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不奉公主为神明》 第1章 皇后死 陈氏女,乱宫闱,不乱天下…… 很多年后,史官对陈氏女有一句评价,乱宫闱而不乱天下。 锦然公主便是那陈氏女所生。 兴德十八年年末,北方大雪纷飞,未央宫内,小宫女强睁的眼睛,瘦弱的身躯摇摇晃晃的剪着灯花。 偌大的皇后宫殿,只有她和几个小宫女服侍病入膏肓的皇后娘娘。 空气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和血腥味,耳边时不时传来皇后娘娘的咳嗽声和叹息声。 这位濒死之人脱着残破之躯发出幽幽泣声与哀叹不过是求生本能的无谓挣扎。 宫女们已经习惯了她这几天的样子了。 偌大的未央宫内,空旷寥寥,唯有琉璃盏里的烛灯不灭。 未央宫,夜灯不灭是先皇下的规矩,只是打扫宫殿人手不够,也不怪小宫女值夜打瞌睡了。 她们只盼着皇后早点咽气,好早登极乐。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值夜的宫女终于坐在半旧的青莲色蒲垫上依着墙角上睡着了。甚至微微打起了鼾声,反正这里虽为未央宫,其实也就比冷宫条件稍微好一点罢。 这时小公主锦然裹着一个小羊毛毯,蹑手蹑脚的跑了进来,走到烛台前,一一灭了灯火。 “姨妈,我来看你来了。”小公主轻车熟路的来到快咽气的皇后娘娘面前。 一句“姨妈”让皇后扯着嘴角,想笑却笑不出。 这孩子竟然能开口说话了。不过却说这不三不四却又合乎情理的称呼, 她想伸出手摸了摸她瘦弱的脸颊,可全身上下却无半分力气。 “是呢,按辈分来说,我是锦然的姨妈。”最后皇后强忍痛楚,眼角划过一行清泪,没想到自己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看她。只是来看她的人是如此见不得光的存在。 人死之前,过往再模糊的记忆都清楚起来了,此时身边的锦然公主,是她的庶出妹妹所生。 “我知道您现在肯定不喜欢我称您为皇后娘娘,称“母后”我怕这个“后”也扎你耳朵,你看这宫里哪有皇后宫殿的样子。 我知道烛光晃着你眼睛难受,吹灭了哦。你就安心睡吧。” 从您到你,小公主对皇后的态度也甚是轻佻毫无敬意。 “锦然你跟你母亲一样,活得真通透,是我不懂,是我太傻了。”皇后苦笑道 锦然将眼睛瞥向一旁,黑暗里其实看不清什么,但是她没必要跟快死的人对视,有点晦气。 “是我不听劝,害死了妹妹,我以为我拿着先帝的遗诏,我陈家女必能坐稳中宫之位。”她一说三叹道 “然后被说妖后了是吧!”她背着手笑眯眯有些幸灾乐祸道。 “太子哥哥暂时可能不会死,毕竟你没被废是因为后宫打理的无可挑剔。 至于我,我想我也不会死,因为我是小傻子,还是女孩子,没有威胁的。女孩子多好,可以被送到蛮族联姻,或者可以下嫁臣子借此笼络。 张贵妃可能会把我留着当狗狗耍,让我坐实陈氏女秽乱宫闱的名声。 好了,你还有遗言早点说吧,等太子哥哥来了,你可什么都不敢说了,呵呵。”她冷笑道。 皇后并不喜欢这个孩子,毕竟当初她让妹妹进宫本想巩固家族势力,没想到她妹妹胆大包天,仗着陈氏女身份,上下欺瞒,惹了个大蛮烦,她不得不拼死隐瞒,帮妹妹留下锦然这个孽障。 今夜她见锦然说话流利,完全不似往日痴傻样儿,心里已经彻底明白,这孩子完完全全随了她那庶妹阴晴不定,喜怒无常锱铢必报的性子。 皇后在她耳边耳语几句,锦然摸进她的薄薄一层的衾被,在她胸前摸出了一块玉佩。一手拿着玉佩,一手随后将被子一掀开,“哎呀,我记得我娘亲说小时候姨妈曾经把娘亲推进冰河里呢。 现在冻死你,冻死你!!我走了,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收起往日那副夹着嗓子发出的软甜嗓音,发出本来清冷本音,浑身有些遏制不住的颤抖。但是依旧不忘临走时朝着皇后行礼道福,那姿态根本谈不上谦卑。 说完她一脸开心的攥着玉佩,打开了对着床的小窗,北风夹杂着雪花吹了进来,她笑容仿佛在寒风扑面的那一刻也僵住了,她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眼里又流露出几分悲悯,眼眶湿润了。 “锦然,活下去!”皇后喊道 十二岁的她,翻出小窗,头也不回的跑了! “哈哈哈哈,我那好父亲以为把我陈氏一族杀了就有用吗?冥冥之中,自有天数,我这条漏网之鱼,可没有什么伦理纲常负担。二哥哥,三哥哥,我要来杀你们啦”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随着心中不断呐喊,她越跑越激动,雪天路滑,她狠狠摔了一跤,脑门磕在冰冷的石砖地上,额间的疼痛与鲜血就像往熊熊燃烧的烈火浇上一股热油。 陈氏女都是疯子。 皇后是疯子,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从东宫太子妃到中宫皇后,二十年来这个妒妇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无论是大到前朝政事还是小到后宫采办,这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甚至能跟皇帝权威分庭抗礼。 只是二十年只为皇家诞下一根独苗。真真是违背祖宗社稷。 那淑妃也是疯子,与人私通,珠胎暗结,自幼女扮男装,混迹市井,尽做那毫无章法之事。 姐妹两自幼便是斗个你死我活,不是今日你推我下水,说是为了教她学凫水,就是背后扎针说是让她养气通血脉。互相掐斗到十三岁,直到最后家族让性子更烈的姐姐入宫。 龙生龙,凤生凤,两个疯子自然生出来两个小疯子。大疯子现在在东宫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做父亲的乖儿子。 现在这个小疯子踩着雪花跑呀跑,一路活咿咿呀呀或大喊大叫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自从母妃去世,她这个公主就被送到冷宫,平日里就缺衣少食,虽为公主,甚至比不上贵妃宫里的丫鬟吃穿好。 但好在也无人看管她,偌大的皇宫,她来去颇为自由。 现在唯一能罩着她的皇后去世,疯子锦然自然要先好好活下去。为了报答皇后娘娘的恩情,小公主自然是亲手送了皇后一程,吹了一夜寒风,第二天皇后终于薨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添避雷细则男女主有gb情节女主会养男宠玩(所以非处)全员疯狗男主只爱女主(身心唯一那种)最后结局是1v1 第2章 小公主 小公主 十二年前,兴德六年夏,皇宫得了两件喜事。第一件事,六月初还是宫女的张贵妃,为皇上诞下了三胞胎,两男一女。 十天后,淑妃为皇上诞下一位公主。 是喜事,也是宫里三十几年都不曾见过的奇事怪事。三胞胎七月早产而小公主怀胎十一月。 这四个孩子,皇帝全都去看了,都扔下一句,“养不大的”就走了。 可谁能想到这四个出生时便极其虚弱的孩子全活了下来。 只有淑妃和皇后这对姐妹知道锦然其实整整在娘胎里呆了一年。 如今随着皇后的去世,世间再无人知晓这个秘密。 皇后还记得自己妹妹生产后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十二年后,皇后同要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含笑而逝。 陈氏是前朝小国王族,本就是逆贼余孽,要不是当朝烈武太宗皇帝与那前朝公主爱恨纠缠不清,陈氏一脉早就被灭族了。 那公主灭国之后,看破红尘,上山修仙,习得一身悬壶济世的本事,也曾下山与太宗皇帝并肩作战,抵御侵犯边陲的邪祟妖魔。后来公主隐居世外,逍遥自在了,只是其他宗族女可没那么好过。 烈武皇帝自己得不到的,偏要加在后辈儿女之上。儿女情长,家国之恨,这世间,总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的。 由爱恨种下的种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种子生根发芽,像荆棘藤蔓将卫氏陈氏牢牢捆在了一起。 陈氏女对珞朝皇室就像诅咒一般,扰得这卫氏的后宫不得安生。如今皇帝终于狠下心要彻底斩草除根。 年关将至,死了一个皇后,皇帝虽然该吃吃该喝喝,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面色更加沉郁。 完全没有除掉心腹大患的快意。也许他还念着二十年枕边人旧情,皇上说她身前节俭,从不爱劳民伤财,所以草草下葬,规格一切从简。 葬礼上,佛子诵经不断,锦然饿得慌,直接爬上供桌啃着糕点果子。面无表情看着跪在下面的众人。心想怪不得当皇上好呢,看人跪着确实开心。 锦然平日里不开口说话,但不代表她不会说话,言多必失,但正常人不说话憋得慌,她就在心里说。 她看人,总是柔柔切切眼眸低垂的瞟向一侧,因为她害怕别人窥觑到她内心的秘密。 下面的三皇子想要上去阻止,张贵妃拦住了他,二皇子三皇子长公主,张贵妃的三个孩子跪在她身后。 长公主低着头安静贤淑,沉默不语,规规矩矩跪在地上。二皇子一脸看戏不嫌事大的表情,三皇子则一脸无奈与着急。 张贵妃制止其他宫女太监,就默默看着这个小公主这放肆行为。 “皇上驾到——”公公尖锐的声音喊起,别人都是一身素缟,唯独他一身盛装朝服。 “哎呀,我那名义上的爹爹来了,要装可怜。”她心里如此想到,便歪着脑袋,装作一脸好奇的样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锦然小公主与青桑长公主年龄不过相差十天,外貌气质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长公主清冷美艳中带着几分不卑不亢的傲气,锦然如果静静坐在那里,就像江南的小家碧玉,温柔可亲,像朵娇弱无骨的花儿,可以任人采拮。 就连刚刚昂着头的张贵妃都低下了脑袋,唯独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盯着皇帝的脸傻笑,笑得是如此甜美,嘴角弧度都是恰到好处。 “多亏我娘在戏班子混过几天,知道怎么卖笑讨欢喜,也不枉我对着宫里的大水缸苦练。等会儿是不是要哭才好。算了先看我这个爹是什么反应吧。”她一边笑一边想,一边还不忘拿着贡品攒在手心。 冷宫都是残羹剩饭,她还挑食,馊的臭的东西不吃,便时常饿肚子。 皇帝看着妻子牌位,再看着自己这个痴傻的小女儿,悠悠长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听着贵妃捏紧了拳头。 皇帝走到牌位前,居高在上,看着匍匐在底下的贵妃,她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皇上宠爱贵妃,不仅仅是因为她为自己生了三个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有点像皇后,她有皇后的野心,有皇后的勇气,皇帝喜欢自信张扬的女人,却不喜欢既聪明又张扬的女人。 贵妃最可贵的事情就是她太蠢了,莽撞得像个稚子 在皇帝这个老狐狸眼里,贵妃的小聪明简直蠢得可爱,令他发笑,皇帝,天下独尊,他不需要皇后那样的女子,他要得是贵妃这样处处依仗他的女人。 锦然被皇帝从高高的贡桌上提溜到地上,还有三年就及笄,她瘦弱得还像八九岁的孩子。 看着她的眼睛,皇上内心突然有些怜悯。 她有着一双大而亮的圆眼,与四个兄妹那上挑瑞凤眼不一样,她的眼睛很独特,有点大小眼,但因为两只都眼睛很大所以不是很明显。 左眼眼尾上挑,有几分锐气,右眼眼尾下垂又带着些楚楚可怜。 睫毛细长而卷曲,随着眼睛的上下眨动,睫毛便会微微颤抖,好似蝶翼扑闪一般。脸很小,但是眼睛又很大,眼窝偏深,瞳孔很浅,不像汉人那样的黑眼珠 他们卫氏一族其实一开始并不是汉人,而是鲜卑族一支,只是喜欢与汉族通婚,就连陈氏一族也有羌族血脉,所以看这脸,皇帝丝毫没有怀疑这个闺女的血统。 甚至还感慨自己还能“返璞归真”生出一点不一样的出来。皇帝也曾听闻市井传言,说痴傻之人,相貌上也有常人有所不同。 他蹲下身摸了摸锦然的脑袋,这孩子看了他一眼又乖巧地低头吃东西。 “悯悯,你看看,没想到聪明一世的你们最后留下来了一个傻子。这就是你们一族的报应” 她瞟了他一眼,督见他一副故作深情的样子,又低下了头,只觉得恶心,真想把糕点拍在他脸上,但是一想这样浪费这么好的东西,还是忍住了。 最后抬头一脸懵懂看着他,拉拉他袖子,眨巴着眼睛,揉了揉脸,往地上一坐,低着头,依靠在他大腿上,又开始静静地吃起贡品了。 那副可怜姿态,像极了流落在外被冻坏了又黏人的小猫崽子。 小女儿什么生活条件他自然清楚,这背后都是贵妃搞得鬼。 他轻哼了一声对着贵妃道:“小家子出来的气量也就是如此了。你想让朕背上饿死公主的名声?不知体面的东西!走吧,李公公。对了,出殡前把太子喊过来见一面,毕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小太监 小太监 “如今宫里当家的去了,接下来不懂是不是按皇后娘娘的老规矩多劳多得?” “你瞧贵妃那跋扈嚣张的样子,难得很,不故意找茬就不错了。麻雀把自己当成凤凰了,尾巴翘上天。真不把我们当人看。明明自己也是小宫女爬上来的。” “既然张贵妃能攀高枝,我也要攀高枝。不过皇后娘娘真可怜。” 郑平狠狠敲了敲这个新人的脑袋。 “嘘!这话你还敢明着面说出来!真不怕被有心人听好了!咱们当了这不男不女的东西,就该老实本分好好干活,好好攒钱,等将来出了宫,赎了根,买个小婆娘过日子,离了这吃人的去处。还有别可怜娘娘了,先可怜可怜咱们吧。” 宋文道:“你还叫我不要乱说,你自己不还说这里是吃人的地方。”两人挤在一个堪堪可以转身的小房间里,郑平和宋文躺在通铺上,听着外面乎乎的北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们是一起轮流搭班干活的,郑平比宋文大一岁,入宫比他早一年,所以比较照顾新人。 宋文又听到他感慨,“给你切的老师傅真好,不像我,老是惹得一身骚” 他背过身去轻叹一声,“还是少喝点汤汤水水的东西吧。”宋文是个刚入宫的小太监,要不是家里遭灾,全家饿死了,实在没有活路了,不然他打死也不干这种营生。逃荒路上,他运气好,遇上一个出宫的老太监,阴差阳错下入了宫,受了那不得说的苦,当了个阉人。 与郑平得过则安的想法不同,在宫里吃了一月的白米饭后,在满足了最基本的口腹之欲,远离饥饿恐慌之后,宋文有了新的追求,他不甘心当一个小杂役。 “说真的,郑平,我要趋炎附势!” “噗!谁他妈教你这么说的,趋炎附势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他哈哈大笑道 “我听到穿红衣服的那个李公公说的。你知道的,我不识字,没读过书。”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墙上无意义的划拉着。此时十二岁的宋文内心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上大腿和上学。“宫里有给我们开得学堂,咱们能去听课吗?” “得了吧,能去那里的,那得是管事的大太监认得干儿子,要不是就是宫里主子瞧着伶俐的才有这份殊荣,不过呢,我认识字,所以去不去无所谓啦。”说起认过几个字字,郑平又开始孜孜不倦的跟宋文讲述自己家以前是有多么多么辉煌。 虽然是个小康之家,但是在宋文眼里已经算得上是辉煌了。 宋文每天有两件活要干,给慈宁宫和长乐宫里的太平缸添水,二清扫宁寿宫到长乐宫这条御道上的灰尘。 清理太平缸很累,特别是冬天,天寒地冻,缸内的水容易结冰,再加上宫里主子喜欢烧地龙,千万得防着走水,太平缸下面垒着中空的石砖,能用来烧碳,避免缸里的水结冰。所以不仅要添水还要烧碳。 宋文会比一般人早起一个时辰,一路小跑去给缸里添水烧炭,干完这些活则需要大半天功夫,这种累活别人做起来都是不紧不慢,唯独宋文干起来最殷勤,像赶时间一样。 无他,他要留出一大段时间去扫地。其他人扫地最怕遇上主子,而且扫地活也算轻松大家都是赶紧做完就走,就怕万一哪天主子看自己不顺眼,拿自己撒气事小,丢了命事大。 虽然皇后在世时也从来没有无缘无故杀人,但是因为懒惰,偷奸耍滑挨板子的人不再少数。要是看到宋文磨磨蹭蹭的样子,必得挨板子 有危险就有机遇,慈宁宫是贵妃住的地方,长安宫是青桑公主住的地方。随便被哪个主子看上都比现在干粗活脏活好。 每个月的月钱,宋文对自己扣得要死,几乎不花,但是自从有了攀高枝抱大腿的念头,宋文花了整整三两银子跟宫里采办的公公买了一小瓷瓶桂花味香膏。每天扫地的时候都要在什么抹一点,万一真的被哪个主子看上,到时候身上的臭味别冲得自己的“贵人”了。 宋文不太记得自己净身的过程,反正那个老师傅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也没感觉多疼,可能因为喝了麻沸散,别人净身大喊大叫,宋文一声不吭,因为他实在饿得没力气哼哼。 别人换药痛得死去活来,宋文这孩子还挺享受被人伺候他的。毕竟总归不会莫名其妙在路上挨顿打挨顿骂了。等拔了插在身下的稻草杆子,尿了出来,别人都说这一刀下去实在利索。 老师傅则摸着宋文的脑袋夸安分守已,不吵不闹,自己才能发挥最高水平。 他身下不会分泌出淋漓不尽的脏东西,也不必跟学郑平身下垫着棉布,但是他还是把自己在干活的时候抹得香香的。 宋文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十二岁大字不识一个,又不懂什么人情世故的小太监能想到唯一可行的办法,为什么不认个师父拜个干爹,因为他听别人说拜师父干爹,每个月要孝敬礼钱,宋文穷怕了,舍不得花,暂时还没有长远计划打算。再说他也没有啥门路。谁叫他还是个孩子。 兴德十八年十二月,是宋文入宫的第二个月。两个月来他不是没有收获,遇到过三次青桑公主的步辇,看到了贵妃坐上了皇后娘娘才会坐的凤驾。结果自己只能跪在一旁角落里。 平平无奇的一天,雪花纷飞,他默默扫着雪,想着是不是真该认个干爹,才能有机会往上爬。 然后在宫里四处瞎逛的锦然突然一头撞进了宋文怀里。 郑平已经把宫里情况都告诉他了,宫里除了皇帝贵妃就只有四位小主子,太子单独住在东宫并不来后宫。 最小的公主生来痴傻,又是皇后的妹妹淑妃所生,并不得宠。 其他三个皇子公主颇得皇帝宠爱,而那小公主自小在冷宫长大,贵妃下过命令,谁敢多照顾这个傻子,被发现了就处死,宫女太监每天送点残羹剩饭放宫门口,其他一律不敢多管。于是大家看见小公主丢跟遭了瘟一样躲着。 说是残羹剩饭,就是贵妃公主的剩饭,还都放馊了,锦然不太吃这些东西。时常饿得眼前发黑。 宋文脑子伶俐,看见这女孩穿得不是宫女的衣服,再说他眼睛也不瞎,这衣袖裙摆上明晃晃的龙形花纹也实在刺眼,一言不说赶紧跪下,希望这姑奶奶赶紧离开。 而锦然盘算道,得找个帮手。这个小太监还不错,天天在这条路上磨蹭磨蹭,身上还有我最爱的桂花香,感觉是想处心积虑往上爬的。 锦然要得就是想往上爬,又能乖乖听话的。 她发出呵呵的笑声,蹲下来,盯着他眼睛笑。 那一瞬间宋文直打了个哆嗦,汗毛都立起来了,奴才是不能直视主子的,他赶忙瞥向一边。 锦然抬起他下巴,仔细看了看,内心只道,真好看。 宋文确实长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两姐妹 两姐妹 因为张贵妃曾经被皇后骂过一句“上不了台面的乡野村姑。” 这个女人便怀恨在心,故意不让教导嬷嬷和宫里女官教导她礼仪。却对自己女儿严格管教,好笑得是棋琴书画,吟诗作曲自己也一窍不通,甚至也不大识字。人也懒,总给自己找借口不学。 当初帝后还是少年夫妻时,太监抬上来一大框奏本,只要皇上稍微一提,皇后就能立马找到对应的奏本,糊上奏本上的名字,皇后甚至能认字迹就能知道是哪个大臣。 如今皇后死了,皇上晚上来贵妃宫里的次数却明显少了。此时张贵妃这个空有皮囊的蠢女人正不停的跟女儿发牢骚。 青桑一言不发,只是坐在茶案前默默研习师父教授自己的茶道。 “母妃,葬礼上,父皇已经对您做的事情感到不满了。”她不徐不缓地说道 “要不直接杀了她,就说不小心意外摔死的,反正她是个疯癫傻子。咱们帮皇上除害,皇上会不会更加宠爱我” 青桑摇头苦笑,轻轻呡了一口热茶道:“母妃,你觉得太子殿下像谁?” 她朝女儿翻了个白眼道:“太子不像皇上像谁?难道你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太子不是皇上亲生的???” “要说不是亲生的,父皇五个孩子里,我们三个才不像亲生的,毕竟七月早产。 我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像极了父皇。父皇在他身上看不见陈氏一族的影子。 但是锦然不一样,锦然眼睛很像皇后,浅色的瞳孔是他们一族的特征。 你杀了锦然,皇帝反而会怀念。母妃你根本比不上先皇后与父皇之间的情谊。得不到的咱们不必强求。” 张贵妃听闻发怒,将茶盏往桌上狠狠搁置,一瞬间温热的茶汤泼了半个桌面。溅起来的茶水也湿了公主的衣袖。 青桑继续面无表情道:“父皇是要报复陈氏,她们很聪明,但是偏偏最像她们的锦然又是个痴傻,父皇会认为是上天要惩罚她们,所以锦然的存在反而会给父皇一些心安理得的安慰。你杀了锦然,父皇只会记起皇后的好,留着锦然罢。” “好吧。”贵妃听了女儿的话,头撑着脑袋,摇着满头的珠钗,一脸无精打采地看着账目。“我当贵妃是享受的,为什么要管这么多事?” “拿不准的就按照旧例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青桑公主早熟聪慧完全不似自己的母亲那般冲动。 另一边锦然还在跟宋文呆在一起。他看着公主饥不择食的样子,像极了自己从前啃树皮挖草根的,他摸了摸头发,知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神助攻 神助攻 锦然还想跟姐姐继续死倔,但是她的身体快支撑不住了,天寒地冻,姐姐可以坐在有白貂毛坐垫和白狐皮制成帘布的温暖轿子里。 而她只有北风飞雪,单薄的身躯,好有个“任由雨打风吹去”,她可怜与无奈的自怜自艾,内心不由的嘲讽自己。对姐姐的恨意又更加了几分。 她默默走上前去,几个管事的拦在她面前,她一个低身钻到两人张开的臂膀下。“拦着她,看着她,别让她发疯伤了公主殿下。” “难道我不也是公主?好吧,按血缘我确实不是公主,皇帝还要帮别人养孩子呢。”她内心讽刺道,却只能用这微不足道不能开口的嘲讽来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她这一举动引起来不小的骚乱,众人赶着她,她像只慌不择路的小兔子一样,窜到宋文身边,紧紧挨着宋文身边,也学着宋文跪着,手抱着脑袋,手里紧紧攥着毛毯,将毯子挡在自己面前。 宋文明显感到小公主浑身颤抖,他以为她是怕的,其实锦然是气得发抖。要是有把刀,她真的恨不得捅死这些奴才。 青桑听到骚乱,下了轿子,她作为长公主,又得皇上喜爱,月份赏赐自然很丰厚。 但她的衣着打扮比起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妃娘娘,可以说得上是十分朴素了。 披着深蓝掐金丝莲花纹鹤氅,一身竹青色四合如意白银花鸟纹袄裙。梳着简单的挽鬓,佩戴着点翠蝴蝶珠钗。 皇帝的小心思,锦然明白,青桑也明白,后妃公主的服饰上是可以有简单龙纹,只不过不是栩栩如生的五爪龙或者是四爪龙,而是简单的龙形花纹。 皇帝赏赐给青桑的衣裙上有各种鸾凤偏偏没有龙纹,偏偏锦然为数不多几件御寒衣服都是龙纹。所以她才劝母妃不要杀妹妹。 皇帝这个人固执变扭得很,只有两个心思缜密的女儿察觉到他的不一样。反复揣度他的心思。 锦然揣度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青桑是为了帮母亲保持宠爱。 其实在姐妹俩的内心深处都点暗戳戳的羡慕对方。 青桑慢慢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浑身打颤的样子,眼里并无波澜,只是冷静吩咐道:“阿兰,找几件御寒衣服给锦然公主送过去。” 锦然故意装作很怕青桑的样子,一把抱住宋文,顿时眼泪说掉就掉,柔柔切切地瞟了姐姐一眼,又立马瞥下目光。顺势搂着宋文的脖子,小声的呜咽起来。 锦然恨不得钻到宋文怀里了,而他甚至能听到公主急促的心跳声。身上少女柔软的身躯,让他一动不敢动。 青桑歪了歪脑袋,一成不变的语调终于有点情感,“吓着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朝宋文问道。 “小…小的叫宋文,在直殿监当值。”能跟主子搭上话,宋文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看起来锦然不怕你,你去我宫里拿几件衣物给她送过去。锦然身边没有人照顾,这个冬天你暂时先管着。别让她死了就好。”她又恢复平日里冷淡的语气便转身就走。 青桑刚走了几步,背着两人道,“我会跟直殿监和母妃说清楚,不必担心。”说罢直径走回来轿子。 她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有艳福 有艳福 “你今天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郑平问道。 宋文拿着一个包裹往木桌上一搁置,大概讲了一下晚上发生的事情。 “好呀,原来真是攀高枝去了,要是能让公主看上,等再过三四年公主出嫁,你也陪着公主出去,离了宫,去公主府上了。那里事少钱多还没有宫里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 宋文摇了摇头道:“好是好。”他其实想说自己并不想出宫,他还想去司礼监御马监那种地方,可惜他连字都不认识。 “你就这么回来了?” “大晚上的,我哪里能瞎走,碰上了查夜的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再说我也不知道冷宫在哪,我折回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反正那傻子公主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死不了,等明天看头儿怎么安排吧。” 郑平眯着眼有些埋怨道:“你做事能不能上点心。” “哈,我总不能为了那个傻子坏了宫里规矩。”他有些心虚道,脑子里却还想着她。 今天晚上宋文久久没有入睡,他脑子满是小公主泪眼婆娑看着他的样子,他回去的时候看到自己扫帚上的香膏。 这个傻子她抢了他的东西,不过她还知道把东西还回来,宋文突然觉得这个傻子应该是很好骗很懂事的那种。不是像中了邪那些癫狂咬人的疯子。 另一边,锦然摸黑回到自己的宫殿,冷宫其实不叫冷宫,只是地处偏僻再加上皇帝根本不来,所以才叫冷宫。锦然住的地方叫鸣凤楼,在大明宫的东南角。 宫殿无人,她将毯子往床铺上一铺,将自己完全缩在一角。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猫。被子还是夏天的薄被子。锦然把自己的所有衣服都堆在床上这样可以稍微保暖一点。 只有独自呆在自己宫殿她才会开口说话,她都怕忘记怎么开口说话了。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像个孩子嘴里嚷嚷着,“好想娘亲。我好想出宫骑马,怎么才能杀死皇帝呢。太子哥哥那边怎么办了? 好想把姐姐杀了,可以把姐姐直接杀死吗?现在可能还不是杀她的时机!娘亲说自己有个会巫蛊的苗族朋友,我要是会巫蛊厌胜之术就好了。 除夕晚宴上该怎么挑拨二哥哥与三哥哥的关系呢。二哥哥看起来不好惹,那就从不好惹的地方下手吧。 哦,那个小太监看起来很好骗,但是晚上也没把姐姐的旧衣服送过来,他必不听话懂事,好吧,我眼光不行。 长得倒是好看。可惜,对我来说中看不中用。真烦,整个宫殿没有人喜欢我,都怕我,厌恶我。 可是娘亲一再嘱咐我要装个痴呆小孩,娘亲这么聪明肯定不会骗我。”锦然对着墙壁独自发牢骚。说着说着她就抱着枕头睡过去了。她没有安全感,睡觉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一顿饭 一顿饭 锦然昨晚又做个梦,梦到自己母亲去世的样子,她时常做这个梦。十二岁的锦然,十岁之前都是和母亲被囚禁在鸣凤楼的。 在这里母亲教她读书写字。虽然出不去,但是那段日子确实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母亲去世前,皇后娘娘已经被禁足,十岁的时候,母亲已经病入膏肓,张贵妃的人一条麻绳当着她的面把她活活勒死。 她无动于衷的看着母亲苦苦挣扎,她冷漠的态度被一一汇报给贵妃。从此之后,本来还有疑虑的贵妃对她深信不疑。 锦然其实自己都很难确认自己有没有疯,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精神不太正常。于是自己一睁眼看到昨晚的那个小太监竟然真的来了,控制不住的抱着他流眼泪。 真的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来主动看她了。 “你还记得我吗?”宋文问道 小公主并不回话。 “你是耳朵不好,听不清别人讲话,所以才不会说话吗?”一句简单的关切,他说出来也挺侮辱正常人的。 昨天晚上我找不到你,我先回去了。往日我就住在宫里照顾你。哦,青桑公主吩咐的。” 青桑,青桑,又是青桑!!锦然抹了抹眼泪,一瞬间脸色又面如死灰般。 一上午宋文都忙着打扫这个楼阁。其实这里也不是很脏,宋文都怀疑是不是锦然自己打扫的。 不过他很难想象主子爷会自己干这些粗活。锦然就坐在窗台上默默看着他干活。 宋文不得不哄道:“殿下您下来吧,摔着了我也不要活了。” 锦然轻哼了一声随他去了。自己回房间打开一个大箱子从里面拿出几页纸,乖乖坐在上面看起来。反正她这里万年不来一个人,她看书也不避讳什么。 对了,现在有个小太监,锦然放下纸张,跳下箱子,跑下楼拿着这些纸递给宋文。 宋文看着小公主拿着这些破破烂烂明显有烧过的纸张,皱着眉头道:“要我帮你扔掉吗?” 锦然睁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摇了摇头。 “原来你真的听得懂人话!!!” 锦然好想翻个白眼给他。不过就算锦然听得懂,宋文还是没大没小的不用尊称,可能他觉得没必要。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锦然的一些异常交待给青桑公主,他往这个方向一想,突然觉得自己会不会就是青桑安排过来监视锦然的。 宋文第二天才后知后觉青桑的真实目的。而锦然却疏忽大意,露了马脚。她觉眼前这个人还是不要太轻易相信了好了。至少现在还不是时机。 中午宫人送来膳食,宋文一份,锦然一份。 小太监的粗茶淡饭,公主的肉丝粥,桂花鱼翅、樱桃肉、冬笋羊肉汤。不过这些都是青桑剩下来的。之前锦然还是好好吃饭的。 不过自从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吃姐姐的剩饭后,除非饿得要死,她才不吃一口呢。 如今来了个小太监,锦然自然吃他的口粮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宋文也愈发没有规矩,他自己感觉都怪怪的,以为以前做事他恨不得心提着嗓子口,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仔细得不能再仔细,在锦然这里可以说再也没有规矩。 他自己都在承认自己在欺负这个小女孩了。 鸣凤楼就一张餐桌,宋文懒得边吹北风边蹲在外面吃,所以把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除夕宴 除夕宴 除夕晚宴上,锦然被宫女提溜过去沐浴打扮了一番,穿着新衣裳去了兴宜殿,这顿饭吃得各怀鬼胎。 五个孩子按照长幼次序分了昭穆,左右对坐,卫承宪、青桑、青梧、青榆和锦然。 皇帝这老狗东西取个名字也心机得狠,陈氏姐妹的孩子,长子继承正统,叫承宪,女儿要花团锦簇,叫锦然。 至于其他三个孩子,皆为草木罢了。 他从小就喜欢给人起外号,太子小时候都不知道让他起了多少小名,什么“我的儿”“心肝”“小虎子”,五个孩子,就太子一人是他抱着长大的。 但是太子长大了,他的父亲是杀他母亲杀他舅舅一家的仇人,坐稳太子位子,弄死这个老东西,是目前太子唯一目标。 皇帝怎么可能让皇位给嚣张跋扈的张贵妃儿子。他不过因为太子对他的冷漠疏远,心里有气,故意宠爱那几个孩子。 圣心难以揣度,苦了几个孩子战战兢兢不停的相互猜忌,各自为敌,宫廷内部,争斗不止。 皇上高高在上,坐山观虎斗,虽然他知道最后的人选肯定是长子,但是孩子们不知道。 宴席上锦然默默看到自己的小桌子上什么吃的都没有,心里骂了这个老畜牲百八十遍。 菜都上了一半了,歌舞也开始了,皇上默不作声,锦然就独自坐在那里看着哥哥姐姐们干吃。这氛围说不上来的诡异,就连一向忙着撒娇发嗲的张贵妃也默不作声。 穿着藕粉色舞裙的舞女们挥着长长袖子在作鼓上舞。嘭嘭咚咚的鼓声与急促的笛声回荡在殿堂。 锦然站起身默默绕过歌女们,皇上眯着眼看着女儿所作所为。 除了青桑和太子,歌女侍卫,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锦然身上。她走到二皇子青梧面前跪坐在他桌子一侧,想要拿他桌上的糕点。 青梧见她动手,右手一把握紧了她细嫩白皙的臂手腕,并且狠狠压在桌上,锦然的指关节被压在白瓷碟上,瓷碟受力不均匀,碟上的核桃枣糕被打翻。 这动静闹得不小,歌女乐伎都停了下来,但是皇帝挥手示意继续。 青梧则笑着,左手继续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桌上的鲤鱼培面,二皇子青梧性格最像母亲,既然父皇故意不给这个妹妹饭食,他自然依着父皇的决定。 锦然的力气哪里比得过青梧,她挣脱半天也挣脱不开,最后委屈地眼尾发红看着对面的青榆。 青榆与青梧外表上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气质不同,其实外人其实很容易区分他们,因为只要知道哥哥青梧是个左撇子就行。 小公主挣扎一会儿后,青梧还是继续死摁着她的手腕,嘴角微扬,督了一眼对面的弟弟,眼里是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而锦然就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兔子,不停得挣扎,最后挣扎不过,她上嘴要咬,青梧眼疾手快,赶紧松开,锦然刹不住,脑袋直接磕在桌上。 锦然现在真想拔了头上的簪子往自己二哥喉咙插进去。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装作哭哭啼啼,揉着眼泪,装作一脸茫然的看着众人,小心翼翼的退开。 “锦然过来,过来。” 三哥哥朝她喊道,锦然一脸惊恐得看着二哥,“一步三回头”就怕这只大灰狼突然扑上来,慢慢磨蹭到三哥哥身边。锦然为什么演技这么好,是因为有时候是真的害怕,她想杀哥哥的心是真的,怕他们也是真的。 青榆往帕子上放了几块糕点,给妹妹递过去。锦然接过糕点,安安静静坐在他身边。一边哽咽一边轻轻咬着食物,一边看似无助的四处张望,其实在默默观察四周。 她内心想到,三哥哥对我这么好,一定是想在父皇面前表演兄友弟恭,贤良恭顺的样子,二哥哥是想告诉父皇自己最听他的话了。太子哥哥一言不发,毕竟他现在只想当个木头人。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呢。 “父皇,若无吩咐儿臣先告退了。”太子站起来上前行礼道。 皇上顿时脸色都不好看了,挥了挥手停了歌舞。乐伎也知趣都退下了。 “大过年的,众臣也不上值,回东宫干嘛?你那几个太傅年纪大了,也不要随便折腾人家。” 太子以为这句话是在敲打最近跟朝中大臣走得太过密切,这个老东西给他安排都是跟在他身边几十年,半截身子快入土的大臣,他想在朝中拉拢几个新科进士都难。 看着自己弟弟身边都是朝气蓬勃崇尚改革的年轻人,自己身边都是些暮气沉沉的老东西,卫承宪心中满是不爽。 但是皇帝只想让自己的好大儿留下来陪陪自己。 “锦然你过来。”皇帝喊道 锦然默不作声装作没听见,“呵呵,我都忘了这个女儿了。这妹妹跟你最亲,你去把她牵过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一场梦 一场梦 今年宫里过年,贵妃还让戏班子进了宫,宫里一众人都得了赏钱。宋文自然领赏钱去了。 这里没有蜡烛木炭,一到晚上她就只能睡觉,但是她又睡不着,她没有安全感,睡觉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 宫里张灯结彩的,锦然童心没泯,也跑去看热闹了,不过她不往人堆里钻,而是跑了大半天去大明宫西北角那里的摘星楼看灯。 她噔噔跑下楼梯,突然听到一声打哈欠的声音,吓得她寒毛耸立,立马停住了脚步屏住呼吸。 “好热闹呀,皇宫里终于请戏班子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锦然默不作声,而是拔下头上的一根银簪。 “悯悯也太持家了吧,二十几年皇宫都不唱戏。我时间不多了。”这个人竟然知道皇后的小名,锦然心中大嚇 “谁在说话?你在哪里?!” “哟,我的侄侄侄侄女,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看不见我的,我是鬼呀。准确来说我是你鸣凤楼后院里的一小棵桂花树。我叫陈晏,我想别人不知道,你和承宪应该知道我的大名,我和你们烈武皇帝有一段友谊。” “我定是发疯了,开始出现幻听了。”她低垂着眼眸看着黑漆漆的地板嘀咕道 “哈哈”那女子轻笑了两声又继续道:“傻孩子,我要走了,因为你父亲彻底把我赶出去啦,哈哈,其实骗你的,我时间快到了,得去轮回井找到真正的爱人去了。 你父亲做得其实很对,我们两家恩怨早就该了清了。 你朝烈武皇帝卫青鸿找了南疆和道门秘术偏偏要把我陈家女儿跟他家儿子绑在一起,所以被叫妖妃妖后也不违过。 除非是兄妹不然他的血脉总是无可救药的会爱上我家女儿。 我知道你要复仇,勾引一下你的两位哥哥就行了,谁叫你们不是真正的兄妹。放心他们会很轻易爱上你的。 当然前提是你别动心。行了,我就说这么多,好戏快开始了,哎呀,你要是听过我的故事,就不会不知道我爱看戏的喜好了。 你这浅色的眼睛真的很像我呀,不过我比你还要浅,是黄金色的呢。你死了我陈家嫡系终于死绝了,是好事呢。” 一瞬间锦然感觉耳边隐隐约约的吹气声。她当然从见多识广游历江湖的母亲那里听说过公主与烈武皇帝的故事,在江南南浔,陈国旧都,还流传皇帝与桂花仙子的戏文。 一瞬间锦然脑子昏昏涨涨,迷迷糊糊得跌坐在地上,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 “你醒了,昨天怎么睡在地上了?”宋文坐在床边问道 锦然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味,只把昨晚的离奇经历当做一个梦了。 “说真的我得找个办法把你治好。你要变聪明了,说不定皇上会很喜欢你。” “得了吧,我傻了,皇上才更喜欢我。”锦然内心发牢骚道 “这里都没有宫女,我不就帮你梳头发。还好,看起来你自己会梳。” 锦然上来就抱着他,脸颊贴在他胸膛。宋文赶紧把她推开,把她的手摁在两边。 “不行,你不能见着谁都抱,你已经十二岁了。 在外面也不能抱我。晚上睡觉也不能跑到我床上来。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不寄托 不寄托 这些天里,只要宋文出去,锦然就会默默跟在他后面,看似黏他,实则监视。锦然甚至有意无意拉着他去姐姐青桑宫里。就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 宋文没有选择,只能凭她拉着在宫里乱走。春日,御花园里桃李纷飞,带着些淡淡花香的暖风中,偶有几朵粉红色桃花花瓣与洁白梨花花瓣在风中飞舞,有时候花瓣会飞到她的檀色发丝间。 跟在她身后的宋文并不会急于摘掉这些花瓣,毕竟就连宫女头上都有宫花绒花,小公主头上只有一根银簪和红绳,况且花瓣藏于发间正好可以用来装饰。 有时候灿烂的阳光照耀下,公主白瓷般的肌肤称托得更加夺目,而这时只需要一两朵花却能衬托着小公主愈发娇媚可爱。 “锦然公主又来了。”青桑的贴身侍女汇报道 “哦,无妨。”青桑坐在窗边,对着阳光,学着刺绣功夫。她对妹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妹妹来她宫里,她就当看不见。 锦然去姐姐那里什么都不拿,就拿书。青桑可以装看不见,但也绝对不允妹妹私自拿她的东西,特别是她的书。 她宁愿妹妹拿胭脂水粉与吃食。青桑隐隐约约担心这个妹妹会变得突然聪慧,更加优秀。毕竟自从母妃生病后,花容顿衰,已经开始慢慢不得宠了。没了宠爱,他们姐弟三人,命如浮萍,在这皇宫之中不得不更加如履薄冰。 所以青桑公主皱着眉头上下审视她的时候,好在有宋文上前解释道:“小的在鸣凤楼看到公主殿下那里有一堆烧得一半的书,那里没有木炭,估计殿下想把这些带回去烧着取暖。”宋文说得是实话,他去那里第一天,锦然就给他一堆烧得破破烂烂的纸张。 然后青桑摇了摇头叹息道:“暴殄天物,烧书就为取暖。真是作孽!” 锦然和宋文同时在心里冷笑青桑“何不食肉糜”的高贵,都快冻死了,谁还在意书不书。 锦然虽嘲笑,但是自己倒是颇为践行姐姐的“高贵品行”,在冷宫那段日子里,她再冷也没烧那些书。 至于那些书都是本来要被烧掉的,宫女烧得不仔细,再加上天下大雨,宫女烧掉一半就避雨走了。 小锦然是一边哭一边冒着磅礴大雨,顶着夏日的狂风,一点点捡回来在凭借自己记忆拼接整理好的。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只翅膀残破,在狂风骤雨中努力挣扎起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冷水澡 冷水澡 宋文也知道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青桑公主对毫无威胁的亲妹妹都如此苛刻,更不可能瞧得上他这种如此低微的奴仆。一个人本性很难改变的,锦然这个傻子都能把每天的饭食分他一半。若是她恢复明智了,以她善良的本心,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 长乐宫的人把他们两赶了出去。锦然有些沮丧的低着头,她不知道姐姐反应这么大,便有些无精打采的一边走一边摸着红墙。 指尖轻触划过被春日暖阳晒得还有些温热的宫墙,锦然爱漂亮,宫里没有凤仙花,她便到处转悠,从各个偏僻的宫殿里,夹缝处,捡得一些不知名的浆果将指甲染成红紫色,染得不好看,很不均匀,还容易掉色,但是她乐此不疲。 如今这指甲面上的色,像极了手背上刚刚被跌撞出来一片青紫。指甲缝隙里还有泥土。锦然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自己该怎么搞几本书来看看。 以前宋文跟在锦然后面都是踩着她的影子走,作为奴才,他入宫前就被教导在主子面前不能直视主子,不然就是大不敬,宋文做事一向追求本分安稳,唯独对锦然,他不得不僭越了。 他真怕这个傻子在前面走着走着就摔了,于是他快步上前几步跟她并排站在一起。“别难过了。我想办法看能不能找些木炭。不要烧纸取暖了,你是不是以为一瞬间点燃纸火光大就会变得很暖和? 不是的,这样根本取不了暖,烧火取暖也要用木柴这些,纸倒是可以用来做火引子。我看你那书烧得都不干净,想要充分利用得一张一张撕下来,不然生起一点火,就全扔火盆了,火小容易灭,也烧不干净。” 锦然冷冷瞟了一眼宋文这个小白脸,心想,算了吧,你去哪里弄这些东西。取暖,有你就行了,反正你暖床还是可以的。胭脂这么少,我每天就抹一点点,晚上都舍不得擦掉,结果在床上全被你吃掉了。以下犯上的死东西!给我滚! 心里骂归骂,但是又不能说,只能“卖色求生”的锦然气得蹲在原地。她也想凭本事呀,她想要夫子教她读书,想跟母亲一样,会骑马射箭,母亲三教九流都混过,什么都懂,母亲会做灯笼会剪纸花还会拿木棍当剑耍给她看,她什么都不会。 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大部分都被烧了,砸了,扔了。那盒胭脂还是她从别的宫里找到的,可能是先帝之前哪个不受宠爱的妃子留下的。 锦然想法也对,每个宫殿的供需是固定的。宋文有月份,锦然宫里什么都没有。她身为公主,连月钱也没有。属于是宋文的一个人月俸养两个人。 宋文一开始觉得这小公主好养活得很,毕竟不挑食,甚至只爱吃他的粗茶淡饭,送来的荤菜都给他吃。 但是他错了,哪怕大冬天,这个小祖宗也要三天两头都要洗澡沐浴。她一开始去水井打水,他也没在意,就默默跟在后面,毕竟傻子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飞羽箭 飞羽箭 锦然如珍珠白玉般的肌肤很让人艳羡,别看个子矮矮的,但是手指骨又修长,宋文看着她的手,不知为什么总能想起庙里捏柳条的观音。 “别把浆果涂在指甲上了,很黏,很容易粘灰。”他拿着浸湿的手帕帮她擦臂膀,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着斜长。这个小宫殿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偶有几只麻雀乌鸦飞进来再扑腾地飞走。 锦然一头散发裹着毯子,因为总是饿肚子,她身体羸弱,比起青桑一头黑得发亮的浓密头发,她发色很浅如今透着黄灿灿的夕阳,本是营养不良稻草般的枯黄在他眼里确像度了一层金丝。 宋文很喜欢锦然的样子,很独特,他见过的女孩子没有一个像小公主那样长得这么特别。 柔弱地坚韧,内敛地的生命力,以及不经意流露出的“傲慢”,对就是“傲慢”,宋文如是想,他在权贵那里经常见过这种目中无人的傲慢,但是与那些人“咄咄逼人”的傲慢不同,锦然眼里是一种“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不屑。让人见之难忘,感之不俗。 宋文有种猜测,但是他不想多说。那个带他入宫的老太监告诉他,有些事就得装一下糊涂。 因为天气暖和了,锦然不想跟宋文挤在一块了。宋文看晚上小公主一个人缩在床上自己怪难受的 没有人能拒绝喜欢的姑娘钻到怀里,他不会去数她的睫毛,因为怎么数也数不完,还不如盯着她眼睑的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泪痣发呆。很独特的痣,睁开眼睛,痣就藏在眼皮里看不到了。 有时候他偷偷的亲一口朱唇,心如鼓雷,全身紧绷,甚至能感受到她脸上的细微绒毛。 当然宋文的相貌也是出挑的,一双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加上黑漆色的瞳孔,一副欲迎还拒。朱色的薄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他毕竟曾经是被当做小倌卖给富贵家,只是路上招了贼,关他的马车翻了,他才得以逃脱。 不过在锦然眼里,长相清秀的宋文还是个暖床干粗话的工具人。 毕竟珞朝卫氏都出美人,她那三个丰神俊秀的哥哥比这个瘦秆身材的清秀小宦官看起来更加来得耀眼夺目多了。 这天锦然拉着宋文去各个宫里打秋风,以前她是不会这么干的,毕竟那会儿张贵妃风头正盛,但她听说如今那位张家国舅爷给皇上惹了麻烦,渐渐失宠,她打算去皇上那里刷刷存在感。 然后好死不死遇上了青桑姐姐,锦然表面上一副惊慌惶恐的样子,紧紧贴着墙,拉着宋文的衣袖,低着头,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这回宋文没有之前献殷勤一样跪下磕头,而是像一个小管事一样,低俯身子,他确实也算个管事了,毕竟小公主的鸣凤楼确实都是他在管理。 锦然则是暗自咒了她八百遍,看着姐姐的步辇走远,她呆立在原地,眯着眼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她发现姐姐比她长高了!!昨天她注意力全在书上没在意姐姐,现在想起来,她甚至要稍微抬头才能对上姐姐的面容。 这对锦然来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从她想法设法的染指甲就能看得出这孩子实在爱臭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用毒药 用毒药 卫青梧一把抓住锦然的手腕,低着头看着自己妹妹,冷笑道:“喜欢箭吗?” 锦然一脸惶恐,对上他墨漆般的眸子,眼神赶紧瞥下一边,又不甘心的壮着胆子瞧了一眼他的箭,便低下头。 青梧看着妹妹这副可怜样,像极了找不到母猫的小猫崽子,不停喊叫,到处乱窜。想到这,青梧皱着眉对她道:“我记得母妃说过你出生是会哭的,怎么长大就不说话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看着她低垂的发丝,思量一番又道:“难道是被关久了才不会说话?好歹也是公主,别把头发搞得烂七八糟的。” 随后看着她身后俯下身的宋文,嗤笑一声道“我都忘记了没有宫女照顾你。” 他见锦然开始挣扎,又狠狠捏紧了她的手腕,他没来由的喜欢看着妹妹哭泣的样子,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随意拿捏小可怜确实很有趣,何况她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把她关起来,训得好好的。 青梧没有对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羞耻,然而一股快意涌上心头。 有了这种想法,他突然脸色笑了,放开了手,摸了摸锦然的脑袋,从箭筒里拿出一支箭给她,对她道:“这么好奇?送给你玩玩。” 锦然迟疑了一下,先是碰了碰箭杆,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应,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把箭杆握在手心里。 卫青梧看着妹妹嘴角绽开的笑容,心想她怎么这么容易哄好。轻笑了两声。两声轻笑如同清风略过高岭,春雨滴入深潭,清脆的声音给人带来清爽,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果遮住他小麦肤色的脸,温润的嗓子,定让人认为他是个温润如玉的书香公子,其实现实看起来像个精通骑射的小将军。可惜这副好嗓音,无疑是刺激锦然。 锦然想得是,“妈的,跟你装疯卖傻,等我太子哥哥当了皇帝,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三姐弟的舌头砍掉,我要把你们三个全部做成人彘。” “没想到你真的喜欢箭,姐姐她却十分不喜欢,行吧,你要是喜欢,去我宫殿,我带你去玩玩。”青梧摸了摸锦然的脸道。 卫青梧听到宫内公公的声音,还有整齐的脚步声,就知道哥哥来了。 卫家孩子也是奇怪,感觉就像这家人的传统特色一样,年纪小的都怕大的。 锦然倒是不怕,因为她不是亲生的。 青梧见哥哥来了,赶紧避开在一边。 显然哥哥刚跟父皇商议政事回来,太子看着这两人走到他们跟前对着他们笑道:“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了,青梧别老是欺负你妹妹。” “是,哥哥。我现在就带妹妹会她自己的宫殿。” “还是我去送一段路吧,你早点回去吧,贵妃最近身体不适。做儿女的还是都在跟前服侍照顾”太子浅笑道。 青梧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锦然就被一群人簇拥着由太子带着回了宫。 宋文只能默默跟在大队伍后面,他刚走几步,青梧叫住了他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染风寒 染风寒 锦然回到宫殿,她也没有管宋文去哪里了,太阳快下山了,屋内昏暗看不清,但是她好奇心太重,不得不走出来看。但是又怕风吹走这小纸片里面的东西,就找了一块墙角,自己面朝墙角蹲着。 锦然小心翼翼打开哥哥给的纸包,这纸包用黄褐色的油纸包着,里面还提着小字,借着天黑前幽蓝昏暗的天色,她瞧见的“无味溶水”这四个字。 一小堆褐色药粉,看起来像红糖。锦然想吃甜的想疯了,明知道毒药还把它比做成红糖。 这玩意不可能一次性投下去,锦然默默看了自己的指甲,内心道很好我又要扮演邋里邋遢的脏小孩了。 姐姐宫里人太多了。她不可能把药分成小堆拿纸包着,在药投下去。 再说她连纸都没有,条件艰苦,她不可能撕掉自己的书。 她打算把这毒药藏在指甲缝隙里。然后再弄到姐姐给贵妃的汤药里。想到这锦然皱着眉头,感觉有点恶心,不过能恶心贵妃,锦然又抿嘴笑了,小心把纸折好。 锦然把东西藏好的时候,正好宋文回来了。他没说什么,两人默默吃完饭,锦然每次送过来的饭食都不吃,他甚至把菜夹到她嘴边她都不吃,宋文又不想浪费,没办法他吃主子饭,让小公主吃太监的那一份。 宋文喜欢锦然大概就是锦然这个傻子把他当成人看吧,宋文心想也许自己在锦然心里,他是个可以依靠的伙伴,可惜宋文不是个纯良质朴的好人。 把锦然送到二皇子府里玩玩,他能领赏钱,二皇子总不能杀了她。 宋文自然也清楚他们三姐弟不是什么好人。大公主吝啬,二皇子轻浮。 他本来不想送她去的,但是今天回来的路上遇到郑平,说内学堂四月又要开始招人了,他的年龄很合适,毕竟他才十三岁。 把锦然扔到二皇子那里,他自己拿着赏钱孝敬一下管事的内学堂说起来也并不是很不严格,他去那旁听一下也无妨。 他实在太想读书了。 晚上,他独自躺在床上,锦然住得地方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真的是一个三层的阁楼,不是宫殿。 他望着天花饭,心烦气躁的睡不着,脑子里老是想着那个可怜鬼的样子,突然他隐隐听到外面的春雷声,赶紧爬起来,下意的往上爬去,走到公主的房间。 这个可怜鬼,应该很害怕打雷声吧,我还是去陪陪她。他如是想。 但是他想错了,锦然也不是一般姑娘,别人是听到打雷害怕,她听到打雷能一脸兴奋的看着天上找神仙,要是看到闪电,更是能手舞足蹈好一阵。 锦然,打着哈欠,缩在床角,闭着眼睛,静静听着雷声与雨声,今夜难得如此困倦好眠。偏偏好死不死,那个小太监来扰她好梦。 小太监自带被褥枕头实在无法无天,不过这里也没人能管得了他。 “你怕打雷吗?没事我在这里。”他把她搂在,让她枕在臂弯里道。 “我看你一般亥时才睡着,现在酉时我跟你说说话吧。过几天我把你送到二殿下那里,我不会在你身边,我打算去内学堂读书。 认点字总有往上爬的出路和资本,如果我将来发达了,有了品级,十二监四司八局随便去哪混个名头,我也能让你日子好过一点。 总比咱们两个在这里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好。你去二殿下那里,他必然会欺负你,我没有办法。 你不去那里,他也会来找你,到时候他再欺负你,我也没有办法。暂时先忍着吧,我要死了,我怕你都活不了。说句不好听的我确实把你卖了,拿点赏钱去读书,今天你被太子殿下送回来,二殿下叫住我给了我一锭银子。”说到最后他无奈轻笑两声。 锦然心里听得倒是欣喜,能去二哥哥那里,岂不是能去毒死他。她开心得抱着宋文亲了一口。 两人气息就在咫尺之间交缠。雷声突然响起,锦然俯在耳边,对着他轻轻说了一句,“阿文…”很轻很轻的声音,但是在宋文耳边不亚于惊雷一般,他猛一下坐了起来。她竟然在叫她名字 “你竟然会说话!!你不是傻子,说实话我早就不觉得你是傻子。你听得懂我说话。” 黑暗里宋文看不清锦然的表情,但是他倒是一脸茫然与吃惊。 又过了一会儿,锦然却再也不开口说话,宋文叹息一声,掖了掖被角,他道:“也许你不是天生痴傻而是受了刺激,我见过真正的疯子,把屎尿弄一身,浑身脏兮兮的,你不一样,我来得这里的时候,这座阁楼还很干净,想必一定是你再打扫,我一来你就不干了,你也是会偷懒的,呵呵。” 锦然内心发牢骚,这奴才压根没有个奴才样子!!不过这人也是清醒,挺好的。她知道阉人心里都有点变态有特殊癖好,没想到这货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生气了 生气了 宋文的功课都是第一等,近来他越了越沉默寡言,宋文忙着学习,锦然也忙着学习。 锦然因为故意淋雨得了风寒,无医无药,就去姐姐那里蹭药,青桑忙着学医,最近迷上了自己熬草药,熬得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就让锦然喝了。 因为锦然总是表现得一副很好奇的样子,蹲在炉子旁看个稀奇,青桑又不会时时刻刻蹲在炉子边看着,锦然给贵妃下毒很容易。 只能说好一对黑心姐妹花。 因为喝完药青桑会给锦然奖励一颗麦芽糖。锦然想着,虽然药是三分毒,但暂时应该喝不死。 她极度爱吃甜,所以也没有拒绝。再说她看到青桑给她熬得什么药,加上自己看过医书,知道毒不死自己也就乖乖给姐姐试药。 今日天气暖洋洋的,宫女阿兰给锦然披上白色羊毛小坎肩,青桑一身月白色衣绸缎裙,锦然穿得还是旧年的石榴色绵袄裙,锦然怕冷,所以穿得多。姐妹两人对坐在一起,一起晒太阳看书。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多亲密无间。 金灿灿的阳光散在两人洁白如玉色的肌肤上,眼尾上挑的青桑总是有一股庄严不可侵犯的气质。她端坐着,身姿挺着笔直,一脸严肃,专注的看着书本。 锦然不一样,她斜靠在太师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披着坎肩,慵懒随意,有时嘴角微扬,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随意翻着姐姐的医书。明亮的眼眸里闪过颇为玩味得意的神采 这是一本草药书,故而有很多描绘的草本插画,青桑自己看书时,锦然都会凑过来,青桑就挑了这本草药书打发她看。姐姐只当妹妹在盯着画看,却不知妹妹能有一目十行的本事。 锦然像极了母亲淑妃,淑妃在世时,不仅三教九流都混过,不爱看圣贤书,就专门爱看各种杂学百道。 而且锦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她有书看就行。 过了小半个月的功夫,毒药也下了一半了。 估计太子也没想到锦然那边这么顺利。但是他那里就不行了,卫承宪打算逼父皇退位,只是现在势微,他打算前去江南私访自己攒一波势力。 现在父皇颇为宠爱三皇子卫青榆,至于弟弟青梧,那个头脑简单货,锦然和承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宋文有时候会把锦然带去二皇子那里,锦然就跟着二哥哥射箭玩。 但是她力气太小箭弓拉起来都费劲。 京城郊外湖面上波光粼粼,俊朗少年一身甲胄躺在满是青葱嫩草的斜坡上,风甚是暖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少年眯着眼睛,看着一身绿裙的妹妹,小跑的扑着飞舞的蝴蝶。妹妹没有挽发髻,头发及腰,被风吹得散乱 风一吹一吹的,让他有些燥热,脸上有些痒,他有一种错觉,是妹妹的头发吹到他脸庞上。 “起风了,这个斜坡,这个角度,这个风口,从斜坡上放一把大火应该能烧死哥哥…不烧死也能呛死他。”锦然又思量道,不行他还说要教我骑马,等我写会骑马再说。太子哥哥最近要离开京城了。张贵妃毒都下完了,怎么还不死,皇帝那老东西也不临幸她了,也不招新女子入宫了,可能年纪大了不行了。” 青梧不知道自己好妹妹正一心想弄死他呢。 三个月后,正直盛夏,过了生日,锦然已经十三周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太听话 太听话 锦然扪心自问还是有点习惯宋文这奴才不在身边的,但是他们都很清醒,两个人啥都不干,只有死路一条。 夏日两人睡觉可都不挤在一块了,太热了。 宋文觉得锦然这小没良心的,冬天把他当暖床,夏天就弃。 晚上两人像往常一样坐在台阶上一起乘凉。鸣凤楼,年久失修,冬凉夏热的。夏天闷在里面还不如躺在外面舒服。 锦然又不说话,没意思呆坐着,宋文就背书。他脑子很好,先生讲一遍,他全能记住,他复习功课的手段就是对着锦然讲一遍。 宋文想得是反正锦然脑子不好,说错了也不会嘲笑他。尽管他从来没有说错过。 所以细究下来,宋文算锦然的半个老师呢。 “我寻了一本医书,又问宫女找了几根绣花针,我看能不能把你脑袋治好。现在天黑了看不清,明天白天我去脑袋上扎几针。哦,我打听了二殿下对你还行。那我就放心了。” “……”,锦然当然沉默以对。 当然她在心里骂了这个死奴才百八十遍。最后内心无奈感慨道“姐姐熬得奇奇怪怪汤药我都喝了,你也要扎针? 我大珞朝的太医院的御医是吃白饭的?你们各个动手能力倒是强得很。他妈的,能不能什么人干什么事情。” 锦然不好发火,要是能发火,她指定给这个狗奴才扇两巴掌。 不过宋文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他们没有药,也没有资格去请太医。就连上次风寒,他只能眼巴巴送锦然去青桑那里,跟青桑卖点可怜。 快半夜了,宋文见她开始睁不开眼睛依靠在他肩膀打瞌睡,就拉她起身回去睡,锦然坐久了,又起猛了,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一个踉跄要倒,宋文见此赶紧弯下腰半蹲下来,顺势用背接住了要倒下了的锦然。 他轻侧过头,略有歉意道:“眼前发黑?抱歉,我忘记了…我不太懂照顾人。我背你回去吧。” 锦然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宋文笑了,语气有些无奈道:“不想回去?也是,太热了,我背你吹吹晚风。” 躺回去太热了,一身汗,宋文又不让锦然睡外面,怕地上的寒气入体,又着凉。他体质特殊,一年四季,身体都一直都保持很稳定温热,但又不是易出汗体质。总来得说,如果好好培养调教,再加上这姿色,一是京城权贵女子们首选的男宠呢。 宋文背锦然绕着屋里的梨树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呼吸平稳,才轻轻地打开门背她上楼。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他走了 他走了 “锦然,我得走了,去太子殿下那里当贴身护卫。去东厂与刑部干事。反正不呆在宫里了。” 八月初的傍晚,太阳已经下山,东边的天空泛着深紫色,繁星点点,但是西边还是一抹浅灰蓝。 锦然和宋文蹲在阁楼顶瓦,两人十指相扣,手心紧紧想贴,宋文这种做是怕锦然这个小疯子突然乱跑跳下去。 宋文总能为了亲昵找正当理由。“如果你死了…不,自从皇后去世,贵妃不得宠爱已经是事实。好好活下去,事态万物,固有变化,时移事易容。等贵妃失宠,将来刁难你的人应该就不会有了。青桑公主最会看脸色行事,她对你态度近来也有转变。” 他叹了一口气,看着锦然面无表情的样子,语气难得略显颓废道:“天下事常恶,人心常苦。身如浮萍,我也无可奈何” 锦然心里嘲弄他道读了一会儿书就开始在她面前卖弄了。 不过锦然还是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抓着宋文的胳膊,闭着眼,嘴角上扬。 “这奴才是在愧疚吧,看来他还是向着我的,嗯,我的人,服侍我不错,他要走了,得留个标记。等会儿他要是死了,我得找太子哥哥,把他尸体保留着,等我死了,以后跟我一起陪葬吧。”锦然无声笑了笑 她转过头,慢慢得靠近他的脸颊,满眼欣喜地盯着他的眼睛,血色的朱唇贴上了他如玉色般的肌肤,晚风微凉,吹得他的脸也带着几分凉意。 “亲多了,这小子都不害臊。”锦然内心这么说着,她被亲多了,但是脸总是很烫。 她亲吻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直接坐在跨坐在宋文大腿上,宋文松开她的手,下意识搂紧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锦然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下一刻就弯下身去咬住了他的喉咙。 宋文没有喉结,因为他是阉人,但是不代表那个地方不敏感。 锦然咬得死的同时,还一舔一舔他的喉咙,有惩罚有奖励,宋文闷着声音轻轻哼了一声。他向来波澜不惊的眼里竟是弥漫了一眶的宠溺。 直到锦然口腔里有了浓浓的血腥味,她才停了下来。 她看着宋文喉咙上的伤口,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宋文浅浅一笑道:“生气了?” 锦然则一脸无辜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 宋文眼力极好,刚才他们玩闹的这点功夫,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但是借着星光与月色他还是看清了这块玉佩。 “你的东西我都知道,你的藏书我也都看过,这个玉佩粘着红砖粉和泥灰,又从来不见你贴身带过。你藏起来的?现在又给我。你想用这个留住我。抱歉,留不住,就算你让我亵玩,你都留不住我。太子殿下给的机会,我必须去。”宋文冰冷说道,一字一句都是如此扎心 如果锦然是个痴情姑娘必然会给他伤透了心。可惜锦然不是那种人,而且他搂着她的双臂却越发紧了。 “这个玉佩你能藏起来让我不发现,我想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不要给我,如果给我,我走了,玉佩在我身上,你会更加想我。” “你这个奴才真把自己当个大人物了,他娘的,老子让你拿着是让你给太子,让他去找贤士的。” 锦然红着眼眶狠狠摇了摇头,哆嗦着把玉佩系在他腰间。 “一定要我带着?”宋文又道:“你别后悔,小公主。” 这天晚上宋文不停回味着锦然咬舔自己喉咙的触感。 他还是走了,弃这个可怜鬼而去了。他把自己攒得钱五两银子全留给了锦然,至于香膏,他用完了,那个小瓷瓶他也留给了锦然。他还把自己被褥都叠好放在锦然床上,这样她冷就可以直接摊开自己被褥,盖两层被子睡觉。最后好这层小楼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一边。他做好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事情。 他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锦然看着他渐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无情还是有情 无情还是有情 锦然本来要吓皇帝…结果搞了父慈女孝的场面。锦然也庆幸还好刚刚没有开口说话。 现在她正跪坐在皇帝一边,皇帝对着烛灯扒拉着她的头发。刚才借着中秋明亮的月光,他发现小公主脖子后面有点发青,就把她拉过来看看。 皇帝眉头皱着紧深,语气也怪,有些埋怨也有些忧叹,因为酗酒也让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没有了往日那般的洪亮,絮絮叨叨的话语也是直白敞亮。 此时九五至尊难得像个一位充满疲惫的普通人,年过四旬,皇帝往日戴着乌纱翼善冠,就露出鬓边星星点点的白发。没想到帽子一摘,露出的是半头斑白发丝 “头上怎么这么多包?谁打你了?打你?我还没死呢……估计没人敢。你自己跑来跑去摔的。反正没人管你。” “不是!是宋文那个死畜牲拿针扎的,他还试图在他走之前把我治好。第二天扎的地方都肿了,他才没敢继续下手,我压根没病。”锦然在心里回答道 “挺干净的嘛,我还以为没人照顾你,你头发上会长虱子,我还想如果长虱子的话就把头发剃掉,长两年,到十五岁正好可以出嫁了。”他说得完全就像个普通人家父亲说得话,毕竟他还是废太子的时候,先帝真的让他去种过地…… “剪我头发?!你干脆拿根麻绳勒死我算了。”锦然如此想着,然后充满怜爱着摸了摸垂在胸前的发辫。 “五个孩子,还是你和你姐姐听话呀。” “放屁,托你的福,各个都不是好东西。” 他一句,锦然内心反驳一句。而在皇帝眼里,自己这个小女儿,只是呆呆愣愣乖巧地坐在一边,偶然朝他傻笑。 “还好你不是悯悯肚子里出来的,她这么要强,要是生了个傻子,估计能被气死……” 锦然听到这,气得手都发抖,只能暗暗攥紧了拳头。但还是朝他甜甜一笑,没有看向他的脸而是看向他的身后。一直对着他身后傻笑。他这个举动确实让皇帝有些坐立不安,有点心虚地起身道:“走,我带你去姐姐那里。你怎么穿了悯悯的旧衣服?东宫的人也太不懂事了吧。明天我就把东宫人全换了吧。” 锦然听到这句话直接想去撞墙,太子哥哥培养心腹肯定不容易。结果兄妹两一时疏忽没朝这个地方考虑。 结果锦然被他提溜回了姐姐的长乐宫。 回去的路上,皇帝还对她道:“知道为什么鸣风楼年久失修吗?因为之前那是你们前朝公主住的地方。 烈祖皇帝在世时,鸣凤楼每天都有人维护打扫。后来他死前又一把火烧了鸣凤楼。他爱她,却久久爱而不得,甚至没有亲生子嗣。 我看过他遗留下的手札,他甚至一度想把爱人囚禁在皇宫。爱一个人就把她关起来,是不是很疯。你说他到底爱不爱那个公主呢。 我把悯悯一家害死,她从前是多么洒脱聪明的一个人,从来不屑于做姐妹共侍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姐妹情深(一) 姐妹情深(一)…… 皇帝走后,青桑一脸哭哭啼啼的扑在乳娘怀里。几个宫女嬷嬷围着她,锦然被排挤到一边。 “为什么父皇不让我去看望母妃,为什么!为什么!”一向稳重的青桑,语气都变得如此激烈,大哭大喊的声势都把锦然嚇住了。 “公主,别哭了,一定…一点是锦然搞得鬼。”侍女阿兰清楚劝不好公主,但总得给公主一个发泄口。 “反正是个傻子,皇上让她住在公主你宫里,还不是随意处置。”她语气刁钻刻薄。 锦然低着头,眼睛都瞪大了,一向坚韧狠毒的内心都有点委屈,“可恶,我就是个小傻子,在你们眼里还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我怎么去挑唆。”她抬头一脸,自己都没有察觉眼眶中快要溢满出来的哀怨。 “我不想看到她一眼。让她滚。”她带着怒气冷声道 锦然又被推搡出了门。她轻轻叹了口气,沿着墙根,一点点往回走着。这里的路她很熟悉,就算蒙着眼都能走回去。她很聪明,看书不仅过目不忘,一目十行,这些地理位置信息,只要她走过的路都不会忘记。 她走出去没多久,突然又来一群人簇拥着她回到姐姐宫殿。 青桑公主一身淡紫色长裙,挽着松散的发髻,伫立在屏风前,看着一直低着头的锦然,眼尾发红,嗓子有些沙哑道:“你今后住在左偏殿。今夜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阿兰把她带走吧。” 锦然没想到姐姐这么好心,不过有可能是怕皇帝。 看来姐姐挺聪明,不会意气用事。 幸好青桑没有意气用事,第二天尚衣局就派人给锦然量腰围身高。 过几天锦然穿上新衣服自然开心。在姐姐的水晶玻璃大镜子面前照了好久好久。 青桑爱好高雅,宫里藏有百卷书、窗前一张琴,青桑只会在雨打芭蕉时用古琴弹奏江南小调。小桌凳上常摆一局棋,用来自己对弈,自娱自乐。 她宫殿里木架子,书橱,连廊上摆放得都是价值千金的空谷兰盆栽。屋内熏香也是淡淡的玉兰香。 姐姐看着妹妹对着镜子臭美样,往日冷漠不苟言笑的脸竟然被她逗笑了。冷静了一日后,青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将怒气迁就给自己妹妹。她是长姐,纵然不喜欢妹妹,但也没必要再苛刻下去了,青桑不想做一个心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姐妹情深(二) 姐妹情深(二)…… 因为锦然被送到长乐宫,青梧也就不好带锦然偷偷去外面玩。他又实在不好意思老往姐姐宫殿里去。之后他就跟锦然没啥联系了。 青梧挺敬畏自己姐姐的,虽然他们都是同一天出生。但是姐姐给他的举止行为就像个长辈大人一样。他不喜欢,也不想招惹姐姐。姐姐一板一眼的行为实在让他发怵。 而且根据老卫家传统,小的见着大的,就跟小鸡见了老鹰一样,敬畏害怕到骨子里的。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珞朝近百年,至今有五位皇帝,除了文皇帝,吟风纵月,爱好诗词雅赋,后宫之中有一后一妃一嫔一美人,四位佳人,也就如今圣上后宫有过三位。 而且长子都为皇后所生,卫家祖先本来就是个屠夫起家,别家给女方的定亲信物都是如意玉佩金钗等吉祥物,他们给的都是自己自幼佩戴的刀剑。就连不喜刀棍的文皇帝给皇后都是暗器箫中剑。 更别提当年仁勇皇帝就给锦然的姨奶奶纯慧皇后送了自幼练武用的两把铁狼牙锤,那位姨奶奶嫌不好看,仁勇皇帝又渡了一层金上去,那位姨奶奶才肯收的,所以皇后权利自然不言而喻。 而且珞朝皇子,他们的长哥长姐一般都比弟弟妹妹大好几岁,在长哥长姐人生那几年里完全是独享了父母宠爱。 皇上政务繁忙,他只爱跟在他身边多的孩子。 小的再优秀也赶不上长兄长姐在父母膝下长大的情分。 平民百姓家孩子疼幼,皇室一家是反着来的。 话说现如今,锦然就跟在青桑后面。因为锦然没有母亲教导也没有女官教导,青桑自然就把教育锦然的任务揽在自己身上。卫青桑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上位者的感觉。 她喜欢当老大。 之前她让一个小太监去照顾锦然,但是那个小太监被调走了。她没有在意,她也确实想通过那个小太监看看锦然一天在干嘛,但是自己忙着母妃的事情就忘记了。 这日下午,青桑提着笔打算教锦然写字。“拇指压住笔管内侧,食指要外侧向内压……” 青桑看着锦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知道她听不懂,叹气道:“你看着我做吧,你做好了,我给你糖吃。” 青桑看到锦然一提到糖,立马精神起来了。无奈摇了摇头,有些责备道:“听到有糖就这么精神,别以后一颗糖就被别人拐跑。你要吃糖就来找我要,别人给的不要吃。懂了吗?” “别人给的我也吃,只有我骗人的份,没有别人骗我的份。”锦然内心不服气道。 青桑让锦然拿笔写字,看她颤颤巍巍的拿起笔,瘦骨嶙峋的手上青筋分明,皮肤惨白得像一张纸,脆弱的肌肤轻轻一滑就能破碎的样子。 笔在手上不停的抖动,握笔姿势也不对。 青桑看不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姐妹情深(三) 姐妹情深(三)…… 两个弟弟都不跟青桑亲近,青桑之前是有点厌恶锦然,但是跟锦然呆多了,她发觉她愈发有点喜欢这个“傻子”妹妹了。 她发现妹妹不会写字却又特别喜欢盯着书看,自己练习书法时,就乖乖坐在一边不吵也不闹,她还担心妹妹突然发疯,把她书撕掉,但是她特别安分守已的。 青桑还是会时常去看望母妃,虽然皇上不允许,但是她还是可以远远看一眼躺在床上母亲。锦然也会跟着去,但是青桑只允许她在殿门外候着。 锦然想过去是因为内心很着急,想看这女人怎么还不死。半包毒药,下给了贵妃,还有一点给了二哥青梧,她把药扣进指甲缝里,然后把土抹在手背上,弄成脏兮兮的样子,然后把药弄在果子上,一脸期待的往二哥哥嘴里送。青梧嘴上嘲讽嫌弃倒也不拘小节,直接把果子吃了。 青梧听说百姓吃不饱就拿土充饥,酸甜的果子上有土他完全没有理由嫌弃,更何况这是妹妹给的果子。 因为皇帝让锦然呆在长乐宫,锦然终于有独属于自己份例的饭菜。一顿饭菜是远远多余一个人食量的,锦然不喜欢浪费好吃的,再加上母亲说过,细嚼慢咽才是养生之道。 但是青桑看到锦然一顿饭吃这么多这么久的时候她皱着眉头道:“贪食好吃,完全没有一点淑女作派。” “我去你娘的,你不贪吃,所有我天天吃你剩饭。” 锦然这几天感到肚子有点痛,她没当回事情,她是个很能忍痛的人。按理说一个忍痛的人是不喜欢哭的,但是锦然的眼泪可以说掉就掉。锦然在母亲死得时候都没有哭,但是从那以后她只想要哭就能哭出来。 眼泪,只是不是对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来说永远都能勾起一种保护欲。 更何况对锦然慢慢放下戒备的青桑。入夜了,西洋钟都敲了好几下,锦然捂着肚子,皱着眉,眼泪汪汪依靠在门框。望着淡粉色罗帐内的青桑。 青桑穿着绿色的小衣内衬,刚刚沐浴出来,神色难得慵懒,往日里紧绷的身躯也随意半倚靠在雕着百花缠枝的床靠背上,上挑的眼尾,也自带风情妩媚。 “今天又发了什么病,站在那里干什么?这么晚了,你该去休息。你们带她下去,我要安寝了。”她瞥在一眼她的身影。她是有些怜爱锦然,但是从来都不尊重锦然。 “是。”侍女们应声道,然后把青桑的帷帐轻放了下来。 “小公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姐妹情深(四) 姐妹情深(四)…… 锦然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来葵水就要把身上裹得这么臃肿,梨柿这些果子也不能吃了。她知道葵水来了,不能沾水染凉,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 青桑看到锦然这天臭到发黑的脸,没觉得生气,反而有些得寸进尺的得意道:“你真是是愈发大胆了,竟敢跟我摆脸色。不过就是禁你点吃食罢了,你之前没得吃,如今胡吃海喝容易伤肠胃,净饿几天就好了。” 她瞥了一眼锦然,最后摇着团扇,带着笑意走了。 青桑得感谢锦然现在故意装哑巴,还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护卫和下人,不然她对妹妹做的事,锦然第二天就要把大公主苛刻小公主这件事情闹满城皆知。 反正锦然自己最不要脸,青桑最要脸。 不过真要苛刻也不是,锦然在长乐宫确实吃得好穿得暖,也愈发精神了。 姐妹两人慢慢都出落得更加水灵妩媚。姐姐上挑的凤眸,目如点漆,一点朱唇,肤色如珍蚌色,白中似乎带着微闪的粉泽。一颦一笑都娇媚至极。但偏偏她步履平衡,举止庄重,走动间,步摇都只会轻轻摇摆。 锦然没有姐姐那般艳丽,反而有一种清透水灵,而且她长得很特别。哪怕把她弄成脏兮兮的乞丐扔到人群中,你也能一眼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不对称不平衡的美。 又是一年,太子没回来。宫里也自然冷清,姐姐不问政事,不过每天看书写字,再把妹妹看得紧紧的。害得她都不能想让往日在宫中瞎跑乱窜。 外面再怎么乱,后宫只有四个字“岁月静好”,人少就没有闹腾劲,贵妃又被软禁,大小两个公主在一块,青桑没有表现出特别厌恶锦然,大家也不敢多在私下里欺负她。 这日看到侍女帮刚出浴的妹妹梳理秀发,看着侍女手中的檀木梳子将妹妹一头柔顺的黑发一梳到底,青桑抿嘴笑着上前摸着她的脑袋道:“看来我养得很不错嘛,头发已经可以不用花油都变得很柔顺了。”她对着镜子摸了摸妹妹的脸,“长得越了越漂亮了,不知道父皇会给你选哪家郎君做驸马。不能权势太大的,会欺负人。也不能太卑贱的,小人乍富,也容易目中无人。我们尊为公主,出嫁便是下嫁,你又痴傻,与其嫁人被男人欺负,不如留在我宫里。” “嗯嗯,被你关在宫里当狗耍……”她只敢在内心埋怨道 锦然被青桑摸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我见犹怜 恶毒姐姐试探妹妹看她说不说…… 锦然手脚冰凉,蜷缩在被窝里,哪怕就是长乐宫里最好的蚕丝蜀锦被和狐裘毯子也不能一时感到暖和,她不得不把脸闷在被子里睡觉,即使这样闷得难受。 锦然捂着胸口,天一冷,她的心脏跳动都难受。躲在被窝里,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就开始哭了。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就很喜欢哭。有时候放空大脑,眼泪就不知不觉留下来了。这种时候眼泪是不能控制。哭得难受的时候,锦然会把母亲留下的小羊毛毯叠好放在胸口。 外面北风实在刮得可怕,今天冬天天降暴雪,雪恨不得有三尺厚,如果没有人照顾,就鸣凤楼那地方,锦然一个人可能真的会被冻死。 远在南方的宋文也听闻了北方雪灾。得空时,他眺望京城方向。 “不知道她怎么样,这个冬天太难熬了,她这么怕冷。这么冷的天,鸣凤楼没有热水没有木炭。如果宫里当差的嫌冷不送吃食,小公主不得挨饿。她会傻到吃雪吗?还会洗冷水澡吗?” 没有人能给宋文回答,他就算着急也没有办法。宋文痛苦了几天之后,逼迫自己接受了最坏的结果。 宋文想如果小公主真的死了,他打算去皇陵盗坟掘墓,京城皇宫那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人心难测。他要把小公主的尸骨埋到南方一点。要找到一个依山傍水还有很多鸟的地方。 在鸣凤楼,宋文发现锦然特别喜欢看天上的飞鸟,时常挺住脚步,不管是麻雀乌鸦还是老鹰鸿雁,她的目光总会随着它们移动,总会情不自禁的踮起脚眺望,直到它们消失在视线之中。 如果她死了,他知道人的指甲头发短时间内是不会腐败,他已经买了凤仙花膏,专门给她染指甲后再下葬。 小公主在冷宫也实在爱臭美。 宋文跟着太子查刑案干了这么多脏活他早就不害怕什么死人了。 他甚至喜欢和死人打交道。他们安静,可以任他摆布,他很快就学了一身仵作验尸的本事。在牢里也学了一些严刑逼供的手段。用刑牢里人的话来讲,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而锦然自从入了长乐宫,没几日就把宋文抛到脑后了。在她眼里宋文不过是自己找得暖床和干粗话的。如今她不需要了,自己也长乐宫忙着跟姐姐背后偷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姐姐教训 姐姐教训 锦然在青桑身边越来越感到烦躁,这种感觉和在哥哥青梧身边不一样,哥哥黏着她,她内心是控制不住洋洋得意的。她是希望哥哥越来越黏她,这种钓着哥哥的感觉很受用。 还记得不久前的夏天午后,在哥哥宫殿中,有一次她将衣袖卷起,露出白皙的臂膀,纤细的小臂上故意淋上霍香薄荷茶水,青梧哥哥那日午后正在躺椅上小憩,她跪在木踏板上,将手垂下去,一滴淡绿色茶水顺着光滑的小臂,一路下滑,划过细长白嫩的柔荑,凝在指尖,锦然食指轻轻往上一抬,茶水低落,最后落在青梧鼻子上。 青梧被吵醒了,却一点不生气,而是抓住那只捣蛋的手,看了她好久,最后刮了刮锦然鼻子笑了。 锦然低着头,故意不敢看二哥的脸。 欲拒怀迎、欲擒故纵把戏,锦然完全就是一只藏好尾巴的狐狸。 藏尾巴的狐狸比不过夜枭的眼睛。 在长乐宫,锦然确实跟在姐姐,假装什么都不懂的跟在后面偷学,这也是她所期待的,但是跟姐姐呆在一起,锦然越来越感觉到压抑。 说一句“攻守之势异也”也不为过!青桑看得她实在太紧了。 “他娘的,姐姐脑子一定有病,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她有病,偏执,固执…”锦然站在墙角一边内心发牢骚一边狠狠咒她赶快去死。 这天冬日,外面依旧大雪纷飞,洋洋洒洒的雪花像极了春日里乱舞的柳絮,屋内里地龙炭火烧得像三月暖阳一样 青桑拿着夫子的戒尺,锦然被她要求面壁罚站,她时不时拿着戒尺去敲她的脊梁骨。 锦然只穿了一件杏花粉白绒边棉马甲,外袍子大衣被姐姐扒了下来 青桑厉声道:“含腰驼背的像个什么样子,这屋里也没冻死你,缩在一团干什么。说了几次也不听,还想往外跑。挨点冻也得给我挺直腰板! 你看你畏畏缩缩的哪里有个公主样子,之前没人管你,但是你现在在我长乐宫,我便要管你了。我可是姐姐!” 她将“姐姐”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上挑的眼尾都变得猩红,青桑确实很喜欢当姐姐。 但是锦然是什么人,她可是个小疯子,妖女的女儿,她自然不服姐姐管教,不管这管教是好是坏。 于是青桑的戒尺再打下她背后的时候,她转身不干了,她没有看向姐姐的脸,避免对视,因为对视对人来说,不是深情便是挑衅。 锦然对青桑的感情只有恨意与利用。 这道理赤裸裸的恶意还是稍微收敛一下。 她要夺过姐姐手中的戒尺,青桑见此赶紧把戒尺别在背后。 “哟,还懂反抗了,你这小傻子,也不傻嘛?可以可以,继续保持。你记住,长幼有序,我教训你是应该的!不过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照顾她 照顾她 锦然一路小跑到冷宫,还没跑到门口,因为冰冷的空气因为大口呼吸一下子涌入胸腔。她受不住,蹲下身一阵猛呕,把早上喝得银耳粥全吐了出来。喉咙食道一阵发酸,不停得呕吐,恨不得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 难受得她眼前发黑,她走了几步,抓了石栏上一只小石狮子身上干净的雪,擦了擦嘴边的污秽。举动间,夹在左手指缝间的姐姐的青丝也随着北风飘远了。 又被呼呼的冷风一激,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她感觉自己身上发烫起来。 锦然身体本就羸弱,长得太弱小了,不然也不会在她娘肚子呆上一年,而且前三四个月根本不显怀。 她这回倒是没有因为天气冷就弓着腰,因为脊背被姐姐打得疼,疼到走路跑步间,后背的肌肤摩擦里衣,都痛得她直吸凉气,她哆嗦得推来鸣凤楼的大门,这里还是宋文走之前的样子。 打开门,因为无人再加上长久不通风,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怪味。锦然一下子连打几个喷嚏。 最后捂着嘴跑回自己寝卧,掀开被子趴在床上。一个劲得在床上发抖。不是因为怕,也不是因为背上的伤,而是因为冷。 床上两套被褥一个是锦然还有一个是宋文的。锦然全都盖在身上。脑袋晕乎乎的,耳鸣不断,她捂着耳朵,趴在枕头上。紧皱着眉头,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另一边侍女们赶忙帮青桑整理发饰,青桑让侍女们撑起一点支摘窗,透着窗外看着雪地上的脚步,她气红着脸道:“这个小东西,力气小,跑得倒是快!!跟个兔子一样。” “公主,那要不要把小公主带回来。” 青桑思量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看着雪地上,语气突然有些沉了下去,她摇了摇头道:“再把她抓我来,她不知道要恨我到哪里去?她走不了的,她能去哪?也就是冷宫吧。那里这么冷,还没有糖。” “殿下,小公主刚才对你动手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皇上。” 青桑听闻顿时面若冰霜,不爽得冷冷瞥了一眼这个多事的宫女。 “告诉父皇?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告诉他,反而会显得我矫揉做作,不识大体,只会小家子气。更何况比起小东西逆来顺受的样子,她现在才有趣。”她内心如此想到,甚至不由勾起嘴角,发出冷笑。让身边一群侍女胆寒而立。 这个冬天夜晚是真的能冻死的人,连皇上都下旨开放通州皇粮粮仓,安抚灾民。 现在皇上带着两位小王爷已经在京郊外亲自坐镇处理灾情。 偌大的皇宫里,也就贵妃和公主们,这三位主子。夜色已经是墨色,青桑已经坐不住了,拿着膏药,坐着轿子去了鸣凤楼。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找人。”青桑冷冷扔下一句,又开始下雪了,她急步快走,没有往日半点舒缓的淑女步态,寒风吹来的斗篷,兜着冷硬的雪粒子,风一卷,又飘向无垠的天地。 她提着琉璃灯一层层找往上爬到阁楼终于找到了她。 这期间她突然想起以前那个照顾锦然的小太监说过,鸣凤楼没有炭火,锦然会拿书烧火。 “锦然,是我。”她将灯盏搁在一旁,琉璃灯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长姐如母 长姐如母 锦然自己在长乐宫给别人下毒,轮到自己生病,脑子发高烧,烧得不清楚,做贼心虚的心理发作。下意识的不敢喝别人给的东西, 哪怕是生姜红糖汤都不喝,下意识里往外吐。偏偏自己被烧得口干舌燥。 她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早晨还是傍晚,屋子里暗沉沉的,也没什么人。 她舔了舔嘴唇,一股先甜后苦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想喝水。”她内心想到,下床落地一瞬间,差点没有跌倒,身体轻飘飘,一副头重脚轻的样子。 没有水也懒得出去问人要水。因为生病锦然面色一下子变得蜡黄,眼下也一片乌青。 宋文那个小太监照顾锦然都没有把她照顾得那么狼狈。大概因为宋文不会限制锦然干什么。宋文只要锦然不拿个麻绳把脖子上套,不去跳井,不洗冷水澡,他从来不管她做什么。他也不会去试图理解锦然为什么突然发神经的爬墙爬树。因为他清楚锦然脑子不行。 宋文把锦然当做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不过宋文这坏小子倒是对锦然没有奴仆的谦卑。 青桑不一样,青桑老是忘记锦然是个傻子,只是把她当做个问题少女,性格孤僻奇怪。可能是锦然在她身边太乖巧了,她念文章的时候,锦然就乖乖坐在她身边听。练字也呆在她身边看。她看书时,锦然也装模作样拿一本看,即使是她时常都把书拿颠倒过来。 在青桑眼里,锦然是一个特别黏人的小妹妹。 虽然事实上锦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偷学罢了,倒着书本看书根本不是难事,镜体字她都能写,也就比正常看书稍微慢一点而已。 锦然口渴没水,就打开屋内的小窗,探出手,颤抖着捻了一点窗棱上的积雪含在嘴里。明明自己冷得要死,却也摸得出身上出奇的烫。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她重新平躺回床上,脊背上的青紫和渗出血伤口还在。但是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娘…娘你是投胎去了吗?怎么不来托梦看我,女儿真的好想你……娘的魂魄一定是云游天南海北去了,回来看我的时候,能不能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无医无药,无水无食,娘就是锦然心里的唯一一剂药。 另一边青桑见锦然怎么也不肯吃药,心里着急,不知为什么,“长姐如母”这个想法突然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她赶忙找到宫里老人打听道淑妃的喜好。 “原来公主殿下来问淑妃娘娘的事情。”那个老宫人笑了笑继续道:“淑妃娘娘,也会你们身为小辈才会这么叫,恐怕旷野在世都不让人这么叫。” “旷野?” “对呀,陈家二女儿大名陈旷野,故去的皇后娘娘叫陈牧野。” “我…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我只知道父皇经常叫皇后娘娘“悯悯”。” 那老人娓娓道来继续说道:“老奴以前在陈府里当差,后来跟着皇后娘娘入宫。那对姊妹在家时,陈老爷,陈夫人,对两个女儿都是直呼大名,就连我们做下人的时常也不是大小姐二小姐挂在嘴上,每天都是牧野,旷野的喊来喊去。大家玩得开心,什么都不忌讳。 悯悯这个小名大概是皇上取给皇后娘娘的。” “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我只记得他们的封号……” “在宫里,这也正常。”老人继续道 “锦然生病了,怎么都不肯吃药,连碗姜汤灌进去都应吐出来。淑妃娘娘以前什么打扮,她现在烧得糊里糊涂的,我去装淑妃娘娘的样子,先哄着她把药吃了。” 老人混浊的眼里,想到往日的光景,突然有些明亮起来,她叹道:“那对姐妹花呀…真是闹事,我记得二小姐身前只爱穿白衣,往日里只有蓝色发带或者一个金环束住头发。来去风风火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一些执念 一些执念 因为锦然实在渴,青桑喂药都没有怎么动手,喂了两口,她就自己端着一瓷碗喝完了,眼睛被泪水糊着,锦然最后抱着姐姐的细腰睡着了。 安眠的药粉放多了,也阻止不了她睡梦中紧紧拽着青桑的衣裙。锦然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从前,娘亲一身白衣,站在满树的梨花之下。 “好闺女,你想不想出宫?” “想,天天都在想。”锦然大胆开口道 “错了,不能开口说话的。” “……” 她委屈的抓起娘亲的手,在她手掌心里重重的写下,“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口说话。”随后撒气一样把娘亲手甩开,最后还是一头扑进她怀里,一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一手拉着母亲的衣摆。 “好闺女,让你受委屈了。你不要怨我生下你。让你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苦。你要活着,天地很大,江湖很美,当我见到海上的明月,见到江南的烟雨,见到大山深处那些吹银哨子的苗人。当我感知到你的心跳时,我突然觉得,世间种种美好,不能我一个人看,我想分享给你。要怪就怪你娘活了三十年,前半辈子遇到的都是些顶好顶好的人。” “我想和娘一起看大好河山。”她继续在她手心里写道 “我也想。” “我也想见我亲爹爹。”她抿着唇闹着脾气道。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浅笑一声摸了摸锦然的额头。锦然做着美梦,在锦然心中,有娘的梦就是天下最甜最美的梦。 梦外,青桑趁着她睡着,一点点解开她衣服,将她的后背露出,小心翼翼地抹上金疮药。青桑皱着眉头感慨道:“原来我手劲这么大。我知道会青会紫,没想到打出血来了。你太瘦了,不长肉,这可不好。”她语气淡淡的,擦药的间隙,青桑想起母妃。她照顾不到母妃,只能照顾妹妹。 锦然醒来,头疼了好久,才模模糊糊慢慢记起自己抱着青桑痛哭的事情。这件事让她感觉很羞耻,所以一点都不想跟青桑交流了。 不过青桑对锦然扯自己头发这件事也没多计较。见她退了烧,继续把妹妹当宠物养了。 锦然也是个记吃打的,自此也不弯腰驼背。 “我带你出去玩。和青梧青榆一起。”这天晚上她对着无精打采的锦然道。 “今年闹雪灾,这个年宫里宫外都办得冷清清的,甚至父皇都没有回宫,一直在行宫处理政务。如今灾情都处理差不多了。城隍庙十五有灯会,很多平民百姓都去。但时候我们兄妹假扮成平民公子少爷去玩一会儿。没关系的,会有护卫暗中保护我们。是青梧跟父皇提着这个要求,我想你会喜欢,就同意了。” “啊啊啊啊啊!!”锦然恨不得当场尖叫她太想出去了。 青桑见她眼眸子都发亮了,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继续道:“明天打扮得漂亮点,青梧青榆手下有一批暗卫,听弟弟说他们人武功高,长得不错人又忠诚。要是哪个对你对心就好了。” 锦然听闻心里十分不屑,内心冷笑,“嗯嗯嗯,姐姐以后嫁人不是选王侯将相就是伯爵贵族,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出宫 出宫 玉佩璎珞啷当响,五彩细绳腰间缠。青桑确实把妹妹打扮成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如此炫目华丽,再加上她细腻发白的肌肤,像极了五彩炫色,剔透的白琉璃。 “锦然,锦然,锦然!”青梧一遍一遍叫着。 “姐姐你把锦然养得更傻了,之前我喊她,她必然会回应的。你看她现在魂都没了,掀着帘子,盯着外面一动不动的。” “那还不是因为外面风景比你好看,妹妹第一次出宫看庙会必然什么时候都稀奇。”青榆笑道。 “不不不,我以前带她去郊外,她恨不得粘我身上,就怕我把她弄丢了。”青梧语气有点沮丧道。 青桑轻抬凤眸,双手怀抱于胸前,冷冷审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倒是落在锦然的后背道:“我们随便看看就行,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妹妹她要干坏事。” 青梧嗤笑一声道:“妹妹她能干什么坏事?哦哦!她可能还不知道买东西要付钱。” 青桑对着他们道:“青梧你带着护卫暗中保护好妹妹,我和青榆两个人看着她。等会儿人多,我怕她走散了。” “好。”青梧其实想带着锦然,但是他不想忤逆姐姐。毕竟姐姐也难得出来一回,她是老大,都得听她的。 “小锦然,小锦然,你把这个拿上,这是钱,这个圆的是铜钱,一个就是一文。”只有三哥哥青榆喜欢往她名字上个“小”字。 “什么呀!凭什么你喊她,她就回头!” “嘿嘿,可能我说了“钱”吧。” “锦然!你怎么能掉钱眼里了?记住了,你是公主,有的是钱,有像青榆跟你提钱的人一律是坏人。”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打趣谁也不让谁。 青桑摸着她的头发道:“你记住,哥哥姐姐给你的钱能拿,给你的东西能吃,人在外不要相信任何人。这里不比宫里。” 锦然内心不爽道:“说得你们好像给了我很多钱,第一个给我钱的还是那个小太监,他走之前还留给我了五两银子。我怕你们不给钱,我今日还把这五两银子带出来了。我今天要吃糖画。因为娘亲说她以前逛庙会必须买糖画吃,不买就不算逛。”她的满腹牢骚自然没有人听得见。 如果宋文在,他绝对不可能像他们三个就这么放任锦然。 他绝对要拿根绳子系在两人手腕上。青桑姐弟三个严重低估了锦然的本事。宋文时常跟在锦然后面,知道这小东西的本事。锦然在他面前也不避讳。 就锦然这翻墙爬树的能力,是让宋文这个山野里长大的野孩子也叹为观止的存在。 灯会开始了,城隍庙会,人头躜动,车水马龙,天暗了,灯亮了。街上千盏明灯浩如星河,长河上,是一盏接着一盏的荷花水灯。恍惚间不知人在天,还在银河落地,烟花爆竹霹雳响,少女们捂着耳朵,但是她们发出的笑声好像让人自动忽略了“嘭嘭”响的爆竹声。这里什么人都有,有牵着手的老夫妻,有明明没有牵着手,离着远远的少男少女们,但是他们眼里的情丝看得外人直发愣,然后下意识的嘴角勾起,心想盘算着哪家要办喜酒了。 有卖艺的,卖吃的,各种敲锣打鼓的,街上有平民丫头,有富贵小姐,好像一夜之间,大家没有阶级,没有隔阂了。 有钱的头上戴着珠花,没钱的头上簪着梅花。 不管有钱的没钱的都来看热闹。其中也有不少顽童,跳着,冲着,跑着,把挤成一团的人群打散。 青桑在一小摊贩面前买糖画,青榆跟在锦然后面,锦然在一个小摊贩面前拿着一个竹藤球在手上晃来晃去。竹藤球里有个小铜铃铛,锦然一边笑侧着耳朵听响声。 青榆正打算掏钱买的时候,被一群孩子挤开了,他一抬头却发现妹妹不见了。青桑不比哥哥,他可不会武功,也没有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事, “老板,刚刚在摊子面前的小姑娘怎么不见了?你可看见?” “唉,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再见宋文 再见宋文 “姑娘,饼,三分钱一个。”锦然从香囊里倒出钱,铜钱她全都一把一把散给乞丐了,里面都是银子,她直接拿了一两银子。 “小姐,你这钱,都能买百来张饼了。” 锦然直接接过老板递过来炸得热乎乎拿着油纸包着的肉饼,朝他摇了摇头,然后一句话不说就跑了。她跑了起来真的跟兔子一样。这本事完全是在冷宫没人管练出来的。 老板笑嘻嘻的收了一锭银子,想着不知道是哪户官家小姐发了善心 她跑得太快,谁能想到一下子跑到街的另一头。三姐弟还在人群里一个一个找。 “三个人出来连个傻子都看不住!” “姐姐别急。” “别人给她糖就能把她骗走,她长得像小孩子,不会真被拐走了吧。” “别说丧气话了,姐姐。”青榆捂着额头道。 三个人急得满头大汗,先是侍卫一个都不出来应声,后来丢了公主妹妹。前者就算了,后者三个人找不到妹妹,他们也别回去了。也不敢回去了。 本来父皇就对他们舅舅贪污受贿拉帮结派一事感到烦心,这下更是闯了大祸。 他们三个实在俊朗,在人群中急急忙忙的寻人的样子真的惹了不少女孩子们的目光,但是三人都无心于此。 锦然这古灵精怪的,谁能想到买了炸肉饼,直接跳下街道,拐到河岸边,靠在桥洞下,边吃肉饼边看河上漂着一盏一盏的荷花灯。这地方真是绝妙,街灯照亮不到,躲在一个死角,站在桥上的根本看不到。哪怕走在岸边,黑黝黝的也看不到有个小姑娘躲在这里。 “娘说,天底下所有的河都会流向大海,这些灯也会漂到大海吗?海,是什么样子呢?大海深处真的有一哭就掉珍珠的鲛人吗?大海上真的长着翅膀,喜欢牧云的羽人族吗?”没有人能回答锦然的疑惑。 她看到有一盏河灯漂向岸边,倒映着星光和灯光的河水泛起波纹,这盏灯不巧,脱离了大队伍,漂向了岸边,也漂不回去。 锦然慢慢朝前走去,蹲下身,探出手,想把河灯往河中央推。 她希望这些带着祝福和期许的灯漂向大海深处,希望那里有神仙能满足河灯上的愿望。 正当她还想探着身子往前倾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攥着她的手腕,狠狠将她往后拉,锦然重心不稳跌在他人怀里。 她赶紧转身想跑,却被让人狠狠抱住。锦然怕遇到了坏人一瞬间心如鼓雷般跳动,而那人显然也处在震惊中,不然为何浑身也颤栗不止。 “小公主…那里是河…别去,掉下去会淹死的。” 大半年过去了,锦然没有分辨出他的声音,但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一瞬间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瘫倒紧贴在他怀里。 “太好了,你还活着。我以为你会冻死在冷宫里。”他紧紧抱着锦然,用温热的脸颊贴着小公主被寒风得凉凉的脸庞。锦然还跪在地上,宋文半跪着将她搂在怀里,把她压在身下,耳鬓厮磨,这姿势实在不是一个宦官对公主能做的。 锦然被他桎梏着,自然不爽,内心直翻白眼,“元宵佳节,见我开口两句,就是死不死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狗奴才就这么盼着我死?” “他们带你出来的。却不把你照看好。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狗奴才,能不能不要用责备的语气跟我说话,还有能不能用敬称……”锦然内心颇为无语。 锦然急着直晃脑袋。宋文才松开了她,她长叹一口气,理了理衣服,仔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身红绒底白银鹤纹袄裙她很喜欢,她喜欢大红色,不喜欢粉红色。 宋文见锦然要走,墨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疑惑,他侧着脑袋,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暴露 暴露 “你是谁?”青梧拔剑道 “这是太子殿下令牌,还请三位殿下安静些回宫。”宋文将锦然护在身后道。 “安静些,好大的语气!那些暗卫呢?” “太子命令的,在下是东厂的人,皇上的人。”他振振有词,语气不卑不亢,十分沉着冷静。 “我不管你是谁,你先放开锦然。”青桑左手拔出腰间软剑道。锦然看此大吃一惊,姐姐腰间的腰带竟然是一把软剑,真有意思。 再看姐姐右手拿着糖画,三哥哥怀里还抱着竹藤球,锦然眼睛都亮了,笑着从宋文身边绕过去,跑到哥哥面前先从哥哥怀里拿起竹藤球,拿起姐姐手中的糖画。 所有人都这么看着她,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消散了,锦然眯着眼舔了舔手中的糖画。 宋文松了一口气,他对着三人道:“小殿下吃东西的时候是不会乱跑的。你们牵着她,不然她一吃完就要跑掉。” 宋文不愧是尽心尽力照顾过锦然半年的,锦然买了炸肉饼就蹲在桥墩子下面安安静静吃东西。现在开始舔糖画,她必然要等吃完了再溜。 三人交流眼神交流了一下,毕竟是胞胎姐弟,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默契感,他们没有理睬宋文,但同时都感觉宫中应该出什么事情了,便想赶紧提溜着锦然回去了。 宋文看他们走了,眼神难免有些落寞,他内心感慨小公主好像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 锦然被青桑牵着,她抬头对上了小太监眼里的那份忧虑与失望。不禁嘴角勾起,对着宋文喊道:“阿文!” 很小的声音,但是锦然认为这是自己能喊出的最大的声音。 “妹妹……你会说话?!”姐弟三人异口同声道 锦然红着眼瞪着他们,眼里好似有毒蛇毒蝎般憎恨恶毒,直勾勾看着他们。明明是他们三个人带小妹妹出来玩的。 锦然将球扔开,竹藤球里的铃铛,因为滚动碰撞发出碰得叮当响,她拿着糖画竹签子猛得抬起戳青桑还握着自己的手。 青桑吃痛但是没有松开。锦然又狠狠去戳,这回青桑松开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看见妹妹眼里又是盈满了泪水。 锦然跌跌撞撞朝着宋文跑去。还是跟从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逼宫 逼宫 锦然还是被他们带回去了,宋文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他伫立在黑暗中,抬起手,指尖微颤,呼出来的白气消散在寒冷的夜风中。他摸了摸嘴角,锦然亲吻的地方。 她留下来的那点温热早就消散了,他深吸一口气,怀里的淡淡兰花味还在。 “我不在,你身上的味道都变了…”他无声笑了,无比庆幸道:“还好,还好,你还记得我。这就够了。” 身上的里衣黏哒哒贴在背上,伤口裂了。太子遇刺,他舍命相救,从此成了殿下的心腹,一夜间平步青云,外人皆羡,却不知道这代价有多大。 喉咙中涌出一片腥甜,他咽了下去,他抬头看着五彩的烟花在皇宫上方绽开。 烟花化成星点散了,宋文捡起被二殿下扔掉的鹤氅,黯淡的眼里,却隐藏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得意。得意很快消散,他看着河上漂流着河灯,不禁感慨道:“二殿下三殿下明明没有造反之意,这大概就是宫廷吧。” 马车上锦然不断着拋着青榆送给他的竹藤球。 “卫锦然,你装得真好。”青桑坐在她对面戏谑道。 “姐姐,你确定不是你把锦然带坏了吗?” “我带她坏什么了!她以前不也是去你宫里,你是不是跟你宫里的侍女乱搞的把她带坏了。” “我对天发誓,我可清白着呢。” “你们别这么看我,我从来没带她去过自己宫殿,我记得从前是有一个宦官跟在她身边。” 青桑不耐烦道:“别说了!这小畜生胆子大得很,她跟一个宦官不清不楚的,算什么事。简直丢人。当着我们面干出这种事情。” 青桑他们都长大了,不会像以前一样,意气用事,看锦然不爽,随便欺负,但是锦然看上去完全一副没有长大的样子。 她打了一个哈欠,靠在三殿下肩膀上。看着地板发愣,显然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刚才叫了他的名字吗?现在又三缄其口了?不愧身上有那逆贼的血脉,最会骗人狡诈。” 锦然听闻面无表情的将竹藤球往姐姐头上扔去。刚好砸到她额头。 青桑猛得站起来,青梧赶紧把她拉住,劝道:“行了行了,你跟傻子较劲什么,不丢了你的淑女风度?” 青榆掀开帘子,突然严肃道:“这宫不能回去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2章 逼宫(二) 逼宫(二)…… 卫青桑抵着妹妹的脖子往前走着,锦然用清澈无辜的眼神对着青梧,娇柔怯弱道:“哥哥。” “姐姐,你这是干嘛?” 青桑咬牙切齿嗔怒道:“干什么?你都要死了?还能干什么?哥哥逼宫,你觉得皇位会轮到你们两个人的吗?你们连个护卫都调动不起。” “哎呀,我还想挑拨你们两个关系...结果你们谁都不在乎谁。”锦然语气一转,幸灾乐祸补充道 青榆摇着头道:“太子哥哥简直疯了。”说完他还想把妹妹拉到自己身边,结果被姐姐一脚踹开。 “你们好废哦,你们真没想谋反?” 青梧不解道:“为什么要谋反?” 青桑看着两个不争气的弟弟道:“因为太子哥哥和锦然都是疯子,都是那陈家余孽所生。锦然都能十几年开口不说话,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太子哥哥往日兄友弟恭的样子必然是装出来的。” “所以...为什么?” “二哥你真笨,因为大哥吃醋了。因为从前父皇母后只有他一个,他独享了八年宠爱,自然不喜欢我们这些弟弟妹妹了。你们就真没有看出太子哥哥眼里的酸意吗?他嫉妒心都满出来了。”哪怕脖颈被冰凉的剑抵着她还是一脸轻松道。 “不过就是父皇多问了我们几次功课,只带我们围猎了几次。” “要怪就怪,咱们大哥太爱父皇母后了,眼里容不下咱们这些沙子。”卫锦然还颇有自知之明道,她正常说话时,眼神完全变了,完全不似刚刚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是一副沉着淡漠的样子。 青榆侧目盯着妹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妹妹,你何苦装成傻子呢?” “怕被你们娘杀了。讨皇上开心,讨你们开心。”她语气懒散道 “原来妹妹说话是这样子....”青榆话还没说完,青桑抬脚又是朝他腰上一踹。所有人见到他们,都主动远远让开,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四人对话倒是颇有有一种冷幽默,好像完全不把宫廷政变当一回事。 青桑嘴上着急,但是四人还不紧不慢的往回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哥哥早几年当皇帝,父皇变成太上皇,做公主的继续做公主,当王爷的继续当王爷。 而另一边宋文已经带着一身伤急忙赶到宫内。这么大的事情,青榆青梧两个王爷真的完全不知情,太子实在是高估了他们。 青梧每天不是练骑射就是习字,青桑只是喜欢跟文渊阁大学士讨论金石篆文罢了。 据史书记载,珞朝兴德二十年,太子逼宫而反,绍文皇帝于金銮殿外,按剑而坐,群臣皆拜,上前进谏者,绍文皇帝亲斩,是以,为太子铺路。 是日,东厂领班后任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一代权宦宋文,出列于太子前,拜而高呼“万岁”自此甚得煜平皇帝欢心,平步青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3章 把公主赏给太监 把公主赏…… “锦然你来了。”太子柔声情切道 “等会儿我把贵妃杀给你看。” “哥哥,请饶母妃一命,我愿带着弟弟和母妃去西北之地。”青桑见事已至此,父皇也已经妥协,他们三人也没必要挣扎,只将剑扔掉一旁,跪地道 “西北为入关要塞,你们想勾搭外族谋反?” “哥哥误会了,是青桑心急之下考虑不周,去哪都好,请哥哥随意发配,求哥哥饶母妃一命。”青桑赶忙抬头摇头否认道,语气都带着几分迫切与哀求。 太子睥睨瞧着跪下了的三人,语气淡淡道:“三个杂种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青梧青榆虽怒却不敢言。 太子遣散了羽林军与锦衣卫,只留下东厂一批人看押青桑他们,处理完一些杂事后,他有些疲倦得摆了摆手。 皇上被人桎梏着压在龙椅上,锦然没人管她,她又开始跑来跑去。宋文见她又开始乱跑,但手头有事,实在管不了她。 锦然跑到皇上面前,见他他眼珠混浊不堪,眼白发黄,布满血丝,脸上沟壑都多了几分,呼吸亦是沉重。 “锦然,明日摆宴席了,等会儿给你看戏。” 锦然嘴角上挑,得意一笑,没有着急下来,而是坐在龙椅扶手上笑道:“坐在这里原来是这种感觉。” “锦然,你…”皇上不可思议道 “爹,我在呢,我没傻,我会讲话。”她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脑袋。 锦然朝太子喊道:“哥,你要我下药给贵妃和二哥哥他们,我药都下了,人怎么不死。” “那不是毒药,那是蛊虫,会死得很难看的。” 锦然低眸,细长的睫毛也微微颤动,一五一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青桑他们。 “我累了…哥哥我要回宫睡觉了。”说完之后锦然感觉很疲惫,她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感觉累,很累,想抱着自己的小羊毛毯睡一觉再说。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交给哥哥做了。 “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置姐姐他们。”她随口问道 “这个不劳你操心,不过你的安排我想好了。” 太子唤来宋文道:“宋文,你救驾有功,我这小妹妹便赏你了。别玩死了就好。” “谢陛下”宋文听闻面不改色的跪下道,但是握拳突出的指骨因紧握着发硬发白,看来他也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听着陛下两个字,太子心情甚悦,便道:“明日晚上带小公主来赴宴看好戏,今天晚上你们早些休息吧。我这妹妹不是傻子,跟我一样,都是疯子,你看紧一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4章 你又不行 你又不行 “我要那个球。”锦然想挣脱他的手。 “太晚了,天又开始下雪了。明天我重带一个给你” “咦,下雪了吗?脸都冻没感觉了。”她不忙着挣脱了,往前小跳一步,脸埋在毛绒绒的披风上。 宋文轻叹一口气,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不存在一样。他拉开披风,将锦然搂在怀里。锦然缩在他身边喊道:“我不要新的,我就要哥哥给我买的。” “好。” 风起了,两人依偎在一起,宋文带她去了一间离宫门不远处的上值官员专属的值班小屋子里。 一间很普通的小屋子,一张床、一张小方桌、两把木凳子,一个褐色矮衣柜,还有一个木架放着一个铜盆,里面有半盆清水。 宋文抖了抖披风上雪,看着有些睡眼惺忪的锦然,对她道:“我把你头上珠钗摘了,好好睡一觉吧。” 锦然摸着脑袋道:“不要,今晚我很漂亮,摘了你又不会帮我编头发。” “那你怎么睡觉?”他有些好笑道 锦然突然有些固执道:“那是姐姐帮我簪的。她可能会死…就留几天吧。” “你舍不得她。”他眸光微动,心中如释重负般笑了一声,果然不能听小公主说什么,要看她做什么。 小公主拖了鞋子掀开被子,将被子拢在身上,紧贴着墙角坐着。一副誓死不摘珠钗的样子。宋文无声的笑了笑,他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到露出沾满血的里衣。锦然瞳孔微微一震,她咳嗽了一声,因为好久没开口说话,今天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嗓子有些痛,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受伤了?” “遇到国舅家的组织行刺,蓄养私兵,私藏甲胄,张家很快也有灭族之祸了。” “你的伤严重吗?” “只是皮肉之伤。”他冷眸淡淡道,随后开始给自己洒药粉裹上新的纱布。 “我来,你药粉洒得不好,可别浪费了,都洒在外面了。”宋文背部受了伤,确实上药不方便。 宋文冷笑道:“不劳烦公主,再说公主对我不是没有情义吗?” 锦然心想这货还真计较,她一本正经道:“没有情义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你,你不会以为我吻你就是喜欢你吧?你是阉人好吧。跟你脱光了衣服睡觉也没什么,所以我才会天冷抱着你睡呀。 我虽然装疯卖傻,但也不是坏人,我只是不喜欢害了我娘亲的人,今天就是小乞丐或者卖我吃的大叔在我面前受了伤,我也会多问几句。如果我出生在宫外,哥哥姐姐又关我何事,他们跟我无冤无仇的,哪怕他们小时候欺负我,我也没有真正想害死他们。 但是一报得一报,张贵妃害死我娘亲,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没有娘亲的痛苦。” “哦,所以公主的意思是我可以脱下衣服跟你睡觉。” “你又不行,当然可以,暖床不错。但你的重点为什么是这个?” “公主,你搞错了,真正杀你娘亲的不是张贵妃,是现在的皇上。”他背着锦然,已经脱完了上衣,露出了精瘦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上身 她眼神落寞道:“我知道,我知道。”她重复了两遍,“可那又能怎样,我能杀了皇帝吗?皇帝暴毙,国本不稳,现在西北蛮族虎视眈眈,今年雪灾,我在深宫之中都知道外面死了不少人。蛮族那苦寒之地,必然一次又一次的掠夺边境。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5章 第 35 章 宋…… 宋文虽然算不上男人,但是也本能在接吻时尽显几分霸道。 锦然则表现漠然,随他去了,她闭着眼睛,唇齿交缠间,任由他撬开牙关的侵略。 她心想自己这样真的好吗?这样不就是背叛自己未来的丈夫吗?不知怎么,她又想起来前年那个短暂的梦。那位前朝公主托梦告诉她,她是唯一留下的陈氏直系血脉,她死了,陈家血脉对珞朝卫氏就没有什么烂七八糟诅咒了。 “可能没有孩子也是我这个杀人凶手的惩罚,我自己这辈子都不配有自己的孩子。虽然我很喜欢小孩子。”她如是想到 皇后娘娘和淑妃还是陈家的谁谁谁,都喜欢小孩子。这一特性得到了很好的遗传。 锦然下毒害人,不管是不是正义的,她都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是不要留下什么后代好了,人不死,恨不灭,爱恨纠葛像藤蔓一样是扯不开的。 锦然并不会回应他的吻,吻到快窒息后,她推开了他。他笑了一声道:“抱歉,我还不会太会吻别人,让你不舒服了。”他说得一本正经完全跟他轻佻举动不符合。 可能对不喜欢的人,就不会这么主动吧。 宋文捧着她的脸道:“你长大了。”她的脸上稍微有了点婴儿肥,眼睛更亮了,头发也更加柔顺。 “在长乐宫我不缺吃穿,每天都在姐姐身边看书。” “她没有苛责你吗?” 锦然摇了摇头,宋文坐在床沿边上,她帮他包扎好伤口,便裹着被子枕在他大腿上。 他靠着墙,闭眼眯了一会,察觉锦然呼吸渐渐平稳,便稍微懂动了动身子拿起枕头下的《大诰》对着一点烛光默默看了起来,直到天微微亮,他把锦然安顿好,穿好衣服便出门了。 一开门又是一尺深的大雪,十五这天突然的暴雪不知道又得冻死多少人。户部已经开仓赈粮,宋文见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也可怜,不过他能力有限,只是将自己的月俸全都买粮捐给寺庙让其施粥济民,这些于灾民不过杯水车薪罢了 太子逼宫之事,多有议论之人,更多趁机撺掇之人,东厂最近要干的事情就是让他们闭嘴,这跟太祖皇帝定下来的开明律法实在有悖,但是宋文不得不这么做。 出门前,他将锦然锁在屋子里,至始至终他对锦然只有一个要求“别死就好”这个冬天乱跑真的会冻死人。 青梧青榆已经被关进大牢,青桑则被押送到长乐宫软禁起来。 而此时的张贵妃已经形如枯槁般,早就没有了往日艳丽姣好的面容。 她被一路拖到金銮殿跟太上皇绑在一起,卫承宪穿上了为母亲送葬的白衣,一杯一杯酒往肚子里灌着,他从来不喝酒,烈酒烧得他胃痛,握着酒杯他额间不断冒出冷汗。 “父皇,我会让你跟贵妃娘娘埋在一起,母亲的棺椁和小姨的棺椁我会迁回陈家祖坟。为了不让我背上弑父的名声,请您快快死掉吧。不要绝食而死,不要自裁而死,我会给你吃给你穿,在你活着的每一天,我都会向母亲舅舅外祖父母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6章 亲爹来了 亲爹来了…… 青桑披头散发,满脸泪痕被内侍无情压下桌上,动弹不得。 宋文把锦然带回来,大哥看着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便命令宫女为她梳妆打扮,锦然一身大红色十二叠金丝芙蓉裙套在她身上,华美却不合身,她的手腕太细,手腕上的翡翠琉璃镯戴不住,很容易滑落。 这套衣裙首饰本来就是姐姐的不是她的。 等锦然入座,卫承宪拍了拍手,一侍卫把贵妃扔掉厅中央,锦然抬眸看了一眼,便低着头盯着金樽里清酒发愣。 她以为她会很快乐,但是杀了她们,锦然突然很难过,她拉拢着嘴角,不想抬头看。 有个穿着黑袍的男子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锦然低着头无心去看,只听见那人不知道吹奏了什么乐器,明明曲调很悠扬,节拍有规律的响起,但却刺得她耳膜发痛,心惊肉跳。 曾经的贵妃娘娘突然开始哀嚎,尖锐的嗓音越喊越大,“砰砰砰”的声响,锦然猜是她用身体撞击地面发出的闷响。宋文站在她身后,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道:“别看。” 锦然还是好奇看了一眼,随后便低下头,开始捂着嘴反胃 先前姐姐不断的抽泣声也停止了。坐在上位的卫承宪默默盯着锦然,他不开心,他以为锦然会开心,没想到她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又看着宋文对她一副颇为上心的样子,他真决定让自己妹妹跟着这个小太监算了。 另一边的青桑不可思议得瞪大了眼睛,挣扎时她的额头磕在桌角不断流出汩汩鲜血,鲜血划过她的眼角,划过她白瓷般的肌肤,她就好像再流血泪一般。 不过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她的母亲已经化作一团恶臭的血水了,先是腹部胀大,嘣得一声,烂成一团的内脏从腹部砰涌而出,接着一团蓝色的蝴蝶从空洞的身体飞出。恶臭与诡异的香气弥漫在大殿内。卫承宪闭起了眼睛,沉声道:“把窗户打开,清理干净吧。” 那苗疆人并没有离场,而是呆呆走到锦然边朝她面前蹲下。锦然没有理睬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快步走上去,她控制不住颤抖着身体,甚至跌了一个跟头,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去,然后朝自己哥哥,猛得跪地额头道:“求皇上饶了青桑姐姐,青梧哥哥,青榆哥哥。” 卫承宪拍桌质问道:“你忘记你在冷宫吃过的苦头吗!你忘记是她绞杀你的母亲,是她害得你装疯卖傻十几年。” “不敢忘!锦然受过的苦怎么能轻飘飘的忘记。但是锦然没有母亲了,大哥也没有母亲了,他们也没有母亲了,所以我求哥哥就此收手。” “他们三条命,你一条命,你打算换谁?”他仰头冷笑道 锦然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大哥,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道:“今年灾情不断,还请哥哥不要再用这些歪门邪术,实在不敬鬼神。” 卫承宪道:“我累了,我要去睡觉。别来烦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把青桑押回去吧。宋文别让锦然发疯了。这个大殿脏了,以后就封起来了。” 哥哥走了,锦然瘫坐在地上,青桑已经如活死人般被人架回宫中。一众人都撤出去了,大厅里只留下那个藏在深色斗篷里的苗疆人和宋文。 “你是陈旷野的女儿。” 锦然机械般点了点头,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即使听到有人唤母亲的名字,也没有多大反应。 “你长得很像她。不仅相貌像,做事也像,你母亲虽然被人唤做妖女却从来没有害过人,杀了人。不过她倒是喜欢骗人。” 锦然迷茫着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7章 第 37 章 锦…… 锦然吵闹着还想找哥哥理论的时候,宋文拉着了她,她毫不怜惜的紧紧咬住他的手臂,像只惹急了的猫。 “狗奴才,你敢拦我,你算什么?”她言语激烈,完全没有昨晚一副黏在他身边睡觉的样子,她真的只是把宋文当做一个暖床的工具人。 “别去招惹他。”宋文冷静道 也许卫陈两家经常通婚,时间久了,后代慢慢就开始有问题了,不是生理上的缺陷而是精神上的问题。而且俗话说得好,爹傻傻一个,娘傻傻一窝,陈家本来就有些隐藏的精神疾病。 卫承宪偏执固执喜怒无常,现在去招惹他,无疑是往枪口上撞,找死。 锦然被拽着动弹不得,一想到自己醒来还被他锁在屋子里,惊吓委屈害怕担忧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中滑落,眼里充满了无限的哀愁。 透过满眼泪花,锦然已经很难看得清眼前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她抹了抹眼泪,往地上一跪。 锦然不管是在鸣凤楼还是在长乐宫,今天以前锦然从来就没有跪过人,因为之前她装作傻子,所有人朝着皇上跪拜时,她就固执又变扭得站着朝着他傻笑。皇上让她站着,没有人敢要求她下跪。 “求你救救我哥哥,别让他死于蛊毒。皇上那里我会想办法。宋文,你出去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好。”宋文走了,偌大的宫殿只有两个人。 锦然低着头,跪在地上,他默默看着,男子沉默不语的时候,有一股与世隔绝的疏离感,仿佛全世界与他无关,他是苗人,所以不似中原男子束发,而是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发。他全身都藏在宽大袍子里。露出的肌肤如同少女般白皙水灵,完全不像一个生活在条件艰苦,大山深处里的百姓。 “陈旷野跟我有约定,我会满足拥有那枚玉佩人的要求。” “那玉佩本来是我的。”锦然急忙道 “他现在在你们皇上手里。”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她喃喃自语道。 “你叫卫锦然?”他蹲下身摸了摸她脑袋道。 “嗯。” “你不应该是中原的公主而是我苗疆的圣女,母子蛊从来不会骗人。” 男子点了点锦然的额头,锦然突然感觉有一点痒还有一点疼,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男子的手上多了一只黑色的小虫,这是子虫,这种虫一旦开始喂养,就会熟悉主人的味道,只能以主人的血液为食,主人死去,它就开始吸食主人的后代血液为食。这种虫一般只能养两代人,到了第三代身上的血已经和初代主人的血差别很大了。这种虫能叮咬锦然就说明,她身上留着他一半血。 男子笑道:“陈旷野也不完全骗人,她确实送给我了一份大礼,你是我的女儿。” “我一直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但是我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遇到我的亲生父亲,对不起,我现在头很疼。 但是我还是想说,就算我不是亲生的,我现在还是想做中原的公主,不是因为荣华富贵,而是希望暂时借助这个身份,救回我哥哥姐姐,再这之前我确实是想让他们死的。但是我后悔了。我们都失去了娘亲,没必要再斗个你死我活了。 我也不要跟你回苗族,蛊毒太可怕了,我不要沾一点这个东西。这个害人的东西。” 男子淡淡道:“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跟你母亲一样,最会骗人。”他伸出冰凉的手擦干了锦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8章 小公主被打了 小公主被打…… 锦然见求他没有用,还在大殿里扯父女关系,不知道是他不想活了,还是他不想让她活了。 她没有名正言顺的血统,这种欺下瞒上的行为,凌迟都不够她死的。 她不想多费口舌,撩起衣摆,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大门时,她无意间督到宋文的身影,她心中冷笑,上前拔出他腰间的佩剑。 她挑眉道:“你都听到了。” 宋文点了点头,锦然用冰冷的剑身拍了拍他的脸癫狂笑道:“如果你敢跟任何人说这个秘密,我会一起拉你一起下地狱的。你这个狗奴才叫你出去,却在这里偷听,你是活腻了吗?还是我对你太好了!恶心的阉人。” 她说着突然甜甜的妩媚一笑,撩起耳边散乱的发丝,“今年夏天过完生日我就十五岁了,到了该找男人的年纪了。凭我的相貌,爱我的男人应该数不胜数吧,那时候上几个男人玩玩。” 宋文脸色暗沉,语气故作平静道:“如果你要找,我可以现在帮你,何苦等到十五岁。下地狱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很配一起下地狱。” “反正我和我哥哥又不是亲生的,你找些歪瓜裂枣的怎么办,我去找我哥哥睡觉去了。” 男子默默上前听到女儿的话,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有些悲伤,他向来清透干净眼神突然蒙上一层名为绝望的薄雾。 他二话不说朝锦然扇过去,那一巴掌太狠,把她打得站不稳,直接瘫倒在地,锦然颠颠撞撞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你没有资格教训我,我娘亲不过是为了报复她姐姐才跟你上的床,你别把自己当回事。”说罢她拿着宋文的佩剑,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大雪铺满了台阶,她跑得急,脚下一滑,从几十个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却依旧爬起来抱着剑朝哥哥寝宫跑去。 她想到了一套说辞,也许可以保住哥哥姐姐的性命。她现在的发癫程度不比大哥差。 卫承宪根本睡不着,他还想着怎么折辱自己两个兄弟和两个妹妹。 “陛下,锦然公主求见。”内侍站在龙床帘外,轻声汇报道。 “这小东西再搞什么,算了,让她进来。就只有她一个人吗?” “是的,宋大人不在。” “有意思让她进来。”卫承宪抱着枕头躺在床上隔着纱帘看着锦然朝他跪下,就算隔着层层帘帐,他看不清锦然的脸,却能看得清她身上头发一团团的白雪。 “哥哥你心好狠,把我赐给一个不能人道的家伙。” 卫承宪这几天难得发出一声温柔的笑声,“他对你颇为上心,这就够了。怎么他没跟着你来?” “我把他气走了。”锦然撅着嘴撒娇道:“凭什么呀,我还没成婚就要受活寡,我要养男宠,我要养男宠,我不要那个阉人。” 卫承宪心软了,他哄道:“好好好,给你男人,你要啥样的,那个有妇之夫可不行哦。” 锦然点了点头道:“那肯定的,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想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瞧青梧哥哥那么好看,不如赐给我吧。” “哈哈哈哈…”卫承宪一把掀开帘子对着一脸狡猾媚笑的锦然道:“为什么不要青榆,要青梧。” 锦然眼眸闪烁道:“因为青梧哥哥练武,身材比青榆哥哥魁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9章 第 39 章 卫承宪把锦然送…… 卫承宪把锦然送走后,躺在床上,抱着枕头,蜷缩着,难得睡了一次好觉,他的脑袋边,还放着娘亲给他做的小老虎玩偶,小老虎玩偶很旧很旧了,它一直陪了卫承宪二十三年。卫承宪不仅有小老虎玩偶还有父亲做的木雕小马车,但是木雕小马车发配冷宫了——他扔床底了。 小老虎和小马车都很粗糙,看来这对父母的手工活都不怎么好,他小时候有很多玩具,却唯独最爱看起来丑丑笨笨的小老虎和小马车。因为这是父母亲手给他做的。 另一边锦然捂着脑袋从哥哥宫殿出来,还不忘把丢在殿门口的剑拿走。她感到头痛欲裂,抱着剑,朝着自己的鸣凤楼走去。 大雪天里,雪花还在飘洒,锦然打了一个喷嚏又一个喷嚏。 “宋文不在了,好冷,宋文不要我了,但是去姐姐那里睡,会被她掐死吧。”她自言自语道。 北风把她耳朵吹得通红,她闭着眼,想缩着脖子弯着腰,却又想到自己因为举止仪态被姐姐训打,还是艰难得挺直了身体。 “去哪里睡呢,去宋文的小屋子,那里应该很暖和。我不喜欢大屋子,不保暖。但我好像只能去鸣凤楼吧。”锦然想去鸣凤楼,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按着记忆来到宋文的小屋子前。 “我刚才定是把他气坏了,所以他也没来拦着我,我还是走吧。这个冬天,大晚上乱跑真的会冻死。” 她的脸已经冻僵了,雪花落在她细长的睫毛上也不融化。她想把手放在嘴巴哈气,一点热气瞬间消散,她迷茫无助的看了看门缝隙透着橘黄色的,细微的灯火下是乱舞着雪花。 她心里想离开,但还是厚着脸皮走上前,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她低着头,将剑横起来道:“宫殿里用不了剑,我拿剑多了,哥哥会不喜欢。” “进来吧。” “我不要,我要回鸣凤楼。” “红糖姜汤已经熬好了,为你准备的。”他道 锦然突然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继续道:“你知道我不浪费粮食的。我喝了便走。” 宋文淡然从容道:“至少你现在还需要我暖床。” 听到这句话,锦然紧绷着的心弦断了,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脸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眼泪如同五月的梅雨,不绝不断,她哭得废力,喘不过气,还在嘟囔着,就连宋文都听不懂她再说什么。他赶紧把这个小祖宗牵了进来。 宋文不想一直无条件纵容她,她要去找陛下,有什么后果,她自己承担。不过就算连累到他,其实也没关系。 锦然看到屋里还有那个苗疆人的身影,突然吓住不哭了,强忍着抽泣,躲在宋文身后,心弦一崩,人都泄了一口气,瞬间软了下来。而且那一巴掌真是把她打疼了打怕了。 锦然不敢看那个男人,攥着宋文的衣袖。 男人藏在斗篷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0章 第 40 章 锦然睡着…… 锦然睡着后,是宋文示意风大人把自己亲闺女抱上床,但是风大人看锦然一副猛虎恶鬼的样子。站在一边,是一动不动。宋文有些疑惑,但还是自己把锦然抱起来。 他帮她盖好被子,风大人才慢慢走到她身边,跪在地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似星空深邃的眼眸微闪。 他头微侧一边,跪在床边,伸出指骨分明,干净修长的手指,他想摸摸女儿的脸,但是手却停留在半空不敢动。 宋文注视着一切,那举动分明跟锦然一模一样,头微侧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好奇的小猫咪。宋文内心感慨真不愧是亲生父女,锦然一举一动完全不似太上皇,但是这种举止习惯,哪怕从来没见过父亲,却能跟他一模一样。 “大人,我巡逻去了。”说罢宋文便走了。 哪怕宋文走了,他还是不敢去摸女儿脸,他听说中原的女子很注重贞洁,十四岁的女儿已经不能跟父亲走太近了。 他企图在她脸上找到属于自己的痕迹,可他的女儿似乎除了眼睑上的红痣跟他一模一样外,未张开的脸上一点都不像他。 十几年前的荒唐孕育出一个小生命,没想到竟然长大了,而且长得还很漂亮,虽然不像他,但是他还是很高兴。 哪怕再恶心的毒蛇和虫子,他玩弄时手从来不抖,哪怕刚才自己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女儿一巴掌,如今他却在想触碰她脸颊时表现得那么小心翼翼,像在触碰一只稀世珍宝或者触之必死的毒蛇。 最后男子的指尖稍稍碰了她的脸颊,怕吵醒她一样,又赶紧缩回来了,指尖上的温热传到胸膛消散执念,给他冰凉的内心带来一丝温软。 平如古井的眼波亮了几分,他笑了,为一种从来没有的稀奇感觉而笑,他一生笑起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是笑容戛然而止,他又想起来那个中原女子,他不想再被骗了。于是他内心道,不愿意回苗疆就不回去吧。那里不是你们中原女子撒野的地方。 他默默看着自己女儿看了一晚上,一句话不说的就走了。 小公主醒来跟宋文继续吐槽道:“我以为我亲爹是个很温文尔雅的雅士读书人,要不就是身材魁梧的壮汉,怎么是这么个一个苗疆人,还不是中原人。要是我父亲是个正义侠士也好,武林宗主也不错,这样我就可以浪迹天涯。哪怕是个小商人也行呀,我还可以跟着他做买卖,把货品从南边卖到北边。手艺人也行,这样我可以子承父业。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1章 床笫(一) 锦然讽刺起来也…… 锦然讽刺起来也毫不留情面,“可你以后根本没有小孩子。说多无用。” “我清楚我本是残缺不全之人。所以公主现在还想找男人上床吗?”他握着笔,笔走龙蛇,一边写着批注一边回答道。 锦然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哥哥把青梧哥哥赏赐给我,让我做男宠。他可能想看我欺辱他吧。毕竟小时候他挺喜欢欺负我的。青榆哥哥被喂了哑药发配琼台。姐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文沉声道:“大公主继续被软禁,三殿下确是已经被发配到琼台,马车刚刚离开的京城。至于二殿下现在还在地牢,不过还行陛下倒是没有给他们上刑,所以无性命之忧。” 锦然惊道:“这么快!!我这是睡了多久” “两天。你太累了,休息一下也好。陛下最近事情也多。你在青桑公主那里的小羊毛毯和竹藤球我给你带过来了。” 锦然爬下床凑到他耳边朝他软糯道:“皇上不是把我赏给你了,你就没有一丝非分之想。” 宋文轻笑道:“有呀,不过没想到是公主这么快要自荐枕席。” 锦然狡猾一笑道:“你毕竟是哥哥赏得,我罪孽深重,将来也不想嫁人了。现在我心情好,我堂堂一国公主床笫之欢的第一次,今晚你要你好好服侍。” 宋文看着锦然这疯癫样没说什么,锦然则钻到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腰跟他一起看宗卷与刑条。 “看了一会儿,锦然不耐烦道:“你看得好慢往后翻!” 宋文现在清楚了,锦然不仅装傻,她的实力也影藏了,锦然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毕竟宋文也自认为自己看书速度不慢。 “与前朝律法相比,本朝律法在前朝上是重则愈重,轻则更轻。”女孩淡淡又道:“这本是好的,但我看来,在实际操作上,是普通百姓犯了过错,刑法愈重,达官贵人上刑却愈轻。” 宋文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次去江南,陛下就发现这回事。有个典型,乡绅打算买莫家几亩水田,莫家不肯,便想要强占小户莫氏家的土地,莫家反抗,双方火并动手,那莫家死了一个人,反而判乡绅无罪。 因为按条文律法,是莫家人先动手,乡绅属于正当防卫。毕竟乡绅只是派家丁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虽然实际情况是莫家三兄弟火并起来要对乡绅家八九个家丁。那些家丁站在那里阻碍了他们劳作。” 锦然吐了吐舌头,摇了摇脑袋,继续看道“这么多冤假错案,会不得人心。” 宋文亲了亲她脸颊,点了点头,女孩回吻道:“慢慢来,有空我和你一起去南方看能不能帮忙。别总想着做我哥哥的狗腿子,帮老百姓做点实事。他们日子比我过得苦多了。” 小姑娘还是那么可爱懂事,如果她不说那些惊世骇俗的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2章 第 42 章 锦然…… 锦然被宋文压在身下时,却感觉很不爽,突然有些害怕,当他想继续往下时,她抬脚就想要踢。 结果被他一把攥住她的脚,勾唇笑道:“公主这玉足,臣确实馋怜久矣,我很好奇公主怎么能跑得这么快。公主属兔,莫非真是个兔子精转世。” 锦然被他拉着腿,他半跪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脚被他玩弄的痒得不行,一点都不舒服。 “我不要了,你下去。”她红着脸,心虚道,明明是公主命令的话语,却说得对一个宦官如此小心翼翼。 锦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嚣张,好像一瞬间又便会了一个寻常小姑娘。 宋文也察觉到,他停下了动作,在黑暗中无奈地苦笑一声。他俯下身,感受着她僵硬紧绷着躯体以及只属于女子才有的玲珑般的曲线,“小公主已经有个女人样了。看来青桑公主把你照顾得确实不错。” “你帮我寻寻有没有长高的法子,还有那种丰胸的药。身材太平板了,没有女人味,明明夏天都要及笄了,脸长得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宋文额间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心里道,“真是个小疯子” 宋文停了动作,黑暗中她把公主的里衣穿好,碰上她的胸脯,他的耳朵也烫得很。 “不玩了…早点睡。”他侧躺抱着她道。 锦然起身道:“我睡不着,我去看看我姐姐。” “现在?”宋文有些疑惑。 锦然挑眉戏谑道:“抱着你睡觉不舒服,姐姐身上软软得还很香,她发育得比我好多了!所以能不能帮我找点有用的药丸偏方。”卫锦然的浑话一大堆,说得这么低俗无下限,她其实就是想去看看姐姐。 毕竟青桑姐姐真的对她好,每天都给妹妹喝加了蜜水的牛乳或者羊乳。可惜她不知道她这妹妹把她最爱的母妃弄得如此凄惨。 青桑跟锦然相处期间,其实越来越怜爱妹妹的,因为妹妹有点像母亲,脑子笨笨的,还爱臭美,没事就自己梳妆台前自己给自己抹胭脂玉粉,很可爱。 天冷了,妹妹就偷偷爬到自己床上,先是睡在床尾,见她不赶,就愈发胆子大了, 跟她并排睡一起,每每睡下都是隔着远远的,但是一睡熟就往她身上贴得紧紧的。青桑其实怕热,每次都会被热醒。 锦然体寒喜欢希望往体热的青桑身上贴。青桑睡不好会很烦躁,但是她忍了,她很喜欢被人需求的感觉。 更何况青桑认为她们是亲姐妹,她为长,弟弟们读书练武,再说他们是男孩子,自己管不着。有个妹妹,正好满足她当姐姐的快乐。 卫青桑喜欢掌控,但是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养得小猫既然成了一条冷血毒蛇,咬了她这个主人。 在长乐宫中,青桑已经不吃不喝三天了,她呆跪在大厅中央,如同活死人般,看似呆滞的眼神里隐藏着怒意与绝望,她也不再流泪,身上穿着元宵灯会时穿得黑色骑装,乌黑的头发披散一地,脸上是病态的白色,往日的朱唇也没有了血色,唯怕这样,她也不曾低头,那凌厉的眉眼仍旧含着一个皇室该有的威严,来人看得也心惊。 锦然拍了拍宋文的脑袋道:“我去找我姐姐玩,你不准跟过来。” “小心青桑。” 锦然不屑笑道:“死不了的。”说罢自己穿好衣服便下了床,提着灯笼就往姐姐宫里去了。 宋文没有立马去,他觉得她们姐妹的事情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好。 不下雪了,云散了,月出来了,宫人们已经把道路上的雪都扫干净了。锦然提着灯,越走越快,冷冷的月光影子把她影子拉得斜长。没有人拦着她,没有人敢拦着她,她身上的那赤色龙游云海的貂皮大毛领披风,只有主子能穿。宫里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3章 第 43 章 锦然…… 锦然靠在青桑肩膀上,青桑的尖刀已经刺破了她的肌肤,流出了鲜血。 锦然闭着眼睛道:“青梧哥哥已经被我们大哥送去了琼台。他哑了,被药哑了。我提议的。至少保住他的性命了。” 锦然闭着眼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地方温暖如春,对我来说是个好地方。那边还有大海呢,我还没有看到过海上生明月呢。我娘去过大海边,她说海跟天一样大,比天还要美,海上有很多小国家,她还见过长得跟罗刹鬼一样的外国人。三哥哥在那边会过得不错吧。” 她冷笑道:“那里苦水入口,又湿气瘴气,渺无人烟,好地方?” 锦然眼眸沉了沉道:“可对锦然来说那是个好地方…” 青桑的刀没有再往里面刺了 “二哥哥关在地牢,那个小太监告诉我,大哥还没有对二哥用刑,我对大哥说我喜欢二哥,他便把二哥赏赐给了我。我会让二哥活着。” 锦然继续苦笑道:“我不正常,哥哥也不正常,想要哥哥高兴就要比哥哥还不正常,他想看我们□□胡搞。 我二哥命暂时保住了,但是他身上还有蛊虫,我有办法找到那个苗疆人。我会解开蛊虫。至于姐姐你…” 她又往姐姐怀里靠了几分,哀求道:“姐姐,我只想活下去,哪怕装傻都无所谓,哪怕被哥哥赏赐给阉人都无所谓。但是姐姐想高傲得活下去,我再想怕不是很难了。” 锦然知道自己力气是远远小于青桑的,她不敢挣扎。 “疼…”锦然带着哭腔道 “一点都不疼,那虫子从我娘亲的脊背破开才疼呢,划几道有什么好痛的。” 锦然知道她现在大声呼叫外面便有侍卫阻拦住青桑,但是是青桑的刀快还是侍卫来得快,锦然不敢赌。 锦然听到衣服丝帛破开裂缝声,但是刀划血肉是无声的,锦然攀上姐姐的脖子,一遍一遍在她耳边轻喊道:姐姐…好疼…姐姐…好疼……我一定想办法救二哥哥三哥哥的,别杀我。” “你恨我们入骨,为何还要救我们。”那把小刀继续划着 “你娘杀了我娘,咱们娘都死了…” 青桑笑道:“确实杀你也不能让娘回来。”说话间锦然的后背已经被青桑划出一条又一条血路子。 “所以该恨谁呢?”青桑突然间迷茫道,“所以该恨父皇吗?” 锦然道:“我不知道…”说完她开始咳嗽,胃里一阵痉挛,不断咳嗽,直到“哇”的一声,晚饭全吐在姐姐身上。 “锦然你忘记了,你胃在冷宫时作践坏了,以后只能少食多餐。” 锦然睡了两天,晚上确实吃了不少,宋文还是不会照顾人。她想吃任她吃。 锦然吃得太撑,再加上紧张害怕,确实很容易反胃呕吐。 但也难能说是锦然是不是故意的。这可脏了姐姐的衣服,而青桑向来是个爱干净的体面人。 看到妹妹呕吐,青桑下意识的顺着妹妹的脊背,锦然咬着唇道:“好痛。” 恍惚间她松开手,锦然见此机会,拔下头上簪子,猛得站起,抬脚借着自己的体重往青桑肩膀上踩去。 簪子已经朝她喉咙刺过去,青桑左手抓住锦然拿着刀的手腕,右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4章 第 44 章 锦然…… 锦然瞪着姐姐的眼睛好一会儿,但最终败下阵来,她不敢看她的眼睛,痛感也后知后觉的席卷而来。她眨了眨眼睛,主动松了手,簪子掉落在一边。 “你要杀就杀了我罢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你有一个娘胎出来的亲兄弟,我什么都没有……”她悲切说道。 哪怕在昏暗的屋子里,青桑也看妹妹眼中展现出的一丝空灵般的孤寂落寞。 青桑自然不知道这眼神像极了锦然的亲生父亲,锦然虽然长得不像父亲,可是举止动作神态间无意流出的细节跟自己父亲一模一样,安静地纯粹,以至于想让人打破。 “我…”青桑想说些什么,但是宋文已经带人进来了。 他看见此情景微微一愣,眼眸里瞬间狠戾起来,二话不说就让人把卫青桑按住,“殿下,请你好自为之。” 锦然淡淡道:“你又多事了?” 宋文道:“你玩随你玩,但不要弄伤自己。”说罢将披风罩在她身上,当着众人的面抱着小公主出了长乐宫。 她背上的血沾了他的手,他的怒气越发大了。“她对你这样,你还想保她的命吗?” 她倚靠在怀里点了点头。 “我都想杀了她。” “你不是还叫我别沉浸在过去的仇恨中吗?” “我错了,锦然,她伤了你,所以她该死,害你的人都该死。别救他们了,让他们全部去死。” 锦然皱着眉头道:“你对他们的恨意怎么比我还大。” “因为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宋文轻笑了一声,“我向来以为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可我发现,对你,我越来越不理智,哪怕我去干活时,也总想着你,念着你。我念着你太深了,以至于让陛下都察觉到我爱你。”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我离开的那一刻。” 锦然感慨道:“果然你们这些男人都要到离开了才能察觉自己的真心。可你之前爱我就罢了,为什么现在发现我正常了还爱我呢?我之前都是故意骗你的。我不明白…” 宋文答道:“发现你骗我之后我更爱了…” 锦然内心:脑子有病,果然是个变态,娘亲说得不错,阉人总是容易心灵扭曲。 宋文把锦然抱回去给她上药缠绷带,对于皮外伤的处理他手法已经不亚于太医院的那群人了。 锦然的左腿被青桑扎出一个血窟窿,背上花了不知道多少血路子。 她趴在床上,有些无精打采又有些庆幸道:“还好姐姐没有往我脸上划。话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大哥知道你喜欢我的。” 宋文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冷静道:“去祈福时念着你的名字,供给寺庙祈福的海灯写得是你的名字,你给的玉佩我时刻戴在身上,陛下给我的钱全给买了金银首饰,金镯子上刻得是你的名字。” 锦然惊呆了,“宋文,我发现你也是真的厉害,你一个太监,竟然敢在我哥哥面前肖想他妹妹!!你就不怕他怪罪于你。” 宋文从容淡然道:“陛下,不同于常人。” “那确实,他脑子跟我一样,也不正常…” 宋文苦笑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之后长乐宫软禁的青桑终于开始吃东西了。 青桑对锦然还是有感情的,特别是听她说她保住了两位弟弟的命,青桑已经没有想杀她的心。 锦然对青桑也有感情,她其实很感谢姐姐对自己的照顾。姐姐扮演了一个很好的长辈角色。 不然她们也不会留一手。 锦然想要报复回去很简单,宋文冲进来的时候,叫侍卫把她摁住,自己拿着簪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好,但是锦然没有。 锦然只是丢下一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就被宋文抱走了。 青桑等着锦然会给她怎么不好过,但是五六天的功夫什么都没有等到。她宫里的婢女们也都被遣散了。 卫承宪登基以来,不停削减宫里开销。很多宫女们都外放了出去。龙袍卫冕都是临时赶了一套出来,平日里都是穿着普通常服批奏本。 他一个皇上,衣服恨不得都要穿破了才换。 各种开支都削减,之前张贵妃作风侈靡,卫承宪一上位把这些金银首饰全充国库了。 锦然摊上个这么个哥哥,别指望她能跟在后面吃香喝辣的。 锦然身体很不好,精神也不好,是个实实在在的病美人,不过她却是个倔强求生的病美人,所以她的眼睛是很亮的,不想活着的人,眼睛才淡然无光。 宋文觉得锦然一直呆在他那个小屋里也实在不好,便向陛下求情。大宅子是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5. 谢谢你的喜欢 谢谢你的喜欢…… 第二天,锦然一边看三哥哥青榆写的信,一边跟宋文道:“你去问问那个人,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不过那个人给的东西别拿到宫里来。”说着锦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还是很害怕蛊虫,她不理解自己娘亲怎么会跟这种人生下她。算算年龄,那会儿她娘亲二十岁,他亲爹不过十五岁。 锦然其实喜欢那种风光霁月,灿若骄阳般的男子就像自己二哥哥那样,虽然此人意气用事,脑子也笨,但是锦然不得不承认他骑马射箭的身姿确实瞩目。 “嗯。”宋文应了一声 锦然抬头看着他的脸,宋文越长大也越发漂亮,他眉目间总让人感觉到一副痴情多情的感觉。 哪怕明知必死无疑的犯人见到他这副模样,都要抓住一线生机,上前喊冤求情。 明明见过这么多龌龊事了,他看谁都一副温柔的样子。 特别是他的眼睛对上自己,锦然感觉,那眼神柔得像春水一般。炙热的感情,有些让她不敢直视。 “如果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我会爱你。”宋文从来不在锦然面前隐藏自己的感情。 锦然皱着眉头一脸嫌弃道:“我不爱你,你的爱我也不屑,你的爱对我来说太廉价,以你身份的爱甚至对我来说有点恶心,我喜欢自由强大的人,你只是皇家的一条狗,你不自由,你是个阉人,只能寄托于皇权,也不强大。虽然你有好皮囊。” 宋文不卑不亢,也不自怨自艾道:“如果我父母不被饿死,家产不被侵占,我不会入宫当阉人,从始至终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活下去的人,从来不卑贱,努力往上爬的人,也不应该被人看不起。如果我的爱对你而言是负担,我以后会收起来,但不会就此消失,只怕会更加浓烈。” “你可以选择不爱我。” “我只认定你,我见过青楼里那些□□不堪的□□,所以我给自己下定规矩,我一生只爱一个人,若那个人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锦然轻笑一声道:“如果你爱上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办?她每天要不停接客,你还爱她吗?” “我会拼了命的不让人欺负她。” 宋文说完想凑上去亲吻她的额心,锦然一脸恶心的鄙夷不屑瞪了一眼。她悠悠道:“我留你在身边,不过觉得你好看,好用。我跟你不过玩玩而已。你爱不爱我,我管不着,但是我告诉你,你不能阻碍我爱别人。” 宋文发现他的小公主跟猫一样,高兴了可以打着呼噜蹭你,不高兴了,你摸一下,都能抓你几道血痕。 宋文笑道:“我问你,我什么时候,阻止你干什么了?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活着。你要疯你疯,你要玩你玩,你爱谁爱谁,你恨谁恨谁。都与我无关。我只请公主殿下好好活着吧。” 他笑得有些卑微苦涩,语气更是尽致的谦卑。 锦然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6. 其实就是撒娇 其实就是撒娇…… 锦然一瘸一拐地来到大哥面前伸手要钱出去玩。 “不给。”卫承宪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道。 “哥哥,你不能这么小气…”她斜着眼睛道。 “宫里少你吃少你穿了,你要出宫玩一次还要派侍卫跟着。车马劳顿,劳命伤财,兴师动众的…”他一边批奏疏一边道,旁边的掌印大太监在一旁整理各种折子。 “你怎么不让宋文在你边上伺候呀。他老是去刑部。”锦然好奇问道 “批奏疏的话,他字太丑了…”卫承宪是受过书法大家教育过的,太上皇本身就写得一手好的草书行楷,对于书法这块他要求确实很严格。 宋文脑子再怎么聪明,个人再好学,书法这玩意不是一下子就能练成的 锦然为他解释道:“他以前没上过学认过字写得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你最近跟他怎么样了。”卫承宪揉了揉眉间搁下朱笔道 “怎么样?能怎么样?不过是每晚睡一块,吃一块。”她有不耐烦地牢骚道 “挺好,他喜欢你,之后就能死心搭地为我办事。” “什么叫喜欢我,就为你办事呀!!”锦然气得想跺脚但是腿伤了挺重。 卫承宪看着小妹弯着腿站着的样子,有些好笑道:“因为我是他大舅哥!!”他最近很忙一忙起来心情就好,精神就很稳定。 “还有天子不坐垂堂之下,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去招惹青桑干嘛,弄得一身伤。” 锦然握拳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道:“我早晚要跟她比试一场,谁知道她力气这么大,打架这么厉害!!” 锦然察觉到他的好心情继续追问道:“那青梧哥哥怎么办?” 卫承宪一听皱着眉头道:“还在牢里关着呢,倒也老实,你说你喜欢青梧?!” “嗯!” 卫承宪上前敲了敲他脑门,嘲笑道:“我不相信,他小时候就会欺负你,过几天我会给他戴上脚镣,你牵着他出去玩就是了。等过些日子把他送到你公主府上去。” 锦然嘟着嘴道:“我出去玩你都不给钱,还给我公主府?!我不相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7. 第 47 章 锦然…… 锦然想得是见到自己亲生父亲,那人一定会把自己爱死,会给她各种好吃好玩的,给她讲各种故事,哪怕牵着父亲的手一起聊天散步都好! 但是眼前那个人看自己腿有伤了,连扶都不扶,锦然坐在地上可以确定这个叫风语苏的人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她还不如把这个爹当死了看。 算了,不爱就不爱吧,锦然心里想。但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果然没有娘亲的孩子像根草。 她泪眼盈盈地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现在是中午阳光有点刺眼,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太阳就低下头,想了半天,越想越难过,又得顾忌不远处有侍女不敢哭得大声,只能不停滚眼泪。 “你不要我。”她怨恨道 风语苏见此内心早就慌张不堪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闺女。 他和她是血脉相连的,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女儿。 “陈旷野她…” 锦然哽咽道:“娘亲什么都没有留给你,也没有跟我提起过你。” “陈旷野给我留下你,我…我喜欢你。你别哭。”说这句好像用了他毕生的力气。 他在锦然蹲下身,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她。 “我才不相信你喜欢我,你没有给我带礼物,没有陪我,没有给我讲故事,还打了我。” “礼物…”风语苏听此将脖子上缠绕的小白蛇拿下来送到锦然眼前。 锦然大喊一声,她最怕虫子和毒蛇了,侍女们听闻吓得赶紧跑了问情况。 “公主,怎么了?” “这个人手上拿着蛇我害怕,我要走了,我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家。”锦然一边哭一边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卫锦然看着这些毒蛇虫子害怕都要抖三抖。 她骨子里害怕这些虫子。 侍女们要扶她起来,锦然突然听到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她心里感到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哪个长辈对小辈说“对不起”,锦然还记得太上皇,她那个便宜老爹,会在灯下扒拉她这个小傻子的头发看头发有没有长虱子。 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亲爹也能这样做。 但是他亲爹没有这么干,没有把他揉在怀里抱她,这让她很失望! 锦然抹了抹眼泪,突然觉得也许对这个亲爹还有一点挽回的余地。她赶走了侍女,找了一块石头坐上去有条不紊的数落起来,虽然是数落,语气却自然而然带着娇憨,她卖可怜撒娇简直是信手捏来。 理智如卫青桑和宋文两人都曾拜倒她一副柔弱小白花的皮囊下,更别说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又天真无邪的祭司大人。可怜的祭司大人十五年前被骗了身,十五年后还得乖乖听这个“小祖宗”的话。 “我怕蛇怕虫子,能不能别把虫子和蛇拿给我看。” 风语苏点了点头。“礼物…你想要什么?” 锦然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小银蛇会保护你,你身上有我的血脉,它认识你,不会伤人。” “我不要这些鬼东西……”锦然眼眸暗下来道:“我不想要蛊虫了,巫蛊之祸在宫廷是万万不能有的,我和我哥哥已经开了这个口子,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不能再有了。你要回苗疆吗?”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8. 第 48 章 风语…… 风语苏走前给锦然留下了南疆的地图。锦然见他要走颠颠撞撞扑倒在他怀里,自己不可思议道:“天哪,走之前你都不抱抱我。你不喜欢我。我娘亲每天都抱我亲我。她说喜欢的人就应该每天抱抱亲亲。” 风语苏身子都僵住了,连话都说不出口,理智上想要推开锦然,但是怀里那股气息只想让他把这个小东西永远护在怀里。 “你长大了,我不能。” “父亲真是个内敛的人,看来我还是喜欢热情的一点。可能我身边我都些敢爱敢恨的货色,完全没有一点儒家的含蓄。父亲比起我们,你倒是像个中原人。”她直言不讳道 锦然松了怀抱他腰的手,抬头对上父亲的眼眸,一把用把他斗篷帽子摘了下来。 “我要好好看看你的脸。”她霸道道,这一刻风语苏感觉她像极了陈旷野。 锦然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些相似的地方。“咱们长得真不像,你是山里长大的吧?宋文说我爬树的本事比他还好,难道是遗传你的。” “绝对是的。” “你身上有刺青吗?我听说你们苗疆人身上喜欢纹身。” “背上都是。” 他像个柱子一样站在那里,锦然对其上下其手,除了摸出几两碎银子,就摸出一个银哨子。 “我要这个!!” 这个哨子是用来联络族人的,如果丢掉会很麻烦,但是他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银哨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盘缩在风语苏脖子上的小银蛇吐了吐信子,想朝小公主爬去,但是风语苏捏住了它的七寸,小银蛇挣扎了几下,转头就朝主人脖子咬去,大口大口的开始喝鲜血。 锦然没在意而是把玩这个银哨子,“我二哥的蛊虫怎么解呢?” “解不了…” “那会发作吗?” “会,蛊虫在人体内活不到十年,除非常年住在苦寒之地,用寒气压住蛊虫的生气,如果二十五岁没有发作,说明蛊虫已经在体内死亡。” 锦然直愣愣道:“那还往北边去,我知道,谢谢你告诉我。我走了。”锦然踮起脚,轻轻朝着风语苏脸颊亲了一口。 风语苏汗毛都立起来了,大声呵斥道:“你马上十五岁了,不能…这么随意这么干了!!” “那你真是无福消受了~”锦然发出银铃般笑容朝自己父亲呵呵哒笑道:“我之前天天亲我娘亲呢,我不仅亲娘亲,我还亲我姐姐。我还亲小太监呢” 青桑给锦然一颗糖,锦然就喜欢含着糖去亲青桑,青桑推了她几次,就随便她去了。 锦然亲的人也不多,青桑,宋文,亲娘,现在加一个亲爹。和她接吻的当然只有宋文了。 宋文教会了锦然接吻,但是锦然吻技实在青涩。她只喜欢亲亲别人的脸颊。明明最大胆的是她,撩拨情意的是她,可再往下深入时,最纯情的也是她。 锦然看着爹爹登上船,晃了晃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49. 第 49 章 锦然…… 锦然回去后把银哨子和地图放在香囊里,从此以后随身带着。 大牢里,青梧对着墙面无表情,思索着往后的日子,他已经知道自己母妃的死,父皇被囚,弟弟被送去了琼台,姐姐还在软禁。 青梧有怨恨却也不知道怨恨谁。自己舅舅假传圣旨谋反一事确实为真。如今他在大牢里,却能体会到大哥往日里惊弓之鸟的紧迫,他不知道死亡与明天谁来得更早。 锦然送走风语苏之后,就回到宫殿看书,可惜越来越频繁的头疼让她看书的速度越来越慢。 皇上忙着新政改革的事情,整个朝廷忙得一团乱麻,宋文纵是铁打的,再加上之前受过伤,这天休沐假直接在小公主床上睡到中午。 他也是不管忙到多晚,哪怕半夜时分,同僚们都直接在衙门休息了,他还要骑马赶回宫里花上半个多时辰赶到玉檀宫跟公主睡觉。 锦然头疼,往往天明前才能睡着一小会儿,每天晚上就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盯着宋文宽衣解带,看着他吹灭蜡烛,往她身边一躺。钻到被窝里他就会轻解开公主的罗衫系带。 锦然如此想到,还好他不行,不然真的怕他白天处理案卷,晚上在沉迷女色,很容易犯事儿。 每天揉揉捏捏的,真如饿中色鬼一样。有时候这小子还敢以下犯上,直接压在她身上。脖子,耳垂,锁骨,脚踝…他又亲又咬,弄出很多青紫吻痕。 直接压在公主身上寻欢,哪怕是驸马都是不被允许的。他一个卑贱的阉宠敢这么干,也就是仗着锦然不罚他,不对他生气罢了,以及皇上需要宋文干活。 让公主陪他睡觉是给他的奖励。卫承宪这个疯子,如果将妹妹送到青楼接客,就能做出政绩,他二话不说转眼就能卖。 他一直再等两个妹妹到十五岁及笄的生日,一个史书除名,送去和亲,一个留在身边让底下功臣尝尝公主的滋味。卫承宪反正早就不要脸了。 若是别的公主可能早就羞愧难当,性子烈的早就自裁了。 还好卫锦然不是那种人,她怕死得很,好死不如赖活着。让阉人玩就是了。阉宠每天晚上一顿折腾,她甚至能睡得稍微好一点。卫锦然头疼,疼得深处,直接拿脑袋去撞墙,她只有一个祈求睡好一点。 能抱着锦然睡觉,宋文只有餍足。她身上的衣裙总是有淡淡的玉兰香,宋文不甘心,让公主身上沾染了跟他身上一样的金桂香。 宋文只是看得温柔善良罢了,内心里也是一头恶犬。一个被窝可睡不出两种人。宋文跟卫锦然颇像,总是凭着相貌能糊弄别人。锦然是猫,那宋文就是装成狗狗的狐狸。狐狸尾巴总是在晚上露出来,用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将这个小病猫围起来。 休沐假这天,宋文实在累了,一觉起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被披上衣去大厅里去寻,也没人影,便问宫女她们道:“公主又跑哪里去呢。” “大人,不知。” 宋文略显怒意道:“你们不看管好公主吗?” “公主从来不让我们近身。” 宋文听到这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看来自己在锦然身边是特殊的存在。她的小公主还是那么特立独行。 卫锦然这天一大早还是被头疼醒的,早上起床看着身边人睡得正香,她帮他盖好被子的同时顺便摸走了放在他一侧的令牌。 没有令牌出不了宫门。 走前锦然趴在他身上道:“把你令牌拿走了,你今天好好睡哦,你是男宠,不是我夫君,男宠白天也要伺候,夫君才是早出晚归的那一个。”说罢一个轻吻,自己穿着一声白华裾鹤氅,往太医院跑了。这金如意纹白华裾鹤氅还是当初锦然生病时,青桑穿上去给妹妹喂药的那套。 锦然穿得还是不合身,但是没办法谁叫自己大哥卫承宪是个扣搜鬼,什么都不赏给她。 锦然觉得自己再不去找太医院找太医看看,她要疼晕过去了。 路过关卡她直接把令牌掏上要不直接喊着侍卫喊“我是公主”,谁都不敢拦着她。 卫锦然出落的越来越漂亮,她开始长得越来越像母亲。 经过了一些事情脸上稚气少了几分,特别是白衣一穿,更出落得如谪仙下凡一般,干净脱俗,不染纤尘,如同灿阳下,高松上的一捧莹雪。她是不入凡尘的美,那卫青桑就是雌雄莫辨的英气美。 相传珞朝卫氏皇室之人皆俊美,后人不信,等一查史书不管是当朝的还是后朝,所有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0. 第 50 章 卫锦然…… 卫锦然坐在椅子上,血淌了不少在地上。 “殿下,要我帮你止血包扎吗?” 锦然摇了摇头,静静享受着手臂上带来的酥麻感,感受着手臂由热到凉,她喜欢这种感觉。 “你有办法治疗头疼吗?” “弟子刚刚学医不久,学艺不精,实在不敢治公主的病。” “无妨,曾经有两个完全不懂医的人在我身上一个用药一个做针灸,你至少还懂点医术。”她语气平淡道。卫锦然说得就是姐姐和宋文这两个货。 “你们出师要多久?” “短则三年,但学医是一辈子的事情,治病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锦然点了点头,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医童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清岚” “虽然老太医的医术更胜一筹,但是本公主以后只想让你帮我看病,你有什么汤药,要扎什么针往我身上用就好了。” “万万使不得。公主金尊玉贵…” 锦然笑道:“我这条烂命很清楚,我活不了都久了。死前让你这个小医师练练手,以后能更好救助百姓也是功德一件了。” 难得感到一阵困倦,锦然眼皮沉重起来,脚往桌子上一跷,眯着眼,缩了缩脖子就睡了。 可怜太医院门已经不仅被锦然踢了一脚又被宋文踢了一脚。 宋文一路打听到小公主,便往太医院跑,进来太医问,走进内厅,就看到一个药童跪在锦然一边,而锦然一手抱着书卷放在胸口,一手衣袖已经撸至臂弯处平放在扶椅上,血染红了如藕如雪般水灵白嫩的小臂。 “大人…公主好像睡着了…” “行我知道了。”宋文简单撂下一句,他轻手轻脚来到锦然身边。“能给我止血药吗?” “好…好!大人稍等。” 血其实已经凝结了,看到这里宋文内心有股无名之火,但是看到这锦然紧皱眉头的睡颜,他只能暂时把火压下去。 锦然发现舒舒服服睡玩一觉后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地方。宋文正坐在一旁。 “这是哪?”她惺忪着眼睛问道 “我刑部衙门的临时休息的屋子。”他冷冷道 “哇,你怎么带我来这里玩?” 宋文盯着她眸子道:“我问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别死,我随便你怎么搞,但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他声音越说越高,压制不住怒气嘲她吼道,眼睛布满血丝,眼尾发红。 “你吼我!”她脾气也上来朝他喊道,说罢歇开被子要走,却被宋文一把禁锢在床上。 锦然也懂明智保身的道理,她见宋文这么大怒火立马服软了,毕竟硬碰硬的话,自己这小身板连姐姐都打不过更别说弄得过他了。 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只有挨受的份,只能又开始卖可怜,娇滴滴道:“我头疼,心里难受,手上的伤能让我舒服一点。等等…你喝酒了。” “没错,臣是喝酒了。” 他猩红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1. 第 51 章 锦…… 锦然这招果然有用,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请求宋文“伤害”自己。宋文绝对是不会这么干的。宋文讨厌她受伤。 见他收起那些令人害臊的玩意儿,锦然才暗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个晚上她也别好过了,宋文脱下衣裤,从前与她安眠共枕,他从来不会脱下亵裤露出自己丑陋的伤口。 今天他借着醉意,要让她的身体去抚慰自己不得见人的伤口。 他把她禁锢在怀里,两人紧紧相贴,锦然见此主动张开腿勾住他的腰,像安慰狗狗那样道:“行啦行啦,别生气了。” 但是心里却忍不住的犯恶心,她要得是听话的狗,不是这种没用的东西,如果自己足够强,早就把这条没用的狗给杀了。宋文在她手上早就是弃子无用,甚至还会反噬,借着皇上的力量压制自己。 黑暗里宋文忍不住的喘息,锦然用身上最柔软的地方去安慰他身上最丑陋的伤口。 锦然背上有伤,腿上有伤,手臂上有伤,满身是伤的她看着俯在自己身上阉人,看着他因为不行而低泣,痛苦而哀吼,眼神冷冷冰冰只有厌恶,伴随这些哀鸣的只有卫锦然一声又一声的“阿文哥哥……” 宋文在锦然折腾时,卫锦然一直在想一些事,她明天得去找大哥让太医院的人给她看病,得去看姐姐,以及让宋文忙得没空在她身上做文章。 宋文也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小公主真是个难以动情的家伙。 长夜漫漫…… 快到天明时,锦然装作被他玩累的样子,缩在床上,睡眼惺忪,话语呢喃道:“想回宫里睡。”这点要求宋文自然依着她,她要跟什么,宋文都会顺着他。 等宋文把她送回宫里后便立马去东厂了。他闹出的动静不小,东厂里的同僚又得疯狂打趣他了,闲言碎语多了去了,但是宋文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锦然等他一走,便颠颠撞撞跑到哥哥寝宫。卫承宪正在用早膳,看到锦然衣冠不整的跑进来,有些不悦道:“你能不能把自己收拾收拾一下。我是你哥,不是你男宠。你就这么来见我??” “大哥,你看看你,你看看宋文弄得。”锦然一身白色狐裘长袍下,里面只穿着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她把腰间的带子散开,狐裘大衣微微滑落,露出几乎半裸的胸脯。 白皙的躯体上全是吻痕。 卫承宪脸变得通红,看都不敢看,立马把目光斜在一旁有些慌神道:“你在干什么?!大白天的你成何体统。” “好好好,你不看,你去看手臂上的伤,也是他弄得,我受不了了,我不要那个阉人了。哥哥你去打听打听,他夜夜爬我床,但是又不行,只能变法折磨我。我受不了了,我要男人!一个正常男人,每天撩拨我不上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2. 我就是姐姐的猫 我就是姐…… 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能给皇上上奏疏,卫承宪一天睡三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跟大臣们商量政事就是批奏本。 当天半夜卫承宪看到宋文上报的内容直接气笑了。 “卫锦然比你想得惜命,勿念,好好干活。” 卫承宪虽然脑子确实不正常,但是做事还算温良恭俭,其实锦然也一样,脑子不正常,却不会随便迁怒他人。 卫锦然回了宫,穿好衣服,让人把那个太医院的小学徒喊来。她看那小学徒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浑身发颤的样子,便好心的蹲在他身边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哎呀,没关系的,别紧张啦。” “奴才…”他话都说不出口,锦然好心便让宫女们退下了。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王清岚一边磕头一边哆嗦道:“贱民,欺骗了公主,我是叫王清岚,不过是女子,自幼是太医院王子善侄女,女扮男装跟着叔叔学医。” “那不正好?”卫锦然挑眉道:“你以后收拾收拾东西就来我宫里住吧。俸禄就是内侍女官的俸禄,不走官上,我给你发。” “谢…谢公主…只是我医术真的不精。”王清岚道 “唉,慢慢学就是了,太医院我宫中你来去自由,回去跟你叔父说能让女子女扮男装在太医院学习不错。该赏”说着翻出妆匣里三根攒珠金凤钗 “拿着。” “这…”王清岚受宠若惊道 “赏给你叔父的。” “谢公主,谢公主。”王清岚猛磕头道。 “哎呀,你真好,你倒是懂事,不像宋文,他从来没有朝我额头过。”锦然笑吟吟道 王清岚出了宫还是一阵恍惚,手中却紧紧攥着公主的金凤钗,像是怕被人夺去一般。好久之后她才展开笑颜,一个鹞子翻身施展轻功跃上屋顶,三步两步,脚尖轻点乌砖瓦,朝着叔父家奔去了。她要把好消息告诉叔父他们。 卫锦然有意收心腹,身边的宫女太无趣了,不如外面来得有趣。 把宋文送走,找个小太医,最后就看姐姐。下午,锦然捂着脑袋,身上穿得还是染着血的白衣。 锦然推开禁闭的大门,只见青桑一脸安适的坐在窗边临摹书法,腿上还有一只小猫。听到开门声,青桑也不曾抬头,继续研磨书法之间的笔画纵横之美。 “怎么有只猫猫!!” “前几天晚上溜进来的,喂了一次就不走了,看起来是一只断奶的小奶猫,现在倒也乖巧,不知道将来这猫想不想我那妹妹一样,咬不咬我这个姐姐。” “我要摸摸。”锦然喊道 “不给。”青桑站起来把小猫抱着紧紧的,那是一只黑白配色的小猫,黄金色的瞳孔,小圆脸一半黑一半白,虽是小奶猫,胡须倒是很长。” “行吧不给就不给,我今天来当姐姐的小奶猫。”她从头上拔出一根银簪,乌黑的青丝散落,脱下外衣,露出光滑的脊背,青丝散在脊背上,依稀还能看见一道又一道的血痂,锦然咬着银簪,将头发搂起放在胸前,脱下来的大衣也在怀里抱着。 她脸上笑着,眼神却死寂般朝着姐姐走过去。 “我杀了姐姐母亲,姐姐还需要找我泄愤吧。簪子给你,你划,你戳都没有关系的。只要不划脸,我身上的地方任由姐姐把玩,我就是姐姐的小奶猫” “行呀,可惜妹妹这伤没有好,后面都快划烂了,妹妹还是转过身罢。我在妹妹胸前画一朵兰花如何?”青桑丢下小猫,来到妹妹背后,细嫩的指尖微微触碰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3. 第 53 章 姐…… 姐姐帮妹妹装好衣服,擦干眼泪后,妹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捞起地上不知所措东张西望的小奶猫,抱在怀里。 卫青桑看着抱着小猫的妹妹,担忧道:“你试过什么办法吗?” “把自己搞得很累也睡不着,依旧头痛,本来想喝蒙汗药的,但是听说蒙汗药有副作用越喝越傻。我不要变傻。头疼就心烦气躁,但是往身上划几刀就舒服多了。喝酒我越喝越清醒,真奇怪,别人喝酒酩酊大醉,我倒是与别人不同。” 青桑垂着眼眸,眸光微动,对外人向来冷陌的眸子里闪着几分不安,她看着锦然抱着小奶猫,看着用她小巧细腻肉肉的鼻头碰着小猫粉粉的鼻尖,一碰一碰,还做着鬼脸。 “伤你岂不是让你爽了,我才不会这么干。”她如此道 “哦,那我找青梧哥哥去。姐姐,你这猫叫什么名字呀?” “未曾起名。”她本来想说自己并不想养猫,但看着锦然如此喜欢,她鬼使神差便如此回答了。 “又有黑色又有白色,叫小黑小白都不合适。就叫漏了馅的芝麻汤圆如何。” 青桑笑道:“漏了馅的芝麻汤圆,这名字太长了。” “蛮族名字都很长,那就起一个蛮族名字,很威风又很短的三个字,阿帕尔。” “阿帕尔?汉文的意思是漏了馅的芝麻汤圆?” 锦然一脸嫌弃又洋洋自得道:“怎么可能?都说是很威风啦?是长生王的意思。长生王在蛮族文化里象征太阳神。小猫眼睛黄金色的就像太阳一样。” 那一刻,也许是命中的冥冥注定,卫青桑恍惚了,她感觉有什么力量暂时抽走了她的灵魂,妹妹逗猫的场景开始扭曲,“阿帕尔,长生王”六个字一直在脑海中盘旋,她感觉自身周边空气变得凝滞粘稠,让她缓不过气来。 “阿帕尔,阿帕尔…” 小猫喵喵叫了几声,锦然的笑声像强有力的大手把她拉回现实。 仅仅一会儿愣神的功夫,青桑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卫青桑知道卫锦然她这个猫取名完全是心血来潮的,突然的想法却让她涔涔冒冷汗。青桑暂时不想追究,但是这疑惑还是放在心底。 “那个宋文每夜对你如此吗?” “差不多吧。” “你在冷宫他也对你这样嘛?” “嗯。” 青桑有些愧疚的说不出话来了,她才十二岁就被一个阉人如此欺辱。而且是她派宋文照顾妹妹的。里面的龌龊事她都不敢想象。 “今晚你在我这休息吗?宋文他今天敢来,也带不走你。” 锦然扬眉道:“今晚他不来了,我让大哥暂时把他调去南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4. 第 54 章 锦…… 锦然醒来,那只叫阿帕尔的小猫正蹲在她脑袋边。她一把把小猫塞进自己被窝里抱着。屋内还是暗沉沉的,但还是透着点亮,雨还在下,青桑穿着轻纱睡裙靠在床背上。 “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难到是姐姐的长乐宫风水好?好像也是,窗外芭蕉,门外有桃李,殿内有橘树,僻静墙角处还有一株腊梅,不像皇宫宫殿,像个文人书院。好雅致”锦然看着青桑沉思的样子随口道,语气懒洋洋的,看来这一晚她睡得确实舒服。 “锦然,你知不知道,父皇之前跟六部和阁老大人商议,打算把你尚给刑部侍郎的第三子。” 锦然摇了摇头道:“我怎么知道?那他打算把你嫁给谁呢?” “乐安侯。我在旧年宴会上见过他们两个。那杜三郎是个玉面郎君,我打听过此人虽不爱读书,却是个行侠仗义,惩恶扬善之人,混迹于江湖市井之间,酷爱结交各路豪杰,今年十八。” 青桑语气又有些颓唐道:“乐安侯,安余明,今年二十四,身体不好,但是是高门贵族,袭下来的爵位,长相倒也清秀,不过却是一身病气。人倒是和善。听说是身体不好,怕糟蹋别人姑娘,一直不肯娶妻。 我猜测他们两家早就知道要尚公主,前年宴会,那杜三郎还跑来问我你喜好什么,可惜那安余明只是远远看了我一眼,搭话都不敢搭。” “听姐姐语气,你喜欢杜三郎是不是!我让给你啦。”锦然倒是大方道 “不,我不喜欢,此人轻浮。” “那你喜欢安余明?!那个乐安侯。” “也不。” “那你喜欢谁呀?”锦然好奇道 “谁都不喜欢,我无所谓。我只是在想大哥会把我们给谁?” “反正大哥把我赏给宋文了。”锦然抱着猫猫亲亲道 宫里其实也有小猫养着用来抓老鼠,但是各个脾气都大得很,哪怕对皇上都没有好脸色看,难得有一只黏人听话的。 “咱们去佛堂摇一卦呗。” “我不信这些。” “你不信,我相信。”锦然道 青桑皱着眉头道:“我都不敢相信你还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锦然指着脑袋道:“因为我娘会算卦。她相信,我就相信。” 青桑暗着眼眸道:“淑妃娘娘真是多才多艺。” 锦然骄傲道:“那是自然,人在江湖,艺多不压身嘛,可惜她教给我的东西有限。” 卫锦然在青桑这里换了一身衣服,便拉着姐姐去宫里的佛堂。恰好雨停了,黄衣妹妹拉着青衣姐姐踩着湿答答的水坑一路小跑,谁敢拦她们呀,小公主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威严的长公主,本来就让宫人感到害怕。 至于被关禁闭的长公主,皇上只让她呆在那里,好生看管,可没有让她不能出去。 不过再说她们能跑到哪里去,没有令牌或者皇上命令,谁敢放她们出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55. 她在撒谎 锦然抱…… 锦然抱着剑跑回去,路上滑摔了一跤,脑袋直接磕在地上,她这冒失的样子,要是被宋文看到了定是要心疼不行。可惜锦然主动把宋文赶走了。宋文从来不求她的真心,只求她平安。 这一跤摔得有点狠,额头鲜血直流,痛得她眼冒金星,锦然跌坐在湿滑的石板上,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突然吓了一跳,“唉!这是哪呀,天怎么黑了,我这是在哪?”她带着哭腔喊道,锦然本来前几天就拿脑袋撞墙,浑浑噩噩的,这一摔,直接把脑袋摔成短暂失忆了或者说暂时摔傻了。 还好青桑及时赶来了,她提着衣裙,赶紧跑到妹妹身边。锦然见到青桑更害怕了,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摔着了?”青桑蹲下身,撩起妹妹的发丝,看着她额间的伤口。青桑就看到她捂着脚踝,便知她肯定扭伤了。 “我背你回去,别怕。”她轻声安慰道,看着她呆滞的眼神,青桑皱着眉,也不再多说。 锦然一直处于迷茫无助小声哭泣,记忆在停留在母亲刚死的那会儿。张贵妃绞死了她的娘亲,她怕这个姐姐也来掐死她。她想跑,可巨大的恐惧与脚伤让她不能动弹。 她想喊救命,可是牢记娘亲的话,不能出声。她只能手抱着脑袋。浑身上下抖得跟筛子一样。 她不停哽咽,因为憋着不敢大声哭,哽咽着,胸口起伏不定的,因为哭,空气不顺畅,小脸通红。 “你别怕…我是青桑呀,我可没有划伤你。我背你回你宫殿。”她连忙安慰道,锦然这副样子也确实把她吓着了。 青桑想背着锦然但是她不配合,只能横抱着她。锦然小小的脑蛋瓜里搞不清情况她在想姐姐是打算把自己丢进池塘还扔到城楼。 “别动!!” 这话很有用,锦然真的不敢动了。她悄悄攀上青桑的脖子,不是求好或者依偎而是等姐姐把她丢下去的那一刻掐着她的脖子跟她一起死。 浑浑噩噩之中,锦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发现这个姐姐没有把她丢下池塘而是把她丢在床上。她一上床赶紧缩在被子里,死亡的恐惧和娘亲的离去让她一遍又一遍的哑口喊“娘” 青桑看她这样子,感觉像是犯了癔症一样,自己也慌得不行,赶紧让人去唤太医。正好王清岚拿着公主给的信物搬到玉檀宫中。 卫青桑这一唤,小医女王清岚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绝冠京华,绝艳清冷的第一美人,让京城无数世家公子仰慕的长公主殿下。看到小公主样子她都感到惊艳了,更别看到青桑公主。 王清岚一紧张,说话结巴的毛病又犯了,锦然可以听她好好说话,青桑当然不乐意。 “去重新请一个来。”卫青桑拧着眉毛道。 王清岚不想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极力克制紧张斗胆道:“是公主殿下要我来照顾她的。” 青桑瞄了锦然现在这一副样子,叹气道:“行,看到我妹妹的面子上,既然妹妹喜欢你,你就好好照顾她。” “微臣绝对尽心尽力。” 青桑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王清岚。 “公主这是心病,公主幼时可有受到惊吓,她如今这症状必然不是突发起来的。” 卫青桑又叹气,眉目之间满是自责怜悯,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王清岚。 “都是我的错,我让她十二岁跟着一个阉人混在一起,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龌龊肮脏事。她十岁没了母亲,之前一直被关在冷宫,我都不曾见过她几面。” “公主之前用自残的方式来压制头疼,殿下装疯卖傻太久,久而久之,就会迷失自我心境,变得暴躁易怒,或大喊大叫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