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年下弟弟对我蓄谋已久》 第1章 姐姐,到我身边来 狼崽也是狼。 ——苏婳 最爱看姐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为我染上的欲色。 ——顾辛 —————————— 漆黑的雨夜,电闪雷鸣。 豪华别墅的里。 一个光着脚,穿着白裙的女孩顺着窗帘艰难的爬了下来。 即使雨水打湿了白裙,她也丝毫不在意。 今天晚上顾辛不在家,这是她逃跑的唯一机会。 苏婳拼命的奔跑着,空气中传来青草般嫩绿的气息,柔嫩的脚掌踩在带着石子的草坪上。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逃离顾辛那个疯子。 即使四周没有一丝光亮,苏婳也能准确的找到路。 这个路线已经在她脑海里重复了一万遍。 只要穿过这片玫瑰园,钻过大白的那条狗洞,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离开顾辛!! 就在苏婳马上就要触及到她日思夜想的自由时,一阵刺眼的白光照耀过来。 那是汽车的探照灯。 苏婳浑身一僵,面色瞬间惨白。 她一步步的后退,一个黑色的雨伞被保镖撑开,车上下来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虽然笑着,可是眼底透着寒光,冷意直透骨髓。 “姐姐,过来。” 苏婳下意识的摇摇头,她紧紧的咬着下唇。 她才不要回去。 她不想做顾辛精美囚笼里的那只金丝雀, 眼泪顺着眼眶滑落,声音呢里满是乞求: “顾辛,我放过我好不好。” “姐姐乖,不要惹我生气,我再说一遍,到我身边来。”顾辛面色平静,声音冷静的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只有苏婳知道,现在的顾辛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她今天要是跟他回去,床头柜下面那个金色的镣铐就会铐在她的脚上。 看到白婳仍旧执拗的站在那里,顾辛眼底的冷意更甚了。 “把今晚值班的几个女佣全部都给我带过来。 “是,主人。” 很快几个年岁不大,穿着女佣服的女孩被带了上来。 她们瑟缩的跪在地上,一脸祈求的看着因为逃跑而惹怒先生的女主人。 雨下淅淅沥沥的滴落下来。 哒!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顾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他知道,姐姐惯会心疼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姐姐当初也是心软,才会留在他身边的。 是姐姐主动牵起他的手的,所以,这一辈子都不准再离开他。 “顾辛,她们是无辜的!”苏婳的声音颤抖,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们的命,交给姐姐来决定了。” 苏婳漂亮的眼里闪过一抹绝望,她很清楚,在顾辛来的那一刻,她的逃跑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明明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但还是用这种方式,让她求他。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苏婳明白,终其一生,她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不跑了,放过她们好不好?” 苏婳颤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顾辛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乞求着说道。 “好啊,姐姐过来亲亲我,我就放过她们。” 苏婳没有犹豫,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印了一吻。 顾辛满眼寒意的脸上染上一抹淡淡的暖意。 修长的手指扳起她的下巴,擒住女孩娇香软嫩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姐姐真是学不乖,明明跑不掉的,为什么要挣扎呢?呆在我身边不好吗?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顾辛的声音轻飘飘的。 他公主抱起怀里的女孩。 苏婳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神情中闪过一抹恍惚。 明明一开始,她和顾辛的关系一直都是她占绝对的主导地位。 曾经那个因为害怕打雷,半夜拿着枕头,站在她的门口,可怜兮兮的说他不敢睡觉的男孩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顾辛冷漠,阴郁,疯狂,重欲。 苏婳被抱进浴室里。biquiu 浴缸里放满了水。 宽厚的大掌温柔的清洗着每一个地方,顾辛的眼底溢满了温柔。 面对这样的顾辛,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不对劲。 顾辛今天很不对劲。 以前只要她表现出来一点想要离开她的意思,他都会暴怒,并且狠狠惩罚她。 现在的顾辛越平静,等下在床上她就会越惨。 洗完澡。 顾辛温柔的替他吹干头发,亲昵的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抱着她往卧室里面走。 “不,不去那里,阿辛,我不想睡觉。”苏婳主动抱着他的脖子,漂亮的眼里满是慌乱。 顾辛看着怀里的女孩,勾唇一笑,露出一颗冰冷的虎牙。 “姐姐想去哪里?” “镜子那里?还是刚刚逃跑的窗户边?嗯?” 就在这时,一个女佣低着头,恭敬的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顾辛接过牛奶,温柔的递到苏婳的嘴边,声音温柔: “姐姐乖,喝下去。” 苏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的推开递过来的牛奶。 杯子碎裂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不喝!阿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永远陪在你身边,别让我喝好不好。” 顾辛温柔的摸了摸怀里女孩的脑袋,他冷冷的撇了一眼女佣: “换一杯新的。” “是,先生。” 顾辛勾唇一笑,亲昵的抚摸着怀里女孩的脸颊: “姐姐今天竟然要离开我,所以我不能再心软了,今天我要好好惩罚姐姐。” 不肯喝的话,那我就只好亲自喂姐姐了。 霸道而又炽热的吻,带着牛奶的味道,灌入苏婳的口中。 一滴不剩。 以前他害怕他的偏执疯魔重欲会让她感到恐惧,明明已经很尽力的隐藏了,她还是想方设法的要离开他, 所以从今以后,顾辛不会再克制了,反正他的病再也不会好了。 就算是下地狱,他也不允许姐姐再离开他一步。 窗外风雨飘摇,窗内一室旖旎。 洁白的大床上。 在沉溺和迷恋中,爱,肆意疯长。 第2章 初遇 我记得初遇时,你就像一只小奶狗,又奶又乖。 ——苏婳 我装的。 ——顾辛 —————————— 夏日的风带着温热吹在脸上,像情人耳鬓厮磨时,吐出的情意绵绵的气息。 苏婳坐在出租车上,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郁郁葱葱的树林从窗外闪过,车子驶入越来越偏僻的小路。 直到一栋豪华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小姐,车费78元。” 苏婳付过车钱后,司机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她,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她抬头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别墅,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教案。 她是顾家二少爷顾辛的心理医生,但是顾辛对心理医生十分的防备,甚至一提到医生他就会失控发狂。 所以苏婳以家教老师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行心理治疗。 其实苏婳也没有把握能治好顾辛,但是那顾嚣唯一的软肋。 只有接近顾辛,才能有跟顾嚣谈判的资格。 苏婳握着教案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苏婳推开褐色的栅栏,诺大的庄园安安静静,只有头顶偶尔飞过的鸟叫声。 周围的花圃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可见这个别墅的主人喜静而且十分讲究。 她穿过花园,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 “你好,我是顾辛的家教老师,我姓苏,是顾嚣先生派我来的。” 妇人面上一愣,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 “苏小姐请进,我们二少爷就在房间里。” 苏婳走进门,暗暗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从衣着来看,刚刚开门的妇人,应该是这里的仆人。 走进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大殿里有五六个女佣,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她们一个个神情漠然的垂着头。 “苏小姐请跟我来。”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苏婳礼貌的点了点头,被女佣领着上了三楼。 三楼的灯光有些昏暗,不像大殿里那般刺眼。 苏婳敲了敲房门,等待十秒钟后,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直到她敲响第三次。 里面依旧没有人回应 “顾辛真的在里面吗?” 苏婳回头问出声,却发现原本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佣早已经消失不见。 她下意识的伸手推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紧。 房间里很黑,苏婳向里面望去,顺着昏暗的光线只能看见一团黑影。 “请问,是顾辛同学吗?”苏婳的声音很轻。 突然,一个人影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吓得苏婳立刻后退一步,手里的教案也掉落在地上。 她抬眸,对上一双幽深的蓝眸。 “你就是我哥给我请的家教老师吧,对不起苏老师,我刚刚睡着了,没有听见。” 男孩微笑的挠挠头,露出一个可爱的虎牙。 苏婳这才看清他的脸。 水银色飘逸的秀发,深邃的眼窝,冰蓝色的眸,五官完美的就像雕刻出来的一样。 “没关系。” 顾辛蹲在地上,乖巧的捡起地上的试卷。 看着这么乖巧干净,笑的时候还露出可爱虎牙的男孩子,苏婳心瞬间就化成了一摊水。同时她心里生出一抹不解。 顾辛不应该是个阴郁暴虐的精神病吗? 这个男孩看起来乖巧天真,完全不像是心理有病的样子啊。 看到面前软萌乖巧的男孩,苏婳下意识的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就像在家里摸苏宴一样。 这个弟弟好乖啊。 顾辛浑身一震,作为心理医生,苏婳立刻就意识到面前的男孩似乎对于自己的触碰很敏感。 她急忙解释:“对不起顾辛,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弟弟,所以就下意识的……” “您经常这样摸您的弟弟吗?”顾辛的蓝眸中闪过一抹迷茫,纯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啊?是啊,我弟弟跟你一样可爱。”想到自己的弟弟,苏婳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哦,没关系,老师喜欢的话,可以随便摸。”顾辛的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但很快就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记得老师是a大毕业的,我可以叫你婳婳姐吗?”顾辛乖巧的坐在书桌旁,眼底闪过浓浓的向往。 看着面前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顾辛,苏婳微笑着答应: “好啊。” 苏婳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孩。 这个顾辛无论是从语气神态,都与常人无异。 顾嚣也没有给她透漏过任何关于顾辛的病情。 苏婳眉头微微皱起,虽然是在读研究生,可是作为国内顶尖学府罗老师亲自带的学生,她在本科期间就接触过很多罕见的病人。 她们大多是封闭心理,不愿与人交流,或者因为某些事情精神崩溃出现妄想或者幻觉。 但是像顾辛这样的,苏婳还是第一次遇见。 第3章 姐姐的眼睛很漂亮 苏婳决定先试着接触,然后慢慢考虑治疗方案。 “顾辛同学,我们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苏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眸望着面前的男孩。 她并不近似,但是为了看起来更加的严谨老成,所以戴了一个厚重的黑框眼镜。 既然是装作家教老师,她当然是做足了准备。 过去的三个月里,她可是重新把高中的知识学了一遍,并且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整整做了五遍。 虽然她不是当年的高考理科状元,但在全省也是前五名的存在。 所以高中的那些题目,对她来说还是挺简单的。 “我们可以开始上课了吗?”苏婳轻声又问了一遍。 顾辛睁着漂亮的蓝眼睛,盯着苏婳,并不说话。 苏婳浑身一震,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这个男孩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高深莫测的意味。 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肯定是看错了。 苏婳想问他是否还有什么问题时,顾辛微微一笑: “婳婳姐,你要不要也喝点什么?我有点渴了。” “白开水就可以。”苏婳礼貌的回答。 她有点捉摸不透面前这个男孩的脾气。 看起来乖巧可人,可是相处下来,总觉得哪里古怪。 端水过来的是刚刚开门的那个中年妇人,她毕恭毕敬的走了过来。 苏婳只觉得身上一凉,只听妇人一阵惊呼。 “对不起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妇人一边慌乱的道歉一边为她擦拭衣服上的水渍。 还好水温不高,只是衣服湿了,并没有烫到。 “滚下去。”顾辛面色淡淡的,清冷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冷的刺骨。 佣人走后,顾辛立刻变了脸色,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筆趣閣 “婳婳姐没事吧?” 苏婳一脸错愕的看着面前男孩。 刚刚他对那个对女佣…… 难道是精神分裂? 苏婳抿了抿唇,双眸微暗,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她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么短的时间里,可能性太小了。 “婳婳姐的衣服都湿了,不能穿了,还是换一件吧。” 不等苏婳回答,顾辛转身走向卧室,取出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淡蓝色的及膝长裙。 “婳婳姐可以换上它,然后把身上衣服晾干。” 苏婳刚想拒绝,只见顾辛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纯真的笑意。 “穿湿衣服会感冒的,如果姐姐你不穿的话,我就打电话告诉哥哥把你辞退。” 顾辛甜甜的笑着,那颗可爱的虎牙裸露在外面。 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苏婳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冷意。 仿佛冰山上的积雪,纯净而又冰冷透骨。 她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战,苏婳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来的时候苏婳就知道,他已经辞退了十几个心理医生。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家教老师。 最终,苏婳还是妥协的接过衣服走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顾辛一手撑着下巴,乖巧的坐在桌子前面。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而后微微一笑: “婳婳姐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故意穿的这么丑,而且——” 顾辛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 顾辛忽然靠近,伸手摘掉她的无度数黑框眼镜,丢进身旁的垃圾桶。 “而且婳婳姐的眼睛很漂亮呢。” 顾辛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孩,苏婳面色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她竟然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男孩给看害羞了。 “顾辛同学,我们开始上课了。” “好的,婳婳姐姐。”顾辛乖巧的坐在桌子旁,撑着下巴,晶亮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窗外的阳光洒落在顾辛的身上,完美的侧颜,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苏婳不得不承认,顾辛是一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男孩。 她微微垂眸,思考着,这个将和她相处三个月男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讲题的过程中,苏婳越来越发现其中的古怪。 他问的问题有的很简单,有的很复杂。 他做的试卷更是奇怪,明明题目很难,却能写出详细的步骤,有的题目很基础,却一脸无辜的告诉她,他不会做。 苏婳根本无法定位他的水平。 而且跟顾辛相处的这几个小时里,苏婳觉得他很正常,完全不像是有精神疾病的样子。 “顾辛,告诉我,这道题你真的不会吗?” 苏婳终于忍不住问出来声,明明这个知识点在上道题,他运用的很灵活。 她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 苏婳甚至感觉,这个男孩所有题目都会。 “婳婳姐……”顾辛的面色潮红,语气有些虚弱。 苏婳这才意识到他的脸色不对劲。 “顾辛,你怎么了?身体不不舒服吗?”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顾辛的额头。 好烫。 “婳婳姐,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扶我去卧室休息。”顾辛嘴唇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一脸痛苦的蜷缩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倒。 苏婳赶忙上前扶住他。 高大的身躯整个都挂在她的身上,滚烫的身体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近距离的接触,苏婳好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的味道,可是这么小的小孩,怎么会抽烟呢? 也许是闻错了吧。 苏婳费力的把他扶到卧室。 卧室的光线很暗,她本想把他扶到床上之后再去找灯的开关。 可是突然间,肩膀上的男孩一顿,忽然抱住她,然后直直的晕倒在她的身上。 苏婳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大的重量。 就这样她被顾辛无意识的扑倒在床上。 而且无论如何都推不开。 房间里安静极了,苏婳慌乱的呼吸声在黑暗的环境下格外的清晰。 她刚想叫人,只听“啪”的一声。 灯亮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阵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苏婳紧张的抬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蓝眸。 这是一个拥有着和顾辛有几分相似脸的俊美男人。 虽然相似,但是从两个人的气场来看。 面前的这个冷峻的男人,似乎更加的不好相处。 第4章 婳婳姐,你身上好香 “顾辛同学他晕倒了。”苏婳慌乱的解释着。 顾家是什么家世,她可不想被安上一个勾引顾家二公子的罪名。 要是顾嚣知道了,她肯定立刻就要滚蛋。 在男人的帮助下,苏婳顺利的从顾辛的身下起来。 “那个……今天顾辛的状况已经不适合继续上课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苏小姐,你可以留下来陪辛吗?”顾嚣声音低沉,用一种苏婳看不懂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过。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他声音清冷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 “辛没有妈妈,没有人照顾他。” 苏婳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西装革履,面容矜贵的男人,同样的蓝眼睛,还有这熟悉的声音。https:/ 他不会是电话面试自己的那个男人吧。 “你是顾嚣?”苏婳试探性的问道。 “是我。” “他发烧了,要马上送去医院。” 苏婳也不会照顾病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尊贵的顾家二少爷,于是提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好的建议。 “不可以,辛他不会愿意去的。” 苏婳看着床上的男孩,满脸通红,嘴唇却异常苍白,额头冒着冷汗,时不时的还喃喃自语。 虽然两兄弟眉眼之处有几分相似,但却完全像是两类人。 如果说顾辛是可爱乖巧的正太小奶狗,那么顾嚣就像是暗夜厮杀的恶狼。 顾嚣靠在墙边,静静的望着床上的男孩,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苏婳觉得,顾嚣这种表情,就好像床上的人不是他的亲弟弟,而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个哥哥当的可真奇怪。 不去医院的话,那就只有退烧药,加物理降温法了。 三个小时里,苏婳不停的为他换着头上的冷毛巾。 而顾嚣一直靠在门框上,一动不动,那双幽深的蓝眸紧紧的盯着这个方向。 苏婳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顾辛。 所幸最后顾辛退烧了,慢慢转醒。 “好香……” 沉辛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就像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一样迷茫而又可怜。 “顾辛同学,你终于醒了。”苏婳拿走他额头上的毛巾,暗戳戳的松了一口气。 “婳婳姐,你身上好香,我可以抱抱你吗?” 顾辛坐起身,虚弱的身子颤颤微微的拉住她的手,眼神就像一只期待主人爱抚的小狗一样乖巧。 “顾辛同学要喝水吗?”苏婳装作没听见,看着顾辛有些干裂的唇,好心的问道。 对于苏婳的回到,床上的男孩似乎有些不满。 他有些孩子气的拉住她的手,嘟起嘴,并不放开。 苏婳捉摸不透这个孩子的脾气,只能求救似的望向门口的顾嚣。 “辛,苏老师也到了下班时间了。”顾嚣的声音沙哑,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听到这里,苏婳暗自松了口气。 顾辛的面上闪过一抹不甘,但也听话的放开了她的手。 苏婳走出房间。 “苏小姐,这是您的衣服,已经为您熨烫好了。”女佣恭敬的把衣服递了过来。 “谢谢。”苏婳礼貌的致谢。 速度倒是挺快的,件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穿的时候还有吊牌,不过传闻中顾嚣不近女色,这个消息恐怕是假的。 “苏小姐,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这个地方不是很好打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嚣出现在她的身后。 一股浓郁的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凌乱的碎发配上这张妖孽般的脸,竟有堕天使的美感。 “那就谢谢了。” 苏婳没有拒绝,毕竟这个可以省下很多的钱。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苏婳对着顾嚣露出一抹歉意的表情,然后走到角落里接通电话。 “姐,你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补课就两个小时吗?”电话那边传来苏宴不满的嘟囔声。 “碰到了点意外,我马上就回去给你做饭,乖啦。” 苏婳哄小孩一样哄着这个马上要炸毛的弟弟。 “哼,那你快点回来。” 听到这句话,苏婳就能想象到他傲娇的小表情。 害,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原来不知不觉中,苏宴也长大了,下个月就是他十八岁生日了。 苏宴平时比较粘人,爱生气,不过却超级好哄,只需要顺一下毛,就像小狗狗一样乖。 挂完电话,顾嚣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神漠然,淡淡的扫了一眼苏婳手机上的吊坠。 “苏小姐的吊坠很好看,很像上个月巴黎峰会最新展览的那对盈月之心。” “啊?不是的,这是我弟弟送给我的,应该是在路边随便买的仿品。”苏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巴黎峰会?就是那个一出来就千万级别的藏品展览。 她这个吊坠最多200块钱。 苏宴那个家伙吃她的用她的,平时就算是买衣服也要拉着她去付钱。 简直是的移动吞金兽。 他也只能买200块钱的路边摊送自己了。 不过苏宴挑东西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就像这个吊坠是六个晶莹剔透的蓝色盈月组成,在夜里还会发出淡淡的蓝光,竟然该死的迷人。 “也许是我看错了。”顾嚣的声音淡淡的,凉凉的扫了一眼吊坠,蓝色的双眸晦暗不明。 苏婳这才发现这个巨大的庄园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仿佛没有人住一样,来的时候太紧张,竟然没感觉到。 她默默的跟在顾嚣的身后,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走到地下车库。 车库里面大概有十几辆车。 只见他走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面前,打开车门,径直坐在驾驶室的位置,然后转身示意苏婳也坐上去。 苏婳面色一僵,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刚刚顾嚣说的事让司机送她? 也许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淡淡的开口道:“我忘记了,司机昨天出车祸死了,就由我来送苏老师吧。” 啊……这? 这都能记错吗? 第5章 苏宴很危险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苏婳没法拒绝。 顾嚣是帝都唯一一个能帮她回到苏家的人。 车子缓缓的行驶在路上。 密闭的环境里,只有车子划过泥土沙沙的声音。 苏婳性子本身就很冷淡,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更不知道要聊些什么。 就在苏婳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时,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 “听说老师您有个弟弟?” “嗯,跟二少爷差不多大。” “苏老师有男朋友吗?”顾嚣手握方向盘,目视着前方,语气随意的问道。 “没有。” 苏婳以为他会问顾辛的情况,没想到只是问这些跟顾辛毫不相关的事情。 “顾嚣先生,送我到这里就可以,我住的地方你的车可能没办法过去。” 苏婳那两室一厅的破旧出租屋,全款估计只能买得起这辆车的轮胎,实在是没办法邀请顾大总裁进去。 “没关系,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就把老师送到家里吧。”顾嚣说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婳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领着顾嚣在七拐八拐的,穿过小巷。 还没走到门口,苏婳就远远看见苏宴穿着她给他买的绿色恐龙睡衣,乖乖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一看到她,他远远的就跑过来。 “你怎么在这?”苏宴瞪着顾嚣,语气不是很好,甚至还有些敌意。 这两位?是认识? 苏婳不解的看向弟弟。 “苏宴,你们认识吗?”他俩年纪相差好几岁,苏宴怎么会认识顾氏集团的总裁? “不认识。” “认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苏宴说不认识,顾嚣说认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婳总觉得,还是不要让他俩呆在一起比较好。 “顾先生,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天色也不早了,等会天黑得话开车就不安全了,我就不邀请你进屋了。” 苏婳笑的一脸真诚,只希望他能听懂话里的意思,赶快回家。 “苏老师,我可以进去喝口水吗?”沉嚣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这该死的无可挑剔的话术。 真的是礼貌的让人无法拒绝呢。 “那你进来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只能请人进去了。 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两个人都出奇的沉默,乖乖的跟在苏婳的身后。 顾嚣穿着昂贵的西装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慢悠悠的喝着水,而苏宴穿着可爱睡衣坐在沙发上,满脸敌意的盯着他。 这画面…… 还好顾嚣喝完水就表示要离开,就好像他真的单纯的想要进来喝水一样。 “我送你到门口。” 怎么说也是雇主,苏婳觉得还是要送送的。 外面的天虽然还没有彻底的黑下来,但小巷旁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天似乎要下雨了。 “我就不往前送了,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顾嚣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灰暗的光线下,我只能看到他消瘦的背影。 雨来的时候好像毫无预兆。 看着顾嚣被雨打湿的凌乱的头发,雨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下来。https:/ 最后,苏婳回到家里给他拿来一把伞。 临走之前,他淡淡的微笑着,礼貌的道谢。 “苏老师再见。” “嗯,路上小心。” 苏婳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在顾嚣临走之前,她下意识的竟然说了句。 “抽烟对身体不好。” 苏婳能感受到,他的身子猛然的一顿,面色一僵,随后又恢复原来的神色,仍旧是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 “嗯,我知道了。” 顾嚣回到家的时候,整栋别墅黑暗的没有一丝光亮。 似乎早已经习惯,顺着记忆,他熟练的走到顾辛的卧室的门口。 停留二十秒钟后,他抿了抿唇,缓缓的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投影仪开着,折射出的微弱光线照耀在黑色的大床上。 只见顾辛的头发湿漉漉的坐在床头,即使穿着浴袍,上半身也几乎全部裸露在外面。 而投影仪上放映的,正是今天左柚在卫生间里换衣服的画面。 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漂亮的锁骨。 一张张放大的照片。 看到顾嚣的到来,顾辛淡然的坐起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关掉投影仪,不紧不慢的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 打火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格外响亮,还有那燃起的火苗,热烈而又跳动。 “你今天太心急了,她原本是我给念准备的。”顾嚣一步一步的过去,淡淡的说着。 “在监控里看到她走进别墅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既然早晚都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等呢?” 顾辛从床上走下来,修长的手指谈了谈烟灰,回头望了一眼靠在墙上的顾嚣。 “我见到苏宴了,他很危险。”顾嚣声音漠然,好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我等了她这么久。”顾辛微笑着,露出一颗冰冷的虎牙。 顾嚣没有说话,而是漠然的扫了一眼已经关闭的投影仪上,然后回答。 “嗯。” 得到满意的回答,顾辛理了理身上的浴袍,慢悠悠的走出房间。 第6章 姐姐,我保护你 送走顾嚣后,苏婳刚走进门就看见苏宴直直的站在门口。 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一股莫名的心虚从她的心底里油然而生。 她做心理医生的事情并没有告诉阿宴。 而且他似乎认识顾嚣。 “姐,我好饿。”苏宴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到弟弟并没有想要问的意思,苏婳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微笑的揉了揉弟弟毛绒绒的脑袋:“好,姐姐这就去给你做饭。” 谁让是自己弟弟呢,只能自己宠着呗。 其实苏婳知道自己的厨艺很一般,只会做几个普通的小菜,但每次苏宴都把它吃的干干净净。 今天是一如既往的清粥小菜。 切土豆丝的时候,苏婳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手机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她在等一个信息。 今天是二十五号,爸爸每三个月都会往卡里打生活费。 虽然苏婳从来都没有用过,但是……https:/ 那唯一的爸爸还在乎她的证明。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爸爸应该永远都不会原谅她吧。 信息提示音响起的时候,苏婳在切小米椒。 也许是太着急了,菜刀一顿,不小心划伤手指。 “啊!”苏婳吃痛一声。 血液顺着伤口渗透出来。 “姐,你没事吧。”苏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听到她的惊呼立刻就跑了过来。 也许是因为切小米椒的缘故,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 “我没事。” 苏婳只顾着去拿手机,她迫切的想知道信息到底是不是爸爸的打款信息,全然没在意苏宴下意识把她的手指放进嘴里的动作。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她的整颗心都落了下来。 果然是爸爸打来的。 这是不是说明,爸爸应该还是爱她的吧。 几秒钟后,苏婳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满脸担忧的男孩,他的眼睛红红的,眼尾的泪痣更像那个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酸酸的,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姐,有我在呢。”苏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的拥住面前的女孩。 “阿宴,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的姐,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阿宴都会一直爱你的。” 苏婳看着面前这个,个子早已经超过我的男孩,他低着头,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后背。 热意直直的传到她的心里。 余光里,苏婳看到了他耳后的那个淡粉色图案。 心里仿佛被某种东西填满。 就像垂死挣扎在沙漠中那一汪救命的甘泉。 苏婳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在她的刻意安排下,苏宴正一步步的变成他。 不,苏宴就是他。 那是午夜梦回中她无数次惊醒的过去。 没有人知道,一向低调简朴的苏婳曾经是z市首富苏家的大小姐。 上流社会里贵族中的佼佼者,任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的称她一声“大小姐。” 如果没有那场绑架。 她本该有幸福的家庭,美好的人生。 九年前,苏婳和年仅九岁的苏宴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绑架。 身处豪门,这种事情姐弟俩见得再多不过了。 他们大多都是拿钱就放人,并不会对人质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很小的时候苏婳的母亲便去世了,苏宴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虽然那个女人不是苏婳的亲妈,但是待她却如亲生女儿一般体贴周到。 “姐,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九岁的苏宴即使是在被蒙着眼睛怕的要死的情况下,依旧像小大人似的说着要保护她的话。 “阿宴是弟弟,应该是姐姐保护你。”苏婳把弟弟护在怀里,无奈的笑出了声。 “不行,妈妈说,阿宴是男子汉,要保护好姐姐。” “傻瓜。” 苏婳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绑架,直到逃犯焦急的在外面讨论。 “老大,外面有警察,他们报警了,我们带三个人不方便,干脆弄死一个,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听到这些话,苏婳瞬间脸色发白,同时她还知道了,原来身边还有第三个小孩。 因为眼睛被蒙住,她什么都看不清,对方也一声不吭,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微弱呼吸声。 苏婳不能确定他的性别和年龄。 如果一定要死一个的话,她恶劣的希望,那个人会是被选中的那个。 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小的可是苏烈的心头肉,苏氏集团的继承人,那个女孩年纪大,不容易控制,先给苏家一点颜色看看,就杀了那个女孩吧,” 听到这里的时候,苏婳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原来他们要杀的是她。 苏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死换弟弟活下去,她心甘情愿。 苏婳被绑着手,她用脸温柔的触了触弟弟的头,就好像用手掌抚摸一般。 “阿尚,乖,听姐姐的话,等下乖乖的听他们的话,爸爸一定会救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宴开始拼命的挣扎,大叫。 “我爸爸马上就要来了,他一定会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的!!!” 绑架最忌讳的就是反抗,绑匪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如果惹怒他们,后果…… 苏宴在豪门中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件事。 “那老子先弄死你,让你叫!” 鲜血喷洒在苏婳脸上的时候,是温热的。 可她什么都看不到。 “姐,不……要怕,阿宴会……保护……你。” 那时候苏婳才知道,人在极度悲痛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 接下来,苏婳只觉得脑袋一痛,她被打晕。 后来获救的时候,继母把她按在地上,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死的是苏宴。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对啊,当时苏婳就在想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呢。 阿宴还这么小,这么可爱。 雨下的不大,父亲站在那里,沉默的看向她,眼底漆黑如墨。 后来,苏婳被送出了z市,再也没有回过家。 她被送去了寄宿学校。 十八岁之前,一直有个管家陪着她。 与其说是陪着,不如说是看着她,不要让她死了。 ———————— 十五岁那年,也是苏宴死后的第三年。 苏婳在垃圾桶旁边遇见了一个脏兮兮的漂亮小男孩。 “你是谁?蹲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纯净而又澄澈。 就在那一刻,苏婳好像看到了阿宴。 如果阿宴没有死,也应该像他这么高了吧。 她拿出纸巾,擦掉他脸上的脏东西。 那颗淡粉色的泪痣显露出来的时候,苏婳的心脏狠狠一痛。 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阿宴,阿宴回来找我了。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她温柔的摸着面前男孩的头诱哄道。 “我……愿意。”男孩怯生生的回答,声音糯糯的,还带着一丝童稚。 “从今以后,你就苏宴好不好?” “好。” “阿宴乖,叫姐姐。” “姐姐” 第7章 帮姐姐吹头发 出租屋虽然不大,但是但布置的却格外的温馨。 苏婳看着面前乖巧吃饭的弟弟,不由得心下一软。 “阿宴,下周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苏婳夹起一片肉放进他的碗里。 听到过生日,苏宴吃饭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而后他乖巧一笑:“阿宴什么都不要,只要姐姐永远陪着我就好啦。” 他是被姐姐捡回来的。 他一直都知道他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所以他要过那个人的生日,假装喜欢吃那个人喜欢的东西, 就连十六岁生日姐姐送给他的礼物,也是耳后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纹身 其实他一点一不喜欢吃苹果味的糖,不喜欢吃芒果,吃火锅最讨厌芝麻酱。 可是他还是要装作很喜欢。 如果不装成那个人的样子,姐姐就不会对他这么好,就会把他丢掉吧。 所幸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可以尽情的享受姐姐的好,他可以一直装作姐姐喜欢的样子,只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 “阿宴,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要好好学习哦,我们阿宴想要去哪所学校读书啊?” 苏婳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帅气的弟弟,她的心里不由得产生一抹小小的骄傲。 弟弟是她一手养大的呢。 “姐,这几天我都再家陪你,就不去学校了,因为我已经保送a大,以后和姐姐就是校友了。”苏宴眨了眨眼睛,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保送?” 苏婳一直知道自家弟弟的学习成绩很好,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她惊讶的问出了声。 被姐姐盯着的苏宴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真棒,不愧是我苏婳的弟弟,既然你不用去学校,那姐姐明天下班之后带你吃好吃的。” 苏婳温柔的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脑袋,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奖励她的学霸弟弟。 两个人吃完饭,苏宴熟练的收拾碗筷,然后走进厨房。 苏婳也累了一天,准备洗完澡就去睡觉。 明天一大早还要去顾家给顾辛补课呢。 苏婳穿着浴袍,湿着头发走了出来,浴室里闷闷的,所以她不喜欢在里面吹头发。 “姐,怎么头发不吹干就出来了,会感冒的。” 苏宴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抹不满。 “不吹等下也会干的。”苏婳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她竟然被弟弟教训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来给姐姐吹头发。”苏宴说着便拉着她的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苏婳这才猛然的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的比她还高。 眉眼中已经没有了孩童时的稚嫩,取而代之偏偏少年般的俊朗。 苏宴站在她的身后,温柔的为她吹着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苏宴觉得姐姐身上的味道令人格外的迷恋。 他温柔的为她吹着头发,苏婳闭着眼睛,享受着弟弟的贴心服务。 她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欣喜,弟弟果然长大了,都知道心疼人了。 虽然两个人住在一起,但是呆在一起的日子不多。 苏宴在上高中,每次下晚自习的时候,苏婳几乎已经睡下了。 早上醒来见到的只有阿宴做的早餐。 因为实在是太困了,苏婳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苏宴看着面前女孩的睡颜,眼底溢满了温柔,他轻轻的触了触她的眉。 睡梦中的女孩无意识的动了动身子。 苏宴立刻慌乱的收回了手。 如果姐姐知道他心里肮脏的想法,一定会厌恶他的吧。 苏宴轻轻抱起沙发上的女孩,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 他温柔的将怀里的女孩放在床上。 苏婳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浴袍微微散开,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 看着面前如此香艳的景象,苏宴双颊生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不自然的别过头,呼吸有些急促。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慌乱的为她盖上被子,逃一样的离开房间。 不敢再多看一眼。 第8章 宋屿答应见你了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洁白的大床上。 床上的女孩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子,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阿宴!”苏婳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她靠在床头,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阿宴。”苏婳慌乱的扭头看向门口,声音嘶哑。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 “姐姐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啊,我还没做好饭呢。” 苏宴穿着可爱的小熊围裙,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看着乖巧帅气的弟弟,苏婳心里涌出一抹暖流。 “阿宴,对不起。” 苏婳的声音沙哑,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漂亮的双眸中带着一抹淡淡的雾气。 “没关系的姐。”苏宴温柔的笑着,似乎早已经习惯姐姐突如其来的道歉。 她的眼神他太过熟悉了,姐姐又在透过他看那个人了。 苏宴知道自己是个小偷,姐姐的关心和爱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可那又怎么样。 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他才是苏宴不是吗? 所以姐姐也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姐,不是说今天陪我嘛,我想去姐姐的学校看看。”苏宴熟练的收拾着碗筷,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好。” 就在苏婳纠结穿哪件裙子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电话那边传来娇俏的女声:“婳婳,快点来学校!宋屿说愿意见你了。” “辛苦你啦宁宁,你让他约个时间吧。”苏婳的声音温和,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说今天晚上,在‘伊人’酒吧等你。” “好,我知道啦。” 程宁是苏婳唯一的朋友,自从被赶出苏家,昔日的好友起初还有些联系,后来发现她真的被家族抛弃,便一个一个远去。 只有程宁一直留在她身边。 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再交到什么新的朋友,所以程宁是苏婳唯一的朋友。 苏婳开着车,看着副驾驶穿着白衬衫的乖巧少年,心里不由得感叹,弟弟真的很帅啊。 阿宴这种类型的男孩子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一时间忍不住打趣道: “我家阿宴这么帅,在学校里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没有。”苏宴垂眸,乖巧的回答道。 “阿宴不用害羞,姐姐很支持你找女朋友的,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带回家给姐姐看。” 苏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抬眸一脸认真的注视着苏婳,反问道: “那姐姐呢?姐姐有喜欢的男生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应该很快就要有姐夫了。”苏婳的唇角微微勾起,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苏宴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张了张嘴,想要问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进校园,苏婳就明显感受到有几个小女生的视线朝这里望过来。biquiu 胆子小害羞的女孩掩着嘴窃窃私语,不用想也是因为苏宴那张帅脸。 一想到身边这个身高185cm,帅气俊美的男人是自己养大的弟弟,苏婳不由得骄傲的勾了勾唇角。 胆子大的小女生直接走过来要微信。 “同学你好,请问,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苏宴一脸漠然的拒绝,然后当着女孩的面牵苏婳的手。 那女孩涨红脸,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羞怯的跑走了。 “阿宴不喜欢这种类型?” 刚刚那个女孩长得好看,娇俏可爱,活泼而大胆,苏宴竟然这么冷漠的把人拒绝了。 苏婳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越是那种高冷的帅哥,越受女孩喜欢,这样看来。 因为大家似乎都喜欢看高岭之花走下神坛。 第9章 阿宴,吃糖吗? 两个人走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地上,斑影驳驳。 苏婳一身白色长裙,微风吹过,裙摆微微扬起,俊男美女的搭配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总是引来路人频频回头。 一路上苏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皱着眉头,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 姐姐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明明她身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男人。 “姐姐说的姐夫是谁啊?我认识吗?”憋了一路,苏宴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应该认识吧,他叫宋屿。” 听到这个名字,苏宴薄唇轻抿,眸中闪过一抹晦暗。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云上高中的神一样的存在,优秀毕业生光荣榜无可撼动的第一名。 也是宋氏集团的ceo。 原来姐姐喜欢的是这样人吗? 苏宴见过宋屿,上个月的他来过学校演讲,那个男人谈吐优雅,在人群之中浑身散发着天生的上位者气势。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宴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阵男声响起:“好巧啊,婳婳老师也在这里呀,我还以为明天才能见到老师呢。” “顾辛同学的感冒好了吗?”苏婳关心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昨天多亏您照顾我。”顾辛乖巧的回答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苏宴,这是顾辛,我的辅导的学生。” “婳婳老师不用介绍哦,我认识苏宴的,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那真是太巧了。” 上次苏婳还在疑惑,阿宴怎么会认识顾嚣这样的人呢,原来阿宴和顾嚣的弟弟是同班同学。 “姐,我们走吧,你不是说六餐厅旁边的冰淇淋很好吃嘛,我想去吃。”苏宴拉了拉她的衣角,撒娇的说道,在望向顾辛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警告。 顾辛勾唇一笑,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苏宴的目光。 “好,那顾辛同学再见。” “婳婳老师再见。” 顾辛微笑着,而后意味深长的望向苏宴,缓缓的说道: “苏宴南烟让我告诉你,答应你的事情恐怕不能履行了。” 一瞬间,苏婳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他们在说什么? 南烟是谁? 听起来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难道弟弟跟人家表白被拒绝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苏宴眯着眼睛,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 然后拉着苏婳的手就离开了,他的捏的很紧,掌心处传来一阵痛感。 苏婳抬眸,看着面色有些阴沉的弟弟,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苏宴,深沉冷漠而又令人窒息。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或许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跟她朝夕相处,一起生活了七年的男孩。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宴慌乱的道歉: “对不起姐,我不小心弄疼你了。” 苏婳并没有在意手上的伤,而是叹了一口气,定定的望着他。 “阿宴,吃糖吗?”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落寞,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只要是姐让我吃的东西我都吃。” 苹果味道的糖,那是‘苏宴’最喜欢的东西。 “阿宴早就想起来了是吗?”苏婳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姐?你在说什么?” “那么阿宴之前叫什么名字呢?” 苏婳抬眸,看着面前眉眼如玉的男孩,伸出手指想要抚摸他的眉骨,纤纤细手在触及到他的鬓角时,缓缓向下滑动。 七年里她自私的把他当做弥补内心亏欠的工具。 原来不知不觉中阿宴已经长大了。 “姐,我就是阿宴啊,会永远陪着姐姐的阿宴。” “真乖。” 苏婳看着面前乖巧听话的男孩,微微勾起唇角,心里生出一种满足的快慰。 她一直都知道苏宴是有秘密的。 可那又怎么样?在她眼里,他就是她的弟弟。 “姐,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会以为姐姐不要我了。”苏宴的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对不起阿宴,是姐姐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苏婳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慰道。 “如果阿宴真的有喜欢的女孩,一定要带回来给姐姐看。” “好。” 第10章 他明明就是狼崽子 夏天的阳光在早上十点的时候开始变得灼热,风也透着温热,迎面扑来时带着阵阵热气。 苏婳最怕热了,所以即使吃着冰激凌,她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于是校园也不逛了,她直接把人领到了办公室。 这么热的天,还是吹空调比较香。 k大每个老师的办公室都是独立的,办公区后面还有一个隐藏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小床,可以用来休息。 “这就是姐姐平时工作的地方,以后你上完课,无聊的时候可以过来玩,八楼有个健身房,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人,你拿着我的工作卡可以直接进去。”苏婳指了指门口挂着的工作牌说道。https:/ “好。” 苏宴用手轻轻的触摸了下桌子上似乎快要死掉的仙人球,疑惑问道“姐,这个是不是快要死了?” “咳咳咳,应该不会死的吧。”苏婳的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从小到大,无论什么花都会被她养死。 这盆仙人球是她和宁宁打赌,一定不会在养死的。 苏婳看着半死不活的仙人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恐怕这次她又要输了。 “可能需要浇一点水。”苏宴说着,便拿起桌子上水杯,往花盆里倒了一点水。 “仙人掌需要浇水吗?” “要浇水的,我今天把它带回家养吧,等它活过来了送回来。”苏宴盯着有些枯黄的仙人球一脸认真的说着。 “好啊,那你可要好好养,我可是跟宁宁打赌了,要是输了,就要给她介绍一个跟你一样帅的男朋友啦。”苏婳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比阿宴还帅的男生,苏婳真没遇见过几个。 当时她还问了宁宁,为什么要找跟他弟弟一样帅的男朋友,而不是它弟弟本人呢? 至今苏婳都记得自己好闺蜜一脸惊恐的表情:“算了吧,你那弟弟就是个狼崽子,也只有你觉得他乖巧可爱不谙世事了。” 苏婳细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弟弟。 明明就是像小狗狗一样乖巧的弟弟嘛,怎么会是宁宁口中凶恶的狼崽子。 所以应该是两个人有什么误会。 “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帮姐姐养好的。” ** 因为外面的天太热了,苏婳决定点外卖。 说好的陪弟弟一整天,结果竟然把他带到办公室,陪她打了一上午游戏。 而且她的技术还这么菜。 “阿宴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都可以,姐姐决定就好啦。” 苏婳点开外面平台,纤细的手指轻轻滑动,屏幕上显示着方圆十公里的餐厅。 吃什么好呢? 就在苏婳纠结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宁宁。 “婳婳,我准备去投奔你,今再加班我真的就要废了,你要请我吃火锅安慰我受伤的心灵。”电话里传来程宁抱怨的声音。 苏婳挑了挑眉,面上并没有一丝的同情,而是打趣的说道:“你是老板,还能被员工逼着加班?” 听到好闺蜜的回答,程宁漂亮的小脸都皱在一起。 “你都不知道,我的员工她们pua我,说隔壁公司的老板都住进公司了,行军床都睡塌了两个,还问我为什么不能做出点牺牲,带领团队更近一步。” “就算是老板也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啊。” “而且我发现他们偷偷建小群说要把老板的钱挣完,把公司干倒闭,我把她们当家人,他们竟然想让我倒闭,呜呜呜呜……” 苏婳当然知道自家闺蜜是在装可怜。 她开的sc可是三大网络巨头之一的网络主播公司,手下千万粉丝的主播有几十个,百万十万粉丝博主的更是不计其数。 虽然老是被员工pua加班发奖金,但是公司进账的流水,那可是资本家看了都流口水啊。 “好啦,别难过了,请你吃火锅行了吧,我现在和阿宴在办公室,你过来吧,不是说想吃我们学校六餐门口的冰激凌嘛,我买好了在学校门口等你。” “啊……不好吧,姐姐,你家阿宴弟弟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我的气啊。”程宁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作茶里茶气的说道。 “不会的。”苏婳看了一眼身旁专注打游戏的弟弟,宠溺一笑。 苏婳重新切换到游戏页面,就算自己挂机了,ai托管的自己仍旧没有死一次。 对于大杀四方的李白,对面的人的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不要靠近海月,真的会死。 队友:膜拜大神!膜拜大神! 对手:我真的没打海月啊,不要杀我。 苏婳看着满地图逃跑的人,心想,这个新英雄好像挺厉害的。 第11章 我在家里等姐姐吃饭 对于程宁的到来,苏宴全程冷着脸。 好不容易可以独占姐姐一天,这个讨厌的女人又夹在中间。 对于苏宴的阴沉的表情,程宁虽然早已经习惯,可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抖了抖。 她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苏宴时的表情。 “婳婳,你在哪偷的这么好看的弟弟啊,给我也去偷一个呗。” 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男孩,程宁的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是你程宁姐姐。”苏婳介绍道。 “程宁姐姐好。”苏宴乖巧的叫着。 当是她记得很清楚,即使被自己使劲的捏脸摸头,欺负的快要哭了时,仍旧乖巧的忍受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使苏宴就变了,看人的表情阴森森凉飕飕的,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别说是蹂躏欺负了,就连离的近了那家伙也会阴沉沉的像毒蛇一样盯着她。 在婳婳面前装的乖巧可爱,偏偏婳婳还真信了他那拙劣的演技,以为他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小可爱。 每次逛街的时候都惦记着给他买衣服。 天天操心他在学校会不会被人欺负了。 也不在云上打听打听,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他那身上的伤哪是别人欺负他啊,那是打人的时候下手太重,不小心伤了手。 苏宴其实就是个表面纯良内地里坏透了的黑心狼崽子。 可惜她那好闺蜜已经被狼崽子蛊惑的无药可救了。 希望苏宴装一辈子,要是被拆穿了,你不就是世界末日嘛。 想到这里,程宁不由得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了。 程宁直接开车进了学校,苏婳买了她最喜欢的蓝莓味的冰激凌。 “婳婳,听说你去做心理医生去了,怎么样?听说那个顾二少是个疯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程宁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理解。 顾家那位做生意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凌厉,想必这顾二少也不是好惹的。 “还行,顾辛和阿宴差不多大,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夸张,挺乖巧的一个孩子的。”苏婳回忆了一下昨天和顾辛相处时的片段。 除了喝水时有一点怪异之外,其他的怎么看都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没难为你就好。”程宁面上闪过一抹不忍,喃喃的说着。 不知道是说给苏婳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陪两个女孩子逛街吃饭,苏宴全程都乖乖的跟在身后。 程宁看着拎着包任劳任怨的苏宴,心里不由得感叹,也只有婳婳在的时候,才能有机会见到这个样子的苏宴吧。 吃过午饭,随便逛逛就已经是四点点多了。 一想到晚上七点约了宋屿,苏婳心底里不由得浮起一抹愧疚。 今天答应阿宴要陪他一天的,看来是要食言了。 “阿宴,姐姐晚上还有事,要不先开车送你回去吧。” “好。”苏宴乖巧的点了点头,并没有问原因。 弟弟越是乖巧懂事,苏婳便越是愧疚。 “姐姐把我送到学校吧,我去办公室拿仙人球,然后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好。” 车子缓缓的停靠在学校门口。 “我在家里等姐姐回来吃饭。”苏宴说完便走下车。 苏婳愣了一下,那句不用等我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好,我会早点回去的。” “姐姐再见。”苏宴乖巧一笑,朝着车内的苏婳挥了挥手。 车子掉头往回开。 苏婳不知道的是,与自己告别的苏宴并没有走进k大的校门,而是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她去哪了?”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车里格外富有磁性。 “苏小姐和程宁一起进了‘伊人’的8088号包厢。”电话那边传来恭敬的声音。biquiu “查查包厢里的人是谁?”男人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三分钟后。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报告主人,包厢里的人的宋屿,而且程宁刚刚从里面出来了,现在里面只有苏小姐和宋屿两个人。” 苏宴挂断电话,身子半靠着,薄唇轻抿,眼底愠色昏暗不明。 第12章 故人重逢,四人团聚 昏暗的包厢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皮肤白皙,神情淡漠,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 暗淡的光线下,红色的液体晃荡着,迷人而又危险。 “苏婳,你变了好多。”宋屿的声音淡淡的,仿佛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他绅士的为他倒上红酒,液体触到杯底,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倒是没什么变化。”苏婳优雅的拿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苏婳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由得感叹,宋屿还真是等比例长大啊,和小时候比真是一点也没变。 与其说是曾经的玩伴,不如说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只有相同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在一起玩,即使虚伪而又令人厌恶。 不过那是曾经,现在的苏婳就算是见上宋屿一面,还要程宁帮忙引路。 “找我有什么事?”宋屿淡淡的问道。 “我们联姻吧?”苏婳放下酒杯,纤细柔嫩的手掌慵懒的撑在下巴上。 宋屿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隐藏,他没有回答苏婳的问题,而是反问:“理由?” “我早晚都是要回去的,比起你哥,我还是更喜欢你。”苏婳站起身,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如果苏婳没有离开苏家的话,不出意外,她的未婚夫不是宋衔就是宋屿。 “你和你哥的关系似乎不太好,以你现在在宋氏的处境,我想我们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宋衔和宋屿是双生子,但宋衔从小在国外长大,十岁的时候才被回来。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兄弟两人从小就不和,而且斗的厉害。 老爷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宋氏最后会落到谁手里,这还真是不好说。 如果宋屿能和苏氏联姻的话,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那为什么选我?”宋屿双眸微敛,语气依旧平淡。 “大概是因为,你比你哥长得帅吧。”苏婳微微勾起唇角,笑的一脸神秘。 苏婳没有说谎,虽然是双生子,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她总觉得宋衔狐狸一样虚伪的笑容,又丑又刺眼。 宋衔永远带着温和而又绅士的面具,表面上彬彬有礼,其实心里也许想的是怎么算计死你。 “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要在半年内重回苏家。” 苏家现在有苏甜甜在,那边对苏婳的态度让大家都在观望,宋屿当然也不例外。 大家都在看,正牌大小姐和得宠表小姐哪个会是最后的赢家? 苏甜甜和苏衔走的很近,对宋屿来说,苏婳的回归无论是否联姻,都百利而无一害。 “那当然,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苏婳举起酒杯朝向宋屿。biquiu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也预示着这项交易的圆满完成。 “合作愉快。” 临走之前,站在门口苏婳回头,笑的一脸意味深长:“你家那位不会吃醋吧?” 宋屿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不会。” 苏婳刚打开门,只见一个五颜六色的身影闯了进来,她抬眸,表情微微一愣。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又是故人重逢啊。 “宋屿,我看你疯了,跟这个女人合作,你不怕她把你玩的骨头都不剩?”楚承燃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嘲讽。 苏婳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邪魅帅气的脸,灰褐色的头发,五颜六色的衣服满身亮晶晶的,左手食指上带着形状诡异的黑色戒指,右耳带着褐色耳钉。 看来楚承燃也没变,还是一副随时随地都孔雀开屏的样子。 这时程宁也走了进来,无奈的朝苏婳摆了摆手,一副她也拦不住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阿燃,好久不见,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楚大明星?”苏婳声音温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既然今天人都到齐了,不坐下来喝一杯吗?”楚承燃挑了挑眉,转身关上包厢的大门,然后慵懒的躺在皮质的沙发上。 自从苏婳离开苏家,四个人就再也没有聚齐过。 楚承燃走到酒柜旁,随意的拿起一瓶红酒。 “啵。”的一声,瓶塞被打开。 “要一杯牛奶。”宋屿按住他要倒酒的手,朝一旁的服务员淡淡的吩咐着。 不一会,牛奶就被端了上来。 宋屿把牛奶推到楚承燃的面前,声音清冷:“喝这个,你不能喝酒。” 楚承燃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烦躁的推开宋屿,把牛奶仍在地上: “宋屿你他妈管我管的太宽了吧,我就喝点酒怎么了。” 苏婳和程宁交换了眼神,似乎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们两个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苏婳和程宁来说,她们再清楚不过了。 但苏婳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没有修成正果,两个人依旧是那么的甜蜜而又别扭。 宋屿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吩咐服务员:“再送一杯过来。” “楚大明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婳婳跟宋屿只是订婚,又不会是真的结婚,你要是气不过要不明天咱俩也定一个?我家老头子天天催我,我已经快疯了。”程宁勾唇一笑。娇俏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如果没有九年前的变故。 苏家会和宋家联姻,而程宁的结婚对象只会是楚承燃。 所以她们小时候能交的朋友只会是彼此。 现在苏婳要回来,一切也该回归正轨了。 “程宁你闭嘴,你那男朋友多的都够组个足球队了吧,我可消受不起,跟你结婚我要戴多少绿帽子啊。”楚承冷哼一声,满眼的嫌弃。 “我哪有大明星玩的嗨啊,小心哪天塌房了进局子,伤了九亿少女的心。”程宁也不甘示弱的回怼着。 新的牛奶很快就送了过来。 虽然极不情愿,但楚承燃还是拿起来乖乖喝了下去。 看着两个人斗嘴的样子,苏婳仿佛回到曾经她们一起上课,一起滑雪的时候,一起吃饭的日子。 现在大家都长大了。 四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虚伪中又透着几分真诚呢? 就连陪了她九年的程宁,苏婳也没法把握这其中到底用了几分真心。 第13章 被动治愈,主动控制 “苏婳,你还回来干嘛?这么脏的地方,你很怀念吗?”楚承燃声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满眼的不理解。 是啊,这么脏的圈子。 上流社会里,每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华丽的衣冠下是早已腐朽的恶臭的灵魂,物欲横流中充斥着金钱的糜烂的味道。 所有人都在笑,但所有人都得不到救赎。 以前的苏婳是被人羡慕的,她拥有豪门子弟少有的肆意与潇洒,因为她是在有爱的家庭中长大。 但那件事过去之后,那少有的豪门亲情也消失不见了。 楚承燃看着面前这个淡漠如水女孩,她早已经被抹平了棱角,曾经那个矜贵高傲的京圈大小姐的早已经消失不见。 “我回来调查阿宴的死因,他们不是一般的绑匪。”苏婳毫不隐藏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是已经找到替代品了吗?这里面的水很深,到时候你小命不保,别怪我没提醒你。”楚承燃冷哼一声,别扭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已经查了九年了,水深不深我心里很清楚。”苏婳声音淡淡的,对于楚承燃的劝告没有一丝的动摇。 她拿起手机,淡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了。 阿宴还在家里等她吃饭呢。 对于十年未见的发小,苏婳毫不留恋的说:“我先走了,你们接着聊。”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才刚见面就要走,我们就这么招你嫌弃吗?”楚承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有些气急败坏。 他出场费一分钟八万,好心好意来提醒这个女人,她竟然不领情。 “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次,你还是多陪陪宋屿吧,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下面那个,阿燃,我真的很失望。”苏婳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句话瞬间让楚承燃炸毛,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痛点! 他无时无刻都想把宋屿这个冰块脸给***,可是无论什么用什么方法他都斗不过这个该死的男人,打也打不过,阴也阴不过,所以一直被他吃的死死的。 看到楚承燃炸毛的可爱样子,宋屿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 夏夜的风迎面吹来,带出一阵温热的气息。 苏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掉头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门卫似乎对苏婳的车很熟悉,即使没有见到人,依旧打开了地下车库的通道。 推开病房的门的瞬间,鼻尖传来的消毒水的味道,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诺大的病房里各种仪器滴滴作响,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病号服身材消瘦的古稀老人。 苏婳并没有想去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一阵沧老的声音响起:“是丫头来了吗?”https:/ 老人翻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苏婳赶紧上前用枕头垫在他的后背。 “老师,您好点了吗?”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老头子我身体好着呢,暂时还死不了,趁我现在还清醒,今天就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罗老头的声音沧桑中带着一股穹劲的力量。 罗老头是a国最德高望重的心理医生,也是苏婳的老师。 因为年轻时做的一件错事,罗老头愧疚了一生,终生未娶,他待她就如同亲生女儿一样。 “丫头,所有的东西我都教过你了,你一定要记住你学的是救人的本事,不要像我一样走错了路抱憾终身,我这辈子也活够,唯一的心愿就看到丫头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罗老头说着,取下自己拇指上的戒指,戴在苏婳的手上。 “丫头,你走吧。” 苏婳还想说什么,只见罗老头背过身子,摆了摆手,不再看她。 “老师,您保重。”苏婳看着床上的老头,眼眶微红,她深深的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走出医院,苏婳坐在车里,看着手上这个晶莹剔透的墨绿色戒指,眸中闪过一抹沉思。 心理医生擅长治愈人心,但同样擅长摧毁一个人的精神防线。 被动治愈,主动控制。 苏婳一直都很听老师的话,从来没有尝试过引导控制过一个人。 但她不明白的是,老师为什么会给她这个戒指? 这个戒指又代表着什么? 第14章 穿上纱裙做模特 苏婳这次没有打车,而是直接开车过来的。 庄园像往日一样寂静无声。 别墅的门没关,半掩着,苏婳微微迟疑了一下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女佣们各自忙碌着,看到她的到来,立刻有一个人恭敬的上前:“苏小姐,二少爷在楼上等您。” 苏婳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少年一头银发,安静的坐在画板前,很认真的画着什么,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光晕打在他的身上,仿佛渡了一层金色的暖光。 苏婳走近,想看看他在画什么,顾辛却先一步抬头冲她甜甜一笑,露出半颗虎牙:“婳婳老师来了呀。” “顾辛同学在画什么呢?” 苏婳走进,洁白的宣纸上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一个女人。 “是我妈妈,婳婳老师,可我记不清楚她长什么样了,所以怎么都画不好。”男孩的眼底闪过一抹脆弱,他失落的放下画笔。 苏婳顿时心头一软,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婳婳老师,等下上完课,我可以画你吗?”顾辛抬眸,冰蓝色的眸中满是期待。 “当然可以。”苏婳微笑着答应。 今天的顾辛很乖,上课时听的很认真,很多问题说一遍他就能记住。 可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教课的,而是治病的。 身为一名专业的心理医生,苏婳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见一下自家老板了。 顾辛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这一度让她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 “婳婳老师不要忘记刚刚答应了要做我的模特,不可以反悔哦,而且还要穿上我准备的衣服。”顾辛漂亮的双眸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望着她。 看着少年湿漉漉的渴望的眼神,苏婳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好,我答应你。” 顾辛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纱裙。 “婳婳老师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用手撑着头就可以了,w。” 顾辛把衣服递给她,眼里透着浓浓的期待:“婳婳老师换好衣服记得叫我哦,我就在门口。” 还没等苏婳开口说什么,顾辛就转身离开房间。 苏婳看着手上的白裙,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条裙子的后背是镂空的,并且贴心的准备了乳贴。 想到顾辛期待的眼神,苏婳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她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可是他不知道的,门外的顾辛慵懒的靠在墙上,修长的手指不停的转动着左手食指的银色戒指。 他低着头,额前的银发把眼睛蒙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勾起的唇角,玩味中带着一丝恶劣。 姐姐还真是好骗呢。 只提了一下妈妈就心软了。 他出生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死了,他根本没见过,更没有一丝的感情。 苏婳换上衣服,裙摆正好没过膝盖,她光在脚踩在洁白绵软的地毯上。 “顾辛,可以进来看。” 苏婳穿过比这个件衣服布料更加少的礼服,但这确实她第一次给人做模特。 顾辛拿着画板走了进来,在看到苏婳的一瞬间,漂亮的蓝眸中闪过一抹惊艳。 “婳婳老师可以躺在床上吗?”顾辛一边说着,一边架起画板。 苏婳半躺在那里,绵软的黑色大床与雪白的肌肤,黑与白的极致碰撞。 深棕色的卷发垂在胸前,白色的冷光打在身上,浑身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婳婳老师别动哦,保持这个姿势就好。”顾辛的声音有些嘶哑。 他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孩,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手里的画笔也被捏的很紧。 姐姐还真是美的让人热血沸腾呢。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亲手一点一点的剥开那层碍眼的纱裙。 让那双清冷的仿佛一切都不在意的眼眸里染上欲色。 画板后面,顾辛勾起唇角,他轻轻的甜了一下上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带着炽热而又病态的爱意。 顾辛画的很快,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画笔与宣纸摩擦时,沙沙作响的声音。 “婳婳老师,可以了。” 顾辛站起身,无意识的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苏婳有些惊讶,画画一般不是都要好几个小时吗? 第15章 婳婳姐骗人 苏婳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顾辛并没有在书房里。 她走到书桌前,上面干净而又纤尘不染,清秀漂亮的笔记显示这主人干净而又内敛的性格。 苏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喂,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先生,我觉得您的弟弟精神状态很正常,完全没有心理治疗的必要。”苏婳的声音清澈,不卑不亢的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而后回答:“苏小姐是不愿意干这份工作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顾辛可能只是缺乏亲人的陪伴,所以有些安静,您多陪陪比也许医生更管用。” 在与顾辛相处的短短两天里,她发现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十分的敏感,在与她说话时,眼里总是带着小心翼翼。 听课的时候很乖巧,画画的时候很安静。 “既然苏小姐不愿意治,那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吧。”顾嚣的声音低沉,霸道中带着一丝凛冽。 听到这句话,苏婳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拿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没病怎么治啊。 可是回到苏家,顾嚣是最关键的一环,她叹了一口气,似乎妥协了:“你想要他变成什么样的?” “辛很怕生人,三个月后顾氏集团的宴会上,我要他作为代表上台讲话。”顾嚣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陈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苏婳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参加宴啊,比起给一个没病的人治病,前者显然更加的简单。 “马上k大就放假了,我希望苏老师能住在顾家,照顾辛的生活起居,新的合同我会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你。” “可以,我答应你。” 苏婳挂断电话,她闭上眼睛,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回头的瞬间却发现顾辛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 那双冰蓝色,乌溜溜的眼眸中满是纯澈。 “婳婳老师在和我哥打电话吗?”顾辛一副乖巧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把手里的酸奶递给苏婳。 “是呀,顾辛同学的哥哥很关心你呢。” 苏婳接过酸奶,把吸管插进去,放进嘴边轻轻的吸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 “好喝吗?这是我最喜欢喝的酸奶。” “好喝。” 顾辛微微一笑,走到窗边,白净的手轻轻拉开窗户的门。 沙沙的声音从窗外传过来。 苏婳这才意识到外面下雨了。 “下雨了。”顾辛的声音很轻,漂亮的蓝眸静静的望向窗外,就好像这个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一样。 苏婳走近,这个男孩浑身散发着神秘而又忧郁的气质,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神秘而又虚空的感觉。 “在想什么?”苏婳不禁问出了声音。 “我妈妈,她就是在下雨天在外面放风筝,然后掉进河里淹死了。”顾辛转过身,漂亮的眼睛里涌出一片破碎朦胧的雾气。 漂亮的银发少年,皮肤白皙,浑身散发着乖巧而又破碎的气息,苏婳的心不由得一紧,她走上前,抱住面前得男孩。 人在悲伤得时候,简单温暖的拥抱胜过千言万语的安慰。 她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顾辛也低着身子,亲昵的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双忧郁破碎的蓝眸中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眼的算计与得逞的笑容。 “外面下雨了,婳婳姐可能回不了家了。”顾辛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 苏婳微微一愣。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顾辛开口道:“这间别墅是建在山上的,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开车回去很不安全。” 苏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婳婳姐留在这里吃午饭吧。”顾辛眨了眨眼睛,真诚的说道。 苏婳望向窗外,看着倾盆的暴雨,这个天气确实没法回去了。 她拿出手机,给苏宴发了一个信息。 苏婳:【阿宴,外面雨下的太大了,姐姐就不回去吃饭了哦。】 那边几乎是秒回。 苏宴:【好。】 最好的心理辅导是在不经意间让患者敞开心扉。 经过苏婳的初步判断,顾辛只是性格比较孤独,远没有达到心理疾病的程度。 这让她有些疑惑外界说顾二少是疯子的传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想起刚刚顾嚣的话,苏婳开口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顾辛同学,你知道顾氏集团的年会吗?” 原本坐在窗边剥橘子的顾辛动作一顿,他眼神纯澈,微微一笑,声音平淡的说着:“婳婳姐是想让我参加对吗?” “你怎么知道? 顾辛的反应让苏婳有些惊讶,难道顾嚣早就提过这件事情? “我还知道哥哥派你来的,就连婳婳姐也觉得我有病对吗?”顾辛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https:/ 这一刻,苏婳觉得自己对面前的男孩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她赶紧开口解释: “不是的顾辛,你没……”病 “婳婳姐骗人,你是和哥哥达成了交易才来这里的,你和那些人都一样,是来给我治病的。”顾辛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第16章 好可爱的狗狗 “没关系的,我喜欢婳婳姐,就算是哥哥派来的,也没关系的。” 顾辛微笑着走上前,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起她的衣角。 苏婳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任由他拉着她走下楼梯。 刚走到楼梯口,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该吃午饭了。”顾辛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邀请她坐下。 身旁的女佣恭谨的站在一旁。 “不知道姐姐喜欢吃什么,就让她们都做了。” 顾辛坐在对面,用手撑着下巴,一瞬不瞬的望着面前的女孩。 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苏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拿起筷子尝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清蒸鳜鱼,刚吃两口她就注意到有一道热切的目光正直直的注视着自己。 “顾辛同学,你干嘛不吃饭一直看着我。”苏婳疑惑的问道,难道是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我就是太高兴了,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吃过饭了。”顾辛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转瞬即逝。 他没有说谎,从小到大,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眼里从未有过他,那懦弱的像图示花一样的母亲也整日哭哭啼啼。 他的出生是不受欢迎的,是父亲用来捆绑母亲留在身边的工具,所以母亲恨他,从不亲近他。 苏婳看着面前的男孩,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于是心中暗下决定,在这三个月里,一定要好好的关心这个内心脆弱,缺爱的男孩。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的是,短暂的爱意停留,带来的不是救赎。 深渊时候有是深渊。 当一束光照耀进来,它是救赎,但如果这束光想要离开,便是将其推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吃过午饭,顾辛带她参观了这座像城堡一样的别墅。 “婳婳姐姐,这个别墅有六层,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六楼哦,那里很可怕的。”顾辛眨了眨眼睛,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一本正经的说着。 苏婳站在五楼的楼梯口,她抬头望向六楼,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光线有些暗,跟别的楼层并没有什么区别。 她没有兴趣窥探别人的秘密,好奇心害死猫这件事她还是懂得的。 只是苏婳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这栋别墅六楼将会是她做梦都想逃离的地方。 窗外的雨渐渐的停了,黑色的云层四散开来,露出蔚蓝的天空。 苏婳看着坐在窗前安静的少年,他面容俊美,高挺的鼻梁,水银色飘逸的头发垂在额前。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安静的像像画中人一样的男孩似乎从来没有走出过别墅。 “顾辛同学,雨停了,外面空气很清新的,要不要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看见彩虹呢。”苏婳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嗅了一下花瓶里的百合花。 顾辛放下手中的书,抬头望了一眼窗外,薄唇轻抿,微笑着回答:“好啊。” 苏婳走在顾辛的前面,她出别墅的瞬间,她没有注意到的佣人们惊讶的眼神。 因为在过去的三年里,顾二少从未踏出过别墅一步。 没想到这位新来的苏小姐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做到了。 雨后的草地湿漉漉的,踩在上去一阵湿软的触感,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幽香。 苏婳闭上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不愧是在山里,空气就是比市区新鲜很多。 “婳婳姐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这里空气很好,就是有些单调了,你看别墅前面那片空荡荡的草坪,如果是我的话,我就在门前种满向日葵,到时候风一吹,肯定很漂亮。”苏婳的声音清脆,说话时眼底闪着亮光。 顾辛看着面前的女孩,微风吹起她长而卷的秀发,浑身散发着温暖的力量。 “如果整个院子种满向日葵,婳婳姐愿意生活在这里吗?”顾辛抬眸,一脸认真的问道。 “不愿意。”苏婳一本正经的回答。 “为什么?”顾辛的双眸微暗,漂亮的蓝眼睛闪过一抹异样。 “因为后院还要种满玫瑰啊。”苏婳眨了眨眼睛,玩笑似的说道。 顾辛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沉思,心里盘算着,如果现在种向日葵的话,还要几个月才能开花。 两个人漫步在林中,突然一阵微弱的叫声从灌木丛中传来。 似幼犬的吼叫声,微弱而又凄凉。 苏婳顺着声音走近,叫声也逐渐变大。 她拨开灌木丛,只见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缩成一团,看到苏婳的到来小东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挪动着身子想要出来。 “好可爱的小狗狗。” 苏婳蹲下身子,伸出手把白色软团子从灌木丛中抱出来,小家伙十分亲人,用头不停的蹭着她的手心,似乎在渴求爱抚。 “顾辛,它好可怜,我们把他抱回家吧。”苏婳抱起小团子,一脸期待的望着面前的男孩。 这种天气,如果把小家伙扔在这里不管,不出三天,他一定会饿死冻死在这里。 苏婳之所以征求顾辛的意见,是因为她没办法把小家伙带回家养,阿宴对动物的皮毛过敏。 如果想养小家伙的话,只能拜托顾辛了。 “好啊,婳婳姐给她取个名字吧。” 顾辛看着她怀里的白团,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白熊的幼崽,只不过因为长的太小,所以外形才像小狗。 而且这个荒山野岭怎么可能会有狗呢? 不过既然姐姐说是狗,那就是狗吧。 “它这么雪白这么可爱,就叫他小黑怎么样?”苏婳温柔的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可怜的小黑就这样拥有了一个跟自己毛色完全不沾边的名字。 第17章 婳婳姐,你可以陪陪我吗 在外面不到半个小时,天空突然黑云聚拢,雷声阵阵。 “顾辛,好像马上又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所幸两个人走的不远,在暴雨来临的前一刻,两个人回到了别墅里。 “可以给我一块毛毯吗?”苏婳礼貌的对女佣说着。 女佣看了一眼顾辛,随后惶恐的低头恭敬的回答:“好的苏小姐,我马上就去给您拿。” 毛毯很快拿过来,苏婳把它放在上面,但是小家伙似乎一点也不喜欢绵软的毛毯。 刚放上去就跌跌撞撞的跑下来,一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它的手。 “小家伙应该是饿了,该喂什么给他吃呢?” 苏婳拿起手机开始百度输入: 【萨摩耶幼犬应该喂什么?】 【30—50ml的羊奶。】 “请问这里有羊奶吗?” “有的苏小姐。” 说话的依旧是那个拿毛毯的女佣,她垂着头面恭恭敬敬。 苏婳有些惊讶,仅仅不到二十分钟,女佣真的拿着羊奶过来了,而且还附带着奶瓶。 她抱着小黑,把奶瓶放到它的嘴边,温热的羊奶流进它的肚子里,不一会奶瓶就见了底。 小黑吃饱饭没一会就仰着肚子在苏婳的怀里睡着了,那惬意的姿势,一点也不认生的样子。 因为下雨的缘故,天早早的就黑了下来。 苏婳看着外面的天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绵软的小白团就蹲在她的脚边,它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情,不停的原地转圈想要逗她开心。 “婳婳姐为什么叹气?” 顾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 “这个天气……” 这个天气恐怕她回不去了。 “婳婳姐今天就留在这里吧,别墅里有很多房间的。”顾辛微微一笑,眸中一片清凉。 苏婳把小黑从地上抱起来,接受了要留在这里过夜这件事。 反正她已经答应顾嚣暑假要留在这里,就当是提前习惯习惯吧。 晚上十点钟。 苏婳已经穿着睡衣,躺在别墅绵软的大床上了。 身旁还有睡得正香的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小黑,依旧是仰着肚子,四脚朝天。 苏婳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心里思考着如何顾辛答应参加宴会。 而与此同时,温馨干净的小屋却灯火通明。 苏宴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一身白色运动服,修长的双腿微微曲着,他目光阴郁的盯着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的是两个小时前姐姐发来的信息。 【阿宴,今天有事我住在朋友家,就不回去了。】 【好的姐姐。】 苏宴抿了抿唇,手下汇报过来的信息清清楚楚的显示的苏婳的位置。 明明之前姐姐身边根本没有这些苍蝇。 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要抢姐姐。 其他人在他眼里不过一群蝼蚁,但是顾家,现在的他还没有把握与之对抗。 想到这里,苏宴眼底的阴郁更甚了。 就在苏婳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苏婳起身,光着脚走在木制的地板上。 在走到门口的瞬间,一阵震耳的雷鸣突然响起。 她打开门。 发现顾辛抱着枕头,一脸为难的门外站在门外。 “顾辛?有什么事吗?” “婳婳姐,你可以陪陪我吗?”顾辛声音嘶哑,眼眶红红的,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顾辛穿着拖鞋,手里抱着白色的枕头,白皙俊美的脸庞。 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着点点泪光,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 仿佛走下神坛落难的破碎的俊美少年。 “先进来吧。”苏婳轻声说道。 心理医生的共情能力比一般人要强的多,面对这样脆弱的顾辛,她的心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捏了一下。biquiu 顾辛径直走到床上,双手抱住膝盖。 苏婳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双手抱膝,害怕而又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顾辛,发生什么事了?”苏婳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又绵长。 “婳……婳姐,我……可以抱你吗?”顾辛声音有些颤抖,他抬起眼眸,浑身上下散发着破碎而又脆弱的气息。 苏婳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抱住了他。 第18章 精神控制 苏婳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少年的身子有些单薄,微凉的指尖在触及到她的后背时微微颤抖。筆趣閣 就在此时,一阵雷声,伴随着闪电划过天际。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抱的更紧了。 “姐姐……”顾辛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轻声喃呢着。 怕打雷吗? 苏婳的脑海里突然生出一抹邪恶的念头。 那或许是她达到目的的捷径。 现在是顾辛最脆弱的时候,只要稍微制造点特别的事情,加深痛苦的记忆。 溺水中的小可怜渴望的救赎。 只需要一点虚假的关心,他就会对她百依百顺。 苏婳定定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男孩,心中生出一抹罪恶感。 但苏婳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微微垂起的眼眸中满是算计。 姐姐,快来骗我吧。 我很好骗的,只需要稍微哄一下,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得到哦。 “姐姐,我哥说你会在这里陪我三个月,是真的嘛?” 顾辛抬起头,漂亮的蓝眸中满是期待。 “是真的。”苏婳的声音很轻,她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顾辛真的很软,很乖。 同样的也很好控制。 提到顾嚣,苏婳心中的那抹不忍渐渐消散。 “阿辛乖,不要难过。” 苏婳的声音轻柔而又绵长,她打开手链吊坠的暗格。 浅绿色的粉末飘散开来。 空气中瞬间弥散着糖果的甜味,带着让人沉溺其中的力量。 她一把推开怀里的男孩。 只听“哒”一声。 灯灭了。 苏婳握住面前少年的手。 她红唇轻启,在他耳边轻声喃呢: “顾辛,你妈妈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下雨天?” “婳婳……姐姐?”顾辛的眼底闪过一抹茫然。 “那天也打雷了对不对?” 她的声音像机器人一样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 顾辛没有说话,偶尔从窗外飘过的闪电,亮起的瞬间,映衬着男孩眸中的痛苦。 看着这样反应的顾辛,苏婳红唇微微勾起。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 “你妈妈死了,这个世界没有人爱你了。” “你活在这个世界根本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顾辛,你这个可怜虫,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爱你。” 在这个冰冷的雨夜,苏婳的声音仿佛穿透黑暗,涌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顾辛后退一步缩在角落里。 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恐惧与悲伤。 看着面前的男孩,苏婳抿了抿唇,更刺耳的话终究没有再说出口。 这样应该已经够了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 “阿辛乖,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苏婳慢慢的靠近角落里的男孩。 空气中,糖果的甜味更重了。 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对待最心爱的宝贝一样温柔,疼惜。 顾辛任由他摸着,甚至伸手主动去抱她。 “我是谁?” “婳婳……姐,你是婳婳……姐。”顾辛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了一样。 “乖,现在该睡觉了,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保护你的,永远爱你。” 苏婳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男孩的眉骨。 她扶着他的身子躺在床上,看着男孩一点一点进入梦乡,苏婳也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明天早上醒来,你会忘记今晚的一切。” 被心理控制的人会不由自主的依赖信任操控着,会对她百依百顺。 而苏婳需要的正是一个听话的乖巧的顾辛。 对于利用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苏婳的心里难免会有些愧疚。 她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在未来的三个月里,她一定会对他很好的。 等一切都结束,他会忘记关于她的一切。 而且简单的精神引导并不会伤害到他。 睡梦中的顾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好像生怕她会离开一样。 苏婳替他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他的身旁。 在躺下的瞬间,身旁的男孩瞬间抱了上来,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 他把她紧紧的环住,以一种绝对占有的方式拥抱着。 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苏婳这才意识到,顾辛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一个身高180cm以上的成年男子。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精神控制,再加上一直被顾辛紧紧的抱着,所以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直到凌晨三点钟,她才忍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身旁抱着自己,原本应该进入深度睡眠的男孩,在她睡着时,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换了一个姿势。 原本只是抱着,现在直接把人全部捞进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着她的小巧的鼻梁,停留在绵软的嘴唇上。 黑夜里,顾辛舔了舔唇,眼神炽热。 他低头垂眸,捉住香甜可口的唇,与此同时,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性感的蝴蝶锁骨上挂着睡裙的吊带。 大掌轻轻摩挲着滑嫩的肌肤,肩带毫无意外的滑落。 为了不让睡梦中的女孩发觉,他狠狠的克制着血液中病态的占有欲。 他温柔的吻着她的唇,羽毛一样轻。 但他根本不满足仅仅是这样的吻,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更深入的……,却害怕怀里的女孩醒过来。 于是他只能轻轻的舔吻着,像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锁骨……像是对待最珍视的宝贝。 明明很炽热,但却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顾辛狠狠的克制着自己血液中暴虐病态的爱。 不能伤害姐姐。 不可以吓到她。 既然姐姐想要我乖乖听话。 那我就陪姐姐玩乖乖听话的游戏好啦。 但是游戏结束后,姐姐一定要记得支付报酬哦。 第19章 昨天我睡得很好 也许是舔吻太过湿腻,怀里的女孩在睡梦中不满的嘤咛一声。 顾辛只得停下来。 不能吓到姐姐,一切都要慢慢来。 老头子就是太过着急,他那菟丝花一样母亲才会整日的惊惧而又哀怨。 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女孩,顾辛眼光缱绻,低低的笑出声来。 姐姐才不是那种柔顺胆小的女孩,想到她刚刚对自己做的事情,顾辛眼底的痴迷更甚了。 姐姐好狠的心呀。 可是还是心软了呢。 闭着眼睛的姐姐安静的就像睡美人一样。 可是顾辛知道,看似温柔恬静,对每个人都温和有礼的姐姐,其实骨子里散发着对所有人的漠视。 那双漂亮的眼睛,温柔而又疏离。 明明离得很近,却让人感觉很遥远。 顾辛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眼眸,心里开始期待着,如果这双清冷的眸子上染上浓浓的欲色,那该是怎样美丽的景象。 *** 第二天。 昨夜雨疏风骤,淅淅沥沥的落了一整晚。 雨后的清晨格外的安静。 苏婳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之下便是一张放大的俊美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https:/ 那双幽深的蓝眸清澈而又明亮,像小狗狗的一样。 “姐姐,你醒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苏婳觉得他的声音又奶又乖,而且眼神中还透着几分羞涩。 “那个……昨天……”苏婳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男孩,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按照道理来说,迷迭香之后的事情他应该都不记得。 “谢谢你,婳婳姐,昨天我睡得很香。” 顾辛穿着白色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刘海微微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苏婳在起身的瞬间,只觉得额前一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辛已经羞涩的跑出了房间。 他亲了她的额头。 她愣了一下,看着顾辛离去的背影,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记得心理引导会让受控者产生这种反应。 一阵动物幼崽的“呜咽”声响起。 苏婳这才注意到床下那一团洁白的毛球。 只见小黑窝在她的拖鞋上,嗷嗷的叫着。 苏婳下床穿上鞋子,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黑毛茸茸的脑袋,轻笑道:“小家伙,是不是饿了?” 小黑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似乎能听懂人话一样,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然后原地转了个圈。 表示自己真的饿了。 “等我一下哦,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 苏婳穿好衣服,收拾完自己的之后便抱着小黑下楼吃饭了。 看着穿着正式,乖巧的站在楼梯口等待着她的顾辛,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 在她的眼里,顾辛就是情感需求百分之百的幼崽。 “姐姐……吃饭啦。”顾辛微笑着,露出可爱的虎牙。 他的眼神在扫过她怀里的小黑时,漂亮的蓝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抑制的冷意。 仿佛来自血脉压制,小黑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哼哼”两声,可怜的蹭了蹭抱着自己的女主人。 它不明白这个雄性为什么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她。 顾辛走上前接过小黑,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它的头,开口道: “小黑也要吃饭了。” 说罢便把它交给身旁的女佣。 吃饭的整个过程,苏婳一直在暗中观察顾辛,从目前来看,面前的这个男孩跟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除了一直往她的碗里夹菜。 “姐姐,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 “谢谢。”苏婳看着自己餐盘中逐渐溢满的食物,礼貌的回答。 顾家的饭菜跟她的口味很搭,所以对于顾辛的夹菜行为,她一点也不反感。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这么可口的食物。 苏婳是大学老师,一周只有两节课,周三和周五,所以她并不着急回去。 她要留下来继续给顾辛上课,瞬间观察一下他的变化。 “马上就要八点了,姐姐,我们去上课吧?”顾辛的眼底闪着亮光,似乎很期待上课的样子。 “好,我们去书房。” 苏婳走进房间。 在门关上的瞬间,她只觉得一阵清凉的味道钻入鼻息。 下一刻,她被顾辛紧紧的抱在怀里:“姐姐,我好喜欢你呀。” 苏婳睁开男孩的怀抱。 “顾辛,我是你的老师。”苏婳的声音清冷,即使被人强行抱住,她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慌乱。 “姐姐?”顾辛睁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在一起睡觉……我们现在的关系难道不是情侣吗?”顾辛眼尾微红,像是路边被抛弃的小狗狗一样幽怨的控诉着。 “顾辛,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你害怕打雷,所以才让你进去的。” 面对这样的顾辛,苏婳有些头疼。 “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了。”顾辛低着头,语气中满是失落。 突然,顾辛抬起头,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角,眼底满是真诚。 “我真的很喜欢姐姐,姐姐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不对,姐姐嫁给我好不好,我会一辈子都听姐姐的话的。” “不好。” 苏婳眉头微微皱起,难道她的精神引导失败了? 顾辛为什么会突然说喜欢她? “为什么?姐姐不是也很喜欢我吗?” “你哥不会同意的,而且你年纪太小,还不懂什么是爱。所以,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苏婳的声音温和,似乎在阐述一件平常的事情。 第20章 姐姐要和我约会 “姐姐是不相信我吗?我会用时间证明,我是认真的。至于我哥,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他,他会祝福我们的。” 顾辛的声音有些激动,他拿出手机,急切地想要拨通顾嚣的电话。 苏婳并不想这件事闹到顾嚣那里。 顾辛只是个小孩子,但他哥哥顾嚣可不一样。 她看着面前神情紧张的顾辛,心里想着不就是哄孩子吗? 如果顾嚣出面,他就别想全身而退了。 “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你要乖乖听话。” 苏婳拿起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对付一个小屁孩,她还是有把握的。 不过她要回去好好研究,为什么顾辛会突然跟自己表白。 顾辛的面上有些激动,生怕她反悔似的:“我会听话的,姐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第一点,不许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你哥哥也不可以,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顾辛想都没想的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点,你要参加下个月的苏氏集团的宴会。” 顾辛犹豫的一下,而后重重的点头答应。 “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个,你哥哥希望你能在年底能代表顾氏上台发言。” “我愿意,但是姐姐,我从来没有参加过宴会,我不会……” 苏婳上前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我会教你的。”https:/ “可是姐姐也要答应我的要求,不然太不公平了。”顾辛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姐姐跟我一起约会,像真正的情侣那样约会。”顾辛说着,突然靠近,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苏婳愣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好,我答应你。” “太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约会。” 顾辛的眼睛亮亮的,他的耳朵有些红,满眼的期待。 “那要等到一个月后你参加完苏氏集团董事长的生日会之后了。” 苏婳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 顾辛给她的感觉太不可控了。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更加的亲近信任她,就像幼崽对待主人一样。 难道顾辛误把这种感情当作了爱情?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要的是听话的顾辛,至于用什么方法,又有什么关系呢? 下个月苏氏集团董事长的生日会,也同样是苏婳父亲的生日。 爸爸,看到我,你会开心呢吗? 还有那亲爱的表妹,如果再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苏婳站在窗前,红唇微微勾起。 她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呢。 *** 由于顾辛同意参见苏董事长的生日会,苏婳才开始有资格和顾嚣谈合作。 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苏婳不卑不亢的把的文件递了过去。 顾嚣接过文件,并没有直接打开。 他站起身,用咖啡机冲了一杯咖啡,送到苏婳的面前。 “辛似乎很喜欢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幽深的蓝眸仿佛漩涡一样深不见底。 明明是兄弟,拥有着同样的蓝眼睛,但却完全是两个极端。 顾嚣冷漠孤傲,满眼都是商人的算计与上位者狠辣强势。 而顾辛,清亮而又纯澈,仿佛不识人间烟火的清朗少年。 “顾二少很乖巧,我也很喜欢她。”苏婳淡淡的回答道。 “苏小姐有没有想过,与其费尽心机的得到攀上顾家,不如尝试一下寻找捷径?”顾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顾辛喜欢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吗? 苏婳听到这里,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人生的捷径? 他说的是自己,还是顾辛? 不管说谁,是暗示抑或是试探。 苏婳都没有兴趣。 “顾先生别开玩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个家族废子,不敢高攀顾氏。” 虽然嘴上说着高攀不起,但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自轻自贱味道。 顾嚣不再说话,而是不紧不慢的打开苏婳递过来的文件,眼神大概的扫了一遍,就拿起笔爽快的签了字。 直到顾嚣签完字,把文件重新放递给她,苏婳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苏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顾嚣薄唇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合作愉快。” 刚走出顾氏,苏婳就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直到对面传来一阵清冷的女声:“婳。” 即使声音平淡,简单的一个字,仍旧掩饰不了她语气中的开心。 “阿谣,你爸爸在吗?”苏婳的语气温柔,眼神中满是宠溺。 “在的。”白谣的乖乖的回答道。 “那你告诉她,我晚上去你家吃饭。” ”好。“白谣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 第21章 染上糖瘾 直到一天晚上,她在回学校时,路过一个小巷,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 “这妞长的真不错,皮肤好嫩。” “老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污言秽语传遍整个巷子,借着清冷的月光,苏婳看见一个女孩安静的躺在那里。 她这才认出女孩是她茶道课的同学,名字叫白瑶。 她的眼神平淡,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苏婳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可能是因为那道目光太过纯澈,像星星一样亮,最后她还是拨通了电话。 但在人到之前,她必须先把这几个家伙拖住。 “孙伯,十分钟到不了的话,我可能就要出意外了。”对着电话,苏婳的声音清脆,语气随意,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挂断电话的苏婳缓缓的走向那群人,漂亮的双眸中满是寒意,她薄唇轻启:“放开她。” “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又来一个小美人,这个还更漂亮呢。”男人一脸嚣张的淫笑。 她们有四个人,四个人都是五颜六色的头发,叼着烟面目丑恶。 苏婳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有些懊恼今天竟然穿了超短裙。 “小美女,要一起玩吗?”为首的男人一脸淫笑的走过来。 她走过去利落的把男人踹倒在地,书包砸在另外一个人脸上,然后飞快的拉起倒在地上的女孩。 “妈的,臭婊子,敢打老子。” “把她俩抓回来,爷今天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婳想要拉着她跑,白瑶却摔倒在地,她这才意识到她受伤了。 白皙细嫩的小腿上鲜血淋漓。 看着马上就要追过来的人,苏婳当即蹲下身子: “上来。” 白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迷茫,但还是乖乖趴在她的背上。 苏婳学过些防身术,但都只是皮毛,最多能够保护自己逃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所以她只能拉着她跑。 还好她对这里熟悉,七拐八拐的藏在一个巷子废弃的角落里。 苏婳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紧紧的握住了身旁女孩的手。 十月的秋夜,白瑶的手有些冰凉,但她能感受到身旁女孩温热的气息,以及那双包裹着自己的绵软温暖的手掌。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苏婳感叹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时,身旁的女孩却突然站起身。 三下五除的把男人打倒在地。 ??? 看着地上的男人,苏婳满脸的问号。 所以这个娇娇弱弱的女孩根本不需要她救? 而且她还能一打五? 一时之间满地的哀鸣声,洁白的运动鞋踩在男人的头上,白瑶看向她,眸光清澈,淡淡开口道:“要杀掉吗?” 苏婳睁大眼睛,她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吗? 小混混满眼的惊恐,听到要杀自己,瞬间痛哭流涕:“姑奶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苏婳冷淡的瞟了一眼求饶的男人,虽然这些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贸然杀掉的话会很难处理。 于是开口阻止:“不用,给他们个教训就够了。” 白瑶竟然真的听话的放开了男人。 她的腿还在流血,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 “你受伤了,我送你回家吧。”苏婳走上前扶着受伤的女孩。 白瑶没有拒绝,乖乖的被她搀着。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匆匆赶了过来。 “小姐,您没事吧。”男人声音恭谨,眉眼中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苏婳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轻笑着回答: “孙伯,九分钟啊,还早了一分钟呢,你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没事了。” 孙伯是家族小时候就派给她的管家,被赶出来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保护她的安全。 “我叫苏婳,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是白瑶。” 她搀着她穿过明亮的街角。 苏婳低头侧目,看着身旁的女孩,路灯照在她的身上,仿佛渡了一层金光。 “刚刚为什么不躲开?”苏婳疑惑的问出声,刚刚那些男人对她动手动脚,她为什么会无动于衷。 “他们要跟我做朋友,我们在玩游戏。”白瑶皱了皱眉头,认真的回答。 “那后来为什么要杀他们呢?” 白瑶想了一会,面上闪过一抹冷意开口道:“他们该死。” 熙熙攘攘的闹市里,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孩,搀扶着另一个女孩缓缓的穿过人群。 没有人会注意到,刚刚被苏婳放走的四个小混混被人用麻袋套住头,丢在角落里。 还没等他们开口求饶。 刀光浮影下,满地鲜红。 阴暗潮湿的小巷里,四具尸体满目狰狞。 血腥味弥散开来,但却只能归于黑暗,因为腥臭腐朽的味道飘不到有光亮的地方。 根据白瑶指的方向,苏婳来到了她的家。 白瑶轻轻一按,指纹锁打开了。 房间里很黑,一个人都没有。 只听“哒”的一声,灯亮了。 这是一间带院子小别墅,家具齐全而且布置的简单而又整洁。 苏婳把她扶到沙发上,她蹲下身子查看她的伤口。 “有药箱吗?我帮你包扎一下。” 白瑶指了指旁边的柜子。 苏婳用棉花和酒精清洗掉四周的血迹,一条大约有五公分的伤口露了出来。 虽然不深,但能看出来是刀伤。 酒精的味道有些刺鼻,苏婳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她要清理伤口了。 会很痛。 苏婳看着面前的女孩,只见她面色平静,就好像这种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苏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苹果味的棒棒糖递给她:“等下会很疼,吃了可能她就没那么疼了。” 白瑶接过棒棒糖,眼底闪过一抹不解,她撕开包装纸,放在嘴里。 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 有点甜。 她很喜欢。 酒精流过伤口,上面的尘土被冲洗掉,她用纱布包住她细嫩的小腿。 苏婳在用镊子清理伤口上的碎屑时整个手都在抖。biquiu 但白瑶却跟没事人一样眼睛都没眨一下,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认真给自己清理伤口的苏婳。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白瑶沉默的看着苏婳离去的背影,嘴里仍旧叼着那根苹果味的棒棒糖。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糖果似乎变得更甜了。 从那之后,白瑶染上了糖瘾。 并且独钟情于苹果味道的糖。 第22章 爱吃糖的小猫 后来每次茶道课,白瑶总是跟在她身后,或者安静的坐在她的旁边,也不说话。 她去哪,她也跟着去哪。 “白瑶,你干嘛老是跟着我?”苏婳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我喜欢跟你呆在一起。”白瑶一脸认真的说着。 后来她渐渐习惯了这个小尾巴。 “婳,还有糖吗?” “没有了,我明天再带给你好吗?”苏婳包里所有的糖都给她之后,无奈的摆了摆手。 “哦。” 第二天她带整整一大包。 苏婳觉得自己好像捡到了一只爱吃糖的小猫。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这种投喂与被投喂的关系。 直到有一天,白瑶一脸认真的告诉她:“婳,我爸爸想见你。” 苏婳一直都知道白瑶的家境很好,但她没想到的是,她爸爸竟然是“瑶池”集团的ceo执行董事。 “你就是阿瑶交的新朋友?”白烈语气温和慈祥的说着。 “这么多年,你是阿瑶带回家的第一个朋友,上次那件事我也听说了,阿瑶性子单纯,谢谢你救了她。” 白烈说着便递给苏婳一个东西:“就当是叔叔给你的谢礼了。” 苏婳看着手中的东西,微微一愣,她有些惊讶,怎么会有人把这种东西当作谢礼。 这是一把做工精巧的蝴蝶刀。 “谢谢叔叔。”苏婳也没再推脱,欣然接过。 白瑶站在旁边,一贯冷淡的眸中染上喜色,微微勾起的唇角好像在炫耀: 看我交的朋友是不是很棒。 爸爸说,希望他走之前,她能交到一个朋友。 婳就是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 再后来,日渐相处的过程中,苏婳渐渐的了解到,白瑶的母亲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 所以家里只有她们父女两人。 苏婳经常来这里看白瑶,给她买糖吃。 三年里,她时常拜访,她和白她们的关系就像亲人一样。 一开始她只是很单纯的喜欢阿瑶,所以才来看她。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白叔叔问他愿不愿意进入“瑶池”。 苏婳其实早就知道,在自己不小心救下瑶瑶的时,这位权势滔天的父亲应该就已经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这些年苏婳能感受到,白叔叔似乎在不停的考验她,培养她。 但她却并不明他的用意,白叔叔明明知道她一心想要回苏家。 *** 当满室茶香飘起的时候,回忆戛然而止。 “婳婳,你单独跟我进来。” 白烈一改往日的温和,面色凝重的说着,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苏婳跟着他走进书房。 “白叔叔,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她有些不解,到底什么事情让他避开阿瑶单独跟她说? 以前就算两个人谈论公司的商业机密,她们也不会背着阿瑶。 白烈没有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股权转让书? 白叔叔要把“瑶池”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让给她? 还有一份代为执行董事的委托书。 “如果我没能回来,‘瑶池’以后就是你的。”白烈语气平淡的说着。 “为什么?白叔叔要去哪里?” 苏婳觉得很不可思议,那可是‘瑶池’啊,灰色遍布全国的‘瑶池’,是金钱窟同样是断魂冢。 “我要去找阿瑶的妈妈,婳婳你不用担心,现在‘瑶池’做的都是正经生意,那些脏东西有人会处理,不会影响到你的。”白烈声音温和的说道。 “为什么要选我?白叔叔那几个手下,任何一个都比我适合吧。” 苏婳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要交给自己这个外人。 “因为阿瑶喜欢你啊,如果她妈妈在的话,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送你的那把蝴蝶刀吗?那是阿瑶母亲留下来的。”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准备托孤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她? “婳婳,你想查的那件事,‘瑶池’比任何人都擅长做这件事。”白烈的声音很平静。 抛出的这个诱惑苏婳根本拒绝不了。 在走到门口时,白烈叫住她:“婳婳,我把阿瑶交给你了。” 苏婳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回首阿瑶三年的相处,就算是没有“瑶池”,这个请求她也没法拒绝啊。 ** 白烈走了。 就在托孤给她的第二天。 苏婳打开门,就看见抱着盒子,一脸呆萌的站在门口的白瑶。 “婳,爸爸走了。”白瑶的语气很平淡。 她把手里盒子递给苏婳:“这是爸爸让我给你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金属保险箱。 “阿瑶,密码你知道吗?” 白瑶点了点头,然后输入十位数字,保险箱打开了。 苏婳大致看了一眼,里面是‘瑶池’的一些机密文件。 文件全部取出后,盒子下面还有一个暗格。 她摆弄了几下,暗格打开,露出小巧精致的手枪。https:/ “这是……?”苏婳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这是我的,爸爸不让我拿,说让你保管。”白瑶一脸认真的说着。 “阿瑶会使枪?” 她一直知道阿瑶的武力值很强,大概是因为阿瑶有些轻微的自闭,所以白烈才会让她学这么多东西,关键时刻用来保护自己的吧。 “对,我很厉害的。” 对于父亲的离开,白瑶似乎一点也不难过。 从她的口中苏婳得知,很久之前白烈就告诉白瑶有一天自己会离开。 “爸爸说,让我听你的话。”白瑶一边吃着苏婳刚削好的苹果,一边认真的说着。 苏婳看着面前的女孩,比起三年前,现在的阿瑶更加活泼,话也变多了。 但还是那么单纯。 白烈把她保护的太好了,或许她应该教她一些与人相处的方法。 苏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自己的姐姐正宠溺的为她剥着橘子,并轻声细语的告诉她慢点吃。 苏宴克制着心中的不满,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 “姐,我回来了。” 第23章 两个都是崽 “阿宴回来了呀。” 苏宴不动声色的从苏婳手中拿过刚剥好的橘子,放进嘴里。 “姐,这位是……” 苏宴其实一直知道白瑶的存在的,甚至知道他们第一次相识时的全部细节。 包括亲手解决了巷子里那四个该死的男人。 “她是白瑶,我朋友。” 其实在苏婳眼里,白瑶不像朋友,而像她养的幼崽,平时安安静静的乖的不像话。 包括苏宴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苏婳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养崽大户。 还有顾辛,也跟她们俩差不多大。 还好他们三个都很乖,不像那些熊孩子一样惹人生气。 但苏婳不知道的是,他们三个人: 一个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精美的囚笼,只待诱她戴上镣铐走进入。 一个无时无刻都在觑视着她,只要她离开随时都会发疯。 连最乖的瑶瑶最后也会成为让她头疼的人。 “阿瑶,这是我弟弟苏宴。”苏婳面带微笑的介绍着。 白瑶抬眸,对上一张满眼笑意的脸。 那双眼睛很漂亮,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白瑶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她反应迟钝,但是也能感受到,婳的弟弟对自己很有敌意。 正好,她也不喜欢他。 而苏婳想的却是弟弟和阿瑶的年纪相仿,说不定两个人能聊到一起呢。 但遗憾的是,两个人从刚见面打招呼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苏婳的两边,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都识趣的彼此心照不宣。 白瑶虽然不怎么跟外界接触,与人相处时有些迟钝,但是她并不傻。 而且苏婳这么多年都在一点一点的教她,她早就已经能看明白别人的情绪了。 门铃声再次响起。 “姐姐,我去开门就好了。”苏宴微笑着自告奋勇的起身。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衣黑裤,身材修长的高大男人。 “我找白瑶小姐。”男人声音低沉,很礼貌的说道。 苏宴冲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的两个人说道:“姐,他说找白瑶小姐。” 白瑶面上一变,漂亮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了下来,脑袋也垂着,一脸的不开心。筆趣閣 “小姐,您该回去了。”男人的语气恭敬,带着某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苏婳认识这个男人。 他就是白烈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虽然白烈把瑶瑶交给她照顾,其实根本不需要她负责她专门的饮食起居。 之前一直她们住那栋房子里,是为了白瑶的母亲回来的时候,能找到家,所以父女俩十几年了都没有搬走。 就算附近很多房子都拆迁了,那栋依然留着。 现在她父亲去寻母亲,她也就搬了出来。 白瑶现在住的是市中心的一套别墅,离苏婳很近。 里面佣人,保姆,厨师,保镖一应俱全,甚至包括她的日常训练的场地。 白瑶的妈妈是一位杀手,所以就算白瑶有轻微自闭症,但在面对刀和枪时仍有着天生的敏锐。 在战斗力方面,白瑶像她的妈妈一样,是“瑶池”绝对的无可撼动的第一杀手。 其实苏婳有些不解,白叔叔这么爱瑶瑶,为什么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杀人工具? 苏婳一直以为上次在巷子里白瑶腿上的刀伤是来自于那群混混,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执行任务时手的伤。 “阿瑶,跟他回去吧,以后有空了我就去看你。” 苏婳看着面前一言不发,想耍赖着不走的女孩,不由得轻声哄着。 白瑶根本不想走。 她喜欢和婳呆在一起。 可是爸爸说,她要乖乖听婳的。 白瑶面露不情愿,但还是跟着男人离开了。 第24章 不能委屈了自己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婳没课的时候就会留在顾家的别墅。 她想精神控制应该是成功了,顾辛很听话。 可以说对她百依百顺。 但是小孩还是要哄,偶尔给点糖吃的。 所以在无人的时候,苏婳默许他牵着她的手,下雨天的时候可以牵着她的手睡觉。 其实她有时候看着乖乖的像小狗狗的顾辛,心里还是会生出一抹愧疚的。 但是白叔叔对他的最后一个考验就是签下顾氏的投资合同。 而顾嚣的唯一在意的就是他的弟弟。 这是最快的他代表“瑶池”给父亲贺寿,并且重回顾苏氏的办法。 窗外阳光明媚,顾辛低着头,认真的写着苏婳刚布置的任务。 房间里很安静,小黑窝在苏婳的脚边睡觉。 她一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唇红齿白的俊美少年。 苏婳一直都知道顾辛很帅,可是依旧还是会被他惊艳到。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把白衬衫穿的纤尘不染的俊美少年,在某个时刻会让她心跳加速。 耳边突然响起程宁调笑的声音:“婳婳,你都母胎单身了二十四年了,跟宋屿就是商业联姻,可不能委屈了自己,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我给你找一个呗?” 程宁在圈子里一直玩的都很嗨,男人对她来说不过就是取悦自己的工具。 她喜欢看起来端庄的沉稳的男人。 用她的话来说,越是端着的男人,床上的时候就会越凶。 而且她对床/伴的年龄卡的很死,只能三十到三十五岁的,多一岁或者少一岁都不行。 就算是再喜欢的,三十五岁生日一过,立刻会被踢出局,即使前一天两个人还在耳鬓厮磨。 就像富家子弟爱好良家女一样,她也喜欢看起来端庄成熟优雅的男人。 热恋的时候如胶似漆,但是一旦玩腻了就会立刻抛弃,多情而又薄情。 “婳婳,所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明星还是网红啊,最近网上爆火的那几个小鲜肉都是我公司的,都长的很不错,关键是很干净,你要是喜欢我就不送给别人了。”程宁一脸激动的说着。 苏婳抚了抚额头,有些无奈的回答:“你自己留着吧。” “也是,那些臭弟弟太青涩了,你肯定不会喜欢。”程宁自顾自的喃的说着,苦恼到底该怎么让自己的好闺蜜得到性福。m..nět 然而苏婳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也不是她矫情的要找什么彼此真心相爱的人。 她是真的没有程宁那种汹涌的世俗欲望。 而且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根本没时间考虑男人的事情。 但是最近苏婳发现,自己好几次都因为顾辛那张帅脸而心跳加速。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昏了头了。 还是说其实她就喜欢顾辛这一款得,那种看起来纤尘不染的美少年? 苏婳望着他的背影思考了一会,这或许能说得通,顾辛长得这么好看又是混血。 或许上次程宁说要给她找男人的事情,她可以小小的考虑那么一下。 就在她天马行空的思考时,坐在桌前的男孩突然回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姐姐是在偷看我吗?” 苏婳耳垂微红,即使被抓包了面上仍旧一脸淡定: “写完了吗?” “写完了,明天就要参加宴会了,姐姐可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哦。”顾辛眨了眨眼睛,声音又奶又乖。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他感觉,姐姐好像很喜欢这张脸的。 其实他之前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长相,但是最近姐姐频频对着他的脸发呆。 或许他可以考虑用美色勾引一下姐姐。 等到下个月,后院的玫瑰就应该开了吧。 马上就要冬天了,向日葵播种的季节已经过去了。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想,即使漫天大雪,向日葵也能迎着寒风盛开。 第25章 参加宴会 富丽堂皇的苏家别墅内,宾客满至,她们个个衣着华美,谈吐优雅。 能进入这里的不是商业巨家,就是政界精英。 绅士们挽着自己的女伴,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调笑着喝酒洽谈,互相递名片约定着下次合作。 豪门贵妇们聚在一起讨论着自家孩子,谈笑间便可成就一段姻缘。 白烈掌权时,他从不参加这种虚伪的所谓上流社会的宴会,但每每还是要递上请柬的。 当“瑶池”宣布要去的时候,可是在京都引起了不少的震动。 大家都在猜测“瑶池”跟苏氏的关系。 就连寿星苏明城自己也很不解,“瑶池”怎么会特意过来给他贺寿。 既然是寿宴,那肯是有送礼这种名场面的。 “苏小姐,您真美。”造型师看着镜子里的女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职业了十几年,像苏婳小姐这种清冷中又带着明艳的气质,她还是第一次见。 苏婳一袭红裙娇艳欲滴,长而卷的棕发性感而又妩媚,偏偏碰上一双清冷的不染世俗的眸。 造型师觉得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 苏婳走出的时候,宋屿正坐在外面看报纸,一身黑色西装,身材修长,浑身散发着清冷禁欲的气息。 看到苏婳出来,他立刻站起身,美人在前,他竟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走吧,苏小姐。” 今天的宴会宋屿是她的男伴。筆趣閣 十年没有回家,不知道父亲见到她时是否能认出她来。 ** 苏婳挽着宋屿的胳膊出现在大厅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男人们惊叹京都豪门世家里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热辣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惹得身旁的女伴面色十分难看。 而贵女看到她是个个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女人聚在一起最直观的方式就是比美。 但无论男女,所有人都是一有同一个疑惑: 这个女人是谁? 这种场合,即使外面玩的再厉害,大家带的也都是原配夫人,未婚的带的也是家世相同的豪门贵女。 没有一个人会蠢的带一个没有姓名的普通女人。 能出现在宋屿的身边,说明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此时,负责主持宴会的苏家表小姐苏甜甜正站在台上,在看到苏婳的瞬间,原本温和有礼360度无死角的标准化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父亲,女儿来给您贺寿了。”苏婳的声音不大不小,清冷的声音刚好穿透整个宴会的大厅。 此时全场一阵哗然,一些年岁大的人已经认出了苏婳。 “这不是十年前要被赶出家门的苏家大小姐吗?”一个中年贵妇惊呼道。 “她怎么进来的?这宴会可是一人一张请帖的?” “你看那苏董事长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不知情。” 一时之间大人群之中议论纷纷。 今天表面上是苏董事长的宴会,但是台上站着的那对佳人却比寿星更加显眼。 苏甜甜和宋衔走的那样近,两家人最近合作开发蛮城,看来这是要结为两性之好。 第26章 父亲,我回来了 曾经的苏家大小姐挽着苏衔的弟弟出现在宴会上,这就有意思了。 苏婳的野心太明显了。 苏氏有苏甜甜和苏婳,宋家是宋衔和宋屿。 此时最激动的莫过于苏明城了,他离家十年的女儿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是婳儿吗?”苏明城一个踉跄走下台,声音沧桑而又悲怆。 “父亲,我回来了。”苏婳的声音很轻,双眸微动,薄唇轻抿,明艳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明城走上前,一直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拉住苏婳的手,重复着这句话。 女儿是她亲手赶出去的,但时至今日,所有的一切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时,苏甜甜也挽着宋衔走了过来,她声音轻甜,娇俏一笑:“姐姐,你回来啦。” 苏婳轻点了一下头,并没说话,她的眸光转上苏明城身后衣着华丽贵气的女人。 她的继母,张漫月。 “母亲,我回来了。”苏婳声音恭谨,低着头,满脸的敬意。 要说这个家她最挂念的人,不是她的父亲,而是继母。 她无时无刻都记得当年她掐着她的脖子问自己,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是她害死了阿宴。 她赶她走是应该,所以苏婳并不恨她,更多的是愧疚。 张漫月站在那里,眉眼微动,轻叹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她把脸扭到一边,并不去看她。 苏婳的突然回归,让苏明城高兴的见谁都仰着一脸的笑,脸上的褶子都挤了出来。 苏婳看着这个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父亲老了很多,耳鬓边有几缕白发,曾经意气风发的俊朗男人似乎只停留在记忆里。 但是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苏明城仍旧带着宋衔和苏甜甜到处接触生意上的伙伴。 就在这时,一阵调笑声响起:“看来苏大小姐回来,并没有改变什么啊。” 说话的人是楚承燃,他一身粉色西装,没了上次妖艳邪气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正经多了,但那双挑花眼下的泪痣仍旧透着一股妖艳贱货的味道。 苏婳淡淡的扫了一眼远处那对调笑中的壁人,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她早就料到是这个情况。 苏甜甜可是精心培养十年的继承人中最优秀的一个,就算是她回来了,短期内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企业关系着整个家族,她这个被流放了十年的大小姐,就算是回来,也仅仅只是大小姐。 现在的她跟苏甜甜比,就算是竞争,也还没有资格呢。 但是父亲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了她不是吗? 这个宴会几乎京都内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我猜猜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会是什么?豪门贵女苏家大小姐强势回归?亦或苏宋联姻,苏家姐妹和宋氏兄弟哪一对更配?”程宁站在一边,面上也一脸吃瓜群众的样子。 眼看宴会就要开始,苏婳无心跳舞,只是坐在角落里望着人群默默的喝酒。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如同一支娇艳盛放的玫瑰,清冷而又妩媚,迷人而又危险。 戏也演完了,宋屿敬完酒就拎着楚承燃离开了,对此,苏婳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程宁本来陪在苏婳身边,但刚坐下没多久,似乎看到了什么人,面色慌张的离开了,她似乎在躲着谁。 “婳婳,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哈。”程宁的声音有些急切。 苏婳挑了挑眉,立刻会意,自家闺蜜应该是又招惹什么烂桃花了,她微微一笑也不说破,回答道:“去吧。” 就在苏婳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喝酒时,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第27章 姐姐,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姐姐,终于找到你了,大哥说你也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他骗我呢。” 顾辛一身黑色西装系着红色的领结,身材高大肩宽腰窄,冰蓝的眸不笑时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苏婳看惯了白衬衫少年打扮的他,突然穿上西装,她真有些不太适应。 “顾辛,谢谢你。” 她很感谢她愿意来这里,这应该是顾家二少爷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姐姐不用谢我,我们可是有约定的,不准食言哦,而且如果今天没来这里,大家估计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个精神病呢,是我应该感谢姐姐。”顾辛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虽然脸上笑着,但垂眸时,眼底的那抹冷意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其实顾辛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就注意到她了,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当他看见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姐姐,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顾辛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微微颔首,优雅绅士的伸出手做邀请的姿势。 “当然。” 苏婳微微一笑,柔嫩小手放在男人的手掌上,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纤软的小腰被盈盈一握,近距离的接触让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好像有着天生的默契,随着音乐在舞池中优雅的旋转,晃动,紧贴。 “姐姐用的什么香水?真好闻。” 顾辛低头,微微靠近她的脖颈,明明是极其暧昧的姿势,他做出来却十分优雅纯粹。 对于顾辛突然而来的亲近,苏婳浑身一阵有些僵硬的说道: “没,我对气味比较敏感,闻不惯香味的味道。” 跳舞让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看着面前的女孩,又娇又媚,他的双眸幽暗心底生出一抹浓浓的占有欲。 姐姐好漂亮,这样美的惊心动魄的她,让顾辛突然好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半分。 这应该是他一个人的玫瑰。 就在此时音乐一转,悠扬的舞曲开始变得急促。 到了换舞伴的时间了。 身旁是宋衔和苏甜甜,苏婳毫无意外的成为了宋衔的舞伴,而顾辛却在下一刻直接离场。 苏甜甜也神色莫测的离开了舞池,然后找了一个角落里安静的看着跳舞的两个人。 顾辛拉了拉领带,呼吸有些急促,脖颈处的血管凸起,看着舞池中央的两个人,他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 刚刚姐姐甩开了他的手,跟别人跳舞去了! 是宋衔,就是那个男人,他现在就要杀了他! 顾嚣似乎意识到了顾辛的不对劲,他神情冷漠,大步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药丸放进他的嘴里。 混合着红酒,苦涩的药丸缓缓下肚。 吃完药的顾辛面色阴郁,呼吸急促,毒蛇一样粘腻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望着跟苏婳跳舞的宋衔。 “哥,我等不了,我要她。” 顾嚣淡淡的扫了一眼舞池中央的人,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薄唇轻启开口道: “还不是时候,她现在有‘瑶池’,而且那位还没死呢。” “那就让赶快去死,我一刻也不想等了。”顾辛的声音嘶哑,带着阴狠而又嗜血的气息。 顾嚣说的那位是他们共同的父亲——顾靖昌。 顾氏虽然由顾嚣掌权,但是海外的主要势力仍旧有老头子掌控着,说的好听是他是国内的掌权人,其实他们兄弟不过是被流放在这里的丧家之犬。 第28章 顾嚣的图谋 顾嚣和顾辛相差十岁,而且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而是同父异母。 顾靖昌的年轻时杀伐果断,视女人如玩物,原配夫人生下顾嚣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后来在偶然的一次宴会中,顾靖昌对刚满十八岁的洛柠一见钟情。 洛柠家境不错,是娇养着无忧无虑的长大的富家千金,那天是她的生日,一曲钢琴曲《少女的诱惑》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她被恶魔盯上了。 见到第顾靖昌的第一面,她就害怕他,那双蓝色的满是阴狠血虐眼睛,仿佛随时要将她撕碎的巨兽一样。 温室里娇软的小花根本不会爱上浑身是血的狮王,她只会怕他。 但那又怎么样,只要是顾靖昌想要的,没有什么是得不到,何况是区区一个女人。 强取豪夺加上亲人威胁,小花儿开始被迫臣服,然后生下顾辛。 父亲的暴虐和可怕的占有欲让他嫉妒自己的儿子,所以顾辛不被允许见到自己的母亲。 甚至在寒冷的冬夜,他被丢到河里,只因为母亲背着父亲偷偷见他。 后来母亲不再关心他,他那暴虐多疑的父亲,当着母亲的面,用鞭子把他抽到只剩最后一口气,母亲都未抬头看过一眼。 在顾辛眼里,母亲早已经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夜里。 后来他渐渐长大,和顾嚣联手,共同蚕食那个男人,但幼兽怎么斗得过自己的父亲,所以他们被赶了出来。 顾辛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顾嚣会愿意跟他一起对抗那个男人。 顾靖昌虽然嗜血,但是却真心把顾嚣当作继承人培养,他完全可以等到他垂垂老矣时接替他的位置。 所以,顾嚣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顾辛想了十年都没有想明白。 顾嚣面上一片冷漠,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优雅而又矜贵,看向顾辛时眼底晦暗不明,似乎在通过他看什么人,他薄唇轻启:“再等等,马上了。” ** 舞池里。 苏婳纤细皓腕搭在男人的肩上,明眸微动朱唇轻启:“宋衔,好久不见。” 宋衔身穿白色西装,金丝眼镜下一双温柔的眼眸,如果被盯久了,就会产生你是他温柔疼惜的心间宠一样的错觉。 如果不是苏婳早就认识他,真会被这样一副斯文温和有礼的样子给迷惑。 “好久不见,婳婳。”宋衔声音温和,音乐变动,一个转身苏婳被拉近她的怀里。 看着面前虚伪的带着人皮面具的男人,苏婳不由得皱了皱眉。 宋衔真是一点没变,黑心老狐狸。 她开始有点替宋屿担心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表面上是叙旧,实际上字字珠玑。 “婳婳这次回来是要回苏氏工作吗?” “对啊,你欢迎吗?”苏婳眼底闪过一抹危险,但面上仍旧笑着。 “当然欢迎,甜甜经常念叨起你这个姐姐呢?”对于苏婳的敌意,宋衔当作没有看见,面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哦?是吗?她都念叨什么?” “她很想你。”宋衔微微一笑,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 随着音乐的停止,舞曲结束,苏婳放开了面前的男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想跟他沾染分毫。 宋衔意识到她的疏离与厌恶,并不恼怒,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这时苏甜甜也走了过来,亲昵的上前挽着宋衔的胳膊:“阿衔,在跟姐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没什么,聊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宋衔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两个人俨然一副恩爱宠溺的样子。 苏婳没有理会他们,想要直接离开,却被一阵娇俏的声音叫住:“姐姐今天要回家里住吗?” 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淡紫色晚礼服的女孩,现在的苏甜甜明艳动人,像小公主一样,完全无法跟记忆中过的那个女孩融合一体。 “嗯,会回去。”苏婳的声音淡淡的。 第29章 年少的幕艾 苏甜甜是苏婳二叔的女儿,记忆中二叔喜欢酗酒,总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而苏甜甜在一众小辈中几乎像透明人一样,不怎么爱说话,看起来唯唯诺诺,都十几岁了,每天依旧拿着一个棕色的破烂玩具熊,就连上厕所也带着。 当时苏婳是天之骄女,被众星捧月,根本没注意过苏甜甜。 “姐姐,欢迎回家。”苏甜甜笑的一脸明媚,就好像两个人真的是许久不见骨肉至亲的姐妹一样。 “谢谢。”苏婳礼貌的回答道,然后就离开了。 苏婳出来四处寻找顾辛的身影,却看见了不远处角落里的顾嚣。 他拿着酒杯,混血使五官更加深邃,优雅而又矜贵。 顾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隔空朝苏婳敬了一杯酒。 这个是邀请她过去呢。 苏婳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她迈着优雅的步子,高跟鞋走在精美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哒哒的悦耳的声音。 “顾辛走了吗?”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刚刚已经走了。”顾嚣声音清凉,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 顾嚣的气质淡漠而又疏离,常常给人一种压迫感,那双幽深而又睿智的眼睛,永远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 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有欲望? 当然有。 这么矜贵而又遥不可及的男人心中所求所愿是什么? 是年少的慕艾,是多年苦心经营仍旧求而不得的人,是无数个黑夜里肆意疯长但却不敢说出口的禁忌。 亲爱的父亲,您的时代即将过去,我将继承您的一切。 包括您私藏多年的宝贝人儿。 也是我此生挚爱。 我一定会比您做的更好。 *** “从下周开始,苏小姐就住在顾家照顾辛吧,上次签的那份合同里,南湾海域旅游业可以准备动工了。” 顾嚣的声音淡漠,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似乎这件事情在他眼里极其的微不足道。 “好的,顾总。” 苏婳双眸微暗,抿了抿唇瓣,卑不亢的回答道。 南湾海域,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当年的绑架案发生的地方。 所有人都说那是一个普通的索财绑架案,但苏婳却不这么认为。 明明死了很多人,案子却了结的很快,进监狱的劫匪在狱中以各种离奇的方式死亡。 唯一活下来的人,也在出狱的当天暴毙,所有有关的线索似乎都在被有心人掩盖,消灭。 苏婳依然记得,当初那个绑匪电话里恭敬叫着海哥的男人,但是后来她查遍所有的涉案人员,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人。 还有跟她和阿宴一起被绑的另一个小男孩,也离奇的不见踪影。 到底是谁在掩盖什么? 无论是谁,她一定会找到凶手,她要让所有跟南湾海域绑架案有关的人都付出代价。 即使双手沾满鲜血,她也要阿宴在地下能够得以安眠。 宴会结束后,苏婳回到了苏家。 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栋豪华的别墅,院子里她种的葡萄爬满了整个藤架,葡萄长势很好,青中泛着淡淡的紫,似乎马上就要成熟了。 这个葡萄还是她和阿宴一起种下的。 只因为自己最喜欢吃葡萄,所以阿宴才闹着继母说要在花园里种葡萄。 没想到的是,十年过去了,葡萄藤依旧郁郁葱葱,只是再也没有了种葡萄的人。 她伸出手想要摘一颗葡萄尝尝味道,却被佣人制止。 “大小姐,这是二小姐吩咐了不让人随意触碰的。” 年轻的佣人们因为来苏家的时间比较短,所以并没有见过苏婳,只知道她曾经被赶出过苏家。 一个是苏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孰轻孰重,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为了这个刚回来的落魄大小姐,得罪真正的苏氏千金,实在是不值得的。 对于佣人的话,她并没有太过在意,默默的收回了想要摘葡萄的手。 “大小姐您见谅,我们也是没办法。”佣人一脸为难的说着。 身为佣人她们的责任就是服侍主子,不是她们有意针对这个刚回来的大小姐,而是二小姐的脾气实在是太差了。 没人敢得罪她。 “没关系,父亲在里面等着我呢,我们进去吧。”苏婳微微一笑,语气有些随意的说着。 她没有再停留,直接走了进去。 看到女儿的到来,苏明城直直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语气有些激动,却也只是问她晚上吃饭了没有,现在在哪工作。 久别重逢的父女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问一些简单的问题。 其实有孙伯在,苏明城对女儿的近况了解的很清楚。 女儿在k大当老师,获得了金融学和心理学的双重学位。 父女俩之间彼此心照不宣绝口不提当年的事情,所以两个人的相处看起来很融洽。 分别十年的父女之间还剩多少亲情?https:/ 答案是:比想象中的多一些。 “婳儿,你跟宋屿是什么关系?”苏明城说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和阿屿现在还只是朋友关系啊。”苏婳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羞涩。 这样的表情苏明城瞬间就明白了,自家女儿跟宋家的二公子怕是看对眼了。 苏明城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婳儿喜欢宋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甜甜和宋衔联姻就是苏家的态度,宋屿和宋衔之间,他们已经选了宋衔。 苏明城看着女儿满眼的羞涩,张了张嘴,阻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等到时候多让婳儿接触男生,说不定就会慢慢转移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 第30章 我爱你,但你却不知道 “婳儿,跟你妹妹一起去看看你的房间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苏明城声音温和,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 自己离家多年的女儿突然回来,他也不想再考虑这么多复杂的事情,关心几句之后,便让她上楼休息了。 “姐姐跟我来吧。”苏甜甜上前亲昵的拉着苏婳的手,满眼的热情。 苏婳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触碰,然后礼貌的回答道:“谢谢。” 感受到苏婳的排斥,顾甜甜也不介意,仍旧笑意盈盈的带着她走到二楼一个房间。 以前的时候,苏婳住的是二楼主卧最大的房间,如果没记错方位的话,苏甜甜带她来的地方是原来房间的隔壁。 似乎意识到了她的迟疑,苏甜甜的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急忙解释道:“姐姐,因为……你今天回来的比较突然,所以房间来不及搬,如果你想住我那间的话……” “没事,我住这间挺好的,换来换去太麻烦了。” 她早就预料到这些,自己离开十年,位置都被苏甜甜代替,更别提是主卧。 有谁会专门为一个被赶出去的人留一间房子呢? “我很累了,想休息,你也回去吧。”苏婳声音清凉,礼貌的送客。 从一开始,苏婳对苏甜甜就是一种淡然的态度。 她跟她势必走上竞争的道路,所以没必要演姐妹情深的戏码。 “好,姐姐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叫我哦。” “嗯。” 苏婳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房间里的设施一应俱全,除了衣帽间和浴缸比之前的小一点,其它的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躺在洁白的大床上,长发洒散落满床,身体嵌在绵软的床垫里,她双眸微闭。 从回到这里开始,只要她眼睛一闭,脑袋里不由自主的闪过曾经的画面。 她无奈摇头一笑,今天,她可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苏婳洗完澡,穿着浴袍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假寐,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抖。 从远处看,整个人跟睡着了一样。 就在此时,手机突然传来一阵视频通话请求的声音。 是苏宴打来的。 接通电话,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姐姐,今天回家还顺利吗?”苏宴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很顺利啊,就是有点饿了,阿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好吃的呢?”苏婳的声音闪过一抹可怜兮兮。 “我也没吃饭,姐姐现在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苏宴满眼笑意声音温柔。 “我想吃烧烤,路边摊那种,最好是大学城街角边的那家。” 她的眼底闪过浓浓的渴望,越说越饿,感觉自己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婳是真的饿了,为了今天的宴会,她一天都没有吃饭,现在躺在床上,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 苏宴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装作自己也十分想吃的样子,一脸期待的说道: “我也想吃,姐姐可不可以出来一下陪我一起吃?” “但是我刚洗完澡,出门还要化妆……。” 苏婳面上一脸的纠结,但其实脑袋里已经在思考等虽然下要点几串羊肉串了。 苏宴哑然失笑,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都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虽然已经看穿她的小心思,但是仍旧耐心的劝说: “没关系,姐姐戴个帽子和口罩,没人认出我们。” 苏婳把手机摄像头盖在床上,一边换衣服一边说着: “晚上吃烤肉会不会发胖?热量很高哎。” “不会的,等下跟冰激凌一起吃,冷热综合一下,就没有热量了。” “有道理,那我马上就出发。”苏婳飞快的穿上衣服。 第31章 一梦十年 苏婳回去的时候,已经已经一点了。 她疲倦的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苏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自己回到了年少时期,身边有对她很好的朋友,有慈祥恩爱的父母,有像小大人一样时刻关心自己的弟弟。 “苏婳,快滑下来呀,滑倒的话我和宋屿会拉住你的。”站在滑雪道下面的楚承燃急切的催促着。 “婳婳,我爷爷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帮我瞒着点,就说我在你家复习呢。”程宁一脸乞求的说着,只为了能够跟自己的小男朋友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姐姐,快看快看!葡萄熟了,姐姐你尝尝甜不甜。”苏宴小小身子踮起脚尖,摘下一颗最漂亮的黑葡萄递到她的嘴边,眼睛亮亮的,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突然,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碎。 画面一转,她抱着苏宴小小的身子,满地的血迹。 她张大嘴巴想要喊人,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救救我弟弟! 我弟弟快死了!谁来救救我弟弟! 但是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人回答她。 她感受着怀里的人一点一点的变轻,像棉花一样轻,轻到她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苏婳哭着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睛,心里一阵止不住的疼,脸上是冰凉湿腻的未干的眼泪。 秋天的深夜温度很低,苏婳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没有盖被子就睡着了。筆趣閣 黑夜里,脑中清晰的回忆着梦中的画面。 梦中的一张张面孔是那么的稚嫩而又陌生。 才过了十年,一切就好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样。 第二天,苏婳就病倒了。 佣人敲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脑子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她记得自己做了一夜的噩梦。 “大小姐,您起床了吗?老爷叫您下去吃饭。” “好,我都知道了。”苏婳的声音嘶哑,撑着身子回答。 洗漱台前,电动牙刷的声音滋滋作响,苏婳半眯着眼睛,脑袋晕乎乎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烫。 应该是发烧了。 她打开冷水,洗了一把脸,脑子似乎有些清醒了。 因为发烧,她的双颊带着不正常的粉色,漂亮的眼眸中闪着雾气。 她化了一个明艳的妆容,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 粉底液遮住脸颊的晕。 苍白的嘴唇涂上鲜润的口红。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温和恬静的微笑。 苏婳走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苏明程正在看着最新的国际新闻报纸,苏甜甜身穿黑色长裙,绑住头发的她少了几分娇俏可爱,多了几分职业女性的味道。 张曼宁一身温柔贵妇装,正在用汤勺给每个人碗里盛汤。 看到苏婳走下来,苏甜甜率先开口: “姐姐,昨天睡得好吗?” “还不错。”苏婳礼貌的回答。 “婳儿,爸爸昨天忘记问你了,你是从哪得来的邀请函参加的宴会?是宋屿给你的吗?”苏明程声音温和,闲谈一样的语气说着。 “不是,我是代表‘瑶池’来参加的。”苏婳乖巧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苏明程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瑶池’是什么地方,商圈的人都一清二楚,手段狠辣,基本上与它为敌的企业都会闹出人命。 他乖巧的女儿怎么会代表‘瑶池’参加宴会呢? “爸爸不用担心,我只是‘瑶池’的一个小股东,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苏婳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认真的回答。 “小股东?” “是的,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个女孩,她是‘瑶池’执行董事的女儿,所以那位叔叔就送给我了很少一部分股份当作谢礼,参加宴会也是我拜托叔叔得来的,这件事孙伯也知道哦。”苏婳一脸轻松的说道。 第32章 让她再睡的久一点 “原来是这样啊。”苏明程松了一口气,没有再问,心里显然已经信了一大半,但眼底仍旧闪着一抹探究。 半真半假的话总是让人难以分辨,她知道父亲私下里一定会向孙伯求证这件事。 孙伯是父亲派给她的,在过去的十年里,一半保护一半监视着自己的生活。 但是现在的孙伯已经完全成为了她的人。 *** 两年前的某个冬夜。 也是苏甜甜的十八岁生日宴会,苏明程请来了商政界无数的的知名人物来参加。 如此盛大的宴会无不向外界宣示着一个事情。 那就是苏甜甜的身份。 苏氏集团新任小公主的名字登上各大报纸。 寒冷的冬夜里,外面下着雪,苏婳从学校回去,坐在车里,听着广播里传来的苏家新人继承人的消息。 她看了一眼窗外,一片雪花飘到车窗上,而后慢慢融化。 苏婳的声音些沙哑,似乎是不经意间问出声:“孙伯,你还没有认主吧。” 她的话让开车的男人浑身一震。 十年了,如果她不说,他都好像要忘记这个事情了。 曾经的他年少轻狂,在最优质的环境下接受教育,精通语言,金融,枪械,爆破,体能,心理正五边形优秀毕业者。 在最严苛的考试中脱颖而出,千分之一的概率,他杀出重围,毕业时,他同批的人一起谈论的一定要干一场大事业。 但却被分配暗中照顾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而且这位大小姐不争不抢,心安理得的过着平凡而又无趣的生活。 这么多年过去,以至于孙远都忘记了曾经的抱负,曾经那些跟他一起出来的人,都跟着本家的少爷小姐们,在商业帝国中发光发热。 而自己,却干起了类似保镖的工作。 “孙伯,要不你跟我吧?我想要回去了。”苏婳的声音不大不小,窗外风雪飘摇,孙远不由得握紧了方向盘,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刚考核毕业的时候。 认主,一辈子只能有一次。 他还有多少年可以等? “没关系,孙伯可以考虑一下,接下来,你可以看看我的能力能不能胜任成为你的主人。” 窗外雪花飘摇,女孩的声音娇俏而又漫不经心。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孙伯亲眼见证了这位看似平凡不争不抢的大小姐的能力和手段。 他亲眼目睹,她和一个年轻的男孩合作,扳倒商社社长,并扶持自己人。 她一直在暗中操作,控制着整个的发展,全程没有露过一次面,却搅合着这个商界动荡不安。 他甚至发现她在很早之前就开了公司,并且是以百分之五十一的神秘控股股东的身份,虽然公司不能跟苏氏媲美。 但是飞快崛起的新公司,在商界也是很扎眼的存在。 这些发现让孙远止不住的沸腾。 当苏婳再次问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他胸腔里的血液仿佛在沸腾。 也许,他真的可以跟着大小姐实现年轻时的梦。 苏婳吃完早饭便出去了,父亲那边,孙伯会帮忙应对,她完全不用操心。 k大也马上放假了。 苏家这边她并不着急,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慢慢来。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把顾辛的问题。 她开车来到顾家别墅。 刚进门小黑就兴冲冲的扑了上来,用自己肥胖的毛茸茸的身子疯狂的蹭着她的腿。 一个月过去了,小黑也长大了,不像刚抱回来时,像她的拖鞋那么大。 仅仅过去一个月,小黑就已经能够熟练的爬楼梯了,不被绊倒了,还会在她坐下时,灵活的跳进她的怀里。 苏婳不由得感慨小黑真是一个灵活的胖子。 她把小黑放下来,像往常一样走到书房。 门打开的瞬间,苏婳就看见顾辛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苏婳总觉得今天顾辛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顾辛,你不开心吗?” “婳婳姐,你可以叫我阿辛。”顾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慢走近,递给她一杯酸奶。 她接过酸奶,但却没有喝,而是把它放在桌子上。 有哪位发烧的缘故,她的头有些痛,所以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 “阿辛,我们开始上课吧。”苏婳微微一笑,拿出自己早已经准备的教案。 听到她这么听话的这样叫自己,顾辛因为昨天宴会上心中郁结很久的气一下子全消除了。 他暗暗告诉自己。 不是姐姐的错,都是那个人勾引姐姐的。 想到这里,顾辛心情立刻舒畅了很多,立刻换上一副大大小脸: “姐姐,我们开始上课吧。” 苏婳看着面前这个迅速变脸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不解。 就在她翻开教案,准备讲课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倒的时候,突然落入一个清凉的怀抱。 只见顾辛一脸的担忧,苏婳头很疼,脑子很晕,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 “姐姐,你怎么了。”顾辛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苏想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开来,却被一把抱起。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然后温柔的把怀中的女孩放在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 姐姐发烧了。 “姐姐为什么生病了还要逞强?”顾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我没事,早上已经吃过退烧药了。”苏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挣扎着站起身。 周围全是陌生的气息,她很不习惯睡别人的床。 “躺下,不准动。”顾辛阻挡她要起身的动作,语气生硬而又不容拒绝。 不到半个小时,家庭医生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苏小姐没事,就是退烧药中有安眠的作用,所以才会浑身无力站不稳。”年岁半百的老医生像个小鸡仔一样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他好歹是个院长,大老远叫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他治一个小小的发烧吗? 而且还让他带了这么多仪器给这个女孩做浑身检查。 就是普通的受凉发烧,看把人给紧张的。 “等她退烧了你再走。”顾辛眯了眯眼睛,双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万医生:“……”(阿柠,你儿子可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我的时间这么宝贵,多少人一掷千金也求而不得,到这个小子这里,还没一个赤脚医生混的好!) 退烧药的安眠作用,让苏婳沉沉的睡了一觉。 床上女孩皱着眉头,娇软的红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嘤咛着,似乎又做了什么噩梦。https:/ 顾辛一直握着床上女孩的手,陪在她的身边。 三个小时后。 他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头。 退烧了。 也许是因为三个小时的体温过高的原因,原本粉嫩的嘴唇上有些干裂。 顾辛轻轻的吻上女孩的唇,温柔的舔舐着,湿漉漉的吻打湿了娇软甜香的唇瓣。 吻的晶莹后,仍旧没有收回去,而是紧贴着她的脸颊往下,直至嘴角。 此刻的顾辛像极了暂时收敛住乖张气息的猛兽。 漂亮的唇形微张着,气息炽热滚烫,仿佛要在她身上完全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才肯罢休,就像野兽标记自己已经占领的土地一样。 在顾辛的眼里,床上的人儿已经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苏婳已经退烧了,但是他却因为这个浅尝辄止的吻而生出更多的渴望。 仅仅是一个吻根本不够! 他想到更多! 脑海里不停的有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响起: 占有她,占有她! 原本棉花糖一样温柔的吻开始变得炽热,床上的女孩不满的嘤咛一声,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一样。 顾辛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娇软香甜的唇,他双眸幽暗,眼底的欲望仿佛要将她灼烧。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走出房间。 此时的万医生还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有什么办法让她睡的更加安稳一些吗?”顾辛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的意思是……”万医生面露难看。 “对,让她睡的久一点。”顾辛神情冷漠,仿佛暗夜里碎了毒阴冷潮湿的黑蛇,随时可以将人撕碎。 姐姐行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顾辛舔了舔唇,露出一颗冰冷的虎牙,眼底晦暗不明。 第33章 惩罚姐姐 “这个可以让苏小姐在睡梦中无意识……哦不对是睡得更香。”万医生将手里的小瓶子递给他。 顾辛面无表情,气势凌冽,幽深的蓝眸上透着渗人的冷意。 他拿过瓶子,便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卧室。 看着顾辛离去的背影,万医生摇头叹了一口气,眼神怔怔像是在跟谁说着什么,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柠柠,顾辛越来越像他了。” 其实这才是顾辛真正的样子,手段狠辣冷漠,病态嗜血,就像他得父亲一样,骨子里得透着偏执,对所爱之人只会疯狂掠夺的基因。 但顾辛比他父亲聪明,他善于伪装。 装作单纯无害的样子让她对他放下戒心,再用美色勾引她,装可怜博得她的同情。 再加上他对姐姐来说有利用价值。 所以她愿意哄他,愿意让他贴贴。 他在一步一步的诱她走入甜蜜而又危险的陷阱,陷阱里等着她的是精致的镣铐和华美的囚笼。 只要戴上了镣铐,此生她都不能逃离他身边一步。 顾辛推开房门,换上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即使床上的女孩是睡着的,他也习惯性的伪装出乖巧模样。https:/ 两米多宽的床,将她衬托得尤为娇小,安安静静得睡在那里,对即将而来得危险浑然不知。 顾辛走过去,脸上得表情开始变得炽热。 姐姐睡着了,该怎么吃药呢? 顾辛勾唇一笑,像个顽劣的孩子一般,他将瓶子里的药倒进自己的嘴里,微凉的手指轻轻的触上她娇软的唇。 唇与唇相贴,像水一样无色无味的药渡入她的口中。 “姐姐现在睡着了。”顾辛眨了眨眼睛,像马上就要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顾辛掀开被子,轻轻的拉开裙子后面的拉链,眼神细细的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雪白滑嫩的触感,让他抑制不住的想更亲近,床上的女孩乖乖的躺在那里。 无论怎么摆弄,她依旧安静的闭上眼睛,像沉睡的天使一样。 牙齿轻咬耳垂,睡梦中的她一阵不满的嘤咛,顾辛却更加的用力了:“姐姐竟然跟别人一起跳舞,所以应该受到惩罚。” 说完,他又狠狠的亲了上去:“姐姐,我亲的好不好,姐姐喜不喜欢?” “说话啊,姐姐和别的男人跳舞的时候,不是说的很开心吗?” 似乎不解气,他在后脖颈处用力咬了下去,白嫩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了深粉色的齿痕。 “下次不准跟别人跳舞了,我会很难过的。” 香甜可口的吻让他气息紊乱,顾辛不由得无奈一笑,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惩罚她,还是折磨自己。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没有把握能忍住。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怀中的女孩,温柔的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大步的走向浴室,去冲冷水澡。 苏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顾辛就坐床前,见到他醒过来立刻担忧的站起身。 “姐姐,要喝水吗?” 苏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一觉她睡得好香,脑袋也清醒了,就是有些口渴。 一杯水下肚,原本有些干裂的唇瞬间的湿润变得粉嫩湿润。 “谢谢你,顾辛。” “姐姐又叫错了。”顾辛不满的嘟囔,装作生气的样子。 “阿辛,对不起,我下次会记住的。” 她走下床,感觉身体轻松多了,脖颈后传来微微酸痛感,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苏婳也没有太在意。 就在她找手机准备看时间的时候,肚子突然传来咕咕的叫声。 苏婳有些尴尬,自己是来上课的竟然在人家家里睡着了。 “姐姐,我们下去吃饭吧。”顾辛亲昵的上前拉住她的手,牵她走下楼梯。 小黑也乖乖的跟在身后。 “阿辛也没有吃午饭吗?” “我想等姐姐醒过来了一起吃。” 顾辛的话不由得让她心中一暖,她愈发的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应该好好对他。 因为女主人晕倒的缘故,小黑中午也没有吃饭。 它把头埋在狗盆里,大口的吃着生肉和牛骨。 “小黑这么小能吃这个吗?”苏婳不由得疑惑的问出了声。 佣人们是按照白熊幼崽来饲养小黑的,但在苏婳眼里,小黑就是一只萨摩耶。 “可以的,它比较喜欢吃牛骨。”辛语气随意的回答,手上优雅的剥着虾。 不一会小碗的四周就摆满了嫩滑的虾肉。 他把剥好的虾递给面前的女孩。 “不用,阿辛,我自己可以剥的。”苏婳连忙摆手拒绝。 “姐姐,我海鲜过敏,不可以吃这些的。”顾辛一脸无辜的说着。 剥虾的顾辛让苏婳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弟弟,阿宴也是这样,每次吃虾都是剥好了放在他的碗里,包括其他带壳的东西,弟弟都会帮她处理好。 以至于都把她惯坏了,所以在外面她从来不吃带壳的东西。 特别是虾还有螃蟹这种吃起来极其费劲的食物。 看着碗里的虾肉,苏婳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小男孩都这么贴心吗? “姐姐上次答应我,说要跟我做一天的情侣,可不许食言哦。”顾辛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顾辛主动要求的,苏婳总觉得自己在拐骗无知少男误入歧途。 “那就今天好不好?”顾辛微笑着,露出一颗漂亮的虎牙。 “可是我们还要上课呢。”苏婳有些为难的说着。 “都生病了还上什么课,你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我,还是说姐姐上次答应我的事情都是哄我的?” 只见顾辛满脸的委屈的控诉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那好吧,我答应你,我们要去哪里玩?”苏婳有些无奈的说着。 顾辛牵着她的手,眨了眨眼睛,笑的一脸神秘: “姐姐马上就知道了。” 第34章 接吻 苏婳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大学的时候也是住校,身边唯一的谈恋爱的朋友就是程宁。 但是程宁那好像也不叫谈恋爱,那叫床伴。 她依稀记高中的时候,程宁谈恋爱都是去学校小树林散步。 当顾辛牵着她的手走进电影院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姐姐想看什么?我去买票。” 顾辛现在的心情特别好,嘴角一直挂着傻笑。 他正在牵着姐姐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侣那样,这种像全是世界宣布她是属于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顾辛一米八五的个子,即使她穿着高跟鞋,在他面前依旧显得娇小。 他忽然的靠近,浓烈的来自从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的想躲开。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她一直把顾辛当作孩子来哄,就像对待苏宴一样,即使是答应跟他像情侣一样约会也是权宜之计。 可是真的牵着手跟他出现在电影院时,她的心底突然滑过一抹异样。 她好像已经没办法把他当作一个孩子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专心呢,竟然走神,你想看什么?我去买。” “我都……可以的,你来决定吧。”苏婳轻轻扯了扯嘴角,强装镇定的说道。 顾辛选了当下最热的爱情剧,还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虽然他也不知道恋爱是怎么谈的。 但是他可以上网学啊。 他可是做了一晚上的功课。 就在昨晚,顾辛打开论坛真诚发问: 【第一次约会应该干什么?】 不一会就有了回复。 aaa专业梳打饼干打洞:【小弟弟,成年了没就学别人谈恋爱,快去写作业。】 三十八岁离婚带俩娃:【哇哇哇,这种问题都问的出来,好纯情的男人,活久见啊,你应该带她看电影,去游乐园,然后记得晚上送她回家。】 顾辛拿着笔乖巧的在本子上写下:看电影,去游乐园,送她回家。 夺回秋雅:【那要看她多大年纪,十八岁的话带她看电影,给她买奶茶就行,二十岁的话,给她买衣服,带她吃好吃的,一起看电影,送她一些小礼物,基本上兄弟你就可以带着充电器去约会了。】 顾辛回复夺回秋雅:【那二十四岁呢?】 夺回秋雅:【兄弟你听我一句劝,你要是第一次谈恋爱,二十四岁的女人,你没钱的话就别去约会了,她们都喜欢包包,首饰,衣服鞋子这些奢侈品,一个东西就上万块。】 顾辛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上万块很贵吗? 几万块的的东西怎么配上姐姐呢? 他又往下看,都是一些没用的建议,还有推荐宝宝噶屁药的。 他烦躁的关上电脑,看着笔记本上的可怜的几个项目,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阿九,给你半个小时,搜集一份全面情侣约会攻略。”顾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质疑的气势。 “是,主人。”阿九的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一丝龟裂,但仍旧回答。 他只会杀人,情侣攻略是什么鬼? “怎么了老大,主人是又派什么任务了吗?”小弟们看着面色凝重的老大,疑惑的问道。 “集合开会。”阿九的声音冰冷,面色凝重。 顾氏最高机密会议室里,二十几个人个个面色凝重的坐在那里。 阿九是他们的老大,坐在最上面。 他皱着眉头,似乎碰到了极为棘手的事情。 见到这样的表情,小弟们也如临大敌。 上次九大人这种表情还是上次的时候。。 只见阿九冷着脸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们谁谈过恋爱?” 小弟们:“???” 于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几十个人围在一起疯狂的全网寻找着恋爱攻略。 二十五分钟后。 一份三个g的文件发送到了顾辛的邮箱。 打印出来整整500多页a4纸。 顾辛坐在办公桌前,把上面的文件推到一边,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六个小时后,顾辛放下书,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 电影开场。 两个人牵着手走进了影厅。 本来还有点不喜欢的苏婳在电影开场的时候,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注意力都在电影上。 直到电影中的主角因为恋爱开始甜蜜缠绵的拥吻。 苏婳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却发现身旁全是情侣。 他们也都在接吻。 特别是前排的那对,女孩直接跨坐在男生的身上。 昏暗的环境中,屏幕上隐隐约约泛出的亮光和悠扬缠绵的音乐,让整个影厅里染上浓浓的暧昧气氛。 苏婳不敢扭头看顾辛,她战术性的喝了一口可乐,然后伸手想要拿一颗爆米花。 却被一把握住,柔嫩的小手被大掌包裹。 她的下巴被轻轻的扭过来。 “姐姐,我来喂你。”顾辛的声音低沉,眼底闪着暧昧的颜色。 他一把吻住擒住她娇软的唇,把唇边的爆米花送进她的口中。 爆米花味道的吻像小雨一样绵绵而来,细腻而又温柔。 苏婳不敢看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只得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有些紧张。 看到这样娇俏的她,他的喉结不由的动了动,光是亲吻她,就足以让他热血沸腾。 生涩但又温柔的吻让苏婳渐渐迷了眼睛,她大脑几乎是一种死机的状态,乖乖的任由他亲着。 吻了大概五分钟,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怀里的女孩。 之后的二十分钟里,电影讲了什么,苏婳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她的脑袋里短短几分钟里出现了无数的想法。 等下出去该怎么跟他说话? 质问他为什么亲自己?他应该会委屈的控诉她吧,毕竟是她答应他今天可以像情情侣一样相处。 告诉他刚刚的接吻不算数?他应该会觉得自己不负责任吧。 跟他确定关系?到时候怎么甩掉他?分手会不会很麻烦? 这几个选项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 以至于她没有发现,顾辛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他回味般的舔了舔唇。 唇边甜腻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 爆米花的味道甜甜的,姐姐的味道似乎更甜。 他刚刚表现应该不错吧,书上说这么接吻会让女生心动。 姐姐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沉醉其中呢? 第35章 一生困于情爱 电影结束后,走出放映厅。 苏婳沉默着,绝口不提刚刚接吻的事情。 顾辛瞬间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并不介意,反而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姐姐好狠心啊。 竟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两人的气氛十分的暧昧。 这也让她彻底的改变了苏婳对他的看法。 顾辛就像一只疯狂求爱的狗狗,不停的粘着她,动不动就接吻。 她都不知道今天过后该怎么跟他相处。 她怀疑这一切是迷迭香精神引导的缘故,苏婳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晚上十点。 苏家别墅门口灯火通明。 “姐姐,不给我离别的拥抱吗?”顾辛声音甜甜的,一脸委屈的说道。 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带着情人离别时的依依不舍。 “阿辛,只有今天哦。”苏婳微微一笑,面前的男孩高大英俊,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下巴。 开始时,她一直被他牵着走,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这个游戏的制定者明明是她,这段时间顾辛想要的,她都会尽量满足。 她从未给过他承诺。 所以为什么要苦恼负责的事情呢。 她吻上他的下巴时,顾辛低头想要亲吻她的唇,却被她灵活的躲开。 “明天见,阿辛。”苏婳挥了挥手,面上挂着淡淡的笑。 顾辛站在那里,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他得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姐姐可真是不乖呢。 还有两个月,姐姐可一定努力要爱上我哦。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希望姐姐到时候不会被吓哭。 ** 苏婳回到家里,发现客厅里很热闹。 原来是来客人了。 “婳儿,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衔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呢。”苏明程笑的一脸开心,应该是她没进来之前,几个人聊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记得,爸爸。” “他和你妹妹马上就要订婚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苏明程一脸欣慰的说着。 俗话礼貌的打完招呼就上楼了。 “伯父,甜甜已经安全送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宋衔礼貌的说道。 “好,甜甜和婳儿你们一起送送小衔。”苏明程一脸笑意,简直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宋衔车子就在别墅外面,苏婳没走几步路,她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对小情侣。 两个人简单的拥抱一下,就互相告别。 送走宋衔后,就只剩下她和苏甜甜。 “姐姐,我看到你上次和宋屿一起参加宴会的,姐姐是喜欢他吗?”苏甜甜一脸笑意盈盈的说着。 苏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白。 她觉得苏甜甜有两副面孔,她见过她工作时候的样子,一身黑色职业套装,严谨而又冷漠。 而生活中苏甜甜似乎喜欢扮演可爱的女儿,天真的妹妹,甚至懂事的女朋友。 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表演型人格。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会放弃宋衔成全我吗?” 苏婳本不想跟苏甜甜有正面冲突,既然她来试探她,那她嘎嘎怼她也不过分吧。 苏甜甜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暗冷意,但面上的表情仍旧不变,甜甜一笑:“姐姐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比较好。” 苏婳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留在苏甜甜一个站在那里,拳头紧握就算是指甲嵌进肉里,也丝毫不觉得疼。 *** 幽暗的环境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坐在桌子前。 她的手里拿着无数卡牌。 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各种符号,纸牌的正中间像是轮盘一样的东西,上面细线相连接。 每一根都连接着命运之门,冥王星落五宫。 巨门星当前,情爱祸及生命,即使侥幸脱逃,仍旧一生困于情爱。 苏甜甜抿了抿唇,看着缠联在一起的红线,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即使是晚上十二点,那边依旧立刻就接通了电话。 “甜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宋衔的声音温柔宠溺,好像电话的是他最心爱的女孩一样。 “宋衔,就我们两个人,别装了,我说过私下里不要叫我甜甜,作为合作伙伴,我想你应该注意一下我的底线。”苏甜甜的声音冷冷的。 无论是从语气还是表情,都带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哪里还有白天时恩爱情侣一丝一毫的痕迹。 只听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男人开口道:“说吧苏二小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宋屿不能留。”苏甜甜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你想让他死?好像不是很容易,为什么不选苏婳呢?”宋衔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就好像对面说要杀掉的不是自己的孪生弟弟,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婳交给我,你别管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是敢不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出手,别怪我撕破脸,毕竟,你也不是我的唯一选择。”苏甜甜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好,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苏甜甜依旧直直的注视着星盘,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 会是宋屿吗? 宋屿死了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塔罗指引,你终将回归到我身边。 所以我忍了十年,不敢动一步,怕走错一步,命盘交织,你又会离开。 我亲爱的姐姐,你只能是天之骄女。 十年里,我替你保管所有的一切,以防它们被那些蝼蚁窃取。 现在,就让我为你除去唯一的障碍,独自一人承受命运的反噬。 “小灰,如果我死了的话,姐姐会为我难过吗?”苏甜甜声音清脆,一脸幸福的看着怀里有些破旧的小熊玩偶。 好像为她死亡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女孩漂亮的双眸望向窗外,经过精心的培育,葡萄藤已经爬到了她的窗台上。 隐隐约约中,她好像又看到了曾经那个漂亮,高贵,明艳,所有人都应仰视的天之骄女。 姐姐,你本该如此的。 没有人可以阻挡,就算有,我也会为你一一清除。 第36章 重度姐控苏甜甜 【苏甜甜视觉】 我的名字是苏甜甜。 我出生在一个别人都羡慕的大家族,是那些平民羡慕的锦衣玉食的公主。 但我的家庭并不幸福,七岁那年,母亲就去世了。 我父亲整日酗酒,喝醉了会打我,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因为每次酒醒后他都会一脸愧疚的哭着跟我道歉。 女佣们都说爸爸很爱我妈妈,是个痴情的男人,每日酗酒是因为思念亡妻,所以才会一蹶不振。 其实只有我知道,这都是假的。 我妈妈不是自——杀,而是是被我父亲亲手杀死的。 我妈妈是精神病。 但她对我很温柔,如果发病的时候不掐着我的脖子就好了。 “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甜甜,陪妈妈去死好不好,妈妈对不起她,陪妈妈给她抵命” “妈妈……我……好疼。” 妈妈又发病了,这次掐的好疼,我都呼吸不过来了,要不是佣人发现,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甜甜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甜甜,听你爸爸的话,不要再来找妈妈了,妈妈会伤害你的。” 正常时候的妈妈很温柔,会把我抱在怀里温柔的摸我的头。 妈妈的手好温暖。 后来,爸爸把她锁起来了,不允许我再见到她。 直到有一天夜里,我听见一阵吵闹。 是爸爸妈妈在吵架,妈妈嘴里一直念叨着,撞到人了,要去抵命。 我听见妈妈在大声的哭,我上前想要安慰她。 她却抱着我一脸温柔的叫着我:“甜甜。” 然后突然恶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陪妈妈去死好不好。” 我的身子被推到阳台外面。 我乖乖闭上眼睛,这里是六楼,我在默默祈祷,希望不会太疼。 突然我的身子被大力的拉了过去。 妈妈摔下去了。 我看的很清楚,是父亲推下去的。 后来,我发烧了,醒过来的时候家里来了很多人。 几乎每个人都安慰我不要伤心。 其实我一点也不伤心,但该死的眼泪就是忍不住的流下来。 直到她出现在我面前。 她出现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公主。 “别哭了,我也没有妈妈。” 她好漂亮,穿着白色的公主裙,说话酷酷的,像个大人,明明是跟我一样大的年纪。 “你是谁?”我问出声。 “我是你姐姐。” 临走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小熊:“这是我爸爸给我的生日礼物,给你吧,它叫小灰,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跟它说。” 姐姐吗? 命运江,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将把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亦或许命运的轮盘早已经暗中演算好了轨迹。 我发现,她竟然就是妈妈口中的那个人的女儿。 妈妈已经给那个人抵命了。 那我呢? 我的命是不是也属于姐姐呢? *** 因为我妈妈是精神病,所以没有小朋友愿意跟我玩。 我想去找姐姐,可是她身边的人太多了,我根本挤不进去。 “精神病的女儿是小精神病,就凭你还要想跟大小姐玩!做梦去吧。” “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跟苏婳小姐玩吗?” “天天抱着一个破熊,一句话也不说,不会是个哑巴吧。” 无数奚落的声音涌入我的耳中。 是啊,我连她的身边都走不进去。 怎么配跟她站在一起呢。 活在肮脏阴暗的臭水沟里的人,怎么配得上高贵明艳天之骄子一样的姐姐呢? “小灰,我想变强,然后走到她身边去。” 小灰没有回答我,到我知道它是支持我的。 从那之后,我开始拼命学习,学很多东西,像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着。 “大小姐小小年纪就钢琴古筝都是十级,好厉害。” “大小姐这次又是年级第一。” “大小姐,今年的校花评选又是你,太厉害了。” “……” 你配得上所有与美好有关的词语。 我拼了命的想要追上你的脚步。 但依旧望尘莫及,我悄悄地努力,在无数个夜里挑灯苦读。 钢琴声没日没夜的嘶哑,古筝的琴弦磨破了手指。 “甜甜小姐,您已经很厉害了。” 不候,远远不够。 这点东西姐姐根本注意不到我。 她身边太挤了,挤到就算我踮起脚尖,姐姐也注意不到我。 直到我进入市级钢琴联赛。 我成为了你的对手。 五年了,我终于有资格出现在你的身边了吗? 我还是输了。 输赢对我无所谓,因为你夸我了: “你很厉害。” “谢谢。”我小心翼翼的说着,甚至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那年中秋节,天气有些热,所有苏家人都聚在一起。 当我以为自己有机会站在你面前重新自我介绍时,却得到了你被绑架的消息。 后来,听说你被赶出了家门,再也没有出现过。 姐姐,你不知道,你走之后,你平日里的那些朋友姐妹都在高兴商量着怎么瓜分你的东西。 不可以,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在这之前我要替你守住一切。 后来,我拼命的模仿你。 穿白色的裙子,养了一条很凶的狗。 钢琴,古筝,跳舞,校花,年级第一 …… 最终,我活成了你的样子。 塔罗指引,你会重回苏家,所以我每天期待着,在这里守着你的一切,等你回来。 但不想命盘变故,冥王星泛桃花,星盘显示你会被迫困于情爱。 我窥探天机,却不敢去找你,因为命盘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能做的只有等待。m..nět 现在,十年的候鸟,终于等来了春天。 而我也等到了你。 但是你归来是身旁挽着的那个男人,我必杀之。 第37章 贴身照顾 不知道苏明程是不是为了弥补十年亏欠的父爱,苏婳觉得她对自己愈发的关心了。 “婳儿,又要出去吗?今天家里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吃完饭再走吧。”苏明程一脸心疼望着她。 “爸爸,我们学校快放假了,所以会比较忙。”苏婳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转身选择离开。 “不能吃个饭再走吗?这几天你不是去给别人治病,就是去上课,已经好久没有坐下来好好吃饭了。”苏明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苏婳瞬间停下脚步,把手里的车钥匙放回去,无奈的坐了下来。 “婳儿,你很喜欢当老师吗?”苏明程的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也不是,那时候我不知道去哪,是跟在老师身边所以才留到学校的。” k大的老师最低要求都是博士生,但是因为她老师的缘故,他得以在她身边做助教,后来老师生病了,她才接替老师的位置。 “婳儿想回顾氏工作吗?” 苏婳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父亲会主动问她,不过这样的话,她也不用特意去提了。 “可以吗?”苏婳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一脸很惊喜的样子。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明天让甜甜带你去熟悉一下,先从基层做起吧,好好跟你妹妹学习学习。” 苏甜甜喝汤的动作一顿,双眸微敛,让人看不清表情,她又开口道:“马上就要年终了,公司会比较忙,姐姐可以先进去看看,至于工作的事情,可以等年之后,看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好,那就等年会之后吧。”苏婳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说道。 她觉得,回到苏氏似乎比想象中的容易。 苏甜甜竟然没有阻拦她,倒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 k大马上就要放假了,也没什么课程,她交接完课程就可以辞职离开了。 “苏老师,你这辞职了,我可怎么跟游老先生交代啊,是因为你对学校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院长一脸为难的看着她。 “不是的,是因为我想回家里的的公司上班,不是学校的原因,这件事我会跟老师说的。” 院长看她很坚持也没再挽留,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签了辞职信便放她离开了。 *** 根据合约的规定,苏婳搬进了顾氏别墅,照顾顾辛的饮食起居。 苏婳开着车,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搬了过去。https:/ “姐姐其实什么都不用带的,家里准备的都有。” 顾辛上前接过她手中过的行李箱,笑的一脸的开心。 自从上次约会之后,她就有意的跟他保持距离。 一开始的时候他一副自己委屈的样子,但她并没有心软,后来的某一天不知道他是想通了还是怎么回事。 顾辛不再暗自委屈控诉。 一切又回到了往常的样子。 最近苏婳发现小黑很不对劲,长得越来越不像狗了。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一大团,她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喃喃的说道:“小黑,你怎么长的越来越不像狗了?” 小黑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它本来就不是狗啊,它是尊贵的白熊。 安静的房间里,顾辛正在安静的画画,苏婳忽然开口道: “阿辛,我怎么觉得小黑不是狗啊?我好像从没有听见过他发出狗叫的声音。” 就算是叫,也是“呜呜呜”的低哼。 这个想法让苏婳不由得猛然站起身。 “姐姐怎么了?小黑不是狗是什么呢?”顾辛放下画笔,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第38章 姐姐在害怕吗? 苏婳立刻拍了小黑的照片,在动物百科上查了一下。biquiu 上面竟然说她是白熊!那可是珍贵稀有的二级保护动物。 怎么就被她给当成狗抱回来了呢? “它不是狗,是白熊!” 小黑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一脸骄傲的望着她。 白熊虽然很有灵性,但是那也是熊啊,怎么能当宠物养呢。 “阿辛,小黑我们不能养了,把它放回去吧。”苏婳一脸严肃的说着。 “我都听姐姐的。” 顾辛站起身,把画板上的宣纸拿了下来,微笑着递给她。 苏婳愣了一下,他画的竟然是她,于是随口夸了一句: “画的很漂亮。” “是因为姐姐很漂亮。”顾辛笑的一脸单纯无害的说着。 苏婳看着地上傻乎乎转圈的小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小黑只是个毛团子,还没有捕食的能力,苏婳决定等它大一点就将它放生。 ** 入夜。 苏婳躺在床上,门外的吵闹声让她有些睡不着。 小黑又在扒门了。 不洗澡的时候,苏婳是不会让它进屋的。 因为现在的小黑已经不是咬拖鞋这么简单了,它会直接跳到床上。 苏婳穿上拖鞋走下床,打开门却发现小黑耳朵立着,警觉的站在门前。 而且声音仍没有停下来。 楼道的光线有些暗淡,苏婳抱起地上的小黑,向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是走廊的尽头的那间房子里传来。 似乎动物的呜咽声音,还有木板摩擦的声音。 她的耳边忽然响起顾辛的话:“姐姐,不要上六楼哦,那里有很可怕的东西。” 这里是三楼。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苏婳感受到了怀里的小黑的颤抖,它似乎很害怕。 她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小黑这才平静下来。 她抿了抿唇,思考片刻,还是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从外面来看,这间房子跟别的房间似乎并没有多大区别。 苏婳伸手想要敲门,却发现门没有关上。 房间里有些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 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候,小黑一下跳出她的怀抱,直接跑了进去。 “小黑,回来。” 因为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所以没办法找到小黑。 她摸索着四周,终于找到开关。 灯亮的瞬间,面前的景象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房间很大,但是却很空旷。 入目之下,是一个巨大的铁笼。 里面躺着一个衣衫破烂的人,看不清男女,它的脖子还有四肢分别绑着锁链。 头发凌乱,身材娇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它背对着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一起。 她似乎在咬着什么东西,发出吱吱的声音。 小黑站在笼子的旁边轻轻的舔舐着她露在外面的手。 苏婳下意识就想离开,发现别人的秘密可不是什么好事。 转身的瞬间,却发现顾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 苏婳浑身一震,不由得后退一步,不等她开口,只见顾辛不紧不慢的靠近,勾唇一笑: “姐姐发现了秘密呢。” 第39章 夜夜笙歌 就在苏婳思考着自己该如何解释自己是误闯进来的时候,只听面前的男孩扑哧笑了出来。 “姐姐,刚刚吓到你了吗?”顾辛眨了眨眼睛,满脸的笑意。 苏婳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防备。 笼子里面用锁链锁着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甚至恐怖。 苏婳抬眸,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阿辛,它……是谁?” 顾辛漂亮的蓝眸扫了一眼笼子里的人,回答道:“他是我妹妹,叫顾念。” 妹妹?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顾家还有个三小姐的,而且她在这里已经交了快两个月的课了,从来发现过这个房间里竟然关着一个人。 “姐姐想知道吗?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顾辛双眸微垂,深情的望着她。 “不了,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知道。”苏婳摇头,当即就拒绝了。 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况且还是顾家这种大家族。 她干完最后一个月就会彻底的离开这里,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 突然,笼子的人突然动了一下,身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立了起来。 苏婳下意识的就想到一个动物, 狼。 狼一样的少女拥有着和顾辛一样的蓝眼睛,因为脸上血迹斑斑,所以看不清五官。 娇小的一团半趴着,头轻轻的向前,似乎在轻嗅试探着什么,铁链随之发出叮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格外的清晰。 “小黑过来。”苏婳唤它。 小黑回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少女,依依不舍的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苏婳回了房间,小黑乖乖的躺到门口的窝里。 “阿辛,早点睡睡吧。” “姐姐就一点也不好奇吗?念从小被丢进狼群里,生活习惯跟人差太多了,所以才会被锁关进笼子里。” 顾辛的声音温和,好像对于这件事并没有任何的感觉,仿佛笼子里关着的不是她妹妹,而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说什么?” 苏婳睁大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激动。 似乎早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顾辛的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狼养大的女孩。 上次她见到这样的人,还是在五年前,那个女人是老师患者,也差点成为她的师母。 就是那个名为“夜夜笙歌”的组织,他们把孩童注射药物,投放到狼群中,活下来的人像野兽一样捕食,完全丧失人性。 而后再用催眠法唤醒另一重人格——只会乖乖听话的杀人工具。 苏婳查了这么多年,所有的信息都指示着,当年的那场绑架案跟这个组织有关系。 师母已经去世了,这将是她追查的唯一线索。 让她怎么能不激动! “阿辛,顾念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激动,但是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顾辛微微一笑,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是因为我父亲,他不喜欢我,我和念出生的时候就被送走了,要不是我哥,我现在跟念的情况也差不多。” 顾辛的说话的时候虽然在笑着,但是眼底划过的那抹悲伤还是落入了她的眼底。m..nět 苏婳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现出理解安慰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道: “送到哪里?跟狼群又有什么关系?” “是一个组织,名为‘夜夜笙歌’,那里面专门培养像念一样的杀手。” 似乎被安抚到了,苏婳为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你父亲跟这个组织有什么关系吗?”她又问道。 这下顾辛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睁着漂亮的蓝眼睛,并不说话。 “这个……不可以说是吗?”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不是,我怕姐姐知道了会受到伤害。”顾辛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担忧。 “没关系的,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师,也没人会拿我怎么样。”苏婳一脸随意的说着。 顾辛抿了抿唇,眼神闪烁似乎很纠结的样子,最后他还是开口道:“不是,我父亲只是认识那些人。” 苏婳没有再问下去了,她怕再问下去他会起疑心。 “阿辛,你相信我吗?” “什么?”顾辛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把顾念交给我,也许我可以帮她恢复成为正常的样子,我是一名心理医生,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我想尝试救她。”苏婳的眼底闪着浓浓的真诚。 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宽容博爱的医生一样。 顾辛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惊喜:“真的吗?你愿意治疗念?” “嗯,我想试试。” “这是笼子里的钥匙,姐姐你要小心点,念她现在只有狼的思维,要是她攻击你的话,你可以给她注射镇定剂。” “好,我知道了,已经很晚了,阿辛你回去睡觉吧。苏婳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温柔的说道。 顾辛临走之前一脸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姐姐。” “没关系。” 在门关上的瞬间,苏婳漂亮的双眸中闪着浓浓的激动,握着钥匙的手更加的紧了。 是我应该谢谢你,顾辛。 第40章 谁的心眼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走出门外的顾辛,在门关上的瞬间,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实,顾嚣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让苏婳成为顾念的心里学生。 她是游医生的亲传弟子,所以除了她没有人能够胜任这件事了。 本来顾辛是愿意让她过早的接触顾念的,但是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发现这个秘密了。 为了稳住她继续留在这里,他只能这样做。 姐姐,如果你查出的真正的凶手就是你最亲近的人的时候,会不会哭鼻子? 顾辛抚了抚额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样的话最好。 到时候姐姐只会依靠信任我一个人了。 只有我一个人呢。 这太具有诱惑了,顾辛舔了舔唇,眼底闪着病态的迷恋。 ** 苏婳并没有睡觉,而是在顾辛走后的半个小时后,偷偷溜出了房间。 她重新又回到了关着顾念的房间。 笼子里的少女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就醒了,她的耳朵动了动,像暗中埋伏的沉睡的野兽,只待最关键的时刻给猎物致命一击。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离的很远,所以她并没太多的动静,而是不紧不慢的吃着食物。 苏婳一步一步靠近笼子,女孩似乎受到了惊吓,发出呜呜呜的威胁的声音。 威胁她不许靠近。 苏婳并没有害怕,这种反应她太熟悉了,师母刚被师父治疗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她小心翼翼的从手链的红色暗格中取出白色粉末,轻轻一吹,空气瞬间飘散着糖果的甜味。 笼子里的女孩一肉眼可见的速度安静了下来,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而这一切都被清楚的展现在大荧幕上。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男人直直的望着屏幕中的女孩,他神色漫不经心,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姐姐,游戏这下真的开始了哦。 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中止了。 顾辛眼中噙着笑,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可以了。” 这边的苏婳已经打开笼子。 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女孩,她抿了抿唇,漂亮的眼里满是审视。 她四处检查了她的身体。 发现她的身上的完好无损,并没有什么伤口,所以衣服上的血迹并不是她的。https:/ 苏婳来这里只是为了简单的做个检查。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了女孩手上带着一个戒指。 戒指的表面已经脏污,苏婳用纸巾擦拭掉上面的痕迹,墨绿色的戒指展现在眼前。 这个戒指苏婳见过。 跟老师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难道老师知道什么? 看来她明天要亲自拜访一下老师了。 苏婳取下戒指,并没有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苏婳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准确的来说她是一晚上没有睡。 她要去找老师问个清楚。 “阿辛,今天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就不上课了。”苏婳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 “好的姐姐,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顾辛一边说着,一边为她倒着牛奶。 “阿辛,我不是去玩的,有事情要办,对不起不能带你过去。”苏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好吧,姐姐早点回来哦。”顾辛乖巧笑,眼尾上扬,样子又奶又乖。 第41章 他开始后悔了 就在苏婳准备出发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医院打来的。 “苏小姐,游老先生刚刚从十一楼跳下去了,当场死亡,请您节哀,麻烦您来医院……。” “你说什么!” 苏婳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后面医生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姐姐?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顾辛一脸担忧的上前扶住她。 苏婳的手开始忍不住的颤抖,要不是顾辛扶住她,她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这么可能。 老师怎么会自杀。 上次她去看她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这十年一个人在外面,是老师给了她坚持下去的信念的勇气,她早就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 苏婳的眼前有些模糊,她迷茫的看着扶着自己的男孩。 怎么会这么巧,在她发现戒指的第二天老师就去世了。 “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辛把她扶到沙发上,她的手实在是有些冰,他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苏婳木讷的接过顾辛递过来的热水,但她并没有喝下去。 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她抬眸看着面前一脸单纯乖巧的男孩,她的眸中泛着雾气,眼神晦暗不明:“我老师去世了,阿辛,你陪我去吧,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开车了。” 苏婳的右手一直抖个不停,无论怎么平复都无法停下来。 “好,我陪你去。” 苏婳坐在副驾驶上,顾辛单手开车,另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 到医院的时候,游老爷子遗体已经被收拾好了。 警察来勘验了现场,确认是自杀之后,做了记录便离开了。 “苏小姐,这是游先生临走前留下的东西,应该是给你的。” 主治医生满脸的悲伤,把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交给了她。 苏婳认识这个笔记本,这是一辈子的研究成果的手稿。筆趣閣 她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个信封,信封上面写着:丫头亲启。 展信好: 丫头,这么多年苟延残喘,老头子我也活够了,不用替我伤心,我去找你师母去了,她在下面应该等我很久了。 丫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偏执,有些事情还是放下活得更开心,老头子我这辈子无儿无女,早就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了,我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学的是救人的本事,不要走错了路。 苏婳的手紧紧握着信封,眼里的雾气越来越重,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姐姐,我会陪着你的。”顾辛温柔的拿出纸巾为她擦着眼泪。 他轻轻把她拥进怀里,丝毫不在意眼泪弄湿纤尘不染的衬衫。 *** 在顾辛的陪同下,苏婳办了老师的身后事。 一个简单的葬礼,几个老师生前的好友和学生。 以前老师在时,他就经常劝她放弃调查,就算是遗书里依旧让他好好的生活。 但是老师离开的太过突然,让苏婳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 各个公司的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苏婳要辅助顾辛安排好年会的所有事情。 “姐姐,你看看这个邀请人员的名单可以吗?” “可以的,阿辛,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这种小事就不用来问我了。” 对于顾辛这几天的表现,苏婳表示肯定。 他很聪明,很多事情几乎一点就透,至于跟顾嚣约定的,在顾氏年会上顾辛作为代表上台发言,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最近苏婳的重心全部都在顾念身上。 起初,她只要以接近她就会被她抓伤。 甚至有一次,顾念在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流了很多血。 “苏小姐,伤口太深了,可能不能完全消除痕迹。”万医生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的说道。 “没关系,只是手腕上而已。”苏婳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就算是留下疤,也只是淡淡的齿痕。 “姐姐休息一下吧。” 顾辛看着面前包着纱布的手,眼底闪过一抹疼惜。 他开始后悔了。 也许他不应该让姐姐做这件事。 “没关系的,念该吃午饭了,我去照顾她吃饭,她吃的那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她又回到了关着顾念的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顾辛掩去了眼角的温柔,而是转头冷冷的看着身旁的医生。 “我不希望她的手上留下任何伤痕,就算是很浅的也不可以。”顾辛冷冷说着,性感的薄唇吐出的字冰冷刺骨。 “我……会尽力的。”万医生支支吾吾,满头大汗的答应了下来。 顾辛的手段他是见过的,根本不输与他的父亲。 他还是赶紧回去,连夜跟那些老头子商量一下治疗方案吧。 ** 此时的苏婳端着一盘熟牛肉和蔬菜走进了顾念的房间。 金色的大铁笼里,女孩警惕的蹲在那里,眼底闪着浓浓的警惕。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杀意。 但还是会害怕。 苏婳打开笼子,即使她听不懂,仍旧温柔的说道:“小念,吃饭了。” 顾念歪了歪脖子,她似乎听懂了她在叫她名字。 第42章 姐姐惯会骗人 此后的几天,顾念不再排斥她,甚至允许她的触碰。 “小念,该吃饭啦。” 苏婳推门而进,笼子里的女孩立刻扬起脖子,眼中划过一抹惊喜。 苏婳打开笼子,这次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事物进去,而是慢慢引导她走出笼子。 少女身上的锁链足够长,笼子打开后,她完全可以在房间里自由行走。 她叫她吃饭,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的样子很笨拙。 喝水的时候只会跳在桌子上低着头舔,苏婳看她可爱的样子,不由得笑出来声。 “小念,用这个喝,像我一样,用嘴巴吸。” 苏婳叫她用吸管喝排骨汤。 给她剪掉锋利的指甲,用热毛巾擦掉她脸上的脏污。 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苏婳面前,这是一张和顾辛有着九分相似的脸,蓝色的双眸里有着不谙世事的纯粹。 顾念已经完全的信任她了。 她乖乖的坐在那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这是狼族里为最亲密的伴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苏婳解开脖子上和手上的镣铐。 “小念乖,姐姐给你洗澡好不好?” 顾念歪了歪头,像小狗一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满是信任,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用头乖乖的蹭着她胸口。 苏婳牵着她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水,她示意女孩走进去,但从来没有接触过水的顾念瑟缩的站在那里,不敢进去。 “别怕,小念乖,姐姐陪你一起洗。” 苏婳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穿着穿着t恤和短裤直接走进水里。 在她的引导下,女孩也试探性的进了浴缸。 苏婳温柔的为她擦洗着身子,换了三次水,浴缸里才没有黑红的血水。 浴缸里满是泡沫,少女肌肤上的脏污和血水被冲刷干净,露出白皙干净的皮肤。 顾念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为她清洗身体的苏婳。 她伸出舌头想要舔她白皙细嫩的脸,却误食了沐浴泡沫,苦涩而又香甜的味道蔓延整个口腔,顾念皱着眉头吐了吐舌头。 “好啦,洗干净了,小念很漂亮呢。”苏婳为她穿上粉色的洋装。 站在穿衣镜面前,顾念小心的摸了摸镜子,发现镜子里是自己后,一脸好奇的研究起了镜子。 而苏婳则站在后面,温柔的为她吹着头发。 一头雪白的银发散落下来,纯净如雪的眸,仿佛掉落人间的仙子,那双纯净的眸上没有沾染任何尘世的气息。 她和顾辛有九分像,但两个人却拥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 顾辛安静时,眸中透着淡漠和疏离,天生带着忧郁而又冷淡的气质,说话时温声细语,撒娇时有奶又乖。 而顾念像是刚出生的孩童,她的眼睛没有一丝尘世的污浊,好像一张白纸一样,给她一颗苹果,她眼底的欢喜就仿佛是拥有了全世界。 头发吹干了。 苏婳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小念今天不睡笼子了,跟姐姐一起睡床好不好。” 顾念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用手指玩弄着苏婳的头发,一圈两圈的绕在手指上。 她又在舔她了。 苏婳牵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 顾念四处嗅了嗅,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是苏婳的味道,她这才安下心来。https:/ 两个人躺在床上,女孩有些不习惯,仍旧像动物一样窝成一团,睡梦中的女孩无意识的蹭了蹭苏婳的身子。 是温暖的味道。 好想窝进她的怀里。 越近越好。 第43章 娇养玫瑰 苏婳看着怀里的女孩,睡梦中的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她已经开始信任她了。 老师的笔记上说,只有在患者完全信任自己的时候,才能唤醒她另一人格——m..nět 被当作杀人工具的人格。 苏婳抹了抹她的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是真心的怜惜她。 恢复那个人格,她就不用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狼一样生活了。 小念,你会喜欢哪一种生活方式呢? ** 不知不觉中,苏婳已经在别墅里呆一个月了。 马上就要年会了。 顾嚣交给她的任务也要完成了。 她会在离开的前一天催眠顾念,唤醒她的第二人格。 “姐姐,还有三天就要年会了,之后……你就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对吧?”顾辛双眸微垂,悲伤之情溢出眼角。 “不是啊,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苏婳一边说着一边喂身旁的顾念吃东西。 顾念很乖,就是有些瘦,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小念,不能只吃苹果哦,要吃蔬菜还有米饭。” 苏婳说着,便拥把嫩绿的菜叶放进她的嘴边。 虽然很不喜欢吃菜,但是还是乖乖的张嘴吃掉。 “小念真乖。” 得到夸奖的顾念傲娇的把头伸到她的面前,撒娇似的让她摸摸自己。 苏婳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然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顾念忽然觉得,绿色的叶子也没那么难吃了呢。 看着两个人亲昵的互动,坐在对面的顾辛觉得格外的刺眼,他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姐姐真的会经常来看我吗?” “当然。”是假的啦。 如果可以,她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 而顾辛也会忘记关于她的一切。 这将是最好的,也是她最希望的看到的结果。 顾辛一眼就看出她在说谎,他的双眸危险的眯了眯。 姐姐惯会骗人,现在她心里想的肯定是怎么把他甩开。 “姐姐,我让人在后院种的的玫瑰马上就要开了,在你走之前,应该就能看到了。” 顾辛微笑为她盛了一碗汤,语气随意的说着。 “现在是十一月,好像不是玫瑰的花期吧?” 苏婳微微一愣,她有些不明白顾辛为什么会在深秋里种玫瑰。 她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说的话: “如果要是我住在这里的话,一定要在门前种满向日葵,后院种满玫瑰。” “我喜欢玫瑰。”顾辛微笑着,眼底潜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婳也不细想,反正她就要走了,他喜欢什么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喜欢玫瑰,但上面有许多锋利的刺。 摘下它时也许会弄伤手。 但我会将她养在温室里,慢慢的拔去上面所有的尖锐的刺。 它会成为我手心里娇养的玫瑰,而且只在我的身下绽放。 “顾辛,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再不喝,汤等下就要凉了。” “我只是一想到姐姐会离开,就会很难过。” 顾辛回过神来,一脸真诚回答道,那双漂亮的蓝眸里满是不舍。 一旁的顾念听到‘离开’二字,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她上前拉着她的衣角。 “姐…姐,不…离…开。” “小…念…会…乖。”女孩的声音沙哑,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么多话。 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在这之前,她从未教过她开口说话。 第44章 您的时代过去了 苏婳下楼吃饭的时候听说顾念离开了。 一大早就走了。 今天是顾氏集团的年会。 顾辛特意请了化妆师来家里。 “姐姐先吃饭,不着急的。”顾辛绅士的为她拉开桌椅。 “阿辛,昨天小念她?” 顾辛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温柔的回答道:“她之前就喜欢不告而别,不用太担心她。” 苏婳低头优雅的吃着东西,缓缓的开口道: “宴会那边不能没有你,要不你先去会场吧,我等下就到。” “没事的姐姐,那边我已经都安排妥当了,姐姐是我的舞伴,我怎么会丢下姐姐呢?”顾辛扶着下巴,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着。 听到这话,她吃饭的动作一顿。 她貌似没有答应他成为他的舞伴吧? “阿辛,我……我已经找好舞伴了,他很快就会来接我,要不你再重新找一个人。” 她满脸的歉意,她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提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姐姐?你约了谁?”顾辛满眼的不可置信,声音中透着一丝委屈。 “是宋屿,他在一个月前就邀请我了。” 即使他知道她约的是谁,但当那个人的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狠狠一痛。 “姐姐不能做我的舞伴,那能答应我晚上再回来收拾东西吗?我想到时候亲自送送你。”顾辛的眼眶微红,漂亮的蓝眸中满是委屈。 苏婳不忍心拒绝,无奈的回答道:“好吧。” 其实昨天晚上顾念走后,她去了顾辛的房间。 她解除了精神控制,并且精神引导她逐渐忘记跟她有关的一切记忆。 不是一下子全部忘记,而是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开始模糊,直到最后消散。 就今天跟他做最后的告别了吧。 吃完饭。 可能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化妆的时候超级困,等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化妆结束了。 “苏小姐,已经好啦。”https:/ “谢谢。” 苏婳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棕色的长发高高挽起。 黑色礼服让玲珑有致的身材发挥到了极致,好似水中月和镜中花,朦胧中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姐姐很漂亮。”顾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随后是一闪而过的寒意。 他忽然想把她私藏起来,不让别人窥探到她的美丽。 他的想法向来跟动作同步进行。 之前因为老头子的缘故,他还忌讳着‘瑶池’。 但是今天过后,他再也不用控制自己了。 他勾唇露出一抹顽劣的笑容: 大哥,那边还顺利吗? ** 与此同时。 f国某豪华宫殿内。 顾嚣身穿黑色西装,身材挺拔,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他们的手里拿着z国最先进的消音抢m762,口径36mm,射程550米。 只需要小小的一颗子弹。 就能直接让人在f国天上见上帝,在z国地下见阎王。 顾嚣薄唇轻抿,幽深的蓝眸中带着睥睨天下的气质,性感的喉结微动,浑身散发着冷峻而又危险的气息。 “亲爱的父亲,我会来了。”顾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别墅内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控制。 包括他那群张皇失措的兄弟姐妹们,那惊恐的表情太有趣了,以至于一向不苟言笑的顾嚣也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 顾靖昌坐在大殿的上方,对于顾嚣的到来,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嚣儿,过来让为父好好看看你。”顾靖昌的声音沧桑而又有力量,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势。 顾嚣一步步走近,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嚣儿,你怎么能用枪指着你的父亲?” 顾靖昌看着面前自己最骄傲的儿子,他所有的心血都用来培养他,即使将他赶出f国,也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看着面前这个英武杀气重重的男人,顾靖昌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不由骄傲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顾靖昌的儿子。 然而顾嚣可并不是这么想的,他薄唇轻启,带着上位者的杀伐果断: “父亲,您的时代过去了。” 他大手一挥,身旁的保镖就上前用锁链绑住了顾靖昌的身子。 此时的顾靖昌才意识发生了什么,就算他败了,他也依旧是他的父亲,他的长子怎么可以对他如此的大不敬。 “混账,我是你父亲。” “我说过了,亲爱的父亲,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顾嚣的漂亮的蓝眸满目冰寒。 他漫不经心的扫视了台下一众男男女女,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这些人都是她的兄弟姐妹们。 “大哥……您……为什么要这么对父亲,难道您要杀死我们的亲生父亲吗?”一个金发碧眼的卷发男孩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嚣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他们。 一排人都瑟缩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的眼神急切的搜寻着四周,仿佛在找什么人。 此时的顾靖昌已经被塞住了嘴巴,脖子上也挂上了锁链,他挣扎着,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雄狮。 “亲爱的父亲,您老了,该退位了。”顾嚣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顾靖昌的眸子里闪着熊熊大火,他疯了一样的扑向他。 逆子!! “而我将继承您的一切。” 顾嚣的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他轻轻的拍了拍刚刚顾靖昌蹭上去的衣角,即使上面上面光洁如新。 “去夫人过来。”顾嚣声音低沉,面上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第45章 掌心之吻 只见一个衣着华贵,面容绝美出尘的女人缓缓走过来。 她身穿一袭淡蓝色连衣裙,步子优雅,黑色的柔顺的长发高高挽起,高贵而又清丽。 走近看,她的眉目如画,优雅而又温柔。 “嚣儿回来了呀?” 洛柠的声音温柔,她唇角弯弯一笑,仿佛天地都失了颜色。 “阿柠。”顾嚣走上前,他声音低沉,眼底带着克制的深情。 洛柠瞬间面色一变,好看的眉头皱起,眼底是被继子调戏的薄怒: “嚣儿,我该唤我母亲。” “阿柠,我早就想这样唤你了。”顾嚣的眼底闪过一抹卑微,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拒绝他。 “闭嘴,我是你的母亲。” 洛柠狠狠的后退一步,脸上满是防备。 她走上前,想要扶起摔在地上的顾靖昌。 那是与她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男人。 她拿开顾靖昌嘴里的布,他立刻狂怒起来,满目通红。 如果说刚刚是因为儿子对他的不尊重而愤怒。 那么现在他只想杀了这个逆子。 与亲生父亲兵戎相见,是卡尔斯家族自古以来的传统。 可是这个逆子竟然敢!! 竟然敢肖想他的女人。 “你这个逆子!!” 顾靖昌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洛柠满脸的担忧,她拿出手帕,满眼心疼的擦拭着她嘴边的鲜血。 面对父亲的暴怒,顾嚣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温柔的扶起蹲在地上的女孩:“阿柠,裙子脏了,换一套新的吧。” “你闭嘴,你应该叫我母亲,或者我的名字卡尔斯洛柠。”洛柠一把推开她的触碰,好像那是什么脏东西。 顾嚣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阿柠要我亲自抱你去吗?” 洛柠脸色瞬间一白,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使劲咬着嘴唇,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不让眼泪掉下来。 “夫人,随我们去换衣服吧。”侍女微微颔首,行了一个宫廷礼仪。 顾靖昌大口喘着粗气,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父亲,您老了,阿柠才还年轻。”顾嚣蹲下身子,眼底一片冰寒,不带有一丝感情。 “卡尔斯洛柠,今年才三十六岁。”顾嚣喃喃的说着,他望着那团蓝色娇俏的背影,漂亮的蓝眸中满是爱意。 炽热的爱,终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生根发芽。 他要光明正大的夺回他的玫瑰。 ** 洛柠在侍女的服侍下,换了一身新的裙装。 “顾嚣大人,夫人在里面。”侍女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着。 “嗯。” 他推开门,入目之下,贵妃榻上坐着一个身材纤弱的女人。 “阿柠。” “闭嘴,不许叫我阿柠。”洛柠的声音冷冷的,她的眼中满目冰寒,带着一丝凌厉,哪里还有大殿上的娇弱和委曲求全的无助。 “母亲大人,顾靖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在我这里,您可以做回自己。”顾嚣的声音满是宠溺。 他知道她在大殿上故意装成那个样子。 因为她不相信他会真的战胜父亲。 顾嚣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向冷峻而又杀伐果断的他,在靠近她时却像一个初尝情爱的大男孩,紧张而又羞涩。 他单膝跪地,匍匐在她脚下,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着她的手心。 掌心之吻。 在f国代表着臣服,代表着此生唯一挚爱。 贵妃榻的女人微微垂眸,她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划过男人的眉骨,一路向下,她声音清冷,红唇中吐着热气,像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妖精: “顾嚣,你能杀了他吗?” “可以,但阿柠知道的,我也有想要的东西。”顾嚣低低一笑,眸中溢满温柔。 洛柠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他们父子俩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一个手段狠辣,另一个手段温和些。 顾嚣似乎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厌恶,他勾唇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跟他不一样,我会永远臣服于你,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洛柠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阿柠亲手把我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不用负责吗?”顾嚣靠近,温柔的抚弄着她的头发。 洛柠颜色微变:“你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脸颊,迷恋而不带有一丝的色情。 第47章 金丝雀计划(1) z国。 宴会举办的很顺利。 “姐姐,我今天表现怎么样?”顾辛眨了眨眼睛,用一脸求夸奖的表情望着面前的女孩。 “很棒。” 苏婳微微一笑,眼底是任务完成时的放松。 因此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顾辛眼底闪着不同寻常的兴奋。 回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她本来是想回之前住的地方的,可是阿宴做了交换生,已经两个月没回家了。 就算她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回苏家。 苏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个二十四寸的小行李箱,所以半个小时就整理完了。 “姐姐可以不走吗?”顾辛站在她的身后,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眼底里满是不舍。 “阿辛,我以后会常回来看你的。”苏婳安慰的说道。 就在她准备提着行李出门时,顾辛却挡在她面前,他的手轻轻一顿,门被重重关上了。 “姐姐,今天可能你走不了。” 苏婳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阿辛?” 顾辛没有说话,而是缓缓靠近,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可真是令人伤心呢,三个月了,姐姐还是没有认出我来。” 面对如此侵略性的眼神,苏婳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我们之前见过吗?” 银发蓝眸的男孩,如果见过的话,她一定印象很深刻。 她不断地搜寻脑海里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自从被家里送走,她几乎断绝了所有的与外界的社交,又怎么会认识顾辛这样的人呢? 所以苏婳确信,自己从未见过他。 “阿辛,我该回去了,我跟你哥哥的合约也已经完成了。”面对男孩的触碰,苏婳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有些冷淡。 男孩低低的笑出了声音,他双眸微眯,眼底闪过一抹危险:“姐姐要去哪?信不信没有我的允许,姐姐连这栋别墅都出不去。” 苏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色看是变的难看起来。 她一把推开他,打开房间的门,却发现门外,楼梯口,甚至大厅里黑压压站了一排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保镖? “顾辛,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这还不明显吗?我舍不得你,想要你留下来,一直陪着我。” 面前的这个男孩拥有着天使般的皮囊,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霸道而又恶劣。 “姐姐别生气嘛,你费尽心思的来到这里,甚至不惜跟宋屿那个野男人订婚,不就是为了查你弟弟当年的事情嘛。” 顾辛上前牵住女孩的娇软柔嫩的手掌。 “你怎么知道?”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偷偷牵她手的动作。 “姐姐真是太笨了,关于姐姐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呀。” 苏婳当然不相信他的话。 顾辛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信任,于是开口道: “其实你弟弟没死的,他还活着。” “我凭什么相信你?”苏婳警惕看了他一眼。 虽然她面上表现的很正常,但是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激动。 当年她确实没有亲眼简单阿宴的尸体,当她被救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她,阿宴已经死了。 顾辛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书桌抽屉里面的信封。 “姐姐看看不就知道了。”顾辛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在打开信封的一瞬间,她就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话。 即使每一张照片上的男孩都面无表情,淡漠冷酷的气质与记忆中天真稚气相差甚远,但她依旧一眼确定。 那就是阿宴。 所以她的阿宴没有死? “他现在在哪?”苏婳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顾辛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光洁柔嫩的脸颊,他很高,她需要抬头才能与他对视。 “姐姐不许哭,我会心疼的。” “顾辛,告诉我,他在哪?”苏婳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姐姐,我说过了,我很伤心,三个月了你还是没有认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好好想想我是谁。”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有些微凉。 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茫然。 “还是没想起来对吗?姐姐真的太会惹我生气了,所以要接受惩罚哦。” 顾辛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半颗虎牙裸露在外面,带着一丝冷意。 几乎在一瞬间,还没她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脚踝一凉,是镣铐上锁的声音。 “顾辛,你疯了吗。” “嘘,姐姐不要说话,我带你去看看我珍藏的宝贝们,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biquiu 顾辛半跪着,俯下身,那双温柔的蓝眸好像能滴出水来一样,虔诚的最忠诚的信徒。 “告诉我好不好,我不走了,只要你告诉我阿宴在哪?”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一个人。 “不许提他,他还没死呢,姐姐现在应该陪我去看一个好玩的东西,而不是一直问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她被顾辛抱着,一步一步的走向顶楼的房间。 顶楼是在六楼,她记得,他曾经告诉过她,六楼是个很危险的地方。 这栋别墅的采光本身就很不好,再加上厚重的窗帘。 走到阁楼时,苏婳觉得自己就好像突然失去视觉一样,什么都看不清,寂静的空气中只有锁链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她不敢说话。 顾辛他要带我去哪里?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一个房间。 灯亮的一瞬间,她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置,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 “姐姐,其实这才是我的卧室哦,喜欢吗?”顾辛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他的耳朵有点红,似乎有些害羞。 顾辛疯了。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每一个角落都贴着她的照片。 有商场逛街的,校庆演讲的,日常吃饭的,各种各样的生活照片,挂满了整个墙壁。 还有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偷拍的。 第48章 金丝雀计划(2) “姐姐,你看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了,我还放大了挂在最显眼的地方呢。” 顾辛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两颗虎牙更显的单纯无害了。 他一脸兴奋的介绍着,像是给朋友分享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一样。 他说的那张照片是苏婳第一次来这里时,在浴室里换衣服的照片。 她挣扎着惊恐的站起身。 “姐姐生气了吗?明明是姐姐先把我忘记了,应该是我要生气的。” 他一步步走过来,冰凉的手掌轻触着她的锁骨。 那满眼欲色的眸让她忍不住的后退。 “顾辛,你先放我出去,你还小,这个是要坐牢的,我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苏婳放缓语气,试图跟他讲道理。 “呵,姐姐,我可是一点也不x哦。”顾辛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小孩子般恶劣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犯法,非法拘禁!!顾辛你冷静点,你这是非法拘禁!”苏婳大吼,试图换回他的理智。 “嘘,我知道,不过姐姐说错了,不只是非法拘禁哦。”筆趣閣 他在她的耳边挑逗般的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死死的盯着顾辛这张脸,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 “哦?是吗?” 顾辛停下手上的动作,单手撑着脑袋,靠在床上,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似乎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九年前那个小男孩,是你对吧。” 九年前一起被绑架的小男孩。 “姐姐终于想起来了呢。”顾辛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可是我记得当时你不是蓝眼睛,头发也是正常的颜色。” “这个嘛,是因为我小时候就戴美瞳,我的眼睛太像那个人啊,我不喜欢,不过姐姐似乎很喜欢我的脸。” 顾辛歪了歪头,一脸的可爱。 但是面对这样的顾辛,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可爱,只觉得可怕。 “姐姐在九年前救了我的命,所以,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哦。”顾辛把头埋她的发丝间,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迷恋。 所以这就是顾辛扭曲情感的来源吗? 苏婳抿了抿唇,一字一句的说道:“当时我没有想救你,只不过是……我也不想活了而已。” 她没有骗他。 当时船上的的集装箱只能蹲下一个人。 而她因为阿宴的死,早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志,所以才故意引开那些人的。 “是嘛?反正我不在意这些,是你先牵起我的手的,所以……这辈子都要陪着我。” 顾辛舔了舔唇角,露出一颗冰冷的虎牙。 这么多年努力的摆脱那个老头子,就是为了今天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这个女孩身边。 看到她,那些心底早已经腐烂的东西好像在慢慢的愈合。 姐姐身上有光明的味道呢。 怎么办,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姐姐,别哭,我不会强迫你的,我可以先亲亲你吗?” 顾辛把她搂在怀里,指尖抚去她眼角的泪,一脸认真的说道。 第49章 折断翅膀 第二天清晨。 苏婳是被一阵粘腻的吻给弄醒的,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舔她的嘴唇。 睁开眼睛,入目之下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她身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但面前的男孩似乎预测到了她的动作,宽厚的大掌搂住了她的腰。 “姐姐终于醒了。” 顾辛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他还想上前吻她,却被她躲开:“我没刷牙。” 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明明是反抗的不满的语气,硬生生多了几分撒娇的味道。 “没事,我刷牙了,我不嫌弃姐姐。” 顾辛不管不顾的跳上床,想要继续刚刚的吻。 以前的时候,他都在克制着,自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她圈在身边,他就跟着了魔一样,见到她,就想疯狂的亲吻她。 苏婳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她有些委屈的开口道:“我饿了。” 顾辛眨了眨眼睛,停住了亲吻的动作,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女孩。 吃饭的时候,顾辛一直用手撑着下巴,直直的盯着她吃饭的动作。 “顾辛,你要是实在没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阿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边就传来一阵湿软的触感。 “姐姐不可以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不然我听到一次吻你一次。”顾辛面上闪过一抹不满,吃醋的说道。 “……” 苏婳在心里想着,顾辛大概是疯了,无时无刻的亲吻狂魔。 他对她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欲。 因为无法离开,最初的精神引导也失败了。 她之所以愿意陪他在这里玩,被他以各种理由占便宜,完全是因为他嘴里的关于阿宴的消息。 “阿辛,那是我亲弟弟,他的醋你还要吃?”苏婳温声细语的说道。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撒娇。 “他不是你弟弟。”顾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为他剥着她最喜欢的虾。 在她错愕的表情中喂到她的嘴里。 “你什么意思?” “姐姐亲亲我,我就告诉你好不好?”顾辛的唇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如果不是知道他本来的性子,苏婳还会像以前一样觉得他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https:/ 其实他的骨子里坏透了,里面装着恶劣而又偏执的灵魂。 苏婳没有说话,她抬眸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 “可以了吗?”她的声音温和,听起来似乎情意绵绵,但清亮如水的眸中不带有一丝感情。 顾辛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这是姐姐第一主动吻我呢。” “苏宴根本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孩子,所以他不是你的亲弟弟,而且他也没死,这么多年都没有来见你,姐姐干嘛还要费那个心思找她呢?” 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得到姐姐的身体太简单的了。 但他比较贪心,他想要的是她全部的爱,没有掺杂任何人,只有他一个。 虽然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有些痛苦。 但是如果不折断天使的翅膀,她怎么会甘心留在地狱里陪着她呢? 第50章 放我回去 苏婳已经被囚禁在这里三天了。 她被没收了所有的通讯工具。 每天除了陪顾辛吃饭,睡觉,跟小黑玩,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姐姐在想什么?”顾辛把她搂在怀里,投喂她红润多汁的草莓。 “顾辛,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你也不想再过几天警察找到这里吧。”苏婳迫使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 “没关系,这是姐姐的手机,随便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就好了。”顾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淡紫色的手机。 她接过手机,上面显示的三天前苏宴给她发的信息。 是f国天空的照片。 还有就是程宁的一些日常分享。 白瑶的语音信息。 顾辛都选择性的代替她回了信息。 难怪她失踪这么多天都没有人发现。 苏婳觉得再这么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她看不懂顾辛将她留在这里的最终目的。 她不是感受不到每天晚上,他靠在她身上时,那种灼热的欲望。 即使忍的很辛苦,宁愿冲冷水澡,也不会碰她。 “顾辛,你爱我吗?”苏婳靠在他的怀里,透亮的眼眸中泛着光点,直直的望着她。 她问的是爱,不是简单的喜欢。 “爱,很爱。”顾辛的声音很坚定。 “想跟姐姐结婚,一辈子的不分开。” 目光交汇之下他眼底的灼热,仿佛火树上的银花,热烈而又跳动。 苏婳皱了皱眉头,她虽然不懂爱情,但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他对她的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大多都是因为得不到而愈发强烈。 想到这里,她的眼底划过一抹了然 如果得到的话。 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偏执了? ** 深夜。 窗户高挽着厚重的窗帘,露出黑白简约风的起居室。 苏婳洗完澡坐在床上,头发还有些湿。 她穿着纯白的睡裙,肩膀上的肩带温软而又纤细,仿佛下一刻就要滑落下来。 而胸口处的风景更是引人无限遐想,只需要眼睛不经意的轻瞟一下,便可看见欲露未露的风景。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辛在里面洗澡。 只听“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的呼吸一紧,因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紧张。 洗发水是桃子味道的,顾辛总是会偷用她的洗发水。 沉重的呼吸声里,她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记得姐姐刚刚穿的不是这一套衣服。”顾辛的声音有些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狠狠的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迷恋的吸收的她身上味道。 苏婳反过来抱住他。 这是她第一主动抱他,迎接他的亲昵。 “姐姐今天好热情,好香好软,是要勾引我吗?”顾辛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缠绕着她的发丝,语气随意的说着。 苏婳没有回答他的,而是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洁白的睡裙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裙摆向上叠起,露出性感白皙的大腿。 似乎只差一厘米,就能看见欲露未露的白色蕾丝。 “那你被勾引到了吗?”苏婳的红唇中吐出温热的气息。 冷棕色柔顺的卷发一般在她的肩处,一般落在他半裸的身子上,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仿佛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 勾引到了吗? 当然。 当他走出浴室的那一刻他的脑袋就炸开了锅。 偏偏她还不知死活的在他身上胡乱的点火,要不是他强忍着,她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 “勾引到了。”顾辛的声音呢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的喉结微动,脖颈处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忍的到底有多辛苦。 以前苏婳跟他一起睡觉的时候,能有多严实就裹多严实,虽然最后还是会被他以各种理由摸一遍。 有时候她都能感受到他忍的很辛苦,但依旧没有对她做什么。 “今天之后,就告诉我一切吧。”苏婳的声音很轻,声音有些娇。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无所谓,但实际上她紧张死了。 她根本就没这方面的经验。 她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抓住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 顾辛看着着面前巧笑倩兮的女孩,就好像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 如果这样他还能忍的话,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在他耳边低声道: “姐姐,这是你自找的,等下可不要哭。” 他的吻不同于往常的温柔而又克制,取而代之的是霸道而又热烈。 唇齿相依,竟带着一股酸麻,扩散到四肢,就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姐姐好甜。” 顾辛轻笑着去亲她的脖子,又一路向下舔吻着她的锁骨。 绵软的睡裙不负众望的滑落下来,顾辛的眼睛成了翻滚的海。 “姐姐好香,我好喜欢。” 顾辛的声音嘶哑,眼尾微红,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 第51章 反悔了 在迷迷糊糊中,苏婳有意识的感觉到,顾辛的亲吻越来越轻柔。 浑身上下一股陌生的感觉袭来。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惊惧而又慌乱。 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躲避着他。 “顾辛,我反悔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吧。”苏婳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问道。 只听到顾辛轻笑一声:“姐姐,我衣服都脱完了,现在反悔是不是有些晚了吗?。”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而又恶劣的微笑。 之后,他开始笨拙的探索着她。 *** *** 几个小时后。 “顾辛,我想睡觉了。”苏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有气无力的说道。 “姐姐睡吧,反正姐姐只需要躺在那里。” 顾辛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性感。 初尝云雨食髓知味的少年哪里肯放过她。 他的眼底满含欲色,贪恋着她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要是知道姐姐这么美味,他早就动手了。 顾辛一边像野兽一样品尝着怀中的食物,一边懊恼自己为什么下手这么晚。 “阿辛,我好累,让我睡觉好不好。”她猫儿一样的叫着,甜软而又娇气。 听的顾辛气血上涌,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姐姐平时这么清贵,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娇啊,想要我的命吗?嗯?”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忍的味道。https:/ 大手把她揽在怀里,发泄的似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但又不敢下重口,万一咬坏了心疼的还是他。 “别咬耳朵,疼。”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有些撒娇的味道。 看着娇软泛着雾气的水眸,顾辛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你又在勾引我。”顾辛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 而罪魁祸首的女孩在下一秒就疲倦的睡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血气方刚的少年根本没有吃饱,他眼眶红红的,幽怨的望着枕着自己胳膊睡的正香的女孩。 他撑着胳膊,双眸微垂直直的望着怀里的女孩,想起她刚刚的样子,不由得低低的笑出了声。 他没想到,一向清冷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放心上的姐姐,竟然有这么娇气可爱的一面。 今天姐姐主动勾引他,除了因为那个该死的野男人之外,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呢。 想到刚刚她冲他撒娇的样子,他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才两次,太娇气了,这可不行,为了以后他的幸福生活,姐姐需要多锻炼一下。 怎么锻炼呢? 多几次她。娇弱的身子就能习惯他了吧。 “那明天三次。” “后天四次。” “大后天五次。” …… 以此类推。 在寂静的夜里,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啦。” “不许反悔。” 他自顾自的说着,在她的额前印上一个温柔的吻。 但他不知道的是,等到第二天,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女孩,会翻脸不认人。 不让抱,不让亲,也不让摸,更不让睡了。 第52章 姐姐,求求你抱抱我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玻璃窗散落下来,洒在洁白的大床上。 床上的女孩无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被子软软的盖在身上。 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白皙的脖颈。 苏婳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吵醒的。 “姐姐起床吃饭了。”顾辛满脸笑意,连声音也透着愉快的味道。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眼底一片雾气: “顾辛,你昨天答应我的,要告诉我阿宴的事情。” 顾辛满脸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他眯了眯眼睛,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一大早醒过来,脑子还没清醒,就想着别的男人。 “姐姐先起来吃饭吧。” 苏婳揉了揉眼睛,她扶着酸痛的腰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 她有些搞不清楚,程宁包养过这么多男人,真的吃得消吗。 有时候还会旁敲侧击的暗示她要及时行乐。 苏婳扶腰的动作瞬间取悦到他生气的某男。 这是对他实力的莫大肯定啊。 “姐姐这么娇,以后可怎么办啊。”顾辛说着,一把公主抱起床上的女孩。 “放我下来,我要去厕所。”苏婳的声音沙哑,对于他的混账话有些恼羞成怒。 “害羞了?”他低低的笑出了声。 看着怀里女孩真的要生气的样子,他也不再逗她。 顾辛把她抱到马桶上,然后乖乖的走出卫生间。 苏婳站起身,用温水洗了一下脸。 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发丝凌乱,双颊微红,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因为初尝情欲而透着几分魅惑。 “姐姐,你最喜欢的糯米南瓜粥,张嘴,啊~”顾辛哄小孩似喂她吃饭。 “顾辛,昨天也睡过了,是不是告诉我阿宴现在在哪?”苏婳推开他喂过来的饭,一脸冷漠的说着。 看着态度跟昨晚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女人,顾辛有些不可置信。 女人变脸的速度可真快。 此时的苏婳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提了裤子,下床后翻脸不认人的渣女。 明明昨天他们耳鬓厮磨时,她还娇气的求饶。 “姐姐。”他走上前想要抱住她,却被一把躲开。 顾辛睁大眼睛,抱也不让抱了? “快说。”苏婳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现在f国,估计马上就要死了,就是被你养了九年的亲爱的弟弟杀死的。” 顾辛被气到了,他感觉心脏快要炸掉了。 “你骗我!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苏婳眼底满是防备和不信任。 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不相信,他薄唇轻启,漫不经心的叫了一声: “阿九。”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平均脸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主人,这是你要的资料。” 顾辛并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他把文件给坐在他身旁的苏婳。 她接过文件,直接打开。 里面是两个人的日常行踪和生活轨迹。 f国圣德堡大学交换生,照片上的人是她跟她生活了九年弟弟没错。 “他们同时失踪了!” 苏婳面色惨白,她立刻站起身,音量也提高了。 “我现在要去f国。”苏婳的声音有些激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越来越黑的脸。 “姐姐你别着急,我的人已经在找了,一找到就告诉你好不好?” “你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苏婳情绪有些激动,她推开面前想要抱着她的男人。 一听到她说要离开这里,顾辛的眼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郁。 他可以答应她任何事情,但唯独不能接受她离开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开这里。” “去哪?姐姐想去哪?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吗?”筆趣閣 顾辛的声音低沉,他的身子有些颤抖,呼吸急促,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不能发病! 不能发病! 要忍住,不可以吓到姐姐。 苏婳立刻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 “顾辛,你怎么了?你的脸很红。” 顾辛没有说话,而是慢慢靠近她。 “姐姐,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 原来他已经贪心到这个地步了吗? 就算是嘴上说要离开他,他就会难过的就好像马上要死掉一样。 他现在恨不得杀光跟姐姐亲近的所有人。 她只能有他一个人。 明明他就只喜欢姐姐一个人,姐姐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 所以那些人都该死! 苏婳从几天前就意识到顾辛可能有心理方面的问题,之前没发现是因为他刻意的隐藏。 现在突然爆发,是因为她吗? “顾辛,你好点了吗?”她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身子,安慰道。 第53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姐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这三个月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顾辛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件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我回来了,再告诉你答案好不好。”苏婳真诚的望着他说道。 “阿辛,你生病了,应该好好治病。” “姐姐不是医生吗?你给我治病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顾辛那双漂亮的蓝眸中满是破碎。 姐姐,只要你说留下来,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就不动他们。 “对不起。” 苏婳满脸歉意的望着面前的男孩。 虽然她很想照顾他,治疗他,但是她还要去找阿宴。 顾家的二少爷,要什么没有? 就算天上的星星也会有人为他摘下来。 但是阿宴只有她一个人。 “那你走吧。”顾辛的声音格外的冷,眼底带着森然的寒意。 “真的?” “姐姐走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什么事?” “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冲我笑。”他迷恋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 “好,我答应你。” 看着女孩决绝的,头也不回的背影,顾辛的心脏疼的无法呼吸。 高大的身躯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阿九脸色微变,他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 倒出白色的药丸:“少爷,吃药。” “滚。”他暴怒的把药扔到地上。 “都给我滚。” 白色的药丸散落在木制的地板上,顾辛跌跌撞撞的走回房间。 他靠在墙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 “姐姐~” 匕首划过白皙细嫩的皮肤,血液顺着胳膊流了下来。 不疼! 一点也不疼! 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漂亮的蓝眸中满是脆弱,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兽,瑟缩着蹲在那里。 “少爷,吃点药吧。” 吃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说了,滚。” 血液染红了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衬衫 “第十一刀。” “十二刀。” 阿九抿了抿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主人,会因为一个女人自残。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的。 阿九双眸微暗,拨通了一个电话,这是他第一次自作主张。 电话那边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阿九,出什么事了?” “顾先生,二少爷的情况不太好。” 阿九说着,点开视频将镜头对准蹲在角落里的顾辛。 “把电话给他。”顾嚣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顾辛,把药吃了,想要就把她抢回来。” “哒哒。”是匕首掉落时与地板相撞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清洗着手上的血迹。 他没有吃药,硬生生的受住了心脏传来的蚀骨的痛意。 顾辛以后再也不会吃药了。 因为他唯一的药就是姐姐。 顾辛看着洁白的有些凌乱的大床,就在昨天,两个人还在上面翻云覆雨。 他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按钮。 暗格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本子的第一页的名字已经被划掉:游昌。 第二页的名字是:苏宴 紧接着是:程宁 白瑶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红色的圆珠笔,像第一页那样轻轻的划掉苏宴的名字。 姐姐,本来我也不想这样的。 寂静的房间里,顾辛的手上缠满了绷带,他靠在床头,落魄的俊美少年的眼底满是阴郁。 第54章 事后吃药 苏婳走出顾家别墅,外面停着一辆车。 “苏小姐,请上车,少爷吩咐我们送您回去。” “好。”苏婳不再扭捏,直接坐了上去。 车子刚开到市区,她薄唇轻启:“在这里停一下。” 司机听话的靠边停了下来。 药店里并没有多少人。 苏婳随便拿了一瓶避孕药。 “你好,结账。” 收银员是一位中年妇人,胖胖的,看起来有些凶,她开口道: “小姑娘,有没有过24小时?” “啊?”突然而来的问题让苏婳有些懵。 “你拿的是72小时的,对身体的伤害很大,上面那排是24小时的。”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啊。” 她走过去换成了24小时避孕药。 嘀的一声,付款完成。 “避孕药一年最多只能吃三次,不然会有终身不孕的可能,小姑娘要好好爱惜自己,让你吃避孕药的男人多半不是什么好男人。”女人一脸义愤填膺。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苏婳微微一笑,表示谢意。 苏婳走后,女人冲着她的背影喃喃道,似乎在透过她曾经的自己: “哎,真是个傻姑娘。” 药片就着矿泉水,吞咽而下。 苦涩的味道席卷整个口腔,让她忍不住的想吐。 殊不知,暗处的摄像机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从她下车开始的所有影像,都被记录下来,并且报告给顾辛。 此时的顾辛,坐在投影仪前。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眼底透着森森冷意。 苏婳重新坐在车上。 “不回苏家了,去浮雅居。” “好的,苏小姐。” 苏婳坐上车后,拿起手机寻找最近一班飞f国的机票。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的行驶在公路上。 二十分钟后。 “小姐,到了。”司机恭谨的说道。 “谢谢,你直接回去吧。” 浮雅居是白瑶住的地方。 她一个人去f国,要想找人还是要靠“瑶池” 对于苏婳的到来,白瑶很惊喜。 自从上次去她家,她答应会去看她,结果两个月都没来,害她等了好久。 “婳,喝水。”白瑶的脸上挂着大大笑容。 “瑶瑶,你大哥现在在哪,每天回来吗?” “大哥最近都不怎么回来,他好像跟大嫂在一起。”白瑶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乖乖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 听她这么一说,苏婳猛然想到了那天电话里的女人的声音。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宁宁吧? “大嫂?你见过她吗?” “没有。”白瑶摇了摇头。 白烈只有白瑶一个亲生女儿,但是却有两个如同左膀右臂的儿子。 大儿子白凛杀伐果断,二儿子白厌心思深沉。 与苏婳经常联系的就是白凛,他会应下所有她让他做的事。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听她的,那些手底下的人根本不信服她,就算有白叔叔交给她的股权,也没人会听她的。 “瑶瑶,我现在要很远的地方办一件事,可能要去很久,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乱跑,不可以随便杀人,还有再有人给你指派任务,你就直接拒绝。”苏婳像老母亲一样交代着。 但是白瑶只听见了前两句,自动忽略了后面的话。 “我也去。” 白瑶说着,就拉着苏婳的手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看着收拾行李的白瑶,苏婳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那边很危险,你不能去。” “我很厉害的,保护婳。”白瑶满眼纯澈,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问你大哥,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让你去。” 苏婳是笃定白凛不会让她去才这么说的。 她的话刚落音,白瑶就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大哥,我要跟婳一起走。”白瑶的声音淡淡的,她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去哪?”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f国。” “去吧。” 白瑶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她抬眸望着苏婳说:“我大哥同意了。” 第55章 你是我的糖 “那你注意安全,如果你手下的人不方便出手,可以联系孙伯,他会帮你办事。”苏婳轻叹了一口气,担忧的说道。 “我要去f国了,近期都不在国内,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看着病床上的宋屿,她的心里闷闷的,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心脏。 这种感觉好熟悉,在和看见老师自己伤害自己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苏婳,你也注意安全。” “好,那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她竟然开口问道:“宋屿,我们是朋友吗?” 躺在病床上的宋屿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我们一直都是啊。” ** 苏婳走下楼,就看见十分诡异而又和谐的一幕。 白瑶吃着棒棒糖,一脸认真的下棋,宋衔则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喝着茶,皱着眉思考着。 苏婳走到她身边,白瑶才看到她。 “瑶瑶原来会下棋呀。” 白瑶看到苏婳过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一脸骄傲的说道: “会,我很厉害的。” “瑶瑶真棒!”苏婳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宋衔看着面前女孩一脸求夸奖的可爱样子,唇角勾出一抹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弧度。 他很少真正笑,但这次却是发自内心的。 苏婳想到宋屿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而全身骨折,差点死掉,她的脸色就十分难看:“我们走吧。” “好。”白瑶乖巧的牵着苏婳的手,跟在她的身后。 在走之前,白瑶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宋衔:“送给你,很甜的,可以不用活的这么辛苦的。” 宋衔微微一愣,修长的手指仿佛不受控制的接过递过来的糖果。 苏婳皱了皱眉头,她拉走了白瑶,瑶瑶这么单纯,她不想她跟宋衔有什么牵扯。 刚走出别墅的大门,苏婳就停了下来,她一脸严肃的说道:“瑶瑶,以后离宋衔远一点。” “为什么?”白瑶不解的问道。 “他是坏人。” “好。”白瑶乖乖的回答道。 虽然她觉得,刚刚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哥哥不像坏人。 但是婳说他是坏人,他就是坏人。 白瑶突然有些懊恼自己刚刚把心爱的棒棒糖送出去。 ** 大厅里的宋衔依旧坐在那里,他有些愣神,呆呆的望着手里的棒棒糖。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当他意识到的时候,糖果的甜味已经在嘴里蔓延开了。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跳动,这是他过去二十五年里从未尝过的。 这种不在计划里的东西,让他的心里生出一抹浓浓的惶恐。 他的人生本该就是平淡,无趣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在计划之中的。 对于这种意外的不可控东西,他下意识的就是排斥。 “哒”的一声。 晶莹剔透的棒棒糖被扔进垃圾桶里。 他站起身,拿起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浓郁的茶,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m..nět 冲淡了甜味。 他的眼底一片清明,他本该如此的,这才是他该有的味道。 *** 【猫猫碎碎念】 白瑶小天使的cp其实我还有没有确定,去f国之后会解锁新的人物。 清冷懵懂的瑶瑶天使,是适合心机深沉的老狐狸,还是热烈骄燥的黑——道贵公子。 还是要看到时候大家喜欢谁,我就让谁he。 对于宋衔,白瑶在他眼里大概是: 我野蛮生长,没能成为自己的月亮,遇见你,是银河赠予我的糖。 ————我是分割线———— ** 苏婳决定先去苏宴做交换生的学校圣德堡大学。 对于苏宴的身份,她从来没有调查过,只要他回家,她就是她的弟弟。 白凛已经为她们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就在圣德堡大学附近。 刚下飞机,白瑶就饿了。 “瑶瑶想吃什么?”苏婳一脸宠溺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鸡腿。”白瑶眨了眨眼睛,认真的回答道。 “那我们就去吃鸡腿。” 走出机场,外面就是繁华的闹市。 苏婳牵着白瑶的手,她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就像一个漂亮的吉祥物一样。 卖鸡腿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大爷,金色的卷发用彩色的头巾包在耳后。 “老板,鸡腿多少钱一个?” “美丽的小姐,30法郎一个。”老头笑呵呵的回答道。 苏婳转过身子问身边的白瑶:“瑶瑶要吃几个?” 白瑶眼冒星星,眨了眨眼,伸出手两根比划了一下,回答道:“两个。” 鸡腿在烤箱里,被烤的外酥里嫩,滋滋冒油。 苏婳本来不太喜欢这种油腻腻的食物的,但她除了早上喝了两口粥,一点东西也没吃,早就饿了。 “三个。”苏婳轻声说道。 本来买完鸡腿就准备回家的,但是看着白瑶满脸开心的望着周围的东西。 这些对于白瑶来说,都是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 以前她除了做任务的时候会出来,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训练。 而且暗杀任务几乎都是在晚上,所以白瑶从未见过这样的闹市。 第56章 苏小姐,我可以追你吗? “‘无殇’不是没有解药吗?”苏婳冷声问道。 “有的,我们家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吗?只是黑市里面没有而已。”莱林急忙解释道,生怕面前的女孩不信任自己。 突然,苏婳的手机响了。 看到信息的她,微微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抹冰凉的笑意。 “进来吧。”她薄唇轻启,开口道。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低着头面色恭谨的说道:“大小姐,您要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瓷瓶递了过来。 她挑了挑眉,薄唇轻启: “一次最多可以吃几颗?” “报告大小姐,最多三颗,多了恐怕……”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打开瓶塞,红色的药丸滑到手心里。 六颗。 “给他灌下去六颗。”苏婳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是,大小姐。” 两个人下属立刻走上前按住莱林的身子,他想挣扎着说什么,却被她冷声打断: “希拉里家族内乱,六子夺嫡,两死两伤一失踪,你就是那个失踪的二公子吧,你母亲现在应该还在地牢里。” 莱林的脸色瞬间惨白。 “忘记告诉你了,如果我想要的解药,我相信你大哥会双手奉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莱林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你是第一个敢实名算计我的,还伤了不该伤的人,吃下这六颗‘无殇’,如果你能活下去,再过来跟我谈条件。” 两颗‘无殇’就会当场毒发,痛不欲生。 毒发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般三颗下去,中毒的人就会失去理智,用各种方式寻死,至今没有人能活着熬过药效。 他知道她是在报复他。 但是六颗。 这个女人真的想让他死。 “或者说,你可以请求我直接杀了你,或许可以痛快窝囊的死去。”苏婳的声音很轻。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吃。” 莱林碧色的眼睛闪过一抹坚定,他拿过药丸,直接放进嘴里。 他还有希望。 临走之前,苏婳淡淡的说道: “给他留把刀。” 要是忍不住,想死的话,就去死吧。 莱林怒目圆睁,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这么狠。 *** 苏婳走出房间,白瑶就站在门口。 “瑶瑶,把这个吃了。”苏婳温柔的说道。 “哦。” 白瑶接过药丸,连问都不问,直接放进嘴里。 她完全信任她,就算婳给她毒药,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无殇’的毒一个月就会发作。 虽然她的手里有延迟的解药,但是要彻底解毒,还是要她亲自拜访一下‘希拉里’家族。 “婳。那个人死了吗?” “没有,你想让他死吗?”苏婳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白瑶小脸微愣,眼底闪过一抹思考,而后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想。” “为什么?” “他长得好看。”白瑶一脸认真的回答。 苏婳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 瑶瑶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重度颜控,无论男女,只要是长得好看的人,她都觉得人家是好人。 苏婳真怕有一天,瑶瑶会被什么人骗走。 “瑶瑶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不许说棒棒糖,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上次医生说的你忘了吗?”苏婳拍了拍她的头,一脸宠溺的说道。https:/ 白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一只泄气的皮球,失落的垂下头。 一周只能吃三颗糖。 她还给了那个宋家的那个哥哥一个,婳说他是坏人,白瑶现在无比后悔自己送出去的那颗糖。 现在就剩一颗了。 还有四天她才能领到新的糖果。 第57章 他就是个疯狗 苏婳站在教学楼的空地上等蓝白。 只见迎面而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的停在她的面前,车顶慢慢放下,露出蓝白那张俊美的脸。 蓝白长得是很帅。 要是普通女孩见到这样场景,一定会被惊艳到小鹿乱撞。 但是苏婳不一样,她从小到大见到的帅哥太多了。 小时候宋屿和楚程燃,后来是顾辛,顾嚣,苏宴,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帅。 蓝白缓缓走下车,绅士的为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就在他俯身想要为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只听‘哒’的一声。 她已经扣好了。 蓝白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嗽,开口道:“苏小姐跟你弟弟的关系好吗?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有个姐姐。” “还好,他在学校跟同学相处的怎么样?”苏婳轻声问道。 “挺好的,苏宴同学就是不怎么爱说话。”蓝白的面上微微僵硬。 “阿宴其实平时很乖也很善良,就是性格比较内向。” 在苏婳眼里,苏宴就是这个样子的,很乖很安静,偶尔还会撒娇。 但蓝白可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苏宴这个姐姐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弟弟。 岂止是内向不爱说话啊,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 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谁要是惹到他,他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车子缓缓的行驶路上。 虽然还不到七点,餐厅的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这家私房菜要是没有预定,很难吃的上。 外面排着的长队都是一些有钱但是无权的人,雇人过来排队的。 苏婳很少来私房菜吃饭,看到这么长的队她有些惊讶的说道: “人好像有点多。” “没关系,我预定了位置,我们可以直接进去的。” 服务员看到蓝白的那一刻,瞬间露出360度无死角热情无比的微笑。 “biue先生,里边请,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姓苏。” “好的苏小姐,您请进。”服务员热情的招待着。 蓝白是这里的豪华vip会员,无论什么时候来,都会有人招待。 为了顾客的用餐体验,这里的房间都是隔开的,而是可以选择不同的景观。 有春,夏,秋,冬,四季不同的体验,甚至可以选择不同的时代背景。 “苏小姐,您看您喜欢哪个房间,可以随便选。”服务员一脸讨好的说道。 “那就这个高山流水吧。”苏婳随意的指了一个。 “好的苏小姐,您请进。” 苏婳走进去的那一刻才知道,高山流水的意思。 要不是她刚刚是从门那边进来的,她还以为她走进山里了呢。 面前的山和水还有树竟然全部都是真的,小溪潺潺的流着,石板上还有碧绿的青苔。 古筝的声音悠扬而又婉转。 看着面前女孩惊艳的表情,蓝白的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一般情况下,如果有女孩露出这种表情,那就是爱上她的开始。 “喜欢吗?”蓝白温柔的说道。 “喜欢,古筝弹的也很好。”苏婳点头表示赞许。 吃饭的过程中。 蓝白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怀疑。 她真是一直在问她弟弟的事情,在如此雅致的环境下,而且还有他这个帅哥作陪,面前的这个女孩关心的竟然只有她弟弟。 他哪知道他弟弟的事情啊。 不过就是约她出来的借口。 苏婳也渐渐的意识到这件事情,她很快就吃完饭。 她停下动作,开始补口红。 “今天谢谢你了,蓝白同学,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她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铃铛,服务员立刻就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苏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苏婳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礼貌的说道: “麻烦结一下账,谢谢。” 服务员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她们才吃了不到五分之一吧,菜都还没齐呢。 她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蓝白,蓝白也有些焦急。 他准备的花和礼物还没送呢。 但是她说家里有事,作为一个绅士,他怎么能阻拦呢? “我来吧,付钱这种事情,就交给男士吧。”蓝白抢先拿出手里的信用卡。 “说好的我请客的。” 于是在苏婳的强烈请求下,服务员为难的刷了她的卡。 蓝白有些颓败的垂了垂眸,他发现,他最引以为傲的追女孩方式好像不管用了。 她看起来并不缺钱,甚至很富有。 那张黑卡不仅代表着财富,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苏小姐,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觉得我们挺投缘的,可以做朋友。”蓝白的语气中满满的真诚。 苏婳微微一笑,礼貌的的回答道: “在我的国家有句话叫,有缘就会再见的,等下次见面吧。” 看着苏婳离开的动作,蓝白连忙站起身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有人来接我。”苏婳面露微笑,礼貌的拒绝道。 “那我送你出门。” 两个人走出餐厅,白瑶早已经开车停在路边,她坐在黑色的迈巴赫里,车窗开着,不时的望向外面。 看到苏婳走出来,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 她走下车,亲昵的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像一只撒娇的猫儿。 “婳,我们回家。” “好。”苏婳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蓝白看到来的人是个女孩,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她男朋友。 “那我走了,再见,蓝白同学。” 在苏婳上车的一瞬间,蓝白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苏小姐,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苏婳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有未婚夫。”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男孩在追她,但他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样啊,那再见。”蓝白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呆呆的说道。 即使车子早已经不见踪影,他依旧站在路边,棕色的眼眸总闪过浓浓的失落。 她有未婚夫了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上她? 他的胸口传来一阵烦闷的感觉,他无意识的伸手碰了碰,这是他谈了无数女朋友从未有过的感觉。 蓝白的脸上露出无奈而又苦涩的笑容。 他好像真的遭报应了。 他爱上了一个他得不到的女人。 ** 蓝白站在路边黯然神伤。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危险正悄悄来临: 突然。 他眼前一黑,失去意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第58章 她是我的 蓝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都动不了。 四周弥漫着潮湿腐败的味道,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筆趣閣 他被人绑架了。 “醒了?”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由于光线太过昏暗,蓝白看不太清,他只能顺着声音望去。 “你是谁?”他的声音带着浓浓警惕与愤怒。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拿起手里的铁棍狠狠的打了上去。 惨叫声在寂静的环境下极其的刺耳。 “你到底……是谁,我得罪你了吗?如果你想要钱的话……” 话还没说完,男人又狠狠的打了一棍。 婴儿手臂一样粗的铁棍,有血液顺流而下。 那不是蓝白的血。 面前的男人一句话不说,他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愤怒。 蓝白不是没有遭遇过绑架,但是在繁华热闹的街道直接将他打晕。 而且这个男人也并不为钱,连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绑架不要钱的,那都是奔着命去的。 蓝白的心底生出一抹恐惧,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哒哒” 是铁棍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是我的。”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癫狂。 拳头重重的打在脸上和身上。 蓝白听到男人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你再敢碰她,我就杀了你。” ……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呼吸沉重,走路也有些不稳,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了一样。 他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他说的那个女孩是谁? 难道是自己哪个前女友? 蓝白的脑子晕乎乎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眼皮只能微微抬起一点。 直到晕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过来。 **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耳畔边传来女人低低的抽泣声,和男人的安慰声。 女人看见他醒过来,立刻激动的说道:“宝宝,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宝宝,快告诉妈妈,是谁要害你,让你爹的杀了他给你报仇。” 蓝白的嗓子有些沙哑,张了张嘴开口道:“小妈,我想喝水。”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我的心肝接水。”女人急忙拿起床头的茶杯跑出去。 “你吓死妈咪了,佣人发现你的时候,你全身都是血。” “小妈,别担心,衬衫上的血不是我的。”蓝白一边喝着水一边淡定安慰道。 他身上的大部分血,都是那个男人的。 一开始他醒过来的时候,那浓重的血腥味就是那个男人身上的。 他的胳膊受伤了。 所以打他的时候,血液浸染了衣服。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蓝白见到了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狐朋狗友们。 他们都问是谁绑架了他,跃跃欲试的要为他报仇。 但是他默不作声的的躺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到底是谁绑架了他? 那个男人说的女孩是谁?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那个男人一定不是苏小姐的未婚夫,他就是个爱而不得的疯子。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那个危险的男人会伤害到她的。 他拿起手机,想要提醒她注意安全,却猛然发现自己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 苏婳把南烟给的地址交给了下属去查。 “报告大小姐,这是一座建了很久的城堡,里面住的好像是f国的贵族,城堡的周围有很严格的把守,我们无法靠近,几个进出城堡的人。”下属恭敬的汇报着情况。 苏婳看着照片上年轻的男人,冷声问道: “这个男人是谁?” “是希拉里.瑞德。” 希拉里.瑞德? 苏婳抿了抿唇,她拿起照片来到病房里。 一个十分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出现在她的面前,瑶瑶竟然在喂莱林吃饭。 “瑶瑶?”苏婳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莱林看到苏婳的到来,浑身下意识的抽搐着,眼底闪着惊恐,一副见了女魔头的样子。 他浑身上下都绑着绷带,僵硬的躺在那里,只有嘴巴能动。 “你你你……” “别怕,婳是好人。”白瑶一脸认真的说道。 莱林睁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是好人? 这是莱林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美人。 “别怕,我是来找你帮忙的。”苏婳的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什……么?” 苏婳把照片递到他的面前,轻声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看到照片上的人,莱林瞬间睁大眼睛,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恨意:“是希拉里·瑞德,我名义上的哥哥,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什么时候能站起来?”苏婳收起照片,语气随意的问道。 听到这话,莱林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你什么意思?” “帮你回家啊。”苏婳抚了抚下巴,她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到时候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莱林想都没想就回答道:“我答应你。” 苏婳觉得,莱林对她的态度转变的有些快,早上的时候还恨不得咬死她。 现在倒是乖巧多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莱林发现,在这个地方,除了那个女魔头,地位最高就是这个长个还凑合,有些傻不拉几的小萝莉。 哥的魅力真是大,小萝莉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莱林发现一件事,只要装可怜她就会乖乖帮她办事。 其实吃饭有护工,但是他说他没有吃饭,快要饿死了,傻狍子真的去给他拿吃的。 傻狍子很乖,会安静的听他说话,但是她不允许他说女魔头的坏话。 “婳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傻狍子这句话一天重复几十遍。 听的烦都烦死了。 “那个狠毒的女人喂我吃六颗‘毒药’,我要不是我命硬,差点都死了!” “才不是,你喝了我的血,可以解毒,不会死的,婳答应过我不会杀你。” 听到这里莱林面上一僵,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对啊,六颗他本来必死无疑的。 但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让她杀我。” 女该凑近身子,一顺不顺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而后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因为你长的好看。” 女孩吐出的温热气息,混杂着少女的体香,让莱林的脸瞬间红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白瑶睁着一双纯澈的眼睛,不解的问道。 “你走开,离小爷远一点。” 他睁大眼睛,气呼呼的说道,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紧张。 妈的,他突然发现,傻狍子真他妈的可爱! 第59章 我想娶她 来到f国的第三天,就迎来了白瑶的二十岁生日。 “婳,大哥说会带大嫂过来。”白瑶的眼底闪着浓浓的惊喜。 她还没见过大嫂呢。 “瑶瑶,你知道你大嫂叫什么名字吗?”苏婳削着苹果轻声问道。biquiu 白瑶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大哥没有说。” 那天在电话里,苏婳貌似听到了程宁的声音。 她真的希望这是误听啊。 程宁和白凛,一想到他们两个人谈恋爱,就好像世界末日啊。 宁宁的性子她最清楚了,视男人如玩物,玩够了就扔,还有那什么奇葩的30-35岁的标准择偶条件。 白凛那个人苏婳就见过一次,成熟稳重洁身自好,身边从来都没出现过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对待感情忠贞不二的。 这两个人放一起…… “瑶瑶,你大哥今年多少岁了?”苏婳不由得问出了声。 白瑶想了一会,然后回答道: “三十三岁。” 听到这里,她的心咯噔一下,年龄刚好对的上。 但她在心里还是暗暗祈祷,白凛带过来的人可千万不要是宁宁啊。 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的。 当苏婳打开门,看见白凛身边站着的程宁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程宁穿着一身亚麻色的格子大衣,小鸟依人的被白凛搂在怀里,俨然一副恩爱小情侣的样子。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程宁就一把抱了上来:“婳婳,我想死你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才两个月吧?”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唇角微微勾起。 苏婳其实是个慢热内敛的人,不会像程宁那样大方热烈的表达爱意,但只要是她放在心里的人,她就像是朋友脑上身一样的对她好。 “呐,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白凛。”程宁眨了眨眼,满脸的你没想到吧的表情。 “我忍了这么久没告诉你,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意外。” 白凛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肩宽腿长,长相属于那种偏英气的。 从宁宁带给她见过的历届男友来看,白凛确实是她喜欢的口味。 白凛直直得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苏婳觉得他今天有些拘谨。 好像还有些紧张。 她和白凛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次他还挺平淡的。 “白凛,快让宁宁好好看看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想娶我先过我闺蜜那一关,她就是你的小丈母娘。”程宁挽着他得手臂娇嗔得说道。 “嗯。”白凛的声音低沉,一脸认真的回答。 “宁宁,你要跟他结婚?”苏婳有些惊讶的问道。 宁宁可是从来没有表示过要和谁结婚的。 难道这次是认真的? “不是我要跟他结婚,是他非要跟我结!”程宁满脸傲娇的说道。 “苏婳小姐,您同意宁宁嫁给我吗?”白凛声音低沉,一脸的严肃认真。 “啊?” 一时之间,苏婳有些懵。 “宁宁说,我要想娶她,要经过你的同意。”白凛的薄唇轻启,一脸认真的说道。 第60章 渣女的自我修养 “我同意啊。”苏婳一脸严肃的回答。 她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苏婳看着自家闺蜜一脸忍笑的表情,不由得暗自为白凛捏了一把汗。 她真希望宁宁这次是认真的。 白凛听到苏婳的回答,仿佛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听到白凛来了,白瑶急匆匆的就走下楼梯,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走在木制的地板上。 她穿着苏婳早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白色公主裙,飞奔下来,莱林拿着鞋子,拄着拐杖在后面追她。 “现在都十一月了,地板这么凉,把鞋子穿上,要不然你以后怎么生小孩?”莱林跟在后面,无能狂怒的一边走一边碎碎念。 苏婳挑了挑眉,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这才几天啊,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白瑶之所以这么激动,不是因为她哥白凛,而是哥哥带过来的嫂子。 在白瑶这个极度颜控的世界里,分为两种人。 好看的人和不好看的人。 好看的人等于好人。 虽然婳一直教她不能这么区分,但她依旧改不过来。 “嫂子好漂亮。” 对于突然而来的一声嫂子,程宁有一瞬间的呆愣,而后微笑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瑶瑶,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 “谢谢嫂子。” 白凛也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瑶瑶,你二哥工作比较忙就没来,这是他给你准备的礼物。” “谢谢大哥。” 莱林看着被一群人围在中心,像小公主一样的白瑶,他的手紧紧的握住装在口袋里的礼物,却怎么都拿不出去。 想他曾经的希拉里家族最有名望的贵公子,钻石黄金珠宝,要什么有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连送一个女孩简单的礼物的钱都拿不起。 “莱林,过来吃蛋糕了。”白瑶一脸开心的朝着拄着拐杖,站在角落里的莱林挥了挥手。 “来了,你先把鞋子穿上啊。”莱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哦。” 吃完生日蛋糕。 白瑶就拉着莱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苏婳把程宁拉到房间里,只留白凛一个人面对着桌子上吃不完的发呆。 “宁宁,你怎么回事?你这次不会也是玩玩吧?”苏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自己的闺蜜。 别人都是怕自己的闺蜜遇见渣男,她跟别人不一样,她怕宁宁又伤害良家妇男。 “婳婳,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我哪次不是认真的?你再这样说人家,人家可不依。”程宁撒娇似的靠在她的怀里。 苏婳扯了扯嘴角,无奈的抚额:“上次那个呢?不是前几天还爱的死去活来的?” “哪个?”程宁一脸疑惑的问道。 “就那个长得像彭于晏的那个,你不是说很喜欢他吗?”苏婳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呀婳婳,你看你都不关心我,那都是前前男友了好吗?而且我可是从来都不脚踏两只船,其他的早就断干净。” “他不是大雨天在你家楼下抱着玫瑰站了一夜吗?你很感动并且答应过我要好好对人家吗?怎么就分手了?” “就感情不和,和平分手了啊,老规矩给了他500万。”程宁一脸淡定的说道。biquiu 苏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一脸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那白凛呢?你好好跟我说,是不是认真的?” “婳婳,你怎么这么严肃啊,白凛他有什么不一样吗?”程宁连忙给自家好闺蜜倒了一杯水,压压惊。 “他跟之前那些男的不一样,你好好谈。” 不知道为什么,苏婳有种预感,要是她真的跟之前那个态度对白凛。 她一定会倒大霉的。 白凛跟那些男人可不一样。 他有权有势。 而且他刚刚一副要跟她结婚的样子,这次绝不是区区500万就能打发的了的。 “哎呀,有什么不一样,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觉得他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我要是像之前那样草率分手会遭报复的。” “我跟他是夜场认识的,当时喝醉酒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睡c,当时他就表示自己玩得起,然后我跟他就一夜情了,后面觉得还不错,就在一起了。” 在程宁眼里,白凛是个识趣的。 花言巧语说要娶她的男人太多了,她纵横情场多年,怎么可能会信呢? “真的?他真的这么说?”苏婳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我骗你干嘛,你还不了解我嘛,感情我可是从来都不碰的。” 提到感情,程宁那张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嫌弃。 “那就好。”苏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别说我啦,说说你,你上个月干嘛去了?失踪一个月,三四天回一次消息,要不是你给我发了个语音,我都以为你被谁给拐卖了呢。”程宁嘟着嘴,抱怨的说道。 “我……我不是去做家教了嘛。”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确实失踪了一个月。 那个时候她被顾辛没收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为了不让身边的人发现,顾辛偶尔会替她回信息。 “你跟教的那个大学生怎么样啦?你不是喜欢小奶狗嘛?”程宁一脸八卦的说道。 “还好,就是睡了一次。”苏婳一脸淡定的说道。 “噗!!” 听到这,程宁刚喝到嘴里的茶瞬间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 第61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就是睡了啊。” 这下轮到程宁不淡定了。 天啊,这是什么喜大普奔的日子,自己的万年母胎单身狗闺蜜终于肯碰男人了。 如果可以,程宁想现在在门口放个鞭炮庆祝一下。 她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兴奋的问道: “什么感觉??我老……”板一晚上几次啊? 程宁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什么?” “我说我老板的女儿就找了一个二十岁的小奶狗,听说很凶猛。”程宁笑的一脸暧昧。 苏婳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的情况,白皙的脸蛋上不由得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m..nět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程明说话时,眼底的那抹不自然。 经过一番回忆,苏婳抿了抿唇,一脸认真的回答: “就是很累很困,两三个小时吧。” 程宁瞬间睁大眼。 才两三个小时。 不太行啊。 随即她用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苏婳。 没想到杀伐果断的老大,竟是个不行的。 她不由得感慨,上帝在创造人的时候果然是公平的。 就是苦了自己的好闺蜜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顾辛当时是怜惜她,才委屈自己的早早的就放过了。 ** 这边的白瑶拉着莱林走到院子的角落里。 因为莱林的身份特殊,所以保镖一直都跟在他的五米之内。 “你站远点,我有话跟他说。”白瑶皱着眉头,声音娇俏,一脸生气的朝着黑衣保镖说道。 保镖迟疑了一下,面露为难。 “你看我像是能逃跑的样子吗?我路都走不稳。”莱林没好气的吼道。 保镖一脸无奈的退到远处,谁让白瑶小姐是大小姐的心头肉呢。 两个人站在角落里。 白瑶一脸严肃的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四周,一副要做坏事的样子。 “傻狍子,你看什么呢?怎么跟做贼一样。”莱林的一脸无语的说道。 在这几天的相处的过程中,莱林除了在女魔头面前收敛一些,其他时候他还是一副痞坏黑——道贵公子的模样。 对于男人大声的说话,白瑶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立刻伸手捂住了他嘴巴。 手指轻柔的触感,让莱林瞬间呆住,到嘴边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嘘。”白瑶一脸严肃的把手放在唇边。 直到莱林乖乖的点了点头,她才放开手。 她伸出手,手掌向上,向他眨了眨眼睛。 “什么?” “礼物啊,我的生日礼物。”白瑶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礼物,我没准备。”莱林慌乱的别过头否认道。 听到他否认,白瑶瞬间急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像一个生气小兔子:“我都看到了,在你口袋里。” 莱林不敢跟她对视,他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然后飞快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荷包。 “给你。” 白瑶接过荷包,满脸的惊喜。 她早就看见了,荷包里有各种口味的糖,还有巧克力。 虽然说她最喜欢的是苹果味的糖,但是婳最近管的太严了,别说是糖了,连甜食都不让她吃。 还好她前几天看见莱林藏的有糖。 他刚刚竟然还不承认。 白瑶飞快的剥开糖纸,把漂亮的糖果放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四散开来。 她的眼睛亮亮的,弯成月牙状,一脸幸福的样子。 “有这么好吃吗?”莱林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解。 “嗯,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白瑶说着就要给她剥一颗。 他的大手瞬间按住她的手掌,开口道: “你吃吧,我才不吃那个东西呢。” 之前他失血过多,经常会出现眩晕之症,所以口袋里才会备着糖。 看着白瑶一脸幸福的样子。 莱林的脑袋里突然想起自己的某个情感大师好哥们说的话: 当一个女孩很珍惜,很喜欢你送的那种廉价的礼物,那说明,她喜欢的不是礼物,而是你。 刚刚她大哥送她翡翠手镯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开心。 想到这里,莱林不由得睁大眼睛。 这傻狍子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他上下扫视了一番面前的女孩。 虽然傻了点,长得吧,嗯还凑合,娶回家做媳妇,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她开心吃糖的样子,他的呼吸一凛,心脏麻麻的,仿佛被什么抓住了一样。 昔日的贵公子眼底闪过一抹小心翼翼,他开口问道: “傻狍子,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第62章 阿宴,你到底在哪? “喜欢啊。”白瑶嘴里吃着糖,想都没想的就回答道。 秋夜晚风吹拂在脸上,温柔而又清凉,莱林的俊美的脸上迅速生出一抹红晕,碧色的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女孩,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喜欢哪里?” 白瑶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会,一脸认真的回答: “你长得好看,还给我糖吃。” “就因为这?” “对呀。” 白瑶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将糖果藏进口袋里。 不能被那些佣人们发现,不然的话她们一定会告诉婳,婳就会生气的把她的糖都收走。 莱林看着面前傻兮兮的女孩,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的笑。 他刚刚是脑子抽了吧。 她就是个傻狍子,她怎么可能会懂什么是喜欢。 莱林一想到,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傻子以后遇见了其他好看的人,给她吃糖的人,她也会同样傻不拉叽跑过去说喜欢人家,他的心里就一阵郁闷。 他生气的拿过靠在墙边的拐杖,转身就走。 “莱林,你干嘛走这么快!” “回去睡觉。”莱林没好气的回答道。 “哦。” 第二天早上,白瑶刚睡醒,穿着睡衣朦朦胧胧的走下床。 打开门的瞬间,就看见莱林站在门口。 “莱林,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怎么有熊猫眼啊?”白瑶揉了揉眼睛,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她的声音有些娇。 莱林没有说话,而是一脸别扭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项链放进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白瑶一脸的疑惑。 “生日礼物。” “昨天不是送过了吗?” “说给你的你就拿着,干嘛问这么多!” “哦。” 项链很漂亮,银质的项链上挂着一枚漂亮墨绿色戒指,这个戒指就是项链的吊坠。 “我给你戴上,就算洗澡也不能取下来。”莱林霸道的说着。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说了不准取下来,就不准取下来。” “哦。” 就这样,白瑶在刚睡醒,在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收了一条项链。 她也不知道,这个项链背后真正的意义。 ** 因为工作原因,第二天,程宁和白凛就早早的坐飞机回z国了。 安静的房间里,苏婳戴着耳机,坐在电脑旁边,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上的文件,还时不时的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白瑶走了进来。 她熟练的拿起抱枕,坐在绵软的地毯上,背靠苏婳的沙发椅上。 “婳,我们什么时候去莱林的家?” 苏婳放开手中的工作,转过身来,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问道:“是他让你问的?” “嗯。”白瑶低下头,乖乖的点了点头,一脸心虚的样子。 苏婳哪里忍心让小团子失望,于是宠溺的开口道: “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是希拉里家族新任家主上任,宴请宾客的日子。 没有什么比这天更合适了。 就在苏婳rua着白瑶毛茸茸的脑袋时,突然注意到她脖颈处的项链。 “瑶瑶,这个项链我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第63章 危险的男人 三天后。 苏婳没想到的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希拉里·瑞德竟然选的是化妆舞会。 化妆舞会是f国贵族们最喜欢的宴会,新颖而又好玩。 每个人在入场之前,都需要戴着面具。https:/ 她之前还在苦恼怎么把莱林送进会场,这下完全不用费心思了。 戴着面具,只要有邀请函就能进去。 华美绚丽的宴会大厅里,灯光闪耀,到处都是美酒佳人。 不愧是f国的世家贵族。 即使站在外面也能感受到纸醉金迷的味道。 苏戴身穿黑色晚礼服,长发高高挽起,露出漂亮而又性感的天鹅颈。 “紧张吗?”苏婳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还好。”莱林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能听出他很明显的在控制情绪,但紧握的手掌依旧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即使他是自己的亲哥哥。 他的母亲也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要不是他命大逃过一劫,恐怕现在早已经成为孤魂野鬼了。 “瑶瑶,等下乖乖跟在我后面,不要走丢了哦。”苏婳轻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好,我会好好保护婳的。”白瑶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是苏婳第一次参这种宴会。 而且这里面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准备的好戏都在后半场,所以开始的这几个小时里,她有些无聊。 看着白瑶晶亮的眼睛望着远处的蛋糕甜点,苏婳觉得自己再让她呆在这里,就太狠毒了。 “好啦,瑶瑶想吃就去吃吧,让莱林陪着你。” 毕竟瑶瑶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宴会连她都觉得无聊,更何况瑶瑶呢。 白瑶咽了咽口水,尽管很想吃,但依旧小声的开口道:“不行,我要保护婳。” 看着她一脸忍痛割爱的样子,苏婳不由得笑出了声: “在这里很安全的,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吃完再回来,我在这等着你。” “婳在这里等着我,我半个小时就回来。” 白瑶终于忍不住心动,便拉着莱林的手就离开了。 “去吧。” 苏婳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温柔而又宠溺的微笑。 莱林太紧张,跟瑶瑶在一起,他会放松很多。 苏婳一个坐在角落里喝着香槟,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周围的人。 “小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苏婳抬眸,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 而黑眸的主人是一个戴着银蝶面具的男人,他身材修长挺拔,大概有一米八五以上,棕色的头发,薄薄的嘴唇,浑身散发着禁欲的气质。 一般人看,第一反应肯定觉得他很帅,即使带着面具。 但苏婳第一反应却是,这个男人很危险。 面对男人的靠近,她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我男伴马上就过来了。” 男人轻笑一声,并没有放弃: “从你进门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你了,至于你说的那个男伴,我想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那个白裙子的女孩身上吧。” 他说的白裙女孩是白瑶。 苏婳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 从他开口说话起,面前的这个男人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总觉得,他们在哪里见过。 第64章 我仰慕苏小姐很久了 男人感受到了她的疏离,并没有生气,反而靠的更近了。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听说最近希拉里家族新上任的家主,一直在找自己失踪的弟弟,几乎动用了f国所有的势力倾巢出动,快一年了还是没找到。” 听到这里,苏婳这才抬头认真的打量面前这个男人。 她的眼底满是防备:“你想说什么?” 苏婳怀疑他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希拉里家族真是兄弟情深,你说是吗?”男人说话的时候,一脸兴味的瞟了一眼远处的莱林。 苏婳面上微变,瞬间如临大敌。 这个男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知道莱林的真实身份。 但怎么可能,莱林跟她相遇就是个意外,而且他从未出过别墅。 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 苏婳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台上正讲着话,意气风发的男人。 她的眸中闪过一抹思考,短短十几秒中,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会是希拉里瑞德的人吗? 她们的行动是怎么暴露的? 莱林的身份,只有白凛,程宁和她三个人知道。 就连瑶瑶她都没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要什么?”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危险,开门见山的说道。 “苏小姐,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就是想邀请你跳支舞。” 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微勾起的唇角预示着他此时的心情很不错。 他绅士微微颔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这是f国贵族特有的邀请女孩跳舞的姿势。 她的手放在他粗糙的大掌上。 音乐声响起,他牵着她走进人群中。 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腰间,透过薄了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 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跳舞,但是却配合的格外默契。 苏婳本来是默不作声按兵不动的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他却一句话都不说,仿佛真的只是想简单的跳。 但苏婳可不是来跳舞的,她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你知道些什么?” “我刚还在想苏小姐能忍多久呢。”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一瞬间,苏婳有些莫名的烦躁。 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就像在逗猫儿一样。 “生气啦?” “说不说?不说我走了。”苏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要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没有恶意,甚至可以帮你,毕竟,我是真的仰慕苏小姐。” 因为舞池的声音有些吵闹,所以他必须附在她的耳边,她才能听清他的话。 男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说话间,在她的脖颈处吐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曾经有一人,也喜欢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跟她说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探究,语气中满满的不信任。 “如果我要是希拉里瑞德的人,刚刚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随着音乐的的旋律两个人旋转舞动,他揽着她的腰,完成一个又一个动作。 意识到对方不是敌人,苏婳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他的目的还有待考量。 “听说下面有个赌场,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男人突然轻声开口道。 请问她有说不的权利吗? 这个男人里里外外都向她展示着,他拿捏着她的命门。 她心里一阵无语,仍微笑的回答: “当然。” 这看不惯又干不掉的可爱样子,成功逗笑了男人。 “您都知道我姓苏了,再不自报家门就不礼貌了吧。” “你可以叫我x先生。” “好的,x先生。” 苏婳有些无语,这个男人从见到他开始看着她笑。 她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让他这么高兴? “x先生,请问您再笑什么?”苏婳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因为终于见到姐姐了,很开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苏小姐很漂亮。”x先生低声回答。 苏婳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睁眼说瞎话。 戴着面具怎么看出来她很漂亮的? “我戴着面具呢。” “嗯。” “……” 苏婳觉得很莫名其妙,苏婳不想跟他说话。 她挽着他的胳膊,离开了舞会的大厅。 穿过一个小门。 一个穿着黑衣黑裤打着红色领结,类似服务生的男人站在那里。 “先生,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顾辛将一个类似卡牌的东西卡交给了他。 工作人员在看到卡牌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惊惧,他低着头恭敬的开口道:“您请进。” 走进来的那一刻,苏婳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纸醉金迷的世界。 第65章 把他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约会 室内的光线很暗,空气中混合着香烟和酒精的味道。 这里的服务商分为男仆和女仆,他们穿着特制的工作服,为了逗客人开心,甘愿做出在地上爬的姿势。 “输一局就脱一件衣服哦。” “这葡萄还是用嘴喂着香。” “我最近正好缺个宠物,不如你就做我的狗吧。” 在这里,无论男女,高位者可以无限制的剥削低位者 “真幸运,今天竟然有赌冰的。”x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苏婳皱皱眉头,她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 “什么是赌冰?”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x先生牵着她的手,走进人群中。 赌冰就是,每个人拿出自己最心爱的宠物作为赌注,如果输了的话,对方可以对他的宠物做任何事情。 刚刚走下台的女孩,满眼通红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布偶猫被活生生的解剖。 不知道是在心疼猫,还是在生气自己输了。 苏婳闭上眼睛,不由得干呕一声。 太恶心了。 这些人太恶心了。 就在此时,一个黑狐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台上,他微笑着,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质: “欢迎大家来参观我的宠物。” 只见他的身后一个巨大的笼子被推进来,笼子里是浑身脖子被锁链锁住的男人。 他的头被一个黑色的头套套住。 苏婳这才意识到,他们所说的宠物也包括人。 “神神秘秘的,把头套摘下来啊,看看长的怎么样,值不值得玩啊!” 台下一阵起哄的声音响起。 台上的男人轻笑一声,示意工作人员把‘宠物’的头套摘下来。https:/ 就在工作人员靠近的瞬间,笼子里的人突然发狂。 工作人员并没有害怕,而是按下手中的按钮,一阵电流的声音响起。 笼子里的‘宠物’瞬间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苏婳来是被莫名其妙拉过来的,但是当笼子里的人头套摘下的瞬间,她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那是阿宴! 南烟不是说他回家了吗? 她辛辛苦苦的潜入这场宴会里,就是为了能够找到他。 “苏小姐,您怎么了?” 耳边传来男人担忧的声音。 “没事,有点没拿稳。”苏婳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 “x先生,请问这个宠物游戏,最后宠物的下场一般都会怎么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动物的话一般都是被当场解剖,或者直接煮了,人的话——”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眼底带着一抹意味深长:“人的话,要看对方的心情了,怎么处理都行。” 苏宴长得很帅,眉眼处还有未被驯服的野性,即使是被电击,他的眉眼中仍旧没有一丝的屈服,而是嗜血的杀意。 这个表情令在场的人更兴奋了。 很多人跃跃欲试。 在这几秒钟里,她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她对这个赌博一点也不了解,唯一能求助的就是身旁这个男人。 “先生,您刚刚说对我一见钟情的话,还算数吗?”她红唇轻启,轻声问道。 “当然。”男人勾唇一笑一脸的真诚。 “我要他,把他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约会。” 第66章 我能不能不做苏宴的替身 x先生并没有说话,而是睁着一双幽深的黑眸,直直的望着面前的女孩。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思索。 他今天带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见两个弟弟自相残杀。 其中任何一个人死了,另一个就会得到她的怨恨。 那么,她的爱永远都不会停留在他们身上。 他的计划本来是: 她那两个亲爱的弟弟自相残杀。 宋屿的死。 程宁的背叛。 剩一个有些棘手的白瑶。 使点手段把她撵走也是很简单的。 可是姐姐现在竟然求他救他。 那这个苏宴可就更得快些死了。 “对不起苏小姐,我也无能为力。”x先生低下头,语气中满是歉意。 苏婳咬了咬牙,直接走上台。 “我来给你赌。”她得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清晰得穿过每一个人得耳朵里。 台上得男人挑了挑眉,一脸稀奇得看着走上台的女人。 “我的名字是seven,请问贵姓?还有您带的宠物呢?”seven一脸兴味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宠物之间也要是等价值的。 刚刚之所以没有人站出来,是因为他们没有拿的出手与其匹敌的宠物。 毕竟笼子里的那个,可是个尤物啊。 “名字你就不必说了,我用我自己跟你赌。”https:/ seven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有意思,这个女人敢拿自己赌。 没想到,他亲爱的弟弟还有个肯为她死的红颜知己啊。 seven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看了一眼笼子里的他亲爱的弟弟在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似乎很激动呢。 那就让这对苦命鸳鸯一起上路吧。 “好,没问题。”seven笑的一脸玩味。 顾辛没想到她会为那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他冷着脸,拳头紧握,心脏处传来钻心的的疼。 看着笼子里因为被电击而虚弱的倒在地上的苏宴,她的眼底闪着浓浓的心疼。 “我能进去跟他说话吗?” “当然。”seven邪魅一笑,面具下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 她走进笼子里。 因为刚刚点击的缘故,他的身子还不能动。 她的眼眶里红红的,明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阿宴,疼吗?” 苏宴摇了摇头,干裂的嘴唇微微一笑。 此时的seven一脸站在远处,一脸好奇的好奇。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服务生,服务生立刻会意。 他傲娇的把耳机戴上。 让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姐姐,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苏宴的声音有些虚弱。 他的声音很轻,像棉花糖一样轻。 “你说。” “姐姐,我一点也不……喜欢吃苹果味道的糖,吃不了辣,吃火锅一点也不喜欢蘸芝麻酱。” “姐姐,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做他的替身了,我不是苏宴,我的名字叫……沈欲清。” 男孩的眼眶红红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听到这话,苏婳的心头一颤。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对……不起。” 十年的陪伴,在她心里,她已经把他当作亲人了。 “姐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死之前可以叫我一声阿清吗?” 沈欲清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滴落在她的手上,一阵炽热。 “阿清,你不会死的,我会救你出去,乖。”她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朝这笼子外面的seven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苏婳转过身,走出笼子,却发现戴着黑狐面具的seven站在她面前。 他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刚刚的玩味神色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激动,还带着一丝惊喜。 “你……你姓什么?”seven声音有些颤抖。 “我姓苏。” 第67章 姐姐,明明我才是苏宴啊 姓苏! seven此时一面激动,一面气的浑身发抖。 沈欲清这小子竟然敢玩他。 十年了,他冒名顶替他,占姐姐十年。 没想到,他跟姐姐在相逢的那一刻竟然对面不相识。 “怎么玩?”苏婳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 seven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完全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啊?” “你想怎么赌?”苏婳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seven一脸的苦笑。 他能说他不想赌了吗? 这一仗从姐姐上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苏小姐想怎么玩。”seven的语气有些失落。 “不如就俄罗斯转盘吧。”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抽了一口凉气。 为了一个‘宠物’,大家都不敢相信,她竟然敢玩命。 俄罗斯转盘的游戏规则: 一把枪可以装五颗子弹,但里面只放一颗有弹药的子弹,其他四颗是空壳。 轮流对着自己的脑袋打出一枪。 这完全是比运气的。 输的那个人不仅会输掉,还会当场毙命。 “苏小姐,为了一个卑贱的‘宠物’不用玩这么大吧。”seven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不敢?”苏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苏婳之所以选俄罗斯转盘,是因为她对这里的游戏一窍不通。 只有俄罗斯转盘是纯靠运气。 她在赌他不敢跟玩。 毕竟在这些人眼里,‘宠物’的命哪有自己的命值钱。 “我认输。”seven声音低沉,对着台下的众人举起双手。 他早就输了。 姐姐越是在意沈欲清,他输的就越惨。 明明那是他的姐姐! 他当初能够活下来的支柱,现在却把别人当弟弟,把所有的爱给别人。 “我可以带他走吗?” “可以,他交给你处理了。” 其实在刚刚他通过检测器听到沈欲清叫她姐姐的时候,他就飞快地走到她的身边。 他想拿掉面具告诉她,他才是苏宴,他才是她的弟弟。 可是看着她摸着别的男人,一脸心疼的样子。 他忽然不敢再面对了。 不敢面对他已经被取代的是事实。 ** 【seven(真苏宴)视觉】 我的名字叫seven,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印启,‘夜夜笙歌’背后的掌权人。 我的母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父亲暴虐,女人也有很多,但母亲从来不担心。 她告诉我说:“seven,你才是你父亲的嫡长子,他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但是母亲不知道的是,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喜欢她生的孩子。 父亲任由那些女人欺负我们。 我还有一群烦人的弟弟妹妹。 她们个个都想杀死我,我死了她们的孩子才能上位。 母亲又说:“有你父亲在,她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事实上,母亲是错的。 我被父亲身边最宠爱的女人推下楼梯。 险些死了,但幸好最终捡回一条命。 我记得那天父亲和母亲吵架了,闹得很凶。 “印启,你不是人!那是你亲生儿子!我宁愿seven不是你的孩子,我宁愿他生在一个普通家庭!” 那天之后,我被母亲送走了。 忘记说了,母亲能成为父亲的妻子,她的母族也是很厉害的。 收养我的是一个漂亮而又温柔的女人。 她带着我嫁给了一户姓苏的人家。 虽然没有像原来家里那样女佣成群,衣衫华贵,但却衣食无忧格外的温馨。 我有了新的名字:苏宴 我多一个姐姐,她很漂亮,不爱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粘着她,对她好,喜欢看她笑。 生在那种家族,我比同龄的人都成熟,早就不看故事书了,但还是喜欢缠着她给我讲睡前故事。 她喜欢葡萄,我就种最好吃葡萄给她吃。 她喜欢荡秋千,我就给她做秋千架。 我好喜欢跟姐姐一起玩啊。 我的新妈妈经常说:“你是男子汉,要保护你姐姐。”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拿命保护姐姐的。 跟姐姐生活在一起,每天就好像做梦一样幸福。 直到有一天,我和姐姐被绑架了。 她好傻哦,说要保护我,明明姐姐最怕疼了,而且我才是男子汉嘛。 而且姐姐不知道我的身手很棒的。 本来是想找机会带着姐姐逃跑的,但是我发现那些人中间竟然有f国派来的。 又是父亲的哪个女人专门过来杀我。 看来逃跑不了啦,如果我不死的话,姐姐就没法逃了。 “姐姐,阿宴会保护你。” 我故意激怒那群绑匪。 那个蠢货果然动手了。 刀子捅在身上,有点疼。 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 该死的,血都溅到姐姐身上了!她该害怕了。m..nět “姐姐别怕,阿宴说过会保护你哦。”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跟她告别。 我实现了我的承诺。 我是为了保护你而死。 **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死。 但是我回不去了。 我不能再叫苏宴了,那样会害死姐姐的。 我必须要变强,并且取代我的父亲。 十年里。 我被人追杀,过着东躲西藏,下水道老鼠一样的生活。 母亲也死了。 那天做任务的时候正好在k大,我看见姐姐在台上跳舞,好漂亮。 偷偷拍一张,藏起来。 姐姐等我哦,阿宴会回来找你的。 后来,我努力把父亲的那些孩子全杀了。 那天我拿着钱夹里的照片,坐在海边,看海浪打湿沙滩,笑的一脸幸福:“姐姐,还差一个,马上了哦。” 我没想到的是,最后那个私生子竟然在姐姐身边。 凭借着跟我相似的容貌,占了我的位置十年,独享姐姐的宠爱十年。 凭什么! 那本该是我的! 我要杀了他! 第68章 被抓住 我本来是想杀了这个鸠占鹊巢的男人。 但父亲的培养继承人的方式是:养蛊。 养蛊就是把所有的蛊虫放在一起,让它们自相残杀,直到留下最后两个。 而他和沈欲清就是最后活下来的那两个。 他们可以斗的你死我活,但是没有到最后一步,他都不能杀了他。 所以,好不容易沈欲清落在了他的手里,他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 地下赌场是什么地方,他把当宠物卖掉,他杀不了他,但是可以好好的羞辱一顿。 没想到却在这里碰到了姐姐。 姐姐甘愿还为了这个他的替身,一个卑贱的野种跟她赌命。 他怎么能不恨!!! ** * 赌局结束。 苏婳赢了。 就在她准备带沈欲清离开的时候。 大厅里的灯突然灭了,四周一片漆黑。 苏婳觉得什么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还没等她挣扎,空气中一阵香味飘散开来。 她失去了意识。 苏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酸软一阵无力,四周一片漆黑。 她想伸手摸索着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开关,却发现手脚都被限制住了。 她别人抓住了! 突然,门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姐姐。”顾辛声音有些颤抖,昏暗的光线里她看不清他的脸。 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她听出来了是顾辛的声音。 “阿辛,救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顾辛是来救他的。 “姐姐,疼不疼?” 顾辛的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轻轻的抚摸她的手腕处的皮环。 “阿辛?”苏婳颤抖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 “姐姐,这是我特意找人定做的哦,姐姐的皮肤这么娇嫩,如果弄疼了姐姐,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阿辛,你在说什么?” 苏婳一把推开抱着她的男人,身子抑制不住的往后退。 寂静的房间响起一阵低沉的轻笑声。 “姐姐,从今天开始,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谁都抢不走。” “明明已经给姐姐机会了,可是姐姐还是没有爱上我,你说是不是该接受惩罚呢?” “阿辛,你先冷静,我们不是说好,等我从f国回去,我就给你答案。” 苏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 但是此时的顾辛满脑子只有:独占姐姐 哪里还听的下去她说的话。 他走上前抱住她。 苏婳挣扎着,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男人的禁锢。 “从现在开始,姐姐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要慢慢享用姐姐呢。” “你走开,顾辛,别让我讨厌你。”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她失踪了,瑶瑶怎么办? 还有被当做宠物关在笼子里的沈欲清。 “讨厌我吗?为什么?明明我那么爱你!”顾辛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只听‘啪’的一声。 灯亮了。 苏婳这才看清他的脸,原本银色的头发变成的黑色,蓝色的眼眸也变成了棕色。 苏婳的面色有些难看: “顾辛,你的眼睛还有头发?你是x先生??” “恭喜苏苏,答对了。”他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疯狂的索取着唇中的香甜。 此时的苏婳脑袋一片混乱,如果顾辛就是x先生话,那么也就是说,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他派人监视她。 他怎么会知道莱林的身份呢! “苏苏,自从那晚之后,每天晚上都想,怎么办,你帮帮我我好不好?我好难受。”顾辛那满脸欲色的眸中满是狂热的迷恋与欲望。 衬衫脱掉的瞬间,露出胳膊上渗血的绷带。 “你怎么受伤了?”她的声音沙哑,开口问道。 “想苏苏但是又见不到的时候,这里会很痛。”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她能感受他心跳的频率。 “本来想着用刀割手腕,手痛了,心就不会痛了,但是没有用,心还是很痛,只有见到苏苏才能治好。”他的声音低沉,眼底是卑微到极致的爱意。 “苏苏,求你爱我,不然我会死的。” 他俯身吻住她,像异地很久刚见面的情侣那样炽热的吻。 “不行,今天是危险期,会怀孕的。”苏婳挣扎着拒绝。 “那就生下来,姐姐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有宝宝的话,她就能乖乖的留在她身边了吧。 第69章 囚笼 苏婳已经被关在这间房子里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和顾辛的相处中,她发现除了那张脸是她熟悉的,其他地方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曾经那个温柔乖巧,偶尔还会哭红眼的大男孩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辣阴郁,疯狂重欲,狼一样的顾辛。 她不知道她被抓走之后,外面发生了什么,顾辛也从不告诉她 他甚至不喜欢她提别人。 “苏苏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霸道的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 顾辛对他很好,除了限制她的自由之外,几乎百依百顺。https:/ 但她一点也不喜欢囚笼一样的生活。 她要逃跑! 一次夜里,她趁他不在的时候,利用床单。从窗户溜走。 但却在快走出别墅的时候被抓了回来, “苏苏趁早绝了逃跑的心思,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别想从我身边离开半步。” “而且苏苏的那些小东西对我根本没用那是用来考验姐姐是不是还想离开我,结果——让我很失望。” 逃跑失败的惩罚是她被戴上锁链,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迷迭香也被收走了。 开始的时候,她寄希望于‘瑶池’,就算不能救她出去,至少也能传递消息什么的。 但她什么都没等到。 “姐姐,这里是f国,是我的地盘,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在无数次逃跑失败后,苏婳接受了现实,渐渐的学会了顺从。 现在的顾辛十分重欲,而且恶劣的喜欢听她求饶。 在她的努力迎合下,顾辛已经允许她不用带着镣铐,在房间里自由活动了。 “顾辛,我想去阳台晒晒太阳。” 这一个多月里除了和他做那些事情,她做的最多的就是在房间里发呆。 她实在是想去外面走走,哪怕是吹吹风也行啊。 “苏苏又想逃走吗?”顾辛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不是,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好,我带你出去。” 苏婳还以为会很难,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还没穿鞋。” “不用,我抱着苏苏就好了。” 已经是十二月了。 冬天很冷,他亲手为她穿上绵软保暖的袜子,戴上手套。 冬日暖阳温和而又明媚,苏婳伸出手掌,五指张开对着天空,阳光从她的指缝中穿过,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靠在他的身上,眼睛静静望着远处的天空。 “苏苏,在想什么?”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唇,似乎对我的走神很不满意。 “我在想,如果我怀孕了,会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苏婳的声音悠远而又绵长,喃喃的说道。 顾辛浑身一僵,心底那些腐烂的东西似乎在被什么疯狂的愈合。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姐姐这么狡猾的,是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才这么说的呢? 姐姐愿意为他生孩子? 怎么办?真的很想相信。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顾辛,我好像怀孕了。” 苏婳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一字一句平静的说着。 顾辛抿了抿唇,手指轻轻的扳起她的下巴,在我的唇角处印上一个冰凉的吻。 “姐姐最好不要骗我。” 苏婳没有说话,而是把带有两条杠的验孕棒递给面前的男人。 顾辛只觉得脑子轻飘飘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他的心底生出一抹浓浓的惶恐。 万一这是梦怎么办? “苏苏,我们结婚吧。”顾辛的声音有些颤抖,眼底难掩兴奋之色。 “好。” 第70章 逃跑 顾辛最近每天都呆在家里,跟着佣人学做饭,变着法的给她做好吃的。 这一个月里,苏婳一路见证着他从一个切菜都会切到手指的厨房菜鸟,变成一个切生鱼片娴熟的堪比五星级酒店的主厨。 “苏苏,厨房里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了。”顾辛一脸宠溺的说道。 “好。” 不知道为什么,顾辛不怎么喜欢叫她姐姐了。 他的性格也发生巨大变化。 与其说是发生巨变,苏婳倒觉得,可能这才是真正的他。 之前小奶狗一样的乖巧是装出来的,为了骗她放下戒心。 她当初真傻,竟然觉得他可怜,在对他进行精神控制的时候产生愧疚。 苏婳靠在门框处,微笑着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有一瞬间,苏婳觉得她们就好像热恋中同居的小情侣。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每一道都是她爱吃的。 苏婳发现,顾辛似乎很喜欢看她吃饭,每次都露出兴味的表情。 “苏苏明天还想吃什么?” “顾辛,你在笑什么?干嘛不吃饭光看我?” “我觉得苏苏吃饭的时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很可爱。” “……” 苏婳努努嘴,白了他一眼,她是人,怎么能像猫呢? 吃完饭后,她像往常一样窝在他的怀里看电视。 “苏苏想知道你弟弟的事情吗?”顾辛蓝色眼眸直直的望着面前的女孩,语气随意的说道。 “你想说的话,就说吧。”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薯片,语气随意。 似乎那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看到她的反应,顾辛挑了挑眉,微微勾起的唇角预示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 “苏苏知道吗?那天赌场戴黑狐面具的男人,就是你找了九年的弟弟。”顾辛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苏婳的身子一僵,一脸轻松的说道:“原来是他啊。” “其实真正的苏宴和沈欲清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们正在争继承权。” “印启死了,你猜猜,谁赢了?” “或者说,你希望谁赢?” 苏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听着。 她不敢回答,因为她知道,顾辛这是在试探她。 试探她是不是还存着逃跑的心思。 好不容易不用戴锁链了,她可不想再戴一次。 “阿辛,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要是孩子月份大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苏婳摸了摸肚子,她的声音清脆,一双清亮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 怀里的女孩转过身,跨坐在他的身上。 顾辛呼吸一滞,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捏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真是个妖精。 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方寸大乱。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碰她了。 “姐姐不要乱动了,不然就要为招惹的东西负责哦。” 顾辛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语气中满是戏谑。 他把她不老实的小手,手紧紧的握住,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老公,吻我。” 她笨拙的亲吻着他的唇。 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只要他拉下纤细的肩带,就能触摸到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苏苏刚刚叫我什么?”他反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耳朵。 “老公。” “乖,再叫一遍。” “老公。” 这声老公彻底的让顾辛迷失了理智。 他呼吸粗重,在她的脖颈处呼出温热的气体。 “阿辛,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女孩的声音又娇又媚,似乎铁了心的想要勾引他。 “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婳成功的把他勾引到卧室的床上。 因为怀孕的缘故,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碰她了。 而今天这将是是她唯一的机会。biquiu 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让她已经彻底的受够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她主动的俯在他的身上,送上娇软的红唇。 “苏苏,乖乖睡觉,不要乱动。” 他的双眸幽深的仿佛漩涡一样,按住她的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瞬间,苏婳感觉他似乎早就看透了她的小把戏,她像是被玩弄于鼓掌的宠物。 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 第71章 勾引失败 最终,苏婳的勾引计划还是失败了。 顾辛最后自己去冲了冷水澡,并且牢牢的把她禁锢在怀里,警告她不准动。 黑暗里,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底闪过一抹思索。 勾引失败了。 但是还有一种方法。 “苏苏快下来,做了你最爱吃的莲藕排骨汤哦。”顾辛的身上围着围裙,一脸宠溺的说道。 苏婳站在楼梯口,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她着穿白色的睡裙,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一截。 “好。”她温柔的回答着。 苏婳从楼梯上滚落下去的瞬间,他看到了顾辛惊慌的表情。 “苏苏!!” 瓷器碎裂的声音,玉米排骨汤洒了一地。 顾辛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好多的血,刺的他眼睛生疼。 “阿辛,我好疼。” 她的嘴唇苍白,声音虚弱,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离他而去。 “苏苏别睡,不要……离开我,送你去医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不许你离开我!” 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很快就撑不住晕了过去。 对不起,阿辛。 真可惜,没能吃到玉米排骨汤。 医院里,男人疯了一样的嘶吼着,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医生!!医生呢!!”顾辛双眼红红的,声音嘶哑狂躁。 “这位先生,您不能进手术室!” 女孩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里。 “保大人,不要孩子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让你们全部都陪葬!” 顾辛像疯子一样暴怒着。 暴怒的背后是浓浓的害怕。 他不能失去她,没有姐姐,他会死的! 顾辛颓废的蹲在手术室的门口,他颤抖着看着满手的鲜血。 这些都是姐姐的血。 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身子那么轻,小小的身子为什么能流这么多血呢。 顾辛狠狠的打了自己一拳! 为什么要让姐姐生孩子,有姐姐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贪心的要孩子呢。 像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有什么孩子。 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下来,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在妇产科的手术室外抱头痛哭。 与此同时。 黑色的迈巴赫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戴着帽子的女人,一脸淡然的看着ipad上的录像。 上面的画面赫然是顾辛在手术室外面的画面。 “女魔头,你可真狠啊!”莱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苏婳抬眸,幽深的眼眸中闪着一丝讳莫如深,她开口道:“我没想到安排救我的会是你。” “那是小爷我有恩必报,要不是当初我虎落平阳,也不会差点被你弄死。” 莱林撇了撇嘴,一脸的傲娇。 “我要是真想杀你,你觉得你能活得下去?” 苏婳因为失血过多,嘴唇有些苍白,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是仍带着一股威压的气势。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上次要不是她的人帮忙,就凭他两年潜伏经营的势力,还真没办法对付希拉里*瑞德那个卑鄙小人。 “今天就当我还你人情了,我们以后两不相欠。”莱林别过头,一脸的嫌弃。 莱林其实是打心底里佩服女魔头的。 能想出这么狠的计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哎,女魔头,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骗过顾辛那个疯子的?” 莱林真的很好奇。 女魔头的手段算不得高超,没想到顾辛那个心思缜密的男人,竟然看不透流产和流血的区别。 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前就用刀划破了大腿,但凡有个外人在场,都有可能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苏婳沉默不语,她双眸微垂,让人看不清表情。 “那个疯子是真的爱你啊,所以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 最终,莱林的出了这个结论。 因为太爱,太怕失去,所以才会在她摔下来的时候,失去理智的发狂。 “女魔头,等下就见到傻……哦不,等下就见到白瑶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等下你劝劝她去睡觉,还有就是,替我美言几句,就是夸夸我你会吧,随便夸几句。” “比如说,莱林真厉害,是他把我救出来了。” “或者,你可要好好对莱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婳眼皮都没抬一下,凉凉的说道:“你刚说,我们两清了,我没有义务帮你。” 莱林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简直是翻脸不认人。 他辛辛苦苦的每天盯点,就是为了救她出来,连句好话都不说,真是没有良心。 要不是看着傻狍子因为她整日的吃不下饭,连最爱的糖也不吃了。 甚至要单枪匹马的去跟顾辛那个疯子拼命,他才懒得管这些事呢。 最多交给下属做,哪会亲力亲为的累成狗,还没有一句谢谢。 第72章 逃跑成功 苏婳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她出手指向窗外探去。 风有些凉,她下意识的把手收了回来。 “印启死了吗?”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有气无力。 “上周死的,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啊,被他儿子亲手杀死的。” 莱林虽然生气她不为自己在傻狍子面前美言几句,但是依旧有问必答。 他可不能得罪这个女魔头啊。 谁染傻狍子只听这个女人的话! 喝喜酒要是没有她,估计傻狍子都不会愿意嫁给他。 “现在掉头去‘夜夜笙歌’的总部,不要给我装傻,希拉里家族和印启走的那么近,那个地方你一定知道。”苏婳的声音带着一丝肯定。 “女魔头,你还要不要命了,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马上就要晕死过去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傻狍子交代!!” 莱林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不可理喻。 好不容易把人给救出来了。 伤养好了再去不行吗? “你不用管我,我只是腿受伤了,又不是真的流产了。”苏婳的语气有些强硬。 莱林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最终无奈的吩咐司机调转方向。 苏婳重新打开平板,看着屏幕上的人。 她在手术室里缝合伤口用了四十分钟。 在车上已经三个小时。 他应该马上就会发现不对劲。 上次因为她太大意了,所以才会中招,被顾辛抓住。 但今天之后,他再想把她关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三个小时后。https:/ 苏婳如愿的来到了‘夜夜笙歌’的总部。 看着仿佛蜂巢一样的建筑,苏婳被搀扶着,走了进去。 “别开枪,我是希拉里莱林,都是熟人,都是熟人,告诉你们老大,他姐姐来了。”莱林扯着嗓子大吼。 这暗处可都是狙击手,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以前他来这里的时候可是前呼后拥,是被请过来的尊贵的客人,哪里像现在这个不体面。 真是有辱斯文。 女魔头最好能记住他的牺牲! “开门!”一阵清冷的女声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苏婳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带着银蝶面具的女人,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眸露在外面,头发隐藏在帽子里。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来林皱了皱眉,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要进来就进,不进就走。”女人双手抱胸,声音冷冷的。 莱林:“……” 现在女孩都这么高冷了吗? 怎么都跟女魔头一样说话这么呛人。 还是傻狍子好啊。 ** 与此同时。 顾辛已经呆在手术室外六个小时了。 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的从地上站起来。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过剧烈,他有些站不稳,又狼狈的栽倒在地上。 他的心里十分的纠结。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姐姐的计谋,那说明姐姐现在还安全的活着,而不是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生死不明。 但是一想到姐姐宁愿害死他们的孩子,也要离开他,他的心就一阵刀割。 但是比起她离开他,不爱他,他更怕的是永远的失去她。 顾辛用手狠狠的敲打着手术室的门。 但是没有人应答。 第73章 夜主 有人敲打手术室的门,却没有人出来制止。 这愈发的证明了他的猜测。 “把这个门给我砸开。”顾辛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不到两分钟,门就被阿九等人给踹开了。 诺达的手术室里,一片寂静。 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几台冰冷的仪器,和床上带血的布条。 果然逃走了。 姐姐好狠的心啊。 为了离开我,竟然杀死我们的宝宝。 就在几天前,她说要跟他结婚,问他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为了迎接孩子的降生,他还熬夜查了词典,想着取什么名字才好。 他杀气重,还有严重的偏执症。 他怕宝宝出生也会是和他一样的精神病,所以他特意求了佛珠。 只求他手上染的鲜血,不要伤害到她和孩子。 但是,这一切都是假。 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做的美梦。 姐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离开他而骗他的。 顾辛的心脏传来尖锐的疼,仿佛一万根针同时扎入心脏。 他有些站不稳。 阿九瞬间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阿九,回老宅。” “是,主人。” “主人,要不要吃药。” 阿九一脸担忧的拿出药瓶,却被一把打翻在地。 “我说了,我不吃!”顾辛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 蜂巢。 苏婳一瘸一拐的走着,刚缝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 “嘶。”她紧咬嘴唇,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女人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但很快消失不见。 刚进来的时候,她就闻到了血腥味。 没想到她受伤了。 顾念把手中的枪扔给属下,一把公主抱起面前的女孩。 近距离的接触,让苏婳看清了她的眼睛。 即使戴着面具,她还是认出了她:“你是,小念。” 是肯定的语气。 “我不是为了你,是‘她’希望我这样做的。”顾念的声音冷冷的,没有看见面具下面的脸闪过一抹不自然。 苏婳知道‘她’指的是谁。 是主人格小念。 “谢谢。”苏婳微微一笑,轻声道谢。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心理医生还不知道吗? 主副人格虽然是有着不同思想的两个人,但是她们的喜好却都是相同的。 就好像,拥有双重人格的人,一定会同时爱上一个人一样。 小念喜欢她,面前这个高冷的‘顾念’也不可能会讨厌她。 双重人格就是彼此交缠分裂的两个人,她们同源共生,不可分割。 顾念把苏婳被送到了病房里,就离开了。 “我要见沈欲清。” 苏婳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夜主他马上就会来见你。”顾念的声音淡淡的,但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谢谢。”苏婳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听到她说谢谢,顾念的脚步顿了一下,而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她就抱了一下,你就一脸笑嘻嘻的跟人家说谢谢,我冒死从顾辛手里把你抢回来,也没见你说一句谢谢。”莱林撇了撇嘴,酸溜溜的说道。 女魔头真能忍,一路上硬是没有叫一句疼。 沈欲清来的时候,苏婳刚包扎完伤口。 “小姐,你这伤口可不能再裂开了,要不然你这腿就别想要了。”医生皱着眉,冷声训斥道。 小姑娘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刚缝好的伤口就给撕裂开了。 医生看见沈欲清,吓得腿都抖了起来。 这女孩是谁啊,怎么让夜主都亲自了大驾光临啊。https:/ 刚刚她语气是不是有些太冲了,虽然说的不好听,可她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出去吧。”苏婳看向莱林,淡淡的说道。 莱林本来想说什么的,但还是识趣的闭上嘴巴,乖乖离开房间。 沈欲清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的人,浑身上下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他开口道: “你们也都出去吧。” “是,夜主。”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间只剩下苏婳和沈欲清两个人。 一瞬间,室内安静极了。 沈欲清眼尾微红,声音嘶哑哪里还有刚刚睥睨天下,杀伐果断的气势。 “姐姐,你没事太好了,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夜主的一句姐姐,我可担不起。” 第74章 求你给阿宴一条活路 听到苏婳的话,沈欲清面上一白,慌乱的上前解释道: “姐姐在怪我隐藏身份吗?我不是故意的。” 他走上前,想要检查她的伤势,在看到她后退抗拒的动作时心里一痛。 “沈欲清,我们之间的事情是我的错,当初之所以把你带回家,确实是因为你和阿宴长的很像,你要是怨恨我我也不怪你。” 苏婳的声音很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但请看在我在你失去记忆时,把你从街头捡回来情谊,给阿宴留一条活路。” 她从床上坐起来,清丽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孩。 “姐姐真要这样跟我生分吗?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姐姐,甚至……甚至羡慕seven,他仅仅在你身边呆了三年,就能得到姐姐全部的爱,十年里他霸占了姐姐心里的全部位置。”沈欲清的声音带一丝控诉和委屈。 seven恨他陪在姐姐身边十年。 他又何尝不恨seven霸占了心里全部的位置,就连对他的好,也是因为他与他相似的脸,以及他刻意模仿的生活习惯。 “姐姐,如果今天赢的是seven,你也同样会像现在这样,就算是受了重伤,也要来救我吗?” “沈欲清,没有这种如果,现在你是夜主,‘夜夜笙歌’都是你的,放了我弟弟好不好,我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威胁到你,我会把他带的远远的。” 苏婳的声音有些虚弱,额前的碎发盖住了柳叶似的眉,浑身上下散发着病弱破碎的感觉。 “把他带的远远的?那我呢?姐姐不要我了吗?” 沈欲清鼻子发酸,觉得苦涩的胆汁在往外涌,他眼眶红红的,像是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小狗。 他一直都没想过争什么,是seven一直要置他于死地。 如果今天败的是他,那么现在他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姐姐还是先好好养伤吧,seven没有死,你可以放心了。” 他握紧双拳,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终究是投了降,没有再说什么。 走出房间。 莱林就站在门外。 “沈欲清,哦不现在是夜主了,她就交给你照顾了,我现在要回去复命了。”莱林的语气有些焦急。 刚刚他给傻狍子发信息报平安,结果她一听女魔头不回去,就不乐意了,还要跑过来。 开玩笑,这可是‘夜夜笙歌’,外面到处都是狙击手,还没走到门口就会被射成筛子。 “她这次失踪去哪了?”沈欲清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脸的担忧与认真,哪里还有‘业主’杀伐果断气势。biquiu “是卡尔斯家族被流放的那个卡尔斯顾辛,他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把你姐姐关起来了,要不是她用刀子割破大腿,从楼梯上摔下来,假装流产,不然没那么容易逃出来。” 莱林到现在都觉得这一切惊险而又不可思议。 女魔头真是个牛逼的女人。 “什么流产?你说清楚点!” 沈欲清面色铁青,直接捏住莱林的领口。 这才多久,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别……激动,听我慢慢说。”莱林一脸无奈的说道。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苏婳刚开始好像是给那小子做家教老师来着,后来他就喜欢上她了,但是你也是知道的拉尔斯家族的素来的有病的,就他那个顾嚣,好像马上就要迎娶他的继母了,你说这是什么离大普的事情。” 莱林一边说着,一边满眼的不理解。 一个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关起来。 一个要娶自己的继母。 “卡尔斯顾辛?”沈欲清眯了眯眼睛,脑海里回想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原来是他。 “不过没关系的,卡尔斯家族是顾嚣在掌权,那个顾辛翻不出什么花样的。”莱林弱弱的安慰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沈欲清嘴上喊着姐姐,但十有八九喜欢那个女魔头。 你说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冷心冷情的女人。 真是可怜。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哈,改天再来玩哦。”莱林像招财猫一样摆了摆手。 他现在要去拦住傻狍子,可千万不能乱跑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已经晚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 潮湿黑暗的铁牢,密不透风的墙,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这里关着“夜夜笙歌”s级的犯人。 沈欲清身穿干净昂贵的西服,铮亮的皮鞋走在坑坑洼洼混合着着血水的水坑的石板路上。 “呦,夜主怎么亲自大驾光临,我这个死刑犯人可消受不起。”seven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男人背靠着墙壁,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略微苍白的脸上因为血污显得有些狼狈,但就算是这样,仍掩盖不了他身上的那抹贵气。 对于他的嘲讽,沈欲清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黑曜石般的眸透着冷意,他薄唇轻启,吩咐着下人: “开门。” “沈欲清,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杀就杀,别给我整这乱七八糟那一套。” seven已经被关在这里一周了,成王败寇,没没有什么好说的,与其被他折磨致死,还不如痛快的来一枪。 沈欲清并不理会他的挑衅,而是淡淡的开问道: “你不想见她吗?” 此话一出,让原本满不在乎只想赴死的seven瞬间变了脸色。 第75章 虽然我恨你,但我们都同样爱她 “你说什么?你找到姐姐了?她现在在哪?”seven激动的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 自从上次在地下赌场见过后,她就好像消失了一样。biquiu 沈欲清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附身解开他手腕上的镣铐,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seven,她受了很重的伤,但还是冒死过来找你,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同样恨你,但我们同样都爱她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seven的面上闪过一抹不解。 啪的一声,锁链被打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拍了拍seven的肩膀,幽深的黑眸中带着满满的真诚: “那个男人很强大,他把姐姐关起来,甚至对她……如果想要对付他,我们必须联手。” seven双眸微敛,暗淡的光线下,影子倒影在地板上。 地上的两个影子,格外的和谐。 这是他们第一这么和谐的在一起说话。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seven有些不敢相信沈欲清竟然不杀他。 “你别误会,我不是要跟你和解或者冰释前嫌,我只是为了姐姐,如果你同意,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她。” “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印启的错误,不应该由我们两个人承担,如果我们生在普通家庭,算起来,你应该叫我哥哥。”沈欲清的声音很冷淡,其中透着一丝无奈。 他确实没有想过杀他。 当然不是因为这可笑的兄弟之情,而是因为他知道,seven是她心中的执念。 他如果杀了他,就会彻底的失去姐姐。 seven的眼底闪过一抹动容,似乎在思考他的话的真实性。 眼下他的命都在他手里了,也不怕什么了。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见到姐姐。 “我答应跟你联手,现在就带我去见她。”seven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你先洗个澡吧,等她睡醒了,你再去。” “好。” seeven第一语气平和的跟他说话,想想他们斗了这么久,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他被关在这里的一周里,沈欲清除了限制他的自由,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生在这家族里,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会到这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 与此同时。 一抹白色娇俏的身影已经悄悄的潜入别墅。 暗处的狙击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利落的扭断了脖子。 “哥哥!”一声娇俏的声音响起,门口的守卫刚回头。 只听扑哧一声,刀子没入心脏。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惊恐的表情,就死在小巧的蝴蝶刀下。 白瑶皱了皱眉头,不满的擦掉溅到自己脸上血。 都怪父亲走的时候把她的枪给了婳,婳不让她用枪,才会这么麻烦。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纤细的手指剥开糖果纸,然后放进嘴里。 人有点多,她要速战速决了。 她抬眸,向四周看了一眼,那些守卫在她眼里就好像训练时的靶子。 白瑶完全没有杀人的概念,她只知道干掉他们,才能进去找姐姐。 蜂巢的防御系统在她眼里就像复杂的数独一样。 虽然难,但也不是不能破解。 要是平时的‘夜夜笙歌’白瑶可能进不去,但现在他们刚换了夜主,防御十分薄弱。 第76章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十一。” “十二。” …… “十五。” 每倒下一个人,她都小声的念出声。 婳说她要是随便杀人,就会给她惩罚。 十五个了。 再杀一个,今年她恐怕一颗糖都吃不到。 最后一个,她是板砖打晕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解决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冷的女声: “你是谁?” 听着来人走路的声音,白瑶的皱了皱眉 这个人有点不好对付,她咬碎了嘴里的糖,糖棍捏在手里。 她转过身,礼貌的问道:“请问,垃圾桶在哪?” 顾念看着面前身穿白色公主裙的女孩,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 这个裙子好熟悉。 还有她头上的发卡。 这个装扮她好像在哪见过。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来不及想那么多,顾念漂亮的蓝眸中散发着冷意。 擅闯蜂巢者——死。 子弹在一瞬间就射了出来了。 白瑶面上平静,她的速度很快,子弹打到了身后的白炽灯上。 这样太不公平了,她没有枪。 白瑶迅速的走近,一黑一白迅速缠斗在一起。 很快顾念就惊恐的发现,她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攻击。 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怪物。 突然顾念觉得手腕一疼,她被迫跪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掉落在地上。 她被绑了起来。 “第十六个,我不杀你。”白瑶的声音脆生生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响亮。 超过十个,婳就会生很大的气。 等下偷偷告诉婳,只有九个,应该不会被发现,白瑶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白瑶忽然注意到,这个女人戴着面具。 她下意识的拿开面具。 “你好漂亮。”白瑶忍不住小声的惊呼。 这是她见过的除了婳之外,最漂亮的女孩了。 如果刚刚是怕苏婳生气的原因不杀她,那现在又多了一个。 这么好看的人,杀了太可惜了。 白瑶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但是一无所获。 “请问哪里有垃圾桶?”白瑶十分礼貌的问道。 因为手被绑住,顾念只能用胳膊擦嘴角的血,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左边的楼梯旁边有。” “哦,谢谢。” 说完白瑶拿着手里的棒棒糖棍,去二楼去找垃圾桶。 但是二楼哪有什么垃圾桶,只有一个暗室陷阱在等着她。 ** 苏婳发烧了。 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顾辛满身是血,他抓着她的手满眼疯狂的问她。 “姐姐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要骗我。” “跟我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什么是真的,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是真的!” 梦里的她张口想解释什么,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https:/ “顾辛!” 苏婳猛的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 “姐姐?你做噩梦了吗?”沈欲清的眼底满是担忧。 他用手绢温柔的为她擦拭着她头上的冷汗。 “沈欲清?你怎么这?”苏婳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 “姐姐先别说话,你伤口感染导致发烧了,先喝点水,可能会好点。”他贴心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她水喝。 “谢谢,我自己可以来。”苏婳伸手要去拿,却被他一把按住。 “你手上输着液呢,让我来吧。”沈欲清的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之前在赌场,为了他,她甚至愿意用性命和seven赌。 “姐姐不是想见seven吗?喝了这个,我就让你见他。” 第77章 我一点也不想做你弟弟 苏婳不再挣扎,而是乖乖的喝起了沈欲清喂到嘴边的水。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委屈,声音沙哑: “就因为seven回来了,我和姐姐在一起生活的这八年,一切就都不算数了吗?” 苏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这么多年的相处,就算她不了解真正的他,但八年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都不是假的。https:/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已。 她确实把他当作来弥补内心的亏欠的工具。 “不是的,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我还是你的姐姐。”苏婳的眼底闪着浓浓的真诚。 听到这话,沈欲清抿了抿唇,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那是贪婪和不满。 只是姐姐吗? 可是我一点不想做你的弟弟。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沈欲清站起身,眼底闪过一抹了然:“我去开门。” seven进来的时候,他的手都是抖的,他早已换下了在铁牢里肮脏的衣物,取而代之的是华贵精美的西装。 “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紧张而又激动,仔细听还带着一丝克制的哭腔。 苏婳回头,在看到男孩时,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瞬间滑落下来。 面前的男孩身材挺拔,眉眼如炬,头发盖住了光洁的额头,俊美的脸上满是擦伤。 下巴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那是他刮胡子的时候,因为太慌张而不小心弄伤的。 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她。 即使十年未见,凭借着与记忆中有几分相似的眉眼,苏婳仍旧一眼就认出了他。 “阿宴?”她试探性的开口,眼泪滚滚而落。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失而复得了。 十年未见的姐弟抱在一起,seven温柔的为她擦着眼泪。 “姐,别哭了,是我的错,让姐为我担心了这么多年。” 苏婳没有哭出声,只是紧紧的抱住他,无声的流着眼泪。 眼泪好像擦不尽似的。 沈欲清看着面前亲热相认的姐弟,这么温馨的画面,他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但他仍旧默默的走了出去,给他们留有空间。 他靠在门框处,双手抱胸,回忆着自己的这十年。 【沈欲清视觉】 我是一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的出生伴随着的一位无知少女掉入深渊后又陨落。 我的母亲被父亲欺骗,在怀上我六个月时才得知父亲已有家室。 有时候我就在想,母亲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也许他就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因为被最爱的人所负,母亲因抑郁成疾,最终难产,生下我后,她就死了。 我被亲生父亲催眠封印记忆,就在准备送往用来培养杀手的狼群时,从小照顾我的管家拼死把我送了出来。 于是失去记忆的我就这样遇见了她。 我称之为——新生。 我在垃圾桶里翻找吃的,别人都嫌弃我,让我滚,甚至还会打我。 只有那个漂亮的姐姐不嫌弃我,还用香香的手绢给我擦脸。 “小弟弟,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她长得好漂亮,声音也是那么的温柔。 “我愿意。” “那你以后就叫阿宴好不好?”漂亮姐姐看我的眼睛亮亮的,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她身上有光明的味道,让我莫名的贪恋,我仿佛不受控的点了点头。 “阿宴乖,叫姐姐。” “姐姐。” 她牵着我得手,说要带我回家,我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 从此之后,我就再也不用翻垃圾桶找吃的了,我有了一个漂亮姐姐。 还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苏宴。 第78章 我会乖乖做替身的 姐姐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还有新衣服。 因为没有记忆,我的基础比较差,所以功课不好。 但是姐姐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每天晚上都会给我讲睡前故事。 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热衷于给我讲故事。 买糖果的时候只买苹果味的。 明明我不喜欢吃芒果,喜欢吃草莓,但她总是会记错,并且把芒果买回来: “姐姐买了阿宴最喜欢的芒果。” 明明我吃不了辣,姐姐做饭却最喜欢放辣椒。 “阿宴最喜欢的虎皮青椒出炉啦,快来尝尝。” 明明我桃子不过敏。 “阿宴不能吃桃子,忘记自己桃子过敏了吗?” 我一直告诉自己,姐姐是因为记性太差了,才会忘记这些消失。 直到十七岁生日那天,姐姐说要送给我一个礼物。 她拿着梅花样子的图片给纹身师傅,笑意盈盈的告诉说着:“就纹这个图案。” 这么多年,她经常望着我的脸发呆,会不自觉地摸我眼尾的那颗泪痣,然后流着眼泪道歉。 纹身时,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让我再也不能欺骗自己。https:/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姐姐这么多年的宠爱,全部都不属于我。 我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因为有着相似的容貌,她才会关心我,爱我。 姐姐的所有的好都是我偷来的。 其实这么多年,我早就猜到了,甚至为了迎合她,模仿那个人的喜好。 不就是吃辣椒嘛。 没关系的,就算是替身也没关系的。 反正那个人已经死了。 跟死人有什么好争的。 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个早就该死的人竟然还活着。 替身怎么能活着呢! 他会抢走姐姐,所以他应该去死。 所以我派南烟去解决那个男人,那样的话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可是没想到,南烟却爱上了他,甚至不惜背叛组织。 那天和姐姐在学校一起逛街的时候碰见了顾辛,他故意在姐姐面前提起南烟。 我太慌乱了,姐姐那么聪明,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 所以我露出了马脚。 就是那天,姐姐发现了我恢复了记忆。 “所以,阿宴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呢?” 她抚摸着我的眉骨,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一脸平静的问我。 我吓坏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是阿宴啊。”我慌乱的解释着。 我会乖乖当替身的,所以姐姐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 “阿宴,吃糖吗?” 她的声音很轻,静静的站在我面前,但是我觉她轻飘飘的,好像下一刻就要飞走了一样。 “我吃,只要是姐姐让我吃的东西,我都吃。” 我谁也不是,我就是你的阿宴呀。 我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呢? 是被姐姐捡回家的第三年,那时候我已经十五岁了。 我被外祖父家的人找到,他们找了专业的心理医生游昌,也是姐姐的老师。 我恢复了记忆。 其实那段不堪的过去,我一点也不想回忆。 但是他们说:“少主,您要为小姐报仇啊。” “为什么要报仇?报仇有什么好处吗?”我一脸平静的问道。 我现在是苏宴,现在过的很幸福,一点也不想报仇。 “少主,您将继承沈家的全部,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权力吗? 这瞬间激起了我的兴趣,那样是不是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第79章 我爱她 很快我就体会到了权力带来的便利。 那就是,我可以时时刻刻知道姐姐在哪,并且在她遇见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但同样也知道了那个叫苏宴的男人。 原来,就连我的名字也是跟他一模一样的啊。 看着手下拿过来的资料,照片的男孩竟然与我有七分相似。 特别是眼角的那个泪痣一模一样。 我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闪过一抹庆幸。 还好我长的比较像。 我会成为最优秀的替代品的。 只要我一直装作姐姐喜欢的样子,她就不会离开我了。 ** 后来通过调查,我发现,那个男人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难怪长的这么像的。 有意思的是,他正巧也恨我的。 我恨他得到姐姐他全部的爱。 他恨我陪伴了她十年。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要‘夜夜笙歌’,甚至那个男人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 他风流成性,子女成群,但是他们全部都想杀了他。 我虽然跟他流着相同血,但完全跟他不一样。 我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 很早之前我就确定,我爱她,我要娶她,我会疼爱我们一起生的宝宝,然后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我是分割线+———————— 卡尔斯家族的古堡外。 寒冷的冬天,零下十几度,北风呼呼的吹着。 顾辛面色发冷,眼底闪着蚀骨的寒意,他垂着头,跪在外面。 城堡的二楼。 一男一女站在那里,男人满眼宠溺的搂着女人腰,温声细语的说道:“阿柠想要怎么样?” 洛柠双手抱胸,漂亮的眸中闪过一抹深思,她红唇轻启,缓缓的开口: “为了一个女人?” “是为了一个女人。”顾嚣亲昵的抚摸着怀里女人柔顺的长发,轻笑的说着。 洛柠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怒气: “卡尔斯家族惯会出大情种。” “阿柠我也姓卡尔斯”顾嚣委屈巴巴的说道。 他讨好的为她捏了捏肩膀。 看洛柠没有说话,而是冷着脸看着下面跪着的男人。 顾嚣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然我改个姓?夫随妇姓,叫洛顾嚣好不好?” 听到这话,洛柠嫌弃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对于她嫌弃的表情,顾嚣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他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 “阿柠,马上就要下雨了,顾辛还受着伤呢?要不要先把人叫进来?” 顾嚣一脸讨好的说道,此时的顾嚣就像妥妥的一个恋爱脑,哪里还有卡尔斯家主的样子。 “随你。”洛柠冷哼一声。 听她这么说,顾嚣立刻喜笑颜开,但在转向旁边的仆人时,立刻换上一抹漠然的表情,他冷声吩咐道: “去把二公子请回来。” “是,顾嚣大人。” 仆人们接收到指示,立刻便去请跪在地上的顾辛。 “二少爷,顾嚣大人说让我请您回去,马上就要下雨了,您还生着病,万一病倒了我们的小命可就玩完了。”仆人跪了一地,一脸的惊恐。 “他还说了什么吗?”顾辛抬头,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顾嚣大人只告诉我们请您进屋。” 。 顾辛仍旧固执的跪在那里,他冷着脸,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求求您,跟我们进去吧,外面太冷了,您身上还有伤,要是落在病根,就不好了。”一个仆人乞求的说道 听到仆人絮絮叨叨的声音,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都给我滚开,再吵我就杀了你们。” 他的声音比冬日的风还要冷。 仆人们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不敢再劝慰。 “阿柠,辛的脾气比较倔,要不让他试试?可能会受点罪,我吩咐那些人,不会让他死的。” “让他试试?失败了成残废?还是成功了又去把人家女孩抓回来关起来?”洛柠的语气十分的不好。 顾辛现在越来越像那个男人了。 她就是被顾靖昌抓过来的。 她不希望有人走她的老路,一辈子困在不爱的人身边。 “阿柠,不气不气,辛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能看着他大冷天的冻死在外面吧。”顾嚣满脸心疼的说道。 要不是因为他是阿柠的孩子,他才不管呢。 阿柠嘴上说着不在乎,但顾嚣知道,其实她心疼死了。 哪有母亲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但是她的阿柠善良而且坚韧。 顾嚣懂她,他知道,在洛柠的眼里,她先是一个女人,然后才是顾辛的母亲。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曾经的遭遇,让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再承受一遍。 “别担心,有我在呢,绝不会让他像顾靖昌那样,只要人家女孩不愿意,我就给她送走好不好?”顾嚣温柔的亲吻着怀里的女人,湿漉漉的吻带着一丝讨好。 “真的?” “当然是真的,现在阿柠可以调动我所有的属下,我不是说过吗?在我这里,阿柠可以做任何事情。” ** 窗外有雪花飘落下来,落在地上就融化了。 银色的头发上积满了雪花。 顾辛依旧跪在那里,像一座钟一样。 暗阁是卡尔斯家族的利刃,用于铲除一切不服从的势力。 这把利刃是卡尔斯在贵族中得以占到最高地的关键因素。 暗阁是独立存在的,他并不服从于家主,而是服从于整个卡尔斯家族。 所以当初顾嚣逼宫时,暗阁并没有出手。 卡尔斯家族成王败寇,是家主更替的自然规律。 因为暗阁的新首领竞选资格,需要由家主点头同意。https:/ 所以顾辛才会固执的跪在外面。 他恨自己不够强大,连最爱的女孩都得不到。 “哥,请您让我参与暗阁首领的竞争。”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坚定的力量。 顾嚣很清楚,他要暗阁首领位置的原因,暗阁一旦到了他的手里。 f国恐怕就要变天了。 ‘夜夜笙歌’,希拉里家族,哪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还有那个女孩。 她会像阿柠一样,被人囚禁一生。 顾嚣望着楼下跪在地上执着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他冷声吩咐道: “告诉他,我答应他了。” “是,顾嚣大人。” 顾辛啊顾辛,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阿柠会伤心的。 而我答应过她,不会让她难过的。 至于旁人,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顾辛,你要是能闯过去,就能夺回你的玫瑰了。”顾嚣望着远方,喃喃的说道。 第80章 有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报告夜主,有一个女人闯进来了。”顾念拖着虚弱的身子,恭敬的说道。 她的帽子垂了下来,露出银色的长发,嘴角涌出的鲜血让唇色更加的明艳。 她神情冷漠,面上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一样。 “她现在在哪?”沈欲清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声音淡淡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抚了抚袖口。 “在三号楼第三箱的实验室里。” 沈欲清面上微动,他回头朝着卧室里面看了一眼,而后淡淡的说道:“调监控给我。” “是。” 顾念打开手腕上的数字化电脑,很快墙上就出现了白瑶困在实验室的画面。m..nět 他见过白瑶,所以当她出现在屏幕上时,沈欲清有些无奈。 只见那团白色的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口,不停的踹着蛋壳似的门。 踹了五分钟,似乎意识到门很坚固,便停了下来。 只见她蹲下身子,从背包里拿出什么东西。 沈欲清注视着屏幕,在看到她拿出的东西的那一刻,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他开口道: “把门打开吧,不然那个房间就……” 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爆破声响起。 蛋壳门瞬间被炸成了两半。 整个房间顿时乌烟瘴气的。 沈欲清看着屏幕模糊的画面,面色十分的难看:“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以后她进来不用拦着。” 毕竟,拦也看不住。 要是不小心给人弄伤了,姐姐可不是生气那么简单的了。 顾念的眼底闪过一抹呆愣,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女人把房子都炸掉了,‘夜主’大人关心的是却她有没有受伤。 顾念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但无论如何想不明白为什么‘夜主’大人不处置她。 “是。”即使不理解,顾念仍旧满脸恭敬的回答。 此时,密室里的白瑶皱着眉头,捂住鼻子,因为火药的味道再加上四周的灰尘,她不可抑制的咳了咳。 她有些生气。 刚刚那个好看的女孩骗她这里,说这里有垃圾桶,没想到竟然是个陷阱。 密室被炸掉了,‘夜主’刚刚似乎也没有生气。 看到顾念走过来,白瑶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她最讨厌被骗了。 “你刚刚为什么骗我?” 白瑶的声音脆生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杀人时候的冷血与干脆,苏念甚至都觉得她是一个普通的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 她从烟雾中走出,眼神凌冽,眸中凝霜。 “我没骗你,你看你身后是不是有垃圾桶?”顾念扯了扯嘴角,尽量可能的露出一抹笑容,指了指被炸的不成样子的房间说道。 白瑶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果然孤零零的躺着一个黑色的垃圾桶。 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懊恼。 她走进,把手里的糖果纸丢尽垃圾桶里。 转过身来时,立刻换上了一副表情,她微微颔首,礼貌的说道: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婳说,做错了事情,应该道歉。 “没关系。”顾念强行扯了扯嘴角尽量露出一抹微笑。 这是她见过的除主人格以外,最像智障的人了。 第81章 你们要,一起上吗? “那么,开始吧!你们要,一起上吗?”白瑶理了理裙子,纯澈的眼眸亮晶晶的,她一脸的认真的说道。 “……” 苏念有些无语。 她给手下的人使了使眼色。 “您我们误会了,白瑶小姐,你是来找苏婳小姐的吧,她是我们‘夜主’的姐姐,我可以带您直接去见她。”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孩摘下口罩,一脸讨好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瑶眼底闪过一抹认真,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三秒钟后,她开口问道: “她在哪?” “请您跟我来。” 于是,白瑶就被带到了苏婳的房间里。 此时的苏婳正躺在床上,吃着seven剥的葡萄。 “姐,这里的葡萄一点也不好吃,还没我种的那棵甜呢。” seven一脸傲娇的说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炫耀似的撇了撇身旁的沈欲清。 “嗯,你种的葡萄最甜啦。”苏婳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苏婳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婳,你怎么了?” 白瑶推门的瞬间,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苏婳。 她自动忽略身旁的两个男人,径直走过去,就好像他们两个不存在一样。 “瑶瑶,我没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苏婳的眼底闪过弄弄的担忧。 此时的白瑶,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公主切的刘海完全翘了起来,白皙细嫩的脸蛋上满是脏污。 雪白的公主裙上染上了血污,白袜子和小皮鞋也脏了。 妥妥的就像一个逃荒回来的人。 白瑶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由得心虚得低下了头,站在那里,好像做错事得小学生。 苏婳不由得好笑得看了一眼她,但在看到她身上得血渍时时,脸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来。 面色开始变得十分得不好看:“瑶瑶,你又打架了?让我看看受伤了没?” 白瑶立刻就意识到婳生气了,立刻摇头慌忙得解释道“我没受伤,这些都是别人得血。” 听到她没受伤,苏婳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后故作严肃得说道:“杀了多少人?” 白瑶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弱弱得回答道:“九个。” 苏婳:“那你头发是怎么回事。” “是她们拦住我不让我见婳,还把我关起来,我就……我就把房子炸了。”白瑶弱弱得说道。 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还脏兮兮得样子,而且还是为了找她才会这样,到嘴边的责备得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但是小孩做错事情就要接受惩罚。 “今年得糖,全部扣掉。”苏婳一脸严肃得说道。 白瑶偷偷瞟了一眼苏婳,看她一脸得生气,也不敢反驳,只得弱弱得回了句:“哦。” ** 吃完饭的时候,沈欲清看着围在苏婳身边得人,心里一阵郁闷。 这顿晚饭吃的真是热闹。 苏婳坐在轮椅上,白瑶和seven一左一右像两大护法一样坐在她的旁边。 他都挤不进去。 还有为了友好往来(死皮赖脸)来蹭饭的莱林。 “沈兄,没想到你们‘夜夜笙歌’这么变态冷血的地方,做的饭还怪好吃的,哎,你怎么不吃啊。” 莱林一边炫饭一边疑惑的说道。 他已经炫了三碗米饭,沈兄怎么一口不吃啊。 “我不饿。” 沈欲清的声音凉飕飕的,让莱林背后一寒。 他决定不再说话,专心炫饭。 吃过饭。 seven推着轮椅上的苏婳,在花园里散步。 阳光房里的温度暖洋洋的,光线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满室的盛开的花卉植物。 就好像春天一样。 “seven,跟我回z国吧,这里的东西我们都不要了,姐姐养你。”苏婳的声音很温柔。 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长裙,一束光打在她的身上,全身上下好像镀上了金色的光芒。 seven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脱口而出——好。 但想到和沈欲清的约定,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低声回答道: “姐,我想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姐姐啊。”seven的眼底闪着星星般的光亮,那双清澈的眼眸种倒映出的画面。 全部都是她的影子。 “seven,其实……”姐姐可以保护自己的。 话还没说话,打断了她:“姐姐叫我小七吧。” seven,是数字7的意思。 他是印启的第七个小孩。 他低头为她整理了落在发间的海棠花。 海棠无香,却引来了蝴蝶落在上面,他摆了摆手,赶走了要落在头发上的蝴蝶。 “小七,轮到姐姐保护你了。”苏婳的声音很轻。 她坐在轮椅上,伸手想要抚摸面前男孩的眉骨。 他低头,任由他触摸。 “我答应了沈欲清,不会回z国。”seven的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那我也不回去了,留在这里陪着小七。” 第82章 养老生活 直到苏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seven才意识到沈欲清的目的。 他想通过他把姐姐留在身边。 什么兄弟联手,果然都是骗人的。 “小七,阿姨知道你的事情吗?”苏婳问出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 “知道,从我失踪开始,爸爸妈妈就知道了。” 虽然苏婳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seven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底还是不由得一痛。 所以当初她要彻查真相的时候,他们都告诉她就是普通的绑架案件。 “为什么?” “‘夜夜笙歌’的继承人的秘密,不是苏家小小的家族能够承担的起的。”seven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 所以她当年才会被赶出家里。 是苏家怕惹祸上身吗? “别难过,我会永远陪着姐姐的。”seven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其实得知阿宴没有死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种可能。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宴还活着。 所以真相是什么,她已经不在意了。 “姐姐,你觉得沈欲清怎么样?”seven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探究。 对于突然而来的问题,苏婳有些错愕。 “他很好啊。” 其实苏婳是感谢沈欲清的,‘夜夜笙歌’的继承人竞选,输的那个几乎是必死无疑,但看在她的面子上,他还是放过了小七。 “那顾辛呢?姐姐喜欢他吗?” seven是从沈欲清那里知道这个男人的。 他是卡尔斯家族的人,因为爱而不得,竟然妄图囚禁姐姐。 这简直不可饶恕。 “我……”苏婳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她喜欢顾辛吗? 她想在某一刻应该是喜欢的,但心疼大于喜欢。 顾辛近乎病态的偏执是因为太过害怕失去,所以没有安全感。 她离开的时候欺骗了他,身为心理医生,苏婳清楚的知道,那种欺骗对他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甚至能要了他的命。 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天平,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总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最重要的那个。 在苏婳的世界里,没有人能比阿宴重要。 她永远记得,他小小的身子挡在她的面前,情愿为她去死的样子。 “没关系,姐姐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就是随便问问。”seven微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 ** 因为苏婳在这里,所以白瑶赖在这里不走。 以致于莱林总是会找各种借口来这里蹭饭。 苏婳觉得,自己在过去的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热闹过。 腿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她可以下地走路了。 她偶尔会去逛逛街或者摆弄阳光房里的花。 沈欲清和seven平时比较忙。 他们会在她每次出门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叮嘱她注意安全。 然后配一排保镖给她。 自从被抓的那件事过去之后,只要她一出门,白瑶就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边。 甚至上厕所也不例外。 “瑶瑶,你不用跟着我,这里是女厕,很安全的。” 苏婳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行,不可以再把婳弄丢。”白瑶一脸的坚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婳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有种膝下孩子都长大了,自己正在养老的感觉。 她偶尔做梦会梦见顾辛。 她会想,顾辛现在怎么样了? 偏执症有没有治好? 会不会恨她曾经的欺骗? 苏婳本以为自己至少能过两年这种养老的日子。 直到她收到一个婚礼的请帖。 “卡尔斯顾嚣和洛柠的婚礼?!!卧槽他俩真的结婚了,离谱啊!”莱林一脸的震惊。 这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了,还要这么光明正大的举办婚礼! “我要是卡尔斯顾靖昌,我能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你们说顾辛是该叫他哥呢?还是该叫爹?” 婚礼的请帖邀请的是f国商政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所有人的请帖都是普通的喜帖。 只有苏婳的是特邀。 特别邀请。 “苏婳,你不是z国人吗?怎么也会有请帖?会不会是顾辛那小子的主意?你可不能去啊!太危险了。”莱林一脸认真的分析道。 “姐,你去吗?”seven首先问出了声。 苏婳看着请帖上红色烫金的字体,眼底闪过一抹思索,而后薄唇轻启,开口道:https:/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