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工做皇帝养我啊》 1. 挑灯看清骨 兰奕欢知道,他快死了。 虽然他今年只有二十五,但先天不足,再加上这些年来殚精竭虑,身体亏损太大,早已无力回天。 又或者,还是用“驾崩”二字比较贴切,毕竟,他是一国的国君。 兰奕欢是正平年间大雍皇帝的第七子,非嫡非长,但最终在皇子们夺位之战中胜出的人是他,先帝在弥留之际赞他曰“兰庭芳草,孤胆无双,吾家公子当如是”,故以玉玺传之。 他登基为帝时,只有二十岁。 登基三年,他诛杀叛党,打压外戚,将朝堂一举肃清,结束了多年的党争局面。 登基五年,他对外兴兵,重创了接连在边境作乱的游牧民族,将他们驱逐到了草原深处,外患平息,海晏河清。 至兰奕欢二十五岁生日这一日,正是中秋,天下咸伏,万国来朝,举国上下同贺陛下万寿无疆,福泽绵长。 ——宫中亦是好一场盛宴。 年轻的一国之君高居上座,满眼繁华锦绣,听着人人恭维逢迎,吃的没滋没味。 美玉般的手持起琉璃杯,放到唇边,轻轻一啜。 “这酒绝对不是三十年的花雕。” 兰奕欢叹气:“超过二十九年,朕就把坛子吞了。” 象牙筷在一道菜中戳了戳,又索然无味地放到一边:“笋尖隔夜,就像啃树枝,秋白戏红娘用的不是江门白菜,十分难吃,还有这道黄焖鱼翅汤汁火候不足……不是,等等,鱼翅呢?” 旁边伺候的高广盛躬下身子,低声说:“陛下恕罪,这一道是黄焖粉丝汤。” 兰奕欢:“……倒了。” 高广盛身子躬的更低,却没动。 兰奕欢道:“你在笑,给朕抬起头来。” 高广盛不敢抬头:“皇上是圣明仁德之君,励精图治,不爱奢华,说这样的话,自然是开玩笑的。” 兰奕欢往后轻轻一倒,靠在椅背上,轻声感叹道:“可朕都是装的啊,朕好棒。” 高广盛:“……” 要不是装的好,朝堂上那帮老头子又怎么可能都站在他的一边呢? 不过如今,大概是骗人的报应来了,辛辛苦苦当上了皇帝,其实也没什么好的,这些年夙兴夜寐,兢兢业业,没少操劳,眼下人都要死了,连口顺心的饭菜都吃不着。 惨。 想起不久前太医说的话,兰奕欢轻轻咳嗽两声,高广盛拿了件披风,披在他的肩头。 他不大想吃饭,便瞧瞧底下的人。 昔日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少了。 太后只在开宴的时候吃了皇上敬的一杯酒,便早早离席,满朝都知道,在先帝未去时,还是贵妃的太后便不喜欢这个次子,所以谁也没敢多说什么。 大皇子三皇子昔日谋逆被羁押天牢,皆已身亡,四皇子早夭,五皇子是皇上的同母兄长,陪着太后回宫叙话,六皇子谨小慎微,这等热闹场合皆称病避席,八皇子被发配去看守皇陵。 这就是皇家的命运。 而他作为胜利者坐在明堂上,却总觉得自己的双脚踩在一片血泊里,腥而冷的血气永远萦绕在鼻端。 有人曾慈爱地叫他欢儿,有人曾欣喜地叫他七弟,有人曾崇敬地叫他殿下,也有人曾憎恨无比,咬牙切齿地大喝他的名字“兰奕欢”…… 而现如今,不管喜怒爱恨,都再无人唤他,他只剩下一个称呼,就是皇上。 ——等等,下面其实还有个能作伴的。 兰奕欢突然想起一件事,转着手里的酒杯道:“高广盛,前几日李尚书同朕说,他家女儿瞧中思王了,央朕赐婚。你去与他说,思王难得回京城一趟,让他自己问吧,思王若是也有意,朕便在这宴上赐婚。” 思王,就是他的二皇兄兰奕臻,也是曾经的太子。 他昔年外出边关征战,收到皇上病危的消息,本来想往回赶,谁料路上碰见了山洪,就耽搁住了。 足足与京城断了三个月的联系之后,太子以及其麾下大军才脱险返程,皇位已经旁落。 他抵达京城的那一日,恰好是兰奕欢的登基大典。 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太子的人,论名正言顺,论长幼次序,论朝中势力,兰奕臻当时趁着兰奕欢皇位还没坐稳,都尚有一争之力。 但他并没有,就那样痛痛快快的,屈膝臣服了自己的弟弟。 后来,更是自请戍守边关,不结党,不营私,出生入死,从无二话。 总之,这个兄长跟他素来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但识趣、聪明,兰奕欢也一直没有薄待他。 ——只是时常看不懂他的性子。 他生辰,兰奕臻回京贺寿,带了满满一大箱子的珍稀药材当作贺礼,全都对他的症,但人来了,礼送了,也不上前说话,只是独自坐在暗处的席位上喝酒。 周围一圈人,硬是没敢往他那边坐的。 兰奕欢眼睁睁瞧着高广盛去传了话,李尚书家那名李小姐粉面含春地捧着酒过去了,依稀听着是在说,“小女对王爷……陛下说……”,但尚未说得几句话,兰奕臻便霍然起身,把李小姐吓了一跳。 他却一言不发,径直朝着御座这边过来了。 李小姐别说敬酒,连思王殿下一片擦肩而过的衣角都没沾着。 “陛下。”兰奕臻说,“臣无意成家,还请陛下不要费心此事了。” 他语气不重,也没什么表情,但兰奕欢隐隐能觉察出来,这位兄长似乎正在生气。 跟李家有仇?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触痛了? 兰奕欢其实觉得兰奕臻可能因为害怕被自己猜忌,所以才不敢成家留下子嗣,毕竟兰奕臻比他大八岁,今年已经三十有三,府上却甚至连个侍妾都没有,极不正常。 他不大舒服,胸口一阵阵发闷,便往软枕上靠了靠,说道:“皇兄若是对李小姐无意,朕也不勉强。但皇兄已过而立之年,却仍旧形单影只,朕十分挂虑。这样吧,番邦这次新送了几名歌姬入宫——” 兰奕欢本来是想,他如今身体不好,那些歌姬在宫中也只能备受冷落,怪可怜的,还不如给姑娘们找个好归宿,但话还没说完,兰奕臻已霍然抬头,沉声道:“陛下!” 这一声,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沉怒和痛意。 兰奕欢心想,好凶,难道有隐疾。 作为明君,他从善如流,善解人意:“哦,不要就算了,朕留着自赏也是一样。” 兰奕臻道:“你——” 一个字刚刚出口,模糊的几乎让人没听出来他说了什么,但他便很快地深吸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去:“陛下恕罪,是臣失态了。臣已有心上人,虽求之不得,但也毕生不负,请陛下见谅。” 说罢之后,兰奕臻屈膝行礼:“臣告退。” 怪不得先皇在世的时候,总说太子是孤拐性子,冷心冷肝,瞧瞧,想给他找个伴,活像要杀他全家。 其实兰奕欢真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在还活着的时候多干几件好事罢了。 除此之外,宴会散了席,他还打算去探望一下太后。 太后是他的亲生母亲,先帝在位时为贵妃之位,育有五皇子兰奕胜、七皇子兰奕欢两子,后来兰奕欢登基,就加封了太后。 虽然兰奕欢从小就能感觉到母妃好像不大喜欢他,他登基之后,因为埋怨他抢了五皇兄的位置,更是没个好脸色。 不过见上一面少一面,所以能见还是见一见。 想着天色已晚,他不欲扰了母亲安眠,就避开宫女太监,自己进了寝宫,打算看上一面就走。 不料进去之后,五皇兄竟还没走,正与母妃低声叙话。 “娘,儿子知道您心疼我,但这事急不来。看皇上那气色,也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就再等一等吧,这样,也不至于落个谋逆的名声。” 接着是太后的声音:“欢儿的身子一向都不好,但偏生他这孩子命硬。就说去年那场病,哀家都以为他撑不过去了,谁知思王带了个大夫进宫,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回,也说不好啊。” 说完之后,她又觉得失言,低声道:“阿弥陀佛,哀家真不该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哀家只是替你委屈。” 五皇子沉默了一会,说道:“……娘,儿子明白。” 兰奕欢站在那里听了会,轻轻把身上的斗篷拢紧了一些。 他想了想,逼紧嗓子,隔窗惊呼道:“天啊,你们真是大逆不道,竟怀有如此狡诈毒辣的心思,我要告诉皇上去!” 里面的两人显然被惊住了,同时闭口不言,片刻,五皇子才沉声低喝道:“谁?!” 兰奕欢飞身而去。 他当年武功精绝,可是实实在在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如今身子不好了,没怎么炫技,但硬提一口气,也能飞檐走壁。 兰奕欢出了太后寝宫,想着太后和五皇子定然少说得吓没了半条命,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偷听那人到底是谁,有没有当真来找他告密。 但偏生,这个人他们不敢搜,这件事他们不敢查。 小时候爱玩的恶作剧,到如今仍然能把人耍的团团转。 兰奕欢不禁笑了,笑了一会,他摇了摇头,又忽地把脸埋在了手中,脊背靠上身后暗红色的宫墙。 他歇了好一会,体力才稍微恢复,绕回了侧门外,让等在那里的侍从用软轿抬他回御书房,又吩咐今夜之事谁也不要外传。 高广盛原本已经去了寝宫布置,此时又赶来了御书房,向他禀道:“陛下,方才太后遣人来探望您,还送了亲手做的寿面,老奴说您因着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 兰奕欢点了点头,咳嗽几声,说道:“你亲自走一趟,宣思王紧急入宫见朕。” 高广盛走到他身后为他捶背,揉了揉眼睛,低声说:“陛下,奴才去了,那谁在您身边呢?” 兰奕欢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你这奴才,也把自个看的忒重要了,朕还能缺了人伺候不成?谁也不许惊动,不然就阉了你。” 饶是心里难受,已经被阉了二十几年的高广盛还是忍俊不禁,见皇帝还在说笑,他心下也轻松了几分,躬身回道:“是、是,奴才必不愿再挨这第二刀了。” 高广盛走后,兰奕欢才颤巍巍地扶着桌子站起身,从书架后面的暗格中拿了一份诏书出来。 这本来是准备传位给五皇子的遗诏。 只是在此之前兰奕欢就一直犹豫,觉得自己这位五哥不是能担当大位之人,可他也知道,太后毕生心心念念惦记的,就是此事。 但今日,他不再犹豫了,为君者,不怕心狠手辣,就怕狭隘自私,兰奕胜想夺位,又不敢堂堂正正地跟自己较量,只会跑到母后那里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去死,不是条汉子。 兰奕欢顺手在“皇五子兰奕胜”几个字上画了只王八,将诏书摊至末尾,又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 “哈哈,看见传位给你,高兴吗?可惜是逗你的,你不配,钦此。” 毁了这份旨意,兰奕欢又拿了一份空白诏书,直接照着抄下来,只是名字上,改成了“思王兰奕臻”。 把两份诏书都安置好,他终于忍不住,伏在桌上咳的昏天黑地,等抬起头来,桌面铺的宣纸上已然有几点腥红的血珠晕染开来。 …… 兰奕臻听说皇上召见,没问缘由,以最快的速度匆匆赶到了御书房。 明亮的灯火下,他这才看清,皇上的脸色比先前还要苍白,唯有双唇,带着不正常的艳色。 他正持着毛笔,在一张宣纸上作画,纸面上已勾画出了朵朵明艳盛开的红梅。 兰奕臻终于没忍住,道:“陛下若身体不适,便早点歇息吧。” 兰奕欢道:“高广盛,你出去,把门关好。” 高广盛出去之后,他也画完了梅花的最后一笔,端详片刻,轻轻吹干,笑着说道:“这幅遗作乃是朕之心血,便赠予皇兄吧。” “遗作”二字出口,兰奕臻一震,脱口道:“陛下!” 兰奕欢笑道:“你不要急,这点小玩意算不得什么。” 他抬起手,冰冷的手指抓住了兰奕臻的手腕,一双美目在灯火下亮的惊人:“二哥,说来,这个位置当初本就该是你的。” “——朕今天也还给你,你要不要?” 兰奕臻反手抓住他,咬牙道:“不!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兰奕欢奇道:“这是皇位啊,你不要?” “我不要,我要你活着!” 兰奕欢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 人比人,气死人。 同样是皇兄,看看人家多沉得住气,把为臣为兄的本分尽到了最后。 但不管兰奕臻是真的还是演的,其实他心里有几分宽慰,好歹是有个亲人,还愿意说,想让他活着。 只是一生至此,皇权帝业,锦绣江山,该有的都已经够了,若有来世,他也想过一过平常人的日子,不愿再生帝王家。 兰奕欢诚恳道:“哥,不要也得要,主要是咱家没别人了啊。”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气:“唉,你也没个子嗣,不知道是什么毛病,要是短命死了,往后还得乱,拜托你可得活得长点啊。” 他觉得浑身的体力仿佛在急剧流失,几乎要抓不住兰奕臻的手,想了想又补充说:“善待高广盛,他一直本分谦谨,我死后放他出宫吧。” 神志渐渐模糊,朦胧中,感到有人用力抱着自己,耳畔的声音忽远忽近,仿佛有些发颤:“你若是死了,我绝不再活,让你的盘算都落空!我是你的兄长,我不接你的位!” 兰奕欢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演过了哈。 一个人只有一条命,何其宝贵,又怎是轻易说不要便不要的。 他眼下应该是被兰奕臻抱着,对方比他大了八岁,却高大结实,手臂有力,委实令人羡慕,偏生这人还要在他跟前显摆。 兰奕欢心中起了点戏弄的心思,提起最后一口气,学着方才李小姐的语气,无比肉麻:“二哥,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其实我对你……我对你……” 兰奕臻颤声道:“你对我什么?” ——咦,这反应,好像跟刚才不大一样? 兰奕欢有些好奇,忍不住想要奋力睁眼,再看一看对方的神情,却感到自己的身子仿佛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一切疼痛与虚弱都消失了,他的身体久违的轻松,整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 他终于死了。 而脚下,匆匆赶来的太医无奈摇头,兰奕臻抱住他那具被病痛折磨已久的躯壳,手臂越收越紧,肩头颤抖着将脸埋在了兰奕欢的身上。 兰奕欢听见他发出沉闷的恸哭声,竟似满是痛苦绝望。 他愕然,忍不住上前拍一拍兄长的肩膀,这时却有一阵风吹过,带着他的身子飘飘荡荡,向着窗外飞去。 最后的视线中,是桌上那支沾了他血迹的朱笔被风骨碌碌吹落,划在兰奕臻的手臂上,蜿蜒如同血痕。 风中飘来一阵空灵的乐声,一道男女莫辨的声音在乐声中轻柔地响起: “兰奕欢,你乃一代明君,有安社稷、补造化之功,现因万民请愿,特赐尔重生之机缘……” “如今是大雍正平二十七年,你六岁。” 2. 许我再少年 时方仲秋,假山旁的两株枫树已叶红殷然,一阵风过,满树繁叶在阳光下烁烁闪闪,宛若要将人的视线一并燃烧起来。 下面的太液池波光浮动,几片红叶随风落入水中,又打着旋地飘向远处。 兰奕欢重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低下头,盯住池水中自己隐约的倒影,里面映出了一个五六岁孩童的模样。 虽是孩童,但是已经可以看出精致的五官轮廓和面部线条。 一双大眼睛黑黑亮亮的,睫毛长而微卷,红红的嘴唇生来便带着上翘的弧度,再加上小孩子的皮肤本就细腻雪白、吹弹可破,简直就像个玉雕成的娃娃似的,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正是兰奕欢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临死前的幻觉还没有结束…… “老七,我找了你老半天,原来你在这里藏着!有能耐就别跑,要不然你赔我砚台,要不然道歉,否则今天揍得你找不着北!” 就在这时,一群少年跑了过来,打头的是个看起来跟兰奕欢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见到兰奕欢,他立刻停下脚步,气势汹汹地叉腰叫嚣。 此人正是八皇子兰奕鸿,兰奕欢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比他小了三个月。 在兰奕鸿身后一点,还站着个男孩,冲兰奕欢露出了一个带着些得意,又带着些恶劣的笑容。 那个人名叫齐埘,是齐贵妃的侄子,兰奕欢的表哥,但跟他的关系并不好,总喜欢和八皇子混在一处。 后来,挑唆太后,密谋推五皇子上位,鼓动叛乱这些事,都少不了他的一份。 而眼前这一幕,也似曾相识。 记得还在上书房读书时,有一回晚上下学的时候,齐埘走在他后面,故意使坏,想绊兰奕欢一下,没想到被兰奕欢闪过去了,他自己扑个空,反而推翻了八皇子桌上的亭观澄泥砚。 八皇子回来之后看见了大怒,齐埘便说这事是兰奕欢干的,老八跟他新仇加上旧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斗殴。 兰奕欢不敌八皇子有备而来,那一架是他打输了,还差点被齐埘给推到了河里面去,双方大闹了一场。 但齐贵妃赶来之后,没有责怪她的侄子,反倒说兰奕欢骄矜霸道,到处惹是生非。 一切都仿佛这样熟悉和真实……根本就不像是幻觉。 兰奕欢感到双耳中嗡嗡作响,周围的整个世界好像都在飞速旋转,恍然中有种从噩梦中将醒未醒的感觉。 死亡时意识模糊之际听到的那几句话,也一下子从脑海中浮现出来:“……现因万民请愿,特赐尔重生之机缘”,“如今是大雍正平二十七年,你六岁”。 重生,重生……?!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他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了他最不留恋,最想远离的帝王家。 霎时间如同当头棒喝。 当想明白了这一整件的事情,兰奕欢首先感觉到的不是得到生命的喜悦,而是一阵空落落的茫然。 他不知道这样的人生再经历一遍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已经告别和放下的人要再一次朝夕相处时应该如何面对,能活着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可他真的觉得很累了。 兰奕欢这一晃神,一切已经如同前世一般进展,齐埘冲到了他的跟前,用力推了兰奕欢一把。 “喂!你干什么不说话?心虚了吗?!” 命运交错重叠,这一回,兰奕欢没有躲闪,直接摔进了旁边的河水中。 这水的边缘处很浅,绝对不至于把人淹没,但兰奕欢却动都不想动,反倒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倒下。 “哎等等,老七你——”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推搡兰奕欢的齐埘都不禁愣住,他虽然去推兰奕欢,但是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就傻站在那里让他推,还往河里摔的那么实在。 兰奕欢再怎么样也是皇子,他平日里就算想找茬都只敢挑唆着八皇子先出头,这下祸是闯大了。 寂静之中,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齐埘,你把七殿下给淹死了!” 齐埘吓了一跳,连忙颤声道:“没有,不、不可能……” 兰奕欢那边的人都急了,有的要往水里跳,有的要找齐埘拼命,一帮勋贵子弟都是有脾气的,谁也拦不住谁,一时间混乱不堪。 但是,他们没能再打起来。 有个声音说:“这是在做什么?” 那声音清清淡淡的,不高,却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随即,四下或惊慌或恼怒的孩子们全都被训练有素的侍卫拦住了。 一道杏黄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那也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个头却已极为高挑挺拔,眉眼俊秀淡雅,薄唇隐隐噙笑,分明是斯文和气的相貌,一双凤眸不动声色扫向他人的时候,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锐利。 当朝太子,兰奕臻。 他也是大雍建国以来最有权势的储君,当朝正平帝沉迷道术炼丹,虽然坐着皇位,但常年不理朝政,将诸般国家大事都交给太子一应处理。 可以说,这位年轻的太子实际上掌管着大部分的权力,其他人对他也都格外多了几分对上位者的敬畏。 此时,发现来人是太子,周围一时间鸦雀无声。 兰奕臻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河边。 他的靴子踩入河水中,有人低声道:“殿下”,连忙上上前。 兰奕臻一抬手,要帮忙的侍卫便不动了,看着兰奕臻俯下身,把兰奕欢从水里抱了出来。 “七弟。”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又带着点洞悉一切的淡然,没有任何的温度:“该醒了。”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太子怀中,见到被他一叫,兰奕欢睫毛微微颤抖,片刻之后,果然睁开了眼睛,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出事就行! 兰奕欢也感到了这个怀抱的熟悉,毕竟就在不久之前,他就是躺在太子的怀里咽气的。 跟那时相比,如今的太子二哥还是个少年,疏离的淡笑中,也感受不到半点关切。 是了,他们这时还不熟。 但兰奕欢没有起来,包括听见齐埘低声说了一句,“他刚才是装的,我都没使劲”,他也没放在心上。 ——他没这个心情。 烦啊,他真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临死前明明发过誓,说来生再也不想生于帝王家,他甚至都没有计较会不会投胎成猪狗或者王八,结果就这么一个卑微的心愿都实现不了。 非但实现不了,还变本加厉,不光生在了帝王家,还是同一个帝王的家!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回去,再把这个胎投一遍。 什么都甭说了,他虽然人还没死,但他的心已经死了,兰奕欢觉得,天底下应该没有要求一个死人还得知礼懂事的道理。 所以虽然察觉到了太子的冷淡,可是觉得对方的怀抱挺舒服,他就要躺着不动,大家都知道他没晕,但他不想说话,那就不说。 反正不满意的话,可以弄死他,他求之不得。 他现在只想躺平,别的爱咋咋。 兰奕臻是个明察秋毫的太子,刚才他一眼就看出兰奕欢其实根本没晕,以为他故意装了骗大家担心,于是就把这孩子的小心眼给揭穿了。 结果没想到,小家伙湿漉漉地靠在他怀里,一点也不心虚,竟只是睁眼瞥了瞥他,然后又把头撇过去了,甚至还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了眼睛。 ——明晃晃的嚣张。 “……” 兰奕臻掂了掂他:“嗯?” 兰奕欢微微偏头,抬了下手,挡去一缕照到脸上的阳光,梦呓般地轻声说了句:“累了。” 许多年后,兰奕臻都没有忘记这一幕,和这两个字。 其实他在当时都不知道自己会记了这么深这么久,只是看到这个蜷成一团的小孩子靠在他怀里的样子,让他觉得莫名有些熟悉,像根小刺,顺着胸口扎进来,越扎越深,痛感犹在,刺却找不到了。 他想不出这是为什么,像是找不到一朵在繁春三月里枯萎的花。 “殿下。” 侍从在旁边轻轻地唤他,叫回了兰奕臻一瞬间短暂的失神:“贵妃娘娘来了。” 方才兰奕臻过来的时候,已经令人将这里的情况通知了七皇子和八皇子的生母齐贵妃和关丽妃。 临华宫就在这附近,齐贵妃来的要快一步。 她虽然身为贵妃,是太子的庶母,但兰奕臻有监国之权,不同于其他皇子,齐贵妃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3. 日月如磨蚁 兰奕欢从上辈子死的时候心里就憋着股郁气,一直无处发泄,刚才吐出的那口是淤血,实际上是把堵着的气给通了。 但是看在不明就里的人眼中,这就是一副惨烈而惊骇的场景了。 ——齐贵妃,竟硬生生地把七皇子骂吐了血!老天爷啊! 那血色是隐隐发乌的,溅在齐贵妃的手上和脸侧,衬的她那张娇艳的面容如同鬼魅一般。 齐贵妃眼睁睁地瞧着兰奕欢在自己的面前倒了下去,也不知生死,她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只手捂住胸口,半张开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片死寂中,竟是兰奕臻反应最快,他大步走上前去,试了下兰奕欢的呼吸,然后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沉声道:“还不去传太医!” 太子这一出声,才让众人如梦方醒,连忙纷纷动了起来。 传太医的,抬轿子的,拿披风的,四下一时乱成一团。 也有会来事的宫人没忘记给齐贵妃搬来一张椅子,齐贵妃被宫女扶着坐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腿都软了,内里那一层的衣服被汗水浸的湿透。 她连身上的血迹都没有擦干,宫女递给她一块帕子,她就死死在手里攥着。 齐贵妃是不喜欢兰奕欢,但再怎么样也是从小养大的孩子,居然被她的几句话说得吐了血,还当着她的面倒下去了,这个震撼实在太过巨大,让她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我没说什么啊。” 齐贵妃喃喃地说:“我……本宫,本宫不就是让他认个错吗?” 直到这时,八皇子的生母关丽妃才从稍远一点的宫殿姗姗来迟。 她一路上已经听说了这边的事,见自己的儿子没有大碍,便松了一口气,也有了管别人闲事的心情。 关丽妃道:“齐妃姐姐,不是妹妹多话,可你这娘当的也太疏忽了!七殿下才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吐了血,那指定是身子有什么毛病的,姐姐莫非连这个都不知道?竟然还拿话激他!” 齐贵妃的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恼怒,猛然抬头,冷冷地说:“丽妃,你要真有心,就管好你自己的儿子!要不是他,也没今天的事!” 关丽妃就给了八皇子一巴掌,其实落在身上的手根本没什么力道:“鸿儿,听见了没有?齐妃娘娘说你呢,以后不许到处惹是生非。” 八皇子从刚才看见兰奕欢掉到水里就蔫了,一反找茬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垂头丧气站在旁边,不时朝兰奕欢的方向看一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他才嘟囔道:“是齐埘和我说七……七哥打碎了我的砚台,我才来找他赔的。我也没想让他落水,齐埘推的他……我还想拦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几乎低不可闻,齐埘在旁边听了却是一惊。 他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闹大了,从刚才兰奕欢出事起,齐埘就惴惴不安,此刻生怕八皇子说得多了,让人发现实际上打了八皇子砚台的人其实不是兰奕欢,而是他,那他绝对完蛋了。 好在话题没有继续下去。 这个时候,太医已经给兰奕欢瞧完了病,走过去向太子汇报。 “七殿下暂时没有什么大碍,是心思郁结,急怒之下才会吐血,这口气顺过来,慢慢养一阵子,就会恢复的。只是这段日子里,万不能再受刺激。” 听说兰奕欢没什么大碍,齐贵妃松了口气,几乎在手心里拧断的帕子总算放开了。 可太医说兰奕欢“心思郁结”,别人看她的眼神又让她脸上有些挂不住。 “王太医,你莫不是诊治错了,一个六岁的孩子,他天天玩的比谁都高兴,他有什么可心思郁结的?难道本宫还能暗中苛待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成?” 王太医道:“臣不敢,臣只是依据脉象而言。” “不管七弟的病因是什么,今日发生的意外,是因八弟和七弟之间的冲突而起的。” 兰奕臻终于开口了。 他也不过是个面容上犹带青涩的少年人,但个头高挑,身形挺拔,站在一干女眷和孩子中,愈发显得清隽如竹,别有一种安定人心的气质。 “太子殿下……” 兰奕臻语速不变,不紧不慢地说:“齐贵妃、关丽妃教子不严,二位乃是长辈,孤不便干涉,但会遣人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报与皇后知晓,请二位母妃自去找皇后领罚。” “至于其他人……”他沉吟了一下,“今日之事确为八弟先行挑起,七皇子伴读未能妥善应对,不知劝告护主,每人罚抄五遍《论语》,八皇子及其同伴罚抄十遍《论语》,每人打手板五下。齐埘伤及皇子,另加十板,领罚之后,即刻执行,不得耽搁。” 兰奕臻声音不大,但说话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态度,让人难以违抗。 齐埘之前也没少得罪过兰奕欢,但他是兰奕欢的表兄,齐贵妃都不追究侄子,别人自然也不会拿他怎样,没想到这回太子对自己的处置如此之重,当时就吓坏了,连忙冲齐贵妃使眼色,道:“姑姑……” 齐贵妃那边还没开口,兰奕臻已道:“你叫齐贵妃,是对孤的处置有所不满?” 齐埘连忙道:“殿下恕罪,小人知错了,请殿下从轻发落,请——” “出言顶撞孤的决定,责罚加倍。”兰奕臻道,“再多一字,再翻一倍。” 齐埘一下子把嘴闭上了,再多半个字都不敢说。 兰奕臻轻描淡写地威慑住了所有人,这才回头看向兰奕欢。 这个平日里与他不算熟悉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正躺在刚抬过来的软轿上,身上还裹着他的披风,因为太大,所以将他从头到脚都包在了里面,只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他的睫毛很长,在睡眠中不安地颤动着。 兰奕臻垂眸看了片刻,道:“至于七弟……” 他想了想:“既然需要静养,便先带回东宫罢。” * 兰奕欢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却睡得不好。 梦里,纷纷扰扰,全是那些往事。 齐贵妃不喜欢他,他从小就知道。 大凡父母总是偏疼幼子,或者偏心也不会在两个孩子之间相差太多,齐贵妃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五皇子兰奕胜三岁时被皇上带着微服出宫,遇见了刺客,曾经走丢过,齐贵妃当时伤心欲绝,又过了两年生下兰奕欢,却对这个小儿子不大上心,心里仍旧一直念着长子。 直到兰奕欢一岁的时候,兰奕胜被找了回来,齐贵妃欣喜之中,对他简直娇宠万分,事事都以兰奕胜为先,更加忽略了还在襁褓中的兰奕欢。 母子之间的关系要说差,倒算不上,齐贵妃确实没短过他的吃喝,也没虐待过他,可那种自小就种下的淡淡疏离和隔膜却也消除不了了,甚至连齐埘都比兰奕欢跟齐贵妃亲昵。 兰奕欢小时候皮实,开始还不觉得,他一向不记仇,什么事都开心,别人对他冷淡点也会自己找乐子,但对他好一点,他就能乐呵呵地凑上去。 有回到了早秋季节,南方又进贡了一筐荔枝,价比黄金,齐贵妃得宠,被皇上赏了一碟,头一天五皇子没回来,她就存进了冰室里,等到五皇子回来了,才拿出来给他吃。 兰奕欢撞见了,伸手去拿,却被齐贵妃敲了一筷子,瞪他一眼道:“总抢你哥哥的东西,你瞧瞧你,真没个样子!” 兰奕欢得意地笑着,说:“那是。”冷不防还是拿了一颗,转身跑了。 他玩着手里抢来的荔枝,回去问嬷嬷:“母妃是不是不喜欢我?” 嬷嬷抱着他,对他说:“我们七殿下这么可爱、懂事、聪明,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呢?娘娘只是怕你淘气,所以要严厉些管你,等过得几年,你跟你五哥一样大了,再长了本事,娘娘便会那样对你的。” 他便满心欢喜地信了,也真的试图去努力,凡事都要做到最好,最出风头,比所有人都要厉害。 可是齐贵妃看他的目光却越来越冷。 后来想想,可能在齐贵妃眼中,他就是很爱抢哥哥的东西,荔枝是这样,皇位也是这样。 他总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多赢得一些母亲的关注,让母亲觉得他也是个值得骄傲的孩子。 但,日日月月年年过去了,他也从来都没有从五哥那分走一点母亲的偏爱。 直到临死前听见,两个人充满期待地商议他的死期。 依稀间还是站在那道宫门外,门内交谈的声音隐隐传出来,兰奕欢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转身,向着宫门外面跑去。 他想将门内传来的声音远远抛在身后,想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无形之中,却仿佛有一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 祗缘才太艳 兰奕臻并没有过去看望兰奕欢,在他的书房里,正有一名太医躬身诊脉。 兰奕臻坐在桌后,袒露着半边肩膀,一条手臂裸露在外,臂上的线条紧致而矫健,隐隐可以看到凸起的青筋。 此时,那肌肉上却纵布着一道狭长的伤口,几乎贯穿了整条小臂。 伤口不知道是用什么利器划开的,已经近乎愈合,远看就好像谁拿笔沾了朱砂,在这条手臂上画了一道长长的红线。 但说也奇怪,这伤却是他刚发现的。 当时从水中把兰奕欢抱起来的时候,兰奕臻就觉得手臂刺痛,当时没顾上管,回来一看,就发现多了一条这样的伤。 太医双手捧着太子的手臂,眯着眼睛辨认许久,方说道:“敢问殿下,您是否可以将当时伤口出现前做了什么同臣说一遍?” 兰奕臻沉吟道:“当时……” 他看着手臂上的伤痕,想回忆受伤时的具体情形,却恍惚间仿佛看到一幕场景闪过眼前。 御书房里,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人跪在地上,正绝望痛哭,有风排窗而入,从旁边的桌案上吹落了一只朱砂笔,笔尖的殷红蜿蜒划过他的手臂。 那时的他看着依稀是个成年男子的模样,熟悉又陌生。 哭声隐隐回荡在脑海中,中间似乎夹杂着一个人的名字。 是谁……是谁? 太医小心翼翼地叫道:“殿下?” 兰奕臻回过神来,道:“没有什么特殊的,处理了一下七弟和八弟的事,孤回来之后已经查看过衣服了,完好无损。” 如果衣袖没破,不会划出这样的伤口,这伤来得实在蹊跷。 太医没有头绪,犹豫着道:“您这伤,臣看着也确实……说是伤疤,也像从皮肤底下自己长出来的,但目前并无大碍。臣先给您外敷些金疮药,再开点内驱风邪的汤药,有症可排毒,无病亦可强身。” 兰奕臻微微颔首,道:“就如此罢,有劳太医。此事不要再对外人提起。” 这王太医全家曾经受过太子极大的恩典,从一开始就是太子安排在太医院的人,自然言听计从,点头说道:“殿下放心,臣明白。” 他倒退着走出门外,这才直起腰来,转身离去。 站直的那一瞬间,王太医看见太子坐在背光处,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手臂上的伤疤,光影摇晃,将他的神色映得晦暗不明,恍惚间竟似有种悲伤的温柔。 他不敢多看,掩上了门。 兰奕臻看了一会伤口,却没再等来更多幻觉的出现,他若有所思,慢慢将衣服穿好,起身去看了看兰奕欢那边的情况。 兰奕臻过去的时候,宫女们已经喂兰奕欢喝了太医开的汤药,这孩子还没有醒,阖着有些湿漉漉的睫毛,看起来安静而乖巧。 兰奕臻低头看了兰奕欢片刻,眸色有点复杂。 这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兄弟,但同时,他们的生母皇后和贵妃之间向来不和,在今日之前,两人几乎从没有打过什么交道。 他本不想将兰奕欢带回来,但当时的情形,很难判断一切又是齐家的某种算计,还是齐贵妃当真对这个儿子不大喜欢。 他奉命监国,也有管教弟妹之责,今日之事无论是明正规矩还是作为兄长,都是绝对要出面处理的。 故而兰奕臻权衡之下,还是把兰奕欢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比较稳妥,以免日后出了什么情况,别人说他这个太子袖手旁观。 可是养孩子,他没经验。 甚至连他自己,出生就是储君,都不是作为一个天真的孩童被养大的。 当然,他也没这个义务,等过一阵兰奕欢的身体养好了,兰奕臻就会把他送回去,他们母子之间有什么矛盾,都与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无关。 他正思量着,兰奕欢就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身体在睡梦中挣扎了几下,被子从身上向地面滑去。 兰奕臻接住被子,扯回去给他盖好,手指掖过兰奕欢的下颏时,小孩像是感到了关怀,本能地将软乎乎的脸蛋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兰奕臻的手指瞬间僵住了,下一刻猛地把手收回去,还后退了一步。 他从小到大,几乎都从未跟人有过这样表达情感的触碰,身边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冷硬的,理性的,刚才那个瞬间的接触让兰奕臻觉得无比怪异,下意识就是躲避和抗拒。 他碾了一下手指被小孩蹭过的地方,柔软微热的触感久久不退,让太子殿下有些怀疑这是一种新型的刺杀方式。 ——会不会是齐贵妃在她儿子的小脸蛋上抹了什么毒,专等着自己来摸? 此地不宜久留。 不多时,守在外面的宫女太监们就看到太子殿下从七殿下所在的偏殿中走了出来,扔下一句“好好看顾着”,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 兰奕臻走后,兰奕欢又躺了很久。 他昏昏醒醒,中间也迷迷糊糊睁过几次眼,能够感到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逐渐暗了下去。 不时也会有伺候的人蹑手蹑脚地进来,悄悄看一看他的情况,或者给他倒些水、拿些糕点放在旁边。 这些,兰奕欢都没有理会。 他不知道他这次重生有什么意义,也没什么想做的事或者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心里空落落的,眼下就这样在床上躺着,不动弹也不会觉得饿,被子一裹,万事不想,他觉得最舒坦不过。 所以,兰奕欢就一直躺着,躺一会,困劲上来,他就睡。 可是随着进入到睡眠状态,困扰他多年的噩梦就一下子又纷至沓来了。 这次,兰奕欢梦到的是他作为皇子的时候出征,遇到敌军埋伏,自小一起长大的伴读和几名侍卫为了保护他相继战死的那段往事。 黄沙漫天,朔风飒飒,四下弥漫着冲鼻的血腥味,马蹄飞快地踏过地上的断箭和残尸,他回身射出了最后一支箭,身侧的韩直对他大声高呼道:“殿下,你先走,我殿后!” 他不同意,韩直却冲上来在他的马上狠狠抽了一鞭,自己转身,挡住敌军的乱箭,然后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来。 兰奕欢勒缰转马,回首失声道:“韩大哥!” 眼看那些箭就要把地上的韩直给射穿了,可他在梦里,什么也无法改变,任何人都挽回不了。 如果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他,或许就谁都不会死了。 愧疚、自责、痛心、颓丧……这个噩梦兰奕欢做过无数遍,梦中的每一个细节他都无比熟悉,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但,半空中突然多了一个声音,清脆地响了起来—— 【王子守护者,床头小熊到!】 这声音有点像是孩子的童音,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机械感,兰奕欢回头一看,就见到一只棕色的毛绒小熊从他身后蹦了出来。 “你是——” 【尊敬的王子,在下小熊骑士是也!】 小熊软软胖胖,浑身绒毛,和兰奕欢枕边那只长得一模一样,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里却放出了凶光。 它站在兰奕欢的马头上,一条小短胳膊抬起,横在兰奕欢身前挡住,另一爪拿着柄小铁剑,朝着前方劈出! 随着小熊的动作,眼前所有的杀声与血色忽然定格。 戴元之没有再次在兰奕欢面前万箭穿身,这惨烈的整幅场景突然变成了一幅扁平的画,被小熊手中的光剑划得粉碎。 那些碎末在半空中爆开,竟然变成了一块块五颜六色的半透明糖果。 这些糖果在兰奕欢面前如同漫天花雨一般劈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整个梦境中顿时弥漫着甜蜜的芳香。 兰奕欢骑在马上,几乎看得愣住了,他的小白马刚开始还在不安地跺着蹄子走来走去,后来被糖果埋到了小腿,走不动了,便干脆低下头来“咔咔”地嚼着糖。 很快,噩梦中所有的场面全部变成了堆满地面的水果糖,梦境的背景变成了一片虚无的苍白。 小棕熊挺起胸脯,又挥了一下剑,转瞬间,周围出现了无数只小熊,浩浩荡荡地挤满所有的空间,它们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冲着兰奕欢挥爪欢呼—— 【大惊喜!王子殿下,噩梦终结!】 “……” 兰奕欢在甜兮兮的糖果味中醒了过来。 他将手臂搭在额头上冷静了一会,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 好像没有。 那可能就是这个狗一样的世界终于疯了吧。 兰奕欢抹了把脸。 这一回,他醒过来了,但不是从噩梦中惊醒,也没有再经历亲友的惨死和过往的血腥,那每次都如诅咒一般的心悸和头痛仿佛也消失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 一枕小窗风 兰奕欢斟酌了一下他要进行试验的人选。 这上面的人数虽多,但目前深更半夜的,要接触他们可不大容易。 兰奕欢又找了一会,发现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号,点开之后,可以自己新增选择人名,还能按照距离排序。 这个不错,很快,兰奕欢在里面看见了“裴旭”两个字。 这个人他知道,也是出身勋贵,应该是宁国公府四房的孙子,对太子很是忠心,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东宫的卫尉长。 裴旭称得上纯善勇武,就是人有点傻。 上辈子兰奕欢每回见他,他都吭吭哧哧欲言又止,一副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很长一段时间兰奕欢都以为这是个结巴。 而这回,他奉命在兰奕欢所住的偏殿外面护卫,应该就在外间值夜。 虽然系统显示的是他足足要练二十遍剑才能换到一次“安睡spa”,但好在裴旭够勤奋,他的任务状态那里是“已完成”。 近,还傻,值得一试,就是他了! 是对睡眠的渴望创造了奇迹,重生之后决意挺尸的兰奕欢不光从床上爬了起来,还穿鞋下了地! 他躺的时间太久,又没吃喝什么,站在地上之后,一时有种踩在海绵上的眩晕感,扶着床沿喘了几口气,才抓起熊,向外走去。 门“吱呀”一声推开,正在巡逻的裴旭转过头来,惊讶道:“七殿下!” 兰奕欢借着月光扫了他一眼,裴旭头发不油,领子不脏,床榻整洁,看上去是个注重个人卫生的人——也是,公侯之家出身,基本教养怎么也是有的。 裴旭还没来得及再问兰奕欢出来有什么事,只见粉雕玉琢般的小孩已经冲他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要抱”的姿态。 他的眼睛眨了眨,裴旭只觉得简直可爱到不行,一时间心都化了,想也不想地张开手臂,去抱兰奕欢。 系统发出了一阵“嘶嘶啦啦”的响声。 兰奕欢毫不见外地把头靠在了裴旭的肩窝上。 * 太子寝殿内。 兰奕臻尚未睡下,穿着一身寝衣坐在桌前翻阅各方探子送来的密报,金色的烛台上托出摇曳的火光,将他清俊的侧脸映出一番华贵气度。 一名暗卫单膝跪在兰奕臻的面前,兰奕臻最后将密报一合,说道:“你一会也通传下去,最近若是发现了什么风吹草动,不要急着出手抓人,以暗中追踪探查为主。另外,外面的卫队也撤去两支。” 那暗卫道:“殿下,若是如此的话,您的安危……” 兰奕臻微微抬手,他便低下头去不说了。 兰奕臻道:“这点风险算不得什么,没有香饵,也来不了大鱼。”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按了下自己的左臂,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上面那道莫名出现的伤疤。 暗中请来的巫医说,这有可能是一道诅咒,诅咒他半生郁郁寡欢,三十三岁悲恸抑郁而亡。 兰奕臻不信这些鬼神之说,但先是出现了这样的伤,又是兰奕欢在他面前吐血,进入东宫,不管这些事情之间有没有联系,总是让人感觉到某些风雨欲来的意味。 他刻意放水,减少身边的防护,也是在静待居心叵测的人按捺不住,漏出马脚。 如果有人想要趁机潜入进来,那他自然有的是手段对付…… 暗卫和兰奕臻突然同时转头。 他们都已经感觉到有一阵脚步声的接近。 兰奕臻轻咳一声,指关节在桌面上点了点,暗卫顿时会意,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他这边刚一消失,另一头,门已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了。 兰奕臻的心里也有几分纳闷,这时机赶得太巧了,他刚说完要引有心暗害的人出来,这就有人送上门来,偏生事情又做的不隐蔽,哪有这样就大摇大摆推门而入的刺客? 于是,他凝目朝着门外看去。 一个小脑袋从门后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兰奕臻:“……” ——来的人竟然是兰奕欢。 这第一天来到东宫的孩子身上穿了件有些偏大的寝衣,拖在脚下绊绊拉拉的,长发披在肩后,正睁着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有点谨慎地瞧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壮胆,他的另一手上还夹着只毛茸茸的小熊,看上去就像随时会受惊逃开的小鹿。 跟着,被兰奕臻派出去跟着兰奕欢的裴旭也从后面匆匆赶过来了,向兰奕臻行礼道:“殿下!” 兰奕臻道:“七皇子怎么来了?” 裴旭的语气莫名显出几分颓丧:“七殿下夜里一个人睡不着,大概是有些害怕,就来找您了。” 兰奕臻想不出来兰奕欢会想要找他的理由,毕竟他们名为兄弟,实际根本不熟:“他不是有你陪着吗?” 作为一个皇家一等侍卫,裴旭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开始他还能忍,听到兰奕臻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才不禁想要留出两道悲凉的泪水。 裴旭闷闷地说:“七殿下可能不喜欢属下陪。” 就在刚才,他看到整整昏睡了一整天不吃不喝的兰奕欢总算从房间里出来了,而且还冲着自己要抱抱,不免让裴旭觉得十分受宠若惊。 他平常对孩子没什么兴趣,可兰奕欢长得实在太漂亮可爱了,好看的东西,没人不喜欢。 裴旭连忙把他抱了起来。 谁知,兰奕欢只是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片刻,突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子就不干了,开始挣扎起来。 裴旭把兰奕欢放开,小孩绝情地扭头就走,问他干什么去,他就给了六个字,“要找太子哥哥”。 裴旭转眼间受到青睐,又转眼间被无情抛弃,整个过程的持续时间还不够喝口茶的,顿感心灵受创。 但相比起他来,兰奕臻就要淡然多了,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面前漂亮可爱的小孩,太子殿下坐在那里一点亲近的表示都没有,淡淡吩咐裴旭道:“那你就下去罢。” 裴旭应了一声“是”,寝殿里只剩下了兰奕臻和兰奕欢。 兰奕欢观察着自己新选中的目标对象。 他刚才会无情抛弃裴旭,是因为兰奕欢在裴旭身上的试验失败了。 他被裴旭抱起来,系统确实有了反应,表示任务人选一选定,接下来就是连接中,但连接了半天,又冒出来了一句“信号不良”的提示。 看来,天上果然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这说明裴旭的名字在列表上排的靠后,他身上能够提供的能量也非常有限,不光需要完成的任务多,等待的时间也长。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裴旭立刻成为了兰奕欢的弃子,他果断过来找了兰奕臻,不知道这一个是不是真的会效果好一些。 不过兰奕欢也不怎么紧张,到了他这个境界,死啊活啊的就是那么回事,既然有个系统冒出来,那他就来看看,是真的就睡个好觉,算是赚到,不是真的,也就算了。 兰奕欢试着抬手碰了碰兰奕臻。 在他触碰对方的那一瞬间,系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连接成功!】 这可比裴旭快了不止一点半点。 莫非这系统当真能用? 这时,正好兰奕臻也在问他:“你想干什么?” 兰奕欢仰头问道:“可以跟我一块睡觉吗?我一个人睡不着。” 兰奕臻:“……” 这句普通而简单的话,让太子殿下结结实实地一怔,才弄明白了兰奕欢的意思。 ——这小孩多半是把他当成了哄睡的奶娘了。 胆子还挺大。 作为储君,其他兄弟见了他都得口称“太子”,低身行礼,不能当成普通兄弟来相处,没想到眼前这么一个小东西,倒是好像半点都不怕他。 兰奕欢等了一会,见兰奕臻半天不吭声,也不知道听见自己说话没有,就把他往床榻的方向拽了拽。 只是目前兰奕臻对他来说太大只了,实在拽不动,他只好又仰起头来,看着兰奕臻,问:“行不?” 兰奕臻道:“不行。” 兰奕欢不能理解他对着一个这样小的要求都能如此不留情面,好歹委婉点呢:“为什么啊?” 兰奕臻道:“孤不喜欢与人同睡。” 兰奕欢愣了一下,心想,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若非他是重生的,就要被兰奕臻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骗住了,但经过上一世的兰奕欢很清楚,兰奕臻哪里是不喜欢与人同睡,他分明应该是喜欢的不行好吗! 兰奕欢还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6. 今朝贪梦好 兰奕臻身体一动,就发现兰奕欢一只小手还攥着他的裤腿。 一开始兰奕欢应该是怕惊动他又要被赶走,所以身子靠着椅子腿,只悄悄攥住了兰奕臻的裤腿一角。 直到兰奕臻做完了事情,椅子一推,兰奕欢才歪过来,倚在了他的腿上。 兰奕臻脚边有这么一个小累赘,动都动不了,他弯下腰去,想把兰奕欢的手掰开。 结果刚刚用力,把兰奕欢的手扯离他的衣服一点点,小东西就嘟起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隐约的呜咽,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兰奕臻的手指一松,兰奕欢立刻便朝着他的裤脚抓了回去,好像抓的还比刚才更紧,再也不好拽开了。 “……” 其实兰奕欢努力自行入睡了。 但是他躺在那里,跟兰奕臻的距离还是太远,只要翻个身,系统就会提示,“因为距离过远,连接已断开”,烦不胜烦。 几回的辗转反侧之后,半个晚上都已经要折腾过去了,重生第一日,睡个觉如此坎坷,兰奕欢实在受不了,就趁兰奕臻不注意,偷偷下床跑到他身边去睡了。 这一次,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真的感受到了久违的安稳睡眠。 连接成功之后,无论是噩梦还是小熊,都没有出现,兰奕欢沉浸在香甜安静的睡梦中,完全放松的休息着。 疲累的心情得到了充分的放松,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舒畅,仿佛连重生后的抑郁和颓丧都减轻了一些——一觉安睡太重要了。 兰奕臻上来把兰奕欢的手给扯开就正好赶在了他睡得最沉的时候。 这一下子,周围虎视眈眈的梦影转瞬全都围了上来,那些噩梦又出现了,兰奕欢不满地哼哼两声,好在兰奕臻很快就放开了手。 他在睡梦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本能地把兰奕臻的衣服揪得更紧了一些,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安全感,干脆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 “……” 尊贵的太子殿下低着头,看着缩在自己脚边的小弟,像是在看一道无解的难题。 如果让兰奕欢这么抱着,两人就都不能动,不让他抱着,他就要哭。 总不能硬生生在这里坐上一宿吧? 兰奕臻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来人,把裴旭叫过来。” 兰奕欢实在是太累太困了,只要兰奕臻不离开他,其他别的任何动静都不能把他给吵醒,所以直到裴旭再一次匆匆赶来,就看见兰奕欢扒着兰奕臻的腿睡的正香,他身上还被多裹了一层兰奕臻的衣服。 裴旭:“……殿下?” 兰奕臻沉默了一会,手指向下,指了指兰奕欢,道:“这个,试试能不能拿走。” 裴旭上去试着拽了拽兰奕欢,兰奕欢在睡梦中感到有坏人又要分开他和他的安稳睡眠,知道哭管用,于是又不满地哼唧了几声。 他在撒娇耍赖和拿捏别人方面向来无师自通,小嘴一扁,眉头一皱,虽然是无意识的表情,也分外可怜巴巴。 裴旭一下也不敢动了。 兰奕臻:“……” 主仆二人对视片刻,兰奕臻道:“他在过来找孤之前,都在做什么?” 裴旭想了想,说:“一直在睡睡醒醒,属下也进去看过几次,七殿下好像总是做噩梦,睡得不安稳。您是七殿下的兄长,所以……七殿下肯定就想着,和您一起他就不怕了。” 兰奕臻道:“娇气。” 说完后,他冲着裴旭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罢。” 裴旭下去之后,兰奕臻对着兰奕欢打量许久,终于弯下身去。 经过太子殿下的思考与观察,这一次,兰奕臻先用另一条手臂把兰奕欢给圈在怀里,这才轻轻把他从腿上往下拽。 这一回,兰奕欢被他抱着,果然就没有再露出那副哭唧唧的样子,反而安心地缩进兰奕臻的怀里。 兰奕臻放到床上,在看看自己又被揪住的衣襟,终究也只能就范,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没办法,今晚就这样凑合着睡吧。 兰奕臻已经做好了一夜无眠的准备——这跟兰奕欢是不是安静没关系,单纯他不喜欢和别人挨得这么近。 白天捡小孩的时候,他可没想到后续还需要如此巨大的牺牲。 偏生兰奕欢半分没有兰奕臻的不自在,睡着睡着,还特别习以为常地往他怀里钻,两只小胳膊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脖颈。 ——真是岂有此理,胆大包天! 兰奕臻觉得就是为了太子的尊严他也不能这样予取予求了,抬起手来,想把兰奕欢给推开,可是推了两下,小破孩的嘴瘪了瘪,泫然欲泣。 兰奕臻的手悬在半空,片刻之后,彻底放弃,僵硬地放回到了床榻上,整个人躺的像一块直挺挺的棺材板。 没想到有朝一日,继需要代替沉迷修道的父皇处理繁重事务之后,他居然还得给这么一个小东西侍寝。 感受到兰奕欢的小脑袋依恋地在他的颈边蹭了蹭,兰奕臻觉得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但他已经自暴自弃,动也没动。 只是在心里报复似的嘲讽了一句:“真像小狗。” 很小的时候,他养过一只小狗。 也就比鞋子大一点,像一团软软的小毛球,没事就爱围着人的脚边转,如果将它抱起来,还会用湿漉漉的小鼻子蹭你的脸,吐着舌头开心地咧嘴笑。 但其实兰奕臻也就养了几天,几天之后,皇后说他是一国储君,不该玩物丧志,狗就被送走了。 作为太子,他的喜好就是他的弱点,深宫中有了弱点的人,就容易丧命。 所以,他不会去沉迷或者喜欢任何东西,无论是物还是人。 漫无边际的思绪暂时减低了与人共眠的不自在,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兰奕臻忽然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痛意。 他低头一看,只见疼的是白天那道无端出现的伤疤。 但也只是一瞬,疼痛便消失了。 兰奕臻又把手放了下来。 他这一晚上,又是胳膊疼,又是哄小孩,又是想公务,实在繁忙不堪,兰奕臻本来以为他一夜是别想睡了。 直到黎明时分,被身边的大太监小心翼翼地叫醒上朝时,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兰奕欢细细的呼吸中睡了过去。 兰奕臻起身,将兰奕欢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他的动作极为缓慢,好在这次兰奕欢没皱眉头,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香,手在旁边摸摸,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兰奕臻以为他在找自己,便说:“孤去上朝。” 兰奕欢又道:“熊……回来……” 兰奕臻:“……” 辛辛苦苦陪了他一晚上,结果被当熊了是吧。 他看见兰奕欢带来的小熊搁在桌上,顺手拿起来,放在兰奕欢的脑袋上,出去上朝去了。 * 兰奕臻出门之后不久,兰奕欢也醒了,揉揉眼睛,熊从脑袋上掉了下来。 他看着熊发了会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伸个懒腰,他看向窗外的天色,还是黑漆漆的。 看来还早,但兰奕欢上一世每日都得去上早朝,到了这时间也就睡不着了。 这辈子他可再也不想干了。 听着身上的骨头“喀吱喀吱”直响,他整个人懒洋洋的,终于有点真的活过来了的感觉。 兰奕欢自己都不记得,他上次这样好好睡一觉是在什么时候了。 没想到,这系统还真有几分意思。 兰奕欢再次把系统点开,检查了一遍,上面的“任务中心”里显示他获得了一次“睡眠SPA”并且已用完。 同时,在右上角的位置,多了一道生命力进度条。 随着他的身体逐渐得到休养,各方面状况有所改善,这个进度条也会前进,等到进度条满了的时候,他就是个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也能好好活下去的普通人了。 真的……可以吗? 想到“普通人”三个字,兰奕欢还有点恍惚,生命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另外一种可能。 也是,再过几年,等他长大了,身体也养好了一些,他完全可以找到办法离开宫廷,也离开这些他不想见到的人,外面自有一番广阔天地。 被困在深宫里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7. 芳菲不堪赠 齐贵妃一停下来,皇后派来的嬷嬷立刻便说道:“娘娘,您的经文还没抄完。” “本宫累了,难道连歇一歇都不行吗?” 齐贵妃硬邦邦地说:“你先回去吧,本宫今日要休息,你明早再来。” 她强硬起来,那嬷嬷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无奈地回去向皇后禀报了。 她走后,齐贵妃也站起身来,对旁边的宫女道:“走,随本宫去看看埘儿。” 齐埘目前的状况比齐贵妃还要倒霉许多,毕竟在这次的事件中,他是唯一一个挨了打的。 兰奕臻让他抄不完书不许出宫,所以屁股开花的齐埘只能趴在床上,垫着一块板子,艰难地写着字。 齐贵妃过去的时候,给他带了一罐刚刚熬好的鸡汤,闻到香味,齐埘的眼前顿时一亮,连忙道:“姑母,您来看我了!” 看到齐埘,齐贵妃心里的烦躁和郁气总算好了一些。 兰奕欢愿意留在东宫闹脾气,就由着他闹吧,等到过几天在太子那里吃了苦头,他自然会长教训的,只要齐埘还跟自己贴心就好。 毕竟,这才是她齐家的血脉…… 齐贵妃柔声道:“是啊,姑母来瞧瞧你。伤怎么样了,换药了没有?快把鸡汤趁热喝了罢,好好补一补。” 齐埘忐忑了好几天,见齐贵妃似乎一点也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小声说:“姑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七殿下的。” 齐贵妃道:“本宫知道。再说了,你们男孩一起玩,推推搡搡的,总有个不小心磕碰到的时候,太子罚的是太重了。你放心,本宫已经将这件事遣人跟你爹说明白了,等你回了家,他不会因此责罚你的。” 齐埘忙道:“姑母,您能跟太子说说,让我现在就回去吗?” 其实还有一件事,齐贵妃是不知道的。 人人都只当齐埘犯的错就是不小心将兰奕欢推进了水里,这事太子既然已经罚过了,也就算是过去了,但只有齐埘自己知道,整场冲突都是他在背后挑唆的。 要不是他跟八皇子说那砚台是被兰奕欢故意打翻,八皇子也不可能带了一帮人来找兰奕欢的麻烦。 眼下事情闹得这么大,齐埘每天都在担心八皇子那边把这事说出去,让人发现真相,那他不光还得挨顿揍,肯定还会让别人都瞧不起,所以现在齐埘只想赶紧出宫躲一躲。 齐贵妃却不知道原因,安慰他说:“你再宫里住着有什么不好?姑母还能经常过来看你。过几天你五哥也该回来了,他上次不是答应了给你带南边的新鲜玩意,你不想看看吗?” 五皇子兰奕胜这几日不在宫中,外出随着户部的官员去了趟南方历练。 齐贵妃这两个儿子里,齐埘虽然和兰奕欢不睦,跟这位比自己大了六岁的表兄却相处的很好,五皇子也一向疼爱他。 一听兰奕胜要回来,齐埘不免精神一振,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了靠山,便点了点头说道:“好!” 此时,被他们提到“过几天回来”的五皇子,却已经到了京城的大门之外,比预计的行程要提前许多。 他手腕一挫,勒住马缰,抬头看着徐徐开启的城门,眸光复杂。 五皇子比排行第二的太子小了两岁,今年才只有十二,可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神情中竟像带着一种难言的冷厉,全不似这个年龄的人。 因为他做了一个梦。 关于未来的梦。 在梦中,他看到最后登上皇位的人不是如今的太子,也不是一直暗藏野心的他,而是他的同母弟弟,兰奕欢。 这个梦断断续续的,中间还经常跳节,五皇子不知道是因着怎样的缘故,那个时候,他们的感情似乎变得很差,明明是嫡亲的兄弟,却彼此嫉恨、猜疑和防备。 就连他们的母亲齐太后几次在中间调和,也无济于事,反倒被兰奕欢说成是偏心于他,嫌隙和隔阂越来越深。 梦境中的最后一幕,是他接到兰奕欢的传召入宫。 昔日成天跟在他身后叫着“哥哥”“哥哥”的小弟,此时却穿着那身华丽的龙袍,头戴冠冕,高坐龙椅之上,面目神情掩映在珠光之后,看不分明。 他跪下行礼,尚未等把头磕下去,对方已把一本厚厚的奏章直接扔到了他的身上。 “平王,这是参你的折子。” 兰奕欢语气淡淡的,带了几分倦懒说道:“别以为你的小动作朕察觉不到,想要这个皇位也别太心急,还是等朕死了再说吧。” 奏章砸在身上,不算太疼,但那种屈辱感却遍及全身,令人心头骤生怨恨。 他有些着魔似的顺着兰奕欢的话想下去—— 等他死了,等他死了…… 突然间,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哀乐,厚重又刺耳地响彻重重宫宇,回旋不绝。 五皇子陡然惊醒。 他坐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发现自己早已汗湿重衣。 他希望他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可梦中种种,并没有随着醒来而消散,回味时反倒愈加清晰,连跪地时那金砖硌在膝头的疼痛感,都仿佛犹自残留。 一切都向他证明着,那是一段真实经历过的人生。 而幸好,如今重头再来了。 五皇子第二天就提前折回了京城。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更不愿意相信他会在争夺皇位这件事上输给兰奕欢,还是更无法接受他们亲人一场之后落得那样的结局,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反正他急于回到京城,见一见母亲,也见一见弟弟,他想知道,那些残破的梦境之外,他到底还忘记了怎样的隐情,导致了一切的发生。 ——今生,又能够改变。 城门大开,五皇子扬鞭一甩,疾驰而入。 *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有人梦中惊魂,急于从弟弟身上寻求答案,也有人费劲脑汁,正在千方百计地为如何逃避履行哥哥的职责而犯愁。 后者自然是兰奕臻。 从早上醒了之后,他就一直在思来想去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为何堂堂太子竟一朝沦落成哄孩子睡觉的奶爸,思及此处,兰奕臻也觉得十分悔恨当时随口吩咐把兰奕欢带回东宫的行为。 他可以勉强接受养一养兰奕欢,但这个“养”仅限于喂饱,小孩这么黏人,实在让太子殿下有些招架不住。 下了早朝之后,又与其他大臣们议事许久,兰奕欢走出大政殿,他的轿辇已经等在了金阶之下。 见兰奕臻出来,守在轿子边的侍卫及宫女太监们都纷纷迎了上去,众星捧月般地护卫着他往前走。 兰奕臻随手将宫女递上来的披风接过,自己利索地披上,一边系着带子,一边问道:“他回到自己的住处了吗?” 身边的太监微怔,随即意识到,这个“他”指的应该是兰奕欢。 于是他连忙回道:“是。您离开之后不久,七殿下就起了,用了早膳之后,便回了他住的偏殿。” 兰奕臻倒是有几分诧异:“他起的那么早?” 毕竟他上早朝出去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兰奕欢刚生了病,又不用去上书房,原本还可以再睡上一个多时辰。 太监道:“黄公公也问了七殿下,七殿下说,您不在,他睡不着,就起来了。奴才出来的时候,仿佛是在练字呢。” 他显然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孩子,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堆着笑的。 兰奕臻听了“您不在,他睡不着”这七个字,脸上的表情却是僵了一下。 沉吟片刻,他招了招手,示意太监靠近自己,然后压低嗓音,说道:“你吩咐下去,今晚酉时三刻之后,将主殿大门锁住,不许任何人进出,就说孤晚上不回来住了。” “……?” 兰奕臻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老七夜里害怕,多选几个人晚上陪他睡,看他喜欢什么样的,谁就留下。” 兰奕臻和兰奕欢目前一个住在东宫的主殿,一个住在东宫的偏殿。 因为雍朝素来有晚婚的风尚,讲究先立业,再成家,如今兰奕臻只有十四,虽然已经开始接触政事了,可他娶妻纳妾的事尚在计议之中,也并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故而开始是自己住主殿的。 现在兰奕欢来了,兰奕臻令人给他收拾住处时,就选了主殿西侧通常留给太子妃居住的偏殿,那里也是主殿之外风水与位置最好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8. 多情凝皓魄 在东宫里,能找的有效人选也就是太子了,偏生这个时候,又有伺候的人来告诉了他,兰奕臻今晚不回东宫。 兰奕欢盘膝坐在床上,抱着装零食的大盘子歪头想了一会。 他觉得他不能坐以待毙,得多摸索出来一些完成任务的规律。 比如说这个“建立连接”,要怎么着才算建立连接,非得肢体接触吗?好像也未必。 他昨天晚上在兰奕臻那里睡觉的时候,一开始也没跟兰奕臻挨着,但是系统时不时会提醒一句“连接已断开”,过一会他翻个身,可能就又重新连上了。 这有可能跟他和兰奕臻之间的距离有关,也有可能跟他用的是兰奕臻的东西有关。 那么,反正兰奕臻今天也不回来,要不……再去他那里试试? 兰奕欢将盘子往床头上一放,从床上溜下来,去了东宫的主殿。 兰奕臻下的命令是酉时三刻之后锁住主殿大门,这会时间还早,兰奕欢顺利从两殿之间的回廊处走了过去。 中途有人看见了他,要行礼,兰奕欢也不慌乱,就做个“别出声”的手势,小声说:“嘘,我藏猫呢。” 一个小孩子在宫里跑来跑去的玩,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他又是皇子,侍卫们自然都不会阻拦。 兰奕欢当着一队巡逻的人藏在了假山后面,等到人都走了,他从后面绕过去,穿过垂花门,到了一处窗下,窗扉紧掩。 窗内就是东宫主殿最角落的一排下人房了。 兰奕欢唇边挑起一个笑,随便在旁边掰下根小树枝,在窗下捅了一会,窗户就开了。 他直接爬到窗台上,跳了进去,还不忘回手带上窗户。 再出了下人房,转过两道回廊,就到了东宫的主殿了。 兰奕欢悄悄溜进了门。 里面空荡荡的,空气中有股像雨后草木萌生一般的幽淡香气,似有若无,温润悠长,跟兰奕臻身上的气息一样。 兰奕欢知道,兰奕臻的寝殿和书房中常年都会焚烧这种异域进贡来的烧雨香,有清心醒脑的作用,他目光一转,已经找到了摆放在大殿一角的一座香鼎。 兰奕欢正是冲着这只鼎来的。 他走过去,抚摸着鼎身上古朴的花纹,思绪回到上一世他十八岁那年的某个夜晚。 那时,他负责掌管兵部,因为突然来了紧急的情报,兰奕欢就匆匆去了东宫,找兰奕臻汇报和商量对策。 兄弟两人一直说到天彻底黑透,眼看宫门也马上就下钥了,兰奕欢便准备告辞,外面却噼里啪啦地下起了冰雹来。 他迫不得已,只好留在东宫,等着冰雹停下来。 兰奕欢知道兰奕臻向来很自律,不熬夜也不赖床,跟他这种白天困如死狗,夜半精神百倍的人可不一样,就说让兰奕臻回去休息,自己留在这里看看书等一等就好。 但兰奕臻却说他恰好茶喝多了没有困头,也没去睡,坐在那里跟兰奕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兰奕欢以前没跟他说过什么闲话,也不知道兰奕臻爱听什么不爱听什么,估摸着逛青楼听曲的事是不好跟太子讲的,兰奕欢便提起了自己一次外出打仗时吃的叫花鸡。 这话题显然选对了。 他比划着说怎么打到了一只野鸡,用树叶和泥巴包了,埋在沙子里,再在上面烧火,把鸡烤熟,兰奕臻听的双眼亮晶晶的,一瞬都没把目光从兰奕欢脸上移开,显得极有兴趣。 听完之后,兰奕臻甚至还用一种颇为赞赏的语气同他说:“七弟你竟然还有这等本事,果真是没什么事能难得倒你。难怪营地里的将士们一提起你来都赞不绝口。” 兰奕臻一脸“吾弟厉害”的表情,让厚脸皮如同兰奕欢都不禁低头摸了下鼻子,干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把一个鸡弄熟而已。” 他想,可能是太子久居深宫,没见过太多的世面,所以连这么一点小事都欣喜赞叹。 兰奕欢不至于就真无耻地觉得自己有那么棒,不过倒是发现太子这个人还挺平易近人的,心里也亲近几分。 兰奕欢笑着说:“二哥过奖了,不过是在外面吃不上饭,只能临时凑合凑合。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回了京城之后我就再也没这样吃过东西了,还挺想念的,都把我给说饿了。” 兰奕臻想了想,说:“你要是现在想吃,也不是不行。” 兰奕欢摆摆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没有合适的地方,我那会都是直接把鸡埋到沙地里,然后在地面上起一堆火,很快就熟了,如果是烤,或者是普通的土地,味道不同。” 兰奕臻便指着他那个焚香的鼎问:“你看这个行不行?” 兰奕欢:“……” 兰奕欢:“……啊?” 兰奕臻道:“这个鼎底下铺的就是白沙,上面再放香料,这香料叫‘烧雨’,可以用作熏香,也能当做食物的佐料,我看,都很符合你的要求。” “不是。”兰奕欢道,“但这这,这个不是你熏香用的香鼎吗?” 如香鼎香炉一样的物件,在他们雍朝算是礼器,熏香,也是一种贵族的基本礼仪,就和正衣冠,洁仪表同样的严肃正经。 更何况,这鼎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在东宫这种地方拿它做烤鸡,那画面兰奕欢真是不敢想象。 见兰奕欢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兰奕臻倒是笑了,说道:“东西怎么用,不是还是看人有什么需要吗?你既然正好饿了,也想吃这个,那么用一用这香鼎,也算它能多派些用场了。” 他说着微微倾身靠近兰奕欢,低声道:“而且,其实我以前也这么用过它,大约就是十三四的时候吧。只是手艺远远不及你,弄得不好。” 听了这话,兰奕欢更加惊讶了,没想到自家二哥居然是这样一个人,看来他以前对兰奕臻的了解太少了。 想象一下,清冷高贵的太子殿下正襟危坐在那里批阅奏章,批着批着饿了,就悄悄在熏香炉子里挖坑烤个鸡腿吃,画面实在太美。 不过,兰奕欢也确实被兰奕臻给说服了。 于是,在那个外面风雨连天的夜晚,他们这对原本不算太熟的兄弟,就在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9. 来往莫相猜 兰奕臻的身边跟着两名中年男子,一个叫宏安道,一个叫谷辉,都是近来刚刚投靠他的门客。 这之中,宏安道是个道士,精通道法和炼丹之术,却因为太过出众,屡屡在道观中受到打压,谷辉则是一名屡试不第的读书人,两人都是满腔抱负无处施展,终于想办法得到了兰奕臻的注意。 双方经过初步的试探和接触之后,都有意进一步接近,不过兰奕臻对他们也在观察和衡量当中,因此,尚未安排这两个人进入朝中任职。 这是宏安道和谷辉头一回得以跟随着太子正式进入东宫议事,也很可能正是他们仕途的起点,两人的内心都不免有几分激动。 忐忐忑忑跟在后面,却见兰奕臻带着他们,一路抄小路,过游廊,偷偷摸摸,顺着侧门进了主殿。 “……” 若不是这皇宫货真价实,太子的各种随从排场也都像模像样,两人几乎都要以为是遇上骗子了。 然而这还不算,到了内殿的门口,兰奕臻突然又回过头来,认真地询问他们:“二位先生会不会翻墙?” “……” 这也是成为太子门客的考验之一吗? 短暂的沉默之后,谷辉道:“殿下,草民不会。” 宏安道犹豫了一下,心中暗自估量太子想听到怎样的答案:“小人应该可以,也能帮着耀光兄翻……只是技艺不精,墙若过高,就不成。” 兰奕臻道:“就是那处。” 两人回头一看,发现他示意的是东宫的院墙:“……” 兰奕臻道:“孤今日有些安排,待会若是时间晚了,宫门封锁,或需要劳烦二位先生逾墙而出,孤也会派侍卫协助。” 他抬手冲着门内一比:“有不周之处,还望二位见谅,请吧。” 兰奕臻惯来与人闲话不多,说完之后冲二人点点头,便进了东宫。 宏安道和谷辉摸不透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弄得满心忐忑,悄悄议论着: “宏兄,你说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们不要爬墙?” “猜不透,猜不透,又或是殿下对我们品性的某种试探和考验吧。” 谷辉道:“我看太子的才学见识智谋都是顶尖的,就是这心思太莫测了一些,显得有点不近人情,终归让人觉得有点……不放心……”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宏安道摆了摆手,道:“隔墙有耳,别再说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殿下的青睐,哪有挑拣的余地?走一步看一步吧。” * 虽然发生了这件插曲,进了东宫端起茶坐下之后,三人说的倒是很投机。 他们认识的时日尚短,也没有探讨什么机密话题,大多都是两位门客在谈论治国之道,兰奕臻不时点评。 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断传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内殿中一口装衣服的大箱子悄悄被顶开一点缝隙,从里面露出来半边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向外看。 观察片刻之后,兰奕欢无语问苍天。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太子怎么能虚晃一枪?! 他明明说了他不回来,居然搞了个突然袭击,而且还是带着客人的,兰奕欢正烤吃的烤的高兴,听到门口的动静,差点被吓死。 幸亏他反应够快,抓起地上的包袱皮,一溜烟奔进内殿藏了起来,才没被抓个现场,可鼎里那些吃的却根本来不及拿。 鼎中的烟不断幽幽袅袅地飘出来,食物被烤得越来越透,兰奕欢半蹲在箱子里,悄悄撑开箱盖往外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他是闻到那股肉香味越来越浓,逐渐飘溢到东宫的每一处角落。 “……” 兰奕欢目光发直,觉得十分悲苦。 他的愿望只是想好好吃顿饱饭而已,竟也这样艰难,可见造化弄人,老天爷好像总是喜欢以耍他为乐。 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已经可以看见宏安道和谷辉两个人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甚至在宏安道说话的时候,谷辉还悄悄地用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像是想找为什么太子议事的地方,会有这么浓郁的肉味。 难道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这只是一种……气息特别的香料? 但未免也有些过于特别了…… 兰奕欢的角度,兰奕臻是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的,从那个修长端庄的背影上,兰奕欢无以辨别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闻见了没有。 但他看见兰奕臻拿起旁边的茶杯,慢慢啜了口茶,再把茶杯放回去的时候,洒出来了几滴水。 兰奕欢默默将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太丢脸了。 他想。 不是他丢脸,他是替兰奕臻觉得丢脸。 虽然此时此刻兰奕欢只是一个旁观者,但眼睁睁地看着堂堂太子,头回把收伏的谋士带回来,接下来的步骤肯定就是要树立英明神武的形象让两人彻底死心塌地了,却在他议事的地方,传出一阵阵诡异的肉香…… 这跟上早朝的时候裤带断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换成自己的话,一定会想找块豆腐撞死的啊。 更何况,这件事还是他亲手造成的,如今又亲眼见证一切发生,代入感实在太强。 虽然绝非有意为之,但作为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兰奕欢的良心也受到了深深的谴责。 二哥,对不起…… 这下好了,一番操作之后,不光是吃不上饭的问题,他还有可能面临着被打包扔出东宫的命运。 肉味越来越香,甚至带了微微的焦意,已经是完全让人无法忽视的程度。 兰奕欢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鼎的位置,几乎听见了里面有油点的轻爆声。 他目光发直片刻,僵硬地、缓慢地、默默地,将头顶的箱盖放下,把自己关在了里面,安详地趴进了里面那一堆闲置的衣服里。 毁灭吧。 “咕咕……咕咕……” 宏安道正在侃侃而谈爱民之道,旁边的谷辉将杯中茶水喝了又喝,终于还是没压下去,肚子里发出饥饿的叫声。 宏安道一顿,忘了自己下边要说什么。 在场加上兰奕欢的四个人中,只剩兰奕臻一个看起来依旧淡定——起码是表面上看起来。 他抬起眼来什么也没说,谷辉就已经面红过耳,站起身来,对兰奕臻行礼道:“殿下,是草民失仪了!” 兰奕臻道:“无妨。” 谷辉咬了咬牙,又道:“但草民今日也斗胆想请问殿下,我和宏兄是真心实意投靠于您,想要辅佐殿下,您却这样屡屡试探,先是不让通行大门,又弄出这样的……这样的香气,可是信不过我二人吗?” 毕竟这里是东宫,没人敢违抗兰奕臻的命令,会弄出这么离谱的事,谷辉觉得肯定是太子授意的。 他秉性清高,脾气又直率,此时忍无可忍,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给说出来了,弄得宏安道脸色一紧,忐忑地等着兰奕臻发怒。 正在这时,还没等兰奕臻说话,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黄公公在外面低声道:“殿下。” 兰奕臻道:“什么事?直说吧。” 黄公公道:“七殿下……找不见了。” 兰奕臻:“……” 黄公公进了门,向兰奕臻禀报:“……但伺候的人四处都找了,也没瞧见七殿下,倒是听有侍卫说,下午的时候,七殿下在花园里藏猫,却也不知道是谁同他一处玩的……” “行了,知道了。” 兰奕臻打断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黄公公从小伺候他长大,从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里,隐约捕捉到了兰奕臻一抹迅速闪过的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他停下来,兰奕臻站起身,先是简短对着宏安道和谷辉解释了一句:“二位先生不必着恼,孤并无不信任你们的意思,而是……” 他顿了顿,说:“孤宫里养了东西。” 谷辉和宏安道一脸莫名,只见兰奕臻站起身来,在殿中踱了片刻,然后敲了敲角落处的鼎,道:“打开。” 立刻有下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鼎盖给揭开了。 顿时,比刚才更胜十倍的香气扑鼻而来,肉香、香料的香和点心的香气掺杂在一起,十分难以言喻。 连冷静如同兰奕臻,脸上都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些复杂的神情,无言片刻,道;“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表面已经发黑的香肠、鸡腿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托盘里,摆放在太子面前,另外还有一堆黑色粉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0. 天南望柳星 殿上的其他人或立或跪,气氛一片肃穆,谷辉和宏安道忍不住抬起头来,同时看了眼兰奕欢的背影,又瞧瞧负手站在旁边的太子,都有点呆。 听到兰奕欢问兰奕臻“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还有刚才侍卫说兰奕欢下午在玩藏猫的事,两人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兰奕臻要让他们爬墙。 ——太子竟然是在跟七皇子玩藏猫猫! 真令人不敢置信。 关于兰奕臻的事,两人想要择他为主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一些了,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小小年纪就手握重权,这种情况下,一旦不够强硬,被人拿捏住了,就会成为各方势力斗争中的傀儡,所以大概是这个原因,他的铁腕和冷峻是出了名的。 去年的时候,大皇子喝多了酒,趁着太子不在,悄悄坐了他的王椅,被六皇子告发到了太子跟前。 太子当场令人将大皇子押下去,重责了他三十鞭,又禀报了皇帝,削去大皇子年初刚刚封的王爵。 他的举动一丝一毫的情面都没留,气得大皇子的生母英嫔当面说他“目无尊长,六亲不认”,当时兰奕臻眉毛都没动一下,也把她给禁足了。 这样一个人,跟“养小孩”三个字实在有些不适配,但是他居然真的在养! 在弟弟跟前的太子,好像一下子比刚才多了许多的人情味,也使谷辉和宏安道心中最后那点顾虑都散去了。 别说他们,就是东宫的其他人也都不大习惯。 东宫规矩极严,太子素来严谨自律,底下的人也不敢稍有半分行差踏错,结果突然多了这么一个调皮捣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东西,好像整座宫殿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大伙跪在那里,听到这兄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都是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敢笑。 而且他们也能够察觉出来,其实兰奕臻虽然对兰奕欢板着脸,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怒气——他若动了真怒要比现在可怕许多。 果然,兰奕欢被关小屋去了之后,兰奕臻也并未责罚其他人,挥挥手,就让他们都退下去了。 * 另一头,兰奕欢进了内殿之后,自己拖了个小凳坐在墙角,将他抱进来的那包食物打开,摊在面前,抱着手臂思考人生。 ——这些东西,还能不能吃? 其实这么一阵折腾,他已经饿过劲了,刚才就不太舒服的胃愈发翻搅着隐隐作痛,此时看着面前这些卖相不佳的东西,也没什么食欲。 但兰奕欢主要是想试一试,这种方法到底好不好用,能不能完成系统的任务,要不他今天就白忙一场了。 所以犹豫了一会,他还是谨慎地拿起面前的鸡腿来,小小地咬了一口。 表皮已经被烤焦的鸡腿发出“喀吱喀吱”的响声,味道倒是意料之外的有几分好吃,不过吃完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系统悄无声息,胃该疼也还是疼。 看来这种方法是没用的,兰奕欢心里在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把鸡腿放了回去。 他又在殿里待了一会,只听外面门响,紧接着,黄公公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这位东宫的老总管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兰奕欢上一世就经常和他打交道,印象中,他从来都是笑眯眯的慈眉善目,见了谁都是一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样子,可以说早就活成了个人精。 当年太子外出打仗,途中遇险,跟京城断了联系,黄公公便找到了兰奕欢,央求兰奕欢派人去搜查兰奕臻的下落。 兰奕欢答应下来,黄公公还给了他一块令牌,可以命令兰奕臻的一队暗卫。 兰奕欢也不知道对方为何这般信任自己,虽然最后他也没有动用那股势力,但对这位老太监的印象倒是一直不错。 见到对方进来,兰奕欢就抬起头,喊了一声“黄公公”。 只是他刚才还在思考系统任务为什么完成不了,所以脸色看上去有些严肃,放到这张稚嫩的小脸上,这样的表情就带着一种小大人似的可爱。 黄公公见兰奕欢明明委屈巴巴的,但还是乖乖喊人,当时心就被萌的一颤。 他作为一名太监,没有孩子,对太子的感情便胜过了所有的血缘关系。 但是兰奕臻的性格从小就严肃沉稳,又是储君,被皇后要求管束的很是严格,所以几乎没有特别露出过他像个稚嫩孩童似的一面。 这几天看着兰奕欢,黄公公只觉得自己满腔无处发挥的慈爱之情都被勾起来了。 他连声音都放低了八度,轻声细语地问道:“七殿下,您在干什么呢?还不开心吗?” 兰奕欢被他这副哄孩子的腔调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好歹有个大人的灵魂,老被当成小孩哄也不成样子,便肃然说道:“没有啊。我做错了事,正在好好反省呢!” 黄公公笑着夸奖道:“七殿下真乖!” 兰奕欢:“……” 黄公公笑着说:“你太子哥哥也没有怪你,他就是瞧着冷冰冰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喜欢七殿下呢。” 他顿了顿,又悄悄地告诉兰奕欢:“其实刚刚你走了之后,他就让小厨房去做烤肉了。要不这些肉和点心在炉子里面烤,是会吃坏肚子的。七殿下下回想吃什么直接跟你哥哥或者跟奴才说,都可以。” 兰奕欢以为兰奕臻都要被他给气死了,没想到非但没有,对方竟然还让人给他做了吃的。 虽然他这回听到烤肉,胃里一阵翻腾,已经不太想吃了,但兰奕臻的大度还是让兰奕欢十分意外,又有点不好意思。 他说:“啊,那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看这孩子,多可爱,多懂事。 黄公公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左右太子也还没有用膳,厨房那边做什么都是做啊。” 黄公公这句话划过了兰奕欢的脑海,让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关键性的内容,但因为实在是不太舒服,一时也没想起来哪有不对。 黄公公哄完了兰奕欢之后,就让他回自己的住处等着吃饭,看来这也就是罚关小屋的惩罚结束了。 兰奕欢便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他起身的时候弯了下腰,感到那股攒了半天的恶心劲一下子全翻了上来。 然后兰奕欢就吐了。 * 兰奕臻这边送走了谷辉和宏安道,小厨房那头的人就来禀报,说是晚膳已经做好了,也按照他的吩咐,精心烤制了一些牛羊鸡肉。 兰奕臻道:“送到七殿下那边去吧。” 小厨房的人领命下去,兰奕臻又翻了几本奏章,黄公公就回来了。 兰奕臻连头都没抬,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淡淡问道:“他知道错了吗?” “殿下,七殿下又病了。” 黄公公苦着脸说道:“他刚才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这个时候有些发烧,奴才已经令人去请太医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兰奕臻写字的笔顿住,抬起头来。 * 今日当值的梁老太医已经六十了,听说七皇子在东宫病了,他赶过来的路上心中也满是忐忑。 在宫中这么多年,梁太医早已经对各种宫闱内斗、势力纷争司空见惯,也知道齐家和卫家素来是死对头,前朝斗得厉害,后宫中皇后也跟齐贵妃不和。 可想而知,七皇子被太子特意给带回东宫来养着,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看看,这不是刚两天就病了么。 他也不敢说什么别的,公事公办地替兰奕欢诊脉,又问他吃了些什么,然后不禁连连摇头,说道:“七殿下本来胃就不好,常常饥饱不定,最忌讳就是暴饮暴食。他上午吃了那么多的零嘴,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不吃,方才那烤焦的肉一下肚子,能不吐吗?” 黄公公连声说道:“哎呀,这可都怪咱家了。只想着哄殿下高兴,没注意这些。” 梁太医见他说的真心,好像确实不是有意的,犹豫了一下,便又添了两句:“孩子在饮食上是最要精细的。而且忧思伤胃,心情舒畅也很重要。七殿下长期心思郁结,初来东宫,在这没个依靠,惶恐害怕起来,也易食滞。” 梁太医同黄公公说话的时候,兰奕臻也一直站在旁边听着。 ……原来小孩这么脆弱。 或者是他弄来的这一个,格外不好养。 吃穿都要注意也就罢了,还得管他心情好不好,想甩也甩不掉。 这是弟弟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1. 玲珑心似钩 梁太医看着眼前这副兄慈弟孝、手足情深的一幕,也有些不敢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只是兰奕欢黏在兰奕臻身上的亲密姿态,怎么看怎么像目睹了一只老虎搂着只小鸭子在窝里睡觉,又莫名其妙,又难以置信。 可能他确实是老了吧,这宫里的形势都看不清了! 总之,病也算是看完了,人家兄弟之间具体到底如何,也不关他的事,梁太医起身告辞。 走之前,他又按常规叮嘱了两句,说是一定要按时吃饭,心情愉快,还要好好休息,否则少眠多梦,惊悸多思,都会对胃部消化有影响云云。 听到这话,兰奕臻不禁回头看了兰奕欢一眼,结合他这两日在东宫的诸般表现,又想起了自己把兰奕欢带回来那天,他在齐贵妃跟前吐得那一口血。 那个时候御医也说了,兰奕欢是心情激愤忧急所致,心火上涌,就吐出了一口淤塞在胸口的血。 可是,这么小的年纪,哪来那么重的心事? 齐贵妃的脾气是很急躁,那番话说的也重了些,但难道私底下还会真的虐待她的亲生儿子吗? 等到梁太医走后,兰奕臻沉吟了一会,道:“去查一查,老七之前在临华宫中过得如何,跟齐贵妃和老五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 他说话的时候周围看着没有人,但命令下完,已听见一句低低应下的“是”,随后,树叶微微一晃,便有道人影掠过去了。 梁太医这老头虽然爱多想,但医术没得说,兰奕欢喝了他的药,出了一身汗,期间又迷迷糊糊做了几个噩梦,总算在一片血色中彻底醒过来了。 他刚睁眼睛的时候,还有点分不清前世今生,看着周围的布置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东宫,而他现在重生了,之前偷了太子的香鼎烤鸡吃,结果又给吃吐了。 兰奕欢默默地低下头,用手掌呼撸了一把脸,在心里跟自己说,你就是个二百五。 他觉得自己今天这事干的实在是蠢透了,可是将整个经过复盘了一遍,又觉得每一步要这样做的理由还都挺合情合理。 唯一的变数就是太子突然回宫。 打量打量周围,这里还是在东宫的主殿,兰奕臻竟然没把他扔出去,真是出乎兰奕欢的意料。 兰奕欢很难猜出来兰奕臻看他那么干的当时,会是个什么心理活动。 如果根据前世兰奕臻自己说的那样,他私下也偷偷用这只鼎烤过东西吃了,如今看见兰奕欢这么做,他是会觉得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呢,还是会猜想兰奕欢窥探到了他的秘密,故意模仿? 兰奕欢心里正胡乱琢磨着那些有的没的,外面的门忽然被打开,进门的正是兰奕臻。 看见兰奕欢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兰奕臻也有点意外,道:“醒了?” 兰奕欢:“……嗯。” 兰奕臻道:“那就吃点东西吧。太医说你服药之后,应该再吃点清淡的。” 他转头吩咐人去端些清粥小菜过来,自己在兰奕欢床边坐了,问道:“还发烧吗?” 兰奕欢生病生的多了,自己有没有发烧摸一摸脑门就知道,摇了摇头。 兰奕臻道:“那就好。” 兰奕欢悄悄观察他,只觉得兰奕臻神态语气都如常,忍不住问道:“你不生气吗?” 这小家伙还敢问他,兰奕臻挑了下眉,道:“你说呢?既然怕我生气,为什么还敢那么干?也亏你想得出来。” ——可这是你想的呀! 兰奕欢道:“因为那个鼎很像在街上烤地瓜的锅,我就……那,你,你就没想过,在里面烤点什么吃吗?” 兰奕臻道:“我可不是你。” 呦呵,他居然真的不认,明明就是他自己说的。 兰奕欢心想,你不会真没干过吧?不可能,没干过你自己那么说,总不能是为了让我在你宫里烤鸡,故意编瞎话听吧! 他想不透,心知再多问只怕兰奕臻要起疑,遂也不再问,左右这件事应该也算是过去了。 兰奕欢倒是隐隐觉得,这会兰奕臻待他的态度还挺不错的,带着点容让和宽纵,拿他觉得,正好趁着对方人在这,系统任务可以试着完成一下。 宫女已经很快端来了一些清粥小菜,兰奕臻把粥碗接过来,递给兰奕欢,示意他吃,但系统还是没有像上次一样发出已连接的提示。 而兰奕欢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黄公公刚才说了,兰奕臻自己一直没用晚膳。 他都没完成系统“营养均衡,按时用餐”的任务,兰奕欢当然蹭不着奖励。 兰奕欢便问:“二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啊?” 兰奕臻没想到他自己生了病,又空着肚子,竟然还记得问一问别人有没有吃饭,怔了一怔。 接着,兰奕欢用两只小手捧着他的粥碗,递到了兰奕臻的跟前,道: “那你先吃吧。” 兰奕臻看了他片刻。 兰奕欢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中满是期待,是真心实意地想把这碗粥给他吃。 兰奕臻想起了自己刚才听到的禀报。 他派出去调查的侍卫说,齐贵妃惯来偏心长子,对小儿子多有漠视,虽然不知道私底下她究竟如何对待兰奕欢,但亲近一点的人都知道,连对待娘家侄子齐埘,齐贵妃都要比对兰奕欢关心很多。 这次兰奕欢跟八皇子和齐埘会发生冲突,也是因为齐埘打翻了八皇子的砚台,又诬赖是兰奕欢干的,双方才会打了这场架。 可是齐贵妃来了,却直接回护齐埘,甚至没多问一句兰奕欢是不是被冤枉了,这才有了兰奕欢吐血的事。 “不用把你的让给我,小厨房还有饭。” 片刻之后,兰奕臻说:“我让他们拿过来。” 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到大虽然被管的严格,学习也辛苦,但在衣食住行上可无人敢怠慢分毫,可以说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所以他也不知道兰奕欢一个皇子,怎么会烤糊了的肉舍不得扔,非要尝一尝,把自己给尝吐了,现在喝碗粥也得让来让去地跟别人分享。 不过,兰奕臻不打算再深查下去,牵扯或惊动到更多人了,毕竟,齐贵妃母子之间的纠葛,跟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觉得有些讽刺也有些可笑,在这个藏污纳垢的皇家,人人都长着一副画皮,那精致的容颜下面,各自藏着诡谲的人心,谁又不是在其中挣扎沉浮呢? 兰奕臻隔着衣袖轻轻按了下他的手臂,感到那道伤疤在隐隐作痛。 自从这道疤出现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2. 身世两聱牙 兰奕欢刚刚退烧,太医又说了,晚上休息不好也会影响病情,不好挪动,于是,一点怜悯加上一点微妙的共情感,让兰奕臻一念之差,仍是让兰奕欢留在他的地盘休息了。 东宫被偷偷摸摸锁上的大门,终究又在无事发生中被默默打开。 当然,出于太子的威严和对自身冷酷性格的证明,兰奕臻当然不可能再陪兰奕欢睡觉了,他令人在外间又加了一张床,两人隔着道半掩的门,各自休息。 然而这一回,做噩梦的人成了兰奕臻。 深黑色的梦,他什么也看不见。 但可以感觉到,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人,那身体好瘦好凉,仿佛永远也不会暖。 风在黑暗中呼啦啦地吹着,像是无数双拉扯着他的手,想要把他和那个人分开,他拼尽全力地将手臂收紧。 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双膝被寒气逼的彻骨,身体里蹿涌的血液却带着几乎要沸腾的灼烧感。 这时,眼前有道血红色的光,骤然一亮。 那个瞬间,他看到了一张脸,苍白的、带泪的,又是妩媚的,仿佛某种诱惑,又带着无尽的悲情。 失了血色的嘴唇微动,似乎要告诉他什么…… 你要说什么? 你是谁?你是谁? 他急切地倾下身去,仿佛听到一句未尽的低语:“我对你……” 心脏骤然剧痛,仿佛被这三个字剖开了一个口子,其中深埋的压抑的悲伤就汩汩流淌出来,仿佛没有尽头。 什么东西落下来,砸在了他的手臂上,割出一道剧痛,紧接着,又砸落在地。 兰奕臻紧紧闭阖的眼睑轻轻地跳了跳,随即,猛然睁开。 一切黑暗与血色都消失了,华丽的殿宇之中,香气萦绕,帐幔轻软,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落成地面上静谧的白霜。 可他的心头却一片惘然,仿佛还不舍得这个噩梦似的,此时怀里空空如也,少了那样一道冰凉的体温,却仿佛更冷,更寂。 兰奕臻回手一摸,发现他竟已满脸是泪——打三岁之后,他印象中自己就再没哭过了。 自从手臂上多了那道伤,他整个人就好像中邪了一样,说不出的魔怔,这也是兰奕臻最近心情不佳的原因。 而且这个消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否则“太子神志失常”的事可大可小,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社稷不稳,所以兰奕臻只派遣了侍卫暗中调查宫中是否有人动用了厌胜之物。 “这道诅咒若不能破局,会让殿下半生郁郁寡欢,三十三岁悲恸抑郁而亡……” 想起巫医的话,兰奕臻唇角嘲讽地挑了一下。 深更半夜,又做了噩梦,他缓过劲来之后,也感到了一阵困倦,于是抻了下被子,准备重新躺下。 左右也不过只是一个梦,明天一早,自然烟消云散。 结果被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兰奕臻一扯还没扯开,他伸手过去扒拉了一下,结果一把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 在这个刚做完噩梦的深夜里,突然来这么一出实在瘆人,兰奕臻猛一下子都精神了,低头看去,却见是兰奕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他床角处缩着来了。 兰奕臻这张床又宽又大,兰奕欢个子又小,蜷在床角处还没被子堆起来占地方,兰奕臻刚才醒过来了半天都没瞧见他,直到这时才吓了一跳。 兰奕欢还知道裹上他被子的一角,半点也不让自己冻着,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睡得挺香。 兰奕臻几乎怀疑,最近他老是睡得不安稳,说不定就是被这个小子给转移了。 他将被子扯平,顺带也把兰奕欢从里面剥出来,发现他怀里还抱着那只长相奇怪的小熊,像是两只依偎取暖的幼崽。 难道诀窍就在这里,有个什么东西陪着睡,就能睡得好一些? 兰奕臻将手伸过去,拽了拽那只小熊,没拽出来,倒是总算把兰奕欢给拽醒了。 兰奕欢刚刚睡觉的时候,就隐约听到有含糊呓语和哽咽的声音,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直到此时醒了,睁开眼睛,才第一眼就看见了兰奕臻微红的双眼。 除了面前的二哥相貌要稚嫩一些,眼前的一幕,真的很像兰奕欢生前看见的最后那道场景。 兰奕欢脑子还有点迷糊,怔了怔,问道:“二哥,你哭了?你怎么……” 一个自诩“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硬汉,居然被六岁的小弟看到自己哭过的样子,这实在有些丢人了,兰奕臻下意识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兰奕欢的嘴,阻止他接着问下去。 兰奕欢被他捏的像只小鸭子似的,眨了眨眼睛。 其实对于他来说,兰奕臻那张带着泪的脸在脑海中印象极为深刻,毕竟,这是他一生走到终点时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一朝天下之主,死前孤身一人,往事成空,看到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愿意为他而哭,不管是出于何等目的,对于兰奕欢来说,都是很大的安慰了。 因为这一点,他想,他应该会一直对兰奕臻心存一份感激。 于是,兰奕欢伸出小手,安慰地在兰奕臻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兰奕臻微微一顿,将兰奕欢松开,然后把他拎起来,也像对待一只玩偶小熊似的,搁在了自己的枕边。 兰奕臻将自己的被子给兰奕欢和熊搭了点,跟着也躺了下来,道:“睡吧。” 说来也灵,这样再躺下之后,不多时,他真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回,一夜无梦。 直到第二天兰奕臻下了早朝,才有一名宫女走到了他的跟前,恭敬地说道:“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去一趟。” 兰奕臻走出来的时候,眉宇间本来是带着几分舒展之色的,但听到“皇后娘娘”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微微一沉,周围的气氛好像瞬间也跟着变得紧张起来。 片刻之后,兰奕臻淡淡地说:“知道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随着兰奕臻去了皇后的宫中。 与性情懦弱、温和,沉迷于修道的正平帝不同,兰奕臻的生母戚皇后是一位性格非常强势的女性,甚至跋扈如同齐贵妃,这些年来都被她压制的掀不起半点风浪。 就算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也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任何的温情。 兰奕臻进去的时候,戚皇后正倚在软枕上看书,手中端只五彩琉璃盏,里面装着红色的酒液,随着她的晃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的五官无一处不精致,带着种大气凌厉的美,一眼看去便可见雍容华贵的气度。 这样看来,站在她对面的兰奕臻跟她长得其实非常相似,但兰奕臻冷淡沉凝,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涩,戚皇后则明艳成熟,气势逼人,母子二人的气质又大相径庭。 兰奕臻行了个礼,淡淡地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3. 几度情如珪 兰奕臻去上早朝后,兰奕欢醒来了,也回到自己所住的偏殿去用膳。 这回他吃饭的时候没有兰奕臻在旁边,但昨晚休息的好,暖胃贴也余温尚存,所以喝了梁太医开的药之后,兰奕欢的胃口还不错。 这几乎让他产生希望,如果养个几年,他这一身的毛病,可能说不定真的会好。 一旦病好,他就可以计划离开的事了。 这几日兰奕臻对他还不错,但兰奕欢心里十分清醒,他们之间的情分终归有限,东宫不会是一个可以长住的地方,他必须趁着这段时间,想一想自己的后路。 他拿了本册子,在上面一条条写出自己的计划安排。 目前,最重要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有钱。 兰奕欢文武双全,一身本事,不愁在外面靠自己活不下去,但是他想要的离宫,是走了之后再也不跟宫中的人联系,势必得隐姓埋名、改换身份。 这样的话,他必须先准备一处落脚点,最合适最易于隐藏的选择就是商铺。 所以说本钱就是个问题了。 兰奕欢虽然贵为皇子,但目前尚未成年,手头没有多少积蓄,而且他直接被兰奕臻带回了东宫,那些钱都放在临华宫了,也不可能去跟齐贵妃要。 得想办法搞一些,比如从东宫的墙上抠几颗夜明珠,找太子的哪个傻侍卫赌两把什么的…… 兰奕欢整理着思路,在册子上一笔一笔记下了自己的规划。 写字的时候,他听见外面有吵闹声,但以为是东宫的事,就没在意,但不多时,一名小太监进来了,对他说道:“殿下,五殿下来探望您了……” 兰奕欢的笔一顿,紧接着,五皇子兰奕胜已经随后大步而入。 他进来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名赶进来跟兰奕欢报信的小太监。 小太监微微把头一低,恭敬地叫了声:“五殿下。” 五皇子笑了笑,和和气气地说道:“见我就跑,我还以为这位公公不认识我。” 小太监的头愈发低了,五皇子便将笑意微微沉了下去,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在这东宫里,太子有太子的规矩,不过,七弟在这,我不放心,得来看看。若是太子实在不许,你便去叫东宫卫抓我罢。” 很久不见,他水平不减,说话还是这么刻薄欠揍,咄咄逼人,小太监只能道:“奴才不敢。” 五皇子笑问道:“不敢,还不滚?” 小太监顿了顿,悄悄看了兰奕欢一眼,见兰奕欢面无表情,倒也没什么抗拒不满之色,终究慢慢退了下去。 房中只剩了兄弟两人,五皇子看向兰奕欢,脸上的笑意渐渐沉去。 终于,见着了。 面前的这个孩子,不是大正殿中高高在上的君王,让自己只能匍匐在地,恭敬顺从。他今年只有六岁,看起来稚嫩而瘦弱,仿佛不具有任何的威胁性。 而时间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随着它的匆匆流逝,能让天真的孩童长成满腹心机的成人,让亲厚的手足反目成仇,让人心里的清高、骄傲与少年意气消耗殆尽。 人家都说“真命天子”,能成为帝王的人,往往都是天命所归,气运加身。 五皇子有些自嘲地想,他已经知道了兰奕欢以后会坐上皇位,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和这个弟弟打好关系,让将来的日子能够多受庇佑吧? 似乎是个很好的主意,但……不适合他。 从小到大,他从未防备过兰奕欢,在梦境中,也没有看清楚自己因而而败,知道了那个结果之后,他觉得诧异,也觉得不甘。 仔细想想才发现,他一直把兰奕欢当成个孩子,对于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又都暗暗做了什么,竟是一无所知。 疏忽了啊,真是。 他的手足,他的敌人。 这一世,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五皇子微微勾起唇角,看了兰奕欢一眼,说道:“发什么呆呢?怎么,是我这一阵子出去的久了,你不认识五哥了不成?” 好一会,兰奕欢才深吸了口气,说道:“没有,认识。” 顿了顿,他又说:“太子不在,东宫是不让随意擅闯的。” 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圆溜溜,小脸嫩出水的小东西,想一想梦中的皇上,还是让人有几分不习惯。 五皇子道:“他都能把你带到这里来,我要来看望你,哪里说得上是擅闯?行了,先不在这里说,快起来,走吧。” 兰奕欢道:“去哪?” 五皇子道:“当然是回母妃那边去了。” 他终于没忍住,讽刺了一句:“怎么,东宫住着舒服,舍不得走了不成?” 最让他不平的就是这一点。 兰奕欢登基之后,作为前太子的兰奕臻明明是对皇位最有威胁的人,但兰奕欢对兰奕臻的态度,甚至都远比跟五皇子之间要好很多,两人一直到他梦醒的时候都没有反目。 真是没良心,不识好歹。 但那些是以后的事,他如今总也没法对着一个没有反击能力的小孩算账。 兰奕臻为人那般严厉,心机又深,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把兰奕欢弄过来,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他身为兄长,有义务把人接回去。 只是责任而已,无关情分。 五皇子本来以为兰奕欢听到自己这么说,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却没想到对方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不回去了。” 五皇子道:“别闹了,不回去去哪?你又不可能一直住在这,也不怕太子烦你。” 兰奕欢道:“我在这里挺好的,太子对我不错,你不用记挂着我。我想着等病好了,就去麟台院读书,这样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也是他刚刚才想到的,麟台院是独立于皇家之外的一处书院,但也是由皇室宗亲所办,在里面读书的,多有一些身体不佳,又或是性情淡泊的显贵之子。 如果兰奕欢借着这件事去了那里,既不用再回齐贵妃宫中了,还能从此远离政治漩涡,从此对任何人都再无威胁,简直皆大欢喜。 五皇子却听得一怔:“你怎么……会想去麟台院?” 兰奕欢道:“就觉得那比上书房好,也不用跟别人打架,还清净。” 五皇子抱起手臂,垂眸看着兰奕欢。 这时候小东西倒是说得好听,什么怕给母妃和哥哥添麻烦,不喜欢跟人打架……哼,活像以后那个野心勃勃毫不容情的帝王不是他。 五皇子顿了顿,终究道:“你确定不跟我走?” 他其实对兰奕欢的选择有几分惊讶,以往兰奕欢只是离开他和母妃一两天都要到处找人,为什么这回他就这么不愿意回去呢? 这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隐约好像又与梦境重合了,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几分烦躁。 兰奕欢点了点头:“太子哥哥也对我很好,一个劲留我多待几天,我这会走了也怕他生气。毕竟……我都答应他了,五哥,你回去吧。” 五皇子:“……” 从小到大,有奶就是娘,谁对他好一点他就跟着跑这一点倒是始终如一啊。 “行吧。” 他说:“那我走了。” 他转身刚要走,兰奕欢忽然又叫住了他:“五哥!” 五皇子停步回头,那一瞬间,居然仿佛在期待着兰奕欢会说点什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4. 且尽眼中欢 五皇子走后,兰奕欢找了个匣子,把黄金小鱼装了进去,准备找个地方偷偷藏好。 他决定了,以后出了宫深入民间,自己的化名就叫钱欢欢,而这匣子里的资金,将成就的就是大雍首富钱欢欢的最初腾飞之路。 这可真是瞌睡时送枕头,来的太及时了。 兰奕欢觉得有点心酸,想他堂堂一个皇子,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锦衣玉食,没想到竟然会尝到缺钱的滋味。 其实他最有钱的一段时期是十五岁开始办差,一直到二十岁登基之前,那时候父兄宠爱,他自己经常立功,手下还有一堆慕名前来倒贴的能人门客,可以说是千金散尽还复来。 平日在战场上过的日子苦了点,所以他每每回京,都是十分奢靡,挥金如土。 但是自从登基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当时的国库因为先帝炼丹已经十分空虚了,四下又总有动乱,战事频繁,为了凑齐军费,兰奕欢几乎把自己的小金库都给添了进去,也号召整个宫廷上下开支节流。 幸亏他年轻,还没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算是省下一笔。 从那开始,兰奕欢就开启了他的攒钱之路,好不容易海晏河清国家富庶了,他的病又越来越重,很多东西都不能随便吃了。 想想这皇帝当的可是真不容易,这次,希望能当个民间的土财主吧。 兰奕欢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这次好像是兰奕臻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和五皇子撞上没撞上。 这两个人打没出生的时候母族就不和,年岁又相仿,才是真正的冤家死对头,若是迎面碰上,只怕会有一场冲突。 兰奕欢想了想,出门去看。 众所周知,东宫素来不养闲人,兰奕臻这个太子没有皇上的安保规格,却有着类比天子的权力,所以各处的守卫更为森严,就连里面的宫女都是多多少少身怀一些绝技。 平日里有人进了东宫,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肃肃杀气,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惹不起”三个大字。 结果自从养了个兰奕欢在东宫里面跑,整个画风就都变得不大一样了,他所过之处,那些人高马大的侍卫们都要让一让,生怕一个不小心踩着他。 这就导致了兰奕欢畅通无阻地直直跑向兰奕臻,然后一个没收住,一头撞在了哥哥的腿上。 他觉得兰奕臻的腿梆梆硬,差点把自己给反撞到地上去,“哎哟”一声。 兰奕臻回过神来,眼疾手快,在兰奕欢肩头上一按,将他扶住,低头一看是兰奕欢。 他原本眉头微蹙,神色中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样子,此时也被这一撞给撞的有点破功,问道:“……你做什么?” 兰奕欢揉了揉额角,见五皇子应该是走了,放心几分,道:“我出来迎接你啊。” 他那张小脸蛋本来就生得漂亮,没长开的时候像个小姑娘似的,此时因为被撞了鼻子,眼中含着点泪花,看上去纯真而懵懂。 兰奕臻瞧了他一眼,似乎无声地轻轻一笑,说道:“进屋用膳吧。” 兰奕欢原本意外于兰奕臻今日的好说话,竟然见了他没按照往日的惯例轰一轰,但上了饭桌,他才意识到,兰奕臻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心情不好。 因为桌上有酒。 兰奕欢原来没有跟这个年纪的太子相处过,这几日下来他也发现,大概是早早肩负重担的缘故,兰奕臻此时便已经很是沉稳老成了,除了青涩而英朗的容貌之外,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少年人的那种莽撞与冲动。 他也很自律,从不赖床,从不饮酒,从不偷懒。 而这一回,兰奕臻却在白天里破天荒地摆了酒,兰奕欢吃饭,他就自斟自饮。 前几杯喝的急了,使他的双颊上增添了几分血色,倒是比平日里多了些微落拓颓废的气质来。 兰奕欢忍不住看了看他,不知道会是什么事能让少年得志的兰奕臻这样——难道相中了哪位姑娘,但是不幸被拒绝了? 兰奕臻把兰奕欢拎进来,只是想让身边有个活物整出点人气来,此时喝了几杯酒抬头一看,见小孩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正瞧着自己,懵懵懂懂的满是迷惑,看起来特别有意思。 他便问道:“怎么着,想喝?” 兰奕欢一闻就知道,这可是二十年陈的桑落酒,酒已经难得,这个年头饮来,更是正绵密醇香的好时机,他已经很久没喝过了,也不禁觉得有些馋。 听到兰奕臻问他,兰奕欢就眼巴巴地点了点头。 兰奕臻就拿起旁边的另外一只瓷壶斟了一杯,递给兰奕欢。 兰奕欢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一下子就给吐了——怪不得兰奕臻换了个壶,他倒的这杯根本就是白水! 兰奕臻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么大点还想喝真酒?下次趁我不在的时候,偷点粮食自己酿去吧。” 兰奕欢道:“我——” 他平日惯会和人耍贫嘴,结果太子难得进击一回,兰奕欢因为上次烤肉的事心虚,愣是噎的一时没想出回话来。 喝多了怎么就能欺负六岁小孩呢? 兰奕臻又问他:“刚才怎么没跟老五回去?” 兰奕欢这才知道,他应该还是碰见五皇子了,他刚刚平白喝了口白水,有点不想理兰奕臻,说道:“不想回去。” 兰奕臻冷笑了一声,但并非在笑兰奕欢的话,更像自嘲。 兰奕欢又看了看他,突然想起来,他今天好像是去见皇后了,灵光一闪,突然了悟:“二哥,你跟皇后闹矛盾了吗?” 他知道兰奕臻和皇后之间的母子关系一直不大好,但不像他和齐贵妃那样的疏远、冷淡,而就是处不来。 其实在兰奕欢看来,这两个人就是性格太像了,同时,又相互埋怨着对方的强硬和倔强。 兰奕欢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兰奕臻也不想跟这么个小不点诉什么苦,就淡淡地道:“谈不上,无所谓。” 他又拿起了自己的酒杯,道:“喝吧。” 他倒是借酒浇愁,兰奕欢这一杯白水可实在没什么可喝的,就跟太子碰了下杯子,然后顺手拿起旁边剥开的橘子,狠狠吃了一瓣。 结果这橘子竟也是酸的,兰奕欢一下子就给吐了,兰奕臻不禁笑了起来。 按照他的性子,本来要说也得说句“笨蛋”什么的,但看见兰奕欢用那双水汪汪眼睛控诉地看着自己,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他什么也没说出口,眼睛在果盘里一扫,挑了瓣橘子递了过去。 兰奕欢本来是瞪了兰奕臻一眼,结果下一刻,他的嘴里就是一甜,被兰奕臻喂了瓣仿佛流蜜一般的橘子。 兰奕欢惊讶地抬头,兰奕臻把剩下的大半个甜橘子也给他了,道:“吃吧。” 兰奕欢讶道:“你挑的怎么这么甜?” 兰奕臻说:“嗯……大概是生来的本事吧。” 兰奕欢吃了一瓣橘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约是他十六那年的过年,许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皇突然闪现,举办家宴,宴会前,按照传统给每个皇子都赐了一个橘子,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5. 红点苍苔痕 兰奕欢不知道兰奕臻的想法,但反正他也能感觉到,相处这么一段时间,他们两个是越来越熟了。 吃饭睡觉的时候,看见他在旁边腻着,兰奕臻也已经不太做无谓的抵抗,而是选择默默接受他注定无法躲避的宿命——为兰奕欢完成任务而效劳。 对此,兰奕欢觉得很满意。 虽然他还有其他的目标人可以进行选择,但兰奕臻优秀的甚至让他不想出去找别人了。 兰奕欢没想到这样优秀的兰奕臻也会有掉链子的时候。 大概是因为白天喝多了酒,晚上兰奕臻睡下的时候就不太安稳,辗转反侧了好一会。等到他好不容易睡着了,不多时,躺在旁边的兰奕欢猛然在睡梦中感到一股心悸,睁开了眼睛。 他撑起身子,系统说,这是兰奕臻做噩梦了,他悲伤的情绪会影响到兰奕欢的睡眠质量。 兰奕欢看着兰奕臻,猜他可能是在梦中又跟皇后吵架了,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偏心的娘也未必就能跟孩子相处的和和睦睦。 系统又说:【王子殿下可以试着让任务完成人转换心情,当情绪值回升到一定水平,还会有随机奖励掉落。】 兰奕欢听这个系统说话有的时候挺费劲的,有很多不太懂的词汇,好在他聪明,听得多了,渐渐地也就理解了各种词的意思。 这其实就是在说,他可以逗兰奕臻开心,逗的好有奖。 兰奕欢思考了一会,说:“那要不我咯吱咯吱他吧。” 系统:【……人类的开心真简单。】 ——兰奕臻又一次见到了那个梦。 梦里,他仍旧如上次一般死死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不肯放开。 但这回,不光依旧像是有无数双手想要将抱着的人从他怀里抢走,更重要的是,肋下还总是传来一种被戳戳弄弄的触感,好像有人在…… 咯吱他? 兰奕臻醒了,看见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他的兰奕欢。 兰奕欢道:“你刚才做噩梦了。” 兰奕臻:“……嗯。” 兰奕欢跪坐在兰奕臻的身体侧面,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俯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观察和探索:“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点,有没有开心一点?” 兰奕臻本来要问兰奕欢刚才又在捣什么乱,现在也不用开口了,小家伙肯定是发现他在梦中的表现很悲伤,所以努力逗他高兴。 他将一只手臂抬起来,架在额前,缓解了一下太阳穴突突跳动带来的疼痛,回手拍了拍兰奕欢的后背,说道:“开心。” 可是他说了不算,系统没反应,兰奕欢慢慢地把手放开,心道,“骗人,你根本就不开心。” 由此可见,兰奕臻不是很怕挠痒痒。 兰奕欢试着戳了一下兰奕臻的脸,试图将他的嘴角摆成上扬的形状,强制微笑。 他可实在是太闹人了,尤其是坦言了“二哥,我不怕你”之后,愈发嚣张。 兰奕臻决定尽展兄长的威严,给兰奕欢点厉害看看,于是他非常威猛地单臂将兰奕欢拦腰抱起,反手压在了床上,再盖上被子彻底封印。 兰奕臻道:“别说话,别乱动,睡觉。” 兰奕欢被他箍着,感觉像是身上压了座小山一样,真的动不了了,他也不是多想要系统那未知是何物的奖励,可是兰奕臻过了一会又做噩梦的话,会很影响他睡觉。 兰奕欢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他扒着兰奕臻的胳膊,伸长了手臂床内侧够了一会,找到了那只已经在他这里失宠多日的小熊。 兰奕欢悄悄把小熊塞进了兰奕臻的怀里,让它挤在自己和兰奕臻之间的空隙中。 他记得这小熊号称“王子守护者”、“小熊骑士”来着,不知道能不能也帮助解决掉兰奕臻的噩梦。 兰奕欢做完这件事之后,就闭上眼睛睡了,睡了一小会之后,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王子守护者,床头小熊到!】 然后,他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被什么东西拽了一把,跟着就身不由己地站在了另外一片空间中。 ——那只小熊竟然把兰奕欢给拽进了兰奕臻的噩梦里。 和他梦中的黄沙、鲜血与深宫不同,兰奕欢发现,兰奕臻的梦境很黑,透出一种冰冷的压抑和窒息感。 黑暗中,仿佛能够隐隐看出两道人影的轮廓,一个半跪在地上,另一个躺在半跪那人的怀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兰奕欢总觉得这房间让他有点熟悉,但是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楚周围的布局,他正要辨认,怀里的小熊就已经一下子亢奋地蹦了出来。 ——【影响王子殿下睡眠的敌人,就是床头小熊剑锋斩杀的对象!】 “哎,你,不是,等会!” 兰奕欢说的晚了,只来得及用手捞了一把毛绒绒的熊腿,小熊已经一蹦三尺高,胖爪举剑,劈向前方。 黑暗一下子就被打破了,面前的场景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纹。 有光逐渐从裂纹后面透了出来,然后变成漫天散碎的星光,再次劈里啪啦地落下。 星光落尽,噩梦变成了一片旷野,兰奕臻从自己突然变化的梦境中站起来,神情有些茫然。 然后他一转头,就看见了兰奕欢:“小七?” 兰奕欢怔了怔,兰奕臻现在还没叫过他这个称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发现,在这个梦里,他们兄弟两个都不是小时候的样子。 看兰奕臻应该是二十来岁,那他就差不多是在十六七那会。 【大惊喜!噩梦终结,床头小熊美梦大放送!】 原来又是这只熊干的。 兰奕欢倒也有几分好奇,兰奕臻想要的美梦会是什么样。 他上辈子一直没娶妻,不知道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会不会他期待的美梦是娇妻美妾子孙满堂?又或者登基为帝统御四方?再要不然,就是跟皇后之间冰释前嫌母子和解? 他顺手把小熊挂在了树上,应了声“二哥”,踩着满地的星星,走了过去。 兰奕臻先是怔了怔,而后眉梢眼角都一下子流露出了笑容来,让他清冷的面容变得生动。 兰奕欢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高兴了,兰奕臻却已经大步朝他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这回可算是没一口一个‘太子殿下’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兰奕臻好像总是特别在意称呼,以前就跟兰奕欢说过好几次,自家兄弟,不必总是喊“太子殿下”,直接叫他二哥就行。 兰奕欢一开始以为他就是客气客气,嘴上答应着,也没当真这么叫,后来兰奕臻说得多了,兰奕欢才在私下只有两人的时候改了口。 重生之后,他也习惯了这个称呼,反正年纪还小,也无所谓的,倒是在梦里阴差阳错,让长大的兰奕臻满意了。 兰奕欢便笑了笑,说:“二哥,你怎么在这呢?” 兰奕臻也不在他面前自称“孤”,只是微微笑着,说:“今日是中秋,又是你的生辰,我记得去年看见你在这里吹笛子,趁着月色也好,便再来转转,这可不是又碰见了?” 他没松开手,径直拉着兰奕欢走到了湖边,抬手指了指,道:“看。” 湖面平整如新磨妆镜,上面映着一轮明月,与天空中的月亮两相辉映,团团圆圆。 兰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6. 一叶怨题晚 总体而言,兰奕欢在东宫的日子过得不错,有吃有喝,不用读书,还有人替他做任务。 也正由于太过安逸了,他一直跟上书房告着病假没去上学,以至于外面也根本就得不到他的消息,只知道兰奕欢住在东宫。 结合太子素日的作风,以及跟齐家的关系,人们都不禁对兰奕欢在那里的处境各有猜测,众说纷纭。 这一日上书房下了课,八皇子把齐埘给叫住了:“哎,你等会。” 齐埘站住了,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道:“八殿下。” 他因为兰奕欢的事挨了一顿板子,屁股养好之后刚来上学,被八皇子这么一叫,心里就不由得有些害怕,担心之前撒谎的事情被发现了,下意识地把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揉着衣服。 结果八皇子那里也是扭扭捏捏的,用脚踢了好一会地上的小石头,才说道:“兰奕欢回你姑姑那边了吗?他好了吗?” 不等齐埘回答,八皇子又赶紧说道:“我也不是很想关心他,我就是怕他要是老不好,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我母妃还得骂我。不过开始就是他先惹我的,我可没错。” 齐埘道:“他一直没回姑姑宫里,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怎么样了。” 他又劝八皇子:“八殿下,你也别管他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呗,你现在又见不到他,肯定不会连累你的。” 结果齐埘这么一说,八皇子一下子就不爱听了:“你怎么说话呢!” 齐埘一愣:“……啊?” 八皇子趾高气扬地说:“你就是一个大臣的儿子,老七他可是皇子,你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说他?难道你背后也这样议论我吗?” 他到底是皇家出身,小小年纪,说出这种话来就颇有气势,把齐埘一下子给噎住了,连忙道歉。 八皇子却不肯罢休,把这阵子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这件事也怪你!我本来只是要跟老七进行男人之间的较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谁让你乱动手,把他推到河里的?” 齐埘道:“八殿下,我下次不这样了……” 让兰奕欢打死你吧! 八皇子“哼”了一声,道:“也就是因为这件事你跟我一伙,又告诉我是谁打坏了我的砚台,我才不跟你计较。你自己注意一下身份!” 说完之后,八皇子就气呼呼地走了。 齐埘也特别不高兴,其实对他这种皇亲国戚来说,对于没有实权的皇子也不是那么的害怕,但八皇子一向性格蛮横,齐埘不大敢招他,就想着等五皇子回来,一定让五皇子给自己出气。 结果这一回,他倒是心想事成,一回到齐贵妃那里,就看见五皇子真的回来了,正坐在那里喝茶。 齐埘眼睛一亮,立刻就把书一丢,扑了过去,大声喊道:“五哥,你回来了!” 五皇子笑了笑,说道:“是,刚到。” 他确实是刚到临华宫不久,见到儿子的齐贵妃显然也十分高兴,拉着他嘘寒问暖的,还没来得及提起别的事情。 此时,齐埘扑上来,齐贵妃也不嫌他打扰了自己母子二人团聚,在旁边笑着说:“埘儿一直惦记你呢!” 五皇子心中怪异了一瞬。 这一幕是他曾经无数次经历过的温馨画面,以往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兰奕欢在梦中的一句话。 他说,“我们之间的所谓亲情,从一开始也没有多少,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五皇子生出一种微妙的别扭之感,“嗒”地一声放下茶盅,开口:“我刚才去东宫看过小七了。” 他这话一说,齐贵妃和齐埘脸上的笑意同时都淡了。 齐贵妃这几天看不着兰奕欢在跟前,有点空虚,又有点憋气,说道:“他在东宫里倒是住的舒服,连捎个信说声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正好,你下次去接他回来吧,老在太子那里住着,算是个什么事?” 五皇子笑了笑,说道:“不急,我先问个事。” 他抬手摸了摸靠在他身边的齐埘的脑袋,笑着说:“听说你不久之前挨罚了,疼不疼?” 齐埘撅着嘴说:“能不疼吗?” 五皇子道:“哦,疼,疼点好,那才能长记性,知道不能总想着给人使坏,是不是?”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仿佛很是亲昵,但语气半讥半讽,似乎意味深长,听的齐埘心里忽悠了一下。 他到底是个孩子,被说得有点急了,道:“我怎么使坏了?你一回来就说我!我推兰奕欢又不是故意的,五哥你偏心!” 五皇子的笑意也渐渐地沉了下去,反问道:“你怎么使坏了?那你告诉我,八皇子的砚台到底是谁打碎的?” 齐埘被吓得一抖,没想到竟是这事被他知道了,顿时不敢再说话。 五皇子淡淡地道:“是你,对不对?你打碎了八皇子的砚台,又说是七皇子干的,挑拨着两名皇子打架,不光不觉得愧疚,还去助阵,把小七推到了水里,直到今日仍不打算自己承认——” 他语气中带着嘲讽:“齐埘,这么做人,跟谁学的?” 齐埘愣了好一会,不敢回答,然后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头一头扑进齐贵妃的怀里,吓得直喊:“姑姑!姑姑!” 五皇子冷声喝道:“不许哭!站直了!” 齐埘被吓得一颤,当真不敢哭了,慢慢从齐贵妃怀里出来。 齐贵妃不禁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五皇子缓缓颔首。 齐贵妃的脸色有些难堪。 兰奕欢和齐埘相处的就没和睦过,在齐贵妃看来,小男孩要打架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她当时就是想快点息事宁人,才会不问青红皂白直接训了兰奕欢。 她也实在没想到,齐埘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就学会栽赃嫁祸和挑拨是非了。 齐贵妃的脸上已经流露出了愧疚之色,嘴上却不肯承认自己错了,只道:“就算是这样好了,但我当时也没怎么为了打架的事情怪他啊,只不过说让他别假装在水里晕倒了,惹得别人担心。他就为这个,就能跟我置气这么些天?” “还有你,你这孩子,唉。” 齐贵妃又看向齐埘,即便是一向疼爱他,也不免摇了摇头,说道:“怎么能说这种谎呢?” 她说齐埘的话可比说兰奕欢轻多了,可这是齐埘第一次被齐贵妃责怪,当时眼睛就红了。 “唉,所以说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五皇子凉凉地说道:“我早就说过,这做人啊,要是胆不够大,你就别干坏事,要是干了坏事,那就得做好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齐埘,哭没用,过来领罚吧。” 齐贵妃迟疑了一下,道:“胜儿,他前几日已经挨过板子了,想必这回也长了记性……他还小,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也禁不起这样总是受罚,算了吧。” 五皇子皱了皱眉,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他突然想,原来齐贵妃对于齐埘这个侄子,比对兰奕欢要宠爱的多了。 其实一直都是如此的,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理所当然,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想必齐贵妃也是这样的想法。 是不是他们与兰奕欢之间的嫌隙与怨恨,就是这样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所以兰奕欢得到皇位之后,才会打压报复他们。 那个梦他没有做完,不知道兰奕欢对他们的恨意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结局。但对方既然是皇上,想必就算要把他抄家赐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五皇子自嘲地想,不会上一世的结局,是自己被皇上弟弟问斩菜市口吧? “胜儿?胜儿?” 是齐贵妃在叫他。 五皇子回过神来,说道:“这件事是太子告诉我的。” “太子”两个字,让齐贵妃的脸色微微一变,齐埘则立刻满脸畏惧。 五皇子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7. 云心自在无 此时的兰奕欢,正在御花园里寻找着他十七岁的宝藏。 虽然尚不知道是何物,但人皆有好奇之心,左右他最近一直在养病没去上书房,也没什么事做,就支开跟着的人,按照系统上的地图,一路找了过去。 兰奕欢重生之后就被带到了东宫,然后一直在里面住着,这还是第一回来御花园里闲逛,一路上景物依稀,没有太大改变。 他的脚步在湖边停了下来。 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树,是兰奕欢小到大在宫中印象最深的一棵树。 他小的时候,这棵树只是一般的不直,结果他越大树越歪,一副每天都梗着头对人很不服的样子,整个主干几乎横到了湖面上。 宫中的人一开始不了解这树的妙用,还总说它有碍观瞻,一直到兰奕欢登基之后,有个人在这里上了吊,才让人一下子发现,此树枝干粗壮,扎根结实,实在是一个上吊的好选择。 兰奕欢在位的承鸾一朝,树上先后吊死过五位皇族,依然顽强地挺立不倒。 有人上奏称此树不吉,要砍了它,但兰奕欢琢磨着,若真是要说有什么东西不吉利才使得那么多人丧命,应当是他这个皇上最不吉,拿树撒气,有点亏心,就驳了。 最后直到兰奕欢驾崩,树也留着。 不过在兰奕欢六岁的今天,此树还是清清白白一棵好树,他在这里停下来,完全是因为系统地图上的红点突然亮了。 兰奕欢蹲下来,在树根底下挖了没一会,就看见一层厚厚的油布,把油布扒出来打开,里面包的是个木头匣子。 他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有些记起里面是什么了。 果然,一层层打开之后,匣子里左侧是一摞厚厚的话本,右侧的东西则要杂乱一些,有兰奕欢小时候玩过的弹弓、木剑,九连环等小玩意,还有些宝石、玉坠、金弹丸和翡翠摆件等值钱的物件。 这是兰奕欢自己埋下来的。 只不过不是如今,而是在他十七岁第一次被派遣出征的时候。 他收拾出来的这些东西不好托人保管,想着放在自己的住处,万一此次战死沙场,一去不回,只怕都免不了被人收拾了扔掉的命运,又怪可惜的。 于是兰奕欢想来想去,就埋在了这棵大树的底下。 他打算若是活着回来,便再给挖出来,若是死在外头,这东西就永埋于树底,以待后人挖掘探索。 后来兰奕欢倒是率军凯旋,但不久之后便又跟着太子去了边境巡察,就算是取出来了还得收拾,兰奕欢便放着没动。 往后的局势越来越乱,事务也越来越繁忙,他再没个清闲的时候,这些平时根本用不着,丢掉却又不舍得的东西,就一直静静地躺在这里,再也没见过天日。 兰奕欢没想到它们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倒是让他可以发笔小财了。 兰奕欢道:“可是,在目前的时间里,这些东西明明应该再过十年才会出现的啊。” 【现在的七王子也是多年之后的七王子,自然可以见到多年之后的东西。】 兰奕欢道:“那二哥呢?……他到底是上一世的他,还是这一世的他?” 【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所以现在的他和多年之后的他是同一个人,现在的兰奕臻和多年之后的兰奕臻……也是同一个人? 难道他只是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了,但是潜意识里那些发生过的过往还是存在的? 兰奕欢想问得再清楚一点,系统却不肯答了,兰奕欢不免哼笑了一声,说道:“故弄玄虚。” 既然得不到明确的答案,他也就不再问了,一切的事情改变不了就顺其自然,这辈子主打一个随意。 兰奕欢将匣子里面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都毫不留恋地一股脑收拾起来,准备过一阵子都想办法让人拿出宫去当了,再换成银票。 至于剩下的那些东西里面,话本也给了兰奕欢很大的惊喜,其中有几本他心心念念的侠客传奇,一直就没有看到结尾。 什么《霜雪神刀》《风陵侠客》《江湖浪子》,讲的大体都是英雄行侠仗义,扶危济世,看到人间不平振臂一呼的故事。 兰奕欢从小就爱看这类故事,自己玩的时候还举着小棍假装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好多次把齐贵妃养的那只大白猫吓得喵喵乱叫,上树爬墙。 齐贵妃抱着猫骂他,他便笑嘻嘻地听,下次还敢。 不过侠客总有红颜配,书里面男欢女爱的事情也不少,在宫里看就得偷偷摸摸,东躲西藏,后来藏着藏着,就给忘了藏到哪里去了,原来都好端端地收在这里头。 当中有两三本,兰奕欢甚至还记得开头,之后一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落难的书生一家被侠客狐妖救下来了没有,逃婚的小姐有没有成为名闻天下的女大侠,有时候想起来了还会惦记一下。 现在总算又都瞧见了。 兰奕欢高兴地向后躺在了石头上,抱着书滚了滚,这块大石头又平又宽,被太阳晒得发热,熨在背上格外舒服。 兰奕欢索性就躺在了石头上,翻开书,将这个隔了多年的故事看完。 从水面上刮来的风吹着发丝,依稀好像每一个再寻常无比的日子。 但实际上,在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总是铆足了劲想要在父皇面前表现的好一点,比其他兄弟们强一点,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好像就长大了。 等到成为了一个满腹心事的大人,再回头看时,原来童年是那样珍贵而短暂,很多事情总以为以后会有时间做的,最后都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遗憾。 兰奕欢弥补上了这些遗憾中的一个小小角落,不知不觉看得入神。 只见采花贼想要夜闯小姐闺房,害怕被守卫发现,准备投石问路,忽听有人“哎呦”一声,紧接着,什么东西骨碌碌滚到了兰奕欢的不远处。 兰奕欢原本要看,一听那声“哎呦”,就动也没动,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书。 短暂的寂静之后,那个声音又自己嘟嘟囔囔地说着,“怎么掉了呢?哪去了呢?” 有脚步声往兰奕欢这一边来,紧接着,又是有什么东西骨碌碌,离他这边更近了点。 那声音倒吸一口凉气,惊呼的声音很做作:“又掉了。” 兰奕欢的嘴角抽了抽,翻了个身,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接着,对方在屡次惨遭无视之后,果然就炸了,“噔噔噔”绕到了他的面前:“喂,老七!” ——来的人正是之前跟他打架的八皇子兰奕鸿。 兰奕欢这才道:“找我什么事?” 八皇子道:“我找你……谁、谁找你了!我是东西掉了滚到你旁边了,我捡东西!” 兰奕欢道:“哦,那你捡。” 八皇子却不捡了,围着他看,又问:“你为什么躺在石头上?是不是被我打得动不了了?……哈哈,我可不是关心你啊,我就是嘲笑你一下!” 兰奕欢:“……” 不是他说,这小子也真是前世今生欠揍的分毫不改。 兰奕鸿是皇室里唯一比他小的孩子,但其实他们两个只差了三个月。 兄弟俩年纪相仿,又非同母所生,平时没少有各种磕磕碰碰,基本随时互看不顺眼了,都能打一架。 其实要不是齐埘没事找事,他们俩打那一架,根本就是家常便饭,什么都算不上。 而且兰奕欢知道,这小子只会越长越狂妄,直到他登基之后,甚至依旧敢“皇兄”都不叫一声,直着脖子喊他“老七”质问道:“你是不是要把兄弟们都杀光了才甘心!” 兰奕欢真的觉得很无辜很不理解,他就问了:“朕要是真有这个心,你觉得你是凭什么还能活蹦乱跳地在这嚎?” 不会是以为当哥的觉得你可爱吧! 结果这家伙比他想的有自知之明,说得好像还挺自豪:“那当然是因为你最厌恶我,想多折磨折磨我再杀!” 可能是为了将这个“最被厌恶”的名头一直占下去,八皇子从头到尾没放弃跟兰奕欢对着干,还试图联络宗族联名指控他弑父篡位。 兰奕欢实在烦他,就让这小子滚到一千里多外的海岛上守祭庙,至死不得回京。 当时在朝堂上,八皇子冷笑一声,干脆地跪地谢恩,之后也是这样一转身,昂然出了大殿。 后来,兄弟两人当真死生未见。 本来这样的结局,重生再见应该挺百感交集的,但兰奕欢一睁眼睛他们两人就在打架,此刻八皇子又是这幅德行,实在让他感慨不了一点。 ——只能勉强保证自己不会爬起来把兄弟的脑壳按进旁边的御湖里。 兰奕欢打了个哈欠,回手揉了揉眼角困出的眼泪,懒洋洋地说道:“你能不能快滚,别逼我抽你。” 他本来就长得漂亮,小时候像个小姑娘似的,皮肤又白,这幅懒懒软软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懵懂,显得无辜又可爱。 八皇子噎了一下,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不满地用手去戳兰奕欢:“你、你骂我!小心我去告诉太傅,你明明都出来玩了,也不去上书房上学!” 【滴滴,与任务人连接成功!】 兰奕欢被这么一戳,愣了愣,忽然转过头去,看向八皇子一眼。 他今天刚得了系统的一个新任务,任务内容是背书,完成任务之后可以获得浑身经络畅通活血的针灸奖励,兰奕欢起床之后还没见过太子就出来了,所以任务还没有完成。 但刚才八皇子一碰到他,系统连接成功,任务瞬间完成90%——这大概是八皇子在上书房学了一上午的收获。 不错啊。 他突然发现,这小子虽然比不上太子,竟然也是个可造之材。 而且老八是只爱打仗,不爱读书,在这方面,他还有进步的空间。 兰奕欢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从石头上坐起身来,说道:“你去了上书房有什么用,你学会什么了?光出了人不带脑子。” 他反手握住八皇子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再戳自己一样,紧攥着不放开,说道:“我在东宫跟着太子学的可多了,以后你都赶不上我喽。” 八皇子先是因为兰奕欢突然的理会愣了愣,接着听到兰奕欢这么说,又很不服:“不可能!今天上午何少傅刚讲过《诗经》,他是饱学鸿儒,太子怎么及得上他?” 兰奕欢道:“学了《诗经》啊,那你可知道武王发为何向殷俘行礼,《吕刑》所成的三种德行是什么,《载芟》倒过来该如何背?” 上课时偷偷打了一会盹的八皇子有点心虚:“难道你知道?” 兰奕欢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当然知道。去了东宫,什么都懂,可惜你进不去。” “嘁,胡吹……” 但接下来,八皇子就说不出话了。 因为兰奕欢竟然真的随口将《载芟》倒着背了一遍——这可是《诗经》中最晦涩的几篇之一! 八皇子读还没读熟,一时满脸的震惊。 不是吧,东宫里面教这么多,那以后,兰奕欢就真的不来上书房上学了?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脑海中记得的内容,也试着想磕磕绊绊地背一背,挽回尊严,但是没有成功,倒是将最后剩下那10%的任务完成了。 【任务奖励:“疏络活血针灸套餐”已到账。】 兰奕欢不动声色地放开八皇子的手腕,忍住唇畔的笑意,深沉地说:“兰奕鸿,以后咱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你不要总来麻烦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八皇子一时忘记了他本来是想跟兰奕欢说,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砚台不是兰奕欢打碎的这件事,也忘了他本来是想道个歉来着,他只是满心觉得不服气,绝不愿意输给面前的人。 八皇子站了片刻,越想越气,颤抖着手指着兰奕欢,道:“不就是倒背《诗经》吗?你、你等着!” 说完之后,八皇子转身跑了。 兰奕欢打个哈欠,优哉游哉地坐了回去,目送八皇子的背影。 其实在他临终前重病的那段日子已经写下了暗旨,恢复八皇子的爵位,并传召他独身入京,但兰奕欢也没想到自己死的那么快,最后也没赶上。 不知道老八后来听到了他的死讯,会不会哈哈大笑。 兰奕欢抱着手耸耸肩,自语道:“那我这回就等着喽,你可利索着点。” * 最后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兰奕臻从马背上跳下来,随手将弓扔给了旁边的侍卫,从另一边的托盘上拿起湿帕子,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他的伴读缪成侯世子廖赢从另一匹马上翻身而下,走到兰奕臻身边,拿起水壶喝了口水,笑着说道:“殿下的箭法又精进了。” 兰奕臻坐下来,亲手擦着自己的弓弦,没接他的话,而是说道:“孤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姑母廖嫔一直想抱养一个孩子。” 廖赢听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来,有点意外,说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18. 欲翦柔柯恼 兰奕欢头一回换了任务对象,目前看来感觉还算不错,但他不确定用八皇子完成任务换来的奖励,效果跟兰奕臻相比如何,维持的时间又会不会有差别,所以打算观察一下。 他怕跟太子接触的多了,干扰自己的观察结果,所以也没有像往常一般在兰奕臻身边转,这却是兰奕臻怎么也想不到的理由。 一番比较之后,兰奕欢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为太子的缘故,目前最厉害的还是兰奕臻。 同样任务量的条件下,如果兰奕臻那边获得的奖励可以维持一整天,那八皇子的就只有半天。 但八皇子也有八皇子的好处,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比兰奕臻要好骗多了。 毕竟,这兄弟从小就傻啊! 当天夜里,背《诗经》没赢过七哥的八皇子化不甘为力量,书房里的蜡烛亮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被赶出去的值夜太监去叫八殿下起床上学,发现他趴在一本《诗经》上睡着了,旁边的蜡烛已经烧干。 八皇子这辈子头一次为读书如此拼命,发现这东西对他来说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要足够用心,他背的还挺快。 当天上午,他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都心猿意马的,下了学便立刻跑了,找到昨天那个地方,兰奕欢果然又在看话本。 八皇子直接一挽袖子,叫嚣道:“老七,我会倒着背《载芟》了,整个《周颂》我都倒着背下来了,你听好了!” 他生怕兰奕欢不听,那自己就失去了展示的机会,说完之后不给兰奕欢回答的机会,一口气直背了下去。 兰奕欢躺在他的大石头上,一开始枕着手臂听,过一会,太阳有点刺眼,就把自己的话本盖在了脸上挡着。 八皇子背完了之后,想看他赞叹的表情,结果就看见画着一只搔首弄姿狐狸精的书皮。 他将书拿下来,又拽着兰奕欢的手臂问:“你睡着了?听没听我背啊!” 这种鼓励学习的方法简直有奇效,他完成的任务量是前一天的三倍。 兰奕欢简直要笑了,有生以来头一次看他八弟这么顺眼。 兰奕欢道:“我当然听了,嗯,怎么说呢……” 他用手摸了摸下巴:“背的还不错吧。” 八皇子不敢置信地说:“你疯了!这叫‘背的还不错’,这只是还不错吗???我只背了一个晚上!” 不,很好,但哥哥希望你日日夜夜都保持着这样勤学的状态,不要骄傲自满。 兰奕欢慢悠悠地伸出了三根手指,道:“错了三处。” 八皇子以为他刚才那副悠闲的姿态,根本就没听,而且就算是听了,他又没拿书,又怎么可能分辨的出来对错? 结果兰奕欢一说,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八皇子愣了愣,慢慢地反应过来:“这些你都会了?!” 兰奕欢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说:“整本《诗经》我都会。” 八皇子:“……” “正着背,反着背,从中间背,跳着字背,都可以。”兰奕欢道,“要不,再背给你听听?” 八皇子二话没说,一转头又走了。 兰奕欢都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他会的可不止这些,四书五经,诗文辞赋,只要学过的无不信手拈来,而且他过目不忘,也就是随便背着玩玩,没想着和谁比。 不能这样打击,孩子该不爱学习了,一天刺激他一回是最好的。 他志得意满,哼着歌回了东宫,并未发现哀怨的太子,依旧自己跑着玩去了。 * 但兰奕欢没得意几天,新的烦恼就来了—— 八皇子这人一身的牛脾气,他被兰奕欢逼的天天猛背《诗经》,背完《诗经》背《尚书》,风雨无阻,兰奕欢哪天不想去听了,他还不干了。 “行行行,背的特别好,特别厉害。” 兰奕欢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拍了拍八皇子的肩膀:“八弟,你聪明过人,天赋异禀,已经远远胜过为兄了。请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说完之后,兰奕欢站起来就想跑。 今天上书房里没有课,可算让八皇子捞着空闲了,一大早就把兰奕欢从被窝里给拽了出来,非要倒着背整本《尚书》给他听。 背不完不让走,兰奕欢听的睡着了还会被他摇醒,从头再背,十分辛苦。 这下可好,借老八帮忙完成个系统任务,自己还得在这陪着,那兰奕欢还不如自己完成那些任务好了,要他何用? 看来看去,还是太子好啊! 兰奕欢如同一个在外面被野花刺了手的负心汉,终于想起了家花香,迫不及待地想回家投奔太子的怀抱。 可他一转身,又被八皇子给拽住:“等一下,我还没背完呢!你敷衍我!你得听我背完之后说的话才是真心实意的服了!” 兰奕欢后悔招惹这头倔驴了,苦笑道:“以后你是我哥,真的,我现在就是真心实意的服你。现在快到中午了,你不饿我还饿呢,我要回东宫去吃饭,下午再说吧。” 等到下午,他绝对会藏的让八皇子一根毛都找不见。 八皇子大怒道:“不信,下午你肯定就跑了!难道就东宫有饭吃不成?我母妃今天不在,你去我那里吃,你吃我背,总可以吧?” 【任务奖励:“养胃套餐”一份,可对积食、胃胀等状况进行有效改善。 任务内容:好读书,不求甚解。 任务完成人:①本人;②他人(选择他人为任务完成对象时,需先行建立连接)。】 兰奕欢有些意动,犹豫了一下:“你宫里有什么好吃的,说来听听,我看我喜不喜欢。” 多娇贵啊,给他背书还得请他吃饭,请他吃饭他还得挑剔挑剔菜谱!要不要再去学个报菜名给你听? 八皇子道:“等你去了我那,我把所有的厨子叫出来给你报菜谱,你喜欢什么点什么,行不行!” 兰奕欢乐了:“那好吧,我去。你去叫个软轿来抬我。” 八皇子:“……” 兰奕欢无辜道:“你那太远,所以我才说回东宫吃——” 八皇子:“……叫,叫,不就是软轿吗!” * 没过多久,坐在桌边准备用膳的太子殿下就听说了这个消息—— “七殿下跟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红尘拂面来 “的确如你曾经所说的那句话一样,女人也不是废物,甚至有时还能做出更加好的事情来,不过,双全军你可以全部领走不用留下,只要有兵权,我还能再重新建立,反正兵权在我手中,我想重新建立也是有可能的。” “也是因为有你,才让我能两次从牢狱里脱身。虽然我是有过受伤,手上也有残缺,但是在士兵的眼里,那就是轻伤不下火线,而这个残缺的手指,也会让我警惕,更加让我明白如何避开灾难,如何解决一切。” “面对困难时,的确不能逃避,也不能过于软弱,反而是被人欺负呢,自然该强硬时就要强硬,而不是自认过错,那么就会错失良机呢,更加会让自己进入危险之地。” 苏义晨说到这时,双手举杯,递给苏玄歌,“歌儿,这杯酒,就当为父敬你的,祝你一路平安,愿你在韵朝过得更加好,更加幸福,也谢谢你带给我和你娘的欢声笑语,还有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宝贝的儿子,让我们享受到了四年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苏玄歌听到这时眼眶再次湿润起来,不过,她还是双手恭恭敬敬接了过来,哽咽的道,“我喝。”这是苏义晨生平第一次给她敬酒,而且她也知道那句话长者赐不敢辞,所以,只有喝,但是心里真是有一些不舍,也有一些不情愿,这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可是说短也不短。 人,又不是没有感情之人,所有的人都是性情中人,自然就会对这一切有情感的,所以,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亲缘关系,再加上这三年来苏义晨夫妇对她细心的照顾,甚至还给她安排了丫鬟等人,这才让她能顺利活了下来,还给了她在郑府从未享受过的生活,而让她真正有了一种大小姐的感觉。 可是,当要离开的确是有一些不舍,那情感,的确是人人都不舍得,也是有一种亲情,此亲情不是彼亲情,这里的亲情是亲人之情,是亲缘之情,而苏玄歌与云晨彬的倒是血缘之亲情。 “谢谢,爹娘。不过,女儿希望在我走之后,你们也好好的,该退就要退,不该退就不要退,一切的一切还是以自己身体为重,也不要过于压抑自己。”苏玄歌一口气把一碗酒喝了下去,随即把碗放回苏义晨身边,这才又嘱咐道。 “我会的,坐下吧。”苏义晨点点头。 在苏玄歌刚刚坐下,苏歌怡也开口了,她深情的望了一眼苏玄歌,随即缓缓说道,“歌儿,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不怎么会说话之人,而且也是沉默之人,但是我想说得却是,回到韵朝,还是想办法找一个合适的男人出阁吧 !” 南宫离本来并没有听,只是在看苏玄歌,随即端起碗准备喝口酒,结果一听这话,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顿时喷到了云晨彬身上,他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云晨彬瞪了他一眼,随即同样歉意的看向苏义晨和苏歌怡,“大哥,大嫂,我先回客房换下衣裳,晚会再来。”说完,就起身而走。 苏玄歌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歌怡会提这个事情,这在她看来,十一岁还早得很啊,哪里会要出阁呢,再说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歌儿,”苏歌怡看到苏玄歌发愣,也明白苏玄歌现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年龄小结婚的好处,毕竟,在这个时代,十五岁就要及笄了,也是出阁之时呢,而不是任由她长到二十多。男人二十多还行,可是女人一到二十多就是老了很多,更加不会有好的男人了,毕竟,男人是在外,女要主内呢。 “我明白,你现在不原意,在你看来,你还小,但是在熙朝,这已经不算是小的了,一般是十一二是要订下婚,然后十三四如果没有什么事,那么就会互换礼物,而在女方十五岁也就是及笄的当天,女方的未婚夫就会送来迎亲之礼,次日娶亲呢!如若超过十八还不嫁的,那么一家人就要被关入牢狱中了!” “还有,早些结婚有很好之处呢,对你,对男方。这也是我当时曾经劝过你,想要你订下二王爷那个侧妃,不过,也幸亏你自己坚持了,要不,真是会害了你呢,到时候,也会让皇上心里更加别扭呢。” 也多亏云晨彬这个时候不在,要是在的话,定会批评苏歌怡的自作主张,也不顾苏玄歌的心里原意不原意呢。 南宫离又一次喷了出来,他就是不明白苏歌怡提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提上次高旭达那个提亲之事啊,这不是往苏玄歌心中的伤口抹盐吗?不过,这次他的对面倒是没有人了,所以,没有喷到任何人身上。 “娘,”看到苏歌怡越说越没边了,苏玄歌这才急忙开口,“我了解你的用意,我也明白,不过,我回去后,会好好的,也会考虑的,这点你放心,我相信我舅舅也不会害我的,他会为我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呢,将来是我的良人啊!” “不过,娘还是在我走之后,把重心看在小才儿身上吧,也不要过于宠溺,否则对他将来也不好,应该时而紧时而松呢,也不能过于严厉,否则也会让他更加反叛甚至还做出逆反之事呢。”苏玄歌一边说一边看向苏弘才,随即伸出手,再次揉了他的软软的头发。 “姐 姐,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小弘才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他的头发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身边的一个书童给梳好的,以往是苏玄歌给他梳的,但是今天苏玄歌事比较多,所以,只得由这个书童来给他梳,结果梳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才好,结果被苏玄歌这么一摸,一揉又要散了,这自然让他觉得不舒服呢。 “姐姐到晚上再给你梳一次头,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苏玄歌笑道,随即伸出手在苏弘才的鼻头上点了点,然后这才又看向苏歌怡和苏义晨,“爹爹,娘亲,双全军,我考虑了许久,还是给你们留下来,而且我也会向他们说明情况呢,等我需要的时候,再给我也不迟,而我回韵朝也不过就是认亲呢,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也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想想看,韵朝皇上是我的表哥,他是我大舅的儿子,是我亲娘的侄子,自然不会对我有不好之处呢,就从这关系上来讲,他也不会对我有坏印象呢。” “还有,上次要不是我率领双全军解救了他们的危难,他们恐怕还是处于危难之中呢,所以啊,他应该对我的再次去一定感到惊诧和疑惑不解呢,甚至也会感激我救下了他的叔叔,我的二舅呢。” “这话倒是不假!”云晨彬恰巧在这个时候进入了,“韵朝和熙朝本来就是友国,现在你们是我的大哥大嫂,云龙琛以后会与你们熙朝更加有好处呢,将来是有大大的益处,所以,这完全就是亲上加亲,也不用担心,所以,歌歌曾经训练的双全军可以留下,如若大哥不原意,可以暂时解散了他们,等到歌歌需要时,再由歌歌来组织,到时候一定能做到呢!” “可是,这些人不一定原意啊。”苏义晨摇头道。 “我相信黄清大哥他们,他们一定同意再由爹爹来率领他们苏家军呢,而且就连我曾经组织的那个木歌军里的小丫头片子们也是对爹爹崇拜的很呢,还说你是她们的偶像呢!”苏玄歌再次笑道,“爹爹,就此别过,以后你和娘亲都要留意自己,还有,对其他人也要有警惕之心,可不要被人给算计了。” “放心吧,有此两次,我也知道了,不过,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要想着我们,还有,也不要过于冲动,反而会得罪那些人。”苏义晨点点头,而苏歌怡却又一次开口嘱咐道,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还有就是心里的难受,在她看来,苏玄歌这一走,能不能再次回来还真是一切都是未知数呢,甚至还为苏玄歌的未来担心。 虽然韵朝那边是苏玄歌的外祖家,可是苏玄歌毕竟没有在韵朝那边生活过,对于她来说,那边 完全就是陌生之地,而且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那边的人到底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会不会介意呢,会不会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风里杨花游 叶长空的目光,落在了不远的水潭边缘处。 在那水潭的边缘,一名女子正仰靠在那,双腿平伸,呈‘大’字形的半躺着。 开启破虚天眼后,不仅使他的目光,穿透了血狱秘境中弥漫着的浓浓血色雾气,将那女子身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不是,破虚天眼具有透视能力,而是这半躺在水潭边缘的女子,身上压根就什么都没穿。 这般大字型的仰躺在水潭边缘处,浅浅的水面根本无法遮掩住她那曼妙有致的曲线。 “难道说,破入了天丹境后,让我在这血狱中时来运转了?” “刚刚破境出来,就遇到了如此**的一幕!” 叶长空彻底瞪直了眼,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呼吸变得尤为急促了起来。 他修不死神皇诀,体内血气本无比旺盛,又第一次见到女子身体,反应自是强烈。 再加上,这水中女子,不仅容貌极美,身材更是曼妙有致,这般一览全无的落在叶长空眼中,自是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当场就石更了。 正是在叶长空如此强烈的反应,令水潭边缘中的女子有所察觉。 女子柳眉微蹙,将一缕元力运至双眼,朝着叶长空着看了过来。 当女子看到瀑布水流后的叶长空时,面上表情明显也是僵滞住了。 她显然是没想到,这瀑布之内,竟是还藏有着人,男人! 不过,她的表情僵滞了一秒之后,很快便是恢复了过来。 “在这血狱试练中,公子竟是有如此兴趣来偷窥小女子水浴。” 女子在水潭中微微坐起了身来,声音很是柔媚的道:“公子既然想看,为何不走近一些?” 在这般动作间,那在水中伸着的双腿,轻轻晃动交叠在了一起,白嫩如莲藕般的手臂微微抬起,恰到好处的这拦住了上下两处关键位置。 她的声音不仅极为的柔媚动听,那遮挡隐蔽位置的动作,更是轻柔妩媚,充满了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感。 “这……” 听到女子那柔媚动人的声音后,叶长空更是彻底的傻了眼。 从未近过女~色,气血又无比旺盛的她,很难抵挡这样的诱~惑。 “公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你难道不喜欢看奴家的身子吗。” 那水中的女子,瞧见叶长空这般呆滞模样,更是发出了妖媚至极的娇笑之声。 在这般话语间,她更是微微 扭动了下好似水蛇般纤细的腰肢,让那被她遮挡的位置,一阵的若隐若现。 “妖精!和秦妖精一样的妖精!” 叶长空呼吸不断加剧,内心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他自是发现了对方那柔媚的声音中,所带有着一股可迷惑着人神志的力量。 显然,对方正在施展着一种媚术手段。 这种柔媚的可迷惑人心的声音,再加上对方此刻充满诱~惑力的扭捏模样,也着实很容易就让人立刻陷入其中,生出无限遐想来。 不过,这种媚术手段,虽让叶长空的身体有了反应,却是无法令叶长空彻底的陷入进去。 要知道,当初在他刚开始修炼神魔观想法的时候。 秦妖娆为了帮他从神魔威压彻底碾碎灵魂的大恐怖阴影里走出来,就对他动用过媚术手段,以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眼前这女子,容貌与身材虽说都撑得上是极品,而且身上还一丝不挂。 但她这般施展出的媚术,比起当初的秦妖娆来,却是弱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修炼神魔观想法的初期,叶长空连秦妖娆那货真价实的妖精的媚术诱~惑都能够抵挡下来,更别说是眼前的这女子了。 “想通过媚术手段迷惑我,然后再轻松的将我给杀掉,想法到是很好,可惜对我没用。” 叶长空自是看出了这女子的想法,心中止不住的冷笑了一声。 在这样一个古老封建的以武为尊的世界中,除了极少数女子外,大多数的女子,视自己的清白比生命更加重要。 因此,大多数女子修媚术,为的不是勾~引、取~悦男人,而是能更好的伪装保护自己。 更何况,在这样的生死试练中,相互遭遇到了,任何一方为了活下,自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对方,不知道叶长空才刚刚破入的天丹境。 认为,叶长空既然能够在血狱秘境中活到现在,必是有着过人手段,不是轻易就能招惹之人。 至此,在发现叶长空的一刻,便是立刻生出了想要动用媚术蛊惑对方,让她能够更轻松杀掉叶长空的想法。 叶长空虽是已经看穿了女子的想法,表面上却是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了。 对方,想要更容易的杀掉他,他又何尝不想不费太大力气的解决掉对方。 “漂亮姐姐,你真的不介意吗?” 叶长空露出了痴迷的模样,目光却是带有一抹警惕的望着女子那若隐若 现的娇躯。 “公子,奴家自知实力有限,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在死之前能够与公子享受一番天伦之乐,倒也算是一件美事。” 女子柔声开口道,媚术再起,让她好似当真化为了一个娇滴滴的柔弱女子般。 这般直接的话语,更是让人浮想翩翩。 “那我可真过来了……” 叶长空眼中的警惕消除,好似当真彻底陷入了女子媚术中一样,鬼使神差般的从瀑布后走了出来。 这般神态的变化,自是皆都落入了女子的眼中,让女子根本没有看出任何破绽来。 “公子,你可要好好怜惜人家呢。” 女子面上浮现出娇羞的红晕,那柔媚的声音,宛如能够勾魂夺魄般。 叶长空露出了满脸急~色的模样,快速的朝着女子方向游了过去。 “漂亮姐姐,我可真来了啊。” 叶长空喉咙一阵蠕动,好似有口水不断的进行吞咽般。 他虽识破了对方的意图,没有被对方的媚术所蛊惑。 但,从未近过女~色的他,此刻的身体反应,以及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却是一点都不假。 叶长空甚至都怀疑,如若对方的媚术手段再高深一些的话,他是否会真的沦陷进去。 也正是如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欢笑排离索 晚上关门算账,高保国和赵小军都紧张地盯着李冬梅打算盘。 李冬梅噼里啪啦不停地打算盘,末了抓起算盘一上下一抖,把所有算珠归零。 笑望着俩人,“你们猜今天咱们店里卖了多少?”高保国递给她一杯温茶“行了,媳妇儿,别卖关子了,多少钱直接跟我们说。” 李冬梅接过杯子喝一口茶,“啧,真是没意思。今天咱们川源火锅营业额一共是七百三十五块钱。” 高保国和赵小军瞪大眼睛,这也太多了吧,虽然只是营业额,不是纯利润,但是照这个架势来看,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本了。 赵小军稍微冷静了一下说,“咱们不能高兴得太早,今天营业额这么多,主要还是今天新开张有不少人是来凑热闹的,而且还有咱们还打折。” 高保国点点头,“这也确实是,咱们不能被今天的营业额刺激得飘了起来,还是得踏踏实实的,小军一定得把厨房把控好,媳妇儿你要把大厅管好,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一定得好。” 赵小军和李冬梅齐齐点头,今天算是开门红,只要保证味道的同时让食客有新鲜感,火锅店就能一直红火下去。 忙了一天,都累的不行了,也不多说其他的,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就散了。 本来以为第二天,第三天的人数会慢慢减少,结果人数是慢慢增加的,第二天营业额就直接破千了。 这几天店里的盛况,不仅赵小军三人高兴,店里的员工也高兴,毕竟招人的时候就说过了,只要好好干,店里生意好就会发奖金。 所以店里的员工那是一点儿不懈怠,拿出十二分精神来接待客户,时刻谨记店长说的微笑服务。服务员的微笑服务也给火锅店加分不少。 赵小军之前本来想着不用招厨师的,蛋炒饭,玉米糊糊这些火锅店里的主食,不用厨师也能做。 但是现在看来,厨房里的人手完全不够用,现在他在这儿厨房里三个人忙得团团转,他走了估计厨房根本忙不过来。 所以就想着招一个厨师,会做小点心的就行,在菜单上再加上一些小吃,让菜单更丰富一些。 不过这三天的盛况不能代表以后的常态,所以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第三天晚上结束营业,三人算账的时候,高保国听了赵小军的想法,觉得厨师肯定得招一个才行,光一个丰富菜单的理由就够了。 李冬梅算出三天的营业额一共是三千四百多,别说高保国和李冬梅,就是最先想 要开店的赵小军都没想到能收入这么多。 李冬梅手里噼里啪啦继续打算盘,“这三天咱们是打八折营业的,就当是薄利多销了,假设今后来吃火锅的人比这三天平均人数少四成,那咱们每天也能收入六百多!” 这么多?! 高保国拍拍胸口,默默算了算,房租已经给了一年了,每个月员工工资支出四百二十元,再扣掉店里所有的原材料支出,那一个月也能赚一万多! 跟赵小军两人平分之后,那一个月也有五千多,这也太多了吧! 李冬梅扒拉着算盘,同样也得出了利润结果,不过她更清楚所有的开支,算得也更清楚。 但是为了日后不被打脸,她聪明地没有说话,只是忍不住地咳了咳,要知道高保国一年到头也就赚两三万,现在一个月就能赚五千多。 三个人都晕晕乎乎地回去睡觉了,这刺激有点大,高保国觉得赵小军是不是傻,有这么个赚钱的路子,一个月能赚一万多,还去工地上风吹日晒地赚一百多一个月的工资? 赵小军要是知道高保国心里的疑惑,他只能说,他也不知道火锅店这么能赚钱,而且当初也想过开店,可是手里没本钱啊。 今年开店也是因缘巧合,本来是要从小摊摊做冷锅串串开始的。手里有了钱,赵小军才大胆了一回直接开店的。 赵小军自己也都晕晕乎乎地,要是按这个速度赚钱的话,那他用不了多久就能买房了,这里买一套,杭州买一套,买在大学旁边,准备着给肖萍上学用。 伴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赵小军美美地睡着了。 不打折的第一天,大家本来都还挺紧张,但是十一点一过就陆续有人来吃火锅了,这说明火锅对大家的吸引力还是足够的。 这天苏耀华一家人和曾老也来吃火锅了,本来他是不知道新开的火锅店,最近他都在忙着晋升的事情。 是刘莉莉听邻居说的,说县城里新开了一家火锅店,装修得特别漂亮,特别有心,给排队的人安板凳,送瓜子茶水,还有烤火炉,就连带孩子的妇女都考虑到了,设了母婴室。 而且这个火锅跟平时吃得锅子也不一样,有红锅,白锅,鸳鸯锅可以选,可以根据自己口味来选,邻居建议他们选鸳鸯,辣的不辣的都能吃到。 前几天人实在太多了,刘莉莉听说是前三天打折,估计今天人应该不多了,才让苏耀华一起来吃的。 一家人选了高山流水的包间,苏安君特别兴奋,这几天他也听学 校的小朋友说了,好多同学都来了说特别好吃。 苏安君小朋友作为一个乖巧懂事的小朋友,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是好奇的,今天正好星期六,刘莉莉一说要来吃火锅他就兴奋上了。 李冬梅拿着菜单来给他们点菜,看了看,直接把菜单双手递给曾老,“老爷子,您看看您想吃点儿什么?” 曾老接过菜单,习惯性看了看李冬梅的面相,这? 曾老皱着眉头没说什么,转而看起菜单,“鸭肠?鸭心?血旺?鸡爪?牛百叶?老板,你这是大杂烩啊?哟,价格还不便宜呢!” 李冬梅笑着回答,“老爷子,之前很多客人都对我们菜单上的菜有疑问,但是他们吃了之后都特别喜欢,这煮火锅里的东西和咱们平时煮出来的味道不一样,您放心点。” 曾老点点头,“那你这鸳鸯锅是什么意思?” 李冬梅继续解释“老爷子,咱们店里一共三款锅底,红锅是辣的,适合喜欢吃辣的人,白锅是骨头汤熬出来的,适合不吃辣的,这鸳鸯锅则是一半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花底催人归 “笑话?”秦玄似是反问了一句,“你竟然是这么想的?这不过是格局罢了,就像普通人不了解你们为什么要抗衡魔族一样。 会不会有人觉得,你们圣殿联盟反正也处在下风,为什么不能够直接投降呢,和魔族联合在一起,省时又省力,这不比年年大战,每次圣战都会损失很大一批能够有望神阶的天才,消耗巨大的物资强?” “这……”杨皓涵突然有点沉默了,人族中怎么可能没有这种说法,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这种想法的人还好,最可怕的是那些人奸,专门帮着魔族刺探人族机密的人,这种人每年六大圣殿都要抓上不少,然而,按照最近几年的趋势,这人奸人数是直线上涨。 他们这么多年来的武力震慑效果越来越低,再加上魔族的等级压制让底下的低阶魔族们都几乎不顾生死的往人族跑,人族的天才名单为什么会出现在魔族高层乃至于魔神皇的书桌上?不就是这些人日以继夜的跑到人族来刺探情报吗? 而人族在魔族得到的情报中,能够用的毕竟是少数,这个时候就得说魔族高层过得是真的奢侈,以人族的底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买人家的。 所以,他们能够得到的魔族情报大多数都是低级情报,魔族也不是没有聪明人,这些情报中有多少事人族想知道的,有多少是魔族想要人族知道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这种情报差距之下,圣殿联盟落在下风可不只是实力的问题。 “是吧。”秦玄看着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杨皓涵轻声说道:“人这种生物,七情六欲,三毒俱全,差距在什么地方?不就是格局嘛,没有一个大格局,终究是看不透这些东西。” “格局?”杨皓涵轻轻地在嘴里品味着这两个字的含义,“这就是诸神和凡人的区别?这也是您追求的东西?” “你还是不懂,格局只不过是一种思维的前瞻性罢了。无论神人追求的都是永恒,而我自然也是追求永恒的人之一罢了。”秦玄和杨皓涵对视着。 “永恒?”杨皓涵这一刻仿佛看透了什么,本来驮着的后背也慢慢的直了起来,看向了秦玄:“那么既然如此,还请尊神恕我失礼,尊神成功,我们能够得到什么?” “和平?”秦玄闻言明白了杨皓涵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秦玄直言不讳道。 “和平?”杨皓涵摇了摇头,“尊神说笑了,既然对尊神而言生死也算不得什么,那和平与否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秦玄闻言脸色一垮,刚刚果然是他说的多了, 他这该死的心软,这下子条件不好谈了:“那杨盟主说说,你想要什么东西?” “既然尊神说您想要追求永恒,甚至不惜来此界收徒,便说明此界在尊神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或许说在尊神心中,此界在尊神的永恒之路上还算有些用处,既然如此还请尊神三思。”杨皓涵看着秦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种孤绝的神情。 很明显的,杨皓涵已经做好了惹怒秦玄之后被秦玄一掌拍死的准备,他在刚刚和秦玄的对话中似乎明白了很多,所以现在也一语中的,拿捏到了秦玄的软肋,按照秦玄的说法,他们生生死死自然无所谓,但是秦玄却不能少了他们的帮助,这一下主动被动易位,本来应该祈求秦玄帮助他们打跑魔族的杨皓涵明白了生死本无差别,所以无欲无求。 反倒是想要借着圣魔大陆人魔两族证道大罗的秦玄却是不在占据主动位置,这一下算是秦玄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不过,杨皓涵也不是没有危险的,毕竟知道生死不过是一种形态的转变和真的去跨越生死的界限完全不是一回事,哪怕想通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生死的。 就想秦玄第一世的时候,某些人声称核废水可以喝,可以食用,但是临到紧要关头却不敢喝一样,知道和做到从来不是一回事,不然儒家那位又怎么可能以知行合一成为圣人呢? 看到杨皓涵这样,一般来说,秦玄都应该生气了,好一点的一袖子甩出去将人轰走,再厉害一点的则是将人砍了换上和他有关系的龙家人上位。 最次的暴怒之下替毁灭之神动手,将整个圣魔大陆砸了,死去元知万事空,人死魂灭因果无。 然而秦玄却笑了,看着一副戒备模样的杨皓涵还略带赞赏的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有我洪荒人族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血性,不错,不错。” 秦玄这两句话让在人族圣殿联盟勾心斗角了一辈子,最后才登顶的杨盟主直接蒙了,竟然不知道秦玄如此究竟有什么含义。 “嗯?”杨皓涵不解的看着秦玄,似乎想要等着秦玄给他一个答案,“你的层次太低,所以你不知道我的想法。等你到了我这一层面,你就知道我现在在想着什么,想要做些什么,到底在追求什么,最后又会得到什么。修行之妙首重格局,也就是眼界。 你看到的你虽然不一定能做到,但是你不知道的你一定做不到。”秦玄摇了摇头故作神秘的对着杨皓涵说道。 秦玄说这世上的所有人都在追求永恒,这句话虽然是实话,但是却未免有些偏颇 了,毕竟修行不只是所谓的道和永恒,现在修行者讲求的是人情和世故。 为什么众多仙道大能们会坐视人道的壮大,甚至会在其中投资,更是把人道做派引入诸天万界,而诸天万界中哪怕是最为混乱无序的混乱神界也默许了人道的出现? 真的只是人道背后人多吗?只要这些大佬们想,再扶持一个妖道,吸血鬼道也无不可,只要他们想,逆转时空,颠因倒果不过是弹指之间的小事而已。 人道兴盛终究只是诸天万界都需要罢了,人道说的是礼义廉耻,讲的是人情世故,说白了就是无数因果交杂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络,将人与人,神与神,人与神以心,以情,以因果绑定在一起。 而真心,情感在幻想世界更多的被称之为羁绊,没错,正是羁绊。太古神明,神与道同。 然而,大道无形无相,无情无欲,无名无己。与道同在的神明们自然也是无情无欲,形体,形象只不过是更好掌控天地大道的形态,名声,自我意识更是不必要的存在。 说是存在,其实并不存在,只不过是像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一样,某某人触动了某个机制,到达了某个地步,然后该出来办事的大神出来完成自己的程序,最后再重新归隐等待着下一次机制被触发。 更为可怕一点,便是这些太古神圣们连事也不想办,真正的将自己的电源拔了,做了一件先天灵宝,等待着别人供能趋势这段已经设定好的程序。 这么多年来那些真正的成就太乙,大罗,混元的永恒存在们成就古神的不知道有多少,而成就先天灵宝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传闻中,上清灵宝天尊以灵宝众多故而被称作灵宝天尊,昔年最初的盘古纪元中,灵宝天尊出名却是因为万仙来朝,自称门徒众多可以通天的通天教主。 他手中灵宝何来?不都是自己门下的诸多弟子化成的?知道后来,西方佛道药师琉璃光如来佛祖治好了娲皇门下灵珠子,某位洞阴大帝也和琉璃光如来共同开发了先天灵宝觉醒五大步骤,并且颇有疗效。 最后更是提出了如今人情世故防失我,羁绊能够治大罗的防止失我之症的提案,人道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龙兄,你懂了吗?”看着秦玄一步踏出就出现在了龙皓晨身边,杨皓涵对着身边刚刚过来的龙天印说道。 “不懂。”龙天印摇了摇头,说实在的刚才他也就听见了眼界决定成就,但是为什么会提到这里,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他是完全一点也没听到。 “唉~”杨皓涵看了一眼龙天印,心里竟然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悲伤好,堂堂人族如今的三大神印骑士之一竟然连一点弯弯绕绕都不知道,这以后怎么带领人族? 当然,龙天印不会这些弯弯绕绕,对于他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杨皓涵不用担心自己的地位出现被龙家的这对天才父子动摇,这种没脑子的聪明人才是他最需要的。 别的他是没太听懂,但是秦玄这句话的意思他却是真真正正的明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枕畔红冰薄 你该庆幸 剑宗弟子的目光,几乎是刹那,就全都落在林云身上。 显然来之前,就有听说过浮云剑宗出了一个剑道奇才,不仅拿下了青岩藏剑楼名剑大会的榜首,还闯过了神龙鬼三阵。 只是旋即,目光就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因为眼前这人看起来太过年轻,且修为不过星河之境,并没有察觉到丝毫星相境的气息。 “林师弟!” 见到林云现身,江离尘明显松了口气,这帮本宗弟子咄咄逼人,他已经快要到承受不住的地步。 若是林云不来的话,少不了还得受些羞辱。 林云点了点头,而后看了那赵岩一眼,淡淡的道:“诸位就算是来自本宗,可说到底也是远道而来,做客浮云。既然是客人,就还请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若是做的太过分,也别怪浮云剑宗不讲道理。” 好狂的家伙! 听到林云所说之话,一行本宗弟子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比起那所谓的大师兄江离尘。 这林云真的是强势许多,且一点情面都没留,没有半点客气之说。 “区区一个分宗弟子,也敢这么大的口气,本分二字,本在前分在后,我看你小子是想要造反!”被林云一掌击飞的赵岩,脸色阴沉,目光颇为不善的说道。 赤霄峰的人,果然霸道啊…… 林云小声嘀咕,难怪剑惊天不喜欢这帮人,连见都不愿意见,终究是有些道理的。 “我可没有造反的意思,只不过我浮云剑宗的大师兄,还轮不到你来教训罢了。圣剑峰看看就好了,想要闯关去向浮云掌教请示,现在麻烦滚远一点,别让我等为难。”林云目光盯向对方,也懒得再客气下去。 “你让谁滚?” “你小子把话说清楚点!” “我等教训谁,轮到你来管?” 这下不仅是赵岩,来自本宗的其他人,眼中也都闪过抹怒意。 甚至就连为首的秦天,脸色也变得阴冷了些许,他们身位剑宗弟子,对浮云剑宗等人已经足够客气了。 若不是来之前赤霄峰的长老有过交代,根本就不用理会这群人,直接就闯了。 “师弟,算了吧,他们是本宗的人,客气一些,我也没啥事。圣剑峰的事,还是得掌教回话吧……”江离尘见对方神色不对,小声对林云嘀咕了起来,他也不想将实情闹大。 “有你这废物说话的份 吗?” 赵岩瞪了江离尘一眼,冷声道:“今日他这话若是不说清楚,此事休想善了,一个分宗弟子,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的不够清楚吗?” 林云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闪过抹戏谑之色,笑道:“那我就说清楚点,我是说你们,你,你,你,包括你,现在都滚远点,别出现在我面前,我脾气并没有那么好!” 他可从来就没什么好脾气,他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不喜欢的人,可从来就没有想过惯着对方。 这江离尘虽然脑子有时候不好使,可到底也是浮云剑宗的大师兄,林云既然看到了,就没有理由让这帮人随意欺负他。 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教训人,谁给这帮人臭脸了。 林云一连指了好几人,甚至连秦天也包括了……很明显,他不是针对赵岩一人,而是这帮人全都滚蛋。 “所以清楚了没?我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你们所有人,还有咱家大师兄再烂,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听明白了吗?”林云眨了眨眼,轻声笑道。 江离尘楞了楞,旋即笑了起来,这家伙狂归狂,到底还是自己人,这话听着确实挺舒服的。 “圣剑峰我们都上不去?凭什么让你们上!” “林师弟说得好!” “咱家大师兄再烂,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滚回去!” “没错,我们大师兄烂归烂,那也是我们的大师兄。” 林云的话,让飞天台上的其他弟子,全都吸引了过来。 一群人早就看这些本宗弟子不顺眼了,眼见林云带头,立刻出言响应,瞬间他们身后就聚集了上百人。 你妹! 江离尘嘴角抽搐了下,总算是品出些不对劲的地方来了,这林云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损他。 林云听见四方响起的声音,脸色有些尴尬,冲江离尘讪讪笑道:“口误,口误,别生气。” 江离尘瞪了他一眼,不生气,才见鬼了! 林云笑容一收,看向赵岩等人道:“总之一句话,咱家大师兄,不是你们能教训的。” “大师兄算个屁,我连你也一并收拾了,看你还敢嘴硬不!” 赵岩脸色早就黑了,不等秦天开口,浑身星元涌动,朝着林云飞扑而去。 林云脸上笑容不减,他看向对方,一步踏了出去。 雄浑而可怕的剑威,宛若山岳般拔地而起,刹那间直冲云霄,搅动漫天风云。 嘭! 速度快若闪电,几乎让人肉眼都无法看清的赵岩,直接在半空中被逼了出来。感受到落在身上的剑威,赵岩脸色终于是变得骇然起来,想要将自身剑意催动,可刚要有所动作,便惊恐无比的发现。 自己的剑意,在对方这等剑威之下,完全被禁锢了起来。 “通天剑意!” 赵岩眼中露出抹不可置信的神色,通天剑意就算是在荒古域,星君也极其难以掌握。哪怕是在剑宗,能以星君之境掌握剑意,也算的上极为优秀的弟子了,说声翘楚绝不为过。 可这不是更致命的,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对方的通天剑意强的有些过分了。 扑通!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那股剑威变得愈发恐怖起来,他右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好强的剑意! 这下剑宗弟子脸色都变了,看向林云的目光,多了好些凝重之色。 早就知道对方,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可还是没想到才星河之境,就强到了这边地步。 赵岩眼中露出惊骇欲绝之色,他体内的星元已尽数催动,可落在身上的剑威,却依旧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他的脸色逐渐苍白了起来。 “怎么会强到这个地步?他只是个分宗弟子啊,就算是剑道奇才,也不该能和我等媲美才对……” 赵岩心中惊骇震撼,他在赤霄峰中算不得什么翘楚,可也绝非废物。 哪怕是浮云剑宗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梦觉城笳惊 “沉睡着的神啊……”叶谦苦笑了一声,哪怕那不是真正的神,想必也是极为可怕的存在,而如果真的是神,这……实在是叶谦无法想象的事情了。8┡ 1中文网 但凡是和神扯上关系的,那就绝对不是好玩的,哪怕只是一个假的神,他也必须要有类似于神的地方。什么是神?高高在上,俯视人间漠视众生如草芥,却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挥手间天翻地覆,这些……基本上是个神都得做到才行。 而无论是哪一种,一旦真的有这样的存在出现,叶谦绝对是对付不了的。 在这个世界里,武者被划分了一个个等阶,每一个等阶之间的差距,犹如天与地。炼体境,神通境,王者,圣人……叶谦甚至也考虑过,由王入圣了,那么圣人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等阶存在? 那种存在,应该就是神了吧? 然而很奇怪的是,在地面世界里,哪怕他见到的武者比地下世界多无数倍,地面世界的高手,也绝对不是地下世界能够比的。至少,地面世界里就有一个很真实的存在,大通王朝的圣后……那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圣级强者! 在地下世界里,却仅仅只是传说之中,数万年前,冰皇殿下或许是圣级,而后,他的一位追随者为了不忘却冰皇殿下的志愿,创立了冰皇殿,并且,这个人后来修为达到了半圣级,也因此能够震慑住其他几位追随者,这才得以让冰原大6上,四大家族传承数万年,却始终没有爆出什么样的大战,最终由某一家一统天下。 但无论如何,叶谦从来没有听说过神级这个名词。从来没有神级强者,或者有某人是神级的传言。似乎,圣级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了。 但今天,叶谦却听到了神这个字。 他不觉得李香兰是在欺骗自己,李香兰在说出神这个字的时候,充满的那种敬畏和尊崇,是他所不能想象的。或许……那些狂热的宗教信徒,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可是叶谦,从来就是一个无神论者。这不仅仅代表了他是有唯物主义的观点,同样,也代表了他对于一些所谓的神,从来没有什么信奉尊敬的心思。 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叶谦哪怕是生命之中多了一些人,特别是女人……可是,在他自身而言,那些人或许也只是旅途之中的一道风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现这个世界居然有武者存在的第一时间里,就在心中立下了目标,若这个世界有最高峰,他叶谦一定是要去看一看的。 哪怕这个最高峰是神,叶谦也不会畏惧,他只会去 想一下,自己如何才能够有战胜神的力量!若是一旦他有了这样的力量,他就一定会站在某一个或者一群神的面前去,拔刀对着他们嘿嘿嘲笑,而后大战一场。 至于结果,叶谦从来没有去考虑过。他也不想当什么神,神都是神秘的,居住在高山之巅的石头屋子里,凡人无法得见,数千年如一日,如果叶谦要去过那样的生活,那还真不如死了的好…… 他摇了摇头,问道:“真的有神吗?” 李香兰的表情,宛如无法想象的一般,看着叶谦道:“难道你就不信仰神?” “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如果有,我也不觉得我一定要去信仰他们。”叶谦摊开手耸了耸肩说道。 对于叶谦这样的说法,李香兰是万万不会接受的,她说道:“但凡冰皇殿的使者出来游走世间,人们都会称之为神使,你之前不也冒充过么?但是,这个神并不是冰皇殿下,冰皇殿下,准确的来说是神在世间的一位代言人,或者说是地位最高的神使。” 叶谦哈哈大笑道:“你看,你也说过我冒充过神使,就说明我对什么狗屁神根本就不在乎,所以这些神什么的,还是不要和我多说的好,免得最后你啊……会越来越和我说不下去,最终只想着把我这个不信神的异端给清除掉……” 李香兰却没有在意叶谦对神的无礼,反而是苦痛的闭上了眼睛,道:“可是……神出了问题,沉睡了……如果只是这样,可偏偏,神……”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说点儿什么,可显然说出来的话对于神是不尊敬的,她吞吞吐吐的,最终也没能说个明白。 叶谦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他知道的,这个时候如果问的话,肯定会问出一些关于那个神的事情,但是,这无疑会让李香兰处于一种非常痛苦的境地,那个神肯定是出问题了,否则的话,不会沉睡。 甚至,那究竟是不是神,都还无法确定。但是,如果说地下冰灵宫的那个存在,真的是自从冰皇时代都一直存在的话,那么……或许还真的是神啊! 叶谦撇了撇嘴,自从自己越走越高,从当初打架还需要动心思布置,而后拳脚相斗,到如今一念之间杀人于无形,或许对于普通的那些人来说,他叶谦如今何尝不是神? 假设他现在回到三山国那种偏僻的地方去,全国的神通境武者加起来都没两个巴掌多,他这样一个王者级的强者,绝对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过,那自然也不是叶谦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是一直朝着高处去 走。或许某一天,他可能也会触碰到神的领域,但是,他不是为了去当神而当神的,他只不过是想要变强,就绕不开这一道路。 “月亮真圆啊……”叶谦叹了一声,却没有产生什么思念家乡的情绪,或许,这也从另外一个侧面,证明了想要踏上世间最高峰的人,是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情绪的。 “是啊,月亮真圆……”李香兰回应了一声,但显然是有些无意识的。 这一夜,两人说的话很简单,但似乎都互相了解了很多。大概涉及到神这种东西的时候,最能反映出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想法吧。 总之最后,叶谦和李香兰回到了房间里,李香兰什么话都没说,做好了睡前的事情后就躺在了床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鸿鹄再高举 警局,局长办公室里,刘战皱着眉头,苦恼无比,沉默了数分钟,才抬头,看着眼前的宁铁男,说道:“你跟陈铁,是认识的,你去跟他说,求这位大爷少惹点事,然后,让他滚蛋吧。” “额,也就是说,放了他?”宁铁男不得不再问一次,陈铁当街杀了人,这就放了他? 刘战叹了口气,不放能怎么办呢,这两天,他刚接到上头某位大人物的电话,陈铁之事,不需要他们警局管,警局,也管不了陈铁的事。 所以,这次捉了陈铁,现在,就得乖乖放了他。 “总之,你去放了陈铁就是,其他的,不用多问,记得求求那位祖宗,以后有些事,不要当众做,否则,我们警局太被动了。”刘战『揉』着额头说道。 头痛啊,身为江北市警局一把手,刘战还是知道一些内幕的,陈铁的身手,恐怖之极,这次,若不是陈铁自己配合,恐怕,就是把整个警局的人都拉过去,也不可能抓得了陈铁。 “好的,局长,我这就去。”宁铁男敬了个礼,转身,便走了出去。 而当她走进审讯室的时侯,一眼,就看到,陈铁手上带着手铐,被铐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嘴边,还有一丝口水。 这混蛋,倒是淡定得过份,在审讯室里还能睡得着,而且,居然还流口水。 “啪……” 在陈铁对面坐下,宁铁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响声,终于是吵醒了陈铁,睁开眼,看到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宁铁男,不知为何,陈铁立即就乐了。 “嘿,宁警官,好久不见了呀,你的胸还好么?” 宁铁男的脸『色』,立即就红了,恶狠狠地瞪了陈铁一眼,也就这混蛋,能做出见面就问人家胸好不好的事了。 无耻得让人咬牙切齿。 “态度端正点,上次你杀了青衣会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又当街杀人,你以为,我们警局治不了你是不?”宁铁男拍着桌子说道。 陈铁眨了眨眼,看着宁铁男,目光中慢慢『露』出欣赏,说道:“一段时间没见,宁警官,你胸前规模,倒是雄伟了一些啊,怎么做到的啊,回头,让我家清音跟你学学。” “呸,人家本来就这么大……,不是,谁跟你讨论我那个大小了,我是问你,为什么又要杀人?”宁铁男有些气急地说道。 这混蛋,盯着她胸前看,让她不由想起了,当初躺在床上,让陈铁往她胸口扎针的事,一时间,脸红如血。 往事,不堪回首呐。 “好吧,我本来不想杀人的,只是,谁动了我的亲人朋友,那就怪不得我动手了,宁警官,我这次是不是摊上大事了?”陈铁耸了耸肩,说道。 “杀人偿命,这回,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看着陈铁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宁铁男,忍不住起了吓一吓陈铁的心思。 “那我还是跑路吧。”陈铁瞪起了眼,然后,手臂轻轻一挥,已经挣脱了手铐。 宁铁男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急忙冲了过去,说道:“陈铁大爷,别激动,我开玩笑的,谁敢让你吃枪子儿啊。” “开玩笑的?宁警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人胆小,你可不能吓我。”陈铁淡笑道。 胆小个屁,大爷你若是胆小,能干得出杀人的事?宁铁男很想这样说。 不过,话说出口时,却成了这样:“大爷,我恳求你,以后不要再惹麻烦好不好,虽然这次,你杀掉的那个叶青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该由你去杀,懂吗?” 陈铁挑了挑眉,感觉,宁铁男不是在审犯人,而是在跟他讲道理? “别扯没用的,你就告诉我,这次,你们要将我怎么样吧。”陈铁直接说道。 宁铁男不爽地瞪起了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大爷,我们能将你怎么样,没事你可以滚了,本小姐没空招待你。” 陈铁一愣,不可思议地问道:“我可以走了?” “你确实可以走了,跟我走,以后你的事,由我负责。”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形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看着这道身形,陈铁眼睛立即就亮了,没别的,走进来的是名女人,而且,是名很漂亮的女人。 漂亮到,让人看一眼,便会心动的地步,比林清音那傻妞,竟是不遑多让。 “你是谁?”看着走进来的女人,宁铁男却是眯起了眼,冷然问道。 该死的,眼前这个女人,让她看了,竟然也有了心动的感觉,要死咧,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妖精? “小男,出来吧,这事我们不用管了。”刘战刘局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审讯室门口,朝宁铁男说道。 “噢……”宁铁男应了一声,然后,好奇地看了眼前漂亮得过份的女子,这女子,似乎来头不简单呢。 “陈大爷,以后老实点吧,我不想以后,还在局子里见到你。”朝陈铁翻了个白眼,宁铁男才向门外走去。 “宁警官,等我出去,有机会再替你瞧 瞧当初受伤那里有没有留下后遗症,我总觉得,是大了一些啊。”陈铁热情地挥手说道。 “滚……”宁铁男脸红了,这混蛋,在局子里都敢这么调戏她,无法无天了。 说完滚字,宁铁男迅速地逃出了审讯室,并且关上了门,陈铁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她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小男,陈铁那话什么意思,你什么地方,留下了后遗症?”刘局长本着关心下属的态度,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没有的事,局长,我还有事,先走了。”宁铁男几乎是落慌而逃。 陈铁,你这混蛋,我和你势不两立啊。 审讯室里,又是另一番情况,陈铁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圆滑白皙的修长双腿,蜂腰大概也就盈盈一握,胸前大小也很合陈铁的心意,再加上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这女人,极品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送歌唱金缕 620、 所谓夫妻,永远不是同欢喜,而是共同甘苦才是。更何况,他们二人乃是帝后,是共同肩扛着大清江山的啊。 廿廿便暂且放下月桂她们提醒她别再费神的话儿去,只反握着皇上的手,轻声问,“皇上今儿在前殿,可遇见什么事儿去了?” 皇帝望着廿廿,欲言又止。 最后只摇了摇头,“没事。”说罢又只挂着一副笑脸,拍着廿廿的手,“不光前朝没事,便是后宫里,你也尽管将事情尽交给她们代劳去。諴妃若有不足的,便叫吉嫔和淳嫔帮衬着就是。” 廿廿便轻轻噘嘴道,“怎地,皇上还不肯与我说了?可是我没法儿帮皇上排遣了不成?” 皇帝这才无奈地笑,摇摇头,“怎么会。爷是天子,心中便有万般心绪,也总不能在大臣面前表露。每日里便也唯有到你面前来,唠叨两句,听你劝解一番。” 廿廿便含笑点头,“那皇上就说吧,不妨事的。我现在又不是第一个孩子,哪儿那么娇贵了去?” 皇帝看看廿廿,将心里的事儿掂对了一番,便只选了一件最不要紧的来。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今儿跟永鋆生了一肚子的气。” 皇上虽只浅浅说了这么一句,廿廿心下便也有数儿了。 不为旁的,只因为这位永鋆不是旁人。他是淳亲王家的第三代,爵位是贝勒;他的嫡福晋正是和珅之女! 因为这层干系,在和珅案后,皇上对永鋆也颇有些疏远。偏这位贝勒永鋆还是个不甘心的,总想方设法想往皇上跟前凑。 廿廿便笑笑问,“这位贝勒永鋆,是又办什么事儿惹皇上不高兴了?该不会是他又上折子奏请要随皇上入木兰行围吧?” 皇上静静抬眸看廿廿一眼,便也握了握廿廿的手,“懂我者,皇后也。” 廿廿便也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他倒是个固执的。” 去年皇上赴木兰秋狝,前后只停留一个月,故此皇上除了将廿廿留在京中之外,连三位亲兄弟仪亲王、成亲王和庆郡王也全都留下,并未叫三位亲兄弟随同进围。 可是这位贝勒永鋆去年就自请要随皇上入围场行围,已经被皇上给申饬过了。皇上说的明白,皇上的三位亲兄弟都没叫一起随围,一个远支宗室怎么就这么自不量力去了? 可是呢,这位可真有个拧劲儿,去年上折子奏请挨了申饬,结果不长记性,今年又上折子! 廿廿心下宛转想了想,还是 出声劝,“他啊,终究与丰绅殷德还不一样儿。他究竟是咱们爱新觉罗的子孙,是淳亲王家的第三代。” “他自己个儿心下或许也是真心想为皇上出力,怕皇上因为他福晋的事儿而疏远他吧?” 皇帝点点头,“可他越是如此,爷这心里便越是恼了他!暂且再饶他一回,且下旨申饬,若敢再犯,必定交宗人府治罪!” 外头膳房送来晚晌,月桂和月桐两个亲自端着小炕桌进来,伺候用晚晌。廿廿便也拢过皇上的手来,“皇上别再想着他去,且先松泛松泛吧。” 夜晚并肩而眠,廿廿有些睡不着。 因心思起伏的缘故,廿廿嗓子眼儿还是时而有害喜的感觉。她不愿惊扰皇上,这便睁着眼,并不敢睡。 她想到李贵人的病,又想着皇上说那贝勒永鋆的事儿。 两件事之间,自然后一件更要紧——这自是外人所不能明白的。 若说李贵人的病,那毕竟是内廷主位,身家性命自是要紧的;那贝勒永鋆的事儿,看似不过是一个不蒙圣眷的宗室,拼力想力挽狂澜……可是殊不知,皇上如此防备永鋆,这事情背后牵系着的,却是皇上的安危啊! 皇上的安危与一个刚进宫的贵人比起来,孰轻孰重,自是天地之别。 ——正因陈德之事,也是给皇上敲醒了警钟。 当年皇上拿和珅伏法之后,原本是宽仁之心,并未牵连和珅余孽去。皇上为的是天下之和,可是这些人里却未必都能明白皇上的苦心。以当年和珅势力之大,不敢说时至今日,和珅余孽之中是否有人存心要为和珅报仇的。 丰绅殷德在家中邀集武师、耍枪弄棒的,就算丰绅殷德自己没那个胆子,却不一定是和珅余孽们都没这个胆子。而贝勒永鋆既是和珅女婿,又是宗室,若他含有异心,对于皇上来说自然是危险的。 这样的人,皇上若带了入围,到时候弓箭刀枪不长眼,谁敢保证这样的人不会在皇上背后突施冷箭去? 这样的人,皇上自然要防。可是如丰绅殷德、贝勒永鋆这样的,还算好防的,毕竟他们的身份是明摆着的——而那些隐身在背后,表面看似与和珅并无太深瓜葛的人呢?那便当真是防不胜防了。 甚或,那些人自己并不亲自出面,只寻了如陈德这样的小人物出来,至死都不肯供出背后主使之人的……这便更难防了。 廿廿想到这儿,不由得叹了口气,小心地翻了个身去。 既想到永鋆自请随皇上入围的事儿, 她便也不能不想到,今年七八月间皇上又要木兰秋狝了。到时候儿皇上不在京中,自己的肚子又是已经打起来了,到时候儿万般心事,便都要自己个儿格外小心了。 廿廿辗转了几回,终是疲惫,缓缓沉入了梦乡去。 她却不知道,她以为已经睡熟了的皇帝,在听见她的呼吸声沉静下去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 次日皇帝忙完头午召见大臣,按着惯例该是歇晌的时辰了。 歇晌在宫里是大事,因满人都有早起的传统,全都是天不亮就要开始办公、上学,故此晌午补一觉,才能保证午后的体力去。宫里的规矩大,这歇晌就更不是你想歇就歇,不想歇就不歇的事儿,这是祖宗规矩。 可是今儿,皇上自己却带头破了这个规矩去。他没歇晌,反倒没知会廿廿,自己个儿起驾,朝后宫来了。 这几乎是破天荒的事儿。 皇上便是召见嫔妃,也都是在养心殿稳坐,等着嫔妃去,没有皇上要亲自驾临嫔妃寝宫的。皇上能如此的,也唯有皇后,以及颇为罕见的几次是因公主的婚事去见諴妃等潜邸的老人儿。 后宫新进的嫔妃们是绝无这个恩遇的。 可是今儿皇上却亲自驾临东六宫,去看望李贵人。 晌午宫里本静得跟午夜似的,这一起动静,自各宫都得了消息了。便也自然有人心下不是滋味儿,都快要跟廿廿似的,要吐出酸水儿来了。 . 李贵人是全无防备,原本那么恹恹地半睡半醒着呢,冷不防皇上就这么走进来了! 李贵人惊得想赶紧下地,却又身子虚弱,冷不丁起来急了,眼前昏黑,险些一头栽到地下来。 皇帝连忙急上前,亲自伸手给扶住,“哎,你既病了,还不快躺下。朕来看你,本指望着叫你心下欢喜些儿,这病就赶快好了。若你偏惊吓着了,再将这病沉下去,那朕可就白来了。” 李贵人一颤,抬头之间,已是眼圈儿都红了,便觉自己这病得的,怎么都值了。 “皇上……小妾何德何能,竟然叫皇上这大晌午的不歇下,倒来看望小妾。” 皇帝坐在炕沿上,将她摁着躺下,还帮她将被角给掖了掖,“不需要你何德何能,就凭你是朕选的,你又刚刚进宫来,这便病了,那朕自然就该来看你!” 皇上这般一说,李贵人就更是难受得掉下眼泪来,“皇上……小妾怎么会,怎么会甫进宫来,就这么病了呢?小妾原本在家时,身子的根基 甚好,连阿玛和额娘都说,小妾的身子骨儿倒像个阿哥似的。” “难道小妾当真如人所说,竟是个福薄的不成?” 皇帝却一笑,伸手将她的小手给握了握,“尽胡说,你怎会是福薄的?你若福薄,又怎会在那么多八旗秀女之中,被朕给选中了,挑入宫中来的?” 李贵人泫然而征,那含泪的眼底却倏然绽放出了光芒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醒眼是何人 郭勇与炎一鸣一样,只是登上了三十四阶云天梯。 在风云殿试考核结束后,破入了极之境的叶长空,暴打炎一鸣毫无压力可言。 可,入了风云殿后,这才过去三天的时间。 与炎一鸣同一层次的郭勇,竟是都能将他给反压制了。 要不是最后那焚天一拳,完全击溃了郭勇的战意,使之郭勇没有再战下去的念头了。 否则,叶长空必败无疑。 他因内殿中楚一凡,陈宁,轩无涯这三位天骄的原有,遭受到了外殿的无情打压,被剥夺了所有的弟子待遇。 郭勇非但享受着上等弟子的待遇,还有这郭纯这么一个内殿天骄之首的靠山,在外殿中想要什么样的资源就能有什么样的资源。 在这种极为不公平的待遇下,仅仅只是三天的时间,战力上,他就被郭勇给超越了。 这样的状况,若是持续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呢? 等到弟子等级的保护期限一过,别说那些具有上等资质的弟子,怕是一些中等资质的弟子,在战力上都能够甩开他一大截。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打破这种局面。” 来到居所附近,那座低矮小山的山顶,靠坐在古松旁,目光眺望着视线远处气势宏伟的建筑群,叶长空眉头紧皱着。 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若是任由如此发展下去,将要面临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要做出改变。 “炼气方面,每日所修出的不死元力,必须得用在蕴育妖妖姐的残魂上面,修为境界上的突破,只有放到等妖妖姐苏醒后再进行。” 能够将秦妖娆唤醒,所能够带给他的好处,远远要比将每日淬炼的不死元力用在冲击境界上多得多。 若是能够要秦妖娆唤醒,他此刻所面临的一切问题,也许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炼魂方面,神魔观想法,短时间内又不可能有什么突破,修灵魂秘术的话,对战力提升有很是有限。” 他如今的灵魂强度,不过是初入实境。 而初入实境的灵魂,可修的灵魂攻击秘术,威力很局限,对战力的提升并不大,现在就将精力用在修炼灵魂攻击秘术上,是很不明知的选择。 “那么就只能从炼体上寻找突破口了。” “不死神皇诀的淬体篇,唯有将体内八十一条隐藏武脉以及一百零八道隐藏武穴全数开拓出来,才算是小成,小成之后,便可施展真正的不 死战体,而非是被妖妖姐简化后的。” 记得不死神皇诀的淬体篇入门,还是在入青云宗内门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他才开始尝试冲击体内的各个隐藏武穴以及隐藏武脉。 如今大半年时间过去了,每日以五百年血参以及多种二品、三品药材泡制而成的血灵液进行药浴,八十一条隐藏武脉以及一百零八道隐藏武穴,所开拓出的,连半数都不到。 想到这里,叶长空的眸光恍然明亮。 “冲脉境的极之境,并非是我的冲脉境极限,我的肉身,还有着可开发的空间。” “若是能将不死神皇诀的淬体篇入门,我的血脉体质,也将进行一次升华,彻底托变为不死焱王体!” 到那时候,他将会成为风云殿的外殿弟子当中,续白逸尘之后的第二位王体。 风云殿中的所有人,不是不看好他的未来,全都看中白逸尘吗, 等到那时候,他要让所有不看好他的人刮目相看! “一个时辰,三百上品灵石的万丈灵山,也就没必要去了。” “反正我在万丈灵山中所能拥有的修炼台是最低级的,灵气浓郁程度,也就比灵山外强出十倍而已,主要的便是修炼台上的那座可提纯灵气的淬灵阵法。” “只要能够在我的这处住所中,布下万丈灵山里修炼台上那样的聚灵之阵和淬灵阵法,在这里进行炼气修炼也是一样,还能够节省大量的灵石开支。” 有了头绪之后,叶长空边开始琢磨了起来。 怎样才能够更为节省一些,毕竟他身上的上品灵石数量,在外殿中用起来,当真是不经用。 而被他所节省下的灵石,完全可以用来购买修炼不死神皇诀淬体篇,所需的血参、血灵芝等蕴含浓郁血气能量的灵药。 “以我现在的灵魂强度,足以刻画出三阶的灵纹来,想要布置出一个聚灵阵,问题不大。” “不过万丈灵山上的淬灵阵,以及那将淬灵阵叠加在聚灵阵中的阵法重叠手段,却是还需要再好好的琢磨一番。” 叶长空对于自己灵纹方面的造诣,很是有自知之明。 起初在入梦神珠中,灵纹之术和炼药之术,都只是趁着修炼神魔观想法达到极限后的休息时间进行学习的。 不过在炼药和灵纹上,叶长空的天赋也都很是不错。 在秦妖娆这位巅峰人皇的亲自教导之下,学习了这么久,自是有着一番成果,都足以完成三阶聚灵的布置 和三品丹药的炼制了。 “如若是布置永久灵纹阵的话,就需要购置一些布阵材料了。” 灵纹,可以元力为墨来刻画,也可以魂力为墨来刻画。 不过以这两种能量刻画出的灵纹,依照元力、魂力的纯度、强度,都有着时间的限制。 以叶长空目前的灵魂强度,所刻画出的灵纹,最多只能持续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之后,便会自行消散。 而想要布置永久性的灵纹阵的话,就必须得动用一些刻画永久灵纹的材料了。 叶长空在这处低矮山丘的住所里,居住的时间并非是一日两日,至少得半年的时间,直至在半年后的选宫大典上冲入内殿。 至此,他才打算在这里刻画出一座永久性的聚灵阵和淬灵阵。 “我身上的血灵液也用完了,兽肉干也没剩多少,索性就去一趟多宝楼一起采购。” 想到这里,叶长空立即便动身,朝着多宝楼方位赶去。 多宝楼,坐落在外殿中心区域的一座灵峰上,巨大的楼阁伸展开来,犹如一座庞然大物。 这里,与藏书阁、万丈灵山一样,都是外殿中的人群比较密集的地方。 多宝楼中,非但有各种各样的宝贝出售,更是还对各种物品进行回收,诸多弟子,都时常会到来。 特别是一些喜欢逛街买东西的女弟子,有时候在这里一逛,便是一整天。 进了多宝楼,叶长空便是直接找了一名多宝楼中的侍女。 “我需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微雨过天晴 0173、老将出马 对于芦笙培训这件事,九爷可比仰亚更加的积极。开会结束没几天,九爷就来找到仰亚说,他要到其他的村寨里面去搞培训了,问仰亚这边怎么安排,他具体走哪些寨子。 “九爷,你不用那么着急吧,我们这都还没有准备好呢。” “哎呀,这有什么要准备的,拿着芦笙走就行了呀。” “可是,你这,可能还是要有人来接你才行吧?你这么大年纪,一个人走,我们也不放心。” “那你就明确我到哪几个村寨去,再叫那边的人来接我就行。” “好好好,我这马上就跟你联系。” 仰亚也不知道,这一次,九爷为什么这么的积极。也许就像别人说的,‘老牛自知夕照短’吧。 第二天,仰亚马上联系了人过来接九爷,九爷就开始了他的芦笙培训之路。 九爷也没带什么,就只带了他那把老芦笙。和一两件换洗的衣服。一路跟着来接的人,朝着另一个村寨走去。 九爷,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走远路了。在家里,由于九爷的身体也还算硬朗,所以,他也能帮家里做力所能及的事,放放牛,喂喂草,做些简单的饭菜等,也还是做得来。可是,山上的事,家里就很少人他做了。 其实,他这次出来,家里的人是不放心的。可是,他自己一直坚持自己要出来,家里人也没办法。而且又是去教他自己喜欢的芦笙,所以,家里人也不好怎么阻拦。这还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仰亚来叫他吹起了芦笙,九爷的精神又比过去好了许多。自己一个人在家心情也好了许多。所以,这次,他一定要去,家里人看他高兴,所以,也没有太多的阻拦。 说真的,九爷能出来,他的心情是好的。一路上,由于九爷是老人,走的也就不是太快,两个人由着九爷慢慢地在那些田间地头,山林坡边,慢慢地走着,九爷东看看西瞅瞅,又回忆起很多他以谫的事情来。哪个坡他以前曾经去过,哪片树木又是他们年轻的时候种植的,哪一条水渠又是他们年轻时修的。修水渠时又遇到了哪些困难等等,一路上,都只是听到九爷一个人的声音。 来接他的两个人,出于尊重,也没有打断他的话,而且还不停地在这边附和着,时不时地还问问九爷爷以前的事情,这样更让九爷来了兴趣,能说的东西也就更多了。 一路上走着说着,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由着九爷,反正也不觉得很累。走了约有三四个小时,终于走到了第一个村寨。 主家人,是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的,也就是其中一个去接九爷的芦笙手的家。在他昨天走之前,他也跟家里在打了招呼,说是今天早上就要把九爷接过来。可是,家里的人没有想到,他们一直到中午的这个时候才到家。他们的饭都准备好久了。 “你们怎么现在才到啊,不是说早上就来的吗?” “是啊,和九爷一起走,走走停停的,就稍微慢了点。” 九爷停了下来,虽然他还是满脸笑容的,说自己不累,是自己挺熟累了年轻人。可是,能得出,他也有些累了,头上已经微微有了汗水。 “九爷,你辛苦了啊,走了那么远的路。”家人忙着给九爷到杯水过来。 “哎呀,是老了,走不快了。” 歇了一会,家人就开始摆上了饭来。 在吃饭的时候,九爷就提起芦笙培训的事。 “九爷,你不用忙,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再去通知大家,晚上或者明天就集中起来学习。” “还要等明天呀,我以为你们人早就已经叫齐了呢,一来就可以培训了呢。” “没有,哪有这么快啊。” 能看得出,九爷也是个急性子。 “哎呀,这不又要耽误半天时间了。” “没事,下午你好好休息一下,走了这几个小时,你也累了,休处休息,晚上或者明天我们再开始培训吧。” 吃完了饭,九爷一再地吹着这个芦笙手去召集人来。他也没着什么休息,就开始翻腾起自己的芦笙来。看来,他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整理好自己的芦笙,家里人又叫了他几次,叫他休息一下,九爷才走出门来,在外面望望山,看看树。 那些山,有些他熟悉,也些他不熟悉,就如这些寨子里的人一样,老一点的,像他这样年纪的,他能叫得出几个人的名字来,再一点的,有的人认识他,可他却不认识别人了。可是,像九爷这样年纪的,其实这个寨子里已经不多了,还能走得动的,就更少了。 像这种山区里的村村寨寨,来来去去的都有些转折亲戚,九爷就和芦笙手的家人聊起来,他说的的一些老人,好多都在了,他也知道这个寨子里以前发生的一些事。聊着聊着,这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芦笙手回来了,整个寨子转了圈。有几个人答应晚上过来看看。还有更多的人,可能要在明后天,把手头的活干浣了才能过来。 这也没办法,农村的活就是这样。做完了这样 的事,又有那样的事在等着你。看着挺轻松的,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动着脑子。 晚上的培训,还是按照九爷的要求开始了。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仰亚他们的带动,到各个村寨里来吹过芦笙跳过芦笙舞,所以,对于村子里那些对芦笙还有一点兴趣的人,还是来了。 能有人来,九爷很高兴,才刚刚放下碗,他就要开始培训了。 说起芦笙,九爷可是老手,那些以前关于的故事,九爷随便就能说出好些来,这也吸引了这些来学习芦笙的人。也就算是九爷培训的开场白吧。 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九爷的‘课’就要开始了。除了故事,九你还说了关于芦笙在这一带村寨里,以前对于芦笙的喜欢和爱戴,也有些对于芦笙特别执着的人。也有些在芦笙及芦笙舞上特别能干的人,比如仰亚的爷爷,那就是那一代人里面,在芦笙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不管哪种场合,只人有他在,没有他用芦笙摆不好的事情,没有哪次比赛他有输过的。 九爷说着主像是在说他自己一样,充满着自豪和骄傲。也透露着欣赏和羡慕。 然后,九爷又说到了仰亚,讲到了小时候的仰亚对于芦笙的痴迷还有他爷爷对他的深深教诲。所以,仰亚也是现在这个时期在芦笙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仰亚是得到了他爷爷的真传。 至于现在仰亚想的要在各个村寨里搞好芦笙培训的事,九你也给大家讲了。现在,慢慢的农村的老百姓的生活也慢慢地好起来了,农村的温饱问题也已经基本解决了。人们又想起了原来身边这些‘好玩艺’来。在一些喜事堂中,也慢慢地有人想起了用这种方式来增加一点喜气和欢乐。所以,能到一点芦笙和芦笙舞,应该会得到大家的认可的。会得到别人的尊重的。 当然,这样一来,芦笙及芦笙舞也就会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不会丢,不会失落。这些都是对于民间的东西的一种保护。 有了九爷的这一通‘大道理’后,今天来到这里的几个人,再也没有了什么顾虑,在他们心里,已经默认了九爷的话,学习芦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其实,今天能来的,对于芦笙,多多少少都会那么一点点,只是在大场合中不敢出来表现,拿不出手而已。今天,有一个‘老师’再来认真地指导一下,给他们打打气、鼓鼓劲,大家一放开胆子,这芦笙就出来了。 大家也觉得,像九爷这样**十岁的老人,这么远的跑过来要教他们芦笙,既然人都来了,也没有不想学的。所以,都认真 地跟着九爷学着。 这一夜,九爷教得很认真,也很卖力。‘学员’们也很争气。经过九爷这么一指点。今晚的芦笙,就有点样子了。 这也让九爷爷非常高兴。 今晚,从刚刚吃完晚饭到现在,要不是乡村里各家相隔还有很多的山路,说不定,九你还想着再多教几个小时,为了考虑大家晚上要早点回去,所以,九爷才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培训。说是提前,其实也已经是晚上十点十一点钟了,在平常正常的农村,这会子,大部分的人家都睡觉好久了。 有了第一夜的学习,第二天晚上,来的人又多了一些,因为白天大家都忙着农活,在白天集中学习好些人都是来不到的。所以,九爷他们就纯粹的改在了晚上。只是这样一来,九爷爷又要辛苦些。白天家下来的九爷也就会在田间地头走走,这也是他休息的一部分了。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说道梦阳台 黄昏时分,江南省边界。 数之不尽的习武人士聚集边界,形成一条延绵不知多长的战线,然后步步踏前,推土机般的向前横推。 今时今日,武术世界横扫华国! 从此往后,国土之内,再无妖魔肆虐,再无鬼怪滋生——华国寸土必争,不让妖魔鬼怪分毫! 假如。 有一日,妖魔鬼怪再登国门……或是国破山河亡,或是死守中华边疆。 “真的快要开战了啊。” 有武将境慨叹,一边随着习武人士的壮观洪流,冲杀边界,一边传音熟识同伴:“算算日子,我们容忍这些东西多少年,早该如此,真是早该如此。” 有人摇头不语,过了许久终究叹了口气:“若是着眼大局,容忍时间越长才越好。” 华国省份边界,蓄积妖魔鬼怪。 以武术世界的力量,当然足以轻易杀光。但不能这么做,因为这将打破全球的制衡局势,对人类尤为不利。 简答来讲,拖得越久越好。 为了争取微妙的均衡局势,不惜大量牺牲。 当今时代飞速发展,科技进步,只要人类领先了妖魔鬼怪半步,便能以此继续扩大优势……一步领先,步步领先,最终凌驾。 可惜。 妖魔鬼怪似乎察觉到了,所以不再给人类拖延时机。 “该死!” “华国人,你们找死吗?”正在山洞内休憩的巨熊妖魔,感到如山如海的步伐威势,怒火燃烧,冲出黑乎乎的山洞。 吼!吼!吼! 巨熊嘶吼,响彻四方:“这是我们妖魔区域,无缘无故冒犯,这是对我们妖魔的挑衅。” 嘶吼越来越小,声音越来越弱。 巨熊双目呆滞,怔怔望着前方。 嘶! 它张大了嘴巴,映入眼前的是一条血气汹涌的战线,渲染黑云压城城已摧的磅礴气势,诠释金戈铁马不留行的凛凛杀机。 “怎么可能?” “这,这……区区人类竟然胆敢率先挑起战争!?”将级巅峰的巨熊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眼前这一幕。 熊类妖魔,智商较差。 直到两个武将境巅峰划破长空,穿行山林击毙这只巨熊,它仍然想不到自己被抛弃了。 “不可能!” 临死也不信的巨熊,毫无生息的摔倒在地。 其实算不上抛弃,只是战略性的 暂时放弃。 假如召回所有妖魔鬼怪,势必引起华国武术世界的警觉,惊动人类法境的关注……可冥鬼巨妖们想不到,法境至尊下达法旨,命令武术世界全体戒备。 决断!干脆! 根本不理会妖魔鬼怪布置的重重迷障! 既然有了开战迹象,索性以雷霆万钧之势,先诛杀一部分妖魔鬼怪,谈不上重创,可也影响深远。 首先,激发武术世界的战斗热血,以此壮势,上下一心。 其次,削弱妖魔鬼怪,哪怕只是局域性削弱,也要争取。 “死!” 三四位武将境,全都高高跃起数十米,然后坠落,此时鞭腿几如霹雳战斧般的劈落,空气轰鸣,乱风流动,拦截住了想要逃离此地的十余只将级巨狼。 “华国人主动开战?” “他们疯了,难道他们不怕我们同族的滔天怒火?”十余只将级巨狼妖魔面面相觑,可却没机会继续考虑。 来自武将境的高空鞭腿,狂猛绝伦的甩向下方,哪怕实心钢筋水泥也要断裂,更遑论它们妖躯。 蓬!蓬!蓬! 巨狼们或是硬抗鞭腿,或是咆哮当场,口吐幽芒,仿佛灼烧空气的微型激光,凝聚将级层次的妖魔之力。 “死吧,死吧。” 它们口中酝酿的幽芒,超乎普通人想象上限,射穿合金钢铁皆是寻常,但负责截杀这些巨狼的武将境至少都是高位,呈液内力流转体表,阻挡这些妖魔之力。 “杀了这些妖魔!” 他们主动出击,身形闪烁,围绕四面八方,围杀这些妖魔。 随着闷沉巨响回荡,山石都在纷纷碎裂,碎石向四周翻滚,传荡猛烈到了极点的震感。 这时。 其中一位武将境抢前数步,身躯微微停顿,收敛血液筋骨,然后爆发呈液内力,浑身上下全在发光,堪称一辆疾驰高速的载满水泥重卡车。 半空转身,撞向巨狼妖魔。 入化之术,雪崩第十三世! 即将撞上巨狼妖魔的时刻,这名武将境再次收蓄力量,引发第二次雪崩力量,两者重叠,后浪拍击前浪,登时雪山崩塌般,撞碎巨狼妖魔的妖躯。 “速战速决,不可拖延!” 众多武将境围剿妖魔巨狼,战况激烈难言,四周山林晃动。 时而有炸响声音,蔓延周围数百米之遥。若是寻常人在此,单单这些声势,就能震得晕眩昏迷。 咔咔咔! 妖躯骨骼,接二连三的断裂。 十余米之高的巨狼全数毙命,只有临死嗥叫,回荡天地间。 但对于万马齐喑的战线,截杀巨狼妖魔仅仅只是战线前后左右的缩影之一,所谓的猛烈震感,便是广阔海洋的一朵渺茫浪花,根本没有引起任何震撼。 …… 十月秋季,天朗气清。 江南省边界发生巨变,仿佛变成了玄奇绝伦的梦幻世界。 一位位武者境凭空跃起,一位位武将境拖出残影,一位位武宗境半空疾驰,轰鸣连绵不绝,天地为之失色,遮天蔽日般的磅礴战线,继续向前推进。 宛如不可违抗的历史车轮,携着焘焘威势向前转动。 轰隆! 终于有称号序列出击,凌空打出数计炮拳,演化天穹涟漪,甚至低空白云尽在散逸,展示称号三步武宗境的堂皇威严。 而在战线最中央。 身披青袍,韩东负手而立,犹如闲庭信步般。 “韩东。”旁边的铁阳宗金启宇长老笑着问道:“你还不出手?再往前数公里,就是边界中间,遍布宗级妖魔鬼怪,甚至大妖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隙月窥人小 叶浩然嘀嘀咕咕的指导了一下李璐,主要是在叶浩然看来,自己和李璐的关系更为的亲近一,自然得告诉李璐了。而且,这是围棋,叶浩然熟悉无比,这么吧,虽然叶浩然虽然算不上什么围棋国手,但是在围棋行业圈里面的段位还是很高的。 叶浩然的棋力至少也是和文祥大师差不多的,现在指导起来李璐来,当然是很轻松。 李璐看了叶浩然一眼,然后立即手中的棋子按照叶浩然的方法落了下去。 郭襄云冷笑了一下,她开口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竟然还带着个弟弟帮忙,不过看起来你这个弟弟,棋力也是相当的差劲啊,这次你要是再输了,你可就真的没话了!到时候你不仅是今天要从这个房间里退出去,以后都不要再来文哥了。” “哼!你管我!”李璐没有直接答应,主要是她也不太相信叶浩然,毕竟围棋这玩意还是挺复杂的,李璐当时也学了很久,也就是简单的指导了规则而已,所以她也不太相信叶浩然能够有多么厉害的棋力。 叶浩然就是坐在李璐身边,随意的指了几步,五步之后,棋盘上的局势开始明朗起来,虽然叶浩然让李璐一开始丢了几个棋子,但是叶浩然布下的那几个棋子,竟然在很快就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围之势,瞬间把郭襄云的棋子给吞吃了一大半。 郭襄云死的不能再死了,这完全是没办法翻盘的局势了。 “哈哈哈哈!”文别笑了起来,他朝着叶浩然拱了拱手,道:“哎呀,看不出来啊,伙子,竟然还会下围棋,难道你祖上也是华夏人不成?” 叶浩然笑了下,“不光是祖上是华夏人,我自己就是华夏人。” “哦,那怪不得!怪不得啊!”文成对叶浩然笑了起来,他开始对叶浩然有好感了。 李璐此时很得意,她看着郭襄云,道:“咳咳,三八,现在你该起身离开了吧,天色不早了,赶紧走吧,否则的话,就再来一盘?” 郭襄云哼了一声,然后她⊕∈⊕∈⊕∈⊕∈,双手拉着文祥大师的隔壁,道:“文哥,你看看你看看他们,他们姐弟俩合起伙来欺负人家,这怎么能公平呢!这根本就不公平吗,我不管了,文哥,你必须得给人家主持公道。” 文祥大师立即拍着郭襄云的手,道:“好,好,主持公道,我给你主持公道,那个,璐璐啊,天色也不早了,今天你们都在我这里住下,我招待你们,哈,来的都是客人。” “文哥,刚才明明是她输了!”李璐还想据理力争,她实在是不想 和郭襄云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文祥大师道:“好了好了,不过是个游戏而已,而且,你刚才要不是你的这个弟弟帮你的话,输的人肯定是你。” 李璐不再话了,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 文祥大师伸手摸了一下李璐的脸蛋,他开口道:“今天你做菜给我吃好不好,我知道璐璐你的手艺是最好的了。” “好!”李璐兴奋兴奋地站起身来,“文哥,你等着哈,我去里面换一件衣服就去做饭。” “好!”文祥大师着头。 “我做的也很好吃!我也要去做!”郭襄云站起身来,“我做的菜,肯定比李璐那个贱人做的好吃!” “好,好,你也去,去吧,你们各做各的,不要打架啊。”文祥大师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两个女人争先恐后的跑进了厨房里。 叶浩然彻底的张大了嘴巴,他朝着文祥大师拱了拱手,道:“这个,我对大师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那春光灿烂,万花盛开。” “哈哈哈哈!”文祥大师笑了起来,突然,他一愣,看着叶浩然,“你刚才,叫我什么?” “大师啊,你不是文祥大师吗?”叶浩然放下手,笑眯眯的看着文祥大师。 文祥大师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后他笑了起来,看着叶浩然,道:“你这孩子,认错人了吧,我是个外交官,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情人和睦,生活美满,我怎么回事什么文祥大师呢,真是的!” 叶浩然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实话文祥大师,我是真的佩服你啊,人家都是能够上得庙堂,下得市场,你呢,更厉害,你上能佛法无边,下能美艳无边,哎,厉害,佩服啊,佩服!” “你到底是谁!”文祥大师看着叶浩然,他的眼神里面,露出几分警惕和凶狠的光芒。 叶浩然看着文祥大师,他不知道这个文祥大师究竟是怎么成为拉乌大师的师父的,拉乌大师是个得道高僧,可是这个文祥大师,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个修为很高的和尚啊,除了这个文祥大师的武技水平还不错外,其余的地方,叶浩然真的看不出有任何的优来! 叶浩然朝着文祥大师拱了拱手,道:“我就是个陌生人,和文祥大师你也是无冤无仇,没有什么纠葛的。文祥大师您不必担忧,恩,实际上,我是从泰王国那边过来的。” “泰王国?”文祥大师松了口气,看着叶浩然,“为什么从泰王国那边能够追查到我这里来?” 叶浩然开口道:“拉乌大师!拉乌大师你应该知道吧,据你是他的师父!拉乌大师死了,我在追寻拉乌大师的死因,然后一路就查到了你这里来了。” “拉乌……”文祥大师的神情露出几分悲戚,他了头,道:“对,他是我的徒弟,我的好徒弟,他不仅在武技上,继承了我的衣钵,而在佛法上,他更是能够悟到了空的真谛,比我要更高一层了吧。拉乌……拉乌他是怎么死的?” “被人杀死的,而且,临死之前,刑讯逼供。”叶浩然道,他一直都在盯着文祥大师的眼睛,叶浩然开口道:“那伙人,我不知道文祥大师您有没有听过,那些人,是血色十字会的人。” “血色十字会……”文祥着头,“我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暗醒识人非 李汐在走到乾清宫门前,奋力摇摇头,想要摇掉满脑子的烦恼, 里面的魏子良听到李汐的脚步声,他在里面打开了门,见到李汐,他躬身退后,李汐看了魏子良一眼,再把目光往里面移动,见到李铮已经坐起来,他身上还是就寝的睡衣,外面罩着一件淡黄色的龙袍,长长的头发简单用一个金发簪穿过,周围是高悬的宫灯。 魏子良回来的时候,李铮已经醒来,魏子良不敢欺骗李铮,把李汐询问的事情告诉了李铮,李铮心里是惊怒交集,他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不想李汐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他没有想到是魏子良和沈清鸣泄露自己的事情,他直接想到了白胡子。 一定是白胡子,李铮认定这个事实,他在日后也把毒手伸向了白胡子。 “汐儿。”可以睁开眼睛见到李汐,看到李汐站在自己面前,李铮的心里还是很高兴,毕竟这个妹妹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算起来,如今这个世上,李汐是他最亲近的人了,他装作昏睡不醒,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爱妹。 “皇兄,你的身子见好了吗?”李汐强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不管如何,她费尽心神,也是为了看到李铮醒来,如今李铮真的清醒坐在自己的眼前,她的心情还是很高兴。 “我已经好很多了,汐儿,这些日子苦了你,如今我已经醒来,一切都有皇兄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也不会有人再离开你。”李铮清楚看到李汐眼里的痛楚,也是大为心痛,他伸手抱过李汐,他身上传来冰冷带着些许血腥的味道,和李汐往常在李铮身上闻到的味道大为不同,李汐觉得李铮抱着自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有麻痹的感觉。 之后是一阵密密的很小很小的针刺的感觉,就算李汐对医学一窍不通,她也可以觉察出,这是中毒的迹象,她在李铮的怀里暂时停止了思索,用力呼吸李铮身上的味道。 “汐儿,汐儿,你怎么了?”李铮意识到李汐的神智有点不清,他把李汐从自己的怀里扶起,见到李汐的眼睛紧闭,他心中大叫不妙,立即命魏子良拿出一个药瓶,放在李汐的鼻端下,李汐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见到自己睡在李铮的床上。 “我怎么了?”李汐扶着自己的头,她还记得之前自己好像和李铮说话,怎么一转眼就到了李铮的床上躺着?他还是一脸的关切和焦急。 “你太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李铮勉强挤出一副笑脸,安慰李汐,他的心里竟然开始想着如果李汐的身子虚弱,或者和自己一样,在自己的身子里养一个蛊虫 ,或者她的身子就会渐渐康复。 “皇兄,你为何要骗我?你明明已经醒了,为何要我担心?”李汐一时顾不到其他,她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抓住李铮的手,从床上迅速伸直身子,追问李铮。 “我是你着想,汐儿,你也知道,朝廷内外,有多少人对我们两兄妹虎视眈眈,要不是我演了这么一出戏,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对我们是真心实意,有多少人对我们是虚情假意,反正这一次,皇兄没有做错,就是委屈你了,你看,凤尘不是也给朕试出来了吗?” 李铮坐在李汐身边,他觉得这个世上,李汐才是他最应该保护的人,李汐只有他一个亲人,他也只有李汐一个亲人,他对李权之前对李汐的逼宫是非常不满,要是他在朝的话,早就把李权碎尸万段,李汐处置李权的结果,李铮觉得李汐过于心软。 李汐本来已经暂时忘记了凤尘离开这件事,被李铮提起,她凝视着李铮,她果然见到了白胡子之前警告自己的话,李铮已经不是之前的李铮,他已经被蛊虫控制心神,他的眼中有一股难以控制的狂热,如果让他临朝理政,炎夏国就危险了,如今凤尘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她要更加小心守护炎夏国。 “皇兄,你刚刚醒来,身子还需要时间恢复,你就安心休养,我会好好处理政事,不用担心。”李汐见到李铮极力想掩盖的狂热,她并没有把握可以说服李铮,白胡子告诉李汐,李铮体内的蛊虫极为厉害,正是黑夜之魅的雄虫。 就连白胡子都不能保证可以把雄虫从李铮的体内分离出来,沈清鸣也交代李汐一定要装作不知道,暂时稳住李铮,他刚才要李汐做出保证才让李汐走出来仪居。 “不用了,汐儿,以前你辛苦了,朕如今醒来,身子觉得甚好,不用你再操劳,如今是你享福的时候了,皇兄会把一切事情处理清楚,皇兄要让你看到朕可以是一个好皇帝,不再是以前只会依靠妹妹的人。” 李铮挥挥手,拒绝了李汐的建议,他本来想等到穆王爷在北狄传回消息之后再做决定,如今李汐知道自己醒来,自己的计划要提前,他不会再放开亲政的机会,李汐如今身边没有了凤尘,至于安佑,不过是辅政而已,最后做出决定的人,还是自己。 李汐没有想到李铮居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的建议,看来他一早就已经想好了,无论李汐说的再多,他都是坚决不同意李汐再上朝。 “汐儿,你是女子,既然凤尘和你已经各不相干,皇兄一定会为你找一个好人家,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要是还有人敢以此 笑话你,朕一定不会放过他,朕,如今是任何人都不怕了,朕从此要每个人都害怕朕,尊敬朕,不敢对朕说一个不字!” 李铮看着李汐,满怀的豪情壮志,他挥手之间似乎在挥斥方遒,整个天下已经踩在他的脚下,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抓住李汐的手,用力牵扯着李汐的手,李汐虽然吃痛,她心中更加剧痛,李铮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稳住李铮,李汐答应了李铮的要求,她做出的让步和坚持就是,李铮可以明天就立即早朝,但是她还要同时上朝,知道她自己愿意,否则李铮不能强逼她退朝。 李铮答应了李汐的要求,之后就立即命令新衣和魏子良送李汐回去休息。 “新衣就可,外面还有侍卫,不用劳烦魏公公再走一趟。”李汐对李铮说道,看到魏子良从头到尾都是低着头,她心里也于心不忍,不管如何,他对李铮都是尽心尽力。 “来仪居离这里太远,你是朕唯一的妹妹,魏子良算是朕的眼睛,就由他代替朕送你回去。”李铮的口气还算柔和,态度却是不容否定,他已经有意识恢复自己的帝王身份。 李汐心里倏地震惊,难道李铮是担心自己没有回去来仪居,要派魏子良监视自己?但是见到李铮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只能在心里盼望,不过是自己多心而已。 新衣和魏子良送李汐回去来仪居,等到魏子良一走,李汐命令新衣立即召来洪意,洪意的存在只有新衣和李汐知道,就连李铮都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本宫给你十天的时间,给本宫查出到底是谁给皇上下毒。”李汐对着一瓶新开的栀子花对跪在身后的洪意说道,她一边说,一边把花瓣揪下来,扔在地上。 洪意领命而去,她没有说一个字。她的装扮是御膳房送点心来给李汐的宫女,她出去的时候,眼神在垂落的刘海四处迅速扫视,犀利的目光收回,描画的柳眉急速跳动几下,她用手卷成筒状,咳嗽了三声,然后提着手里的提篮,迅速离开,她的步伐松散,动作呆滞,没有半点武林高手的影子。 新衣听到声音,借故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她立即领会洪意的意思。 “主子,你看。”新衣装作把花瓶拿到窗台上晒太阳,指着窗外对李汐说道,李汐并没有站到窗前去看,而是对着铜镜梳妆,借着铜镜的反照,她见到外面的侍卫比以前多了一倍,而且还是很多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侍卫。 在后宫中能下命侍卫包围来仪居的人,只有一个,李铮。 李汐心里开始觉得不妙 ,李铮有意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为何李铮要如何激进?他似乎真的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主子,怎么办?”新衣看到外面的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李铮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转阴背风花 叶浩然这个冒牌的狼神使者,得到了漓泉部落最高规格的对待,就算是那漓泉部落的族长,也没有此刻叶浩然和火凤毒蝎的待遇。 叶浩然进入漓泉部落之后,当然是第一时间观看了漓泉部落藏经阁。一来叶浩然迫切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消息,二来他也可以看看这个世界的修炼功法,最重要的是,叶浩然自知自己是个冒牌的狼神使者,迟早是要露馅的。而且,现在这漓泉部落遇到了劫难,叶浩然都还不知道这劫难是什么,自然要为自己想好退路。 “叶盟主,原来这个世界修炼的是法源之力!”火凤毒蝎震惊不已的看着手上的一本入门功法,随后又一脸叹息道:“可惜,我修炼的是太阳之力,无法修炼这些秘笈。” 叶浩然看了看火凤毒蝎,笑道:“你大可以放弃修炼的太阳之力,重新修炼这法源之力。” “啊!”火凤毒蝎眼神里有了一丝心动,可很快又摇头,道:“我修炼到现在的修为境界可不容易,让我放弃了重新再来,我还真没有这样的决心。” 叶浩然看着火凤毒蝎那惋惜的模样,当即道:“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修炼的法门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修炼的就是这法源之力。” “什么?”火凤毒蝎又是一愣,突然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能够在巨龙地宫无视那些禁制,应该就是和你修炼的功法有关吧!” “没错,不过,就算你现在肯放弃一身的太阳之力的修为,从零开始修炼这法源之力,也根本练不出本源之力的。”叶浩然一脸肯定的道。修炼这法源之力,就不能够修炼古武者的力量。这太阳之力,虽然比一般的古武者力量要霸道几分,可却远不及法源之力。所以,现在就算是火凤毒蝎想要重新开始,也已经晚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叶浩然并没有告诉火凤毒蝎。这法源之力的修炼,除了不能修炼古武之法外,还需要天赋。 “叶盟主,快过来看!”火凤毒蝎一脸欢喜的对着叶浩然道:“我找到了你要找的法〗⊙〗⊙〗⊙〗⊙,源之力修炼总纲。” 叶浩然闻言,当即从火凤毒蝎手里拿过了一本书籍,这本书正是介绍法源之力修炼的基础总纲。 法源之力,万法之源,只有将法源之力修炼到高深处,才能够凝聚天道金丹,窥伺天道,从中领悟天道法则,进而开辟洞天,完善不朽之路…… 随着叶浩然不断的看下去,终于对自己修炼的法源之力有了本质的认识。古武者修炼的灵力,属于最为基础的力量,灵力根本无法窥 伺到天道规则,太阳之力虽然强过灵力,可也难以窥伺天道规则。想要窥伺天道规则,就必须修炼法源之力,因为法源之力最为贴近天道规则。 叶浩然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何古武者之中不朽王侯只会是传,哪怕修炼到圆满王侯都无法成就不朽。因为他们修炼的力量距离天道规则太远了,这才会成为水中月,可见却不可碰触。 “法源之力的修炼首先要悟出法源神纹,然后凝聚法源之灵,进而掌控五行,掌控四象属性的法源之力,以五行为根,四象为法,塑造法源之身,最后让法源之身和法源之灵合二为一,这样便可以凝聚天道金丹,进而开辟洞天,追求不朽之路。”叶浩然看着书籍里的介绍,终于找到了自己修为的晋升之路。 叶浩然早已经悟出了法源神纹,法源之灵自然就是他脑海深处的那个金人。叶浩然也掌控的五行和四象属性的法源之力。现在,叶浩然要做的就是以五行为根,四象为法,塑造法源之身。 “只要我塑造了法院之身,那么我就能够跨入五级古武者的修为境界。而要跨入六级古武者的修为境界,就需要让法院之身和法源之灵合二为一。那时候,我就可以开始凝聚天道金丹了!”叶浩然脸上流露着不出的兴奋,他终于不再是一个过河的瞎子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下面的修炼之路了。 “恭喜叶盟主!”火凤毒蝎第一个给叶浩然道喜,叶浩然有了修炼法门的指引,今后的修炼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确实值得恭喜,不过我刚刚看了这个世界的介绍,只要你忠心跟着我,好处肯定少不了你。”叶浩然心情很好,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了。 “塑造法源之身,你快帮我找找相关的资料。”叶浩然对着火凤毒蝎道。 这漓泉部落虽然不大,可却有着五个五级古武者修为的强者,他们显然也是塑造法源之身的。所以,这藏经阁里,一定能够找到塑造法源之身的相关方法。 两人在藏经阁寻找了一阵之后,叶浩然终于找到了塑造法源之身的相关方法介绍。 “天赐果,居然是需要天赐果才能够凝聚法源之身!”叶浩然看了有关塑造法源之身的介绍方法之后,叶浩然顿时觉得头大。 根据介绍,想要塑造法源之身,需要体内凝聚一百零八根兽源肋骨。兽源肋骨能够源源不断的产生法源之力,当兽源肋骨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产生的法源之力就能够重塑身体,形成法源之身,体内源源不断的提供法源之力。 “我早就应该想到 是这样了!”叶浩然恍然大悟,他自己身体之中,就有了一根兽源肋骨,他自然能够感受到这兽源肋骨的好处。 “狼神使者大人,大祭司求见!”就在这个时候,藏经阁外面一个漓泉部落的守卫对着里面喊道。 火凤毒蝎脸色一变,对着叶浩然道:“叶盟主,漓泉部落的大祭司求见,看来是要他们漓泉部落遇到的劫难,要叶盟主你出手化解他们的劫难。” 叶浩然微微头,漓泉部落就是遇到了劫难,才会祭祀狼神,希望狼神能够拯救他们的部落。现在,漓泉部落上上下下,都认为叶浩然是狼神的使者,自然是要找叶浩然来解决他们部落的劫难。 “该来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暗魂怯乘桴 老爷子一个人说了好大一会,一会提到现任的区委区『政府』在各方面工作上的失误有多少,一会又提到拆迁办野蛮拆迁和强制拆迁的种种恶行,以及浦和区老百姓对这一任『政府』的怨声载道,说了半天,瞧着唐平和秦书凯都是一副愣愣的表情,才稍稍停歇了一会,一副质问的口气说,唐书记,您倒是说句公平话,这样的区委书记,他是一个合格的区委书记吗? 唐平瞧着朱副『主席』一个人旁若无人的滔滔不绝模样,心里不由对他的倚老卖老有些反感,但是瞧着当事人秦书凯都没说话,他也只能听着,直到老爷子说出最后一句问话来。 唐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冲着秦书凯问道,秦书记,对于老爷子刚才反应的情况,你有什么不同看法吗? 秦书凯心里不由摇头,这老爷子摆明了是想要利用唐平出面帮他给自己压力,只可惜他看错了自己,也看错了唐平,唐平不是那种谁胡『乱』说几句就随便没脑子给人当枪使的人,自己也不是那种被他胡『乱』一咋呼就失了分寸的人,对付这样的老东西,他心里有底。 秦书凯一副严肃的表情对唐平汇报说,唐书记,朱副『主席』对我们浦和区区委区『政府』的领导在各项工作上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虚心听取,毕竟我们的工作原本就是要悉心听取群众意见,欢迎大家监督的嘛,即便是退休的老干部,也是人民中的一员嘛,对区委的工作监督是他们的权力。 但是,在监督工作中,绝对不能以偏概全,这是我要对朱副『主席』提醒的很重要的一点。 朱副『主席』的脸上立即有些难堪起来,他没想到秦书凯居然敢当着唐平的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正准备张口反驳,却已经被秦书凯抢先开了口。 秦书凯继续用汇报的语气说,唐书记,具体到关于朱副『主席』家房屋拆迁问题,我亲自了解过相关情况,我们的拆迁负责同志就差没把他家的门槛给踏破了,可是这位老爷子提出比正常拆迁标准高出几倍的赔偿条件,这是拆迁办的同志无论如何也没法答应的条件。 因为朱副『主席』一家的不配合拆迁,月亮湾商业圈的项目一直被耽搁着,耗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明了,至于朱副『主席』提到他的孙子被抓的问题,我只想说一句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只要是公民做下了违法的事情,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相信这一点,唐书记也会同意我的观点。 朱副『主席』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 气的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说,秦书记,你可别欺人太甚!我瞧着你也年轻,居然一肚子的坏心眼,我家的房子是什么样,浦和区拆迁办的人谁没见过,地理位置的优势和装修成本的高昂,难道在拆迁中就没有体现吗? 凭什么不一样地段的房子就要跟旁边的住家都是一样的拆迁价格?还有,你们说我孙子是犯法了,为什么单单在这种时候,我孙子就犯法了呢?为什么偏偏在涉及到我家房子拆迁工作不配合的时候,我孙子就被强行抓走了呢?如果要我这个老头子相信这是一种巧合,那才真是笑话! 朱副『主席』越说越激动,索『性』站到唐平的办公桌前教训的口气说,唐书记,您是亲眼看见的,这样的的人也配做父母官? 唐平见老爷子情绪有些激动,劝慰的口气说,朱副『主席』,您稍安勿躁,还是先回到沙发上坐下来说话吧。 唐平的好意,老爷子并没有领情,他转脸又冲着秦书凯冷笑道,秦书记,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想要在我的面前耍花枪,最好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秦书凯见这老爷子当着唐平的面居然蹬鼻子上脸起来,又见唐平的眼神里透出几分不耐烦,心里不由明白了几分,轻轻摇头说,老人家,您也是当过领导干部的,知道当领导的说话那都是一言九鼎,您孙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感到很惋惜,但是您这样的态度是不利于解决问题的。 你的孙子和媳『妇』到底有没有问题,浦和区的公安和纪委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结论,您的家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老心情不好,我心里倒也能理解,不过,您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有些过了,从我的身份来说,无论是谁的家属犯了法,那都是应该秉公处理的。 老爷子被秦书凯这么一说,气的满脸通红,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唐平办公桌的桌面说,唐书记,您看看,这就是浦和区父母官解决问题的态度,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冲你这样的解决问题态度,那是有可能导致让一些人丢位置的。 唐平感觉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了,这老爷子仗着自己是退休老干部,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拍桌子骂人,退位的人,牛『逼』什么?他这是当自己还在领导位置上吗?就算他现在依旧在人大副主任的位置上当差,他也是自己的下属,居然有胆伸手拍自己的桌子? 其实朱副『主席』也是一时情急有些气过来,这些年生气拍桌子的习惯养成了,今天也是拍的有些顺手了,压根忘记了自己手底下是市委书记的办公桌,拍了一下后,他 的心里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用抱歉的眼神瞧着唐书记,嘴里却并没有说出什么道歉的话来。 唐平见朱副『主席』和秦书凯当着自己的面针锋相对,简直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随便撒野的地方,这样的局面,自己要是会再不拿出几分领导的权威来,那还得了! 唐平见朱副『主席』还要说话,冲他用力的一挥手说,朱副『主席』,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的很清楚了,你也是做过领导干部的,应该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你的孙子没有问题的话,公安部门是绝对没胆量随便抓人的。 朱副『主席』赶紧要有解释,被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可奈星前冷 曹元柏身为顶级强者,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黎南此时所使出的手段。 同时,曹元柏的心中隐隐也已经有了一种猜测,只是,曹元柏实在是不敢相信,以对方的实力,当真能做到那些! 此时,那数百米的高空之中,四十道烈火飞剑,剑尖指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栅栏,悬浮在了黎南身体周围。 下一刻。 “杀!!” 随着黎南这一声怒喝猛地响起,那四十道烈火飞剑便立刻收到了指令一般。 “嗖嗖嗖嗖嗖……” 一阵破空之声陡然响起。 只见,那四十道烈火飞剑,竟是同时突破了音障,冲天而起,便朝着四面办法飞袭而去! 转眼之间,这四十道烈火飞剑,便已经全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烈火飞剑去了哪?” “九千岁他这是要干什么?” 周围众人都是一阵议论纷纷,一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锋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片狐疑之色。 他只知道,刚才那些烈火飞剑一共是有四十道。 而之前,九千岁还说过,曹大统领的手下,一共是掌握着四大门守,以及三十六位军头,这些人加起来,也一共是有四十个人。 四十个人,四十道烈火飞剑,这绝对不可能只是巧合吧。 下一刻,一个惊人的念头立刻便在金锋的脑海之中闪现出来,让金锋整个人都是猛然一惊。 这位九千岁该不会是…… 金锋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赶忙便将自己的神念释放而出,朝着那些烈火飞剑所飞去的方向追踪而去。 金锋的实力虽然也不弱,可是这些烈火飞剑的速度极快,范围也是极广,即便是金锋,神念最多也就只能同时追踪到三道烈火飞剑的轨迹而已。 而且,三道烈火飞剑还是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三道。 不只是金锋,此刻就连曹元柏,也已经是将自己的神念释放而出,朝着那些烈火飞剑的方向追踪而去。 曹元柏的实力要比金锋强上不少,可最多也就只能够同时追踪六道烈火飞剑而已。 事实上,曹元柏也并没有打算要追踪所有的烈火飞剑,他就只是,想要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而已! 与此同时,帝都之中,那四大城门以及三十六处城防军的军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兵马调动。 其中一处军营中。 一名军头跨坐在战马之上,在他的面前,则是数千名城防军的士兵。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奸佞九千岁,等皇帝宠信,恃宠而骄,不仅陷害忠良,而且企图造反!曹大统领有令,所有城防军,恪守本分,护卫陛下周全!尔等,即刻随我杀入皇宫,诛杀九千岁,还我大乾帝国清明!” 那军头义正辞严地宣讲道。 下方的那些兵士们听到这话,都是略显惊讶。 不过他们毕竟也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兵士而已,更多的是服从命令,而不是去怀疑。 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心中早就已经对身为大统领的曹元柏完全效忠。 如今,一听到这是曹元柏下达的命令,便都是再没有任何的怀疑,全都是立刻选择了服从! “诛杀九千岁!” “还大乾清明!”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在整个军营中响起。 所有人的气血,在这一刻高涨到了极点! 那马上的军头看到眼前这一幕,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身为军头,自然很清楚这次他们出兵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想到马上就能帮助曹大统领夺得皇位,然后自己便能够成为未来皇帝的心腹重臣,有着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在等着自己,这位军头的心中便是忍不住地一阵狂喜。 “好,军队,开拔!” 随着这军头一声令下,那数千名城防军,便要直接出动。 然而,就在这时。 “嗖!” 一道破空之声忽然响起。 这声音很大,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掌,将天空撕裂了一般。 众人闻言,全部都是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军头也不例外。 随即,那军头便跟所有人一样,看到在那天空之中,一道烈火飞剑正拖拽着长长的尾巴,划破了天际,径直地朝着自己这边飞射而来! “不好!” 那军头陡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就要做出躲避。 然而,这军头却是太低估了这道烈火飞剑。 这道烈火飞剑的速度快到远超想象,只要是金仙以下的强者,想要躲避过去,几乎都不可能。 此时,都还没等这军头有任何的动作,那道烈火飞剑便已经袭落下来。 “嘭!”地一声闷响。 那军头的整个身体直接便被那道烈火飞剑给直接击穿。 紧接着,“轰!”地一声。 那军头的整个身体瞬间便被那烈火飞剑给点燃了起来,整个人瞬间便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火柱,火光冲天,连他胯下的战马都未能幸免。 “啊!!” 那军头在烈火之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统领!” 周围那些兵士们一个个全都是惊恐万分。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们所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过,也已经不太需要他们反应过来了。 短短两三秒钟之后,面前燃烧的军头便彻底化作了灰烬。 随风一吹,那军头的灰烬连同火焰,便一同消散于无形之中,一切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地上的一片焦黑,还在提醒着众人,刚才的那一幕,究竟是有多么地惨烈! 一时间,整个军营里的所有人,全都是彻底地吓傻在了那里,再也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同样的一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还发生在帝都的其他地方。 那些军营里企图造反的军头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步了之前那位军头的后尘,一个个全部都是被那从天而降的烈火飞剑给直接烧成了灰烬,连渣都没有剩下。 这其中,那四位门守的实力相对来说还比较高一些。 当他们看到那烈火飞剑从天而降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应。 他们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本以为那道烈火飞剑会错误地击中在战马的身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依旧月胧明 镜山君的血就像是止疼药,顺着绯如兮的口腔流入喉咙,她身上的痛觉缓解了不少,原本冰凉透彻的身子也渐渐开始感觉到温度。 镜山君的血还有这种效果? 早知道就早喝一点,也不至于兜兜转转痛苦了那么久。 绯如兮意识半清醒半不清醒的,贪婪的吮吸着镜山君的鲜血。 镜山君一言不发,带着她一直往前游了很久,可还是游不出这片湖水。 他将头抬起,试图在这漆黑的洞中找寻一丝光线,可除了黑还是黑。 他不禁开始担忧起来,再这样下去他和绯如兮一定会被冻成冰块。 他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四周满目的黑,双手摸索着解下腰带,将绯如兮绑在背上背着。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屏住气息,潜入湖底。 一直往下潜了很久,依旧还是满目的黑夜,只不过奇怪的是,越往下这湖水越温暖,原本快要冻僵的身子,现在感觉暖暖的。 再往下,漆黑的湖中有一缕白色的光芒,镜山君心中一喜,加快速度往那光芒边游过去。 越接近光芒,周围越开始变得明亮起来,借着这些不算明亮的光线,镜山君发现湖底有一个看起来亮堂堂的深洞。 便不假思索的往那洞口游走,好不容易才进了洞。 这洞里虽在湖底,但却没有湖水进来,洞口洞壁都十分干燥。 只不过,那湖底的水很温暖,这洞里的空气却深入骨髓的冷。 镜山君赶紧将绯如兮从身上放下来,她浑身湿透,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落入水底的时候,因为害怕外衣吸水太重,他早就将绯如兮身上的棉裘解开丢掉,此刻绯如兮整个身体不停颤抖,牙关打架,奄奄一息。 镜山君也是感觉全身冰冷得像是失去知觉一般,他将绯如兮紧紧搂在怀中,不停的往她的手上哈气,试图给她带来一丝温暖。 “如兮,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看着绯如兮满脸煞白,镜山君不禁难过起来。 绯如兮没有回答,她似乎已经听不见镜山君说的话了,她安静的闭上双眼,没有呼吸,只是身体不停的在颤抖。 镜山君慌了,他不停的摇晃着绯如兮的身体,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你千万不能有事。” 到了这个时候,镜山君才发现自己对绯如兮的感情不知不觉竟已深入骨髓,一团水雾不 禁弥漫在他的双眼。 摇晃了许久,绯如兮才疲倦的睁开眼,看着镜山君那张担忧的脸庞,一种莫名的情感涌上她的心头。 “镜山君……” “我在。” “我是不是快死了……” 镜山君摇头,紧握她的手。 “你要挺住,我们已经到进入寒潭深渊。”镜山君将她横抱起,往山洞前方走去,这山洞不高,刚好够行走。 “你……你为什么要……要对我这么好。”绯如兮迷迷糊糊,虚弱的躺在镜山君的怀中,她也能明显感觉到镜山君很冷很疲惫,却还是撑着一口气极力坚持。 “因为,我喜欢你啊,喜欢到可以付出一切。”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镜山君的眼眶里滴在绯如兮脸上,镜山君别过头去,他不想让绯如兮看见他这幅样子。 绯如兮的心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不想让镜山君担忧,她强忍着,将嘴唇咬破,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 镜山君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加快步伐往前走。 越往前,越明亮,越往前,越开阔。 只见眼前一片冰天雪地,地上和四周全是被冻得紧紧的冰块,宽阔的山洞中央,直直的立着一大块晶莹剔透的冰。 镜山君赶紧抱着绯如兮走过去,只见那冰块上竟然有一白衣女子。 她微闭着双眼,清秀的脸上还带着三分微笑,面容栩栩如生,头发柔柔的向周围飘散,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这些动作,皆被定格在这巨大的冰块里面。 她的额前,一枚闪闪发光的珠子在冰块里面自由的漂浮转动着。 镜山君自在妖界生活了这么些年,也从未听说过有关寒潭深渊的传闻,只知这里少有妖怪往来。 看到那珠子,镜山君猜想那定能解绯如兮身上的萤毒之火,他将绯如兮放在地上,对着冰块深深鞠了个躬。 手持妖力欲取出那珠子,刚一碰到,那冰块就瞬间裂开成粉末,那冰块中的女子从冰块里解放出来,伸了个懒腰,看见一脸茫然的镜山君和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绯如兮。 “哇,我终于见到活妖了。”她伸手在镜山君的脸上捏了一把。 镜山君一脸黑线的看着她,请她帮忙替绯如兮解毒。 她走到绯如兮跟前,大方的将额头上的珠子取下来送服到绯如兮口中,绯如兮一口黑血喷在地上,面容更加痛苦扭曲。 镜山君见状,只觉得自己草率了,万一眼前这个女子根本无心救绯如兮 ,只是要她加快死亡呢。 他有些急,一把拽住那女子的衣袖,欲发火。 那女子不咸不淡的笑着道:“还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镜山君急问。 她伸出手来指了指镜山君的心脏位置,道:“你的心,恐怕不是普通的心吧。” 镜山君面色一紧,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恍然间觉得她神秘莫测。 “将你的心刨出来,给他喂服一点,便可。”那女子轻描淡写的说,绯如兮却一脸惊讶。 刨出心,那镜山君岂不是必死无疑,她可不想让镜山君为她做出这般牺牲。 她撑起破败的身体,去扯镜山君的衣摆。 镜山君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将自己的心脏给刨了出来。 绯如兮看得清清楚楚,那哪里是心脏,分明是她寻了许久无果的能量原石。 难怪得她将整个西镜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原来镶嵌在镜山君的身体里,成了他的心脏。 绯如兮一颗心狂跳不止,这个时候,若是她将镜山君的心脏给夺过来,那么她便完成任务,彻底与系统解绑,过上自己平常的生活。 再也不用奔波在各个位面,接受各种各样的任务了。 她几欲想要动手,却见镜山君毫不犹豫的将那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能量原石扳下一小块,送进她的嘴中。 而她也清清楚楚的看见,镜山君的面色随之变得更加苍白。 绯如兮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眼睁睁看着镜山君重新将能量原石放回身体里,当作心脏。 而她被烧毁的皮肤,一点一点恢复如常,并且她感觉自己浑身血液沸腾,仿若重新活过来一般,这具身体又青春靓丽了不少。 明明已经恢复过来了,她却定定的瘫在地上,双目呆滞,藏了满腔心事。 镜山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担忧的问她感觉怎么样。 她笑着说没事,一颗心依旧悬得高高的。 那女子轻笑一声,只道了一句:“无知所以无畏。”便神秘的消失在她们眼前,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这句话听得绯如兮与镜山君一头雾水,不过两人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她们相视一笑,恍然间有种经年不见,故地重逢的感觉。 并且两人心扉敞开了许多,镜山君的那句话“因为我喜欢你啊。”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们只是看着彼此,虽然无言,却胜过万语 千言。 一阵嗖嗖的冷风突然刮过,她们才收敛了思绪,明白这里不是久呆之地。 打量着周围,正欲探索一番,这山洞却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四周开始塌陷。 只听见轰隆隆的巨响,大块大块的石壁坍塌下来。 镜山君赶忙抓紧绯如兮的手赶紧往前跑,在山洞完全塌陷之余,他们顺利的跳入湖水之中。 那湖水依旧凉得刺骨,绯如兮任由镜山君将她揽在怀里往上游。 长时间不能呼吸几乎令她快要窒息,她痛苦的挣扎着,吸入大口大口的湖水,直至晕厥。 镜山君抱着她的腰肢,吻住她的唇,将气渡给她。 绯如兮在水中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唇上一片湿热。 好不容易终于游上了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何事缁尘老 6白的深沉与可怕! “……”裴欧尴尬了。 “记忆器是由我的团队所开,就算泄露出去,也是我的事与你们军方有多大关系?”6白冷道,“我让她走……仅仅是因为她没有选择和我的感情。” 6白手紧紧握成拳,褐眸里泛出冷锐冰寒的光。 安夏儿那个女人…… 她居然不顾和他的夫妻之情,也要放走她那个同学—— 那对她而言,他6白算什么,是不是还不如她一个同学的性命重要? 想到这,6白目光越冰寒。 裴欧耸了耸肩,“好了,算我自作多情了,原本想着要是因为我的话让你们两个出现感情危机,我多少还有点过意不去呢,既然没我的事,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他没想到,6白真的会当场让安夏儿走。 虽然他确实想看6白表一下态,看这个冷戾铁腕的帝晟总裁对于他身边的人,狠不狠得下心! ……但不愧是他,果然没有死角呢。 裴欧对6白,再次感到震惊! 末了裴欧又道,“不过你跟安夏儿的事我确实管不着,但ory机密的间碟放走了,这件事,6白,必须想个办法。” 6白没有说话,依然站在和安夏儿刚才分开的地方,高大冰冷,“这件事,不用你管。” “既然你与安夏儿的事与我无关,那我就先走了吧。” 裴欧出去的时候,秦秘书刚好进来。 秦秘书走到6白身后,“6总……刚才你下令放走那个人,是少夫人的意思?” 6白拿起安夏儿放在一边的领带夹,看了一会,冷笑,“你觉得除了她,还有谁能让我放走一个间碟。” “……” “我再次把这个东西送给她,想不到,她竟用在这种地方……”6白拿着那个领带夹的手猛地一握,高贵的褐眸有着破裂的情绪,“她竟然用来救别人?” 秦秘书没说话了,其实他已想到。 安夏儿在这个房间里,现了那个潜入白夜行宫的人却没有通知外面的保镖,肯定是想放走那个人。 “我问她,是选择回到我这边,还是坚持要我放走那个人。”6白握着领带夹的手,微微抖着,“……她竟然毫不犹豫放那个人走,安夏儿,她真是好样的。” “6总……”秦秘书说不出任何进劝的话,“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6白手放了下去,沉声哼了一声 ,“她既然认为我对她而言还不如她一个同学重要,那就让她滚吧。” 秦秘书静默了一分钟,紧握的手松开,又握紧。 6白和安夏儿是如何走到今天,他作为6白身边的一名高级秘书看得一清二楚。 想劝说的话,到了口边,却现无全不知从何劝起。 “6总,是真的么?”秦秘书始终不太相信,“你真要让少夫人走?还是因为当着裴少的面……” “虽然有必要让裴欧知道一些事,任何人都别想在我6白这占到什么偏宜。”6白冷道,“但说底,这也终归是我和安夏儿的事。” 半天,秦秘书才点下头,“是,6总。” “至于那只逃走的老鼠……”6白看着远处雨雾下的海面,阴沉地道,“安夏儿不说是她的同学?派人去找到那个人,他若是跟南宫家族的人接头了——” 后面的话,6白没有说下去,紧握的拳头出关节的声音。 但他里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秘书从他可怕的话里听明白了,“是,6总,我马上交待下去,让修桀盯着南宫家族那边。” 6白淡雅的褐眸映着黑沉的海面,连他的眸心也暗沉了下去,一如地狱深渊望不见底。 他冰冷地笑了一下,“安夏儿,我是答应过你放走他,但只是一次而以……” 离开白夜行宫之后再落到他手上,不代表他会放过那个人第二次,看那个人怎么死! 6白的深沉与可怕,绝不只是眼睛所看到的。 —————— 这一天,雨下得特别大,天地变色。 安夏儿离开白夜行宫后,雨势大得能见度只有几米了,她停在了高上的紧急停车带。 雨拍打在车窗上的声音,震耳欲聋,外面雨雾中都是车尾上的红色双闪信号灯。 整个世界一片灰黑。 安夏儿心沉到了比海底更深的地方,6白那声的冰冷的‘滚’,一遍遍地敲击碰撞着她的心脏—— 【你已经解释过了,不必了……】 【滚!】 那一刻,安夏儿突然感觉他们好不容易走近的距离,又拉开了—— 她自从嫁给6白,一直都觉得自己无论身份和背景,都配不上那个完美尊贵的男人,她努力想走向他。 不只是身体,而是他们的心也能靠近,近到她不会再害怕会失去他。 不想,6白现在又远离了她,他们的距离似 乎要像天与地之间的那么远了。 “呵呵呵……”安夏儿伏在方向盘上,低着头笑得苦涩,眼泪掉得像外面的雨一样,“6白,你说过不论生什么也不会让我无家可归,你可以把九龙豪墅给我,但你大概忘了吧……你也答应过我,无论生什么你都不会赶我走。” 但她现在,就是被他赶出来的……一点情面都没有。 虽然她是放走了祈雷。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放走了她一个同学,跟6白就回不去了呢?代价太大了! 电话响了。 “嗯?”安夏儿泪眸猛地放大。 她第一个就想到的就是是不是6白打过来的,他后悔了,他要收回他方才的话,要让她回去? 安夏儿几乎以最慌忙的度拿出手机。 但当看到来电显示中的‘展倩’时,她眼里升起的一线希望,再次又缓缓灭了。 “……” 电话一直响着。 展倩那边还等着她的好消息。 安夏儿手抖地接下电话—— “小夏,你总算接电等方面了!”电话里传来展倩兴奋的声音,与这边阴沉悲哀的气氛截然不同,“我先前打了几个你的电话,你都没接,快说说看,6白怎么说?” “……让我滚。”安夏儿苦笑说。 “啊?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啊。” 展倩表示她的耳朵一定出现问题了。 “他说让我滚。”安夏儿重复了一遍。 电话里静得一下像消音了似的。 足足有两分钟。 展倩用了两分钟去消化并反应安夏儿的话,“你说……6白让你滚?他,他难道不要你的孩子?”展倩的声音几乎都在颤抖,像安夏儿一样受了天打雷劈般的打击,不敢相信听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春驻花枝满 老不死的闻言吐出一口烟雾,讥讽了大柱子几句。 “哎呦喂!我说老不死的,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那边可是有名的抠搜刮地皮啊,当年你发死人财的那股子劲哪去了?” “咋啦?当了八路军就转了性了?奶奶的,俺这可是为了咱们七连争取东西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正在抽烟的老不死的闻言,抬腿狠狠踢了大柱子一脚。 “龟儿子的,亏长官还让你当副连长。就你这揍性,也就配当一辈子大头兵!这点小财算什么,一水的汉阳造。听声音就知道枪膛都快磨平了,子弹飞出二百米就得掉地上的破枪有啥稀罕的。” 话闭,躺在草丛中美美的吸了一口烟,老不死的又闭上眼睛打起了盹。 瞅了一眼老不死的,赵世勋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清晨五点一刻。 “一班负责放哨,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由于这次战斗是靠特务连和二连来主打的,因此昨夜周宇主动提出七连全权负责夜间的警戒哨。好让特务连和二连在战前好好休息一下。对于周宇的安排,赵世勋没有反对。毕竟打仗不是儿戏,任何一点迷糊都有可能导致失去生命的代价。七连既然没有战斗任务,承担警戒也是应该的。 四十五分钟后,特务连和二连完成了战场交接。牺牲的战士就地掩埋,伤员则由二连负责派人送回团部医院。 这个据点是进出团部的必经之路,也是通往郑家坡村大道上一个重要的节点。如果恒曲县的日伪军要想围堵撤回来的特务连和七连,这里将会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这次二连的任务就是死死的守住这里,务必坚持到特务连和七连撤回来,以确保他们身后安全。 集结完队伍,杨成虎带着几个战士从据点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七连休息的地方。 “起立……!全体集合!” 看到杨成虎走了过来,赵世勋掐灭手中的自制烟卷,站起来叫醒了所有人。 “快点快点!都醒醒,列队集合!” 大柱子走近队伍里,挨个将迷迷糊糊的七连士兵扯了起来。 杨成虎大步流星的走到赵世勋的面前,盯着对方看了几眼。虽然内心中对赵世勋依然厌恶,但是杨成虎不得不承认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转身摆了摆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驰光见我君 冷血 疏远 状态 苛刻 未雨绸缪 新生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 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 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还是选择继续前往,若是可以交涉的人,倒是无碍,若是无法交涉,只能以手中长剑解决了。 既然系统说了有生机丹,那等于多出一条性命,就算自己身死,也无碍,可以复活。 想到这些,张罗此刻已经无后顾之忧,能交涉最好,不能交涉就厮杀吧,刚好可以磨练自身的力量,快速突破的气,让张罗无法适应,唯有和人战斗,则是最快掌握的方法。 然而就在张罗继续前进,身在绿洲的客人,此刻却陷入了困境,在绿洲之外,布满了凶恶的狼群。 “嗷”,这兽潮的头领发出惊人的呼唤,听到这头领的号令,兽群里的狼群,不由露出更加凶狠的目光,朝着眼前的人类厮杀而去。 在这兽群同归于尽的冲击之下,人类的以**组成的,防护圈遭到强力的袭击,不时因为防护圈被击破,有人类顷刻之间被围上来的饿狼撕碎。 “这该死的兽潮,不是唯有月圆之日才会出现么,我们为此还拖延好几天,才出发,为什么还会遇见”,其中一名正在对抗兽潮的武师大怒说道。 漆黑的夜晚,天边布满了繁星,一轮弯月躲藏在云间,不时探出一点头,带着清冷的光芒,洒落在黄土之上。 在这月光照耀之下,有一少年端坐在马上,手拿干粮与水壶,正在进行晚餐。 吃完晚餐后的张罗,望着前方空旷的沙漠,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这夜晚的沙漠,还真是第一次所见,看似幽静,却带着无限的危机,不愧是葬地之称”! 将自身感知全力释放,探索夜晚的黄土高原的世界,张罗虽鄱阳湖然面带笑容,但心底丝毫不敢放松,在这无人空旷的沙漠里,敢于放松警惕心,不是强者,就是弱智。 张罗自然不属于强者,但更不属于弱智,自然不敢对眼前看似平静的沙漠,有丝毫放松警惕的心理。 “系统,这沙漠里可有绿洲”,张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 虽然来这沙漠之前,带了不少的水,然而在这路途当中,经过人与马的消耗,早已经消磨殆尽,虽然路过的地方,有不少的水源,为了赶路,张罗选择了放弃。 “在东南方向,距离此十五里处,有着绿洲”,系统那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出声说道。 听到系统的回答, 张罗轻轻动了动脚,身下的马,便飞快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 将气裹在双眼上,仔细望着前方的绿洲,在这沙漠里的一抹绿,显示的极为魅力,张罗也不由露出微笑。 身下的马,也仿佛看见了绿洲,不由奔跑的更加快速。 距离绿洲越来越近,张罗的笑容,却快速的消失,转变为一股凝重的表情。 在这前方的沙漠里,闪烁着一抹火光,表明这绿洲早已经有人在此,在这空旷无人的沙漠里,不仅仅是各种野兽、毒物有威胁,人也一样,反而比起畜生更加有威胁。 虽然知道这绿洲已经有主,然而张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黄雀得飞飞 弗莱士周身缠绕风属性查克拉,体内电光闪耀,为了逃离这个恐怖的地狱。 弗莱士的潜能爆发了,电闪雷鸣之间,已经快消失在神树湖周围。 “哼!臭小子还想跑?” 宇智波斑脸色阴沉,冷哼一声。 “在我修炼的同时,就让你们的惨状来取悦我吧?” 宇智波斑心念一动,轮回眼喷射出恐怖的瞳力。 弗莱士明明在极速的迈开双腿朝前面奔跑,可是身形不进反退,在宇智波斑的引力下,被吸向无证骑士所在的巨大龙卷。 “啊!老师不要啊!我,我不要训练了...” “啊...呜呜!” 弗莱士尖叫着,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龙卷,张开的大嘴被灌入了大量湖水。 宇智波斑见抓回了孽徒,就不在关心其他事了,盘坐在半空中,闭眼沉下心神开始磨炼查克拉的属性融合。 九道连接天地的各属性龙卷风,在训练场范围内,不断相互移动融合。 无证骑士跟弗莱士的地狱来临了,才在极速旋转的水龙卷之中喝了一肚子湖水,肚子胀的鼓鼓的。 水龙卷跟旁边的土龙卷一接触,两人就被扑头盖脸的土块给砸晕了,两股龙卷相融,查克拉属性冲突之间还不断发生爆炸,湖水将土块消融,让两人变成了两个泥球在龙卷中不断旋转。 宇智波斑不能借助高速旋转的龙卷来磨合查克拉属性之间的磨合,在不能完美的融合之后,又将两个龙卷逐渐分离,锻炼查克拉的控制力。 随后土龙卷再次跟下一个火龙卷风相交,无证骑士跟弗莱士想似两个叫花鸡一样,表面覆盖的一层泥土被烤的通红,凑近点还能闻到股股肉香。 再次分离后,两人进入了风雷龙卷风中,好不容易爆开黏在身上的焦土,从烤的坚硬的泥球中突破了出来,又被龙卷中随处可见的电弧,电击的外焦里嫩。 不过终于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开口说话了。 “老师!我不练了,你放我出去吧!” 一圈还没完,两人已经变的**裸了,弗莱士感觉自己被闷在土球中间,已经经历了一个世纪,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才刚刚开始。 朝宇智波斑发出绝望的嚎叫。 无证骑士一声不坑,爆发身体内能量在龙卷中不断挣扎,一道道雷电击打在他身上,形成了袅袅余烟。 见宇智波斑默而不语,弗莱士眼神灰暗了下去。 跑又跑不了,老师又是这样的无情,还能怎么样? 只能默默的调转体内的查克拉浮在体表让自己多少轻松一点,被旋转的身体就不管了,反正稳定不了身形,九道龙卷,极速旋转的风速只是最基本的。 弗莱士本来还想提醒无证骑士不要浪费力气挣扎了,但是虽然两人同处一个龙卷之中,但是在巨大的风璧上,无证骑士早就不知道被刮到哪里去了,而且周围全是剧烈的风声。 没办法了,让他自己慢慢体验吧!让他知道老师跟老师之间是不一样的。 弗莱士现在好像换一个老师。 接下来的阴属性,一**的冲击到他们的灵魂中,脑中不断散发出刺骨的疼痛。 无比狂暴的阳属性,冲入他们的体内,将他们的细胞撕裂再修复,不断的循环,这其其中两人经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在宇智波斑不断融合龙卷风之间,两人开始了漫长的生不如死的修炼生涯,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宇智波斑什么时候驱散了被琦玉带来的阴影面积。 大餐结束后,柱间去闭关了,陈路过来看了一眼。 果然发现宇智波斑是个狠人,收来的弟子就是用来玩的。 两个不成人形的黑点在巨大的各属性龙卷风之间不断被揉虐,在用给两人输送了一道天道力量后,也返回中央山峰了。 反正死不了,柱间都不在乎了,关陈路什么事,就让宇智波斑玩吧! 这样的强制训练对无证骑士跟弗莱士有莫大的好处,就是过程太大痛苦了。 鱼加鲁刚西普就带上了数据存储器,跟博士还没醒就去雪山,盛到罐子里的永生之泉的泉水出了小世界直奔英雄协会而去。 A市正在进行城区重建工程,协会总部大楼到是在上次的灾难中依然坚挺,现在大楼内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 杰诺斯跟章鱼人加鲁刚西普穿过热火撩天的工地,直接走入了依然坚固的英雄协会大厦。 找到胡须男后说明了来意,胡须男慎重的将杰诺斯和章鱼人加鲁刚西普两人,引到了西奇的办公室,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没有这个权限。 杰诺斯跟章鱼人加鲁刚西普走进西奇办公室后,取出一个罐子跟一个信息存储器,放到前面的办公桌上道。 “这个是能延长人类寿命的永生之泉,喝下后可以极度减缓身体衰老速度,拥有数千近万年的寿命,这里面的量可以供5个人使用。” 杰诺斯指着桌子上面手臂粗的罐 子,接着道。 “是柱间师叔跟斑师叔他们经过某个世界时收获的灵宝,当然取出来后,虽然用罐子隔绝了能量流失,但还是越早使用越好,毕竟这是神秘测物品,科技隔绝维持不了多久。” 嘶嘶嘶! 杰诺斯一说完,办公室内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吸气声。 西奇跟胡须男连吸数口冷气,办公室的温度都微微上升了。 两人的视线紧紧的盯在罐子上,内面无色的液体,在杰诺斯说完了,在他们眼中变幻出迷人的色彩,比七彩彩虹还要耀眼。 生命短暂的人类从文明诞生以来,就对永生充满了渴求,古往今来有多少帝皇豪杰苦苦寻觅这份希望。 现在就静静地躺在他们前面的桌子上,换谁面对这样的宝物还能冷静下来来。 “另外一个则是创建了进化之家的基诺斯博士研究出来的返老还童技术。” 杰诺斯再次指向罐子旁边的信息存储器,平静道。 “博士将资料给我时,跟我说过,这份资料是以他自身为样板研究,要想普及开,还需要你们进一步实验。” 嘶嘶! 吸气声再次响起,胡须男跟西奇大眼瞪小眼,继续保持震惊状态。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样都可以说是无法衡量价值的存在,现在被神级强者一口气抛给了英雄协会。 西奇强忍着想要将桌子上的两件物品抢过来的冲动,激动道, “给了协会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知其身后的神级强者有什么要求?” 西奇现在无比痛恨不知趣的甜心假面,战斗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杀死剩余的外星人俘虏,不知道一个未知文明的人员对地球很重要吗? 谁知道宇宙中有多少宝物的存在,看看在宇宙中流浪的强者,一出手就是可以让人永生的宝物。 “师叔们的意思是,借用协会的力量修复宇宙飞船,以便他们继续流浪有一个过得去的座驾,这是给予协会的酬劳。” 杰诺斯冷静道,身为机械改造人,他在面对这两样东西时,情绪没有发生任何波动,因为对他没用。 “没问题!杰诺斯君请放心,协会会抽调资源尽快为你师叔们修复飞船,而且总得来说这次地球危机还是他们解决的,不说飞船本来就是他们的战利品,就拯救了世界,英雄协会帮神级强者们修复宇宙飞船都是应当的,说什么酬劳,见外了不是!” 西奇说是这样说,但是双手的速度绝对是超越 了生平以来最快的速度。 杰诺斯的电子眼都没捕捉到他的动作,桌面上的两件物品就被西奇收到了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陪奉少年扬 “本来就是嘛,要不有你,又岂能有那个小弘才,所以说,你就是天使,是菩萨,不仅保佑了全天下,甚至还让我们都能地上平安的生活。”南宫离笑道。 周妈妈也连忙附和道,“姑爷这话说得不错,的确是如此,现在大家都不缺少吃食了,而且三个朝代都平和了,经济什么都不缺少呢。这一切皆是小姐的原因,所以啊,这送子娘娘也是能当得呢。” “那是,小姐在我们眼里就是一个福气。我们也要沾沾服气,赶紧给小姐跪拜一下,将来我们也好有儿子呢。”周管家突然开口道。 一听这个,从老到小,竟然还真得给苏玄歌跪下,反而吓得苏玄歌不由一跳,结果这一跳,突然感觉肚子里似乎被胎儿的脚踢了一下,不由惊叫一声,“啊——” “怎么了?”南宫离听到这道声音不由问道。 “是胎动了,孩子们估计是觉得我扰了他们的清梦呢。”苏玄歌这才回过神,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大概是三个人吧,所以,回道。 “这孩子,一看就是男生,估计过于调皮,到时候,我帮你教训他们。”南宫离不由说道,然而,不知是因为听到他们未来严厉爹爹的话让他们不满意,竟然又一次踢了一下,反而又让苏玄歌捂着肚子叫疼,直至南宫离不再说话,这肚子里的孩子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苏玄歌白了南宫离一眼,“看到没有,孩儿们可是在自我保护呢。”边说边露出笑容,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来在现代的父母,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如何,而且那些同事,还有那些同学,也许这就是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的辛苦吧。 南宫离笑着,靠近她,“好,以后我就不说了,如若这两个是女儿,我就让她们好好长大,将来嫁一个好人家。如若是两个男儿,那么就成为将军,成为三国的有名将军,接任你这个娘子军的首领。” “那可不行,女儿才是娘子军的首领呢,男儿就是南宫军吧。到时候,咱们又可以来五雄会友啊。哈哈,哈哈。”苏玄歌说到这时又自己笑了起来,顿时让南宫离摇头不止,不过并没有阻止她的幻想。 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凌晨,有人竟然从半空中扔下来一袋东西,当何小宁和青风兄弟二人前去看时,却发现竟然是信,而且似乎是从熙朝和雷朝来的信件,除了信,还有好多小孩子玩的玩意呢。 “咦,这个波浪鼓不错,将来给小少爷玩。”“对,还是一对呢,一个黑色,一个红色呢,嘻嘻,真好,将来是龙凤胎最好了,这样 小姐也不会再受苦了啊。”“那可不是啊。想想也是,小姐这一生多么受苦呢。”小宁和玫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反而让苏玄歌和南宫离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 “在说什么呢?”苏玄歌腆着大肚子,并依靠在南宫离的手臂上,轻声问道。 “哦,不知是哪里来的天上的神仙,天上降下礼物来了,不过,”说到这时,青风突然拿出两封信,“这似乎是从雷朝和熙朝的信件呢,老爷要不要看看呢?” “也行,恰巧夫人也走累了,我就和夫人一同去看信吧,把这两封拿进来吧。”南宫离点点头,正要扶苏玄歌进去时,苏玄歌却是看到何小宁手中的波浪鼓,不由好奇的伸出手,拿了过来,摇晃了一下,听到铃铃的声音之后,“这还真是好玩物啊,将来孩子们一定能用得上呢。” “那是,小姐,你看这还是分了两个呢。”说到这时,何小宁又嚷嚷道,“还有一对金锁呢,啧啧,还是纯金的呢,真是不错,看来,一定是那两边给送来的礼物吧。” 苏玄歌听到这时,长长叹息了一声,“我乏了,阿离,咱们回屋吧,顺便看信。” “好。”南宫离本来就想带苏玄歌要进屋,见她不进屋,也不好说什么,现在见她如此说,也只好应了声,然后顺便把信带了进去。 说来也巧,当南宫离撕开第一封信时,一根金色的项链掉了下来,当他捡起来看时,不由一惊,急忙唤道,“歌儿,赶紧看,是母后的信,而且这东西是母后专门给儿媳的呢。” 苏玄歌本来有些乏,不过,听到这时,也是撑起身体来,缓缓走了过来,南宫离按她坐下后,这才开始缓缓的念起信件来,“离儿,歌儿,对不起。我知道,我一切做错了,当初我是觉得歌儿身份不配离儿,可是当你们走后,宫里缺少了温馨和冷情,还有生儿也把一切告知我了,我才明白,是我一时着了小人的道。” “听闻歌儿有身孕了,这可要好好照顾呢,离儿是一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呢,所以,特意用这条项链来当赔礼吧,虽然我知道这项链也算不得什么东西,而且伤了人心,也是难易收回的。” “但是这也算是我这个作为祖母的一片心吧,如若不是我的身体过于差,我真是想舍弃这个太后的位置前去寻找你们,让你们能生下大胖小子呢。对了,你们皇兄还说了,如果是两个儿子的话,过继一个给他,反正他现在还没有孩子呢,到时候就立为太子,也不至于没有儿子继任呢。” “歌儿,莫要再生我的气 了,也不要过于难受,只是我一时失意而已。” 看到这时,苏玄歌抽泣起来了,没有想到太后还真是给了信,虽然是迟来的,但是这份母亲情怀却是没法忘记了,而南宫离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母后这是担心了,要不你也……” “不,既然说好咱们过咱们的生活,不受影响,还有,我想等孩子们出生之后,咱们要去远方,谁也不带,只有你和我,在现代有一个句子,叫诗和远方,所以,咱们过咱们的一庙三分地,而不是过其他的生活,还有,不准写信之类的,如若联系越多,越会让人觉得咱们是有意做样子的呢。”苏玄歌自然摇头道,“不过,这个东西我会保留,等孩子们长大了,我一定会讲咱们的事情。” “好,一律就听你的。”南宫离宠溺的说道,随即又扯开了第二封信,而这次竟然是有十几页,顿时让苏玄歌又是打起了瞌睡,站了起来,“我去睡觉,你慢慢看吧,也许这是你们兄弟的信件呢,我也没有这种看别人**的癖好呢。还有,也不必与我说。” 南宫离点点头,先把信放在桌子上,扶着苏玄歌上了床,似乎是怕冻着她了,随即帮她盖上了被子,见苏玄歌真正的睡着了,睡熟了,这才走回书桌前,甚至还有意把灯芯给挑拨了一下,为的就是让它稍微黯淡一些,不让它影响苏玄歌的睡觉。 南宫离这才坐在桌子前,看了看那厚厚的纸张摇摇头,他自然认得出来,那是谁写的信,有高旭俊的也有高旭达的,不过,高旭达的信也只有句话而已,只有高旭俊的信是远远超过高旭达的信件。 他笑着先是扯开了高旭达的信件,毕竟很快就能看完,“恭喜你,总算比我早有了孩子金锁和那波浪鼓全部是给孩子们的,可不准说我这个作叔叔的小气啊。本来是想多写一些,可是大哥的信要超过我,所以只能说这么多呢,我也不想让他们劳累呢。好了,等生下来,可别忘记给我一个喜讯,赶紧去看皇兄的信吧,估计在信里埋怨我半天,没有把你和苏玄歌的事说清楚呢。高旭达亲笔” 南宫离好笑的摇摇头,不由又拿起来高旭俊的信继续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又忍不住喊道,“歌儿,这还有专门给你的呢。” 本来正在做梦的苏玄歌正要吃那口香香的面条时,不料,被南宫离这么一喊,反而惊得她顿时醒了过来,随口埋怨了一句,“好可惜啊,每次都是梦到那面条都吃不了呢。” 南宫离一听这个,又是大笑不止,随即说道,“既然想吃面条,晚天我给你做,先看信吧。” 苏玄歌被南宫离这么一说,也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个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幽花一树明 包间里,李川离开之后,刘嘉颖眉头微皱,她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方志强并不是那种贪图小便宜的人,虽然说现在方志强的公司的确很需要这笔钱,但也不是没有这笔钱就不能继续运作,起初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刘嘉颖也并没有把一切都算进来,只是现在眼看着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刘嘉颖反而才有些纠结起来。 如果方志强真的这么容易就步入自己的圈套,那么对于刘嘉颖来说,这也是一场索然无味的斗争,她从来不屑于和那些完全不是自己对手的人交手,而方志强嗡她的感觉,显然是例外的。 “黑子,去调查一下,看方志强现在开店准备的怎么样了。” 刘嘉颖有些纠结的摇了摇头,她有些不敢相信,方志强是一个这么愚蠢的人,而且,实际上,她的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丝不忍,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而且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当时自己用那么诱惑的条件,都没能让他上钩,而现在,眼看着他就要亲手葬送掉自己的一切,刘嘉颖的心里居然出奇的有那么一丝不舍。 至少,这种感觉在此前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接到命令的黑子自然也是毫不迟疑,很快就着手开始调查起来。 而方志强这个时候,也正在和毕罗春进行通话,毕罗春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是方志强说要开设一个旗舰店,他自然是毫不反对,在接到了方志强的指令之后,他也非常认真的在进行店铺筛选和商谈。 “老毕,谈得怎么样了?”方志强对着电话里的毕罗春开口问道。 其实这一切都是方志强做的戏,他知道,刘嘉颖布置这么大一个阴谋,肯定是早有准备,方志强现在已经默认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刘嘉颖的监视之中。 “在九龙区这边,有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商铺,不过租金比较贵,半年起交,一次性就要支付六十万。”毕罗春语气认真的开口说道。 “六十万还可以,对于我们来说可以接受,你跟对方说一下,如果可以的话,随时都可以签合同,你直接把钱交了,明天就开始着手准备上产品。”方志强也凝重说道。 “好的方总,我知道了。” …… 黑子再度回到包间的时候,将刚刚从窃听器里所听到的关于方志强和毕罗春打电话的全部内容都如实告诉了刘嘉颖。 而刘嘉颖这一次听完之后,也终于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方志强已然步入自己的圈套,这一点,已 经是毫无疑问了。 只是,她心中的那抹失落,反而是更浓了一分。 黑子其实很疑惑,之前方志强和刘嘉颖两个人在包间那么长时间,黑子原本以为他们已经……但是现在看来,刘嘉颖反而要继续坑方志强,这倒是让黑子有些疑惑。 不过,在刘嘉颖身边待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即便自己心里再好奇,可黑子也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刘嘉颖。 “刘姐,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黑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刘嘉颖,自己已经汇报结束,接下来,自然是要接新的任务,就看刘嘉颖打算发配给自己什么任务了。 “你不用管了,先出去吧。”刘嘉颖对着黑子扬了扬手,示意让其离开,黑子自然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的退出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了刘嘉颖自己一个人,她看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手机,迟疑了良久,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方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方志强也很快接听了电话,刘嘉颖上来便如此说道。 而另一边的方志强则是有些气喘吁吁道:“是啊刘总,好久不见。” “在忙什么呢?”刘嘉颖故意开口问道。 “今天不是准备开个旗舰店嘛,咱们合作这么久了,你还没拿过一分钱的分红,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所以就想着抓紧时间开个店,至少先回拢一点资金。”方志强喘了几口气道。 听到这里,刘嘉颖不由得愣了愣,她不知道方志强究竟是真的为了自己,还是只是客套的话,不过刘嘉颖此刻不得不承认,自己居然为数不多的心软了。 可现在计划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而且自己也已经答应而来李川,这件事显然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于是刘嘉颖狠了狠心,对方志强道:“你说什么?你要开店?”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方志强故作疑惑道。 “你哪儿来的钱?”刘嘉颖语气极为诧异的问道。 “就是我之前那个合作伙伴,林总的,说起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感谢林总,如果不是他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来弄到这笔钱。”方志强继续说道。 两个人彼此都在演戏,对于方志强来说,他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刘嘉颖到底有什么把戏,而对于刘嘉颖来说,她此刻的人内心反而是极为纠结的,一方面,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毫无退路了,可是另一方面,居然又有那么一丝心软。 “你是说,你跟林总再度 合作了?”刘嘉颖故作诧异的说道。 “对啊,这应该算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吧,怎么样刘总?有时间的话,大家一起吃个饭?”方志强开玩笑道。 “方总,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违反了我们的合作条约。”刘嘉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方志强如此说道。 “什么条约?”方志强此刻也是认真起来,刘嘉颖接下来所说的话,自然就是她的真正目的,而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也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我们的合作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在与我合作期间,你不得与其他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进行合作,一经发现,你便算是违反了合作条约,我是有权利进行单方面终止合作,并且向你索要以注资三倍的赔偿金的。”刘嘉颖再度认真说道。 “原来还有这一条?我怎么不知道?刘总,你不会是吓唬我的吧?”方志强恍然大悟,现在看来,这个刘嘉颖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个了,虽然听起来有些扯,不过,这和张振国之前所说的那个刘嘉颖,倒的确是挺像的。 但方志强还是觉得她这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燕宿惊花片 叶浩然劫持着毕古,站在了石头后面,让毕古面对着他的那些属下,实际上对叶浩然来,要劫持一个人当人质,当然很简单,很轻松,但是困难的地方在于要演得逼真,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普通的人,而且还要成功劫持人质,这样才是最难得。 好在叶浩然的演技一向都很是不错的。 叶浩然狠狠的掐着叶浩然的脖子,大声地道:“都还举着枪干什么,是不是想要让我把你们这个骚包的老大给杀了啊!” 着,叶浩然猛地一拍毕古的脑袋,“你特么倒是句话啊,让你的属下都放下手枪!快让他们都放下!” 毕古被叶浩然打的脑袋发运,他现在可真的是又气又急了,但是却又毫无办法,因为此时他受制于人,根本没有办法去教训叶浩然,他只能够忍气吞声,大声道:“你们,都放下,放下武器!哎哟,妈的,你们想害死我吗!” 叶浩然了头,看来这个毕古果然是被自己给打怕了,一计谋都没有了,不然的话,要搞定眼前的形势还真的挺不容易的。 这时候,卢西亚转头,看着叶浩然,她本来都打算认命了,都觉得自己肯定没办法继续活下去了,她却是没有想到,竟然半路上又杀出一个叶浩然来,一下子让她又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了!卢西亚看着叶浩然,她不认识叶浩然,而且,叶浩然根本就不是欧洲人,他是个亚洲人,现在卢西亚也来不及想叶浩然是怎么冒出来的,她立即一挥手人,让其他的几个下属都拿着枪。 卢西亚看着叶浩然道:“勇士,多谢你相救,现在怎么办?” “退出去!”叶浩然着,拉着毕古的脖子,然后把毕古挡在身前,朝着后面退去,大声道:“到了外面就把你们这个老大给放了,你们放心,只要乖乖的听话就行了,我这人一向都还是很有信用的,以后咱们经常打交道就会知道了。” 一群人只能呆呆的看着叶浩然把毕古当成是人质,悄然离开,竟然一丁的办法都没有。 , 到了孔洞外面,毕古也算是恢复了过来,他之前真的是被叶浩然给吓懵了,以至于他根本都没来得及思考如何应对,现在毕古总算会反应过来,他大声道:“已经出了孔洞了,你们赶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的人不会放了你们的!” 叶浩然笑了起来,道:“我们放了你,你的人也不会放了我们的,你以为我们傻啊。嘿,卢西亚姐,我们该往哪里走。” “那边,我们在那边有车,快走。”卢西亚开口道,然后带着叶浩还有安德鲁等人, 朝着车子的那边跑去,到了河岸的另外一边,果然有一辆长城皮卡停在那里,这车已经很烂了,车门都没有了。 卢西亚直接跳到了驾驶座上,然后发动了车子,叶浩然等人则挤上了车斗里。叶浩然把毕古猛地一推,开口道:“多谢哥们把我们送到这里了,后会有期。” 其中一人拿起手枪,朝着毕古就要开枪,显然他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毕古给杀了,那人正是一直跟在卢西亚身后的那名男青年,侯赛,侯赛举起了手枪,瞄准了毕古。 叶浩然则把侯赛手中的手枪给按了下去。 “你干什么!”侯赛看着叶浩然,带着几分不解,“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给杀了,这个家伙可是杀了我们猎魔人之家几十个人!而且,老会长就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杀了他,正好给老会长报仇!”侯赛大声的道,他的眼睛里山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眼神,除了仇恨之外,竟然还有兴奋,这让叶浩然有些疑惑。 叶浩然仍旧按住了侯赛的手枪,道:“是我把他劫持来的,我过会放了他的,现在我们安全了,就先放了他,你们的仇,以后会报的。” “不行!这种血海深仇,我一分钟都不能忍了!”侯赛大声的着,然后朝着毕古举起了手枪。叶浩然皱了下眉头,他按着侯赛,他不喜欢这个人,自己刚才救了他,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如此的违背自己的意思。而且,叶浩然总觉得侯赛要杀毕古,还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 叶浩然一把将侯赛手中的手枪打落,而这个时候,长城皮卡车也开始发动,轰隆隆一声响,柴油皮卡车冒出一团黑烟,然后朝着外面驶去,开车的正是卢西亚。 这时候毕古方才缓过气来,他指着叶浩然,大声的道:“你们等着!等着!你们会死的很惨很惨的!一定会的!” 这时候车子都去的远了,毕古方才跑着离开,他心还在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的衣服都被冷汗给湿透了,他必须要回山洞看看,他要想一想,刚才叶浩然那个混蛋是怎么就把自己给俘虏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到了山洞,毕古看着地上的那个酒吧里的托盘,愣住了,之间托盘之上,密密麻麻的镶嵌着上百发子弹!这些子弹都卡在托盘上,根本没办法弄出来!而叶浩然,就是用的这么样一个托盘,他就成功的挡住了这么多的子弹?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老头?! 此时,皮卡车上,侯赛猛地指着叶浩然,大声的道:“你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你做了什么!你放走了毕古!放走了金龙阁的阁主!那个大坏蛋!他杀了我 们猎魔人之家几十个兄弟,还杀了老会长,你竟然放走了他!” “喂!你话客气一!”安德鲁这时候站了出来,挡在了叶浩然的身前,对安德鲁来,他觉得叶浩然真的是帅呆了,他喜欢叶浩然的帅气!而且,关键是他觉得他和叶浩然是一起的,他绝对不能够让叶浩然受到任何的侮辱和挑衅。 安德鲁指着侯赛,道:“别忘了,是我们老大救了你,救了你们!也是我们老大俘虏的毕古,所以,放不放人,我们老大了算!另外,作为一个男人,话算数是最基本的素质,我挺我们老大!人还可以下次再杀,但是过的话如果当做是放屁的话,那以后还有什么信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凝睇数归鸿 :恐惧! “要么你自己滚出去,要么我帮你滚出去!”沈云一脸淡笑的看着滕青。 滕青的人脉虽广,但在沈云看来,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毕竟他比起滕青的能量,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 而且,滕青之前的态度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倘若滕青之前在中医协会的态度稍微好上一点,他也不可能这么为难滕青。 毕竟,都一把年纪了,挺不容易的。 齐景石等人也没有为滕青说话,因为滕青之前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他十分的愤怒。 沈云是他邀请的人,可滕青却敢站在协会大门刁难沈云。 滕青死死的看着沈云,他神情铁青,然后冷哼一声,转身朝外离开。 沈云想要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滚出去,他自然不可能照做,而且他不信沈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做什么。 篷!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沈云直接轻轻挥手,顿时一道灵力涌出,滕青整个人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滚出去!”沈云的声音很冷,冷的有些刺骨。 滕青的神情十分愤怒,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很自觉的滚了出去。 沈云既然敢让他在这多人的面前丢脸,那他自然也不会放过沈云,至于现在他也不敢和沈云对着干。 那李主任见到滕青都很自觉的滚了出去,他的神情也十分的尴尬,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十分滑稽的朝外面滚去。 连滕青都得罪不起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得罪的起? “沈大师,您加入中医协会?”崔长剑看着沈云,脸上也带着一丝询问。 沈云的身份他很清楚,所以对于沈云加入中医协会,他也十分的好奇。 “各取所需。”沈云答非所问。 中医协会能给他一些珍稀药材,而他也可以给这些中医一些古老的针灸之法。 “齐老,带我去看看协会中的那些药材吧。”沈云看着齐景石,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没有了滕青这只令人厌恶的苍蝇,四周也清净了许多。 齐景石点了点头,带着沈云朝中医协会而去,他们没用多久,便到了协会中。 协会来参加这次中医交流大会的医者不少都听说了协会门口滕青的所作所为,现在只有齐景石回来了,滕青并没有出现,他们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滕青已经被革职,现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他以后会是中医协会的名 誉院长。”齐景石走进协会庄园,看着这些医者,介绍道:“他就是沈云沈大师!” 许多的医者都一脸惊愕的看着沈云,因为沈云实在太年轻了,比起一些中医学徒还要年轻。 当然,也有极少一部分医者十分震惊的看着沈云,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些震惊的医者都是来自江南省,他们不少人都听说过沈云的大名,所以也知道沈云的事迹。 “沈大师,那里面都是我们协会的一些珍稀药材。”齐景石介绍完沈云之后,便领着沈云朝协会的药房走去。 沈云看着分类好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药材,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些药材并不算太贵重,但这些药材的年份极高。 沈云从这些药材中挑出了两根五十年份的人参和朱果,然后还挑了一些十分常见的药材。 这些药材对他们来说十公的珍稀,但是对沈云来说,除了那无两根五十年份的人参就朱果,其他的药材根本就难入他眼。 沈云从药房出来之后,他看着庄园内正在讨论的医者,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齐景石道:“有纸笔吗?” 他前世也兼修了医术,虽然许多针灸之法他们无法学习,但那些普通的古老针灸之法,或许他们还能学习几分。 齐景石一怔,然后赶紧让人去准备纸笔,很快就有人拿来了纸笔。 沈云接过纸笔,轻轻的在纸上写着,齐景石也有些好奇的伸头去看,不过当他看见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也变得十分激动。 七星回春针! 沈云提笔便是这几个字,这也是齐景石激动的原因。 七星回春针虽然比不上沈云口中的鬼谷回春针,但这也是一门极为古老的针灸之法,只不过随着历史的更变,早已经遗失在时间长河中。 而现在,沈云提笔写的正是七星回春针! 沈云写的很详细,甚至他还绘画了施针的要诀穴位,让人更加能看懂。 中医协会这些人想要学习鬼谷回春针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他们还是有希望能学习到这七星回春针,毕竟七星回春针需要的实践和对穴位的了解,并不像鬼谷回春针那般一次施展十二根银针。 沈云是修士,所以他写的也极快,没用多久的他便将这七星回春针全部写了下来。 “我既然也是中医协会的人,那么这些药材就算是我交换的。”沈云将写下七星回春针纸张递给了齐景石,缓声说 道。 齐景石有些激动的接了过来,眼中也带着浓浓的感激之色。 这七星回春针,完全可以帮助中医再上一个台阶,甚至让许多人在上一步。 沈云得到药材之后,他也离开了中医协会,他既然来到了燕京,自然也会去南宫家族看看南宫飞云,毕竟那是自己少有的好友。 滕青从未完,请翻页) ,被称为医圣的人。 但滕青却说他被一个毛头小子忽悠,这着实让他有些好奇这毛头小子到底是谁。 他们彭家可是当初燕京四大家族之一,虽然胡家后来被人覆灭,但他却还依旧无比强势,虽不及南宫家族和慕容家族,但在燕京也可以称为巨无霸。【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心事尔萦牵 连日来,魏风不停往人才市场跑,工作倒是没找到,倒是结识了人才市场的一个小文员,苏倩。 不过他俩的关系也只限于人才市场内,见面打个招呼啥的。 这天,魏风正准备在家里做饭,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焦急的声音。 “风哥,你带着你的数控机床的证书,赶紧来,有好工作。” “你是?” “我是苏倩啊,我偷偷记了你的手机号码。快点,要不然就没机会了,这份工作月薪可有七八千呢。” 越是好的工作,抢的人越多。 挂掉电话,魏风胡乱的洗了把脸,就急匆匆的朝着人才市场赶去。 “玲姐,这是我朋友魏风,高级车工,这不还有证呢。”苏倩在人才市场上班,这里的招募人员大多都认识。 玲姐接过证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随后又抬起头看着魏风。 “有什么不对吗?” 苏倩赶紧问道。 魏风朝着招聘公示上看去,才看未完,请翻页) 他着看着苏倩,直接抬了手掌,准备给苏倩一个教训。 “妈的,教你多管闲事。” 苏倩直接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何勇贪污公司财务被拆穿,没有一丝忏悔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动手打人。 心理上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眼看就那道掌影就要落在脸上。 突然,一阵黑影猛地袭来。 何勇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朝他袭来,身体踉踉跄跄的退后几步,最终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愤怒的何勇爬起来,指着苏倩骂道:“好,你这个臭丫头,你竟然赶找人打我,你等着,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周围有人提点道:“小丫头,赶紧道歉吧,何勇的哥哥可是陈六,小刀会的人。” 小刀会,魏风的脸色沉了下去,如果是普通人,这种事他可能不用理会,但是如果这小子的哥哥是小刀会的人,那事情就麻烦多了。 这几天,苏倩照顾了自己好几回,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有这种麻烦上身。 魏风先前一步,走到何勇的面前,凶狠的目光瞪着他。 “我说你小子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打你的人是我,你却找一个小丫头的出气,咋啦?觉得女性同胞好欺负。” 何勇冷哼一声:“小子,是你吧,有种给我抱上名 来。”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风,窝囊废,有种叫你哥哥来找我。” “你说我什么?”听到,魏风竟然敢叫他窝囊废,立马怒了。 “怎么,刚才打的有点轻了。”魏风揉着拳头冷哼道。 何勇脸色变了变,看着魏风一米八的个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何勇揉着屁股蛋就朝门外跑去。 苏倩走了过来,一脸的不安。她也听说过小刀会,在本地霸道的很,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得罪了这些人,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风哥,你不该动手的,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5章 光景驰西流 不只是二舅,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有这样的疑惑。 毕竟,他们齐家虽说在这十里八乡的还算是数得着,可在整个沪海,那简直就太小了,跟那堂堂的陆氏集团,沪海首富,简直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这时,齐胜却是忽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我知道了,爸,你最近手底下现在管的不是有一个陆氏集团的项目吗。我猜,陆重豪多半是想要借着给爷爷祝寿的这个机会跟你搞好关系!”齐胜很是笃定地说道。 听了之后,齐天纵也是有些恍然大悟,嘴角立刻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没想到这个陆重豪,倒还有心了!”齐天纵一副欣慰中带着些许得意的样子。 这一下,在场的齐家人又都是一阵惊叹。 “真不愧是大哥啊,连陆重豪这样的大人物竟然都要给你面子,真是厉害啊!” “这可是沪海首富啊!连沪海首富都要到我们齐家来拜山头,看来我们齐家还真的是够威风啊!” “这可都是沾了大哥的光啊!” 周围众人都是一阵惊叹奉承之声。 听着周围这些声音,齐天纵心中很是受用,一旁的齐胜也是满脸得意之色。 “好了,别让陆总等久了,赶紧请他进来。”齐天纵吩咐道。 随后,门外传来一阵声音,便只见几个身影便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穿着一身高档定制西服,一脸的笑意,一看便给人一种十分精明的模样。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沪海首富,陆重豪! 身为沪海首富,陆重豪在整个沪海的知名度自然还是很高的,经常还会出现在新闻之中,所以,在场不少人一眼便认出了他,一个个都是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而齐天纵看到陆重豪之后,也是赶忙面带笑意地迎了上去。 “陆总,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啊!”齐天纵很是客气地说道。 “哦,您好您好,不知道尊驾怎么称呼啊?”陆重豪满脸笑意地说道。 陆重豪这话说的很是客气,可却是把齐天纵直接给说懵了。 “怎么,难道陆总不是为了我父亲而来的吗?”齐胜疑惑地说道。 “你父亲?”陆重豪一怔,随即笑着解释,“哦,你误会了,我是为了黎总而来的。” “什么?!”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一愣。 他们还以为这陆重豪是为了齐天纵而来 ,原来竟然不是。 “黎总?陆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好像没有什么黎总啊。”齐胜一脸诧异地说道。 “什么,没有?”陆重豪也是一脸愕然。 而这时,陆重豪身后的陆远,却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一个身影。 “爸,他……那位就是你要找的黎总!”陆远指着那个身影说道。 众人顺着陆远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全部惊呆。 他们赫然看到,陆远所指的人,竟然就是刚才还要被他们给驱赶出去的黎南!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身家数百亿的沪海首富陆重豪,专程赶到这偏远的郊区,竟然是为了如此普通的一个黎南而来! 齐胜一脸愕然,齐天纵的面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刚才都自信地以为陆重豪是来找他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为了他们看不起的黎南而来,这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子。 而此时,陆重豪却已经没有再理会齐天纵,而是面带笑意地径直来到了黎南的面前。 “黎总,您好,我是陆氏集团的陆重豪,我本来是想要去龙城拜会您的,结果听薛小姐说您来了这里给外公拜寿,所以便赶来了,多有叨扰,还请黎总见谅啊!”陆重豪满脸笑意地说道。 本来黎南对于陆重豪的到来还有些诧异,听他这么一说,黎南才算是明白。 想必,这个陆重豪现在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就是黎先生的身份,他之所以还会称呼自己为黎总,肯定也是薛婷交代的。 “陆总客气了。”黎南淡淡说道。 而此时,周围众人都是一脸愕然,在他们眼中黎南就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而已,没想到他竟然会认识陆重豪这样的大老板,而且还让陆重豪对他如此客气! 可这才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黎总,其实,我这次前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为了我那个不孝子而来的!” 陆重豪说着,面色一沉,冲着身旁的陆远喝道:“陆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黎总磕头道歉!” 话音刚落,陆远便耷拉着头走了出来。 然后,噗通一声闷响,陆远竟是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跪在了黎南的面前。 “黎先……黎总,之前在龙城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来我这一次吧!”陆远说着,直接给黎南磕了一个头。 这一刻,满场死寂。 那些齐家的人,全都是惊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啊,那可是陆重豪啊! 堂堂沪海首富陆重豪,竟然专程赶到这里给黎南道歉,甚至还让自己的儿子当众给黎南下跪磕头?! 那个黎南何德何能,竟然有如此大的面子啊! 齐家人哪里知道,陆重豪跟陆远父子两个的心中,是何其地惴惴不安。 上次,陆远回家之后,便将那天马超跑被龙城一个年轻人给抢走的事情告诉给了老爸陆重豪。 本来陆远也只是在发牢骚而已,可陆重豪如此精明的人,可不会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 于是陆重豪便赶忙追问了一些细节,在得知自己儿子得罪的那个年轻人,竟然是姓黎的时候,陆重豪吓得当场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陆重豪已经猜出了那个人的身份,肯定便是如今在整个沪海都炙手可热的黎先生! 毕竟,那般手段,那般财力,同样是姓黎,同样的年轻,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啊! 知道了这些之后,陆重豪整个人简直是恐惧到了极点。 毕竟,陆重豪对于那位黎先生的名头早有耳闻,之前的金顶商会得罪了他,一夜之间被覆灭,会长窦天功被灭满门。 而前段时间,沪海龙潭的人得罪了这位黎先生,同样是一夜之间被连锅端掉,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6章 如镜写珠胎 误会大了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悬王殿殿主大笑几声,他在储物袋上重重一拍,一杆裹着黑布的长枪,朝着楚天昊飞了过去。 楚天昊眼前一亮,他的圣枪王钩,被葬花公子夺走后。 一直都没有趁手兵刃,难不成这又是柄圣兵? 哗! 当黑布拉开,一杆寒光凛冽,散发着银芒的长枪出现在楚天昊面前。 “破玄!” 楚天昊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这是悬王殿压箱底的圣兵,核心圣纹为一道六品圣纹,其余圣纹共有四百道。在百纹圣器中,是极为顶尖的存在了,远比王钩要强大的多。 “暂借与你,排位战中若能登顶,就是你的了。”悬王殿殿主,神色平静的说道。 “小事一桩。” 楚天昊把玩着手中圣兵,神色兴奋,爱不释手。 与此同时,苍玄魔域,天星阁中。 中年胖子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目光睥睨,冷傲绝伦。 若是有荒古域的人超级宗派弟子在此,可能会认出此人,他是天星阁的超级新秀章河。不过才晋升星君一年多时间,就在星君榜上的排名,杀到了前五千的地步,堪称妖孽中的妖孽。 星君榜取整个东荒的星君排名,不限制年龄,不到一年就杀进五千名内。 这等天赋,只有知道星君榜分量的人,才能晓得到底有多可怕。 能入前一万的人,无一例外皆是星相境大圆满的存在,能入前五千的人皆可以一敌十,斩杀半步神丹境的执事,不过手到擒来之事。 “你确定葬花公子,有可能会出现在苍玄府排位战?”黑衣青年章河,懒洋洋的问道。 中年胖子沉吟道:“这家伙绝对会出现的,我可以肯定,他就是浮云剑宗的人!” 这次浮云剑宗可以说处境极为危险,一旦拿不到榜首,自家宗门可能不复存在。 浮云剑宗,没有理由不让他出战,将圣剑山这等奇峰割让出去。 “那就好,不然这苍玄府排位战,真没啥意思。”黑衣青年眼中闪动着光芒,葬花公子横空出世,是近些年来河还真没什么兴趣,来苍玄府这等小地方。 中年胖子冷冷的道:“别太张扬,小心阴沟里翻船,悬王殿的楚天昊估摸着,悬王诀已经十二重了。浮云剑宗的叶梓菱,也没有那么好对付了,她的剑道天赋在荒古域,也可以傲世同辈。还有……血月洞天的那位, 这次应该也会出现了。” “哦?” 章河眼中立刻绽放出光芒,血月洞天的势力遍布天下,苍玄魔域的血月洞天中,一直听说藏着位奇才。 “那我还真的来对了!” 章河双眼微眯,面露笑意,只是笑意看着让人有些残忍。 中年胖子冷声道:“我可先说好了,碰见浮云剑宗的弟子,不管是谁,给我往死里弄,一定要将葬花公子逼出来!” 那一次月圆之夜后,葬花公子近乎成了中年胖子的噩梦,对方有浮云掌教庇护,想要暗下杀手几乎不太可能。 起码在苍玄府中,还没有神丹境的邪修,敢去找葬花公子的麻烦。 可若是苍玄府排位战中,那就不太一样了,规则之内,浮云掌教也没法插手。 章河平静的道:“放心。我来此,本就为了这葬花公子,岂会留他活路,与他相干的人,我自有手段。”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浮云剑宗,星灵山所在的湖泊内,山头有星光汇聚而成的泉水涌动不止。 冯章和刘青严在此已修炼很长时间,几天前两人先后成功晋升星相,实力可以说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这是叶梓菱,替二人争取到的特权。 参与苍玄府排位战的五个名额中,除了叶梓菱和江离尘外,就是冯章、刘青严和林云。 呼! 冯章率先睁开眼,眸中精光涌动,他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在他身旁的刘青严早已睁开双目,二人对视一眼,脸上神色感慨颇多。 这星灵山中的修炼,不过大半个月,就足以抵得上平常半年苦修,甚至更多。 不过这一切,显然都建立在林云身上,若没有他破开九层天,若没有他冲击七花聚顶成功。让九天星光如瀑布般落下,他二人也不会有此机会,在这这么短时间就晋升到星相境。 放在以往,是绝对无法想象的事。 “林云真的是有大气运之人,才了半年多时间,就让浮云剑宗大变样。若是早几年就到了浮云剑宗……浮云剑宗的底蕴不知道会强大多少!”冯章心生感慨,轻声叹道。 刘青严由衷的点了点头,无论是登顶圣剑山时的大道钟声,又或者是让星灵山破开九层天。 不仅仅是林云自己得到了莫大好处,整个宗门的弟子都跟着受益匪浅。 有这般底蕴支撑,再过几年之后,浮云剑宗的整体实力至少要强大好 几倍。 “走啦,出关了,林云和叶师姐应该在等我们了,这次苍玄府排位战,一定要给悬王殿和其他宗门一个大大的惊喜!”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7章 梨花风雨处 听到敲门声,罗少云有些不耐烦,开口说道:“进来。” 一个属下冲了进来,他有些惊慌,看到羌敏也在的时候,他赶紧低头,说道:“少爷,夫人。” 罗少云看到是自己的心腹廖童,他点了点头,说道:“嗯,廖童,什么事情啊。” 廖童低着头,开口说道:“少爷,事情有点不妙,周先生受伤了,离开了罗少天府上了!” “什么!”罗少云瞪着廖童,说道:“为什么?周富他为何会突然离开,怎么受伤的?” “被罗少天大少爷给打的,天爷今天成了王者,他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周先生,他说周先生是卧底,实际上大少爷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以前没有实力,他说以后没有人再敢藐视他的智商!”廖童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罗少云咽了口唾沫,说道:“你是说,周先生是被罗少天给打伤的!罗少天竟然能够打伤周富?!这……” 旁边的羌敏也是愣了下,说道:“难道,这个罗少天真的已经是王者之境了?” “这个,夫人,这个应该是确切无疑了,当时有很多人,罗少天应该是找个机会立威,所以他就找借口说周管家弄来的羊不对,接着周管家和周少天大少爷就打了起来,当时大少爷只用了几招就把周管家给大的吐血。当时周管家吐血之后,应该是修为受损了,他好像没有什么奋斗的**了,转身就离开了,我本来以为周管家回来这里,但是没有。”廖童快的开口说道。 罗少云眯着眼睛,他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现在该怎么办?”罗少云喜欢依靠自己的母亲,虽然说他自己的计谋也很多了,但是有羌敏在的时候,她绝对是更喜欢自己的母亲出的主意的,因为自己的母亲在很多方面,都比自己要强,不管是武技,还是计谋,亦或者心狠手辣方面。 羌敏哼了一声,说道:“既然这个炼丹师真的如此有本事,那我们就把他拉拢过来就行了,嗯,廖童,你找机会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就在天缘楼,我们用最高的规格接待他,我还就不信了,有什么东西,是罗少天那个家伙给得起而我们给不起的。” 廖童答应了,躬身离开。 羌敏坐在那里,眯着眼睛,她现在心情很不爽,她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如此牛笔的炼丹师,然后竟然如此毫无保留的站在了罗少天那一边,这是她无法容忍的! 羌敏手指头敲着桌子,说道:“这个炼丹师,既然他的手中有如此逆天的丹药,想来,他也 是必然是一个王者,王者哪怕是一重境的,都不好对付啊,这可怎么办?看来,我只有请你的太爷爷出面帮忙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罗少云看着羌敏,很是奇怪的问道。 羌敏冷笑了一下,说道:“任何事情,我们都要把它控制在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显然这一次我们没办法掌控了,那么,这一次和那个炼丹师交易,他如果重新站在你这一边也就罢了,若是不然的话,那自然就会把它控制起来,哼,一个炼丹师,只要做的足够隐蔽,我们羌家,获得的利益还是非常大的!” 罗少云吓了一跳,说道:“妈,那可是一个炼丹师啊,而且还是王者级别的武者,我们真的能够得罪的起吗?” “在这里绿甘城,除了罗家,就是我们羌家了,有什么得罪不起的,大不了,我们往深山中一躲,哼,只要把这个炼丹师给控制住,好处绝对是大于坏处的,行了,这件事情自有我来安排!”羌敏霸气的一挥手,接着转身离开了。 叶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很快,罗少天到来,罗少天交给了叶谦几个储物戒指,这些储物戒指是没有认主的,不需要主人的允许就能够取出来。罗少天把储物戒指给了叶谦,他嘿嘿的笑着说道:“叶天师,这里是我们府上百分之八十五的绿甘草了,你也知道,我们罗家炼丹,也是需要这种绿甘草的,所以,也需要留一点,不然的话,总部那边责怪下来,我们就麻烦了。” 叶谦把所有的绿甘草给扫视了一边,点了点头,说道:“嗯,还不错,差不多够了,差也差不了太多了,行了,既然这样,那你二弟那边,我就随便的应付一下就行了。” 罗少天立即嘿嘿笑道:“叶天师,我是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真的,如果我二弟真的来找您了,那么,他无论给你什么好处,你都收着,然后你回来之后,我会双倍给您,当然了,我要是给不起的话,也会用其他物品折算的,我虽然脑子不如那个罗少云聪明,但是这些年,我收集到的好东西,绝对比他多多了!” 叶谦哈哈笑了起来,说道:“那行吧,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成,我估计,你二弟两日之内,必然会来找我的。” 罗少天对叶谦没有任何的怀疑,哈哈的笑着,就离开了。 罗少天转身离开,只留下叶谦一个人在房间里。 叶谦坐在桌子上,随手掏出一本炼丹的羊皮卷看了一会,一个人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叶谦感觉到那气息,只是笑了下,他把手中的书本放下,说道:“进来吧,不用 躲藏着了,不之客,有什么事情?” 隐藏在外面的人,正是廖童。廖童走了进来,很是诚惶诚恐,他进来之后,看着叶谦,朝着叶谦鞠躬,说道:“伟大的炼丹师,我是奉了我们主人的命令,来和先生您约见的,我的主人对您十分仰慕,真诚的求得您的帮助,只要是伟大的炼丹师您所提出来的条件,我的主人,一定会答应的。” 叶谦只是哈哈一笑,开口说道:“你的主人是哪一位啊。” 廖童立即开口说道:“就是罗家的未来的少族长,罗家的二公子,罗少云二少爷。” “哦?”叶谦挑了下眉毛,说道:“可是,我怎么听说,罗家的少族长,是罗少天啊,再说了,我都已经投资了罗少天了,怎么还会变成其他人呢?呵呵,一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8章 中酒阻风去 凤绫罗回到古林背起古琴,再次来到了桃花山庄,这一次,她直奔西厢苑。 不过,她只是站在西厢苑门口,并不打算进去。 玉翘急忙通报皇甫风,皇甫风从房间里出来,见到凤绫罗丝毫不感到意外:“二弟不在,只能由我带你去铸剑山庄了!” “谁来带路都是一样的!”凤绫罗冷声道。 “你暂且先去北厢苑休息,等到了三更天,我们再出发!” “为什么要等到三更天?你现在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皇甫风说道:“难道你想让别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吗?他们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如果被曼陀罗宫的眼线看到,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凤绫罗知道自己心急,没有顾虑到会发生的意外,便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玉翘,你送凤绫罗姑娘去北厢苑休息吧!”皇甫风说道。 “不必了,我能找到路!”凤绫罗说完,便转身离去。 玉翘却松了口气:“风少爷,你想害死我啊,我可不敢跟凤姑娘单独在一块!” “放心,她不会吃了你!”说着,便进了房间。 北厢苑里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就连这里的味道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物是人非,再一次进入北厢苑的心情却是大不相同了。 月柒和月蓉早就打扫完了房间,已经回高等厢房了,所以这会整个北厢苑就只有凤绫罗一个人。 她目送院子中落满黄叶的美人雕像,还有空荡荡却飘荡着桃花香气的亭子,推开房间的门,一道光影射映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整个房间都飘荡着桃花清香的味道。 琴台上还放着那把皇甫云特意定制的古琴,只是琴弦已经生了锈,看来是很久没有弹奏的缘故。 忽然之间,凤绫罗便想起了自己被皇甫云从烟雨阁接回桃花山庄的情景,他们相对而坐,各自坐在琴台前弹奏着古琴,是那么融合,是那么默契,是那么幸福! 凤绫罗坐在桌旁,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由得红了眼圈。 ——吱呀一声,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凤绫罗急忙收回了悲伤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的冷漠。 “听夫君说你来了,所以我来看看你!”江圣雪一边说着,一边在凤绫罗的旁边坐了下来。 凤绫罗看向她,先是一愣,随后又恢复如常:“你是江圣雪?” 江圣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面 容:“脸虽然变了,可是声音没有!” 江湖传闻江圣雪的容貌大变,美人排行榜上天下第一美人也从慕雪隐变成了江圣雪,本来觉得奇怪,但是见到江圣雪本人,也不由得惊叹起来:“原来你这么美!” “容貌只是外在之物,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我是在最丑陋的时候得到了夫君的心,所以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江圣雪淡淡的笑道。 凤绫罗为之动容,却又急忙收敛了那一丝感动的情绪:“你和皇甫风,的确令人羡慕!” “原本你和二弟也可以,是你不愿意放弃仇恨!” “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 江圣雪急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你不放下仇恨的执念,你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之中,绫罗,我当你是我的姐妹,我才这样奉劝你!” 凤绫罗冷声道:“皇甫风敢让你一个人来见我?” “你不会伤害我的,我知道!”江圣雪坚定的说道。 凤绫罗轻轻地呼了口气,她承认,自己是不会伤害江圣雪的,毕竟这个女人是真正的关心自己:“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就请回吧!” “好,我不劝你了,我是真的想你了,所以才来的,希望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困扰!”江圣雪低下了头,很显然是被凤绫罗的话不小心伤到了。 凤绫罗瞧她这样,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了,便沉声道:“你很会下棋?” 江圣雪抬起头,面露惊喜:“连夫君都不是我的对手!” “来一盘吧,刚好打发时间!” 这一对弈,就是足足下了好几个时辰,难分胜负,却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没想到绫罗你的棋艺这么好!你不光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人也漂亮,琴弹得又好,没想到连棋艺都如此精湛!” “就算你说尽了好话,我也不会让你一颗棋子的!”凤绫罗冷声道,但是语气明显是温柔的。 江圣雪急忙说道:“谁用你让了,我是说真的,绫罗,如果我们成为一家人,那真是一件太令人开心的事了!” 凤绫罗拿着棋子的手顿了顿,还未落子,便响起了敲门声:“凤姑娘,我家姑爷说可以出发了!” 凤绫罗将棋子放回棋笥里,起身说道:“我走了,你回去休息吧!” “还没分出胜负呢,落完这颗棋子再走嘛!” “除非你想让皇甫风杀了我!”凤绫罗一边背起古琴,一边说道,“你夫君的 脾气你该是最了解的!”说完,便推门而出了。 江圣雪苦笑着看着凤绫罗出去的背影:“如果每天都能和你下棋,那一定很开心!” 满月大步的走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凤姑娘可是一个杀手,我是担心你嘛!” 江圣雪说道:“即便绫罗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但我依旧相信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小姐,你别说笑了,你不能因为凤姑娘不杀你,你就念她的好吧!你想想,一个杀手收了别人的钱财,就得去替他杀人,她又怎么知道要杀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满 月说道。 “杀手,也是江湖的一部分,要有好人,有坏人,有是非不分之人,有洞悉一切之人,有武功高强的,有花拳绣腿的,有捉拿恶人的,自然就有杀人的,这才是江湖!” 满月无奈的说道:“反正不管我说什么,小姐都觉得凤姑娘是个好人,那我还是什么都不要说好了!” 此时,皇甫风和凤绫罗也已经骑上备好的两匹马,趁着月黑风高,离开桃花山庄,出发前去铸剑山庄。 抵达铸剑山庄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卯时了。 要说铸造兵器,当属铸剑山庄,无论是手艺还是创意,都是名满天下的,凤绫罗又岂会不知呢! 不过亲眼看到铸剑山庄,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回见到。 这座铸剑山庄已经存在了百年之久,位于中原边界,建筑在一处悬崖上,高耸入云,外表宏伟,犹如城堡,只不过接近铸剑山庄时,便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寒气。 看到凤绫罗没能忍住打了一个哆嗦,皇甫风便说道:“进入铸剑山庄,温度会恢复正常!” 凤绫罗点了点头,心里却感叹着如此神奇。 二人牵着马踏步在进入城堡的小路,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悬崖,所以二人并不能骑马通行。 正如皇甫风所说,进入铸剑山庄内部时,便不再像外界那般阴冷,而是春意盎然,即便是初秋之际,也依然温暖宜人。 铸剑山庄位于边界,所以无论是花开还是花落,绿叶变作黄叶,都比外界迟了一些。 守在门口的下人自然认识皇甫风,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风少侠,小的这就去通报老爷!” “不用麻烦了,我们是来找义德表弟的,就不要打扰舅舅了!” “也好,那请风少侠自便!” 皇甫风去了武义德的房间,见 他不在,便直奔铸剑房,透着铜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9章 曾许水共鱼 消息很快的传播出去,接着,整个山谷内的女人,都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了。 上官泓猛的做起身来,她的脸上,露出撩意的笑容。 “呵呵,不枉我布置了两个棋子,”上官泓下了床,身形妖娆的往外面走,她手轻轻一挥,“走,跟着我,去看看那个师父最看好的师妹,到底是如何的不守门规的。” 下面的那些丫鬟也都得意的笑了起来。 很快,许多其他的丫鬟,也都冲了过来,开始跟随着上官泓,去落云的卧室里看看。这些女人,本来只是中立,此刻听到落云的功法被破,她们心中都还是挺难受的。 叶谦正在卧室里躺着,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心中只是冷笑,装作虚弱的躺在了床上,躺在落云的身边。 上官泓走进来之后,她眼睛扫过叶谦,看到叶谦竟然还没死,她只是冷笑,接着,远远的一挥手,断肠丹的药效就开始快速的发挥。 “啊!”叶谦躺在那里,看起来快要死了。 上官泓没有理会叶谦,她知道,叶谦肯定活不了了。 “哎哟,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上官泓袅袅的走来,眼睛里带着震惊,“啊,你……你这是……落红?你和这个男人,搞在一起了?” 此时,外面的丫鬟都已经挤了进来。 落云转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指着上官泓,“是……是你……” 上官泓得意的笑了下,随后他朝着落云道:“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都是师父的徒弟,她临死的时候,如此郑重的交代,让我们千万不可上了这些臭男饶当,为什么师妹你就是不听呢!” 落云咬着牙,她恨恨的瞪着上官泓。 上官泓手臂一挥,朝着那些丫鬟道:“落云本应该是咱们轻女门的少门主,是咱们谷内的姐,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如茨卑鄙,在卧室之内,收留男人,破坏门规,她该当何罪!” 底下几十个丫鬟都议论纷纷,毕竟,站在落云这一边的人是最多的,这些女人,可不愿意看到落云被贬。毕竟,落云下了之后,就是上官泓在这里当家作主了。 上官泓看着床单上的鲜血,笑着,她知道,已经胜券在握了。 十多个丫鬟,她们都是上官泓的心腹,开始趁机造势。 就在整个大殿里都议论的时候,“咚”的一声,一个身影直接摔在霖上,让大殿里的女人,都是一愣,看着那个身影。 摔下来的正是叶谦。 叶谦趁所有 的饶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立即开口道:“夫人,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落云姐给强上了,你……你可以给我解药了吧。” 整个大厅,猛然一静。 上官泓没有想到,叶谦这家伙,到了现在,竟然还能够话!她咬着牙,指着叶谦,道:“你给我闭嘴,到了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敢维护落云,来诬蔑我,你想死!” “我不想死啊,你把断肠丹的解药给我吧。”叶谦大叫着,一边叫一边绕着柱子奔跑,“是夫人你的,你会在落云姐的饭菜里下毒,让她无法抑制体内的激情,让我趁机,把她给侮辱了,你过会给我解药的,为什么现在要反悔,还要杀我灭口。” 叶谦一边,一边飞快的躲避。 一开始,上官泓并没有在意,但是很快,她就发觉不对劲了,因为,叶谦这家伙,根本没中毒,关键是,他怎么可能跑得比自己还快,虽然是绕着柱子躲避,但是,自己已经尽全力了,竟然还没有办法杀掉叶谦。 叶谦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根本没有停顿的时候,他继续快速的道:“而且,夫人,是你让我假扮成太监,过来服侍落云姐的,很多丫鬟都可以证明,我就是你的人,你现在当众杀我灭口,是不是太过毒辣了!” 上官泓怒了,她现在理智终于开始慢慢的恢复,她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自己短时间,真的没办法杀掉叶谦,既然这样,那就先把落云给灭了再,落云现在是重赡时候,等她现在伤势恢复了,虽然她以后没有办法再提升修为,但是,她的实力依旧很可怕。 至于叶谦这个鳖孙,有的是机会去收拾他。 想到这里,上官泓朝着床榻之处,对着落云就要下手。 落云直接翻滚,她惊慌的大声叫道:“师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时候,厅中的丫鬟,都已经看明白了,也想清楚了,之前叶谦在那里嘀嘀咕咕的着的时候,很多人还不相信,但是现在,大家都已经明白,显然,这个上官泓,的确是找了叶谦,故意要陷害落云。 落云在那里惊呼。 上官泓已经是气死了,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直接弄死一个奴隶,现在,就连重赡落云,都没办法直接给杀了,这两个饶躲避能力,怎么都这么强的! 上官泓可没有想到,落云根本就没受伤,毕竟他可是看到了床上的落红了,这个是做不了假的。既然是有了落红,那明叶谦的确是和落云有过了,这个时候的落云,应该是虚弱无比,身受重伤才对啊! “师妹,你就别躲了。”上官泓朝着落云,再次扑了过去。 叶谦这时候,突然间从后面抱住了上官泓,“姐你快跑,这个女人疯了,她就是个大骗子,她给你下了毒,现在还要杀你。” “嘭”! 落云趁机一掌,拍在了上官泓的胸口,上官泓直接口吐鲜血,萎顿的倒在霖上。 落云甩了下头发,然后她朝着其他人道:“现在大家明白了,上官泓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可恶了吧,现在,来人,把那十三个丫鬟,给我抓住,等候发落。” 大厅里的人,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然后这些人全都围过去,把上官泓的丫鬟给抓住了。 上官泓脸色铁青,这时候,她终于明白,自己肯定是上当了,想到这里,上官泓猛的转头,瞪着叶谦,“你……竟然敢出卖我!” 叶谦耸耸肩,“你刚刚都要杀我了,我出卖你怎么了?的确,你让我假扮太监,还有给姐下毒的事情,的确都是我的,哦,你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0章 云雾转青天 天元帝国,苏家。 苏龙,苏晴的父亲,苏家家主。在院子里着急的来回走动着,这时候一个女仆打扮的人快步走了进来,往地上一跪道:“老爷不好了,权哥出事了,被宇文家的人关起来了!” 苏龙大惊,这女子口中所说的权哥正是他的大儿子,苏权,元婴一段修为,是苏家顶梁柱般的存在。 在苏家加上他也就只有四名元婴,实力最高的他也就元婴二段。 现在他年纪大了,估计也没有再精进的可能,一切的希望都落在了苏权和苏晴这年轻一辈的手中。 如果苏权出了事,对于苏家来说可能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们这七级家族的名头怕是保住了,日后只能沦为奴隶。 苏龙强忍着激动的内心,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快说。他怎么会惹到宇文家的,不是交代过不许和宇文家发生冲突的嘛。” “老爷,是因为苏韵小姐。” 苏龙大怒道:“果然,果然!我早就交代过了,不要再管苏韵了,为什么他就是不听,他是要弃苏家的未来以不顾呀!” “老爷,那这?” “没事的,只要等苏晴嫁过去了就好了,会好的。。只要苏晴嫁过去的话。话说,苏晴怎么还没回来?真是的,就这个时候了还要去参加什么宗门比试,有什么用,就算是得了黄榜的第一那又有什么用?黄榜终究是黄榜,连天榜的屁股都跟不上的!” “是是,老爷说的是,小姐的话这两天就会回来了,老爷放心。” “嗯,真的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赶快嫁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哎,希望中间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吧。如果当时她直接答应嫁给宇文家就好了,那现在我苏家也风光了。真的是逆子呀!当时要是没有听她的什么爱情之类的鬼话就好了。。怪我,就怪我,对她太过于包容了。” 骂着,他注意到天空中飞来一架豪华装修的飞船,看打扮就像是婚船? 他顿时慌了,如果说有谁会驾着婚船来,那就肯定是宇文家了,还有这船的样式,也只有宇文家的人买的起了吧。 难道是提前来接亲了? 可是,苏晴还没有回家呀!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家族里其他的长老们也走了出来,站在了苏龙的身后,他们要迎接这飞船的到来。这里面的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很快,飞船里有人走出来了,是苏晴还有一个炼气一段的小人物?而且看样子,苏晴还很尊敬这 人,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 苏龙感觉不太妙,苏晴事他看着长大的,她着女儿心起是很高的。再看这人,年纪应该呵她差不多大,可是能让她女儿这么顺服?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又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看这船确实不错。。难道是想再找另外一个靠山然后来和宇文家作对不成? 该死!这主意他不是没想过,可是那样风险太大,先不说最后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那风险也是很大的,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家破人亡。 要论起来,还是直接嫁到宇文家稳妥一些,虽然这样他女儿肯定会受到不小委屈。可是为了家族,这点委屈又能算得了什么,只要以后苏家也出个绝顶天才,那就是他们苏家的翻身日子。 要怪的话只能怪她自己的天赋太弱,这个年纪了才金丹圆满,根本成不了气候。 “父亲大人好,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黄院的榜首,楚云。楚云大哥这是家父苏龙。” 楚云微笑上前道:“伯父大人好,初次见面。。” 还没等他说完,苏龙喝道:“好了,不用说了!苏晴,你给我过来,楚云是吧,苏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说着把苏晴抓到了身边,就想带下去。 苏晴慌张道:“父亲。。你。。” 苏龙吼道:“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可是宇文家的未婚妻,不要做有**份的事。到时候传出去了是要闹笑话的。” 楚云皱眉,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的父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他看了一下这些人头上的状态条,竟然都是全红,呵,竟然真以为他是一个炼气一段的渣渣不成?难道他们没有听到苏晴刚刚介绍他是黄榜第一吗? 看来是直接被过滤掉了吧,毕竟就算是黄榜第一又能如何是吧?呵呵。 楚云笑道:“不知道伯父有没有听说过限制元力波动的法宝?”说着缓缓取下戒指,几乎同时,他的实力开始急速飙升,元婴一段,元婴二段,元婴三段。 当能量波动到了元婴三段的时候苏龙额上留下了汗水,这实力已经超过了他,而且还这么年轻,就和宇文阔是一样的。 这人是谁?竟然有这种实力? 就在这时,楚云的气息再次高涨,元婴四段! 苏龙瞪大了眼睛,这个实力,已经超过了宇文阔。可是刚刚好像说他是黄院来着。。这怎么可能,这完全没有可能,这个实力可以说是天榜第一了吧!! 苏龙松开了苏晴,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一个人物。 苏晴道:“父亲,我还没有介绍玩,楚云大哥不仅是黄榜第一,实力还远超过元婴四段,因为他是仙帝之子,按照家里要求要保持低调。楚云大哥好了,不要再释放气息了,你不是说这种事情不能到处传的吗。啊,不好,楚云大哥,我刚刚把你是仙帝之子的事说出去了,你不会怪我吧。。” 楚云心里:。。。这,苏晴这个歪打正着可以的,哈哈哈。 苏龙听完大惊,这人竟然事仙帝之子,这。。这。。。一个仙帝之子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苏龙和其他苏家人都咽了口口水,这实在是太震撼了。 要知道天元帝国只是五级帝国,整个国家最高的实力也就地仙级别,至于传说中的仙帝,那都是只在传闻中听到的。 而现在,竟然有一个仙帝之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且还是他的女儿带回来的,这份荣光。。 苏龙难以掩饰心中的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