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男频文里当万人迷(快穿)》 第1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 生命…… 生命即将止于二十岁的灵溪,遇见了一个系统。 这个系统说,它是集齐各类男频文里的女配怨气而诞生的天降正义打脸系统,想找一个淡泊情爱的女孩来完成既要打脸男主还要收集对方爱意值的任务。 既要又要的脑回路清奇系统,见到灵溪第一眼,被她美到惊人的容貌震撼到呆滞。 回过神后,它骄傲地认定:只有这么美的人,才配做这样特立独行的它的宿主。 然后它就开始不停地画大饼:只要灵溪接受任务,扮演各种男频小说里的女配,完成打脸男主并获得对方满分爱意值的任务,那么每成功结束一个世界,作为奖励她会获得15年的生命值积分还有相应的财富值积分,不过,如果任务世界失败也要扣除同等积分。 等到全部任务结束,再来总结算。 听着还是挺划算的买卖。 奄奄一息的灵溪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听到它开出的条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灵溪虽然从小体弱多病,父母也在几年前离世,可孤身一人抗击病魔的她心性却异常坚定,因为在她眼里,命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的情爱她从来就不感兴趣。世上也没有男人值得她去爱。 尽管她绝情断爱,可因着她生得玉妩花柔,清绝于世,静时娇花照水,动时娇喘微微。 这种淡漠性格和绝世美貌的反差,令她格外引人瞩目。 从小到大,灵溪身边优质出众的追求者络绎不绝,更有偏执到为了得到她的倾心,不惜以命相博。 因为灵溪有这样的美貌和性格,系统才会一眼就认定她。 在系统的谆谆说明和几番操作下,灵溪进入了第一个世界。 这是个武侠世界。 武侠,顾名思义,以武为尊。 皇室衰微,各江湖门派层出不穷,武林高手比比皆是。 男主凌劭就是江湖第一大门派青云派掌门的独子,天赋卓绝,剑术超凡,加之生得俊美潇洒,引得无数女郎钦慕。 而她要扮演的女配许灵溪年方十七,是伺候男主凌劭的一个贴身婢女。 许灵溪从小就生的漂亮,长大后更是花容月貌,身上自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楚楚韵致。 她一心仰慕男主凌劭,处处照料周全,为人又谨慎柔婉,青云派上上下下的人都很是喜欢她,甚至凌劭的母亲也默许了她是凌劭的通房丫头,等凌劭的正牌夫人一进门,就预备将她抬成小妾。 可是柔顺听话的许灵溪没有等来做妾的这一天。 凌劭在外历练时,碰到了志同道合的正牌女主苏青青。 彼时的苏青青不久前惨遭仇家灭门,全族一百多口人只有她侥幸活了下来,她背负血仇,化名苏白,女扮男装和男主凌劭、男配姜彧不打不相识后,三人结伴同行,一起闯荡江湖。这期间闹出来一系列乌龙事件,三人感情也在不断加深,结拜成异性兄弟。 在几个月的相处中,凌劭发现了苏青青的女子身份,并将她和男配一起带回了青云派。 这时苏青青的女扮男装还未对外暴露,凌母也只当她和男配一样,是自己儿子的好友。 不怪同为女人的凌母辨识不出,苏青青身量修长高挑,容貌清秀中带着一丝英气,加上特意粘上的假喉结和故作粗哑的声音,别人也只会当她是个生得秀气的少年郎。 除了本就犀利敏锐的男主,只有心思细腻、王族出身的男配姜彧瞧出了一些端倪,但他也只是隐而未发,并未告知任何人。 女主生机勃勃,敢打敢拼,立刻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许灵溪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回来了心上人,却没想到凌劭带回来了一个苏青青。 是的,女孩的直觉,让许灵溪慢慢察觉了凌劭对她的不一样。 她嫉妒,伤心,只是默默流泪。 而另一个婢女灵玉,在发现了女主身份后,不惜通过下药,想让苏青青失身给男配姜彧,从而被男主厌弃 这种肮脏手段自然没有得逞,男主震怒之下将那个婢女和与她情同姐妹的原主一同撵出了府。 正值妙龄的美貌少女,在强者为尊的混乱时代,根本无力自保,为了保住清白,许灵溪只有选择自尽。 临死前,她脑中浮现的最后一幕,是十五岁的她在月下摘采蘅芜想为心上人制作香囊,而俊美潇洒的凌劭就在不远处临月舞剑。 她小心翼翼地怀揣着永远服侍男主的梦想,却只等来了他最后的厌恶,冷漠和不屑一顾。 灵溪接收完她的人生,在心底惋惜了一下。 如果这个美貌灵巧的女配生活在现代,不会离开男主就立刻凋零了。 在强者为尊的武侠世界,一个美丽的弱女子,一旦失去门派庇护,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刀俎。 眼下她切进来的时间点,不偏不倚,正是男主将女主和男配都带回来的时节。 这时的男主和身为婢女的原主已经分别将近两年,压根都想不起来还有她这号小人物,正在和他新结识的两个结拜好友相谈甚欢。 女配前几天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凌母怕她过了病气给人,不许她去宝贝儿子凌劭那里伺候,所以灵溪最近都在卧床休养。 清婉绝伦的少女一袭白色中衣,懒洋洋地卧在床上,翻看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纸张粗劣的话本。 古代的精神娱乐活动乏善可陈,尤其是身为婢女,又不会钻研武功,只能靠看看这些英雄美人的老掉牙故事解解闷。 其实病都好得差不多了,但灵溪还是对外托病不起,哪怕身上骨头都躺疼了。 一是不想伺候人,二是不想伺候男主,哪怕这男主尊贵俊美武力值爆表,她也完全没兴趣。 凌劭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年英侠,可人不风流枉少年,他跟许灵溪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虽然只有过一次。 十五岁的许灵溪娇美可爱,十八岁的凌劭俊美倜傥。 许是无心,许是有意,只是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浅浅的微笑,和替她摘下蘅芜时的微微俯身。 让懵懂单纯的许灵溪,在月色下的花园里,将少女的贞操虔诚地献给了他。 一场露水□□,于风流少侠凌劭,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的消闲,于曾经的许灵溪,就是整整的一生。 因为他是她的少主,是她从九岁以来就心系一身的人。 就在她献出自己后的第二天,凌劭果断地离开了青云派,独自闯荡江湖去了。 在短暂的伤心失落后,许灵溪仍旧满怀憧憬地等着她的少主回来。 而他在两年后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秀丽英气的苏青青,和一个翩翩贵公子姜彧。 灵溪卧床养病这几天,倒是听同屋的小姐妹灵玉说了他们不少事。 这时候的灵玉还不知道苏青青的女儿身份,也不知道她和男主之间的暧昧,因此倒没变得偏激黑化,也还没开始下药环节,只是有些不满的评价: “那个苏白公子,人长得秀气,性格也总是娘们唧唧的,少主派我去伺候她,她总是扭手扭脚,不准我碰这碰那,真叫人不自在,索性我就回来了嘛。” 灵溪佯装咳嗽了两下,弱弱应了一声,“哦,是吗。” 见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灵玉又起劲地八卦道:“还有那个姜公子,听说还是个世家子呢,气质很清贵,虽然人生的也俊,但是没有我们少主武功好,上次我去偷偷看他们比剑,姜公子挨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是输给少主呢!” 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盯上眼前这张虽在病中仍美得脱俗的脸,嫉妒之情油然而生,可又不得不在心里酸溜溜地承认: 灵溪的样貌实在是漂亮得不像话,尤其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生了病,眼角眉梢愈发精致婉约,肤色也更柔皙通透,此刻坐在榻上,如玉雕成的美人一般,真正是我见犹怜,美得让她同为女人看了都心痒。 两人自小一块长大,灵玉也十分恋慕凌劭,自然在暗中和灵溪较劲。 这几日凌劭时隔两年回来,灵溪恰巧就生了病,也没出现在凌劭眼前,正好合了灵玉的心意。 凌劭还没见到灵溪如今出落得愈发美丽精致的容色,表现得也好像根本不记得她一样。 想着得继续减少灵溪服侍少主的机会,自己才有出头之日,于是灵玉心内一动,接着怂恿道: “小溪,你向来比我细心周到会照顾人,如果不是你生了病,这个差事怎么也不会落到我头上来。那个苏公子那般难伺候,我实在服侍不了他,可我也不敢惹得少主不快,咱们少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真怕他怪罪下来没好果子吃,咱两情同姐妹,不如你跟我换一换差事,替我去照顾苏公子,也省的我受罪挨罚么。” 原来的许灵溪很在意和这个小姐妹的闺蜜情,对灵玉的要求,基本上都不会驳回。 灵溪只略踌躇了会,便浅浅一笑,莹雪般的脸宛若春樱初绽,美得让灵玉再次瞠目。 “等我身体恢复了,就跟你换这个差事,小玉不用担心少主的责罚。” 这张脸实在美的让人嫉恨,可脑子简单也好糊弄,灵玉表现得十分高兴,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灵溪从凌劭旁边彻底弄走,让他再也看不见她。 第2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 …… 苏青青看见灵溪的第一眼,心底便油然而生出一种敌意和不愉。 这个婢女,长得实在是太扎眼了。 她女扮男装闯荡江湖这么久,什么名门闺秀,青楼花魁,江湖侠女都见识了不少,还从没有见过一个少女可以美的这么不经意,却又动人心魄。 连气质也不像是个婢女,清逸婉约的,连金尊玉贵的世家小姐们都不如她。 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普普通通的婢女。 凌大哥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人过来服侍她?难不成是想送给她暖床? 不怪苏青青想歪了,她还不知道男主男配其实已经发现了她的女儿身份。 灵溪微微抬起脸,与这个英气秀丽的女主对视了一眼,柔柔地行了一礼,轻声道:“苏少侠,奴婢是来服侍您起居的。” 苏青青见不惯她这副柔弱样,一脸淡漠,开口就带着一丝冷硬抗拒,“不必了,有什么事我自己会动手。你还是回去吧。” 她也怕在外人面前一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女儿身份,毕竟还有大仇未报。 灵溪解释道:“苏少侠,我不会打扰到您的,如果您不想看到我,我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毕竟是少主一番好意,让我来照顾您饮食起居,还望您不要推辞。” 听灵溪这样说,苏青青只得领情,勉强答应了下来。 后面的几天,苏青青果然就没怎么看见她,不过这个婢女确实处事周全,细心谨慎,不用她开口,到了时辰,热水热饭什么都在眼前,两个人甚至都不需要交流,灵溪就把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种贴心而有分寸的照料让在外流离奔波多日的苏青青心生熨帖,对她萌生的恶感散去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一阵子。白天苏青青和凌劭姜彧他们一起去外面办事,夜晚就在一起切磋武艺。 灵溪偏安一隅,窝在自己的小屋里,因为是女主不想看到她,其他的事倒也不用操心了。 不想一天夜里,苏青青穿着夜行衣、浑身是血地回来了。 灵溪睡眠浅,就住在离她卧房不远处的小厢房,被她开门时不小的动静弄醒了。 她窝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了个身,不想起来,继续酝酿睡意。反正有人会帮苏青青解决问题。 就这么酝酿了一会儿睡意,不久,她就听到女主极力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声。 没法装听不见了。灵溪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月白色外衫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进门便见到苏青青浑身带血地伏在地上,口角带着血迹,夜行衣上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形状有些惨烈。 灵溪故作失色惊慌的模样,蹲下身子查看她的伤势,尽量离她远一点。这是女主对她的要求。 她焦急地问:“苏少侠,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我让人去禀报少主,让他为你找个大夫过来疗伤。” “别......别去找凌大哥.......”苏青青因为失血过多神志昏沉,此时完全凭着意志力才能断断续续道: “灵溪姑娘,你帮我去、去天水阁找姜彧....姜大哥........要些紫金补血丸过来,再给我......打些热水,把药箱拿来,我.....我自己清洗包扎即可,一定,,,,,,让他别过来。” 灵溪点了点头,见她伤势不轻,将她小心翼翼扶到床上,给她打了一盆热水,随后回房匆匆穿好衣服,随便挽了发,提着灯笼去了旁边的天水阁。 深更半夜听到敲门声,姜彧身边的随从如意不情不愿地起床开门,嘴里还不满地嘟囔:“都这么晚了,是谁啊!” 开门的小少年一张圆圆白白的脸蛋十分可爱。 在看清来人的脸后,他震惊了一下,手背用力揉了揉眼,随后圆圆的脸上迅速染了两团火烧般的红晕。 他磕磕绊绊地问:“这位,姑、姑娘,这么晚了....你、你有什么事吗?” “这位小哥,我是天心阁服侍苏少侠的婢女许灵溪,苏少侠派我前来,向姜公子寻求几枚紫金补血丸,还请你通报一声。”灵溪对他微微一笑,低低的声线清越动人。 如意不敢看她的眼睛,立马垂下头,羞答答地回:“我叫如意,是伺候我们家姜彧公子的侍从.....灵溪姐姐,我们公子正在打坐,如果不是——” “来者何人。”屋内传来清泠如玉的男声,打断了如意即将喋喋不休的话头。 灵溪听见询问,对隔着屏风的里间柔柔地行了一礼,出声回道: “公子,深夜打扰。我是服侍苏少侠的侍女许灵溪,他受了伤,派我前来,向您寻求一些紫金补血丸。” “三弟受伤了?”男子低问。 还未等灵溪反应过来,只见白影一闪,一个身着白衣、黑发如墨的少年公子即刻出现在了灵溪眼前。 姜彧面如美玉,唇若涂丹,有着不输于男主的俊俏,身上更有一种矜贵典雅的王族气质。 灵溪见他出来,只好拨开披风上的风帽,露出了在夜色中璨如明珠的一张脸。 她垂下头,微微屈膝,姿态柔美得像一幅仕女画。 “是的,但苏少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也不想您今晚去看他,还请姜公子保密。” 姜彧不经意看了眼前这个少女一眼,从袖里摸出一个一指长的白玉瓶,递到了她眼前。 少女摊开柔白的掌心。 男子将玉瓶置于她掌中,放下时,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了她白嫩的肌肤。 他立刻收回了手,目光在她婉约的蛾眉上稍作停留,随即淡然温和地说道: “灵溪姑娘,劳你帮我转告三弟,既然今晚他不方便,我明天一早再去为他查看伤势。” 灵溪握住瓶身,收回了纤白的玉手,不禁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位俊美文雅的男配。 在书里,姜彧乃郡王世子,能量极大,是仅次于凌劭的重要男性角色。在后期,他和男主一个把持朝廷,一个笑傲江湖,是一对珠联璧合的知己好友,称作是书里的绝世双雄。 系统可是说了,考虑到打脸的爽度,如果能获得其他优秀的男配角好感值,也会有相应的任务奖励,视角色的重要程度,奖励在1个月—6个月的生命积分区间。 经过系统判定,得到姜彧的满分爱意值奖励6个月的生命积分。 虽然跟打脸男主的奖励相比不值一提,但苍蝇再小那也是肉。谁知道主任务会不会失败,能多得点生命值灵溪当然愿意。 只见姜彧凤眼含笑,黑漆漆的眸子里带着一点深意。 灵溪内心毫无波动,面上浅浅一笑,应了声,“是,公子。” 她重新戴上风帽,将装着药丸的玉瓶揣入怀中,提着灯笼,袅袅离去。 那抹婀娜修长的浅紫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如意在一边眼都看直了。 不禁对自家公子赞美般地叹息道:“世子爷,这位灵溪姑娘长得可真美啊,我看连进宫当了娘娘的表小姐容貌气质也不及她一半呢。” 如意年纪才十三岁,生得讨喜,说话率真,姜彧一向对他宽容,因此这番口无遮拦只是让他微微拧了下眉,出言轻斥:“她是凌家的丫鬟,我们在此借住,不要妄加议论。” 如意眨了眨眼,嘟囔着:“灵溪姑娘本来就是个少见的美人嘛,要不然,世子爷您干嘛也多看了她两眼呢......” 不等姜彧动怒,如意就缩着脖子一股脑跑到外厢房去了,嘴里还喊着:“奴才说话不过脑子,这就去罚自己给爷打扫书房喽!” 这孩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姜彧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捻了捻指尖,不禁想起刚才那稍纵即逝、细腻如玉的触感。 灵溪。 凌劭的身边有这样绝色的婢女。 想到刚才那张低眉婉约的美人脸,真是我见犹怜、楚楚可爱。 姜彧唇角微勾,俊俏风流至极,露出不明意味的一笑。 - 女主的生命力真是旺盛,灵溪在心里感慨。 苏青青流了那么多的血,昨天夜里的形状那么吓人,只是吃了几颗药丸,敷了些药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3 …… 见姜彧俊容微沉,一双秀长凤目静静凝视着自己,似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灵溪又加了一把火,继续道,“自从来天水阁服侍苏少侠,他对我秋毫未犯,有礼有节,从不拿我当做奴婢差使,可奴婢自知蒲柳之姿,只想暗自仰慕苏少侠的君子之风,不敢觊觎更多,还请公子成全。” 此时来小院里预备寻找姜彧商议事情的苏青青,正好在门口听到了她番如泣如诉的陈词。 生平第一回听到姑娘家对自己的表白。 苏青青呆了半晌,才涨红了脸,看向身旁腰佩长剑,丰神俊朗的男子。 见一直仰慕的义兄神色不明,她慌忙地解释道:“凌大哥,我和这位灵溪姑娘没有逾矩的言行,她这些时日确实待我细心周到,可我,可我真的没想到......” 男子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远处那对宛如璧人的男女身上。 凌劭着玄色轻衫、眉飞入鬓,鼻挺如剑,他审视的姿态有些漫不经心,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潇洒闲雅。 他微笑着打断苏青青的辩白:“古往今来,谁家少女不怀春,三弟不必多作解释。” 凌劭淡淡说完,率先进入院中。苏青青却因灵溪的一番话心生羞惭,怕误了人家姑娘芳心,因此在院外踌躇,迟疑着不敢进去。 他的到来打破了二人间此时胶着的情状。 穿书而来的灵溪当然没见过他。 但是眼前这个年方及冠的男子,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贵气,眉目间天然的英武之气,以及那挺拔颀长的身姿,无一不在彰显,他就是书里的第一男主角,名震武林的少年英侠,凌劭。 灵溪不知他有没有听见自己刚才的陈述,只做忐忑之状,不禁后退了两步,垂下那对清凌凌的水眸,隔着姜彧,向他福了一礼,轻声道:“奴婢参见少主。” 凌劭淡淡应了一声,略打量了她一眼,又看向姜彧,“二弟对此女有心?” 姜彧转过身,不知不觉就将灵溪的身影彻底从凌劭的眼前阻断。 他轻轻笑了,语气带着一丝低落,“凌兄,刚才灵溪姑娘说了,她真正倾心的是苏小弟,我怎能夺她情志?” 凌劭看不见灵溪的容颜神色,只看到隐没在姜彧身后的那抹鹅黄色裙角,被风吹过,翩跹带出了一丝优美的褶皱来。 他不知怎的,心底也生出一丝涟漪。 凌劭驱走心里那丝异样,对姜彧低笑道:“你速来有凌云之志,对于爱慕你的女郎总是不假辞色地拒绝,不想也有在我这里遇阻之日,也该让你情场受些挫折才是。” “既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咱们走吧,三弟还等着我们商议事情。” 姜彧点了点头,随后道:“凌大哥,灵溪虽是你的婢女,但我也是真的喜欢她,请你原谅我的冒昧,但我还想和她说几句话。” 意思是他该让位,给他们二人一点独处的时间?凌劭剑眉微蹙,心里生出一丝不愉。 可隐在他身后的女孩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好似他这个少主是个比姜彧还不如的陌生人。 对外人她倒是娇言软语,谈笑甚欢。对自己就一言不发,恨不能退避三舍。 凌劭起了一点怒意。 但他素来喜怒不形于色,面上仍是风轻云淡,极有风度,“好,我去三弟那里等你。” 他抬步往院外走。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尤其是他这样的武学奇才,所以他不回头也能听到少女在他走后轻盈的脚步。 走到了门口,凌劭不知怎的,回头看了一眼。 那先前低头一言不发的少女,此时却抬起一双清目,向他这里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时,二人俱是一怔。 但很快,她就再次垂下了眸,并侧过身子,躲开了他灼灼的目光。 可她长开后的全貌还是被凌劭尽收眼底。刚才只是匆匆一瞥,她低着头,凌劭并没有看清她长大后的容貌。 她出落得比两年前更美,而且这种美更动人心弦。 两年前的许灵溪是个娇美天真的女孩,那种纯真的美令当时还是少年的他有了一丝新鲜感,但是这种新鲜感并不长久,所以在春风一度后,他没有留恋地离开了青云派,选择去江湖历练。 在以后的时光里,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太多,他也没再想起那个在月下献身于他的少女。 而现在,她的蜕变是真真切切的,就在他眼前,让久经风浪的凌劭心里都不免产生了一丝震动。 得益于菜鸟系统提供的唯一外挂,让灵溪可以在任务世界里融合自己的容貌,所以现在的灵溪容貌是实打实的绝色,既留存原主的娇美清纯,又融入了灵溪本身的精致绝艳,还有她骨子里那股弱不胜衣的婉转灵秀。 此时在的凌劭眼里,灵溪褪去了当年的青涩,那容色之炽艳,气质之清婉,集于一人之身,堪称倾国倾城。 她垂眸时,那沉静柔美的样子能吸引天下任何男人的目光,连曾得到过她的凌劭也不能例外。 凌劭的目光之锐利,相当有侵略性,虽然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开了,但是灵溪仍旧在心理上觉得不适。 因为在现代她从少女时起就感受过很多次这样的目光,这让她不胜其扰,也联想到了一些曾经惹她不快却又位高权重的男人。【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4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4 …… 一年一届的武林大会将在本月初六举办,作为江湖上第一大派,青云派无疑是此次大会的龙头,各路豪杰近日都云集在青云峰。 为了弄清苏家被灭门的真相,苏青青前夜孤身一人去上官飞刀那里刺探情报,因为自家被灭口的刀法非常像上官家族的柳叶飞刀,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不想才刚潜入上官的居处,就被上官飞刀手下的第一剑客柳葵发现,苏青青拼力逃脱,仍旧受了几道剑伤,侥幸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不同于凌劭所使的青云剑法阳刚锋锐、一派正气,这个柳葵戴着一张银质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气质冷冽,使的剑法也是诡谲凌厉,招招见血,让人防无可防。 苏青青待凌劭和姜彧一片赤忱,在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中更是深信他们的人品,且对凌劭起了一丝爱慕之情。 今见他二人问起自己受伤的缘由,不愿意欺瞒,于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其实她便不告知,她出现的节点和姓氏也让凌劭和姜彧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燕云山苏家被灭门一事曾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浪。 凌劭猜测幕后的元凶可能就是西域那边的门派,他也曾飞鸽传书给自己父亲想弄清原委,可是凌父却不让他深入调查。 上官一族自十年前从西域东迁,这些年在不断蛰伏壮大,陆续吞并了许多小门派。其创立的飞刀门,如今俨然已是江湖第二大派,其门主上官飞刀实力雄健,受到西域各派的十分拥护,近年来与青云派已隐隐形成东西割据之势。 只是上官一族善于韬晦,从不与青云派正面交锋,遇见青门派的人礼遇有加,甘愿奉青云派为武林至尊,所以两派之间才从未发生冲突。 但凌劭并不赞同父亲的守成之法。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青云派已经占据武林至尊的宝座近百年,父亲养尊处优日久,现在养虎为患,将来必尾大不掉。 他一向敏锐,洞察世事,熟读兵书,又经过这些年的历练,知道上官如今的隐忍谦卑是因为其在中原的根基还不够深,假以时日,青云派的地盘会被他慢慢鲸吞,以他这种残忍嗜血的秉性,到时一定会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此番举办武林大会,上官飞刀带了百位扈从前来,还包括他的养子兼门下第一剑客柳葵,声势十分浩大,在外人眼里,此举许是上官响应拥护青云派的至尊地位。 但在凌劭看来,以上官飞刀的狼子野心,此番前来,绝对是有试探挑战青云派的意味在里面。 于是多番考量之下,凌劭预备在今晚以青云派少主的名义宴请上官飞刀和其养子柳葵,让姜彧和青云派几位堂主作陪,提前与之交锋,探其虚实,也借此机会弄清苏家被灭门的真相。 等凌劭和姜彧他们走后,苏青青卧床修养,预备养好精神以应对晚上这场暗战。 不过须臾,就听到了敲门声。 灵溪手执托盘,端着鸡汤,袅袅婷婷地进来了,仍旧是素雅清丽的模样。 见到她,苏青青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她忍不住披衣起身,却又不敢上前迎向灵溪,口里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灵溪姑娘......” 苏青青那局促不堪的模样不禁让灵溪在心里暗自发笑。 倒真以为自己倾心与她了。 灵溪莞尔:“苏少侠,这鸡汤是奴婢配着鹿茸党参枸杞用小火熬了一上午的,最是补血益气。昨夜您流了那么多血,得好好补一补才是。” 灵溪将托盘放下,端起汤碗双手奉给她,她这姿态让苏青青红着脸低了头,局促地接了过来,本想一饮而尽,却不忍牛嚼牡丹地糟蹋了她心意。 她只好端着碗,一声谢谢堵在嗓子里,还没说出来,便听到了少女清婉的声音,“苏少侠,您喝吧,奴婢告退。” 苏青青赶忙撂下碗,也顾不得喝汤了,连忙喊住她,“灵溪姑娘,今晚你就待在这,不要去别的地方了。” 灵溪不解:“苏少侠这是何意,晚间我需得去管事那里点个卯。” 苏青青不能和她道明原委,只能道:“因武林大会将开,这些日子外面聚集了许多三教五流的人,你这样的姿貌,我恐你夜晚出行遇到不测。” 听到这,灵溪露出清甜的笑容,水灵灵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只看得苏青青浑身都不自在。 她柔柔道:“谢谢您的关心,但是青云派门户森严,外来宵小一概不得入,奴婢来这里九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晚上照常去管事那里应个卯,您不必为我担忧。” 苏青青躲闪着她的目光,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难言的滋味。 想起自己刚开始对她的冷漠抗拒,不觉羞愧难当。 这样一个绝世佳人,对自己一片真心相待,如此温柔妥帖的照料,让背负血仇孤身闯荡江湖的苏青青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虽然和两个义兄肝胆相照,但是男女有别,没有受到过这些细微处的关心。 这一刻,苏青青有些遗憾自己不是一个男儿身,否则一定会娶眼前这个少女为妻。 她低着声音谆谆嘱咐:“近些日子里千万当心,无事不要出门。如果遇到什么难处,姑娘一定来告诉我,我替你尽心尽力处置,权当报答姑娘这些时日对我的悉心照料。” 灵溪没有回应,只是屈膝向她福了一礼,轻声道:“您趁热喝了汤罢,奴婢告退了。” 她离开了。 苏青青看向那碗犹在散发着热气的鸡汤,小心翼翼地端了起来,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暖意。 _ 夜里,华灯初上,天一阁的宴厅内,各色美酒佳肴都被美貌婢女们手持托盘,鱼贯送入。 苏青青坐在最下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屏气凝神地观察着坐在主宾位子上的两个人。 上官飞刀威武雄壮,一袭黑袍,颇有枭雄之风。凌劭和他饮酒谈笑,见他沉着应对,进退自如,却对苏家灭门一案避而不答,心里已是有了数。 而他的养子,那个戴着面具的剑客柳葵,自始至终站在上官飞刀的身侧,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剑,冷冷地盯着角落里的苏青青。 那如冰的目光让苏青青心里陡然一惊。不知这个戴着面具的怪人是不是认出了她是那晚的黑衣人,那冷冷的目光透着不善。 凌劭与姜彧见柳葵紧盯着苏青青,于是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有了一个想法。 姜彧温声询问:“柳少侠,缘何不饮不食,可是不对胃口?” 柳葵冷冷说:“不喜。” 他在西域长大,不喜这些中原食物。 上官飞刀笑声浑厚,作出解释:“小儿性格冷僻,也不爱中原美食,凌少主,姜少侠,你们不要和他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5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5 …… 灵溪遇见柳葵时,正在和管事姑姑兰姨说话。 看着眼前身着鹅黄色侍女裙,蛾眉低垂的少女,兰姨不觉地放轻了声音:“灵溪,等明天你就和灵玉将差事换回来,那丫头总是毛手毛脚,没你细心周到,还是你来照顾少主我才放心。从前少主在家时,也只许你贴身照顾他。” 灵溪抿了抿唇,她是愿意继续留在苏青青那里,最起码清净自在。 但凌劭,也确实是她要收集爱意值的对象。 虽然这人一身危险的侵略性,还不如姜彧让她看着顺眼。 但想到任务奖励。 她忍了。 于是灵溪低着头,柔柔应了一声,“是,兰姨。” 兰姨又多打量了她几眼,觉得她和从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还说不上来。 可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分明就像变了个人,说不出的轻灵婉约,不自觉地就吸引住旁人的目光。 正准备开口让灵溪离开时,凌劭的贴身侍从飞鸟和一个身着满是划痕的黑色劲装、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过来了。 兰姨被那个满身肃杀之气的陌生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忙迎上前去。 见那黑衣少年高挑俊瘦,一身冷冽,目光咄咄似毒剑,兰姨心里一凛,拉过飞鸟到一旁问道:“飞鸟,这位是何人?” 飞鸟脆生答道:“这是飞刀门的柳少侠,刚才比试剑法,被我们少主一不小心划破了衣裳,少主遣我来找兰姑姑,给他换一身衣服。” 飞鸟这个侍从不管内院琐事,因为凌劭平时不让他贴身服侍,衣食住都自己动手,因此他才来找掌管内务的管事姑姑。 飞鸟非常拥戴敬爱自家少主凌劭,言语间不免透漏了骄傲之意。 听在柳葵耳里,格外刺耳。 黑衣少年抱着剑,冷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吓得飞鸟立刻住了嘴。 兰姨更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想和这个人接触,转头对避在角落阴影里的灵溪嘱咐道:“小溪,少主的衣服之前都是你在打理的,你现在去带这位公子换一件罢。” 灵溪婷婷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轻声应道:“是。” 飞鸟一看见灵溪,双眼发光,急忙拦着她问道:“姐姐,怎么我回来这些日子都没见到你?我是飞鸟啊,你还记得我?” 飞鸟比灵溪小了两岁,两人从小一块服侍凌劭,情如姐弟,分别了这两年,今夜才又见上面。 灵溪听闻这话只浅浅一笑,对飞鸟温声道:“有两年没见,飞鸟弟弟都变成男子汉了,闲时咱们再好好叙吧,眼下我们先引这位公子去换件衣服,柳少侠,您请。” 那一身冷冽肃杀的柳葵却没说话,只是盯着灵溪,目光肆无忌惮。 灵溪敛去了微笑,不等柳葵回话,就拉过还在喋喋不休的飞鸟率先朝前走了。 柳葵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很快他发现,前方那道鹅黄色的袅娜背影,沾着冰雪般的凛冽之意。 他不禁皱起了眉,有一丝不解。 她好像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 柳葵十九年的世界里只有剑和义父。其他的事他一概没兴趣。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对于一个少女代表着什么。 灵溪引他去了客房,找了一件凌劭从前没上过身的银白轻衫,让飞鸟拿去给他穿了。 她正准备离开,那柳葵却一个飞步,跃到了她跟前。 灵溪淡淡地说:“柳少侠,请你自去换衣服。我不是你的婢女,并没有伺候你的义务。” 柳葵冷白修长的手握着腰畔的剑柄,摩挲了两下。 他仍旧牢牢盯着她,声音冷冷的还带着一点哑,开口和她说了第一句话: “你是凌劭的婢女。” 灵溪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你还要问什么?” 柳葵面具后那双漆黑的眼睛有星星点点的光。 他沉默着凝注着眼前的少女一会儿,而后展颜一笑,“你走吧。我不问了。” 既然她是凌劭的婢女,他去问凌劭索要便是。 在柳葵心里,伺候人的婢女,是可以轻易被主人转手送人的。 因为他的义父就暗自培养了很多美貌婢女,送给那些所谓的正派大侠,一是笼络人心,二是收集情报。 虽然,这个叫“小溪”的女孩非常美,非常吸引他,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婢女。 所以柳葵毫不避讳地当众提了要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凌劭断然拒绝了他,并且冷嘲他是败军之将,不配得到她。 柳葵冷冷地盯着凌劭,右手用力地握住了剑柄,想要出鞘之时,却被上官飞刀厉声呵斥住了。 他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 回来后,灵溪梳洗了一番,对着铜镜,开始认真仔细地梳理着那一头乌黑茂密的青丝。 她很喜欢现在这头浓密的青丝。在现代,她为了方便手术治疗,剪了短发,这让爱美的她很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6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6 …… 灵溪从昏睡中幽幽醒转时,已是次日清晨。 天色微明,室内只有一星如豆的微弱烛光,昨晚的那记手刀令这具娇弱的身体十分难受。 灵溪正抚着后颈摩挲,却听到了一管笛声,清冽如泉水汀汀,似在柔声相慰,细语倾诉。 灵溪拥被坐起,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而下,衬着她精致的脸庞格外楚楚动人。 她听了一阵,披衣而起,站起身来向外走出。 只见那绝美的牡丹旁,坐着那文雅俊丽的白衣公子,手持玉笛吹奏。 他手白如玉,已和笛融为一色。 正是姜彧。 看到她来,他停下吹奏,低笑道:“吵醒你了?可我不得不为灵溪吹奏一曲,你昨夜被打晕挟持,若不及时服药,恐伤了你身体。” 他从衣袖里摸出一个青玉瓶,解释道:“这是养身丹,你昨夜被柳葵那厮出手一击,身体元气受损,一日一颗,服上半月就好。” 灵溪从他修长如玉的手中接过玉瓶,不禁垂下头,讷讷道:“多谢您。可姜公子,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昨晚……” 姜彧端立在她身旁,见她神色忧惶,抬手抚了抚那被风吹起的长发,低声安慰:“还好我及时赶到,不然…若他掳走了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灵溪这才发现,姜彧的右手腕上简单缠着绷带,里面有血迹渗出。 她愣了下,不禁失声道:“你受伤了?” 姜彧微微而笑,避而未答,“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但当事人灵溪心如明镜。 菜鸟系统的功能虽然很鸡肋,连任务进展都无法按时播报,不过标配的记录功能它还是有的。 所以根据系统溯回的影像记录,他昨晚,根本毫发无损。 灵溪佯作不知,只将蛾眉微蹙,昨夜的一场受惊令她仿如西子捧心,整个人都变得怯弱不胜。 她眼睫微颤,瓮声瓮气地说,“谢谢公子。可我只是个奴婢,你为了我,伤及千金之躯,叫我怎能担当得起……” 姜彧低笑一声,很是认真地问她,“灵溪要谢我?” 灵溪缓缓抬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神态无比真诚,“当然,只要我能做到,公子请直言。” “那么,我想要你。”他眸色深深,语气半是真诚半是戏谑。 听了这话,灵溪的神色变得复杂而晦暗。 姜彧本是随口试探,没有打算轻薄佳人。打从第一眼看见她,他便上了心,又怎么会轻率对待她。 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已经违背了他的教养,是他的情难自禁。 可灵溪听到话后的反应,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灵溪会像之前一样,用倾慕他人的理由来拒绝自己。 没想到她沉默后,一字一字地认真说:“公子,我已非完璧。” 她那清澈如水的目光,让姜彧明白,这次她是真的没有搪塞自己。 他凝视着她乌压压的发顶。真的缄默了。 过了一会,白衣清冷的少年公子才用陈述的语气问:“是凌劭?” 她垂眸,并未回答。 姜彧低低一笑,替她作出解释,“所以说倾慕别人,都是粉饰。你真正在意的、喜欢的,一直都是他。” “即便他将你遗忘在这里两年,即便他对别的女子有意.....他也是你想要跟随的那个人,对吗灵溪?” 少女清凌凌的眸子里染着水光,静静和他对视。 在片刻的寂静后,姜彧沉声道:“如果我说自己不介意,你信吗?” 灵溪低声道:“身份之别,犹如天擎,我只是一个婢女,所以我不可能成为您的正妻,而一个残花之身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7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7 …… 灵溪收拾衣服的时候,只见灵玉拎着包袱,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神色愤慨,劈头盖脸地质问:“枉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可你背地里阴我,之前答应好好的,转过头就去兰姨那里挑舌,你不就是想近身伺候少主吗?至于跟我这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吗!” 灵溪慢吞吞地整理好包袱,眼也不抬,“这是兰姨的安排,并非我本意,你如果不满意,可以去找她反映,犯不着来和我抬杠。还有,请你动脑子想想,我如果真想伺候少主,犯得着之前和你换差事么。” 灵玉哼了一声,还是有些不信,“你从前满心满眼都是少主,我就不相信你会变了。” 灵溪懒得多费口舌,“随便你信不信,我一点都不想回去,苏少侠他待我挺好的。” “哼,那么个娘们唧唧又事事儿的人,也就你觉得他好。”灵玉撇了撇嘴。 灵溪没再跟她多话,拎着她的小包袱,踏出了房门。 迎面就撞见了苏青青,还有着淡黄轻衫、玉树临风的凌劭。 灵溪垂了眸,对他二人行礼:“奴婢参见少主,苏少侠。” 苏青青赶忙扶起了她,见眼前的美人面色微微苍白,比平时里又更弱不胜衣,心中十分怜惜,“灵溪姑娘,听说你昨夜差点被姓柳的那个贼人掳走,还受伤了,有没有大碍?” 看来姜彧把昨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无碍了,谢谢苏少侠关心。”灵溪唇角微翘,极是清甜。 一旁的凌劭并未出声,但看着对苏青青笑得如此动人的她,心里不免有了一丝异样。 他听力绝佳,还没走近就远远听见了她说的那句:她不想回去。 呵。谁让她回去了。 他不过就在兰姑姑跟前随口提了一句,怎么没人告诉过他屋里的侍女换了。 仅此而已。 今日的灵溪穿了一件上白下绿的襦裙,非常简单的侍女裙,可穿在她身上却十分出众,有淡极始知花更艳的清与艳。 苏青青被她这清新脱俗的模样晃了一下神,回过神来不由暗羡,她苦于女扮男装的身份很久都没有装扮。 看到她手里的包裹,苏青青问:“灵溪姑娘,你要回去了么?” “是的,苏少侠。管事姑姑调遣奴婢回去,将灵玉又换来了你这里。” 苏青青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问道:“凌大哥,灵溪姑娘要回你那儿去了,日后我还想多去看看她,可以吧?” “当然。”凌劭淡淡应了声,又道:“昨夜在外为了飞刀门的事奔波了一夜,三弟回房歇息会儿吧。” 苏青青脆生应下了。 她一走,剩下的两个人却并没有挪步。 灵溪就垂着头,盯着自己脚尖看。 突然眼帘之中映入了一双黑色的飞鱼靴。 凌劭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昨晚我去追踪上官飞刀,所以没有过来。我知道姜彧有一队暗卫,足能保护你无恙。” 灵溪眼睛仍然盯着自己脚尖,低低地说:“是,奴婢知道。” 见她这恨不能钻到地下,对自己退避不及的样子,又想到她对别人的灵动清甜,向来对自己的克制力都极为自信的凌劭,终于被激出了一丝怒气。 他冷冷道:“你知道什么。” 灵溪抬起一双潋滟清目,望着他的眼睛,语气极为坚定,“奴婢当然知道。” 凌劭默默注视着她。 她人长大了,连性子也变了。 不再是从前那副柔软顺从的模样。 虽然看起来依旧弱不胜衣,楚楚动人。 灵溪清声道:“江湖大事自然是少主您的首位。我只是一个婢女,不会拎不清到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8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8 …… 灵溪忍住被他冒犯的怒火,连向来清软的音线都冷了。 “我虽是奴婢,却也分得清人心好坏。苏少侠和姜公子都是有德的君子,所以我敬重他们,难道因此少主就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认定我觊觎他们,勾引他们?” 凌劭神色自若,从容道:“我没有这样说。” 灵溪轻笑,口气微讽,“您是没有说,但您是这样想的。大概在您眼里,奴婢就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您怕自己的结拜兄弟被我蒙蔽,才用从前的事如此威胁我。但是我不怕被姜公子知道,少主您大可对他畅所欲言。” 骨子里的傲气令她无法在凌劭面前展示软弱。 一股脑说完,灵溪用尽全力甩开了凌劭桎梏自己的手,拎着包袱,径直朝自己那个小屋走去。 凌劭慵懒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淡淡响起,“我不是想威胁你。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她停住了脚步,却没回头。 见她停了下来,他继续道:“我不喜欢看到你对姜彧笑。” 灵溪背对着他,只漠然道:“少主,昨晚是姜公子他救了我。”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抬步离开。 - 晚间,灵溪端上托盘来到凌劭居处的花厅,为他奉上晚餐,正好又看到了机灵可爱的飞鸟。 见到她,飞鸟眸色一亮,一个箭步冲到了灵溪跟前,抢着帮她端菜上饭,乖巧殷勤无比。 他一边端碗奉碟,一边念叨着,“姐姐,以后这些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做嘛,昨晚你才受了贼人惊吓,快回房间去歇息歇息!” 飞鸟生得白净清秀,说话也很是讨喜。 凌劭眉目冷淡,手执牙著,只慢条斯理地用着他的晚餐,也不去理会他们。 灵溪微笑道:“没有大碍了,兰姨特意调我回来服侍少主,我怎么可以偷懒呢?谢谢飞鸟弟弟的关心。” 飞鸟嘻嘻地笑道:“多亏少主跟兰姑姑提了一句,将姐姐调了回来,不然我总是见不到你,这下好了,我又能时时跟姐姐在一处了,灵玉她根本就没有姐姐细心周到会照料人嘛。” 灵溪垂下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可饭桌上那位一直专心用餐,没有出声的少主大人此刻却微微皱眉,不耐地“啧”了一声,斥道: “飞鸟,你今日怎么这么多话,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你都忘了?” 不得不说,凌劭自出生起便众星捧月、尊贵无比,又在江湖上历练了这几年,气质犹如鞘中之剑,冷冽深沉,和他随身佩带的那柄名动天下的星月剑,几乎自成一体。 此刻他神情冷冷淡淡,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惊人气势。 飞鸟从小跟着他,平日颇受凌劭的信任和宠待,很机敏懂事,见少主此刻的模样,就知道他心情必然不佳,当下更加一声也不敢多言语。 他鹌鹑似的垂下了脑袋,弱弱地答了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9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9 …… 很好,这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年英侠,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当她是原主那种软柿子,想任意拿捏是吧。 那她也不能不应招,她就看他能肆无忌惮到什么程度。 灵溪不卑不亢地受着他犹如实质的目光,淡声应了一个字,“是。” 转过身来,她在他灼灼的视线下,不慌不忙地将托盘放到一边,莲步轻移,袅袅婷婷地便走到了他的身边。 灵溪左手轻捻起左边的衣袖,以防碰到菜肴,右手持箸,开始为凌劭细致地布菜。 所谓美人,无一不美,就连发丝也动人心魄。 凌劭默默地看着她。 少女青丝如靛,肤白胜雪,臻首微垂时,如鸦羽般的浓睫遮住了那双清凌凌的眸子,红唇饱满如樱桃,更添了娇艳可爱,直引得人想去一吻芳泽。 灵溪的容色已经是绝世之美,偏偏一举一动还有着格外仙灵婉约的韵致。 她持箸的纤指,衣袖捻起时露出的一截柔白手腕,和她近身时那甜美清幽的香气。 这所有的一切,汇聚在一起,在全方位地考验凌劭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虽然他对灵溪早上的那些话还是心有不悦,但此刻,在二人独处的旖旎氛围下,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丝心猿意马。 因为曾经,他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她。 而在他缺席的两年时间里,她无声无息地蜕变成了这样一位波澜不惊的倾国丽人。 连见识过无数佳丽的郡王世子姜彧都对她倾心,那乖僻得不通人□□理的柳葵不惜冒着被擒杀的危险也想掳走她。 凌劭自嘲地想,自己有这样特别的婢女,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实在招人觊觎。 但这样的美人,是属于他的。 凌劭又不能不为此感到自得。 如凌劭这般意气风发、又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很难真正倾心于一个女子。 他当初和许灵溪春风一度,更多是少年时的新鲜感,以及对于男女情.事的好奇尝试。 若说对许灵溪有多喜欢,是真的没有多少,否则也不会将她遗忘得那么干净彻底。 凌劭看着眼前清冷如雪的少女,想到她从当初的乖巧柔顺到如今的转变,许是因为自己将她遗忘在这里两年不闻不问。 女子的贞操,在这个时代更重于其生命。可她轻易就为他付出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凌劭难得起了一丝愧疚之情,更对她生出了一份怜惜。 他得到了她的纯洁,却没有给过她任何许诺。 她对他的冷漠退避,也许,更像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报复? “少主,奴婢布好了,您请用。”灵溪将琉璃碗奉给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0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0 …… “在您离开的这两年里,奴婢也已经变了。” 看着他渐渐发沉的眼眸,灵溪娓娓陈述:“如果少主对奴婢还有一点恻隐之心,就请成全奴婢,允许我只做一名婢女,全心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从前是奴婢年幼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现在奴婢已经醒悟,也不想再做回从前那个痴心妄想的自己了。” 听到她这般划清界限的言辞,凌劭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灵溪旋即从他膝上离开,退到了一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凌劭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连声音都变得清冽而冷厉,“你刚才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我,你变心了?” 灵溪垂首侍立,神情如冰雪一般清冷空灵。 她淡淡道:“如果少主非要这么理解,那就算是奴婢变心了。” 她这般无动于衷的模样,令凌劭心中簇起了一团暗火,烧得他五内烦躁。 他冷笑一声,道:“看来灵溪是心有所属了,不过我却担心你竹篮打水。” 她抬眼看了过来。见她有所触动,凌劭心下更是怒气难平,薄唇微勾,故意道出姜彧的身份: “姜彧可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乃是郡王世子,至今没有子嗣的皇帝是他的堂兄,日后他不但继承会王位,还有可能成为皇太弟,你纵然有国色倾城,可是皇室有三千佳丽,从来就不缺美人,而且是才貌德行俱全的美人,” “以你的出身,堪配储君么,你觉得皇室会容忍一个在婚前就失贞的婢女成为储妃?” 他这番辛辣带着讽刺的拷问,倒让灵溪听出了他的——酸。 这场面她早见的多了,已经见怪不怪,应付起来十分从容。 灵溪微笑道:“少主说的是,奴婢有自知之明,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怎么能配得上那样风光霁月的君子呢,奴婢只会默默感激姜公子的救命之恩,寻求适当的时机去报答他。少主不必为我忧心,吃一堑长一智,奴婢哪还能痴心妄想呢?” 这番柔中带刚的话语直噎得凌劭无言可对。 他真没看出来,她原来是这般牙尖嘴利,绵里藏针,这连挖苦带讽刺的,堵得他胸口发闷。 正在二人僵持之际。 飞鸟抱着一个紫檀木盒,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少主,苏少侠让我亲手把这个盒子交给您,刚才家主派人传话,让您用过晚饭就去正厅商议事呢。” 凌劭冷冷地嗯了一声,将盒子收了。 少主的脸色怎么比刚才还要冷? 飞鸟的黑眼珠滴溜溜地转,在这一坐一立的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到桌上基本没动的饭菜,不禁问道: “少主,您昨晚在外奔波一夜,白天又为了灵溪姐姐去追那个姓柳的恶贼,晚饭就吃这么点,您身子怎么能吃得消啊?” 凌劭站起身来,哼了一声,“啰嗦。” 他面色冰冷,直接掠过了静立在一旁的少女,大步出了门,朝外去了。 只留下被骂的飞鸟摸不着头脑,跑到灵溪跟前问:“灵溪姐姐,少主是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他怎么那么大火气?” “谁知道,”灵溪对犹自困惑中的少年柔柔笑道:“不必管他,过会儿他自己就好了。” 飞鸟顿时眼冒星星,“姐姐你现在变化好大呀,不仅人变美了,连言谈举止都不一样了,从前你对少主,和我一样又敬又怕崇拜的五体投地,现在…怎么好像不怕少主了……不过姐姐现在举重若轻,很有气质,比外面那些世家千金还有气质!飞鸟更喜欢这样子的姐姐!” 灵溪心中一乐,也笑得更甜美了,“飞鸟弟弟的嘴也是越来越甜了,我也很喜欢有你这样可爱的弟弟。” 飞鸟叹了一气,小脸皱成一团,老气横秋地说道:“可是我今天就惹少主生气了,之前在外面行走江湖,他对我可好了,唉,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话。” 灵溪笑意微敛,淡淡道:“不是飞鸟的错,是他本来就脾气不好。” 飞鸟摇头如拨鼓,马上开始辩护打CALL:“才不是!少主很体恤下人的,从前我虽然也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1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1 …… 凌劭十分敏锐,当然察觉到父亲的不悦,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直言不讳,“青云派为武林群龙之首,向来受各派拥戴,本就有戡乱之责,若是父亲坐视不理,一味收受好处,放任上官一族任意妄为,终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凌璞将茶盏重重地丢到桌上,气极反笑:“混账!你是在教训为父?难道我是昏聩到不辨忠奸之人!” “孩儿不敢,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为您诠释利弊,望请父亲谏纳。” 凌劭巍巍站在下首,整个人如雪松一般,挺拔俊逸,神采夺人。 说是不敢,可他那副昂然的神情,哪像是在劝谏他?简直是要逼着他同意讨伐上官不可。 天下哪有这样咄咄逼人的儿子? 他凌璞还没退位呢! 青云派当家做主的掌门人是他,不是他儿子凌劭! 凌璞得承认,自从凌劭回来之后,在门派之中的威望已经愈发隆盛,让他也有点忌惮了。 虽然他一直以有这样惊才绝世的儿子为傲,但儿子再出色,地位也不能凌驾于自己之上。 他凌璞才是青云派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年轻气盛的少年,只知道追求光明正义,哪知道自家如今体系庞大,人口众多,各地皆有分堂,维系这一大派要付出多少心力钱财? 上官一族近两年暗自为青云派输送了百万钱粮,让青云派几十万弟子无不受用其财。 如今要砍断上官这条输血的路子,对凌璞来说,可谓是自断一臂,怎能舍得。 凌璞越发觉得这儿子是不当家不知钱米贵,青云派的弟子一日比一日多,各项开销哪一样不需要钱?何况上官对他小心逢迎毕恭毕敬,格外献上了许多珍奇异宝,更是让他心悦。 但凌璞又不愿向儿子道出真相。他也知道这样不妥,但是吃到嘴的好处没有人愿意吐出来。 凌劭见凌璞抿唇不语,便打开苏青青送来的紫檀木盒,那盒中之物凌璞眼前一亮。 他喃喃出声,“竟然是……辉月剑谱。” 百年前,一对不世出的高人联手打造出了辉月和星月二剑,二者合璧,世无可挡。 星月最终落于青云派之手,令青云派从此名声大噪,扬名武林。而辉月却无人知其下落。 凌劭见父亲小心捧着剑谱,不停地翻看,便出声道:“父亲,这是苏家被灭门的物证,怀璧其罪,上官飞刀不知怎么得到了辉月的下落,从苏家家主那里抢到辉月剑,并灭了他家一百三十多口人,但是他没有找到剑谱,依旧不能发挥出辉月剑的半分威力。” 凌璞有些心惊,“劭儿,你如何知他得到了辉月?” “昨夜我追踪上官飞刀到了三百里外的翠云山,他十分谨慎,将剑藏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剑谱缘何会到了你的手上?”凌璞沉吟。 凌劭淡声道:“父亲,请恕孩儿不便告知,此事干系旁人性命。至于剑谱我也当原物奉还于她。” 凌璞得到了辉月剑谱,根本不愿再送出去,便道:“这样的宝物,自然该让有实力的人保管收藏。现在还给他,只是给他带来杀身之祸,我看……就先不要送回了罢!” 凌劭星眸锐利,声音清沉,“父亲,请不要置我于无信无义的地步。我拿出剑谱给您一阅,是想让您看清楚上官的真面目。事后自当物归原主。” 他这个儿子,什么时候都要占着一个理字。 凌璞肉痛地将剑谱放回了锦盒中,没好气道:“星月和辉月合璧就是天下无敌,我想留下剑谱还不是为了你!旁人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该得到这样的宝物!” 缓了口气,他接着劝道:“上官飞刀这个人是暴戾,但他这样的人你用好了也是一把好刀,只要你有能力驾驭他。” 说来说去,凌璞还是不愿和上官割袍。 凌劭收起锦盒,微微一笑,“父亲已经知晓上官的狼子野心,却不愿出手整治,那我自有分寸。” _ 凌劭将锦盒送回了苏青青那里,夜色已深,孤男寡女他不便久留,没有多待就离开了。 回来他绕了下道,经过了灵溪所住的小屋子,想看看她在做些什么,却发现里面黑黢黢的,一点烛光都没有。 他不免想,是不是晚饭的时候,他说那些冷言冷语令她难受了,所以早早睡下了? 他在她门口,默默站定了片刻,还是抬手叩了门。 开口询问的口气依旧是冷的、淡的,“是我,你睡了么。” 无人应答。 凌劭心里有点发堵,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有话说。” 依旧无人回应。 凌劭冷着一张俊脸,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屋里根本没有人的气息。 想到柳葵昨夜要掳走她,他心里一紧,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来他就知道自己想差了,屋里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柳葵身负重伤,根本不可能再轻举妄动。 即便没有光线,他在夜里的视野依旧是绝佳的。 这不大的小屋子在他眼里一目了然,一张小床,床上是月白的被褥,床边是她小小的妆台。 凌劭不觉走到了她的妆台前,发现简陋的台面上只有一面铜镜,一支月牙梳,和一盒被打开的胭脂。 她从未在他面前上过妆… 他拿起那盒胭脂,闻到了一阵清甜的香味,如她身上的香气。 凌劭一怔,已然想到了什么。 他放下胭脂,飞奔向姜彧所住的天水阁。 _ 天水阁。 姜彧的卧室内。 秀雅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2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2 …… 她低头一瞧,只见手心里明珠生晕,便知这礼物的价值。 灵溪一眼就喜爱这天女珠,她本就是绝美又爱美的人,对于美的东西当然喜欢。 但她从不接受男人的礼物,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些礼物都暗中标好了价码。她曾经无数次拒绝过这样世所罕见的礼物。 灵溪垂下头,将珠子递了回去,“公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姜彧心细如发,刚才她微亮的眸光,让他知道这个礼物她其实是喜欢的。 于是他轻轻一笑,“人说宝剑配英雄,这宝珠也理应配你这样的美人。灵溪如果不接受,岂不是令它永远蒙尘?” 见她臻首微垂,抿唇不言,他将珠串戴到了她白皙如玉的颈上。 二人只有咫尺之遥,他微凉的指尖碰到了她柔嫩至极的肌肤。 灵溪的皮肤犹如上了釉的玉瓷,粉白娇嫩,泛着柔光。在这明珠辉映之下,更是盈盈动人。 姜彧心神一滞,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乱看。 他制止了她想要摘下珠串的动作,声音轻柔又不容拒绝, “灵溪,我只是想把它送给我最喜欢的女孩,不会要你为我付出什么。” 灵溪咬着樱唇,不去看他,语气有着浅浅的愁怨,“公子救了我,还送我这么珍贵的天女珠,叫奴婢怎么能还得起?” 姜彧手指微动,此刻很想抚上她饱满如樱桃的红唇,可是他并不能。 他低声道,“灵溪,我从不视你为奴婢,也不要你的报答。” “我只要你的真心。” 灵溪清灵脱俗的脸庞一点一点的红了,双靥娇红,更添艳色。 亏得让系统在后台紧急调试了,要是灵溪自己可真的脸红不起来。 灵溪终于肯抬起眼睛看他。 她纤白的手轻抚着颈项间那串莹润精美的明珠,冲他绽放出了一个无比可爱动人的笑容。 这笑容不同以往的生疏,令姜彧感觉自己在这一刻真正走近了她。 他听见她说,“我为公子唱一首故乡的歌谣。” 灵溪轻唱道:“艳色天下重,西施宁久微,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君宠益娇态,君怜无是非。当时浣纱伴,莫得同车归。持谢邻家子,效颦安可希。” 姜彧靠在枕上,以手撑额,凤目含情地注视着她,真是个温柔而典雅的翩翩美郎君, 他静静地倾听她清甜的歌声。这是一首关于西施的歌谣,在灵溪的故乡吴楚之地久为传唱。 从前在王府里,皇宫内,江湖上,他听过很多女子的歌声,有幽怨的,有缠绵的,也有挑逗的、奔放的。 却没有一个女子像她这样,安安静静,不疾不徐,好像只是用歌声带他回到她遥远的童年。 唱完后,她低声道:“公子,我明白您的心意,也同样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我不能给您真心。因为我从小就知道西施的结局。” - 灵溪回来她的小屋子时,已月至中天。 刚才如意送她回来,一路絮絮叨叨地和灵溪说他家公子有多好多好,要是跟了他家公子又有多少多少的好处,就十分钟的路程,直听得灵溪耳朵根子都要起茧子了。 见灵溪始终笑而不应,临了,如意满脸幽怨又发自肺腑地说: “灵溪姐姐,你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我家公子他不是喜爱美色的人,从前我们府上也有许多美人,还有别人经常给公子送美女,可他从未动过心,他是真正喜欢你这个人!” 如意嘟着嘴抱怨道:“今天公子之所以发了这病症,也是真动了情,乱了心绪所致,姑娘你也不体恤一点儿。” 灵溪见他气鼓鼓打抱不平的模样,只觉得好气好笑,也觉得有些可爱之处,便在他圆圆的脸上拧了一下,佯做生气道:“下次见到你们公子,我要原话转述给他知晓。” 如意当即连连作揖,嗷嗷叫道:“灵溪姐姐,我错啦,你别去告状嘛!公子那么喜欢你一定会责罚我的,好姐姐,就饶了我吧!” 灵溪敲了敲他脑门:“下不为例。” 如意猛点头,这才打住了滔滔不绝的话头,逃之夭夭地撒腿跑了。 见状,灵溪笑了笑,提着灯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小屋子。 月色透过已经败色的窗纱淡淡地撒进了房间。 许是夜深露重,她在黑暗里感觉到了一阵透骨的冷意。 灵溪拿出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3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3 …… 灵溪毫不怀疑他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坦坦荡荡地说:“少主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去了天水阁。” 既然这男主大半夜地跑来吓她,她可不得来恶心他一下。 灵溪将长发松松撩起,露出了那一整串在夜里熠熠生辉的明珠,和她柔白的肤色相映成辉。 她之所以接受了姜彧这个礼物,也是想着打脸男主加快任务进程。现在这个时机就不错。 “少主这样看我,是觉得这珠很美吗?它还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天女。” 凌劭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刻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之上。 灵溪用手轻抚那一颗颗圆润精美的珠子,莞尔道:“您知道的,奴婢自幼家贫,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美的明珠呢。” 她不知自己那粉色圆润的指尖其实比明珠更动人。 此刻她脸上的微笑是甜美的,也是挑衅的。 凌劭盯着她,片刻后,露出一道极冷的微笑来。 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挺拔颀长的身躯被幽黄的烛光扯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来,将坐在妆凳上的灵溪死死地笼罩住。 见眼前的少女粉面含春,格外娇俏,思及她刚才在姜彧面前那楚楚动人的情态,凌劭心中的怒意快将理智全部淹没。 他顾及兄弟之情,没有闯进姜彧的卧室。 可二人的一言一语,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她为姜彧唱的那支歌。 凌劭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了星月的剑柄,薄唇微挑,讽刺道:“所以你今夜装扮的如此之美,就是为了去见他,就为了得到这点好处。” “许灵溪,你一个在室之女,半夜去幽会他人,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灵溪淡漠地回视他,故意反问,“少主何必替我粉饰,我还是在室之身吗?” “既然姜公子的身份尊贵,那奴婢为何不破釜沉舟赌一把大的呢,这也要感谢少主对奴婢的一番点拨,才让我下定这样的决心,总比最后什么也没捞着的强。” 凌劭冷然道:“为了博取他的怜惜,故意做那楚楚可怜,欲迎还拒之态,当真是煞费苦心。” 灵溪幽幽地回:“等将来奴婢心想事成,一定不会忘记少主的点拨之恩。” 凌劭倏然松开剑柄,直接一个跃步,上前摄住了她的下颚,将那张美到迫人的脸庞用力抬了起来。 他就这样俯视着她,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精致绝伦的面部线条细细描绘,擦得她柔嫩的肌肤都有些痛。 凌劭冷冷地评价,“好一个花为肠肚雪为肌肤的美人,不怪姜彧会为你倾倒,本少主等着看你能否入主东宫。” 他微微俯身,贴在她的耳边,用散漫而危险的口气,说出了那个最近盘桓在他心中阴魂不散的念头: “可你现在还是我的贴身婢女,我要你今夜服侍我,用你的身子。” 灵溪简直想问候他全家,“我不——” 他猛然抬起她纤细柔曼的腰肢,将她未出口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唇间。 他一边吻她,一边不容置疑地宣布,“小溪,你没有资格拒绝我,你自己也知道,这是你身为婢女的义务。” 刚才胸腔里那阵翻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在这肌肤之亲中,竟然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凌劭自嘲地想:原来他也不过如此。 这和他一贯鄙视的恃强凌弱,没有本质的区别。 可他也会酸涩,也会难受,因为她对旁人笑得天真烂漫,她会为旁人唱儿时的歌谣。 这种亲近,她从没有给过他。 而自己,就这样成了他们中间多余的那个人,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他决不能陷入其中。 也许这次他得到了,便不会再心心念念,执迷不悟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比谁都知道。 就这一次,他这么告诉自己。随之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一阵天旋地转,灵溪的身下是柔软的床褥,男子冰冷的唇瓣辗转在她的樱唇和脸颊,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着怀里的少女,让灵溪一时脑子都快炸了。 为了续命来做个任务,她还得被这个自负的狗男主占便宜。别人的系统外挂给到飞起,她的系统只知道作壁上观。 灵溪的脑子飞速地运转,逃是逃不掉躲是躲不过,这男主的武力值,她拿什么躲。 很快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4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4 …… 睡梦中被系统兴奋的播报声吵醒了。 灵溪幽幽道:“昨晚被男主吓,早上被你吵,知不知道睡眠不足的女孩子会变老变丑。” 系统还沉浸在兴奋中,慌不择路地解释道:【溪溪,咱们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我是想第一时间跟你分享哇——进度条完成不到一半,上面不给我进度查阅权限,你要理解我呦~】 灵溪起身坐在妆台前开始梳头发,慢悠悠地说:“我理解小8,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点预警,像昨晚那种突发情况,弄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一直觉得我们是一个团体——” 系统被她一番话说着羞惭了。 灵溪想到昨晚的情景就生气,有些用力地梳着发尾,“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那样碰我。” 她举世无双的美貌在现代当然是被许多男人觊觎过,不乏有钱有权的天之骄子。 但是灵溪擅长借力打力,男人根本占不着她便宜,她只需要虚与委蛇,借由外部势力保全自身。任由那些男人去厮杀。 这是她第一次吃亏,且还示人以弱才躲过了一劫,自然是越想越来气。 若是为了完成任务她主动去撩拨就算了,被动地让男人占了便宜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她是时刻都要占据主动权的人。 编号为008的系统语重心长地疏导她:【溪溪宿主,你别生气听我给你分析哦,凌劭是男频文里的男主,不种.马算是他品德优良了,你现在的身份又是他的贴身婢女,那在他认知里,你两那个啥是天经地义嘛,反正他没占着实际便宜,咱别放在心上了嗷~消消气,接下来咱们还要齐心合力继续打脸他】 “现在来给我做心理疏导,那昨晚提前不告知我?” 它大呼冤枉,【我不能啊,咱们契约书里明文规定,为了保证宿主完成任务的真实性有效性,系统不得干预宿主的任务执行过程,涉及到任务对象一律不能掺和,所以我只能给溪溪当心理安慰师和任务播报器了。】 灵溪叹了口气,“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将及腰的头发编成了两股麻花辫。古代的发髻她总是梳得不好,她今日也不想费那事了。 这个武侠世界对于女子的发型着装也没有严格的要求,在外行走的女侠们有的就用丝带绑个马尾,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008系统在一旁猛吹彩虹屁,【溪溪,你今天梳麻花辫好漂亮好可爱呀,昨晚你是光彩照人的美,今天你是清水出芙蓉的美,总之就是浓妆淡抹总相宜啊~我家宿主是最漂亮的人,谁都没有你好看!】 灵溪心里好笑,脸上却装得淡淡的,“哦,你夸我两句也弥补不了我心里的创伤。” 008:…… 收拾好后灵溪去了厨房。 等她提着食盒,经过花园时,看到了满目狼藉的花花草草,顿时停住了脚步。 008立刻给她解释:【都是男主昨晚的杰作哦,咳咳,他昨晚被你刺激得不轻。】 灵溪听了这话,这才嫣然一笑,有点解气了。 飞鸟正巧这会也出来了,跑到她身边小心翼翼道:“姐姐,少主昨晚上练了一夜的剑,这会儿在沐浴更衣,他好像心情很不好,你进去送饭多小心一点。” 飞鸟心里隐约明白,少主最近时不时的低气压好像是因为眼前的灵溪姐姐,但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毕竟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早就默认灵溪是少主的通房丫鬟,未来的妾室。 两人在一起,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灵溪点头笑道,“飞鸟放心,我决不多话。” 飞鸟苦着一张脸蛋,望着那些横七竖八的花花草草,边惋惜边奇道:“怎么就这片蘅芜没事呢,原来这些漂漂亮亮的花没了真可惜啊。” 灵溪看了眼唯一幸存下来的蘅芜,也没做声,拎着食盒进了凌劭平常用餐的花厅。 才将碗碟放置妥当,凌劭就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才沐浴过,穿着玄黑色的轻衫,整个人冷俊非常。 其实凌劭刚满二十岁,正是青年最俊美的年纪,只是他积威已久,气质冷冽深沉,总是容易让人忘记他的年龄。 此刻他刚沐浴过,脸庞都沾着水汽,衬着那眼更俊逸、眉更幽黑,非常清秀俊丽。 灵溪垂着头,也不喊他,只是默然地将牙箸和碗双手递给了他。 凌劭垂目看她,顿了两秒,才接了过来。 他淡淡道:“是你见不得人,还是我见不得人。” 她退后两步,恭谨冷静地回答:“奴婢以为,经过昨晚,少主和我已经达成了共识。” 凌劭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唇角的笑意又冷又肆意,“看来你是想去伺候心上人,不愿意伺候我了。” 灵溪默然,心里飞速地盘算了一下,然后屈膝道:“请少主成全。” 她今日一袭白裙,配着清丽的麻花,看上去极为纯美脱俗。 凌劭岿然不动,冷冷地看着她,过了一会,才道,“我当然会成全你。” 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世间的女子有那么多,没了她,还会有别人。送给姜彧,反而能巩固二人的关系,对他日后的肃清武林之路也有助益。 他不停告诉自己,在世家大族里,这是司空见惯的事。 她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只不过是年少时一晌贪欢的对象。 他没有眷恋,更不会自轻到,在遭到她的拒绝之后还去挽留。 “自今日起你便去天水阁,我母亲那边,我自会告诉她。” 凌劭极力克制住胸腔里涌动的异样情绪,声音平淡到听不出任何起伏。 灵溪抬头看了面色淡漠的他一眼,欣然谢恩,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她走后,凌劭垂着眸子,静静望着面前的饭菜,却纹丝未动。 直到飞鸟探进来半个脑袋,战战兢兢地问:“少主,您为什么让灵溪姐姐去天水阁姜公子那里了,您....对姐姐她.....” 凌劭终于拿起牙箸,开始慢条斯理地用起了他的早餐。 他淡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5章 第 15 章 几人回到偏厅,轻衣打扮…… 几人回到偏厅,轻衣打扮的侍卫姜平立刻上前叩见。 “世子殿下,王爷已经入驻行宫,令卑职即刻护送您过去。” 姜彧令他起身,看了眼在一旁垂眸安静的灵溪,淡声吩咐:“你先回去禀明父王,我稍后便到行宫。” “可是殿下——” 姜彧蹙眉打断:“我手下的暗卫都不济事的么。” “这,王爷担心……”姜平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美貌绝伦的绿裙少女,顿了一下,附到姜彧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青云派的人会对您不利,让您越快离开越好。王爷特别交代,叫您不要再和凌劭来往。” 姜彧凝神思索了一下,依旧风轻云淡: “我有分寸。” 姜平见他神色坚决,不敢狠劝得罪这位未来的皇储,只得躬身告退。 经过灵溪身边时,姜平留神打量了她一眼。 刚才不经意瞥到,便知这少女的美貌,近看更是天仙国色。 只是这样稀世的美丽,叫人不免生出担忧。 姜平走后。 姜彧走到她跟前,对那垂着头安安静静的少女道:“灵溪,我今夜必须得赶去父王那里,这一去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灵溪拨弄着手中的花篮,抿唇道:“您只管去。” “我要带你一起走,跟我离开这里,好么?”他握住她的手指,年少俊俏的郎君柔情款款,轻声问道,“灵溪,难道你还留恋他吗?” 有哪个女子会拒绝这样的郎君。 可灵溪顾不得欣赏这等男色,脑子已飞速地转起来。 和姜彧相处的确还算愉快,可如果现在离开了这,还怎么继续打脸男主获取他的爱意值?这是自己的主任务,离开任务对象还怎么推进下去,要离开也得等打脸进程和爱意值达到80%以上,那样才算稳妥,现在真离开就悬了。 根据系统的反馈,这几天凌劭的爱意值升升降降,最终停留在了67%,比起那天晚上还增加了几个点。 灵溪抬起一双清澈的眸子,认真回答道:“我不留恋这里的任何人,但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您去,我愿意在这里等您,如果您能三媒六聘,那奴婢决不再迟疑。” 姜彧深深地看她一眼,随即露出温雅动人的微笑。 他微微俯身,轻捧住她的脸,见她双目似水,只有沉静清灵。 才知道,原来她自始至终都未对自己动情。 他在心底叹息了一声,终究他是臣服的那一方。 清贵俊俏的少年郎君靠近,微微俯身,低头在她宛若春樱的脸上落下一吻。 “好,你要等我。” - 万和行宫,姜彧叩拜父亲之后,问道:“父王,您此番怎么会亲自前来?” 中山王姜琨端起茶盏,笑道:“如何不来,这次的武林大会,集齐了各大门派,隆重非常,自然也该有我们朝廷的人在。” 姜彧道:“父王的意思是,这次您也参与了其中?” “不错,这次武林大会,朝廷要在各大门派中选出东西南北四位武林盟主。为父来之前,陛下特赐了我四方宝印,用作本次大会选出盟主的赏物。” 姜彧蹙眉道:“分而治之?青云派以武林至尊自处,又是大会的主导者,怎么会允许出现四位盟主?” 中山郡王哼了一声,口气颇有些不屑,“就是有这些自以为是的名门大派,才搅得世道不太平,他们只管自己的势力不断膨胀,不关心世道艰难,给青云派一个东盟主当当也就够了,眼下我们不需要与其结交。我特意派人叫你来行宫,就是怕被青云派的人知道,坏了朝廷的大事。” 中山王说着长叹一气道:“圣上的身子日渐不好,一定会在宗室里择立一人为皇太弟,你此番代表朝廷完成这件大事,必能赢得圣心和大臣们的支持,需知青云派乃圣上的第一心腹大患,与凌劭交好对你的储君之位没有半分好处,日后,他便是你的头号敌人。” 见自己的爱子面有异色,想到姜平说的话,姜琨不由皱眉:“听说你身边有一个青云派的婢女,十分貌美,是凌劭送给你的?” 姜彧并未承认,而是道:“父王,孩儿有识人之明,她叫许灵溪,是个再好不过的女孩儿,我准备带她一起回京,您和母妃到时见了都会喜欢她的。” 中山王摆了摆手,面色有些不耐,“不过一个婢子,谁知她是不是青云派的奸细,我已经传唤过飞刀门的上官,也和他定下了章程,只要他提前联合各派在大会上推动四位盟主的诞生,我会奏明陛下,赐他镇西大将军的名位,并永赐一等公。” 听闻自己父亲居然和上官那穷凶极恶之人有来往,姜彧肃了神色,言辞恳切地劝阻, “父王,孩儿当初特意结交凌劭,是因为他比之其父凌璞甚为不同,是个光明磊落一心除恶之人,只要使个计谋令青云派掌门人易主为他,武林的风气定能为之一正。若是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6章 第 16 章 他不知道自己禁锢了…… 他不知道自己禁锢了她多久,又至死不休地吻了她多久。 只知道自己恨不得将她揉到骨血里,彻底融为一体。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樱唇,转而细致地啄吻着她的侧脸。 男人喑哑低沉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缠绕在她的耳边。 “小溪,不要再耍我,不要再用你的美貌去周旋于别的男人。” “他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我们生两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孩子,永远都在一起。” 灵溪连气都喘不过来,刚才被他吻得缺氧,脸上泛起了桃花之色。 她在他炙热的怀抱中,仰着一张艳若三春之桃的脸,胸膛因缺氧而微微起伏。 此刻她散开来如缎子般华美的长发,清凌凌的带着雾气的美眸就这样安静注视着他,直看得凌劭心底一片酥软。 他看着这样的她,不禁叩问自己,两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丢下了她? 为什么让她在原地苦苦等待了两年。 为什么会遗忘她,给了其他男人接近她的机会。 又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将这样美好的她赌气般让给了别人。 从她去天水阁之后,他每天问了自己无数遍这些问题。 今夜借着酒意,他终于不想再克制,也无法再克制。 凌劭酒量奇高,今天虽喝了很多酒,但心里一片清明。 他就是想放纵自己,想见她,想抱她,想吻她。因为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他只是来要回属于自己的。 可她静静的,始终不说话。 那种沉静竟然让凌劭有一点害怕。 他捧住她粉樱樱的脸,认真道:“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妻子曾经属于别人,对于姜彧来说,他只是对你新奇,从前他没有接触过像你这样灵气特别的女孩,可等他过了这段新鲜期,小溪,你要和三千佳人去争宠吗?你争得过那些从一而终的女人?” 灵溪微微而笑,这才开口说话,因为刚才的久吻,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却更撩人心弦,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神气。 “少主,奴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争宠,我不在乎。如您所说,姜公子未来会是九五之尊,那我要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我想要成为名垂青史的皇后,想要母仪天下。这些女人的荣耀,一派之主的您给不了我。” 听了她这话,凌劭的眸子浓黑如墨,漂亮的唇角微微抿起,显然彰示着他此刻很不高兴。 灵溪继续娓娓道来,“我之所以留在这里,不为别的,是因为您让我明白了,男人永远不会珍惜轻易得到的,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他凤冠霞帔来迎娶我。如果等不到,那就是我的命。” “我希望您遵守之前的约定,成全奴婢这个非分之想。” “让我遵守约定?”他低低笑了一声。 “对,请您不要再干涉我。”灵溪从他怀中坐起,拢住随风飘起的头发,声音无比冷漠,“现在,您还要继续吗?” 他看见她冷淡的美丽面容,和那个在月色下散发清辉的玉葫芦。 她紧紧地将玉葫芦握在手心,这样美好的夜色里,她在思念别的男人。 凌劭冷冷地想,既然她这样绝情,对自己这样 不屑一顾,他为什么还要对她心软,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不去占有这样一个绝世尤物。 灵溪不曾察觉到他心底那些慢慢堆叠的阴鸷,见他伫立在那里冷然不语,便转身离开。 她及腰的黑发在这春风沉醉的夜色中,散发着美到妖异的光泽。 进门的前一秒,她被一具俊挺炙热的身躯从身后笼罩了个彻底。 他一把拦腰抱起她,用腿部的劲风直接带上门,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他的声音冷冷地传到了她耳朵里,“你本来就是我的,我可以送给他,也可以要回来。” 灵溪乌压压的发丝如水般倾泻而下,堆砌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格外清艳可怜。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抽出腰间紫色的玉带,随意扔到了一边。 他倾身而上,狭长深邃的眸子深不可测、浓黑似墨,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脸颊的两侧,灼热挺拔的身躯就那样毫不掩饰地,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他含住她的耳垂,狎昵地吮咬,哑声宣告,“今晚我不会再心软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7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7 天心阁…… 天心阁内,苏青青看着眼前明媚婀娜的少女,十分为难。 “灵溪姑娘,明天的武林大会鱼龙混杂,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真是不放心你跟着去。万一情况有变,我也顾不上你。” 灵溪将和姜彧的约定还有昨夜的事,稍加润色地转述给了苏青青知道,此时她垂着眼,轻声答道:“苏少侠,不瞒您说,奴婢愿意以身试险,搏一个出路。我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 “灵溪就这么不愿意跟着凌大哥吗?如果照你所说,姜二哥的身份那般尊贵,那王府不比江湖门派,最是规矩森严,对女子要求苛刻,你又......唉...我觉得你跟着凌大哥比较妥当,你们又有多年的情分,他肯定能护你妥帖的。” 苏青青虽然心底有些仰慕凌劭,但也还是站在客观角度,帮灵溪指出来跟着凌劭的种种好处了。 灵溪静静地答:“等闲变却故人心,我本以为少主会信守承诺,允我一个非分之想,可是昨夜——我知道您碍于兄弟之情为难,即便苏少侠不肯帮忙,奴婢也会自己出去找姜公子。” 苏青青踌躇了一会儿,想到姜彧对眼前少女的温柔款款,也觉得成全二人是天作之合,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吧,我帮你这一次,但是灵溪,你这样的容貌,出去太不安全了。明天务必得乔装一下,不然凌大哥那一关你也过不去。” 她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自己平日里的男装,递给了眼前绿裙翩跹的少女,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不忘嘱咐道:“还有你这肤色太白皙了,用这个膏子给抹黄点,不然太引人注目。” 灵溪接了过来,又屈膝郑重地向她道谢,“苏少侠,谢谢您的帮忙,奴婢知道你的不容易,希望日后可以回报您的恩情,望你日后多加珍重,女子本体娇贵,请您千万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受伤了。” 说完她又是深深的一个福礼。 听到这话,苏青青不由一怔,原来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女子身份。等反应过来,那少女已经飘然离去。 灵溪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打量了一圈,其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她唯一不舍的,是那株绝世的白牡丹。 可是眼下,她是带不走了。 正满怀遗憾,凌劭之母凌夫人身边的一个婢女便过来传唤她。 这婢女名叫绿蘩,最近在凌母面前相当得宠,也是个很美貌的少女,虽不及灵溪的清艳绝美,却也颇文秀动人。 这绿蘩目光不善地打量着灵溪,见她美貌更胜以往,气质愈发脱俗,目光更是尖利,冷冷地吩咐道:“许灵溪,夫人让你现在就去凝晖堂见她。” 灵溪垂头,低低应了一声是。 绿蘩听到她那清弱动人的声线,不屑地哼了一声,“动作快点,别让夫人等你!” 联想到少主清晨来找凌夫人说的一番话,更是对她嫉恨万分,言语神态也就更加不客气。 这个许灵溪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狐媚子!瞧她这眉目间的春色,勾得少主竟不顾一切要娶她为妻,也不想想她配吗!都是奴婢,谁比谁高贵了,凭什么她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凭什么自己就端茶倒水伺候人? 这回夫人叫她去,一定会好好整治她一番,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看她敢不敢再不知天高地厚妄求恩宠了! 做奴婢就该有奴婢的本分! 灵溪察觉到这婢女的不善,更不想与其争锋徒惹是非,低着头,垂着眼,不再吱声了,跟着这个绿蘩一起过来凝晖堂面见凌夫人。 凌夫人生得雍容华贵,年近四十依然容颜华美,肤色细腻如玉,可见其年轻时的美貌。凌劭俊美无匹的容貌应该是继承自母亲。 这华美的贵妇人,只浅浅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灵溪,便轻蹙眉头。 当初她是看中这丫头乖巧本分,虽美丽,却并不妖娆,这才拨了她去伺候自家儿子。 不曾想,这次凌劭才回来不久,这丫头就生出了这么多是非来。 前几天凌劭来跟她说,要把这个丫头送给结拜好友姜彧,当时自己虽有些讶异,但也是默许了,不过一个婢女,送人倒也没什么,虽然是她准备给儿子做妾室的。 但是今天一大早,她还没起床,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跑到她门前一直等着,一见面就说要娶这丫头为妻,而且口气不容置疑! 凌夫人又惊又气,虽然她对凌劭极为疼爱,可是成亲乃是大事,她早就暗中相看了许多名门大派的千金小姐,都觉得有不足之处,怎么能放任一个婢女成为她宝贝儿子的正妻! 气的是这婢女前不久还被儿子送给了别人,身子干不干净还两说,如今做妾都已经是抬举她了,怎么还能成为正妻! 不想这丫头一段时间没见,竟出落得如此绝艳,这种令人炫目的美丽连同为女人的她看了都不免晃神,何况是正年轻气盛的凌劭,如何能经得住这等诱惑,自然是拜倒在这楚楚可怜的美人裙下,无所不应了。 凌夫人觉得自己已经猜到真相,便冷眼打量着灵溪,冷笑道:“好一个美人,真是我见犹怜啊,我这段时间没管教你们,你们一个个心气都高起来,知道暗地里挑唆少主子了,区区一个奴婢,不安分守己,竟然想做少夫人了?只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灵溪盈盈拜倒,垂眸回答:“夫人,天地为证,奴婢对少主并无觊觎之心,之前少主将奴婢送给姜公子,奴婢也是欣然应允的,不知道夫人缘何对奴婢有这样的误解?” 凌夫人一愣,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儿子今天早上口口声声地来说,定要娶眼前这少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8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8 …… 灵溪垂着眉眼,没有回答他。 凌劭心中五味杂陈,既爱极了这样的她,也有一点怕这样的她。 他对昨夜的孟浪有些歉疚。原本只是想去见她的,高兴她没有跟着姜彧一块离开,可是兴冲冲地去,就见到她拿着那个玉葫芦,在月下静静地看。 他才知道,她不是为了自己留下的。 他失控了,也终于不得不承认,原来事隔经年,她真的已经不爱自己了。 心底那些密密麻麻的酸疼和阴鸷层层堆叠,在酒精的催动之下,他妒火攻心,欲.望烧灼,只想将她揉到骨血之中,虽说没有做到底,可二人肌肤相亲,缠绵至极。若是换做一般的女子难免会耿耿于怀。 但凌劭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昨夜的温存让他整个人都褪去了冷厉,想到她当时那娇弱又倔强的神态,心底一片酸软,对她止不住的爱怜疼惜,只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他已经可以接受她不爱他,但她必须是自己的,因为总有一天,他会再度俘获她的身心。 身为男频文世界的男主,凌劭就是有这样与生俱来、堪比自负的自信。 他星眸似水地注视着灵溪,顿了一顿,郑重开口道:“灵溪,我在母亲面前的话是认真的,武林大会后,我一定宣告天下各派,娶你为妻。” 眼前清灵绝俗的少女听了这话,樱唇微动,露出若有似无的一笑。 她依旧垂着眼,淡淡道:“谢谢少主恩典。” 凌劭见她如此淡漠,有心想要和她多说几句话。 可她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淡绿的裙角翩跹而动,她直接掠过了他,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凌劭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极力克制之下,才没有追上去。 他该有耐心一点,她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届时二人朝夕相对,他有很多时间来陪伴她。 他会比姜彧更温柔,更深情。 凌劭撇去心底隐隐的不安,转身朝外去了,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他今日没有时间来儿女情长了。 - 翌日一早,灵溪便开始化装,她身形修长,虽比苏青青纤弱,但她在里面多塞了几件衣服后,苏青青的男装她穿上也勉强合身。 这套男装是灰色的,十分不显眼,灵溪将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涂上了苏青青送的易容膏,原本的雪肌玉肤顿时就变得黄赫赫的,又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拨弄了下来,遮住了额头,找出一块灰色的帕子将脸遮了起来,揽境一照,除了露出的那双水光潋滟黑白分明的眸子外,整个人已经黯淡无光。 她打扮妥当后,便趁着天还没亮,悄悄地去了天心阁找苏青青。 灵溪叩门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住在一旁的灵玉。 苏青青来开门时,见到灵溪这副打扮,虽有准备还是不免吃了一惊。 好家伙,一个绝俗清艳的天仙美人就这样摇身一变,成了个不起眼的平淡少年了 可当她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人时,仍可窥出绝艳之色。 苏青青叹道:“灵溪,你这番打扮,任谁也认不出你来了。” 两人也不敢久待,怕灵玉起来后看到她生疑,于是苏青青带着灵溪一路轻功,不到片刻就到了武林大会的会场。 这会场正是青云派在山下的一处别庄。 这座别庄拔地而起,气势宏伟,素有天下第一庄的美名。 此时刚刚破晓,未到卯时,会场中只有一些正在洒扫的仆妇和小厮。 苏青青和这里的管事相熟,便对他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许公子,他从外地赶来,想要见识武林大会上各路豪杰的风采,周管事你先将他安置一下,等大会开始,给许公子安排一个位置,让他就近观看。” 管事连连答应,这位苏少侠和自家少主是结拜之交,他的客人也就是少主的客人,管事怎敢怠慢,当下就要引灵溪去后面的厢房稍事休息。 临别苏青青低声嘱咐道:“灵溪,今日人多事杂,你自当小心,望你心想事成,万事遂意。” 灵溪脸上覆着巾帕,黄褐的脸上只露出一双清目,眉眼微弯:“苏少侠,我们后会有期,也祝你日后平安喜乐,再无风波。” 灵溪向她郑重行了一个男子的拱手礼,随即跟着管事去了。 苏青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有些不舍,也有些担忧,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但愿山水有相逢吧。 她在心底轻叹一声,随即一个飞身,使出轻功去找凌劭了。 等过了辰时,会场之内渐渐开始人声鼎沸,灵溪在厢房里开了一点窗户,查看这外面的动静,只见大厅中宾客已到了一半,青云派的几位堂主都在外迎客,一派宾主和谐。 忽然一瞥之间,看到了上官飞刀带着柳葵还有随从们浩浩荡荡走了进来,气势颇为不凡。 柳葵依旧戴着面具,神色冷冽,貌似重伤初愈,比上次瘦削了一点,下巴也更是尖俏,衬得下半张脸更像个秀美的女孩子了。 灵溪不敢再多看,正欲关掉窗户,却不想撞进了柳葵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 发现他注意到自己这边,灵溪当机立断关了窗户。 一个小厮走了进来道:“公子,请您去入席吧,大会仪式就快要开始了。” 灵溪猜测姜彧一定会来这次武林大会,甚至他父王也可能会来,不然不会火急火燎地叫走他,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19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19^^…… 在柳葵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灵溪始终不动如山。 混杂的空气中飘来一缕清幽别致的香气,柳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气味。 原因无他,这香气,与那晚叫小溪的女孩身上的香气,如出一辙。 他不通人情.世故,但是直觉异常敏锐,因为杂事不入他心,所以他对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十分专注。 只是见过一次面,灵溪的样貌、身形、气味、还有声音都紧紧地刻在了他脑子里。 如若不是她本人,一个青春少年,来到这样群英毕至的会场怎么可能不好奇,怎么能忍住不张望? 柳葵心跳如雷,按住剑柄,起身朝她那走去。 那个下巴留疤的柏青见状在一旁乐不可支,故意调侃,“柳小弟,真是让我说中了心思,准备豢养这小子了?” 柳葵不理他,直接走到灵溪身边。 他虽然心里紧张,声音依旧无比冷漠,“你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灵溪心里一紧,暗道晦气,难道这个怪人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 灵溪不知道是身上的香气出卖了自己,她使用的易容膏是有味的,本以为可以掩盖住自身的香气,哪想碰到柳葵这种喜欢钻牛角尖较真的奇葩。 她定了定神,故意粗着嗓子道:“不瞒大侠,小弟我脸上自幼就被烫了一道疤,实在太过丑陋,不得不蒙住脸,免得腌臜了各位英雄们的眼睛。” 柳葵眉心一皱,瞥了瞥四周,发现没有人关注他们这里,义父上官飞刀正在和青云派的堂主们寒暄,柏青陪侍在他身边,还冲自己使了个不怀好意的眼色。 他径直坐在了灵溪旁边的位子上,用很低的声音道:“你偷跑出来的,小溪?” 喊出她的名字时,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还有点哑。 灵溪被这个人的奇葩行径弄得心有余悸,不能硬刚,只得敷衍道:“我不叫小溪,大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柳葵不吱声了,就默默地盯着她看。 半晌他笑了,斩钉截铁道:“你是她。” 近看之下,她眼睛的弧度那么美,黑翘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羽翼微微扑动,就是最顶尖的画师用最细的工笔也画不出这样美的眼睛。 他不可能认不出这双眼睛的主人。 灵溪摇了摇头,再次道:“你真的认错人了。”而后她抿紧唇瓣,直接扭过去脸躲开他的目光。 她就是死不认账,就不信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在青云派的会场,还能大庭广众之下再次做出掳人的事来。 两人僵持之际,灵溪旁边位子的主人已经到了,柳葵闷声不吭地站了起来,临走撂下冷冷的一句话,“大会结束,我要带你一块走。” 灵溪心里冷哼一声。她接收过剧情,作为反派手下的第一剑客,柳葵能不能在这次武林大会中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 被他发现身份后,灵溪也不再垂首,举目四顾,发现下首的位子几乎坐满了,足有二百来人,上面的主位设了四个席坐,尚且无人就座。 青云派的东堂主此时出列朗声道:“各位稍坐,我家少主说了,今日有朝廷的贵客将至。” 底下数百名各大门派的人开始躁动,有人出声问道:“武林大会一向是我们江湖门派以武会友切磋的场合,做什么把朝廷搅合进来?他们那些人只知道摆官架子!” 还有人附和:“就是!我看武林大会就是武林中人的事,咱们不要让朝廷掺和进来!” 上官飞刀神色微变,冲身旁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道:“诸位稍安勿躁,朝廷来人,也许是想拉拢咱们给好处,咱们暂且观望观望。” 上官飞刀虽有了一丝疑虑,也笑道:“凌少主这番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众人见他搬出来凌劭,也都不敢再说异议。 忽的听到厅外有人高声道:“掌门到,少主到!” 厅上数百人齐刷刷地离席站立,灵溪被裹挟其中,也站了起来,霎时间,人人屏息肃立。 灵溪不由想:果然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众人不惧朝廷,却唯独惧怕凌劭这个顶尖的武林高手。 远远只见凌劭今日一袭黑色劲装,脚踏飞鱼靴,腰佩星月剑,十分英武俊美。凌璞走在他前头,脸色极为不好看。 想也知道,他和凌劭刚才一定是不欢而散。 两人走进厅里,众人一齐俯身,乌压压的一片,齐声喊道:“参见凌掌门,参见凌少主!” 凌璞面色淡淡地摆了摆手,“诸位英雄不必客气。” 见二人落于上座,上官飞刀出列问道:“凌掌门,怎么不见朝廷的贵客?” 上官此时也疑虑重重,这跟他的计划不一样。 原本他受中山王秘密召见,已商议好,由他来引出朝廷的代表姜彧,搬出圣旨和宝印,以利益诱惑众人,逼青云派服众,从而在各大门派间挑出四大盟主,削弱青云派的势力。 江湖各派虽然不稀罕朝廷,但是天子的圣旨和赏物在他们眼里还是极有分量的,更不用说当上了盟主还有朝廷官方的扶持,除了青云派,对哪一派来说当选盟主都是大大提升自身的实力和威望。 唯一的纰漏是,引出姜彧的人本该是他,怎么就变成了凌劭,这中间有什么变故? 凌璞鼻子轻哼了一声。他刚才在儿子那里为这件事受了一肚子气,现在根本不想回答上官这个问题。 凌劭微微一笑,替父亲回道:“他已经来了。” 姜彧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他今日一袭淡白蟒袍,神态从容,清贵而俊俏。 众人见他面如美玉,年未弱冠已是风度绝佳,不禁在心里暗服他果然是皇家气度。 上官飞刀认出了他是那次天一阁晚宴上的姜公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中山王的世子和凌劭早有来往。 姜彧风采秀澈,冲坐在上座、面色冷僵的凌璞微微一揖。 他身后的如意捧着一个漆木托盘,上面放着四方宝印并盖着红布。 姜彧转过身来,掀开红布,对众人朗声道:“各位英雄,我乃中山王之子姜彧,圣上乃我堂兄,此届武林大会,陛下悬心江湖,特赐了我四方宝印,做本次大会上选出四位武林盟主的赏物,用于稳固武林太平。” 众人议论如沸,凌劭淡淡地瞟了一眼下首,从容解释:“我青云派虽为武林之首,占据武林至尊之位已有百年,可是中原广阔,我派也有未能涉足之地。江湖门派众多,争端时起,不时便有屠灭之恶,如今四分而治,冬西以天山为界,南北以洛河为界,各领地内选出一个门派统辖,宝印所指,各门各派俱听其调遣,免去纷争。” 厅内众人心内蠢蠢欲动,对于小门派,有一位明确的统领者庇佑当然有助于保全自身,免去被屠门鲸吞之祸,对于大门派更是巨大的诱惑,成为朝廷认证过的一方之主,对于实力和名望无疑都是提升。 这个方案,唯一得不到利益甚至损失利益的,是青云派,无怪乎凌璞进来就冷着脸。但显然,凌劭才是说一不二的人。掌门凌璞都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上官飞刀看了看姜彧,又观察凌劭的神色,心里闹不清楚这两个人在玩什么把戏,哪有人甘愿损失自家利益的。 他笑问凌劭:“凌少主,您这是代表贵派自愿退出武林第一的位置?” 凌劭盯着他,淡淡道:“如今江湖门派冗杂,各门各派又只独善其身,不如此,总有那弱肉强食、屠人满门的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0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0^^…… 柳葵将衣衫尽湿的少女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如剑,狠狠盯着柏青。 柏青见他这般困境还维护那少女,便摇了摇头,恢复了正经模样,“你这孩子忒较真,连个玩笑也开不起,放心,我不去你虎口里夺食!” 他说着在二人对面坐下,扯掉袍子的一角简单缠绕在血流不止的手腕上。 柳葵这才撤下防备,也扯了袍子的下摆铺到地上,将灵溪安放在上面,解开了她的穴位。 柏青看到他这般怜香惜玉的举止,啧啧称奇,想到如今的处境,便道:“帮主已经被他们擒住了,靠我们难兄难弟也是救不回的,咱们回西域去吧,我继续做我逍遥自在的护法,你带着你宝贝的小美人儿,回去做一对快活夫妻。问鼎江湖让他们那群人玩去,老子不伺候了!” “我要替义父报仇。”柳葵不顾灵溪的阻挠,帮她拧着湿透的衣服下摆,很平静地道。 柏青一脸无语,“你傻了?回去送死?凌劭那厮出手奇快,要报仇你也得再练练。” 他不比柳葵是上官飞刀一手养大的,对其自然不像柳葵那么忠诚。只是和柳葵朝夕相处了十几年,两人有些师兄弟情分,因此劝他。 柳葵抿紧薄唇,用力地握紧了手里的辉月,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用把这把剑替义父报仇。 山洞外雨声如注,柏青见对面那对少男少女,叹了口气:“这样的美人虽然难得,可是你带着她,给自己添了累赘。咱俩如今亡命天涯,你干脆就放了她,我们带着辉月日夜兼程,赶回西域去。” “不,我要带着她一起走。” 见他一脸执拗,柏青撇了撇嘴,没奈何地调侃,“还是年轻好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不然我出去另寻一块地,让你们原地做一对苦命鸳鸯?” 柏青哈哈笑了几声,果然出了山洞。 山洞中阴冷潮湿,他们怕人追来,也不生火。 灵溪一直都没出声,努力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这一阵阵阴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听了柏青这恶趣味的言语更是惊疑不定。 她恨死了这个戴面具的柳葵。 感受到身旁少年那灼灼逼人的目光,灵溪抱住双膝,将身子努力蜷缩成一团。 突然灵光一闪,她声若游丝道:“我身上湿透了,好冷,你能不能让我烤烤火?” 柳葵听到她开口跟自己说话,又紧张又高兴,可是瞥了瞥这光秃秃的山洞,哪有生火的柴草?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声音冷哑地开口:“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灵溪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泫然欲泣地盯着他,语气清弱又可怜,“柳葵,我真的很冷,被你点了那么久的穴,现在手脚都是酸麻的,能逃到哪里去?而且这里荒郊野外的,我一个人真的会害怕。”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兀自不动,灵溪在心里狠狠骂了他无数回,脸上却依旧羸弱可怜。 她轻轻扯住他的衣袖,拉了一下,“你快去好不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柳葵喉结微动,哑哑地嗯了一声,随即拿起辉月准备去外面为她找些柴禾。 出山洞前,他没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却见那少女只着素服,却不掩国色,乌发披散,双目盈盈,被雨水冲刷过的洁白脸庞清丽绝伦。 见他回头看自己,她抬起脸,对他绽放了一个很美很甜的微笑。 柳葵只觉得有人在他心上狠狠地挠了一把,顿时又酸又胀,还有点说不出来的酥麻。 他黑衣带血,身上满是肃杀之气,却在这一刻收敛起了所有的尖锐,回以她一个清秀至极的笑容。 见他消失在了山洞外。 灵溪立刻卸下伪装,在洞门左右观察,发现彻底没了他跟柏青的踪影,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往外跑。 008在脑海里为她马不停蹄地指路,【溪溪,你往左手边跑,姜彧和他的侍卫就在前面两公里左右的地方,快去跟他汇合。】 灵溪捡了一个树枝将散下的头发迅速地挽了起来,开始竭力向前奔跑。 还好她今天换了男装和男靴,行动起来还很方便,但这娇弱的身体也没比她前世好太多,没跑几步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灵溪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得好好锻炼提高身体素质,不然逃命都没别人逃得快。 就这么一路喘微微地跑着,一面还提心吊胆生怕身后柳葵追过来。 总算离姜彧越来越近,快见到胜利的曙光时,灵溪腰部一紧,身体一轻,被柳葵紧紧箍在了怀里。 他冷哑的质问在她耳边响起,“你为什么不听话。” 他扫了一眼被侍卫簇拥而来的姜彧,唇角紧抿,身上绷着淡淡的怒意,将灵溪裹在怀中再次使出轻功飞奔。 姜彧碍于身份,轻易不与他人动手,但是灵溪被掳,他焦急万分,一路寻找。 见侍卫都簇拥在自己周围护驾,姜彧冷声道:“你们若再不找回来许姑娘,今日我将你们就地革职。” 见温文尔雅的世子殿下真的动怒了,侍卫们终于离开主人,竭尽全力去追柳葵他们。 柳葵带着灵溪,奔走的速也不得不缓了,眼见前方是一个悬崖瀑布,深不见底,柳葵只能停下,侍卫们将他团团围住。 姜彧的轻功尚可,此时也追了上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1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1^^…… 灵溪记得掉下悬崖瀑布时那眩晕又失重的恐怖感觉。也记得下坠之前看到的那双秀长黑亮的凤眸。 她没有想到那双眼睛的主人也会跟着决然地跳下来。 即便姜彧有不错的轻功,但这悬崖深不见底,瀑布水流湍急,他出身皇族一向爱惜羽毛,从未让自己置身险境。 灵溪不免有些震惊,她原以为姜彧和她都是同一类人,永远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其实她有系统傍身,最基本的人身安全是能保证的,但姜彧不知道这一点。 急速坠落的失重感太恐怖,还有被水流裹挟的窒息感,连旋转木马都没坐过的灵溪伏在他的怀里,无暇再细想,只觉得头晕目眩一阵恶心。 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在这样飘摇的时刻里,不得不揽住了姜彧的脖颈,年未弱冠的少年公子蟒袍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零陵香,那香气莫名得会让人安心。 又冷又累又缺氧,她实在晕得不行,意识消失前,她好像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也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别怕,灵溪,我会保护你。” 悠悠醒来时,灵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散架了,每一个骨头都在诉说着疼痛,还有种冰火两重天的痛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该死的柳葵,还有那杀千刀的柏青! 灵溪在心里狠狠诅咒了无数遍这两个恶人! 才睁开眼帘就看到一双黑漆漆的清潋凤目,姜彧正焦急而关切地看着她,见她醒来,眼神中透露出无法言喻的狂喜。 刚才他们掉落的悬崖瀑布下面是一片湖泊,纵使他有轻功,他们没有着力点,还是掉落到了湖里。 仲春时节,天气还是有些寒凉,尤其是那湖中的水,到了夜里更是刺骨。 两人浑身湿透,姜彧带着昏迷中的灵溪找到了一个山洞,又用佩剑砍了些树木生火,见灵溪双颊绯红,还在不停地发颤,知道她一定是受了惊吓又受了寒凉,才会陷入高热昏迷,灵溪体质娇弱,他担心她挺不过来,喂了灵溪几颗大内的上好丸药,又解开她身上潮湿的外衣,输送自己的内力给她驱寒。 等她身上终于开始有了暖意,他内力也耗尽,只能脱掉血迹斑斑的外衫,将她抱在怀里。 刚才他近身准备接她时,遭了柏青的袭击,跟着灵溪掉下来时,柏青飞撤之际不忘扔了柳叶飞刀过来,当时为了救灵溪,他心急如焚无暇顾及伤势,此时只觉得背部烧灼般地疼痛,他服用了解毒止血的丸药,可刚才为灵溪驱寒耗尽了内力,已经无法祛除体内的余毒,只觉得后背痛如刀绞。 闪烁的火光中,他擦掉额边的冷汗,凝视着她昏迷中的面容,开始想自己为什么会打破明哲保身的原则,跟着她一起跳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曾经,他为了赢得她的倾心,伪装成受伤的模样。而今却成真的了。 他想,是因为她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他不想再也看不到她。光是想到她会死去,他的心脏就像从没经过的窒息一般痛苦。 因为她会在开心的时候弯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对他笑,为他唱儿时的歌谣,也会在不高兴的时候对他冷眼相对冷语相向。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那么美丽骄傲,那么鲜活特别,没有哪个女子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他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消失?他还要让她做自己的妻子,他想好了用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方法,他会让她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两人携手琴瑟和鸣地度过一生。 凌劭只是她的过去,她的现在和未来,都只会有他。他不允许她成为别人的,也不允许她从这个世上消失。 在昏睡中依旧清艳娇弱的女孩,卷翘浓密的羽睫微微翕动,樱桃般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好像在因为体内的高热而难受不满,但那娇滴滴、俏生生的模样却让姜彧爱怜至极。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第二次在她不知情的时候,轻轻吻上了她的眼睛。 朦胧之中,灵溪挣扎着要起身,才发现自己正仰靠在姜彧的怀里。二人只着单薄的里衣,偎依在一起。 姜彧按住她起身的动作,让她仍躺在自己怀里,轻柔又不容拒绝道:“你刚才受了寒凉,还在发热,好好休息,等雨停了,我们再出去。” 灵溪见他俊俏面容苍白至极,唇瓣也没有血色,果然没有再动了。 她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仰着一张漂亮至极的脸庞,定定地看着他半晌,直看得他心都快化成水了,才出声轻问:“姜公子,你为了救我,受伤了,对么?” 怀里的人像掉落凡间的仙子,那么美丽轻灵,清目似水地看着自己。 姜彧用指腹轻抚了下她绯红的侧脸,低声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无碍的。” 和上次几乎如出一辙的说辞。却都是假话。 灵溪知道他这次的确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2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2^^…… 今天一天受了这些倒霉的波折,虽然有姜彧悉心照料,但灵溪体虚气弱,身子酸疼至极,只能软洋洋地靠在他的怀里。 此时的她娇弱慵懒,也不抗拒他的亲近。 姜彧环住她的腰肢,和她徐徐说起自己的计划,“灵溪,我们回京后,就去面见圣上,他年长我十多岁,对我亦弟亦子,我从小在宫里,他亲自教养我到十二岁。虽然他身体不好,不爱理政,却是一个很有才情的人,他擅长书法丹青,我的画技便是承他启蒙。他是个性情中人,见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灵溪懒懒地靠着他,问道:“公子既是他疼爱的弟弟,他会同意您娶一个身后没有丝毫依仗的人为妻子?何况您也不是唯一的储君人选,您的对手会不会拿我的出身来攻讦你?” 姜彧注视着她,目光中透露着赞许欣赏,“我小的时候曾经对他提过一个请求,日后要娶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女孩为妻,他亲口应允了,便不会反悔。至于身份,也不是不可以稍做装饰。” 说着他拿起她有些凉的手指,放在自己掌心捂着。 灵溪抬眼看他,只见这俊俏至极的少年郎君满是运筹帷幄的淡然。 “你要捏造一个假身份?” 姜彧微微笑道:“我既然违逆了父王的要求,就不得不和圣上阐明其中原因,他相信我的判断,所以我才联合凌劭一起铲除上官,青云派已经为了武林的太平甘愿退出武林至尊之位,同意四分而治,也就不再是皇兄的心腹之患了。” “灵溪出自青云派门下,我会和凌伯父请求他收你做义女,届时你以青云派掌门千金的身份嫁于我,皇室和武林联络有亲,就是双赢,假以时日你成为一国之后,对于皇室武林联手共治的局面只有助益,我想皇兄和凌伯父都会乐于促成此事。” 唯一的变数就是凌劭。 敏锐如姜彧,怎能不知道这位义兄对她的心思?也许是和他一样,也许是因为占有欲,他很清楚,眼高于顶的凌劭不会轻易放手自己看中的。 虽然他欣赏凌劭的胆识为人,但干系到自己的心上人,是一定要争到底的。何况,灵溪的天平已经朝自己倾斜。他才是赢面大的那一方。 灵溪靠着他,轻声回道:“看来你都已经想好了。” 她在脑子里盘算着,如果嫁给姜彧之前,凌劭的打脸进程到了100%,那就不用嫁人了,她虽然对凌劭口口声声说要做至高无上的皇后,但也只是为了打脸他。 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她是知道的,做皇后是个苦差事,虽然尊贵却事儿多,她才不想去受那个罪。 最好能在嫁人前完成任务,她就可以直接去下个世界了。此时的灵溪还对于前景有着盲目的乐观。 想着很快就能收到15年的生命值,她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顿时身子也不觉得那么疼了。 姜彧一直凝注着怀里的人,见她唇角微翘,粉白的一张脸蛋极是清甜可爱,又注意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间戴着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玲珑剔透的玉葫芦。 那玉雕葫芦本是他送给她随手把玩的,没想到她却用红绳串起,佩戴在了脖颈之间,挨着她的雪肌玉肤。 火光微微簇动之下,怀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戴着他送的礼物。 姜彧心神微荡,一时情动,不由低下头,朝她娇嫩的脸上吻去。 灵溪不由蹙眉,本能地往旁边闪避。 见她如此,姜彧有些怅然若失,垂下了那双秀长的凤目,缓缓松开了她。 虽心下黯然,也不勉强,他本就不是急色之人,正欲离她远些,没想到她又挨近到了自己的怀里,还抬起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自己。 姜彧被她看得心神俱乱,见她主动亲近,不由再度搂她入怀,在她粉白娇嫩的脸颊上不住地轻吻了几下。 灵溪虽然不喜欢男人碰自己,但姜彧勉强能入她眼,最关键的是,刚才她侧转过身子时,看到了洞门口有一个颀长俊挺的身影,冷冷伫立在那。 凭直觉她知道那是谁。 这么绝佳的机会,她得好好把握住,狠狠打他一回脸。 果然打脸进程立刻突破了70%,灵溪不由觉得解气。 两个美丽登对的少年少女偎依在一起,情状十分亲密,凌劭转身走后,那些侍卫们也不敢上前打扰,硬生生淋着雨,在山洞外就地休整,直至雨过天晴,天色发白,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姜彧才帮灵溪穿好外衣,抱着尚在虚弱中的她从洞里走了出来。 侍卫们已经备好了代步的马匹,齐齐跪地请罪,“卑职等护驾不力,请殿下治罪!” 姜彧淡淡的,神态颇有些不怒自威的矜傲:“我恕尔等无罪,但是这次的事,如若有人泄露半分,我严惩不贷。你们明白了吗?” 侍卫们连忙谢恩,“多谢殿下恩典,卑职等一定守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3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3^^…… 姜彧走进天一阁的花园里,只见从前的奇花异草皆数零落,惨淡异常,只剩下一片幽绿的蘅芜,尚且生机勃勃。 他一眼便看到那个俊冷昳丽的青年,正席地坐在蘅芜旁,眸光幽沉清冷,再没有他们曾经闯荡江湖时的潇洒明快。 姜彧脚步稍顿了下,走了过去,“凌兄,昨日你我合力铲除了上官,江湖可以暂时太平,我已经下令,让临近西域的州府去追捕柳葵和柏青,接下来还要靠你统率武林、选出其他三位盟主才是。” 凌劭没有起身,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又垂头看向手中失而复得的辉月。他还没有将它还给苏青青,他在悬崖下的湖底找到了这把剑,虽然他本不是去湖里找剑的。 凌劭凝望被水洗过更加凛冽锋利的辉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姜二弟,我今日才明白一个道理,什么叫一步迟,步步迟。” 姜彧领会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他今日的异样。 虽有些许歉疚,但为了保障自己和灵溪可以顺利完婚,他必须要彻底捅破窗户纸,消除凌劭心中那些不甘。 毕竟凌劭才是青云派日后的真正主人,如果自己有不测之祸,他将是灵溪身后的唯一依仗。 他轻声道:“凌大哥,我知道你心里不会舒服,毕竟从前她是属于你的。但是,之前是你亲手将她送给了我,如果你真的疼她爱她,会轻易将她送给别人吗?也许你只是一时意气,过后又悔,但是对于她来说,便是你第二次丢下了她。” 凌劭淡淡笑道:“若说丢下她,两年前的我少不更事,的确辜负了她。但是两年后的现在,我从来没有过一丝把她让给别人的念头。我承认,我是因为妒忌和意气才做出了那等蠢事,可我后悔了,我想要娶她为妻,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可是她......” 他嘴角那丝冷淡的笑意完全消失了,站起身来,将怀里的辉月扔给了姜彧。 “既然你想从我这里娶走她,那就用这柄辉月和我比试,不论生死。如果你不死,我会让她以我义妹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嫁给你。从此我跟她只有兄妹的名分。” 凌劭俊美的眼尾充斥着戾气,冷冷道:“你敢吗。” 姜彧接住了辉月,目光清沉,同样看着眼前冷戾俊美的青年。 向来爱洁的凌劭,身上的黑色劲装在长时间的决斗和搜寻中已经皱乱不堪,还沾着斑斑血迹,以及他手臂上那道刺目的、深可见骨血肉迷糊的伤痕,足可见的那伤处有多疼。可凌劭自始至终未曾变色,反而任其裸露、没有包扎。 姜彧心底生出了一丝异样,他原以为,灵溪之于意气风发的凌劭,更多只是男子的占有欲在作祟...... 姜彧的剑术只是优秀,远远赶不上天赋卓绝独步武林的凌劭,但他还是缓缓抽出无比锋利的辉月,对眼前的青年沉着道:“我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但为了她,我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 凌劭勾唇冷笑,抽出鞘中的星月,一道凛冽的剑气立刻朝姜彧扑来,短短的几招,姜彧已经连连败退,勉力相撑,口角开始渗出血迹。 几十招后,姜彧再也抵抗不住凌劭的剑气,星月薄厉的剑锋冷冷地抵上了他白皙如玉的脖颈,只需寸进毫厘,便能取他性命。 凌劭抬眼看了看那伺机而动的几名暗卫,接着垂头看向姜彧,语气冷漠讥诮:“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再无声无息地处理掉这些暗卫。” 姜彧擦掉口角的血迹,淡然道:“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你取我的性命,无话可说。但他们也是有妻子父母的人,保卫我只是职责所在,望你饶恕他们的性命。” 见他如此冷静,凌劭沉沉笑了一声,眸光格外幽冷,此时只需要手指微动,这个令她倾心的人就会从此在世上消失。 他将剑锋缓缓从姜彧的颈部移开,收剑入鞘,音色无比低冷,“你没有输,是我输了。我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她。” 姜彧也顺势站起身,将辉月收入鞘中,郑重交还于他。 看着神情已变得无比淡漠的凌劭,姜彧神情肃穆地说,“凌大哥,谢谢你的大度成全,我以自己的性命起誓,日后会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生活,最尊贵的地位,我只会拥有她一个女人,不会让其他女子威胁到她,只有她所出的孩子能继承我的一切。如违此誓,叫我死于刀剑之下!” 凌劭没有回应,而是带着双剑,面无表情地离开。 - 天心阁的卧室内,这回轮到苏青青给灵溪小心细致地喂了药汤,又陪她说了会话,知道了她这一路惊险的遭遇,不由得心疼又怜惜,但得知了她和姜彧的事,又很是替她高兴。 聊了会天后,灵溪有些遗憾地说:“苏姐姐,辉月剑当时和我们一起掉进了湖里,那是你的家传之宝,不能沉于湖底,让少主派人去找找吧。” 自袒露苏青青身份后,回来她们已经以姐妹相称。 苏青青笑道:“不必了,凌大哥已经帮我找了回来,他暂且有用,还没给我。” 灵溪点了点头,捂住樱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只穿着白色里衣,浓密的乌发披散着,一张粉白.精致的脸,水意汪汪的眼睛有些迷蒙,苏青青见了不由心里感叹,果然这样美的女孩子,连打个哈欠都这么娇俏可爱。 见灵溪美目微旸,已有了困意,苏青青给她掖了掖被子,又放下了两边的薄纱帷帐,柔声道:“在外受了那么些罪,先好好睡一觉养养神,回头我们再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4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4^^…… 同那黑沉的像墨一样的眼睛甫一接触,灵溪便清醒了过来。 她没有慌乱,更没有惊讶,如果命运庇佑,她今晚就要在这里彻底结束这个任务世界。 一瞬之间,她睡着时的那种娇憨甜美就消失殆尽了, 她抬着精致的下颚,眼神冷得像冰山上流动下来的水,就那样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没有一丝怯弱,也没有一丝感情。 凌劭看着这样的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遗忘两年前的那个少女。 因为比起那个乖巧温顺只会仰望自己的她,他真正爱上的是眼前这个凛然如冰雪的女孩。 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姜彧。 因为面对这样清傲而独立的灵溪,他的强硬冷酷、他的傲慢不逊、以及如影随形的掌控欲,全部失效,他今夜即便得到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再得到她的心。 凌劭狭长漆黑的眼眸沉沉凝注着她,英俊的面容分外晦暗,在夜色中更有一种颓丧的美感。 他缓缓靠近了怀里的她,挺直的鼻尖几乎与她的相挨,薄薄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向她艰涩地说出最后的挽留:“小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要离开这里......” 一想到此生再也看不到她,心口痛如刀绞,连挽留的话一时都说不出了,凌劭轻轻捧起她柔润的脸颊,颤抖着想要吻上她樱色的唇角,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会做这个世上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 他的声音极其嘶哑,黑暗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闪动着水色,他凝望着她皎洁清艳宛如神女般的脸,低声乞求着:“留在我身边,小溪...我只爱你......除了你,我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 灵溪漠然地注视着他,冷冷道:“你爱我?你凭什么?” 她弯起唇角,笑了一声,“那天晚上你借着酒意去找我,在施加给我那样的耻辱之后,还好意思来对我说这些话?我是有多自甘下贱,才会接受你的爱。” “大概在你眼里,我本来就是个轻贱的婢子,从前又主动对你献身,我这样的人就合该陪你上.床,合该给你纾解欲.望,只要你想要,我就没有说不的权利,对么。” 不,不是这样的!凌劭面色惨白,可他没脸在她面前为自己辩白。一切的解释在已经发生的事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 因为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处轮廓,优美如同天籁,她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的细腻皎洁,和她彼时娇弱倔强的神态,让他怜爱又无法自拔。 那个夜晚有多酴醾缠绵,此刻他的心就有多冰冷。 灵溪打量着他的神情,继续冷笑道:“少主大人,你廉价又稀薄的爱,恕奴婢不敢接受。人不能自甘轻贱,我要做就做最高处的女人,那个位置,您能给我吗?” 凌劭缓缓松开了她。 趁着气氛凝滞的空暇,灵溪在脑海里赶紧问008,“打脸到哪一步了?我要不要再加把火。” 008轻快地回复;【溪溪,他的爱意值在你刚才睡着的时候已经到99%了。但是打脸进程....额,还是原地不动。】 灵溪呆住了,合着她刚才白费那么多口舌。 这个自负傲慢又无耻的狗男人,被她刚才那么一顿□□,都不算打脸吗? 她开始质疑数据的滞后性,“小8,你是不是该升级了呀。” 008有被冤枉的愤懑,立马大声自证清白:【怎么会没升级,溪溪宿主,你太不信任我了,我是最新出厂的豪华系统,开启后台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5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5^^…… 离开青云派的前夜,凌璞做东为二人设了一场小宴,灵溪和姜彧一起向凌璞和凌夫人拜别,毕竟现在二人算是他们的义女和准女婿。 凌璞道:“我已经飞鸽传书了京里分堂的堂主,届时你们到了京定下了婚期,便由他来主持送嫁的事宜。” 姜彧冲他一揖,神情温雅,“多谢伯父费心周旋,小婿感激不尽。” 凌璞摇了摇折扇,对他笑得有几分真心。 这皇室少年在自己面前一直温文尔雅,且谦逊恭敬,十分讨他欢心。原因无它,他的亲儿子向来是咄咄逼人惯了,连他这个老子也是想忤逆就忤逆。 怎么别人的儿子就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自己的儿子就天生反骨忤逆犯上, 明明小时候的凌劭活泼泼招人疼,长大了一点不听他的话,生生弄断了他一条财路,凌璞不禁心下唏嘘。 凌璞郁闷之时,一旁的凌夫人看着灵溪的眼神鄙视而厌恨。 她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琵琶别抱,毫无羞耻之心。 凌劭近来的冷漠萧索,她作为母亲是看在眼里的,哪有往日半点神采飞扬的风采。 那是她从小如宝似珠看待的独子,惊才绝艳,意气风发,却为了她日渐颓丧,身为人母怎么能不心痛,怎能不厌恨这个水性杨花攀龙附凤的婢子! 凌夫人抬眼看了一下身旁侍立的婢女绿蘩,对她使了个眼色。 绿蘩端起红木托盘,袅袅走到灵溪跟前,托盘上正放着一杯酒。 凌夫人挽了云袖,举起酒杯,对下首的灵溪和蔼一笑,“好孩子,你从小就跟在了我身边,我也是拿你当我自己的女儿般看待,今日之后估计再见就难了,我和你同饮一杯,祝你事事如意,和姜世子白首偕老子孙满堂。” 凌夫人的眼神,温柔中暗藏丝幽幽的冷意。 绿蘩听完,对灵溪恭声道:“姑娘,请不要辜负夫人的一番好意,满饮了此杯酒。” 灵溪今日仍是素衣,也并未妆饰,绝世般的清丽。 她看了一眼凌夫人,虽然这美妇人柔柔微笑,一脸的温婉贤淑,但其目光中隐晦的冷厌,她能分辨。 其实倒也理解,毕竟自己是狠狠打了她儿子的脸,连她的面子也都扫光了,凌劭甚至今夜都未前来赴宴,她焉能对自己不恨。 至于这杯酒,当然是不会毒死自己的,她一个掌门夫人不会手段蠢到当着姜彧的面下毒。 但一定是别有蹊跷。 联想到她刚才的一番祝福,灵溪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想法,大概是酒里下了有碍自己生育的东西。 灵溪连嫁人都不想,更别说生孩子。这酒对她来说相当于一点问题都没有。 于是轻撩起衣袖,施施然地端起了托盘上的玉杯,冲凌夫人嫣然一笑:“谢谢夫人。” 正准备饮下时,姜彧却轻笑道:“且慢,夫人美意,我们小辈不敢不领受,不过灵溪她酒量不佳,一饮便醉,我来代饮。” 他一连斟饮了三杯,引得凌璞拍掌笑道:“世子好酒量,和我家劭儿不分伯仲,不怪你们二人意气相投。” 见姜彧如此解围,灵溪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姜彧凤眼含笑地看了看她,又瞥了一眼神色微僵的凌夫人,才谦谦有礼地回道:“伯父过誉,我的酒量远远不如凌兄,可惜他今夜未来。” 话音才落,凌劭便一脚踏入了厅中。 他今日仍穿着淡黄色的轻衫,消瘦些许,面部的轮廓却更英挺俊秀,整个人昳丽非凡。 甫一进来,凌劭狭长华美的眼眸紧紧盯着灵溪手里还未放下的那杯酒。 他淡淡地看了凌夫人一眼,一言未发,缓缓朝灵溪走来,胸膛微微起伏。 凌夫人见了他来,不由得心里一紧。 在她心里,最要紧的就是儿子,连丈夫都要倒退一射之地,生前身后的荣耀地位都得依靠凌劭,自然见不得他有一丝不快。 这个出身卑贱的许灵溪不过是五泄湖上一个渔民之女,家计艰难被辗转卖到了青云派,受了主家庇护多年,而今如此忘恩负义、不识好歹,怎么能不替自己和儿子出口气,不给点颜色让她见识。 一个渔民之女还想做王妃、做皇后,连子嗣都生不出的女人,就算进了皇宫,容颜衰老后等待她的还能有什么?凌夫人想想都开心。 哪想到姜彧却将了她一军。 儿子偏偏在此时也进了来,瞧那架势,似乎是知道了那酒里有问题,可他却还要护着这个妖精。 灵溪见了凌劭朝自己走来,放下了那杯酒,起身微微一福,淡声道:“凌少主。” 一字之差的称谓,带“凌”姓,就表明她已是别人的,不再属于青云派了。 灵溪今夜赴宴只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纱裙,满头青丝被木钗简简单单地挽起,唯一的妆点就是颈间的那串天女珠。 即便脂粉未施,她的容颜在明珠的衬托下依旧美丽绝伦,更有种难言的娇贵之气。 凌劭走到她身旁站定,垂目望向桌上玉杯中的酒液。 他拿起那个玉杯,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凌夫人大惊失色地站起来,想要阻拦却已经于事无补,当下她的身子便有些摇摇欲坠,还好绿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凌劭低沉地笑了一声:“二弟,义妹,这杯酒算我祝你们二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他的话虽是对着二人说的,眼睛却只看着灵溪一人。 灵溪依旧平静地回了一句“谢谢凌少主”,不曾看他一眼,就翩翩落座了。 姜彧心知那酒对于凌劭而言等于是无毒之物,以他的深厚内力完全可以催出毒素。 但他此举还是有些令人吃惊。 之后这场宴会便在灵溪和凌劭的缄默中、姜彧和凌璞的谈笑风生中结束了。 宴罢,凌夫人叫住了凌劭,愤慨无比:“劭儿,你明知那酒有问题,为什么要喝?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那么个妖精似的东西,哪里值得你这样!她去了更好,我看苏家那位小姐就比她强了百倍,何况她有辉月,与你正是天生的一对!” “我不会娶她。”凌劭神情淡漠,“她固然是好,却不是我喜欢的人。” 凌夫人又急又气,“难道你还要为这么个贱人孤寡一生不成?!” 凌劭冰冷地看了凌夫人一眼,“母亲,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在他冷淡的目光之下,凌夫人无计可施,只得忍住满腔伤心和愤懑,拂袖而去。 翌日,灵溪离开青云派时,只有苏青青和飞鸟过来为她送别。 飞鸟泪流满面,拽着她的衣袖,哭着道:“姐姐,以后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灵溪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怎么会呢,如果有一天你想去见京里玩,就来找我,只要想见面我们一定会见到的。” 飞鸟这才抹了泪住了哭声。 苏青青见灵溪和姜彧站在一处,宛如璧人一般美好和谐,也由衷地为灵溪高兴,并和他们约定几时去京里一聚,见识见识京城里的风土人情。 等马车走后,苏青青转身走了几步,才发现了那一直沉默着隐在树后的男子,他又冷又清的目光还盯着那辆已经远去的马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6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6 …… 红衣猎猎的姜彧美秀无匹,只有满腹柔情,对这心心念念、终于娶回来的少女轻声道: “灵溪,我有没有说过,你生气时的样子活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灵溪正不自在,偏要不解风情:“哪里骄傲了,我不过是个出身渔家的贫民丫头。” 见她侧过身子去,不愿自己靠近。 看着眼前绿鬓红颜的心上人,姜彧情知她为何如此。 他纵然为她情动,也不忍逼迫,轻声问,“灵溪,你很怕么……还是你内心不喜…此事?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 灵溪没有回转身子,只是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没有害怕。” 她当然是不害怕也不讨厌姜彧的,也挺喜欢和他在一起时轻松愉快的感觉。日常蜻蜓点水的亲吻她能接受。 但是洞房花烛之夜,想到接下来的事,再联想到某个狗男人给她带来的糟糕经历,她真的就烦躁得不行。 见她始终不面对自己,姜彧凤眸里水亮的光一点点地黯淡了。 他起身将灵溪的凤冠放到妆台上,鸳鸯红烛微微跳动,映耀着那张如美玉般的面庞,使这美郎君看上去格外俊俏温柔。 灵溪并没有抬头欣赏这样顶级的男色,只闻得他低低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灵溪,今夜我去书房睡吧,你早些安寝,我唤侍女进来帮你卸妆沐浴。” 他走后,便有两个侍女一起进了来,对灵溪福身行礼:“参见王妃,奴婢们替您卸妆更衣。” 二人大婚前夕,皇帝以平定武林之乱为由,封了姜彧为郡王,在皇帝的众多弟侄之中,姜彧是第一个封王的人,虽没有正式册立为皇太弟,却已经是朝野中心照不宣的共识了。 他们大婚所住的府邸也是皇帝赐给姜彧的一座郡王府,这偌大王府内的主人只有姜彧和灵溪两人,也免去了每日向长辈晨昏定省的规矩。 灵溪今日的发髻繁复华丽,衣饰也是层层叠叠雍容华贵,光靠她一人的确是不太好弄。 两个侍女一个为她拆发,一个帮她卸妆,都忍不住偷偷打量她的容貌,这个王妃可是位传奇人物,在传闻中她出身似乎并不好,却能得王爷青睐钟情,令天子为她赐婚、扶摇直上。 但见她容色气韵皆是举世无双,又不由能理解了。 若换做她们是男子,也想拥有这样独一无二的美女。 只是不知道这大婚之夜,王爷为何撇下这样美的王妃,独自去了书房。 等卸完妆散了发,灵溪便支走了她们,独自去了浴房。 她双手拢住水面上漂浮着的玫瑰花瓣,看着那裹着水露的花瓣,不由得想: 要不要踏出这一步。 她的任务之旅才刚刚开始,以后也许还要遇到各种情况。而且这种事说不定有些趣味在其中,要不世上哪有那么多痴男怨女、风.月之事。 只是她独善其身惯了,从来不愿意去尝试。 其实只要自己不入心,依旧会立足不败之地。 在不讨厌的程度下,和姜彧发展下去,也关系到她的打脸任务最终能不能成功,毕竟离最终的胜利已经非常接近了。 反正不会损失自身的利益,她就踏出这一步,去试一试。 沐浴完后,灵溪穿上了一件绯色绣着牡丹金凤的轻袍。 拿过搁在一旁的棉布,开始裹着湿湿的长发慢慢地吸水。 - 从婚房出来后,姜彧便觉若有所失。 敏锐如他,当然知道灵溪并没有真正爱上自己,可是今夜她的沉默还是令他有些难受。 回到书房后,他展开画轴,在画纸上仅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个少女的形貌。 他摒弃杂念,专心投入到画作之中,却没想到那画中之人悄然走到了他身边。 “你今夜为何将我画得没有从前美了?” 听到她娇灵灵的声音响在耳畔,姜彧画笔一滞,羊毫笔尖的一个墨点迅速晕染开来,毁掉了这副即将完成的美人图。 灵溪不满地哼了一声,“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你便毁了这幅画。” 她转身欲走,姜彧立刻放下画笔,从身后拦住了她的腰肢。 他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欣喜激荡,将下巴枕在她肩上,向来清柔如玉的声音有一丝低哑,“别走,灵溪。”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方才作画...是在想你......” 见她长发微湿地披散着,一袭红衣衬着那侧颜娇如海棠、清若蔷薇,他已是无法自制的情动,在她柔白的后颈处珍重地吻了一下 灵溪转过身子,水洗过的清眸黑黑润润,对他微微一笑道:“我们的合卺酒还没有喝,你忘了么?” 姜彧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清沉地应了一声“好”。 而后拦腰抱起了她,几步轻功就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饮过交杯之后,红罗软帐内,就着帐外的烛光,姜彧静静端详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少女,心里竟有一种身在云端的不真实的虚浮感。 他再次搂她入怀,轻轻吻住她的樱唇,指尖微颤着解开了她腰间的流苏系带。 将她压伏在身.下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已喑哑得不像话, “别怕,灵溪...” 灵溪伸出一双洁白的藕臂,勾住他的颈项,在他耳畔娇俏又骄傲地说,“我当然不会怕。” 只这一句,便无可收拾了。 一夜的缭乱。 灵溪觉轻,都没有阖眼多久,便被外面的鸟鸣声吵醒了,才怏怏地睁开眸子,就看到姜彧只着中衣,正以手支额,专注而温柔地凝视着自己。 在一夜的缠.绵之后,那微暗的眼神中隐含灼热。 姜彧柔声道:“灵溪,你醒了。” 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7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7 …… 初夏之日,华阳殿内一片幽凉。 灵溪在门外就听到了小太子嘻嘻的笑声。 她今日穿着南越进贡的轻绡所裁的云英紫裙,臂上搭着姚黄色的披帛,瑶台髻间簪着一朵牡丹,此外只插了一支珍珠步摇。 这一身装扮,对于皇后而言,算是很简洁了。但她走进来时,殿内人的目光都或直接、或隐晦地投向了她。 原因无他,实在是她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没有人能忽视这样灼目的美人。 灵溪名义上的儿子姜琪一见她来,撒着小短腿就朝她跑,奶娘在后面喊都喊不住。 这白白胖胖还带着奶香味的男娃娃,直接扑到了灵溪的裙摆里,一个劲地对她撒娇,“母后,母后!呜呜呜,阿琪好想您,您昨天为什么不叫阿琪去未央宫用饭。” 从刚出生时,他就放在灵溪身边,在小小的姜琪心里,母后是天下最美丽的人,也是他最喜欢的人,连父皇都不能同她相比。虽然灵溪对他没有生母那般发自内心的疼爱,但也会偶尔在宫人的陪同下,和他一起玩耍。 纵然淡漠如灵溪,在数年的朝夕相处中,对这玉雪可爱的小孩子也有几分真心,尤其是这娃娃并不哭闹烦人,还很会耍宝逗她开心。 而整日喜欢黏着灵溪的小姜琪在三岁之后就被姜彧强行送到了皇子所,从此这对名义上的母子见面就不多了。 小姜琪为此哭闹了整整一个月,却没有赢得父皇的心软。 心如死灰之下,小小的姜琪只能发奋用功,希望父皇看在他卖命学习的份上放他回母后身边。 他早就知道,父皇就是想霸占母后! 虽然小姜琪喜欢对灵溪耍宝撒娇卖萌,但十分早慧,他还记得,两岁半时他想和母后一起午睡,父皇那瞬间沉了的脸色。 每天早上一睁眼,他兴冲冲地跑到母后寝殿门口蹲点时,总是看见父皇先从里面出来,而母后总是会过了很久才会起身。 有一次他趁宫女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母后卧室,便看到红烛尚未熄灭,罗帐内的母后鬓发微湿,长发委散,雪肌玉肤上有点点红星,蛾眉轻蹙,一副娇慵至极的模样。 一定是她被父皇欺负了,小姜琪生气又心疼地想。义愤填膺地握紧了小拳头,暗暗发誓以后要替母后报仇。 灵溪被小姜琪缠住,含笑着拉住他肉嘟嘟的小手,朝那两个久别的故人走去。 快六年过去,苏青青已经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妇,虽然她的眉宇之间依稀还有着曾经的英气,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温柔和雅,大概是同她生育了两个孩子有关。母性的光辉彻底柔化了她。 苏青青在四年前嫁给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武林盟主,二人过得十分恩爱,她大婚之时,灵溪和姜彧还专门差人去给她送了贺礼。 而苏青青身旁的那位黑衣男子,灵溪发现,他的变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 他的容貌仍是俊美无匹,甚至俊美得有些锋利,垂眸时的神态沉着冷峻,气质分外幽沉。 无疑,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股年少轻狂之气,更没有六年前那个送别晚宴上的颓丧和消沉。 二十六岁的凌劭,英俊而又鲜明,被时光沉淀后的气质格外幽深。 灵溪第一次在他身上直观地感觉到,男孩和男人的区别。 和姜彧朝夕相对了六年,对他的变化反而感觉并不强烈。 灵溪只是略略一瞥了就收回来了目光,转而走到苏青青身边笑道:“苏姐姐,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苏青青挽着一个极漂亮的小女孩,上前对灵溪微微一福,她看着灵溪的目光满含惊艳,不禁道:“皇后殿下,您比从前又美了许多,这样夺目的风采,叫人都不敢直视了,还有您的太子殿下,也十分聪慧可爱呢。” 小姜琪信心满满地挺着小胸脯,他刚才的表现可好了,可给母后长脸了,当然啦,他也是想在这个姨娘带来的漂亮小姐姐面前狠狠表现一下哒。 灵溪莞尔一笑,赶紧扶起了她,又看了看那个满眼孺慕地仰望自己的小女孩,笑着道:“苏姐姐一向喜欢夸我,我看姐姐生的女儿才是个真正的小美人,瞧她多漂亮啊,我都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儿。” 见美得像仙女一样的皇后这样夸自己,苏青青的小女儿羞得躲到了自己母亲的裙后。 小姜琪怏怏地垂了脑袋。 灵溪摸了摸他的头,又问,“阿琪向来调皮,有没有烦透你们?” 姜彧笑道:“咱们的儿子怎么会不识场合呢?苏妹这次来得在皇宫多住几日,也好陪陪灵溪,她有时候很是思念你。” 他下了御阶,走到了灵溪的身边,在此时给灵溪解释起了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子此行的目的。 “灵溪,凌大哥是为了阿琪才进宫的,咱们儿子到了该学武的年纪,凌大哥又已经厌倦了武林,正好可以让他当阿琪的老师,我已经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8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8 …… 夜凉如水,未央宫内,儿臂粗的龙凤红烛微微跳动。 龙涎香在室内袅袅升起,鸳帐之内,人影交叠。 灵溪慵懒地靠在姜彧的胸膛,任他啄吻自己汗湿的发鬓。 需知她这样的美女,承.欢后的那等娇慵风情,恐怕是连圣人见了也会动心。 若不是姜彧与她耳鬓厮磨多年,此时也并不能自制。 他对她满心呵护疼爱,除了初次的疯狂,一直是顾忌她的感受,忽略自己的渴求。 正如此刻,虽然被她这娇慵妩媚的模样诱惑得蠢蠢欲动,但若再来一次,她必定会恼,也只得忍耐。 只有在她开心的时候,他才会在此事上略放纵一些。但也不会很过分。 因为惹佳人发怒的后果,他体验过一次足矣。真的是几个月都不让进她寝殿的门。 他喜欢灵溪的脾气,也纵容着她的脾气。 在这种帝王眷爱的滋养下,她越来越美,美的让人看她一眼都无法自持,那眼角眉梢的婉转风情,惑人而不自知。 想到凌劭白日里的那丝异样,姜彧深知,这位曾经一起闯荡江湖的义兄,仍未对她释怀,也许从来就没释怀过。 六年来,凌劭始终未娶,身边也没有过其他女子。姜彧很少和他通信,但凌劭的动向,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身为男子,对心爱之人不可能会没有占有欲,即使如姜彧这般温文尔雅,也很介意凌劭的存在,这六年里他从不和灵溪讨论凌劭,他本想着,如果上天垂怜,二人能圆满地白头偕老,就这样慢慢地,让时间抹掉凌劭在灵溪心里的存在感。 可是现在,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灵溪和姜琪母子的未来处境,他不能不从现在就为二人铺路了。 没有人比凌劭更适合做太子太傅,他独步武林的剑术、和身后傲视群雄的青云派,以及对灵溪隐而未发的情意,都将是灵溪身后的重要依仗。 如果自己几年后去世,她将能藉由凌劭的实力保全自身。 姜彧太清楚,皇室中的孤儿寡母是怎样弱势的群体,姜琪还太小,而灵溪又正当盛年,拥有那样令人觊觎的美貌,在他们的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皇室男子是充满了恶意的,连自己的弟弟也有可能会在其列。 即便是他有意扶持灵溪上位,受到的阻力也会是前所未有的大,说不定会让他最心爱的女人背上前无古人的骂名。他不舍得,也不想让她那样辛苦。 所以,深思熟虑之下,他终于飞鸽传书给了凌劭。而对方竟没有一丝迟疑地回信,他同意来京城。 明明是早就想好了的安排,可是真等凌劭来了,姜彧发现自己仍是有一丝阴郁的。他不想让这位义兄来再次走进她的视线。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姜彧握住灵溪的乌发放在手心缓缓摩挲。 察觉他有别往日的异样,怀中绝艳的丽人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清贵的俊容上有着一丝暗沉,凤眸微垂,似在沉思,没有方才欢.愉时的温柔。 灵溪抽出他手中的发丝,轻问:“你怎么了?” 姜彧听了她的询问,才回过神,握起她的玉手,轻吻了一下手背,柔声笑道:“只是想到一些事。” 他还没有将御医为他诊脉的情况告诉她,他不想她有一丝的烦恼和不愉快,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会让她知道。若是自己能侥幸活到姜琪长大,那么一切问题也都迎刃而解。 灵溪见他不想说,便低低嗯了一声,继续窝在他的怀里,又道:“让凌劭来做阿琪的师傅,是为了我么?” 姜彧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赞赏,他爱的女人是如此玲珑剔透。 他吻了吻她嫣粉的侧脸,语调满含怜爱,“却是如此,毕竟天下人都知道你出自青云派,有他在阿琪身边,你的地位会非常稳固。” “哦,那皇帝陛下为什么又不高兴呢。” “......” 他缓缓搂紧了她,在她耳畔叹道:“因为....我也不过是个男人,还是个从第一次见你,就爱慕你至极的男人。” - 翌日,姜彧在上朝时,向众大臣宣布了凌劭将任太子太傅兼御前侍卫统领的消息。 一时举朝哗然,大臣们纷纷奏陈,请姜彧撤回这道谕旨,不能再助长青云派的气焰。 姜彧统统置之不理。 就这样,满朝文武大臣,眼睁睁看着这位武林第一的凌劭入驻皇宫,那感觉别提有多怪异了。 不过三岁多的姜琪就很开心,他太喜欢这位教他武艺的凌太傅了。 他的太傅不但威风凛凛,武艺奇高,而且见闻又多,说起江湖轶事来,只听得姜琪双眼冒光。他也是小男子汉一个,也想去一人一剑闯荡江湖啊!不过闯荡江湖就要离开母后和父皇了,还是有点舍不得。 姜琪还很机灵地发现,有时候太傅教他练剑时,会出神地看着他。 他小小的脑瓜很是不解,他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很可爱,但太傅也没必要总是盯着他看啊。 有一次,他着实没有忍住,就问了太傅。 没想到他只是低低一笑,回道:“你长得很像你的父皇,却一点也不像你母后。” 他低沉的声音中似乎有一点遗憾。 小姜琪顿时就不高兴了,他的母后那么美丽,他长得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像母后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这玉雪可爱的小胖娃嘟着嘴,别扭地大声反驳:“我长得明明很像母后的嘛,太傅您看,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还有,我的耳朵形状,也跟母后一模一样!” 凌劭开怀大笑,他笑起来时很是明快俊秀,“的确,阿琪同你母后一样的好看。” 笑完,他又拿出腰间的星月剑,语气分外的郑重,“你是你母后第一个儿子。等你能拿得动这把剑的时候,我就将它送给你。” 因为凌劭每日都会入宫为皇子教习,他和灵溪也偶尔会碰面。 遇见她时,他总是立在一旁,垂下眼眸,端正而淡漠地称呼她一声“皇后”,而后两人各自走开。 灵溪每每看到这样的他,心里十分新奇,也很有些愉悦。但一想到打脸值迟迟停在85%不动,又不由得十分郁闷。 他来宫中的三个月后,恰巧是中秋佳节。 姜彧和灵溪在结束宫宴之后,特意请凌劭、还有正在京城旅居的苏青青夫妇来宫中赏月。 太液池旁,几人临水而坐。 见姜琪一直缠着苏青青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29章 被始乱终弃的绝色婢女29 李权捡起地下的奏折,打开一看,面色遽变,奏折全部是是边关的将领加急密报,北狄的军队在炎夏边境屡屡进犯,不仅偷走百姓的物资,还偷走军队的军资物品,边关将领因为没有收到朝廷的命令,只能是暂时忍耐。 “吉吉落的话不过是一个借口,如果本宫答应了他的要求,等于承认新衣就是他们北狄失踪的公主,然后吉吉落就会借口我们收留了他们的公主,要求查清是谁拐带了公主前来炎夏,之后一定会追究炎夏的责任,你们不是以为把新衣交出去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吧?” 李汐说得漫不经心,眼神犀利,在她的眼神下,众人都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一些人心里暗自惭愧,本来想着李汐只是为了自己的安逸着想,没有想到李汐始终都是在为炎夏国着想,她不是为了新衣,果然是护国公主。 “吉吉落不过是想利用新衣来挑衅,他早就在边境对我炎夏国不利,皇叔只是看到眼前的事情,并没有想到以后的事情。”李汐不再给李权留情面,她心知因为李承锋和李盈盈的事情,李权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 即使知道李承锋是李岩所杀,但是李权还是会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自己就算对李权再好,李权也不会买账,还不如使他知道自己的厉害,知难而退。 李权听到李汐的话,再看到这些奏折,果然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瞪着身后的李尚武,李尚武也只能低头装作看不见,这些奏折他从来没有见过,守住城门的心腹也不见来报,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奏折是从哪里送到李汐的手里。 李尚武暗中命令守门的心腹见到有送奏折进京的人,都要截留之后,照抄一份给李权,然后再送进宫,这些奏折都是朱红色的加急奏折,更应该很容易发现,但是李尚武却没有发现,他心知回去之后李权一定会追究自己的责任。 “就算如此,目前朝中可以上场的将领还是屈指可数,胡将军年事已高,已经是安享晚年的时候,蔡将军的母亲病危,不能在此刻离开,方将军要送父亲的灵柩回乡,其他的将军还不成气候,敢问公主,此刻有谁可以上沙场征战、” 李权不愿意在李汐的面前丢面子,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对朝中众人的情况还是了如指掌,除了一个人。 “还有我,王爷大概忘了,我就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虽然已经是驸马,我的身份还是将军,我随时可以上场征战。”凤尘站前一步,望着李权,神情笃定,他看到李权眼中有一丝的恨意,李权把凤尘算漏,或者说李权以为凤尘已经贵为驸马,不 会愿意再上沙场卖命。 “驸马爷如今还是在京中辅佐公主为好,如今皇上的病情反复,公主一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李权凉凉地说道,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凤尘会挺身而出,他本来的打算是让李尚武出面做这个将领,希望李尚武可以获得这次的功劳,他本身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有他的指导,李尚武要获得胜利不是难事。 “公主以前都是一个人应付所有的事情,我在公主身边不是为了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难道王爷是在怀疑公主的能力吗?”凤尘把矛头直接对准李权,李权看到凤尘,恨不得上前掐住凤尘的脖子,他忽然觉得,自己主要的障碍不再是李汐或者李铮,而是凤尘。 “皇叔原来说没有将领可以征战,如今驸马愿意主动迎战,还有话要说吗?”李汐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权,李权一时哑口无言,心中恨极还是无话可说。 “退朝!”新衣在一边见到李汐的示意,赶紧说道。她也是急着要回去和李汐说话。 凤尘和李汐,安佑和新衣,回到来仪居,新衣主动命宫人回避出去,然后关上门,直接对凤尘说道:“驸马爷,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为公主着想的吗?” “我怎么不为公主着想了?”凤尘反问道,他知道新衣是心急李汐,也没有计较新衣的态度,新衣几乎要逼到他的面前质问他了。 “我不是要你劝公主答应吉吉落的要求吗?我不过是一介女子,在哪里都一样,要是能为公主分忧,我一个人是无所谓的,可是你呢?”新衣异常气愤,觉得凤尘出卖她一样。 “什么?你背着我答应了新衣的要求?”李汐听到这里,也是生气了,在她看来,即使新衣恳求凤尘也是一样,为何凤尘不告诉自己,凤尘曾经答应过自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如今竟然对自己隐瞒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万一新衣私下恳求凤尘把自己送回北狄,凤尘是不是也会照做? “我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我没有做到,你放心,我不会……”凤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汐打断了。 “凤尘,我原来以为你会好好帮助我,没有想到你居然瞒着我答应了新衣!要是李岩没有死,你是不是就准备把新衣送给李岩了?还是准备到了最后,就把新衣送到北狄?”李汐的神色使新衣也不敢再出声,新衣万万没有想到李汐居然如此在乎自己,她生怕伤害到自己一分一毫,把自己的安危看的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没有,没有,新衣是为了你好……”凤尘想安慰李汐,不想李汐的眼睛微红对 凤尘的解释听不进去。 “原来你想出卖我,想违逆的意思,只要可以保住炎夏的面子,就算牺牲新衣也在所不惜,你这是出卖我!” “我是答应了,但是我没有做,你怎么如此对待我?”凤尘见到李汐的神情,心里也是来气,想不到自己事事为她着想,她居然以为自己出卖了她。她根本就没有听自己的解释。 安佑在一边听着,并没有插嘴,他知道李汐的脾气,此刻说话,只会使事情更加糟糕,火上加油,只能等李汐自己想通了她才能说话,或者不是在这个时候。 “要是我为了我自己,我早就把新衣送出去了,用得着自己到时要出面打仗?你以为我喜欢打仗?”看到李汐的面色,看到她对一脸的不信任,凤尘觉得极为受伤,自己事事为李汐着想,但是李汐却是以为自己出卖了她,简直就是侮辱。 新衣也后悔了,自己一时情急,竟然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她是担心以后发生战争,凤尘万一出事,自己就难以面对李汐,没有想到李汐对自己如此看重,导致凤尘和李汐发生争执,她想插话,被安佑捉住手臂,安佑示意新衣不要说话,任由他们自己处理事情。 “对,你不喜欢打仗,所以才想着要是万一不行了,就把新衣送出去,反正新衣也是希望你能帮忙劝我把她送回去!‘李汐觉得脑袋剧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口不择言,还是要继续说下去。 “对,我就是想打仗,我就是想离开这里,行了吧?你满意了吗?”凤尘被愤怒遮掩了眼睛,他看不到李汐扶着她的头,头痛欲裂,他只是想着说出更加刺激的话,反驳李汐。 “你们都满意了,凤尘,你先回去,新衣,命太医进来给公主看诊。”安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面,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只会更加深。 凤尘被安佑抓住手臂,示意他先回去,凤尘见到李汐的痛苦神情,心中已经在后悔,但是嘴上不能说服软的话,他看了新衣一眼,示意新衣好好照顾李汐,而新衣看着凤尘,是满眼的歉意,李汐一向都对她极好,她刚才也是任性了。 太医很快来到,为李汐开了一剂安神的药方,不用太医多言,安佑也知道李汐需要休息,需要静养,他亲自守在李汐的身边的,命人送信给凤尘,凤尘也是命福伯送来了很多补品,虽然皇宫都是有很多补品,但是安佑知道,这些补品都是凤尘亲手为李汐挑选的。 到了夜间,凤尘偷偷来到来仪居,见到安佑,安佑对他点点头,指指寝宫,自己回去休 息了,凤尘才吹熄蜡烛,来到李汐的身边。 “汐儿,对不住了,今天我不是有心要和你争吵,我忘记你的心里有那么多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0章 美艳无脑的平民太后1 王大英见马文学站在门口,就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说:“我就知道你听说抗美回来了准得跑来,你就知道自己来,咋不告诉我一声?” 王大英说着,朝炕上站着的抗美说:“抗美,你啥前儿回来的?回来半天了吧?快跟婶儿说说,俺家巧儿她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什么话让你捎来的?” 韩抗美见王大英急成这样,“咯咯”地笑着上前一把拽住王大英的手,撒娇地说:“大英婶!您心里只有好巧姐,就没有我!” 王大英嘿嘿地乐着,说:“你还用你大英婶惦记呀?你又有娘又有掌柜的的!” 韩抗美说:“那不一样,我想让您也惦记我!” 王大英拍了韩抗美一下,说:“贪心!”说着,她转身看着玄卓善,说:“都是你惯的!” 玄卓善撇撇嘴,说:“你还少惯了?你不惯她她能这样?你把她惯得都要上天了,还赖我?” 他们正说着话,王大英突然看见了在里屋睡觉的李博文和李博武,她立即闭上嘴,脱了鞋,笑咪咪地上了炕,坐在炕上仔细地看着两个孩子,小声地说:“哎呀妈呀,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好看啊?跟抗美和必胜小时候一样一样的呀!哎哟哟!快一生日了吧?” 韩抗美说:“10个多月了。” 王大英问:“你这次回家能呆多长时间?” 韩抗美说:“我们得马上回去。” 王大英说:“啊?为啥这么急?这大老远地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呀,还带着两个孩子,来回折腾啥呀?” 韩抗美说:“我们是回来送孩子的。大英婶,我们俩想考大学。如果考上大学了,我们就得把孩子放我妈这。” 王大英说:“我听说必胜两口子不是也想考大学吗?他们如果都考上了,他们的孩子不是也得放你妈这,让你妈给看着吗?” 她说着,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玄卓善,说:“你有三头六臂呀,能一下子看三个小孩,你还得上班?” 韩抗美说:“大英婶,我们想请个人帮着带,我妈自己哪能看三个孩子呢。” 王大英说:“请外人看?让外人帮着看孩子,你们能放心啊?要不然干脆我给你们带吧,我不要工钱,还保证能比别人看得好。” 韩抗美说:“那可不行,大英婶,看孩子可累人了,而且是两个一般大的孩子,你一个人根本就看不过来。” 马文学对王大英说:“哎哟,看把你能的,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的,一个人能看两个孩 子?再过几个月,等这两个小家伙会跑了,我看你都够呛能追上他们,呵呵,真是的,还想看两个孩子,也不打个灯笼照照自己啥样!” 马文学的话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王大英也乐了,她说:“就你看我老了呗,好像你还多年轻似的----老鹞鹰落在猪身上,看得着别人黑,看不着自己黑!我没嫌你老,你就偷着乐去吧!” 这一宿,玄卓善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她一直在考虑自己怎么带这三个的孩子的问题。 玄卓善考虑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她早早地起来把饭做好,收拾干净房间,就到了单位。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又想了很久,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推开门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向院长提出了提前退休的申请。 院长听了玄卓善提前退休的理由,摇了摇头,他问:“为了让孩子们去上大学,你要放弃自己的事业?” 玄卓善点点头,说:“上大学一直是抗美和必胜的心愿,我这个当妈的必须得帮他们完成这个心愿,了了他们这块心病。” 院长说:“你想为了孩子们,再作一次牺牲?” 玄卓善不解地问:“嗯?” 院长说:“玄主任啊,我们都知道,你为了这几个孩子,一直没有再婚,怕他们受委屈。你把委屈都自己受了!” 玄卓善笑笑,说:“嗨,那算什么牺牲?” 院长说:“你现在正好是年富力强的年龄,凭你的能力,就是把我这个院长的位置给你坐,你也能胜任啊。” 玄卓善说:“院长你这样说,我可担不起了。我哪有什么能力和水平,连学历和文凭都没有,能当上这个副院长,都是大家抬举我。” 院长说:“哎,你这就是过分谦虚了。行啊,你如果想好了,为了孩子再作一次牺牲,我同意你提前退休。呆会我让他们往县医院打个报告。但是我真舍不得你走啊!” 玄卓善说:“其实我也舍不得走,但是我的孩子们他们都年轻呀,我得可着他们呀。谁让我是当妈的呢,当妈的就算是作出点牺牲,也是应该的,是不是,院长?” 玄卓善从医院回到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把必胜和蒋虹也叫来了,在饭桌上,她宣布了自己提前退休的事,抗美和必胜都很惊讶。 韩必胜说:“妈,您要提前退休?您知道提前退休意味着什么吗?我不同意,孩子可以雇人看的,您完全没有必要提前退休啊!” 玄卓善说 :“妈妈是快50岁的人了,一没文凭二没学历的,在领导岗位上呆着,也不自在。医院是什么地方?医院需要的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妈妈没上过学,以后也没什么发展了。给有文化的让位置,也挺好嘛。” 韩抗美说:“妈,以前的领导没有文凭、没有学历的人太多了,只要有水平就行呗。” 玄卓善说:“以前当领导可以没文凭,但是以后,没有文凭肯定就不行了。所以你们这代人不仅要有水平,还必须得有文凭,不然的话,以后再社会上可能都没有立足之地。” 韩必胜说:“妈,提前退休这么大的事,您不能头脑一热就轻易决定了,将来您会后悔的。“ 玄卓善乐了,说:“有什么可后悔的,不就是退休的工资比别人低吗?我不怕。” 韩必胜说:“那不是钱的问题,是一个待遇问题,是对一个人工作一辈子的评价问题。” 玄卓善说:“那些问题,有比我的孩子上大学重要吗?” 韩必胜哭笑不得,说:“妈,要不您跟我大哥商量一下吧,听听他的意见。” 玄卓善说:“这件事跟你大哥商量,他会同意吗?既然知道他不会同意,还跟他商量什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作主。” 韩必胜说:“我大哥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玄卓善笑着说:“你也不用总拿你大哥来吓唬我,这事儿我已经跟单位提出申请了,现在跟你大哥说也是先斩后奏了。” 蒋虹说:“妈,我们都去上大学,让您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即使您退休在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玄卓善说:“虹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带好这三个孩子。你爸爸牺牲的时候,抗美和必胜刚出生,你二哥还不到2岁。你大哥也才刚刚10岁,就像个大人似的,帮我带着弟弟妹妹,哎,要是没有你大哥,妈妈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再难,还能有那个时候难吗?” 韩抗美还想说什么,被玄卓善给制止了,她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谁也不用再说什么了,你们只管安心地复习功课,好好地考你们的大学,如果觉得妈妈提前退休是一种牺牲,那就用好成绩来给妈妈作补偿吧。”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十一日,韩必胜和蒋虹、韩抗美和李凯旋如期参加了他们盼望已久的高考。 这次,玄卓善没有像韩灿宇考高中那样在考场门口贴打糕,寓意“打高”分,因为她相信,凭他们四个人的功底和复习情况,他们一定能考上。 孩子们考试的这几天,玄卓善在心里一遍一遍地为四个孩子祈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第31章 美艳无脑的平民太后2 诩渺的“证词”,惹得宫妃看热闹的心愈发肿胀。 苏慧怡脸上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她对贞妃道:“贞妃,你继续说。” “巫蛊邪术,向来是皇宫大忌,而且针对的还是皇后娘娘。就算给嫔妾一百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想出这种歪门邪道,所以嫔妾是被陷害的。在此嫔妾望陛下与皇后娘娘,还嫔妾一个公道,为嫔妾伸冤。” 苏慧怡凛然:“这是自然,在本宫的后宫里,绝不会冤枉任何人!也绝对不会放过扰乱宫规,祸害宫闱的人!贞妃,你继续说。” “是。嫔妾见到这娃娃时,真真是大吃一惊,吓得手忙脚乱,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后来,絮儿告诉嫔妾,她在瑶贵妃殿里见过与这只娃娃一样的布料,而这布料,是陛下亲赐,只有瑶贵妃才有,所以······” 诩渺不由得在狰身后轻轻叹一口气,娃娃是她发现的,布料是她看出来的,要是陷害不成,估计她还得担下所有罪名。 “所以贞妃妹妹就怀疑是我陷害于你?” 风之瑶抿了口茶,不以为然:“想不到我在贞妃妹妹的心中,竟是个大傻子。首先,妹妹是有多少次去过我那?就算去了,你是去搜殿不成?连我殿中有什么布料都知道。再者,就算我这布料惹人眼,被你们瞧见一次就认得,那我也不至于傻到用这么晃眼的布料来弄这个娃娃吧,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告诉你们,我弄这个娃娃诅咒皇后,陷害妹妹吗?我有这么傻吗?” 风之瑶的反驳,惹得诩渺心中一阵赞叹,心想这孩子,到底是看了多少话本。 风之飏赞同地点头:“没错,朕了解瑶贵妃,她没那么傻,要傻也是贞妃傻。” 不被关心与同情,现下还被说傻的狰,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 她稳住心神,眼中带着泪水与急迫:“嫔妾不过是担心贵妃姐姐误入歧途,且······且,且说不定就是贵妃姐姐故意为之。” 苏慧怡自始至终就如一个旁观者,一个引出故事的旁观者:“贞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皇后娘娘的话,瑶贵妃故意将此娃娃弄得这般惹眼,为的就是在得以推脱的时候,好重新将罪名推到嫔妾头上。” 诩渺唏嘘,狰也是相当厉害。 看来两位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风之瑶冷笑:“贞妃妹妹还说我的嘴巴不饶人,你的嘴巴,才是厉害。” 狰不甘示弱地道:“谢贵妃姐姐夸奖,妹妹不过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免得陛下与皇后娘娘受到蒙蔽,且妹妹如此镇定自若,倒是显得刚刚那话,像是提前想好了一般。” “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慌张?你说这话是我提前想好的,难不成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提前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凡有脑子的,都应该会想到我要怎么说。” “但凡有脑子的,就不会使出这种损招,留机会给他人反驳。” “你······!” 风之瑶得意地朝狰做出一个鬼脸:“虽说你没有诞下皇嗣,但也是怀过。俗话说得好,一孕傻三年,我要是你,就会安安静静地待上个三年,等脑子清醒了,再干大事。” 风之瑶的话,气得狰直发抖。 她想开口反驳,却被风之飏打断,“瑶贵妃说得没错,贞妃,你还是好好地待在你殿中,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狰自然不愿被禁足于华淑殿,就连苏慧怡,也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头。 狰爬到风之飏脚下,扯住他的衣裾,哭道:“陛下,臣妾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您为何就不能听听臣妾的话,给臣妾一个公道!?为何,为何您只听瑶贵妃的话?您以前明明对臣妾那么好,为何现在突然对臣妾这么冷漠无情?不知是臣妾是哪里做错?求陛下告诉臣妾,臣妾立马改!” 风之飏嫌弃地看着狰,即便她此时哭得我见犹怜。 风之飏扯过衣裾,起身走到风之瑶身旁,不耐烦地道:“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本就不合适。” “怎会!”狰驳斥道:“陛下以前明明与臣妾说过,在这宫里,只有臣妾最懂您,所以,我们才是最合适的,难道不是吗?” 听了狰的话,风之瑶想起她那晚看到的情景,心想这幻术世界里的皇帝,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风之飏即便知道与狰说那些话时,他还陷在幻术中,可一想到那画面,肚子就不由得翻滚起来。 他强忍恶心,道:“够了!不要再说了,那些话你就当做是朕还年轻,不懂事,随便说说。” “什么!?随便说说!?”狰难以相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天子一言,更是字字千金,陛下怎可说那些话是随便说说?” 风之飏翻出一记白眼,不屑道:“哄女人的话能珍贵到哪儿,只有你这种傻子,才当真。” 风之瑶挑眉:“那我~,是不是也不必当真咯?” 风之飏身形微微一顿,他轻咳两声:“对瑶贵妃说的话,自然是真心,毕竟是朕的青梅竹马, 朕唯一心爱的人。” 风之飏别扭的情话,听得诩渺不由得佩服起风之飏,还惹来在座宫妃的羡慕。 猊狞兽更是得意地扬起脸,朝狰不屑地白了一眼。 风之瑶听得甚是开心,直接从椅子上跳起,往风之飏脸上吧唧一口,倒是惹得风之飏瞬间脸红了起来。 他抬手擦脸,别扭道:“好·······好好的,亲我干嘛!” 风之瑶挽着风之飏的手臂:“自然是觉得你帅呀,帅,就要亲一口。” “嘁,我什么时候都很帅好不好。” “是是是,你一直都很帅,嘻嘻。” 风之飏和风之瑶的打情骂俏,惹得狰红了眼。 她拔下发髻上的钗环,准备朝风之瑶刺去。 苏慧怡眼疾手快地拦住了狰。 她目光平静深沉,拿走狰的手上的钗环,在她肩膀轻轻地拍了拍。 本是激动如疯妇的狰,在苏慧怡怀中平静下来。 这一切,皆被诩渺看在眼里。她轻佻红唇,心生好奇。接下来这戏本,是要如何发展? 狰重新跪到地面,恭敬地道:“陛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aishu55.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