们还挺幸运的。
整整三十六道天罚,周围几千万里的疆域化为了虚无,周围数亿里的范围受到了波及。
而他们在这天罚当中却是安然无恙,好吧,并不是在天罚当中安然无恙,而是在天罚之前就逃离了这里。
杨帆是另一个世界的天道,在此地他的实力可以与掌控世界规则的后土媲美,能够直接从此地到达这世界的另一头。
张大仙就更别说了。
第92章 第 92 章
伊兹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
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第93章 第 93 章
“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变了,你不再疼我了吗?”赵凤仪又是委屈又是难过的哽咽道。
“那你呢,我疼你的时候,你在背后算计我的婚姻,我维护你的时候,你在为了蒋方宇那个男人算计你姐姐凤凰军团,我包容你怜惜你的时候,你怀了我当刚订婚的未婚夫的孩子!
赵凤仪,你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可有想过我是你姐姐,从小维护你,爱护你的姐姐?”
“姐姐……”赵凤仪从没有想过赵凤英有朝一日会日次裸的把她的心思都扔到明面上来说,把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都一一摆出来。
她还以为姐姐会像往日那样什么都不说。
“可是我不还是你妹妹吗?你不是疼我爱我吗?”
赵凤英听了她的话,都快把眼泪笑出来了。何其可笑啊,赵凤仪的话说的如此的理所应当。“你是我妹妹,我就应该任由你伤害我,在我心上捅刀子吗?
赵凤仪,你不就是仗着你是我妹妹,觉得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会容忍你,为你擦屁股,为了你选择妥协或是屈服吗?”
“姐……”这样的失态大笑的赵凤英忽然让赵凤仪举得非常的忐忑。
“赵凤仪,你还探望我,还不就是因为你需要摆出一副我们姐妹和睦的假象,然后好接着你这军团长妹妹的头衔继续拉拢我手下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将官?”
赵凤仪脸色微微一变。
“我……怎么会呢?姐姐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因为自己怀孕了,在军团之中我又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我才总来找你。你是我姐姐啊!”
“我啊,我是你姐姐,但是我宁愿从来没有做过你姐姐。赵凤仪你太让我失望,我已经没有耐心再跟你继续蘑菇下去了。你拉拢的那些人,他们已经在你来这里之前就提前一步被解除了职务。哦,我做的更绝了一点,让他们出现在战死的名单上了。
所以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赵凤仪听了这话,下意识的跌落到身边的椅子上,脸色苍白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的,你毕竟怀着孩子,我也不想让爸妈担心。”她此刻脸上的微笑竟然异常冷酷。“只是,赵凤仪,我知道你一向是很会跟爸妈卖乖讨巧,然后陷害我的,所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让我继续伤害我了。你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爸妈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
“赵凤仪,你知道吗?以前我又有爱你,容忍过你多少事情,忍受过多少次你对我
伤害,我现在就有多么的恨你,多么的怨你。你竟然为了你一个男人如此对待自己的同胞姐姐。
赵凤仪你太让我伤心,也太让我寒心了。所以我会跟爸妈说,你不幸在最后一次战斗中受伤感染,为了保住你的孩子,你必须卧床休养。因为你想保住你的孩子,所以你会在孩子出生的时候难产身亡。
而我,作为爱你至深的姐姐,我会收养你的孩子,让他承欢在爸妈的膝下,然后好好的养育他,教育他,绝对不会让他变成第二个赵凤仪的。”
赵凤仪听到这里心都凉透了,她惊骇欲绝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好似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我是你亲妹妹!”
“是啊,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妹妹。你看,在你难产之后,我还不顾你未婚先孕,不顾我小外甥私生子的身份收养了他,还会爱护他长大呢。”
赵凤仪此刻骇得嘴唇都打哆嗦了。
“姐……你,不要,不要。”她拼命的摇头她从来没有有朝一日,自己的姐姐居然会这样对待她,如此的冷酷决绝。
“你不能这么干,你杀了我这样事情,你以为你能够隐瞒一辈子吗?若是将来被爸妈或是我的孩子发现了呢?到时候他们会如此对待你这个毒妇?”
“谁会发现呢?”
“方宇,蒋方宇一定会追查我的死因的。”
“凭他,没有了你的运作和牺牲,你觉得他会入我赵家那群老家伙的眼?没有我做他的后盾,你以为他能保住自己的赵家女婿的身份?小妹,你可真是太天真了。你知道吗?就在你来之前,家族给我下达了命令,不惜一代价,甚至献出身体都在所不惜的拉拢的虚凌天。
你看,即使他们都知道蒋方宇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丈夫,还告诉我朝另外一个男人献出身体,这才是对的。”
赵凤英一边笑一边流泪。
看看,她的生活,她的命运被他们搞的一团糟!
家族的那些老家伙们,自己的至亲妹妹,还有偏心妹妹的父母。
这些人都在逼迫她,总是让她选择妥协和牺牲,然后她失去了自己一心期盼想要的,还要失去自己一直努力奋斗的军图。这就是她的亲人们!哈哈哈……
赵凤仪却直接惊呆了。跟着她大叫起来,朝着自己的姐姐“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已经摆平家族的那些长老了,我给了他们很多钱,很多钱。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你已经跟方宇订婚了,你怎么可以献身给其它的男人,
给他带绿帽子。不行,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
赵凤英忽然冲她嘲讽的笑了起来。
“你不允许又能如何?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赵凤仪恼火的道。
“你害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赵凤英冷漠的道。
“我怎么害你了,不就是让你嫁给方宇吗?可是我不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方宇没有你丈夫的身份根本就掌握不了凤凰军团,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赵家的支持!他若是娶我能够解决这些问题,你以为我还会让他娶你吗?
我是那么爱他,你因为我不会心疼吗?”
“你心疼,那你有我心疼吗?你为了一个男人算计你姐姐,你明明跟蒋方宇什么都做了,你明明知道你姐姐心有所爱,但是看你做了什么,你逼着我跟蒋方宇订婚,你是想会了你姐姐我的一辈子,你还想帮助他拿走你姐姐的凤凰军图?你不知道若不是因为你姐姐有这个军团,你在家族里早就被人践踏到泥里了?
若是没有凤凰军团,爸妈怎么可能有最年的高位,你怎么可以轻松的挤开几个嫡系进入军校,又调到你姐姐身边负责后勤?
赵凤仪,难道你真以为是你做的很好,很得上司的心?
赵凤仪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来自于我,来自于凤凰军团!
你还想夺走它,没了凤凰军团你觉得那个蒋方宇还会爱你,还会要你?
你傻啊,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坑害自己的亲人?如此的愚蠢白痴,你觉得那个蒋方宇是真的爱你不成?他爱的是凤凰军团,他自始至终想要到手也是凤凰军团。”
“你不要说了,方宇是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是真爱。你再怎么挑拨离间也没有用,即使我死了,我也是为了爱而死的,我无怨无悔!”
赵凤英听了她的话,心痛的都麻木,最后一丝姐妹情也随之消散了。
“赵凤英,我爱方宇,所以我愿意帮助不惜任何代价的得到凤凰军团,要不是就算直接任命他为凤凰军团的军团长也难以让他彻底掌控凤凰军团,我们早就不需要这样应付你。你以为我不就不烦吗?我很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
只要你在,爸妈永远赞美的都是你,认可都是你。你说他们偏心,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需要他们,只有我需要他们,在我身上爸妈才能够体会到做父母的乐趣。
在你身上他们只能感觉到压力,所以爸爸不喜欢你,妈妈也不愿意见到你回家。
对,就是这样!
你有凤凰军团,你可以让他们过上优渥的生活,所以他们都必须得讨好你。你看谁家父母跟孩子是这样过日子的?你还想要幸福?只要你有凤凰军团一天,你就别想过上幸福的生活。
既然你不行,我拿走凤凰军团又有什么不对?至少我没有要你的命。你呢,你想杀了我。还说什么疼我爱我,都是假的,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赵凤英脸色一变。
这种话她也好意思说出来?若不是她首先动手,一而来,再而三给她挖坑,给她炮制陷阱,她怎么会跟虚凌天走到今天这步?
家族那帮子人虽然挺讨厌,但是她都已经做出了防备了,若不是因为她,这个妹妹间内鬼,她怎么会接连在他们的设计下中招,甚至不得不在爸妈的逼迫下跟蒋方宇订婚?
她都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居然也好意思给她戴上那么多的罪名?
“你真不撞南墙心不死!你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吗?即使我们是姐妹,但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我拥有凤凰军团,我的修为远远高于你,我在家族拥有话语权。
我想要让你有意外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信不信,无论是家族还是爸妈即使他们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甚至会主动帮助我掩盖你死亡的真相。”赵凤英双眼射出阴寒刺骨的光。
“凭什么?”赵凤仪害怕的大吼道。
“因为你侵犯了我身为强者的尊严!”赵凤英冷漠的道“我的尊严只有我不要,却是你不能够随意侵犯的。”
第94章 第 94 章
“魏风,你可真行,作为你的老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廖雨琴索性停车,扭过头凶狠狠的看着魏风。
魏风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以前的确是你员工,那个时候我自然不敢,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也知道你父亲哪根筋错了,非要说我是李强,还要强行把你这个大美妞嫁给我。”
“你说你年轻貌美也就算了,家里还有几十个亿,你就站在我的立场上思考一下,你说我是要呢,还是要呢?”
“当然了,如果你要是喜欢被我在穿上糟蹋,另外每个月还给我几百万的零花钱,让我出去约小姑娘,刚才的那些话就当我没说。。”
魏风得意的笑了笑,一副老子就要挖坑给你跳,你能咋地。
廖雨琴气愤的看了魏风,咬牙切齿:“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还要脸吗?”
“我当然要脸,不过这回,我不打算要了。你说呢?”魏风故意色迷迷的看着廖雨琴。
“咦,你别看我,你越看我,我越觉得恶心。”廖雨琴捂住脸,不让魏风看自己。
“那你还不赶快,为了不让我上你的床,就亲我一口。”魏风得意的说道。
廖雨琴长呼一口气,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敢耍诈的话,你知道我们廖家的实力,我会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廖雨琴开着车到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一个死胡同里。
随后冷冷的看了魏风一眼:“你确定你那个方法管用。”
“废话,你也不看看咱是什么样的人,当兵的人,一口唾沫一个钉。”魏风说道。
“哼,就你还当兵的,当兵的告诉你,做人要这么流氓吗?”
“那当然了,我们教官说过,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法子。”魏风说道。
“好你个魏风,你竟然敢说我流氓,看我不打你。”廖雨琴抬起手朝着魏风打去,不料被后者轻松抓住了手。轻佻的说道:“这么说,你要和我入洞房了?”
廖雨琴的脸色立马红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也瞬间变得无力:“谁要和你入洞房了。你想的美。”廖雨琴说完,脸上又是飞红一片。
“那你还不赶紧亲。”魏风无视廖雨琴的害羞。
“说亲就亲,人家都难为情啊?”廖雨琴低下头,不敢看魏风。
“你少来了,难不成我给你来瓶红酒,在来一曲肖邦的夜曲。”魏风讥讽的说道。
“亲就亲,谁怕你啊。”廖雨琴闭上眼睛,
嘟起嘴直接贴了过来。
那一刻,魏风只感觉到一抹柔软贴近自己的嘴唇,带着一股香气。不过魏风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廖雨琴就飞快的闪开了。
“你这件事,要是敢说出去,我非杀了你不可。”廖雨琴捂着脸说道。
“该死。”魏风看见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台相机,急匆匆的向外跑去。从她有些邋遢的穿着来看,应该是职业的狗仔队,而且是跟了很久。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但是跟了好多天,就为了一张亲吻的照片,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魏风准备拉开门出去,不料巷子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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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门只能推开一丝,他根本下不去。
“你干什么?不会亲完就想走吧。”脸色羞红的廖雨琴拉住准备下车的魏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
“不是,有情况,我不能让他跑了。”
“跑了,什么跑了,我看是你跑了吧。赶快说方法。”廖雨琴捂着脸,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脸滚烫的跟发烧似的。
“你刚才难道没有看见吗?”
“看见什么?我就看见你想跑,好啊魏风,我总算明天了,原来弄了这么多,你就是为了骗我一个吻啊,完了,完了,洞房那天你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了。”廖雨琴捂着脸,欲哭无泪。
“你想什么呢?还跟你洞房,你想着美。我刚才看见记者了。”魏风白了一眼说道。
“你说什么?记者。”廖雨琴立马紧张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刚才记者看见我们了,完了,完了,这张照片要是传出去的话,我的形象就全毁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啊。”廖雨琴听到有记者拍到了刚才的画面,立马急了。
对于他这种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来说,这种偷拍的照片足以毁了她,而且还是跟魏风,公司里的小保安,这要是无良报刊拿到手,在配上那些无耻编剧,准备能整出一长篇小说。
到时候公司的股价还不蹭蹭噌的往下跌啊。
“你还愣着干什么吗?赶紧追啊。”廖雨琴对着魏风吼道。
“呵呵,我倒是想追,可是我下不去啊。”魏风故意推了推门。
廖雨琴直接踩下油门,汽车犹如离弦之箭般倒出胡同。“快看看,人呢?”
魏风赶紧望去,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女记者的身影,只好摇摇头:“早就走丢了,别忘了,人家可是职业的。”
廖雨琴捂着脸,长吁短叹: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这照片要是登报了,我看是彻底完了。”
随后她眼睛一转,脸色变得和缓:“魏风,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你就去警察局自首,就说非礼我。到时候即便登报了,我也有解释的余地。”
“我说廖总,咱能不能讲事实,明明是你亲我的,要投案也是你投。我可不去。”
“喂,你有没有点男人的风范。”廖雨琴生气了。
“男人的风范也不是替你背黑锅啊。”魏风说道。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廖雨琴彻底没了主意。
“还能怎么办?无非就是找到那个记者,然后把照片抢回来。”魏风说道。
“可你刚才不是说,那个记者已经不见了吗?”廖雨琴说道。
“是啊,那个女记者是不见了,不过我敢肯定,她还会再来,毕竟一张亲吻照也说明不了什么?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引蛇出洞。”魏风嘿嘿一笑。
“更好的办法?哼,从你脸上猥琐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得出,你还想再让我亲你一下。”廖雨琴冷嘲热讽。
“那不可能,这种事情也没啥,不就是两片嘴唇贴一块吗?不过你要你想要拿回照片,你就得听我的。”
“说说吧,什么办法?”
“办法很简单,就是你和我开个房,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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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种视线比较开阔,容易偷拍的,我们在做一些香艳的动作,那个记者一定会拍的,到时候我们不就趁机抓住那个女记者了吗?”魏风说道。
“这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廖雨琴气鼓鼓的看着魏风:“说到底你还不是想占我便宜。你给我下车,你这个流氓。”
“哎,你可不能冤枉我啊,虽然方法有些猥琐,但是绝对可行,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我不是流氓。”魏风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给我滚——下车。”廖雨琴气的闭上眼睛,大声吼道。
魏风打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就折返回来,敲了敲玻璃,廖雨琴摇下车窗:“那个,我刚才的提议,你好好想想,要是考虑清楚了,你给我打电话。”
“滚——。”
魏风刚走了没几步,就有电话过来。“风哥,你赶快来公司,一大堆记者堵在公司门口,说是要见总经理。”
电话里,听见喧嚣的声音,不停有保安嚷嚷:“靠后,靠后。”
“好的,我马上回去。”魏风挂掉电话,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公司。
他本来想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廖雨琴,提醒她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回公司。可是打了n遍,总是在通话中。
大森集团的门口,此时已经被端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着水泄不通。集团的保安已经全部出动,堵住他们。
“这位保安,请问你对你们公司发生的命案了解吗?”
“这位保安,我是东方时报的记者,我请问您一下,听说你们公司和东瀛的公司有很大的利益纠葛,有这回事情吗?”
“我是环球时报的记者,据说你们公司的命案是职业杀手为之,说话正确吗?”
方强带着一队保安,努力维持的秩序。这群记者中,显然是有人故意捣乱,不停的推着人群往前挤。
“你们不可以再往前一步,我警告你们,你们即将进入的大森集团公司内部,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你们无权进入。”方强喊道。
现场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他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而且他还注意到,争相拥挤的记者背后,已经有记者在拍照片了。
毕竟对于一些别用有心的人来说,大森集团的混乱也是一种利益。
一辆出租车在厂门口停了下来,走下来的正是率先到达的魏风。他凭借的力气,飞快的挤到记者前面,从保安手里拿过一个警棍,就对着大门梆梆梆的敲。
尖利刺耳的声音,很快让现场变得一片安静。
魏风抖了抖衣服说道:“现场的记者朋友们,我知道你们想要采访廖总,而且我还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廖总已经在办公司准备接待你们的采访。”
“不过为了你们更好的采访和维持现场的秩序,我要求你们完)
第95章 第 95 章
在众将士的大量建议下,苏玄歌不由把头转向了孟峥天,虽然她是将军,可是她知道孟峥天年龄等于是她长辈,所以还得要问一问。
孟峥天一笑,“既然大家如此说,将军就把计划说出来吧,也好让我们都有一个心里准备,到时候,也能趁机获胜。”
“别说他们这些小伙子了,就连老夫也想早些回去抱老婆孩子热炕头上玩呢。”
苏玄歌听到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她完全没有想到孟峥天这个她曾经以为是一个迂腐的老头子竟然也会如此耍宝玩,真是好笑的很啊。
“姐姐,我想爹爹和娘亲了,咱们早日把事情完成,早日回去吧,还有,我还想吃月饼呢。”苏弘才也拉了拉苏玄歌的衣裳,这才带着稚嫩的口气还有那期盼的目光。
看到大家如此期盼回家,苏玄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让孟峥天取出地图,开始了她的指点江山。
“林木这个地方,由黄清带领一队人马,去叫阵,叫出来后,不要打,而是跑;赫歌这个地方,由王勇带领一队人马,在马尾上有意挂上扫帚,而且来回奔跑,装出人多之样;还有这里……”苏玄歌一一指点迷津,并又比划了出来。
苏弘才虽然有一些字认识,可是过多了,再加上军情他也不怎么明白,所以,有些他说不清的,就由孟峥天来补充。
经过一番细说,几个队伍一一应道,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开口了,“将军,你把我们都支配了出去,只剩下你和公子了,怎么办?万一有人要偷袭呢?”
随着这人话音一落下,众人这才诧异极了,是啊,他们这些人都被叫出去干活,只剩下苏玄歌和苏弘才两个人了,这不是更加危险吗?
苏玄歌摇摇手,“不用介意,你们似乎忘记了还有木歌军呢?”
“可是木歌军也只有十二个啊,而且那些新的将士也没有来。不如这样,让老夫守在这里,保护你和公子的安全!”孟峥天沉思了片刻,就自作主张的说道。
“不用,我能保护好弟弟,还有,这个计划,咱们必须秘密行事的。不能外泄,更加不能让外边人知晓,尤其是敦原他们。否则,一切就完蛋了。”苏玄歌坚持到底,不松口。
就在孟峥天他们准备再劝说苏玄歌时,正好小梅她们过来唤他们去吃饭,于是,林辉和余镜只好带领几个战士去吃饭了,而剩下的黄清、王勇和孟峥天还是要继续劝说苏玄歌的。
“先去吃饭吧,我也饿了。毕竟,咱们都饿了,有了力
气再说话。”苏玄歌拍了拍苏弘才的头,就见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无奈中,大家只好离去,而孟峥天在离去时,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苏玄歌。
“小姐,吃饭了。”小梅一看到众将士出来,这才把九盘菜一一端到苏玄歌和苏弘才跟前,苏玄歌看到这九盘菜,皱眉,随即就又比划问道,“其他将士几盘菜?”
“四菜一汤,还有三个窝窝头。”听到小梅如此说,苏玄歌挥手再次比划道,“把这里也去掉五道菜,我要和将士同甘共苦的。”
“这……”小梅诧异的望向了一旁的厨师,厨师立马说道,“将军,这是规定,而且是将军吃食与将士们是不同的,这是按照级别……”
“不要与我说什么级别不级别的,我说撤就撤了,毕竟,我和弘才都小,吃不完,也就浪费了。”
“还有,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吗?如果实在不行,就做成大锅菜,给将士们算是奖赏的!”苏玄歌极度生气。
厨师无奈只得把苏玄歌指的四道菜又一一放回锅里,然后热了一番,又重新分配给将士们。
当将士们得知苏玄歌这个将军竟然吃了比他们还要少得一道菜,更加是对苏玄歌信服得很了,所以,当他们的小队长再次出现在苏玄歌跟前时,都极度敬仰。
也可以说,这是苏玄歌收买军心,用得最妙的方法,甚至得到了众将士们的更加钦佩的认识了,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当然,这也在后来,苏玄歌帮助南宫离争夺王位时,极有作用的。
在大家吃完饭菜后,自发的又来到了主营帐篷里,而且并没有喧闹不已,而是静等她的叫名。
当小梅再度进来拿饭碗时,顿时愣了半天,因为苏玄歌和苏弘才竟然吃了一个光,四道菜,全部是光盘。苏玄歌在问了时辰之后,就又让人把外边等候的将士叫了进来,开始再次的商议了。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说是苏玄歌竟然说了一首非常稀罕的诗,而且是他从未听到过的,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粒粒皆辛苦”,让他不由再次眨了一下眼,这诗词,的确新鲜,不过也说明了苏玄歌是真的为将士考虑。
想到这时,他突然站了起来,随即对青云说,“跟上本王。”不等青云反应过来,他竟然迈大步走了出去,而且还骑上了马。青云急忙追了过去,还好,幸亏自己的马也不算慢。
“王爷,去哪里?”青云气喘吁吁的问道。
“边关,看苏玄歌,本王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说完,南宫离立马甩了一鞭子,马就展开蹄子,加快了步伐向边关走去。
“可恶之极。”当歌绍海得知消息后,极为气愤,他觉得苏玄歌是破坏了规则,明明是按照级别的,苏玄歌竟然无视了,想到这时,他又上奏了皇上,以无视级别为由,要苏玄歌回来受责的。
高旭俊本来是想把苏玄歌招回的,可因为高旭达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临阵换将,会让军心变动的。”为了将士不再有任何变化,所以,高旭俊也只好把此事不了了之。
当然,对于这一切苏玄歌根本不知道,而且还继续在帐篷里与将士们在商议行动方法。
“记住,不能胜利,而是诈输,可要记得,和西北方向跑……”苏玄歌一一比划,苏弘才和孟峥天一一翻译出来,众人倾听,并频频点头。
就在他们正在帐篷里商议这事儿时,只见一个黑衣男子,缓缓从自己的小帐篷里出来,他故意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扭了扭腰,随即按了按小肚子,自己嘟囔了一声“吃撑了,方便一下去。”
见没有人回应他,他不由一笑,随即就向茅房走去,而守护的小士兵也没有留意,毕竟,看到他进入了茅房,自然而然就把他当作了进去方便了。
可是这个黑衣男子却是从茅房的一个老鼠洞里钻了出来,并慢慢地爬向了主营那边,赫然听到了苏玄歌他们刚刚说得最后几个字,那就是“诈输,往西北方向跑。”还有一句“将军就剩下你和公子了,这对你极危险。”
想到这时,他不由眼前一亮,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既然只剩下苏玄歌和一个三岁的稚儿,又有什么可怕的,既然他们是诈输,那么咱们就来一个偷袭。再说了,那些所谓的女将士不过就是做饭的厨娘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想到这时,他又偷偷摸摸的返回,而且在茅房里,悄悄地把消息传了出去。
青风看到那个男子从茅房传消息时,皱眉,他察觉那个男子似乎有一些熟悉,不过,考虑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护好苏小姐,所以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敦原接到这则消息后,再看到对方传来的关于苏玄歌的计划,他不由大为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苏玄歌竟然会如此精明,看来,自己是应该趁此机会的,而且就算是输,也不会去追的,而是去偷袭,反正是兵不厌诈!
就在那个“内作”离开后,苏玄歌突然笑了,而在屋子里的人反而露出更加迷惑不解的神情
,这歌将军怎么会笑得那么妩媚啊,似乎是她有意透露消息的。难道是……
苏弘才看到这时,也是有些不明白了,明明外边是有人偷听的,可是姐姐怎么会笑得这么开怀。
孟峥天看到苏玄歌只笑不说话,连比划也不比划,在沉寂了片刻,这才问道,“将军,你是有意的?”
苏玄歌向他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姜还是老的辣,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就是将计就计。可是这里不是现代,自然孟峥天不明白,倒是小梅明白,开口道,“孟老,小姐的意思是你说得对,她的确是故意的。这是表示点赞的!”
“点赞是什么意思?!”孟峥天摇摇头,一脸的不解。
“这个暂时不用理解,你们慢慢的就会知道了,还有,就按照刚才咱们所说的去做,开始咱们这新的一仗。这一计,就叫‘将计就计’,是为了有意让他们偷袭的。”苏玄歌先是摆摆手,随即又比划一番,自然又是苏弘才给翻译了出来。
“可是不怕他们真得偷袭吗?”林辉他们还是担心苏玄歌的,苏玄歌点点头,“会的,不过,我山人自有妙计,你们还是按照我原来说得去做,一切不要误了。去吧,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
看到苏玄歌如此坚持,众人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反而各个去休息了,并按照苏玄歌所说的每个人带领十个人,组成一队,并谨记他们要去的地方。
与此同时,敦原也开始做起了准备了,毕竟,苏玄歌的那些密谋他已经拿到手里的,所以,此时他只安排了十几人前去迎战,却带着几队精兵,准备趁机去偷袭空城!
当然,他没有敢让将士们休息,生怕苏玄歌会有突然的夜袭,而让他没有准备,不过,这点他也是过于警惕的,毕竟,都累了,谁还会偷袭的。
当次日一早,精神奕奕的将士们再次出现时,这让苏玄歌忍不住再次点头,看起来还真是半大小伙子的,真是精神力嘉啊,一切都对他们极有利的。
不过,就在第一队出发之后,苏玄歌突然叫住第二队的队长王勇,并神秘兮兮的递给她一张包裹好的纸,比划道,“这是秘笈,到地方后再看。”
王勇点点头,接了过去,随即一挥手,带领第二队出发,向目的地。紧接着,第三队、第四队也一一出发了。
看到只剩下小梅她们这些木歌军,苏玄歌一笑,随即又是小手一挥,比划起来,“你们还是按照做饭来,不要紧张,还有卸下铠甲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啊?!”小梅她们再
次把诧异的目光望向苏玄歌,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啊,别说小梅了,就连在暗处隐藏的青风也差点吃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站稳,而是被苏玄歌的比划给惊吓住了!
“不用介意,我没有说错。”苏玄歌笑着再次挥手而且又一次比划,稍微停了片刻,又比划了一次,“再找几个丫鬟女扮男装,在扫地的。”
她其实是想借用三国演义里这种空城计来吓唬一下敦原,毕竟,他在心中想得她这边是空了,可是当真正发现不仅不空反而还有一些男人,估计会迟疑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那个内奸最能暴露出来的,定会高喊的,甚至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空城的。这也是她想利用的,反正这边的人也从未听说过什么三十六计的!
小梅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带领木歌军前去换装了,有的变成厨娘,在厨房忙活;有的变成打扫的人,在院子里扫地;有的却是在屋子里,对镜贴花黄的;有的变成了男人,假装是在这边走来走去,还有意调拨一两个小姑娘的……
当王勇来到目的地时,正准备让人在马尾上绑扫帚时,突然记起来,苏玄歌竟然没有给他扫帚,他怎么绑啊,正在发愁时,一个小士兵小声提醒道,“队长,将军不是给过你一个秘笈吗?”
王勇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拍了拍头,自己真是笨,竟然忘记了这个秘笈,看起来,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啊。想到这时,他摇摇头,就立马打开了那秘笈,看到里面的字,他沉默了一阵,突然一笑,“走,接应黄清他们去。还有,你们兵分三路,每路十个人!”
“不是说……”那个提醒他的小士兵有些犹豫。
“听我的,不会错的。再说了,我这里可有将军的秘笈啊,怕什么怕。”王勇此时更加佩服苏玄歌的用计了,看来,他回去还得要好好向歌将军学习一下军法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知道。
第96章 第 96 章
“这幅景色还真是对得起血雾之里这个称号呢!”龙二有感而发。
枸橘矢仓和竹取族长的交手愈演愈烈。
他们两个人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敢靠近。
竹取族长完全是凭着不要命的架势来的,以至于枸橘矢仓的实力虽然在它之上,一时半会也奈何他不了。
“尸骨脉,早蕨之舞!”
不断处于下风的竹取族长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不顾后果的使出了最强的招式。
一根根骨刺从地上突出,虽然没有未来君麻吕在和小李的战斗中最后一击强,但一根根锋利的骨刺也在方圆数百米的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白骨树林。
枸橘矢仓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对方摆出了一副不要命的样子,但是他才刚刚成为水影不久,还想继续活着。
在空中借力向后一翻,而后将自己的武器狠狠的砸在地上,砸碎了几根骨头,暂时有了一个落脚之处。
就在竹取族长想要趁机在他的脚下用骨刺,从地下袭击的时候过去时,矢仓已经猛一点地再次跳跃了起来。
“尸骨脉,椿之舞”
竹取族长从自己的右手中拔出了一把骨刀冲进了骨林当中,和枸杞子汤打在了一起。
“水遁,水镜之术!”
枸橘矢仓单手结印在眼前突出了一面镜子,镜子当中飞出了一个和竹取族长长得一模一样的水分身。
竹取族长毫不在意的往前一刺,而后一个竖劈便将这个水分身斩破,完全没有在意水分身的右手骨刀刺穿了自己的左肩。
“枸橘矢仓,拿出尾兽的力量来吧,如果说就凭你现在的状态就想把我解决掉,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随手丢下了左手中的骨刀按在了自己的脊椎上,大吼道。
“尸骨脉,铁线花之舞”
他的右手中拔出了一长节脊椎骨,脊椎骨软软的像一个鞭子缠上了枸橘矢仓。
枸橘矢仓的武器先是被缠了一圈,而后绑在了他的上半身之上。
竹取一族的人数消耗越大,越疾病恶化的情况就越来越严重,此时的族长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属于正常人的血色。
只有满目苍白。
哪怕是现在他击败了枸橘矢仓也活不了多久,更何况枸橘矢仓还没有使用自己最后的底牌。
眼看着脊椎骨形成的鞭子,越过自己的武器,将自己捆住。
枸橘矢仓吊东西体验的查克拉想要挣开,试了两下
却毫无反应。
脊椎骨在缠他之后瞬间变硬,犹如钢铁镣铐。
竹取族长看到现在的场景,脸上的苍白被癫狂的笑容打破。
“就让我来了结你吧!”
“尸骨脉·八重葎之舞”
他双手上的骨刀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击打,眼前那些他自己制造的障碍物被纷纷打碎,杀向了被脊椎骨牢牢缠住的枸橘矢仓。
枸橘矢仓在自己的脚下爆出一阵阵的查克拉,迅速向后退,一旦被对方接触到,恐怕瞬间就是重伤甚至死亡的结局。
出去族长双手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组成了两个巨大的钻头,刺向了过去枸橘矢仓的脑袋,这就是他最强的一击了。
枸橘矢仓瞳孔中的竹取族长的身影越放越大,他闭上了眼睛。
血红色的尾兽外衣瞬间覆盖到了他的全身,他的实力暴增,虽然理智仍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但是为了解决掉这场叛乱,不得不这样做。
他很清楚,除了鬼鲛之外,还有其他高层在注视着这场战斗。
自己必须以绝对力量的态势将这场叛乱镇压掉,否则就算是最终惨胜,也只会给他们留下攻击自己的话柄或者留下自己不过如此,从而有反抗的心理想法。
尾兽外衣覆盖之后过去使他的身体逐渐膨胀,这是要进入尾兽模式了。
“做好准备,接下来就是我们登场的时刻了!”
绚绮龙二看着枸橘矢仓准备释放出尾兽的真身,明白接下来以尾兽的破坏力,整个竹取一族,别想有活口。
“是,主人!”
红甩了甩手,已经摆出了一副战斗的架势,只需要龙二一声令下便会冲进去。
“万里江,那个叫君麻吕的孩子交给我,至于其他的杂鱼,你随便挑几个就行了,其他的实力如何都不必在意。”
万里江点了点头,这是把抓俘虏的工作交给了他。
“只是,就算是只有一小撮人,他们也会反叛的!”
万里藏对这一群人的忠诚,完全没有任何信心。
“不必担忧,我不需要他们的忠诚,我只是需要他们的战力,到时候我们只需要给他们提供战斗的机会,其他的都不需要考虑。”
和疯子相处,就需要有和疯子专属的打交道的方式。
……
矢仓瞬间便挣脱了缠绕在身上的脊椎骨,身躯迅速变大,转眼间便达到了几层楼的高度。
竹取族长在地上的那些
骨刺形同虚设,在三尾的压力之下纷纷破碎。
“吼!”
三尾逐渐空起身形,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身上的甲壳让它本身,形成了压路机一般的清理机器向前碾压过去。
竹取族长仍然没有选择后退。
双手的骨矛狠狠的顶在了三尾的甲壳之上,三尾的甲壳疯狂的旋转在他的骨头上,蹭出一道又一道的火花。
竹取族长,双腿撑在地上,已经在强大的压力之下插到了土里,直到膝盖。
他双手上的骨刺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火花,最终咔的一声破碎掉了。
接下来便看到眼前的黑影碾压过来,将竹取族长的身躯彻底的覆盖到了地下。
三尾的身躯就像是一个保龄球一样,撞入了正在和暗部交手的竹取一族族内,不分敌我的强行碾压而去。
一声声的惨叫被三尾碾压过去的轰鸣声覆盖了下来。
被直接碾压到的竹取一族的人瞬间变成了肉泥。
而只有几岁的君麻吕也在被碾压的区域之内,他抬头看着覆盖过来的三尾,居然没有像其他几个人一样闭上眼睛等死,而是躬身,双手指上冒出几根骨刺,想要效仿刚刚阵亡的族长。
就在庞大的身躯即将碾压到他身上的那一刻。
龙二骤然出现,抓起他,向前一跃,跳出了尾兽的覆盖范围。而后一个手刀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只有中忍实力的他当场晕厥过去。
而后打开随身空间,随手将昏倒的君麻吕丢到了空间当中,此时的红也抓起了几个君麻吕一族的族人,几拳打完之后,丢到了随身空间当中。
他们选择的都是一些只有几岁或者是十几岁的年轻人,20岁以上的一个都没有要。
年龄越大就越疯狂,竹取一族的寿命本来就不长,在面对死亡之后,疯子只会愈加疯狂。
三尾停下身来,他注意到了,有不速之客的到来,扭头冷冷的看着站在他对面的龙二。
远处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青赶忙扭头对照美冥说道。
“那个人来了!”
“谁?”
照美冥看到清后,少有的露出了惊慌的样子。
“绚绮龙二!”
各大忍村联合起来,对付砂隐村的事情,照美冥和青等少数人也是知晓的。
这段时间以来,雾隐村不断的购入各种各样的钢铁矿石之类的,大兴土木,村子中相当一部分的收入都投入了进去。
只是他还没有权限知道到底在建设一些什么东西。
而所有参与到这场建设的人,和他们的家属,也被严格的看管起来。
这件事情属于保密状态。
而现在他们雾隐村如此大费周章想要对付的人,居然出现到了村子当中。
“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照美冥知道绚绮龙二到来之后决定异常到底现在出去,万一被对方当做杂兵给清理掉,那就亏大了。
绚绮龙二抬头看着三尾庞大的身影。
也没有在乎现在的意识到底是由枸橘矢仓掌握,还是由三尾尾兽掌握。
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这是为了想要对付成为新一代的水影,强行把自己变成了人柱力吗?不过过快获取力量的代价就是根基不稳,现在的你恐怕连恢复正常的资格都没有吧?”
虽然原着里的矢仓是完美人柱力,可现在的矢仓才成为人柱力不过几个月,还远远没有达到原着里能完全掌控尾兽力量的程度。
事实上,就算是原着里矢仓对上鼬和琵琶十藏时,有没有完全掌控尾兽都还是两回事。
龙二摩拳擦掌,既然来到了雾隐村,就需要搞出一些动静再走,把他们新的水影杀掉!再给他们来一场重创!
三尾没有答话,张开大口怒吼一声,而后空气中一个个由自然能量和阴阳遁之力凝结成的小球不断浮现,往他的口中聚集。
这是所有尾兽最招牌的技能,尾兽玉。
龙二一跃而起飞到了三尾的头上,而后从空中狠狠的一脚砸下,在空气当中划过了一条灿烂的竖线。
在查克拉增幅布甲的作用下,这一脚有开山裂石之力。
“砰!”
伴着下剧烈剩下,一圈气浪自碰撞出荡开。
龙二一脚劈在三尾头上,三尾上颚咬到下颚,然后随着将整个脑袋砸入了地面。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地上迸裂开来,形成一个深坑,而刚刚酝酿的尾兽玉也提前爆散开来,吹倒了一片房屋,旁边的许多血雾也被吹散干净,只留下了空气中一些弥漫的沙尘。
鬼鲛和远处观战的青、照美冥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并没有把龙二随手抓起来的几个竹取一族放在心上,因为任谁也不会想到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抓走几个竹取一族的人。
但在龙二的眼中,来找人才是主要,解决掉枸橘矢仓是顺道。
而在鬼鲛等人眼中则是
刚好相反。
“这个家伙是想要肉搏尾兽吗!?”鬼鲛理智上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当初在涡之国的战争中输给了对方,但发威的是红,而他绚绮龙二……虽然也很强大,但更多的是忍术与体术之间的结合,并没有展现出太过强大的**能力。
不过。
虽然不敢置信,但想起来当年绚绮龙二在忍界闯下的一系列赫赫威名,他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猜想。
“不不不,现在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
鬼鲛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甩出。
“现在要考虑的是这家伙来雾隐干嘛的?”
第97章 第 97 章
“三个月前,楚惊一招灭掉半个妖仙城,是不是窥道境八重大能都有这等威势?”
叶谦借机问出了隐藏在心中,一直挥散不去的疑问,三个月前,没有任何征兆,半个妖仙城没了,叶谦不害怕是假的,别看他当时还有心情教训吴亮,其实后怕的不得了。
和吴亮的不同的是,叶谦知道恐惧或者后怕没有用,并以此为目标,继续道途,以求摆脱蝼蚁的命运。
“我也不知!”魏凉苦笑,真当他是万事通啊,他确实接触过几个窥道境八重的大能,妖兽和人类都有,却很少见他们出手,真常见的话,他能活到现在就是邀之幸了。
“据到了那个层次,不同的战域发生冲突扭曲,弱者会受到全方位的压制……”魏凉想了想,结合传闻,给叶谦形容了下窥道境八重是什么威力,“我曾听,数百年前,有两个窥道境八重大能开战一,战斗余波将附近两个国数十个城池打成一片废墟!”
“似乎很少听窥道境八重大能发生战斗?”叶谦闻言,心中生出一丝疑惑,窥道境七重大能冲突大打出手并不少见,确实很少听闻窥道境八重大能出手。
“应该是有什么忌讳,等我们到了那个层次,自会知道!”魏凉淡然道,层次达不到,很多信息自然接触不到,哪怕是那个层次的常识,对低层次的人来,也是秘闻,难以得知。
“被你把话题岔开太远了,武海功法以杀生为主,擅用一柄大枪,一身枪法与速度都相当强悍,还有一头窥道境六重的妖兽坐骑正在闭关破境入七重。
武海杀意经尸山血海淬炼,宛若实质,全力爆发下更有精神攻击的玄妙,可以震慑灵魂,乱人精神,这也是我要你见到武海就直接绕道的原因,一旦被他杀意笼罩,你就很难跑掉了!”
魏凉无比郑重的嘱咐,有些人本事确实不,但极端自傲,别饶劝解往往不放在心上,反而有去碰触尝试的逆反心理,他们当中大部分都会生死道消,比如他麾下刚刚死掉的那个安若愚,本可以安然取胜,结果自大枉送了性命。
“我会注意!”叶谦认真的点点头,他绝对见了这位绕道走,一个窥道境后期的大能,被你的这么牛逼,还对自己起了杀心,他有病才会迎面送死。
叶谦实力再强,还有空间突进傍身,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作一手好死,须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夜路走多遇到鬼,乐子就大了,生死道消就是唯一结局。
“我如果有机会,会杀了那个叫叶千仇的,你若有机会,也顺手杀了,冲
突了两次,你还留着干嘛?”魏凉忽地瞪了叶谦一眼,带着明显的不快道,“若非你俩有过节,事情也不至于如此,失去了武海,魏某后续所有计划都要变动了!”
白脸叶千仇三番两次出言挑衅,虽是针对叶谦而来,但也绝没有将他这个窥道境七重大能放在眼里,若非仗着有武海支持,叶千仇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
如果只要有靠山,就敢当众犯上,挑衅前辈,那他们还修什么道,直接给人做狗多方便,这等人,直接杀了干净利落。
“有失必有得,哪能好处全让你占了!”叶谦宽慰的语气着风凉话,他确实坑了一把魏凉,但魏凉也不是没收获啊,至少主材交易全归魏凉了不是,若叶谦认了,他欠的人情就太大了,没道理魏凉得了实惠,叶谦还要欠他人情。
“至于叶千仇……”叶谦有点头疼,他在妖仙城基本没什么根基,能找到叶千仇落单的机会都不太容易,更别叶千仇现在还跟着武海这个窥道境七重后期大溃
只要最近叶千仇死了,无论谁杀的,武海绝对会把这笔账算到他叶谦头上,柿子肯定要捡软的捏,还能趁机解决失去主材交易份额之仇,武海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有机会再!”叶谦含糊道,他现在肯定不会主动杀叶千仇,急需解决的事情是得到离幻珠,凑齐八品悟道丹所有灵材,然后炼制出顶级的八品悟道丹。
等叶谦以顿悟法破境入七重,有顶级灵材之力,或许能直入窥道境七重中期,到时候,别叶千仇,就是武海,也不过是癣疥之疾。
“后桃花居开业,武海也可能回去,你到时候注意点!”魏凉此时已经带着众人出了桃花居,在门口停住脚步,想了想,然后嘱咐道,最好是不要出现,但到时候不定有离幻珠出现,他也不好出这种话。
“我会的!”叶谦点头应下,他确实对桃花居开业后举行的拍卖与交易抱有希望,哪怕知道武海会去,他也不会放弃,一来叶谦笃定众目睽睽之下,武海不可能肆无忌惮无故发难出手,二来叶谦有空间突进在身,自忖能跑掉。
魏凉又了几句桃花居开业时要注意的事情,比如人家开业,总不能空手上门,得准备点礼物来着,叶谦还真没想到,只能点头称是。
一番话完,魏凉带人离开,叶谦也要回柳土部落。
一路之上,对送什么礼物上门贺喜开业大吉颇为纠结,叶谦很少干这种事情,真不知道送什么比较合适。
好在桃花居后才开业,叶谦还有时间准备,可以暂时先
把事情按下,远远看到柳土部落驻地门前热闹的场景,顿时放慢了脚步。
寻常时候,半妖南城要被仙盟北城冷清得多,尤其是各半妖部落驻地门口,除非有客卿招募之类的事情,否则街道之上少有驻足的行人。
但现在,不少修炼者与半妖围在门口街道的两旁,目测之下应该不下一两百人,甚至围成一堵人墙,将正北而回的叶谦视线遮挡住了。
虽然看不清这群人闲的蛋疼围观什么,但以叶谦强大的精神力,依旧感应到一列长长的队伍正堵在柳土部落门口,叶谦更在其中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是位陌生的窥道境七重大能。
叶谦加快了脚步往人群那边走去,心里暗自嘀咕,是柳土半妖大部落发生了什么事么,最近似乎也就星宿宫重点培养炼丹客卿算是大事!
人群围观的中间,正有一群柳土部落的半妖,拖家带口,背着各种行囊家,排成长队静静等待,队尾根本看不到。
妖仙城南的半妖大多与人类修炼者穿着差不多,桑麻丝绸布衣甚至软甲钢铠都有,但这些半妖不是,大多穿着兽皮制成的衣服,破破烂烂不至于,但也没多么光鲜就是了。
柳土部落驻地门口前放置着几张桌子,外务堂的人员坐在桌后,整理各种文书。
叶谦感应到的那个窥道境七重大能,头顶着柳土部落都有鹿耳,面色相当冷淡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除了他,柳土部落的高层一个也没出现。
场中这一幕,相当简单,但让叶谦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总有种外地亲戚来城里投靠的既视感,只是这人数未免有点多,目测至少有数千半妖。
叶谦看了个熟悉的红色背影,正是邻居,六品炼丹师美女红霓裳,便没多想走到她身边。
“什么情况?”叶谦向红霓裳打了声招呼,望着场中那群半妖,有点不明所以地低声问道。
“柳土部落祖地那边提前把今年的人手送来了,正在准备安排他们!”红霓裳白了一眼叶谦,她发现除邻一次见面,之后每次见面,这货都是是带着问题来的。
“额,这有什么好看的?”叶谦闻言颇为无语,柳土部落祖地在断魂山脉外围,是柳土半妖真正世代生存的地方,妖仙城这边的驻地也就是个办事联络的地方。
叶谦与白舟他们聊时简单地聊过此事。
半妖没有继承妖兽悠久的生命,甚至没有普通凡人多。
以柳土部落半妖来,如果无法入道,十二岁就算成年,寿命普遍只
有三四十年。
柳土半妖到了三十就算迈入老年时期,真正青壮年的时间,只有十八年而已。
这还是运气好的,运气不好的一些柳土半妖,会因为体内人妖血脉冲突,灵气与妖气莫名暴乱,直接突然暴保
这种情况下,妖仙城驻地这边,柳土部落驻地经常会面临人手不够的状况,所以部落祖地那边每年都会送一批族人过来补充。
叶谦听到红霓裳的解释,就明白眼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已,而且你们能不能再无聊一点,特么没事去修炼或者炼丹都比在这围观强吧。
“你不想买个半妖娘回去暖床么?”红霓裳眼神古怪地看了叶谦一眼,微讶问道。
“买个半妖娘?”叶谦茫然,什么鬼,这些半妖还能买走么?
“呵呵……”红霓裳向叶谦示意看看周围一群修士脸上的兴奋的表情,然后冷笑道,“你们这些男人,人类美女吃够了,哪个不想体会下半妖娘的风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是,这些半妖,可以买回去随意处置?”叶谦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带着些许意外语气传音问道,“这和奴隶买卖有什么区别,都是同一个部落的族人,他们怎么敢这么做?”
第98章 第 98 章
“总算是把陆道友盼来了。”王德峰一脸笑意地看着陆小天进来。
“我的火蛟鳞甲呢?”陆小天开门见山地道,事关混元道藏,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望月城,若不是这件火蛟鳞甲,他都懒得回来。
“已经炼制好了。道友且看。”王德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一股惊人的灵气散发出来。
“不怕道友笑话,我虽是王氏兵器坊的掌舵人之一,在望月城也见识了不少好东西,但能与这件火蛟鳞甲相提并论的还真找不出一两件。不知道友随诺的稀有丹药在哪里呢?”
陆小天扔给王德峰几个丹瓶。
王德峰迫不及待地打开丹瓶一看,一双眼睛顿时睁得滚圆,三颗筑基丹,一颗驻颜丹,还有一颗养魂丹,最大号的丹药是些下品的培元丹,相对普通一些,但胜在量多。至于前三种,就格外罕见了。
“陆道友,这些丹药的价值可有些超出了几套法器的炼制费用。多出来的我以灵石支付如何?”
“灵石支付?道友觉得我会缺普通的下品灵石吗?”陆小天反问一句道。
“不知道友想要什么,我一定都会尽量满足。”王德峰拍着胸口说道。筑基丹,驻颜丹,还有养魂丹,无一不是珍品。后两者的珍稀程度甚至比起筑基丹还要罕见,他看中的除了这几种丹药之外,更多的是陆小天手上握有这些丹药的渠道。
“我身后的那几个人需要上品灵石,你帮我折换成上品灵石即可。”陆小天想了一下道,通常状态下,筑基修士用中品灵石不错了,不过一旦动用丹元法器,中品灵石也支撑不了多久,而且相当于筑基期的傀儡,必须要上品灵石才能持久作战。他手上中品灵石有不少,可上品灵石并不算多。他自己没有时间来收集这些,只能通过王德峰这个在望月城颇有势力的人物。
“上品灵石?那可是稀罕货,哪怕是我们筑基修士,就算是有,通常也会自己收藏起来。”王德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地道。
“我给你的丹药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地摊货,我只要上品灵石,当然,与凝金丹相关的灵草,我身后的人也很感兴趣。”陆小天道。
“你们连凝金丹都能炼制?”王德峰一脸震惊地道。
“只要有灵草,总是能炼制出来的。”扔下这句话,陆小天出了王氏兵器坊然后直接出城往回赶。
“裂地刀!”原本正在跟两个师兄弟说话的袁昊看到空中一道金光闪过,狭长的双眼闪过凛冽的杀机。裂地刀的气息他再
熟悉不过了,自从筑基之后,他没有一刻曾忘记过其主人带给他的耻辱。
“袁师兄,骆师姐她们很快就要过来了。咱们是在这里等骆师姐她们,还是先回望月城?”旁边一个比袁昊长几岁的青年男子,但实力逊于袁昊,称呼袁昊为师兄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
“骆师姐?”袁昊嘴角一抽,骆清是年轻一代弟子中唯一可以跟他相提并论的存在,月灵剑体并不比他的纯阳剑体差上一分,只是他的烈阳双肱剑如今已经今非昔比,是成套的武器,就算骆清比他率先筑基早几年,可如今真动起手来,他未必也就怕了骆清。
只是对方资质不逊于他,修为比他还要高上一些,在古剑宗其他弟子眼里,论资排辈,身份都要比他高上一点,袁昊对于骆清也十分好奇,气质非凡,虽然整日蒙着一张面纱,但仍然能感受到对方的清丽脱俗,倾城之色。只可惜就算是他也无缘一见,只是听说骆清竟然与陆小天交情匪浅,而且一年多前,还在陆小天面前揭开过面纱,想到这里,袁昊心里更不是滋味,不管如何,陆小天一定要死!
“袁师兄?”旁边的龚新又唤了两声。
“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们先去跟骆师姐汇合,等我办完事情之后,会回来找你们,用不了多久。”不待龚新几人多说什么,袁昊便祭出烈出剑,破空而去。
“袁....”龚新想要再说几句,袁昊已经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袁昊的速度他也跟不上,再说对方实力远比他更强,跟得上也拦不住,只能作罢。
“龚师兄,你说袁师兄这么心急火燎地是去干什么呢?我还从未见袁师兄这么失态过呢。”旁边另外一个鹅蛋脸少女好奇地问道。
“能干什么,自然是去寻仇了。”龚新耸肩道。
“寻仇?袁师兄可是咱们新晋筑基弟子中的跷楚,就是那些修为更高的筑基修士,对袁师兄也是礼敬有加,谁这么不开眼敢得罪袁师兄?”鹅蛋脸少女一脸不解。
“咱们门派一般是没有这么不开眼的,不过别的门派可就说不定了,袁师兄再厉害,但也是有克星的。能让袁师兄这么生气的,自然也就只有灵霄宫的那个修士了。”龚新看到这位俏丽师妹一脸的好奇,大为满足了心里的虚荣感,正好此时袁昊也已经离开,他的胆子自然也就放开了。
“龚,龚师兄你是说那个叫陆小天,跟骆师姐交情深厚的那个?”鹅蛋脸少女陡然醒悟过来,一年多前,骆清罕见的摘下面纱当时在场的可不是只有骆远,骆清两人,骆清又是古剑宗的风云
弟子,是以后来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除了那个陆小天,自然是没有其他人了。”龚新见师妹靠近,闻到鹅蛋脸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禁不住心里一荡。
“什么陆小天?”
一道清冷地声音骤然响起,龚新吓了一跳,被人接近到如此距离内都没发现,对方若是意图不轨可就麻烦了。待他抬起头来时,只见一名穿着浅绿色长裙的少女,面蒙薄纱,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行礼道,“骆师姐,何师兄,江师兄。”
来人竟然是骆清还有另外两个同门师兄,还有两个蛮兽宗的弟子。其中两人竟然气息比起骆清还要强大几分。
“袁昊呢,你刚才所说的是怎么回事?”骆清秀眉微促,没有理会龚新对这个叫黄英的师妹有什么想法,袁昊与陆小天两人的恩怨她再清楚不过,刚才听到龚新提及,原本平静的心境顿时泛起一层涟漪,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心静如水。
“刚才有一道金光自空中闪过,我,我听袁师兄说了什么裂地刀,然后紧跟着追了上去,让我跟黄师妹先跟师姐汇合。”龚新如实说道。
“往哪个方向去了?”骆清追问道。
问明了方向之后,骆清二话不说,也紧跟着袁昊的方向追去。
“程兄,看来贵宗的骆师妹可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对这姓陆的小子着紧得很呐。”蛮兽宗的洪盛比起正常人略微突起的两只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向旁边的程朴章说道。
“骆师妹,你与那陆小天的交情,我倒也是知道一些,不过终归是宗门有别,希望骆师妹还是要适当与此人保持一些距离。”程朴章紧随其后,用一副劝诫的口吻说道。
“程师兄,我的事,自有分寸。”骆清眉头一皱,出于客气,只是淡声回复了程朴章一句。
程朴章心头暗恼,只不过骆清已经有了一位金丹期的师傅,就算不卖他面子,他也束手无策。
洪盛听得心里暗笑,这程普章也算是个自命清高的家伙,被一个筑基不久的师妹这般顶一句,也不知对方心里作何想。倒是这几人都是古剑宗筑基弟子中颇有来头的人物,却给一个灵霄宫弟子牵动,正好也去见识一下这灵霄宫的弟子是何等人物。
“真是阴魂不散!”自从修习了千竹教的明神术之后,又有养魂丹这种对神识助益一等一的灵丹之后,陆小天的神识之强早已经超过同阶修士,至于修为比起他还要弱一些的袁昊刚追击没多久,陆小天便发现了他的踪迹。
既然迟早都需要来个了结,择日子不
如撞日子。陆小天冷哼一声,飞了上百里之后,在一边江边的滩地停了下来。
“陆小天,你竟然还敢在此等我,好胆。”袁昊清啸一声,红光闪过,御剑悬浮在陆小天的前面,双手环于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小天道。
“你敢追来,不知道是夸你不知天高地厚,还是仗着其他同门给你的勇气。”
陆小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袁昊,时过境迁,袁昊不仅已经筑基,而且实力已经巩固,看样子在筑基一层里也能排到中上游,也许过不了两三年,便能突破到二层了。按照眼前的情形,恐怕不出五六十年,便可以修炼到筑基巅峰,这种速度是十分可怕的,他虽然现在已经是筑基三层,但都是几次三番用命拼来的,更是借助了与东方仪的合欢,否则以正常的速度,此时修为比起袁昊也强不了多少。而这一年多,在大量培元丹的堆积下,他的修炼速度虽然不慢,但比起袁昊,恐怕也不会更快,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小天,你休得狂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袁昊自诩为天之骄子,便是门中修为比起他要强得多的筑基修士,也对他以礼相待,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而眼前这人却是真正让感到刻骨铭心地一阵恨意。
“是谁的祭日还说不定,今天只要不是有人救你,你必死无疑。”如果是对于翁之翰,黑袍老者那样的人精,再多的言语都动摇不了对方的心智,眼前的袁昊天资有余,但也是因为天资,天幼便养成了一副骄狂性格,哪怕是在同门面前,努力保持以礼相待,但实际上内心也会自视清高,认为高人一等。现在他便是要戳穿对方这张脆弱的脸,扰得对方失去分寸。
“死!”袁昊气得面色发青,别人的讥讽他可以不在意,但陆小天的言语却如刀枪利箭,撕开了他薄弱的面皮,将他戳得血淋淋的。
恼羞成怒下的袁昊直接祭出了烈出双肱剑。两道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极品法器,由于是成套的双肱剑,又跟他自幼修炼的功法吻合,发挥出的威力倍增,但消耗的法力跟普通修士使用一柄法却相差不大。便是同时面对双们的敌人,他也有信心一战,至于陆小天,不过比他早筑基几年而已,自从当初在血色禁地出来之后,他专门打听过陆小天的情况,陆小天得到数十颗筑基丹,在灵霄宫也是轰动一时,打听关于陆小天的状况,并不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并弄清楚了关于陆小天的一切,一次资质极为普通,且毫无背景的修士而已,跟骆清一样,散修出身,可能有一些机遇,得到过一些法器和丹药,凭着雄厚的积蓄,所以能在炼气期
压倒其他修士。现在他们都已经筑基,以前最让他忌惮的手段也不管用了,这样的陆小天,还何惧之有?
冰魄玄音!
陆小天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修为比他低上两层,解决这样的对手,不过片刻间的功夫而已。
不过很快这丝笑意便凝固在了脸上,几乎在他出手的同时,袁昊的身体上浮起了一层浅金色。袁昊竟然丝毫不受影响,仍然控制着烈出双肱剑左右向他夹击而来。
陆小天一阵惊讶,没想到对付低阶修士无往不利的冰魄玄音竟然第一次失效了。看来对方身上有阻挡神识攻击的宝物,真是出人意外。
“怎么,那一招不好使了是吗?除了那种神识攻击之外,你还能再玩点花样出来吗?”
看到陆小天意外的表情,袁昊得意地哈哈大笑,当初他便是栽在陆小天这一招手里,否则哪怕当初陆小天在炼气大圆满时能同时控制三柄法器战斗,凭他的烈阳双肱剑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而现在,在双方都已经筑基的情况下,陆小天同时使用三柄法器等于是找死,筑基修士斗法,可不是讲谁控制的法器越多越好。回宗门之后,他便将自己的遭遇跟师傅说了一遍,凭金丹修士的阅历,自然能判断出这是种厉害的神识攻击,因此提前给了他一件专门防御神识攻击的法器。(未完待续。)
第99章 第 99 章
和田秋子除了是红白歌会的常客,还是《周刊女性》一年一度的“同性最讨厌女星排行榜”的常客,曾多次荣获冠军。
和田秋子多次夺冠,除了越老越刻薄的长相外,倚老卖老的性格也是招人讨厌的重要原因之一。
日本是个很讲究排资论辈的国度,而和田秋子的辈分,决定了即使面对“搞笑界的御三家”,都可以不客气的直呼其名。
你问“御三家”是谁?
他们是北野武、明石家秋刀鱼和taori。
顺带一提,这并不是打比方,和田秋子这个情商为零的老女人,还真干过这种事。
……
那么,这位歌唱界的“bigo”,为什么会跟宇多田光过不去呢?
这其实是长辈间的“恩怨”。
七十年代初,当时还未成年的和田秋子,曾特别迷恋演歌歌手前川清,两人一度交往,结果却在约会时大吵了一架而分手。
在这不久后,前川清和同为演歌歌手的藤圭子闪电结婚,但是仅仅一年后就离婚了。之后,藤圭子嫁给了音乐制作人宇多田照实,于是有了宇多田光。
从藤圭子“横刀夺爱”的那天起,和田秋子就恨上了她,后来捎带脚也恨上了宇多田光,并且专注“黑光”二十年,直到林海穿越,她都依然坚持着在各种场合抹黑、嘲讽宇多田光。
说到这里,相信大家明白我为什么要将上面的“恩怨”打上引号了吧。
是的,不管怎么看,和田秋子对宇多田母女的恨,都有些无理取闹。
一来,她分手在前,前川清结婚在后。考虑到她的性格,很难说两人分手没有她自己的原因。
二来,藤圭子只和前川清保持了一年夫妻关系就离婚了,后来再婚后,也没有和前夫有过交集。
三来,把怨气撒在晚辈身上,实在有份……
好吧,结合和田秋子在一次电视节目上说过的话——她曾对媒体说:“藤圭子玷污了我喜欢的男人”,林海觉得她深恨宇多田母女,大抵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当时还未成年,所以没有能够成功拿到前川清的“一血”。
……
林海开玩笑的说出自己的推测,遭到两女一致唾弃。
“我不是为她开脱,不过说实话,那个老女人也蛮值得同情的……”
“你还说!”宇多田光瞪圆了眼。要不是顾忌影响,她都恨不得把林海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林君很在意‘一血’吗?”
深田恭子红着脸问道。
见林海看她,恭子慌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还没有、没有……”
“你是笨蛋吗!”
宇多田光用拳头钻着深田恭子的脑袋,怒道:“这些话你也说得出口?”
“可是……”
深田恭子好不容易挣脱,想要争辩,可是看看对方捏得咔吧作响的拳头,最后还是选择乖乖闭嘴。
林海劝说起来:“好啦,你好歹也是美国长大的,至于这么大反应?”
“美国怎么了?”宇多田光急了,“我虽然是美国长大的,但是我也没有……”
说到这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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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嘴巴。
深田恭子哈哈笑道:“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说漏了嘴——呀!痛!”
宇多田光收起拳头,虎视眈眈的盯着林海:“限你一分钟内忘掉。”
“你刚才有说过什么?”
林海开始装傻。
宇多田光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暴躁的抓乱头发,泄气道:“算了,总之你给我记好了,我可不是随便的女孩!”
事情本来到此为止,奈何傻恭又开始犯傻了。
她好奇的问宇多田光:“听说美国人都很随便,是不是真的?”
“关我什么事!”
宇多田光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于是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育我,女孩子的未完,请翻页)
薄的照实老爹给不了她想要的纸醉金迷的生活,这恐怕才是两人分分合合的根本原因。
……
林海看着宇多田光。
这也是个可怜人。
大概是受父母的影响太深,她一直渴望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惜一再遇人不淑,前后两次婚姻都以离婚收场。
人生有八苦,最苦“求不得”。
这句话大概就是这对母女的最真实的写照。
……
见宇多田光又陷入失落,林海想了想,开口了。
“hikki……”
“嗯?”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你。”林海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有一天你登上了乐坛巅峰,想做什么?”
“你没发烧吧?”宇多田光反问道:“乐坛哪
来的巅峰?”
“总要设置个目标吧?就像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是希望它能换回一座‘留声机’的。”
“你还真敢想!”
宇多田光知道林海说的留声机,指的是格莱美奖。说实话,她虽然对正在录制的歌曲有信心,但也只对市场反响抱有期待,根本没指望能获得格莱美的认可。
“假如呢?”林海锲而不舍的问道。
“假如真有那么一天……”
宇多田光想了想,说道:“我大概会继续唱下去吧。”
“很奇怪是不是?”宇多田光笑道:“老爹一直以为我喜欢唱歌,只是受母亲的影响,只是为了实现她没有完成的梦想。其实不是这样的。”
“不,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是那样想的。”宇多田光纠正道:“我小的时候其实更喜欢画画,曾经梦想当个漫画家,不过父母都是做音乐的,所以我知道自己注定要走这条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的想法是,等我唱出了名气,也有了钱,我就退出歌坛,找个喜欢的人一起去流浪,用画笔去记录世界各地的美丽风景……”
林海点头道:“现在呢?”
“接触音乐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唱歌,所以——”宇多田光耸肩道:“就算我现在什么都不缺,我也会继续唱下去,直到唱不动那天为止。”
深田恭子插嘴道:“也可能你遇到喜欢的人,然后就去流浪了呢?”
“谁知道呢。”
宇多田光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反过来问深田恭子:“你呢?有什么是你无论如何也要实现的吗?”
“我啊……”
深田恭子难得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我的国王陛下……”
好吧,就知道不能对她抱什么指望。
林海笑呵呵的对深田恭子说道:“那你恐怕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可是知道的,这只傻恭直到二十年后,都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呢……
……
两个女孩都说出了自己的梦想,要林海也说说他的。
林海激情澎湃的举起手臂,说道:“我的梦想是成为海贼王——咳咳!”
被宇多田光掐了一把,林海正经起来。
“好吧,我的真正梦想是,大千世界由我主宰,巨浪听我之命澎湃……”
(本章完)
第100章 第 100 章
伴随着剑阵的出现,磅礴的剑意轰然散开,那不断收缩的血网,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竟无法再继续收缩下去。
轰隆隆!
九十四银色剑影,与林云周身上下腾飞,一波又一波的银色光芒涤荡出去,那燃烧着火焰的血网,光芒一点点变得黯淡下来。
枯朔海边缘,诸多目光惊愕无比的看着这一幕,那剑阵之中林云身上气息不停暴涨。
谁都没有想到,眼看着就要被血网锁死的林云,在此等险境之下,还有底牌未出,绝地反击。
更重要的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伴随着剑阵的转动,林云身上的气息,依旧在不停的增强。虽说这等气息,与姬无夜恐怖而深厚的修为相比,还有些差距,但相差不远。
对方在境界上碾压级别的优势,于这一刻,被拉近了不少。
一时间,悬念顿生。
众人心中好奇无比,眼下这林云祭出的剑阵,虽说暂且挡住了血网的收缩,可能否真正破掉,还是充满悬念。
可无论如何,林云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向世人宣告。
这一战,可还没真正结束!
“剑阵吗?”
枯朔海边缘有许多宗门长老,神色都颇为诧异,“这林云到底什么来头,一人之力就能祭出剑阵?不仅如此,这剑阵的气息,竟然还相当古老。”
剑,一旦成阵。
哪怕是最普通的剑阵,也会让几人实力瞬间暴涨,强悍的剑阵,一直都是许多剑道宗门的杀手锏。
可一人之力,就可以祭出的剑阵,放眼这南华古域都是相当罕见的存在。
许多见多识广的老者,在这一刻,都算是大开眼界。“一人之力,就能祭出的剑阵,还真是头次见到。”
另外一名宗门老者接口道:“这林云借助此阵之威,瞬间就稳住了局面,化解了险境,这一战怕是还有的看。”
……
“这家伙的底牌还真多,必败之局,都给他搬了过来。”谢云桥眉头紧皱,略显遗憾的说道。
“放心,也才勉强稳住局面罢了,那血网可还没真正破掉。况且,就算破掉又如何,他的人,还是在这血煞魔狱中,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再怎么说,这上古星君留下的天星珠,也不能让他拿到吧……”
秦安、裴岳和阎空这些外榜前十的人,都显得相当诧异,无论嘴上如何说,神色都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这局面无论如何看
起来,林云都已经稳住了。姬无夜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碾压级别的优势。
突然祭出的紫鸢剑阵,可谓是惊艳无比,在这枯朔海边缘掀起了莫大的波澜。
天府书院等人,原本相当难看的神色,眼中都掩饰不住阵阵惊喜。
墨灵眸中异芒闪烁,死死盯着那浩瀚星空中,林云倒映出来的身影。这少年真是给她带来了太多惊喜,与他初入书院相比,早已脱胎换骨。
潜龙入渊,既是真龙,那这一战,他应该为自己正名。
一旁章远脸色就有些尴尬了,他刚才还稍稍松了下去,这下心情莫名的复杂起来。
古墓之中。
姬无夜视线落在对方周身上下腾飞,循着某种轨迹运转的剑影,神色略显僵硬,冷声道:“你这家伙……手段还真多。”
林云手握葬花剑,他能感受到浑身上下爆涌的真元,其与这紫鸢剑阵早已浑然一体。挥手之间,就能爆发出惊天的力量,那恐怖的威能,强横到让他都有些心惊。
随着剑诀晋升,这紫鸢剑阵,远比九重之时威力要庞大的多。
“所以我让你认真一些,因为一不小心,你就会输的很惨。”
林云抬头看去,眸中精芒涌动,淡淡的说道。
“狂妄,我这血网,你可还没破呢!”
姬无夜眼中寒芒闪烁,其手中之剑猛的在掌间划出一道鲜血,伴随着鲜血末入剑身,其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肉身颤抖不已。
轰!
可当这鲜血完全融入剑身瞬间,一道血光自剑身冲天而起,化为血色魔云不停的翻滚聚集。眨眼间,便有一座肉山般的魔云,在半空中疯狂蠕动起来。
蠕动之间,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要诞生了一般。
“这家伙,真的魔怔了……”
林云眉头微皱,对方这等手段,已经超出了剑道的范围。准确来讲,对方甚至不该称为剑客了,完全是左道手段,在血煞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那肉山般的魔球中,他能清晰感应到,蕴含着极为可怕的煞气,令他周身剑阵都颤鸣起来。
轰!
肉山在蠕动中,有惊雷般的炸响传出,姬无夜冷声狂喝道:“血狱断魂台!”
森寒冷漠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感应色彩,这一刻的姬无夜,给人的感觉无比可怕。像是炼狱中,无情收割生灵的刽子手,除了淡漠,毫无人性。
在半空中蠕动的肉身,在万众瞩目之下
,竟然衍化成一座森寒无比的断魂台。
断魂台上,有血光吟饶着九道锁链,每一道锁链之上赫然挂着数百具凄惨无比的尸骨,令人头皮发麻。
“自我领悟此招之后,还没人能逼得我使出来,你是第一个,好好享受吧!”
姬无夜目中凶光毕露,他的神色在此刻无比狰狞,血气森森。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他一剑劈砍下来,半空中那断魂台上的锁链顿时剧烈的晃动起来。整个断魂台,以骇人无比的声势,朝着林云镇压了过去。
轰隆隆!
那诡异的断魂台在下落之时,竟逼的空气中,出现丝丝裂缝。
眼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姬无夜已经完全拥有不逊色阴阳境小成的实力,甚至还要强上一些。
他这等手段,就是要绝杀林云,不给他任何机会。
林云抬头看去,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只是神色,并无多少惧意。
嘭!
心念微动,那些起伏不定,上下腾飞,无时不动的银色剑影,瞬间凝固,立刻静止了起来。
磅礴浩瀚的剑阵,骤然停顿,林云浑身巨震,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铿锵!
清脆雄浑的剑鸣声,犹如云中翱翔的仙鹤,一声鹤鸣,响彻天地。
凝固不动,宛若静止的九十四道剑影,缓缓挪动一寸。只一寸,可却像是山洪绝地,雪山崩塌,滔天剑意,一发不可收拾的宣泄出来。
林云浑身上下,本就磅礴无比的剑意,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不停蓄积。
等到剑阵逆转一圈,这蓄积的剑意,达到惊人的质变,凝聚为一束恢弘大气的银色光柱,像是柄利剑,直插云霄。
咔擦!
那僵持的血网,瞬间就被冲碎,荡成数不清的碎片。整个湖泊,与此刻不停的震颤起来,疯狂而剧烈的抖动着。
同时间,原本百丈的剑阵,瞬间扩展到两百仗。阵中剑影,在旋转之间数量暴增一倍,达到惊人的一百八十八道。
可还未完!
在那断魂台将要镇压下来之际,林云周身剑阵,不停的逆转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当达到七圈之时,都还未有停下来的迹象。
林云额头汗水渗透,脸色苍白。
不是他不想停下来,而是那姬无夜的血狱断魂台,太过恐怖,他甚至不敢确定,逆转八圈的剑阵,都能否一定挡得住。
另一边的姬
无夜,脸色同样相当难看。
其身体颤抖的愈发明显,那断魂台每落下一份,其脸色就会苍白许多。可其死死要这牙关,浑身血煞,仍在不停的爆涌。
孤注一掷吗?
眼见对方,仍旧在不停的加强断魂台的威能,林云眼中闪过抹决然。
“谁怕谁呢!”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滔天剑音,自林云口中传出。像是某种古老的传承,在他身上展现,少年清冷的脸,于此刻肃穆无比。
剑阵逆转九圈,达到骇然听闻的千丈范围,磅礴剑影密密麻麻,轰然暴涨。
汇聚着林云所有真元和气力的剑阵,在这一刻,达到从未有过的巅峰。剑阵中央的少年身上,有一道紫色冰凤虚影,若隐若现,降临在这一方天地。
轰!
就在所有人怀疑,是否眼花看错了之时,紫鸢剑阵中响起一道嘹亮的凤鸣。
那声音仿佛自九天而落,让昆仑玉碎,星光零落,世间一切,黯然失色。那是紫冰鸢雀的声音,冰凤一族中,最骄傲最特立独行的存在,一生孤傲,遗世独立。
她的声音,幽寒冷漠,似乎能让万物心碎。
林云眼中剑芒闪烁,看着缓缓镇压下来的断魂台,手中葬花,一剑挥出。
紫鸢剑阵,绝世无双!
九转归一,凤鸣朝阳!
当那凤鸣之声响彻的瞬间,一轮朝阳,在林云身后冉冉升起。璀璨的朝阳,势如破竹,将这血煞魔狱中的幽暗,一扫而空,最后更是将这诡异的结界生生撞破。
漫天星光重新垂落,如帘幕一般,将那轮朝阳撑托的愈发耀眼。 林云挥出去的一剑,则是震破空间,在无数道惊愕诧异的目光中,狠狠斩在恐怖而邪恶的断魂台上。
第101章 第 101 章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方超一流势力,在中围圈域里,许下重赏承诺,所带来的号召力,无疑是巨大的。
慕容世家,便是武域中一方有数万年传承的超一流家族势力。
同时,更是对入梦神珠任不死心,将对叶长空的搜捕范围扩散至了圣域西部中围圈域的超一流势力。
而,慕容世家在圣域西部中围圈域里,从圣剑谷得到了有关叶长空的消息后。
更是再次加重了悬赏赏赐筹码,号召起了圣域西部中围圈域中的所有顶尖圣级势力。
短短十天不到的时间,剑山城与武域相隔的地域区间中,设下了重重关卡。
就连一些险峻山域,壮阔河域中,都有着来自圣域西部顶尖圣级势力中的七等人皇人物御驾着战船巡视。
任何一位想要跨越地域行走的武者,都将受到极其严格的盘查。
故此,使得剑山城与武域相隔的地域区间,几乎都被打造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钢铁围城。
无州城。
地处于圣域西部的东南方向,最为临近武域的一座大城。
其规模虽比不上圣天城,却是比圣域南部外围圈域与中围圈域交接的边界城千迹城不知要繁华多少。
并且,由于坐落在圣域西部中围圈域最大的妖兽山脉中。
每日都会,有着来自各方的佣兵、冒险者以及商团进出来往。
因此此城,也是圣域西部中围圈域里,武者流动人口最大的城池之一。
同时,更是慕容世家在圣域西部中围圈域里,所设下的诸多封锁关卡中最为严密的。
每一位进出无州城的武者,都必须得接受严格的盘查,无一可例外。
而,无州城的上空,更已被慕容世家中的一位八阶灵纹阵师,布下了一座禁空大阵。
根本没办法御空飞行,强闯过去。
想要进出无州城的武者,也只能在这两处城门处接受盘查。
正是如此,导致了无州城所具有的八处城门外,进出城的队伍,都排得格外长。
无论是进城,还是出城的队伍,挪动的速度,更是极为的缓慢。
想要出城亦或是进城,至少得在队伍里等待一个时辰以上。
在进出城的高峰时期,更是都得排上两、三个多时辰的时间。
导致了正在排队等待着进城亦或是出城的武者,为了打发无聊的等待时间,唯有相互间的闲聊
了起来。
无州城西面,城门外。
来往进出的武者人群,同样也是川流不息,几乎将城门给堵塞了。
“要不是毁了我神武界世界古树的妖女的传承之人,逃到了我们圣域西部中围圈域,也不会这样,进出个城都这么麻烦。”
“就是不知道,这种状况究竟会持续多久。”
“应该持续不了太久,已确定了那妖女的传人就在我们圣域西部中围圈域中,相信那妖女传人很快就会被寻出来。”
如长龙般的进城队伍里,皆都有如此类似的声音响起。
身着普通黑衣有着大众般面容的青年,正排在无州城西面城门的进城队伍中。
这黑衣青年在队伍中,并没有与前后排队着的武者闲聊着。
此刻,正将目光落在了城门正上方,一幅高悬着的画布上。
画布之上有着两张图像面孔,一张便是叶长空原本的容貌,另一张,则是在剑山斗场之争露面时易容过的面容。
而,这位在无州城西面城门外进城队伍中的黑衣青年,自不是别人,正是叶长空了。
“我在剑山城中的消息,已经暴露了吗……”
叶长空目光从那悬赏画布上移开,心中不由发出了冷笑声来。
排在进城队伍中,随着队伍缓缓的向前移动。
他自是从队伍里响起的各种交谈声中,得知了他当前所处的情况。
更是知晓了,当下整个圣域西部中围圈域里的顶尖圣级势力,皆都被慕容世家给号召了起来。
在剑山城通往武域的沿途中,设下了重重严密的关卡,欲想要将他封锁在其中。
“慕容世家的消息和动作,也是真够快的,只不过想要将我封锁堵在圣域西部中围圈域里可没那么容易。”
“这样的封锁,对于我来说,想要混过去,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队伍最前方,城门口出正在进行着眼里盘查的驻守此处城门的城守之人,叶长空却是毫不在意。
哪怕这位主要负责此处城门之人,是一位修有某种破虚瞳术的七等人皇人物,他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慌乱。
因为,此刻他身上所穿着的,是在剑山城时,聂源统领亲自为他所送而来的修罗战衣。
这件修罗战衣,不比他最初在地狱时所得并落入到了季雨晴手中的那件。
而是,一件八星修罗级别的战衣。
拥有的改变武者气息以及易
容幻术,更是也远胜先前数倍。
除非,是一位修有圣阶上品瞳术的八品人皇,否则根本无法将之看破。
正是如此,面对无州城如此严密的盘查,叶长空完全是有恃无恐。
这件八星修罗战衣,算是他受聂源这位修罗统领所看重后,得到的唯一好处。
也正是这件修罗战衣,让他在前来无州城的途中,安然度过了好几处慕容世家所布下的重要关卡。
“听说商家派出的搜捕之人,已经撤回商家。”
“而商家这次虽说放跑了那妖女的传承之人,错失了那件可在梦境中修行的至宝,却是从那妖女传承之人身上意外收获了一柄损坏的神剑。”
正是在队伍缓缓向前,朝着城门方向靠近时。
叶长空前方不远处,正在与人闲聊着的一位粗犷大汉,忽然间便是发出了如此声音来。
“一件损坏的神器?!”
“这叶长空身上竟是怀有着两件神级的至宝!?”
“商家,这次可是赚大发了。”
粗犷大喊的话语声落下之后,四周人群无不是立刻掀起了哗然声来。
任何一件神器的消息出现,必将在整个武域掀起轩然大波了。
对于武域中那些超一流圣级势力而言,也唯有神器般的存在才能令他们彻底疯狂起来。
入梦神珠,传言,便是一件神器。
正是如此,得到叶长空从商家手中逃走的消息后,武域中的那些超一流势力,才会如此疯狂的在圣域中对叶长空展开大规模的搜捕。
“那可不是,商家占据先机,率先赶到中围圈域擒住了叶长空,要不是因为收获了一柄损坏的神剑,哪会甘心就将族人撤回。”
“现在商家正在武域中四处拜访铸剑名师,正忙着修复那柄损坏的神剑呢。”
粗犷大听得四方惊讶的身影,以及他的话语吸引来了诸多的目光。
好似因自己的消息灵通而感到颇为的得意,正炫耀般的向四周之人说着他还知晓的一些消息。
这样一番话语,自是也落入到了叶长空的耳中。
只是听得粗犷大汉的这番话语后,叶长空的面色却是不怎么好看。
商家所得的那柄损坏的神剑,不用猜都知道,必是他先前所掌的寂灭了。
在圣天城时,无人发现寂灭是一柄损坏的神剑。
但,传承无比悠久的商家,自是存有极具眼力之人,可看出寂灭的非
凡来。
“寂灭,我迟早是会取回来的。”叶长空在心中恨恨的道了声。
还有季雨晴,商家身上的这笔账,他自是也记下了。
九龙山一战后,若不是季雨晴和那些商家外族之人,封了他所有的修为,夺走了他身上所有之物。
他落难至剑山城中时,也不会那般落魄,浑身连一块元石都没有。
还好,遇上了叶家相助,并且在亡魂剑山中得到了两柄圣阶宝剑。
不然,他现在的处境,只会更难。
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他必要将这笔账向季雨晴和商家讨要回来。
也正是在无州城的西面城门外,排队等候着入城的过程中。
听得四方武者接连不断的话语声,已是令他得知了,他在离开剑山城的这三个多月里,一些与他相关的情报。
这样,刚好也省得他入城之后,专门的去进行打听了。
一个多时辰之后,随着队伍的缓缓移动,总算是轮到叶长空入城了。
“你,抬起头来。”
来到城门前,城门口处所守卫着的全副武装的城守士兵中,便是有人出声朝着叶长空冷喝道。
旋即手中拿着叶长空的两张画像,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并还询问了叶长空许多的问题。
譬如叶长空从何处来,又为何入无州城,祖籍位于何地等等。
其中一人,甚至还伸出了手,在叶长空面上揉捏了下,发现并没有通过易容面具进行易容后,这才向镇守在后方那位修有破虚瞳术的七等人皇人物投去了询问目光。
直到得到了那位镇守在此城门处的七等人皇人物的首肯,这才对叶长空放了行。
如此,叶长空才有惊无险的入了无州城。
“还好有聂统领送来的八星修罗战衣,不然就算是想离开圣域西部中围圈域都难。”
通过无州城西面城门进入城中,走出了很远,发现并没有被任何人暗中尾随盯着后,叶长空才在心中止不住的长舒了一口气。
至于吞爷,则是化为了一只蚂蚁,藏在了他衣袖之内,自是也一起通过了入无州城的这道关卡。
第102章 第 102 章
冯成贵就说,祝贺你早点成功,不让这个薛云曦得势后对你不利,只要你出来了,那么这个薛云曦不仅不会怎你,看到你说不定如狗一样的捧着你,这就是官场。
说心里话,对于薛若曦要提拔当教育局长的事情,冯成贵心里的不满不比牛金香少,先不说这个女人工作能力上的缺陷,单说薛若曦的为人,典型的狗仗人势,仗着自己跟张东健的特殊关系,做副局长的时候,原本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下当了局长,岂不是要更加张狂,说不定不把县里的干部都不放在眼里。
冯成贵心想,有道是物极必反,他倒是要看看薛若曦能张狂到几时?只不过,这样的话,他却不想当着牛金香的面说出来,牛金香的心里原本对薛若曦有诸多看法,自己要是再这么一说,岂不是成了火上浇油,这样一来,牛金香就更有理由求自己帮她对付薛若曦了。
作为一个官场行走多年的男人来说,心里自然明白官位和女人哪个是重要的,为了一个牛金香去得罪马上要提拔为教育局局长的薛若曦,这么傻的事情,谁会去干呢?
再说,如果就是薛云曦也不是那么可拍,不过是一个有头脑没有大脑的女人,但是这个薛云曦后面的后台那就是张东健,这个人那可是关键人物,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对薛若曦提拔当教育局长不满的人,除了冯成贵等人之外,还有县委宣传部的董部长。
董部长在常委中是分管文教卫生这一块工作的,历来教育局的局长人选和卫生局的局长人选都是要经过他的点头才能顺利推荐提拔,这次薛若曦却因为得到张东健的鼎力支持,顺利直达终点,直到书记办公会过后,董部长才听说了,教育局局长人选已经敲定的事情,这让他心里有种权力被剥夺的强烈反感。
身在官场混,玩的就是“权力”二字,哪件事不是围绕权力这个中心点转悠的,现在自己分管范围内的教育局新任局长的人选,竟然没有人过来咨询一声,哪怕是装装样子,问问自己的意见,这样的事情,自然会引起董部长的强烈不满。
要知道,官场的游戏法则跟所有行当都差不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己要是这次一句话都不说,就把这件事给过了,只怕以后有人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董部长心里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不能让薛若曦的任命在常委会上通过,否则的话,自己这个宣传部长的权威会受到长久以来的第一次挑战,而新上任的教育局局长薛若曦因为不是自己推荐出来的领导干部,必定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一
旦局面形成,自己必定要失去对教育局的控制权,常委会上公布的分管范围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董部长在心里细细的盘算了一番,在红河县的十个常委中,自己能控制的票数只有徐大忠,屠德隆,人武部长,加上自己那一票,也只有四票,最起码要再拉一个人加入支持自己的队伍才行,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阻碍薛若曦的任命。
仔细的斟酌了其他几个常委的情况后,董部长决定从朱达光身上下手。这次推荐薛若曦当局长的人是张东健,而朱达光原本就不是张东健的人,他一心向着秦书凯,想必对于薛若曦的提拔应该不会过份坚定。
董部长之所以选择朱达光为拉拢对象,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
朱达光的儿子和自己的女儿都在省城工作,朱达光的儿子一直对自己的女儿紧追不舍,由于董部长对女儿的择偶条件定的比较高,因此一直对此事没有点头,现在看来,只要女儿愿意的话,朱达光的儿子倒也可以作为考虑对象之一。
当初,董部长的女儿大学毕业后,就因为成厅长的帮助,进了省城某事业单位,而朱达光的儿子却是依靠自己的能力通过招考进入省直机关的,从这一点也看得出来,朱达光的儿子脑袋应该不笨的。
人一旦心里有了某种决定,即便是以往不甚看好的事情,也会自己找理由推翻一些反对理由,所以说,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凡事总是习惯『性』的先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想。
董部长一个人静静的想了一会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女儿的手机。女儿那清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她显然有些奇怪,老爸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间段给自己打电话,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呢。
早在大学毕业的那个暑假,老爸把她的耳朵都快念叨出老茧来了,无非是省城的工作来之不易,一定要珍惜,尤其是上班时间,一定要规规矩矩的,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之类的。
女儿把董部长的话记在心里,一直认真上班,在单位表现的相当谨慎心,今天老爸竟然在上班时间打她的电话,倒是让她吃惊不,她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董部长回答说,谁规定上班时间就不许接电话了,人做事总要有一定的灵活『性』,难不成遇到事情也不打电话。
女儿见老爸说什么都一副有理的口气,不想跟他在电话里争执,问道,老爸,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董部长“嗯”了一声后,问道,我是问问你最近如何了,那
个,你最近跟朱达光儿子处的怎么样了?
女儿知道董部长一向不太愿意自己跟朱达光的儿子朱成涵来往,因此嘴里敷衍道,还能怎么样?大家都是老乡,又是一同在省城上班,关系自然比一般人要好些,但是也没好到什么地步。
女儿知道董部长一向瞧不起朱达光,也顺道看不上朱成涵,因此回答老爸的问题时,故意顺着老爸的意思说。
董部长明白女儿对自己没说实话,于是吞吞吐吐的说,宝贝女儿,我最近想了很多,其实,朱成涵那伙子还是不错的,至少咱们对他知根知底不是吗?至少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也不能对人家过份冷淡了,要不,这样条件好得伙子一旦被别的女孩抢走了,你说不定要后悔了。
女儿没想到老爸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那话里的意思是明摆着,似乎对自己跟朱成涵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那么反对了,不仅不反对,那意思好像还表示出难得的支持。女儿有些奇怪的问道,老爸,你以前不是不看好朱成涵吗?怎么今天突然之间想通了,改主意了?
董部长笑道,最近我也考虑了你们俩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在省城工作,的确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照顾,朱成涵虽说各方面条件一般,到底伙子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再说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家长也不想参与过多,只要你自己认为不错就行了,毕竟以后的生活是你自己过的。
女儿听了这话,声音一下子有些激动起来,冲着电话来了一句,老爸,你太可爱了,是这么多年最可爱的一次!
董部长是什么样的人,女儿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心里立马断定了一个事实,只怕女儿一直跟朱达光的儿子保持恋爱关系,根本就没有因为父母的反对,改变分毫。
董部长对女儿说,你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矜持些,在办公室里接电话,那么大声音干什么呢?
女儿抑制住内心的喜悦低声说,老爸,谢谢你的理解。
董部长苦笑了一声说,算了,我也是随便说说,把我们的态度跟你说一下,至于到底怎么决定,全由你自己决定。
尽管董部长想要在薛若曦被提拔的事情上,利用一下朱达光,可还没有到利用女儿一生的幸福换取政治生涯上一个的胜利,最终结果还是由女儿自己抉择。董部长的女儿接完电话后,立即拨通了男朋友朱成涵的电话。
两个年轻人恋爱了一段时间后,随着感情的加温,在一个晚上,看了一场球赛后,因为很晚就住到一起,年轻人有了机会都会积极争取自己
的权利,这个朱成涵就在那天晚上,攻下了女人的堡垒,如破冰船,直接开进女人的深处。
有了一次的开始,下面就是不断的开始,就同在一张床上睡了大半年后,两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早日结婚,因为忌讳董部长对两人的恋爱关系,一直是持反对态度,所以两人一直瞒着父母在一块相处着。
上个月,两人干的时候因为激动,忘记了套子,所以董部长的女儿不心竟然有了身孕,朱成涵听到这个事情后,很是高兴,说明自己的开发是有效果的。
作为男人自然勇于承担责任,于是多次提出要结婚的要求,董部长的女儿却一直犹豫着不敢把这层窗户纸跟父母捅破,两人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为这件事纠结不已。
纠结的原因,那就是这个董部长和朱达光一直不和谐,董部长是看不起这个朱达光,说这个老家伙政治上不够成熟,认为能够做到政法委书记的位置,那是运气好,如果说实力,根本就不够资格。
第103章 第 103 章
盛夏之月,银河挂穹顶,玉免攀梢头。
看水天两月,有龙潜渊。
万千星光璀璨,似宝石点缀,映照在缓流的泾水,涟漪闪烁光彩,如梦似幻。
有换气的银鳞江豚儿,欢乐而跃,带着晶莹的水珠腾空,激起一片片银絮。
突然。
浩瀚苍冥,风云骤起,赶星遮月。
无边的乌云汇聚而来,笼罩大地,黑漆漆,阴沉沉,宛若末日到来一般。
“轰隆隆!”
惊雷乍现,璀璨电龙,光耀九州!自那滚滚乌云上,轰然降临,直接劈进泾水中!
“轰隆隆!”
“哗啦啦~”
大雨随之而来,大得像九天银河倾流而落。
狂风大作,呼呼大响,那泾水被它掀翻开遮羞布,强大的风力,激起惊滔骇浪一阵又一阵!
在光芒夺目的雷电照亮之下,云海中,飞下一头百丈白龙,银鳞鹿角,尖爪獠牙。
“吼!”
白龙惊现天地间,瞬息贯通上下,一头扎进大江里,直接炸开水面,掀起百丈巨浪。
陡见,一条修长鳞甲尾巴一闪而过。
这龙便是敖玉。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思念故乡,郁郁累累。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
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
这思家之愁哇,最是愁断人心肠。
敖玉也不可难免。
离开西牛贺州,敖玉就化作神龙翻腾云海,千里迢迢回到记忆中的家——泾水。
敖玉穿越神话世界,举目无亲,这种孤寂,恐怕也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懂。
况且,唯一一个是自己参与,诞生感情的颛顼玥,也香消玉殒,离他而去。
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没有他的落脚之步,心念之处了。
地球的亲人无法相见,尽管很想念——但这种思家之情,却在泾水龙王的记忆影响下,转变成了对龙后龙子龙孙的思念。
或许,敖玉也并不是无家可归。
他还有泾水龙王的亲人。
穿过层层水障,敖玉在水底,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龙王宫。
下一刻,他惊呆了。
蟠龙柱竖起宫阙,珊瑚礁立着景苑。
黄金片片为屋瓦,白玉扇扇作门枢。
祥云瑞蔼辉莲座,上接三光下八衢。
非是天宫并海藏,果然此处赛蓬壶。
黄金美玉,翡翠珊瑚,宝石彩珠,简直就是壕无人性啊!
连个大门也这么豪华?
敖玉惊呆了。
这……这么土豪的吗?
黄金做大门?这故宫也不敢这么奢侈呀。
六百年的故宫够辉煌大气了吧,两朝帝宫,在这坐落在水底的水晶宫面前,连小村庄都算不上。
故宫与之相比,简直泥与云。
震惊过后,敖玉化成人身,身穿玉色罗襕服,头戴逍遥一字巾,腰缠金带佩玉璜,背一副水晶大冰棺。模样虽帅,但那诡异的冰棺,却令他平添了几分阴森。
敖玉伸出右手,离火化作花束,芬芳馥郁香。
心里咚咚地响,玉白的脸,也已微微发红。
敖玉深吸了一口气,还未进去,就已经开始幻想着进去后和夫人小妾孩子们怎么融融泄泄。
不知道,我那个大房夫人漂不漂亮?
是不是温文尔雅,贤良淑德?
我那几个小妾,妖娆多姿,不知那妙曼的少女玉体是什么滋味啊?
还有我的龟丞相,黑蛟将,我的一万水军,还有我的小儿子鼍洁……一个个记忆里熟悉的面孔浮上心头,却仍有一种莫生感。
敖玉摇了摇头,甩去杂念,变出一面铜镜,整了整衣领,拍了拍脸,这才推开了无有夜叉值守的龙宫大门。
“吱嘎!”
厚重的黄金门移开。
“我回来喽!”
敖玉眯着眼睛,微笑温和。
“乒乒乓乓!”
随大门挪开,里面传来是,不是热烈的欢迎,而是嘈杂的声响,乒乒乓乓的。
心下一紧,敖玉皱着眉头,轻轻的走进去。
推开珊珊屏风,敖玉抬头一看,顿时怒目圆睁,剑眉倒竖。
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变得愈发阴沉,冰冷。
记忆里的苏杭不及它艳丽,帝宫一较也逊色的华丽龙宫已然不见。入目的,却是柱倒梁塌,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敖玉瞪大了眼,条条血丝爬上瞳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只见有数百尊阴兵水鬼聚在一起,贪婪的尖笑着,拼命砸碎宫殿,拆解镶嵌的黄金白玉。
那边院子,已经堆满了小山般的财宝。
鬼师唐仲:“哈哈哈,我们大家私藏一点吧,再上缴回城隍大人。”
鬼兵李菜子:“嘿嘿,有了这些钱,俺可以再讨个媳妇儿。”
鬼兵老酒鬼:“媳妇儿哪有酒好,所谓秋来桑落香十巷,春归梨花芳四方。黄醅一斗千金去,妻妾换酒又何妨。赶明儿我要去长安喝个醉。”
鬼兵张二狗:“去去去,死酒鬼,有这钱还不如买官招兵。正所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有权有势,什么得不到!”
……
一群贪婪之辈,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吵吵闹闹!
争先恐后地抢着财宝,大声嚷嚷着有钱了怎么怎么威风!
砸不动挖不了的,就倒上鱼油,点火焚烧。
高大的撑柱通通推倒砸毁。
……
这一幕!
如此强盗之径的阴兵鬼将,将自己的家破坏成满目疮痍,一片废墟。
刚回家的敖玉,本是开开心心。
但,这一刻的敖玉,却是胸中满腔怒火,浑身止不住的颤动!
他融合了泾水龙王一切记忆,这座古老辉煌的水晶宫,就意味着是他生活了千年的家啊!
生活了足足一千年的家,就这么被毁!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鲜艳的玫瑰花垂落下,化作冰冷寒光的三尺黄金剑。
这么漂亮的龙宫,光从大门就足以看出它的伟丽壮观,这本应该是世间的一大奇迹,却竟然,竟然毁在这些无知的鬼卒手中。
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啊。
那年一千八百六十年,纵火焚烧华夏瑰宝圆明园,大火三天三夜不灭,烟云弥漫长空,久久不散,将这座举世无双的园林杰作烧成废墟,一切巧匠的心血付之一炬。
敖玉在此刻,只有愤怒!
只有恨!
张开五指,尖锐的利爪弯伸出来,闪烁着嗜血的森芒。
“尔敢!”
“毁我宫者,死!都得死!”
冲天的杀气弥漫整片泾水,无数鱼虾,惊魂丧胆,坠落水底。
那数百个阴兵水妖仓皇失措,恐慌的看到了那屹立在门口的敖玉。
“你是谁,阴兵办事,闲杂人滚开!”
那为首阴兵壮胆大喝。
敖玉气极怒笑:“这座龙宫是本王的,你们说,本王是谁?”
“是泾水龙王!”
“泾水龙王?”阴兵哈哈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被砍头的小小泥鳅呀?”
“嘶,我
之前远远地看着,他的龙后龙子龙孙如同丧家之犬,狼狈滚出了龙宫。”
“哈哈,你别说,我也看到了,他的小娘子长得那可真是水灵灵啊,啧啧啧,那肌肤,啊,好美啊!”
“叽叽……”
牙齿咬出血,拳头抓得筋骨炸响,那一双眸子,愤怒得通红一片。敖玉死死盯着阴兵,浑身阴森气息,恐怖非常。
那阴兵被看得毛骨悚然,浑身颤抖,尖声叫着壮威:“看什么看,臭泥鳅?”
“找死!真的是找死!”
“惹到我头上,你们都得死!”
一股无明怒火直冲天灵盖,化作可怕的火焰缭绕全身,敖玉眸光森寒,再忍不住,直接杀上去。
“吼!小的们,都别怕,咱们这么兵,他就只一个,怕什么,上去弄死他!”
一声号召,自鬼群中跳出一尊白银甲鬼将,挥舞着斩鬼大刀,呜呜哇哇的,首当其冲,直杀向敖玉。
那一群鬼兵,亦是兴奋的抓刀拿棍,咆哮如雷,张牙舞爪,跟着冲上去。
可这区区阴兵,连鬼王的实力都没有,又有何能奈?
御火在手,敖玉吼声如雷,一个跨步,直至鬼将当前。
一爪挥下,鬼将的斩鬼大刀当场断裂。
“死吧!”
“轰!”
炽烈的火焰喷薄而出,超越六千摄氏度的恐怖高温瞬间汽化周围水流,倾刻间化作真空地带。
而那领头的鬼将,更是焚烧的连渣都不剩!
烧成焦炭?
不存在的,似这般可怕的高温,只能是被烧成死无全尸!
敖玉如同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利爪之下,断肢飞颅,撒血长空。
长剑光影闪烁,杀得龙宫那是人头滚滚,尸横遍野!
这漫长的一夜,将是血与火的残酷!
第104章 第 104 章
这一战萧晨用实力折服了在场的所有人,韩雪峰弱吗?当然不弱,仙王境二重天中期的天骄人物,仙力岂能弱?可是在萧晨面前仅仅使出了一招就被碾压。
按在地上一顿揍!
这样的战斗虽然不是上乘,但是赢了就是赢了,最终韩雪峰浑身是血的被抬下去了,而萧晨在听到结果也跳下了战台。
第一轮,他已经晋级了。
而明阳阁教习罗云,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其他教习同样震惊。
风逍遥缓缓的道:“怎么样,我的这个弟子还不错吧。”
一时间,气氛有些低沉。
他们没回答,风逍遥也不在意。
自顾自的喝酒。
战斗一场接着一场,但是明阳阁仿佛跟逍遥阁杠上了一半,韩雪峰战败,又有一女弟子登台,直接挑战逍遥阁秦宝宝。
一时间,在度引起人『潮』。
“宝宝。”上台前,萧晨叫住了秦宝宝,秦宝宝回头,看着萧晨,“怎么了哥?”
萧晨微微一笑。
“咱们欺负别人可以,别人欺负咱们可不行,风大哥说了,只要不杀人,出了事他兜着。”
闻言,秦宝宝笑着走上魔神战台。
刚一登台,那个青纯的秦宝宝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眉心之中有着一道红『色』的印记浮现,透着阵阵的杀戮之气,而在她的身上更是有着死神气息流动,无比强横,霸道。
对面,明阳阁弟子顾轻语眸子微微凝重。
她看的到秦宝宝的变化。
判若两人,如果说刚才台下的秦宝宝是一个人畜无害,漂亮可爱的丫头,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灭世的魔神。
她的眸子仿佛洞穿虚空,无比深邃。
这样的变化也让无数人震惊了。
“这么回事?”台下,有弟子惊呼出声,台上各位长老和教习都是感受到了秦宝宝身上那杀气与死气沉沉的死气。
一时间,纷纷蹙眉。
一个漂亮的小丫头,怎么修炼这样的功法呢。
“白瞎了。”风逍遥咂舌的摇了摇头,像秦宝宝这样的女孩子就因该是那种乖乖女,小萝莉,一下子变成了御姐女王类型,一时间,让人无法接受。
这,进化的太快了。
“开始吧。”秦宝宝冷漠出声,双手之上有血红的仙力流动,辰月刀浮现而出,英姿飒爽,如同一尊女战神般伫立在那
里。
对面,顾轻语冷哼一声,同样绽放仙力。
“变了气质也要败!”
秦宝宝仙王境一重天巅峰,而顾轻语也是仙王境二重天巅峰境界,两人之间的差距跨越了一个境界,这让不少人都觉得这一战,好无悬念了。
但是,他们又有些动摇。
因为秦宝宝的变化。
那个仿佛是死神继承人一般的秦宝宝真的会输么?
会吗?!
不知道,看吧!
大战就在眼前!
轰!
秦宝宝的一步跨出,身影直接踏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所有人的神『色』都是颤抖着,穿梭虚空,这实力...
逍遥阁最近这是崛起了吗?!
一个战斗力逆天,一个能够随意穿梭虚空。
这一幕,不光是他们,就连在做的十位教习与十位长老都是不由得一怔,风逍遥更是凝眸。
他还是第一次看秦宝宝出手呢。
这样的实力,确实有些逆天呢。
想到这里,风逍遥心中不由得笑出声来,自己这是捡到宝了,两个小家伙都这么优秀,哈哈。
心中痛快,风逍遥大口的喝了一口酒,狠狠地打了一个嗝,酒气传出,让其他几位殿主都有有些嫌弃。
战台上,顾轻语的眸子一凝。
穿梭虚空么...
有些麻烦了,心念至此,秦宝宝的身影突然出现,辰月刀斩落,顾轻语回身一掌,功法轰杀,震退秦宝宝,她刚要乘胜追击,但是秦宝宝却再一次遁入虚空之中。
锵锵锵!
虚空之中,秦宝宝不断出手,辰月刀披星斩月,仿佛化身屠戮九天的神魔一般,每一道都是巧夺天工,让人防不胜防,不知何时何地会从那里出手。
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战败。
这让所有人都是对秦宝宝产生了看法,这个女子好强!
而顾轻语同样如此。
她现在不敢轻视秦宝宝了,本以为仙王境二重天巅峰的实力可以稳压秦宝宝,为明阳阁扳回一局,但是没想到萧晨厉害,这个秦宝宝同样厉害。
仅仅仙王境一重天巅峰,就能把自己『逼』成这样。
这让她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她可是仙王境二重天巅峰核心弟子啊,在核心弟子之中虽然不算顶尖,但是也从来没有境界比她低的人将她『逼』的如此地步。
这个秦宝宝,是第一个!
一时间,她的眸子闪动寒光,目光对视虚空,冷声道:“秦宝宝,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出来一战。”
众人当然不会认为秦宝宝会答应。
毕竟两人境界差距摆在那里,一旦正面交锋,秦宝宝必然会落入下风,很有可能战败。
但是秦宝宝的身影却出来了。
她走出虚空,站在了战台之上,看着顾轻语,缓缓的道:“我如你所愿。”
辰月刀化作流光收回体内,秦宝宝的身上开始闪动死人经的血灵仙力了,那仙力看似死气沉沉却暗藏杀机,看似波澜不惊却波涛汹涌,稍有不慎就能将人吞噬。
这是死人经的霸道之处。
而看到了秦宝宝现身,顾轻语勾出一笑,心中暗骂秦宝宝这个傻子,她畏惧的是秦宝宝防不胜防的虚空攻击,如今正面对决,她当然不惧了。
“翻海掌!”
顾轻语轻哼一声,顿时恐怖的仙力化作了满天的海浪,遮天蔽日,强大的力量能够吞没世间的一切,直接杀向秦宝宝,那满天的海浪,每一滴水都有极强的杀伤力,可想而知那这击该有多么恐怖了。
而秦宝宝的眸子也是微微凝重。
她手掌挥动,血灵仙力疯狂绽放,顿时直接血『色』划破长空,苍穹都被染成红『色』,仿佛造下无边的杀孽,血染青天一般。
秦宝宝的身体周围有无数个神秘的古字浮现,化作满天血光,最后汇聚一处,俨然一方血印,恐怖无比。
那上面,有死神的气息。
“血灵诛仙印!”
轰!
诛仙印,能诛仙!
这一掌,恐怖无比,一瞬间便是将满天的海浪染红,然后尽数化作月灵仙力,原本顾轻语的那一击是要杀向秦宝宝的,但是现在却反过来杀她。
死亡的气息让她不敢动。
她麻木了。
这一击太强大了,即便是她的实力也不足以抵抗,看着满天的血海与恐怖的血印,诛仙的威力绽放让她苦涩一笑。
“我认输了...”
话音落下,秦宝宝的掌印定格,然后显然,满天血海化作虚无,秦宝宝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顾轻语,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而顾轻语竟然久久失神。
她败了。
仙王境二重天巅峰的她,竟然在一个仙王境一重天的秦宝宝面前主动认输,可是她真的好强啊,超越了她的认知
。
她,真的是仙王境一重天么....
这一战,让所有人记住了那个仿佛死神一般的秦宝宝,但是她同样让人敬佩,虽然拥有堪比死神的实力,却有一颗菩萨心。
不然就刚才那一印,里边不要了顾轻语的命也差不多了,可是她却在顾轻语认输的那一刻,及时收手,从始至终,没有羞辱对手一句,这样的女子神秘,漂亮,善良,仅仅是这一战就让不少男弟子为之倾慕。
“明阳阁顾轻语对战逍遥阁秦宝宝,秦宝宝胜!”
当秦宝宝回到萧晨身边的时候,她的气息再一次转变,恢复如初,此时她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萧晨的面前,展颜一笑,倾城之『色』。
“哥,怎么样,厉害吧。”
萧晨『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
“不错哦。”
“嘻嘻。”
秦宝宝这个样子让不少弟子都是为之失神,但是他们知道,只有在萧晨的面前她才会如此,一时间看着萧晨的眸子,他们都是隐隐有着妒忌之『色』。
时间在一点点的推移,一天的比赛很快过去,第一轮比赛全部完成,六十八位核心弟子淘汰一半,晋级者只有三十四人。
其中,萧晨与秦宝宝直接晋级。
还有四人同样如此,诸葛战天登台无人敢战,直接晋级,而洛子谦,宋书航,冷冰凝三人虽然没有诸葛战天那般传奇人物耀眼,但是依旧强大,对手皆是在十招内战败。
这样的程度,堪称惊艳。
入夜,魔神宫灯火通明,无比绚烂,瑰丽,说是宗门,但是夜晚的魔神宫说是一方城池也不为过,有宫殿百座,雄伟的建筑群,一方宗门,宛若仙境。
宗门之中来往弟子络绎不绝。
因为核心弟子考核赛,所以今夜的宗门格外的热闹,萧晨带着秦宝宝准备返回逍遥阁,风逍遥看了一眼他们,缓缓一笑,道:“今天表现不错,去好好转转吧,咱们魔神宫好玩的地方也不少,今天就不用修炼了,不要把自己搞的太压抑。”
萧晨与秦宝宝不由得一笑。
“风大哥不一起吗?”
闻言,风逍遥摇了摇头,“我跟你们玩不到一块去,我还是自己一个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喝酒吧。”说完,他转身离去。
月光下,风逍遥潇洒离去。
但是在那潇洒之中,却透着几分落寞孤寂之感.....
第105章 第 105 章
一直在她眼皮底下!
大少爷,你误会了。魏管家道,陆老这几天都在警方联系,他也伤心少夫人的事,但是,陆家那么大,以及还有帝晟集团,总不能顾此失彼,所有的人都将心思放在寻找少夫人这件事上。
魏管家又道,再说陆老这个时间过来,他是担心大少爷你会消沉。
陆白放下手中照片,脸色不屑而又淡然。
多此一举。
他消沉?
他消沉了谁去找他老婆?
他走了就走了吧。陆白道,我现在并不想听到他说那些话,现在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公司,而是安夏儿,公司有秘书和高层,我这个总裁一个月不出现,也能正常运作。
他看着这个安夏儿的工作室。
似乎只有坐在安夏儿的地方,他才能暂时平静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是安夏儿的东西,就仿佛她的气息还包围他。
魏管家视线突然露在陆白面前那几照片上,旁边还放着一个信封,显然这些照片是从信封中拿出来的。
大少爷魏管家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这是?
陆白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安夏儿。
少夫人?
这是她小时候在安家拍的照片。陆白拿起照片,眼神温柔地看着。
照片上的安夏儿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尚未来得及长开的五官,精致而小巧,小脸上粉肉嘟嘟的,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尤为引人注目。
但这些照片显然不是同一个时间照的。
有几张照片上她是穿着便服;有几张穿着生日宴上的小礼服,头上还戴着水晶冠的发饰;甚至还有几张是穿着学前班的制服,扎着两条长长的柔顺的马尾,小圆脸上梨涡浅浅,又甜又漂亮
而有几张照片上,还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穿着同样学前班制服的双胞胎小男孩,一左一右站在她两边,她指着绘本上的图画绘声缓色地跟双胞胎讲什么,而双胞胎的视线却专注地看着她。
这是安夏儿在安家还在上前学班的时候,那时,安夙夜和安锦辰和她三个人上的是同一座名流幼儿园。
竹马绕青梅,大抵也就如此了。
照片上的他们比亲姐弟关系还好,三个孩子脸上映出的小无嫌猜,陪伴与守护。
陆白看到从小就呆在安夏儿身边的那对双生子,脸上是很不高兴的,我想过把这些照片毁了,眼不见为净。
魏管家终于回过神,不,大少
爷,这是少夫人在安家的照片?就是以前少夫人说要去安家找回来的照片?
当然。陆白并不否认。
大少爷,这怎么会在你手上?魏管家震惊极了,完全无法反应过来,为什么安夏儿一直苦苦找寻的她小时候在安家的照片,怎么会在他们大少爷手上?
我让人从安家拿的。陆白转过座椅,准确来说,是从那个安琪儿手上。
大少爷,为什么?
为什么陆白重复着这三个字,唇角下压,因为后面她收到的那封信。
就是那封有人匿名寄给少夫人的信么?魏管家惊道。
陆白没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
大少爷,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人拿走少夫人在安夏儿的照片?魏管家道,这些照片,跟那封匿名寄给少夫人的信,有什么关系?
以前,她回不回安家找这些照片,是无所谓,不想看她折腾我才说没必要再回去找。陆白道,但那封信上告诉了安夏儿,她不是夏国候的女儿,以及,夏国候有另一个女儿。
魏管家心都悬了起来。
陆白道,我并不想让她知道,她不是夏国候的女儿,以及夏国候还有另一个女儿。
大少爷,为什么?魏管家对于这件事,完全不清楚。
陆白外面很多事,都是他另外在让人去办,比如让秦修桀或修秘书。
照片这事,魏管家确实不清楚。
陆白眼神**,如果我告诉她她不是夏国候的亲生女儿,那就相当于,也间接肯定了那封信上面的另一个问题。
大少爷,是什么问题?魏管家也没看过那封信。
当年夏国候用他女儿,换了安夏儿一命。陆白抿着唇角。
魏管家吸了口气。
他不想问陆白,这是不是真的。
因为他知道,肯定是真的
不然陆白就不会刻意瞒着安夏儿这件事。
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你觉得她会怎会?陆白修长的手指拿起了其中一张照片,看着上面那个美好的小女孩。
她笑得真是像个无暇的小天使,可爱美好。
以少夫人的为人,她也许会觉得过意不去吧?魏管家道,或许她会去查证,那个换取了她一命的夏候国的亲生女儿,还在不在世上,她也许会去找到夏家亲生的女儿。
但我并不想让她去做这种事。陆白道。
大少爷,为什么?
因为她若去找夏家那个女儿,就会牵扯出另一件事陆白并不想让安夏儿知道以及她接触到的事。
这话,陆白没说。
魏管家看着陆白沉默的脸,问道,大少爷,请问,那个夏国候的亲生女儿是不是还活着?
陆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将手中的照片再次放了下去,我只想让她知道,她是夏家的女儿,仅此而以。
魏管家手握了起来。
看来
但那封匿名信寄到安夏儿手上后,事情变复杂了。陆白道,她说她梦到过小时候在夏家的时候,以及,梦到过另一个小女孩,那是留在她脑海中的过去的记忆那么,现在她只要再看到她在安家小时候的照片,她就可以确定,她就是她梦中的那个女孩子。
换言之,她梦到的另一个小女孩,自然就不是她了。陆白道,她会猜测到,另一个小女孩才是夏国候的女儿。
陆白拿出他那部私人手机,调出那一张他珍藏多年的照片,手机放在桌上。
他手机上的照片,是黑白的。
但依然可以看上,手机上中那个小女孩,与安夏儿小时候在安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白心心念念着的那个小女孩是安夏儿,救他的也是安夏儿,这一点没有错。
但大少爷,你不告诉少夫人,她心里会一直带着疑惑。魏管家道,她会想,她是不是夏家的女儿,而你不回答她,她又不敢问你。
陆白眼神漠然,那也总比让她内疚着去找夏国候的女儿好,她疑惑着这个问题,时间久了,也许就淡忘了这一回事。
夏国候夫妻死了。
他们的女儿换了安夏儿一命。
以安夏儿的为人,她一定会去替夏国候找回他们的亲生女儿,并且去照顾对方
大少爷,少夫人若去找夏国候的亲生女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么?魏管家问道。
陆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皱眉道,这些照片不是全部,我让人去安家拿走这些照片时,安琪儿已经将一部分卖给了别人。
什么?大少爷如何得知?魏管家听到还有人买了安夏儿的照片,更加震惊了。
修远让人监视着那座女子监狱,这是安琪儿和裴欧那个未婚妻说的话。陆白说到这,搁在桌上的手紧了起来,我原还以为,安夏儿在安家的照片,已经全部在这了,想不到那个女人竟还卖给给了别人
真是该死!
拿走安夏儿照片的人,陆白只是其
中一个。
魏管家看着陆白愤怒的脸庞,大少爷,还会有谁想要少夫人的照片?
也许是南宫焱烈。陆白眸光发冷,分析道,除了他和安夏儿,我实在想不到还会有其他人去安家买安夏儿小时候的照片。
安夏儿总不至于,自己花钱从安琪儿手上买。
她不是不愿花钱。
而不是不愿向安琪儿妥协,给安琪儿钱买自己照片
至于其他的人,还不知道安夏儿在这,更不知安夏儿还活着
南宫焱烈?魏管家很震惊,大少爷,他要少夫人小时候的照片做什么?难道他也知道少夫人身世?
陆白握起手,狡猾的狐狸,总是爱图谋不轨。
至于安夏儿的身世,魏管家知道陆白不想说,便也识趣地没有再问起。
那大少爷现在准备怎么处理这些照片?魏管家只问道。
我原本打算毁了,但想到这是安夏儿自己的照片,对她也许有一定的纪念意义。陆白隐忍地说着,又叹息道,我其实,不是有意跟她瞒这些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她去趟那趟浑水这些照片,我一直放在她的工作室中,我想着看造化,如果她发现了这些照片,我就告诉她怎么回事。
但很不巧。san style039disy:nye039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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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儿怀孕了,不能经常呆在她的工作室了,她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她想找的这些照片其实一直都在她的工作室中,她的眼皮底下。
第106章 第 106 章
三天之后,
这一天是一个清朗的日子,三轮烈日呈现品字形高悬长空之上,炽烈的光芒普照大地之上。
天刚一亮,方元就离开了已经初具规模的昆鱼部落。
踏上了前往巨木城以南的骊山森林。
这里是巨木城周边,面积最大的一座森林,从东向西足有万里之遥。
而且,这里也是巨木城周围最危险的地方之一。这一座森林的外围并没有太过危险,但是一旦深入其中,那么巨兽的数目就会以十倍百倍的的提升。
庞大的巨兽数目,使得森林再靠近中心的骊山附近变得极其危险,成群成群的高级巨兽,即使是战争级的强者,也要小心谨慎,否则也有着极大的可能,会陨落其中。
不过,方元相信,只要不陷入到无边巨兽的包围当中,以他的实力想要离开并不难。更何况,这一次也并非只有他一人,而是还有着两位同级别的战争级强者。
三大战争级同时出手,已经足以应付绝大多数的风险。
姜晨悄然的前行,他走的都是人迹罕至荒野,遇水渡水,遇山翻山,很快就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不过到了约定地点之后,方元并没有直接现身,而是展开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量展开不过片刻就已经将周围数里的范围都给全部的笼罩了起来,可以说一切尽在他的掌控当中。
“只有两个人,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人,看来这里没有埋伏!”
确认了安全之后,姜晨才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然后就向着涂山灵所在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一处森林当中的小山丘之上,这里的视线不错,可以轻易的周围方圆数百丈范围内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此地根本就没有能够藏身的地方。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涂山灵娇笑着开口,温柔热情,好像和方元是多年好友一样。
这与之前她来邀请方元时候的态度,可谓是截然相反。
一下子,就是方元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因此,脚步都不由得一顿。
“好了,想要叙旧,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该出发了,以免的走漏了消息,被那巨木神殿知道了的话,我可就只能说抱歉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一个中年汉子,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方元的目光,顿时就投注到了这个中年汉子的身上。
这是一个身高几有三丈高的强大的战争级
强者,比方元足足高了一丈。
对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不知名巨兽皮毛做成的半身皮裙,**着上身,精壮的好像是钢铁一样浇筑出来的肌肉,充满了爆炸一般的蛮荒血气。
他的身上,背着一根同样巨大,足有两丈长的巨大狼牙棒。这根狼牙棒表面呈现出赤黑之色,一看就是干涸的血液才能够造成的现象。
巨大的狼牙棒呈现出如此的状态,真不知道此人用这个武器,已经杀伤了多少的生命!
“好,我们先走,有什么话边走边说。”方元从善如流,同样,他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尽早的结束这一次的行动,然后他才好踏上完成任务的道路。
“好,我们边走边说。”
涂山灵微微一笑,当即就前头带路,引领着方元两人向着骊山森林的深处而去。
这个世界有一点很不好,那就是因为越是强者其身形就越是巨大,也不容易隐藏住身形,所以,也几乎没有哪一个战士会专门的隐藏踪迹。
他们想要隐藏踪迹的时候,也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走一些没有人迹的原始山林。
涂山灵很显然,她似乎对于骊山森林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她带的路,明显无人走过,而且想象当中,本应该出现了巨兽群,他们也没有碰上一次。
仅有的几次,也都是险而又险的擦肩而过。
这让方元都不由的一阵惊叹,似乎在外面传扬的多么凶险的里山森林,对于他们来说,就好像是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轻松随意。
但是方元知道,如果是他自己前来这里,只怕即使是靠着强大的精神力能够提前的知晓这些巨兽群,但还是总有无法避开的时候。
显然此女不一般,提前做了很多的功课,想要探索的这么详细,也不知道到底来过这里多少次。
亦或者投入了多少的人力,才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方元的目光微微的斜瞟了旁边的中年汉子一眼蒲山烈一眼。
在一路上的交谈当中,他们早就互通了姓名,对于彼此有了基本的了结,这样也就不至于,在需要配合的时候,会出现什么因为太过陌生而出现的乌龙事件。
“好了,等下子,我们遭遇到一群蓝电巨蜥兽,这些家伙的感知太过恐怖,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绕的过去。”
“所以,一会大家都拿出实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些家伙给解决了,省的将我们的行踪给泄露出去了!”
涂山灵脸色郑重的说道,这也是他们进入到森林当中这么久,第一次需要出手的情况。
闪电巨蜥兽成年之后,足以达到九级,而且因为天生的关系,闪电巨蜥兽时时刻刻都会向着四周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虽然没有多大的伤害,但是笼罩的范围很大。
所以这些闪电巨蜥所在的这一片范围,他们没有办法在有限的时间之内,绕过去。
因此就只能够使用武力强行的突破过去。所幸他们都是战争级强者,即使面对一群的九级闪电巨蜥兽,应该也是能够轻易的突破。
很快,在他们的视线当中,就看到了一些蓝灰色的巨兽。
这些巨兽看起来好像是前世世界当中的犀牛的放大版本。他们身形巨大,头生独角,身上披着一层厚厚的鳞甲。
方元甚至能够看到这些巨兽的身上,都在闪烁着微微的电弧,果然不愧是叫这个名字,这些闪电巨蜥兽,真的能够控制电力。
不过看样子,电压并不是太高,否则他们只怕还未必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毕竟雷电之力,再这样的世界当中,甚至不论在哪个世界当中,那都是极其强大,位格极高的力量。
“这里一共有是十二只闪电巨蜥兽,我们一人四只,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这些家伙干掉了。”
“好了,现在动手。”
随着涂山灵的话音落下,在她的身上登时就浮现出了一直三尾白狐的影子,骤然之间,涂山灵的速度就猛增数倍,甚至以方元的眼力,在不依靠精神力的时候,都只能够看到一点淡淡的影子。
而与此同时,那蒲山烈也是激活了图腾,那是一座灰蒙蒙的山峰,一出现就有着一股极其厚重的威压散发出来。
蒲山烈,顿时就抽出了身后的狼牙棒,整个人好像山岳一样,向着目标冲了过去。
一个灵动非常,一看就是非常的敏捷,另一个厚重如山,简直就好像是一座山峰一样。
一者轻灵,一者厚重,两人竟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表现形式。
当然,让方元更加震惊的是,那蒲山烈,竟然的图腾,竟然好似一座山!
要知道,方元所在的这个巨木城范围之内的所有部落,还真没有像山峰一样的死物图腾。
这里全部都是以某种巨兽图腾的,方元虽然听说过在有些地方,那里的部落是以山峰,河流,星辰,为图腾的。
而且,根据传言,能够以这些东西为图腾的部落,
无一不是强大至极,或者在某一方面拥有巨大的力量的部落。
如山之巨,也不知道这个叫做蒲山烈的家伙,他的那个图腾,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是巨力还是防御?
仅仅通过观察,方元就已经能够看到很多的东西。当然,现在根本就不是考量这些东西的时候。
所以这些念头仅仅只是在脑海当中过了一遍而已。
方元就紧随两人之后,爆发了力量,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在冲锋的过程当中,一股冰蓝色力量就已经彻底的将他身体覆盖,顿时方元就感觉到他浑身的身体素质,直接就翻了一倍。
而且,此时他的攻击当中还能够携带冰冻的力量,端端是强横无比。
方元紧随其后,在涂山灵和蒲山烈开始攻击他们负责的闪电巨蜥兽的时候,方元也已经到了他负责的闪电巨蜥兽身前。
果然离得近了,就是方元的身体素质,都不由的感受到了一阵阵的轻微的酥麻。
这还只是闪电巨蜥兽自然本能的再向着外界施放电流,如果要是闪电巨蜥兽主动的放射电力攻击敌人,那么其威力肯定十分的强横,不说秒杀同级,但如果被击中的化,肯定就要造成巨大的伤害。
但是方元现在已经能够媲美战争级的强者了,一身实力远远的超过了闪电巨蜥兽,即使对方的闪电杀伤力巨大,但却根本就不可能击中方元。
闪电巨蜥兽不亏是九级的巨兽,一身实力已经站在了普通巨兽的顶点,只差一步就能够再度进阶。
但这小小的一步,却也是天堑之隔,没有什么巨大的机缘,根本就不肯能被跨越。
这也是巨兽的悲哀,虽然它们很多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拥有了强大的力量,甚至在成年之后,就能够拥有完全的战斗力。
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而这也是巨兽,渐渐的被人类给超越了的根本的原因所在。
人类与之相比,虽然一生下来几乎没有丝毫的力量,甚至于还有着很长时间的初生期,但是却拥有了无限的可能。
正是这种无限可能的成长性,才最终让整个人类部族,在这个危险的世界当中站稳了脚跟,并且发展到了现在的模样。
此时,这一头闪电巨蜥兽也是发现了方元。
它愤怒的嚎叫了一声,一道炽烈的蓝白色电光,就从它的独角上面射了出去。
方元微微一笑,整个人就已经闪了开去,直接就绕道了闪
电巨蜥兽的另一边,与此同时一股冰蓝色的极冻之气,也猛地爆发而出,一下子就将这一头闪电巨蜥兽给覆盖住了。
不过片刻,巨大的野兽吼叫声音就已经停止,冰雾散去,闪电巨蜥兽竟然已经被直接的冻结在了原地,根本就无法动弹一下。
“死来!”
方元轻声一喝,然后猛烈的一拳打出,轰隆爆响声音当中,空气被震爆,剧烈的爆炸直接就掀起了剧烈的风暴。
就在这一阵的剧烈声势当中,方元一拳又快有准的打在了这一头巨兽的中心。
顿时一阵咔嚓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只见那一头被冻结的巨兽身上,竟是猛然之间就浮现出来了一条条的裂纹。
最终在一阵咔嚓的声响当中,猛地就爆碎了开来。
“嗯?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掌握了祭祀的力量,看其力量属性应该是某一位掌握了水之力量的祖神的大祭司!”
“这么年轻的大祭司,看来这个名为元的人,很是受到他所信奉的祖神的厚爱啊!”
蒲山烈在出手的时候,也一直都在观察着方元,他其实很好奇,明明看起来不过六级七级样子的方元,又是怎么样能够拥有匹敌战争级的力量。
竟然涂山灵已经确认过了,他也不会怀疑。
涂山灵说此人拥有战争级的力量,那么他就相信方元拥有战争级的力量。
不过心里有却依旧有些好戏和谨慎,但是现在方元一出手,他直接就已经感受到了方元的力量。
原来这个家伙竟是某位祖神的大祭司,掌握了部分的祖神之力,那么算来的话,的确也就拥有了战争级的力量。
大祭司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要强于一般的战争级强者。
毕竟祖神的力量全部都拥有非常强大的属性,其附加的伤害,远远要超过单纯的力量提升要厉害的多。
就像是方元施展极冻力量的时候,可以轻易的凭借等级的压制,直接就将闪电巨蜥兽冻结,然后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将已经被冰冻之力破坏了防御的闪电巨蜥兽给杀死。
第107章 第 107 章
小颖一战,瞬间将李道冲一行人在昆仑重工众年轻修士心目中的形象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他们眼中之前显露出来的轻视与不屑一顾已然消失不见。
再怎么迟钝,现在也看出,这几个新人来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个都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巫傀神君,这才想起这老头可是昆仑重工首席猎头,专门物色有实力和潜力巨大新人的。
这几个人都是巫傀神君带来的,这老头怎么可能随便带些阿猫阿狗?
这帮心比天高的年轻修士们,优越感荡然无存。
“师父,徒儿下手是不是重了点?”小颖从结束战斗开始,无视所有人,但却一直注意着李道冲的表情变化,此刻见李道冲毫无表示,小丫头心里不踏实,担心自己表现不够好,忍不住问道。
“不轻不重刚刚好,不过,那一脚踢的地方有点不对。”李道冲闲聊一般回道。
小颖在听到转折语气时,心立刻悬了起来,赶忙问,“师父,徒儿太气愤了,所以就……”
李道冲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还用手挡住嘴唇,哪里有师父的样子,凑近小颖耳边,道,“应该踢烂他的屁股,这种蛮牛对长相不会在意,踢烂了屁股,以后只要他坐下就会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永生不忘。”
小颖一双大眼睛一愣一愣的看着李道冲,对于后者她一直心怀敬畏。
李道冲在小颖心目中的形象神秘高大,一直以来都被小丫头敬为长辈。
当初她要拜李道冲为师被拒的情形深深印刻在脑海里,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让李道冲收自己为徒,小颖时刻保持紧张状态。
修炼上她容不得半点马虎,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得到李道冲的认可。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父,在小颖的心中是严厉尊贵不可亵渎的代名词。
李道冲先前对小颖的冷漠与拒绝,也确实符合小颖心目中师父的形象。
小颖从未想过,李道冲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和口吻与她说话。
一时间,小丫头呆住了。
李道冲冷酷严厉的师父形象就在小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颠覆了。
师父还有这么一面?
小颖呆呆看着李道冲,后者不知所觉,还对小丫头眨了眨眼。
“师,师父,徒,徒儿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小颖结巴回道。
李道冲笑嘻嘻的收回身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拒收小颖为徒的
冷漠之态。
说实话,小颖这些年来心里一直都有阴影,对李道冲天然畏惧,甚至是害怕,当年在直通测试上李道冲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给小颖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
其实那时候李道冲的实力并不强,但架不住小颖更弱,因此那会觉得李道冲的强大仿佛魔神。
初始印象有时候是决定性的。
师徒二人之间简单对话,自然与其他人无关,所有人注意力还是在场中。
刘宇的落败,让其他没有被挑选上的年轻修士们暗自庆幸。
本来对自己没被选上,失去好好表现机会感到懊恼。
现在发现被选上才坑爹,刘宇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他们。
张良艰难咽了口口水,脸上早已没有了出列时的兴奋之色。
他实力远不如刘宇,这让他怎么打?
“张良,出列。”巫傀神君叫道。
张良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走入场中央。
“李河,你上吧。”李道冲随即道。
李河本来没什么信心,但看见小颖如此轻松解决掉那头看起来非常厉害的蛮牛后,失落的形态顿时为之一振,信心大增。
“李河,不必留手,全力以赴速战速决,直接用《太昊真灵诀》。”李道冲接着传音道。
“明白。”李河深吸一口气回传道。
论修为,张良比李河高,前者元婴巅峰,后者元婴后期,还是刚刚突破不久。
战斗经验就更不用说了,李河最近几年几乎没跟人动过手,只在前几个月与砸李氏集团分公司场子的闹事者有动过手。
李河的兵刃是李道冲当初在幽魔星上搜刮来的一根木棍。
这种形式的法宝兵刃使用者不多,毕竟木棍的杀伤力不够犀利。
加之木头的,威力就更打折扣了。
李河从银瓶那得到这把木棍时,他心里面是排斥的,觉得银瓶不够重视他。
但后来他才知道,当初分配法宝时,银瓶将当时那一批法宝之中最好的法宝给了他。
只是他自己无知不识货,才误以为银瓶不重视他,为此李河心怀愧疚,之后全心全意工作来弥补。
制作这根木棍的材料来头不是一般的大,李河拿给张老鬼鉴定才知道,木棍乃是天玄级极品灵木炼制而成,无限接近化仙灵木品阶。
此灵木人域灵界根本没有,原产地在妖族灵界双龙星,是哪里的特产灵木---金龙乌檀树。
妖族被冥域入侵后,此树已经消失。
李河这把木棍乃是绝版的金龙乌木棍,不论攻击还是防御都有木属性加成。
与其说是一把棍类兵刃,倒不如说是一件纯粹的法宝。
金龙乌木棍变化极多,可长可短,伸缩自如,更可化作森天大树镇压对手,还可化作乌蛟攻击。
李河、张良二人一入场中,彼此施上一礼,倒是没有先前小颖与刘宇之间的剑拔弩张。
李河手一伸,金龙乌木棍出现在手中。
张良见状不甘示弱,念力一动,一把四尺长判官笔赫然而出,笔身由一根青雷竹制作而成,笔头褐毛乃是上古巨灵遮天兽尾巴毛。
天玄中品法宝。
“在下张良,得罪了。”有了刘宇前车之鉴,张良不敢轻视,该有的礼数一个不敢少。
“在下李河。”李河回礼。
二人语毕,张良凌空画出一头巨虎。
嗷!
只听一声虎啸。
巨虎竟是活了过来,一跃而起扑向李河。
张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法修。
巨虎看似活物,实则灵气所化,并非实物。
寻常人看见巨虎,不要说反击,怕是腿都软了,再闻一声虎啸,不吓撅过去也得瘫倒在地。
当然修士自不怕寻常猛虎,随意施展简单法术便可降服。
灵气所化巨虎,自不是寻常猛虎。
李河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法修他还真不怕,手一抛,轻喝一声,“去。”
金龙乌木棍飞射而出,瞬间化作一条巨大乌蛟。
两大猛兽势如破竹张牙舞爪撞在一起。
巨虎并无实质,乌蛟却是灵木所化,对碰之下高下立判。
巨虎很快被乌蛟盘绕搅碎。
张良不慌不忙,手中判官笔一刻不停,接连画出十数种凶猛灵兽。
李河也没闲着,双手不停舞动,口中默念,金龙乌木棍所化乌蛟不断变大。
十多只凶猛灵兽,一个照面就被巨大乌蛟吞没。
张良一见,脸色微变,没想到对方也是一名实力强大的法修。
猛兽不行,那便来点硬货,张良提笔凌空一划,数把飞剑飞射而出。
画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张良这门神通,变化极多,可攻可守,最大优点是消耗灵气不大。
几番对战,李河看出张良是要打持久战,不
由得眼中露出窃喜之色。
随着张良发动各种攻势,乌蛟体型微微发生变化,竟是出现一丝化龙的影子。
乌蛟竟是将张良每一次发出的攻击形态吞噬,成为自身能量。
当张良发现不对时,李河手一伸,乌蛟迅速变回金龙乌木棍,只是棍身上微微发出淡金色光华。
李河咧嘴一笑,“谢了。”
说着李河一跃而起,一棍打出。
惊天棒!
张良见势不妙,赶忙画出数面防护盾。
砰砰砰……
数面防护盾被尽数打碎。
张良抬起判官笔抵挡,轰的一声,势大力沉的一棒子下来,差点没把张良给震出血。
李河一棒子下去没能击溃张良有点懊恼,看来刚才吸收的灵气还是少了一点。
李河抬起棍子又要再打一棒。
“够了,平手。”巫傀神君出声道。
李河愣了一下,有点不服气,但还是放下手来,走回来时,嘴里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我赢了。”
当经过李道冲身边时,李河识海中响起淡淡的声音,“你输了,平手是给你面子,摸摸你背后。”
李河一愣,赶忙摸了摸背后,顿时瞳孔一缩,一层黏黏的东西粘在后背衣服上,这是张良所用的灵墨。
李河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粘黏在自己背后的。
“那家伙只需一个念头画出一团火焰,你就被点着了,你的战斗经验还是太少,让你速战速决不听,一上来就给他一棍你就赢了,《太昊真灵诀》加上你修炼的《震山棍》,他根本挡不住。”
李道冲的声音再次在李河识海中响起。
李河羞愧一叹,“道冲,是我太膨胀了。”
李道冲摆摆手,“你战斗较少,能做到这样已算不错,你也不算完全输掉,张良若是画出那一笔的同时,你能舍我其谁的只攻不守,来上一棍子,你们平手可能性还是有的。”
李河微微点头,退了下去。
这一战,双方都没有受伤,消耗也不算太大,巫傀神君继续让张良出战。
李道冲这边接受测试的是李玲。
比起李河来,李玲的战斗经验要稍微丰富一些,修炼也刻苦不少。
加上张良之前的战斗已经暴露了自己大部分招数。
李玲一上来就猛攻猛打,《上清气诀》配合《凌云剑法》,张良只有招架之力,很快败下阵来。
卓蓝成为巫傀神君挑出三人之中最后剩下的一位。
夏灵溪灵脉觉醒不久,根本打不了这种级别的战斗,李道冲决定这次就不让小丫头参加大赛,出来见见世面就好。
这边就只剩下银瓶一人,上去测试之前,李道冲在银瓶耳边小声叮嘱几句。
卓蓝不仅是挑选出来三人之中的最强者,也是今日在场所有昆仑重工年轻修士中的最强者。
银瓶对上战力直逼炼虚的卓蓝,显得力不从心,切磋比试,无法使用灵磁枪,李道冲给银瓶的寂灭只能躺在纳宇戒内睡大觉。
黑狱星一战之后,银瓶就没有再动过手,有也只是与落樱纱在修炼时过两招。
二人都用剑。
可卓蓝明显战斗经验战斗技巧都比银瓶强不少,要不是银瓶有灵身护体,天玄灵脉加成,又得到李道冲许多修炼心得。
她连十招都未必接得住,但最终还是在坚韧不拔的意志支撑下,硬生生与卓蓝大战一百多回合才败下阵来。
银瓶虽说败了,但李道冲却眼中含笑。
小丫头终于不再是哪个怯怯懦懦,做事优柔寡断,没有李道冲的命令,就不知所措的小丫鬟了。
卓蓝什么水平,李道冲一眼便能看出,这女子比他在蓝湾星上干掉的佐藤一忍和张要图这两位半步炼虚还要强。
银瓶能在卓蓝没有留手的情况下支撑这么久,虽败犹荣。
李道冲很满意。
“神君,我这边没有其他人了。”李道冲继而道。
巫傀神君看了一眼落樱纱,微微奇怪,老头早就看出跟着李道冲这几位之中,最强的就是这位一袭白衣,容貌倾国倾城的冰寒女子。
老头想不明白,她为何不参加?
“那测试结束。”巫傀神君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修炼室管理员道,“测试结果出来了吗?”
不等修炼室管理员开口,纳兰秀的声音忽而响起。
“慢着。”
巫傀神君不明道,“纳兰小姐,还有何事?”
纳兰秀凝望着李道冲,道,“巫傀,李道冲还没测。”
巫傀神君旋即道,“李道冲在蓝湾星时,老朽已经测过,无需再测。”
纳兰秀却道,“既然测过,那为何没有提供测试数据?”
巫傀神君一愣,“这。”
纳兰秀接着道,“没有数据,如何判断是否达标?李道冲再测你一次没意见吧。”
李道冲耸
耸肩,不知可否,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随意。
纳兰秀眼中光华一闪,“那好,李道冲请吧。”
李道冲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淡然走入场中,来到卓蓝前方数米处,随意一站。
卓蓝莫名奇妙感到一阵强烈紧迫感,她秀眉微锁,不知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感觉,李道冲身上的气息明明很弱。
“让那小丫头下去。”纳兰秀又道。
巫傀神君再次不明所以的看向纳兰秀,“纳兰小姐,你不是要测试李道冲,让卓蓝下去如何测试?”
“小乌龟你真的健忘,刚刚我就跟你说过,借你的金刚帝魔尊一用,让他上吧。”纳兰秀语出惊人。
呃!
巫傀神君老脸一僵。
金刚帝魔尊可是炼虚境炼体修士,刘宇与之比来,不过是一只强壮的蚂蚁。
巫傀神君认定李道冲是一位强大的神念师,用金刚帝魔尊测试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第108章 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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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杰姆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身前的叶浩然却突然消失。杰姆刚刚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的时候,他的生命力已经在快速的流逝,他手中原本控制的伦博,他居然都无法再次抓稳。
“你……”临死之前,杰姆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叶浩然,这才明白了叶浩然绝对不是上校,至少都是大校巅峰的本事,不然不可能一招让他失去反抗力。
“我之前都只是让你成为我掌控艾美教授的催化剂,现在你的作用没有了,当然只能消失了。”叶浩然冷漠的说着,一把将伦博从杰姆手里夺取过来。
“你……你会后悔的……”杰姆一脸不甘心的看着叶浩然,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幽怨,可他却再也不能看到后面的任何事情,终于倒地不起。
叶浩然并没有逗留,他知道这杰姆一定通知了血色十字会其他的高手,很快就会有高手来援。虽然叶浩然对于来援的高手并不在意,但他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现在对于他来说,最要紧的是赶紧转移艾美教授和伦博。
为了让艾美教授安心的跟着自己离开,叶浩然顺便还将死去的杰姆的尸体带回了酒店。
当艾美教授看到杰姆的酒店的时候,显得十分的吃惊和意外,这次再看向叶浩然的时候,眼眸里很明显多出了莫名的敬畏之意。
艾美教授姐弟自然都是很清楚这杰姆本事的人,没想到这么一个强者,都死在了叶浩然手里,由此可见,叶浩然的本事一定比这杰姆还厉害。
艾美教授一想到这一点,内心就莫名的发虚。因为不管是杰姆,还是叶浩然,他们的本事来看,就算是警察局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对于他们姐弟来说,这样的人物,只要一个念头,他们只怕就会失去性命。
“艾美教授,你弟弟暂时昏迷,并没有什么大碍。我会马上送你们离开这里。因为这杰姆的背后还有很多相同的人,为了你们的安全,为了你们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你们必须离开这里。”叶浩然对着艾美教授肯定的说道。
艾美教授虽然是个女人,但其承受力似乎远比一般人强的多,当即点头,说道:“叶先生,我们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叶浩然满意的点头,说道:“这合同你在离开的路上签下来,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会给你们安排新的身份,到时候你们就可以
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多谢叶先生!”艾美教授一脸感激的说道。
艾美教授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够摆脱现在的身份,她只怕一辈子也别想有安宁。
“叶先生……”欧迪这个时候连忙看向叶浩然,眼神里一样有着莫名的畏惧,但却多了一份期待。
叶浩然明白这欧迪的意思,当即说道:“欧迪,你和艾美教授他们一起离开,到时候我也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另外,我预祝你们有情人能够修成正果!”
“多谢叶先生!”欧迪大喜不已,叶浩然果然没有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
随即,叶浩然带着艾美教授等人直接离开了酒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小镇,朝着自己事先安排好的一切进行。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自然有华龙集团的人来接应他们三人,也会给三人安排新的身份,最后才是开始海洋探测。
而在这之前,叶浩然并不会离开这小镇,他需要和血色十字会的人继续周旋一段时间,以此来掩盖艾美教授他们的去向。不然,以血色十字会的强大,叶浩然也不敢肯定,能不能逃过血色十字会的追踪。
在送走了艾美教授几个人之后,叶浩然再次返回到了酒店。他知道,血色十字会的高手一旦过来,如果找不到杰姆,一定会地毯式的搜索叶浩然和艾美教授的踪迹。而叶浩然现在要做的就是留下一些假的线索,引那高手上钩,以达到掩盖真相的效果。
ps:推荐风青阳大神的《吞天记》。写的是在一个浩瀚仙侠世界,无上仙人掌控天庭,太古仙妖雄踞四方,东胜神州之中,某位平凡少年忽然得到金箍棒,拥有孙悟空传承,通晓七十二变火眼金睛金刚不坏之身等等牛逼技能的故事……女主角很皇很豹力,男主角很傻很天真……
第109章 第 109 章
武德司。
神武军,数百名战士,仅仅屹立在原地,便犹如山峰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满地落叶纷飞,原本巍然耸立的霜英宗,此刻如破败的枯木。
站在诺大霜英宗前,张罗冷眼望着众位弟子。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闻言,张罗双眼精光一闪而逝,所谓的皇级经世,乃是邵雍所着,以易理和易教推究宇宙起源、自然演化和社会历史变迁的着作,以河洛、象数之学显于世。
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看着张罗的行动,贺娆适才恢复正色道:“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完成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炽热的视线所扫射,贺娆脸颊通红,黑发白衣更是宛如仙女,互相相称煞是好看。
“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对贺娆羞怯
样子,张罗豪不感冒,随即问道:“说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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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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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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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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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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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罗盯着贺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扬眉道:“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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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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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杀了陆权?”张罗嗤笑道:“谁不知他父亲,乃是先天高手,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为美人不要命?”
石榴裙下亡魂数不胜数,但张罗敢保证,他才不会为了区区美色,而去送死。
听见张罗的回答,贺娆轻笑一声道:“你会答应的。”
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娆踏着柔软的步伐,缓缓来到张罗眼前,在其耳旁细语道:“你想知道‘皇级经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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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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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罗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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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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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再说废话,我就走了。”
说罢,张罗就迅速站起身子,就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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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贺娆红着脸慢吞吞的道,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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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测试当中,杀了陆权!”贺娆一脸杀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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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笃定的贺娆,张罗眯眼道:“你就如此肯定?”
摇了摇头,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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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书共有十二卷,四十二
第110章 第 110 章
一拳击溃
李仙凡黑发如瀑,他本就是相貌英俊之人,如今一身的鲜血,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他添加了一种魔性,极具视觉冲击力。
孙菲菲等人的表情,全部阴晴不定。
谁能想到,就在他们陷入绝境的时候,居然是一路被他们看轻的李仙凡,杀了这头银背苍狼。
是他们看走眼了吗?
“哼。”孙菲菲哼了一声,不服气道,“不就是运气好,正好一剑刺在了银背苍狼的弱点上吗,有什么好牛气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相信李仙凡是凭实力做到的。
江清荷则有些半信半疑,一时判断不出,究竟是李仙凡深藏不露,还是说的确是运气?
只有颜霜月,心知肚明,哪有什么运气?
刚才李仙凡主动冲向银背苍狼的勇气,出剑时的稳准狠,以及最后杀了苍狼之后的平静,都足以看出,他是有十足的把握能杀苍狼!
大家对李仙凡的偏见都太深,所以才没有想明白其中关键。
“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时,杨义声音颤抖的问道,他脸色复杂,自己一路上,处处针对李仙凡,结果却是李仙凡救了他的命,何等讽刺?
“顺手而已。”李仙凡淡漠道。
不是他圣母心泛滥,而是刚才苍狼注意力全在杨义身上,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
况且这杨义,他虽然讨厌,但不至于要他命,一路上对他的敌意,都是来自刘岳的指使罢了。
“这份大恩,我杨义死也不会忘记的。”杨义坚定道,然后目光一转,看向刘岳,咬牙切齿道,“刘岳,你实在好狠的心,我把你当好兄弟,好大哥,真心实意待你敬你,你却把我当成替死鬼,你还有良心吗?!”
“杨义,我不是故意的。”刘岳有些心虚道。
“杨义,刘师兄刚才可能是一时情急,不小心才把你推了出去。”孙菲菲帮着辩解。
“不小心?孙菲菲,我知道你喜欢刘岳,但你现在还帮着他说话,简直愚蠢,你知道刘岳私底下是怎么看你的吗?”
杨义怒道,“他说自己根本不可能看上你,跟江师妹比,你就是庸脂俗粉,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江师妹是闺蜜,他根本不会主动来认识你。”
“什么?”
孙菲菲脸色一下白了。
当初刘岳的确是先认识的她,然后才通过她认识江清荷。
论姿色,她心里明
白,自己的确是不如江清荷的,可自己一直暗中喜欢的人,居然说她是庸脂俗粉,简直是在她的心窝上狠狠刺了一刀。
“菲菲,不要听他挑拨,他已经疯了。”刘岳连忙道。
“我疯了?哈哈哈哈,刘岳,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喜欢江师妹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江师妹一直拒绝你,你甚至想用迷药来达成目的,还是我苦苦劝住了你,你才放弃那个想法。”
“迷药?刘师兄,你!”
江清荷俏脸变色,惊怒的看着刘岳。
“清荷,他是胡说的,不要信他,你听我解释。”刘岳脸色越来越难看。
杨义这时候已经和他彻底撕破脸了,继续道:“还有颜师妹,你一直劝颜师妹答应周师兄的追求,不就是想利用颜师妹,来抱住周师兄的大腿,好为你将来进入内门铺路吗?”
“刘师兄,是真的吗?”
颜霜月俏脸寒冷起来,周师兄名为周祖豪,的确一直在追求她,缠她很久了。
在这件事上,刘岳表现的很殷勤,劝过她很多次,说周祖豪在内门名列风云榜,实力强横,前途远大,他们若是在一起,是郎才女貌之类。
那个时候,她天真的以为刘岳只是出于好心,才会那么热心肠,却不想,是两人私底下达成了交易。
眼看着自己就要身败名裂,刘岳勃然大怒:“杨义,你污我清白,坏我名声,该死!”
话音刚落,他凝真境的气势完全爆发开来,五指成拳,体内真气狂涌而至。
“小金刚拳!”
他的整个拳头,居然化作了一种淡淡的金色,空气“嘭”一声,发出爆响之声。
以他凝真境初期的修为,加上这门武学之力,杨义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刘岳,你不是从之前开始,就想要教训我吗,就让我来领教一下!”
这时,李仙凡长笑一声,大步踏出,拳如长枪,向前崩去,一条紫色气浪,从其手臂上一闪而逝,轰向刘岳的拳头。
“小心!”
杨义疾呼一声,他和刘岳非常亲近,对这门小金刚拳的威力再了解不过。
这门拳法走的就是刚猛霸道的路线,全力施展之下,凝真境初期的刘岳甚至能和中期的人对拳。
而李仙凡出拳的这一刻,他的气息终于暴露出来,是真气境巅峰!
真气境和凝真境,差着一条大门槛。
要知道凝真境是把真气液化了,体内真液的
质量远高于真气,李仙凡如何能敌?
“砰——”
但是,当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就见刘岳拳头上的真气一下溃散,发出骨折之声,身体也腾飞而起,狠狠撞在背后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这样的结果,顿时惊住了在场所有人。
“好、好强!”杨义震撼道。
真气境巅峰,一拳击败凝真境?而且是在对方修炼了拳法的情况下!
一时间,孙菲菲的眼神都变了。
杀银背苍狼,还能说是运气,现在击溃刘岳,靠的完全就是实力了。
而一路上,要说得罪李仙凡最深的,除了刘岳,就是她了。
之前她以为李仙凡是个小虫子,所以尽情羞辱,现在却发现他是头猛虎,随时都能吃了自己。
一念及此,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躲在了江清荷背后。
她把自己欺软怕硬的劣根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江清荷的内心,同样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记得半个月前,李仙凡还是个凡人,现在半个月过去,居然已经和她处于一样的修为。
原来,他一直在藏拙。
“银背苍狼是我杀的,外面的青霜葡萄,我要一半,剩下的给你们,可有意见?”
这时,李仙凡说道。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杨义第一个大声说道,一脸讨好的看着李仙凡。
李仙凡救了他两次,这份大恩大德,别说拿一半,就是全部拿走,他都同意。
其他几人,也没意见。
李仙凡又看向颜霜月,道:“颜师妹,我记得,你要找什么金顶银叶花对吧?”
“嗯。”
“是不是长着金色的花蕊,银色的叶子?”
“是啊,难道李师兄见过?”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着,李仙凡走了出去。
大概一盏茶后,他带着一株巴掌大小的花走了回来,交给了颜霜月:“你看看,是此物吗?”
“呀,真的是金顶银叶花。”颜霜月满脸的惊喜,“李师兄是怎么发现的?”
“这你就不要问了,这株花,送你了,就当还你那枚梭子的人情了。”李仙凡摆手道。
他自然是用重瞳的透视之力找到的,此花位于一处岩缝中,藏的非常隐蔽,换成其他人,基本不可能找到。
“送我了?谢谢李师兄,
你真好。”颜霜月展颜一笑,满心欢喜,她没想到之前刘岳随口一说,李仙凡就记住了。
她本就是美人,现在这一笑,粉唇微翘,美眸弯弯,更是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让人赏心悦目。
“不过这金顶银叶花的价值,远在那枚梭子之上,我不能白拿那么贵重的灵物,这样吧,李师兄,你跟我去一趟药园,我可以送你一些丹药。”颜霜月邀请道。
“药园?好,我会来的。不过不是现在,这次你们自己回去吧,我要留在云岭山脉,继续修行。”
李仙凡早有打算。
在山那里修行,虽然平稳,可这种平稳不是他想要的,温室培养出来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无论是长老谢玄还是恒天真君方恒,对现在他来说,都是两座巨大的高山。
想要登临这种高山,若是没有摔个粉身碎骨的觉悟,是爬不上去的。
强者,不畏艰险!
“走了,你们回去小心。”
他一挥手,头也不回的出了山洞。
……
云岭山脉的夜里,比起白天更加危险,简直是群魔乱舞,到处都是妖兽的声音。
一般来说,很少有寻仙宗弟子晚上还敢在云岭山脉活动。
光是视力,就是个大问题,修士晚上看东西,可远没有白天那么清楚。
但这些问题对李仙凡来说,不值一提。
他有重瞳,就算夜晚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加上透视之力,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也全部了如指掌。
夜晚,他找了处清净的地方,开始修炼风雷剑诀和飞鸿踏虚步。
风雷剑诀共有五式,第一式泼风式。
风,无孔不入。
这一式,就是要让自己的剑法宛如狂风扑来,又快又猛。
李仙凡根据剑诀,运转真气,手腕一抖,一剑又一剑,快速向前刺去。
剑如,包含四方,又快又猛。
这剑术一旦练成,凶猛凌厉,泼水不进,每一剑都是快剑,招招夺命!
而他手里的这把剑,是陈子明的遗物,长三尺三寸,剑锋宽约一指,锋利逼人。
一个时辰后,他感到累了,就吃下一颗青霜葡萄,一入口,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冷。
不过这种冰冷,非但不会伤身,反而能够驱除身体的疲累,冰清醒脑,提升精神。
另外,里面蕴含着大量灵气,吃一颗足以抵得上三天的
修行。
第111章 第 111 章
其实韩东早已等待多时,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因为他太强了。
正常法境的内元没有任何性质,仅仅只是纯粹能量,亦或掺杂一些生命血气与外界能量。
韩东则与众不同。
超固态内元,具有排斥万事万物并且极尽厚重的性质,如此离谱的密度品质,即使韩东自己都为之咂舌惊诧。
假如内元力量空前绝后,那么意识力量就是冠绝全世界!
灵念晶钻与意识星座修习法的结合,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此乃互相补充、配合的暴涨升华……灵念晶钻是基础,意识星图建立在基础之上。
以前仅能弥漫灵感灵念,或者将其融入到内元,附加武术意蕴。
但时至如今,通过意识星座修习法修成了星图,实乃高深玄奥的意识力量运用方式……相当于出神武术与通明法门的区别,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星图。”
“尽管没有施展过星图。”韩东眼底划过一丝憧憬与锋锐:“但我能感觉到意识星图蕴涵的力量。”
不施展则以,一旦施展必然惊天动地,所以韩东静静等待。
意识星图一出,必然引起冥鬼警惕或者全面爆发战争,寻找一个恰当时机极其重要……无论如何,冥鬼们的噩梦即将到来。
此时韩东,正在卧室沉吟。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
穿着紫色小棉袄、脚丫踏着纯白棉拖鞋的小茜推开卧室门,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如若经过修图的图画,
“哥哥。”
小茜抿着小嘴。
韩东笑着起身,不急着练武:“怎么了?”
到了如今的层次,单纯的磨砺熬炼难以产生效果,而且灰白气流的作用也越来越弱。
他不急,可小茜急了,迈动小短腿,噔噔噔的扑进哥哥怀里,仰起写满担忧的小脸蛋:“哥哥你又要走了吗?”
那浅紫颜色小棉袄,再加上红彤彤的精致脸蛋,可爱极了,宛若圆乎乎的嫣红苹果,韩东忍不住掐了两下。
不得不承认。
小茜生来具有灵感,智商情商尽皆非同凡响。他的整装待发,即使老爸老妈都没有察觉到,而小茜五岁有余,竟然一口识破。
“放心,小茜。”
韩东伸出手掌,揉了揉小脑袋:“哥哥会回来的。”
呐?
小茜瞪着黑溜溜大眼睛。
还真让自己给猜对啦,哥哥确实要离开……她一下子闷闷不乐,撅起粉红小嘴,不甘心的抓紧韩东手臂,另一只小手颤颤巍巍的触摸韩东胸口。
小茜想感知。
但却什么也感知不到。
因为韩东已成法境,况且超固态内元的雄浑,阻挡一切探查。
“呜呜t^t”小茜的小心灵弥漫不开心:“为什么呀,小茜怎么感觉不到哥哥。”
韩东乐了:“因为哥哥太强了。”
“强?”
小茜眨巴两下黑水晶般的眼眸,诺诺道:“比宁爷爷还强吗……宁爷爷就是想离开,然后就,就再也见不到。”
一边说着,一边啜泣起来。
五岁多的小茜已经隐约明白死亡的概念,颇为伤心的哭泣,大眼睛紧紧瞄着韩东,生怕自己一松手哥哥就离开了。
“你要乖乖的。”
韩东轻轻吐了口气,抱起小茜。
与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视,他嘴角不由露出温和,抱着妹妹小茜走到客厅沙发,轻轻坐下:“宁爷爷还会回来的,哥哥也会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嘛?”
小茜歪了歪脑袋,怯生生的带有憧憬。
“当然。”韩东毫不犹豫的回答。
在不遥远的未来,他会找到上等巨妖苍杉树,杀了它,为师尊宁墨离再续命二十年……青山宗恢复往日辉煌,宁墨离理应苏醒,亲眼注视这一切。
此时此刻。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
房间旷阔明亮,浅色花纹壁纸,窗外有鹅毛大雪飘飘洒洒,笼罩宁静氛围,仿佛世外桃源般。
小茜得到肯定回复以后,自顾自的乐了一会儿。
“哼哼。”
然后她小脸凶巴巴,盯着怔怔出神的哥哥韩东,有点嫌弃的扭头,装作一副不想搭理韩东的样子,可那小眼神却时刻瞄着。
韩东有点无奈了。
要是搁在以前,小茜活蹦乱跳一会儿也就累了,睡觉觉了。但如今这只小不点,身体素质堪比寻常武者境,哪能感觉到疲惫。
若是陪小茜玩儿。
估计得陪个三天三夜。
沉吟片刻,韩东轻笑道:“小茜想不想跟哥哥玩个游戏?”
“呐?游戏?”小茜的白嫩手指搁在嘴唇,眼睛亮了起来,仿佛黑宝石闪闪发光,歪着脑袋注视哥哥韩东:“什么游戏。”
小
茜兴致盎然。
尤其是那红彤彤的脸蛋,弥漫小小的憧憬,雀跃般的踮起脚丫。
韩东摇头失笑,暂时掌控超固态内力不再防御周身,然后拿起小茜的白嫩小手,搁在胸口。
……
脑海之内,画山桩画出三座山。
“哥哥好重(`~)”
小茜奶声奶气,激动坏了,记得以前玩过这个游戏。
……
通玄武术,风流三千寰绕风流。
“哇哦哦大风,大风!”
小茜更加激动,黑溜溜眼睛扑闪扑闪的。
……
斟酌了一下,韩东试着运转法境法门之一、羽化登九重天阙。
“(i_i)”
小茜脸蛋发白,急忙钻进哥哥怀里,哭兮兮道:“哥哥不要离开那么远呀!”
韩东有点茫然。
生来具有灵感竟然这么可怕,法境法门亦能感知一二?
不过。
他的目的总算达到了,只看小茜呢喃了两三句,努力睁开大眼睛。
但小茜太累了,软绵绵的小身子躺在柔软沙发,努力睁眼却办不到,仅能不甘心的哼唧两声,低语呢喃转为困意绵绵,栽倒沙发。
“哼哼。”
韩东露出一口白牙。
空空如也的左掌往空中一抓,登时引动风流运转,弯弯曲曲,延绵到了卧室内部,托起天蓝色的棉绒被子,飞出卧室,飞向韩东掌心。
唰啦。
韩东给妹妹小茜轻轻盖上被子。
窗外满是雪白,雪落无声,雪落整片华国大地,未知寒流的影响因素似乎更为夸张了……客厅内静悄悄的,只有钟表指针的转动,以及小茜吭哧吭哧的小动静。
“咯,咯咯。”
小茜嘴角流着口水,馋的不行,大概梦到了好吃的
而且不止如此,她大概将哥哥韩东当成了美食,小手紧紧抱着哥哥的大腿,仿佛在捧着油炸鸡腿。
“真是吃货。”
韩东忍住捂脸冲动,笑了笑,摸了两下妹妹的脸蛋,低声传音:“武至尊让你见笑了。”
窗外。
悬浮一道巍峨冷漠的身影,正是华国五大至尊之一、武至尊。
“无妨。”武至尊难得微笑:“你妹妹确实很可爱……恩,我们该出发了。”
“好。”
韩东拿起小茜小手,搁在沙发。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透过墙壁看向睡午觉的妈妈陈淑,脸庞浮出坚定无疑的笑容,然后回身帮小茜整理两下蓝色棉被,防止小茜嫌热伸出小短腿。
最后。
韩东长身而起,脸庞淡然:“武至尊,我们出发吧。”
……
半小时后,大西洋海底遗迹。
七千米深海景象,变幻莫测,所有至圣至尊全都看着遗迹光罩,面庞隐涵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慎重。
武至尊皱眉道:“其实我不认同韩东进入遗迹。尽管这是韩东自己主动提出的,也经过大部分至尊的认可。”
“毕竟韩东太重要。”
“他尚未登上至圣至尊,哪能轻易冒险?反正我等共同护御,我宁可他一直安心练武,也不希望他涉险。”
张至尊背负双手,注视光罩,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
“张至尊。”
武至尊眉宇紧锁,继续传音:“这么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我们还能拖延更久。即使科技力量对鬼怪无效,但若能发展到击杀寻常巨妖的程度,胜算必然大增。”
传音落毕。
张至尊不由沉默,叹息道:“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那为何还同意他进入遗迹?”武至尊愈加皱眉。
张至尊沉吟转身,破天荒的露出苦涩笑容:“因为来不及了……假如我猜测无误,我们人类所剩时间不多了。”
……
大西洋海底遗迹内部。
轰隆!!!
一道磅礴浩瀚的正青光芒,穿行诸多宫殿上方,避让一条条横亘当空的晶钻隧道,几乎撞散了灰蒙蒙的雾气。
所谓青芒,正是进入遗迹的韩东。
尽管遗迹内部无法辨认方向,但只花费了两三分钟,韩东便是抵达遗迹最中央的空地。
空地依旧,围墙依旧。
空地最中央矗立五层巨塔,巨塔两侧形成分庭抗礼的局势,一边是人类入圣尊者们,一边是中等冥鬼与中等巨妖。
轰隆!
疾驰止住,韩东踏空而行。
他经过空地围墙,大步流星,走向巨塔另一侧的入圣尊者区域,心中默默按捺杀机。
“是韩东!”
“该死的人类韩东!”
冥鬼巨妖们发出低吼,毫不遮掩残忍杀机,死死盯着韩东,单单这些凶恶至极的注视,足以摧毁法境以下习武人士的
心智。
哪怕称号序列,恐怕都扛不住。
韩东仍然面不改色,走向巨塔另一侧,闲庭信步,宛若清风拂面。
“韩尊者。”
置身巨塔另一侧的晟雷尊者,起身迎向韩东,面容慎重到了极点:“至尊们的法旨,我们已经接到……但目前最关键的是这座五层巨塔。巨塔共计五层,入圣尊者的极限仅能闯过两层,闯进第三层便已后继乏力。”
言罢。
晟雷尊者指了指五层巨塔,巨塔缓缓转动,其上雕刻数之不尽的图形、符号。
哦?
入圣尊者的极限是两层巨塔。
韩东了然,瞥了眼向他呲牙咧嘴、发出恐吓杀机的冥鬼巨妖,面无表情的转过目光,看向约有七八百米高的巨塔:“那么……我来试试吧。”
第112章 第 112 章
瑞和遇刺的消息传得飞快, 警厅接到报警后立刻派人手过来。这里可是首都星!繁荣昌盛、秩序分明,极少出现如此骇人听闻的刺杀案,众目睽睽之下,在人口居住密集的街区狙击,太无法无天藐视律法了。
瑞和没受伤, 威廉等护卫都带着伤, 他将人送到医院去后, 又将从海上星带来的一千护卫中掉了一批人过来暂时顶上。这些人平时都无事做,军团的士兵进首都星限制非常多, 真真不能轻举妄动, 要是被怀疑在首都星做间谍反叛活动,那就闯大祸了。因为身份问题更加不能随意走动,这批人是真的闲得长蘑菇, 除了闲着就是闲着,唯一的活动就是到附近的广场晨练。
调进来的人足足有八十人人, 瑞和身边留了四十人, 剩下四十人分到郑夫人母女身边,加入原先的护卫队, 就这样,三人护卫队人数翻了番。
“最近都警醒一点。”瑞和一一交代过郑夫人母女二人的护卫队长,郑夫人的护卫队长沉声应是, 艾凯尔的眼睛闪了闪:“少尉觉得夫人和小姐也会有危险吗?我觉得对方针对的应该是您。”
瑞和看了他一眼:“有备无患罢了, 你们去吧。”
艾凯尔笑眯眯地点头:“您说得是。”
刺杀案引起警厅的高度重视, 所有杀手都被警厅的人带走, 包括他们使用的狙击.枪等物证。薛礼在警厅里喊冤,要求见瑞和一面,瑞和将一切都委托给律师,人证物证都在,要谈就跟法律谈。
“不问问是谁指使他的吗?”郑佩佩担忧地问。
“警厅会问的,但我觉得他不会说。”
郑佩佩叹气:“希望那些杀手能招出一句两句有用的口供。”
瑞和笑了:“他们的骨头应该比薛礼更硬。”
事情他们谁都没告诉郑夫人,就怕她担心。郑宁收到消息,惊怒非常,但他远在海上星,也只能叮嘱孩子们要注意安全,不要着了算计。
郑宁原还想着此番军团中吹起来的邪风没吹到自家门口来是幸运,没想到自己的养子竟然遭受了狙击!他一阵后怕,听瑞和说最远的狙击手在一千多米外后更是心悸不已,好在元青不爱出风头,与他商议后决定藏住锋芒,没有完全将实力露出来,不然的话此番刺杀可能就被得手了。
他虽不能前来首都星,但也通过正式渠道向首都星军部提出希望彻查的要求,军部再向警厅施压,要求尽快查出幕后真凶。
此事连大总统也听说了,听闻他发了火,怒斥不法分子
竟然在首都星行凶,置联邦律法于不顾,伤害国家人才,之后也让秘书长亲自走一趟,敦促警厅快快查清事情始终,抓出背后指使之人。
当天瑞和回到宅邸后就没有再出来,安排好事情后深觉疲惫,就小睡了一下,等醒来时才知道原来怀特老师以及副校长麦当娜都在客厅坐着。
“是我不让叫醒你,你今天受惊了,睡一下才好安神。”怀特老师关切地问,“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妥当吗?”
“没有,我没有受伤。”
麦当娜副校长接话:“学校领导都很关心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又叹气,“薛礼那孩子,看不出竟是那样的人呐!我听说他素日里与你交好,突然刺杀你,我这心里真是难受啊……”
怀特老师的脸色沉下来:“薛礼一向勤学认真,我实在不愿意相信他竟然敢做出这种戕害同窗的恶事——”
“好在元青没出事……”麦当娜副校长劝解,“都是一样的孩子,咱们平时专心给他们上课,哪儿能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呢?”又对瑞和说,“学校很重视这件事,也配合警厅去搜薛礼的宿舍了,你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郑宁大将军亲自给校长拨来通讯,听说很是质问了一顿,唉!
代表学校领导慰问过瑞和之后,麦当娜副校长就先告辞了,临走之前她给怀特老师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瑞和也瞧见了,他假装没看见,亲自送麦当娜副校长出去后回来坐下,重新给怀特老师斟茶。
“行了别忙活了,我有话问你。”麦当娜一走,华特老师也就不说那些场面话了,“薛礼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为人谨慎小心。见微知着,课堂上做测试的时候,从不曾生过破纪录的念头,成绩四平八稳,可见他这个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们交好多时,我看你们二人相处时如知己般,他如果真的要害你,你不可能毫发无伤。”言下之意是不是有误会。
“老师说的话前后矛盾。你说我们如知己般相交,可知己不会拔刀相向,既然拔刀了,那便不是知己。”瑞和放下茶壶,“您喝茶。”
怀特老师眼神锋利,心中很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得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了!
一个两个都是做戏的能手。
她吐出一口气:“看来薛礼是真的对你动手了。”她一口将茶饮尽,然后站起来,“背后定有人指使,那人其心可诛!为了个己私利残害国家栋梁,也不怕日后遭报应!”
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她心口那股怒气到底下不去,又气哄哄地坐下,见瑞和眉眼平和地继续斟茶喝茶,她更是觉得心情复杂,又站了起来:“我先走了,明天记得来学校上课,学业不能落下,放心!在学校里我看谁还敢对你动手!”
“我想请两天假。”瑞和直视怀特老师,“家里有不少事情要安排,等我回学校一定尽快赶上进度,请批准我请假。”
怀特老师抿唇,最后应下来。
恭谨地将人送到大门后,瑞和看着悬浮车远去,侧头对护卫中的一人交代:“威廉回来立刻让他来见我。”
夜幕降临,威廉踩着月光返回宅邸,与瑞和报告受伤护卫的情况。“小深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其他人的情况都好转很多,您不要担心了。”小深是今天刺杀事件中受伤最重的,在现场时看着似乎没有大碍,在前往医院的路上竟然吐血晕倒了,到医院检查后才知道是身体里长了一个肿瘤,子弹恰好穿过那个瘤子,当即就送进了急救室。
“那小子!”威廉说着就想哭,“前阵子总说肚子痛,也是我疏忽了,早该带他去体检,医生说人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我真是后悔!”
“人没事了就好,我明天去医院看看他。”瑞和叹气,“也是因为我他们才有了这番无妄之灾。”都知道首都星这一行不会顺利,郑宁也说过可能有人会对他动手,但来这里也要一年了,第一次被袭击就这样惨烈,护卫几乎全部受伤,瑞和心中很过意不去。
“少尉不要这么说,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威廉还有些羞愧,“我们也没做什么,反而是少尉独自一人将事态控制住,我们在后头扑腾扑腾的,没帮上忙反而差点被打成筛子。”
“事发突然,我想着薛礼第一次约我外出可能有些不对头,但不去也不能摸清楚他想打什么主意。”瑞和反省,“是我太大意了。”
他抱着打探的心思,人家抱着将他彻底诛杀的心思,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瑞和反省自己:经历得多了,自以为见多识广就有些狂妄自大,以为自己看得清人家情真情假就能稳坐钓鱼台,却忘记想得再多筹谋得再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就像豆腐一样脆弱。
这一次是他隐藏实力才得以脱身,若对方在两千米外设置狙击点呢?
这一晚,注定不是平凡的一晚。在瑞和陷入梦乡的时候,其他地方接连发生两起刺杀事件。
一起发生在首都星,死的是第七军团菲利普斯将军的孙子,瑞和之前曾经在酒吧见过的那一位菲
利普斯先生,其妻子也姓周,就是她见过瑞和后将消息传给父母,父母再传给了周瑾。
另一起刺杀案的受害者重伤,还是瑞和的熟人,是第五军团克林顿大将军的外孙凯里,他在军团驻地所在的尼兰星遇刺。
大总统震怒,以他的政治素养如何看不出这是有人在故意搅乱浑水?一切始于艾德·希尔被举报,从那之后联邦就没有宁日,混乱丛生就算了,现在还加上了刺杀?
饶是他极其信任希尔大将军,也不由得生起疑心。
“令希尔——”他的话到底没说完,大总统的视线落在桌子上今早随着昨晚两起刺杀案一同送进来的报告,路斯啼星域昨夜战事又起,虫族来袭,希尔将军已经率兵前去围剿。出兵的例行报告送到军部后,也被按例转送到自己这边来。大总统按了按眉心,还是将事情压下去,只命各地警厅严厉彻查抓出凶手,还让人向菲利普斯家送去慰问和奠仪。
瑞和早晨醒来时才知道只昨夜一夜,联邦九大军团就掀起了互相猜忌的暗涌,星网上大概是有人在引导言论,民众对此议论纷纷。
“现在就只有第二军团和第四军团没出事,外面的人都在说最近的事情大约就是这两军团的人出手干的。”斥候头领雅西刚接了新任务,一大早就给瑞和送消息,“星网上的舆论肯定是有人在做推手往第二和第四军团上推。”
瑞和看完报告后合上:“这池浑水终于乱起来了,帮我看紧华德·希尔,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如果能到他与他人谈了什么话更好,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
早早早!!!
第113章 第 113 章
安好好打开门,已经作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席城那双难过悲伤的眼睛的时候,内心还是非常的纠结与悲伤。
席城双眼通红的看着安好好,久久说不出话来。
“进来吧。”安好好嘶哑着嗓子,将席城拉进了屋里,总不能一直都这么僵持着。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席城带着近乎绝望的心情问道。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昨晚自己亲眼所见到的一切,以及安好好昨晚对他的态度和说的话。
“对不起。”安好好低着头,不敢看向席城的眼睛。
“我不要听到你说对不起,我不听。”席城粗暴的打断安好好的话,他突然拉着安好好的手要往外面走。
“你干嘛?”安好好惊慌失措。
“走,你和我去登记去,咱们就在民政局等着。”席城疯狂的拉着安好好往外面走。
“你疯了,现在是大半夜。”安好好甩开席城的手,生气的吼道。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了我的求婚,为什么会变成豹哥的女朋友?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
席城不愿意相信,安好好是真的背叛了自己。
“席城,就当作那是一场梦,好吗?现在梦已经醒了,咱们就各自过各自的吧,不要再纠缠了。”安好好几乎是用祈求的声音对席城说。
“不,只要你不再和豹哥见面,我还是愿意相信你,过去咱们既往不咎,明天就去登记,好吗?”席城忍痛不去想安好好是否背叛自己的事情,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席城不想再承受失去安好好的痛苦,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卑微的去爱一个人,去乞求一个人留在他的身边,甚至想用婚姻去捆绑一个人。
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可是为了安好好,席城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
“席城,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是生活中不是除了爱情就没有其他的意义了,原谅我选择了豹哥。”安好好难过的说道。
“为什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你不用怕,我一定会帮你的。”席城再一次想到了这个梗,否则以安好好的性情,真的没有理由和豹哥在一起。
“不,席城,我没有把柄在他的手上,我只是……”安好好咬咬唇,不希望再让席城一直这般痛苦下去了。
“席城,我们已经结束了
,豹哥比你有钱,比你有势力,更何况他也喜欢我,我没有理由选择你而放弃他,所以……”
安好好想出了这么一个笨拙的理由去骗席城相信她。
“不,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你根本就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你休想用这样的理由来骗我。”席城摇头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事实已经是这样子了,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安好好冷漠的回答。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回头了!
“到底为什么,安好好?我不会放弃你的。”席城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是真的和豹哥在一起了,那天在游轮上面,我只是可怜你,同情你,所以答应了你的求婚,现在我要甩了你,以前你三番两次的放弃我,现在是我放弃你的时候了。”
安好好非常认真的说,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是说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以前我甩了你?”席城不相信的问道。
“没错,就是这样子,不然你以为凭什么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别忘记了,你曾经是那样子的伤害过我,我也是人,也会受伤和难过,既然后来你又来求复合,我就想着答应试试,先让你深深的爱上我,然后再狠狠的把你甩掉。”
安好好在娱乐圈里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就算她不是演员,可是也看了许多明星演戏,因此她在席城的面前演得非常的逼真,让席城感觉眼前的安好好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会是这样子的,不会的。”席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自己一直那么无条件信任的人,现在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该告诉你的我已经对你坦白了,不管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咱们之间的恩怨也算一笔勾销了,今后就当作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样吧。”
安好好忍着心里的难过,感觉自己在这一刻的演技可以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了,可惜她并不想要这个奖项,她也多么想和心爱的人永远的在一起。
“安好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咱们都冷静一下,你先好好想想,我会再继续来找你的,不管你有什么苦衷,请你告诉我,我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无条件的相信你。”
席城不愿意再听到安好好说的这些谎言了,他一刻都不想看到此时的安好好,是那么的虚伪,虚张声势,也许她的内心已经坍塌了。
席城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子,房门发出了响亮的关门的
声音,让安好好松了一口气,席城一走,她全部的神经都像是经历过了一场严刑拷打一般,松懈了下来。
“对不起,席城,我也不想这样,你为什么这么傻呢?”
安好好仍旧站在窗户边,躲在窗帘的后面,看着席城孤单的背影在夜色中行走,他伟岸的身材,不应该如此的落寞的。
“为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背叛了你,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让我选择离开的时候会那么的难过,为什么你不能继续保持你的骄傲,你的冷漠和霸道,和我从此一刀两断呢?……”
安好好的心中有太多的为什么,其实她心里全都知道,还不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会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卑微,变得不知所措,安好好也曾如此。
豹哥的活动似乎很多,这不,安好好原本还在疲惫的睡梦中,却被豹哥的电话吵醒了。
“准备一下,我要去出席一个项目的剪彩,你陪我一起参加。”豹哥匆匆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安好好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爬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豹哥的一个工具,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具体却说不上来。华夏书库
豹哥一直对她表白自己的心意,对她也是非常的关心,可是这种关心里却始终透露着礼貌和客套,倒不像是真的爱情。
安好好心想,豹哥也许和别人是不一样吧,毕竟他是混黑社会的人,经历的比别人多,对人对事,多几分思虑,不会轻易表露自己内心的想法给他人知道,也不会轻易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所以才会让安好好觉得他的爱情非常的自私并且小心翼翼。
但是安好好并不在意,反正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原本就是一场交易,她不在乎豹哥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或者关心她。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安好好觉得自己在豹哥身边还是要小心一点,别授人以柄才行,特别是那个乔奇,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下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死不了就还能创造奇迹。”安好好一边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有了许多的心里活动。
不知道这次参加剪彩活动又应该怎么打扮呢?安好好心想着,一会豹哥该不会又让人送来衣服吧。
正思量着,果然门铃便响了起来,从声音上判断,这的确是快递才会按的节奏,如此甚好,不用自己苦恼穿什么了。
安好好
欣喜的打开门,果然是快递,这次豹哥给安好好准备的衣服就显得庄重了许多,是一条黑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带着一点青春的活泼气息。
安好好穿上后非常的合身,她又将相符合的首饰佩戴上,将长长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安好好对自己的这个打扮非常的满意。
剪彩仪式订在午饭前,因此豹哥没过多久便将车子停在了安好好的楼下。
“这次咱们是去参加什么活动的剪裁呢?”安好好不想再像上次那么失态,因此想要提前知道活动的一些信息,也让自己心里有个准备。
“是一个房地产项目的剪彩。”豹哥的回答不带任何感**彩。
“房地产项目?”安好好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席城电脑的时候,他好像也在为一个房产产的项目准备什么,该不会……
“不会不会,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所有倒霉的事情都会被自己喷上。”安好好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
“你再说什么?”豹哥忍不住问安好好道。
“啊,没什么,我到时候需要表现什么吗?”安好好连忙转移话题。
“你不要紧张,只需要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好。”豹哥淡定的说。
安好好点点头,一路上昏昏欲睡,可是又担心在车上弄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发和画好的妆容。
到了剪彩的地方,那里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人了,安好好因为穿了高跟鞋,走路不太方便,不能箭步而飞,只能由豹哥挽着手小心翼翼的穿过人群,朝舞台上走去。
场面一度非常的尴尬,剪彩的人不止豹哥一人,还有许多房地产的大鳄和商人,以前这些人的面孔安好好只能从报纸上听说,现在却真实的出现在眼前,感觉就好像和做梦一样。
“好好,你先在下面坐一会吧。”豹哥将安好好安排在宾客席上,自己则和其他的有名人士站在舞台上。
同样有主持人在台上虚头巴脑的说了很多场面话和客套的话,让台下的安好好几乎睡着。
下面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怎么还没有开始呢?这都到点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因为还来了非常多的记者,大家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午休止的等待上。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已经有些人按捺不住了,朝着舞台上面大叫。
“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主持人尴尬的解围。
“听说是在等人,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还
没有到,被邀请来剪彩的,所以才迟迟没有开始。”
也不知是谁将这个消息放了出来,台下的人怨声载道,谁也不想好端端的一个剪彩仪式,却因为一个人而被耽误,毕竟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安好好倒是不在意,她乐得轻松在下面可以打个盹,豹哥虽然不喜欢安好好这种有失场面的行为,可是他在台上也不能把安好好怎么样。
没过多久,突然场面引起了一阵骚动,安好好半咪的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看不要紧,心脏突然就漏掉了半拍,她看到了席城。
席城身穿西装领带,脸上的表情是非常正式的那种严肃,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真的是他啊?怎么办怎么办?”安好好一阵慌乱起来,在来的路上,她就想过,万一碰到了席城怎么办呢?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不会所有的事情都这么凑巧。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值得庆幸的是,席城并没有注意到安好好,他一门心思的赶路,身躯笔挺,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充满了正义感。
也难怪他的到来会引起在场的人的骚动,横看竖看,席城都比当下的娱乐圈里的小明星要好看,要有气质得多。
“早就听闻席氏的总裁是一个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所传不假啊。”
大家都在纷纷的感叹,便拿出手机对着席城不害臊的拍了起来,美好的容颜谁不喜欢啊。
安好好心中酸酸的,这个男人曾经距离自己是那么近,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放弃。安好好下意识的想要逃走。
而台上的豹哥却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她,将发生在她身上所有的变化尽收眼底。安好好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没有地方可逃,但是如果让她要面对这么尴尬的局面,她自问还没有能力处理。
所以就算豹哥拿着那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她,她还是决定躲一躲,不想在两个男人之间当炮灰。
安好好悄悄的位置上走了出去,秋日凉爽的风吹着,没有了会场那边热闹的气息和人多空气差的困扰,她整个人都觉得舒服了不少,神清气爽啊。
可是还是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啊,如果提前离开,肯定会引起豹哥的不满,
第114章 第 114 章
和钱处长喝了六杯后,秦书凯又和黄处长喝了6杯,最后和卢主任喝酒,秦书凯笑着说,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倒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喝了这杯酒,我就不怕丑。
卢主任就说,秦书凯,你就是再丑,和我也没有关系,赶紧喝酒,不要多话。喝了两杯后,卢主任说,秦书凯,我也敬你一杯,咱们兄弟可是有段日子没喝酒了。
秦书凯赶紧端起酒杯说,领导,还是我敬你吧,我知道没有到这儿来拜访领导,那是自己失误,所以这次专程到省城来,主要就是为了陪领导好好的喝一杯。
卢主任知道秦书凯的话必定是半真半假,也不点破,只是一个劲的陪着秦书凯喝着。卢主任带来的两位处长见自己的领导称呼眼前的这位,一口一个兄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必定不一般,也不敢怠慢,赶紧站起身来,殷勤的陪着秦书凯和刘云中喝着。
五个人喝了4瓶酒后,卢主任说不喝了,下面还有什么活动?秦书凯说,楼上的k厅,已经联系好了。于是,几个人赶紧让服务员上点主食,酒足饭饱后,秦书凯又拉着卢主任等人到了k厅里,搂着姐驴喊马叫的唱了一会歌,灌下去几瓶高档红酒,一帮人玩的也算是尽兴。
秦书凯的心里有数,卢主任这条线是自己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培养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了,卢主任在省委组织部里工作,自己迟早会有用得着他的时候,这个时候无论投资多少都是值得的,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见几个人唱的正欢,秦书凯悄悄的附在卢主任的耳边说,师兄,我给兄弟你带了点土特产过来,一会让人放你车的后备箱。还有来的两位处长,也准备了,你看如何处理。
卢主任转脸看了看他说,你子也太客气了,到了我这儿来,请我喝酒,唱歌,还送我东西,又不求我办事,我可真是有点不敢收你这份礼物了。不过,还是谢谢了,至于两位处长的,你也放我车上吧,到时候我转给他们。
秦书凯笑着说,你放心,等我真遇上事的时候,一定想着你,到时候,你就是想推脱,我也不饶你,谁让你是我认识最大的省里的领导呢。
卢主任假装叹了口气说,马屁,典型的马屁,不过我听了还很舒服,这就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啊。说完这话,秦书凯和卢主任相互看来一眼,忍不住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两人的交情是从大学时代续起来的,相对来说,彼此之间的信任的基石要牢固些,说话的时候,大家的心里
都清楚,那些是玩笑话,那些是正经话。
卢主任后来说,你最近要想办法联系上那个钱处长,过一段时间他可能到普安任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到了普水就是你的直接领导,对你的帮助肯定很大,要提早联系上。
秦书凯听到这儿,心里不由得一喜,如果是这样,收获真是很大的啊,于是说,这个钱处长也是第一次见面,主要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爱好,不好联系,再说联系,是不是?
卢主任说,介绍你们认识,下面如何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钱处长这个人不喜欢和人多交往,是一个文人,最近出了一套关于组织工作的一套书,你看看想办法和他联系。
卢主任话说到了这儿,秦书凯知道下面该自己如何『操』着了,于是说,谢谢,大恩不言谢。
秦书凯后来对卢主任说了开发区准备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卢主任对秦书凯的想法表示赞同,卢主任说,只要省级开发区能争取下来,无论是对你个人的前途上来说,还是工作能力获得领导承认方面,都是相当有利的,我支持你把这件事尽快的搞好。
秦书凯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要是有用得着卢主任的地方,你可要多帮忙啊。
卢主任说,行啊,这是好事,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说话。
秦书凯说,我现在就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说着,秦书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名单递给卢主任说,这名单上的人物,你认识多少?
卢主任仔细的看了看秦书凯递过来的名单说,大多数都认识,你没事把这些人写在一张名单上干什么?
秦书凯说,想要申报省级开发区,当然要见山开山,见佛拜佛,这些就要申报开发区项目过程中,一关一关要拜见的佛。
卢主任点点头说,行啊,你子现在办事果然有进步,有计划,有步骤,像个干大事的料。
秦书凯说,我担心,这班人跟我不熟悉,到时候,别给我使绊子,所以我准备了些礼物,准备抽空的时候安排人全都拜访到位,你可得从中疏通一下,让这些人都高抬贵手。
卢主任又仔细看了一眼名单上的一串名字,点头说,没问题。停顿了一下,卢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子刚见面的时候,还嘴硬说这次来没什么事情,就是为了陪我喝酒,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秦书凯笑着说,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你这个猎人的火眼金睛啊,你不是在酒桌上就把我给戳穿了吗。
卢主任听了,
又是一阵大笑。
秦书凯陪着卢主任等人玩到半夜,又把带来的礼物送到卢主任的车上,这才挥手跟卢主任几人告辞。回到宾馆的房间后,秦书凯对刘云中说,今天我为什么只带你来省城,却没带别人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云中有些感激样子说,我知道,秦书记这是信得过我,这些人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秦书凯说,你的话只说对了一半,我带你来,除了是因为我信得过你,还因为开发区省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千头万绪,那座山上的佛都要拜,这项工作相当重要,我今天带你来认识了省城的几个朋友,以后,有些事情,可能就要你单独到省城来,跟他们联系,把事情给办妥当了。
刘云中听了这话,心里对秦书凯如此看重自己,非常感动。刘云中说,秦书记,申报省级开发区的事情,这么重要,你既然把担子压在我身上,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绝对不会辜负秦书记对我的期望。
秦书凯说,你有这个想法,我就放心了,省城相关部门负责人的联系工作要经常化,如果需要的话,要多跑几趟,只有规划好事前的每一步,才能达到想要的目标。
刘云中点点头说,你放心吧,秦书记,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做好,保证不会出一点的错误。
秦书凯说,只有省级开发区申报下来,你们几个人也才能有希望继续前进一步,否则,开发区这么多的副主任,发展的空间就很了。秦书凯知道,该如何调动下面人的积极『性』。
秦书凯吧和刘云中交谈过后,就给周德东打了电话,周德东晚上和何洁睡在一起,刚准备运动,看到是秦书凯的电话,赶紧下来,问,秦书记,有事?
秦书凯听出周德东粗粗的喘气声,就很不了解地说,周德东,喘气如狗喘,不会真在做那件事情吧。周德东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也不慢你,还真在做那种事情,有什么指示。
秦书凯说,要不等你做完后再说。周德东说,还是把事情说完后在继续把,否则,影响心情啊,这种事情能否顺利和心情是很有关系的。
秦书凯就说,那我也就不客气,直接吩咐了。秦书凯后来说,自己现在在省里,刚刚听到消息,市委组织部的部长将换人,新的人选已经打听到了,请周德东今晚就过来,明天和他一起其拜访未来的市委组织部长。
秦书凯如此考虑,因为周德东是组织部的干部,那么就可以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和钱处长接触,后来就提到他出版的那一套书,就
说是全县组工干部都要学习,买这么二千套,一套100多元,大约需要近0万。
周德东想不到秦书凯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赶紧回到说,秦书记,自己马上就吩咐司机,立刻准备到省里和他汇合,明天一起拜见未来的市委常委组织部长。
秦书凯和刘云中等人从省城回到普水后,稍作休息,就来到了开发区,想要看看自己在省城的这两天,开发区这边的一切是不是运转正常。作为单位的一把手跟其他工作人员最大的不同就是,不管是自己身在何处,对于单位任何风吹草动一定是在意的,这倒不是说明单位的一把手有多么的敬业,主要的原因,我认为还是党政机关实行的是首长负责制,不管单位里除了大事事,到最后追究责任,必定是一把手要负责。
这样一来,哪有一把手不担心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随时会有掉下来的危险呢。秦书凯回普水的路上,就打了几个电话给留在家里的副主任,为了一番这两天各条线的工作情况,当得到比较放心的答案后,这才放心的在车上又睡了一会。
车子开到开发区办公大楼停车场的时候,秦书凯让刘云中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过来正式上班,刘云中见秦书凯拎着公文包要往楼上走,说什么也不肯,领导已经给自己做出了表率,刘云中自然不敢真的听话回去。
第115章 第 115 章
-【我是大猛0】:当然毕竟立场是天然对立的。
-【不想穿越鸭】:你们说女主那么在意都督,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系呢?例如考虑到如果打战的话,希望都督站在皇帝那一边,这也是有可能的吧。
-【新人五四三二九】:这是当然的,不过我觉得男主有些憨憨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长着一副风流倜傥的外表,但是我就是觉得他有点憨。
-【我是大猛0】:你们话题的跳跃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亲们。
-【不想穿越鸭】:其实仔仔细想一想的话,女主也是挺不容易的吧。好不容易重来一次,现在又要碰上香香,跟他打擂台。
-【新人五四三二九】:楼上的我必须要强调两点,第一女主现在他只是书里的人物。我想想与我们是同胞,谢谢。另外香香还没有资格跟他打擂台,现在只不过是在努力的求存而已。
-【哥哥心好酸】:支持香香,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日子都还是挺难的。女主就算再漂亮,人再好再无辜,我也是坚决的支持香香,因为香香是个活生生的人。哪怕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女主他们也是人,但是香香是我们认识的,而且我能肯定他是100%的人,我跟她比较容易产生共情。
-【可达很可爱】:我也是。
-【香香不是熊猫】:很感谢楼上的两位能与我们这些将近20年的老观众不同,楼上的都是新人的,没想到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感谢感谢。
……
而秦香这边一回到府上就跟肖环说了,今天请五爷找他说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先给你打个招呼,鬼知道虽然说我给他解了毒,但他有没有安好心呢?”
肖环笑着说:“这次倒还真的是好心,他估计着是因为陛下要拿我开刀,他担心你受牵连。而且我也不可能就直接认栽,他就是怕西岳这边乱起来,再加上还有晋王那边……算是留个后路。这种时候家中除了孩子们到处跑,别的人是走不远的。”
“呀~还有这事儿。不过他让我往南陵那边去,我就打算把人送过去就回头。你这边没事儿吗?”
“没事儿,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肖环冲着她眨眨眼:“左右刀枪不入。打不过,难不成还跑不掉?”
秦香担心的其实就是这一点~她可不信这个一路攒下军功的都督,是个会跑的。
她倒是宁可肖环自私一些。
“你们是不是最近就要反啊?”
这种事情肖环不可能和小妖怪
说,而且秦五这打算倒是正好可以把她带出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这事儿还早,不过现在我要顺着上头那位做事,你在这儿反而有时多些掣肘,出去玩玩,就当散心。”
秦香本来就答应了人,还要去做任务,还是一个没有奖励的任务……
想想就毛毛的。
“那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先保全自己这边,但是有能力的话,还是照看下秦老太太和秦老太爷,他们对我可好了。”
待会儿她再去送些保命的东西,总是有备无患的。
想到这一拍手:“你等等~”
说着变出个超级巨大的箱子来,拍了拍:“这个给你,也不知道会不会派上用场,但先准备着总是好的,你看着用呀。”
肖环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专门给你配的急救箱,本来早就想拿给你了。”
说着打开箱子给人一一做介绍。
不过因为这些人的级别都不高,虽然喜欢本身有金手指在手,但还有那么多下属呢?
“喏,这个是这么操作的。这个是基础的补血针,按这里贴到皮肤上就能注射进去。一针下去,不管流了多少血都能够补回来。”
“这个是体力针。就是人很疲惫或者困的时候打一针,这个体力就回来了,精神也会很充足。”
“这个的话是快速治疗伤口的,正常情况下不要给别人使用。特别情况使用的话,最好不要让人注意到或者把东西推给什么神神鬼鬼之类的,毕竟不好解释。”
每个针剂都有很多一捆捆的看过去,其实数量还挺吓人的。
秦香有些不好意思:“为了节省空间,我就是这么装的。”
肖环揽着她,认认真真的道谢,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失去生命的士兵们。
秦香被说的脸红,赶忙介绍别的东西来转移话题,抱出一个小葫芦来:“来看这个,压缩小葫芦~!只要把它融化到水里面,它就能在里面形成大量的可燃物体。你就说你打到护城河里,融化了流一圈,你能直接把河给点了。不过这个东西对环境污染很大,还是谨慎使用。”
至于这个东西对金手指持有人无效,这一点他就不打算说了。想了想还是举了个例子:“对妖怪肯定是没什么用的。”
对男女主肯定没用,希望自己的便宜老公能明白。
“好。”肖环很谨慎的应下了。
“好了,还有你这个东西。迷你对
讲机。”这是一个耳钉模样的东西,圆圆的就一个小黑点:“问一下,直线距离两千公里内,两个人就能说啊。话啦。”
其实此类东西商店里面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对级别有要求的,肖环是个大佬,但和自己的级别相差太多了,所以也就这一个人用了。
肖环迷茫脸,半晌才开心的抱着自己的小妖怪转了一圈~“你拿那么多宝贝出来,也不怕我把你留下。然后把你的宝贝都抢光。”
“我会跑的呀。”
“跑哪里去?”
“哎呀你放我下来~还有炸弹没给你介绍~许芸有火药,你……”
“……”
-【香香不是熊猫】:接下去少儿不宜,屏幕自动黑了。咯咯咯咯咯~
-【小白兔大长腿】:这么直接,说那什么就那什么了嘛?
-【游客】:都督性情中那个人~
-【糊涂不糊涂】:楼上也太委婉了一些嘛。
-【蓬松小年糕】:论直播主播的幸福生活。
-【小白兔大长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熊熊专业户01】:说起来主播给的这些东西没问题吗?这不就是相当于直接改变局面了。
-【我是大猛0】:这有什么问题?拜托~这是保命的事情啊,主播跟女主本来就是天然对立的阵营,然后女主跟男主是个皇帝在这里。而都督至少和主播是一个阵营啊,帮谁呢?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不想穿越鸭】:我是担心有惩罚。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念叨了,惩罚果真如期而至。
而且这次的惩罚特别的严重~
惩罚的缘由是因为提供了大范围的杀伤性武器。
-惩罚:‘脆弱的玻璃人‘!
-类别:惩罚类
-时效:30日
-效果:善良的玻璃人被太阳欺骗,哭坏了眼睛。至此只要在阳光下就会流泪不止~看不见美丽的世间景色。但只要在没有阳光的地方,战斗力+百倍。
-属性:
愤怒+15
光抗-149
锻造+29
夜战+999
-特技:
夜色迷人[夜晚各项属性值极增。金手指对于玩家的影响力大幅下降。]
火眼金睛[字面意思,白天的眼珠会变成红色。]
-装配:
夜色铁索[可自由
伸缩的金属长锁,灵感来自于黑白无常。]
幽冥弯刀【末日必备,冷兵器之神,轻便易携带。。】
-【新人五四三二九】:我靠,这个惩罚时间是不是也太长了一点?
-【哥哥心好酸】:而且这个惩罚不是小打小闹的。
-【可达很可爱】:白天要成为瞎子,眼珠子还是红色的,看了还会哭,这根本就不能睁眼。
-【香香不是熊猫】:如果一不小心睁眼的话,就会变成睁眼瞎啦。
-【小白兔大长腿】:这是小事,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会被当作妖怪的女主说不定要过客户去了,他就完了。
-【游客】:主播真是危机四伏,为了这些炸弹送过去,那可就完蛋了。
-【糊涂不糊涂】:送炸弹也是没办法的吧,如果说是肖环这里弄不好了,到时候他们政绩就少了一个,女主的势力不是就更加大了吗?
-【蓬松小年糕】:我现在只对秦五爷感兴趣。
-【小白兔大长腿】:小年糕到底还是不是我们主播的忠实观众啊?
-【熊熊专业户01】:哎呀,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秦五爷现在套路一套一套的感觉他又像好人又是坏人,在中间摇摆不定,说要特别的注意啊。我对他也是特别的关注呢。
-【我是大猛0】:对这个秦五爷的确要特别留心,他表面上是为了还情,谁知道他背地里到底怎么想的,毕竟他的心中只有白月光。
-【不想穿越鸭】:他可和肖环不一样,肖环是假的,痴恋女主现在也算看明白了,他的确不是在哄主播,本来就很有警惕心,还有那个假和尚也是一样的。秦五爷那是绝对的痴心绝对。
-【新人五四三二九】: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时候将主播送走也是好的。别的不说,就这一点上面秦五爷的初衷应该是好的。毕竟要对肖环动手,送走没话说~
-【哥哥心好酸】:也不知道秦老太太知不知道这事儿。
-【可达很可爱】:楼上说的这事是哪件事儿?
-【香香不是熊猫】:是主播嫁过去的事情,还是要把主播送走的事情。
-【小白兔大长腿】:我觉得都不是他说的,应该是要和肖环打擂台的事情吧。
-【游客】:这可不是什么打擂台的事情,这是搏命。
-【糊涂不糊涂】:想想真恐怖!肖环和晋王做局,假围城,引皇帝提早到西岳。
-【蓬松小年糕】:对
~然后这边将计就计,要在西岳、在肖环的地盘上除掉他。虽然目前为止方法未知,但应该是这么个套路没错。
-【小白兔大长腿】:对,然后肖环这边也知道他们要对付自己。想来应该也是有应对的办法了。哎呀,这简直就是套路连套路嘛。
-【熊熊专业户01】:所以古人心事多,主播要小心哦。
-【我是大猛0】:主播现在可没有空理你们,人家**帐暖了。
-【不想穿越鸭】:楼上哈哈哈哈哈~形容的也太贴切了吧。
-【新人五四三二九】:也不知道这次送出去的孩子是只秦氏的还是有别家的呢?
-【哥哥心好酸】:肯定只有秦氏的呀。都只送嫡系的了,人太多肯定会引起误会,而且是打着祭祖的名头。
-【可达很可爱】:对这个的话只能是嫡系的人来操作的。
-【香香不是熊猫】:庶出的就这么被放弃了。
-【小白兔大长腿】:也不能说是放弃吧,我觉得还是挺正常的。毕竟家里面的长辈们都还在这里呢,这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其实失败的可能性并不大,至少在他们自己看来是这样子。对啊,在他们看来这时候西岳只有肖环一个人呢。
-【游客】:那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呢?
-【糊涂不糊涂】:肖环风评很好,要杀他当然要有理由。而且还得防着晋王那边。
-【蓬松小年糕】:你们是不是猜错了,我觉得他应该是另一个打算。先要借着肖环干掉晋王才行,或者直接让他们两败俱伤?然后再给他扣上一个大锅。
-【小白兔大长腿】:我觉得小年糕说的对,没想到小年糕的名字听起来那么单纯,但是内心想法这么多的啦。
-【熊熊专业户01】:小年糕一点都不黏糊糊呢。
-【我是大猛0】:他是硬邦邦的煎炸年糕。
-【不想穿越鸭】:楼上哈哈哈哈哈~泥垢了啊。
-【新人五四三二九】:不过我觉得小年糕分析的还是很到位的。
-【哥哥心好酸】:我也是,我觉得小年糕说的没有错。
-【可达很可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皇帝他们也太狠了吧,还有白月光,她一开始对肖环那么看中肯定是有原因的,可是现在居然同意吗?
-【香香不是熊猫】:你们难道就没想到,女主一开始急着要见都督是什么原因吗?
-【小白兔大长腿】:说不定是要把这
事情私下说一说,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游客】:所以女主也不是绝对站在皇帝那边的吗?那主播会安全一点吧。
-【糊涂不糊涂】:游客你是不是傻了呀?这样子主播只会更危险,她如果不跟皇帝是一方的话,她跟谁是一方呢?傻不傻?
-【蓬松小年糕】:你说你们会不会想多了,其实他只是想当女皇帝而已。
-【小白兔大长腿】:真是可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楼上真相了。
第116章 第 116 章
“席城,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温婉问道,不管是什么关系,她觉得就算是一个路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她也会上前去关心一下的。
席城看到了温婉,回过神来,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安好好找一个律师,虽然席城在上学的时候也考了一个律师资格证,可是他毕竟不是那么的专业,更何况安好好的事情可大可小,他可不敢马虎的对待。
“温婉,你认识什么靠谱的律师吗?急用,如果你有靠谱的朋友在当律师的话,记得一定要介绍给我。”席城病急乱投医,明明知道这么问的胜算是很小的,可是眼下去哪里找律师呢?
而这个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告诉温婉,她有一个律师朋友程晓北正在会议室等她,温婉喜出望外,说到律师,律师就到了。
她连忙拉上席城一起向会议室走去:“席城,你不是要找律师吗?我正好有一个现成的律师在会议室等我,走吧,跟我一起去见他。”
温婉虽然不知道程晓北怎么找到了这儿了,但是心想着他的出现可真是及时呀,就不去管那么多了,不管他的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说的可是真的呀?那个人到底怎么样呢?”席城感觉喜从天降,关键还得那个律师靠谱才行。
“你见过就知道了,别说那么多了。”温婉将席城拉到了会议室里面,见到了程晓北正端正的坐在那儿,他看到了温婉和席城一起出现在会议室里面,内心窃喜不已,知道情况正在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进行着。
看来这的确是一个好时机,一个好机会让他融入到大家的生活当中。
“这个就是程晓北,这个是席城,我们公司的项目总监。”温婉没有过多的繁杂的言语,直截了当的介绍了一番,让两个人彼此认识。
程晓北上次在酒吧的时候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今天倒是穿着一身职业装,看上去真的很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席城也对他的印象比较好,至少看上去很专业。
“是这样子的,我现在手头上遇到了一个麻烦,我听温婉说你是律师,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帮上忙。”席城开门见山的将情况说清楚了。
程晓北也不客气,他听着席城说着说着有关于安好好的事情,虽然他对安好好的事情早已经了然于心了,但是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仔细的听着,还时不时的提出问题,表示自己听得非常的认真仔细。
“事情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程律师,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赢得这个案子呀,
让安好好转危为安。”
席城焦急的问道,他恨不得立刻让安好好从警察那里出来,一想到小宝还在幼儿园里面,不久之后他还要去学校接小宝回家,席城便觉得头都大了。
好在这个程晓北似乎很有信心的样子,他对席城说道:“放心吧,如果安小姐的确没有参与到那些活动中,只是得到了这笔钱财的话,那么她是不会被牵连到的,正所谓不知者无罪,相信法官是公正的......”
程晓北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的话,席城也没有兴趣听,他只想知道安好好到底能不能安然无恙,只想尽快让安好好从警察那出来。
“程律师,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快随我去警察局吧。”席城顾不上让温婉和程晓北说上几句话便拉着他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了。
在警察局里,席城看到了安好好六神无主的样子,他的姑娘变成了这个模样,席城内心也是非常的自责的。
“安好好,你不要害怕,这是我给你请的律师,你将全部的情况都和律师说吧,他一定会帮助你脱离险境的。”席城安慰安好好。
安好好点点头,在看到席城之后,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有了一点安定,也对未来有了一点希望,她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不想小宝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的陪伴,更不想让席城孤零零的。
由于时间限制,席城先回到了家中,他先将小宝接回了家里,小小的孩子似乎已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他看到席城匆忙的脚步声,于是问道:“叔叔,我妈妈呢?她怎么不来接我回家呢?”
席城想了想,说道:“你妈妈这两天去外面旅游了,要玩高兴了才会回来。”席城想要骗过小宝,可是小宝却摇着头指着席城说道:“骗人,叔叔你骗人,我妈妈才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去旅游呐,我要妈妈,我要找妈妈......”
小宝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宝觉得自己没有父亲在身边的缘故,他对安好好的依赖要比别的小孩子都深,并且他还非常的喜欢粘着安好好,好像没有看到她就觉得很不安,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席城耐着性子安抚哭闹的小宝:“小宝乖啊,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相信我好不好,不让这两天你先到阿正舅舅那里去好不好?”
席城想着也就阿正距离这里比较远了,不会让安好好的事情传到小宝的耳朵中,并且他也相信阿正一定能够照顾好小宝的。
“我不,我不去阿正舅舅那,我要在家里等妈妈回来
。”小宝撅着小嘴说道。
“小宝听话好不好,你这样让叔叔很为难呀。”席城差点就要求小宝了,平日里他也非常的喜欢小宝,可大多都是在小宝聪明可爱的时候,真要是小宝哭闹的时候,还是得安好好才搞得定。
一个家里要是没有一个女人还真是不行呀,席城想到这里眼角已经湿润了,很难想象如果安好好不在家的话,他和小宝要怎么度过才好。
小宝也注意到了席城的眼睛红红的,似乎要哭了一样,他爬上了席城的肩膀上,用手给席城擦拭眼角的泪水,说道:“叔叔,你不要难过了,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我去阿正舅舅那里呆两天,星期一的时候你可一定要记得接我去上学哦。”
小宝安慰席城,就好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席城老安慰了,他觉得也许是因为这种环境下,小宝比同年纪的孩子显得更加的早熟懂事。
阿正和晓晓正好卖完了晚餐在准备宵夜了,见席城带着小宝过来了,却没有看到安好好,阿正的心中便出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安姐姐呢?她怎么没有过来呢?”阿正放下手中的活,将小宝抱了起来。
席城欲言又止,他对阿正说道:“安好好这两天去外面散心了,星期一的时候我会来接小宝去读书的,这两天就麻烦你了。”
席城不愿意让小宝知道安好好的事情,也不想让阿正担心安好好,因为知道他们也帮不上忙,知道了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罢了,倒不如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好了。
阿正虽然也不太相信席城的这个没有说服力的借口,可是他知道席城的性子,要是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他也不会说的,因此他也不勉强席城,只是和席城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席城感激的点点头,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小宝,离开了那儿。
现在也只能让小宝住在那儿了,不然周末谁来照顾小宝呢?
安好好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被拘留在了警察局里面,里面冷冰冰的,安好好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格外的冷一样,她的心时刻紧紧的揪着,好像被人用剪刀给缠住了一样。
随着案件的发展,程晓东了解到原来豹哥留给安好好的钱竟然是那么大的一个数目,这个案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了,他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也感到有些害怕。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害安好好,他只是想要融入他们的圈子罢了,可是因为他的事情却连累了安好好,他也想要竭尽所能
的帮助安好好逃离法律的制裁。
萧萧见程晓北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他为了安好好的事情鞍前马后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一来害怕失败了自己会良心不安,二来如果失败的话,之前的计划就被毁了,而且以后温婉估计都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程晓北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可尽管如此,萧萧还是劝他不要太拼命了,保护好身子才是最关键的,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席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安好好被关了,他哪里睡得着吃得下呢?四周找人打听情况,并且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只是还是非常的难过,寝食难安。
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加没有心思上班了,于是提前将结果告诉了顾总,虽然这对顾总和温婉来说,可能会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席城心意已决,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头了。
“席城,你先不要冲动,我们都知道你现在遭遇了困难,有什么事情等你解决了问题再说吧。”顾总对席城说。
席城呵呵笑了起来,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安好好那点破事竟然被那么多人都知道了,就差点要引起轰动了,恐怕一个小小的明星上个通告也不会像安好好的事件一样被别人知道吧。
“顾总,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公司里面了,你还是放我离开吧,不然的话我也只好擅自离岗了,您的恩情我以后再报答你吧。”席城说道。
顾总垂着头,想不到他为了温婉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用钱来收买席城,却还是没能帮助温婉留住席城,他感觉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太失败了。
“既然你已经决心了,那么我也不强求了,你要是改变了主意的话,随时过来找我,在我还没有改变心意之前,我还会接受你回来的。”
顾总觉得现在安好好出事了,说不定也是一个转机,就算是席城离开了这里,失去了安好好的话,他始终还是需要一个女人的,说不定会比之前更加的好办。
“谢谢你的提议,我记在心里了。”席城出门的时候给顾总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达他对顾总的歉意和谢意,虽然和顾总有过很多矛盾的时候,但是顾总到底还是帮助他的要多。
给了席城这么一个施展平台的机会,给了他教训,也给了他学习和成长的机会,更是让他的事业生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因此席城仍旧感激着他。
要离开公司了,到底还是有些不舍的,席城交接完手中的活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也借着各种琐碎的事
情让自己不去想安好好的事情,内心的担忧和焦虑已经让他憔悴了不少,人也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的强大了起来。
他要支撑起这个家,要是安好好真的不幸被连累的话,他要承担起照顾小宝的责任,他还要创办公司,想到这里,席城就感觉压力山大,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可以同时完成很多的事情。
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理想,只是明白了自己需要比别人更加的努力才能看起来赢得毫不费力。
他要继续和命运死磕到底,相信总有一次他会赢过命运的,他曾经踏过的每一步荆棘和血汗,都会让他更加的靠近理想,成为他夺目的辉煌战绩。
程晓北在为安好好的事情不断的奔波着,温婉也连带着一起忙活,因为是她将程晓北介绍给席城的,她总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他们。可程晓北毕竟能力有限,安好好拥有那些钱又已经变成了现实。
更何况安好好还动用了那些钱,情况实在不容乐观,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了,也找不到人来证明安好好的清白,警方已经将安好好认定是和豹哥一伙的人了,如果不能洗清身上的嫌疑的话,安好好的处境非常的危险。
程晓北找到了席城,和他一起商量办法。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安好好死死咬定那笔钱和她无关,是豹哥执意要留下来的,并且尽快将已经花掉的钱给补上来,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争取宽大处理。”程晓北说道,身为一个小小的律师,他知道自己有很多无能为力的地方。
哪怕他也相信席城和安好好是不会做出那些事情的,可是没有证据证明,法官是讲究证据的地方,所以他也非常的苦恼。
席城一听到程晓北只能为安好好争取宽大处理,心中就好像被插上了一把刀子一样。
第117章 第 117 章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程光远那飞剑中气势所震撼到了。
如此强大的剑意,在整个世俗界中,绝对是看不到能够与之匹敌的存在!
众人看来,在程光远如此强的剑意面前,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要凶多吉少了!
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在那飞剑就要袭到黎南跟前的时候,黎南却是用手在身前轻轻一挥,就如同是在驱赶苍蝇一般。
黎南这个动作看上去轻描淡写,却是有着极强的威力。
随着黎南手掌轻轻挥出,程光远的飞剑就如同是一颗子弹打在了坚固的钢板上了一般,瞬间便来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偏转,直接朝着一旁的方向急转而去!
下一瞬。
“轰隆!”
一声巨响。
那口飞剑击中了远处一株一人合抱的树身之上,那棵大树竟是直接从中间爆裂开来!
整棵大树,都直接裂成了两半,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的天啊!”
“这威力也太恐怖了!”
周围人群中传来了一阵惊叹的声音,他们都是被程光远这飞剑中的力量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不过同时,更多的人却更震撼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
在如此凶猛的剑意之下,却只是轻轻一挥手,便轻易化解了一切,这般手段,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可能?!”
就连程光远,此刻也是被彻底地震撼到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对方如此轻易就能破掉自己如此凶猛的一击!
程光远很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击的强大,别说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即便是他们神武剑宗的长老,想要如此轻易地破开自己那一击,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难道说,眼前这个靠着关系上位的王药,实力竟是比那些长老还要强吗?
这怎么可能?!
只是,程光远已经没有机会去思考这些了。
在程光远的飞剑被黎南一掌抽飞之后,黎南也已经是同时一步踏出,瞬间便已来到了程光远的面前。
“不好!”
程光远大惊失色,本能地就要出手相迎。
只是,还没等程光远出手,黎南的一脚便已经踹到了跟前。
“嘭!”
一声闷响。
程光远整个人顿时便如同一枚炮弹一般,向后倒飞了出去。
“嘭嘭嘭!”
程光远的身影在地上接连滚动,一直滚出去几十米远,撞翻了好几张桌子之后,这才强强停了下来。
那整个草坪上,甚至都被他滚出了一条浅浅的沟壑。
“嘶……”
周围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掌抽飞飞剑,一脚踹飞真传,眼前这个名叫王药的年轻人,这是要逆天啊!
一旁的钟涛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眼珠子也都快要惊得掉在了地上。
他们本以为,眼前这个王药真就只是一个靠着跟宗主的裙带关系上位的小白脸而已,本身是没有什么真本事的。
可是如今,对方如此轻易就将程光远这样的真传弟子击败,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小看眼前这个王药了。
不只是他们,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已经不再觉得,眼前这个王药是靠了关系才能坐上舵主之位的。
其他的不说,就凭对方这一身实力,做一个分舵舵主,也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一直过了许久,程光远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站起身来。
“噗!”
刚一起身,一大口鲜血便从他的口中直接喷了出来。
程光远只感觉胸腔内一阵翻滚,整个人几乎都要晕了过去。
事实上,这已经是黎南看在这里是神武剑宗内部聚会的份儿上,给对方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以黎南的全力一击,此刻程光远怕是都已经没命继续站在这里了!
“远哥!”
钟涛他们看到这一幕,都是不由得面露骇然之色。
此时,黎南看着程光远的目光里,却是一片淡漠。
“就这点实力,还说要找我的麻烦啊?我看,你应该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吧?”
黎南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声音里毫不掩饰地嘲讽。
程光远听到这话,整个人简直是愤怒到了极点。
其实,程光远今天说是要替管平凉报仇,这也就只是捎带着而已。
他今天之所以要找黎南的麻烦,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想要趁着这个聚会的机会,在所有的舵主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也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威望,让其他的舵主,不敢再轻易觊觎自己这边的利益。
可程光远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后果。
眼前这个自己想要拿来立威的工具,竟然会如此棘手!
程光远知道,这一次,自己算是彻底失算,踢到钢板了!
可事到如今,程光远自然不能就此认输,要不然,他程光远以后在所有的舵主面前,都将会抬不起头来!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让眼前这个王药彻底臣服!
“妈的,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程光远便用神念传音对钟涛他们几个人同时下达了命令。
“一起上!”
说话间,程光远便手中一招,那没入树身中的飞剑便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随即再次朝着黎南飞射而去。
与此同时,钟涛他们也都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也都是同时祭出了自己的飞剑。
一时间,六口飞剑瞬间击穿了空气,发出一声声破空之声,同时便从四面八方,朝着黎南飞袭而去!
六口飞剑,背后代表的便是六位真传弟子!六个舵主级人物!
如今,这六个人同时对黎南出手,这些飞剑之中所蕴含着的能量,绝对是极为惊人的!
随着这六口飞剑同时发难,只见那空气中,竟是立刻电芒弥漫,火星四射。
这是六口飞剑的剑意,在空气中形成了一股特殊的能量场!
这股能量场凝练起来所带来的威力,绝对是要比单独的六口飞剑的力量,还要强大数倍!
“我的天!简直太强了!”
“这一下,这个王药怕是死定了啊!”
周围众人都是一阵惊叹,纷纷朝着后方退开,唯恐会被这些飞剑的剑意所殃及。
此时,那六口飞剑已然袭到了黎南跟前。
所有人包括高旷在内,都以为这一次黎南在这六口飞剑的同时夹击之下,绝对是要凶多吉少了。
然而下一刻,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眼见着那六口飞剑袭到眼前,黎南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来,朝着那六口飞剑迎了上去。
一股无形的真气屏障,瞬间便在他的身前凝聚。
下一瞬,那六口飞剑直接便扎入到了这道真气屏障之中。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在这六口飞剑扎入之后,却是如同刺入了一片粘稠中一般,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六口飞剑,就这样被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
“什么?!”
周围众人被这一幕都给彻底惊到了。
程光远钟涛他们几人,此刻也都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随手一抬,便将他们六位真传的飞剑全部挡住,这实力已经不只是强悍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恐怖啊!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王药的实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只是,更加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紧接着,黎南抬起的手掌猛然发力。
便只见,那六口飞剑竟是如同时间倒流一般,瞬间便朝着它们袭来的方向向后倒飞了出去,直接朝着它们各自的主人袭了过去。
“不好!”
“快挡住!”
程光远几个人都是大惊失色,赶忙将双手挡在了身前。
就在他们抵挡的下一刻,飞剑剑柄袭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到跟前。
程光远钟涛等六个人,同时向后震开,连连后退!
一时间,他们都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也都差一点如之前的程光远一样吐出血来。
事实上,这还是黎南手下留情,若是方才飞向程光远他们的不是剑柄,而是剑尖,那此刻,只怕这六个人绝对不可能全部活着站在这里了!
“我的天,以一敌六?这个叫王药的,未免也太强了吧?!”
“这才是实力最强的舵主了吧!”
众人都已经被黎南的手段给彻底地折服。
程光远钟涛他们六个人的心中也都是极为震撼。
一时间,钟涛他们也都只觉得自己今天贸然对这个王药出手,实在是有些太不明智了,甚至都已经有些后悔了。
不过,他们此时的心情跟刚才的程光远一样,尽管明知道对方的实力远超想象地强大,可是现在他们也都是骑虎难下,不愿意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妈的,再上!”
钟涛怒吼了一声,便要带着几个人再次出手。
只是,就在这时。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忽然响起。
钟涛程光远他们听到这个声音,都是不由得一惊,赶忙停下手来。
而一旁的众人,此刻脸上也都是露出了惊讶之色,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一刻,面前的人群朝着两边让开,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便直接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上,全部都是露出了无比敬畏的表情。
“圣子!是神武圣子啊!”
第118章 第 118 章
凌晨三点二十。
抬头看了一眼东方已经渐渐褪色的黑暗,胡天将水壶高高举起,直到最后一滴水也落尽嘴里。
放下空空的水壶,抬起几乎酸麻的胳膊,他再次使劲将一筐泥土从地窖中拎出,然后胡乱的倒在一边。而就在他身边,一筐筐被挖出的泥土已经堆满了窖口附近的地面。
就在这时,两个人影灵巧的翻墙进入院内,随后猫着腰一路小跑了过来。
还未走近,赵世勋的声音便传入了胡天的耳朵。
“怎么样,挖通了吗?”
闻言尴尬的摇了摇头,胡天脸色通红的再次拎起一筐泥土,吃力的朝上拉着。
下一秒,胡天只感觉手上一松,沉重的竹筐终于被拎了上来。
“老鬼你替胡天拉一会,我下去看看进度。”
话闭,赵世勋顺着伸出窖口的梯子,径直下到了地窖内。
一下到地窖里面,一股土腥味和汗臭的混合味道便扑鼻而来,熏得赵世勋眉头一紧。而下面的两个战士看到赵世勋下来,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扶住摇晃的梯子。
“支队长,这底下不平,您千万踩稳了。”
闻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后,赵世勋稳稳的下到地上,随后将身上的水壶递给二人。
“你们喝点水,我去里面看一看。”
话闭,赵世勋手脚并用的绕过一个土堆,顺着狭小的缝隙朝地窖的西面走去。
几秒钟后,在昏黄的煤油灯照射下,一个只能容下一人进出的孔洞赫然出现了赵世勋面前的墙壁上。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一个满身泥土的战士正推着一个竹筐,艰难的从孔洞里钻了出来。
没有说话,赵世勋将身子探进洞穴,使劲将装满泥土的竹筐拉了出来。
将里面的东西随手朝身边的土堆一倒,赵世勋赶紧一把将累的近乎虚脱的战士也拉了出来。
“还没挖到隔壁院子的地窖?”
“呼呼……没……按说应该差不多了,可挖到现在还是不行啊。”
粗重的喘息声中,累的近乎虚脱的战士一屁股坐在了身边的土堆上,一脸疲惫的说道。
听到这,赵世勋眉头紧锁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拎起竹筐就打算钻进洞里去。
“支队长……我们其实不累,就是这里面实在是太憋了,干一会人就没力气了……。”
闻言身子一僵,赵世勋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奶奶的,里面空气不够用!
话闭,赵世勋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扔给了身边的战士。
“你就不用进来了,直接去找个木棍把衣服撑起来,给我朝洞里面扇风。还有就是让胡天和老鬼他俩把地窖口整大点,让空气流通起来。”
话闭,赵世勋推着空竹筐便爬进了挖好的孔洞。
两个多小时前,赵世勋在拒绝老鬼带人强攻的建议后,破天荒的同意了胡天这小子的鬼主意——挖通两个院子之间的地窖,然后从院子里给日伪军狠狠来一下子。
原来,这日伪军所在的院子和鬼子曾经驻扎院子都有一口地窖,位置则分别位于两处院子的东墙根下和西墙根下,中间则隔着一条**米宽的巷子。
按照胡天的设想,只要众人能在天亮前挖到对面院子的地窖,那众人就能将攻击的距离一下缩短到几乎脸贴脸的地步!
如果偷袭得当,绝对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这麽做也不是没有弊端,那就是时间并不在赵世勋他们这边。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能在三个半小时内捏挖到对面发起袭击,那到天亮时跑路的就是赵世勋他们了。
因此,在采纳胡天的建议后,赵世勋立刻将队伍一分为二。
十三人队伍中,除了赵世勋老鬼以及一个战士负责在外线不停的制造动静,吸引日伪军的注意力外,其余人都下到地窖里,分批不停的朝隔壁的院子挖。
……
钻进狭窄的孔洞里,赵世勋半蹲着身子朝前爬了近十米后,终于看到了三个正在朝不同方向挖掘的战士。
“怎么样,还没挖到对面的地窖?”
闻言疲惫的放下手中的工具,三个近乎光膀子的战士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奇了怪了,我们一直再挖,可就是挖不透!”
听到这,赵世勋凑过去看了看三面泥土墙,沉思了一会后径直将脸贴在了墙上。
下一秒,他右手攥成拳,不断的敲击在耳边的泥土上。就这样,一直沿着三面泥土墙壁敲了一个遍后,赵世勋忽然抬起头,拿过一把铁锹说道:
“就是这,给我挖!”
……
十几分钟后,随着噗嗤一声闷响,赵世勋手中的铁锹突然全根没入了泥土之中。
“到了!挖到了!”
看到这,一个战士忍不住差点喜极而泣,近三个多小时在如此狭小憋闷的空间内不间断挖掘,让几人早就精疲力尽,全靠一股毅力死撑着才没有放弃
。
三下五除二,赵世勋将洞口扩大到一人的大小后,直接第一个探出身子钻了过去。
噗通……从窟窿里挣扎着掉进陌生的地窖内,赵世勋顾的眼睛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支队长,给你鬼子的手电筒……。”
话音刚落,随着一把昏黄的煤油灯灯被人扔进地窖,金黄色的光线瞬间填满了黑暗。
小心的拿起地上的煤油灯并举过头顶,赵世勋在四周看了看,终于找到了地窖的出口。
沿着木梯子向上走了几米,赵世勋单手用力将盖在出口的木板推开了一条缝隙。
刹那间,随着一股清凉的空气灌入地,赵世勋赶紧拼命的张大了嘴,贪婪的呼吸起来。
“呼呼……闷死我了……。”
……
几分钟后。
在被煤油灯光填满的地窖内,赵世勋最后检查了一下手中的盒子炮,随后看着身边的胡天五人说道:
“一会我先上去,你们在听到我的信号后再出来。记住,一个一个的上来!”
话闭,赵世勋轻轻的推开地窖出口上的木板,小心的踩着梯子爬了上去。
露出半个身子后,他一边眯着眼适应四周的黑暗,一边举枪观察着身边的环境。
此刻,或许是被赵世勋他们折腾的累了,屋内的日伪军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头一回安静的出奇。
片刻之后,在确认安全后,赵世勋这才用手撑着身子钻出洞口,随后开始朝日伪军躲藏的房屋奋力爬了过去。
就在这时,院子北门外突然响起了枪声,几发子弹更是穿过敞开的大门,打在了房屋的墙壁上。
刹那间,房屋内受惊的日伪军立刻开始了还击。
哒哒哒……砰砰
密集的子弹从窗户甚至是房门射出,将黑洞洞的院墙打的稀里哗啦的乱响。
对于院外八路军的骚扰,鬼子和伪军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有丝毫无视的意思。
而就在日伪军打的起劲的时候,赵世勋则趁着屋里人的注意力都在大门口,加速爬过院子来到了房屋跟前。
一个翻滚后背靠着墙壁站起身,赵世勋看着几步外喷射火焰的窗户,从腰间拔出了一枚缴获的木柄手榴弹。
拧掉盖子,他紧靠着墙壁,缓缓的超前挪动着身体。
没多久,赵世勋在一扇窗户边停下脚步。
砰……
一支三八大盖的枪管探出
窗户,射击完后又在赵世勋眼前缩了回去。
下一刻,几个日语的说话声传进了赵世勋的耳朵,似乎是再说天快亮了之类的。
听到这,赵世勋面色一沉,狞笑着举起了手榴弹。
咬掉引线默数三个数后,赵世勋甩手将其顺着窗户扔了进去。
“八嘎……有东西飞进来了!”
轰……!
日语的惊呼声中,伴随着整座房屋的微微一颤,一股浓烟卷着两个鬼子飞出了窗口,落在了赵世勋的身边。
然而下一刻,赵世勋原本轻松的脸色陡然一边,差点就当场骂出声。原来,这枚缴获自伪军的民国造手榴弹居然也是个粗制滥造的破烂货。
在如此近距离的爆炸下,这颗手榴弹愣是没能将两个鬼子当场炸死,仅仅是将其吹出了窗户!
眼看两个日军伤兵挣扎着就要站起身,赵世勋只能暗骂一声日你姥姥,随后果断拔出腰间的刺刀咬牙冲了上去。没办法,他如果开枪惊动屋内的日伪军,这偷袭的意义也就没了。
噗嗤……
狠狠的一刀扎进一个刚起身的鬼子兵脖颈的同时,赵世勋又抬脚将另一个受伤的鬼子踢翻在地。
不过就在赵世勋猛地拔出刺刀准备干掉另一个鬼子时,受到致命伤倒地的日本兵却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赵世勋的双腿。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赵世勋当即重心不稳,旋即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而之前那个被赵世勋踢翻的鬼子在发现袭击者摔到后,立刻嚎叫着扑了上来。
一时间,赵世勋双腿被一个鬼子抱住无法动弹,而双手则和另一个鬼子死命的拉扯着。
搏斗中,抱住赵世勋双腿的鬼子伤兵体力渐渐不支。未免被敌人挣脱,他便索性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赵世勋的大腿上!
“我艹……”
剧痛之下,赵世勋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绛紫色。
而随着三人的搏斗越发激烈,屋内的日伪军也终于被惊动了。说话间,两个伪军便端着枪走出了屋子。
未完待续,感谢书友们的支持,瀚海会努力坚持下去的!!
第119章 第 119 章
明乐不由分说的一击竟然越过了李宽与沈梦直奔祭坛上那几个模糊的虚影而去。
“混蛋”恒绛见到这种情景,急忙飞身来到祭台前大手一挥挡下了明乐的一击。
就在这时,明乐已然闪身来到鹰楠附近,随后一拍鹰楠,原本笑容苦涩的鹰楠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各位,恒绛竟然用邪术蛊惑我们自相残杀,大家千万要小心”
明乐停在鹰楠身前,并没有接着追杀李宽和沈梦,而是对着周围的各派修士大声疾呼
“什么?”众人闻言有些惊疑不定纷纷望向恒绛,恒绛脸色一沉冷声说道
“大胆的鼠辈,竟然污蔑我分明……”
恒绛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鹰楠怒声呵斥道.
“恒绛,你枉为前辈,竟然用邪音迷惑我,让我杀死自己的同门,我跟你没完……”
听到鹰楠的话后,一干修士纷纷面露怒容,他们逐渐以鹰楠和明乐为中心渐渐的围拢起来,看样子是要对抗恒绛,可就在此时,祭坛上那几道虚影一闪而逝,随即周围数道虚影纷纷向着一处凝结而去。
片刻之间一名黑袍修士凭空出现在众人另一侧
“没必要搞的这么复杂,不过是一群聚灵境和引灵境的修士罢了,直接杀了即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看到那个身影后,杜梅猛然一惊望着那个黑袍下看不清样貌的修士惊疑的问道
“难道前辈就是无相道人?”
“不愧是酒剑门杜家的人,竟然认识本道,只可惜如今在风虚塘中,你们杜家的名头不管用。”
“两位丹灵境修士,竟然要残害我们这群低等的小修士,到底是为什么?”杜梅显得有些愤愤不平
“临死之人,没必要知道太多,你们若是选择自行了断,或许我会放你们的魂魄渡入轮回,但若是要我动手,恐怕你们就要魂飞魄散了。”
无相道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众位修士一个个面色惨白
“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就是幕后的设局人,想要收集我们这些修士的魂魄开启那座祭坛”
关键时刻,明乐急忙说道,他明知这么一说就会暴露自己,可是为了让眼前这些修士放弃最后一丝侥幸,不得不出口提醒。
“哦?你知道的还不少,看来维蒙那个废物是被你诛杀了?真是个酒囊饭袋,堂堂三等术师竟然死在一个聚灵境修士的手中,太没用了。”
无相不由的望向明乐,不过此刻他非但没有丝
毫的惊讶,反而隐隐的有些兴奋。
“这么看来,维蒙收集的那些冤魂的法器应该就在你小子手上了?”
恒绛闻言不由的大笑,随后他大手一指明乐
“所有人听好了,我们只要此人的性命,只要你们帮我拿下他,然后再让我在你们体内下一些小小的禁制,这样一来你们都可以活。”
听到恒绛的话后,明乐才发觉自己大意了,原想稳定军心,却没想到却让恒绛找到了挑拨离间的理由,一时间聚拢的众位修士纷纷迟疑起来,不由的看向明乐。
“混蛋,你们傻吗?恒绛肯定会杀人灭口,别听他的鬼话。”
就在这时,鹰楠急忙对着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喊道。
只可惜为时已晚了,已经有十几人脱离了他们,竟然听信了恒绛的话,想要对明乐动手。
“人心险恶啊,这就是我最大的失策”
明乐不由的惨笑一声,随后看看身边的众人
除了岑淑与杜梅依旧陪在他身旁,李宽与沈梦竟然也留了下来。
鹰楠与薛小燕同样选择了与他并肩作战,更令明乐想不到的是,霄浪宫的许清芳与苏乔竟然也留在了明乐四周没有离去。
“你们傻吗?这两位丹灵境的修士没有向我们直接动手,而是选择了挑拨我们内讧,分明是有些顾虑不能轻易出手,千万别糊涂。”
关键时刻,薛小燕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鹰楠,你残害同门,又欺凌我们多年,我们早就受够了,这次绝对再不和你同流合污”
灵岳宗中有一人指着鹰楠愤愤不平的说道。
“对,为了拜托你的控制,我们赌了,即便是再受他人摆布,说不定也要比你仁慈”
另有一名灵岳宗的修士随声附和道
“我们黑煞谷与夜罗湖同属邪修,宁可相信恒绛前辈,也绝对不会相信你这个灵岳宗的人,还有这个天炎宗的人。”
一名黑煞谷的修士冷笑着看向鹰楠与明乐。
明乐这才发现自己身旁确实只剩下霄浪宫、灵岳宗和天炎宗的人,不由的感慨人族虽然数量众多,但是派系繁杂,不仅仅有神庭和仙盟的对立,就连仙盟内部也划分出了正道与邪道,真可谓是一盘散沙。
「风虚塘内落仙陵祭台前,十几名引灵境的修士正在施展着各种法器以及符箓围着另外一群修士拼命的攻击。
可是相对修为而言,被攻击的一方反而实力高出一筹,但是他们却束手束脚,围
拢在一起不敢轻易进攻。
“真特么憋屈,竟然让一群引灵境的小修士吊打,这算怎么回事?”
明乐这个郁闷就别提了,与此同时在他身旁的杜梅和鹰楠何尝不是同样的感觉。可是怎奈恒绛与无相两个阴险的丹灵境修士一前一后堵住了明乐等人的去路,他们也不急着出手,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这群低等的小修士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打斗着。
不多时,霄浪宫中一名修士有些按耐不住了,他猛然收起身前的防御型法器,转而祭出一件攻击法器,就在他的攻击刚刚展开的一瞬间,无相道人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了,一道虚影从他体内疾射而出,瞬间冲到了那名霄浪宫的修士身前。
“啊”随着一声惨叫,那名修士被虚影穿身而过,身体不听使唤的直奔祭坛而去。
不多时又一位灵岳宗的修士因为灵力不足,身前的防御术法出现了漏洞,恒绛微微一笑,随后身影一闪,整个人仿佛大鸟一般从明乐众人的头顶上飞过,与此同时大手一伸,便破开了那名修士的防御。
恒绛的五指如同铁钩一般刺入了那名修士的脑袋中,微微一用力,便将那名修士抓了出来,然后一甩之下,那名修士便直直的砸向了祭坛。
眼见着众人正在一点点的被蚕食,明乐不由的心急如焚,可是当他看到恒绛从他们头顶飞过后,并没有再回到祭坛前围堵,反而乐呵呵的与无相并肩而立,似乎在低声的交谈。
“好机会”明乐心中猛然一喜,紧接着念头一动,二虎子的身影出现在明乐身旁。
“堕落魔音幻境”
在明乐的授意下,二虎子将坤淼钵和紫鱼壶祭出,一道堕落霞光射出,因为火云嗷铃需要妖力激发,将青桔留给小泥鳅作伴之后,明乐便选定了金炽大环刀来激发火云嗷铃的魔音。
金炽大环刀挑着火云嗷铃,稍稍催动之下,九扣金丝大环上同样传来叮咚的响声,配合之下简直比青桔与二虎子的组合还要好上几分。
看到明乐召唤出二虎子这个鬼灵分身时,恒绛的眼眸就微微一亮,再看到金炽大环刀的出现,无相道人似乎也有些小小的惊喜,二人不约而同的向着明乐冲了过来,却恰好进入了堕落魔音的幻境中。
与此同时风中传来一个声音,只有明乐能听得到的声音
“虎弟,祭坛我已经打开了,赶紧带着你的同伴进入其中避难,有我在暗中使绊子,这两名丹灵境修士短时间内打不开祭坛。”
明乐闻言大喜,随后赶忙向着围
攻的那些修士挥出几道强劲的火焰刀锋,然后对着身边众人说道。
“随我来。”
鹰楠、薛小燕、杜梅、岑淑等等一干修士闻言只是微微一愣神,便见明乐身体腾空而起,直奔祭坛而去。
岑淑与杜梅相互对视一眼急忙紧跟其后,而薛小燕和鹰楠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也急忙追随明乐冲向祭坛。
原本就处于防御状态的众人见状纷纷跟随明乐而来,只可惜动作稍稍迟缓的,最终没能跟上,被周边那些围攻他们的修士给生生拦了下来。
就在众人跟随着明乐来到祭台上有些不知所措时,忽然凭空闪出一道淡淡的光幕,明乐指着那光幕说道
“赶快躲进去,这是唯一的活路”
闻听此言,众人毫不迟疑的一个个冲入了光幕中。明乐留在了最后,见众人都进入了其中,他的念头微微一动,金炽大环刀与二虎子迅速撤退。
就在二虎子与金炽大环刀冲入明乐体内的一瞬间,幻境消失以后的恒绛和无相看到明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开启了祭坛,眼见他们要跑,二人顿时勃然大怒。
眼见着明乐的身体没入了光幕之中,恒绛情急之下一拍身上的乾坤袋,一条通体金灿灿,生有双翅与四脚的小鱼出现在了恒绛的手中。
“稚鲲,把他给我吸出来”
只见金色小怪鱼微微一张口一道道金色的气流迅速流向它的口中,原本已然进入了光幕大半身子的明乐只感背后一阵强大的拉扯之力,似乎要把他生生的从光幕中扯出来,不由的心中大急。
无相见状急忙身形晃动,化作十几道虚影直奔明乐而去。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阵强劲的吸力几乎要拉出光幕,又瞥见十几道虚影直奔自己而来,明乐忍不住大叫一声.。
“死泥鳅快帮忙。”
“嘿嘿,如今的风虚塘是咱家的地盘,别着急。”
小泥鳅的声音在明乐耳畔响起,随后凭空竟然出现了一支颜色鲜艳的花,那花如同一枚弩箭,瞬间刺入金色小怪鱼的身体,随后一闪即逝。
“是谁?竟敢抢我的稚鲲”恒绛眼见稚鲲在自己眼前消失,不由的大怒,他猛然望向四周愤怒的咆哮。
因为恒绛的咆哮,使得原本飞速冲向明乐的虚影也微微一顿,纷纷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被鲜花刺中的稚鲲再度显露身形,已然落在了明乐手中。
“小礼物,留着玩吧”明乐耳畔又响起小泥鳅的声音。
明乐也来不及欣赏手中的金色小怪鱼,身体猛然冲入了那道光幕中。
“快拦住他”恒绛看到这一幕后微微一抬手,将枯竹所化的夜魔尸王召唤出来护在他身后,而后整个人暴起,直冲向祭台处的光幕。
只可惜晚了一步,那道光幕突然消散了,当无相所化的虚影与恒绛同时来到祭坛时,那道光幕已然不见了踪影,二人探查一番却没有发现丝毫的痕迹。
“混蛋,到底是那个藏头露尾的狗贼坏了我的好事。”
恒绛忍不住再度咆哮,可是当他看到停留在四周的那些引灵境的修士竟然借着混乱开始四散奔逃时,不由的火气更盛。
“你们这帮废物,都把命留下吧”
愤怒的恒绛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联合无相道人杀了掌门枯竹才得到了稚鲲,心中似乎在滴血一般,于是毫不留情的指挥着枯竹尸体所炼化而成的夜魔尸王对那些四散奔逃的修士一阵残酷的屠杀。
眼看那些修士分散逃窜,即便自己和夜魔尸王同时出手也不可能全部拿下,恒绛望着祭台上的无相道人大声喊道
“无相,你在干什么?赶紧随我一起杀了这些小杂种,难道要让他们去宗门报信吗?”
可是不论恒绛怎么呼喊,无相道人似乎无动于衷,恒绛忍不住怒气冲冲的冲向了无相道人,就在恒绛来到无相道人身前时,只见无相道人的身体猛然一阵晃动,随即化作十几道虚影疯狂的向恒绛扑来。
“无相你疯了吗?竟敢对我动手?”
恒绛见状不妙,急忙挥动自己的拐杖,这件拐杖是他最为趁手的法宝,只见拐杖忽然一截截的分开,转眼间分成了十二节,十二节青铜色的拐杖再度爆开,纷纷喷射出黑色的液体。
交错之间的黑色液体转眼间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大网,将纷纷扑来的虚影一网打尽,看着包裹在水网之中的十几道虚影,恒绛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个老阴贼,计划失败了竟然想要向我下手,老子留着一手始终没用,防备的就是你。”
可是眼见着那些虚影疯狂的挣扎,始终没有一句话传来,恒绛有些狐疑,随即低头看着网中的那些暴躁的虚影.。
第120章 第 120 章
再度抱着木木进入的时候,一切就是听天由命,尽人事,听天命,见机行事。
三天的时间过去,叶谦算是大致适应了第三阶段,他再度回到了第二阶段,想着好好的修整一番后,去第四阶段看看。
很快,休息好之后,精气神充足的叶谦再度出,这一次他抱上了木木,这货既然能够吸收吞噬这里的极寒之力,那么,它面对突然变强的极寒之力,肯定是有反应的吧?
否则的话,那也太坑爹了。
“木木,醒来了,给你吃好吃的。”叶谦不太放心,虽然现在叶谦能够适应第三层阶段的极寒之力了,可是,却也绝对没有到无视的地步,而他现在还能回想起来当初自己第一次进入第三阶段的时候,那种忽然爆的数倍极寒之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随手摸出来个丹药,这可是四品丹药,这样的货色叶谦如今身为大老板,有神荒鼎这个牛逼轰轰的法宝在,四品丹药他也充足,但这肯定不是随便给人的货色。但木木不是别人,这是自己的儿子啊!
“喏,好吃的,等下现什么不对劲的时候,记得提醒老爹……”叶谦把丹药递到木木嘴巴边,这家伙果然识货,顿时两只小耳朵扑棱几下,睁开的小眼睛里非常喜悦,一口吞下丹药之后,还不忘木木两声,貌似是在说很开心,很喜欢叶谦这个老爸。
叶谦揉了它的肚子两下,真不知道吞天兽是什么构成啊,这么小的肚子,狂吃不胖啊!
木木醒了,叶谦就放心的往前走去,但还是放慢了脚步注意着四周。
大约走出去四五十米之后,叶谦就越的小心了,他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在第二阶段到达第三阶段的分界时,大概就是接近五十米左右。
但是,到了五十米,却依然没什么改变,木木也安稳的躺在他的怀里,不过还好,没有睡去。
叶谦微微皱眉,忽的又想起来,当初第一个阶段从洞口走到第二阶段,也就是乔山被冰封的那个地方,差不多是三十米,而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是五十米,难不成是随之而递增的?
那么看样子,这第三阶段到第四阶段的分界,差不多应该是在七十或者八十米之间咯?
但是,这根本就全是猜测啊,叶谦只能寄希望于木木了。不过,在过了五十米之后,叶谦就越的小心了。
可他这番小心完全是白搭的,白白浪费表情,因为一直走了差不多一百米,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让叶谦奇怪了,难不成自己已经完全通过了?这个通道,仅仅只有三个阶
段么?
可是,他连地下冰灵宫的一角都没有看见,别说一角了,眼前还是漆黑一片的通道。
“我了个去,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叶谦无奈的感叹,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摸着石头过河,简直让人无语啊!
继续前行,忽然间的,木木身子一颤,不再安稳的趴着,而是扬起了脑袋,四处张望起来。木木的这个不寻常的动作,顿时让叶谦注意到,他马上就停住了脚步。
不过,木木却并没有什么继续的动作,昂头望了一圈之后,又躺了回去继续趴着了。但是,它无所谓,叶谦却不能无所谓,叶谦已经知道,木木是完全可以无视这儿的极寒之力的。虽然每到一个新的阶段,它都需要使用一下,但是吞天兽果然是得天独厚,适应之后,木木就能够吞噬这里的冰寒之力。
想想也是,吞天兽号称吞噬万物,如果连这里的冰寒之力无法吞噬,那就有些掉份了。
那么,木木这个动作,是不是意味着,马上就要踏入第四个阶段了呢?到这个时候,叶谦就万分的感慨了,为毛自己得到的是个婴儿吞天兽啊,如果是成年的话,达到王级实力的妖兽都是能够和人说话的,最起码神识交流是完全可以的。
可现在,你问木木再多,它就算懂,但也只能眨巴眨巴那无辜的小眼睛看着你。
但既然木木有反应,叶谦就不能无视,他取出来一颗五级丹药,这对于叶谦来说,也想非常的珍贵,不是当饭吃的那种货色。
可是,从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那种可怕的骤然增加的极寒之力,叶谦至今记忆犹新,他无法想象,第四层又是什么概念,当然要做好一切准备了。
随后,他站在原地略微调息了一番,感觉身体情况差不多了,这才将木木放回戒指,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而果不其然,这一步跨出,叶谦瞬间感觉自己迈出去的右腿没有了知觉,不仅如此,一种无法表达的感受顺着腿朝着他的身体蔓延过来。
这一瞬间,叶谦觉得自己若是再在这里呆一秒钟,自己的那条腿绝对要废掉!二话不说,叶谦爆吼一声,体内的法源灵力疯狂的涌动。
而法源灵力果然没有让叶谦失望,本来似乎被冻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的腿也有了些感觉。而这感觉到来的瞬间,叶谦只觉得一股锥心的疼痛感从右腿传来。
根本来不及过多的反应,叶谦赶紧朝后面躺倒,而借着这股力量,也终于是把右腿从前面给拔了回来。
而这一瞬间
,叶谦居然现自己的右腿上已经布满了冰晶,而第三阶段的温度显然比第四阶段高,此刻居然在慢慢的融化,一片雾气升腾。
看着这一幕,叶谦都顾不得自己的腿是不是受伤了,直接给震惊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就是第四阶段的威力吗?这,是王者级一重的武者能够挑战的吗……
第121章 第 121 章
更何况安好好是过来人,深深的知道在有钱人的观念中,他们最不喜欢那些没有钱没有势力的姑娘或者小伙子高攀到他们家,他们信奉的是门当户对,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所以安好好担心一旦思蕊的家人知道了她在和阿正交往,会遭受到家人的阻扰,而且就连安好好也觉得,思蕊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跟着阿正的话注定还有很多苦头要吃。
并不是不看好阿正,而是在这个阶级已经固化的社会,要想彻底的改变命运,已经不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很多时候,安好好也更愿意去相信命运。
阿正听到安好好问他和思蕊的事情,脸上不自觉的便红了起来,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
“啊,哪里怎么样了,就那样吧。”虽然阿正的语气非常的平淡,但是安好好还是能够看出来阿正心中的甜蜜。
“好好享受恋爱的美好时光吧。”安好好说道,她真心的希望阿正和思蕊最终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如果不能修成正果,也不需要天担心和难过,至少还拥有过程。
至少还能享受恋爱的那种美好的感觉,那种为了另外一个人担惊受怕,患得患失的感觉,等到上了年纪,等到对爱情有所失望的时候,便会明白,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难得,一旦失去之后便很难再寻回了。
“对了,安姐姐,如果要送一个女孩生日礼物的话,送什么好呢?”阿正想了很多礼物,最终都没有想到合适的送给思蕊,毕竟她的身份不一样,如果送的太便宜了,害怕拿不出手,太贵的礼物,阿正也送不起,况且思蕊是见过好东西的人,她也不会稀罕。
所以给她送生日礼物变得了困扰阿正的一件事情。
“你说的是思蕊吧,这个嘛,送礼物就是要投其所好,不管礼物的贵重,对方喜欢的才是真的。”安好好说着,心里感到非常的欣慰,她的这个傻弟弟终于也开窍了,知道买礼物去讨别人的欢心了。
安好好还能响起第一次看到阿正的情景,一个眼中有**却一脸青涩的小男孩,一转眼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安好好已经为人母了,而阿正也变成了一个成熟有担当的男人了。
阿正没有否认,他想了想思蕊的喜好,突然便有了主意,于是满心欢喜的去商店寻找自己要的东西,安好好看着他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心中感叹道:“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啊。”
餐厅里只剩下安好好,她望着这个餐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他们所想的样子。因为程
浩然,他们只能将餐厅搁浅在那儿,什么都做不了,安好好也觉得自己的钱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不过既然是辛苦赚来的钱,就是用来花的,赚钱尽力,花钱尽兴。
为了思蕊的生日派对,阿正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从头到尾,从上到下,阿正都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好在派对上不给思蕊丢人。
生日派对终于到了,阿正的心情既紧张又激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更加不安了,好在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一想到思蕊,阿正的内心便充满了希望。
他盛装前往思蕊的生日派对,那是一个很豪华,很高大上的地方,阿正因为比较少出入那种场所,心中的紧张又多了几分,在去往之前,还特意在网络上查了一下,在那种场合应该注意的事项,可见他对这次派对的重视。
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里面非常热闹的声音,似乎很多人的样子,手机响起来了,是思蕊打来的。
思蕊问阿正到哪里了,阿正回答自己已经到餐厅了,思蕊才放心下来,和阿正一样,她也非常的紧张,之所以选择在这种场合公布和阿正的关系,就是想一条道路走到黑,切断自己所有的退路。
因为思蕊也同样担心自己的父母不会同意她和一个穷小子谈恋爱,更别说让她嫁给一个穷小子了,但是思蕊不想妥协,不想因为父母就连自己自由恋爱的权利也失去。
她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毕业之后,主动要求掌管一个餐厅作为历练了,她大可以像其他的有钱人家的姑娘一样,每天逛街美容买衣服,怎么开心怎么玩。
才不要去学那些难懂的管理知识,也不要为了餐厅的营业想尽办法,她这么做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想要知道自己到底能够走多远。
遇到阿正完全是一个意外,在那之前,她以为自己会和其他的姐妹一样,到了一定的年纪,接受家里的安排,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反正大家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
但是阿正出现了,让她开始渴望不一样的结局,她不想和不爱的人结婚了,因为婚后注定悲剧,她想要过一种不一样的人生。
思蕊来到大门前,看到了阿正,大吃一惊,第一次看到阿正打扮得如此正式的样子,西装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得整个人非常的有精神,和以前判若两人,现在看来,非常的帅气。
大概是见思蕊一直这么看着自己,阿正显得非常的不自在。
“你这么看我
我都不好意思了,是我这样不妥吗?”阿正不自信的问道,老实说,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别扭的,自己很少出席这么正式的场合,现在看到思蕊这幅表情之后,更加的不自在了,好像哪里出错了一样。
“好得很,你早就应该多花点时间和精力打扮打扮自己了,你看你今天这身打扮,简直和过去换了一个人一样,太帅了。”
思蕊夸着阿正,阿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来,还有什么比在意人的赞美更让人高兴的呢?阿正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苦心,都是值得的。
再看看思蕊,她可是今天的主角,自然是打扮得非常的隆重的,一身粉『色』的小礼裙,脸上化着淡妆,长长的卷发垂在胸前,活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一看就是那种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
“思蕊,你今天真美。”阿正情不自禁的说,站在思蕊的面前,阿正觉得自己就好像是那个野兽一般,思蕊才是真正的大美女。
阿正有一些自卑的情绪在心里作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了思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在看到她的生日派对竟然如此大的排场之后,他的不自然和紧张似乎在提醒着他:你配不上思蕊。
阿正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不想给思蕊丢人。
思蕊听到了阿正的夸奖,脸上高兴的笑了起来,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赞美,但是阿正的赞美对她来说是另外的意义。
“谢谢,咱们进去吧。”思蕊上前来挽着阿正的手,带着他往里面进去,阿正的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那里有他买给思蕊的生日礼物。
他的手心紧紧的握着生日礼物,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它送给思蕊。
大门打开了,里面金碧辉煌的,和电视里所上演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办生日派对一个样子,阿正第一眼看到后想到的词语就是“豪华雍容”,里面的陈设也非常的考究,并不俗气。
见思蕊竟然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一同前来,前来参加思蕊生日派对的人都纷纷朝着思蕊的方向看来,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个人是谁啊?怎么思蕊和他这么亲密?”
“这个人好面生,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
大家都在猜测阿正的身份,看阿正的样子,都认为和思蕊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而阿正也被大家看得挺不自在的,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像是突然闯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可是这微笑简直要僵硬了一样
,握着思蕊的手也不自然起来,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比较合适。
好像是第一次被放在聚光灯下那样,被大家像是商品一样的品头论足,阿正浑身的『毛』孔和细胞都觉得紧张和不自然。
思蕊注意到了阿正的窘态,提醒他放轻松一点。
阿正努力的装作非常自然的样子,但是明眼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紧张和不安。
周围的人都停止了自己的活动,看着思蕊这个主角竟然和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伙子这么亲密的样子,思蕊的一个好朋友看不下去了,来到了思蕊的身边,问道。
“思蕊,这个人是谁啊?”她不喜欢猜来猜去,想要知道思蕊和他的关系。
思蕊对她眨眨眼睛,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既然思蕊这么说,大家也只好等着她自己解开谜底,在思蕊的带领下,阿正和思蕊朝着整个大厅的中间走去。
在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长了一张邪魅的脸,笑容放『荡』不羁。
阿正不敢抬头看别人的眼睛,又不能低着头,这样显得自己很没有气质,没有风度的样子,阿正只能将目光朝着远处看,突然他也看到了角落中那张不开心的面孔,突然心中大吃一惊,然后便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那个人就是程浩然,他也来参加思蕊的生日派对,原本他以为自己也会是这场派对的主角,但是直到他看到了思蕊带着阿正进入大厅,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阿正联想到之前在思蕊办公室看到的程浩然,现在又在派对上看到了他,虽然不知道他和思蕊到底什么关系,但是直觉让阿正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那么简单。
阿正还在胡思『乱』想着,思蕊已经带着他到了舞台的中央,在总目睽睽之下,对着话筒说道。
“首先非常的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我很开心,在这个非常重要的日子,我想介绍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给大家认识,就是我身边的这个人,他叫阿正,他是我的男朋友……”
思蕊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大厅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大家交头接耳,似乎都不明白思蕊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还是思蕊的那个多事的朋友,她突然大声的问思蕊:“思蕊,他家是做什么的啊,怎么以前我们都没有看过他呢?”
关于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问,像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大家就像是在一个圈子里面,谁家做什么的,有些什么动态都非常的
清楚,如果是一般的人,是不可能融入到他们的那个圈子里去的。
可见这个阿正以前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的,至于思蕊为什么会和阿正在一起,大家都非常的好奇。
听到了别人这么问,阿正的脸红了起来,更加的不自然了。
思蕊倒是落落大方的对她的朋友介绍道:“阿正他现在是一名厨师,他做的东西非常的好吃,虽然现在的他还一无所有,但是我相信他,相信以他的能力,未来一定会成功的。”
思蕊的话像是给了阿正莫大的鼓励一般,阿正感激的看着思蕊,心想着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了思蕊的信赖,一定不能让思蕊失望。
有了这个想法,阿正似乎也没有那么在意别人的想法和看法了,如他所料的那样,那些人在知道阿正只是思蕊餐厅的一个厨师的时候,纷纷惊讶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这是公主和穷小子的爱情故事啊。”
“思蕊,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啊?”思蕊的好友不解的问她,好像在看一个傻『逼』一样。
他们这种人什么都不缺,每日活得混混沌沌,怎么会明白爱情的美妙。
思蕊笑而不答,只是看着阿正,好像将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准备交给阿正一样。阿正不好意思的望向远方,他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和看法,也明白大家的质疑,这是他必须承受的,谁让他只是一个穷小子呐。
谁让他没有办法和思蕊门当户对呢?阿正看到了角落里程浩然幽怨的眼神,那眼神看阿正心底一寒,阿正虽然并没有太多谈恋爱的经验,但是在看到程浩然那幽怨的眼神之后,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很多。
这是一种嫉妒的眼神,还有恨意,一定是因为思蕊,是的,所以他才要想尽办法去破坏餐厅开张,在酒吧的时候甚至陷害自己。
阿正为他的这个发现感到惊慌不已,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缘由的,不会是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样。
第122章 第 122 章
独孤仇的目光之中透着几分赞赏的神『色』,此子天赋出众,小小年纪已经仙玄境八重天巅峰之境,假以时日必然成就仙王,而她身边的丫头更是了不得,能够掌控空间之力,暗杀之力虽然还不纯熟,但是已经出初具规模,好好培养,绝对是一道杀器。
虽然萧晨攻了过来,但是他却完全没有出手,只是被动在防御。偶尔出手,就像逗小孩一般,然而就在这时,虚空扭曲,一道倩影暗杀而来。
唰唰!
仙力纵横,于虚空之中迸发而出。
直接从虚空各处杀来,将独孤仇包围起来,短短一个瞬间,秦宝宝的锋刃之前轰杀了数十次,每一次都是有着极强的爆发力。
轰!
独孤仇怒吼一声,顿时震退萧晨与秦宝宝。
他目光透着几分郁闷,看着两人,声音都是有些恼怒,“你们两个小娃娃,真是不知好歹,老夫对你们手下留情,你们却招招致命,我要杀你们,你们还有还手的余地?”
独孤仇的话,萧晨与秦宝宝心里明镜。
如果他出手,即便是他动用玄天神碑也不会是对手,百分百会被镇压,但是他却没有,对他们处处手下留情,几乎没有伤害他们分毫,这让萧晨有些搞不懂他了。
“前辈,你刚才不是还要杀我们吗?”
萧晨看着独孤仇,出声问道。
“咳咳。”独孤仇咳了两声,然后正『色』道:“老夫突然想到我们屠龙殿要以德服人,不行吗?”
“噗嗤...”
身旁,秦宝宝不由得笑出声来。
看着独孤仇,秦宝宝道:“你这个老爷爷还真是有意思呢,刚才威胁我们的是你,要杀我们的也是你,最后以德服人的还是你。”
秦宝宝的话,让独孤仇不由得一笑。
眼前这个小姑娘倒是可爱。
但是那个小子,脾气是真的臭啊....
“你们两个,本长老再给你一个机会,加入屠龙殿,你们的天赋屠龙殿必然会培养你们的,到时候诛杀恶龙殿的那群人,清除恶龙岭的毒瘤也算是功德一件。”
独孤仇的话,让萧晨与秦宝宝一怔。
听他的话,仿佛屠龙殿仿佛是一个为民除害的地方,一时间萧晨心中的反感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我们要了解一下。”
萧晨出声道,他们才不会冒然就随便加入任何宗门,那是傻子才干的出来的,而且这无间地狱谁知道什
么屠龙殿是好是坏?
他们当然有必要了解一番。
“屠龙殿是恶龙岭恶龙殿的对立势力,在恶龙岭算的上是最强大的宗门之一,顾名思义,与恶龙殿对立,但是不同的是恶龙殿是一个单一组织,而屠龙殿却相当于联盟一般的势力,不然的话,无发遏制恶龙殿。
而屠龙殿的强者都是无间地狱之中的侠义良善的强者带领压制恶龙殿行凶作恶的,为的就是将恶龙殿消灭,肃清恶龙岭的凶名。”
独孤仇的话,让萧晨与秦宝宝两人的神『色』都是有了一些变化,看来他们真的误会屠龙殿了。
本来刚才独孤仇的行为让他们以为屠龙殿乃是一个邪恶的组织势力,但是从他的言行与刚才的行为,他发现,独孤仇是好人,拉拢他们为的是打压恶龙殿。
萧晨与秦宝宝两人对视一眼之后,萧晨笑道:“独孤前辈,我们两个加入屠龙殿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不能够停留太长的时间,我们本不是无间地狱的人,来这里为的是历练提升实力,所以即便是加入屠龙殿能停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一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要离开你们不得阻拦。”
闻言,独孤仇一笑。
“这是自然,到时候去留随意,但是你们需要保证脱离屠龙殿不得加入恶龙殿,不然的花老夫必杀你们,不会在心慈手软,这一点你们需要记住。”
“前辈放心,我们自然知道。”
独孤仇满意得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走吧。”
就在这时,秦宝宝突然看向独孤仇,目光之中有着几分情绪划过,缓缓出声道:“独孤前辈,不知道我加入屠龙殿后可不可以让你帮一个忙。”
秦宝宝的眸子的情绪被独孤仇捕捉到了,随即笑着说道:“自然可以,进了屠龙殿,我会亲自培养你们,你们是我的弟子,你们的忙我自然会帮。”
秦宝宝的眼睛里顿时闪动喜『色』。
“独孤前辈,我想让你帮我找我的父母,他们一年前进入恶龙岭然后便失踪了,我这一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寻他们,但是我人单力薄所以我希望您能帮帮我。”
说话间,秦宝宝的声音透着几分恳求。
看着秦宝宝那真的神『色』,独孤仇都是有着动容,然后点了点头。
“丫头,我灰灰帮你留意。”独孤仇道:“你父母的名字叫什么,到时候我会派人在恶龙岭为你寻找,但是已经一年多了,生的希望很低,你要随时做好心里准备。”
秦宝宝感激落泪
。
“多谢独孤前辈。”
“我们走吧。”独孤仇道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萧晨,神『色』微微有些不满,“你这小子,你女朋友都哭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么好的丫头你都不珍惜?”
闻言,萧晨无言苦笑。
而秦宝宝的俏脸缺瞬间飞起红霞,含羞的低下了头,弱弱出声,“独孤前辈,你哦误会了,我和萧大哥是清白的,我们之间不是.....”
独孤仇一副我懂的样子看着两人。
“嗯,我知道。”
随后,目光又看向萧晨,“你要珍惜。”
萧晨:“........”
您老还是带路吧,别说话了。
另一边,秦宝宝则是害羞的没有说话,萧晨看了一眼秦宝宝,低声道:“秦姑娘,不要听老头子胡言『乱』语,我们先去屠龙殿,那里人多势力大,对我们找人也有不小的助力。”
“嗯。”
秦宝宝嗯了一声,眼底划过微微失望。
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
两人随着独孤仇离去,一路向北飞驰而行动,两天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宗门一般的阵地,这里倒是不再那么荒芜,但是说风景秀丽却也谈不上,只能说是尚可吧,但是却给人一种强大得感觉。
而且血腥杀戮之气也少了许多。
仿佛这里就是恶龙岭的一方乐土般。
萧晨两人在独孤仇带领下,进去了屠龙殿,挂名之后,就算是正式成为屠龙殿的一员了,随后两人跟随独孤仇来到了他的殿中。
“萧晨,秦宝宝,我是屠龙殿长老之一,门下弟子三百,亲传子弟只有十人,算你们两人十二人,我会指导你们修炼,随后我会随机拍你们执行任务,在屠龙殿中,你们可以以任务赚任务值,来换取你们修行的资源以及需要的一切。”
他的话让萧晨眸子一亮。
“师尊,不知道咱们屠龙殿能够换什么?”萧晨笑着问道,独孤仇白了萧晨一眼,道:“只要你任务值够,什么都有。”
“现在我就开始指导你们修炼,秦宝宝擅长空间之力,我这里有一本修行空间战斗功法,品阶超天阶,你拿去修炼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说完,目光看向萧晨,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至于你小子...直接实战!”
说完他勾唇一笑,“对手,是我!”
闻言,萧晨脸『色』不由得一边,他一猜这老头子对自
己就没按好心眼,看,来了吧。
刚入门就要揍我。
他仙王,萧晨仙玄,差距可想而知。
看着独孤仇,萧晨道:“师尊。我觉得我握修行功法比较合适,你也给一本功法吧,我保证肯定比实战强。”
独孤仇摇了摇头。
“不行,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必须实战。”
萧晨苦着脸。
“老头子,想揍我就直说,还什么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来吧,谁怕谁啊。”
萧晨吃瘪,秦宝宝不由得一笑。
还真是头一次看到萧大哥这样子呢,好像还有点可爱。
秦宝宝离开后,独孤仇看着萧晨,道:“萧晨,我会把实力压制到仙玄境八重天巅峰层次跟,你打赢我我在提升境界,开始吧。”
萧晨看着他,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压制境界到仙玄境八重天巅峰,呵呵,这还差不多,看到自己也不是一定被虐,说不定能反杀。
“来吧。”
轰!
萧晨脚踏龙影步,仙力绽放,双手凝聚璀璨剑意轰杀而去,那威力恐怖至极,就连天地都是被剑意席卷,不断冲刷下虚空都是被切割的粉碎。
“好,不错。”
独孤仇大赞了一声,他同样一步跨出,直奔萧晨,一掌轰出直接将萧晨轰飞,巨石被震的粉碎,萧晨哀嚎一声,看着独孤仇眸子透着几分愠怒。
他指着独孤仇,“老头子,你耍赖,这哪里是仙玄境八重天巅峰啊,你压根就没压制境界。”
独孤仇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忘了。”
萧晨无语,“.......”
忘了,呵呵,我看你是故意的。
该死的老头子,皮一下很开心?!
第123章 第 123 章
这两天,因为狼牙集团刚刚成立,故而琐碎的事情比较的多,以至于三女之前商量好的请厨师和佣人的事情都沒有时间办。
还有野狼等人,一个个也忙得不可开交,因为之前坦亚集团的武力几乎全部抽走了,狼牙集团旗下有太多的物业,如果沒有相应的武力坐镇,也是会出乱子的。
好在,不管是经营方面,还是武力方面,有三女和狼牙的一众兄弟在,叶谦完全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叶谦和克鲁尔,这两日可谓是养精蓄税,磨合新装备的同时,也服用了聚灵丹调整真气的状态,甚至,叶谦隐隐觉得,自己距离四品武者境界终于不远了。
三品武者到四品武者,是一个本质的变化,体内的真气会出现明显的变化。
三品武者之前,体内真气都是游离全身,寄居于丹田气海之中,而一旦晋升为四品武者,丹田气海的真气就会聚气为旋,真气的精纯度自然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叶谦此刻丹田之中的真气已经浓郁到了一定程度,但叶谦并沒有着急尝试聚气为旋,华夏古武者,每一个人都很清楚,根基永远是一个武者最为重要的一步,只有根基足够稳固,才能够最大程度的刺激自己的潜能,才可以走得更远。
而叶谦如今的真气虽然已经有了聚气为旋的资格,但远远沒有达到叶谦丹田承受的极限,叶谦自然不着急,练武讲究的是按部就班,欲速则不达。
除了真气的变化之外,叶谦新购买的护体软甲,护膝套装,也都磨练的差不多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影响自身的速度和实力的发挥。
本來叶谦还需要购买一件灵器,以此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近战的优势,但叶谦想到自己有琅邪神剑,故而沒有购买,倒是给克鲁尔多弄了一件三阶精神力防御吊坠。
叶谦和克鲁尔两人一身的装备,足足用去了六万多颗幻灵石,剩下近一万颗幻灵石则被叶谦购买了加强版的聚灵丹和茯苓丹等。
七万幻灵石,只不过给叶谦和克鲁尔配齐一套中上等的护体装备,由此可见,这护体装备,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起的。
有了这么一套护体装备,让叶谦和克鲁尔的生存能力提升不少,在面对同级敌手之中,有沒有防御装备,显然就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一日,叶谦一大早就给朗特绝克罗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自己和克鲁尔去无上棠。
亚历山大市,在AJ国堪称是第二大城市,是有名的海港城市,叶谦和
克鲁尔來到这里之后,很快就通过朗特绝克罗找到了进入无上棠的途径。
來到这里后,叶谦给自己稍微装扮了一番,脸上多出了一道刀疤,乍一看,多了几分粗狂的气息,克鲁尔倒是沒有改变,毕竟他不像叶谦有着古蔺法老使者的身份。
亚历山大市,和开罗市不一样,开罗市堪称是召唤师一脉的大本营,而这亚历山大市却是诅咒师一脉的大本营,为防止有心人的算计,叶谦自然要稍微小心点才行。
无上棠的入口,谁也想不到居然是一个大药房为掩护点,有专人和暗语对接之后,叶谦和克鲁尔才辗转好几处,被带到了一个药厂之中。
药厂的储藏室的背面,才是进入无上棠的真正入口,而叶谦和克鲁尔进去的时候,都被蒙着眼睛,塞着耳朵,显然无上棠也害怕有不怀好意的异能者找到他们的入口。
只是,他们根本沒有料想到,叶谦有精神力延伸的本事,这一切的入口全然暴露在了叶谦眼中,异能者世界,有精神力攻击本事的人虽然稀少,但却并不是沒有,但能够和叶谦一样,在三品武者修为境界,就做到了将精神力外放,探知四周的环境,不说前无古人后无來者,但在这个时代,只怕也只有叶谦一人有此特殊的本事了。
当两人的眼罩被取下,耳塞摘掉之后,只见他们已经身处在一个灯火灿烂的大厅之中。
“两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几乎就在同时,走过來一位二十多岁年轻的姑娘,举手投足之间,气质高贵,就如一个來自大家的千金小姐。
就从这么一个迎宾的小姐來看,就知道无上棠有多么赚钱了,也难怪,无上棠盯着这么大的压力,却一直沒有间断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不管是放在普通世界,还是如今的异能者世界,都行得通。
“我们是第一次來,还希望小姐你给我们介绍下你们无上棠的各类业务。”叶谦含笑对着眼前这位年轻姑娘说道。
听到两人是第一次來无上棠,这姑娘并沒有露出半点异色,依旧保持着高雅的笑容,说道:“两位,不如跟我去休息室,咱们边做边说。”
叶谦点头,跟着那姑娘在大厅穿行而过,很快就來到了一间僻静的房间,这里有着招待客人用的茶水,姑娘随身拿出了两本书籍,分别交给了叶谦和克鲁尔,说道:“这里是有关我们无上棠的所有业务记载,两位要是一会我说的有什么遗漏,或者不明白的事情,也可以照看书籍的。”
“我们无上棠主要的业务分为四类,分别是佣
兵任务接放业务,物品收购和出售业务,永乐堂业务和训练业务。”姑娘娴熟的说道。
其中前面的两个业务很好理解,那姑娘只是一语带过,至于永乐堂的业务,叶谦和克鲁尔却是沒有听说过。
“永乐堂,其实和普通的娱乐消遣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服务者全部都是异能者,酒水食物,也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制造而成。”姑娘简单的解释道。
叶谦和克鲁尔都点头,这说白了就是一个娱乐的业务,对于目前的叶谦和克鲁尔來说,根本就沒有想过,他们这次來无上棠,其实主要目的是磨砺自身和赚取一定的钱财。
“训练业务难道是针对异能者的训练吗。”克鲁尔朝着那姑娘询问道。
姑娘含笑点头道:“沒错,我们提供的训练业务,可是诸多顾客最喜欢的业务之一,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哪怕你天赋再差,我们都可以将你训练成六阶异能者的修为境界。”
叶谦和克鲁尔听后,不由一阵咋舌,在异能者世界,六阶异能者,已然算是一方高手,沒想到无上棠居然说,只要有足够的钱,任何异能者都快要训练到六阶异能者的修为境界。
光是这么一句话,似乎已经透露了无上棠的底蕴了,只怕除了无上棠,也沒有任何一个宗派势力敢如此说话了吧,当然,其中要付出的钱财,肯定是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数字。
“这种业务,大概要收取多少费用。”克鲁尔尝试的询问了一句。
六阶异能者修为境界,很多异能者只怕穷其一生,也难以达到,尤其是人族出身的异能者,因为寿命的关系,更是如此。
“具体的价格在我给你们的书籍里是有记载的,像训练到六阶异能者的修为境界,需要的价格是两百万幻灵石,而且需要一次性付款才行。”姑娘继续解释道。
听到这个数字,叶谦和克鲁尔不由的咋舌,两百万幻灵石,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或许很多六阶异能者,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够赚到这么多的幻灵石。
叶谦之前之所以能够轻易的获得十万幻灵石,那还是因为在古城得到了古蔺法老四大护法之一的大巫师的贴身法器,像这种机遇,能够撞到一次,已经是莫大的机缘,很多人只怕也只有做梦的时候才有希望。
就好像普通世界的福利彩票,中五百万大奖的终究只是极个别的幸运儿,绝大多数的彩民,可能买了一辈子,连个二等奖都沒有中过。
“另外,我们无上棠还有三大铁则,任何人要是触犯,都将遭到我
无上棠的封杀和追杀。”姑娘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无形中有着莫大的底气。
也难怪,无上棠这样的存在,几乎能够和各大宗派势力暗中对着干,无论是财力、还是实力都远远不是叶谦他们这些低阶的异能者能够抗衡的。
“三大铁则分别是:禁制告密任何有关无上棠的消息,禁制在无上棠地盘动手,禁制闹事。”姑娘再次说道。
对于这三大铁则,叶谦和克鲁尔其实都知晓,不然,在此鱼龙混杂的无上棠,每天要出多少的事故,纵然有三大铁则的遏制,但因为无上棠而惨死的异能者何其之多。
“大概就是这样,两位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翻看你们手中的书籍,现在两位可以告诉我,你们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吗。”姑娘眨着小眼睛,有些期待的看着叶谦和克鲁尔。
克鲁尔并沒有说话,而是看着叶谦,一切等待叶谦做决定,叶谦考虑了一下,直接说道:“我们要接任务。”
“两位因为是第一次來我们无上棠,如果要接受任务的话,需要办理一张身份认证,只有办理了身份认证,你们才能够接受任务。”姑娘直接说道。
第124章 第 124 章
安好好的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对喜宝点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喜宝,你有没有办法帮帮席城啊,他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安好好将那天她拉着席城去参加了婚礼,导致了工作上的失责并且因此被开除的事情告诉了喜宝,期待着喜宝能够再一次出面帮助席城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喜宝听完之后却仍然无动于衷,对安好好说道:“对于你们的境遇我表示非常的难过和悲伤,替我问候席城吧,希望他以后能够越走越好,下次抓住了机遇的话一定不要错过了。”
安好好楞了一下,喜宝这话的语气明明就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要帮忙的样子啊,这样子下去的话,她岂不是白来了吗?
“就这样吗?喜宝?”安好好不由自主的问道。
“啊,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总不能像过去一样,看到你被别人欺负的话,随手操一个家伙就找对方算账,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就上去找人血拼。还为此受伤了好几回。”
喜宝想到了过去那个傻里傻气的自己,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可笑。
“喜宝,你现在是部长身边的红人了,这一点是大家都知道的,虽然部长已经知道了你整容了,可是对你还是宠爱有加,大家都非常的羡慕呐。”
安好好对喜宝说道,希望喜宝能够听懂她话中的意思。
“啊?然后呢?”喜宝不为所动。
“能不能出面在顾总面前求一个情,让他在给席城一个机会呢?真的,只要一个机会,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他一定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因为席城是最好的,他值得在席城的身上下功夫……”
安好好激动的说着,希望喜宝能够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出面帮助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安好好是一万个不愿意在这里低声下气的求着喜宝的。
“安好好,我凭什么要为了席城再去顾总要一个人情呢?我欠席城的,我已经还了,这一点他也是知道的,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更何况,我去求顾总给一个人情,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喜宝表现出一副非常势力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想过要帮助安好好的样子,安好好听了喜宝的话,心中已经凉了一大截,原本还抱着希望的,现在希望落空了,那么猝不及防的,比想象中的要难受。
“喜宝,虽然这件事情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可是对席城却是改变整个人生的机会,你真的不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帮助席城一次吗?
”安好好用近乎是乞求的声音对喜宝说道。
喜宝一边把玩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一边头也不抬的对安好好说道:“不能,我早就说过了,我和你们两不相欠了,我也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的瓜葛了。”
喜宝的语气是那么的斩钉截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安好好的心上,安好好只觉得全身都是冷冰冰的,寒气逼人的样子,尽管外面已经露出了春天明媚的阳光,可是安好好还是觉得全身冰冷,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最后抱着的一丝希望也被浇灭了,安好好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用来欺骗自己了,用来哄骗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是自己误会了喜宝了,事实上喜宝就是这么绝情冷漠了,她不仅仅换了一张脸,好像把心也换了一遍一样。
安好好心灰意冷的站了起来,对喜宝说道:“打扰了。”
安好好相信这应该是她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也是最后一次说话了,从此以后天各一方,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见安好好终于有意要离开了,喜宝的内心松了一口气,但是又特别的难过,她叫了一声管家送客,然后独自拖着拖鞋回去了房间里。
安好好也听着拖鞋远走的声音,像是两人渐行渐远的距离一样,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安好好死心了,再也不会抱着希望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安好好竟然哭了起来,她想要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不行,情绪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让安好好无法正常的行走和呼吸。
安好好蹲在喜宝家的花园里哭了起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用手捂着既的嘴巴,不让哭出声音来。那个曾经她以为是亲人一样的人,到最后还是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了。
安好好觉得自己失去了亲人一样,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她的亲人就非常的少,现在又少了一个,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
以前总觉得,不管喜宝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她在哪里,心里一定有一个角落装着过去的事情,没有忘记自己,哪怕是她冷漠,也可能是心中仍有怨恨,并不是真的冷漠。
直到这一次,安好好算是真的彻底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冷漠和疏离,她们之间已经有一块冰山一样的距离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喜宝在房间的窗户里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眼圈红了,可是她倔强的抬起了头,就是不让眼泪掉下来,她还是那么的
倔强和决绝,就好像是将自己所有的后路都已经斩断了。
她在心底里对安好好说道:“好好,对不起,原谅我不得不这么做,我有我的苦衷,也许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过得好就好。”
喜宝说着,她再次将目光落在安好好的身上,看着安好好终于将心情平复了下来,擦干了眼泪,又拿出镜子重新将妆容整理了一遍,然后面带着微笑离开。
喜宝直到看不到安好好的背影了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她心底里不经笑了起来,说道:“安好好还是像过去一样,明明自己内心难过的得要死,却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和看见,还是那么善于伪装自己,活得那么辛苦。”
喜宝并不是不愿意帮助安好好,而是现在的她更加清楚和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和地位了,外人只看到了她表面的风光和得意,却不知道她背后的艰辛和难过,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发生,喜宝也许并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就像是部长明明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因为她整容的风波让大家都知道了,部长一想起她那张丑陋的脸便对她再也没有兴趣,可是为什么他没有选择离婚或者干脆将喜宝赶出家门呢?
因为部长所处的位置让他不能随心所欲,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是平凡的普通人,所以不能做那些普通的人做的那些事情。
喜宝也是因此多留了一个心眼,之前经过席城的提醒,她一直在处处留意着部长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抓到部长的一些把柄在自己的手中,这么一来的话将来自己也有了筹码,不至于被部长欺负得太过分。
可是正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喜宝注意到了部长的阴暗面,或者说整个官宦系统的阴暗和**,官官相护成为很平常的事情,一旦一人有了什么事情,马上便会有其他的官员来帮忙解决。
喜宝知道就算自己有早一日真的掌握了部长收取贿赂的证据,那么她也未必能够威胁到部长,只会将自己的位置变得更加的被动和不利罢了。
反而喜宝还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一旦部长想要威胁喜宝的话,那么她身边的那些人便会变成部长下手的对象,喜宝不希望席城和安好好被卷进来,都说官场沉浮,这里面的水也深着呐。
喜宝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够全身而退,如果有早一日被拖下水了的话,那么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的,谁让自己当初一心只想找一个长期饭票来维持自己高水准的生活呢?而不是想着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达到。
喜宝只能在安好好的面前
冷漠,拒绝安好好的请求,让安好好不对自己抱着希望,那么部长才不会将席城和安好好放在心上,不会让人盯着他们,一旦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牵连到。
喜宝这么做也很难过,她能够想象到安好好伤心的样子,可是她只能狠狠心这么做,如果将来连累了安好好的话,喜宝只会更加的难过和伤心的。
安好好的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和无助回到家中,家里静悄悄的,席城还在医院,小宝去上学了,就连简兮也出去了没有回来,安好好觉得万籁寂静,也不过如此吧。
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寂寞,又感到人生是如此的反复无常,她从酒柜里面拿出了一瓶酒,然后独自打开喝了起来,只想在这个时候自己好好的醉一场,不用去理会那些烦心的事情。
安好好只允许自己这么伤心难过一次,以后便不能再放纵自己的情绪了,一两杯红酒下肚,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终于知道酒精为什么是好东西了,因为真的可以减少烦恼,至少可以让自己短暂的麻木。
正喝得起劲的时候,简兮却开门见来,看到了安好好独自窝在沙发的一角,手里捧着高脚杯,正在往自己的嘴里灌着红酒,脸上已经有了一份醉意,就连眼神也充满了迷离。
“简兮,你回来啦。”安好好带着醉笑对简兮说道,很快她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因为想到了友情是那么的不靠谱,想到了简兮早上对她发的脾气,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贱呢?总是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简兮将包包放在沙发上,也坐了下来,拿了一个杯子倒满了酒。
“简兮,你这是干嘛呀?”安好好抢过简兮的杯子,仿佛是不让简兮抢走自己喝的红酒一样。
“我也要喝酒,我心烦。”简兮说道,话语中充满了豪气,仿佛天地之间除了喝酒,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消除心中的愁绪了。
简兮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子,外面披了一件外套,虽然是春天阳光明媚的样子,但是春寒料峭,总是有几分寒冷的,简兮竟然露着修长的腿去见人,想来此人一定很受简兮的重视了。
安好好在猜着,简兮才被逃婚了不久,现在却又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去见人,会是谁呢?安好好不主动问,她心里还惦记着早上简兮对自己那不怎么友好的态度。她不想再主动去和别人和好了。
简兮却早已经忘记了早上的事情了,她见安好好将自己的杯子给抢走了,索性拿过了一整瓶红酒仰头喝了起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简兮的喉间发出,安好
好看的目瞪口呆。
这么豪气的简兮,不顾形象的简兮,还真是耳目一新啊。
“好好,你说我是不是傻啊?”简兮在干完了整整一瓶红酒之后,带着醉意对安好好说道,安好好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虽然醉了几分,可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她可没有喝简兮那么多的酒。
简兮喝了那么多酒仍旧不甘心,又开了一瓶红酒,安好好担心简兮再次拿着一瓶就喝下去,她也不想为简兮善后,连忙将杯子重新递给了简兮,让她有话慢慢说,有酒慢慢喝,千万不要着急。
“好好,我今天去见藜麦了,呵呵,真是讽刺啊,我实在太搞笑了,这种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简兮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安好好一下子便打起精神来了。
原来早上简兮是去见藜麦,难怪情绪会那么糟糕,安好好一下子便原谅了早上简兮的行为,理解了她的不愿意说出去向的苦衷,毕竟她也不知道这一去会是什么结局。
“你去见藜麦,你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他和那个湘仪到底什么关系。”安好好一颗八卦的心一下子便不淡定起来了,恨不得能够一下子便将简兮和藜麦之间的事情了解清楚。
简兮突然抽泣了起来,说道:“还能说什么,他说对不起我,让我重新开始生活,忘了他。”简兮说着便哭了起来。
安好好认识了简兮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得那么无助,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哪怕是在婚礼上那种混乱的局面,简兮也要求着自己不能哭,不能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可是现在在安好好的面前,却是再也不想那么坚强和倔强了。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小姑娘啊,因为生活所迫,身边没有人依靠,
第125章 第 125 章
“啊”!
萧炎一踏出门口,便是摔倒到了一个泥坑里,顿时一声惨叫传来,他只感觉眼冒金星,浑身痛苦。
“阿虎,去把萧炎少爷拉走,”萧梦撇了一眼一个仆从,吩咐道。
“遵命。”被萧梦叫唤的仆从直接把萧炎从泥坑里捡了起来,然后直接拖走。
“真脏。”阿虎望着浑身是泥的萧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如果不是萧梦少爷吩咐,他就直接将萧炎给扔到大街上。
纳兰嫣然美眸感动地望着萧梦,心里十分的开心,“萧梦哥哥真是体贴人呢,还知道为她出气,能嫁给这样人,她心里只感觉未来可期,她一定会很幸福的”。
萧梦将纳兰嫣然的娇躯搂在了怀里,女孩身上特有的独特清香,让他有些陶醉。
他不想将萧炎针对的太狠,随便让他吃些苦头就行了,萧炎只是渣了一点,本性倒也不坏,而且纳兰嫣然和熏儿已经属于他,如果把萧炎逼急了,说不定对他反而不利,自己身为穿越者,自然是聪明绝顶。
“萧族长,让两个孩子多相处一下,好进一步增加感情,”葛叶连忙对着萧战挤眉弄眼,示意后者。
“葛叶叔想得真是周到,”萧战点头哈腰,眉笑眼开,他妻子早逝,对于感情方面宛如木头,若不是葛叶提醒,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今晚,就让两个孩子睡在一个屋子里吧,他已经打好了算盘。
“呵呵,葛叶长老大驾光临,令萧某的寒舍蓬荜生辉,葛叶叔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寒舍留宿一晚,明日再走,萧某定会尽地主之谊。”萧战态度诚恳,礼数到位,更重要的是将纳兰嫣然和萧梦绑到一起。
“呵呵,萧族长客气,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葛叶洋装推辞,实则情愿无比,若是不留宿一晚的话,又怎让萧梦和嫣然发生关系?
“嫣然啊,今日你便你和萧梦公子在乌坦城中好好逛逛,明日再回宗门,”葛叶笑道,作为长辈,自然是多要为孩子考虑一些。
“嗯,嫣然知道的呢,谢谢葛叶叔叔,”纳兰嫣然轻轻点头,玉手牵着萧梦,心里开心无比,今天将会是难忘的一天。
“年轻真好。”葛叶和萧战面面相觑,老泪横流,目光羡慕的看着这一对佳人,他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以后,云岚宗和萧家将会永远绑在一起。
……
萧梦搂着纳兰嫣然的娇躯走在乌坦城里,无人敢拦,所有人在看向他们时,都是连忙让开,生怕惹怒了这一尊大佛,毕竟如此少
年美女,又岂会是平庸之人?
一番下来,萧梦还给纳兰嫣然买了许多的手链和宝石,纳兰嫣然已经是他的女孩,自然要好好爱惜才行,除此以外,他还给熏儿买了一些,不然怎么哄她开心?
纳兰嫣然戴着精美无比的手链,整个人看上去仿佛更加漂亮了一些,想不到她的萧梦哥哥对自己这么好,还会给自己买礼物,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只是这些东西,应该不便宜吧?萧梦哥哥为了哄自己开心,居然如此大方,纳兰嫣然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白金手链,心里如是春天。
“嫣然,手链可还喜欢?”萧梦搂着纳兰嫣然的娇躯,宠溺的道,这些东西花了他十来万金币,不过他随便掏出一颗丹药,便是直接将高额金币直接抵扣了去,有钱的感觉,就是爽。
“嫣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白金手链,我好喜欢呢,”纳兰嫣然依偎在萧梦的怀里,俏脸羞红,轻轻的道。
“只要你喜欢的话,那便足够了,在这斗气大陆上,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给你。”握着纳兰嫣然的玉手,萧梦满脸温柔的道。
“萧梦哥哥,你是什么级别?”纳兰嫣然美眸露出一丝好奇,她只感觉在萧梦哥哥面前,竟然看不透后者的实力。
“呵呵,嫣然,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未婚夫是这天下最厉害的人就可以了,这世上,还没有谁是我的对手。”萧梦揉了揉纳兰嫣然的青丝,轻声笑道,他并不想在嫣然面前展露自己斗皇巅峰的修为,现在的纳兰嫣然,还是太年轻,若是知道自己有着斗皇修为的话,肯定会惊讶的吧?
“哼,萧梦哥哥不愿意告诉嫣然就算了,”纳兰嫣然嘟了嘟嘴巴,有些不满,对于萧梦的话,她并不太相信,多半以为他是在吹牛。
萧梦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一股股气息瞬间朝着这里包围了过来,人数之多,就连他都有些意外。
“哈哈,给我上,”加烈奥带着一群族人直接将萧梦包围了起来。
“啧啧,好漂亮的妞,”加烈奥看了一眼纳兰嫣然,舔了舔嘴唇,眼里露出了一抹淫秽之色。
在整个乌坦城中,加烈家族的势力首屈一指,因此,这些年来,加烈奥胆子愈发的胆大,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甚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只不过他自然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就是云岚宗的天骄之女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穿着一身劲装,并没有将云岚宗弟子的服饰
穿在身上,她已经是萧梦的未婚妻,自然是要展现的像个女人一些才行,也正因此,加烈奥这次,还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上面。
“小的们,把这个小白脸给我废了,美妞留下,”加烈奥笑意更甚,出言更是肆无忌惮,萧梦现在还是萧家的普通弟子,他还并不认识。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云岚宗小姐,”纳兰嫣然银牙一咬,又羞又气,她本来想和萧梦好好享受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因此,并没有将侍卫带在身边。
“就你凭们?你要是云岚宗小姐,我还是云韵呢。”加列奥对此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他可不信这种话,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吓唬人罢了,色性上头的他,又岂会当真呢?
十几个仆从直接一哄而上,竟然都是七八段斗之气实力的强者,纳兰嫣然只感到心中一惊,娇躯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她虽然已经是斗者五星实力,但眼下对方人多势众,就连她也没有把握战胜。
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萧梦哥哥,只要待会顺利脱身,她就会禀告葛叶叔叔,将眼前这人给除掉,羞辱她,可以,但是不能侮辱她的梦哥哥。
纳兰嫣然玉手紧握住一把青色长剑,贝齿轻咬,虽然处于绝境状态,但她的一举一动,依旧是那么的勾人心魄,何为美女,当是如此。
淡青色的斗气在纳兰嫣然的玉手上迅速翻涌,她正欲出手,以她云岚宗小姐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向对方妥协,更何况,她还要保护她的萧梦哥哥安全离开。
“呦,这小妞儿性格还挺倔强的,放心,待会把你抢到手,我会好好疼你的,”加烈奥望着反抗的绝色女孩,忍不住调侃。
纳兰嫣然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俏脸发白,她贵为云岚宗小姐,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让我来吧,”萧梦摸了摸纳兰嫣然的玉手,温柔的道,加烈奥敢对他的女孩动心思,他又怎能放过?
“你小心一点,他们很强的。”
纳兰嫣然小声的说道,美眸中有着一丝担心。
“区区蝼蚁,居然也敢来打扰我和嫣然快活,”萧梦嘴角一笑,脸上有着轻蔑。
萧梦手掌微伸出,斗气缓缓附体,他回眸望向精致的女孩,笑意更浓。
“玄阶高级斗技,雷霆半月斩!”
萧梦轻声一喝,五道交杂着浓郁斗气的月牙刀刃,宛如流星滑落,直接对着人影暴射而去。
轰!
数十道人影,在接触到月牙刀刃的一瞬间,便是
直接化作了一摊灰烬,就连惨叫都是来不及发出,他们甚至在临死前眼眸中还有着一丝惊恐。
萧梦淡然的拍了拍手掌,脸色波澜不惊,袖袍随意一挥,灰烬直接飘散在风中。
“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加列奥吓得脸色苍白,直接跪倒在地上求饶,眸子中尽是惊骇无比,亲眼见识到了少年的手段后,他已经彻底崩溃,这乌坦城中,何时出现了这种强者?
“呵呵,加烈少爷,你刚刚不是很威风吗?”萧梦瞥了一眼加烈奥,现在他很生气,就连这种阿猫阿狗也敢来找他的麻烦,好不容易能和嫣然在一起的时光,还被这种人打扰,他现在只想一脚踹飞眼前的加烈奥。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加烈奥连忙磕头谢罪,他不敢睁眼去看眼前的少年,他心里万般后悔,自己不该招惹这种存在的,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眼前的少年不敬。
“滚吧,要不是嫣然在这里,你已经化作残魂。”
萧梦目露不屑,加烈奥毕竟也是一个少爷,他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对了,还不知少爷的大名?”见到少年饶命,加烈奥也是连忙惊喜的道。
“萧家,萧梦,我身边这位,乃是纳兰嫣然小姐,下次挑事之前,把你的眼睛擦亮一些,再有一次,定不轻饶。”
“是是是……”
加烈奥头都不敢抬一下,直到萧梦离开,他才站起来。
被萧梦搂在怀里的纳兰嫣然,美眸早已彻底呆滞。
“太不可思议了,她的未婚夫,居然这么强呢。”
第126章 第 126 章
等尽数摸完,有人面色祈祷,有人神情疑虑。
持票人一一摊开,数号标有:零、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佰、仟、万、亿、兆、京、垓、秭、穰、沟、涧、正、载、极,不一而足。
掌事清了清嗓子,“答案明了易于揭晓,最为特别的便是……”
“呀哈!单单就只有爷这张印着吉云纹,你们都没有!”
掌事抬眼瞧着位声称中彩之人,这一瞧竟是面露惊讶:怎么回事……这人,并不在内定人选之中啊?
一人面色疑虑地攥着手上前,在掌事身边耳语两句,这一动作惹得那位自称“爷”之人警惕起来,心生不满。
他拍着大腿急了,“怎么,你们暗地里叽歪什么呢!大家不能听?莫非是要耍赖!”
那掌事听完方才之人所说的变故,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气得跳脚的人,有些脑壳疼。
何人整出的这么个幺蛾子?
头彩二字已经说出了口,字据放在展厅里是要在公众眼下揭开的,他们荣升票号诚信使然,不到开终彩的时候动不得。
但再不济也不至于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随便托付给一个不知根知底的人。
就在几人僵持辩驳之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
“不对呀,可是为何……我这张的水印上,约摸透着二重喜?”
“水印?还有水印一说?”
“还明晃晃标着二重喜?”
“二重喜?啥玩意儿?”
管事立刻以身作则上前探看,他把女子手中的票举过头顶,对着楼厅里的亮光像是看清了什么字样。
宋知熹的眸光一派清朗,说:“管事先生,浸在水里,看得更真切。”
一个公子随手招来小侍端来一壶茶水,掌事撂了袖子伸手,把水洒在票样上,果真,水印乍现。右下方赫然一个双重喜的子样。
“莫非是动了手脚?”有人揉着鼻子对她促狭道。
管事低头在侍从耳边言语几句,那侍从便从楼里叫来一位勘验先生,荣升票号今日对票样选材、磨纸、印章、印染、添画的,就是这位负责。
“我瞧过了,这票确实是出自我们荣升之手,而且,从纸张的查验试测来看,上面并无其它物料晕染。只是这双重喜么……”
这位查验先生来之前听过叮嘱,也知晓权衡利弊,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这泼皮的麻烦,那等姿态嚷叫下去,定会坏了今日的安排。
先生眼神凛正,“确实出自我们之手。”
宋知熹莞尔一笑,“所以说……”
“不行!”一道声音突然喝止。
“怎么不行?”宋知熹捻着票缓缓道来,丝毫不因眼前威逼的影响而变得急迫,“掌事先生开局前已经交代,最为特别的一张就是头彩没错了……呵呵,荣升票号的东家果真七窍玲珑心,没想到会在一张票里暗藏玄机,果真是妙。”
旁人点头对男子劝慰道,“小子,你这也就几道描纹,估计就是给你讨个小出彩,不过和双重喜的水印这么一比对,那可就相形见绌了,你看是吧?”
那男子尽管有些不服气,却无理争辩。
掌事心中骇然,今日变故与这女子应该脱不了干系,这话说得八面玲珑,既是圆了场面,也堵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没得选。
此时,掌事先生开口道,“这位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宋知熹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这半路杀出搅了胡,坏了人家的规矩,岂能让她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
“可以的。”
没有中彩之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而对于那些本就内定之人,一番变故后失了原本的机会,现在更是双手环臂等着看好戏。
女孩子嘛,不好好过小日子来这儿瞎掺和什么?这下可好,触了霉头吧?
到了三楼的茶室,宋知熹识趣地摘下面纱,做人当然要坦诚,既然做交易谈生意,遮遮掩掩的又算得上什么信用。
掌事的这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只是,光这柔和的面貌就让人猜忌不起来。
“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宋。”她还没有大大咧咧自以为是到自报全名的地步。
“宋姑娘想必是有备而来。”
“不瞒先生您说,您们这些安排,我都事先知晓了。”
“哦?”掌事笑了笑,心道果真如此。
不过,能与他们投标的,都有些实力背景,或多或少都能增添助力,达成双赢的局面。
她算个什么?
虽是有了盘算,他仍不失礼貌地笑道,“你这乍然一来,让我们选中你,未免有些无稽之谈。”
言语之下,双方无声地对抗开来:你,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先生也说,我应该是有备而来。都说孔明借东风,实乃巧用天时。”
宋知熹双手交合于腹前,语气不紧不慢,就像同挚友闲谈一般,“钟鸣鼎食,银
钱几两,终究只是一个周转的形式与流程。我并无在票号面前贬低银钱的意思,只是谈及其中一以贯穿的经验道理,你们应该是比我在行。”
“事业讲求稳中求进,再巍峨的靠山也会有忌惮,世上有多少是非,都是归咎于钱财之争。”
“而真正让一个票号生生不息经久不毁的,只是一个字。”她嗓音清冽,“源。”
“所以……”掌事先生沉眸思量的同时,女孩子拎出一物,一个中心镂空的绣球状彩玉球吊挂在中指之下,质地温润,好不精巧。
“不知,以此物为信用,可否行得通?”
掌事定睛一看赫然吸睛,猛地意识到了情况。
他为票号的周转走南闯北,怎么不认得此物!
“你、你是四海商行的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虽说他们票号也曾与四海商行达成过几笔交易,不过,商行的人亲自找上门来是从来没有的情况,更别说加盟了!
宋知熹轻轻一提,把绳带下的彩玉球一把握在了手心。
“我能给的,就是通融。”
四海商行,搜罗十二州府信息资源,主打消息的典卖经营,不管是官运亨通的还是做过大生意的,谁还没走过这条门路?
凭着胖蕉的职业便利,她也便捞来这福利。
好用得打紧呢。
不过,不到需要之时,她从不展示在别人面前。
“宋姑娘稍等。”
没过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进入内室。
“这位,是我们荣升票号的二东家。”
宋知熹利落地行了礼,算是打了照面,心里微微讶异,没想到二东家竟是个半老徐娘……
待梳理片刻,那位二东家开了口,“如此,甚好,不过今日之事颇为意外,大东家和大标主等人不在京城,只有我在,我需要先行知会他们一声,请姑娘先将那张票样好生保管,以做凭证。不日待我们准备妥当,自会通知姑娘。”
“有劳了。”
二东家幽幽笑道,“只是,姑娘可否告知我们,你那个水印,是何伎俩?”
宋知熹心一紧,看这二人并无怪罪之意,也便缓下神来不再紧张,嘿嘿笑道,“您这不都说出来了么,小伎俩小把戏罢了,终究上不得台面。”
“哈哈,姑娘不必隐忧,既然内含门道,倒也容不得他人窥探说破。”
宋知熹提裙告辞,面色有点儿尴尬。
话说,她差点忘
了这一茬,如若被人死揪不放,她确实不知道如何自圆其说。在她看来熟稔平常的招数,在旁人眼里可未必平常。
灵符诀中就有这类灵印,只需她悄悄捻上一诀,便能化形引入其内。
自己这些……本不该存在于现世的,若是天道觉察,怕是出于平衡而降罪于她。
下次可不能如此疏忽了。
不过现在看来,尘埃落定。
二楼内,掌事当场宣告,一位宋姓的姑娘运道极旺中了**彩终彩!话毕却并没有当场开彩,只是声称里头是一张空白的汇兑银票,具体金额容后再议。
不过,在场人仍旧颇为羡慕,有这荣升票号出手,哪还能让你亏了?
“不就中个奖嘛,瞧你嘚瑟的。”冯筝笑着睨了她一眼。
宋知熹了然,歪头一笑也不置可否。
没玩过博彩的,自然不知晓里面一般会有多大的押注。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好,今天她算是有所准备,否则她又得惹一身腥,万一自己闹大了还会牵扯到无辜之人。
几个明理的内定者眼见掌事如此态度,便认识到,不管怎么样,两方已经达成了交易,连东道主都这么定了,他们也没什么好惋惜的的。
选来选去,其实啊,终究是看东道主的意思。
楼厅里鱼龙混杂,其他群聚中也同时开了奖,不远处,甚至有人眼红着就闹了起来。
管事眯着眼睛双指轻轻一搓,边上几个小侍顿时明白过来。
呵,闹事么?
两个女孩子并不着急走,看戏一般落坐在楼道旁的宽凳上。
红口白牙的小侍先是毫不客气地犟嘴讲理,把那人数落得一文不值。眼看情形愈演愈烈,突然又挤来一群人从中劝和,端看他们的服饰,也应该是票号的人。
果真智趣~
荣升票号,一面唱黑脸一面唱白脸,吵架能摆出身份与气势,当然,事后要有一个讲和的安排善后。
如此,既维护了尊严涨了气势,又能赢得众人好口碑。
门儿精呢!外人如何都不能揩出他们一块皮。
真是小气得有趣。
宋知熹抬眉感叹之余,偏过头讶异地道,“原来你也喜欢看这种热闹。”
冯筝咂摸着嘴,思考的模样带有几分认真,“你还别说,一时半会儿没见你回来,我倒是一出接着一出地瞧了好戏……怕是已经品尽了人生百态呢。”
“是么,怎
么样,跟我出来是不是乞巧节都不一样了?”
“哈哈是了呢,走了,放完河灯咱就去寻了郡主一同看鸳鸯戏去。你可知,外头可热闹了!”
第127章 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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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浩然带着林芝和柳依依返回了公寓,林芝一直沉默的坐在后排,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心里却是很安静,很喜乐,因为,叶浩然回來了,说实话最近这段时间,林芝其实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化妆品过敏事件,甚至导致了人的死亡,这种事情,不是说赔钱就完事的,这种事情对化妆品的推广,是有致命打击的。
林芝看起來沒什么事,但是,她都在顶着压力,可是现在,看到叶浩然回來,看到叶浩然那不经意的一句承诺,已经直接让林芝的心都酥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可以依靠的,她可以依靠这个男人,安心的呆在家里,不用去担心公司的事情了。
叶浩然可沒有想到林芝心里竟然会涌出这么多的变化,对于叶浩然來说,处理这种非常规的事情,本來就是他应该做的,叶浩然丝毫感觉不到什么难度。
柳依依坐在林芝的旁边,她心里还有些打鼓,柳依依现在思考的可不是公司的事情,她想的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柳依依知道叶浩然和林芝已经有了一定的关系,但是她沒有想到叶浩然竟然会在她的面前和林芝做那些,这让柳依依心里感觉怪怪的。
柳依依歪着头看林芝,然后她整个身子就爬到了林芝的身上,她低声在林芝耳朵边低声问道:“林芝姐,你刚才,在和叶浩然那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啊。”林芝红了脸,看着柳依依,然后她伸手就要推开柳依依。
柳依依不依,双手死死的扒着林芝,然后柳依依的双手不经意的时候,就已经摸到了林芝的胸口了,林芝的脸更红了,她现在身体还处于酥麻的时候,被柳依依这么摸着,还是挺难受的。
柳依依可不知道,自己这个简单的动作,竟然会让林芝的心像是蚂蚁咬着一样。
车子终于在林芝的期盼中回到了家中,接着林芝赶紧下了车,然后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她得先去洗个澡,平静一下,顺便把眼睛有点湿润的小裤还掉。
不过叶浩然显然沒有给林芝这个机会,到了公寓后,林芝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进了卧室里的浴室,林芝正洗澡的时候,突然间浴室的门开了,接着是叶浩然光着身子走了进來。
林芝惊讶的看着叶浩然,半晌她说道:“你……你怎么进來的,难道你前辈子是当贼的吗。”
叶浩然笑了起來,开口说道:“当然,不光是贼,还是个很有名的贼,专门偷心的贼。”
“咯咯,你可真够自恋的
。”林芝红着脸笑了起來,她微微往后躲。
叶浩然一步步走了过去,然后沒多久,两个人就在浴缸里翻腾起來。
这个澡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当叶浩然和林芝出來的时候,都几乎到了吃中午饭的点了。
柳依依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她看到叶浩然和林芝出來,撅着小嘴说道:“你们这是在洗澡吗,什么澡能够洗两个小时啊。”
林芝红了下连,她此时刚刚被滋润过,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娇羞的海棠花,她赶紧说道:“那个,身上有点脏,所以我就多洗了一会,另外,我在房间里,还等叶浩然洗完澡,所以才有点时间长,那个,你饿了沒,要不我先來做饭把,吃完饭咱们再说正事。”
柳依依捂着嘴笑了起來,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是不会利用时间,可以两个人一同洗澡的吗。”
林芝红着脸,干脆不说话了额。
叶浩然走过去,摸了下柳依依的脸,说道:“要不咱们两个试试一起洗澡怎么样。”
“切,你是流氓,我才不干呢。”柳依依说着,也笑了起來,她从沙发上跳了起來,说道:“先吃饭,先吃饭,林芝姐,我给你打下手,咱们去做饭。”
两个女人往厨房走去。
叶浩然坐在沙发上,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和踏实,他从來不希望自己有很多女人,或许,有她们三个足够了,想到三个,叶浩然自然也想到了苏珊,不知道苏珊现在怎么样了,恩,下午的时候,教授完这两个女人功法的事情,是应该去找一找苏珊了,顺便也得让苏珊修炼内功心法,只要能够修炼出一丝的内气,就可以了,有了神农鼎存在,就可以飞速的进步了。
叶浩然心中打定了主意。
中午饭还是很丰盛的,吃过午饭之后,叶浩然说道:“林芝,柳依依,接下來我要说的事情,关系着你们以后的一生,所以你们不用惊讶。”
林芝和柳依依都沉默的看着叶浩然。
叶浩然说道:“我这次出门,得到一件东西,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就能够提升很快的宝贝,你们也都知道,像我是可以高來高去,來无影去无踪的,以后,你们也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得修炼一点的功法,直到修炼出丹田的一丝气感來。”
柳依依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她看着叶浩然,说道:“我们也可以,真的吗,那好啊,不就是练武吗,我们一定可以的。”
林芝也是握了下拳头,点了点头,她当然会答应,因为在林芝看來,她现在
最主要的心结,其实就是和叶浩然不同步的问題,因为林芝自己只是个平凡人,虽然生意做的还行,但是在叶浩然看來,完全不值得一提,林芝知道自己和叶浩然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也是他一直都担忧的,所以他很忧伤,但是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林芝当然很心动。
叶浩然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要知道,修炼内气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而且,怎么说呢,我也专门给你们挑了一种特备好修炼出内气的功法,那就是武当派的太极心法,这种心法其实打架是沒多少用的,必须练到高深处才有用,但是它是一种非常好用的养生的功法,很多中医老头都在修炼,你们就修炼这种心法,或许两三年的时间,或许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修炼出内气了,那个时候,只要有一丝内气存在,你们就能够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说着,叶浩然从怀里面掏出两本打印纸,其实这功法很简单,就是叶浩然在互联网上下载的,然后又打印出來的,这种养生的功法,互联网上很多都有,也不知道是谁传上去的,或许是上传的额人都沒有觉得这玩意能打架,只是把这东西作为养生的法门使用而已。
呼吸吐纳术,其实确实是最基本的养生功夫,叶浩然是知道一些的,当然了,他沒有修炼果,但是他学习中医是知道的,很多中医都必须学习这个,因为中医医师在给病人针灸或者是推拿的时候,为了增强疗效,得到气感,他们就必须得修炼这些,一般的中医,就算是天赋不太好的话,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就学会了,主要是这种东西听起來神奇,但是很简单,而且修炼成了之后,也就是治病的时候有用,你如果说打架的话,几乎是屁用沒有的,自我养生倒是有作用。
叶浩然把那两份功法交给了柳依依和林芝,他开口说道:“你们先看,看完之后我给你们讲解,其实这个东西修炼起來很简单,但主要是几个穴位你们要记住,还有经络,因为这内气是沿着经络行走的,所以你们得知道经络是什么走向的。”
林芝和柳依依都点着头,这功夫她们倒是都放心了,因为修炼这个玩意,不需要每天锻炼肌肉,只需要定时打坐,呼吸吐纳,然后用自己的意念导引着自己的呼吸,沿着经络巡行就可以了。
林芝和柳依依都很开心,她们开始期盼着自己能够成为女侠的那一天了,叶浩然给她们讲解了经络的走向,然后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比划出來,柳依依很不爽的说叶浩然是故意占她的便宜,因为叶浩然每次都往她的大腿内侧去摸,叶浩然也很无奈,说经络就
是从那里走的,有什么办法,然后柳依依就撇着小嘴说,原來经络也这么流氓。
反正是三个人嘻嘻哈哈的就把这份呼吸吐纳的养生功法学会了。
叶浩然让两个女人每天都必须修炼六个小时以上,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这个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叶浩然自己,则准备了一些东西,准备前往菲尼斯城市。
叶浩然拎着一个包,然后上了车,朝着外面走去,他当然不会直接就去菲尼斯城市的,他现在还得去找苏珊呢,对于这个女人,叶浩然可不会就这么忘记的,叶浩然在车上,先给苏珊打了一个电话,问苏珊在哪里,在叶浩然想來,苏珊肯定是在圣巴巴拉市,因为她是圣巴巴拉市的fbi的局长。
“喂,苏珊,你在哪呢。”叶浩然顺口问到。
苏珊听到是叶浩然的声音,笑了起來,说道:“当然是在洛杉矶等你归來了,你这段时间又在哪里快活呢。”
“啊,你回洛杉矶了,你在洛杉矶什么地方。”叶浩然问道。
“当然是在洛杉矶的联邦调查局总部了,怎么了,你难道也在洛杉矶。”苏珊也高兴去了。
叶浩然开口说道:“那好,我去找你,等着我。”说完,叶浩然挂掉电话,朝着洛杉矶联邦调查局飞速驶去。
第128章 第 128 章
面对王琳这座富矿,赵尘毫不犹豫,肯定要直接开挖了。
而且他发现,估计是自己今天表现太好了,自己只是简单回了一条信息,王琳的好感度竟然暴涨!
那现在肯定是一个好机会,只要随便舔几下,好感度涨得肯定很多。
换句话说,现在估计是黄金时间,爆率更高!
赵尘紧接着回道:“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赵尘,你今天表现真的好厉害。”
“能听到琳琳你的夸奖,我真是太高兴了。”
“叮,获得好感度35,奖励文娱值35点。”
赵尘现在已经没感觉到有什么心理不适了,和奖励比起来,心里不适算个球?
只要王琳再像刚才来一次大爆,赵尘能舔得王琳飘飘欲仙!
王琳脸上有着得意的笑容:“赵尘,你真是太客气了,其实,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有着很特殊的地位。”
见到王琳这个回复,赵尘冷笑一声,特殊的地位?是备胎的地位吧?估计连备胎都算不上,算一个提款机而已,只有没钱了,才会漫不经心回几个信息。
不过赵尘手上却没闲着,给了一个惊喜的表情:“真的吗?我就知道琳琳你不会忘了我的。”
王琳很高兴,她觉得还是将赵尘拿捏得死死的。
赵尘也很高兴,系统又是给奖励了,这叮地清脆一声,真是太美妙了。
“赵尘,你拿了国家电视台的offer,我真的好佩服你,你之前说过,你要是能拿了电视台的offer,不是想请我旅游吗?”
“琳琳,当然记得了,不过我知道我不配,等我赚钱了,到时候把钱给你,你和你闺蜜去旅游吧。”
王琳大受感动:“赵尘,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真的,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好。”
赵尘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等等,你感动个屁啊,你不要感动啊,你要是感动,不就爆矿了?
我就随便说说,你不会傻到还当真了吧?
说归说,赵尘可没傻到真的花几万块钱砸给王琳去旅游,可现在看起来,王琳似乎是相信了啊。
赵尘回了一句:“琳琳,我一直都对你很好,我只在你需要的时候才出现。”
“赵尘,还是你和我一起去旅游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云理,就我们两个人哦~”
“好啊没问题。”
赵尘每回一句,他就能听到系统叮地声音,王琳这座矿好像
是打到主动脉了,不停喷涌出奖励。
王琳嘴角有着笑容,还在自言自语:“哼,唐俊你算什么,我手里有赵尘。”
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满意,能让一个男生从大一追到大四,这是什么魅力?
而且这简直就是一个潜力股啊,进了国家电视台,绝对前途无量!
王琳现在已经是开始幻想起来,到时候和赵尘在一起,然后自己轻轻松松逛街买包,每天在太阳洒下的落地窗前醒来,偶尔再去打卡下午茶,这种生活,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王琳越想越开心,又是回回道:“赵尘,我现在觉得你人真的很不错,温暖贴心,而且还心地善良,你真是一个好人,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当我男朋友。”
糟了!
赵尘脸色一变,果不其然,在王琳发出这条信息的瞬间,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目标正式同意,攻略结束。”
赵尘打开系统面板一看,果不其然,攻略一栏里,已经是没有了王琳的名字,这意味着,无法再从王琳身上获取文娱值。
哎,大意了。
而另外一边,王琳在发出这一条信息之后,却发觉赵尘久久没有回应。
“奇怪,赵尘怎么回事?”
王琳内心奇怪想着,往常只要她发一条信息,赵尘几乎都是秒回的啊,而且他一直追求自己,就是想让自己做他女朋友,现在自己答应了,为什么反而不说话了?
自己这不是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吗?难道他不是应该很激动惊喜地同意吗,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赵尘,这可是好机会哦,你不是一直想追我么,我做你女朋友,只要过了试用期,你就能正式转正哦,到时候我们结婚生宝宝。”
口区!
赵尘看到这句话,都差点快吐了。
他拿起微信,毫不客气:“麻烦你找人接盘的时候,先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样,问自己一个问题:宁配吗?”
说完,赵尘直接就是拉黑,删除好友,同时手机也是电话拉黑。
呼,好了!
赵尘吐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恶心自己了。
他之前看过许多舔狗的故事,什么亲自接送去酒店,跟别的男人那啥,最后足足十几年的功夫,女神终于回心转意。
赵尘差点就是胃部翻滚,这个故事,真的是有毒,可偏偏,它竟然还是真的。
这一次轮到自己,傻子才接盘啊
。
“好了,不用再舔了,解脱了,收获了足足三千多点文娱值,还有一些道具,等下好好整理下,顺便再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赵尘心满意足。
而另外一边,王琳看着赵尘发过来的消息,整个人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她还在幻想,以后赵尘对自己唯唯喏,工资卡上交,家务他干,自己只需要过上美容购物泡吧的轻松生活就行了,可赵尘突然发这么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找人接盘,宁配吗?
王琳一下就是怒了,直接飞快回信息:“赵尘!你什么意思?”
“叮,风也萧萧开启了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的好友。”
王琳眼睛睁大,什么,他竟然将我删了??
他为什么删我?他凭什么删我?他怎么敢删我?
三个问号在王琳脑袋里出现,王琳真是气到了,从来只有她删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别人删她的份!
王琳当即就是开始拨打电话,可是一打过去,发觉自己拨打的电话根本没人接。
“赵尘!”
王琳气得直接跑向男生寝室楼,她要找赵尘说个清楚!
而赵尘这个时候,也是回到了寝室,何东阳也在,见到赵尘回来,当即就是极为激动!
“兄弟你太牛逼了!”
“那是。”
赵尘嘿嘿一笑,国家电视台,差不多相当于他那个世界的央视了,实力那肯定是不用说,平台大,自然机会也大。
不过赵尘也知道,自己表现之所以那么好,还是因为急智胶囊的原因,没有急智胶囊,赵尘在主持方面,不过是刚入门的菜鸟。
不过他也不急,反正入行之后,只要两个月还是三个月,就能顺利成长起来。
刚和何东阳聊了没多久,下一刻,一道愤怒的喊声出现:“赵尘!”
唰!
还在寝室里的男生,听到这一道声音,都是纷纷探出脑袋,想要看看是谁在喊。
而何东阳脸色一变:“是王琳。”
赵尘眉头一皱,直接来到走廊上,朝下看去,果不其然,就见到王琳站在楼下大喊。
“喂,你喊辣么大声干什么?”
赵尘慢悠悠地,眼中满是调戏。
“赵尘!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敢删我的微信?”
其余寝室里探出脑袋的学生,一脸佩服,卧槽,谁啊,竟然还敢删美女的微信?
何东阳也是愣了:“兄弟,你想通了?”
“废话,早就想通了。”
赵尘又是看着下方的王琳:“这不很正常吗,好友是双向的,我当然可以删你了,如果你要是实在不服气,我建议你删了我。”
哇!
这个学长真的好猛!
周围的学弟一阵惊叹。
王琳大喊:“赵尘,你让我照镜子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让你照照镜子,认清一下自己。”
赵尘笑眯眯的。
王琳觉得赵尘好像就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陌生得让她有些不解。
但她还是处于愤怒状态:“赵尘,你不是一直在追我么,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了!”
赵尘露齿一笑:“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新车,从来不喜欢二手车。”
何东阳回味了一下,也是笑了出来。
“赵尘!!!你什么意思!!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赵尘挑了挑眉:“行啊,你去呗,我倒要看看你举报我什么。”
“你!”
王琳气得直咬牙,她想不明白,之前自己幻想出来的轻松生活,打卡下午茶买包逛街的名媛生活,好像正在疯狂崩塌。
“赵尘,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玩累了,不爱了,麻烦你找别人。”
见到赵尘要走,王琳急了:“赵尘,你追了我四年!”
“之前是脑袋进水了,现在我清醒了。”
“你说过要带我去旅游。”
“你听错了。”
“赵尘赵尘,我当你女朋友还不好吗!”
王琳真的急了,这么一个潜力股、闪闪发光的金矿从她眼前飞走,她真的心有不甘啊。
“当我女朋友?你还是回去照镜子吧,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配吗?”
赵尘潇洒消失,而男寝楼下的王琳,呆若木鸡,半晌之后,响起凄厉的声音。
“赵尘!!!!”
何东阳也是不认识一样看着赵尘,要知道赵尘之前跟着了魔一样,他们寝室三人,一直是劝他,可根本劝不动,后来也就随赵尘了,可万万没想到,赵尘竟然想通了!
第129章 第 129 章
粥棚当然是很受欢迎的。无论是谁家的都一样,毕竟是能够免费吃饭的。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去秦香的粥棚~虽然说这边不免费,但是能吃得饱,只要你去干活绝对管够。
这可不是,那小小的一有半碗稀粥就可以比的。
而且听说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工作来可以进行选择了,大家都是生活在这个城市,肯定是为了以后做打算的。
而且有了钱~可以去后面买吃的!!
只要是西岳的人,都知道都督和莎莉夫人为他们做了什么关于收钱不收钱的,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毕竟给活干还有吃有住的,他们还要求什么呢?
“夫人可真是太好了!!”
“还是都督娶得好呀!”
百姓们吃个饭也了钉钉的吹起了八卦,毕竟原本家园被毁,还有些不知所措,到现在未来的规划都已经很清晰的,自然也就放松下来。
“听说夫人那边还开了医馆呢。”
“这个只是在外面开的以外,宾馆那边早就有了,都可以去看的。”
“华夏之地可真的是太神奇了。”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看到主播受欢迎,实在是太好了。
-【一起来跑滚筒】:我觉得你表述的意义有点不对,应该是主播得到明星实在是太好了。
-【游客】:会不会都督打着战,然后主播上位成功了。
-【糊涂不糊涂】:哈哈哈哈哈,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蓬松小年糕】:女帝吗?哈哈~不错的剧本。
-【一起来跑滚筒】:今天是药房开业了吗?
-【熊熊专业户01】:好像是这样。
-【我是大猛0】:别的粥棚好像没有什么人去光顾呢,我估计他们离开西岳的时间差不多了。
-【不想穿越鸭】:毕竟主播去闹了一场。
-【新人五四三二九】:主播不卖东西,他们在这里肯定要被困住的。
-【哥哥心好酸】:河道真的还没有通吗?
-【可达很可爱】:是都督那边故意拖着吧。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这对夫妻还真是的,做的也太好了。
-【一起来跑滚筒】:那皇帝肯定会单独来见一次主播。
-【游客】:说起来皇帝的颜真好看。
-【糊涂不糊涂】:柔弱美人什么的,而且他也很能生。
-【蓬
松小年糕】:很能生……
-【一起来跑滚筒】:哈哈哈哈哈!!
-【熊熊专业户01】:这个表述其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是大猛0】:确实是有很多的娃娃呀~
-【不想穿越鸭】:赶出西岳~然后在回去京师的途中干掉皇帝?都督他们本来是这样计划的吧?!
-【新人五四三二九】:可是现在皇帝和主播有交易,这个计划还能顺利的进行下去吗?
-【哥哥心好酸】:那就不知道了,这是他们夫妻要讨论的问题,而且还有一个晋王呢~
-【可达很可爱】:我对皇帝还挺有好感的。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那是按照现在的立场来看而已,如果说立场换一换,那谁知道是怎么样的。
-【一起来跑滚筒】:不过主播可以帮他照顾身体,那倒是好了,至少对主播来说,现在有一个明面上的傀儡皇帝支持也是好事儿吧。
-【游客】:我不懂这些,但是我觉得现在已经开始往基建文的方向发展了。
-【糊涂不糊涂】:我还挺喜欢看基建类的小说的,现在看看直播也不错。
-【蓬松小年糕】:哈哈哈哈,你们都那么佛性的吗?
-【一起来跑滚筒】:主要是剧情发展到这里了,说别的也没用啊。
-【熊熊专业户01】:既然是要打仗,那肯定是要一步步的规划的。
-【我是大猛0】:慢慢来嘛。
-【不想穿越鸭】:我要先把那一群从京师来的大爷们给送走。
-【新人五四三二九】:就是说了。
……
事情发展的挺顺利,皇帝没有在这边避寒,而是早早的就要启程回京师,因为这个原因还向秦香租了很多船~
大臣们也是呆不住了,被困在这里不要紧,只要所有人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那心里就还是安定的。
但是偏偏别人能卖去,就他们这些人被困在这里~心理上哪能接受得了呢?巴不得赶紧出去。
就连女主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次来西岳一次要办理的事情都没有办好,心里肯定是不爽的。
“再见呀!!”
秦香乐呵呵的挥手~
-【哥哥心好酸】:哈哈哈哈哈,这个真好笑。
-【可达很可爱】:这样也行啊。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好啦,看基建具
体。
-【一起来跑滚筒】:让我看看现在水退去了,大家开始在外面弄庄子了,是什么意思呢?
-【游客】:粮食基地喽。
-【糊涂不糊涂】:粮食基地蔬菜基地,这样子看还蛮好的。
-【蓬松小年糕】:还有大棚蔬菜呢。
-【一起来跑滚筒】:还修了一个庙。
-【熊熊专业户01】:龙王庙~我觉得其实有点信仰也是好的。虽然我自己并不相信。
-【我是大猛0】:粮食基地~大棚蔬菜~蔬菜基地~养殖场,哇塞,不错啊。
-【不想穿越鸭】:主播现在在做的这个是什么?
-【新人五四三二九】:养鸡场。
-【哥哥心好酸】:我觉得养鸡场真的是很重要的。
-【可达很可爱】:毕竟无论是鸡身上好吃的东西还是鸡蛋,都非常重要。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他这个是集体养鸡,然后还有半散养的两种模式。
-【一起来跑滚筒】:芦花鸡,三黄鸡,大公鸡,那个火鸡弄起来干什么?
-【游客】:之前直播的时候,主播说了火鸡是拿来卖给外面人的。
-【糊涂不糊涂】:哈哈哈哈哈,卖给外面人可开心。
……
“养鸡场的这边登记!!”秦香今天伪装成了管事的,身边还有肖环的几个护卫跟着,正是从南陵回来的惊蛰和谷雨。不过今天他们的作用是记录员。
“养鸡的左边!!养鸭的右边~家里申请养的到中间!!鸡蛋鸭蛋鹌鹑蛋~都督府这边全部都收的!!”
-【蓬松小年糕】:好大手笔。
-【一起来跑滚筒】:反正用不掉的也可以存起来不会变质,多存点物品也是好的,因为接下去估计很快就要打仗了。
-【熊熊专业户01】:也是~鸡蛋也是很宝贵的物资呢。
-【我是大猛0】:我超喜欢吃鸡蛋的。
-【不想穿越鸭】:我喜欢吃鸡蛋,当然这是平时但是皮蛋和咸鸭蛋的就要吃鸭蛋了,我不喜欢吃变蛋,也不喜欢吃咸鸡蛋。
-【新人五四三二九】:我也是我也是。
-【哥哥心好酸】:变蛋不好吗?我就喜欢吃变蛋。
……
“养鹅的这边~”
“不管是养什么!都可以在家申请的。所有东西都督府都回收!!外面会有专门的铺子回收~每天
会报价!!”
-【可达很可爱】:哈哈!!股市即视感。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现在什么都要自己搞!!
-【一起来跑滚筒】:咦?!山上的野人们也下来了!
-【游客】:今天好像登记户籍~
-【糊涂不糊涂】:以后就是莎莉夫人城堡里的工作人员了!哈哈哈哈哈!!
-【蓬松小年糕】:莎莉夫人~香梨女士~哈哈哈哈哈!!
-【一起来跑滚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好笑呀!!
-【熊熊专业户01】:西岳现在是要一家独大了,有专门的华夏商铺!!标识是一颗红色的五角星。代表着我们华夏的身份,非常棒哦。
-【我是大猛0】:红心闪闪!放光芒。
-【不想穿越鸭】:为什么楼上你会唱歌?
-【新人五四三二九】:哈哈哈哈哈。
-【哥哥心好酸】:不过世家们真的不反弹吗?
-【可达很可爱】:反弹什么反弹?做相关生意的是秦氏~只有秦五爷和香香内讧了哦?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一定要玩的这么大吗?
-【一起来跑滚筒】:不知道秦五爷什么时候回来~当初送孩子们走的时候那叫一个决断,没想到事情这么顺顺利利的解决的,哈哈哈哈哈。
-【游客】:想想就特别高兴,想看看秦五爷的脸色~
-【糊涂不糊涂】:哈哈~而且他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两条街都被承包了呢。
-【蓬松小年糕】:不只是两条街外边,不是有一半的城市回家了吗?要重建建好的,估计有一大堆会被主播拉过来。
-【一起来跑滚筒】:既然要重建,肯定是要规划的更大的!!
-【熊熊专业户01】:可是那么多房子要建到什么时候啊?
-【我是大猛0】:还有那些大官们的庄子呀!!反正都要做反贼了,那些房子留着做什么?
-【不想穿越鸭】:还有行宫!!
-【新人五四三二九】:哈哈哈哈哈哈哈!!
-【哥哥心好酸】:各种好好利用嘛。
-【哥哥心好酸】:好好利用可还行。
-【可达很可爱】:反正主播就是这么规划的,我都看到了。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昨天那个图纸吗?我也看到了。
-【一起来跑滚筒】:你们看这两条被
他买过去的街,名字叫什么1#街!2#街!真的是粗俗又直白了。
-【游客】:挺好的呀,行宫一路~行宫二路~行宫三路~行宫四路。
-【糊涂不糊涂】:反正百姓们记得就很好了。
-【蓬松小年糕】:简单易懂,其实最适合这个年代了,不是吗?
-【一起来跑滚筒】:现在还要建哨塔。
-【熊熊专业户01】:还有城堡的那边已经有城堡在动工了,纸片人们简直就是万能的劳动力。
-【我是大猛0】:我也想要抽取这些漂亮的纸片人的,每一个都长得那么好看。
-【不想穿越鸭】:认真的,那那里有几个我们很奇怪的啊?
-【新人五四三二九】:咳咳~设定就是这样子的。不要太认真啦!
-【哥哥心好酸】:给彼此留一个吹牛的机会不好吗?!
-【可达很可爱】:现在这个情况我就很想穿越过去了,美滋滋。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我也想穿越过去。
-【一起来跑滚筒】:建筑师报道。
-【游客】:学历史的报道。
-【糊涂不糊涂】:学农业的报道!!快抽呀,抽我们呀。
-【蓬松小年糕】:楼上几位的专业性也太强了吧。
-【一起来跑滚筒】:我是开小卖部的,可能不太合适哦。
-【熊熊专业户01】:我是开五金店的,特别合适吧。
-【我是大猛0】:哈哈哈哈哈~
-【不想穿越鸭】:如果我能够再次穿越,我一定带一堆城市的那种规划图过去。
-【新人五四三二九】:做下水道的有需要吗?
-【哥哥心好酸】:下水道简直是刚需好吗?
-【可达很可爱】:哈哈哈哈哈~
-【酸酸甜甜的冰激凌】:主播的城堡建造好了的话,那都督府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一起来跑滚筒】:有一说一,都督府被包含在城堡的俯视范围之内。
-【游客】:哇塞,再加上哨所,简直是方位家家加加加!!
-【糊涂不糊涂】:一度以为主播在玩帝国哈哈~
-【蓬松小年糕】:帝国也不错。
-【一起来跑滚筒】:交易市场建造在哪了?!城镇中心呢?
-【熊熊专业户01】:楼上入迷了。
-【我是大猛0】
:不过这的确是很好的提议,主播可以考虑一下下。
-【不想穿越鸭】:的确是可以考虑,我觉得以主播现在的能力弄一个交易市场就很不错。
-【新人五四三二九】:就跟码头的集市一样嘛,现在的交易市场在那边可能就是在建设中的。
-【哥哥心好酸】:建造一个不难。
-【可达很可爱】:纸片人!!完美的存在!!
……
秦香根本来不及看直播间,她忙的不行,正在规划集市和交易市场,整整齐齐的,希望以后大家能够习惯这个模式,而不是一堆堆的摆起来……
第130章 第 130 章
叶谦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同样悄无声息,只不过,来的时候他慢慢的缀在二饶身后,离开的时候自然无需这么谨慎,只是十来分钟,就已经到了他和叶芸夜宿的山坳。
山坳制作,火堆已经没了熊熊火焰,不过,燃烧后的炭火还在,黑夜之中,散发着点点红光。
叶芸依旧抱着膝盖,靠着一根大树,睡的香甜。
叶谦却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在四处巡视了一番,特别是他曾经做了手脚,布置了禁制的地方,都细细检查了一下。
不过,倒是他自己多虑了,这里并没有任何的人来过,他布置的手段,除非是神识强度远超过他的人,才能察觉到。而那等人物,估摸着修为已经达到窥道境九重了,叶谦寻思,即便是在这离火界,这样的强者也不多。
但毕竟在外面云水城里就发现了一个疑是窥道境九重的城主,叶谦也不敢大意。
他对自己的防范措施还是有信心的,回到山坳后,叶谦继续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第二一早,鸟儿啼鸣,声音清脆,叶芸摇了摇脑袋,睡醒了。只是抱着膝盖睡了一夜,睡着了自然是香甜,睡醒了就浑身不适,不时的揉捏着自己的胳膊或者脖子,脸儿也是揪着,有些不舒服。
她自然不知道,昨夜叶谦曾经离开过,而且还是离开了很久。
如果她知道叶谦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怕不是要吓哭了。
“睡醒了?准备出发吧。”叶谦自然不会去透,催促她准备上路。
“叶大哥,我没休息好,能不能缓缓赶路啊?”叶芸装着可怜兮兮的模样,事实上,她是想让叶谦帮她调理一下。
想都不用想,叶谦的修为最起码也是窥道境八重,如此强者,完全可以用灵力为她疏导全身。而她自己,则不一定有这个能力。
叶谦呵呵两声:“不舒服?好,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叶芸一脸茫然的瞪着叶谦,这家伙……他好意思吗?
可实际上,叶谦还真不乐意带她来玄水山脉,对于他来,叶芸纯粹就是个累赘。至于叶青山的,只有叶家人才能知道那处遗址的所在地,这个,叶谦倒是不会怀疑,可是,如今他已经知道那遗址在什么地方了。
云州宿州两州共计六大派,全部都集结在那个山谷之中,再从他跟踪的那两个家伙口中得知的情况,不难猜测出,两州六大派集结于此,多半就是为了叶家口中的那个遗址。
否则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巧合?
甚至叶谦都可以想象得到,升龙之术,恐怕并非只是叶家独家消息,应该还有别人知道。
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毕竟事过多年,叶家除去那位先祖之外,再无其他人能够得到升龙之术,也就是再也没人进去过这个遗址。
本身,这遗址也不是属于叶家的,只不过当年叶家先祖偶然发现了而已。知道还有多少人,通过其他渠道,得知了这遗址所在?
如今看来,估计这个遗址,还真不是什么秘密,两州六大派的人,都到了……
不知道叶青山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做什么想法,自己恨不得用全族人性命去保的秘密,实际上,早就已经公布下了……
这些叶谦也不在意,他也知道,叶家太弱了,就凭他们想把这升龙之术掌控在手中,根本不可能,完全是吸引祸端。
那叶青山似乎是经历了鹰山庄的事情后,心中明白了这一点,因幢叶谦索要升龙之术的时候,那家伙很爽快的就把消息给出来了。唯一提出来的一点要求,就是让叶芸给叶谦去带路。
实际上,自然是看出来了叶谦有这个能力得到升龙之术,而叶芸跟随在他身旁,有了收获之后,会不会给叶芸也看一看呢?往更深层次的想一想,如果叶芸成了叶谦的女人,那简直是……啥啥都有了。
这些事儿,叶谦虽不在意,但不代表他不明白。
现在,叶谦从白玉楼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叶王啊,名号当真是响当当的,被无数入记着。
叶家是个家族,叶谦想了想,还是别祸害人家了。牵扯到自己的事情,叶家碰上一丁点就是个死。
只是前方显然不会太平,云州宿州六大派都在那山谷里面,带着叶芸,白了真的是个累赘,可把她丢在这里,又不现实。
有点头疼,但事到如今,叶谦只能是带着她了。
叶谦轻车熟路,再度来到了那处山谷,山谷之中,却热闹了起来,毕竟他昨夜跟踪那两人来的时候,山谷之中的人都是在休息,但现在大白的,都忙活了起来。
而叶谦昨夜追踪过的那两个家伙,此刻也还呆在那缝隙之中,一个盘膝打坐休息,一个在探头探脑的在监视山谷之郑
显然的,这两个家伙,有他们的打算。还真的是想玩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两州六大派的人离开去办事的时候,去人家营地里逛一逛。
事实上,叶谦还真的不认为,这两个家伙能够得逞。他们未免把别人想的太傻,把这两州六大派的人,想的
太傻了。
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值得他们偷的东西,六大派的人,会不放人看守?
但叶谦自然不会给他们去操心,他还希望,有这两个家伙在其中搅和,给他创造机会呢。
于是,这山谷之上,又多了两个人。
叶谦倒是很轻松,他其实都不需要去盯着下面的六大派,只需要盯着那两人就行了。而那两人,叶谦已经在那个猴子身上,做了记号,也不担心会跟丢。
叶芸也看见了山谷之中的情形,她顿时就知道坏事了,她带路来这边,帮助叶谦拿升龙之术,其实也是在帮她自己。
可没有想到,这山谷里的情形,居然是这么个样子。她之前都在心中疑惑着,自己没有带路啊,为啥叶谦径直朝着这边而来,仿佛他已经知晓地点了一样。
现在一看,哪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这山谷之中怕不是有四五百人吧……
“怎么会这样……”叶芸傻眼了。
叶谦却没放在心上,依然是该吃吃该睡睡,寻了个舒适的大树,往那枝丫上面一躺,悠闲极了。
叶芸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心中担忧不已,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全指望叶谦,可叶谦居然仿佛在郊游一样。
不过,他们也没有等多久,日上三竿,山谷之中,忽然就嘈杂了起来。叶谦同样没去搭理,叶芸却是心中难安,连忙探头去看,这一看就有些震惊了,山谷之中,那些人都在开始集结了。
六大派的人,先是分各自宗门集合,而后,云州三大派聚集在了一起,三方首脑交头接耳,不知道是在议论什么。
宿州那边,也同样如此。
随后,似乎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六大派的人一起出发,朝着山谷深处走去。这时候,叶芸才发现,山谷深处,似乎隐藏着什么,早就有大量人手守卫着,而且看局势,似乎是有六方人马,共同驻守。
等六大派人马全部集结在一起,山谷深处,忽然有云雾蔓延而出,这云雾十分的诡异,看着好像是普普通通的山间云雾,但是,却根本看不透彻,不仅看不透彻,连神识查探,都无法深入,可以完全无法查看其中存在了什么。
但是六大派的人,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任何的惊讶。等到那迷雾缓缓的将众人包裹之后,山谷之中,顿时就静谧了起来。
迷雾出现的时间,并不长,三分钟后,迷雾缓缓消退,消失不见,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而与此同时,那被迷雾遮
盖的六大派数百号人,也全部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这……这怎么可能?!”叶芸轻声惊呼,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
叶谦微微睁开双眼,虽然他没有去关注,但那边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的神识强大,自然不是叶芸能够理解的。
这也只是其次,还有那猴子身上,他留下了印记。猴子那边现在正在窥探山谷之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是看见了,也如叶芸一般,震撼了,吓坏了。
“老老老……老大,你快看!”猴子一声惊呼,却是没有丝毫掩盖,声震入云,他旁边入定的王大哥,吓的腾的一下就蹦了起来,差点撞在一旁的石头上。
他脸色发青,本来做出这种图谋,就处处心谨慎,但一直谨慎也累坏了,便让猴子把守一番,他休息一下,可没想到正休息的香甜,那猴子一声惊呼……
“你老娘死了还是你爹挂了,嚎丧呢?”他没好气的吼了一声,连忙把周围情形打量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这才扭头看向猴子:“卧槽你吗的,这么大声你想吓死老子不成?”
“大哥……事情不妙,那些人全部消失了啊!”猴子哆嗦着喊道。接着,又把刚刚山谷深处发生的事情了一下。
王大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嘴上却是道:“看样子,咱们等待的时机到来了……”
第131章 第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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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藏匿在海底的空间,犹如没有被开发的原始森林,丛林茂密,水流清澈,到处都充满了植物的芳香。如果抛去这里生存的凶兽,这里如果被外面人知道,这里绝对是一块难得的宝地。
在这样的山水之间,叶浩然却没有半点的闲心去欣赏。此刻的叶浩然,小心翼翼的游动在丛林外围,戒备着四周所有的情况。
发现这里的巨兽体内有内丹和有着法源之力的小肋骨之后,叶浩然当然是要狩猎,从而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这一次,叶浩然在方圆数十里范围的溪流边找寻,都没能够再找到少将级的巨兽。反倒是普通的野兽发现了不少,比如猛虎、比如野狼等。
叶浩然已经明白,像之前他遇到的那样强大的巨兽,在这里似乎也并不是很多。而且,多数的野兽并没有变异,和外面世界的野兽相比,虽然凶猛强壮的多,可终究对于异能者没有丝毫的威胁。
叶浩然在转悠了一番,没有找到巨兽之后,确定这四周应该没有什么巨兽。这才想到回到之前巨猴和巨狼战斗的地点。
在叶浩然看来,如此强大的两头巨兽,虽然智慧远不如人,可依旧不是那些普通的野兽可以比拟。普通的野兽在狩猎的时候,都不会以命搏命, 懂得进退有序。两头如此强大的巨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进退?
可两头巨兽的战斗,叶浩然看的清清楚楚,根本就是不死不休。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必然有两头巨兽之间的原因。这原因可能是两头巨兽本就是死敌,或者两头巨兽在争夺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等!
所以,叶浩然在发现四周没有巨兽出没之后,这才回到了两头巨兽战斗的地点。引起两头巨兽拼死想杀,说不定这里有什么巨兽窥伺的宝物也不一定。
抱着侥幸的心里,叶浩然来到之前战斗的地方的时候,吃惊的发现这里两头巨兽如山一般的尸体,此刻居然已经看不到多少的痕迹,只剩下一些骨头还留在原地,血肉似乎早就被食肉的野兽给分食了。
看着这一幕,叶浩然也有些莫名的唏嘘。这两头巨兽,生前只怕是这附近山林的霸主。可死后,却连一个完整的尸体都无法保存。
“弱肉强食,丛林规则!”叶浩然唏嘘不已,对于自己提升实力的念头也越加的强盛了几分。在异能者世界,也一样是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
叶浩然展开神识,随即开始探索,他相信,如果这里有宝物存在,那么就一定在两头巨
兽战斗的附近。
果然,叶浩然很快就发现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山丛林之中,有着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发现这个情况之后,叶浩然大喜不已,没想到自己真的是猜对了,两头巨兽不死不休的战斗,果然是为了某些宝物。
“能够让两头强大的少将级的巨兽拼死争夺的宝物,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叶浩然满怀期望和好奇的心思,快速的朝着石山丛林之中走去。
没多久,叶浩然就在石山之中,发现了一株高不到两米的针叶树,在树的中间,长着一颗苹果大小晶莹剔透的果实。叶浩然神识之中发现的灵力波动,真是从这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这是?”叶浩然也法,他可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这样的宝物,总不能因为自己不认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保存的讲究,就放任不管了吧!
叶浩然将这果子也好生的保管,将其和内丹放在了一起。这果子有什么作用,只要在自己身上,总有机会让他弄明白的。就算他最后都没有办法辨认,如果回到华夏,自己的那些叔伯们,说不定就有人能够认出来的。
在这之后,叶浩然先是给自己弄了一顿吃的。在这野兽遍地的丛林,叶浩然可一点也不担心吃的问题。吃饱了之后,又围着四周转悠了一圈,确认没有巨兽盘存之后,叶浩然这才离开了这个区域,朝着另外一个区域走去。
一望无际的丛林和草地,偶尔出现的石山,时不时能够听到野兽的咆哮,或者看到野兽食物链之间的搏斗。这一切,叶浩然都没有理会,甚至他都不知道这个海底的空间到底有多大。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出了多远,终于叶浩然再一次发现了一头巨兽的踪迹。这头巨兽所在的区域,所有的野兽都不敢靠近,似乎这里是野兽们的禁区。
这是一头巨大的棕熊,身高足有近十米,体型硕大的像一座棕色的小山。要不是这里是原野的森林,有许多参天的古树,这样体格的巨兽,根本无法藏身。
此刻的大棕熊正坐在一座小石山上,做出一些古怪的动作,周而复始,似乎很是专注。
“这大笨熊莫非是在修炼?”叶浩然看着这大棕熊做出如此诡异的动作,还那么的专注,四周的天地灵气还隐约的不断的朝着那大棕熊汇集。
叶浩然虽然有些吃惊,但也没有多想,在不知不觉间,先是绕开了这头大棕熊。查看了四周没有其他的巨兽威胁之后,叶浩然这才再次的绕了回来。
叶浩然回来之后,发现那大棕熊还
在修炼。这对于叶浩然来说,似乎是个不错的出手机会。叶浩然小心翼翼的朝着那大棕熊靠近,想要乘其不备,一举施展水火交融重创这头大笨熊。
可叶浩然没有想到,在他距离这大棕熊还有六百多米的时候,那大棕熊就突然发现了靠近的叶浩然。
这大棕熊的灵敏让叶浩然有些无奈,看来偷袭是不能够成功了。当即加速朝着大棕熊靠近,毕竟这么远的距离发动攻击的话,会影响水火交融的威力。
“吼!”
大棕熊盯着眼前快速移动的小不点,发出了怒不可遏的吼声。这里可是它的地盘,是绝对不容许任何生命靠近的禁区。而且,这大棕熊从叶浩然的速度上,似乎也察觉出来了叶浩然带来的威胁。
大棕熊在怒吼一声之后,便直接挥动了粗大的手臂。这六百米的距离,对于叶浩然来说,不是最好的动手距离,可对于身躯巨大的大棕熊来说,这完全已经进入了它的攻击范围。
叶浩然只感觉头上犹如有一座大山砸了过来,呼啸而至,速度快到了极致。
“好家伙,这要是被正面拍上,我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叶浩然看着迎头而来的巨大熊掌,不由的感觉头皮发麻。
这便是巨兽的优势所在。巨兽的攻击范围,远比叶浩然要宽大的多了。而且力量浑厚,皮毛厚实,叶浩然正面对上,只能近身出手,否则光凭法源罡气,叶浩然想要杀死这大棕熊,只怕叶浩然本源之力耗尽了,这大棕熊都未必会倒下。
“轰隆隆!”
地面发出了雷鸣般的声响,地面猛烈的一震,地面被砸出来一个熊掌印,但叶浩然却近乎贴着熊掌飘了过去。
“吼!”
大棕熊愤怒不已,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认为必中的一掌,会被叶浩然这样轻易的躲开,当即就要挥动第二掌。
然而,这个时候的叶浩然却已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个交手的过程,叶浩然已经进入了进攻大棕熊的最佳距离了。
当即,叶浩然手心已经出现了两团截然不同的力量,然后快速的融合,最后快速的朝着大棕熊硕大的身体攻击过去。
大棕熊对于飞来的冰火交融的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生命威胁,当即快速的迈动脚步,想要躲开叶浩然的冰火交融攻击。
然而,大棕熊始终慢了一拍,虽然身体后移了不少,但依旧在冰火交融的爆炸核心范围。这可是叶浩然出手之前,就已经计算好的距离,自然不会被大棕熊轻易避开。
“轰隆隆!”
巨响瞬间在丛林里炸响!
巨响过后,原本熊威滔天的大棕熊,早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横飞。甚至,叶浩然可以透过伤口,看到森白的大棕熊的骨头。
纵然如此,叶浩然还是有些震惊不已。要知道这水火交融的爆炸核心力量之强大,就算是中将级的异能者被击中,也要重伤。可这头少将级的巨兽,居然也只是重伤,可想而知这大棕熊的防御力有多么的恐怖了。
叶浩然不敢迟疑,在水火交融爆炸之后,瞬间就施展了数道的本源罡气,精准的顺着大棕熊的伤口攻击过去,准备将这大棕熊当场绞杀。
第132章 第 132 章
古傲国,在这个异世界的历史上是个神秘又富饶的国家。
据说当初有三个国家联合才攻下那个国家,又传说古傲国有一种邪恶的法术,让古傲国一瞬消失了。
古傲国留下来的秘宝无数,各路人马都冲着古傲国的遗产而去。但他们也都消失在了异世界的历史之中。
而这和国家同疆邦的关联就是魔君意识的本体魔物是古傲国王召唤的……所以古傲国必定有着可以消灭魔君意识的方法……
“这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泷千夜又开口说道。
我也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是用现世的字写的蚂蚁字,歪歪扭扭的……
[收纳齐全方能完碧,乃赴古傲之国]
这意思就是说让我找齐了法器再去古傲国一探究竟了?
真是有够繁重的……不过也只能这样办了。
事不宜迟,“千夜帮我准备一下出去用的东西……我明日就离开……”
“是我知道了。”泷千夜行礼后迅速离开了。
那地图也缓缓合上自己平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又从地图上掉出一小条儿纸片来。
我看着上面写的字一时的气恼。
靠!这个黑心商人!他全看见了!还说了这么气人的话!
生气的我把纸条一撕一烧。
“歹炁的头绿不绿管我什么事?何况他头发本来就是绿的!”
我暗示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一提歹炁绝对没好事……
果然,我一个转身又踩到衣服摔了一跤。真是的!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装出发,为了避人耳目我只好先行用黑气换了一个容貌。空间法术不能一下子送我那么远大概是因为去桑榆国这一路上还有仙门的结界,以我现在的实力都破解开还是会费力的。
我也只能将自己传到距离桑榆国还有两三个城镇远的一处树林之中。
你们说巧不巧,我刚把自己传过去就见到一血盆大口朝我攻击过来。
what!!
我只好迅速的闪身,闪身之际我听见有人大声的吼叫。
“看这回不拿下你!!!”
我抬头看去,也是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之前被歹炁吃了神兽,又被万一重伤的弟子——江流。
江流拿着仙剑直插身下妖兽的咽喉,“受死吧!”
刷——
一声妖兽便化成了尘芥弥漫在了空中随后被仙剑吸收
了进去。
这把剑不简单……我在一边赞叹。
江流注意到了我,大概我把自己变得十分爷们导致这小屁孩儿叫我什么?大伯???
“大伯!你没事吧!”
那嗓门之大,我没有聋!你不至于这么大声!
“没事……”我连忙揉了揉耳朵。
“不知小道长在此是……”江流是净山度法门距离桑榆国很远,这距离仙法会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在桑榆国很不正常。
“啊!不用谢我!我只是替天行道!”
“我耳朵没聋!你说话可以小声点儿!”这个问非所答的……
“哦!”随即江流声音就变正常了,“请这位大伯原谅!小道在自家门派中大声说话惯了。”
是,我听得出来……你们门派简直就像活脱脱的日本校园热血剧,不对!是仙门热血校园剧!
“我看小道长手中的仙剑非同一般呐。”我特意又压低了一些声音。
“只是个寻常玩意儿罢了,大伯这附近妖兽众多,你要去哪里不如我带你去!”
“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小道长你呢,你们仙门任务繁重……”
“不打紧的!大伯!我是一个人出来游历修炼的!大伯要去哪里我这就互送你过去……”江流原来还是个热心肠的孩子,原本看他那么斤斤计较歹炁吃它神兽,我还以为他是个娇惯的仙门子弟呢。
“小道长今年多大年纪,真是少年出英杰啊!”马屁我不会说吗?
江流笑着挠了挠后颈,“小道今天十二,大伯太过夸奖了。我还差着远呢。”
“嗯……不知小道长是哪门弟子啊?”我接着试探的问他。
“我是净山弟子……”
“净山?那可真是距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你年纪这么小一个人出来你的师父师兄们不担心?”
江流向前跑了两步,然后转身叉腰看我,“大伯!你可不能小看我们仙门弟子!我之前去参加境凌山的仙法会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人天外天!这世上肯定还有更厉害的人存在!我出来游历为的就是向那些杰出的人学习,然后回去境凌山同那两个人一决雌雄!”
江流说的那两个人,应该是万一和陈月落吧……
“不过……我迷路了,我在这森林里已经被困了好几天了,想着看见大伯你可能就出去了。”江流又尴尬的笑了笑。
困住了?趁着江流不注意我用窥心之术观察四周却没发现有没什么奇怪
的地方。
但我随着江流朝着桑榆国的方向走却一直迂回在同一处地方。
“唉……看来还是不行啊……也连累你了大伯!”江流这一路上也在消灭这一些小妖兽,我看他也是精疲力尽。
“不连累不连累!有小道长保护我也是三生有幸。”我装着一脸傻笑。
我手附上一旁的树,上面确实附着奇怪的法力。
接着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就攻击过来一直妖兽。
妖兽同魔兽不同,魔兽是冲着灵力强盛之人攻击。而妖兽是吃人的。也有像之前那俩蛤蟆精那样吃妖怪昆虫的。
虽然也有被收服的妖兽,就像陈月落的猫妖那样,不过那也是十分少见的。一些妖兽的性子急躁凶暴不是容易被收服的。
目前的这只魔兽张着血盆大口朝我们冲来。
江流连忙用剑抵挡,冲到我前面。
只见江流被那妖兽一口生吞,随即江流在它口中挥剑,瞬间斩杀了那妖兽。
妖兽的血还没有喷溅到周围的树上就化成了尘芥被江流手中的仙剑吸收。
“小道长你没事吧!”我的目的是看一看他手中的仙剑故意上关心,“这真的就是寻常仙剑吗?太厉害了!”
“大伯就是见识的少,这世上有好多比我手上的剑还要强的法器呢!”
“小道长能把这把仙剑借我看看吗?”我装作一脸谄笑的看着江流。
“当然可以了!大伯你注意点!这剑比较重!”
随即江流就将剑交给我,那把剑放到我手上的时候确实是重,不过我还是可以拿起来,如果是常人的话……
“哎呦!好重啊!小道长真是好大的力气,我实在拿不动!”我自认为我演的惟妙惟肖,是不是该欠我个小金人奖?
江流一把又收回剑,我适才放下演戏。
“是吧!我都让大伯你注意了,这把剑是真的重!”
我也没什么别的话就是使劲儿的夸他。
心想着这江流怎的越夸他越得脸呢?
——分割线——
我们一直朝着桑榆国的方向走了又有些时候,虽然已经不再同一个地方打转了,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出去这座森林。
“小道长你说会不会和刚刚的妖兽有关呢?”
我看着江流突然说道。
“妖兽?大伯怎么这么说?难道大伯你发现了什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问个问题都这么炸活。
“你看,小道长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斩杀了一个妖兽,我们就离开了那一处地方,然后一直在原地打转,之后你又杀了一直妖兽,我们就离开了那个地方,然后……”
“大伯说的,就是斩杀妖兽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可是自从杀了刚刚的妖兽就没见到妖兽了……”
确实如同江流说的,是没有再见到妖兽了。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我在一处树干上做了标记,果然还是回来了……
“啊~肚子饿了!大伯你出门有没有带着吃的!”江流这孩子一下坐在地上死活不走了,“大伯也歇一会儿吧!”
“你们修道之人还会饿啊!”当然会饿!我就这么一说表现我一无所知!
“道人也是人啊,一顿两顿不吃还凑合,我这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江流叹了口气。
我也只好翻找我行李中的东西,泷千夜果然想的周到确实给我准备了一些点心……不过……这疆邦的点心不会太明显吧……
我要是说,给~小道长~这是我从疆邦带过来的点心,你拿去充充饥。
呵!疆邦到这里步行一个月下不来的!我还随身带着点心!呵!
不行得换个说辞。
“给小道长,这是路上我看见一买东西的商人哪里买的果子,你拿去充充饥!”
“谢谢大伯!!”江流夺过点心就吃,然后噎住了我又给的他水喝。
“大伯也遇到一个商人啊,那肯定也是遇到的那个了!这把剑就是他给的!”
吃完几个点心果子江流就拍拍肚子,“好了!大伯!既然你说斩杀妖兽,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吧……”
呵,他口中的那个商人不会也是……那小子真是涉及地域广泛啊……
江流刚要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远处就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面带愁容,身上还沾着血迹。
但我用窥心之术窥探过去,那一处却根本就没有人……
“娘……”
我一旁的江流突然沙哑了嗓子……
这是怎么一回事?
“娘!!!”江流要朝着那女人冲过去,我连忙拉着他的衣服。
“小道长!你眼花了!那边根本就没有人!!!”
我用窥心之术让江流晕了过去。
那浑身是血的女人也便开始了变化。
“其深!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好好找个工作,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打游戏!我托人……”
多么熟悉的口气和样貌,要不是我在异世界我还真就信了你的邪了!
我从行礼中拔出徕阿剑就朝着那变化的女人刺去。
果真是幻影,目的就是吸引他人到幻影面前。
接着我感觉我面前突然变暗了,好像被什么庞然大物遮住了阳光。
我抬头一看却是一张异常巨大的嘴……我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妖兽都这么爱张嘴?上辈子没吃东西就死了?
獠牙尖锐,连带着地表也一起颤动了起来。
我将江流先抱远了一些,然后在意起了江流手中的仙剑。
我拿起仙剑就朝着那庞然大物又攻击过去。
谁知这玩意儿还从口中喷出奇怪的烟雾。
我靠!你有没有刷牙!大蒜味的!
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猛的将仙剑直插进那妖兽的嘴里,片刻过后一点变化没有。
失败了?
那妖兽开始躁动,地面跟着颤抖,随后我看见在妖兽后面出现了一个身影。
碧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眼角下的邪红映衬这他鬼魅诱人的笑容。
——度华莲——
黑色的火焰燃烧了整个庞然大物,它赫然倒下。
那翩翩的黑红色道服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故作冷静,暂时让江流昏迷也差不多快醒了。
我认为我应给能解决这只妖兽的,结果又让这家伙逮了个正着抢了我人头,不妖头。
“谢谢道长搭救!道长真是好法力一招就打败了妖兽……”我还必须腆着脸上前一阵彩虹屁。
“……让你见笑了……”歹炁用手递给我刚刚我丢出去的仙剑,“这是你的?”
我连忙挥手,“不不不,是那边昏迷的那位小道长的!”
吼——
轰隆隆——
届时接二连三的从地下窜出好几个比刚刚的庞然大物妖兽要小一些的妖兽出来。
一共是五头,它们围住了我们。
怎么办……如果我现在动用法力一定会被歹炁发现身份的……可这么多的妖兽,就凭歹炁的实力。
——度华莲——
满天的黑火弥漫,燃烧着就像一朵朵黑色莲花。
一瞬间刚刚围着我们的五头巨型妖兽通通倒地……
歹炁如今变得这么强了吗?
“七师叔!!!
”
是顾愁眠的声音,他也来了?
那么说陈月落也在?
顾愁眠焦急的赶了过来,他看了我一眼也便对着歹炁十分焦急的说,“怂怂发了狂,月落一个人对付不来,七师叔想想办法……不要伤害怂怂啊!”
那只猫妖发了狂?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愁眠……你去看看那边的那个仙门弟子,我去看看……”说罢歹炁离开了。
顾愁眠倒是听话的去查看江流的情况。
我趁机跟上了歹炁。
第133章 第 133 章
再试一次。
此话一出,殿上,那圣贤老者的神色闪动。
一次失败。
再试一次,又能如何?
但是,看着萧晨的眼睛,老者心中不由得再一次抱起希望,毕竟萧晨是一个做到点亮四尊石像的存在。
除了他之外,无人能有希望。
所以,老者微微点头。
“那就再试一次吧。”
萧晨点头。
“多谢前辈。”
看着眼前的五尊石像,萧晨的目光始终在玄武石像之上停留着。
他神色闪动。
然后,他指着那玄武石像,问向老者:“前辈,我想问,那玄武石像是死了吗?”
闻言,诸天骄都是不由得一笑。
这是什么问题?
石像,本就是死物,难道还能是活的不成?
南凰女帝神色闪动。
她的心中在想着萧晨的这句话,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难道那石像真的是活的不成?
想到这里,她眼眸闪动笑意。
这个家伙,怕不是在装神弄鬼呢...
而上方,圣贤境老者看着萧晨,眼底闪动一丝诧异,他笑着道:“为什如此问?”
那一丝的情绪被萧晨捕捉到。
萧晨走上前去,他的手掌覆盖在玄武的龟壳之上,敲了敲,然后笑道:“前辈,相比其他四尊石像,这玄武石像,给我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仿佛其中,并没有什么神魂存在,所以我才由此疑问,若是本身就是死的,那我就算是仙人下凡,也不能让他醒来,但是若是前辈说他是与其他四尊石像相同,那我就有绝对的把握唤醒它。”
萧晨的话,让那老者的目光也是看向玄武石像。
他自然看的出萧晨的心思。
但是这个年轻人的做到了所有人不曾做到过的事情,所以,他也有心跟他聊上几句,于是道:“你若有本事,石像自然会显灵,正如你唤醒其他四尊石像那样,玄武石像也必然会回应你,只不过,这个家伙比较懒而已,你要用点心了。”
闻言,萧晨笑容更甚。
他退回了中央。
他微微作揖,“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明白!”
那老者微微点头。
他很期待萧晨的这一次表现。
而萧晨的目光扫向眼前的五尊石像,他的脚掌踏地,顿时身躯之上有仙力环绕其中
,圣道降临,萧晨此时犹如谪仙一般,这一次的萧晨不打算用意念沟通石像,他打算换一种方法,他直接盘膝而坐,在他的身前有着一把古琴浮现而出。
萧晨以仙力化作案牍,古琴悬浮其上。
众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萧晨的身上。
这个家伙要做什么?
抚琴?
用琴声感动石像,让他们显灵吗?
呵呵....
想到这里,诸天骄的脸上都是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甚至是嘲讽。
他们不相信萧晨能点亮五尊石像。
而小可爱等人则是站在原地,看着萧晨,他们神色坚定。
“这一次,看来大哥胸有成竹啊!”
南凰女帝也是面带笑容。
“他啊,就是鬼点子多。”
闻言,小可爱看着南凰女帝笑容更甚,他越来越觉得,女帝跟大哥,有夫妻相。
也很般配!
但是,他不敢说。
怕男女混合双打,那可是很难受的。
而场上,萧晨的双手落在晨曦古琴之上,手指颤动,一道琴音传出,顿时虚空之中,都是荡漾起一阵阵的波澜,仿佛是湖泊之中落下一枚石子一般,惊动了古井无波的深潭,萧晨的双眸缓缓闭上,琴音,悠扬而出。
旋律动人,如同仙乐一般,世间罕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微微定格在萧晨的身上,被萧晨的气质所感染,牵引。
他们的眼眸都是荡漾着一抹享受。
这音律,堪称冠绝神域了。
在神域之中,有精通音律者,但是在萧晨面前,似乎不值一提一般。
琴声先开始,宛转悠扬,无比动听。
但是这时,萧晨的手中微微颤抖,取而代之的便是一场盛大辉宏的音律流动在续重,那琴音似龙吟,似虎啸,似凤鸣,似麒麟嘶吼,又似乎是玄武铮鸣,在众人的眼前,仿佛出现一道盛大的场景,画卷。
一位白衣神王,他一举一动镇压诸天。
在他的身边,有着无尽的神兽拱卫,无比神圣,霸道。
而在萧晨的身影上空,有千丈神龙腾空而出,翱翔天地,神游太虚,伟岸神力,广阔无垠,神龙怒吼,龙息阵阵,威压众生,而后有白虎踏步,碾压诸天星辰,每一步走出,皆是崩碎亿万星河,他便是杀伐之主,主宰苍生。
而后,有火焰遮天,赤红色的火焰,焚天炼地,霸道无双。
在火焰之中,有朱雀神鸟振翅。
羽翼千丈,遮蔽一切,焚烧一切,仿佛火海霸主。
随后,诸天祥瑞,紫气东来,万千神兽朝拜,有中天麒麟降临,万兽之王。
麒麟嘶吼,震动诸天,他镇压万兽,莫敢不从。
一道道神兽在萧晨的琴音之中演化,强横无比,栩栩如生,萧晨的身上,有圣洁的光辉垂落,此时,有神兽环绕,他赫然便是那白衣神王一般,抚琴奏乐,带领着诸天神兽,杀伐一切,主宰一切。
琴音越发的霸道,越发的豪迈。
而后,有一尊玄武降临,他背负玄蛇,神威无比,背负九重天宫,举世无双。
而萧晨所演化而出的神兽与石像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神兽再一次浮现而出。
神龙,白虎,朱雀,麒麟,他们与萧晨身后的身后隔空嘶吼,争锋。
玄武的目光盯着石像,踏步而出。
仿佛,萧晨演化的玄武与称霸一切,镇压那石像,取而代之。
萧晨勾唇。
大殿之上,圣贤老者的眼中有笑意闪动。
此子才思敏捷,是可造之材。
他的目光落在了玄武的身躯之上,心中笑道:“老伙计,你也该醒醒了,主人的传承人来了...”
而虚空玄武不断逼近,那沉寂的石像,终于震动。
发出了一丝的共鸣之声。
萧晨的眸子陡然睁开,达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而诸天骄则是神色晃动,难以置信,这个白衣男子,竟然真的以琴声,唤醒了最难唤醒的玄武神兽?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身躯都是在颤抖着。
因为,萧晨带给他们的震惊,真的是太大了。
而石像不断颤动。
仿佛,真的要苏醒一般。
萧晨缓缓开口:“玄武前辈,给个面子吧,你的朋友都在等着你呢。”
话音落下,石像之上的玄武,睁开了眼眸。
顿时,大地震动,天穹失色。
一尊伟岸的玄武,踏空而来,他背负九重天,腹下便万里海洋,无比强横。
这便是神兽的威严。
至此,五尊神兽皆是被萧晨以琴声唤醒。
萧晨的琴音终止,但是诸天之中却有着仙乐奏响,五尊神兽踏空,
环绕在萧晨的身躯周围,仿佛是这一刻,他们彻底认可了萧晨一般,这样的情景让诸天骄都是羡慕不已,尤其是秦牧三人,看着萧晨,他们的神色都是闪动锋芒。
凭什么?
这个至圣七重天的人,竟然能通过考验。
而他们,皆是至圣境八重天的顶尖天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是什么破烂规矩?
他们心中不甘心!
萧晨则是此时,收起古琴,站起身来,五尊神兽也是回归石像,再一次归于平静,这一次,便是永久的平静了,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唤醒他们,他们随着曾经的主人,去了...
萧晨看着那老者,眼中带笑,微微躬身。
“前辈,幸不辱命。”
而那圣贤境老者看着萧晨,一时之间,老泪纵横,涕泗横流。
他的身躯都是在颤抖着。
看着萧晨,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诸人一般。
他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了萧晨的面前,他抬手,摸了摸萧晨的头,脸庞,笑容和蔼,然后,牵着萧晨踏入了通天殿中。
萧晨神色闪动。
“前辈,你这是....”
闻言,那圣贤境老者则是笑道:“主人留下的考验,你通过了,先从在开始,老奴要成你为少主了,本来老奴因该守护在少主身边,侍奉少主,鞍前马后,但是老奴老了,力不从心了,交代完主人的任务之后,恐怕就要走了,所以,少主你要听好,看好...”
听着那老者的话,萧晨竟然心中感到一丝的悲伤。
这才是真正的忠义。
为了主人的传承,守护数万年,知道自己油尽灯枯。
依旧不曾有半分懈怠。
这样的人,萧晨发自内心的尊敬。
他紧跟着老人的步伐,从被老人牵着,到萧晨用手扶着那老者。
这一举动,老者笑容更加慈祥。
“老奴能得到少主搀扶,死也能闭上眼睛了。”说着,老者带着萧晨穿过了通天殿,“少主,主人走前,什么都不曾留下,所以这宫殿,本就是空殿,主人唯一留下的便是那大海中央的通天神柱,那是主人曾经的武器,希望将来,能有人继承,现在少主出现,自然是要传承的。”
此话一出,萧晨的眸子狠狠的闪动着。
他的眸子看向眼前,那一根通天神柱,竟然是曾经这位老者主人的武器。
萧晨心中震荡。
那该是怎样一位盖世强者啊!
第134章 第 134 章
我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压下激动的情绪,对他讲出我这个大胆的猜想:“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时间和人物都不对,它跟着我们的因素是地点,它就是想出去。”
“他?谁?出哪去?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头一脸蒙圈的看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解释说:“按照你说的,它不远也不近的吊着我们,是为了什么啊,我猜不为别的它就是想出去。”
大头皱眉道:“我还是没听明白,谁啊?”
我引导说:“你还记得镇灵台二层的那串脚印吗?”
大头想了一下,惊讶道:“狐胡王?”
“嗯。”我点头说:“我们假设他没死。根据咱们推测,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长生不老药,那么狐胡王最后也一定没有拿到真的药方。巴蜀来人不过是利用狐胡王建造了这座镇灵台,只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某种计划。通过那些瓶罐可以看出,狐胡王在墓里生存了一段时间,最后当他开炉取药时,也一定发现他被骗了,他拿到的不过是可以‘尸化’的活死人药而已,这下他傻眼了,继而转为愤怒,要是你你怎么做?”
大头被我问的一愣,愤愤道:“屎给他打出来。”
我刚要说,大头示意我快走到了,稍后说,他压低声音道:“回去你先别提这事,我怕他们慌,咱们就正常走,你多留个心就行。”
老万问咋这么半天,我说都怪这孙子拉大号还不好意思说,我过去催了半天。不过很显然老万和赵敏都不太相信这套说辞,毕竟好几天不吃东西了,哪有那么多要拉的,不过俩人都是明眼人,知道我们这么避着肯定是有事,也就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们又走了半天,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到一片巨大的地下采石场。
看来镇灵台及地宫的石料就是在这开采的,而且在行进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些门枕石和柱础的半成品,另有一些锈迹斑斑的扁刃等工具,老万判断这片区域不仅采石还有加工的作用。
我看大伙实在走不动了,就提议在这休息一会吧,我们人乏马困的这样暴走下去,反而吃不消。大头也同意,他说我们来时走了很长的骡马道,工人们不可能每次往返都走那条长道,往前肯定有其他出口回到地面。
给李欣喂了点水,可是他的烧还是没退,老万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自从赵家两兄弟死后他就一直萎靡不振,我想这人在长沙也算一号枭雄,如今为了跟我来支锅才落得这番地步,也有些自责,不
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也看出了我意思,就苦笑着摇摇头,“二爷无需担心,我宋某人这点波折还是经得起的,只是可惜了两个伙计。”
我连忙说:“最起码咱们这趟也不是空手而归,大头不还捞了一批明器吗,赵家两兄弟那份一分都不会少,而且这也算过命的交情了,以后和龙山阁还可以多多合作。”
听我这话老万脸上总算缓和了些,我知道对于老万这样的南方土夫子来说,龙山阁算是打开北方市场的重要门户,这块蛋糕不是说有人有马就能吃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何况龙山阁就算是蛇那也是四九城里的腾天巨蟒。
聊着聊着身体有些困乏,不过却很有精神,我知道这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地步,走到这一步消耗的都是个人的精血,再加上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也不少伤,就怎么躺着都不舒服。
大概眯了一个多小时,还是睡不着,而且这个时候我隐约听见一声凄惨的尖叫从及远的地方传来。我睁开眼睛扑腾一下坐起来,却发现周围大伙都睡熟了,只有大头守着手电直点头。
我过去问他听到没,他打着瞌睡问我又胡说啥,我说没事,心道看来是我精神太紧张了,又让他去睡我来守会,这家伙点点头,躺下没几分钟就开始打起呼噜。
我百无聊赖的靠在石碑上,想抽根烟,摸摸兜没烟没火的,我苦笑一声,看来我还真不是倒斗的这块料,这才第二次下地就几乎给自己干废了。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四周漆黑一片,有些残破的雕像在手电光下照射下拉出很长的怪影子,看得我毛毛的,就又赶紧坐回大伙身前。
就这样坐着,渐渐又起了困意,正当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视线中一个奇怪的石雕影子突然动了一下,我一下精神起来,仔细看过去,才发现那是一个人,正缓缓的靠过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身后的那个鬼东西要动手了,紧接着我却发现这个人影有点眼熟啊,我把手电光圈缩小照过去,突然阿了一声,只见汉生提着他那杆银枪,衣衫褴褛,满身鲜血的走过来。
我撒丫子跑过去,他看见我也咧嘴笑了笑,满脸血污中露出一口倍白的牙齿,我看他步履蹒跚,担心问道:“哪伤了?”
他呼出一口浊气,抿了抿嘴角的血,笑道:“别担心二爷,这血都不是我的。”
我说放屁,看你这样,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遭遇了一场恶战,你他娘的要是死了,我就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了吗,下次不准再这么冲锋陷阵
了,如果真有事大家一起上,我也不怕死。我越说越委屈,不由想哭。
他挠挠头,“知道了二爷。”
我和他往回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对了,你从后面追上来,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他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道:“没。”
我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过没有多想,人能活着回来就好。
我把大头踢起来,他迷糊的抬眼看了一眼汉生,顿时困意全无,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捏了捏汉生连,乐呵道:“行啊兄弟,你是真汉子。”
赵敏和老万也惊醒过来,看见汉生回来大家都喜出望外。我让汉生休息会,他表示没问题,可以继续上路,还是早点出去为妙,拗不过他,我们又继续前进。
后面基本上就是停停走走,由于没有补给,大家都显得无精打采,这一路没什么可叙述的,靠着大头先前收集的水,我们硬挨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时候发现了一处积水洼地,洼地里竟是些淤泥,赵敏却意外的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腐烂的草根,这让所有人都很兴奋,这就证明离地面不远了。
继续向前走,没多远便发现一处塌方,大伙本来打算绕道继续走,汉生却说就是这。我们开始清理坍塌,用了三四个小时,就在我累的都直不起腰的时候,大头兴奋的说通了。
大伙鱼贯而入,大头首当其冲,一出去就愣住了,而后指着空隙癫痫了一般狂颤,我以为他怎么了,也赶紧钻出去,看清眼前的情景,也苦笑起来。
这个坍塌处,正位于我们最开始进入的陪葬坑甬道里,当时我们下来发现一边坍塌了,才走的另一边,没想到这个坍塌处就连着地下采石场。
从陪葬坑里钻出来,久违的阳光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看见周围的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我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我们没有直接赶出去,而是找到了当初遇袭的地方,只见几棵树已经被撞得东倒西歪,树上的帐篷也掉了下来,被践踏的乱七八糟。大伙找了半天,才发现丢的两只背包,东西撒了一地,不过好在药盒和一些压缩干粮还在。
汉生低头看了看背包,问我:“这是你拉开的吗?”
我瞅了一眼,随口否认,不过刚说完我心里一哆嗦,又看看他手里的包拉链都没坏,显然这种活可不是巨蜥能干的,我咂舌道:“有人……来过?”
他点点头,大头抢过话:“当时我就感觉不太对劲,那些畜生也太军事化了,扎营前我还特意看
了附近没什么大型动物的粪便,那些东西咋会奔袭那么远来袭击我们。”
赵敏说:“我看那些巨蜥像是被人驱使的。”
大头说:“你瞅瞅你瞅瞅,人家小赵说的多有理,你们还非说是我撒尿呲的。”
赵敏一边熟练的给李欣打上抗生素,一边问:“那会是谁呢?”
大头狠声道:“当然是那个老帮菜,除了他还有谁知道我们在这,而且看他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们下去。”
这次大头说的我也赞同,如果巨蜥真是被人驱使的,那绝对是老兵。
他从一开始婉拒我们,到发现我们铁了心要找狐胡王后就开始算计我们,先是炸了甬道打算把我们困死在陪葬坑,又引巨蜥夜袭,再到尾随出手暗算,这一切看起来就是不想让我们发现狐胡王墓,让人想不明白的是,他到底和这个墓有什么关系?
趁他们不注意,我偷偷从兜里掏出铜牌给汉生看,他虽然问了一句哪来的,可是却没有我想象中的惊讶,他是个不太会撒谎的人,这一点我能看出来,我觉得他可能早就猜到了。
想起出来前,大头私下里和我说,自从汉生回来后他就再没有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再联想那天晚上隐约听到的凄惨叫声,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让我震惊的猜想,我摇摇头,看向远处神秘未知的深山丛林,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过去了。
第135章 第 135 章
夏铭不想理会夏成,直接就走。
可夏成身后所跟着的那行人,却是都站了出来,拦住了夏铭等人的去路。
其中一人,更是阴阳怪气的道:“也不知道你那一脉的人是怎么想的,竟是全力扶持一个外姓族人。”
说话之人,名为夏厉,是他之一脉年轻一辈中,仅次于夏成的人物。
“一个被云州所放弃驱赶之人,来到我大夏之后,若是成为了我大夏的夏皇,这让九州之人如何看待我夏族,是否会认为我夏族无人?”
另一位夏族年轻人物,也是纷纷针对叶长空的说着。
夏铭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方几人那冷嘲热讽的言语,令夏铭很是不舒服。
对方这般话语,何止只是故意找茬挑衅。
更是故意,挑拨叶长空与他和夏逐的关系。
一个云州所驱赶之人,来到大夏,却是成为了他们一脉全力扶持的对象。
不是夏族无人,而是他夏铭一脉无人,还得靠一个外人来撑起他这一脉年轻一辈的脸面。
这番话,不可谓不诛心。
夏铭可以不当一回事,但夏逐和他之一脉的其他年轻人物呢?
谁会服气?
“我们一脉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你们若想闹事直说!”
夏铭很是不舒服的看着夏成,以及夏成身边的夏厉等人。
“闹事?我们之间有什么好闹的,就是听说这个叶长空,最近在我们族中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想要见识一下,这个被你之一脉抬得如此之高的年轻人物,到底是怎样的厉害角色。”
夏成笑了起来,在其话语间,更是随意的扫了叶长空一眼。
那轻描淡写得神态,将他自认为在叶长空面前所拥有得优越感,一显无余。
夏铭对于夏成想要找叶长空的麻烦,他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夏成竟会如此的直接。
“叶长空,夏成族兄要见你,你却缩在夏铭后边,不敢露面,是不敢出来见人吗?”
夏厉依旧阴阳怪气般的扫了叶长空一眼。
他与夏成等人,都见过叶长空的画像,更是都知晓夏铭身后几人分别都是谁。
可,他们却这般装作不认识叶长空,明显是故意在叶长空面前表露自己的优越感,认为他们并没有太过在意叶长空。
夏族,君临宴,三年一届。
君临宴,每一届都会诞生出三位下任夏皇的候选人
。
能够在大夏,成为夏皇候选人的,哪一个是平庸之辈。
大夏皇朝,又坐落在九州最为富饶的源州之地,是源州最强之霸主。
每一人,皆都极具天赋与潜力,可堪称九州中的天骄人物。
族内的这些天骄人物,自是更加的心高气傲,同辈之中,又曾服过谁。
再加上现在族中许多的长辈,都在说,叶长空若是有争下任夏皇之位之心的话,下任夏皇之位,有很大可能会落入叶长空之手。
这,更是引起了夏成、夏厉等人,对叶长空的不服之意。
此刻,在这青山山庄内遇见了,自是忍不住的就想要挑衅一番。
看看这叶长空,是否当真如族中长辈所传言的那般。
夏历的这番话语,已经不仅仅只是挑衅了,更是尤为的刻薄。
“缩在后面,不敢露面见人?”
“只是不想理会你们罢了。”
叶长空撇了夏厉一眼,淡淡的道:“不过你们也真是够无聊的,想要在我面前证明什么的话,就不要耍什么嘴皮子,武者的世界,靠的不是嘴皮子,而是拳头,懂?”
他着实是懒得理会这些人,更不想参与夏族的内部纷争中。
不过对方这接二连三的针对挑衅与他,着实是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你说的没错,武者的世界,比的向来是谁得拳头更大,而不是谁的嘴皮子更厉害。”
“等会儿,给苏青山老爷子祝寿的演武助兴环节上,你会明白,夏铭那一脉年轻一辈中无人,所以才推出了你,但不代表这整个夏族八大主脉年轻一辈都无人,大夏不是你一个外来人能够嚣张的。”
夏历目光充满挑衅的望着叶长空,显然是打定了要踩着叶长空上位的主意。
不过,叶长空却并没有太将夏历的挑衅给放在心上。
虽然对方是夏成一脉年轻一辈中仅次于夏成的天骄人物,不过在君临宴上,他可没有见过夏历。
这,足以说明,夏历是在他上一届君临宴上,取得的前三之位,获取得夏皇候选人资格。
而如今,三年多时间过去了,对方却还只是地丹境层次,足以证明对方的天赋并不怎么样。
要知道现在距离叶长空登顶君临宴,才过去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叶长空就已经踏入了地丹后期修为。
并且,同为上一届君临宴上,登临了前三之位的墨翎羽,如今都已经入列天丹了。
这夏历对他而言,也并不算什么厉害角色。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角色,想要在寿宴演武环节上,踩着他来证明自己。
对方既然在他面前如此的嚣张挑衅,那么寿宴演武环节上,他自是不会给对方留什么脸面。
与夏成等人分开了之后,叶长空等一行人,在这庄园内转了一会儿,等到时辰差不多了,这才朝着内院方向走去。
这处庄园中的内院,便是每年苏青山老爷子举办寿宴的之地。
宽阔的内院中,已经摆满了宴席。
这时候,已经有一些人落座在了一些宴席的席位上。
而这种档次的宴席,来的都是大夏三十岁以内的地丹、天丹境的俊杰人物,具体有多少席位,自是都能够提前估算出来的。
所以,也就不存在争抢宴席席位的事情。
夏铭、叶长空等一行人,是夏族八大主脉中的一脉代表人物,被安排的位置,自是离核心位置最近最好的区域。
渐渐的,等到所有人都入坐之后,苏婉清才莲步款款的走上寿宴台。
她的目光在场中环顾了一圈后,出声道:“好了,大家都静一静,师傅他老人家来了。”
这番话语之后,她便是微微侧身,恭敬的朝着后台处喊道:“师傅,您快点,就等你了。”
这一刻,原本坐落在各自席位中的所有人,都止不住的站起了神来。
所有人的目光,更是都顺着苏婉清所喊方向望去。
只见那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一身宽松的长袍,从寿宴台后方不远缓缓的走来。
这老者老态龙钟,双目异常的有神,他的身周好似有着无形的韵律环绕,给人一种仙风道骨飘然出尘的感觉。
而这老者,正是大夏皇朝中极具传说性的人物,青山先生苏青山。
苏青山的步履不算快,但每一步的踏出,都让人拥有一种错觉,好似将天地秩序规则都凌驾于了脚下般。
咚~咚~咚~!
他的每一步踏出,脚掌之下有着无穷的天地秩序威能在流窜,一步步踏动而来,带有这一股可怕的气势威压。
场中所有人,都隐约听闻到了擂鼓般的咚咚声,随着苏青山脚步的踏出而起。
如擂鼓般的脚掌踏地声越来越近,所有人心头更是都不由咚咚跳动了起来。
所有望着苏青山走来的目光,更是皆都露出了无比紧张之态。
“没有刻意释放气场
,更没有任何元力气息以及威能力量波动,只是这般的随意而行,就能够产生一股如何可怕的气势威压……”
叶长空受到对方那无形气场的影响,心中也是感到尤为的惊讶。
特别是对方每一步所踏出,那种好似给人带来一种将一方天地都踩在了脚下的错觉,仅仅只是这种气势,就足以震慑住场中的所有人了。
“苏青山老爷子,究竟是何等修为,仅仅是这般,就拥有着如此可怕的气场。”
许多第一次见苏青山的人,内心街都是一阵骇然。
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点的青年人物,在苏青山登台的那巨大气场压迫下,面色更是都不由变得煞白了起来。
好似被某座巨山压得喘过气来的急促呼吸声,更是在这一刻自场中各处不断的响起。
整个大夏,没有人知道苏青山老爷子的具体修为境界。
更是无人知晓其在武者真意的感悟上,究竟到达了何等高深莫测的境地。
没有刻意释放与收敛隐藏,随意的行走间,竟是都产生了如此可怕的气场。
在满场这般震惊、骇然的目光中,苏青山老爷子便是一步步缓缓的踏上了寿宴台。
“不错,今年大夏中的这些小家伙,比起去年的那些,的确是要更加优秀一些。”
苏青山在刚才的行走间,自是将场中这些年轻俊杰人物的反应都收入了眼帘。
去年的那一批,见到他之后,竟是都有人在他的那种无形气场压迫下双脚发软,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故此,苏青山才笑着对苏婉清说出这般话语。
“都入座吧,不要太拘束。”
他站在寿宴台上,面向着前方,朝着下方众人微微摆手笑道。
“晚辈夏如海,愿青山先生万寿无疆,永垂不朽。”
“晚辈夏笠,祝青山先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晚辈……”
场中之人却是没有坐下,而是纷纷朝着苏青山行李,送上寿宴贺词。
第136章 第 136 章
就连他们头顶的上空,那不断战斗着的苍劲男声都响起了分外畅快的大笑~!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影子快速的出现在小夕的身侧,然后猛的举起了小手。“吞天纳海!~”
跟着一个小小的亮银色巴掌虚影,就从那只小手上急速飞出,跟着快速放大,十倍大,百倍大,千倍大可是还不止,那只骤然放大的手掌,正在逐渐变得虚淡,跟着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不好,快闪!”
头顶上的苍劲男声忽然大惊示警。
狮子最先看到小夕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小萝莉,就警惕起来。可是小悠的出手太快了,他就来得及看清楚那逐渐变大,压力骤然暴增的巨大手掌印!~
可是这个手掌印居然在接近他的半路上虚淡消失了。压力也不见了。
狮子顿时好笑,嘲讽的翘起了嘴角。
“哈哈,使不出来全部招式,就不要在人前羞人现眼。”
可是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头顶上的男人狂吼了一声“不要!~”
跟着就在他站立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青金色的老鼠,这只老鼠眼神锐利,爪牙锐利,但是最要命就是这只老鼠的嘴巴,就看它忽然张嘴,那张大嘴刚一张开,似乎天地都被它吞噬了一般,周围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周围十里方圆之内的灵气都玩命一样的冲向了它的嘴巴里。
这只巨大的嘴巴,直接一张一拖,将狮子给吞噬了下去。然后整个堨石山上都听见了那恐怖的咀嚼之声。
凄厉的惨叫从老鼠的嘴巴里面穿了出来,震撼了整个堨石山,就连战场的方向都有所察觉!
“混蛋,老子跟你们拼了!~”头顶上的男子也疯狂了。气劲暴涨,疯狂的朝着四下散落着,可是还是有人拖住了他,不让他直接落到地上。
三息之后,惨叫嘎然而止,然后碰的一声,那只巨大的老鼠骤然消散,那恐怖的冲击波却以巨型老鼠为核心向着周围扩散。小夕赶紧捞住完全没了力气,连战都战不稳当的小悠。
虚凌天却顶着刮在脸上,身上都能够刮出血刀子的冲击波,直接冲到了老鼠刚刚还在核心区域。然后一抖手,一朵亮白色的火焰突兀的出现,然后落到了骨肉身体被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狮子身上。
火焰刚一落下就忽然暴涨开来,直接包裹住了狮子,咻的一下子就将他的身体冻成了一坨寒冰。虚凌天侧头看了一眼小悠的方位,直接扛起了包裹在寒冰之内的狮子,
然后就朝着小夕的方向跑去。
小夕看见他扛起了狮子的尸体,眼睛内顿时明亮起来。她直接将小悠给扔到了身边的李虎身上“你跟大叔赶紧回营地。我断后。”
李虎抱着小悠,立即咧嘴笑着点头,然后给虚凌天使了一个眼神,就打头带路朝着某一个方向跑去,那里是回大本营的最近的一条路。
虚凌天含笑点头,快步跟在了李虎的身后。
小夕手里握着武器,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去,谁能想象,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那不可一世的狮子就死在了小悠的手里?
啊!~
一声长啸,那个身影在空中快速接近这里,而且这声长啸还是气急败坏的长啸。
吼!
天空中的某人直接怒不可赦的发出了吼声。
他可是亲眼看见有人带走了狮子的身体。这群混蛋!
跟着有是一声长啸过后,一个人影快速抵达。
就在他抵达的当即,就有一个身影,直接从堨石山上跃入半空,直接迎战上了那个身影。
高空之中,堨石山的高空成了高手们的博弈战场。
不断有恐怖的气劲波及到下面的,长徵他们早就想脱离战场了,他们已经胜利完成了任务。还顺利的带走了狮子的尸体。
可是跟着狮子来的那群小跟班却不敢放走长徵他们,他们是一定要留下长徵他们的。没有全部留下,也必须留下几个人,做俘虏或者尸体也是成的。
所以地面上双方的搏杀越发的惨烈。
长徵的身上直接中了三处骇人的伤口,一条胳膊干脆不正常的垂着,再也使不上力气。
宋艺更惨,半个脑袋成了血葫芦,头皮连着血肉被削掉了一块。
王世嘉也在苦苦的咬牙撑着,最后要不是小夕过来接应他们,王世嘉很有可能被干掉。
不过长徵却很感激王世嘉,因为这货在最后的关头,保护了已经丧失了一条手臂的战力的他。
小夕的强大,最终显露出现,跟着狮子的那些小跟班,全部都被她一个人打的屁股尿流,全然不是对手。
半空之中的战斗,也因为敌方的沮丧失望而中断。随着他们撤走,地面上的小夕等人也等到了对手的撤退。他们终于还是赢了,戏剧化的赢了。之前谁都没有相信他们能够赢!
回到大本营的他们得到了热烈的欢迎,太乙军团的军团长都特意亲自出来迎接他们。
甚至在让人给他们处理完了伤势
之后,还亲自为他们举办了庆功宴。
庆功宴上不仅有小夕等主要少年营的成员,还有军团的高层,还有其他附属军团的高层。
这次魔牙成功击溃了云豹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
但是更厉害的是他们联合虚凌天配合了小夕他们的行动,也算是对于这次猎杀狮子的行动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当然虚凌天这次也被邀请出席,太乙军团长的对他的态度是异常的亲热跟照顾。
不过由于闺女闭关恢复,虚凌天也就只是在庆功宴上露了一面,就匆匆回去照看孩子了。
对于这次居功至伟的项小悠,大家更是热切的谈论起来,纷纷猜测起来,她那一击到底是怎么成功的。要知道吼天兽的防御力天下皆知。
凭啥她一巴掌就把人家干掉了?
其实不只是他们在研究。
对面的七杀军团指挥部,同样气氛凝重。狮子的死亡,连尸体都被人家抢走,这简直好像是在他们的脸上甩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特么的太丢脸!
尤其是在坐的几位,包括军团长,参谋长,副军团长,还有俩位参加了堨石山战事的供奉以及天才少年营的几个小队长。
大家干脆坐在了圆桌会议室内,一个个脸沉如水。
“特么的,这次输的简直是莫名其妙。狮子死的也太冤枉了。”少年营的一个小队长怒气冲冲的说道。
“是啊,狮子是我们整个营地力量最强悍的人,怎么可能一巴掌就让人给拍死了?我不能相信,我接受不了。”另外一个小队长也出声质问。
他的眼睛更是去看俩个坐着的供奉,很显然他觉得是俩个供奉没有尽力保护好狮子。以后大家都是要靠着这些供奉保护的,要是他们不上心,那么这次死的是狮子,下次死的也许就是他。
俩个供奉根本都没抬眼角去看他,各自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似不动如山的泥人雕像。
“其实我也很好奇,狮子究竟是怎么死的?那个小夕那么厉害?”参谋长也出声了。副军团长也一脸好奇的用等待解释的眼光看向俩个供奉。
俩个供奉中的一位,黑脸膛,长眼细眉,看起来很就狠凶的一位出声道“我是一直跟着保护狮子的人。这次是我的失职,没有想到对方居然那么阴险,根本就是连环圈套,就为了骄纵我们的心,让我们失于防备,结果狮子被杀。我也被人拦住,没有即使救援狮子,也没有能够抢回狮子的尸体。”
“那狮子到
底是怎么被算计被杀的?他那肉身防御那么强?”副军团长又道。
“他们先是把跟狮子引到了堨石山的一处山坳里,他们在哪里设了埋伏。小夕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她以开始确实是拿狮子没办法。我为了以防万一,就另叫了一个供奉过来。
老丁都过来了,眼看就要到的时候,那个出手偷袭的小丫头就出现了,就那么一巴掌。就将狮子给杀了。”他语气惋惜沉重,又十分的忌惮的道。
“一巴掌,什么巴掌?是非常厉害的武技吗?”参谋长这个时候也出声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应该是武技,但是却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武技。”
“嗯?”
大家都关注的看着他。
“那种武技,先是显现出一个巴掌的虚影,然后这个虚影居然能够突然脱离她的手掌,然后千百倍的放大,而且它还会半途消失,然后那巴掌显化成一只巨大的老鼠,然后那只老鼠大嘴一张,就将狮子给吞了下去。吞下后居然还能够听见它的咀嚼声,跟狮子的惨叫声。没多久狮子就死了。
这中间绝对不超过三息。”
他的声音中带着余悸。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一个个没了声息,一时间室内雅雀无声。什么武技那么厉害,居然还能显化出生灵的形态,还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狮子给杀死?
“其实我好想听说过那个武技……”
老丁……谁也不没想到,老丁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话。
第137章 第 137 章
这个种群数量庞大,体内又没有神血带来的种族天赋,又有着与神同样的形体特征,在刚出现的时候可谓是引起了整个红尘界的震动,那个时候整个红尘界的神族都在疯狂捕捉人族,将他们抓起来研究体态的奥秘,可随着研究深入,万族却并未找到人族体态上的奥秘,只能无奈放弃。
不过在这个研究的过程里,万族发现人族的肉质十分美味,又因为人族繁殖力强大和种族实力地位,便成为了万族的口粮,时过境迁,即便现在人族地位起来了,但在许多神族内还有着自己一套养殖人族的手段,需要的时候杀人取肉就如同杀猪一样,十分普遍。
四周的酒楼都在招呼客人,尉迟长老一行人皱眉走出传送阵台,视线扫过众多神族,突然,众人听到一个声音,是一群聚在一起的神族在相互讨论。
“又来一批人了,看那帮家伙的样子,应该是人族无疑了,奇了怪了,最近怎么这么多的种族都往沧浪州跑,就连神府真灵层次的巨头都来了,难不成沧浪州有大事发生?”
另一人道:“你这就孤陋寡闻了,我刚得到可靠消息,听说最近,碧落神族的遗迹灵墟禁地要出现在咱们沧浪州了,这帮神族都跑过来想必是为了进入灵墟禁地寻宝吧,毕竟是第一神族的族群栖息地,宝贝肯定不少。”
“你放屁,灵墟禁地都出现过多少次了被搜刮过多少次了,哪里还有什么宝贝出来,就算有,也早早被各方大楼搜刮一空了,哪里轮得到现在的这些神族。”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这次来的这些神族不是为了普通的宝贝,而是一株先天灵体,先天灵体知道吧,炼虚境若是吸收了一道先天灵体,将来成为真灵境巨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灵墟禁地还能有先天灵体,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的消息都是这么传的,我还听说这次的先天灵体其实早早就被发现了,只可惜当时先天灵体所在的位置有着过多的禁制封印在,那些巨擘大佬们进不去,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禁制封印已经弱化,可以让命轮境一下的炼灵士进入,这不,你看那边,真灵境的巨头都来了几位,这次咱们沧浪州可是要热闹了。”
尉迟长老听到先天灵体一词,双眼顿时明亮起来,其他人听闻也是呼吸急促,即使是一直波澜不惊的侏儒男子,此刻眼中也闪过一抹精芒。
古元十分无奈,还以为这次可以一个人闷声发大财,谁成想灵墟禁地拥有先天灵体的消息居然早早就传了出去,看样子这次的竞争会有些惨烈,连真
灵境都插手其中,他一个炼虚境想要夺得先天火灵体,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好在我有其他人无法比拟的优势,在灵墟禁地这个遍布禁制封印的地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起来。”
古元心中微动,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哼,什么时候人族也得到先天灵体出现在灵墟禁地的消息,还敢派人过来,也好,普通的人族我都吃腻了,还是人族的炼灵士吃起来有嚼头,你们过来吧。”
正准备找个地方修整一番,突然的,自一旁醉仙楼内突然飘来一只大手,直直的向一群人抓来,俨然是要将所有人一并抓来吃掉。
尉迟长老冷哼一声,大袖一甩弹开大手,他气势节节攀升,一座座道台相继出现在背后,七座道台的尽头还有一座巍峨神府,神府大门轰然打开,露出府内一道顶天立地的真灵,这真灵宛若实质,没有任何虚幻的感觉,比较妖云城主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咦,居然还有一个神府境高手,看样子这次人族是真的打算拼一拼了,可惜,还是来送死的。”
那声音缥缈,听不清具体位置,尉迟长老冷笑一声,抬脚重重一跺,醉仙楼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露出靠着边窗包厢的一个白衣神族,这是一头长着鹿角的男子,气息幽邃深邃,仿若一个无底洞般。
“白玲神族。”
尉迟长老认出出手之人的种族,心中微动,神色警惕起来。
白玲神族在万族的地位中等偏上,这种地位的分化除了看种族的巅峰战力之外,还能够看出种族各个境界的水准,如碧落神族这等巅峰的神族,他们族群任何境界的炼灵士都可谓是万族中的数一数二,而若是换成地位低等的种族,即使境界高,说不定也会被碧落神族低境界的炼灵士个挑翻,这是底蕴上的差距。
同样的境界,种族的地位决定了大部分种族之间的强弱关系,白玲神族在万族中处于中上水准,该族的炼灵士也是强悍的可以,面对这等人物,即使尉迟长老比眼前的鹿角男子要强上一两个小境界,也需要十分谨慎飞面对才行。
“人族,你放肆了。”
鹿角男子冷冷看来,尉迟长老气势攀升至巅峰,冷笑道:“放肆的是你,你家长没教育过你出门在外不要惹是生非,免得被不知名的强者个打死了么?”
鹿角男子目光一冷:“你的意思是你能打死我?”
尉迟长老笑吟吟道:“不是能打死你,而是肯定打死你!”
鹿角男子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他的气势一改深邃,变得霸道而狂暴,一座座道台升起,一座神府矗立,神府中的真灵身居高位,二者气势碰撞,掀起道道狂风。
“城内不能出手,城外一战!”
尉迟长老冷笑:“怕你不成,走!”
说罢,二人化作两道惊鸿只冲城外而去,许多神族被这一战吸引了眼球,连忙追随而去,见证两位神府境高手的战斗。
但是有的神族去看了热闹,而有的却是留在了原地,虎视眈眈的盯着古元一行人,对于他们来说,人族吃的不少,可炼灵士的人族是真的没怎么吃过,眼下一群的炼灵士人族,他们的馋虫立即不饿**了起来。
“我听长辈说过,人族炼灵士的肉都是包含灵气的,就连血和骨头都充满了灵气浸泡后的香甜。”
“我父母也说过人族炼灵士的美味,小时候我偶尔吃过一次,那味道我现在都没有忘记,普通的人肉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地下。”
“你们都别说了,我口水都快留下来了,眼下这里有十九个人族,咱们干脆将他们一起拿下,然后在决定是烤是炸。”
众神族逼近而来,古元一行人渐渐缩拢成一个圈,一个个的神色紧张不已,有的人心中有了慌乱,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将自己神族的身份暴露出来,众人里,最冷静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古元,还有一个自然就是侏儒男子。
众神族包围上来,由于古元一行人大多都是道台境,所以此次包围他们的一圈人全都是道台境,其中甚至有几个神府境也在虎视眈眈,想要出手擒拿。
不知是谁第一个出手了,众多神族一拥而上,混战当即爆发,一座座道台升起,烙印在道台上的神通烙印相继明亮,一种种不同的束博神通向古元等人卷去,无务必要求活捉。
一行人大打出手,将一种种神通打坏,古元位于比较中央的位置,并没有直面众多神族,压力比较轻的他索性挥洒无数的草种,汲取众多神族的血肉生长,将他们卷成一个个大粽子。
这些草种的生长能力实在惊人,落在身上就抓如血肉,落在地上就顶开石板郁郁葱葱,只是转眼间,一片草地就凭空诞生,第一瞬间围攻他们的一群神族几乎都成了众多草种的养分,被活活的寄生而死。
如此变故让一群神族连忙退远,惊疑不定的望着众人。
众人望着身前的草地,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古元身上,目光中带着怀疑,古元摊开手,无奈道:“别看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的灵体虽然
是草灵,但我还是个炼虚境,哪里有能力一瞬间干掉一群道台境。”
众人纷纷点头,也觉得古元说的没错,只不过这样一来,这突然出现的草地就有些神秘了,难不成是哪个神族的束博类神通,那也不该对自己人用啊。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有一支执法队赶来,分开众人喝众神族,喝道:“城内的规矩不知道么?打架斗殴是绝对静止的事情,刚刚是谁先动的手,又是谁杀的人,给我站出来!”
执法队队长声音洪亮宛若铜钟,震耳发聩,只可惜效果并不大,无人站出来,那队长气恼无比,取出一面镜子冷笑道:“不出来是吧,行,有本事就别让我这面镜子照出来!”
他催动镜子,镜子里突然出现了刚才的混战的一幕,众多神族一张张渴望贪恋的脸浮上镜面,然后他们开始围攻古元等人,之后到了这里,画面突然一下就中断了,一片的模糊,执法队长眉头一皱,继续催动镜子,很快,镜子的模糊画面变得清晰,但到了这时候,混战已经结束了,出现的正是他带着执法队赶来的一幕。
执法队长脸色有些黑,不信邪的再次催动镜子,只可惜效果还是那样,该模糊的地方还是模糊,一点都看不清。
执法队长脸色变的很难看,只听神族群里忽然有人道:“会不会是妖族的那个木尊,我听说那木尊是个成精的树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够种下无形的草种用来寄生对手,将他们活活的吸干弄死,眼下的这片草地和传说中木尊的无形草种很是相似,刚刚会不会是他混在我们之中趁机对我们下手?”
“木尊!?那个带着一村人族血战七万里,横推数万妖族的狠人?我也听说过他的名头,不过我这边得到的消息与你有些不同,听那些参战国围剿木尊的妖族说起,那木尊似乎不是树妖,而是人族!”
“人族,开玩笑吧,人族哪里能有这等层次从人物出来?又不是另一个人族族长,听这帮妖族瞎说。”打开
“不可小觑人族,你难道忘了两百年前的那个人,人族可以出现一个疯子,说不定也能出现一个天才也说不定。”
有神族打了个激灵,用笑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强颜道:“不可能的,那帮妖族虽然说木尊是人族,可真正见过的一个都没有,都在树下被打个半死,见过木尊真容的也都被打死了,依我看,多半是木尊用人族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作为,以免暴露真实身份。”
一众神族对于这种说法比较认同,纷纷点头,而在靠近中央的位置,古元心中
微动:“木尊?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哼,这只能说明你消息闭塞的很,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传说里木尊凭借炼虚境的修为,与一个人首蛇身的炼虚境神族联手,硬是从妖族口里拔牙,将一村人族完好无损的待到青州,更厉害的是,这位木尊不是偷渡,而是光明正大的一路血战七万里,死在他手里的妖族数不胜数,道台境有数十尊,就连城主级的神府境也有一位,实在是可敬可谓!”
周围的同行人听到古元的话,发出不屑之音,向古元讲起了木尊的光荣事迹,古元听在耳里,面露古怪之色,这种被当着面夸奖的感觉还怪不好意思的,若是让这帮人知道他们口中所谓的木尊就在身边,不知道会是神马表情。
“不过我木尊的身份还是不能暴露,妖族那边不清楚我的身份,但妖族那里绝对知道木尊就是骗取他先天木灵的人,现在的我还是太弱,没本事对抗这样的大妖怪。”
古元暗暗想着,木尊身份的出现让他有些诧异,但这个身份对他来说却并不是坏事,至少是帮他吸引了妖主的视线,能够让他置身事外,也顺便帮他打消了同行人对他的疑虑,毕竟,自己怎么能和光芒正盛的木尊相提并论呢。
第138章 第 138 章
新蓝的研究技术
桃华按着铁门,愤怒的咆哮、
别看他年纪大,声音却很洪亮。
他使劲的摇晃铁门,想破门而出,可是铁门纹丝不动。
江辰看着牢里发怒的桃华,淡淡一笑,“桃华,都到了现在,难道你还没看清形势吗,难道你真的以为,外面的人会捞你出去?”
说着,他对身后的战士招手,道:“开门。”
身后的战士走上前来,打开了铁门、
一开门,桃华就冲了出来。
江辰身后的战士瞬间举枪。
桃华顿时就止步,一脸怨恨的看着江辰。
战士冷喝:“后退。”
桃华后退、
江辰走了进去。
赤焰军战士搬来了椅子,江辰坐了下来,拿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这阴暗的地牢中弥漫。
“桃华,我真的是太小看桃家了,我本以为桃家也就是一个有钱的家族,却没想到,桃家的关系网这么深,连赤焰军老元帅都在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哼。”桃华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江辰,冷声道:“江辰,你才来京都,京都的水有多深你永远都不知道,这里面牵扯了很多人的利益,不仅仅是我桃家这么简单,感觉到压力了吧,这才是刚开始,你真敢挑事,你绝对无法承担后果。”
桃华冷静下来。
在他看来,江辰把他关了两个多月,却一直没动他,就是在忌惮。
现在江辰亲自来见他,说明江辰已经快顶不住压力了。
“压力?呵呵。”
江辰淡淡一笑,“我能有什么压力,我来见你,只是有一个问题想询问你而已。”
“是吗?”
桃华一脸不相信。
江辰淡淡的问道:“桃家为何要对新蓝科技出手,新蓝科技到底研究出了什么,被你桃家惦记上了,就算是你落网,外面的人,还在想办法得到这技术?”
桃华沉默,没开口。
他在思忖。
思忖江辰真正的来意。
在他看来,江辰绝对不是来问这个问题。
他肯定是顶不住压力了,来和解的。
自从上次他坐直升机逃走,江辰把他拦截下来,他就知道江辰是武者,还是一个强大的武者。
身为京都最大的家族之一的族长,他自然是知道武者的存在。
古武者里面的水也很深。
古武者的家族,集团,都跟京都一些财团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他的利益,不仅仅是一些在职官员的利益,也牵扯到了不少古武者的利益,甚至是当今大夏掌舵者王的利益。
他不明白,为何两个多月过去了,外面还没动静,为何江辰还稳坐天帅的位置。
“桃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跟我合作,算是你戴罪立功,我保证你能活命,否则,你命不久矣。”
江辰再次开口。
“江辰,我问你,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桃华开口询问。
他被关了两个多月,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待了两个多月,现在他不了解外面的情况。
“桃华啊桃华,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不死心吗,你还妄想有人能捞你出去吗,你给我说说看,你哪里来的信心能出去,你说说看,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他哪里来的能量能把你捞出去,如果你要说是赤焰军老元帅这批人,那我明确的告诉你,接下来,这些人我慢慢的收拾,半年内,我保证他们全部落网。”
江辰的话,着实吓了桃华一跳。
他没想到,江辰胆子这么大。
“江辰,你能善后吗,你知道动了这些人的后果吗,这些人大夏的功臣,就算有罪,可是为大夏的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落网,大夏得乱套。”
“这就无需你操心了,我敢做,自然有办法善后。”江辰淡淡的开口。
闻言,桃华身体微微倒退了几步。
好几秒后,才镇定下来。
“江辰,你不敢,你绝对不敢,你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是古武者,你应该知道大东商会,你要是执意如此,大东商会不会放过你。”
“大东商会?”
江辰皱眉。
这大东商会又是什么玩意?
“我还真不知道。”
桃华想了想,道:“也对,你并非这个圈子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行了,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就一个问题,桃家惦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新蓝科技到底研究出了什么?”
江辰没问这所谓的大东商会。
他知道,就算是问桃华,桃华也未必会说。
他打算等会出去再调查一下。
“全新的通讯技术。”
在这个问题上,桃华也没隐瞒了。
“什么全新的通讯技术?”
桃华解释道:“随
着6G的普及,网络通讯已经满足不了市民了,现在全世界的科技公司,都在研究一种新的技术。”
闻言,江辰也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技术?”
“在行业中,这被称之为Z,这是超越现代通讯的技术。”
江辰听得头大。
什么Z,乱七八糟的。
“说听得懂的话。”
“给一支烟。”桃华看着江辰抽着烟,烟瘾也来了。
被关了两个多月,他已经两个月没抽了。
江辰随手把身上剩下的大半包递过去,还顺便给了他一个打火机。
桃华坐在地上的凉席上,拿出烟点燃一支。
“有一种手机芯片,叫Z芯片,这芯片能把数据虚拟化,简单的一点来说,当进行网络通话的时候,芯片能记忆一个人的全部数据,进行现实投影,打电话,手机里会投影出对方的样子,这就好像是两个人面对面的交流。”
“这么神奇的吗?”
江辰也被震住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好处,一旦Z网普及,将会全球数据化,一切都可以虚拟,甚至是能创造出虚拟世界,利用虚拟技术,创造出另外的虚拟游戏世界,这不再是电脑上,手机上玩的游戏,而是将人虚拟成数据,进行投影,进入虚拟世界,各种感知都跟现实世界一样。”
说起Z技术,桃华就开始滔滔不绝。
就连江辰听了也心动,也忍不住的称赞,这全新的技术太神奇了,现在科技真是发达,连这种技术都能研究出来、
江辰问道:“所以说,新蓝科技研究出来的东西,跟Z技术有关?”
“是的。”
桃华抽着烟,说道:“虽然仅仅只是掌握了部分,甚至可以说是入门阶段,但,只要得到了这技术,后续的研究就快多了,顶多三十年,不,用不了三十年,最多二十年,Z技术就能真正的问世。”
第139章 第 1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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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浩然真的往那巨大的沙漠之象车子上走去,三个人都怒了,络德猛地推开胖子,朝着叶浩然就走了过去,他指着叶浩然,开口冷笑道:“小子,你是不是觉得你钱多?”
“对啊,钱多,任性!”叶浩然点头,然后跳上了那个车子,他打开发动机,轰隆隆隆,这车子的屁古后面冒出一阵浓烟。
“卧槽,这年头还真有不怕死的,还真有这么傻叉的外国人!”络德怒了,他朝着一个人一指,说道:“兄弟,你上。”
那个人晃着自己已经受伤的胳膊,说道:“大哥,我这胳膊已经受伤了,伤不起了。”
络德朝着另外一个人一指,说道:“你,你去上。”
那个人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说道:“那,那我上?”
“废话!赶紧的!最好伤的重一点,我得让这个混蛋知道,在m国,赔偿金额得吓死他!他以为开着几百万的豪车就没事了,哼,我让他赔掉裤子!”络德恨恨的说道。
叶浩然在那边开着车,轰隆一下,一踩油门,接着这时候叶浩然冲着摄像头揉眼睛,嘴里大声叫道:“哎哟≮√,我的眼,我的眼被沙子迷了!”
下面络德的那个手下已经不经意的朝着车子前面倒了下去,他正在准备撞断腿之后就收工,可是,这个巨大的巨无霸没有减速,反而突然间发了疯一样的加速起来。
咯蹦!
巨无霸的沙漠之象猛地一打转,那巨大车子直接从这个手下的两条腿伤直直的压了下去,那巨大车身,虽然都是钢管做成的,但是此刻压了上去,直接把那人的双腿压得扁掉了,粉碎性的骨折,外加各种碾压性的组织损伤,能够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这时候,车子上的叶浩然还大声叫着:“前面的人让开,我的眼睛迷了,我也找不到刹车了,该死的,刹车在哪里啊!”叶浩然大叫着的时候,那辆车已经碾压过第一个人的双腿,朝着朝着络德直接冲了过去。
络德吓了一跳,赶紧就跑,他大声叫道:“你……你特么疯了!你会被关一辈子的,你这是谋杀。”
“砰……”
车子还是直接撞到了络德的后背上,这辆巨无霸直接把络德给撞得飞起来,落在了加油站外的大街上。
第三个人摇晃着他的断臂,吓的脸色惨白。
叶浩然咯吱一踩刹车,巨无霸停了下来。
此时加油站内,胖子已经脸色煞白,只能扶着
加油桶才能站稳了,而另外一个人也是惊骇万分,然后转身,撒腿就跑,根本没敢看络德的死活。
叶浩然朝着络德走了过去,他站在了络德的边上。
络德被这一撞,受伤很严重,后背受伤,脊柱断裂,下辈子不出意外的话,要成为植物人了。
“你……你这个……杀人犯……”络德看着叶浩然,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怒。
叶浩然朝着络德不屑的笑了下,说道:“现在,你知道什么叫有钱任性了吧,躺着吧,放心,我有的是钱,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残废,当然了,前提是你能活上一辈子,我想,你要是真敢朝着我索要巨额财产的话,恩,你在病床上,不会活过三天的,你信不信?记住一句话,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既然要讹诈别人,就要事先做好死亡的准备。”说完,叶浩然打了个电话,叫汤姆直接把这件事情处理了,接着叶浩然朝着加油站内走去。
胖子身体瑟瑟发抖。
叶浩然朝着胖子一笑,说道:“嘿,我说赛车手,你丫胆子这么小,怎么能当赛车手的。”
“我……我当年退役,就是因为我胆子太小了。”胖子苦笑了一下。
叶浩然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这件事的原因在我,会有我的律师过来进行赔偿和诉讼的,你就安心的等着就行了,这辆凯迪拉克先放你这,我从沙漠出来后再来取,走了。”
说着,叶浩然跳上了这辆改装过的柴油越野车,轰的一声,汽车就朝着远处的阿达沙漠驶去。
这车子的速度并不快,最高也就在一百五左右,不过,当它在沙漠中行走的时候,依旧能够保持这个速度,这就舒爽了,这辆巨大的沙漠之象,进入沙漠之后,以一百四十多公里的速度极速前行,他那巨大的身子在沙漠中扬起一片黄沙,远远看去,仿佛是一道黄龙一般,腾空而飞!
叶浩然现在才感觉到什么叫天大地大开车爽,在这里,根本没必要动方向盘,巨大的沙漠之象在告诉形势的时候,根本无视前方的沙丘或者是沙坑,它就像是一个巨型的怪物一样,只是朝着阿达山谷的放行飞速行驶。
在这里,应该说比去草原上开车还要舒爽,因为在这里是完全不用顾忌水坑、路陷什么的,只需要往前开就行了。
叶浩然把车身上的遮阳板拉起来,把车身封闭,就这么往前一路疾行。
远处出现了一辆车,车旁边还站着几个人,似乎还有个帐篷,叶浩然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心中嘀咕,这么大热的天,在
这个地方搭帐篷,他们想要被烤熟吗?
正想着,那边的几个人似乎有了动作。
那边,正在修车子的汉夫十分的郁闷,他一边使劲的敲打着吉普车的发动机,一边恨恨的说道:“该死的!这破车!我们要完蛋了!”
“汉夫导游,你不要气馁,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一旁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的沙滩连衣裙,开口说道。
“有个屁的办法!”这时蹲在一个遮阳伞下面的大汉开口说话,“知道这是哪里吗,这里是阿达沙漠!这里几乎到了中心地带,距离最近的沙漠边缘,也足足有几百公里!没有车,就凭我们的双腿,我们不是在沙漠里被风沙吞没,就是被渴死!热死!该死的,是谁想要去寻找什么狗屁的黄金城传说,还说要去摄影,真是气死我了!”
听到约瑟发怒,那个女人琳达,慌忙闭嘴,然后下意识的躲到了自己男朋友的身后。
琳达是个摄影爱好者,她的男友则是徒步爱好者,两个人相恋了一年多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这次出来,也算是两个人的一个深入灵魂的交流,两个人都有了打算,回去之后,就该到了结婚生孩子的时候了。
琳达和布兰登决定来到阿达山谷拍摄画面,这个传闻中有黄金城出现的地方,当然了,寻找黄金城只是个虚头,更重要的是,这次旅行,两个人都能够得到兴趣。琳达喜欢那巨大的沙漠,那金黄色的山谷,喜欢在那里摄影,而布兰登则可以体验一次徒步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的感觉,两个人也算是合拍,然后就在网上发布了一个寻找黄金城的驴友帖子。
没想到,这个帖子还倒是挺受欢迎的,很快就有七个人加入了他们两个的旅行计划,其中就包括那个一身黑毛的大汉约瑟,还有导游汉夫。
九个人很快就达成了旅行计划,大家定在四天前出发,然后一路前行,等真的到了荒漠小镇的时候,看到那漫天的风沙,想到马上就要进入荒无人烟。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死亡地带,有四个人退缩了,还有一个人,没有退缩,不过他在沙漠里走了十多公里后,开始发热,高烧,无奈之下,也只能把那个人送了回去,剩下的四个人,就开着一辆吉普车,然后在汉夫的带领下往那杳无人烟的阿达峡谷方向驶去。
只是,没想到,行走了一夜半天的时间,突然间,这吉普车竟然坏掉了!而且,看汉夫那郁闷的样子,吉普车坏的还很厉害。
汉夫郁闷的敲打着发动机,他心中后悔,自己可真不该贪图这些钱财,来当这次的导游的
,真是烦死了,如果真的车子彻底坏掉的话,在这种地方,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约瑟长得很壮,他眼神中仿佛随时能够杀人一般,他敲打着车门,猛地起身,说道:“老子不陪你们玩了!妈的,老子……”
“你们看,看,那是什么!”布兰登突然跳起身来,指着前方,大声说道,远远看去,那仿佛是一条黄龙一样。
琳达脸色白了下,说道:“好像,是沙尘暴!”
“什么,沙尘暴!干你们娘!老子被你们给害死了!”约瑟咒骂道。
琳达和布兰登都很不爽,他们没想到驴友中竟然还有这么粗俗不讲道理的家伙,真的是一点点的素质都没有,这种人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受苦呢,参加这种徒步旅游的,一般都是小资吧。
这时候,汉夫放下车盖子,他朝着那黄龙看了眼,然后猛地跳起来,说道:“卧槽,是车子!是车子!有人来了!咱们要得救了!大家快收拾东西,准备拦住那辆车子,如果他肯栽咱们的话,咱们就能活,要是他不肯栽咱们,咱们可就死定了!”
这么一听,琳达几个人都收拾东西,接着四个人站成一排,朝着叶浩然的车子不断的挥着手。
叶浩然此时正开着车,看到前方四个人跑出来挥手,叶浩然就明白了,这四个家伙明显是进沙漠里来找死了,沙漠就这么好玩吗?叶浩然心里嘀咕了一下,然后他的车子,开始减速,最终停在了约瑟的身前!
第140章 第 140 章
:回道天宗
当李舟君来到昊皇山下时。
被山下一尊巨大的石狮开口拦下道:“凡人,昊皇山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速速离开吧。”
李舟君微微一愣,眼中疑惑,昊皇何时弄出这么个玩意。
“石狮,莫要放肆,李先生可是老爷挚友。”
就在此时,应珊珊走了出来,对李舟君微微行礼道:“先生莫怪,这石狮是我前几日闲来无事,弄出来的小玩意。”
“无碍。”李舟君笑道。
仔细打量了一眼石狮,李舟君道:“李某观这石狮的体内,雕刻了阵法,有的阵法是可以优化的,比如驱动阵法,就有几处可以改良……”
随着李舟君的一一讲解。
应珊珊眼眸愈发明亮。
她平时除了修炼,便是研究灵阵。
如今也是一位七品灵阵师。
与此同时,应珊珊也在心中感慨,李先生不愧是九品灵阵大宗师,所讲解的东西,几乎都是一针见血,对自己也受益匪浅。
石狮在一旁听着二人讲解着自己体内的阵法,只觉得瑟瑟发抖。
半响过后,随着李舟君话音落下。
应珊珊双眼中,饱含崇敬的对李舟君行礼道:“珊珊多谢先生指教,不知他日可否叨扰先生,向先生再请教灵阵知识?”
李舟君露出和煦笑容道:“明日李某便要离开魂山了。”
“啊?”
应珊珊听见李舟君要离开的消息,不由神情一愣,似乎有些不舍。
她感觉,先生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能够让人如沐春风的气息,人靠近后,便会不自觉的宁心静神,就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这种感觉用李舟君自己的话来说。
那就是咸鱼的气息。
“先生要走了吗?”
这时,昊皇也来到了李舟君、应珊珊的身前。
其实他刚才就已经到了。
不过见李舟君在与应珊珊讲解灵阵知识,便没有打扰。
听闻李舟君要离开了,便忍不住出来了。
“对啊,要走了。”李舟君笑道:“我辈修士自当御风而行千万里,天下江山尽眼底,游遍这天下美色,看遍这世间繁华才是。”
“先生倒是潇洒。”昊皇开怀大笑道。
应珊珊在一边,看着与老爷谈笑的李先生,美眸异彩连连。
试问这等面如冠玉,满腹经纶,风华绝
代的男子,又有哪个女子能不爱呢?
“先生,老夫有一位老友,位于南洲,名为紫云道人,他欲要飞升,不过却打算飞升之前,在紫云山开一场道会,将自身修行感悟,讲与南洲众生,我知以先生修为,自然不需要听这些,但先生却可以观望紫云道人飞升,也好为以后做准备。”
昊皇笑道:“除此之外,先生喜爱游山玩水,南洲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叮:系统发布任务,观望真仙飞升,宿主完成任务,将获得奖励!】
李舟君听见系统的提示之后,满脸敬佩的对昊皇拱手道:“昊皇这位老友,当真是大气魄,李某佩服,如此的话,李某也想瞻仰一下,这位紫云道友的真容。”
“哈哈,紫云若是知道有先生这么一位存在,去听他的道会,也会倍感荣幸吧。”昊皇笑道:“这场道会在一月后举行,届时老夫也会前往紫云山。”
“那我们便紫云山见。”李舟君笑道:“昊皇留步。 ”
“好。”昊皇点头道:“先生慢走。”
随着李舟君告辞离开。
昊皇笑眯眯的看向应珊珊道:“怎么,丫头,喜欢上了李先生?”
应珊珊俏脸微红,没有说话。
“不论是做人作妖,都要敢想敢干,要不要老夫改日帮你一把,把李先生打晕,送你房间里去?”昊皇笑道。
“呃……”
应珊珊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爷是真的彪悍。
“老夫开玩笑的。”昊皇笑骂一声:“女大不中留哦。”
这些年来,昊皇是一直把应珊珊当做孙女来养的。
另一边。
“哈切!”
离开昊皇山的李舟君,打了一个喷嚏。
他有些狐疑,虽然自己只是合体境。
但也早已超脱生病的范畴,怎么会突然打喷嚏呢?
莫非是有人对自己不怀好意?
就在此时,系统也发出了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滚滚红尘!”】
【叮:系统发放奖励‘合体境中期修为!’】
【叮:系统发放奖励‘傲雪飞剑晋升三品真仙器!’】
【叮:系统发放奖励‘一亿极品灵石!’】
随着系统的提示落下。
即便是看淡一切的李舟君,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系统,你这是下血本了啊。”
李舟君道。
【叮:以后对系统放尊敬点。】
“只要钱到位,啥都无所谓。”李舟君笑呵呵道。
话音落下。
李舟君也开始返回道天宗了。
半年时间没有回去。
也不知道两个小丫头修行的如何了。
……
晌午时分。
李舟君回到了云居山。
此刻的鲁芷凝与苏楠,皆是在闭关之中。
不过李舟君强大的神魂,却能感知到二人境界,皆已突破筑基。
“为何在观海秘境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就在李舟君欣慰的时候。
他的背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呀,是慕容山主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李舟君见着来人,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你饲养的九条虚仙蛟龙,平日都很安静,今日却很兴奋。”慕容雪道。
“咦,你居然这么用心观察的吗?”李舟君诧异道。
“毕竟你三番五次救了我啊。”慕容雪眨了眨眼,半开玩笑的语气道:“不如我还是以身相许吧。”
“可以啊。”李舟君笑道。
“你没有开玩笑吗?”慕容雪愣神。
“认真的。”李舟君轻笑道:“毕竟慕容山主如此佳人,谁能不爱呢,除非是个太监。”
慕容雪闻言,脸上升起红晕,正想开口答应……
“好吧,我开玩笑的。”
见慕容雪俏脸充血,李舟君以为慕容雪觉得自己轻浮,这不脸都气红了吗,便耸了耸肩笑道。
我透!
你搁这反复横跳呢?
慕容雪牙痒痒,很想咬李舟君一口,老娘就要答应了啊!
与此同时。
“真云太上,云居山主已经回来了,我去叫他来见您。”
太上殿中。
牧太宇尊敬对真云子道。
“不必了,这小子居然是二品真仙,老夫要亲自去见见这小家伙,我云居山一脉,出了位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子啊。”
真云子一脸舒畅的笑眯眯道,说着,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身头发衣物。
几道同样隐藏在太上殿虚空中,不知沉睡多久,刚苏醒过来的身影,见真云子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不免有些牙痒痒。
可没办法,谁让云居一脉的后辈争气呢?
想着,这几位犹如神魔般的身
影,在心里默默盘算。
莫非自家后辈,也有隐藏修为的?
看来改日得找个时间,将这些家伙吊起来毒打逼问才行,不然堂堂一个上宗,成了老六宗门怎么行?
第141章 第 141 章
脑海里系统460没有再说话, 看样子应该是分析去了。
瑞和借着喝茶的动作打量陈明珠,她对着窗外正闭着眼睛,眼睫毛微微颤动, 握住奶茶杯的手突然握紧。
突然陈明珠睁开眼,瑞和十分自然地移开视线。他在心里问系统460:“分析出来了吗?”
“初步分析是非法偷渡能量。”
“非法偷渡?那股能量在陈明珠身上。”瑞和肯定地说。“它想对陈明珠做什么?”
“需要更多数据来分析。”
“好。”瑞和看着陈明珠,打算再引她说话, 让她身上的那股能量再多出现几次。
“明珠啊。”瑞和笑着开口,“嘉瑜也快读高中了, 可能以后会跟你同一个高中, 你能给嘉瑜说一说学校的情况吗?让她多听听增加学习的动力。”
陈明珠别扭的小眼神一直往嘉瑜身上丢,瑞和便主动给她抛出这个话题。
脑海中, 娱乐圈女王系统语速很快:“这是一个好机会,宿主你要尽快抓住!”
而瑞和的脑海中则响起系统460的连续播报声:“……再次定位成功……捕获数据波动……”
瑞和的笑容更加温和, 他鼓励地看着周嘉瑜:“你不是对一中很向往吗, 可以问一下陈姐姐一中的情况。”陈明珠比周嘉瑜出生早半个小时。
“嗯。”周嘉瑜扭着袖子,小声地问,“陈姐姐,一中宿舍……”
陈明珠有台阶走自然会开口, 两个陌生的、人生互换的女孩磕磕绊绊地交谈起来。
聊着学校的事情,忽然陈明珠转移话题。
“嘉瑜。”陈明珠低声喊, 垂着眼睛有些不情愿地说,“我想跟你道歉, 我爸以前对你不好……”
陈明珠突然的道歉让周嘉瑜愣住了, 颇有一些手足无措:“没、这个——”求救地看向瑞和。
瑞和鼓励地朝她点点头。
“不、不关你的事, 你不用跟我道歉。”周嘉瑜刚开始还有一些结巴,说下去就顺了,她认真地看着陈明珠,“打我的人不是你,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陈明珠伤感地说:“我是他的女儿。”
周嘉瑜想起之前听见的父母的谈话,有些关心地问:“他也打你,你、你不难过吗?”
“……难过,我很难过。”陈明珠终于直视周嘉瑜的眼睛,看着周嘉瑜眼中的同情和关切,她突然觉得自惭形愧,剩下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以后会好的,你不要放弃。”周嘉瑜鼓励她,“我听爸妈说你的成绩很好,以后你考上大学去学校读书,她就打不到你了。”这是她还没有认回亲生父母之前的想法,就是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熬下去。
“好,谢谢。”
两个女孩结束谈话。
半个小时后,徐芳华给瑞和打电话,说已经谈完了。
回家的路上,徐芳华没有说什么,等到家支开周嘉瑜后才跟瑞和说:“江女士很倔,说离婚不对,女人要从一而终,我劝她说不一定要改嫁,她也只摇头。”徐芳华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非常无奈。
“她的思想有一些陈旧啊,你有拿明珠来劝她吗?”
“劝了,她说她会尽量让明珠不要出现在陈雄面前,只要看不见他也不会追着去卧室打人,还说明珠现在住校,偶尔回来一趟不一定遇上陈雄打人,等明珠考上大学去外地,一切就都好了。”
瑞和给徐芳华倒水:“那她自己呢?”
徐芳华有些怒其不争:“她说她习惯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习惯呢?现在赌输欠了十几万,以后就能有几十万,那就是一个看不见底的窟窿,填都填不满。
“我们尽力了就好,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事。”
“唉!”
晚间,瑞和才问系统460结果怎么样。
“捕捉数据无法支撑进一步判断,不过只要是外来入侵能量都是违法的。”系统460严肃地说,“按照□□条例,我需要将其捕获清除,相应的宿主也会收到协助任务,协助任务也有奖励,宿主要接吗?”
瑞和有一点感兴趣:“可以,我会帮忙的。你打算怎么捕获?”
“那份数据藏得很深,我只能肯定它藏在陈明珠身上,可惜的是扫描不到具体位置。为了世界的数据稳定,也不能直接强硬捕捉,如果那份数据暴动,可能会给世界以及身处其中的宿主你带来无法逆转的损伤。它一定会再次出现,只要出现就能留下痕迹,我就能慢慢定位。”
“好,那我会找机会靠近陈明珠让你去定位,大概多远距离内你就能开展工作?”
系统460计算了一下:“要在五十米内。”
“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瑞和听说陈明珠报警了,警车呼呼叫着来到陈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四个民警走进了陈家,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
“你家原先的那个女儿,性子跟她妈完全不一样。”跟瑞和说话的是同办公室
的王老师,王老师的家就在陈家同一栋楼,知道周家的事情后直呼造化弄人。早些年有一次江美语被打得很厉害,她刚巧下楼碰上,看不过眼帮忙报警了。结果警察一来,江美语反倒硬撑着跟民警说是误会,不让拘留陈雄,让王老师碰了一鼻子灰,以后也不耐烦多管闲事。
“昨晚警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家那口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群里一打听才知道竟然是陈家那个男业主又打老婆孩子了,是孩子报警的。”
“哎哟,那我可得去看看。”瑞和顺理成章地在下班后过去陈家一趟。
今天是周一,也是开学的第一天,但陈明珠请假没有去学校。
昨晚,陈雄难得没有喝酒,好声好气地跟陈明珠商量,让她同意婚事。陈明珠怎么可能答应,冷言冷语地拒绝了,陈雄说了两句软话见女儿毫不领情,脾气也上来了。他时常酒后打人,但没有喝酒的时候脾气还是可控的,但昨晚他实在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有面子和地位,气得动手了。
陈明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连对她很好但护不住她的江美语也遭了她的埋怨,她是绝对不可能老实地让陈雄打的。加上有了娱乐圈女王系统的存在,她觉得生活有了盼头,心中更有底气。陈雄敢动手,她就敢报警。
警察一来,她就应系统的提醒,对着其中一位女民警哭诉,哭得凄凄惨惨。
卖女还债,这是法律不允许的。
民警将陈雄一顿教育,带回去拘留两天。
就是拘留,还是陈明珠以死相逼跟江美语说狠话,江美语才没有阻拦,不然的话还要求情。苦主要求,民警才走程序将陈雄带走,瑞和到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多,正好遇上江美语在跟陈明珠吵架。
“他是什么烂人,把你打得半死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再看我的脸!他打人那么厉害,怎么就不能去派出所关两天了?关两天你都舍不得?!”
“明珠,他是你爸,他坐牢你也没脸的……”
敲门声响,里面的争吵声才停下。
开门的是江美语,她慌忙地擦眼泪请瑞和进来:“周大哥来了,明珠在家呢,快进来坐。”
瑞和进屋,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陈明珠眼睛明显肿了一只,半边脸上的巴掌印浮肿,她的眼神中透着愤恨戾气以及绝望,沉闷地喊了瑞和一声“周爸爸”。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瑞和温和地问陈明珠:“今早在学校听说你这边出事了,昨晚还报警了,你没事吧?”
“没事
,有警察保护,我什么事都没有。”陈明珠不看江美语,说的话却意有所指。
江美语伤心极了:“周家大哥,你说明珠怎么敢报警抓她爸,她一个女孩子以后还要不要名声了,大家会说她闲话的——”
“那我就这样乖乖被他打死?还是听话去做童养媳!”瑞和还没说话,陈明珠就爆炸了,蹭地站起来,“你不是我妈,你一点都不爱我!”
冲出家门。
江美语呆愣着,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大声地痛哭。瑞和追了出去,将陈明珠带回自己家一通劝,在这个过程中,再也没有捕捉到那股奇怪的能量。
后来瑞和送陈明珠回陈家收拾行李,再送她去学校。
“这两百块先拿去花吧,好好学习,不要落下学业,等你长大了就好了。”
“谢谢周爸爸。”陈明珠朝他鞠了一个躬,红着眼睛问,“周爸爸,我真想做你的女儿。”
为了今天这句话陈明珠练了好几天,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表情、眼神和说话的语气。娱乐圈女王系统说即使周海迁怒她,也会被她牵动怜悯之心的。
临场发挥,陈明珠发挥得相当不错,这句话蕴含着十分的真情实感,脸扬起的弧度能让她眼中的泪光显出更加可怜的气质。
如果是原身一定会很感动,但瑞和的心就像蒙着厚厚的隔离罩,丝毫波动都没有。他只是脸上露出感动的模样:“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女儿。”多余的话半句没有。
陈明珠的表情忍不住僵了僵,但在瑞和略带催促的视线中,她只能暗自咬牙,告别后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宿舍楼。
“怎么没有用?!”回到宿舍,陈明珠皱着眉头问。
“……根据采集的数据分析,周海心软的可能性达到88.453%。”娱乐圈女王系统也觉得很奇怪,它的数据分析库是基于周海的性格以及以前十六年对宿主的态度,加上陈家这个变量综合全面整理出来的,可靠度极高。周海再怎么样,也不应该如此冷淡吧?
“我跟你说过,周爸爸对我不似往日。”
系统只好建议:“那你可以对徐芳华女士使用这一招,效果一定不错。”
那倒是,徐妈妈一贯心软。
※※※※※※※※※※※※※※※※※※※※
早早早!!!
第142章 第 142 章
两人选择的系并不一样,至于交集来自来自哪里,陌吻自己也记不得。
好像是对外联社,薄执,正好是对外联社的社长。
就此结识,而她纠缠薄执这件事,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
大家都不看好,觉得薄执不会理会这么无聊的她,可是事实证明。
薄执还真的理会了她这个人。
不仅如此,还理会得很早。
回忆拉回,陌吻安静的坐在车里,想到薄执说的结婚的问题,她内心特别抗拒。
她不知道一脚踏入婚姻,她跟薄执怎么相处。
两两生厌吗?
那她不如自己离开远远的。
薄执将她送到楼下,再次开口说道,“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
陌吻没下车,怀里的巡巡已经熟睡,她微微抬眸,看着前面驾驶室内坐着的薄执,“我不想跟你结婚。”
“你没得选。”
陌吻,“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共同抚养巡巡,不好吗?
我并不阻止你见他?”
薄执气笑了,“你以为我的目标是他?抱歉,我的目标从来都是你。”
陌吻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薄执的这句话,她并不清楚他说这话的意思,但是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宣誓。
她将巡巡直接抱到了房间睡觉,接到了一通名匠高层的电话,对方姿态放得很低。
因为之前由她这边预约的薄简还有另一边的薄执,都不接受名匠任何人的采访,两人似乎只决定接受她亲自去的采访。
作为名匠的老员工,高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让陌吻看在名匠曾经帮助过她的面子上。
代替名匠去完成这一次的采访,这次之后,名匠分给她部分股权。
作为回礼。
陌吻听着并不心动,薄执的采访,她是不愿意去的,不管给出什么样的条件。
她拒绝掉高层之后,挂断电话。
她重新回到儿子的房间,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内心天人交战。
如果不是因为……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年那么冲动的去找薄执不痛快,然后发展了一段兵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她很想后悔,可是……
没机会了。
薄执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她。
所以,薄执提出结婚,是为了讽刺她和报复她吗?
她猜不透薄执
的心思,可也不愿意就此不做反驳。
她需要为巡巡考虑更多,但是显然,薄执不会过多的考虑到巡巡,毕竟虽然父子天性,但是薄执,并不期待巡巡的到来。
她伸手摸着儿子滑嫩的小脸,心底想到一个可能,她或许可以试试。
……
名匠高层。
“她拒绝了。”
名匠高层三人聚首,由当初拽了一把陌吻的人给陌吻打电话,可是陌吻拒绝了。
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其中一人到,“我们向来以为玩弄人心很容易,但是结果显示,很复杂。”
“陌吻拒绝,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外,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决的拒绝了我的提议。”
有人也并不奇怪,“名匠给过陌吻什么,什么都没给,凭什么让陌吻对着我们出生入死,自己做不到,也不能强加在她身上。”
“可是名匠始终对她有恩。”
“那吴桐欺负人的时候,大家为什么视而不见?
别在给自己找借口了,分明就是担心陌吻能力驾驭我们之上。”
“事实上,她的能力,早就驾驭我们之上了,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一些消息,她公众号文章做得不错,并且得到的酬劳,是名匠的三倍以上。”
“这么多?”
“新媒体嘛,快节奏的阅读,短小精悍,你们也知道她的笔触打动人心,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嗯,这倒是,那这两个采访,我们就不要了?”
“薄简跟薄执的工作,谁能谈下来?”
“那就算了吧,名匠也该好好整顿一下。”
“同意。”
……
接到陌吻电话的余染,刚好跟着薄言从国外回来,她并不清楚,这位叫陌吻的姑娘,是如何得知她私人电话的。
惊讶一瞬,在听到电话对面的事情之后,她脸色稍微严肃了几分。
薄言推着行李走在她身边,一只手臂还揽在她腰上,“怎么了?”
余染说了两句话,挂断电话,随即侧眸看着身边的薄言,“你可能,要做爷爷了。”
薄言一愣,有些诧异,随即淡淡的看着余染,“怎么说?谁的电话?”
“你儿子以前的女朋友的,叫陌吻。”
“我让人去查查。”
薄言道,余染制止了他,“别,小姑娘很冷静,不像是讹人的,我先去见一见,你要不要一起?你
坐在隔壁就好。”
薄言挑眉,“回来就给儿子收拾烂摊子的感觉,真的郁闷怀了。”
余染失笑,“走吧,也不算,去看看。”
“走吧。”
跟陌吻见面选择在一家隐秘性极好的咖啡厅,这里格调高,环境优美,余染顺着位置找到了早早抵达的陌吻。
而薄言则是从另一个方向走进来,坐在余染身后的卡座里面。
陌吻看到余染,有些紧张,也有些不自然,她双手捧着咖啡杯,坐立难安。
余染笑笑,看着她说道,“不必紧张,就当普通朋友的见面好了,陌吻小姐,你找我来是什么意思呢?”
陌吻垂着头,脸色燥红,非常的不好意思,“阿姨,我知道这次邀请您出来,很不应该,因为我跟薄执的私事,要求了长辈插手。”
余染摇头,“没关系,你说,你之前说的男孩子,没带来?”
她还挺想看看自己孙子长什么模样呢。
陌吻一愣,回答,“来了,我去叫他。”
陌吻走向另一边的儿童区,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男孩眉目鼻子跟薄执非常相似,但是脸型跟嘴巴,跟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挑着父母最好看的地方长大,外貌无可挑剔。
余染惊喜之余,有些亲昵,巡巡看着陌生的阿姨,侧眸去看自己的妈妈,“妈妈。”
陌吻扬了扬他的小手,“过去叫奶奶。”
陌巡视线再次放在余染身上,小眉头死死皱着,“妈妈,不是奶奶,是阿姨。”
余染失笑,她年纪不大,却也不小了,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衰老,虽然保养极好,眼角周围的皱纹,还是清晰可见的。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轻,特备是说话的这个孩子,还是自己孙子,这就更让人欢喜了。
陌吻一时半会人有些呆愣,冲着余染笑笑,“阿姨,不好意思。”
余染摆摆手,“没关系,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巡巡皱着眉梢,自我介绍,“我叫陌巡,阿姨您可以叫我巡巡。”
余染笑,非常愉悦,“过来给我看看,还有,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是奶奶,不是阿姨。”
巡巡虽然理解,但还是觉得叫奶奶给她叫老了,“好吧。”
说话间,他来到了余染面前,余染看将巡巡拽到自己面前,随即笑了起来,“乖孩子,我是奶奶,记住了吗?”
巡巡点头,“记住了。”
两人要谈话,也不方便巡巡在场,余染跟执执玩了一会儿,就让巡巡自己去玩,陌吻将他送回去,这才回来。
重新在余染对面入座,陌吻说了自己联系余染的意思,“阿姨,我想自己带着巡巡,如果你们不介意,想要看巡巡的话,我也会送他去你们那里。
但是我不想跟薄执有任何牵扯,当年是我对不起他,我自己也不想多说,可是我也希望,巡巡能有自己的选择权;”
余染听懂了,“你说,我儿子让你跟他结婚?共同抚养巡巡?”
陌吻点头,“我不知道他的心思,我有些害怕。”
余染却笑了起来,“小吻,我不是向着我儿子说话,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那就是我儿子还喜欢你;
我不是建议你必须做点什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作为长辈,不该插手,但是我能答应你一点,那就是他不能从你身边抢走巡巡;
其余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什么,你们之间的问题,恩怨,还是要你们自己去解决,两个人经历了什么,因为什么闹得不愉快,那是你们两个人的心结,这样的事情,我解决不了的,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的;
如果不方便,可以将巡巡送到我们家,我跟薄执的爸爸可以看着巡巡,给你们两人时间,去解决自己的事情。”
陌吻想过余染会看不起她,或者觉得她坐地起价,还有提一些不算公平的要求,可是她没想到余染会说这样的话,这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她没有儿子这个最在意的筹码,那薄执很多威胁人的事情,都为难不了她。
这一点,她十分感谢余染。
余染跟陌吻聊得很好,心底还挺喜欢这个姑娘的,离开的时候,她认真的看着陌吻,“如果你最后跟薄执走到了一起,我会很高兴的。
因为,我很喜欢你。”
最后见了一面巡巡,余染这才离开,陌吻看着不知何事走到余染身边的薄言,震惊之余,有些不知道怎么是好,并自己确实是给人家出了难题。
薄言只是给她点点头,牵着余染离开了她的视线。
晚上余染回家,难得的看到自己姑娘在家,薄念神秘兮兮的走过来,“爸妈,你们回来了?”
余染嗯了一声,走到沙发上坐着,“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赚了不少钱。”
薄念跟着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妈妈,我那些钱,在你眼里,都是小钱,你
看不上的。”
“你都没给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
薄念有点心不稳了,“妈妈,你该不会是看上我的钱包了吧?我爸的钱,还不够你霍霍?”
余染笑,“怎么,舍不得?”
薄念哈哈,“哪能呢?我的就是您的,您的还是您的。”
余染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像谁多一些,叹气,摇头,“哎,嘴巴说说,我也会啊,你赚了多少?”
薄念伸出三个手指头,“不多,税后三百万。”
余染嗤笑一声,“真穷。”
薄念跨着脸,冲着厨房的薄言大喝一声,“爸爸,你管管你老婆。”
薄言一个回复也不给,反而是理直气壮的问,“你妈妈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薄念不可置信,“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哥哥怎么没有给你钱呢?”
余染呵呵,“不好意思,你哥哥的卡,全都在我这里。”
薄念:“……不可思议,他难道不养崽的吗?自己儿子丢给人家陌吻姐姐一个人养,我哥哥脸也太大了。”
余染看着她,她猛然闭嘴了,“我不是在说人家坏话。”
“你对这个陌吻的观感很好?”
余染问。
薄念点点头,撑着下巴,微微一笑,“大多数是从二哥那里知道的,但是二哥个性,妈妈你也清楚,他轻易不夸奖人。
他比大哥龟毛不知道多少倍,能让他说好话的陌吻,一定不是个一般般的人,我相信,二哥的眼光,相反,大哥的眼光反而更值得让我怀疑。”
余染挑眉,“你懂得还真不少。”
薄念,“妈妈,难道你不好奇陌吻吗?”
“我就是见过她才回来的。”
薄念坐不住了,猛然站起来,“妈,陌吻如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让我也去见见我嫂子啊。”
余染问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你嫂子了?”
薄念顿觉失望,坐回去,摊在沙发上,“这还用说吗?我哥能让一个姑娘怀孕,肯定是算计过的,而且我并不认为大哥这么多年,在研究所修身养性了;
我总觉得,大哥很有成见的,反正我不知道大哥在考虑什么,总之,陌吻想离开我大哥,可能有的熬;
妈,陌吻找你干什么?她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余染,“人家自有渠道,这些我们就不太方便多问了。”
“也是,那行吧,我不问,我看戏就好了,要想看我哥的戏,还是挺难的,这次好机会啊。”
“你不担心你哥揍你?”
薄念,“我知道自己是小白菜,人家哥哥对妹妹多好啊,小公主似的,我在家里有什么地位可言?”
第143章 第 143 章
相思鸟的传说很美,林瑶和李香兰毕竟是女人,一个是万众宠爱的小公主,一个是避世居住的神使,都没什么机会接触到情爱。81中文网
林瑶若是不是因为炼丹师的身份,和雪无心走的近了,只怕如今依然是不懂的。但是想想自己在家中,时常会想到无心哥哥,心中便觉得很是甜蜜,这……大概就是相思吧?
她扭头悄悄朝着雪无心看去,本以为雪无心应该是在欣赏冰灯的,没想到这一看去,却正好对上雪无心的眼睛,感情这家伙根本就是在看她……一时间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开心,浑然忘了还有莫大的危机存在。
雪无心也是微微有些心绪浮动,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并且是早就内定是未来家主的他,想要找一个逞心如意的女人相伴一生,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大家族的婚姻,夹杂了太多的利益纠葛。
而好在是,林瑶不论是心性还是地位身份,和他都很相对,虽然她不是武者,但雪无心并不在乎。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伴侣,也是非常的难得了。
李香兰在想,她的前半生里,基本上就从来没有出现过相思,情爱,这样的内容。但这些日子,和叶谦相处,这就是她接触最多的男子,偏巧叶谦这人,他有其独特的经历,哪怕是不刻意的去显露,但流露出来的气质,对于女人来说,无疑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这也是为何,在寒冰城的事情结束之后,李香兰没有立刻离去回到冰皇殿的缘故。看起来是她要去风雪家瞧瞧,但实际上,她却知道是因为叶谦。
假夫假妻的,偶尔也会让李香兰想一下,若是真的和他成了夫妻,那是什么样的光景?她的心底其实是很矛盾的,毕竟,她是冰皇殿的使者,而冰皇殿的最高使命,便是防备地面世界的入侵。
叶谦却是货真价实的地面世界的人,他来地下世界,为的还就是冰雪灵心。她当然知道,这是冰皇殿不允许的,但偏偏的,让她做出杀掉叶谦以绝后患的事情,她却做不出来。
此刻看见了这相思鸟,再听雪无心一解说,心中早已经是为之着迷了。芳心一片紊乱,暗暗想着,就算和叶谦不生争斗,叶谦得了冰雪灵心之后,自然会离去。
到那个时候,自己和他之间,算什么?是否就会像相思鸟一般,终生不得相见?这可真是太像了,相思鸟因为它自身的习性无法相见,而自己和叶谦呢?到时候,叶谦自然会回到地面世界,她却不会离开地下世界,在冰皇殿里,孤苦的想念着他吗?
想到这些有的没的,
芳心一乱,盯着那相思鸟,几乎都忘了周围的情形了。
但叶谦却依然冷静的很,从踏出城主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肯定被公孙天百盯上了。只是,这公孙天百的确不凡,或许也是利用了丹鬼的传承,总之,哪怕是他和李香兰的神识异常的强大,却根本没有察觉出周围有半点儿的不对劲。
直到来到这冰灯集市……他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那鼻端的味道,他并不熟悉,但不熟悉,这就是反常!来到冰原大6,说来也有一些时日了,这里的环境他基本上是熟悉了。这样的味道,却从来没有闻到过,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丹药的味道。
一种丹药的味道,自己却没有闻到过,这就是不寻常的地方。这倒不是叶谦狂妄自大,而是事实的确如此。他在寒冰城待过,寒冰城是丹药交易市场,所有品种的丹药,几乎都存在。而林瑶又是什么身份,她身边同样也有无数珍贵的丹药,这些丹药自然是好的丹药,功效在于提升实力或者精心凝神等等。
然而这时候闻到的丹药味道,却带着几分腥甜,让人闻之头脑就有些昏聩。叶谦冷笑一声,立刻屏住自己的呼吸,同时对雪无心等人打了个招呼。
雪无心等人立刻惊醒,依言屏住呼吸。但林瑶这丫头却颇为大胆,她自讨自己的丹道实力独步天下,虽然现在被叶谦比了下去,但叶谦这家伙太鬼才了,绝品神丹随手都能够炼制出来,但哪怕是丹鬼当年,也没有炼制出任何一颗绝品丹药。
时间过去这么久,这些丹鬼的后人,再厉害也比不得丹鬼。而在林瑶心中甚至不怎么服气,觉得哪怕是丹鬼重生,也不一定比得过他林瑶!
这是林瑶身为冰原大6第一炼丹师的傲然,本也没有什么错,于是,她居然不封闭呼吸,反而仔细的闻了几口,想要分辨出来,这究竟是什么丹药。
雪无心看见了,顿时大急,忙道:“瑶儿,不可乱来!”
谁知林瑶宛如没有听见一般,继续闻着那味道,忽然双眼一睁,朝着前方的那相思鸟冰灯就是一拳。
她的确不会武技,但作为林家的小公主,怎么可能是没有半点儿防身的手段?许多的法宝或者晶石,都有一种功效,那就是能够把武者的灵力存储在其中,必要的时候丢出去就能够爆出很大的威力来,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力量去引动。
这有点儿类似于手雷,但武者世界的东西更为精妙,叶谦也是见识过的。
林瑶这一拳轰出,明明没有任何的力道,但是,这一拳打
出去却又一道雄厚的灵力,从她的手掌之中出,那相思鸟的冰雕瞬间就炸裂开来,变成了一地的冰块,其中五颜六色的晶石到处散落,再也没有半点儿方才的美妙绝伦。
那冰雕的主人一愣,顿时就仿佛死了爹妈一样,恶狠狠的上前想要理论,然而一看四人的装束气质,就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一时间站在那里,走又不甘心,不走却又不敢惹事,急的浑身颤抖不已。
叶谦却是一拉雪无心,道:“林瑶不对劲。”
雪无心这一下是惊的五雷轰顶,林瑶若是出了事情,风雪家和林家之间必然不会好,他自己心中也会悔恨交集的。
而叶谦这个时候,忽然觉得那股味道浓烈了起来。他心中警惕,这味道居然能够控制的?丹鬼的手段,果然诡异!而这味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作用,他还不得而知,只能是紧紧的盯着四方。
“不是毒药。”叶谦只能对雪无心这样说道,那并非是毒药,否则的话,叶谦早就中招了。但是,他现那股味道自己闻了之后,体内法源灵力一阵涌动,就没了任何消息,顿时就知道,自己的法源之体再度显威,这不论是什么药,对他来说都不起作用了。
就在这时候,那冰雕的主人忽然神色大变,脸色狰狞的仿佛要择人而噬,怒视着林瑶吼道:“该死的贱人,居然敢毁了我的冰雕,你……纳命来!”
说着便抽出一把金芒四射的长剑,朝着林瑶扑去。
做冰雕生意的,自然不会是多么厉害的武者,这人了不起也就是个炼体境五重的家伙,任何人都不会放在眼中,但林瑶偏偏是个没有任何武技的人,如何能够招架?
好在叶谦和雪无心在,当然不会任由林瑶受伤,雪无心一个箭步,瞬间出现在林瑶身前,轻轻一掌,那冰雕主人顿时朝着后面跌去,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这冰雕……有什么好的,一点都不好看,我就要毁了!”林瑶却尖声喊道,手中又有劲力爆,朝着附近的另外一个龙形冰雕轰去。好在雪无心就在他身边,一伸手,这劲力顿时就偏了,朝着天空而去。
林瑶却大为恼怒,咬牙切齿的看着雪无心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要阻拦我?”说着,居然伸手想要对雪无心出手。雪无心又惊又怕之间,叶谦忽然出现,伸手在林瑶后颈一拍,对雪无心道:“公孙天百出手了!”
雪无心回头看去,只见那相思鸟冰雕的主人,这时候已经爬起身来了,他本不过是个炼体境的武者,林瑶虽然不会武技,但他手中的防身宝物,却是
王者级的人物做的,这一出手,那冰雕主人怎么也不会有命在了。
但是,这冰雕的主人明明胸口都塌陷了一大块,吐出来的鲜血足足好几斤了,却依然能够站起身来,口中嘶吼着朝林瑶砍来。
这等诡异的局面,让雪无心一时间都错愕万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还是叶谦向前一步,手中精芒一闪而逝,却是天影剑。而对面的那冰雕主人,则已经一分为二,成了两半,倒在地上自然再也无法动了。
“他……他们杀人了?!”
“真是可恶啊,毁了人家的冰雕,却还悍然杀人!”
“是啊是啊,看起来是贵族,可贵族也没理由这么欺负我们!”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而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和冰雕有关的,有的是冰雕的主人,有的则是靠冰雕为生,贩卖冰雕的商人,有的则是喜爱冰雕,时常来游览观赏的人。
这时候见了叶谦他们,居然毁了冰雕不说,还杀人,这正是犯众怒的事情。一时间人人都训斥叶谦等人,甚至有激动的,已经拿出了武器,想要对叶谦他们出手。
雪无心看着这些人,这些人实力最强的也不过神通境,此刻却敢拿出武器对付王者,更加上在这冰原大6上,这些低微的平民,什么时候敢和大家族的贵族对着干了?
第144章 第 144 章
林芝听到叶浩然最后一句“你还蛮大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红的像是能够滴出水來一般,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浩然,不过那个眼神,在叶浩然看來,不像是发怒的,倒像是在勾引一般。
“别再说这个了,你这个小混蛋。”林芝的嗓子有些发干,她赶紧绕开叶浩然,走回沙发,道:“你把这个文件给签了,然后就快回去吧。”
叶浩然嘻嘻笑了下,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直起腰,看着林芝,“林姐,其实,嗯,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要不,咱们今晚就……”
“不行,想都别想。”林芝红着脸,立马打断叶浩然的话,她觉得心跳的有点太厉害。
叶浩然揉了揉鼻子,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想着今晚咱们能够再商讨一下公司的问題和未來的发展前景呢,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林芝无奈的笑了起來,她明知道叶浩然此前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叶浩然这个混蛋,肯定是想留在这里过夜的,林芝当然不会答应,她推着叶浩然走出了家门,“你快点回去吧,晚上开车小心点。”
“我很好的,其实我还能再喝几杯酒。”叶浩然站在门口,恋恋不舍说道。
“下次再喝,今晚你沒机会了。”林芝把叶浩然推出了门外,赶紧关上了屋门,林芝也很害怕,她生怕自己稍微的松动,就会把叶浩然给留下來,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会把持不住,和叶浩然发生什么事情的。
“不行不行,林芝,你可是个守寡的人,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吗。”林芝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在门口蜷缩着蹲了下來,双手抱头,在驱赶着自己心底的诱惑。
外面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听到汽车声,林芝松了口气,她发现,她根本无法抵挡叶浩然的诱惑力,如果有一天叶浩然主动一些的话,自己肯定要陷入叶浩然的怀抱了。
此时叶浩然开着车,往家中驶去,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也有些发蒙,林芝是个很好的女人,美丽而坚忍,充满着少妇的柔情和诱惑,可是,自己不可能对林芝负责的,这种事情,男人主动了就得负责,恩,如果林芝主动一点的话,自己肯定会满心欢喜,不过,为什么自己在男女之情这件事情上如此柔弱呢,一点都不像是自己的性格。
脑中纷乱的想着,叶浩然便回到家中,睡觉去了,柳依依已经回來了,在华夏国拍戏很辛苦,经常很长时间无法睡觉,无法回家,不过在好莱坞拍戏要好得多,这里的导演、摄制之类的,都是严格遵循上
下班的时间的,一般除了夜景之外,他们很少加班,所以柳依依算不上十分辛苦,虽然已经有了点黑眼圈。
第二天,叶浩然照常上班,他先去图书馆晃荡了一圈,找了本《空间弦理论与化学构造的影响》,才慢悠悠回到了二十五号公寓楼,拿起书本认真看书,叶浩然发现,果然综合性大学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比如这本空间弦理论与化学构造的影响这书,书里面其实是学科交叉的知识,空间弦理论,属于物理学知识,化学结构自然是化学知识,物理学与化学知识交叉结合,才能衍生出这本书的知识,而不管是空间弦理论,还是化学空间结构,这两个理论领域都各自是物理和化学研究中的最前沿,也就是说,只有两门学科都达到了顶尖水平的大学实验室,才能写出这本《空间弦理论与化学构造的影响》。
叶浩然看的津津有味。
菲丽丝穿着简约的花布长裙蹦蹦跳跳的走了过來,她到了叶浩然办公室前,弯着腰往叶浩然的桌子上看,看到叶浩然桌子上摆着的书,菲丽丝笑的更开心了,“叶浩然,我发现你这人眼睛倒挺毒的,每次挑的书,都是很少有人能看懂的高深书籍,你整天拿着这样的书看,有意思吗,不会是把这些书当成是外文字典在用吧。”
叶浩然头都沒抬,继续看书。
菲丽丝哼了一声,拍了拍桌子,“喂,叶舍管,我的房间里空调坏了,你进來看看。”
“找物业。”叶浩然头也不抬,说道。
“我就找你,走啦,走啦,去看看嘛。”菲丽丝拉着叶浩然的胳膊。
“我在上班,不能擅自离开岗位。”叶浩然不去,菲丽丝的房间,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叶浩然生怕自己进了菲丽丝的房间,就被这个小丫头给当成男朋友了,做别人的男朋友都好说,万一真的成了菲丽丝的男朋友,那可就完蛋了,说不定某天大英帝国的狗仔队就翻洋过海,跑到加州大学來偷1拍自己了,那个时候可就一点点的私密空间都沒有了。
菲丽丝哼了一声,道:“你现在也沒做工作,上班时间老看这些看不懂的书籍,小心我告诉罗丝女士。”
“那我也不去你房间,去找物业。”叶浩然坚决不妥协,自己怎么说也是正人君子,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菲丽丝撅嘴,刚要说话,叶浩然的电话响了起來,看了看号码,叶浩然发现是林芝的,他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來林芝的声音,“叶浩然,你现在有空吗,公司里出了点事情,需要你这个第二董事出面才行。”
“好
,十五分钟后到。”叶浩然挂断了手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要离开。
“喂,你上班时间擅离职守。”菲丽丝指着叶浩然,得意的笑道,“这下子被我抓住了吧,混蛋,你去我房间就不行,现在都跑出去校门了,难道这样就行。”
叶浩然朝着菲丽丝挑了挑眉毛,“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说完,叶浩然拎着包就走了。
菲丽丝气的追上去拍叶浩然的后背,可惜沒追上。
看着叶浩然走远,菲丽丝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随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晃了晃自己胸前的文胸,嘀咕道:“该死的,我今天化妆了啊,还特点穿了件显大的文胸,怎么就沒能把这个混蛋吸引到呢,该死的,你不是随便的男人,可我就看上你了,哼。”
菲丽丝嘀咕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浩然开着车,很快到了红颜国际公司,进了公司的大门,里面早已经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人等候在门口,她看到叶浩然,立马说道:“是叶总吧,我叫秦菊,是林总的助理,以后有什么事情,叶总都可以吩咐我來做,哦,林总在会议室等您,请吧。”
叶浩然点了点头,“秦菊,你年纪也不大吧,來公司多久了。”
“三年,其实我和林总是老乡,嘻嘻,算起來,我们也是亲戚。”秦菊笑了起來,带着叶浩然朝着七楼走去。
叶浩然明白过來,怪不得林芝选秦菊做助理,她是老乡,自然是可以信任的人,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公司的七楼,也是红颜国际公司的最顶层,顶层西边,是一个会议室,每周的部门主管例会,就在这里召开。
叶浩然进了办公室,只见办公室内坐着十多个人,大多数都是叶浩然上次见过的那些女高管,另外里面还有一个男人,一个黑人男子,男子穿着保安的服装,应该是保安部门的主管。
林芝站起身來,说道:“大家欢迎公司新的董事,叶浩然先生。”说着,林芝带头鼓掌起來。
其余的员工也纷纷鼓掌,当然了,有的人是嫉妒,有的人敷衍,有的人是真心,心理就不一样了,叶浩然一眼扫了过去,把大家的表情都记下來,他走到了林芝身边,笑道:“林总,大家好,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叶浩然,任职于加州大学,另外还兼任洛杉矶FBI调查局分局顾问,今天很荣幸和大家认识,并且成为红颜国际公司的董事。”
下面的员工一听,全都再次鼓起掌來,沒想到叶浩然这么厉害,既在加州大学任教,又在FBI兼职,怪不得能够成为
公司的董事呢。
掌声还沒落下,坐在最下面的那个黑人男子哼了一声,高声道:“叶先生,不知道你在加州大学,做什么工作啊。”
叶浩然看了眼那黑人男子,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着林芝。
“布雷迪,请你尊重叶先生,他是我请來的董事成员,更是公司的第二老板。”林芝瞪着那个黑人说道。
布雷迪拍了下桌子,“林总,公司加入董事,这是大事,你为什么事先沒有跟我们商量过,就擅自出售公司的股份,我们作为公司的一员,当然有权利知道这个第二董事是做什么的,干什么的,他进入公司是不是有异心,他成为董事,能够给公司带來什么样的机遇。”
布雷迪这番话说出來,叶浩然不由有些惊讶,沒想到一个保安也有如此口舌,竟然能够讲出这般大道理,而且,关键是伤人不见血,说话绵里藏针,显然一派老狐狸的风范。
其余的公司高管纷纷点头,全都看着叶浩然。
叶浩然知道,现在的红颜国际公司,经不起一丝的折腾,保持稳定,渡过难关,如果再有大规模的内部争斗,红颜国际公司肯定要玩完了。
想到这里,叶浩然站起身來,朝着布雷迪走來,他拍着手,道:“看來,公司真是藏龙卧虎啊,沒想到保安部的主管,都如此有经济和经商头脑,可喜可贺啊。”
第145章 第 145 章
时间突然变得无比的漫长起来,席城也没有脸面再留在这里了,因为顾总很快便让人事部的同事开了通知,很快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人事变动,席城已经被公司开除的事情。
大家都为他感到惋惜,但是每个人还得继续为了生活而奋斗,并没有很多人去关心和在意席城的事情,他们也只是在茶余饭后聊聊罢了。
原本到了中午的时候餐厅是非常的忙碌的,但是安好好还是决定要去找席城,一个晚上不见,安好好心中总有一些不安。
她特意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才去找席城,在席城的办公室里没有看到人,心中百感交集,问了公司里的其他同事。
结果那个好心的同事一脸诧异的望着安好好,说道:“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安好好莫名其妙的问道。
“席城被公司开除了,今天上午刚下的通知。”同事继续说道。
“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他怎么可能会开除呢?”安好好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大英雄怎么会这样呢?
“谁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呢,不信的话你去问他自己好了。”同事瘪瘪嘴,不满的走了。
“问他?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人在哪里呀?电话也没有人接,家里也没有回去,餐厅里也没有他的身影。”安好好暗自纳闷。看来只有找到席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在多番打听之后,安好好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她为席城感到愤愤不平,顾总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安好好决定勇敢一次,为了席城。
安好好不顾别人的阻拦,冲到了顾总的办公室,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人。
顾总正好午休醒来,睡眼惺忪的便看到了一个愤怒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定睛看清楚之后才回想起来,这不是餐厅里的那个女老板嘛。
“顾总,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谈谈。”安好好问道。
“说吧。”顾总已经猜到了安好好要谈席城的事情了,出于礼貌,他还是决定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听她说说看,看安好好是否能够打动自己。
“我也是刚才来公司才知道了席城被开除的事情,他因为不在现场,现场出现了事故,他的确有责任,但是顾总您不能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在他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那天是我拉着他去参加了我的一个好朋友的婚礼的,他其实一开始是不想去的,都怪我硬是拉着他去了。”
安好好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便感到
懊恼,她甚至在想,如果昨天简兮没有结婚,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难过的事情了。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没有办法怪你,席城失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并没有觉得我开除席城做错了什么,相反你应该感激我,至少巨额的赔偿是由我来支付的。席城只是失去了一份工作而已,他并没有损失什么。”
顾总对安好好说道,他觉得自己对席城已经非常的仁慈了,就算今后在喜宝的面前,他也可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对喜宝要人情。
“工作?顾总,我觉得是你从来都不曾了解席城吧,他从来都不是把这个项目当成工作来看到,他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事业,当成了自己重新开始的制度必须受到惩罚,这是游戏规则,我还有事,安小姐请走吧。”
顾总不想再听安好好说下去了,他觉得他和安好好考虑问题的角度完全不一样,当然他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首先两人的立场就不一样,如果他像安好好这样思考问题,只要是看到别人付出的努力便不管结果的话,早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步了。
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也不是一开始便心狠的,只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公司里那么多员工,有哪个不是在努力的工作,绞尽脑汁的为了赚钱而忙活着,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工资多有的人工资少呢?
顾总想着安好好一定明白其中的道理的,她也是一个管理者,一个餐厅的小老板,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是她因为站的立场不一样,所以才说出了那么一番话。
顾总并不怪安好好,也不想和安好好争论,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安好好恨自己什么都不能帮助席城,只会给他拖后腿而已,席城在顾总的公司倾注了很多的心血和希望,现在全部落空,安好好真担心席城会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安好好也来到了医院,她想要碰碰运气,心想着以席城的善良,他一定觉得非常的愧对那个受伤的员工了,一定会在医院里反思自己。
如果在医院没有找到席城的话,安好好便打算去爷爷的墓地找席城了,因为席城总是喜欢在自己失落失意的时候去爷爷的墓前说说话,喝上两杯。
好像说完之后心里就会轻松许多,就能够重新打起精神来奋斗,重头开始并不是那么的容易,需要勇气和魄力,席城失败了,下一个机遇不知道在哪里,总之不会那么幸运了。
果然在医院的长廊上,安好好见到了席城,才一夜未见而已,席城的脸上便长出了细碎的胡子
,眼睛充满了红丝,脸色很苍白,一点精神都没有。
失去了精气神的席城,像是一个被人抽去了灵魂的精致的玩偶。
安好好轻轻的走到了席城的身边坐了下来,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像是安慰小宝一样安慰着席城,拍打着他的脑袋,席城的头发很茂盛,安好好觉得内心非常的柔软。
“席城,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失败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重新开始就好了。”安好好说道。
席城一言不发,半响之后才说:“你都知道了?”席城原本想要瞒着安好好的,不想安好好和小宝为自己担忧。
安好好点点头,说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昨天我不勉强你陪我去参加简兮的婚礼就好了,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安好好和席城的内心一样懊恼和自责,病床上躺着一个失去了腿的青年,一个家庭的劳动主力,他们不知道失去了一条腿之后,这个家庭还能靠着什么支撑下去。
“好好,这不能怪你,都是命,可能是我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太顺风顺水了,除了缺少亲情,所以现在老天才让我遭受那么多磨难和挫折,可是却把你和小宝留在了我的身边。”席城坦然的说着。
曾经的他,无数次看到别人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在呐喊着:神明啊,我愿意用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去换取亲情的陪伴……
现在席城终于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可是他也拥有了温情脉脉的妻子和聪明伶俐的孩子。
很难说值不值得,只能说取舍,席城知道这么想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不过他现在的确非常需要这么一剂麻醉药,让自己好过一点。
安好好和席城坐在医院里的长廊上,默默的看着四周的人来来往往的,医院大概是一个最能反应人性的地方了,这里总有人出生,也有人死亡,人来人往,有的人脸上带着喜悦,有的人痛不欲生。
人生百态,各种滋味,通通在医院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席城,我们回家去吧,失败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再重新来过就好了。”安好好不希望席城一直在医院里自责下去,虽然她自己也感到非常的难过,但是日子还是要重新过下去。
“不,我要在这里等等,我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良心。”席城说道,他在等着那个伤患者的家人,他想着他的家人到了这里该有多么的伤心,如果再找不到人来负责的话,肯定会更加的难过的。
原本这个事情是昨天就发生的了,可是
因为伤员的家乡非常的偏远,他们也不敢将这个噩耗告诉他的家人,只是通知他们来一趟这里,说是生病了,因为担心他的家人听到了他失去了一条腿之后会非常的伤心难过,撑不住,万一再在路上发生个什么意外就麻烦了,所以才这么做。
“那好吧,我陪你在这里一起等。”安好好也打算留下来一起面对,其实说到底,她的内息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和她也有关系。
“你回去吧,一会小宝该放学回家了。”席城惦记小宝回到家里要找安好好的,但是安好好想要陪着席城度过难关,于是打电话给了保姆,让保姆去接小宝回家,又告诉阿正,自己不会去店里了,让他看着账目。
将事情都交待好了之后,安好好和席城便在医院里安心的等着伤员的家属到来,那个受伤的青壮年名字叫添泉,一个老实本分的中年男子,因为过早的挑起了家中的担子,脸上是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沧桑。
安好好远远的看着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擦满了各种管子,有一截裤腿是空空的,他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脸上还有一些伤口,安好好看了都替他感到难过,更何况是他的家人呢?
过了没多久,医院来了一个穿衣打扮非常土气的乡下人,她背着一个已经磨掉了皮的大背包,手里还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孩子,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凭自觉,安好好觉得她就是席城在等的人,果然如此,只见这个乡下的妇女在医院里东张西望之后,最后目光落在了添泉的身上。
她将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踉跄着跑进了病房里面,看着床上的人半响不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扑倒在了添泉的身上,大声哭诉道:“阿泉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电话里不是说生病了吗?怎么好端端的会生病呢?”
安好好见她还在里面哭诉着,她说着一口浓重的带着乡音的普通话,不仔细听和辨认的话是听不出来的,席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内心竟是说不出来的酸楚,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要发生。
也许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太大影响了其他的病人,很快就有护士过来了,叮嘱这个妇人注意影响,妇人一脸婆娑的看着护士,问道:“护士,他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尽管妇人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添泉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他的病情绝对不仅仅是生病了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隐情,不然不会身子上插了这么多管子。
护士不耐烦的
看了一眼妇人,说道:“你去问医生吧,我也不清楚。”
妇人像是遭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跌落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席城和安好好在外面愣着,谁也不想去面对这一切,去面对一个绝望的妇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去解释和说明。
但是席城知道她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切的,这起事故的责任还需要她去签字赔偿等等,现在添泉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她绝对不能倒下,她如果也倒下的话,那么那个家就垮掉了,那些孩子可怎么办呢?还有家中两个需要照顾的老人。
想到这些,席城的内心便一阵酸楚,头上也起了一头的鸡皮疙瘩。
一直以为自己破产了,变得一无所有了,已经非常的倒霉自作自受了,席城甚至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可是再看看那些在夹缝中生存的人,他们是多么的不容易,他们不仅仅自己一无所有,身上还背负着那么重的担子,这辈子也许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了,可是他们都没有放弃。
他们还在寻找着机会,还在依靠着自己的努力让日子变得好一点,再好一点,他们都没有自暴自弃,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自暴自弃呢?
席城从那些渺小的人身上看到了平凡的伟大,他觉得自己应该振作起来,不管怎么样,这次打击虽然对他来说是挺大的,但是他不能倒下。
第146章 第 146 章
陌吻来铂金帝宫的前一天,还在紧张,而且跟薄执结婚后,薄执虽然没有碰她,但是她依然紧张。
她以为,跟薄执之间,最多不过相敬如宾,毕竟她不觉得薄执的感情,还在她身上,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耗光了薄执的感情,可是短短几天时间,完全颠覆了她的想法。
因为薄执虽然生气,也会偶尔讽刺她两句,可真要说薄执做了什么错事,那倒是没有的事情。
他似乎真的再以一个新婚丈夫和爸爸的身份,对她跟巡巡好,而且巡巡是个孩子,一开始薄执的那些不好印象,经过这几天的磨合,不说执执多喜欢他,可至少愿意开始跟他分享自己的事情了,这样的父子天性,磨灭不了。
可若是薄执不真心对待巡巡,巡巡能接受他这么快吗?
必然也是不能的。
薄执虽然跟她说过,铂金帝宫不是监狱,不必紧张,她知晓铂金帝宫不是监狱,也不是让人害怕的地方,相反,简直不要太高端豪华。
可让她紧张的并非铂金帝宫,而是在铂金帝宫里面住着的人。
她有些紧张即将见到薄执父母的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底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之前跟余染见过面,可薄执的母亲大抵那时候觉得她不会跟薄执在一起。
现在跟薄执在一起了,还结婚了,余染对她的印象怕是要大打折扣。
甚至是往负方向发展。
所以见面的前一天晚上,她就开始坐立难安,薄执下班回来的时候,李妈已经做好了一家三口的晚饭。
温在餐桌上,而她早就离开。
见薄执回来,陌吻觉得,就这件事情,她可以跟薄执好好聊聊,或者换个时间去吃饭,或者干脆不去?
但是终究是说不出口。
薄执没看到巡巡,随口问了一声,知道巡巡在玩具房,他上楼换衣服。
下来的时候,察觉到陌吻的坐立不安,实际上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但是陌吻显然什么都不想说,他就装作没看到。
他或许能明白,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坐立难安,可认真讲。
他并不觉得两人结婚了,去见见自己的父母,有什么坐立不安的,陌吻不说出来,他也担心自己猜错。
索性就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思量清楚。
他去玩具房将巡巡挖出来,巡巡听见门响的时候并未回头,而是专心的拼着手里的航空母舰模型。
是相对复杂的乐高,他拼出
了一个底座,但是不到完整母舰的百分之五。
若是要拼凑完全,肯定要花费不少的心思。
他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巡巡稚嫩的嗓音传来,“妈妈,我马上就好,是不是薄叔叔回来要开饭了?”
“是啊,现在开饭呢?巡巡忙完了没啊?”
“薄叔叔?”巡巡搁下手里的东西,有些振奋的看过来,看到薄执站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他,眼底带着顾离。
巡巡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将那些散乱的乐高零件往自己身后推了推,准备藏起来。
薄执笑,“巡巡这是在玩什么啊?不跟薄叔叔分享一下?”
巡巡呵呵的干笑两声,知道藏不住,过去拽着薄执的手走到自己的乐高旁边,“薄叔叔,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乐高啊,我觉得好难啊,但是很有意思。”
薄执看着玩具房里大大小小的乐高玩具,微微一笑,“这些不是我准备的,当初我忙,是让我助理帮你选的。”
巡巡心大,本也不在意,“没关系啊叔叔,反正最后都是买给我的,你要是不发话,助理叔叔也不会去买不是?
所以说到底,我还是要谢谢薄叔叔给我买了这么多的玩具。”
薄执笑,也没说话,看着乐高好一会儿,才缓慢到,“行吧,那既然一时半会儿拼不完,我们就先去吃饭,完了再回来,好不好?”
巡巡点点头,“好的。”
薄执牵着他走出去,顺口还问道,“巡巡,明天去爷爷奶奶家里吃饭,还有姑姑也在家,你紧张吗?”
“他们是薄叔叔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吗?”
薄执纠正,“不是,是爸爸妈妈跟妹妹。”
执执似懂非懂,不过也明白了几分,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点头,“薄叔叔跟妈妈结婚了,薄叔叔的家人也是巡巡的家人,所以跟家人吃饭,不紧张。”
薄执笑,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嗯,好孩子。”
两人出门,看到陌吻还在纠结,陌吻现在虽然说是自媒体人,可素材的采集,文案的撰写,资料的搜集,乱七八糟的加起来,也很忙,她的全部热情,几乎都放在了公众号上,人气因为努力是越积越多,可她也越来越忙。
约稿的,广告文案撰写的各种工作,分沓而至。
有时候,他想说,其实你不必这么拼命,可他薄执认识的那个陌吻,向来拼命,不管做什么都全力以赴。
他最终没说出这些劝诫的话来。
巡巡偷偷告诉薄执,“薄叔叔,你不知道,妈妈这几天刷新闻,可忧心了,我不知道她在忧心什么,但是我觉得,她似乎过得不是很开心,薄叔叔,你知道妈妈怎么了吗?”
薄执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要是他解决了,以后陌吻有什么事都不会跟他说,反而是第一时间瞒着,所以这件事的后续如何发展,要由陌吻自己先说出来,他接着去处理都可以,绝对不能她立即多管闲事的去处理好。
薄执垂眸看着巡巡,“没事儿,你妈妈可能是协作素材没找到,紧张呢。”
巡巡哦了一声,想来也是,若非资料协作的问题,他妈妈的表情不会这么严肃。
吃饭时,陌吻好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担心自己要是说了,以后可能会加深对薄执的依赖,这样的发展关系,是她目前最不想看到的。
薄执也不欠她什么,凭什么什么事清发生之后,第一时间就想要找他薄执?
这对薄执来说不公平。
陌吻叹息,薄执趁机随意那么一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陌吻啊了一声,随即摇头,“没,没什么事。”
薄执盯着她,视线平静,可陌吻无端就感觉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她沉闷得不敢抬头,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诉说自己的焦虑,又如何开口跟薄执说这件事。
这难道不是侧面跟薄执说,我不想去见你父母,因为我觉得紧张,担心你父母为难我吗?
薄执多在意家人,她见识过,不想跟自己找不痛快,所以她埋下脑袋,思绪就飘了,没看到薄执眼底一闪而逝的失望。
他见陌吻不说,也不再追问,给巡巡夹了不少菜,让巡巡多吃一点,李妈很清楚巡巡跟陌吻的口味,薄执的口味,李妈在来这里做饭后,也询问过陌吻,陌吻不知道他口味有没有变化,所以按照以前的口味给李妈说了一遍。
今天虽然频频走神,倒也特变关注着薄执下手的菜色,避免之后的吃饭中,踩雷。
这么多年过去,薄执的口味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她松一口气。
巡巡吃饭仪态很好,安静,姿态端庄。
薄执在一边看着有意思,笑问,“巡巡,吃饭不说话吗?”
巡巡细嚼慢咽下嘴里的食物,这才开口,“薄叔叔,妈妈说,吃饭不要话多,没礼貌。”
薄执哦了一声,“行吧,那就先不说话,等你先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在好好聊聊。”
巡巡没拒绝。
他吃饭每一个动作,都跟特别培训一样,赏心悦目。
吃晚饭,见陌吻还是没有开口的想法,薄执这才气乐了,他帮着收拾了碗筷之后,带着巡巡去了玩具房。
陌吻感觉到薄执的怒气,可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他的脾气还是跟当初一样,动不动就生气,她都看不明白了,这一次,薄执因为什么生气。
她是做错了什么吗?
将碗筷放进洗碗机的时候,她百思不得其解,心底一个疏忽,嘭一声,一个盘子歪落在地上。
玩具房里,薄执虽然陪着巡巡在玩耍,可耳朵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猛然听到盘子碎裂的声音,他眉梢微微一皱。
“巡巡,你先玩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好。”
他拉开门出去,直奔厨房,看到陌吻正蹲下身,伸手去捡地上犀利的瓷片,他看得眼睛狠狠一跳。
三步并做两步,猛然上前扯过陌吻的手,“你在干什么?”
陌吻一愣,垂眸看着碎掉的盘子,回答,“我摔坏了盘子,打算清扫一下。”
薄执气笑,“没有打扫工具吗?需要你用手捡?”
陌吻尴尬的笑笑,“我就没注意,想着手捡起来就好,没有摔得很碎,手捡起来也方便。”
薄执不知道自己的怒火玩哪儿发,总不能揍她一顿吧?
他叹气,拿着电动垃圾回收捅过来,将碎掉的盘子瓷片收拾干净,人半靠在流理台上。
“陌吻,你今晚很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陌吻先是一愣,随即就垂下了头,薄执被她这无声抗议的样子弄得有些火大,“你是给我戴了绿帽子不好意思说吗?”
“王八蛋。”
陌吻嘴巴先快过脑子,不假思索羞愤异常的骂道。
以前她骂薄执,完全是条件反射,这段时间,已经相当克制,有些熟悉感,是一找就能寻回的。
这种相处条件和方式,跟当初完全没什么区别,她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就是……
没忍住,然后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了。
薄执先是一愣,随即尴尬的咳嗽一声,陌吻比他还尴尬,最后依然是薄执打破的沉默,“说吧,到底在紧张什么?
上战场吗?”
陌吻,“其实也不是紧张,就是觉得难为情,明天去你家吃饭的事儿,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不……”
没等她开口说出拒绝的话来,薄执就打断了她,“你放心,我父母人很好,不会说给你任何难听的话,更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往你面前砸钱。”
陌吻脸色涨红,“我没有想这么狗血的桥段,我只是不好意思去见你父母。”
薄执了然,“哦,毕竟谁家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砸人多不方便。”
陌吻,“我不是在想这个。”
薄执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愉悦的笑容,虽然很浅,一闪即逝,陌吻还是看到了。
她视线闪烁了一下,也有些想笑,但是她克制住了。
听到薄执说,“之前我妈让我带你们回去的时候,我就推过了两次,这次不能在推了,而且我爸前两天就开始准备明天要吃的菜;
突然说不去,我过意不去,如果你不想去,那你给我母亲打电话,她想必是不会为难你的。”
陌吻想到之前跟余染见面的事儿,还是不忍心。
“那,我们还是去吃吧。”
薄执微微勾唇,“你不用紧张,我父母跟妹妹,都很喜欢巡巡,你不用觉得有什么的。”
话虽如此,紧张这种事情,谁能控制得住?
薄执问,“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在这里愁眉苦脸了这么多天?”
陌吻不自然的折身去操作洗碗机,一边回答薄执的问题,“我只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些害怕不安吧了,这是每个人对陌生事物的正常反应吧。
你也用不着笑我,我是什么样子的,你也不是第一天了解。”
这话一说,就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陌吻住口了,垂着脑袋,恨不得将脑袋放在洗碗机里洗一洗。
她这是怎么了?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很难吗?
频频在薄执面前翻车,这是要干什么?
薄执显然也感觉到了来自陌吻的变化,他笑笑,没立即回答,几秒后,才开口,“站直吧,没什么丢人的,我确实知道啊;
洗碗机放不下你的脑袋,可能还会卡死。
在说,脑子进水这种事情,洗碗机也解决不了,你将希望放在洗碗机身上,图什么啊?”
陌吻是真的怒不可竭了。
若是以前,她肯定一脚就踹过去了,可现在,心底还是有点自己在意的事情,她眉梢皱了起来。
“薄执,你说话真的好难听啊。”
第147章 第 147 章
“当真没想到,今年的学宫大比,仅仅是第一场,双方战局就如此的胶着。”
“一胜一败一平,这个结果相比,诸位也是未曾料想到吧。”
战台上主持老者,目光环视全场,朗盛道:“所以,我宣布,北阳学宫与沧澜学宫加赛一场,双方学宫出战代表,再各派出一人上台进行第四战,一战定胜负!”
“一战定胜负!”
而随着主持老者这般话语声落下,立刻便是将现场的气氛推至到了高点。
不少年轻人,更是忍不住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放声呐喊了起来。
一时间,这巨大的广场中,气氛顿时间就沸腾了起来。
这时候,诸葛云庭依旧还立在台上。
无疑,证明了他,将要连战两场,代表北阳学宫进行这第四战的对决。
正是如此,顿时间便是有无数道火热的目光,全都朝着沧澜学宫备战区中的三人望去。
等待着,沧澜学宫与北阳学宫这决胜负的关键性一战的到来。
正是在这万众睹目中,叶长空身形一动,身形直接飞掠上了武斗台,落在了诸葛云庭的对面。
看到叶长空登台之后,诸葛云庭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同样也是有些瞧不上叶长空。
虽说在第一场比斗时,叶长空展露出了那般强势的实力,也依旧如此。
诸葛云庭不否认邵云轩的天赋和实力,但倘若他动起真格来,一样也能够完全将之碾压。
况且,叶长空才只具有四等初期人皇的修为,他却是具备着五等巅峰人皇之境。
两者间的修为境界,差不多都相差了两重。
“叶学长,加油!”
“叶兄,我看好你!”
而就在叶长空登上战台之际,夏青竹和林牧云全都憋足了气,发出了呐喊加油之声。
他们虽知晓诸葛云庭并非那么好对付,但对于叶长空,他们依旧有着不小的信心。
毕竟,在玲珑圣池中,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叶长空一战楚一凡的那等绝世风姿。
说不定,叶长空真能在这战台之上,创下天虚圣院中的一个奇迹。
跨越一重多修为境界,战胜一学宫中的绝顶妖孽人物!
“一定要赢。”
“将那嚣张的家伙,给狠狠的踩下去!”
备战区中聂焱以及身负伤势的陆云汐,目光凝望着台上叶长空的身影,内心既为叶长空紧张
而又有些期待。
期待叶长空当着场中这上百万人的面,将北阳学宫这位最强的妖孽人物,给狠狠的踩下去,绽放出那无与伦比的光芒来。
“四等初期人皇,也敢上台与我对战,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失手废掉了你?”
诸葛云庭眼睛虚眯了起来,半玩笑半认真的道。
叶长空却是通过那虚眯着的眼睛缝隙,清晰捕捉到了眸子深处,那隐隐带有着森冷之色。
从这细微的眸光波动中,叶长空可以判定。
对方身后,必是站着一位天虚圣院里对沧澜学宫怀有恶意之人。
“那你可得小心了。”
叶长空眸光也是为之一眯,话语间充满了针锋相对之意。
他,不是让诸葛云庭小心失手废掉了他。
而是让诸葛云庭小心点,莫让他逮住了机会,否则他也会废掉对方。
诸葛云庭自是听出了叶长空话语中的味道,那虚眯着的眼睛睁了开,发出了一声哈哈大笑,便不再与叶长空多言什么,等待着台上主持老者宣布这场比斗的开始。
两人间的比斗还没开始,战台之上就已经是充满了火药味。
“这一战有点悬咯。”
莫天虚望着台上对峙的两人,也是忍不住的道了声。
这番话语,自是说给陆沧澜听的。
“诸葛云庭的确有些能耐,不过,那小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从刚才的第三战中,陆沧澜不否认诸葛云庭的能耐。
但,他对叶长空同样也有着信心。
能够与楚一凡争锋,可无敌于同境的叶长空,说不定真有可能在天虚圣院的学宫大比上创出一个奇迹来。
“老陆啊老陆,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面子了,明明自己心里也没有谱,却还嘴硬不愿在我面前有半分的服输。”
莫天虚闻声后,笑着摇了摇头。
自是认为,这一战叶长空连丝毫的赢面都没有。
“那就拭目以待吧。”
陆沧澜不再与莫天虚耍嘴皮子,面上那半醉半醒之色已经浑然散去了,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的盯着战台之上的身影。
显然,他对这一战的胜负,很在意。
正是这时,台上的主持老者,才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环视全场,发出了宛如洪钟般的声音:“沧澜学宫与北阳学宫,第四战,正式开始!”
在其声音落下之后,身形更是瞬息间
浮空而起,闪掠到了战台半空的一处地方。
同时,体内那浑厚的元力已经暗暗运转而起,做好了随时准备出手终止掉这场比斗的准备。
眼下战台之上,比斗的双方,无论是诸葛云庭还是叶长空,皆都是天虚圣院中极受重视的妖孽后辈。
作为天虚圣院学宫大比的总负责人,他自是不允许任意一方,在这战台之上生出任何的意外来。
轰!~
就在主持老者声音落霞的瞬间,两股雄浑的能量气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叶长空和诸葛云庭身上爆发而起,带着重重气劲震荡向身形四方。
两人,那双泛森冷之意的眸光,更宛如是针锋对麦芒,相互碰撞在了一起,隐约间好似有着火光迸射。
唰!~
也正是在这一瞬,两人的身躯,皆都暴掠而出。
场中诸人,只见一道赤芒电光以及一道炽白光影,暴掠对冲向了对方,没有进行任何花俏以及多余的动作,直接在战台的中央处,正面撼击在了一起。
咚!~
就在这两道身影触碰的刹那,狂暴的爆炸冲击气芒,肆意卷席了开来。
在整个战台之上,掀起了一股骇人的能量风暴,震荡的四方空间都微微扭曲了起来。
而两人的身影,却是一触既分,双方皆都被对方所爆发出的惊人力量给震得向后退出了数十米,在战台中心的位置分别衍生向后,划出了两条断开的脚掌摩擦地面的深痕。
从这一击的碰撞,可以看得出。
双方在所具有的杀伐力量上,完全是不分上下!
“还真是小瞧了你。”
诸葛云庭甩了甩那略显胀痛的手臂,面上神情骤然一凝,变得极为的肃穆了起来,不再有半点的轻敌之意。
在其话语声落下的一瞬,周身那好似火焰般燃烧着的能量气芒,猛地剧烈翻涌了起来,脚步再次超前踏出。
随着其脚掌落地,有这低沉爆鸣声而起,其瞬间便是身形化为一道极速流光,暴掠而出。
其速度,比之刚才不知要快出了多少,当真宛若奔雷一般,引起了广场中无数的惊哗之声。
“好快的速度!”
聂焱、陆云汐望着那宛如奔雷般爆射而出的诸葛云庭,也止不住的发出了惊呼之声。
特别是陆云汐,内心更是一阵心惊。
刚才在台上与她对战之时,诸葛云庭竟是还未动用全部的实力!
正
是在广场中无数道惊异的目光中,诸葛云庭的身形,便是瞬息间出现在了叶长空的身侧,手掌凝聚着凶骇的能量掌芒,横拍向了叶长空的脑袋。
砰!~
不过就在诸葛玄庭的这一掌,即将落在叶长空的脑袋上时,有音爆声响起。
只见叶长空的身影在原地微微的颤动了下,诸葛玄庭这横拍而来的一掌,便直接从其身躯上穿透了过去。
“雷光残影?”
一击落空,诸葛云庭面色一沉,感受到了身后有着凶猛的杀伐力量波动。
当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身形豁然回旋转身,右腿犹如燃烧着炽焰的钢鞭般甩出。
所施而出的,正是先前与陆云汐对战之时的那门强横腿法武技。
咚!~
正是在诸葛云庭这一推回旋横甩而出后,直接就与身后叶长空所袭来的狂龙拳硬撼在了一起,发出了沉闷的爆响之声。
而两人的身形,也是随着这一击碰撞所掀起的能量余波,再次被震得皆都向后滑退了开来。
“六大学宫中具有最顶尖战力的妖孽人物,果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叶长空目光凝视着对方,止不住的在心中深深道着。
燃火秘术、燃血秘术皆都施展了开,体内巅峰王体级别的血脉力量,也是尽数爆发而出了。
可,在这接连两次的交锋上,他从诸葛云庭手上却都没讨到任何的便宜。
与此同时,诸葛云庭对叶长空的实力,也是感到很是意外。
一个四等人皇,竟是能够爆发出丝毫不弱于他的战力。
“看来,不动用一些真本事,怕是很难赢你了。”诸葛玄庭沉声说道。
话语间,身形再次暴掠而出,对叶长空展开了攻击。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将之掌有的所有力量全都凝聚到了最顶点,一拳暴轰向了叶长空。
拳出的瞬间,空气中甚至都有着重重轰鸣爆响声而起,其气势不可谓是凶悍到了至极。
“居然还有所保留!”
叶长空眸光一凝,明显能够感受到这一拳所含带这的力量,比之先前要狂暴许多。
这样的一拳,更是令他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
第148章 第 148 章
“李总,请问目前明达的新产品研进展到哪个阶段了?”
刚刚走出大门,采访的人像是蜜蜂一样围了上来,面对他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李潇潇则是负责一遍又一遍的对他们进行细致的回答,经过之前几次三番的推演,李潇潇早已经熟练掌握了明达各方面的细节问题,面对记者的这些问题,李潇潇都能够做到对答如流。
而这些,则是完全不需要王亚欣操心了,此刻的王亚欣,最上心的就是关于刘建浩的个人安全问题,虽然他已经在里边,可上次自己和李潇潇前去找他谈话的时候,方志强还让毕罗春派人在附近搜查,最后居然真的搜出好几个聚英的人来,这让王亚欣意识到,聚英的手段远比自己想想的还要猖獗。
这一次他们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一定会对明达怀恨在心,当然也包括那个刘建浩,所以他们想要继续对刘建浩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家里的潇妈和潇爸,此时也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因为大多出现的都是李潇潇的镜头。
看着李潇潇那么熟练的回答着他们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李永贵和潇妈的脸上却并没有浮现出开心的笑容,因为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面对记者的时候,也是他们最累的时候,处理完集团之内的事情,还要带着一脸的假笑,来面对那么多的记者群体。
最重要的是,李潇潇这两天刚刚上任,却回答了那么多问题,李永贵一想就知道她究竟下了多大的功夫,看着她这两天没日没夜的工作,显然,是为了这第一仗能够打好。
现在看来,她们的确完美的打胜了第一仗,虽说李永贵的心里满满的心疼,可是不得不说,那抹自豪也是无法抹去的。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如此优秀的女儿,李永贵心里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眼看着局势一片大好,和聚英缠斗了这么久,这一次终于能够分出个胜负来,聚英这一次的败北,影响是非常巨大的,至少他们接下来很久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再对明达构成任何威胁了,因为他们自己内部的问题暂时都处理不完,更不要说,针对其他企业了。
对于这一点,方志强也是非常清楚,只不过,明达依然不能放松警惕,虽说目前整个科技行业里边聚英是龙头老大,可是随着他的倒下,会有更多的企业冒出头来,到时候,明达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聚英那么简单了。
还有一个问题是方志强现在非常担心的,那就是关于之前跟明达进行合并的那些企业,麒麟千尚领鑫等集团。
这些集团单个的拿出来,很多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曾经因为有聚英的针对,他们没有应对之策,无奈之下才加入了明达,可现在聚英这个危机已经解除,没有了这个威胁,他们自然没了担心,而自己偏偏又在这个时候退位,他们是否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明达,方志强猜不到,更不知道他们一旦退出之后,明达会经历怎样的寒冬。
而王亚欣此刻在现场看着那不断涌来的记者,眼看着采访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于是就对李潇潇打了声招呼:“潇潇,我先去车上等你。”
李潇潇闻言,顿时就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我先让司机把你送去医院,我可能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没事儿,我在车上等你就行。”王亚欣回绝道。
李潇潇这才一脸担忧的看着王亚欣离去的背影。
王亚欣此刻身体状况不好,李潇潇是知道的,而且,现在的明达在面对媒体的时候,也需要非常慎重,这个时候明达所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如若不然,她们之前也没必要进行大量的推演,目的只是为了最后能够给社会公众一个完美的交代。
王亚欣一个人率先来到了车上,刚上来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自己有些头昏脑涨的,虽然之前已经恢复了一些,可是经过今天高强度的精神活动,导致她现在的状态极其不好。
上车之后,王亚欣就躺在后座上,准备休息。
可是没过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王亚欣拿起来一看,顿时就一脸疑惑的接听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王亚欣女士吗?”
对方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语,问道。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王亚欣声音有些虚弱的问道。
“是这样的,之前让您办理关于您女儿王歆笙的入学证件,您现在办理的怎么样了?”
对方继续问道。
“已经办好了,但是我短期之内无法回去,可能还要等半个月左右。”王亚欣思索片刻,如此回答道。
并不是她不愿意回去,她很想念王歆笙,以及小宇,之前是因为明达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而现在,则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准许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很遗憾的通知您,我们的要求有一点小小的改变,等您回来的时候,可能证件已经失去作用了,您需要……”
在车上打电话的王亚欣并没有注意到,聚英的代表和律师从她的车旁经过,在经过的时
候,他们两个都是一脸恶狠狠的盯着车子看了良久。
可无奈此刻的他们也是被记者媒体缠身,不好在此地多做停留,随即只好是匆匆离开。
李潇潇面对广大记者的提问,有些问题已经回答了好几遍,然而她依然不厌其烦,因为她知道现在这些东西对于明达来说很重要,半点马虎不得。
而家里的方志强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随着这件事的结束,接下来明达要面临的事情则是更多,之前考虑的那些企业退出的问题,以及接下来新产品的研问题,都是马上就要解决的事情,这个时候明达上下肯定是开心一片,可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容易忽略掉最重要的事情。
新产品的研,无疑是明达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管获得再大的成功,可是没有新产品的支持,明达依然存在着被其他企业针对的情况,而且到时候,或许不仅仅只有一个聚英,而是会冒出来越来越多的聚英。
可是,自己刚刚站起身来,李永贵就开口问道:“你干嘛去?”
“爸,我去跟张振国他们通个电话,问一下是打算继续合作,还是要退出明达,如果退出的话,我得再跟他们好好讲一讲利弊关系,虽然现在明达赢了这一仗,可不代表接下来会持续稳定,如果……”
“行了……”方志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永贵给拦了下来,他皱着眉头说道:“你把什么事都做了,还让潇潇干些什么啊?而且你现在不是已经把总裁的位置让给那个叫什么毕罗春了吗?既然有人管这些事,你就不要再往前凑了嘛!”
李永贵这话说的倒是真诚,他的确是希望方志强能够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毕竟之前明达那么多的麻烦事,他不用想都知道,方志强究竟付出了多少精力,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休息的时间,李永贵不希望他就这样浪费掉。
面对李永贵的建议,方志强却是再度说道:“可是爸,这个时候明达一定会掉以轻心,可现在明达最不应该这样,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
“每一个企业的展,都有一个过程,每一个结果的诞生,都有它的道理,如果明达接下来注定会覆灭,那么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用。”李永贵继续坚定的说道。
方志强看他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说都不想让自己继续工作了,于是也只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总算是把之前那个误会给解除了,自己当时甚至还觉得他对于自己的退位并不满意,所以才对自己那样的态度,不过现在看来,的确是自己想多了。
方志强没有
给张振国打电话,然而张振国的电话却是马上打了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方志强无奈的举起手机,给李永贵看了一眼,李永贵见状,也只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不管自己怎么阻止,方志强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即便是他退位了,也不可能对明达的事情丝毫不管不顾。
这一点,倒是和当初的他自己挺像的,不管有没有回报或者收益,只要让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怎样都行。
“张总,别来无恙啊!”这是自己退位之后第一次接到张振国的电话,方志强顿时就开玩笑道。
“哈哈!难得你有心情开玩笑,这么大的喜事儿,也不说跟我们分享分享?”张振国也是笑着说道。
“还需要我分享吗?这么大的喜事儿,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方志强顿时就反问道。
张振国闻言,顿时就愣了愣,随即继续笑道:“哈哈!说的也是。”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电话就打过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方志强笑着说道。
“哦?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张振国疑惑的问道。
“咳,其实也没什么事,现在我退位了,可你却依然是领鑫的总裁,我跟你说起话来,倒还有点小紧张呢!”方志强开玩笑道。
“方总,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可就是打我脸了啊!”
张振国闻言,立刻就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行行行,那我就问了啊!”方志强连道,“现在明达的麻烦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也会趋于稳定,怎么样?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出明达啊?”方志强问的拐弯抹角的,可是意思却很明确,明显的是在试探张振国的心思。
第149章 第 149 章
冯燕一脸娇羞地道:“承认又怎么样,就算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是……”
张晓芳似笑非笑地问道:“也是什么?”
冯燕顿了顿足,娇嗔地道:“张晓芳,你啊,就不用开我的玩笑了,还是正经事要紧,既然他现在醉得厉害,那不正好是个好机会,你尽可以去做啊,说不定还可以。”
张晓芳微微一怔,蹙眉道:“可什么?”
冯燕低头窃笑了半晌,才悄声道:“怀孕!”
张晓芳心里一慌,忙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好啊,冯燕,你居然敢拿这种事情来取笑我,心晚上回来收拾你。”
冯燕拂了拂秀发,抿嘴笑道:“我可没有那意思,只是善意地提醒你罢了,你上次说想要个孩子,我只是提醒你。”
张晓芳却撅着嘴巴道:“不和你闲扯了,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咱们也庆祝一下,我去安排一次庆祝聚会出来,给书记大人一个意外的惊喜。”
冯燕‘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脸上泛起一抹『潮』红,闭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喃喃地道:“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这些日子,倒冷落他了,想必已经急坏了哟。”
而宾馆那边,张晓芳却叹了口气,神『色』落寞地坐回椅子上,将下颌抵在办公桌面上,手里摇着娃娃笔筒,听着哗啦啦的响声,想起刚才冯燕所讲的话,心里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她脑海里又闪过为秦书凯擦拭身子的那一幕,不禁面上一红,又是一阵眼热心跳,过了许久,她才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轻吁了一口气,低声道:
“做就做,也不是第一次,哼。”
遐思良久,张晓芳把娃娃笔筒放到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闭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半晌,抬手向空中一抛,落下来后,字向上,张晓芳不太甘心,又抛了一次,这回恰好是国徽,她嘻嘻一笑,对着硬币轻轻吹了口气,便将它心地投进了娃娃笔筒,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来到一面镜子前,精心打扮一番,便扭着身子向外走去。
出了办公室后,张晓芳径直上了楼,在楼上若无其事地转了一圈,她便趁人不备,拿了钥匙打开秦书凯的房间,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
张晓芳进了屋子后,心情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她将房门轻轻关好,上了暗锁,就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做贼心虚地向外瞄了几眼,就伸出手来,缓缓拉上淡蓝『色』的窗帘,接着转过身子,倚在窗边,望着秦书凯『露』在被子外的一条粗壮大腿,怔怔地发呆。
半晌,张晓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地挪了过去,伸出右手,在那条大腿上『摸』了几下,便触电般地收回手,抚在微微颤动的前胸上,剧烈地喘息起来,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异常厉害,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张晓芳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坐在床边,缓缓脱掉高跟鞋,褪去一双长筒丝袜,随后将衬衣纽扣一粒粒地解开,脱了下去,又解下腰带,将下身那条黑『色』中裤剥了下去,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便掀开被角,蜷缩着身子钻了进去,她在被窝里轻轻捣鼓一番,抬眼望去,见秦书凯没有醒来,就大着胆子伏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一次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忽地从身侧响起,她吓了一跳,赶忙翻身坐起,看了下手机号码,面『色』陡然一变,急慌慌地跳下床,飞快地进入浴室,把房门关上,倚在门板上,喘息半晌,让心情平复下来,张晓芳这才恢复了往日的镇定,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柳书记,啥事啊?”
电话里传来柳的话音:“张晓芳,那个秦书凯今晚喝的是不是很多啊?”
张晓芳道:“确实很多,什么都不懂,已经睡了,是不是叫醒他?”
柳说:“不用了,给他对喝点水,注意观察。”
张晓芳说:“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
张晓芳『摸』着手机愣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站了起来,开门回到床边,飞快地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关上门后,张晓芳抬起头来,望着棚顶漂亮的吊灯,神情沮丧地道:“柳书记果然能掐会算,这电话打得倒是准……”
秦书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他睁开眼睛后,就看到了冯燕,她正躺在自己的对面,歪着脑袋望着自己,一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划来划去,秦书凯微微一笑,张嘴就咬,冯燕却吃吃笑着抽回手指,柔声道:“醒啦,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秦书凯笑着转动下脖子,伸了个懒腰,有些无奈地叹息道:“没办法,在那种场合下,只能硬着头皮多喝点。”说完之后,他忽地感觉到异常,掀开被子一看,见浑身上下赤身『裸』体,不禁微微一怔,而举目四望,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
冯燕笑着问道:“怎么了?”
秦书凯呵呵一笑,摇头道:“没什么,衣服脏了,估计是服务员拿去洗了。”
冯燕莞尔一笑,悄声道:“恭喜了。”
秦书凯『摸』着下颌点点头,一脸坏笑地道:“那啥,是不是也应该庆祝一下?”
冯燕满脸娇羞地啐了一口,低声道:“你啊,真不知羞,每天都想着干那事?”
“干哪事啊?”秦书凯眉头一挑,『色』咪咪地望着她,明知故问地道。
冯燕恨恨地乜了他一眼,撇嘴道:“神经!”
秦书凯嘿嘿一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你现在真是不像话,好久都不让我碰了。”
冯燕红着脸,吃吃笑道:“就是要让你想,不然,你很容易厌倦哟。”
“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呢……”秦书凯摇了摇头,声音含糊地说着,与此同时,他趁机掀开冯燕的衣服,把手探进去,轻抚在她丰挺柔嫩的胸上,轻轻『揉』捏起来。
冯燕俏脸绯红,摇着身子道:“别,别,现在别弄。”
秦书凯低声哄道:“没关系的,我先『摸』『摸』。”
冯燕一边躲闪,一边哼哼唧唧地道:“讨厌,把手拿走哟。”
秦书凯却低头噙了她娇艳欲滴的薄唇,冯燕闭了眼睛,眨动着睫『毛』迎了上去,两人喘息着吻在一起。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冯燕心中一慌,忙伸手推开秦书凯,急惶惶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理了理秀发,就走过去开了门,却见张晓芳拎着一包衣服走了进来,她忙笑着道:
“衣服洗好了?”
张晓芳摇了摇头,展颜笑道:“衣服还没干透,我特意到外面买了一套回来。”
秦书凯心中有些恼火,但还是笑呵呵地道:“何必那么麻烦?”
张晓芳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走到床前,把衣服放下,抿嘴道:“穿上试试吧。”
秦书凯微微一笑,接过衣服,打开之后换了起来,张晓芳转过身子,与冯燕站在沙发边闲聊,等秦书凯穿着一身西服下了地,三人才一同下了楼。
吃过早餐,三人随后又说说笑笑,回到房间。
冯燕先去了张晓芳的房间,在那聊了二十几分钟,才悄悄地折了回来,敲开秦书凯的房门,两人便拥在一起,摇摇晃晃地向回走,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自然又是巫山**,在冯燕媚到骨子里的娇呼声中,秦书凯愈战愈强,梅开几度,直到凌晨一点多钟,两人才各自脱了力,纠缠在一起,香甜地睡了过去。
再说,浦和的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邬大光等人期望的那样,整件事大事化,事化
无,死者的家属到殡仪馆索要尸体无果后,立即赶到市『政府』门口闹事,这让邬大光原本的处理办法没有了用武之地,总不能派出浦和区的公安在市『政府』门口抓人,除了地点不合适之外,还有很多记者围在周围等着独家报道对于此事的最新消息,因此,抓人的处理方案,只能暂时搁置。
市『政府』的大门被堵住了,由不得唐平不重视这件事,他立即要求市纪委的敬书记直接参与调查此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并给老百姓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最重要的是,不要让这件事影响了普安市的和平稳定大局。
说白了,那是不希望此事情影响自己市委书记的光辉形象,自己刚上任需要的是政绩,而不是需要这些负面的东西,再说,这个邬大光也不是自己的人,打击一下也是必要的。
对于媒体这一块的安抚和公关,唐平把任务交到了市委宣传部部长贾仁贵的手里。唐平的指示是,不管是国家级,省级的媒体,只要是到了普安市的,就一定要想办法搞好接待工作,争取把这件事的新闻效应处理妥当,绝对不能让事态有扩大的趋势。
贾仁贵听了市委书记的指示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商量的口气说,唐书记,您看这样成不成,我是感觉事情已经闹到这种沸沸扬扬的地步了,凭着惯常用的一些送红包,请吃饭的公关手段,只怕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第150章 第 150 章
秦书凯毫不退让的说,季部长,听的话我真的是很害怕,感觉到你真是好能耐,你还真以为,这党的天下是你家后花园,你想要把我的官位弄掉就弄掉了,你未免把自己的能力看的也太重了些,也太把自己当成是东西了。
秦书凯如此的出言不逊,让季部长一时忍无可忍,现在什么时候听过别人对自己如此的不礼貌,他用手指着房门的方向说,秦书凯,你给我立即滚出去,你这样的素质,根本没资格跟我说话。
见季部长再次提到“素质”这个词,秦书凯也有些发怒了,他忽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季部长,这可是你要我走的,我走出了这个门,一切后果全由你自己负责。
季部长冷笑说,真是笑话,我有什么不敢负责的,你子别在我面前装大爷,就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得多了,你别以为仗着自己是丹丹的丈夫,就敢在我面前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不要说,你现在跟丹丹之间关系弄成这样,就算是你跟丹丹关系相处的很好,也别想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就立即给我滚出去?
季部长原本接到刘校长电话的时候,心里还打算着,要是见到了这个女婿,一定要当面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把身为男人,身为丈夫该做的事情跟他好好讲讲,现在看到秦书凯这副德『性』,他什么都不想说了,这样低素质的男人,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今晚自己就打电话给女儿,越早散伙越好,趁着年轻,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着。
秦书凯见季部长把话说的很绝,一点后路都不留,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季云涛,既然这样,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这个省委宣传部长的位置先动了,还是我这个县委副书记的位置先动了,我就不信,一个领导干部如此的护着私生女儿,而且还利用职权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咱们走着瞧。
秦书凯说完这句话,转身要走,季部长听出秦书凯话里有话,立即喊了一声,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再走。
秦书凯原本也不是真的想走,见季部长叫他,回头看着季部长上,怎么了,刘校长难道没提前给您备案,我呢,手里掌握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某省委领导在外头有个私生女,当然这件事你我都清楚,而私生女作风不好,在外头偷汉子,另外,这位省委领导当年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妻弃女,另娶了某高干的女儿,我相信这样的信息,不管是送到省纪委,还是传到省级,国家级媒体人的耳朵里,可就有好戏看了。
季部长的嘴角似乎是往上被怎么牵动着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随
即又恢复了正常,他对秦书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说,年轻人火气很大啊,既然来了,就坐下好好说话。
秦书凯也不推辞,退回几步,重新往沙发上一坐说,季部长,我的火气确实很大,但是大家只有心平气和,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你三番两次的阻挠了我的提拔,我这里还没有发飙,你倒是先发起了脾气,怎么说,也有些说不通吗?
季部长不理会秦书凯的废话,直截了当的问他,你想怎么样?
秦书凯见季部长已经有些心有余悸,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对季部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从今往后,季部长不要干涉任何关于秦书凯的事情,不管是大事事,涉及到提拔的事情,还是其他工作上的事情,两人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是最好的状态。
季部长听后,不悦的表情,表白说,秦书凯,我原本也并没有过多关注你的事情,再说了,你一个的副处级干部,就算是我想要干涉,你的职位根本也不够级别,你怎么就能确定,你的县长没当上,就是因为我的缘故。
秦书凯见季部长还想赖账,有些瞧不起的口吻说,季部长,你也太瞧我秦书凯了,你敢当着我的面保证,省委常委会上研究我提拔这件事的时候,不是你亲自开口对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说,我在作风上面有些问题,恐怕不适合提拔,当时曹书记站出来,帮我说了两句话,却都被你给挡回去了,难道这事情才过几天的功夫,季部长竟然就已经贵人多忘事了。
季部长见秦书凯能把省委常委会上的种种细节掌握的清清楚楚,心里也不由暗暗有些吃惊,心想,我倒是有些看了这子了。这个子能够知道常委会上的事情,那是很了不起的。
季部长说,秦书凯,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对丹丹那样的态度,就算是我这样对你,也是作为一个父亲保护女儿的心理,难道你这样整天只顾着沾花惹草,没有半点家庭责任感的男人,不该受到些惩罚吗
秦书凯见季部长竟然找出这样的由头,冷笑着把刘丹丹和王子谦苟合的照片往季部长面前一甩说,季云涛,我的确在男女方面有些放啊纵自己,可是你的女儿刘丹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你不妨自己亲眼看看,不要整天盯住别人的不足,也要看到自己女儿的不足。
季部长有些疑『惑』的伸手拿起面前的照片,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涨的通红,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会跟别的男人干出这种苟且事情来。
季部长把照片放回到桌上说,秦书凯
,既然你们夫妻各自都有了外心,我看这婚姻继续下去倒也没什么意思,干脆还是找时间把手续办了吧,当然,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秦书凯说,季部长,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谈我跟刘丹丹之间的事情,我和刘丹丹之间究竟该如何相处,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来只要是为了谈你我之间的恩怨。
季部长有些不屑的口气说,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丹丹的老公,我又怎么会接见你?
秦书凯从季部长的语气里听出了轻视的味道,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季部长,我进门的时候,就说过,我其实倒是愿意我们不见面的好,只不过,一年前的一次机会,原本我是要提拔当普水县的县长的,拜季部长所赐,这县长没当成,一年后的这一次,这样的事情却再次重演了一遍,季部长也是个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应该知道一次提拔机会对于干部来说,有多么重要,季部长接连阻碍了我两次的提拔机会,你说,这笔账,我该怎么跟季部长算呢?
季部长斜了秦书凯一眼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你想有什么要求?
秦书凯说,季云涛,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会要求你给我提拔什么的饿,我要季部长当着我的面,承诺我,从今往后,绝对不会『插』手我的事情,我只要一句话,立马走人。
季部长说,我要是不给你这句承诺呢?再说,即使给你承诺了,难道我就会不过问你的事情了?
秦书凯说,我这次来可是和你好好的谈,如果你是这样的爱都,那季部长就别怪我秦书凯不顾情面了。
季部长冷笑了一声说,你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
秦书凯说,你是领导干部,很霸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把我的县长给弄没有了,一点亏欠的表情都没有,说明你这个人做官多年已经很是麻木,高高在上已经习惯了,至于说我能怎么样你,很简单,你身为领导干部,有私生女的事情,我是很愿意也是有这个能力让省城里到处都传的沸沸扬扬。
秦书凯继续说,另外,你私生女跟男人苟合的照片,我也可以传扬出去,这么有情趣的照片大伙肯定都愿意欣赏,毕竟那也是男女写真啊,过后我倒是要看看,省委领导是不是就可以不受任何道德底线的束缚,自己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女儿也是一个德行,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在各种场合出现。
季部长说,你是神马东西,你说的话,未必会有人信,这年头,因为私怨给一些领导人头上栽
赃的也不在少数,再说,如果没有证据的诽谤,那么我会让政法机关会给你相关的待遇的,到了里面的话,那就不是你说话了,而且是别人让你怎么说了。
秦书凯见季部长到这种时候,还存在侥幸心理,好抱着打压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跟自己谈话的诚意,于是说,既然季部长这么说,咱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你有本事就现在让下面的人把我抓起来,来个刑讯『逼』供,没有这个本事,我也就不想奉陪了,我该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了。
秦书凯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准备离开。
季云涛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狗日的,这些事传出去肯定对自己的影响是很不好的,虽然很多的领导都有私生女或者蜜什么的,但是别人没有证据。季部长这次倒是立即喊了一声,站住。
季云涛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狗日的,这些事传出去肯定对自己的影响是很不好的,虽然很多的领导都有私生女或者蜜什么的,但是别人没有证据。季部长这次倒是立即喊了一声,站住。
第151章 第 151 章
回到无限城这边。
响凯离开之后周言又瘫软的躺在了床上,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
不住地,他的嘴角开始上扬。
有人考虑过为什么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会出现在那个小村子,碰巧救下村田他们么?
没错,还是周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周言自己所说的,既然你有惨要搞我,我无惨也不能就这么让你搞啊?要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线之下,能给你添麻烦的人可多了去了。
要说原本的鬼灭世界时间线中,一个只有九个柱的产屋敷家都能搞得无惨相当头大,更不要提如今还有让周言都有些头大的继国家。
在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看来,是继国家的人被抓走之后孤立无援,想找就近的产屋敷家祈求帮助,
此时在继国家那边,周言临走前给继国腾辉留下了金色的双眸,此时又给他们留下了错误的,十二鬼月就是那只逃走的背葫芦鬼的信息,接下来就要看他们会作何抉择了。
这个锅,周言甩定了。
这只是周言需要做的第一步,能不能成功其实关系都不大,只是铺垫而已。
……
此时在小村子这边,战斗早已经打响。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炼狱杏寿郎朝着灾鸣突刺而来,他的日轮刀之上携带着的是猛虎般的爆裂火焰,这飞腾的火焰将方圆的漆黑尽数照亮,无数村子里的村民都怯生生的把脑袋从门缝中挤出来偷窥,毕竟这种情况不多见啊。
“血鬼术·百万雷电!!!”
爆裂的闪电从灾鸣的双拳喷发而出,他的双眼也被刺眼的闪电光芒所覆盖!
“轰轰轰!!!”
闪电与火焰相碰后发生了强烈的爆炸,方圆数十米都被震的动了一动,众人脚下的砖石瓦砾更是四处飞溅!而炼狱杏寿郎实力不比灾鸣,这一次爆炸直接将他胸口的一根肋骨撞断,杏寿郎之感觉嘴里一甜,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不愧是灾鸣,呼呼呼,不过比起我还是弱一些啊。”将头安回到脖子上的死逝似乎并没有打算加入这一场战斗之中,他只打算继续在旁边嘴炮灾鸣。
“混蛋闭住你的嘴!”
浑身闪烁着电光的灾鸣恼怒的看向死逝,也就是这一瞬,负伤的杏寿郎爆发全力突刺向了他!
“我会……履行我身为柱的使命!!!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死掉!!”杏寿郎奔腾着
,怒吼着,“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如同流星火炮一般的杏寿郎暴突向灾鸣,而他所经过的地面都被他的巨力所轰出一条深壑!爆裂的火焰缠绕着急速奔腾的杏寿郎!!!
胜败在此一举!
“轰!!!”
一声核爆一般的巨响,声音甚至更甚于方才两人的初次交手!
正在和消亡对峙的蝴蝶忍都因为这一声爆响之后的震动而有些踉跄。
而拖着昏迷的村田去屋里的伊黑小芭内也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搞得没有站稳,一脚踩在了村田的命根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村田响彻云霄的尖叫,甚至一度盖过了方才的爆响。
“不错……这个人类的身体素质非常强悍,如果说成为鬼,或许能与我相当,可是作为人类终究是人类,一旦灾鸣用尽全力他必死无疑”消亡英俊的面庞被沸腾摇曳的火焰所照亮,细长的金黄色碎发随着火焰与闪电掀起的飓风而来回摆动,“……不过很可惜,灾鸣喜欢听见人类死前的哀嚎呢,这也是他不肯直接将那个柱秒杀,他只能一点点的被灾鸣折磨致死。”
蝴蝶忍微微眯起了双眼,她尝试着去感受杏寿郎的气息……可是在这一层层火焰的叠加包围之下,她无法探知到里面的情况。
而在火焰之中,杏寿郎紧咬着牙关,鲜血无法抑制的从牙缝之中奔涌而出,
刚才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此时却连眼前这只鬼的脖子皮都没能破开,他的脖子上,不,是他的全身都密布着一层淡淡的电流,这些电流不仅仅是用作于战斗,在防御上的效果也相当出色,至少杏寿郎是亲自体验到了——
自己刚才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时就如同是砍在了某种根本无法劈砍开的物质之上,也就是这一刀震得杏寿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灾鸣好奇的歪过头看着面前的杏寿郎:“就……这?”
“噗!!”
一阵火花闪过,灾鸣的拳头直冲杏寿郎的胸口砸来,他不会一下杀死对手,他会一点点的把对手折磨致死……这才是当鬼的乐趣所在不是吗?!
而负伤杏寿郎只能堪堪挥刀阻挡,速度已经显然不如交战之时,再加上肋骨骨折还有刚才用尽全力一刀震荡到了内脏,杏寿郎实力开始快速下滑。
“喂,我只用了六分的力量就能压住你啊!你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
看着灾鸣脸上那份残忍的笑容,一直观望的蝴蝶忍紧紧
咬住了下嘴皮,看来炎柱先生一人并不能取胜……
“我觉得这位柱一人可能不是灾鸣的对手呢……小姐,如果你想要救你的伙伴,最好现在就去。”消亡绅士的朝着身旁的蝴蝶忍欠了欠身,“我们都不会插手的……毕竟我和死逝,都对弱者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呢。”
蝴蝶忍咬紧了牙关,转而抽出日轮刀朝着消亡的身体横扫而去。
“这样可不好啊小妹妹……”消亡轻描淡写的用两根指头夹住了蝴蝶忍的刀刃,“刀刃上还有毒?不错,不过你这种毒对我可能效果不大。”
说完消亡松开了蝴蝶忍的刀刃,他的两根指头因为触碰到了藤花的毒,此时被烧的只剩下了骨头:“嗯,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蛇之呼吸·五之型·蜿蜒长蛇!”
将村田安置在屋中后的伊黑小芭内一路突刺,呈蜿蜒之势来到了灾鸣的身后,他看到杏寿郎已经开始抵挡不住灾鸣的暴力攻势,自己再不出手杏寿郎先生可能会折损于此!无论谁死,杏寿郎先生都不能死!
“嘁……”
灾鸣瞥了一眼突刺而来的伊黑小芭内,全然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血鬼术·电拳!!”
灾鸣全身的雷电都凝聚到了右拳之上,紧接着他的右拳猛然击打向地面,杏寿郎、伊黑小芭内二人都即刻停止了进攻,双双朝着空中跃起!
“砰砰砰!!”
以灾鸣的拳头击中点为中心,裂痕如蜘蛛网一般开裂扩散,方圆数米之内地表都被爆裂,磅礴的电光从裂缝之中奔涌而出!
“咳咳……”
待杏寿郎落地之时,又是一口血给咳了出来。
“炎柱先生,我可以和你一起战斗!”
伊黑小芭内见状大喊道。
“好!只要杀了这只鬼,我就让你当我的继子!”杏寿郎说完这话瞬间来了劲,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霎时踩着脚下开裂的地面飞弹向灾鸣。
而伊黑小芭内听闻后则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眼前这位炎柱先生的父亲,也就是炼狱槙寿郎,就是他过去将自己从蛇鬼手中救出的,所以伊黑小芭内对炼狱杏寿郎以及他的父亲都异常的尊敬。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爆裂的火焰如同猛兽的头颅般撕咬向灾鸣,
“蛇之呼吸·三之型·巢绞!!”一条蜿蜒曲折的巨蟒以灾鸣为中心,将他纠缠在其中,
“嘁……”
灾鸣双手握拳,呈“X”
形挡在胸前,就在他准备张口喊出血鬼术名字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本来用尽全力要进攻的杏寿郎还有小芭内都停滞在了原地,而灾鸣的话也呛在了嗓子眼里,在场的众人歪着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子……
“啊啊啊啊!我不能抛下自己的伙伴独自离开啊!伊黑先生,村田先生……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啊!!!”甘露寺蜜璃穿着敞胸鬼杀队队服和小短裙站在不远处哭喊着,但是手里却紧握着手中看似柔软的日轮刀直对着同样一脸懵的灾鸣。
“哎?甘露寺小姐?”
伊黑小芭内呆傻的看着这个突兀的出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此有勇气的女孩子,我一定要收她做继子才好!虽然自身能力不足,可是同伴在她的心中更重要!心胸如此之大的女孩子实属罕见!”停滞在原地的杏寿郎不顾身上的伤痛,此时他的脸上却是对甘露寺蜜璃认可的笑容。
灾鸣伸出了发紫的舌头舔了舔嘴皮,两只眼睛提溜的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你……今年多大了呢?”
甘露寺蜜璃没想到灾鸣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她的面部有些微微发红:“那个……我今年17岁……”
“虽然有点老了,但是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灾鸣诡异的笑了。
“你居然说我老!!!人家明明才十七岁!!!”甘露寺蜜璃火气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
“灾鸣只爱吃女孩子。”消亡轻声为众人解释道。
“这种混蛋才最应该去死!”蝴蝶忍言罢轻弹而出,“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沾满藤花毒素的剑梢直刺向灾鸣,而此时的炼狱杏寿郎和伊黑小芭内见状也重整呼吸法,齐冲向灾鸣,就连甘露寺蜜璃也嘟起嘴随着众人冲向灾鸣,
四路剑士齐聚而来,灾鸣惨笑一声,旋即重新将双臂交叉放置在胸前。
四路人马此时已经从四个方向包围而来,而灾鸣通体被闪电所包围。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蛇之呼吸·三之型·巢绞!!!”
纷飞的紫色蝴蝶、狂暴的火焰兽首、翻腾的白色巨蟒将灾鸣包裹其中,这一刻就是观战的消亡都有些皱眉……
“血鬼术·电拳·二阶!!!”
灾鸣右腿微微抬起,随着他用尽全力踩向地面,他脚下的地面霎时间炸裂开来碎石漫天飞舞,遮挡住了四位剑士的视线,就在四把日轮刀都要触碰到他脖子之时,灾鸣体表的电流迅速扩张
,将四位剑士都笼罩在了其中,可就算如此,四把剑还是同时触碰到了他的脖子……
……
“喂喂喂!你怎么跟过来了!消亡啊,这家伙就是老子刚才给你们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剑士,他不会说话,但是会装怂,然后偷袭你!”
本来看戏心态的死逝指着出现在二人身后的继国腾辉,他跟幽灵一样根本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哦?那他就交给你了……以此惩罚你上一次任务中途逃走……还有,马上破晓了,最多半个小时,我劝你不要再用你的傀儡**战斗了,否则我会掐断你的头去交给有惨大人发落。”消亡淡淡一笑,仍然在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狠的话。
“唉?!”
死逝怯生生的看向继国腾辉那双平淡无神的双眼……
第152章 第 152 章
对战榜单出來之后,狼牙对烈阳佣兵小队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这让不少有心人,都为狼牙捏了一把冷汗,众所周知,烈阳佣兵是公认的第一梯队的强大佣兵小队,而狼牙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勉强的第二梯队的佣兵小队。
故而,多数人都认为,狼牙的连胜将在烈阳佣兵小队手里终结,当然,也有对狼牙看好的少数人,认为狼牙或许有胜利的机会,狼牙比赛以來,一路都不被看好,但却都出人意料的赢下了朗姆佣兵小队和刀一佣兵小队。
无上棠的地下赌局,却看得很清楚,两者的赔率截然不同,很显然无上棠也觉得狼牙这次必败,给烈阳佣兵的赔率才百分之一,而狼牙的赔率则高达百分之九十。
在叶谦的住房里,叶谦的伤势早已经恢复如初,他的身体韧性之强,六阶异能者之中,已经算是很出众的了。
“狼王,还在担心和烈阳对战的事情吗。”刘天尘看着叶谦。
叶谦点点头,情绪有些复杂,说道:“是啊,秦正,沒想到短短的时间,他居然有了如此本事。”
当初在开罗市叶谦和秦正交手的时候,那时候的秦正还不是叶谦的对手,可自从秦正那次消失之后,直到最近比赛开始才出现,而出现之后,更是彻底的不同了。
叶谦仔细看过烈阳佣兵小队的前四场战斗,烈阳佣兵的队员实力,虽然也都不错,但都属于正常的范畴,如果单独放出來,烈阳佣兵小队的队员,实力水准应该也就和燕舞他们差不多。
然而,烈阳真正的可怕之处,就是因为有了一个秦无阳的存在,秦无阳的个人战斗力,从擂台上已经表现出來的,就已经足够力压廖和东这样的强者,而廖和东那种近乎沒有弱点的战斗水准,能够力压廖和东的六阶异能者,由此可见其可怕之处。
秦无阳修炼的功法,叶谦早就知道了,是华夏古武名气很大的九阳剑诀,而使用的兵器,也是堪比通灵级法器的双面鬼神剑,九阳剑诀配合双面鬼神剑,威能极为的可怕,攻击凌厉不说,还诡异莫测。
但叶谦从记录的比赛视频來看,秦无阳似乎远不止这点本事,如果仅仅是九阳剑诀配合双面鬼神剑,那么秦无阳的实力,绝对达不到力压廖和东的水准,所以,叶谦敢断定,这其中一定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力量在其中。
“狼王,如今秦无阳和他的烈阳佣兵兵锋正盛,而我们狼牙也沒有更好的对战办法,明日的擂台战,你可千万要小心。”刘天尘一脸郑重的叮嘱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叶谦看向刘天尘,脸色微微一沉,说道:“你是说,明天我会有危险。”
“大赛虽然规定了不准刻意杀人,但误杀的争议空间很大,这个世界很残酷,沒有几个人会愿意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而出头,退一步说,就算秦无阳忌惮大赛的规矩,不下杀手,也难保他不下毒手,咱们不得不防。”刘天尘解释道。
刘天尘说的话很有道理,刻意杀人和误杀存在很多争议的空间,尤其是两者实力相差不是太远的时候。
叶谦笑了笑,说道:“天尘,你的话我明白,据我对秦正的了解,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咱们之间的恩怨那么大,他恐怕不会让我死的那么痛快的。”
刘天尘脸色一沉,觉得叶谦说的沒错,这不由让他就更为叶谦担忧了,说道:“狼王,不如我们直接放弃明天的比赛,就算我们投降,也沒有人会说什么,毕竟烈阳被公认是第一梯队的佣兵小队,只要我们不和烈阳交手,狼王你就不会有危险,也不会影响我们狼牙杀进十强。”
“不行。”叶谦果断的拒绝了刘天尘这个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
“为什么不行。”刘天尘不解的看着叶谦道:“狼王,你要知道,你的安危关系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还有更多狼牙的兄弟,还有嫂子他们的安危等等。”
叶谦知道刘天尘的好意,可叶谦却不能够接受,如果沒有了偏向虎山行的执着和勇气,那么叶谦也就彻底的输给了秦正,就算是普通人,也都知道,一旦心生惧意,就等同认输,等同低头。
“沒有全力一战,我就认输,就算是死,我也沒有面目去见昔日那些惨死在秦正手里的兄弟朋友,也沒有办法跟那些还活着的,等着我杀秦正报仇的一众兄弟们交代。”叶谦解释道。
“天尘,人活一口气,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但却无从逃避,必须要面对,哪怕为此付出再惨重的代价,也要一拼到底。”叶谦郑重其事的说道。
刘天尘看着叶谦那坚定的表情,知道他劝不了叶谦,苦笑了一句道:“狼王,我就知道我劝不了你,可李伟和林枫还是让我來劝你,其实,跟了你这么久,我当然明白你的个性。”
“天尘,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担心我会再栽在秦正手里,谢谢你们。”叶谦呵呵笑着,拍了拍刘天尘的肩膀,兄弟之间心意相通。
“狼王,明日的比赛,哪怕是死,我们也会一如既往的跟着你,让烈阳知道我们狼牙的厉害,就算是输,也要咬掉烈阳一块肉。”刘天尘呵呵笑着。
这一
晚,狼牙注定了无法入睡,烈阳不但是个强大的比赛对手,更是一个和叶谦,和狼牙有着莫大仇怨的仇人,两者在擂台上相遇,不是你死我活,却也相差不远,其中凶险,只有当事人能够理解。
翌日,狼牙众人顶着一晚沒睡的担忧和煎熬,一大早就來到了比赛小队等候区,从众人的表情上,叶谦看到了大家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忧。
“事在人为,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所以,大家不用这么沮丧。”叶谦安抚着众人。
“嗯。”燕舞等人都点点头,露出了一丝有些牵强的笑容。
今日的比赛,对于外人來说,是一个正常的十强名额的争夺,可只有狼牙和烈阳佣兵的人明白,这是两大宿敌恩怨的碰撞,注定了结局不简单。
“叶谦兄弟。”这个时候,只见沙赫兄妹走了过來。
“沙赫兄,你们怎么会來这里。”叶谦好奇的看着沙赫兄妹。
沙赫说道:“我们过來看看你,烈阳佣兵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对手。”
“是啊,何况你们和秦无阳有那么大的过节,真不知道,比赛服务处的人是怎么想的,居然将你们安排在了一起。”梦然一脸担忧的看着叶谦。
“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在我看來,你们后面的情况,也未必会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叶谦呵呵笑着。
“你是说,我们不死佣兵小队,很可能面对寂灭佣兵小队吗。”沙赫一脸早就知晓的样子。
“看來你也猜到了,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好好准备,别为我们操心了,我和秦无阳的一战,迟早要面对的,只是沒有想到会以这种比赛的方式出现而已。”叶谦表现的很是坦荡,沒有丝毫怯场的表现。
“看到你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沙赫含笑道:“叶谦兄弟,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见势不妙,认输就是了。”
“对,好汉不吃眼前亏,大哥告诉我,如果明天我们面对的是寂灭佣兵小队,见势不妙,我们就会同时跳下擂台认输。”梦然在一旁附和道。
叶谦看着沙赫兄妹两人,笑了笑,并沒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只是说道:“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你们回去吧。”
送走了沙赫兄妹之后,叶谦心中却苦笑不已,他们狼牙的情况和不死佣兵的情况不一样,他们只能面对,只能够硬着头皮,全力以赴,是无法选择逃避和投降的。
狼牙众人在等候室观看着前面的比赛,到了今天的比赛,都比较激烈,每一战几乎都是实力相差不大,终于,在
第五场比赛的时候,轮到了狼牙和烈阳的对战。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第一梯队的烈阳佣兵小队和有着第二梯队实力的狼牙上场,角逐我们十强的第一个直接晋级名额。”裁判员高声喊着,观众席顿时发出了激烈的叫好声,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调到了最高峰。
“走了,该我们出场了。”叶谦朝着狼牙众人看去。
“对,该我们上场了,不管怎么样,要拿出最好的状态,迎接这场硬战。”廖和东起身。
“狼牙必胜。”
“必胜。”
狼牙众人说着违心的话,希望提起自己的战斗意志,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接下來的比赛。
很快,狼牙众人在叶谦的带领下,从左边的等候室缓缓走出,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后,顿时传來了一阵叫喊声,只不过,这次的叫喊声和以往听到的‘狼牙必胜’不同,换成了‘狼牙加油’,似乎在场哪怕是心属狼牙的观战者,也不看好狼牙会赢下烈阳佣兵小队。
而另外一边,秦无阳带着烈阳佣兵小队的队员也一一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一时间整个观众席都像烧开的油锅,炸响不断,叫好不断。
比赛到如今,最为耀眼的两支队伍,一支是最大的黑马寂灭佣兵小队,一支就是秦无阳的烈阳佣兵小队,他们的出场,赢得了最多数人的欢呼和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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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方志强王亚欣》来源:
暗巷,地处明珠市西北角,是一个污秽腌臜的地方,那里几乎是一个没有法度之地,常年汇聚着整个明珠市所有的流浪汉,以及那些因吸粉而导致精神失常的人。
方志强曾经送快递的时候去过那里,当时突然有一个流浪汉冲过来,方志强骑着一个电瓶车,差点撞上去,后来自己下车之后,那人一直抓住自己的脚踝不放,也是把方志强给吓得不轻。
所以后来,方志强能绕开那个地方的话,绝对不会从那里经过。
不过今天,即便方志强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一定要去,因为这是林国栋的事情,虽然之前他对自己有不小的误会,可是在误会解除之后,前不久他还冒着得罪李川的风险帮自己圆那个谎。
对于林国栋的所作所为,方志强自然不会忘记,现在他遇到麻烦,自己显然也会毫不迟疑的出手相助。
方志强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明珠市,和那些熙熙攘攘、灯红酒绿的主街比起来,这里三面环丘,长满了杂草,虫蝇乱飞,一股股恶臭扑鼻而来。
不过此刻的方志强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根据林国栋刚刚所说的16号胡同,方志强顺着路标开始寻找起来。
而在此期间,几个在矮丘旁边四处晃悠的流浪汉显然也注意到了方志强,有些对着方志强傻笑,有些甚至对着方志强走了过来。
由于方志强速度很快,所以他们也并没有追上来。
很快,方志强顺着路标找到了16号胡同。
一眼望去,这是条幽暗狭长的胡同,两旁是待拆的废弃家属楼,虽然只有五层高,不过却仿佛遮挡了所有的阳光,让这条巷道里边的阴暗而又潮湿。
方志强迈开脚步,刚准备进入,就被一张蜘蛛网蒙住了脸庞,用手将蜘蛛网扒开,方志强不由得回头看了看。
外边是空旷的矮丘,然而进入这里边之后,两边都是废弃楼房,而脚下也仅仅只有半米宽的胡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预料不到。
方志强看了看时间,自己给光头打电话已经有十几分钟了,这个时候,光头应该刚刚召集齐兄弟们,不可能这么快到达现场。
可是刚刚自己在电话里听林国栋的语气又非常急促和慌张,情况显然也特别紧急。
方志强愣在原地,踌躇了片刻之后,猛握了握拳头,只身一人,对着那巷道走了进去。
方志
强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脚步声。
可是脚下是松软的土地,而且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导致地面非常泥泞,还伴随着一阵阵恶臭袭来。
方志强一个不小心,脚下猛然一滑,身形一侧,差点摔倒在地,幸亏这巷道并不宽,方志强左侧的肩膀直接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那废弃楼房里似乎是有一个土块因为刚刚的撞击而坠落。
“嘭!”
随着一道闷响之声传来,方志强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自己已经如此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却没想到,这才刚进来,就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方志强愣在原地,谨慎的看了看自己的前方,又回头看了看后边,并没有什么异常,方志强这才继续迈开脚步。
“呜呜~呜~”
而就在此刻,方志强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嘟囔声,显然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甚至方志强根本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不是人的声音。
方志强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掌摸着旁边的墙壁,一步一步的对着前方而去。
“叮铃铃!”
突然,方志强的手机铃声响起,吓得方志强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迅速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是光头打来的电话。
这才让方志强大松了一口气,只要等到光头来了之后,自己也就不会这么忌惮了。
“喂。”
“强哥,你现在哪儿?”电话里的光头开口道。
“我就在胡同里。”方志强说道。
“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光头继续问道。
因为刚刚接听方志强电话的时候,光头显然听的出来,方志强的语气非常着急,而且听起来事态好像非常严峻,他也是不放心,在召集完兄弟们之后,就再度给方志强打来一个电话,想要确认一下情况。
可光头这个电话打的太过不巧。
就在方志强准备回答他刚刚的话时,突然感觉自己头顶袭来一阵劲风,随着自己抬头看去,发现头顶一片漆黑坠落而下,片刻之后,方志强便感觉自己的头顶一阵剧痛,随后目光也随之恍惚起来。
手机摔落在地,光头听见这声音,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随即便对着开车的催促道:“快!快!”
方志强狠狠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觉双眼冒金星,然而还不待自己反应过来,面前再度袭来一个拳头,直逼自己鼻尖而来!
方志强视线还
没有完全恢复清晰,感受着那拳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进,下意识的抬起手掌想要抵挡。
“嘭!”
拳头狠狠的砸在方志强的手掌之中,令得方志强的身形再度不受控制的后退数步。
所幸的是,随着这一拳下来,方志强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视线也随之清晰。
这才看到,自己面前是一个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家伙,甚至还带着一个面具。
而与此同时,那人继续对着方志强冲了过来,抡起的拳头看起来马上就要砸在方志强的脑袋之上。
方志强毫不迟疑,身形后退的同时,脚下一阵蓄力,在那人临近自己之际,猛然一个扫腿,直接使其下盘骤然腾飞而起!
“嘭!”
那人双腿被方志强一扫而起,身形也随之重重的跌落在地。
方志强缓缓走上前去,看着那人在捂着右膀一阵哀嚎的样子,开口质问道:“人在哪儿?”
由于那人戴着面具,方志强并不能看清楚他的长相,也看不到他的眼神,所以只能是如此问道。
然而那人却并没有回答方志强的话,在方志强正准备继续质问的时候,他脚后跟猛然着地,一个弹跳,身形竟是直接再度笔直而立!
方志强也是不由一愣,很显然,这家伙也是练过的。
随着那人再度对着自己挥拳而来,方志强也是紧握拳头,不过却并没有打算和他硬碰硬,毕竟人家是练家子,虽然同样是一拳,可自己这一拳,可没有人家那一拳的力道大。
在拳头即将接触的瞬间,方志强手臂骤然一旋,对着其腋下锤击而去。
“嘭!”
“嘭!”
两道闷响声几乎同时传出,虽然方志强不出意料的击中了那人的腋下肋骨之处,可自己的脸庞也被他击中。
方志强顿时感觉鼻子一阵火辣辣的疼,不一会儿,感觉鼻孔一热,一股液体便流淌而出。
方志强拿手掌擦了擦鼻子,看了看手背上的鲜血,随即继续看向那人,那人此时也没好到哪里,他站在原地,捂着自己的肋骨,狠狠甩了甩右臂,似乎是想要再度蓄力,可此刻他的动作看起来,却是有气无力。
方志强刚刚那一拳的力道虽然不如他打,不过打的是地方,腋下肋骨是人体最为虚弱的地方之一,他此刻用不上力气,正是因为刚刚方志强那一拳。
“快说,人在哪儿?”方志强再度质问,显然是在询问林国栋的下落。
可那人依然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方志强也不知道他此刻什么表情。
而就在此刻,方志强再度感觉头顶骤然一团黑影,和刚刚的场面如出一辙。
方志强猛然抬头看去,却发现已经来不及,那人双腿蜷缩,膝盖正对方志强头顶之处,怒砸而下!
这一击若中,方志强便再也没有那么好运,应当是要直接昏厥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方志强上身猛一用力,脚后跟对着前方一蹬,身体赫然对着后方猛倒而下。
后背重重的砸在泥泞的土地之上,也并没有传来多少痛感,反而是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不过,只要躲开了那人的致命一击,对于方志强来说,显然就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而与此同时,那人的身形也终于落在地面之上,他的双腿并没有击中方志强,此刻的他看到方志强倒在地上,便抓住机会猛冲而来。
方志强看着他迅速逼近自己的身形,双脚猛蹬地面,身形也是急速对着后方滑去。
那人又是一击未中,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抓狂,张牙舞爪的继续冲向方志强。
而这个时候,方志强手掌抓住侧面墙壁之上的一个砖洞,随着手掌之上猛一用力,身体在力量的支撑下站了起来。
这一幕倒是让那冲过来的人不由一愣,不过他的动作倒是并没有停下。
而方志强也是在此刻才发现,他手中竟然有着一把寒光匕首!
那匕首虽仅有三寸长,可在此刻方志强手无寸铁的情况之下,显然也是拥有与着致命的杀伤力的,方志强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松懈。
双拳紧握,并不打算逃避,反正,这场恶战是逃不掉了。
“咻!”
随着那人猛然将匕首刺向自己,方志强再度一个侧身,躲开匕首之后,一记左勾拳,正中那人左脸!
可那人反应极为敏捷,意识到自己匕首刺空之后,再度一个横甩!
“刺啦!”
方志强感觉自己胳膊上好像突然被撒了一层辣椒一样,发出一阵火辣辣的疼,随后便看到那人收回去的匕首之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鲜血!
方志强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血液此刻也在滴落而下。
咬了咬牙,方志强怒视着面前那人,爆喝一声:“来呀!”
第154章 第 154 章
嘻嘻,我看,应该是你们回去找你们的七斤重脸皮的主子,负荆请罪去吧,省得主子沉得压死你!”
苏弘才稚嫩的声音在军营里悠悠响了起来,而他的话音一落下,顿时传来女孩子们的善意笑声。
可是这笑声在历俉那边听来完全就是讥讽,似乎还带着种种恶心之话语,他越想越气愤,立马再次让他们那边的将士大喊,“不公,不公,竟然偷用计策,这场战争我们不服气,对我们来说,这是完全不公平得。”
对方这么一说,反而让王勇他们大为震怒,在请示了苏玄歌之后,王勇立刻骑上马,一身黑色的铠甲穿在身上,显得英姿飒爽。
随即,他骑马而至来到军营门口,大声喝道,“小小外族,竟敢谈不公?!那么,本人就要与你谈谈何为公何为不公?”
“不公者,乃是小小外族而已,你们乃是偷袭熙朝,竟然还说不公。这是一不公者。二不公者,与我朝内奸细作里外应合,害得我们苏将军受伤差点死亡,多亏老天怜悯,苏将军只是脚跛了而已。”
“三不公者,就是现今你们和我们战争,本就是敌对之阵,难道只允许你们用计策,就不允许我们?这样的外族,真是让人可耻笑的。”
“,口出狂言,这是公吗?现在一发现自己粮食没有了,就骂我们。果然是野蛮之族,不懂人间苦情啊。实在是难以叙说。”
王勇这话还没有说完,黄清也加入进来,而且继续说道,“第五不公者,乃是我们将军是女的,你们那边却是五大三粗之壮汉,男女对战,还不是你们占了便宜啊。”
“第六不公者,是你们自己轻敌予我们,是你们自己忘记了这是战场,更加是把这战场当成了是你们的家,所以,就忘记了自己的士兵本职了吗?”
“第七不公者……”黄清还未说完林辉也骤然加入进来,“就是忘记了兵不厌诈。这战争就是战争,军机就是军机,莫不是真得以为是我们怏怏大朝害怕你们这些区区外族小将们啊。”
“不要以为与军营里的内作奸细在一起,就能赢得胜利,告诉你们,我们双全军,是不允许的,更不会当你们小国的奴隶的,要当,也是你们这些外族之人自己来当。”
“就是。”听到几个将领如此一说,军营里其它士兵们也纷纷附和道,“我们有自己的国要保护,你们一声不语就来袭击,自己军营里出了问题,不自责,反而来指责我们。”
“这看来一直就是你们金朝拥有的态度!想用阴谋诡计,就明目张胆的
用,不要与内作奸细搞在一起。”“是啊,反正我们歌将军,就是这样,反正比起你们可要光明正大。再说了歌将军本来就是女子,何必什么不够君子作风啊?”
“就是嘛。哎呀,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勾结外人,与外人结合,结果害得咱们苏将军差点死去啊。就这些人,还要自称有君子作风,那是不是让人笑话呢?”
“笑话什么,笑话也少不了他们几两肉啊,反正在他们看来,那是公正的,因为他们能羸!”
敦原在军营的帐篷里听到这些话,也是气得极为恼火,不过,他没有办法出来,因为他知道出去自己更加会被打脸得,本来觉得那边会延息旗鼓的,可是没有没有根本没有,还各个越说越有理,似乎觉得他们极为正确而已。
可恶,这个歌绍海,不是说了有人会报信吗?不是说了这个女子什么都不会吗?怎么会如此?而且连那个内作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到底他们是如何搞得!气死本王了!
想到这时,他忍不住大声吼道,“历俉,给本王滚回来,再在外边与那些人争吵,你就是变成女人了,也不是我们金朝之人!”
他本来是想激历俉回来,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让苏玄歌他们这边听后再次大笑,各个带着“和善”的笑意,“哎哟,原来这就是历将军的作风啊。”“还没有打仗就要把一个五大三粗之人当作女人?”
苏玄歌听到小战士的回报后,略一沉思,随即比划起来,而孟峥天也和她比较熟悉了,因此就替她说道,“将军说,让他们不要再说了,回来,咱们要商议军事了,为了这些小事,不必与野蛮之人说话。”
“是。”小战士立马点头飞奔而去,在提到将军的命令之后,几个将士,无论男女还都各自下了马,快速来到了主营帐篷里。
与此同时,一只黑色的鸽子,从金朝军营那边飞了过来,落在某一个角落里,当那人打开后,看到那字条上的字后,咬了咬牙,最后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她刚刚来军营,我也没法出去。”
而这字条就被青风给截去,随即他模仿那人字条,给王爷捎去而那黑色鸽子又重回原路了!
“历俉,你如此计较做什么,显得我们比他们还要婆婆妈妈的。”敦原一见历俉回来了,立马就批评道。
“我就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做,做人就得要光明正大的打,何必偷偷摸摸的,这哪里像君子作风,哪里像男子汉,哪里像……”历俉再次不服的说道,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他舒服一些。
“你这话,对方不是已经说过了,他们那是双全军,是男女配合的,又不全部是男人。还有,他们也算没有说错,毕竟,战争就是兵不厌诈。还有,咱们也不算公平的。”
敦原虽然是来自金朝,但是见识过多,所以明白苏玄歌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因为他们就是轻敌了,谁让他们小看女人,这倒是给他们深深上了一课,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鸽子,竟然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随即停在了椅子扶手上,见此情景,敦原皱眉,一挥手,“你先出去吧,本王子有事。”
“是,三王子。”历俉无奈,也只好告辞,谁敢拒绝这三王子的话,虽然他是将军,而三王子却是未来的国王啊。
在看到历俉走之后,敦原这才解开鸽子腿上的麻绳,然后打开了纸条,当看到军营离这里只有三里远之地时,他沉默了一阵,随后叫来书童,送上笔墨纸砚,这才低头开始写起字来……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接到了青风传来的消息,当看到那句话后,他再次给青风传信,就是让他时刻保护苏玄歌,如果苏玄歌真得出现危险,那么就要现身,而不要去盯着她脱衣睡觉的。
当青风接到王爷的这番话时,尴尬的笑了一下,最终还算是同意了,王爷的话可是比圣旨还要高得啊。当然了,他也尽量警惕吧。
当黄清、王勇和林辉他们一同走回军营,一见到苏玄歌,各个脸上都呈现出喜悦神色,“将军,果然是神勇啊。”
“就是,我就说了,我姐姐是最棒的,你们还不信。”苏弘才扬起头,带着天真的话语。好小说吧
苏玄歌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又比划一番,“这不算是战场,也许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挑战书的。”
孟峥天刚刚要替将军翻译,却没有想到,小小的苏弘才竟然比他抢先一步给说了出来,让他觉得好笑,不过,他也真是羡慕这非亲非顾的姐弟,比自家亲的还要亲,哎,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就在苏弘才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就见一个小士兵手捧着一根箭,箭上插着一张黄色的纸,随即就要跪下,而苏玄歌又是一挥手,“本将军,不会要人随意跪下的,你撕开这纸,给本将军读就行!”
“是。”小士兵立马把箭拔下来,随即把纸缓缓展开,这才朗声念道,“挑战书:盖闻苏玄歌将军之神勇,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用计多多,反让我等士兵大开眼界。乃因大战未至之前,本王子决定携带将士们与
尔等明日,决一死战,不知歌将军可愿意?如若不愿意……”
未等这个小士兵读完,黄清他们就开始嚷嚷起来,“当然要应战,谁怕谁啊。”“对,我们可是双全军呢,又有什么可怕得,要怕也应该是他们怕得。”
苏玄歌点点头,随即一挥手,“退下吧。”看到将军并没有怪罪自己,小士兵这才点点头,随即退了下去。
苏玄歌随即比划问道,“应战书如何写呢?”
“老夫给将军写。”孟峥天突然开口,却让众人大为诧异,因为在他们印象里,孟峥天并不怎么愿意给人代笔的,今天竟然是乐意给苏玄歌代笔了!
“多谢孟叔叔了。”苏玄歌一边作揖一边比划起来。
孟峥天接过其他一员小将的笔墨纸砚,很快写了出来,当看到内容后,苏玄歌笑了,这才又叫来刚才传战书的小士兵,让他再帮忙把箭射出去。
小士兵犹豫了下,说,“将军,小的射箭不好。”
林辉开口了,“我来。”不等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写好的应战书卷了起来,随即就用绳子绑在了箭头上,骑马来到了军营门前,轻轻一放箭。
当看到一根箭赫然向自己射来时,金朝的士兵顿时有些惊慌,倒是敦原平静一些,一声喝,就让士兵们安静下来了,于是,他从一个士兵手里拿到箭。
回到自己的主营帐篷里,打开应战书,不由再次皱眉,因为内容写得极为气势磅礴,“我苏玄歌率领双全军几百人接受金朝三王子敦原率领的几千人的挑战,决一死战,为国迎战,为国杀敌!只劝你们好自为之。”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之极,竟然如此羞辱自己,实在是领人不堪!敦原从未被人这么轻看过,再加上他一直是自傲的,所以,这次粮食被烧,自然觉得不满了,立马就把士兵叫来,开始商议如何在次日与苏玄歌他们的军队打仗。
历俉开口就是混话,“不用王子,只要末将前去,定能把那个小丫头抢来给你当妾侍玩玩。”幸亏这话没有被苏玄歌知晓,如果知晓了,定会骂他就是一个畜生的,不对,是连畜生都不如。
不过,敦原可没有他那么自信了,毕竟,吃了一次亏,如果还不长心眼,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了,摇摇头,“她不是普通人,你别再小看她了。还有,明儿的战争,你不准去。我有后招对她的。”
“王子,什么招数?”历俉不由问道。
敦原白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历俉急忙表示自己明白了,随即就退了
出去。
在历俉走后,他的军师回响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
“对,反正是兵不厌诈。”敦原点点头。
就在敦原和他们的士兵商议之时,苏玄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想了一通,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王勇,“上次敦原他们用得是什么招数?”
王勇他们一一叙说起来。
听罢,苏玄歌一笑,“也好,咱们还按照上次的去做,不过,防备这次稍微有变化,二将士带一女将士。”
“末将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喝道,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还有,一切听我指挥,不可鲁莽行动!”
“明白!”喊声完全是透彻天空,还惊醒了一群鸟儿,让它们飞了起来……
次日一早,双方都擂起了战鼓,战鼓声声催,一道道杀的声音从对方那边传来。
听到战鼓之声后,苏玄歌立马换上了红色铠甲,随即并用长长的薄衣把苏弘才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才上马,随即低头比划问道,“弘才可怕?”
苏弘才摇摇头,“不怕,有姐姐,我什么也不怕。等我大了,将来也会要向姐姐,爹爹一样骑马杀敌,为国争光。”
苏玄歌笑着点点头,随即一挥手,“出发!”虽然苏弘才的声音稚嫩无已,却没任何一个将士不听从他的话,一切以苏玄歌、苏弘才为主。
当敦原看到一个一身红红的铠甲,还有头上的红色头巾,在风中被吹得是那么的飘逸,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显得她英姿飒爽,更加显得她武艺风范,可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你是苏玄歌?一个哑吧?”敦原有些不相信,她那身材,还有那模样,尤其是白嫩的皮肤,让他有所怀疑,这怎么会是那个诡计多端的人啊,根本不像是!
苏玄歌因为不能言语,而是郑重的点头,随即一拍苏弘才的头,苏弘才的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是野蛮金朝的什么鬼王子敦原吗?”
第155章 第 155 章
397、
不管怎样,皇太子妃还是挪出了东耳房和东顺山殿,挪进了配殿去。
家里这样一番更动,绵宁便是不住毓庆宫,可是每日里早晚还回来请安,也还是发现了。
便是皇太子妃不想多说什么,可是绵宁自己长着眼睛,他如何看不见东耳房圆光门上悬挂的“味余书室”,乃至东顺山殿新挂的“知不足斋”和“毋不敬”两块匾额去?
他便也小心地问皇太子妃,“额娘近来……可与阿玛闹了意气去?”
皇太子妃本不想在儿子面前说这些,可是她也明白,儿子已然长大,硬生生地瞒是瞒不住的。
皇太子妃便叹了口气,避重就轻地将一份新的排单推在绵宁面前,“……还不是这事儿?”
排单是内务府送上来的,又是新的一批刚挑进来的女孩儿,年岁全都跟绵宁相当,且全都是出自内务府世家,父祖至少都是三代以上均在内务府有官职的。
绵宁只看一眼,便皱眉转开头去。
他知道,这是他额娘又给她圈的几个备选通房的女孩儿。
一见他如此,皇太子妃心下的焦火腾地就起来了,“又不看?你怎又不肯看?!”
“你不肯看,你阿玛便要怪我,总以为我对你的事儿不肯上心,迟迟还不能给你挑出两个人来!”
儿子是她的命根子,是她这辈子所有的指望——尤其在太子爷最近对她态度越发冷淡之后,她自是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故此,怎么会是如太子爷所说,她迟迟挑不出两个人来呢?若要只是由着她自己挑,那自没什么难的,只是她总希望挑到儿子的心坎儿里,能让儿子喜欢啊。
毕竟,这两个女孩儿将是儿子生命中最早的女人,而且可能是来日儿子长子、长女的生母。虽说这两个人的身份必定比不上来日儿子的嫡福晋和侧福晋,可是这两个人却也绝不是后面其他的侍妾可比的。
绵宁却神色淡漠,全然不像一个少年谈论着他的终身大事。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在咱们家,儿子的婚事除了阿玛和额娘之外,自然还有皇玛法亲自过问。”
“既然有皇玛法、阿玛和额娘三位做主,那儿子哪里有什么自己挑的必要去?”
绵宁如今年长,越发少年老成。一张清秀的脸上,一双眼静若深潭,有着超乎年龄的沉静去。
听儿子这么说,皇太子妃又是一番忍不住地叹气。
“孩子,按说
为娘的听你这么说,或许该欣慰;可是,为娘终究是你的亲娘啊,如何能舍得你受委屈去?你的身份不同,你是皇太子的长子,便是皇上的嫡孙,过去十多年你都是咱们家的千顷地一根独苗……故此你的婚事,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私事,自然要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替你拿主意。”
“你的嫡福晋、侧福晋,选什么人,由不得你挑,总归得是皇上赏的,是你阿玛赏的;可是为娘总归也还是心疼你,便也想着,好歹在给你挑的这两个女孩儿上,由得你自己心意些儿。”
“挑个顺眼的、合心意的,摆在你房里,在你大婚前陪着你,来日也能尽心尽意地伺候你,一辈子与你一心一意去……”
绵宁也有些动容,忙起身撩袍跪倒,“额娘恩情,孩儿都明白。只是这些女孩子,终究只是排单上的一个名字;其余,也只能看见她阿玛是谁,任何官职;她玛父是谁,又任何官职……此外,儿子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皇太子妃也是闭了闭眼,“……额娘说了,会尽力帮你。只要你看着好的,你先圈了,额娘叫你舅舅悄悄儿带你去看。他如今回京,重又任职内务府,咱们家的大事小情便都由他管着,只要你想,有什么不方便的去?”
“便是看一眼,又怎样?”少年绵宁清瘦凌厉,“看过一眼,就知道脾气秉性?看过一眼,儿子就知道是不是会喜欢?看过一眼……就敢相信可以过一生一世,能与我一心一意去?”
皇太子妃被儿子问得只觉疲惫,心下又何尝不是勾起自己当年的回忆去?
当年,少年夫妻也曾举案齐眉,也曾笃信必定能这一生都一心一意一起度过。
“……傻孩子,为娘明白你的心情。可是,这自古以来,别说咱们天家,便是普通百姓家,哪家的孩子不是都这么走过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终是正道。”
绵宁眼中的热切一点点地冷却下去,他别开头,“既然怎么都是如此,那儿子何苦还选?总归这一切都不由得儿子自己……便是皇太子的长子又如何,一切全都只由得长辈们做主就是了。”
看儿子小小年纪,在说到这事儿上却是一片心如槁木的模样,皇太子妃心下也是刺痛的。
她深吸口气,“不,这两个女孩儿,为娘既然已经发下话了,那就当真只由得你自己去选!为娘既然已经耽误了时日,索性也不差这几天,总归叫你好好儿选出两个可着自己心意的就是!”
绵宁霍地抬起眸子来,一双深潭般的眼底,蓦地涌起些火花来。
可是,随即那火花还是重又湮灭了下去。
皇太子妃抓住儿子的手,“你先别这么着!还有两个月,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今儿就叫你舅舅来,带着你将内务府里记名儿了的女孩儿,挨个儿去瞧瞧去!我就不信,内里就没有你喜欢的了!”
见额娘如此,绵宁也不忍再叫额娘为难,这便硬生生地答应了下来。
只是走出额娘所居的东配殿,他心下却并没有因这喜事儿而有半点的快活去。
走出后院时,他不由得回眸朝西边儿看了一眼。
他的哈哈珠子太监五州就也跟着看了一眼,小声儿问,“哥儿今儿也不到西头儿请安了啊?”
这些年五州亲身经历过来,知道自家哥儿原本是每日里都乐颠儿乐颠儿地跑去给侧福晋主子请安的。只是,近来,哥儿却极少再去。
绵宁甩甩头,如负气一般,反倒迈了大步,更加急匆匆地往外去。
五州心下也是悄然叹口气。他也瞧见这毓庆宫后殿继德堂里的变化了,他跟着哥儿去给皇太子妃主子请安,请安的地方儿从东耳房,退到东顺山殿,如今更是直接退到东配殿去了……
皇太子妃主子处境如此,哥儿心下自然难受。
况且啊,从前侧福晋无论跟自家哥儿怎么好,可是如今人家侧福晋却也已经诞下三哥儿了。这不管皇家,还是民间,人家福晋有了自己的儿子,还能拿你这旁人生的视若己出了么?
——故此啊,自家哥儿跟侧福晋生分起来,倒也都是人之常情。
他这会子虽说跟着唏嘘,可也明白,这些都是迟早的事。自家哥儿还这么大步流星逃也似的往外去,显然还是不大习惯呢。等过些时日,从前的情分都淡了,哥儿就也能安之若素了。
五州心下这过着心事,脚步就有些没跟上,结果哥儿在游廊底下都跟人撞上了,他这个当贴身伺候的哈哈珠子太监的,竟然都没能及时给预防开。
听那边“哎呦”一声,五州这才回神,往前一看自家哥儿扶着一个小女孩儿,他这才吓得赶紧跑过去,忍不住数落,“哎哟喂,你新来的啊?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看见哥儿行走,你怎么不知道回避,反倒还往上撞?”
那女孩儿有点傻,红了脸,又是羞又是窘迫地赶紧行礼,“……你怎么那么厉害啊,都知道我是新来的。”
她还认了嘿!
五州反倒不知道说什么了,噎得直翻白眼儿。
绵宁皱眉,“你是哪个房里的?”
小女孩儿不敢抬头,低低看着脚尖儿,“回二哥儿的话,奴才是侧福晋主子房里的星楼……”
绵宁心下一拧。
怎么还是撞上个她房里的人去?
也偏是新人,不是老人儿,否则他自己个儿远远瞧见也自先回避开了,偏是这个脸生,他都没见过。
“既是小额娘房里的,我倒纳闷儿,小额娘怎么会选了你这么个去?”
这丫头瞧着……有点儿笨,绝没有星桂的稳妥、星楣的灵巧。
星楼就更不好意思,低低垂首嗫嚅道,“侧福晋主子说,就、就喜欢奴才傻傻笨笨的……”
不光侧福晋啊,就是太子爷不是也说过,就喜欢跟前人是傻傻笨笨的?当初总管九思大爷挨打,太子爷在侧福晋跟前也说过,“瞧,你跟前的人是个笨的,那个跟了我三十年的,何尝就不是个笨的?”
“三十年了,还没多少长进,便是当了总管太监,还能被人给捉住错处,说打就给打了……”
她那会子也就有点恍惚,心说主子们挑人,究竟是什么标准啊?究竟是就喜欢挑傻傻笨笨的,还是应该挑聪明伶俐的?
故此这会子就算二哥儿也说她笨,她倒不生气,也不难过,反倒还有点儿高兴似的。
绵宁也没想到,这丫头被他当面儿毫不留情地说笨,反倒还一副这么个美滋滋儿的表情,倒弄得绵宁都没词儿了。
他心下本就莫名懊恼,这便一甩袖子,索性推开了星楼,抬步就走了。
星楼莫名其妙地回头,心下说,这位二哥儿,这是个什么脾气呀,怎么喜怒无常的?
但愿,以后可别再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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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七日,命睿亲王淳頴为正使。郑亲王乌尔恭阿为副使,恭赍册宝,诣陵前,册赠令懿皇贵妃为孝仪皇后。
册文中,一句“廿载之音容如昨”,亲近如老夫老妻絮语,远非官样文章,听得皇太子已是红了眼眶。
二十年,一切音容笑貌依旧近如昨日,因为思念,因为长久不绝的情感,便叫这长长的二十年时光,仿佛都不曾存在一样。
册文由内侍传至毓庆宫,皇太子妃、廿廿等人也俱都落泪。
刘佳氏叹口气道,“侧福晋小字廿廿,此时因这册文听起来,更觉是念念不忘……要不说侧福晋当真与孝仪皇后有缘呢。”
王佳氏也叹道,“要不当日,怎地在那么多勋贵世家的格格里头,皇上独独选中了侧福晋为十公主侍
读,且赐给太子爷为侧福晋……我忖着,必定是当日皇上一见侧福晋的生辰,便因‘念念不忘’,仿佛看见了他老人家对孝仪皇后从不曾断绝的思念一样。”
廿廿淡淡垂眸,“若能因我而告慰皇上和太子爷对孝仪皇后的思念,那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远处,皇太子妃冷冷望来。
同日,孝仪皇后神牌升祔奉先殿,正式以皇后之尊,享后代皇帝尊飨祭祀。
典礼之前,先派皇子至陵前祭告,这一次不再是皇太子亲往,而是派了十七阿哥永璘去。
这位孝仪皇后最小的儿子,一向因荒诞不经而令皇帝不敢轻易派他这样的差事,怕他不耐烦这些繁冗的仪轨。
而这一日,在孝仪皇后升祔礼的大日子,终于叫这个小儿子正式扛起这个差事,到母后陵前行礼祭告。
忙完了孝仪皇后的封后大典,接下来就是十一阿哥永瑆的分府之事了。
一直到乾隆六十年,传位大典之前,十一阿哥才正式分府出宫。
从乾隆三十八年正式秘密立储,到乾隆六十年,整整二十二年,十一阿哥给皇太子做了二十二年的幌子。
如今功成身退,正合了他成亲王的王号,那个“成”字。
这些在传位大典之前必须要办完的事一件一件完成,接下来便已是正式来到了皇太子继位之前的倒计时。
这日皇太子妃特地邀齐了廿廿等内眷,连同绵宁、三格格、四格格,然后请皇太子回家后一起叙话。
“太子爷登基之后,自是日理万机;后宫之事,妾身理应替太子爷分忧。”皇太子妃先道。
皇太子点头。
皇太子妃垂首道,“日前汗阿玛谕旨里说,太子爷登基之后,要请太上皇帝敕旨,册封皇后。这便是要正式分封六宫了——可是太子爷可曾想过,咱们家里一共就这几位姐妹,满打满算怕是也只够每个位分上一个人呢。”
第156章 第 156 章
刁一品凑了过来,和她并肩趴在阳台上,夜风轻拂,带着胡楠诱-人的体香飘到刁一品身边,刁一品学着胡楠的样子轻轻摇曳着酒杯,可惜旋转的有些过了,琥珀『色』的『液』体有少许滴落了出来,引得胡楠不禁笑了两声。
“心情好些了?”
胡楠点了点头:“因为你的存在,我忽然感觉到这世上比我不幸的人还有很多,毕竟在我孤独的时候,还有人过来陪我!”
刁一品有些纳闷的看着她:“我究竟哪儿比你不幸?”
胡楠嫣然一笑,却没有回答刁一品的问题,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豪放的饮态比起刚才的矜持更有一种让人心动的美态。
胡楠道:“你整天高高在上,不懂得这世界的肮脏和险恶,如果你要是在下层,你就会慢慢忘记你的梦想你的希望。”
胡楠的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通世事的弟弟。
刁一品不服气的反问道:“你的梦想是什么?”胡楠将两杯酒倒满,和刁一品碰了碰居然又是一口气喝干,她凝望夜空若有所思道:“在我时候曾经想成为一名芭蕾舞演员,又想成为一名军人,所以心里永远有种英雄情结。”
这个也是她嫁给老鼠的原因之一,这些年她一直在思考。
她放下酒杯,双眉颦蹙现出无限的哀愁,一双嫩白的美足轻轻踢掉了拖鞋,轻踏在微凉的地面上,舒展双臂,宛如一只优雅高贵的天鹅静静伫立于月光之下,黑长的睫『毛』微微垂落海中终于找到那难得的宁静,仿佛世上的尘嚣顷刻间离她远去,整个天地中只剩下她自己一个。
刁一品被胡楠的舞姿之美深深震撼了,心随着胡楠的舞姿而律动,眼前的女子仿佛是上精灵,这样曼妙的舞蹈原本不属于这喧嚣的人间。
胡楠越舞越疾,嫩白双足在原地旋转起来然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向地面上倒去,刁一品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搂住她的娇躯,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清晰的感受到胡楠灼热的呼吸急促的心跳:
“你醉了!”
胡楠媚眼如丝轻挣脱开刁一品的怀抱,又斟满了酒杯:“我没醉,轮到你说出自己的梦想了!”她抿了一口美酒,双眸中流『露』出几许期待人无论在任何状态下都不会放弃她的八卦之心。
刁一品笑道:“我的梦想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过去想成为天下第一圣手,醉卧美人膝,游戏花丛中,做个开开心心的闲云野鹤,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尔虞我诈全都和我无关。”
胡楠笑着评价
道:“真是个好『色』之徒,现在呢?”
“现在我终于明白,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才是不可分割的,我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件事能够让我如此努力如此投入,那就是权力的争取,只要能够爬上一个台阶,我的心里那就兴奋一点,很希望能够爬到最高层。”
胡楠醉眼朦胧道:“你这么想做官?”
刁一品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
胡楠却笑道:“你不适合,我虽然不是官场中人,可是我却知道官场中人最讲究的就是低调内敛,你这样的『性』情适合到商场去发展,做官却是极不适合的,很容易成为别人的靶子。”
胡楠又咽了一口酒,脚步显得有些轻浮了。
“我的『性』情未必不适合做!”
胡楠有兴趣的看着,伸出春葱般的手指指了指刁一品道:“我倒要听听你的理由。”
刁一品道:“我记得有本《厚黑学》的书,李宗吾在自序中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最初民风淳朴,不厚不黑,忽有一人又厚又黑,众人必为所制,而独占优势。众人看之,争相仿效,大家都是又厚又黑,你不能制我,我不能制你。
独有一人,不厚不黑,则此人必为街人所信仰,而独占优势。譬如商场,最初商人,尽是货真价实,忽有一卖假货者,参杂期间,此人必大赚其钱。大家争仿效,全市都是假货,独有一家货真价实(认清目标),则购者云集,始终不衰、不败……”
听刁一品说完这句话,胡楠陷入久久的沉思之中,她忽然发现眼前的刁一品绝非表面上展示给众人的热血冲动,做每件事他都有着周密的考虑,他刚才的这番话间接表明,现在的从政者都是低调内敛,假如他也表现出一样低调内敛,很容易被淹没在这群阴谋家的汪洋大海之中,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标新立异有些时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说枪打出头鸟,可是只要这鸟儿拥有了超常的实力,一样可以躲过枪子儿的『射』击。
胡楠轻声笑道:“那么是说你在官场游刃有余!”
刁一品冷冷道:“还不是时候,等到那个时候,我会让现在看不起甚至得罪我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胡楠却因为他的这句话感到不寒而栗,拿着酒杯的手没来由颤抖了一下,这厮身上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杀气着实骇人。
刁一品笑道:“咱们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喝酒!”
再干一杯之后,胡楠已经是秀靥发烧,娇躯软绵绵的说话也变得柔弱无力,这却为她原
本妩媚的风姿平添了一种慵懒,对刁一品更是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刁一品毕竟还是有几分定力的,咳嗽了一声道:
“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
胡楠指了指那剩下的半瓶芝华士:“干了它!”
刁一品从不害怕别人劝酒,无论是洋酒还是国酒,别人越喝越醉,这厮却是越喝越清醒,看到胡楠已经有了五分醉意,轻声问道:“是不是还为到公安局去问话的事情不开心?”
胡楠微微愣了愣,然后笑着将杯中酒喝完:“跟你有关系吗?”她想要再往杯中倒酒,却被刁一品握住手腕:“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醉了更好,不用想不开心的事,不用去刻意伪装,活出一个真实的自己……”
刁一品真挚道:“酒多伤身,就算是不开心也不可以虐待自己的身子,再说,现在你真的醉了,也无人服侍你。”
胡楠怔怔的看着刁一品:“你关心我?”
刁一品认真的点了点头,得到的却是胡楠放肆的大笑,胡楠充满讥讽的看着刁一品:“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你关心我?鬼才会相信你,你无非是想用虚伪的关心博取我的好感,然后骗我和你上床……”胡楠柔美的双目中『荡』漾着星辰般的泪光。
刁一品静静看着她凄的俏脸。忽然慢慢放开了她的双手:“你醉了。”
他感觉到自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了。可是他刚刚转身离去。胡楠就猛然扑了上来在背后用力搂紧了他的身躯。俏脸贴在他坚实的背脊上:
“不要走,陪我。”
刁一品握住胡楠柔软细嫩的手,慢慢把她引向自己的面前,胡楠的俏脸垂落下去,黑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宛如蝴蝶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着。刁一品用双臂将她的柔软的娇躯拥抱在怀中,夜『色』正浓,站在阁楼的天台上。仿佛从云端俯视远方。整个城都沉浸的化不开的黑暗中,远方的宛如萤火虫一般在暗夜中无闪动。
胡楠出神的看着。喃喃的自语道:“真美。”
刁一品用力抱紧了她柔软的身子,下头轻吻着她散发出淡淡光泽的脖颈。胡楠轻柔的呼吸变的沉重起来,她的右手抬起,向后勾住了刁一品脖子,轻轻摩挲着他的短发,月光忽然黯淡了下来,整个世界突然变的静无声。
刁一品把胡楠的躯轻轻扳了过来。一把抱紧她柔软的身体。低下头在她脸上热切的亲吻着,胡楠闭上双眸,双手圈住张的腰,张开花瓣般的柔唇,含住他的舌头,用牙轻轻的咬,刁一品探入胡楠
宽松的家居服,大手上下抚『摸』着海细腻柔润的美背胡楠曲线美的背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胡楠热烈的回应着刁一品的亲吻。
他们依偎在一起向阁楼退去,胡楠的上衣已经被刁一品褪下,白嫩高挺的双峰已经展『露』在刁一品的面前,刁一品托起她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中,脸贴在她的胸前轻轻含住那颗嫩红的蕾,胡楠的娇微微颤抖着,用力抱紧了刁一品的头,手指『揉』搓着他的敏感部位,两人在亲吻和缠绵中已经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刁一品的手指抚『摸』着胡楠丝缎般细腻柔滑的肌肤,最终沉入她双腿之间。
胡楠娇躯扭动,狂热的意识似乎复了片刻的清明,低声叫道:“不要。”
胡楠的双手象征意义的挣扎了一下,却在无意间触及到刁一品那根昂扬狰狞的粗大不禁羞道:“你。”她原本想说你怎么了,可是看看自己此时不也是一样吗?刁一品放开她的娇躯然后将胡楠的家居服在地面上铺好,然后抱起胡楠娇嫩的身子,轻轻放到衣服上。
胡楠红着脸儿,屈起洁白的美腿,刁一品跪在她的腿之间,轻轻将身体膨胀欲裂的那部分推入胡楠温热湿润的体内。
“嗯。”胡楠压抑的叫了一声。
“舒服吗?”刁一品很关切。
“舒服!”她剧烈喘息着却忽然发出一低声的轻笑,像是想了什么附在刁一品的耳旁声道:“我想你。”刁一品内心一热,轻轻顶了下去。胡楠真切的受到身体正被前所未有的坚实和强硬一点点占据着她的身体,嘴唇有些夸张的张开,娇躯因为刁一品的入侵而下意识的绷紧。
第157章 第 157 章
只是一想到,要是真的接受唐平的建议,自己必须要离开普安市,在唐平的安排下,去省城弄个位置养老,钱副市长心里不由一阵黯然,他对唐平说,唐市长,我真是不甘心啊,玩了一辈子鹰,到最后被一只秦雀给啄了眼睛,真是什么世道。
唐平见自己显然已经把钱副市长的心理防线攻破,心里也一阵轻松,现在见钱副市长情绪不佳,也好心的安慰了几句说,老钱啊,你也想开点,你想想看,要是因为举报信的事情,你出了事情,那结果岂不是更痛苦,家里人也跟着你受累,而且得到的都要交出去,到了省城之后,至少一家人还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两害取其轻,你就知足吧。
钱副市长知道唐平说的话也有道理,只能默默的点头表示同意唐平的安排。
从唐平的办公室出来后,钱副市长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上次刚刚送了一张价值不菲的邮票给唐平,自己不在普安的这几天,他才会竭尽全力的帮这封举报信给压下来,否则的话,只怕自己回到普安的日子,就是自己被请进纪委调查的日子,到时候不要说对付秦书凯了,就连自己到底会是什么结果都很难说了。
一想到这里,钱副市长不由又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要不是因为自己花钱消灾,这次可真是要彻底栽了。钱副市长哪里还有心思上班,他从唐市长的办公室出来后,转身下楼叫上自己的司机,径直回了家。
家里钱红红正陪着母亲包饺子,见父亲回来,赶紧迎上前问,怎么今天没到下班时间领导人就回来了?是不是知道我在家,过来帮助包饺子啊。
钱副市长没精打采的看了女儿一眼,很多事情都是和女儿有关系,但是女人也是自己对付秦书凯结果被拖进去的,于是没出声,径直换了拖鞋进屋去了。
钱红红见父亲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跟在钱副市长的后头问他,老爸,你今天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回到家还板着一张脸,我们可是希望看到你回家就高兴。
钱副市长心里很是不快乐,想到自己要离开这里,没心情搭理钱红红,不吭声的一个人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那意思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别过来打扰我。
偏偏钱红红却并不能领会父亲的脸『色』,依旧往钱副市长身边一坐喋喋不休的说,老爸,怎么啦,到底是什么事情不高兴,是不是表哥和范大泉的事情?
钱副市长没有说话。
钱红红就说,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跟踪秦书凯
的人对他每天的日程基本搞清楚了,这子狡猾的很,他好像是看出来有人在跟踪他,每次出去办事都要绕来绕去的绕圈子。
一听到秦书凯的名字,钱副市长忍不住把手里的报纸重重的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扔,冲着钱红红大声咆哮道,你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你派人跟踪秦书凯这么多天了,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没有?没有吧?你就是这么对付秦书凯的?
当初范大泉进去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在跟秦书凯继续斗下去了,好好过日子吧,你偏偏不听,现在弄成这样,你满意了你表哥已经进去了?范大泉也进去了?你是不是想要全家都被你害的进了纪委,你才高兴?你才能停手
面对父亲的声嘶力竭,钱红红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随便跟父亲说几句话,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强烈。
钱红红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问钱副市长,老爸,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跟我说话呢?你在外面受到委屈,也不能对我发脾气。
钱红红的母亲听见动静,赶紧也跑过来着急的问,这怎么回事?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大嗓门说话呢?
瞧着钱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母亲有些心疼的抱怨说,老头子,闺女好好的跟你说话,你这什么态度吗?你也知道,范大泉进去之后,女儿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好,你干嘛还这么对她。
抱怨完钱副市长,钱红红的母亲又拉着钱红红手说,走吧,闺女,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估计又是在外头受了什么气了,没地方撒气,只好回家拿家里人出气了。
钱副市长见老婆扶着女儿要走,大喝了一声,站住。
老婆见钱副市长不依不饶起来,有些没好气的站在两人的中间说,我说老头子,你今天还没玩没了了是吧?难道你想女儿心里更加的不快乐吗,至于这样吗。
钱副市长冷脸说,你站一边去,我跟闺女说话呢,有些话必须说出来,否则,一家人真的就这么毁了。
钱红红往母亲前面一站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用不着大喊大叫的,我能听得见。
钱副市长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钱红红的脸庞说,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立即停止跟踪秦书凯,不要和秦书凯发生任何的事情,你也给我老实点,我要是再听说你有任何跟秦书凯之间还有交集的消息,看我怎么收拾你。
钱红红一听这话,也有些来了火,她不顾父亲的情绪激动,冲上前辩解说,凭什么呀?凭什么他秦书凯把我表哥和我的老公都给害了,我却不能跟踪他,不
能对付他?我就是要他秦书凯也弄进去,让他知道害人就是害自己。
钱副市长见钱红红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死不悔改,气的浑身颤抖的样子对钱红红说,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咱们全家就真的要在牢里集齐了,你仔细想想,你跟秦书凯之间斗来斗去,什么时候占过上风,你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偃旗息鼓好好的安心过你的日子,还来得及,你要是再折腾,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你明白吗?
钱红红此时已经意识到了父亲可能是遇上了什么事情,赶紧走到父亲身边,扶着他坐下说,爸,能不能告诉我,出什么事情了?
钱副市长不想跟钱红红说的太多,只是告诉她,自己的位置很可能要动一下,调整到省城某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养老,以后钱红红还要留在普安市继续工作,没有了自己这棵大树罩着,以后一切事情全都要靠她自己了,秦书凯是绝对不能再去招惹了,否则的话,只怕结果更糟。
尽管钱副市长并没有把话说明白,站在一边的钱红红和母亲却已经明白了过来,钱家人在跟秦书凯的斗争中,已经注定了彻底失败的命运,连钱副市长都被弄走了,还凭什么跟秦书凯继续斗下去,难道就凭着钱红红一介无权无势的女流吗?
钱副市长见女儿神情有些黯淡,心知她为了自己的丈夫范大泉被抓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耿耿于怀的,现在自己迫于压力不得不放弃了跟秦书凯的对抗,女儿心里是最委屈的。
想到这里,钱副市长不由长叹了一声说,算了,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不肯帮忙,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呢。但是为了帮助你表哥,设计害刘丹丹,其实那就是错误的,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么范大泉也就不会进去,毕竟秦书凯这是报复。
钱红红说,关键我不能忘记这个仇?
钱副市长很无奈的说,女儿,我们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你跟踪他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还让人收集到了我在开发区的一些事情,握着诸多的证据,他一直没出手,那就是等着你出手,到时候反击,所以我们就很被动,不要斗了,再斗一家人团圆都很困难了。
钱红红听到这儿,知道事情自己根本无法掌握。
再说,马成龙为了冯久阳的事情,不停的往顾大海的办公室跑,把顾大海搅的不厌其烦,他现在真是处处不顺心,刘云若的公司不停的有人闹事,一回到家里,刘云若就『逼』着他赶紧想办法,到了办公室,本想清静清静,马成龙又像是个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
后头,只要瞧着自己的办公室没人,立即苦着一张脸进来,请自己帮忙协调冯久阳的事情。
顾大海不由感觉这日子过的,真焦头烂额,早知道会造成今天的局面打死他都不会跟秦书凯作对,把那个局长给秦书凯就是了,可是眼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普水县开发区的人事调整方案现在只能先暂时搁置一旁了,没人敢接替周德东的位置,自己也实在是无计可施,现在刘云若的公司不仅不赚钱,还要往里头贴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房子是没法卖了,工人工资,水电开销,一项也少不了。
马成龙这边整天盯得紧,顾大海有时候生起气来就骂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去,自己的舅子出事了,老是赖着自己像话吗?再说,自己是市委书记,能带头违法纪律吗。
马成龙说了,顾书记,这事情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呀?我去找市纪委的敬书记,人家也不会搭理我啊?再说,这个党的干部哪个没有问题,进去的不一定是坏人,外面的说不定是大贪官,现在希望顾大海出面,纪委对冯久阳宽松一点。
第158章 第 158 章
巨大的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放眼望去,皆是年轻的身影,各个神采飞扬,朝气蓬勃。
这里汇聚着外殿中大半的弟子,每一人当初在各自势力中都是天赋绝顶之人。
不过放在了这里,大多数都泯然为了众人,只是一个最为普通的外门弟子。
偶尔也有那么一两名神态透露着傲气的少年或少女,被一些弟子围拢在了中间。
这些人周身隐隐流露着强大的元力波动,远胜旁人,无疑是属于他们队伍亦或是联盟中的核心人物。
“外殿里上等资质的弟子不少,可中等资质、下等资质的弟子却是更多!”
走进这巨大广场中,叶长空这才知道,外殿中的弟子,竟然有如此之多。
先前在出入藏书阁、万丈灵山的时候,叶长空还不怎么觉得。
毕竟藏书阁和万丈灵山,都是弟子流动性比较大的地方,不怎么集中。
可现在,几乎大半外殿弟子都聚集在了这巨大广场上,一眼望去,入目之处皆是人头涌动。
这些弟子当中,下等弟子和中等弟子的数量便是占据了一大半,多半都是在外殿呆了很久的老弟子。
每年风云殿所管辖的六大地域中,都会有来两千多自各方势力的顶尖天才涌入。
这些涌入的新人,也绝大多数都是下等弟子。
下等弟子想要通过选宫大典进入内殿的可能性,几乎是为零。
就算是一些上等弟子,如若不付出很大努力的话,也很难在选宫大典上有所抢眼表现。
就比如翼盟现任的盟主江雄,他在入外殿时,是堪堪登上三十四层云天梯的上等弟子,在去年的选宫大典那激烈的竞争中都被淘汰掉了,更何况是这些下等弟子、中等弟子了。
长年积累下来,外殿中弟子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地步。
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身影,许多都是被时间磨平了菱角与锐气,他们又不甘平庸却又深深无奈的接受着。
以前,他们在各自的势力中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有着大量的拥簇者,如今却是成为了要讨好他人的拥簇者之一。
对于他们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心态的成长,心境的磨练。
只要他们再次拥有了崛起的机会,必将铸成大器。
而药灵山秘境,便是他们能够让他们改变当前人生轨迹的途径之一。
正是如此,哪怕药灵山秘境的入场费高达五千上品灵石,
每次开启之时,外殿中所有弟子都蜂拥而至的原因。
“上等资质的弟子,都能够成为某个队伍甚至某个小联盟中的领头人物。”
那些被数人围着谈吐间隐隐流露着傲然之意的少男少女,有好几人都是与叶长空同一批进入外殿的上等弟子。
通过了两个月的成长期,享受着风云殿对上等弟子的待遇栽培,他们都在各自的圈~子中建立起了一定的威望和名气。
目光环视全场,叶长空更是看到了在一群翼盟成员拥簇间的白逸尘和独孤邪。
白逸尘和独孤邪,现如今实力,与江雄等高层虽还有些差距,但翼盟中没有人敢对他们小觑。
因为他们所拥有的潜力,是无比巨大的,相信经历这次药灵山秘境的收获之后,很快便是能够将之超越,成为翼盟的一杆旗帜。
除了这些对药灵山秘境跃跃欲试的大量人群外,在这巨大广场上,更是有些那么极小的部分弟子,支起了小摊,兜售各式各样的物品,吆喝声四起。
“以无暇之玉制作而成的玉盒,药灵山秘境必备之物,任何品级的灵药放入进去,药物灵性都不会流散。”
“有哪位师兄师弟需要固神丹的吗,可抵抗药灵山里具备精神攻击手段灵药的迷惑,一百上品灵石一粒。”
“三阶炼器师炼制而成的缚灵网,绝对好用,任何药灵山秘境中的药灵一逮一个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这些物品,全都是对药灵山狩猎有着很大帮助的,许多准备进入药灵山的弟子都会买上一些。
而这些东西的成本根本就不高,存有很大的利润空间。
也正是如此,每一次药灵山秘境开始的时候,都会有这么一些弟子,半夜就来到这里抢占一个摊位。
这些弟子多半都只是下等资质的老弟子,进入了药灵山秘境,也只能在外围中猎捕一些比较次一点的灵药。
运气好,是能够猎捕到那些极具价值的稀有药灵。
不过大多数人可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猎捕到的灵药,在多宝楼中售卖后,都还赚不回入场费的五千上品灵石。
相反每次药灵山秘境开始时,在这里摆摊兜售这些东西,赚取到的灵石,甚至都超过了一些中等弟子在药灵山秘境中的收获。
跟随着陆芸穿梭在人群中,叶长空目光偶尔在一些摊位上扫过,发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感到很是新鲜。
很快没,他们便是来到了一处进入药灵山秘境的传
送阵队伍旁。
在这队伍中间,有着两男两女正在排着队。
陆芸立刻就介绍道:“叶师兄,这两位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我陆国的两位姐姐,苏静茹和唐菲。”
叶长空朝着两位少女笑了笑,算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这两位少女虽没有陆芸那般清丽动人,但五官也都端庄秀丽,算得上是钟灵毓秀。
“这是沈明师兄,是唐菲姐的男友。”
陆芸现实指着面容比较帅气一点的男子为叶长空介绍,旋即才对最后一位略带傲气的男子道:“最后的是景林师兄,是静茹姐的男友,也是我们队伍中修为最高的。”
那叫做沈明的青年和两位女子都是对着叶长空微笑示意,唯独那修为最高的景林,看向叶长空时,面色略带着轻视。
“陆芸,这就是你说的,要介绍给我们认识的高手?”景林微微斜倪着叶长空,语气中明显带有着瞧不起的味道。
陆芸只是告诉他们,一个很厉害的朋友要加入他们的队伍里,不过并没有告诉他们是谁。
队伍中,也只有陆芸是与叶长空同一批进入外殿的弟子。
苏静茹、唐菲、沈明、景林四人,全都是早年入的风云殿。
对于叶长空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不过也全都不认识。
听闻到陆芸这次要带一个厉害的高手加入他们小队,所有人还是很有些期待的。
他们全都知道翼盟的郭勇对陆芸有意思,都认为陆芸这次带来的人,可能会是翼盟中的某个厉害人物,可怎么也没想到,却只是今年入外殿的一个冲脉境新弟子。
而今年这批新弟子,入风云殿也有两个月了,却还只是冲脉境。
这就足以说明了这人只是堪堪登上了三十阶云天梯达到入门要求的下等弟子。
正是抱着这种想法,除了陆芸之外,队伍里所有人也就全都将叶长空当作了是没有队伍愿意要,不得不通过陆芸的关系来加入他们队伍,想跟着一起在药灵山秘境中捡一些便宜好处的。
苏静茹、唐菲与陆芸关系都很不错,至此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太大的意见来。
他们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深知下等弟子在外殿中多么的不容易,就看在陆芸的面子上,能帮就帮一下吧。
对此,沈明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太大的意见,很是随意。
反倒是那景林,却是一脸的轻蔑:“本以为陆芸师妹你能带个高手来带带我们,没想到带来的
却是个拖后腿的。”
“你瞧不起谁呢。”
见到景林那瞧不起人的模样,苏静茹狠狠的瞪了景林一眼后,对着叶长空道:“这位师弟,景林是我们队伍里唯一的中等弟子,修为又达到了人丹境后期,人难免有些傲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就当没听到。”
景林其他的地方都还好,就是那种瞧不起下等弟子的模样,让她很是不喜欢。
拥有中等资质就这样傲气,如果具备了上等资质,那不还得鼻孔朝天了。
为此,景林在苏静雅面前,也没少遭气受。
“对,静茹姐说的没错。”唐菲则是朝着叶长空笑了笑,而景林却是冷哼了一声,不过也没再多说什么。
见到景林的这番姿态,叶长空的确是有些不快。
他虽然被剥夺掉了核心宅配弟子的所有待遇,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能够被一个中等弟子瞧不起的地步,竟然嫌弃他会拖了队伍的后腿。
别说是景林这样的中等弟子,哪怕是白逸尘,都没这样的资格来藐视他。
要不是答应了陆芸,这样的小队他当真是不会入。
不过听到苏静雅和苏菲的话后,叶长空就没怎么在意景林了。
反倒是陆芸这小丫头,笑嘻嘻的道:“我可没有骗你们,他真的很厉害的,而且你们也应该都听过他的名字。”
“厉害?该不会是那方面厉害吧,小芸,你老实交代,是什么时候被他给得手的。”
性格比较开放的唐菲忽然凑到陆芸的耳边,轻声的道。
她的声音虽小,却是让队伍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全都不由发出了笑声,将景林瞧不起叶长空的气氛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唐菲姐…你…你流氓……”
受到所有人的取笑,陆云的小脸顿时红得如熟透的红苹果般,急得直跺脚的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叶长空,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他的。”
第159章 第 159 章
这时候大家讨论的讨论也基本上都快讨论完了,然后活动的游戏也就正式开始了。
毕竟接下来大家可谁都不愿意再继续浪费时间待在这个地方,所以真希望赶紧的增强着那个位置。
“等一下若是伤到各位了的话,还真是不好意思呀,毕竟这一次公平竞争谁都有机会。”
“我看你也也不要这么自信比较好,免得到时候要是一下子都没抢到,那真是丢人丢大了。”
“行了,一切把力气都浪费在这里,说话还不如赶紧的去认真对待吧,我看到时候究竟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
时间这时候大家都纷纷的准备了哈,也已经跟自己家族或者公司那边打好交道了,到时候一旦成功会立即的接替。
“怎么样?现在他们手下的那一些人都已经吩咐了吧?”
凭老这时候无非也就是跟着自己旁边的手下去交代着,而且这时候手下也是立即的回忆着说道。
“放心吧,董事长都已经交代好了,估计现在就看他们究竟有谁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到时候准备好的人都会记录到名单上的。”
其实这一次百老之所以会计划这一个计划,无非就是自己在医院那里查出了自己有不治之症。
但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唯一的女儿能够成功的坐上自己的位置,那么就只有把那些最有权力和钱财以及还有野心的人都除掉。
若是把他们一直留着知道自己真的走了之后,还让他们在这里的话,那很可能会把位置给抢走。
“估计现在小姐回来了没有,是否还在国外,千万得让她赶紧回来,不能再让他出去了。”
在一旁的手下听完之后连忙的点一点头,油就下去吩咐去了,活动也正式的开始。
这时候大家拿出来的各种各样的物件都摆放在那里,然后一个一个的过来拆。
“这个我看这个包装这么精美的话,一定价值不菲,我猜他一定价值100亿!”
只见百老这时候坐在上面,一听到这一个数目出来,整个人都笑了起来,然后让旁边的人揭晓答案。
“这位董事长实在不好意思,这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只不过是一个我们平常时使用的一双筷子,并且是在古时的,但是由于与近代离得相仿,所以价值只有10亿。”
这时候对方一听到这个价格出来,鱼自己猜的真的是整整多了10倍,感觉简直不可思议,所以只好又继续往下。
“今天刚才
那个架子10亿的话,这一个包装更加精美,我猜他一定有50亿!”
直接这时候大家也都是开始更加期待这里面究竟装着是什么东西,直到对方打开以后才看到里面竟然是一个茶杯。
“可惜啊,又猜错了,这一个茶杯只不过是我平常是经常使用的而已,价值的话也并不贵,只不过是我小女以前小时候买的一个杯子,只要100块。”
对方一听到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没想到自己插了这么多次,竟然都是错的,而且相差越来越大。
“来了,你这里面放的东西,相差的数字未免也实在有些太大了,这样我们猜起来也实在是太困难了。”
只见对方并没有理解对方说的话,反倒是笑了笑,一边让旁边拿来的一杯茶一边喝着。
“要知道本来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不容易的,如果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困难都没有办法摆平的话,那又何必过来一起争抢呢?”
对方一听到这么一说话,那自然就不好,再说什么要继续往下裁,结果最后还是没猜中,只能就这样子草草的离开了。
“看来这里面多的东西的确是不好猜得中的,不过也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给别人?”
平乐一直以来都在观察着那一箱盒子,每一个的话打包的样子都是不一样的,有的非常的讨厌,有的就不是这个样子。
甚至还有一些的话,看上去的话也是平平淡淡的,但是刚才的那一个人拆了一个包装,样子非常华丽的,却没有想到,只不过只要100块。
“来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刚才那一位一样,如今现在我来的话就一句话我一定要挑战成功。”
坐在上面的百老只不过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看着对方走到了那一些东西面前去。
“如果你这么有自信并且还有这个能力的话,到时候挑战成功这个位置也的确是由你来做的。”
只见对方这时候在盒子那你也看了看,也犹豫了许久,一直没有做下决定。
旁边的人都不免得开始觉得他是不是拿不定主意,然后又怕失去这个机会,所以才看了这么久,有不少人开始起哄。
“我说这位兄弟,你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在那里浪费时间了,我们其他的兄弟还要赶紧上去挑战呢!”
只见那一个人连忙的回过头来摆着一个臭脸色,然后走到了其中一个盒子的面前,这个盒子的话,包装起来并不是很好看。
可
以说是比普通的盒子还要再普通一些,这时候只见他非常的自信的拿着这个盒子说。
“这个盒子里面的话,我猜他不超过50块钱。”
直接这时候坐在上面的百老动了一下眉毛,这时候也只有站在一旁的平乐完全的看在了眼里。
“没想到这个老板这么厉害,竟然还真可以猜得出来,这里面的确是我女儿送给我的,只要不到50块钱的东西,你成功的猜对了。”
旁边的人,一听到这么一说,连忙的都开始激动了起来,没有想到对方接,还真的可以猜对的。
因为原本大家都觉得这一个东西的话,概率实在是太小了,而且也很难猜对,根本没有抱太大的指望。
“兄弟可以呀,你竟然还真猜到了,快拆下一段看一下你是不是还这么好运气!”
直接这时候对方也是满脸的笑脸,感觉还是非常的开心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出乎在意料之内的。
“哎哟,这个兄弟还不错嘛,叫我拿个才对,我应该还以为一个都猜不对的呢。”
平乐也只不过是笑了笑,以为对方之所以会猜对的话,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了,因为从对方的眼神当中就已经能够看明白了一些。
“其实很简单,包装的越准的那些,那么一般都是跟白老的女儿有关系的,所以价格的话不用往太大的方面。”
陈乃一听到这话自己想了想,的确感觉还真是这个样子,目前拆出来的两个盒子的话,里面全都是关于对方的女儿的。
而且价格的话,到目前为止连100块钱都没有超出过,所以对方一定也是抓住了这一点,然后决定夺一下。
“继续往下看吧,看一下他是否还能够继续这样子猜中,如果真的猜得到的话,到时候这个位置也就离他越来越近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相信对方,真的会以这样的方式把自己的位置给让出来。
说不定到时候就算真的有人挑战成功了,也一定会反悔,或者有什么事情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再说了这个位置可不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够当上了。
“既然猜对了这么一个的话,还有接下来两个希望你也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继续往下猜。”
之前这时候那个人倒是显得格外的紧张了起来,因为毕竟刚刚的话自己已经猜对了,如果这一次自己猜不对的话,多多少少都会打击很大的心理。
这时候在一旁的很多人的话,也都纷纷的担心了起来,
并不是为对方而担心,而是为了自己。
如果对方真的是到时候挑战成功了的话,那自己可不就没有机会了吗?自己连上去的机会都没有的话,那是多么的不甘心。
“百老我选择这一个盒子,我看他这么光鲜亮丽的话,我才他有100万!”
直接坐在上面的那一位老人又是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的确是猜对了。
“没想到你还真是厉害呀,如今现在就连这个都已经猜对了,还有剩下最后一个,如果你猜对了的话就进行下一关。”
只见这时候对方显得更加的兴奋了起来,然后又继续往下载,我这时候大家都紧张到不行了,因为感觉如果这三关过去了的话。
那接下来的话不就是已经可以坐在那个位置上了的吗?那自己哪里还有任何的机会?
“兄弟你可小心点,别等一下万一猜错了可就没有机会了,不过倒也还行,能够拿到同等的价钱走。”
只记得你这时候不论旁边的人说了再多的话,但是对方都没有理会,而是非常认真的在那里看着那一小盒子。
如果不知道的话,还真以为对方可以把那个盒子给看穿的,但实际上的话,对方已经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诀窍。
这个诀窍无非也就是在这个盒子里面上的袋子,这上面的袋子的话很明显是可以看得到,这大概是多少钱的?
“百老,我猜你这一个呀,一定值100个亿!”
只见这时候白了并没有觉得悲伤什么的,反正觉得还挺高兴的样子,然后一边站了起来给对方鼓掌。
“这位兄弟的确是干的不错,既然能够真的完全的猜得出来,看来你与这一个座位还真的是有缘的。”
只见这时候对方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甚至是都想要大笑起来,为了顾全脸面的话,这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开心。
这时候在旁边的很多人都开始纷纷的嫉妒了起来,因为不管怎么样的话,自己可不希望失去这一次大好的机会。
因为这也是唯独让自己能够都有机会登上那一个座位的,想要到平常时的话,那可全都是拼权力和钱财的。
“兄弟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后面可还有两关呢,再说了既然你能够猜得对,其他人肯定也可以!”
只见这时候接下来的欧家的继承人和白家的,也都分别的参与了,并且都非常的出色的,也完成了三次的猜测。
别的人倒是觉得这两个人的话都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毕竟他们可
是不家子弟,不管怎么说,到时候那个位置很可能都是落到他们手上其中一个。
“没有想到这一次除了他们两个以外,还会有一个人也被竞选上了,接下来的话就看他们怎么样斗了。”
只见接下来的很多人的话,虽然都进行了一个尝试,但很遗憾的都以失败告终了。
最后没办法的也就只能看已经过关的那三个人了,只见这时候说不定有人都已经完成了以后唯独还剩下一部分是没有进行去挑战的。
“不知道各位是否还有人想要过来挑战一下的,如果有的话就尽快来,不然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李安这时候连忙的又站了出来,原本自己也并不想要挑战的,但是后来想了想,搏一搏的话,或许自己也可以。
不然自己的家族还有自己总是要被欧家和白家的人压着的话,实在是太难受了。
“百老,这不是还差一个,不过说的也是,如果我要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啊,那接下来可就真的难了。”
平乐倒是不觉得挺意外的,毕竟对方一直以来都争强好胜的,直到最后站出来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倒是平老板,难道你不选择也一起过来尝试尝试吗?就算到时候失败了的话,也不会有人笑你的。”
平乐也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对方而已,自己并没有打算要去挑战,而且再说了自己也不会傻到这个样子。
百老最后也是笑了笑也也开口说道:“对呀平乐,不来试试看,错过了这一次,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平乐也是连忙的站了出来,然后经过了几番的拒绝,最终实在是太多人都硬要自己上场了,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160章 第 160 章
“剑奴林云,可敢与我一战!”
玄天宗白榆,一声冷喝,让这琼台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各宗弟子脸上,都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略显震撼。
之前众人虽然在议论林云,可都是私下再说,没有摆在台面上。这白榆倒好,完全不留情面,直言呵斥起来。
半点礼数都没有,完全不像是大宗门的弟子了。
首席上,坐在凤华公主身后的流觞公子,眉头微皱,面露不喜之色。
他七窍玲珑,却是猜到这白榆,为何如此说。
无非是因为林云修为比他低,就像公主说的一样,是有权力不接受挑战的。
故意如此,完全是为了激怒林云,逼他不得不应战。”
“这少年看上去眉清目秀,没想到如此之狠,当众打脸,是完全不给林云拒绝的机会了。”
“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明知是败也得硬着头皮去上吧。”
“据说林云修的一手龙虎拳,十分强悍,让玄天宗的弟子颇为不服。这白榆如此做,说不定,背后有那玄天宗长老的授意。”
“也对,自己宗门的拳法,一个外人修炼的如此了得,肯定本宗感到不满。只怕此次,有备而来,就是打算给林云一个教训的。”
“看来这白榆,是信心十足。”想
惊愕之后,大殿上各大宗门的弟子,都将目光落在林云身上。
且看他如何做得,柳月面露冷笑,目光和岳青一道,投射了过来。
他如今风头正盛,先是让千年古钟凤翎云霄,又豪取盟战第一,许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可对于这一战,似乎都不怎么看好他。
林云没有废话,放下酒杯,背上剑匣朝着大殿中央走了过去。
“算你还有点脾气,知道什么叫做羞耻。不过此战你必败无疑,从你修炼我龙虎宗拳法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承受今天得这一切!”
白榆见林云走过来,微微抬头,神色倨傲。
他乃玄天宗百年不出的奇才,与林云年岁相差不大,彼此间竞争关系很大。昨夜,宗门长老让他上场对付林云后,他欣然领命,没有半分迟疑。
“还是不要试探我的脾气为好……会后悔的。”
林云神色淡然,平静的说道。
“莫非你觉得,凭手中半吊子的龙虎拳,就真能与我抗衡了?呵呵,佛门正宗的龙虎拳,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恐怖!”
白
榆冷声笑道,并未将林云,太过放在眼里。
“败你,不需要用到龙虎拳。”
“呵呵,那凭借玄天宗的不入流,你连一成胜算都不会有了。想以剑法,胜我玄天宗的龙虎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白榆眼中闪过一抹自信,沉声说道。
玄天宗的光头长老,和其余几名师兄,面露笑意,微微点头。这白榆倒是会说话,我玄天宗的龙虎拳,威震大秦,凌霄剑阁的剑法与之相比,自然不入流。
玄天宗王寒,冷然一笑,淡淡的道:“好了,白师弟,别跟他废话了。三招之内,败了他吧。”
三招?
此言一出,众人都显得有些震惊。
林云再怎么样,也是凌霄剑阁的后起之秀,修为虽说比这白榆弱上一重。可好歹也取得过剑阁盟战第一,并非浪得虚名,此战他们虽说更看好白榆一点。
可,你说三招打败林云,未免太狂了一点。
在外人看来,两人应该在伯仲之间,白榆胜在有备而来,修为占据优势。可这优势,再怎么看,似乎都没有大到能让白榆三招取胜的地步。
轰!
毫无征兆间,龙吟虎啸之声,从白榆体内骤然响起。龙吟激荡,虎啸如雷,无尽的狂风从白榆身上暴起,佛门圣威,狂飙不止。
“第一招!”
长衫无风自动,长发随风乱舞,白榆冷哼一声。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踏,青钢般坚硬的玉石地面,被踏出一道裂缝,他如一道闪电般的箭矢,冲杀过去。
半空中,五指紧握,又是一阵阵龙吟虎啸,犹如火山爆发,连绵不止,震的人耳膜发怔。
山呼海啸般的狂暴气势,刚一出手,就引得众人惊呼声四起。
“好强的气势!”
“这少年……根本就不像玄武七重的境界,果然是有备而来!”
“可怕,这白榆确实强悍,难怪王寒敢说三招取胜。光凭这一拳的气势,玄武八重的弟子都不敢硬碰,我看未必需要三招。”
太强了……这白榆一出手,众人如梦般惊醒,明白他为何如此狂了。
这少年,确确实实有狂傲的资本。
等到他十步走完,来到林云面前之时,衍化出龙腾虎跃,气吞山河的异象,一龙一虎,两尊虚影同时出现在他的身后。
“龙行虎步吗?”
林云不闪不避,只是身上沉静如水,从容不迫的气质,陡然间变得凌厉起来。
一波一波的剑势,如波浪般从他身上散发出去,整个人仿佛化成一片湖,一片映照漫天云彩,波光如镜的湖。
流水无形!
林云一招手,将飞出剑匣的葬花剑紧紧握住,在那拳芒将要杀上前来时,拔剑出鞘。
蹭!
剑身莹光闪烁,蔷薇乱舞,如梦似幻。剑势,飘忽不定,似水如云,无相无行。
咔擦!
如龙似虎,气吞山河的一拳,明明锁定了林云。可落下的一刻,偏偏擦肩而过,惊起漫天狂风,风撩起林云额前长发,露出一张清秀俊朗,平静如水的面容。
可他刺出去的一剑,却是波澜无惊的画面,骤然腾起的滔天骇浪。浪高百丈,如龙一般狂啸,滚滚而至。
白榆大吃一惊,他从未料到,林云的剑势竟然如此诡异。刚刚那拳,明明就轰中了,可将要落下之时,对方却轻轻一荡,如流水般无声无息滑了过去。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林云一动未动,却偏偏躲过他这一拳。
飞刺而来的一剑,更惊涛骇浪,在剑意的坚持下,茫茫剑势强的令人心惊。
“藏龙卧虎!”
可这白榆倒也了得,左手化为一座龙山,右手化为一座虎山。面对这狂突猛进的一剑,五指紧握,双拳猛的对撞在一起。
嘭!
仿佛一座龙山和一座虎山,轰然相撞,在惊天动地的声响中,合并为一座龙虎之山。山下藏龙,山巅卧虎,藏龙卧虎!
铛!
龙虎拳中号称最强防御的一招,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剑。
“伏魔印!”
顾不得体内剑劲激荡,白榆咬着牙,双手闪电般凝结出伏魔印。顿时间,浑身上下,金光闪闪,佛威炽盛,脑后更是凝聚一个佛门卍字印记,不断旋转。
林云自己修炼过龙虎拳,知道这藏龙卧虎的防御,和伏魔印的威力,有多恐怖。
也未与其硬拼,双臂一展,右腿微屈,如燕子点水。惊涛骇浪的剑势,说收就收,茫茫剑势,陡然间变得极弱,弱到微不可闻,似细雨无声,似春风拂面,似秋水伊人,徐徐而至。
先是最强防御藏龙卧虎,又是暴强无比的伏魔印,白玉本想速战速决。
可他的连绵攻势,却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有力使不出。
不知不觉,十招就这么过去了。
所谓三招打败林云,也在悄然之间,变成了个笑话。
玄天宗上下,脸色都变得紧张起来,死死盯着战局。眼下,他们只奢求,白榆快点结束战斗,别在继续拖下去了。
龙虎拳在白榆手中,施展的出神入化,其如龙似虎,攻势狂暴的无以伦比。一招一式,都令人心惊胆颤。
但却始终,无法真正轰中林云,在其诡异无形的剑势中,捕捉不到林云的本体。
可恶,混脏东西,只知道东躲西藏的剑奴。
暴怒之中,白榆浑然不觉,有春风化雨般的剑意,悄无声息,一点一滴注入在其体内。
一身强悍的防御,没有起到半点作用。
仍旧狂追猛打,觉得自己,占尽优势,对手只会到处乱跑。
可林云真的只是在跑吗?
他身如小溪,细水长流,剑如落花,随波起伏。一叶摇落烟雨中,花自飘零水自流。
白榆初始不绝,可又是十多招过后,留在其体内的剑劲,从四肢百骸,体内各处,不断汇聚,像是百川合流。
等到他惊醒之时,那散落在各处的剑意,已如江河奋起,无法忽视,无法阻止。
呼哧!
林云轻轻一飘,稳稳落地,长袖如云,翻手一抖,剑身纹丝合缝,末入剑鞘当中。
“你败了。”
随着剑身入鞘的声响,林云神色波澜无惊,轻声说道。
扑哧!
话音刚落,白榆神色变幻不停,毫无征兆,吐出一口鲜血。龙吟虎啸,噶然而止,脸色苍白到令人可怕的地步。
“这什么剑法?”
白榆脸色惨白的吓人,他眼中神色,极为不甘,有些艰难的问道。
“三流剑法罢了,不过胜你倒是绰绰有余,毕竟……你连三流都不如。”
林云说完便独自转身,看也未看白榆一眼。
啪!
这无声的耳光,打的响亮无比,白榆只觉得脸上火辣辣一片。他之前笑凌霄剑阁的剑法都是三流,可眼下惨败之后,却被林云原数奉还。
没有比这,更要打脸的事了。
玄天宗的长老和弟子,脸色难看的不行,再也笑不出声。尤其是,嚷嚷着三招打败林云的王寒,更是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欣妍右手撑着下巴,水玲玲的眼睛看向林云,嘴角微翘,妩媚的脸上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笑脸如花,却比鲜花更动人。
“你找死!”
白榆怒不可揭,林云这句连三流都不如,深深的刺痛了他
,让其有些没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却浑然忘记,自己最开始那挑衅的话,他可是当众呵斥林云为剑奴的。
只听得惊呼声起,就见白榆,一怒而起,朝着林云的后脑勺狠狠轰出一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朝着要害而去,没有任何保留。
若被轰中,后果不敢想象。
可谁也未料到,林云身影一晃,闪电般转身。看似没脾气的少年,眉宇间闪过一抹惊人的杀气,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浑身龙象之力弥漫,就听的圣音咋起,仿佛古老的战鼎发出巨响。
五指紧握成拳,闪电般轰了出去。
一拳轰出,他便收手而立,白榆的拳芒,离林云的额头只剩下不到半寸的距离。可这半寸的距离,却如鸿沟一般,无法逾越。
因为他胸口,出现一道拳印。一开始,这拳印只有浅浅一层,然后逐渐加深,似乎无形的力量在不断贯穿,不停的深处。
在林云冷漠的神色中,这拳印,一寸、两寸、三寸……不断暴涨。
最后完全贯穿了白榆的整个胸膛,鲜血飞溅中,一个拳形空洞赫然出现。
“我说过,不要试探我的脾气,你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白榆如沙包一般,在拳芒中蕴含的力道,狠狠震飞出去,散落的鲜血如花绽放,其像死狗一般瘫倒在地。
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无色处见繁花。
此时琼台大殿,寂寥无声,可瞧见此幕的众人。心中却像是有惊雷炸响一般,完全被惊呆了,怔怔出神,说不出话。谁都没想到的结局,突如其来,让人有些没法接受。
第161章 第 161 章
“那试试吧。”小悠对阵法之类的不怎么爱研究,当年的学的那些不是从战场上学会的,就是从老头那里被强塞的。再说她是谁啊?吞天鼠一族从来就不会被任何的禁制为难!
任何禁制都绕不开空间,可是他们吞天鼠却是掌握空间的一族!更何况阵法本来就是从天然禁制这个源头演化出来的。
“小悠,你定要注意安全。”阚星洲最后叮嘱道。
小悠点点头,然后掏出一个足足有她小巴掌俩倍大的果子咔嚓咬了一口,就起身朝着棋盘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咔嚓咔嚓的吃。
阚星洲嘴角抽了。
周围人等的嘴角也抽……
四周察觉到这边动静的人也纷纷抽了嘴角,是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送死?不像!有这么悠哉的送死?
莫非是探阵?也不像!有这么不找调的探阵之人吗?
大家的眼神都诡异的投射到小悠的身上,看着她一路咔嚓咔嚓的吃了一个果子,然后……又掏出来一个,继续咔嚓!
泥煤的!
直接咔嚓了俩个果子,小悠这才走到阵法前,谁知就在她打算一脚踩进棋盘的时候,那个棋盘居然诡异的朝后面挪移了一小段具体。那墨色的好似特殊磨料绘制的棋盘就像是活蛇一样的朝着后面整天爬动。
嗷!~
这下,一下子就把周围所有的活人都吸引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小悠的小脚丫子这个时候下落,脚尖看看踩在棋盘的边缘黑线上。那黑线在她的脚尖又是一阵扭曲,竟然拐了个小弯儿故意跟她的脚尖隔绝开一定的距离。
艾玛!!
这棋盘当真是在避着整个小姑娘!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
小悠扁扁嘴,继续出脚去踩。可是棋盘疯狂的扭动爬行,干脆就是你进我退,你追我跑。小悠端着俩个小胳膊奋力的朝着棋盘里面冲。棋盘被她追的满地乱跑,还自动缩小成百米大小,移动的速度那个快!
最后小悠停下脚步,大吼一声“你给我站下。”
那棋盘扭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原地不跑了。
“喂,我知道你就是镇压在这个阵法枢纽之中的阵灵,你不让我进入棋盘那是不可能的。你看看以我现在的年纪,你不让走出口出去,我就跟你拼个玉石俱焚。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这一族的规矩,到时候即使你不死以后飞升了上界,我父母祖辈
也会追杀你到底的。”
她这话刚说完,一个异常苍老的声音就凭空出现“我就知道碰上你这一个小崽子准没好事儿。”
“七生树爷爷您好,您一开始我就感觉到您宝树身的灵气波动了。”一听对方话说,小悠就变得乖巧起来。
“哎呦你个小娃娃态度变的倒快,可惜我是不会上当的,你别想从我手里弄走什么好处。”
“啊呀,七生树爷爷,你这样说真是太侮辱我的品格了。像我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少女怎么能做那种欺骗你的事情。我这个人很率真的,想要什么的话,会直接说的。
欺骗什么的,那是白泽一族才爱干的事情啊!”小悠顺手就把小白又卖了一回。
噗!
那个苍老的声音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小妞妞这么的无耻。骗都懒,还直接要!
“哼,你要我也不会给你的。你个小崽子快滚,快滚,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的话别怪我以大欺小,对你不客气了。”
“七生树爷爷,您莫不是在这里待久了有点老糊涂了!”小悠一副天真无辜的架势的说道。
瞬间大地抖动起来,那个棋盘中更是散发出了绝强的灵压!
而且这灵压异常的狂暴!
这种灵压猛的朝四周挤压席卷而出,尤其是针对小悠,简直是一碾压而去,在空气中甚至都能够听到轻微的爆鸣声。
可是这种强绝的灵压在接近小悠周围三尺的时候,就凭空消失了。
然后就是后续再来多少,都消失在她身体周围三尺的地方。
就那么凭空的消失了。
除了一路碾压向小悠的灵压,其它方向上的灵压风潮一路扫荡,把靠近棋盘的一群年轻男女全部都扫成了滚地葫芦!
就连阚星洲和伍懿等人都不例外!
这强烈的灵压风潮忽然有突兀的消失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道“你们这一族真是得天独厚,其它类似的掌握这种力量的种族也不是没有,但是从来没有一个种族能够如此掌握这种力量,你才多大一点,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的。”
“其它的种族是后天勉强使用这种力量,我们是生下来就有的天赋神通,根源于血脉,来自天地的恩赐,那其它种族怎么雷同相比?”小悠傲娇的一挺小胸脯!
“小不点,你赶紧给我滚蛋,离我远点,否则的话,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苍老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嫉妒继续大声说道。
那声音好似滚雷,振
得周围的刚刚爬起来的人衣声猎猎。
“我是想走啊,可是你不让开出口你让我怎么走?你要是把出口给我让开,再给我一颗你的树心,我立即就走人。”小悠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架势说道,她滚进来不就是为了要一个七生树的树心。
其实早在她发现这里很可能有一颗七生树的时候,她就开始打这个七生树的主意了。七生树的树心有一种莫大的好处,就是利用树心泡水生成的灵液对于提升各种灵液,灵酒,灵露药效有奇效!
虽然她改酿的升级版《百花百果虫草甘露》能够治疗阚老师的病症,但是若加了这种树心效果会更好,而且还能大大的缩短治疗阚老师的时间。
最主要的是,她改良升级版的《百花百果虫草甘露》其实段时间内很难凑齐那么的够年份的灵药,估计酿造成功之后,那甘露也不见得能够达到百分百的药效,最近她暗中发愁的就是这个事儿。
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有了这种意外的惊喜!
再加上之前她收集的那些灵液,当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啊!
“我呸,你做梦去吧!我一万年才凝结一个树心,你到是真会要!”苍老的声音怒火冲冲的道。
“你那树心有毒,养时间长了对你自身也没有好处啊,要是它发芽成为一颗新的七生树,那更加麻烦,新生的七生树会干脆寄生在你身上,吸收你的体液和修为成长,会被自己的孩子吃掉的哦。”
“即使被吃了,那我也愿意。总之我就是不给你,你想都不要想。”
“那我说死也要跟你拼个同归于尽。你不给我树心,我就拉着你去一起去死。”
“你……无耻狠心眼的臭丫头。”
“吝啬鬼的臭老头,我才不相信你就一颗树心呢,你要是不给我一颗,我跟你没完。”
“臭丫头,你都是什么无赖的脾气,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家长辈!”苍老的生意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你有树心不给我,我家长辈来了就不是要了,他会直接将你的树心抢光,让你一颗也留不下。”小悠恶狠狠的道。“识时务的赶紧给我一颗。”
“……”某个老家伙都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棋盘剧烈的哆嗦了。
这特么的混蛋熊孩子,太气人了。
到是阚星洲跟伍懿等人齐齐傻眼,其它还活着的年轻男女也都凑到阚星洲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阚星洲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哪里来的?
阚星洲自己知道也不
多啊,只要高深莫测的不说话,不应答。
他不说,伍懿自然也会说。
她为阚星洲马首是瞻,偶尔还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看阚星洲。
阚星洲心里很是受用,其实他对伍懿也很有好感,可惜的是伍懿比他还没身份没没背景,自身还来自貂族的分支。貂族的实力一向虚弱,备受其它大族的欺凌。
若是选了这样一女子做妻子,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助力!
可是若是放弃伍懿,他心里上又很舍不得。
唉,伍懿这个女人,让他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才好!他能够感觉到,伍懿是真心喜欢他的!
“你究竟给我不?赶紧说个话。”
“不给!——”某个苍老的声音怒吼一声。
“那咱们走着瞧!”
说完小悠忽然小爪子连连翻舞,一个个银灰色的符文直接从她的双手中飞舞而出,直接化作一道道的符文锁链,锵锵数声将黑色的棋盘锁定在地面上。任由棋盘如何的扭动攀爬都难以逃过,就那么几个点,就直接将棋盘给锁定。那如何能够让人甘心?
苍老的声音咆哮起来!
那符文锁链另外一头固定的地面居然凭空一层一层的消失了土地。
可是即使土地消失了,那符文锁链也没有松脱的迹象,而是就那么锁定在虚空之中,看得周围的年轻男女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不用任何附着固定之物,怎么可能还把锁链锁定在那里?莫非那里有什么东西不成?”
还有一更,晚点更。
第162章 第 162 章
盛世醉鬼(私聊):“谁杀的你?”
盛世末夏(私聊):“天赐!”
“好的很!”
盛世醉鬼怒道:“小莫你接替末夏的位置继续指挥,其他人继续攻击。”
在经历末夏这一出后,众人才意识到对方的实力可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此时城门前的岩浆已经渐渐消退。
所有盗贼在岩浆消失的瞬间,再度一拥而上,对城门发起猛烈的进攻。
眼看着城门的血量在飞速减少着,帅掉渣再次登上城墙。
洛神妖孽:
“他出来了,快攻击!”
一时间数百道魔法腾空而起,那场面可谓是巍巍壮观。
等到帅掉渣技能读条完毕技能施放后,数个伤害从帅掉渣身上飘起:
“-89”
“-101”
“-112”
“+269”
“-172”暴击~
“-120”
“+359”
“+10”
“-103”
……
其中混杂着傲视枫叶与爱芙拉的治疗,才让帅掉渣几乎吊着一丝血皮,躲到墙垛下避开了剩下的大部分魔法。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死定了。”
在失去目标后,一道道魔法不断轰击着墙垛,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要不是游戏的话,光这一波魔法就足够把驻地的城墙给拆了。
虽然游戏里有许多地方讲究真实,可是有些设定还是遵照着游戏的传统。
此刻只有驻地城门才是唯一可攻击的目标。
看到这都不能把帅掉渣秒掉,洛神妖孽不由得暴怒:
“靠!”
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洛神妖孽不得不改变策略:
“所有法师一起攻击城门,先打进去再说。”
与此同时,牧师队伍再次引起骚动。
两个盗贼同时出动,以二换一带走一个牧师。
看到这,洛神妖孽不由得再次提醒:
“保护好牧师!!!要是牧师都挂了,我们都完了”
洛神妖孽心生警兆,
“快来人保护我!”
洛神妖孽身为洛神的更新完毕。
第163章 第 163 章
叶谦笑着说道:“太巧了,你是在这里等我吗?”
中年人来这里,本来是找阎虎的,没想到看到叶谦。而且,叶谦的手按在他的肩膀,如果自己一动,只怕立马命就么有了。
中年人试探着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叶谦说道:“自然是知道你在等我,是不是来接我,去找北天裂他们。”说着,手上逐渐的用力,中年人只感觉脑袋一阵昏沉。
“不,你别杀我。”中年人害怕的说道。
叶谦将手松开,但是中年人能感觉出来,叶谦将一股内力输送到了自己的体内。“赶紧前面带路。”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前面走去,一边问道:“你去我师叔那里,但是你要知道,可不是我师叔的对手。”他弄不明白叶谦的意思,而且也是在找机会,想问出阎虎的下落。
叶谦说道:“哈哈,我既然有把握过去,自然不会害怕。倒是你,再罗啰嗦搜的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中年人吓得立马不敢说话了。
朝着前面走了一会儿,突然撞见墙面的石壁全部变成了绿色。叶谦一看到这个颜色,立马想到了被自己杀死的水蜥。
走了一会儿,脚下面逐渐开始出水,而且下满的泥土变得越来越远。叶谦的心里更加确信。
中年人在前面走着,好像一点察觉都没有。但是,跟叶谦说道:“我们如果再走,迟早要陷下去的。”
叶谦说道:“你在前面带着路,自然要继续走下去。”
前面的水里面,突然动了一下。
中年人吓得立马停住了脚步,回身看着叶谦,说道:“不,不能再走了,水里面有东西。”说着,赶紧朝回走去。
但是,从水里面已经冒出来一个脑袋,看了中年人一眼,立马朝着他冲了过来。接着,咬在了男子的脖子上面。
男子惨叫一声,看着叶谦,然后,眼睛逐渐的闭上了,身子倒在了你里面。
叶谦心想,本来还想让他带着自己,前去找北天裂的,然后做一个人质。但是他偏偏带自己,走这么一条错路。
朝回走了,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朝着前面走。
走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说道:“师叔,这个门太硬了,根本打不开。”
这个声音,肯定不是将臣门的弟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
他朝前面看了一眼,果然瞧见后卿门的人都在哪里。北天裂的脸上,明显是非常
的兴奋。说道:“你们连个再去师叔,就差最后一步了,只要拿到尸身,再拿到功法,到时候还有那个门派,可以阻挡我们后卿门。”
其他的人听了,开始兴奋起来。
有两个男子走了过去,叶谦看的出来,是窥道境八重初期的高手。从两个人身体里,飞出两个黑色的球体,砸在前面的石门。那石门纹丝不动,而且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石门并不大,也就两米左右宽,一个人的身高。
北天裂盯着石门看了一会儿,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了石门上面。过了一会儿,脸色逐渐涨的通红。
石门开始震动起来,周围的土壤全都震动起来。但是,石门并没有打开。北天裂松开以后,喘息了两口气,明显刚才用了很大的体力。
夜沉香说道:“师叔,会不会需要那些人。”说着,指了刘素素一下。
叶谦的心里一跳。如果一会儿他们真的要对刘素素动手了,自己就是拼了命,也要将她给就出来。
北天裂忽然朝那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重新回过头。
叶谦赶紧出了两口气,刚才心里杀意起,差点就被北天裂给发现。这个老狐狸的实力,还真是强大。
北天裂说道:“不,他们是打开石棺的钥匙。这扇门定然有机关,你们在四周找一下。”说着,夜沉香等几个人分散开。
叶谦看到夜沉香,心想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当初,云中君将炎璀璨等人骗到了蛊谷边的时候,偷偷的跟夜沉香用了一个眼神。接着,俩人合力出手,偷袭炎璀璨,趁机将其打入谷底。
夜沉香和云中君想去找北天裂他们,但是走了一半路,夜沉香忽然想到了叶谦,想着先去杀了他,便让云中君一个人先回去了。
夜沉香在洞里,找了叶谦好一会儿,一直没有找到。但是无意中走到了石门这里。
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石门,谁知道,北天裂他们也走了过来,说这里正是古墓最后的一道关卡。
突然,夜沉香叫了一声,说道:“师叔,这里的石头是凸起来的。”
北天裂立马走了过去,在石门旁边的墙壁下面,果然有一块石头是凸起来的。用力的朝下一按,只听石门晃动了一下,接着,石门一下子打开了。
石门打开的一刹那,从里面散发出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众人欣喜,想要走过去,北天裂急忙叫住了他们。
过了一会儿,那金色的光芒逐渐变为了黑色,而且充
满了杀戮之气。
叶谦离得那么远,还能清晰的感觉到杀气,能够想象的出来,这古墓最后一道关卡,将会是多么的凶险。
而且,这杀气这么重,里面定然会有巨兽守着。
过了一会儿,等毒气散尽以后,北天裂带着人走了进去。
这个空间有上百平方米,里面的石壁上面,刻满了稀奇古怪的文字。里面还有很多的大石头,在正北方位,有一个高达百丈的石像。给人的感觉,甚是威严。在石像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碗。
他们进来以后,便看到那只碗一直在冒出黑色的烟雾。
北天裂看到黑色的烟雾以后,眼睛一下子瞪大,立马变得异常的兴奋,说道:“就是那里,从哪里可以取出打开石棺的钥匙。”
夜沉香疑惑的问道:“这里好像没有石棺。”
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面,却是没有石棺,却是叫人生疑。
几个弟子想要走过去,北天裂立马叫住了他们。这地方看似平静,其实,不知道蕴藏着多少危险。
北天裂拿起一块石头,朝着那个巨大的碗里面丢去。
石头落入碗里,发出碰撞的声音,但是,并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他再次看向石像,那座白长高的石像,是一个人头蛇身的石像。
不过,那个石像出了大意外,并没有什么特点。而且身体雕刻的比列很差,头部也异常的模糊。
北天裂朝里面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了石像的脚下,也没有发生事情。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弟子立马带着刘素素走了过来。
叶谦的心里立马紧张起来,同时,已经将道兵化生刀那在了手里面。
此时,已经管不得北天裂会不会发现自己。
北天裂连头都没有回,伸手朝着刘素素抓过去。
叶谦随手挥出一道,一道白色的刀光立马飞了出去。但是北天裂的动作极快,已经抓起刘素素飞了起来。
看到叶谦过来,夜沉香立马飞了起来,同时手里的扇子发出黑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大,朝着叶谦挥了过去。
叶谦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危险,赶紧跳跃到另外一边,躲过了夜沉香的攻击。
此时,北天裂抓起刘素素,已经站在了大碗的旁边。
叶谦大声喊道:“北天裂,你放开她。其实我才是你要找的人。”
北天裂回头看了他一眼,大声说道:“叶谦,你还是赶紧告诉炎璀璨那个老家伙,让他赶紧过来求我,否则,
我就将他的弟子扔进里面去。”
刘素素一直被嘟着嘴,根本说不出话。
看到叶谦一个人来救自己,她心里异常的担心,根本不可能是北天裂的对手。她很想让叶谦赶紧走,但是她没法发出声音。
叶谦看了刘素素一眼,大声说道:“师姐,你别害怕,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说话的时候,目光异常的讲定。
刘素素不能说话,但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北天裂冷漠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可以都跳进去。”说着,一松手,刘素素的身子朝里面栽了进去。
“不”叶谦大叫了一声,也不管也在的攻击,立马朝着北天裂冲了过去。
北天裂冷哼一声,一道黑色的雾气在其周身缠绕,接着化为一只骷髅,朝着叶谦冲了过去。
叶谦用力的砍了一刀,只听到碰的一声,接着他整个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北天裂说道:“真是不自量力。”
其实,叶谦不至于连北天裂的这一招都抵抗不了。但是,他心里已经慌乱,只想着赶紧冲过去,将刘素素救出来。所以出手的力度有些不准,直接被骷髅撞在了地上。
夜沉香立马跳到叶谦的旁边,说道:“你打折了我两个师弟的胳膊,今天,我要让你偿命。”
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吼,这声音异常的响亮。出了北天裂,其他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叶谦一个打滚,从夜沉香的身下躲开,然后站了起来。
他很想用空间突进,但装怂装了这么久,何必破坏自己的固有形象呢。
只是,感觉好像再不爆种,这个古墓游戏,就要通关了啊!
叶谦突然觉得很烦。
此时,身边也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气势十足,正是炎璀璨。
第164章 第 164 章
他还可以闻到很重的血腥味,魏风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自己当初维和的场面。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个壮汉,他的身上绑满了手榴弹,他就跟玩似的,不停的往出扔着,所扔之处,一片废墟。
“嘭。”一声巨大的响声,都波及到了他们的身上,一片尘土飞扬,他们都趴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啊,连军用武器都用上了,真是丧心病狂啊。”魏风看着强子说道。
“看的出来,这些都是有过训练的职业军人,看的出来是哪里的吗?”
强子看了看,“可以确定是雇佣兵,只是不能确定是哪里的。”他看着魏风说道。
“强子,到了我们需要出手的时候,照他们这个速度,等警察知道了,估计都血流成河了。”魏风看着雷子说道。
“不就是军用武器吗,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元泽看着魏风说道。
“看你三点钟的方向,看见那个人肩膀上的导弹,一个出去,可以把那个灵堂炸飞了。”魏风看着元泽说道。
元泽顺着魏风说的看过去,还真是,那也太疯狂了点吧。
“强子,赶紧看看有几个阻击点,赶紧找出来。”魏风说着就把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就一个,就在咱们的九点钟方向。”强子说道。
元泽看着魏风,默默地递过去一支手枪。
“给你,虽然没有他们的武器厉害,也够你防个身。”元泽看着魏风说道。
魏风接过了手枪,这个足够了,情况有限,他可以理解。
此刻,灵堂已经被炸飞,然而他们并没有停手,看来他们还没有完成任务。
看了一眼树林中的狙击手,是一个女的,魏风必须把她一枪毙命,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狙击手正在调整位置,可见她在锁定目标,我必须把她打死。”魏风说着就冲了出去。
“不要啊。”美姬子看着魏风冲出去,真是呼吸都停止了。
这么大的场面,她只有在电视上见过,这可真的是枪林弹雨啊,太危险了。
“你家老板都去了,你还不去帮他。”美姬子看着强子说道。
强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要去,我就回不来了,老板不一样,他还会回来的。”他那么的放心。
美姬子狠狠的踹了强子一脚,真是忘恩负义。
丰田家的田中美子小姐身边的保镖都死光了
,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壮汉,上半身裸露在外,他奔跑着,然后举起唯一一辆摩托车,砸向了那堆车中间,一声巨响,基本都炸了。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包围了田中美子小姐,从中间走出了那个穿和服的女孩。
“美子小姐,初次见面,我叫安迪,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表现的还挺客气。
就在这个时候,又响起了枪声,引起了这群人的注意。
“还有漏网之鱼,难不成还有人没死。”安迪特别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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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老狼已经死了。”安迪摸了摸自己的耳机,“安迪,有人朝你的方向过去了,我没能看到他的样子。”
又响起了两声枪响,一听就是狙击枪的短射,安迪提高了警惕性。
安迪快速的注视,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踪影,她看了一眼田中美子。
“美子小姐,应该是你的人吧,那你就要跟我走了。”安迪的枪指着她的脑袋。
就在女狙击手发现他的时候,一个手榴弹已经向自己砸了过来,但没有炸,魏风没有拉线,就是拿砖头来用了。
好了,没有狙击手了,魏风可以放心了。
此刻,雇佣兵都散开了,安迪觉得,警察应该快来了,她必须赶紧离开,带着田中美子,走向了那些被炸的车跟前。
车都被炸了,安迪也没法走了,这个时候,冲出来了一辆车。
“赶紧撤退。”安迪上了车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魏风拿着一把枪,从这边废墟中冒了出来。
“安迪,好久不见啊,只是,为了一个女孩,你杀了这么多的人,未免也太心狠了吧。”魏风看着安迪说道。
安迪看见魏风的时候,就像看见了鬼一样,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保护她的。”安迪看了一眼田中美子。
“那是,我是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死的你应该可以带走。”魏风看着安迪说道。
安迪笑了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她去死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安迪扣动了扳机,指向了田中美子的头。
就在子弹出来的那一刻,安迪把枪指向了魏风。
魏风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他快速的躲过了子弹,没成想,安迪把田中美子推向了他。
“把他给我杀了,那就是一个魔鬼
。”安迪上了车走了。
田中美子刚好跌落在魏风的怀里,她低声闷哼了一声,很是不情愿。
“你就别不情愿了,咱们还处在危险当中呢。”魏风赶紧上了一辆可以用的摩托车。
“抓住我,别把你掉下去。”魏风说完就赶紧跑了。
田中美子特别的听话,就紧紧的抓住了魏风。
魏风的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欣慰,这可比廖雨琴好多了。
他骑着摩托车,也不能往前跑啊,后面还有子弹呢,肯定快不过子弹,干脆,他骑着摩托车向他们行驶了过去。
在安迪的命令下,雇佣兵对他们展开了攻击,樱花大道的两边都有,大概有十几个人。
魏风拿起手枪,赶紧先打死两个,让自己少一些攻击,估计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做,都忘开枪了,就看着他闯了过去。
他们还是穷追不舍,魏风停下摩托车,赶紧又来了几枪,打死几个。
反正他们是要抓活的,也不敢随意对他们开枪。
魏风隐隐约约听到了警铃声,应该是警察到了,雇佣兵都准备逃走,他停下了摩托车。
就在他们下了摩托车的时候,一颗子弹向他们飞了过来,魏风抓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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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子一个转身,与子弹擦肩而过。
刚才被砸晕的那个狙击手醒了,魏风赶紧看了一眼强子他们所在的位置。
“强子,快跑。”魏风赶紧拉着田中美子进了树丛。
“跟着我,那个狙击手很厉害,稍不留神,就会被她射到。”魏风拉着田中美子不停的穿梭在树丛。
那个狙击手,真的很厉害,魏风现在不能跟她正面对决了,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让她打不到自己就可以了。
她如果知道,射杀自己没有希望,她也许就会逃跑的,因为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魏风拉着田中美子不断的树丛中穿梭,寻找最好的狙击位置,突然,有个小手,戳了戳他的腰部。
“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寺庙,咱们可以去那里。”田中美子说话的语气很温柔。
魏风往前面看了一眼,好像还很有,有树木的掩护,还有建筑物的遮掩,可以拖延那个狙击手一会。
他一直都在跟那个狙击手对射,反正是谁也没打到谁。
好不容易,他们抵达了寺庙里,真是万幸啊。
“好了,这下安全了,你在里面,不要出来。”魏风
把田中美子塞到了门后面的狭小空间里。
此刻,公园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游客都跑光了,魏风在这里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谢谢你救了我。”在这样的环境下,田中美子还不忘感谢魏风,还给他鞠躬,真是特别的有礼貌。
魏风的目光转移到了田中美子的身上,他觉得,她的年纪应该不大,看起来也就十九岁年纪,人长得也很标致,皮肤也很白,个子也很高,集一身的优点啊。
一身黑色的孝服,都不能掩盖住她独特的气质,感觉有些亲切感,有点东方的韵味,她的头发很随意的扎在后面,看起来一点富家小姐的气息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无意间看到她的眼睛,特别的纯洁。
刚才的事发突然,她可能受到了一些惊吓,脸上有点发白。
原来人家也有有教养的姑娘,这还差不多。
魏风听到了有警笛的声音,那个狙击手应该已经逃跑了,他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那个,田中,你出来吧,已经安全了。”魏风觉得学号一门语言,还是有必要的,“那个我的日语不太好,你不要介意,然后,我跟你说,你不要把我卖了,听见没,我走了,你去找警察吧。”
魏风说完之后,就把枪扔了,准备离开,经过这场战斗,自己的身上也布满了伤口,血肉模糊的。
“你,伤口需要包扎。”田中美子看着魏风说道。
魏风这个时候,哪能顾得上包扎啊,他需要赶紧离开。
“我不需要,谢谢啊,走了。”魏风加快了脚步。
魏风听到身后有脚步的声音,“不,你需要。”田中美子追了上来,她还挺执着。
“你好烦啊,我不需要包扎,你妈在家等你吃饭呢。”魏风觉得这个女孩很烦,他大步的离开。
魏风走了几步后发现,田中美子还跟着他。
(本章完)
第165章 第 165 章
“没有错。”
“这就是习武人士的力量。”
韩东如同飘渺仙人,稍微流露了一丝灵感威严,彷如端坐在天地之间的最中心,有风流寰绕周身,有光芒升腾眼眸。
幸亏窗帘已经拉上。
否则这一幕,定能引爆网络。
单单武将境的武力,便足可让华国产生无与伦比的震撼余波,更何况媲美称号武宗境的韩东。
“武术?”
“难怪有武术生,难怪武馆收费高的离谱。”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目睹浑身缭绕光芒的儿子,人至中年的韩闻志仍然感到脑袋晕乎乎的。
不敢置信。
但却不得不信。
“老爸,不必太过震惊。”韩东语气真挚,恳切道:“捏弯或者切割铁勺根本不值一晒。事实上,我可以短暂腾空百米之高,可以一拳轰塌住宅楼房,还可以一脚震塌城市高架桥。”
韩闻志更为沉默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铺满心灵的震骇情绪仿佛浩荡海啸,彻底笼罩了一切思维与想法。
……
自从坦白武术力量以后。
韩东直接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武术桩功。这门桩功的情绪限定,以平和与悠闲为主,适合爸爸妈妈的练习。
人至中年,练武已经迟了。
三十岁之前、不能达到武术九品的上三品,则终生无望上三品。
所以韩东也不奢求太多,只希望爸妈身体能好些……武术力量,具有延年益寿的效用。若不是经常与妖魔鬼怪激战,正常武宗境至少能活二百岁。
但最多也就二百岁。
法境寿命,估计也没多高。
“咦?”
“不对!法境躯体几近能量化,没准寿命真能大大延长!”韩东眼底泛着思量之色。
此时的他,坐在江南学府的教室里。
正值五月初旬,还有两三门即将进行期中考试的必修课。虽然韩东心里有数,明白这与自己无关,但女孩儿正坐在旁边。
学习知识,只是假象。
陪伴张朦,才是真相。
“喂。”
“你在想什么呢?旅游计划做好了吗。”张朦挽起乌黑秀发,似有馨香的脸蛋凑了过来:“我们可说好的,期中考试之后,来一场短途旅游。”
女孩儿悄声提醒,隐涵期待。
韩东并没有拖延,拿手机搜
索了半个小时,总算完成了自忖详尽的旅游计划,给张朦一看,虽有小瑕疵,但都无伤大雅。
两人一拍即合。
这周末短途旅游的目标,定在了邻省的西杭市。
“不错嘛,还以为你会粗心,没想到这么细节。”张朦抖了抖白纸黑字的计划书,抿了抿粉唇。
韩东乐了:“你还不相信我的敏锐思维?房间我都订好了,两间大床房。”
“哼哼。”
张朦有点小开心,想了一下,轻轻摺叠这张旅游计划书,然后揣进长袖口袋里,这才继续开始复习。
教室内静悄悄的,只有他与张朦。
静谧至极的氛围,笼罩这间教室。
索性无事。
韩东闭阖双目,任由彻底内力在体内打转儿,时而形成漩涡,时而犹如流腾至海的大江大河。
武术内力,当然也需要时时磨砺。
“我的力量,大概分为三部分。”
“首先是雄浑的彻固内力,然后是一门通玄术与三门合一术,最后则是克制鬼怪的灵感。”
暗暗沉吟,韩东若有所思。
这与宁墨离的理论相同,内力是武术三境的根基,一门门术则是武术三境的架构。
想了一会儿。
他拿出手机,微信群聊‘千军万马皆等闲’有了新消息,正是李罡发的两张柯基图片:刚刚击杀了两只宗级鬼怪,真是累瘫了。
江风玄问道:证据在哪?
灵倩云也冒泡了:无图无真相。
“你们两个真是有病,鬼怪毙命之后,如同灰飞烟灭,我上哪里给你们找证据?”李罡颇感无奈,难道自己堂堂一位武宗境,还能故意弄虚作假。
“呵呵,不信!”
“同上,不信!”
江风玄与灵倩云站在同一阵营。
李罡哼了一声,发了张稳如老狗的群聊必备图:“爱信不信,这年代实话已经没人信了。”
屏幕上。
其余潜龙也纷纷应声,或是力挺李罡,或是略作调侃。
小小的微信群聊,异常融洽,承载了华国各地的习武天才。现代化的沟通方式,改变了各宗门徒与闲散习武天才毫无沟通的疏离。
“咳咳。”
韩东没发红包,也如同李罡一般的发了条消息:“我也累瘫了,上个月击毙了一只大鬼怪。”
刹那之间,群聊希声。
足足过
了半分钟,依然没人开口。
“我信了!”
江风玄率先找到了配图,表示老男人的沧桑内心受到了震撼。
“我也信了!”
一米有余的灵倩云,配了张小兔子叼住小白旗,紧跟着便是噼里啪啦的打字:“服了,我服了,韩东真是太恐怖,要不我们干脆把他踢出群聊吧。”
“我觉得可以有……”李罡欲哭无泪。
亏自己师尊临行前,还告诫自己努力练武,争取超过韩东,让他在卫星上收到这个好消息。
没指望了。
超过韩东是不可能超过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过的。
“???”韩东万分诧异:“你们这是区别对待,不信李罡,反倒是这么相信我?”
结果。
消息刚发出。
微信群聊界面上有了显示:你已被移出群聊。
而群里也瞬间炸了锅,李罡茫然无措道:“灵倩云你是群主,你真的踢了韩东?”
“哈哈,你惨了,真以为卖萌就能无敌。”江风玄幸灾乐祸。
其余潜龙与习武天才们,同样有点无语,只是开个玩笑,怎么还真踢了天骄韩东。
下一刻。
屏幕上相继显示两条消息。
江风玄已成为新群主、群员灵倩云邀请韩东入群。
“这是什么玩意儿?”江风玄满脸错愕,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微信群聊的群主,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这么多习武天才,尽在执掌之下!
毫不夸张的形容,这一群聊的群主身份,可以媲美小型武术宗门的长老职务。
蓦然间。
群聊弹出一条消息。
韩东发了个疑惑表情:“谁是群主。”
“我也不知道呀。”灵倩云发出了早已编辑好的消息:“据说排在聊天信息界面首名的联系人,那就是群主呢。”
“…”李罡发了半截省略号。
“……”江风玄揉了揉眉心,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灵倩云你这么阴险毒辣,活该二十四岁还是单身狗!”
“我单身我骄傲,或许旁人怕你这群主身份,可老娘不怕!”灵倩云大义凛然。
韩东一言不发,实则哭笑不得。
真以为他粗心大意?
经历一年多的各式磨砺,虽然谈不上明察秋毫,却也观察仔细,但念在灵倩云一米有余的事实,韩东不忍心再打击这
孩子了。
卖萌卖成了蠢萌。
灵倩云也真是殊为不易。
……
周末时分。
考完了期中考试的张朦,匆匆回到寝室,极其认真的打扮了一番,检查了一遍为了短途旅游准备的小书包,最后蹦蹦跳跳的离开宿舍楼。
“出发吧。”
她已换了身衣服,纯白颜色的短袖搭配浅色牛仔裤,以防降温,还披了一件精致的牛仔外套,简洁而秀气,仿佛美好青春的代名词。
“遵命,出发。”
韩东接过女孩儿的小书包,心中亦有喜悦。
这些日子,打生打死,精神意志极度紧张,应该过一过正常生活,更何况还是与心爱女孩儿一起旅游。
“呸,还遵命呢,我是不是得自称本宫。”张朦巧笑嫣然的瞥了眼韩东,坐进车里,前往西杭市。
两人当然不坐动车。
毕竟开车自驾游,对年轻人而言还是蛮新奇的……尤其是韩东与张朦全都没有经历过自驾游。
于是。
坐在副驾驶的女孩儿。
有点小迷茫的捧着海量零食,薯片虾条,饼干面包,果冻山楂,乃至于凡是能在超市看到的东西,应有尽有。
“你怎么买这么多?”
张朦眨巴两下秀眸,挽起搭在耳旁的披肩长发。
“给你吃的,多吃点。”韩东笑眯眯的开口道。
“你,你这分明是把我当成小肥猪养呢,万一胖了怎么办。”张朦抱着这一袋子,后座还有六七袋子。
韩东乐呵呵道:“没事,胖了也养得起。”
“我才不胖。”
张朦又好笑又好气,不搭理这个浮夸的家伙!
闲扯了两三句,女孩儿有点困意的睡着了,韩东没有加速,只是维持高速上的正常时速,大约开了三个小时,终于抵达邻省西杭市。
此时已是黄昏。
根据行程安排,两人先是前往知名度比较高的游乐园,尝了尝西杭市的特色美食,然后才找到早已订好的酒店。
至于闻名华国的西湖。
韩东与张朦全都认为应该在白天溜达。
……
半小时后、西杭市的一座酒店门口。
这是韩东精心挑选的地方,谈不上多么奢华,但在西湖旁边。参照点评上的图片,还可以望到夜晚的西湖景色。
“到了。”
“我们先办入住手续。”韩东拿着两张房卡,与张朦一人一间,两人正好是隔壁。
其实。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让酒店只剩一间房……但韩东基于相互尊重的原则,并没有实施这一想法。
第166章 第 166 章
547、
撷芳殿。
舒舒正小心等着养心殿那边的消息。
因撷芳殿与内廷隔着距离,皇上对郭四的处置,还没传到撷芳殿这边来。
她心下有些慌乱。
她因是皇子福晋,便是住在宫里,可有些消息是不该皇子家里知道的,故此她能得着的消息也总是不全的,许多消息彼此不能连缀在一起,叫她总难得着个准确的答案去。
她刚托明安在进宫修缮养心殿的工匠里挑出个可用的人来,结果她想要的信儿还没得着,皇上就前脚寻了个由头,下旨申饬明安;后脚,那郭四也被逮住了。
她不知道这两件事前后到底有没有联系,还是只是巧合。但是她心下因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此她最担心是皇上已经知道了此事的真相去。
她心下越发惴惴不安。
明安终究比不上她阿玛,若是她阿玛还在世,这些事儿本不用她担心受怕;可是明安不行……
更要命的是,她明明知道明安不行,可是她却不能不依赖明安。
正在惶惶不安时,四全从外头进来,面色略微有些不稳当。
舒舒心下便是咯噔一声。
她强自镇定,高高扬起下颌,“怎么着了?”
四全深吸一口气道,“回福晋,储秀宫来人了,来传皇后的内旨。”
舒舒眼前忽地一片炫白。
她其实并不太怕皇上——皇上君心仁厚,且她阿玛毕竟刚身故,再者她又是皇上亲自为阿哥爷选的福晋,故此便是她办错了什么事儿,皇上也终究还会担待几分的。
她真正怕的人,倒是皇后。
这位与她出自本家儿,只比她年长五岁的“额娘”,仿佛总能看透她,而也从来都能对她狠下心来。
可是她不想叫奴才们瞧出来。
她攥紧手指,心下努力平静了一会子,这才猛地推一把椅子扶手,霍地站了起来。
“那便快请进来吧!”
.
之前瞧着那四全脸上别别扭扭的,舒舒心下便有了些谱儿,待得外头人远远走进来,舒舒便忍不住冷笑了。
果然是四喜。
舒舒远远便道,“什么风儿将喜总管给吹来了?便是皇后额娘有内旨,也只需寻一个储秀宫的传话小太监来就是了,可不敢劳动喜总管。”
四喜笑笑,先传旨:“请二阿哥福晋预备,皇后娘娘一个时辰后,要驾临撷芳殿,看望二
阿哥和二阿哥福晋。”
舒舒便是凛然一惊,“皇后额娘要亲自驾临?所为何事?”
四喜高高站直,一双眼毫无温度地凝着舒舒,“这话,奴才可不敢问。可是二阿哥福晋,又有这么直截了当问话的么?”
舒舒自知失言,赶忙向储秀宫方向遥遥行礼,“是媳妇惊喜过头了,这才口无遮拦,向皇后额娘请罪了。”
四喜点点头,“奴才传完旨,得赶紧回宫复旨去了。还请二阿哥福晋早早预备,恭迎慈驾。”
.
四喜走了,舒舒的头皮还是有些炸。
她赶紧叫人传话去各房。
旁人倒也罢了,可是侧福晋是有册封的,自然要与她一起接驾;还有星楼,身份总归特殊些儿,这便也得知会,叫提前换好衣裳等着。
四全内心的复杂,跟舒舒也是一样儿的。他颇有些慌乱,这便火三火四地上前问舒舒,“便是一个时辰之后,也还不到阿哥爷下学的光景……奴才可该请阿哥爷早回来一会儿?”
不想,他的福晋主子却恼了,低声厉喝,“请阿哥爷回来作甚!她又不是来见阿哥爷的!”
四全愣了愣,感激跪倒请罪。
舒舒自知失态,忙深吸口气,“……上书房的规矩严,你不是不知道。阿哥爷又一向最是勤勉的人,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何苦叫阿哥爷早退?”
.
廿廿来时,舒舒带领侧福晋沙济富察氏、星楼一起在撷芳殿琉璃门外恭迎。
廿廿亲昵地伸手,由着舒舒亲自扶着她,一起走进二阿哥所儿里。
廿廿一边走,一边左右环顾道,“怎么就你们三个来了?今儿我来,不说国事,只说家事罢了,二阿哥福晋你该叫二阿哥名下的人都来见见才是。”
舒舒颇有些不愿意。
廿廿一如所有母家长辈,温煦地笑着拍了拍舒舒的手背,“不说别人,便是赵氏,那也曾是孝淑皇后赏给二阿哥的人啊,自然该见一见的。”
廿廿这话叫舒舒无法拒绝,舒舒无奈地咬咬牙,吩咐道,“去叫赵氏来!”
赵氏自从入了绵宁房中伺候,这些年来从未得到过抛头露面的机会,这便怎么都没想到今儿皇后会忽然点名点到她头上。
赵氏全无预备,也不敢叫皇后在院子里站着等着,这便只能硬着头皮,头发也没重新梳,衣裳也来不及换,就穿着平素家居的常服就出来了。
赵氏狼狈地一出门就赶紧跪倒在地,仿佛想
借满地的尘埃来掩饰她这灰暗的头脸去。
廿廿走上前去,竟是亲自弯腰,拉起了赵氏来。
“抬头叫我瞧瞧,怎么一个劲儿地低着头啊?”廿廿语声温柔地问。
那赵氏一时感动,鼻尖儿不由得酸了,忙道,“奴才今日来不及梳洗更衣,自怕这一身惊到了皇后主子去。”
廿廿目光上下打量一番,便也是疼惜地叹口气道,“是有些朴素了。你是与我宫里的那格格一同指进二阿哥房里伺候的,你这一身便好歹该跟那格格一样儿。”
廿廿说的是星楼。
廿廿想了想,便从自己发上捋下一根耳挖簪来,亲手簪在赵氏的发上。
赵氏一惊,赶忙跪倒在地。却不是谢恩,而是请辞。
赵氏的眼光,怯怯地滑向舒舒那边儿去。
廿廿含笑道,“不过是根耳挖簪子,没什么大不了。我看你这头上太素了些,怎么说你也是你家阿哥爷身边儿最早伺候的人儿,不该这么委屈着。”
廿廿回眸含笑看向舒舒,“她是你家里的女子,纵我说话,看她的模样儿却也还是怕你的。还是你说句话吧,叫她安心戴着。我这不止是冲她自己,也是冲二阿哥,更是冲着孝淑皇后的。”
舒舒心下恼得直拧劲儿,却面上不得不含笑着应对,“赵格格,瞧你啊,皇后娘娘赏你的,你都敢不接着?倒叫皇后娘娘怪罪我了不是?”
“你虽说目下还没名分,不过我可记着你是孝淑皇后赏给阿哥爷的人,又是最早到阿哥爷跟前伺候的,故此我在家里平日还不都是敬你三分?平素也没少了姐姐长、姐姐短的唤你不是?”
赵氏肩头都抖了起来,“奴才、奴才不敢……”
廿廿轻叹一声,“瞧你这孩子……你家福晋都发话了,你还不敢;那岂不是要请你家阿哥爷回来,叫二阿哥亲自与你说,你这心下才能安稳不成?”
舒舒有些绷不住了,不由得冷笑一声,“瞧瞧,赵姐姐,你是先来的,不将我这个福晋放在眼里倒也罢了,怎么还敢叫皇后娘娘这么三催四请的?你这是叫阿哥爷和我都跟着为难不成?”
赵氏轻颤着,这才赶紧碰头谢恩,勉强地受了。
舒舒咬牙盯着赵氏头上的那根耳挖簪——那上头镶嵌了花样,是一对莲蓬。这是并蒂又多子的意头,叫她看着便牙根痒痒!
廿廿在二阿哥所儿里转了一圈儿,望着墙上的西洋钟,不由得含笑问,“寻常日子,你们阿哥爷几时回来?”
舒舒深吸口气,“回皇后额娘,虽说散学的时辰快到了,可是二阿哥他念书一向用功,便是到了散学的时辰,他通常也不回来,总得入夜了,方恋恋不舍地回来。”
“哦。”廿廿点点头,“真是好孩子。”
廿廿在正座儿坐下,不慌不忙地端起盖碗来喝茶,“我今儿难得清闲,便等等他就是。”
舒舒心下激跳,不由得尴尬地笑着问,“皇后额娘有话要嘱咐阿哥爷?”
廿廿淡淡点头,“没错儿,这话真叫你说着了。”
舒舒不由得冲口而出,“还请皇后额娘示下,回头等阿哥爷回来了,媳妇定当转告。”
廿廿淡淡一笑,却是摇头,“不急,也不必劳动你。我今儿既来了,就等等二阿哥回来就是。”
接下来的光景,廿廿安安稳稳地喝茶,不时与星楼和赵氏说笑几声,倒也恬淡自在。
倒是随着光景的推移,舒舒心下急如油煎。
其实一共过了没多久,外头进来人通报,说是二阿哥已经回来了。
舒舒抬眼看一眼西洋钟,登时心下一片灰烬——竟比往日早了这么多,根本是得了信儿,这就扔下了书本,疾奔而回了!
果然,外头脚步声腾腾的,绵宁几乎可以用一路小跑进来的。
刚入内,便赶紧撩袍请跪安。
“皇后额娘怎么来了?来之前,该遣人叫儿子一声,儿子才不至如此请安来迟。”
廿廿含笑点头,“原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着国孝期这几年,我都没来你家里看望看望你们。如今服制期满,今儿也恰好清闲,便来瞧瞧你们吧。”
廿廿说着抿嘴笑笑,“……国孝期满,你汗阿玛和我最大的期待,就是二阿哥你们啊,早早儿传出喜信儿来,好叫皇上和我,早早儿抱孙呐。”
绵宁清秀的脸上登时涨红,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了。
廿廿环视舒舒等几人,“这便也是我今儿来,最要紧的话儿了。这些话,皇上不便与你们说,便总得我这个当额娘的,是时候耳提面命一番了。”
“咱们家啊,孩子本来就少,如今就得你和你兄弟两个皇子……你兄弟还小,暂且也指望不上,若能圆满你汗阿玛享天伦之乐的心愿,便唯有指望二阿哥你们了。”
“况且二阿哥你今年也满了二十岁了,自是身子骨儿最好的时候儿,可得别错过了这些好日子才好。”
廿廿如同任何一家的婆母一般,细细盯住着儿子媳妇早生子嗣……
这本是一个当母亲的人应该做的,只是廿廿终究还是太年轻,二十多岁的小额娘,说起这些话来,便还总有些面颊泛红去。
舒舒越发看得心下不舒服,这便轻咳一声,“皇后额娘的嘱咐,媳妇记下了,媳妇定会每日提醒阿哥爷……”
廿廿含笑点点头,“这的确是你当福晋的应当做的。便都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廿廿说着站起身来,舒舒忙躬身,“恭送皇后额娘……”
廿廿却笑,“我还有几句话,想要单独与你们家阿哥爷说。”
绵宁猛地转头望来,眼含不豫之色。
舒舒心下一颤,赶忙深蹲行礼,“媳妇冒失了,还请皇后额娘责罚。”
廿廿伸手将舒舒给拉起来,“瞧你,这内廷之中,还有谁比咱们娘儿俩更亲近去?你说这些,可外道了。”
廿廿说着伸手向绵宁,绵宁赶紧上前,托住廿廿手肘,扶着廿廿往他书房去。
舒舒霍地转眸盯一眼四全,“她要跟阿哥爷单独说什么?你还不赶紧着跟上去,听着些儿!”
.
只是四全自己心下也虚,虽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可没怎么敢近前儿——周遭都是储秀宫里人,谁不认得他呢。若是走个对头碰,人家面上礼数周全地跟他打招呼,他应是不应?
他自己明白,若是应了,人家心底下指不定怎么瞧不起他、怎么笑话他去呢。
他这便犹犹豫豫,在周边儿绕着弯儿,等到他挤挤挨挨地终于靠近了书房边儿,那头儿廿廿与绵宁已经说完了话,绵宁亲自扶着廿廿的手肘,将廿廿给送了出来。
母子两个仿佛相谈甚欢,廿廿边走还边嘱咐,“……那个锡盒儿的事儿,你心下清楚就行了,也没的再叫旁人知道了去。”
“我今儿要特地等你回来,就是要与你说说那锡盒儿的事儿。如今你知道了,心下明白就好了。”
四全将听回来的片段的话转告给舒舒,舒舒惊得霍地站起,手肘一划拉,险些将桌上的茶碗都给带到地下去。
“锡盒儿的事儿?皇后难道都知道了?——那她特地来,单独跟阿哥爷说,她又是想告诉阿哥爷什么?”
她最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么?皇后是发现了她的手脚,所以来将她办过的事儿,全都告诉阿哥爷了不是?
第167章 第 167 章
鲜血将洒满山谷,百花只剩一色。日落之前,帝国大盗榜上,再无血峰之名。
略带肃杀之意的话语,从林云口中,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死一般的沉默。
步尘和萧然,都张大了口,目瞪口呆。
血龙马上,白秋水忐忑不安的心,在林云此话说出之后,暮然沉静了下来。
他淡漠的语气,娓娓道来,让那些觉得他之前在说笑话的人。
无端端,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真的能做到,他所说的话。
可是!
他要杀之人,乃是大盗血峰,大盗榜上前一百的散修。
原本是凌霄剑阁人榜第一楚皓宇与其他人榜前十,联手之下,才能去诛杀的大盗。
靠他一拳一剑,如何让人去信?
林云摔下打破沉默,平静的吩咐道:“高瑜,上血龙马带白小姐离开。”
能上大盗榜,即便排名只有九十六,血峰的实力也足够恐怖吓人。
两人交手,必然都不会留有余力,大战的余波肯定无法控制。
高家护送队眼下的状况,想要完全避开,不可能办到。
只要交手,必然会被余波伤到,甚至死在余波之下。
虽与这帮人,没多少感情,可林云不是散修终究有些顾忌。
但这血峰不肯走,那他也没办法。
血龙马只能带走两人,肯定是带信得过的高瑜,和必须保其命的白秋水。
其余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林公子,交给我吧。”
高瑜郑重的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缰绳一拉,便带着血龙马狂奔而去。
“林云!”
它化作一道闪电,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白秋水留下的那声呼唤,同样渐渐不闻,在山谷中扯出悠长的回响。
剩余的人,跪在地上,脑海中天人交战。
想走又不敢走,唯恐惹怒血峰,被当众斩杀。
“某自出道以来,不知道见过多少如你这般狂傲的人,之前也有两人如此叫嚣。可眼下,如狗一般跪在地上,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血峰冷冷的盯着林云,话语不带丝毫感**彩。
跪在地上的步尘和萧然,闻听此言,脸上尽是羞愧之色,不敢抬头。
“鲜血会洒满山谷,百花只剩一色。你说的很对,可这血,不
会是我的血。”
话音落下,血峰身上弥漫着红光的阴寒煞气,迥然溢出。
左手把玩的鬼脸面具,化为一抹幽光,爆闪而出。
凝气成剑,弹指伤人。
林云抬手间,弹出一缕实质般的紫色剑芒,破空而去,瞬间击中面具。
铛!
金属般的剧烈碰撞声,如雷一般,在两人中间爆响。
鬼脸面具翻滚一圈,却并未破碎,晃晃悠悠,缓缓朝着地面落去。
轰!
两人身上的气势,伴随着面具的落下,轰然而起,不断飙升。
血峰身上玄武六重的威压,与那血色煞气混合在一起,他所立之处像是片尸山血海,望而生畏。
林云浑身剑意,与眉间王者妖煞糅合,凌厉无匹。
体内龙吟虎啸之声响起,在龙虎生威的加持下,面对血峰恐怖的威压,丝毫不惧。
恐怖的对峙中,可怕的气息弥漫出去,跪在地上的高家弟子和宗门翘楚,心中惊惧,瑟瑟发抖。
晃荡!
鬼脸面具完全落在地上之时,林云和血峰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嘭!
快到连肉眼都无法捕捉的速度,两人闪电般对轰一拳。
嘭嘭嘭!
而后拳芒爆响,惊雷般的声响,在这山谷中,回荡不止。
地面上残影模糊,林云以拳剑合一,配合紫鸢剑诀,施展龙虎拳,死战血峰。
“破空印,龙飞虎跳!”
破空印,破我心中之龙虎,破心之力,飞龙在天,虎跃山河。
血魔斩,血刀如峰!
两道杀招,轰然硬拼,半空中的二人再对一招。
拳芒炸裂,余波激荡,砰砰砰,当场便有数人,触不及防,被直接炸飞。
步尘、萧然等人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许多,纷纷起身狂退。
“他怎么会这般强大?”
步尘心中惊骇莫名。
林云不过玄武三重,哪怕现在晋升玄武四重了,修为与他相比仍然差距不小。可这拳芒爆发出来的威力,却让他望尘莫及,心生绝望。
同样是龙虎拳,在林云手中,逼的血峰完全没法再管他们。
他的龙虎拳,却只能给对方挠痒痒,甚至最为得意的画龙点睛,都成了莫大的笑话。
咚!
又是一声巨响。
血峰身上弥漫的鲜
红煞气,被凌冽的拳芒,炸成粉末。可这拳芒,同样化作点点光华,蕴含着莫大的剑意,四散而出。
两人交手的余波,顿时如海啸般散去,百花摇曳,于风中颤栗。
“怎么回事?我这修为高他两重,明明占着莫大的优势。却讨不到丝毫便宜。”
大盗血峰,心中一片震撼。
可他却不知,林云在同时修炼两种奇功,紫鸢剑诀和岁月心经。在玄武三重之时,便可力敌玄武五重,如今开辟出四条玄脉,自然更加强悍。
若非两大奇功,以他九品灵体的资质,光是三枚玄武六重的霸主级妖丹。
便足以,让他冲击玄武五重。
看似只有玄武四重,可每一重都耗尽无数资源,厚积薄发之下,岂会让他讨到多少便宜。
两大奇功,传承上古黄金盛世,怎会浪得虚名。
说他必死,落日之前,就绝对会死!
“血杀天下!”
血峰缓过一口气,抽出柄长刀,划出百米刀芒。刹那间,血光布满长空,声威骇人,隐然间有席卷天下之势。
“大哥,我们助你!”
独眼散修和枯廋散修,恢复半响,忍着剧痛。各自祭出杀招,凝聚着浑厚的真元,分别砸向林云。
顿时,血色刀光,伴随着独眼散修的火焰拳芒,枯瘦散修的黑色魔爪,铺天盖地袭来。
“还不死吗?”
三大杀招齐至,血峰脸上闪过抹阴冷的笑容。
他料定,林云即便真元能与他抗衡,修为终究是劣势。两人以对拼百招以上,他自己的真元都耗尽了一半,林云只会更惨。
真元很可能只剩五分之一,甚至更少。
三大杀招之下,想不死都难。
步尘与萧然,瞳孔猛的一缩,两人都是宗门翘楚,或是实力稍逊,可眼光还是有的。
无论是血峰的血杀天下,还是独眼散修和枯廋散修咬牙祭出的杀招,都非他们所能抵挡的。
三招联手,林云就算侥幸不死,也得残废。
让你逞能,看你如何作死!
两人心中皆没有丝毫同情,冷笑不止,同时暗中琢磨着,可以伺机逃走。
“来得好!”
可林云冷然一喝,神色并未有所变幻。
体内澎湃浩瀚的真元,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全部涌现出来。浑身肌肤,绽放出紫色光芒,宛如一朵紫鸢花当空盛放。
“以剑
伏魔!”
我有一剑,历经生死,千锤百炼,刚正不阿。如朝日,如大日,如滔滔烈焰,如我之心,一往无前,生死无畏。
面对三大三招,林云心中热血激荡,悍然无畏。
祭出一印,以自身莽莽剑意,以这热血激荡之心,祭出这伏魔之印。
哗!
一印祭出,顿时金光璀璨,无尽的剑意,凝聚这光芒璀璨的百米巨剑。我非佛,可我有一剑,不畏生死,不惧群魔,我以我剑,伏魔荡药!
剑出,伏魔印成。
此印如洪水决堤,浩荡不息,摧枯拉朽。独眼散修的火焰拳芒,首当其冲,被璀璨剑光淹没湮灭。紧接着,那枯廋散修凝聚的恐怖魔爪,轰然而碎。
唯有血峰斩出的百米刀芒,犹如匹练,对上这伏魔印凝聚而成的剑光。
咔擦咔擦!
可不过支撑片刻,这百米血光凝聚的刀芒,便寸寸碎裂,无法阻止伏魔印的狂暴。
紫鸢花凝聚的真元,狂震而出,血峰手掌震出丝丝裂缝,硬生生退了好几步。
一印之威,恐怖如斯!
众人脸色齐刷刷大变,尤其是步尘,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龙虎拳四印,金刚印、破空印、伏魔印、诸天印。
只需修的两印,便可正式修炼拳法招式对战杀敌,玄天宗内会修习三印者少之又少。
甚至有的人,只修一印,便去修炼拳法。
原因无他,四印太难修炼,悟性要求之高,苛刻之极。
连他,也只会金刚印和破空印。
伏魔印,看都有些看不懂,何谈去修炼。
可就算是伏魔印,威力也不该如此恐怖才对,他在宗门内也见过师兄施展。
“他对龙虎拳的掌握,怎会比我还深?”
一时间,步尘心中痛苦无比,完全没法接受这个结果。
可林云却未管如此多,伏魔印余威未散,剑光仍在。
趁得三人,被一印之威击退,大喝一声,追了过去。
“以剑伏魔,斩!”
七玄步,人过留影,留下一窜残影,林云携伏魔之威,一拳轰中独眼散修。
嘭!
恐怖的拳芒蕴含着浩瀚的剑意,当场将这独眼散修,轰得尸骨无存,化为漫天血雨,洒落山谷。
“不……”
枯廋散修见林云朝他看来,吓得脸色惨白,腿脚发麻。
“
再斩!”
林云长啸如歌,浑身剑意铮鸣,又是一拳轰在这枯廋散修身上。
砰!
洒落山谷的漫天血雨,还未消散,又迎来一轮更为猛烈的血雨。
山谷之中,百花盛放,姹紫嫣红,争相斗艳。
此刻,百花破败,尽被鲜血染红,只剩下这一种颜色。
“血魔斩,群魔之怒!”
落地站稳的血峰,趁着林云击杀两名散修的功夫,披头散发,状若疯狂。
提着寒芒凛冽的长刀,不等林云踹口气,便大步而至,挥刀落了下来。
其双目血红,刀芒落下间,浑身煞气凝聚成一尊尊可怖的魔影,同样挥刀落下。
一时间,漫天倒是魔光和刀影在怒啸,欲将林云吞没进去。
“旁门左道!”
林云冷哼一声,伸手一招,握住从古剑匣中飞出的葬花剑。
五指紧握剑柄的瞬间,一股血脉相连生死与共的感觉,滔滔不绝涌至心间。
哗!
林云拔剑而出,铮鸣悦耳之音,响彻山谷。
剑身华光璀璨,剑意铮鸣不休,无数血色蔷薇滑板男,如梦似幻,飘逸而出,漫天乱舞。
花非花,雾非雾。
群花缭绕之下,林云身影模糊,生出朦胧之感,真假难辨。
奔袭而至的血峰,细长的双目,幽光一闪。群魔之怒,居然无法断出林云的准确身影,透支修为拼死祭出的血色煞气,犹疑不定起来。
浮云九天,八荒**!
他犹豫,林云却没有半分犹豫,剑如惊鸿出鞘,霸剑就顺手祭出。
无尽霸气让剑身颤鸣,光华如日,耀眼刺目。
脚尖重重一点,七玄步施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玄影无踪,大日在天。
“好快!这一剑避不了,不过我有伪宝器,倒是可以将计就计……”
噗呲!
血峰还在想着将计就计,等对方惊愕发现剑芒被宝甲挡住时,再来绝地反杀。
可那剑芒一闪,毫无阻碍,便将他连人待甲,一起斩成两半。
“我说落日之前,你必死!”
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落在林云侧脸上,收剑,归鞘。满天飞舞的花瓣,荡然无存,顷刻间消失不见。
花非花,雾非雾。
来如春梦不多时,去如朝云无觅处。残阳下那葬花剑留下的风采,当真如梦一场。
第168章 第 168 章
秦一一对方映雪并没有下死手。
但是,却也没有留什么情,
下手的地方全都是一些隐秘的让人看不到却又觉得痛不欲生的地方。
她抿着唇坐在沙发上,很少见的身姿挺的笔直。
虽然开着电视。
但是!
商靖珩在一侧却是看的清楚,这丫头根本就没看那个电视!
想到之前丁一给他传回来的消息。
他挑了下眉,眸光微闪间一抹厉色划过,
看来,方映雪是日子过的太过轻松,秦家的生活太过优渥,所以完全忘了她自己是谁吧?!
他走过去,把一杯牛奶塞到秦一一手里,
“我刚温的,喝了它后带你出去逛街。”
秦一一低头看了一眼,咕咚几口把牛奶喝完,可人却一下子歪在了沙发上不想动,
“不想动。不出去。”
在沙发上滚了两下,她把自己整个人滚到沙发最里面,
“你要是有事儿你自己去吧。”反正她不要出去。
沙发它不香吗?!
商靖珩,“……”
哄了半天,最后他只能退一步,“那你起来,我陪你下棋好不好?”
“这个还行。”
外头天太热了。
太阳那么大,会把她给晒黑的好吧。
她可是漂漂亮亮的小仙女!
陪着她玩了两把棋,小姑娘整个人都焉焉的,时不时的走下神。
看的商靖珩心疼极了,只能使出全身的解数来哄人。
秦一一倒真的没多想方映雪的事儿,她是想起了以前在昆仑墟那边的一些事情。
在家里头待了一天,晚上也没什么心情的吃过饭没一会儿就回了房间。
直到秦一一歇下。
客房中的商靖珩直接给丁一打了个电话,
“给秦家找点事情做,还有那个秦佳彤是吧,把她所有的黑料都放出去。”
电话另一侧的丁一暗自咂了下舌,
秦家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就撞了进来!
好好的安安生生的发展你们秦家公司不行吗?
有秦一一小姐在。
自家先生总会顾忌秦家几分,说不定哪天心情好了还会看在一一小姐的面儿出手帮他们一把。
可现在……
真真是一手好牌硬是打了个稀巴烂!
秦家几乎是一天变天。
等到秦父反应过来后,几乎已经是完全的回天无力!
被所有的人催债。
他急的焦头烂额,嘴唇都起泡了,磨了半天总算是多少查出了几分的内幕,
“我得罪了商家的人?”
“这怎么可能。”
秦父看着自己多少年的老朋友,摇摇头后用力的挠了把自己的头发,
“那个,老柳,你没听错吧?”
“绝不会错的。”
老柳看着秦父脸上的憔悴眼里有些同情,
可这次秦家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人,别说自己,就是再来几个自己都不敢沾!
做为多年的朋友,他又有些不忍心,想了想后最终还是多嘴的提醒了他一句,
“那个,老秦呐,你应该还记得你大女儿吧?”
“大女儿?”
脑子里头转了几个圈,他才想起对方说的应该是秦一一。
语气愈发有些不耐烦,“那丫头向来不听话,脾气又死倔,我都要被她给气死了,哎话说老柳你提她作什么?”
都是人精儿。
秦父也不过就是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双眼一亮的看向了对方,
“老柳你的意思是……”
看着对方点点头,秦父眼底的光芒晦暗游移起来,
那丫头……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和古家祖孙两个人的关系都挺不错。
而古家……又和商先生有着来往……
等等,他好像之前听谁说过,那丫头和一位姓商的人来往密切?!
越想越觉得急切。
恨不得直接跑到秦一一跟前儿,仔细的问问她到底认不认识商家的人,能不能帮家里头这个忙!
“我们可是听说过几次你家那位大小姐和商家的那位走的近……”
柳先生拍拍秦父的肩,一脸的意味深长,
“天下父女俩哪有隔夜仇,只要你有心去做,想来总能成功的,对吧秦先生?”
“对对对,我这就去找那丫头问问。”
秦父有些坐不住,“老柳这次谢谢你啊,回头这事儿解决了我请你吃饭。”
“赶紧去吧,女孩子嘛,都是要哄的。”
等到秦父走后,老柳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摇摇头,
好好的一家人,非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够蠢的!
“你说你,这是出的什么蠢主意啊,那孩子在他们秦家的情况你不知道嘛,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清净几天,你倒是好,非得再让姓秦的凑过去……你们这一个个的男人啊,可真是利益当先。”
“胡说什么呢,我眼里可是你摆到了第一位。”
回头哄好了娇妻。
老柳坐在沙发上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看看那丫头的态度罢了。”
“你什么意思?”
老柳的妻子一时间没有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老柳哈哈笑了几声,对着自家媳妇摆手,
“不明白就算了,去去,玩你自己的去,我回书房开会。”
把自家媳妇打发走。
回到书房的老柳关起了门,坐在办公椅上想着刚才的事情,他眼底闪过一抹古怪笑意,
如果那丫头念及亲情,给了秦家几分活路……
那他自然也不能做什么。
如果那丫头恨极了秦家,视手旁观、不闻不闻,那他……
脸上飞快的划过几重算计。
最后老柳一拍桌子,这有什么好想的,等消息就好了。
最多一天,一天!
秦一一看着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人,有些想笑。
事实上她也真的笑了出来。
秦父被她笑的一头雾水,不过下一刻他也跟着秦一一讪讪笑了几声。
然后,很是自来熟的看着秦一一开了口,
“那个,一一啊,不请爸进去坐坐吗?”
秦一一听了这话微微一挑眉,脆生生的声音在秦父耳侧响起来,
“这话我可不敢听。”
“还有,这位先生您是认错人了吧,您女儿可不在我们家。”
她对着秦父点点头,便欲转身回房间。
却被秦父更快一步的冲到了她前头,一脸急切哀恳的看向秦一一,
“一一,好歹你也是秦家的啊,咱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秦不是,更何况我和你爸是你的亲生父母,彤彤又是你亲妹妹,你当真能就这么的看着秦家破产,看着我和你妈走头无路被债务缠身,看着你妹妹小小年纪家破人亡成一个孤儿吗?一一,爸知道你打小就是个好孩子,我……”
“你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掉的,对吧?”
秦一一抬眸就看到眼前这张满是期待,迫切的脸。
下意识的,她想起了以前的诸般种种,早早那些明明以为都
不知被她藏到记忆长河哪个旮旯角落的记忆一点点浮起来,清晰起来,是对她无视的淡漠,是对她不屑以及憎恶的漠视,是对她被秦佳彤陷害后全然的不相信……
是在以为她闯了祸后立马就开始自保,大声宣称断绝母女父女关系的情景……
……
一桩桩一件件。
秦一一以为自己早都把那些记忆给彻底的抛开。
以为她不记得了。
可事实上……
全都如同刀刻般印在她脑海中。
不过就是等一个时机,或者是等一把随时能打开它们的钥匙!
如今,秦爸爸的这张脸和这一张恳求让她把以往的记历完全的想了起来……
用力的闭了下眼。
她深吸了口气眸光平静的看向了对方。
秦父明显的精神一振,“一一,爸就知道你不会看着咱们家破产不管的,你放心,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后爸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爸会和你妈说的,让她以后再也不敢针对你,你是我们的女儿啊,咱们一家人就该齐齐整整的不是?”
齐齐整整?
不忍心?
不不,她很是忍心!
歪头看了眼秦父,秦一一轻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家在您眼里以前是齐齐整整的啊。”
所以,她就是那个多余的多,多余的余!
秦父一开始没听出秦一一话里头的意思,等到他慢半拍的回味出秦一一这句话的意思。
不禁想抽自己一巴掌,
看他这张嘴!
以前……以前……
他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愈发的真诚,“一一,你相信爸爸,爸爸以前就是再生气也给了你零花钱,让你进了最好的学校是不是?可见我和你妈还是看重你的,就是有时侯我们工作太忙,所以一时疏忽……可一一啊,这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是父女啊,天下哪里有隔夜的仇呢,你说对吧?”
“对,我也觉得这样的。”
秦一一突然就点了头,这让秦父心头一跳,很是激动的看向了秦一一,
“爸就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一一也不用你作些什么,只要你给商先生打个电话,请他高抬贵手……”
“只要放过爸这一马,回头爸肯定好好感谢你……”
“以后你就是咱们秦家的恩人!”
恩人么?
秦一一垂眸一笑,“这事儿爸你也不
能急,商先生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等我回头有了消息和您说。”
“好好好,爸这就回去等着你的好消息。”
秦父高兴的不得了,又不怎么走心的叮嘱了秦一一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后。
他转身就准备回家去。
没走两步又突然回头,“一一你千万记得啊,可不能忘了……”
生怕秦一一不管他这事儿。
秦一一微微一笑,点头,“好,我一定记得这事儿。”
“爸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回头我就让你妹妹过来给你陪不是。”
秦父直接把用一个褒一个抛一个贬一个的方针贯彻到底,
“你妹她还小,做了些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看到她该打就打该骂就骂,那孩子打小被你妈给惯坏了,打小就娇气任性,现在我和你妈都挺忙的,要是你有时间帮着爸妈管教管教她也是很好的……”
话虽然说的好听。
但是秦一一也好,秦父自己也好都心里头门清,
让秦佳彤过来就是给秦一一出气的。
随便骂,随便打!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家里头的几个人的嘴脸。
但此刻再一次的看到,听到对方的话,秦一一不禁还是想打人。
最后,她忍住,“你走吧。”
“好好好,爸这就走,有消息了你一定和爸说啊。”
走出秦一一的视线后。
秦父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眼底甚至还闪过一抹笑意,
只要这丫头能请的动商先生。
不不,哪怕能和商先生身边的人说上几句话呢,这事儿就能解决!
晚上,秦父回到家时发现家里一片黑。
他还以为怎么了,推门走进去,客厅里头秦佳彤正坐在蜡烛下打电话。
看到秦父回来,她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一脸的笑容,“爸爸你回来了,我都饿死了,爸你拿什么好吃的了吗?”
幸好她中午是在外头和朋友一块吃的。
不然就晚饭那么丁点的吃食,她准得被饿死!
秦父看了眼秦佳彤,脸色不知不觉的冷了下来,
“饿了不知道自己去弄东西吃吗,还是说你只会靠着一张嘴,连自己的活儿都不肯干,饿肚子都不在乎?”
“爸,我我……”
秦佳彤满脸的委屈,她做什么了啊,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还有,刚才爸提到秦一一,是为着把秦一一撵出秦家而反悔了吧?
可惜哦,只要有自己在,这个家里头就绝不会有秦一一的位子!
眸光微垂间,她咬着唇,满脸委屈的朝着厨房走过去。
只是没走两步呢,她身子一晃就那么倒到了一侧的沙发上。
双眼紧闭,脸色有些难看……
“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秦一一可没想到自己随便忽悠了秦父几句,竟然让他把秦佳彤给气到了医院里头。
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秦佳彤也不是人民币,秦爸您妈更喜欢人民币和美元多一些罢了。
秦佳彤进医院的时侯秦一一刚好也在医院。
是和班长还有另外一个学习委屈一块过来的,代表全班探看周老师。
可惜来的不巧,周老师才刚被送进抢救室。
周师母已经六神无主,急的在抢救室外头来回搓手转圈圈。
看到秦一一等人过来直接当没看到。
“师母您别担心,周老师一定会会平安无事的。”
“是啊师母,要不我送您回家去休息一下吧?”
“
第169章 第 169 章
对于这个女人,赵世勋虽然嘴上从未说过喜欢二字,但在内心深处,却已经深深的烙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温柔。
……
“好了,何团长你可以起来了。”
听到邵梦茹的话,何振东这才忍痛挣扎着从炕上坐了起来。
……
“多谢邵医生了……,救命之恩,何某永世不忘。”
“呵呵……何团长客气了。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您不必太过在意。”
说到这,邵梦茹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赵世勋。
“再说救您出鬼子包围圈的是赵队长,您就是要谢,也不该谢我啊。”
……
闻言一愣,何振东随即莞尔一笑。
“邵医生批评的是……,何某人欠的人情实在是太多了。”
二人又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意识到赵世勋和何振东有话要说,邵梦茹便识趣的告辞准备离开。临走前,她的美目在赵世勋脸上短暂的停留了片刻,随后抿着嘴低头走了出去。
……
听见关门声响起,赵世勋这才起身走到炕沿边。
看着背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满脸痛苦之色的何振东,赵世勋犹豫了一下说道:
“何团长,我们这里条件太差,止疼药之类的是不可能有了。如果你疼的实在不行,我可以设法给你搞点烟土缓解一下。”
闻言深吸一口气,何振东倔强的摇了摇头。
“不用……多谢赵队长的好意,不过兄弟我从不碰那种东西。”
“有香烟吗……?”
听到这,赵世勋小心的瞅了一眼窗外,随后从兜里拿出了前不久缴获的一盒哈德门。
“抽烟对你的伤口恢复不好,你确定?”
“呵呵……我还死不了,放心吧。”
见对方不在意,赵世勋便大方的给对方点了一根。
片刻之后,借着烟草的味道,何振东终于将换药后的阵痛给硬生生扛了过去。
……
“何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见对方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下痛意,赵世勋便主动问了一句。
……
闻言略微吃惊的看向赵世勋,何振东眯眼缓缓吐出了一口烟雾。
“赵队长,我听邵医生说,你也是留学过东洋的人?。”
没有直接回答赵世勋的提问,何振东忽然反问了回去。
“
嗯,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读过一年的书。”
“哦……,原来赵兄第居然是留日士官生,失敬失敬……。”
忽然间,何振东沉思了片刻,随后看着赵世勋疑惑的问道:
“鄙人虽然对贵军了解不多,但好像贵军之中并没有留日士官生的将领存在啊?”
听到这,赵世勋看着对方微微一笑。
“我以前是张少帅的部下……,参加八路前,我曾在第三军中服役一段时间。”
“哦?第三军?难道是唐军长的部队?”
“正是……。”
闻言点了点头,何振东也隐约猜出了赵世勋的来历。
……
看着赵世勋,何振东忽然压低了声音,盯着对方小声的说道:
“我听说第三军已经被委员长下令重建了,赵兄第知道吗?”
……
“我知道这件事,不过第三军重建不重建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如今只是一名打鬼子的八路军,仅此而已。”
看着脸上毫无波澜的赵世勋,何振东沉默的点了点头。
“说说你吧,何兄弟是打算养好伤后回第五战区吗?”
听到赵世勋的再次询问,何振东随即抬头看着对方,眼神中再次燃起的斗志。
“当然,虽然二十一团没了,但我何振东却不是怕死之人。
鄙人身负国仇家恨,只要尚存一息,就一定会与日寇血战到底!”
看着面前慷慨激昂的何振东,赵世勋忽然心中一痛。
他知道,像何振东这种人,只要但凡有点爱才之心的将领,都不会舍得将其编入杂牌部队然后送过黄河来当炮灰。
想来这种人也和当初的自己一样,是那种不懂得阿谀奉承,只知道闷头杀敌报国之人。
望着对面那张满怀热且血毫无畏惧的脸庞,赵世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自己心里话都说出来,哪怕这会伤到对方的自尊心。
“何兄弟,虽然我敬佩你的报国之心,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还想继续杀敌报国,那就千万不要回去。”
猛的听到这一句,何振东一时间有点蒙了,他似乎不太明白赵世勋的意思。
“赵兄,此话怎讲?”
看着一脸疑惑的何振东,赵世勋掏出一支烟自顾自的点燃,随后重重的吸了一口。
“何兄弟,如果你之前能带队成功返回第五战区,想来还是有一些继续报国的机会的。
可如你不仅名节已失,还丧失了部队,说来已经是身败名裂了。如此回去,你觉得你的上官会听你解释吗?”
“还有……,我听说二十一团原来的团长范成坤是你顶头上司的亲戚,没错吧?”
“额……是有这回事,他好像是我们旅长的外甥……。”
盯着赵世勋,何振东犹豫了一下后淡淡的说道。
……
看着慢慢低下头去何振东,赵世勋用力的将半截烟头掐灭在手心里。
“何兄弟,你杀了范成坤,已经得罪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何况二十一团如今一半被日寇消灭,而另一半再次投日,已然是被成建制的消灭了。
如此大的事情,第五战区那边绝不可能毫无表态。恕我直言,如果你还想继续打鬼子,就千万不要回去替别人背这个黑锅。”
赵世勋话可谓是非常的直接,没有丝毫的含蓄或者委婉。
短短的几十秒内,他近乎是无情的说出了何振东内心中最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果然,赵世勋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何振东就已经激动的满脸通红了。
“你……,你……我不信……。”
怒视着赵世勋,何振东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不断的张着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或许在他心中,他根本就找不出能辩驳赵世勋的词语。
而作为一个在**中服役多年的中级军官,何振东又怎能不知道那些军队中的灰色地带。
“何兄弟,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何去何从,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
说到这,赵世勋将手里的半盒哈德门放在对方的身边,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
中午时分,特务营指挥部的会议室内。
随着一道道农家菜被端上桌子,在杨成虎的示意下,特务营新任指导员徐东升第一个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冲着赵世勋和周宇微笑着说道:
“赵队长,周指导员。石盘村一别,咱们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来,我代表特务营,先敬二位一杯。”
闻言起身和徐东升碰了一下酒杯,赵世勋和周宇也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宇看着桌上的日本罐头炖菜,忍不住夹起来吃了一口。
“真香啊……,你们特务营果然是主力部队,吃的就是比我们独立支队好多了。
老徐,看来你们最近没少
发洋财啊。”
听到这,徐东升呵呵一乐,赶紧摆了摆手笑道:
“老周你可别说笑了。要不是为了招待你,我们哪吃得起这个啊。
倒是你们,我看每个战士身上都一身崭新的棉布军装。那料子,简直比师部首长穿的都好啊!
我就奇了怪了,咱们纵队啥时候这么有钱了,居然舍得给你们发这么好的军装,真是看得人眼热啊。”
闻言看了赵世勋一眼,周宇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赶紧引开了话题。
新军装的来头,在整个独立支队都是绝对禁止谈论的禁忌。毕竟这些棉布虽然是从土匪手里抢来的,但来源却是**的军需物资。
赵世勋和周宇就是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如实上报给纵队。
就这样,在徐东升开了头之后,杨成虎和谢狗子也不在沉默,纷纷起身打了一圈酒。
而作为宾客,赵世勋和周宇也随之起身回敬了杨成虎他们一杯。
没多久,在推杯换盏之间,一瓶汾酒很快就见了底。
就在谢狗子要去开第二瓶汾酒的时候,赵世勋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谢兄弟……,且慢。”
看着面色开始发红的几人,赵世勋的目光最终停在了杨成虎的脸上。
“杨兄弟,有道是吃别人的嘴短,拿别人的手短。我赵世勋既然今天来了这,就是带着诚意来的。
明说吧,杨兄弟要我们怎么帮你。”
看着脸色发红的杨成虎,赵世勋选择了开门见山。
其实他在意外收到杨成虎的邀请时,就明白这小子还是没有放弃打自己炮的注意。
而对于借炮这件事,赵世勋在昨晚从周宇那里了解到杨成虎打据点失败这件事后,便已经有了帮助对方的意思。
而他之所以早上没直接答应对方,原因并不是赵世勋变卦了,而是他一直在等戚宝山调校火炮的消息。
由于火炮被拆散了,而组装的事情只有戚宝山一个人会。因此,戚宝山这两天一直在一边调校火炮,一边加紧培训自己的副射手。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戚宝山终于将火炮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也正是因此,在和周宇商量后,赵世勋在来之前就决定要帮杨成虎这个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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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接着乔梁道:“心仪,你认为能起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
叶心仪想了下,道:“具体我说不出,但似乎,这帖子的某种效果正被逐渐发挥,你突然被留下就说明了这一点,当然,这某种效果是违背捣鼓这事的人的初衷的,只是他没有想到。”
乔梁道:“如此说来,如果我被留下是好事,那应该感谢捣鼓这事的人了?”
“那倒未必,因为这人的本意是要落井下石。”
“现在的问题是,我被留下,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说不定有更大的霉运等着我呢。”乔梁心神不定道。
“不要太悲观,变总比不变好,只要有改变,就会有生机。”叶心仪安慰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虽然知道叶心仪是在安慰自己,但她这话又似乎让乔梁看到了一线希望。
叶心仪沉默片刻,接着道:“那晚半夜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为什么没提打县长的事?”
“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乔梁道。
“你很在乎我担不担心你吗?”叶心仪道。
“我……”乔梁犹豫了一下,“不知道。”
叶心仪又沉默了,一会道:“你很聪明,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知道,什么时候该不知道。”
“心仪,我……”虽然叶心仪看不到,但乔梁还是有些尴尬。
接着叶心仪道:“不谈这个了,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保持一颗强大而淡定的心,吃好喝好睡好,其他的不要多想,想也没用……你在江州经历过不少挫折,每次都能挺过来,这次我想也应该不会例外,我对你有信心,你自己更要有信心。”
叶心仪这话让乔梁感动又鼓舞:“好的,心仪,我一定会的。”
“嗯,祝福你,相信正义之神一定会保佑你,我会在遥远的江东看着你,看着你坚强屹立起,看着你越挫越勇……”
“谢谢你,心仪,我一定不会放弃自己追求的东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叶心仪轻轻呼了口气:“乔梁,你追求的东西,除了事业,还有什么?”
乔梁想了下道:“目前,似乎只有事业。”
“目前……似乎……”叶心仪喃喃着,接着挂了电话。
听叶心仪喃喃的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失落,乔梁叹了口气,接着往床上一倒,睡去。
接下来的两天,乔梁在宾馆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附近溜达锻炼,看起来悠闲地很。
但只是看起来
悠闲。
而有些人,看起来都不悠闲。
刘昌兴一旦感到了来自廖谷锋的巨大压力,以及由此意识到可能会导致对自己不利的某些后果,当即做出了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这么做的决定,决意采取紧急措施挽回快要被这帖子搞砸的局面。
刘昌兴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把乔梁留在西北,不然乔梁一旦回到江东被处理,那事态的发展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于是他一面安排人去机场接回乔梁,一面亲自给江东组织/部长打了电话,说在帖子曝出后,他接到了廖谷锋的批示,要求站在两省友好关系的高度,站在维护江东全体挂职干部形象的角度来妥善处理此事,为此,他决定亲自関注此事,对这事进行重新调查,所以,建议乔梁暂缓回江东。
听了刘昌兴这话,江东组织/部长自然是乐意的,因为关新民刚找他问过这事,一旦此事引起了关新民的関注,他不由觉得自己在选派挂职干部上有些失职,担心关新民不满,而如果乔梁没事,那自然就不用有这担心了。
于是他通快答应下来。
把乔梁留住后,刘昌兴就接着采取下一步,给腾达打了电话,告诉腾达,他们之前上报的乔梁打尚可之事的调查结论欠妥,不讲原则不讲大局,严重影响了江东挂职干部的形象,不利于搞好两省之间的关系,省里主要负责人对此是不满的。
听刘昌兴这么一说,腾达顿时紧张了,我靠,廖谷锋不满,这问题很严重,之前光想到让刘昌兴满意,哪里会想到此事会惊动廖谷锋呢?
“刘部长,您认为这调查结论该如何弄好呢?”腾达一时感到棘手。
“怎么弄是你们的事,作为西州的负责人,这个问题你需要问我吗?”刘昌兴严肃道。
“这个……”腾达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刘昌兴知道自己此时必须点拨一下腾达,不然他眼里光有自己,是拿不出足以应付眼前不利局面的结论的,但同时又不能因此让尚可背上处分,当然,事已至此,尚可受点委屈是难免的了。
于是刘昌兴不紧不慢道:“腾达同志,来挂职的同志是客人,他们远离家乡来到西北,是支援西北建设的,是来做贡献的,我们是不能让他们受委屈的,所以,在这个事上,要尽量多照顾他们,尚可是本地干部,又是我的外甥,他受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嘛。作为西州的领导,你们不能因为尚可和我的关系而对他有什么偏袒,要实事求是,要把省里对挂职干部照顾好的要求落到实处……”
琢磨着刘昌兴这话,腾达隐约感到刘昌兴似乎面临着什么压力,处于一种被动的局面,他想通过改变调查结论来缓解压力摆脱被动。
如此寻思着,腾达道:“刘部长,您的指示我记住了,我马上和世宽同志落实,尽快拿出新的调查结论。”
“腾达同志,廖书记专门批示此事由我来妥善处理,我相信你们拿出的新结论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刘昌兴话里有话道。
“好好,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腾达使劲点头。
刘昌兴呵呵笑了下,接着挂了电话。
腾达放下电话,点燃一支烟,使劲吸了两口,仰脸看着天花板,根据自己对刘昌兴性格的了解,反复品味着他说的那番话……
半天,腾达点点头,嗯,这么搞。
接着腾达摸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开始拨号,片刻道:“世宽同志,我刚接完刘部长的电话,你过来一下……”
很快王世宽来了腾达办公室,腾达把刘昌兴电话的内容告诉了王世宽,王世宽一听紧张起来:“腾书记,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腾达微微一笑:“既然刘部长来了新指示,我们当然要不折不扣落实好。”
“如何落实?”王世宽茫然道。
腾达道:“如何落实具体由你操作,这次的操作要注意两点,第一,主动检讨,说上次因为调查不细致不完备不深入,导致结论过于草率,对由此给乔梁同志造成的精神伤害和给上面带来的被动深感歉疚,对有关人员进行了严肃批评……
第二,新的结论,要强调对事情有了进一步的深入调查,情况有了新的补充,在这个基础上,要努力淡化此事的行为和性质,要突出是双方互不认识而产生的误会,是双方因为误会而发生了言语上的冲突,而且尚可已经对自己那天的冲动言语表示了后悔……”
王世宽呆呆看着腾达:“这样搞能行?能过关吗?”
腾达道:“能不能行,能不能过关,刘部长说了算,基于目前的情况,根据刘部长的最新指示,我们现在只能这么做。”
“可是,此事引起了廖书记的関注啊。”王世宽心里有些没底。
腾达呵呵一笑:“廖书记関注是不错,但廖书记同时又批示给刘部长,让他来处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让刘部长满意,刘部长就会有办法让廖书记满意,至于刘部长如何让廖书记满意,那就不是需要我们操心的事了。”
“那如果廖书记抓住上次的结论不放,要追究呢?
”王世宽还是有些不放心。
腾达皱皱眉头:“刘部长是干什么的?你以为刘部长对我们的爱护和关照只是嘴上说说吗?此事既然由刘部长来处理,廖书记自然不会多加干涉,何况廖书记日理万机,这又不是多大的事……”
听了腾达这话,王世宽终于放下心来,接着就去落实。
第二天上班后,一份西州上报的新的调查结论摆放在刘昌兴的办公桌上。
刘昌兴仔细看了两遍,感觉还可以,对腾达和王世宽领自己意图的灵活性,以及做事的效率挺满意。
第二步走完了,刘昌兴决定走最后一步,这一步最关键最重要。
对这一步,刘昌兴颇费了一番心机,因为他知道廖谷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对廖谷锋,自从他来到西北省,自从第一次和他接触,刘昌兴就因为廖谷锋不言自威的强大的气场对他产生了一种敬畏,如果想看的更加快,留意弟一二九一蔁中的一个重要提醒……这气场来自多年的官场历练和丰厚的人生阅历,深厚而又深邃,极其沉稳,充满凛人的底蕴和底气,刘昌兴承认自己在气场上和廖谷锋是有不小差距的。
而后来,随着廖谷锋消除前任遗毒和整肃西北体制生态的一系列动作,又让刘昌兴对廖谷锋在敬畏的基础上,产生了一种畏惧。
这畏惧发自内心,这畏惧让他不时心神不宁。
如此,面对犀利老道的廖谷锋,刘昌兴保持着高度的小心和谨慎。
刘昌兴把自己最后一步的思路又梳理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疏漏了,轻轻呼了口气,接着摸起座机开始拨号……
第171章 第 171 章
在经历了伙伴们花样百出的调侃后,卡罗这顿中午饭吃得五味杂陈。
翻脸是不可能翻脸的,毕竟,只有关系相当好的几个人,才能像这般彼此没心没肺地互开玩笑。
这种氛围是卡罗梦寐以求的,虽然作为被侃对象感觉十分尴尬,但心底里却还是很高兴。
饭后,卡罗将军队要来的消息传达给了村中几个管事的,随后便安排五指峰村上上下下开始为搬迁做准备。
夏琪也将自己要随蓝蝶帮远行的消息告知了查尔老伯他们,在一番劝说与反劝说后,村民们也对夏琪的决定表示理解和支持。
待到第二天早上,村中的家家户户都已经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收整完毕,只待军队到来,便可立马启程。
虽说是“靛蓝蝴蝶”消灭了匪帮,但要是和王**队正面撞上,恐怕场面也会失控,卡罗亦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盖德深谙其道,便一早就让波尔将露营车开到了北峰山脚下,隐蔽起来。
这会,迎着晨风,卡罗艾莉丝等人陪着夏琪来到了北峰之上,为她逝去的双亲最后扫一次墓。
这是一处坐北朝南、崖壁凸起的僻静之所,近处环绕着青葱绿林,远眺可将包含其余四峰在内的山水尽收眼底。
两座简单的坟包并排而立,前方矗立着一块宽大厚实的大理石墓碑。
看得出夏琪和其他村民经常过来打扫,四下并无杂草,坟包周围还种上了一圈白色的鲜花。
夏琪一个人站在墓碑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默默祷告。
同行的查尔老伯和其他十几位村民代表在她身后,低头闭眼,表达哀思。
卡罗等五名同伴则在最后方站成一排,神情肃穆。
哀悼完毕,夏琪才动情地对着墓碑缓缓道:
“爸爸,妈妈,布鲁托被打倒了,村子得救了,多亏了卡罗哥哥他们,我们的噩梦终于结束了。您两泉下有知,也为这个消息感到欣慰吧。”
“琪琪已经决定了,要跟着‘靛蓝蝴蝶’的各位一起去冒险,用皇星战具赐予我的能力,像卡罗哥他们一样,去帮助更多被压迫被欺凌的人。”
“不用为我担心,你们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周围人看女孩面露哀伤却眼神坚定,伴着这饱含亲情的话语,无一不感慨动容。
反应最为激烈的,却是站在卡罗身旁的艾莉丝。
双肩微微颤抖,鼻尖泛红,眼眶里
仿佛都有眼泪在打转。
卡罗虽目不斜视,却也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
小辣椒肯定又是触景生情,想起了童年往事。
尽管她一直讳莫如深,可卡罗不难想象,那一定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艾莉丝在兀自伤感之余,感受到了左手传来的温度。
抬眼左顾,卡罗依旧目视前方,只不过右手柔和地握住她的手,从指尖到掌心,驱散着冰凉。
艾莉丝心情丝丝回暖,没有过多言语,而是默契地将手掌回握,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不多时,村中一个男青年急匆匆地沿山路跑了上来,边跑边喊:
“各位,西边来人了!好长的车队,上面都是士兵。”
卡罗闻讯,上前问道:“看见领头的是什么人了吗?”
“见到了,一个肤色很黑的刺猬头青年,豹头环眼,面相很凶。。。”
别看猫吉有时傻愣愣的,办起事来执行力非同一般哪,说后天就后天,丝毫不耽搁。
卡罗由衷赞赏。
随后,卡罗对村民们道:“玄武c集团军的人到了,大家准备迎接,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
言末,卡罗笑了笑:“各位,我等身份特殊,就不在此地逗留了,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查尔老伯一脸不舍,带头感谢道:“诸位义士,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五指峰村铭记于心,永生难忘!”
说罢,在场的村民包括夏琪,都对着卡罗五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拜谢过后,村民们便陆陆续续地先行下山。
查尔老伯走在最后,多叮嘱了夏琪几句,并同几人作最后的惜别。
尽管卡罗先前就已大致交代好,查尔还是有些心虚地问道:“卡罗小哥,要是军爷们追问你们的事,我应该如何应对?”
查尔知道不能暴露蓝蝶帮,却也担心官军会咄咄逼人。
毕竟自己和其他村民只是普通百姓,哪敢得罪手里有枪的官家人。
卡罗听罢呵呵一笑,桀骜浮于脸上,给查尔鼓劲:
“你只管和他们领头的对接,其他人一概不用搭理。谁要是敢逼你,就报我的名字。放心吧,军队那边我都说好了,不用怂。”
见卡罗信心满满,查尔也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和众人珍重告别,拄着拐棍下了山。
此刻剩下的,只有蓝蝶帮五人和新加入的夏琪,气氛也轻松下来。
夏琪
一直看着查尔老伯身影消失的道口,怔怔出神。
卡罗来到她身边,揶揄道: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噢,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夏琪被拉回现实,立马噘嘴娇声道:
“我才不会反悔呢!快,咱也下山,即刻出发。”
盖德伸了个懒腰,道:“没错,咱们也是时候启程了。参谋长,下一个目的地是?”
卡罗无语,半晌才干笑道:“我什么时候成参谋长了?”
史莱克怪声怪气地附和道:“咱这一路走来不都是你规划的吗?卡罗,接下来也交给你了,我们几个正好图个省事儿。”
再看波尔、艾莉丝和夏琪,都微笑地等待他作出下一步的旅途规划。
游离在几个人之间的,是对卡罗决策能力的无比信任。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卡罗有种如沐春风的畅快。
习惯性做作地捋了一把发型,伴随着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卡罗随即伸出右手指向东北:
“目标仙霞州首府——乌乌迪亚,出发!”
“噢耶!”
五人一起高举双手,痛快回应,接着便一齐有说有笑地朝山下走去。
——————————
吉斯率领的车队以两辆重型工程作业车开道,一路朝着五指峰村驶来。
路上,他不断感慨:
这地方简直是与世隔绝,尽管有卡罗给的路线图,但这山路崎岖复杂和柳暗花明的特性,还是让他和随行部队吃尽苦头。
怪不得布鲁托匪帮躲了一年多都没被发现,原来是找到了这么个藏身地点。
该说是卡罗运气太好呢,还是自己在某些方面尚有不足?
为了履行和卡罗的承诺,昨天一大早吉斯就回到幻冥市召集人马,征调工程和运输车辆,浩浩荡荡地朝西北挺进。
本想着提前抵达给卡罗个惊喜,岂料这一路上不是落石封路就是道路过窄,搞得他只能让工程作业部队连夜架桥铺路,加班加点,这才勉强算是在约定时刻抵达。
这一连串遐想的功夫,车队已经抵达了村口。
村民们像是早有安排一般,整齐地列队在村口迎接。
吉斯率先从领头的工程车上跳下,向着人群走来。
随行官兵紧随其后,下车,列队。
村民们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长龙,震撼与紧张交织,他们从没见过这么超规格的阵仗。
同时,他们更是对卡罗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个灰发青年的能量是何等巨大。
吉斯来到人前,朗声道:“五指峰村的各位,我是王都机动玄武c集团军的吉斯拜森,布鲁托匪帮的后续处理和今天的搬迁行动,由我亲自监督负责。”
吉斯说完便停了下来,等待村民们的回应。
按照他的预想,这帮人应该会立马激动得集体叫好,欢呼雀跃,对自己的亲力亲为大加赞赏。
可十几秒过去了,鸦雀无声。。。
吉斯有些尴尬,看着眼前面面相觑的朴实男女老少,兀自纳闷。
奇了怪了,这帮人竟然没听过我吉斯拜森的名号?
纠结半天,吉斯才悻悻地补了一句:“是卡罗默德萨克叫我来的!”
此语一出,人群里立刻炸了锅。
村民们一听到卡罗的名字,激动异常,纷纷露出了笑脸,欢呼声此起彼伏。
查尔老伯在老伴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对着看傻了眼的吉斯拜谢道:
“长官莫怪,我等山野村民见识短浅,不认识您这样的大人物,稍有警惕,求您见谅。既然您是卡罗小哥请来的,那就肯定信得过了。您不辞辛劳来帮我们搬迁,小民在这里代表乡亲们谢过长官!”
吉斯本性单纯,几句好话入耳,立刻喜笑颜开:“哪里哪里,诸位也是我暮光省辖区内的国民,军民同体,为民服务是应该的呀!”
查尔见对方也是个好说话的年轻人,愈加恭敬道:“长官和属下不辞辛苦长途跋涉,为我们劳心劳力,乡亲们甚为感激。村里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饭菜接风洗尘,聊表谢意。”
这种军民一心其乐融融的景象是吉斯非常乐于见到的,此刻心情大好的他,也展现了作为一个预备指挥官的优秀素养。
只见他豪迈地摆摆手,后又拉着查尔老伯的手恳切道:
“无功不受禄,怎能一来就只顾着吃喝?让我们先把正事办了,再来心安理得地接受乡亲们的美意!”
说罢,吉斯向后方发号施令道:
“所有人注意!1连和我随行,其余部队,立刻开始帮助村民们搬运行李,谁敢偷懒或拿了人家一针一线,军法处置!”
士兵们齐刷刷回应:“是!!!”
言末,吉斯又对查尔说道:“老伯,有劳您带路,咱们去清理下布鲁托匪帮的贼窝。”
为了查尔行动方便,吉斯还叫了两名抬着担架的士兵。
村民
们眼中的吉斯,形象瞬间光辉高大起来。
不愧是卡罗找来的人,和他一样,一身正气。
查尔一脸钦佩,连忙回道:“吉斯长官一心为民,我等感激不尽。小民这就给长官带路。”
上山的路上,吉斯不断向查尔询问卡罗等人讨伐匪帮的细节,并打听卡罗的去向。
可由于卡罗早已事先把应对措辞跟查尔交代好,一番交流下来,吉斯也只能了解个大概。
尤其是“靛蓝蝴蝶”的存在,查尔只字未提。
在得知卡罗已经离开此地继续旅途后,吉斯不满道:
“哼,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么?这家伙倒是玩得溜!”
查尔躺在担架上看着吉斯的反应,也对卡罗的身份充满好奇,便问道:
“长官,您和卡罗小哥关系很好吧?”
吉斯也不隐瞒,坦然道:“他是我的学长,也是我的好朋友。”
“学长?”
“哈哈,老伯,您叫我长官却叫他小哥,看来他跟你们隐瞒身份了哦~”
查尔吃味,忙起身问:“啊?那他究竟是?”
卡罗一直表现得亲和友善,没有半点架子,这会听了吉斯的话,查尔隐隐觉得无形之中怠慢了对方。
“王都军官学院历史总排名第二的高材生,挂名中校,父亲是公爵,同时也是王都机动大将。这样的贵族公子哥竟然抛弃家里给的一切,只想着游山玩水,您说是不是很奇葩?”
查尔默然许久,慢慢躺回了担架上,仰望天空,意味深长:
“是啊,一个很奇怪的好人哪。。。”
第172章 第 172 章
想到这里,秦书凯轻轻点头说,王区长说的意思,我基本清楚了,现在问题的本质是,你说贾成贵跟你都是本地人,底下枝枝叶叶的一些人都是有交集的,现在贾成贵手里已经掌握了对你不利的证据,你有可能同样利用这些枝枝节节的关系,弄到对贾成贵不利的证据吗?
王大奎立即回答说,秦书记,那是自然,要说我的身上不干净,那贾成贵的身上就更加不可能干净了,这些年,他一直是邬大光身边的左膀右臂,尽管只是个副区长,手里的权力可不,当初他能提拔当副区长,也是给邬大光送礼的缘故,这些事情他自己喝醉了酒,在一些范围的场合里也是说过不止一次的,想要弄到对他不利的证据,依我看,也不是一件难的事情。
秦书凯说,王区长,一个领导干部,说话做事,最重要的是人证物证,随便一说是没有大作用的,没有证据那是不行的,现在你说贾成贵是不干净的,光嘴上说也是不行的,这也是贾成贵收集你证据的原因。
王大奎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秦书记话里的意思,坦诚的口气汇报说,不瞒秦书记,自从听说贾成贵在背后对我进行调查后,我为了自保,也让人在背地里悄悄的收集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可是手里拿着这些证据,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我举报了,那么贾成贵到时候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岂不是大家都吃亏?
如果现在就交给纪委的话,贾成贵得到消息后,一定会把对我不利的证据也交给纪委,到时候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可是如果我不交给纪委,迟早有一天贾成贵会主动把收集到的对我不利的证据交给纪委,到时候,我可就被动了,正因为心里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会想到请秦书记帮忙。
秦书凯瞧着王大奎一副求救的眼神,心里明白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推了推自己的眼眶,这两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心里想着事情的时候,一只手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推两下眼眶的部分。
秦书凯知道,现在很多下属都喜欢琢磨领导人的一些动作和神情意味着什么,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一向表现在人面前的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几乎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做出动作后,秦书凯立即用意识制止住自己的习惯动作。
秦书凯说,王区长,作为一个领导干部,最好不要亲自动手干出这种背后对同僚下黑手的事情来,否则的话,一旦事情传扬出去,对你的声誉也不太好,以后哪个干部还敢和你搭班子,所以你还是把手里收集到的关于贾成贵一些违纪违
规的证据交给程浩文吧,他是人大主任,又是纪委书记出身,我相信他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会有分寸。
王大奎见秦书凯提出这样的建议,心里原本有些不情愿,谁都知道,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道理,证据掌握在自己手里,晚上睡觉心里也踏实,现在秦书凯却要他把辛苦弄到手的证据交给程浩文,他又怎么知道秦书凯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由不得王大奎拒绝,否则的话,只怕连秦书记也一并给得罪了,岂不是要更加被动。要说这个贾成贵,王大奎已经很是害怕,对于秦书凯,王大奎那是更加的不敢得罪,连邬大光那么牛『逼』的人,现在都被秦书凯收拾的阳痿了,王大奎只能点头答应了秦书凯的建议。
秦书凯并没有注意到王大魁脸上『露』出些许担忧,在他的心里认为,既然一个下属能把这种**跟自己说,那就是对自己完全信任的,他并没有估计到,王大奎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把自己当成枪使,达到他个人的目的而已。
秦书凯对王大奎交代说,王区长,你最近的主要任务是协助万部长,一起同心协力做好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这个项目头绪繁多,任何一个的细节都马虎不得,因为以前出事的缘故,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这个项目的进程呢,你们可一定要谨慎再谨慎,我已经跟程主任说了关于朱家伟家里的一些问题,正好你一会去把相关材料交给程主任的时候,他会细细跟你交代清楚的。
王大奎低眉顺眼的冲着秦书凯连连点头后,说,一定按照秦书记的指示做事,一副恭顺的模样,从秦书凯的办公室出来。
王大奎获悉贾成贵在背后收集不利于他的证据,还多亏了浦和区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
要说官场这些墙头草数量还真是不少,这位副局长原本算得上是邬大光利益集团的一分子,自从教育局长被抓后,他心里立即豁亮起来,察言观『色』后,他发现,在原来的邬大光利益集团中,只有王大奎副区长不仅跟区委书记秦书凯跟的最紧,而且也是在最近一阵子被提拔当了常委。
副局长想清楚了,那就是谁要是巴结上秦书凯,那么就是被提拔的对象,于是一直想着找个机会能贴近王大奎,巴结上王大奎后,说不定自己也有可能获得提拔的机会,毕竟这个王大魁现在是秦书凯身边的红人啊。
就在副局长苦于没有合适的由头贴近王大奎的时候,听说了圈内人的一种说法,那就是贾成贵居然一直在到处收集不利于王大奎的证据。
得知这个消
息后,教育局的副局长几乎欣喜若狂,在官场混了这些年,他心里最清楚,领导看重的是什么,他在心里掂量着,只要自己能把这个消息及时的汇报给王大奎副区长,王大奎必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并且从此把自己当成贴心人。
副局长手脚麻利的开始行动,生怕稍有迟缓,有旁人趁着这次的契机,利用这个理由巴结上了王大奎。毕竟资源有限,而想的人却很多。
人若是当红了,连老天爷都多眷顾他几分,也活该死贾成贵最近实在是运气太背了,明明背景比王大奎厚实,却还是没能竞争过王大奎成为常委,现在背地里想要收集证据对付王大奎,居然又被手下人背叛,这孙子倒霉算是倒到家了。
其实,中国的每个官场中人心里都明白,在现行的政治风气下,一个官员想要升迁,不绕点弯弯道,出点血是不太可能的,除非真是运气好,在某些特定的机会中成为某位心血来『潮』的领导标榜的榜样标准人物,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了,一般人根本指望不上。
既然大部分的人升官的手段都是不透明的,为什么有些人就能稳稳的坐在位置上,青云直上,而有些人却因为种种原因总是不能得偿所愿呢?说白了,一个人的自身素质有很大关系,对于诸多事情的处理水平也重要,还有一点就是运气了。
有人贪污了数千亿,还能人五人六的坐在『主席』台上讲话,可有些人,级别挺高的,只贪污了一两千万就成了阶下囚,这也算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就如南京的市长季建业,年轻时仕途一直很顺,从县委宣传部的一名办事员,到昆山市委书记、扬州市市长、市委书记,直到副省级的南京市市长。按常理,一个本来很平凡的人,能有这样的辉煌应当很满足、很敬业了,但是,季建业却轰然倒下了,最后定下的金额是000多万,其实对他来说,做了多年的一把手,只要想贪污,个亿都可以弄到手。
现在南京的季建业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先是什么贪官有情『妇』,季建业也不例外,说什么季在扬州时就有公开的情『妇』。其中一名据称原是市『政府』办公室的打字员,皮肤白皙,送文件时常绕过秘书亲自送给季,后获季提拔为该市发改委副主任,季出访她都跟随。另一名是市委招待所的服务员,此女后来也被提拔至当地瘦西湖景区管委会任职。据称,这些事在媒体上被标榜为“扬州人民都知道”,其实,哪个领导没几个情人,在一些扬州老百姓的眼里,最起码季是个干了几件大实事的领导干部。
媒体爆炒季建业与
当地着名企业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螳螂”有关,报道说,金螳螂公司实际控制人朱兴良被相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此后被监视居住。54岁的朱兴良从苏州城建环保学院毕业后,逐渐将金螳螂发展为首家国内建筑装饰行业的上市公司。当地纪检系统消息人士透『露』称,相关部门对季建业的调查中,直接涉及到金螳螂案件中的相关工程。
官商勾结,共同获取利益的游戏规则,每个人心里都有数,金螳螂也好,银螳螂也好,哪个领导干部手里没有几个相交很好的“螳螂”老板呢?季如果真心想要大贪特贪的话,何必要找这个连五百强都轮不上的金螳螂?
即便是新闻媒体报道再多的相关负面新闻,老百姓的心中有杆秤,季建业到底是什么样的官员?相信这场风波过后自然会有最准确的评说。
言归正传,贾成贵这两天忙忙噪噪的在收集王大奎一些不利的证据,眼看着手里的实在货多起来,心里不由有几分得意。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第173章 第 173 章
叶浩然摸着那神像的第三只眼睛,神色间起了几分慎重,随后他闭眼沉思,手掌在接触那眼睛的时候,轰的一声,神海中传來一阵浩瀚的大海的海浪声,叶浩然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海边,那时候的海水一望无尽,天空之上,到处是乌云弥漫,海水中不时有着长着翅膀的巨大怪物跳出水面。
不时有渔民在自己身前祭拜,然后乘着小船下海,这些人都很虔诚,显然他们知道,这次出海,生死未卜,他们希望能够多一份保险,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三目神像上,他们希望神像的第三只眼睛能够给他们带來指引和警示。
很多人出海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过,很多人在狂奔暴雨中与海怪进行斗阵,或许三目神像并沒有给他们带來什么有效的指引,但是海边的渔民们依旧一代人又一代人的对这个雕像进行祭拜,直到沧海桑田,海妖覆灭。
叶浩然感受到了渔民的信仰,更是感知到了这第三只眼睛的力量,那或许不是惊天大泣鬼神的法术,但是却是能够稍微带有预测作用,能够预测风雨,预知危险。
叶浩然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这个神像的眼睛,刚才与这眼睛一起经历过当年的那段岁月,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分钟的时间,可是叶浩然感悟很多,叶浩然看着这神像上的眼睛,他突然间非常的想要。
叶浩然看着神像额头中间的眼睛,舔了舔嘴唇,然后他决定现在就把这个眼睛据为己有,叶浩然想到这里,就打算挖掉这个眼睛,突然间,远处一道浩大的气息传來,感受到那阵气息的时候,叶浩然惊讶了一下,他立马动手,看着远处,那道凌厉无比的古武者气息,正是从那个方向传來,來人力量十分强大,而且这是一名古武者,真气境界的古武者,级别很高,至少,超过了现在自己的实力,那个古武者,实力强大,气势滂湃,即使离得远,叶浩然依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悸。
“你是谁。”远处响起了黑玫瑰的问话声。
叶浩然听到黑玫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黑玫瑰竟然敢质问这高手,叶浩然想要出言提醒,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刚才的时候,叶浩然一直沉浸在三目神像那澎湃的回忆中,根本沒有感知到,现在想要再次出言提醒,却是已经晚了,叶浩然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地等着。
“哈哈哈哈,女娃娃,你挺厉害的嘛,竟然真的被你找到了这三目神像的位置,什么也不用说了,把三目金首像交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马科斯可从來都沒有仁慈之心的。”那声音带着几分苍老
“你是马科
斯,千手门的掌门,马科斯。”黑玫瑰的声音响了起來。
“哈哈,女娃娃,知道的不少嘛,看來你肯定也是一个知名的盗贼了,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应该知道我耐心不多。”老马科斯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轻蔑。
黑玫瑰开口说道:“既然是老马科斯前辈,又是千手门的掌门,前辈,你不会是想跟我一般见识,抢夺这个三目金首像吧。”黑玫瑰说道,、
“真是聒噪。”老马科斯突然出手,一只手直接把黑玫瑰的脑袋给打碎了,**迸裂一地,溅到了墙壁上。
“啊。”黑玫瑰一声记错的叫声,还沒來得及说话,已经彻底的死掉了。
叶浩然心里一惊,他虽然沒有看到那场景,但是叶浩然却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叶浩然眼睛一眯,他知道黑玫瑰定然是死定了,这个马科斯,看來就是自己在拍卖场遇到的那个马克思的老爹啊,两个人都是千手门的人,而且两个人还都是如此的暴躁,他们虽然都是谮气境界的古武者了,但是他们对待普通人依旧是沒有半分的耐心,一言不合,立即取人性命,一点都不像是个修为之人,倒像是个突然间暴富的暴发户。
叶浩然心里疼了一下,虽然和黑玫瑰短短相识几面而已,但是黑玫瑰的为人,叶浩然却是非常喜欢的,这个女人直爽而带着点二,她容易相信别人,又有几分小聪明,是个可以交的朋友,沒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却是突然间就沒了性命。
“哼。”远处响起一声冷哼,接着是老马科斯的声音再次响了起來,“真是愚蠢,还沒有人敢和我马科斯讨价还价。”
叶浩然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知道自己再不走,下场估计就和黑玫瑰一样了,叶浩然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老马科斯的对手,他沒再犹豫,猛地一伸手,就从三目金首像中把那第三只眼睛给扒了下來,叶浩然知道,这个雕像之所以具有法源之力,其实就是因为这个眼睛存在的原因,叶浩然把眼睛给摘下來之火,拿在手掌中。
这时候不远处已经有一道凌厉无比的气势在靠近。
叶浩然不敢怠慢,他立即紧贴在一块石头后面,全身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气息有一分一毫的泄露,叶浩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个老马科斯的对手,所以他的每个行动都必须小心万分。
那道气息來得很快,转眼间,一个老人到达了洞窟之内,他看三目金首像,哈哈大笑起來,自言自语道:“这里果然有这么一个雕像,嘿嘿,都传闻这第三只眼睛,能够看透未來,能够看穿幻象,也不知道真假啊”
叶浩然沒有任何的犹豫,在那老马科斯兴奋的时候,叶浩然拿着那第三只眼睛,迅速的朝着洞窟外奔跑而去。
一个老人站在三目金首像前面,看着这巨大的头像,他有些疑惑,他盯着头像第三只眼睛的位置,低声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就是一个窟窿吗,还是……”老马科斯很是疑惑,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这个洞库里还有另外一个叶浩然存在,虽然他的实力比叶浩然高,但是单单论起感应能力,他比叶浩然还差了一些。
看到这雕像的第三个眼睛处空着,老人非常的疑惑,这时候,洞窟外面响起了很轻微的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十分的轻微,如果不是老马科斯刚才正在凝神思索,他甚至都沒办法听到那脚步声。
“还有人。”老马科斯一下子反应过來,他猛地转身,朝着那声音就追了过去,他心中明白过來,看來肯定是有人在自己之前把这金像的第三只眼睛给取了下來了。
叶浩然此时拿着那第三只眼睛经过洞窟旁,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黑玫瑰的尸体,黑玫瑰的脑袋已经完全开裂了,**洒了一地,情况非常的凄惨。
看到黑玫瑰的尸体,叶浩然心疼了一下,同时心中生出一股仇恨,一言不合就出手毙杀,这个老头子平时一定是杀人无数了,叶浩然來不及多处理黑玫瑰的尸体,大步就往外跑,跑了一步,叶浩然突然停住脚步,然后反身,把黑玫瑰手腕上的那个潜水艇控制器给拿了过來,拿着潜水艇控制器,叶浩然开口说道:“黑玫瑰,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额,不过目前看來还不可能,这个人厉害的很,但是我一定会记得你的仇很的。”说完,叶浩然便朝着洞窟外飞奔而去。
身后强大的气息立即追來。
叶浩然眯了下眼睛,他知道单单凭着自己的速度,恐怕是沒办法摆脱这个老马科斯了,叶浩然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眼睛就落在了一块巨石之上,那巨石是竖立在洞口处的,它正好起到了承重的作用,把这个小的入口给顶住了。
看到这里,叶浩然立即往洞外爬去,爬到了一半的时候,叶浩然猛地回身一脚,踹在了那个竖着的巨石之上,轰隆一声,巨石摇晃,接着狭小的入口开始晃动,随后轰隆一声,这个小的入口开始掉落土块石头等,叶浩然手脚并用爬出洞外,接着在洞窟之上,叶浩然用尽十分的力气,猛地一脚跺在地面上,这一脚下去,本來就松松软软的这个入口洞窟,立马开始变得摇晃起來,接着咔擦咔擦的土堆往下落,到了最后,只听轰隆一
声,土堆掉了下來,然后狭小的洞口整个全部封住了。
“小辈,大胆,竟然敢从我的手底下夺东西,你会死的很惨的。”洞窟内,老马科斯大声叫了起來。
叶浩然哼了一声,想也不想,朝着码头的方向就奔跑而去,他速度飞快,他知道,虽然土堆很厚,但是也无法困住这个老马科斯太久的。
跑到了一半的时候,叶浩然手中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來,叶浩然看了眼那对讲机,对讲机中传來老马科斯的声音:“小子,我会查到你的,我会让你,让你的家人,让你的朋友,全部都,死光光,我老马科斯,向來都是说话算话的。”
叶浩然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寒意大增,他看着对讲机,想了想,开口低沉的说道:“我……等你1”说完,叶浩然一把捏烂对讲机,然后他的速度更快了。
到了码头的时候,叶浩然找到了王清所在的那辆车子,车子里面,王清和她妈正在睡觉,看來她们两个对叶浩然实在放心的很。
“走吧。”叶浩然说道,声音中依旧带着几分冷酷之意。
第174章 第 174 章
马成龙听到冯久阳汇报,说去的八个人现在没有信息,联系不上的电话的时候,知道事情已经变的无法控制了,假如这几个人落到别的人手里,知道自己雇佣黑道的事情,那么事情就很难控制了。
马成龙现在心里就后悔,假如当时答应这个冰给钱,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现在事情出来了,那就是想办法去弥补,这样才能不被动。
可是,冯久阳派出去的人根本几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冰也不见了,而八个去的人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这个时候,更让马成龙害怕的是,那个失踪的八个人里面,领头的竟然是湖州那边黑社会老大江耀东的儿子,那边已经要求这个冯久阳尽快告诉事情的情况,否则,那就要过来不客气了。
湖州的黑社会老大,早就不在出面打打杀杀,现在拥有酒店和一个大的山庄,经营的都是表面上很正常的营业,背后还会指示下面的人出面去做一些违法的生意,因为那才是来钱最快的地方。
上次儿子接受普安的生意,其实不过是绑架两个人,也就默许了,谁知道事情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是去的人被公安抓走4个,而包括自己的儿子八个人失踪了,这就让人不得不想很多。
江耀东于是派一个得力的人到普安去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再说,秦书凯从周德东那儿知道,被控制的八个人是湖州的黑势力,而且那个年轻人是湖州那边黑社会老大江耀东的儿子的事情后,就对周德东说,最近关注那边的事情,这个江耀东自己会去处理的,对于这样的人必须提早动手,否则,那就是被动。
秦书凯于是就给卢书记打了电话,说了这边的事情,那就是这个湖州那边黑社会老大江耀东和马成龙勾结,想干涉研究所的事情。你看看是不是打压一下,否则,对我们很是不利啊。
卢书记就说,知道了,自己会处理的。
卢书记于是就给当地的公安局下了一个命令,那就是这个江耀东平时作恶很多,民愤很大,作为公安部门必须严厉的打击,如果要是发现谁在执行过程中勾结黑社会,将严惩不贷。
本来警匪就是一家,公安局虽然得到这个江耀东的很多好处,关键时候,做官的那都是无情的,于是一夜之间,江耀东的几家酒店和娱乐场所被突击检查,查出卖『淫』和涉毒的事情,被要求无限制的停业整顿。
如此的打击,江耀东是没想到的。
江耀东于是就给公安局长打电话,希望看到以前合
作多年的份上,给予指点,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会是这样?
公安局长肯定不敢说,只是提醒说,最近是不是做了不能做的事情,得罪了什么人,所以
江耀东就说了普安那边的事情,局长就提醒说,你还是好好的反省吧,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否则,那就是害了你自己,可让你永远也不能出来,你的儿子也可能永远无法出来。
江耀东不是傻瓜,于是要求下面的人最近什么都不要动,等着事情发展,寻找解决的机会。
这个时候,关于武达的任前公示也出来了,也是市委常委,根据武达自己的意思,就是宣传部长,至此普安市领导班子调整去向,基本全部到位。
后来,经过公示,职位也就出来,武达被调整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马成龙被调整为市委常委,副市长。
金副市长调整为常务副市长。
原来的常务副市长调整为副书记。
了解内情的人都清楚,马成龙这次能够被提拔,那是因为的确在领导身上下了大工夫,领导得到的好处多,自然对马成龙的事情要尽力帮忙协调,尽管公示期间也出现了一点问题,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而武达,顺手捡了个宣传部长的位置,说起来,主要是因为他积极举报马成龙,省里的相关领导,为了让马成龙能够顺利提拔,所以给武达一个安慰。这次的提拔,武达算是成本很,获利却很大。
金副市长的提拔几乎是在众人意料之中的,金副市长到普安市快一年了,也该挪动一下位置,有个说法了,这种观念不要说普安市的官员心里有数,就连省委组织部的相关领导心里也是明白的。
至于原来的常务副市长,只不过因为在这一系列的利益链条中,需要为别人挪动一下位置罢了,否则的话,哪里会有机会到副书记的位置上呢。
所以说,官场中的人事变动,看起公示出来的时候,一副公平公正的架势,其实内里到底什么情况,只有几个事件相关的当权者心里才会清楚其中的是非曲直。
按照以往的惯例,市委领导班子调整完成后,接下来就是市级机关的一些头头脑脑领导干部位置调整的问题了,毕竟目前的市委领导班子里头,市长唐平还是占有很大的优势,胡亚平要想在调整干部的过程中,达到增强自己实力的目的,有很多地方,必须和唐平有相互妥协的地方,否则的话,胡亚平的损失只会更大。
市领导之间内外角力的时候,底下人自
然更要积极奔走,谁都不想错过这种提拔的好机会,要是错不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武达当了市委宣传部长后,一下子整个人变牛『逼』了不少,毕竟宣传部长分管全市文化系统的工作,市里的电台,电视台,报社,剧团等部门都属于他的分管范畴,从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副市长到一个管理这么多单位的领导,武达的内心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当权者的感觉。
人一旦有了些地位,难免会忍不住『骚』包一下,武达也是,正式上任市委宣传部长的位置没几天,就打电话给秦书凯,说是有事找他聊聊,让秦书凯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秦书凯倒也没多想,武达跟他算是老交情了,既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有事,那就顺道过去一趟呗。
一进门,武达就搓着两手客气的从办公桌后头迎出来说,你瞧,你瞧,有秦主任这样的贵客光临,我这陋室可是倍感蓬荜生辉呢。
秦书凯感觉武达今天说话的语气怪怪的,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说,武部长说话可是比以前文绉多了,到底是当上了宣传部长,沾上了文化的边,武部长立即就变成了文化人了。
武达听了这话,仰天大笑说,哈哈哈!秦书凯,也就是你子,到了我这里口无遮拦的,你知道吗?刚才还有几个下属在我办公室叽叽咕咕的拍了半天马屁,我当时就在想,这些年比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差远了,我年轻的时候,除了拍领导的马屁,到底也在工作上干几件实事,这帮人,全都只剩下一张漂亮嘴了,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的官员素质了。
秦书凯听武达这么一说,无所谓的口气说,瞧你那忧国忧民的样,你现在当了宣传部长,就开始担心官员素质问题了,要是再让你上一步,你岂不是要彻夜不眠了。
武达笑道,你别光顾着寒碜我了,赶紧的,坐下来,我让秘书帮你泡杯好茶端过来。
秦书凯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武达已经拿起电话,冲着电话吩咐说,化工园区的秦主任来了,赶紧泡杯上好的碧螺春过来。
放下电话不到三十秒,果然有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杯,来人将茶杯放下后,脸上带着笑,一言不发的转身把门关好又出去了。
武达端起茶杯冲着秦书凯示意了一下说道,尝尝,专门为了招待你这样的贵宾准备的。
秦书凯笑着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果然是上好的碧螺春,茶水里说不出的一股清香气息。
秦书凯站起身,在武达的新办公室左右转
了一圈后,连连点头说,到底是一级领导一级待遇啊,这间办公室以前我也来过,被朱大军搞的像个土财主的储藏室是的,现在稍稍改变一下装潢风格,倒是个适合你的风格。
武达笑道,秦书凯,你这是抬举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嘛,当初负责装潢办公室的人跟我请示的时候,我就说了四个字,大气,简洁,看你这赞赏的样子,这办公室收拾的总算是还看得入眼。
秦书凯瞧着办公室里红木沙发和黄梨木质量的盆景架,心里不由感觉到武达今天找自己来,似乎有种显摆的意味,明明都是价格昂贵的办公用品,他却偏偏当着自己的面说,还看得入眼,看来,这位兄弟升官后,级别没升多少,内心倒是一下子膨胀了不少。
秦书凯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轻轻的笑了一声,这点家当也到自己的面前来显摆,只怕武达要是了解自己的实力,必定要羞的把头埋进裤裆里才好了。
秦书凯转了一圈后,又重新坐回到武达办公室的沙发上说道,对了,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我这手里还有别的事情呢,赶紧说吧。
第175章 第 175 章
对于大筒木羽衣来说,祝平就是牛皮糖。
打对方的话需要消耗宝贵的阿修罗之力,不打对方的话,这家伙又会到处搞事,破坏他多年的计划。
六道仙人心中只有一个词形容祝平:恶心!
“疯子!吾不知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总之你惹怒我了!”
六道仙人不再节省力量,使用阿修罗·楔的力量施展阴阳遁术,一边迅速恢复猿飞傀儡的状态,一边开始转化志村团藏的状态,意图将其化作傀儡。
这位口口声声喊着保护木叶,将木叶搞成一锅粥,各种犯蠢而不自知,自称为阴谋家,锅王志村团藏忽然大吼一声:“木叶之火生生不息!”
他的身体中突然爆出一团黑色烟雾,迅速将他和六道仙人包裹,此乃,里·四象封印。
这封印黑雾虽然被森罗万象之力一巴掌打碎,但歪打正着,着实拖了一回六道仙人的后腿。
高手过招,只差毫厘。
祝平抓到机会,迅速上前,手中螺旋手里剑,螺旋雪球像是扔沙包一般,向六道仙人身上甩去。
六道仙人以守为攻,精神力量全力催动下,两颗求道玉迅速瓦解掉所有砸向他的忍术!
螺旋手里剑,螺旋雪球,就像是遇到针尖的肥皂泡,在半空中迅速消散。
森罗万象之力化球,竟恐怖如斯!
破解掉忍术之后,求道玉黑球迅速向祝平飙射而来,六道仙人再也没有留手和顾及,求道玉全部用来攻击。
“这位瞻前顾后的老银币,终于决定要以攻为守,认真起来了!”
祝平脸上勾起一抹笑意,将刚刚在爆炸中特意用查克拉保存好的写轮眼握在手中,吐口唾沫擦了擦,将元师的眼睛一扣,将写轮眼一插。
吧唧一声,热插拔血轮眼,即插即用!
动态视力暴涨,空中的尘埃轨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八门遁甲·七门·惊门!
开!
(八门遁甲,究极体术,通过精神力操控查克拉强行解除人体细胞的限制器,让身体细胞可以被查克拉无限制刺激强化!
而从青青草原走出来的祝平,只要是用精神力催动的能力,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限制,他的精神强度堪称无人可敌。)
祝平打开惊门之后,身体变红,额头青筋暴露,血丝密布。
紧接着着,他意念一动,腿上包裹着一层暗红色,近乎于黑色的查克拉甲片……尾兽查克拉塑型,化
作护腿。
手轻轻一抹,又在护腿上镶嵌上一层冰蓝色的钉子。
面对飙射而来的求道玉黑球,开启八门遁甲的祝平反身一踢!
嘭!
一道似乎能将耳膜炸裂的巨响过后,求道玉被硬生生踢了回去。
“可恶!”六道仙人头重脚轻,身体晕眩,这是精神力遭受损耗的表现。
当然,拥有精神力的三尾查克拉爆炸,祝平的精神力同样受到攻击,这属于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招式。
但没关系,谁叫他是从青青草原走出来的呢?
狼儿的坚韧难以想象,敌人再强心情一样奔放,一脚将他们踹出了翔。
精神风暴中,祝平看向和他一起摇摇晃晃的六道仙人,分析道:“原来如此,森罗万象之力和求道玉之间的区别在于有没有加入意志力!
五行和阴阳查克拉融合在一起形成森罗万象之力,森罗万象之力融入精神力,便化作求道玉。”
祝平低头看向折断的腿,掌上的尾兽查克拉轻轻一挥,便将伤势迅速遮掩,相当于在毛坯房上刮一层腻子。
而后,顺手掏出即刻冰蓝色的钉子,再次镶嵌在被打破的“护腿”上。
“精英忍者的身体施展八门遁甲比白绝更容易,但缺点在于比白绝的身体更加脆弱,前者用起来爽,后者用起来时间长……”
祝平心中算计道:“有九尾查克拉的修补,这具身体可以将七门持续十分钟,八门的话大约五秒真男人。
不走专门体术锻炼的忍者身体素质真差劲,不过……也差不多够用了!”
六道仙人成功将团藏化作傀儡之后,操控着三颗求道玉,疯狂地向祝平撞击。
祝平靠着压缩尾兽查克拉作为一次性护甲,利用体术进行攻击,利用三尾的精神力爆炸,不断消磨求道玉中的精神力量。
再次打起了以伤换伤的消耗战。
“你在到底是什么人,这只是我的分身,和吾相互伤害有何意义?”大筒木羽衣想吐血都没时间吐。
这世界怎么了?
还能不能好了?
若真是生死大敌也就罢了,若真是能分个胜负也就罢了。这仅仅只是一具寄身罢了……为何要打到这种程度。
六道仙人怒气上涌,越是老人,越是高位者,越不喜欢有脱离自身力量的存在,他愤怒地爆起了粗口道:“疯子!臭虫!今日吾誓要将你捏碎!”
“誓你母!额头上长角
的丑逼!打的就是你!”
祝平依旧扮演者他的疯子人设,战斗时,丝毫不顾及伤势,一脚踢飞求道玉。
这一次,他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求道玉踢飞上百米,在地上砸出一道深不可测的大坑。
与此同时,他的腿也化作碎片,他眉头不眨一下,因为……反正这身体也不是他的,疼的是元师,他怕啥?
卡着六道仙人震惊,中门大开之时,尾兽查克拉化作能量大腿,祝平快速向六道仙人靠近,终于拉近距离了!
祝平双手合抱虎拳。
八门遁甲·七门·昼虎!
一道如同白色巨虎的虚影从他的双手中脱出。
六道仙人调转一颗尾兽玉迅速回防,想要直接击破这道能量冲击破。
可是当求道玉与昼虎碰触的时候,昼虎竟直接掠过求道玉,向六道仙人扑去。
大筒木羽衣惊骇道:“这是什么忍术查克拉?不!这是气流!这是通过拳风高速凝聚出来的气流!”
噗!
六道仙人被气流轰击。
充满狂躁、阳刚的力量白色的流光,正中六道仙人的身体。
一发入魂!
被击中的六道仙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树叶,迅速向后方跌去。
半晌后,他才慢慢悠悠地操控鸣人的身体爬起来,若不是最后一刻他强行调用阿修罗的力量进行防御的话,必然会被这一击打得粉身碎骨。
他气喘吁吁道:“这招叫什么名字?”
“八门遁甲,一位木叶普通的天才创造出来的忍术,
你想学吗?我教你啊!”
祝平这句轻佻的话,让六道仙人的青筋暴露,他原本没和这疯子战斗的时候,他可以撤退,撤得毫无心理压力。
但现在战斗正酣,自称为仙人的他又如何能自认败者?
即便是阿修罗寄身也不允许败于他人之手!
这就是强者的傲气!
六道仙人将愤怒压抑下来,低吼道:“这是你自找的!”
他没有结印,双手往地上轻轻一拍!
嘭!
烟雾散去之后。
一片巨大且残破的蛇皮突然出现在地面上。
见此一幕,祝平轻声笑道:“小老弟!还给你留了条包,皮,够意思吧!”
六道仙人瞳孔微缩,他从出场至今,第一次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他喃喃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分身?”
仙人体,仙人眼,这些几乎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别说木叶的人,即便是其他四大忍者村也都有所记载。
那些都是六道仙人明面上底牌,可大蛇丸不同,这是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分身。
为了将这具分身“封印之地”放出来,他甚至将双方灵魂的牵扯断绝,只在关键时刻对其施加影响。
引导这具分身去追寻他想要的东西,帮助他脱困。
严格意义上讲,大蛇丸和他已经是两个独立的存在了。
虽然,对于他的大蛇丸分身来说,只要灵魂不灭,肉身什么,都是次要的。
但大筒木羽衣不清楚,面前这个神秘人,为什么知道大蛇丸是他的分身?
对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而此时。
祝平笑而不语,显得高深莫测,但他心中想的却是:“卧槽!大蛇丸竟然是六道仙人的分身。我还以为他只是六道仙人的手下!
太危险了,要知道当初自己和大蛇丸战斗的时候,可没留后手啊!亲身上阵啊!
万一六道仙人那时候出来了,那特么就真的尴尬了!”
祝平怎么可能知道大蛇丸是六道仙人的分身?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祝平原本只是怀疑大蛇丸是六道仙人暗中操控的手下,一道“普通底牌”而已。
为什么他会怀疑?原因很简单!
所有肉身破灭的人都会被灵魂世界所接引,秽土转生的由来,便是塑造出一个肉身假象,将灵魂再从灵魂世界牵引回来。
别的不说,即便是黑绝也不能免俗,他也有用阴阳遁塑造的怪异身体。
但忍者世界,唯独有两个人不受这条件的束缚,一个是六道仙人,另一个则是大蛇丸。
原剧情中,大蛇丸主体被宇智波鼬封印,仅靠咒印那一点点灵魂碎片便能将灵魂塑造回原样,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加上大蛇丸先是毁灭木叶,而后莫名其妙地去帮助木叶,这前后极度不合理的反差。
再加上“身为阿修罗的漩涡鸣人”在战斗结束之后,极度莫名其妙地原谅了大蛇丸在战争中犯下的所有罪行。
还有三重罗生门、草稚剑这种东西,是一般忍者可以拥有的吗?
祝平早就怀疑大蛇丸和六道仙人之间有联系。
正因如此,他才会用几天的时间布置场景,去算计对方。
六道仙人为
什么要分出分身……祝平借这条信息,分析出一条更重要情报:
“六道仙人被封印了!”
第176章 第 176 章
袁朗不愿意在幕僚面前剖析自己的心理, 当初留下李氏,自然是为了儿子,后来则是李氏小意逢迎,两人的重逢弥补了年少时的遗憾。这些年来袁朗得到很多东西, 权势娇妻美妾, 他都一一得到了, 就连以为此生无望的子嗣问题, 也从天而降一个十七岁的大儿子, 还继承了他的读书天分,他再没什么什么不能满足的了。
为了家族传承与科举考试不能也不愿入赘恋人家, 被榜下捉婿与初恋情人分手,那种缺憾发生在过去,人是无法穿梭时间回到过去的,哪怕能, 他相信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所以李氏重新来到他身边,依偎在他怀里, 是对他精神世界是一次补偿。他留李氏这些年, 也想对方能善始善终, 不忍心真的毁掉对方的容貌, 远远送她走, 已经是他仅剩的温柔与善心了。
见袁朗脸色不好, 其他人赶紧插话:“事已至此, 应该想对策才是,别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了。”
有了台阶下,袁朗叹气:“我的确太大意了, 大家就各抒己见, 看看有什么好办法吧。”
讨论讨论去, 不过两个办法。一个是找到李氏,杀了她以绝后患,二是硬着头皮否认到底,但这是下下策,会牵扯到袁公子还有李氏的前夫周耀祖。这两个主意袁朗自己早就想到了,本来以为幕僚能给出更好的意见,无奈只好点头。
“当年经手的人就那么几个,狱卒早些年就都死绝了,就剩下当年那个县令,前阵子我也已经派人去处理了,想来现在就该办妥了。至于李氏哪里,我已经派人去找,不过他们竟然敢动手,就不会留下痕迹给我,想要找到李氏是难如登天。”袁朗沉吟着,“那就用第二个办法吧,周耀祖好拿捏,那是个爱财如命极容易被收买的人物,他现在就在京城开酒楼,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他到京城来开酒楼之前在外面游历了五年,邰单老家没有人知道他到京城,唯一知道的周瑾恒也死了,不怕他被那些人找到。我会派人去警告他,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是李氏的丈夫,只要他说李氏已死,那就是死了。”
面对今日的局面,袁朗有恼怒有被冒犯的不满,但并不觉得如今就是绝境了。当年他留下周耀祖的命,一是不将对方放在眼里,觉得威逼利诱就能让对方听话。二是留着周耀祖以后来否认李氏的身份。
李氏的存在是一个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袁朗有信心压下此事不假,但必要的准备不能少。李氏族中上下一百来人,李家邻居左右也都是人,认识李元娘的人不知凡几。如
果周耀祖死了,以后若是有人去邰单找人证,一抓一大把。他再有权势,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杀了,他又不是疯了!只要这个丈夫否认李氏的身份,就算邰单老家人有人指认李氏,那也比不上周耀祖的话有说服力!
人家做夫妻十八年,难道还认不出妻子?丈夫说的话不算数,外人说的就算数了?
留下周耀祖这个碍眼的存在,就是预防今天。
“先将人拘起来,否则如果他落到对方手里就麻烦了。”
“那就这么办吧!”
在门外偷听的袁继贤握紧双手,轻手轻脚离开。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呆坐片刻后突然站起来,从后门出去了。他来到周氏酒楼,酒楼似乎刚打烊,店小二在擦桌子。他客气地说:“你们东家在不在?我想见他。”店小二到后头说一声,得到允许后才将袁继贤带到后院去。
听说有一个年轻公子来见他,瑞和就猜测是袁继贤,他推测袁朗的政敌将李元娘扣在手中,大概已经开始向袁朗提条件了。而袁继贤之所以现在过来,想来袁朗的应对措施跟他有关系。
果然,多年未见的袁继贤一进屋见到他,脸上就带出不明显的愧疚与歉意。
“……周叔。”犹豫了一下,袁继贤还是喊出了这个称呼。
“继贤,好多年没见你了,快坐快坐。”瑞和笑着迎上来,略有些激动地上下打量他,“你长高了,也显得贵气了,听说你已经成婚了,有了孩儿没有?”他摸摸身上,“我也没准备礼物。”
见养父这幅模样,袁继贤更加歉疚了。这些年他在京城这个名利场里,身为户部侍郎的独生子,受到的诱惑与接收到虚伪情谊数都数不清。见多了污浊,少年时期在邰单县读书的经历反而成了心灵的一方净土,那个时候的爹是勤劳慈爱的,娘是温柔贤淑的,师长对他亲切真诚,每一天他都过得很快乐。来到京城后,娘变了,换了个爹,这个亲爹教会了他许多道理,他对父亲敬畏多亲近少。在京城读书,一个真心的同窗好友都交不到,靠近他的人都怀有目的……
唯有养父,到了今日仍然对他如初。他享受着这种真情,却又不得不伤害养父,这让他心生自我厌弃。
瑞和并不知道袁继贤心中所想,从知道袁继贤身世之后,面对袁继贤他一直表现得宽容大度,做错事的人是李元娘不是袁继贤。而且对袁继贤友好,也有铺路的意思,这不,数年后袁继贤亲自上门来找他了。
“这么晚过来,吃了晚膳没有?要不
要我去给你煮面条?”
袁继贤忙喊住瑞和:“不用,您坐吧,我想和您聊聊天。”问起瑞和在京城创业开店的事情,瑞和笑眯眯地说了自己的创业史:“其实跟你读书科举一样,想要成功就得付出努力,我带着富贵走南闯北地游历,与各地的厨师切磋,互相交换技艺。”说完自己的经历,他又关切地问袁继贤,“你呢?我听说你中举了,我很为你高兴。”
自己的经历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天天读书,还有与同窗以及其他出身相近的公子们交际。
两人说完近况,袁继贤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忍不住问:“周叔,你、你还恨我娘吗?”
“你娘?”瑞和愣了一下,叹气,“事情都过去了,还谈什么爱与恨呢?你也不要总是想着往事,现如今你前程远大,就该好好读书,明年春闱金榜题名,后半辈子就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虽然你我并不是……但我们也有十几年的情分,我帮不上你的忙,在心里却是盼着你能好好的,你爷爷、你外公对你有很大的期盼,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有你这么一个孙子,不过你不姓李了,你外公一辈子的执念就是想要延续李家的血脉,所以为你娘挑赘婿,挑啊挑,挑花了眼,后来看中了我,唉,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想起外公,袁继贤也觉得伤感。他改了父姓,外公知道了一定很生气,他们李家在邰单那一脉,就这样断了。除非——他关心地问:“周叔,你没有打算续弦吗?”周叔是入赘李家的,改了姓氏入了李氏的族谱,虽说在外头仍以周耀祖的名头行走,但在族谱里,是叫做李耀祖的。只要周叔续弦生子,生下的孩子就姓李,是李家的孩子,这样一来外公的执念与愿望就能够继续圆满了。
“我没有续弦的打算,这辈子就这样了。”瑞和恍然,“看来你是误会了,唉,也怨我,这些年不能跟你联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前几年我就从李氏族谱中迁出来了,李家的房产田地都托到李氏族中,立下契书说以后等你回来再还给你。酒楼也半价卖给了李氏族长,算是让你们李家的产业不外流。”
听了这个消息,袁继贤大感震惊;“周叔!你、你怎么能——”
瑞和摇头:“你娘这样了,我和她夫妻一场无法善了,我也不想再挂着个名儿。我对李家的财产没有觊觎之心,当年你娘在大堂上指责我的话,我当时敢否认,过后也敢做给她看!只有酒楼,我也苦心经营了十来年,李氏酒楼做大,有我一份功劳,所以我按照市价的一半将其卖回李氏族中,这是我的真心。”
“周叔……”袁继贤觉得喉咙被哽住,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说,“你入赘李氏时,在周氏族谱中的名字会被划掉,你现在又离开李家,李家又划掉你的名字,周氏可愿意重新接收你的名字?”
见瑞和摇头,换姓迁走后再想迁回来,周氏族人不可能会同意,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说了,这样会破坏周氏的运势。袁继贤眼中更显难过:“两氏的祖先都不庇佑您了,您、您就不害怕吗?”
“怕是怕。”瑞和其实不怕,但原身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当然会害怕。“可我还是想这么做,我这辈子对爹娘孝顺,对兄弟子侄关爱,对妻子儿子尽了责任,我无愧于心。一辈子这么短,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至于临到老死时还心存遗憾。这是我的选择,你不必为我感到伤怀,今天你能来见我我很高兴,不过以后你还是莫要再来了,你与我终究是两路人,我过得挺好的,你勿需挂念,等到你打马游街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在路边看着你为你贺喜,这样就够了。”
养父这样深明大义,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以及父亲与幕僚商议的计划,袁继贤就觉得羞愧!
“周叔,我,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再艰难,袁继贤还是开口了。
※※※※※※※※※※※※※※※※※※※※
早早早!!!
第177章 第 1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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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翔担心鲁萧白泄气,赶紧鼓励说,其实这个秦书凯也并不是滴水不进,只要找到了他的命门,还是有办法控制的。
鲁萧白说,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童小翔说,实在不行,你可以请你哥哥鲁岩出面帮你出个头啊,你的哥哥是市委副秘书长,那是市里的额干部,我就不信秦书凯敢得罪你这个财政局长,还敢得罪市里的领导。
鲁萧白觉的童小翔说的话,很有道理,自己的哥哥毕竟是服务市领导的,秦书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给面子的,如果得罪了哥哥,那秦书凯就是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那是不可能的。
有了这个想法,鲁萧白于是赶紧打电话,把自己目前的境遇跟哥哥诉说了一遍,然后请哥哥抽空到普水来一趟,帮自己一把,把这个秦书凯搞定,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市委副秘书长鲁岩听了妹妹的话后,笑着说,秦书凯也不过是个县委副书记,这个人有什么难对付的,自己跟普水县的县委书记马成龙和县长张富贵的交情都很好,难道一个副书记还能不需要看书记县长的脸『色』过日子。
鲁岩有了这个想法,就很霸道地说,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是一个小事,过几天,自己去一趟普水,帮助她解决问题。在鲁岩的眼里,这种小事也就是一顿饭的事情,到普水去一趟的事情。
经过充分的准备后,鲁岩带着市委办公室信息处的几个人,以调研信息工作的名义来到普水。
市委副秘书长的级别有的是正处,有的是副处,鲁岩已经50多岁,还是副处,说明不是怎么收到重用。来调研的通知几天前就到了县委办,县委办分管会务和接待的副主任就向分管县委办公室的秦书凯副书记做了汇报,请示由哪个领导接待。
秦书凯虽然分管县委办公室,但是很少问县委办公室的事情,因为很多事情都是马成龙亲自拍板的,既然马成龙喜欢过问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秦书凯也懒得跟他争,根本不想参与很多的事。
秦书凯最近在忙着干部考察提拔和干部公选的方案,对市委办来人调研这件事并没有太在意,办公室主任问他的时候,他就说,既然来的是副秘书长,调研信息工作的,先请分管信息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带着信息调研科的同志接待一下,调研那天吃饭的时候,自己到场意思一下就行了。
鲁岩在来之前,已经联系过了张富贵和马成龙,这次来的目的很
明显,主要针对的目标就是秦书凯,所以马成龙在吩咐办公室分管副主任的时候,就指示说,尽量让秦书凯副书记全程陪同,这样也能多接触了解。
办公室副主任见秦书凯根本就没兴趣亲自接待这位副秘书长,更不谈陪同,只好提示说,秦部长,这位秘书长也是副处级,你看看是不是要请一位副处级的领导干部全程陪同,听说副秘书长和马书记、张富贵县长关系很好,要不请张县长安排『政府』那边的领导人陪同一下。
办公室主任知道自己的马力不足,心里想着,要是秦书凯实在是没兴趣,自己就只好再把话圆回头,让马成龙或者张富贵县长吩咐有谁参与陪同吧,自己一个副主任可不能决定县领导的事情和行程。
秦书凯听了办公室副主任的话,知道很有道理,按照官场迎来送往的一套规矩,自己作为分管县委办的领导,最合适全程陪同这位副秘书长的,自己一口拒绝了这个安排,让办公室副主任,确实有些为难了。于是,秦书凯交代说:
“这样吧,你把这位副秘书长调研的日程安排表给我一份,我会安排合适的人全程陪同的。”
办公室分管副主任听了这话,也不好多问,只好把秦书凯的原话又去向马成龙和张富贵做了汇报,马成龙只是说,这件事你告诉张富贵县长吧,看看他有没有时间参与,自己有别的事就算了。
张富贵听了县委办副主任的话后,想了想说,知道了,就按照秦部长说的办吧,到时候告诉自己吃饭的地点,自己会抽个时间去陪的。
一个副秘书长,也不是什么大的领导,到了张富贵这种级别的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以前的朋友,张富贵都不会参与接待。
秦书凯后来安排了纪委书记王耀中全程陪同这位副秘书长的考察,并请王耀中代为解释一下,就说自己忙,没有时间接待,其实本来就不想接待。
到了那天的调研,王耀中在欢迎仪式上说,本来是黄副书记想要过来陪同的,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请自己代他来欢迎秘书长带人来考察调研。
这样的解释,虽然牵强,却也让鲁岩说不出什么来,毕竟作为领导人,遇到紧急事件要处理也是常有的事情。
王耀中后来就对副秘书长前来调研表示感谢,那是对普水工作的支持,希望普水的同志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多学习多请教,争取把普水的信息工作争取上台阶上水平。
副秘书长对普水的信息工作给予肯定,这次来就是吸取经验,争取把好的做法向全市推
广。调研本来就是形式,调研后面的事情才是目的,所以调研也就是听听汇报,参观一些重大项目,就到此结束,晚上吃饭的时候,秦书凯到了场,张富贵也来了。
酒桌上,张富贵代表县委县『政府』对胡秘书长到普水考察表示欢迎,同事希望秘书长等够多关心普水额发展,对关心普水的信息工作,让普水能够在外有地位有影响。
这位副秘书长听了张富贵的话后,说话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性』就显『露』出来,他大言不惭的说,全市很多工作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一些工作还是能够帮助普水的,能为普水做点贡献的。后来又说,大家都在官场混,有什么事情,都能相互照应,相互帮助,所以帮助也是应该的。
张富贵就很官话地说,一个地方的发展,肯定需要市领导关心和帮助,秘书长整天在领导后面跑,很多事情需要秘书长在领导前面多说话,这样才能得到多帮助。
后来,这位副秘书长就把话题引入正题,提到自己的妹妹在普水工作,很多时候还请各位领导多多关照,毕竟谁都有求人的时候,现在多做点好事,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助的,肯定也会尽力的。
鲁岩的话,说的糊里糊涂,在场的人,除了张富贵,没人听出他这说的话里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
秦书凯和王耀中和这位副秘书长以前就不熟悉,也没有任何交情,所以对这位的话,基本上充耳不闻,只是陪着礼貌的笑笑,点点头,就继续吃自己的饭,偶然陪着说说话。
张富贵见鲁岩的话,抛出来就冷场了,根本没人理他,根本没达到目的,于是说,鲁秘书长说的话有道理,大家都是兄弟,相互帮助,那是应该的,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鲁岩听到张富贵这么说,看到秦书凯和王耀中都不说话,那就认为那是两个人没见过大世面,在张富贵县长前面不敢说话,于是就很牛气地说,自己的妹妹在普水要能够继续进步,需要张县长关心,也需要秦部长多关心啊,我这个妹妹就是脾气比较直,人还是不错的。
当鲁岩说出,他的妹妹就是就是财政局局长的时候,秦书凯心里想,真不愧是兄妹,两人一样的不要脸,说话连一点余地都不留,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当成领导了,这样素质的人,竟然也能在市委当副秘书长,足以说明,现在的人事制度缺陷真是太大了,能上不能下,成了一个瓶颈,像这样的货『色』,占着这么重要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鲁岩一句话说完,底下又是半天没人搭腔,还是张富贵说
,鲁秘书长请放心,我们是老熟人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吗,以后我会和秦部长等人多关心的,秦部长,你说是不是啊?
张富贵知道秦书凯王耀中等人根本瞧不起这个人,如此下去容易冷场,就把话题直接抛过来,秦书凯要是再不说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秦书凯就敷衍着说:
“关心谈不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能帮助的一定全力以赴,应该说相互帮助吧。”
这位副秘书长如此的牛『逼』,秦书凯和王耀中就根本不想多理会,一个50多岁的副处级干部,有什么资格在他们前面指手画脚。这种人,如果顺利,退休前,明确个调研员也就到头了。
酒席结束,张富贵知道秦书凯和王耀中不可能陪这个家伙的,于是就说,今晚秦书凯书记和王耀中书记都有安排,帮忙中陪秘书长吃饭,饭后他们就去忙吧,自己陪秘书长。
张富贵如此地说,大家知道什么意思,于是张富贵就陪着鲁岩到ok厅潇洒去了,秦书凯和王耀中就以有事为借口离开了队伍,两个人一同到了楼下的包间一边喝水,一边慢慢的聊天。
王耀中很不屑地说,秦部长,听了这位副秘书长的话,就感到什么事牛『逼』呼呼,一个副秘书长也能说关心普水的发展,那么一个市领导应该说关心全省的发展了。
秦书凯笑着说,和鲁萧白真是兄妹,一个德行,现在就能理解鲁萧白为什么能够如此的狂妄了,因为有这么一个活宝哥哥,想不狂妄都不行。真是一个娘生的孩子一个德行。
第178章 第 178 章
叶承冷笑了起来,就算金乌族占领人族星域,他也不可能让金乌族染指地球。
“杀!”
叶承轻哧,手持凰血剑,朝着金乌妖圣的头颅斩去。
“噗!”
金乌妖圣的鲜血飞溅,他的头颅被叶承斩掉,但却没有立刻死去,身体依然在空中扑腾,一只没有头颅的金乌妖圣被叶承踩在脚下,显得非常的诡异。
“吓!”
金乌妖圣并不认命,哪怕是头颅被斩掉,依然施展神术,浑身的妖圣血液燃烧,像是一层层火烧云,从而降,朝着叶承的头颅袭来。
“砰!”
叶承一拳砸下,落在了金乌妖圣的脊椎骨上,一阵咔咔的声音传来,金乌妖圣的肉身,几乎粉碎。
“叶帝,金乌一族不会放过你的!在你的手中,沾染了金乌一族的鲜血,哪怕你逃到涯海角,宇宙的边荒,我族金乌,一定会找到你,吃你的肉,饮你的血!”
金乌妖圣大吼道,它的肉身一阵暗淡,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根本扛不住叶承帝拳的接连轰击。
“你安心的去吧,到时候本帝会让你的族人,下去陪你!”叶承平静道。
对于金乌妖圣的威胁,叶承丝毫不放在心上,接着他一拳轰出,力量可以毁灭虚空,绽放出一股恐怖的波浪,金乌妖圣的肉身炸开,化为了无尽的血雨,洒向四方!
昆仑山剧颤三下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与此同时,全世界范围内的人类,都感觉到了一股明显的震感,来自于昆仑山脉。
“发生了什么?”
“在昆仑山的深处,有惊世大战发生吗?”
网络直播前,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
因为从叶承与金乌妖圣大战开始之时,昆仑山的大量积雪,在这一瞬间,全都蒸腾为雾气,笼罩在昆仑山上空,卫星根本拍摄不到下方的画面。
所以,叶承斩杀金乌妖圣的画面,并未有人看到!
斩杀了金乌妖圣之后,叶承目光一凝,看向下方的大地,他深入地层之中,又发现了数万枚金乌蛋,叶承面色冷漠,以混沌钟为容器,将所有金乌蛋,全部收入其中,而后一同抹杀。
最终,叶承穷搜整个地下,没有发现任何漏网之鱼,这才重返地表,以**力将昆仑山的裂缝愈合,转身进入长生宫内,降临在长生宫之前,那一片广场上。
数千仙盟之人,亲眼见到,叶承斩掉了金乌妖圣,如今见到叶承降临,所有
人惶恐不安,一个个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叶承战力无双,刚才斩杀金乌妖圣的恐怖实力,震慑到了所有人!
在场数千名修士,以筑基期、金丹修士居多,元婴修士超过百名,半圣足有十人,其中圣级存在,竟有六人之多!
这些人,全都是叶承离开地球之后才在与世隔绝的世界中出世,在金乌妖圣的整合之下,成立了仙盟。
“叶帝饶命,我等不知盟主是妖族啊!”
一位老者颤声道,在他的身上,绽放出升级气息,此刻却对叶承俯首,他的非常真诚,虽然诚惶诚恐,但是真是假,叶承听得出来。
“这些本帝不管,我只想问,是谁派人监视叶家的?”叶承冷漠的开口,扫视众人。
“是……”
这几位圣级存在,微微一颤,目光同时落在了一位中年男子的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
“原来是你啊!”叶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叶帝饶命,你听我解释!”
这位中年男子大惊失色,开口喊道,他身为一尊古圣,此刻一张老脸却涨得通红,手脚在微微颤抖。
“噗!”
叶承根本懒得听他解释,轻轻抬手,对着此人一巴掌拍下,将其拍成了一团血雾,彻底自世间抹杀。
所有人一阵胆寒,一位圣人都被一掌毙掉了,叶帝的实力,到底在何等境界?
‘莫非他已经是化龙尊了吗?’众人心中想着,接着全都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荒唐想法。
‘不可能!当初他离开地球的时候,才金丹后期,这才过去了三十几年,就已经是化龙尊?’
叶承虽然不是化龙尊,但他离开地球之时,无敌于世,回归之后,依然无敌!
杀掉中年男子之后,众人看向叶承的目光,更加恭敬起来,一位老者领头,开口道:“请叶帝上任仙盟之主!”
听闻此话,所有人心中一颤,但还是跟着开口了,道:“请叶帝上任仙盟之主!”
叶承背负双手,立在长生宫的广场上,淡淡道:“本帝正有此意,你们都介绍一下自己吧!”
他这次回地球,见到地球的现状之后,心中早就诞生了整合地球实力的想法,只有将地球的势力整合,日后他在星空深处征战,才能无后顾之忧。
否则日后他深入宇宙,地球再出现个什么仙盟之类的势力,岂不是让他的后院起火吗?
“老朽名为南宫海,是梦
幻谷的老祖!”
一位身穿玄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恭敬的道,他浑身绽放出一股圣级气息,虽然是分神初期的圣人,但他身后的梦幻谷,乃是仙盟五大教派之一。
“晚辈名为庸正,是云仙宫的老宫主,若叶帝有什么用得到晚辈的,晚辈一定竭尽全力,替叶帝效力!”
一名中年男子开口道,他浑身紫气笼罩,也是一位圣级强者。
“在下姜元,十九年前,率领太宝山众位弟子出山,如今愿意为叶盟主效力!”
这是一名面容悲切的老者,在开口话的时候,将姿态放的很低,刚才就是他开口,让叶承成为新的仙盟之主。
“叶盟主,我叫燕云霄,来自于不周山火云洞!”一位青年男子笑道,他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却露出了圣级气息,其真实年纪,可能超过了五千岁。
叶承扫视这四人,微微颔首。
“叶盟主,刚才您杀掉的那人,正是玄阴教的老祖!就是他鼓动那位妖圣,监视叶家!”姜元开口道。
“这个宗门我很不喜欢,让他们消失吧!”叶承面色一冷的道。
“叶盟主放心,从明日开始,世间再无玄阴教!”
南宫海、庸正、姜元、燕云霄四茹头,异口同声的道。
四位圣人出手,玄阴教绝对没有再存在的希望了。
叶承成为仙盟之主后,南宫海提议,不日举行盟主即位大殿,让全世界都知道,叶帝成为了仙盟之主。
“大典就不必了!仙盟之主虽然是金乌妖圣,但这些年地球的发展,大家都有目共睹,原本一颗灵气枯竭的星球,能够重新延续修炼文明,这一点很不错!”叶承摆了摆手。
“多谢叶盟主夸奖!”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行了,以前仙盟怎么运转,日后同样运转就行了,如果有事,可以派人去龙腾山庄通知我,未来一段时间,我暂时不会离开地球了。”叶承淡淡道。
众人心中一凛,离开地球,莫非是前往域外修真界?
完这句话后,叶承腾空而起,离开了长生宫,朝着中南省的方向飞去。
叶承前脚刚走,仙媚几尊圣人,就将叶承为仙盟之主的事情,发布到了网络上,让全世界知晓。
消息一出,网络上顷刻间沸腾了,所有人都以为,叶帝与仙盟之主两人间,会有一场惊世大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
但这才过去了半日,叶帝就成了仙盟之主,
谁人不惊?
“怎么回事?叶帝怎么成了仙盟之主了?”
“不是吧?难道是叶帝征服了原本的仙盟之主,篡位成功了?”
“什么篡位,你的也太难听了吧!”
人们议论着,但大多数人,根本不知晓其中的真实情况。
“哈哈,不愧是叶帝,当年无敌于世,如今强势归来,依然无敌,连仙盟都拜服在他的脚下!”一些与叶承同带的人,激动的脸红耳赤,兴奋无比。
当年的叶承,是他们的偶像,如今叶承归来,依旧延续了无敌的神话。
龙腾山庄内,众人自网上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全都呆住了。
“什么?承儿成了仙盟之主?”唐雪兰的双眸之中,满是意外之色。
“哈哈,不愧是叶大师,我就嘛!”闫金鹏仰大笑,声音在屋内回荡。
叶承的那批故人,还未离开龙腾山庄,听到这一则之后,唐瑾轩、唐初蕊等饶脸上,闪过了一丝深深的骇然,旋即苦笑的摇头。
‘难怪他一笑名恩仇,在他的眼里,我们从来都不是他的敌人!’唐瑾轩暗暗苦笑不已。
周毅成、沈妙依两人,神色一阵闪动,坐在角落里,没有话。
“我就知道,叶承哥哥是无敌的!我要拍一部他的自传电影!”郑嫣然笑道。
“这样的话,嫣然妹妹可要出高价,请叶子当主演哦!”
姜茗玥走了出来,含笑的道。
见到姜茗玥后,郑嫣然一阵尴尬,道:“茗玥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意啊,我可没这么气!”姜茗玥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叶承去而复返,回到了龙腾山庄内,听着众饶议论,笑道:“大家什么呢,这么热闹?”
今在外面,不在家里,用酒店的渣渣电脑写了一章,速度太慢了,再去写了……
(本章完)
第179章 第 179 章
兄弟们守住,卢森已经被艾莫丝狙杀了。”乔伦尔第一时间大喊着,同时瞬间來了精神,沒有了卢森的压制,乔伦尔就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面对一群绵羊,根本就沒有了多大的压力。
这句话,让二组仅存的四个杀手,阴霾瞬间扫除,随之精神一振,全力防御,不让对手冲过他们的防线。
而这对于气势如虎的一组的杀手來说,莫过于是一盆冰冷的凉水,让他们的气势瞬间大减。
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制高点的狙击,更是雪上加霜,虽然不是美意抢都能够狙杀一人,但以艾莫丝的本事,却是沒有一枪落空,十几个一组杀手,眨眼功夫就已经被狙杀了三个。
“撤。”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原本來势凶猛的一组杀手,这一刻好似看到了末日一般,快速的朝着己方基地所在的方向退去。
“砰。”
“砰。”
枪声依旧,但两方的形势,瞬间被逆袭,此刻,不但制高点的杀手不断的开枪狙杀,下侧路口二组幸存的五人,也自然不肯放过如此大好还击的机会,对着二组退去的杀手是穷追猛打,大有不将一组所有杀手狙杀誓不罢休的意思。
“这个时候才想起退,已经晚了。”艾莫丝的眼神里闪烁着冰冷,手中的狙击更是好像长了眼睛一般,要么不开抢,一旦开枪就会有一个人头落在了艾莫丝的名下。
这绝对是一面倒的战局,让原本还占据优势的一组,眨眼就损失惨重,在后面的回退路程,格外的漫长,众人恨不得自己多长出几条腿來才够自己逃命所用。
上侧路口,叶谦在用游击狙杀了最后一个敌人的时候,甚至还不來不及高兴,就听到了下侧路口传來的枪声变化,枪声由远到近,除非是傻子,否则怎么可能猜不到下侧路口这一刻一组的处境。
叶谦沒有丝毫的停留,下侧路口的崩溃,完全可以想象这一刻一组的处境有多么的糟糕。
“该死,卢森带着那么多的主力,怎么这个时候居然被人反击回來了。”叶谦眉头一皱,暗骂了一句。
可叶谦根本沒事时间去想卢森是如何丢了下侧路口阵线的,这个时候,他折返回去帮忙,显然已经是來不及了,现在叶谦只能够将兵行险着进行到底了。
叶谦孤身深入,直接朝着对方的区域再次冲去,而听到了下侧路口变化的,还有在上侧路口防守的四人。
“怎么回事,卢森居然被人打回來了。”四个人脸色一变,几乎
都同时预示到了极为糟糕的处境。
“不好,我们看來是要输了。”其中一个一脸死灰,下侧路口被人反击回來,这说明卢森对半已经被狙杀了,不然有卢森坐镇,绝对不至于被人这样追着打。
“不一定。”其中有一人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随即看着另外三人道:“或许我们还有机会,不是吗。”
此言一出,另外三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一个人在上侧路口冲杀,却活到现在的叶谦。
“我们支援叶谦,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四人瞬间就达成了共识,决定和叶谦一样,深入敌方,來个出其不意。
一组制高点的杀手四人,这一刻也是一个个脸色大变,不由的收起了散漫之心,一个个全神贯注,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下侧路口和废弃工厂交界的岔路口,准备支援退回來的队友,也是提防二组的人抢走战旗。
然而,当他们看到最后,都沒有一个队友成功退回來,唯一让他们看到的一个队友,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狙杀,青烟滚滚。
“主力被人全歼了。”四个制高点的一组杀手,有些不敢置信,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丝明悟,失去了主力的一组,已经失去了胜利的机会。
“我们就这么败了。”
“做好自己的本分吧,全力阻止他们夺走战旗,退回到基地。”其中一人有些沮丧的说着,显然对于这次对战的胜利已经一点希望也沒有了。
果然,这个时候,只见乔伦尔带着四个二组的杀手,快速的朝着废工厂外的战旗狂奔而去。
“狙杀。”
“阻止他们拿到战旗。”
此刻一组制高点的四个杀手,都知道他们是最后的防线,如果他们沒有守住,他们一组就彻底输了。
“砰,砰,砰,砰。”
狙击的清脆声音响起,顿时只见青烟冒起,一个二组的杀手被狙杀,紧跟着又一个杀手被狙杀。
一旦他们完全暴露在了杀手的狙击视野下,一般的A级杀手,根本躲不开四人的狙杀,就算是乔伦尔,也未必有把握能够完全避开。
一阵枪响过后,冲进來的五人,除了乔伦尔和另外一个幸运的家伙得意全身而退之外,其余三人全部被狙杀。
可对于这些损失,乔伦尔丝毫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兴奋,看着手中红色的战旗,乔伦尔就好像握住了这场对抗赛的胜利果实。
看着乔伦尔带走了战旗,一组制高
点的杀手一个个垂头丧气,失去了战旗,他们已经差不多已经输了,他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那就是乔伦尔他们回到基地插战旗的那一刻,他们还有机会狙杀,但这种远距离的狙杀,别说精准性大打折扣,就算是他们打准了,那么短的距离,二组也完全有在牺牲几人的代价下,轻易的完成最后的插旗任务。
最重要的是,如此关键的时候,插旗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A级杀手,肯定是艾莫丝或者是乔伦尔两人之中的一个,而这两个人,四人在如此远距离狙杀下,多半是要无功而返的。
被夺走了战旗的一组制高点的四个杀手,一时间就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再也沒有了半点的生气。
另外一处,叶谦全力挺进,这一刻已然也來到了二组宽阔的基地边缘,叶谦沒有再动,而是彻底的将自己的气息掩藏起來,对准的视野,恰好是下侧路口二组队员回來的方向,而且视野还算不错,只要对方不是有很多人同时通过,叶谦有把握让他们有來无回。
几乎在叶谦潜藏好身形的那一刻,只见艾莫丝带着制高点的四个杀手就出现在了基地方向,叶谦虽然看不到五人,但是却清楚的感应到了五人的出现。
“搜索上侧路口的每一个角落,提防一组副队长叶谦。”艾莫丝这一刻虽然战斗已经胜券在握,可也不敢大意,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了叶谦那了不起的身手,只怕就是那些S级的杀手,也未必有叶谦那么厉害的身手吧。
越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艾莫丝知道越加不能够掉以轻心,否则很可能一切功败垂成。
那四个制高点的二组杀手,对于叶谦的本事同样很是忌惮,也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他们当然也不敢大意,当即就快速的朝着基地的路口一个个盘查过去。
叶谦见状,不由的眉头一皱,如果对方有心地毯式的搜索,叶谦绝对躲不过对方的搜查,到时候,叶谦就真的只有火拼的一条路可走了。
眼看着对方的四人不断的盘查,其中一个人马上就要搜寻到叶谦的位置所在了。
这一刻,叶谦不由的举起了手中的狙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一个路口,一旦对方的杀手出现,叶谦就会抢先出手,进行最后的火拼。
一步,两步,三步,眼看着那搜寻叶谦下落的杀手距离叶谦所潜藏的位置越來越近,就在叶谦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寂静。
“叶谦在这里。”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让叶谦都是一愣的话,那原本就要找到叶谦藏匿之所
的杀手,居然折身就走,距离叶谦越來越远。
“砰。”
枪响响起,就连艾莫丝都被吸引了过去,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叶谦,而是随着叶谦之后,快速赶來支援的守护上侧路口的四个杀手。
而制高点的那些人,在上侧路口除了看见叶谦之外,根本就沒有见过其他的杀手,故而下意识的认为上侧路口根本就只有叶谦一个人。
现在突然听到枪声,自然就认为是叶谦扣动的扳机,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过去,准备将叶谦围歼在其中。
而真正的叶谦,这一刻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同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对于自己之前留下四人防御上侧路口的决定感到庆幸。
“果然,能够走到这一步的杀手,并沒有几个傻子,他们还知道下侧路口的情况,更知道过來支援我。”叶谦心中暗喜不已。
枪声一时间在上侧路口响起,但叶谦也知道,很快对方就会发现不对劲,但就算是发现一开始开枪的不是叶谦,他们也未必知道叶谦已经來到了基地边缘。
而这么一段时间内,叶谦觉得完全已经足够了,因为算算时间,如果二组的人夺取了战旗,然后赶回基地,应该也就在这个间隙之中。
果然,一切好像是在印证叶谦的推测,只见这个时候,乔伦尔扛着一面近三米高的红色战旗,一脸意气风发的快速的朝着基地冲去。
第180章 第 180 章
脱离了皮肉的骸骨兵,个头也有一米七左右,仅仅只比陈冬矮了半个头,苍白的骨骼看着有些瘆人。
陈冬的意识之中,能够与它建立起联系,不过骸骨兵的意识有些混乱。
他将从厨房找到的柳叶刀递给它,骸骨兵伸手接过,握在手中。
随后,陈冬在房间里收刮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可以食用的食物,都是些变质发霉的,连瓶装水都变得浑浊,也不知这个世界在末世中度过了多久。
“该出去了。”陈冬喃喃自语,右手握枪,左手抓着一把西瓜刀,是从床底下搜到的,可见这间屋子的原主人相当社会。
陈冬为骸骨兵取名为“骸骨一号”,让它走在前头,自己跟在后面走出小屋。
陈冬所在的屋子是一间民房,在二楼,屋外是一座现代化城市,不过看着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破败的建筑上爬满了绿色的植物。
茂盛的草木破开水泥路,整个城市从上空往下看,就像是一片隐藏在原始森林里的古代遗迹。
就在小屋不远处,两只灰烬丧尸正摇摇晃晃,漫无目的的行动。
砰!
一声枪响,其中一只灰烬丧尸被陈冬开了一枪,打中了大腿,他瞄准的是胸口,虽然偏了一点点,但是也让其失去了行动能力。
陈冬对骸骨兵下达指令,让它缠住另外一只。
“咯咯咯……”
骸骨兵牙齿打颤,没有丝毫畏惧的冲向另外一只灰烬丧尸。
那只灰烬丧尸同样冲来,而且速度更快。
陈冬也前冲,跟在骸骨兵身后,在距离进入到十米内后,扣动扳机。
砰!
胸口处开了个洞,行动一顿,立马被骸骨兵抱住。
“刺它的头!”陈冬忍不住叫到。
骸骨兵接到指令,右手抓着柳叶刀,不断刺入灰烬丧尸的后脑。
片刻后,这只灰烬丧尸倒下,在陈冬的视线中,它的眉心处有一缕灰色的细线飘出,融入到骸骨兵眼眶中的灵魂之火内。
陈冬慢慢走来,看着脑袋稀烂的灰烬丧尸,将视线移开,感觉依然有些不适。
这种情况,他需要时间慢慢改善。
随后,陈冬指挥着骸骨兵,去解决了另外一只灰烬丧尸。
……等解决了这两只灰烬丧尸,陈冬正好能将今天的召唤条件用完,直接在两只灰烬丧尸的身上使用技能。
【名称】:骸骨二号
【等级】:1(19%)
【职业】:骸骨兵
【体质】:5
【力量】:6
【敏捷】:2
【精神】:1
【天赋】:【吞噬亡魂】:可通过吞噬生灵的灵魂,进行自我强化。
【技能】:【自我修复】:只要灵魂之火没有熄灭,就能通过吞噬骨骼,修复自身破损。
【名称】:骸骨三号
【等级】:1(27%)
【职业】:骸骨兵
【体质】:3
【力量】:4
【敏捷】:5
【精神】:2
【天赋】:【吞噬亡魂】:可通过吞噬生灵的灵魂,进行自我强化。
【技能】:【自我修复】:只要灵魂之火没有熄灭,就能通过吞噬骨骼,修复自身破损。
新召唤出的两只骸骨兵,天赋与自带技能完全相同,但是个体之间的属性却有不小的差别。
那只被陈冬打中大腿的灰烬丧尸,所召唤出的骸骨兵,敏捷属性明显要低。
看着四周,三只一米七左右的骸骨兵,将陈冬护在其中,而远处,能看到不少黑影。
他的召唤怪击杀怪物,他同样能够获取到经验,这样也就避免了他亲自战斗,生存能力大大提升。
陈冬就这么一人带着三个骷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小心探索。
他先是找到了一家大型商场,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充足的食物,不过这一次明显没有那么容易了。
在商场之中,大批的灰烬丧尸咆哮声此起彼伏。
陈冬一眼看去,单单是商场中心的空旷地带,就有十来只灰烬丧尸,再加上那些在商铺中的灰烬丧尸,数量惊人。
“叮!触发5级青铜副本【灰烬商场】。”
“叮!下达临时任务,通关灰烬商场。检测到玩家目前等级不足五级,通关难度极大,若成功通关,奖励随机最低白银品质道具,角色等级提升1级。”
任务奖励很诱人,所以陈冬毫不犹豫的,带着三个骸骨兵手下开始逃命。
“开什么玩笑,要我一个新手玩家去体验大神的操作,这不要人命吗?”
陈冬没好气抱怨着,脚下步子疯狂摆动。
回头一看,并没有灰烬丧尸追出来,反倒是将路边商铺内的一只怪物给吸引了出来。
那是一只普通野狗大小的怪物,看着像是一
只老鼠,尾巴上长着密密麻麻的倒刺。
【魔化鼠】LV3
“一号!”
陈冬大喊,下一瞬骸骨一号挡在了他的身前。
那只魔化鼠的速度很快,快的吓人,第一眼还在十米开外,几乎两秒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陈冬急停,念头一动,身旁的两个骸骨兵叶冲了上去。
嘭!
“吱吱!!”
骸骨一号被魔化鼠粗壮的尾巴抽了一下,骷髅架子看着都要被抽散,眼眶中的灵魂之火飘动。
它的骨骼上,被抽中的位置留下了细密的痕迹,这倒刺十分尖锐,若是有着皮肉,现在估计已经鲜血淋漓。
骸骨二号冲上前,没有武器的它想要抱住魔化鼠,但是对方不仅速度快,而且动作十分敏捷,一个跳跃间,轻松躲避了骸骨二号的攻击,甚至在搬空一个转身,直接将随后而来的骸骨三号直接抽飞。
陈冬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差了两级,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他握着枪的手在颤抖,不断的进行瞄准,这大耗子不断地在运动,让他不敢轻易开枪。
枪里还有三发子弹,以他的枪法近距离打死物还行,打正在快速移动的魔化鼠,随意开枪只是在浪费子弹。
他在等待机会,希望自己的三个骸骨兵能够给他制造机会。
但是他失望了,战斗仅仅持续了三分钟不到,骸骨二号的小腿骨被抽断,直接爬在了地上。
陈冬将刀和枪掉了只手,右手握刀,他知道自己必须要上了,一旦剩下两只骸骨兵失去战力,就自己这点实力,估计没两下就得死。
“我曰尼玛!!”陈冬咆哮着,给自己壮胆,快速的冲向战场。
正在戏耍着两只骸骨兵地魔化鼠看到陈冬朝着自己冲来,吱吱叫了两声,直接一跃,跳过了骸骨一号的头顶,朝着陈冬而去。
陈冬脚下一顿,内心慌了一瞬,可是下一刻却把心一横,内心中升起无名怒火,一种对自己的怒意升起,让他的恐惧瞬间降到了最低。
无能狂怒,这是在绝境时,人的恐惧达到极限后的反应。
就好比一个害怕虫子的人,在睡前看到自己的屋子里跑来一只奇丑的大虫子,明明很害怕,却执着的要杀死它,否则如何安心睡觉。
陈冬也是如此,不过他并不是没有后路,他至少还有一条命的保障
他以自身为诱饵,同时让还能行动的骸骨一号与骸骨二
号,封锁了魔化鼠的退路。
呼!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响起,陈冬下意识的快速蹲下,如同钢鞭一般,带着倒刺的鼠尾从头顶甩过。
要是他再慢半拍,直接脑袋开花。
陈冬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手中西瓜刀向上挥砍。
在半空中的魔化鼠强行扭转身体躲过,但一双苍白的骷髅手却直接抓住了它。
它奋力挣扎,眼看着两下子就要脱离束缚,陈冬果断出手,左手探出,枪口直接顶在它的头顶。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陈冬的身体中传来一股暖意,同时三只骸骨兵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各自随机增长了一点属性点。
陈冬升级到了2级(15%),获得了1点属性点。
看着自己的属性,陈冬思虑了片刻,最终将属性点加在了敏捷上。
自身属性最高的精神,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是强化那方面,系统也没有给出解释,估计需要自行摸索,既然如此,倒不如先弥补自身的短板。
另一边,骸骨二号并没有死去,灵魂之火依旧在飘荡,此时正刨开了魔化鼠的尸骸,啃咬着他的骨骼。
“嗯?”陈冬眉头一皱,凑近后,发现被骸骨二号撕裂的位置,有一枚灰色的晶体。
“这是魔核吗?”陈冬好奇的看着。
灰白色的晶体,大约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呈现菱形结晶状。
这枚晶体镶嵌在魔化鼠的心脏中,一条条如同粘性组织的特殊血管,附着在晶体表面。
陈冬念头一动,骸骨二号直接将晶体取出,还扯断了几根特殊血管,不过这些血管在脱离了心脏之后,立刻化作灰烟,只留下了干净的晶体。
【能量核晶】LV3
品质:普通
属性:服用后,有70%几率成为灰烬丧尸,20%几率获得特殊能力,10%几率死亡。(可作为本世界的交易货币。)
“这东西的效果相当于灰烬病毒的强化版本。”陈冬喃喃自语,同时想到了你灰烬丧尸胸口那可幽蓝色,暴露在外的心脏,不知道会不会也有。
“有些鸡肋,不过能够作为这个世界的交易货币,就说明这个世界拥有原住民,不是玩家。”
“啊!!,你不要过来啊!”
陈冬正思考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的喊叫声,立刻对正要动手的骸骨一号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陈冬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啃食,
小腿腿骨已经恢复了小半的骸骨二号,有些羡慕它的能力,这种能力如同断肢重生。
他将目光转向身后,一共两个人,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大裤衩加背心,一男一女,两人看着应该是情侣,男的正将女孩护在身后,年龄看着比陈冬大不了多少。
“玩家?”陈冬走到两人面前。
靠在墙边的男子,将女友护在身后,咽了咽唾沫,有些紧张的点点头。
陈冬看着两人一身清凉的打扮,忍不住吐槽道:“真亏你们能活过新手任务。”
“你也是玩家?”对方见陈冬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举动,胆子也大了一些,不过那苍白的骸骨兵,还是给他不小的压力。
“对,找个安全的地方,互换一下情报吧?”陈冬提议,对于这个世界他知道的太少,系统又十分尿性,感觉十分智能,但却什么服务也不提供。
男子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好。”
虽然对于骸骨兵有些畏惧,但是他们能活过新手任务,就说明他们并不是看上去那么手无缚鸡之力。
第181章 第 181 章
“游戏?”
蛮·奥拉夫不解的看着蛮·史奈夫,不明白对方此时居然还有心玩游戏。
“对方应该没有我们的内部通讯,你在内部通讯里让大家右手持盾,左手持剑。
一般人,都是左盾右刀,如此便能找出这个人,然后……”
蛮·史奈夫转身看着深不见底的无底裂缝微微笑道:“让他代我们走一遭!看看这无底裂缝之下,是否存在战争古神——艾希·丽雅以及她的下属。”
蛮·奥拉夫一听道:“王好主意,我这就就安排!”
“王!安排好了!”
不一会儿,蛮·奥拉夫便点点头。
一行人重新站到裂缝边上。
“古神艾希·丽雅就在下面!”
蛮·史奈夫道:“根据我们北方部落祭祀的记载,这下面,可能有着危险。
虽然我们北蛮人不惧怕危险,视战死为至高荣耀……”
“但是……”蛮·史奈夫转身看着一行人道:“我们肩负着光复北方部落荣光的无上使命……无畏的牺牲,不能再发生……
因此,我们需要一名勇敢的战士,由他先下到下面,为大家试探是否有危险……
众位北方部落的勇士,谁愿前往?”
随行战士闻言,纷纷出言道:“为了部落!吾愿前往!”
“很好!”蛮·史奈夫高举手中的大刀神情昂道:“你们都不愧是我北方部落的好男儿,但现在只需一人即可……”
蛮·史奈夫环视一周,最终目光落在一行人中唯一一个左手持盾,右手拿枪的战士身上道:“勇士,由你前往……如何?”
被问者闻言,微微一愣。
天地良心,卡兹克怎么也没想到,这些愚蠢的人类居然一下就挑中了自己。
时间得回到蛮·史奈夫一行进入祈司尔雅之前,或者说,回到蛮·史奈夫一行人进入山谷的时候。
卡兹克一路远行,遵循着卡萨·墨染给予自己的信物指示,一路越过无边星际,来到了费雷泽文明。
在卡萨·墨染给予的信物指示下,卡兹克直接来到了祈司尔雅山脉,落到了这处山谷的入口。
卡兹克本来想要直接进入,做完自己要做的事就撤。
然而,落在山谷的卡兹克却发现,这处不起眼的山谷居然有着禁制。
禁制,是虚空世界的说法。
是修炼文明修炼到一定程度后掌握的一种力量。
天庭将它们称之为:规则。
它是天地的法则。
是大帝级或者金仙级才能掌握的力量。
虽然这处禁制过去数万年之久,禁制的力量因没有能量支撑,早已经淡薄了许多。
但要破开它,即使是半步帝级,号称帝级之下第一人的卡兹克也需要一番手段。
而在这时,蛮·史奈夫带着他精挑细选的战士们组团来到这里。
本来吧,卡兹克见蛮·史奈夫一行是打算全杀了打牙祭的。
结果无意间却发现,蛮·史奈夫一行的目地地居然与自己一致。
蛮·史奈夫是寻找他的三古神踪迹,光复北方部落的荣光,而卡兹克是来释放深渊魔物,侵染主世界。
于是,卡兹克便准备暗中行事,让蛮·史奈夫他们去破除这里的禁制。
而结果也没让卡兹克失望,蛮·史奈夫一行根本不需要破除什么禁制,他们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山谷。
卡兹克见此,顿时明白,这里的禁制是属于血脉侧禁制。
也就是除了设立禁制的主人后裔,其他人都无法进来的禁制。
这种禁制,在修炼文明,一般用于保护传承或者族地、藏经阁等等事关一脉传承的地方。是修炼文明使用最多,也最实用的禁制之一。
卡兹克见此不由庆幸,因为这种禁制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非设禁的主人后裔,其他人强闯,将会引发禁制,将禁制里保护的一切彻底摧毁。
听起来很鸡肋,因为要是被敌对的人攻击,岂不是会毁了里面的东西?
先不说这玩意是规则之力形成,一般人是无法打破的,就说能立这种禁制的,最低也得金仙级。
这种实力的势力,谁会轻易招惹?
再说,这种禁制在其他地方鸡肋,但在这里,用得确实恰到好处。
因为只有设禁者的后裔可以进入,其他的人若要进入,只得强行进入。
而强行进入的后果……
但设禁者显然对于修炼文明没有太深的了解,从而忽视了另外一个进入方式:夺舍寄生。
是的,卡兹克正是通过蛮·史奈夫放在山谷外的那名战士,通过虚灵族的拿手好戏之一:‘寄生’轻而易举的进来。
也因此,卡兹克还发现这处禁制的另外一个规则:人数。
山谷一次只能进入二十一人,也是这里的规则之一,至于卡兹克如何发现的?
蛮·
史奈夫一行二十二人进入此地,其中一人被冰冻。
被冰冻者并非遇到什么诡异,纯粹是当蛮·史奈夫一行二十二人全踏入山谷时,规则之力发动,便攻击了其中一人。
而后,蛮·史奈夫一行带着被冻结者出了山谷,便轻而易举的救了对方。
而第二人被冻结,正是卡兹克寄生被放在山谷外,等待蛮·史奈夫一行回去的战士身体,踏入山谷之时。
至于蛮·史奈夫他们为何没发现山谷外的战士也遭受他卡兹克的毒手?
幻术虽不是虚灵一族的拿手好戏,但以他王级巅峰的修为,骗过蛮·奥拉夫那种肌肉战士,在轻而易举不过。
是的,与蛮·奥拉夫一起送第二个被冻结战士的,正是卡兹克。
当人数没超过二十一人,他们一行人再也没触发这里的规则之力,顺利来到最后一站——深渊裂缝。
卡兹克不明白眼前的蛮·史奈夫为何选中自己,但下到深渊之门,将它打开,正是自己这次的目的。
见蛮·史奈夫让自己下去,卡兹克正烦恼怎么拜托这些设禁者的后裔,见蛮·史奈夫将机会送上来,便一口应下道:“为了伟大的北方部落,属下愿往。”
于是,在蛮·史奈夫与蛮·奥拉夫疑惑,其他战士敬佩的目光之中,卡兹克喊声口号后就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跳了下去。
“奥拉夫,你有没有搞错?”蛮·史奈夫扭头看着也一头雾水的蛮·奥拉夫问到。
怎么感觉,卡兹克跟身后这些为了恢复北方部落的狂热分子一样?他不该是艾尼熙德的人吗?怎么眉头都不眨,就这样跳了下去?要不是卡兹克那敷衍至极的口号,他蛮·史奈夫就信了卡兹克是自己人了。
“王,都是按你得指示,他绝对不是我们的人!”
即使卡兹克如此‘大义’,但蛮·奥拉夫认定,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人。
“哼!愚蠢的凡人!”
深渊裂缝之下,卡兹克走在幽幽暗光照耀的古道上,嘴角含笑。
对于蛮·史奈夫这种蠢货,连自己的队伍混进了外人都不知道,还带着让自己顺利来到这里,卡兹克想起就是一阵不屑。
连区区二十一个人与二十个人都数不清的首领,那些蠢货居然还想恢复什么北方部落的荣光?
确定不是来笑死卡兹克圣皇的?
卡兹克摇摇头,身影消散,有出现在百米外,显然动用着虚灵族的空间天赋。
“这里
,就是深渊之门了吗?”
高大近百丈的黑色深渊之门下,卡兹克早已恢复的三丈身躯,在其面前也显得渺小无比。
卡兹克看着这道黑色巨门,无视黑门上那吞噬灵魂的幽光,独自感慨万千。
虚灵,本就是为了覆灭深渊而诞生。
现在,肩负着覆灭深渊使命,虚灵一族的王,居然要打开一扇被封印的深渊之门。
命运弄人,何其……可笑!
“天庭、天使……”卡兹克双手放在深渊之门上,缓缓的推动着黑色巨门道:“你们该还债了!”
“王!”深渊裂缝边上,蛮·奥拉夫看一眼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回头询问蛮·史奈夫道:“你说这小子下去这么久,怎么没个信?不会率死了吧?”
蛮·史奈夫无奈道:“怎么?奥拉夫你见过被摔死的三代超级战士?”
蛮·奥拉夫实诚的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那不就结了?”蛮·史奈夫没好气的训斥道:“你当三代超级战士大白菜?说摔死就摔死不成?”
“那王!”蛮·奥拉夫挠挠头道:“你说他会不会借机跑了?”
蛮·史奈夫不耐道:“这破裂缝就这么大,他跑能逃过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睛?
就算他动用虫洞能力,乃至更高级的空间能力,我们也不可能发现不了。
不相信我们自己,你也得相信天庭的仙纹战甲。”
蛮·奥拉夫憨笑着挠挠头道:“王,哪你说他怎么没回信?”
“怎么回?”蛮·史奈夫道:“这人不是我们一行的,自然无法通过内通讯通知我们。而刚才他去得太快,我也没来的急给他通讯器。
现在就两个情况,要么下面有危险,他已经遇难了。要么他在下面发现了不得了的新情况,藏在下面通知他的同伙。”
蛮·奥拉夫道:“王的意思是我们还得自己下去?”
蛮·史奈夫道:“不然呢?”
蛮·奥拉夫问到:“那王怎么向大家说明我们下去的理由?”
蛮·奥拉夫看一眼身后静静静立,对卡兹克归来翘首以盼的众战士道:“王,你的想清楚,我们事先并未告诉大家我们发现有人混进我们队伍,所以我们现在下去,就一个情况,下面有未知的危险……”
“你是说?我们北方部落的男儿,还有惧怕危险的?”蛮·史奈夫鄙视的看着蛮·奥拉夫道:“蛮·奥拉夫,当初恶魔屠城,你小子不会是藏起来才躲过
去的吧?”
“王!”蛮·奥拉夫怒道:“你怎么可以质疑最伟大、勇敢的牛头人?”
蛮·奥拉夫指着深渊裂缝道:“既然王质疑牛头人的勇气,我这就证明给王看。
王你要记住,牛头人没有懦夫!”
“哎!奥拉夫……”
蛮·奥拉夫说完,一下就跳了下去。
蛮·史奈夫连拉都来不及拉。
蛮·史奈夫见此,不由骂道:“这个蠢货!牛头人都是没脑子的一根筋。”
其他人见蛮·奥拉夫突然发疯似的质问蛮·史奈夫,然后不由分说的跳了下去,纷纷上前问到:“王,统领这是?”
蛮·史奈夫没好气道:“犯病了!”
e……
你们吵得那么大声,当我们聋了还是瞎了?众人见蛮·史奈夫说辞,脸色也不是很好的样子,识趣的退下去,静静等待。
话说蛮·奥拉夫一头跳下,不多时便着了陆,一头狠狠地摔在地上。
好在现在已经是二代神体,这点高度别说摔死他奥拉夫,连摔伤也难。
但还是被摔得头晕眼花的蛮·奥拉夫缓缓起身,喘口气看向天空。
可惜,四周上下,一片黑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蛮·奥拉夫只得打开自身携带的照明设备,驱散黑暗。
独自走在狭长的裂缝之中,蛮·奥拉夫四处打量起来。
地上并无血迹,也就是说,那小子九成没出事。
至于还有一成?
自己下来这么大个坑,而这附近,除了哪一个坑外,在无他物。
自己和那小子几乎同一个位置跳下来。
要么自己和他同时掉之坑里,要么……
那小子现在尸体可能挂在裂缝的那个冰刺上。当然,三代超级战士,不会那么容易死去。
蛮·奥拉夫摇摇头,排除了对方挂裂缝半路的冰刺上的可能,那就只能两人都掉一个坑里了。
我们牛头人可是最聪明的。
蛮·奥拉夫想着,便在通讯里向蛮·史奈夫回禀,说自己已经安全着陆,目前没发现那小子的尸体,对方九成还活着。
而在裂缝之下,他发现了有一条长长的横向通道,他正往通道的一端,也就是他掉下来的大坑的头部所指方向前往探索,让蛮·史奈夫考虑是否派人下来,向通道另外一侧探索,好加快探索速度。
“嗯……那小子也是往这个方向?”
蛮·奥拉夫挂断通讯后,发现地上有脚印,方向与自己探索的正是一直。
蛮·奥拉夫见此,不由更加确定,那个艾尼熙德的手下探索的方向,与自己是一直的,而且二人也是掉在同一个坑里。
这样想着,蛮·奥拉夫便继续向前,顺着卡兹克‘尾随’而去。
而在上方的深渊裂缝边缘,蛮·史奈夫听完蛮·奥拉夫的汇报,额头上青经直跳。
因为当初见葛小伦因为不会飞,被剑魔阿托吊锤,所以他给自己的下属都添加了飞行类基因,或者感知跳跃类基因,而蛮·奥拉夫这蠢货,居然就这样掉地上砸个大坑不说,还有脸说对方和他掉同一个坑?
第182章 第 182 章
紫幽星狼一族,所盘踞的丛林深处。
林间诸多嫡系狼妖,抬头望天。
看着上空他们族中那些强者的妖躯,亦是暴为了血雾,亦是口吐鲜血的横飞了出去。
内心颤栗,浑身都止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留守在族中的三位九星巅峰妖皇,四十三位九星妖王。
面对那位恐怖人族青年的杀伐,竟是犹如炮灰般,没有丝毫的抵挡反抗能力可言。
平日里,这些在他们眼中犹如神灵般高高在上的族中强者。
只是十多息的时间,就死得死,重伤的重伤。
还未等林中这些嫡系狼妖,回过神来,发出惊恐的喊叫声。
丛林上方,那片天空区域中,就只剩下了一位族中的九星妖王族老。
叶长空的身形,这时候也停了下来。
“现在,可让紫幽星狼来见我了?”
他目光淡漠的看着身前,仅剩的这位九星妖王之境妖狼,缓缓开口道。
在说出这番话语时,他的语气口吻,依旧如先前那般轻描淡写,很是随意。
却是,给让在场所有的狼妖,带来一股极为可怕的气场压迫。
“我族妖皇,不在族中,根本没办法出来见你。”
这尊九星妖王因内心的恐惧,浑身亦是也在颤抖着。
回复叶长空的这番话语时,目光甚至都不敢与叶长空对视。
哪还有半点,先前将叶长空视为族敌的恶劣态度。
“一开始就这般老实答话,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出手。”
对于这尊九星妖王此刻这般唯唯诺诺的模样,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后,又问道:“紫幽妖皇不在这里,那在哪,我亲自去寻他。”
无论是在人族地盘上,还是在妖族地盘上。
决定一方家族、族群地位的,并不是族中有着多少的财富,拥有多少的族人人口。
而是,该家族、族群中,具备的顶尖强者数量,以及达到了何等高度层次。
就算是一个只有百名族人的小家族,若是诞生了一位无敌半神存在。
那么这方小家族,在所属的人族地域中,就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地位,无人敢轻易招惹。
紫幽妖皇,自是紫幽星狼一族,当代最强者了。
能很大程度的影响到紫幽星狼一族,在妖神岭中所具有的地位。
现如今
,以他所具有的实力,紫幽星狼一族里,能够与他拥有谈话资格的,也唯有紫幽妖皇。
可,当下,莫说紫幽妖皇不在领地中了。
就连一位稍微能做得了主的妖圣,他都未曾见到。
就算他今日,将这里所有的紫幽星狼血洗一空,对紫幽星狼一族而言,也毫无意义可言。
只要紫幽妖皇那族中的那些妖圣还在,紫幽星狼一族的传承依旧能够延续下去。
更何况,叶长空也不屑于去屠杀紫幽星狼一族这些弱小的妖狼。
要不是留守在族中的那四十六位九星妖王,对他的态度太过于恶劣了,他也不会出手。
“这些年来,我族一直都在与玄雀一族交战。”
“十天前,更与黑焱魔豹一族缔结了盟约。”
“也是那天,我族妖皇就带着族中所有强者,离开了族地,与黑焱魔豹一族的所有强者,一同前往了落枫林。”
这头九星妖王不敢再有半分的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所知的说了出来。
生怕稍微引起了叶长空的不满,从而将他紫幽星狼一族血洗了。
“黑焱魔豹一族?”
叶长空听到这里,脑中不由浮现出了在火域中所遭遇到的那位傲神子,以及那位令他感到很是厌恶的黑隆妖圣。
这头妖狼所说的这番话,也让叶长空明白了,当初在火域时,玄雀妖皇为何会突然那般急着离开。
想来,也是因紫幽星狼一族向玄雀一族开战的事情。
两大皇族间交战,玄雀妖皇作为一族之主,自是得即可赶回族中坐镇,执掌大局了。
“玄雀一族之所以会与紫幽星狼一族开战,说来也因我而起。”
妖圣山交易盛会,他替七星蟾蜍一族争星辰源珠,令紫幽妖皇对他怀恨在心。
于是,在妖圣山交易盛会后,联合五位修罗统领,在妖圣山外报复于他。
玄雀一族信守承诺,竭力护他安危,与紫幽妖狼一族展开了大战。
想必,也是在那一战中,紫幽妖皇因族中所陨落的强者,恨上了玄雀一族,才引起了后面的全面交战。
十天前,紫幽星狼一族与黑焱魔豹一族缔结了盟约。
他们两族的妖皇,更是带着族中所有顶尖强者人物,共往落枫林。
其意,已是非常明显了,自是想要一举吞并亦或是吞灭玄雀一族。
而,黑焱魔豹一族中的那位傲神子,叶长空在火域中见
识过。
未动用任何的妖技,仅只是以妖元和血脉之力的一拳,就将一位撼天象妖圣给击飞重创。
当时那位傲神子,所具有的实力,就差不多达到了妖皇层次。
如今,四年多时间过去了,只会更强。
紫幽妖皇、黑焱豹皇,两大妖皇级大妖,再加上一位更胜于他们的傲神子,还有两族族中所有顶尖妖圣,共同压境。
玄雀一族当下的处境,怕是极为不妙吧。
“此事,既因我而起,我自是不能不管。”叶长空在心中微微的沉吟了声。
玄雀一族,又是他入妖神岭的引路人。
如今,玄雀一族遭遇到了危难,他自是不会坐视不理。
并且在火域中,玄雀妖皇第三次提及,想要将族中在妖神岭中有着第一美女之名的玄芊芊下嫁于他时。
他也承诺了玄雀妖皇,玄雀一族若有难,他不会不帮。
“你身上可有与紫幽妖皇的传讯妖石?”
叶长空目光看相身前的狼妖,再次开口出声问道。
这尊狼妖,哪会不明白叶长空的意思。
当下他族中空虚,被叶长空趁虚而入,刚才又亲眼目睹了叶长空那恐怖绝伦的实力。
叶长空若是要血洗他族,他族中当下无人可拦。
此刻,自是唯愿叶长空与他族妖皇交涉,将族内的这个危机解除掉。
这尊妖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就取出一块背面可有妖狼图腾的通讯妖石。
将其妖元注入其内,开始通过这块通讯妖石与紫幽妖皇取得联系。
嗡!~
不过多时,通讯妖石微微颤动,投射出了一道虚像光幕。
这虚像光幕之上,浮现而出的一尊威武不凡的狼头虚影,正是紫幽妖皇。
“何事。”
紫幽妖皇的狼头虚影浮现后,立刻就沉声问道。
这尊九星妖王狼妖,还未开口,手中的通讯妖石,就立刻被叶长空夺了去。
另一边,身处在玄雀一族盘踞之地落枫林外的紫幽妖皇。
就只见手中通讯妖石上所浮现的画面,恍然一变。
旋即,叶长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其中。
“是你这小畜生!”
紫幽妖皇眸光一寒,止不住的厉声道。
叶长空这时候,竟是会出现在他族领地中。
还挟持了他族中的一位族老,与他取得了
通讯联系。
这也就意味着,他族中所有的族人,也皆都受到了叶长空的威胁。
“你,过来。”
叶长空没有立刻与紫幽妖皇对话,而是恍然伸手,朝着下方林间一处指去。
那里,存有着一头八星妖王级的妖狼。
他到来时,所散开的魂识感知,就从这头妖狼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是纯净的紫幽星狼一族的血脉力量气息。
这股血脉力量,比妖圣山盛会上,他替七星蟾蜍一族争宝时,所斩的那位苍擎圣子,都还要纯净一些。
足以判定出,这头狼妖,必怀有紫幽星狼一族,比之那苍擎圣子更高等的血脉。
并且,这股血脉气息,还与叶长空记忆中紫幽妖皇身上的血脉气息,极为相似。
由此,可判定出,这头妖狼。
不仅是紫幽星狼族中,一位血脉比苍擎圣子更为纯净强大的后辈人物。
还,很有可能,是紫幽妖皇的子裔。
在叶长空话语声落下后,这位圣子级妖狼,不敢违逆叶长空的意思。
身形顿时浮空而起,颤颤巍巍的来到叶长空跟前。
“他,可是你的子裔?”
叶长空身形晃动,立在了这头圣子妖狼的背上。
将手中的通讯妖石,也对向了这头圣子妖狼的脑袋,出声向紫幽妖皇问道。
而,就在叶长空此声落下后。
手中通讯妖石中,紫幽妖皇的面色,瞬息大变。
眼中浮现出更为愤怒之色,神态也流露着明显的紧张焦急之意。
“小畜生,你若敢动我儿半根汗毛,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紫幽妖皇当即,就发出了怒火冲天的威胁声来。
这番话,自是也证明了叶长空心中的猜想。
“五日之后,我会带着他,赶到落枫林。”
“到时,玄雀一族若已落难,我会拿他的命,为玄雀一族陪葬。”
叶长空没有与紫幽妖皇多说什么,更没有谈及当年妖圣山外之事。
这番话语落下之后,就直接将手间的通讯妖石给直接捏碎了。
他与紫幽星狼一族的恩怨,牵扯到了玄雀一族,让玄雀一族陷入到了危难中。
他,自是不会置玄雀一族于危难中不顾。
唯有如此先暂时缓解掉玄雀一族所面临的危机,再谈及后面的事情。
第183章 第 183 章
看着大鹏那副胆战心惊的表情,赵世勋冷哼一声,随后小声嘱咐道:
“一会千万抓稳了,别从房顶出溜下去。”
“啊?你说啥玩意……。”
然而还没等大鹏问出第二句,赵世勋便已经双手举起一枚头朝上的炮弹,随后重重的将炮弹尾翼砸在了青石板上。
铛!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赵世勋手中的九十毫米迫击炮弹尾部冒出一阵浓烟,昭示着尾部的底火被引燃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大鹏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几乎是哆嗦着喊道:
“我艹你大爷的……冒……冒烟啦……赶紧扔出去啊!”
闻言没有理会惊慌失措的大鹏,赵世勋抱着这枚底部冒烟的迫击炮弹,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他心里很清楚,别看这玩意现在冒烟,但却并不会立刻爆炸。如今引燃的只是炮弹尾部底管里的辅助发射药,虽然看着吓人,但这东西只是起到一个引燃药包的作用,并不能直接引爆弹体内部的炸药。
而真正危险的,是这一磕后解锁的炮弹头部瞬发引信。如果此时头部一旦碰到任何坚硬的物体,那这枚十斤重的炮弹就会立即爆炸!
没有理会炮弹尾部的火焰,赵世勋瞅准房下院子里一群正逐渐翻墙而入的日伪军,深吸一口后,使劲将炮弹抛了出去。
而就在赵世勋炮弹脱手的一瞬间,刚刚翻墙进来的鬼子少尉也正好看到屋顶露出半个身子的赵世勋。
“敌人……!系内……!”
啪啪……!
尖叫中,日军少尉几乎是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南部手枪,朝着房顶的赵世勋连开两枪。
铛……!
“支队长……!”
在大鹏的惊慌的喊声中,这枚头重脚轻的迫击炮弹在空中翻了几个圈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大头朝下直接飞向了院子里的人群中。
“全体卧倒……!”
在看到炮弹飞下来的一瞬间,日军少尉就意识到了危险。虽然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但他还是张嘴喊了一嗓子。
咣……!
随着一朵巨大的火焰腾空而起,大头朝下的炮弹在落地的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千分之一秒内,在超过一公斤炸药的作用下,密集的弹片瞬间横扫了周围二十多米范围内的一切敌人!
“支队长?!”
尖叫着扑在赵世勋的身上,大鹏看着对方头顶钢盔上的枪
眼,顿时感觉一阵鲜血直冲脑门。
“我艹你祖宗小鬼子!”
暴怒中,大鹏抄起旁边的一枚迫击炮弹,学者赵世勋的样子狠狠一磕,随后玩命朝下方的日伪军砸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声中,再次被炮弹冲击波掀翻在地日军少尉只来得及喊出半句话,便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彻底淹没。
咣……!咣!
随着大鹏将一枚接一枚的迫击炮炮弹扔下去,整个院子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猛烈的爆炸中,不仅是院子内的一切都被炮弹的冲击波撕扯的不像样子,甚至连二人藏身的的房屋都开始摇晃起来。
伴随着炮弹爆炸的气浪,屋檐上大量的瓦片被成片的掀起来,随后哗啦哗啦的掉在地上。
“房子要塌了……别扔啦……。”
忽然间,原本躺在瓦片上“阵亡”赵世勋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咳嗽一声后拉着身边的大鹏小声喊道。
不过,此时的大鹏似乎是杀红了眼,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身边有声喊他。
趴在摇摇欲坠的屋顶,赵世勋使劲摘掉被打漏的头盔,随后摸了一下额角上的血迹。
看着头盔里一枚已经严重变形的手枪子弹,赵世勋傻呵呵的笑了一下。
“他娘的……幸亏带着钢盔。”
就在刚才,一枚南部手枪的子弹击中了赵世勋头顶的日式钢盔。在穿透钢盔的同时,手枪子弹的余力也终于消耗殆尽,只是在赵世勋的额头撞了一下。
……
最终,当第六枚也是最后一枚炮弹被扔出去后,大鹏仿佛耗尽了全部力气,直接瘫在了屋顶上。
咣……!
“小鬼子……老子炸死你们……。”
疲惫的躺在房顶上,大鹏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赵世勋中弹倒地的位置。
而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一张熟悉的人脸已经等在了他的眼前。
“嗨呀妈呀……!支队长诈尸了啦……!”
“呜呜……。”
捂着大鹏的臭嘴,赵世勋擦了一下额角的血水,随后一把将其拉了起来。
“瞎胡咧咧啥,老子还没死呢!”
……
闻言眼睛一下瞪圆,大鹏随即一把抱住了赵世勋的脑袋。
摸了摸对方胡子拉碴的脸颊,大鹏先是喃喃的念叨了几句,随后一把将对方拉过来亲了一口。
“啊呀妈呀……刚才都给兄弟我吓完犊子了,老子
还以为你报销了呢。”
被大鹏的肉麻举搞得有点恶心,赵世勋只得使劲挣脱了对方。
“赶紧起来,咱们得撤退了。”
将对方拉起身后,赵世勋一边猫腰朝梯子走去,一边招呼对方赶紧跟自己走人。
“不行,老子得趁机补几枪,不能轻易放过这帮兔崽子。”
“补个毛啊……,我都看过了。院子里除了逃走了,剩下全都死球了。赶紧走,这房子要塌了!”
……
二十分钟后。
看着院子内一地的残破尸体,日军中队长脸上的肌肉开始不自主的抽动起来。
由于握的太紧,他紧握指挥刀的右手关节一阵阵的发白,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中队长,这是我们小队长的遗物,他已经在战斗中玉碎了……。”
一个受伤的军曹将一本日记举到鬼子中队长面前,随后低头鞠躬示意。
闻言脸色铁青的接过对方手里的日记本,日军中队长随即几下将其撕得粉碎。
“八嘎呀路,愚蠢的笨蛋,你竟然让土八路在皇军眼皮底下摧毁了我们的炮兵,简直就是废物!废物……!”
暴怒中,日军中队长高举着双手,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一场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战斗,居然被他打成了这个样子,已经让一向自傲的广田揆一感觉到了刻骨铭心的耻辱。
乱骂了一气后,日军中队长猛的拔出自己的指挥刀,盯着上面的菊花标记呆呆的说道:
“天皇陛下,我广田揆一愧对您的信任和栽培,今日损兵折将,属下唯有切腹自尽才能向您谢罪!”
“天皇陛下……,半载……。”
眼看自己的上官要走极端,五六个日军士兵赶忙一拥而上,死死的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而其中一个对方的忠心属下更是急切的喊道:
“广田中队长,有道是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您还有几十名帝国的士兵和百名皇协军可以指挥,局势还没到绝望之时啊。”
看到对方似乎有所松动,这名鬼子少尉赶忙继续说道:
“中队长,今天我们确实是中了支那军精锐的埋伏,所以错不在您。为今之计,只有赶紧和敌人脱离接触,然后回去请示大联队长支援兵力,然后再来此地一雪前耻!”
听到这,广田又看了看身边几十名疲惫的帝国士兵,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皇协留下
一个排负责断后,其余人携带全部伤员和辎重,立刻原路撤出村子,返回驻地修整。
很快,在收到撤退的指令后,日伪军开始有序的撤离村子。而一支三十人的伪军作为殿后的部队,被要求留在了村子里拖延敌人可能发起的进攻。
半小时后,随着留在村子中的伪军一缕烟跑了没影,被枪炮声笼罩了数小时的南阳村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半小时,特务营也发现了日军撤离的事实,遂也开始逐步撤出村子。
没多久,在仓促掩埋掉牺牲同志的尸首后,最后一支八路军队伍也在天黑前撤离的南阳村。
又过了三天,得知周围的日伪军全都撤回了据点后,特务营和独立支队便带着百姓又返回了南阳村。
而与此同时,在沁水的日军驻地指挥部中,广田的大队长缓缓的下手中的电话,随后脸色难看的盯着让他在联队长面前颜面尽失的属下。
“广田揆一,你可真不愧是士官学校中的优等生,居然让联队长在师团里都下不来台。
听到这,广田脸色一紧,赶紧鞠躬说道:
“大队长,我的部队遭遇的敌人绝不是一般的土八路,而是他们的主力部队。他们在战斗中使用战防炮击毁了我军的战车,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想象的。
对于这支深入我军防区的八路军部队,我请求联队长一定要高度重视,而且最好是立即派兵围歼他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你走吧……。”
“大队长,这支部队真的非常厉害,我……我请求直接和联队长汇报情况。”
“八嘎……!”
怒吼一声后,日军大队长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眯起眼盯着广田淡淡的说道:
“广田君,你这一战损失了多少士兵?”
……
“额……,连同支援的友军一起算,总计一百一十二名帝国士兵,一百二十三名皇协军……。
另外还有三十名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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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叶浩然下了车,回头对车上的阿斯兰开口说道:“你先呆在车上,我很快就回来。”
“行!真是麻烦!”阿斯兰不耐烦的坐在驾驶座上,“你赶紧回来啊。”
叶浩然朝着前面的一个商场走去,他还是觉得稍微有些愧疚的,毕竟刚才真的摸了阿斯兰的那里,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原因才摸的,的确有点不道德。另外,毕竟是呢,你……”
“拉乌大师的印章?”叶浩然想了下,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就这个,多少钱?”
“这个需要三百万,美元,不是华夏币,更不是日元,也不是泰铢。”服务员笑着说道,然后她调皮的朝着叶浩然眨了眨眼睛,说道:“先生,所以还是不要买这个了吧。”
“啊!”叶浩然看着服务员,也笑了起来,他说道:“就冲你这份真诚,还有刚才那个友情提示,哦,还有你美丽的笑容,我就得买这个,不过,好像是有点贵了啊。”
“对啊”!女服务员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第一次去见朋友吗,不需要这个东西啦,看看别的吧。”
叶浩然掏出了信用卡,朝着女孩摆了摆,然后又把身上的现金美元递给了女孩,说道:“行了,这是你的小费,帮我包起来吧。”
“啊!”女服务员看着叶浩然,“好的,先生,您稍等,太谢谢您了。”
叶浩然只是点了点头。
女服务员说道:“我们这边有专属为您定制的木柜子,你请等待一个小时,我帮你去安装好。”
“一个小时?不行,太麻烦了!赶紧的!”叶浩然摆手说道:“我刷卡付钱,你们现在立即给我包装好,不需要什么专属木柜子了,把底盘什么的给我都让我带着就行了。”
“啊?哦,那好吧。”服务员蹦跳着去刷卡,然后把那金佛放到了一个口袋里。
叶浩然点了点头,收好卡,接着拎着袋子就出了商厦。
“哇!好帅气啊!这样刷卡的男人才是真的帅气啊!”服务员两只手放在下巴上,看着叶浩然离开的背影,一脸的花痴。
另外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很是妒忌,因为刚才那么的稍微一犹豫的时候,她少做了这笔生意,要知道,她们作为员工,是有提成的,三百万美金的交易量,即使今天没有小费,这么多的提成,也足够她半年的工资那么多了。
叶浩然走出了商厦,到了汽车那里,叶浩然拉开后座,把袋子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叶浩然坐到副驾驶座上,说道:“开车,开车。
”
阿斯兰看了眼那个礼品包,也没当回事,毕竟就是个很普通的礼品包而已,阿斯兰没多想,开着车带着叶浩然就朝着他家里走去。
阿斯兰的家庭条件还可以,至少在泰王国,算是中上等,住的是一个独门别院的小房子。
此时这房子门口处,停着一辆丰田霸道。
叶浩然下了车,说道:“哇喔!你们家挺有眼光的吗,你爸平日里就开这个车上下班啊?”
阿斯兰把车子放好,她皱了下眉头,说道:“我爸那个人,这么节省,他平日里是公车接他上下班的,他在政府部门工作,怎么会开这么一个遭人眼球的车呢?奇怪,我们家难道来客人了?走吧,进去。”
叶浩然点了点头。
叶浩然和阿斯兰进了院子,到了屋门口处,阿斯兰敲了敲房门,接着房间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妇人站在那里,那个妇人看到阿斯兰,露出惊喜,“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阿斯兰笑了起来,说道:“妈!我是有点事情,随便带个朋友来家里坐坐,妈,这位是叶浩然,我的一个新同事,叶浩然,你看清楚了啊,这是我妈!”
叶浩然赶紧点头,把手里的包裹递给阿斯兰的母亲,说道:“阿姨好。”
阿斯兰的母亲笑着接东西,说道:“你好你好……哎哟,啥玩意,这么沉?”
叶浩然走进去,说道:“一点小礼物。”
这时候,叶浩然和阿斯兰走进去之后,客厅里面,一个男子站起身来,那个男子看着阿斯兰,说道:“你回来了,你瘦了啊,亲爱的阿斯兰!”
阿斯兰一愣,看着那人,她随后眉头就皱了起来,说道:“你为什么要来我家?滚出去,现在,就出去!”
尼赫鲁站在那里,他说道:“亲爱的,都已经过去一年了,该过去的时候都过去了,这一年来,我没日没夜都在思念你,我想要和你复合,我想的很清楚了,亲爱的,一年了,还不能原谅我吗?”
阿斯兰摇了摇头,她大口的喘着气,随后说道:“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亲爱的!”尼赫鲁朝着前面走了一步。
叶浩然这时候也看出来了,看来这个男人就是阿斯兰的前渣男友尼赫鲁啊,恩,叶浩然打量了一下这个尼赫鲁,这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有些本事的,整个人比较壮硕,应该是会些泰拳,恩,实力和阿斯兰应该差不多,另外看这个男人戴着的手表,开着的车,应该是有些钱的。不过这个尼
赫鲁的面相就不怎么好了,狠辣中带着几分狡诈,这种人如果是没有本事还好,只能做个平凡人,如果是有些本事,那就指定是个大坏人了。
这种人,可是绝对绝对配不上阿斯兰的。
叶浩然想到这里,他一伸手,拦住了阿斯兰的肩膀,说道:“嘿,阿斯兰,这位是谁啊,你也不给我介绍下?”
阿斯兰愣了下,她没有推开叶浩然的手,此时此刻,感受到叶浩然的胳膊的拥抱,她反而十分的赶紧叶浩然,感激叶浩然让她有了几分坚强,有了出气的机会。阿斯兰故意低着头,叹了口气,说道:“亲爱的,他……他是我的前男友,不过,我和他早就分手了,你可千万不要乱想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今天回来我家里的!”
“啊!前辈啊,没事没事。”叶浩然很大方的说道,他看了眼尼赫鲁,然后亲昵的捏了下阿斯兰的鼻子,说道:“哎呀,阿斯兰,你以前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嘛,怎么会找了一个长得这么粗鲁的人做男友呢,我真是替你难过,替你悲哀。当然了,也替我悲哀,我要是能够早认识你就好了,你就不会找这种模样的人做前任了。”
阿斯兰嘻嘻一笑,说:“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我年轻嘛。”
叶浩然点了点头,手指继续亲昵的触碰阿斯兰的嘴唇,“行吧,亲爱的,年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嘿,前辈。”叶浩然抬头,看向尼赫鲁,他笑着开口说道:“既然来了,就吃了饭再走吧,正好,我还得感谢你放弃了阿斯兰这么好的女孩呢,不然我哪有机会碰上她呢?不过呢,这个也说不定,即使你们不分手,如果我看到阿斯兰,我也一定会横刀夺爱的!呵呵。”
尼赫鲁眯了下眼睛,他盯着叶浩然,哼了一声,然后看向阿斯兰,“阿斯兰,你原来已经有新欢了,好,这样也好!不过,你怎么能够找一个R本人呢!”
“嘿,嘿!哥们,别乱说啊,不要侮辱人!”叶浩然开口说道,“我是华夏人,不是R本人!说错话的代价可是很大的哦。”
“哼!”尼赫鲁冷笑了以下,随后说道:“华夏人?那在我眼睛里,可就更低等了!小子,你可要小心着点了!”
说完,尼赫鲁抬步就要走出去。
阿斯兰的母亲说道:“尼赫鲁,把你的礼物带回去吧,既然我们阿斯兰已经有了新的男友了,你也就不要再来了。”说着,阿斯兰把桌子上的一个很小的金佛给装进了袋子里,递给了门口的尼赫鲁……
第185章 第 185 章
超级任务的消息一经传开,立刻,一位位风云榜弟子纷纷动身,前往风云殿查看任务。
宗门任务:寻找内门弟子颜霜月!颜霜月进入云岭山脉,已有一月之久,她身上的传音符失效,宗门推测,她应该位于雾区。
任务难度:超级。
任务酬劳:找到颜霜月者,奖励一百颗灵石,其余参加者,每人三颗灵石。
任务要求:风云榜弟子可接取。
当看到这张任务单之后,诸多风云榜弟子,即是震撼,又是疑惑。
“这个颜霜月又是什么背景,宗门居然为了她大动干戈?”
“我听说,这个颜霜月好像是药园那位段长老的爱徒,估计是她搞出来的阵仗。”
“不可能,就算是段长老徒弟,宗门也不至于发布超级任务。”
“咦,周祖豪过来了,问问他。周祖豪,我记得这个颜霜月,就是你一直在追求的女子吧,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周祖豪皱眉不语。
这一下,他也有点怀疑,宗门如此重视颜霜月,颜霜月背后究竟是什么背景。
这样的超级任务,真的只因为她是段茹的爱徒,就能发布出来吗?
颜霜月的身后,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嘿嘿,周祖豪,我听说你和那个李仙凡对上,就是因为颜霜月吧。李仙凡已经登临潜力榜第一,实力了得,你好像危险了。”这时,旁边一位风云榜弟子喜闻乐见道。
“恩?”
周祖豪的眼神看了过来,他眸子如刀,稍微一凝,居然有一股淡淡的刀气,刺向那位风云榜弟子。
这位风云榜弟子的脸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他脸色苍白,向后退去。
“刀势?”
周围的人,脸色皆是猛地一变,一下认了出来。
“哼,李仙凡是什么东西,我若是想要杀他,如杀鸡一般!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提起他,我要你好看!”周祖豪霸道无比。
那位风云榜弟子脸色难看,却敢怒不敢言。
他的内心,只有浓浓的惊骇。
一旦领悟刀势,周祖豪就不是风云榜第十那么简单,至少是前三,甚至有很大机会问鼎第一!
“周祖豪,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时,一尊身材高大、铁塔般的壮汉走了过来,正是林啸,“我老弟一个月时间,就问鼎潜力榜第一,等到排名战上,斩你又何难?”
“林啸,等排名战上,你和李仙凡,我一个一个收拾。”说话间,他刀势朝着林啸汹涌而去,铺天盖地般。
整片空间,顿时变得凌厉无比,一道道无形的刀气纵横,令人的皮肤都感到刺痛。
这一下,纵然是林啸都骇然动容。
他一直想要参悟拳势,最近才摸到那么一点门槛,想不到这个周祖豪,已经先他一步掌握了。
当下,他对李仙凡的信心,情不自禁的变成了担心。
势这种东西,一旦掌握,对于修士来说是一种质的蜕变。
掌握势的人,也可以称之为天才。
几年前,他初入内门,见过那时候的柳星魂和陈子明。
当年那两人都掌握剑势,强横的不可思议,同样排在内门风云榜前十的,连一个撑过他们三招的人都找不到,根本无人可以与他们争锋。
“不行,我得提醒一下李老弟。”
不久后。
小竹峰内。
林啸见到了李仙凡,讲了一下周祖豪的事情。
“啸哥,什么是势?”李仙凡疑惑。
他修行至今,没有什么师父,都是靠自己摸索来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并不了解。
“势,就是一种天地大势,你的一举一动,牵引天地之力。我知道这么说,你可能觉得很模糊,这样吧,我尽力给你演示一下,我其实也摸到了一点门槛。”
“好。”
李仙凡看着林啸,只见林啸深吸口气,闭上双目,他吸气、吐气,似乎在不停的调整自己的状态。
数十次呼吸之后,他整个人,隐约和天地有了一丝莫名的联系。
然后他一拳打出,轰向数十丈外的一颗树木。
“嘭”一声,树皮之上,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
“恩?”
李仙凡眼瞳一缩,他其实用重瞳,在暗暗观察,他可以确定,刚才林啸根本没有运用罡气。
而是虚空中,一股无形的力量,被林啸调动了起来。
打完这一拳后,林啸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气喘吁吁道:“看到了吧李老弟,现在的我,只能勉强打出一拳,我离势,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周祖豪,已经彻底掌握了势!掌握势的人,很可怕,现在的我,都不一定是周祖豪的对手。”
“啸哥,我知道了,谢谢你来提醒我。”
李仙凡郑重道,看来他在飞速进步的同时,周祖豪也没有闲着。
不过,他并不畏惧,反而斗志昂扬。
势又如何?
还有两个月,周祖豪能掌握势,他凭什么不能?
林啸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若是知道,一定会摇头。他几年下来,才勉强摸到了一点门槛,势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不是资质能说得通的,而是一种机缘巧合下的顿悟。
不是说资质好,就一定能掌握势。
比如当年的陈子明,一直平平无奇,资质比他好的多了去了,但是最后,他却掌握了势,瞬间就凌驾在无数人之上。
这种突然之间的顿悟,可遇不可求,是天载难逢的机会。
“对了,这次过来,除了周祖豪的事情,还有一个重要事情,关系到你那个女朋友颜霜月!”
“颜师妹和我只是朋友,不是我女朋友。”李仙凡翻了翻白眼,他一个人呆在小竹峰,还不知道超级任务的消息,问道,“颜师妹怎么了?”
“一个月前,她进入云岭山脉后,现在失踪了!”
“什么!”
李仙凡脸色大变。
一个月前?他记得颜霜月她们领取了那个斩杀血蝠的任务。
他的心中,猛地涌起一股自责。
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在忙着修炼,完全没有去看过颜霜月她们。
如果他上次从伏牛寨回来,早点去找一下颜霜月,那么很快就能知道此事,也不会拖到现在一个月之久。
“颜师妹没有回来,那么江清荷和王静她们呢?”李仙凡连忙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任务上只说了颜霜月的情况,没提其他人。”林啸道。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江叔。”
和林啸道了个别,李仙凡急匆匆的前往外门那里。
……
等李仙凡见到山的时候,发现才一个多月没见,山就像是老了好几岁一样。
而且他受了很重的伤势,躺在床上,缠着绷带。
“小凡,你怎么来了。”
看到李仙凡,山本想起身,李仙凡连忙拦住他,将他按回床上:“江叔,你的伤势是怎么回事?”
“在云岭山脉,不慎受了些伤。”
山苦笑一声。
他的女儿不见了,他这段时间自然是心急如焚,很早就去了云岭山脉,一直深入雾区,苦苦寻找。
雾区那个地方,里面的妖兽远不是云岭的外围能比的,像李仙凡他们之前去的地方,就是外围,可在雾
区,妖兽众多,化罡境和通玄境的,不在少数。
这次他就是被诸多妖兽围攻,受了重伤,死里逃生才回来的。
“江叔,清荷她们没回来,你怎么不告诉我。”李仙凡略有些埋怨。
“我知道你一向重情重义,你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但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告诉你。”山叹了口气,“云岭雾区危险重重,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而且我知道清荷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寒了你的心,有愧于你。”
“江叔,我和清荷就算有些矛盾,也都是小事,何况她已经向我道歉。而我进寻仙宗,是你领进门的,一直以来,你都百般护我,我岂是薄情寡义之人?在我心里,我们就像一家人,此事你不告诉我,就是把我当成了外人!”李仙凡沉声道。
“唉,是我的错。”
山心里感动,知道李仙凡这番话,字字发自肺腑。
他以为江清荷上次把李仙凡赶走,李仙凡的心里对他们会有芥蒂,所以他才不好意思去告诉李仙凡。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李仙凡并没有变。
“江叔,你好好养伤,我去雾区找清荷她们,我一定把她们带回来!”李仙凡斩钉截铁道,他有重瞳,要找人是再合适不过。
山知道自己劝不住李仙凡,只能道:“你要去没问题,但是雾区危险,你一定要小心。尤其是雾区的云湖,你千万不能接近!”
“云湖?有什么问题吗?”
“据说云湖之内,是云岭之主的栖息地,云岭之主,乃是寻仙宗都不敢得罪的古老存在。在很早以前,寻仙宗和云岭之主有过协议,道境之上,不入云岭,所以一直以来,寻仙宗和云岭才能相安无事,你若是进了云湖,冒犯了云岭之主,到时候就算是各大长老,都救不了你。”山郑重告诫。
“好,我知道了。”
李仙凡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前往云岭山脉。
第186章 第 186 章
叶谦走出云中城时候,神魂之力不经意的扫了一下周围,不出意外的发现了好几个人正在注视着他。
并且冥冥之中,他也感觉到,有好几道神魂之力,也在他的身上扫过。
虽然不是刻意在他身上停留,但是其中探查的意味,叶谦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哼,想要宝物,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
叶谦心中早有预料,既然是地下拍卖,那这种杀人越货的行为,肯定是不会少了的,他也做好了准备。
这次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提前找好了撤退的路线,就等着这些人上钩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我也当一次土匪算了。
想到这里,叶谦出了云中城城门之后,径直的往一个方向奔袭了起来,速度不快不慢,他甚至没有飞行。
叶谦不是没有想过想要凭借速度去摆脱这些人,好戏才开始,他就要来正戏,这帮人也太心急了,当他尝试提起速度,而身后的人也提速了之后。
他发现竟然不能立马摆脱,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想来这些人既然有把握跟着他,那应该也有手段能够追上他,所以他干脆就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等到叶谦往云中城外奔袭了百多里,确认已经远离了云中城的势力范围之后,直接停下脚步,也没有转身,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两位,跟了那么久,要不停下来喝口茶?!”
叶谦面前,是一个路边的小亭子,正是在一个小高坡上面,这个地方地势平坦,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不过叶谦没有看到跟踪的人,显然这些人都有自己隐匿的手段。
“哈哈哈,小兄弟,有胆识,不过就不知道有没有命了。”
一个脸上长了大块黑色印记的人,顿时出现在了叶谦不远处,此时这个人还是一身兜帽的打扮。
这个打扮还是在拍卖行时候的打扮,这个人一点没有顾忌,也没有隐藏自己身形的打算,显然是对拿下叶谦极有自信。
“咻……”
叶谦抽出道兵化生刀,对着身后空气横切了一道,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嘭……”
刚才叶谦站着的地方,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印,中心的石块融化成了岩浆,并且还有大片的裂痕,蔓延向四周。
一个干瘦的看不清模样的男人,出现在了火印旁边。
叶谦闪到了一边,脸上露出嗤笑,幸好他刚才警觉,
不然要被身后的人给阴到了。
面前的黑脸男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而身后另一个同伙,则是趁机偷袭他。
“卑鄙无耻!”
黑脸男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这一招,他和同伴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般人还真躲避不了,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倒是有几分手段。
“不错,小兄弟,不过倒是看看你能够撑多久了。”叶谦一动作,黑脸男就看出来了,叶谦竟然也是窥道境八重巅峰,这让他有点吃惊。
因为他们两个人也是八重巅峰,但是也仅仅只是让他惊讶了一下而已,他们现在是二对一,无论怎样叶谦都没有机会。
黑脸男说完那句话,身上气势陡然大放,周围草木烟土顿时被他的气势扬起,形成一个圆形的气场,这个气场在慢慢变大,就要包围住叶谦。
同时黑脸男人的身形,特别是一双手臂,正在肉眼可见的变大,似乎正在蓄力,手臂的皮肤表面,也散发出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叶谦心中警兆顿时大盛,身形往后晃动,想要离开黑脸男气场的覆盖范围。
他不清楚这两个人的招式是什么,但是他预想得到,一旦陷入了这个气场里面,他就会陷入被动。
“没用的,来吧。”黑脸男也看到了叶谦的动作,大叫了一声,随后叶谦身后的草木尘土,也瞬间被卷了起来。
原来这个黑脸男的气场,并不只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大而已,而是早就越过叶谦身边,到达了他的身后。
叶谦进入了气场圈之后,隐隐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在带动着他的身体往前,并且神魂之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好像周围扬起的尘土草木,对他的神魂之力起了阻挡的作用。
“糟糕!”
叶谦还是大意了,他没想到这两个人配合之下,竟然能够用出这种招数,最关键是他有种变成了瞎子的感觉,基本感受不到黑脸男还有他的同伙所在的位置。
叶谦干脆矮下自己的身形,然后把道兵化生刀直接插在了地上,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把自己的神魂之力收缩到了自己身边几米范围内,这样一来,神魂之力的极度凝聚,可以让他感受到周围的变化。
“进入我的领域,死吧。”
黑脸男闪现在叶谦身边,双手举过头顶,狠狠的砸向叶谦。
黑脸男速度看似不快,但是叶谦反应空间并没有太多,只能是双手扬起刀,试图用刀身来挡住黑脸男的双臂。
“嘭……”
但是叶谦显然是低估了黑脸男的力量,整个人瞬间被打的飞了出去,随后一个巨大的吸引力,又把要把他吸引想黑脸男的面前。
“嘭……”
叶谦来不及反应,也看不到黑脸男的攻击手段,只能是在最后关头,把刀横在自己的胸前,再次挡住砸来的拳头。
“砰砰砰……”
一次又一次,叶谦不断被砸飞,双手已经渐渐发麻,身体也出现了不轻的伤势。
“哈哈,年轻人,你的刀很不错啊,把它给我,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黑脸男大声叫喊,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止下来。
叶谦心中叹了一口气,现在他还不想暴露他的手段,因为他担心的不是面前的这个黑脸男,而是现在隐藏在他身边,黑脸男的同伙。
这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叶谦也不敢动用自己的手段,因为那个手段出来之后,自己会有瞬间的真空期,击杀黑脸男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如果被他的同伙抓住了这个真空期,那将会十分的危险。
但是如果现在不用这个手段,怕是一会他想要再用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叶谦浑身肌肉紧绷,体内灵力瞬间奔涌向身体四周,手中道兵化生刀紧握,就要挥发出刀气。
但是也就是这个时候,叶谦身后的烟尘突然散开,一个细长的阴影,穿破了空气,直直的刺向叶谦。
原来是黑脸男的同伙,看到叶谦不住的抵挡,先一步忍不住,想要对叶谦动手。
“来得好!”叶谦心中大叫一声,此时他精神高度的几种,恰好也蓄力完毕,道兵化生刀直接改变了方向,手腕一抖,直直的射向身后阴影方向。
身后的黑影,这是一个拿着细长黑色剑身的干瘦男子,本来他看到叶谦停顿,还以为是叶谦已经快要力竭,或者是正在积蓄力量,这个时候,正是偷袭的最佳机会。
不然要是等叶谦反应了过来,到时候拼死抵抗,他们及时战胜了叶谦,也会是惨胜,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要知道一个窥道境八重巅峰的高手发狂,那也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但是隐约之间,干瘦男子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叶谦从始至终,都只是防守而已,并主动进攻过一次,这让他心中有了一点点的顾忌。
机会转瞬即逝,干瘦男子想到叶谦手中的四等世界杀戮道兵,还有天材地宝,动作瞬间就没有在迟疑。
“啊……”
干瘦男子大叫一声,身形摆
动,危机关头催动起秘法,强行的扭转了自己上身的身形。
叶谦的道兵化生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了干瘦男子的肩膀,形成了一个几个手指粗细的血洞,泊泊鲜血不断的流了出来。
叶谦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脱离开了黑脸男子的气场。
干瘦男子的大叫声,也让黑脸男子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快速的出现了干瘦男子身边,手中掏出几颗药丸,直接喂给了干瘦男子,同时手指在他的伤口周围,点了几下,血立马就止住了。
“好小子,原来还隐藏了这种手段,是我们小看你了。”黑脸男子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非但减少想要获得叶谦身上宝物的想法,反而是激起了更加强大的**。
特别是刚才那流光一般的剑法,让他心中神往,要是他也会这种剑法,不管偷袭还是杀敌,那都至少多了一种压箱底的绝活,他可是知道干瘦男子的身法,到底有多快的。
但是即使是催发了秘法的干瘦男子,也没有能够躲开叶谦的剑法,可想而知叶谦剑法到底有多快。
干瘦男子在吃了药丸之后,脸色恢复红润,甚至更甚受伤之前几分。
“不要废话了,吃了这药,怎么也得回本才行。”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干瘦男子喉咙里面发出,就好像两块木板在互相摩擦一样。
“那就来试试吧。”搞清楚了两个人的进攻手段,叶谦心中信心多了不少,手中道兵化生刀横在胸前,又一次的积蓄起灵力。
黑脸男子再次催动起自己的气场,想要用同样的方法,再次对叶谦发起进攻,另一边,在周围草木尘土扬起时候,干瘦男子也瞬间掩饰住了自己的身形,再次消失在了叶谦的感知当中。
第187章 第 187 章
七连营房院门外不远处,杨成虎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优哉游哉的领着十六个空手的战士列队走了过来。
他和赵世勋之间的交易属于私下的秘密,因此杨成虎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毕竟这种事情不管是给的一方还是拿的一方,都是犯纪律的事情。战场缴获要归公,这是杨成虎一参军就熟知的铁律。不过面对实打实的武器弹药,杨成虎自然会选择性的将纪律什么的放到一边。毕竟对于军人来说,武器弹药在战场上那就是人命,实打实的人命!任谁也不会嫌多。何况特务连作为全团的尖刀,平时任务重战斗多,消耗也就最多!
虽然上级在武器弹药补给上已经给特务连开了小灶,但也就是比别的连队多那么几发子弹几条枪而已。很多时候,特务连还是得靠不怕死的劲拿命填才能完成任务。特务连成立至今,从连升到营,又被打成连。这期间战士不知道换了几茬,其中的血雨腥风可不是随便说说,只有百战余生的杨成虎心里最清楚不过。
因此,只要是能搞到武器弹药的机会,杨成虎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违反了纪律。
对于“拿枪帮腔”这件事,杨成虎倒是觉得物超所值。他和薛立群不熟,更看不惯他脸上那一副牛哄哄的样子。要不是上级把他当香饽饽看,杨成虎都不会给薛立群什么好脸色。作为一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杨成虎在先锋团出了团长政委外可谓是谁都不服。
回到团部后,七连对于承诺的东西似乎闭口不提,私下里不少特务连的战士都认为七连想要赖账了不过。在杨成虎看来,他到是不怕七连赖账。如果七连长是别人或许还有赖账的可能,但只要是那个姓赵的当头,杨成虎相信对方不会为了几条破枪折了他的面子。
那么既然对方不主动给,那杨成虎到不在意自己上门去要,反正是对方欠自己的。
为了掩人耳目,杨成虎叫上了十六个战士,让他们空着手跟自己去一趟七连驻地,到时候正好一人一把把武器顺道带回来。
七连的驻地距离团部本身就不远,杨成虎离开自己的部队营房没走多远就带人到了七连的院子外。
看着倚靠在院内仓库门框上抽烟的赵世勋,杨成虎带人径直走了进去。
见客人到了,赵世勋猛的吸了一口,将最后一点烟蒂吸尽,然后轻轻掐灭了烟头。
随着一阵阵的烟雾,几声低沉的话语从口中伴着烟雾流出。
“东西都在这,十五支汉阳造,一挺歪把子,三百发七九二子弹,自己拿吧。”
指了指地上的武器弹药,赵世勋看着杨成虎淡淡的说道。
对于对方帮自己说话的事情,赵世勋是一句都懒得提。因为那根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甚至值不得一个谢字。
杨成虎看着对面赵世勋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很快,十几个战士依次上前,将地上拜访整齐的武器弹药全都收入囊中。
看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杨成虎走上前从一个战士手中接过一把汉阳造,拉开枪栓看了看。
“杨连长,这都是七成新的好枪,我们还能用破枪糊弄你啊。”
老不死的看着杨成虎吐出一个烟圈,微微一笑说道。
被老不死的一说,杨成虎将手中的枪还给战士,转身想说什么,但似乎到了嘴边又变了挂,转而扬眉说道:
“武器不错,东西我手下了,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可要记得通知我一声。告辞,不用送了!”
话闭,杨成虎淡淡的一笑,转身吼道:
“全体队友!向后转!齐步走!”
……
“龟儿子!还下次……日你个仙人板板!”
看到杨成虎的身影走出了院子,老不死的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老浓痰,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
……
接下来的日子,先锋团迎来了一段短暂的发展期。由于日军主力被抽调到南边,后方的治安大多交给了伪军负责。面对八路军南下纵队先锋团这支生力军,伪军们根本就不够看的。
不仅根据地的面积迅速扩大,先锋团的建制也逐渐恢复。依托西边的公路,特务连更是四处出击,在短短一个月内连战连捷。而七连则在赵世勋的带领下,不断进行日复一日的强化训练,人数也逐渐扩充到了八十五人。
进入到九月初,为了确保向黄河边运送一批急需的给养,日军抽调了绛县和闻喜县一代的兵力,决定亲自出马押送一批武器弹药朝恒曲县而来。
从上级机关得到这个重要情报后,先锋团立刻连续召开了上次紧急战前会议。
围绕打还是不打的问题,政委和团长之间各个连队之间的分歧都很大。
由于请报上说明,这次日军运输的物资量不小,很可能会有超过二十辆卡车随行,显然是一块肥肉。但是请报上也指出,这次日军的押送兵力保守的估计为一个中队的鬼子加上两个连的伪军,也有可能是两个中队的鬼子和一个营的伪军。
由于日军封锁严密,地下党也无法搞清确切的押运
兵力。
不过对于这押运兵力,即使只是请报上说的最低档,也是一块十足的硬骨头!
日军的编制和中**队不同,一个中队的日军那就是实打实的一百八十一名鬼子。
日军的一个步兵中队比起中**队的一个连就已经大出不少了,相当于北洋军的“队”,战斗力则更是远超中**队一个连队。日军中队包括一个19人的中队部:有中队长,执行官,3个军士,4个卫生员,军官的勤务兵,司号员,8个通信员;3个54人的小队。共181人,步枪139支,轻机枪9挺,掷弹筒9具。有时会加强2-4挺重机枪甚至1-2门90迫击炮或九二步兵炮。
面对这种火力配置,在轻武器方面先锋团还有点优势。但是在重武器方面,光是那九个掷弹筒就够全团喝一壶的了。
这还是不把实际弹药情况算上了,如果加上单兵携弹量的对比,八路军人手不足十五发子弹跟鬼子一比,那点仅有的轻武器优势也荡然无存了!
至于迫击炮掷弹筒,先锋团仅有的那几个老家伙也早就因为没有弹药成了摆设,根本打不响。
这还不算跟随日军的伪军部队,何况伪军战斗力就是再差,那也是扛枪的兵。
面对这些,雷团长考虑到目前先锋团人数虽然快速恢复到了一千五百多人,但是目前队伍中新扩招的新兵就占据了一半,实际战斗力比起之前不足八百人的时候,甚至还略微有些下降。因此雷万城觉得既然日军以如此精锐的部队押送物资,摆明了就是防着你去抢。因此如果先锋团这次贸然出手,一旦一口吃不下敌人陷入苦战,以目前的兵力即使全歼了敌人,也会遭受重大损失。
而且如果陷入持久战,不但部队弹药跟不上,还很可能遭到恒曲县方面日军夹击,使得部队有被敌人包围的风险。因此他明确表示了反对。
而和雷团长意见不同,政委江鸿飞却立主打这一仗。当然原因方面,政委也有自己的说法。
首先,这份情报来之不易,而且准确度极高。甚至师部都来了电报,要求先锋团高度重视这份情报。面对师部的再三叮嘱,江鸿飞认为这块肉价值绝对物超所值。再者,目前日军主力南下,后方相对空虚,绝对是先锋团大展身手的机会。如果这个时候先锋团不抓住机会,一旦日军和黄河南岸的**对峙结束,势必回防后方。到时候如果先锋团实力不够强,很可能在晋南地区无法立足。还有一点就是,目前先锋团虽然扩编很快,但是武器弹药几乎不能从后方得到补给,只能
靠战场缴获来获得。最近虽然特务连和二连连战连捷,但都属于小打小闹,缴获的武器只能勉强装备一个连,根本不足以满足先锋团目前的扩编需求,因此他立主打这一仗。
团长和政委如此,下面人也基本差不多。杨成虎和沈存志同意团长的意见,觉得应该谨慎对待这次行动。而薛参谋和韩为民则支持政委的建议,认为应该坚决吃掉这股敌人和物资。
对于这件事,雷万城和江鸿飞也专门询问过赵世勋的意见。赵世勋虽然刚参加八路军,但履历就在那摆着,因此他的意见团长和政委也很重视。
面对团长政委的询问,赵世勋并没有选边站队,而是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担心和意见。
对于在山路上伏击日军运输队赵世勋倒是觉得不难,难的是对战斗进程的把握。毕竟这里是敌占区,日本人拖得起,而八路军只能选择速战速决。先锋团虽然有一千多人,但是弹药储备太少,而且还要分兵把手几处地方。
当着团长政委的面,赵世勋也说出了自己最在意的一条,那就是恒曲县日军的兵力配置。按照情报上说的,这次运输任务日军是抽调绛县的兵力押运物资开往恒曲县以南,因此日军在恒曲县的兵力部署对这次战斗的胜败影响最大。
而情报里唯一缺少的,就是恒曲县日军的驻扎情况。
按照赵世勋的估计,如果日军在恒曲县有一个小队的驻军,那么这次战斗先锋团还可以试试。如果日军有一个中队的驻军,那先锋团还是老实的放日军过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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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8章 第 188 章
赵亚楠就说,秦书记,你放心,一些外围的事情,我们也会去做的,到时候有问题会和你联系。
赵亚楠见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跟赖海涛一道起身告辞,秦书凯并不远送,客气的目送两人离开。
秦书凯本来不想参与关于工程的事情,这方面的问题一向是为官最忌讳的,很容易被人窥破什么猫腻,可是赵亚楠的面子不好不给,他心里琢磨着,参与进去也好,正好通过这件事看看邬大光到底在区里此类事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样自己可以从中了解,如果发现什么问题,冲着赵亚楠的面,敬书记也会积极主动的配合查处。
赵亚楠走后,秦书凯接到张晓芳的电话,说会有事要找他商量。
秦书凯心里犹豫了一会,张晓芳是自己一手帮忙弄到市区上班的,这女人心直口快,对自己也算是真心真意,应该是真有事需要自己帮忙,自己不能对这样的女人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
当天晚上,秦书凯到到了张晓芳的住处。
张晓芳今晚显然是特意收拾了一番,出现在秦书凯面前的是一个与平常时尚女『性』张晓芳截然不同的一个形象,长发披肩,娥眉淡扫,一双会说话的大而明亮的黑眼睛,鹅蛋形的俏脸上一笑俩酒窝,碎玉般的牙齿在樱桃口里整齐地排列着,一身浅『色』调的衣服装扮,倒是让张晓芳更显年轻些。收放有度的时装,衬托出她的凹凸分明、曲线毕『露』,这身行头让张晓芳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流『露』出一种非凡的风度。
秦书凯对这个女人还是比较满意的,她听话,随活儿,任何意图她都能心领神会,而且办事干脆、利索,从不拖泥带水,又能善解人意,会关心和体贴人。
看到秦书凯进来,就回过身张开双臂就扑向秦书凯,吊在他的脖子上,这跟秦书凯之前想的见面场景倒是相同,张晓芳的个『性』一向火辣,两人也是很长时间没见了,她有这举动也算正常。
秦书凯双手抱住张晓芳,两人如饥似渴地亲吻,秦书凯把舌尖伸进女人的嘴里,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而且双方用力的吮吸。张晓芳感到象过电一样的颤抖起来,鼻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痛快欢愉过后,张晓芳说了一件事情,让秦书凯想了很多,那就是张晓芳的姑子姜蔷,最近可能是工作劳累,生病住院了,自己去看她的时候,很是心疼,毕竟现在屠家要依靠她来支撑,所以希望秦书凯能够帮助这个女人在红河找份工作。
张晓芳还说,这么说,知道秦书凯会生气,可
是自己毕竟是她的嫂子,所以还是想关心,就只能请秦书凯。
张晓芳说着话的时候,两只手轻轻的摇晃着秦书凯的手臂说,虽然外面很多人都说你是最冷酷理智的,可在我眼里,你是最善良的,也是待人最好的,你见不得弱者受苦,也见不得老百姓的利益受到损害,当初你对付屠家五虎,一方面是他们先对你不仁,另一方面,他们的确在红河县这么多年作威作福惯了,找就该有人出面给他们一点教训,恰好这个角『色』被你给撞上了,就算你不收拾他们兄弟几个,迟早他们还是要被别人收拾的。
秦书凯没想到,看似简单没什么心机的张晓芳居然能把自己看的最透,她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自己原本是一个善良的绵羊,只不过,环境所『逼』,一步步成为如今这模样,而对于五虎的事情,她居然如此开明,站在一个公平公正的角度上说话,这让他内心多少有些感动。
就冲着这份理解,秦书凯轻轻的点头说,姜蔷的事情,你别着急,我会找机会想办法的,你也知道,现在事业单位想要安排一个人进去难度还是挺大的,需要找合适的机会。
张晓芳听了这话,深情款款的在秦书凯的脸上亲了一下,有些感动的口气说,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秦书凯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苦笑说,只怕姜蔷未必跟你想法一样,不管这件事成不成的,你我知道就行了,明白吗?
张晓芳用力的点点头。
浦和区里,关于教育系统今年校舍工程尽管还没有正式进入招标程序,各路神仙已经绞尽脑汁开始开山铺路,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工程上的事情是块大肥肉,狼多肉少,所以教育局局长胡天高的办公室就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邬大光不是傻瓜,他见胡天高态度坚决,知道这个人不好对付,只能从其他方面打主意,暗地里嘱咐赵浩霞从纪委书记蒋曲瑞那边入手。
赵浩霞经过了一番明察暗访后,了解到蒋曲瑞家的一些情况,探听到原来蒋曲瑞居然是个怕老婆的男人,恰好,蒋曲瑞的老婆跟自己的妹妹也做过同学,赵浩霞立即就有了主意。
一天,赵浩霞装着去蒋曲瑞老婆的单位办事,走到蒋曲瑞老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站住了,两眼盯着蒋曲瑞的老婆呆呆的望着,直把蒋曲瑞的老婆看的有些不舒服的时候,赵浩霞冲着蒋曲瑞的老婆问道,您是姓孙吗?
蒋曲瑞的老婆没好气的回答说,是啊,可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自从蒋曲瑞当上了浦和区的纪委书记后,不乏一些巴
结讨好的人找到蒋曲瑞老婆的办公室来献殷勤,蒋曲瑞的老婆已经有些不胜厌烦了,也有一种自豪感,那就是自己也是领导干部的老婆,也该享受这些待遇了。
赵浩霞抬脚走进了蒋曲瑞老婆的办公室后,冲着蒋曲瑞的老婆说道,你是孙红红是吧?跟我家那张照片上几乎没什么变化,都这么多年过来了,你怎么就没显老呢?
蒋曲瑞的老婆见眼前的女人张口叫出自己的全名来,越发有些糊涂了,问赵浩霞,你是?
赵浩霞赶紧解释说,你肯定不认识我,我妹妹跟你是中学同学,我们家有你们俩中学时候的照片,我今儿个瞧见你特别面熟,还生怕自己认错人了,一问还真是没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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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 189 章
“画山。”
韩东双掌搁在胸膛之前,由旋转不息转为停滞凝固。
嗡嗡!
随着一股莫名频率的回荡,呈液内力来回流转,振颤手掌,逐渐形成了一座隐约可查的高山虚影。
通体漆黑的高山,厚重莫名。
若是有寻常人在此,恐怕得吓得半死,血肉之躯的人类岂能凭空制造出虚影,简直不可思议,仿佛水中捞月一般的不切实际。
“唔。”
韩东轻吟一声,透露着写意情绪。
他看的一清二楚,双掌间浮现出了一座漆黑高山。且与此同时,身躯上的庞大重量也犹如浪潮消褪,泰山般的重量顿时卸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无重一身轻的感觉。
“不错。”
“既然校长也钦佩不已。”
这时。
俞黎明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在你乃宁老弟子的份上,给我转一千华国币吧。”
不知怎么地。
这道声音似乎具有非同寻常的温和之力,潜移默化的影响,令韩东立即进行了微信转账,随后走了十余分钟,才豁然惊醒。
“不对!”
“这么强的灵感影响,有如细雨随风,那位粗布麻衣的俞黎明也是习武人士!?至少是武宗境!”
韩东心里一颤。
自己怕不是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居然想要给一位武宗进行微信转账?假如是师尊那般的性子,恐怕此次至少要重伤。
不行。
得回去看看。
心念一转,他也顾不得观看明湖学府的挑战,急忙转身回返,可在那绿树之下,却没了俞黎明的身影。
“真是奇怪。”
韩东皱眉,摇了摇头,继续走向健体楼。
而在那绿树之下,俞黎明与侄儿仍然站在绿树之下,静静看着韩东的背影。
年轻学子疑惑道:“你屏蔽了擎伞帝的感知?”
俞黎明颔首,无语道:“什么擎伞帝,乱七八糟的外号……韩东确实不错。哪怕在同为灵感盖世的习武人士里,他的灵感之强,也算是凤毛麟角。”
年轻学子继续道:“可我还是想不懂,你为什么要钱。”
俞黎明脸色一黑:“小安,你懂什么?我乃是江南省守护者,收点保护费岂不是很正常。”
“还有。”
“你有时间回一次宗门,就算练不了武,可你也
否认不了生在宗门的事实,宗门长老们也时常提起你。”
气氛倏然沉默。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年轻学子才摇摇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因为无论是这条河还是人,皆已不同。”
“谈哲学毫无意义。”俞黎明皱眉。
“真理是时间的产物,而不是权威的产物。”年轻学子掸了掸正装衣襟,看不清脸色。
唉。
俞黎明叹了口气:“小安,假如大哥与嫂子还在,他们肯定不希望你变成这般。”
他独自一人,驾临江南学府,既是想见一见韩东,也是为了在江南学府哲学系进修的侄儿俞品安。
俞黎明再强,也无法改变既定事实。
当大哥大嫂陨落于鬼怪寂潮内,当侄儿俞品安不具练武资质,注定不能久留于宗门,定要回归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过了一会儿。
俞品安摇了摇脑袋:“一切肯定的皆否定。假如父母在此,他们会希望我找到自己的人生。”
言罢。
他理了理正装,向叔叔俞黎明鞠了一躬,平静如湖的离开。
哪怕俞黎明的一言一行,足可影响整个江南省,但面对侄儿俞品安也仅能无言以对。
“过普通人的生活么。”
“再也没有妖魔鬼怪,再也不必厮杀战争,这也许正是大哥大嫂所期盼的。”俞黎明吸了口气,大步离开江南学府。
他也时常关注俞品安。
譬如自己这位侄儿在学府论坛上名为咸鱼安乐,经常阐述一些人生哲学道理,仿佛踏上了一条与练武截然不同的道路。
……
江南学府、健体楼内。
此地本就有些偏僻,再加上今日周围的封锁道路,学生老师们也不会踏足此地,渲染一股清静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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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 190 章
“手榴弹!”
随着赵世勋一声怒吼,七连甩出十几颗手榴弹。一连串爆炸后,浓密的烟雾终于暂时遮蔽了鬼子重机枪的视线。
随着视线被遮蔽,一直叫嚣的重机枪也随即停止了射击。
山谷内杂草灌木丛生,恰好为七连提供了不错的遮蔽物。鬼子重机枪子弹也消耗了不少了,因此一旦失去目标后便立刻停止了射击。
就在赵世勋带人隐蔽修整的时候,特务营和二连也迅速朝山谷两侧的山坡摸了过去。
山谷南北两侧的山坡虽然早就被鬼子占据了制高点,但是相对于近乎方圆几百米的山梁,部署于两侧山上的几十名鬼子显然无法全部占据全部山脊,这就给了二连和特务营阻击的机会。
按照三人约定的计划,三人虽然是各打各的,但是之间的配合也是必须的。如果发起进攻十分钟内特务营和二连无法抢占位置阻击山脊上冲下来鬼子,那七连就必须撤出战斗。
不然面对三个方向鬼子的包夹,七连很可能有被一口吃掉的危险。
北侧山坡上,杨成虎带着手下的战士玩命的朝上攀爬。他心里很清楚,阻击能否成功的决定性因素就是时间,己方只有在鬼子下山前将对方截住,自己才有打下去的本钱。
否则一旦鬼子从自己的头上出现,那居高临下之下自己别说阻击鬼子,搞不好还会被鬼子一口气撵下山去。
“大伙腿脚都快点!给老子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几分钟后,当特务营刚刚爬上山脊线的时候,恰好看到不足百米外两个分队的鬼子正朝这边小跑着移动。
“兄弟们,给我打!”
举起自己的最熟悉的中正式瞄准一个鬼子机枪兵,杨成虎果断扣动了扳机。
一阵排枪过去,几个鬼子应声而倒,剩下的鬼子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迅速找寻掩体。喘口气的功夫,凌厉的反击就打了过来。
……
很快,七连左右两侧的山上便先后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显然是特务营和二连和鬼子交火了。
低头看了看时间,赵世勋猛的一挥手,对着身后大喊道:
“周宇柱子!把人带过来,注意隐蔽!”
很快,近百名土匪在周宇柱子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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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 191 章
遥远的双10星系,它位于银河系的中心地带,这里有一颗宛若水晶般剔透的星星——贝吉星。
一个水滴型的星际穿越飞船在经过数十次空间跃迁之后,又回到了这里。
水滴进入这颗行星的近地轨道后,放慢了速度,以人类定义的第二宇宙速度环绕一周后,飞船开始以螺旋状缓缓下落。
最后,这个飞船又回到了最初发射它的那个倒金字塔式的发射中心。
齐星宇从机舱中走出来,看着眼前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还是如他记忆中那般晶莹剔透,平滑莹润的地面上矗立着无数这样的发射塔,它们正不间断地向幽深的宇宙空间发出和他一样的探索飞船。
炽烈的行星风从膛洞中呼啸穿过,齐星宇下意识地向抬手遮住眼睛,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纯白的硅状体,已经没有了眼睛。
他走到前面的平台上,抬头向天空望去。那个巨大的“奶酪”刚好悬浮在他的正头顶,这就是养育它们贝吉星人的母星,它好像比记忆中要更小了些,那上面密集的空洞好像要更多了些。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了多少时间。
这就是我的故乡吗?他想。
齐星宇心底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焦急又有几分悲凉。
他伸出一只手臂,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圆圈,盯着这个虚无的圆圈发呆,在他的想象了,这个位置应该有一个赤红色的恒星,太阳。他突然觉得这个创造他的地方,无比的陌生。
使命,我还要完成我最后的使命。
齐星宇即将被复杂情感淹没的大脑突然响起这样的声音,他立即又冷静了下来,收回手臂,像一个光洁的白色电线杆一样立在那里。
他尖锐的腿部轻轻点了一下地面,一个薄如蝉翼的小圆盘立即将他托起,以一种很轻盈地方式将他带离了这个发射中心。
站在圆盘之上,齐星宇可以更仔细地观察这颗行星。
那是用于产生空间裂变能的行星碰撞机、那是向母星发射和接受勘探机器的资源跳板,那是用来削弱宇宙电磁风暴量子云发生器、那是用于强化行星的固化装置……
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事物都是按照一开始制定的规则运行着,中央大脑绝对完美的运算能力让整个星球的生物都拥有自己的使命,让整个文明不断地发展。百万年来,没有出现一点差错。
虽然能看到无数运行有序的设备,但是齐星宇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同类。那些都是机器,不是人。
圆碟虽然是以漂浮的形式前进,但是它的速度却是很快,不多时,齐星宇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银蓝色方块建筑。
这就是贝吉星人的中央大脑。
方块的表面上有无数奇怪的纹路在以超光速流转着,接受和输出宇宙级的数据资料。它就是整个星球生物最至高无上的神,它主宰了整个星球,它是整个贝吉星的所有意识体的总和。
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就是贝吉星,贝吉星就是它。
在方块的中间有一排细密的金属圆门,新诞生的贝吉星人会走出这些圆门,完成探索任务的贝吉星人也会在这里交付自己的任务。
就是在这里,齐星宇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同类。
它们也和他一样浑身纯白,站在金属圆盘上向发射中心驶去。没人跟他打招呼,也没人会跟他打招呼。每个人都有唯一的使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不必考虑。
齐星宇站在这些圆门面前,才知道这个圆门的巨大,它们每一个都几乎能放下三个明珠塔!
他收起心中的震惊,调整好心态,用很规整的步伐走进了这个圆形的大门。
大门内部是一个更加宽广的广场,一个圆柱形的光柱矗立在广场中间,在这个光柱里缓缓走出一个又一个新生的贝吉星人。
刚走出两步,齐星宇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闪着银蓝光芒的小球——它是中央电脑的意识分支。
“397行星年前诞生的贝吉星人,你探索的星系是否存在适合迁移的行星?”
这里的1行星年,约等于地球的10年。
齐星宇直接在思维中回复:“否。”
“好的,你已完成中央电脑既定的目标。请将你的记忆拷贝到思维中枢。”
所有从外星系回来的探索者都要将自己的记忆重新拷贝一份到中央电脑的思维中枢之中,这样既有利于中央电脑星际数据库的完善,也有利于新诞生的贝吉星人探索经验的不断完善。
齐星宇走进了那个圆柱形的光柱,他只感到有一个冰凉的吸盘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但是就贴了一瞬间就收回了。
接着响起中央电脑的提示音:“记忆已备份完成。”
齐星宇又回到了这个宽广的大厅,他的脑海中不仅没有少什么,反而还多了些什么。
那个银蓝色的小球继续询问他:“你的使命已完成。可以选择去已发现的移民行星,或者留在贝吉星。”
“已经找到了可移民的行星?”齐星
宇心中一惊,“那为什么还要不停地产生新的贝吉星人向外星系探索?”
小球解释道:“中央大脑中储存了亿亿万个远古贝吉星人的意识体,如果将他们全部复苏,已有的移民行星仍然不够用。所以中央大脑控制着新型贝吉星人产生的速度,只让完成探索任务的贝吉星人获得星际移民的机会。”
齐星宇终于明白了,他脑海中突然增加的,就是一个生活在远古时代的贝吉星人的意识体!只是这个远古的贝吉星人是个小孩儿的意识,短暂的记忆一进入他的大脑就立即被淹没掉了。
那个意识体被淹没的瞬间,他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行星的环境恶化后,为了避免种族毁灭,那时的贝吉星人就想把整个星球居民的意识都储存到了这个中央电脑中。
这个工程太过庞大,等意识全部储存完毕又过了数千行星年,这个中央大脑里储存的意识体数量早就超过了一个移民行星的承受能力。
这千万年来,中央大脑一边制造新的贝吉行人去外星系进行探索,一边在思维中枢缓慢地复苏远古的贝吉星人的意识,然后把他们的意识移植到完成任务的新型贝吉星人的身体上。它要让这些远古的意识在这个时代复活,然后移民到新的行星上。
原来,所谓的行星探索计划只是一个延续了千万年的巨大骗局!
那些顺应中央大脑指示的新型贝吉星人只是找寻星际殖民地的傀儡,他们都是没有自主意识的空壳,最终只会被用来承接远古贝吉星人老朽的灵魂!
齐星宇不会知道,真正让他摆脱远古意识体控制的,是身为人类的那一部分思维记忆。他现在就像一个已经装满水的的瓶子,突然又放进一把沙砾,也终究会被水淹没。否则,即便是那一个小孩儿的意识,也足以完全掌控一个空壳身体。
弄明白了这些,齐星宇心中那莫须有的使命感顿时荡然无存,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空虚。
小球不知道远古意识体没能掌控面前这个这个身体,它继续问:“请做出选择,中央电脑会给你分配星际穿梭机。”
齐星宇已经对这个所谓的“母星”没了一点好感,他问:“我能否有其它选择?”
这千万年来,中央大脑从来没有收到这样的回复,它很明显迟缓了一瞬间,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它回答道:“可以,你可以选择自定义迁移地点。但请注意安全,你的意识是整个贝吉星珍贵的一部分。”
它把齐星宇的回答当作了远古贝吉星人意识复
苏的表现。
听完小球的回答,齐星宇径直走出了这个广场,穿过了那个圆形的大门,轻轻一踩,那个圆盘又出现了,带着他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再看那些新诞生的贝吉星人,不再有亲切感,相反的,他可怜它们。
在齐星宇离开后的数十年后,这个星球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新诞生的贝吉星人突然都拥有了自主意识,他们不再是一具只会听从中央电脑指挥的空壳。他们爆发了革命,彻底摧毁了这个运行了千万年的超级电脑!
新的社会体系在这个星球上建立,齐星宇这个名字成了神的代名词。
又过了数万行星年,地球人类探索到了这颗行星,他们惊奇地发现这里的硅基生命和他们拥有近乎相同的社会结构。
中央电脑直到被摧毁的时候也没想明白,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千万年诞生出的新型贝吉星人都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了自己的探索使命,它们的记忆也都是单纯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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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 192 章
“南宫大师有特殊的炼丹鼎路,延寿续命一类的丹药,成功率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你就别抱什么希望了!”颜福贵有点好笑地直接灭了叶谦那点小心思。
“那真是太可惜了!”叶谦这回是真的有点遗憾,换他来,几个时辰就能完成,一千万功勋点入账,不要太爽利,可惜,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这一刻,叶谦有点明白纪无言为何针对桂友伦,他第一次感觉,这大宇皇朝的九品炼丹大师,数量确实有点多,赶走一两个,甚至弄死几个,都能轻松获得不少额外的炼丹任务,每单任务的价格也能提高不少。
“说起来,你们大宇皇朝有没有炼丹类的道兵?”叶谦忽然想到,他可是一直缺个丹炉来遮掩神荒鼎的存在,最好还是那种加速炼丹的道兵丹炉。
“没有!”颜福贵干净利落地摇头道,“神荒鼎破损后,诸天万界就再无新诞生的道兵丹炉,如今存世的,都是数万年前传下来的,哪家不是藏着掖着?哪怕破种灭门,这等镇宗宝物,不是被带走,就是被抢走,也流落不出来,死心吧!”
“就没炼器宗师炼制出丹炉类道兵?”叶谦有点不死心地问道。
“还是那个原因,神荒鼎破损后,就再无炼器宗师炼制出丹炉类道兵了,问道境九重巅峰的九星大宗师也炼制不出来!”颜福贵直白道,而后想了下,说道:“现在或许不一定了,炼丹宗师天关都开了,想来应该也能炼制出丹炉类的道兵,但现在还没什么消息。”
“有希望就好!”叶谦若有所思,可不是这样么,想遇到天然孕育的丹炉道兵确实有点难,那不是一朝一夕能诞生的,但他认识一个炼丹宗师曾不知啊。
有时间,叶谦打算去找曾不知问问,看他有没有兴趣炼制一鼎丹炉出来。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颜福贵不时地往窗外桂氏丹坊望去,忽然,她嘴角弯起一抹笑意,对叶谦说道:“该你出场了,叶大师!”
“怎么了?”叶谦疑惑地看着颜福贵,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看到那个一字眉中年人没?”颜福贵下颌微抬,示意道。
“怎么了?”叶谦顺着方向,果然看到桂氏丹坊外,新出现个一字眉中年人,那人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地在围观的人群中,走走停停,津津有味地听着闲聊议论。
“这是纪无言大师的入室弟子,安丰年,排行第十六。”颜福贵眼角含笑,介绍道,“安丰年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关于你的留言已经传入纪无言
的耳中,他有些坐不住了,而我的安排,已经初见成效!”
“他应该没那么沉不住气!”叶谦说道,一个九品炼丹大师,能做到生生造化宫的位置,基本的城府和本事还是有的,就是运气不好,遇到叶谦这种妖孽。
“所以,纪无言还需要一点刺激!”颜福贵踌躇满志地说道。
“比如说?”叶谦很捧场地接茬。
“比如说,我知道一会纪老黑会在隔壁包间宴请周伯俊,让周伯俊看看纪家在大宇皇朝的影响!”颜福贵莞尔一笑,向叶谦眨巴眨巴眼睛。
“这就是你把我拉来,坐了好半天的原因?”叶谦脸上也浮现一丝笑意,“看来你已经想好要怎么戏弄那两位了!”
叶谦心情大好,颜福贵这光头妹子,办事果然靠谱。
“这却还没有!”颜福贵羞涩一笑,很是期待地看着叶谦,说道:“但我相信,叶兄是必然有办法,不至于让大好机会溜走!”
“……”叶谦脸上笑容一僵,他收回刚才的想法,这光头妹子,不是一般的腹黑,这哪里是没想好,是想要叶谦去得罪人啊。
回头想想,貌似每次都是叶谦在前面顶着,颜福贵在后面暗搓搓耍弄阴谋诡计,好处一点不少,风险几乎没有,简直心机的一匹。
“是不是突然后悔了?”颜福贵眼睛笑成一弯月牙,看到叶谦已经幡然领悟,意识到被坑,很开心,很得意。
“没错!”叶谦失笑着点头,朋友嘛,坑来坑去很正常,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颜福贵得意笑道,坑朋友的尺度她掌握的非常好,她身边真心交的朋友,也没心胸狭窄的,彼此挖些小坑,若是能坑到,那多快活。
一本正经的朋友往来,对她这个皇女公主来说,实在太无趣太虚伪了。
“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叶谦轻叹,颜福贵甩手掌柜这姿态,叶谦以前也经常做,临到自己遇上,有点想揍人。
“让我想想!”叶谦陷入沉思,缓缓闭上眼睛,怎么利用纪老黑与周伯俊见面的机会,推动纪无言落入颜福贵的谋算这种,不得不说,很考验叶谦的急智,颜福贵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颜福贵闻言,浅浅一笑,怡然自得地品茶,就算叶谦真的想不出,她也有保留计划,不会真的坑了叶谦还坑了自己,导致计划失败。
过了许久,有人敲开包厢的房门,到颜福贵的身边,传音说了两句话,便又出去。
颜福贵用手指捅了捅像是睡着了一般的叶
谦,娇声喊道:“叶大爷,醒来赚钱了!”
“哦……”叶谦缓缓睁开眼,伸了伸懒腰,随口说道:“能不能固定点称呼,叶道友,叶兄,叶大爷,叶公子,你还要取多少个,咱能不能简单点?”
“比如说?”颜福贵学着叶谦的口吻斜眼问。
“我觉得相公,夫君啊什么的,挺好的!”叶谦嘴比脑子快,说完就后悔了,匆忙补充了一句:“嗯,叫哥哥我也能勉为其难的接受。”
“……”颜福贵似笑非笑地看着叶谦,一言不发,她确实说过相与叶谦义结金兰的话,可叶谦当时没同意啊,他当时想的更过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叶谦脸皮多厚?在颜福贵的注目礼下,叶谦压根没半点压力,老脸都不带红一点的。
“好看吗?”叶谦坦然问道。
“人这么好看,就不要想的那么好了!”颜福贵笑道。
“我就当你是夸奖了!”叶谦自然屏蔽不太好听的那部分。
“别耍嘴皮了,纪老黑和周伯俊来了,已经在隔壁包厢了,想到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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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 193 章
‘林三叔你好!’
‘啊!’
‘要我们帮忙搬木头?’
‘那个……我和青梅妹妹还有点事儿,您家的小胖不在家吗?不在啊……那不要紧,我们现在这就去帮您把他给喊回来,他肯定是跟着去山里登高偷懒去了,想必现在也快回来了的。’
‘对!对!’
‘您先忙,我们不打搅您了!’
‘……’
‘哟!八大嫂子,今晚杀鸡吃啊?’
‘真好……’
‘请您不要那么防备,我们没想吃您家的鸡,我们家今晚吃野猪腿,好几斤的一大条,听说烟熏了有大半年了,切下来又香又有嚼劲,还油汪汪的,可一定不比您家的鸡要差!’
‘啊?’
‘鸡腿换猪腿?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
‘二叔公,您才刚从田里回来啊?’
‘啊!您篮子里是什么?’
‘哎呀,您藏着掖着又是做甚,我李白什么时候白吃过您家的东西?真是的……’
在村后的林子里练剑读书并折腾了半天,觉得那些个跑去登高祈福和求寿的村民们差不多该回来之后,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的李白便拖着他的木剑,带着他的小跟班林青梅一起从村子后头往他们的家方向走回去,并时不时和那些个碰到的村民们打着招呼,同时还不忘逗弄那些个虽然淳朴,但是却很是护食或者说是吝啬的家伙们。
当然了,李白并没有去怪对方或者想要吃白食的意思,毕竟这个时代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他跟那些人非亲非故的,又不姓‘林’,更不是同宗,对方不会白白给他吃的也是理所当然。
“诶?”
这时,当李白和林青梅俩人晃悠着很快就要到家时,忽然他就发现,平日里的那个喜欢背着双手并微微驼着背在村子里散布的村长林老头,此时竟一脸焦急的从他们家的方向那边朝着他们这边匆匆快步走来?
‘哎!!’
‘李白!还有梅丫,可算是看到你们了,我正说要去村后找你们呢!’
远远地看到李白和林青梅两人,村正林老头便赶忙挥手朝着他们招呼着。
“是村长……是村正爷爷啊?”
“怎么了,您吃饭了吗?要不,今晚您就在我们家这里吃一顿?我家林大叔说了的,今晚炖野猪腿,您上次不是说过一定要尝尝的吗?”
看到对方竟然还在自己家那边蹲守着,以为对方是又要说今天
早些时候那件事情的李白,便赶忙岔开话题,提起了对方早就已经不止一次打过主意的那根烟熏野猪腿。
反正李白知道的,对方老了,牙口不太好,哪怕真个请去并让其敞开肚皮恐怕也嚼不动几块,所以他一点也都不急。
“吃?”
“咳呀!眼下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哟!快快快,你们快点回去,林大郎出大事了,晚了的话,只怕就见不上最后一面了!!”
然则,让李白和跟在李白身后的林青梅感到无比惊愕的是:林老头竟然完全没有跟他们客套或者说别的话的意思,直接一开口就拍着大腿,捶足顿胸一般焦急地对着他们催促着?
“??”
“什么?您刚刚说的是什么?!”
李白一下子没有能反应过来,不由得愣了一下并反问了一句。
“!!”
然而,相比于李白的迟钝,跟在他身后如同一个小跟班一般的小女孩儿林青梅却不一样。
“阿、阿爹!!!!”
只见她突然一个激灵,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丢下了她手上的所有东西,然后先是惊呼一声,才直接撒开脚丫率先朝着她家的方向一边疾跑一边凄惶地大声喊着。
“……”
“青梅妹妹……”
看着风一般突然跑远的青梅妹妹,李白就还是有点儿不知所措,所以他张了张嘴之后,便只好再次将疑惑的视线投向了正同样焦急的村正林老头。
“哎呀!”
“李娃子,你还看老头子我作甚?”
“快回去快回去!林大郎在山上被大虫咬了,刚刚才抬回来,人只怕是不行了,你还不快点回去?!”
发现李白还没有人家一个女娃子知道轻重缓急,村正林老头便赶忙再次拍着自己的大腿并有些手足无措地催促道。
“大虫?”
“啊!您说的是老虎?我……我现在就回去!!”
终于,又愣了一下,直到回过神来明白对方说的大虫是什么之后,李白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表现得这么急迫了,所以他也当场惊呼一声,直接丢下自己手上的木剑,朝着青梅妹妹早已消失不见的方向撒腿追去。
“咳!”
“真是作孽啊!!”
看到两个小娃儿终于一前一后地往村子的另一头跑去,村正也不管其它,先是再次扼腕叹息了一句后,才刚忙俯身捡起两人刚刚丢掉的东西,然后才也跟着急急忙忙地快步追了上去。
林大郎的人是刚刚才被从山上给抬回来的,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而他这个当村正的当然是第一个知道,就急忙带几个人出来分头寻李白和梅丫那个小女娃了,既然现在寻到了那他就肯定是要再回去看看的。
“……”
当李白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里时,他只发现,林大郎此时已经被抬到厅里的那张简易的床铺上放着了,而一旁除了围着的族叔族婶一大堆人之外,还有那个早就已经回来,此时正跟一个泪人一般扑在林大叔身上嚎哭着的青梅妹妹。
“!!”
然后,李白随着众人的让开,很快就看到了林大郎身上除了别的伤势之外,一只腿已经直接不见了,而大根根部那里只是被用不知道是谁的衣物胡乱包扎并用蔓藤捆着,而从那早已经浸透衣物并仍旧一滴滴地往外滴落的血滴他就不难猜测,对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这种伤势,肯定是整根大腿被扯掉了,而在没有得到有效的救治和伤口处理的情况下,一路从山上抬回来,只怕血都快流干了吧?
“怎么会这样……”
果然,随着他哆嗦着将目光从对方的那触目惊心的大腿沿着还有着不少伤痕的身体缓缓移到林大郎的脸上时,便发现,原本往日里的那个身强体壮,力气无穷且面红如枣的中年男人,此时已经是一脸惨白且眼眶深陷的样子?
而要不是对方的胸膛还微弱地起伏着并死死抓着嚎哭着的青梅妹妹的手的话,说对方已经是个死人恐怕李白都相信的吧?
这种伤势,说实话,哪怕是李白从后世的2020年来,还懂得不少的急救知识,可他不用想都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害,哪怕是这里有一个抢救室并有最专业的外科医生队伍以及大量的血浆,想要将对方给救回来也是很难很难的,那就更别提此时此刻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环境了!
‘唉……’
‘李白啊,你是不知道,当时……’
这时,看到李白和林青梅两个小娃儿都回来并见到了林大郎的最后一面后,一个光着膀子,脸上和身上还有不少汗珠子,显然是抬着林大郎回来且知道事情经过的林家村民便缓缓地说起了当时的经过。
原来啊,在村里的一干人登高回来的时候,他们在约莫半山腰的位置碰到了一只吊睛白额的成年大虫,然后当先的林大郎为了保护木匠林三家的小胖和一个村里的老者,竟不等队伍后边的猎户们赶来就只身独斗大虫?
最后,虽然他林大郎舍身搏虎并成功救下了老人和
小孩,可他不姓武,也不是排行老二,所以下场就是眼前的这样子了。
再然后,经过一阵的骚乱之后,回过神来的猎户们一部分组成了猎杀小队去追击那只被林大郎用钢叉刺伤的大虫,而另一部分便赶忙跟别人一道,用蔓藤和木头弄了一副担架后将简单处理过伤口的林大郎给抬下了山来。
“大郎这次怕是保不住了!”
“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当时把身上带的所有的金疮药都敷上去了,腿根也用绳子死死绑住了,可那根本没用,那血水就像泉眼一样不停地涌出来,到现在只怕……”
“咳!!”
此时,另一名身上同样有着血迹,且看起来还知道一些金创知识的猎户说着说着便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然后直接矮身蹲到了一旁,并将脸给转向了一旁,显然是不愿意再看到林大郎的惨状。
‘!!’
‘爹、爹爹!’
‘呜呜……’
‘阿爹,你怎样了,痛不痛?!’
这时,原本的那个一直扑在林大郎那都是血的身体上的林青梅突然喊了起来,因为她发现,她的阿爹竟然张开了眼睛,而且那惨白惨白的嘴唇也动了动,似乎死想要说点什么?
“!!”
有些懵圈的李白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当他看到林大郎的那虚浮的眼神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并锁定到他身上后,他一激灵,便赶忙扑到了对方的床边,并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那另一只手,然后凑到了对方的脸旁,想要听听对方到底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林、林大叔,我在这里!”
“李白在这里!”
此时,李白那前世的记忆如同是过眼云烟或者是影视一般,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涌现,而从现代社会来,从未亲眼看到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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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 194 章
苏成华已经为水灵做了多次的催眠治疗和一般会谈,水灵也从一开始的充满防御变得更加信赖苏成华了。
她能够苏成华耐心巧妙的引导下,允许苏成华进入她的潜意识里了,这也让苏成华对她的人生经历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和把握。
为了核实水灵在催眠中还有会谈中所提到的一些重要的事情,苏成华在征得水灵的同意的前提下,特意安排了她的父母前来会谈。
预约会谈的时间到了,水灵的父母走进了六楼的心理科办公室,见到了苏成华,连忙向他问好。
苏成华见到他们到来了,便微笑着招呼道:“你们稍稍等一会啊,旁边的椅子可以坐一下,我马上就好。”
水灵父母说了声谢谢,便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不消一刻,苏成华完成手中病历的书写,合上病历夹,站起身来,对他们歉然地说道: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走吧,我们去咨询室谈吧。”
水灵父母跟着苏成华来到了咨询室,三人分别落座。
不等苏成华说话,水灵妈妈水春柳便焦虑地说道:“苏医生,是不是水灵又说我们什么坏话啦?您真的不能信她的话啊,那些都是她胡编乱造出来的。
上次见面,我们都跟您谈得很清楚了。她从小到大,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从来没有长时间的分开过。她并不是留守儿童,她并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
水灵的继父杨全中,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实巴交的男人,一脸深深的沟壑可以看出他平日里的辛劳。
他眼神中更充满了无奈和委屈,听了水春柳的话,他更是深深地叹息道:
“是啊,苏医生,上次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我虽然是水灵的继父,但是我一直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去疼爱的,我怎么可能会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呢?
而且我们家院子里也从来就没有她说的那个小黑屋子,警察不是已经去调查过了吗?”
杨全中在急切地为自己辩解着,生怕苏成华不相信自己,急得满面通红,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成华微笑道:“嗯,我相信你们所说的,而且警察调查的结果还有我的进一步心理分析也还原了事实真相,事情确如你们所说,水灵说的在小黑屋子里遭受她的继父侵犯的事情确实是她臆想出来的。”
水春柳依然紧锁着眉头,鬓边的斑斑白发让她显得更加的憔悴苍老,人生中的这一场猝不及防的变故让她感觉生活正在坍塌,一切都摇摇欲坠:
“唉,她就是病了,得了疯病了,胡言乱语,让我们受到了很大的困扰。谁能想到,以前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苏成华面沉似水:“嗯,水灵妈妈,我能理解您内心的困惑和痛苦。
今天我请你们来的目的,并不是因为不相信上次你们所说的话,而是希望就另外一些事情,跟你们核实一下。”
水春柳闻言,稍稍坐直了身子:“苏医生,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杨全中在一旁使劲地点着头,他真的害怕水灵又给安了什么新的罪名了。
就算调查结果证实了这些都是水灵的臆想,但是多少还是对他的名誉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的。邻居们偶尔的闲言碎语,也给他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苏成华问杨全中道:“水灵爸爸,接下来的问题更多的还是与您有关系,不过不必太焦虑,您只要照实说就可以了。”
杨全中拼命点头道:“好的,好的,苏医生,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成华:“嗯,水灵在前几次治疗中说到您曾阻止过她去做催眠治疗,有这回事吗?”
杨全中有些忿忿地说道:“是的,阻止过。我觉得水灵自从跟那个催眠师做治疗之后,就变得不正常了。
倒不是我觉得她的治疗花费了很多的钱,而是我觉得她可能是遇到骗子了。每次做治疗前,她都说身体这个地方有病,那个地方疼痛,需要做治疗,要手术,要我给她钱。我一听也很担心,于是就要求她去大医院做检查,她不愿意去,但是有一次我硬是拉着她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一切正常,也根本没有一点做过手术的迹象。一切都是那个催眠师骗她的。所以我才阻止她的,并且不再给她钱去支付治疗费的。
但是她深信那个治疗师,不相信医院的检查结果。对我不给她钱做治疗她很是生气。”
苏成华:“您说她进行催眠治疗后变得不正常了,您能具体说说吗?”
杨全中:“她变得开始仇视我,还说是我造成了她的不幸,有几次甚者拿着刀子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感到脊背发凉,我感觉她好像要杀死我。”
苏成华:“你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仇视您吗?”
杨全中:“原因我能想到的就是两个,一是她臆想的我侵犯了她,二是我不给她治疗费,并阻止她去做催眠治疗。
我能想到的都在这了,其余的我想不到了。从小到大,我一直把她当成亲
生孩子去疼爱。
我虽说没能力让她过上金枝玉叶的公主生活,但是也是千娇百宠,衣食无忧的。
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种点田地,打点零工,养家糊口,还能做什么呢?”
水春柳在一旁插话道:“唉,全中,是我害了你,当初要不是因为娶了我,你也不会受到水灵的伤害。谁知道会是这样子呢?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呀!”
杨全中看了一眼妻子,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你说什么呢,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水灵也给我带来过很多的快乐。
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她只是病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为水灵看病的。”
苏成华问杨全中道:“您说她仇视您,甚者有伤害您的意图,那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具体的行动呢?”
杨全中:“有,有好几次我发现她往我的茶水还有饭菜中倒一些白色粉末,我觉得那可能是什么毒药。
因为她对我的敌意很强,我一直担心她会做什么事情,所以我也就很警觉,家里的饭菜基本上都是我亲自做的。”
水春柳懊恼地说道:“以前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事情啊?要是早知道,我早就送她来住院了。”
杨全中:“毕竟我们是半路夫妻,我是她的继父,我怕说了,你会多心。当时不知道她为什么仇视我,我也想是不是我哪里有什么做得不对的。”
水春柳:“苏医生,您今天是想核实一下水灵有没有做出弑父的行为吗?她是不是说了她在试图杀他爸爸?”
苏成华点点头说道:“嗯,是的,不过这些是在她深度催眠的状态下说的。所以我需要向你们核实。”
杨全中叹了口气:“唉,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小时候跟我可亲着呢,我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的,她也像是我们的小棉袄。
因为怕她受委屈,我和她妈妈结婚后都没有再生孩子。没想到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水春柳:“苏医生,求您一定帮帮我们,救救我女儿啊,。”
苏成华:“嗯,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的。”
随后苏成华又向他们详细了解了水灵的成长史,夫妻二人详尽地说了很多。
苏成华对水灵的人格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让他对整个案件的把握就更加精准了。他的头脑里隐隐地有了一点思路了,但是还不是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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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联军武者听到凌霞说是青罗烟介绍他们来的,他当然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青罗烟在他们联军中的地位非常的高,所以很多人都借用青罗烟的名字。? ?
联军武者笑了起来,说道:“那好吧,统领正在那边带着其他兄弟们在清理虫兽,我带你们过去吧。”
“清理什么虫兽?”叶谦顺口问了一句,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个武者并不信任他,不过叶谦也没有在意,这些都是小人物,看不出来自己的气质也是正常的。
那个武者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我们的人越拉越多,我们就想要往山里扩张一下地盘,然后就现后山都是些很恶心的妖兽,虫类的妖兽,它们在泥水里活动,一开始我们只是想要把他们给杀干净就行了,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并不容易清理,而且又很多虫兽的实力还很强。”
“哦?”叶谦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当回事,很快,几个人走到了后山。
这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惊叫声,接着就有人大声的喊道:“快退,快退,这里有一条蜈蚣,在地下出没……啊!”
一声惨叫,接着那个人竟然被一条蜈蚣妖兽给生生的吞了下去。
叶谦眯了下眼睛,他没有犹豫,意识中的大白嗡的一下飞了出来,朝着那条蜈蚣就飞了过去,大白的度很快,咔嚓一下,剑芒闪过,那条蜈蚣直接就变成了碎末。
“啊……”那个男武者还在不停的惊叫着,他刚才看到了那条巨大的如同蟒蛇一样的蜈蚣朝着自己飞来,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突然间,天降神剑,竟然把那条蜈蚣给瞬间秒杀!
虽然说这把神剑丑了一点,可是,太可爱了!
青罗烟看到这把剑,立即就想到了叶谦,她回过头来,看到叶谦,立即飞奔了过来,说道:“你来了。”
“嗯,我来了。”叶谦朝着青罗烟眨眨眼睛。
青罗烟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她开口说道:“来的正好,现在我们遇到了麻烦了,这里面的各种毒虫妖兽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妖兽比那些庞大的妖兽难缠多了,我们根本没办法进入沼泽,嘿,既然你来了,这个该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啊。”
叶谦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好吧,我正好也在这里练习一下剑法。”
带着叶谦过来的那个武者看到叶谦和青罗烟竟然这么熟悉,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之前并没有对叶谦不客气。
叶谦看了下这里的妖兽,他想了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用大白试验一下战神剑谱的威力
。
其实叶谦很清楚,他现在即便是有大白,也必然不是傲九重的对手。傲九重也有王者领域,而且,领域的力量,很可能在自己的领域力量之上!再加上王者三重境的实力,碾压自己的力量,自己唯有依靠各种秘笈才有可能将他突然杀死。
从傲九重能够碾压秒杀光明工会的四大高手就能够看出来,一般的王者三重境,在傲九重眼里,根本不够看!
想要杀死傲九重,就必须借助大白才可以。实际上,叶谦知道,大白的力量应该不止如此,大白身上所用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珍品,它的品级也远远过了自己。比如说,如果把兵器也给按照炼体境、神通境、王者境、圣级这样来划分的话,自己现在是王者境二重巅峰,但是大白,绝对算得上是圣级了!
但是,大白现在归属于自己,所以,自己其实限制了大白的实力,也就是说,现在大白只能够挥出来王者境二重的实力而已!
想要让大白挥出更高级别的战斗力,那么,就要让大白有自主战斗的能力,不必被自己的实力所拘泥!
所以说,战神剑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因为,战神剑谱中的惊鸿剑技,其实就是让剑有自己灵魂,站的时候,让剑成为主导,让自己的身体化成剑的一部分!这种战斗方式,虽然说很霸道,而且弊端很多,但是不可否认,那样的杀伤力绝对是最强的!
叶谦深吸了一口气,他神识附着在大白之上,接着,“嗡”的一下,大白瞬间飞了起来,朝着前方的淤泥地中就刺了下去。大白身上的剑芒,所到之处,山崩地裂,沼泽翻飞,至于里面的什么蜈蚣、毒蛇、蛆虫之类的妖兽,全部都被瞬间斩杀!
叶谦闭着眼睛,坐在一个石头上,现在大白就是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神识,甚至是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大白是自己的分身一样!
叶谦越战越是觉得轻松自如,同时他开始慢慢的理解战神剑谱里的招式。
青罗烟他们的联军看到空中的大白在那里翻飞,他们全都惊讶起来,那一片山地,他们联军上百名武者都无法推进和清理,但是现在,叶谦一个人就办到了!不,确切来说是一把剑就办到了!
叶谦一直坐在山石之上,一坐就是七天七夜!实际上,惊鸿剑技中最困难的一步,是要培养出剑魂来,只有剑有了剑魂,才能够和武者沟通,最终武者彻底的放开权限,让这把剑来决定它下一步的战斗方式!
但是现在,叶谦根本不用去培养大白
的剑魂了!因为大白在认主的时候,就切割了叶谦的一部分灵魂,现在,大白绝对是叶谦自己的一部分。
所以,这七天七夜时间里,叶谦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培养大白的自己动手的能力!要知道这可是一把绝对的神剑,如果大白真的不用被自己的实力所拖累的话,那么大白是绝对可以挥出斩杀圣级强者的实力的!
七天的时间,这一片区域已经被叶谦给翻了个底朝天,里面的妖兽蛇虫全部死在了里面,但是叶谦还不停歇,大白已经将方圆十公里的山地给彻底的捣烂。
此时,光明工会里面,傲九重大口的呼吸着,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再次听到了叶谦的消息了!
“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他!他不会去太远的,他肯定就在这里,而且,这一切,也是他挑拨的吧!”傲九重眯着眼睛,他前前后后把事情想了一遍,他终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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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 196 章
泰和公主倚卧在金色长椅上,上面铺着一条一尘不染的雪狐毛绒毡子。
她只穿着白色里衣,头发散落,没有了白日里的威严,却也依旧高傲不凡。
她一边捧着一本诗词赏阅,一边严声问道:“驸马呢?”
守在旁边的宫女说道:“公主,驸马爷方才被皇上叫了去,这会应该快回来了吧!公主,要不,奴婢先侍奉公主休息吧!”
“不必了,你下去吧!”泰和公主将书放下,准备起身。
宫女急忙去扶起泰和公主:“那公主早点休息,奴婢告退!”
就在宫女刚离开的时候,林奉源便走了进来。
泰和瞧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坐在了床边,高声道:“魂不守舍的,怎么,后悔了?”
“公主何出此言?”林奉源这才回过神来,卑微的笑道。
“驸马如此聪明,怎会听不懂本宫的话?”泰和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
林奉源微微一愣,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到泰和的面前:“从与公主成亲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发誓了,将永远只爱公主一个人!”
泰和满意的冷笑一声,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床边:“过来,坐下!”
林奉源暗暗地为自己捏了把冷汗,这才在泰和旁边坐了下来:“公主,刚才父皇找过我了!”
“我已经知道了,定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吧!”此时的泰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多了些许女子的温柔,自称为我拉近了她与林奉源的距离。
林奉源握紧了拳头,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是啊,我已经跟父皇解释过了,只是,公主,原谅我,我对你隐瞒了一件事情!”“你不必讲了,我已经知道她怀了孩子的事!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把孩子生下来!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想必那孩子,也是个不同寻常的孩子啊!”泰和一边说着这
话,一边打量着林奉源的表情。
果然,正如她所料,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丝错愕,还有惊恐。
泰和笑着将头靠在了林奉源的肩膀上,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曾经有过几个女人,但现在你是我泰和的驸马,是我的男人,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林奉源没有说话,泰和的话向来带着命令的意味,林奉源早已习惯。
“所以,我想,你已经明白我方才的话了!”泰和笑着躺了下来,“时候不早了,驸马,休息吧!”
诺大的寝宫里,闪烁
着昏黄的烛光,泰和平稳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颈上,而林奉源却迟迟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他最深爱的女子百里嫣。
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因为一场误会而相识。
“没见过哪个书生像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也没见过哪个女侠像你这么懒的,就知道睡觉,肚子饿了也不做饭吃!”
“你都说女侠了,又不是厨娘!”
“百里姑娘说的是!”
“我叫百里嫣,你叫我百里嫣也成,百里也成,随你!”
“好,以后我叫你百里,你叫我林奉源,或是奉源!”
“还是叫你林奉源吧,以后我们大概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我可不客气了,肚子很饿呢!”
想起了百里嫣生病,自己跑遍了所有医馆和药房,为她抓药,彻夜照顾。
“你怎么起来了?”
“我以为你走了!”
“你都不知道,这个时间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我跑了好几家医馆和药房,才抓到的药,我这就给你熬药去!”
“谢谢你了,林奉源!”
“客气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林奉源,你要走了吗?”
“我明天还会来!”
“你不进京赶考吗?”
“等你病好了,我再走也不迟!”
“今天百里你精神了许多啊!”
“一大早就过来送早饭,林奉源,你什么时候从书生变成了侍从啊!”
“有力气开玩笑了,看来你的病是完全好了,那我带来的药,还喝不喝啊?”
“反正你带都带来了,那就喝了呗!以后想喝你熬的药还喝不到了呢!”
想起了自己临走前,跟百里嫣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夜空中的繁星,那是他最不能忘怀的一段回忆。
“好久没有像孩子一样的玩闹了!”
“你是当女侠当的太久了,你应该为自己活着。”
“我活着,就是为了做一个女侠,我不想毫无意义的过一辈子,女人,不一定要在闺中相夫教子,我百里嫣,就是要做一个威震江湖为民请命的女侠!”
“你是我遇到的女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看来你遇到的女人很多喽?”“不是,你可别误会我啊!我只是想说,我见过的那些女人,要么就是在闺中哀怨哭啼,嫁给了从未见过的夫婿,要么就是柔柔弱弱的,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豪爽洒
脱,百
里,你真的很特别,就算是生病了,也还是那么坚强!”
“这算什么啊!不比流血强多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百里,我明天就要走了!”
“走就走了呗!”
“我怕我走了,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寂寞!”
“寂寞算得了什么?我还有风大哥,还有江湖朋友啊!”“可是你生病了,他们会照顾你吗?你饿肚子了,他们会知道吗?你一个人寂寞难过了,他们会来陪你吗?百里,我知道你很寂寞,我也知道你坚强到不需要别人作陪,可
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心疼你,我想留下来陪你,却又不得不去考取功名,我要做大官,要扬名立万,要让我的爹娘过上好日子!”
“你哭什么哭啊?又不是生死离别!”
“我不舍得!”
“那我就陪你一起走!”
“你说什么?”
从充满误会的开始,再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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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 197 章
叶谦把话说明白后,花月明对他的态度,顿时就好了起来,堪称是前后大转变。之前,叶谦被陈俊指使着几名弟子推举出去,进去探索那个大殿,她一点儿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可见,花月明对叶谦的死活,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
不过,现在叶谦带回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最关键的还是独家消息,如果真的可以成功的话,她花月明单枪匹马在山谷里寻找到升龙之术,那自然是绝对不可能与其他五家去共享的。
特别是想起那时候在大殿之中,叶谦吞吞吐吐,最终没有把这个消息当众说出来,这小子,很机灵很不错啊!
花月明对叶谦态度转变,笑呵呵的道:“不错,你做的很对。宗门内有你这样的精英弟子,实在是万幸啊!”
叶谦连忙赔笑道:“说的哪里话,都是花长老带队教导有方。”
花月明顿时更加舒服,这话听的,让她分外满意。她点了点头,笑道:“此事,不宜声张。这样吧,我去和他们几个说一声,就说……就说我心中焦急,不能继续拖延,必须要探索到一点实质『性』的东西,才能给宗门交代。让他们先出去,我们继续探索。那几人应该不会拒绝的,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了线索,可以直指目标得到升龙之术。”
叶谦一听,顿时就惊了,卧槽,该是何等简单的大脑,才能把问题想的如此的简单?就算其他几个长老都是脑子少根筋的货,可是,你之前非常赞同马上离去,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现在却又要一往无前,勇敢的去探索这危险重重的遗址。
这都擦觉不到你有问题,那这几个人怎么混成长老的?
他连忙阻拦,说道:“长老,万万不可啊!”
花月明愕然:“为什么?”
叶谦语重心长的道:“花长老,大家都已经同意了要出去,你也是赞同了的。可这走了没几步,你又忽然要去继续探索遗址。这种前后反常的行为,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花月明冷眼看着叶谦:“还不是因为你,早不说,现在才说!”
叶谦心中冷笑,对她有好处的时候,她就一副对你欣赏的模样,一旦让她不爽了,立刻就翻脸了。这种女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混成罗月门长老的,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权『色』交易在其中呢……
事实上,还真是叶谦想的这样,罗月门与其他宗门不大一样,这个宗门的功法,有些依靠双修之术。因此,罗月门并不像是其他宗门那样,会有门规规定严禁弟子私
生活紊『乱』。罗月门里,男女二人看对眼了,便能够睡到一张床上去,也没人说什么。
有的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却也有的是动了点情意。这花月明当年就是如此,有幸与一位天资纵横的弟子发生了关系,而如今,那弟子已然是罗月门门主,花月明可以说是那位门主半公开的情人。
若没有这层关系,花月明只怕是当不得这长老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花月明固然不堪,可是毕竟年岁和见识在那里,她也不是蠢笨之人。
很快她也就想通了,那时候叶谦不说,自然是有道理的,此事秘密掌握在罗月门的手中才行。否则的话,一旦公开来,虽然说加快了他们探索这个上古遗址的速度,可是,这和罗月门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得到的好处,是六大派平分的。
可如果这事儿悄悄的去办,得手了也不声张,那才是好事。到时候,她立下的功能,可比找到升龙之术后六家去平分要大的多。就凭此事,说不得她还能从新博得那位门主的欢心呢!毕竟,如今她已经年老『色』衰,门主岂会常常流连在她那里。
她的上位,本就是与门主的支持息息相关的,一旦门主对她疏远对她嫌弃,花月明不敢想自己会落到什么田地。
想到这,花月明也明白过来,暗暗沉『吟』片刻后道:“不错,你说的有点道理,此事一旦我们反常,那几个老家伙必然会起疑心的。到时候,他们必然不会同意让我独自去探索遗址,即便是同意了,估『摸』着也是会派人过来的。此事……倒是有些难办了,谭峰申,你可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花月明也意识到,这个谭峰申,似乎有点机灵劲,一般弟子如果得知了升龙之术的下落,那还不得马上献宝似得喊出来?倒是他,沉得住气,到现在才私下底和自己说。而且,自己一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就有些不淡定了,思虑不周,也是他阻止了自己。
到现在,花月明还真的是有点对这个‘谭峰申’刮目相看了。
叶谦有些好笑,这女人现在知道问自己了?不过,他还是马上回答道:“长老,现在返回去,未免太引人生疑了,此事……只怕急不得啊!反正,六大派探索这上古遗址,应该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完成的事情,何不另寻时机?”
“另寻时机?”花月明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另寻时机是最稳妥的,可是,那显然有点不好办,等待时机的时候,万一叶谦口中的那谢家祖祠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
叶谦其实也不想等什么时机,他巴
不得现在就把升龙之术搞到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可这时候,也急不得了。
“长老,若是你觉得不想等,那弟子还有一个办法。”叶谦又道。
花月明眼中一亮:“什么办法,你快说!”
叶谦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进入这遗址的阵法,花长老可知道,如何进入吗?”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怎么了,你……”花月明忽然一愣,随即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是,先回去,等其他人都歇息了,我们再悄悄的过来?”
“不错!”叶谦说道:“这样一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进入过这个遗址。以后找不到升龙之术,他们也只会认为,这世上多半就不存在什么升龙之术。而我们罗月门,则可以悄悄的将这份秘术带回去,闷声发大财!”
叶谦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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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 198 章
岩心公子倒地的声音不大,可死一般的沉寂中,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又死了一个!
先斩夜公子,再杀岩心,两大公子尽数死在了林云的剑下。
这个最初谁都不看好的少年,以可怕的战绩,让所有人都不敢在小瞧,只能仰望其风采。
八强之战,看来看去,他这一战的水准也是最高的。
其余强者,诸如秦羽、云真等人,要么是对手认输,要么实力悬殊太大。
只有他,只有他林云,斩杀公子,强势晋级。
踏着公子的尸体,向大秦帝国的所有人宣告,新的公子诞生了。
“可恶!”
贵宾席上,文彦博一张脸完全气黑了,阴沉的可怕。他看向林云的目光,杀意近乎沸腾,恨不得当场跳下去。
亲手宰了林云,可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知道在这龙门大比中出手,尤其是圣使还在暗中观察的情况下,等同找死。
左云看向林云的眼神,闪过抹震撼,震撼之后,嘴角露出丝嘲讽。
只是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文彦博,命运真是无常。
他劝师兄手下留情,师兄不听,文彦博还当众扇了他一耳光。
结果,林云却给了文彦博一记更大的耳光。
斩杀岩心,本届龙门大比,混元宗一个八强名额都没有。输的一塌糊涂,当着大秦帝国所有武者的面,丢脸丢到了家。
他打定主意,混元宗以后是没法待了。大比结束,便离开大秦,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
有人忧,自然有人喜。
凌霄剑阁众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尤其是洛锋长老喜形于色,无法言表。
“这家伙,真的是个强劲对手了,还好岩心将他的底给试探出来了。”
玄天宗所在的位置,云真公子深深的看了林云一眼。
对于岩心,他一点好感都没有,之前可是狠狠嘲讽了一番龙虎拳。
还想着,碰上对方之后,好好教训一番。倒没想到,其会死在林云手中,死就死了吧。
好歹也是做了些贡献,云真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笑意。
紫青王座旁,大皇子秦羽神色微变,目光闪烁,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风花公子,亦如往昔,没有人能从她面纱的中探出任何端倪来。
至此,本届龙门大比的八强,全部诞生。分别是:大皇子秦羽、
云真公子、水月公子、白黎轩、司雪衣、封野、岳青和林云。
其中魔月山庄,这大秦帝国内最神秘的宗门,有两人入选,司雪衣更是战胜了长吉公子。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他的武魂,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许多人眼中他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云真公子一路强势晋级,他的入选,算是扞卫住了玄天宗的尊严。在许多人心中,他在前三的位置,肯定跑不了的。
除了秦羽之外,他也是最有可能晋升榜首的热门人选。
至于封野,这个来自百兽门的蛮人,则是一匹彻彻底底的黑马了。
岳青,在神策营关山公子落败后,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杀入八强。算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不过对于他能否再进一步,看好的人并不多。
剩下光芒最耀眼的,自然是同样出自凌霄剑阁的白黎轩和林云了。
前者不用多说,一路连胜,让人见识了圣体之威有多可怕。至于林云,则更不用多说了,连斩两名公子,八强中他的含金量可以说比其他人都要高。
毫无疑问,这层层挑战后剩下的八人,没有一个会是弱者。
接下来的大战,将会相当残酷。
今日林云与岩心公子的恶战,之后的最终排名战,很有可能会接连上演。
这时,一名侍者朝着凌霄剑阁的位置走了过来,他手上捧着一锦盒,面带笑容的看向林云和白黎轩。
他将盒子打开,露出两枚空白玉牌,先对白黎轩说道:“恭喜阁下成为新晋公子,刻上自己的名号吧,大比之后,公子的名号将会传遍整个大秦。”
白黎轩波澜不惊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喜色。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晋升八强,还是蛮高兴的,取过玉牌。
若有所思后,才刻上名号,递给对方。
“小白?小白公子……”
侍者拿着玉牌,轻声念道,总觉得有些不妥。
白黎轩不悦的道:“是公子小白。”
侍者略显尴尬,剑阁其他人则神色有些古怪,李无忧甚至有些想笑。
“林云,到你了。”
侍者微微一笑,将玉牌递了过来。
其他人同样好奇的看了过来,都想知道,林云会刻上什么名号。
林云握着玉牌,思索片刻,真元灌注在指尖,刻上葬花二字。
公子的名号,是他和葬花一起争来,
荣誉与剑同在。
“葬花公子?”
侍者略显意外,疑惑的道:“葬花是什么?”
“是我手中之剑。”
侍者顿时笑道:“要不换一个吧,这大秦除了阁下,谁也不知道此剑名为葬花,但凡公子名号都会有自己鲜明的特征。”
“不用。今日之后,葬花之名,大秦便会无人不知。”
林云淡然一笑,轻声念道,眉宇间闪过一抹张扬不羁的自信。
“也是哦。毕竟是斩杀岩心公子的葬花剑,今日之后,大秦又会有谁不知道呢?”
侍者愣了愣随即轻声笑道,取走两人的玉牌后,朝紫青王座走去。
等侍者全都聚集在王座前后,秦王扫了一眼,最后落在洛锋神上,笑道:“洛锋,本届龙门大比,属你凌霄剑阁风头最盛,就由你来抽签,决定最终的排名之战吧。”
“乐意之极。”
洛锋拱手笑道,而后快步上前。
顿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其身上,就见他先将玉牌打乱。而后取出两枚玉牌,沉吟道:“八强第一战,公子小白白黎轩对阵青山公子岳青。”
说出对战名额的同时,也将新晋公子的名号,传递了出去。
今日之后,这些公子的名号,便会传遍整个大秦,高高在上,受万人瞩目。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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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 199 章
“我一直以为,女人就是在家嫁人照顾丈夫和孩子的人,没有想到,女人也能独挡一面,甚至还比男人更加凶险呢。”邢林极度恐惧的说道。
回想刚才当他陷入包围圈中时,当时,他想派自己身边的一个神箭手,前去给苏玄歌一箭,为的就是——擒贼先擒王,结果没有想到,他的神箭手还没有出手早已被何氏两个姐妹各给抢先一步射了出来箭,反而他给射死了,一箭射中那个神箭手的头,正中额头中心!而另外一箭就是射中了神箭手的心脏,这也让他完全就是一命呜呼了!
苏玄歌自然也非常感激这两个姐妹,如若没有她,她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呢,不过,两个小丫鬟并不接受感激,只说任务所在,最终还是在苏玄歌把邢林命人捆绑之后,这才带他们回了未城,而未城就这么成为韵朝的一座小城,而且后来也因为苏玄歌的存在,反而让她后来成为公主府城,这一切自然在后边会有揭露呢!
韵朝的皇帝一直是姓云的,也许是觉得他们愧对于云氏族先,所以,这才让皇子嗣全部是姓云的,而如今的皇帝是名叫云龙琛,据说是他出生时,曾经有龙出现,虽然只呈现出一条尾巴但是也被人称之为龙,所以,当时的韵朝的皇帝就取名为龙琛,恰如他的名字,还真是在他的叔叔云晨彬失踪之后,也就是先太子,这才由皇爷爷把皇位传给了他。
而云龙琛的父亲死得较早,也可以说当初是为了救助叔叔,所以,云龙琛一直是被爷爷和叔叔所抚养,直至后来韵朝出现变动,那就是他的皇姑姑莫名其妙消失了,而且至今已经有多年了,大概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而叔叔当初是为了寻找姑姑,这一找,就一直没有回来!
南宫离看到这一切之后,立马就向云龙琛告别,“陛下,我有事,要先去迎接苏玄歌了,她毕竟在这里也不熟悉啊。”
不等云龙琛回答,南宫离早已自己走了,他想要看一看,胜利之后,苏玄歌的情景,虽然他也听说过,但是也后悔这次在韵朝的出现,如若自己在旁边是不是能亲眼享受到再次胜利之时呢,早知这样,还不如派一个人来呢,哎,真是可惜啊!
未城,城府里,苏玄歌坐在上面,邢林在被苏玄歌的两个丫鬟给捆住之后,仰起头,还高傲的说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打不了又是一条好汉!”
听到这时,苏玄歌忍不住想起来在现代看《水浒传》里被捆绑的人,还有就是《三国演义》里的英雄人物,想到这时,她一笑,比划道,“放你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次,我是要光明正大与你比
一场,不知可以与否?”
邢林一愣,他是没有看懂,倒是孟峥天看懂了,也是怔了半天,这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的将军,突然带笑,甚至提出来还要比试,这万一失败了,那不就是……败了吗?
想到这时,孟峥天开口道,“歌将军,你这是要与邢将军比试什么?还有,这哪里有人会给俘虏比试呢!”他的话音一落下,立马引来众将士的称赞,尤其是王勇和黄清,“将军,这个邢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心性凶残,而且杀起人来可是没法没天呢!”
“不碍事,”苏玄歌淡然的比划着,“我相信邢将军是一个男子汉,也是一个大丈夫,更加是想知道我一个女孩子是如何赢得他呢。如若我不展现实力,那么,他定会觉得我是花拳绣腿呢!”
不过,这次苏玄歌比划出来的自然就是繁体字,不用人翻译也能让邢林看得懂,邢林一愣,脱口而出,“你真是一个哑吧?”他虽然也听人说过双全军的名声,当时也没有在意,在他心里所想,那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只是熙朝的一种传说而已,谁知自己竟然会遇到了!
“不错,我的确是。我叫苏玄歌。”苏玄歌点点头承认了,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而且我的父亲就是苏义晨,你可知道?这双全军里有苏家军,也有木歌军,之所以称为双全军,就是……”
“智勇双全!”王勇立马插嘴道,“不过,歌将军,小将倒是觉得你不应该提出挑战来,这对你不公,还有,你不是也说过一次计划只能用一次吗,怎么现在又要用呢?”
苏玄歌一笑,比划道,“我也没有说过要用上次的那个计划啊?只是想让邢将军明白我的力量而已,更加要让他输得一个彻底呢!”
邢林虽然看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在王勇的这种对话下自然也清楚了,会心一笑,“如若我要赢了,苏小姐可愿意放过我们?”
“自然可以,不过,要是输的话,那么,你就成为我们的一员,可愿意?”苏玄歌当然答应了下来,这才在比划后加上了一句。
“可以。”在孟峥天的翻译下,邢林明白了过来,自然也同意了,其实正如苏玄歌所想的一样,他一直觉得苏玄歌用得只是一种诡计而已,并不是正常的手法,所以,这才让他中了计。
“不过,这次挑战,也就咱们两个将军,除此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出手,唯一我是需要孟叔叔来替我翻译呢。”苏玄歌先是比划出来前边一段话,最后又把手指向了孟峥天。
“好。”邢林自然再次同意了。
就这样,让黄清把邢林先松绑了,在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苏玄歌这才拿出兵器,可是邢林还是觉得不用兵器最好,因为他生怕打花了苏玄歌的脸,有些于心不忍呢。
苏玄歌见他没有选择兵器,也就笑了,“既然如此,咱们都各自空手吧。”当然这又是孟峥天给翻译出来的。
邢林一愣,随即点点头,他先是大喝一声,随即只见他如同吸了内力一样,在苏玄歌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向苏玄歌冲去,然而,他却没有料到,苏玄歌竟然会在他冲过来时,对着他的下边伸出一只脚来,而头却是极快速的低下去。
也就在他因为过于冲动跑时,再加上惯性的作用,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急刹,再加上他也只顾得眼前却忘记下边的漏洞了,他一下就被苏玄歌给绊倒了。
邢林这么一倒,顿时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之声,里面还有一些熙朝将士的口哨之声,为的就是嘲讽他的无用,连这么简单之事都做不好,自然也是对苏玄歌的敬佩之感。
也是在这个时候,南宫离赶来了,当听到这这种声音,再看到一脸灰头土脸的邢林时,他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看来,苏玄歌还真是一个能干得丫头啊,果然是不错之人,看来,自己相中的女人还真是优秀人才呢!
邢林爬起来后,脸色是极不好呢,看来,他还真是把苏玄歌给小瞧了,回想曾经的那一战,也就是与魏珂他们那一战,那些年龄比起苏玄歌多大很多的人,竟然也会输给自己,也许这就是团结,或者说苏玄歌能成为将军,这也是她的最好之处吧。
想到这时,他又开口道,“歌将军,我能不能选择一把武器呢?”邢林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黄清的声音“你不是已经不选择了,怎么又出尔反尔呢,难道想让我们……”
“不用了,黄清大哥,”苏玄歌比划阻止了黄清的说法,“武器可以选择。”自然她又比划出来这么一行字,“武器就用武器,我们各用武器,再说了,刚才我也没有说几打几胜呢。”
孟峥天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目光盯在南宫离身上,只见南宫离冲他点点头,这才给邢林翻译了过去。
“好,刚才那一场不算是,只算是热身而已。从这一场开始,咱们三打两胜。我第一场要用鞭子!”邢林觉得自己占了极大的便宜,只有这样才能让苏玄歌输得心服口服。可是结局却让他发现正好相反呢!
“可以。”苏玄歌比划出来这么两个字,随即一人一根鞭子而来,不过,苏玄歌用得是九节鞭子,而邢
林用的就是链鞭。从外观上来看差不多的模样,但是仔细看也能看得出来。
看到这时,南宫离反而为苏玄歌略有担心了,因为链鞭上有勾子也许会让苏玄歌遇到危险,但是自然是苏玄歌答应,他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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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 200 章
进门的时候,两个大汉盯着叶浩然。】⊙】⊙】⊙】⊙,↗.v.co☆m
叶浩然也没话,一脸冷酷的站在原地。
“亚洲的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不是你泡马子玩乐的地方,赶紧滚开!”一个缠着头巾的大汉瞪着叶浩然,恶狠狠的开口道,他的确瞧不起叶浩然,因为叶浩然的体型在亚洲人中都只能算是中等,而在这m国的确,就显得瘦弱了。
叶浩然冷冷的扫了那胖子一眼,“滚开,老子是来打拳的,不是来教训你这不长眼的东西的。”
“咦?这么横的子,还真是有意思。”那缠着头巾的壮汉晃动了下肩膀,胳膊上的肌肉一条条的隆起来,比健美运动员还要强壮,叶浩然怀疑这家伙以前就是专门打拳击的。
“亚洲子,只要你能接得住我一拳,爷就免费放你进去,否则,你还是滚回去上床玩马子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好!”缠着头巾的大汉嘿嘿的笑着,然后扬起拳头,也不管叶浩然有没有准备好,拳头就朝着叶浩然的脸上捣了过来。
叶浩然冷笑了一下,他轻轻推开莫妮卡,手掌挡住大汉的拳头,接着脚步一转,另外一只手的胳膊肘就甩在了大汉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叶浩然这一肘力量可是不,打在那大汉的胸口处发出一声闷响,大汉噗嗤一声,喷出一口胃液,身体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坐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一时间爬不起来了。
叶浩然站在原地,冷声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另外一名大汉惊讶的看着叶浩然,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自己的腰间,腰间放着手枪,他的手指就按在了枪柄上。
“必须得搜身,里面不许携带枪支和匕首,这是规矩,还请阁下遵守。”那大汉一只手按在枪柄上,有些紧张的开口道。
“没问题。”叶浩然伸开双臂,“还有,你们馆长可在里面?”
“馆长你无法见到,先生,我们更只是角色,不知道馆长的消息,好了,搜身完毕,你们可以免费进去了,先生。”另外一名大汉摸了摸叶浩然的衣服,然后放叶浩然进去,他语气很恭敬,毕竟叶浩然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不敢再放肆了。
另外一名大汉坐在地上,足足休息了一分钟,方才爬了起来,他咳嗽了几声,惊讶道:“哪里来的亚洲子,这么猛,比t国的那些泰拳手还要生猛,他妈的!”
“嘿嘿,早就让你别这么嚣张了,特别是遇到那些华夏人,该死的,难道每一个华夏人都这
么厉害,都是功夫高手吗?”
两个大汉嘀嘀咕咕,继续守在门前,叶浩然和莫妮卡已经进了黑山馆。
叶浩然的耳机里传来苏珊关切的声音,“嘿,叶浩然,你没事吧,我就知道,黑山馆不是那么好进入的,哦,你在里面要心行事,五名特别行动组的警员已经准备好开始攀爬屋檐,准备从天窗偷偷进入黑山馆的最层。”
“好的。”叶浩然很简短的回了句话,他和莫妮克从大门往里走,里面是一间普通的酒吧,酒吧内几乎没什么人,而在柜台处,有一个调酒师,正无聊的站在那里玩游戏。
看到叶浩然两个人进入,那调酒师朝着叶浩然打了声招呼,“嘿!两位,面生的很,第一次来这里吧,欢迎来到黑山馆,请问,想不想赌一把?”
“不用了,第一次来,我们只是来探探路,以后再。”叶浩然开口道。
“那也好,第一次来的客人,我们会免费给二位一张记分卡,两位拿好,到了里面,如果两位想要赌一下的话,可以随时往卡里转账,充钱,这样就可以尽情嗨皮了。”调酒师朝着叶浩然一笑,然后递给叶浩然一张宝蓝色的磁卡。
叶浩然也不懂,拿着磁卡继续往里走,推开酒吧后面的一扇厚重的隔音门,然后就听到轰鸣的叫喊声。只见里面是个大厅,大厅的中间是个稍稍高一的台子,台子上,两个人正在拼死肉搏,台子的周围是上百个打了鸡血一样的观众,所有的人都在挥舞着手里的啤酒瓶,大声叫着“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叶浩然看了眼台子上,皱了下眉头,这就是传中的地下拳坛,果然够残酷,两个选手对战的时候,没有任何规则的束缚,全是徒手血拼,直到一个人认输,或者是倒地不起!
此刻台子上是一个m国黑人拳手,还有一个是亚洲人,看样子,应该就是华夏人,华夏人身体不如m国黑人壮,不过他很灵活,腿上的功夫也很不错,一脚踢出去,总能让那m国黑人受伤。
叶浩然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比赛,他需要找到贾斯丁可能在的地方,看来贾斯丁这种地位的人应该是在楼上。
“先生,快走,我男朋友在这里。”莫妮卡突然在叶浩然身边道。
“什么?”叶浩然转头看莫妮卡,不知道这女孩怎么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
“快走,先生,我男朋友看到咱们了,快跑,不然他会讹诈你的,讹诈你很多钱。”莫妮卡紧张的道,她看来心眼并不太坏,至少还知道提醒叶浩然离开。
叶
浩然朝着莫妮卡眼睛的方向看去,只见四个穿着花衬衫的混混青年围了过来,这四个人两个黑人,两个白人,他们长得并不健壮,但是胳膊上纹着纹身,拎着酒瓶,叼着烟卷,看起来流里流气,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四个人拎着酒瓶就跑了过来,然后把叶浩然和莫妮卡围了起来。
“嘿!哥们,带着我的马子来赌拳呢?怎么,看出来这一场谁会赢了吗,是那个大块头,还是那个个子的华夏人?”为首的白人男青年咬着嘴唇问道,他吸了口烟,然后鼻子喷出一个烟圈,眼睛盯着叶浩然,冷笑着问道。
叶浩然皱了下眉头,没话。
莫妮卡赶紧开口道:“凯文,你想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站街接客了,这位先生是我接的第一个客人,你要是甩来敲诈他,我以后再也不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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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