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辞》 第1章 花神 一觉醒来,身上疲惫全无,整理了一下从上个世界带回来的东西,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轩辕剑还有手中的人鱼泪和龙之逆鳞,几十万年的的记忆从脑子里飞快的划过。 封印了轩辕剑,亲手将龙之逆鳞和人鱼泪安放在一个宝盒中,告诉九九收好天道之心,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九九,我们走吧”。 "好的,姐姐"。 兮辞睁开眼,下一秒就是一片荒芜之景,不过跟出现在蛋里比这次都算是不错的了,“九九,传输剧情吧。”直到剧情后的兮辞忍不住轻嗤了了一声,又是个重视出身的世界,血脉低微处处受挫,出身高贵者即使德不配位、尸位素餐照样受人尊重,不学无术了两万多年的女主角不过镀了千年的金就能天下无敌、所向披靡了,真是可笑。 看着自己这没长大的身材“九九,现在是什么时间?” “姐姐,现在是剧情还没开始的时候,你的身份是从来没出现过的人物——花神,刚刚降生,如今天地初开,主角团还是一帮上学堂的小屁孩呢。” 听到小屁孩这个词兮辞眉心忍不住跳了跳,自己现在这身材才更是个小屁孩,不过就九九这个脑子兮辞觉得不应该跟它讨论这么“高深"的问题。 “有什么任务?” “促进六界的诞生,在人界诞生后要护好人界。” 这业务自己也还算熟悉,不管哪一族起战乱,人族都会受到连累,这个世界的仙神也不太在意凡人的生死,不止凡人,作为真神,有的小仙的生死尚且不在意,天启作为四大真神之一,面对混沌之劫的到来不想着解决反而想着灭世,实在是德不配位。 不过这花神自己还真没当过,”好,九九,这任务我接了。"兮辞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亮光从天边直接冲向兮辞,兮辞不仅没有感到恶意,还感觉到一阵亲切舒适的感觉,“姐姐,这是天道给的司花之力。”听了九九的话兮辞明白了就是给个户口呗,或者说是提前支付的部分工资。 随后兮辞就感觉一道神力洗涤着全身,随后外界百花盛开,荒芜的景色立马变得花团锦簇,所有花朵霎时竞相开放来迎接它们的神。 这时神界的祖神擎天正在给玄一、天启炙阳、白玦、月弥等人上课,突然不少花瓣向室内飘来,跳脱的天启率先问道,“祖神,今天啥日子呀?” 如今的天启还年幼,脸上满是婴儿肥,并不像日后的风姿绰约,酷爱一身紫衣,更像一个茄子了。 祖神擎天掐指一算,笑道:“是你们又要多个小伙伴了。”随后擎天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一看人没了,天启也不老老实实的坐着了,直接窜到了白玦身边,“白玦,这我是水神,你是火神,你说,新来的这位会是个什么属性的神那?” 白玦看都没看天启一眼,小脸上满是严肃,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课业,一看就是学霸类型的,老师在不在都一个样,天启习惯了白玦的话少,对此到接受良好。 “这漫天飞舞的,说不定是花神,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更好了,有人陪我玩了。”月弥语气满是期待的说道,她都快无聊死了,早就期盼来个小姑娘了。 天启一拍大腿“有理,这架势,八成就是花神。不过这花神司木,掌生机之力,肯定战斗力不行,要是个小妹妹以后我就罩着他了。”天启也做起了来个漂亮小妹妹的梦,中二的说道。 “那你还不好好修炼,别到时候连新来的小姑娘都打不过。”炙阳这个老大哥一开口就带着老大哥该有的范,张嘴就是修炼。 “怎么可能,炙阳,你可别瞧不起人。”一听炙阳的话,天启立马不服气了,好歹他未来也是要做真神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弱。 至于作为祖神接班人的玄一,天资过人,又勤学苦练,就是传说中的学霸加卷王,身份高贵,从小都是高高在上,为人很是冷傲,其他几人对他都很是敬重。 不过对于他们的谈话玄一从来都不怎么参与,专心搞自己的事,主神早就已经开始培养他了,他一天的课业比其他几人都要多不少。 “消停点,一会儿就能见到了。”听到玄一的话,天启虽然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嘴,不过眼神倒是老往门外飘。 异象出现没多久,兮辞就看到一个长相粗犷,还有络腮胡子的大汉出现,介绍自己是祖神擎天,想带兮辞这位花神回去,兮辞看着他的容貌,腹诽:这长得也太糙了,不愧是能拿个大斧子开天辟地的人。 擎天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不过在兮辞看来更像人贩子了,想着自己早晚都要去神界,而且自己如今这修为要是不跟着他,生存都不易,就当提前找个靠山了。 兮辞板着稚嫩的小脸,坚定的说道“我和你回去。” 看着长得粉雕玉琢的女童,外对比自己家的几个臭小子,擎天顿时觉得父爱爆棚,直接抱起了兮辞,然后回了神界。 兮辞非常想说:我自己可以走,不过他愿意抱就抱吧,反正她也累不到就是了,而且自己是小孩子,不丢人。 擎天一路上和兮辞说着自己家的情况,说他家里有四个哥哥一个姐姐,给兮辞介绍了一下他们的属性和姓名。 兮辞通过他话里的信息也暂时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擎天抱着她刚一落地,就看到一个紫茄子和一个白衣小仙女率先冲了出来,这两个应该就是天启和月弥。然后后面跟着三个少年,为首的一身玄衣,身姿挺拔,身上有上位者的气息,这应该就是玄一。 灰衣的那个少年面上看起来有些少年老成的稳重之感,另一个白衣小少年看起来年纪跟刚刚冲过来的紫茄子差不多,这应该就是男主角白玦了,只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日后的那么冷。 第2章 赔偿 “这是你们的妹妹,花神兮辞,掌生机之力,你们要好好相处。”祖神沙哑又带着些厚重的声音响起,然后将兮辞从怀里放了下来。 “祖神,我,我,我”天启举着小胖手,率先应道。 一看天启这这咋咋呼呼的模样,擎天感觉脑瓜仁子都疼“天启,你什么你,你老实点儿,让你照顾我都怕来个和你一样闹的,你就不能和白玦好好学学。” 兮辞看到这秒懂,白玦,别人家的孩子。 “我怎么闹了,老头子,你别在兮辞面前抹黑我的形象。”看着如今单纯不羁的天启,再看擎天和其他几人眉宇间的纵容,兮辞就知道了后来那个想灭世的妖神都是他们纵出来的。 淡淡的先跟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又客气的和另外三个人打了个招呼,看着乖巧可爱的兮辞,除了过分热情的天启,其他几个人的态度也十分温和,毕竟软萌软萌的小妹妹谁不想要。 看着奶呼呼的向着他们板板正正行礼的小娃娃,就连玄一这个不苟言笑的眼里都闪过了一丝笑意,不过这一丝笑意很快就被祖神给捕捉到了,他脑子里飞快的转过了一丝念头。 几个人认识了一下后,擎天向兮辞介绍了一下每日的课业,让兮辞从明日起跟其他几个人一起上课,兮辞觉得这也不是啥大事,不就是上学吗?上一世也去过几天,不过管着鸟族这么大个族也挺忙的,后来就不去了,但这业务,她绝对熟。 看着兮辞答应后,擎天欣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神神叨叨的说道“如今兮辞年纪还小,还需要人照顾,玄一,你年纪最大不如让兮辞和你住玄天殿吧。” 兮辞一听到这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祖神,我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麻烦玄一真神了。”真不知道这糟老头子什么想法,让她跟未来的大反派一起住,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本来玄一也不喜欢自己的领地有外来者,可是这个奶团子居然拒绝还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少年人的叛逆心性难得来了,张口就答应了下来,“好,就让兮辞妹妹和我住玄天殿吧。”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向兮辞。 一脸不怀好意,兮辞压了压心里的思绪,不就是个小屁孩吗?有什么可怕的。 擎天也没想到玄一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当即定下了这事,兮辞心里都想骂人,老娘的住处能不能和老娘商量商量,随后擎天就让玄一带兮辞去安顿一下,其余几个人继续上课。 天启本来还想抗议一下,凭什么漂亮妹妹和玄一一起住,不过看到玄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立马哆嗦了一下,想到被支配的恐惧,立马闭上了嘴,向兮辞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特别安静的去接着上课。 兮辞:我谢谢你。 看着面前拉着自己手的未来大反派,兮辞真心觉得未来不易呀,无论如何,最后玄一都是要当魔尊的,要不然魔界如何演化而来,不如顺其自然吧。 “主殿是本尊的寝殿,其他偏殿你随便选一间几天,本尊向来喜静,没事不要来打扰本尊。”到了玄天殿,玄一板着一张高冷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玄一看来,让兮辞住他这个未来混沌主神的寝殿,已经是他大发慈悲了,要求他关怀备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兮辞一听他这话,眼睛一亮,互不干涉,这也太好了,正合她意。然后当着玄一的面直接选了一间离他最远的寝殿。 “我要这间。” 一向被众神捧着恭维着的玄一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不待见的感觉,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的心思远远没有后来的深沉,很容易就被兮辞看了不出来。 不过兮辞并不在意,面上恭敬,心里不以为然,这不是按着你说的来的吗?你黑什么黑,整的好像我愿意和你住似的。 然后玄一就一甩衣袖而去,兮辞直接瞬移到自己选的偏殿,坐在床上,就听到九九说道,“姐姐,这么不给面子,你不怕他给你穿小鞋呀?” “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不是按他说的做吗?而且我活了这么多年,要是能轻易的被一个小屁孩给穿小鞋那我就白活了。” “姐姐真棒。”九九一脸崇拜的说着,看着自家蠢萌的器灵兮辞也有些无奈。 “等到选神兽的时候,你就幻化出来给我当个萌宠吧。”兮辞觉得这个世界让龙族、凤族、麒麟什么的给当坐骑太不合理了,真神又如何,龙乃百鳞之长,凤乃百鸟之凰,怎能低下它们的头颅,况且又不是没法力,不会飞,要什么坐骑,她是绝对不要。 一听这话九九兴奋的不行,上一世它都没出去,刚开始姐姐说过让它出去溜溜的,结果她和小天道一起给姐姐挖坑的事让姐姐知道了,就罚它几十万年都不许出去,太悲桑了。 和九九说了几句后,兮辞就赶紧开始了她的修炼,现在自己写修为也太菜了,谁都打不过,再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日了,兮辞修整好直接去了昨日他们上课的地,然后每天都开始白天上课晚上修炼的日常。 玄一这个口嫌体正直的本来还等着兮辞来和他一起去上课,结果他发现这个胖团子自己跑了,理都没理他,少年人的恶劣一下子就来了,直接施法瞬移到兮辞身边,然后提起兮辞的衣领,看着兮辞四肢乱蹬的模样,心里的气愤都平息了不少。 “小家伙,看你还偷不偷着跑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不是你说让我没事别打扰你吗?你这人不讲道理,还欺负小孩,我要告状。”玄一被兮辞的话逗乐了,不仅如此,他竟然连一丝一毫的羞愧都没有。 然后第一天上学堂的兮辞就是被提着进去的,脸都丢光了,玄一那个狗东西还和擎天说自己不愿意起床,他们还都信了,压根儿都没给兮辞狡辩,不,阐述事实的机会。从那以后,兮辞就更下定决心好好修炼,总有一天她要把玄一摁在地上摩擦。 看着兮辞生无可恋的模样,月弥和天启还有炙阳还安慰兮辞说这个年纪贪睡很正常,不用羞愧。 兮辞:…… 在这期间,兮辞和月弥唯二的女性同胞也建立下了深刻的友谊,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一起分享,天启十分喜欢兮辞这个漂亮妹妹,淘到什么好玩的立马就给兮辞送过来,整的兮辞都不好意思对他冷脸了。 一碰到闲暇时间还常常带着兮辞去逗白玦,兮辞不愿意去,奈何人小没人权,加上天启的磨人,时常板着脸被热情的天启拉着到处跑,上次去长渊殿,天启弄坏了白玦的宝贝,结果跑的时候把兮辞落下了,然后就剩下了兮辞和白玦大眼瞪小眼。 看着白玦这冰块脸的模样,兮辞也没心思骂天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天启待久了人都幼稚了“都是天启的错,不关我的事。”这么不讲义气的话从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并不惹人厌烦,反而觉得十分可爱。 推卸完责任后,立马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两块雪白的点心,在白玦诧异的模样里,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这是赔偿。”随后也赶紧桃之夭夭,出了长渊殿的门,想到白玦那张冰块脸,又不是自己弄坏的,自己赔偿什么,兮辞顿时觉得吃亏了,然后一挥手,顿时长渊殿一下子变成了一片和白玦特别不搭的粉色。 白玦看着手里的点心,想着天启自己跑了,小女孩那像打翻了调色板的脸色,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将其中一块放进嘴里,十分甜腻,若是日后的白玦有可能不会喜欢,但现在的白玦到觉得不错。 第3章 种树 想着自己刚刚的骚操作,第二天兮辞没有偷着跑,反而是老老实实的等着玄一一起去上课,玄一打开门,就看见在院子内凉亭啃着点心的兮辞。 自打这个奶团子来,自己的玄天宫倒是热闹了一些,一向不怎么开火的厨房都有了人烟,不过这个小团子太犟了,超级记仇。 因为第一天他说的没事不要打扰他,还有第二天让她丢了面子,没事绝对不理他,到现在除了自己用强硬手段禁锢她,比如上课直接提着她去,明明知道自己跑不过他,还天天偷着跑,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的他都觉得自己幼稚了不少,不过最近两人到也产生了点儿革命友谊,兮辞表示自己大人大量,不和他计较。 就连擎天都说玄一最近多了些少年心性,有人气了些,觉得当初让他养兮辞这个决定特别明智,他也希望兮辞能改变玄一,几个孩子都是他养大的,他了解,玄一虽然天资聪颖,也够努力,但为人倨傲没有对苍生的大爱,容易走极端。 而兮辞不同,或许因为掌生机,生来就有悲天悯人的情怀,眼中有苍生,这点儿是其余几个孩子现在这个年纪都没有的,而且,他能算出来,兮辞身负大气运,日后,几个孩子的劫数兮辞便是那一线生机。 让天启他们和兮辞好好相处,也是希望日后生死存亡之际能顾忌今日情意拉他们一把,虽说作为祖神,算计一个小孩子有些卑鄙,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不得不去算计。 对于兮辞,只希望他有生之年能弥补一二,天地初开,他有预感,终有一日,他会魂归天地。 兮辞一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头都没回,继续啃着点心,这神界就没一个做饭好吃的,她也懒得做饭,只能隔几天亲自下厨做些点心充饥。 在兮辞这能吃到她点心的都算是关系不错的了,如今就月弥吃过,不对,还得加个白玦,自己这个房东都不配。 玄一早就习惯了兮辞的没大没小,也没有刻意去扳这一点,在他眼里,好歹兮辞如今也算是他养的,虽然有时候犟了点,气人了点,但有他护着,也吃不了亏,何必多加约束。 “呦,这不是我们的小花神吗?今天什么日子,居然能让小花神屈尊降贵的等我。”玄一最近被兮辞嚯嚯的除了第一天说过“本尊”,其他时间对着兮辞说我都说习惯了。 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坐到了兮辞身旁的石凳上,兮辞特别殷勤的给他倒了杯茶,面前的一盘点心都往他那边推了推,然后眨着大大眼睛一直看着玄一,搞得玄一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奶团子是不是在这茶里下药了。 如果兮辞知道自己的殷勤在玄一眼里是不怀好意,她绝对得有些后悔没下点啥。 自家奶团子难得的关怀玄一也没拒绝,强忍着怀疑在兮辞期待的目光中喝下了手中的茶,还真不错,要论茶,整个神界的都没有这个奶团子的好。 喝下去后,玄一也知道了兮辞确实没下药,那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自己搞不定了,知道找家长了,“说吧,遇到什么摆不平的事了。”奇快妏敩 兮辞一听就知道了有戏,带着肉窝的小胖手拄着下巴,义正言辞的说道“玄一,我觉得咱们宫里的酒窖,美酒甚多,但是需要加个结界或者阵法什么的,万一有小偷来偷可怎么办?” 玄一听到这话,觉得“咱们”这个词用的甚是美妙,不过除了天启和月弥,哪个没长眼的敢偷他的酒,然后问道,“天启,招惹你了?”月弥和兮辞感情好众所周知,下意识忽略掉自己心上的一点儿酸意。 然后兮辞就可怜巴巴的对着玄一告状,持小行凶,控诉天启不讲义气,把她扔在长渊殿就跑,让她独自面对白玦那个冰块。 兮辞知道天启嗜酒,所以直接断了他的酒。 不是兮辞不会设结界,但这毕竟是玄一的地盘,玄一的酒,玄一对自己虽然不错,自己现在在玄天殿也算是老二,但自己也不能越俎代庖,看着兮辞气鼓鼓的小模样,玄一想着也不是啥大事,不就是一个结界,随手一挥,酒窖就布上了结界。 然后无奈的对着兮辞说道“这回可满意了?”玄一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眼神满是宠溺。 兮辞好话像是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满意了,还是玄一深明大义,修为高深,不愧是未来的混沌主神”她现在发现了这个玄一就算是心思深沉,但那都是日后的事,现在还是很好说话的,对她这个便宜妹妹也很照顾,这几天因为她嘴叼,玄天殿的厨子都换了好几批。 不过现在做的虽然在她看来勉强能入口罢了,但在别人那都算是美味了。 不过现在也是在改进当中,有兮辞的监督,成为神界名厨指日可待。 其他人:谁说玄一好说话的。 夸完了兮辞又开始接着说起了她的骚操作,玄一一时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你在白玦的长渊殿种满了桃花。 兮辞被他看的也有些懵,“我不是想他那张冰块脸太冷了吗?年纪轻轻就板着脸容易面瘫,桃花多好看那,我最喜欢桃花了。” 看着这奶团子清澈的眸子,玄一怎么也说不出怪罪的话,只能揉了揉兮辞的头,“没事,桃花很好,种就种了,白玦是不会怪你的,以后要想种,在玄天殿随便种。” 听到玄一的话,兮辞有些诧异,白玦应该不能那么没品欺负小孩,这点她倒是知道,没想到玄一居然让自己在玄天殿随便种。 玄一这个人这几天兮辞是了解了不少的,绝对有当大反派的潜质,十分霸道独裁,对自己地盘十分看重,只是没想到他对自己如此纵容。 她向来讲义气,决定了等日后玄一成了魔尊被封在九幽那块破地,逢年过节自己绝对拎两瓶酒去看看他。 令兮辞没想到的是,到了学堂白玦面色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话少,天启倒有些心虚,不敢看兮辞,月弥和炙阳看兮辞今日没有被拎着,倒有些奇怪。 兮辞主动凑到白玦身边,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玦,我昨天给你种的树,你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就把它们收了。” 看着兮辞满是好奇的小脸,白玦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尚可。” 哦,明白了,就是喜欢不用收的意思,看着兮辞凑的那么近玄一立马觉得白玦有些碍眼,上前提起兮辞放在自己旁边,对上兮辞清澈的双眸,毫不心虚的说道,“祖神快到了,好好听课。” 谁也没看到兮辞被拎走后白玦眼中一晃而过的失落。 第4章 白玉簪 下课后,还没等兮辞和月弥凑到一堆呢,就被玄一给提溜回去,说要指导自己修炼,别以后太弱丢他的脸,兮辞真的觉得这人有大病,自己穿越了这么多世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怎么到玄一这都嫌自己丢脸了,太没天理了,也不知道这玄一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突然关注起了自己的学业,自己又不是学渣。 人在屋檐下,看着就看着吧,又不能少块肉,只不过每天装笨也是很累人的,权当是磨砺了。 时间过得飞快,万年眨眼即逝。几个人也都长大了,如今天地并不太平,前几年祖神带着炙阳白玦还有天启第一次上战场,白玦直接吓哭了,这件事成了白玦的禁忌,第一次这么执着,到后来到底炙阳和天启发誓不说出去才罢休。 玄一比他们三个上战场还要早一些,当时被祖神派了出去,无缘得见这场景,至于兮辞怎么知道的,就多亏了九九这个作弊神器。 战事四起,兮辞因为年幼祖神和玄一说什么也不同意她上战场,只让她帮忙管后勤,不过粮草药材这些东西还是需要兮辞提供的,兮辞也点化了不少花精,供应粮草的事也不用她怎么操心。. 其实兮辞战力不弱,修炼万年,加上多世历练的心境,让她修炼如有神助,就算是天启也未必能在她手上讨到便宜,擎天都感慨兮辞是他见过天赋最高之人,假以时日便能成为第五位真神。 这些年兮辞从没放松过,说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都不为过,努力勤奋的让玄一这个看着她长大的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随着兮辞的长大,当初的奶团子变得亭亭玉立,风华绝代,玄一觉得自己越来越移不开自己的目光,这么多年玄一对自己的照顾,呵护、宠溺,兮辞都看在眼里,可是想到日后玄一的结局兮辞却犹豫了。反正想不通就不想了,没必要为了个男人为难自己。 最近战事刚刚结束,白玦他们几个人都有自己的坐骑了,白玦的火麒麟红日,天启的上古莽龙紫涵,炙阳的玄龟,不过这个龟比较懒,出场率比较低,玄一竟然选了穷奇一族的墨羽,不可否认的是这几位的神兽都忠心耿耿,墨羽后期虽然坏但即使玄一堕魔也依旧不离不弃。 不过看这选神兽也是暗示了日后,人家都选神兽,就玄一,选了个凶兽,但他一向霸道,倒也没人敢说什么。 玄一看他们几人都有了神兽,对兮辞说道“你如今还缺个神兽,要是没想法,凤族还不错,要不我吩咐他们把凤皇送来给你当神兽。” “算了,张口就要人家凤皇,万一人家不乐意还要勉强不成。” “他们敢,你是未来五大真神之一,凤皇给你当神兽是他们凤族的荣幸,他们岂敢不愿。”兮辞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玄一当了真,“我就是不想要凤族的神兽,我不喜凤族。”这倒是实话,这个世界的凤族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风气太不好。 “那不如龙族,金龙一族如何?”在玄一看来,他从小精心养大的小姑娘不管要哪种神兽当坐骑都使得。 金龙,暮光他们一族,不要,兮辞赶紧打断,她真怕玄一明天大张旗鼓的一个族让人给送一个,“得得得,我就是不想要,当神仙的,又不是没有法力,要什么坐骑,还要养,要是紫涵那么能吃的,我都养不起。” 兮辞这话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但紫涵确实很爱吃还能吃,当初被天启打败后,怎么也不肯投降,后来天启跟它说什么神界好吃的多才给骗过来的,平时紫涵没事就往兮辞这跑,因为玄天殿的厨子最好,兮辞这好吃的多,兮辞也惯着他,谁让紫涵嘴甜呢,有好吃的从不忘给他备一份。 玄一就静静的听兮辞说着,眼神里满是宠溺,作为他的一号副手墨羽自然知道玄一对兮辞的想法,时刻充当助攻的角色。 说到紫涵,兮辞看向了玄一身后充当背景板的墨羽“对了,墨羽,之前看书上说你们穷奇喜食灵芝,今天我手下精灵送过来一批新鲜灵芝,你赶紧去挑一些,前几天白玦说过让红日来取一些炼药,不用客气,给他留点就行。”现在的白玦还不像后来炼器炼药样样精通,医术上还处于废药阶段,兮辞可不想拿着自己种的灵芝给他糟蹋。 “多谢神尊。”墨羽的表情明显带着些兴奋,一看就是很喜欢。墨羽自从被玄一带回来后,感觉现在的日子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他们穷奇一族向来被其他族群排斥,只能居于方寸之地。 “不必客气,去取吧。”听到兮辞的话墨羽下意识的看向玄一,玄一没好气的说道“看本尊做什么,阿辞让你去你就去。” “是”接收到玄一的命令,墨羽立马消失,看着玄一挑剔的模样,兮辞觉得他就是矫情,“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你看炙阳的龟,宅的不行;白玦的红日,都没长大呢;紫涵,心眼不多,有墨羽,你就偷着乐去吧。”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要是嫌弃,就把墨羽给我吧,我不嫌弃。”一天天的挑肥拣瘦的,就是欠教育。 一听兮辞说要墨羽,玄一立马觉得不妙了,谁会往自己心上人身旁送男人,以后让墨羽离阿辞远点,“咳咳”了两声,“我突然觉得墨羽还不错,能勉强用用。” 怕兮辞注意力没有被转走,还惦记着墨羽,玄一拿出了个非常精致的盒子,递到兮辞面前,兮辞一眼看出了玄一的小心思,不过她也没拆穿他。 十分配合的接了过来,问道“这是什么呀?”兮辞一边问一边打开盒子,然后就看到通体雪白的玉簪,玉质不错,十分难得,可是内部从头到尾却又一条红色隐隐约约的细丝,心里暗暗有一丝猜测,手指触碰到簪身那一瞬,兮辞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很是熟悉。 顿时有些难以置信,“精血和本源之力?”看着玄一点了点头,兮辞立马坐不住了。 “精血和本源之力如此重要,你居然一次性两个都用上了。”拉住玄一的手臂,然后施法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心里为自己拘了一把辛酸泪,明明是个大反派,事业批,不说霸气威武大杀四方,但你为什么非要往恋爱脑的方向走,你这让我怎么偿还这因果呀。 第5章 弱鸡? 玄一不知道兮辞内心的“崩溃”,还以为兮辞是在心疼他,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妙的误会。 一检查,兮辞的脸上满是严肃,觉得他现在还能在这好好跟她说话,没躺在床上,真是个奇迹。 不过他们这帮人可真抗造,之前看剧情白玦为上古抗雷劫,造神器,最后还能活蹦乱跳的封印玄一,她都不想说什么了。 一看兮辞冷下来的脸色,玄一却眼里满是笑意,“没事,本尊可是未来的混沌主神,不过是一半本源罢了,还伤不了我几分。”玄一这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兮辞十分火大,“啪”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接下来几天,我给你调理身体,你给我消停点。” 一看兮辞真发火了,玄一也不再捋虎须,怕真把人气跑了,来个千年万年不理他。 “好,都听你的。” 听到玄一答的爽快,兮辞的火倒压下去不少。看兮辞面色好了一些,玄一十分有兴致的向兮辞介绍“这万年寒髓佐以真神之火,至阳至阴,再加上我的一半本源之力,从此,有它在,再无人能伤你半分。” 如今虽然看似太平,但实则形势暗潮汹涌,大战一触即发,兮辞一日未登上真神之位,玄一一日就不能放心,他怕一个不注意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孩就伤痕累累了。 听着玄一话里浓浓的关心,兮辞心里有一丝触动,不过你哪里就看出我弱了,我当年也是当过力挽狂澜的战神的,怎么在玄一眼里就成了个弱鸡,是自己太不爱表现了,所以给了他错觉,不过自己这真神劫为何迟迟不来? 弱就弱吧,自己低调,而且这个世界暂时也不需要自己力挽狂澜,当个团宠也不错。摸着触手升温的簪身,兮辞也不得不感慨这是个好东西,“既然是你炼的,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玄一听到兮辞让他取名,思索了一瞬,“叫兮玄吧,取你我二人名字的第一字。” 兮辞轻喃“兮玄”还挺会撩,玄一听着兮辞清冷的嗓音感觉心里一阵悸动,看向兮辞的眼神十分柔和,和外人眼中那个玄一神尊截然相反。 “帮我戴上吧。”看着兮辞没有反对,玄一心里暗喜,兮辞没有拒绝他,无论如何,既然是他养大的,兮辞只能是他的,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眼中划过一阵戾气,不过他很快隐藏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把这跟玉簪插到兮辞乌黑的发髻上。 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美人,玄一觉得除了自己无人能与兮辞相配,等兮辞历劫成为真神之后,他就请祖神为他们二人赐婚,为何等真神劫后,他知道他的小姑娘要强,更喜欢棋逢对手、旗鼓相当的感情,所以他不怕等。 兮辞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压根儿没问玄一好不好看,只要人好看,就算披个麻袋也好看。 “阿辞,等你真神劫过后,我们便成婚吧。”玄一冷不丁的这一句话给兮辞吓了一跳,这也太快了吧,这也太直接了。 一时兮辞不知道该怎么答,面上闪过一阵纠结,自己不讨厌玄一,而且如今的神尊玄一并非日后的魔尊玄一,自己何必太在意,面对玄一的深情,自己也不是无感,今朝有酒今朝醉,若日后玄一危害苍生,他们就一刀两断。 “好”玄一期待着兮辞的回答,听到兮辞这声好,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玄一高兴的笑了起来,最发自真心的笑,激动的将兮辞抱起转了好几个圈。 随后几天,因为玄一对自己身体不在意,兮辞每天给他煎的药加了不少超级苦的药材,第一天直接把玄一给苦的变了脸色,差点没把他送走,偏偏兮辞还一脸无辜的问,“苦吗?” 玄一是个狠人,知道是兮辞亲手煎的,愣是喝的一滴都没剩,一开始玄一还以为兮辞的医术一般,毕竟没见过她出手,自己得好好配合配合,不能打击兮辞的信心,反正自己这精血还有本源之力过个几千年说不定就恢复了。 可是一个月后,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就连曾经连年征战的暗疾都被调理的八九不离十了,这么高深的医术,怎么可能药熬的那么苦,这是拐着弯惩罚他不珍惜自己身体呢,心里顿时软的不行,连喝苦药都觉得十分甜,眉头都不皱一下,整的兮辞以为自己熬的药出现了问题。 自己尝,兮辞没那么傻,然后就辛苦了一下墨羽,看着墨羽的表情,兮辞十分确认自己的药没毛病。 等兮辞和玄一手牵着手出了玄天殿,整个神界都知道了两个人在一起的事,炙阳和月弥送上了祝福,月弥虽自己暗恋天启不得,但她一向温婉大气,看着好姐妹幸福,自己也高兴。 天启总说玄一狡诈,兮辞好骗,这么轻易的就被骗走了,喝醉了还骂着玄一,这操作听的兮辞哭笑不得。 而白玦自从兮辞和玄一在一起后却再也没有露面,听说是闭关了,直到兮辞真神雷劫加身,才再次见到他。 第6章 雷劫 舒服日子不过百年,大战就又要开始了,兮辞本想和玄一一起上战场,可也是巧,正赶上修为到达极限,需要闭关巩固,而且兮辞有预感,她的真神劫快到了。 此次大战过后就是全新洗牌,也是天道阻挠。不让她干预此事,但是此次出关却给了神尊之位的契机,也算是补偿了。 在玄一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兮辞进了闭关室,不过临行前来不及见面了,给月弥他们一人发了个传音。 天启接到兮辞的传信,顿时满满的幸灾乐祸,他身后的紫涵被他笑蒙了,“神尊,不就是兮辞神尊要闭关冲击真神吗?有什么可笑的?” 看着紫涵觉得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天启心情不错,给他解释道,“这兮辞的天赋高于我们几人,结果真神劫干等也不到,尊位也有,实力也有,雷劫却一直不到,她一直觉得不名正言顺,她那个要强的性子说不定多急呢,上次祖神带我们几个上战场,她就想去,结果祖神以她年幼拒绝了,这次又要上战场了,也没有理由拦她了,偏偏又赶上了她的真神劫,需要闭关,不知道她得有多憋屈呢。” 不得不说天启还是挺了解兮辞的,兮辞要真是现在这个年纪,说不定还真会憋屈,可是她如今倒不至于如此,天启能这么想,证明兮辞一直表现的都挺正常。 听到天启的话,紫涵一脸气愤的说道,“神尊,兮辞神尊那么好,你怎么能幸灾乐祸呢?太过分了。” 看着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神兽紫涵,一脸控诉,天启都顾不上看兮辞笑话了,直接揪住紫涵的耳朵,气急败坏道“你在给本尊说一句,本尊哪里过分了?” “神尊,我错了,别揪了,疼,疼疼。” 不同于太初殿的欢快,长渊殿一如既往的寂静。 自从兮辞和玄一在一起后,白玦就开始了足不出户,要不是战事将起,他身为火神不得不出战!接到兮辞的传信,白玦看着满院桃花,一时思绪万千,既有庆幸亦有担忧,没过多久,他的担忧就变成了现实。 这场大战异常难打,足足打了几千年,不过最后祖神带领神界大获全胜,天启成了妖神,统御妖界,白玦御四海,月弥这个星月女神也成了神尊之下第一人,知道兮辞喜桃花,分封时特意要了一片桃渊林,说要作为兮辞成为真神的贺礼。 庆功宴当日,本来晴空万里,却突然电闪雷鸣,兮辞一出关就面临了真神的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声势浩大的直接引来玄一他们,几人看着渡劫的兮辞眼里满是担忧,玄一看着被雷劈的兮辞,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让一些小神有些破灭,这还是战场上那个大杀四方、冷酷无情的玄一神尊了吗? 本来兮辞想着不过几道劫雷,凭自己的修为度过怎么也不会难,前面倒还可以,最后的九道简直好像真奔着劈死自己的架势,不愧是真神雷劫,浑身都是被重组的疼痛。 巨大的痛苦让兮辞十分清醒,如今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玄一看兮辞被劈的血肉模糊,恨不得能以身替之,月弥看着这惨烈的状况哭红了眼眶。 哽咽的道,“就剩最后三道,兮辞一定会没事的。” 兮辞被劈的吐了血,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嘴角的鲜血给苍白的面色添了一抹艳丽。 兮辞默念,我绝不能认输,天启早就站不住了,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如此艰难,急得直打圈,然后下定决心就要上前给兮辞挡雷,炙阳连忙定住了他,生怕他添乱。 “炙阳,你赶紧放了本尊,不就是几道天雷吗?我替兮辞扛了就是。”天启气急败坏的说道。 “胡闹,真神雷劫是能随便抗的吗?替人扛雷要扛双倍,我绝不许你去给兮辞添乱”炙阳看都没看天启一眼,关注着兮辞的情况,天启被他气的直翻白眼,什么叫添乱。 结果没等他反驳,一声忍痛的闷哼声传来,立马又将天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也顾不上说别的。 玄一听到兮辞的闷哼,心如刀绞,攥紧了拳头,手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不一会儿,鲜血就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上,忍不住想上前替兮辞挡劫,和他一起的还有白玦,白玦的手都是抖得,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大的恐慌,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急得眼睛都充血了。 兮辞感到玄一向前,费力的张开嘴说道,“玄一,我自己的天雷我自己扛,你不许上前。” 说完这句话,凭着强大的意志,兮辞慢慢站起身,地上早已是一摊血迹,身上的一身红衣在鲜血的衬托下更加夺目。 运起浑身所有的法力抵挡最后三道天雷,“轰”的一声,兮辞再次倒下,所幸这场劫难是过去了。 玄一立马上前打横抱起了兮辞,让炙阳去请祖神,然后往玄天殿飞去,其他几人赶紧跟了上去,炙阳因为着急去请祖神,下意识把天启给忘了,忘记了解开自己设的定身术。 天启:…… 擎天检查了一下兮辞的状况,内伤严重,但所幸没有伤到根基,将他的伴生灵宝混沌青莲施法推进了兮辞体内,不断滋养兮辞的身体。 看到祖神的大手笔,众人都震惊了,玄一真诚的和祖神道了句谢,然后继续守在兮辞床边,祖神直接带着月弥炙阳白玦三人出了玄天殿,看着白玦心不在焉的模样,暗暗感叹“当真是痴儿。” 炙阳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还是月弥提了一句“天启呢?” 炙阳这才想起来,跟祖神告个退。连忙去解救天启,月弥也跟了上去。 第7章 贺礼 几天后,兮辞醒来后,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滋养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对上了玄一幽深的眼眸,看见自己醒来,玄一眼里划过一阵惊喜,连忙问“醒了?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兮辞摇了摇头,刚醒来,嗓子有些紧,发不出声,玄一一见立马给兮辞倒了杯水,兮辞直接一口闷了,然后,求助的看向玄一,玄一立马又给她添了一杯,足足闷了三杯,兮辞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看着兮辞满足的小表情,玄一这才露出这么多天第一个笑,“恭喜我的小姑娘成为与天同寿的第五位真神。” 听到这句恭喜兮辞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想到这个劫自己渡的这么惨,要不是知道这小天道不会劈死她,她都要唤镇邪替她抗几道了。 所幸过了,以后也没这么大的危险了,感觉身上源源不断的灵力,仔细一看有些惊讶:混沌青莲。 兮辞也没想到祖神能这么大的手笔,她觉得她要去见见他了,她习惯阴谋化,祖神为何对自己如此好?会不会有所图谋。 玄一不知道兮辞的想法,看着兮辞如今无恙了,惊喜后就开始了恐惧,将兮辞搂在怀里,低下头吻上了兮辞的额头,心里满是劫后余生。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兮辞也知道这次确实把大家吓到了,特别是玄一,心里暗暗觉得这小天道也太狗了,凭什么他们几个晋升真神就那么轻易呀,果然他们是亲生的,自己是领养的。 “以后不会了。”兮辞这句话明显不走心,日后的事谁说的准,不过尽量安抚吧。 突然想起什么的玄一问道“为何不用兮玄挡?” 反正也劈不死自己,如今自己神魂强悍,就当免费的洗精伐髓了,而且这次被劈还让自己悟到了一丝雷之法则,赚的盆丰钵满,不过这些不能和玄一说,反正这世自己又不当战神,底牌不用露,而且玄一这种天之骄子未必能受得了女强男弱,别因为这事影响了两人的感情。 “你送的,我可舍不得,怕劈坏了。”听到这话玄一心里满是感动,本来他以为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没想到是双向奔赴。 之后兮辞的养伤期间,玄一就进了敏感期,看人看的太紧,兮辞也由着他,不过,如今祖神有退位的架势,玄一最近的公务十分繁忙。 这天,月弥给兮辞下了帖子,请兮辞往桃渊林一聚,恰巧玄一今天有公务,要下界。. 正好方便了兮辞,接到传信就直奔桃渊林而去,进去后,就看到了一早准备好东西的月弥和天启,兮辞挑了挑眉,仿佛有种又回到了儿时的感觉,一看见兮辞,天启立马迎了过来,满脸控诉,“这见你一面可真难,还是本尊机灵,得知玄一要下界,立马让月弥给你下帖子,要不然到现在还见不到你。” 天启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十分庆幸。 兮辞觉得头上冒出了几条黑线,原来大多数巧合都是人为的。 真是个大机灵。 兮辞配合的说道,“确实不错,这养伤养的骨头都酥了,正好出来松快松快,在此多谢天启神尊了。”然后坏心眼的拍了拍天启的肩膀,天启没有准备,被拍的踉跄了一下子,为了面子,顽强忍耐,“不客气,不客气。” 一边心里暗自感慨这丫头手真黑,和小时候一样。 有的时候,狐朋狗友天启比玄一都更要了解兮辞,毕竟玄一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有滤镜,天启是实实在在的被“镇压”的。 “你们俩别叙旧了,赶紧坐吧。”听到月弥的话,天启顿时觉得月弥真是他的好兄弟,能处,终于转移了小魔女的注意力。 赶紧附和,“对,赶紧坐。”打架我打不过你,喝酒我总不能喝不过你了吧。 月弥组的场子,自然月弥先开口,“来,兮辞,我敬你一杯,恭喜你成就真神之尊。” 三人碰了一杯,要说如今的神界,也就他们三个最清闲了,有时间在这喝酒了,“多谢月弥。” “我知道你喜欢桃花,分封的时候特意要了这片桃渊林,给你当贺礼,够意思吧?” 不愧是自小的情意,兮辞心里很是感动,给了月弥一个大大的熊抱,一旁的天启一时觉得自己多余,特别坏气氛的说道“行了,别煽情了,女孩子就是容易感动。” 兮辞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天启,我的贺礼呢?” 天启心里顿时敲起警钟,酒喝多了,给忘了,不过天启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错的,果断拉炙阳和白玦下水“炙阳和白玦送了吗?” “送了”。 听到这天启好奇心来了,“白玦能送什么?”在天启眼里,白玦最是无趣,想到白玦送的东西,取凤凰羽、玄龟甲、奇龙角及玄金铁四样珍惜材料亲手炼制的一串铃铛,兮辞拿着的时候都觉得烫手,天启他们几个的法器都只用了一样,这不过炼一串铃铛,就用了四样。 而且铃铛的寓意,一步一响,这个世界目前倒没有这方面的寓意,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这,自己是不是抢戏了,可人家名正言顺送的贺礼,一起长大的情分,若是不收,就是打了白玦的脸,隔几日神界就要传出白玦和兮辞两位神尊不和的消息,接下后,果断的扔进了空间。 看着兮辞走神,天启手伸到兮辞面前晃了晃,兮辞“啪”一声,快狠准,“别废话,明天我要是看不到你的礼,我就拆了你的太初殿。” 被打了一下的天启,猛吸一口气,还要被逼着送礼,不过这事确实是他办的不地道,居然忘了,然后信誓旦旦的向兮辞保证,“我明天一定给你送到玄天殿。” 看着天启这模样,月弥和兮辞目光交接,顿时觉得不靠谱,实在是天启的太不靠谱了,月弥怀疑的目光看向天启,兮辞也不遑多让,然后月弥在天启发飙的前一秒赶紧打岔,“来,来,接着喝。” 天启被一口气堵的上不去下不来的,决定回去一定送份好礼,看着天启的模样,兮辞也佛了,不靠谱就不靠谱吧,至少现在对朋友没话说。 第8章 喝断片了 三人一直喝到了晚上,想着桃渊林外有结界,也没人能伤到自己,兮辞也没用法力作弊,就和二人拼着酒量,也不知道天启从哪淘的酒,真够烈。 不会是从祖神那偷的吧,不得不说兮辞真相了。兮辞这一世换了个身躯,加上玄一看的紧,都没怎么碰过酒,这下好了,酒是真的烈,三人顺利全倒了。 天启直接躺在地上睡死了过去,月弥和兮辞趴在了桌子上,里倒歪斜的。玄一处理完下界的事赶回玄天殿就没看到人,顺着兮玄的气息,然后就看到了醉醺醺的三人。 顿时气笑了,自己一天兢兢业业公务繁忙,这天启和月弥闲成这样,玄一顿时决定给天启和月弥加点工作量,免得他们闲的带坏了兮辞。 看着兮辞红扑扑的小脸,轻手轻脚抱起兮辞,看都没看天启和月弥一眼,头也不回的回到玄天殿,将兮辞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给兮辞擦起了脸。 正要给兮辞擦手,就对上了兮辞带着醉意有些泛红更添魅惑的双眸,在一身红衣的映衬下,更加熠熠生辉。 只见兮辞坐在了玄一的腿上,将一只手臂揽住玄一的脖子,另一只玉指挑起了玄一的下巴,然后慢慢向上移,纤细白嫩的手指滑到了玄一的唇瓣,室内的气氛莫名添了几分旖旎。 然后就听见兮辞调戏般的说道,“长得不错,不如给我当夫君吧。”玄一也由着她,将兮辞揽在怀里,听着她调戏的话,对上那双似乎能迷惑人心的眼睛,此时面对心上人的勾引,若还能坐怀不乱,那就不是玄一了。 玄一眼中一片幽深,然后开口道“好。”听到玄一应了,兮辞嫣红的唇瓣直接附在玄一的薄唇上,然后还无知无觉的咬了一下,玄一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大手搂住兮辞的腰,唇齿交缠,占据了主位,兮辞也不是服输的性子,醉酒后更是放纵,最后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地上散乱着一红一黑的衣物。 第二日醒来,就感觉到宿醉的头痛,醒来后,昨晚的记忆哗啦一下子涌了上来,感觉身上熟悉的酸痛,兮辞真没想到酒后乱性事会发生在自己头上,真是流年不利,以后这酒自己绝对不碰了,这天启,这么大方干什么,把自己都喝断片了。 玄一拿着醒酒汤进来时就看到自家小姑娘脸一阵红一阵黑的,看着玄一进来,兮辞一点好脸都没有,重重的“哼”了一声,玄一只当兮辞面皮薄,没有多想,反而体贴备至的喂兮辞喝起了醒酒汤,喂完还贴心的给兮辞擦了擦嘴角。 这关怀备至的让吃软不吃硬的兮辞都不能冷下脸了,她一向敢作敢当,毕竟昨天是她先开始的,而且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有什么可矫情的。 玄一看兮辞面色缓和,就知道自己这一大早的起床熬的醒酒汤没白熬,自己的小姑娘心太软,心里暗暗发誓要护兮辞永远如初。 兮辞并非看不出玄一的意图,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何必太计较,况且能让她喜欢并且愿意和其一生一世的从来都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此时,突然远远传来紫涵的声音,兮辞整理好衣物,和玄一一同出了寝殿,然后就看见紫涵抱着个白色毛茸茸的一团,走了进来,向兮辞和玄一行了礼后,笑的十分灿烂,对兮辞说道,“这是神尊让小仙给您送的贺礼,神尊喝多了,现在还没起来,昨天回到太初殿醉着酒还不忘嘱咐小仙给您送来。” 真没想到,自己在天启那有这么大威力,醉酒都没忘,兮辞嘴角抽了抽,无奈的说道,“这什么?披风呀。” 话音刚落,就看见紫涵怀里那坨哆嗦了一下,兮辞这才发现这是个活的,肯定是自己酒没醒,才看错的。 玄一看兮辞这迷糊模样觉得有些好是笑,“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白虎幼崽。”是没多久,才一百多年,在神界的人看来,就是刚戒奶的。 听到玄一的话,紫涵立马附和“玄一神尊说的不错,我家神尊觉得女孩子会喜欢这些毛绒绒的,就让我把妖皇家最小的孩子给抱来,给神尊当灵宠。” 听着刚出生没多久,兮辞吐槽道“早就知道天启不靠谱,没想到能这么不靠谱。这么小的孩子,就让人离开父母,真过分。” 紫涵以为兮辞是怕人家父母不同意,立马憨憨的说道“妖皇夫妻都同意了,说能给兮辞神尊当灵宠是它们的福气。” 接过小白虎,不想看这糟心孩子,兮辞挥挥手让紫涵回去,“过几日我再去找天启算账。” 看着兮辞并不像讨厌的模样,玄一建议道“你要是喜欢就留着,给白虎一族些补偿就是。” 兮辞知道这在玄一眼里就是件小事,可兮辞却不这么认为,由小见大,作为主宰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哪怕这个公平只是大面上的公平,不能单凭自己喜恶,众生平等不是虚话,看似只是件小事,但背后的意义不同,若因兮辞之故,神界厚待白虎一族,致使白虎一族长盛不衰,那妖界其他族群又该如何自处,皇族之名,本来就是能者居之,全凭本事,新旧更替也属正常。. 她也没想因为这事和玄一争执,逗着手上的小白虎,兮辞好奇的问道,“你会化形吗?”听到兮辞的话,小白虎立马变成了一个胖娃娃,兮辞好久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娃娃,一时有些新奇。 温柔的问道“你有名字吗?” 胖娃娃摇了摇头,摇头晃脑的说道“我叫小宝,娘亲说这是小名,和我说神尊会给我起名字的。” 这奶娃娃太好玩了,“那你娘亲还和你说什么了?”兮辞也好奇这孩子父母到底是父母之爱子还是卖子求荣。 “娘亲让我乖乖听话,其他的,我忘了”看着呆萌的小白虎揉了揉自己的头,兮辞感觉还是幼崽好,萌萌哒的好忽悠。 这么一头可爱的小白虎,父母要是不在,养就养了,父母还在还是跟着父母比较好,兮辞决定玩几日就送它回去。 玄一看着一大一小相处良好,他们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凑在一起好像一家三口。 想着想着,嫌弃的看了眼小宝,他和兮辞的孩子怎么会是一只笨老虎。看着兮辞因为这只老虎好久都没看它了,将小白虎从兮辞怀里拉了出来,然后扔到墨羽身上。 墨羽手忙脚乱的接住,“带它去吃饭”别来打扰我们,看着兮辞对小宝的喜爱,后半句倒没有说。 不过贴心下属立马get到了他的意思,立即消失。 第9章 妖界 知道玄一的小心思,兮辞也没戳穿他,只是吩咐墨羽好好照顾,虽然墨羽一向很靠谱,但穷奇给她的印象,就是蠢和能吃,实在是不提一句兮辞不放心。 最近祖神隐隐有想退位的意思,玄一忙的要死,兮辞倒不是啥需要陪的人,每天玩小宝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有一天祖神突然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让玄一一月后接任混沌主神,兮辞顿时感觉风雨欲来。 看着被自己养的圆圆滚滚的小宝,兮辞将它抱起来,“走,我送你回家。”小宝一听回家,脸上满是高兴,这几天和虽然和兮辞相处的不错,但小孩子哪有不想念父母的。 “谢谢神尊。”揉了揉小宝的头,“不客气。”兮辞带着小宝直奔太初殿,天启是妖神,这种当导游的事舍他其谁,本来玄一想陪兮辞一起去的,可如今要接祖神的位子,有时忙的几天见不到人也是有的,兮辞也理解他,从不因此发脾气,整的玄一愧疚满满。 玄天殿书房。 墨羽敲了敲门,然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进。”墨羽恭敬的走进去后,向玄一禀报道,“主上,神尊今日一早抱着小白虎去了太初殿,说要送小白虎回妖界,让属下告知您一声。” 玄一听到和兮辞有关的事,“本尊知道了,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一切正常,就等主上继任混沌主神那一日了,神尊定然十分欣喜。” “那就好,本尊继任混沌主神那日,本尊要当着神界众神的面,迎娶兮辞为本尊的神后,从此,我们夫妻二人共享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暗地里行动,兮辞一向警觉,别让她发现蛛丝马迹,本尊想给她一个惊喜。”提起兮辞的名字是玄一眼里满是暖意,可是他从不知道这场他期待已久的婚礼自始至终都没有机会完成。 莫名吃了一碗狗粮的墨羽“属下遵命。” 兮辞前一秒刚进太初殿,后一秒天启那个不着调的紫茄子就迎了上来,看着兮辞抱着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顺手接了过去,“这就是我让紫涵给你送的小白虎,真不错,就是胖了点儿。”边说还边往空中抛了抛,然后对着小宝做鬼脸。 一听天启说它胖,小宝立马就哼哼唧唧的起来,可怜巴巴的看向兮辞,兮辞被它看的有些心软,正想接过去,就听天启说道,“看什么看,你这么胖万一把兮辞压坏了,本尊炖了你。” 兮辞被天启说的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自己好歹是真神,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小宝一听天启要炖了它,立马吓得毛都炸起来了,瑟瑟发抖,接过小宝,然后安抚的摸了摸它的头“天启,你别欺负小宝。” 天启一听兮辞为了这个小白虎凶他,立马不乐意了,刚想来阵狂输出,兮辞立马打断了他,兮辞可不想看一个男版的窦娥冤,辣眼睛,“我今天来是想把小宝送回去,特意来找你这个妖神领路。” 天启看兮辞也不像不喜欢的模样,“你又不是不喜欢这个小东西,就养着逗趣呗,干嘛要送回去。” “它还年幼,还是在父母身边更好。” 听着兮辞的理由,天启撇了撇嘴,“神界什么没有?还能委屈这个小东西不成。”天启觉得神界就是最好的地,所有生灵都争先恐后争破头都想来? 而且就一只白虎何至于让他们两个屈尊降贵的去送“就算去也没必要亲自去,让紫涵去一趟不就成了。” 兮辞听到他的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紫涵若是送他它回去,万一让别人以为小宝惹了我的不喜,风言风语,这对它成长不利。相逢即是缘,正好,我从未去过妖界,就当是游玩了。” 天启一听兮辞说去游玩,立马来了精神,论玩,他可是最在行了,立马拍拍胸脯保证道“妖界,可是我的地盘,一定让你不虚此行。” 随后两人直奔妖界,确实是个不错的地,灵植遍地,是块洞天福地,兮辞两人一到,妖皇一家立马战战兢兢的前来迎接,听到兮辞说是来送小宝的。 妖皇脸色有些慌乱,小心翼翼试探“不知小儿是不是哪里惹了神尊不满?”他以为兮辞对小宝不满才给送返了回来,兮辞一看就知道妖皇是误会了。 “并无,本尊与小宝相处的很是不错,但本尊念及小宝年幼,不忍它离开父母,所以才将它送了回来。” 听到兮辞的话,妖皇下意识松了口气,天启看这妖皇的怂样,顿时觉得无趣,从兮辞手上接过小宝然后抛进了妖皇怀里。 妖皇接过小宝后,眼里的慈爱做不得假,兮辞也放心了,对着小宝依依不舍的目光,养了几天,也有了些感情,兮辞对着小宝许诺道“小宝,你好好修炼,以后你若是能通过天择日上界,本尊就收你为徒。” 一听到兮辞的承诺,妖皇的脸上满是欢喜,恨不得放鞭炮那种,真神的徒弟呀,真是光宗耀祖。奇快妏敩 小宝虽然不知道天择日是什么,但还是摇头晃脑的对着兮辞保证“神尊,我会的,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撸了一把小宝毛绒绒的头,“好,一言为定。” 正想和天启离开,妖皇突然开口,“小儿和神尊也算有缘,不如神尊给他取个名字吧,也好作为日后相见的凭证。” 天启也说道,“好歹养了这么多天,你就给取一个吧。” 一个名字也无妨,喃喃道“妖族皇族以森为姓,就叫森澈吧,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澈本意为水清,愿你日后心思澄澈,灵台清明。” “下君多谢神尊提澈儿赐名。”妖皇向兮辞施拜礼感谢,再抬头,已经没了天启和兮辞的踪影,然后乐滋滋的抱着小儿子去找媳妇了,一边感叹着自家小儿子运道好。 兮辞和天启在妖界转了一圈,心里暗暗感叹,不管哪里血脉低下者都不好过,哪怕如今看起来和世外桃源一般的妖界,看到这些兮辞满是不爽。 回到神界,兮辞没急着回玄天殿,反而去了桃渊林,桃渊林被月弥送给自己后,自己就上次醉酒来过一回,一直都是月弥在打理。 第10章 以身应劫 挥手打开了结界,走了进去,不得不说,每个世界自己都种桃树,辟桃林,可唯有这桃渊林和第一世中的十里桃林最像,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少人和事都慢慢淡了,但只有站在这桃花树下,兮辞才能想起故友们的一颦一笑,也算是一片慰藉了。 在这桃林,兮辞允许自己软弱一瞬,一瞬后,自己又是那个打不倒的兮辞,忽然听到“窸窣”一声,兮辞心里拉起一抹警惕,“谁?” 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是我”,兮辞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白玦,自从上次被雷劈醒来后见过了白玦一面,再就是白玦让红日送礼,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兮辞莞尔一笑,调侃道“白玦,是你呀,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又冷了许多。” “多日不见,你身子如何?”一如既往的精炼,兮辞都习惯了,“早就好了,如今的我,一个能打天启十个。” 白玦听着兮辞活力满满的话,眼里闪过一阵笑意,虽然很快,但还是被兮辞捕捉到了,心里有些吐槽,想笑就笑呗,我又不会笑话你,装什么高冷。 “那就好” 如此我便安心了,今日听说兮辞和天启去了妖界,他一早就在回来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本想看兮辞一眼,没想到兮辞回来后到了桃渊林,他就跟了上来。 兮辞觉得和冰块在一起真没啥话说,场面太冷了,刚想告辞,就听白玦问道,“当年你在长渊殿桃花我施了法长年不败,你可要去看看?” 自己不过随手种的花,白玦竟然如此的重视,兮辞也知道有些事拖不得,敛起笑颜,意有所指的说道“花开花落,自有天定,强求不得,何必执着?我累了,想回去了,告辞。” 听到兮辞的话,白玦瞳孔一缩,他自然是听懂了兮辞的意思,接花喻人,没想到兮辞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还如此直白的拒绝了她,也是,她如此聪慧通透,怎会不知,看着兮辞离去的背影,眼里满是情愫,“兮辞,我又何尝不知强求不得?” 回到玄天殿,就被等候许久的墨羽给请到了玄一的书房,玄一一看见兮辞,立马笑着迎了了上来,关怀备至,问兮辞今天遇没遇到什么趣事。 提起趣事,兮辞难得皱起了眉,玄一看兮辞不虞,还以为有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兮辞,心里暗暗又给天启记了一笔,然后贴在兮辞耳边问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兮辞神尊生气了,夫君帮你出气。” 听到玄一的话,兮辞下意识想起了那天醉酒,说让玄一给自己当夫君的事,有些难为情,“别闹。” “就是觉得现在神界和妖界风气都不好,不以修为论高低,反而更重视血脉和出身,有志之人才华无处施展,怀才不遇,壮志难酬;无才之人凭着出身便可高人一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听到兮辞的话,玄一正了正神色,他辅佐祖神治理神界多年,自然能看出其中的不公,他却不那么在意,在他眼里,出身血脉低下,很难有成就,就算有,路也不会太远,不值得他费心,可是兮辞提了出来,就算为了小姑娘高兴,这事也要想办法解决了。 “等日后我继任混沌主神位,我们一起改变这现状。” “好”。兮辞何尝不知玄一的冷漠,可能是他仅有的温情全都给了自己,自己又怎么好嫌弃他,有些事只能等了,兮辞靠在玄一身上看书,玄一处理这公务。 玄一心里盼望着日后万万年都能如此岁月静好,可是天不遂人愿,他却不知以后要面对的是数十万年的离别。 过了几天,祖神找过玄一后,玄一回来后面色阴沉,对兮辞也冷淡起来,从那以后每天就开始了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有几次兮辞故意拦下玄一,想让他和自己坦白,有时兮辞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纠结和对自己的爱意,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玄一心里何尝好受,本来志得意满,结果擎天告诉他混沌之劫将起,让他以身应劫,他不愿以身应劫,只能选择堕魔,此次准备仓促,他胜的希望渺茫,如何能连累兮辞陪他背负骂名,他希望他的小姑娘是高高在上的神邸,不能和他一起陷入泥潭。 他却从未想过以身应劫,在他眼里,那些卑贱的生灵不配他牺牲,没了重铸便是,他是真神,与天同寿,绝不会为了一堆不相干的人死。 “为何是我?”玄一大声质问着擎天,眼里满是愤懑。 “只能是你,玄一,父神也不愿是你,可这是你的使命,无人能代替。”擎天也知道这个打击过于大,玄一自小勤奋,天资过人,如今终于要登上混沌主神之位,却告诉人家,让人家去死,谁能受得了,他有预感自己时日不多了,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死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一手造成的。 看到玄一闭口不言,心里有些悲伤,这一日自己早就料到了,六界诞生,魔界必不可少,这是大势,自己不能阻止,看着眼前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满是阴霾,可哪怕是深处阴暗,最想保全的还是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可不满的,说到底,自己最爱的永远都是自己。 “好,就这样吧”兮辞离开了玄一的视线,玄一看着兮辞落寞的背影,心痛的无法呼吸,眼神逐渐锋利“狗屁使命,天不容我,本尊就逆了这天,兮辞,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还你一场盛世婚礼。” 第11章 两不相见 这天,神界满是肃穆,今日是玄一继任混沌主神的日子,兮辞和炙阳、白玦、天启站在一处,月弥一行人在他们几步之后,祖神坐在主位上,玄一却迟迟没有赶来,天启对着兮辞小声嘀咕道“这么重要的日子玄一怎么还没来?” 白玦也看向兮辞,不知为何,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兮辞淡淡的回道“我也不知,都有好几日没见到人影了。”目光看向远处,一时有些幽深,若不是混沌之劫,今日或许就是自己和玄一大婚的日子,自己知道,今日过后,两人可能会形同陌路,不过也是,哪有事事圆满,自己这一世,生来就是上神,又享真神尊位,跟那些艰难求生的人比,自己已经算是美满了。奇快妏敩 玄一久久不来,大殿已经响起了议论的声音,然后,不一会儿,就看到有天兵流着血恍惚的来报,“禀告祖神,玄一神尊入魔了,正带着魔兵向大殿杀来呢?”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确实不是个划算的事,祖神一听这话,一时气的头晕,不过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决断,带着四大真神迅速应战,过程很是惨烈,玄一入魔后,实力大涨,带天启白玦炙阳三人联手尚且不敌,祖神也被玄一重伤,一时整个神界陷入了空前绝后的危机,支离破碎的神界,波涛汹涌的混沌之劫,让人目不暇接。 突然出现的混沌之劫,致使神界的仙神死伤无数,兮辞此次不欲插手,本想着凭祖神的本事,力挽狂澜不在话下,等着完成任务就好,谁曾想剧情居然发生了变化,祖神突然这么弱,其实也未必是祖神弱,兮辞之前给玄一调理的太好也有关系,加上祖神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一早将自己的混沌青莲给了兮辞,战斗力能不下降吗? 知道里面还有自己的瓜,兮辞也无法置身事外了,最后,无奈,只能上了战场,这让天启他们十分诧异,随后就是忧心。 昔日的一对恋人如今再见却是相对无言,还是兮辞开了口,“玄一,收手吧。” 玄一此时心如刀割,更多的是愤恨,他捧在手心的女孩竟然被逼着上了战场,但他也不得不做出态度,如今两人是对立面,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没有后路了,笑的异常悲凉“收手,你也要与我为敌吗?” 兮辞面上满是淡漠,清冷的声音响起“若你执意毁了神界,那我们必有一战。”唤出镇邪对上了玄一,看着兮辞这无悲无喜的模样,自小一起长大的炙阳天启都给看心疼了,更别说白玦了。 听到兮辞没有感情的话,玄一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兮辞眼中没有厌恶他但也没有从前的喜欢和依赖,这让玄一彻底慌了,可兮辞却没给他后悔的机会,直接向他刺了过去,剑气之凛冽让炙阳和白玦心惊,他们从不知兮辞的修为竟如此深厚,天启突然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但这种情景明显不适合他想别的。 就连玄一也是第一次知道,眼神里有些受伤,艰难的问出“我们在一起如此之久我却不知你有如此修为,你竟从未信过我?” 听到他这话,兮辞就是心如止水,眼里也闪过一阵怒意,什么叫不信,她从未隐瞒,明明是你也没问,兮辞曾想过若是玄一对她说实话她该如何,是随他一起反;若不如此,自己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以身应劫吗? 不会,虽然自己不会陪他一起死,但哪怕岁月轮回,沧海桑田,只要自己活着一日就会帮他复活。 “本尊从未想过会有用到这些的一日,事到如此,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如今即使有解释,她不要了,说完这话,兮辞强忍着心间的不忍,放出了红莲业火,红莲业火,专克魔气,以玄一如今的实力,唯有红莲业火才是他的克星。 最后,这场仗还是兮辞胜了。 看着兮辞不留后手的模样,玄一难以置信,癫狂的大笑起来,然后归于平静,此刻他心如死灰,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他想活难道有错吗?他舍不得恨兮辞,只能恨天道不公,“我们竟走到了今天这步。” “看在往日情分,本尊留你一命,带领你的魔兵,退入九幽,从此,你我两不相见。”说完这话,兮辞挥手,玄一墨羽还有一众魔兵立即消失,刚才玄一那绝望的模样在她脑中久久难以忘怀,心里更传来一阵闷痛。 看着空下来的地方,兮辞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众神,一阵威压瞬间涌了过去,“今日本尊令玄一退回九幽,从此不许神界任何人踏入九幽半步,更不可去挑衅寻事,违者,废除修为,逐出神界,永不得归,本尊说到做到。” “小神遵令。”这现在谁敢不听呀,以往和和气气,下意识让人以为无害的兮辞神尊竟然是五大真神中修为最高的。 听到他们的回应,兮辞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能帮的自己都帮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吧。至于天启炙阳白玦兮辞倒不觉得他们会去给玄一找事。 没有理会身后的三人,兮辞踉踉跄跄的一步一步向玄天殿走去,除了炙阳三人倒没人敢抬头看,天启看着兮辞踉跄的模样有些忧心,想扶一下却被兮辞给无视了,并不是他不讲义气,而且兮辞和玄一对决不会允许他们插手,他理解兮辞此时心情不好,也没有因此不满。 天启看兮辞走远,皱着眉头,和炙阳不忿说道“这滚蛋玄一,好好日子不过,整着破事,看我们小兮辞,都心伤成什么样了。” 炙阳叹了叹气,“唉,这又能如何,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了,我们都帮不了忙。” 白玦听着两人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兮辞的方向追去,“这白冰块干什么去?” “白玦喜欢兮辞多年,可能不放心。”炙阳这个老大哥对于白玦的想法就算知道的不多,但也了解一二。不过他倒是希望白玦能得偿所愿的,但明显不太可能,说完这句就去向祖神复命了,毕竟现在除了他也没人能想起主神了,独留下像是被雷劈的天启,“什么?白冰块喜欢兮辞,我的天呀,这是什么灵异事件那。” 第12章 擎天消散 兮辞走着这些年无数次走过的路,明明都相同却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对于玄一,兮辞是喜欢的,两人是真真正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己却亲手将他困在九幽这个弹丸之地,何其残忍。 在兮辞看,玄一很好,可他作为主神,却不合格,没有对苍生的大爱,没有仁慈,否则就没有今天这一幕了,玄一的遭遇,兮辞不得不感慨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可修仙本就是逆天而为,这已经是玄一为他自己费力争取到的一线生机了。. 此时兮辞心里并不如面上那么淡然,心里空落落,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掏空了,可能是刚经过一场大战,用了红莲业火,灵力不济,连身后的白玦都没有发觉,所幸有镇邪在身,也无人能伤她。至于兮玄,在得知玄一的选择那一刻,兮辞就将它收进了空间。 白玦看着兮辞进了玄天殿后,过了许久才离开,看着兮辞好像没了精神气的模样,心里满是苦涩。 一月后,兮辞自那日头一次踏出了玄天殿,若不是祖神宣召,可能还不会出去,中间炙阳、天启白玦上门,兮辞通通都没有见,不止他们,月弥这个好闺蜜也没见,毕竟这事放谁身上都得缓冲一下,现在兮辞还不想见人。 这天,兮辞一身白衣,三尺青丝仅用一根葡萄藤固定,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淡漠,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让人看着十分心疼,是呀,以往总是一身红衣张扬夺目的小姑娘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衣矜贵清冷的兮辞神尊,到这种改变没人会因此欣喜,反而有一种落寞之感。 进了议事的大殿,此时所有的人都到了,对这天启三人微点头示意后,对着上座的主神施了个礼,如今的祖神早就不像兮辞初见时的意气风发,一时苍老的许多,有种风烛残年的好感觉,兮辞知道他日子不多了。 “你来了?” 祖神厚重的声音传来,“几日不见,祖神苍老了不少。” “咳咳,我时日不多了。” 听到祖神的话,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不相信无所不能的祖神就要身归混沌了,天启急促开口,但声音明显有担忧“老头,你可别开玩笑,这可不好笑。” 祖神让兮辞四人上前,对于天启这种关心擎天还是很受用的,对于小儿子天启,不同于炙阳白玦的严厉,祖神大多数都是放纵居多。 祖神若是死了,不管是天启,炙阳还是白玦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毕竟这也算是他们亲爹,兮辞倒是没什么波动,她自小就被主神交给了玄一照顾,和祖神感情并不深厚。 祖神拍了拍三个人,然后说道“吾去后,魂归天地,混沌之劫暂消,若神界有异象或面临濒危之时,乾坤台自有预警。” 说完这句,满室的气氛都悲壮了起来,而兮辞,则好像游离于这些之外,不悲不喜,随后就是祖神说起了他死后,乾坤台会诞生一个孩子,起名上古,是未来的混沌主神,混沌之劫只有混沌主神混沌之力大成方可解决,这些兮辞都不在意。 直到说起了玄一的事,兮辞才目光才变了一些。 祖神缓缓“吾全部修为将化成九幽禁制,囚禁玄一永不得出。” 兮辞是听明白了,玄一是出不去了但不代表别人出不去,这个漏洞兮辞可不会说。 随后看了祖神一眼淡定的移开了视线,不是兮辞看不起他,实在是这个禁制太豆腐渣工程了,都不值得因为它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听完祖神这句话,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了兮辞,不过什么都没看出来。 “以后神界至混沌主神长成之前一切事务均交由兮辞神尊,尔等必须尽心尽力辅佐,不得有违。”擎天对于兮辞的能力如今也是知道了,有兮辞在一日,必能护神界一日,至于这掌管神界的权利,兮辞若想要,其他人也争不过她,不如他顺水推舟。 还未等众人说遵令,兮辞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不愿。”若是以往,应下也无妨,可自己如今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劳心劳力,自己想改变的现状短时间难以实现。 谁也没想到这么大个权利兮辞说不要就不要了,顶着众人不解的目光,兮辞缓缓开口,“玄一之祸,终究是我失察,让神界损失惨重,我自请禁闭玄天殿万年。” 主神听到兮辞的话,只当她不愿管理这些琐事,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吾也不勉强,待吾去后,神界交由四大真神共同治理。” 这时众人才说起遵令,随后祖神就当着众神的面逐渐消失,与此同时,九幽外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结界,让一众魔兵有些惶恐。 第13章 肝肠寸断 玄一自从被兮辞囚禁在九幽,就一直心灰意冷,连伤都不好好养,兮辞没下狠手,那些伤看着严重,实际上一点儿都没伤到内里,此时的他突然感到一阵禁锢,随后墨羽来报,“主上,祖神逝世,本来属意神尊治理神界,结果神尊拒绝,还自请禁闭玄天殿万年。” 在墨羽心里就算玄一和兮辞决裂,总有一天也会和好的,所以对于兮辞拒了到手权利这事很不解。 听到兮辞的消息,玄一也不再消极,没想到一个混沌之劫让他一无所有了,不过他绝不会放弃“拒就拒了吧,她不喜这些俗物,本尊也不想和她再次对上,日后盯紧神界的消息,本尊如今被困在九幽,但终有一日,本尊定会成为这三界的主宰。” 听着玄一重燃斗志,墨羽心里很是欣喜,想到兮辞,停顿了一会儿说道,“主上,神尊可能也是迫不得已。” 玄一内心微嘲,哪有什么迫不得已,不过是分量不够罢了,凭着两人的修为,如果和起手那就是天下无敌,可是为了所谓的芸芸众生,兮辞却毫不犹豫放弃了他,祖神曾说他身上没有对天下苍生的大爱,而兮辞却有,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认为他们两人一人有就够了,但没想到的是和天下苍生发生冲突时,自己却是被舍弃的那个。 现在他有些怀疑了,如果自己把真相告诉了兮辞,她可能也会劝自己去应劫吧,若以前,自己可能不会信,可如今,惨烈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 既然你把那些蝼蚁看的比本尊还重,终有一日你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可是玄一此时却忘了兮辞给过他说出真相的机会。 就在玄一暗戳戳枕戈待旦谋划着一统三界,兮辞回玄天殿开启了禁闭的日子,上古诞生她都没出现,看兮辞如今这无悲无喜的模样,炙阳和天启担心她把自己闷坏了,竟然抱着上古来了,小小的襁褓婴儿乖乖巧巧的,两人借口说他们两个大男人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兮辞被两人这借口说的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婉拒了两人的好意。 说自己自上次大战后,精力不济,实在照顾不了一个奶娃娃,看着兮辞苍白的脸色,两人也顾不上上古了,炙阳赶紧问兮辞哪不舒服,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不要客气;天启也附和,兮辞被两人的话逗乐了,“我就是花神,什么药都不缺,养个万年就好了。” 看兮辞露出笑颜,两人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些,一直沉默不语,目光灼灼盯着兮辞的白玦开口道“如今天下太平,我想离开神界,去瞭望山,为神界培养人才” “什么?白冰块,你要走?”这是咋咋呼呼的天启,“决定了就去吧,神界永远是你的家”这是一向贴心的老大哥炙阳,听着两人的话,白玦充耳不闻,只一门心思盯着兮辞,炙阳特别有眼色的拉着天启抱着上古说告辞。 独留下了白玦和兮辞共处一室,还是兮辞先开了口,“离开神界也好,祝你一路顺风。” “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些吗?”只要你一句挽留,我就不走了,可是兮辞从来都不是会挽留的人,哪怕知道白玦的想法,她也不会昧着良心去挽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必让人误会。 “你竟如此爱玄一,他被囚一日,你就一日不出玄天殿?日复一日折磨自己。”不怪白玦这么想,从玄一的事过后,除了那天祖神消散,兮辞就从未踏出过玄天殿。 可兮辞却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真是离了个大谱,自己哪里折磨自己,自己对玄一是有喜欢,有愧疚,但还不值得自己为了他要死要活,这一个个的,自己恋爱脑看谁都恋爱脑。 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他这笃定的样子,自己说什么可能也未必会信,但自己人格绝对不能受到侮辱,“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瞪了白玦一眼,下了白玦一跳,“白玦,你看不起谁呢,本尊好歹堂堂真神,怎会为了一个男人肝肠寸断,要死要活,别说玄一还活着,就是玄一死了本尊也不会一蹶不振,做那些小女儿家的姿态。” 两人的气氛明明很严肃,却听见“诶呦”一声,然后就是天启压着声音,“炙阳,你别拉我,我都要听不见了”。. 真是灵力不济,如今这么明显的听墙角自己居然都没听到,“你们两个别藏了,进来吧,我都听见了。” 天启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炙阳这个老实人更是无耻,指着手里的从头到尾睡得和小猪似的上古说道“上古不想走。” 兮辞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白眼都在今天翻了,知道这两人都是关心自己,也没有多计较,“我有一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们,但现在看你们忧心的模样,不说也不行了。” 第14章 有孕 听兮辞的语气,三人顿时觉得这事不小,目光顿时都汇聚在了兮辞的身上,兮辞被三人认真的模样搞得有些想笑,不过到底忍住了,“我有孕了。” 短短四个字,让炙阳和天启瞪大了眼睛,天启的手颤巍巍的指着兮辞,“什,什么,你有孕了,谁的?哪个王八羔子敢欺负你,本尊剁了他。” 兮辞特别诚实的说道,“玄一的。”天启听到兮辞的回答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个确实打不过,还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就兮辞那战斗力,除了玄一谁还能让她心甘情愿那。 炙阳听到兮辞的话顿时觉得太阳穴都是突突,不过他倒没像天启那么夸张,不过他明显靠谱点儿,但不多,站起身在三人面前晃悠了好几圈,才恨铁不成钢“荒唐,有孕还去和玄一一战,你不要命了。”炙阳只觉得一阵后怕,要是兮辞因此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听到炙阳的话,白玦也顾不上心里的苦涩,不容置疑的把上兮辞的脉,然后冷冷的说道,“灵力亏空,需要好好静养。” 天启和炙阳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在两人看来,灵力亏空倒不算什么大事,神界有的是宝贝,尽管补就是了,实在不行他们一个给输个几万年的也行。 “别担心,还有祖神给我留下的混沌青莲能帮我供应着灵力,我不会有事。”听着兮辞这么平淡的语气,白玦忍不住的说道,“你可知若不是祖神的混沌青莲,你这身体都要撑不住了,你腹中的孩子是真神之子,本就需要父母双方供给灵力才能平安诞生,如今却只有你自己,他能否平安降生都是问题。” 一听白玦这话,天启急得顿时坐不住了,“那没有玄一,这孩子岂不是生不出来了。这该如何是好?实在不行”把玄一放出来一会儿,天启是真真切切动了这个想法,其实在他眼里也没有什么天下苍生,只想让自己在乎的人活的好好的。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这个孩子,也绝对不会去找玄一,玄一如今入魔,我可不想孩子一出生就伴着魔气,而且我有办法让孩子平安降生,我自请禁闭万年,本来也是存着想好好养胎的心思。” 炙阳看着兮辞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逞强,这才安了一些心,“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有事别忘了告知我们一声。” “安心,不用挂念我,好好照顾上古,未来的混沌主神还是要好好教导,不能太过纵容。” 想着日后上古万岁还要重读孩童的启蒙之物,兮辞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要不这样,兮辞,等你的孩子出生后,和上古一起,都让我来教吧”天启自己十分自信,兮辞倒是一言难尽,她的孩子让天启教,她真怕教出个纨绔子弟来,她怕自己到时候想来出“棍棒底下出孝子”,想想就可怕,还是算了。 “你可算了,让你教,学的你那些浪荡行径,要我看,还是白玦更适合一些。虽然严厉,但严师出高徒。” 炙阳的话让天启直接炸了,“我怎么就比不上白玦了,我哪里就浪荡了?今天你必须说清楚。”然后炙阳就列了一些天启当初逃学打架的事件,说的天启十分心虚,都不心心念念当师父的事了。 “我有孕的事不要往外传,神界才平静下来,还是不要因此横生枝节了”一边说一边将手掌放在小腹处,对于这个孩子虽然来的意外,但兮辞从未想过放弃他,而且兮辞心里对他隐隐的有些亏欠,无论哪一世,自己的孩子都是在父母的期盼下诞生,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可是这一世,却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亲手将他父亲送进了九幽。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小辈,真神之子,身份高贵,谁敢说一个“不”字,我们还护不了一个孩子吗?何必遮遮掩掩的。”天启以为兮辞是怕别人知道这是玄一的儿子,所以想遮掩,对此很是不满,在他看来,他的外甥自然是万众瞩目、地位尊崇,怎能受如此委屈。 不同于天启的不假思索,炙阳却是明白了兮辞的意思,知道兮辞不想让玄一知道此事,毕竟两人闹得那么僵。 “那这孩子的身份该如何说?” 白玦看向兮辞,开口提出道“我娶你。”这平地一声雷直接把兮辞噎住了,天启和炙阳也被白玦雷的不轻,天启的嘴都合不上了。 “兮辞,我们成婚吧,对这个孩子,我必定视如己出,对外就说是你我二人之子,只要我在一日,就护你们母子二人一日。”白玦知道自己这是趁人之危,但是此时确是他最好的时机。 震惊过后的天启和炙阳想着这事的可行性觉得眼睛一亮,这个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好兄弟得偿所愿,妹妹和外甥(女)也有人照顾了,白玦的性子他们知道,既然承诺了,就不会反悔。 白玦恳切的目光让兮辞知道他是真心的,兮辞也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份上,自己说出有孕的事一方面也想让白玦知难而退,可是白玦的决定,这要是个普通女子可能早就热泪盈眶了,可自己不是,“你不必如此牺牲,我已经想好了,等孩子出生后,我就离开神界带着他去游历”。等到回来时神界新旧更替,也没人会在意孩子的身世了。 听着兮辞的答案,白玦说不出的失落。看兮辞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同情白玦一秒,天启和炙阳连忙转移话题,天启邀请兮辞可以去妖界暂住。 送走几人后,兮辞看着空下来的玄天殿,有些感慨,九九打断了她“姐姐,干嘛不同意白玦的提议,长得帅还深情,反正你也不吃亏。” “九九,做人要有节操,就因为这样,我既然对他没那个想法,又何必耽误他。” “如果没有玄一,姐姐会选他吗?” “得了,别用你那笨脑子想这些无聊的事了,等孩子生了,离开神界,我就把你放出来,这个世界带你好好玩玩。”正好多个带孩子的,何乐而不为。 “噢耶,我要出去喽”单纯的九九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沦落成保姆,还开心的不行。 奇快妏敩 第15章 生产 当初月弥知道兮辞有孕,惊讶的不行,心里刀了玄一一百来回,后来就是浓浓的兴趣,天天都来陪着兮辞,看着兮辞的肚子一点点变大,十分新奇。 所幸,这孩子,除了他爹不靠谱,再加上吸灵力多,还是很乖的,从来不闹兮辞,十分贴心懂事,兮辞一直以为是个小棉袄,准备了不少女娃娃的衣服。. 五千年转眼即逝,终于兮辞生产的这一天,月弥在里面陪着兮辞。或许是平时太乖巧了,生产时却格外的闹腾,兮辞强忍着疼痛,凭着多世的经验,调整着呼吸。 炙阳,天启还有白玦焦急的等在外面,听见里面没有声音,更是着急,他们从未见过人生产,白玦医术比两人强,自从得知兮辞有孕后,又专研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此时手心都是冷汗,虽然知道真神没那么容易死,但还是忍不住心焦。 三天三夜后的黎明,才听到“哇”的哭声,门外的三人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到月弥抱着个红色的襁褓出来,几人立即拥了上去,白玦先问道,“月弥,兮辞没事吧?” “没事,母子均安,你们看看孩子吧。”听到兮辞没事,三人才看向了孩子,不得不说,父母的基因强大,再加上在腹中大量灵力的滋养,孩子生下来就白白嫩嫩的,水汪汪的和兮辞如出一辙的大眼睛十分好奇的看向周围的几个人。 “这孩子和兮辞长得太像了,来来来,给我抱抱。”天启张开手就要接过,不过就他这毛躁的样子下意识让人觉得不放心,炙阳“啪”的一下打开了他的手,“你毛毛躁躁的,别伤到孩子,还是我来吧。”看着两人争论不休,月弥直接把孩子递近放到了白玦怀里,说要回去看看兮辞。 白玦冷不丁被塞了个孩子,一时有些怔愣,却不敢动弹,怕一不小心伤到怀里这个脆弱的小生命,看着怀里十分肖似兮辞的小脸,他就抑制不住的心软,面部越来越柔和。 天启和炙阳看被白玦捡了漏,看着白玦这难得的温柔样,两人决定暂时不和他争了,谁知道这个得寸进尺的白玦就一直抱着,压根儿没有给他俩表现的机会。 神仙生孩子并没有什么坐月子的说法,生完也就没啥事了,兮辞休息一会儿,就没什么不适了,换了身衣服,就和月弥出了屋,然后就看着围着白玦叽叽喳喳要抱孩子的天启,还有看似矜持实际上很是渴望的炙阳,兮辞莞尔一笑,没想到自己这儿子这么受欢迎。 似乎听到了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被白玦抱着的孩子立马不干了,竹节般的小手臂向兮辞的方向伸去,还干打雷不下雨似的嚎了两声,整的白玦有些手足无措,赶忙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兮辞的怀里,结果立马就不哭了,还冲着兮辞露出了个无齿的笑,萌翻了一群人。 看着兮辞出来,炙阳问道,“刚生产完,身体可还舒服?” “并无不适。” “那就好。” 看兮辞面色红润,白玦这才彻底安心了,问道,“孩子取名了吗?”自那日拒了白玦的求婚,几人为避免尴尬,十分默契的不再提及。 “尚未”名字的事兮辞不是没想过,但是总觉得不太满意,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月弥一听没名字赶紧催促道“这名字得尽快想了,我们的小宝贝总不能一直没有名字。” 想了这么久都没什么头绪,再等几天也未必会有,兮辞提议道,“不如我们每个人写一个抓阄如何,让他自己抓,抓到哪个算哪个。”这提议让姨姨和舅舅们同时心动了,立马现场写。 月弥取了个君凌,炙阳取了个泽熙,白玦取了个北辰,兮辞随意取了个璟珩。天启,就不应该指望他这个不靠谱的,居然取了个元启,生怕把他给忘了,取完后还十分自豪,兮辞只能暗自期待自己儿子别那么没眼光,放着这么多个有文化的不选,去选天启这么通俗的。 将孩子放在桌子上,兮辞让他自己去选,别看才出生,但是仙胎,自然是明白兮辞是让他选择,最后选了白玦的北辰,然后我们的小团子就叫北辰了。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兮辞也不知这个名字是福是祸,小北辰生来便是上神,与当初的兮辞相同,再加上他是玄一的血脉,自然可以修炼混沌之力。 这也是当初为何兮辞瞒着自己有孕的消息还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世,混沌之劫还没有过去,混沌主神还是要以身应劫,可是这应劫人选除了上古便是北辰,若是当初擎天知道有了北辰,或许上古就不会诞生了。 兮辞也不想自己的儿子为了苍生去应劫,为了苍生自己和玄一已经两不相见了,难道还要用北辰的命去填不成,这尊荣,若是以命为代价,不享也罢。话虽如此,可若是有一天,真面临这个选择,兮辞相信自己教导出来的孩子不会做出和他父亲一样的选择。 北辰满月后,兮辞就带着北辰离开了神界,面对好友和兄长们的挽留,丝毫没有动摇,只说会定期传信。 祖神擎天死后,又衍生出了人界,如今已经有了神界,仙界,人界,魔界,妖界,就差个冥界了,不过万年后混沌之劫过去后便是冥界出现的契机,如今倒不必急。 由于北辰还小,需要照顾,兮辞离开神界后,立马把九九放了出来,将他化成了一只橘猫,让它每天跟在北辰身旁,第一站就去了人界,任务是护好人界,兮辞自然不能误工。 在人界买了个宅子,点化了两个花精,照顾北辰,随后兮辞就用了三个月走遍了人界的各个角落,什么地势都弄清楚后,亲手画了个巨大的图纸,然后又布置了好几个月,才设下了一个巨大的阵法,从此除了真神,无论神还是妖到了人间都法力尽失,阵法成立的那一刻,兮辞顿时感觉自己的功德又增了不少。 第16章 北辰小可爱 九幽。 不知为何,前些日子修炼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然后就派墨羽去打听了,墨羽才回来玄一就问道“最近神界有什么消息?” “禀主上,神界一切如常,只有神尊最近离开了神界,去游历了,归期不定;神尊走后不久,白玦真神也离开了神界,去瞭望山教书了。” 听着兮辞去游历,玄一有些恍惚,两人曾经许诺共同去看遍世间美景,可是如今他被困九幽,两人两不相见,这五千年,他想让自己沉迷在修炼和仇恨中,可是一有她的消息,自己还是忍不住去听。. 他总是逼着自己不去想兮辞,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想,还忍不住去抱怨兮辞的心狠,将他困入九幽也就罢了,居然真的一面都不来见他,他更恨擎天,死都防着他,害得他连偷偷见兮辞一面都不能。 兮辞可不知道玄一的纠结,正和大胖儿子“对峙”呢,养这么小的孩子对兮辞来说也是种挑战,这么多世,还真没自己亲自动过手,上一世一儿一女都是润玉亲手照顾大的,真没用自己操过心。 这两天,兮辞是有点明白自己儿子的性子了,在神界的时候,见到的只有月弥还有炙阳他们几人,可能是在兮辞腹中时听过几个人的声音,出生后见到几个人就笑,整的他们几个兜里的东西哗哗往外流,还觉得给的少,特别是月弥和天启,天天心肝宝贝的叫,兮辞带他走的时候两人差点没来一段孟姜女哭长城。 小小年纪就眼界不俗,像个小吞金兽,专门往宝贝上盯,伸出胖出窝窝的小手指着兮辞头发“啊,啊,啊。”偏偏兮辞十分恶趣味的将兮玄拔了下来,在小北辰面前晃了晃,然后正在小北辰伸手接的时候,又插回了头发上,还得意的说道“我的,就不给你。” 看的小北辰一阵懵逼,这怎么剧情不太对,之前舅舅和姨姨不管他看上什么都会送到他手上,怎么到了娘亲这不一样了。 小北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迷茫,兮辞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知道兮辞在笑他,小北辰瘪了瘪嘴,委屈巴巴的,眼泪带掉不掉的,看的很让人心软,兮辞到底没忍住,将他抱进了怀里,轻声哄了起来,小北辰十分好哄,乖乖的趴在兮辞怀里,一时连要兮玄的事都给忘了。 然后母子二人静静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甚是悠闲,自从凡间设下大阵后,凡人受到的迫害一下子就少了不少,百年后,大阵一切正常,个别薄弱的地方兮辞也不断加固,人界的运转彻底走向了正轨。 考虑到北辰毕竟是仙胎,长住人间有些不妥,于是兮辞就带着北辰和九九还有两个花精离开了人间,去妖界定居。 兮辞可不差钱,一到妖界就买了个大大的妖府,对北辰的看管也放松了些,可以出去玩,但必须带着九九,来了妖界后,北辰碰到许多差不多年纪的玩伴,新奇极了,天天捣登他的小短腿往外跑,后面还跟着一个胖乎乎的橘猫,这画面十分有喜感。 怕北辰出现什么意外,兮辞把兮玄用法术化成了一个玉坠,挂在了北辰的脖子上,这样妖界就没什么能伤的到他的了,兮辞也放心了不少。 这天,北辰和九九回来后,北辰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扑进兮辞怀里,反而低着头闷闷不乐的,看他这样,兮辞连忙蹲下,问道“怎么了?娘亲的小北辰怎么不高兴了?” 北辰抬起头,看着兮辞,然后奶声奶气问道“娘亲,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爹爹,就北辰没有呀?北辰的爹爹呢?是不是不喜欢北辰呀?” 听到这话,兮辞也是明白了,看见别的孩子有爹,他没有,羡慕了,孩子对父亲都是有渴望的,不过这要怎么解释,难道直说你爹被你娘关起来了,不过兮辞没想因为他小就骗他“北辰,你爹爹做错了事,所以正在一个地方反省,你现在还不能见他,不过娘亲向你保证,他会很喜欢北辰的。” 知道自己有爹爹,北辰立马露出了笑颜,还暖心的对兮辞说道,“娘亲,你说过的,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你告诉爹爹好好反省,北辰不会笑话他的。” 认真的小模样让兮辞心里好笑,然后就看北辰举起小拳头,“既然爹爹不在,北辰就替爹爹好好保护娘亲。” 听着北辰的话,兮辞觉得心里暖暖的,怪不得有人说过孩子就像小天使,对着北辰的小脸亲了一口,“好,娘亲就靠北辰保护了。” 北辰被兮辞亲的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彤彤的,但兮辞一眼就看出他的高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北辰就满三千岁了,这期间月弥,天启每过一段时间就结伴来看北辰,或许因为上古北辰年纪差距不大,导致天启看上古更像看晚辈,到没有喜欢上古,反而还想着给给北辰和上古订娃娃亲,这可把兮辞雷的不轻,说什么也不干,女主这种生物还是离她儿子远点吧。 炙阳公务繁忙,偶尔下界办事也来过几次,白玦一般都在北辰的生日时来暂住几日,偶尔教导教导北辰,说一些当初战场上的事,男孩子,对这些事总是十分憧憬的。 自北辰满千岁后,兮辞对他的教导就从来不放松,偶尔还会带他去各处看看,增长见闻,北辰遗传了父母的学霸属性,天资聪颖,过目不忘。 考虑到还有两千年剧情就要开始了,多事之秋,想让北辰有自保的能力,兮辞对北辰要求也愈发严格,每天必须挥剑千次,一开始北辰累的手臂都伸不起来了,手臂肿成了两个大。 兮辞也很心疼,可是自己必须要狠下心,北辰却从未喊过辛苦,还安慰兮辞说别担心,他一点儿也不疼,就这一句话,让一向坚强的兮辞破了功,红了眼眶,她都忘了她几辈子没哭过了。 小小的孩子天天板着小脸捧着剑在那练,看的天启和月弥心疼极了,都有些怪兮辞太过严厉。 第17章 灌醉天启 不管月弥如何苦口婆心,天启如何耍赖,兮辞都没更改她的要求。 而炙阳和白玦却非常赞成兮辞的教法,他们认为男孩子严厉点儿也好,他们从小也都是这么过来的,特别是炙阳,看了看快满万岁依旧无忧无虑的上古,每天想的除了玩就是玩,顿时反思起了自己对上古是不是过于松泛了。 他想过让兮辞教导上古,但兮辞却拒绝了,还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推荐了白玦,炙阳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然后就决定等上古万岁生辰后,请白玦回神界。 兮辞不想让除了北辰外的人占据自己的精力,而且北辰对兮辞的占有欲也非常强,贸然来个年龄相仿的兮辞担心北辰会多想。除了在修炼这方面兮辞对北辰格外严厉,其他方面还是很纵容他的。 这三千多年,玄一也派墨羽没少打探关于兮辞的消息,可这些除了月弥和三大真神就无人知道,所以回回得到的都是神尊未归。纵使心急,这几千年也没耽误他不断发扬魔界,还有布局搞事,如今魔兵数量大大增加,魔界实力也增长了不少。 兮辞即使远在妖界,但对魔界的事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不过她也并不是很在意,人界被她护的很好,她如今的主要任务就是护着北辰长大,至于玄一,再说吧。 最近,兮辞一直在考虑是否给北辰铸剑的事,以前每个世界大多数时候孩子的法器都是自己亲手铸的,北辰如今确实需要一个适合他的佩剑,要是亲自动手的话怎么也得费个百年,北辰如今还小,离不开人,而且能帮她带孩子的人也就那几个,炙阳太忙,不做考虑,也就天启、月弥还有白玦了,若是时间长,兮辞倒不会选天启和月弥,不过就百年,倒也无妨。 至于白玦,倒是个好人选,不过还要问问北辰的意思。 这天,小北辰练完剑,兮辞拿出手帕蹲下给他擦了擦汗,然后问道,“儿砸,娘亲想闭关去给你练一柄神剑,你觉得怎么样?” 小北辰听见兮辞的话,一时有些纠结,既想要神剑,又不想让兮辞离开,皱着小眉毛许久才问道,“那娘亲,你要去多久呀?” “大约要百年吧”兮辞想着自己可以设个阵法,按照1:100的比例,外面头一年,阵法里头一百年;外面100年,阵法里头就是一万年,这样不过百年,兮辞就能把神器练好了。. 听着百年,北辰脸上倒轻松了些,拍拍小胸脯保证道,“娘亲,你放心去,北辰一定听话好好修炼,绝对不偷懒”。 “好,北辰真棒。” “那北辰,想跟哪位一起生活呀?”北辰动了动小脑瓜,不知想到了什么,灵机一动,然后就说道,“娘亲,我想要天启舅舅。” 兮辞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儿子会选白玦的,没想到天启还挺招人喜欢,立马给天启传了信,说自己有事,让天启来陪北辰一段时间。 接到兮辞的传信,天启不久就来了妖界,还和兮辞打包票,绝对不会让北辰少一根汗毛,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看着天启信誓旦旦的模样,兮辞跟北辰告了别就进了闭关室,走之前还叮嘱九九看好北辰。 天启抱起了北辰,见兮辞走了,十分豪气的问道,“小北辰,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跟舅舅说,舅舅马上让紫涵给你找来?”在天启看来,北辰可是遭了大罪,每天都那么累,看的他都快心疼死了。 “真的吗?天启舅舅,想要什么都有吗?”北辰的眼里满是崇拜,看的天启有点飘,北辰早就知道怎么对付天启这个小舅舅。为何选天启,还不是因为这三个舅舅就天启最好忽悠。 “那当然。” 然后天启就被折腾的够呛,说要吃什么桃花糕,还说要天启亲手做的,天启刚夸下海口,自然不能打自己的脸拒绝,只能让北辰等着,自己硬着头皮进了厨房,做了大半天才做出了两块成型的,难吃的要死,小孩的心思变得飞快,桃花糕吃到嘴又想要糖葫芦,这回天启学聪明了,特意让紫涵去妖界找个会做的,在那人指导下,给北辰做了一个超大串的。 北辰接过糖葫芦后,赶紧大大的咬了一口,随后对着天启吹起了彩虹屁,把说什么天启小舅舅最疼他了,什么天启小舅舅最好了,把天启乐的找不到北了。 为了感谢天启,还把九九珍藏的桃花醉都给天启找了出来,这家伙,给天启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差点都想抱着北辰亲一顿,迫不及待的就尝了一口,然后直呼好喝,九九酒量好,它的酒纯度自然高,再加上北辰有心灌,天启一下子就喝大了。 一看天启迷迷糊糊的,北辰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然后靠近问道:“北辰的爹爹是谁呀?” 天启迷迷瞪瞪的,还有些疑惑:“北辰他爹?玄一那个狗东西不在九幽呢吗?”说完这句,又絮絮叨叨的,语无伦次的说道,“玄一这个狗东西,不配当小北辰的爹,小北辰有我们这些舅舅就好了,不要玄一”,说完这话,彻底睡了过去。 看着睡过去的天启,北辰感觉有些愧疚,小声的说道:“对不起,小舅舅,北辰太想见到爹爹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北辰的气。”拿了个披风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天启的身上,然后带着九九一起,出妖界的路他一早就探好了,还准备了不少吃的放在了自己的储物戒里,拿着一幅地图,向九幽飞去。 九九本来想阻止,但兮辞只让他护着北辰,而且北辰一向执拗,这次出不去也会想着下回,与其阻止,不如陪着他一起,还能保障他的安全。 到了九幽后,一人一猫坐在了九幽的门口,九幽里里外外都是魔,这突然冒出个小孩还是仙体对他们来说可是大补,跃跃欲试的向着北辰攻来,可不管九九还是北辰都不是吃素的。 第18章 见玄一 一人一猫硬是把这些魔兵打得屁滚尿流,打完后,北辰还撅个小嘴和九九吐槽道:“他们可真弱,白长这么块头了,一点也不抗揍。” 偏偏九九还点点头附和,“可不是,一帮弱鸡,长得还丑,辣眼睛。”这九九不知道是不是和北辰待久了,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常常“助纣为虐”,平时兮辞在还能镇压他们两只,这回兮辞闭关了两人可不是肆无忌惮了。 倒在地上打滚的魔兵:被小孩子打败了,还被嫌弃丑,让不让魔活了。 北辰可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来可是为了找爹爹的,不能忘了正事,然后伸着他的小短腿试探的踢了踢离他最近的魔兵,然后插个腰特别有气势的说道,“赶紧让你们老大来见我,就说有人来踢场子了。” 装死失败的魔兵,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恐怖了吗?这么大点儿都知道砸场子的事了,还胆子这么大敢来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界砸场子了,而九九却觉得这一幕异常有些熟悉,看着一身红色劲装,唇红齿白的男娃娃,和当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兮辞莫名的重合起来,不愧是母子,这么多个世界就北辰和兮辞小的时候最像。 玄一正在打坐,墨羽在一旁站着,此时墨羽看到一个魔兵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墨羽正要教训,怕他打扰了玄一,玄一却睁开了眼睛,不怒自威“什么事?”玄一倒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当初有兮辞的维护,其余三大真神的默许,再加上他的坐镇,可没有人敢来魔界挑衅,这些年来也算是相安无事。 “禀主上,九幽门口来了个小孩,说要来砸场子。”这个魔兵说话的时候话音都是颤的,这些魔兵一向都是墨羽管的,看着自己的属下这么怂墨羽脸顿时黑了,玄一却来了些兴趣,他现在出不去,要不然绝对亲自去看看,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看得上这些虾兵蟹将,但被一个小孩全挑了这也不是什么让人觉得有面子的事,“墨羽,你去处理一下。” “属下这就去。”墨羽恭敬的应下后,带着那个魔兵先向外走。 北辰坐在地上抱着九九,拉着九九的耳朵两人在那说话,北辰眨着大大的眼睛,对着九九问道:“九九,你说我会见到爹爹吗?他会不会不喜欢北辰?” 还没等九九接话,北辰自言自语的说道:“肯定不会的,北辰这么可爱,连白玦二舅舅都很喜欢北辰。” 九九: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你高兴就好。 墨羽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幅奇异的画风,一个精致的男童抱着一个胖橘猫坐在地上,眼巴巴的往里面看,这个男童不知为何让他看着觉得十分熟悉,一时又有些想不起来,不过看这男童的穿着一看出身就不错,那身红衣虽然看起来款式简单,但是却是绞纱,还是最顶级的那种,他在神界待过,这点眼界还是有的。 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这么大的总不能是神界的小主神吧,不过那个小主神不是个女孩吗?而且神脉未开,哪有胆子来九幽叫嚣?四大真神也没听说过谁有私生子呀,而且这么小的年纪就是上神修为,一般人也生不出来这样的怪胎呀,墨羽想破脑子也没想出来这是他主子的儿子。 看有人出来了,北辰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还顺手给九九拍了拍毛毛上的灰,丝毫不惧的站在了墨羽的身前,扬起小下巴傲娇的问道:“你就是这里的管事的?”九九也学着北辰,抬起了它高贵的猫头,两人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墨羽试探的问道:“是,不知这位小神君来九幽有何要事?” 北辰年幼,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有没有恶意,但知道眼前的人打不过他,言语还挺客气,他也不好意思太不给面子了,娘亲说过小孩子要有礼貌“我可不是故意打伤他们的,是他们自己先动手的,医药费我是不会赔的”。 吞金兽小北辰:别想让我赔。 这跳脱的话题整的墨羽一愣,不过他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只能摆摆手说不用他赔,然后北辰一听,立马给墨羽发了个好人卡。 墨羽:我不需要,我是坏人。 扶了扶额,接着问道:“小孩,快回家吧,你家人会担心的”嘴上这么说,暗地里还想跟上去看看,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可别对主上的大业有影响否则就留不得他了。 听到家人,想到被自己灌醉的天启,北辰心虚了一下,然后向着墨羽说道,“我不叫小孩,我叫北辰,是来找爹爹的。”. 九九:实锤了,无论多大的孩子都不想别人说他小。 听到这句话,墨羽都以为自己幻听了,还有些怀疑这个孩子脑子没问题吧,跑到九幽来找爹,哪个魔这么会生呀,总不能是他主子吧,脑子里飞速划过这个想法,不过很快就被墨羽忽略过去了,他主上上哪蹦出个这么大的儿子。 结果北辰下一句话,让他大跌眼镜,“你们这有没有个叫玄一的,天启小舅舅说他是北辰的爹爹。”难怪北辰不知道玄一是谁?兮辞不怎么给他讲历史,白玦和他说的时候也下意识忽略了有关玄一那一段。 墨羽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天启真神,小舅舅,反应过来蹲下身急切的问道,“你母神是谁?哪年出生的?”其实墨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是除了主上和神尊谁能生出这样的孩子,如今看这长相,那双和神尊如出一辙的眸子,还有和主上相似的面部轮廓,绝对错不了。 看眼前的人这么激动,北辰眼睛一转,“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带我去见我爹爹。” 这古灵精怪的模样,让墨羽更加高兴了,不愧是真神之子,就是聪明,然后立马抱起了北辰,“走,我带你去见你父神。”北辰听到这话也没挣扎,反而心里暗暗期待自己爹爹的模样,是会像白玦二舅舅那么严肃,还是天启小舅舅那么跳脱,还是炙阳大舅舅那么稳重。 第19章 玄一知错 玄一看着墨羽抱个小孩进来,还没等他问,就听见自己的属下一脸激动的说,“主上,属下把小主子抱来了。” 听到这话玄一一下子也不会了,还觉得墨羽越来越蠢了,他上哪来个这么大个儿子,竟然被一个小孩给忽悠了,真是丢他的脸,不过这小孩胆子还真大,修为也不错,小小年纪就是上神,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父母能生出这么个钟灵毓秀的孩子,墨羽都能看出来的玄一自然也能看出来。 疑惑的看向墨羽,墨羽正要解释,就被北辰的动作打断了。 玄一打量北辰的同时北辰也在打量玄一,这就是北辰的爹爹吗?心里有一丝期待,拉了拉墨羽的衣领,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然后迈着小短腿哒哒的走到玄一跟前,玄一也想看看这孩子要干什么,然后就看到那个孩子到他面前,奶声奶气的问道,“你就是玄一吗?我是来找他的。” 看着丝毫不怕他的小孩,直呼他的大名,玄一却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心底还涌起了一股子亲切,听到是来找自己的,玄一说道“小家伙,本尊就是玄一。” 此时北辰心里有种感觉,觉得这个人就是他的爹爹,可是为什么他不认识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想着想着北辰心里有种莫名的委屈,就连练剑时手臂肿成两个大的时候,都没有哭的北辰此时却觉得鼻子酸酸的,退后两步,抱起了九九,将头埋在九九身上,然后哽咽的说道,“九九,为什么爹爹不认识北辰?” 看着北辰这么难过九九也不好受,好歹是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北辰不哭,实在不行我们就不要他了。” 北辰眼眶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的墨羽都将责怪的目光投向了玄一,玄一忍着想把北辰抱在怀里的冲动,问道,“墨羽,你还不给本尊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墨羽就说起了刚刚在九幽门口的事还有他自己的猜测,玄一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他是本尊和兮辞的儿子?”惊讶过后,就满是欣喜,玄一赶紧站起身,安抚的拍了拍北辰,他实在是不会哄孩子。 北辰听到这声兮辞,也不抽噎了,想着刚才玄一不认识他,气愤了起来“我是娘亲的儿子,不是你的。”说话的空隙,北辰的脖子上划出一个玉坠,玄一一眼就认出了被幻术遮掩的白玉簪,“兮玄”。 这下子实锤了,这确确实实是他和兮辞的儿子,兮玄都在他身上,为何他没感到血脉牵引,想必兮辞为了遮掩费了不少心思,吩咐墨羽去找一些小孩子喜欢的吃的,玩的。 看着气鼓鼓的儿子,玄一觉得心里都柔软了不少,特别对上那双和兮辞相似的眸子,忍不住的将北辰抱在了怀里,感受小孩子软软的身体,很是满足。 北辰在被玄一抱起来那一刻,就不气了。原来这就是被爹爹抱的感觉,和舅舅们不一样,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命令玄一,“你把我放下。” 从未被命令过的玄一一时感觉很新奇,不过还是听话的弯腰把北辰放在了地上,看着高大的玄一,北辰小大人似的再次命令道,“你蹲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玄一顺从的蹲了下来,和北辰对视,却反问道,“那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才告诉你。” 看热闹的九九:不愧是玄一,真的狗,连儿子都套路。 北辰皱起了清秀的小眉头,纠结了几秒,正当玄一觉得目的要达到的时候,来了一句“那算了,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看着不吃亏的儿子,玄一心里划过一阵自豪,不愧是他儿子,就是聪明,然后赶紧说道,“那公平起见,你先问,你问完了我再问,怎么样?” 这次北辰爽快的答应了,他也想多和玄一待一会儿“那好吧。” 九九率先问道,“你是不是我的爹爹?为什么从来都不来看我?” 听到儿子的问话,玄一感觉一阵心酸,自己从未尽到过一个父亲的职责,他们一家三口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都是天道不公。 对着儿子清澈的眼眸,“我是你爹爹,爹爹犯了错,惹你娘亲不高兴,所以爹爹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能不能原谅爹爹?” 儿子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玄一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错了,自己当初自以为做了为了兮辞好的决定,让兮辞不得以怀着孕将自己赶进了九幽,又独自一人生下了北辰,还养到这么大,自己却一无所知,甚至偶尔还埋怨兮辞太过绝情。看着被养的如此好的北辰,兮辞得受多少苦呀? 兮辞:我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看着玄一真诚的模样,北辰有些心软,揪了揪他的袖子,安慰道,“你别伤心了,娘亲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原谅你,等娘亲原谅你了,我再原谅你吧。” 看着如此贴心懂事的儿子,玄一心里愧疚极了,不仅是对儿子,还有对兮辞,想着和兮辞二人度过的时光,一时红了眼眶,“能告诉爹爹,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北辰。” 听到这个名字,玄一夸赞道“北辰,是个好名字,是你娘亲取的吗?” 听到玄一说他名字好,北辰得意极了,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都得翘起来,然后说起了名字的由来,“不是,是白玦二舅舅取的。娘亲说我出生后,她想了很多名字但都觉得不满意,然后就让月弥姨姨,大舅舅,二舅舅还有小舅舅一人取一个然后让我自己去抓,抓到哪个算哪个。” 后面的北辰不说他也知道了,玄一到觉得有些遗憾,自己儿子最重要时刻自己这个父亲却没有参与过,以后再弥补吧,想到兮辞,玄一露出了笑容,语气不自觉暴露出一丝期待“是你娘亲送你来的吗?”是不是兮辞决定原谅他了。 只见儿子摇了摇头,还露出了一丝心虚,“不是,娘亲闭关去给我铸剑了,百年以后才出来,让天启小舅舅照顾我。” 听到这玄一有些失落,但没有露出来,在他看,只要有北辰在,两人总会有和好的那一天的,他早晚会把兮辞哄好的。 “那是天启送你来的?”天启能有这么好心,不得不说玄一疑惑了。 只见自家儿子拿两只小胖手遮住了脸,“没有,是北辰把天启舅舅灌醉了,然后才套出了话,他说北辰的爹爹叫玄一,在九幽,北辰自己拿着地图找来的。” 第20章 反省 玄一:儿子太能干怎么办。这么小就能把天启给忽悠住了,有他当年的风范。 “你娘亲在你面前提过我吗?”玄一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心里却没抱多大希望,若是兮辞跟北辰说了的话,北辰也不至于灌醉天启才知道的他在九幽的消息。 听到玄一的问题,北辰皱着小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娘亲说你做错了事,正在一个地方反省,不过你怎么这么笨,现在还没反省完。”对着儿子那双清澈的眸子,玄一觉得眼眶有些热,“嗯,是爹爹太笨了。” 北辰看玄一伤怀的模样,小肉手碰了碰玄一的脸,“你别不高兴了,我请你吃糖葫芦。”说着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了刚刚天启给他做的大型糖葫芦。 看着儿子期待的模样,玄一十分给面子的咬了一颗,瞬间酸酸甜甜的感觉在嘴里逸散开,然后说道,“好吃。” 听到这话,北辰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还和玄一炫耀道,“那当然,这可是天启小舅舅亲手给北辰做的”北辰的话让玄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天启居然会做糖葫芦,许是玄一的诧异太明显了,连北辰都看了出来。 北辰撅起来嘴,不满的说道“天启小舅舅最好了,为了北辰学做桃花糕还有糖葫芦”虽然桃花糕目前难吃了些,但北辰可不是不珍惜别人劳动成果的孩子。 九九:至少比你这个便宜爹强。 听着自己儿子说别的男人好,玄一心里自然不好受,但那又如何?他也没脸说北辰一句,毕竟没尽过一天责任的人是他自己。 看着儿子不满的样子,玄一果断转移了话题,关心起了儿子,得知北辰和兮辞住过人界也住过妖界,玄一更愧疚了,他认为兮辞不带北辰住神界主要就是怕人知道他和北辰的父子关系,宁愿委屈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不住神界也好,至少未来的混沌之劫就不会波及北辰,这是他和兮辞唯一的儿子,他和兮辞一样不希望北辰受到任何伤害,听闻神界那个小主神不学无术,玄一觉得有些讽刺,在他看来,整个三界都应该是他儿子的,上古不过是他躲过混沌之劫的棋子罢了。 看在炙阳天启那些人如此疼爱北辰,看在北辰的面子上,他就不赶尽杀绝了,等上古混沌之力大成,应了劫,北辰就是混沌主神的不二人选,他自己当不了,不如就让北辰来当,他也好好早日获得兮辞原谅,两人双宿双栖。 北辰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亲爹安排好了,还是全年无休的那种。 北辰看着玄一愣神的模样,在玄一面前晃了晃,玄一回过神,温和的问道“北辰,怎么了?” 北辰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我要回去了,要不然小舅舅醒了会担心的。”玄一其实不以为然,天启着急就着急呗,看儿子这么关心天启的样子,他心里十分不爽,也怕兮辞知道以后,他就追妻火葬场了。 拿出一个小法器,递给北辰,“以后想爹爹了,就在这上面输入灵力,就可以看到爹爹了。” 北辰新奇的看向了这个小东西的构造,然后爽快的答应了,玄一摸了摸儿子的头,虽然有些不舍,但到底没有挽留,“爹爹让墨羽去送你。” “好,那你好好反省。” 听着北辰时时不忘他反省的事,玄一觉得有些好笑,倒没有被儿子操心的窘迫。对于北辰,一向觉得小孩麻烦的玄一却觉得异常有耐心,因为他知道这是兮辞九死一生换来的,没有他的参与,他都能想象兮辞那五千年的不易,每次想起他都悔不当初。. 看着被墨羽牵着却依依不舍回头的儿子,玄一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们一家人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到了妖界的外围,北辰拉了拉墨羽的手,墨羽蹲了下来,和北辰平视,“怎么了,小殿下,有什么想吩咐属下的?” “墨羽叔叔,你就送我到这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像一开始,不认识墨羽,北辰可以对他不客气,但现在知道他是便宜亲爹玄一的心腹,算是长辈,他就不能不礼貌了。 北辰不想让人知道他去见便宜爹了,他虽年幼,但也能看出天启小舅舅对便宜爹的不待见,自己还是不要顶风作案了。 “小殿下,属下当不起你这句叔叔,叫属下名字就好”墨羽有些惶恐,他可不敢和主上称兄道弟。 “有什么当不起的,你这么老,我这么小,叫你一声叔叔难不成你还亏了,还想让我叫哥哥不成,别装嫩了,人就要服老。拜拜,我要回家了。”说完蹦蹦跳跳的抱起身后的九九,跑进了妖界。 第一次被说老的墨羽有些百口莫辩:这是老不老的事吗?要说老主上比我更老,不过这些墨羽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这下子他是看出来了,不愧是主上和神尊的孩子,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和神尊一模一样。 北辰回去的时候,特意在身上施了好几个清洁术,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天启酒都醒半天了,没看到北辰的身影,一下子就慌了,孩子要是被他弄丢了别说兮辞了,月弥都得劈了他,赶紧气急败坏的让紫涵去找,自己在这等消息。 就在他坐不住了,想出去一起找的时候,看见北辰蹦蹦跳跳的带着九九进了院子,天启一下子冲了出去,将北辰转了好几圈,看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北辰,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北辰一听心里也有些愧疚了,拉了拉天启的袖子,“小舅舅,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出去玩,玩困了,就找了个地方睡着了。”北辰一撒娇,天启就什么都忘了,随手发了个传音符唤紫涵回来,想着平时兮辞对北辰严厉,所以北辰冷不丁才放松了下,也是情有可原。 刮了刮北辰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就是吃定我了。” 第21章 瞭望山 这百年,前九十年,北辰被天启照顾的十分好,有时间带着他到处吃吃玩玩,所幸北辰还算自律,没有落下修炼,这自律的程度让天启都觉得汗颜。 这期间月弥听说兮辞闭关,也来长住,生怕天启这个不靠谱的委屈了她大外甥,后十年天启直接将北辰打包送去了瞭望山,美其名曰说让北辰多和同龄人接触。 北辰到瞭望山后,就和一帮差不多大的小娃娃一起上课,因为天资太高,举一反三,过目不忘,白玦对北辰的教导也更加卖力,再加上爱屋及乌,一直把北辰留到兮辞出关。 兮辞出关后,就看到了天启的留书,说北辰在瞭望山,停都没停留一下,直奔瞭望山,将近万年没见宝贝儿砸了,也很是想念。 到了门外,就看到白玦正在念书,一帮小萝卜头,摇头晃脑的跟着读,兮辞一眼就看到自己儿子,他最显眼,因为身旁趴了个大胖橘,看样子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他们俩过得都挺滋润,看离下课不晚了,走到屋外的一棵巨大的桃树下,挥一挥衣袖幻化出一个石桌。 良辰美景,正适合附庸风雅,随意挑了一套茶具,煮起了茶,动作自然流畅优美,不一会儿茶叶的清香就逸散了出来,看火候差不多了,兮辞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斟了两杯茶。 时间刚刚好,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兮辞就知道这是下学了,看着一堆白衣小仙童鱼贯而出,可能是不知道兮辞是谁,但也都行了个晚辈礼。 兮辞暗暗点了点头,这白玦挺会教孩子的,这些孩子个个不说天资多出众,但目光都很清正,不错,不错。 最后出来的就是拉着白玦手的小北辰,一看到兮辞立马撒开了白玦的手然后冲了过来抱住了兮辞的大腿,仰着头脸上满是惊喜,撒娇道“娘亲,我好想你呀,都想瘦了,不信你看看。”兮辞掐了掐他白嫩肉乎乎的小脸,“油嘴滑舌”。 随后看向他身后的白玦,“白玦,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一切安好。”隐藏住眼里的情愫,白玦语气温和的对着兮辞说道,只是不管如何隐藏也改变不了,一见兮辞,面上冰雪消融的神态。 伸手摸了摸北辰的小脑瓜,“北辰顽劣,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一听兮辞的话,北辰不乐意了,一脸错付了似的看着兮辞,让兮辞觉得十分好笑。 “并无,北辰聪明伶俐,慧根出众,很是乖巧。”一听白玦这话,北辰小脸满是得意,兮辞挥手,一把紫金色的短剑飞到了北辰身前,“这是给你的奖励。” 北辰从这把剑出现的那一刻,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听到兮辞的话,立马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剑柄,很是喜爱,“娘亲,它有没有名字呀?” “没有,神剑有灵,你取完后名字自会出现在剑身,北辰不如自己好好想想。” “好,我现在就去翻书。”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真是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北辰一走,就剩下了白玦和兮辞两人,“坐吧,尝尝我泡的茶。” “馥郁芬芳,清香怡人,一如既往。”不得不说,听着白玦一本正经的夸赞,兮辞甚是愉悦。 “不错,有品味,我也这么觉得。” 听着兮辞的自夸,明明是很狂傲的事,白玦却觉得十分可爱,眼神里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丝暖意,想着剧情快开始了,兮辞不经意的感慨道,“你这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白玦有些不明所以,“此话从何而来?” “上古神脉未开,修为不得寸进,炙阳曾经请我教导上古,只不过被我以北辰年幼拒绝了,如今除了我只有你能打通上古的神脉了,大概到了上古的万岁生辰,就要来请你了。” “我对此不感兴趣,到时拒了炙阳便是。” 兮辞倒没有给白玦泼冷水,看在帮她看儿子的份上,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都算仁至义尽了,难不成还掰碎跟他说。 兮辞不在乎的说道“无论如何,你自己有想法便好。” “你这瞭望山我从未来过,景色还真不错。” 听到兮辞的夸赞,白玦嘴角向上弯曲,“既然喜欢,不如在此住上几日?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也好,不必特别安排了,我与北辰住一间便好。” “如此也好。” 兮辞压根儿没问什么课业的问题。 “北辰很喜欢在瞭望山读书修炼,不如就让北辰拜我为师,他天资出众,敏而好学,我一定将他当作继承人培养,倾囊相授。”说这话时,白玦的目光恳切的看向兮辞。 对此兮辞还真没什么想法,北辰拜不拜师对她来说无所谓,“此事还是询问一下北辰的意见吧,他若是同意,我也不反对。” “我到时去问问北辰的想法。” “我就北辰一个儿子,不求他能问鼎三界,大爱苍生,但求他能平安喜乐,岁岁无忧。”兮辞这句话看似是平平淡淡的一句感慨,其实也说明了她的底线。 如今白玦是喜欢她,但若有一日,白玦又爱上上古,不忍上古应劫,难不成要让北辰来应不成,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兮辞绝对不会拿北辰冒险。. 白玦现在可听不出兮辞的意有所指,还肯定的说道“北辰有我们这帮长辈护着,定能平安喜乐,岁岁无忧。你放心,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护着北辰。” 听到白玦这话,兮辞神色却依旧平淡,“白玦,你不必如此,我也不值得你如此。” “你值得。” 掷地有声的话让兮辞都不知道如何答,算了,你说是就是吧,“有些问题不管过了多少年我还是当初的那份答案,你应该懂的,我去看看北辰”说完这句话,兮辞立马走了,那些问题再纠结也没什么意义。 白玦看着兮辞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为何过了这么多年,你依旧对我如此心狠,始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罢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就静静的守护着你们母子,绝不给你带一丝一毫的困扰。 第22章 拜师 兮辞找到北辰的时候,北辰正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翻着,看到兮辞立马笑着喊道,“娘亲。” “北辰,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然后得意洋洋的看向兮辞,意思是快问呀,问我就告诉你,眼睛里满是迫不及待,撸了一把北辰的头,兮辞成功的让北辰炸了毛。 所幸北辰都已经习惯兮辞的魔爪了,想着自己是男子汉,不能和娘亲计较,既然娘亲喜欢摸他头,自己就大度些,顶着儿子清澈还带着些濡慕的双眸,兮辞这才毫不心虚的问道,“那北辰能告诉娘亲给神剑取了什么名字吗?” 一听问他名字,北辰立马欢快了,顶着小奶音铿锵有力的说道“含光”话音刚落,紫金色得小剑立马在房中晃了几圈,然后剑柄上出现了含光两个字,然后自己飞到了北辰的身前。 “含光甚是喜欢这个名字,北辰真棒。”兮辞对孩子一向都是鼓励教育,做的对就会夸奖,得了兮辞夸赞的北辰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兮辞靠在了房间内的软榻上,不得不说这虽是客房,但东西挺全,看兮辞懒散的靠在了软榻上,北辰像个小泥鳅似的迅速爬到了兮辞怀里。很享受儿子的亲近的兮辞,伸出手臂将北辰搂在怀里,闻着北辰身上的奶香味,然后听北辰说起了这百年的事。 想起白玦说的事,兮辞问道,“北辰喜欢瞭望山吗?” 北辰不假思索的说道,“喜欢,北辰在这里认识了好多小伙伴。”说完这话,还下意识看了兮辞一眼,特别暖心的说道,“不过北辰更喜欢有娘亲在的地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娘亲也喜欢有北辰的地方。刚才,你白玦舅舅说想收北辰当徒弟,北辰想拜白玦舅舅为师吗?” 听到这话,北辰心里并不排斥,三个舅舅,他一向最崇拜白玦了,不过他想问问兮辞的想法,在他心里,娘亲是最重要的,若是兮辞不喜欢他就不拜了“那娘亲觉得北辰应该拜白玦舅舅为师吗?” 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满是严肃,兮辞好笑的捏了捏他的小脸,“拜师这种事不是小事,娘亲尊重你的决定,你若拜师,娘亲就陪你待在瞭望山,你若不拜也无妨。” 北辰想了想,然后坚定的说道“娘亲,我想拜白玦舅舅为师。” “真的?不反悔?” “嗯,不反悔。” 深夜,兮辞将北辰哄睡后,自己却没什么睡意,出了屋门,就和不远处的白玦对上了视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给北辰的屋子设了隔音结界,向白玦走去,“白玦,这大半夜的,你这一身白,想吓死谁呀?” 白玦看到兮辞还有些像是偷窥被发现的窘迫,结果看到兮辞这生动的模样,和当初那个给他塞糕点的女孩莫名重叠了起来,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自当年的事过后,多少年没见到你如此鲜活的模样了。” 想起当年上学堂的日子,兮辞语气轻松的说道“真是物是人非,当年玄一、炙阳,天启、月弥还有你我六人年少时何等惬意,可惜了。” 听出兮辞话里的叹惋,白玦看着兮辞一如往昔的绝美容颜,还有如秋水般平静的双眸,忍不住的问道“兮辞,当年赶玄一进九幽,你可曾有悔?”白玦紧张的冒汗,他怕兮辞说出后悔的话,可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在兮辞面前提起玄一。 听到白玦的话,兮辞思考了一瞬间,玄一,这个名字多少年没有出现在自己耳中,至于自己后悔吗?眼里一阵迷茫过后又是清醒。 “不悔,无论当年与玄一相爱,还是为了天下苍生赶玄一进九幽,亦或是拼命也要生下北辰,我都不悔。”白玦听到兮辞的答案,也不知是欣慰还是心酸。 读出了白玦的表情,兮辞轻笑道,“白玦,我们生来就站在了别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度,有什么理由去顾影自怜。” “不说这些了,今天我问北辰了,北辰说他想拜你为师。” 看兮辞比他想象的还要洒脱,白玦放了心,听到北辰的名字,眼里满是慈爱,毕竟是心爱之人的儿子,他爱屋及乌了这么多年,听到北辰愿意拜他为师,心里也很是愉悦“我让红日尽快准备拜师礼。” 兮辞对着白玦说道“我想在瞭望山下挑一个住处,日后看望北辰也方便。” 听到兮辞要住在瞭望山下,白玦忍不住的皱眉“不必如此麻烦,一起住在山上便是。” 随后又补充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不过是一间屋子的事,何必如此客气。”说完这话,白玦心里闪过一阵隐隐的期盼。 第23章 回神界 也罢,一个房间罢了,住就住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要回神界了,“那就有劳了。” 听着兮辞有些客气的话,白玦有些无奈,真是半分希望都不留给他,也罢,能日日见到已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了。 第二日,北辰就在兮辞的见证下,拜了白玦为师,转眼就过去了两千年,兮辞也轻松了不少,有了白玦教导北辰,有时带着九九去各处游玩,有时去凡间加固阵法,相比北辰一天天苦逼的修炼日子,兮辞过得简直就是神仙日子,而北辰,暗戳戳的自以为隐秘的和玄一联系了近两千年。奇快妏敩 兮辞早就知道了两人的联络,北辰这点道行瞒不过她,更何况九九在她出关不久后就来负荆请罪,不过她并不反对北辰和玄一的联系,孩子渴望父亲是正常现象,有点自己的秘密也正常,而且北辰是她和玄一唯一的儿子,玄一不会利用北辰,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所以兮辞一直都当做不知道。 这天,经过九九提醒的兮辞一早就起来看热闹,白玦对着一帮小娃娃讲日神界历史,此时两个小孩来晚了,被白玦板着脸训了一顿,听两人御剑飞行之术不济,直接虎式教学,施法把两人扔下了悬崖,这两千年,看的兮辞都见怪不怪了,不过见效真快,两人立即就会飞了。 搬出了自己的太师椅,躺着吃起了瓜,白玦看着兮辞这懒散的模样,并无任何不满,对着空中说道“既然来了,何必虚张声势。”话音刚落,无数道紫光向白玦攻来,白玦躲过去后,一身紫衣的天启现了身“本尊以为教一群小娃娃能让你温柔些,没想到数千年不见还是老样子。” 此时天启往栏杆处一扫,对着一堆小萝卜头说道,“一个锯了嘴的葫芦能教你们什么,修仙为神该想本真神一样自乐才是,今日本尊给你们露一手,看仔细了。”随后又和白玦打了起来。 北辰趁着人多跑到了兮辞身边,看着战况,一脸新奇,“娘亲,师父和小舅舅谁更厉害呀?” “你觉得呢?”眼下不锻炼观察能力,更待何时? 北辰摸了摸下巴,然后说道,“肯定师父更厉害。” 兮辞没想到北辰这观察能力也太强了,好奇的问道“何以见得?” “娘亲你说过反派死于话多,小舅舅话这么多,肯定修为比不上师父这个话少的。”说完北辰亮晶晶的看向了兮辞,像是求夸赞一样。 这也能这么理解,到底没有打击儿子的信心“不错,有进步”。 母子俩话音刚落,天启就被白玦一枪拍在了屁股上,从天上被打了下来,看着天启这狼狈样,一帮小萝卜头立马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本尊是口渴了,白玦,你待我饮痛快了咱们再战。”说完,拿起一旁的酒就要喝,还被红日笑话说吹牛。 白玦给孩子们放了假,让红日带他们下去休息,此时北辰一蹦一跳的跑到天启身旁,还拿着一壶温好的酒,“小舅舅,这个给你,北辰已经温好了。” 天启看见北辰,立马喜笑颜开,一手将北辰抱了起来,一手喝了一口酒“北辰,你真是舅舅的小棉袄。”说完这话,顺着北辰跑过来的方向就对上了兮辞那双玩味的双眼,一时脑子转了起来,自己刚才那狼狈样全被看到了,太丢人了。 放北辰出去玩,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下个月是上古的万岁寿辰,自打她乾坤台降世起,你们就没怎么见过她,这天地间只有咱们五个是天为父,地为母的真神,这次怎么着你们也该回来了。” 白玦淡淡的,不以为意,“她寿数亘古,尚是少年,我们迟早会见,不急于这一两万年。” 兮辞倒没有开口,反正也到时候了,北辰还没去过神界呢。 随后天启说道,“此次炙阳亲自下令,让你们二位带着北辰去参加混沌主神的万岁寿辰。” 炙阳下的令,确实不好不给面子,这么多年炙阳对北辰的疼爱兮辞都看在眼里。 看两人不动声色,天启苦口婆心劝道“这再怎么说,上古也是未来的混沌主神,你们若不回去,神界那些老家伙还以为你们不尊主神呢?” 兮辞心里不以为然,一个有名无实的主神罢了,除了炙阳、天启和月弥还有谁把她放在眼里,炙阳的心思兮辞知道,一是想让白玦帮上古打通神脉;二就是想让自己回去承认上古的地位,毕竟当初若不是怀了北辰,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四大真神之首;三才是忧心混沌之劫。 “我打算带北辰回神界了,五千年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白玦知道兮辞这是心意已决,愣了两秒,“那就一起吧,我也多年未回长渊殿了,回去住些日子,顺便教导北辰。” 一听这两座大佛外加小北辰都要回去了,天启顿时高兴了,这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神界。 上古陪月弥去了姻缘祠,结果施错了法将男男女女牵在了一起,怕被炙阳责怪,直接躲进了长渊殿,月弥只能祈祷白玦千万别回来。 兮辞牵着北辰,和白玦、天启一起回了神界,对于这个没来过的神界,北辰很是好奇,一路上缠着兮辞问东问西。 几人到了大殿,北辰率先跑了过去,喊道,“炙阳大舅舅。”许久没见到北辰,炙阳也很是想念,直接抱起了北辰,亲和的问道“北辰,想没想大舅舅?” “想了。”一句话乐得炙阳合不拢嘴。 然后看向了兮辞和白玦,“数千年不见,别来无恙。” 兮辞回了句,“一切安好。”白玦也跟着说了一句,“一切安好。” 没理会天启的颠倒黑白,白玦挥手拿出一个盒子,简言意骇“这是给混沌主神的生辰贺礼。” 天启来了兴趣,打开一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方寿桃?” 炙阳以为是白玦亲手种的,“莫非是你亲手种的?” 兮辞补了句刀,“亲手摘的。”不过这白玦送礼可真省钱,随便摘的桃子,这能力自己得学学。 这话真是惊讶了炙阳和天启,这也太不走心了,白玦却没觉得有什么毛病,还补充,“瞭望山本就有桃林。” 天启撇了撇嘴,不满的问道“你随手摘的?” “有何区别”白玦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天启再次噎住了。 北辰看了看几人,稚嫩的嗓音说道“大舅舅,小舅舅,瞭望山的桃树北辰改进过,现在结的桃子特别甜,给你们尝尝。”说完,北辰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两个给了炙阳和天启。 北辰放在储物戒里的一般都是精品,别的不说,就外表上也比白玦随便摘的强,顿时觉得白玦那个更不值钱了,天启结果北辰的桃子,“嘎吱”咬了一口,好像咬的是白玦一样。 白玦正想告辞,被炙阳拦住了,想让白玦和兮辞留下教导上古,说九幽结界出现裂痕,需要上古尽早修炼成混沌之力,兮辞再次推辞道,“炙阳,我还要照顾北辰,实在没有精力。”让她顶缸,绝对不可能,而且教导上古,还是算了。 听着兮辞再次推辞,炙阳也没有勉强,毕竟北辰年幼,但是白玦是绝对跑不掉了,白玦也不愿意,炙阳拿着天下苍生,混沌之劫,看白玦不为所动,立即说道,“天启,你还记不记得祖神第一次领我们上战场。” 使了个眼色,天启立马接上,夸张“历历在目呀,白玦他还~。” 看着兮辞和北辰在,白玦不得不赶紧阻止,沉着脸问道“上古秉性如何?” “上古乖巧听话,勤奋好学,慧根出众,从来不惹麻烦,要不是她的神脉至今未开,她早就执掌主神令羽了。” 天启听到炙阳的话一下子就乐了,白玦得了炙阳一堆保证,才放心了些,不过他倒是对这些话没太当真,若真如此努力,可能也轮不上他教了。 白玦忽悠好了,抱着北辰语重心长的对兮辞说道“你们母子二人回来就别走了,神界才是你们的家。” 兮辞笑了笑保证道“不走了,不过我也一向喜欢安静,玄天殿也不要让人来打扰。” “行,没问题”炙阳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第24章 在线吃瓜 说完正事,兮辞就和白玦一起出了炙阳的宫殿,至于北辰,直接被炙阳留下了,说玄天殿许久不住人,需要打扫,不能委屈北辰,让北辰在他那住几天。 兮辞无奈了,不就一个清洁术的事吗?她又不是不让北辰住,至于这么找理由吗? 到了长渊殿门口,白玦开口邀请邀请道“长渊殿就在附近,进去坐坐吧” “也好。”男女主的初遇,不看白不看,兮辞也没矫情,直接就答应了。 两人一进去,就看到一身白衣的一个女仙,站在巨大的桃树下,看到白玦后,眼里划过一阵欣喜,一看就是情根深种的模样,看到兮辞,脸上的笑意却停顿了一瞬,急忙恭敬地上前行礼,“雪迎见过兮辞神尊,白玦神尊。” 有兮辞在,雪迎一看就恭敬了不少,“起来吧。” 雪迎直起腰,看着兮辞脸色如常,雪迎奉承道,“万年不见,兮辞神尊依旧风华绝代,艳压群芳。” 这雪神虽然心术不正,但还真会说话,怪不得炙阳这么看重她,要不是她喜欢上白玦,处处针对上古,一定不会落得个那样的结局。 兮辞玩味的看向雪迎,“数年不见,雪神说话越发中听了。” “多谢神尊夸赞。” 白玦看兮辞说完了话,冷着脸看向雪迎,“你怎会在此?”眼里满是不耐烦,可是雪迎却没看出来,还沾沾自喜。 一脸娇羞的看向白玦,说道“神尊,我知道你最珍爱这些桃树,您走的这些年,我日日在这里为您照料着,就是盼望着您回来的时候,这里还和从前一样。” 真是一片真心呀,兮辞眼睛里满是揶揄,然后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看热闹,要是有瓜子肯定都恨不得来点那种,这雪迎树伺候的真不错,挺有前途。 这是兮辞当初种的,烧是肯定不能烧的,这些桃树经过真神之力灌溉,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化形呢。 白玦冷冷的说道,“本尊早就说过,非得召令,任何人不得私入我长渊殿,雪神知错犯错,自去领三鞭天雷。” 不提雪神心碎的表情,躲在树上的上古感叹起了白玦的绝情,白玦挥了道灵力直接把上古从树上拉了下来,扑通一声,兮辞这个听的都觉得疼,不得不说,这个很白玦。 白玦不用猜,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直接开口送客,上古爬起来后,却愤愤不平的说道,“这片桃林费了雪迎多少心血,你说罚天雷就罚,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 “本尊是神,要人情味做什么?此乃本尊的殿宇,本尊下了禁令,无论是谁违反了,本尊想怎么罚便怎么罚,与你何干?” 听到白玦冷酷无情的话,上古叉起了腰,“这神界就没有我上古管不了的事?”随后对着雪迎说道,“雪神,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主持公道,明日我就把这薄幸郎贬到下界去。” 这话,兮辞都听不下去了,什么叫神界没有她管不了的事,难不成日后她回神界还要看她脸色不成,自己早就叮嘱炙阳不可对上古太过放纵,结果可倒好,自己的话成了耳旁风了,上古不争气了,想起他们了。 还有这都什么逻辑,雪神不遵真神禁令,白玦责罚怎就变成薄幸郎了,这天启和炙阳到底教了她什么? “雪神你先下去领罚吧。”上古好歹也是未来主神,兮辞就算不满也不会当着别人面训斥她。 上古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叫板“领什么罚,不许去。” 雪神到底知道谁惹不起,“小神告退。”没有理会上古的叫嚷,赶紧跑了,这下子上古看兮辞的眼神和看白玦差不多全是不满。 兮辞可不惯着她,这辈子,不管何时,她就没有受过委屈,直言不讳道“本尊到不知白玦到底哪里负心薄幸了,让小主神如此不满。” 上古理直气壮的说道“白玦他冷酷无情,空生了副好皮囊,雪神也不知倒了什么霉,看上他这种人?我倒觉得他不回神界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向他这种神,呼吸在我面前,我都怕污了我神界的灵气。” “放肆,年幼无知却不是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理由,本尊给祖神面子,不与你计较,但白玦的去留,却不是你这个名不副实的小主神可以决定的,你还没有资格。”兮辞没有理会气的要发抖的上古,对着白玦说道,“你这过于喧闹,本尊就回玄天殿了,改日再来拜访。” 只留下来不及挽留的白玦和气急败坏的上古。 说完这话,兮辞直接消失了,到了玄天殿门口,撤了结界,五千年没有回来了,看着一切如旧的玄天殿,一花一草一木,无不是当初自己和玄一亲手布置的,相对于长渊殿的清雅单调,玄天殿的布置更加奢华大气,无一处不精致华美。 当初的美好仿佛都在昨天,花园的正中央是一棵巨大的琼花树,兮辞走到树下,变出了个小铲子,挖起了酒,不一会儿一个裹着红纸的酒坛子就被挖了出来,这是当年自己和玄一亲手埋得,本来是想做大婚时的交杯酒,结果世事无常…… 既然玄一没这个福气,还是自己享受吧,随手在周边布了个结界,一杯接着一杯,然后兮辞不知不觉的就喝醉了。 上古回去后,就和月弥吐槽起了白玦,“……日后我要看上他,我不得魂飞魄散呀?” 月弥附和道,“就是,白玦就是一冰块,哪有我们人见人爱的天启招人喜欢。”得了,这也没救了。 对于感情这事,兮辞也不是没给月弥洗过脑,可是日期太短没有成功,还有天启不是不知道月弥喜欢他,就知道装傻充楞,兮辞都给月弥出过招,实在不行下点药直接霸王硬上弓得了,得不到心也得到人了,不用惦记了,结果这可倒好,有色心没色胆。 “别说天启了,还有那个兮辞,一门向着白玦,居然说我名不副实,我们同一个祖神亲爹,同是天地孕育,为何他们就那么厉害,就我是个草包。” 还没等上古质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月弥忽悠一下站了起来,惊喜道“兮辞回来了?那北辰肯定也回来了,我都想死她们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完就要往外走,却一下子被上古拉住了。 第25章 血红森林 上古疑惑的问道“北辰是谁呀?还有你怎么跟那个女人关系那么好?你不心疼我了?” 知道上古不是个消停性子,所以月弥他们一致默契的没有在上古面前提过兮辞母子的事。 但如今,既然兮辞带北辰回来了,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了“北辰比你小个五千岁,是兮辞的儿子,之前一直跟着兮辞在外游历,两人应该是刚回来。” 听到这话,上古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现在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整白玦出气,其余的都可以让步,“月弥,你帮我拆了长渊殿吧。” 月弥被她这话吓了一跳,“小祖宗,白玦可是除了兮辞之外最强的真神,十个我加在一块都打不过他。” 最后无奈只能叫来了炙阳,两人用了一出激将法,才忽悠上古去拜师,想着日后将白玦和兮辞赶下神界,扬眉吐气,上古这天睡觉做的都是美梦。 可是她不知道即使她练成了混沌之力,也打不过兮辞,当初玄一混沌之力也是大成,甚至堕魔之后修为又大涨,不还是被兮辞送去了九幽。 哄好了上古,月弥迫不及待的向炙阳打听北辰的位置,然后就直接去陪北辰了,要不是第二天炙阳吩咐她陪上古去拜师,她都不想走。 北辰和炙阳待了一天后,就被白玦接到了长渊殿,说是不能落下课程,阴差阳错的早了上古几刻钟到了长渊殿,小小的人充分的见识到了混沌主神的排场,有些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呆萌得拉了拉白玦的手,“师父,她这是是来挑衅的嘛?” 话音刚落,就听到上古说道,“上次他把我从长渊殿扔了出来,这次我得让让他把我恭恭敬敬的请进去。” 谁知道自己带来的人不争气,看到白玦立马下拜,月弥催促上古上前,北辰看到月弥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的月弥老阿姨的心爆棚,特别想揉北辰的小脸蛋。 然后就听到上古极其敷衍的行了一礼,然后嚣张的说道,“朝圣殿上古前来向白玦真神学艺,还请神尊不吝赐教。” 北辰可看不得别人不尊重他师父,稚嫩的说道,“我娘亲说过,为人需尊师重道,作为神仙,虽然可以不拘小节,但是却不能没有基本的礼貌。这位姐姐,你贵庚呀,这些道理连北辰都懂,你不会不懂吧。” 这一句话可让上古臊的不行,被一个小孩给嫌弃了,可想而知求心里阴影面积。 白玦并没有因此怪北辰,他知道北辰说的是实话,也是在为他抱不平,心里暖洋洋的,接着白玦直奔主题,让上古在长渊殿着素服,还让她亲手毁了她的玩物,最后封了她的灵力,让她明日辰时,不准迟到,说完就牵着北辰离开了。 第二日,上古一早来,就被红日指挥打扫,红日还说,不愿干就走,想着混沌之力大成对白玦捏圆搓扁,上古化悲愤为动力卖力的扫起了地。 还捉弄起了红日,破坏了不少东西,白玦一心教导北辰,对这些都视而不见,还告诫北辰,不要和上古学。 几日后,看火候差不多了,白玦给上古和北辰布置了一个任务,并向上古承诺若是过了这道考题,就正式教她法术和天地法则,上古喜不自胜。 挥手出现一幅图画,白玦解释道,“此乃妖界虎族聚居之地红血森林,此地灵力稀薄难以修炼,虎族苦不堪言,你们若有法子让他们皆展笑颜,便是过了此关。 上古抱怨问题太难,她又不是卖艺杂耍的,还觉得白玦出难题是在变相羞辱她,惺惺作态。 白玦直言,“若是做不到,便离开长渊殿。”设下这个考题只是想让上古知道自己的使命,若是她不能不知道,教也是白教。 上古逞强说让白玦等着,之后便离开了长渊殿。 北辰转了一下眼睛,思索着白玦的考题,灵机一动,白玦看着北辰有眉头的样子,问道,“北辰,可是有想法了?”北辰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师父,您带我去一趟红血森林吧?我想去看看。” 看着北辰认真的模样,白玦也没有拒绝,带着北辰不过片刻就到了红血森林,然后拉着白玦到处观察地形和周边环境。 观察好后,自己拿出纸画出一个血红森林的地形图,做好标记后,递给了白玦,白玦疑惑的说道,“这是为何?” “师父,你说过,此地灵力稀薄,难以修炼,所以虎族才苦不堪言,娘亲也说过,要从源头解决问题。灵力稀薄,无外乎有两种方法。一是迁移,我在大舅舅那看过,如今妖界没有灵气充足还无主之地,这个方法行不通;二就是彻底改变此地的状况,我标记这几个点灵气比其他地方略微浓厚,可以在这几个地方埋下灵石,设下聚灵阵。” 说到这,北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以如今北辰修为设下聚灵阵也挺不了多少年,这个还是要劳烦师父了。” 听到北辰的话,白玦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北辰在如此小的年岁就能想到如此周全的办法,小小年纪,见微知著,若是北辰是混沌主神,那神界未来就有望了。不过想到当初兮辞和他说希望北辰平安无忧,这个想法立即淡了不少。 “好,师父帮你布阵。” 师徒俩一起忙活了起来,继承兮辞司花之力的北辰在血红森林里种了不少适应气候的灵植,有白玦的神力加成,阵法很快就布置好了,俩师徒分外和谐的回神界时,血红林变了个模样,虎族都跪在地上感谢,脸上露出了最真实的笑,都已经是第二天了。 结果这天正赶上上古生日,上古听天启的话,说妖族快意恩仇,最喜欢的就是真挚的情感,然后带着一堆女神君进了长渊殿,这帮女神君一见白玦一窝蜂似的,就和苍蝇见到臭鸡蛋似的。奇快妏敩 白玦认为上古为了点俗物就让那些女神君进长渊殿,认为上古不堪教导,直接气跑了上古。 上古被气跑后,白玦浑不在意的陪北辰吃起了饭,看着戏剧性的一幕,北辰感觉好刺激,攒着和娘亲说。 天启来兴师问罪,白玦知道上古的初衷,但也不为所动,无论如何,上古都不该带人进长渊殿,况且有北辰珠玉在前,上古的法子确实有些小家子气了,啥问题没解决,和看了场杂技乐呵一下也没啥区别。 白玦只顾着教导北辰,也没向原剧中又送礼物又道歉的。 第26章 酒醒 想着好几日没见到娘亲了,北辰跑到白玦面前,“师父,我好几天没见到娘亲了,娘亲是不是把北辰忘了。” 听到北辰的话,白玦也意识到了确实好几天没见到兮辞了,若是以往有北辰在兮辞可能早就来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想到这也顾不得形象了,“走,我带你去找她。” 带着北辰直接瞬移到玄天殿,北辰睁大了眼睛,这就是他和娘亲的家呀,两人直接走了进去,最后在琼花树附近看到了一个透明的结界,兮辞正靠在树下安详的睡着,脸上还有一些红晕,看到她手边的酒壶。 北辰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师父,娘亲喝醉了”。 白玦“嗯”了一声,担心兮辞在树下着凉,想把结界破了,可是兮辞修为一向是四大真神中的佼佼者,想不惊动她打开结界似乎不太可能,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撒开了白玦的手,想上前敲敲结界墙,那个透明的结界在北辰手碰上的那刻,立即就开了,看到这一幕北辰马上上前,摸了摸兮辞的脸,小声的喊道,“娘亲”。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白玦对着北辰做了个噤声手势,拿起兮辞手边的酒壶,闻了闻,目光一转就看到不远处挖过的痕迹,神色莫名多了些愁绪,随后轻轻的打横抱起兮辞,眼神示意北辰跟上,将兮辞送进了寝殿。 看着兮辞的睡颜,沉静美好,丝毫没有清醒时的冷漠疏离,白玦有些移不开眼,多想时光定格在这一刻。 本来想等兮辞醒来再离开,却接到炙阳传的令羽,只好叮嘱北辰好好看着兮辞,北辰人小鬼大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承诺道“师父,你放心去吧,北辰会照顾好娘亲的。” 得到北辰的保证,白玦才放心离开。 看着白玦走远,北辰拿出当初玄一给他的通讯法器,对着输了一道灵力,不过一会儿,上面就出现了玄一的影像,看着北辰这么着急找他,玄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看到画面那一刻,就看到了自己这一万年心心念念的女子。 欣喜一瞬紧接着就是一阵担忧,看着兮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玄一赶紧急切的问道,一时间都发出了颤音“北辰,你娘亲怎么了?受伤了吗?” 北辰看着傻爹,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娘亲只是喝醉了,睡着了。” “那就好,没受伤就好。”听到兮辞没事,玄一才放下了心,但视线始终没有舍得移开,万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余光看向周围熟悉的场景,“这是玄天殿?你们回神界了?” “半月前,大舅舅发令羽让娘亲带我回来参加小主神的万岁寿辰,结果娘亲回来后,就把我扔在了大舅舅那里,自己回了玄天殿,这都不知道醉几天了,还睡在了那棵琼花树下,也不怕着凉,真不让人省心。”北辰对着玄一抱怨道,这两千年,经常“视频”,父子俩相处还算融洽,北辰在玄一面都能耍一些小孩子性子了。 琼花树下,醉酒,玄一最近也很是心烦意乱,九幽他的住处也添了不少酒壶,因为前几日正是兮辞将他关入九幽的日子,每年那日他都借酒消愁,来试图掩盖这入骨相思,切肤之痛。 本以为,沉溺于当年的只有他一人,没想到兮辞也没有忘记,这说明兮辞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发现让他既惊喜又心疼,“前几日是爹爹与你娘亲分离一万年整。” 看着亲爹又激动又一脸心疼的看向自己娘亲,北辰却觉得他爹想多了,他怎么觉得这只是巧合,确定不是娘亲只是想喝酒了,然后碰巧了,不过你既然觉得就当这么回事吧,北辰决定不拆亲娘的台,让便宜亲爹脑补个够吧。 此时玄一满心满眼都是兮辞,看着兮辞依旧绝世的容颜,玄一伸出手想触碰,可碰到的却是空气。 “兮辞,等我,再过不久,我们便能团聚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兮辞,感觉兮辞好像快醒了,然后对北辰叮嘱了一句“北辰,你娘亲快醒了,替爹爹照顾好你娘亲。”说着撤了灵力,影像彻底消失。 果然不过片刻钟巾,兮辞就酒醒了,睁开眼的一瞬就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却没有丝毫喝醉被抓的心虚,伸了伸懒腰,揉了揉宿醉有些痛的头“北辰,我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北辰一看兮辞的动作就知道娘亲这是不舒服了,特别熟练的蹲坐在兮辞身后,给兮辞揉起了额头,“师父抱你进来的,刚回来不久。”还想着便宜爹对娘亲真是了解。 兮辞随便哦了一声,看着娘亲没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北辰试探的问道,“娘亲怎么突然喝起了酒?”他不是没见过娘亲喝酒,但是喝醉却是从未有过。 看着儿子严肃的小表情,兮辞打趣的说道“你还未出生的时候,娘亲和你爹爹一起埋下的酒,本来想着日后等你娶媳妇时再喝的,结果前几天突然想了起来,就挖了,酒香扑鼻,一时没忍住,就喝了。” 说完还故意表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儿砸,要不娘亲再给你埋几坛?” 听着娘亲的打趣,北辰也知道自己亲爹想多了,同情他一秒,对着兮辞露出了个萌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特别贴心的说道,“娘亲想喝,北辰给你酿。” “好,那我就等着了。” 兮辞感慨这孩子心眼不少,可惜还是嫩了点,自以为她不知道他和玄一有联系的事,可刚才自己提及他爹爹他却没有追问,反而关心起自己为何喝醉了,不过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借酒消愁,这两千年神族历史他也学了,应该知道玄一的身份了。 一直没有当面问她,许是怕她想起伤心事,也算是枚小暖男。 罢了,如今北辰还小,一切随缘吧。 白玦见过炙阳后,加上天启的说和,他和上古勉强达到了了和解,继续教导上古。 第27章 缚神 这半个月,也足够白玦摸清上古性子了,用激将法,激她好好读书,这天,北辰和上古在殿外凉亭读书,上古读的十分认真,兮辞和白玦坐在殿内喝茶,天启和炙阳倚在门旁,看着用功的上古十分惊奇。 炙阳走近感慨道,“上古上次像这样读书,已经是八千年前了。” 天启也说道,“不错,兄弟,治得住那小祖宗。”. 兮辞沉默不言,对于这个话题丝毫不参与,只盯着手里的茶杯,好像能看出花来。 看着兮辞不说话,一门心思盯着茶杯,天启拄着头疑惑的问道“兮辞,你看什么呢?” 这一问也吸引了白玦二人的注意力,兮辞暗自感叹天启的没眼色,没看出自己就是不想掺和吗?要不是白玦邀请,自己今天绝对不来,淡淡的说道“我看这茶杯太过素净,改天带北辰亲自动手烧一套。” “一个茶杯,能喝就行呗”大俗人天启吐槽道,兮辞但笑不语,倒是白玦开口,“可否给我带一套?” “好,给我个图样就好”兮辞答应的十分爽快,不过就是一炉子的事。 “不用,你的眼光我放心。” 炙阳一听,“给我也来一套。” “好,没问题。” 天启一听,就没他的不干了,“本尊也要。”炙阳和白玦都有,就他没有,整的他多没有排面。 “都有。”再给月弥加一套,正好凑一炉,圆满。听到这天启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嘴。 白玦突然提起炙阳不让上古碰折子的事,炙阳说上古批不好,净捣乱。想着炙阳诓他,白玦提起当初炙阳批错折子,致使鳄族,蛇族交战千年。 天启看笑话似的说道,“呦,是哪位真神闹了这么大一出乱子?”炙阳直接承认是他,而且他刚替祖神执政,出差错也在所难免。 天启埋怨炙阳对待上古谨小慎微,想让炙阳放手让上古试试,这话兮辞是不敢苟同,“天启,上古如今才开始读了几天书,你就让她去处理政务,你咋不让她上天呢,当初一点小失误,就导致鳄族,蛇族便交战了千年,两族死了多少生灵。既然是真神,就要担起守护三界的责任,不能让苍生为她的失误买单。今天本尊把话撂这了,上古若是不能让本尊和白玦同时满意,这政务她就不许碰。” 兮辞一严肃,天启这个小时候常挨揍的下意识就气短了,炙阳也听出了兮辞的意思。 若是上古不能达到标准,兮辞便不会认可她这个混沌主神,虽然忧心,但到底没有反驳,兮辞的性子他知道,况且这么多年的情谊,也不能因为上古伤了感情。 白玦虽然没有开口,但一看就是支持兮辞的决定,更何况他心里更想培养北辰成为混沌主神,虽然目前看来这个想法不是很成熟。 看气氛有些严肃,白玦倒缓和了起来,说起了火红林炙阳被绑成了压寨相公、还有悠悠谷、忘情涯、断琴海的风流韵事,把天启惊讶的合不上嘴,说大家都被炙阳这庄重的样子给蒙蔽了,兮辞吐槽的十分精辟,“斯文败类。” 天启笑嘻嘻的说道,“此言有理。” 炙阳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都知道什么呀,那都是意外,不要再提了,陈年旧事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上古大喊,不想学这奶娃娃的启蒙书,兮辞起身到了门口,北辰就像个小炮仗似的跑了过来抱住了兮辞的腰,拿出手帕给北辰擦了擦汗,兮辞对着身后的白玦说道,“这两日你若没空,我带北辰几天就好。” 想着长渊殿这几日确实十分吵闹,而且北辰和上古还不怎么对付,白玦就松了口,让北辰这些日子不用来了。 回了玄天殿后,兮辞到书房找了当初玄一修炼混沌之力的秘籍,对着北辰讲解,还教北辰一些御下之道,为君之道,母子二人一个教一个学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丝毫不知上古接到玄一传信的提心吊胆,甚至都想收拾东西跑路,最后没跑了,炙阳和天启让三月来临之前把上古教出个模样来,上古被白玦设结界困在了瞭望山,结果白玦教导上古时上古连些简单的招式都不会,白玦心里愈发觉得上古朽木不可雕也,这些北辰两千岁时就学的差不多了。 只能帮上古打开神脉,开神脉前白玦叫来了炙阳天启,三方共同施法,至于为啥没叫兮辞,自然是知道兮辞不愿掺和上古的事。 神脉打开后,上古勤于练剑,神力大增,白玦预感不久后上古会迎来天劫,对她要求愈发严格起来,上古十分不满,再加上灵力大增,修炼也开始应付了起来,结果到了天劫那天上古到底挨不过,白玦这个大冤种只能替她,受了重伤。 想着白玦需要养伤,炼神器的事只能炙阳和天启上,本来炙阳还想麻烦一下兮辞指点一下,至于让兮辞帮点头之交的上古炼,他脸没那么大,毕竟炼神器兮辞最有经验,当初给北辰练的含光威力十分大,结果也是“巧”了,那几天兮辞带着儿子外出游玩了,最后古帝剑还是出场了,只不过没有原剧用了四样神器威力那么大。 为何出门呢?想着玄一要搞事,自己留下白玦他们还要费心瞒着自己,就算不瞒着,自己也不可能出手对付玄一,不如自己识趣些,离开,方便大家,也免得因此产生隔阂。 九幽结界受损,魔兵来时,以上古为饵,白玦三人用缚神阵将玄一困在了缚神台上,玄一看见没有兮辞的身影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个邪肆的笑容,“兮辞呢,这么多年真是绝情,也不来见见我?” 天启骂道“你还有脸提兮辞?”被炙阳拉了一把,生怕这个口无遮拦的把北辰的事说了出去。 白玦冷冷的说道“兮辞曾说此生与你两不相见,她不想见你,你还是在这九幽好好赎罪吧。”这话确实给了玄一重重一击,也是玄一一直不肯面对的真相,纵使兮辞心里有他,还为他生下了北辰,但兮辞却不愿意原谅他,也不愿见他。 第28章 姻缘大会 玄一想着只要过了混沌之劫,他一定立刻去请求兮辞的原谅,不过上古倒是符合他的期待,所幸现在逼出了擎天的后招,也能让白玦对他放松警惕,只要他们想让上古练成混沌之力,就一定会来找他,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不远了。 上古如今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白玦长相正是冰山系美男,日日与白玦相处难免生出些情愫,天启一看上古对白玦愈发上心,心里敲起了警钟,让掌姻缘的普华为他办一场姻缘大会。 这天启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本来头几年还想着给北辰和上古订娃娃亲,现在可倒好又叫嚣自己喜欢上古,对白玦严防死守的。 只是这回位置倒没有设在桃渊林,桃渊林早就被月弥送给了兮辞,象征着两人多年的情谊,虽然这万年兮辞没怎么去,一直都是月弥在打理,月弥知道兮辞向来不喜外人进去她的私人领地,连玄天殿都没要过仙侍。 天启想趁着这场大会取代白玦在上古心中的位置,月弥向普华要姻缘绳,准备用在天启身上,结果抛的时候天启以为别人在暗算他,就躲开了,阴差阳错的套在了日神月神两位身上,结果两人情不自禁看的天启牙疼。 这回可倒好,月神日神同时下界,日月同辉,搞得狂风大作,被缉拿回来后,炙阳问罪,两人纵使被解了姻缘绳,还情意绵绵,都说是自己的错,炙阳可不管他们深不深情,直言错就是错了,要重罚。 月弥为两人抱不平,“神尊,喜欢一个人何错之有?哪条天规规定两人不能在一起。” 炙阳沉着脸说道,“胡闹,你也是神界的老人了,日与夜不得兼行,实乃自然之法则,三岁小儿皆知,还用写到天规里吗?” 月弥反驳“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我不慎将普华的姻缘绳扔在他们身上,才会害得他们不顾职责,妄自下界。” 此时一阵红光还有一阵紫光闪过,赫然是兮辞和天启,炙阳看到兮辞疑惑的问道,“兮辞,你不是下界游玩了吗?何时回来的?” 兮辞向来深居浅出,神界的人很少见到她,炙阳开口后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她和天启行礼,“拜见兮辞神尊,天启神尊。” “都起来吧。” 说完这话,兮辞看向炙阳,“刚回来。” 随后凌厉的目光看向跪在下方的日神和月神,“本尊适才在人界游玩,结果人间突然日月同辉,狂风大作,不但毁坏庄稼颗粒无收,更是损坏无数房屋,被砸死的凡人更是不计其数。” “一时民怨四起,人界现任人皇自登位以来,爱民如子,夙兴夜寐,结果今天因为你们两个蠢货被迫下罪己诏,此间种种,你们该当何罪?” 真神的威压可不是两个小神能受得住的,更何况是最强的真神,日神和夜神心上巨大的恐惧,在强大的威压下,都匍匐在地,嘴角留下了血柱。 两人劫后余生,“下君知错,请神尊重罚。” 炙阳倒没有开口,就算兮辞不罚,他也会重罚,天启就不同了,他知道这事是月弥的过错,兮辞一看就是动真怒了,他现在可不敢替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兮辞不是炙阳会对他手软,只能对着月弥挤眉弄眼,让她千万别开口捋虎须。 月弥看到心有不忍,这毕竟是她导致的,“兮辞,我……”奇快妏敩 对于月弥,兮辞满是恨铁不成钢,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天启这个紫茄子哪好,让她喜欢成这样,连些体统都不要了。 “你的事本尊一会儿再说,退下。”听着兮辞冷淡的话,月弥只能闭上嘴,退到了一旁,“你二人玩忽职守,致使人间死伤无数,本尊今日罚你二人天雷十道,并卸去神职,以儆效尤。” 看苟住了条命,又保住了他们伟大的爱情,日神月神心里庆幸,却不知以往他们受到敬重都是因为神职,没了神职两人不过是个普通小仙,未必能在神界混的下去。 说完了两人的事,兮辞看向一旁的月弥,普华的姻缘绳自己还是知道的,其实也没那么大威力,日神月神两人恐怕也是早有眉头了“月弥,你乱丢姻缘绳,致使此次祸患,本尊罚你,你可认?” “小神认。” 看着兮辞要罚月弥,天启站不住了,就想开口替月弥抗,反正他皮糙肉厚的不怕劈,兮辞看出天启的意图,瞪了他一眼,“给本尊消停点,为老不尊,净惹出这些破事。” “本尊怎么,为老不尊了”顶着兮辞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没理会天启的胡搅蛮缠,“既然你认了,本尊罚你回你的神殿禁闭,五千年不得出。” “月弥遵令。” 看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让其他人都下去了,只剩下了月弥、天启还有炙阳,月弥一向温婉大气,敢作敢当,虽然被罚了,却没有因此埋怨兮辞,看着月弥的模样,兮辞心里点了点头,虽然在感情上糊涂了点,但是人品上绝对没得说。 兮辞瞥了天启一眼,说道“本尊听神界的人说你喜欢上古?” 问出这句话时,兮辞明显感觉到月弥的呼吸乱了,天启却毫不在意的说,“对呀,怎么了?” 炙阳听到天启吊儿郎当的话,怒斥“胡闹。” 天启十分不忿的反驳“本尊怎么胡闹了?本尊怎么就不能喜欢上古了?” 兮辞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开口怼道,“你可要点脸吧,上古的年纪和你大外甥北辰差不多,你还想老牛啃嫩草;再者,上古可是你看着长大的,说句难听的,她把你当成她亲爹都不为过,还喜欢呢,你没什么大病吧?” 兮辞也是很奇怪天启的突然喜欢,不同于自己的第一世和上一世,第一世与东华是天定姻缘,两人关系本就不纯定情之前总是聚少离多,上一世自己和润玉也是先有的婚约。 可以说自己就算是被养被照顾也是奔着成他们媳妇去的,而且自己心智成熟,上古可是个纯小孩,天启好像一开始也没这个心思……现在说喜欢未免太突兀了,说不定就是老父亲的情结,不想闺女被抢走。 头一次见兮辞怼人的炙阳和月弥都目瞪口呆了,没想到兮辞说话能这么气人,就差没指着天启鼻子说他为老不尊了,看看,天启都气哆嗦了,指着兮辞的手都是颤抖的,半天都没你出来。 门口站了半天的白玦看到兮辞这鲜活的模样,冰山融化,不顾快要被气死的兄弟,低声笑了起来,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见被发现了,直接走了进来,看着兮辞说道,“听说你大发雷霆,我特意来看看”没想到看到了毒舌现场。 第29章 凤焰梧夕 骂完天启这个事精,兮辞直接拉着月弥去了桃渊林,看着这个自己一万年都没来过的地,依旧生机勃勃。 “这次回神界后,一直阴差阳错没见过你,没想到在见到却是我要向你问罪,真是造化弄人”兮辞十分感慨,这些年有了北辰,自己心思一直在北辰身上,对于月弥的关注也不够多,却是自己的过失。 听到这,月弥面色有些尴尬,她是知道兮辞眼里最看中的除了北辰,就是苍生,拉住兮辞的手,十分诚恳的解释道,“对不起,兮辞,我只是想套住天启,没想到惹出这么大乱子。” 兮辞笑了笑,反握住了她的手“月弥,我知你是无心之失,但作为多年好友,我想劝你一句,你若是喜欢天启就和他直说吧。” 听到兮辞的话,月弥面容凄苦,神情显出一丝纠结,“可若是他拒绝了,那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兮辞知道,月弥就算是说了,天启装傻的可能性最大,但是一日不解决月弥就一日不会死心,天启喜不喜欢月弥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做不成便不做,你是真神之下第一人,地位尊崇,何必为了个男人畏畏缩缩,踌躇不前,天下男人又不是死绝了,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兮辞是不喜欢月弥对天启爱的那么卑微,可是这是月弥的选择,她也不好干涉。 “天下男人是何其多,可是他们都不是天启”月弥这飞蛾扑火,在所不惜的模样,兮辞并不是很理解,月弥当初在在战场上也是个所向披靡的女将军,怎么遇上感情如此畏缩不前。 月弥知道自己不争气,可看着兮辞关心的模样,心里微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兮辞,你如今心里还有玄一吗?”这些年他们几人默契的不再提起玄一,怕兮辞想到伤心事,当年的事月弥曾想象若是入魔的是天启,她会如何? 她可能会生死相随吧,她不会像兮辞那样,亲手将爱人送进九幽,她也没有兮辞那么多大局观,她只想着永远陪在天启左右就好。 兮辞不知月弥心里的想法,但她心里有没有玄一这个问题她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有”好歹宠了自己那么多年,还是儿子亲爹,怎么会心里没他,只是不多而已。 听着兮辞的回答,月弥成功哀嚎了起来,“你忘不掉玄一,我也放不下天启,为何我们姐妹的感情如此波折?” 看着月弥蔫了吧唧的模样,兮辞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问道,“我现在问个问题?你必须好好回答我。” “你问吧。” “月弥,你是不是喜欢天启,非他不可?” “是”月弥答得十分坚定。 自己闺蜜,宠着呗,兮辞拿出了炼心塔,月弥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呀?” “炼心塔,就是帮人历劫稳固心境的,我帮你把天启扔进去,你也进去,你们俩历几世情劫,说不定真能历出段缘分来。” 月弥听到这事眼睛一亮,随后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万一他出来后还是不喜欢我怎么办?”她丝毫没有怀疑炼心塔的威力,和兮辞能不能把天启扔进去的问题。奇快妏敩 “不会,我亲手给你们编命簿,一世不行,就百世,直到他离不开你为止,怎么样?”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天启,但是这点儿愧疚很快就消失了,与其让天启脑子不清醒喜欢上古去灭世,不如圆了月弥的梦。 月弥高兴的直接拥抱起了兮辞,“好,好,兮辞你太讲义气了,真是好姐妹,我要是和天启真成了,我绝对给”说到这月弥卡住了,她真想不到兮辞缺什么。 兮辞开玩笑似的说道,“不如给我生个儿媳妇得了。” 一句打趣,让月弥成功红了脸,两人谁也没想到这句话日后成了真。 本来兮辞罚月弥禁闭五千年,就是想让她避过死劫,如今让她去历劫也好,等两人回来后,天启情根深种,也不太可能为了上古想去灭世,月弥的小命也保住了。 说做就做,当天兮辞就去了太初殿把天启外加紫涵都扔了进去,倒霉的天启看到兮辞还没等她打个招呼,就被敲晕了,对外说天启去妖界处理事务。至于为啥扔紫涵,实在是他不太聪明,又对天启忠心耿耿,怕他耽误事,给自己添麻烦。 兮辞给炙阳传了信,说新炼了个法器,不小心把天启吸了进去,正好让天启帮忙试验一下,可能得好久才闯出来,让他别担心。炙阳接到信,半分疑惑都没有,还和兮辞说让他多关天启几天,别让他出来添乱。 将月弥送进去后,兮辞给白玦传了个信后,悠哉悠哉再次离开了神界,去看看被自己压榨的儿子和九九,日神月神同时下界,凡间确实因此出了乱子,不过兮辞制止及时,损失不是很大,北辰和九九现在还在人间帮忙呢。 白玦被炙阳派去和上古一起去凤族带回凤皇作为上古的神兽,结果到了凤族才知道凤皇元神被盗,两人找到了凡间,在酒楼遇到了梧夕,白玦抓捕梧夕,却无功而返,回来途中却碰到了带着北辰和九九游玩的兮辞。 眼里划过一丝惊喜,北辰多日不见白玦,冷不丁一见到开心的不行,立马跑到白玦面前拉住他的手,叽叽喳喳说起了这些日子在凡间的事,兮辞宠溺的对北辰说道,“你师父来人界说不定有要事,别耽误了你师父的事。” 北辰一听有些失落,白玦自然能看出,“并无大事。” 随后说起了凤焰和梧夕的事,真是让兮辞和北辰大跌眼镜,和白玦回到酒楼,又看到执意想放走凤焰的上古,说凤焰与梧夕真心相爱,不要拆散一对有情人,说这话眼睛不断看向白玦,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 兮辞和北辰对视一眼,相似的眸子盛满了无语,看着一旁痴心不悔的凤焰,北辰好奇的问道,“你作为一族之主,难道不知道擅自出逃,会连累凤族吗?” “可是涅槃之后,舍却了七情和记忆,凤焰还是凤焰吗?我不想与梧夕分离,难道有错吗?” 上古立马说道,“他们都这么可怜了,不如我们放她们一马吧。” 兮辞看着上古,一言难尽,这就是神界主神,谁弱她可怜谁,脑子里毫无是非责任。 身为凤皇,享受着凤族最好的资源和子民的拥戴,如今凤族需要她了,她却为了那些情情爱爱背弃了凤族,她若是可怜,这世上就没有不可怜的人了。 凤焰从未想过若是神界迁怒凤族,凤族子民该如何自处,真是自私的要命,兮辞向来看不上这类人,直接闭麦,但动作也表示了,放走她绝对不可能。 第30章 天择日 上古见兮辞这说不通,赶忙把目光移向了白玦,恳求的说道“白玦,我不要凤焰当我的神兽了,你放了他们吧。” 凤焰也立马说道,“神尊,凤族也有许多出身低微,却有能力承担的起神兽使命的人,我没有辅佐主神的能力,也没有匡扶三界的愿景,只想与梧夕相守到老,求神尊和小殿下成全我们。” 兮辞看了眼凤焰“你恨命运不公,被祖神选做上古的神兽,可若不是因为你是未来混沌主神的神兽,凤族凭什么在仙界屹立不倒数万年,凤族享受了神界的庇护,你享受了凤族最好的一切,如今要承担责任了,倒想让那些身份低微的凤族出头了,你可真是他们的好凤皇。” 说完这话,兮辞直接把凤焰的元神收了。 一见兮辞收走了凤焰,上古立马抗议了“你怎能如此冷酷无情?凤焰和梧夕是真心相爱的,本殿下选别人就是了。白玦,你说句话呀。” 白玦却不为所动,有些不耐烦“祖神的命令不能违抗,你莫要再胡搅蛮缠了。”他并不认为兮辞做的有什么不对,既然不想做主神的神兽,早些去神界请罪就是了,或者让出凤皇的位子,有的是想做的人,结果凤焰却和梧夕私奔了,委实过分。 上古一脸受伤的看向白玦,“你竟然说我胡搅蛮缠,哼。” 然后指着兮辞说道,“本殿下以主神的名义命令你放了凤焰。” 还没等兮辞说话,北辰直接挥出了一道法力,打了上古一掌,不过北辰倒是有分寸,所以掌力并不重,护在兮辞身前,小脸满是愤怒“不许对我娘亲无礼。” 上古一脸不可置信,瞪着眼睛问道“你敢打我?” 北辰觉得她脑子不太好,都打完了,她还问自己敢不敢这种低级的问题,刚想开口怼,却被兮辞制止了。 有些话她说可以,但上古毕竟是长辈,北辰说不行,将北辰推到白玦那里,兮辞一步一步向上古逼去,上古一步步后退,兮辞的气场可不是她能抵抗的,直到上古退无可退。 “混沌主神?真是笑话,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也敢来命令本尊,今日凤焰和梧夕本尊捉定了,神界不是容不下情爱,但却容不得因私废公。上古,今日的事,你最好引以为戒,若有一日,神界需要你之时,你敢像凤焰一般,德不配位,本尊绝对让你比她还惨。不信你大可试试。” 或许是真的被兮辞吓到了,一路上上古也没有作妖,找到梧夕后,梧夕对神界很是敌视,但他也知道柿子挑软的捏,直接向上古甩出烬火,上古躲闪不及,眼看就要重伤,还是北辰拉了她一把,上古闷闷的道了句谢,可能还受打击了,她一门心思想放了人家,结果人家却想杀她。 兮辞和白玦直接绑了梧夕,然后带着他们俩一同去了凤族,凤族的长老很是谄媚,还有些战战兢兢,因为他们这架势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最后直接撸了凤焰的凤皇之位,受了些刑罚后,逐出凤族。 至于上古的神兽,最后还是选了芜浣,芜涣设计让上古看到别人欺压她,不得不说,这招真好使,上古最是怜贫惜弱,这可不就一飞冲天了,这点子手段兮辞和白玦都看了出来,但是两人全当没看见,本来上古心眼不多,找个有心机的神兽也不是什么坏事。 神兽选完了,白玦提起了天择日的事,“过几日就是天择日了,不如带着北辰一起去看看吧?” 北辰一听天择日来了兴趣,“天择日,是什么啊?好玩吗?” 兮辞揉了揉北辰的头,“天择日是下界仙妖来拜师的日子,选出最厉害的几个,由几个真神收徒。” “娘亲和师父也会收徒吗?” “娘亲也不知道,看缘分吧。”有些事也说不准,现在北辰也大了,不需要她费心了,若是有好苗子收两个也成,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也是给北辰日后培养助手。 “师父此次不打算收徒,有北辰一个就够了。”一听白玦这话,北辰高兴的直接抱住了白玦的大腿,上古却沉了脸,什么叫有北辰一个就够了,她不是他徒弟吗? “北辰想回去看看吗?” “想,娘亲带我回去看看吧。” “好,那我们就回去。” 说好了,两人带着九九和白玦一起回了神界,一路上,上古看着白玦对兮辞母子无微不至的模样,和对待她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心里十分不满,硬刚她又刚不过兮辞,只能自己生闷气,看的身旁得芜涣战战兢兢,生怕上古一个不高兴把她赶回凤族。 回到神界后,兮辞就带北辰直接回了玄天殿,白玦得知了弑神花上有混沌之力,去见了玄一,玄一让白玦把上古交给他,不出千年便还白玦一个混沌主神,白玦有些意动,跟上古提起,上古却不愿意,除非白玦愿意陪她一起去。 白玦心里想把北辰培养成混沌主神的心思又起来了。 天择日。 这天北辰起个大早就开始坐在兮辞门外等兮辞,兮辞早就被他吵醒了,不过就是不想让他得逞,就在屋里看起了书,想看看近两年愈发不好玩的儿子能挺多久。 等北辰忍不住了,开了门就看到兮辞靠在榻上看书,顿时明白了这是看他笑话呢,对于娘亲的恶趣味他早就了解了,是他自己不稳重了。 看着北辰洞悉的模样,兮辞面不改色,“走吧。” 天启和月弥还在炼心塔历劫,如今大殿上上坐的只有白玦、炙阳和兮辞,至于北辰则是站在兮辞的旁边看热闹。 下面除了诸神,就是天择日选上来的五个人,上古看了看天启的空位,问道,“天启去哪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在,本尊也许久未曾见到他了。”至于月弥上古倒是知道被罚了闭关,上古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禁闭五千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当时她听到这事也去找炙阳耍过赖,但是这事炙阳说的也不算。 听到这话,炙阳下意识看向了兮辞,白玦见此也好奇的看向了兮辞,也好奇这些日子没了天启,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前些日子本尊炼了个法器,天启和紫涵去帮本尊试验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临走之时,他和本尊交代过,此次他不收徒。” 第31章 收徒 “那就不用等他了,开始吧,说说都来自哪里。”炙阳发号施令,让几个人介绍自己。 此次来的有五人,昆仑山的钟离,山周岛鹤族的夏徽,天辞小金龙族的暮光开口后,炙阳赞赏不已,觉得由暮光辅佐上古最为合适。 上古却对暮光观感平平,反倒对渊岭沼泽蛟龙一族的古君十分青睐,不同于暮光提及家世时,诸神的惊叹,到古君这儿,就满是鄙夷了,一个兮辞叫不上名字的神君说道,“蛮荒之地怎么还遣人上来?” 紧接着就是炮灰雪神不屑的说道,“我神界天择日是何等的庄重,若是凑不足五人,直接禀报就是,怎么送上来个低等妖兽?” 天启不在这,白玦炙阳不开口,只能兮辞来了,不能让人欺负天启的子民,清冷的声音响起,“雪神和哪位本尊没见过的神君这话,可是在重仙族,轻妖族。” 对天启,雪迎和那人还有可能应付过去,但兮辞他们可不敢,连忙请罪“小神不敢。” “不敢就好,即使天启不在本尊也绝不容许有人轻慢妖族,你二人说话还是慎重些为好,若是因此挑拨了仙妖二族的关系,致使两族起了战火,你二人百死莫辞。” 一看兮辞动真格的,两人赶紧求饶,“小神知错,还请神尊恕罪。” 兮辞也没打算和因为两句话和他们计较,或许看有人给妖族撑腰,古君竟出言讽刺起了雪神,还说出神界若以地域区分下界高低贵贱,那么这神界,他不进就是。 这话把雪神给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这一番话,成功引起了上古的注意,觉得古君与白玦有几分相似,要收古君为徒,雪迎讽刺上古看脸收徒,这雪迎真是吃饱了撑得,人家爱看哪就看哪呗,跟你有啥关系,不怪你是女配。 古君适应十分良好,刚拜了师就开始维护上古的名声了,有时兮辞也奇怪,原剧情这古君为何对上古那么尽心,要说因为上古是他师尊,可是上古压根儿也没教他什么,未免有些太“知恩图报”了,芜涣和他几千年的情谊,他却毫不给芜涣留面子,人家大婚之日带个蛋就去了,说是两人的孩子。 兮辞不知道芜涣咋想的,忍他那么久,要是兮辞绝对早点送他去见他师尊,还有暮光,你的天帝之位是炙阳亲自任命的,芜涣也是自己愿意嫁给你的,古君和芜涣又没成婚,何必搞得好像抢了别人媳妇似的。 要兮辞说,嫁人绝对不能嫁暮光这样的,大婚之日换个男人为了维护媳妇和古君决一死战,结果他事事都劝芜涣忍,从不主动出面维护芜涣,要兮辞说,芜涣还是不够狠,要不然直接弄死暮光,自己上位多好。 最后到底上古为古君缔结战约,与雪迎一月后比试,输得离开神界。 “既然赌约立下了,也得让最后一位介绍一下吧”炙阳看事情定下了,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而是让五人里最后剩下的一人介绍下自己,为何炙阳会想起那人,还是因为出身不错。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聚在了最后那个娃娃脸的少年身上,那人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小妖森澈,来自妖族皇族白虎一族。” 下面的人立马惊讶了,皇族,炙阳开口介绍道,“森澈灵力醇厚,天资聪颖,在下界比赛中取得了第二名,不愧是妖皇幼子。” 炙阳倒是没有提让上古收徒,收一个妖族的也就罢了,若是两个都是仙族就要有意见了,只能暗自可惜。 此时刚才轻视妖族的人都有些心虚,当着人家小殿下面说人家妖族不好,这不是给自己招仇恨吗?森澈当即对着四大真神弯腰行了一礼“多谢炙阳神尊夸奖。” 随后却跪拜在了兮辞面前,“请兮辞神尊收小妖为徒。”这一下子整的所有人都有些懵,虽然是个人都想拜真神为师,但是哪有这么憨的上来就直接拜的。 “你果真没有辜负本尊当日的期望,既如此,本尊就履行当日诺言,收你为徒。” “多谢师尊。”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整的有点懵,炙阳率先开口问道,“兮辞,这是怎么回事?” 北辰也一脸疑惑的看向兮辞,他娘亲什么时候背着他勾搭了一个徒弟,他竟然不知道。 兮辞不用猜都知道北辰在想什么,解释道“万年前,天启送了我一只白虎,你们可还记得?” 炙阳这才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当初你说小白虎太小,不好离开父母,就将它送回了妖界。” 然后指着森澈问道,“你就是当年的那只白虎?” 听到这白玦也想了起来,正是在桃渊林那天,兮辞第一次表明对自己无意的那天。 “正是小妖,当日师尊为我起名为澈,曾说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希望小妖日后心思陈海峰,灵台清明。” 听着森澈叙述的和自己当年所差无几的话,兮辞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当初那个小团子记了这么多年,“当初本尊就曾承诺所有一日他能通过天择日上界,我便收他为徒”。但兮辞也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毕竟妖族皇族这么多年通过天择日的他是第一人。 听到这大家也知道两人的过往,只能感叹一句缘分,北辰对于这个长着娃娃脸的师兄接受也十分良好,谁让他出生晚了,不合适了。 炙阳看古君和森澈都有着落了,暮光这个最强的却没人要,白玦表明不收徒,月弥又在禁闭,天启那个不靠谱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也不能全让他带。 只能商量兮辞收下暮光,兮辞虽然觉得暮光有些优柔寡断,但人品上没什么大问题,天资也不错,给炙阳哥面子,收便收了。 白玦不想兮辞收下暮光,森澈也就罢了,可是他答应了北辰,兮辞又答应了炙阳,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暮光也觉得十分惊喜,没想到神界最强的真神真的答应收他为徒了,特别是听到森澈说起他名字的由来,他就想拜兮辞神尊为师了,他虽然修为不错,但更喜欢的却是诗词歌赋,神界能当他师父的大多修为高深,所以他期待自己的师父是文采出众的人。 兮辞牵着儿子,后面跟了两个徒弟浩浩荡荡的回了玄天殿,等两人给她敬了茶,拜师礼才算完成。 因为先来后到,所以森澈这个看起来活泼的成了大师兄,暮光这个稳重的倒是成了师弟,两人都不是计较的人。兮辞向两人介绍了北辰,“这是吾儿北辰,你们叫他师弟便好。” 第32章 九爪莲 森澈和暮光明显有些拘谨,他们早就听说兮辞神尊回神界带了个儿子,生父不详,但是毕竟是真神之子,他们也感觉这声师弟或许有些僭越。 北辰自然能看出来,率先开了口,“森澈师兄好,暮光师兄好”,观察能力巨强的北辰刚才在大殿就发现了,天择日这五个人也就自家这两个师兄缺心眼了点儿,但好在修为都不错,大师兄一看就是个跳脱的,不过是隐藏的好,二师兄一板一眼倒是和炙阳大舅舅有些像。 两人听到这话立马回礼,“北辰师弟好。” 看两人拘束模样,“好了,都不是外人,不必如此拘谨,本尊既然收了你们为徒,自然会好好培养你们。本尊对你们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有一点,日后在外不可仗势欺人,但也不必忍气吞声,受了欺负大可来找本尊,本尊自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多谢师尊,徒儿知道了”森澈一开始就是奔着兮辞来的,听到这话只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没有错,而暮光也因此心里生了几分亲近。 “你们俩伸出手。”听到兮辞的话,两人立马乖乖的伸出了手。 兮辞一挥衣袖,一道金光闪过,森澈手里出现了一把宝剑,暮光手里出现了一把折扇。 看见两人眼里都闪过了一丝欣喜,兮辞就知道自己这个礼物送对了,收的这两个徒弟,一个喜文一个喜武。一仙一妖,但也是相辅相成,若北辰日后想问鼎三界,就等于同时有了仙妖二族的支持。 “森澈这把剑名为寒冰剑,是昔日本尊取万年寒冰炼制而成,削铁如泥,寒冰一出,可冰封千里,你真身为白虎,此剑可唤冰雪,本尊认为和你甚是相配。” “多谢师尊,徒儿很喜欢”森澈的话说的很实在,脸上满是感激,手迫不及待的就握住了寒冰剑,要不是兮辞在这,他都有可能耍两下。 将视线投向他身旁的暮光,“暮光,素闻金龙一族向来识礼节,重书香,如今见到你这温文尔雅的模样本尊才知名不虚传,这把折扇名为离火玄清扇,扇上图画为苍龙腾飞,扇骨是取自上古凶兽的骨头炼制而成,本尊炼制时佐以雷电之力,此扇可呼风唤雨,亦可控雷,威力巨大。你性子不争,温和敦厚,虚怀若谷,谦谦君子,宝扇赠君子,本尊也附庸风雅一回。” 兮辞对于徒弟从来不吝啬,不管是当初给锦觅的鸿鸣,还是如今的寒冰剑和离火玄清扇,都是仅次于神器的佳品。 暮光被兮辞夸赞的话说的有些脸红,不过还是有礼有节的道谢,说会好好保管。 “明日本尊正式教导你们修炼,玄天殿很大,但本尊素来不喜外人近身,故没有仙侍,一切都需自给自足,屋子随便挑一间就好。” “北辰,今天给你放天假,带你两个师兄选间屋子,给他们介绍介绍神界。” 让北辰去帮帮两人,兮辞就回了寝殿。 从第二天开始,兮辞就教导起了森澈和暮光,在修炼上对两人要求严格,两人也都不是懒散的人,在修炼上很是勤奋,不用兮辞怎么操心。 除了修炼,兮辞还特意问了一下,两人有没有其他想学的,总不好把人教傻了,森澈不喜读书,就算读也只喜欢一些兵书类的,顶着娃娃脸和兮辞说更喜欢排兵布阵,也是挺幻灭的了。 与森澈相反的,暮光更喜欢琴棋书画这类君子的标配,兮辞对除了修炼之外的事还是很开明的,只要完成她布置的任务其他的随意。 这天,暮光拿着书上的话向兮辞请教,对于两个徒弟,兮辞一向一视同仁,对于暮光,兮辞更多有意无意的教导他一些驭下之道,至于森澈,秉性纯良,一点争权夺势的心思都没有,他是幼子,自小受尽宠爱,只想学成之日能庇护妖族。 此时,北辰拉着森澈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看着北辰这高兴的模样,兮辞敏锐的觉得一定有事,还没等兮辞问,贴心儿子北辰就凑上来“娘亲,这两日神界可热闹了,前几天天择日我们回来后,除了两个师兄和古君,剩下的那两个被大舅舅塞到了师父那里,结果师父不收。 给了两人两颗丹药补偿,就让他们离开神界,那两人嫉妒古君拜了主神为师,拿九爪莲偷袭,那九爪莲一下子糊到了路过的大舅舅的脸上,还把这事嫁祸给了古君,结果被赶出神界了。” 兮辞听到这嘴角抽搐了下,天启被自己扔进了炼心塔,现在还没出来呢,所以这东西没糊到他脸上,倒让炙阳倒了霉。 “你大舅舅没事吧?” “没事,大舅舅是真神,区区九爪莲怎么可能伤到他,不过这九爪莲出自长渊殿,师父倒是被大舅舅坑了一把,要借出暗渊之境帮古君修炼,晋升神君,才能打败雪神。” 北辰托着下巴的小模样能萌死人,看的兮辞觉得手又痒了。 倒是兮辞身旁的暮光听到这事,十分担心古君的情况,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古君可有事?” “没事,连块皮都没破,不过古君现在忙着修炼晋神君,可能没空招待你”北辰不想暮光与古君有太多接触,他觉得古君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耿直。 “没事就好,等他成为神君我再去庆贺就好。”也就暮光在真心实意替古君高兴,不过古君确实运气不错,成了上古立威的一把好枪。 “五大真神,同气连枝,纵使你师父对上古不满,但是他也不会允许下神挑衅主神的威严,也就是雪神太蠢,到现在还看不清,这场比试,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她输。”白玦无论如何都会借出暗渊之境,这与喜不喜欢上古无关,只是兮辞不知道此时赢了后的上古会不会去九幽。 “娘亲说的是。”北辰也不知道雪神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和主神作对,上古是大舅舅和小舅舅养大的,不管哪位收拾她都是轻松的事。 第33章 点醒芜浣 没过几日,就传来了古君晋神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森澈和暮光明显有些急了,明明试炼中两人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如今古君却快了两人一步,他们怎么可能坐的住。 兮辞看出两人的浮躁,安慰道,“不必心急,你们修为扎实,晋神不过早晚的事,古君虽然凭着暗渊之境提前晋神,可雷劫却是上古替了他五道,雷劫是上天给每个修仙者的磨砺,度过雷劫才是真正的神君,有得必有失,劫没历全,根基不稳,你二人稳扎稳打,日后凭自己本事晋神,修为自是会在他之上。” “多谢师尊告诫,弟子明白了。”有了兮辞的安慰,两人一下子踏实了不少,倒是暮光替古君担心了起来,“师尊,这根基不稳,可有办法弥补?” 有又如何?兮辞凭什么帮古君的忙,“古君天生寒脉,晋升神君已经是上天庇佑了,至于其他的全看他的造化了。” “弟子明白。” 等到了古君雪神比试那天,兮辞放了北辰、暮光、森澈一天假,让他们和北辰一起去看热闹,果然是古君赢了,上古也因此有了不去九幽的理由,可如今混沌之力溃散,灵脉所剩无几,三界的希望都汇聚在上古身上。 可上古却迟迟犹豫不决,北辰也在此时敲响了兮辞的屋门,“进来吧。” 北辰和兮辞坦白了,说出他和玄一联系多年的事,结果没想到兮辞反应很是平淡,“我早就知道了,你是我儿子,还能瞒过我不成。” 原来这么多年,娘亲什么都知道,只不过装作不知道而已,他还以为自己足够谨慎瞒过了兮辞,“娘亲不生气吗?” “有什么可生气的,孩子崇拜父亲是天性,当初不告诉你也是因为你年纪太小,我与你父亲当年情投意合才有的你,即使多年不见,但当初的感情是真的,我也不反对你们相认。”有些话得说清楚了,要不然给孩子整自闭了,可咋整? 看着兮辞是真不在乎北辰松了一口气,然后提出了今天的重头戏,“娘亲,我想去九幽修炼混沌之力。” 听到这话,兮辞心里慌了,面上不动声色“怎会突然有如此想法?” “我的修为到达了瓶颈,我是您和上任混沌主神的儿子,自然能修炼混沌之力,只是神界混沌之力稀少,并不够,所以我想去九幽,有他在,我也不会有事。”不过这只是北辰想去九幽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同样能修炼混沌之力,上古那个不学无术的都能当混沌主神为何他不能? 他自小被兮辞教导,怎么会没有野心,只不过见到上古后,这个想法更加清晰了起来,而且他能感觉的出,他师父是想支持他的。 “我同意了,对外说你闭关了,但娘亲有一点要求,你去九幽尽量不要和上古碰上,等到你混沌之力大成的那天,除了你父亲和我,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既然孩子想去就让他去吧,有上古在前面,她相信,玄一会护好北辰的。 北辰答应的十分爽快,第二日,就离开了神界,前往了九幽,而上古,在北辰走半个月后,上古在炙阳的苦口婆心下也进了九幽,神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上古走后,朝圣殿交给了芜涣打理,芜涣一开始并不是很会,只能求助古君,古君和她都出身不好,自然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只能向芜涣引荐了暮光,暮光毫无意外的再次喜欢上了芜涣。. 想着徒弟喜欢,拉一把也未尝不可,就让暮光把芜涣带来,芜涣听到兮辞要见她,还有些无措,还是暮光安慰她说自己师尊很好,从不为难人,芜涣才放了些心。 看着在下面坐立不安的芜涣,还有一旁干着急的暮光,亲和的说道“不必多礼,本尊找你来并无别的意思,常常听本尊这个傻徒弟提起你,本尊也就好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妙人才让暮光如此牵肠挂肚。” 兮辞调侃的话一出,立马多了两个大红脸,芜涣十分不好意思,还有些自卑“神尊谬赞了,芜涣出身低微担不起神尊的夸赞。” “英雄不论出处,王侯将相宁有种?一时低微不代表一世低微,暮光喜欢你,本尊也不拿你当外人,有些话就直说了”兮辞不想和芜涣绕圈子。 芜涣恭敬的答道“神尊请说。” “本尊能看出你是个十分有野心的女子,不管是当日凤族选神兽还是如今执掌朝圣殿。” 看出被戳穿后芜涣有些惊慌,“你不必惶恐不安,本尊向来更欣赏有心机,有谋略的女子,有野心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你现在虽然执掌朝圣殿,但这点子权利却如空中楼阁,等上古千年后回归,随时都可以收走。这世道,一直都是强者为尊,本尊说的,你懂吗?” 听到兮辞的话,芜涣眼中闪过一阵迷茫,不过她是个聪明人,并不会困顿太久,之前也是因为被权利蒙蔽了双眼,才看不清这些。 恭敬的对兮辞施了一礼“多谢神尊指点,下君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去吧。” 看着对自己行了一礼然后十分不值钱跟上去的徒弟,兮辞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就走。 第二日,兮辞就听说朝圣殿芜涣将执掌朝圣殿的权利推给了古君,然后自己去闭关了,不得不感慨这是聪明人,一点即通,她不过是个神侍,管的再好等上古回来谁还记得她,不如让人家正儿八经的徒弟去管。 到什么时候,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何必在乎眼前的蝇头小利,当你的拳头足够硬,谁敢说一个不字锤死他才是真道理。 这芜涣一闭关,自家的傻徒弟也开始发愤图强了,两个徒弟比赛似的学,加上名师“兮辞”的指导,一日千里,不过百年就凭着自己是实力过了神君劫。 徒弟过了神君劫,兮辞才想起来被她扔进炼心塔的月弥和天启,看了看两人的进度,十分喜人。 第34章 选谁 如今除了教徒弟,一天也没什么大事的兮辞开始关心起了天启和月弥,又选了好几世和原剧情换汤不换药的话本子给两人安排命簿,都是月弥为天启而死,天启后悔余生的。 等两人出来,绝对火星撞地球,老房子着火,难舍难分。 兮辞闲来无事,突然想起当时答应炙阳天启白玦的茶杯,当时自己和北辰带北辰去游玩在凡间就烧好了,如今正好给他们送过去。 到了炙阳的宫殿,居然看见炙阳拉着白玦在喝酒,看着炙阳一边喝一边对着白玦诉苦,白玦被拉住手臂挣脱不开,眼里满是不耐,听着炙阳祥林嫂般的絮叨。 兮辞露出了个幸灾乐祸的笑,听见动静两人立马看了过来,炙阳看到兮辞,到底不愿在妹妹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正襟危坐了起来,白玦松了一口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炙阳比天启还聒噪。 要是炙阳知道自己在白玦眼里只剩下了聒噪的评价,会不会喷出一口老血。 “兮辞呀,你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这也没什么准备?”炙阳有些不好意思,要是知道兮辞过来,他绝对不会这么崩人设。 兮辞似笑非笑,眼里满是玩味“怎么,我要来难不成你还要翻新一番殿宇,或者开个宴不成?而且我不来,如何见到我们炙阳神尊,如此一言难尽的一幕。” 一副看笑话的模样让炙阳气急败坏起来,不过兮辞他是说不过,白玦也不会帮他,只能破罐子破摔,反正在几个弟妹面前他也没啥威严了,只能自己emo了。 看炙阳的模样,兮辞也不接着逗了,“得了,我上次答应你们的茶具,正好白玦在这,也省得走两趟了。” 一挥手,两套古朴的青瓷茶具出现在炙阳和白玦面前,白玦打开一看,一套梅花为主题的茶具,疑惑“梅花?” “嗯,这是北辰为你选的,他说这花与你最为相配。” 听到北辰的名字,白玦高冷的神情露出了一丝笑意,“我很喜欢。” 两人说话间炙阳也打开了面前的盒子,看着茶杯上栩栩如生的青竹,刚才再多的尴尬也没了,拿出一个杯子就夸了起来,夸完了还问了一句,“这都是你亲手画的?”怎么从未听说兮辞擅长丹青?不过想着兮辞素来低调,会也不是没有可能,也没纠结。. “当然。” 听说是亲手画的,炙阳立马觉得十分愉悦,实在是被白玦这随手摘桃这事给整出阴影了。 而白玦听兮辞亲手画的,更加珍视了起来,虽然像是批发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心情。 欣赏了一会儿茶杯,炙阳就叹起来气,兮辞不接茬,白玦是个闷葫芦,整的炙阳这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兮辞疑惑的看向白玦,这炙阳到底抽什么风呀? “上古给炙阳传信,说在九幽日子艰苦,时常被魔物重伤,炙阳就想让我去护着上古”白玦十分简洁的解释。 兮辞还说这炙阳怎么突然走起了天启的路子,原来是心疼上古了,他自己还走不开,这听白玦说完,炙阳也不要啥形象了,“这好不容易把上古劝去,万一九幽太过艰难跑回来了,混沌之力不成,这三界可就危险了?” 得了,兮辞知道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炙阳虽然心疼上古,但更多的是担心三界,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有玄一在,不用担心上古混沌之力未成之前能跑出来,玄一比谁都想上古早日炼成混沌之力,可炙阳不知道呀,在他眼里玄一帮上古炼成混沌之力这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可她还没有别的办法。 “上古身为未来的混沌主神,自然有她要走的路,当年我们几个谁不都是历尽艰辛才登上至尊之位,我们能受得,上古自然也能。” 兮辞只能不紧不慢的说这么一句话,当年因为怀着北辰,不想让别人知道,没有父亲提供灵力,又不想北辰落后于人,灵力空虚,精力不济,所以拒绝了抚养上古,明知上古可能会在天启和月弥的放纵下养歪。 可是人有亲疏远近,兮辞也不可能为了上古让北辰受委屈,当初祖神让自己执掌神界,自己拒了,不管是多年教养还是混沌青莲,自己到底欠祖神一份因果,如今还在上古身上,也算合时宜。 看着炙阳担心的模样,兮辞抿了一口茶,“当年祖神对我不错,我去九幽护上古一程便是,也算是还了这份因果。” 这话一出,白玦大惊失色,“何必你去,我替你去便是。”九幽有谁,自是不必说,这么多年,兮辞从未去过九幽,他本以为这样一直下去他就能自欺欺人,这么多年的相处,到底让他生了妄想。 炙阳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兮辞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否则当年也不可能将玄一赶进九幽,而且北辰也这么大了,若是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好,若是不能也没什么损失,只是苦了白玦了,如今还是上古更为重要些。 和白玦一同离开了炙阳的神殿,一路上白玦沉默不言,兮辞也不知该说什么,她也并非铁石心肠,这么多年白玦的好她也不能视而不见,终究是有一份愧疚。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桃渊林,兮辞走在前面,桃林四季如春,自从月弥去历劫,自己也常来打理,兮辞是花神,掌生机之力,这桃林开的也愈发茂盛。 终究是白玦先开了口,“一定要去吗?”白玦有种预感,此次过后,两人再无可能。 兮辞没有开口,但沉默有时候就是承认,白玦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兮辞,兮辞刚想挣脱,就听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让我抱会儿,就这一次。”听到白玦这卑微近至恳求的话,兮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回到最初,我与玄一,你会选谁?”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兮辞其实也不知道,所以九九问时她转移了话题,可如今白玦问她却不能逃避了。 第35章 到九幽,护上古 “我也不知道,如果回到过去我会选谁,但是如果有来世,我会选你。”真神哪有什么来世,也算是变相的安慰了。 白玦却笑了,“有你这句话,我也算不虚此生了。”松开了手,“你走吧,森澈和暮光我会帮你护着”。 “好”,说出这个字后,兮辞头也不回的出了桃林。 白玦注视着兮辞的背影,这一世,守着你我便知足了,若是有来世,我可否能贪心些。 兮辞回了玄天殿,就叫来了森澈和暮光,“今日叫你们二人过来,是有一桩事要通知你们一声。” “师尊,什么事呀?”森澈率先问道,暮光也好奇的看向兮辞。 “本尊答应炙阳去九幽看顾上古,需要离开几百年,这期间修炼中若有不解之处可去长渊殿询问白玦,本尊偶尔也会回来检查你们的修炼成果,你们可不要偷懒。”虽然知道两人的性子不会偷懒,但是少年心性不坚定,也需要时时鞭策。 “师尊,弟子一定不会偷懒,您在九幽也一定要保重身体。” “对,对,师尊,需要什么就给我们传信。” “本尊了解你们的秉性,但有的事仍需叮嘱两句,特别是你,暮光,芜浣如今闭关修炼,晋神指日可待,你也不要放松,别让人家小姑娘超过了。” 暮光还是没有习惯师父的摧残,听到这话立马红了脸,让兮辞和森澈看足了笑话,随后,兮辞挥手,两人面前多了两瓶丹药。 “这是本尊为你们炼的丹药,红瓶是专为你们晋神准备的,晋神时受天雷劫,若灵力不足服下可及时补充。不过你们放心,你二人晋神那天,本尊会回来坐镇的。绿瓶里的每晚睡前服下,可帮你们拓宽经脉,提高资质。” 这养徒弟也是很烧钱的,修炼资源一给一大把,特别自己家这俩,一个傻白甜,一个圣父心,有时候还要叮嘱他们别被忽悠了,自己俩都觉得多,那当初墨渊养了十七八个,到底是真有钱。 “多谢师尊为弟子二人考虑。”两人十分真诚的向兮辞道谢。 九幽。 上古正在被一堆魔族追的到处跑,心里再次后悔自己好好的神界不待,偏要来这里受罪,她想回家,她想炙阳、月弥、天启了。她最想的是白玦,不过她不用猜也知道,白玦对她早就不耐烦了。 对她的种种忍耐,也不过是炙阳的面子,还有她这个未来主神的身份罢了,所以她从来没指望白玦能为她出头,所以传音只传给了炙阳。 因为她想走也走不了,早在她进来时,玄一就在设下了结界,除非她混沌之力大成,否则她就离不开九幽,真是的,玄一一个魔尊管的这么宽干啥。 兮辞到九幽后,就看到这幅画面,上古被一堆魔头追着打,莫名的兮辞不想进去了,丢人,好歹也是未来的混沌主神,太丢排面了,不过她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堂堂混沌主神为了情爱,亲自下场和雪神一个下神撕逼,早就没什么威严了。 说不定她还觉得自己公正无私,礼贤下士呢。 这时一个魔兵突然从侧面偷袭上古,眼看上古就要重伤,兮辞现身,一道剑光,直接将上古周身的魔头全灭。 上古看到兮辞利索的动作眼里闪过羡慕,可能是这些天遭了不少罪,到底磨平了不少心性,少了些桀骜不驯,如今被救了,拱了拱手认真的向兮辞道谢,“多谢兮辞神尊施以援手。” “不必客气,纵使本尊不喜你,也不会见死不救,再说既然本尊答应炙阳前来护你周全,自然会做到”兮辞表现的十分高冷,她确实不喜欢上古,这不需要隐瞒。 上古却没有生气,还觉得兮辞一如既往的直白,连掩饰都懒得去做,她与兮辞关系一直都是冰点,说句好听的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说句难听的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她都没想到兮辞会为了她来九幽,在心里给兮辞下了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定义。 兮辞要是知道也只会感叹她想多了,自己不过是为了安炙阳的心和还祖神的因果罢了。 随便扫了上古一眼,兮辞就知道她有伤在身,对上古挥了一道灵力,立即上古就感觉一道生机之力蔓延全身,顿时真的多天受得伤都好了,刚想说话,就被兮辞不耐烦的打断了,“赶紧去吸收混沌之力,本尊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如今的上古离开神界,失去了庇护,还没有白玦的保护,短短几天就让她吃尽了苦头,如今兮辞来了,哪怕是话不中听她也不在意了,十分听话的到弑神花旁吸收混沌之力。 两人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就看到一身黑的墨羽恭敬的走了过来,“拜见神尊”。 对墨羽兮辞没什么意见,毕竟从始至终墨羽都只是听从玄一的命令,最是忠心不过,兮辞有时都奇怪就玄一这破脾气还有人誓死追随,真是没天理,挥手给上古周边布了个结界。 才开口“起来吧,万年不见,到是长进了不少。”随意的调侃,让墨羽感觉似乎万年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他知道这是假象,眼前这也是狠人,当初能毫不犹豫的将爱人送进九幽的狠人。 “神尊谬赞了,刚才察觉到熟悉的灵力波动,主上喜不自胜,派属下来请神尊一叙。” 真是好下属,第二句话就为了自己主子说好话,“不去,当年本尊可是当着众神的面说与他两不相见,如今他说一叙就一叙,让本尊威严何在?”亲自去见他,不可能,兮辞不可能打自己脸。 “主上早就知错了,多次提起他对不起神尊,想亲自和您认错,但是苦于如今被困在缚神台,无法动弹。”墨羽以为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还有个儿子,知道玄一这么惨,怎么都会心软的。 兮辞似笑非笑的看着墨羽,让墨羽顿时觉得自己的想法无处遁形,“哼,玄一什么德行,别以为本尊不知道,祖神活着都未必能拿他如何,更别说死了后留的后手了,他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束缚住了,那干脆自己拿根儿绳子吊死吧,也别做什么统一三界的美梦了。” 第36章 不讨喜 墨羽被兮辞的话说的有些尴尬,不得不说,最了解主上的还是神尊,主上假装被缚神阵困住降低白玦他们警惕这事不会早就泄露了吧,陪着笑脸小心的试探,“还是神尊明察秋毫,不过这事神界如今可知道了?” 如果知道了,他少不得要提前通知主上一声,好及时改变计划,看着小心翼翼一心为玄一考虑的墨羽,兮辞突然觉得他俩应该是一对,自己多余了。 瞥了墨羽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自然不知,若是人家知道你们魔尊能蹦能跳的,怎会把未来主神送来?”真当你们九幽是什么好地方不成了。 兮辞这话一出,听在墨羽耳朵里就是兮辞顾念旧情,没有戳破他们主上的计策。 墨羽心里的小九九兮辞不知道,混沌之劫在即,为了上古能练成混沌之力,不管玄一在不在缚神台上,九幽这一趟都必须要来,玄一的谋算对此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更主要是他忌惮主神留的后手。 其实兮辞对于谁当主神并没有什么看法,不论谁当,自己的地位都不会撼动分毫,想到自己好久未见的儿子,“北辰这些日子在九幽如何?可会不适应?” 墨羽听到北辰的名字,眼睛里带上了丝笑意,“小殿下在九幽很好,主上对小殿下有求必应,最近在主上的帮助下混沌之力已经小有成果了,神尊可要见小殿下,可要属下告知小殿下一声。” 听到北辰的消息,兮辞脸上带了些笑意,“不必,让他好好修炼吧,我们母子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属下明白了,神尊此次来九幽要待多久,可需要属下为您准备住处”,墨羽一边问一边想着离玄一最近的屋子好像还没人住。 “不用,本尊和上古一起便是,本尊答应了炙阳来护上古至混沌之力大成。”说到这话,兮辞就不顾墨羽的欲言又止,打发走了墨羽,实在是看他就心烦,十句话恨不得八句都给玄一说好话,当初白对他那么好了,那么多灵芝都喂狗了。 被绑在缚神台的玄一盼星星盼月亮的,结果见到回来的只有墨羽一人,心里如坠冰窟,立即黑了脸,“兮辞呢?她还不愿来见本尊吗?” 墨羽看着玄一黑脸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润色,只能特实在的一字一句的把兮辞的话说了出来。 “神尊说,她当年当着众神的面说与你两不相见,你说一叙就一叙,她的威严何在?还有您什么德行,别以为她不知道,祖神活着都未必拿您如何,更别说死了之后的后手了,您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束缚住了,干脆自己拿根儿绳子吊死吧,别做什么统一三界的美梦了”。 玄一听到这话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欣喜若狂,随即十分爽朗的笑出了声,这万年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墨羽下意识的感觉自家主上好像被刺激傻了,被内涵了,居然笑的这么开心,实在是匪夷所思。. 面上满是焦虑和忧心,试探的问道,“主上,您,您没事吧。” 第一次觉得墨羽没眼色的玄一正想训斥两声转眼就看到属下忧心忡忡得模样,他更生气了,这是真以为自己有事了,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脆弱吗? “本尊没事,只是开心,兮辞是本尊养大的,她的性情本尊还是了解的,即使她不说,但他心里一定有本尊。否则以她的本事,护着上古不让我们知道不是不可能,她却选择了最正大光明的一种。” 说罢就暗戳戳的想去见兮辞一面,两人蹉跎了这么多年,很快就能没有顾忌的相守了,这么多年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跟兮辞坦白,自以为是为了兮辞好,可是却让她孤零零一人生下了北辰,他可真混蛋。 这次哪怕是跪,他也一定要跪到兮辞原谅他,跟媳妇比,以往觉得十分重要的面子都不值一提了。 听着玄一十分自信的话,墨羽有些怀疑真是这样吗?确定不是纵使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我就是不见你,让你牵肠挂肚,睡不着觉的那种。 不过好下属是不会给主子泼冷水的,只能附和,“主上说的是”。 不知道主仆两人的对话,上古修炼了几个时辰后,兮辞也喊她喝杯茶休息一会儿,看着兮辞身处九幽却一脸潇洒自在的煮茶,好像这里与神界并无不同。 这举世无双的仪态,倾国倾城的容貌,不怪白玦对她一往情深,哪怕自己和雪神为他斗成了乌眼鸡,都不看自己一眼,上次天泽日后,她就知道白玦喜欢兮辞,因为兮辞一出现,白玦的眼里就没了别人的身影,而且白玦看兮辞的眼神,就像自己看他一样。 上古如今也认命了,知道自己不练成混沌之力绝对离不开九幽,心里燃起了好奇心,对于兮辞这个姐姐,她并不熟,但她有自知之明,兮辞看不上她。她倒也不怪兮辞,她自己有时也瞧不起自己。 此刻只有两人,她却升起了对兮辞的好奇心,她毕竟小女儿心性,兮辞母子都救过她,她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即使白玦喜欢兮辞,她也生不起嫉妒来,反而跟兮辞说起了话“神尊,为何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 上古单纯的好奇,兮辞也没卖关子,“本尊当年见过你,你满月不久,炙阳和天启抱着尚在襁褓的你,想让本尊抚养你长大。” 听到这话,上古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可惜了,她可以确定要是兮辞抚养她她可能就没有这万年的自在日子了,只是单纯的疑惑,“那你为何拒绝了,难道我小的时候就那么不讨喜?” “祖神对本尊有恩,按理来说抚养你长大本尊本不该推脱,可是当时本尊怀上了北辰,北辰天资极高,孕育他当时几乎耗费了本尊全部的精力,所以。”后面的兮辞不说,上古也明白了。 别说只是名分上的妹妹,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为了自己放弃人家儿子呀,“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第37章 一场大戏 不得不说,上古身上还是有不少闪光点的,只不过她的性子不太适合当混沌主神,过于感情用事,可能也从未有人教过她如何当一个混沌主神。 都是天启造的孽,兮辞决定再给他选几个虐恋情深专虐男主的话本子,一时半会儿别出来了,反正妖界的事他也不怎么管。 “你能理解就好,不管如何,这千年若有需求无需客气,只要不出格,本尊尽量满足你。”其实今日的上古与当日的锦觅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上古的责任更大。 “那上古以茶代酒,先谢过兮辞神尊了”上古十分真诚的向兮辞道谢,兮辞清冷的声音响起,“职责所在,不必客气”。 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毕竟要在一起千年,提前打好关系也不错。 入夜,一旁的上古早就累的睡着了,兮辞却没有休息,她知道这晚不会平静,有人一定会坐不住,给身旁的上古周身布了个结界,兮辞看了眼隐蔽的一处,“出来吧,既然来了,何必遮遮掩掩的。” “万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敏锐”玄一一步步的走到兮辞面前,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是那么邪魅狂傲,哪怕身处九幽这片囹圄之地,也依旧不减威仪。 兮辞嗤笑一声,“敏锐?本尊若是敏锐,何至于连枕边之人入魔这种大事都是最后知道的?魔尊这句敏锐,真是讽刺。” 玄一听到兮辞这嘲讽的话,心里像是被撕裂般的疼,可是兮辞说的一个字都没错,“对不起,兮辞,你相信我,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 “真情也好,假意也罢,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不在乎了,当初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没有选择说出真相,现在这个真相,我不要了。” 兮辞红着眼眶,一副心伤的模样,痛苦的神情满是决绝,看的玄一的心仿佛在滴血,更恨不得捶死当年的自己,同时也被兮辞这心灰意冷的模样给吓到了。 直接将兮辞拉入了怀里,嘴里不断的道着歉“兮辞,我真错了,无论你打我还是骂我,我都认了,只要你不折腾自己,让我怎么都行,只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还有北辰呢。” 听到北辰兮辞更加激动,直接用拳头捶在了身上,力道控制的十分好,绝对够疼但是不伤筋动骨,“北辰,你还有脸提北辰,要不是你入魔,没有父亲供养灵力,北辰在我腹中怎会先天不足”。 兮辞一边说一边比划,眼里一个泪珠接着一个泪珠的噼里啪啦的掉,十分惹人怜惜“我耗费了我几乎全部的精力才护着北辰平安出生,北辰出生后我又给他补了几百年,小小的人泡着药浴却从不喊痛,还安慰我说不疼。你知不知道,看到北辰如此,我的心有多痛,我多恨不得受罪的人是我自己。” “对不起,都是我混蛋,让你和北辰受了这么多苦,以后再也不会了,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看着要崩溃的兮辞,玄一心如刀绞,为人夫为人父他都不合格,让心爱的女子和儿子受了这么多苦。 兮辞:想那么容易原谅你,做梦去吧。 猝不及防的推开玄一,兮辞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拿起镇邪对着要靠近的玄一喊道“你别过来。”丝毫没有往日清冷高贵的女神尊的模样,可是却让玄一心里充满了爱意,愧疚还有后悔。 “我不过来,你别激动,伤了自己。”玄一神情满是慌张,怕兮辞一不小心伤了自己,兮辞看着玄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北辰小的时候,回来问我,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爹爹,北辰没有,是不是北辰的爹爹不喜欢他。你知不知道,我听到这话是什么感受,我怎么和北辰说,你爹爹被我亲手关进了九幽。” 听到兮辞的控诉,玄一站不住了,一步一步向前,兮辞一步一步后退,玄一直接握住了锋利的镇邪,血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面上,兮辞仿佛被惊到了,直接送了手,然后镇邪掉在了地上。 第38章 谈心上古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兮辞和上古在九幽相处还算和谐,不过兮辞一直没开口说原谅他,也没赶他,直接当他不存在。 不过在玄一眼里就是兮辞态度软化了,反倒是献殷勤献的越发来劲儿,直接从大魔头进化成了恋爱脑,以前心心念念的一统三界的心思都淡了,也不想着怎么搞事了,天天围在兮辞身旁。 本来一般都趁着上古修炼的时候他才出来,后来玄一也是想开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搞事了,还背着什么人,上古第一次见到直奔兮辞身旁的玄一吓得瞪大了眼睛,本以为是一场恶战,她都想好喊炙阳来救场了,谁知居然看到大魔头玄一围在兮辞身旁,嘘寒问暖的,被嫌弃了都没不高兴。 太破灭了,不过玄一还知道分寸,不能暴露北辰。 这天,兮辞嫌弃玄一烦直接把玄一赶到了儿子那里,迎着上古十分揶揄的目光,兮辞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淡定,可上古却不是什么稳重的人。 这几天熟悉了也多了几分亲近,坐到兮辞身旁,拉着兮辞的袖子十分好奇的问着兮辞从前的事,她从未听炙阳他们提起过关于兮辞的事。 神界对于兮辞的记载也几乎没有,所以上古十分好奇能让两位真神同时倾心,还得两位真神维护的兮辞年少时到底是什么样的? 从前,这个问题就连北辰都没有问过,北辰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玄一后,就觉得兮辞和玄一必有一出虐恋情深,贴心儿子怕兮辞触景伤情从不问,其实也没什么,谁没有年少呢。 上古一脸求知欲看的兮辞觉得十分好笑“当年诞生后,就被祖神带回,因为年幼,被祖神交给了玄一照顾。” 听到这话,上古脸上挂起了姨母笑,缘分就是这么开始的,眼神示意接着说,兮辞无奈的笑了笑,“我和玄一也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后来毫无意外的相爱了。” 这个结果并没有出乎上古的意料,这不是话本子常见的情节,青梅竹马然后就应该是敌不过天降呀,可看着玄一这伏低做小的模样也不像呀。 “后来战乱四起,我因年幼,不被祖神和几位兄长允许上战场,只能做些准备粮草的后勤,天下太平祖神创神仙妖三界后,突然宣布要退位,由玄一接手混沌主神的位子,一开始,我发现了他与墨羽悄悄布置我二人的婚礼,我很是愉悦,不过他想给我个惊喜,我就故作不知。” 上古听到这个顿时羡慕了,神界不少人羡慕她出身尊贵,她却格外羡慕兮辞,不仅是五大真神之一,还有青梅竹马把她捧在手心的恋人。 “后来呢?”这美好的故事背后暂时让人忘记了后来的悲哀,下意识以为两人日后都是美好生活。 “后来呀,就是你耳熟能详的事了,继任主神当日,玄一入魔,祖神重伤,三大真神和诸神联手也制服不了玄一,再加上突然出现的混沌之劫,神界面临着空前绝后的危机。” “那玄一是怎么进的九幽呀,为什么神界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详细记载?” 兮辞听到这话,扑哧一笑,“上古你太天真了,史料记载能信但也不能全信,大多都是粉饰太平,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看着神界即将支离破碎,我只好对玄一提起了剑,那一战,我胜了,我将玄一赶进了九幽,从此与他两不相见。” 听到兮辞这话,上古突然觉得自己羡慕不起来了,在恋爱脑心里,没什么是与心爱之人决裂、兵戎相见更让人伤心的。 “这也太惨了吧,你就真的万年不见玄一?”上古的脸上满是惋惜,多好的一对,就这么拆了一万年。 看着她的表情兮辞就知道她永远也摸不清主次,“上古,我们生来凌驾于众生之上,受众生尊重的同时,自然也有自己该尽的责任,我喜欢玄一,但这绝对不可凌驾于苍生之上。” 这话明显就是带些劝导了,上古听出了兮辞的意思,点点头,只是心思还没有从兮辞说的事下来,要说什么大局观,上古确实没有,但她也是讲义气的,来九幽不过是不想炙阳为难的因素更多些。 兮辞也知道她没什么大的格局,小女儿家的心思更多些,其实只要不危害到别人自己怎么蠢都不要紧,可是上古的身份她注定不能只当小女儿家,得了祖神的衣钵,和三界的供养,也只有为三界付出这一条路。 “若是可以选,我只想当一个普通小仙,不用承受这么多的压力,也不用被人嘲讽德不配位”说这话时,上古十分沮丧。 不过能说出这话,也是没把兮辞当外人,兮辞确实毫不留情的说出了现实,“你生来就是未来的混沌主神,你身上穿的是织女上万年才能织出的精品,吃的是三界最好的食材,喝的是灵力醇厚的佳酿,用的也无一不讲究,随便散的一点东西就是不少小仙一生求而不得的。 若你只是一届小仙,炙阳天启还有月弥连你是谁恐怕都不知道,更别提对你百般纵容了,若你只是一届小仙,你凭什么能得到白玦的教导和我的保护,有些话很残忍,但这就是事实,上古,你没有资格怨天尤人。” 自己生来就站在别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地,真不知道还矫情啥。 上古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说这话,兮辞不像炙阳月弥还有天启一样哄着她,也不像白玦有时候的训斥,只是单纯的告诉她现实。 看着上古若有所思的模样,兮辞红唇微勾,“其实几大真神你都是最顺利的了,生在了三界和平的时候,除了本尊,其他四大真神包括当年的玄一都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白玦第一次上战场,直接被祖神扔到了凶兽面前,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不是那只凶兽死就是他死。” 听到这话上古有些庆幸自己生的早了,要不然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问题,庆幸过后面上有显现出了一丝心疼,“怪不得白玦沉默寡言,原来小的时候真的难过。” “不止白玦,就连当年的月弥都是从战场上平安退下来的,才成为了真神之下第一人,桃源林就是她向祖神求来的封地,当年本尊历雷劫后,月弥将桃源林作为礼物送给了本尊。” 自从那天谈话后,上古也不消极怠工了,修炼更加卖力了起来,令兮辞十分满意。 第39章 森澈暮光晋神 为了让北辰能专心致志的修炼,兮辞警告玄一不许把她来九幽的消息告诉北辰,跟上古的偶尔放松不同,北辰一到九幽除了见了玄一一面,就自己进了弑神花丛,心无旁骛的修炼起来。 只是偶尔玄一心疼儿子才会打断他一下,让他出来歇会儿,北辰的进度比上古要快上不少,兮辞偶尔也偷着去看看,如果不出意外,大约五百年北辰就能混沌之力大成。 这天,兮辞掐指一算,就算到不久后森澈和暮光要晋神了,跟上古交代了一声,就直接回了神界,至于玄一,他不配知道。 因为墨羽有正事要和他商量,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就发现媳妇没了,连忙问起了上古,“上古,兮辞呢?” 上古得意的冲玄一呲了呲牙,“森澈和暮光要晋神了,兮辞回神界坐镇了。”看看,我比你重要吧,兮辞都没告诉你,但告诉我了。 听到两个有些熟悉的名字,玄一皱了皱眉,看向身旁的墨羽,墨羽心领神会,“就是上次天泽日神尊收的两个徒弟,一个是白虎族小殿下,一个是金龙族少主。”提起兮辞的两个徒弟,不得不说,玄一酸了,兮辞现在对他都没有那么用心。 不就是那只笨老虎,和一条龙吗?他们也配,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上古可是会告密的,要是让兮辞知道他这么说,原谅他的日子又寥寥无期了,他最近都感觉到兮辞态度有些软化了,可千万别一朝回到解放前。 大魔头不舒服了,自然也不会让别人舒服,立即让墨羽多派些魔兵这几日好好招待上古,注意分寸,别让她伤的太严重,否则兮辞回来该不高兴了,这些日子老早就看上古不顺眼了,总是占据兮辞注意力。 上古:论狗还得是你。 结果上古又开始了鸡飞狗撵的生活,不过上古这么长时间的修炼,也不像一开始一样被迫挨打了,打不过跑还是能跑过的。 兮辞回神界后先去见了炙阳,说了些上古的近况,炙阳对于上古那倒是放了心,反而问起了天启,“兮辞呀,你到底练了什么法器,这都几百年了天启还没试验完呢?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得不说炙阳是十足的操心命,几个弟妹大的操心完了操心小的,偶尔还要操心大外甥。 “怎么会,我炼器可是神界第一人,天启绝对没有危险,而且出来后,可能修为还会更上一层楼。炙阳,你想那,多亏天启不在神界,他要是知道上古的事,不得闹破了天,我这不是在帮你减轻负担吗?”兮辞一脸真心实意为炙阳着想的模样把炙阳给感动到了。 “真没白疼你,如今神界,就你最让我省心。天启那不用着急,什么时候上古回来什么时候再放他也不迟。” 看真把炙阳忽悠住了,兮辞强忍着抽搐的嘴角,天启,这真不是我想坑你,不让你出来,这是炙阳同意的。 离开了炙阳的神殿,兮辞径直去了长渊殿,兮辞能算出来的,白玦也未必算不出,这些日子就拘着森澈和暮光,打算用暗渊之境助两人渡劫,毕竟兮辞就这两个宝贝徒弟,可不能真让天雷给劈坏了。 一进长渊殿,就看到两个徒弟在院子里练剑,兮辞提起剑直奔两人而去,两人反应也算迅速,过了几招后,看两人没偷懒,兮辞停了手,满意的笑了笑,森澈和暮光看到兮辞也十分开心,顿时躬身行礼,“拜见师尊”。 “起来吧,本尊走的这些年可见你们没有偷懒,吾心甚慰。”奇快妏敩 得到兮辞的夸赞,两人喜形于色,明晃晃的高兴,“师尊,你终于回来了,徒儿都想你了。”这不用听,兮辞就知道是傻白甜大徒弟森澈,因为小的时候被兮辞养过一段时间,撒起娇来毫无压力。 而内敛些的暮光,也开口“欢迎师尊回来。” “今日晨起,掐指一算,算到你们晋神的日子将近,此次回来就是为了助你们晋神,不必有压力,一切有为师在。” 兮辞的话给了两人莫大的勇气,安了两人的心,看着师尊为了他们俩从九幽赶了回来,两人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不得不说,有了兮辞在,两人踏实了不少。 此时白玦从殿内出来,看着兮辞,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好似之前的失态从未发生,“回来了?此行可顺利。” 点了点头,“一切顺利,再过几百年上古就能混沌之力大成。森澈和暮光,劳你费心了。”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兮辞也不想和他纠结这个,干脆说起来正事,“此次我预感他们两人雷劫将至,凭二人的实力足以渡过,可是我实在不放心,恐有变故,所以特意回来看看。” “让他们去暗渊之境吧,能多些胜算,到时我陪你一起。”白玦想着森澈和暮光若渡不过去,以兮辞护短的性子来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他也好帮忙。 “也好”既然白玦想陪就陪吧,暗渊之境是他的地盘,里面就没有他监视的,不如自己直接应了。 听着兮辞爽快的应答,白玦勾起嘴角,“那就一言为定。” 想着晋神日子将近,兮辞和白玦告了辞,就带着森澈和暮光回去收拾收拾,休息一下,这两日不必那么紧张。 跟着森澈还有炙阳说了些渡劫时的一些方法,就放他们回去休息了。 几日后,陪着两人在暗渊之境成功渡了劫,两人没有辜负兮辞的期望,均是凭自己的实力渡过了雷劫,晋了神,兮辞给两人留下了足够多的疗伤丹药,又给两人留下了下个阶段的学习任务,再次离开了神界。 到了九幽后,上古看到兮辞的一瞬间,顿时觉得劫后余生,两眼泪汪汪想诉苦,控诉玄一的暴行,可是正在此时,玄一也出来了,一边对着兮辞嘘寒问暖,一边还威胁的看向了她,她被看的一激灵,顿时从心了。 天呐,上古觉的自己要炸了,她好想炙阳,好想天启,好想月弥,祖神亲爹,你带走我吧,别让我面对这个大魔头了。 第40章 和好 兮辞扫了一眼上古一眼就能看出,受得都是皮外伤,玄一倒是挺有分寸,正好当提前帮她积攒战斗经验了,省着总是挨揍,谁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当年她不满万岁就力挑七十二神将,上古如今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其实也是上古赶的年代好,四海升平,海晏河清,除了混沌之劫也没什么能让主神受伤的了,目前就玄一这一个大反派都没心思搞事了,一心想着讨兮辞的欢心,再不没事就去骚扰骚扰儿子,可能也是年纪大了,佛了不少。 "别夸张了,这点子皮肉伤,本尊若是晚些回来自己都能愈合了。" 上古看了看手上的伤,她怎么说,好像都不太能让人相信她遭了大罪,心里暗骂玄一的阴险狡诈,她白天大多数时候修炼混沌之力,晚上玄一就派魔兵来骚扰她,让她这么多天一宿好觉都没睡过,兮辞再不回来她觉得她都要坚持不住了。 气愤的朝玄一哼了一声,然后自己气冲冲的去弑神花丛吸收混沌之力,兮辞不是看不清这些眉眼官司,但是逆境才能锻炼人,上古一直都太顺了,让玄一操练操练她正好扳扳她的性子。 至于有没有起色就不是她该关心的问题了,到九幽来护着上古练成混沌之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过头就是烂好人了,而且自己有儿子有徒弟上古好与不好其实与自己没太大联系,等到混沌之劫后,有没有上古这个人都两说,多世下来自己心早就冷硬了,或许有惋惜不假,但不多,兮辞十分怀疑这混沌之劫是不是祖神或者说是天道留给混沌主神的试练,剧情中白玦死了不也活过来了吗? 可是这么怀疑不假但兮辞却不敢让当年的玄一或者如今的北辰去尝试,上古和白玦是主角所以死了还能活,玄一和北辰两父子可未必,兮辞对北辰并没有抱多大期望,只要他平平安安就足够了,有自己和玄一在,不管如何都能护住他。 可谁知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回神界一趟,一来一回已有月余,兮辞看向一旁的玄一问道,"北辰最近进度如何?" 玄一觉的自己要酸死了,兮辞回来都没有关心他一句,现是看上古,再就是问北辰那个臭小子,不过他现在倒是知道自己的地位,可不敢说什么吃醋的话,万一把兮辞给气跑了,他就又要见不到媳妇了,"北辰最多不到百年就能混沌之力大成,你不必担忧。" 兮辞真不知道自己哪里能让他看出自己担心了,不过倒是没有泼玄一的冷水,对于北辰的成绩十分满意,点了点头,玄一看兮辞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显而易见能看出满意来,他也自豪儿子的天资和悟性,夸赞道:"北辰天赋卓绝,不骄不躁,很有我们两个当年的风范。" 听前面还好,后面怎么觉得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看着玄一那一副老子儿子天下第一的架势,兮辞可不惯着他,儿子是自己养大的,要有像也只能说像自己,"什么叫有你当年的风范,北辰是本尊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着你本尊就心烦。" 说完这话兮辞直接消失在玄一面前,敛了气息去看儿子了。走着走着还觉得有些不爽,北辰小时候练剑练的胳膊肿的比腿粗,这狗男人在哪,真是给他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虽然知道玄一对自己的心意,也知道当年玄一的身不由己,但不代表兮辞不想折腾玄一出气。 玄一也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怪不得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惹不起。 媳妇生气了,只能哄呗,随后几百年玄一都在研究怎么哄媳妇,从一开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魔尊都变成了如今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兮辞第一次吃到玄一做的点心时表情有些幻灭,但到底可能是天赋不错,虽然不美味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吃,看着玄一小心翼翼的试探模样,兮辞是说不出来什么贬低的话,后来渐渐的也自然而然的原谅他。 北辰混沌之力大成后,并没有急着回神界,娘亲在哪,哪儿自然是他的家,于是北辰就见识了亲爹的蜕变,觉得实在没眼看,等到上古快要结束九幽之旅,兮辞也正式和玄一和好了,看着携手而来的亲爹亲娘,北辰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正式开口叫了玄一一声爹爹,他当初就说过只有兮辞原谅了玄一他才会认这个爹,玄一听到儿子的称呼,眼眶立马红了,将兮辞和北辰搂在怀里,有什么是比娇妻幼子在怀更令人高兴的事。 回神界前夕,兮辞十分郑重的问玄一,"你还想当混沌主神吗?" 玄一一听这话还以为兮辞在诈他,立马求生欲爆棚,就差没发誓了,"我现在绝对没那个心思,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我不想去追逐那些权利了,以后我就守着你就好。"不过他没说的是等上古应劫后,扶持自家儿子捡个漏,反正主神之位本来就是他的,如今给他儿子也是理所应当,他日后就陪兮辞去完成年少时的心愿,游历三界。 听到这话兮辞也放了心,"你说我就信你,我有预感混沌之劫过后,三界会有大变动,三界变六界。" 听到这话,玄一疑惑了,"六界?"除了神仙妖,还要添三界,会是哪三界,想到这玄一眼睛一亮,他向来多智近妖,自然能理解兮辞话中透出的含义。 "到时你就以魔尊之名立魔界,这样日后你便是一界之主,不再是堕魔的真神玄一。"兮辞这话透露出一个意思就是他可以彻底摆脱祖神的禁制,离开九幽了。 对于这事玄一虽然欣喜,猛的抱住兮辞,"这样我就能早日陪你去游历三界、不六界了,剩下的两界是哪两界呀?" "人界和冥界。" 对于兮辞的话,玄一是百分百相信的,只是单纯的疑惑"不过这人界如此弱小,如何立足于六界?" 第41章 天启月弥回归 不仅玄一这么想,不管神仙妖三界哪一界的人就没有把人界真正看在眼里的,毕竟人族寿命不过百年,比之其他几界更为艰难。 "人界确实弱小,但是比起其他几界人族更受天道钟爱,万年前,祖神逝世,人族诞生,夹在神仙妖三界生存艰难,几近灭绝,我生完北辰不久就带着北辰前往人间住了千年,守护人族,又耗费修为为他们设下大阵,除真神外到人间均法力尽失,这几千年人族繁衍生息,枝繁叶茂,如今自成一界也正合时宜。" 兮辞的话不过是随便一提人界是她罩着的,可玄一却满脸心疼的看向兮辞,觉得这几千年兮辞太过劳累了,不仅要照顾儿子,还要管人界那些事,将兮辞搂在怀里,亲了亲她乌黑的发丝"以后这些事都交给我,你就像年少时那般无忧无虑就好。" "那我以后就靠你了"虽然自己比他想象的轻松的多,但自己男人心疼自己,自然是要照单全收,两人抱在一起,仿佛万年的隔阂都不曾存在。 玄一搂紧兮辞的肩膀,"安心,一切有我。" 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两人异常安心,这万年的分离,让玄一格外珍惜和兮辞相守的时光,两人好像回到了年少,只可惜终究是要分离的,天亮以后兮辞就要和上古一起回神界了,多事之秋,如今不便让所有人知道他和玄一复合的消息,怎么也要等到混沌之劫过后。 神界。 兮辞和上古回来这天,盛势十分浩大,炙阳带着众神前来迎接,千年不见,上古的长进十分大,已经有了混沌主神的气势。 遣散众神后,兮辞和上古还有白玦被炙阳请到他的神殿,说设了家宴,开始就举杯庆祝上古混沌之力大成,上古看着属于天启的位子还没有人,向兮辞问道,"兮辞姐姐,这天启还没回来吗?我都有些想念他了,还有月弥,就当是庆祝我重返神界,取消她的禁足吧。" 听到这个炙阳也附和,"是呀,兮辞,让天启回来吧。"月弥炙阳倒没有提,在炙阳看来,不过禁足几千年,算不上什么大的处罚,这千年没有天启在耳边烦他,还整的有些不适应,白玦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不久之后上古就要继任混沌主神天启不在也不怎么合适。 兮辞莞尔一笑,"好,让他们回来就是。"伸出手,一个小巧玲珑的宝塔就出现在兮辞的手中,向里面输了一道灵力,随后就见到天启和月弥还有紫涵出现在大殿之中。 天启明显还有些恍惚,好像还没有从巨大的悲伤之中走出来,一点儿眼神也没有分给在座的几个人,猛的看到身边的月弥,惊喜的无以复加,顿时拉住了月弥的手,眼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哽咽了起来"汝夕,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月弥也一脸深情的仿佛不可置信般抚上天启的脸,"太申,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两人的眼神好像是要能拉出丝似的,看着两人一副缠缠绵绵的样子,兮辞还好,有心理准备,白玦冰块脸,也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熟悉的就能看出他眼里的笑意,上古看的瞪大了眼睛,炙阳直接打碎了手里的酒杯,一脸好像进错了片场,或者好像自己看的是恐怖片一样。 紫涵明显比两个人清醒的快些,毕竟剧情里他也不过是个护卫,并没有两个两个主角的撕心累肺,深情厚谊,看着自家神尊这丢脸的模样,紫涵下意识的捂上了脸,觉得没眼看。 随着一声清脆的碎声,打断了看起来依依不舍的两个人。其实兮辞之前更想坑天启几百世,不过最后也不了了之,因为时间不紧,所以没有调节炼心塔内外的时间,两人千年不过过了十世,但世世都坑的天启爱而不得,孤身一人,怎一个惨字了得。 不过兮辞倒没有同情他,原剧情因他死了多少人,受点罪也是应该的,看着清醒的两人上古觉得有些错乱,"天启,月弥,你们还认识我是谁吗?" 月弥和天启如今也理智回归了,所有记忆也立马回来了,包括十世历劫的记忆,看着在座的几个人,两人立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手,天启摸了摸后脑勺,想起来是兮辞把他坑了进去,指着兮辞,气的半天说不出话,"兮辞,你,你,你太过分了。" 看似恼怒,但兮辞能看出这恼怒下竟然有些羞涩,这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地道,别管天启对外人怎么样,对自己和北辰那是好的没话说,自己不能忘恩负义,兮辞认错认得十分快,"对不住,天启,我错了,玄天殿的酒我都赔给你如何?" 这话直接堵住了天启的嘴,本来他连兮辞狡辩怎么反驳都想好了,结果人家干脆利落的道歉了,整的好像他无理取闹似的,想到了玄天殿的酒,天启没出息的馋了,那些都是数万年的佳酿呀,也不动他那小脑瓜去想兮辞有什么阴谋了,对着身后的紫涵咬牙切齿的吩咐道:"去给本尊把玄天殿的酒都给搬了,一壶都不许剩。" 好像这样能让兮辞伤筋动骨似的,兮辞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过是一些酒罢了,要使用它们能获得天启的谅解和好姐妹月弥得偿所愿,这绝对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不过她也知道天启收下酒也证明了他并没怪罪兮辞,看来这十世天启还挺满意。 兮辞看着月弥脸上的红晕,还有天启心虚的眼神,事成了,这些整的炙阳几人一头雾水,"到底谁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怎么一回事,兮辞,你不是说天启去给你试验新炼的法器吗?怎么还有月弥的事?"炙阳是真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之后兮辞就大致介绍了一下前因后果,不过隐瞒了月弥喜欢天启求而不得心伤的事,只是说自己炼了法器,想找人试试,只不过怕天启没有同意就把天启扔了进去,十分过意不去。至于月弥则是自己认为她左右不过是禁闭去哪禁不都一样,也把她送了进去。 这话大大的保全了月弥的面子,收获了月弥一个大大的感激。至于天启,则是和炙阳和白玦控诉兮辞多坑人,还着重介绍介绍了自己的最后一世,还吐槽兮辞取得名字不好,不是入戏就是太深的。 第42章 继续禁闭 天启和月弥的最后一世可是兮辞的得意之作,专门为天启那张欠揍的脸写的,两人最后一世都是平平常常的小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本来正常的剧本应该是相亲相爱、白头偕老,不过兮辞可没让他们这么舒服,直接安排了个他们妖族脑抽的老大,来场灭世大礼包,然后无辜的入戏太深组合就悲催的被连累了。 妖族死伤无数,月弥就为了救天启死了,然后就是天启度过浩劫后努力修炼成功为月弥报了仇后,日日寻找为月弥复活的办法,结果找了一辈子啥都没找到。 兮辞被天启的话整的有些无语,十世情劫,哪有心思给他取什么好听的名字,大多都是谐音或者同音梗,什么景华水月,虚无缥缈,浮生若梦,除了他们俩,就没什么是真实的。 上古和炙阳都被兮辞的骚操作给惊讶到了,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白玦看着天启苦哈哈的模样看着兮辞的眼神满是笑意。 “所以你就这么找了月弥一辈子,不对,是汝夕。”上古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天启的笑话虽然常见,但这么清新脱俗的可不常见,听到这话的天启也不好意思了,刚刚褪去红色的耳根子有红了起来,月弥脸上也出现了同款,"这么多菜也堵不上你的嘴。" 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上古是谁呀,可是天启带大的,怎么看不出天启这外强中干的模样,她可不怕天启虎着脸,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和以往的天启一模一样。 "不就是问问嘛,这么小气作甚,炙阳,你看看他。" 炙阳立马声援上古,"天启,不就是历几世劫,你凶上古作甚。" 兮辞现在是知道了,上古的顽劣可只是天启的瓜,不过还是开口打了圆场,"月弥,当初我罚你禁闭五千年,如今未满,今日过后你自回月华府继续禁闭,还没等月弥说话,天启立即不愿意了,趁着兮辞对他还有些小愧疚,立马反驳:"这我们俩为你试验法器受了这么大罪,怎么还要罚呀?我不管,要罚就把我和月弥一起罚。" 天启的无理取闹兮辞并没放在心上,倒是月弥拉住了愤愤不平的天启,善解人意的说道:"当初本就是我的过失,受罚也是理所应当,兮辞,我今日就回月华府继续禁闭。" 对于月弥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兮辞十分满意,炙阳见月弥诚心悔过,有些动容,也对着兮辞劝道:"上古即将接手主神令羽,月弥作为星月之神不在也不合适,不如就免了吧?" 上古也是一脸恳求的看向兮辞,兮辞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并非本尊不通情达理,本尊与月弥是多年好友,自然也不忍心她受罚。" 说完这话,兮辞对着几人附近布下了一个结界,看到这慎重的模样,白玦和炙阳顿时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就连天启,都严肃了起来,"今日我说的话绝不能外传。" "你说吧"炙阳看了看周围率先保证,其余几人也点了点头。 "混沌之劫过后,天道完善,人族将自成一界,那么所有对人界有过危害的人都会得到清算,天雷业火加身,五千年的禁闭差不多刚好能抵消月弥当初的无心之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本尊千年前掐指一算,月弥近几千年有一生死劫,虽说是生死,但是此劫死大于生,把月弥禁闭在月华府,也是想让她避开此劫。"奇快妏敩 不知如今剧情被自己乱改了一通,剧情中月弥灰飞烟灭的事还会不会再发生,不如让她躲着,至少能苟她一条命,所以兮辞不介意说的严重一些。 对于兮辞的话,几人并没有怀疑,推演之术兮辞向来是几人最擅长的,剧情在手罢了,推演之术兮辞会是会,但却不怎么用,她惜命。 天启一听这话是真吓到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当即拍板定下,"那就继续禁闭。"然后握着月弥的手,"月弥,咱们还是继续禁闭吧,大不了我陪着你一起。"这次在历劫中天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月弥了,但他绝对不想失去月弥,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心心念念的上古了。 月弥倒是十分淡定,仿佛这死劫不是她的,松开了天启的手,看向一旁的兮辞,"兮辞,多谢你为我费心筹谋,我听你的便是,只是可惜不能参加上古的继任仪式了。" 说罢一脸歉意的看向上古,上古还没从刚才兮辞的话反应过来,接收到月弥的视线,十分洒脱的说道"没事,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只要月弥你好好的就行。"上古对月弥的感情一点儿也不比天启少,怎会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来参加一个仪式。 几人散了后,就见天启追着月弥而去,剩下的人心照不宣,两人好事将近,说不定等到月弥禁闭过后,就能大婚了,兮辞也为月弥高兴,起身想回玄天殿。 白玦见兮辞走,立马跟了上来,刚才他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他观察的更仔细,兮辞和月弥一看就是早有预谋,天启一向粗枝大叶的,看不出来也不奇怪。 这天启真是粘人得很,害得兮辞连私房话都没来的及和月弥说一句,罢了,来日方长,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看着默默跟在身后的白玦,兮辞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好心情,看着兮辞高兴,少了不少往日的清冷,白玦神色十分温和,"看来兮辞真神做红娘做的很开心。" 并不意外白玦会发现,"那当然,月弥一片痴心,做姐妹的自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反正天启那臭屁自恋的模样除了月弥也没人能受得了,本尊也算变相的为民除害了。" 省的天启老惦记上古,上古若是喜欢他早就喜欢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白玦被兮辞厚脸皮的话给逗乐了,不过倒没有忘了正事,"刚刚你说人族自成一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事,所以当初才在当初北辰出生后才选择去人界定居千年。" 这神界还是有明白人,刚才兮辞特意把人界的事和月弥的事一起说,结果其他三人的关注点都在月弥身上,就白玦一个人注意到了人界的事,不过兮辞也能理解,在炙阳天启上古眼里或许整个人界加起来都没月弥重。 "没错",证实了白玦的猜测,至于其他的兮辞并不打算说。 白玦确是了然"这么多年你对人族如此维护,我早有预料。" 其他人都以为兮辞是同情弱小,白玦却一直以为不止如此,今日才真正得到了答案,怪不得为了人族兮辞连月弥都愿意罚,绝对不只是因为死劫,也是为了做出态度给未来的人界撑腰。 怪不得祖神曾说,他们几个里,兮辞最为得天独厚,就这份走一步看十步的远见也是他们几个远远不及的。兮辞是不知道白玦的想法,知道的话纵使自己脸皮厚,可能也会不好意思,扶持人族一是因为自己曾经就是出身人族,二是因为任务,并没什么高尚的想法。 第43章 提亲 说实话,白玦更想知道混沌之劫是什么?可是既然兮辞不想说他就不问,始终站在她身后支持她就好,"北辰,何时出关?" "我也不知,应该快了吧,等他出来就让他去长渊殿拜见你。"有些事兮辞也不知如何开口,白玦早晚都会知道,能瞒一日是一日吧,到时让北辰自己去和他师父赔罪吧,自己呢,只是一个疼爱儿子的母亲罢了。 对不起啦,儿子,你师父的冷脸还是你自己去面对吧。 玄天殿。 兮辞刚刚就看到了两个徒弟,只是没说两句话就被炙阳喊去了,这不,一回来就看到两个抻长了脖子往外看的两个人,看到兮辞后,两人立马高兴的上前喊起了师尊,这几百年兮辞也曾回来过两回检查两人的进度,也没什么生疏。 到是暮光在森澈的推搡下,不好意思的上前,兮辞也好奇这呆板的徒弟到底要说啥,起了一丝兴趣,"师尊,上次阿浣渡劫,多亏了师尊给的丹药才有惊无险的渡过了,她说改日想来亲自谢谢你。" 上次兮辞回来后,就看暮光有些忧心忡忡,一问才知道芜浣要渡劫了,傻徒弟先担心上了,还想向自己求丹药,但不好意思开口,看他着急上火,还是森澈嘴快帮师弟说了出来,整的兮辞还以为多大的事。 不过芜浣对自己确实挺狠,血脉不佳,却愣是在暮光和森澈渡劫不久后就有了突破,这绝对是人才,暮光和森澈都是一族皇子,享有的资源绝对不是芜浣这个不受重视的五彩凤凰能比的。 这样的女子,别管别人怎么说,兮辞确实很欣赏。 "不必客气,这对本尊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暮光,芜浣那你也多用点心,别呆呆愣愣的,主动点儿,早点儿追到芜浣,这么好的姑娘错过可惜了。" 其实以芜浣的聪明应该知道暮光是比古君更合适的夫君人选,芜浣待古君亲厚不过是因为在古君身上有同命相连之感,其实兮辞不太理解这一点,难不成你自己穷找男人还非得找个穷的不成,这不叫有傲骨,这叫仇富。 "师尊,阿浣已经同意和徒儿在一起了"说完这话,暮光的脸红的仿佛是要滴血似的。 听到这话,兮辞是知道了,自己消息落后了,"这是好事,可需要师尊替你向上古提亲?求娶芜浣"这事最好能赶快定下来,等到混沌之劫过后,一时半会儿就不好说了,不过关键还是看徒弟意愿。 又不是自己娶媳妇,自己不着急。 "徒儿全凭师尊做主"。 兮辞是明白了,这就是同意的意思,"那好,凡事宜早不宜迟,芜浣看似柔弱但性子要强,既然喜欢人家姑娘就要给人足够的安全感,本尊虽是你的师尊,但婚姻大事,还是要禀明父母的,放你两天假,回去请金龙族长来神界,到时让他和本尊一起去给你提亲。" 听到兮辞话里都是为他和芜浣考虑,暮光很是感动,能拜兮辞神尊为师是他此生最大的福气,对着兮辞下跪行了个大礼,"多谢师尊为徒儿思虑周全。"比起弟子,无论是森澈还是暮光都更喜欢自称更为亲近的徒儿。 起身上前扶起了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做你们师父,自然是要尽善尽美。至于聘礼,玄天殿出一份,让你父亲也出一份,不拘价值,心意必须到,这是求娶的诚意。"这点子聘礼兮辞还是出的起的,毕竟这个世道,除了曾经的五大真神,谁敢提自己富有,上古都不算,她生的晚,不合适了。 自己本身就富,再加上玄一进九幽后,几乎他攒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的,用起来毫无压力,不过他现在可以说是最穷的了。 "徒儿知道了"。 "早去早回"叮嘱了一句,就放了暮光回去。 身旁的森澈看着暮光的背影久久没收回目光,兮辞调侃道:"不用急,等你有了心上人,聘礼为师绝对不厚此薄彼。" 森澈听到兮辞的打趣,一点儿都没脸红,反而狗腿的上前给兮辞捶了捶背,然后十分自信的说道:"师尊,你就放心吧,以徒儿的身份地位不愁找不到媳妇。"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兮辞反而不放心了起来,掐指一算,看着森澈的目光有些同情,算了,姻缘艰难也不是没有,神生漫长,不必心急。 转换的快,森澈这个憨憨到没有发现,兮辞无奈只能说一句,"你开心就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森澈觉得十分暖心,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真没错,师父果然是最好的师父,觉得他开心最重要,然后一脸感动的说道:"师尊,徒儿一定不辜负你的期许。" 兮辞难得有些茫然,自己期望他啥了,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你说是啥就是啥吧。 暮光效率很高,第二日就带着他老爹还有一堆扛箱子的人赶来了,金龙族族长兮辞还真没什么印象,金龙族稳坐仙界第二大族,可见实力雄厚,第一大族是凤族。 兮辞早些年上战场见的大多都是神界的人,没有印象也不是很奇怪,暮光与他父亲十分相像,都是比较儒雅的类型。 对于兮辞这个真神和儿子的师尊,金龙族长十分恭敬并无丝毫逾矩,跟凤族长老的谄媚丝毫不同,因此兮辞对这个金龙族长倒是多了些好感,态度还算温和,不过这也让金龙族长很是受宠若惊。 毕竟神界中人素来高傲,对下界之人向来居高临下,不是很看的上,却没想到兮辞神尊如此温和,不怪儿子在家一提起就满是尊敬和崇拜,听到儿子说他师尊派他来请自己时自己还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在外人眼里,有神尊帮忙提亲是他们的福气,可是作为父母,有几个不想参与儿子人生的重大时刻。 所以他一来,就像兮辞表示了感谢,感谢对暮光的栽培,自打来神界后,暮光的巨大进步是有目共睹的。 兮辞也没什么耐心和他寒暄,几句话就进了正题,既然来了对这门婚事肯定是满意的,也不用问了,挥手拿出自己准备的聘礼,同样也是几大箱子。 众人都被兮辞的豪气震惊到了,全是佳品,不管是布匹药材都是万年难得的,还有一个如盆大的夜明珠,夜明珠在神界虽然珍贵,却并非不常见,但这颗夜明珠不管是个头还是品质在神界都很难找出第二个来。 这些对兮辞来说并不如何珍贵,这样大的夜明珠空间还有两池子,比这大的比比皆是,都是当初在别的世界攒的,兮辞向来有进有出,进大于出,这也就导致自己的宝贝越来越多,索性空间足够大,也没什么没地放的烦恼。 第44章 混沌之劫到来 众人的表现,兮辞十分满意,她就是要豪炸天。 金龙族长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是神尊对徒弟的厚爱,也就没有推辞,彬彬有礼的弯腰感谢:"多谢神尊为小儿破费了。" 这金龙族长也是一片慈父之心,兮辞刚刚扫了一眼,他们带来的东西也是金龙族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了,就是有些晃眼睛,龙族喜欢亮晶晶的果然名不虚传。 倒是暮光看着兮辞给他准备的东西,有些忧虑,"师尊,这里是不是有些太重了,不如收回去些给师兄小师弟留着吧。"兮辞还奇怪呢,这暮光看到这些东西,怎么还皱起了眉,原来是怕都给他了,没有森澈和北辰的份了。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徒弟和炙阳特别像,都是操心的命。 这徒弟虽然单纯,倒好在一片赤子之心,兮辞眸中潋滟着笑意,开玩笑似的说道"无妨,为师就你们两个徒弟,自然是怎么破费都不为过,森澈那你放心,为师向来一视同仁,有你的自然有他的。至于北辰,小屁孩没多大,离娶亲还早着呢。". 看师父兴致不错,暮光也没再继续扫兴,兮辞对着一旁的森澈问道,"可去问候过小主神了?" "徒儿去问过了,主神说在朝圣殿等着师尊前去," "那金龙族长现在和本尊一起前去朝圣殿吧。" "下神遵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朝圣殿门口,这数十箱的聘礼,惹得无数仙子对芜浣都十分羡艳,还有人心里不忿,区区五品彩凤也配,不过不管如何今天的事也不会有变化。 到了朝圣殿,就看到古君和芜浣并排候在门口,见到兮辞俯身下拜,兮辞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就听到芜浣十分温柔的说道,"禀神尊,小殿下已经在大殿等着您了,请进。" 看着古君面无表情的模样,兮辞也大概知道了,不过兮辞可不会同情他,既然自己心里什么都比媳妇重要,这样的人更适合打光棍。 芜浣落落大方的模样,金龙族长看在眼里,满意的点点头,本来对儿子喜欢上个五品彩凤的事,不管是自己还是族内长老亦或是暮光的母亲都是颇有微词的,不过神尊都同意了,儿子也跟吃了秤砣似的,劝不动。 如今看到芜浣的模样,自己也算安了些心,也是,神尊什么人没见过,若是心怀鬼胎,恐怕神尊都不会同意。 见到上古,兮辞也没绕弯子,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本尊今日前来是想替小徒暮光提亲。" 上古早就通了气,不过她向来喜欢这种两情相悦的事,对兮辞说道:"此等婚姻大事,还是要问主人公意见的。" 兮辞并不意外,这种流程也是正常,"这是自然。" 随后上古对着一旁的芜浣问道:"芜浣,本尊问你,你可愿嫁与暮光为妻?" 听到这话,站在兮辞身旁的暮光眼神满是炙热,还有小心,好像这事能黄了似的,没出息,不是兮辞仗势欺人。 这种情况询问不过是走个过场,芜浣又不傻,别说此次她对暮光是有感情,就算没有,这个时候兮辞亲自来了,她也不敢打兮辞的脸。 芜浣对着上古施了一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芜浣愿意。" 听到这话,上古也替芜浣高兴,十分爽快的说道:"那好,今日本尊就与兮辞神尊在此定下你与暮光二人的婚约,望你们日后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暮光站在芜浣身旁一同向上古致谢,两人站在一处仿佛是一对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婚约定下了,成婚的事到不急于一时,毕竟暮光如今还不算出师,让暮光和芜浣带着金龙族长在神界好好逛逛,兮辞就回了玄天殿,刚好清静清静,这喜事热闹是热闹,但也麻烦。 此次兮辞可是给了芜浣大大的面子,该做的兮辞都做了,只希望她这次不要走错路,害人害己,还不得善终。 不过这神界终究是积弊太久,就算没了芜浣,还会有别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还有天启,只希望他不再犯傻,再敢作妖,兮辞绝对亲手抽他。 转眼就到了上古继任混沌主神这一日,除了月弥,诸神都到了,祭出主神令羽后,本该由上古炼化,可是不知为何,主神令羽却久久没有炼化。 看到这一幕,兮辞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神界流言四起,说上古德不配位,要不是兮辞确认没有玄一的参与,她绝对以为是玄一搞的事。 因为上古要继任主神,大赦天下,连被赶出神界的雪神都被赦免,回了神界,对于雪神,兮辞还真没放在眼里,实力不高,脑子也不行。 上古被说的都没脸出朝圣殿,只能在朝圣殿日夜炼化主神令羽,转眼九幽结界破碎,出乎众人意料的就是玄一没出来搞事,神界遭受混沌天劫,威力极大,神界即将崩塌,神仙妖三族不少生灵在不断走向灭亡,炙阳的眉头最近都能要夹死苍蝇了。 诸神人心惶惶,四大真神也被弄的焦头烂额,兮辞不知为何,最近心里总是不踏实,今天还失手打翻了茶杯。 夜晚,实在睡不着,想着出门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乾坤台,不知为何剧情错乱成了这个模样,按理来说,应该是上古炼化主神令羽,以身应劫,为何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这种一切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也太不好受了。 想着主神留下的遗言,兮辞站在乾坤台前,向其不间断的输入法力,随后问道:"祖神,为何上古迟迟不能炼化主神令羽?" 第45章 父债子偿 乾坤台久久无声,兮辞只好加大法力的输出,最后天色突变,电闪雷鸣,一道天雷向兮辞劈来,想着剧情中与这一幕,天启受了三道天雷才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便没有躲,左右也劈不死自己,今日若问不清楚,自己今天绝对无法心安,受了三道雷劫后,兮辞面前才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字:混沌之劫到来,混沌主神北辰以身应劫。 看到这几个字,兮辞眼眶直接红了,不顾身上的伤痛,心里像是被撕裂般的疼,不可置信的看向乾坤台,继续向里不断输入法力"为何,北辰年幼,又从不曾享受神界一丝一毫资源,本尊不服。" 兮辞眼神满是桀骜不驯,这么多年修身养性,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对着乾坤台,嗓音沙哑,"擎天,北辰是本尊的命,今日你若不给本尊一个交代,本尊就毁了这乾坤台。" 对于祖神向来尊重的兮辞,此时却不管不顾了,直接动用自己全部修为,想毁了这乾坤台,可是乾坤台却没有任何变化,此时兮辞面前又出现了四个字,"父债子偿。" 看到这四个字,和一动不动的乾坤台,兮辞癫狂的笑了起来,笑的异常苍凉,"父债子偿,玄一不过是不愿为以身殉劫,以往功绩就通通不作数了吗?本尊当初为了三界将玄一囚在九幽万年,为了三界,我们一家人万载分离,凭什么三界总要我们一家人背负,凭什么?" 哪怕是让兮辞应劫,兮辞都不会这么大的反应,只是为何是北辰,为何是北辰?受了雷劈,又损失了不少法力,兮辞身心俱疲,可是自己现在不能倒下,自己倒下了还有谁能护着北辰,踉踉跄跄的往回走,咬着下唇,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让兮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脑子不断的转着,拼命的想着对策,都怪自己太过自负,自以为从始至终都能护住北辰,如果早知今日,兮辞绝不会让北辰修炼混沌之力,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 哪怕平庸一世,但只要平安就好。 现在可如何是好,回到玄天殿后,兮辞隐藏气息进了北辰的房间,看着熟睡的北辰,这才安心了不少,兮辞揉了揉太阳穴,面上满是愁绪:北辰,娘亲该怎么办?娘亲怎么才能护住你? 看着北辰稚嫩的眉眼,泪水润湿了眼睛,兮辞看向屋顶,努力的不让泪水滑下,若是可以,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换北辰的命,自己也心甘情愿,就这样,兮辞就这样在北辰的床边枯坐了一宿。 第二日,北辰醒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兮辞,眼睛亮晶晶的,将自己埋在了兮辞怀里:"娘亲,你什么时候来的?北辰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这几天天天被炙阳拉着想对策,或者下界救人,每日回来时北辰都睡了。 摸着北辰的小脑瓜,兮辞极力隐藏着声音里的沙哑,"是娘亲的错,娘亲给北辰赔罪,北辰能不能答应娘亲一个要求。" "娘亲,你说吧,北辰都答应你。" 北辰满脸的依赖让兮辞有些失声,还是勉强自己开了口,"北辰,去九幽待一段时间怎么样?娘亲最近有些忙,顾不上北辰,你爹爹在九幽孤零零的,你帮娘亲去陪陪他怎么样?" 兮辞想了一宿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辰去死,在神界一切都是未知数,兮辞怕自己护不住北辰,更怕自己儿子去送死,所以能躲一时是一时,九幽是玄一的地盘,玄一一定能护好北辰。 听到兮辞的话,北辰有些疑惑,可是对上满是血丝的眼睛,也顾不上疑惑了,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擦了擦兮辞不经意掉下的泪珠,"娘亲不哭,北辰都听你的。" 北辰心头也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娘亲从未在他面前哭过,在自己眼里,娘亲一直是最坚强的,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最近神界的事即使足不出户,他也都知道,莫不是与混沌之劫有关。 真神与天同寿,爹爹也在九幽不出,到底什么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娘亲破了防,北辰总觉得和自己有关,却没有丝毫头绪。 事情总是发生的让人猝不及防,暮光和森澈却好像是被狼撵了似的走了进来,森澈脸上满是愤怒,暮光脸色也很是难看,北辰看到两人的模样,有些好奇,"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兮辞看着两人的模样,心里的不祥愈发强烈,暮光不知如何开口,有些为难,一向活泼的森澈也噤声,兮辞对着北辰勉强的笑了笑,"北辰,你先在房间待着,娘亲有话和你两个师兄说。 北辰也没纠结,"那娘亲你去吧。" 兮辞带着两个徒弟走到院内,"说吧,发生了何事?" 暮光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开口道:"今日一早,乾坤台示警,混沌之劫出,混沌主神北辰以身应劫。" "什么?"终究是来了,但兮辞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连丝准备也没有,顾不上慌乱,兮辞马上恢复冷静,"此事看到的人多吗?" "师尊,现在神界大半人都知道了,如今都跑去混沌殿找炙阳神尊要说法了。" 森澈和暮光一脸忧心忡忡,"师尊,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保住小师弟呀。" "先冷静,森澈,北辰和玄天殿暂时交给你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暮光,陪本尊去混沌殿,本尊倒要看看谁敢让北辰去送死。" 说完这话,兮辞就带着暮光去了混沌殿,可是却没注意到柱子旁小小的身影,此时,混沌殿外跪了一大批人。 兮辞带着暮光直接瞬移进去,炙阳急的在地上转圈,天启面色难看要不是月弥拉着都想出去抽人,白玦握紧了茶杯,浑身冒着冷气,上古在一旁坐立不安。 看到兮辞憔悴的模样,几人赶紧簇拥上来,看兮辞的模样,就知道她这是知道了,月弥扶住了兮辞,语气满是关心"兮辞,你没事吧?" 天启也看不得兮辞这面色苍白的模样,别看两人从小掐,但是感情确实不错,"兮辞,你别担心,我们这么多人还护不住一个孩子吗?" "天启说的对,哪怕拼了我们的命也要护住北辰。" 天启和月弥的话让兮辞觉得很暖心,"谢谢你们。" "你受伤了?"说罢就把上了兮辞的脉搏,白玦医术最好,再加上他心思细腻,眼神一直在兮辞身上。 听见兮辞受伤,炙阳吃惊的问道:"何人竟然能伤你?" 看这几人关切的模样,兮辞也没有隐瞒"昨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却推演不出,就去了乾坤台问祖神,受了三道天雷,问出的结果与今日相同"说到这,兮辞自嘲的笑了笑,"我问祖神为何?" "祖神却告诉我父债子偿,何其荒谬?" 第46章 枪打出头鸟 上古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听到混沌之劫是让祖神应劫后她心里都有些庆幸,自己没炼成主神令羽,自己才炼成混沌之力,还没活够呢。 月弥拉着兮辞的手,安慰着,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说不定是祖神弄错了。" 可是在座的人都知道这种希望太过渺茫了,兮辞脑子飞快转着,有些庆幸当初北辰修炼混沌之力时自己多了个心眼,瞒住了所有人,九幽百年都没有让上古见到北辰。 此时却成了救命稻草,祖神,你既然死了,就什么事都不要掺和了,兮辞眼里划过一丝狠意。 猛的起身,自己绝对不能关心则乱,这事一定要断了祖神所有的后路,也没有和几人多言,直接奔向乾坤台,白玦几人看事情不好,赶紧跟了上去,看着熟悉的乾坤台,兮辞后悔昨天没再坚定些,直接动用本源之力把它给毁了。 让它还能作妖,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等白玦他们晚一步到了乾坤台,见到的就是断壁残垣和站在一旁提着镇邪的兮辞,不得不说,这样英姿飒爽的兮辞格外吸人眼球,可是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 此时,跪在混沌殿外的诸神也到了,看着被销毁的乾坤台,纷纷站起来声讨兮辞。 "这乾坤台是祖神所化,兮辞神尊不敬祖神可是大罪" "该罚,不罚不足以正神界的法纪" "此举未免太过了" "······" 天启一听都要惩罚兮辞的,直接大发雷霆,"你们这帮狗东西说什么呢?不就是砸个破台子,大惊小怪的干啥?" 月弥也应和着,不过她没天启那么无法无天,"就是。" 白玦和炙阳虽没说话,但维护之意非常明显。 兮辞此时红唇轻启,不怒自威,"本尊这么多年修身养性,你们当真以为本尊拿不动剑吗?" 底下的人明显被兮辞这一副杀神的模样震慑住了,倒没有哪个蠢货敢此时开口。 "这乾坤台年久失修,传播不良消息,蛊惑下君逼迫真神,难不成还要留着它?" 兮辞此时就要说这个消息是假的,哪怕是真的,那也只能是假的,毕竟北辰从不是唯一选择,正好也想看看神界有没有这个出头鸟。 还真没想到真的吊出了一个,刚回神界没几天的雪神站了出来,眼里满是嫉恨,"乾坤台的消息怎会有假,莫不是兮辞神尊舍不得让自己儿子以身应劫。" 雪迎前几天才从上古那知道白玦喜欢的人是兮辞,她因为和上古争风吃醋被贬,受尽了苦难,凭什么兮辞高高在上、母慈子孝。 兮辞看都没看雪神一眼,心术不正,不怪下场凄惨,敢打北辰的主意,那就留她不得,直接一股灵力直接禁锢住了雪迎的脖子,雪迎此时才发觉到了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那可是女杀神。 想求饶却开不了口,眼看就要窒息而亡。其余人都吓得低着头,怕火烧到自己这,没一个敢开口求情的。 炙阳有些不忍,也怕坏了兮辞的名声,眼里有些不赞成"兮辞。" 兮辞就当没听到他求情的话,缓缓地说道,"炙阳,我们几个都是从上古时期过来的,哪个手上没染血,还说什么慈悲心肠,不过是一条下神的命,没了就没了,谁又能拿本尊如何?" 眼看着雪神就要死了,心地善良的上古忍不住了,出手用混沌之力打断了兮辞的法术,救下了雪迎,雪迎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上古皱着眉"雪神不过言语不当,罪不致死,何必咄咄逼人。". 谁知兮辞早就等着她了"咄咄逼人,混沌之劫在即,却为了几句莫须有的话动摇军心,如何不该杀?" 上古被兮辞堵的有些为难,总不能逼着人家儿子去应劫吧,看着上古为难,炙阳开口道:"兮辞,上古只不过无心之失,你也别太在意,别为了雪神伤了和气。" 兮辞觉得自己都要被炙阳气笑了,只不过眼下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眼神凌厉的看向下面装鹌鹑的众神,"祖神逝世之前曾说,唯有上古混沌之力大成才能消弭混沌之劫,北辰不满万岁,从未修炼混沌之力,本尊倒不介意现在送他去九幽,就是不知道站着的诸位能不能活着等到北辰混沌之力大成的那天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才被点醒了,是啊,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混沌之力大成,就是玄一这个年岁混沌之力也没有大成,说不定真是乾坤台出现了故障,或者是被什么妖邪钻了空子。 那眼下,消弭混沌之劫的希望就全在上古身上了,上古不傻,也听出了兮辞的意思,小脸苍白,有些逃避的说道"本尊尚未炼化主神令羽。" 兮辞幽幽的开口说道,"不过就是个主神令羽,一个死物罢了,放心,即使没有主神令羽我等也会支持全力支持您继位。" 上古就是这样,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 炙阳和天启还有白玦听到这话也沉默了,对前两者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兮辞说的确实没错,北辰现在修炼混沌之力也来不及了,眼下能消弭混沌之劫的只有上古。 可是上古,炙阳和天启也不忍心,不过经过兮辞大礼包的天启,可不敢动不动灭世了。兮辞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从一开始知道后,再加上刚才的发难,都是为了把北辰摘出去。 在其位谋其政,祖神既然敢算计自己的北辰,就要做好彻底消失的觉悟,还有上古,既然父债子偿,那祖神造的孽,自然是上古来偿。 自己可不是什么善男善女,以德报怨,刚才那几个叫的欢的自己都记住了,包括刚刚的雪神,既然对祖神这么尊重,就早些去伺候他老人家吧。 说完自己想说的,兮辞直接回了玄天殿,徒留下刚刚面面相觑的众人。 暮光跟在兮辞身后,脸上还带着些喜意,"师尊,小师弟身上没有修炼混沌之力,这下应该安全了,说不定乾坤台真是个意外。" 既然暮光都相信了,那就说明不少人都相信了,还好北辰混沌之力大成后,兮辞和玄一特意在他身上下了封印,就是怕他年幼不小心泄露出来。 如今祖神的最后一抹神识让自己用红莲业火抹了,如今除了玄一、墨羽、北辰还有自己就没人知道北辰修炼了混沌之力。 今天一早,得到森澈和暮光的消息后,兮辞就迅速定下了这个计策,带着暮光也是为了万一上古不在混沌殿,好及时传信芜浣引上古过去,戏开场了,若是人不全就唱不完了。 第47章 断后路 兮辞就是要祸水东引,或许现在炙阳天启没什么别的想法,但是等上古毕竟是他们养大的,若是真的灰飞烟灭了,说不定会迁怒她。 但这些都不重要,她只要保住北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挥手向玄一传了个信,先稳住玄一,让他别冲动,而且有些事不适合自己亲自动手做,玄一这个当爹的干看着。 九幽。 玄一听到墨羽打探来的消息,气的直接挥手打碎了眼前的石头,怕兮辞无助,让墨羽立马召集所有魔兵,打算直接攻上神界,他就不信了,直接拿下炙阳天启威胁,绝对能逼上古心甘情愿的应劫。 不得不说反派的简单粗暴有时候也十分适用,至少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人。 正在玄一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的时候,兮辞的传信到了,看了之后,玄一嘴角微勾,不愧是他养大的,脑子转的就是快。 对着一旁的墨羽吩咐道:"先不要轻举妄动,动动我们在神界的钉子,祖神之女,合该以身应劫。" "属下遵命"主仆两人心照不宣。 回到玄天殿,兮辞就看到等候半天的北辰,看着北辰蔫哒哒的模样,就知道有些事可能瞒不住了,知道也好,看到兮辞回来,北辰开心的迎了上来,"娘亲"。 将北辰搂在怀里,兮辞特别直接的问道,"北辰,如果娘亲没猜错,你应该知道了?有什么想法吗?" 北辰听到这,白嫩的小脸上有些茫然,他再聪慧也不过是个孩子,"娘亲,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他有鸿图之志,主要是因为他是真神之子,父亲是曾经的混沌主神接班人,而且有上古的不学无术顶在前,生出野心也实属平常,但他从未表现出来。 兮辞捏了捏北辰的小胖脸,温柔的说道,"北辰是娘亲的宝贝,娘亲怎会因你感到为难,娘亲知道你聪慧,就和你直说了,娘亲绝对不会让你去应劫,你还年幼,三界苍生无论如何都不用由你来背负。" 看着兮辞的眼眸,北辰有些担心的问道"娘亲,若是此次劫难真的过不去呢?" 听到儿子的话,兮辞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慨自己教的好了,"过不去,那就灭亡,没有什么是能永远存在的,曾经娘亲也想过大局为重,可是如今娘亲不这么想了,舍生取义也好,造福苍生也罢,那都是上位者该干的的事,你现在年幼,珍重自身便是对娘亲最大的安慰了。" 北辰乖巧的点了点头,"娘亲,北辰知道了。" 欣慰的摸了摸北辰的头,"我一会儿就送你去你爹爹那,等一切平息,娘亲就去接你回来。"抱着北辰软软的身子,兮辞眼神闪过一丝凌厉,如今自己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也不需要自己权衡利弊了。 兮辞带着北辰光明正大的出了神界,还特意传出消息,说去送北辰去九幽修炼混沌之力,一下子堵上了神界所有人的嘴,还断了上古后路。上古那么大年纪都修炼了千年,北辰怎么都得万年起步吧。 神界人心惶惶,兮辞带北辰去九幽修炼混沌之力的事一下子传开了,不过这更让人绝望了,再加上玄一的钉子在中间搅和,说什么等北辰炼成混沌之力他们都得死绝了,于是一个个自发的堵在了朝圣殿,求上古应劫。 上古不像兮辞积威已久,被堵门口出不去,窝囊极了。 炙阳等几人也被搞的身心俱疲,特别是炙阳这个管事的,一方面舍不得上古,一方面又舍不得苍生,纠结的很。 得到兮辞带北辰去九幽的消息,天启跺了跺脚,嘟囔道"这都是什么事呀。" 却被月弥掐了一把,"别老动,动的我心烦意乱的。" "这兮辞带了北辰去九幽到底何意?"被掐了的天启揉了揉腰间的软肉。 看没人理他,天启又愤愤不平的说道"都赖祖神这个糟老头子,净瞎说话,北辰才多大,死了也不消停,净添乱。" 炙阳瞪了一眼天启,"看见你本尊就心烦,净添乱。"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兮辞说的又有理,北辰确实没修炼过混沌之力,但让他小棉袄去送死,他也不忍心。 看着一旁面无表情喝茶的白玦,烦躁的问道"白玦,这到底该如何呀?"白玦早在刚刚知道兮辞带北辰离开神界,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如今九幽有玄一在,确实是对北辰最安全的地。 冷冰冰的说道"有什么可纠结的,祖神不是说父债子偿吗?他留下的债,自然是上古来偿,而且上古这么多年享受了神界最好的一切,是时候该为神界付出了。" 天启炙阳月弥互相看了几眼,最后无奈都闭上了嘴,总不能劝上古去死吧,只能看上古什么时候想通了。 兮辞可不管他们,爱怎么作怎么作,自己现在是发现了,神界早就从骨子里烂透了,没救了,不想着自救,天天想着让人救。 自己现在也不想回去看那些贪生怕死、道貌岸然的神,出玄天殿时,兮辞就吩咐了森澈回妖族,暮光回仙族,给了两人暂时能护住两族的阵盘,无召不得归,而且这混沌之劫一时半会儿波及不到他们。 而且兮辞也暗示两人,不必忧心,回去稳住两界,不起动乱就好,神界的事不用管。 对这个自己曾经护着的神界,兮辞也没什么不忍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若是没有今天的事兮辞不介意救上古一命,可是如今还是算了,神界众人逼迫时也没见她挺身而出,反而是在自己向雪神发难的时候站了出来。奇快妏敩 看到兮辞母子前来,玄一十分自然的站到了兮辞身旁,拉起了兮辞的手。"日后神界的是是非非我们就都不管了,我们一家三口从此再也不分开了。" 过尽千帆,看着身旁一如既往的玄一,兮辞莞尔一笑,"好,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以往种种,是时候都该彻底放下了。 听到这话,玄一也发自内心的笑了,将兮辞揽在怀里,"真好",这样的日子才是自己一直想过的。 北辰:爹爹,我还在这呢。 第48章 九九对月长嚎 看着爹娘黏黏糊糊的模样,北辰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说了一声后就去找九九了,上次和上古离开九幽后,兮辞怕玄一搞事,就把九九留在了九幽。 要不然也不至于选了最极端的方法,不过她不后悔就是了,只要能解决问题,过程就不那么重要了。 "神界现在被我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应该都在逼着上古殉劫了"兮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完人家坏话,又要求着人家救他们,脸也真是大。 可是我们女主多善良呀,最是以德报怨,一定会救他们的。 "哼,过久了太平日子,一个个如今都贪生怕死起来了,这神界可真不如当年呀。祖神要是知道,可能棺材板都压不住了"玄一有些幸灾乐祸,一个个没什么正事,就知道仗着身份作威作福。 "当年若不是擎天苦苦相逼,我何至于堕魔保命,如今上古被迫应劫都是他造的孽"玄一对祖神可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坑了自己也就罢了,还想坑自己儿子,北辰和兮辞母子是他的命,就别怪他报复在上古身上了。 "如今这样也不错,我们好好建设九幽,也就是未来的魔界,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兮辞想过,想让北辰为上古殉劫,擎天不就是为了私心想保全上古吗?那么兮辞就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人界被兮辞掌握在手里,魔界是玄一的,仙界兮辞觉得暮光十分适合当仙界之主,妖界森澈虽不是主事人,但兮辞护他们一程也不是白护的,自然也要回报一二,冥界未出。 兮辞觉得神界还是当个吉祥物不参与五界争端比较好,而且兮辞相信凭着暮光和森澈师兄弟的情分只要两人在一天,仙妖两界自然是能太平一日。 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兮辞能左右的了。 夜晚,兮辞躺在床上,实际是在跟九九交流,"九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道到底什么意思?" "姐姐,此界天道孕育不全,祖神本来应该以身合天道,补全天道,可是他却为自己留了一线生机,蒙蔽了天道,混沌之劫不过是天道不全衍化而来的劫难,只要上古殉世,天道补全的同时,祖神也能重新轮回。" 兮辞也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大的瓜,"那怎么就变成北辰了。" 九九的粉嫩的小肉垫贴在自己的猫脸上,"还不是北辰更强,不仅身上有混沌之力还有生机之力,对他的好处更多,北辰献祭,用不多少年他就能回来了,上古算是他亲闺女,北辰是促进他消散人的孩子,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九九也没想到当初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头为了活着么不择手段。 太毁三观了。 "这个老头子真是没安好心,上古摊上这么个爹,真是"幸运",还好当初他活着的时候,我没透露出北辰一点儿消息,我就觉得这混沌之劫不是什么好东西。"兮辞啧啧道,为当初的机智点赞。 "这老头知道你有大局观,有对苍生的大爱,还以为你会忍痛舍了北辰,谁能想到你这么狠,直接用红莲业火把他最后一点神识烧成灰了,可能哭都找不到调吧,也没法哭了,都成灰了"九九十分幸灾乐祸,别以为他们外来户就好欺负。 "当日夜晚在乾坤台,我就想试试看祖神到底留了什么后手,若是他不打北辰的主意,他复不复生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谁知道他迫不及待的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第二天去混沌殿一是想把所有人引到乾坤台,二就是试探试探炙阳他们的态度,可惜结果我并不是很满意,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道理我知道,也不强求,北辰有我和玄一全心全意的爱护也就足够了。" 从一开始不管是示弱还是别的,兮辞都在一步步的试探,算计,当初纵容北辰炼混沌之力时兮辞就有了些准备,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总不能因为一个混沌之劫,就让北辰修为停滞不前吧。 包括当初北辰听到混沌之劫的事,兮辞并不像瞒他,否则北辰的修为怎么可能不惊动她,还好北辰没提出主动殉劫的事,要不然兮辞真可能让他提前去享受享受天启的待遇。 去倒倒脑子里的水。 "姐姐真棒"听着九九淳朴的夸赞,兮辞觉得真不能指望九九有文化,这话还是北辰一岁时的文化水平说过的。 兮辞抚了抚额,然后拍了拍九九毛茸茸的脑袋"九九,明日你赶紧和北一起好好念书,那些没营养的话本子全部没收。" 突然到达的晴天霹雳让九九猝不及防,眨着水汪汪的猫眼看着兮辞,不知是不是兮辞太见微知著了,竟然从猫脸看到了不可置信"什么,姐姐,你居然要没收我的话本子,没了它们我怎么活呀?"想着从人间学来的撒泼打滚,立马来了个现学现用。 只可惜了,兮辞可不是有同情心的人,而且,一个大橘猫在地上打滚,蠢萌蠢萌的,虎着脸说道"就这么定了"。 看撒泼打滚没用,九九可怜巴巴的说道,"人家是猫,没办法写字。" 就这还是能不学习的理由了,"你就用尾巴写呗,还省毛笔了,多好,神生漫长,不必因此自卑。" 说完这话,兮辞果断的闭了九九麦,留下了原地仿佛变异物种对月就开始长嚎的九九。奇快妏敩 有两个巡逻魔兵看到这情况,还夸赞的说道,"真不愧是神界的猫,还会学狗叫。" 另一个魔兵附和的说道,"可不是,叫的真像,要是没看见都分辨不出来"。 九九:······ 并不知道九九悲惨遭遇的兮辞,抱着身旁的儿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49章 立冥界 接下来的几天,兮辞带着北辰把九幽里里外外重新装饰了一下,还带着玄一一起为未来的魔界作准备,玄一对魔界利用居多,但儿子和媳妇都这么重视,他自然只能陪着了。 又过了几天,炙阳传信兮辞,说上古今日要以身殉劫,让兮辞回去一趟,想着这一切确实需要一个结果了,看着身旁的玄一说道:"今天要有结果了,我得回去一趟。" "我陪你一起,你自己去我不放心"玄一拉着兮辞的手,提议道。 兮辞听到这话有些无奈,这个世界还真没谁能伤害到自己"我去去就回,你若不在九幽,我不放心北辰自己在这,除了你我不信别人。"兮辞不想带北辰去神界了,玄一陪她去,倒也无妨,但是她不想带北辰去神界。 听到兮辞的话,玄一也知道兮辞忧心的地方。 看着玄一皱着的眉头,"放心,有你和北辰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会早些回来的。" "那好,我和北辰在家等你。" 此时玄一的模样好像是全职在家的奶爸,兮辞被他这模样整的哭笑不得,好像她抛夫弃子似的。 神界还是一如既往的肃穆,兮辞回来之前就通知了暮光和森澈回神界一趟,这不,刚到这,就看到了久候的暮光和森澈,路上两人向兮辞表示感谢,说有了兮辞给的阵盘,仙妖二界损失并不大,看到月弥等人,兮辞也没说话,毕竟今天的日子也不适合说别的。 场面十分安静,看到兮辞,上古眼里倒没什么别的情绪,反而有些解脱,可见这些日子过的并不好,灰飞烟灭前,还看着白玦,说了句,"愿来世,不为神。" 古君还上前说要所有人一起承担,可惜上前的只有他自己罢了,兮辞看到上古的本源有一些进了古君的身体,兮辞并未阻止,上古若是自己能回来,也是她的造化,视而不见就是她最大的让步。 上古消散后,乌云消散,天朗气清,混沌之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天道补全,顿时神界金光弥漫,正是此刻。 "天道在上,真神兮辞有感五界生灵死后魂魄无所依,特请天道立冥界,开六道轮回,凭生前善恶,定来世之路。" 此时所有人都听到了威严厚重的一声"允。立真神兮辞为冥帝掌冥界,从此冥界独立于六界。" 这时一道巨大的功德金光向兮辞冲来,冥界立于人界之下,一下子所有设备属神都配齐了,就等着冥帝检阅了。 这一出,打得神界众人猝不及防,天道完善,就开始清算,凡是德不配位的、或因果太多的都遭了雷劈,兮辞收了大半功德,赚了一大笔,心里十分高兴。 炙阳天启白玦月弥也有功德降身,不过炙阳白玦最多,天启和月弥最少。 兮辞和炙阳等人一起回了混沌殿,炙阳赶紧问道,"兮辞,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会突然立了个冥界?" "既然立了,再去纠结这些也毫无意义,不如说说以后的事吧。" 兮辞不想说废话,直奔主题"如今冥界以立,三界变六界,九幽以外为魔界领域,仙妖如故,虽还以神界为尊,但日后神界若无大事不得干涉两界内务。" "那日后神界岂不是被架空了?"天启虽不在乎这些权利,但是神界一直都是最尊贵的,冷不丁这个样子怎么也有些不适应。 月弥也是如此,白玦倒不在乎,炙阳神色到多了份轻松。 有些洒脱的说道"我们是真神,地位一如往昔,谁敢得罪我们,正好掌管三界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正好趁如今休息休息。" 兮辞都没想到炙阳能如此洒脱,"如今神界的是还是你说的算,趁当务之急是为仙妖二族选出领袖。" 白玦此时才开了口"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选出的人必须是能造福一界的,否则定会造成灾祸。 兮辞适时开口,"小徒暮光人品出众、能力不凡,又出生于仙界望族,此次混沌之劫在仙界表现十分出色,得仙界众人爱戴,正是天帝的不二人选。" 听到兮辞的话,炙阳他们考虑了一下觉得暮光确实最合适,炙阳向来很看重暮光,赞赏"暮光确实不错,就这么定下了。" 天启是妖神,妖界之主的事还是需要他做主的,他一时也有些想不到人"兮辞,那只小白虎能担任妖界之主的位置吗?" 白虎,森澈,还是算了吧,"森澈秉性纯良,当个将军还行,况且他志不在此。" 天启听到兮辞的话,秉性纯良,说明缺心眼,不合适,想到上古,突然有些悲伤,"古君是上古的徒弟,不如让古君担任妖界之主的位置吧,也算是对上古有个安慰。" 兮辞听到这话,白眼都想直接翻起来了,人都死了要什么安慰,想起上古炙阳居然还有些意动,他们爱咋咋地吧,脑子不清醒谁能有什么办法,至少暮光推上去了就行。 白玦皱起了眉,"古君虽是上古的徒弟,但毕竟只是一尾蛟龙,修为也并非出类拔萃,做一界之主如何能服众?到时妖界若因他起战乱,因果由谁来背?"不得不说没爱上女主的男主脑子是最清醒的。 兮辞不管妖界之主是谁,大乱没有就行,刚想告辞,月弥突然拉起兮辞的手,问道,"兮辞,冥界掌生死轮回,上古可还有回来那天?" 这话也正是炙阳和天启想问的,两人立马将视线看向了兮辞,上古在他们心中还是很重要的"或许吧"说完这话,兮辞就出了混沌殿,带着等在门口的暮光和森澈回了玄天殿。 看着眼神愈发坚毅的两个徒弟,兮辞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夸赞道,"此次混沌之劫你们做的都不错,值得表扬。" 得了兮辞的夸赞,两人眼里满是笑意,森澈向来和北辰十分要好,问兮辞道"师尊,小师弟怎么没回来呢?" "跟他爹爹在九幽呢?" "爹爹!!!"森澈和暮光对视一眼有些惊讶,从未听兮辞提起北辰的父亲,他们都以为不在了,为避免兮辞伤心他们从没问过,今天冷不丁蹦出来个师公两人有些失态。森澈虽然见过玄一,但印象并不深。 兮辞面不改色的肯定了两人的猜测"北辰的父亲就是魔尊玄一。" 一句话差点没惊掉暮光的下巴,兮辞也没有心情和徒弟科普自己的恋爱经历,随意说了一句,"你们要是想念他以后就去九幽看他,没人会拦你们,先说正事。" 两人一听正事,也马上聚精会神起来,"暮光,本尊和炙阳他们保举你为天帝,也就是仙界之主,他们也都同意了,日后仙界全权交由你管辖。" 看着兮辞信任的目光,暮光直接对兮辞跪下,叩头行了一个大礼,"徒儿多谢师尊的信任与栽培,定会好好治理仙界,不负师尊期望。" 兮辞坐在椅子上弯腰起了暮光,"你和芜浣都是有能力的,仙界交给你们,本尊很放心。" 提到芜浣,暮光有些小羞涩,兮辞看向一旁的森澈,"森澈,本尊知道你没有为君的野心,就没有在推举你,你生性爱自由,本尊也不想这些束缚了你。" "多谢师尊为徒儿考虑,反正徒儿也不想当妖皇。"森澈倒觉得没什么,妖界与仙界情况不同,现任妖皇是他如兄如父的兄长,他胸无大志,能庇护妖族就足够了。 "你们日后若是有事便给本尊传信,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对你们,为师很满意。"留下这句话后,兮辞就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第50章 北辰成年 徒留着暮光和森澈一脸不舍的留在了原地,森澈特别有师兄的气概,用拳头捶了一下暮光,"以后有什么打算?" "回仙界,好好治理仙界,不辜负师尊期望,师兄呢?" "师尊没说妖界之主的事,说不定会有变动,我回去支持兄长坐稳妖皇之位,至于日后吗?就在六界到处走走呗。" 听到森澈的话,暮光虽有些不舍,但人各有志,他也不好多留,他还有一堆烂摊子呢,想着在天界大刀阔斧好好改革一番,好在还有芜浣陪她,"师兄若是来仙界,暮光必扫榻相迎。" "若有事就给为兄传信,不必客气,等你和芜浣女君成亲为兄我呀,必会来讨一杯喜酒,绝不会便宜了你。" 有兮辞在,森澈和暮光十分要好,和古君自然是不怎么联系了,顶多算是点头之交,也就没有什么两男争一女的事,再加上芜浣那一千年长年闭关,也没和古君有什么太深的羁绊,顶多算是同事吧。 兮辞出玄天殿后,特意设下了结界,库房里的东西也都被她收进了空间,等到暮光和森澈离开,玄天殿就自动封上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了,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地盘,那就是桃源林,走之前得去看看,免得照顾不当再枯萎了。 在桃林散了不少灵力,足够这些桃树再旺盛几万年了,兮辞满意的正要离开,一阵白光闪过,眼前的人不是白玦还有谁,"白玦,是你呀,不过也是,这时候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其他人可能现在都跑去朝圣殿缅怀上古了吧,不管如何,上古都是为三界生灵殉世的,死后哀荣自然不能少,兮辞连她复不复活都不管了,更别说葬礼多盛大了。 看着兮辞不在乎的模样,白玦说起了兮辞走后的事,"炙阳天启商量好了,妖界之主的位子还如原先那般,由皇族统领。" "这样也好,现任妖皇也算尽职尽责,至于日后如何,也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了"。 兮辞不会去管这些事,她现在是冥帝,除了人族在任务之内,需要她多关注些,剩下的就都不用管了,神界早在那堆废物逼北辰殉劫的那一刻,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如今除了几位好友,也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了。 "我打算回瞭望山,继续教书,培育人才,日后无事也不回来了。"这次回来是为了混沌之劫,如今这劫难过去了,神界也没有他想见的人了。看着眼前一如往昔、却从来不曾为他停留过的女子,白玦决定回瞭望山,守着他们一起生活的地方安度余生。 "这样也好,瞭望山景色宜人,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一路珍重。"兮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若没有遇到玄一,或许她会被白玦的深情所感动的,可是凡事没有万一,多想无益,伤人伤己。 "保重"深深看了兮辞一眼,仿佛要把兮辞刻在脑海之中,随后转身而去,白玦心里清楚,日后恐怕没有这样独处的日子了,以后再见面说不定已是他人之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看着兮辞消失的背影,这次让他先走一回吧。 关了桃林,正在这时,就看到了玄一牵着北辰出现在自己不远处,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怎么来了?"北辰"噌"的一下,跑过来抱住了兮辞的腰,偷偷对玄一做了个鬼脸,然后调皮的说道,"爹爹说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带我来接你"。 然后偷偷的对兮辞小声说道,"娘亲,我刚才看见师父了,但爹爹不让我出声"。 兮辞一听心里有了数,这小气鬼,还在为北辰拜白玦为师的事不高兴,母子两个说话的功夫,玄一走到了兮辞身边,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拉起兮辞的手,"一切都过去了,我带北辰一起接你回家。" "九幽现在一切安好,但冥界刚刚建立,我还得去认认人,你们陪我一起去吧。" "娘亲在哪北辰就在哪"看混蛋儿子又抢自己台词,玄一将抱着自习媳妇腰的臭小子提拉起来扔到一边,自己搂着媳妇直接走了,反正儿子是会跟上来的,兮辞也纵容着他的小心机。 到了冥界后,兮辞认了认自己未来下属们的脸,冥界初立,一切都不太成熟,需要兮辞去亲自梳理,所幸在管理这方面兮辞十分有经验,定下了一些规矩,玄一和北辰一直陪在兮辞身边,但是冥界阴暗,没有白日。 费了百年,兮辞才把冥界彻底梳理好,法律法规也全部健全,看着能当甩手掌柜了,兮辞就揪着玄一和北辰回了魔界,三人又开始卷魔界,在魔界种了不少适合气候的花花草草,又在魔界建立学堂,教魔界的子民读书明理。 作为魔尊,玄一虽然没什么开疆扩土的心愿,但他也不想魔界成为除了人、冥,最弱的一界,自然也是狠命操练,不想给自己儿子留下个烂摊子。 又过了千年,兮辞收到月弥的传信,说她和天启成婚,请她回去,当初他们六人没想到最先成亲的反而是天启和月弥,真是······ 兮辞去参加婚礼,直接带着玄一和北辰一家三口去的,玄一到了神界后,把那些胆小鬼吓得哆哆嗦嗦了,拿着酒杯的手都一个个发颤。 生怕玄一大开杀戒,北辰也是第一次对亲爹有了清楚的认知,还有些失落,就是他的师父礼到人未到,其实白玦来了,但看到兮辞一家三口后,见玄一对兮辞关怀备至的模样后,就回了瞭望山。 相见不如不见。 婉拒了炙阳和天启的挽留后,兮辞和玄一一起出了神界,至于北辰,说想念他师父了,要去瞭望山,兮辞也没有阻拦,如今世上没有什么人能伤他,再加上兮玄和含光在身,也不怕他出事。 玄一是巴不得这臭小子不在呢,兮辞就是他一个人的了,看着天启月弥成婚,回去后玄一感慨的说道,"当初要不是混沌之劫,我们才是最先成婚的,兮辞,我们也大婚吧,这次我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兮辞被他这莫名的攀比心整的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却没有同意,成亲什么的,太麻烦了"一个形式罢了,日后我们还有万万年,况且如今六界中人谁不知道魔尊和冥帝是一对。"看出了兮辞是真嫌弃麻烦,玄一也没再坚持。 转眼北辰都满了两万岁,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郎,兮辞觉得十分养眼。 前些年,暮光和芜浣成了亲,仙界被两人治理的非常好,芜浣是从底层起来的,知道底层人的艰辛,夫妻二人携手,将仙界治理的蒸蒸日上,孩子都生三个了。 三个孩子如剧情中一样,两子一女,前两个是凤凰,唯有小女儿是金龙,真身随了暮光,前段日子,暮光还曾传信兮辞说想培养幼女景昭为继承人,想送她来陪伴兮辞。 这可把兮辞雷的不轻,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的,需要什么陪伴,而且有玄一这个大醋缸在,别把人家小公主给吓到了,给暮光回了信说自己没什么精力,至于天帝之位,能者居之,三个孩子都是亲生的,不必纠结于真身。 第51章 本世界完 暮光接到兮辞的传信,倒没有失望,他早有心理准备,师尊长年避世不出,这么多年,除了上次他登基时见到一回,就再也没见过,而且师尊和师公行踪不定,很少在一个地方待太长时间。 兜兜转转的,孩子们也都成长起来了,天启和月弥真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明熙,如今也满万岁了,抓周的时候抓中了看热闹的北辰,从此就成了北辰的小尾巴,至于北辰喜不喜欢明熙,还真是难说,可能是喜欢的。 这点北辰可能是随了兮辞,看起来温润如玉,实际上冷心冷情,很难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也不知两人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这就不是兮辞该担心的了。之前兮辞给森澈算姻缘,显示他姻缘艰难,这两年才有了一些消息,正在和一个小白兔你追我赶呢,八成能修成正果。 不过这对夫妻也是天生一对,都十分纯良,要不是森澈修为足够高,兮辞都怕他出门被人骗了,两口子加起来凑不出一个心眼,也是缘分。 这些年玄一因为当初兮辞怀北辰时他没在身边,十分愧疚,看着天启有小棉袄了有些眼馋,还想拉着兮辞再生一个,这次他一定陪在兮辞身旁,可是过了几千年都没有动静才放下了心思。 兮辞是真不想生了,但也不好打击玄一的积极性,看到玄一放弃了,还松了一口气,生什么呀,现在生,徒孙都比自己孩子大,这玩笑可不好开。 十几万年后,没想到当初的五大真神最先走的居然是白玦,兮辞和玄一赶到瞭望山后,此时,炙阳、天启、月弥都已经到了,几人面色悲戚,自从天道完善后,几人早有预料会有这一日,但没想到这么快。奇快妏敩 一向醋王的玄一难得没吃醋,他也不屑于和将死之人计较,对着兮辞大度的说道:"进去看看吧,恐怕这个家伙现在最想见的就是你了,我在外面等你"他早就知道白玦对兮辞的情意,但是他也知道兮辞虽然不喜欢白玦,但对于他也是当亲人看的。 而且白玦还是讨债鬼儿子的师父,对于白玦,他是有一丝感激的,但多的绝对没有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兮辞此刻也没有推辞,推开门走了进去,北辰看到兮辞来了点点头走了出去,听到动静,躺在床上的白玦睁开了眼睛,容颜虽一如往昔,可浑身却散发着死寂,看着兮辞他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如往昔的微笑,可是如今声音却没有往日的清朗"兮辞,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看着如此虚弱的白玦,兮辞也不好受,握住了他的手,借着兮辞的力白玦坐了起来,给他输着灵力,可是不知为何白玦的身体就像漏斗一样,根本留不住,兮辞急切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救不了你?" 按理来说,他作为真神,不应该寿命这么短。 白玦看到兮辞为他着急上火的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丝笑"生死有命,别再为我浪费灵力了,没用的,能在临死之前见你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你还记得第一次去长渊殿吗?" 尘封的记忆突然打开,看着此时的白玦,兮辞忍着鼻尖的酸涩"嗯,被天启拐去的,当时他打碎了你的东西,却把我落在了那," 白玦说道,"就是那天,你塞了我两块点心,还在长渊殿种满了桃树,那是我此生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听到白玦的话,兮辞心里五味杂陈,白玦又絮絮叨叨的说道"可惜了,再也看不到长渊殿满殿的桃花了。" "你好好休养,等身体好了,我陪你去长渊殿看满殿桃花"兮辞还抱着白玦能好的幻想,不知不觉的掉下了一滴清泪。 靠在兮辞肩膀上,替兮辞拭去泪痕,白玦执着的看着兮辞"兮辞,当年的问题,如今我还想再问一遍,如果有来世,你会选谁?"此时兮辞也不知该不该笑他太痴了,都这个时候还在确认这个问题。 "选你"兮辞这次没有犹豫。 白玦眼里闪着泪光,却很是满足,"那就好,若有下一世,我一定早早来找你,这次,这次我不会落后,落后一步了。"说完了这句话,白玦的手直接落了下来,就这样在兮辞的怀里化成了点点星光。 兮辞压住所有的哽咽,猛的擦了擦脸上的泪"好"可惜没人能回应她了。 白玦的逝世给了兮辞几人一个大大的打击,兮辞闷闷不乐了一段时间后,也恢复了正常,她心态一向好,日子还是要照样过的,至于红日,怕他殉主,白玦临终前吩咐让去追随北辰,可是后来红日还是闷闷不乐、抑郁而终了,这或许就是红日的选择吧。 后来北辰继任了魔尊之位,至于冥帝的位子,兮辞早就安排好了,等她走后,设下结界给冥、人二界,冥界事关重大,不适合除了冥界之外的人掌控。 暮光也退了位,接手他位子的并非景昭,而是二儿子景涧,三个孩子只有景涧更有明君之相,或许是参考兮辞这个师尊,退位后就带着芜浣周游五界,有时候还和森澈夫妻组个团,过的十分自在。 又过了几十万年,天道容不下太强大的真神了,炙阳月弥还有天启一个个都走了,跟北辰交代几句后,兮辞也和玄一一起永久的闭上了眼睛,临死时两人还牢牢的牵着对方的手,直到灰飞烟灭。 第1章 金川幼女 回到空间,兮辞封印了所有的情感,看着手上的兮玄,十分平静再没有一丝波动, 九九将一串看起来十分不凡的铃铛拿到兮辞眼前,兮辞接过后看着觉得有些眼熟,"九九,这是哪儿来的?看着好像有些眼熟。"铃铛周身发着金色的光,看起来还有些神秘的感觉,铃铛身上还有一串熟悉的小字——莫失莫忘。 九九偷偷翻了个白眼,不愧是你,这都能忘,"这是当年姐姐你晋真神时,白玦用四样神器给你练的,只是你从来没用过。" 兮辞说呢怎么会有些眼熟,白玦这个名字多少年都不曾有人提起过了,自从白玦当年在自己怀里逝世,后来葬礼兮辞都没有去,在兮辞看来人死如灯灭,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长渊殿、瞭望山还有暗渊之境白玦都交给了北辰这个徒弟,北辰有时会亲自去打理,可是兮辞却一次都没有再去过。太苍枪在白玦死后自动消失,从此不见踪迹,说不定是去找下一任主人了,想起白玦的死,有点儿太过于猝不及防了。 不过人都不在了,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炙阳和天启查了,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没用过就没用过,我的宝贝没用过的多了去了,九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若是平常九九可不会因为一串铃铛,哪怕这串铃铛是神器,也不会特意拿。 九九一听兮辞问了,怕兮辞修理它,立马将事情都像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姐姐,就是白玦的事。" 兮辞真被它给整的有些疑惑了,白玦都死几十万年了,有什么好提的,"白玦怎么了?难不成又活了?"不太可能吧,真神没有转世一说,身死后就魂归天地了了,总不会诈尸。 "没有,姐姐,白玦和天道做下交易,用几十万年的寿命和全部修为换与你一世缘分。"听到九九的话,兮辞沉默了,怎么还是如此的傻,用几十万年的寿命换一世相守,此刻纵使兮辞心里对他无爱,但此刻却是十分动容的。 怪不得他死前还是执着的问自己,若有下一世,会选谁? 空间里安静了一阵,兮辞面上无悲无喜"下个世界是哪?" 虽然兮辞表情不变,但九九有预感,现在绝对不能惹她,容易被关小黑屋。 怂唧唧的说道,"是一个简单的古代世界,和第二个世界差不多,叫卿卿日常"。 兮辞暗叹自己真没猜错,本来她就不认为白玦交换后的世界会是个和上个世界等级差不多的,但兮辞也没想到会是个是个最多不过百年的世界,兮辞心里突然有些酸涩,几十万年换几十年,白玦,你真的一如既往的傻。 "走吧。" 等兮辞在有知觉的时候,就听到特别嘈杂的一阵声音,"夫人,加把劲儿,马上就能看到小主子的头了。" 兮辞一头黑线,什么玩意,自己还没被生出来呢,看着自己身旁的猴子,就知道了这是自己的同胞兄弟,这个时候也没心思修理九九了,听着这世娘亲的惨叫声,兮辞直接伸脚把身旁丑了吧唧的猴子一脚给踢了出去,随后自己也跟着滑了出去。奇快妏敩 兮辞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一双粗糙的大手啪的一下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然后就听见自己不争气和旁边的那兄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听到那婆子高兴的喊道,"川夫人大喜,您生了一对龙凤胎,小郡主长得漂亮极了,老奴我接生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娃娃。" 然后就听到一个虚弱的女声,"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这下子,兮辞看见了这一世的娘亲,是个大气端庄的美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才二十左右岁,不过想到这是古代也不意外,第二世时自己穿过去也没比这大多少都当太后了。 感觉脸上的触感,兮辞出不对这个娘亲倒是印象不错,先模的是她,不是那个猴子,说明不重男轻女,只听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抱出去给主上和英儿看看吧。" 于是兮辞看到了这一世的爹长的不错,挺有气势,对孩子看起来也不错,还有这一世的姐姐,大概三岁左右被便宜爹抱在怀里,虽然年幼也能看出日后的风姿。 然后就听到自己的姐姐奶声奶气的说道,"妹妹好看,弟弟好丑。" 可怜的弟弟还在无知无觉的睡着大觉,不知道自己同时被姐姐和妹妹嫌弃了,还有以后被支配的悲惨生活。 不一会儿,接受剧情后,兮辞就问起任务。 九九只说这个世界,只要自己不毁天灭地,就随便造,能赚点功德自然好,赚不到也无妨,听到这兮辞觉得很满意,想到那个为了这一世缘分舍了几十万年寿命的傻子。 难得十分好脾气的问九九,"九九,知道白玦在哪吗?" 看兮辞难得有了良心,九九茫然的摸了摸头,"我不知道。" 兮辞也没过多纠结,白玦特意求来的,两人早晚都会见面,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而且自己现在还是个襁褓婴儿,负责吃吃喝喝睡睡就行。 过了几天,兮辞就了解自己的身份,自己爹是金川主,娘是川夫人,自己的姐姐就是原剧情中那个特别富有事业心爆棚的元英郡主,和自己一起出生的丑猴子就是那个不学无术,没什么能力的花架子元序。 亲娘呢,就是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但是为人懦弱,没什么主见,跟亲爹相敬如宾,自己这个便宜爹还算是个贤明的川主,做爹还行,对三个孩子也很是宠爱,做夫君吗?就那么回事吧,谁让有霁川和丹川的比较。 倒是比新川主强点儿,至少没整出庶长子来恶心人。 后宫有几个妾室,但是川夫人,也就是便宜娘没生下儿子前,其他的人也不让生,这点儿兮辞还是挺看好他的。 第2章 九川擢选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这个世界的大致结构了。 天下共分九川,风土人情皆有不同。北方的墨川兵力强盛,牧民散居;西北的苍川干燥贫瘠,物资稀缺;中部的黛川山脉纵横,矿产丰富;南部的胭川地小物薄,但盛产花卉和水果;东南的莹川雨量充沛,四季常青。九川多以男子为尊,西南的霁川却奉行一夫一妻,男女平等。 人人嗜辣的丹川则由女子掌家,女子泼辣豪爽,多招赘上门。奇快妏敩 东部的金川沿海,贸易兴盛,世代经商逐利,以多金者为尊。 新川为九川之首,也最讲究嫡庶有别,男尊女卑。九川混战数年,直至新川得胜,订立百年和盟,由各川选送适龄女子与新川少主缔婚为盟,不得有违。 其实要兮辞说,丹川才是所有女子的人间理想呀,不过金川倒倒也不错,凭着自己曾在现代待过的经验,赚钱,都是小事,想着自家便宜娘那温柔不争的性子,兮辞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多五个弟弟了。 物以稀为贵,这金川主有三孩子也不少了,剧情里六个儿子,各个都是废物,没一个能担大任的,生出来也没啥用。 都是败家子,看着抱着自己脚丫子啃的小猴子,兮辞嫌弃的蹬了他一下子。 结果这也太蠢了,被蹬了还傻乐。 小元英看着元序笑了,惊讶的对着身旁的川夫人说道,"母亲,你看弟弟笑了。" 川夫人被两个孩子的互动逗的有些想笑,小女儿是个省心的,特别好带,儿子倒是有些娇气,十分黏妹妹,一会儿看不到都不行,要是睡醒没看见妹妹立马嚎啕大哭。 眨眼就过了十五年,兮辞被取名元汐,经过几年的经营,生意遍布九川,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九霄楼,九川最大的商行,有了兮辞这个大孝女,金川主至今还只有三个孩子。 早些年金川主倒怀疑过是自己出了问题,也找名医把过脉,人家都说他没毛病,可是妾室也有几个,也不可能都有毛病,后来也认命了,专心培养起了姐弟三人,一培养,惊呆了,三个孩子,就自己的独苗儿子天资最差。 长女,为人严谨,勤奋好学,一丝不苟。 儿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那样,不堪大用。 幼女惊世之才,文武双全,对这个小女儿他最没招,又爱又恨,打骂他也舍不得,后来偷摸往外跑,没招他也只能同流合污帮着打掩护了。 有着兮辞的支持,元英早在十五岁的时候就成为了金川第一位女官,不过元英还有进一步的目标,就是成为九川第二位女川主。 兮辞从八岁起,就开了九霄楼,还资助了不少穷苦书生入朝为官,如今七年过去,九川朝堂上都有兮辞的人脉,自己这一世虽然没有太大志向,但是底牌必须留够了。 兮辞和这一世的姐姐,元英可以称得上一句姐妹情深,元英对兮辞这个妹子很是疼爱,不止元英,就连元序对这个一起出生的妹妹也很是宠溺,尽管常常被打击。 接受剧情的那一刻,兮辞就决定了对元序教育方针,反正有元英了,元序只要不像剧情中那么添乱就行了,蠢可以,但绝对不能自以为是,蠢而不自知。 至少元序现在对自己认知十分清晰,他就不是当川主的那块料,怎么以后大姐上位也不可能亏待他,他就当个富二代挺好的,没人敢惹、还不缺钱花,直接找了亲爹,说不想当嫡长主,兮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矫正的太邪乎了。 反正亲爹是被差点气晕了,指着元序的手就开始发颤,兮辞和元英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看着元英赶紧给金川主顺气,兮辞煽风点起了火"父亲,这二哥,不想当就不当了呗,让大姐当不就结了。" 兮辞这话让金川主被气的够呛,"你姐姐是个女子,相夫教子才是她该做的。" 一听这话,元序顿时不乐意了,"女子怎么了,父亲,你太不讲理了,大姐有能力,干嘛不让她试试,人家丹川不就是女川主吗?也没比别的川差哪去了了。" 看着梗着脖子和自己唱反调的元序,金川主都气笑了,"你真行,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位子,还委屈了你不成。" 后来到底当爹的对孩子们让了步,一个都让了也不怕再多一个,元英感激弟弟妹妹的支持,还特意问兮辞想不想和她一起入朝,不必为了她让步,兮辞直接表明对这事不感兴趣,她志不在此,元英才打消了念头。 对于这个妹妹,元英是十分佩服的,自小天资聪颖,过目不忘,父亲都赞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良才,可偏偏对什么都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 长年累月的,后来或许是看儿子真有败家子的天赋,还有在朝堂上越来越如鱼得水的大女儿,金川主才彻底放下了培养儿子的念头,专心培养起了大女儿。 元英这么个卷王,卷飞朝堂,加上兮辞时不时出得一些点子,金川实力与日俱增。 有九霄阁这棵摇钱树,兮辞可谓是富得流油,每年都拿出一大笔银子分成两份,一份支援国库,一份支援百姓,这也就导致了兮辞在民间的名声十分好。 又到了九川擢选的日子,金川也要送人去,早在很久之前新川主就来信说想让儿子与金川郡主联姻,虽然金川实力上涨,但是金川暂时不想打破九川维持已久的和平,能去的人合适的只有兮辞和元英。 可元英是未来的继承人,自然不能去,那就剩下兮辞了呗,兮辞表示无所谓,她作为金川郡主,这种事也应该当仁不让,既然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自然也要尽到责任。 所以金川主提起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金川主都想好了兮辞要是实在不愿意就推了,反正新川也不能因为这个和他们开战,结果他听到了啥,居然同意了。 然后自己脑补了一堆,自家小白菜为了不让他这个父亲为难,甘愿联姻,把他给感动够呛,这也就导致兮辞的嫁妆又多了好几车,兮辞不知道他的想法,反正她是郡主,怎么都不可能委屈到她,实在不行还能和离,再不济还能丧偶呢。 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不是她性格。 至于白玦,总会相见的,不出意外,这次去新川可能就会见到。 第3章 见新川主,川夫人 兮辞虽然知道了大致的剧情,但是因为这一世没什么重要的任务,这也就导致了没太在意剧情人物的相貌,等到了新川,可不就惊悚了。 在金川主夫妻还有兄姐的依依不舍下,兮辞坐着自己的土豪马车,带着一大堆的侍卫随从,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金川。 进了新川城后,本来兮辞坐在马车上好好的,结果马车却突然停了,如画的眉眼微皱,"怎么了?" "郡主,咱们前边的驴车不走了,挡了路,可要奴婢前去看看?"听到这话,兮辞勾起了唇角,她突然想起来逗比女主角李薇家的驴车在今天翘了蹄子,眼下应该是刚巧被她给遇上了,想着一会儿擢选的画面,兮辞有了一丝兴趣。 "不必,等一会儿也无妨"没过多久,马车就继续动了起来。 下车后,兮辞一行人排起了队,至于随从自然有人引路,一排女子中,最显眼的就是一袭红衣,扛着杆枪,看上去英气潇洒的丹川郡主上官婧,女主角李薇兮辞也注意到了,是个长相十分可爱的萌妹子,大大的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满脸的单纯。 兮辞手上什么都没拿,这就是家世强大的好处了,下了马车就有人来卑躬屈膝、满脸谄媚的给收拾行李。 进宫不让带任何东西,上官婧被特许拿枪进去,这让其他女子羡慕不已,兮辞一点也不心急,表情玩味的站在一旁看热闹,等到李薇时,那两个嬷嬷都被惊讶到了,包里啥都没有,都被李薇塞到了身上,李薇的演技还不错,表现的有些窘迫,"家里穷,没带什么东西。" 结果那个嬷嬷顿时没了好脸色,兮辞也不等了,直接走了过去,随手递过了名帖,那个嬷嬷看到兮辞的外貌吸了一口气,看到兮辞的身份后,立马换了表情,恭恭敬敬的给兮辞递来参选玉牌,"元汐郡主身份尊贵,川主特许不必搜查,直接进宫"。 这态度比之前的上官婧还要恭敬不少,金川和丹川不同,丹川有求于新川,可是金川却是新川的债主,上官婧是维系两川关系来的,而兮辞却是他们求来的,自然是有差别,"正好本郡主也没带包裹。" 说完这话,兮辞直接向里面走,看到一个饼子从李薇身上差点儿掉出来时,兮辞还特别友善的提醒了一下,这就导致了李薇没有被发现,李薇对着兮辞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 九川的女子们都先被带到一处凉亭,兮辞坐在了上官婧身旁,她在丹川扩建生意版图后,前几年去查账,结识了当时还没有继位的上官妍,对于上官妍霸气护短的性子,兮辞十分欣赏,就这样两人成了莫逆之交,不过吗?九霄楼是自己的产业,这种事,兮辞倒是没有提,只说了自己的身份。 上官妍人品不错,还仗义,兮辞也投桃报李,前两年她继位,兮辞也派部下给了不少支持,一码归一码,钉子得埋,但是其他的就另算了。 看着与上官妍有些相似的上官婧,不愧是姐妹,兮辞观察上官婧时,上官婧也在观察着她,两人对上了视线,兮辞对着上官婧和善的笑了笑,早就听说上官妍这个妹妹赤子之心,看过剧情兮辞也知道这是个爽朗的女孩,初次见面,兮辞对这个上官婧挺有好感。 上官婧也听姐姐说过,金川的小郡主和她交情不错,而且金川小郡主不仅长得好看,而且武功也不错,她一直遗憾不曾见过,这下见到了,必须好好结识一番,对着兮辞拱拱拳,"元汐郡主,我早就听姐姐提起你,等有时间我们好还比划比划。" 这一上来就说要比武的除了上官婧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兮辞也十分不客气的对着她行了个江湖的抱拳礼,"等有时间我一定奉陪,上官郡主不必客气,叫我元汐就好,阿妍近来可好?" 看着兮辞的举动,上官婧顿时觉得兮辞和她是一路人,再加上都是家里最小的,一时有些惺惺相惜,"元汐,你叫我上官就好,我姐姐十分好,听姐姐说你曾游历九川,这一直都是我的梦想,等有时间你和我好好说说呗。" "好,等过了九川擢选,我和你讲。" 此时,两人聊的正投机,就听李薇惊讶起了郝葭的女戒,女戒中都是各位少主的资料,吸引了众位女子的注意,郝葭也不藏私,滔滔不绝说起了新川几位少主的情况,不得不说,这郝葭真是收集资料的好手,虽然消息不太准确,但大多数都是对的。 是个人才,如果在金川,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不过这十一位少主是什么鬼,兮辞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位吗?八少主不早就死了吗?正巧郝葭说起了八少主,"这八少主,是诸位少主之中最神秘的,听说为人最是冷冰冰,不苟言笑。" 兮辞分出些心神,问道:"九九,这个八少主就是白玦吧?"虽然嘴上问着,但兮辞心里却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九九到了这里后,也没有太多权限了,"姐姐,可能是距离远,我还感觉不到。" 这话直接逗乐了兮辞,要是近的话还用它干嘛,自己就直接看了,谁敢拦着自己不成。 听着郝葭的话,兮辞就知道她最看重的是嫡长主尹嵩,对于郝葭这个女子,她还是十分欣赏的,清醒,看的透彻,不过此刻人多口杂,并不适合她说什么。 少主学堂,十少主拿着一堆女子画像评头论足,不过这里却不包含兮辞的,兮辞向来低调,在外名声不显,更别说画像了。 少主学堂,嫡长主尹嵩对着五七十三人发了好大的威风,还没收了画像。 要不怎么说是差距,人家男主在那谋划着装病和娶谁对自己有利, 这其他人倒是关注点都在娶媳妇上,不怪人家最后能笑到最后。 此时兮辞和上官婧还有李薇郝葭被宣到大殿,兮辞和上官在前,郝葭和李薇在后,正前方坐着新川主和川夫人,然后站在两人身边的嬷嬷喊道:"元汐郡主请上前。" 兮辞配合的上前,就听到那个嬷嬷问道,"郡主家境如何?"心里暗暗翻白眼,都叫郡主了,还问家境如何,这脑子有病吧。 然后兮辞就来了段特别凡尔赛的发言,"家境一般般吧,家父是金川主,家母是川夫人,长姐元英是金川史上第一位女官,至于龙凤胎的兄长是金川的嫡长主。嬷嬷可知道我家境如何了?" 第4章 赐婚 那嬷嬷被兮辞顶的一愣,兮辞轻瞥向她,眼神不怒自威,川夫人笑着打了个圆场,"郡主的家世自然是极好的。"对于兮辞的家世,她可是一百个满意,要不是老十年幼,她都想把兮辞说给老十。 金川主看向兮辞,久经高位的气势袭来兮辞却不动如山,这点子威压兮辞还真不放在心上,随后金川主浑浊的双眼带着些试探,看兮辞面不改色,然后才开口说道,"金川主果真生了个好女儿"。 这不就到了上官婧,上官婧比兮辞还刺头,"这都叫我郡主了,嬷嬷还不知我家境如何吗?" 这一个问题除了郝葭回答标准点儿,其他的都跟是来搞笑的,特别是李薇的一亩小田,两袖清风,看着川夫人和川主的脸色,李薇面上忐忑,心里高兴极了,落选就能回家了。 兮辞都不知该不该笑她的天真了,霁川就送来了她自己,无论如何,新川都不能不给霁川的面子,所以回家这种事,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借着就是问几人读过什么书,其实就是想问读没读过女则女训,兮辞直接可不管她的潜台词,"除了女则女训什么都读"。 言下之意就是说了别想着我去学侍奉夫君的那一套,对于这点,新川主觉得还算能接受,舍一个儿子维持两川交情,而且兮辞这种身份的娶来就是要供着的,这个圆场倒是打了起来,"元汐郡主真是博学"意思是不计较兮辞会不会侍奉夫君那一套,也绝不给兮辞添堵。 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然后就是上官怼怼,大剌剌的说道"兵书"。 川夫人惊讶道,"这是男子瞧的书吧?" "我从来都不知道读书还分男女"一下给川夫人怼了回去,四人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意思深的意思深奥,简单粗暴的简单粗暴,标准答案的标准,还有背稿的李薇一如既往的着笑。 等问到日后规划,兮辞随便说了一个走遍九川,不过她走的其实也差不多了,就新川来的次数少一些,还是当年在新川开九霄楼分部时来过一回,新川对女子经商不友好,兮辞当时只好女扮男装。 其实若有一日,男女主提高女子地位,兮辞是愿意参一股的,毕竟都是女子,自然希望天下女子都过的好一些。 上官婧一听兮辞的回答,直接说自己也有这方面的想法,行侠仗义,走遍天下,还说到时候可以一起。 川夫人"咳咳"了两声,才打断了上官婧的畅想,这都是哪来的俩奇葩,她再不打断两人都有可能结伴仗剑走天涯去了,对于兮辞和上官婧的语出惊人,新川主都有些接受良好了。 等到郝葭说自己的规划时,兮辞觉得自己的鸡皮嘎哒都掉了一地,这到底是什么人才呀,偏偏川主和川夫人还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至于李薇的说完后川主直接说退下吧,他这种人精,李薇这点道行可瞒不住他,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让几人下去后,偏偏留下了兮辞,对于这点儿兮辞倒不意外,她便宜爹给金川主的传信可说了,一切以她自己的意愿为主,这应该是问她的想法。. 看秀女们都下去了,金川主看着一脸淡定的兮辞也不禁感叹,这个年纪就如此的稳,金川的家教真是不错,"金川主来信给孤,说你的夫婿需要你自己选,不知道孤的几个儿子哪个能入你的眼?" 川夫人一听这话,不管是哪个庶子娶兮辞,都是添了一笔大大的助力,不想这个便宜被别人占了"我儿尹嵩才貌双全,智勇卓绝,不知郡主可否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兮辞轻哧了一声,"川夫人,如果本郡主没记错,二少主尹嵩早已成婚多年了吧,你难不成让本郡主给他当妾不成,就是一川之主可能都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新川夫人刚刚的话一出,兮辞就没想给她留面子,这往大了说,让一川嫡亲郡主做妾,这是对金川的羞辱,兮辞自然不能惯着她,就自己的本事,也不怕得罪她。自己的身份,到哪都是要供着的,绝不会受委屈。 新川主一听川夫人的话就是要坏菜,"都是妇人愚见,胡言乱语罢了,郡主不必太介意。"说着还警告的看了川夫人一眼,他虽然看重嫡长主,但不代表他希望嫡长主的势力比他还大。 在人家地盘,兮辞也不好抓着不放,"既是胡言乱语,本郡主自是不好抓着不放,刚刚川主问我想选哪一位少主,本郡主思前想后,觉得八少主最为合适。"那个傻子,这一世还是我主动一回吧,圆你一世深情。 "你说谁?"新川主听到兮辞说八少主,惊讶的变了表情,紧接着就阴谋化了,这个初来乍到的金川郡主怎么就选了冷冰冰的八儿子,难不成有什么目的,提起八儿子,新川主也有些头疼。 这个八儿子是除了嫡长主和十少主之外出身最尊贵的,就是小时候一场大病险些没了命后,就开始冷冰冰的,不爱说话,但是要说手腕也不是没有,这么多兄弟,哪个老二没挤兑过,就他,没被老二坑过。 想到这,新川主有些为难,老八母族已经很昌盛了,若是妻族再强大,容易威胁嫡长主的地位,不过想着八儿子冷冰冰的样子,别结亲不成再结了仇,试探的问道,"不知元汐郡主为何选了孤那不争气的八儿子?" 对于新川主那些算计,兮辞不用猜都能想到"素来听说八少主为人十分冷清,喜静,恰好了,我也喜欢安静,我们两个说不定能有共同语言。" 新川主此时也有些无语,都安静着还有什么共同语言,不过看兮辞一脸认真的模样,他也不好推辞,算了,老八就老八吧,剩下的几个儿子里也就老八能拿出手了,权势高压着点儿就是了。 "那好,孤就为你和八少主赐婚"。 川夫人十分不满意,在她看,老八还不如老十呢,心里升起了些忌惮,可是新川主都决定了,也容不得她说不,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不仅认下婚礼还得好好准备,毕竟一川郡主,不是轻易能糊弄的,真是心塞。 其实兮辞除了刚刚那句话对川夫人没什么不满,她和自己便宜娘是一个类型的女人,一样的以夫为天,看过剧情的兮辞也知道,她没什么坏心思,除了教育孩子都有些极端,其他的倒是很符合大妇的标准。 第5章 尹玦出场 刚出了大殿,就看着拿个大枪站在外面的上官婧,兮辞一看就知道这是在等自己的,喊了一声,"上官"。 看着兮辞出来了,上官婧面部表情放松了不少,"元汐,怕你落单,我特意在这儿等你。"上官婧的好意兮辞全盘接收,与这样的人相交不错,大大咧咧的不用多想,兮辞美眸中潋滟着笑意,"那元汐在此多谢上官了,我们一起向前走走吧。" 两人部分爱好也算是相当,一路上也并不算冷场,听到兮辞对外界美景的描述,说的上官婧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两人走着走着就看到不远处的李薇和郝葭,兮辞示意上官婧先闭麦。 然后就听到郝葭的观点,后宅是事业,和经营铺面没什么不同,丈夫就是东家,正妻是难缠的管事,既然要务工,就选九川最厉害的新川,既然来了新川就选一个发展前景最好的东家,其实兮辞觉得郝葭说的并不错。 兮辞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让自己不仰仗男人的鼻息活着,可郝葭没有,这婚姻可不就成下注,选东家了,只不过她运气不太好,选的是个家暴男。 郝葭还足够清醒,从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想法,目标还明确,真是不错,就这这种夹缝中生存下来的人才更懂得什么是自己最想要的,兮辞鼓了鼓掌,"我觉得郝葭说的十分不错,可是郝葭,你怎知你选的这个东家是不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看到兮辞和上官婧过来,两人急忙行礼,"见过元汐郡主,上官郡主。" 上官婧看出兮辞对两人,特别是那个郝葭挺感兴趣,但她对于嫁人这些事并不了解,毕竟丹川都是招赘上门的,所以她不太理解郝葭的心理,也没怎么参与这个话题。奇快妏敩 "不必多礼。" 说吧,兮辞疑惑的看向了郝葭,郝葭也知道两人没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郡主,我与你们不同,我是庶出,想要我小娘过的好,我就只能攀附个有权有势的人,我没什么依靠,只能全心全意的为自己打算,所以,嫡长主已经是我能够上的最好的人了,我不知他是否与传言相符,但是我能确定他能给我想要的。" 郝葭温柔的话让兮辞难得有些动容,其实,要兮辞说,既然找权势最大的,找什么嫡长主,直接找新川主多好,无人敢欺不说,川夫人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心思都在儿子身上,也没心思跟她争宠,要是侥幸生个一儿半女的,那就是幼子,幼女,对那些成年的少主还没有威胁。 不管日后谁继位都只能捧着,彰显自己的仁慈。 不过兮辞可不会说出来,毕竟给未来公爹找女人这种事,万一被说出去也不好听。 "郝葭,我很欣赏你,找东家终究比不上自己做东家"兮辞本来想着把郝葭给自己长姐元英挖过去,可是郝葭的身份是秀女,金川不适合插手,若是她不去找嫡长主,大概率就是嫁五少主了,那可是上官的官配。 而且此时的郝葭也不是能劝通的,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很难让他放手,多说也无益。 听到兮辞的话,郝葭面上有些茫然,不过兮辞也不急,早晚她都会懂的,在适当的时候,兮辞自然会拉她一把,其实这个世界的女性角色们还真都不错,大部分都自立自强,跟以前那些恋爱脑有很大差别。 这下几个人也算是结识了一番,郝葭想进少主别院,拿下尹嵩,这不就求助了,想让兮辞几人帮帮忙,兮辞也没有推辞,拉着上官婧引来了守门的士兵。 "元汐,他们不会有事吧?"上官婧有些忧心进去的李薇和郝葭。 兮辞摆了摆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们也得回去了,说不定马上我们俩就要成妯娌了。" 上官婧对嫁给谁倒不在乎,听到和兮辞做妯娌觉得还挺愉悦,以后见面更方便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回了住处,作为两川郡主,自然没出嫁前,新川宫会给两人准备住处。 新川主和川夫人商量剩下几个人的婚配,还叫了八九十三位少主过来,其他人倒不是很忧心,关键是霁川李薇,九十两位都推脱说不想要,川夫人也觉得李薇给谁都吃亏,至于站在一旁冰块脸的老八,新川主压根儿没考虑他。 此时病美人"六少主不请自来,主动为其分忧,说要迎娶霁川李氏,可下能把这烫手山芋给送出去了,还承诺日后给尹峥娶个名门贵女,尹峥面上恭敬,心里微嘲,名门贵女哪轮得上他,就金丹二川郡主出身最好,看主上这样子,一点也没打算他。 自己不想娶是一回事,娶不到又是另一回事。 看到站在一旁芝兰玉树、气质矜贵的八少主尹玦,尹峥心里升起一抹警惕,这老八怎会在此,老八素来虽然看起来与世无争,但是尹峥从未真的看轻过他,其实尹峥有些同病相怜。他是有娘跟没有差不多。 老八是生母早逝,可是才智绝不在他之下,生母出自新川大族,要是老八想争继承人的位子,胜算比他多不少,好似不经意的问道,"好久没见过八弟了"。 尹玦早早就从少主学堂结了业,本来以他的身份可以直接上朝,可是不知为何,却被尹玦拒绝了,看他不爱权,新川主乐见其成,也就放纵了,还让他在众多兄弟中率先出宫开府,这可羡慕坏一帮上学堂的兄弟。 尹玦面无表情颔了颔首,客气的喊了一声"六哥"。 李薇有人接手了,金川主想起了冰块脸儿子,"玦儿,孤打算将金川的元汐郡主赐婚给你。" 尹玦眉头一皱,推辞道,"主上,儿子年纪还小,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从小。尹玦就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好像缺了什么,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在外游历、寻找,最近刚回新川。新川主对这些也知道,还下意识的帮他隐瞒。 只要不沾权利,对这个儿子,新川主向来容忍度很高。要是五少主尹岐别说事先特意告知了,直接就派人绑进洞房了,听到尹玦的话,新川主也没生气,反而劝慰道,"元汐郡主身份高贵,丽质天成,和玦儿你十分般配,她也有游历天下的志向,有她陪着你,孤很是放心。" 看着新川主好脾气劝导的模样,尹峥心里发酸,十少主却不满了,"主上,这么好的女子,八哥不要,给我呀,我要。"有钱还有颜,谁不想要,这老爹就是偏心,这种好事都不想着他点儿。 新川主看着这没眼色的儿子觉得自己都想直接骂醒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能不能让人看上,低吼道"别胡闹"十少主求助的看向川夫人,无奈,这事川夫人也做不了主。 尹玦看着川主这不容拒绝的模样,知道自己再继续唱反调也没什么结果了,只能作罢。 第6章 恢复记忆 尹玦回到自己府里,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空落落的,想到后日的大婚,揉了揉眉角,尹玦此时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没有一点儿期待,不知为何,自己的梦中常有一红衣女子的背影,可是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 兮辞回到住处后就被通知三日后与八少主尹玦大婚,听到这个名字,肯定八九不离十了,性格是巧合,总不能名字还是巧合了吧,真不知道白玦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结果第二天,兮辞的院子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新川的嫡长主尹嵩,看到他的那一刻,要不是兮辞涵养好,兮辞都想说一声"卧槽",这哪来的低配版的玄一,明明是差不多的一张脸,为什么放在不同人身上差距这么大。 "元汐郡主,初来新川宫,不如在下陪你好好逛逛"说完了还摆出了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兮辞怎么觉得这白玦是故意破坏玄一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先把眼前人给打发走吧。 "新川主给了本郡主与八少主赐婚,满宫皆知,不知道金川到底什么规矩,成婚前竟然让大伯子陪弟媳闲逛,嫡长主要是不觉得有失体统?本郡主可要问问新川主新川的规矩了。"兮辞凌厉的眼神扫向尹嵩,尹嵩听到川主一时有些气短。 看着兮辞这张堪称绝色的脸,满是志在必得,"元汐郡主,何必如此疾言厉色?老八那个冰块脸有什么好的?不如嫁给我,我许你正妻之位。"说完了还做起了自己拥有亿万资产的美梦,兮辞都快被他恶心透了。 见过渣的,渣的这么其清新脱俗的,兮辞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果本郡主的消息不错,黛川赵氏,也就是你夫人娘家的矿一年可没少贴补你身上吧,你转过头就能大言不惭求娶本郡主,真是狼心狗肺。" 听到兮辞的话,尹嵩一下子就愤怒了,指着兮辞"你竟然敢骂我?"说着还想向兮辞挥巴掌,兮辞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直接拦下了尹嵩的手,还一个巴掌直接打到了尹嵩的脸上,然后嚣张的说道,"本郡主不仅敢骂你,还敢打你,你能拿本郡主如何?" 尹嵩想动手,可惜他打不过,发狠也打不过,反而让兮辞又扇了一巴掌,兮辞有些感慨,这普通世界就是不好,打巴掌要粘手,回去得好好洗洗手。 先对付对付,拿手帕擦擦吧,看着兮辞嫌弃的模样,尹嵩这个小心眼被气的直哆嗦"你竟然敢以下犯上?" 兮辞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一脚直接给他踢倒在地上"哼,以下犯上,你是新川嫡长主,本郡主是金川嫡郡主,有什么不能打的?有本事你就去向新川主告状,本郡主倒是要好好问问,是不是新川的少主都有用妻子嫁妆的传统?本郡主倒要看看,这话传出去,哪川女子还敢嫁进金川?到时你就是破坏九川联盟的罪人。" 说完这话,兮辞直接扔了手里的帕子,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回了下头,刚好对上尹嵩怨毒的双眼,"本郡主向来心眼小,睚眦必报,你最好烧香拜佛保佑本郡主没什么烦心事,否则本郡主不介意九川都传遍新川嫡长主软饭硬吃的事,本郡主敢说,自然是有证据,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寝殿,至于尹嵩被气的咬牙切齿,强压着嘴里的血腥气,想报复却投鼠忌器,外强中干,只能气愤的离开兮辞的小院,走后不久,小院的下人们就都回来了,一看就是团伙作案,川夫人没少给提供便利,不过兮辞也不屑于和一届内宅妇人计较。 但他们母子俩谁也没想到自己是个不好惹的,便宜没占到,反惹了一身腥。 打完渣男,心情还不错,兮辞对着九九说道,"九九,这猥琐的紫薯精长相怎么和玄一那么像?"相貌一样,但气质相差千里。 "姐姐,小世界的人长得相似是很正常的"说完这句,九九八卦的问道,"姐姐,他顶着玄一那张脸,你居然下的了手?" 兮辞平淡的说道,"多亏了他顶着玄一的脸,要不我绝对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九九一脸黑线,难不成你还手下留情了。 兮辞:其实也没有。 虽然感情不在,但记忆还在,兮辞记忆里的玄一是满心满眼都是兮辞,运筹帷幄之中,便能决胜千里之外,这个尹嵩没有玄一半分的优点,利欲熏心,满眼算计,兮辞知道这不是宠了自己几十万年的玄一,自然能下的了手。 转眼就到了兮辞大婚的日子,特别盛大,兮辞被蒙着盖头嫁到了宫外八少主府,川主和川夫人亲临宫外,给了很大的面子,众位少主除了被兮辞打的顶着两个巴掌印抱病出不了门的嫡长主,其他人做样子的也全都到了。 接亲的时候,兮辞蒙着盖头看不到外面,感觉到身旁熟悉的气息,兮辞就知道尹玦就是白玦。 尹玦看到兮辞的那一刻,哪怕盖着盖头也感觉到了灵魂深处的悸动,他好像找到了,随着一堆繁琐的仪式,终于人都散了,兮辞无聊的坐在婚房内跟九九唠嗑,"九九,我怎么感觉这白玦好像没有记忆呀?" "姐姐,确实没有,不过应该也有些迹象吧,他为了这一世情缘付出那么多,万一认错人了,可不是太吃亏了。"九九不懂白玦的心里,为了一份感情费了几十万年的寿命,其实兮辞也不懂,她要是白玦,绝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可是这份深情是对她的,人非草木,怎么可能不动容,所以这一世兮辞若无意外,兮辞会陪他好好的过。 两人说话间,门被打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道亮光,红盖头被揭开,兮辞看到了熟悉的面庞,或许因为没有记忆,白玦的眼里既有惊艳又有茫然,紧接着从灵魂深处发来的喜悦和庆幸,紧接着"扑通"一声。 "九九,这人怎么晕了?"兮辞将白玦扶到了床上,替他把了下脉,"这也没什么毛病呀?" 随后兮辞看到白玦的脖子上有个发红光的东西,离进一看,是当初消失的太苍枪,片刻后,红光消失,白玦睁开了眼,看到兮辞的那一瞬,高兴的红了眼眶,眼里是熟悉的温和和宠溺,与当年看向兮辞的目光相同,兮辞知道他这是恢复记忆了。 第7章 上朝 这回兮辞也算是知道了,这家伙把自己的记忆存在太苍枪上了,要不怎么看到自己就恢复记忆了,要不自己也应应景,装装失忆,还是算了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兮辞,白玦有些不敢置信,试探的伸出手指触碰到兮辞的脸,就像是他消散那天一样,这几十万年,他不断滋养自己这最后的这一丝神魂,唯一的动力就是天道允他的一世情缘。 如今的情景和梦中一样,兮辞一身红嫁衣坐在他眼前,可是他却有些不敢动,他怕一动眼前的人又消失了,泪水浸湿了眼眶,"兮辞,真的是你吗?我等了几十万年,真的等到你了吗?" 听着白玦的话,兮辞真的心里是动容的,这么多年他确实不易了,自己年少时的一个胡闹,却让他付出了全部,握住了自己脸上的手,兮辞粲然一笑,眼中划下一滴清泪,"是我。" 兮辞的话让白玦这一刻的喜悦到达了巅峰,猛的起身将心爱的女孩拥进了怀中,两只铁臂牢牢的圈住的兮辞,他素来不善言辞,这一刻只想把兮辞牢牢的抱在怀中,永远都不撒手,这一刻,他感觉这几十万年的孤寂都值了。 安抚的拍了拍白玦的后背,白玦这才放开兮辞,说起了当年的事,"当年,我在神界找到禁书,按照禁书上的方式,用了大半修为沟通天道,以本源之力之力滋养万物,身归天地,只求天道赐予我与你一世情缘。" "我魂飞魄散后,天道给我留下了一丝神魂,经过几十万年的修补,得以重新投胎。" 知道是一回事,听当事人说起来又是另一回事,白玦丝毫不提这几十万年的心酸,平淡的语气好像不是他的经历似的,还一脸满足,甘之如饴,"值得吗?若是这一世我还是不爱你,你不就亏了?" 白玦听到这话停顿了一下,随后握住兮辞的手,看着兮辞的眼睛坚定的说道"跟你,我从来不计得失,这一世,是我求来的,不论结局如何,我白玦都不悔。"不过这一世,他不会坐以待毙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这一世,他只是尹玦,兮辞也只是元汐,他们一定能白头偕老。 拉着兮辞来到放着各种桂圆花生,喜糖的桌子,亲手倒了两杯酒,语气里含着希冀,"这一杯交杯酒,我盼了两世,可否圆了我的梦。" 恳求的眼神让兮辞舍不得拒绝,迷迷糊糊的就喝了交杯酒。 白玦似乎知道怎么能让兮辞心软了,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仿佛盛着星光。 这交杯酒也喝了,洞房这事,兮辞向来脸皮厚,感觉还没有什么,白玦倒是先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兮辞倒不意外,毕竟白玦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眼神带着些玩味,这洞房花烛夜真发生点儿啥虽然兮辞是不介意,不过自己现在才十五岁,还是太小,怎么也得等十八岁往后的吧。 兮辞看笑话的模样,白玦怎么会看不出来,捏了捏兮辞的鼻子,"促狭"这宠溺的模样是他从前一点也不敢表露的。 亲手给兮辞卸下了头上的凤冠,"别担心,我现在不碰你"兮辞暗暗的撇了撇嘴,什么呀,担心的是谁自己心里能不能有点数。.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起初各自一边,这大婚实在累人,兮辞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白玦轻悄悄的把兮辞搂进自己的怀里,注视着兮辞恬静的面容,在兮辞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不一会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兮辞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白玦怀里,不用猜兮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推醒身旁的白玦。 "收拾收拾,我们还要进宫请安"。 这些规矩兮辞知道,自然不能不理,面上功夫必须得做到了,如今兮辞是金川郡主,自然不能丢金川的脸,白玦自然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对于让兮辞向别人行礼问安,还有些愧疚,"对不起,兮辞。" 兮辞却不太在意这个,"白玦,没什么需要对不起的,在其位谋其政,不管上一世我们是谁,都不重要了,这一世你只是尹玦,我也只是元汐。"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白玦却听出了兮辞这是要斩断前尘的意思,怎么能不高兴呢,高兴的抱起了兮辞,第一次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喜怒哀乐"我好高兴。" 这怎么突然又高兴了,罢了,男人心,海底针。 这是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少主,夫人,我们能进来了么?" 白玦冷冷的说了一句,"进来吧"说罢,两个一胖一瘦的侍女打开门走了进来,"女婢伺候少主和夫人梳洗"。 "这是此次大婚,宫里分过来照顾你的侍女"听着白玦的解释兮辞点了点头,"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婢月圆" "奴婢月牙" 这名字,怎么说呢,太形象了。 吃完饭,兮辞和白玦就坐上了进宫的马车,白玦和兮辞说起了自己这个身份的情况,和兮辞了解的都差不多,生母早逝,所以两人只需要拜访川夫人和川主就行了。 两人相携直接去了钟懿殿,川主和川夫人都等着了,看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两人,新川主欣慰的摸了摸胡子,然后就是川夫人走过场似的催生,兮辞是不在乎,催就催呗,反正也不会少块肉,也没人敢给白玦送妾。 "这各位少主夫人嫁进来后,都要去内院学堂学习,一来增进妯娌关系,二来学学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当家主母。元汐,你明天就开始去吧。"本来川夫人想卖兮辞一个人情,免了的,想到前两天老二来她这请安,说什么元汐郡主出身太高,要是不弹压一些日后不好管束。 川夫人这才改了主意,白玦一听让兮辞去学堂,冷肃的说道,"儿子不需要元汐如何去做个当家主母,我们又不是请不起嬷嬷和管家。" 对于一向油盐不进冷冰冰的儿子主动维护媳妇,新川主觉得这婚真是赐对了,不过有些事还是得说,"胡闹,你自己一天独来独往的,难不成还不让你媳妇和妯娌们接触了吗?正好你也大婚了,浪了这么久也该干正事了,明天就给我上朝。" 听到让白玦上朝,川夫人脸色一时有些难看,不过到底没打断新川主。 想到兮辞说的在其位谋其政,看着兮辞对他使得眼色,白玦也没在硬刚,"儿子遵命"不过对于新川主的算盘,他也不是不知道。 新川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拉老八主要是为了制衡老二越来越大的势力,顺便警告老二,并不打算给老八多大的权利。 第8章 了解情况 回到府中,兮辞见了见怡园,也就是八少主府的管家,还有一些下人,又看了一下府里的账目,白玦很是识趣,直接上交了自己私库,一脸求表扬的模样像个大型犬,兮辞被自己脑袋里想的比喻逗笑了。 表扬似的摸了摸他的头,"不错,值得表扬,再接再厉"。 梳理完府上,兮辞又让人将自己的嫁妆挪进库房,看着金光闪闪的的几十个大红木箱,白玦第一次对自己媳妇的豪有了清楚的认识。 怡园的下人并不多,除了兮辞身边的月圆月牙,也就是白玦的内侍风择。 风择还真是人才,打听消息是一级的,尹玦母家强大,宫里确实有不少专门为保护尹玦这个八少主设下的钉子,这不,就开始眉飞色舞的给兮辞讲上这两天宫里传出的八卦,兮辞一脸认真的听着。 "夫人,五少主不喜欢上官郡主,不愿意成亲,被主上派人直接绑进了婚房,结果上官郡主新婚之夜把五少主的手臂给整骨折了,现在还包着呢。" 兮辞看剧情看的大多都是主要的,除了和主角有关的事,其他的大多都是一下带过,所以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能带些评价的,"这五少主太不实抬举了一些,上官为人爽朗仗义,哪儿配不上她了,胳膊折了也活该。" 每一世都是新的开始,这一世也没什么大责任,自然是随心所欲,一点也不掩饰,兮辞脸上满是愤愤不平,没有外人,兮辞也没装什么稳重,十五六岁的人稳重什么,看着兮辞气鼓鼓的模样,白玦适时的给兮辞倒上一杯茶,"你和五嫂关系不错?" 虽然一些称呼叫的有些不顺口,但是记忆没恢复也不是没叫过。 抿了口茶,这也没什么好瞒的,"我和丹川主上官妍交情不错,故而爱屋及乌罢了"。 "你和你这些兄弟交情如何呀?"兮辞想着人情往来必不可少,觉得还是要事先问问,有个准备。 听到兄弟这个词,白玦下意识握紧了茶杯,"除了老七都不太熟,我这两年一直在外找你?"白玦突然的紧张可瞒不过兮辞,对着风择挥挥手,让他下去。 "你紧张什么?不会有什么瞒着我吧?"兮辞玩味的看向白玦,白玦被兮辞这一问整的有些紧张,实在是不提兄弟他没想起来,刚才兮辞一提他才想起来他那个二哥长得和玄一一样,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这么巧。 要是凭着白玦的想法,一辈子看不到和上辈子相关的人才好呢,转念一想,这尹嵩顶着和玄一相同的脸不干人事,更有助于兮辞早点儿忘了玄一,接受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白玦脸上有些为难,"我二哥尹嵩和玄一长的十分相似。" 兮辞还以为是什么事,让白玦不安,原来前任威力这么大呀,一脸不屑,"哦,原来是这码事,长得像就像呗,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看兮辞真的不在意,白玦也放下了心,说起了几个兄弟,"我大哥长年镇守边境,二哥也就是嫡长主尹嵩人品不堪,对几个庶出弟弟时常打压?" "他欺负过你吗?"看着兮辞关心的模样,白玦心里甜的就像是喝了蜜似的,"放心吧,我虽然失了记忆,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没怎么吃过亏"。 "那就好,否则我新仇旧恨一起算,直接送他归西"兮辞恶狠狠的小模样让白玦觉得十分好笑,新仇旧恨,疑惑的问道"你见过他?" "见过,一个自视甚高、还想软饭硬吃的花架子,前天,来对着我说,让我嫁给他,还许我正妻之位,差点儿没恶心死我?" 看着兮辞这嫌弃的模样,白玦也顾不上心里的暗喜,急忙问道"你没被他伤到吧?"说着还想拉着兮辞从里到外的检查一圈,兮辞虽然上辈子是真神,但是这一世是普通人,白玦还真是怕兮辞被伤到。 也顾不上玄一不玄一的了,兮辞无语的摆了摆手,对于白玦的关心接受良好"我没事,就他那个看起来就虚的花架子怎么可能打的过我,不仅被我打了两巴掌,踹了一脚,还被我威胁了,我倒是没事,就怕这个渣渣在朝堂上给你使绊子。" 白玦都没想到自己媳妇这么猛,不过也看出来了尹嵩那张脸没什么优势,想着尹嵩这恶心人的举动,心里暗戳戳的给他记了一笔,此仇不报非君子,兮辞是他求了两世的珍宝,岂是他能觊觎的。 "没事,他奈何不了我"白玦此世的童年也是极惨的,生母出身高贵却早逝,一个孩子没有生母的庇佑活下来确实不易,还好他足够聪明,早早就能利用生母留下的人脉和母家的势力庇护自己,要不然早就夭折了。 他儿时若是夭折了,恐怕新川主都得松口气,可是他想活,谁敢收他,最后不仅活还活成了最高调的,各位少主现在还在学堂不能开府,他三年前就结业并且开府,游历九川了,其他几个哪个不羡慕。 听着白玦信誓旦旦的话,兮辞有些怀疑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实在是上一世兮辞他们五人生来就尊贵,哪里需要勾心斗角、玩弄权势呀,对于白玦,她还是真的不怎么放心。 不放心兮辞也没打击人,还拍拍胸脯表示自己放心了,看着兮辞如此相信自己的模样白玦心里十分暖,这样的日子真好。 听白玦说完新川的大致情况,兮辞也和他说起了自己的家庭情况,白玦听的十分认真,之前他没恢复记忆就听说过金川小郡主极为受宠,说明这一世他需要讨好老丈人和丈母娘。这兮辞不知道,知道只会说,不知这些,还有妹控的大姨子和难缠的大舅兄。 "我这一世投胎投的十分不错,是金川主的幼女,还是龙凤胎之一,自小受尽爹娘和兄姐的宠爱,我爹娘呢?人都很不错,只要你对我好他们都会十分满意你的,我姐姐元英就是个十足十的女强人,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了金川第一位站在朝堂上的女官,不出意外,她就是未来的金川主"。 白玦听着这个倒觉得没什么,他又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心理。不过金川主能这么阔达还真让人意外,他以为老丈人和亲爹应该是一类人呢。 兮辞要是知道白玦的想法就不得不偷笑了,他倒是想,可惜儿子不够数呀,那堆败家子都不知道投哪去了。. "那你兄长呢?可会因此不满?"白玦这么多年看不少兄弟阋墙的事,就像他那几个兄弟早晚说不定会对上。 "我兄长有志向,可惜能力比不上我姐姐,他十分有自知之明,反正我们三个一母同胞,姐姐上位也不会亏待他,自然也乐得姐姐掌权"。 听到金川宫的情况,白玦觉得真是难得一见了,也十分庆幸兮辞长在如此和谐的环境,没有受到他幼时受过的罪。 第9章 上学堂 第二天清晨,兮辞和白玦一起出了门,不过一个上朝,一个上学堂,白玦送兮辞到了内学堂门口,十分体贴的说道"要是有人为难你,也不用客气,不必顾忌我,你才是最重要的,等你下学,我来接你"。奇快妏敩 这白玦怎么换了一世,都会说情话了,真是有进步,兮辞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嘴上十分得意的说道,"能让本郡主受委屈的人还没出生呢,等着本郡主去为你考个头筹"。 白玦看着兮辞走路带风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去搞事的,心里倒是没怎么担心,这一世,虽然他和兮辞都是普通人,但精神力怎么也比凡人高上不少,所以即使没恢复记忆,他也能过目不忘,早早结业。 对于朝堂的事,白玦就秉持着无功无过的态度,反正他对当新川主没兴趣,不过吗?为了他和兮辞后半生逍遥自在,他觉得他怎么也得为把嫡长主拉下马,至于捧谁上位,再看看吧,一川之主责任不小,总不能真整个无能之辈,祸害百姓。 兮辞进去后,和李薇郝葭,上官婧等人打了个招呼,选了上官婧旁边的位置,对面是郝葭和李薇,另一边是莹川来的阮思思,如今的七少主夫人,兮辞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入了坐。 第一天上课,就听到嬷嬷说的什么扣月钱,连累夫君,兮辞对这个倒没什么想法,白玦又不是五六七这些没开府的少主,需要获得新川主的认可。 论学习能力,兮辞绝对不是盖的,第一节课学的是九川山河志,讲的都是历史方面的典故,兮辞看来,总比学三从四德强,接受倒是良好,看着身旁眼神不聚焦的上官婧,还有对面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李薇。 兮辞勾了勾唇角,紧接着李薇就被扣了钱,直接把李薇给整郁闷了。 看着她这霜打了茄子的模样,感到一阵好笑,听到下课的铃声,轻轻拉一下身旁上官婧,别让人给抓住了。虽然扣点钱没什么,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呀。 下了课,上官婧对着兮辞一起向外走,和兮辞吐槽这新川宫规矩多,还有五少主尹岐不抗揍,是个弱鸡,她都没怎么动,他胳膊就折了,听着上官婧的话,兮辞眼里划过一丝笑意,突然有些同情这个五少主了。 兮辞静静地听着上官婧的吐槽,然后就看到不远处,一身白衣,长相俊美,浑身冷肃的白玦,看到兮辞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上官婧没察觉不对,什么高级词她是想不到了,特别朴实的夸赞道"这人谁呀?这模样还挺标致?" 话音刚落,就见那人走到两人身旁,拉起了好友的手,随后冷气消散。一脸关心的问道,"今天上课,累不累?" 兮辞偷偷掐了白玦一下,示意这儿还有人呢,然后跟着身旁一脸傻眼的上官婧介绍道"上官,这是我夫君八少主尹玦。" 白玦一听兮辞喊上官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那个掰断他五哥手的丹川郡主,客气的颔了颔首,"见过五嫂"。 上官婧大大咧咧的施了个抱拳礼,满身的女侠范儿,"不必客气"。 兮辞邀请上官婧有时间来怡园玩,上官婧十分爽快的同意了,随后特别有眼色的闪了,夫妻俩手牵着手回家,不出一个时辰,新川宫就传出了八少主宠妻的传闻,兮辞路上和白玦讲着学堂的笑话,白玦静静地听,时不时的附和一句。 "尹玦,今天课间,我听到六少主的侧夫人李薇和郝葭说再过十日,要体体面面的把六少主送走。" 白玦看着兮辞兴致勃勃的样子,十分配合的问,"送走?" "这不是你这个六哥喜欢把自己伪装成病美人吗?还有十日就是他们那帮少主的擢考,可能哪句话说错了,这不就让李薇这个一根筋的误会了,以为十日后是他归西的日子?正盘算着好好送老六走,拿着抚恤金回霁川呢。" 白玦听着这件啼笑皆非的事,觉得他这个六哥真惨,摊上这么个侧夫人,时时刻刻盼着他归西,看着兮辞生动的模样,不是后来历经千帆的稳重,更像少年一起读书的时候,白玦说不出的开心。 "那我这个六哥可真惨,摊上个时时盼他归西的侧夫人"。 听到白玦这话,兮辞傲娇的叉了叉腰,"你看看,你绝对是这几个少主运气最好的,谁让你娶了我?" 白玦眼含笑意,宠溺的附和道,"是,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看着白玦甘之如饴的模样,兮辞觉得鼻子有些酸,其实哪里是福气,在自己看来,遇到自己是白玦的劫数,否则也不至于没了几十万年寿命,又没了修为,最后变成了一个普通凡人。 第10章 白捡了个外甥孙子 都说川夫人是被三少主气病的,其实三少主算是个聪明人,不回宫也是为了安稳度日,跟尹玦一样年幼丧母,能在新川宫活下来的,还活的这么滋润的,能是什么碌碌无为之人。 三少主尹岸是经济奇才,恰好能补足金川的短板,这不,金川主就想让他出山了,至于谁去请,自然也是个问题,六少主尹峥毛遂自荐,可是不知道这金川主怎么想的,派白玦这个冰块脸一起去,说什么让他去联络联络兄弟感情,真不知道新川主怎么想的这个理由。 白玦回来后,和兮辞说起这事,兮辞来了兴趣,早就得到消息这个三少主与传闻实在不符,兮辞也想亲眼看看到底有多不符合,这不就刚刚好了,"我和你一起去,早就手下人说这个三少主极度自恋,传闻中的长相与现实十分不符,我倒想看看差距有多大。" 听着兮辞的话,白玦想着自己三哥的模样,揉了揉兮辞的头,提前跟兮辞打了个预防针,"那你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天,兮辞和白玦就早早准备好又叫管家备了礼物,在怡园等着老六和李薇,等到后几人一起坐马车去了三少主府,李薇很是兴奋,"我听闻三少主剑眉星目、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元汐,你说这是真的吗?"这都说三少主是众位少主之中最为俊美的,八少主都这么好看了,三少主得好看成什么样,李薇觉得能看上一眼自己都赚了,心里满是期待。 听到李薇的话,兮辞和白玦对视一眼,兮辞眼里有些无奈,安抚的对李薇说道,"可能吧,我也没见过,不过在我眼里,自然我的夫君是最好看的"。 说完调皮的向白玦眨了一下眼睛,白玦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耳根子有些红,对着兮辞无奈的说了一句,"别闹",语气中满是宠溺,没有一丝埋怨。 看着两人的相处,李薇眨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花痴的说道太般配了,老六觉得李薇有些不正常,在兮辞看来,他是不知道磕cp的乐趣。 尹峥忽略了心底的一丝羡慕,"咳咳"了两声,打断了李薇的傻笑,无奈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八弟,八弟妹感情真好"。 白玦听有人说他们感情好,心情特好的回了一句"过奖"。 不一会儿,几人就到了三少主府,进去后就看到三少主夫人董海棠热情的迎了上来,看到兮辞夫妇明显有些意外,可能是信息差,对着身旁的侍女让他去告诉三少主一声。 三少主夫人熟稔的对着几人招呼,"六弟、八弟,好久不见,这一眨眼你们都成亲了。" 两兄弟对着三少主夫人行了一礼,三少主夫人看了看兮辞和李薇,"这就是六弟妹和八弟妹吧,都是美人",看到这个三少主夫人,兮辞倒觉得有些串台,这来了个和玄一长得相似的二少主还不够,又来个和雪神长得一般无二的三少主夫人,但性格倒是天壤之别。 这两个世界的天道不会是亲戚吧,兮辞和李薇对着董海棠行了一礼,"见过三嫂"。 李薇想入非非,想着三少主帅气的成的,此时门外传来一句三少主到,只见一个长相奇特的男子逆光而来,随后李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仿佛受了好大的打击。 只见三少主蹭的一下吗,窜了过来,对着兮辞特别殷勤的,行了个礼,把兮辞雷的不轻,"小辈尹岸见过姨姥姥",兮辞也被这认亲的一幕整的有点懵,之前资料中说过尹岸生母是金川人没想到还有这关系,三少主急忙补充道,"小辈新川三少主尹岸见过姨姥姥,我生母是金川人,论辈分是您表姐的外孙女,姨姥姥大驾光临,小辈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这都出了几服了,不过有人上赶着认亲,兮辞也不用推辞,这尹岸不过是喜欢做生意罢了,必要之时让他掺一股也没什么不可,"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了,外甥孙子"海棠听到这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还以为这个八弟妹是个庄重的,哪曾想到是个促狭的。 三少主甩了甩袖子,对着海棠说道,"海棠,愣着什么呢,还不来拜见姨姥姥"。 这三少主真是个奇葩,兮辞阻止道,不必了,三嫂,咱们各论各的"。 听到兮辞这话,海棠笑开了花,夸赞道"八弟妹果真是个爽快人"。 看着身旁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尹岸,兮辞求助的拉了拉白玦的手,白玦心领神会,"三哥,我和六哥此次来是奉父亲之命,请你出山,我们去书房谈吧"。 尹峥也赶紧附和,两人合力终于是把想让兮辞给他投资的尹岸给弄走了,远处还传来"姨姥姥,我们改日再谈谈"。 李薇看着和她想象完全不符合的三少主,一时还没有从打击中走出来,看着这可怜的孩子,兮辞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海棠看着尹岸这丢人的样子,"你不用管他,他就这样,刚才不知道八弟和元汐来,还特意交代,嫡长主不喜六弟,让我不要与你们多往来"。 这坦率的兮辞怎么感觉三少主是她仇人呢,这嫌弃的模样,老三到底有多么的天怒人怨的事。 随后兮辞和李薇被海棠带着见了节气姑娘们,乍一看还纷纷愤愤不平的以为兮辞和李薇是死老三新骗来的姑娘,海棠介绍道"这是八少主夫人,也是金川的元汐郡主,还是死老三的姨姥姥,这位是六少主的侧夫人"。 节气们一听两人的身份立马行礼道,"见过八少主夫人。六少主侧夫人"。 想到兮辞是三少主的姨姥姥,一个个立马皱起了脸,不会被告状吧,兮辞自然能看出她们的想法,"不必多礼,这姨姥姥的称呼,早就出了五服了,你们不必在意,我自然是向着我们女性同胞了"。 听到兮辞这话,节气们立马沸腾了,李薇见都在做长寿面,主动请缨帮忙,还展示了一下拉面的手艺,得到了节气们的一致好评,吃饭时,大家大肆吐槽了一番如何避宠,听的兮辞目瞪口呆,李薇倒觉得是金玉良言,特意拿本子记了下来。 兮辞亲眼见识了一出指霜为露,突然觉得尹岸被这么对待真是活该,李薇和海棠说劝三少主回宫就不用天天见他了,海棠一下子就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回到自己家后,兮辞还对着白玦吐槽,"你看看你这个三哥,自以为是他和娇妻美妾们的一生一世,实际上是他一群媳妇们的一生一世,跟他不仅没什么关系,还嫌弃他嫌弃的要死"。. 白玦听到兮辞这话,特别有求生欲的说道,"兮辞,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心里只有你"看着白玦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兮辞觉得有些好笑,她从未怀疑过白玦对她的真心,嗔了白玦一眼"我知道了,傻瓜"。 第11章 学堂争端 由于三少主太过天怒人怨,被节气们嫌弃的不行,所以海棠就想早点儿把他忽悠回宫,结果就悲催了,一不小心给自己和四个节气坑回了宫。 内苑学堂。 教导嬷嬷拿着个戒尺,拿个内训,念到"古之贞女,理性情,治心术,崇道德······",兮辞听的昏昏欲睡,这都是什么破玩意呀,这么催眠,也真是服了,这些写这类玩意作者是不是自己过的惨,所以想天下女子和她们过的一样惨,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七少主夫人阮思思,生来就比常人慢半拍,这不一下子就被嬷嬷发现愣神了,问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阮思思瑟瑟缩缩的站起来,又被嫌弃声音小,只听"啪"的一声,戒尺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气急败坏的女声喊道,"我让你大点声听不懂吗?" 阮思思被吓的瑟瑟发抖,上官挺身而出,打抱不平"你吓到她了,拿个破尺子吓唬谁呀?" "你都敢教训我了,那你来说一说,我方才念的是什么意思?"奇快妏敩 "我刚才说的是女子要有规矩,天天提个破枪,没点儿正形,你哪里还像个女子?" 兮辞被刚才的戒尺声一下子给惊醒了,顿时心情不太美妙,冷声道"上官是不是女子,有你评判的份吗?你算是什么东西?" 李薇郝葭一行人被兮辞这话惊呆了,居然敢和嬷嬷对着干的,心里给兮辞竖了个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兮辞。 这话一下子就激怒了嬷嬷,瞪大了眼睛,"我好歹是你们的师长,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待我禀明内府厅,要你好看"。 兮辞十分狂妄的一顿输出,"师长,不过是个奴婢,也配?本郡主启蒙都是我父亲亲自教的,你一个奴婢妄想与我父亲金川主相提并论,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了"。 那个嬷嬷被兮辞气的面相铁青,说不出话来,不过她也能想到这话要是传到新川主耳朵里,就算是川夫人也保不住她,心里惊疑不定,面上升起了一抹恐惧,兮辞看把人吓得差不多了,也没继续,"做奴婢的,最忌讳以下犯上,嬷嬷可懂了?" 含着警告的话,嬷嬷也听出来了,想着自己的小命也不敢拿乔了,强撑着一个讨好的笑,"多谢郡主教诲,老奴知道了"。 兮辞此时起床气散的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嬷嬷是个聪明人,我们金川有句话,叫和气生财,嬷嬷说是不是?" 听到兮辞的话,那个嬷嬷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不计较的意思了,恭维声中还带着一丝颤音,"郡主说的是"。 郝葭和李薇都被兮辞的样子给帅呆了,没想到一向难缠的嬷嬷,被兮辞几句话就给打发了回去,满眼的崇拜,还有阮思思偷摸摸的看向兮辞,眼里充满了感激。 整了这么一出,也没心思上课了,嬷嬷迅速下了课。 一下课,李薇和郝葭和上官就围了上来,"元汐,你刚才太厉害了" "可不是,太爽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上官婧脸上满是解气,社恐思思也对着兮辞慢吞吞的说道,"谢谢你,元汐"。 兮辞大方的摆了摆手,"没事,英雄救美都是我该做的"。 几人笑了起来,随后闲聊,李薇说自己陪着六少主吃糠咽菜都吃不饱,上官一听,立马把自己的食盒拿了过来,兮辞也拿来自己的食盒给她,李薇觉得自己幸福的都要冒泡了,上官的食盒种类不多,仅有两道还都是辣的。 兮辞看了眼红通通的菜,就想到当初去丹川,上官妍请自己吃饭,牛油锅和清汤锅,当时兮辞好奇就试了一下牛油锅,这一下子差点儿没被送走,太辣了。 李薇尝了两口上官的辣菜,大加夸赞,然后又小馋猫似的打开了兮辞的大型食盒,琳琅满目的菜亮瞎了几人的眼,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顿时咽起了口水,感觉都饿了。兮辞练武,胃口大,准备的自然就多些。 李薇狠狠的嗅了一口饭菜的香气,"兮辞,你这也太豪了吧?" 然后查起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盘子虽然都不大,但是样式多,李薇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然后脸上满是享受,紧忙咽下去夸赞道,"这也太好吃了吧,我都恨不得把舌头吞下去,元汐要不我和你回家吧"。 兮辞无奈的笑了笑,"随时欢迎",上官看着李薇夸张的模样,纷纷将视线投向了兮辞的美味佳肴,兮辞看着他们的样子,特意给他们拿了几双备用的筷子,几人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然后就上演了一出光盘行动。 吃饱喝足,李薇摸了摸肚子"元汐,你这府上的厨子手艺也太好了"。 其他几个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也满是赞同,兮辞自豪的说道"我向来嘴挑,非精不食,这些大厨都是我当年外出游历亲自挖的,还经过我多年的改进,水准绝对是天下无双"。 郝葭听到这儿有些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来新川还带了厨子?" 其他几个人也对兮辞的精致有些惊讶,只见兮辞特别轻松的说道,"那当然了,这来新川说不定要住多久呢?不准备好难不成还要委屈自己。" 看着兮辞"豪"无人性的样子,上官婧突然觉得自己排面好像太小了,要不让她姐姐也给她送个厨子,新川宫的厨子虽然也是做辣菜,但是还是吃不惯,有些动心了想着想着,还是算了,别为这点小事打扰姐姐了,一到每年此时丹川面临着水患的问题,今年还不知如何呢? 其实兮辞觉得一点儿也不麻烦,好歹是为两川和平来和亲的,何必委屈自己,不过自己能这么潇洒,大部分来源于九霄楼给自己的底气,九霄楼一个月的收入都够自己花一辈子了,更别说老爹老娘给自己准备的大笔嫁妆。 看着上官有些忧虑的模样,兮辞大气的说道,"不就一个厨子吗?有什么好纠结的,我府上有两个从丹川请来的厨子,到时侯给你送一个就是"。 兮辞这么慷慨,上官也没有推辞,对着兮辞抱抱拳,"大恩不言谢,谢过了"。 "没事,今天晚上就给你送去"看着这一幕,李薇羡慕的都要眼睛红了,好像抱兮辞的大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傍上了大款,兮辞揉了揉她的头,"送厨师目标过大,一个就够惹眼了,你要是想吃,我每天多给你带些,或者你可以把想吃的告诉我,我给你带"。 李薇听到兮辞的话,开心的不行,"好好"说完就拿起了笔纸大刀阔斧的写了起来,看着李薇这一心为吃的模样,兮辞和几人相视一笑,经过了今天,几人的感情一下子升温了不少。 随后郝葭给李薇出了招,让她去攻略自己的同僚,李薇深以为然,决定回去试试。 第12章 事闹大了 回家后,兮辞立马打包了个厨子给上官送了过去,也是感慨,现代远嫁的女子尚且艰难,更别提古代了,想着这,兮辞去书房给金川写起了信,今天白玦被新川主留下了,说有事相商,要不兮辞也没工夫想东想西。 想着剧情中,新川还欠款一事,前两天金川主就给兮辞来信,问兮辞近况,还问兮辞欠款一事需不需要拖延些时日,兮辞有些感慨,这个父亲虽然古板了点儿,但对儿女的这份心真是没的说,兮辞这就回了信,说不必因她拖延,亲兄弟尚且明算帐。 更何况是亲家呢,而且白玦没有当新川主的心思,新川和她们家更没什么关系了,干嘛便宜了外人,兮辞还嘱咐金川主早要为妙,千万别拖,新川有能力偿还。 真是国际第一好儿媳,新川主要是知道不得气的撅过去。 第二天,兮辞几人约好了要多带些美食,大家一起吃,刚摆出来,董海棠就带着四位节气姑娘到了,也参与了进来,还吐槽兮辞这个便宜的外甥孙子天天在家,太烦了,介绍几人认识了一下,就坐下开席了,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学堂。奇快妏敩 此时来了一行人,为首的长得凶神恶煞,还说自己是教导主嬷,还让所有人站起来,"食不言寝不语,再让我们发现你们吃饭说笑话,直接打板子" "之前的嬷嬷对你们太过宽泛,今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们不得再行差踏错,需以身作则,为天下闺范"。 除了上官和兮辞有些不屑,其他的几个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兮辞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她倒想看看这个嬷嬷有什么本事。 转眼兮辞一行人就被带进了厨房,让她们做饭,兮辞冷哼了一声,自己会做饭不假,但不代表自己愿意下厨,随随便便做了个样子,兮辞就在一旁啃起了苹果,"嘎嘣"一声,顿时吸引了那个老婆子的注意力。 那人拿个戒尺就朝着兮辞走了过来,"郡主,怎么不动手?" 兮辞拽拽的回了两句,"不会"。 那个嬷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身为女子,不会厨艺,如何侍奉夫君?我们新川女子,若是这样早就被休弃多回了。" "非要会厨艺才能侍奉好夫君,你们新川少主娶我们干什么,娶一堆厨子不就得了",听到兮辞的话,上官立马声援,"就是,我们又不是厨子。" 那个嬷嬷气的拿起了戒尺,"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你们真是没有王法了,竟敢强词夺理?" "本郡主富可敌国,可不是你们新川女子,连一个厨子都请不起,至于休弃,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谁敢休弃本郡主?" 说完这话,兮辞又"嘎嘣"了一声,那个严嬷嬷还真是拿兮辞没招,她主子可说过了,这个金川郡主不能惹,两人对峙了几秒,看奈何不了兮辞,对着其他人大吼了一句,"都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做菜,等着我帮你们吗?"随后只能眼不见为净去监督别人了。 兮辞不知从哪拉来了一把凳子,坐在上面悠哉悠哉的啃起了苹果,李薇她们羡慕的看了一眼兮辞,然后只能跟自己的菜继续奋斗。 没消停一会儿呢,这嬷嬷又挑起了事,把上官惹急了又要骂李薇"新川本就是男子主事你们若不在内苑学堂把道理学明白了都不配给人为奴为婢。" 还要拿戒尺打李薇,兮辞从后面直接拦住了,直接给了这老刁奴一巴掌"为奴为婢,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谁敢让我们为奴为婢,区区一个老刁奴敢在本郡主面前逞威风,活够了不成。"说完这句话,兮辞直接上前,踩在了老刁奴的身上,俯身对着那张老脸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子直接用了内力,打掉了她的老牙,看着几人拍案叫绝,爽歪歪。 兮辞揪起了和死狗一样的人,"本郡主今天就让你看看以下犯上的下场",话音刚落,内府厅的一个大太监带着一帮人涌了上来,还想拿下兮辞一行人,兮辞眼神凌厉的一扫,"本郡主看谁敢动一下。" 一下子震慑住了所有人,看着严嬷嬷的惨样,谁也不敢试试,为首的大太监走到兮辞身旁,"郡主,这有些过了吧?" 兮辞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子,还擦了擦自己白嫩修长的手指"过,本郡主是金川主的嫡幼女,自小金尊玉贵,这个老虔婆却说本郡主和众位嫂嫂们连给人为奴为婢的资格都没有,难道不该打?" 那人被兮辞的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郡主,严嬷嬷是川夫人的人,如今成了这样,属下不好交代"。 "本郡主不用你交代,本郡主亲自去找川主要个说法,问问我们八川金尊玉贵的女子们,是不是到了新川连为奴为婢都不配了?" 说完这话,兮辞转身就离开了膳房,其余妯娌们十分有义气的纷纷跟了上去,硕大的屋子除了站着的几个内侍,就是进气少出气多的严嬷嬷,在宫里混了多年的太监头头也知道,这事闹大了,严嬷嬷要玩完。 路上,李薇很是愧疚,"元汐,对不起,要不是帮我,也不至于闹成这样,新川主要是罚就让她罚我吧"。 兮辞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不必愧疚,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当出气了。" 看着兮辞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海棠她们纷纷夸起了兮辞今天太飒了,就连思思都十分崇拜的看着兮辞,海棠也满脸笑容的说道,"元汐,你都不知道我们当初学规矩受了她多少委屈,今天终于狠狠的出了口气。" "等着,我让你们更出气"。 兮辞带着头直奔金川主的住处,看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模样,守门的一看事不好,赶紧进去通报,新川主也好奇这时候能出什么事,就宣了她们一行人进去。 进去后,兮辞直接带着众人跪下喊冤,让起都不起,不过暗地让九九施了个障眼法,別跪一下直接给金川主送走,这就不好玩了"请新川主为我们做主"。 新川主看着这架势也有些头疼,"你们先起来,慢慢说,孤为你们做主"。 "为了九川的和平,我们作为九川女子,和亲自然是义不容辞,可是我们也不能一味的任由人欺辱"兮辞说的义愤填膺,新川主都被整懵了,咋就说上欺辱了。 "你们是孤的儿媳妇,新川何人敢欺辱你们?"新川主一下子阴谋化了,难道有人蓄意打破九川和平,这可是大事。 就等着这句话了,兮辞满脸委屈的说道,"川主仁慈,我们嫁到新川,学习新川的规矩并无不可,可是也不能上升到人身侮辱呀,往日的种种刁难也就罢了,今天那个嬷嬷居然说我们连给人为奴为婢都不配,这要是让我父亲母亲知道,自己千娇百宠的女儿到了新川还要受到这种侮辱,该有多伤心呀?"说完立马上戏,呜呜哭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演的太真了,还是打配合,思思和海棠还有李薇也立马呜呜的哭了起来,新川主本来听兮辞提金川主,还觉得有些逼迫的成分,一看哭成这样,这也不像呀,不过想起欠款还有跪着的几位,就知道这事不解决好了,新川就要与其他八川离心了。 兮辞对着上官婧使了个眼色,上官婧也立马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嬷嬷言语不仅侮辱我们丹川,还说我这样的就应该被休弃。" 听着上官婧的煽风点火,海棠又接上了力,"川主,那个嬷嬷不仅严侮辱我们家乡,还挑拨我们妯娌关系,川主,士可杀不可辱,要是新川对我们不满意,就请给我们一纸休书让我们回家去吧。" 听到一纸休书除了郝葭和思思,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不过兮辞的是装的,一看事闹大了,犯众怒了,新川主也没打算息事宁人了,"把那个嬷嬷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赶出宫去,永不录用" 第13章 白玦为妻出头 说完对着一众人问道,"如此你们可满意了?" 这个惩罚怎么说呢,也算是能杀鸡儆猴,五十大板下去。她能不能出宫还不一定,刚想答应,就听到一声"我不满意",然后白玦那张冷肃的脸上出了一丝焦急,进来后看见兮辞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才放松了一些。 刚才听说,自家媳妇在内苑书堂和人打了起来,白玦就赶紧进了宫,生怕晚了一步兮辞受了委屈,对着新川主冷着脸行了个礼,"见过主上"。 看着这一向冷冰冰的八儿子,新川主还真是有些头疼,这个儿子一向轻不得重不得,"老八,你有什么想法?" 白玦早在路上就了解了来龙去脉,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捧在手心的珍宝,他尚且舍不得让她进厨房,一个嬷嬷不仅让她进厨房,竟然还差点儿伤了她,"身为一个奴婢,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还妄图欺压主子,其罪当诛"。 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对什么都淡淡的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不满,新川主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是对金川这个郡主上了心呀,不过这样也好,有情自然也就有了软肋,更好掌握,眼神凌厉,也带着让白玦适可而止的心思"你想如何处理?" 要是之前的白玦说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是现在看媳妇没什么事,就得要赔偿了"禀主上,内苑书堂是为了培养出合格的当家主母,不是为了培养奴婢的,像是做饭这种事还请主上直接取消了,我夫人陪嫁带过来了十几个厨子,我家也不缺养几个下人的钱,并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新川主被白玦这话说的一噎,十几个厨子,他的私人厨师也没有这么多个呀,突然觉得自己过的都不如老八媳妇,压下羡慕的心思,他能怎么说,说老八媳妇奢靡吗?人家花自己嫁妆他就算是新川主也管不到呀,除非他不要脸了。 不过老八说的也在理,无伤大雅,他们家也不是缺厨子了,非得让儿媳妇学这些,而且今天这一出要不让她们满意,说不定明天就传出去新川请不起厨子了,这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呀,"以后这类课程就直接取消了吧"。 其他人听到十几个厨子,这才发现元汐之前是谦虚了,就这些厨子都能开几个酒楼了吧,一听川主说取消了,心里高兴的不行,面上还是梨花带雨的,"多谢川主仁慈"。 最后那个嬷嬷还是被打了五十大板,撵出了新川宫,临走时,新川主说了句"你们下去吧,老八留下"。 这让本来想跟上媳妇的白玦停住了脚步,脸色越发冷了,兮辞觉得白玦太给力了,一出手就让那些繁琐的课程减少了,给了白玦一个爱莫能助的笑,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姐妹们出去浪了,至于新川主找白玦什么事。 无外乎就是试探,或者让白玦管管自己呗,这些她都不在意,直接跟风择说一声,然后带着一群姐妹出去浪了,出了殿门,各位姑娘们脸上都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今天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出宫好好游玩一番吧,我请客"。 听到兮辞的邀请,一下子都同意了,海棠率先开口,"好哇,正好我也不想回去面对死老三"。这话说完就获得了节气姐妹的认可,"我也去,我这几天都快憋坏了"。 "这事怎么能没我上官婧呢" "小女子也舍命陪君子" "我···也···去" 说完一行人直奔宫外而去,到了宫外后,兮辞让她们体验了一下宾至如归的感觉,美容一条龙服务,兮辞虽然练武能延缓衰老,但哪个女孩不喜欢漂漂亮亮的,凭着出神入化的医术,兮辞成功的打造了自己的九霄美妆阁,深受各川女子的喜爱。 兮辞提起九霄美妆阁,海棠姐妹顿时赞不绝口,最后吐槽了一句太贵了,上官对这些事不太感兴趣,听到一瓶药膏十两银子,顿时目瞪口呆,这是金子做的吗?李薇觉得自己格局太小了,每天被罚五十文钱还心疼够呛,至于思思小富婆,就是个小社恐,不怎么出门的那种。 "走,本郡主带你们去享受享受",兮辞也是知道这些女孩子们都一腔赤诚,所以对她们毫不吝啬。 一听这话,李薇顿时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还是算了吧,元汐,这太费银子了,还是算了吧,我这皮糙肉厚的,把我卖了都还不起"。 郝葭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太贵重,还是算了,刚刚听海棠姐妹说做一回要上百两银子,这也太要命了。 兮辞大气的挥了挥手,"无妨,咱们今天怎么也算并肩作战了,不就是美个容吗?都是小事"。奇快妏敩 带着几人感受了一番vip的待遇,一套做下来,李薇觉得自己最近和宋舞斗智斗勇的疲惫都少了些,海棠姐妹都觉得自己的皮肤细腻了不少,就连上官都觉得挺满意,离开九霄美妆阁后,兮辞送了她们一款当季的新品。 豪的一群人觉得头重脚轻,不过看着兮辞这眉头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也没推辞,都收下了。 然后又带着几人去九霄酒楼吃了顿大餐,等快到宫中宵禁,才送她们上了回宫的马车,和几人依依不舍的告了别。 等兮辞回到怡园,就看到了坐在会客厅的发着冷气,连风择都不敢靠近的白玦,兮辞也觉得这事自己做的不太地道,人家辛辛苦苦为自己跑到了新川宫讨公道,结果自己带着小姐妹们都快玩嗨了。 兮辞对着风择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走到白玦身旁,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回来了,你想没想我?" 白玦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他永远都无法对兮辞的示弱无动于衷,直接将兮辞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想了,那你呢?" 兮辞毫不心虚的睁着大眼睛笃定的说道,"想了"。 白玦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笑意,这话笃定的她自己可能都相信了,不过他也不气馁,他们两个来日方长,而且兮辞愿意哄着他,骗着他,他也满足了,无论如何,这一世他都不会再放手。 兮辞拉着抱着白玦的脖子,看着府上这安静的模样,一个坏主意突然就起来了"尹玦,我们养几条大狗吧?" 这话题转的这么快,白玦也有些茫然,不过他十分耐心的问道,"怎么突然想养狗了?" "这不家里太安静了,就我们两个,无聊吗?好不好嘛?"拉着白玦的袖子,兮辞撒娇的说道。 想着上辈子兮辞养的大橘猫,白玦也没反对,"那好,改天让风择去挑几条好的"目的达到,兮辞对着白玦的俊脸亲了一口,"夫君,你真好"。 白玦被这句突然的一句夫君叫的心里甜滋滋的,下意识的忽略了兮辞脸上的不怀好意。 刚刚回来时听风择说白玦还没吃饭,"夫君,我刚才听风总管说你还没有吃饭,我陪你吃点儿好不好?" 夫君叫出口,别说吃饭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白玦都觉得自己能行,特别乖的点了点头。 两人边吃饭边说起了今天的事,白玦说起了新川主留下他说的事,果然和兮辞想的差不离,就是试探白玦有没有别的心思。 兮辞不屑的说道,"要论当爹,这新川主可是照我爹差远了,一天天老怕儿子惦记他屁股下的位子,哼,要是我哥元序有这心思,我爹都得直呼祖宗显灵了"。 听着兮辞的形容白玦觉得哭笑不得"如果我没猜错,打压完了我,就要放老五老六和老二打擂台了。" 白玦这政治觉悟还挺高,猜的确实不错。 "可不是,你身后势力太盛,他应该也怕拿你当磨刀石,把刀磨费了。"白玦也知道随着新川主年龄渐长,对几个儿子愈发打压了,要不是他只领了个闲差,对着方面的事不热衷,日子也不会这么轻松。 "你觉得我这几个兄弟哪个能当大任?"作为新川的少主,白玦虽然不管事,但多少也要考虑点儿,必要的时候帮一把,只要能给尹嵩下绊子就行。 第14章 水泥面世 "你几个兄弟,就老六身上的气运最重,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最后的胜利者",白玦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气运这事他现在还真看不出来,想着兮辞上一世对于人界的维护,白玦也就不意外她的特殊能力了。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必要之时,我给六哥一个便利,等过段时间时间,我带你一起回金川看看",这些日子即使兮辞不说,白玦也知道兮辞是想家的,正好他也需要拜见一下岳父岳母。 "好,我们一起回去"。 第二天,各位少主夫人换了一个新的嬷嬷,这个嬷嬷全程很恭敬,兮辞几人都觉的没白闹。 丹川水患事关民生大计,听闻新川主每天都为此忧愁,兮辞不屑的撇了撇嘴,丹川要是真没有了水患,又有着最强的水师,恐怕新川主觉都睡不着了吧,既然如此就别睡了。 让各个少主都写一份有关丹川水患的策论,尹玦无意出风头,所以写的不好不坏,而兮辞的救灾之策几日前就已经派人送信给上官妍了还附带了一张水泥的方子,并命令九霄提前准备大量的水泥,全力配合,虽然这样一来,兮辞瞒着的身份可能就暴露了,但是这些和数万百姓比起来自然是微不足道的。 而且上官妍并不是没良心的人,自然不会恩将仇报。 想着上官为着水患担心,兮辞这大摇大摆的进宫了,到了上官婧的住处,就看到上官婧、李薇还有海棠看着思思搬来的箱子张大了嘴巴,兮辞走近一看,我去,这是要晃瞎我的眼那,姐妹有需要了,自然要当仁不让。 "上官,李薇,海棠,思思,你们都在呀?"兮辞打起了招呼。 "元汐" 看着上官眉宇的担忧,兮辞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直接从袖口拿出了一打厚厚的银票,递给了上官,上官等人凑近了一看粗略的查了一下,竟然有十万两之多,上官感动的都要流泪了,其他几人也震惊的捂上了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元汐,这也太多了吧。" "没事,我有钱,这些钱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想着银票轻便一些,也就没给你准备现银,上官,你不必担心,前几日,我给阿妍传了信,关于如何治理水患的,还派了手下的九霄楼给阿妍提供便利,你放心,用不了几天,应该就能传来好消息了。" "元汐,谢谢你"上官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了,兮辞十分体贴的说道,"谁还没有个为难的时候,这赈灾是不假,但是官官相护,层层剥削,等到百姓手里又能有多少,你别忘了提醒阿妍尽量派亲信去赈灾"。 这点上官这个一川郡主自然明白,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好,我知道了"。 此时李薇举起了手,"难道只有我注意到了手下九霄楼这句话吗?" 一听这话,立即沸腾了,海棠赶紧发问,"九霄楼是你开的?" 兮辞听到这话无辜的点了点头,"所以上次去的九霄美妆阁也是你开的?" 兮辞又点了点头,海棠直接扑过来拉住了兮辞的袖子,眼睛直发光"这哪是元汐呀,这简直就是财神爷呀,你等着,我马上回去和死老三和离,我以后就抱你的大腿了" 大家都被海棠这话整的哭笑不得,李薇一听不甘示弱"加我一个,等我和六少主和离,就来投奔你"。. 兮辞知道两个人是在开玩笑,这个目标也不太能达成"好,你们都来,还有节气们,要是哪天待不下去了,随时来投奔我,我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九霄楼名下的所有店铺,全部都男女通招,对于那些孤苦无依的女子,兮辞很愿意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这个世界终究对女子有太多的苛刻,兮辞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不过早晚有一天这种情况会在她们手里改变的。 当了一把散财童女,兮辞真是爽歪歪,然后新川主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当他们正在忙着解决怎么把新川物资送到丹川的问题时,有着九霄楼给开绿灯,丹川迅速稳定了形势。 然后就得到消息,丹川得了一种神物名为水泥,通过利用水泥还有有效的救灾之策,水患很快就得到了平息,听到水泥这种国之利器,新川主很快就看到了水泥隐藏的价值,于是就想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查水泥的来路,可惜都无功而返了。 于是又派了使者去洽谈,想拿到水泥这个的配方,丹川主说是考虑,实则快马加鞭给兮辞传了信,询问如何处理?新川主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眼红的水泥方子的主人离他这么近。 水泥兮辞既然送出去了就没打算独吞,给丹川送去之后,水患刚平息不久,兮辞就将方子给亲爹送了一份,其余各川以九霄楼的名义各自送了一份,这不就得了一堆的人情,至于新川吗? 给上官妍回了信后,兮辞就提前递了帖子进宫,白玦陪同,时隔几天,兮辞再一次见到了新川主,"儿媳近来偶然听说川主在和丹川洽谈水泥的问题,故而前来为川主排忧解难"。 新川主来了丝兴趣,这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老八媳妇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倒是说说如何为孤排忧解难那?" 兮辞递出了一张纸,"这是水泥的配方,今日特意拿来孝敬给川主。" 听到水泥的配方,新川主变了脸色,神色有些严肃,这丹川的水泥配方怎会在老八媳妇的手上,"老八媳妇,你这配方从何而来?" "这个水泥是儿媳手下九霄楼的工匠意外研制出来的,儿媳幼时游历丹川,与如今的丹川主上官妍有了些交情,前些日子,听闻丹川水患,百姓流离失所,儿媳不忍,就将配方赠与了丹川主,今日听闻主上对这份配方甚是好奇,所以特意前来献上"。 说起九霄楼并不会引起新川主怎么忌惮,毕竟新川更重农业,对于商业并不是很看重,作为金川郡主的元汐纵使在九川均有产业,在新川主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不定是金川主为女儿建的呢,金川人有钱的多了去了。 几家商铺动摇不了他的统治,新川主更感兴趣的是"老八媳妇孝心可嘉,只不过有了此等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应该早些让它们面世才是"。 兮辞听出了他的意思,就是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儿献给他,想的挺美,做出一副佩服的样子,"川主说的十分有理,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还说会在金川好好推广,为百姓提供便利,儿媳深以为然,所以已经让名下商铺在各川推广,争取早日发挥它更大的价值。" 新川主有些不可置信"已经吩咐下去了?"要不是新川主涵养好,可能都要骂出声了,这么大个利益就这么给出去了,这是什么败家娘们呀,金川主那么利字当先的人怎么养出这么缺心眼的闺女呀,还嫁到他家来了,看着无知无觉的八儿子,顿时觉得恨铁不成钢,这么重要的事不早点儿上报。 兮辞点点头,"是的",兮辞根本没想过独吞水泥,对水泥的定位也是家家可用,薄利多销,造福九川,改善民生,她赚钱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不必执着这一种,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新川主强撑着一丝笑意,"老八媳妇做的不错,厚赏"。 "多谢川主,既然无事我们就告退了"兮辞气完人赶紧拉着白玦跑了,早就看这个糟老头子不顺眼了,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老头子找水泥配方要不就是想垄断,要不就是想用它施恩,维护他们新川的地位,这一下子全被兮辞给打乱了。 哈哈,兮辞觉得晚上回去她能多吃两碗饭。 第15章 中秋宫宴 白玦看着兮辞自打回来后嘴角就没下来过,一看心情就非常美丽,他怎会不知道刚才兮辞都是故意气新川主的,对于便宜爹和亲亲媳妇之间应该选谁,傻子都该知道,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当不知道。 时不时细心的给兮辞扇扇风,兮辞一边享受着白玦贴心的服侍,一边心里还在幸灾乐祸,这新川主也不知在徒什么,兮辞去过现代位面,自然知道九龙夺嫡的典故,看着这个新川主,她更觉得瞧不起了,想勾搭自己儿子内斗,首先你儿子质量要好。 你看看,你这些儿子,哪有人家九龙的优秀。也不怕鸡飞蛋打,啥也剩不下,不过这自然不能算白玦,要是没有白玦,这个八少主早就没了。 几天后,听说新川主愈发重视起了老六,还把中秋家宴交给了老六夫妻准备,这对与尹峥和李薇来说确实是好事,不过兮辞倒不觉得,真要重视,就给点子差事,这办家宴算是什么差事,要说考验,这更像是考验女眷当家主事的能力。 李薇为了能获得与爹娘见面的恩典,积极准备了起来,还带着府上大厨捣鼓起了糕点,还让妯娌们准备各川的特色,到了这天,兮辞和白玦到场时恰好看到了老二和老四在那说风凉话。 一个阴阳怪气的说说"六弟,你初次承办中秋宫宴,没有经验我不怪你,但也不能胡来,你这想让大家站着吃。" 狗腿子老四,"是啊,六弟,你这次做的太不周全了,像我们也就罢了,难道你想让川主和川夫人,还有嫡长主夫妇一起站着"。 兮辞一听这话不屑的嗤笑起来,尹嵩面色难看,但可能是上次被兮辞修理怕了,没敢出声,老四这个马前卒又上场了"不知道八弟妹有什么高见?" "本郡主幼时读书就读过一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四少主从进来后都没听六哥解释一句,就在这里断章取义,说这场中秋宫宴办的不妥,素来听外界传言四少主温文尔雅,礼贤下士,仁德无双,此刻看来是本郡主误信传言了",这话说完还表现出了少年无知的懊恼。 看到这,老四的脸色立马黑了,若是今日老八媳妇这话真传了出去,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人设就毁了,他到底怎么得罪老八媳妇了,"弟妹说笑了,刚才是本少主太过担心六弟年纪轻轻办错了事,爱之深责之切了些"。 这话真诚的兮辞想吐,老六也被他恶心的不行,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多谢四哥为弟弟考虑了"。 兮辞拉了拉白玦的手,好像信了刚才老四的话,"夫君,这四哥对待弟弟可真是好呀,不怪外界四哥的风评那么好,哎,这真是咱们怎么学也学不会的"。 白玦配合的点点头,"确实,四哥向来如此,是我们兄弟学习的榜样"这下子老四是被两个人架起来了,没看嫡长主看老四的目光都有些忌惮了吗? 此时传来一声,"川主,川夫人到",然后川主川夫人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兮辞才不相信刚刚的话,不会穿到川主的耳朵里,众位少主少主夫人行了个礼后,川主脸上看不出神色,"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不如说给孤听听"。 "没什么,刚刚差点儿内子误会了四哥,还说四哥名不虚传,十分贤德",白玦说完这句话就闭了嘴,有些话说一半留一半才能给人无限遐想,可怜老四还以为这俩人真夸他呢,做着被重用的美梦。 还谦虚的说道,"八弟,八弟妹过奖了",丝毫没感觉到川主看他的脸色越来越冷了起来,兮辞和白玦相视一笑,这川主还活着呢,谁敢说自己贤德,这不是舒服日子过够了,给自己找刺激吗? 川主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问到了这次宫宴,随后就是老六夫妻的主场了,兮辞和白玦事了拂衣去。 今天为何突然给老四挖坑,兮辞和白玦成亲后,府里后进了几个下人,前两天兮辞竟然在怡园挖出了一个老四媳妇埋下的钉子,这不就是捋虎须了,埋钉子还让人家查出来了,这不就结仇了,再加上白玦曾说,从前老四没少仗着老二的势给他下绊子。 第16章 到丹川 睡了一宿觉的兮辞听到这些消息,顿时觉得目瞪口呆,这尹岐真是欠修理,娶了郡主这才几天就想纳妾,他这真只是憨吗?真的不是缺心眼吗,兮辞有些怀疑,上官没砍死他真是脾气好。 还有李薇这也太"背"了,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见爹娘的机会,生生被宋舞这个熊孩子给捣乱了,不过这六少主也不是冷心冷肺的,会让她如愿的。 果然就在这天,就传来消息,说李薇父母到新川了。 第二天,宫里就再次传来了消息,新川主因为尹岐这事气的够呛,大呼逆子,让他滚去丹川,把上官婧哄回来,哄不好不许回宫,若是惹怒了丹川主,引起两川征战,拿他是问,听到这话,兮辞简直笑不活了,现在丹川水患解决,也就意味着丹川不在受制于新川,金川主绝对比原剧情还生气。 至于上官,兮辞还真不担心,两人是官配,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散,要兮辞说,直接串掇丹川主跟新川主提议让尹岐常驻丹川,看这丫的以后敢不敢提纳妾的事,可以纳,就说不定是给谁纳的了。 看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兮辞,这不,兮辞立即让管家准备出行的东西,不出所料,当天就收到了川主的敕令,让兮辞夫夫妇还有老六夫妇陪着老五去丹川,平息丹川主的怒火。 等宣纸内侍走了,兮辞对着白玦说道,"正好新川待得时间长了,我也有些腻了,我们一起去丹川玩玩吧"。 白玦之前还好奇兮辞为何一早就让管家收拾行囊,刮了刮兮辞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这是蓄谋已久了吧?" "什么叫蓄谋已久,我这是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算无遗策"兮辞十分自恋,脸上满是骄傲的夸着自己。 "是,我家夫人最是貌美如花、聪明伶俐、才貌双全"白玦的脸上满是真诚,仿佛他说的不是甜言蜜语,夸的兮辞心花怒放,然后贴在兮辞的耳边说道,"关键是吾心甚悦之",情话说的猝不及防。 这白玦真是越来越会了,无形之中撩人,要不是兮辞阅历深厚,可能早就弥足深陷了,"好啦,走吧,别让你六哥和李薇等着了"。为啥不说尹岐,因为他不配。 说罢,拉着白玦两人上了马车,去宫门口和老五老六汇和,结果到了后就听见老六调侃,"人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可是一杆枪,你真了不起,你行"边说还边竖起了大拇指。 "就试着提了一嘴,没想到一句话把我自己送走了",看着兮辞和白玦也到了,尹岐可能觉得这不是外人,"这一趟我就当是去远游了,咱们一起去丹川打马吊,吃辣菜,感受一下赘婿之乡的风情,哈哈,上路"。 这心可是真大,兮辞都有些佩服五少主这心态了,对着白玦说道,"你五哥心态真好。" 白玦对于这个文化不高的兄弟观感还不错,听到兮辞的话,还夸赞了一句,"五哥的这份赤诚,是最为难能可贵的了",难得听白玦夸别人,兮辞还觉得有些稀奇,不过白玦看人的眼力没有退步,可不就是赤诚重情重义,最后为了护住老六被贬成了庶民。 赶了几日路,几人到达了丹川的境内,到了一家野外的饭店停了车,几人进了饭店,入座后,尹岐立马点菜,要什么白玉无瑕,内有乾坤,玉液琼浆,其实就是抄手,小笼包,还有豆腐花。 好不容易点完了菜,结果上来的吃食全都是辣的,把尹岐辣的满屋乱窜,这几天赶路,兮辞可没有委屈自己,特意带了一个装锅碗瓢盆还有调料食材的马车还有一个厨师,一路上过的十分滋润,还邀请李薇他们一起吃,可以说一路上除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几乎没什么缺点。 要不是老五非要提前品尝丹川特色,也不至于被辣成这样,至于兮辞为什么不提醒他,就当是忘了。 进了丹川城,几人下了车,老五听见女子大声呵斥自己的丈夫,吓得膝盖发软,吵着要回家,说完就想往回走,苏慎想拦住他。 "苏总管,不必拦了,从我们进丹川境内,丹川主可能就知道了,让他逃,说不定我们还能见识见识丹川主亲卫的威力"这话一出,直接打断了尹岐想逃跑的步伐,不可置信的对兮辞问道,"八弟妹,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等兮辞开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二位少主请留步",然后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将带着一堆人走了过来,尹岐靠在了苏慎的身上,"这谁呀?" 话音刚落,红衣女将就走了过来,行礼"在下丹川尚宫司徒瑾,特奉主上之命前来相迎"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听在尹岐耳朵里不是迎接,是想把他送走的感觉,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又特意走到兮辞面前,好像故人重逢,恭敬不失亲切"一别多年,郡主可还安好?主上很是惦念"。 "甚好,多年不见,司徒尚宫还是如此威风凛凛,英姿飒爽"兮辞打趣的说道,司徒瑾听出了兮辞的调侃,"郡主还是那么幽默"。 看着兮辞和司徒瑾这么熟,尹岐突然觉得自己的腿能保住了,松了一口气。 几人坐着船进了丹川宫,丹川尚红,这不,红色的衣服,红色的树,还有宫殿的装饰,都是红的,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司徒瑾想先带兮辞去见丹川主,其他新川人还要给个下马威,别人兮辞可以不带,但是白玦必须带,白玦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了,兮辞也想给足他安全感,兮辞拉住白玦的手,"这是我的夫君,新川八少主尹玦,正好趁此向阿妍介绍一下"。 想着以兮辞和上官妍的交情以及兮辞对丹川的恩惠,这事也不算大事,司徒瑾也没反对,带着她去见了上官妍,此时上官婧看新川主派了三个儿子过来,觉得事态严重了,不想给姐姐添麻烦。 上官妍不屑的说道,"什么九川和盟,就是牺牲女子来维持关系,孤已经决定了,三年后所有丹川女子都不参与选拔,孤护的住她们还护不住你吗?"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上官妍就听到的熟悉的声音"阿妍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侧漏",看着兮辞走过来,上官妍也绷不住刚刚严肃的表情了,露出了真心的笑,傲娇的问道"要不是这次阿婧回来,你是不是还没打算来丹川看看我这个老朋友呀?"奇快妏敩 "怎么会,阿妍如此貌美如花,我怎么会忘了"说完这话,兮辞冲着上官妍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上官妍被兮辞搞怪的样子逗得乐了起来,然后才将视线看向了一旁的白玦,打量了几眼,觉得姐妹眼光还不错。 明知故问"这位是?" 兮辞大大方方的拉起白玦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我夫君,新川八少主,尹玦,此次前来特意向你引荐一下",白玦看着兮辞迫不及待向她的好友介绍自己,心里暖呼呼的,很是愉悦。 上官妍特别欣赏兮辞这份洒脱之气,毫不扭捏,看兮辞这个模样也是知道兮辞对这个八少主很是满意,再加上这个八少主自打进来后眼神就没离开兮辞,所以她也放心了不少,"你们大婚时我没有机会亲临现场,今天在这祝你们夫妻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要论白玦喜欢听别人说什么,那当然是别人对他和兮辞的祝福了,所以十分爽快的道了谢"多谢丹川主的祝福。" 相较于白玦的言简意骇,兮辞就接受的十分自然,还打趣了回去"放心,我们一定会达成你的祝愿的,你也着点急,别等我们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你还没成婚呢?" 第17章 牺牲一个,幸福大家 听到兮辞打直球似的的催婚,上官妍也没什么羞恼,十分坦然的说道,"我年纪也确实到了,过几天,孤就宣布选夫,正好你在这还能替我掌掌眼,说不定赶的好我们还能凑个儿女亲家。" 听两人的对话,上官觉得有些懵,头上闪过一串黑线,说的和真事似的,孩子在哪都不知道呢。 白玦听到兮辞嘴里的孩子,心里有了些期盼,他和兮辞的孩子会不会像北辰那么可爱,优秀,想着也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只要是他和兮辞的孩子,不管优不优秀都是他的宝贝。 "儿女亲家,也行,反正不管我和尹玦长得不错,孩子肯定不会丑,要是儿子就入赘给你闺女了,要是女儿就娶了你儿子。" "哈哈,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白玦看兮辞几句就把未来孩子给卖了,虽然有些同情未来的孩子,不过还是媳妇开心最重要,所以也没打断兮辞的兴致,不过他也知道这都是戏言,兮辞并不是不顾孩子意愿的人,要不然上辈子早在月弥的撺掇下压着北辰娶了明熙了。 到底还是上官靠谱点儿,"姐姐,元汐,这都没影的事呢,你们两个真心急"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她到底回不回去吗? 看着玩笑开的差不多了,兮辞说起了正事,"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这不就来给你们透露消息了。" 说起了这事上官妍也严肃了起来,她知道兮辞说的或许是新川主对此事的看法,她想保住妹妹,让妹妹活的肆意,也想护住所有丹川的百姓,为了丹川的百姓,她已经送走了妹妹一回,绝对不能再送第二回。 "新川主不想与丹川交恶,所以给五少主下了死命令,哄不回上官就不许回新川"听到这个上官婧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不会给姐姐添麻烦就好。 上官妍却从兮辞的话听出了听出了另一重的意思,就是五少主她可以随意修理,不必顾忌新川。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心照不宣,这也就导致了尹岐接下来的日子更加水深火热了起来,也就是上官无知无觉。 "元汐,丹川水患的事孤要谢谢你,要不是你送来的水泥方子,还有救灾之策,丹川不可能这么快把水患治理好,还有你让阿婧送回来的十万两银子,大大的让我缓了一口气,你放心,给孤一些时间,孤定会把这笔银子还给你"丹川主这话说的十分真心,患难见真情这句话不是假的。 不止这些明面的,还有兮辞派九霄楼的商队,给丹川运了不少的粮食,这份情谊上官妍都记着呢。 兮辞听到这话心里自然十分慰贴,自己是不缺钱,但是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九霄楼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兮辞可没少花费心血和时间,从八岁起,至今用了近七年时间。 "阿妍,不必如此客套,当初直接给上官,也是表明了这笔银子只是我捐的,并不需要你归还,也算是我为丹川百姓尽一份心力了,哪有捐钱还让人还回来的,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多多照顾一下九霄楼的生意。"丹川的水患近百年来一直都是个问题,如今解决了,也算是解决了历代丹川主的心腹之患。 "就你那个九霄楼,哪间铺子不是日进斗金,还需要我照顾不成?"上官妍一听就知道这是兮辞怕她多想随意想的理由,九霄楼这次开设粥棚救助了不少丹川百姓,现在名声不是一般的好。 看着眼前的好友,上官妍觉得很是佩服,不仅有惊世之才,还乐善好施,真是个顶顶好的人,想到刚才的玩笑,上官妍突然觉得让日后的孩子以身抵债也不错。 两人十分随意的聊天,一点儿也没有身份的界限。 没什么不能说的,兮辞看向一旁的上官婧,安慰的说道"上官,你也不必忧心,新川主是个聪明人,不会趁此时得罪丹川,我来之前就通知收到我父亲的来信,说即将要向新川催债,这不,我就想着离开两天,总不能借着我的名义推脱。" 上官妍眼睛一亮,她是川主,脑子自然转的快"有了金川催债,新川主自顾不暇,哪有什么闲心管我们丹川的事?这个档口给了我们不少选择,阿婧,就算你以后都不想回新川了,孤也能帮你办到。" 想着这些巧合,上官妍看向了兮辞,好想再问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兮辞眨了眨眼睛,这事吗?确实有她的推手,她本来就和金川主商量早些追回来,可是金川主怕小闺女夹在里头为难,一直没下定决心。. 本来兮辞想着过几天离开新川外出游玩给亲爹一个机会,不过这也容易引起新川主的怀疑,虽然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结果上官也是给力,不应该是尹岐更给力,一下子把上官气回了丹川,新川主知道自己和长官妍交情好,一定会派自己和尹玦来,这不,一拍即合,除了新川主不满意,所有人都满意了。 真是气死他一个,幸福所有人,她可真是个小天使。 看着犹豫不决的上官婧,"丹川纵使如今再弱,也有九川最强的水师,无论如何新川都是要忌惮三分的,你不用管这些,只问自己愿不愿意?你若不愿意,就算那新川主亲自来了,孤也护的住你"上官妍霸气的对着上官说道,兮辞想着白玦毕竟是新川八少主。 有些事也不适合再听下去了,兮辞适时的和两姐妹说了告辞,"你们姐妹或许还要商量,我们夫妻头一次来丹川宫,正好去逛逛"。 "也好,孤让人带你们去逛逛,等晚膳的时候叫你们"。 "好"说罢,兮辞就拉着白玦走了出去,两人溜溜哒哒的。 "夫君,丹川主和我姐姐元英十分相似,都是女中豪杰,都一样的有野心有实力,要是她们两个相见,可能会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吧"兮辞感慨的说道,长官妍明知道丹川敌不过新川,可还是为了妹妹不愿意妥协第二次,兮辞向来很佩服上官妍姐妹和便宜亲爹。 九川擢选延续百年,可是丹川主忍痛将自己的妹妹送了过去,八川皇室从不缺女子,可是只有金川主和丹川主将自己的至亲送到了新川,十分有担当,看自己的妯娌们也能看出来,除了自己和上官,其他的虽然出身都不错,但没一个是郡主。 兮辞向来奉行,享受了多大的便利,就要承受多大的责任,金川主是个好父亲,尽最大能力保障女儿的权益,原剧情也是如此,可是他给铺的荣华一生的路从来不是元英喜欢的,对兮辞亦是疼爱非常,一直顶着压力推迟着要债,生怕自己在新川受委屈。 “会的,等离开丹川后,我陪着你回金川吧”听出了兮辞话音里的怀念,白玦提议道。 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到兮辞欢快的声音响起,“好哇,夫君,你也太贴心了”,兮辞开心的直接跳到了白玦的怀里,白玦赶紧扶住她,生怕她摔到,两人感情如此好,看红了身后侍女们的脸。 第18章 败家赘婿 没多久,就有人来请两人入席,兮辞两人在侍女们的带领下到了丹川的会客厅,然后就看到了老五老六还有李薇,老五一看到两人咧个嘴的迎了上来,"八弟,八弟妹,这丹川主到底怎么说的?你们见到阿婧了吗?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赶紧给我个痛快得了。" 这懊恼的模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兮辞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五哥,你不是要感受一下赘婿之乡的风采吗?这不马上就感觉到了?". 尹岐一听这哪是劝慰,这明明是丧钟开启的前兆,两股战战"我还能活着回新川吗?" 这多少是有点气运在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高呼,"丹川主到"。 上官妍手持金杖,一身红衣以一米八的气场走了进来,不屑的看了尹岐一眼,说了句给这位也找个座。 众人行过礼后,依次入了座,只有尹岐特意给搬了个雅座,丹川主对面,这安排,太戏剧性了,别人面前都是鸳鸯锅,而尹岐面前是加辣的牛油锅,这尹岐十分胆大的提了出来,结果被上官妍的丹川女婿堵了回去。 随后又上了一堆食材。 第一道,鱼目,最适合有眼无珠者食之; 第二道,黄喉,乃牛的心管,在丹川负心薄幸者有如此牛; 最后一道,猪脑花,丹川女婿,薄待夫人。 这三道下去,特别是第三道,直接把尹岐给干吐了,兮辞好像有些后悔没换个屋吃,这看热闹是挺爽,但这也挺干扰食欲呀。 夜晚兮辞和白玦一起去了丹川夜市,这丹川的夜市可是九川最繁华的了,十分热闹,兮辞看着一大串的糖葫芦,顿时觉得来了食欲,兮辞拉了拉白玦的袖子,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一大架子糖葫芦,白玦看着兮辞小馋猫的样子。 觉得十分可爱,"我去给你买",拉着兮辞想卖糖葫芦的那里走了过去,"老板,来串糖葫芦",说着递过去一小块碎银子,他今天出来早就做好了功课,特意让风择给他带了不少碎银子。 这老板却皱起了脸,"这位公子,您这给的太多了,小的也找不开呀"。 白玦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必找了",然后挑了一串最大的拉着兮辞走了,耳边还传来了周围人的话,"这男子手也太松了,一看就不会持家,是个败家赘婿,还冷冰冰的,也不怕被媳妇骂"。 兮辞听到这话感觉都笑不活了,败家赘婿,白玦无奈的看着兮辞言笑晏晏的模样,还特别贴心的给兮辞顺了顺气,然后委屈巴巴的看向兮辞,兮辞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头,"放心,我不会骂你的"。 第19章 换地图 这时,有人禀报尹峥求见丹川主,上官妍疑惑的看向兮辞,兮辞解释道,"六少主虽然心机颇深,但人品还算不错,你不是对以牺牲女子为前提的九川和盟不满吗?说不定他能给你个新的思路。" "既然你这么说,那孤就见见吧,看他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 尹峥一进来就看见看着折子的上官妍,还有在一旁慵懒的喝着茶的兮辞,心里感叹早就听李薇说八弟妹与丹川主交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书房这种地步都能随便进,向丹川主行了一礼后,对着兮辞颔了颔首,兮辞礼貌的点点头。 "六少主有话不如直说"上官妍先发制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门婚事是两方和盟的凭据,您为郡主撑腰,无非是想让她回到新川以后,好过一些,但在下斗胆揣测,丹川主不满百年和盟久矣,也想借此机会向新川示威"尹峥十分自信的说出这番话。 不过他猜的也不错,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其他八川就没有满意这事的,和亲倒是没什么大事,可这新川的吃相未免太难看,至今不出,兮辞想到不久后墨川请求和亲,结果新川主舍不得自己闺女,不是想让忠臣遗孤替代,就是想让大少主的长女去,真是老不要脸的。 上官妍也没和尹峥虚与委蛇,也没问尹峥凭什么这么说,"没错,轻视女子之地,视女子为物,用以交换牺牲抵押,我丹川绝不是如此,何况此次是五少主的行为折辱了我丹川的颜面,就算孤答应婧儿回去,恐怕孤的水师也不会答应。" 面对上官妍的威压,尹峥丝毫不惧,"丹川遭遇洪涝幸得新川施以援手而其余七川亦仰赖新川,这一旦引战,丹川恐孤立无援"。 尹峥一说这话,兮辞真是觉得尹峥这情报网不行呀,这真是大写的尬,有兮辞的水泥和救灾之策,新川的物资运过来的时候,丹川之危都已经解了,此时说什么新川的恩德有些说不过去了,以上官妍的性格,要不是想着两川还得处,丹川此时百废待兴,可能早就直接打脸新川了。 兮辞都不知道该说新川主沽名钓誉还是丹川的态度太好了,整的现在新川所有人都以为新川帮了丹川大忙,兮辞也无意戳破这一点,给自己找麻烦。 最后尹峥说要与上官妍做一笔交易,给上官妍承诺,只要有他说话的一日,必定会革新这不合理的和亲旧制"。 这不就是空头支票吗,兮辞心里吐槽,面上不动声色,上官妍直接问了,凭什么相信他,他是新川的少主,难道会为我丹川考虑不成? 尹峥大义凛然的提出不止为了丹川,更是为了九川。以生意为枢纽比婚姻更可靠,提出要推陈出新,这一番直言不讳倒是得了丹川主的赏识。 说了午后会和上官婧在在校场演戏射艺教导兵丁,听出了上官妍有放人的意思,尹峥十分愉悦的走了。 兮辞看着上官妍还是看着尹峥的背影,打趣道,"怎么了,看上了,可惜了,人家有媳妇了,前两天还一起逛夜市来着。" 满满的幸灾乐祸,上官妍翻了个白眼,她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吗"这个新川六少主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是个洞察人心的人才,就是年轻气盛,缺乏历练"。 可不是,今天这么大剌剌的直接来找上官妍,上官妍有意休养生息,还有上官对尹岐有情,两人算是一拍即合了,要是换一种情况,这就是面子里子全丢了。 不过嫩点也好,省的老谋深算疑心重不好对付。 "其实尹岐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也不用那么苛责了?"汐辞难得给尹岐说了句好话,其实在兮辞看来,两人还挺般配,同样的重情重义,同样的文化不高,不会的字和念错音的字都是同一个也是缘分。 上官妍叹了叹气,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孤再怎么不满,但婧儿喜欢这一条,也就足够孤让步了"。 兮辞倒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这内部的悲伤还是你自己消化吧,上官妍还没感动一秒,兮辞就起了身,"我要出宫陪我夫君吃饭了,你自己慢慢感怀吧,等中午我再来看热闹。" 看着兮辞这说走就走的肆意模样,属实让上官妍羡慕了,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自怨自艾的人,马上就想着怎么去为难尹岐了。 正午时分,兮辞和白玦一起进宫了,今天这也差不多了,怎么也要露个面,这都是来出差的,尹峥夫妇每天是愁眉不展,兮辞两口子就是来查账访友的,逍遥的不行。 这不又赶上了名场面,一奶同胞,血浓于水,丹川主要考验尹岐的射艺,这没等尹岐答应呢,帮忙的李薇先答应了,这一下子把尹岐整麻爪了,他不会。 最后尹峥替他比试,上官妍跟尹峥比起了射船靶,蒙着眼睛射,听音辨位,上官妍一下子就射中了玉,尹峥直接射中了玉心,上官妍很爽快的认了输。 但人没松口,让尹岐哄上官大笑,上官请兮辞和李薇吃饭,李薇吃的十分开心,劝上官婧按照自己按意愿选择,她实在不能昧着良心说新川比丹川好,此时上官妍也来了,李薇先是夸赞丹川好,又有些落寞,她自己也不是愿意嫁到新川的。 上官妍还挺热心说让李薇留在丹川招赘,李薇一下子就呛到了,她这是动情而不自知,上官妍还觉得自己在拯救迷途少女,兮辞也看不下去了,给上官妍夹一筷子菜,神神叨叨的说道"阿妍,人家夫妻的事自有缘法,咱们干预不得"听到这话上官妍也明白了。这里不简单。 也没在继续坚持,兮辞几人聚起了餐,白玦两位兄弟也拉着他也难得凑在一起吃上了饭,尹岐哭唧唧的说道,"这到底怎么才能让丹川主满意,让我带回阿婧那"。 尹峥也有些搞不清楚丹川主的套路,"八弟,这弟妹没透露透露丹川主到底是什么想法吗?" 一听这话尹岐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八弟呀,你总不能看着哥哥被父亲撵出家门吧?" "前两日,汐儿接到岳父传信,金川已经开始向新川征讨欠银了"白玦冷冰冰的说出了这句话,尹峥若有所思,然后恍然大悟了起来。 尹岐政治嗅觉不太敏锐,茫然的说道"这和我带阿婧回新川有什么关系呀?" "这说明父亲现在没心思管你,也说明了父亲没有精力在此时与丹川交恶,丹川主此时哪怕故意为难咱们咱们也只能受着,新川不会为了我们和丹川交恶"尹峥觉得此时所有谜团都解开了,怪不得丹川主有恃无恐呢,原来症结在这。 尹岐一听顿时觉得小命不保,吾命休矣,念叨了起来,"真是的,事都赶一堆了"。 看着仍然不慌不忙的白玦,"八弟,要不你和弟妹说说,帮哥哥我说说好话",尹岐看不出来,但尹峥能看出来,"五哥,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也没了,只能靠你了,弟弟相信你。"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你可以的,想个办法讨五嫂欢心,我们能不能回新川就靠你了"。 尹岐终于下了决心,去学变脸,学不会就吃两碗辣椒。 这变脸学的虽然不精,没变成功,但好在凭借自己的真诚打动了上官婧,答应了和他一起回去。 这不上官妍就给几人办了送行宴,兮辞也和上官妍告了辞,她说要带白玦回金川看看的,还说让上官妍赶紧选婿,别等她下次来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等其他几个人发现,兮辞夫妻俩都已经坐上了去金川的船。 丹川去金川若是走陆路的话,就要经过新川,还是水路更划算一些。 尹峥忙着趁金川追讨欠款回去建功立业,着急回去,兮辞和白玦可没这种想法,他们俩巴不得新川主想不起来他们呢,回去说不定还得被利用,不如不回去。 就怕新川主缓过劲儿来,派人来拦,兮辞直接先下手为强,瞒着老五老六直接跑路。 第20章 到金川 金川宫。 下朝后,金川主带着元英在书房处理公务,至于元序早就不知道跑哪浪去了,看了看追讨欠款的进度,还有最近这金川又开始闹起了土匪,派谁去剿匪到成了个问题。 "哎,这欠款时时讨不回来,又开始闹起了匪患",这问题元英也明白,但是这个问题确实不好解决,"要是小妹在就好了,她最是聪慧"说完这个元英闭上了嘴,目光带着些挂念。 金川主听到这个也有些伤感,这都多久没见到汐儿了,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半个月前还来信说人在丹川,他给去了信后还没有回信,"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这要不怎么说就是巧呢,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句小没良心的,"要是父亲不欢迎我回来,我走便是了",嘴上说着走实际上动都没动一下。 金川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对着元英说道,"英儿,孤好像听到你妹妹的声音了,没听错吧"。 "确实是小妹的声音,没错"这时,兮辞推开了书房的门,笑着喊道,"我回来了"。 拉着白玦欢快的走了进去,元英立即抛弃了亲爹,奔着妹妹走了过来,嘴里说着"回来就好",金川主落后一步,走过来上看下看一顿看,"瘦了,是不是他们新川虐待你了?" "没有,我在新川过的很好,这是你女婿,尹玦",介绍完兮辞对着白玦说道,"夫君,这是我父亲"。 "见过岳父大人,大姐"。 本来看见闺女心情好的很,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个女婿,上下打量了几眼白玦,心里评价了起来,长得不错,就比我年轻的时候差点儿,至于其他的看看再说,“你就是新川八少主尹玦呀?” “正是小婿,小婿在此多谢岳父大人为小婿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妻子,小婿此生定当珍之爱之”白玦说的十分诚恳,让金川主觉得十分满意,拍了拍白玦的肩膀,面上谦虚的说道“贤婿真是客气了,小女素来顽劣,有劳贤婿多包容了”。 白玦听出了金川主的意思,就算是我闺女有不好的地方,你也得忍着,get到金川主的意思,白玦更加恭敬了些,“汐儿怎会有错,有错也是小婿的错。” 金川主一听这话,满意了不少,觉得这女婿能处。 兮辞没理会翁婿的交锋,看着身旁一如既往干练的元英"姐姐,近来可好?" "看到你哪都好了"还没等元英继续问,就听到金川主"咳咳"了两声,兮辞一下子就明白了,走到金川主身旁,讨好的给他捶了捶背,"爹爹,近来可好?你都不知道,自打去了新川,我才知道,爹爹是最好的父亲,也是最好的川主",好话和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把金川主美的不行,这两个闺女,他心里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小闺女,从小就听话懂事还会撒娇,妥妥的小棉袄,"哈哈,这话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别往出说",一个夸一个捧场,气氛顿时其乐融融。 过了半天,金川主才想了起来,"汐儿,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们不是前些日子去了丹川吗?" "本来是在丹川的,但是尹玦说,丹川离金川也不远,成婚许久还没有拜见过岳父岳母,所以我们就回来啦",这话听的金川主十分满意,看白玦的眼神都多了些满意。. 闺女刚回来他也不往扫兴的那方面想,"好,好,回来就好,我马上让人吩咐膳房今天多加一些你喜欢的菜"。 说完看向白玦,"咱们翁婿今天一起喝点儿",面上这么说,心里都想好了,一会儿就叫元序回来,把这个抢了他小棉袄的臭小子喝趴下。 白玦对于兮辞的家人也不好冷脸,脸上挂着温润练了好久的笑,十分爽快的答应了,"都听父亲的",白玦也挺会,刚才还岳父呢,这么快就叫上父亲了。 "你走了这么久,你母亲都想你了,英儿,你带着汐儿她们去看看你母亲,等处理完政务孤就去",想着闺女一回来就来看他了,心里美滋滋的,可是看着那堆折子,还是要继续奋斗的。 川夫人住处并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一进大殿,就看到面含期盼的川夫人,一看到兮辞脸上满是高兴,兮辞像是乳燕还林一般,想着川夫人跑去,扑到川夫人怀里,"母亲,我回来了"。 川夫人拍了拍小女儿的后背,"回来就好,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也不怕贤婿笑话"听着是嗔怪,话里却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满是宠溺。 白玦前两天就向着风择恶补如何讨岳父岳母的欢心,刚讨好完岳父又到岳母这了,一样的套路,等川夫人听完,顿时觉得闺女眼光不错,特别是听到一生只此一人时,顿时觉得这哪是女婿,是儿子呀。 立即照顾起了白玦,称呼都从贤婿变成了小玦,看的兮辞觉得十分想笑,没想到白玦还有哄老丈母娘的天赋。 心里很是动容,白玦这个沉默寡言的,为了自己,都能言笑晏晏的哄起了丈母娘,不都是为了获得自己家人的认可吗? 第21章 剿匪 要不怎么说,双胞胎的缘分呢,元序今天难得没出去浪,下朝后回到府里还没待多大一会儿,就听到手下来报,小郡主回来了,元序一听乐的连衣服都没来的及换,急匆匆的往宫里跑。 看到妹妹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兮辞抱进了怀里,"妹妹呀,哥哥我都快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了,我去赌坊就没赢过",熟悉了元序骚操作的兮辞嘴角抽了抽。 真不能对元序抱有太多期望,这要不是确定他是被自己踹出来的,兮辞都怀疑他爹他娘怎么生出个这么不靠谱的玩意,拍了拍元序的后背,自己哥哥自己宠着点儿吧,十分讲义气的说道,"等着妹妹带你去大杀四方",这话把元序给感动的,觉得自己妹妹就是个小天使。 这才放下了兮辞,白玦一看元序松了手,立马上前用身子挡住了兮辞,要不是看在这是自己媳妇兄长的份上,元序早就躺在地上了,兮辞被他这吃醋的架势弄的哭笑不得,元序不乐意了,"你谁呀,竟然敢挡着本少主看妹妹"。 元英呵止道,"元序,注意仪态"。 元序听见元英的话立马老老实实的,纯粹的血脉压制,从小到大他最怕这个长姐了。 白玦特别善解人意的率先开口向元序问好,"见过大舅兄,我是汐儿的夫君,新川八少主尹玦"。. 一看有人给他解围,元序立马十分热情,"妹夫好,首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元序小动物似的直觉,觉得小魔星的夫君不好惹。 兮辞坐在川夫人旁边忍俊不禁,这元序多少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看到闺女一如往昔的模样,川夫人一直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来不少,再加上看到刚才女婿对闺女的紧张,川夫人现在对这个女婿更是满意,面冷心热,长得还好,真是佳婿之选了。 "序儿,你妹夫第一次来金川宫,你带他去逛逛"元序再傻也知道亲娘是有话问妹妹,立马爽快的答应了,白玦也知道川夫人的意思也没有反对,顺从的和元序一起出去了。 白玦一出去,川夫人就关心的问道,"汐儿,你在新川宫怎么样?新川川夫人可有为难你?"儿行千里母担忧,自从兮辞嫁去了新川,川夫人就一直忧心忡忡,新川对女子更为苛刻,生怕孩子报喜不报忧,受到委屈,元英一听川夫人这么问也紧张了起来。 总之兮辞费了好大一番力气解释才让老姐和老娘知道自己没受委屈,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了老娘什么错觉,认为自己是有委屈不说的受气包,其实哪里是错觉,不过是当娘的对远嫁女儿的担忧罢了。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金川主可是下定决心要灌倒白玦,结果最后把自己喝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还拉着川夫人问,闺女呢? 回到自己从前的宫殿,很是干净。兮辞就知道自己的住处天天都有人打扫,一点儿也不耽误入住,白玦也喝大了,就比老爹强点儿,至少安静,兮辞扶着他躺在了床上,这一天,连赶路再哄老娘的,要不是习武,兮辞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吃不消。 躺在床上,看了眼身旁的白玦,靠近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嘴角微勾"这一天你也累坏了,晚安,夫君",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耳边传来兮辞均匀的呼吸声,白玦睁开了双眼,眼里哪还有什么醉意,若是除了记忆和容貌他还有什么继承了上一世,那想必就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了。 既然岳父下定决心要灌醉他出气,他也不能太不给面子,后来兮辞一直看着他也没来的及说自己是装醉的,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心里喃喃道"兮辞,你心里是有我的",将兮辞搂在怀里,然后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兮辞被金川主叫了过去,这昨天事忙,有些事也没来的及问闺女,这今天可不就着急了,白玦也知道身份立场问题,岳父虽然对他还算满意,但涉及金川事宜,未必会放心,所以也理解,直接就放兮辞去了。 一到书房,就看到神采奕奕的金川主,这金川主和新川主差不多的年岁,结果这看起来和两代人似的,兮辞进去对新川主行了个礼,"爹爹叫我来有什么事呀?" 金川主递给了兮辞一个折子,示意她打开看,兮辞打开一看,我去,半月后,新川主派三六两位少主前来金川洽谈,"汐儿如何看?" "新川此举,无非是想说服爹爹多宽限些时日罢了"肯定是还不上呗,要是能还上还来金川一趟作甚,兮辞当时和白玦离开丹川只留下书信说是要外出游玩,没说回金川,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相信不久新川主就要给白玦来信让他配合老三和老六了,为何只是配合,还不是因为这功劳不敢给他八儿子呗。 有白玦在,金川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会答应的。 "那你认为孤该如何?是不是应该宽限些日子?"想到这个闺女素来聪慧,金川主也想知道兮辞想法和他的是不是相同。 "爹爹不都心里有数了么?咱们此次征讨欠银,本来也没抱着全要回来的愿望,新川给不起也不能开战,前来交涉也是为了面子上好看,既然本来就是要答应的,无外乎就是看新川能舍出多大的利益了?" "哈哈,不愧是孤的女儿,和孤的想法不谋而合。"金川主笑着夸赞道,心里满是得意,两个女儿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骄傲,至于儿子,不提也罢。 "汐儿,你认为新川这次来的二六两位少主会有什么诚意?"都说知己知彼,百胜不殆,但对于这两位小辈,金川主虽然知道怎么应对,但也好奇这两位想如何打动他, 兮辞想了想,无非就是减免过道税和帮忙剿匪两者之一,想到剿匪这事,这么多世,还真没干过这活,不如挑几个山寨,当回山大王,越想越觉得可行,兮辞走到金川主身旁,"爹爹,我回来的路上听说金川匪患猖獗"。 "确实如此,最近不少折子都反应了这个问题,孤也很是头疼呀",说着还揉了揉头。 之前忙着帮元英进入朝堂还有自己的产业,反而疏忽了军事问题,这次不如解决一下,把这些土匪直接收编成一个军队,废物利用一下也行。 " 第22章 太姨姥爷 越想越觉得可行,兮辞毛遂自荐道,"爹爹,不如让我和尹玦去帮您剿匪吧?" "胡闹"金川主一拍桌子,随后觉得自己动作太重,苦口婆心的劝道,"闺女诶,这土匪凶神恶煞的,你这娇滴滴的小身板怎么能干的过他们,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爹娘可怎么办?" 虽然兮辞八岁以后常常不着家,但是身边还是会跟着金川主给派的护卫的,九霄楼的创立金川主一早就知道,兮辞也没打算隐瞒他,对于闺女有本事金川主自然高兴,还有国库源源不断的收入,自然也就纵容了。奇快妏敩 兮辞感觉面前出了一堆黑线,娇滴滴和她一点儿也不挂边好吧,自己好歹也称的上武功高强,怎么到她爹这就成手无缚鸡之力了,也太夸张了。 看着瞬间变成絮叨大妈的金川主,兮辞决定用实力让他闭嘴,拉着金川主就去了宫内的校场,就有一些日常训练的羽林军,看见兮辞和金川主纷纷行礼,兮辞拉着金川主就去了靶子处,给他表现了一番什么叫做蒙着眼睛连发五箭,箭箭直中红心。 看的所有人热血沸腾,全场高呼"郡主,郡主",包括被拉来的金川主都被兮辞惊呆了,"爹爹,可相信我的实力了。" "这射箭和剿匪可不一样?怎么能一概而论呢?"虽然惊讶,但是金川主丝毫没松口,兮辞也没失望,直接叫来了十几个羽林军,让他们一起上,金川主倒没怎么阻止,闺女要有这个实力也好,没有都是自己人也不会受伤。 等到那十几个人都躺在了地上,兮辞对着金川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我能去剿匪了吗?" 金川主最后无奈的答应了,给兮辞派了五百人,兮辞都没等第二天,直接就带着白玦夫妻合璧,去剿匪了,这一直修身养性,整的兮辞整个人都开始佛了,几天过后,兮辞就火速收编了不少山寨。 白玦看着悠闲地靠在虎皮坐垫上抿着小酒的媳妇,绝色的容貌在火光下愈发耀眼,眼里满是笑意,兮辞看见白玦,欢快的招了招手。 无奈的坐到了兮辞旁边,越来越感慨,这媳妇愈发孩子气了,想一出是一出,想剿匪突然就拉着他连续几天挑了好几个山寨,挑到这儿看这个山寨地理位置好,有温泉眼,想在这建一个世外桃源。 拿过兮辞手上的酒杯,给兮辞倒了一杯茶,"这个酒不好,等回去,我给你酿",白玦酿酒的技术也是不错的,兮辞的小脸上满是期待。 两个人换地方待得十分开心,还特意派了金川的军队前来接洽,让他们将那些土匪带回去好好练着,争取各个练成以一敌十的好手,这些土匪都自在惯了,冷不丁被收编了纷纷叫苦不迭,可是没人会心软饶了她们。 兮辞也传信叫九霄阁派能工巧匠过来,就等着开工了。 山上虽无繁华闹市,但也别有一番滋味,不管是日出东山,还是林间烟火都格外吸引人,白玦说要在此要为兮辞重新种一片桃花林,看着他这么执着,想起上一世不管是瞭望山还是长渊殿的桃树都被他照顾的十分好,说的从来都不多,但是做的从来都是最多的。 如今这个山寨就兮辞和留下来不到百人的护卫队了,十分安静,兮辞两人待的是挺爽,金川主催两人回去都催好几番了,还给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再不回去就亲自来接。 这兮辞是不想挑战老爹的威严,决定明天就回去,土匪剿完了,假也度完了好像新川的老三老六也快到了,就这两天了,赶紧回去得了,现在离退休还远着呢。 想起老三老六这不就有人来消息了,侍卫长过来禀报"禀告郡主,驸马,山下来了一队人,看着守山门的穿着,自称是新川少主。" "走。我们去看看吧,要是亲的就收留他们一晚上,不是亲的就算了"白玦也知道八成就是老三和老六了,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巧,好歹是亲兄弟,怎么也得去一趟。 下了山,最先就看到抱着行李和守卫套近乎的老三,"大哥,你们哪个山头的?" 守卫特别专业,老三怎么问都一句话不说,兮辞觉得这俩人挺有前途,"我新开的山头的"。 老三一看到兮辞惊讶的嘴都合不上了,"姨姥姥,你怎么在这呀?不会是来接我和六弟的吧,我太感动了,终于见到亲人了。老六。快过来呀!" 这自我感动的也太离谱了,"八弟,八弟妹,你们这是?" "我们来剿匪,兮辞看上了这个山寨,想重新修建一下,就在这住了些时日",白玦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两人在此的原因。 "既然来了,就上山休整一晚,明日随我们一起回金川吧"看解释的差不多了,兮辞开口邀请。 "那就麻烦姨姥姥和八弟了" "麻烦八弟,八弟妹了" 回去路上,尹岸还问兮辞金川宫是不是他想的那么富丽堂皇,还有他最敬佩的太姨老爷和太姨姥姥长什么样?还说这一路艰辛,连个客栈都没有,早知道带辆马车来好了,说着说着还想和兮辞联手开客栈。 兮辞被他叽叽喳喳的问的烦不胜烦,上了山吩咐侍卫给他们上桌好菜再带他们去个干净的住处,赶紧拉着白玦跑路了,回屋兮辞还在和白玦吐槽自己想不开,干嘛大半夜的下山遭这罪。 第二天,兮辞夫妻俩带着老三老六一起进了宫,正赶上大朝会,本来想着把两兄弟扔了,兮辞带着白玦先回宫,结果却被亲爹一起叫到了朝会上,兮辞知道这老头子绝对是故意的。 正好免费的热闹不看白不看,金川主先看了看自己闺女,看气色红润怎么看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孤要是不叫你回来你是不是还不回来呢?" "这不是景色太好了吗?一时忘了"看着闺女这模样,金川主一阵心塞,算了,不看了。 "你们夫妻剿匪成功,解决了困扰我川多时的问题,孤应该怎么奖赏你们?" 兮辞一听好处来了,"父亲,这次剿匪的山寨不如都给女儿吧?"最好的一个留着白玦和自己养老,其他几个可以打造成酒庄,山内还好取材贮藏,再没有比这更合适得了,兮辞的小脑瓜快速的转着。 听闺女就要了几个土匪窝,金川主顿时愧疚了,闺女太听话了,为了不让自己为难,要的这么少,大手一挥直接同意了。 大臣们也没反对,不过就是几个土匪窝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闺女的事结了,又看向一旁等候已久的新川少主,结果被尹岸一个太姨姥爷叫懵圈子,还看向了兮辞眼睛里满是新川这个少主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兮辞要不是定力好绝对要笑出声。 第23章 全员减肥 兮辞可不管老爹的窘迫,站在一旁淡定的看起了热闹,看着老六诚意满满,彬彬有礼,最后老爹顺坡子就下了,答应了他们剩下的欠款分期支付,事办好了,不赶紧下朝,还问人家怎么要账的。 结果老三那个话痨,就从"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最后说了一个时辰,兮辞都看到老爹强打着精神,要不是顾及他金川主的威严,可能早就睡过去了。 看尹岸终于停顿了,也顾不上他说没说完,赶紧宣布退朝,步履匆忙,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太姨姥爷,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尹岸不可置信的伸出了手,好像碰到了负心汉似的。 说完还疑惑的看向尹玦和兮辞,"姨姥姥,你们金川宫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可能是"兮辞对着招待两人的官员吩咐道,"李大人,你带两位少主好好去安顿一下吧" "臣遵命" 兮辞挽着元英一起走出了大殿,白玦则安静的占据了兮辞的右边,不一会儿就有人来请白玦过去,说金川主找他。 等白玦走后,兮辞对着元英吐槽道,"这父亲也挺不容易,刚见完老六和老三,又要见女婿了",元英被兮辞同情满满的语气逗乐了,"本来我还担心你去剿匪受伤,如今看你还有心情笑话父亲,就知道你没事"。 "姐姐,我这次专门为你收编了不少人,不如把这些人都交给你训练吧",在兮辞看来,元英是最适合的,这批人要是训练好了绝对不比正规军差,而且元英作为未来金川的继承人,怎么也要有自己的人马。 但是招兵买马这么大的动作还是算了,难免被人怀疑有不臣之心,这批人出身于匪患,不会让人忌惮。 元英怎会不知兮辞的良苦用心,心里很是动容,妹妹永远是最支持她的"好,我亲自去训练,也好好练练弓马,省的你一提起丹川主都眼睛放光",提起这个元英都有点儿醋了,兮辞每次向她提起上官妍满脸的欣赏。 兮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让上官妍是最和她胃口的女子,难免带有点儿个人情绪。 "你们夫妻俩要回新川了吧?"新川主已经来信催过了,这回不走也不太好了,还没看妹妹几眼,就要放她回去了,成亲后终究不同了。 "跟老三和老六一起回去,等过段时间我再和尹玦回来" "哪有那么容易,妹夫出身最高,他若有这方面的心思,我们金川自然是大力支持自己人"要不怎么说事业批关心的还得是事业。 还没等兮辞说话,元英又继续分析道,"今天我见这六少主也是个胸有沟壑的,虽以往传闻不显,但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 元英这一通神分析真是让兮辞给惊讶到了,兮辞好像从没和元英说过新川几个少主的事,也就白玦信上提过几嘴,"姐姐,尹玦没这个心思,川主也不是好当的,殚精竭虑,夙兴夜寐的,我也不想他当川主"。 看妹妹确实没这方面想法,元英也不强求,"既然你们没这想法,姐姐也不提了,不论如何,姐姐和金川永远在你身后"。 兮辞听到这话鼻子有些酸,这就是这么多年一直关爱她,照顾她的姐姐,"姐姐,你真好",元英伸手摸了摸兮辞的额发,哪是她好,真正好的是这个一直支持她的妹妹,从知道她有野心的时候,就开始默默的改变起了元序。 若不是元序被小妹教的没有半分权利欲望,她如今也不会如此轻松,就现在,元序这么不争气,还有不少盼着他浪子回头的。 第二日,兮辞就在父母兄姐的依依不舍下,和白玦一起回了新川,因为进度照原剧情快了一丢丢,这家伙回来,还赶上了内苑书堂的考试,一门是考文学功底以诗经大雅中的一句话作赋,算数课在所有人啪啦啪啦扒楞算盘时,兮辞随随便便扫一眼就能得出答案。 从头到尾都没碰几下算盘,就交了卷。 最后头筹李薇,这个头筹对自己来说无足轻重,但是对于李薇却是能不能成为六少主夫人的一个重要依据,她为此努力了好久,自己还是别插一手了,当回君子吧。 不久后,李薇和六少主就成功开了府。 除夕夜。 这是兮辞和白玦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两人都很重视,白玦还准备了不少的烟花,想给兮辞一个惊喜,两人依偎的坐在屋顶,往上看是漫天烟火,往下看是万家灯火,虽然老套了点儿,但心意可贵。 这新年过后,李薇他们就开府了,天天喊着兮辞等妯娌们去试菜,兮辞和上官到没有什么天天早起练武,运动量大,海棠她们就惨了,都嚷嚷着吃胖了,还是继续吃,管不住嘴,还有小九也来陪这些嫂嫂们,十分贴心。 妯娌们一多就成了吐槽大会,上官吐槽老五又蠢又不安分,还好意思说她的字丑,兮辞听着觉得还挺逗,怪不得上次上官妍看见老五的字嫌弃并没有那么明显,原来最丑的是她自己妹妹,看多了有抗体了。 郝葭说五少主起码带人真诚,不想老二难伺候,不讲理,思思更逗和所有人都不在一条线上,想的还是上一个菜油的话题。 想着自己男人一顿嫌弃,都开始问起了李薇,六少主怎么样? 至于兮辞没人问,谁不知道八少主看自己媳妇和看眼珠子似的,新川好男人之最了,之前嫡长主阴阳怪气都被白玦给撅了回去,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新川主也没说什么?把嫡长主气的回府一顿摔摔打打。 所有人都说李薇喜欢上六少主了,只有李薇自己不承认,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六是个好男人。 李薇凭着一己之力,喂胖了大半的妯娌,都嚷嚷胖了,还要和郝葭学怎么减重,郝葭的减重方法让众人叫苦不迭觉得很是麻烦,看着这一个个的苦瓜脸,但最后还是成功的掀起了一股减重热潮。 这天,兮辞正和白玦吃饭呢,突然作妖,停下了筷子,看兮辞突然停下了筷子,白玦有些奇怪,十分好脾气的问道"是饭菜不和胃口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夫君,我是不是胖了?最近衣服都瘦了,我要节食减肥"兮辞沮丧着脸说道。 "没胖,要是衣服不合身咱们就换新的,节食还是算了,饿出病怎么办?"白玦摸了摸兮辞的脸,他是真没觉得兮辞哪里胖了,不过想着兮辞追求完美的性子,体贴的建议道。 "可是胖了就不好看了"兮辞强忍着笑,低着头说道,生怕被白玦发现异样。 "好看,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你都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来,我喂你。"白玦深情的眸子看向兮辞,对于白玦的回答,兮辞还算满意,要不然兮辞绝对好好折腾折腾他,白玦没想到不知不觉躲过了一劫。 第24章 开府宴 这不刚作完妖,宫里就传出了消息,说三少主夫人晕倒了,还是饿晕的,白玦顿时觉得以后要天天看着兮辞吃饭,万一兮辞被饿到了怎么办。 一听说海棠晕了兮辞也匆匆忙忙进了宫,得知原因后,兮辞觉得这外甥孙子也太不做人了,不给媳妇饭吃,生生让人饿晕了,不怪最后媳妇们一个个都离她而去,看着海棠有气无力的样子,兮辞特意握着她的手摸了一下她的脉。 索性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看着姐妹们为减肥苦恼的样子,兮辞让身后的月牙儿把东西拿出来,一看这一堆药包,几人都凑近,很是好奇"元汐,这是什么呀?" "这是我给你们配的药茶,用沸水泡开一些,睡前喝,可以排毒养颜,最重要的是可以减肥"一听这话,所有人一拥而上,赶紧一人拿一包,生怕抢晚了没有自己的份了。 连上官都十分积极的拿了一包,拿完后才想起来,"元汐,这不会很难喝吧?" "不会,就和咱们平时喝的茶水差不多。" 其他人听到这个也露出笑脸,有这么多的功效,哪怕难喝她们都能眼睛都不眨的喝了,海棠突然想起刚刚元汐摸了她的脉,有些慌张的问"元汐,你还会医术呀?" 兮辞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不就是喝避孕药怕被兮辞发现吗?不过作为医者有些话还是需要说的,"只是海棠,这种药若是吃多了对身体害处不小,若是等到你日后后悔了,子嗣恐怕会很艰难"。 海棠一听这话就知道兮辞看出来了,顿时像是个卸了气的皮球,面上还有些担忧,说明她并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想给老三生"那我也没办法呀,我还不想生孩子"。 众人听到这也明白了,白露气愤的说道,"打死我也不给死老三生孩子",霜降也这么觉得,"万一孩子随了死老三,我总不能打死吧"。 看着众人这心意已决的模样,兮辞也不打算再劝,上一旁书案,用特别方正的字体,写了一堆能避孕的食材,写完后满意的看了看这字,估计谁也看不出来是自己写的,不怕意外就怕万一,深宫里还是警惕写好。 吹干了墨迹,递到了海棠的面前,"这些食材配合着吃是避孕的,对身体危害要小上不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们以后就不用喝药了"。. 听到这话,几人简直就是喜极而泣,终于不用喝那些苦药汤子了,还不怕中招了,海棠热泪盈眶,"元汐,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女子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这话一下子引起了李薇和上官婧的共鸣。 因为没有了元英这个插曲,李薇被立为了六少主夫人,两人又重新拜了堂,场面虽然不是很盛大,但却很温馨,李薇穿着她娘亲手给她准备的嫁衣,高高兴兴的嫁给了尹峥,开府宴就成了李薇成了六少主夫人办的第一场宴会。 可是尹嵩那个小心眼的居然暗地给人家使绊子,自己不去,还不让大臣们去,兮辞可没管那事,拉着白玦大摇大摆的趁着天大亮的时候就去了,到了就得到了李薇一个热情的拥抱,老六也没想到这个一向最冷淡的兄弟,不仅在朝堂帮他说过两句话,还最早来了。 兮辞看这冷清的模样,安慰的说道"小薇,我陪着你们等"。 "还好有你,元汐" 李薇低下头,有些失落,毕竟是她第一回以女主人的身份办宴会,尹峥倒是看的挺开,还安慰起了李薇"嫡长主开了口,现在除了八弟八弟妹谁敢来呀?" "都会来的,只是如今天色还早,大家肯定想着等晚上目标小点儿再来"看着李薇失落,兮辞劝慰道,都是拖家带口的,顾忌多。 "真的吗?" "肯定的"总算是把李薇和宋舞两个小姑娘给哄住了。 "嗯",想着这尹嵩气量也太小了,兮辞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六哥,李薇,这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儿,没上的菜也浪费了,不如让府上人去布施吧,还能赚个心善的好名声"这样一来,绝对气死嫡长主那个狗东西。 老六想到这个主意,眼睛一亮,谁也不是天生逆来顺受的,自然知道这事能赚一波名声,反正他和老二也是掰了,"八弟妹这个主意不错",李薇听着布施虽然她不懂什么朝政大事,但觉得能帮助别人,也是不错,就没有反对。 "六哥,布施要打着川主的名义,你就是个听父亲教导的孝顺儿子",聪明人说话自然是不用解释的太清楚,老六秒懂,带着府中下人就去了六少主门口布施,美其名曰在开府的大好日子为川主祈福。 纷纷前来沾沾开府的喜气,两位少主携夫人亲自到场,一下子吸引了不少民众,纷纷过来沾喜气,怕饭菜不足够,兮辞还特意派了两个大厨来帮忙,只要能气死尹嵩那个狗东西就行。 一直忙活到了天黑,一个个虽然累的都摊在了椅子上,但脸上的笑容是做不了假,不一会儿上官就提着酒过来了,紧接着就是海棠和节气们,还有老三和一瘸一拐的老五,还有老九抱着小十一,还有郝葭,最后连思思和七少主都来了,一群人看起了烟花。 最后围在一张巨大的桌子上热热闹闹的吃起了饭,担心郝葭回去被那个家暴男欺负,兮辞特意给了她一个香囊,要是以往这个香囊不会好使。 今天一定会好使,里面放了能让刺激敏感人神经的药,这可是空间里的药草,这个世界没有人认识,不用担心暴露,一旦尹嵩对郝葭愤怒,闻到这个香味,就会头痛欲裂,至于会不会磕到头自食恶果就不好说了。 郝葭知道兮辞不会无故放矢,也没多问,直接挂在了腰上,几个兄弟交杯换盏,气氛十分好,老六也挨个敬了一圈酒,正在此时尹岐突然吐了,上官知道兮辞会医术,连忙急着喊,"元汐,元汐" 兮辞一看事不好,赶紧上前看了看,食物中毒,从袖口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了几根银针,刺了几个穴位后,让人拿着盆到尹岐的身旁,然后尹岐对着盆一顿吐,兮辞见状,收了银针,扔下一瓶养身的药丸子,说了一句一天一颗,拉着白玦就回家了。 不是她不讲义气,实在是这味儿太上头了。 第25章 摔破头 回到怡园,兮辞迫不及待的去了洗了个热水澡,泡在浴桶里想着今天的事,今天这一出虽然也是帮了老六找回了面子,但肯定这之后就是嫡长主更重的打压,老六不傻,自然能想到这么一回事。 既然他选择了执行,那自然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兮辞虽然决定支持他,但是若是他这把磨刀石真被劈废了,那也是自己能力不够,怨不得旁人,但作为男主,就气运这块,就比别人强多了。 要是白玦想当川主就好了,自己直接为他筹谋就是,虽然降维打击,有些缺德,但是别人又不知道,也能理解,当过神尊的人谁还会想当个凡间一川的主宰,兮辞也不愿意为难。 其实当官这事兮辞觉得还真不错,既然金川有了她姐姐元英这个第一女官,那她就当新川第一女官如何?看着新川女子和丹川女子的天差地别,兮辞也觉得有些不忍,这么多年各地玩的也差不多了,年纪轻轻不干一番事业那不白活这一世了,总有一天,新川女子也会在朝堂上舌战群儒,也会像丹川女子那般潇洒肆意。 兮辞洗漱完,就回了寝房,看着早就收拾好对着面前棋局沉思的白玦,兮辞粲然一笑,听到兮辞的声音,白玦抬起头,熟练的接过兮辞手上简易版毛巾,给兮辞擦起了滴水的头发,"白玦,我不想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 听到兮辞的话,白玦正在擦头发的手一顿,关怀的问道,"那汐儿又有了什么想法,为夫帮你参详参详",其实他真的没觉得兮辞无所事事,这去丹川玩了几天,又回金川,还处理了金川主头疼多时的匪患,最后还把养老的地给找到了。奇快妏敩 不说近期的,就各川九霄楼送来的信件,每半月就有一批需要她决断,还有各川若有天灾,又要舍出去大笔银子,还要协调物资。真没有多闲,他经常都要帮兮辞处理不少这方面的事。 "这新川对于女子未免太苛刻了些,我想和六少主合作,咱们支持他登上川主之位,他要支持我入朝并且施行改革,一步步提高女子地位,等到女子地位与男子相差无几,我就退下来,去看遍人间繁华也好,归隐山林,寄情山水也罢,过我们的小日子"。 听着兮辞构想的宏图,看着兮辞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白玦没有不高兴,相反很高兴兮辞对他能如此坦诚,将兮辞楼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发"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我给你作战后方,无论何时,你都不必怕,因为你身后有我"。 看着始终支持自己的白玦,一时有些感慨,认识这么多年,他很少反驳过自己,对自己的决定总是保持支持的态度,哪怕上一世自己毫不犹豫的选择原谅玄一,他也从来没有对说过一句怨恨的话,临终之时,还是在执着于自己虚无缥缈的下一世的承诺。 "我信你"。 第二天一早,白玦去上朝,也在怡园忙活了起来,亲自下了厨房给白玦做了点心,就是她上一世儿时塞给白玦的那种,多少年都没下厨了,但好在手没有生疏多少,很快就做出了当初的白玉糕。 白玦上朝回来后就看到桌子上的糕点,兮辞笑眯眯的说道,"快尝尝",说完拿起一块塞到了白玦的嘴里,白玦看着兮辞这两眼亮晶晶的模样,下意识觉得这糕点绝对不同,等嚼了几下眼里划过一阵惊喜,"这是你亲手做的?" 兮辞点了点头,承认了,"这嘴还挺灵,这么多年没吃过还能尝出来"。 "这个味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说完深情的看向兮辞,兮辞被他看的有些脸热,打岔的问起了今天朝堂的事,然后就得知了尹嵩压根儿没去上朝,还得到消息说昨天晚上嫡长主府请了太医,说是嫡长主摔破了头,兮辞立马幸灾乐祸了起来。 "家暴男,活该"。 听到新词汇,白玦有些好奇,"家暴男是是何意?" "就是喜怒不定,没什么能力,喜欢打骂媳妇出气的狗男人"听到兮辞的解释,白玦也觉得有些不齿,没想到他这个顶着玄一皮囊的二哥这么不干人事。 看着兮辞这蔫坏蔫坏的模样,白玦有种这和兮辞脱不了关系的预感,好奇的看向兮辞,"我给郝葭一个香囊,能刺激暴怒的人昏厥的,郝葭回去这个小心眼肯定会生气,这一激动不就昏了,昏了他那么大的体格子绝对能摔破头"。 第26章 深夜拜访 兮辞小声的喊道,"李薇,李薇"。 李薇一回头就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兮辞,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刚要惊呼出声,就看到兮辞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兮辞快步走到李薇身旁,李薇小声的说道"元汐,你怎么来了?要是被人发现就惨了。" "没事,我翻墙进来的,没人看见"。 李薇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们府上有没有什么缺的?要是有需要我明天叫人偷摸给你们送过来"这话兮辞可不是随便问的,如今尹峥失势,内府厅惯是会捧高踩低的,再加上有些小心眼的在示意一下。 李薇听到这话很感动,不过怕连累兮辞,所以只说不缺什么。 "你家六少主呢?我找他有商量一些事",兮辞直抒胸臆,早说完早回家睡觉。 李薇听到六少主,顿时有些垂头丧气,"他从上朝回来一顿饭都没有吃,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我怕他身子受不住,正打算去给他送些吃的呢" 看着李薇担忧的模样,兮辞觉得这老六抗压能力真是不行,让媳妇这么操心,安慰的拍了拍李薇的肩膀"你放心,我的医术天下无双,只要他有一口气我都能给你吊过来,绝对不让你守寡"。 李薇一听兮辞这话,眼睛一亮,想到了之前,兮辞一针就把半死不活的五少主给扎了过来,"元汐,尹峥他有胃疾,你能不能帮他治治"。看着李薇这单纯的模样,兮辞有些无奈,这傻孩子怎么这么没戒心。 胃病主要要靠温养,兮辞之前压根儿没打算给尹峥治病,他本来就对外装着病弱的形象,没病怎么装,早点儿罪也是应该,不过李薇开口了也不好不理,"我们去看看六少主再说"。 两人边说边往书房去,到了门口,看到趴在门口的两个人,兮辞止住了脚步,"小薇,书房重地,外人进去需获得主人同意,你去帮我问一声吧"。 李薇知道轻重,也没有多纠结,不过片刻,李薇就出来了,请兮辞进去,这屋里也真是暗,看着兮辞进来,尹峥也站起了身,两人行了个平礼后,尹峥看起来挺抑闷,兮辞不管这事,她今日来并不是来考虑尹峥心情的。 是来挑选合格的合作伙伴的,尹峥行固然好,不行大不了换人,没等尹峥问来意,兮辞率先开口道"我曾两次亲眼见到六少主谈生意,今日漏夜前来,也是想和六少主谈一笔生意"。 尹峥见兮辞脸色严肃,觉得这是一件大事,也正色起来,收敛了身上的愁绪,但言语带着些试探"不知我此时身上还有什么能让郡主看的上的价值"。 "六少主多年来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应该不会这么在乎眼前这个小小的得失吧"兮辞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直言不讳,丝毫不在意尹峥言语的试探。 走上前看着桌上的残局,自顾自的坐了下去,"素来听闻六少主棋艺高深,不知道我可有机会领教领教",兮辞说的好像是人又好像是棋局。 尹峥也想借此机会试验一下兮辞的深浅,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一旁的李薇有些迷糊,刚才不还说做生意呢吗?怎么又下上了棋,这也变得太快了。 看着拿的东西现在应该没心思吃了,不过她也没有打断,搬起了凳子,坐在了尹峥那边,尹峥本想着未表示风度,自己执赢面不大的白子,谁知兮辞却率先拿起了白子,他只好拿起了黑子。 他并没有因为胜算大,就掉以轻心,毕竟眼前的这位可是以八岁稚龄就能创办九川数一数二大商行九霄楼的狠人,就算是在他全力以赴的情况下,白子还是绝处逢生,然后又开始不断的残食黑子。 一场棋局,下的酣畅淋漓,最后尹峥放下棋子,佩服"郡主大才,尹峥甘拜下风"。 虽然得了夸赞,兮辞却面不改色,因为这实在不是什么令人骄傲的事"都说人生如棋,六少主是想做棋盘上的棋子还是执棋的人呢?" "自然是执棋之人"刚才的一局棋似乎是唤回了尹峥的血性和年少轻狂,看着这样的尹峥,李薇面带笑容。 兮辞却没什么感觉,"那现在应该说说我们的交易了"。 "愿闻其详"。 "我做你幕僚,为你出谋划策,夺得你心心念念的位子。至于你,要帮我名正言顺的站在朝堂之上,我要未来新川所有女子不再汲汲营营于后宅的方寸之地,不被条条框框约束,如丹川女子那般自立自强,嬉笑怒骂全凭心意。" 兮辞一字一顿的说出这话,直接震惊了李薇和尹峥。 不同于尹峥的震惊,李薇就是妥妥的小迷妹的视角了,她和兮辞想法一样,不认为女子天生就该比男子差,只要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就并不可耻。 兮辞把尹峥作为第一选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并不轻视女子,所以兮辞愿意帮他一把。 "郡主,对于你说的这一点我并不反对,我也不认为女子天生比男子差,但大势如此,我不敢说我能改变所有人的看法,但是若我真有那一日,我会尽力去做"尹峥说的十分真诚,没看李薇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但是空头支票,兮辞从不会在意。 兮辞嗤笑了一声,"九川新川和烟川女子所受约束最多,六少主认为长此以往,新川会面临什么?" 尹峥面色严肃,作思考状,李薇倒是心直口快的问道"会面临什么呀?" "小薇,若你是新川女子,你更愿意呆在新川还是丹川?"兮辞对着一脸懵的李薇问道。 李薇想都没想,"自然是丹川就是霁川金川也比新川强百套"不得不说这大实话属实扎心,尹峥顿时感觉被被刺了一箭。奇快妏敩 "所以,新川的女子就会越来越少,女子少了,生育力下降,新川的人数就会越来越少,到时候人口老龄化,九川之首,也会慢慢走起下坡路,逐渐衰败"兮辞这话也不算夸大其词,她真的让人去查过,近几年新川女子流失的数目,还真是不少。 过个十年二十年,没准儿新川真成了光棍的家乡。 "哦,这么回事呀"李薇虽然有的词不懂,但大致的意思都懂了。 看两人一问一答,很是愉快的样子,尹峥更是心塞,反正衰败的不是你们家是不是,你们这么轻松。 第27章 酒楼聚会 但尹峥不得不承认,兮辞说的很对,而且这是他们从来没有顾及到的问题,尹峥皱紧了眉头,说起了此事推行的不易"此事若是推行,恐怕会受到朝廷中不少老臣的反对"。 能想到不易,证明尹峥已经被说动了,兮辞还挺赞成的,但是她想做的事必须要做到"难又怎么样,从古至今,哪件大事不难,就像是你开夜市,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是这也没耽误你这个倡导者被关在家里呀。" 尹峥感觉又被一箭穿心,这八弟妹说话未免也太直了,这不是戳人伤疤吗,咳了两下掩饰尴尬"郡主为何选了我而不是八弟?尹峥并不认为自己的才干能和身后的助力比的上八弟。" 听到这话,兮辞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说起白玦,兮辞脸上带着一丝真实的笑容,"他不喜朝堂上的阴谋算计,我也不想为难他做他不喜欢的事"。 李薇和尹峥:莫名觉得饱怎么回事。 看着兮辞的神态,尹峥这才放了心,他本来还以为这是想让他和嫡长主鹬蚌相争,然后自己做渔翁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六少主你能看见百姓,是真真正正想让新川越来越好的,六少主隐藏锋芒这么多年,目的肯定不只是想在新川宫活下来这么简单吧"。 尹峥前两天刚知道兮辞医术高强,但没想到他瞒了这么多年连宫中太医都不知道的秘密竟然被她一语道破,顿时心服口服,对着兮辞俯身一拜"尹峥愿拜元汐郡主为幕僚,请郡主助我,事成之后尹峥必让元汐郡主达成所愿"。 然后兮辞就算正式的成了尹峥的幕僚,也要说正事,兮辞上岗十分快"凡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六少主应该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今日这一劫吧?" "事到如今,我并不认为打破坊市这个举动有错?"尹峥固执的说道,兮辞并不觉得尹峥的想法有问题,少年人自然是要受些绊子才能成长。 "是。你没错,但你这件差事你大包大揽自然触及的众多大臣的利益,他们对你不满也无可厚非"兮辞一针见血的打破了尹峥的固有想法,知道了人性的复杂,他刚刚上朝难免对这些事想的不透彻。 尹峥皱起了眉头,"那我此时应该如何做?" "眼下这种情况无论如何这个锅你都得背上,不仅背锅,还有你的计划马上都会有别人来施行,川主让你禁足,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你此时若是想把利益最大化,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写认错的折子,说你年轻气盛,考虑事情不全面,推荐其他少主跟着嫡长主一起管理坊市"。 这个方法很残忍,把自己的心血完完全全的让给了别人,但眼下的情况尹峥若是再插手此事,那他在朝中就是彻底不得人心了。至于尹峥卖的好会不会让他想知道的人知道,那当然会。 新川主知道尹峥无错被罚,心里正有愧疚呢,而且尹峥被罚,尹嵩气焰更盛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平衡之法特别是在自己儿子之间的平衡之法新川主最会了。 "只能这样了吗?"尹峥好像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搁谁谁也不甘心,可是这也没招。 "其实这件事最后的结果不会变,不过我倒是不认为嫡长主真的有能力将此事管的一丝不露,你心里应该有计划了"兮辞只能说出这一句话,尹峥不傻,自然能看出这事他应该如何选择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只是不甘心作祟罢了。. "眼前是输一些还是赢一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笑到最后"兮辞说完也不等他到底能不能想通,直接向外走,还摁下了想起来送她的李薇,"夜黑风高,不必送了"。 走到门口,兮辞又添了一句,"你有缓冲的时间,但是若是在川主下旨之后你再出这个认错的折子,效果就会减半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静园,让他自己想去吧,兮辞有预感,尹峥会按她说的去做。剧情里尹峥不也是想办法出来了,只不过此时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经此一事,他应该不会对他亲爱的父亲还抱有希望了吧。 翻过六少主的墙,窜进了自家马车,白玦看兮辞耳朵都冻红了,心疼的用手掌覆上了兮辞的耳朵,虽然冷但也没算白出来一趟,离自己想要的那一天又近了一些。 终于将兮辞的耳朵捂的暖呼一些了,白玦才分出心神问道"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有我出马,一个顶俩"兮辞拉起了白玦骨节分明的大手,一边把玩一边自信满满的说道。 "兮辞一定会成为一个能庇护天下所有女子的女官,为夫为你感到骄傲"这就是他追逐两世的人,兮辞曾问过他值得吗?无论当初还是今日亦或是以后她都能毫不犹豫的说一声值。 尹峥果然不出兮辞所料,第二天就给宫里上了折子,然后又联络了三少主里应外合,半月后便被新川主解除了禁足,但这事却给了李薇一个警醒,觉得官场上的事不靠谱的因素太多了,所以她又开始种起了菜,免得下次禁足她和尹峥吃不上饭。 很快五七两位少主也出宫开了府,五少主夫妻开府宴压根儿没办,七少主夫妻这俩社恐也只给亲近的兄弟送了食盒。 尹峥此次回朝堂后,人缘一下子好了不少,办差也不像从前那般艰难。 转眼间又过了一些日子,李薇下帖子请各位妯娌们去酒楼聚一聚,上次这么齐还是李薇家的开府宴,几乎认识的人都到了场,位置就定在了九霄酒楼,李薇说要给兮辞捧场,其实是上次兮辞请客让这个小馋猫给记住味道了。 几人高高兴兴的碰了杯,郝葭终于能出来一趟,也十分不易,最后除了兮辞所有人都喝的里倒歪斜的,眼神都聚不了焦了,此时就听到楼下说书先生说起了书,绝世独宠之思倾城,上官醉醺醺的比划着,"就这破戏本子,在我们丹川都开不了场"。 海棠也满是吐槽,特别嫌弃如今戏本子的名字,要是叫李铁柱王富贵什么的还不配有故事了。李薇听那个说书的说女子弱不经风,啪的一下子摔了酒杯,走了出去,让楼下的人闭嘴,十分不满,认为女子的故事不能只依靠男子。 与生活不符,认为男人能做的女子一样可以做的更好。 兮辞以前没注意,没想到自己的酒楼居然讲的这种老掉牙的故事,看着要和人争执起来的李薇,兮辞拦了一把,虽然李薇说的不错,但是有些事并不是争执就能解决的。 第28章 墨川和亲 顶着李薇不解的目光,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看我的"。 兮辞直接把说书先生赶到一旁,拿起了一把扇子,"说的都是什么老掉牙的书,今天本小姐给你们说一个新的话本子,长宁郡主暮卿岑。" 一听兮辞要说书,姐妹们立马配合了起来,鼓掌,"好",紧接着酒楼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话说长宁郡主暮卿岑家世显赫,父亲是镇国大将军,战功赫赫,母亲是当今皇上的胞妹朝阳长公主,外祖母是太后,而亲舅舅则是宁国的君王,以宁为封号足以见这个小郡主的受宠程度。 父母恩爱,家庭和顺,小郡主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在武功和排兵布阵一途上就连两个双胞胎兄长也望尘莫及,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她八岁那年戛然而止······" 兮辞语音时而平缓时而跌宕起伏,各别的地方还带了一些表演,引得众位听众聚精会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不小心打扰了这安静的氛围。 "后来外敌入侵,秉承父辈遗志,解了化工丹后仅剩下十年光阴,卿岑义不容辞的上了战场,在父亲和数万将士牺牲的地方手刃了昏君,守护着父亲和众多将士拼死护下的国土,让其不失一寸,让天下人都见识了暮家军的忠肝义胆。 十年过后,感觉自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对着自己的军队留下了最后的命令,只护百姓,不忠君王。 收下的全部资产交给了莫离,让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还说遗憾此生未能访遍名山大川,希望他能代她去踏遍她守护的山河。 那天大雪纷飞,卿岑靠在追随自己多年的莫离身上,说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你给我一世情深,我还你一场白头,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 后来莫离走遍了天下,最后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后,安排好了卿岑留下的产业,到了她的墓前自尽。 后来长宁郡主的故事在人间流传了千年"。 一时所有人都沉溺在这个悲伤的故事无法自拔,一时都红了眼眶,久久不能释怀,兮辞"啪"的一下敲响了醒木,直接唤醒了所有人,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兮辞没什么感觉,就是说了将近一个时辰,有些口干舌燥。 身旁的姐妹们太不贴心了,一个个都想着故事呢,都没人来给她递一杯茶,此时白玦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给兮辞递过来一杯茶,兮辞想也不想的直接干了。喝完还觉得不够,可怜巴巴的看向白玦。 白玦无奈的又给她倒了一杯,解了渴,兮辞得意洋洋的对着身旁的白玦说道,"怎么样,我挺有说书的天分吧?" 还没等白玦说话,尹峥和尹岐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没想到八弟妹还有这绝活呢?失敬失敬"。 "姨姥姥,您可真厉害,这个话本子不如我来印,我来卖,利润我们对半分怎么样?"不会是有些金川血统在身上的,这么快就看到了利益,"没问题"。 看着一旁陶醉的姐妹们,海棠,"这个长宁郡主也太厉害了,为父报仇,隐忍多年,女扮男装,科举入仕,太勇敢了"。 白露,"这个郡主做生意真是太有一手了,和兮辞有一拼,还爱护百姓",兮辞听到这话差点儿没呛到。 上官婧,"武功高强,能上阵杀敌,简直就是我们女子的榜样"。奇快妏敩 李薇,"念书还那么厉害,还能考个状元,最后还凭着自己的努力给了那些忠魂一个公道"。 然后海棠又疑惑起了一个问题,"她到底喜欢谁呀?" 众人大悲之后缓过神来可不就有了疑惑,都看向兮辞,兮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书上没写"这一世是自己第一次历劫,印象深刻,不过自己现在没有了丝毫的动容,因为快乐的时间太短了,自己讲自己的故事,当话本子讲,就没有比这更绝的了。 大家有些泄气,这一帮人一天都快闲坏了,让她们想想也好,这不又开始讨论了。 上官婧大大咧咧的说道,"说不定她谁也不喜欢呢?顶着那么大悲痛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兮辞拉着白玦出了酒楼,"白玦握着兮辞的手"很好",兮辞粲然一笑,她知道白玦是在回答她刚刚的那句话。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上了马车回了家。 仅仅一宿过去,这个故事马上传遍了新川,三少主火速印了一批话本子,不过一天就被卖光光了,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兮辞也小赚了一笔,不过郝葭倒是惨了,被尹嵩那个狗东西发现出来和姐妹们一起聚会,回去就要罚她禁闭,可谁知他自己在下马车的时候突然掉了下去,一下子又晕了。 又没有罚成功。 新川要送女子前去墨川联姻,尹嵩那个狗东西说了一圈,得罪了一圈人,就是不说他自己的妹妹,最后人选在宋舞和大少主的女儿平安郡主之间徘徊,要兮辞说这新川主真是格局小,一点儿也比不上老爹和丹川主。 还想用宋舞,宋舞他爹可是为国捐躯,脸都不要了,还有平安郡主,大少主为他守着边界,就这一个女儿,还想打人家主意,真不干人事。 "还好你没有妹妹,要不我们也要操心此事?听说宋舞被封为了恪宁郡主,这也太欺负人了"兮辞一边吃着大红樱桃,一边和白玦吐槽。 "就算我有妹妹,也去不上,你没看,我这个父亲只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吗?"白玦看的十分清晰,对于几个儿子,新川主可不是什么慈父,但闺女,就另一个样子了。 他要是有闺女,他也宠着。 此时,风择带着苏慎进来了,看见苏慎,兮辞有些好奇,"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苏慎赔着笑脸"我家夫人想请您去一趟静园,实在是有要事"。此时能有啥事,也就宋舞的事了呗。 兮辞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裳,"走,夫君,我们去看看"。 一进院子,就传来一声哀嚎,苏慎尴尬的笑了笑,这个穿透力有点儿强。 第29章 帮宋舞装病 一进去,兮辞就看见宋舞捂个被,头上都是湿着,仰天大嚎,边嚎还边说太欺负人了,兮辞第一回觉得这听觉太灵敏了不是好事,这家伙耳膜一突突一突突的。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呀,这么磨练人,这看人都来了,宋舞还是不停,一抽一抽的,哭的十分可怜,没看把李薇和尹峥都给心疼坏了,纷纷皱着眉,这倒是不意外,宋舞本身就是尹峥养大的,能一直这么"单纯"尹峥也是功不可没。 兮辞拉着白玦坐在了对面,还嘱咐苏慎给她上壶茶,苏慎瞪大了眼睛,好像是在问,这都什么火候了还喝茶,兮辞轻轻瞥了他一眼,苏慎顿时怂了,马上去给兮辞上了一壶新茶。 兮辞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头,白玦接过兮辞手上的茶杯,"回去我给你泡,先对付对付吧。" "夫君,你真好"兮辞撒娇似的拉起了白玦的衣袖,轻轻的摇了摇,白玦看着兮辞依赖的模样,顿时感觉心间仿佛被羽毛轻轻划过。 李薇和尹峥看着两人又秀起了恩爱,无奈的看了看对方后,摇了摇头,宋舞本来正在抽噎着,结果看到这一幕,又号啕大哭了起来"我要炸了,我都这么惨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谈情说爱,你们还有没有心呀?" 听到这话,兮辞忍住笑意,特别平淡的说道,"没有"。 宋舞这下子是真要被气过去了,兮辞看人逗得差不多了,"别哭了,再哭你就去墨川吧?" 李薇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惊喜的说道"兮辞,你这是有办法了。"兮辞对着她点了点头,宋舞一看立马闭上了嘴,眼泪汪汪的对着兮辞说道,像是看救命稻草般看着元汐"元汐,你真的能帮我吗?" "你要是继续哭的话恐怕就不能了"兮辞假装嫌弃的看了眼宋舞,兮辞和宋舞一直以来的关系吧,可以说很是诡异,谁让宋舞就是典型的熊孩子代表呢,兮辞又不像李薇那样对熊孩子有耐心。 宋舞刷的一下子憋了回去,迅速的擦起了眼泪,好像刚才嚎啕大哭的人不是她一样,迅速跑到兮辞旁边,要不是白玦脸够冷,宋舞不敢惹,可能白玦都要被她给挤一边去,"快说说"。 看着宋舞迫不及待的模样,兮辞装模作样的说道"我肩膀好像有些酸"。 宋舞猛吸有口气,嘟嘟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不嫁去墨川,别说捏肩捶背了,骨头掉了我都能给安回去"。 狗腿的走到兮辞后面,特别贴心的给兮辞摁起了肩膀,"力道怎么样?" 兮辞神神在在的点了点头,"还不错"。 这一世或许因为从婴儿开始做起。身上也没什么压力,兮辞身上的玩性愈发大了些,人都幼稚了不少,都开始和熊孩子一般见识了。 不一会儿,看着宋舞脸都累红了,兮辞尴尬的对尹峥和李薇笑了笑,"好了,不用继续了"。 宋舞一脸期待的看向兮辞,好像在说,这下子可以了吗?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兮辞拿出一枚深棕色的药丸,递给了宋舞,宋舞好奇的看了看手上的药丸,"这是什么呀?" "好东西,只要一颗,你就能看起来和行将就木的人一般无二,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只会以为你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还会让你哥哥嫂嫂早些给你准备后事,等到一个月过后,你就能继续活蹦乱跳了,送人去墨川和亲,总不能送一个快要不行的人去吧"那样也太不做人了。 后半句话,兮辞下意识没有说出口。 宋舞现在看兮辞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移动的金元宝,十分的亮,"元汐,你太好了"说完都没让大夫检查检查,直接塞进了嘴里。 这毫不犹豫的信任真是让人有些动容,然后片刻,宋舞的脸色马上变得和白纸一样,晚上出去都能吓到人的那种,然后还咳了起来,十分逼真,宋舞看着对她露出诧异表情的众人,马上自己跑到了镜子那。 差点没惊呼出来,"稳重点儿,你要是都这样了装病还装不明白,你就干脆去墨川吧",兮辞觉得适时要给她些压力,要不这个小屁孩容易飘。 宋舞一听,立马跑到了床上,装起了病美人,恨不得喘口气咳两声的那种,十分形象,兮辞现在是发现了每个人都有成为影帝影后的潜质,只要你真的把她逼到绝境。 "小薇,你和六少主也千万装的像一些,别被别人发现破绽,如果我猜的不错,大少主夫人很快就要带着太医来了"兮辞特意叮嘱两人一句。 "她来干什么?"李薇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所以疑惑的问道。 尹峥解释道,"如今适龄的只有宋舞,川夫人的漱玉郡主,还有大哥家的平安郡主,川夫人肯定不会让漱玉去和亲的,眼下就剩下了宋舞和平安"。 李薇这下明白了,当娘的肯定不想让自己闺女去和亲,要是知道宋舞生病了,肯定会来确认一下,有些不忍"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样以牺牲女子为前提的和亲未免有些太残忍了?" 看着李薇不忍的模样,兮辞劝慰道"小薇,哪有什么残忍的,郡主们从出生就享受着一川百姓的奉养,自然也应该为了两川的和平牺牲些个人的利益,你看,哪怕是心痛难忍,丹川主和我父亲金川主不也送了至亲来新川。" "虽然我也不认为牺牲女子联姻这事是正确的,但此时的制度还没有改变,多说无益"其实要是以兮辞的眼光来看,墨川少主并非不是良配,墨川向来看中嫡出,重视嫡妻,庶出哪怕是长子也没什么大的话语权。新川郡主嫁过去,怎么也不会给配一个庶子吧。 女子在墨川地位还是很高的,特别是墨川的川夫人,兮辞曾见过,马下能管家,马上能杀敌的人物,在墨川很受拥戴,这也比新川夫人强多了,都说墨川这不好那不好的,别说墨川了,就连最为贫瘠的苍川,皇室也没过的多凄苦,再苦也苦不了皇室。 李薇听到兮辞这冷漠的一番话,怎么说呢,也觉得有道理,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我都挺惨的了,没想到这新川的郡主比我还惨"。 "此事未必没有解决办法"尹峥对着身旁的李薇说道。 不就是帮墨川带动经济吗?墨川以游牧为生不事农桑,因此物资匮乏,兮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不是这也太大公无私了,也不怕墨川一切都好了之后再反扑,既然人家男主角都如此大公无私,自己又何必枉作小人,只希望日后墨川强盛起来不受控,尹峥不要追悔莫及。 自己是要帮尹峥,但也不会事事给他想好,他娘都没这么稀罕过她,看尹峥意动的模样,"可是决定了要趟这趟浑水?" 眼下宋舞肯定去不上了,尹峥完完全全可以不插手,"是,八弟妹,我想试试看看能不能从此摆脱这种情况"。 得了。这没看清这种事的本质,究其原因还是新川不够强大,所以不够硬气,就是直接说闺女不嫁,墨川难不成还敢开战吗?九川平衡百年,率先开战的那一方必将群起而攻之,这回用帮助墨川的方法摆脱了联姻,难不成日后还次次如此吗? 坐着九川之主的位子,操着老妈子的心。还要赔个闺女进去,大写的憋屈,以前墨川强盛,送闺女也就送了,事这么多,都是让新川给惯的,也没看墨川送个郡主来新川那,自己都被人忽悠了,还要维持着九川之主的风范。 维持你的风范,你送自己闺女呀,送别人闺女算什么本事。 兮辞翻了个白眼,"你随便吧,要是去墨川别忘了我们夫妻俩,我都很久没出去玩了"。 "到时一定不会少了八弟八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