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首富》 第1章 落败的宁府 宁远缓缓睁开眼,呆愣的看着老旧帷幔、桌椅、朱红的门窗,心下茫茫然。 这是古代? 在床侧,一名中年男子正伏在地上痛哭流涕:“儿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啊……” 宁远更是一顿:“……?” 死的好??? 就在他惊愕之际,头脑间迅速浮掠一段记忆,逐渐明白过来。 他穿越了,来到类似于古代大明朝的弘治十一年,还是京城宁府上唯一的大少爷。 按理说这身份足够他吃喝不愁,可偏偏摊上一个坑爹,几乎把家产都败光了,偌大宁府所有值钱的玩意几乎全卖了,前几日,甚至还要卖地。 在这个时代,人们把田地看做性命一样重要,卖地几乎就是卖命。 也正因为如此,宁远气火攻心,直接昏死过去,再醒来,便是现在了。 惨呐! 别人家都是崽卖爷田不心疼,而自家倒好,爷卖崽田,完全不管他这个唯一儿子死活了。 可既然穿越过来,上辈子又没什么牵挂,肯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宁远深深的酝酿情绪,正准备“醒来”,旁边的老爹宁合雍又开始号了。 “儿啊,爹对不起你啊!” “爹无能啊,犯了错,把祖宗传下来的文安伯爵位给丢了。” “没了爵位,宁家也就完了,以后呢,你也只能过苦日子了。” “一切,都是爹不好。” “儿啊,你死了,也就不用遭罪了,死……死的好啊!” 宁合雍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伤心欲绝。 宁远身躯一僵,这番话竟很有道理。 因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所以自己还是死了好……可总感觉那里怪怪的呢。 再次酝酿情绪,宁远做出难受的样子,艰难的发出呻吟声。 “咳咳……” 他费力睁开眼,看了看老爹以及身后的众人,满是不解:“大家伙这是干嘛呢?宁府有喜酒吃吗?” 额! 本有些悲伤的气氛骤然冷寂下来,一个个瞠目结舌,张大的嘴巴几近脱臼。 醒了?活了? 众人傻傻的看着,有些胆子小的甚至一个转身向外跑去。 该不会是诈尸吧? “儿啊,你……” 宁合雍猛然一惊,却半点不怕,随即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好,太好了,祖宗有德保佑我儿一命,哈哈哈,我的儿啊,你可是差点吓死爹了!” 顿了顿,他又一脸关切的问:“儿啊,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说话之时,喜极而泣,一双老眼泪水纵横。 这等真情实感也是让宁远心下触动。 上辈子他是孤儿,没有家人也没有亲人,宁合雍发自肺腑的关切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便摇了摇头:“我没事,父亲尽管放宽心。” 众人见宁远与正常人无异,放心下来,先后祝福,无非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什么的。 丧事变喜事,宁合雍大手一挥,留下众人吃喜酒。 三两杯酒下肚后,宁合雍站了起来。 “趁着大家伙都在,刚好可以商量卖地的事宜。” “宁府的日子过不下去了,现将百亩良田便宜出卖,一亩只要二十两银子。” “有买地的兄弟抓紧机会啊,莫要错过。”宁合雍呵呵笑着。 额! 众多宾客皆是神色古怪。 宁合雍卖地……对大家来说是好事,毕竟田地这东西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而一旦买到手,那就是永久的。 可借着这个由头卖地,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就好像宁合雍利用宁远诈死,把大家“骗”过来,让大家竞价买地似的。 但很快,众人的疑惑就被第一道声音盖过了:“这百亩地,二十两银子,老夫要了。” “二十两是不是少了点?某出二十一两。” “二十二两……” “二十四两。” 众人出价的热情递增,眨眼间一亩地的价格就攀升到二十五两。 宁远着实被老爹这骚操作震惊了。 自己刚刚“大病痊愈”,就借着酒宴拍卖田地? 要知道,京畿附近的田地资源一直都很紧张,现在二十多两银子卖出去,以后就算出双倍的价格也未必赎得回来。 关键时刻他不得不出声:“老爹,今天你卖掉一百亩,明天卖一百亩,宁府的千亩地用不多久就会卖光,到时候怎么办?” “况且,现在宁府的用度暂时还够,哪里到卖地的地步?为了出去耍吗?” 宁远表现出不悦的神色。 本心上他倒不在乎卖地,甚至不在乎宁家是否有地,因为无论怎样,以他的眼识都能赚来宁家资产数倍的银子。 作为一个文理科都半吊子的、尤其喜欢大明这段历史的高知识分子,在这个落后的时代,他有太多的可能了,赚钱,不就是动动手的小事儿吗? 可问题是……丢人呐! 卖地,对不起宁家的列祖列宗,那是大不孝,要被无数人耻笑的。 老爹不仁不义不孝,让别人怎么看他? 他也跟着丢人啊! “儿啊,爹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面对宁远的诘问,宁合雍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神情:“宁府快支撑不下去了,况且……爹外面还有点债……债。” “多少?” “大概……嗯,也不是很多,万把两银子吧。” “……” 宁远实在没眼看了。 坑爹,这爹果然够坑的!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宁远会被生生气死,太能败家了,根本不为后代着想啊。 可摊上这么一个爹,他又有什么办法? 只能干瞪眼认了! 一万两银子嘛,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毕竟这个时候的银子还是很值钱的,一两大概相当于后世的七八百块。 “爹,我只问你一句,以后,你还败家不?”宁远认真道。 既然重获新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宁府继续落败下去吧? 再者,以他脑子中的存货,赚钱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了不了。”宁合雍苦笑着,讪讪摆手。 “好!” 宁远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朗声开口:“既如此,这一万两的债,我担下了!” “不仅如此,以后宁府的担子,我亦一力担之!” 宁远大气又豪迈。 不就是赚钱嘛,小事,不出十年,赚他个大明首富又有何难? 而众人听了这话,皆是讶异万分。 好小子,竟要一人扛起宁府的重担? 第2章 我只想搞钱 不得不说宁远一往无前的气势,的确像那么回事,以至于众人都被惊讶到了。 可再回头想来,却是有些可笑。 扛起一万两银子的重担,岂是用嘴说说而已? “年轻气盛就是好啊,遥想当年,老夫也如宁公子这般心蕴宏图。” “嗯,有点意思。” “宁公子,错啦,你应该说扛起咱们大明的重担才显得厉害。” 有人嬉笑,有人玩笑似的讥讽。苏丹小说网 连自己尚且倚靠宁府度日,又何谈担起宁府的担子?痴人说梦罢了。 宁合雍也觉得宁远这话说的太大、太空了,他满不在意挥手,苦笑道:“吾儿,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可这地,还是要卖的,不卖拿什么还债啊?对吧?” “不对。” 宁远缓缓摇头,心下自然清楚所有人都不认为他能抗起这个担子,顺带着某些想买地的人也对他冷嘲热讽。 “我说了,地不能卖,这一万两银子,我来还!” “当然,现在我手中没有银子,一年后才有,在这一年中,我愿意出利十一。”宁远自信说道。 嗯? 众人又是一阵怪异。 大话还真敢说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十一的利,一年后本利可就要还一万一千两银子了。 真以为一万两银子是小数目啊,便是如今朝廷的一品大员的俸禄,折算成银子也不过五六百两而已。 许多人冷笑。 一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能赚这么多银子?不存在的。 “哈哈,好!” “好一个大气的宁小哥!”一名中年男子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见了来人,许多人都眯起了眼。 这人不一般。 宁合雍立即迎了上去,略微弯腰:“三爷,您怎么来了?” “某也是听说贵府的事情,赶过来看看.” 刘三点头笑吟吟:“方才无意间听到宁小哥这番豪言壮语,某大为触动啊,既如此,某便容许宁府一年后还债!” 宁合雍只好赔笑。 事到临头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无可奈何。 刘三都同意一年后还债了,他总不能驳斥吧? “那……便感谢三爷了。”宁合雍无奈说道,算是将此事定了调子。 “客气个啥,都是朋友嘛。”刘三笑满不在意的样子。 许多人听了暗自翻白眼。 无耻之尤啊,尤其是刘三虚情假意故作大度的样子,实在恶心人。 说到底还不是有宁府的田地托底,一年后宁府能拿出一万一千两银子,刘三等于是平白多赚了一千两,而宁府若拿不出钱,用田地抵债也就是了。 无论怎样,刘三都稳赚不亏。 既卖了宁府面子,也在无形之间截胡了想买地的大家伙。 刘三恶心,宁远更恶心。 方才,若不是宁远从中作梗,大家伙说不定已经买下百亩田地了。 现在好了,有了一年后的约定,宁合雍根本不会卖地。 “呵呵,宁公子好本事啊。” “一年赚一万多两银子,怕不是比抢钱来的都快呦。” “该不会是去经商吧?虽说士农工商,从商者贱,可几大商行一年也不少赚。” 有人先后开口,不加掩饰的讽刺。 宁远闻言,心下一阵不悦。 他很清楚自己坏了一些人的打算,毕竟二十多两银子一亩的地,买到基本就是赚到,眼看着到手的肉没了,有些许不爽也可以理解。 可说到底他只是阻拦自家老爹卖地,理所当然,何须这些外人指指点点? 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 “几位伯伯说错了,一万两银子而已,只要小子像几位伯伯一般入朝当了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嘶! 一阵寂静。 宁合雍眉毛狂抖,急的门牙作响。 这是在反讽说话那几人是贪官啊! 入朝为官,尤其是文人,特别注重声名,甚至把名声看的比性命都重要,宁远暗讽几人是贪官,不是辱人清白吗? 果然,透过余光,宁合雍看到那几人顿时脸色骤变,怒容尽显,不由得一颗心跳到嗓子眼,脑子飞转。 而这个时候,宁远好像没注意到吹胡子瞪眼的几人,一脸天真道:“几位伯伯,难道小侄说错了吗?你们当官,不赚银子吗?” “你你你……”其中一人横眉怒目。 太过分了! 辱人清白还不够,还要杀人诛心?蹬鼻子上脸! 那人想要回怼宁远,可奈何宁远以晚辈自居,他当长辈的总不好跟晚辈撕逼啊,只得愤愤甩手。 “你这个黄口小儿,休得满口胡言污蔑我等。” 顿了顿,面上浮现冷笑,话锋一转:“宁小子,你以为入朝为官那般容易吗?你如此不务正业,别说科举入仕了,怕是连一个武官小旗都混不上。” 不能撕逼,便换法子贬低宁远。 可宁远却半点不在意,大咧咧道:“入朝为官,难道不是长个脑袋就行?” 咯噔! 宁合雍胆子都快吓破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父子两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个人就能入朝?那文武百官又算什么? “儿啊,可别说了。” 来不及多想,他连忙制止宁远,而后对着挤兑宁远的几人致歉:“几位老哥莫怪,犬子大病初愈,脑子还未清醒,莫怪莫怪。” “哼!” 几人冷着脸,却也不好说什么,一场酒宴不欢而散。 倒是后赶来的刘三若有深意的瞥了宁远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好一个浮夸嚣张的小子啊。 待得安静下来,宁合雍挥散家丁,再看宁远,满脸的痛心疾首。 “儿啊,我的好儿啊,你怎么如此糊涂呢?” “怎么?”宁远满不在意。 “看看你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得罪人的?” “得罪他们又如何?” 宁远飞眉入鬓:“老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宁府那些珍贵字画名玩,可都被你廉价卖给他们了。” “他们得了便宜不说,方才只因我阻止您卖地就针对我,是不是太不要狗脸了?” 这也是宁远出言不逊的另外一层原因,实在是那些人贪得无厌,吃相难看。 宁合雍略微皱眉,随即苦笑叹息。 “儿啊,爹能明白你的意思,无非是被讥讽几句心里不爽罢了,爹懂!” “只不过呢,有些事里面玄机太多,爹也是有苦衷的啊。”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以后吧,我儿怎么打算的?” 宁合雍神色温和了几分。 宁远白眼:“还能做什么,挣银子啊,一万多两银子巨债,不赚钱哪行,总不能卖地吧?” 宁合雍老脸一抖,试探道:“难道我儿就没有保家卫国的雄心壮志?” “没有。”宁远很直接:“什么保家卫国太空泛了,我只想搞钱。” 宁合雍:“……” 掉钱眼里了吗? 他一声叹息,继续耐心道:“儿,爹知道你口是心非,平日间你深居简出,背着爹读了一些圣贤书,有忠君报国之志。” “现在呢,爹考考你。” “而今天下向和,可北方却有异族环伺,你觉得应该如何稳固北方呢?” 第3章 香皂横空出世 如今大明看似稳定,可实际上内忧外患相当严重。 就拿北方来说,有瓦刺、达延汗、女真部落等虎视眈眈,经常侵扰大明的边境,哪怕朝廷不断巩固九边,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至于如何稳固北方,太难了。 首先军事实力得强,装备碾压敌方,将士们再吃饱穿暖身体健壮,这才能稳固九边。 而这些,需要无数的银子。 于是一切又回归原点,钱! 问题的根本是,朝廷没钱啊! 宁远不再深思,满不在意道:“如何稳固北方是朝廷的事,跟我一个草民有什么关系?” “胡说!” 宁合雍怫然作色:“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今日,爹便教教你,你听好了。” “其一,要整顿军纪,军纪严明则成可战之师。” “其二,修建长城,可阻挡北方铁骑入侵。” “其三,培养良将,良将指挥有度,将命则军所至!” “此三点,乃巩固北方之大计,吾儿务必切记!” 宁合雍极为严肃,再三叮嘱:“这……大概是为父唯一能教你的了,你,一定要谨记啊!” “哦。” 宁远兴致泱泱,实在提不起兴趣。 换做以前老爹爵位没有被削,他也能算做贵族子弟,可通过校阅获得一个差遣。 眼下老爹只是锦衣卫的小小百户而已,他连二代都算不上,更别提参加校阅的资格了。 最主要的是他真不想当差,也不想入朝为官,老老实实赚银子,当一个花钱如流水的有钱人它不香吗? 想到搞钱,宁远心潮涌动,眼睛冒亮光。 后世一大堆无用的知识,放在此时,便是最大的利器,也是他生存的最大底气。 就拿肥皂来说,这个时代,没有! 这就意味着,只要他倒腾出来,便是数不尽的银子啊。 所谓奇货可居,到时候一块肥皂卖他一两银子、二两银子都完全可行。 宁远努力遏制着激动,行动起来。 制作肥皂的原料很简单,利用熟石灰和猪油进行皂化反应,能得到肥皂和甘油两种物质。 再利用固定的模具拓模,一块完美的肥皂就成型了。 买回来原料后,宁远一头扎进房间,疯狂的实验、制作起来。 他却不知,酒宴上的那番话,在坊间引起了一番波澜,甚至一度上达天听。 皇宫,养心殿内。 弘治皇帝朱佑樘伏在案前,正在仔细批改奏折。 大明在他治下已经来到第十一个年头,十一年来他勤勤恳恳,不敢懈怠丝毫。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寝食难安,尤其是北方,外族经常袭扰边镇,令百姓民不聊生,想想便心痛不已。 案上的这封奏折,说的乃是那北方朵颜三卫又不安生了,伺机试探了多次,怕是冬天到来就会动手。 对此,他这个天子也毫无办法,只能让边军加强防御警惕。 放下笔,弘治皇帝眯上了眼,累了。 “大伴,近来京城可有趣事,说来听听。”他随口道。 侍立一旁的太监萧敬心思活络起来,笑道:“陛下,还真有件趣事,锦衣卫的宁合雍百户有一独子,叫宁远,扬言一年内要赚一万两银子。” “哦?”弘治皇帝有些诧异,一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萧敬便将宁府喜酒之事简单说道一番,弘治皇帝听了,露出会意的笑容。 还真是少年心性啊,夸夸海口倒也无碍观瞻。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那些赴宴之人一定反驳了吧,那宁远是怎么回应的?” 萧敬垂着头:“那宁远,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 “说了什么?” “那宁远说只要是个人,长了脑袋,就能入朝为官,继而挣银子。”萧敬缓缓说道。 弘治皇帝略微皱眉思索,随即展颜而笑。 好小子,还真敢说啊。 这话要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不啻于把满朝的文武百官得罪个遍,可既是从少年儿郎口中而出,便只能当做玩笑罢了。 文武百官,尤其是那些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儒家子弟,总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较真吧? “说来,校阅马上开始了啊。” 弘治皇帝喃喃着:“朕听几位阁老说那宁远品性不错,平日间那小子都做什么啊?” 萧敬不紧不慢道:“平日里,那宁远大多闷在府上,偶尔读读圣贤书,也还有少许兵书,涉猎驳杂。” “是个好孩子啊!” 弘治皇帝点头眯着眼:“让他参与今年的校阅吧。”苏丹小说网 萧敬会意。 这是特赦了,要不然那宁远根本没资格参与校阅。 很快,一名小太监来到宁府,宣读了圣上口谕,让宁远参与十天后的校阅。 宁远有点傻眼。 好端端的,皇帝陛下就特赦他了?为什么啊? 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根本就不应传入陛下耳中,更别提特赦了。 还有便是,他根本不想要当什么差遣啊。 心里虽费解,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遵了旨。 没办法啊,皇命大过天,总不能抗旨不遵吧? 晚上,宁合雍下值回来,得知宁远被特赦,可参与十日后的校阅,当时激动万分,老泪纵横,口称列祖列宗保佑,吾皇万岁万岁岁什么的,叨叨个不停。 半天后,宁合雍凝重开口:“吾儿,校阅比的不是骑射,而是策论,让诸多子弟为朝廷献言,你大可不必担心,但,一定要十分谨慎的应对啊!” “哦,知道了。” 宁远随便应了一嘴,便回到房间,继续造肥皂。 由于制作方法简单,他不放心交给下人,只能一个人慢慢制作。 为了增加售卖点,他让人取了许多荷花,研磨成汁液,混入肥皂之中,于是肥皂就有了香味,名字也就成了——香皂! 两天后,看着一千余块香皂,宁远松了口气。 他试用过,效果很好,去污不留痕,甚至还残留丝丝荷花的香气,说是这个时代的去污神器也不为过。 “接下来就可以售卖啦!”宁远踌躇满志。 这香皂一出场,一定可以惊爆无数人眼球吧? 早春时节,虽带着些许寒意,但暖和的日光下,还是有许多人上街行走的。 这一日,对于许多人来说平平无奇,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就在这喧闹的街头忽而响起一阵怪异的吆喝声。 “洗手,免费洗手喽!” “名额有限,仅限前一百人,大家快来啊!” 第4章 免费洗手 这一番大白话的宣传,让许多人侧目。 其他铺子叫卖,多多少少都会用些文言,这铺子可倒好,竟是有些怪异的白话。 意思嘛,大家倒是能理解,只是这……洗手?还免费洗手? 谁还不洗手怎么的? 不少人神情费解,同时也好奇,想要看看这个铺子所谓的免费洗手到底哪里不一样。 很快有人围拢过来:“小哥,你家铺子洗手有什么特别的吗?” “自然!” 宁远拿起一块椭圆形状的香皂,笑呵呵道:“我家铺子,用这个东西洗手,此物学名香皂。” 有人不解:“这香皂有什么功效吗?” 宁远神秘道:“试过不就知道了?” “好,某便试上一试!” 那人很爽快,也不担心香皂有问题,众目睽睽之下,给这小哥几个胆子也不敢坑害他。 可接过香皂之后,问题来了:“小哥,此物怎么用啊?” 宁远解释道:“先将双手浸湿,再用此物涂抹双手,轻轻揉搓,大约一百个数的时间,再放入水中清洗即可。” 其实将香皂泡在水里更容易清洗,但宁远怕浪费啊,毕竟这么多人呢,香皂一直泡在水里用不一会就没了。 那人闻言,把有些逡黑的手浸入手中,打了香皂,揉搓之时脸色有些古怪,似是很难形容使用香皂的感觉。 宁远笑道:“手上再少打点水试试。” 那人照做,很快眼睛亮了起来:“呀,有点意思啊!竟是滑滑的,揉搓起来很舒服。” 其他人见了,也感到甚是神奇。 能看出来,很滑溜,双手揉搓交叠之时异常的平顺,还有细密的泡泡浮现而出。 只不过,随着那人不断的搓手,那泡泡逐渐变的黑乎乎的,乍看过去,竟跟泥水差不多。 “这香皂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越洗越黑呢?”许多人忍不住嘀咕出声。 宁远也没解释。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除了少数的达官贵族,大部分人的手都不干净,用了香皂后,污垢自然被洗了出来,附着在手上。 那洗手之人大概数了一百个数,按照指示,将双手放入清水之中。 只见那双手上的污浊扩散开来,快速染黑了一盆清水。 可当那人又搓了搓手,拿出来之际,原本一双逡黑的手竟变的白了几分,上面的污垢,竟全部被洗涤干净! “呀,这……这……” “神物,神物也!” 围观的众人皆是瞪大眼睛,惊吓的不轻,实在是这香皂太神奇了,竟能洗的如此洁净! 要知道,平日间,便是有钱人家,也只是用皂角洗手、洗脸而已,而穷苦人家干脆只能用草木灰。 可无论是皂角还是草木灰,跟这香皂比起来,都相差太远了。 若是以后能用上这种香皂洗手洗脸,岂不是美上天了? 洗手那人也是带着几分激动,将双手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更是神彩焕发:“有香气,是荷花的味道!” “什么?还有香气?” “太不可思议了!” 围观众人讶异万分。 洗得干净不说,还有香气,若是用这东西洗澡……让自家婆娘用……啧啧! 一些人不由得浮想联翩。 “小兄弟,你这香皂怎么卖啊?” 自然也有眼界不凡之人,既然这百善铺子开了起来,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售卖这种香皂了吧? 然而宁远却神秘一笑:“卖肯定是要卖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具体时间,我会在售卖前一日通知大家。” 众人听了,面色古怪至极。 开了铺子,不抓紧挣银子,这小哥到底要干嘛啊? 宁远仍旧没解释。 这叫造势,如果他当场公布价格并且售卖,定会将许多人隔离门外。 可接下来每日都只免费洗手,定能勾起无数人的好奇心,持续关注香皂事宜。 如此一来,就能在最短时间内达到最大的曝光效果。 有人试用了香皂,效果很好,其他人自然也想尝试一番。 “小哥,我可以试试吗?” “我我我,我也想试试。” 一群人争先恐后。 宁远笑笑,摊出一只手:“所有人都可以免费试用,但今日仅限前一百人,而凡事要有规矩,所以,想试用的兄弟朋友到这边来排队吧!” 这是立规矩,想试用?那就要排队! 众人明白过来,急忙排队,眨眼之间,便排出一条长龙。 放眼望去,足足超过了三百人,并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 当一百人洗过手后,宁远果断的停止了今日的免费洗手活动。 “诸位,一百人的名额已到,想要试用香皂的,可明日再来。” “明日,限额两百人。” 这番话落下,仍旧在后面排队的人不免失望至极,却也不好说什么,三五成群的散开了。 接着,第二日、第三日,赶早过来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到得第五日,甚至超过了千人。 随着好奇的人越来越多,香皂的名声也渐渐在京城传开。 而此时,在东宫。 太子朱厚照在数个太监、宫女的伺候下玩着游戏,没多久,便玩腻了,百无聊赖,干脆坐在地上。 “刘伴伴,整日呆在宫中实在太烦闷了,有没有好去处?”朱厚照问。 早就在旁边恭候着的大太监刘瑾急忙凑过去:“殿下,说来宫外倒也有件趣事。” “哦?什么事?快说。”朱厚照立刻来了精神头。 “听说出现了一种新物,叫做香皂,清洗效果极好,这几日足有数百数千人赶早过去试用,说是轰动京城也不为过啊。”刘瑾说道。 还有这种玩物?有意思啊! 朱厚照眼睛发亮,不由得道:“只是你为何不给本宫买回来那什么香皂啊?” 刘瑾一脸为难:“殿下,奴婢也想给殿下买回来着,可是那掌柜的说暂不售卖,不卖啊。” 朱厚照眨了眨眼,随即嘿嘿笑了出来。 这世上竟有开铺子不卖东西的掌柜?怕是个傻子吧? “成,明日一早,本宫便去见识见识。”朱厚照来了兴致。 而在另外一边,宁远还不知道自己被现今玩性十足的太子惦记上了,此时,他正被老爹盘问着。 “儿啊,你从府上拿了几十两银子?”宁合雍问。 “嗯。” “这钱……用去做什么了?” 第5章 跟太子合作 宁合雍凝重的看着宁远。 前几日,宁远不声不响的就从账房那边支走了几十两银子,好几天过去了,竟是没听到半点响声,让他很是不安。 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怕宁远走上一条不归路,比如赌,再比如逛花楼,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不得不谨慎。 宁远面色有些古怪。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以老爹锦衣卫百户的身份,竟然还没察觉? 或者说,他在府上的存在感是不是也太低点了? 宁合雍见宁远踟蹰,心底一凉。 看样子,宁远拿着那几十两银子,怕是没干什么好事啊。 “嗯……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我这个当爹的没有正形,确实给你立下了不好的形象。” “可是,远儿啊,不管怎样,爹都希望你能务正业。” “拿校阅来说吧,这才是你应该用心的事情啊,好好努力,多多琢磨,尤其是老爹教过你的道理,千万谨记!” 宁合雍语重心长。 宁远讷讷的点头:“知道了。” 宁合雍这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听说近日来,一个叫什么香皂的东西轰动了整个京城,许多人眼睛都快望瞎了,期望能从那百善铺子分一杯羹。” “儿啊,你说要挣银子,看看人家,那才是挣银子的大道啊。” “以那香皂稀奇以及清洗效果,怕是会大赚特赚,你可试着跟在别人后面喝点汤,从中倒卖赚取银子。” 嗯? 宁远面色更是怪异。 老爹这意思,是让自己当自己的黄牛? 他想说,老爹,那铺子就是我的啊,你要我怎么当黄牛啊? 见宁远表情不自然,宁合雍暗自摇头。 原本他还对宁远所说的挣银子抱有那么一丢丢希望的,毕竟那日众目睽睽之下,宁远可是放了无数豪言壮语,还要一年内挣万两银子。 可现在看来,终究还是少年心性吧,说些大话,又有什么呢? 于是便挥了挥手,让宁远退下了。 翌日。 宁远一大早起来,当他来到百善铺子的时候,所见之下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龙几乎占满了整条街道,密密麻麻,全部都是跑过来试用香皂的人。 饶是他知道香皂火爆,可也没想到火爆到这种地步。 太可怕了! 就这,按照老爹的说法,背后估摸着还有一大堆人瞪大眼盯着呢。 而此时,铺子已经开张了,一名瘦弱的小厮正在稳步有序的指挥着试用的众人。 宁远见了,暗暗点头。 这小厮是他从流民中雇佣来的,老实巴交,用着倒也放心。 接着他便在铺子对面的茶楼坐了下来。 有人在眼巴巴的盯着百善铺子,他也在等人。 这么大的一座宝山,肯定会有人觊觎,所以他需要一个背景强大的合作伙伴。 “殿……少爷,那百善铺子又开始试用了,只是,眼下还没有售卖的消息。”苏丹小说网 这时,在一侧的茶桌旁,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 宁远侧目看去,见一名锦衣少年老神神在在的坐着,不由得眼睛一亮,再看那开口老者,约莫五十岁左右,下巴竟是毛也没有。 好家伙! 竟遇上这等大鱼了! 宁远心惊肉跳。 在这偌大的京城,出门能带太监的,又如此年轻,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当朝太子朱厚照! 宁远呼吸有些深沉,头脑中竟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缓缓起身,朝着朱厚照的方向走去,故作镇定开口:“这位兄弟,可是想试用香皂?” 唰! 一瞬间,茶楼内无数道眼睛打了过来,威严冰冷,仿佛下一刻随时可能暴起动手。 可不知为何,宁远却忽然放松下来,展开折扇,大咧咧的坐在了朱厚照的对面。 老太监刘瑾警戒的盯着宁远,正要说什么,却是被朱厚照抬手打断,惊疑不定道:“这位仁兄可有路子?” 宁远笑了:“兄弟可知这铺子是谁家的?” 朱厚照想了想:“据传,铺子开档的第一日,宁府的人出现过,跟宁府有关系吗?” 宁远收拢折扇,抱拳施礼:“在下不才,正是宁府少主,敢问兄弟如何称呼?” “本宫……嗯,本公子朱寿!”朱厚照说道。 宁远了然。 无疑了,化名朱寿嘛,后世有名的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啊! 接着,二人短暂交流片刻,宁远试探着问道:“朱兄可想挣银子?” 咦? 朱厚照略微一顿。 挣银子? 他也可以挣银子吗? 这感情好哇! 朱厚照动了心,甚至隐隐激动着。 岂能不激动? 他老爹虽贵为天子,可平日的用度却异常节俭,甚至母亲张皇后亲自带领后宫众人织布,自然的,他的开销也就被限制了。 若是能自己挣银子,岂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甚至还能补贴老爹的内帑! 于是他努力克制着,故作沉稳道:“宁兄有办法?” 宁远见朱厚照上钩,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你我兄弟二人合伙,一起售卖香皂,五五分账,如何?” 朱厚照动心了。 香皂是稀奇罕见的玩意,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不由得问道:“吾需要出多少银子呢?” “不需要出银子。” 宁远摇头道:“我见朱兄你神采飞扬,身份必定不凡,而百善铺子乃是一块肥肉,到时候定少不了事端,所以希望有麻烦的时候,朱兄出面解决即可。” 朱厚照了然,顿时信心满满,豪情顿生。 这事太简单了,不就是护着百善铺子吗? 莫说一个京城,便是整个大明天下,他朱厚照也护得来! “宁兄尽管放心,吾保证无人敢在百善铺子闹事!” 他大手一挥,冲旁边的刘瑾道:“明日起,派人严守铺子,凡有闹事者,就地……就地抓起来!” 宁远悄然松了口气。 找对靠山了啊! 有这位护着,百善铺子几乎在大明横着走都没问题。 大事已定,宁远便起身告辞,来到百善铺子门前。 他看了看众人,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 “诸位,今日,乃是香皂试用的最后一日。” “明日起,开始售卖!” “售价,每块香皂百文!” 轰隆一下,正在排队的众人都懵了。 虽然大家都期待着售卖,可这价格,简直就是天价啊! 一块百文,十块岂不就是一两银子了? 要知道,那些富人老爷们用的皂角,也才区区几个大子儿而已啊! 宁远没理会傻眼的众人,干脆回到了宁府,暗暗期待起来。 造势大获成功,一切,便等明日看效果了。 第6章 百善铺子水很深 香皂即将售卖,京城已是轰动。 免费洗手试用数日,又是史所未见的玩意,吊足了人们的胃口,想不关注都难。 而在无数人的期待之下,香皂终于要开始售卖了,唯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售价。 百文钱! 相比于普通的皂角,香皂虽然好用,还带有香味,可这价格也贵上天了。 尤其是这几日挤破脑袋排队试用的诸多普通民众,更是咂舌不已。 他们大部分一家子一年的收入,也才不过几两银子,哪里买得起这贵的东西? 就算咬咬牙买上一块两块的,也会用完不是?用完,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黑心,太黑了!” “真不是东西,卖的这么贵,百姓们岂能用得起?” “再火爆又如何,价格昂贵,定没人买。” 几个文官下了值交流着,一个个皆是愤愤然,甚至要写奏折上奏,口诛笔伐。 就在此时,一人注意到前面的身影,快速招手:“宁百户,且留步。” 宁合雍站定,见是几个熟人,便笑道:“几位老哥有事?” 四下看了看,一个叫刘能的小声道:“宁百户可有那百善铺子的消息?” “并没有。”宁合雍摇头,随即道:“不过听上面千户的意思,明日起要我去那百善铺子附近巡卫。” 嗯? 几人诧异不已。 这就是最大的消息了! 虽说宁合雍只是不起眼的百户,可这是锦衣卫啊,只听皇帝陛下任命的亲卫,为何会被调去巡卫区区一个商铺呢?毫无道理啊。 难道是皇帝陛下亲自关照那百善铺子? “宁百户,这是何故啊?”刘能忍不住问。苏丹小说网 宁合雍摇头。 事实上,到得此时,他也是懵逼的。 锦衣卫是替皇帝陛下办事的,主要职责是巡查缉捕,让他去调查文武百官倒是没问题,可让他去巡卫一个区区铺子的秩序,实在太不合理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显示出百善铺子背景的强大,竟能调动锦衣卫,何其的恐怖? “不简单啊!” 刘能长长的叹了口气,按下心思,再看向宁合雍时,面上浮现出一抹怪笑:“宁百户,你亲自去巡卫,那百善铺子该不会是你家宁远开的吧?” 宁合雍眉毛一抖,老脸迅速红了起来。 他当然记得当日宁远狠狠的怼了刘能一番,刘能这是借机故意恶心他呢。 “是呀是呀,宁百户,你那好儿子可是说过要挣一万两银子呢。” “那香皂轰动一时,一年内赚万两银子倒也容易。” “无疑了,百善铺子定是宁远开的了。” 其他人皆是笑呵呵的样子,跟着打趣。 宁合雍恨不得钻进地下,丢人呐! “那个……老夫还有事,几位老哥慢聊。” 说着,他一挥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其他几人见状,皆是哈哈大笑。 刘能捋着胡子,眼底闪过一抹冷色,哼了一声:“说来,也不知那宁远走了什么狗屎运,陛下降了隆恩,让他参加校阅。” 其他几人含笑不语,望着宁合雍仓皇逃窜的方向,意味深长。 无端无名的,陛下岂会轻易关注一个小小百户之子? 宁合雍这丘八不简单啊。 宁府。 宁合雍回来后一直心神不宁,吃饭之时,他叹了口气道:“吾儿,为父让你关注那百善铺子,你可有收获啊?” 宁远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收获?能有什么收获? 宁合雍解释道:“前几日为父不是说让你关注百善铺子,如果可以的话,跟在别人后面喝点汤吗?” 宁远恍然,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事啊,我连人家铺子背后主人都不清楚,哪里会有收获。” “如此最好。” 宁合雍语重心长:“儿啊,你听好,以后千万不要再关注百善铺子了,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容易把小命搭进去。” 原本,宁远说要挣银子,他是打算支支招的。 百善铺子的香皂火爆一时,就算不能分一杯羹,但以最快速度倒卖香皂还是可以赚些银子的。 可因为他这个锦衣卫百户被调去巡卫,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出意外,百善铺子背后绝对站着位高权重之人,倒卖香皂,便会触动那等大人物的利益。 听了这话,宁远就有点懵。 他心说我不但关注了百善铺子,我还是铺子的背后主人呢,也没看出哪里水深啊? “老爹,到底怎么了?”他不解的问。 “不可说,你只要听话就好了,爹总不会坑你。”宁合雍讳莫如深的样子。 额。 宁远喉咙涌动。 该不会真惹上什么的大麻烦了吧? 他顿了顿,有些扭捏道:“那个……老爹,我想跟你交代一些事,其实……” “别说,爹不想知道。” 宁合雍决然打断:“儿,你记得,但凡任何跟百善铺子沾边的事情,离的越远、撇的越清越好!” 宁远:“……” 这么严重吗? 不知觉间,他竟有那么一丢丢小心慌。 虽说他对这个朝代了解通透,可终究会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还真不好说惹出什么麻烦。 但转念之间他就放松下来。 怕个球! 现在他也是有背景的人了,谁要动他这个太子殿下的摇钱树,首先得考虑自己长几个脑袋。 一夜过去,香皂即将开卖。 无数人开始观望起来。 百文钱的价格,不可为不贵,许多人好奇,这么昂贵的价格,会有多少人买那香皂呢? 宁合雍也犯嘀咕,香皂的确火爆,但这价格足以让无数人却步了。 可是,当他一大早来到百善铺子跟前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人,几十上百人,此时正有序的排队,安静的等待着铺子开档。 正常来说,这些人相对于往日的数千人的场景算不得什么,可这些人皆是家丁、下人的装扮,代表着的,乃是一个又一个豪门望族,是京城真正的有钱人。 这……香皂如此受欢迎吗? 宁合雍始料未及,但很快便恍然过来。 错啦! 百文钱一块的香皂贵吗? 确实不便宜。 可对于那些富有的人来说,百文钱算钱吗?那就是一顿饱饭后塞在牙缝里面的肉。 百善铺子根本不在乎穷人是否买得起,这香皂,是卖给富人的啊! 而京城最不缺的,便是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