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窝里的科技强国》
第一章 原始积累
群星闪烁的夜空下,一个人站在一块石头上,左手抓着张报纸,右手那根国际标准骂人的中指高高地指向着天空——
“tdm,什么超出地球n个级别的智慧,抓我当白鼠的时候是2008年,现在送我回来却tmd是1915年!!!你们脑子是吃大便的!!!!!”段国学对着黑夜中的无数星星用着自己最恶毒的语言破口大骂着!
骂了不知道多久,段国学一扑腾地趟在了地上,无奈地看着满天的星星,旁边,一张印着1915年6月8日的报纸正躺在他的身旁。
原本以为被外星人抓去当小白鼠,自己做为交换好歹还让它们灌输了很多地球上没有的科技知识,为的就是回到地球后能大干一番更是大赚一翻,好让自己活在世界富豪榜的前三甲中,结果最后被送回来时却发现被送回到了1915年,段国学可以说是郁闷到了极致。
“算了,即来之,则安之。既然我没办法在那个年代比盖茨富,至少我要在这个世界上过的比洛克菲勒好。”段国学忿忿地说到。
吃下用身上后世路边摊买来的玉佩换来的最后几块饼子,段国学不仅要开始正视面对1915年的新生活,更重要的是——下一顿的吃饭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不用他来解决了。远处,几个火把正似乎向自己这边靠拢。
当段国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到这几个跳动的火把走到自己的火堆前,借着火光,段国学发现是刚才用饼子换他玉佩的人和几个穿着粗布的村民,其中有一个衣着明显整洁不少的人正上下打量着他。
“请问,几位有何贵干?”段国学开口问道。
“先生是何人士,从哪里来?”穿着整洁的中年男子反问道。
“你会说普通话?!”
“鄙人王水林,,变法时曾在上海新学读过几年。乡音虽重但自问还算标准。”这位的脸上明显地对普通话这词感到陌生,但按礼数先报了家门。
“我、哦不,在下、哦,鄙人段国学,海外华人。”段国学脑子一下有点乱,话说的都有点不顺。
“先生莫急,如果先生不嫌弃,可否到寒舍歇脚,总好过在这荒郊野岭的吹风吃土,沏杯茶我们慢慢说。”王水林看到段国学不似做假的表情便大胆地邀请到。
“那太谢谢了。”
有了缓冲的时间很多事情就好办了多,在回王水林家的路上,段国学已经编好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在这个资讯信息落后的时代,特别是现在更加落后的中国,能知道自己的省府叫什么的人就已经是有点学识的人了,更多的人这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生活的50公里外。
“这么说来,段先生自被贼人绑后便落难与此,真是叫人同情。”王水林拍着大腿叹息道。
一段海外游子归家途中遇到海难,落魄当地的故事虽仍有很多漏洞可寻,但也足够蒙混过当前。
“不知段先生今后有何打算?”
“小弟现在心绪未宁,不曾想过今后打算。”先把自我称谓变小,马匹拍上,关系套上,人情不到脸面到,段国学看着准备抛出下文的王水林说。
“要不这么,我看老弟你谈吐得体,学识过人,先在我们这屈就一下如何。”王水林脸上表情明显对段国学的自谦称谓很满意。
“不知大哥要小弟做些啥?”
“不瞒老弟,我们这里准备建个新学学堂,老哥我正为这事犯愁,虽说教室课堂可以将就,但这老师实在难请,我看老弟你要不先屈就在这里当个老师如何,虽无钱两但却可以安身。”
“一切听从大哥的安排。”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段国学也逐渐适应了这种新奇却又平淡的生活。这两个月,因为中间有个暑假,教学的工作也不是那么的繁重,再加上现在的人虽说对孩子能读书写字就是一种奢望,能写自己的姓名看报纸,能算术会加减乘除就已经是属于高学历的人才了,并没有向后世那样刻意甚至变态地让孩子们加学各种东西,孩子们并没有太多的学习压力,更多的时候是看到三五成群的孩子们在池塘河边戏水玩耍降温。
段国学这两个多月做出了一些在当地人视为稀奇古怪的东西,例如可以飞很高的竹片,很多小孩都喜欢,一个竹片两头斜着用刀削薄,中间钻个洞插根圆竹签,双手一搓就可以飞很高。段国学就是利用这个让来读书的孩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而安心听他的课。
在王水林看来,他是请到了一个物超所值的宝贝。但这个宝贝却让他又恨又爱。
那天晚上王水林是听到换饼子的村民说看段国学看到包饼子的报纸后整个人懵了,判断出段国学是有文化的人才特意半夜前去寻找段国学的。当初只是想穿着洋装(在他们眼中,初次看到段国学身上那些自己没见过的衣服就是洋装)的家伙即使水平有限,但教小学生认个字什么的总没问题吧。没想到这家伙却对中华文字不甚了解(其实是因为繁体文不适应),失望之时却发现虽然这家伙教文字不擅长,却对物理化学极为精通,简单的一个竹片螺旋浆就让半大的豆子鬼们成为了他的忠实拥蹩,而随意弄来的几个化学变色游戏就让十来岁的孩子们跟他上山下河地寻找各种他所谓的化学原料。可以说除了国文段国学不教之外,其他的段国学是样样精通,而就是这个样样精通让王水林爱恨交加。
这个新学是王水林一生的梦想,本来是想让自己家乡的孩童们能有个更好的出路,乡里的父老乡亲也很是支持,建学堂修操场都是十里八村的乡亲们自发捐钱捐物修起的,硬件虽然一般但也算是所学校。
而师资力量这个软件按王水林自己的本事,教完小学没什么问题,教到初中就有点吃力了,但是看乡里的条件,能读完小学的都已经是家境不错的人家,所以当初也没有刻意地去置备所需要的教学用具,而现在段国学所教的东西连自己很多都不明白,提出来的教学用具更是很多都不知道是什么,用来做什么的。例如玻璃烧杯酒精炉温度计虽然贵但咬咬牙也买了几套回来,游标卡尺电机什么的一看价钱就让王水林掉了下巴。
虽然段国学是个好老师,但按这样折腾下去,不是学校破产,就是王水林被逼疯。不过经过一次与段国学的长谈后他表示过段时间他会解决这个问题。
当王水林正在为段国学而爱恨交加头痛不已时,段国学却没心没肺地在县城的饭馆里无比滋润着。
“段先生,您看我们爽快人也不多扯那么多废话,洋皂的配方5000个大洋,火柴的配方3000个大洋,同时再有2000个大洋做为给您的顾问金,一共一万个大洋,您看怎么样?”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对段国学说道。
“一万大洋啊是不少了,但是对于岭南这一带的市场,却是少的可怜。”段国学轻轻地吐掉口中的茶叶说道,没等对方辩解时不慌不忙地打断对方:“但是对于我们良好的第一次交易,却也不少了。这样吧,就一万大洋,但是需要现洋交付。”
“那好!那好!我明天就差人将钱送至段先生府邸。”中年男子一听急忙答应。
“哎别急,徐老板,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兵荒马乱,匪患不绝,你就这么送一大笔钱到我那,不是让我招祸事吗。”
“那段先生的意思”
“长短各两支枪共4支,每把配1000发子弹,再有,我需要徐老板帮我弄一套机床和一套小型发电设备,最后,我需要徐老板帮我联系引荐下德国或者是美国在我们两广的销售商,如果徐老板能做到的话,三个月2000大洋的技术费我就不收了,而且我还保证半年内我还有更多更赚钱的东西给徐老板独家生产或代理。”
“这个长短枪支倒不是什么难事,三日之内就可以连同现洋送到您这,但机床和发电设备还有洋人的销售商需要点时间”
“半年之内,只要半年之内徐老板能帮办到,新产品的生产技术立马交付与您。”
“那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了这杯!”
酒杯在空中轻轻地相互碰响,透明的酒液流入深不见底的人心。
“老师,没想到就洋皂和火柴这两样小东西,您居然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客栈里,两个15、6岁的孩子羡慕地对段国学说道。
“知识就是金钱,别小看这两个小玩意,你们现在是知道这两个小玩意是怎么生产的,如果你们不懂得它们是怎么生产出来的,别说一万大洋,就是一个大洋你们都没法得到。等钱送到,袭荣拿500大洋,记住有300是要给你家里的做为这次中间牵线的介绍费,有田你拿200块大洋,各拿200块大洋做为这段时间你们两的辛苦费。”
“不用!不用!老师,我们家里说了,跟着老师多学点东西就是我们最大的福分,哪敢还要老师挣的钱。”两个孩子中小个头的孩子说到。
“袭荣,有田,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做每件事,它都需要有等价的价值和兑换,如果说为我而免费义务做事,那明天你就不要再跟我学东西了。为自己长辈付出尽孝道是我们中国人的美德和一个人的道德基础,那么论功行赏按劳分配就是世界发展的主流。一个人付出了汗水和劳动,却所得无几,这不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老师,什么是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小个子的韦袭荣问道。
“可持续发展就是就是一种可以有效循环的生产方法,生产的广义含义你们也知道了,做个比方,一个地主,由于不断地盘剥加租给他的佃户,十成收成收走了九成,导致佃户养不活自己也养不活家人,全家饿死,这样地主就没有佃户来为他种田,而周围的地主都把佃户这样逼死,那么你说,没有佃户为地主种田,而地主又不会种田,虽然地主存粮再多,终究有一天吃完,而到时没有了佃户,地主失去了新的粮食来源自己又无法种田,地主同样会被饿死,只是他死的比佃户晚一些。”
“哦,我明白了老师,就象涸泽而鱼的意思把,把水塘捞干了,虽然一下子得了很多的鱼,却失去了今后的鱼。”
“恩,是这个道理,理解的挺快的嘛只是涸泽而鱼比较快速直接,但可持续性发展是一种长期甚至永久的发展模式。
“老师,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您不自己开工厂赚钱,反而这么低价把配方给卖出去。”
“这个问题问的好,有田,如果我们进山时,发现了一头老虎,虽然我们知道老虎在哪里,但我们有能力、有武器去打吗?不能,所以不如我们告诉猎人,让他们去猎杀这头老虎,而我们,只需要获得虎鞭或者是虎皮的部分好处,这样的合作是现在我们唯一可行的方式。”
“老师,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们这么努力才研究出的配方,就这么出卖给他们,太可惜了。”
“有田,要知道,在我介绍你们看的资本论中,现在我们的这样,出卖资源,是除了抢劫掠夺外最好的的原始积累方式。这——也是实力孱弱时无奈的方式。”
第二章 山间试枪
没过两天钱和枪很快就送到了,段国学带着两个学生回到了村子里,虽然数百大洋让两个孩子的家庭惊异不已的同时也婉拒这笔小款,但在段国学的解释和极力要求下两个家庭也只有接受,在对段国学无比的崇敬中更是让几个孩子死心塌地的跟着段国学。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要求几个孩子和家人保守秘密,大家也都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大家就当没这回事样和往常一样平静地生活着,该种田的种田,该读书的读书,该上课的上课,反正就和平时一样,只要有空,段国学就带着几个学生,出没于深山老林中,一边寻找自己所需要的矿藏,二是为了训练这几个学生,队列、跑步、负重越野、潜伏、射击等等初步的军事技能,虽然段国学懂的也不多,但也亲历亲为地一起和几个学生训练。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乱世,有能力自保才是第一重要之事。
几个学生中,韦袭荣,家境比较宽裕,但也只是小钱不缺大钱没有,虽然脑子比其他人都机灵,但也就是对数字方面比较敏感,在段国学的心中,这小子是个理财的料,虽然现在训练的内容与他的特长无关,但放在身边多一点时间关系就更深一点。
赵有田,上次带他出去卖配方就是因为这小子个头大,体力好,虽然让他上次当骆驼是有点不厚道,但才15岁就有南方人罕见的1.7的个头,更可贵的不是那种瘦子麻杆高,而是壮壮实实的,百来斤的担子挑起快步入飞两里地大气不喘,这么好的苗子放过了段国学估计自己会被雷劈的。
赵保弟,是赵有田小两岁的弟弟,不过他没有他哥哥这样结实的身板,虽然个头也比同龄人高点,但却是麻杆身材,有时后段国学都估摸着是赵有田这当哥哥的把他的饭给抢吃了,导致赵保弟这弟弟发育不良。不过这小子脑子很好,段国学教的东西很多都能很快吃透理解,而且手脚灵活,现在是段国学做实验做新发明时身边的第一助手。
黄培录、黄培亮是一对双胞胎,他们两今年刚9岁,他俩是段国学和韦袭荣赵有田去卖配方回来时,看到俩人站在框子里被人贩子贩卖,段国学一时不忍买下来的,两人也似乎明白自己的命运,刚开始几天不哭不闹,给东西就吃,给水就喝,看到自己能做的事就主动去做,锤腿按背地伺候着段国学,不过段国学显然不是当老爷的命,段国学很不适应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爷生活,严厉制止俩个孩子这种奴才式的生活和思想后,段国学不仅自出腰包抚养两兄弟,还让他们一起和同龄人上学读书。对于兄弟俩知道碰到恩人后磕的那三个响头,段国学倒是大咧咧的接受了。
甘富林在这几人中有点另类,是个山里少数民族小伙,虽然百色这里少数民族众多,但大多数是深居在山区里,很少与外界联系交集的,这小子是个另类,不在自己的寨子里好好地待着,还跑出来和汉人一起读书,而且特别粘段国学,总喜欢跟着他,不管是吃饭还是做实验,这小子总是找尽一切时间来贴近段国学,弄得段国学教育了他很久的心理课才接受这个特别的学生,更要紧的是这小子据说还是个寨子里某个头人的孩子,不时有些穿着民族服装的人面色恭敬地来找他。
这几个孩子目前是段国学身边最亲密的人,也是目前段国学最信任的人,虽然现在身怀巨款,也可以收买些成年人,但段国学并不放心用钱买来的忠诚。
完成了今天的跑步和负重越野训练,段国学并没有象往常那样让几个人拿木头枪练习瞄准,而是拿出了上次购买的两只步枪,看到真家伙,黄家两兄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们可以经常进出段国学的房间,但是这玩意是段国学现在禁止他们碰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段国学的命令是绝不能违背的,而韦袭荣赵有田是早就知道有这两条真家伙所以总想跃跃欲试,而赵保弟和甘富林则明显有些吃惊。
“保弟,把我包里前几天我让你组装的东西拿过来。”段国学把保弟拿过来的几个筒状物体选了一个扣到了步枪的枪口处。”
“你们几个,每隔10米站一个人,注意听一下枪声的大小。”
看到几个学生按自己要求走到相应的距离后,段国学顶上子弹向目标开了一枪。“喷”地一声,段国学注意到经过消音器的弱化,枪口的火焰和烟雾已经明显弱了很多。经过二十多发子弹的测试,再询问几个学生枪声、火焰的大小情况,初步确定了哪种消音器性能最佳后,段国学将两支步枪交给了几个学生。
“培录和培亮太小不用这枪,你们四个每人今天10发子弹,注意不要光图好玩瞎打一气,每打5发换人,旁边的人注意观察着弹点,打的最差的一个今天晚上帮其他人洗衣服。”丢下几个两眼放光的家伙,段国学让双胞胎兄弟盯住他们自己走到一旁,拿出支左轮手枪。
上次的交易中徐老板给自己两支德国造98式步枪,可是手枪就给了一支左轮和一支小口径自动手枪,两支手枪段国学愣是没认出来是啥牌子,不过自动手枪因为不好加装消音器就先搁置一边不用而带出来加装消音器的左轮手枪来练枪。
几十发子弹练下来,几个孩子射击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段国学停止了手枪的练习走了过去,4个家伙明显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的兴奋,更多的是揉捏着右肩活动着。
“老师,我们按你平时教的方法射击,枪托紧紧的抵在肩窝,可打到后面大伙都觉得肩膀受不了了。”大个的赵有田开口报告着。
“这是因为你们年级还太小,而且又是第一次开枪,慢慢的你们就习惯了。培亮帮我把包拿过来,大家围过来,我们学习怎么保养枪支。”说罢示意让几个学生围靠过自己身边。
分解、拆卸、清洗、组装,每一个步骤都要求每个人都要操作两遍,以让学生们有足够的熟练度。
在韦袭荣笨手笨脚地装好最后一个零件,段国学拿出一个两头装有玻璃的东西安装在一支步枪上。
“老师,这是什么?”好奇心最强的韦袭荣开口问道。
“瞄准镜。”
“瞄准镜?做什么用的?”
“你自己看。”段国学装好瞄准镜后试看几眼便交给了身旁的赵有田。
“老师!远处的东西变得好近了!中间还有个十字架呢。”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真的,就象望远镜那样可以放大物体!”
“老师,这里面的十字架是做什么用的?”
“笨,既然老师说这个是瞄准镜,那肯定是用来瞄准目标的!”
“对!你看这个十字架,如果将中间的那个点对准目标,那不就是可以打的更准更远了。”
看着七嘴八舌急着多看几眼的学生们,段国学并不急着给出答案,几个月来这几个学生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新鲜“玩具”,同时也学会了自己摸索、研究新“玩具”的用途、用法。这是段国学所选择重点培养他们几个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一个只懂被动受教的人不是他所希望培养的对象,因为什么都需要他来教导会把他活活累死,而这种主动学习主动探索的求知yu望可以省下他很多事,同时学习的效果绝对为自己省很多时间和精力,自己只需要控制探索中的危险部分。
“老师,那时候好像徐老板没有卖这东西给我们啊?”赵有田因为是上次的骆驼,对自己运输的物体有着深刻的印象。
“对,徐老板是没有卖这东西给我,这个是我自己做的。”
“那老师怎么只做了一个呢?”
“厄因为现在手上的材料不够,再加上做这玩意我没什么经验,费了不少材料和时间才做出了这么一个。”段国学郁闷地说到。
“那老师你什么时候再做一个,我帮你去找材料,一定帮你找到最好最多的。”韦袭荣兴奋地说道,刚才射击比赛,他是最后一名,就连保弟打的都比他准很多,这让韦袭荣很没面子,瞄准镜的出现让他看到自己脱离衣服堆的希望。
“过段时间把,这段时间暂时不会有新的找矿计划,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这几支枪的性能给吃透,你们也需要适应这几把枪,等过段时间先。”段国学说完韦袭荣脸上明显看到郁闷的黑线。
“你们几个,帮我警戒周围,保弟帮我校枪和看弹着点。”
段国学虽然后世很喜欢打cs、荣誉勋章等第一人称射击类游戏,但真枪却没碰过一次,这个瞄准镜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弄出来的东西,里面的十字架加风向斜线标还是游戏里的东西,是否正确他自己也是不清楚。好在现在不真正需要长距离精准射击,只要能保证300直射距离内的准确就行了。
试射了三十多发子弹,段国学也感觉到自己的肩窝被后坐力给撞的开始发疼,不过好在调校也基本结束,再让学生们每人射击3发后确定了瞄准镜及支座的数据,今天的任务总算能顺利的完成。
第三章 秘密宝贝
回到自己那简陋的蜗居,藏好步枪和手枪,黄家两兄弟很主动地去厨房生活做饭去了,倒不是段国学不做饭,而是这家伙不懂做饭,用惯了后世自动电器设备,生个火的小事对他来说都需要费点周折。
吃过简单的饭菜再简单的洗漱一下后两兄弟便睡去了,虽然对他们的训练强度减少了很多,但这两兄弟明显主动多训练,对于他们用报恩的心态来看待段国学所要求的东西,只要是段国学认为是好的,他们就绝对坚决的执行,而且要更彻底的执行。
和王水林商量完明天的事,段国学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紧张地观察会周围的动静,段国学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几个方块摆弄了一会组装在了一起。
段国学轻轻地按动一个按钮,“滴”的一声,一个在后世15寸大小的屏幕出现在最大的方块物体上。
“能量检索,还剩39%,制作一个瞄准镜架,成品不用炼制成特种钢,普通钢铁即可,数据修改为高62毫米,宽原料使用铁块,消耗能量86单位度,占剩余能量的0.31%,ok,制作。”自言自语滴按下确定键后,段国学把几个碎铁块放到大方块上面的一个口子中,大方块把碎铁块吞入后屏幕开始显示制作进度,几分钟后当进度显示到100%后,从大方块的后面,也就是屏幕的另一边掉出来两个铁块,一个是圆型的铁球,而另一个赫然就是刚才在屏幕中段国学所需要的那个瞄准镜架。
把剩余的材料也就是那个铁球给放到一边,段国学仔细地观察着这个新的瞄准镜架。
“mmd,如果有现成的样品该多好啊,量好数据就可以制作出来了,哪用象现在这样浪费能量重复制作,现在剩余的能量不多了,在没有能给合成机补充能量前,用一点就少一点啊。”
段国学所说的合成机就是外星人给他的唯一的一件实物,虽然他学了很多高于地球科技水平的东西,但那大多是各种材料学和电子学。当初他想利用材料学能生产出很多领先世界的科技产物,例如只有拉力为50吨却只有1毫米粗的绳索;厚度10厘米却能抵挡当时所有穿甲弹的合金钢材;普通aa大小的却有百万毫安的电池
但是即使原理和制作过程知道,没有生产出生产这些东西的母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空中阁楼。因此段国学向外星人索要了这个原始合成机。
这家伙最大的用处就是分解一切材料,将所需要的成分分解再按要求给合成,例如要做c4,放进c4所需要的一堆化学物品等原料给塞进去,给它在肚子里捣腾捣腾,吐出来的就是面团一样的c4和一堆合成成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废料。
结果段国学捣腾出来的这一坨c4让他用掉了6%的能量,现在想想都让他心痛不已,因为当时只是一时兴起弄出来的东西,没想到消耗了这么多的能量。因为当初考虑到外星人的能源早已不使用有线能源,段国学专门弄了一个地球上的电力转换器作为给合成机补充能源的东西,可是哪想到回到1915年的中国,这时候的中国,除了几个大城市其他地方连电灯都没见过是啥东西,你让段国学去哪给合成机补充能量,因此上次段国学透露出几个新技术,就是好让徐老板卖命地帮找来发电机组,有了发电机组给合成机补充能源,段国学才敢有下一步的发展。
“mmd,等有了足够的能源,老子一定要做个小型聚变核电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进入11月,虽然在秘密的训练下,段国学和几个学生的射击水平一步步地在提高,但子弹也一点点地消耗掉,终于,在11月底当段国学准备停止实弹射击训练前,徐老板带着一个洋人和机器来到了县城。
“徐老板,好久不见!看你面色红润印堂发亮,最近肯定赚的是盆满钵满。”
“哪里!哪里!还不是托段先生的福。今后还望段先生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发财!这位是”
“这位是德国的弗纳尔先生,因为美国商人实在不好找,即便找到也对段先生的图纸不敢兴趣,所以我只能带着弗纳尔先生先来了,弗纳尔先生,这位就是你要见的段国学先生。”
“你好,我是德国奥布里商行的弗纳尔。”
“你好,你好,徐老板,你看我能否和弗纳尔先生单独谈会?”
“当然!当然!你们先聊,我先去隔壁准备下酒菜。”
当徐老板关上门后,弗纳尔迫不及待地对段国学说道:“段先生,请问您的设计图是从何而来。”
弗纳尔所说的设计图是段国学草绘的坦克图纸,当然不是独立炮塔式的,而是英国的马克i型,为什么是马克i型是因为段国学记不住一战时期其他坦克的样子,而马克i型因为太有名了,因此段国学能记得住。
吐掉嘴里的茶梗,段国学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贵国和英国法国佬打的是一团泥湖,大家都躲在战壕里,相信贵国现在也在为巨大的伤亡而头痛吧。”靠!现在正在打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英法德正在战壕泥潭里挖泥巴,反正明年坦克就要在索姆河战役中出现,现在不卖何时再卖!
“恕我失礼了,但我需要确定段先生图纸的来源。”
“图纸的来源是这。”段国学指着自己的头说。“弗纳尔先生很吃惊吧,在你们眼中,我们中国人愚蠢而无知,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设计这种科技的东西吧。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弗纳尔先生,我可以很付责任的告诉您,这个东西,是英国人正在研制的新武器,在某种巧合下,我得到了部分的图纸,然后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设计它。”
“你是说,英国人也正设计着它。”
“对,弗纳尔先生应该不是个商行的办事员这么简单,应该是贵国的情报机构成员,你可以向贵国的情报机构反应,英国人正在用“tank”这个代号研制这种新武器,如果按照前段时间的进度,明年的八、九月份,英国人就会降它投入战场,而这种武器,恰恰是终结目前这种战壕拉锯战的最有利武器。”
“段先生,我对您能降如此重要的情报和先进的武器交给德国,我代表我的祖国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谢。”
“弗纳尔先生太客气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而的恨,作为中国人,英国人给我的祖国带来了太多的苦难,我对贵国正在进行的正义事业表示理解和支持,同时,我也需要贵国的帮助。”
“段先生,您那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而的恨说的实在是太经典了,不知道我能帮助您什么?”
“我需要一批物资,这是清单,我需要一批枪炮自保,弗纳尔先生一定对我国目前的情况很了解。同时我还需要一批机床设备和制造弹药的相关设备,最后还需要一个小型炼钢厂及100万马克的酬金。考虑到贵国正与英法交战,我所需要的东西虽然种类很多,但数量并不大,相信这点数量对贵国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同时作为回报,这是空心聚能穿甲弹的原理说明及设计草图。相信贵国海军装备上这种炮弹后能让英国无敌舰队全都沉没到海底喂鱼。”
空心装药聚能穿甲弹,实际使用是在二战时期,之前的破甲武器全部都是需要使用比装甲材料更硬的物质并给予它足够大的动能,使之打破装甲并且挤入装甲车辆内部实施破坏。
而空心聚能破甲弹则利用了门罗效应。门罗效应由美国人门罗在1868年做zha药试验的时候发现的,他发现在药柱端面如果有一个锥形的凹槽,那么zha药爆炸后产生的能量会像光线经过凸透镜一般被“聚焦”,并且聚焦后的能量会沿着凹槽的轴线运动。这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发现,即使到后世,人们还是不能确定门罗效应的产生原理。但是不确定它的原理并不能阻碍人们使用这种特性的脚步。科学家在药柱的锥形凹槽加了一个金属罩(药形罩),这样在zha药爆炸的时候,门罗效应使能量集中在轴线,溶化了金属罩,产生高温(2000c以上),高速(达9000~10000米/秒),高压(100万大气压以上)的金属射流,就象高压水枪打沙子一样容易击穿金属的装甲。
在看过段国学给的详单和新炮弹的设计图后弗纳尔擦拭去眼角的泪水正言象段国学说道:“段先生,我代表我的祖国再次感谢您提供这么好的武器给我国,您说需要的东西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虽然种类繁多但数量并不大,相信您可以很快就能得到,至于那100万马克的酬金,我需要回去汇报后才能给您答复,不过我相信,这100万马克的酬金您一定能收到。”
“搞定!”段国学和激动的弗纳尔拥抱时开心地想到。不过搞定一个还有一个,钱永远越多越好,吃完徐老板请客出钱的酒宴后,段国学要赚国人的钱了。
“上次托段先生的福,鄙人现在的洋皂、洋火厂虽然目前赚的不多,但订单源源不断,生产已经排到明年下半年去了。现在鄙人正准备扩大生产,不知段先生这次给鄙人带来什么惊喜?”
“惊喜说不上,徐老板的洋皂洋火卖的是风风火火,我当然要给徐老板的事业做点锦上添花的事。”说完段国学拿出一小瓶密封的很好的液体,打开瓶口后递给了徐老板。
“这是香水?”徐老板闻后说道。
“不,这是稀释后的香精,如果是高浓度的香精,反而味道是臭的。徐老板,你想,如果在洋皂中加入这个香精,让洋皂充满香味,女人都是爱美的,普通的女人买不起昂贵的香水,但是却可以买得起这种普通的香皂,你想,你的钱柜很快会被疯狂的女人给装满的。”
“段先生实在是太高明了!”徐老板现在的反应和刚才的弗纳尔一样,只不过弗纳尔双眼里面是狂热,徐老板双眼里面是钱。
又赚一笔钱后段国学问了些其他的东西,因为段国学对广西并不熟悉,到现在段国学也没弄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哪个方位,而徐老板是跑两广生意的,对地理要比自己熟悉得多。
深夜,段国学坐在书桌上看着和徐老板校对后的粗略地图,平果,广西百色的平果县,段国学终于知道了自己所处在的位置,虽然对平果县几乎没有了解,能知道的就是平果铝,这个后世非常有名的大型铝矿是自己脑海里唯一的印象,再有就是往西百里外的百色,百色起义是后世小学生都需要学习的内容。
抽着用烟叶卷的卷烟,浓烈的烟气呛的段国学是鼻涕眼泪直流,掐灭陋拽的卷烟,段国学愁眉苦脸地想着:
未来要怎么走,这个时代的中国,有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人物主席,有中国最收景仰的唯一完人总理,还有那赫赫英名的十大元帅,这些人现在都在这块土地上成长着,奋斗着,自己的出现会给今后的中国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自己为了生存已经扇动了小蝴蝶的翅膀,会给将来带来什么样的飓风,如果自己要走上中国的大舞台,要用什么道理?用什么思想?用什么制度头大啊!!!!!
头痛不已的段国学想到这不禁又开始骂起不负责任的外星人来,如果再早这么几十年多好,自己就没这么烦恼,自己不仅能推翻腐朽的清王朝,还可以狠狠地在慈禧这个老贱妇的脸上踩上一万脚。
算了,自己再怎么骂人家已经离开不知多少光年的距离了,想想今后吧,等德国人的设备和钱一到,自己就要开始动手大发展了,经济上先投资建一个卷烟厂,不仅能盈利更可以解决自己抽烟的问题。同时还要修一个小型水电站,广西的水电资源那是相当的丰富,特别是百色这种地区,后世的龙滩水电站的装机容量那是仅次于三峡水电站的巨型水电站,接着就可以借着办厂的名目建立起保安队自己的武装力量。广西人的勇武是出了名的,恶劣的生存环境造就出狠勇好斗的民风,后世的桂系军阀就让老光头和日本人吃了不少苦头
这夜,段国学、弗纳尔、徐老板都失眠了
第四章 基础事业
金钱开道,万事诸顺,一路绿灯。1916年初,刚过完年,得到德国人的100万马克的段国学开始着手自己的事业,在拜会了本县的县长和相关各路大神,办厂、水电站、保安队的事情是一路绿灯。
水电站的规模不大,而且还有灌溉农田的作用,当地选址处的当地村民也热烈欢迎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况且出工还有每天0.3元的工钱得,不到半年,水电站就顺利修好竣工。而烟厂的建设略微缓慢了点,主要是段国学为了后期的相关工厂建设而扩大了场地的基础建设工程拖延了进度,人员的培训也花了一点时间,主要就是机床车床钳工等技术工种职工的培训,为此,段国学专门设立了两个新学校来培训员工。
第一个开设的是专门的技术学校,优先招收有一定基础的各手工业学徒,虽然得罪了一些手工业者,但在王水林的建议下就连学徒的师傅业一起招了,虽然这些老师傅的可塑性不强,但强就强在他们已经具备了很强的手工技能,不过麻烦也麻烦在他们那老牛一样的死脑筋。
第二个学校因为开技术学校吸引了周边几个县乡的一大批适龄青年,按要求都是在16~22岁的年轻人,身体强壮手脚利落头脑灵活的优先录取,做事踏实吃苦耐劳的到哪都受欢迎更不能放过,年纪虽小点但可塑性强先培养着,一来二去就留下了三千多人,虽然养三千张嘴是件不太容易的事,但好在今年风调雨顺,粮食收成不错,再加上段国学年初就有意地收购粮食倒也解决掉这个最大的麻烦事。
不过这么多的学生一到来,倒是学校的老师成了比较头痛的问题,以前只懂八股文的老酸菜段国学是绝不会考虑的,虽然认字初级数学原先教出来的学生可以勉强的顶一阵子,但技术学校所需要的专业老师却没办法招到,好在连同运送过来的设备也有一些德国的技术员,请了几个外语翻译也就先顶着用。
段国学还从这三千人中挑选出百多十个身板结实、头脑灵活的先做简单的训练,每天跑步出操,虽没有进行军事训练但也做着基础的训练,有好的基础,将来组建出来的军事武装就差不到哪去。
就这样,忙忙碌碌上窜下跳,闹了不少笑话后,一个卷烟厂,一个农机机械加工厂,一个在建中的小型炼钢厂,两所学校,还有一只几十人的保安队,段国学搭起了自己最初步的草台班子。
看着挺胸收腹笔直地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十二人,段国学很满意他们这段时间的表现。这三十二人是自己精心挑选培养的未来菁英,他们有的是自己去年来到时就选择培养的本地学生,有的是在三千人中经过层层筛选和考验后脱颖而出的,可以说,段国学为了组建自己的武装班底没少费心思,更没少吃苦头。
自己后世虽然没有当过兵,但后世陆军无敌的几个最关键优秀传统却是知道的,官兵一致,是一只军队有良好纪律的基础,段国学与这些人这几个月来同吃同住,共同训练共同建设营房,不打骂、不体罚,在日常生活、训练中做到以身作则,身体力行,光从这些就已经获得了这些人的最诚挚的拥戴,而从电影电视中学到的半夜起来查房,给新兵们盖个被倒个水的事更是获得了这些人的忠心。这些未来的军事人才现在是个个每天是吃的好睡的香,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不努力训练就对不起段长官!
这几个月来,每天5公里的10公斤负重越野,500个引体向上,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起作,500次负重深蹲,20次百米冲刺,10次400米冲刺训练,完成优秀率80%以上,射击水平都在80环以上,为此段国学没少花子弹给大家训练。段国学相信,现在能拿出这么好的基础成绩的部队全国都没有几个。
不过段国学也清楚的知道,后世无敌的陆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那是经历几十年艰苦奋斗,经历过和一切强敌对抗,经历过无数先烈的生命和鲜血才铸就出的铁血军魂,自己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到,自己只能灌输那只无敌军队中不管自己有多弱小就敢于和一切强敌交手的作战精神!有了这几样,再配上自己带来的先进武器,段国学有信心打造一只新的无敌军队。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结束,解散!”结束今天的训练,段国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位于训练营的旁边,为的就是能多有一点时间来训练自己。一进办公室,段国学就看到孙厂长坐在里面。
“总经理,您回来了。我来汇报这个月的生产和开支表。”孙厂长全名孙立达,三十七岁,是段国学从南宁高薪聘请过来的高级管理人才,孙立达的管理水平不错,基本上生产、后勤、销售的事他都能担上,也因为有了这么个万金油式的人才,段国学也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折腾他的保安队。
“总经理,您的流水线生产太高明了,即节省了培养工人的时间,又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按现在的建设速度,等钢厂下两个月建立起来,我们的收入又可以提高几个台阶。”
“下两个月?工期怎么延后了?不是下个月就应该投产了吗?”
“工期延误主要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建设道路时,当地有些地主在从中阻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没有高级工程师坐镇指挥,那几个德国人虽然按总经理的说法是技术的人才,可还缺乏一个统管全局的总指挥。”
“md,那些地主,赔偿款不是给他们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屁事。”
“那些地主无非是想多要点钱,不过好在我们和官员们的关系都不错,基本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就好,立达叔,这个钢厂和水泥厂对我们很重要,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说一声,有些时候,对付一些人,就要用些非常规的手段。”段国学大概能知道是些什么人在从中作祟,对付这种人,是要用些非常规手段。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孙厂长并没有被段国学严厉的手段给吓到,看来在商场上沉浮这么多年,相信孙厂长也深知恶人自有恶鬼磨的道理。
“好的,立达叔辛苦了,慢走。”
送走孙厂长后段国学来到自己的实验室,实验室和办公室相隔不远,但更加隐蔽和机密,推开安全门,赵保弟正在里面做着实验,看到段国学进来后兴奋地对段国学叫道:
“老师,你看,这些霉菌真的把其他的细菌给杀死了。”
“看来实验是成功的,我们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请一些这方面的专家回来,研究和开发这种新药物。”在眼睛离开显微镜后段国学说道。青霉素,这种在二战时期才研发出的药物,这种被视为奇药的救命药品当时是多么的珍贵,珍贵的同时也代表着其中那惊人的利润。
“老师不继续研究它了吗?”在保弟眼中,他的老师段国学是无所不能的神。
“术业有专攻,一个人再怎么厉害,精力是有限的,你老师我强就强在什么都懂些,但败也败在洋洋稀松。所以,专家的事教给专家去做就好了。”开玩笑,自己在后世也就在三流大学里混了个狗屁金融管理专业,这些基础知识还是从其他地方学到的。
“对了,保弟,你准备往哪个方面深入学习和研究?”自己虽然是个洋洋稀松的废才,但千万别把自己的学生也带成了这种废才。
“嗯还没想好,不过我对老师你说的飞机很感兴趣,毕竟飞上天去光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的了。”年青人,对于遨游蓝天的渴望比什么都强烈。
“恩,等条件成熟了,我们就弄个飞机实验室出来。”开玩笑,未来的制空权是如此的重要,没有自己的飞机那是不可能的事。
“真的吗?!”
“真的,不过这两年看来是赶不上了,不过好的飞机最关键是发动机,你这两年多学下发动机方面的东西,到时候肯定用的上。”
飞机这个十几年前才出现的新东西,现在还只能照个像看个弹着点什么的,但等到二十年后,它就是左右战争胜负的利器。
走进到最里面也是最核心的实验室,一挺被拆成零件的马克沁式水冷重机器散落在桌面上,而一支崭新的98式狙击步枪正静静地躺在另一张桌子上,这可不是一般的步枪,这是段国学用合成机合成高品质钢材仿制出来的狙击步枪,精度更高,射程更远,就连子弹都是合成出来的。段国学本来更想用cs里面的大鸟,但合成机什么都可以合成但就是不会设计,如果在它的资料库中有设计图那倒还好说,可没有设计图它就只能是个万能的来料加工,无奈之下段国学也只好先仿制合成98式步枪,不过好在98式步枪实在是好的有点变态,要不然德国人也不会从一战一直用到二战。
一边玩弄着手中的步枪,段国学一边思索到,对那三十二人的基础训练已经基本结束,基本上是自己认为可以担当起基层的士官班长了,其中还有几个不错的好苗子,可以培养成更高级一层的基层军官,不过还需要时间和实践来培养。等过完这个月,就可以扩编一个加强连的保安队,特种部队也可以着手组建了,不过规模不能太大,先组建一个班10个人,毕竟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装备上现在有了充足的电能,弄它一个班的现代化武装出来应该不是问题。
钢铁厂、水泥厂,等这两个厂投产后,机械厂的产品就要增加了,高档打火机和农机具是新产品,有了足够的钢铁还会再生产更多新产品,即可以锻炼生产队伍又可以增收。至于弹药的生产只能秘密进行,虽然产量很少但却必须这样做,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明白,至于情报部门的组建倒没什么头绪,不过就目前而言也不是太迫切。
“咚咚咚!”敲门声终止了段国学的思考,在外面看门的是有田,他知道自己的习惯,没有绝对重要的事是不会打扰自己的。
“老师,莫县长有急事要见你。”有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的,我马上就来。”
第五章 忍辱负重
“莫县长,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们去办就行了,什么事要您亲自跑一趟?”
“段老弟,我现在可是心急如焚,这事你一定要帮我啊!”莫县长没有了往常的高傲。
“莫县长莫急,是什么事?”
“是这样,我夫人的内弟在本县游玩,不知怎么地被土匪给盯上了,县长被土匪绑票,土匪要三天内交5000块大洋赎人,要不然就要撕票。”
“岂有此理,这帮贼人也太大胆了。莫县长莫急,土匪也是求财,不到万不得已土匪也不会杀人撕票,这事是哪天发生的?”
“昨天晚上的事,今天一大早在门口上插着把刀信,刀是我内弟随身带的东西,信在这里。”莫县长递过来一张简言略语的信件。
粗略看下信里的内容,段国学不禁被信里的内容给气得双手颤抖起来,信中指明要段国学出5000大洋三天内到指定的地方赎人,语言上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但为什么绑的是县长的人却让自己出钱赎人。这摆明是找自己的麻烦。好不容易压住心头的怒火,段国学对莫县长说道:
“莫县长,您先到客厅坐会,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哎,烦劳!烦劳!”莫县长随着培亮进屋去喝茶,段国学黑着脸对有田说:
“有田,去把甘富林叫来!还有,也把韦袭荣找来!”
不一会,甘富林和来到段国学的办公室,段国学也不废话,直接把信丢给甘富林。
“这个黑头岭是什么来历!你别给我装糊涂,别看你天天打哈哈装的傻样一个,这几个师兄弟中就属你最精。老实说,我需要最详细的资料。”段国学一开口就把甘富林的花点子给捅破了。
“老师,我这点花名堂当然您看的出,只是说出来”甘富林欲言又止的样子象足了段国学当初和徐老板、弗纳尔谈判时的神情。
“少罗嗦!等摆平这件事,我和你老爸谈条件!”段国学也清楚甘富林心里想说的东西,来这里这么久了,甘富林也一直遮遮掩掩地没和自己挑明,一个少数民族的头人将自己的孩子放到自己身边读书,肯定有他的用意,不过段国学也没急着说,之前自己真要去谈也没什么实力,没有良好的底牌,这谈起来也不是没底气吗。
“哎!回头我通知我爸。”得到段国学的承诺后甘富林很高兴,抓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黑头岭是200里外的势力,人数二百多人,实力不错,但是是谁当头目的情况不详,按道理这种跨地盘的生意是不能做的,但冲这次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和本地的势力有所勾结后的行动。老师,你没来之前他们也只收收烟土、走私队的过路钱,也就养活个人,偶尔做几票,老师你现在突然这么一大投资大动作,他们又没收什么好处,自然是要想法让你放点血出来。”
“md,当时也去给那些土匪敬了香火钱,就是为了有一段安稳的发展时间,结果他们吃了喝了还没嫌饱!”
“老师,打吧!反正保安队的弟兄们早就嗷嗷叫的要实战了,趁这个机会,锻炼下大家!”说话的是有田,他跟着段国学最久,训练的时间和科目也最多,段国学的长枪短枪都给他玩了个精透,早就按耐不住要想找什么目标好好的试下身手了。
“就是,老师,还有你新弄的那个枪榴弹,带上两发装上你说的那个*,我早就想试下威力有多大了。还有那个定向步兵雷,还有”说话的是保弟,保弟因为跟在段国学身边做实验,对于老师捣鼓出来新事物要知道的比其他三人要多的多。
“不行!这次不能打!”
“为什么?!”四个学生惊讶地异口同声问道。
“现在实力不足,我们手上的人太少,别看现在保安队的人训练的不错,但现在也只能胜任防御战,因为我们要去救人,这是渗透和暗杀的技术活,不说别的,万一在救人的过程中遇到什么突发qing况,到时候大家经验不足,不仅害人还搭上自己。”
听到段国学说出保安队的不足之处,几个学生都没话说。
“豁豁,不要太难受,现在实力不足并不代表以后还会如此,mmd,这帮土匪还真会选时间,现在我还真不能对他们动手,算了,花5000大洋就当买个平安,我给!不过他绑了县长的人,却点名叫我出钱,这巴掌打的是真tmd响亮,有田,去财务那,支出5000大洋,我去会会这帮土匪。”
“老师你别去,太危险了。”几个学生听到段国学要亲自前去,纷纷上前阻止。
“不去不行啊,信里指明要我带钱去赎人,我看他们也就是想给我点下马威,不会伤我的,如果我不去,反而对人质有危险,一旦人质有什么损伤,到时候莫县长的夫人总在他身边吹些对我们不利的枕头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老师,我陪你去,有我在,相信至少黑头岭的人会顾及点。”甘富林自告奋勇地说到。
“也好,富林、有田,你们两人陪我去,枪就不用带了,事不宜迟,马上动身。”
第六章 意外人才
第二天下午,段国学师徒三人牵着驼着赎金的驴来到土匪指定的地方,一个喽罗出现在山口挥舞着手势让他们过去。
“干什么的?”等靠近后另一个喽罗从石头后面冒出来问道。
“进来找亲戚的。”甘富林又土话回答道信中指定的切口。
“就你们三个人?”
“就三个人。”
“跟我来。”喽罗很警惕地问了几个问题和仔细观察三人后转头走在前面带路。
慢慢地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前面的喽罗在另一个山坳口处打了一声口哨,在等听到山坳里传出两声长短不一的口哨后喽罗继续带着三人往里走。
一进这个山坳,玩了大半年多潜伏与反伏击的三个人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杀机,那草丛后面隐约看到的人影,那巨石后面露出的枪管,虽然在他们三人眼中这些埋伏伎俩并不及格,但也能感觉得到这伙人是这行当中的业务能手。
走到山谷中间,一个腰别中国最流行的盒子炮,手中抛玩着短刃匕首的刀疤脸中年大汉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等着他们。
“是段老板吧?”刀疤脸头都不转一下,自顾玩着手中的短刃说道。
“我是段某,老板不敢当,也就是个穷教书的。”
“穷教书的?!!笑话!!如果你还哭穷那我就瞎了眼!!”说完手一扬,咚地一声,刀疤脸手中的短刃就插在段国学脚前一寸处。
“你!!!”段国学一伸手拦下就要上前的有田,不卑不亢地对刀疤脸说道:
“不知段某何事得罪过这位大哥,我段某自打来到贵地,虽不说做了什么积功累得的好事,但也好像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
“md,来到这没拜爷爷的山头,就是看不起我们黑头岭!”
“哦,是这样的啊但是贵山头似乎不是本县的山头,按规矩,就是拜,也轮不到贵山头吧”
“好大的胆子!!!”暴怒下的刀疤脸伸手就掏腰间的手枪。
“慢着!!!老三!!”一个声音适时地制止住了暴怒中的刀疤脸。
“先来硬的下马威,吓得住就加码要价,吓不住就适可而止,后世的电视电影这一招用多了,早趣阁 ]就知道真正能说话的就在旁边。”段国学虽然脑子里这么想着,但心脏还是腾腾地狂跳一阵。
“段先生,我家老三性子粗了点,见谅!见谅!”
“不碍事,请问如何称呼。”段国学对这个从石头后面冒出来的素衣男子拱手回礼道。
“姓韦,段先生叫我二寨主就好了。”
“那二寨主,现在我人也来了,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人呢?”段国学不想和这些人多打交道,赶快交钱赎人走人。
“那是自然。”韦二寨主一挥手,一个被五花大绑蒙着眼罩的人被带到段国学面前,人质看来年纪不小,而且居然没有害怕和慌乱胡喊,只是衣服有些邋遢。
赵有田走上前去,摘下人质的眼罩,人质一下子没适应强光,闭了好一会眼睛后才睁开眼睛,有田在对过莫县长给的照片后想段国学确认人质无误后,段国学让甘富林打开箱子露出里面被封装好的大洋,从对面过来两个土匪把箱子搬运下来后立即清点验收,好一会,当两个土匪示意数量正确后韦二寨主大笑两声。
“段先生,钱货两清,本人很欣赏段先生干脆利落的办事和为人,改日有缘,我请段先生喝酒,还有,到了我们那一亩三分地,若遇到什么难处,段先生可以找我们黑头岭!”
“那就先谢谢了!告辞了!”段国学也不多废话,带着三人就退出山坳向回走,nnd,下次去找你们就一定是带着人去找你们的晦气,血洗黑头岭。段国学恶狠狠地边走边想着。一直走了很久,段国学也青着个脸不说话,两个学生看到他没好脸上自然不会去找没趣,倒是另外一个人,也就是肉票打破了这种无言的气氛。
“那个,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莫县长的朋友,这次受托来赎你回去。”段国学虽然没有好心情,可他也不好对莫县长的内弟发火,只好不咸不淡地回答到。
“哦,原来这样。”肉票也没多说什么,看来他是感觉到了段国学的冷淡,也不再理他们,只是从怀里的拿出几块石头出来,象宝贝一样啧啧有声地看着。
“钨矿!”段国学一眼就看出了肉票手中的石头是什么来历。
“咦???你也知道这是钨矿?”肉票厚厚的眼镜片阻拦不住那一丝亮光。
“我当然知道先生还未请教”段国学现在才仔细地打量起这次解救的对象——一个穿着简朴,背个小背包,带着厚厚眼镜的中年男子,不过头上些许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让他更象一个小老头。
“我叫黄方业,进山来也不为别的,就为了找这些别人眼中无用的石头。不过以前进山这么多次谁都对我这小老头没兴趣,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回闹出这么大的事来。”黄方业推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有些不理解地说着。
“等等!!!你是说你是进山来找矿?而且还是来过很多次??”段国学沮丧的心情突然间一下子飞到了爪哇国。
“是啊,我从几年前就开始进山找矿了,这周边几个县我都基本跑遍了。”说到这时黄方业脸上有了一丝的骄傲。
“那先生可是专门找矿的专家?”
“那倒不是,我是学钢铁的,只是现在沦落到了找矿罢了。”黄方业的骄傲瞬息变成了无奈的沮丧。
“敢问先生高龄?在哪学的炼钢技术?”段国学现在就象发现了宝藏的探宝人一样,越来越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以至于都没有发觉自己的问话很不礼貌。
“德国克劳斯塔尔工业大学,冶金专业,今年37岁。”虽然黄方业对段国学这种无礼也感觉有些不快,但碍于对方刚救过自己,也就压着不快回答到。
“娃哈哈”兴奋而又毫不掩饰心情的大笑让剩下的三人惊异不已,等段国学好不容易才平复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对黄方业敬重地说道:
“黄先生,刚才小子无礼了,只是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实在是不能自已,黄先生既然找了几年的矿藏,想必肯定找到不少合适的矿脉,为何不去开发呢?”
“开发?开发出来做什么?不能自己将矿藏冶炼成各种钢材,反而低价卖给外国人,然后让外国人冶炼成枪炮再卖给国人自相残杀?或者是直接打上门来逼着签订丧权辱国的各种条约?!”黄方业愤慨不已地说道。
“那在黄先生眼中,就让这些宝贝沉寂在泥土之中?”段国学被黄方业极端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这种思维在后世某党某时期极为相似,只要是出卖给外国人经营的,就是出卖国有资产,出卖国家,和汉奸、卖国贼是划成同一级别的。虽然对面已有很多白头发的小老头显然不是愤青的年龄,但面对这种极端的愤青思想,段国学还是准备多套点黄方业的想法出来后再摊牌。
“国家采办,国家开发,取之有度,用之为国。”
“那按黄先生的意思,只有国家才能开采和开发吗?”段国学听到这心里有点大拨浪鼓。
“国家采办实力雄厚,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资源。”
“那、那、那民间力量可以吗?”段国学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谁?!谁要投资,国人中谁有这种实力去投资?!去真心的去做这种实业!”黄方业的反应有些激动,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
“我、我正在本地建设一个钢铁厂。”段国学被黄方业那凌厉的气势给压倒,段国学真想不到,这干瘦的老头身上怎么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小宇宙,光这份凌厉的气势就让他现在有些窒息。
“真的吗?你骗我!!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小老头的眼中暴出慑人的精光。
“这、这、这甘富林!”被小老头慑人的眼光弄慌的段国学终于想到问题的责任人。
“有!”一直在旁边偷笑着看到老师第一次吃蔫的甘富林下意识地应声回答。
“你和韦袭荣负责的招聘启示是怎么回事,不是要求本县所有乡镇覆盖到,周边乡镇传播到吗?”段国学恶狠狠地质问着甘富林,小子,如果是你的问题让我失去这么一个宝贝人才,我活剥了你!
“天地良心!我和袭荣肯定是做到了,可能、可能是黄先生外出的太远消息传播的太慢吧。要知道,黄先生被绑架的地方已经离开本县很远了。”甘富林一脸无辜地迅速找到理由。
“臭小子,回去后如果发现和你说的不一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厄黄先生,鄙人段国学,海外归国游子,在本县投资了几个工厂,其中就有一个小型的钢铁厂,现在正需要黄先生这样的高级人才坐镇指导指挥,不知黄先生有没有兴趣屈就到小厂任职?”
“你真的要建钢厂?为什么?”
“是的。至于原因——工业兴国。”
“哈哈哈哈!!!”黄方业一阵饱含辛酸的大笑后说道:“工业兴国!!!!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代表着笑话的词了!娃娃!下辈子投胎到其他国家再说这个词吧!!”两行浊泪映着夕阳挥洒在空中。
“黄先生,何出此言?!”段国学听到错愕不已。
“娃娃,听我劝你一句,这个世道,安居在家中才是最好的,回去吧,别再想这种虚幻空缈的事情了。”黄方业头也不回径自向前走去。
看着越走越远的黄方业,段国学没想到这小老头是这样一个消极想法的人,一下子段国学感觉眼前的这个宝贝人才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不可及。突然间,段国学心中一动。
“黄先生,你在国外时,受过洋人的歧视,受过洋人的欺辱吗?你可曾想过,为什么我们堂堂中华大国,却要经受这些欺辱和歧视吗?”段国学想到,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后世,在国外的中国人,都会不同程度地遭受过歧视,小老头既然在国外待过,肯定也经受过这种欺辱。果然!听到这一句话,黄方业的脚步明显一滞。
“那又怎样!!现在我们落后的太远了,小子,我告诉你,在几年前我回国前,我们就已经落后50年以上!”说完又欲步向前。
“难道象鸵鸟一样把头伸进沙子里就可以消灾避祸?!有句话不知黄先生听过吗?在甲午前,很多事情是非不为也,而不能也!!我们以前不是不做而是不懂!不会!你们这些学子出国学习,不就是为了学习这些科学技术回来振兴中华吗?现在黄先生回来了,经受了几年的冷落和曲折,心灰意冷了,很小子我说落后的太远了,不愿再努力了!黄先生,如果我们去努力,去追赶,即使我们现在落后50年、100年,我们可以一年一年的往前追!即使我们追赶不上,我们仍然只落后50年100年。而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么我们只能一年一年地越落后越远,那就不是50年100年了,而是101年150年甚至几百年了!!!先生,你这是非不能也,而不为也!!!!”
段国学越说越激动,因为他想到在后世中,有那么一些所谓的xp,其实他们永远只会拿来主义,永远只会唱着外国的月亮圆,只会摇尾乞讨着他人,永远期待着别人的施舍和怜悯,却从来不肯自身努力,甚至于永远贬低国人的自主科技,殊不知,没有追赶的第一步,就会永远会落后于敢于追赶先锋的第二、第三名。
听到段国学最后八个字的小老头如五雷轰顶,一动不动地呆呆站立原地,许久,小老头突然转身跑来一把抱住段国学嚎啕大哭!只见段国学的肩头被鼻涕眼泪弄得白花花一片。
第七章 深山来客
小老头在回来见过莫县长一面后就一头扎进钢厂里去捣腾他的宝贝们,而段国学出血赎人县长大人一顿酒菜答谢是免不了的,酒宴过后段国学顶着酒劲把甘富林叫到了办公室。
“说吧,以前我可以放你这么一个人在我身边,但这回的事你也见到了,今后我要想再发展,再做强,我肯定要弄些真家伙好东西出来,但我得先让你小子交待清楚。说!你来的目的!你和你老头子图着什么?”
“老师,能不能坐着说,话长着呢。”
“行!可以!没问题!小祖宗,我这再给你砌壶茶,你慢慢说。”
“哎!好勒,谢谢您勒!”这人啊,跟着段国学久了,也不难说出油皮子的京腔出来。
“我崩了你这丫的!!”
“别!别!我这不是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麻”一着急,假京腔就变调了。
其实甘富林出来读书还真是抱着点目的的,甘富林的老爹年轻时曾经去过广州,可以说算见到了不少市面,看过洋枪洋炮的威力和外面世界的新奇事物后,深感到自己那个虽然在当地还算强势的寨子的落后,回来当上头人后虽然也想向外面的世界接轨靠拢,但受到寨子里面传统势力内部和汉人有意制约的干扰,虽不能在寨子里起到什么作用,但至少甘富林的老爹把自己的儿子给送出来读书,为的就是为今后做准备。
可是尽管甘富林出来前他老爹千叮咛万嘱咐,甘富林也忍辱负重,可每到一个学校,总有那么些汉家子弟总来找茬,躲还躲不过,真躲不过一旦惹点什么事却总是老师不问青红皂白的先打甘富林100大板,强龙难压地头蛇,一来二去,甘富林转来转去就来到了这里。
段国学是接受过后世平等教育的良好青年,在处理民族矛盾上自然不会偏向于无理一方,再加上他新奇的教育方式和说不完外面的新奇事物,甘富林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并且对段国学产生了好奇感、信任感和依赖感。
“老师,你刚开始教我们不到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我回去后和我爹说起你,如果不是我爹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外面有吐着黑烟的轮船,吐着白烟在轨道上跑的火车,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你和我说在更远的地方还有可以飞起来的气球,可以自由飞翔的飞机,可以潜水的潜艇。当我把这些连我爹都不知道的东西说给我爹听,我爹听后就告诉我,让我多待在你身边,多学些东西。”
“恩,没错,自从暑假后你特别粘我。”
“然后就到了训练,之前我永远都不敢想到,用上了老师做的消声器,火枪的声音可以变的几十米外就听不到,利用瞄准镜,我随便就可以比我们寨子里最好的猎手打的还要准,而且我学会老师教我们的搏击技巧,我寒假回去后轻易地就放倒了我们寨子里最好的勇士。当我告诉我爹你那些训练方法时,我爹惊诧的说不出话来,然后我又告诉他你经常对我们所说的那些平等、互助、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东西给我爹听,我爹用力捶着腿,大喊着高人!高人!老师,我爹自从那时就一直说要见你,只是过年之后你一直忙着,我也一直在保安队训练着,你看,什么时候你见下我爹?”
“好!你安排下,本来我打算暑假去见你爹的,这事也不能这么一直拖着,可现在出了这么一档事,看来去不成了。看来是要委屈你爹了,这么大的一个头人要将就我的时间了。”
“没事!我来安排!我爹说了,象老师这样的人物,我爹来见您是应该的。”
“少拍马匹,这事就这么先,你先去安排着,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是!”兴奋的甘富林一个标准的敬礼。
半个月后,甘富林的老爹带着一个马队来到工厂的大门口。
“甘头人,未能去贵地拜访,实在抱歉!”段国学拱手向一个身着素服的中年男子说道。
“段老师别客气,自古先生为尊,倒是我家顽童给老师您添了不少麻烦,抱歉!抱歉!”
“哪里!哪里!”
“我这带来些山里的土产,一些心意,虽然是些素朴之物,还望段老师笑纳。”
“哪里,哪里,甘头人客气了,袭荣、有田,带客人们去安顿。”
“是!”
“甘头人,里面请!”
“打扰!打扰!”
进到办公室,端上茶,段国学开门见山地对甘头人说道:
“甘头人,富林对你说了这么多我的事,想必甘头人也了解我的性格,我们就不那么多的虚礼了,开门见山敞开来说吧。”
“爽快!这次来,我有几个很重要也是一直困扰着我的几个问题要问段老师。”
“请说。”
“段老师,外面的国家,也就是段老师所说的列强,真会象老师所说的那样入侵我们的国家吗?”
“甘头人,这么说吧,如果你身边有块上好的田地或者是物产丰富的山林,但是却只有婴儿在看护着,你会不会将它纳入你们的寨子中呢?”
“会!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怀璧其罪吧。第二个问题,民族之间,是否真能平等?”
“这个问题要回答两个方面,第一个、是思想上的平等,但要做到人人从脑海中的平等很难,不过这个可以用时间来达成。但第二个、也就是律法上的平等却很容易做到;首先,以前的律法并不平等,汉人对苗人、瑶人犯法只责轻罚,而苗人瑶人对汉人犯法却责之重罪,这律法本不公平何来公平可言!律法,是要对人人平等,不管犯法之人是什么人都要受到公平的责罚。”
“那段老师怎么样才能做到律法的公平?”
“首先律法的制定就需要所有民族的人共同参与,在求同存异、互谅互解的前提下,不分王公贵族,不分民贱土弱,只要触犯大家共同制定的律法,一律按律法的规定责罚。”
“那有没有特例?例如我族的一些禁忌?”
“特例?没有。对于甘头人说的民族禁忌,前面我说了,求同存异、互谅互解,每个民族都有外人不了解的习俗,对于一些民族的禁忌,外族人触犯经查实,确属无意触犯,当轻责,毕竟不知者不罪,但查实是肆意挑衅,公然侮辱的,加重责罚!不知道这样律法甘头人理解认同不?”
甘头人听完后,没有马上说话,只是转过脸拭去一直在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稳定情绪后突然双膝跪地;
“我甘水泉,今生跟随段皇的左右,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段国学虽然想到,后世完人总理主张提出的求同存异、互谅互解这个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解决纷争的前提是伟大永恒的矛盾解决方针,却没有想到让眼前的人如此激动和感动。
“甘头人,这是为何?”
“段皇,没有人会为我们瑶人着想,从来没有人,只有段皇您为我们说话,为我们谋利。”
“甘头人,你这话就错了!!”扶起甘头人重新坐回椅子后段国学说道:
“首先,如果你还这么容易下跪磕头的话就把自己摆在了低人一等的地位,你是谁?你是领导着多少人的头人!我们都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汉子,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没有人能欺压在我们的头上!”
“再有!今后不会有皇帝!皇帝?那是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吸血鬼!记住!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们没有人生出来就比别人少块骨头!”
三天后,送走了甘头人的马队,段国学看着消失在山间的马队,段国学和身边的学生说道:“我们不比别人少块骨头,记住!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说完,调头丢下不明就理的学生走回去。
第八章 小步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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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学校里,在一个大教室里,韦德顺和几十个人一起,努力地做着自己桌面上的一份试卷。韦德顺今年21岁,小的时候拜王水林的福,读了两年的义学,但是家里突遭变故便辍学回家种田,段国学刚开始招人做工时把王水林以前教过的学生优先选了一遍,而韦德顺因为好学又机灵让王水林印象深刻便优先推荐了他,在招进技校后虽然韦德顺没有什么技术基础,锉锻錾打都不是他的强项,但有一定知识基础的他很快便从众多学徒中脱颖而出,在继续接受专职的教育后能他很快能看懂机械图纸,并且成为最先掌握车床机器的学员,就连德国教员也对这个喜欢刨根问底半夜还在学习钻研的小伙子赞赏不已。
仔细地再检查一道卷子后韦德顺提前交了试卷,对于他来说,试卷的难度对他基本不是问题,而他也很有信心拿到高分排入前三,实际操作考试得分虽然没有排入前三但他也确信不会太远,这样他完全有把握能通过中级技工的考试,要知道如果能拿到这个职称,他的工资将再调高一级,这就意味着自己的收入将会更高,将会减轻家里更多负担。
走出教室来到学校简易的操场上,韦德顺很意外地看到段国学和几个人正向自己走来。
“校长好!”
“哟,是德顺啊,就考完了?”段国学在学校待的时间并不多,但他毕竟是这个学校的所有人,而且对于自己未来的技术、人才储备基地,只要能抽出空他就会来学校转转,给学生们上下课,虽然大多都是思想课,但学生们并不讨厌这种和自己工作没有太大关系的课程,相反,段国学“渊博”的知识和丰富的见闻让他的课很受欢迎,而他也有意识地在课中加入一些民族思想,国家荣辱的内容进去,逐渐地去影响他们,使他们成为今后自己发展的中坚力量。而对于一些比较出类拔萃的人才,段国学更是用心培养,眼前的这个韦德顺就是技术类人才中的一个。
“是的,校长,题目不是很难,我有信心能考得很好。”
“好样的!”
“校长,您去哪?”
“知道今天考试,我过来看看,过来后看到大家都在考试,怕进去影响到大家的考试,就在外头随便的看了下,还要考多久?”
“可能还有二十多分钟吧。”
“这样啊,那行,我就是过来看看,既然还有那么久,我就不看了,有田,我们去化工厂看看。”
“是!”
“德顺,如果这次职称你考上,你可要请我吃饭哟!”
“一定!校长慢走!”目送段国学离开,韦德顺看到几个技术拔尖的同学也陆续走出考场,韦德顺心中一动,向那几个同学一溜跑去。
化工厂其实对外宣称生产化学原料,但其实真正生产的是枪弹火yao,因为需要保密的缘故,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开始生产,而是生产出所需要的原料进行储存备用。即使是这样这些原料的产量还是很小很小,更多的是让工人们熟悉熟练生产流程和生产工艺。毕竟这里生产的都是危险品,不仅需要严格的安全生产要求,还要工人们自动、自觉地仔细、认真地进行每一道工序的操作。而这些工人,也仅仅只有十六人罢了,这十六人都是段国学一来到就教的学生,其中就有陪甘富林出来读书的两个跟班,段国学选择他们是因为这份工作绝对马虎不得,这些人都是心思细密,心理稳定,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忠诚度很高,要不然段国学也不会选择他们。
甘富林曾经很不解为什么在现在保安系统还未完善的时候就开始进行这么重要的工作,段国学告诉他,这和现在拼命培养机械厂的技工一样,在流水线的生产模式下,一个能完成简单工作的工人其实很好培养,但却很难培养出富有经验具有开创开发的高级技工,而一个工业软实力就在于这些高级技术工、技术工程师的数量多少,缺少了创新及新产品、新工艺的研发,就只能走在经济利润的下游。所以现在这化工厂更象一个化学小组,但现在就是要他们在不断的小规模生产中学习、熟练生产工艺的过程。
在一个满是四面透风的厂房里,即使是装了大功率的抽风机,这里的还是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而这里,有4个人正在这里工作着。看到段国学的到来,这几个人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而是继续着手上的工作。这也是段国学要求的,在从事这种危险的工作时,没有完成的实验和化学反应终止前,天王老子来的都不用理,天大地大,安全第一大。
等了好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终于完成了手中的工作,来到段国学面前。
“东山叔。”还没等中年人开口,几个年轻人急忙对这个中年人打起了招呼,其中最先而且最恭敬的就是甘富林了。
“段老板,富林,几位来了。”中年人叫甘东山,是陪甘富林出来读书的人之一,主要负责生活上的照顾,但其实根据甘富林所说的,其实这个东山叔不仅是寨子里数的上的好手,更是一个用毒的高手。自从甘富林跟着段国学后,段国学禁止了甘富林这种有人照顾的少爷生活一切让他自食其力,在得知甘东山是个传说中用毒的高手后段国学专门去请教了一番关于用毒的东西,让段国学感到惊奇的是甘东山并不是后世传说中的蛊毒高手,而是化学用毒高手。
甘东山清楚地知道提炼什么矿石获得什么毒性,利用简单的设备提炼出需要的药品,例如毁人脸面的酸水,装神弄鬼跳大神时的必备物品白磷等等,甘东山都能从原料到成品一手弄出,而当段国学展示了部分系统的化学课程和仪器设备后,甘东山二话没说就加入了这个秘密的群体里。
得到这么一个原始的化学家极大地促进了化学组的基础实力,而当段国学和德国在华情报机构达成一些秘密协议后德国方面更是派出一位化学教授和一位高中化学教师加入了这个群体,使化学组的实力大大增强。
“东山叔,现在化学组的情况怎么样?”
“复装子弹所需的火棉、底火,引爆、引信的生产工艺已经相当成熟和熟练,但zha药的生产工艺因为产量上不去,相对于前几项有所不足,还有,引信因为机械组现在提供的触发构件生产质量有明显的提高,因此引信的灵敏度、引发率有很大的提高,各项生产要求也基本达到。”甘东山一项一项地详细汇报给段国学听。段国学最欣赏甘东山的一个地方就是甘东山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虽然没有文化底子,但严谨苛刻的工作态度和拼命钻研的学习精神很对德国的两位老师、教授的脾气,对于这个超龄的学生,两位老师都是毫无保留的罄尽教授,现在的甘东山俨然已是化学组中的组长和领头羊。
“如果不机算机械组的产量,目前每月能提供多少弹药和zha药。”
“按现在不加工人和目前原料的平均采购量,标准子弹每月可生产3千发,zha药50公斤以上。如果要求降低,两项的产量还可提高15%左右。”甘东山经过近一年的恶补学习,再加上和两位德国老师接触了大半年,现在的谈吐已经俨然是个讲科学论数据的高级工程师。
段国学听完汇报后心里计算了一下,每月3千发的产量虽然不多,但即使按保安队扩编到一百人这样,每月储备1千发也可以做到有2千发的训练,平摊到每人有20发,这种实弹射击训练强度在亚洲也是第一的。zha药就不会消耗的那么快,基本是生产多少储备多少,倒是要加工生产成地雷、手榴弹、迫击炮炮弹这样的成品多储备。
段国学正在心里计划着时那个德国顾问曼德尔教授也来到车间,在礼节性的互致问候后段国学对两位化工厂的领导人说道:
“目前的产量已经可以满足我们现在的需要,但我们和德国的朋友有长远的协定,要逐步的提高产量以帮助德国朋友的正义事业,因此我们还要逐渐地提高产量。原料的供应我会让供销部着手准备逐步提高采购量,而生产工人等下个月第一期的培训结束,按一带一的比例我会挑选十六个优秀学生来做你们的学徒帮手,这样我们小步快跑地发展,就可以迅速地壮大我们的力量。”段国学虽然和弗纳尔有协议,但段国学在谈判时并没有直接将这些弹药销售给德国,一来是产量太小,积累一个月的产量也不够德国目前一天的消耗,再加上路途遥远及英国海上霸者的实力,运输回去也是不现实的事。段国学是准备销售给德国人在亚洲的买家,当然也包括国内的势力。虽然段国学对此心里有些疙瘩,但将目前扣除自身消耗和储备后将多余的产量高价卖出去也是以战养战和迅速壮大的最好手段。
在确定未来几个月化工厂的发展计划后段国学来到了曼德尔教授的办公室,段国学交给了曼德尔教授一份研究生产催泪瓦弹、烟雾弹和照明弹的计划书。
“段,当弗纳尔对我要注意和收集你的发明创造时我对此话不屑一顾,但从前段时间你对我们工作中的指导,还有今天这几项研究报告,颠覆了我对你们中国人愚昧、无知和落后的偏见,段,你知道吗,这几项发明,虽然不是什么超级机密科技,但却让我知道你在应用化学上的实力和成就。就这几项发明,如果你放弃你现在的目标改为专攻化学领域,我相信,不用几年,诺贝尔化学奖将是属于你的。”曼德尔教授在仔细看完计划书后对段国学诚挚地说道。
“曼德尔教授,我也很希望我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我喜欢的研究,但也许你不知道,在中国,有很多事情是您无法理解和想象的。”段国学擦去冒用盗版后世他人成果所留下的冷汗,说着外国人永远不能理解的中国太极圆转话解释了自己的科研成果。
“这几样东西,我会汇报给弗纳尔先生的。唉段,我真是为你和化学界可惜。”老教授惋惜地摇头叹气,丝毫没注意到段国学头上腾腾冒出的汗珠。“”
离开化工厂后段国学一行来到了正在建设中的钢铁厂,小老头黄教授正在进行最后的总装调试,按照他的要求,这个月8月底就要炼出第一炉的钢水。
小老头对段国学也没客气,在命令性地要求了人员、设备后就丢下段国学几人自己忙去了,弄得段国学几人拼命地回忆着刚才小老头那劈里啪啦所需要的一大串要求。没办法,小老头的脾气就是这样,在他看来,说了一遍的事情就别来问他第二次,段国学几人就因为这样都挨过小老头毫不留情面的训斥,以至于段国学曾经郁闷地想用合成机弄个录音笔来记录小老头那快的不能在快的语速。
最后走完水泥厂已经是月亮高升的深夜了,段国学在和施工的技术专家、工人、学徒门吃过近似夜宵的晚饭后回到保安队宿舍,奔波劳累了一天的他如果不是前段时间在保安队的强化训练早就累爬下了。接过培录倒来的热水简单地洗漱擦洗一下后段国学躺在床上思考着:
“欧洲的战争再有两年就要结束,而国内的局势也是越来越乱,后世桂系势力的扩张也正在进行中,两天前已经有人试探学校的底子,毕竟这么多优秀的人力资源在我这里,估计不久就会和后世桂系的军阀进行接触,不过我相信他们不会从我这获得人力上的支持,毕竟这些学生都和我签署了合同,而在现在这种伦理道德非常正统甚至变态的时代,背叛自己的承诺是件让人抬不起头的事。再过两年等合约期一满,这些学生已经相当稳定和思想成熟忠诚,不怕被人挖墙脚至于各个工厂人员的扩充,保安队武装力量的扩充”不等段国学思考完,劳累还有晚饭夜宵时喝的酒精就让段国学进入了深度睡眠。
第九章 跨时装备
在经过阵扯皮和付出了一定的金钱赞助费后,段国学的两个学校果真没有被挖走一个学生去充当后世桂系军阀的炮灰。虽然消耗了一些金钱,但段国学交给曼德尔教授的几样改进后的辅助武器化学配方后,段国学又从弗纳尔那得到了一些基础生产机械和50万马克的酬劳。
要值得一提的是在段国学刻意地要求下,王水林成为了这次和桂系打交道的主要负责人,韦袭荣是副手,这样做主要是为了避开和这些未来呼风唤雨的人物打交道,段国学虽然后世生存时见过些许大人物,但多是陪同老总去的龙套角色,他担心自己会在这些大名鼎鼎的大人物面前失去自制和露出马脚,低调低调再低调是他目前所要表现出的姿态。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日子已经进入到了10月中旬,虽然在北方已经要穿棉衣御寒了,但在这里却还感觉不到冬日的来临。
在西南连绵的群山中,一处灌木从下,两个身着麻布伪装服的正在用着望远镜和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着另一个山头上的一举一动。
“三号,四号,侦查结束,现在撤离。”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命令两个人缓慢地开始移动,如果不是告诉你这里有两个人,两人缓慢的移动看上去就象被风吹动的杂草。
在不远处的一处山坳中,几个同样身着伪装服的人正围聚在一起。而不远处,正有两个人藏在暗处警戒着。
“报告0号,3号4号正在撤回途中,7号8号20分钟前联系过一次,现在按要求处于通讯静默状态,预计两小时后返回。”脸上涂着油彩的赵有田向0号的段国学报告到。
“收到。大家继续休息。”同样身着伪装服涂着油彩的段国学嗅嗅鼻下的香烟说道。
自从在黑头岭那次的事情后,段国学立刻组建了一支9人的特种小队,虽然因为忠诚度和其他原因只有9人,但段国学为这9人可是下了超级血本,装备基本都是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产品,大部分都是跨时空的精良和先进。
就说他们身上的衣服,不仅排汗透气,冬暖夏凉,而且还坚韧结实,要不是现在还没有红外热成像技术威胁到他们,段国学还可以让衣服消除身体的红外特征。
不过别人没有红外成像技术并不代表着他们没有,头盔上的便携式的红外热成像和微光夜视两用仪在这次的行动中让一切隐藏的土匪现形。
通讯器,段国学因为当初为了进军后世通讯市场特地要了领先地球科技的通讯技术,现在段国学使用的就是简化、弱化后的群组通讯器,这样人手一个的即时通讯器让各小组攻守有度,虽然现在没有卫星进行gps定位,但有初级的经主发射机定位后的大概方位通报。
短武器,通过德国情报系统弄来的美制m1911点45大口径的自卫手枪经过拆装合成仿制后人手一支。大威力、高止动性的手枪让大家爱不释手,而改良后的精度再配合高强度的训练几个人都做到了速射中指哪打哪,不过段国学打算以后再研究出更好的手枪。
3人装备了合成精化后的98式狙击步枪,三个最稳定最好的射手现在经常比赛500外谁能更准地打jj而不打旁边的蛋蛋。
还有6个人则装备了后世的ak,本来段国学是想使用未来战士的突击步枪,但考虑到未来的生产难度而改为后世比较成熟的步枪,而m4那酷酷的造型虽然实在拉风,但最终段国学还是选择了ak。因为后世霉菌武器的精度、造型是数一数二,但其实并不适用与中国,霉军的武器精良是优势,可它繁琐、精细的工序会增加生产的难度,霉菌作战思想和后勤保障条件可以保证精密武器所需要的日常保养。而作为中国的实际国情和实际条件则不能容忍这样大的浪费,因此皮实、耐用、可靠、适用于各种环境下的ak成为了最好的选择。
段国学之前不弄出来ak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只有ak的透视图,在国内,即使是网络资讯再怎么发达,这种危险品的图纸还是受到控制的。而各种透视图或者3d爱好者所制作的透视图则不受控制甚至是受到爱图人的追捧。如果一个一个零件的试制在当时没有能源保证下是段国学绝对不会干的事情,但现在有了充足的能源和研究马克沁式重机枪的机件原理构造后段国学终于折腾出他所需要的ak了。不过现在的ak段国学并不满意,他准备慢慢研究和试验,最终批量生产的是后世的81式自动步枪。因为81式自动步枪相比原ak,精度更高机件更可靠适用性更强,而且在现在的战争模式下,拼刺刀时81的长度不会吃亏太多。
段国学给这种枪起名为跨时式,意思就是跨越时代的产品,因为跨时式自动步枪最跨越现时代的地方就是子弹。跨时式自动步枪用的子弹并不是使用7.62*39的铜壳中间弹,而是6毫米小口径的无壳弹。
段国学是这么考虑的,后世那么繁多的小口径子弹中,各有各的长处,也各有各的短处,段国学综合了各家所长,再结合外星人给的科技,最终确定了自己未来要使用的子弹,标准子弹6毫米尖头船形弹,弹头长21.6毫米,重4.1克,发射药是未来的塑化胶基丁烯捖姆zha药改良后的发射药,在生产过程中发射药是胶状体,灌注到铸模中,将子弹尾部粘上水状的粘结液放入铸模中干燥即可。发射药固化后呈柱状,发射药柱后面略扩大形成一个微微的锥形与便于卡在弹膛中待发。加上发射药柱后子弹全长33毫米,尾部最粗度8.1毫米。
这跨时代产物最重要的就是这发射药,塑化胶基丁烯捖姆的这名头也是段国学被合成机里的专业术语弄得昏头后弄出的昏头名,目地不是为了显示这种发射药有多牛b,而是晃悠那些想专牛角尖的专家们。
段国学看过一个报导,其实在20世纪末,世界上的zha药种类多达8000种,但真正使用的比较多的无外乎民用的硝胺zha药和军用的*,不过更多听说和让大家所知道的是60年代发明的c4,前两项是因为用途广泛及适合大规模性的生产,而c4是高效、安全及电子游戏的推广才成为家喻户晓的破坏之王。
段国学所选用的发射药如果按后世的科技水平应该是21世纪中叶才成为枪弹的主流,虽然这种火yao技术已经超过的后世的科技几十年,但其实生产工艺却并不复杂,只是关键的胶姆和塑化丁按后世的科技还需要若干年去研究。
段国学选择它作为自己的主要弹药的原因是想在某些方面领先目前的科技3代100年,即便是各国想仿制但没有段国学所掌握的最核心的配方技术和领先的生产技术还是抓瞎,而即使是掌握了比较容易模仿掌握的生产技术但掌握不到最关键的配方也是无法生产仿制。而且这种火yao在生产中安全稳定,必须需要特定的介质才能引爆,同时这种zha药的爆炸威力比*还要大十倍,而且可以经过调配填充物来调整爆炸威力,甚至更让段国学感到最可爱的是这种zha药在生产时可以很容易调配成更高威力的云爆弹。实在是居家旅行,灭日败俄,震慑瘪三宵小,对抗欧美的杀人利器。
跨时步枪在外观上最大的变化是弹夹,由于子弹的缘故弹夹的弧度没有那么大,而且更重要的是段国学采用了前后双排供弹弹夹。弹夹分前后两个装弹区,由于弹夹弧度问题,前夹只能装48发子弹,后夹则装53发子弹。射击时,枪身供弹口处有一滑动挡板挡住后夹的子弹,等前夹的子弹打完,手动搬动滑板向前,上膛后继续射击后夹的子弹。不过段国学准备继续研究,研究出自动切换的最好方式。
最后一人的主要装备是通讯器材,一个30*40*20的方盒子通讯交换发射机可以将3公里的小型通讯机的通讯范围扩大到10公里,并且同时初步测量和标注各个通讯单位的方位。个人武器除了自为手枪外原先是还装备42毫米单发榴弹枪做火力支持,或者是冲锋枪做短距离防卫、突击的武器,不过段国学除了mp5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冲锋枪的资料,但是德国精密的mp5虽然精确可靠,但显然不具备经济、简单、结实的条件。而且段国学回忆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后世有什么枪能符合这全部的条件。不过目前短时期内段国学也没有精力去研发一款符合上述所有条件的冲锋枪,但是散弹枪做为目前的替代武器除了精度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虽然只有短枪数把,3支狙击步枪和几把跨时步枪及一把散弹枪,但这些人的作用是渗透、扰袭和暗杀。不过如果真的要是对上了硬干,别看武器不多,但步枪上全部都安装了狙击镜或者是简易光学瞄准镜进行中远距离精确射杀,而且还有两只跨时式自动步枪加挂装了42毫米的枪榴弹作火力支援,光凭这两项,对方在没有重机枪和火炮的掩护下冲锋那就是找死,就是真冲近了还有卵式防御破片手雷,无线电引爆定向雷招呼,实在不行把自动步枪的板机一扣到底——那就是挺正在突突中的轻机枪。
因此段国学敢断言虽然就这么十个人,现在敢面对面硬抗目前中国国内的一个加强连,而且还是训练有素和装备精良的部队。
第十章 暗影部队
在7号8号回到营地后段国学和队员们就准备的进攻做了下最后的准备会议。
“现在我们要剿灭的是一队烟土走私队,经过情报了解,人数估计70人,马匹40匹,烟土3000斤,押运人员均是心狠手辣富有经验的土匪,长短武器配备齐全,可以说是一支装备精良的武装悍匪。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低沉却有力的回答应声响起。
“好!这才象是精锐部队的样子,虽然我们人数比他们少很多,但是我们的装备是他们不可比拟的,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一支有头脑、有思想、有着强烈作战yu望的队伍。就凭这个,我们就胜于这些为金钱而卖命的亡命徒!”看着大家自信的表情,段国学又说出了一个消息。
“而且据调查,这只走私队的老板,正是黑头岭。”这个消息让大家很意外却又很激动,上次黑头岭让段国学吃了个闷亏,表面上和保安队没有任何关系,但对于这些人来说,老板老师恩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找回来就挺不起自己跨下长着的东西,他们拼命的训练就是以防今后再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同时还要等待机会狠狠地报复回去,现在机会来了,损失了这么大批货,黑头岭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看着有些激动的队员,段国学继续说道:
“都冷静点,大家都是训练了这么久了,都知道冲动是魔鬼。按时间,马队明天中午会通过今天我们所侦察的这一带,伏击地点选在这里。”段国学指着一处山口说道。因为现在能找到的地图只是个大概的图样,而详细地图因为这里不是自己所来过的地区,所以段国学干脆放弃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地图。
“为什么选这里是因为这里可供隐蔽藏身的地方太少,对于人的习惯性思维来说这里不适合伏击,但他们却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少的人就敢伏击他们,因此思想上他们会放松警惕。5号和6号去在山口和山尾埋置无线定向地雷,这次带来的十枚全用上,中间左右各一枚,前后各四枚,1号、8号9号配合2号守前面,4号5号6号配合7号守后面,我和3号守山头,等马队走到山口里后听命令再打,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
“现在是17:46分,明天凌晨4点30分出动进入埋伏位置。”
“是!”
中午,南方秋后的太阳懒懒地悬挂在天上,进入埋伏区隐蔽已经8个小时了,但仍没有见到马队的经过,段国学从高处看到,大家没有一个人起身活动身体,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训练,队员们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已经和以前不同而语。
说真的,段国学也没有排兵布阵的经验,昨天的伏击人员位置的布置也是一种比较均衡的布置方式。2号、7号是狙击手,把他们各分散开来防守一个方向,每边还配合三个装备跨时自动步枪的火力点作支援和压制,其中每边还有一把配备了42毫米挂式榴弹枪作为火力支持,自己身边的3号也是狙击手,他将和自己从高处对马队进行自由打击,而且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定向雷的遥控器正放自己在身边。
伏卧在自己身边不远的3号叫柱子,不要以为这是他的外号,这是他的大名,柱子是王水林几年前收留的流浪汉,这个在外人看来沉默寡言的男人是个人畜无害的老好人,在学校当勤杂工的他勤勤恳恳本本份份,可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已经有40多岁面孔的老好人其实只有不到30岁,而且更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北方流浪过来的汉子还有全家16口人被日军灭门杀害的血海深仇和亲手杀死8个鬼子畜生的过去。
段国学也是无意中才知道他身后的这段故事,那时段国学刚来不久,有天晚上闷酒喝多了对着夜空骂了很久,其中骂了很久的日本鬼子,第二天酒醒后段国学已经记不住昨天晚上骂了多少人了,反正心中的怨气已经发泄了不少出去。但是没想到却让柱子留意上了段国学。在和徐老板第一次交易完不久,段国学和学生带着枪出去训练时柱子远远地跟在后面,让段国学没有想到的是柱子居然是猎户出身,虽然段国学刻意地隐藏、隐蔽自己的行踪和训练内容,但没有想到更加忍隐的柱子硬是一点一点地学会潜伏和反侦查反潜伏手段。而且在这过程中,段国学和他的学生们愣是一次都没发现他。
直到过年前有一天早上段国学起床开门时看见柱子跪在门口吓了一跳,柱子非要段国学收下才肯起来,好说歹说最终答应后拉进屋子内聊了很久才知道柱子身后这段不为人知的血泪史。
在知道柱子居然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么久并且一直是真正的胜利者,段国学的内衣一下子就被冷汗给湿透了,自己以为有些后世的知识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可没有想到一个柱子在没有系统学习过任何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居然做到了这一步,不过同时段国学也为得到这么一个宝贝人才而狂喜不已。而后面的训练中柱子也证明他真是这方面的天才,不管是潜伏渗透还是反潜伏反渗透,他都能让段国学和他的学生们输的一塌糊涂。当然,从在失败中成长的速度是最快的,现在段国学和学生们虽然还是输,但是已经不会象以前那样轻易让柱子从藏身处踢自己的屁股了。
“大家注意,目标出现!”耳机里传来的讯息让大家精神一振。
透过望远镜段国学看到,马队正慢慢地向这边靠近,押运的马匪人手一枪,队形错落有致,不断地向四周张望,这些马匪成年累月地生活在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里,警惕性要比普通的土匪要强很多。
“各小组注意,等我信号再动手。”段国学小声地通过通讯器向队员们发送着命令。
马队前后队形拖的很长,而且行进的速度很慢,虽然训练了很久,但段国学还是感觉到些许紧张,握着引爆器的手心已经感觉有些湿滑。终于,当马队的前队到达引爆区时,段国学终于按下了等待以久的红钮。
“轰”地一声巨响,几千粒钢珠顺着未来的胶基zha药喷发出的怒火从左右喷发而出,喷向前面一切阻挡它们的目标,将阻挡它们的一切给撕碎。
段国学也是第一次看到20克以上的胶基zha药爆炸的威力,以前为了保密只是在过年的时候实验了下3克左右的胶基zha药威力,不过光那几克的威力就让看过的人咋舌不已。当第一个定向雷爆炸后,地雷前面40米内没有一个活着的生物,即使40米外的人畜也全被冲击波给掀翻在地,而最靠近地雷的两个人和马匹已经成为了碎块。看到如此恐怖的威力,段国学不禁在心里骂了保弟几句。因为当时做这批定向雷时保弟出于好奇好玩的心理多加了10克使地雷的装药达到了88克,当时段国学也没阻止保弟的这种行为,主要他也无法想象得到威力是如此地恐怖,而且地雷毕竟是纯防御性武器,使用距离毕竟远一点,不过现在看到了真实的效果,段国学首先庆幸身边手雷的装药没有这么变态夸张,然后为自己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感到后怕。
受到突然打击的马匪并没有慌乱,也不向四周胡乱地开枪,而是先很有经验地四下隐蔽,段国学甚至看到有些马匪甚至根本连隐蔽都没有隐蔽,而是拉住受到惊吓的马匹以免产生更大的慌乱。
不过能稳定住自己的阵脚并不能阻挡别人的侵袭,“咚”地一声闷响,一个黑呼呼的东西落在马队中间,这是从前面狙击阵地发射过来的枪榴弹,剧烈的爆炸和冲击波一下子清出了一个半径5米的空地,伴随着几声枪响,两名头目应声倒地。
从马队里传出一声口哨,前面刚刚隐蔽的马匪纷纷冲向前方,看来马匪想要突袭,不过两把精准而又持续不断的点射枪声让前面的几个马匪倒在了冲锋的路上,冲锋的马匪见势不妙又迅速地重新卧倒隐蔽,而前面躲藏的敌人也不再那么快速地发射子弹,只是时不时地开一枪,但让马匪们感到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每一枪都意味着一个弟兄被打死,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从后队赶过来的弟兄们已经过来支援,在一阵排枪后,三十几个马匪再次冲向前方阻击阵地。
不过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密集的子弹,段国学通过通讯器命令放开了打,两支跨时自动步枪抡足了劲突突地喷射着子弹,就象两挺机枪一样收割着马匪们的生命。
“tmd!!!”看着又一次冲击失利,马队的大头目恶狠狠地盯着不断喷射着子弹的隐蔽点,大头目清楚按照国防军桂系的火力标准,如果有两挺机枪的话那埋伏的人至少也有一个营以上,可是打了这么久,除了这两挺机枪外就没有别的敌人出现这实在是让大头目很奇怪,不过看着已经从左边绕上去的几个喽罗,大头目露出了残忍地笑容,如果那几个喽罗得手,不仅会解决前面那令人头痛的机枪,而且自己可以获得两挺宝贵的机枪,要知道在现在各种错综势力倾轧下,谁有一挺机枪就意味着谁能在火力上胜出。不过还没有等到他想怎么用这两挺机枪去获得更大的利益时,一声从另一个山头上传来的枪声将冲在前面的那个喽罗的脑袋轰成了花。而他刚把视线转向那个山头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落在了他的旁边,没等他看清是什么东西,他就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这是他最后的感觉。
段国学和3号柱子一直在高处观察着整个战局的进展,见到那几个马匪利用地形不断地向前方阵地的靠近,段国学同时也不断地通过通讯器告警,不过那几个马匪实在是厉害,灵活而又不规则的运动一直很难击中他们。
看到越来越接近前方阵地,段国学决定不再隐蔽自己,他和柱子约定由柱子负责收拾那几个马匪,而自己对付已经暴露出的大头目,因为大头目身边已经聚集了几个人,这么好的目标不使用枪榴弹实在是太浪费了。
不过就当段国学还在观看自己发射的枪榴弹的威力时让人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那几个土匪被柱子爆了第一个人的头后他们突然不再隐藏身体,用着令人咋舌的速度翻越、跳跃过障碍,而这时一直喷射着火焰的突击步枪突然没有了声音。
“糟糕!要换弹夹。”听到从耳机里传出略有慌乱的声音,看着越来越靠近阵地的马匪,段国学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些人都是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精英,段国学不想第一次出击就让他们受到什么损失。不过正当段国学拼命地向那几个马匪射击时就见前方阵地传来一声轰响,而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马匪就象被撞钟的木擂一样擂到,整个人身体向后飞去。
“哗啦”从耳机里传来一声微弱地上膛声后,又是一声轰响,第二个马匪连带着旁边的马匪一同倒下。而这时,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向这几个马匪飞来。随着这两个东西的爆炸,剩下了两个马匪也倒在乱世之中。
“狗日的,老子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欺啊!”耳机里传来9号骂骂咧咧的声音。
看到战况稳定后段国学长吁一口气,9号的散弹枪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只用概念性的瞄准和一打一个准的面杀伤性武器在近距离内确实是有着无以伦比的实用性和优点。
看到最后的进攻失利,再加上失去指挥,一声长口哨后马匪们开始撤退,不过段国学哪肯让他们这么轻松的走掉,又是几声巨响,段国学适时地引爆了埋置在后方的几个定向雷,同时后面的狙击阵地上也开始倾射出致命的子弹。
一连串的打击并没有让马匪们失去抵抗的勇气,仍然顽强地射击反抗,段国学也正乐得他们不投降,因为这次的行动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能接收俘虏。
马匪们的抵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马匪们为了撤出这个几乎没有遮掩的山坳发动了拼死地冲锋,不过在三支速射的自动步枪前只能成为送死的炮灰,而段国学和柱子也在高处不断地进行着火力支援。
当最后一个马匪倒下后,战场上只剩下微弱地呻吟和马匹临死前的嘶鸣。
“狙击手注意观察战场,其他人射杀未死的马匹和马匪。”段国学发出新的命令,随着一声声枪声响起,呻吟声也消失了。
“打扫战场,注意安全。”二十分钟后,段国学在确定没有人装死后开始打扫战场。说实话,除了柱子有过类似的经验外,其他的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也只是在影视里看到过一点,但真正自己去近距离面对死相各异的尸体时,段国学还是忍不住胃里的翻腾。
在蹲在一个被定向雷炸成了马蜂窝的土匪旁边吐了个干净的段国学接过柱子递过来的纸巾,段国学向柱子问道:“你是怎么过这一关的?”
“也没什么,最先我看到的是我亲人的尸体,我姐的肚子被鬼子给挑开,怀里的孩子就露在外面。我从我姐的衣服里找到了两块大洋,还有我叔,我是从我叔被烧成黑炭的身子下找出他用石头压住的的短火铳,靠它我轰掉了第一个鬼子的脑袋”柱子毫无表情地一一说出,丝毫没有在乎旁边几人又在吐着胃水。
即使是吐着个昏天黑地胃酸吐尽,可大家仍然坚持地完成了最难过的一关——心理关。大家强忍住不断抽搐的胃去搬动一具具尸体,强迫自己去看那被轰掉一半还剩一半眼睛还死不瞑目的头脸,强迫着自己去完成检查尸体上的伤口并记录在本子上。大家终于感觉到自己比之前那些马匪们还有希望离开这块地方,当柱子合上段国学制定的既定任务宣布任务结束后,几个人用比马匪还快还坚决的速度撤离了这片他们自己制造出的修罗地狱。
第十一章 战后小结
在结束行动后段国学带着大家秘密地回到了保安队的驻地休整,两天后,在会议室里,这次参加行动的队员正总结着这次行动的得失。
“这次的行动应该来说是圆满而成功的,但是也有很多不足,经过大家的讨论,这里是这次行动的总结,优点和不足之处都记录在上面,甘富林来给大家念念。”段国学将一个本子递给了身边的甘富林。
“首先,大家对装备的优良性感到满意,不管是服装还是通讯器和夜视红外两用仪,大家都对这些高科技物体所带来的便利性表示满意,但李教官(柱子)对我们在这次行动中太过于依赖仪器表示不满,认为队员们太过于依赖仪器而在变相的偷懒,对此,总指挥和大家一致讨论后表示今后将在训练中减少对仪器的使用,毕竟仪器是辅助品,而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求生之道。”
“第二,通讯器的话筒在这次使用中出现送话太灵敏,周边杂音太重的现象,对此大家希望总指挥做出改进。
第三,新弄出来的压缩饼干体积、重量略大,是否还能再缩小些。
第四,定向地雷的装药威力过大,经过初步对死于定向雷的尸体进行解剖发现,预制的破片被过大的威力冲碎降低了杀伤力,同时总量略重。
第五,大家对新型的zha药的威力、体积及随意的可塑性表示惊讶和满意,希望能尽快大规模装备。
第六,大家对定向雷和枪榴弹、手榴弹都表示虽然威力巨大,但经过实验表明威力已经过剩,如果能降低点预制破片的数量及重量则更好,即可节约制造成本也可增加士兵的携带量。
第七,红外夜视两用仪的使用距离能否再远点,还有那个为遮挡反光而扣在眼睛上的遮眼罩有些不舒服。
第八,还是红外夜视两用仪的,狙击手说,能否在狙击枪上安装可供瞄准射击的红外夜视两用仪,这样即使是夜晚他们也能执行任务。
第九,自动步枪的优良性能让大家感到惊异,但是自动步枪没有单发模式让大家有些不适应,在实战中一紧张就会把板机一扣到底一口气把子弹给全部打出去。
第十,散弹枪的实用性及优点在这次行动中表现的很好,大家一致希望在近距离内需要这样的武器。最后是对大家在这次行动中的协调性做出批评,虽然行动前的掩护及侦察等行动大家都能按部就班地进行协调统一行动,但真正战斗起来,大家忘记了先后次序,以至于发生同时需要更换弹夹的事情发生;还有,大家对采用代号做通讯称呼敢到不适应,大家建议取消编码号数,而采用外号作为通讯称呼,即可以保密也可以保证通讯的流畅。”
甘富林一条条地说完战斗总结,不管战斗总结中有什么批评和建议,段国学特意地观察了下大家,大家都没有表现出不满和辩争的意图,这让段国学很欣慰,因为懂得学习改善自己不足之处的军队才能是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后世中国无敌的陆军有一条被人病垢的一个地方就是人海战术,但是如果有充足的后勤保障,有足够的火力支援,谁又想用战士们的生命去铺开胜利之路呢?正视伤亡!冲击到近战、白刃战!这是当时后世中国军队制胜的法宝之一,也是用无数先烈的鲜血和生命铸就出的铁血军魂!
“感谢甘富林为我们大家的讲解。这次行动,我很满意,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但很高兴的,我们圆满地完成了预定的作战计划。对刚才大家所讨论出的优缺点,我给大家做下总结和提出修改方案。”段国学清清嗓子,慢慢说道:
“首先我很高兴地看到你们的李教官对你们苛之以苛的要求,没错,仪器只是辅助的设施,如果没有先进的仪器难道就不能用肉眼去侦查?先进的仪器可以降低我们在作战时的危险,但却不是万能的护身符,因此我决定:今后的训练量还要加大,而且训练的质量还要提高,我记得我的老师对我说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决定战争胜负的不是武器,而是人!对于现在我们装备的各种先进的仪器、武器,我可以很坦白的对大家说,就目前我们的科技生产水平,现在我们的武器要想大规模的装备至少还需要5——10年,不过小规模的装备还是可以承受的,至于这个小规模是多大,我可以跟大家交个底,两年内只能维持在一个加强排的规模,两年后可以扩大到两个连左右,这就意味着短期之内,这些高科技装备只会装备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至于这些仪器、武器设备在使用过程中所暴露的问题,现在由于我们的基础工业和研发队伍的薄弱,只能一点一点地改进。最后,在行动中所暴露出来的协调、协同性问题,我认为虽然我们是个崭新而又年轻的队伍,失误和错误在所难免,但这不是我们推脱和自我安慰的借口,我们不怕错误,但我们绝不允许犯相同的错误。还是那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结束总结会议还讨论出人员、小组作战的编制、搭配方案,同时也提出未来城市、村庄巷战的训练计划和要求,而原先准备的特种部队扩编方案大家一致同意暂缓,因为光现在的配合和训练都存在着问题,吸收新的血液进入更容易造成混乱,至于扩编时间大家讨论应该在过年后才能进行,不过对现在缺需的重机枪火力支援手和中短距离火力手则立即着手吸收。
在特种部队的讨论会结束后段国学和柱子又在办公室里私聊了一会,会谈的主要内容是保安队的扩编问题,经过从保安队里抽调走几个菁英进入特种部队后,保安队一直缺乏一个核心的领导人物,原来的几个教官向柱子、段国学都被特种部队的训练和组建给耗尽了精力,而原先计划中的领导者甘富林年纪又偏小不好服众。现在经过补充扩编,保安队的人员已经达到了47人,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我提议唐毕强、甘富林、熊普亮做新扩编后的保安连连长、副连长。富林就不用说了,唐毕强、熊普亮两人能力上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两人在南宁新学读过7年以上书,用你的说法就是具备了文化和思想性的新式军官,而且现在他们两的学习能力、适应能力都已经证明了你的观点。”说完柱子的表情有些无奈。
“怎么了?柱子。”发现柱子情绪上的波动段国学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而且如果我家不发生那事,想我也会读完书吧。”柱子因为家境富裕,也读了几年书,但是现在年龄大了,再读书已经有些吃力,虽然现在还能担当特种部队的教官,但段国学不断弄出来的新装备让他明显地感受到了吸收上的吃力和来自新队员的压力。
“柱子,不要这么想,毕竟你现在还是教官。”段国学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柱子,因为虽然现在柱子在队里面的实力是数一数二,但一根绳子一把刀毕竟不是真正的特种部队,更多需要数理化才能掌握的装备会让这些单纯靠体力和技术吃饭的成员逐渐脱节和淘汰,这虽然是和漫长的过程,但作为正是凭借体力和技巧成为特种部队的创始人的柱子,对于这种变化肯定是有一定的芥蒂。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自己的位置,总指挥,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我不是那种粗人,说实话,瞄准镜什么的还不能让我感觉到很多,但前段时间你弄出的红外夜视仪和通讯器还有胶基zha药却让我知道科学的重要性。你和保弟弄的迫击炮我也见过,虽然这次没有用上,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要操纵那种东西需要数学知识,而你教的化学更是让我知道原来zha药可以这么容易的制造,经过这段时间让我明白你那句话,没有文化的军队是落后的军队!所以你不用顾及我,我会很努力的去学习,努力不让自己掉队。在不济,你不是说过吗,狙击手中有一种是独行客,他们不受命令任务的约束,他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自由狙杀一切他认为有价值的目标。我感觉这样的岗位适合我,而我也就是这样的人,当有足够的人能替代我时,我会放下教鞭,走向战场,自由地狙杀鬼子,那才是我人生的理想。”
“柱子”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认为这两个人不管在什么方面都合适,而且他们在训练中已经用自己的成绩获得了其他人的认可,由他们三个一起来管理和训练新队员我想没有问题。至于忠诚度方面我只能说通过前段时间的观察和考验,他们是有理想有报复的年轻人,如果你能掌握好他们的心理,应该会成为你忠实的部下。不过说到心理嘿嘿,你有空得要多教教我在狙击战中怎么样给对手施加更多的压力。”说到最后,柱子诡异地对段国学笑了笑。
第十二章 农业根基
在一片农田边,有一批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开挖着沟渠,而远处,正有几个穿着短衫长裤的人走过来。
“老乡,你们在挖什么呢?”当这几个人走到工地旁边,其中的一个人开口问道。
“也没挖什么,就是挖些沟渠。”回答的是一个穿着打着很多补丁衣服的老农。
“是明年灌溉用的吗?”
“是啊,这一大片田的收成一直不是很好,就是因为水的原因,但今年那个什么兴民公司在那边修了个水库,等把这个水渠修好从那边引水过来,以后的收成就可以增加不少。”老农说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股子的喜悦。
“那这么说那个兴民公司修这个水库让大家都得到实惠咯?”
“可以这么说吧,至少这附近的几个村的人都可以用的上水了,也不用象以前那样为争水源而打架了。”
“以前还打架?”
“打!怎么不打。不打就没有水用,娃子,看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别看我们这小河多不缺水,但其实很多河边是不敢种地的,到了夏季,一场雨就可以把这河面给抬的老高,庄稼全部冲掉。现在有了那个水库,水走的稳了,大家也都可以放心用水开地了。”
“哦,这样啊那老乡,你们一般种些什么?”
“以前靠天吃饭,也就只能种点苞谷、花生啥的,现在敢开田了,而且今年修水库时我也去了,挣了点工钱,明年打算多种点水稻。”
“这一片田都是您家的?”
“哪有,这一片是我们村的,我家就得这么两块。”老农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新田。
正说着话时,从水渠工地的远处跑过来一个人,边跑边挥舞着手大喊着,一直站在问话人旁边的两人看到后向问话人靠近了两步。右手向怀里摸去。
“都别碰,这里的人不会对我有威胁。”问话人及时地制止了身边两人的举动。
直到那个人一口气跑到面前,气喘吁吁面色涨红地说道:“段校长,你怎么来了?!”
来的人正是段国学,他没有马上回答这个学生,而是先让他恢复一下后才回答道:“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是”
“我叫韦平安,16级春季12班的。”韦平安立正大声地回答到。
“放松!放松!现在不是在学校,不用象学校那样。现在不是上课吗?你怎么回来了?”
“我前天被钢铁厂给选中了,因为厂里通知我过段时间会很忙,先让我回来收拾下行李准备准备。”韦平安一脸的兴奋,不知道是因为被钢厂选上还是因为见到段国学。
“哦,那要恭喜你咯。”被挑选上就代表着又一个基本完成培训的人才。
“谢谢校长!”
“平安,你叫他啥?”旁边一直聊天的老农突然有点弄不清楚来的人是谁。
“二伯,他就是我们学校的校长,也就是出钱修建这个水库的人,您不是一直唠叨着要谢谢他吗,这不,他就是。”
“啥?啥!校长,哟,那可是文化人啊,那个、那个校长啊,这里风大灰多,也没什么招待你的,你看,连口水都没得喝,平安,赶紧带校长去村里,通知家里,杀两只鸡,再让你堂哥去多弄点菜,好招待校长。”在老农眼中,段国学那是比以前那些先生老师还要厉害的人,要不怎么还要比他们大,管着他们。
“不用、不用,二伯,不用那么客气。”看着紧张不已的老农,段国学心里直叹,对于他们来说,以前因为条件视读书人为贵客、尊客,极为尊敬,这样虽然提高了读书人的地位,却也造就了这些酸儒们鼻孔朝天不视民间脱离群众基础的状况,导致整个国家的衰败,真不知道这种尊敬是民族的幸事还是民族的悲哀。
“大家坐吧,我来也就是想看看,大家需要我们什么帮助。”
“校长,您帮我们修水库就已经很帮我们了,还收孩子读书给条出路,哪还敢让您再帮啊”
“二伯,我做的这些事不仅在帮大家,也是在帮自己,没有这个水库发电,我那边的工厂也开不起来,大家只是在互相帮助。大家别站着,如果不耽误大家的功夫,我们都坐着,我还有些事要问大家呢。”说完段国学一屁股做到满是黄土的水渠边上,围观的村民见状也纷纷各自找地方坐下。
“二伯,向这样新开的田,秋天能收多少粮食?”段国学将身上的卷烟拿出,散发一圈后问到。男人麻,抽根烟就能把关系拉近不少。
“不多,因为肥少,象这样的新田,能收200斤就不错了。”很是珍惜小心地把卷烟点上后二伯细细地品了两口后说道。
“这样啊,那是少了点,那要是肥料足又能收多少呢?”
“300斤吧。”二伯在心里计算了下才回答。
“这样啊,是少了点。”段国学并不懂农业的知识,但他知道,在解放前甚至到后世世界均亩产才200公斤,而杂交水稻之父的袁隆平将亩产提高到了400公斤以上,不仅解决了中国人吃饭这个困扰了几千年的问题,更是奠定了中国在水稻研究上世界领先的地位。
又问了很多关于生产过程中的技术问题后,段国学心中有了些底,便不在打扰大家的工作,不过身份暴露的他是没办法继续私访下去了,在二伯和村民的强烈要求下段国学一行来到了离水库不远的一个村子做客。
村子很大,有二百多户,现在劳力们大多都在那边挖着水渠,村子里并没什么人,韦平安和他的堂哥在村里窜腾了好一阵子才把弄了点茶叶来。
“平安,让你二伯别这么折腾,不要把我当什么客人,就当自家人招呼就行了。”段国学看到韦平安头上细密的汗珠连忙劝阻。
“校长,你不知道,我二伯在村里是排的上号的人物,他发话了就是命令,如果我没办好的话我就别想回村里面了,校长你放心,我心里数。”韦平安如是回答后又忙着去抓鸡宰鸭去了。
“老师,经过上午的考察,我认为在可以在这几个村试种新型水稻。”随同一起来的保弟在趁着没什么人的时候悄声向段国学汇报。
“恩,我知道了。”段国学轻轻地点着头回应着。
保弟所说的新型水稻是段国学问外星人索要的新产品,生长周期短,耐旱抗病,穗长粒大产量高,均亩产可达600公斤以上,高产田甚至可以高达800公斤以上。不过出于对杂交水稻之父的尊敬,段国学没敢自立门户说新型水稻是新品种,而是用超级水稻做的的改良品,人家水稻之父几十年扎根于田头地间的做科研,自己轻易获得成果,这样做是要遭雷劈的,不过现在一下子回到了民国年间,一切都有了新的开始。
由于百色这地方处于热带,水稻可以种植两季,段国学刚来时由于人生地不熟也没敢开展种植试验,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种了这么几十株,不过收获时那长长的稻穗,饱满地谷粒让所有人惊讶,今年一开春,保弟家和袭荣家都分别种植了一亩地的新型稻种,为了争夺那本不多的稻种,两家人是拍着桌子翻出祖宗十八代来证明自己是种田的好手。
经过一年两季的种植,现在两家人所在的村子都知道了这两家人得到了新的水稻种子,产量高的可以让所有人眼红。不过经过村子里面的协商,两家人的口粮被村子里承担,拿出所有的新型水稻收成做种子,村子按户、按种植技术分配稻种。不过在段国学的要求下,截留了一部分作为给周边村的试验稻种,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分担周边村对新型稻种的窥视,也同时将技术传播的更广,将来的种植面积将更加扩大。作为提供稻种的补偿,段国学将按种子的提供量优先平价收购部分粮食,今年招了几千学生,光吃粮就吃掉了段国学相当多的钱。虽然段国学有办法能弄到很多钱,但在目前这种粮食产量还不高的年代,即使有钱也未必能购买到足够的粮食,因此段国学对粮食的事情很上心,经过这一年多的培育段国学相信,再经过三、五年的育种和扩大种植,粮食问题将不再是他扩张最大的制肘。
下午,由于段国学这个“贵客”临门,二伯他们早早地就收工回到村子里,同时按照段国学的要求将周围的几个村子的村长给请了过来,晚上入席时坐满了一个大院子,酒宴前,经过二伯的介绍粗略地认识在座的各个村长和族长。
“各位相亲父老,鄙人虽自幼在海外,但常受父母告诫,根在祖国,不可忘本。又听老辈人教诲,我国虽地大物博,但耕田尚少收成不多,回国后看到大家只有薄田数亩,小子不才,兴建水利以利良田,并且培育了一种水稻,耐旱抗虫,产量颇丰,现有意拿出部分种子分与大家。”
段国学刚说完,只见一个中年人站起来,段国学记得他是这附近村子里的村子,只见他激动地说道:“可是王村种的那种水稻?”
段国学笑答:“正是!”段国学的这个回答让院子里的人轰地一下炸了锅,王村种的水稻虽很多人没有见过,但却听过,那收成高的让人直眼红。好一会,另一个人站了起来问道:
“有什么条件吗?”一句话,让大家立即没了声音,眼镜直勾勾地盯着段国学。
“没什么条件,第一,这种水稻还在试验中,而且目前能提供的种子很少,我希望各村先派种田的几名好手到王村共同交流,不仅能交流种田的心得,还能扩大新水稻的育种量以作为回报回馈大家,等以后种子产量稳定后,稻种将以合适的价格卖给各村,价钱当然不会很高。第二,等将来收成提高了,我希望以兴民公司的名义,用平价收购各位手上多余的粮食。”
“就这两条?”问话的男子继续问道。
“就这两条,如果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欢迎大家一起商量,毕竟大家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说。”
会场上又一次充满了嗡嗡地说话声,大家相互之间讨论着段国学提出的方案。好一会,刚才问话的两位男子中最先提问的人开口说道:
“段校长所提出的条件我们都没意见,作为种田人,谁都希望收成能高一些,只是段校长不知道如何分配良种?”
“良种水稻的种植需要一些新的知识,各村在派遣种田好手的同时派遣一些年轻的学生到我办的新校学习,我将按照各村提供的学生比例还提供种子,毕竟有好种还需要好农来伺候。”段国学这样做的目地是将这些村子的年轻人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上,之前收的工业学生、学徒吸收了这附近的大部分优秀年轻人,既然剩下了些想务农,那么这一手就可以将剩余的年轻人牢牢地掌握。虽然短期内不会有什么效果,但段国学也没想这么快的出头,在他看来,一开始就出去打打杀杀的那是下下策,培养新生代的后备力量才是他雄图大业的发展之路。
果然,段国学的这一招很灵,各村纷纷表示要选送最优秀的学生去段国学的学校学习,他们也很奇怪,以前的学校教的不都是之乎者也的东西吗,怎么会开始教他们从来看不上眼的泥腿子呢?而且,这种地还需要学些什么新东西,不过能读书是好事,更重要的是那优良的水稻种,多派一名学生去学习就可以多得10斤稻种,赶紧地,回家选人去。
接下来的酒宴就在各人各种心思下进行了,虽说各怀心思,但对段国学的敬意还是统一的,纷纷前来敬酒,势有不灌倒段国学就有怠慢的意思。
虽然段国学在后世也经受过酒精的考验,但那都是代领导傻喝的,领导要说喝他就喝,但向这样成为主角并接受这么真诚的敬酒倒是第一回,一来二去也不管别的了,有敬就喝,不知道喝了多少就一咕咚地钻到桌下。
第十三章 教育第一
等头痛不已的段国学回到保安队已是两天后,醉宿的头痛让段国学发誓以后不再这么乱喝酒了,接过培亮递过来的热毛巾段国学敷了下额头,等胀痛感消失一点后段国学拿起了这几天等待自己签阅的文件。
“1916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欧洲那边现在是乱的一团糟,德国人能提供出来的东西是越来越少,而且要马上过年了,得提前弄批物资回来,要不等物资来源一断那乐子可就大了。”段国学丢下一摞文件资料揉起太阳穴来。
咚咚咚地敲门声打断了段国学的休息。
“请进!”王水林、孙立达、韦袭荣甚至还有埋在钢厂里不出来的小老头黄方业推门而进。
“是你们几个来了,请坐!请坐!”这几个人现在是掌握着自己经济、生产、销售等重要机构的人物,段国学找他们来是为了商讨明年的工作计划。
“总经理,我先汇报下今年的收支,也好让在座的各位新中有个数。”等大家落座后,孙立达首先开口说道。
“今年各项销售收入除去工钱是58万7千余元,购买设备6万4千多元,修建两所学校校舍、宿舍、及厂房库房开支18万3千多元,购置土地15万元,购买学生粮食、生活用品开支9万4千多元。加上其他零散总开支共52.6万元。虽然还剩余6万元,但按目前的消耗开支和实际收入,明年我们就要关门破产。”孙立达先给大家扔了个重磅炸弹。
“收入上我们现在主要销售什么?”
“总经理和德国人的交易收入占了大头50万,剩下有3万3千元是香皂香精的收入,还有2万6千元的农机具的销售收入,剩下的就是些七七八八的零散收入。”
“明年还有什么基建类的开支吗?”
“今年修建厂房和学校还有购置土地虽然花了很多钱,但这些钱明年就不用这么多了,基础建设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所以明年这一项的费用预计在5万元以下。”
“学校每个月开支少?”
“除去已经购买或需要购买的物品,现在我们每个月在学校的开支需要8000块左右,这只是最基本的消耗,例如老师工资、学生伙食等,但课本、试验材料等不算在内。还有,这比钱还不包括保安队的粮饷和训练费用,因为这块费用总经理要求是独立核算出去的。”
“袭荣,告诉大家保安队的平均开支。”段国学示意让袭荣说出这个小秘密,毕竟在坐的都是自己集团核心人物。
“保安队10月底扩编后目前人数87人,工资军饷按级别的不同每月现发放216块,工资虽然高了点,但保安队的工作性质和危险性毕竟不同。粮食和生活物资的消耗是177块每月,主要是保安队的训练量大,消耗大,因此伙食在所有单位中是最好的。但开销最大的不是这两项,开销最大的是训练中的消耗品,例如弹药、练习用品等。按这两个月的平均量,每月需要一千至一千五百块这样的开支。由于保安队是没有任何实质生产的单位,可以说是纯消耗性单位,而且,按老师的计划,明年的5月要扩编至160人左右。”韦袭荣后面几句话有点幽怨的语气,年头时这小子被段国学以一句不适合给踢出了保安队,这小子一直对失去了这么好的游戏而耿耿于怀,因此一直对保安队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看着不爽。
“别私仇公报啊”段国学撇了一眼心怀不鬼的韦袭荣,只见这小子缩了一下头。
“各位,别看今年的开支很大,但其中大部分是购买土地、修建厂房等一次性支付费用,到了明年,这部分费用会降低很多,倒是明年因为还要增加学生,消耗性的开支会增加。不过,钢厂已经投产了,水泥厂月底也可以投产了,有了这两项支柱性产业,会大大提高我们的收入。还有,第一期技校学生的培训也基本结束,第一批280人年初就可以上岗工作,这不仅缓解了目前技术员工的不足也可以让工厂开足马力生产。倒是原料和销售这一块,立达叔要马上跟进落实销售和原料购买的工作,做到产销两不误,袭荣今后过去帮你,就劳烦立达叔多带带这小子。”
“好的总经理。”
“黄教授这边的工作我就不用操心了,只是目前我们能生产的只是铸铁等低硬度、低成本的廉价钢铁,还需要研发生产高硬度这样的高价钢材,只有生产得出这种高质量钢材,我们才能生产枪支、大炮这种更高利润更高附加值的产品。”
“你小子想打内战?”一直不说话的小老头突然睁开盯着段国学问道。
“打不打内战那是另外回事,但关键现在得要有自保的实力。对于国内这样糜烂的局势,我只相信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黄教授,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生产这样的钢材?”
“如果只是小规模的生产,10月这样可以小规模生产些。如果要批量生产,没个两三年别想。”
“要那么久啊”
“别不知足了,目前什么都缺乏,特别是高技术人员和先进的冶炼设备,设备买来半年就可以投产,但人员没个一、两年的培训生产出来的也是次品。”
“这样啊那小规模的生产产量能有多少?”
“一个月10吨左右。”
“10吨,虽然少点但也足够制造些步枪和迫击炮了。”
“哼!”小老头不再说话,继续虚眯着眼睛神游去了。
“水林叔,现在学生们的情况怎么样?”
“整体情况比较良好,技术班刚才也说了,第一期的年底就可以上岗就业。先不算国学后面招来的农业班,我们今年一共招收学生3766人。其中146人为车、钳、刨等技工,42人为化学工,466人为钢铁厂、水泥厂的学徒工,以上的为第一期的学员,第二期学员需要培训到明年的6月份才能结束培训,第三期到明年的年底。还有,这三千多学生中有1046人是不满15岁按3年制基础教育培养的,要到后年年底视各人情况才进入技术培训课程,也就是说,这批人至少要到19年初才开始培训上岗。”
“水林叔,这批人你帮我多照看点,因为我需要一大批有着扎实的基础学习后的工人或者是士兵,等今年年中收入和粮食的问题缓解后,我们还要不断地补充这样的学生进来,现在只是对于14岁以上的孩子进行培养,同样到了今年年中,我还需要开始培养12岁5年制基础教育的学生。今后我们开始培养的学生年龄将越来越小,所教授的基础知识将越来越多,等经济允许后,我们还要在其他地方建校,或者是投资合作建校,只有这样,等10年、二十年后,我们才会拥有足够的基础人才储备,才能培养出高级人才来研究高科技。”
“规模也太大了点吧”韦袭荣被段国学那惊人的培养计划给惊呆了。
“不大,对于我们这个已经落后很多的国家来说,不是不大,而是太小。要想我们中华民族摆脱奴役顶天立地的屹立在世界世界上,没有足够的技术人才是永远赶超不上列强的,因此,教育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
第十四章 旅店旖旎
因为农历新年的临近,南宁的街道上比往时热闹了许多,穿流不息的地人群给这个城市增添了不少的经济,也带来了不少繁荣光环下的污秽。
段国学躺在一所旅店的阳台的竹椅上,一边看着听着以前只有在影视作品中才能看到的古景,一边在缓解着这几天享受腐败后疲劳。
这几天段国学和莫县长在这里就是为了今后下一步发展所需要的政府支持。其实这种支持就是你能进贡多少钱多少好处,在上次帮莫县长的忙赎回小老头后莫县长很是感激,虽然这正房太太自己并不喜欢但自己还要依靠她家的能量,用段国学的钱上下疏通后弄了个乡长给段国学当。这次来市里就是带着段国学给各位顶头大爷们磕头敬香,虽然段国学宁愿多花钱也不愿意走这种让他恶心的过场,但出于现在自己的能量太小也只得压抑住心中的厌恶应付着。
来南宁5天,上下打点敬拜,用莫县长的话这叫礼性,如果只是礼到人不到,好处捞的少,人到礼不到,捞都捞不到。结果这几天下来,自己在酒桌上泡了几天,弄得整个人都晕沉沉的。
“有田。”
“有!”经过一年多的训练,有田不管从哪方面都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人。
“换便装,我们出去走走,mmd,讴在这里要生蛆了。”段国学明显受不了南宁闷热的天气。
带着有田和新进的护卫李伯强,段国学走出了旅馆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南宁的酸味小吃挺多的,什么水果都敢腌,木瓜、菠萝、马蹄、渣梨、牛干果,这还不算比较传统的酸辣椒酸豆角酸萝卜酸笋。没走多远段国学就吃遍了所有的他能看见的酸味小吃,不过当他正发现似乎有人正在跟踪观察他们时,他的肚子开始抗议他刚才不节制地暴饮暴食。四下张望看到没有厕所后段国学赶紧地又带着两人回旅馆准备解决肚子抗议的问题。可就在走回到旅馆看到厕所有人好死不死地占着坑位段国学只能喊声苦也,好在突然想到自己住的是上房,有着便盆以供这些有钱人不和穷哈哈们蹲坑,急忙跑上楼去,在楼梯角处看到一丝青影散过,段国学也没管这么多,冲进房间内猴急地找到便盆,解开裤子往上一座,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地一阵臭响。
一阵急泄后段国学感到身体的轻松,挥舞去围绕在身边的臭气后很很地吸了几口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这时他突然发现房间里有一股自己很熟悉却也很陌生的味道。
解决完内急后段国学四下地张望着周围找草纸,看到不远处放着的草纸段国学用手把便盆压在屁股上,很不雅观地一点点地腾挪到放草纸的地方,一阵悉悉嗦嗦后段国学盖上便盆满意地哼着小调系着裤子走向茶座。
突然段国学拔出手枪指着被床帘遮挡的床铺说道:
“出来!”
“再不出来我开枪了!”段国学对不速之客下了最后通牒。
慢慢的,并不大的床帘后面伸出一只脚来,一个身材瘦小戴着帽子的年青人走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对面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床边放着的箱子。
原来是个入室盗窃的贼,而且看到自己的箱子并没有被打开过,段国学心里放心了一半,不过他并没有放松对对方的警惕。而是用手示意让这小子站到一边去,而就在段国学靠近床铺时一个黑影突然撞上了段国学一直持枪的手,当段国学刚看清袭击自己的东西是一只猴子时那个盗贼已经贴近自己的身前,不等调转枪口段国学就发现持枪的右手已经被向右封住了角度,他可以看到盗贼右手上有个明亮的东西冲着自己脖子过来。惊吓之下没有犹豫段国学左手急忙封住对方右手的来势并且身子一扭,被连带着失去重心的盗贼被段国学压倒在地上,摔落之后两人迅速地将手中的武器调整顶到了对方的脖子下。
许久,两人都可以感受到对方急促地呼吸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上,也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还有——那不一样的肉感。
段国学身下的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孩子,一缕青丝从帽檐边显露出来,而手肘和胸部传来女性突起的柔软触感更是证明了这点,而女孩则可以明显感觉到段国学下身那异样的坚硬。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开对方。”段国学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香艳的危险,先开口提议到。
“你不觉得你拿着枪,分开我比较吃亏吗?”这是女孩的第一次开口说话,好听的声音让段国学心神一晃。
“那你不觉得就这么下去你就不吃亏?”段国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带有调侃性的话语,甚至连带着下面的家伙都得意地抽动了一下。
“你混蛋。”女孩脸一红呵斥道。
“算了,我吃点亏,我先动,等我们彼此离开足够的距离后再分开顶在对方脖子下面的家伙。怎么样?”
女孩没有说话,段国学也没有多问,轻轻地,慢慢地,两人小心地分开对方。终于,两人都放下指向对方的武器。
虽然已经解除了剑拔弩张的生死对峙,但女孩脸红红地,小眼睛死死地瞪住段国学,一股子地敌意,估计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吧。
“那个既然我也没丢东西,你也吃了点亏,要不就这么算了吧。”段国学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开口劝道。
“哼!”女孩也没多多纠缠,甩下一个恶狠狠地眼神径自离开了房间。
解决了室内的麻烦,好像却不给段国学喘息的时间,从屋外又传出一阵阵地喧哗声来。段国学一开门刚想冒出头看下什么情况,好家伙,一大块泥巴正冲着他的面门直飞过来。段国学想也没想立即蹲下,看那泥巴黑乎乎地,鬼知道里面掺夹着什么东西。透过楼梯的缝隙,段国学看到有田和伯强正在和一群7~12岁的小蹦豆们艰苦地纠缠着,小蹦豆们配合的很好,虽然有旅馆的老板伙计等帮助,但仍然阻止不了小蹦豆们向旅馆里渗透,就是真渗透不了了,也时不时有着刚才袭击段国学未遂的黑泥向旅馆内飞去。
就当有田伯强想掏枪威慑时刚才的那个女盗贼出现在了门口,小蹦豆们齐齐欢呼起来,而这时街上传来一阵阵地警哨声,小蹦豆们瞬时四下散去。
“总指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豆子鬼们一窝蜂地要冲进来,我们挡都挡不住。”就像跑了一个负重5公里越野后的有田无不尴尬地解释到。
“没事,这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转身向旅馆老板问道:
“掌柜的,你这道这些豆子鬼是什么来历吗?”
“唉,都是一群苦命的娃,三五几个成天在这街上要饭,平时也给个残羹剩饭什么的,他们也不多事,倒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老板闪烁其词问东答西地支吾着。
“哦那就打扰了,今天的事若有什么损失,算到我的帐上。”段国学也没多跟有心隐瞒的旅馆老板多废话。
接下来的两天,段国学留意到周围行乞的小孩子虽然减少了很多,但却多出了一些形迹诡异的成年人,这些人不管别的事,只要看到有小孩子出来行乞,这些人就会上前进行驱赶,甚至是直接动手殴打。段国学虽然好奇和不忍,但却也无能为力。
终于又过两天,该拜的神拜完了,该烧的香也烧完了,莫县长因为家是南宁的就留了下来,段国学则收拾行装打道回府。当走出南宁市的大路进入小路前,段国学突然转了一个弯,在一个后巷的角落里,段国学找到了两个正在垃圾堆里翻东西吃的孩子。
看着狼吞虎咽地吃完段国学买来的烧饼,段国学开口问道:
“小朋友,你们知道你们的大姐姐在那呢?为什么你们现在不去街上要饭了呢?”
两个小乞丐看了段国学一会后其中大一点的说道:
“大姐姐在和一群坏人谈判,因为我们打不过那些坏人,所以我们不能去街上要饭了。”
“这样啊,那小朋友,你们愿意帮我带句话给你们的大姐姐吗?说在旅馆认识的朋友想见她一面。这里有两块大洋,给你们去买糖吃吧。”
“恩。”两个小孩收下大洋后一路小跑地离开了。
“总指挥?”
“别说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段国学打断了有田想要说的话,其实这几天,段国学一直忘不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段国学凭感觉,那个女孩子应该预到麻烦了,而自己,似乎也遇到麻烦了。
等在路上没多久,只见那两个小孩子又呼哧呼哧地传着气的跑了回来。等他们喘了好一会气后还是那个大点的孩子说道:“姐姐说不想见你们,让你们走。”
“那好,我有点东西想送给她,如果她不要,就当暂借给她吧,下次我来的话再还给我吧。”段国学递给那个孩子一个用着布包裹的东西。
骑着马走在路上,段国学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那个女孩的音容面貌,自己后世虽然也有过失败的恋爱,但象这样的感觉却从未有过。轻轻地拍拍脸,用力地摇头将这些东西甩出脑袋,段国学对着后面的两个保镖大声说道:
“我们走!”
第十五章 千年偏见
长沙,韦德顺虽然几年已经是22岁了,但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大城市,街上路上不断出现的新鲜事物都让他惊奇不已,不过他的眼睛在四下张望的同时也不忘记,紧紧地跟在前面一个中年人的身后。
前面的中年人叫陆叔,是公司在长沙本地的代理商,虽然头脑不是很活络销售公司的产品不多,但为人诚实守信,在公司销售部的口碑很好。韦德顺这次来长沙是公司委派的,其实作为公司第一批培养的技术钳工,韦德顺在年头时正在和公司的其他菁英共同开发攻关一项新产品,但不知道为什么公司就派他到长沙去,目地是到各个学校中招聘人才。
“到了,德顺啊,这就是你要来的地方。”
韦德顺顺着陆叔手指的方向,一块牌匾上写着长沙师范学校映入眼中,韦德顺也不多说,就在学校的门口摆了个马扎,一根棍子插在地上,棍子上粘着一张纸,纸上就是两个醒目的黑字。“招人”
虽然还是刚过完年,学校里的学生并不多,但没过多久就有学生围了上来咨询,韦德顺不善讲解,但却带来了公司印制的一批宣传单,上面印着兴民公司的简介,也有兴民公司下属学校的简介。
第一天断断续续地来了十几个人咨询,但到了第二天就猛增到上百人次的咨询,韦德顺被弄得是口干舌燥头晕脑涨,虽然几天下来咨询的人很多,但真正有意向却没多少,而签约的就更少,少到韦德顺心里都有点发毛,为什么——不到5人。大多人只要听到是去两广中的广西,还是个不知道在哪角落里的百色时就摇头了。
没办法,自古两广就是发配之地,现在广东由于鸦片战争后慢慢地开放后甩掉了落后的帽子,但广西仍然还是民风粗野彪悍之地,都传那里的人横蛮不讲理而且狠勇好斗,再加上贫困落后路途遥远,基本上就没人愿去。
而当最后一天的招聘结束时,更让韦德顺吐血的是那签约的4个人中居然有三个人要违约,两个人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刚接到家里的通知,家里出了变故,无法与公司继续执行合同,虽然两人的眼泪鼻涕都把地面给打湿了,但韦德顺却明显地感觉得到他们的虚假,挥挥[悠悠读书 ]手,韦德顺不想再看到这两个让他感觉到恶心的人,可临到上车时,最后两人中的一人居然玩起了失踪。带着最后的一个学生,韦德顺满怀希望的来却满心失望的回去,临上车前,韦德顺对着学校内怒吼着:“挑三拣四,嫌贫爱富,就你们这样还要救国救民,100年都别想!!不想去就算了,签了约还要反悔,我就问你们一个词,诚信!诚信是什么?!”。
在回来的一路上,韦德顺还能强打着情绪照顾着唯一愿意前去公司的学生,而且居然是个女生,这让饱受创伤的韦德顺很是感动,一路上尽心照顾这个女孩子。可回到了公司,看着在校门口迎接他们的段国学、王水林等人,韦德顺突然象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嗷嗷地象个孩子一样,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校长,辜负了校长和老师的期望。弄得迎接的几人赶紧安慰不止。
外出招聘的几路人马情况都一样,甚至还有两路还打了个光头回来,段国学不禁感叹现在的人的外出就业性实在是太弱,也同时也郁闷广西这个自古就被扣死的贫困落后帽子。
经历过人才短缺的和饱经白眼歧视后,即使最后肯来的几个人水平并不是很高,但却也显的弥足的珍贵。在开过热烈的欢迎仪式和接风宴后,几个学生、技术工被分配到各个领域上发挥他们的作用去了,虽然数量实在是少的可怜,但却也填补了几个正在空着的萝卜坑。
可就在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时,有一天突然在学校、工厂的布告栏上张贴了一张名为打破千年的傲慢与偏见的海报。海报的字因为内容很多写的很小,虽然字体并不好看但却也显工整,相信书写的人是费了很大的心思和精力去写的,内容是阐述了自古以来广西所收到的各种不公平待遇,同时也写出了这次外招中几路人所遭受的白眼和歧视,最后执笔者号召大家要想打破这种千年所累计的傲慢与偏见就需要大家自身努力自强,将广西建设的比其他省份富强,才能傲立于其他各省。
海报一经贴出,在工厂学校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因为都没有出过外省,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但广西人就有这点好处,对内也许斗的很凶,但一旦有外敌侵入就会抱成团一致对外,很多人在海报的旁边贴上了自己的宣言,虽然很多都是写的歪歪扭扭的,但刚劲的笔锋也能显示得出书写人内心的激动。
不过更让大家激动的是过了几天后又一张海报,海报的标题是百年积弱和傲慢与偏见,这份海报将清朝起的中国的积弱和所受到的屈辱一一列出,在文章的后面,它肯定了前面一篇海报对自身自强的认同,同时也对文章的执笔者目光仅在本省的短浅做了深刻的批判。这篇海报的内容详实,文章条理思路清晰,语句生动,而且海报的字体清秀,在各方面明显比上一张要好很多。
这张海报的贴出虽没有引起象第一张那样的轰动,但却也引起了在很大范围内的讨论和热议。而更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张海报张贴后几天,第三张海报强国先强学又张贴在了上面,就这样一来二去你来我往,主笔的这两个人愣是耗上了。不过刚开始总是写第一张海报的男性吃亏,为什么看得出他是男性,就看他那生硬的笔记和满口的大男子主义就知道咯。不过到了后面,男性写手的思路、论点逐步成熟,而且偶尔还能辩倒这边女性写手。最后王水林在段国学的授意下,第一期的内部刊物论证出版了。
第一期的论证不仅收录了两人前面所有的文章,还收录了一些其他人在旁边写的短文和见解看法,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收录了化学组等其他部门内部的一些分歧看法和论点,一时间上上下下都开始关注论证里面的内容,同时也期待着第二期的出版。
就这样,一份海报,将今后第一学术刊物论证带引出世,也同时让段国学顺势组建了自己的新闻宣传队伍。
第十六章 平稳发展
(签约了,小小庆祝一下,再发一章)
时间进入了1917年的年末,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一年对于段国学来说是平平稳稳的度过了,虽然期间也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一些小故事,但却也只是在他忙碌而又再忙碌的生活中起点小浪花小波澜,自从年初过完年后,钢铁厂产品的升级,军队的组建,粮食的栽种,学员的扩编,哪一样都消耗掉了段国学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经过这一年的努力,每一项事业都获得了丰硕的成果,钢铁厂在段国学的合成机合成了几个超科技的关键设备后已经可以开始生产高品质的钢材,虽然产量很小但却有了质的飞跃,有了好的母鸡就会下出好的鸡蛋,以后蛋生鸡鸡生蛋,一个良性循环就此建立起来,产量也就会逐渐地提高。
而机械厂那边段国学也合成了两台高精度的机床车床,有了机床之母,同样也开始进入良性循环生产,最让段国学兴奋的是现在已经可以小规模地生产、加工跨时式自动步枪的零件包括难度最高的枪管。这意味着武器的来源已经稳定,虽然段国学并不打算所有军队直接装备跨时式自动步枪,但都能加工更高精度更高硬度更高技术含量的未来武器,那意味着生产现在的98式步枪不就跟玩一样的简单。
经济上虽然钢铁、水泥的投产得到了丰厚的收入,但学校的扩编和厂房计划外的建设吸干了大部分的盈利。在孙立达的几次警告和撂挑子的威胁下,总算把段国学永无止境的建设yu望给打回去这才刚能做到收支平衡,但段国学常说:我们现在把数的清的钱投在了未来,而未来会回报给我数不清的钱。
学员的招收虽相比其他项目要容易的多,但要将98%的文盲青年在两、三年内培养成有一定文化知识的初步人才却是在这几项中最吃力的事。好在现在的孩子们,特别是自愿、主动来到学校学习的孩子们都对读书充满了渴望,最简单的解释就是爱好创造天才。经过一年多的学习,目前二、三甚至四期五期的学生中涌现出很多优秀的学生,他们的基础知识相对前一期学员要丰富并且扎实,而且受到的段国学的洗脑教育越久越有主动性,现在两所学校所开设的专业又增加了农业、商业、矿业、物理专业还有更加系统高深的机械高级班和化学高级班。
农业方面也是喜报连连,经过两季的水稻的种植和收割,平均亩产690斤的高产量虽然没有达到段国学预期800斤的效果却也让许多农民扑在高高的谷堆上嚎啕大哭,很多老农等水稻抽穗后连睡觉都跑到田头搭个凉棚睡,为的就是能随时能看到这一辈子都没看到过的丰收景象。
两季的种植让几个最先种植新水稻的村子解决了温饱问题,同时也带动了周边甚至更远村落的行动,更将段国学的个人声望和威望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虽然年初时段国学买了个乡长的小官当,但很多人是不把这个乡长放在眼里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段国学开发矿山想要个山头,等探矿队前脚刚回公司交报告村里的契约书跟着就送过来了,开矿修路没问题,只要能把新水稻的种子给村里种,一切好说,毕竟以前一亩地只能让一个人勉强吃个半饱,而有了新水稻一亩田可以让一家三口全年吃饱,这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
声望和威望的提高也提高了学校学生的就读率,甚至周边几个乡的村民为了能更快的得到新水稻集体筹钱供养送村里优秀的孩子来读书,不过深痛恶绝后世塞钱走后门读名校做法的段国学严厉禁止了这种变相吸血的做法。在他看来,这种又强迫孩子学习又强迫家长放血出钱的做法只会产生反作用,即达不到提高学习效率的目的又浪费了金钱更重要的是废掉了孩子自主选择创新之路。
就这个问题段国学还专门抽出一个星期的时间开了一个各村代表大会,在会上段国学严厉批评了几个筹钱供养学生过来就读的村庄代表,直接扣了一个变相行贿的大帽子给他们,不过打一棒子总要给个甜枣,有了今年的收成,段国学有了相当充裕的种子给大家做试验种田,在和各村代表们签订了供销合同后大家总得到了些许实惠,虽然每个村只能得到不到一亩田的种子,但明年能种两季啊,基本上第二季就能让各村每家都能分上这么半亩田的种子。
军事上段国学的扩编并没有跳跃性地发展,本着贵精不贵多的原则保安队只扩编到了220人,在和本地的流匪小规模地交了几次手后匪患就在本乡绝迹了。开玩笑,流匪也好土匪也好,没有本地人的通风报信变相的支持哪能生存的下去,而现在本地人都一致改为支持段国学了,失去了水的鱼当然不能生存。
不过保安队由于段国学已经是乡长了保安队也转正成为了民团,虽然只是个普通的民团,但很少有人知道,就这么二百多号人的民团,人手一只崭新的98步枪,随便拉哪个出来不管枪法、投弹、体能、技巧都比正规军的兵要强,更何况就是这么还不满遍的两个连居然有马克沁式重机枪三挺,60毫米迫击炮三门,这几样重装备可是正规军中营级甚至团级才有的装备。
更加神秘的是有些人在私底下传着:有一支人数只有20不到的队伍,这些人神出鬼没,可以从你任何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穿着花花绿绿的夺命服,脸上画着吓人的鬼脸,拿着没有声音的勾魂棍,只要用棍子上的镜子一照谁,谁就要死。如果你把他们给激怒了,他们会用炸雷来炸你,那炸雷响的比开山放炮还要响,一炸就是一大片。
以上是一些人对特种部队的传言,不过段国学也没制止这种传言的散播,因为想完全隐瞒是不可能的,但在中国现在这种半封建社会,传言的威力有时候甚至比一个师的威力还要大,要知道: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而看不见却又不知道不了解的敌人才是更危险的。
第十七章 土匪来袭
1918年的元旦过的是紧张而又充满成就感,可是这种喜悦没有持续多久,元旦刚过,甘富林他老爸就派人紧急告知,最近会有一批土匪对他们动手,确切人数不详,但可以肯定的是人数绝对不少,这周边几个乡甚至是其他县的土匪也参与,其中就有上次让段国学吃了个闷亏的黑头岭,估计人数会达到四百人以上参与行动。
得到消息的段国学立即和几个主要人物商量对策。
“打!为什么不打,不说别的,就凭上次我们吃了那么大的亏,这仗一定要打!”有田第一个跳出来叫喊道。
“嚷嚷什么,谁都知道你嗓门大。”韦袭荣不满地对赵有田抗议着,他刚才就在有田的旁边,耳膜惨遭有田的强暴。
“你们别看我,我只是个搞研究搞生产的教授,这东西我外行。”小老头别的不说先把自己给撇干净。
“你们更别看我,我只是个教书的,带学生我在行,行军打仗我从没弄过。”王水林更是一副别来找我的样子。
“打是要打,关键是怎么打,是放进来打还是拒敌于外?”说话的是孙立达,商人的头脑毕竟在这种事情面前灵活一点。
“立达叔的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拒敌于外,什么都好说,这是上策,但是目前我们连敌人的人数、目的都没弄清楚,想拒敌于外是不太现实的,毕竟我们手上的兵力就这么一点点。叫大家来不是让大家打仗,而是如果我们采用放进来打的下策,万一情况有变化,我们应该怎么应付。”
“土匪求财,这次九成九的目标是公司的财务部,大家也都知道快过年发红利了,财务部的金库那里肯定有很多钱。”甘东山本不想来参与这个会议,但因为他既是化工厂的厂长又有着丰富的江湖经验,段国学怎么也不会让他缺席。果然,不爱说话的他一说就说到了关键处。
“打财务处?有可能,那里平时只有一个班的兵力在那里,虽然地形易守难攻,但土匪真要拼了命的往里冲,那还真说不准守不守的住。”
“但有没有可能土匪们不冲击财务部,而是去别的地方?例如向上次那样绑票?”韦袭荣经过一年的锻炼,思路和想法逐渐成熟活络起来。
“说的好,第一,如果土匪只想财务部里的金库,那就好办了,拉两个排两挺重机枪进行防守保证连大门都别想冲进。但是如果土匪们不冲击金库,改向其他的目标,怎么办?”
“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发生,毕竟情报显示这次来的人数有四百人以上,万一土匪分兵冲击其他的部门,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我看可以这样,明天开始,有计划地向外散播这次发放奖金的数量,甚至可以夸大提高金额量,让土匪的进攻目标明确,同时对几个重点单位进行重点防御,钢铁厂、水泥厂、化工厂、学校各派两个班的部队进行防守,这几个地方虽然对土匪的吸引力不大,但却也不能不防,公司和财务部在一起配置两个排两挺机枪,剩下两个排作为机动预备队。”
“那迫击炮班呢?怎么安排?”
“炮班的威力太大,放在公司总部这里容易误伤。”
“难道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有田有些不甘心。
“不是不用,而是不敢用。”
“老师,迫击炮的威力我见过,绝对是防守杀敌的利器,如果放在那里不用实在可惜,不如先把迫击炮配在总部,如果情况危急迫击炮再开火,毕竟与其让土匪冲进来破坏,还不如我们自己来拆毁。”
“好!就按袭荣你说的办。是我太小心了,主要这些东西都是我一手操办起来的,损失了一点都会让我心疼。”
“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象个守财奴了?!”
“滚!”
制定了作战御敌计划后每个部门都按计划开始调整,而段国学没有跟别人说起,“暗影”部队,也就是他的特种部队也四下散开进行外围侦察,以求得到最快的讯息。
但是一连过了好几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暗影部队也没有发现有土匪的潜入。这让段国学很紧张,因为甘头人不会拿假消息来蒙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
这天傍晚,段国学心情很糟,晚饭也没心情吃,带着伯强到学校里散心,这是他调节心情的方式,当他看到早期蓬勃和努力奋进的学生们时他就看到了未来的希望,这些都是他未来的财富,想到这心情也会变得好一些。
“黄木,你这么早回家去做什么?”走在学校的走廊里,突然前面的楼梯口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没什么,我爸让我早点回去,他说我们村的老地主家这几天煮饭烧的柴火用的很多,让我挑两担柴送过去。”叫黄木的孩子脆声回答。
听到这里,段国学的脑海中就向划过一条闪电,困扰了几天的问题一下子得到了答案。
地主!这里大大小小的地主,由于自己在分配新水稻时明显地偏袒贫农和中农,地主家基本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这些人勾结伙同土匪来对付自己也是符合情理的事,由于临近过年,赶圩走动的人流增加,这些土匪冒充赶圩的人光明正大的渗透进来,然后在各个地主家集结,暗影部队自然无法侦察到这样渗透进来的敌人。
想通这点后段国学立即赶回总部,一系列监视周边地主家的的命令发布出去后,段国学才松了一口气,几天悬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半。
“弟兄们,这次我们来捞大鱼,那金库就十来人守着,里面有几万大洋,等会冲锋时都不许装狗样,全部给我冲,谁先冲进金库我赏他五十大洋再加二两烟土。”一个土匪头正在院子里给自己的手下们鼓劲。
“知道了!三爷,听说那些民团都是些卵子还没长硬的豆子鬼,就凭我们这些人,一个冲锋就可以拿下。”
“就是,老子杀人的时候他们的老娘还是处的呢。”淫词烂调四下叫起,一时间这些土匪的士气高涨。
“弟兄们,出发!去捞大鱼去!!!”
同样的情景在其他的几个地方也同样的进行着,一队队的土匪鱼贯而出,向着兴民公司的总部摸去。
“报告总部,小王村共出现46名土匪,正向总部前进。”在漆黑的小树林里,一个暗影部队的队员用红外夜视仪观察后汇报着。
“总部收到,自行撤回到预定集结地。”耳机里传来新的指令。
“收到。”
“报告总指挥,经过侦察,现已查明共有土匪562人,正从各个方向向公司总部运动。”
“好!总算来了,剩下的,就是要一个不漏地全歼这批土匪。”段国学狠狠地拍下桌子。
第十八章 痛歼来匪
兴民公司的总部并不大,占地也就两亩地,两层水泥土木混合式小楼,段国学这两年把钱基本都投到了学校和工厂里去了,一直也没修个比较气派的房子当总部办公楼,以至于很多不知情的人一直以为兴民公司规模不大和惨淡经营。
尽管土匪们有着地主家人带路,但是土匪们集结完毕居然到了凌晨3点,这比第一批到达集结点的土匪足足晚到了4个小时。相信前面到达的土匪很是郁闷。不仅土匪们郁闷,就连躲在总部楼里面的民团队员们都很郁闷。
不管怎么样,土匪们总算完成了集结,终于,在漆黑的夜中,一个粗重的嗓门撕碎了沉积以久的宁静和压抑。
“弟兄们!冲上去抢钱啊!!!!!!!!!!!!”
“呜喔!!!!!!!!!!!!!!!!!”
金钱和烟土还有女人是最能刺激土匪士气的东西,在夜视仪中,段国学看到,数百土匪正从三个方向向总部冲来。
“传下去,放到100米处再打。”段国学不想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底牌给亮出来,因为他想要的是歼灭战,当土匪们冲到100米内时,立在总部楼上的三盏探照灯刷一下子将土匪们的身形从黑暗中照射出来。
“打!”
随着一阵排枪声起,冲在前面的土匪就像割稻子一样倒了一片,后面的土匪瞬即扑倒在地。
“md,中埋伏了!”这是所有土匪心中共同想到的。不过等前面的枪声响过几轮,这些老经验们就发现前面的火力并不猛烈,有机可乘的想法又同样地在心中共同升起。
“弟兄们,对面的凯子不多,并肩子上啊!!!”
重新鼓舞勇气的土匪们从地上爬起,乒乒乓乓地向楼房开枪射击一气后重新开始向大楼冲击。
“嘭”地一声,一架探照灯被子弹打灭,照射在战场上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了许多,受到鼓舞的土匪们用着更大的喊杀声涌向前去。
就当土匪们冲到30米左右时,一批手榴弹飞了过来,炸的前面的土匪是人仰马翻,同时更猛烈的一排枪让冲在前面的土匪全部喷洒着鲜血倒在了地上。不过冲到这个距离土匪们也豁出命了,只要再往前冲一点,冲进前面的楼房里,土匪们相信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狠劲,干掉里面的豆子鬼们是小菜一碟的事,只可惜,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所有土匪看到一线希望时两条伴随着轰鸣声的火舌从前面喷射出来,冲在前面的土匪当即被这两条火舌给扫倒了一片。
“黄龅牙,你这生儿子没屁眼的,你不是说亲眼看见机枪被抬到其他地方了吗?”几个土匪头目被重新压制在地上后破口大骂。
其实这几个头目倒是冤枉了这个黄龅牙,在平时民团训练时他们只抬一挺重机枪出来训练,因此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民团只有一挺重机枪,而为了吸引土匪们攻击总部段国学在两天前让一个排台着机枪去了钢铁厂,不过就是有人说有两挺也不会有人信,重机枪是什么?在现在中国的各路军阀和正规军中,重机枪一般是团级甚至是师部直属的配置,一个民团能有一挺重机枪已经是烧了高香了,两挺???吹吧你!!!
可是现在真的是有两挺机枪正在向土匪们倾泄着子弹,面对连续不断喷射着子弹的两挺机枪,土匪们都已经知道这次行动已经失败了,土匪们各自飞快地向后爬着撤离这批收割着生命的死亡之地。突然间机枪哑了火,土匪们一下子没有了最大的威胁纷纷爬起来向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迫击炮,前方160米三发无修正急速射,放!”接到命令的迫击炮班迅速地向各自制定的区域急速发射三发炮弹,因为区域已经早就预定好了,9发炮弹正打奔跑的人群中。虽然这次行动中民团使用的枪支弹药还是德国造的98步枪,但这三门迫击炮所用的炮弹却是胶基zha药炮弹,因为德国人原先卖给段国学的炮弹已经在训练中使用完了,所以段国学有些不敢使用这些炮弹——威力太大了。
9发炮弹掀起一股死亡高潮,每发高达半径15米的杀伤范围一下子清出了一大片的空地,在这范围内的土匪全部被放倒,离炸点近一些的直接被撕成了碎块,手、脚、内脏满天飞舞着,惨烈的景象让剩下的土匪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修罗地狱,而这时好死不死的,身后的机枪再一次轰鸣起来。
“投降!!!投降!!!!”不知道是哪个土匪先爬在地上大声喊了起来,紧接着他旁边的土匪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不到几秒钟,整个战场上响起了一片的投降声。
终于那该死的机枪不再轰鸣了,步枪也不再射击了,只有那探照灯的灯光不断地扫射在土匪们的身上。
“前面的土匪听着,丢下武器,双手高举,慢慢地站到旁边去。”从楼房里传出来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在土匪的耳朵中比他老子的话还要管用。不一会,残存的土匪们高举双手逐次地走到了指定的位置,留下一地的尸体和还正在哀嚎或者呻吟的伤员。
“这次来的土匪有多少人?来了几个山头的人?还有没有人没有赶到?”有田询问着几个带过来的土匪。
“回长官的话,这次来的共有8个寨头的人马,人数我不是很清楚,但我听我们二头人说的,有5、6百号人,至于还有没有人赶到,小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一个双腿还在不断地打颤的土匪用着发颤的声音回答到。
“你们的二头人呢?”
“死了,被长官的炮给打死了,他跑在我前面,长官的炮一炮打过来,二头人就被打上了天。”说罢这个土匪双腿发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想他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自己头上吓三横四的二头人就这么被轰上了天,被炸断的大腿飞的老高老高的。
在审问了几组不同的土匪后,基本可以断定,这次来的土匪基本上都已经在这里了,而这时预备队也已赶到,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段国学只是让投降的土匪到战场上把伤员给抬了出来,而打扫战场则等天亮后才开始进行。
早上8点,当战场打扫清点人数完毕后,这次来的土匪没有几个能跑掉,但是却肯定有一个人没有死,就是上次黑头岭的那个韦二寨主没有在尸体和俘虏的名单里。
而上次黑头岭的那个疤脸汉也来了,不过他是在尸体当中被指认出来的,他是被重机枪子弹击中而死的,马克沁式重机枪在他身上开了三个大洞,右手被一发重机枪子弹给打的只剩点皮肉连着。
“黑头岭,既然你三番五次地来惹我,我不回敬你点什么,那就太对不起我了。”段国学玩弄着疤脸汉上次飞射向他的飞刀恶狠狠地说到。
第十九章 农民阶级
新年对于中国人来说是最大的节日,忙碌的一年的人们要比往常更忙碌地准备着年货,虽然可置办的年货并不多,但对于贫困的老百姓来说,能在过年时多吃这么两口饱饭也是一件难得的喜事。
段国学和黄木正在他家里帮着冲糯米准备做年糕,上次黄木的一句话使公司掌握了主动,段国学也注意到长久以来自己对情报机构建设的忽略,以前觉得这些学生们太小,对于很多需要保密、秘密性进行的工作不能胜任,不过经过这一次段国学发现,经过一年多的洗脑和培养,很多孩子都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觉悟性和纪律性,这让段国学想起了后世那些英勇无畏的少年英雄,虽然现在直接将他们放在情报战线上还是一件非常幼稚的事情,但是他们对家庭的影响却是有着很大的作用。
现在送孩子来学校读书的家庭中,很多都已经把段国学和他的兴民公司当成了自己的恩人一样来看待,不仅在各方面都尽量给予便利帮助,甚至是上次土匪来袭时,有许多家庭的人举着火枪、锄头挥舞着铲子过来助阵,恢宏的场面让段国学感动不已,这时候段国学才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鱼水情和自己根基建设的成果。
既然这次的袭击行动中当地的地主给了段国学这么好的一个名头收拾他们段国学绝对不会错过,在扣上通匪助敌的一系列大帽子之后段国学顺势在短短的一周内用雷霆手段收拾了一大批的地主,虽然有相当的一部分是和这次袭击中没有关系的,但在有心人的操作下也顺势一并给收拾了,段国学不会把祸根留着给自己将来找麻烦,回收的土地重新分配给无地的农民后更是掀起了一阵拥护段国学和兴民公司的狂潮。
“校长,您累了吧,这活很费劲的,让我来吧。”黄木端着水笑着对拿着冲木的段国学说道。
“你别说,这活是够累人的。”段国学将冲木放下后接过水碗说道,额头上的汗水证明了刚才的工作是多么的累人。
“我早就告诉校长这活累人,校长你还偏要来。”
“豁豁,这不是以前没弄过,觉着好玩咯。”段国学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笑笑,虽然在后世的旅游片中看过西南当地的一些风俗习惯,但来了两年了,也就现在能深入到老百姓家中真正的去体验一翻,很多在后世已经看不到的习俗民俗让段国学即感到新奇也感受到科技让许多民俗消失的原因。
就向现在很有意思的冲米,看上去好玩却真的是件累人的活,而有了碾米机这种累人的活就不会有人再干了,现在甘富林他们一年至两年会穿一件家里母亲亲手制作的土布民族服饰,这在后世拿到市场上卖可是高价的手工民族服饰,可当大规模织布机、缝纫机轻易地将棉花、丝绸甚至是化工材料变成成品衣时,手工制作的服饰也就只能出现在旅游纪念品市场上了。
劳作了一天,当夜幕降临时,段国学和黄木家人一起围坐在火塘边吃晚饭,饭菜样式虽然不多但却也足量,土制的米酒、红薯酒一壶一壶地提上来被灌到每个人的肚子里,由于今年新水稻的收成解决了明年的温饱问题,前几天又分了新的两亩田地,黄木在学校里成绩优秀又得到了奖学金,黄木的家人显得格外地兴奋,对这个给自家带来偌大好处的乡长也是频频地灌酒以表示自己对他的尊敬。
“黄大叔、各位,我实在是不能再喝了,明天我还有其他的公事,就不能陪大家喝了。”看着围绕在火塘边越来越多的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频频的敬酒,段国学只好拿出最后的公事牌来档酒。但这招好像并不管用,酒还是不断地敬到了段国学的面前。
“大家别再灌总指挥了,如果喝醉了酒明天误了公事,到时候上头查办下来对总指挥可不好。”这时黄木的哥哥,也就是这次袭击中民团唯一的伤员黄林对着自己的亲朋好友说道。
有了黄林的劝解大家也不再灌酒,而是转换话题开始商量起明年的计划,毕竟现在突然多分了些田地下来,把很多人的计划给打乱了。
“黄老伯,大家明年开春种地人手足够吗?”段国学虽然被敬酒给刺激的有些迷糊,但却不忘插嘴问起。
“以前哪家都租黄老财家的一些地种,要说人手基本上都是足够的,就是双抢时人手紧张点,耕牛少了点。”黄家最老的长辈笑眯眯地说着。
“这次分田地大家都得到了没有?”
“都分到了,都分到了。以前黄老财家地多,大家自己的地少,都要租地来种,遇上收成好点的年头还好过点,如果收成不好,还要把自家地里的收成填出去,那时候哪家人不是勒紧裤腰带过着紧巴巴的日子。象前几年闹革命,县里面还要加收每户100斤的兵粮,我家穷的实在揭不开锅,为了省粮食,愣生生地把我那刚满周岁的小孙子给溺死了。”黄老伯说着说着就回想起前几年穷苦的日子,两行浊泪滴洒在地上。
听到这,本来很热闹的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火塘里柴禾燃烧的声音和低声的唏嘘声。
“村头的老黄家,因为交不起租子和兵粮,5岁的小孙子被黄老财拉去卖钱,大孙女被拉到黄老财家做丫头,因为打碎了几个碗盆被黄老财的老婆打断了手,老黄家的儿子去评理,结果被恶打了一顿,回来没几天就死了,老黄头一气之下吐血瘫倒在床上,可怜现在那个家就靠着他儿媳在撑着。还有那村尾的”黄林抚mo着额头上的伤疤,这是以前儿时地主家留给他的纪念,诉说着一件一件凄苦的伤心事。
“总指挥,我在民团里听你说过,要想摆脱这种生活,需要靠我们双手去创造,去劳动,可是为什么我们辛苦劳动了一年,到头来却连温饱都不能解决???”
“剥削,因为有剥削。”
“剥削?什么是剥削?”
“剥削这个词的意思就是不劳而获,意思就是利用一些强制性的手段来获得本不属于他们的劳动成果。”看着不明就以的群众,段国学喝了一口茶清醒下头脑后慢慢说着。
“首先我们要从根源上说起的是这个社会制度。在你们看来,这个政府,也就是象我这样的乡长、县长应该做些什么?”
“段县长是个好官,你带领我们种新水稻,分田地。比以前任何的官老爷都好。”黄老伯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豁豁,谢谢黄老伯的称赞,但黄老伯刚才也说了,我比以前的官老爷要好,但是大家注意到没有,象我这样的官,又有几个?可以说是很少,几乎没有。大家每年辛辛苦苦地劳动,得到的收成都去哪了?都到了地主老财、乡绅县长的口袋里。为什么会落到他们的口袋里,因为他们有枪,有权。就象黄木刚才说的老黄家,凭什么地主婆打断了大孙女的手?打死了老黄家的儿子却没人管,凶手一直逍遥法外?归根到底,还是现在这个社会制度有问题。”
“劳动者将劳动果实交给地主,是因为租借了地主家的地这无可厚非,但不管收成好坏却一定要交一半以上的收成就是不合理的契约。劳动者将劳动果实交给国家,是要接受国家的保护,可当劳动者的利益受到侵犯时,就象不合理的租地契约和大孙女和老黄家儿子被打死一样,国家却不能保护劳动者的利益,反而去勾结地主继续残害老百姓,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社会!”
段国学越讲越激动,越讲越大声,在后世,虽然也能在各自传媒中看到官员勾结黑社会、无良投资商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但毕竟是少数而且大多还都是偷摸着干着,可来到这个时代,他亲眼看见太多摆在明面上公开做出太多令人发指的罪恶,段国学是一忍再忍,因为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实力去改变这种从根骨里压榨人民的社会。但是现在,段国学准备开始对这个吃人的社会动手。
“总指挥,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干!”黄林和黄木受到的教育要多一些,在内心里,段国学说的话就是正确的,段国学要做的事就是正确的。
“我们要建立一个耕者有其田,劳者有其食,错者有其罚的公平社会,简单的说,就是耕田的农民有自己的田地,劳动者就要有他应得的报酬,犯了错犯了法的人就要有对他相应的惩罚,大家人人平等,人人相互帮助相互尊重的社会。”
“段乡长,那还有没有地主?”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有!如果你家的土地太多,自己种不过来,可以租给别人种,这样你也算地主。但是地租需要一个合理、公平的标准范围,地质好收成高的土地可以收的租金高些,但地质差收成低的土地租金当然也要降低。”
“那这个公平合理的标准怎么来保证?”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问题问的好。”段国学努力地想去找那个发言的人,但昏暗的光线和众多的村民让他一时找不到发言提问的人。
“刚才的这个问题就要说到法律了,首先现在制定执行的律法就不公平,古话里面有句话说的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惜这句话从来就没有实现过,但是在我们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谁犯了法,哪怕是达官贵人,平民百姓,只要是谁犯了法,谁杀了人,该赔钱的要如数赔钱,该坐牢的要去坐牢,该杀头的就一定要杀头!”
“那当官的呢?还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吗?”段国学凭借着这个声音找到了发言的人,这是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大众化的长相让他在人群中毫不突出,只有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体现出他于别人的不同。
“这个问题问的更好!”段国学心中对这个屡次提出关键问题的中年人竖起了大拇指。等会一定要好好的和这个人聊聊,说不定是个得力的人才。
“当官的靠什么吃?靠什么活?不就是老百姓交的粮食交的税,既然收了老百姓的钱财,就要为老百姓办事,要为老百姓谋利。从这点上来看,当官的不是人民的父母,而是人民的子女,凭什么子女要靠父母养活却还要骑在父母的头上作威作福?在我看来,当官的不是百姓的父母,而是百姓的公仆!要为百姓们任劳任怨地工作,为百姓们更好的生活而工作!”
“叭、叭、叭。”地掌声热烈地响起,从周围群众中热切期盼着的表情看出,段国学这次的演讲是成功的,从那个中年人露出的笑容也看出,这个人对自己的回答是满意的。
(本周就这么多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二十章 裸奔汽车
在黄林家的客房内,两个人正在推心置腹地讨论着。一个当然是段国学,而另一个当然是刚才频频提出关键问题的中年人。
中年人叫阳桂平,广西桂林人,年轻时曾出国留学过两年,这次过来是因为母亲的老家在这里。
在他留学时,也曾思考过这些问题,虽然有了自己的答案,但苦于无人应和而烦恼不已。这次回母亲的老家一是为了年迈母亲的心愿,二就当是散心,可没想到却碰到了段国学,听到段国学的演讲,阳桂平脱口问出了他心中的问题,但没想到段国学侃侃而谈并回答出了自己未曾过的答案。酒宴结束后,两人回到屋内再次详谈,话题一打开,两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国学,我对你说的国际形式深表赞同,但我对你对国内糜烂的政局却不闻不问有些不满,如果你投身政治,肯定能让中国摆脱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
“豁豁,桂平哥,你认为现在的中国缺少象我这样的政客吗?”因为阳桂平今年刚满30,段国学便称呼他为哥。
“缺少,太缺少了,如果中国多几个象你这样的人,中国有救!”阳桂平激动地说着。
“桂平哥知道孙先生吗?”
“孙先生,就是民族起义的领导人孙先生?”
“对!就是那个孙先生,早年我在海外曾经听过孙先生的演讲,当时也曾经为之而感动,甚至捐出了自己一年多的积蓄。但之后呢?我发现错了。桂平哥,如果孙先生有实力,自己当了大总统,又怎么会让袁世凯窃取了革命的果实自立为帝呢。”
“”
“桂平哥,没有实力的正义是无力,即使我满腹救国救民的点子,但没有实力去让各路军阀执行,又怎么能得以救国救民?”看着沉默不语的阳桂平,段国学知道自己已经让他对自己的思想产生了怀疑和矛盾,便抛出更大的一个理论来说服阳桂平。
“我知道桂平哥讨厌军阀,讨厌杀戮,可桂平哥有没有想过,现在在这个有人有枪就是王的乱世,那些民主、平等的东西可以实现吗?答案是不能,只有一个真正强大的军阀或者是团体,用枪、炮去让有疑义的人闭嘴听话,中国才能抱成一团,才能真正的有精力去做富民强国之事。至于西方人嘴中的‘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种情况还是先不能存在于中国的社会。西方人的民主是建立在他们已经做完自己的工作后才进行的民主,而我们中国人太精明,更多的人是想借用着民主给自己偷懒给自己谋利,这种民主,不要也罢。不!不是不要,而是不能要!绝对不能要!”
“难道你就要当一个新的军阀,开始新的内战吗?”
“桂平哥那你看现在的乱世中,谁都不服谁,虽说有个民国政府,但又有哪个军阀是真正真心实意地支持民国政府的?”
“”
“找不到吧,桂平哥,我再给你讲个我老师给我讲的故事。”段国学憋着心中的笑意,吧后世张导的英雄故事内容讲述给阳桂平听。
“你说,刺客无名最后明白了战火纷飞的原因,就是各路诸侯各自为王各自为政,要想止住杀戮,只有用杀来止杀?”
“对!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政府,没有一个有着强大的暴力机构做后台撑腰的政府,就是他的施政再怎么好,也是驴粪蛋蛋表面光。”
“我保留意见。”
“不要紧,这少我们在对人民对百姓这方面达成了一致的共识,桂平哥,你来帮我吧,我需要你的帮助。虽然你对我军事上不理解不赞同,但我相信,至少你赞同认可我对老百姓的做法。至少,我们还可以为这一片土地的老百姓们做些事实,至于以后的路,我们可以慢慢地在摸索中去见证。”
有了阳桂平的加入,段国学可以说是从繁重的行政工作中解脱出来,虽然还有科技研发、军事两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时刻关注,但这两项的工作要比行政工作要来的稳定和有计划性,不象以前甚至是睡觉时都有可能被突发性的事件给打扰。
这天,段国学补完昨晚上在研究所通宵工作后的睡眠,一觉醒来已是中午,随便扒拉吃点后段国学刚准备重新回研究所继续工作,保弟两眼发红地跑过来拉起段国学就走。
“你们弄出了这个?”看着前面一堆各种零件组装起来的黑家伙,段国学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是啊老师,这时我们机械组弄出来的汽油发动机。”赵保弟无不自豪地向段国学说道。
“怎么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原先预计你们去年10月就可以研究出来了。”
“其实去年9月初就研制出来了,但是那时候只是仿制欧洲人的发动机,而且性能也不咋样,就没有向你汇报,我们这的人说:要研制出比样机更好的发动机才向你汇报。”
“好!有志气!现在给我看的这台性能咋样?”段国学现在主要是对生产过程中一些超前的东西进行研究,然后利用这些超前的东西来解决、提高自己的生产规模中出现的一些问题,但更多科技的还是交给保弟这样的人进行符合科学发展规律的基础研究,因为虽然有合成机,但段国学不想太过于依赖这些不是自己完全掌握的科学技术。
“由于我们采用了比欧洲人更好的材料,发动机的输出功率达到了xxx千瓦,比他们的高出50%,耗油量却下降了50%,同时体积更小,重量更轻。”
“好!好!好!这样,你们研究组的人每人发奖金200块,保弟你在列个名单出来,对于研究过程中有突出贡献的再追加奖励。”
“恩。”
“变速器和差速器的研究怎样?”
“都已经完成,那边有一个汽车的半成品,老师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当然要去!”
虽然说是半成品,其实也就是个底盘架子上装上了发动机等一些必要组件,现在连外壳都没有的一个裸奔车。
“开动过吗?”
“开动过,关键机构都已经安装好了,就差个外壳。不过由于要保密,没有出过这个厂棚。”
“伯强,告诉民团,我要在民团里的操场试车。”段国学迫不及待地想试车。
“是!”
在费了一翻功夫把裸奔车给蒙上帆布后众人推着来到了民团的操场,民团的操场很大,而且更重要的是周围有围墙围着,不怕被人看到,至于民团的人麻保密条例可是让所有人抄写了二十遍的。
试车前,段国学把以安全为由阻拦自己试车的保弟和有田一脚踢下了车架,坐在简单的车座上,段国学平抚一下自己激动的心跳后小心地点火。
“嗡”地一阵轰鸣,一阵尾气从发动机的排气口喷出来。
“尾气有点大,声音有点吵,不过基本上已经达到80年代末的水平了。”段国学心中暗自给出了对发动机的评价。
小心地挂上档,左脚慢慢地松开离合,右脚微微地加了些油,裸奔车往前腾了一跳后很不给面子地死火了。
“老师,让我来把,这车刚弄出来,性能我熟悉。”保弟在旁边劝到。
“滚一边去,老子我还真不信开不了它。”段国学憋红着脸说道。其实段国学会开车,不过那是后世时学的,而且是刚学到没两个月就被送回了这里,把段国学打算在后世赚钱后一天换着开一款名牌车的愿望活生生的弄没了,现在好不容易有辆不是车的车开,段国学感觉到自己一见到这车时手就在发痒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段国学大概清楚了发动机的功率和离合器的松紧,地二次的起步就没有再死火,当熟悉完一档的速度后段国学迫不及待地挂进了二档,当挂到三档时总算有点开车时的感觉了。段国学凭后世的感觉估计现在的时速基本已经达到了每小时40公里,不过车子的避震系统差了点,车子抖动的让自己感觉在按摩椅上。
绕着民团的大操场转了十来圈,段国学总算过了一把自己开车的瘾头,当车子停下时正在午睡的民团队员们早就已经被吵醒围在了旁边看热闹。
“我说老师,你弄来了什么东西,害得我午觉都没得睡。”有田首先抱怨着自己的梦被搅。
“哈哈!有田,以后你们可要经常听着这种响声睡觉了!”段国学现在心情很好,没有理会有田的抱怨。“保弟,你们计算过没有,这车能拉多重的东西?”
“初步计算过,大概在两吨左右。”
“两吨,那就差不多是中型卡车了,不错不错!”段国学看着裸奔车的大小尺寸比划估计着说。
“不过老师,这东西现在可没办法量产,现在光是自行车、织布机这些机械产品都已经让我们的生产力达到了饱和,而且这东西不象自行车、织布机这些机械这么简单,光它的零件都有上万个。”保弟适时地给段国学浇了盆冷水。
“没关系!没关系!关键是我们能弄出来。需要什么零件生产线我们就建什么生产线,一步一步来,但是技术上我们不能落后。”保弟的冷水并没有浇灭段国学心中的热火。
段国学知道,在后世,汽车产业是1:8的投入收获比,而飞机产业是1:80的投入收获比,但是没有汽车产业链的完善和技术储备,想一步登天的投资飞机产业是不现实的。段国学现在并不打算一口气吃个胖子,虽然他有办法让自己的工厂一开始就生产f-16或者是s-27,但自己现在的生产能力就是生产出来也只能一年这么几架,他打算先利用汽车产业来培养、扩张足够的技术工人和生产车间。
“老师,你还没有告诉我这玩意有啥作用呢。”有田出声打断了段国学的思考。
“靠!你这木头脑袋。”段国学有时候挺烦有田这木头脑袋,他甚至有时候想,把这家伙放到需要灵活通变的军队里是不是一个错误。不过他看到唐毕强、甘富林、熊普亮三个军事指挥官那发亮的眼睛心中感到一阵安慰。
“唐毕强、甘富林、熊普亮!你们三个说下这玩意是什么?有什么作用!”段国学心里有了谱便决定要考考这几个指挥官。
“报告总指挥!虽然这玩意还没有外壳,但我知道这是一辆未完工的汽车!”唐毕强一个立正首先大声地回答到。
“对!回答正确!”
“报告总指挥!我从总指挥那里听过,欧洲人将这玩意外面包上铁皮,可以挡住目前手枪、步枪甚至机枪的子弹,他们用来冲击对方的防线。”回答的是甘富林,他在段国学身边待的时间很久,对于一些新事物有着一定的了解。
“说的对!但漏了一点,这东西不光可以阻挡子弹,还可以在上面安装机枪、大炮,成为攻击性的武器。”
“报告总指挥,我的回答是如果将车组装好并大量装备,汽车可以运输物资、人员,这样不仅可以提高我们在作战时的机动能力,更大大提高了我们后勤保障。”熊普亮最后一个回答。
“都说的好,这汽车,一旦大量装备,我们部队的机动能力、后勤保障能力就有一个质的飞跃。保弟,去找点木板来,把汽车后面给弄出个简易的架子出来,让战士们也在上面兜兜风,感受一下汽车是什么滋味。”
“呜喔!!!!!!!”听到段国学发话后战士们在旁边炸了窝,纷纷跑开去搬运材料去了,他们在旁边看了很久了,早就想体验一下坐着这个冒着烟,跑的比马还要快的东西是什么感觉了。
不一会,保弟苦笑地看着面前战士们搬来的材料,不仅有起新营房用的木板木料,甚至有些战士把床板都给搬来了。不过既然看到战士们这么热切的期盼保弟他们也不好扫了战士们的兴头。没过多久,一个后车架便安装完毕,虽然安装车架后这车更难看,但丝毫不影响战士们的兴致,为了争第一批上车体验的名额,战士们是争的面红耳赤,最后在唐毕强的训斥下决定按班排次序一个班一个班的乘坐。
不过第一批乘客还是唐毕强这些军事指挥官,而司机却是保弟,毕竟这小子也在一旁手痒了很久。
一个下午,民团操场上是一片片地欢呼声和嘻哈笑骂的声音,还有那没有停止过的尾气和飞扬的尘土。
第二十一章 生产技术
各个厂矿里,由于基础技术员逐渐地增多,段国学采用一个师傅带两个徒弟的帮教模式,技术人员的储备也开始进入到一个良性的扩张循环阶段,而且由于产品定型生产后,对零件等加工的固定型,对普通学徒工的要求以不象以前那么的苛刻,更多的是边学边生产,在实践中去学习。
而随着产品零件的增多,越来越多的工厂建立了起来,虽然现在更多的是加工一些基础的零件,但有了一个好的开头就会有后面良性的发展。
车间里,韦德顺放下了一个刚碾磨完毕的气门,这是赵保弟他们机械研究组刚研发出来的发动机的一个零件,虽然分别在两个不同的部门,但由于技术上的相通其实两个部门也需要经常的碰头和讨论。
就象这次发动机的研究,虽然主研究人员是赵保弟他们,但韦德顺作为机械厂里的技术骨干,他也需要负责很重要的一项任务——对研究出来的成果进行大规模生产所需要的技术评估和研究。
因为实验室里弄出来的东西和工厂里弄出来的东西不会是完全一样的,研究室里更注重的是高科技产物的研究,他们可以不注重生产成本和生产效率,他们只需要拿出高于目前技术水平的产物。
但工厂就不同,因为他们需要将这些科技产品最终大规模的生产化,对其中需要进行技术攻关,就象他手中的这个小小的气门,由于研究室里使用的是高强度的合金材料,工作1500小时都不会出现问题,但是这种合金材料生产成本高,加工困难,精度要求高,如果换成大规模生产,韦德顺按现在的产能估计一个月也只能生产出这么十几台发动机所需要的气门。如果换成普通的铸铁材料,虽然产量可以猛增至可以提供上千台的配件,但每秒钟数次的高强度运动会让它在半小时内断裂损毁。
因此韦德顺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但同时他也为此感到无比的自豪。不说自己拿着和研究员同样高的工资和福利,光那个首席技术员的名头就让家中的老爸在村里挺着胸见人,同村一起来的那十几个娃,不是还在锉着最基础的平面零件就是在工厂的某一个固定的岗位上坐着千篇一律的工作,哪象自己,工厂内除了财务室和女工室不能进入外,任何地方都是自己可以随意去的地方。
“师傅,我做的怎么样?”站在旁边的一个小工人轻声问道。
“精度都够了,但表面抛光度还差点。”
“师傅,不是在这一圈结合面上采用镀珞吗?我所以就没有多加工这里的抛光度。”小工人解释到。
“徒弟,虽然有了新技术可以减轻你的工作量,但不能因此而放松你对本身技术的追求,要知道,如果你的本身技术高超,这里就不需要多一道电镀的工艺,这样不仅可以降低成本,更增加了工作效率。”韦德顺语重心长地教训着小工人。这个小工人是自己前两个月收的小徒弟,叫杜小毛,从技校里选送上来的优秀学生,韦德顺选他当自己的小徒弟一是这小子头脑和双手的确不错,二是他是自己的第一个恩师王水林的一个远房亲戚,多少有点照顾的味道在里面。不过当初也给这小子立了军令状,不拿到文化课、理论课和实践课的前五名自己坚决不收,好在这小子真的很争气没让自己难做人。
“德顺啊,原来你在这。”正在教育并不比自己小几岁的小辈时,韦德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厂长,你怎么过来了。”来人正是孙立达,虽然孙立达已经更多的去管理整个公司的运作,但对于韦德顺这些最先进厂的人还是习惯于以前的称呼,不仅是体现出自己特殊的身份,同时也能怀念回忆以前一起抓砖块起厂房一起在茅草房里搞生产的艰苦岁月。
“总经理对那个汽车工厂的建设很是重视,我这不就坐不住过来看看。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好,主要是太多零件太复杂了。”
“怎么个复杂法,你跟我说说,我不太懂技术,但到时候我也能跟总经理汇报时说说。”
“零件的组成部分太细致,以至于我们现在的机械厂所需要加工的东西太多太繁琐,而且很多零件和我们的技术方向不一致的。例如曲轴轴承,上面用的材料我们都没办法加工。还有那变速箱、后桥尾牙差速器等,完全可以重新建立一个工厂进行专门的制作。”
“恩,你是说重新建立专门的工厂?”
“对,例如在变速器、差速器这些需要大量齿轮的地方,完全可以建立专门的齿轮厂进行专门的加工,象各个不同种类的轴承,也可以建立专门的轴承厂进行生产。”
“恩,你的建议很好,我会向总经理汇报,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几个,我这随便写了点,您帮我一起递给总经理吧。”
“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后面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注意身体哟。”
“没事,我身体棒着呢。”
“我是说另一方面,别给你的小老师给吸干咯。”孙立达突然开起了韦德顺的另一个玩笑。
“哪有”韦德顺虽然小声地辩解道,但脸还是红到了耳根。
孙立达说的小老师正是韦德顺从长沙招来的那个女学生,当初那个女学生在签了合同后也有些后悔,但出于作人的诚信和对宣传单上介绍的兴民公司的好奇女学生还是过来了,但没想到一到学校的大门口就遇到韦德顺豪哭的场面,一时间对这个对自己尊敬有度,在路上不卑不亢地男子突然这么毫不掩饰地伤心大哭感到了好奇。进了公司没多久,在她有心的打听下,没费什么力就知道了这个男子居然是公司在机械方面的首席技术员,不过这个头衔并没有对小女生产生多少想法,因为对于她们这些学习文科的人来说,这些手工匠们再怎么厉害也是个手工匠。
但让她吃惊的是这家伙居然写出了一张颇有内容深度的打破傲慢与偏见的文章,这让她重新开始审视这个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只要不加班有空就会来学校学习的人,好奇心下,她忍不住也写了一张海报,内容就是对他前面海报中的一些思想进行驳斥,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又写了一篇来贬自己,小女生一气之下便和他杠上了。
不过经过近一年的交锋,小女生又在这个务实、实干的环境中受到的影响,两个笔友在论证里面的讨论已经少了很多的火yao味,更多的是对于事件本质的探讨和交流。再加上有一次,当一个从南宁过来的文科生讥笑技校生是无用并毫无出息时,韦德顺当场质问这个文科生他能做什么。
这个文科生开始只是引经据典地讲述文人治国论,但韦德顺毫不犹豫地摆出了宋、明、清是这些酸儒们误国误民的案例进行批判。后来这个文科生恼羞成怒,亮出自己是正牌学生,讥骂韦德顺是草民跟班生时,韦德顺当即出了一道为什么螺旋桨能将水、空气往一个方向推进的问题,这名文科生当即哑口无言只能听着韦德顺胜利的讲解。最终韦德顺赢得了这次争论的胜利,但却流下了的泪水,他的朋友问他为什么要哭时他说:“我虽能赢这一次的争论,但中国太缺少务实实干的人了,都是在学着华而不实的文学类,多少年了,难道还不能证明那些酸儒的文章能阻挡列强们的子弹和大炮吗?”
这句话让一直在围观的小女生产生了强烈的震撼,当晚,她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寄给自己的老师,询问自己所学的真的能救国救民吗?第二封就是寄给韦德顺的,她不想再每周一次地等待与韦德顺的交流,她想更多的了解这个公司,了解这些人的思想,更想了解韦德顺他个人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跳过论证直接的对话产生了更多的碰撞,也顺带产生了各种的火花,其中就有爱情的火花。
第二十二章 有来有往
放下韦德顺和几个技术员写的汇报材料,虽然格式还有表述方式都略有欠缺,但并不影响对主体思想的叙述。
“关于要建立这几个工厂,你怎么看?”段国学问着孙立达。
“如果按韦德顺他们的汇报,的确是有必要要建立这样专门的零件工厂。”
“好!我批了,工厂的建设和人员的招选就有劳立达叔了。”段国学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好的。”孙立达也没多废话,拿起文件转身出去。
段国学看着韦德顺他们写的材料,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胖子也不是一口吃成的。自己现在的实力小而且要遮遮掩掩的,难免在很多事情上束手束脚,象如果直接建厂大规模地招揽人才,自己的发展速度肯定不会这么缓慢,但却未以后的发展造成不稳定的因素。而象这样小规模地培养后再逐渐扩大生产规模和范围,就很容易控制很多象人心这样不可直观的因素。
优秀的人才象上海这样的城市很多,但大多不愿意到广西这种小地方来,这段国学去年已经尝试过了一次,但是实事证明他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段国学只好继续培养着属于自己的人才,好在目前看来,自己的培养计划已经初见成效。
现在不仅培养出韦德顺这个令德国工程师和技师们都竖大拇指的顶尖人物,还有一批在冶金、化学等各行中优秀的的人才,虽然他们现在只是在这个小地方中出类拔萃,但段国学相信,在这个稳定、安定、积极向上并务实进去的地方,他们迟早会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的顶尖精英,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着对自己、对这个国家无比的忠诚和奉献精神,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创造出足够他们才华施展的空间。
为此段国学对他们的培养是不遗余力的。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为的就是尽快打造出一批具有扎实理论文化和丰富经验的技术队伍。
不过虽然在国内招揽人才不尽如人意,但在国外却还算小有收获,虽然德国人现在已经出现了了战败的迹象,但段国学却注意到了流失在德国国外的一些技术人才,这些人由于自己的祖国政治和欧洲传统的几个列强交战中,这些德国技术人才在国外的日子并不好过,而现在的中国是个几乎不设门槛的国家同时也是外国人的天堂,再加上段国学对弗纳尔有心的灌输和引导,一些德国人正陆续不断地加入到段国学的公司中任职以度过人生中的寒冬。
段国学对这些外国人都给予与他们技术上相配的重用和信任,因为现在段国学需要的是他们迅速地教会一大批中国学生,段国学相信自己的出现和现在做的事情并没有改变太多的历史,如果按历史的发展,当希疯子上台后这些德国人才将会离开这里返回他们的祖国。而这时自己正好拥有了他们所教授过的学生人才和建立起的基础工业,这时他才准备开始进行科技大跨越的计划。
“总指挥?你找我?”敲门声后,柱子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恩。坐!”
“柱子,现在暗影部队在编的有多少人?正在受训的新人又有多少?胜任城市任务的有多少?”段国学一下子问出了三个问题。
“现在暗影在编的不算上你和保弟、百胜还有两个护卫,现在共有18人,正在受训的新人经过上次的淘汰赛后只有3个人加入了进来,城市任务是指什么?我需要更确切的行动目的。”
“绑架、勒索!”
“那除了5名狙击手和通讯员在外都可以胜任。”
“也就是说有10个人咯。”
“要去多久?”
“计划是1个月。”
“那没有10个人,我需要两个人来培训新人。”
“2训3,奢侈了点吧”
“没商量,因为都是些技术性很强的专业科目。”
“那好,你们回去弄个详细的行动方案出来,这时行动的目标和一些地形地图等资料,三天后我要看到行动方案。”
“是!”
段国学搞绑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前刚开始时自己的产业小,各路大神们也看不上自己的这块小肉,但自从钢铁厂和水泥厂投产后,这两项不象另一块收入大头的香烟,香烟段国学还可以虚报瞒报自己的产量和销售量,可这两项的生产规模是摆在那的,有心人只要稍加调查就可以查得到,再加上去年桂系和中央政府闹的太僵甚至是闹出了护法战争,桂系的开销一下子大了很多,这收钱的刀自然而然地当然挥向了段国学这只新冒出来的大绵羊。不过好在段国学和弗纳尔之前达成的协议,段国学交给桂系的钱又大部分地购买了段国学兴民公司生产的枪支弹药,这才使段国学还能有钱继续进行着他的事业。不过现在护法战争结束了,这些军阀巨头们不会再购买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去消耗,可是他们收钱的刀却挥舞地更快更狠了。没有办法,段国学本来是准备回敬一下黑头岭上次的“拜访”,可是现在这些大神们已经逼得段国学没有办法,要找这些人开刀了。
三天后,柱子带着作战方案还有另一个人来到了办公室。另一个人其实段国学也很熟悉,就是李伯强,当段国学交给柱子这个作战计划时柱子首先想到的就是李伯强,因为这小子在特种部队受训时更多的是训练如何在复杂的环境下去保护目标,用段国学经常教他们的逆向思维去思考,伯强既然对街道、环境、人物习惯等保护要员这样的工作有着丰富经验,那相反地也会对城市中的潜入、渗透还有潜伏、绑架暗杀有着相当的经验。因此柱子找到了他作为这次行动的主策划人。
摊开绑架目标经常活动的几个地址的地图,柱子开始了对行动计划的讲解。
“这么说,你们对这次的行动有九成的把握?”
“如果说光是潜入、绑架和撤离我们有99%的把握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完成任务,但是在收取赎金这块我们的计划还需要一些完善,毕竟我们不是当地的地头龙,没有足够的马仔可供使用,收钱后的撤离很容易留下痕迹。不过这只是初步的计划,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总指挥把刚弄出来的那套装备提供给我们,我们做一定专门的训练后,我相信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而且是超额完成任务。”
“什么装备?!”
“”伯强悄声地说出装备的名称。
“哈哈哈哈!好!我这就让保弟他们再弄两套出来,但只给你们半个月的训练时间。有没有把握?”
“有!”
第二十三章 百万肉票
深夜,南宁市里的绝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但在逍遥楼里仍是一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状态。
逍遥楼这里的消费在整个广西都是是数一数二的高,但高消费也提高了逍遥楼整体的档次。逍遥楼不像普通的情色俱乐部那样当街经营,它座落在南宁的郊区,长长的围墙将它与外界隔离起来,即方便了内外的管理也方便了各位需要隐藏身份进来消费贵人,当然,这里的服务也会是最好的。
在逍遥楼那长长的围墙一角,两个黑衣人正在树上密切地监视着围墙内的一举一动。
“潜入组注意,行动!”
在一个出来透气的打手回到屋子内后,行动指令通过耳机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几条黑影迅速地翻过围墙,在相互掩护下迅速地靠近了几个目标所在的房子。用段国学的说法就是红楼,或者是炮房。
一个站在楼道边的打手突然被从后面伸出的一块黑布死死地捂住口鼻,他只挣扎了两下便瘫软在后面黑衣人的身上,同样的情况同时发生在红楼的另外几处。
“1号ok!”
“2号ok!”
“3号ok!”
“开始抓捕行动!”
几个黑影从各个方位进入红楼内,红楼内昏红的光线只能给人的视觉刚刚足够的照明,但却更能刺激人的性欲。
5号队员唐百生打开了夜色仪上的红外热敏器,隔壁墙后的两个紧紧贴在一起在做反复运动的热源体便显现在扣在头盔前的显示屏上,在走过几间房子,唐百生向身后拿着一个气罐的人做了一个确认的手势。就见这人拿着连接着气罐的一根管子的另一头顺着门缝塞进了房间内,在队员们都戴上呼吸面具后扭开了气罐的阀门,轻轻的咝咝声宣告着气罐内的气体正在向房间内飘去。
唐百生在显示屏上看到,刚才还在不断抽动的两个热源体不一会就静静地躺下停止了运动,唐百生迅速地伸出大拇指,这时另外两名队员就靠了上来,拿出在楼下门房处找出的钥匙开锁,而唐百生和带着气罐的队友继续进行下一个房间的工作。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失,而房门也在一间一间地打开,装着肉票的麻袋也在一个一个地增加,每当一个肉票被捆绑好装入麻袋后,就会被拖到红楼走道的窗户边上,这里已经被临时架起了一根绳索,不用说,这根只有5毫米粗细的绳索也是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高科技产物,绳索的一头被固定在红楼的两根主梁柱上,而另一头则被固定在围墙外的一颗大树上,通过滑轮和绞机,绳索被绷直在围墙和红楼之间的空中。而装着肉票的麻袋被系上滑轮后靠着绞机的转动就这样悬在空中被送出了围墙外。
当最后一个麻袋送出去后,队员们迅速地拆下一切各种设备,仔细检查一遍现场后撤离了红楼。因为段国学反复强调过,目前他们用的设备很多都是领先于国外列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科技水平,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回收、销毁这些仪器设备。而队员们也知道自己使用的仪器设备是多么的优秀,就凭头盔上的红外夜视两用仪,他们就知道自己成为了黑夜的主宰。
最后一个队员小心地把路上的痕迹给抹去,一行人用着简易的车辆运送着绑来的14张肉票消失在茫茫地黑夜里。
第二天早上,整个南宁的黑社会人员象被扔进块石头的茅坑里的苍蝇一样嗡地一下炸了起来,整个城市到处都可以看到一些人不断地在打听着各种各样的消息并且行色匆匆地走过来走过去,街上的陌生人都受到一些不明份子的跟踪,而进出南宁的大小道路都被警察和一些便衣人给拦死,不管进出都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而在南宁市的警察局里,警察局长正在拍桌子摔椅子地对着部下们咆哮着: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十几个大活人在同一晚上同一个地点同时被人绑票,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们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干什么用的,塞大便的!!!!全部给我出去找!!!找不到有用的消息你们也就别回来了!!!都滚回家里吃屎去吧!!!!”
把手下的人都赶出去继续寻找线索后局长把肥胖的身体狠狠地砸压在椅子上,虽然天气刚开春并不热,但却看到这位警察局长汗水就象在蒸笼里一样刷刷直流。他不能不急,这失踪的十四位大仙大多都是在这一方土地上跺跺脚地面都会颤三颤的头脸人物,平时就是哪一位大仙出了什么是都是了不得的大事,现在居然同时一起出事,这能不让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到刚才为止,各路大仙的家人都已经用各种手段告诉了自己的下场,警察局长更感到了自己所面临的困境。
而正当警察局长咆哮部下的时候,逍遥楼的后台老板——广西最大的黑帮三山会的大哥也在责罚着部下。
“老大,负责照看逍遥楼的几个兄弟都已经醒了。”
“恩,他们都知道些什么?”
“没有什么东西,他们都是被从后面给放倒的。”
“废物!被人摸到了后面还不知道,这些人养着也没用,都扔到江里喂鱼!!!”
“是!!!”
“查到是哪个帮派动的手吗?”
“还没有,不过以小弟估计,不是本地人做的。”
“怎么说?”
“我去看过现场,这么大的一票肉金,要在短时间内悄无声息地在我们的眼皮子下做成,就目前来看,没有哪个帮派能做到,就是我们三山会,也做不到,更何况是其他比我们弱小的帮会。”
“恩。继续说。”
“如果是几个小帮会联合起来做这件事倒也有可能,但就目前来看,他们目前没有联合的动机,就是有,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来筹备,而这么长时间的筹备,是不可能不露出一点风声马脚的。”
“所以你认为是外面的势力下的手?”
“目前也只有这样的解释符合。而且是一个很强的帮会。至少可以确定,对方的好手非常多。要不然也很难这么轻易进入我们的逍遥楼内部。”
“对方想怎么样?”
“从在房间里面留的条子上看,无外乎是索要赎金。每个人10——50万大洋不等。”
“好家伙,要的够狠!”
“如果对方能请这么多高手,这么多钱倒也不算多。”
“那老二,现在怎么办?”
“外松内紧,带着这么多人,他们肯定没有走多远,我打算和挨家挨户地过一遍。”
“好!老二,这件事情你帮多盯着点,我先得要把那些人的家属给稳住,毕竟这些人都是这一方的头脸,真要出什么事,我们三山会也就要混到头了。”
“是,老大!”
而在一处豪宅里,一群女的正在七嘴八舌地围在一个老头的身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
“老太爷啊,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没有了老爷,你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够了!都给我闭嘴!!!”坐在豪华沙发上的那个老头被这些姨太太们弄的是心烦意乱,忍不住开口呵斥到。被呵斥的姨太太们立即收住了声音,可是没过10秒,又有几个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紧接着更多的姨太太们也开始再次哭泣起来。
“都给我滚!!!!”老头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环境,干脆直接将这些烦人的女人们全部给赶回了她们自己的房间。
“小三,你查到什么没有?”周围清净下来的老头揉揉被吵的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出声问着旁边的一个精壮大汉。
“查到了东西不多,而且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做这事的人手段非常高明,几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哦?!就连道上号称猎犬王的你都没办法找到破绽?”老头的眼睛闪出一丝地惊异。
“是,小三无能,让老爷失望了。”
“算了,如果真是这样,这倒是让我很惊讶,是哪里冒出这么些人呢?这么高明的手段,倒是让我非常好奇啊”
“老爷那大少爷”
“算了,靠那帮和废物一样的警察是不行的,小三,你去和帐房说一下,按对方要求的准备好赎金,准备赎人。”
“那老爷”
“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准备。对了,你再多支取10万,如果大少爷身体无恙的话,就将这10万交予对方,就说感谢他们手下留情,同时也希望结交他们。”
“老爷????难道就这样算了?!那我们的脸面”
“脸面,对方能有如此好手段,就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时来取走我们的性命,那时候留着脸面去见阎王吗?对方不这么做就代表着他们只求财,既然只求财就代表着他们也会被钱收买,这样的人,即使多费点钱又如何,今后也许还有仰仗他们的时候。”老人很清醒地看到对方的实力,既然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何不爽快地交钱,同时也可以留下条路子,说不定以后还会借用他们的力量,可以说,这个老头是个具有不同常人眼光和想法的老头。
“是,老爷。”说罢垂手退出了房间。
“好手段啊这种人若是为我所用”老头不禁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第二十四章 水下遁离
在邕江边上,两个人四下张望了一下后,轻轻地敲了一所房子的木门。
“哪位?”从门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来换贵物的。”敲门人轻轻地说道。
隔了一会,木门被打开了一小半,两个人再次观察周围后钻进了屋子里。
“钱呢?”房子里的人毫不客套地开口说道,同时一只手一直放在怀里。
只见一人从怀中慢慢地拿出一个小包向对方示意后问道:“人呢?”
“在那。”房子里的人一呶嘴,从里屋里被推出了一个穿着不合体的短衣短裤,双眼被蒙的胖子。
“三哥!!”被摘下眼罩的胖子看到来人正是自己家中的首席护卫猎犬王小三后开口失声喊道。
“怎么样,人没事吧,我们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当然了,外面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外面的狗都盯的很紧,吃的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是我们能弄到最好的东西了。”
“这里是上海花旗银行的本票请过目。”小三让身后递上银行本票。
“怎么多了十万?”对方看到金额后有些诧异。
“我家老爷说了,多出来的钱算是感谢各位手下留情并照顾我家大少爷这几天的辛苦钱。同时我家老爷很欣赏和佩服各位的本事,希望能结交诸位好汉。”
“你回去跟你家老爷说,这多出的钱我们收了,但结交就免了,我们这些粗人趣岛 .biqudao.vip]高攀不上,但是他老人家的心意我们领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到这个地方,用这个留个口信给我们。”说着一直在屋内的人把本票收好后丢过来一样东西。
“好!那就告辞了!”小三见完成了赎人和老爷交代的任务,知道这些人也不会和自己多谈,直接告辞走人,而且凭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他感觉到自从自己走进这个房屋两里内,他都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就象被猛虎盯上的感觉,这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好,不送了!”屋内的人也不多废话,左手一伸就算是回礼了,但右手却一直还放在怀里。
出了房屋走了很远,被赎回的大少爷开始忍不住开口说道:
“三哥,赶快喊人!我要灭了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大少爷,老爷说了,让我赎出你后立即带你回去,至于要不要灭他们,我要等老爷的吩咐后才知道。请您不要让我为难。”小三冷冷地对这个穿着滑稽服装的二世祖说道。
当一家人按绑匪的要求如数地交了赎金后肉票安全回到了家中的消息从各种途径传出后,其他被绑肉票的家庭还有警察局、三山会的人就坐不住了,被绑的家庭看到人质在交了赎金能安全回来也就开始心动起来,而警察局、三山会的人则感到自己刚被狠狠抽了一记耳光的脸上又被狠狠地抽了一下,警察、各路小混混在街上巡查的更多更密集了。
终于,虽然上次绑人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但这次赎人却有着一定的线索可循,而且在一些有心人特意地泄露下,第一次交易的那所房子终于暴露了位置。
不过当第一批的警察、便衣踢开大门冲进房子内时,迎接他们的是一连串的爆炸,爆炸造成八名警察的死伤,重大的伤亡让警察局一下子失去侦破这个案子的勇气,接下来的日子警察局放松了对此案投入的精力,一时间邕城的各大报纸对警察局的这种做法口诛笔伐不断。
而三天后,在南宁城外的一处简易的木房里,七、八个人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屋中间正在对几个大皮箱里的现洋做着清点的两个持枪人。
“都对上数了,感谢几位不辞辛苦地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失礼!失礼!来人,送客人们出来。”清点完毕,一个持枪人笑着对这些等待已久的客人们说着,在得到他的命令后,从里屋慢慢走出来十多个穿着各异的人来。
“想必这么多天,大家都有很多话要说,我这就不留大家了,大家请自便回去吧。”
得到赦令的众人纷纷离开木房,坐着各自准备好的交通工具纷纷离开。
“6号注意,目标均已离开我们控制的范围,在东、南、西面三个方向约两千米外开始出现武装人员正向你靠近,。”虽然从耳机里传来在外围警戒队员的告警,但正在往两个奇怪的大管子里装运大洋的四个人并没有一丝的惊慌。
“两千米,等他们跑到这爷爷我早就回家睡觉咯。”其中的一个男人把最后几封大洋装进大管子里,边用绳索固定好边诙谐地说道。
“注意,从江下游开过来十几艘小船,看样子他们不会是来打鱼的,改第二套撤离路线,同时我们也要撤离观察点了,你们要多加小心,祝好运。”耳机里继续传来着新的情况。
“收到,也祝你们好运。”说罢几个人都关闭了通讯器。
“都装好了吗?”
“都装好了!”
确认撤离工作都已准备完毕几个人迅速地脱下外衣,露出里面贴在身上一身黑不溜秋滑不隆冬怪模怪样的衣服。在把衣服放进大管子里后几个人拿出了几个半米长成人大腿粗细的罐子,将一个锥状物体给塞在了嘴上,如果现在有后世的人在,一定会大喊潜水器。
这就是段国学为这次行动特别准备的新装备,潜水呼吸器,而那两个大管子其实是段国学和保弟几个人连着几天几夜加班赶制出来的小型水下推进器,这种推进器的灵感来自于段国学后世看过的那部经典大片勇闯夺命岛中看到的水下推进器,不过因为时间赶了点,没能做成那么拉风的造型,只好用比较难看的圆管子造型来凑合。不过别看他外形丑陋,但里面最核心的电池却是段国学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巨能电池,它们可以轻易带着两个操纵员以每小时6节的时速一口气行驶到80海里外。可以说,虽然对方已经想到了在河下游用大量的船只来封锁河道和防止他们水遁,但却不会想到,他们居然会带着几百公斤的现洋从上游逃脱,而且这么快地一逃就是上百里外。
当段国学接应着4名队员从邕江里出来并打扫完一切尾巴远走高飞后,南宁的各路人马才迟迟地到达离他们下游20公里处开始搜索。
“邕城第一劫案”,“邕城第一迷案”这是报界、民间对此次行动的称呼,此件案件涉及十数家在广西有头有脸的人物,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元,而警方、黑道最后能得到的线索却微乎其微,甚至就连赎人都只能见到蒙着脸戴着帽子和墨镜的接应人,可以说,绑匪们狠狠地戏弄了一次警方和广西第一帮派的三山会。以至于警察局局长引咎辞职,三山会处死了十数名有关责任人并赔付了大量金钱后才得以平息此事,而且因为此事三山会在黑道上的名声大打折扣,这也让三山会在其他生意上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而这次行动的策划人和受益人们,却在离他们几百里外的一间密室里,相互用着简单的饭菜和米酒庆祝着这次行动的圆满成功。
第二十五章 美国代理
上海,这个充满着繁华而又畸形的城市,到处上演着一夜暴富和一夜破产的神话城市,即有纸醉金迷的奢华也有衣不遮体食不果富的贫寒,一切的极端都在这里时时刻刻地体现和上演着。
在一个日用品商店里,几个女人正在这里购买着日用品。
“王太太,您看,这是从广州那边进的新货,这几样东西在那边都已经卖疯了!”
“什么好东西啦?”
“你看,这充满香味的洗发水,我告诉你哦,这洗发水不仅洗了后头发带有香味,还可以止养和去头皮屑涅。”
“真的这么神奇吗?”
“你不信啊,你不信我后面准备好了脸盆和热水,你去试一下?包你洗了之后一定想要!阿花,带王太太和几位太太到后面去试一下洗发水。”老板信誓旦旦地向几位妇人打着保票。
半个小时后,当几位太太不顾自己还是湿漉漉的头发毫无形象地从后面冲出来抢购这些神奇的洗发水时,老板就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种叫做“丽华”的洗发水在上海的独家代理权会为他带来多大的利润,同时他也在后悔,当时为什么不从广州多进点货回来,还有那个洗面奶和祛痘霜下次也要进点回来,这个洗发水如此有效相信那个可以让人皮肤变白变嫩和祛除脸上痘痘的两样东西也一定有效。
这个“丽华”系列的日用品当然也是段国学弄出来的东西,化学组成立了这么久,终于培养出一定数量的学徒和技师,段国学就不再白养着这些人。虽然化学组所肩负着的任务是为自己生产弹药所需要的化学品,但段国学也不会让最赚钱的日用化学品这么大块的收入白白地流失掉。而且化工厂成立了这么久却不生产出一些民用可以见光的东西,也很容易让有心人注意到。
这天段国学正在房间里和孙立达开心地商谈着“丽华”系列产品带来的利润时,百胜报告有个洋鬼子要见孙经理。
“见我?他说有什么事没有?”
“没有说,他只是说要和您谈谈。”
“这样啊,那总经理,我先出去了。”
“等等,立达叔,我和你一起去。”
“一起去?”
“对!一起去!我想,这个洋鬼子应该是冲着‘丽人’产品来的,说不定我们扩张海外市场的机会来了。”
来到会客听,只见一个褐色头发的外国人正一直坐在椅子上等着,见到段国学和孙立达两人进来急忙起身行礼用汉语问道:
“你好,请问是孙经理吗?”
“你好,我就是。”孙立达急忙回礼说到,虽然他经商多年,但和洋鬼子打交道却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而段国学就不同了,在后世虽然也没什么接触过老外,但自立自尊的心态让他有着足够的警戒性和外国人打交道,不过当他看到这个老外这么规矩地坐着等人并主动行礼问候,这让段国学在心里对他有了一个不错的见面分。
“我是来自美国的韦伯斯特,我在上海做生意,偶然间看到贵公司的‘丽华’洗发水卖的相当的好,我也买了一瓶试用了一下,天啊!我敢用我祖先的名义起誓,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用的洗发水产品。我敢说,如果贵公司的产品能拿到国外去卖,一定会卖的比中国更好。”韦伯斯特的汉语说的不是很流利,但吐词咬字还算清晰,段国学和孙立达都能很容易地听清楚。
“韦伯斯特先生,首先我得介绍一下,我虽然是这个公司的经理,但是在我身边的这位,他是这个兴民公司的总经理段国学先生,我想,如果关于您想在海外销售本公司的产品的事,还是和我们的段总经理谈比较合适。”孙立达虽然对付国内的商人很有一套,但对外国人做生意却是头一回,他很快地就把段国学给推了出来,反正他也说了要开拓海外市场的,自己不懂得和老外打交道但老板会啊。
“韦伯斯特先生,欢迎你来到我们这里,也同时很高兴你愿意和我们兴民公司做生意,刚才你也说过了,你已经使用过本公司的产品并对它的功效非常的满意,但不知道你用过另外的两种产品吗?”
“你是说可以将皮肤洗白洗嫩的洗面奶和可以祛除脸上痘痘的祛痘霜吗?”
“正是。”
“用过,不过洗面奶我没有感觉到它能将皮肤洗白,但我能感觉到洗过之后皮肤很”韦伯斯特一下子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
“很清爽。”段国学善意地提醒了他。
“哦!对,很清爽!是很清爽的感觉。祛痘霜由于我脸上没有长痘痘,所以我还没有实验过。”
“没有实验过不要紧,我们来看下这些照片。”段国学让人拿来实验时专门拍摄的照片递给韦伯斯特看。
“天啊!上帝!我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这照片上的是真实的吗?”看到照片后韦伯斯特吃惊地大喊起来。
照片上,原先几个脸又黑又多痘痘的年轻男孩女孩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后,皮肤明显变白,脸上的痘痘消除的一干二净。这个年代没有电脑ps,人工修整这些照片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因此这时候的照片可信度要比后世强很多很多。
“韦伯斯特先生,照片上显示出来的绝对是真实的,当然我们理解你对这两样产品性能的质疑,因为这两样产品的功效要显现出来是需要时间的,短期之内是不可能显现出来的。”
“天!段总经理,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您知道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吗?”
段国学一边听着一边笑着不回答,他当然知道和估算出这些东西的利润和价值是多少,他就是想看看,这个美国人到底有多诚实,自己能否和他合作,因为光挣钱还不够,段国学还需要有别的东西要在里面一起合作。
“你不会想到!你真的不会想到!这几样东西能让你变成中国首富!这几样东西会让全世界的女人发疯!让全世界女人的钱都往你的口袋里钻!你会变的和美国的富翁一样的富有!天啊,我都不敢想象你会富有到什么程度。段!亲爱的段先生,我恳求您,让我做这几样产品在美国的代理吧!!如果不行,就一个州也可以啊!!”韦伯斯特明显地有些疯狂,抓住段国学的手向求婚一样热切地说道。
被韦伯斯特那异样的举动和热切的目光刺的很难受的段国学急忙把他的手给揪开,把他按回到椅子上后急忙说道:
“你别急!你别急!我没说不给你做代理,只是我在想,既然是做生意,大家都希望利益能最大化,我这正在想怎么样合作好。”
“天!段总经理,您东方式的幽默真让我受不了。”得到段国学开口认可后的韦伯斯特擦去头上的汗水。
“韦伯斯特,现在这场让欧洲大乱的战争快要结束了,美国会一下子多出很多剩余的武器弹药还有钢铁出来,我希望你能帮我弄到一些这样的物资。”
“我想,如果战争真的向段你说的会很快结束,我相信我能弄到这些物资。”
“韦伯斯特,说实话,我觉得你过的并不好,要知道,来中国做生意的洋人不是老牌商会就是身无分文的冒险者。”
“段,确实象你所说的,我的处境是不怎么样。”
“好!就冲你这么地诚实,你就是我需要的人才!这样,我还需要你在美国注册一个新公司,当然有一段时间内你就是我在美国的总经理。怎么样?”
“这个”
“韦伯斯特,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这样,对外你可以不用对任何人说你是我的雇员,在你担当总经理的这段时间内,我在美国销售的产品30%的利润是属于你个人的。”
“好!我同意。”韦伯斯特听到自己有30%的提成时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卖了。
“还有,我需要你帮我介绍些各方面的专家教授过来,每介绍过来一个我奖励2000美金。”
“这个,我试试。”
“还有”
就这样,段国学连哄带骗地把韦伯斯特给忽悠进了自己的兴民公司,开始了海外市场的开拓和他这只小蝴蝶在地球的另一半卷起的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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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深山宝藏
潘定水小心地把采集下来的矿石样品放在了包里,并在笔记本上做好了详细地记录,当他做好这一切,他才歉意地对身边的两个穿着民族服饰的人说道: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事,头人让我们跟着你,一切听你的指挥。”其中一个年龄较轻的人吐掉嘴中的草根说着:
“可以继续跟我说下你们那的故事吗?头人说,你们那有不用点油就能比油灯更亮的东西?还有,头人用很多石头跟你们换了很多东西,除了铁矿石和黑煤,其他的石头有什么用?为什么你们从大烟囱里弄出来的铁要比我们铁匠打出来的铁要硬好多”这个年轻人滔滔不绝地问着他想知道的一切。
潘定水一一对他作着说明和解释,当解释不清楚时潘定水也只好留着这个问题等以后再回答。
“前面是滚坡寨了,出了这个山头,就不再是我们的地界,还需要往前吗?”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中年男子突然插嘴说道。
潘定水看看自己并不鼓胀的矿石包,对那个中年男子说道:
“牙叔,这个滚坡寨的人允许我们探矿吗?”
“不好说,虽然滚坡寨的人还算好客,可那总有些不干净。”被称作牙叔的中年男子有些隐晦地暗示到。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
“这个这个”牙叔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潘定水这个只流传在他们内部的传说。
“对啊,牙叔,从小老一辈的人都说不要和滚坡寨的人接触来往,为什么啊?”年轻人也在旁边附和道。
“唉算了!告诉你们吧,他们那里的人寿命很短,而且经常有怪胎出生,即使是一个正常的人在那里待久了,也会产生各种各异的怪病”牙叔在述说时表情有些惊恐。
“这样啊”潘定水虽然经受过一定的无神论教育,但听到牙叔说的这么恐怖,心里也有些害怕。
“那牙叔,既然那里有这么可怕的东西,那为什么还有人愿意住在那里呢?”
“滚坡寨的附近有个银矿,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开采了,那时虽然有着这样的怪事发生,但很多人都为了银子而去冒险。”
“那现在呢?”
“十几年前银矿就已经开采完了,有本事有门路的人早就离开了那里,现在剩下留在那里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不愿离开的人,现在的滚坡已经不象以前那样了。”
“那牙叔,我们如果只过去一下下,采集点矿石没有问题吧??”潘定水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考虑到自己采集的矿石样本实在太少,如果就这么回去心中有些不甘,听说滚坡那以前有个银矿,对探矿的渴望又战胜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如果是一下子,我想应该没有事吧。”牙叔看着潘定水那充满期望的眼睛,心中暗叹一声无奈地说道。
“好的,谢谢牙叔,我就采集一些矿石样本,它那里有个银矿,相信会比其他地方都快很多的。一下子就可以完成任务的。”潘定水向牙叔保证着。
“尽快就好了。”
进入到滚坡寨的地界不远,潘定水明显感觉到这里与其他地方有很大的不同,其他村寨因为人口、地域经济的缘故,很难看到象滚坡寨这样有着专门修建的道路,虽然这条道路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熙攘,但用碎石铺成的道路上那被磨平的棱角证明着这条路的目的地之前的繁华和人气。
顺着道路走过几个山头,就可以看到前面一大片简易的木房和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密密麻麻地将山坳的两边山坡给占的满满的,只不过虽然现在能冒出炊烟的房子并不多了,更多的木楼死气沉沉的摆在那里显示着它的存在。
走进村寨里,遇上的村民很热情地向三人打着招呼问候着,潘定国在用土话回应着他们的同时也在仔细地观察着村寨里的人,很多人面色苍白身形瘦小,而在村中玩耍的孩子中有些有着畸形的大头,也有些长着畸形的手脚,更有的孩子脸面部的五官都已经长的错位,面目十分狰狞可怕。潘定水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采集矿石标本。
好不容易走过了村寨来到了矿厂,这个银矿是属于地下矿藏,因此在矿坑外已经被堆出了一个超大型的废渣堆积山,潘定水经过矿场的人同意后在废渣山上寻找了几块矿石,在填写好说明日志和标签后潘定水他们三人谢绝了村民的挽留,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心惊肉跳的地方。
在距离潘定水此次外出探矿返回三个多月后,一份由新成立的医疗学科组交上来的调查申请书放到了段国学的办公桌上。
医疗学科的成立比其他部门要晚很多,主要是因为在目前的中国,西医大夫还不是很被大众所认可和相信,但段国学知道西医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将会是医疗健康中的主流方向,只是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请不到人来广西,而又因为西医需要一定的基础知识才能学习因此也没有急着开设这个专业。
经过孜孜不倦加重金聘请,终于有几名医学人员因为各种原因来此工作、授业研究,而当这些人来到兴民公司所为他们准备的医院兼研究院时,他们被那全国第一流的研究设备和这里巨大的学习研究气氛所震撼,消除了对未来的迷茫后各个都投入到了各自领域的学习和研究。
因为段国学定过一条死规定,在兴民公司的员工、培训的学生必须定期地进行体检,因此潘定水在体检中无意和这些医生们聊天时聊起上次在滚坡寨的所见所闻,这些奇怪的现象引起了医生们的高度重视,因此一份详细调查滚坡寨的报告便写了出来交给了段国学审批。
“奇怪的畸形儿出生率和正常人生长时发生的奇怪病例,这个寨子有点意思。”段国学看到研究申请报告上需要调查研究的主要方向时笑了一下,可正当他拿起笔准备签字同意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迅速拿起手摇电话猛摇几圈,等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时段国学大声地喊道:
“接线员!帮我接地矿组!!!!”
接线员被段国学那巨大的吼声给吓得手一哆嗦,手上的插头差点没插错另一个地方。不过他知道,这根线的另一头是这个公司的老总,虽然这个电话系统刚刚安装不久,但每次都能听到他彬彬有礼地说:“你好,麻烦你帮我接下哪里哪里。”而这一次老总这么激动地说话,看来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接线员不敢怠慢,急忙将接线头插上通往地矿组的那个插头。
“喂!地矿组吗?我是段国学,我需要你们把三个多月前有个叫潘定水的成员的一次探查矿物报告和样品送过来。对!立即!马上!”
挂断电话后段国学有些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如果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的话,潘定水上次所遇见的现象应该是长期遭受铀矿辐射后的后果,虽然在大自然中天然铀矿的辐射很小,但这么长年累月地接触和吸收,即使再小的量也会产生巨大的累积辐射量。
没过多久,段国学所需要的报告还有矿石便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在仔细看过探查日记和报告后段国学在一堆的矿石中选出了潘定水在银矿渣边挑选的几块矿石。
打开密室进入到自己最核心最机密的房间,段国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矿石放进了合成机中。
没过一会,合成机的屏幕上显示出几个字。
“铀矿!”
本周就这么多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二十七章 飞向蓝天
在兴民公司的一个工厂里,一些人正在对一架飞机进行着最后的组装。
“保弟,这是我们自己生产出来的飞机?”段国学指着正在组装的飞机问道。
“对!老师,从发动机到飞机上的每一颗螺丝,上面没有使用任何一个外国生产的东西。”保弟擦去脸上的汗水兴奋地说道。
“没想到就这么一段时间,你们就研究出了飞机,性能怎么样?跟我说说。”
“嘿嘿,这不是因为解决了发动机这个关键部位之后才能有的进展嘛。老师,看到那边的一堆零件了吗?那是我们从德国人那弄来的一架老式侦察飞机,我们在吃透他的外部数据后把他给彻底分解从而了解了它的内部构造,再按老师说的我们做了一个小型的风洞,在风洞里我们使用了按比例缩小的模型进行模拟实验后得出了我们自己的一手数据,最终我们设计生产出这架飞机。”赵保弟指着堆在工厂一角的一堆零件说着。
“经过我们的改进,现在这架白鹭号所装配的发动机动力更大,机身更加牢固,相信比那架侦察机要好很多。”
“能保证安全吗?”
“能,我们经过强度测试和振动测出还有降落时的冲击模拟测试,安全性要比德国人提供的侦察机要强很多,这点请老师放心。”
“有飞行员吗?”
“有,看到正在驾驶仓里做准备的人吗?那是原先飞那架侦察机的飞行员,叫王瑞祥,他原先在上海和一些人共同研究飞机,而且他是当时的试飞员。但最终苦于没有经费和政府的不支撑,最后不得以解散各奔东西。而他因为各种原因来到了我们公司当技校的机械老师,在我们发现他的专长后我们专门把他挖到了机械组先做基础的准备和培养新人,我们从德国弄回来那架侦察机后还专门让他在广州试飞过,没有问题。”
“在广州试飞?”
“对,没办法,因为老师你不是说要尽量隐藏我们的真正实力吗?你想,这么一个大东西飞上天去,会有多少人看到、知道我们有飞机了。”
“这倒是,不过你们准备在哪试飞?还在这吗?”
“不,我们还打算到广州去。虽然这样在路上会浪费不少的时间,但能做到保密的要求。”保弟有些无奈,他何尝不想在自己的家乡飞起自己制作的飞机。
“保弟,做的好,现在韬光养晦只是短时的,相信再过两年,等我们的实力再增加一些,你一定会驾驶我们自己制造的飞机翱翔在家乡的天空。”段国学看出了保弟心中的想法安慰到。
广州,这个被列强用枪炮给轰开的城市与外界的联络和接触是当前中国各个城市中最多的几个之一。在这里,虽然不象上海、青岛、天津那样有着各国租界,但由于开埠以久,这里照样能看到很多已经在国外流行的东西。
而在广州郊区的一处空地上,保弟正带领着航空组的成员们对白鹭号做着试飞前最后的准备。
“有把握吗?”虽然保弟对自己的飞机很有信心,但也难免有些紧张,这已经是今天第八次询问王瑞祥同样的一个问题了。
“赵工,今天你已经第八遍问我了,我再回答你第八遍,没问题!”王瑞祥对这这个小自己近十岁的负责人无奈地回答到。
“嘿嘿,我这不是紧张吗。好了,要起飞了,我下去了。”保弟讪讪地抓抓鼻子,拍拍王瑞祥的肩膀离开了飞机。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王瑞祥看着赵保弟离开后在心里对自己说。深吸几口气,王瑞祥平抚了一下自己紧张激动的心情,按照操作手册上要求的启动了发动机。
与欧洲人采用手摇启动不同,保弟他们研究出的发动机采用的是空包弹激发点火,这是为了防止发动机在空中死火后重新启动的一项新发明。利用空包弹那强有力的喷流将启动叶片迅速推动旋转带动发动机飞速完成几次以上的作功行程后发动机象往时一样顺利地点火启动,流畅的嗡嗡声证明着它毫无异常地开始工作。
当王瑞祥示意让地面工作人员将放在机轮下的三角块给拿走后,王瑞祥轻轻地加了一点油门,发动机开始大声地轰鸣起来,强烈的气流透过敞开的座舱吹在王瑞祥的脸上。
机身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有过飞行经验的王瑞祥知道这是滑行前的征兆,王瑞祥慢慢地加大油门,飞机开始在草坪上慢慢滑行,等王瑞祥的油门越加越大,飞机滑行的速度越来越快,飞机的抖动也越来越大时,王瑞祥猛地一加油门,飞机晃动两下翅膀一仰头终于离开了地面脱离了大地。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现场的人一片欢呼。
“tmd,终于飞起来了!飞起来了!”保弟用着粗口,用着自己的方式宣泄着心中激动的心情。
在天上的王瑞祥心情也是极为激动,自己终于再一次地驾驶着国人产的飞机飞翔在蓝天上,不过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动来宣泄自己的心情,反而深吸几口气重新稳定自己的情绪,因为他要尽快地完成试飞工作。在飞上天前,他就得到了赵保弟的指令,在天空滞留的时间要短,因为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和发现公司的秘密。
大、中、小功率的爬升、盘旋、俯冲、最快加速性、最快速度等实验项目完成后,王瑞祥驾着飞机降落在起飞时的草坪上。
当从飞机下来时,草坪边上已经围了很多的当地村民,按照计划,没有人前来询问王瑞祥在天空中的感觉,地面工作人员迅速地将飞机肢解,用厚厚地帆布给蒙上,迅速地离开了实验现场。
次日的羊城日报上一则新闻上报导:昨日在城郊,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兰顺村外的草坪上驾机升空,具当地人描述,飞机在空中滞留时间约半个小时,飞机降落后被这些不明身份的人员拆解后迅速离去,当地人未能与他们有更多的接触,只能知道这些人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说国语,确定是中国人,但不知为何不愿与外界接触,更不愿接受本报记者的采访。
第二十八章 两封书信
子平兄:
见信好,想来上海一别已有半年多,不知子平兄进来安好?算算时日大嫂也应临盆待产了,不知小侄是男是女?
小弟我来到广西兴民公司已有半年多,先恕小弟未及时联系子平兄之过,想当初我们分别,纯属无奈之举,放眼中国遍地,军阀林立,各自为政,你我兄弟数人空有满腹学识和报国之心却四处碰壁,实在是可悲可叹。
当时兴民公司邀请你我兄弟一同前来广西任职,许多兄弟都认为广西属偏远荒蛮之地不愿前往,而子平兄因大嫂身怀六甲而未能与小弟一同前来,实属遗憾。但更遗憾的是,我发现大家错失实现自己梦想的最好机会。
子平兄,你绝对想不到在这你我都认为是偏远荒蛮之地的广西居然能有这么一个企业,这个企业不仅拥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资金实力,更让我震惊的是这个公司以振兴中华为己任这种自强、自立、自主的思想。
这个公司有三所学校,都是免费提供食宿。一所是专门培养工厂技术员的技校,但在小弟看来,经过三年系统的培训后这里培养出来的学生的基础素质就已经不输于你我这些苦读数载的正牌学生。另一所学校是教基础知识的学校,从扫盲识字到高中的物理化学这里都有。还有一所是基础小学,这所学校有句口号“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小弟现在在兴民公司任机械工程师,收入颇丰,但让我更高兴的是这里的研究创新气氛,这里的人从十五、六岁的学徒到四、五十岁的老技师,所有人都有一种朝气,一种赶超欧美列强的干劲。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仅是一名机械老师,但没过多久,我就被调任到我更中意的机械厂去工作。子平兄,你不敢想象,小弟我的技术水平在我们师兄弟们中间不算很好,但我以前也敢说放眼全国也是少有的高手,可来到这里后没过几个月,我发现我引以为傲的知识居然不够用了!我引以为傲的技术居然被人超越了!!!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人,是十个上百个人的超越。这实在是让我汗颜自己的肤浅。
这里的人有着一种永远用不完的劲头,他们白天努力工作晚上还要抽出时间来认真学习,物理、化学、数学、外语、生物、农业等等,到了晚上7点半后,你在图书馆里绝对找不到空着的座位,更多的人是拥挤在教室、走廊里席地而坐的学习。
小弟我现在带着两个徒弟,这是公司要求的,为的就是尽快地培养出更多的技术员,这两个徒弟进步的很快,相信不久他们就可以艺满出师。
这里的研究创新氛围也是极其地浓烈,小弟刚来教书时机械厂只能生产加工出些简单的农机具,但没过多久,这里的人就可以加工出精密的机械零件,更可怕的是,这里的人不仅仅是简单的仿制,而是在吃透技术后对新产品的开发。
子平兄,你更不敢想象,你我原先一直致力与飞机的研究,本以为这偏远荒蛮之地的人能听说就已经不错了,可你知道吗?这里对飞机的研究已经超过了你我能想象的地步,现在兴民公司已经生产出第一架飞机,这架飞机是小弟我和其他的同事一起研制的,你能相信吗?这架飞机上装有着比欧洲人更强力的发动机,有着更流线更美观的外形,还有更快的速度和更好的操控性。当小弟我驾驶着它在广州飞向蓝天时,我都不敢想象我驾驶的飞机是那么的优秀出色。
子平兄,我在此邀请你和大嫂携侄儿一同前来这里,这里不仅有着比在上海更好的待遇,还有能实现你我梦想的可能,如若能联系到以在各地谋生的其他兄弟,也请告知一同前来,我希望在祖国的蓝天上,你我兄弟一起翱翔。
致礼!
愚弟:王瑞祥
父亲、母亲:
见信好,儿来兴民学校就学已经快一年了,一直没有空回去,本来打算这次暑假回去陪陪你们的,但学校组织了军体训练,孩儿不想错过这次的训练便留了下来,看来要等到明年过年时才能回家。
上次你们托人带来的钱孩儿已经收到了,不过学校伙食、住宿均不用钱,而且孩儿每日忙于学习各种课程,也没空逛街购买物品,因而孩儿已经将钱存好已留备用,今后也不用再给孩儿送钱来了,留给弟弟妹妹们多买点好吃的和新衣服吧。
学校每天早、中、晚三餐的伙食均不错,比起刚来时的管饱要更加有营养,以前只能是糙米饭加些咸菜肉末和青菜,虽然管饱但口感实在一般。但现在已经是口感香甜的大白米饭再加每日一个鸡蛋一杯牛奶,如果有军体课或者选择了自强体育课程的学生还有夜宵和课间餐补充营养。孩儿听说这是农业学科班的同学的成果,现在孩儿已经比刚来时长高了两寸,体重也增加到了126斤,在上次体检时医生都说孩儿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好了。
孩儿上学期考试成绩都不错,各科都在70分以上,但在班中只属于中游水平,这里的能人太多太强,孩儿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追赶他们。不过孩儿的化学在全年级中排第三,为此还得到了学校的5元奖学金。
下学期学校要开始分班,由于孩儿的理化学科比较突出,学校问我是否转入技校班学习更专业的知识。
如果孩儿转到技校班,不仅同样免费学习食宿,而且每月还能有1块钱的生活补助,老师也帮我分析过,学校的教学水平虽然能让我学到更多的综合知识,但总体上对我的帮助并不大,而由于孩儿喜好化学,象我在化学科上优秀的表现,在技校班就读一年后我就可以去兴民公司的化工厂上班,那样我每月就可以得到6元以上的工资。不仅可以养活自己,而且还可以每月寄回3元以上的钱给家里使用。而且技校里的专业老师更多,还有个外国教授专门教化学学科,因此孩儿已经报名转入技校化学班上课,以期学习专业的知识和早日为家里分忧解愁。
另外妹妹也快到13岁了吧,如果可以,孩儿希望能让妹妹一起来这里读书,这里的老师告诉孩儿,男孩女孩都一样能做出事业来,妹妹那么聪明伶俐,我相信来到这里读书后,妹妹能更好的成长。
此致
敬礼
儿:夏小良
第二十九章 民兵部队
周日,兴民公司学校的操场上,一群人正在毒辣的太阳下训练着。这些人有的是已经是在公司各个岗位上的业务尖兵能手,有的是刚走上岗位没多久的学徒,还有的是在学校里读书的学生,更有这么几十个女孩子也在烈日下一同的训练着。
“才5分钟你们就支撑不住了?!”从民团里派出的教官黄林在旁边大声地警告着汗流浃背正在做挂砖瞄准训练的一排队员。
“在战场上,不会因为有敌人因为你累了就给你休息后再来杀你,他们更喜欢在你举不动枪的时候用刺刀轻松地捅穿你的胸膛,所以要想活命,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在离他远远的时候用你们的步枪把他的脑壳给轰开!”
黄林上次在总部楼的狙击战中是唯一负伤的人员,这让他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但在家养伤期间却在弟弟黄木的教育下学到了很多书本知识,结果回来后在民团内基层干部的选拔考试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名班长,现在他正作为轮换培训民兵队伍的教官,而巧合的是,这批受训民兵中有一个正是他的弟弟黄木,而更巧的是,他就是他弟弟这个排的教官。
看着弟弟瘦小的身体有些吃力地举着长重的步枪,黄林有些不忍心想停止训练,但随即就想起段国学“对训练的放松就是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是不负责任的谋杀!”这句口号。
“黄木!你没吃饭啊!你吃的都是屎还是什么?!这么几分钟就顶不住了!白吃那么多饭!其他人等我哨子响后休息,黄木继续训练,直到我说挺才为止!”
听到哥哥毫不留情的训斥和责罚,黄木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但他并没有出声抗议,他知道这是他哥哥对他的另一种形式的爱护。自己参加民兵的军体训练就是为了象哥哥一样保卫这片家人和朋友建设起来的土地,虽然书读的很不错的黄木一直也被老师甚至是段国学夸奖为用知识建设保卫的一种方式,但身体弱小的他不想一辈子被别人保护,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保护自己和家人。
眨去眼中泪水,黄木继续用着枪瞄准着前面的靶子,本身举起7斤多重步枪瞄这么久就是一件很吃力的事,而枪头挂着的砖头更是让人感到这不是训练而是上刑,黄木只感到步枪越来越重,而双手越来越不象自己的。
站在远处的段国学看着操场上所发生的事情,身后站着的唐毕强不禁说道:
“总指挥,这些民兵的主动训练意识很强,训练效果非常的好,而且质量也很高。”
“是啊,当一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东西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而下面这些接受训练的人,都是已经具备了这些主动意识的人才。毕强,民团现在情况怎么样?”
“报告总指挥,现在民团人数已经达到了616人,分别在以前的基础上组建了两个步兵连,一个迫击炮排,一个侦察排,一个重机枪火力排,一个通讯排,一个炊事排和医疗卫生排,还有一个狙击手、榴弹枪手组成的特种火力支援排。”
“分的挺细致的嘛。”
“嘿嘿,这不是总指挥教导有方嘛。”唐毕强有些兴奋地说道。
“士兵的素质怎么样?”
“没得说的,现在两个步兵连已经满员超编,各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棒小伙。负重越野、拼刺等军事技术都在良好水平以上,士兵们人手一条步枪,每人每月平均30发子弹训练量,子弹上靶率八成以上。还有那些重机枪火力排,迫击炮排,这些都是别的部队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何况还有那几个侦察排和特种火力排。”说到这里,唐毕强四下看看,靠近了段国学小声地说道。
“总指挥,能不能让你的‘暗影’部队多下来两次教我们。”
“怎么了?以前我可记得你是说过这些人都是些靠装备才能取巧的人啊?”段国学想起以前唐毕强对暗影部队拉走自己最好的队员心怀不满忿忿地抱怨的台词。
“嘿嘿,我这不是不知道他们有这么厉害的嘛。”在几次的演习中,暗影部队轻而易举地就让唐毕强他们吃尽了苦头,在继续怨恨暗影部队的同时他们也开始学习暗影部队的一些做法,比如侦察排,在吃过亏后唐毕强他们也增强了侦察排的渗透和潜伏能力,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有暗影部队的一些特征,而发现狙击手在对敌心理上的压制和震撼更是让他们全力组建了自己的狙击手队伍。而枪榴弹作为同样需要隐秘使用的武装力量随着产量的增加也装备到了民团。
“交流学习可以,但约法三章先,不许输了骂人,更不许拖着不放人到暗影部队受训。”
“哪能啊,总指挥,我要骂也骂民团里那些偷工不出力的家伙,现在不象以前,现在暗影部队来我这选人,我这巴不得多送几个进去受训。”唐毕强发现在接受过暗影部队培训后即使是被淘汰下来的士兵也增强了各方面的素质后便极力推荐自己最好的士兵进暗影部队,甚至打算下次好好“贿赂”一下总摆个死脸的总教官,让他多培训几个士兵,要知道,这些士兵回来后就是自己的技术骨干,他可听这些士兵说过,无线的通讯器,可以连发当机枪使用的步枪,冬暖夏凉排汗透气的作战服,可以在夜晚看到一切的夜视仪,这些东西可都是自己做梦都想要的好东西。
不过当38毫米榴弹枪下发配备了民团后,唐毕强就意识到,这些目前只是暗影部队使用的装备随着时间的推移,民团迟早也会大规模的配备这些先进的装备,既然会下放配备,那何不多派一些士兵上去受训,以后一旦装备发下来,自己就可以马上使用投入战斗。
“毕强,民团上次的扩编是几月份的事?扩编了多少人”
“总指挥,上次扩编是7月的事,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当时扩编了116人。”
“才一个多月啊,现在新兵的训练怎么样?对部队的战斗力有什么影响?”
“因为这一百多人都是从民兵部队中的学生挑选出来的,素质很好,现在是打散分配到各个连、排、班中,对战斗力影响不大。怎么了总指挥。”
“现在我们的实力已经不象往常了,广西的各方势力都已经盯上了我们,本来还想晚点再扩编民团的,但前几天桂系的几个巨头发电报过来,要来参观我们兴民公司,我想这些人准备要对我们下手了。”
“那就打他娘的,我就不信我们斗不过他们。”
“打肯定是打的过,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进行准备,可别人不给我机会啊”
“总指挥,你说怎么办?”
“给你两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再给我培养挖出一批合格的班长出来带兵,人数要在30人以上,两个星期后,民团再次扩编700人以上,你再给我成立一个营,原先的这个营就叫一营,新成立的叫二营,机枪迫击炮火力支援单位我按现在的配置给你增加。”
“总指挥,这个新设立的二营我可不能保证战斗力。”
“那你要多久才能使他们有达到一营的战斗力?”
“如果只派连、排、班长带兵训练,即使是从民兵这些预备役中选拔,要达到一营的战斗力和战斗水平,没有小半年我看不行,如果是从一营中调配些老兵过去虽然会减少训练的时间但会降低一营的战斗力”
“我没空听你解释,装备我答应你二营一组建就领装备,但我只要今年年底前,你给我把二营给带出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三十章 新兵农根
农根原先是瑶寨里的一个普通少年,自从甘头人一次带着马队回来后甘头人到家里和父母在火塘边聊了一个晚上,没过几天他就和其他寨子里的几个孩子一起被送到远离寨子里的这里。这里有很多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农根和他们在一起读书、学习、训练,这里的人没有象其他地方那样对自己的身份有偏见,而在山里长大的农根性格单纯,很快就和周围这些没有异心的人打成了一片。
可是农根对读书却不感兴趣,他更感兴趣体育课或者是其他的实践课程,因为这样就可以不用坐在教室里去看那些生坳的汉字和背那些数学口诀。因此农根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班里排在最后一名。有一次甘头人来这里时知道了自己的学习成绩,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后农根硬着头皮读了一段时间的书,虽然让出了最后一名的“宝座”但也没往上爬这么几位。不是农根不努力,而是每当他看到书上那密密麻麻的字时他都有总犯晕的感觉。
不过就象老师讲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农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无用,他的军体课成绩一直是保持年级的第一名,在第二次甘头人来到后和老师聊了一阵后甘头人没有象上次那样训自己,而是让自己努力保持军体课上的第一,对自己的文化课要求只要不是最后一名就可以了。
甘头人的吩咐让农根如领圣旨般地全心投入到军体课中,而老师们也对自己这种明显的偏科似乎视而不见,反而在考过了一些基础课程后特意地对几个班上学习最差的几个学生增加了军体课的课程,而且要求他们一定要拿到最优秀的成绩。这让这些读书如坐牢的孩子们兴奋不已,每天只读两个小时的识字课和一个小时的综合课程后便在军体操场上撒疯扯野。
学期末,和自己每天在军体操场上成天撒疯扯野的几个兄弟一起囊括了军体课程的全部名次。而自己也第一次上台领奖,当拿着5元的奖学金和奖状站在着几千人的面前接受掌声时,农根觉得这种感觉很爽。
事后农根发现自己领奖时的照片被放在了学校的优秀学生橱窗里展示,不过让他有点郁闷的是领奖时是和成天撒疯扯野的兄弟们一起上台的,讲台前面站着轻一色被晒的黑不溜秋的家伙,因此他们被学校的人戏称为黑色八人组。
虽然还有一个学期才算毕业,但甘头人的儿子上个月找到了自己,让自己提前毕业加入一个叫民团的地方,一再追问农根才知道,这个民团就是军队。
不过农根没有犹豫,因为甘富林说了,虽然他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他保证自己能在民团里干出翻名堂出来,况且每个月还有30发子弹的训练,要知道,虽然自己在军体课上射击是排名第一的,但那几发子弹根本就不够自己过瘾的。
回到宿舍农根和几个黑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发现他们也被民团看中招揽,几个人一合计,便一起参加到了民团里。
到了这农根才知道,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创造的那些军体记录在这随便拉出一个老兵就能轻松打破,这让农根感到很大的压力。
就象这立正,当自己第一次在操场上站立感觉站的无比标准时突然有人在后面踹了自己腿窝一脚,农根当即就被踹跪下了,回头一看是分过来带自己的班长,班长也不多解释,直接从旁边叫过来一个老兵,让他立正后班长转到后面,踢着老兵的腿窝却没见老兵晃动,班长笑咪咪地对自己说道:“小子,在学校里的第一并不表示你就已经在这里合格了。”
更让农根受打击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射击,这个自己最强的项目在这里输的是一塌糊涂。虽然自己也质疑过剧烈奔跑后怎么能够射击的准确,可当一个看上去比自己没大多少的老兵在同样完成400米负重越野冲刺后分三种姿势射击的成绩时农根彻底无语了,不仅人家跑的更快,而且就是站着射击的准确度都比自己趴着射击要强很多倍。
不过农根不是那种见困难就让的人,况且这不是让自己头痛的文化课,这是让自己喜欢的军体项目,农根身上年轻人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头给挑起来了。
每天早上,农根都要偷偷地给自己的身上增加负重量,因为他偷偷地摸过其他老兵的背包,老兵的负重量要比自己这些新兵要重许多,虽然就是现在这么些重量都已经让自己有些受不了,但好强的他不愿接受这种优待。额外的负重让自己每天的跑步、训练都落在别人后面,自己也受到了班长严厉的喝斥和处罚,而农根毫不犹豫地没有任何的解释便全部接受完成。
直到快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班长无意中拎起了农根的背包这才发现农根的小秘密,只见班长愣了一下后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
“好小子,本来我以为我高估看错了你,没想到你小子居然玩这一手。好!好!好!既然你想快些长大成材,那我也要多帮你这小树苗多松松土加加肥。”
在以后的训练中,班长有意无意地都要找农根的喳,农根总是要比别人完成更多的训练量,但是在不经意间,农根的成绩一点点地在提高,达到了全连中上游的水平。
而在三个月后新兵大比武时,班长叫住了在出发线前的农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身上多余的重物给拿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笑咪咪地对他说:
“小子,这样你还拿不回第一的话,回来我看我怎么样加倍整你!”
结果是明显的,农根以毫无悬念的优势获得到了所有项目的第一,一些成绩甚至已经接近民团的记录。在颁奖的时候农根再次感受到了上次在学校里的感觉,而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从此农根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训练就属他最认真也最玩命,而班长、排长、甚至连长营长都对他的这种近乎玩命性的训练表示了肯定和支持,别人一个月是30发子弹的训练量,而排长每次在射击训练时走过农根时手里的东西一不小心地掉在他旁边,等他定眼一看居然是100发子弹。
当别人还在熟悉着自己枪支结构和保养时,他已经将营里能摸过的轻重武器全部过了一边,甚至连一营派过来的做教官的狙击手和榴弹手都亲自开小灶为他指点一二,至于迫击炮因为他的数学学的不是很好便没有练习,但排长还是让他学习了如何操作并让他放了两炮过过瘾。
在拼刺训练时新兵们都没几个人敢和他对刺,因为和他对炼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这种杀气让人不寒而栗,而敢和他对炼的几个黑兄弟也不是他的对手,在赢过几次一对三、一对四的训练后营长直接从旁边一营那里借调了两个拼刺高手来和他对招,这才止住了他连胜的势头,同时也止住了营长的香烟一直输给班长的势头。
就这样,农根带着一连串的荣誉和挫折,挥舞着二营比拼赶超一营的训练大旗走过了1918年。
第三十一章 新年展望
那个,因为昨天公司的网络出现了问题,昨天无法更新,上一章是补昨天的章节,这一章才是今天的内容,对不起了。
1919的新年过的是让兴民公司和周边群众最开心的一年。这过去的一年不仅兴民公司在销售各种产品上获得了大量的有价财富,而且还得到了更多优秀的学生、技师、工程师等无价财富。
周边群众因为分掉了去年勾结土匪地主家的土地而获得到了从来不敢想象的粮食,看着摞满在家中的粮食,每个庄稼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把嘴咧开到最大。
而让更多人关注的是段国学升官了,莫县长因为底下有段国学这么一个实干的下属再加上精于人际关系,莫县长如愿地高升到南宁一个实职位置,而莫县长走后的空缺当然在有心人的运动下落到了段国学的头上。
消息一传出,整个平果县人纷纷购买鞭炮庆祝,已经从兴民公司那里得到实惠的人是自发真心地祝贺段国学荣升,而还没有得到实惠的人则是在段国学元旦后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许诺将在县里投资更多的产业和扩大新型水稻的种植面积和种植规模,让更多的人受惠,这让一直眼红不已的其他乡镇终于有了盼头。
而在兴民公司新起的五层钢筋水泥结构的新总部大楼内,一群人正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讨论着1919年的发展计划。
“今年的主发展方向还是民生、经济类!至于军事项目暂且靠不予优先考虑,要知道,去年两次扩编拉走了大量学校里培养出来的学生,以至于下半年各个工厂里的技术员培养量相比往前有明显的下降,影响到了公司生产。”孙立达对民团去年的扩编拉走了大量的学生表示极度的不满。
“哪里有!孙经理,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你要知道我们扩编时选择的学生都是文理课偏差的学生,他们大多是在班上成绩垫底的学生,这些学生并不适合在工厂里工作。还有,既然说到这,总指挥,我希望今年增加学识丰富学生来增强我们民团的科技实力,希望我们能挑选一些数理化成绩优秀的学生进来,而不是总是用垫底的学生来敷衍糊弄我们。”唐毕强在经过这两年的带兵后确实发现没有文化的军队是落后的军队这句段国学盗版名言的含义。要想看懂军事地图上的那些等高线、经纬度,没有足够的数理知识是不行的,而要组建段国学口中未来的机械化部队,没有一大批有着专业知识技术的学生来驾驶、维修这些铁疙瘩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这里的工作是糊弄你咯!”听到唐毕强的话主管教育的王水林不干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贬低校长工作的意思。”唐毕强可是在王水林手下念过一段时间的书,而在学校时调皮捣蛋的他就没少挨王水林的训斥。
“不管怎么样,今年的重心要放在生产建设,要知道,除了钢铁厂外,现在水泥厂、化工厂、机械厂、卷烟厂的的生产订单已经排到了今年9月,现在各个工厂都是三班倒满负荷地开工生产,如果万一出现什么天灾人祸意外因素,误了合同我们是要亏大钱的!到时候拿什么来养活你们这些光吃粮的!”孙立达用经济的重要性来压制唐毕强。
“哼!现在桂林、南宁的那帮军阀已经开始和政府在两广、桂湘边界上互掐起来,虽然说短时间内不会打到我们这,但未雨绸缪,万一打不过政府军的话,到时候溃兵一流窜过来,造成的损失比误合同更大!”唐毕强也毫不示弱,用公司生存的安全性来反击着孙立达。
“我看是危言耸听吧,政府军真有那么强的话早就一口气把李、白两部的人给吃掉了,用不着象现在这样的拉锯战。”孙立达不愧是经验丰富,虽然没有带兵打过仗,但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目前局势的进展趋势。
“这个”唐毕强没想到孙立达这个军事外行居然能看出目前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一下子找不出合适的原由来反驳而一时语塞。
“好了!都别争了,在坐的都是兴民公司里各个要害部门的负责人,各有各的难处和需要优先发展的理由。我都听了大半天了,也考虑了你们所说的各种原由,我就来做个分配吧。”段国学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听到最高决策人发话,在座所有人不禁竖起耳朵打开笔记本准备。
“首先就最先也是最后讨论的重点,今年到底是将重心放在军事还是生产上面。我们来说这个重心,这个重心是什么?就是公司对其投入的财力、物力还有人力。”
“资金财力就这么多,刚才财务袭荣也说了,就这么百多万万,除去两个水电项目和一个火电项目还有学校的基础开支是必不可少的固定建设后还剩五十几万,大家都盯着这点钱,虽说现在大家只是在为军事和生产这两大块争的面红耳赤,但我们再细分,相信你们钢铁厂、化工厂机械厂这些生产部门来开会之前就已经争论了很久吧?”听到这里,这几个工厂的负责人表情都有点不自在。
“资金不多,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回去你们和袭荣弄个报告给我,两年之内什么最赚钱资金就优先象哪方倾斜。军事上今年的扩编是用掉了很多钱,但却也没有办法,但是今年民团还要再扩编,规模同样在600人一个营的编制,不过时间放在今年8月以后,而且经费是民团自理,至于怎么样弄钱暂时对在座各位保密。”
“然后我们再看重心的下一条,物力,这个物力以前大家都是看着公司来筹建来发放,这让大家形成了一种习惯,这不好,我希望大家节约资金的使用,多开发多创造些可以替代的物资物力来减少物资的消耗。象化工厂现在使用的ph值试纸,完全没有必要去外面购买,可以让学校的学生们动手制作简易的试纸来使用,在制作时对学生们要求高一点,完全可以达到国外试纸的效果。而在这一点上民团就做的很好,很多战士们都舍不得丢弃已经磨烂了的训练服,打上补丁后继续穿着训练,就是烂到不能修补的地步,战士们也会拆来当抹布当拖把使用,这一点,我希望大家向民团学习。送你们八个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至于重心的最后一点,人力。这个人力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我们很难也很少请到外面的优秀技术员和工程师,因此大家都把眼睛盯着我们学校自己培养的学生上。这也是目前我们比较无奈的现实情况。刚才我说了,今年民团要再扩编一个营的兵力,但这里面我只会给民团100个在学校招编的名额,剩余的民团要在其他地方想办法,招收社会上的散兵游勇,没有经过培训的白丁和适龄青年,方法你们自己想自己去做,只要你们保证新部队的战斗力和团结性,怎么做你们自己去琢磨。”
“最后,我告诉大家,今年不会是个太平年,欧洲的大战已经结束了,欧美列强暂时需要修养生息,但国内的动乱却方兴未艾,不!应该是愈演愈烈,在生产销售上大家要注意局势的动向,不要让公司辛苦生产出来的东西受到不应该的损失。军事上民团要加紧战备,加紧训练,也送给你们八个字‘时刻警惕,随时开打!’”
第三十二章 五四学潮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阳桂平狠狠地把报纸给拍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倒,淡黄色的茶水迅速地把报纸给浸湿,报纸上的大黑标题却丝毫不受茶水的侵蚀,犹自醒目地向世人展示着:“五四惨案!”
“骇人听闻!骇人听闻!”阳桂平背着手来回地在办公室里走动着,似乎这样的走动能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
“这帮军阀,做的实在是过分了。”段国学轻轻地把桌子上的茶水给赶到地上去。
“不就是学生请个愿,走个游行,居然用机枪扫射!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桂平哥,你也别太生气把自己给气坏了!”
“不行!国学,我们要做点什么!”
“做什么?”
“通电!通电声讨这种暴行!”
“通电?桂平哥,你觉得向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就是通电会有作用吗?”
“不管怎么样,至少我们要表个态,至少在道义上我们要谴责他们这些草菅人命的军阀!!!”阳桂平挥舞着拳头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好吧,桂平哥,就按你说的去做,至少,我们在道义上支撑这些学生们。不过,我们这里的几所学校不能游行。我不想给我们自己添乱子。”
“你安排吧。”
段国学目送阳桂平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目光回到了那张报纸上,报纸上绝大部分的篇幅是关于五四运动的文章,而一篇关于俄国革命的报导被挤在一块角落里。
俄国革命啊从后世过来的段国学知道,正是这种思想成为了挽救中国的最终力量,主席、总理、还有那数不尽的英雄人物锻造出一个顶天立地的新中国,而自己,真的要和这些伟人产生交集吗?是做他们的对手?还是他们的部下?还是
段国学狠狠地摇晃下自己的脑袋,这个可怕的想法实在是荒唐,这些人可都是自己前世崇敬的伟人,自己以前只有瞻仰他们的份,哪有可能让他们为自己做事。
不过段国学也不是完全的认可前世政府的很多行径,在他看来,一党专制是中国未来的政治体系,中国人太好权利,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坐在权利的最高宝座上,如果是象西方的政治体系,那中国就会象印度瘪三那样把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给耗在权利的争夺上,一党专制尽管有他的种种不好,但却符合中国的实际需要,伟人不是说过的吗?只有经过实践的证明才是真理。还有一句话,黑猫白猫,逮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不过即使是段国学再怎么有着伟人们经历过多少实践才得出的经验教训,段国学现在也不敢贸然地去找这些伟人们,因为现在这些伟人们都是被早期的教条主义给冲昏了头,只要不是无产阶级的就是异类,就要打倒,而他现在可是一个大大的资本家外加一个大大的大地主,不斗他斗谁!
放下心中的思考,段国学捧起了另外一个信封,这里面装的是莫县长从南宁寄过来的信,信中让段国学有空过来走走官场,好为他在仕途上铺平道路。
轻笑一声,虽然段国学不屑于这种肮脏的买官卖官交易,但有着官府的头衔自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田里做事的确是方便了很多,看来这南宁又要再去一次了。
几天后,段国学再次来到了南宁,在拜了各路大神虽然得到了一些今后保证荣华富贵的虚假承诺,但段国学还是得到了一些实质的新权利,这让他在解决一些顽冥不灵的地主时有了官面上的权利,也可以堵住很多红眼人的嘴。
坐在上次来南宁住的那个旅馆的同一个房间的茶桌旁,段国学把玩着茶杯回想着上次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也回想着女孩身上那淡淡的体香。
“有田!”
“有!”赵有田从外面推门而进。
“伯强去打听消息怎么还没回来?”
“总指挥,昨晚上伯强很晚才回来,那时候你喝醉了,伯强又说还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我就没叫醒你,今天一大早伯强就出去了,现在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他带了通讯器出去吗?”
“带了,不过是关机的,估计是为了省电。”
“哦,算了,有田,我们出去转转。”
“是!”
再次走在那条街道上,街道两旁却没有了上次那样的热闹,三三两两的人走在有些脏乱的街道上。
段国学慢慢地走在街道上,回想起那时的一点一滴的记忆碎片,突然,从街道的两旁涌出许多学生出来,还没等段国学和有田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汹涌的人潮给冲散了。
“打倒军阀!”
“抗议无罪!”
“言论自由!”
“反对军政!”
一阵接一阵的口号声掩盖住了耳机传来的声音,段国学被汹涌的学生人潮给夹带在中间,在与有田联系无果后段国学干脆不再使用通讯器,慢慢地往人群边上挤去,因为这个游行是声援五四运动牺牲的学生们的,如果不出意外,等会军警们就会出动逮捕镇压学生的游行,段国学可不想在混乱中成为踩踏事故的伤亡者。
果然没过多久,凄厉的警哨声在四周响起,学生们一下子就乱了起来,段国学看着你推我攘的学生们便皱起了眉头,这么仓促的游行,连撤离次序都没有人组织。不过想归想,段国学脚下却不肯停,迅速地从一条小道离开了还在拥挤慌乱的游行队伍。
在用通讯器和有田伯强联系后,段国学为了躲避军警不知道在街上转了多久,虽然自己已经是一个县的县长,但在这种场合下被人抓到询问,很容易让一直眼红自己的人找到什么借口把柄来攻击自己,因此段国学不想惹出什么是非出来,既然惹不起,那还躲不起吗。结果转了很久,段国学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这时从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大哥,这么水灵的妞,就这么抓回去太可惜了吧。”
“那你想怎么样?”
“反正这里没人,先办了她,你我兄弟二人都尝尝学生妹的鲜,然后再送到局子里去。”
“那如果这小妞告发我们怎么办?”
“md,实在不行,那就爽完后”
“好!”一阵淫笑声响起。
段国学听到后也没多想,直接掏出已经装好消声器的手枪,一转身闪出藏身的角落,就看到两个军警正在拖着一个女学生往角落里走,女学生看到了显现身形的段国学,被堵住的嘴不住地发出呜呜地叫声,身体用最后的力气不住地挣扎着,这时两个军警也注意到了段国学的出现。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去。”一个军警厉声对段国学说道。
可是回答他的是两颗点45大口径大威力的子弹,10米不到的距离,点45子弹的止动性那是一个叫强,两颗子弹就象一个撞捶,直接在他胸口溅出两陀血花并将他撞飞出去,另一个军警见段国学上来就打死自己的同犯,当即吓得就立刻跪在地上双手不断地作揖口中说道:“英雄饶命!英雄”
还没等第二句台词说出,一颗子弹将他的头炸成了稀烂。
段国学也没对有些被吓傻的女学生说什么,只是在军警身上摸出钥匙将她的手铐打开说了几个字:
“跟我走。”说完段国学拉起女学生就往更深的巷子里躲藏。
天已经黑了,段国学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平时懒惰的军警们不知道今天是吃了什么春药,象发qing的狗一样不断地在街上窜来窜去。
突然前面的路口晃动起许多的手电筒光,段国学一见距离太近来不及躲闪便一推把女学生给推到一个两所房子中间的缝隙中,自己也拼命地往里面挤了进去。
晃动的手电光从两人藏身的地方不断地走过,两个人是紧紧地贴在一起,段国学甚至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心跳随着脚步声咚咚地响着,段国学不禁回想起上次在旅馆里的旖ni场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孩不是上次的那个女盗贼,那个女盗贼是尖下巴的,而这个是圆脸的。
终于,手电光都离开了这条街,不过却没有离开这附近,不断晃动的手电光穿过黑夜不断地告诉二人他们还未远去。
段国学用手指划了一下旁边房子的锁头,手指头传来很多灰尘的触感告诉他这所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段国学用随身带的多用小刀弄开了简易的锁头,两人随即躲了进去。
第三十三章 美丽女孩
清晨,当天色刚刚露出鱼肚白时,段国学便被酸麻的大腿给弄醒了,看着披着自己的外套,头枕在自己腿上睡的正香的女孩,段国学不禁一阵苦笑。昨天奔波了一天,再加上这女学生被惊吓一阵又神经紧张了很久,进到房子里不久就靠着自己昏昏地睡了过去。
就在段国学轻轻地把女孩的头给移开已经发麻的大腿准备换个地方时女孩醒过来了,惊讶和害羞让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紧紧地把段国学的外套给裹在自己的身上。
“恩醒了。”段国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适合这种尴尬场面的开口词。
“”回答他的是沉默。
“军警们应该都走了。”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你没事了吧。”
“”沉默沉默再沉默。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好听的声音终于不再沉默。
“不用可不行,虽然现在军警们都不走了,但不敢保证他们还在哪里躲着等着抓你们呢。象你这样又穿着学生装,走在街上那就是直接告诉别人这里有个人要被抓。”
“”又是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
“斯月菲。”
“斯月菲,好名字。这样,你家住哪?”
“我我没有家。”
“没有家?”
“我、我住在学校里”经过简单的介绍,段国学知道了这个女孩是交流学生从江浙那边的一所学校过来这边学习的,五四运动爆发后,她和同学为了声援北京的同学,便自发地组织起了这次游行。
“那你没有家,现在也不好回学校,你打算去哪?”段国学有些头痛。
“我、我可以去我们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对!在离学校不远的一所空厂房里。”女孩轻声说到。
“那好,现在趁着天还没全亮,我们赶紧过去。”
说完,段国学整理了下衣服,检查了下别在身上的手枪。带着这个学生mm,一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斯月菲所说的秘密基地。
“为什么不走了?”两个人缩在半截围墙下,斯月菲轻声地问着。
“没什么。”段国学透过围墙的孔洞一边向外观察一边轻轻地回答,因为经过长期的训练,段国学已经发现在前面基地的外面有两个人正在放哨,可业余的他们却不知自己老远就暴露了身形。
“那两个人是你们的人吗?”虽然两个不称职的哨兵穿着学生的衣服,但段国学不想冒险,指着那两个人轻声说道。
“我看看。”斯月菲轻轻地靠过来,经过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和段国学在一起的紧急培训,她已经很清楚地知道怎么样能悄然行动而不发出声响。
斯月菲靠的很紧,段国学这才有空去仔细地观察这个自己陪了一晚上的女孩。
女孩年级不大,大概17、8岁这样,圆圆的脸蛋姣好的容貌在加上青春的气息,清新纯洁的气质让人心生爱意,难怪昨天那两个人看到她后动了歪念头。
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钻入段国学的鼻子里,丝丝秀发随着微风轻轻地撩触着段国学的脖子,段国学不禁缩了缩头。段国学这个动作让女孩意识到了什么。
“那两个人是我们的同学。”女孩说完红着脸缩回墙角。
“现在走吧,你先出去,这样你的同学不会发出警报。”在过了一会等尴尬的气氛消失点后段国学再次观察了下四周后对斯月菲说道。
“恩。”女孩蚊子般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断墙不是很高,但对于这个穿着长裙小布鞋的女孩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不得以,段国学再次蹲下来用双手和肩膀做垫脚石,虽然昨天晚上就这么做过,但现在是白天,而且经过刚才暧i的场面后大家有点不好意思,昨晚还象个小猫一样轻手轻脚的女孩现在动作拙劣的不得了,乒乒乓乓的把围墙上的许多砖头给弄了下来。巨大的声响动静让放哨的学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在看到是自己认识的斯月菲后两人惊喜地跑了过来帮忙。
“月菲姐,这个人是”其中的一个学生在看到段国学后出声问到。
“[连城 .lcds.info]他是帮助我脱困的一个好心人。”斯月菲想了一小会后回答。
“哦,这样啊。”
“月菲姐,快进去吧,学长大家都在等你呢。”
“恩,好的,辛苦你们了。”说罢斯月菲抬腿准备走。
“等等!”段国学突然出声阻止,转头对两个学生说道:
“你们两个是放哨的吧?”不等两人回答段国学径自继续说:“你们知道刚才犯了几个很大的错误吗?”
看着有些惊愕的两个学生,段国学心中哀叹一口气。
“第一,你们两同时站在外面就是个错误,再加上你们黑色的外衣,老远就能发现你们,这样的哨兵也只是个摆设罢了,根本不能起到真正警戒的作用。第二,你们两个人站的位置重复了,而且在视线上还有死角。你、到那去,看到那棵大树了没有,你就站在旁边,负责监视警戒这一方向的动静。而你,到那个围栏那去,看到那个破洞没有,你爬在后面,从破洞外观察这边方向的动静,这样你们两个人就可以做到视线互补。第三,刚才她爬上来时你们只需要一个人过来帮忙就行了,另外一个人必须还要留在岗位上继续警戒。”
段国学专业而又细致的解说让两个学生眼睛一亮,向段国学道谢后急忙跑到刚才指定的岗位上继续扮演着他们的工作。作为男人,在小的时候谁没玩过打仗游戏,侦察兵和指挥官永远是孩子们争抢扮演的角色。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在走进秘密基地的小路上斯月菲小声地问到。
“段、段国学。”
“你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枪?”
“我?做点生意小买卖,因为怕贼人袭击,所以弄了把枪带在身上。”段国学轻描淡写地回答着。
“哦。”斯月菲不再说话,带着段国学左拐右拐地继续走着。
这个秘密基地其实是个废弃的工厂,不过基地最核心的地方是一个半埋式的地下室,段国学观察到,如果没有足够的火力压制和象暗影部队装备的投掷性爆破武器,这里倒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进到地下室里,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学生,混浊的空气让段国学有些难受,再看斯月菲却跟没事人一样,看来她是经常来这个他们的秘密基地。
一进地下室斯月菲便被一群学生给围住了,七嘴八舌地问着她昨天晚上的情况,有几个女孩甚至眼睛红红的,斯月菲笑着一一回答着大家的提问。
“月菲!”
“月菲姐!”。
“志同!柳柳!”斯月菲听到这个两声音很是兴奋,急忙转身寻找声音的主人。
“月菲,你没事吧,昨天你我被冲散后,我们一直找不到你,可把我们给急坏了。”一个看上去18、9岁,穿着黑色中山学生装的学生冲到斯月菲的身边。
“是啊!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急的我差点去找我爹。”一个女孩跟在那个男学生的旁边也挤了进来。
“志同、柳柳,谢谢你们,我没事,看到你们也没事我更开心。”女孩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当段国学看到后面的那个女孩子时立刻呆住了,这个女孩,不就是他两年前在旅馆里有着尴尬暧i经历的那个女孩子吗。
第三十四章 幼稚行为
突然见到两年没见到的女孩子,段国学有些呆呆的看着她,两年不见,那个青涩的小女孩变大了点,但无邪的笑容和那两个的酒窝还是那么地衬托出她的娇小可爱。
“月菲,你是怎么回来的,听柳柳讲,现在街上还在戒严着。”
“这个是这个人带我回来的,昨天也是多亏了他,我才能才能从军警的手里逃脱出来。”
听到斯月菲的介绍,在地下室里的学生们这才注意到中间有一个新人的存在。
“月菲,他是谁?”叫做志同的男孩声音有些严厉。
“他叫段国学,是一个商人”
“是你!!!!”没等斯月菲介绍完,那个叫柳柳的女孩便惊讶地出声打断了她的介绍。
“是我。”看来是被她认出来了,段国学也不掩饰,直接承认了两年前占你便宜的家伙就是现在站在你前面的我。
“怎么?柳柳你认识他吗?”斯月菲很惊讶,不过段国学注意到她的眼睛中有些异样。
“认识。不过哼!”女孩发现自己的失言后承认了自己认识这家伙,但后面鼻音哼字表明了自己绝对不喜欢这家伙。
“这位先生,不管你是什么什么人,我们对你的来历感到怀疑,你是什么人?”男孩注意到了斯月菲眼中的异样,严肃地责问到段国学。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做着一些小买卖求生,昨天看到这位小姐正要遭受不幸时出手帮了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段国学对这个男孩的警惕性表示一丝赞赏。
“商人?商人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小人,说!你有什么企图!!!”接下来敌对性的话语让段国学对他的好感瞬时变成了恶感。
“企图?!我有什么企图,如果你看到一个女孩子被人欺负,你会叉着双手在一旁观看吗?”段国学毫不客气地反驳到。
“你”年轻的学生被段国学的话语给堵的一时语塞。
“好了,我可以担保段先生是可以信任的人。”斯月菲看到二人敌对的交锋急忙打着圆场。
“对了,昨天有没有人被抓?”斯月菲的问话让大家嗡地一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有人说没有,有人说被抓了很多,大家争论不休。
“大家静一静!都别吵了!”斯月菲看到这么混乱的场面高声制止。段国学看着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的地下室,判断出斯月菲这个女孩是个在这些学生中很有威信和影响力的领袖人物。
“柳柳,麻烦你帮打听一下,昨天我们有几个学生被捕了,顺便再注意一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柳柳接到斯月菲的命令后迅速地跟身边的一个学生耳语了几句,这个学生听完柳柳的吩咐后急匆匆地离开了地下室。
在等待消息的时间中,段国学坐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径自地眯着眼补着昨晚上没睡好的觉,直接将那个男学生对几个学生耳语后派到身边监视自己的人忽略掉了。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在梦里和周公下棋时将死了对方,周公一下子生起气来,胡子一翘边咭哩呱啦地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被吵醒的段国学并没有直接睁开眼睛,而是继续闭着眼倾听着学生们的争论和话语。
喻柳柳派出的人回来了,不过带回了几个不好的消息。
第一是军警昨天抓了十几个学生,这些学生正被关押在南宁的警察局里。
第二目前街道上已经不再戒严,开始有人走动。
第三是南宁城的大街小巷已经贴满了斯月菲和那个叫志同男学生的悬赏通缉照片,赏金每人50大洋,通报这两人下落者既往不咎而且还可以得20大洋。
听到这些消息后学生们炸开了锅,虽然年轻人的意气作怪没有人说出把二人交出去的话,但乱哄哄的场面暴露出学生们意见的不一致和一些人内心的阴暗想法。
“大家静一静!”志同跳上了地下室里唯一的一个高台大声喊道。
“大家静一静!”看着迅速安静下来的学生们,段国学注意到志同眼中那一丝满意及上位者的满足感。
“现在我们有十几个同学被军警给抓了,我们必须把他们给营救出来,我提议,我们继续组织发动游行,让军警们放出我们的同学!”
段国学听到这么幼稚的发言和建议差点没一口气呛死过去,昨天被人打的追的到处乱窜,现在居然还要再次送上门去,段国学真是对这些没有任何经验的学生给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好在其他人不象他那么脑残和疯狂,更多的人是建议等风头过后再继续举行游行,但是对于怎么样营救那些被捕的学生,学生们讨论了很久都没有商量出办法。不过正当学生们一筹莫展时,柳柳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第二批人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了学校校长和老师正在设法让警察局释放被捕的学生,因为南宁这边对学生请愿游行影响不大,对于政府来说还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这两天就会释放出来,倒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军警咬上斯月菲和昝志同两人了,非要将他两抓捕归案才行。
“一定是陈高健这家伙捣的鬼,他一直就看不惯我,一定是他!”昝志同恨声说道。
段国学因为刚才给昝志同的发言给弄呛了一下,也就没再装睡,听到这时问了下他口中的这个陈高健是何许人物,旁边的学生虽然是负责监视他的,但却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段国学。
这个陈高健是本地的一个纨绔子弟,靠着去年当上警察局局长的老爸在学校里是为非作歹,而斯月菲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当然是他首选的目标,只可惜人家有昝志同这个保镖兼苍蝇拍,况且交换过来的学生人也不少心又齐,所以一直也没有能有什么实质的成果,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机会,这小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
听到这里段国学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急忙拨开学生们挤到前面说道:
“我想,我们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段国学严肃的表情和突然的发言让大家纷纷止住了嗡嗡地讨论,转头看着他。
“为什么?!这位先生,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昝志同对他总报以一种怀疑和敌对的态度。
“不为什么,如果那个陈高健真的要抓你们俩,这个已经有很多人知道的地方就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你是说”斯月菲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不相信,我们的同学是有着信仰和热血的,没有人会出卖朋友!”昝志同看来也不笨,马上也明白了段国学所指的是什么。
“当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你就是让那个陈高健出卖他老爹向你磕头都有可能。”
昝志同还想再反驳着什么,但这时一直在外面放哨的一个学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没等喘过气来就大声喊道:
“从远处来了很多警察!!!”
他带来的消息让学生们一下子就炸了锅,轰地一下子场面就乱了,有人说要跑,有人说要组成人墙阻拦警察,更有人说要抄家伙和警察拼了,乱哄哄的场面让斯月菲她们微小的声音毫无作用。
“安静!!!!!!!!!!!!!!!”
一声绝对大的声音盖过来学生们的哄吵声,段国学那在民团里炼出来的嗓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本来轰乱的地下室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警察来了有多少人?还有多久到达?”段国学抓着那个学生问到。
“很多,我站在你说的那个位置观察的,所以只能看得到一个大概,应该有上百人,大概还有10分钟这样到,刘安民还在外面观察着。”段国学很满意这两个学生一点就通并现学现用的机灵劲。
“就只是从一个方向过来吗?”
“对!其他方向没有看到有任何警察。”
“干的好,你们辛苦了!让另外的一个同学也过来吧,我们准备一下。”段国学习惯性的一句话问候语让这个学生突然一愣,不过段国学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径自向其他的学生们说到。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吧,现在有很多警察来抓捕大家,我在这里奉劝和希望大家,不要有任何抵抗反抗的念头,警察是什么?那就是代表着政府代表着国家的暴力机构,它们拥有着合法的外衣和行动支持,因此我需要大家的支持和帮助,这里不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吗?我进来时看到,这里还有许多没有被带着的工具和生产设备,大家拿起这些工具设备,装做生产学习的样子,警察来了大家就说是在学习工作生产技能,准备毕业后好谋个好工作。”段国学说出来的办法让学生们紧张的情绪为之一松。
“那如果没有拿到工具的同学怎么办?”学生中有个人出声提问到。
“笨!!你不会拿个扫把簸箕抹布打扫卫生啊!!!就说有人要买下这个工厂不就得了!!”
“那、那如果警察问起是谁买怎么办啊?!?!”
“他娘的,你们这里这么多江浙的学生,随便编一个人出来不行啊!!中国这么大,我就不信这帮天天厶着在(mou一声调,地方方言,一直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地待着,有点象宅男宅女的味道,厶在家里)烟馆的警察能认识几个人?!”段国学的粗口让学生们轻声笑了起来,紧张压抑的气氛一下子缓解轻松了下来.
“所以大家等会要配合好,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要冷静,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知道了吗?”
“知道了!!!”
第三十五章 演戏忽悠
在隐藏好昝志同和斯月菲二人后,段国学来到了工厂里,学生们的工作效率还是不错的,估计是因为害怕警察抓捕的缘故吧。
在指点几个学生不正确的手法和教导一些工序后,段国学把剩下的学生给拉到工厂的黑板边上,这个黑板是直接用水泥在墙上糊上一块平整的墙面再涂上黑漆,估计是用来记数或什么的,让两个学生快速地把上面写的东西擦去后段国学拿起黑板边上散落的粉笔头,迅速地画出一个齿轮简图,而学生们这时也知道了要做什么,纷纷拿出随身的纸笔有模有样地开始学习。
正当段国学刚讲了几句,从大门口冲进来一大群手持棍棒的警察,可这些警察一进来就看到学生们正在工厂里干活时个个都愣了,一个个杵在那不知道做什么了。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段国学先开口提问。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你又是谁?”一个肩上戴着花的警察反问到。
“鄙人段国学,是兴民公司的总经理,正在和学生们做着交流,目的是帮助大家提高技术水平,当然,看下能否挑选些优秀的学生去我那谋职。”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认字但这家伙还是拿着段国学的名片看了一会后收进口袋中,正正语气对段国学说到:
“我们接到举报,你们这里有学生搞非法集会,我们就过来看看。”
“非法集会!!!肯定是弄错了吧,长官你看,我们这里可是都在做正经事。”
“不管是不是正经事,我还怀疑这里窝藏有正在通缉中的要犯。”
“要犯?!?!不会吧长官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是什么要犯啊?杀人犯还是什么江洋大盗啊”段国学一脸害怕地追问着。
“杀人犯!昨天白天有两位警察被枪杀了。”
“天啊!这还有王法了吗!大白天都敢杀人,还是警察!不会是那凶手跑到我们这里了吧长官你可得保护我们这些小市民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搜查这里。”
“快!快!同学们,放下手里的活,赶快到这边集中,让警察大人们好好检查一下我们这里。”段国学感觉自己的演技是有所提高了,他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生动。
因为学生们异常地配合,警察们也没刻意地刁难他们,在核查过每一个学生的证件和一些学生们已经统一好口径的问题后,负责搜查工厂的警察也没有在工厂里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在几句过场式的交待后,警察们便离开了工厂。
“好了,大家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我们继续!”段国学见警察离开后并没有直接放松警惕,因为他看到有个人在那个警察身边耳语了一些什么,那个警察在听后便没有在过多的纠缠便迅速撤离了,这样反常的现象让段国学感到这些警察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他估计这些警察会杀个回马枪,所以让大家继续做着演员的工作,经过刚才的这件事,学生们对这个比自己大这么几岁的人产生了信任感,段国学虽然没有做什么说明解释,但学生们却没有任何疑义地服从了他的指挥。
果然,在没过多久后,警察们再次如约返回,不过经历过前面一次的考验后,现在这些学生们的心里素质已经和刚才相比有了很大的提高,有些学生甚至会配合着表演出一丝对警察多次来干扰自己的学习工作的牢骚和意见,终于再一次地没有得到任何收获的警察又一次地空手而归。
“好了,现在可以把他们两人给接出来了,憋在里面久了,闷也闷坏了。”段国学虽然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再次回来突击检查,但是让他放心的是有田和伯强已经来到了工厂的附近,有他们在做警戒,相信要比那几个学生要放心很多。
昝志同和斯月菲两人并没有躲的太远,其实两人一直躲在工厂的一个排水沟的下面,只不过这个排水沟上面有块石板盖着,而水沟靠墙的这边正好有一处被挖出来的凹洞,这是那个放哨的学生几年前幼时和朋友们玩捉迷藏时一直让别人找不到的小秘密。
“段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那个放哨的学生刚才表演的是坐在黑板前的学生,在听了段国学讲了一会的课后,从心底把他当成了真的老师。
“怎么办?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先吃饭!”段国学从昨天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肚子早就饿扁了,斯月菲回到这后就找了点东西吃,可是一直被其他学生包围着的她一忙起来就把他给忘了。
接过那个放哨的学生递上来的饭盒,段国学只是随便地扒了两口就不吃递回给他。
“谢谢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黄智忠,先生怎么就吃这么两口?”
“不,我吃了你就没午饭了。”
“没事!!!我身体好,饿一顿没关系!”
“傻!你们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充的热量。还有,大家有谁带了午饭的?带来的人举手!”段国学向围在身边的学生们问到,有这么十一、二个人举了手。
“警察虽然应该不会再过来检查了,但我相信这些警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在这附近守候着,而我们要想渡过这一关,我们必须要留守在这里继续表演,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带午饭的同学和没带午饭的同学分一下,我们至少要到下午才能离开,不过斯月菲和这个志同要留到晚上才能有机会撤离,所以要留两份饭菜下来给他们。”
这个时代的学生要比后世的学生要单纯的多,而且互助性也要强很多,看大家你一勺我一筷地吃着简单的饭菜,段国学回想起自己后世时就没有这样的场面发生。
趁着吃饭时,段国学向几个学生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算是对他们有了进一步地了解。这些学生们和在兴民公司里培养的学生们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共同点都是有着一腔热血的奋进青年,但不同点的是,公司里培养学生时对学生们的政治性有一定的引导性,就是所谓的洗脑,这可是段国学特意安排的,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不仅拥有着比他们更强烈的爱国心和追赶列强的信心和决心,更对段国学和兴民公司充满信任和忠诚。
第三十六章 为何读书
“段先生,您真的不是老师吗?”黄智忠还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
“豁豁,我以前当过一段时间的老师,但现在还真不当老师了。”
“我觉得您应该继续当下去。”
“哦?为什么,说说看。”
“因为您可以教很多东西,虽然我只听你上过刚才的一点课,但我发觉您的知识面很广,文理数物化,样样您都精通。而且上课方式与众不同,很有新意,那些枯燥的东西在你的嘴中说出来就变成了很有意思很容易理解的知识,就是想忘记也很难。”
“豁豁,谢谢你的夸奖,但在我看来,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赚钱吗?就像你现在这样?”
“哼,唯利是图的小人。”昝志同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不过段国学并没有跟他计较,而是问黄智忠和其他学生们。
“在你你们看来,我们中国现在缺乏的是什么?”
“一个强而有力,真正民主平等的政权!”第一个回答的却是昝志同。
“哦?!为什么呢?”
“因为中国现在太混乱了,军阀林立,各自为政,我们不断地在内耗在浪费时间,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政府,统一的指挥,只有这样,中国才有希望,中国才能走向富强!”
“啪!啪!啪!”段国学为昝志同的发言轻轻地鼓了几下掌。
“你的见地很正确,目前我们中国确实是你说的这个情况,但是你考虑过这是因为什么原因所造成的吗?”段国学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这个”昝志同想了好一会也没能回答上这个问题。
“我是这么认为的。”坐在旁边的斯月菲突然脆声说道:“中国一直是处在几千年的封建帝王一人统治之下,长期以来,人们对皇权甚至是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和向往,现在清王朝结束了,国贼袁世凯也被气死,这时候就产生了一个一个”斯月菲一下子说不出她要形容这种态势的词语。
“真空!权利的真空!”段国学帮她找到了这个词。
“对!真空!权利的真空!就象一个里面充满空气的大球一样,以前里面充满了比外面更加强大的压力,所以外面的空气无法进入到里面,但现在这个大球的里面的所有空气一下子全空了,全没了,压力消失了,而这时外面的空气就拼命地往里面挤。我我感觉是这样子的”
“说的好!”段国学又轻轻地鼓了几下掌,“刚才斯月菲说的很正确,也很形象,如果我们把外面的空气比作现在的各路军阀各种势力,那么这个真空球的内部就是代表着权利。你们想想看,在这个球里,现在充满着代表着各种势力的气体,谁都无法将其他的势力给清除出去,那么,这个球里能太平吗?”
“那段先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来平衡、治理这种混乱吗?”黄智忠插口问到。
段国学并没有直接给出黄智忠答案,而是问他:
“古代历史熟悉吗?”
“不怎么好”黄智忠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中国古代,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处在各路诸侯混战的时期,象战国时期、五代十国时期,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消除这些混乱的吗?”
“老师你说。”黄智忠和其他同学们都被段国学勾起了兴趣。
“一个强大的势力崛起,将其他势力给灭除!”
段国学冷冷地说出答案。学生们被他阴冷地表情给吓住了,就连一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的昝志同脸色也白了一下。
“只有这个办法吗?”黄智忠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唾液后问到。
“当然也有其他的办法,刚才的虽然杀戮性强了点,但却是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还有两种方法,不过这两种方法都不是我觉得理想的。”
“是什么方法?”
“一个,是经过各路军阀长期的争执和长期的分裂而治,最终大家都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大家都发现自己是个中国人,共同组成了向西方那样的议会和政权组织,相互制约相互排斥,面合心不合,现在的中国就是采用这种体制。大家也看到了,这种体制下中国人更多的精力和财力物力都被放到了内耗中去,虽然还是一个算是完整的中国,但却被列强们越拉越远,而且,最终会被各个列强们瓜分。”
“那最后一种方法呢?”
“最后一种,很简单,一个绝对强大的外敌将中国整块侵略吃下,建造一个异族统治下的中国。”
“不行!!!绝对不行!中国被异族给统治的太久了,太多了!金、辽、元、清,哪一个不给我们的国家带来更多的灾难和屠戮!不行!绝对不行!”昝志同听完立即跳了起来,大声地叫嚷着,双手激动地挥舞着,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柳柳和斯月菲急忙上前去安慰他,这让段国学看在眼里很不是个滋味。
“那、老师,在你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我感觉自己有些迷茫。”还是黄智忠向段国学提出自己的疑惑,不过他又重新称呼段国学为老师了,看来在他眼中,段国学就是一个老师而不是一个商人。
“豁豁,那你觉得你能做些什么?”段国学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先反问着他们。
“我?!我不知道,我刚读书的时候父母长辈告诉我读书是为了光宗耀祖出人头地,到了革命的时候学校告诉我读书是支持革命,是打倒腐化思想的旧学,现在,现在我真不知道读书有什么用”黄智忠喃喃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和困惑,看着周围学生们相同的表情,段国学相信这些问题同样困扰着这些学生。
“其实我读书时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读书,但我长大后得知一个人说出的一句话后而为我荒废的青春时光后悔,这个人让我知道了为什么而读书,他说:‘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第三十七章 苦涩单恋
“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段国学话语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段国学惊人的目标而给震到了,许久呆呆地看着他,而他也很满意总理的名言所造成的反应,要知道,年轻时的总理就已有着这样伟大的远见和如此崇高的觉悟,在后世,你可以不喜欢总理,也可以不敬仰总理,却不能污蔑总理,有些哈棒子哈鬼子满脑子屎的人在网络上攻击总理后,下场一般都会很惨,而要不是总理之前正在国外留学,段国学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总理拉到自己这边来。
“现在的中国,不缺乏政治家,不缺乏军队,但缺乏的是振兴中华所需要的科技。为什么列强能生产出比中国更硬更便宜的钢材?为什么列强能生产出飞机?大炮?汽车?战舰?这些全都是尖端的科学技术转化成生产力的产物,而我们中国现在,你们自己看看,现在有多少位工程师,有多少位科学家,我想,我们整个中国全部加起来的科学家工程师的总和还不如列强中的任何一个国家的数量。你们想想,差距有多大。所以你们要珍惜时光,努力读书,不仅为你们自己的将来,也是在为我们中国的将来而努力去读书。”
“你的意思就是放任这些军阀胡作非为而我们视而不见?”昝志同冷冷地问道。
“那我问你,就你和你的同学们,能做些什么呢?游游行,抗抗议?有用吗?”
“有!一定有!我们通过我们的行动,让世人都知道我们对这些军阀的声讨,对正义事业的支持!”昝志同没说两句就开始激动,段国学心想如果他的性格和情绪这么容易激动,可能不到50岁就会爆坏他的脑血管而亡。
“豁豁,如果你们真的能把自己的声音给世人听到才真的有用吧。打个比方,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小心地踩了一个蚂蚁窝,而其他的蚂蚁们纷纷地呼喊提出抗议和警告,但你说这个人会听到吗?”
“”
“学生,在现在的乱世中,在现在这些只顾着刮地皮扩军抢地盘的军阀中就象这些蚂蚁一样,渺小而毫无实力。”
“我们可以聚集起来,让渺小的蚂蚁们变成浩瀚的大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声音和力量!”昝志同很快就找到段国学话语中的漏洞进行反击。
“是啊,涓涓细水,最终能汇集成浩瀚无边的海洋,我欣赏你能想到这点,但我更要批评你利用这一点去挥霍别人的生命!!”段国学后面的几个字是狠狠地说出来的,凌厉的气势让所有人为之一窒。
“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况且是更加微小的蝼蚁!你打算用多少人的生命,用多少人的鲜血去铺就这一条所谓的民主之路???”段国学感到自己的话语太过凶狠,缓了一下情绪后继续说道:
“这次你们组织游行,还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如果有同学伤亡,这帐你怎么算?”
“我们都是不怕死的,为了正义的事业”
“狗屁!!”段国学不等昝志同说完,一声粗口打断了他的发言。
“什么狗屁的正义事业,你就知道你是对的?”
“难道军阀枪杀游行的学生是对的?!”
“我没说那是对的,枪杀手无寸铁的学生那是畜生的行径,可是你能改变什么?改变中国现在的境况?”
“我们能用自己的鲜血去唤起民众那麻木地心!”
“扯淡、空谈!你看看你们昨天的游行,民众有人支持你们吗?有人加入到你们的游行队伍中吗?有人帮助你们吗?没有!!!!甚至民众在告发你们,帮着军警抓捕你们!甚至现在你们的同学被抓后,都没有什么人替你们说话,替你们求情!你们知道这时为什么吗?!?!”
“”
“我来告诉你们,因为你们的行为对他们没有任何一点的帮助,你们的所作所为反而干扰了他们的生活和生产。”
“难道他们这样平庸而无为的生活比建立一个民主的中国更重要?!你这是消极、逃避的思想!!”
“如果要饿着肚子去喊着民主的口号而活,相信没有人会去做!”
“不自由!毋宁死!”昝志同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这句话。
看着歇斯底里的昝志同,段国学没有再继续刺激他,转而向其他同学说道:
“各位同学,我不知道我今天说的话会对你们产生什么作用,但我只想告诉大家,中国现在不缺乏拿枪打仗的,也不缺勾心斗角钻心眼的政客,中国现在缺的是能画设计图能研发明新东西的科学家,我只希望,大家回去好好地想想,多把时间给放在学习上,多学些先进的科学技术,多建设我们的中国,而不是多破坏我们的国家。”
顿口气,段国学看看手腕上的手表。
“现在也不早了,大家分批撤离这里吧。虽然外面肯定还有警察守着,但相信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们,昝志同和斯月菲得要先留在这里,晚上我再带他们撤离。”
“不!不要!我坚决不和象你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更别说我会求你带我离开,我自己有脚,用不着你帮我,再说了,你又有什么本事在这夸口!”
“就是,在南宁这个城里,哪里我不熟悉,志同哥,有我在,你别担心!”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柳柳开口说道。
这个叫柳柳的地头蛇既然这么向着昝志同,倒也不用太担心他们的安危,毕竟段国学在之前的调查后知道,这个女孩是南宁一个小帮派老大的女儿,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与学生们分开后段国学和伯强有田会合在一起,段国学让有田先回到旅馆收拾好东西结账再过来,而自己和有田则在不远地地方找了一个饭店先好好地吃了一餐。
“总指挥,难道你还想着她?”伯强的心思要比有田细腻得多,猜出了心神不宁的段国学现在的心思想法。
“豁豁。”段国学苦笑一声算是认同的回答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是很放心,脑海里一下子出现斯月菲的音容相貌,一下子又出现喻柳柳的身影。
“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单相思吧”段国学苦笑一声。
第三十八章 阴谋策动
“百衣帮”是南宁一个小帮派的头领,虽然这个帮派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于南宁的街头巷尾,主要成员就是各个老少乞丐,当然在清末时百衣帮利用一些机缘手段上位成功,但由于成员的组成繁杂,因此也一直没能扩张壮大,在与各帮派的恩怨纠纷中虽出于劣势,但百衣帮最大的优势就是情报的来源,还有,面对没有什么油水的百衣帮,各路人马也对这些身上散发着恶臭,象苍蝇蚊子一样赶不走打不完养不大的帮众毫无办法,大家虽说小纠纷小矛盾不断但倒也不会下死手。而喻柳柳的父亲,正是这个百衣帮的帮主。
“那个姓段的真说了这些?”喻柳柳的父亲正在听着一个人的汇报,而这个人正是那天在废弃工厂里的一个学生,作为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的父亲,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独身一人去读书,派一些人跟随在身边伴读并做着保镖也是应该的。
“就这些。他说的东西很多都是贴切易懂的东西,而且很震撼人心,想忘记都很难。”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帮主!”
“哦,这段时间,你要紧紧地跟着柳柳,这次的事情虽说不大,但闹出来的动静也不小,关键是死了两个警察,你要好好地看着柳柳和她那几个同学,特别是那个昝志同,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是!属下告退。”
“王伯,你看这个姓段的小子是个什么人?”
“如果不是知道这小子的底细,我还真把他当成了象孙大炮那样只会耍嘴皮子的空谈妄想之类,可真要知道了这小子的底细,说真的,我还真吃不准这家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捻着几根胡须慢悠悠地说道。
“哦?连王伯都看不透这小子?”
“从我们对他的了解,这姓段的小子是个实干派,并不象现在很多人那样凭着一张嘴四下招摇撞骗,特别是前段日子俄国革命后,有些开始行着什么主义的名头在四下鼓动着学生闹事,可这个小子并没有谈着什么主义什么思想,而是鼓励学生精力图学,以学报国以学强国,这倒是让老夫对他高看三分。”
“哦?!难得有人让王伯都看得起喔。”
“这小子的眼光很毒,现在很多人都在疯狂地扩张军队,但真正有这样远见眼光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唉老了,不象当年那样有创劲了,如果时光再倒回这么二十年,老夫倒真想跟他好好谈谈,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如果有,也许我们百衣帮又可以象上次一样,借着他的东风扩大我们的实力。”
“王伯的意思”
“这小子的真实实力让人看不透,据你我的了解,无外乎有着几个能赚钱的工厂,几所学校和几百号人,表面上实力并不强,但你我却知道,这小子真正的实力决不仅仅是这点,光是我们派过去的几个人已经被他们逐渐吸收拉拢过去了,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这几个人返回后还在用他们在那边学到的东西影响、渗透、策动着我们下面的人,可见此人攻心之术极为犀利,居然能策反我们一手养大的人,就凭这点,这小子是个人物不可小瞧。”
“哦?!居然有这是,为什么我不知道!!!”
“不用这么吃惊,这件事是我专门压住不让你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那时我们被三山会的人打压,你也没空理会这事,而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放在心上。当时这些人回来后所说、所做的我都清楚,本来只觉得他们所说的都是些空泛之谈,蛊心之词,但没想到这小子对他们说的这些东西居然有这等勾心力量,当我发觉情况不对时,已经有很多人被那些人给策动了。”
“王伯,那要清理门户吗?”眼中的寒光暴露出主人心中的杀机。
“不用!不用!阿德,虽然这些人做的事是吃里爬外的事,但是后来我仔细地想过也专门的问过这几个人,他们详细地和我说起他们在那边的经历,如果换成是我,我也无法拒绝和抵挡这样的诱惑。”
“什么样的诱惑?”
“平等!堂堂正正地做人!做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人!”
“??”
“阿德,我也无法说清楚那边的事情,有机会,你我过去那边看看吧,亲眼见见是什么让这些我们从小抚养的孩子转眼就被他们吸收同化过去的,我对这个段国学,可是真的充满了好奇和疑问啊”
同一个时间,在南宁城里的另一个密室里,三个人正在低声地商量着什么。
“我说二头领,行不行就你一句话,爽快点!”一个穿着学生装的人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到。
“二头领,其实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另一个穿着劲装的中年人向正在思考中的一个穿着粗布衣男子递上一根香烟,帮他划燃火柴后继续说道:
“其实你想想,有警察局局长的大公子做担保,白道上的事肯定没有问题,而且即使是你担心大公子太年轻不稳重,那我们三山会的招牌够给你颗定心丸了,你想,又不要你动手,你只要透露出些风声出来就行,这对你来说还不是件轻而易举递小事吗?再则说了,只要这件事一办成,你就不再是二头领了,而是堂堂正正的百衣帮大头领,之后又有我们这一层的关系,我们三山会和百衣帮联手,包你今后的日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现在粗茶淡饭地日子强?”
“那好,我干,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穿粗布衣的百衣帮二头领狠狠地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说道。
“什么条件?”
“大头领的女儿,喻柳柳,你们要留给我!”
“我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就这你放心,事成之日,我保证把那小妞送到你的房里。”
“好!就这么说定了!!”
第三十九章 意外请求
从南宁回到公司的段国学为两个女孩子分神了几天,虽说这感情的事情让他心神不宁了几天,但好在段国学很快地把自己给调整了出来,全身心地投入到公司轰轰烈烈地各方面建设中去。
段国学知道,五四运动之后,平均共享的人民主义新思想在中国开始大规模大量的传播,社会党即将成立,在1919年至1928年这进十年间,一大批优秀的青年和知识份子被国人党和社会党所瓜分,自己要想在里面挖掘出优秀的政治、军事人才就必须尽快地形成自己的团体实力,而且现在要趁着桂系的李、白二人未成气候前迅速壮大军事力量,而这一切的一切,需要他去做大量的工作。
这天段国学正在离化工厂不远处利用溶洞建立起来的秘密弹药厂研究子弹的流水线生产工艺,虽然兴民公司很早就可以进行子弹的复装工作,可总不能一直使用复装的子弹吧,而且虽然段国学打算今后的主战部队使用的是小口径无壳弹,但就目前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使用老式铜制子弹。
“总经理,都准备好了。”
“好的。”站在工厂高处的段国学按下生产流水线启动的按钮,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开始充斥着整个溶洞,一块块铜皮从原料口被送进机器中,经过引伸、收口、切口、打底、打眼、打字、封眼、注药、装头、冲头、等一系列地自动运行后,第一批子弹被送到了实验区,在把抽检的子弹给顺利地射击出去后现场的所有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热烈的掌声持续了好一会后段国学才挥手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段国学站在用子弹箱码起的小台子上,深情地对在场的人说道:
“各位同志、各位同学们,经过我们不懈的努力,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的生产技术难关,自力更生自主研发地研究出一个又一个地机器生产设备,代表着我们兴民公司自主生产研发的第一条生产线,也是中国的第一条现代化的生产线,今天顺利开工了!!!!”
再次让激动鼓掌的人群们冷静下来后段国学继续说着:
“虽然这条生产线对于世界发达国家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这个已落后孱弱很久的国度来说却是一个复兴的开始。要知道,为了攻克一个个的技术难关,各位废寝忘食,甚至吃住都在这个不为人知的溶洞里,为的,就是复兴我们伟大祖国的梦想。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仅会生产出第二条生产线,还要生产出第三条、第四条乃至成千上万条生产线,让我们的祖国从一个农业国度向工业国度的转变奉献出我们自己的一份力量!”
晚上,段国学和军工厂里的所有人一起吃了餐庆功宴,很多人都喝醉了,段国学也被一杯接一杯的敬酒给弄的是昏沉沉地,刚回到自己在总部大楼的卧室,还没等段国学洗漱,黄培录、黄培亮两兄弟走了进来,这两兄弟自从跟着段国学后吃的好睡的好,这几年下来身体素质已比其他同龄人要强很多。两人又聪明伶俐,很是受老师的喜欢,而且他二人由于和韦袭荣、赵保弟等段国学最初的学生生活学习了一段时间,这些人总是把他们两个当做小兄弟一样看待,自然在各方面受到很多的关照,他二人又长时间跟随在段国学身边,受到段国学不少的教导和启蒙,在学识、心理还有军事技能上都是拔尖的优秀。
不过今天二人一进来就有些不对劲,四只眼睛都是象似哭过红红的,一走到段国学面前二人就一起跪下了。
“哎?!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老早就不让你们随便跪下的吗?”段国学有些惊奇,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这两兄弟已经深入了段国学的生活中了,而且这两兄弟也很争气,从来没有因为和段国学的私人感情而骄横自大,反而样样认真努力,对其他同龄人不卑不亢,在学校的同龄人中有着相当好的人缘和威信。
“老师,求求你,救救我们的老帮主吧”两人也许是亲兄弟的缘故,一些话两人能心有灵犀地一同说出。
“什么???救你们的老帮主??这是怎么一回事?起来,坐下来说。”段国学被他们的举动和话语给弄糊涂了。
半个小时后,段国学大致明白了两兄弟二人的故事,以前他二人从小就遭父母抛弃,是靠着好心人的收养才活下来,后来收养他们的家庭遭到黑势力的迫害,二人被黑势力转卖给他人,二人受不了主家的虐待一起逃了出来,也是他们幸运,被百衣帮的老帮主给收留下来,后来因为老帮主年事已高,便将位置传给了现在喻柳柳的父亲,可不知道为什么二人受到二头领的厌恶,在二头领的强烈要求和阴谋下,二人再次被人转卖,不过这次他二人幸运地被段国学给收养,今天从南宁过来两个人,用他们百衣帮内部的联络手段找到了他二人,带给了他二人一段口信,口信上说现在百衣帮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突变,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二人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把以前的老伯叔要见段国学的请求告诉了段国学。
“你们的老伯叔要见我?”
“对!”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已经这样请求我了,我不见的话那不是太让你们难做了,走吧,带我去你们老伯叔那。”
见到老伯叔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急忙起身行礼,不等段国学劝阻到就开口说道:
“求段先生救我们百衣帮的一众老小!”
“老先生切勿这样,您这样不是让我这个做小辈的折寿,坐下说,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难关。”段国学急忙把老人给拉起来扶到座位上。
“段先生,想我百衣帮数百年历史,居然出现这么一个叛逆”说完老人一边流泪一边向段国学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故事。
自段国学离开南宁后不久,在喻柳柳的父亲的出面斡旋下,虽然五四*的风波就此过去,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陈高健虽然不再读书但却在父亲和家族的操作下到警察局任职,这小子一直对斯月菲贼心不死,便和三山会的人一起策动了百衣帮的二头领反目,在一天晚上发动了百衣帮内部的篡位行动。
不过好在老伯叔,也就是王伯在前几天启程前往段国学的兴民公司暗访,使之部分人员没有被抓捕和清洗掉,王伯在得知消息后本想返回南宁,但送信的人带来帮主喻柳柳父亲的命令,让王伯去找外界的帮手,因为在有心人的策动下,南宁的大小帮派对此次的行动有推波助澜的嫌疑,寻找南宁的助力很有可能是引狼入室乱上添乱,王伯思前想后,没有去找柳州的帮会力量,而是来到段国学的兴民公司,以求他的帮助渡过难关。
段国学听完王伯的述说,闭上眼思考起来,他在考虑,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很有可能暴露他一直隐藏的实力,这破坏了他韬光养晦的经营战略。
“段先生,如果你肯出手帮助百衣帮,百衣帮愿意奉段先生为首,听从段先生的指挥。”王伯见段国学一直沉思不语,抛出了他手中不多的底牌之一。
听到这,段国学心中一喜,百衣帮他也有所了解,之所以他们一直不能做强做大,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太多老弱病残的拖累,但是百衣帮的情报收集能力却是自己一直缺需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来按自己的计划建立起自己的情报网络至少还需要这么几年时间,但如果百衣帮归为己用,不仅缩短了自己建设情报网络的时间,而且还会大大延伸网络的覆盖面,要知道,百衣帮的触角是覆盖到了全广西甚至是湖南、广东等地。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只能有限地出动人马,因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太多的人注意到我,我还需要足够的时间进行准备,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段国学终于开口应承了王伯的请求。
“我来之前送信的人告诉我,大头领被打了一枪身负重伤,现在躲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孙茂财篡位后虽然自立为百衣帮的头领但一直没能让底下的人心服,更多的人还在观望着局势的发展,段先生要尽快出手,若是等孙茂财找到大头领,那后果就很难收拾了。”
“好!王伯你派两个人跟着我,我这就召集人去南宁。”
“不!段先生,我和你一起去,百衣帮虽然是个小水潭,但水却也不浅,只有象我这样的老鱼才知道里面的深浅。”
“那好,培亮、培录在这里陪着王伯,一个小时后我带着人马过来就出发。”
第四十章 螳臂挡车
前言:今天因为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当了一天的兼职摄影师,所以更新晚了,还请大家见谅。明天照常更新!!!
在南宁的一所隐密地房子下面,几个人正躲藏在这里,其中的一个中年人正不断地咳嗽,右胸上不断有血从止血的纱布、棉花中渗出。
“爸,你怎么样了?”一个女孩在帮助父亲顺完气后焦急地开口问到
“还行,柳柳,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刚才这的李叔在你睡的时候来了一趟,他说外面现在乱哄哄的,很多人都在找我们,孙茂财甚至放出话来,只要找到我们,不论生死均有1000大洋赏金。”女孩儿咬着牙齿恨声说到。
“没想到啊,我喻某一生,居然落到这么一个下场,可悲!”
“爸,你不用担心,王伯已经去柳州找人来帮我们了,只要王伯一带人回来,我们就可以不再躲藏在这里。”女孩帮父亲擦去嘴角上的血安慰着父亲。
“没有用了,孩子,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爹看来过不了这一到坎了。”
“爸”喻柳柳抱着父亲失声痛苦出来。
通常好事无双祸不单行,就在此时,从密室的入口处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人,这人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头领,不好了,李叔被他们抓住了,孙茂财正带着人往这边赶过来。”
“md,跟他们拼了!!”密室里的几个汉子跳了起来,这些天一直在被动挨打让他们受尽了鸟气。
“不行!”躺在喻柳柳怀中的大头领突然大声说道,声音之大扯动了胸口上的伤口,一阵猛烈地咳嗽和新的鲜血直涌出来。
“大头领!”
“爸”
“喻叔叔!”
大头领的加重的伤势让密室里的人一阵慌乱。
“不可,千万别莽撞。”大头领在缓过劲后开口说到。
“你们几个,一直在我身边已经有多年了,我不想让你们死在孙茂财的手里,你们,帮我最后一个忙,送柳柳和他的几个同学到平果县,去找一个叫段国学的,他在那里当县长。”
“段国学?上次那个人?”一直和喻柳柳在照顾喻丁的斯月菲最先反应过来,毕竟自己和他有过这么一天的接触,对他的印象是极为深刻。
“对!去找他,他能帮你们。”
“爸,你别开玩笑了,我不会去求那个色狼的!”喻柳柳也想起了这个人,但是她想起的更多的是在旅馆里和段国学的那段暧i的经历。
“柳柳,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听爸的话。月菲。”喻丁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和段国学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开口劝慰后转头向斯月菲。
“喻叔叔,我在这。”
“小柳从小就刁蛮任性,我这当父亲的也没能管教好她,但是自从她认识你后,你一直象她姐一样照顾她,她也很听你的话,我在这里拜托你,帮我好好带着她,别让她受委屈,也别让她做什么错事。”
“我答应你,喻叔叔。”
喻丁转头看向昝志同,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未能说出口,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对这个人的好感,虽然这个人喜欢的是斯月菲,如果也能接受柳柳的话有斯月菲在柳柳也不会吃什么亏,孩子大了,自己也管不着了,可最让他感到担心的是这个叫昝志同的人却不是他心中最理想的人选,虽然他也有着很大的报复和野心,但是在老一辈人看来却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想到这里,心中开始烦躁起来的他再一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就当在密室里的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照顾着头领时,密室的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急促地脚步声,这让在场的人紧紧地盯着密室的入口。
当王伯的身影出现在密室的入口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喻柳柳更是一头扑向王伯,受尽委屈和压抑的她终于找到了从小就不亚于父亲疼爱自己的王伯,满腔的泪水化做无尽的情绪宣泄出来。
“好了!好了!柳柳,赶紧让人进来,让大夫帮你爸治病。”王伯拍着喻柳柳的肩头劝慰道。
可当第二个人出现在密室的入口时,密室里的很多人愣住了,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喻丁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段国学。
“怎么?好像不欢迎我喔?算了,从一开始我就好像不受人欢迎。”段国学自嘲地说到。“算了,当受人误解的老好人也不是这么一次两次了,就再当一回吧。医务兵,赶紧过来给喻大头领看看。”
一个医务兵钻进密室里走到喻丁的身边,用急救箱里的镊子挑开了还在渗血地伤口看了一下,再翻开喻丁的眼皮和嘴用手电观察了一下。
“怎么样?”段国学见检查结束后急忙问到。
“不怎么好,失血过多,而且伤口已经开始发炎。”
“还有救吗?”喻柳柳急忙向这个穿着怪里怪气服装的人问道。
“不好说,我给他打支特效的消炎针,但病人的身体失血过度实在太虚弱了,还要给他输血才行。”医务兵自顾说着旁边绝大部分人都听不懂的话语,径自从急救箱中拿出两管已装满药水的针管,装上针头后消毒注入喻丁的体内。
段国学看到此景心说:“mmd,这可是我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特效消炎药和起死回生的促进剂,这两样药品的功效这些暗影部队的人都知道,平时把它当宝一样揣在怀里,这时又这么大方地给别人用上了。”
段国学并不知道,有田和百胜虽然不属于暗影部队的编制,但由于工作上的原因,他们也经常和暗影部队的人来往,一来二去段国学很多事情也被暗影部队的人所知晓,上次段国学来南宁和两个女孩所闹出的感情纠葛让这些王老五们即好笑又羡慕,这次出动时大队长柱子更是擅自将行动名称定为“营救未来泰山行动”。
而且更毒的是柱子还放话出来如果任务完不成导致段国学继续找五姑娘解决生理问题的话,暗影部队这帮小子的婚期也将无限延长,这让这帮按内务条例可以结婚的愣小子们一下子战斗意志高涨百分之两百,一个个高喊谁敢阻挡总指挥的爱情就是和他们未来的“幸”福人生过不去!!
事后曾有人开玩笑地说道如果当时即使喻丁已经死去,但在此高昂的斗志面前,阎王爷也要考虑是不是将他还阳回人间。
“总指挥,外面一公里外有大批人正向这里靠近。”为了不暴露太多东西,一个暗影部队的战士跑进来汇报。
“有多少?都是些什么人?”
“三百来号,都是些普通装扮的人,没有警察军人这些官府人员,估计都是三山会的打手,不过有几十人装备了枪支。”战士的报告让密室里的人倒吸一口冷气,不说别的,就现在这里加上外面百衣帮的人,就绝对不够三山会那两百多人打的,况且对方还有几十多条枪。
“md,准备战斗!”
“不可!!!”王伯阻止了段国学的命令。
“为什么?”
“段先生,对方人多势众,你就带了这么二十来人,我怕你们吃亏啊!!!”王伯说出了心中的忧虑,当时他本以为段国学会派民团过来出手相助,结果没想到段国学只带了这么点人出来,这让王伯很是失望,现在段国学又要凭着这点人马和对方硬拼,这能不让王伯出声阻止吗?
听到段国学只带了二十来人,在密室里感到一线生机的人瞬时又回到了绝望的状态,而昝志同和喻柳柳更是露出厌恶的表情,段国学甚至可以从他们的口型中知道他们说的那句螳臂挡车。
“王老先生,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你可以问问我身边的这些战士,他们有哪一个人会因为面对强敌时而畏惧而害怕?”
“可是你们这么少的人?”斯月菲出声劝到。
“豁豁,美丽的小姐,在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愚蠢的,而漂亮女人的智慧通常和她的外貌更是成反比;而你们所不知道的是,战士的勇气往往和敌我人数差异成反比。战士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战士!什么才叫真正的军人!”
“是!!!!”
二十几人统一的怒吼让整个房子颤动。
第四十一章 这么寸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段国学躲在一扇窗户下检查着武器,没好气地问着底着头走到自己身边的斯月菲。
“我讨厌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段国学心烦着,狠狠地把弹夹塞进弹仓里问到。
“就是那句,女人的智慧通常和她的外貌成反比,在你的眼中,我们女人都是愚蠢又无用的吗?!”一直一来一直是娇小文弱的斯月菲突然用着严厉地语气对段国学毫不客气地质问着。
“说了,那又怎么样,事实就是证明如此。”
“你瞧不起女性!你大男子主义!!”
“我瞧不起的是那些没有大脑自以为是的女人,我所尊重的女人都正在她们的岗位上努力地工作和学习,而不是在这里拖后腿!”
“”斯月菲被段国学的话给咽了一下,但马上继续说道:
“我怎么拖后腿了?!”
“你在这里就是妨碍了我们的工作,我们在战斗中只能照顾到自己,为别人分神就是在自杀!还有,带上你的男朋友和你的小妹妹,给我滚回地下室待着去!!!”段国学心情差到了极点,因为他看到喻柳柳和昝志同还有黄智忠也走进了这个房间。
“你”斯月菲两只眼睛瞬时就红了,眼泪水唰拉一下就如同脱了线的珍珠掉落下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就是个臭当兵的吗?月菲姐哪里做错了?!而且凭什么要我们走!”喻柳柳厉声责问到。
“快滚!子弹不会因为你的嗓门大就会对你让路!”段国学实在是受不了这几个人了。
“段老师!”黄智忠没有和昝志同喻柳柳那样安慰斯月菲指责段国学,反而对段国学说道:
“段老师,给我支枪,我也要战斗!”
“你?!”
“对!”
“算了吧,你连枪都不会打!”
“可是敌人也不会因为我不会打枪而杀我!”黄智忠眼中充满了坚定。
“说的好!那你帮我们压子弹吧。”段国学取下一个手枪弹夹,再拿出一个步枪的子弹桥,退掉上面的几发子弹教着黄智忠。
因为这次行动并不具备足够的保密性,暗影队员们都没带跨时自动步枪等惊骇世俗的武器,而是选用了普通的步枪,但是每人都带了两把以上的手枪以备近战时使用。
黄智忠一下子便学会了怎么给往弹夹和弹桥上装子弹,而斯月菲看到后一抹眼中的泪水,抢过一个弹夹就开始学习怎么装子弹,段国学看到后心中暗骂一句也没再说什么。
喻丁他们藏身的这里是个修建在远郊的一栋农家,周围一面靠山一面靠水,剩下的东、南两面是一片被开垦出来了田地和菜地,能隐蔽遮挡的地方不多,段国学敢保证,如果有一挺机枪守在这里,对面别说两百多人,就是再来两百人都只有送死的份,而现在不仅没有机枪,而且更麻烦的是还要在战斗中照顾百衣帮的这些人,要说这些人拿着片刀斧头斗殴什么的都是把好手,可这开枪杀人的干活却个个门生,这些人的勇气也不差,几次都想抄着斧头等家伙冲出去和对面来人拼命,可没出门口就被战士们撂倒在地上。
“各单位注意,放近到200米再打,先打拿枪的目标,狙击手注意狙杀指挥人物。”段国学看着象蝗虫一样向着房子靠近的人群大声地喊道。
瞄准镜的十字线随着跑在前面一个长着络腮胡的身体不断地运动着,段国学透过四倍的光学瞄准镜甚至可以看到络腮胡那得意的笑容。
“砰!”地一声枪响,络腮胡还在往前跑动的身体就象被车撞上一样反飞了回去,段国学在他飞起的那一刹那看到了他胸口上飞溅出的那一溜血珠。
“哗啦!”枪栓欢快地响动声中一颗澄黄的弹壳跳出了枪膛,当它落在地上时它的下一个兄弟被顶上了枪膛。
“第一个!”段国学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就象子弹壳从枪膛里跳出来毫无滞涩地流畅。
“砰!”段国学迅速地再次开枪,而这时暗影战士们纷纷向自己“看中”已久地目标发射出致命地子弹,三山会的成员被突然的打击给弄懵了,不过好在还有懂行的人指挥,剩下的人迅速地趴下躲到了隐蔽处。
可就是这么短短地3、4秒钟里,基本上每个战士都射击了两枪,第一枪每人都击中了自己想打的目标,而第二枪不仅是看战士们平时的训练量,还要讲究点rp,这不
“tmd,东南边靠水塘边上的那家伙是谁打的,枪法怎么这么下流,打到别人裤裆里去了,现在那家伙抱着下面在那嚎哭着呢。”一个战士扯着嗓门向屋子里的战友们喊道。
哄地一下,房子里的男人们都被逗笑了起来,段国学一边给打了两枪的步枪装子弹一边喊道:“不好意思,那枪是我打的,我以为那家伙会卧倒躲避,就向下瞄了点提前量,结果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没趴下。”
“喔”战士们都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接着传来嘿嘿偷笑地笑声。
这些战士可都知道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面对想来染指自己心仪女孩子的恶人,总指挥的枪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地向那个地方打,都是可以理解的。
还没等更多的笑话说出,三山会的反击开始了,一阵凌乱地枪声过后,四下乱飞的子弹穿透了薄薄的木板飞进了房屋内,斯月菲和喻柳柳被吓得大叫起来。
“趴下!都趴下!”段国学一脚把黄智忠踢倒在地上扑到两个女孩的身边把想起身乱跑的二人给死死地按在地上。
三山会派出来的人毕竟不是什么正规部队,凌乱地一阵枪声过后便就是稀稀拉拉地枪声,看来三山会并不注重专业的军事训练。
“你们几个听好了,这里不是你们平时过家家的地方,也不是抗议时面对的警棍,这里是战场,子弹不会为任何人留情拐弯,所以你们现在给我到地下室去,我没空照顾你们。”段国学恶狠狠地对着两个女孩说道。说完也不管这两个女孩是什么反应,抓起身边的枪跑到窗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三山会的人不知道吃了什么兴奋剂,一个个嗷嗷地冲了过来。
“自由射击!!”段国学大喊一声举枪便射,一时间房屋内枪声大作,虽然暗影部队的战士们各个都是枪法如神的高手,但是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再加上又是单发的老式步枪,当战士们一阵速射后把枪膛里的子弹给打完时虽然放倒了很多人,但后面的敌人已经冲到了房子的边上,而在向南的这个方向,更是因为茅草丛生遮挡了战士们的视线,几个漏网的敌人已经冲进了院子中来,而正好,段国学看到两个女孩和昝志同正贴着院子边的木墙往后面走。
“我靠!有这么寸吗?”段国学暗骂一声冲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英雄救美
那个上六频推荐了,虽然是在历史类底下小小地一行但怎么说都是在首页嘛
今天发两章,下周争取每天发两章,不过一沐的存稿不太多,只能尽力了,谢谢!!!
段国学在后世听过一句话,叫做女人的就麻烦的代名词,而漂亮的女人更是麻烦的集中地,在后世时段国学并没有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而现在他是真正地知道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小妮子,自从自己碰上她们都是要做一些玩命掉脑袋的事,这次也不例外。
几个学生看到几个手持刀枪的人凶神恶煞地冲向自己当时脑袋就木了,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连躲闪都忘记了。
就在几个面目狰狞的恶汉向她们伸出毛茸茸的黑爪子时,一连串地枪声在旁边想起,只见这几人纷纷被突如其来的子弹给撞飞出去。
段国学一口气速射完手枪里的子弹没等他更换子弹剩下的两名恶汉迅速改变了攻击对象,挥舞着片刀向段国学冲来。
要说这[文学馆 ]次出来的战士几乎每人都带了两把手枪,可段国学却就是其中只带一把手枪的主,当时他觉得别着两把手枪不好看,体现不出他领导的风范因此只带了一把手枪,而现在他正后悔为啥装什么酷摆什么造型,如果现在他象个小兵一样就可以拿着把突突解决了面前所有的敌人。
不过后悔归后悔,该面对的现实还是要面对的,段国学也不犹豫,直接把右手中的手枪给向冲在前面的恶汉象板砖一样扔了过去,左手也不闲着,刷一下就把匕首给拔了出来。低头闪过斜劈向自己的片刀,匕首向幽灵一样划过了恶汉的颈动脉,高压的血液瞬时就向喷泉一样喷溅出来,这个恶汉瞪着不敢相信的大眼,捂着还在喷血的脖子歪歪倒下。
第二个恶汉因为被当作板砖的手枪给阻滞了一下身形,当他恢复身形时前面的那人的血喷到了他的脸上又让他耽搁了一下,不过这家伙看来也是个身经百战的主,没有任何犹豫,在血雨还在阻挡他视线时他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了两步,就这两步让段国学继续向前突击的行动落空。
重新审视对方后恶汉放弃了手中的片刀,掏出了匕首,看来他已经判断出段国学的击杀路数是走近身搏击路线,自己拿着大开大合的片刀在这个小院里只有吃亏的份。
刀锋相碰,两人迅速地扭打在一起,段国学拨开刺向自己的匕首左手猛击对方面门,对方一个偏头拳头只打在对方的脸上,没等段国学窃喜对方利用后仰一个剪腿把自己给和他绊倒在地上,段国学扭身拧开对方伸向自己脖子的黑手,身体一翻用腿顶住了对方刺向自己的匕首,不过对方并没有强求刺杀段国学,而是很聪明地顺势转手一划在段国学的右臂开了一条血口。
段国学手上吃了一刀闷哼一声,右手吃痛丢下匕首,但没有一丝犹豫左手肘狠狠地向对方撞去,恶汉吃痛丢下了匕首,借着势力翻身把段国学给压在身下,右手一翻,从袖子中变戏法一样翻出一把寸许长的袖刺,狠狠地向段国学脖子刺来。
段国学巨骇之下左手急忙挡住袖刺,惨叫一声袖刺刺穿了段国学的左手掌,不过段国学也成功地阻止了对方的致命一击,右手在地上摸到一块石头,没有任何犹豫地抓起石头就拍向离自己不远地那个脑袋。
“砰”地一下,强烈地撞击当场让恶汉晕了过去,段国学翻身坐起,恶狠狠地继续用着石头狠砸恶汉已经开了瓢的脑袋,也不管对方脑中红的白的溅了自己一身一脸。
“嘭!”地一声巨响,段国学抬头一看,是有田和伯强赶过来支援自己,有田手中的散弹枪枪口还在冒着缕缕余烟。再转头一看,两个已经被打成漏斗的尸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接过伯强递过来的手枪,段国学这才放过身下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忍着手掌上的剧痛,段国学拉过几个学生靠在木墙边蹲下。
“轰!”地几声手雷巨响响过,三山会的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巨大的伤亡,纷纷怪叫着退却下去,而房子里也不再连续地响起枪声,只是断断续续地射击着,段国学听出,这是狙击手们正在对逃窜的敌人进行狙杀。
回到屋子里,一个战士靠在窗户边上一边向外观察一边汇报着:
“总指挥,敌人都跑了!!”
“跑了就算了,穷寇莫追!报告下伤亡!”
过了几十秒后,伯强忍着笑对段国学说道:
“报告总指挥,经过清点,只有一个战士被流弹擦伤了一下,而你是所有人中受伤最重的人。”
“tmd,不是吧,就老子中大彩!!”段国学一听就感到无比的郁闷。
突然段国学受伤的右臂被人扯了一下,吃痛的段国学刚准备开口骂人时发现拉自己手的人居然是斯月菲,只见她拿出自己的手绢,红着眼给自己包扎着,段国学已经到嘴边的话也没再能说出口,就这么任由她摆布。而医务兵虽然老早就准备过来为他疗伤,看到此景后也很聪明地没有上来破坏气氛。
第二天夜晚,三山会的两处隐密地据点门口,几名骨干成员被从暗处打来的乱枪射杀,随同死亡的还有十几个高级打手,而在追击暗杀者的过程中,又有这么十几人莫名其妙地被人射杀,前几天还搅起腥风血雨的三山会一下子就失去了众多好手,昨天还横行四里的三山会成员一下子就收敛了很多,一些旗下的赌场和妓院也关门歇业。
而百衣帮由于王伯的回归及喻丁大头领的露面,一些还在观望的成员看到这次在篡位行动中在幕后推波助澜的三山会遭受如此重创迅速地表明立场站回到了喻丁这边,而发动这次篡位行动的二头领则在出逃城外不远的一处水塘边被暗影部队的战士给擒获。
“孙茂财,你这吃里爬外的畜生!你勾结外人某权篡位,杀害本帮弟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因为喻丁还有伤,王伯便成为了审判孙茂财的主持人。
“呸!没什么说的,只怪我那一枪没打死你!”孙茂财也足够的光棍,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盯着喻丁说道。
“带下去!家法处置!!!”王伯老手一挥,上来几个人就把孙茂财和他的手下一众给拉了出去。在求饶哭喊声结束后王伯清清嗓子说道:
“这次本帮不幸出了叛逆,使本帮基业受到莫大地损失,幸好有贵人段先生相助,我和喻头领商量后决定,本帮自今日起,归段先生所支配管理,希望在段先生的带领下,从现本帮辉煌!”说完,第一个行了跪拜之礼。
接着忠于喻丁的一些人也没犹豫地跟着行礼,而一些在此次篡位中站中间墙头草的人再考虑一阵后也相继向段国学行礼。虽然他们对段国学很陌生,但是前两天在三山会那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还是知道的,而且三山会在郊外和某个势力火拼后死伤百多人的事也陆续传了回来,虽然不确定是谁干的,但十有八九和这个叫段国学的脱不了干系,在这么强大的势力面前,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绝不会跳出来去试探段国学的深浅。
“大家都免礼吧。”虽然来到这个年代段国学已经对跪拜礼有些免疫了,但第一次面对这么一大片对他磕头行礼的场面还是让他有些晕晕的,怪不得谁都想做皇帝,光是每天在朝堂上接受这么一出就可以有很大的满足感了。
“这次百衣帮遭次劫难,我段某出手相助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小子无才无德,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今后帮中之事还是由喻大头领一并负责处理。不过大家都应该听过兴民公司,我们兴民公司的业务遍布广西和中国的江南一带,我希望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兴民公司的业务扩及到更多更远的地方,也希望我们大家一起,赚大钱!发大财!”
第四十三章 大资本家
在处理了南宁的事后段国学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回了兴民公司,虽说这一次段国学展示了部分的实力,但三山会可是广西现在实际的控制者陆荣廷起家的帮会,虽然这两年走了点下坡路,但烂船还有三斤钉,段国学可不想有什么闪失。
“你的手还疼吗?”坐在马车上,斯月菲低声问着段国学,自从见过段国学那段生死搏击之后,几个学生对段国学便没有了什么脾气,特别是喻柳柳,当她被段国学那一脸脑浆一脸血的骇人模样给吓的吐了个昏天黑地后就一直不敢正视段国学,反而黄智忠却兴奋不已地一路上缠着段国学要他教授搏击和射击。
“没什么事,小伤。”都说男人在女人面前喜欢炫耀自己功勋章的伤痕,但伤痛时却会忍着做出一副小病小痛男子汉的样子,段国学也不免俗地随着主流撒谎。
“我手笨,如果疼就别忍着。”斯月菲红着个脸,小声地说着。她还记得自己给段国学包扎时,虽然段国学并没有吭出声来,但段国学抽动的手臂和紧咬着的腮邦暴露出了段国学正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恩。”段国学轻声回应着女孩。
“以后你不要这么拼命,我能照顾好自己。”
“恩。”
“还有,能不能教我打枪?”
“恩。”
两个人一人一句地聊着,而在前面负责赶车的有田无比郁闷地当着不合时宜的电灯泡,因为几个学生不会骑马所以弄了辆马车随行,而作为工作疏忽导致段国学受伤的处罚,有田和伯强轮流负责赶车和教黄智忠他所感兴趣的东西。
就这么马不停蹄地一路疾行,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虽然一路上有田和伯强已经描述了兴业公司的规模和实力,但真正来到兴民公司所开发出来的工业区时还是让几位学生震撼不已。
高耸入天的烟囱,轰鸣不停的机器,学校里琅琅地读书声,水泥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来往客商,一切都让几个学生感到无比的惊讶和震惊。
“段老师,这一切都是兴民公司的吗?”黄智忠好不容易把一直张着的嘴给合上后问到。
“绝大部分是。”虽然段国学购买下了工业区的整片土地,但对于一些有意来开厂的其他投资商还是持欢迎态度的,就象那个徐老板,在经过几次的交易后徐老板也认定了跟在段国学的后面赚钱是件轻松的事,虽说没有段国学那样变态的高级人力资源,但经营一些低技术含量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还是绰绰有余的。
“段老师,那这么多的工厂,你能挣不少钱吧?”经过一路上的介绍,黄智忠也知道这个兴民公司是段国学的私人财产。
“还行!”段国学打着哈哈笑着应付到。
“哼!压榨员工的资本家!”昝志同虽然也在震惊着兴民公司的庞大,但总是看段国学不顺眼的他终于找到认为打击段国学的地方。
“资本家,是吧,我在这里也算是一个大大的资本家。”段国学没有辩解,反而大方地承认了自己资本家的身份。
“哼,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全部都是附在工人阶级身上的吸血鬼!”昝志同在说的同时扯了一下斯月菲,看到段国学承认了自己扣上的大帽子,昝志同打蛇顺杆上,继续打击着段国学在斯月菲心中的地位。
“是啊!资本这东西,从一出生下来每一个毛孔都滴着鲜血和罪恶。”段国学没有直接反驳着昝志同,反而突然说出了一句马克思的名言。
“你?!?”几个学生很惊讶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能说出这句话。
“豁豁,很惊讶吗?我还知道我是靠着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来存活,是不是?”
“老、老师,我没想到你居然会”
“会看这些书是吧?”段国学笑笑,把黄智忠想要说出去的后半截话给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并不是所有的资本家都是你们所想象中的那样油肚肥肠,也不是所有的资本家都是百般盘剥工人而活的。是的,没错,作为资本家,我的确是很想最大程度地剥削工人们的剩余价值,可是我没有这么做,知道为什么吗?是这里和这里。”段国学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和大脑。
“是良心和头脑让我不去这么做。”顿了口气,段国学转望向在离工业区不远的兴民公司总部大楼。
“做人的良心告诉我,你怎么对待人家,人家也会怎么对待你,而我的思想告诉我,如果我要想走的更远做的更强更大,不仅要善待我的员工,还要培养他们主人公的意识,让他们知道,工厂虽然不是他们的,但工厂却是他们另一个家,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支柱,更重要的是,这些工厂是中国复兴之路的起步。看到那栋四层的楼房了吗?那是我们公司的总部大楼,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有群土匪攻击这栋大楼,为的是想得到里面的金钱,但是在我们抵挡土匪的攻击时,很多工人自发地组织起来,拿着扁担菜刀锄头铁棍他们所认为杀敌的武器,源源不断地向那里增援,你们说,他们不顾生死地冲向拿着枪的土匪,为的是什么?再看看我们一路过来时,哪个员工对我的微笑是装出来的?你们现在可以随便去问任何一名员工,看他们对他们劳动付出后所得的工资是否不满意?”
“还有,你们都说资本家不好,但你们是否想过,没有这些资本家去投资工厂,去生产你们这些骚人墨客口中的奇淫巧技,难道你们还要让中国使用着国外的火柴来点火做饭?你们还要我们的军人用锄头菜刀裹脚布去阻挡列强们的机枪大炮?”后世中他也看过一些古代的书籍,对那些外表道貌岸然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士学大夫们有着深恶痛绝的厌恶,而离身边不远的昝志同正好身上散发出这么一股子的味道。
段国学说到后面有些激动了,以至于挥舞着手将伤口又给崩开,鲜血透过了白色的纱布洒落在斯月菲的脸上。
斯月菲哎呀一声不顾滴在自己脸上的鲜血,急忙把段国学挥舞地手臂给扯住,口中埋怨着段国学的不小心,手上却赶紧地帮段国学整理伤口。
在安顿好了几名学生后段国学把百衣帮跟过来的两名负责人给叫进了办公室。这两人是王伯指派的人选,不仅身手好,对于情报收集分析这块也是业务能手。
“你叫王阿毛,你叫秦连二对吧,这一路上赶路敢的急,没怎么招呼二位,怠慢了,我先在这陪个不是。”段国学客气的态度让二人一下子适应不了,急忙连说一些客套之话。
“好了,这些虚礼以后就免了,我不喜欢那一套,大家以后有什么就说什么,即轻松也节约时间。这样,在南宁时我没有什么时间,所以也没有了解你们太多的事情,现在你们两给我说一下,你们百衣帮的具体情况,还有百衣帮对兴民公司的了解和其他势力、单位、部门、军队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第四十四章 紧急情报
段国学抓着两个百衣帮的高级人员足足问了一个晚上加第二天一个白天,耗费了大量的酽茶和香烟后这才放过二人回去休息,虽然已经非常疲惫,但段国学却没有一丝的睡意,在自己询问二人的时后,密室旁边的培录培录两兄弟已经轮换交替的把他们所谈的东西一一记录下来,现在放在段国学面前的这堆记录原稿就是两兄弟的工作成功。
要说怎么叫做术业有专攻呢,百衣帮虽然在资金、实力各个方面都有劣势,但在其他的一些方面上却有着别人绝对没有的天然优势。
成千上万分布在各地的行乞者,在有心人的利用下用着最微小的代价去获得最大的利用价值,虽然现在在经营上贩卖人口是百衣帮的最大利润来源,一顿饱饭虽换不来穷凶极恶的悍匪但却能换来几个未懂事的孩子,这些孩子们在经过筛选后将会卖出价值相当大的一部分,而剩下的会被“好心人”收养,从而成为下一代百衣帮的帮众。可以说,在其他帮派更多的是靠金钱和利益来收买人心时,百衣帮却从小时候起、从根骨里植入了百衣帮是自己从小的救命恩人这种中国人极度注重的道德伦理观,拥有着其他帮派无法拥有的来自最底层人员的绝对忠诚度。
而另一方面,百衣帮在上百年的经营沉浮中,培养了一大批极度隐密的隐藏人员,这些人平时做着小商小贩,农夫铁匠,溶于社会人群中,如果不是段国学掌握了百衣帮,他都不知道负责清扫总部大楼的老伯居然就是这样的一个隐藏人物。
不过这些极度隐密的秘密人员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战斗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想想,一个打铁匠虽然拥有着强悍的体力,但和天天打架拼杀的马仔相比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不过这些人拥有着绝对完美的身份和详尽的户籍本地化资料,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已经渗透到了很多的连段国学都想不到的位置,可以说,如果段国学现在想知道广西现在的实际掌权人陆荣廷昨天内裤穿的是什么颜色那么第二天他就可以知道答案。
不过同样的,段国学他的兴民公司内部也被植入了一定数量的隐藏人员,而且是以学生居多,毕竟能免费的接受系统的教育和免费的食宿能让百衣帮解决很大一部分的经济压力。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这些学生却反而被段国学给洗脑吸收了,虽然在之前这些人中很多都有着万一两家打起来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的痛苦矛盾思想,但现在随着段国学的强势入主,这个问题迎刃而解了。
看这手上这一批隐密的情报人员名单,段国学知道这些人将会给自己未来的发展带来多大的便利,而且会大大缩短自己发展所需要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消除了埋藏在自己内部的最大隐患。想到这些,即使连续多天的疲惫也无法压制住兴奋不已的情绪,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就拿出今后的发展计划。
“喂,桂平哥,麻烦你来下我这,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立达叔,是我,麻烦你马上来我这,对,有要事。”
“水林叔,麻烦你来我这一趟,是的,就现在。”
“毕强,你马上和富林、普亮到我办公室来,有紧急情况!”
“”
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其中也有刚得到的最新内幕消息后的吃惊,段国学迅速地招来了自己的几个各方面负责人。
“现在让大家过来是有件非常重要也是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前几天我去哪里做了些什么事相信大家也略有耳闻,但出于保密状态暂时也不能和大家说太多,就这么跟大家说吧,现在我们突然拥有了极为可靠和准确的情报来源,而这个情报单位所告诉我的第一消息是个对我们不好的坏消息——我们的发展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了别人算计中的目标了。”
“总指挥,自从我们加入民团以来,您就告诉我们一直是别人算计的目标,这次有什么不同吗?或者说是要比以前要来的更为可怕?”唐毕强最先开口,因为一直拥有着这么强大的武装却一直不能验证这只部队的实力甚至还需要隐藏自己的实力,这一直让这些民团的战士们很憋屈,很想用一场战斗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和存在。
“豁豁,知道你们这帮小子天天想打仗,从这次的情报上看,也许需要你们。”
“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唐毕强、甘富林、熊普亮三人眼睛发亮,终于有机会出战了,要知道,从原先的护厂保安对到现在的民团,从头到尾只在两年前和土匪们干过一架,而且那次就几乎是场有预谋地屠杀,根本就没让这帮天天渴求战斗的家伙过足瘾。
“打!打!打!天天就知道打,连对手都没弄清楚是谁,你们打个屁啊!!”王水林不客气地骂了几个只知道打仗的混小子。
听到王水林的训斥,三个在上千号人面前都牛气的军事主官刚才还高昂着的头迅速耷拉了下去,这里面的人除了段国学,他们三最怵的就是王水林,要知道在刚来的学生时代,这三个人没少被王水林揪着耳朵训,久而久之,虽然三人已是主管上千人的暴力机构长官,但在王水林面前还是绝对的小字辈。
“豁豁,王校长,别为难他们几个小的了,是我故意没有说出这次的敌对对手,因为我怕说出来会吓到他们。”段国学明着在护着这三人,暗里却给他们三个用上了激将法。
果然,听到段国学的话后三人象吃了伟哥一样瞬间恢复了状态,红着眼说道:
“怕!!在民团的字典里面没有怕字!!总指挥,这次的对手是谁???”
“既然你们要我说,我就说咯。其实也就是一地头蛇,广西的实际控制者——陆荣廷!”
“嘶”段国学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就都发出了统一的声音,虽然现在已是炎热的6月,但办公室里明显感觉到气温下降了几度。
第四十五章 雏鹰渐大
“总经理,我们怎么招上他了?”孙立达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要知道,兴民公司为了巴结这些实际的土皇帝们,各种孝敬和贿赂是不少的,每年光这方面的开销就让孙立达心痛不已,这可是可以建设好几个工厂的钱啊!!!
“知道鸵鸟吗?”段国学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突然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鸵鸟是国外的一种大型的鸟类,非常大,有一人多高,细长的脖子和高高的双腿,不过已经丧失了飞行的能力,只能靠双腿奔跑,但是速度却很快。鸵鸟在遇到危险时会把自己的头给这样钻进沙土里去,以求猎食者看不不到它,虽然它把它拿小小的脑袋给藏了起来,却不知道自己留在外面的身子有多大。”段国学形象地比划出了鸵鸟的外形和姿态,滑稽的动作让在坐的人不禁莞尔。
“我知道了,总经理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是这鸵鸟,即使想躲藏也躲藏不了了。”阳桂平最先反应过来段国学这个笑话后面的含义。
“对!虽然我们现在很想隐藏自己的实力,想拥有更多的时间来壮大自己,但大家看看外面的工厂、学校,当我们每次看到这么一大片的厂区和校园都会感到无比的自豪,但同时也让很多的人起了掠夺之心。”
“总经理,现在的情况有多糟?那陆老头真准备对我们动手了?”
“是的,现在陆老头在前段时间的战斗中损失很大,枪、炮、人马都损失不少,现在急着重新招兵买马组建部队,什么都缺,而我们这里既有钱又有人,当然会落入他的眼中。”
“那他准备怎么对我们动手?”
“因为我们是合法的商人,陆老头从明面上并不好直接动手,因为这样很容易让其他商人心寒,而暗地里,据情报上看他准备下个月派一支部队到我们这里来驻防,表面上是来这驻防,但真正的用意哼哼,我想大家都知道。”
“有多少人?”
“一个团,约一千来人。”
“才一千多人,还不够我们吃的呢。”甘富林毫不在乎地说道。
“这一千多人是很容易吃掉,但关键是他们来暗的我们也不好来明的,再怎么说人家派军队过来也是符合手续的。”
“能有什么办法不让他派兵过来吗?”
“很难,从内线的情报上看,这次陆老头派兵过来是势在必行的。”
“那怎么办!打又不能打,推又推不掉!国学,你可不能让这帮比土匪还要狠的兵痞们过来啊!”说话的是王水林,他曾见识过很多军阀的部队,这些部队无一例外地给王水林留下了很深刻的恶劣形像。
“王叔别急,我让大家过来就是商量这个事,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影响我们今后的发展。”
“总经理,看你的样子,你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了。”阳桂平从段国学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没有看到一丝的惊慌。
“还是桂平哥心细。是的,我已经有了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只能拖延陆老头派兵过来的时间,而不能从根本上真正阻止他派兵过来。”
“什么办法?”
“这个暂时保密,不过这个办法最多只能拖延一个月左右,在这一个月后,陆老头还会派兵过来,这近两个月中,民团要在现有的两个营的基础上再扩编两个营,毕强,这两个营的人员可以从现在的学校工厂里的预备役招募,但要注意那些已经是高级技工的生产人员不在内,毕竟要保证生产。兵工厂这边加紧生产弹药,保证训练所需和战斗的消耗,特别是迫击炮和炮弹,可以多生产些,情况紧急,一切资源都向民团这边倾斜。”
“立达叔,因为我们的产品销售基本上要经过南宁运输出去,我估计不久后陆老头就会在我们运输这里下绊子,你赶紧联系一下韦伯斯特还有德国的弗纳尔,让他们以外国洋行的名义运输我们的产品,mmd,虽然我讨厌外国人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耀武扬威,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还真需要他们这些让我讨厌的东西。”
“好的,我散会后马上联系他们。”
“水林叔,我需要你在学校里宣传一下,不用太直接,相信学生和家长们早已经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了,但是该需要的造势还是要的,你得让同学们和他们的家长们知道,外面军阀们的军队是怎么样的祸害乡邻,而民团的战士们是怎么样的可爱,从民心上我们要牢牢地占据制高点。”
“好的,没问题。”
结束会议后段国学让有田送来了一瓶子酒,段国学想依靠酒精的作用让兴奋的自己安然休息,不过现在的酒度数相比后世动不动就50度以上来说是低了点,段国学靠在座椅上,边看着文件一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丝毫没有发觉斯月菲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段国学被故意发出声响的斯月菲给吓了一跳。
“本来准备睡了,但看到你的办公室还是亮着灯就过来了,你已经两天没休息了,这样强撑着对身体不好。”
“豁豁,没事!我顶的住。”男人永远不会在女人面前显现出脆弱无能的一面。
“那个,我我”斯月菲脸红红地欲言又止。
“说吧,没事。”
“那个志同和柳柳和你作对不是有心的,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女孩儿想了很久说出了很没营养的话。
“这个,我从来就没有计较这些。”段国学内心有些失望地回答到。
“还有”
“嗯。”
“能不能不抽烟。”
“喔,好的。”段国学急忙掐掉还在燃烧着的烟头,却没有体会出女孩话语里另外的一层意思。
“那个,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了!”段国学借着酒劲,挥舞着手臂证明着自己的强悍。
“别挥了,当心伤口又崩开。”女孩急忙拉住兴奋的段国学。
“哦,好的。”
“你怎么喝酒了?”
“这不睡不着吗?你呢?昨晚上急着赶路,你不是也没有休息好吗?”段国学看到女孩的眼镜有点肿。
“没什么,心里有事,睡不着。”
“什么事?不是安排你们继续在我们这边读书吗?”
“不,今天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边学的东西很多我们都没接触过,特别是理科的知识,很多我们就没有学过。”
“哦,没事,很多刚来的学生都不适应我们这边的学科,有基础补习班的,谁都可以报名参加,学校的人没和你们说吗?”
“说了,只是”
“只是什么?”段国学头被酒精弄的很晕,虽然和很想和女孩多相处会,可酒精的作用和连续几天的疲劳已经让他感到昏昏欲睡。
“只是只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救我们,而且这么帮我们?”女孩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她一直留在心里的问题,可当她抬头看段国学并希望得到他真实的答案时,却看到段国学很没良心地已经倒在椅子里流着哈喇子乎乎地去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去了。
第四十六章 祖家来人
在南宁城外,一个穿着军官服的中年人正坐在一间房间里慢慢地喝着茶,但眼睛却不时地看向虚掩着的门扉。
“咚咚!咚!”两快一慢地敲门声后,一个老人推门走了进来。
“伯叔。”中年人急忙放下茶碗起身迎接。
“蚜儿快坐下,蚜儿现在出息了,不用再对我这个没用的老家伙那么客气多礼了。”这个中年人口中的伯叔丝毫没有一丝地长辈对小辈的语气,反而充满了尊敬和相反地礼貌。
“在伯叔面前,蚜儿永远是您的小蚜儿,没有您就没有蚜儿的今天,不知伯叔今天找我来做什么?家里又遭什么事了吗?伯娘身体还好吗?”
“没有,没有,家里什么都好,自从你当上了兵,这些年来一直经常接济我们,我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好过多了,你伯娘前年伤了腿后腿脚就不怎么利索了,不过不能劳累走动后经常休息,人现在倒也精神了很多。”
“哦,这就好,这就好!”一直紧张地中年军官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蚜儿,这次我来是主要是祖家托我带个东西来。”老人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十几个拇指头大的石块出来。
听到祖家两个字中年军官目不转睛地盯着老人手中的石块,仔细地听着老人下面的交待。
“祖家的人说了,要你在军营里把这些东西一个水井扔一个进去。”
“投毒?!”中年军官两个瞳孔瞬间缩小数倍,骇然问到。
“不是。”老人没有多解释什么,径自地拿起放在桌面上的茶碗,把十几个石块全部扔进碗里用茶水浸泡着,过了一会老人拿起茶碗把茶碗里剩下的茶水一口气全部喝掉。
“伯叔你?”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祖家来的人也是这么对我说这么对我做的,他说这不是投毒,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
“伯叔”虽然老人用实践证明了这十几颗小石头一样的东西并不是毒药,但中年军官仍然担心不已。
“蚜儿,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些小石子里到底是啥东西,可我知道祖家不会害我们,况且,我们欠祖家的太多太多了”老人语重心长地对面前这个男人说到。
“我知道了,伯叔。”中年军官听完后没有再犹豫,抓起茶碗中的东西就往口袋里装,临出门时却被老人突然叫住。
“蚜儿。”
“伯叔,还有什么吩咐吗?”
“祖家的人说了,喝了井水就少抽烟,更要少喝酒。”
“知道了,伯叔。”
麻三背着枪,站在哨岗亭里,虽然表面上仍然面对着大院的外面观察着道路上的一举一动,但心思早已不在这里,他心里正一边痛骂着换岗的王六怎么还迟迟不来换自己,一边祈祷着饭堂的那些伙夫们能看着自己经常孝敬些香烟的份上给自己留着点,要不然自己今天晚上到明天就要一直饿着肚子了。
虽然都说抗枪吃皇粮,但真正没有出路后真抗上枪吃这碗饭时才知道这皇粮也不是能顿顿吃饱的,每天就得早上十点下午四点两餐,过时不候,而且即使就是这两餐饭也是吃着掺着沙子、糠秕、老鼠屎各种东西的饭,菜是咸菜、酸菜或者是青菜,有时候甚至连这个都没有。因此虽然每天吃的都是这些东西,可真要有这么一餐错过了吃不到,饿着自己,如果后面没有训练或者是什么事,多喝点水也能顶的过,可一旦有训练跟不上或做错,接下来饿饭的惩罚足可以让你掉半条命!
终于,在腹中问候王六家人和他祖宗地n遍时,王六终于叼着不知道用什么木头削成的牙签哼着小调溜了过来。
“王六,你tmd快点过来!!”麻三在四下观察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长官经过后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着啥急啊。”王六那一副欠奏表情形像地解释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意思。
“你tmd吃饱了,老子现在还饿着!!!”麻六恶狠狠地瞪着王六说到。
“别急,别急。老总说了,今天大家饭管饱,每人还加了几块肉。”虽然那几块肉实际上就是不到筷子粗的肉丝,可对于这些常年吃不饱的人来说已经是加了大菜了。
“真的?我说今天怎么隔着老远就闻到饭香,原来是加菜了。不对啊今天不是过节吧,平日里也就逢年过节才加个菜,今天怎么了?不会是要出去打仗吧。”麻三嘀咕道,他是个已经抗了几年枪的老兵了,相对于这些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管他是去打仗还是干什么,先吃饱再说。我让土鳖那小子给你留了份,你赶快去吧。”王六其实和麻三是一个地方的老乡,虽说刚才的玩笑让麻三吃了个瘪自己也很乐,但不会真正去害这些一起抗枪的老兄弟。
“好的,你自己注意点,我今天站岗看到很多长官出入这里,留点神,别吃饱了打盹给长官看到。”毕竟都是老兄弟,听到给自己留了一份麻三也没那么着急了,反而出言警告着老兄弟。
“哎!好的!”能混着几年的兵不死也都不会是傻子,王六听到后急忙吐掉了口中的牙签端正了枪站着。
王六和麻三他们站岗的地方是一个军营,虽说是军营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军营样,就是拿着些木棍篱笆起了一圈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围墙”,再在里面起了几十栋简陋的房子,就这样,几千号人在里面吃喝拉撒,不过在军械库、军官楼几个重点要害部门还是有着足够的警戒人员和防护措施。
就在麻三回到饭堂领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大碗饭海吃了一顿后,都说吃饱了容易打瞌睡,回到宿舍里的麻三便感觉到一丝睡意,下午他不当班也没有训练,他便懒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准备美美地睡个午觉。
可当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地一点劲都提不起来,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地沉重。
南宁的一栋豪华的别墅楼里,几个穿着笔挺的军服的军官正站在一个神态雍容的老人面前汇报着什么。
“就查出来这么点东西?”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拿着手中薄薄地几张纸问道。
“属下无能,就查到这些。”几个穿军服的军官低下头不安地回答到。
“算了,你们先下去吧。”老人挥手示意几名军官退下,几名军官见老人没有雷霆震怒急忙庆幸着离开了房间。
“小三,你查到什么没有?”老人把纸片丢给一直站在身边的精壮大汉问到。
“小三无能,小三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哦?我记得前两年,有一次你也说过这样的话。”
“老爷好记性,小三是说过这句话。”
“你也记得?”
“当然记得,那次大少爷出事,小三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任何线索,让老爷破费了钱财,小三决不敢忘记让小三刻骨铭心的那件事。”
“这样啊先不说那件事,就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和你所查到的东西。”
“自从兵营里出现大量士兵四肢无力,嗜睡懒惰后,小三也去出现这种现象的兵营里检查过,从粮食的购买到运输,再到生火做饭分配到士兵,没有一处有异常的现象,可以排除是人为投毒。”
“而且出现这种现象的兵营并不只是这么一、两个,而是驻扎在南宁附近的各个兵营、村庄均有此现象。但奇怪的是这些士兵和村庄里得此怪病的人在休息一天到几天后均恢复了正常,但更奇怪的是只要一恢复正常后又都会再次复发。”
“小三也曾让人把出现此种怪病的区域里的井水淘空数遍并仔细检查过,但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将一些患病的士兵、村民带走离开到外地生活后,有些地方也出现了这种怪病。小三各种方法都使用过了,但却仍找不出一点头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喜好饮酒的人病情最为严重。”小三一点不漏地向老人汇报着自己所收集和判断出来的情报。
“小三啊,那你认为真的是和外面那些人传的谣言一样,是恶鬼缠身的报复?”
“小三不知,请老爷恕罪。”
“算了,小三,你也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没有得到任何安慰的老人叹口气,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偌大的书房里。
第四十七章 两手准备
深夜,段国学在办公室里翻开一份卷宗,上面写着。
泥滞行动第一期
行动目标:缓滞陆老头军队进驻本地。
行动手段:利用百衣帮在陆老头军队中的内线进行定点投毒。
行动效果:良好。目前陆老头的军队已暂时不能向本地区进行派驻。
卷宗后面还写出了行动人人员和在此次行动中有功过人员名单。这份卷宗不是由百衣帮的人书写的,而是由韦袭荣和柱子共同评判拟写的。
上面对这次行动中所暴露出来的各种问题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并且从军事、民生战略情报收集、分析和使用上对百衣帮的潜伏人员做了一定的评价和指出一些不足之处。
实际上这次投毒行动段国学本想直接让暗影部队的人完成就可以了,相信这点难道对于暗影部队的人来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工作,可最后段国学还是选择了使用百衣帮的内线潜伏人员来主要完成这项任务,而暗影部队的人则辅助配合完成一些随机性的村落投毒工作。
之所以选择这些潜伏人员为主要投毒人员是因为段国学想知道,经过这么长时间,这些潜伏人员是否已经忘记了他们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想考验一下在王伯他们口中所说的这些人员的忠诚度和应变能力。
经过这次的考验,这些人的忠诚度已经得到了柱子的肯定,同时也暴露出这些潜伏人员虽已渗透到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位置,但却缺乏谍报人员的培训和应变能力不足的缺点。不过在这些人中,还是出现了很多已经初步具备谍报人员素质的人才,这让段国学感到非常兴奋和欣喜。
这次行动段国学并不担心什么,因为虽然百衣帮已经归属了自己,但却也是在内部小范围地知道,而如果这次行动失败或有人做二五仔泄密,自己一可以很轻松地和百衣帮脱离关系,即使自己接手百衣帮的消息泄露出去,自己完全可以以刚接手工作,这件事情不是他操作的,完全是手底下的人私自行动为由推脱掉。
而行动的第二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部分就是那些大小不一的“小石子”。这些小石子其实是段国学在合成机的资料库中寻找出来的一种未来科技的化学浓缩结晶后的产物,其本身是对人体无害甚至是可以做到提神醒脑促进新陈代谢的良好作用,但经过身体的吸收后如果是服用人喝了酒或者是抽了烟甚至是吸了毒,它就会和体内血管里的酒精或者尼古丁相作用,产生强烈的昏睡和无力,这是段国学准备用来在后世作为一种戒烟、解酒、戒毒产品投放市场赚钱的东西,结果没想到反到在这派上了用场。
在卷宗下签下自己的大名,段国学把卷宗给放进了封装的牛皮袋,印上火漆封存后放进了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这里并不是最终存放这些文件的地方,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秘密文件,平时会定时有专人押送存放在这里的文件去保密程度更高的地方。
批阅完公司的各种文件,段国学来到自己办公室外面的阳台上,吹着夜晚习习的凉风放松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紧张的情绪。
自从得知陆老头要向自己的地盘上伸手后段国学就一直很紧张,因为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会影响到自己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发展,虽然现在成功的阻止了陆老头掉队军队到自己地盘上的企图,但段国学不敢保证这种状况能持续多久,虽然用内线人员放点不起眼的“小石子”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万一陆老头狠下心来从其他地方调拨部队那这招就会失去效果。
段国学和柱子、阳桂平几人商量“泥滞行动”的第二步就是如果第一期行动失效后将狙杀陆老头或者是高级军官,使其内部产生一定的混乱以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
现在经过扩编,新的两个营已经组建起来了,虽然孙立达对民团这两个营消耗掉了大量金钱和抽调了很多员工表示了极大的不满,但迫于目前紧张的局势也只有暗地里问候着陆老头的直系亲属。
不过组建的同时对前面的两个营也做了一下调整,由于马克沁式重机枪的仿制成功和秘密兵工厂开始能批量生产炮弹,前面的两个营都分别增编了营属机枪排和火力排(配置迫击炮和6管榴弹枪),还有配备狙击步枪的狙击班和特种侦察排。人员调整到了每营637人。
一下子扩编两个营让唐毕强、甘富林、熊普亮这几个军事主官顿时忙的成天扎在训练场上,虽然这招编的人员中有不少是经受过一定训练的民兵预备役人员,但段国学是将这些预备役人员编制成了一个独立的单纯步兵营,因为这些人更重要的是在生产岗位和学习岗位上职责,如果真的需要动用他们进行直接军事抵抗时,那就已经是处于真正的危急时刻,生存的需要已经大过了生产。
而剩下的一个营的人员由甘水泉,也就是甘富林老爸和段国学的秘密协定中的约定,从少数民族中挑选一些身体条件优秀的,头脑机灵点的山民,还有小部分学校里毕业专门为军队培养的学生,再有就是附近的村民中招募,最后还有一批百衣帮的一些帮中成员。
这个新建的3营的成员比较复杂,而且由于一些地理历史原因,刚组建时就分成了地域性非常强,泾渭分明几个内部团队,瑶寨的山头,村民之间的邻里,学校里的班队,帮派里的团伙。
不过新建3营的营长是甘富林,谁让从瑶寨中派来的这一批人员是最多的达到了近百人,人多势众的心态让这些人对一些他们感到不适应不喜欢的东西拒绝接受,不过甘富林并没有偏袒自己的族胞,反而把带头闹事的几个族胞和帮派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按条例处罚了20皮鞭,鲜血淋漓的后背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里严厉的条例制度。
很快,所有人都被打散分散编派到各个排、班,避免了熟人过多而重新组成山头帮派,而由从1、2营调派过来的班长也迅速地将这些人折腾的要死不活,同时灌输的集体荣誉和对先进集体所进行的奖励让这些只有17-20岁的热血男儿一下子重新凝结在一起,训练大比武的浪潮一下子就将士兵的训练热情涨到最高,相信再过这么两个月,这个营就会具备初步的战斗力。
如此良好的训练效果是和段国学一开始就走素质建军的努力分不开的。
段国学从初期就一直很重视基层士官的培养,最初挑选那批士兵不仅拥有着广西人身上的狠勇好斗,而且都具备一定的文化底子,特别是经过这几年的强化和更系统的学习,现在这些战士都已经成为了各个排连中的基层骨干。
再加上段国学一直灌输的官兵一致、军民一致和瓦解敌军三大从后世无敌陆军那剽窃而来的优良传统理论及初步的实践论证,现在所有的士官、军官们都能深刻体会和认同执行前面治军的基础原则。光这前面的两条,就已经让民团的军容、士气还有在当地百姓中的认可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良好效果。
而且由于文化基础高,火炮部队的建设相比中国的其他部队要容易很多,虽然现在只装备了60毫米和86毫米的轻型迫击炮,但在就装备数量和火力密度上来看,自己的民团是全中国最强的。
不过组建3营和独立步兵营也抽调了段国学目前所有的能培养出来的基层军官,而且更重要的是目前没有能胜任指挥这样一个拥有着强大武装火力的总指挥和相应的参谋军官。
虽然段国学自己现在还顶着个总指挥的头衔,但段国学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搞军事的那块料,让自己带着几十号武装到牙齿的暗影部队去厶个人或者是去抓几只水鸡都没问题,但要指挥成千上百的部队作战却是万万不能儿戏的。所以段国学迟迟不敢和陆老头这些掌握着老牌军队的军阀撕破脸,怕的就是自己指挥失误造成可怕的损失。
段国学也曾想从外面寻找这样的军事人才回来,但真正找到并且肯过来的却寥寥无几,而且都是基层军官居多,这些军官虽然具备了一定的管理、作战能力,但有一半以上却有着旧军队那些长官为尊的歪风邪气,这是让段国学坚决辞退他们的主要原因,第二就是这些军官大多都是只适应旧式作战方法的军官,排子枪虽然还符合目前主要步兵装备的步枪战术,可却缺乏对火力支援、包抄围歼这些灵活多变战术的理解和贯通。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拥有了先进的武器和强大的火力支援,却不会变通着用着最好的方式来获取最大的战果。现在段国学真的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千军易买,一将难求。
既然在外面寻找不到、请不到,段国学就捣鼓着自己培养这样的人才,从各个关系部门弄了很多军事教材回来,可真要学会这些不仅需要专业更需要变通的军事知识,段国学感到自己也有些力不从心。不过现在一战已经结束,德国那些军官们应该有一大批会下岗,自己是不是给他们提供点再就业的岗位呢?
第四十八章 山雨欲来
不过在世界上,再完美的计划也没有现实情况变化的快!9月,正当段国学还在为“泥滞行动”的第二期谋划时,陆老头突然连续几个措辞强硬的公文让段国学无法找到任何理由推托军队的驻派,同时抽调了两个团的兵力从桂湘边境上火速开赴平果县,一时间情况变的十分紧急。
“总指挥,打吧!那两个团的先头部队都已经过柳州了,再不决定人家可就要冲到家门口了!”熊普亮的脾气要比另外的两人要冲一点,在紧急会议上最先嚷了起来。
“总经理,这次是真的的没有办法了吗?现在还有一大批货物等着要发送出去。”孙立达拿着被扣押在南宁的货物单同样焦急的问到。
“还有,我们从北海、南宁、柳州方向购置的原料也被莫名其妙地扣滞下来,如果不尽快想办法解决,我们很多产品就会没有原料进行生产。”
“这里还有,从今年起,平果县的农业税及上缴的粮食都要比以前提高五成。”
坏消息一条接一条的接踵而至,不仅是段国学,在座与会的人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段国学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抽着卷烟,直到香烟被他吸到快烧手时才狠狠地把烟屁股给掐死在装满烟灰烟头的烟灰缸里。
“毕强,如果打起来,你们估计能顶多久。”
“总指挥,如果就是来这么两个团的敌人,我敢保证不是我们民团能顶多久的问题,而是他们能顶多久的问题。目前我们民团从训练质量上就已经远远强于目前的任何的一只国内部队,而且我们现在人手一杆步枪,配弹量高达200发以上,班长士官指挥人员更是人手一把手枪,每连还配有两挺重机枪和两门迫击炮组成的火力排,这种火力强度在国内就是属变态级的火力。我可以肯定,就凭陆老头那点部队和那几把老掉牙的烧火棍,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这些人打的溃不成军。”唐毕强拍着胸脯向段国学保证到。
“但是问题就是我需要的不是击溃,而是要彻彻底底的歼灭!”
“如果条件成熟,总经理能再多配给点重火力武器,我们能做到。”唐毕强考虑了一会后回答到。
“你们全歼这两个团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设伏得当,战斗顺利的话,一天时间可以解决战斗。”
“一天时间”段国学手指在会议桌上不断地敲击着,咚咚的敲击声在会议室里回荡着。
“由于我民团的保密工作做的好,现在很多人都认为我们民团就六百多号人,而且装备一般,因此我们处于被轻视的状态。从得到的情报来看,目前这两个团的行进速度虽然快却没有任何的队形、战术可言,他们即没有分兵也没有带上足够的弹药,甚至没有足够的重火力装备,不过我估计是并没有足够的装备给他们,所以,我有信心在一天时间内全歼这支部队。”唐毕强继续介绍着自己的武装。
“就按一天的时间给你们,重武器我可以多配备给你们一些,参战人员上我你1营和2营,3营参加此次战斗,但1营的3连,2营的火力连要留下来配合民兵营进行防御。你们现在马上准备一下,今天晚上之前拿出作战计划给我,明早出发。”
“是!!!”
“还有,这次作战是不得已才开打的,既然要打,就打个狠的,要把他们打疼、打怕,打的他们不敢再对我们再起什么非分之想,总之,我不要击溃战,我要一个实实在在的歼灭战!!!!我要陆老头他们知道,这几千人,在我们面前,只是一盘开胃小菜!!!”
“是!!!坚决完成任务!!!”
得到任务的三名军事主官怀这激动、兴奋、紧张还有各种心情离开了办公室去制定作战计划了,这是民团第一次展现自己真正实力,他们虽然已经在民团这个半军营里生活了很久,但本质上他们还是刚刚长大的孩子,每一个孩子拥有了自己的新玩具时都希望在自己的所有朋友们展现出来显摆显摆,而他们三个进入民团这么久,同期的同学们不是已经成为了公司的高级技术员就是高级管理人,相比自己还需躲藏藏的遮遮掩掩的身份和实力,这让几个孩子们感到无比的委屈和郁闷,现在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刻,这能不让他们感到激动和兴奋吗。
“立达叔,你赶快发个电报,通知韦伯斯特,让他加紧用美国商会的名义向陆老头的南宁政府施压,同时也和弗纳尔也联系一下,让他用德国商会,还有德国驻广州领事管的名义也向陆老头施压,虽然德国是战败了,但洋人的余威还是可以在这些土军阀面前起到一定的作用。”段国学在三名军事主官离开会议室后继续指挥着下一步的行动。
“那目前没有按时收到我们货物的代理商和经销商呢?”
“先跟他们说清楚我们目前的处境,希望他们能理解,如果他们能理解我们的难处,这样的代理经销商是有人情味可以深交的,但揪住合同条款不放要狠咬我们一口的,按合同上签订的条款办事,该赔的赔,该补的补,但是以后就别想再和我们做生意了,我倒想看看,在我们这种垄断生产商面前,有多少目光短浅的销售商会自断财路。”
“我明白了。”
“水林叔,现在学生们对我们对南宁军政府有什么看法?”
“这个由于我们先前的宣传到位,学生的立场都站在我们这一边,同时按你要求的,本地学生们在回家后配合民间宣传队大力宣传兴民公司给他们带来的各种好处,使本地民心稳定。不过我看这个宣传有点多余,就目前来看,本地乡民都是支持我们的,毕竟我们兴民公司给他们带来了那么多看的见摸的着的各种好处。”
“呵呵,我知道这有点多余,主要是为了巩固一下以前我们在暗地里所做的一切。以前为了保密和不引起南宁军政府的注意,这种拉拢人心的做法是不能公开化的,现在就是要直白地告诉民众们,他们现在这么高的就业收入,这么高的粮食收成,这么好的社会风气,这么好的社会治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这么好的教育基础,都是兴民公司给他们的。现在兴民公司有难,有人要剥夺兴民公司给大家带来的好处,大家要怎么办?是顺从南宁军政府过着以前的苦日子当顺民,还是跟着一起干过好日子!我要所有人在心里有个谱,让他们找准自己的位置!省的有些人看不准形势当墙头草。”
“好的。”
“还有,战斗的战况和战果水林叔你要在第一时间的掌握,这个我会让毕强他们及时向你汇报,你要及时地将一些稳定人心和鼓舞人心的东西尽快地宣传出去。”
“好的。”
“对了,现在论证这块谁负责?”
“以前的几个学生干部,不过他们的专职专业不是这个,现在有两个又已经走进工作岗位了,目前人手有些不足。”
“这样啊水林叔,以前我们不敢公开化的宣传,现在既然翻脸了就要筹备组建我们自己的新闻喉舌,水林叔你在学生还有老师们中组织一下,组织一个专门的新闻舆论单位,我们要成立一个新的部门,暂时就叫宣传部,发行我们自己的报纸和刊物,你不是发愁一些偏文科的学生们不好安排他们的工作吗,就往这里面塞,同时你也安排一下,给他们进行些记者专业的专门培训。”
“好的。”
“最后在生产上,放缓生产速度和产量,让工人们抽身出来帮助建设新的工厂和进行新知识的学习培训,即做到工厂不停工,也可以为今后的扩建做准备。”
段国学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后,感到有些口干,抓起杯子猛灌两口水后借着冷水的清凉理了理思绪;
“总之,这次我们面临的危急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不管哪一次的危急有多大有多凶险,我相信,只要我们本着以人为本,强化根基,依靠群众,竖立信心,不管是什么要的危急困难,我们都能闯过这些*!!!”
第四十九章 诱敌深入
顶角坡,一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位置的小地方,只是在当地人口中才能说出的一处山口,几十号人正疯狂地向着这里狂奔着,而后面,则是数百人紧紧地追赶着他们。
终于当前面的人跑上顶角洼上的这个长长的土坡后这些总算停止了奔逃,不过他们并不是一屁股地做在地上原地休息,而是顺着挖出的简易战壕迅速地分散到土坡上。
“报告总指挥,1营2排在3公里外与敌方大部队接触,短暂交火后迅速撤离,现按总指挥命令,将敌人引诱到伏击阵地,现诱敌任务完成,请指示新的任务!”已经担任连长兼2排排长的黄林向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段国学汇报到。
“有伤亡吗?”段国学放下望远镜后问到。
“没有!我们按要求很远就开枪了,而且都是乱瞄乱打的。”
“很好,黄林,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你自己看看,有多少人被你们吸引过来了。”段国学听到诱敌的战士没有人伤亡很高兴,因为诱敌深入是个需要很高技术含量的活,没有一定的本事还真玩不了,接敌早了对付弄不清楚你的人数实力,接敌晚了又难脱身把自己给载进去,逃的太快敌人追不上干脆就不追,逃的太慢又容易让敌人给撵上造成伤亡,因此,诱敌任务便交给了一营一连的2排来完成。这个排组建早,士兵军事素质过硬,脑子灵活,作风顽强,即使真的被咬住了相信真要吃掉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黄林拿起挂在自己胸前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刚才追赶自己的敌人,因为段国学和弗纳尔的关系,民团弄到了十多个德国卡尔蔡司公司生产的望远镜,虽然数量不多,但以民团现在的规模来说也基本能每个连配备一个,这相对于中国目前的军队营级军官甚至团级军官才能配备一个望远镜的标准来说已经是不得了了,不过段国学打算在过两年等技术条件一成熟就上马自己的光学仪器厂,而且是拿后世的标准来生产最好的光学仪器。
“总指挥,我感觉我没做的很好,我们吸引过来的敌人就一个营这样。”黄林在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阵后有些失望地说到。
“一个营!不少了,你以为一直在他们心目中我们民团的战斗力会有多少,人家能派出几百人来追击你们,已经是很有面子了。”段国学虽然也恨不得马上将所有的敌人引到自己面前好用机枪突突了事,但不是所有敌人都是傻子的。
“你们先好好地休息一下,等把前面的小鱼给收拾掉了,后面的大鱼自然会跟上来。”段国学不会打击自己人的信心和热情,虽然自己也在为是否能顺利吃掉这几千号人而担忧着,但真上战场后才能体会到那句话的意思“将是兵之胆!”如果在下属面前表现出失望,那么这种情绪就会蔓延开来,这对士兵们的士气绝对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毕强,让1连2连除火力排的的战士们准备战斗,等放到前面200米再打!其余的战士们隐蔽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发出一点动静出来!”段国学口中所说的其余的战士指的是埋伏在两翼的部队,按照作战计划,在诱敌到伏击阵地后先仅用步枪火力进行战斗,等当所有敌人进入包围圈后负责扎口袋的2营4连包抄封堵住敌人退路再火力全开全力歼敌。
“是!”唐毕强接到命令后便离开了段国学,虽然他身为指挥官,但男儿身上流淌着的热血让他对作战在一线更充满了渴望,况且现在的战场总指挥是段国学而不是他。
尾随追击过来的敌人在山坡脚下停止了追击,这个位置离狙击阵地还有600多米的距离,要说对方也不会是瞎子,自然会看到山坡顶上的狙击阵地。段国学在望远镜中看到几个军官模样的人在碰头说了什么后便有两个士兵向后跑去,而其他的士兵则在长官的指挥下开始编队。
“呵呵,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开战,够直接,我喜欢。”段国学看到对方已经做好的进攻准备后放下望远镜自言自语说到,不过这样也好,对方即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看到这么百多号人放在这里做出战斗的阵势就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了,反正不管山头上的人不会是来打酱油的。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约一个连的敌军从山坡下开始向上攻击,虽然和土匪交过手,但和真正的军队作战这还是第一次,不管是段国学还是唐毕强这些经受过多年训练的老油子,都感觉到心中一丝的紧张。
“通讯员,通知炮兵,等我命令,一但我下令,前方二百米到三百米区域,无修正五发急速射。”段国学向身边的通讯员下达了新的战斗命令,如果让阵地上的战士全部开火相信战士们会打一个漂亮的阻击战,但这样很有可能会把后面的敌人给吓跑,因此在正面阵地上段国学只安排了不到一个连的兵力,如果战士们顶不住让敌人冲了上来,段国学也不想再保留什么实力,直接让身后的炮兵将阵地前的区域一次性地来个火力覆盖。
有了火炮这一层保险后段国学心中感到了一丝的安慰,心中的那种紧张也似乎消失了许多,在段国学的眼中,自己训练出来的这些兵可都是宝贝,虽然大部分人仅具备了小学文化,但放眼整个中国,又有哪支部队能找出这样高文化学历的部队?自己以后还需要这些人开汽车开坦克,培养一个这样的战士并不比培养一名军官花费的时间和金钱少,他虽然不心疼钱,但心疼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战士。
“不要怕,放近再打!他们同样也是一个脑袋两支手两条腿,和你们一样,没什么好怕的。”唐毕强在前沿阵地上大声地给士兵们鼓舞士气。作为指挥官,他也能感觉得到士兵们的紧张情绪,虽然段国学和几个军事主官都敢肯定,这只部队的训练绝对是中国第一的,但训练场永远和实战不一样,良好的心理素质和丰富地作战经验有时候更能保护士兵。
受到长官鼓舞的士兵心里虽没有缓解多少紧张感,但却感到一丝安慰,毕竟长官仍然和自己在一起,而这时,一个声音大声地在阵地上响起:
“弟兄们,我们身后是我们的家,那里有我们的亲手修建的房子,亲手开垦出来的田地,那里还有我们的亲人,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姐妹,前面这些人是想占我们的房子,霸占我们的田地,欺压我们的父母,祸害我们的姐妹,你们说我们能让他们过去吗?!?!”声音不是很大,但在紧张压抑的阵地上却能传的很远。
“不能!!!”阵地上传出一阵异口同声的呼喊!
“弟兄们,跟我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一阵动员,战士们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取代而来的是同仇敌忾的壮志豪情。
“黄林,干的漂亮!”段国学从望远镜中看到发表刚才那么精彩言论的人正是2排长黄林,小伙子虽然自从入了民团,就一直是民团中各项成绩的优秀者,虽然文化底子薄了点,可他却能比其他战士花更多的心思和努力去学习,再加上有个在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弟弟做课外辅导,黄林便成为了民团中的佼佼者,而在经受了相应的培训和强化提高后,黄林便一步步地被提拔到现在连长的这个职位。
看到前方战士们稳定了军心鼓舞起士气,段国学心中也不再紧张,心中那种慌张也不复存在,继续仔细地观察着越来越近的敌人。
“叭叭叭!!!”冲在队伍前面的敌人终于开始射击,不过因为都是运动中射击,准头实在是差了点,能打在阵地前激溅起烟尘的都没多少发,更别说是打在战士们身上的了。
两百米,没有命令!
一百五十米,没有命令!
一百米,还是没有命令!
八十米,战士们都可以看清楚对面敌人的长相了。
“打!!!”终于,在对方进入到八十米开始最后冲刺时唐毕强终于发出了命令,一阵排枪过去,有通过优先权的子弹毫不客气地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物体给撞翻,尸体顺着土坡翻滚下去。
“装弹!!!瞄准!!!开火!!!”唐毕强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下达着命令,对于防御方来说,排子枪只要能保持足够的火力密度和射击速度,对于目前的人海冲锋战术来说是绝对致命的。
果然,经受了三轮排枪射击后第一批冲锋的百来号敌人已经被放倒了近一半,剩下的没有再犹豫,纷纷用比进攻时更快的速度跑了下去。
“呜噢!!!”阵地上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战士们为自己取得了一个小胜利而欢呼着,虽然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胜利,唐毕强也没有阻止这种行为,而是微笑着让大家赶紧给自己的步枪装填子弹,准备下一次的迎敌。
初次攻击失败的敌军并没有急着发动第二次的进攻,而是又排出两名通讯员向后方跑去,段国学在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这一幕,望远镜下的嘴角轻轻地向上翘了一点,因为看样子,山坡下的敌人不打算撤离而是准备让后方的敌军过来增援。
“刚才打的不错,有战士伤亡吗?”段国学向跑到身边的唐毕强问到。
“没有,连个擦伤的都没有。”唐毕强脸上透出一股自豪和骄傲。
“很好,刚才只是对方试探性的攻击,让战士们不要轻敌,等会会有更狠更恶的仗要打,抓紧时间休息,让战士们象刚才那样狠狠的打。”刚才的战斗其实不过不到半分钟就结束了,但很多战士们在结束欢呼后都象刚进行了负重十公里越野跑一样坐在战壕里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冒着大汗,这是心理极度紧张之后的精神透支,这种透支所给人体带来的疲劳不比进行一次剧烈运动差多少。
“好的,总指挥,后面跟进的敌人有什么动静没有。”唐毕强说话的时候看了一下段国学耳朵上戴着的耳机,虽然耳机很隐蔽,但唐毕强作为高级军事主官,也知道和用过这种令人惊奇的高科技玩意。
“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段国学笑笑回答着。
没过多久,段国学耳机里就传来负责潜伏侦察的暗影队员传回来的最新消息:
“报告指挥部,敌人两个团剩余的人马兵力正通过刚才2排诱敌伏击阵地,预计不久将到达你们伏击区域。”
“指挥部收到,继续监视。”段国学轻声对着话筒回复到。
(这个,接编辑大大的通知,要我尽快回到科技发展路线上来,少搀合军事上的东西,嗯,只是现在存稿已经写到这里,肯定要打一仗的,不过我之前在写这几章时已经降低了猪脚在里面的指挥作用,而且也让他注意到他的心理并不能成为优秀的指挥官,不过现在不是缺人手吗?而且毕竟他现在也是顶着总指挥一职,特别是负责潜伏侦察的暗影部队也不是唐毕强等人能指挥的,因此今后的战争猪脚就不会搀合什么了,过两次指挥官的瘾就可以下课了!毕竟他现在承受非议的很大,很多读者已经不看好他了,回去面壁一段时间,做好他的事就行了。)
第五十章 准备收网
“干你娘的,终于来了!!”段国学兴奋地攥紧拳头在空中狠狠地挥舞了一下,处心积虑计划了这么久,就是害怕敌人不进入自己的设伏圈,因为民团的兵力有限,不能分兵防御,如果敌军一旦分兵前进,这将给段国学的全歼计划带来非常大的麻烦,而现在,敌军终于进入到了自己设计的口袋里,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一半了。
“总指挥,敌人真的来了?!”虽然看到段国学那兴奋的形态就猜出诱敌计划已经成功了,但唐毕强还是想亲耳听到确认。
“来了!全部都来了!!!叫战士们准备战斗!”
“是!”
看着望远镜里从远方奔袭而来的数千名敌军,段国学现在突然发现自己真没有当将军元帅的料,刚才还兴奋地期待着他们的如约到来,但真正看到数千名武装军人后段国学却又从兴奋逐渐随着敌军的靠近慢慢变成再次的紧张。
两个团,虽然现在的军队编制不象后世军队中那么多的辅助部队,但两个团也有五千多号人,五千多人虽然对于在后世经历过数万人招聘会的段国学来说只是小场面,但那毕竟是受保安警察疏导控制下的有序无害场面,但现在下面可是五千多拿着刀枪棍棒武装到牙齿的职业军人,一个是有序无害,一个是暴力血腥,完全不可相比的。段国学为了保证歼敌的全歼效果,在这个顶角洼的正面阻击阵地上只放了一个连的兵力另加两个排的预备队,还有两个火力排的4挺重机枪和4门迫击炮,1营的火力连也被放在这里做火力支援。要说凭借着这些火力应该能阻挡营级左右敌军的冲锋,可是万一敌人发起疯集中兵力猛攻这里,段国学心中有些不安。
不过段国学没有不安多久,因为第二次进攻已经开始了。
这次的进攻敌军发起了营级规模的冲锋,而且这次敌军在山脚下还放置了三挺重机枪,突突地向上扫射着进行着火力支援。
这次敌军进入到一百二十米阻击阵地上就开火了,和上次一样,连续三次排枪后战士们开始自由射击,因为98式步枪的弹仓备弹就5发,总不能一口气打完子弹后让敌人轻轻松松地冲上来。
第二次战斗也没进行多久就结束了,战士们基本上都只打了两排子弹,不是敌方无能,而是战士们打的太凶残。经过刚才的初战后,战士们已经不象刚才那么紧张了,在班长有序的指挥下一部分人继续射击另一部分人则迅速装填子弹,而且心理稳定后每月30发子弹的超级训练量训练出来的射击水平开始发挥惊人的作用。高水平的射击发挥了最大的杀伤效果,很多敌人倒下后一声不吭地就挂掉了,中弹部位基本是胸腹部位。
段国学通过望远镜观察到,战士们基本上都是枪枪上靶弹弹咬肉,几乎没有人能冲到30米以内,就是最后那批敌人冲到30米区后,从上面飞下来的十几枚手榴弹在一阵怒吼后直接将阵地前50米清了场。
虽然这次战斗时间和刚才第一次战斗的时间长不了多少,但在战士们高效率的杀伤下,不到1分钟,刚才冲上来几百多号人的一个营,能活着跑回去的只有一半人,还有一些人正艰难地向山坡下爬去,这是些受伤的士兵,不过有些人爬了不远便停止了爬动,留在身后的是一条用自己鲜血铺就出来的血路。
听着从山坡上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山坡下的李钟英心里可是又苦又恨又震惊。
一周前李钟英接到带兵进入百色平果县兴民公司所在地驻军的命令时他还有点不乐意,在他看来,自己应该在桂湘粤边境上和中央政府军干架,而不是到百色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爬山受苦去剿匪。
不过军令如山,李钟英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带着部队疾行夜赶地向平果县方向运动。虽然接到命令时也通知了他,此次行动很有可能会和当地的民团交火作战,不过在李钟英的眼里,民团这些只会抱着老套筒或者是抬枪火铳去吓唬乡民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但经过刚才的两次战斗,第一次他在后面没看到,赶来后在听到三营长说对方火力很猛时他气就不打一处上来了,啥,就民团这点人马这些破枪就叫火力猛,那他自己这两个团身上背着的都成烧火棍了!再听到三营长说上面只有一个连的兵力,又警告自己这些人枪法很准时火就烧的更旺了,md,一个连的民团都搞不定,还推脱自己的责任说什么对方火力猛枪法准,难道现在民团的那些痞子都比自己的正规军厉害啦?!
恼怒之下李钟英一个命令就把这一直看不顺眼的三营长给撤了,直接命令一营向山坡上发起进攻,他要用胜利来证明自己,同时也让这个所谓的正牌军校生看看,自己不是靠裙带关系才爬到他头上去的。
可现实总是让残酷的事实去羞辱仅凭主观判断来做事的人。
放下一直观望的望远镜,李钟英感到自己嘴巴发苦,仅一分多钟的战斗,自己派上去的一个营就只回来了一半的人。
李钟英虽然是靠裙带关系才能快速升任至这个位置,但并不代表着他就是酒囊饭袋,这年头,唯亲任用的人是死的很快的,靠自己姐姐的身体获得到上级的信任并不代表着会把几千号人就这么随便的交给他去折腾,李钟英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不少战阵后才能获得这个职位。
刚才的战斗他也看到了,他也发现在山坡上的部队虽然人少,但出枪却快、准、狠,相比自己手下的人,那边随便一个人放在这边都是骨干精锐,而且即使是将自己不久前还满员的一个旅搜刮三遍,能达到这种要求的人不会超过30个,而对面的部队居然能拥有这么多精兵,这能不让李钟英感到震惊吗。
不过震惊归震惊,该打的仗还是要打,至少目前对面的人不会和自己把酒言欢称兄道弟,李钟英也是经历过不少战阵的人,强攻不行就迂回包抄这点总是知道的。
透过望远镜看着山坡下两个营的兵力分别向自己两翼运动,段国学开心地向话筒传达出下一条命令:
“准备收网。”
第五十一章 激战顶角
趁着向自己两翼运动的那两个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达自己设伏的伏击阵地时段国学让唐毕强统计了下刚才战斗的伤亡人数,四名轻伤,一名重伤,暂无死亡的伤亡报告让段国学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虽然这种伤亡在其他军阀眼中那就是一个奇迹般的胜利,但在段国学心中,这些培养了几年的士兵都是中国未来的财富和无可估量的宝贝。要知道,在现在的中国,能拿枪打仗的人太多,但学过知识能画图纸的人太少,而能把图纸便成实物的人,更少。
后世苏联一个受伤的老兵就能研发出经典的枪王ak,那是全靠当时苏联建国初期大力发展的基础教育建设,没有足够的基础教育和足够的基础工业,再领先于世界几十、上百年的科技技术也只是图纸上的空泛之物。
段国学仔细地看着这个被重机枪子弹穿透战壕打中右胸的士兵,伤口已经被强效的止血粉止住了大出血,但狰狞的伤口还是宣告着这名战士仍然处在危险期,看着士兵那稚嫩的脸庞,段国学感到心里一阵冲动。
摸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医药包,这是只有他和警卫部队还有暗影部队才能配备的医药包,这里面装的都是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起死回生药。
没有太多的思考,段国学拿出能消炎止血,增强体力的救命针剂,毫不犹豫地注射到这名刚长出绒绒胡须的小战士身体里,他不想就这样让一个刚刚走入花季年龄的少年就这么失去生命和未来美好的生活。
“好好休息,我等着和你下次一起再战斗!”注射了起死回生的针剂的小战士手指轻轻地扣动着想抓住什么,喃喃的嘴唇想要对段国学说些什么,但段国学轻轻地把小战士的手给放回到担架上,轻轻地在小战士的耳边说到。
“报告总指挥,负责包抄后路的2营一连已经进入到预定的阻击阵地,向我们顶角洼阻击阵地两翼迂回运动的敌军也已进入到我们在两翼设置的伏击阵地,请总指挥下命令!”通讯员大声地向段国学汇报着。
“命令!自由歼敌。”段国学在送走躺在担架上的小战士后冷冷地说到。
“轰!”“轰!”向顶角洼山坡迂回的两个营都遭到了重机枪和迫击炮的热情款待,这还不是让李钟英感到恐慌的,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刚才有人向他汇报,自己的后路被人断了。如果现在他下令向后突围的话,也许段国学还真不一定能全歼这支部队,但错就错在李钟英他太好面子了,在他看来,自己败在民团的手下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有人向山顶进攻,不要停顿,连续不断地冲击,后退者!杀!”李钟英下达了总攻的命令。要说李钟英的判断也没错,因为从表面上来看,两翼所面对的敌军阵地上都配置了重机枪甚至还有迫击炮,断自己后路的部队虽然只有一个连左右的人,但从已经架好的两挺重机枪来看自己也不会占什么便宜,只有正面山坡上的敌人,虽然自己刚才吃了一个大亏,但就目前来看这个方向的敌军并没有重火力,因此如果凭借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去冲击,也许能冲上去绞在一起冲出包围圈。
李钟英的判断从表面上是没有错的,因为段国学并没有在正面阵地上摆放重机枪这些重火力武器,都放在后面呢。当两个营的部队嘶喊着向上冲击过来时,段国学知道山下的敌人要拼命了。
“通讯员,让火力排把机枪抬上来!!火力连火炮准备!”
很快,阻击阵地再次和敌军交上火,这次敌军即不是试探也没有轻敌,人类求生的本能让敌军也涌现出亡命的血性,再加上经过刚才的交锋,敌军也熟悉了民团的作战规律,很多敌军士兵在民团排枪射击前的一瞬间突然扑倒在地,这让民团占了两次便宜的排枪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威力,不过好在战士们适应性也不差,立即自由射击起来,既然敌人选择了磕磕绊绊地向上突击冲锋,那冲击速度肯定会收到很大的影响,而失去了速度,这不是让战士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瞄准射击吗。
不过唯一让战士们感到讨厌的是山坡下的几挺一直在喷射子弹的重机枪,目前民团的伤亡都是这几挺重机枪所造成的。
“狙击手,把山脚下的机枪给我干掉!”唐毕强向狙击手下达了新的命令,刚才为了隐藏实力,狙击手们并没有发挥出狙击手们的作用,但现在既然敌军拼命了,那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随着几声混在群枪中的枪声,山坡下一直得意地在喷射子弹的重机枪射手都遭到了点名狙杀,这些狙击手都是经受过暗影部队狙击队员的训练被淘汰下来的,虽然达不到暗影部队那样变态般的狙杀实力,但在民团中却也是顶级的射手。
在副射手和弹药手试图弥补火力都均遭到点名射杀后重机枪这个往日一直受人羡慕的职位再也没有人敢上去实验对方射手的准确度,而没有了山坡下苍蝇们的骚扰,阵地上民团的战士们更是无所顾忌地敞开来地射杀敌军。
“孙麻子,是谁允许你退下来的!!!”李钟英揪着这个头上被子弹划开一道大口子的军官面目狰狞地吼道。
“旅长,上面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他们枪打的贼准,很多弟兄们都死的是不明不白的,我们根本就冲不上去啊!!!”
“tmd,你给我听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这次冲不上去你也别回来见我了!!”李钟英不能不下死命令,现在从两翼打来的子弹和炮弹已经让士兵们感到了恐慌,虽然这些士兵都是经历过和广东、湖南等军队打过仗的老兵,但这些老兵什么时候见过枪法这么准的部队?什么时候见过炮火这么犀利的部队?李钟英感到一丝的恐慌。
第四次冲锋开始了,这次李钟英一下子就投入了一个团的兵力进行冲锋,现在他也趣阁5200 ]不心疼什么部队的伤亡了,如果拿不下前面的小山坡,这些人全部都的躺在这里。
疯狂的进攻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蜂拥而上的士兵弥补了火力上的欠缺,快速而不顾伤亡的冲锋使得敌军能冲破那30米的死亡线,在山坡下,李钟英看到自己的部队借助着尸体终于贴近了上面的阻击阵时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可他们没有沐浴在这曙光下多久,山坡上响起了比炒爆豆还要密集的枪声。
四挺重机枪喧嚣地吐着穿透敢于阻挡自己飞行路线的子弹,刚刚接近到第一条阵地的士兵们就象镰刀下的稻子,一片一片地倒下。还没有等李钟英骂出来,从山坡后面传来一连串的闷响,天空中出现了发出凄厉声响的几十个黑影。
“迫”李钟英还没说完后面的词语,几十个黑影触地后所产生的气浪和破片便将山坡前覆盖清扫了一遍,而李钟英也被一直瞄着他很久的狙击手给点名爆了头。
“4门60迫击炮,4门86毫米迫击炮,每门5发无修正急速射,这样的火力覆盖面前我看有谁能活着。”段国学自言自语地用着望远镜观察着炮击后的效果。
虽然民团装备的步枪还有重机枪还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武器,但迫击炮和手榴弹这些爆炸性武器却使用的是塑化胶基zha药,爆炸威力和现在的武器比那是一个天一个地,60毫米迫击炮因为考虑到是近距离的火力支援武器装药比较少点,所产生的杀伤半径在10~17米,而86毫米的中口径迫击炮是中距离的火力支援、压制性武器,装药那是一个叫多,所产生的威力可以和当时的榴弹炮相媲美,30~40米的破片和冲击波杀伤半径可以直接清出一大片空地,这40发炮弹所产生的威力直接将阵地前100~250米范围内站立着的敌人全部放倒,硝烟散去,被炮击过的区域再也没看到一个能站立的人。
面对如此之惨烈的火力打击,还在山坡脚下尾随进攻的部队都被吓的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立在那里看着,不光是山坡下的敌人,就连阻击阵地上的战士们也被这样的火力倾泄给吓到了,一个个也停止了射击,呆呆地看着不远处那一片自己兄弟所造成的修罗地狱。
“弟兄们,和我一起喊!放下武器,缴枪不杀!!”还在指挥战斗的黄林看到这种场面,及时地调整心态,指挥着战士们大声地呼喊起来!
前有恶敌,旁有阻敌,后有追兵,更要命的是指挥官挂了,虽然李钟英被狙杀后有几个他的副手出来指挥战斗,可没等他们下达多少命令便一一被从山坡上飞下来的子弹掀掉了脑壳,剩余的敌军彻底的乱了阵脚,而这时从山坡上传来的声音有如明灯一样照亮了他们的希望之路,当第一个士兵丢下枪按山坡上的喊话高举双手后很多士兵纷纷跟着丢下了枪举起了双手,虽然也有一两名军官仍在挥舞着手枪命令士兵捡起武器继续战斗,可没过多久便飞来子弹精准地将他们击毙,恐惧和惊骇让更多的士兵快速地丢下了武器。
“干的漂亮,黄林,看来这次你是立了大功!”段国学很高兴黄林及时地掌握住敌军的心态转变了作战方式,虽然自己的部队歼灭下面的敌人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但能减少伤亡和弹药的消耗便能俘虏对方更是自己想要的。
第五十二章 口口相传
“民团顶角坡大捷!!!”
加粗的字体赫然醒目地显示在兴业报的头版上,作为刚刚发行两期的报纸,能有这样第一手爆炸性的新闻无疑是开创了报纸销售的开门红,而作为兴民公司自有的新闻媒体,第一期销售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但第二期有了这么一个让兴民公司利益辐射圈下的老百姓振奋的消息,即使是不识字的家庭也愿意出这么5分钱买上一份,虽然看不懂里面的方块字,但报纸上面那些黑灰白的图片却清楚地让所有读者明白,那一长串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武器和尸体清楚地告诉所有人,民团打了一个大胜仗!
“快!你们几个,赶紧到学校找王校长,去再领一批白纸回来。你们几个,到印刷车间去打下手;”
在兴业公司的学校里,黄智忠正忙而有序地指挥着同学们进行着宣传工作,王水林把兴业报的总部暂时设在了这里,编辑人员和印刷人员都是利用学校内自己的印刷设备和普通学生们,作为公司内部第一份刊物论证的编辑人员也同时被并入了宣传部,虽然人手少了点,但好在学校里的学生很多,印刷等这些活又不需要太多的技术含量,一时间倒也没有凸显人力资源的不足。
况且段国学上次带过来的几名学生,包括斯月菲、黄智忠都是喜好于这方面的工作,特别是黄智忠,在南宁读书时他就是负责宣传这块的骨干力量,现在又重新操办起这方面业务自然是得心应手。
“智忠啊。”王水林站在充满油墨味的印刷车间门口喊着。
“王校长,您来了。”黄智忠急忙从印刷机旁跑了过来。
“刚才是不是你让几个学生来找我,要领新的白纸印刷报纸。”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想把这个大喜讯给传播出去,可是现在库存的白纸已经不多了。”王水林拿着报纸说到。
“什么?不多了?”
“是啊,被封锁后很多物资已经不能再进入我们这里,现在库存的白纸大多都是需要印刷新的课本和考试卷的,所以你看能不能不再印刷报纸了。”王水林面有难色地说到。
“这”黄智忠一下子为难了起来,要知道,他是很热爱新闻宣传这份工作的,来到这里后不久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宣传工作岗位上来,但现在一下子要他停止印刷,这不是等于让一个刚学会开车的人一下子收缴了他的车辆,心痒手痒的能不叫他难过吗。
“智忠啊,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是在没有新的货源来到前,我们必须要留着这些库存的白纸。”王水林也不想打击这个孩子的热情,要知道,自从他和段国学认识以来,他清楚地知道当一个人全身心地投入到一件事中所带来的快乐有多少,更清楚地知道停止这些人对爱好后是多么挫伤他的积极性,可目前现实情况实在是不能再允许黄智忠继续印刷下去了。
“好吧,王校长,印完现在最后的一批我就不再印了。”在现实的困难面前,黄智忠也只能妥协。
“谢谢啊!谢谢啊!”王水林满脸愧色地向黄智忠道谢着,虽然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用这样做,但耳闻目睹了太多学生那种激昂热血的干劲,他也不想打击这些热血青年那满腔的热情。
最后一张白纸从印刷机里沾满了油墨送出了传送口,嗡嗡地转动声慢慢地停了下来,黄智忠和印刷间里的同学们呆呆地站在刚刚印刷出来的报纸前,看着图文并茂的报纸,黄智忠心中十分难受。
这种能印图片的印刷机是段国学和几位工程师共同开发出来的新机器,最初的目的是印刷出带有图片的教科书,提高学生读书的兴趣和降低老师讲解难度,这种印刷机在目前都是最先进的,能印出这么清晰的图片的报纸是黄智忠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可现在有着这么好的机器,却因为没有白纸而停止了印刷,这让黄智忠难以接受。
突然,黄智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了印刷间,一路飞奔,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把自己的铺盖给卷起,将床板给一块块地掀起来,又抗着床板一路跑回到印刷间,翻出工具箱里的锤子和锯子,乒乒乓乓地一阵捣鼓,旁边的同学不明就里地站在旁边看着。
不过很快,他们心中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一个简易的不能再简易活动的木板新闻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黄智忠拿起两张报纸,把报纸贴在木板的上面,抗着报纸走出了印刷间。
“民团顶角洼大捷!!!击毙击伤上千敌军,俘获上千俘虏,民团军官宣称,将和一切想不劳而获夺取他人劳动成果的敌对势力战斗到底!!!”在兴民公司外不远的生活区里,黄智忠举着木板大声地宣读着报纸上的内容,刚才没有买到报纸的群众一下子便围了上来。
“孩子,这里写的是什么?”一个大叔指着报纸的一个角落问到。
“大叔,那是敌军被俘虏军官的名单,要我念念吗?”
“不用!不用!你念出来我也认不得那些人,不过有多少人啊?”
“排级军官十多人,连级军官四人,还有些作战参谋。”
“好家伙,那不是一大帮咯?”
“是的,大叔。”
“好家伙,真是一个大胜仗!”
“孩子,帮我看看,我家孩子在民团,上面有没有写伤亡的名单。”一个小脚老太太晃悠悠地杵着拐棍被小孙子搀扶着走到木板前问到。
“我帮您看看啊大娘,上面写着这次战斗中有两人阵亡,十二人受伤。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
“秋林,周秋林。”老太太急忙报出名字。
“我看看啊没有,大娘,上面没有你家孩子的名字。”
“真的吗?孩子,你可别骗我。”
“大娘,真的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不断地念叨着这句话,杵着拐棍慢悠悠地离开了人群。
“孩子,帮我念念,这图片旁边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指着一张图片问到。
“老伯,上面写着:战争是残酷的,虽然前一刻他们还是我们的敌人,民团的战士们本着人道主义的思想,对战俘中的伤员进行救治。”
“孩子,这是我们民团的人在给敌人治病?不是在给我们自己人治病?”
“是的,老伯,你看,这些正在被包扎的人身上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我们民团穿的。”黄智忠指着图片上的人说到。
“好啊!好!仁义之师!仁义之师!”老人捻着下巴的胡须不住地点头说到。
“孩子,帮我再念念这个”
第五十三章 选择未来
入夜,黄智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推开宿舍们,他就看到几个人正坐着。
“智忠!”看到他回来,几个人纷纷站起来。
“是你们啊。月菲姐,志同哥,还有柳柳妹。”黄智忠的嗓子很沙哑,说了一天的话让他的声带有些不堪重负。
“呀!!!你的嗓子这么变成这样了!!赶快!赶快喝点水!”斯月菲急忙找来宿舍里的水壶,在黄智忠的舍友的帮助下找到他的杯子倒满了一大杯水递给他。
“谢谢月菲姐。”黄智忠一口气喝光杯中的水感激地说到。
接过舍友递过来的毛巾,黄智忠擦去脸上的灰尘,冷水刺激过脸庞,黄智忠感觉自己恢复了点精神。
“月菲姐,你们这么有空来找我啊,今晚不用去补习了吗?”
“智忠,我们听其他的同学说了你今天的事,所以过来看看你。”
“我?我做了什么事?”在黄智忠看来,今天他所做的事并没有什么。
“还狡辩,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你今天举着粘着报纸的牌子宣传了一天!”喻柳柳出言提醒到。
“噢,就这事啊,我觉得没什么啊。”
“还没什么,你是不知道,学校里面很多人把你当成了英雄一样,更听说有些同学要效仿你的做法呢。”
“噢,那我倒不知道,不过这样并不好,容易耽误功课。”
“你也知道这样容易耽误功课,王校长已经通知大家了,今天你的行为只是你个人的行为,对你不做任何处理,但严禁其他的同学有此类似的举动。”喻柳柳在几个人中年龄最小,平时都是别人训她,今天难得有机会来教训比自己大的黄智忠,叉着腰象个老师学长一样教育着黄智忠。
“那就好,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等会我到王校长那去认错。”
“不用了,王校长知道你今天辛苦了一天,让你明天再去他那。”
“哦。我知道了。”
“对了,今天你去外面宣传,都有些什么好玩的事发生啊?!?”孩子永远是孩子,喻柳柳没摆多久的架子就马上问起黄智忠今天的故事了,在孩子们的眼中,游戏和娱乐永远是第一的话题。
“柳柳,这些问题等以后你在找时间问,现在我们和你智忠哥要谈些事情。”斯月菲打断了喻柳柳的问话,喻柳柳很不情愿地缩到了一旁。
“智忠,我们能出去谈吗?”斯月菲看了一下在旁边叮叮当当帮黄智忠弄床铺的舍友。
“好吧。”黄智忠答应到。
几个人借着月光漫步来到宿舍外面的操场上。
“智忠,我想问你,你注意到了没有,自从你来到这里,你好像变了。”
“我变了?没感觉。”
“你没感觉,但是我们三个人感觉到了。”
“是吗?我没怎么注意到,不过我倒是发现你们也变了些。”
“我?我们?”
“对!我先说你们的变化吧,月菲姐自从来到这以后,精神上有些时候会变的有些恍惚。而志同哥来到这以后,变的比较沉闷,不再象以前那样爱说话,爱号召大家做这做那。而柳柳也变了点,好像有点怕那个人,总是躲躲闪闪的避着他。”黄智忠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智忠,原来你也注意到我们身上的这些变化。我们也注意到你了,你以前总是跟在志同的身后,但是来到这以后,你更喜欢往宣传部那边跑而不是和我们在一起,你开始变得更独立了,象今天的这件事,你在以前肯定会找我和志同商量,而不象今天这样一个人出去。还有,你好像很听那个人的话。”
“月菲姐,我们来到这有多久了?认识他又有多久了?我们在一起读书又有多久了?”黄智忠一下子问出了几个问题。
“我们认识已经3年了,认识他4个月,来到这里两个月零八天。”一直沉默不语的昝志同打破了自己的沉默,开口回答到。
“3年了,月菲姐,志同哥,我们认识已经有三年多了,想我们当初一起读书时,那时月菲姐还在旁边的女校里读书,后面学校合并我们才破天荒的认识走在一起,那时候志同哥和月菲姐在学校里都是明星般的人物,我一直跟在你们的后面,你们也象照顾弟弟一样地照顾着我,但是自从我认识了他,段老师。他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多宽广,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未知的事物等着我们去研究去发现,也知道了我们中国为什么现在受人欺负,知道了我们华人在海外是多么受人歧视。更重要的是,他不把我当孩子一样去看待,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去平等交流。”
“这是你投向他的原因吗?”昝志同冷冷地说到。
“志同哥,你知道段老师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我用不着他来评价我。”
没有理会昝志同那冷冷的态度,黄智忠径自继续说道:
“他说,志同哥你太偏激,太片面,年轻人用冲动有冲劲是好事,可没有把这种冲劲给用到正途上就变成了坏事。”
清了清沙哑的嗓子,黄智忠继续说:
“现在的中国真的不缺乏政治家,从战国时代起就不缺乏,但也是从战国时代起,中国就太缺乏工匠、农业家、数学家、科学家,酸文骚客们享受着手工业者们生产出来的东西,却把这些需要凝聚多少智慧结晶的东西说成是奇淫巧技,迂腐顽固的学究们享受者农业劳动者们一滴汉一滴血种出来的粮食,却永远不愿和他们吃顿饭打个招呼。这种重文轻理的思想导致了我们中国人在科技上的落后,难道这么多年来流的血还不能证明,再好的文章也档不住钢铁铸就的子弹。”
黄智忠激动地一口气说出了很多的话,沙哑的嗓子甚至一度让他无法流利地表达这自己的意思,但其他的三个人出奇地没有打断的他发言。
“智忠,你说的我能体会得到,但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他的所作所为就是正确的,就象今天报纸上所说的,他居然敢伏击政府军,杀害数千名政府军士兵!!!这是侩子手!是杀人犯!”昝志同终于爆发了!挥舞着的双手证明着他内心的激动!!
“志同哥,我叫你一声哥,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是谁镇压我们的游行?是谁勾结着黑帮对我们进行迫害和抓捕?”黄智忠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留在几个人身上的伤口。
“那不同!!!我们只是抗议军阀政府这种迫害学生的行径,但我们没有象他一样屠杀!”昝志同给自己的行为找到借口,给段国学的行为扣上帽子。
“这是战争!!!战争就代表着会带来死亡和血腥!如果不是军阀政府要掠夺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人们会拿起武器抵抗吗?”
“这至少,他在对抗着政府的命令,他有着野心!”昝志同感到一阵的无力。
“那志同哥,照你的意思,那时后我们被南宁军阀政府通缉时,我们是不是要向军阀政府自首投降?只有这样才是你所谓的没有野心!?”黄智忠有些愤怒了,昝志同所说的挑动了他心中的那根神经。
“”昝志同一阵无语,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语来反驳这个几个月前还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兄弟。
“志同哥,我知道你对段老师有偏见,可请你睁开眼睛好好地看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这里的人有人反对段老师所做的一切吗?段老师的所作所为,又给这片土地上的人带来多少的实惠和利益,在这里,耕者有其田,劳者有其食,这种在我们以前讨论追求向往的乌托邦社会,不是摆在我们面前吗?”
“不说这些,智忠,我想问你,我们现在弄成这样,家里面现在还不知道,再过几个月我们就结束换生读书了,到时候你怎么打算。”斯月菲转移了话题。
“你们呢?”
“我?我也不知道,也许,回家继续读书吧。”
昝志同没有说话,不过估计他是百分之百地不会留下来。
“我可能会留在这里,因为我发现这里非常适合我,不仅老师、同学们都友善互助,而且回浙江后家里就不会再供我读书,我想,留在这里继续读书也不为是个好的选择,况且即使不读书了我在这也能找到工作。”黄智忠笑笑地说着,因为他在这几个人中,对兴民公司了解最多也最投入,来到这两个多月,他已经建立起了很广阔的人际交际圈,从技校里的钳工师傅,再到工厂里的学徒还有身边的同学,很多人都喜欢这个总是有着问不完问题的学生。
“智忠,不管你选择什么,我尊重你的选择,同时也祝愿你能早日成功。”斯月菲真诚地象黄智忠祝福到。
“谢谢你,月菲姐。不过月菲姐,你又有什么打算呢?”
“我?暂时还没有,家里让我出来读书已经是很难的了,我估计我回去后,家里会马上帮我物色人家,让我早点嫁人吧。”虽然夜色很浓,但几个人还是可以看到斯月菲脸上的那种无奈。
“要不,月菲姐也留下来吧!”
“留下来,我也很想留下来,可是”要说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还是很低的,斯月菲能出来读书都已经是一件很难得的事了,更别说还要外出工作。作为女性,斯月菲刚来到这里时看到工厂、学校里有那么多的女学生、女工人也怦然心动过,可是想到自己的家庭,斯月菲心中的这团火又被活生生地浇灭了。
“反正还有几个月,月菲姐多留意、多观察一下这里,不要老是呆在学校里,多出来看看,我相信月菲姐会和我一样,喜欢上这个地方的。”黄智忠也听说过斯月菲家庭的一些事,便开口劝慰到。
“好的,智忠,我会多出来看看走走的。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让你这么痴迷卖命的为他工作。”
第五十四章 俘虏问题
在一间民房里,几个军事主官正在为俘虏而讨论着。
“三千六百多俘虏,其中伤员近四百人,不过据军医们估计,有一百多重伤员会挺不过这两天,还有几十个肢体受到重创,即使能活下来也废了!现在俘虏们的情绪很悲观,有些俘虏还在策动着逃跑和暴动,情况就是这样。”甘富林拿着个小本本向其他人汇报着现在的情况。
“今晚让负责看管俘虏的战士们注意点,富林你安排一下,增加看守人员,以防止暴乱的发生,如果真有人发动暴乱,杀!”段国学冷冷地说着,这几千人的俘虏现在是最头疼的问题,走的慢不说,而且还总有些人在下面搞着小动作。
“我看光警戒不行,得要将军官和士兵分开,这样士兵没有了指挥,相对来说会减少很多策动各种阴谋计划的机会。”这次战斗表现的异常出色的黄林继续发挥着他的聪明才智。
“好主意!!!”在场的人纷纷夸奖这个提议,反倒是弄的黄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总指挥,这次黄林表现不错吧,你得给点什么表彰才行哦。”唐毕强为自己手下有这么优秀的人才感到无比的骄傲,急忙向段国学邀功。
“呵呵,放心,该少的奖励一个都少不了。”
“总指挥,我想问一下,我们把这些俘虏带回去做什么?”黄林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屋子里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大家刚开始抓俘虏的时候都很兴奋,甚至为了比赛抓俘虏的数量甚至连一些对方的重伤员都不放过,在战场上比着嗓门呼喊着卫生员进行紧急救治,可现在一冷静下来才发现,现在这些俘虏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在坐的虽然以前也和土匪干过架,抓到的俘虏基本上是直接枪毙,因为这些土匪都有着足够枪毙他们的罪行,可现在这些人不同。
“呵呵,三千多人,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大家对他们有什么意见没有,我想先听听大家的想法。”段国学对一下子抓到这么多俘虏也没做好准备,本来是打算是歼灭战的,压根就没考虑抓多少俘虏,可真打起来后段国学才知道,后世、影视作品中动不动就说全歼那简直就是放屁。虽然自己这边拥有着重火力武器,但对方那不要命的冲锋也还是造成了一些伤亡,如果不是黄林抓住时机让这些人投降,自己民团的伤亡肯定还会增加,这个结果是段国学更不愿看到的。
屋子里的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这些人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放了?难道这么辛苦地把人抓来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放了?
养着?更不太可能,就是这帮俘虏每天只吃糠都要这么几百斤。
这又不能放又不能这么白养着,更别想让他们原先的主子把他们赎回去,这些抓人时各个兴奋不已的军事主官们现在各个都哑了。
“我看拉去开矿怎么样?现在公司不是准备开发几座矿山吗?有这些人,相信公司可以少支付很多危险工种津贴。”甘富林提了个建议,这小子经常和以前的老兄弟韦袭荣喝酒,对公司的一些财务上的事情要比其他人更了解些。
“开矿?这倒是个好建议,不过看守这些俘虏需要一定的人手,从哪调出来?”段国学在赞同这个提议的同时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甘富林见所有人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瞄时急忙缩到角落里,因为他的三营组建的最晚,战斗力在所有队伍中最差,因此这种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活如果真要指派的话估计十有八九会落到他的头上。
“那些没受伤的俘虏倒好安排,不管是拉去开矿还是修路都是不错的劳动力,但是关键是那些受伤致残的,这些人不好处理。还有”黄林再次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黄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别怕,继续说!”段国学看别的主官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提议,便干脆让黄林来继续发挥他的聪明才智。
“这个我觉得如果就这么简单地处理这些俘虏实在是有些浪费和不妥;首先,这些俘虏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广西人,而且有些人和我们的战士还是老乡,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处理;第二,这些俘虏不象以前我们抓的土匪即没有组织性也没有纪律性,这些人都是经受过一定训练的士兵,如果就这样让他们充当我们廉价的劳动力,是不是有些太浪费?第三,看管这么大一批的俘虏需要至少两个连左右的兵力,这对于我们兵力的分派是更大的浪费。”
“嗯,说的好,继续说!”
“总指挥,由于我们在战斗结束后的一切无意中的做法,例如让我们的医护兵去救治他们的伤员使得在很大程度上让这些人对我们消除了敌意,甚至有些人对我们产生了好感,从这些人向我们汇报一些军官在策划逃跑和暴动就是很好的证明。而且我来这里之前和一些俘虏们交谈过,他们对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敌意和仇恨感,只是吃这碗饭听从于长官的命令行事罢了。还有,有些俘虏在和我们交谈过后对我们的士兵能一天三餐并且餐餐能吃饱表示羡慕和向往,毕竟就像总指挥曾经说过的那样,除了我们民团的战士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拿枪,其他的地方几乎所有当兵的都是为了求口饭吃才去当兵的。”
“不错,不错,黄林,快点说,你有什么办法和建议。”段国学对黄林是越来越喜欢了,不仅能打仗,头脑还很聪明,更重要的是会分析一切所得到的信息和总结出自己的论点。
“说不上是什么办法,只是我的一些个人的想法,我觉得首先我们要甄别出俘虏中死硬顽固份子,这些人不仅不会配合我们的工作反而会策动其他俘虏给我们下一步进行的工作带来很大的阻力和障碍,这些人是一定要清除的,但是手法要注意,不要让这些人察觉到什么引起更大的负面影响。”
“其次是稳定这些人的心理,让他们知道,做我们的俘虏不会太惨,相比以前过的日子甚至还好点,这点我相信对他们会有很大的诱惑力,毕竟他们在那边当兵时一天就两餐饭,而且都是些粗米糟糠,而我们这里现在基本上普通的人家都可以一日三餐吃到白米饭。”
“接下来就是对这些俘虏中的一些优秀人员进行挑选,虽然他们的军事素质和我们民团的战士相比那就是一个惨字形容,但毕竟这些人是经受过一定训练的士兵,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参加过一些战斗的老兵,心理素质和作战经验有我们可取学习之处。总指挥不是说过吗:战争也是一门艺术,而艺术的特征就是吸取百家所长,创建自我独特性。”
“而对于那些被打成残疾的士兵,我个人觉得他们是无辜和悲惨的,他们只是一些听从命令行事的士兵,如果就这么放他们回去他们也失去了生存的条件和技能,回去只有等死”黄林说到这神情有些黯淡,毕竟这些人的惨状他是亲眼看到的,抱着自己断掉的肢体在那嚎哭更多的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痛楚,而是对未来的绝望。
“黄林,说吧,大胆的说出来,”看到黄林的神情段国学有些猜到黄林在想些什么,毕竟他所看到的东西自己也看到了。
“总指挥,能不能让这些人留在公司。”
“留?这么个留法?”
“就是让他们有口饭吃,只要有份能糊口的工作,我相信,不!我能劝说他们留下来的!!”黄林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
“冷静些!冷静些!”段国学急忙安抚激动的黄林。
“你说的这些都是很好的建议,我感谢你。我更高兴我们民团中出现了这样的人才。大家对黄林所说的建议有什么看法吗?”段国学环顾一圈房屋内的人员,在他们脸上段国学看到对黄林所提出的建议的认同和赞成。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样,首先把那些在底下搞小动作的人给我清除掉,至少在回到家前不要让他们再和其他士兵们接触。黄林所建议的吸收一些军事人才我想大家也没什么意见,对于这方面人员的选拔,毕强、富林、普亮你们三个人负责这件事,至于那些残疾人,黄林,我可以安排一下,让他们负责这些战俘的饮食什么的,这些人,服满3年期役后就不再是战俘,想回家的发路费,愿意留下来的我们热烈欢迎!”
第五十五章 和平信号
“乓啷!!!”清脆的瓷器破碎声再次从房间里传出,门口边上的丫鬟和卫兵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头,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几个被砸碎的东西了,里面的那位老人今天早上一起来看了份急件后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大人现在还在发着火?”一个戴着眼镜提着一个公文包的中年人人在门口小声地问着卫兵。
“是的,从今天早上就开始了。”
“唉”中年人犹豫了一下,但看了看手中公文包,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木门。
“进来!”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
“大人!”中年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上的碎瓷片走到了办公桌前。
“汉权,有什么事吗?”对于面前的这个中年人,坐在大班椅上的老人还是非常客气的。
“不是什么好事。”叫汉权的中年人苦笑一下,面有愁容地递上几份文件。
“tmd,真是人背事时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个姓段的小子有这么大的本事,连洋人都在帮他!”陆老头看过那几份文件后忿忿地把文件往桌子上一丢。
“大人,这两个洋行也和我们有些来往,其中也有军火生意,你看怎么办,需要继续扣着货物还是”
“放吧!放吧!”陆老头无奈地挥挥手,虽然他很想继续扣着这些货,虽然几个洋行他并不放在眼里,但真得罪了洋人,对以后自己的军火来源却是一大打击。
“好的,大人,我这就去回复他们。不过大人,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趁着我今天我心情不好,把难听的都一起说出来!!!”
“那我就说了。大人,属下认为,这次对兴民公司的行为是一种短视的做法,虽然能缓解我们目前的一时之需,但却让所有在桂投资的商人寒心。”
“汉权,我也知道这样不妥,但这次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北京那帮人逼的太紧,我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的。”
“大人,再怎么样困难也不应做这些杀鸡取卵之事,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挽回人心。这件事不知道是怎么已经在外面传开,这让我们在商人中的形像大打折扣,现在已经有些有意来桂投资办厂的商客已经重新考虑是否在桂投资置业。我想,能否这样,通电全国,告知这件事是李钟英自己擅自调动部队所为,与大人无关,同时降低兴业公司上缴的赋税并给予段国学更多的一些全力和地盘以示重修旧好。”
“这降低赋税不是使我们的收入更加降低了吗?”听到汉权的建议陆老头有些犹豫。
“大人,虽然降低了赋税会减少我们一定的收入,可大人您却忘了,当这个段国学开始搞兴民公司时,我们谁也没想到过就这么短短的两年,兴民公司就发展的这么快这么大,降低了赋税可以使这小子能有更多的资金来投资置办更多的产业,这不是能增加更多的税收吗?”
“嗯有些道理,不过这小子倒是隐藏了一手,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武装了这么强大的一直武装,让这小子继续这么操办下去,我担心”
“大人,我不懂军事,但是我知道,既然这小子的城府这么深隐藏了这么久,难保他还有更加可怕的力量还没有显露出来,现在这小子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随便我们揉捏的小商人了,那既然灭不掉他,干嘛不与他交好呢?难保以后这小子还能帮上我们什么。”
“我再想想”陆老头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属下先告退了。”
“桂平哥,你怎么看南宁那边对这件事的处理。”段国学把手中的电文轻轻地放在桌面上,轻松地问着坐在对面正喝着茶的阳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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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看法,就是典型的政客做法,说一套做一套。”阳桂平吐掉口中的茶叶末子,轻蔑地说到。
“呵呵,不管他是什么做法,至少他们给出了个信号,和平的信号。”
“呸!和平的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总是那么的别扭。”阳桂平和段国学处了一年多了,对于段国学心中的野心也是有一点的了解,只是他也很喜欢段国学这种韬光养晦、置业强国的低调路线。
“不管怎么样,人家已经放低姿态了,我们总要表示表示什么吧。”被鄙视一把的段国学没有任何的不高兴,能开自己这样的玩笑就说明阳桂平对自己没有什么异心。
“这样,这次的事他们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吃了一个闷亏,我们也不好狮子大开口地提要求,我看就提出把百色划给你来管理吧,反正西边都是穷山恶水没啥东西,土匪又多,你要去这些地盘相信陆老头也不会反对。不过我可知道,你对那边的矿藏是眼馋的很。”
“还是桂平哥懂我,就这么办了。桂平哥帮我拟个电文,就说我们对这次的事件表示遗憾,同时也表示对广西政府的英明决定表示支持和赞扬,至于怎么告诉陆老头我们想要百色,桂平哥脑子灵活,就拜托你了。”
“我就知道来你这就没什么好事。”阳桂平喝完茶杯里的茶水拿起文件就离开了段国学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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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国学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答复,陆老头不仅同意了他掌管百色地区的要求,甚至还将河池地区的巴马、南丹等一些偏远的贫困县也划给了段国学,不过要求段国学在三年后提高这些地方对政府的赋税和粮食上缴数量,表面上是丢给了段国学一个无人愿要的烂摊子,但只有段国学才知道这边有多少自己想要的东西。
光一个南丹县,后世一次重大的矿难瞒报事故让中国很多人第一次注意到了这个小县城,段国学也就是那次才知道,南丹的锡矿产量和存储量是高的那么惊人,产量居然占全球的一半,虽然锡矿并不想铁、铜这样占据主流消耗资源,但却也是电子工业发展上的重要资源,而自己在未来的十年,就要狠狠地发展电子工业。
至于粮食产量,经过几年的新型水稻种植培养,一套比较完善的育种、育苗、种植技术已经建立起来了,而自己的化工厂也即将投产化肥和农药,有了这两项农业种植利器,粮食产量再上一个新台阶不是什么难题。
第五十六章 破烂摊子
百色,一个古老而又陈旧的城市,这里要说是城市的话也是比较勉强的,破烂的街道,杂乱无章的建筑,还有那肆意横流的污水,段国学怎么也看不出有城市的样子,在后世,这样的地方甚至连一些偏远的小县城都不如。
段国学来到百色已经有几天了,越了解这里段国学就越能理解为什么陆老头会那么爽快地把这里交给他了,几乎为零的工业,生产力低下的农业,错综复杂的民间势力,还有那无所不在的土匪和走私马帮,这里简直就是混乱的代名词。
“桂平哥,你看我们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点,一下子就接管了这么多的地盘,现在从人手上和财力上都让我们有些吃紧,不,不是吃紧,而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
“那也没办法,反正当时陆老头就是这么一股脑地全塞给你,你也不掂量掂量就傻乎乎地立马应承下来,我拦都拦不住。”阳桂平没好气地回答着段国学,看来他没为此事对段国学提意见。
“那时不是觉得一个地区和两个地区没什么区别嘛,我哪知道情况会这么恶劣,不过下次,下次我一定多听取桂平哥和大家的意见再做决定。”
“下次?等渡过这次的难关才会有下次这样的机会!!”
“呵呵,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不过现在想想看,我看那老不死的也是有坏心眼的,想利用这个来拖垮我。”
“你知道就好。一下子就塞这么大一块地盘,我们就是有心也无力去掌管和发展啊”
“桂平哥,我看我们是否能这样,先不去管离我们太远的地方,反正平果县周边的几个县对我们的新型水稻种一直是垂涎不已,相对来说我们可以从这个作为突破口,从粮食这块切入周边县,至于工业发展则仍以平果县为主,慢慢向周边辐射出去。”
“恩,这个主意不错,农业新型水稻的产量一直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有了它,相信在其他县开展工作要容易许多,工业的发展我也赞同,毕竟就向你说的,那边的基础设施都几乎没有,即使想建厂也缺乏电力和交通这两项基础设施,得先要逐步建设这些东西才行。不过”
“不过什么?”
“治安和防御怎么办?要知道,陆老头可是把驻扎在那里的部队也撤了,现在这么大的一片地盘只有4个营的部队防御,我看有些悬。”
“呵呵,桂平哥,好像你也把这片土地看成是我们的咯,我记得刚才还有人对我接收这片土地表示有意见呢。”段国学有些坏笑地说到。
“那、那不是既然已经接收了,就要管理好它嘛。”阳桂平发现自己的话语被段国学抓住了漏洞,急忙解释到。
“呵呵,是啊,既然给我们接收了就要管理好它。”段国学没有继续抓着这个漏洞纠缠着,毕竟象阳桂平这样的文人,对面子是很重视的。
“桂平哥,我去调查了一下,虽然陆老头以前掌管着这里,但却根本没有对这里做出过什么贡献,甚至连驻军都是需要当地老百姓来养活,而且这些驻军不仅没有起到自己的作用,甚至和走私的马帮、土匪勾结一气,祸害乡里,这样的军队,撤走最好。”
“可是陆老头一撤走驻军,现在这几个县都产生了权利真空,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去填补,这样让土匪和马匪就这么轻易地渗透和祸害百姓吗?”阳桂平有些忧虑地说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我们手头上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陆老头驻军的撤出造成了这些地区的一些混乱,但却也给我们的部队带来了一个前所未有地练兵良机。”
“你是说”
“剿匪!!不定期、不定时地对土匪、马匪进行伏击、突击和清剿,这样即有效地震慑清除安全隐患,同时还可以锻炼我们自己的队伍,要知道,没有经过多次实战和血的洗礼,我们的队伍永远只是一支拿着先进武器的娃娃兵。”
虽然上次的战斗战果很喜人,但段国学和几个军事主官还是看出部队的一些隐患。最关键的就是实战经验不足,从士兵到基层士官都缺少对瞬息万变的战场局势有着足够的判断和冒险精神,这对于今后的战争来说是致命的缺陷,因此当时段国学就决定找合适的理由和合适的时间对部队进行大量的实战训练,不要怕流血,现在流血是未了将来少流血。
“恩这样也不错。军事上我不懂,你们决定就可以了,但要注意作战时的影响,不要太追求战果,同时要和当地人搞好军民关系,我不想看到我们的士兵做着和陆老头那样的军阀兵一样的事情。”
“恩,这个我会让毕强他们注意这方面的。还有,桂平哥,你组织培训一下我们准备派往周边县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具备点处理政务的基本知识和技能,同时看来你还需要兼管宣传这一块的工作了。”
“恩,这事就交给我吧。”
“再回到刚才说的农业上的问题,现在已经进入10月了,我准备在周边的几个县开展一些水利项目,桂平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这块开始开展工作,边培养干部边开展工作。”
“可以。”
“我还打算建设几条公路。”
“公路?现在我们的资金还能够我们建设公路吗?”阳桂平有些吃惊。
“呵呵,并不是象工业区那种全部铺水泥的马路,我打算先开点普通的砂石道路,主要是先打好路基基础。准备从兴民公司的总部、工业区作为起点,先修条到南宁、百色的初级公路。然后再向矿区等周边县延伸修建。”
“恩,如果是先建设这两条公路我没有意见,但是修建到南宁的公路这不是增加了陆老头突袭我们的机会吗?”虽然阳桂平不懂军事,但并不代办他这点战略眼光都没有。
“呵呵,我这也是一个态度,用这个公路告诉他们,我并没有多少异心,同时这条公路对我们真的是很重要,以前的那条小路已经不再能承受我们公司巨大的货运量了,不仅运能低下而且运输成本太高,我们现在生产的产品中只有化妆品这些高利润、甚至是暴利性产品可以经的起这种运输成本,其他的产品基本上是薄利销售出去的。至于军事武装借用这条公路快速入侵,呵呵,以前我还真没力量每天派军队守卫这条公路,但现在我们的实力不同了,多派一、两个排守卫公路还是没问题的。”
“一、两个排?兵力单薄了点吧?”
“够了,如果是以前的编制和火力一个连还单薄了点,但现在新武器的装备就弥补了这种缺陷。”
“什么新武器?”
“通用机枪。”
“通用机枪?”阳桂平眉头拧在了一起,因为他看过的机枪都是那种笨重而又大个的机枪,这些机枪至少需要4、5个人来搬运,而通用机枪他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样的武器。
第五十七章 通用机枪
就在阳桂平正在绞尽脑汁想象着通用机枪是什么武器时,黄林正和唐毕强几个军事主官正在武器试验厂测试着即将装备部队的通用机枪。
当最后一颗弹壳从枪膛里带着余温弹跳出来后,站在射击台后面的所有人都被这种机枪的实际威力给惊呆了。
高达1200/分钟的射速,不到十秒便将250发弹链给打光,若不是射手为了控制精度中途调整停止了几次,相信这个时间还可以再提前这么几秒。
而再看前面的靶子,立着的木靶全部给打得粉碎,而放置在旁边的沙包、砖墙、木桩等试验用物均被穿透的遍体鳞伤,而放置在靶位上的几只山羊早就已经成为了筛子。
“好枪!好枪!如果是上次战斗中就配备了这种机枪,我敢用一个排去断李钟英的后路。”说话的是熊普亮,上次就是他带队进行扎口袋的任务,不过他的任务在计划时是很艰巨的,这让一直期待战斗的他高兴万分,不过真打起来后负责扎口袋的这个连却成为了战果最小的部队,这让他极度郁闷了很久。
“就是!如果上次就换装备了这种机枪,我看上次我们就成了收尸队,根本就不能俘获这么多俘虏。甭管冲上来一个营还是一个团,只要有几挺这样的机枪,我都可以不用迫击炮的支援就将他们全部放倒。”甘富林也是两眼放光地看着这挺机枪。
“德顺,给我们讲讲这种机枪的特性吧。”唐毕强拉着在一旁一直呵呵笑的韦德顺衣服说道。
“这枪是上两个星期才定型研究出来的,一共生产了6挺,其中三挺拿去做砂石、浸水、磨损的破坏性试验了,现在大家看到的这两挺是经过改进后生产出来的,全枪含脚架11公斤,口径7.92毫米,使用我们现在98制式步枪7.92x57mm枪弹,既可用250发弹链供弹,又可换装75弹鼓供弹,初速755米每秒,每分钟射速1000~1400发,采用枪管短后坐方式进行自动复进,全枪长1200毫米,枪管长533毫米,有效射程800米。总经理把这种机枪命名为‘撕裂式’通用机枪。”
“通用机枪?啥意思?”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总经理还要我们设计出专门的三脚架和并列式高射枪架,加上三脚架的机枪就是右边手的那挺,加上三脚架后有效射程可以提高到1000米,同时精度还可以提高不少,只是重量也增加到20公斤。”
“好东西,好东西。”熊普亮流着口水抚mo着还带有余温的枪身。
“小心枪管,烫!”韦德顺看到熊普亮手向枪管处摸时急忙出言警告,但熊普亮还是给烫了一下。
“乖乖,这枪管烫的也太快了点吧。”熊普亮吹着被烫伤的地方边吹边说到。
“射速快了,枪管升温自然也快了,基本上是持续快速射击完一条250发弹链后就要更换一次枪管。”韦德顺在旁边解释到。
“更换枪管?这样不是很耽误事吗?要知道,在战场上,耽误时间就是在谋杀士兵们的生命。”几位军事主官听到需要更换枪管后脸色就有些变了,毕竟他们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而且在他们脑海中,更换枪管那简直就是一件和绣花差不多的精细活。
“几位长官,我来给大家演示一下怎么更换枪管。”看到气氛有些压抑,韦德顺连忙用行动来消除这种压抑的气氛。
只见他托起机枪,扳动枪身下方的一根杠杆,倾斜枪身,枪管便自动脱离跳出枪身,在这个过程中韦德顺还特别交代了不需要触碰枪管便可以完成这个步骤。拆卸完枪管后韦德顺操起放在身旁的备用枪管,简简单单地往上一卡,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便完成了。
看到能如此快速方便的更换枪管,几位军事主官再次露出了色狼遇见美女般的眼神,嘴角的口水也再次流下。
“生产速度怎么样?”黄林头脑比大家要冷静一点,问出来比较实际的问题。
“生产速度目前还比较慢,主要是零件生产比较复杂,这是因为零件都是采用机械削切和手工加工,因此速度比较慢,总经理说了,等以后冲压机和冲压技术的成熟,这种机枪的生产速度将大大的提高。不过目前我们还不打算批量生产这种武器。每个月也就是5~10挺这样的生产速度。”
“生产速度慢了点,每个月只能装备一个连,能不能加快一点。”
“可以,但总经理说没必要。”
“没必要?”几个军事主官都有些吃惊。
“对,总经理说这是从经济成本上考虑的,这种机枪的高射速和高效的压制性是它的优点,同时也是它的缺点,这么高的射速会导致其耗弹量远远大于别的机枪,使用250发弹链还好,但如果使用75发弹鼓,三四次齐射就会射光子弹,这样对子弹的消耗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恩,没错,这对后勤的依赖性增加了不少。我来给大家算算,以前一个机枪班10个人只能装备两挺马克沁式重机枪,每挺机枪平均配弹3000发,如果是配备这种机枪,一个主射手,一个弹药手兼副射手,再配一个弹药手,弹药手每人备三个弹链750发子弹,主射手备两个弹鼓,这样只有1640发的备弹量,这点弹药还不够两分钟打的。”熊普亮扳者粗大的手指头算着。
“美的你,你想一个火力班配三挺机枪啊!”甘富林毫不客气地打击着熊普亮。
“切,我还想一个班配一挺呢。难道说你不想?”熊普亮也毫不示弱地反击着。
“别吵了!!一个班配一挺是肯定不现实的,虽然大家都想拥有这样的火力。”唐毕强出言做和事佬。
“那还是按以前的火力排的编制来配备把,剩余的火力班战士每人携带三条弹链再配手枪或者是散弹枪对机枪手进行近距离的掩护保护,同时也可以弥补现在近距离火力上的不足。”黄林做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那营属火力连呢?他们的兵力编制可是比较多的。全部当弹药手?”
“我看目前产量还没跟上来,同时这种枪因为射速太高耗弹量大,需要射手很好的把握射击的次数,还要很好把握齐射和点射得切换,这样对射手的射击技术要求较高,更重要的是,我刚才注意了下,还是因为速射太高,不能象以前那种马克沁式机枪做大面积长时间的扫射,这样如果是象上次那样大范围的区域性的持续冲锋,在没有更多机枪的配置下,我们还是需要马克沁式重机枪来维持火力的持续性。”黄林一条一条地分析出自己的看法,旁边的几名军事主官边听边不住地点头。
“那好,就先按黄林说的来配备,过段时间就要有军事行动了,行动目标总指挥在走之前也和大家说了,大家先把需要优先配备这种机枪的连队报上来。”
第五十八章 再上蓝天
离兴民公司工业区不远处有一片平整的土地,这里经常是所有愿意来工业区投资建厂的商人首选的厂址,可是都一一被孙立达婉拒了,这些商人不仅是看中了这里空旷闲置的土地,更是看中了这里有这一条宽20米,长1000米的直线水泥马路。要知道,只有在兴民公司的总部大楼外,才有着这么一条宽20米的超宽马路,但却也只有不到100米的长度,如果自己的工厂、办公楼能在这条水泥马路旁边修建,那无形中会给自己的工厂、企业带来多少的信任度和荣耀感。因此不光是这些想在这里投资的商人,还有很多来参观、送原料、拉货的人都很奇怪,为什么在兴民公司周围土地愈发紧张的情况下,这里还闲置着这么大一块空置的土地不去使用。
而今天,在这条又长又平整的水泥马路上,一架单发双座双翼飞机一大早就被拉到这里停放在马路的尽头,一条用木桩拉起的警戒线将围观群众隔离到了马路200米外,而警戒线的后面,每隔10米便有一个民团的战士持枪背对马路站立警戒着。
赵保弟今天穿的是格外地精神,这和他平时那一副邋遢像有着天壤的区别,一身黑色地皮衣虽然和周围还穿着单衣的人有些不协调,但头上的飞行帽却告诉了大家他今天的主要工作。今天,他终于可以驾驶自己生产出来的飞机上天翱翔了。
来到飞机旁,王瑞祥同样一身飞行服地站在飞机的螺旋浆后面,他正在检查着飞机轮胎的胎压。
“王哥,我来了。”
“恩,昨晚休息好了没有。”王瑞祥并没有抬头看保弟,而是继续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一般,到差不多两点我才睡着。”保弟习惯性地想抓抓头,却发现头发被厚厚的飞行帽给包住了。
“能老实交待,不错,如果你说休息好了我肯定不会带你上天。”王瑞祥完成手中的工作把工具放进工具箱后这才抬头看保弟。虽然在级别上保弟要比王瑞祥这个飞行员要大很多,但段国学从很早以前就规定,在一些专业的人员面前,非专业人员的官职再大也必须听从专业人员的安排。
就象这两个人,如果只是飞机的制造和研发,王瑞祥的水平最多只能给出飞行时的感觉和提出自己的要求和看法,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得按保弟这些设计师的实际能力来制造飞机,王瑞祥想飞机更轻发动机功率更大甚至想单纯地用木头来制造飞机,但保弟直接就是一个平衡性和安全性的需要就把这种愿望给咔嚓掉了。
但象今天保弟想要开飞机,即使他对自己造出来的飞机在性能和结构上是多么的熟悉,但他还是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听从飞行教练王瑞祥的话,毕竟生产和飞行是两码事,造飞机你保弟在行,但开飞机就是我王瑞祥在行了。
“上去吧。”王瑞祥看保弟的精神状态不错,便帮保弟拉过梯子,示意保弟爬上飞机,一年多了,保弟天天在他耳边问飞上天的感觉,他早就已经烦到家了。
“哎!”保弟熟练地蹬着扶梯爬进飞机后面的副驾驶位置,虽然在研究所里他几乎每天都要爬进去这么几次,但这一次却不同,当他把安全带系好后,身边不再有墙壁的遮挡,而正前方,也没有了那一扇大大的铁门。
“待会飞上天后别那么的激动,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要立即向我说。”王瑞祥爬进主驾驶室后转头对保弟叮嘱到。
“是!教练!”因为段国学有过另外一个规定,地面飞机研究人员要想体验飞机的某种性能,需要等试飞员实验过这种飞行性能三次后才允许上天体验,比如象飞机的俯冲加速性和急速爬升性,必须要在试飞员分别飞过三次后才允许研究人员一同上天体验,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保护研究人员的生命安全,毕竟着玩意不象汽车,飞上天后那死亡率就一直是高高在上悬着呢。
“嘭!”地一声,同样是用空包弹激发的发动机飞快地旋转工作起来,强烈的气流一下子就吹散了皮衣皮毛所带来的炎热感。王瑞祥在最后一次检查飞机后向地勤人员和坐在身后的保弟伸出了大拇指,保弟也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见到二人都已准备好,地勤人员把卡在飞机机轮下的三角木给拉了出去,在王瑞祥熟练地操纵下,飞机缓缓地开始在跑道上滑行起来。
随着飞机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在滑行300多米后飞机终于离开了地面,向蓝天飞去。
“终于飞起来了,我终于飞起来了!!!”为了不影响前面王瑞祥的飞行,保弟克制住自己想大声呐喊的yu望,一直低声喃喃地不断地念叨着这两句话。
“真的飞起来了!它真的飞起来了!”在地面上,许多人对这个身上涂着飞鸽1号的飞机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兴奋地大喊大叫,这其中,就有着事先被告知过来采访的黄智忠。
黄智忠虽然和身边的人同样地兴奋,但是他还是很快地控制住了自己激动的情绪,急忙拿着刚分给报社的相机拍摄着照片。
因为持有经过民团保安科颁发的记者证,黄智忠很顺利地进入到了拉着警戒线被一些民团战士隔离分开出来的地勤工作人员。刚一走进这个内圈,黄智忠就发现这里很多的工作人员在挥舞着双手的同时还不断地呼喊着:
“这是我们自己的飞机,没有一个外国零件的飞机!!”
黄智忠震惊过后急忙拉过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向他表明身份后急忙问他:
“你们确认这飞机是我们自己生产的?没有一个外国生产的零件???”
“骗你做什么?那是我们自己生产的飞机,从螺丝到发动机,没有一个外国生产的零件。而且这个飞机从外形设计到内部构造,再到飞机的发动机,全部都是我们自己自行研制出来的,不仅这样,而且在飞行速度、飞行距离、载重量、操控性上都领先现在国外的飞机!!”工作人员十分激动,手舞足蹈地大声说到,也不知自己多少的唾沫星子飞溅到黄智忠的脸上。
黄智忠没有在乎自己的脸被对面的这个人用唾沫喷了一脸,他正紧张地一边听着快速而又激动的话语,一边快速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下对方所说的一切。
两天后,新的一期兴业报在头版上,用最先进的图文印刷技术印刷出巨幅地飞机飞行图片,在图片的旁边,黄智忠还特意地写上几个大字:飞鸽一号,没有一个外国零件的纯正国产飞机!
第五十九章 航拍地图
潘定水把目光从已经飞过山那边的飞机身上收回,重新落在这片他熟悉的山坳里,身边仍然有着学生还在兴奋地晃动着自己的手臂和帽子。
“定水哥,你说我们手上拿着的图就是飞机在天上拍下来的吗?”潘定水身边那个挥舞手臂最起劲的年轻人向他问道。
“是的,秋根。”这个秋根就是上次潘定水去采集铀矿石一起跟随着的那个年青人,跟在潘定水身边久了,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而见过一些市面的秋根心自然也野了起来,不再呆在寨子里老老实实地务农,而是背着一个小背包,跟在潘定水身边,翻山涉水,钻洞穿沟,不仅成为了地矿队的一名编外队员,同时也成为了学校地矿班的一名插班新生,不过这名学生更多的不是在课堂中学习,而是在实践中学习。
秋根打开系在背包外的防水夹板,打开里面平置放好的照片,兴奋地指着满是山丘的照片说道:
“定水哥,你说从飞机上面看下面,这些山真的就是这样子的吗?”秋根所指着的是几天前飞机对周边山区地形的拍摄照片,今天潘定水带这些学生出来就是为了将这些照片和已经画好的地形图进行修正。
“是的,秋根,这些图就是飞机从天空中向下拍摄的照片,你看这张,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在的位置。”潘定水指着照片的一个小山脚说到。这些照片是昨天上午地矿队领回来的,大大小小厚厚一摞。潘定水拿到时也被这些清晰、细致、详全的图片给震到了,要知道,在保密会议上有位民团的军官要求这些照片一定要保密,可以带出去做实地测绘时的参考,但需要严格统计带出数量,做到带出去一张就要带回去一张,同时这些照片严禁给外人观看。
不过眼前的秋根是一直伴随着自己的好兄弟,而且同时也是学校地矿班的学生,因此潘定水也就没有阻拦秋根随意地拿出来观看。
“好了秋根,收起来把,以后要注意,这些照片不要轻易拿出来。”潘定水对还在拿着照片和四周对比的秋根说到。
“哎,好的。”秋根恋恋不舍地把照片放回到了夹板里,再小心翼翼地把封口帆布给包上。刚拿到这么好玩的东西,还没玩过瘾就要收回去,秋根心中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没敢违背潘定水的话。
“潘老师,从后面跟上来三个人,说是要找你。”一个学生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到。
“是不是穿民团军服的人?”在昨天的保密会议上,民团的那个代表已经很明确地表示要配合地矿队的人共同绘制、修正地图,不过潘定水心里明白,这些民团的人说是一同帮忙绘制地图,但更多的是监督和带着某种目的来的。
“是的。”学生如实地回答着。
“大家停一下,原地休息。”潘定水听到后向学生们发布着指令。
没过多久,三个穿着军服的军人追赶上了自己的队伍。
“你好,民团黄本全,这次外出任务民团派出的负责人,这次任务还请多关照,有什么做的不足不够的地方请直言。”走在前面的军人先伸出手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地矿队潘定水。大家相互学习吧,我相信这次的外出工作会是一次令人难忘的美好回忆。”潘定水握住黄本全伸出的手回礼到。
“农根哥,真的是你!!!”秋根突然用着土语大声地对着一个战士喊到。
“秋根!”农根很显然也认出了这个以前总托着长长的鼻涕跟在自己身后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的小弟。两个人狠狠地拥抱在一起,用力地拍打着对方的后背。
“几年不见,你小子长高了!!”农根手比划着秋根的个头,高兴地说着。
“是啊,农根哥也长的壮实多了。哇!好棒的步枪!!!”秋根兴奋地指着农根身后背着的步枪。农根也没多说,在征得长官眼神的同意后取下了背在身后的步枪,退下子弹递给了秋根。
黄本全没有去干扰农根和潘定水的学生做着友情的交流,继续和潘定水交谈着。
“这次的绘图工作比较重,潘老师不用客气,有什么重物都可以交给我们来背,别压坏孩子们。”
“没事,学生们都已经习惯了,不过孩子们玩心重,黄长官多帮管教些,别让他们受什么伤害。”
“好的。我会让战士们多注意的。现在我们能开始进行校准工作了吗?”
“行!!!”
相同的工作内容在其他的几个地方同时进行着,自从兴民公司研发的飞机在兴民机场起飞后,飞机的第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搭载着摄影师在平果县和周边的几个县进行飞行拍照,返回后将这些胶片放大冲洗出来,交给地矿队进行初步的地图绘制工作,为明年准备开展的剿匪工作做准备。
这个航空摄影绘图项目是段国学专门提出来的,他希望利用这个项目获得到第一手的地图资料,要知道,一份详细的地图资料对军事、生产有着多大的影响,需要上千个工时才能完成的测绘工作在飞机的帮助下只需要缩减到几个小时,这个项目当提出来后便得到了军、民、工业部门的一致同意。
虽然这个项目似乎只是一、两个部门所需要进行的项目,但真正开展起来却是很多部门都需要协调参与的项目。
首先要将现在笨重的摄影器材搬到飞机上,为此保弟专门研究设计了一台50*50*50大小的相机,虽然这台相机的尺寸并不比现在的相机小,但性能却比目前的所有相机都出色。采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高精度高透光率的镜片组,精密准确的曝光快门。还有使用合成机合成出来的专用加宽加大的感光胶片,任何一项放到世界上都是最先进的。当然还有两台可以放大至50寸的巨型放大机。
而为了冲洗出细腻的照片和生产出相应细腻的相纸,化工厂和化学系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影像组专门研究开发所需要的化学感光材料及相纸。
而地矿组和民团则需要相辅合作,由地矿组负责派人进行测绘,而民团在保护人员、照片的同时则需要学习及深化地图认知、沙盘制作等军事学科。
在生产上,这次暴露出来的镜片和相机的各种问题,段国学终于拍板开始投资兴建高品质的光学仪器厂和精密仪器厂,一个是生产望远镜、瞄准镜、炮镜等光学仪器,而另一个是专门生产手表这些精密器件。
同时为培训更多的飞行员,兴民公司生产了八架已经定型的飞鸽型双翼飞机,这种飞机翼展8.9米,机长8.80米,机高2.42米,装1台功率为150千瓦的活塞式发动机,最大飞行速度270公里每小时,实用升限2800米,航程360公里,这是是作为教练及侦察所用的轻型飞机,而飞的更快、更高、更远的战斗机及轰炸机已经开始摆在了保弟他们的研究案头上。
第六十章 不劳而获
时间总是在忙碌工作的人身边走的很快,不知不觉1920年新年的钟声即将要敲响了,虽然兴民公司的员工还有普通的老百姓还是喜欢过传统的春节,但在兴民公司所开办的两所学校中,却对这个从西方传过来的节日情有独钟,因为这个节日一过,就意味着学期的结束,大家可以放假回家了。
今天是1919年的12月28日,今天在学校的操场上,正举行着本学期的散学典礼。
现在这两所学校的规模已经和以前相比是不同而与。技校已经扩建成高等技术学校,分化学系、数物系、地矿系、工业系、农业系、医学系、国文外语系七大系,拥有师生四千余人,而负责普通基础教学的学校更名为兴民自立学校,拥有从小学到初中各级师生上万人,有人曾戏称,若是将这些学生组织起来,段国学不用征兵就可组建一个师。
站在学校会场上,看着黑压压地一大片学生,段国学心中有些发怵,虽然来到这个时空已经不久了,而且大风大浪也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但象今天这么大的场面段国学还是第一次。深吸一口气,段国学平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说道:
“各位同学,大家好,过了今天,又是一个学期过去了,在这个学期里,我很高兴看到同学们抓紧每一分钟地学习科学知识,并且积极地投身于祖国的建设中去,而且我更高兴地看到,同学们能将自己所学到的知识转化成先进的生产力,在过去的一年里,高等技术学校共研究开发出104项专利,733个各项发明,直接节省、创造经济价值40万元以上,为公司的建设贡献出自己不可磨灭的贡献。”
“纵观1919年,国内、国际都发生了很多的事,第一次世界大战虽然结束了,但作为战胜国的中国,不仅没有得到自己应得的利益,反而将山趣阁 ]东交给了日本,大家想过这是为什么没有?这是因为孱弱的中国在世界上就根本没有发言权。举个例子,一个侏儒被巨汉给欺负了,他哭哭啼啼地去找邻居说理,大家想想看,有谁会为这个侏儒出头说理?因此,我们中国要想在世界上不被别人欺负,就只能凭着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拳头和力量去告诉想要欺负我们的人,中国人——不可辱!!”
再次等待着雷鸣般的掌声消退后,段国学已经适应了这种场面和气氛,他环顾讲台下的学生们后继续说到:
“同学们,在过几天,你们就要结束本学期的学习生活,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今年的寒假,我希望大家回去之后不要荒废自己的学业,更要把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向身边的人教授和在现实生活中活学活用,知识只有在生活中使用到,那才是真正的知识,而不是仅仅留在人们的大脑中和纸片上。”
“你们其中有些同学过了今天就要毕业了,有的人会走上工作岗位,为自己和社会创造直接贡献价值,有些人将回到故乡,但不管你们走到哪,请牢记,这里曾经是你们的家,这个家永远欢迎你们回来。”
段国学最后的一段话实际上是对斯月菲等那些交换学生说的,斯月菲在剩下的几个月中很好地完成了自己对黄智忠的承诺,抽出一些时间跟随着黄智忠进车间、下田头、入农家、钻矿洞,深入民间学习生活,虽然在上百度的炼钢炉前被烤焦了头发,在田间被蚂蝗吸过鲜甜的鲜血,进农家时被狗惊吓过,钻矿洞时被矿石磕破过皮,但这一切都没有让美丽的女孩减少对这种考察工作的热情,甚至于到了后期,只要她一有空就拉上黄智忠去各个她想去的地方。
结束完散学典礼,段国学没有在学校里停留,虽然他也注意到女孩眼中那热切的目光,但他却不得不赶回办公室去处理一件突发的事情。
“什么情况?”一回到办公室段国学就没好气地问到。
“工业区里有一家工厂的工人把工厂厂长给扣了,现在工厂的投资商已经向我们通报并要求我们出动人员将他们的人救出来?”孙立达看到段国学回来急忙说到。
“哦?有这事,问清楚是什么原因没有?”段国学抓起茶杯先灌一大口水后问到。
“投资商说是工人无理闹事。”
“就这些?”
“不,这只是投资商的说法,我派人去和工人们接触了一下,工人们说是厂方无故扣留员工的薪水,工人们只能拿到不到一半的工资,现在又快过年了,厂方又扣了工人们70%的奖金,这才群情激奋地把厂方的人给扣住了,而且有人说要拆机器卖钱来抵工钱。我让袭荣过去安抚工人们了,希望他们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要不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干的好!!”段国学听完后突然冒出了一句。
“干!干的好?!”孙立达有些诧异。
“恩,我说立达叔你干的好。现在桂平哥不再,如果有他在,我相信这件事他也会这么先处理的,可问题就是桂平哥现在不在公司,立达叔你并没有单纯地只听一面之词,而是先稳定住工人们的情绪,这样做很好。走吧,我们一起去那个工厂,去看看情况坏到什么程度。”段国学哀叹一声后带着孙立达几个人走出了办公室。
一行人匆匆来到出事的工厂,这里已经汇集了大量的工人,这是一家由外来的投资商投资兴建的工厂,主要生产的是各种不同的纸盒提供给附近的工厂进行产品包装,虽然技术含量极低,但却也是劳动密集型产业,不仅能解决大量的就业问题,同时也是工业发展过程中一个必须的产品分级分化的需要。
还没有走进扣押着人的车间,就听到里面一个段国学即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工友们,你们辛辛苦苦劳动一年,为什么所得到的报酬这么少?还不是万恶的资本家剥削着大家的剩余价值,他们凭什么去克扣你们的薪水,凭什么骑在你们的头上,凭什么他们不劳而获!这些,都是万恶的资本家的本质,是一种寄生虫!是一种社会的毒瘤!”
第六十一章 杀鸡敬猴
“是不是毒瘤也不是你说了算!!!”段国学在门口一声叱喝打断了昝志同的发言,听到段国学的叱喝工人们自动让出来了一条道路。
走进车间段国学看到车间内被弄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乱丢的纸箱和浆糊筒,而地面更是邋遢不堪,长期滴落在地面上的浆糊粘着碎纸片和鞋子上的尘土散发出一股子地臭味,在配合着工人骚动后的哄抢,一片脏乱差的景象。
忍住心中的怒火和扑面而来的臭味,段国学顺着工人们让出的道路走到工人们的中间,大声的说道:
“工人兄弟们,我是谁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用再自我介绍了,我来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们的这件事,大家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段国学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在这种情况下,了解的越多对解决事情就越有利。
工人们见段国学并没有一来就抓人心里放松了不少,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厂方是怎么随意延长工作时间,随意地克扣工人的工资,随意辱骂和责罚工人,说到伤心激动处,更有人失声痛哭出来。
“静一静!静一静!大家所说的我都听到了也都了解了,虽然大家有着这样的苦楚,为什么不去找我反映,而是采取这种极端地手法来解决问题呢?”
“找你?!哼,谁不知道你们资本家都是串通一气勾结在一起的呢。”昝志同的声音再次不适时地响了起来。
“我是不是和他们串通一气用不着你来评判,我即使在大家眼中是个资本家,同时也是这个县的县长!”段国学刚刚平抚下来的怒火听到这个声音再次燃烧起来。
“你在这里算什么东西!你是这个厂的员工吗?!既然不是这里的人,你凭什么断章取义地在这里信口雌黄!”段国学毫不客气地质问斥责着昝志同。
“我再问你,这里的人请你来到这里为他们说话,为他们出头吗?!没有!!!你只是在这里煽风点火妖言惑众的小人!!!”段国学一直以来被昝志同扣上了若干个大帽子,这次段国学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也要扣几个大帽子让昝志同尝尝被扣上大帽子的滋味。
“再有!我听工人们说了,提出打砸抢这里的物资就是你出的主意,你知道你这是犯罪!!不管这里的老板犯了什么错犯了什么法,在没有经过审判前这里的一切东西都是合法的!你说分就分,你是谁?!法律是你定的吗?!你以为你读了几天书就可以鼻孔朝天打倒一切,说什么资本家就是寄生虫,你才是寄生虫,你现在除了每个月拿你父母亲的血汗钱来生活你为这个世界创造过什么?你拉被你关押的人出来看看,他们哪一个做事做的不比你好!”段国学劈里啪啦地怒骂一通,在他眼中,这个成天只会空喊口号不无正业的人简直就是可恶到了极点。
“你”被骂的面红耳赤却又说不出一句话的昝志同瞪着比牛还大的双眼,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说些什么却被气的什么都说不出。
没有理会昝志同,段国学转身继续向工人们说道:
“工人兄弟们,我段国学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我却不能认同大家这样的做法,毕竟做是在破坏我们工业区的形像和未来。这样,大家先把人给放了,而大家想要的工钱,由我,由兴民公司先把这里欠大家的工钱给补上,让大家过个好年,你们说怎么样!”
“既然有段县长作保,那我们也就放心了。”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大家纷纷表态愿意接受段国学的建议。
“那好,大家把抢了这里的东西都给送回来,而且我不希望大家以后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就这么简单地粗暴处理,大家可以来找我,来找政府,我们会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帮大家争取到自己合法的利益。”
等段国学一身疲惫地回到办公室已经是晚上了,一进办公室段国学就看到阳桂平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
“桂平哥?你怎么回来了?”段国学见阳桂平提前回来有些吃惊。
“在那边处理事情时出现了一些问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却也不是小问题。”
“快说吧,你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我最不爱听了。”
“今天你在纸盒厂处理劳资双方纠纷的事我听说了,干的不错,我想我们不能仅仅只能依靠道德来约束这些投资者了,我们需要制定出一些的保护劳工条例出来,不能让这些投资商太过于压榨劳工。”
“恩,以前是不敢立这种法案,那时还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和条件,但现在不同了,和陆老头已经撕破脸说清了,桂平哥你安排下,尽快地把这些相关的规章给定出来。”
“好的,不过我在那边也遇到了一些类似的问题。”
“哦说说看。”
“我在国外时发现,国外的人律己性很强,大家都能遵守着自己的道德信仰和各项律法,而我们中国人却不这么做,更多的是找关系、通路子,很多明明有理的一方却偏偏败诉,这让我很是纳闷和不解了很久,等遇见你后我才逐渐明白,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在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次序面前,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国际争端是这样,国内的争端也是这样。”说着说着阳桂平的情绪有些低落下来。
“还有呢?”
“到了这次你派我去百色当那里的行政官时我才知道,法律这东西根本就是个屁,除了拿来吓唬百姓之外根本对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无效,我有些不明白,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真正的公平?”
“还有,我在那边施行的一些法规政策,真正执行的人少之又少,更多的人采取的是阳奉阴违,我真的很纳闷,我们以前同样的做法为什么在这边执行的这么顺利,而离开了这里确变得那么的困难。”
“说完了?”
“恩,说完了。”
“桂平哥,你说的这些其实在以前你还没来进公司前也出现过,不过那时候因为范围小,引起的反弹可以忽略不计。在中国,一些固有的势力,如地主阶级,官僚阶级,这些人已经在中国根深蒂固地存在了几千年,而且马匪、地主、官僚、普通民众甚至是少数民族群众之间的关系是错综复杂,我们在这里所实施的一些政策,可能由于人情、道理和一些看得到的利益驱使下能执行,但在那些我们兴民公司利益覆盖不到的地区,这些政策命令难以执行是可以解释和理解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桂平哥,你是在这当太平官久了忘记了吧,如果一个行政命令不执行,那通常会带来什么后果?”
“嘶你是说,强制执行?”阳桂平真的是当太平官久了,这里段国学的一切命令都可以很好甚至完美的执行,这让很多人都产生了一些习性,使他们都忘记了另一种手段。
“对!强制执行,用暴力机构来震慑和推行!”
“这样做,会不会造成反效果?”
“会有,但我就是要所有人看到,执行者跟随我们一起发家致富,不执行者,下牢入狱。”
“太凶残、太极端了点吧?”
“不凶残不极端他们当我们是傻子一样糊弄。”
“好吧,不过就我们手上这点武装力量可能不够用吧,而且他们还需要进行剿匪和防御的任务。”
“我没打算一开始就大规模的进行,现在在整个平果县,基本上已经不用我们怎么操心了,而周边的两个县也因为最先和我们接触,很多农业、工业、教育的行政命令都能比较顺利的执行,而现在,哼哼,以前我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进行改革,生怕引起南宁那边的注意,但现在已经和那边撕破脸了,也不用再这么遮遮掩掩的进行了。要干,就干的大一点,干的快一点。我打算先拿百色来开刀,同时检验我们的法制队伍建设。”
“杀鸡敬猴?”
“敲山震虎!”
第六十二章 新的发展
1920年的新年过后,兴民公司在人事上做了一些调整,对在冬修水利、公路过程中所涌现出来的一批优秀管理人才进行了提拔任免,而民团更是一口气在三个正规营一个二线预备营的基础上一口气扩编了四个超编营三千二百多人,和以前的三个营组建成了两个团,而团属汽车连和电话通讯连及炮营也在这次的扩编行动中组建起来。
而在镇压了百色的几个地主大户和几个顽冥不明的死硬分子之后,百色的新政终于顺利的开展起来,土地被重新分配到了农民的手中,一些借着新水渠、新公路要经过自己土地闹事索要天价赔偿的滋事者也被强制拘留扣押,段国学虽然感觉到自己和后世的一些人的做法一样,但在大部分人的利益面前,这些小部分人的利益自然成为了忽略和放弃的对象。不过好在段国学掌握着舆论这一有利的工具,将这些人漫天要价,刻意刁难的行径一曝光,民众自然在有心的引导下将指责的矛头对向了这些对立分子。
不过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这么顺利的,因为上次在纸盒厂中毫不留情地训斥了昝志同,这小子第二天就收拾行装回去了,斯月菲在经过两天的思想斗争后还是决定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乡,段国学看到女孩那伤感而又无助的眼光感觉自己很无能,可自己确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来挽回。伤心之下,段国学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科研工作中去,他要用无休止的工作来忘记这些让他伤痛的事。
有疯狂的付出必然有丰厚的回报,在段国学和几个科研组的努力下,一大批科技成果成功投入生产使用,两千吨级的水压机的成功投产解决了一直困扰着的大型机械设备轴承等关键零件一直不过关的难题,而有了大吨位的水压机的帮助一些中型水利发电站的发电机组也得以顺利投产,解决了电力负荷的拦路虎各个工厂终于再次能全力开工生产。
钢铁厂在组成技术攻关组和段国学在经过两个月的艰苦研究,达到后世二十时机末期的高品质钢材也顺利生产出来,有了优质的钢材,一些长期无法投入批量生产的产品也可以进入到量产阶段,第一批采用优质钢材的产品是十八门75毫米榴弹炮,这批榴弹炮的射程大大超越了目前同口径榴弹炮只有8公里的射程,达到了惊人的15公里射程,而射程在29公里的125毫米榴弹炮也将在半年后投入生产。
300匹马力的大功率柴油机虽然在后世并不算什么高功率,但是放在载重量5吨的越野卡车上却是让民团的机动型有了质的飞跃,首批20辆在半开通的百色——平果的公路上不仅加速了道路的建设,同时也震撼了不知修路为何的乡邻百姓。
优质的特种钢材使航空发动机的重量和耗油量降低了下来,输出功率却成倍地向上增长,新研发出来的480匹马力航空发动机和新设计生产出的飞的更快更远的战斗机开始让更多的学生在选择职业时优先填写了飞行员。
更让段国学感到高兴的是在百色地区发现了一处油田,虽然蕴藏量不大,但对于油料一直来源于海外的段国学来说却是一件另人兴奋不不已的喜事。相应的炼油厂及连带的工厂等一系列的工业建设也开始进行投资。
在民生方面,一边是下牢入狱外加没收财产的铁血的大棒,一边是各种优惠投资政策,很多还对改革新政持以抵制的地主信心开始动摇,而一些略有眼光的地主阶级转卖出自己的土地开始在兴民公司的引导下投资建厂,而在尝到甜头后言传身教加上现实的利益驱动下,更多的地主开始转卖出自己的田地。土地的分配和农业粮食的基础就这样良好的建立起来。
教育方面由于段国学开始兴建乡级基础学校,虽然大大缓解了自立学校的压力,但却也给段国学带来了一定的经济压力,不过好在兴学助教在百姓们眼中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也没有太多的曲折发生,倒是在女孩子同样入学读书的这个条令让一些人有些莫明其妙和不理解,但是在监牢和重罚面前倒也没有人敢跳出来明目张胆地对抗。
在军政方面,不定期、小规模的派出班、排、连级军队对走私马帮和土匪进行伏击和清剿,这其中和段国学恩怨很深的黑头岭成为了第一个被清剿的对象,在出动了暗影特种部队和一个加强营的兵力打击下,黑头岭苦心经营多年的老巢随着86毫米迫击炮的炮击瞬间化为一片废墟,而敢于组成敢死队想杀出条血路的土匪在撕裂式机枪那高速的射击中迅速变成了喷射着鲜血的筛子,固守在最后工事、溶洞里的土匪头目也被精确的枪榴弹和手榴弹给清除,一时间,原来在这几个县猖獗一时的走私马匪和土匪纷纷改道和逃离这一死亡地区,还有些在段国学的高压政策下选择了投降政府,逐渐好转的社会治安和生存环境让老百姓认同了段国学和他的政府,同年在百色取得的粮食大丰收也让段国学的新政在推广时底气十足。
同时走私马匪和土匪的歼灭也使段国学统治区内鸦片价格暴涨,段国学顺势对从上世纪中叶传入中国的这一毒瘤进行了清扫,贩卖鸦片这个在其他地方能获得到暴利的东西在这里触碰那就是严厉到极致的处罚。
到1922年,段国学的实际统治地盘已经扩张至隆林、南丹桂黔交界一带,而在处理当地的少数民族问题时,由于段国学已经成为了实际的统治者,在一系列的新法律出台后很多原先对少数民族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随着几次杀鸡敬猴的震慑后也逐渐消除,在甘富林的老爸带领下最先尝到和段国学友好合作的寨子最先品尝到了丰硕的果实。高产的稻谷、读书入厂工作的高收入,能开着不用吃草的大怪物拉上万斤东西满地跑,更有人可以开着叫什么飞机的东西回到自己的寨子上投下家书,这一切真实的事情让更多的少数民族群众放下了对外面汉人的戒心,慢慢地走出了大山,去了解这些新事物,同时也逐渐地认可了越来越多的外人以探矿、开路的原由进入到以前禁止他们进入的山区里。
但1920年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在段国学的组织下,中国人民民族产业振兴党成立了,简称:民业党。
第六十三章 通海口岸
1924年,经过几年的建设和发展,段国学已经完全地掌握了广西的西南的几个县,这里的民众除了段国学的政令谁都不鸟,虽然这几年在中国的大地上发生了很多的事,众多风云人物纷纷登上历史舞台,你方唱罢我上场,在中国大地上掀起多少的腥风血雨,但段国学本着两耳不闻区外事,一心只做本地活,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只是埋头致力于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
现在,段国学的实力已经和4年前有了飞跃性的发展壮大;工业产值已经由原先的182万元增长到了1743万元,这其中大量的洗发水、祛痘霜等高档产品借着韦伯斯特、弗纳尔的外国洋行销售到了欧美等地,虽然这些暴利性的产品收益占据了公司收入的62%,但由于段国学的产品更多的是向国外销售,对国内的冲击并不是很大,以至于国人在段国学刻意地隐瞒下对这个新兴的政权和企业知之甚少。
全地区种植新型水稻已经占耕地67%,粮食这一困扰老百姓几千年的问题得到了根本性的解决,在很多地方,一些村民不认识段国学也不认识什么政府和兴民公司,但只要是佩戴着代表兴民公司,代表着百色政府颁发的金黄色五角星的人就可以受到村民热情的款待,他们知道这些佩戴着五角星的人能给他们带来真正的实惠。
高产粮食的和富足工业收入让段国学有了殷实的家底,而经过几年的系统教育,用王水林的话来说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知识人才雪崩的时期,段国学咬着牙勒紧裤腰带强制适龄儿童读书的规定初显成效,大批经受过系统教育的学生一批批地毕业,每没一批都能给工厂、军队输送数千名人才,有了大量的优秀技工、工程师也为各项建设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和保障。
民团虽然还是顶着让人看不起的民团帽子,而且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虽然段国学放缓了军队建设的速度,但军队的素质却有着不成比例地提高。内部的人知道,民团军队现在可以随时横扫广西。经过实战的检验,段国学更改了部分民团的编制,使得更符合目前的战术需求。
一个班10人,每个班10人,配6枝98式步枪和一枝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另有3人配散弹枪进行近距离火力掩护。每三个班组成一个排,加正副排长共32人;
三个标准步兵排组和通讯班、火力排、卫生班、侦察班、炊事班及连级机构人员组成一个连168人,火力排32人装备有4挺撕裂式机枪,2枝狙击步枪和2枝15毫米口径的大威力反器材狙击步枪,还有4具38毫米单管榴弹枪。
三个标准连和通讯排、卫生排、侦察排、火力连658人组成一个营。这样的一个营段国学敢和现在国内的所有军阀、政府军的一个团抗衡。
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兵都是经历过实战的老兵,虽然剿个土匪打个马匪的伏击不算什么大场面,但却培养出一大批心理素质良好,作战灵活多变优秀的基层军官。
有了这么多优秀的基层军官,段国学23年初不再小规模的扩编军队,而是一口气就扩编了两个师两万多人,空军的建设也从这时开始从小规模实验性的发展进入到批量、成建制的建设。
不过段国学这么大的军队建设就和他的行政建设一样,多做、少说。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民团征兵,但更多的人一直认为民团的兵力也就是五千多人。
而经过几年的休生养息,1924年初冬,在民团的作战室里,硕大的沙盘旁围绕着兴民公司还有民团的几个大佬们。段国学看着沙盘上表示着不同势力颜色的小旗子好一会,深叹口气。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总指挥,你决定往哪打了吗?不管你是往哪个方向进攻,我们民团敢保证,3天之内突进100公里。1周之内这100公里范围内你将看不到其他的任何势力。”唐毕强信心满满地介绍着。
“你们觉得往哪里打好。”没有理会唐毕强,段国学目光转向阳桂平、孙立达等非军事官员。
“在你一贯低调的作风前提下,我认为往西,向云南、贵州进行扩张比较好,占领这些地方不仅简单容易,同时也不会在国内引起什么动静,符合你目前的行动准则。”阳桂平边说边从唐毕强手中抢过他刚点燃的香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
“我倒认为往西扩张不是什么好主意,虽然经过我们一年多的渗透和宣传,如果要占领收为我们的地盘不是什么难事,可关键是这里实在是太偏僻太贫穷太多山了!虽然资源丰富但却没有我们缺稀的矿藏需要,而且山多石硬,修建公路的成本实在是高!而且人际稀少,对于我们的战略发展不是很有利。我建议往北,北边有着我们需要的铁矿和大量的人口,这些都是我们需要的资源。”孙立达搬着手指头一边心算着投入和产出的收益比一边说到。
“我赞同,老是钻山沟打土匪这些小仗,我感觉自己都成了山猴子了。”熊普亮在旁边发着牢骚,这几年因为种是打连、排级的这种小规模的战役,熊普亮空有一个师近万人的兵力却不能让他过过大兵团作战的瘾,实在是把他给憋的慌。而旁边的几个军事主官也不由自主认同地点着头。
“我也赞同往北,桂北的基础教育做的好,学生好学。”王水林也捻着蓄起的几根胡子慢悠悠地说着。
“还有呢?”
“往东!”一直不出声的黄林突然开口说到!
“往东?那可是陆老头的地盘,虽然那老不死的今年败给了姓李和姓白的两个家伙,但沈鸿英还帮他撑着三万多部队啊而且这和总经理一贯的低调作风相反啊”作为宣传部部长的黄智忠善意地提醒着黄林。
“哦?说说看。”段国学自从顶角坡战役后就一直把黄林给带在身边培养,在他看来,黄林拥有着其他军事主官所没有的大局观,比其他的人具有看的更远想的更深的思路,再经过一定的培养和历练,他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军事家和将领。
“虽然象桂平哥所说的那样,往西是低调扩张的最好方向,但同时也象孙经理所说的那样,耗费我们大量的金钱物资去建设,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况且总指挥去年就扩军到了三万人,我不认为总指挥想拿着三万人去山沟里数山头玩;”
“而往北虽然能获得大量的矿藏和人力资源,但我认为并不现实;因为我从情报部获得的资料上表明,李、白二人所率领的军队并不是以往我们所见到的老弱残兵,而是真正具有一定军事素质战术修养和严格纪律的军队,和这样的部队交手,虽然我们获胜的几率是九成,但也会造成一定的伤亡,这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
“再有,从百色到桂北没有合适我们机动的公路,这给我们的后勤带来极大的不便,大家看一下,从百色到桂北,我们需要防御的地方太多了,即不便于我们进攻也不便于攻下后的防守,敌军可以从梧州方向随意向我们任何一处进攻,这样被动的防守绝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如果我们要一劳永逸地歼灭这些敌人,我们必须需要至少五万人的部队进行作战,但我们现在除去防御的两个师就只能拿出一个师来进行作战。”
“防御用两个师太多了点吧?”熊普亮搓着鼻子有些不以为然,虽然这几年陆老头并没有派军队进攻新区,但平时的摩擦和小规模的交火却也是不少地。
“两个师是多了点,但即使是在任何情况下我们也需要有一个师的兵力进行防御。”黄林对这个手把手教自己打枪的老班长还是非常尊敬的。
“大家再看,即使是将这些敌军全部歼灭,我们要想守住这些地盘也需要至少五个师的兵力,这会给我们的经济建设带来很大的阻力,所以我认为向北进攻也是不妥;而向南,也就是越南,大家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现在只是分析分析!虽然越南的兵力还有战斗力在我们面前连提鞋都不配,但越南人的后面有法国人,如果赶在几年前法国人在欧洲挖战壕玩泥巴时我们有现在的实力,我绝对是力主向越南进攻,这里不仅有着丰富的矿藏,同时也有着丰富的人力资源和肥沃的良田。可现在”咂咂嘴后黄林终于把手指指向了东边。
“柿子要选软的捏,陆老头不是刚败吗?趁他病,要他命!一口气趁他脚软的时候把他和沈鸿英最后的三、四万人给吃掉,将南宁、钦州、北海收入囊中,即可以减少我们和桂北军硬碰硬地打攻坚战,又可以减少伤亡并且获得师、团级大规模作战所需的实战经验,更重要的是——”
“大家看,我们从1919年末开始修建的公路现在已经修过了南宁,正向北海延伸,总指挥为什么要在不是我们的地盘上修建这么一条公路呢?我想总指挥是想吃掉陆老头,打通通向海洋的大动脉。向东进攻,即能满足军事上练兵的需要,又可以获得一条我们产品、原料进出口的生命线;在经济上光是减少了我们产品这一路上的关卡税金就可以让公司节省一大笔费用;而南宁、北海等地的地盘小,这一点地方的战斗对各路军阀来说那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战斗;”
“再有,从地形上看,虽然陆老头在南宁北海一带做了一定的防御,但那只是防御普通军阀部队的水准,如果我们用卡车沿公路一路挺进,遇到阻击阵地,只要各连、营、团属火炮一开火,我相信一个冲锋就可以拿下,全歼这三四万人我预计也就是一周之内。”
“至于吃下这些地盘后的防守,我相信只要我们掐住鹿寨、玉林这个两个咽喉要地,就凭桂北军的那几条枪和人马,他守我攻还会对我们造成些麻烦,但我守他攻,哼!还不够我们吃的。”
“叭!叭!叭!”地掌声是对黄林细致而又全面的分析最好的肯定,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向东,是进攻的最好方向!
“黄林说的非常的好,我想他的建议大家都已经赞同了,在这里的都是从我们兴民公司创业初就在一起共事的好伙伴,同时也是我们民业党最核心的人员,我在这里还要向大家补充一点,不仅这条通向海边的道路对我们公司是至关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我们将拥有了自己的出海口,当我们占领这一片土地时,就是我们海军组建之时!”
(这个这段时间交论文,公司的工作又忙,要忙到5月底后才能有稳定的时间来写作。现在发的是存稿,这里删减了部分不合适的感情部分,因此章节很干涩,对不住了。)
第六十四章 一号阵地
在确定了战争的目的和作战方向后,民团和相关单位开始统一而有秘密地开始紧张工作起来,兵力的秘密集结调动,弹药的加速生产运输、从百衣帮转换过来的情报部最新情报的反馈收集,一切都在紧张而隐密有序地进行着。
12月18日清晨,在平果县通往南宁的公路上,当陆老头在这里设置的第一道关卡的官兵被自己的长官给从温暖的被窝里叫出操场来吹着寒风时心中不断地问候着长官的直系亲属,可当长官宣布将投靠让大家早就向往的那边时大家都欢呼起来,寒冷的天气无法熄灭他们早就向往那边美好生活的热情,各个象吃了兴奋剂一样把枪放下急忙将设置在路上的障碍一个个地给清除掉,摆出自己他们自己认为最好的军姿迎接着未来的战友和长官。
当第一批38辆卡车亮着刺眼的大灯一辆接一辆地呼啸而过时,他们吃惊的发现,车上的士兵不管是从气势上比他们更象军人,而一水的精良装备,还有汽车后面拉着的榴弹炮更让他们感觉自己才象民团。
8:37分,第一批出发的民团第一师1营突进了陆老头在公路旁部署的一个守备团的守备区,这里在几分钟前已经被凄厉的哨声给弄的一团混乱,1分钟后,第一批75毫米榴弹炮和86毫米迫击炮的炮弹和从空中呼啸而过的飞机让局面更加混乱起来。
“上!”已是连长的农根一挥手,突击连开始向守备团防守的正面阵地开始发动进攻,当靠近阵地还有200米处时,对面阵地上的机枪开始急吼吼地响了起来,战士们急忙卧倒在地隐蔽自己。
“1点钟方向,机枪火力掩护。”农根急忙对在身边的火力排下达着命令。
“嗤嗤嗤”撕裂式机枪高速的射速让人听起来分辨不出单个的枪声,经过几年的改进和实战的考验,撕裂式机枪受到了战士们一致地喜爱,超高的射速,精确的命中率,还有那恰如其名的声音,都让战士们对他赞不绝口,虽然每个战士都要背一条子弹链来保证它的火力持续性,但有了它在自己身边轰鸣,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是土匪和马匪们的噩梦。
机枪的速射一下子就压制住了对方阵地上的火力,由于撕裂式的高速射,和他对射那就是找死的行为,经过几年的训练,机枪射手们都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这款机枪的性能,轻轻一扣板机就有至少5、6发子弹飞出去,撕裂式的精度相比马克沁式的机枪较高,通常打在人身上不是只中一发,而是两、三发的命中,一发子弹就可以在人体上开一个大口子,而两、三发的命中基本上是直接宣告这个人的死亡。
成功压制住对方的火力,突击连再次向前方阵地涌去,可就在离阵地不到50米时,一个隐蔽的火力点开始向战士们喷吐着子弹,冲在前面的战士一下子就被扫倒了两个。
由于射击角度的问题,机枪需要更换射击阵地才能对这个火力点进行火力压制,可在战场上浪费每一秒钟都会浪费战士们的鲜血和生命。
“黑蚂蚱,你他妈的给我把它轰掉!”农根扯着嗓子向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军官吼叫到。
没等农根的话语说完,两发38毫米的枪榴弹打进了火力点那小小地射击口,塑化胶基zha药的高威力一下子将这个火力点给轰上了天,半截枪管甚至从空中砸伤了后面60米外的一个不走运的战士。
“狗日的农根,别以为你官比我大就证明你头脑比我好用,老子在学校里考试时比你多2分!”刚才被农根喊做黑蚂蚱的人回过头来同样对农根没好气地吼着。
“回头再和你算账,冲!”农根没有和黑蚂蚱继续打着嘴仗,各自带领着部队继续向前推进。
当推进到离阵地50米处的铁丝网时,两名火力排的士兵搬上来了一根根30毫米粗,80厘米长的筒状物体,这是段国学从后世学抄袭而来的爆破筒,用这个来清除让人头疼的铁丝网是最好不过的了。
随着一节一节的爆破筒连接在一起放置在铁丝网的下方,一阵轰鸣过后,一个宽15米左右的口子被爆破筒给撕开。
要说陆老头弄的这个防御工事还是从一战欧洲战场上学来的,深深的战壕和若干个射击口,再配上足够的兵力,那就是步兵的噩梦,但可惜陆老头没搞清楚,活学却不能活用那就是东施效西施——不伦不类。
欧洲使用这种战壕是基于拥有足够的重机枪火力,可在中国一个营都未必能分到一挺机枪的情况下这种战壕战对于拥有比马克沁式更凶猛火力的撕裂式机枪和短距离直射榴弹枪的民团面前那就是找死。
进入到敌方防御的阵地,战士们顺着防御工事向纵深推进着,7发装弹的12号大口径散弹枪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战场那感觉就是如鱼得水,概念性的瞄准一铳过去就是一打一大片,敌军的士兵躲都不好躲,战壕里的战斗没过多久就结束了,而当进入到兵营后战斗反而有些吃力了,由于兵营是倚靠着山石修建的,而且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山背,75毫米榴弹炮打不到,而60迫击炮由于威力小再加上特别的地形降低了很多的威力,通常一炮打过去只能干掉落点处一、两个敌人,而且敌军乱也乱了这么久,也开始能拼凑出一些反击来。
“弟兄们!民匪的炮没有用了,大家打起精神来!坚守住!等陆长官派人过来增援消灭前面的民匪,我给大家请功喝酒发烟土!”一个指挥官撕扯着嗓门给自己的士兵们鼓劲,受到烟土和奖赏的刺激,敌军被突袭而消失的士气一下子恢复了不少,有些人甚至躲在掩体里开始骂起了脏话。
“对面的民匪们!说你们是民匪就是民匪,tmd就知道搞偷袭,有本事和你大爷我硬碰硬的来一仗!我让你一个手,怎么?不敢出来吗?你们”还是那个军官,见自己的话语给手下带来了一定的士气便感到底气足了些,半探个脑袋出来调侃着喊话,可是没等他的喊话结束,“咚!!”地一声巨响,一发15毫米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子弹穿透了他露出的半个头前的石头连同他的脑袋给轰没了。
在几年的剿匪过程中,战士们累积出了一套小规模作战的经验,特别是在这种地形复杂,敌军混杂散布的作战战术,机枪在这种地方使用性不大,通常只是在后面进行火力的掩护,而更多的是用38毫米榴弹枪和大口径狙击枪来完成清扫任务。在遇到借助着地形隐藏的敌人时,比迫击炮更灵活的榴弹枪在这里发挥出不可比拟的作用,直射可以打进窗户里,曲射也可以消灭躲在坚固掩体后面的敌人,而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枪更是可以将躲藏在半硬掩体后面的人毫不留情地给轰碎。
战士们三三两两地分散突进,遇到手榴弹不好收拾的敌人便让榴弹枪进行定点清除,随着一声声爆炸响起,对面敌军的抵抗越来越稀落,终于有人顶不住这种只能被动挨打的神经压力,掏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白布,一边拼命地挥舞着一边大声地喊投降。
战士们让投降的敌军丢下武器离开掩体,双手高举地统一站在一处明显的地方用机枪看着,而战士们则继续搜索着阵地,这是用血的教训得来的经验,很多土匪、马匪会装死,等战士们走出来后再进行偷袭。
随着一声声安全的报告,农根终于喊出了阵地安全的信号,战士们终于可以开始四下收缴战利品了。
“动作快一点,别太计较这些小东西,后面还有大仗要打。”农根让通讯员向指挥所汇报战况后对自己的战士们善意的提醒到。
一切缴获要上交,这是段国学从后世无敌陆军那抄袭过来的一条铁的纪律,虽说这是因为当时无敌陆军所能得到的物资实在是太匮乏了才弄出了这么一条规定,而民团的物资、后勤要比无敌陆军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可这一条规定段国学还是写在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面。不过比较人性化的是对于一些怀表、酒壶等非战争必须品之外的纪念物,只要战士们喜欢,通常在上交登记后也会发回给缴获的战士做奖励,同时登记在册也是对战士们军功的一种统计。
“78分钟拿下一号目标阵地,动作是够快的。”看着手腕上兴民公司精密仪器厂生产出的“桂花”牌手表,甘富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告诉后面的部队动作快点,晚了就没他们的事了。”说完甘富林坐上四轮越野吉普车,一溜烟地向前跑去。
第六十五章 乱成一团
“黄友联这废物是做什么吃的,老子给他一个团的兵力,他也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能坚守至少两天,怎么连半天都没有守住,他手下的兵都干什么去了?嫖妓嫖到连枪都拿不动了?!”陆老头拍着桌子破口大骂着。
“总督,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要赶紧想办法解决目前的难题,现在民匪已经接近城外不到40里。”
“告诉黄友联,他手上还有一个师的兵力,要他在城外坚守五天,坚守不住五天,他也就别来见我了。”
“是!”
“还有,立即从东线和北线调集部队回来。”
“总督,那桂北军”
“现在民匪那帮小子已经从西边打到家门口来了,留着他们在北边数鸟毛玩!!!”
“是!”
而就在陆老头手忙脚乱地调兵遣将来挽救他自己时,民团这边也出现了一些原先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三团在什么位置?”唐毕强有些急躁地问着通讯员。
“报告,三团十分钟前汇报,他们离预定的集结点还有5公里。由于前昨天突然下了场雨,道路非常湿滑,影响了部队的推进速度。”
“我不要什么狗屁借口,我现在只要他们迅速到达指定位置,你告诉三团的冯军座,如果因为他们的原因导致围歼失败,我要他的脑袋!”
“师长,要不,总攻放缓一点,等三团到达指定位置后再发起攻击?而且由于我们也没打过这样规模的战斗,现在有些部队跑的飞快,有些部队却迟迟到不了指定位置。而且一团由于是沿公路坐着卡车一路进攻,现在他们的位置已经和后续的部队脱离了40公里。”参谋长黄本全看着地图提出自己的意见。
“md,甘富林这小子,有卡车帮忙就是和两条腿跑的速度不一样。算了,不用管他,陆老头的部队不是也乱成一团吗,就让他插到里面狠狠地给我绞上一绞!!”
“这样太危险了吧毕竟他们只有一个团的兵力,刚从侦察机那最新得来的情报,他们的周围正有两个师的兵力向他们运动,我担心他们吃亏。”
“本全,如果是其他部队我也会有这样的担心,但一团是什么部队?一团是正经八百的满编半机械化部队,60、82迫击炮还有75榴弹炮的数量比陆老头所有部队加起来还要多,撕裂式轻重机枪八十多挺,陆老头想要吃掉他们,难!”唐毕强最后的一个难字即有些自豪也有些为陆老头悲哀。
“不过既然战局有变,我们也不能死按照作战计划来执行,先让一团在那边不要打的太凶,先纠缠住陆老头的主力部队,我们这边加快速度,把前面的两个团给迅速地吃掉,再过去和一团吃大餐。”
“是!”
一团防御的阵地上,甘富林正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农根猫着腰一路小跑过来。
“报告团长,一连连长农根前来报到!”
“你来了,先告诉我,经过几次战斗,你们一连伤亡大不大?”
“阵亡5人,重伤9人,轻伤27人,为了照顾伤病,很多人我都不让他们战斗了,战斗减员共26人。”
“减员了一成多的兵力,士气怎么样?”
“嘿嘿,不错,就是弹药消耗的多了点,团长,再给我补点。”农根嬉笑着伸出黑乎乎地手向甘富林讨要着。
“md,打起来时就不知道省着点!”
“这不一连的任务都是啃骨头的任务嘛,机枪嗤的一下就出去了一堆的子弹。”
“md,别在这里给我装!谁不知道你小子喜欢存货,每次战斗前每个战士都要背两条子弹链,打了一段时间就跑来要弹药,结果战斗结束后一看,你小子的部队剩下来的弹药和其他部队出发前一样多!!!”甘富林毫不客气地揭露出农根守财奴的丑恶行径,被揭了短的农根也没不好意思,这种事他早就已经做了不是一回两回了。
“告诉你,弹药没有!而且我要把你们连给撤下来!”
“啥?!撤下来,团长你可不能啊!战士们在前面打的是热血沸腾,你可不能这样扯后腿啊!!”一听要把他们给撤下来农根就急眼了。
“喊什么喊!!知道你嗓门大!!!”甘富林抹去飙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后指着外面说道:
“总部来新的命令了,要我们卯在这里,吸引住陆老头的主力部队,你小子一上来就把他们给打疼了,敌人跑了怎么办?”甘富林半骂半夸奖的话语让农根一下感觉舒服了许多。
“撤你们下来是让你们好好休息,如果敌人要跑路,就派你们给我追上去,狠狠地缠住他们,让他们跑不掉。”
“嘿嘿,我就知道团长对我好,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寨子里出来的。”知道自己的连队将肩负起更重要的任务农根呵呵地笑了出来。
“好了,滚吧!赶快去休息,到时候要用你们的时候如果打瞌睡我剥了你的皮!”
“是!!!这就滚!”
而正当一连和接替的部队换防时,在他们的对面也同样进行着部队的更换。
“你小子是吃屎长大的,对面才一个连的兵力,你一个团发动了三次进攻都没有拿下,你们干什么吃的!”守备5师的师长杨文生正劈头盖脸地怒骂着手下。
“师长,不是弟兄们不拼命,可对面的那些人实在是厉害,枪打的贼准不说,还有机枪和炮支援,弟兄们往往还没冲到一半距离就被撂倒了一半的人,这样的伤亡实在是太大了!师长,这仗没法打了!!”负责主攻的团长正哭诉着自己面对的强敌。
“叭!”地一鞭子打断了他的哭诉。
“tmd,我就不信,同样是人,我们这些正规部队要比对面那些只会吓唬村民的民团要差?!三团长,给我重新组织人进攻,拿下对面,我要让那些民团的废物们看看,什么才叫做军队!”
“是!!!”
替换下一连防守的是三营八连,营长是顶角坡战役中最先和民团交手的那个营的营长,被李钟英当场撤了反而救了他一命,由于他是正规陆军学校毕业,在战斗中指挥得当,虽然败在了民团的手下,但灵活有度的指挥让段国学一下子就欣赏起他来,正好他在陆老头手下干的不顺,就便宜了段国学给招募了过来。
在民团从排长、连长一直又当回到和以前一样的营长,但他自己知道,以前的那个营和现在所指挥的这个营有着什么样的差距。不说士兵素质上的差距,就光手上的装备银续来就感到自己没有投错队伍,更别说身后的机枪和迫击炮还有榴弹炮,这些,都是他以前只能在教科书上看到的东西。
从望远镜上看到对方又组织了一次团级兵力的冲锋,银续来轻声笑了出来,早在几年前他就用这种方法,但结局是在民团密集的火力下吃了大亏,现在民团装备要比以前更精良火力更猛烈,银续来有些为对面送死的士兵不值。
“打!!”当冲锋的士兵进入到80米距离时阵地上一片枪声,一团的士兵80%以上都是经历过几年剿匪作战的老兵,枪法那是一个叫奇准二字形容,有三分之一的普通士兵放在其他两个师里那就是狙击手的水平,出枪快、准、狠,射击时八成的子弹命中的是胸腹以上的要害区,这不,连机枪都没用上就干净利落地将敌人第一次的进攻给打了下去。
看着又一次进攻失利,杨文生倒吸一口冷气,由于他在后面没有看到前面的战斗,他对对面民团的战斗力表示怀疑和轻视,可当真正的战斗摆在自己面前时,他才知道刚才那个团长所说的情况是多么的糟糕了。
“你说对面的部队还有火炮支援?”放下望远镜,杨文生拧着个眉头问着刚才的那个团长。
“没错,师长,他们的机枪火力很猛,机枪一响弟兄们向割稻子一样被扫倒,你看阵地前面的那些坑,那就是他们炮打出来的痕迹。”被鞭打的团长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刚才被鞭打后的血痕。
“通知后面的部队,让他们赶紧把炮给运上来。”杨文生考虑了一下后下达着新的命令。
第六十六章 战地医院
“轰!轰!”两门山炮发射出来的炮弹在8连的阵地上掀起一团团火焰和白烟,这是硝胺zha药爆炸时特有的场面。
“营长,让后面的炮把对面那狗娘养的山炮给干掉吧!”8连长大声地通过战场电话向后面的银续来呼喊到。
“不行!我们这里有任务,就是要死死地拖住敌人的主力部队,炮一响敌人就发现我们真正的实力,让战士们隐蔽好!”银续来坚决地拒绝了8连长的请求。
“那一连在之前为什么能有火炮支援?!我想不通!凭什么我们就这么干挨炸不能还手!”
“8连长王玉保同志,你给我听好了,之前一连可以用火炮支援是因为当时的命令是搅乱敌人和大量杀伤敌军,但现在命令变成了拖住敌军,所以,一切听从命令!!”银续来也有些恼火了,虽然一连受到些优待,但纵观全团,他们哪次的任务不都也是最重的,作为指挥官,他要将这种有害于内部团结的思想掐死在襁褓中。
“是!我明白了!!”
炮火过后,敌军再次组织了团级兵力的冲锋,由于担心打的太狠将敌人吓跑,机枪、迫击炮等重火力一直不敢使用,战斗进行的异常艰苦。
“团长,三营在前面打的很艰苦,是不是支援他们一下。”在团部,团参谋长向甘富林汇报着。
“我看到了,告诉银续来,再艰苦也得给我顶住,如果让敌人攻上来或者是吓跑的敌人,我找他算账!”
“团长,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让三营这样绑着手脚打”
“我知道这样对三营不公平,但一营打法太凶残容易把敌军给吓走,二营又太刚烈容易伤到自己,只有三营,只有银续来带着的三营能不温不火地拖住敌人,想当初黄林带人和他打,黄林这么鬼精的家伙也没在他手里占到什么便宜。”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砰!”地一声枪响,刘长庚看到被自己瞄准的敌人脑袋象铁锤砸西瓜般地给破开。“第八个。”刘长庚心中默念着自己在这次战斗中所击毙的敌军。
“装弹!”身边的战友大喊一声缩下简单挖出来的战壕装填着打完子弹的步枪。
“我掩护!”刘长庚同样大喊一声,并同时继续一枪将下一个敌人给放倒在地。
这种交替装弹掩护也是在几年的剿匪中累积出来的经验,虽然这样降低了排枪的威力,但对于这支经受过长期训练的部队来说,排枪这种浪费子弹的射击已经在一团被个人精确射击给淘汰。持续不断的射击和精确到变态般的枪法也是让敌军一直无法进入到30米的极限距离内的原因。
“tmd,tmd,放两个进来!放两个进来!”不远处的一个手持散弹枪的战士着急的大声喊到,因为在其他战友变态般的枪法下,很少有人能冲进散弹枪30米的最佳射程,好不容易有人能冲近这个距离,通常就会有四、五把散弹枪一起开火将他打成筛子中的筛子,但大部分时间里,这些近战战士们只能光看着无法杀敌,这可让他们憋的太难受了。
夜幕降临,夜战对于缺少营养的陆老头军队来说那是一项近乎不能完成的任务,打着火把冲锋简直是给对面民团战士练习夜间射击的活靶子,在组织了一次进攻后杨文生便停止了这种送死的行径。
“吩咐下去,让战士们轮换休息,加放点人手,别让敌人给摸上来了。”甘富林叮嘱到一同视察阵地的王玉保。
“放心吧团长,在剿匪时,战士们没少摸黑干活,这方面熟的很。”王玉保自豪地向韦袭荣保证着。
“不要大意,要知道骄兵必败。”
“是!!!”
甘富林走到安置伤员的医务帐篷,这里躺着几名重伤员和十来个无法再作战的轻伤员。
“大家辛苦了。”甘富林开口慰问着受伤的战士们。
“团长,你帮我和营长说说,让我回到前面的阵地上去吧,就这么点小伤,我还能战斗!”一个手臂被吊着的战士一看到甘富林进来急忙开口求情。
“刘长庚!受伤后只要条件允许,必须要及时治疗和休息,这是总指挥定下来的规定,谁都不能违反!!你小子把纪律当成什么了!!”王玉保虽然口中训着刘长庚,但看着自己的战士有这么大的求战心,他嘴角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心中的高兴和自豪。
“是长庚啊,你不是经常说子弹见你都要绕着走,今天怎么挂彩了?”甘富林认出了这个在剿匪过程中十分抢眼的士兵。
“嘿嘿,本来子弹是拐弯了的,但是离的太近了,没绕开就碰上了。”刘长庚用另外一直手挠着光头讪讪地说着。
“总指挥定下来的条例我也不好破例,再说了现在也不是什么危急时刻,用不着你们,你们就安心地休息,等伤好了还有你们的仗打。”甘富林看着一屋子求战心切的战士们出言安慰着。
虽然民团里没有后世无敌陆军的政治工作人员,但好在战士们的文化素质较高,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国家民族的大义,再加上民团中对立功人员的奖赏颇丰,使战士们的求战意识要比其他的军阀部队都要强不知道几个档次。
来到临时医疗所的帐篷外,这里刚给一名受贯穿伤的战士做完手术。
“情况怎么样?”甘富林一脸紧张地问着主治军医,这些士兵个个都是段国学眼中的宝贝,用他的话来说,这些战士随便一个放出去在其他的军阀部队里都是可以当排长料。
“一般,创口很大,失血过多,我已经给他输了800毫升的血,只要他能挺过今天晚上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团长,我们的血库存血不多了。”主治军医有些面有难色的向甘富林汇报着。
“啥?不多了?大夫,没搞错吧?不是专门带了四万毫升出来吗?”甘富林下意识地就想发飙骂人,但马上意识到对方是全团人都供着的军医大夫,急忙吧已经跑到嘴边的脏话给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主要是今天下午那阵炮击,有好几个战士都受了重伤,都是需要大量输血的手术,所以消耗量大了些。”
“原来这样我想点办法,让团部的文职人员来这抽些血备着,你看怎么样?”
“可以,不过要尽快,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再有这样的手术。”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大夫你也累了,赶紧去休息吧。”韦袭荣看到医生面色有些憔悴,急忙结束了对话。
要说民团和中国各路军阀在编制上有个最大的不同是民团有专职、专业的医学救护兵,这些人有些是从外地招聘的,有些是从高等技术学校培养出来的,在经过从德国过来的医生58周的培训还有18周的军事培训后便可以上岗工作,这些人平时大多是在军医院里给普通老百姓看病,但战时便成为医疗救护兵,这些医护兵大多都只是简单的学过一些基本战场知识的女孩子,在战士们的眼里她们是比金娃娃还金贵的天使,为了保护她们战士们是绝对不会吝舍自己手中的弹药和生命。
曾经在剿匪的过程中有一位女护士被土匪给射杀,足足半年多这个连的所有士兵在其他部队的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还有一次是一些马匪绕过了伏击阵地威胁到了几名留守在后面的医疗队女战士,当时带队的连长一听连前面上百名的马匪都不管了,带着队伍就往回冲,硬生生地把几名女孩子给从马匪的手中抢了回来,而据说那几个起了歪念头的马匪更是被数千发子弹打成了稀泥一样的碎肉。
正当甘富林拍着胸脯庆幸自己没有得罪大夫时,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团长!敌人好像要跑路!”
第六十七章 何去何从
杨文生今年56岁,14岁从军,到现在已经有40年多的从军历史,从小兵一步步地爬到师长的这个位置,在中越边境和法国人干过,也和革命军交过手,磕磕绊绊一路的艰辛和付出也只有他和几个亲信清楚。
要说亲眼见到之前在他面前说有这么一支精锐部队他绝对是当笑话,但真亲眼见到后他就感觉不妙,自己组织了团级的兵力冲击了几次都没有能冲到对方的阵地上,虽然还没有见识到对方的机枪和大炮,但他有一种预感,对方不使用机枪和大炮不会是因为使用完了弹药。
之后杨文生还专门到了伤病营和拉下的尸体旁进行检查,他惊骇地发现,死亡的士兵基本上伤口都在胸、腹,更有很多士兵是直接被命中头部死亡的,这让他在极度地惊骇对方的枪法同时也感觉到对面的部队绝对还有其他的用意。
找来之前被自己鞭打过的心腹爱将,再和几个其他的心腹人员一讨论,他们发现之前这支部队的打法凶狠而又迅速,很少和敌军这么纠缠着,机枪、大炮打的就象不要钱用不光似的,而到了下午却突然一炮不放,这有些不合常理。
最后还是一个心腹无意中的一句“难道他们想缠住我们然后吃掉我们?”玩笑话点醒了杨文生。
虽然对面的民团不知道是什么用意,但就凭他们的枪法和作战的水准,自己虽然兵力比他们多,但他们真想突围要走自己还真留不住他们,可是为什么他们偏偏要留下来,几经思考后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杨文生并不是陆老头的嫡系部队,但陆老头能让他当个师长也是因为一些历史的原因,可这并不是自己为他送死的理由,想清楚厉害关系,杨文生立即让部队准备撤离。
不过杨文生厉害也就厉害在这里,他并没有直接撤退,而是让前方部队时不时地继续和民团接着火,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式,同时通知另外一方的友军,摆出两方同时夹击的攻击态势,自己却迅速舍弃辎重装备,一律轻装从简,迅速连夜脱离战场。
“md,看不出这老家伙还这么精!”甘富林狠狠地把拳头砸向桌面。
“团长,现在怎么办?追吗?”参谋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追?!怎么追?现在我们右翼正和另一个师的敌人打的是热火朝天,想分人出去追击也派不出太多的部队。”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跑路?”
“上报总指挥部!派一连尾随追击,但不要跟的太近以免吃亏。”
“是!!!”
如果说是在其他的国内军队,这么一来一回的请示和回复肯定是贻误战机的,但段国学可是为民团装备了无线电通讯设备,虽然还是箱式的无线电发报机,但配发到营级单位却也是在全世界来说是奢侈和豪华的配置了。
“总指挥,你看现在怎么办,这个守备5师的杨文生可是让我们掉了一地的眼镜,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地就溜了。”黄林拿着电报苦笑着问。
“恩,我现在对这个杨文生很感兴趣,有他的资料没有?”
“我这就去调他的资料。”
不到十分钟,关于杨文生的资料便送到了段国学的面前,在粗略地看过他的资料后,段国学揉揉自己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拿起手边的电话。
“柱子吗?你们准备一下,有活要干了,是一次俘获行动。”
“总指挥要动用暗影部队?”黄林有些惊异地问到。
“恩,我打算抓住杨文生。”
“抓他?为什么?”
“我看了一下他的资料,总体来说,这个人内心是爱国的,就是因为不愿打内战,所以他的守备5师也一直没得到什么重用,虽然没有得到足够的给养和粮饷,但他的兵却肯留下来自愿做拼死的拦截和狙击,这就说明他治军非常有一套,手底下的士兵拥护他,听从他的命令!这样的人,是个人才!不抓他过来,实在是可惜!!!”
“噢,既然总指挥爱才,那我也不多说了,不过和一团交火的另外一个师呢?”
“既然客人都走了一半,那剩下的一半当然可以更精心地招待了。命令一团和其他部队,明天中午之前解决掉这个师,迅速追击杨文生的守备5师,务必要追上,但不许打,要留下他们!”
“难道大了点吧?”
“呵呵,甘富林不是总想给我找些事出来闹闹吗?我也给他出几个难题先。”
“好的,我这就下命令。”
目送黄林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段国学把胀痛的头靠在椅子上假寐着,要说这只部队有着一股年轻人的血性是件好事,可经过这次的战役,段国学发现在这股子血性的后面缺乏了一些沉稳和谋略,敢打敢拼敢冲杀是一只勇猛作战军队的魂魄,可段国学更希望在这种血性的后面多一丝沉稳和算计,孙子兵法中评价最高的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身后,一阵阵猛烈的炮火穿过厚重的夜幕在夜晚中绽放出嗜人的火光,杨文生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虽然距离已经很远了,但他似乎还能感觉的到地面传来炮火所产生的颤动。
“师长,幸亏我们走的早,看这炮火密度,就是我们广西所有的部队加起来也没有这样的炮火。”身边的心腹心有余悸地颤声说到。
“顺恩啊,你说我们这么走,能去哪呢?”
“师长,回家啊。”话刚出口,这个叫顺恩的心腹便发现自己的老长官的话里还有着话。
“实在不行,去桂北那边吧。”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后,他有些寂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北边?”
“恩,我们和那边的人交过手,在那边我们也不算差,相信可以得到不输于陆老头给我们的那点粮饷。”
“顺恩,你跟我有多久了?”
“师长,打从百日维新时我就冲锋跟在师长你后面帮你换子弹了,到现在已经有20多年了。”顺恩有些奇怪自己的老长官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20多年了,一晃就20多年过去了,你我都已经从热血的青年到了现在的年龄,如果是在老家,现在你的孩子都要准备取媳妇了吧。”杨文生突然感慨万分。
“师长,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
“呵呵,是因为你刚才回答我的话让我突然有了这些想法。”
“我的话?”
“对!你我到了这把年龄了,却高不成低不就,如果不是放不下跟在下面的这帮弟兄,我早就想卸下这副重担回家抱孙子去咯。”
“师长”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就地驻防!”
“师长你!!!”
“顺恩,你我都老了,即使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手底下的弟兄们想想,这样当着大娘的崽活在后娘管的日子没有出路的。”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后,杨文生举目远眺,凝视着远方,满怀向往地说着。
“而且我很想知道,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练出对面这样精锐的军队!!!”
第六十八章 老将参谋
杨文生的命令一下子让尾随在后面的农根很是郁闷,出发不久后他就得到了从总指挥部传来的最新命令——“只追不打。”可是没追多远便发现对面的人居然不走了!!这打也不能打,追也不用追,更要命的是听着后面传来的一阵阵的炮击声和喊杀声,这可让战士们听着耳边的炮声厮杀声心痒不已,不过在怎么心痒战士们还是严格地执行了不打的这条命令。
清晨,借着黎明前的曙光,几个打着白旗的军官在众目睽睽下来到了一连的指挥部,向这里的最高长官农根转达了杨文生带来的口信。
“好!!!这个杨文生,果然没让我看走眼!!!”刚刚睡着的段国学被黄林给叫醒后用着虚眯着肿胀的眼睛扫过电报的内容后掀起被子兴奋地大声喊道。
“总指挥,看来你的眼光真的是很准,我现在对这个杨文生也是很感兴趣。”黄林忍着笑意对正和棉衣较着劲的段国学说到。
“呵呵,哪里、哪里!”段国学厚着脸皮接受着黄林的恭维,这土布的棉衣缺乏弹性,段国学的手臂一下子被挤在袖口处进出不得。
“现在杨文生和他的部队是什么情况。”终于将手臂给穿过了障碍,段国学急忙问到。
“部队现在已经向一团投降,不过他们的情况有点特殊,我们暂时还没有收缴他们的武器。杨文生现在已经被一团给转送到临时的机场了,相信不久就会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乘坐暗影部队飞过去的运输机飞回来。”黄林心里有些为暗影部队的队员叫委屈,好不容易有了他们的任务,却兴冲冲地搭着飞机旋了一圈又什么事都没做和回旋镖一样的旋了回来。
“恩,这样处理不错,告诉一团,不要欺辱这些部队,黄林,你安排一下,我去机场迎接他们。”
“总指挥,这场面是不是太大了点?”
“呵呵,不大!不大!对于这样有战略眼光的老将军,我出面迎接是应该的。”
“好的,我这就安排。”
乘坐着有些摇晃的飞机,杨文生和他的心腹们一脸地震惊,要说在提出自己的要求后不久便有两辆自己从没坐过的汽车开到了他们的面前时几个人还能保持着镇定,但没过多久便转换乘坐飞机这种只有在传说中的东西实着让几个人震惊了很久。
坐在运输机后面,杨文生欣赏一阵空中的美景后便闭着眼养精蓄锐起来,多年的政、军生涯告诉自己,对方能用这么惊骇世俗的东西来接送自己,那自己的性命已经不再是问题了,而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地休息,好在未来的东家面前不要因为睡眠不足而失去了礼数。
当这个叫飞机的东西落地停止晃动时老将军从座位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骨,走下飞机时便有一个满脸笑容的人老远便伸出手臂向自己走来。
“你好,我是兴民公司总经理,百色地区的行政长官段国学,很高兴能见到杨将军。”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杨文生能感觉到对方那真切的心情。
“哪里!哪里!败军之将,岂敢有劳段总指挥的亲临迎接。”杨文生有些受宠若惊地说到。
“呵呵,就凭杨将军这样和洋人干过架的英雄,没亲自去接老将军就已经是晚辈失礼了。”
一阵客套后,杨文生坐上了段国学停在机场旁边的专用防弹轿车。
“段先生,我是个粗人,我迫切地想知道,我手下的那些弟兄,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坐在平稳而又飞驰的轿车里,杨文生迫不及待地问起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呵呵,杨将军你认为他们应该去哪里?”段国学笑笑地反问到杨文生。
“如果没遇见段先生的部队,我可以保证我手底下的每一个士兵都是好样的,但遇见段先生的部队我有些迷茫。”
“呵呵,我喜欢杨将军这种直爽的性格。”段国学递过一根香烟后赞许地说到。
“超龄的士兵会是首先裁减的对象,不过杨将军放心,我会妥善安置这些老兵的。至于其他的士兵,通过选拔的将留在军队里,而被淘汰的,我也会想办法接收他们。能务农的我会分发土地让他们去种田,伤残弟兄我也会安排他们未来生存所需要的东西。”
“我代表我手底下六千多弟兄先谢谢段先生。”如果不是在汽车上,杨文生现在真想深深向这个小自己许多岁的年轻人鞠躬致谢。
“呵呵,杨将军客气了。不过杨将军就不为自己想想?”
“一把老骨头了,还能做什么”杨文生神情有些黯淡。
“呵呵,我这有个参谋的职位,不知道老将军是否有兴趣。”段国学的话让杨文生眼中一亮。
“老将军请看外面,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崭新,工厂、学校、政府还有军队,一切都是那么的年轻,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还是需要些老人给些经验和指导。”
“那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段大人了。”
“呵呵,欢迎,欢迎,不用叫我段大人,我还小,和其他人一样,叫我总指挥吧。”
“那好,总指挥,我想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
“能不能让我见识下,你们使用的那种机枪。”
“哈哈,我以为是什么事呢有田,转向民团靶场!!”
有心打无心,有准备打无准备,先进打落后,一边倒的战斗用摧枯拉朽的形容并不过分,仅仅用了五天,陆老头手中能用上的几个师便被歼灭,快速的战斗和低调的扩张果然没有引起中国大地的关注,几篇豆腐块式的报导摆在报纸的角落里充当着其他政客们口水战的陪衬。
在攻占南宁、北海、钦州后段国学便没有进一步的扩张,他还不准备将自己摆放在台面上与各个政治大佬们扯嘴皮子,他甚至连陆老头在南宁留下来的遗老孤少都没去理会,这让习惯了换朝大清洗的众多感到不解。
而对于桂北军队突进到柳州段国学也没去做任何的表示,只是当桂北的部队想继续往南挺进时民团一师二团向北“迎接”了一下,但双方并没有交火,只是民团当着桂北军的面向一处作为假想敌的山头进行了一次实弹演习和炮火射击,对方见民团有着如此猛烈的火力便不再挑衅。而到了11月底,孙先生任命桂北李指挥为广西省绥靖督办公署督办兼广西陆军第一军军长,第二天从南宁、百色两地就发来贺电,表示支持李督办,将上缴桂南两地的赋税和粮食作为献礼,并期望新督办能给广西带来和平和新发展,但电报中也隐晦地表明了不希望新督办驻军桂南。
“建生,你看这个段国学是什么意思?”一个英姿飒爽的军官拿着手中的电报问着身边的另一名军官。
“摸不透这家伙,我们以前是真小看了他,没想到在桂西这么困苦之地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财力、物力还有军力这么强悍的人物。要说他吃掉陆老头我们还认为是他浑水摸鱼背后捅刀子的撞大运,可前不久我们一个师的兵力在来宾和他们的一个团碰上,本来是打算试探一下他们的,可没想到他们二话不说,对着另外的一个山头就是一顿炮轰,那炮火的密度比我们现在手中的几个师装备的炮火还要猛烈,当时那个师的指挥官就懵了。要说他有这么厉害的军队,却肯安心窝在那山窝里面守蚊子?而且现在他又通电支持你的上任,又要给钱又要给粮的,我实在是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连你这自诩小诸葛的人都看不懂他?”
“算了,真看不懂。”
“那你倒是看看,我们怎么对待这个让我们摸不透的家伙?”
“我的意见是先别碰他,既然他已经通电宣告支持你这广西新督办,我们再下手动他各方面都不好交待,这样很容易对我们的形像受影响。既然他在电文中说要上缴钱粮,那就先让他把他所承诺的钱粮给送过来,他真有心送来就收,没有我们也好在这方面做文章。”
“好!那就先这么办!”
第六十九章 医药武器
离兴民公司工业区的不远处,有几栋三层楼高的白色建筑物,这里依山而建,不同于工业区那喧闹的机器声,这里显得安静而舒适,而白色大楼上的一个大大的红十字表明了这片宁静的区域是所医院。
“二号病床,病人伤口没有感染,但病人有低烧。”在医院的病房里,几名医生和护士正在给送到这里养伤的士兵们进行着病情观察。
“五号病床,病人伤口开始发炎,情况不妙,送到特护病房里,24小时看护。”主治医生一个个的仔细地检查这些伤员们,虽然民团对战场救护这一块已经累积了不少的经验,但是在现在的医疗条件下,只要是伤口一旦发炎化脓,几乎是宣判了这个病人的死刑。
在检查完所有的病床后,主治医生詹冬月有些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对于身体上的疲惫,詹冬月感到更难受的是看到一个个战士因为伤口发炎而痛苦地慢慢死在病床上,这对于从小就立志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来说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詹冬月来到兴民公司也很久了,他是在广州被兴民公司招聘过来的,因为自己直率的性格在原来的医院得罪了不少小人,在这些小人的排挤下他也一直郁郁不得志,而孤身一人的他看到兴民公司的招聘后没有犹豫便写了辞职信和自荐信,第二天上午向兴民公司的招聘员交自荐信下午就和陪同他的工作人员回到原来的医院丢下辞职信打包走人。而来到兴民公司后他很快便爱上这里浓郁的学术研究气氛和积极进取的工作环境,每天不仅忙碌一天给病人看病,下班后还要到高等技校中给自己充电或者给别人当老师充电,每一天都过的是那么的充实和幸福。不过这种幸福很容易被自己无能为力地看这一个个生命的流失而击碎。
“主任,有人找你。”办公室的门被分配给自己的秘书给敲响,同时她的声音也穿透木门传了进来。
“进来吧。”詹冬月轻轻地拍打几下自己的双颊,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好,我是兴民公司研究五所的李长息,很高兴认识你。”对面的来人面带笑容地伸出手来。
“你好,兴民公司附属医院外科主治大夫兼主任詹冬月。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子的,我们研究五所是专门研究医疗设备、医药产品的,相信作为半个同行你也知道我们的存在,但是由于一些原因我却一直没有能及时沟通和交流,这里的原因因为一些特殊的理由就不再说了,这次我们来是需要你们的支持,这是我们新开发出的一款新药,我们想在这里进行一次人体实验,这是段总经理签署的文件,请您看一下。”李长息递过来一份厚厚的资料册。
在详细看过资料册和相关的文件后詹冬月抬头看着这个自己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你们五所的人我认识很多,象针对于外伤的胺磺粉和仿制白药研究组的人我都认识而且很了解,但请恕我冒昧,我真没在他们的口中听过你和你的研究组的存在,虽然你带来的证明文件相当的齐全。”詹冬月压制住自己看过新型药品资料册后狂跳的心情很严肃地询问到。
“呵呵,的确是这样的呢,因为我们研究的这项药品是被段总经理亲自定为绝密级的保密项目,因此詹先生没有听过我的存在也是能理解的,詹先生可以现在打电话让内务局的人过来验证我的身份,不过请在电话中提到绝密级的程度,要不然我还真不敢保证来的人能确定我的身份。”
“那我失礼了。”
“请便。”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几名戴着袖章永远板着脸的军人。
“你好,请帮我验证一下这位先生的身份。”詹冬月礼貌地对走进来的军人说出自己的意图。
两分钟后,为首的军人对李长息敬个礼后转身向詹冬月说道:
“身份确认完毕,可以保证,这位李先生是研究五所的工作人员。”
“谢谢你,辛苦你们了。”
“不客气,我们也感谢您高度的警觉性和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再见!”又一次的敬礼后几名军人离开了詹冬月的办公室。
“你说的这种药品真的有这种抗发炎抗病菌的奇效????”詹冬月在几名军人离开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抓着李长息的手急切地问到。
“呵呵,在动物身上的实验的确都起到了不可思议的治疗效果,但人体实验我们还没有做过,所以现在来找詹主任帮忙。”
“我这就安排人、不!我亲自去!我要亲眼看到你们研究出来的新药真的这么有效!!!”由于段国学对德国人刻板的工作作风的推崇,因此在兴民公司内部,逐渐形成了一种严格、苛刻的工作态度,但这种严格到苛刻甚至是极致的作风却是科学人员所最推崇的工作态度。
“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我相信,詹主任会看到活生生的实例和在推广这项新药品的鉴定书上签字。”
一周后,在段国学的办公室里,李长息带着盖着绝密的文件站在了段国学的面前。
“成功了?!”段国学也感到心脏一阵狂跳。
“成功了!”李长息定的回答让段国学伸出去接文件的手有些颤抖。
“tmd,整整八年多啊!!!终于给我们搞出来了!!!”看完文件中的各项内容和数据,段国学也不禁仰天长叹。
青霉素,这个在后世还要等到40年代才生产出来的东西,现在终于给自己提前到1925年在中国的大地上生产了出来,要知道,后世中的发明人弗莱明是在1928年才发现青霉素现象的。
“产量怎么样?”
“由于是试验性的小规模生产,目前只能达到每年5000支这样的产量。”
“太少了,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了生产工艺,而且也确定药品的药效,那就放开手的干吧,我这就拿出100万出来,扩建制药厂,你看需要多少时间能达到年生产50万支的规模?”
“如果一切顺利,预计要到5年后才能达到这个产量。”
“这么久?算了,都已经等了八年了,也不着急这5年。”段国学看着这个从很早前就跟随自己的学生,心中有些感慨,李长息虽然是最早跟随自己的学生之一,但由于他选择的科研方向不同,不象其他的同学们都已经风光乡里,他更多的是默默地呆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枯燥而又重复地培养着一代一代的菌苗。
“长息啊,现在青霉素研究并且开始能量产了,这八年多来,真的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毕竟从一开始老师你就告诉我,这是项长期而又枯燥的工作。”
“那你以[悠悠读书 ]后有什么打算?”
“还是做我的试验吧。老师给个项目吧。”
“呵呵,你现在应该是我们这微生物领域最高级的科学家了,我能给你什么样的项目。”快十年了,虽然他们还称呼着自己老师,但现在他们都已经在各自的领域超出自己n远了。
“一下子卸下这付担子,我还真不太适应。”
“呵呵,那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一个绝密的任务,你看怎么样?”
“还是和以前一样?”
“对!和以前一样,没有光辉的光环,没有显赫的身份,只有默默的研究。你考虑一下,毕竟这种半隐藏的生活对你不公平。”李长息今年才二十五六,正是人生中精力和yu望最强烈的时候,而且他的师兄弟们很多都已经出人头地风光无限,再这么让他忍隐的继续生活下去,段国学有些不忍。
“老师,你常说的,如果中国有百分之一的人都能忍受着这种不公平而默默地做着这些工作,那么中国人早就可以在世界上横着走了,所以,我决定自己也做这样的人。”
面前的学生,段国学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
“老师,你说吧,是什么项目?”
“还是你擅长的微生物,但这次研究的是细菌。”
“细菌?!”
“对!细菌,确切的说是病菌!我需要你研究霍乱、瘟疫、鼠疫、炭疽等等这些高致病的病毒,不仅要知道怎么治疗和预防,我更需要可以作为使用的高效病毒。”
“”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长息,我能向你保证的是,这种病毒性的武器我不会用在中国人的身上,而且这种病毒性的武器我也会尽量不使用。但是不使用并不代表着不拥有,在这个列强窥视中国的大环境下,没有些撒手锏的东西,我们很容易吃亏的。”
“老师,我知道了,我做!为中华的未来,我个人的荣誉和辛苦不算什么。”李长息坚决地答应到。
“好!你带领的那些工作人员不久后遍开始进行这项研究,但是你们不仅享受和以前一样的待遇,还将拥有未来20年里每年药厂红利的30%。”
“老师这”
“少废话,这是对你们的奖励!”
第七十章 海军基地
在钦州的沙田墩,自从25年头起,这个荒凉的滩头便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很多人坐着冒着黑烟发出怪响的东西一车一车地往这里搬,平地、修路、挖坑、种树、起房;看这架式是要在这里落户了,有胆大的渔民上前去打听,说他们是来修建船港的,这让附近的渔民一下子就炸开了锅,要说虽然大伙都是靠海吃饭,这海再大可平白地多了这么多人和自己抢饭碗那还得了。
就当村民们正准备捍卫自己的利益时那边过来了几个人,和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这个乡的乡长、县长,听乡长县长的解释,这些人并不是要和大家抢饭碗,他们造的船不是用来打渔的,而修的船港是可以让大家一起用的,这才打消了附近渔民生事的念头。
不过这些人修的东西让乡亲们有些不明白,他们在海边修建起很长很宽的大房子,大到很多人这辈子都没想到过,而没过多久后这里一大片地方都被围墙还有铁丝网给围住了,乡亲们想看也看不到,不过看不看得到也没什么关系,关键的是这些人真的没有和自己抢饭碗,同时因为他们的到来,自己打的鱼,婆娘在屋角边种的菜有了销路,收入逐渐地丰厚起来,在加上这些人虽然很多人背着枪,但说话客气买卖公道,乡亲们也就逐渐地接受和认同起这些搬过来的新邻居了。
而有一天,通向外面的那条简易的公路一下子来了好多辆汽车,不仅有以前经常能看到的那种大卡车,还有很多不经常能见到的小轿车,其中还有几辆非常漂亮的黑色小轿车,引的附近村子里的小屁孩们跟着跑了好远。
“总经理,这是我们利用德国人秘密转卖给我们的图纸和部分构件总装生产的q型潜艇。现在一共生产了两艘,艇长31.6米,吃水4.2米,排水量287吨,采用柴-电双推进动力,水面航速11节,水下5节,成员19人,艇首两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备弹4枚。潜深80米”作为造船厂的总工程师,杨学艺正在对自己生产出来的产品向老板段国学介绍着。
“好!好!试航过了吗?性能这么样?”
“已经试航1个月,性能良好。”
“技术方面都吃透了吗?我不想我们的工厂只能模仿,我需要你们扎扎实实地掌握住技术,好研究发展出我们自己的潜艇。”
“这个请总经理放心,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关键的生产技术和生产工艺,现在正对轴承密封、鱼雷发射管、压载水舱等几项核心技术做最后的攻关,今年年底,我们将完全掌握这些核心技术。”
“很好,你们不仅要会模仿,更要会自行研制,我听说,我们花大价钱买来的图纸还有组件都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是的,在图纸上,有些该抛光的地方不抛光,该做碳化处理的没有注明,而组件中有些零件更是用次品来代替,不过让我们感到佩服的地方是即使是次品,但这些零件的工艺、加工水准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有些甚至可以和我们工厂中的优良品相媲美。”杨学艺毫不客气的评价让一些人听后脸色有些不好看,而船厂的人更是一脸震惊,他们想不到,自己的总工程师居然这么毫不留情面地评价自己老板下属工厂的产品,可让他们更加吃惊和震惊的是段国学丝毫没有一点的不快,反而非常认可和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啊杨总工你说的对,在经过这么几年的建设和发展,现在我们的很多设备,例如机床、铣床等设备已经达到了世界同等的技术水平,但是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却还是不如人家,这是因为我们不仅缺乏高等的技术工人,还缺乏精益求精的思想和严格律己的自我要求。同样的生产条件,德国人的次品为什么比我们一等品还要好,这是德国人自我严格要求下的产物,以前因为我们还缺乏技术工人,但随着时间的累积,我们不仅要拿德国人的技术要求标准来严格把关,更要在一些军事装备的生产上制定比德国人更严谨和更变态的技术标准,军事产品不同于普通产品,质量不过关是会要人命的,而且我更不想,让一件不合格的产品威胁到我们战士们宝贵的生命。”
段国学的讲话得到了周围人员的一阵掌声,段国学虽然不知道这些掌声有多少是发自于内心的认同还是出去迎合场面的敷衍,但段国学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了这种上位者的感觉。
“杨总工,鱼雷的仿制和研究进行的怎么样,有了潜艇这杆大枪,可别要没有鱼雷这个子弹。”段国学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便开口问到。
“鱼雷的研究有些滞缓,主要原因是在热动力还是电动力的问题上,其实是不管哪一种的动力,我们都缺乏足够的技术和研究,还有一个陀螺导向仪上的问题,由于我们的精密机械厂的技术还暂时无法达到要求,生产出来的陀螺导向仪还无法能达到保证鱼雷直航的要求,误差很大,不过现在已经组成了攻关研究组进行项目的专项技术攻关,按目前的进度,再过6个月后合格的陀螺导向仪就可以研制生产出来。”
“很好!很好!面对难题,我们不要怕!要有硬着头皮往前创的劲头,杨总工,今后你们研究中出现的主要问题你们做一下研究课题报告,对一些可以带动其他产业发展的项目可以直接向我申请汇报。象刚才你所说的陀螺定向仪,这可是个好东西,有了他,我们在很多项目、产品上都可以实现初步的自动化,不仅这样,我们还可以大大的提升我们精密机械的产品在研究、生产上的技术水平,象这种项目,今后还需要杨总工多费心在你们内部中多探讨一下,你们不仅是要完成设计、生产的科研任务,更要考虑到提升整个工业生产链的高度来。”
“总经理,你说的这个问题也有人跟我说过,但他并没有能说服我,今天我听到你所说的这些,我以前认为产品只是单一性的,可没想到总经理还在市场性这一块做考虑,是我欠考虑了,今后我会多注意这方面的。”杨学艺若有所思地说着。
“呵呵,杨总工,一件用一亿元生产出来的一件产品也许能产生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作用,但一亿件用一元生产出来的产品却能决定一次战役甚至战略的胜负,低成本高产量的东西有时候可以用数量去弥补质量上的不足,当然,有质量更有数量是我们永远的追求。”
“总经理,我明白了。”
“那杨总工,既然看过了你这里生产的‘枪’和‘子弹’,是否要带我去看看操作他们的人呢?”
“这是应该的,不过这就要另外一个人来为您带路和介绍了,毕竟我只是负责研究和生产这方面的。”
“好的,谢谢你对国家和公司所做出的贡献,我相信不久,您和您的团队会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和喜讯!”
“一定!!!”
在杨学艺唱完船厂生产研究方面的主角后段国学一行人来到简易的码头,这里正停泊着几艘陈旧的快艇和一艘陈旧的潜水艇,而在码头上,几十名站立的笔直的士兵正等待着段国学的到来检阅。
“报告总指挥,海军水下潜艇大队和水面舰艇分队向您报到,水下潜艇大队应到56人,实到56人,水面舰艇分队应到61人实到61人,海军总负责人吕万洋向您汇报!请指示!”
“吕万洋,作为潜艇专项学习代表,带领着22名同学1919年秘密去德国进行专项的潜艇操作学习,现在学成毕业回来了?”
“是的,总指挥,6年前您派我们23名人员到德国进行潜艇操作的专项学习,现在,我们艺成归来向您报到!”
“好!好!听说你们在那边得到了严格苛刻的德国军官赞扬,我希望这种赞扬不是礼节性的,而是他们发自肺腑的真心赞扬。”
“报告总指挥,我敢肯定,这种赞扬是发自内心真实对我们优异表现的肯定。”
“好!虚话虚礼就不说了,你们现在对我们自己生产出来的潜艇操做过吗?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提!”
“总指挥,我很高兴我们能驾驶自己生产出来的潜艇,但就q型潜艇来说,及时是造出再新的潜艇,它在技术上已经落后了,不过由于我们已经具备了初级的工业基础,新型潜艇的研发也正在进行中。”
“恩,那训练情况怎么样?”
“总指挥提供的兵员很优秀,不管是文化上还是身体素质上,第一批士兵将于5个月后毕业。”
“我问你,用专业的眼光,从毕业成为一个合格的海军潜艇官兵到一个优秀的潜艇官兵还需要多久?”
“老实的说,至少还需要3、5年,一个优秀水手不是仅仅只能靠勇气来衡量的,海军的技术含量要比其他兵种略高,这需要长期的训练来完成,同时一个优秀的水手对整个舰只起到的作用并不向陆军那么明显,舰只更需要的是一群优秀的水手来一同完成,我说的3、5年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我在国外学习的时候,可以明显地感受得到,欧美列强老牌海军中那种经历过上百年甚至数百年的积淀所造就出来的强大。”
“具体说一下,趁着现在各方人员都在,把你们知道的一些东西给大家分享一下。”
“好的,例如在轮机、损管等岗位上,这些岗位的人员在海军列强中,随随便便地就可以找到许多合适的水手,而且是富有该岗位经验的老水手或者是老技术员,岁月并没有磨去他们心中的勇气,反而因为经验的累计使得他们成为最优秀的海员。可以说,光是他们众多的技术人才资源,便是我们难以望其项背。”
“还有吗?”
“信心!那种经历过历史积淀后那种无敌、无畏的信心!有些时候,当所有人在拥有这种信心时,哪怕是一条再破损的舰船,也能创造出惊人的奇迹出来!”
“说的好!大家有什么看法没有?”
“总指挥,我不服气,吕指挥的话语中丝毫没有一点作为中国人的骨气,全部都是洋人好洋人强的东西,难道总指挥花了这么多钱,就是要一支看到洋人旗子就舔人家皮靴的奴才?!”说话的是熊普亮,作为陆军的三巨头之一,他不仅对花钱巨大的海军有着深深的反感,同时对吕万洋刚才全部都是贬己扬它的话语感到无比的刺耳。
“你说什么?!”吕万洋深深地被熊普亮的话语给激怒了,通红的脸庞和额头上的青筋证明着他现在的心情。
“怎么?说的不对?要不然我将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给大家听听?一点志气都没有,看看我们陆军,即使知道是死也绝对不会把屁股朝向敌人,要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好好学学我们陆军。”熊普亮的话语让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yao味。
“都别吵了!!!你们当我在这是透明的啊!!”段国学适时地出言阻止了这种对立的局面。
“普亮,吕舰长的发言是经过我同意允许的,就是要他实话实说,怎么你有意见?”
“没”熊普亮见段国学责问,刚才高傲地头瞬时就低了下去。
“吕舰长刚才说的都是实情,是让大家知道,经过几百年的沉淀,列强们的实力不是我们现在有了两个钱打了几场胜仗就能抗衡的,这是给大家提个醒,我们要走的路还很远,千万别为眼前的一点小利就昏了头脑。普亮你对海军有意见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在海军身上投入的金钱和人力物力可以再组建几个师,但普亮你们这些陆军是否知道,如果没有海军,我们有再强大的陆军也只能是被动任由其他列强打的份,来而不往非礼也,中国的大门是被列强们用海军的大炮给轰开的,那我们将来也要用海军把你们给送到他们的土地上回访一下。”
“总指挥!”几个陆军主官一听到段国学的发言后眼睛一亮。
“但是吕舰长也说的对,海军不同于陆军,不仅需要精良的舰只,更需要大量优秀的水手,因此现在的投入是值得的,而且是必须的!”
“总指挥,您说的对,同时我也对刚才的发言做检讨,我没有考虑到我们自己的士气和其他同志们的自尊心。”
“算了,没什么,有些话,我说出来和你们说出来的效果是不同的,现在我们有着良好的人力、物力、还有财力甚至于科技上的一些优势,大家更需要抓紧时间追赶列强,普亮,你的部队不是驻防在这一带吗?你不仅要和海军打交道,我还要你亲自带人上舰艇上训练。”
“总指挥,训练啥啊?”
“你不是总说要打出国门让洋鬼子们知道你带出来的兵利害吗?那我就把你们编成第一只海军陆战队,让你们适应海里的生活,今后我需要你们打出国门打出中国人的强悍威风出来!!”段国学口中出现的新部队名称一下子就让熊普亮知道了自己今后的岗位,两眼放光的两腿一并:
“是!!!!!”
第七十一章 天机计划
在离兴民公司最先开发出来的工业区十公里之外,有个几年前新开发的新科技园区,这个科技园占地多达数万亩,占据了这里绝大多数的平地,要是放在以前,要看着这些宝贵的耕地被推平毁掉,肯定会让许多人心痛不已。
但占用这些耕地的是兴民公司,不仅有着丰厚的补偿款,还有优先解决失去土地后的就业问题,这些耕地的主人很爽快地签署了土地转让协议。
在这片新楼中的一栋挂有写着研究七所牌匾的4层楼房里,段国学正在这里和一个研究员正商讨着什么。
“总经理,小型二极管、三极管已经具备了量产的条件,电容器等电子原件的生产准备也已完成,按总经理的计划,十五公斤重,通讯距离达到5~10公里的中距离通讯是否开始量产?”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拿着本子向段国学汇报着。
“月产量能达到多少?”
“目前产品比较单一,只能做到小规模的生产,总经理,这个电子产品耗资较大,目前也就是销售一些收音机、霓虹灯还有一些低级电气产品,如果不是总经理不断的注入资金来维持,我真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这么多的项目怎么进行下去。”眼镜男有些不安地说着,看着其他部门一个个地都在为公司盈利,而自己的部门却迟迟不能为公司盈利还有消耗大量的资金,眼镜男实在是感觉到不安。
“方贵,任何一件新产品的开发和投入都是需要大量的金钱和时间的,你们不要有任何的思想负担,只要你们埋头苦心钻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将会是我们公司最能盈利的一个部门,难道那些电视机、电冰箱、还有空调这些划时代的产品还不能让你们的信心爆满吗?”段国学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心中忧虑着什么。这几年里中段国学往专门研究电子产品的研究七所投入了几百万元的投资,若不是七所时不时地能拿出点产品出来,很多人早就要提出取消这个和永远神秘的电打交道的部门了。
“总经理,不是我们没有底气,象电冰箱、空调这两样产品我们更多的是和研究机械的三所合作研发的,而在产品的关键部件上象压缩机,这两样产品更多的是三所的研究成功的东西,我们七所目前能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少了点。”
“呵呵,不要担心,电子产品就目前来说还是一个非常尖端的科技,就连国外也是刚刚起步,等再过十年,你们的产品将改变战争的模式和进程。有什么问题不要怕,我不是给了你们几个研究所的负责人直接向我汇报的权利了吗。”
“谢谢总经理对我们的关心。我们将全力以赴完成您交待的任务。”
“天机计划进行的怎么样?”
“这次请总经理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说到自己研究所里最机密也是最划时代的发明,袁方贵终于感到腰杆挺直了不少。
“真的?成功了?”段国学听到后极为兴奋,这个天机计划可是自己未来领先于世界的一项重大发明。
“成功了,请跟我来。”袁方贵带着段国学经过层层检查,来到了大楼的另一侧的一间单向走道的房间。
在经过最后的检查后,段国学来到了一间约两百平方米的房间里,一进大门,段国学明显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气流围绕在自己的身旁,特别是头皮上的头发,似乎被这种异样的气流给弄的直立起来。
“总经理,头皮感到有些异样吧,这时大量电子设备工作时发出的电子流和电磁场所产生的作用,没有什么不舒适吧?”袁方贵急忙向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段国学解释着这种异样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还好。这里就是主机房吗?”
“是的,这里一共用了十万个电子管、三万个电阻、一万个电容器和五千个开关组成,最新生产的五台大型空调专门为这里面进行降温,要不然光是这些电子元件所产生的温度就可以让这里比烤箱还热。”
“运算速度怎么样?”
“每秒钟8000次运算,目前我们正在用它和情报科进行合作,对密码破译做着分析。”
“效果怎么样?”
“很好,应该说非常棒,有它的帮助,不仅大大降低了密码破译人员的工作强度,还能大量加快破译的进度。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在这台计算机上就已经花费了大量的财力和物力了,如果按现在的技术,我们可以用投入这台计算机的钱研究出运算超过五万次以上的计算机。”袁方贵咂巴着嘴。
“呵呵,你们倒是想跳过走路就想学跑步了喔,这可不是你们这些科学家的作风哟。”段国学心情大好,调侃着袁方贵天真的想法。
“让总经理见笑了,我这也不是为花掉的这么多钱感到惋惜吗,当时为了验证计算机的真实性,一口气弄出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出来,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如果失败了”
“失败了就总结经验继续再搞!!!”段国学打断了袁方贵的话,看着满屋子里的设备继续说道:
“计算机,这个东西是我们目前绝对领先于世界的科技产物,有了它,今后我们中国人在自动化、无人化、甚至于管理、办公、生产等各个方面都将得到火箭般的飞跃性加速,只要在这方面上我们走在世界的前列,别说是现在已经投入了600万,就是投入6000万也要砸锅卖铁地给弄出来!”从后世穿越过来的段国学深深地知道,电子技术、电脑技术的领先意味着什么。
“方贵,你和你的科研组要继续研究,不仅要把计算机的计算速度给提上去,还要将它的体积给降下来,我给你个目标,在5年内,你要把计算机的体积给降到书桌大小,大型机每秒运算次数达到千万次,能做到不?”
“能!!!”袁方贵在思考一会后坚定地回答到。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提气的话!研究过程中缺什么、需要什么样的支持直接向我汇报,资金、人力、物力我来想办法,你只要想一件事——就是给我把这样的计算机用最快的速度给弄出来!”
“是!!”
第七十二章 新年宴会
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跨过了1925年,在26年新年前到来的前几天,在兴民公司的总部大楼礼堂里,张灯结彩,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而兴民公司下属的所有单位、厂矿、机关、军队都同样一片喜庆的色彩元素,而当地的老百姓也自发地购买来彩旗彩带悬挂在自己家门口,一同分享和庆祝着兴民公司成立十周年这美好的日子。
在礼堂里,来自兴民公司内部各行各业的精英,实际控制区域内农民、商业、矿藏、少数民族等各种代表上千人正围坐在桌子上,相互热烈地交谈着,分享着这十年来兴民公司给自己带来的喜悦。
“请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从礼堂分部在各处的音箱里传出司仪的请求声,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礼堂一下子安静下来。
“现在,我们请兴民公司的董事长、创始人段国学先生给大家讲话。”司仪的话音刚落,礼堂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走上主席台,段国学看着底下数千双眼睛正用着狂热、崇敬、敬仰等各种眼神关注着自己,这些人都是和自己或者是兴民公司息息相关的各行业中的精英,他们正等待着自己,等待的自己开口下令,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们将毫不犹豫地将阻拦自己前进道路上的一切绊脚石拦路虎给毫不留情地撕碎。
“各位,要说我现在的心情,和激动,也很冷静。十年前我被贼人劫持到这里,不过虽钱财失尽,却认识我生命中的一个贵人——王水林王校长,在他的帮助下,我开始了在这边的创业。我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句话在我身上是最好的解释了。”随着底下一阵哄笑,刚才凝重的气氛一下子欢快起来。
“回头看看这十年来我们走过的路,相信大家也有说不完的故事和心得,这里我就不在罗嗦了,我只是要对大家表示深深的感谢,感谢你们在困难时期仍然坚定地支持着我,支持着兴民公司。”
“回顾这十年来我们兴民公司的发展,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产品从低端到高端,从单一的铁器加工到现在上万种零件、成品,这里面包含着在坐的各位忘我工作所付出的汗水、泪水甚至还有已经逝去的生命,在这里,我们举杯,为那些英烈们敬上第一杯酒。”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虽然我们已经取得了极大的成就,现在我们兴民公司所管辖的白色、南宁、北海、河池四个地区二十三个县基本上都已经做到了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但放眼中国,还有四万万同胞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着,而各方政府、军阀们丝毫不管他们的死活,只顾着相互之间倾轧,争夺地盘,为了帮助这些困苦的同胞们,我希望大家,在今后的工作中更加努力,生产出更多更好的产品,生产出更多的粮食,来帮助他们,帮助我们自己的同胞”
段国学的讲话虽然不多,但却被多次雷鸣般的掌声给中断,在结束发言开始宴会后,段国学和几位主要负责人举着酒杯四处敬酒。
“弗纳尔先生,很高兴您能赏脸参加我们兴民公司举行的庆典宴会,我听说您现在已经升任至德国驻中国广州领事馆的主要负责人了,恭喜恭喜!”在离主位不远的一桌酒席上,段国学看到了弗纳尔和几位经常与自己打交道的几名德国官员。
“段先生,我能升任至这个职位也是因为贵公司对我工作的大力支持。”弗纳尔自从和段国学接触交往做各项生意,不仅用国内一些老旧的设备获得到了大量的资源,而且在远东中国的南方,稳稳地站住了脚跟,这让德国的高层对弗纳尔的工作非常的满意,不仅如此,段国学提供的坦克图纸让英国人在索姆河战役中投入的新武器毫无作用,虽然德国最终还是战败了,但段国学提供的新式武器和预先的警告让德国减少了很多损失,这让德国一些高层对段国学非常的感兴趣。
“弗纳尔先生,虽然现在德国正在经受着失利后的苦难,但我相信,在德国人民坚韧的意志和无私的付出下,德国再次的复兴将不久后到来。”
“谢谢!谢谢你,段先生,从我们个人的感情上来说,我也将在未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提供我最大的帮助和支持。”
“老伯叔,您也来了,身子骨怎么样?”离开弗纳尔这些外交官员后,段国学来到了农村代表席上,这里在坐的很多段国学都认识,而眼前的老伯叔更是让他想起那天下午水渠边的故事。
“还好,还好,托段大人的福。”
“现在村里面日子过的怎么样?你看我工作一忙起来,也没什么空去你们那看看。”
“别!别!别!我们那里一切都好,新水稻的种植让我们这些种田的庄稼汉终于能吃饱饭,而且水利、化肥的使用还有农业学生的指导,收成更是随便达到千斤的产量,我们村在两年前家家凑钱在村口立了段大人的一个功德碑,让所有人知道段大人的丰功伟德。段大人日理万机,能在心里记住我们那就已经是我们那天大的福分了,千万别在为我们那的一点小事而耽搁了段大人的正事。”老伯叔连忙解释着。
“老伯叔,这你就不对了,在我们中国,农村农民的事就是第一大的事,要知道没有你们那么高的粮食收成,我们兴民公司那些工人、军人、科学家早就饿死了。”
“段大人太抬举我们了,太抬举我们了,总经理,这是我的孙子,他现在是学校里的一名学生,他有话要和您说。”老人把在他身边的一名年轻人给拉到了段国学的面前。
“喔?有什么好消息吗?请说。”
“是的,总经理,我们那个村子现在是农业发展的重点实验、示范村,高等技术学校的农业系在那边建立了一系列的农业实验基地,现在不仅粮食产量高,而且还在研究着畜牧业、水果种植业和水产业,前段时间甚至还建立了新型的塑料大棚,让一些春夏季节的新鲜蔬菜第一次能出现在冬天的饭桌上,您看,这是我们那新种出来的黄瓜和西红柿。”年轻人兴奋地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用精致盒子装着的一些瓜果蔬菜递在了段国学面前。
“恩!!不错,甜!新鲜!”随手拿起一个红红的西红柿吃了一口,随即段国学就对可口的水果发出了赞叹的话语。
“总经理对我们的研究成果满意吗?”年轻人眼中带着被肯定的兴奋急切地问道。
“恩!很满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春息,农业系19级春季班的学生,现在即将毕业,正准备报考研究四所。”
“四所,专门和土地打交道的地方,你不后悔?这可是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工作哟?”
“不后悔,我在学校里就听很多学长们说过总经理的那句话,一个满是泥水的农业科学家,要比满口子之乎者也的老学究要重要一百倍,而且我每次路过村头,只要看到村里面自发地为总经理建起的那块功德碑我就暗自发誓,我将来要在农业发展上做的比总经理还要好,我要让世界上所有的农村都立起写着我名字的功德碑!”李春息的豪言壮语让在座的人吃惊,要比段国学的贡献都大,这是个什么程度的概念啊?
“好!!!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搞研究的,就是要敢于突破!超越前人的成果,要不然这个世界将要倒退!”段国学丝毫没有对这番威胁自己在农业上贡献的话语感到一丝不快,对他来说,自己只是开了金手指盗用了别人的成果,但这一点成果还不能让自己满意,他更满意有着千千万万象面前的这样有冲劲有超越前人成就的年轻人的出现。
在这个醉人的夜晚,很多人都在这种喜庆的气氛中不知不觉地喝醉。
第七十三章 桂北大佬
柳州来宾县,这里是段国学兴民公司实际控制区的边缘,从这往南就是段国学控制下的富饶地区,桂北的很多人在听到自己在这边的亲戚描绘出的美好未来后不断地拖家带口举家迁徙,不过因为桂北李、白二人在这里设置的关卡,很多人在来到这之后被档在了这离幸福天堂仅差一步的地方。
而今天,当几个商人打扮的人通过检查关卡后迅速地被一队人马给接走,一路疾行回到了柳州的一所公馆里。
“建生,辛苦你了。”在公馆里,李德林急忙上前帮着自己的这位亲如兄弟的战友卸下行装。
一阵忙碌,两人撤去佣人卫兵后坐在了房间里密谈起来。
“建生,此次你去那边,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是什么样的情况?”
“说不好也不好,说好也好!”
“怎么说?”
“做为中国人,我很震惊在不声不响中,我们中国有了这么大规模实力的公司企业,你没有看到,那一片片的工厂,那永远拉不完的产品,我真不敢相信,在我们广西,居然有堪比上海、天津这样大城市的工业基地。我对这个段国学这些年来闷声不响地发展出这么大的产业感到震惊,也同时感到高兴。”白建生兴奋地说起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是好的,那不好的呢?”
“不好的就是原先我们只是认为这个段国学只是坐拥一方的小地主小商人,但没想到他居然拥有着我们想不到的实力。我在那边见到些军人,在打听后知道他们都是民团的戍卫部队,按他们那边的编制,这只是他们二线的军人。站如松坐如钟,言谈举止之间透露着强烈的自信,而我和他们交谈下才知道这些人在二线乙种部队中并不是什么军官,只是一些普通的士兵,我敢说,这些人放在我们的队伍里那就是当班长、排长的料!”
“这么厉害?!”李德林听到白建生的信息后非常的吃惊。
“还不止这些,在那边,公路建设的特别发达,特别是平果县一带,那里的公路简直就可以用密集来形容,而且我在那里还看到,他们运输货物不是用马车这些我们经常使用的东西,而是卡车,那种十轮大卡车,一卡车可以拉上万斤的货物,可以拉数十人,我坐上他们用来拉人的客车,从平果到南宁你猜我用了多长时间,3个小时,只用了3个小时,两百多里的路程我只用了3个小时就跑完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陆老头败的是那么的快了,在这种机械化部队的快速突进面前,他们那缓慢的运动速度根本就不能相比!”
“建生,你是说他们那边居然可以把汽车给民间使用?”李德林也是无比的震惊,要知道,如果象这样的运输利器已经开始普及到民用,那就意味着军事上可以有着足够充分的准备和可怕的后勤运输能力。一辆卡车可以拉万斤货物,那只需要几辆卡车一次运输就可以满足我们一个师的人马一天低强度的消耗。
“是的,那是一种客车,是用卡车改装出来的,一辆能坐30人这样,舒适性上要比卡车强一些,这是我和当地人聊天时知道的,这种客车大概有几十辆,专门往返于南宁、百色、北海这些城市,车票有些贵,一个大洋到三个大洋这样,但是很多商人为了图快,仍然选择了客车往返于这些地方。”
“建生,你跟我多说下那边的情况,详详细细,一点不漏地告诉我。”
“好的!”
一夜的详谈,两个人除了中途叫来了些宵夜和茶水之外,两人没有浪费一分钟的时间,一个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另一个在仔仔细细地听着,不时地问出心中所想的问题。
当白建生终于将自己所见所闻叙说完时已经天色大亮,两个人没有再言语,不是因为困倦,今天晚上所讨论的东西已经让两个人在震惊的同时震跑了瞌睡虫,两个人睿智的大脑里正不断地思索着。
“高产的粮食,庞大而惊人的生产力,强壮而富有经验的军人,完善的后勤保障,这个段国学拥有着这么多的资源,却丝毫没有扩张的意图,我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李德林在房间里来回着走着,嘴里念叨着自己心中所思考的问题。
“德林,不仅我弄不明白,我想很多人也弄不明白,要说在中国,有着这么雄厚的根基,要想称雄整个中国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那边却丝毫看不出那个段国学有着问鼎天下的意图。”
“建生你怎么看,我们以前一直以为他只是只羊,可没想到,在他眼中,我们才是羊,随时会被他这只饿狼给吃掉,我很担心,这个段国学不仅让人看不透,还让人感觉到可怕,我只要一想到我们的身后有着这么一只狼,我是坐立不安夜不能寐啊!”
“我也是,要说凭他的实力,只要他愿意,你头上那顶广西督办的帽子就肯定是他的,可他不仅不要,反而还要支持你坐这个位置,不仅供钱供粮,甚至还提供了枪支和弹药!”白建生所说的是当他们以广西督办的名义要求桂南政府上缴他们所承诺的钱粮时,桂南政府非常爽快的交出了如数的物资,同时还提供了部分枪支和弹药,这才促成了白建生化妆商人暗访桂南的举动。
“不行!看来我要亲自去那边一趟,我要弄清楚,这个段国学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能放任自己身后有着这么一个卧山之虎。”愈发焦躁的李德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军帽喊道:
“来人!!!”
“有!”门口随即出现了两个持枪警卫的卫兵。
“准备车马,我要出去。”
“是!!!”
“大哥,你这样去的话有些不妥。”
“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北边的局势越来越乱,我们越拖越麻烦。”
“那也是,不过你是否先发个电过去,告诉他们一声比较好。”
“也好,建生麻烦你去帮我办这件事。”
“好的!”
“报告!!!”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什么事?”两人看着门口站着的卫兵。
“刚才有人送过来一封信,说是要转交给督办。”卫兵的手中拿着一封书信。
“什么信?”
“不知道,只是来人说了,这是南边段先生给督办写的信。”
“什么?!?快拿来!!”二人吃惊地说到。
撕开信封,里面装着薄薄地两张纸,李德林一边看着一边念道:
“德林兄建生兄,见信好,先恕小弟冒昧唐突之举,建生兄暗访我地尽数被小弟悉知,百般思考下,终提笔给二位兄长写信,望能解二位兄长心中所虑。”
“我段国学,海外游子,饱经外人歧视,回归乡里,兴学建厂,为的是振兴我中华实业,强我国家实力,并无他意。但环顾中国大地,军阀割据战火纷飞,实不是我之想见之事,现窝据穷山野岭郊外幸得数年安稳发展,小有成绩,虽卧兵数万却不愿同室操戈,愿埋头继续发展八桂贫寒苦地,为父老乡亲造福谋利。谋权夺鼎之事,小弟认为暂没有这种实力和能力,政治深潭之水小弟还是远离为好。”
“小弟心中也有大志,是为我中华儿女顶天立地而奉献满腔热血,但放眼世界,列强林立,中国积弱以久,实不能与之抗衡,现只有立志于工、科业发展,但需稳定局势安定发展,若二位兄长心有中国,投身于我处在外为小弟挡去无尽政治淤泥,小弟将不胜感激。同时现请二位兄长来小弟此处详谈,小弟愿开诚布公坦诚相见。致礼,段国学。另,字丑文差,请见谅。”
书信读完,两人沉默了很久。
“大哥,你说这姓段的也太狂了,要骑在你的头上了,我看,我们不去。”
“不,我认为他说的有他的道理,我准备去一趟那边,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东西隐瞒着我们。”
“大哥你真的要去?”
“对!!!”
“太危险了吧,万一”
“建生,你想想,你去那边的一切都落在人家的眼中,我想他既然有这个本事,就不会在这方面动心思,他要想拿走我们的命,也许你我早就已经成为了枪下鬼了。”
“那好,我也去,我也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力量隐瞒着我们。”
第七十四章 一统广西
“这位就是段先生吧,鄙人李德林。”从兴民公司派来来宾临时机场接自己的飞机中走出来,虽然心中仍然不断地涌动着各种情绪,但李德林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最前面的段国学。
“段国学,久仰李督办的大名,第一次所见督办果然和外面传言中的那样气宇轩昂,非同常人。”
“段先生就不要再饥笑鄙人了,督办这个名头,别人是不知道,但你我却知道段先生想取这个名头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呵呵,虚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不知道几位想从那里看起?”
“从军者,自然先看军队吧。”
“那好,成大事者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军队营地在郊外,路途有些远,请上车。”段国学拉开了自己坐架的车门。
一进汽车内,李德林和白建生就知道了现在的这辆车其他的轿车有什么不同,加长的车厢内并不是通常横向的单排座位,而是前后双排沙发,坐在柔软舒适的座椅中,两人感受到了无比的舒适和奢华。
“呵呵,这是为欧美富豪研发生产的新型轿车,刚刚研制出来,售价80000美金一辆。研究组的人先弄了一辆给我用。”
“8万美金,天啊!还是你们自己造的?”白建生一脸的惊讶。
“恩,主要是这车不仅豪华,还有一定的防弹功能。”
“这车还能防弹?”这回是李德林吃惊了。
“也不是完全的防弹,但能抵挡手枪弹的袭击,车身上有钢板,玻璃也是特制的防弹玻璃。”
“这么一碰就碎的玻璃能防弹?”
“这不是普通的玻璃,这是里面加了金属粉末和特殊材料的玻璃,等有空,我带建生兄到生产车间去看看。”
“好!一言为定!”
一路上几人刻意地不谈军事上的问题,段国学不提是为了避免王婆卖瓜,而另外两人则是避免段国学有所察觉而提早做准备。
来到民团的军事大院外,在经过严格的盘检后一行车队进入到了一师的营地。
“段先生自己进入也需要这样严格的盘查吗?”白建生在看过哨兵一丝不苟的检查后出言问到。
“建生兄问的好,对于哨兵来说,他的工作就是就是严格检查一切进出的人员和车辆,如果因为某个特权的人而特例放行,这是他工作上的渎职,是对院子内信任自己的几千弟兄的生命不负责。”段国学淡淡地说着,丝毫没有对刚才哨兵毫不留情的盘查有一丝的不快。
来到训练操场,段国学拉响了紧急集合的警报,不到半小时,一个师的人员全部紧急集结完毕,运输的卡车、装甲车、榴弹炮、甚至还有附属的几架侦察用飞机全部集结在偌大的操场上。
“报告总指挥,民团第一师紧急集合完毕,除休假、病假97人在外,全师8472人全部来到,请指示!”唐毕强一路小跑来到几个人的面前汇报到。
“命令,目标:演习靶场,出发!”
“是!!!”
命令随即传达下去,汽车轰鸣,一辆辆卡车、装甲车载着战士们迅速地绝尘而去,看着还在吃惊的两人,段国学递上已经准备好的头盔,指着一辆装甲指挥车说道:
“走吧,去靶场又得换车了。”
在演习区中,李德林和白建生无比震惊地看着民团一师那摧枯拉朽般的进攻。
单兵精准的射击快速地推进,撕裂式机枪高速射击下的交叉掩护,火力连迫击炮、榴弹枪精准的火力摧毁,狙击手精确无比的定点狙杀,再加上装甲部队在前面的冲击,榴弹炮猛烈凶狠又准确的炮击,一切都让浸淫多年战场的两人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恐惧。
“这这是我们中国的部队吗?”白建生在合上自己一直张开的嘴后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呵呵,如假包换的正宗中国人,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我们八桂的好儿郎。”段国学自豪地向两人介绍。
“能到部队中去看看吗?”李德林压住心中的狂跳,冷静地问到。
“当然可以,驾驶员,麻烦你听从这位长官的命令,带他到他想去的任何一只部队去看看。”段国学大方地将指挥车的指挥权交给了李德林。
“停!!”李德林随机地让驾驶员停在了一个地方,李德林迫不及待地跳下指挥车,来到刚刚从演习场上回来的战士们中间,仔细地看着这些战士。
“集合!”“立正!”“向右看齐!”“报数!”几个命令下达后,有些散乱的战士们迅速地组成了方队。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今年多大了?当兵几年了?”李德林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报告长官,我叫蒋启连,河池巴马县人,今年19岁,当兵两年了。”蒋启连毫不犹豫地回答着面前的长官。
“当兵两年,能给我看看你的手吗?”在捏捏蒋启连结实的肌肉后李德林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蒋启连虽然不明白眼前的这位长官有啥用意,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李德林和追上来的白建生仔细地看着这双手。
“你食指第一、第二指节上有薄薄的一层老茧,这证明你经常开枪射击,难道就这么两年,你就能长出这样的老茧?”李德林有些不相信这个只有19岁的孩子所说的话。
“长官,我们每个月有50发子弹的实弹训练量,还有每天都要进行的模拟射击训练,两年时间,足够了。”蒋启连无比自豪地说到。
“每个月50发?你们都有吗?”白建生惊讶地在旁边失声喊出来,要知道就连他们自己最嫡系的卫队,每个月都没有这个数来训练。
只见旁边的战士纷纷点头,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白建生和李德林一一看过去,只见这些战士食指指节上都有这厚薄不一的老茧。白建生取过一名战士的步枪,拉开枪栓,只见里面保养的非常好,没有一丝的灰尘积垢,在取过另外的几名战士的步枪后,白建生问道:
“这枪都是你们自己保养的?”
“是的,我们部队有规定,枪就是战士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要象爱护自己一样爱护它。”
“这是你们刚才使用的机枪吗?”
“是的,长官。”
“能让我试射一下吗?”白建生刚才看到这些机枪喷吐着猛烈的火舌,他心中早就想体验一下耳边传来那种发出连续呲呲声的机枪了。
为了安全起见,排长叫来了火力连才配置的重机枪架,把机枪架设好后才让早已跃跃欲试的白建生上前过瘾。
飞快的射速,精确的命中率,还有快速更换的枪管及那无比的威力,让白建生一下子便爱上了这种机枪,疯狂地射击了三条弹链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挺机枪。
“过瘾!真是过瘾!如果给我每个排配这么一挺,我可以在中国横着走!”白建生那豪情的话语代表着他对这种机枪的肯定和喜欢。
“段先生,你有几个这样的师?”没有再去看那些迫击炮和榴弹炮,李德林已经知道,就凭这样火力装备的一个团,就可以打的自己两个师的人满地找牙,而在这里,他就已经见到了三个团组成的一个师。
“不多,就三个。”段国学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实力,他知道,就凭这三个师九个团,还不算那些师属的炮营,就可以让对方丝毫不敢起异心。
“就三个?”
“对,就三个,武圣人孙子两千多年前就说过,兵贵精而不贵多,两位也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师不仅要大量的金钱和物资来装备,就是光训练出这么优秀的士兵就会花去我大量的金钱和时间。不过除了这三个甲级主力师,我还有六个乙级戍卫师,只是那些部队的装备和训练度上没有你们现在所看到的甲级主力师好。”
“我还有一个问题,段先生这些部队的装备是从何而来,要知道,自从1919年后,在各国的武器禁运下中国很难有这么强大的部队诞生。”
“呵呵,这就是下面我要带两位去看的内容了。”
两天的参观虽然有些急,只能走马观花地粗略看了一遍,但就是这样李、白二人还是被一个接着一个的参观内容给好好地考验了两天心脏的承受能力。
从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的子弹,一枚枚组装存放进弹药箱中的炮弹,还有那热火朝天的炼钢厂,十多万名孜孜不倦读书的学生,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产品,丰硕无比的粮食产量,一个个地都在锻炼着两个人的心脏。
“建生,经过这两天的观察,你看怎么样?”回到为他们两安排的宾馆,两人没有一丝的倦意,坐在房间里的座椅上商谈着。
“唉,不说别的,工业、农业上的东西我不是很了解,但就凭他们枪炮完全自造,弹药消耗能全部自给这两条,我们就已经落在了下风。还有那农业,我以前从来没想到过,当一只部队能三餐都吃饱甚至是吃好会是什么样的,现在我是知道了,就凭士兵的身体素质,我们那里最好的士兵到这里也未必能让他们看上眼,还有那个人的军事素质,哪个士兵放到我们那都是卫队级的水准。更别说那武器装备了,人家制式装备都已经是我们最好士兵才能用上的德国步枪,还有那机枪,马克沁重机枪他们根本看不上眼,只是放在乙种戍卫部队用,光想想那些撕裂式机枪我就流口水,排级配备的狙击枪、榴弹枪,连级配备的60迫击炮,营级配备的86毫米迫击炮和团级75毫米榴弹炮,这些都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装备,更别说还有卡车、装甲车,甚至他们还变态到每个连都配备了无线电对讲通讯器!!打是绝对打不过了,就凭我们手上的那点装备,在他们眼中那就是烧火棍。我现在都搞不清楚了,到底他们是民团还是我们是民团。”白建生一阵唠叨下来,也算是把心中的那点怨气给发泄出来。
“建生,那他在信中的提议?”
“大哥,我老实的说,在没有遇见和看见这些东西以前,我白建生在中国能让我看得上眼的没几个,也敢说我们不怕哪个,但现在人比人气死人啊”
“说正经的。”
“大哥,我说出来你别怪我。”
“说吧,我不怪你。”
“来之前我还抱有一丝的幻想,但来到这里看到这一切后我没有了希望,在他面前,我们要么就做他指挥下的傀儡,要么就做被他粉碎的绊脚石。”
“你选择哪个?”
“我?!大哥,如果说是让我做前者,换做以前我绝对不会!但是现在知道摆在我面前的现实后我又有些幻想,如果我能指挥这样的部队,那么什么吴光头北方王,老子让他们都统统倒在我的炮火之下。”
“那你是准备”
“大哥,段国学他能这样坦诚相见,就代表着他对你我二人还是有心重用的,如果你我二人在他眼中向陆老头那样,你我二人应该早就是他狙击手下的亡魂了,段国学这两天这么大胆的给我们看了他的家底,那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生存与毁灭的选择了,没有第三条路选择。”
“没有第三条路了?”
“没有,想收编他那是天大的笑话,而我们打肯定也是打不过的,他根本就不怕打!你也看到了他的那些部队,看看他的装备,再看看我们手下的人,我们手上的武器,没信心啊而且合作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已经明确的表态了,不要象现在中国政局那样相互制约,他要彻头彻尾的独行,为的是最短时间内的崛起,他心中的目标不仅仅是这个中国,他要向这个世界伸出他的手。我终于能了解他为什么在很多事情上这么低调和忍让了,他在等他在忍,忍到等到自己的实力达到一个高峰时他就会强势入主,容不得你思考和通融,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强势!而且是低调的强势!这种低调让人感觉到比那些只会玩嘴皮子和心眼阴谋的政客们更可怕!但是同时我也很心动,如果我能指挥这样的部队打仗”
“那好,我们就按他说的做吧,虽然你我曾想问鼎于天下,但既然有人比我们更加强势,既然我们不能做天下的主人,那我们就为另外的一个主人做辅佐之事吧。”
“好的!大哥!”
“建生,你我兄弟虽只认识几年,但你我一见如故以兄弟相称,但从今往后,你我将不能再以此相称,一切,都将以他为主!”
从窃听器中听到二人的谈话,段国学放下耳机微微地笑了起来,自己已经完成了今后十年忍隐发展的外部条件,现在,是时候向周边扩张地盘了。
有了李德林这个顶着广西督办帽子的部下,段国学这个实际广西的掌控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张和调整。桂北军队的调整整编,新武器的换装,地盘的接收,新学新政的建立,一切都在世人的眼皮子底下高速而又高效地悄悄进行着。
而虽然明为广西的最高行政长官但却是被幕后操纵着的李德林并没有多少被操纵的感觉,段国学对他在外的很多事情不去干涉,只是时不时通过电报告知着兴民公司所需要的某些利益,桂南政府的对外方针,这让李德林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工作岗位。
而以前他和白建生所头疼的粮食、弹药、军火、资金的问题在强而有力的后台支撑下一一得到解决。兵精将强再加上枪多弹足粮草丰,这让底气十足的他们在中国的政治舞台上的声音响亮不少,而且正逢北伐战争,李、白二部率一万多人参加北伐,长沙大败吴佩孚,并乘胜再败孙传芳,收兵后在按段国学在幕后的发展需要指令下,出兵贵州、广东的湛江雷州半岛并顺势将海南一口气拿下,将段国学控制领地再次扩大。
此次没有遵循中华政府北伐谋略的军事行动引起了不少的政客之间的口水仗,纷纷指责李、白二人这种破坏统一战线的行为,二人虽在舆论上被吐了一脸的唾沫,但却没人敢来体验一下他们强有力的拳头。
而广西并成一体后,桂北丰富的铁矿和冶炼合金所需要的优质锰矿和各种资源顺着新建设的公路源源不断地向平果和在柳州新建设的钢铁厂运送着,广西的第一条铁路,百色——南宁的铁路也顺利地通车运行,而南宁至北海、南宁至柳州、桂林、梧州、湛江的铁路也开始如火如荼地建设进行中,一切都在段国学的计划中慢慢地低调开展起来。
第七十五章 行政协理
在平果县兴民公司工业区不远,自1918年起兴建而成的商业区,这里原先是个自由集市,专门向兴业公司的员工和学生销售日用百货品,随着兴民公司工业区的扩大和人员愈发密集,有眼光的人便开始在此修建商铺,久而久之聚集在这里行商的商人越来越多,兴民公司的商业部也适时在这里投资兴建了两间百货商店和部分商铺、酒店、影院,这里便被规划建设成为了一个含购物、饮食、娱乐的商业区,现在这里林林种种的各式商铺一千多家,还有各种临时摊点的几千个,曾有人表示这些临时摊点严重地影响到商业区的形像和整洁,提出建立一个城市市容管理大队,段国学看到这个申请报告就撕成了碎纸。
对于段国学来说,这个词实在是tmd太恶心了,面子?面子有肚子重要吗?
来这里摆摊的都是些没有什么生存技能的普通百姓,他们摆个摊也就为糊个口吃碗饭,现在是生存大于脸面的时候,这种令他恶心的机构是不需要存在的,而且中国人好权,手上有了那么一点权利就容易产生权高于法的心理,虽然经过学校里的洗脑式的培养,从自己学校里走出去的学生绝大多数能廉正律己,秉公执法,但段国学撕掉这份申请的更主要原因是这份申请上那句执法人员和所属机构人员不用政府出工资,这些人的工资和福利来源来自罚没违法商贩的财务来解决,同时多余部分上缴桂南政府单位。就这句话让段国学直接撕了这份申请,如果把这些人的收入和罚款直接挂钩,段国学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警察很快就需要增设人手处理堆积出来的偷盗、抢劫等刑事案件,现在由于这边的高就业率,警察的工作更多的是片区户籍民警和民事纠纷调解员的职责,象那些刑事案件的发生几率并不大,偶尔有这么几起也很容易告破,没办法,主动配合的破案的人太多了,街坊邻里三故六婆治安委员等等。如果一旦断绝了这么多摊贩们的生路,那人为了生存就会去铤而走险。
既然有存在的需要那么也就必须直视、正式这个问题,但更重要的是采用合理的方式方法来处理。段国学考虑过后针对特有的情况进行了下变更,成立了一个流动商业调查协调组。
这个调查协调组没有执法权,不能罚没任何财物,只有协调、调度的权利,将商业区、工业厂区还有职工宿舍、学校前和交通主干道上的地摊黄金地段设立了专门的设摊区专供这些流动商贩设点摆摊,但必须经过登记。这种登记是不需要花钱的,只要到调查协调组登记,这里会颁发临时的许可证,摆设摊点在经过协调组上门调查后对摊主的贫困程度进行评估,调整该摊贩摆设摊位,同时对已解决温饱问题的摊主进行规劝,暂时不想改行的可以留下,但摊点位置需要调动,位置好的已经解决温饱的老摊主向后挪腾地方,想做大做强的欢迎去商业局免费办理工商执照,同时出具在摆摊时的经商诚信度的考核分数,表现良好诚实守信的商户甚至可以向兴民公司下属的兴业银行进行小额度的低息贷款经商,这使得绝大多数摊贩在设摊经营时老实本分,不去做那些以次充好以伪冒正的事情,为的就是在将来做更大的生意时能得到贷款。
门槛几乎没有甚至还能为摊贩解忧排愁,这个机构成立后很快地便解决了流动摊贩们的生存问题,同时也很好的协调了摊贩们污染环境和阻碍交通还有销售产品质量、售后等问题,这使得摊贩们对带着红袖章的协调员是感激的,他们没有破坏和收缴自己的生活生产工具,他们还帮助自己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环境中立足;摊贩们也对这些连送上的开水都谢绝的人是尊敬的,他们只会喝自己永远携带的水壶里的水而不接受任何带有感谢之意的东西,用他们的话来说,工作岗位不同,我们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很清楚你们对我们的感激之情,但今天我喝了你一口水,也许明天我就会接受你送的一颗青菜,久而久之,这就成为了变相的受贿,如果你真的感谢我,就请遵守大家共同的经营规则。
段国学自己知道,这种变更后的协调组是从后世中学习、总结、改善过来的,对于这些行政的东西,没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适的,这种近乎于完美的东西自己能顺利的推广是基于这个时代的特征;
首先这个时代的人的思想,人的心里都有杆秤,你对人家多好别人也会对你有多好,特别是在这个还未受金钱至上思想腐化的年代,中国更多的是充满着传统道德伦理的国度,后世那种肉体、道德、诚信、人格、尔虞我诈什么都可以出卖金钱至上的思想还未成为生存所需的主流,这使得这些摊贩们更多的是遵从和理解认同,而对于摊贩中的违法钉子户,自然有着主流合法摊贩进行联手的制裁和相关职能部门的处理。
再有就是生存的压力并不象后世的那么巨大,进城务工的人流并不是过于巨大,这个时代的人更多的是安心在家务农,而新兴的工业和商业还有服务业有着巨大的就业缺口,同时劳动就业技能的低要求可以很容易解决劳工就业问题,这使得就业压力和生存压力减小了很多,这和后世在改革初期的八十年代并没有这种矛盾冲突是有些相像的。
最后就人因素,摊贩们由于道德的约束对敬业的工作人员认同和理解,同时这种分毫不取的工作人员就是对民业党、青年团、学校中所灌输的忠党爱国工作所分不开的最好赞扬。
而这个流动商业调查协调组有个更深层次的作用就是——
对流动人口的监控和管理!
片区民警所建立起的本地户籍档案使得进入兴民公司内部要害部门的工作人员有着详实的记录和档案,这在很多关键单位在用人时对这些人的忠诚和背景有着一定的了解。而调查协调组则是对流动人口进行监督和监视。
兴民公司组建这么久以来,由于广西戴着千年的被歧视帽子,外来人员在公司员工内占的比例不多,更多的是广西和周边的本地人,而又在原百衣帮的资料和协助下,要想在公司成立不久后便塞进情报间谍人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少数的外来人员也极大降低了情报机构对其身份的调查和对可疑人员的监视。但从1921年后特别是24年后,周边几省涌向这里的各种人员爆增,这使得情报机构的工作压力急剧增大。
为此,一个另有用心的专门机构借着流动市场人员规范化的口子成立了——商业调查形势分析统计局。
第七十六章 美国传销
美国旧金山,这个充满着西部大淘金热时创建的城市,中国劳工被当成猪仔而贩卖而来的主要地,平均每一寸的土地上都有着中国劳工所流下的汗水和血水。
5月的一天,这天天气并不是很好,上午从新加坡开来了两艘货轮,入关登记产品是机械零件,收货单位是美国普尔机械工业公司,要说这个公司是这几年新冒出来的,这两年发展势头很快,主要销售一些高端的机械产品。象这个公司出产的“a”牌轿车,从后世那抄袭而来流线华丽的车身线条设计使得现在以圆顶圆头圆屁股的主流线条中显得是那么的另类和尊贵;含蓄而又低调低沉的发动机却稳定可靠并能输出着强大动力,小型空调和小型电冰箱还有那奢华的内置使得这种轿车一上市便受到了各路富豪的追捧,用他们内部人的话来说,这种轿车使得福特还有其他厂商生产出来的高档轿车成为了白领人的档次,而自己,就要乘坐这种绝对顶级的轿车。订单象雪花一样堆落在普尔公司的销售部的案台上,而各路财阀富豪选择这种汽车不仅是因为这种车的各项性能和配置豪华,更重要的是这种车有着优越的防弹性。
a牌汽车能优于其他高档轿车防弹性的最关键的一个就是有着强劲的动力可以使得轿车车身能加装更厚重的钢板,而加入金属和其他成分进去的防弹玻璃不仅厚而且重,这使得这种轿车有着可怕的自重量,但可靠而又强力的发动机能轻易驱动起这种可怕的重量。
站在码头上,一年前受段国学委派来到美国这边学习金融的韦袭荣紧紧盯着装载着汽车零部件的柜子一个个地被小心运送下船,当最后一个柜子被吊装上车后,韦袭荣急忙让车队出发,将这些柜子运至设立在旧金山的工厂里组装生产。
这样做的目地是为了增加最大的收入差额,在美国本土生产的名牌奢侈品可以获得在品牌宣传、税率优惠上的很多好处,而且还可以尽量避免兴民公司这个小蝴蝶那稚嫩的翅膀被外来强势势力折断翅膀。
带着车队回到生产车间后,韦袭荣来到了韦伯斯特的办公室外,办公室里传出来女人淫秽的叫声和韦伯斯特粗重的喘息声,听声音听动静,看来还不是两个人在里面。
没有去打扰韦伯斯特在里面开性派对,韦袭荣径自来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与旁边韦伯斯特的办公室有些不同的是韦袭荣的这里显得书卷气息更重些,书架上摆放着的书籍不是那种崭新的,而是带着些许磨损和卷角,这证明着书本的主人并不是用它们撑门面装样子。
躺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假寐一会后,旁边办公室里的动静终局结束了,韦伯斯特自从成为了段国学在美国的代理人,日子过的是一天比一天滋润。日化品的收入使得他成为了富豪,而兴民公司不断开发出来的各种女性用品更是让自己在银行里的存款一天比一天多,虽然很多眼红的人在背地里说自己是靠女人才发家的脂粉暴发户,但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能在他们身上赚到钱,哪怕给自己扣个月经带商人的帽子都无所谓。
过了不久,韦伯斯特一脸满足地走进韦袭荣的办公室。
“小韦,你们中国人的东西我是越来越喜欢了,就凭你给我的药,我刚才把那两个妞给玩了个要死。还有没有,再给我两瓶!”
“那东西是新药,这次带过来几瓶只是试用品,还有,我对你在这种关键产品入关进厂的关键时刻还在玩女人的行为表示不满,我会上报总公司你今天的表现的。”韦袭荣冷冷地说道。
“别,好兄弟,你可别说!!”
“那我需要一个解释。”
“其实也没什么解释的,我看过这批零件,前期的入关工作我都已经做好了,相信不会有人会动我们东西的念头。”
“我来这里一年了,我可以清楚的知道,有多少双贪婪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们。韦伯斯特,难道你就想让人抄了老底,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里去吗?”
“啊不不不!!!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回到以前贫穷的日子。”
“如果你真的不想,那就马上把在办公室里的那两个婊子给扔出去,打扫干净后再给我过来。”
韦伯斯特连跑带扶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要说虽然韦袭荣年级比他小,资历也比他少很多,可是韦伯斯特知道,韦袭荣可是自己幕后大老板的亲信弟子,虽说派来这边名义上是学习,但韦伯斯特知道更多的是监督和处理销售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东西。因此韦伯斯特也不去过多的干涉和询问韦袭荣所经手的事情,反正就一条,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只拿自己该拿的钱。
虽说之前很多时候有美国的财团想收购自己的公司,但韦伯斯特得到段国学的指令是可以专卖各种专利,但要避免和各大财团发生冲突,同时可以借助这个与各财团搭上关系。
过了半个小时后,韦伯斯特重新穿戴整齐后再次来到韦袭荣的办公室里,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的兴奋后的疲惫,这种疲惫配上他一脸正直、正气的外型,不知道前面他做了啥事的人还会认为这是工作后的疲惫。
“这是总经理从中国国内让我带过来的,之前不是让你物色一些口才很好的经理人吗,现在准备要用上他们了。”韦袭荣丢过来一本书,黑色的封面上没有任何书名,翻开扉页,直入眼睛的几个大字“传销手段。”
在看过前面的几页纸后韦伯斯特的眼睛就像被强力磁铁吸附住的钢铁一样再也没有离开过这本书,这个现象韦袭荣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不是老师告诉他这个所谓的传销手段后面那可怕的社会危害性,韦袭荣自己也会被这种可怕的敛财手段给着魔疯狂。没有去管已经着魔入定的韦伯斯特,韦袭荣径自走到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里睡觉去了,这本书是老师花了长达半年时间整理出来的,为的就是要用这个表面金碧辉煌,里面祸水泛滥的直销手段在美国国内急速地敛财和破坏美国的国内金融。
用段国学的形容来说:什么人最好骗?迫切需要钱的人最好骗!而美国这个自由经济和赤裸裸的金钱至上的国度,这里会是传销人的天堂!!!
第二天中午,韦袭荣被入定修行完毕的韦伯斯特那“深厚的内功”给吵醒了,急切需要发财的韦伯斯特嗓门实在是大,韦袭荣估计是昨晚看完宝典后入定修成了狮吼功。
“韦!亲爱的韦!老板真的打算让我做这个伟大的工作吗?!!”如果不是知道韦伯斯特的性取向,韦袭荣现在发现自己和他的姿势和距离都是那么的暧i。
“离我远点!”韦袭荣一脚踢开了手在他身上不断乱摸的韦伯斯特。
“韦!!!”
“别过来,有话就在那说!!”
“嘿嘿,韦!我说这个销售手段真的是老板弄出来的吗?”
“那是。”
“我真不敢相信,我一直以为老板只是个擅长发明的科学家,可没想到老板居然也是一个商业上的天才!!老板真让我看不透!!!”
“我们谁能看的透他!!”
“那是!那是!!”
“书看完了?”
“看完了!什么时候开始进行!”韦伯斯特两眼放光,因为他可以猜想的到,如果按照书上的销售模式,自己可以迅速地进入美国富豪俱乐部。
“别急,老板说了,这种传销手段需要低调一点,不要和其他产品一样公开。”
“可是”
“我先说完,你忘了,暗地里的钱永远来的比明面上的钱要快。”
“恩。”
“老板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用意的,你看老板什么时候错过?”
“那倒真没有。”
“所以咯,赶紧的,找几个人,新弄个公司出来,按照这份行动方案表,开始动手吧,老板说了,这个传销所得到的钱,你照样有30%。”
“ok!!!”
“韦伯斯特,你要记住,这个东西,不能见光!”韦袭荣喊住就要跑出去的韦伯斯特交代着最重要的警告。
“没问题!!!!”
第七十七章 指挥学院
“农根,你写的那篇论展望机械化战争中的山地作战论文通过了审评了。”一个肤色黝黑身穿没有军衔军服的年青人面有喜色地跑到正在单杠上炼引体向上的农根恭喜道。
“md,不过才怪,上次打陆老头还有我们来学习前装甲车的配装,机械化战争的雏形已经出现了,我们正好是第一批的体验者,写不出来才怪!”农根一边轻松地锻炼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到。
“对了,蚂蚱,你的论文呢?”
“我?我的那篇还在审着,答辩时你也看到了,有点悬。”
“那是怪你论文的研究点太空泛了,就一个对未来机械化战争的论述,没有明确作战地点和方式,要知道,你写的太简单,就仅仅是对机械化部队在平原地区大范围迂回直插敌军后路进行了分析,但现在我们也刚刚接触到这些东西,而且机械化部队现在更多的是在南方山区丘陵地带作战,要在北方平原上跑我看还早,因此你的课题被枪毙也是有道理的。”
“乌鸦嘴,你咒我!”
“切,我才不咒你呢,能过最好,不能过的话我建议你别写机械化部队的论文了,被写多了也没什么新意的,友情提示一个逆向思维课题,步兵怎样打装甲车和未来的坦克。”
“这个???”
“对!就这个,只要你能提出解决的办法,不管是从战术上的还是武器上的,我相信肯定能过。”
“那好!!”
“蚯蚓他的论文怎么样?”
“别提了,过了。他写的是山地环境大规模作战下的有限特种作战。弄几个人进行渗透和潜伏暗杀和狙击,很符合一些从暗影那边过来的人的胃口,现在正抓着他在小屋里交流呢。”
“蚯蚓真盯上那边了??”
“我看是这样,自从我们去过那边受训过一次后,蚯蚓这家伙就对那边念念不忘。”
“那次去我们八个兄弟中只有野人和你通过了测试,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通过测试的,还有你,上次你通过了测试为什么不去呢?”
“我不喜欢那里,要说那里待遇好装备也好,各个都是牛人,但我看出来了,他们这种部队永远是活在暗地里永远看不到的影子,这种部队作战次数肯定是有限的,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直接告诉他们我想要的是和敌人面对面、硬碰硬的战斗!!倒是野人,我估计是他在喜欢生吃东西和不张扬的性格有一定的因素在里面使得他能通过测试,这小子,以前就喜欢厶在一个角落里给你冷不丁的来一下狠的。”做完训练的农根跳下单杠,刚才数百次的训练并没有让他感到太过于吃力。
“可那边的装备真是不错啊!!”
“他们那里的装备是不错,可总有一天会下发到我们这些一线作战人员的手中,还是那句话,那里各个都是兵王,可那里并不适合于你我,我是喜欢上了正面作战的这种血腥,对于他们那种更强调小部队配合渗透作战的任务,我不喜欢!”
“蚂蚱,等会你去哪?”
“我去图书馆,如果论文真的挂了,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那我跟你一起去,mmd,以前数学学的差,军事数据这科没过!”
“嘿嘿,不是吧我听学情报学的土鸡说过,你小子用了很多好处才从他那得到了图书馆里那个负责补课的女老师的情报资料,人家可是刚从技术学校里毕业出来的哦年青、美丽,我看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黑蚂蚱毫不留情地撕破了农根的作战意图。
“切,我这是迂回作战!”
“不是吧!!!我可是知道你一直是喜欢牛刀子突进战术的啊!!!”
“废话!!牛刀子也要看对象!!杀牛切肉一刀子痛快够狠,追女孩子用这招那就是够蠢”
“杨老,你看这些小家伙们写的东西怎么样?”段国学指着前面一堆子的论文问到。
“有循规蹈矩的,也有天马行空的,也有不按常理出牌,总之一句话,什么样的人都有。”
“那在您老看来,这些家伙们是否都能成为合格的军事指挥官呢?”
“这个不好说。”
“不好说?”
“恩,在以前过来这边之前,如果我看到这样的东西,我会骂这些家伙吃饱了撑着做白日梦,可到了这边,老头子可算开了眼了,因此我也不能给出明确的判断。”
“杨老,能不能说详细点。”
“就拿这本来说,论飞机侦察外的其他作用,放在以前我连飞机都没见过,我怎么能知道这玩意有啥用,可现在我不仅看过还乘坐过,我还知道我们这边除了侦察机甚至还有战斗机和小型运输机,任何一种新型飞机的出现都有可能对战争的走向进行改变,所以我也不好说这些东西是否是正确的;再看这本,冯军座这小子弄出来的,论坦克装甲车的大纵深迂回及突进穿插战术,这小子不知道是从哪找来的资料,对欧洲刚出现的坦克作战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他认为随着科学技术的完善和机械工业的发展,坦克这种新兴的战争机器会成为陆军中不可缺少的一种攻坚利器,你看看,他对坦克的发展提出了轻、中、重三种不同的发展规划思想,轻型坦克虽然防护力薄弱,但胜在速度飞快和轻巧灵便,山地、丘陵还有平原甚至草地湿地都可使用,同时拥有着40公里以上的越野时速将会使对他的攻击极为困难;而中型坦克将会是战场的主力,火力、防护均较平均,而重型坦克则会是坦克会战中的王牌。都是些有着新思想新战术的好青年啊”
“难得杨老这么看重他们。”
“人老了,难免思想有些僵化,若不是经常在总指挥你这吸取点东西,我这一把老骨头甚至都不知道居然有着暗影这样专门负责特种任务部队的存在。”
“呵呵,杨老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啊?”
“当兵的,谁都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要没这股子劲,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去!”话说当杨文生知道暗影部队曾经打起俘获他的主意后很是不服输,在他看来,就这么几十号人就想突破自己几千人部队的防线还有卫兵的防御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整编之后杨老曾专门对段国学提过这个事,刚开始段国学没答应,最后磨不过杨老就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演习,结果是什么很少人知道,但有一点是清楚的,杨文生之后就没再提不服气的事。
“那杨老,你总得给个结论出来吧。”
“结论?结论他们都是符合需要的指挥官,虽然这些论文都是些对未来作战的推演,但这所军校也没忘记在这之前把他们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军官。我现在只想我这把老骨头能多活这么几年,让我看到这些孩子们成长后去驱倭逐寇,复我中华山河!”
“杨老,你会看到的!我保证!”
第七十八章 党派林立
“丢!!什么时候搞政党就象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说办就办一个!”白建生把最新的报纸扔到扔到会议桌上,报纸上的头条是中国某个军阀成立政党的公告及建党宣言,而在这份报纸所处在的下面,有几十份前几周的报纸,这些报纸的头版上无一例外地都是各个党派成立的建党公告。而在这些报纸的旁边,有一张日期最久的报纸,上面标题印着:“广西省绥靖督办公署督办李德林建议组建议会,共同治理中国。”
“建生,你这话说的有些不对,貌似我们民业党好像也没成立几年吧?”李德林提醒着白建生。
“对不起啊,一时口快!”白建生也注意到自己的快嘴说出了病语。
“没关系,本身我们这个民业党的成立就没多久,而且一直以来也就力主于本地的人员发展,对外的影响力是不怎么样;”段国学丝毫没有一丝的计较,手指轻轻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段国学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
“今天找大家来不为别的,就为这段时间国内的政治局势的走向要和大家讨论一下,同时还要讨论一件事,在座的都是民业党里最忠诚的党员和干部,我们需要讨论我党今后在中国政治舞台上该如何获得到最大的利益。桂平你和德林先介绍一下目前国内的政治局势。”
“好的。就目前而言,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中国就有三十几个党派成立,为的就是今年年底的大选,大家注意一下,这几十个新成立的党派很有意思,基本上大多都是那些自立门户的各路军阀,东北的张大帅,还有东山再起的吴光头等等,剩下的大多都是些各界民主人士,各路人马都在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为的就是争夺政治宝座,不过我看再怎么争也很难与蒋光首为首的人民党抢板凳,最多弄两个议员或参议员什么出来;而且就现在的议会制度来看,我觉得即使能有几个议员的资格,对人民党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至于为什么目前状况变成这样,这得要问问德林兄了。”随着阳桂平的发言结束,众人的目光集中落在了李德林的身上。
“这个这个的原因就很多了,我从这里开始说吧。上次北伐时我和建生在外面正打的热乎,本来差点就抓住[八一 .zw-du.]吴光头了,但是总指挥突然电令我们回省,当时我就在分析,为什么打的好好的却要收兵,回来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等之后我发现总指挥不会对国内任何势力赶尽杀绝,总是吊着它一口气,强势的总指挥会让我联合其他人上去打一通狠的再踩两脚,弱势的会去帮一把拉一下,即不会让它灭亡也不会让他做大,总之就是让它这么半死不活的撑着。这时候我就明白了,总指挥是想让这些国内势力将现在的中国局势变的更加的复杂和局面更加混乱,为的是今后我们能更顺利地入主整个中国。”
“国学?你真的打算这么做?”阳桂平等文人有些吃惊地问着。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潭子水已经够混了,但对于我来说,还不够混,只有把它搅的更混点,我才好在里面谋利。不用这么看我,虽然我不太懂政治这玩意,但至少我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去问鼎天下前,我也不会让其他的人站稳脚跟。”
“我听说很多军阀能东山再起是总在最困难时得到了一批军火和资金,难道”
“没错,是我让居正他们干的。”段国学毫不掩饰地承认了这件事。
“嘶乔居正乔大老板”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声音。虽然这里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乔大老板是谁,但却知道,这个乔大老板却是手中除了军事力量外最有实力和最神秘的人物。
“厄国学,你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吗?”阳桂平有些奇怪段国学为什么会为自己竖立未来的竞争对手。
“你们说我笨也好,说我心狠也好,但目前我确实需要再乱点,让一切局势都不明朗化。你们知道吗,在中国,有多少双国外势力的眼睛在盯着我们中国,每股国内势力的背后都有着支持自己的国外势力,日本、美国、英国、法国等等,如果一个势力突然的壮大势必会引起其他幕后势力的不满和反对,因为现在是一个微妙的平衡期,一个暂时可以给我们有足够时间发展的平衡期。在这个时间段里,国外的势力暂时还在舔着一战时的伤口或者在消化着一战的果实,这时候它们相互制约,相互依存,谁也不会主动发难。这其实也是国际上为什么对中国武器禁运的根本原因,别看它们打的是什么狗屁人道主义的幌子,其实是不想在它们修养生息时给我们中国统一壮大的时间和机会。”
“你是说,现在是统一中国的最好时机?!”
“是!!!也不是!!!!”
“何解?”
“是!那是因为现在国际列强没有太多的精力来干预中国国内的局势,但谁都知道,强奸犯没有这个能力施暴但不代表着它没有这个心,如果这时候我们或者是哪一方势力突然壮大,有着足够的实力短期内统一中国,那么国际列强就没有太多的借口来干预中国的内战,它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中国统一。”
“不是呢?”
“不是最好的时机,那是因为是放眼中国,南京政府也不能保证有着这样的实力。如果一旦内战处于拉锯状态,国际列强就会象吃了亏的泼妇恶妇一样跑过来,调解、斡旋、暗中输血支持着自己的势力。做个假设,我们身后和德国人较好,虽然德国人现在处于困难时期,但如果我们被别人打的太惨了,我敢保证,德国人会调动它们在远东的一切力量来帮我们。因为我们这里有着它们太多的捆绑利益。”
“切!!来打我们,还要把我们打惨?!我看在中国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哪个敢来说这句话!”一直不出声的唐毕强很不舒服地冒出了这句话,而坐在他旁边的白建生向他点点头翘起了大拇指。
“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算清楚力量对比。虽然我们手上的兵力和实力可以保证让一切来犯的国内势力抱头鼠窜,但要想问鼎全国暂时还没这个实力。我们刚吃下贵州还有海南,这两个地方虽然矿产丰富但基础设施实在是太差了,我们还需要至少三年的时间来消化吸收。这个时候我不想看到让我的对手领先我们太远,所以只好用着这个办法来把局面搅浑。”
“分化各地的实力?”阳桂平有些明白段国学的用意了。
“恩,没错,中国就这么大,政治宝座就这么一个,议会席位也就这么三百多个,用三百除以三好还是用三百除以三十的好,大家自己算一下就清楚了。因此我就让在外面北伐的德林和建生突然终止北伐,然后趁着大家相互攻击无力时借德林的口,向外宣布建议组建类似于欧美的议会,共同治理中国,同时让德林在外面四处奔走拉动各方势力参与。现在初步的效果大家也看到了,就这么点时间,中国的党派就这么一天一个的建立起来。”
“国学,这样做虽然对隐藏我们有一定的好处,但坏处呢?”
“恩,这样做虽然的确有着很多的好处,首先从欧美列强的眼中,至少这是一个民主的象征,但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现在的这些军阀,谁都不鸟谁,就这样还想坐下来谈判、共事?屁!!!不在议会里扔皮鞋动拳头打起来就算文明的了。就这样的民主,屁大点事哪怕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一方提出来肯定会有不爽它的那几方反对。”
“国学,我想情况不会变的有这么糟吧”
“不会这么糟?!你等着吧,能不吐口水骂人我就跟你姓!中国不像欧美列强,它们的议员、参议员虽然大多是个财阀推出来的代表,但至少不会刀枪相见,而中国是什么情况,中国人好权。以前还好,推翻前朝还需要几个带种的喊一声杀两个人扔个投名状,可现在呢?中国刚刚从封建帝制下解脱出来,人的思想刚刚受到外面世界的冲击,谁都有可能坐着第一把交椅,况且中国这些议员身后都是带枪的兵在撑着腰杆,议会只是它们枪杆子打不下后另一个战场的开辟和延伸,虽说这样毕竟少流了士兵的血,但混乱的局面肯定还是会一直保持着。”
听完段国学惊人的预测和论述,与会人员沉默不语,段国学的话里面太多的含义了,是对中国人身上的各种负面因素做了一次简单的阐述。
“还没说完呢,这样做的坏处不多但是破坏力更大,如果中国这种议会有着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逐渐的完善,那倒真的能解决中国目前的各种争端是件绝对的好事,可是我们没有这个时间,而且也没有这个环境,中国现在不是千年前的天国上朝,而是几百年积弱和落后,我们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环境!更没有这样的闲工夫去扯淡打架!这样做短时间内中国将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国力愈发孱弱。因此我认为,几年后,当日本人消化完一战的果实后它们就会出兵中国,已获得更大的利益和殖民地!!!!”
“总指挥!!”“国学!!”“校长!!!”一语惊人雷动众人。各种称呼一时间充满整个会议厅。
“安静!!!”段国学喝止住纷乱的众人。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仅是日本,还有俄国人、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德国人,世界上的各路列强都不会抑制住对中国的渴望,因此我们还需要时间来累积自己的实力,既然要乱,就乱上加乱,虽然这样做会给我们民族带来剧烈的阵痛,但却能给我们带来最好的发展机会。更何况,即使中国真的民主了又怎么样?不富强还是列强口中任意分割的一盘菜!”
“因此,李德林,你和白建生、阳桂平、黄智忠几人负责这次的选举和议会席位竞争工作,席位越多越好!但是暗地里大家不要心存民主治国幻想,至少现在几十年内不要幻想,军事、科技、农业、民生一切都不能放松。民主是什么,民主是富国民强后才能奢求的东西!!而且对于世界列强来说,中国即使民主了又怎么样?在它们眼中,即使是摇尾巴乞怜听话的中国也会不是它们认为是好的中国,它们永远会认为,只有死去的中国和分裂落后的中国才是最好的中国!!!”
第七十九章 两种人才
快过年了,学生们已在三周前放假回家,高等技术学校和自立学校失去了往日的机器的喧嚣和琅琅的读书声,迎来了一年一次的平静。
虽然绝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家庭中,但学校中还是留下了一些学生。这些学生绝大多数是百衣帮以前主业所贩留下的孩子。
要说刚接手百衣帮时,段国学对百衣帮贩卖人口的这项主营收入是深痛恶绝的,但在了解了这个时代的大环境下段国学也就能释然为什么百衣帮的人在收孩子时是那么的顺利。
——穷!实在是太穷了!!!
有名人说过,如果有70%的利润就能让人疯狂,可他却不知道,成天只能吃糠拌草的日子要多养一个孩子将会是多么的困难,而如果能用孩子换取顶得一年开销收入的几块大洋,那么狠着心出卖孩子则是生存下的无奈举措。
了解到这个时代的大环境后,段国学知道如果说后世的伟人为什么能最终赢得天下,那是他着重解决了占中国人口九成以上农民的温饱问题,然后再解决5%工人阶级的生存问题,这样他就拥有了这个国家95%人口的支持率,那剩下的5%,如果顺应潮流则一切好说,要站在另一边则就是要被打倒和推翻的对象!!
被接收过来的孤儿们在这里得到了一定的安置,他们按年龄段分置于各个年级组里,平时和其他的学生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学习。如果说放在以前也许这些人中还能有些许有着好命进入到一个好人家,不好命的也许就在痛苦中挣扎几年后死去。贫穷、饥荒、天灾、疾病、还有乱世人为的战争,有着太多太多随时取人性命的方式存在,而自己能给予他们的就是带着目地性的抚养,这些孩子,会成为自己未来科技、教育、经济、工农业、军事甚至是谍报各行业中的主力干将,同时这些孩子也自觉地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而老师、照顾自己的学长前辈就是自己的家长。
今天是农历年三十,为了给这些失去或者不能回到父母身边的孩子们过个年,按惯例,只要是学校里没有回家的老师或者是学校的其他学生,就会集中在学校的食堂里一起过个年,而工厂工人那边由孙立达组织未回家过年的工友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聚餐过年。
刚才段国学在食堂和留校的学生还有以校为家的学生们一起吃过了丰盛的年夜饭,这几年来由于农业组的科研成果越来越多,粮食收成还有畜牧养殖业的逐渐完善壮大,摆在饭桌上的食物是越来越多,而基于吃水不忘掘井人的优良美德,学校永远能获得最好的农业产品。在吃过年夜饭后留守的学生们组织在一起包粽子炸油堆,没事做的段国学也一起参与进去。
“国学,你太有才了!你这粽子包的太有创意了!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这是粽子。”王水林丝毫不给段国学一点面子,高举着段国学那四不象的产品大声的说着。王水林的话让周围的学生们吃吃地偷笑起来,其实也不用王水林说,只要看到段国学弄出来的那极具抽象艺术感的粽子谁都会发笑。
“你爱吃不吃,煮出来我自己吃!!”段国学伸手就要抢回自己的“艺术作品”往锅里扔。
“别急!别急!我再看两眼。放心!没人会和你抢这个粽子吃,因为——实在是太有‘艺术’感了!!哈哈哈哈!!!”王水林终于忍不住自己已经憋了很久的笑意,肆无忌惮地扔下“艺术品”跑到一边大声狂笑起来。
段国学急忙把自己的“艺术品”给扔进饭堂的大锅里去,用着搅瓢狠狠地搅上一搅,看两眼自己的作品没有浮上来有碍观瞻后才放心地离开。
这年头在上海这些洋城可以有着不夜城的娱乐生活,而在这里却也有着自己的娱乐活动,早年间段国学在学校里组织了文艺表演队,唱个歌跳个舞什么的也能带来一片的叫好声。但前几年新组建的宣传部的成立后,宣传部则接手负责组建了一支专门的文艺宣传队,专门负责演出增加群众的娱乐生活。按行程计划今天文艺队去部队和农村联欢演出,不过虽然没有专门的文艺队,但别忘了学校里面是文艺工作队伍的培养基地,主力走了但还有替补在啊!
等包粽子炸油堆做年糕这些活一结束,大家立即迫不及待地围坐在舞台前等着节目的开始。
节目对于段国学这个来自于后世的人来说并不是很精彩,但却胜在表演者的真诚和全身心的投入,看过几个节目后段国学便离开了会场来到外面抽烟。这几年他的烟瘾变的有些大,过一会的时间不抽就觉得缺点什么了。
感受着室外的冷风混合着香烟充斥着自己的肺部,段国学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流淌在身上。
“国学,你怎么出来了?”王水林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没什么,烟瘾犯了。”段国学晃晃手中的香烟示意到。
“少抽点吧,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领头羊啊!!!”
“嗯。我会注意的。”
“国学,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都不敢相信在你的帮助下,我居然圆了我今生最大的一个梦想。”王水林也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后感慨的话语随着烟气涌出。
“这也许就是机缘吧。”
“也许是吧!!有时候我真的很感谢那些贼人,是他们把你给送到了这来。你看,这一大片的土地都是学校的,我怎么看也看不够,怎看也看不完,我王水林真的建起了这么大的一个学校。”
“嗯,人最快乐的事我想就是追逐到了自己的梦想。”
“国学,相对于学校的硬件建设,我更感叹你在学校软件上的建设。”
“软件?你是说师资吗?”
“对!!!一个庞大的学校只要有钱就能修建好,可优秀的老师还有培养学生们好学的精神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在我们广西,优秀的老师更少了,有时候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在师资力量基础这么薄弱的情况下能培养出这么多优秀的学生出来?”
“水林叔,我问你,学生读书最终为的是什么?”
“为什么?为国家,为民族!”
“那是空话,这是从思想上提高学生觉悟的一种手段,如果真是这样子的学生根本就不用我们多操心,可是现在的中国这种人还是太少了。对于为什么我们能培养出这么多优秀的人才,这么多年,你一直没问,我也就一直没说,今天你问起来,我就这么回答你,其实要培养出天才很困难,也很容易,培养出一名优秀的人才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调动起自己的自我求学欲和明确读书的收益!!”
“天才!其实所有的天才都是偏才!!人一生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做到任何事情都尽善尽美。学习也是一样的,不可能把所有的学科要求全部的通过。有人数理化利害但文科惨不忍睹,有人一拿纸笔就头痛打瞌睡可一拿到锉刀锤子就兴奋。要我说我们能培养出这么多人才,哼哼,————我们能调动起学生们读书的主动积极性!”
“第一个是我们一直在培养学生们的兴趣爱好,兴趣爱好创造天才!不管他是喜欢什么,天文地理物理化学语文代数生物农业医疗机械,只要他喜欢,我们就着力培养。这得要舍去其他地方用来考核学生的全面指标,还记得我用投资人身份强制你实行的单科指标参考办法吗?就是那个在初中时如果有学生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卫生还有历史等其他学科中,只要有一个到两个学科可以达到优秀,其他科目即使是不及格也可以通过,这样可以保证学生们自主选择自己所钻研的对象,以培养学生们自主学习的主动积极性。你看现在很多学生喜欢当飞行员,可要当飞行员就必须通过高等数学和物理及气象、机械等其他几门学科的考试,学生们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用你去催他他自己都会认真努力的去学习。”
“还有一个,就是目前我们屡试不爽的温饱问题。进学校读书可以吃饱饭,这个诱惑在还未解决温饱问题时是有着绝对杀伤力的强效武器。虽然这样有些诱惑的意思在里面,但不可否认,学生们为了能天天吃饱饭,主动学习的劲头是任何人不能抹杀的。条例里面可是规定着:连续三个月没有通过学校的考核是要劝退回家的,我相信刚知道一日三餐餐餐吃饱是什么滋味的人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条件诱惑。”
“两个优势我们都有了,培养学生们的兴趣爱好可以使学生们有着无限的激情和动力去努力学习,这样的学生很容易成为我们所需要的天才;而解决温饱问题的诱惑不管是否能真正培养出人才,但只要抓住主动积极性这一条,即使是头脑再不灵活再愚钝的学生,都能拼命的去学习获得他所要的温饱利益,这样的学生即使毕业后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但也会是有着一定文化基础和有着执着追求的工人!”
“等着吧,再过十年甚至是二十年,这些学生会成为我们中国科技金字塔中坚实的基础!”
ps:这一章节是我看到书评里的一位书友的评论,他说我里面猪脚的人品是否太好了,随随便便就能培养出一堆子的科学家。假假+小白。
这里我不知道各位看官大人们是否能真正体会的到我所说的第一种爱好性学习的效率呢?
一沐自己是知道的,一沐初中毕业后没读高中,因为成绩太差,初三全班26个人数学考27分可以得第一名的班级都是些破罐破摔的人,我在里面混个中游水平。读个技校虽然是自己选择的专业修车但那也是父母所挑选的学校,但我其实更想学的是摄影专业,只可惜父母不许而且那个技校也没这个专业。
一直以来我读书都是浑浑噩噩的过,直到我修车当了几年“黑手党”后才发现,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这样,那时便辞职报名读了大学的自考外语专业,专业是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沐当时读的非常有激情,用了一年的时间便将统招生三年所要学习的书本给学完了,半年内我背下了全新的上万个单词,平均一天40个,今天没背完第二天一定会补上。剩下一年就是疯狂的玩和精进口语,那时我才知道,为自己读书根本就不用人来督促你,有着危机感和能在学习中找到快乐感会让你自己下意识地去努力。
写这章也是为告诉各位还在读书的书友们自己的经历,学东西不是为谁学,是为自己去学,选择专业时多问问自己,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吗?
第八十章 厚积bo发
“问你们一个词,是厚积薄发还是厚积勃发?”在军政会议上,段国学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我记得是薄发吧?”熊普亮歪着头想了一会后才回答出。
“错了,是勃发。”段国学手指着挂在墙壁上云南省地图笑着说:
“军事上要勃发、暴发,以雷霆万钧之势,不管是出其不意也好还是强势攻坚也好,集中所有力量猛砸一个点,就象抡足了一个八磅锤狠狠砸向一个核桃一样,有着足够的力度将其毫无悬念地给砸得粉碎。我给了你们这么几年的准备,现在我要你们三个星期之内拿下云南,武器装备上太先进的东西暂不给动,只许动用少量的装甲车和轻型坦克,可以动用75毫米山炮和各型迫击炮,一百毫米口径以上的重炮不予考虑使用,但侦察机、运输机还有卡车可以不受限制,兵力只要能保证防御前提下你们自己协调,方案出来后报到我和杨老这里签字;而德林你则在全国议会上扯一下,尽量淡化我们军事行动的影响性。”
“没有问题,我们西南几个省份,广西、贵州、云南,除了四川是兵家必争之地外,其他的三个省份在很多人眼中是贫苦之地,除了烟土,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人上眼的东西,只要军事行动上够快,我相信那些眼中只有搜刮富饶之地的议员们不会有人注意这个贫苦之地上所发生的事情。”李德林轻蔑地翻动着议会手册上的名单回答着。
“你们几个带兵的都听到了?只给你们三个星期,从行动开始,二十天后,我要看到云南成为我们的地盘!桂平你们政府工作人员也随同跟进,军队占领了哪里,你们的工作就要跟进开展到哪里。”
“没问题,我们经过这么几年的时间,已经培养出一大批清正廉洁富有朝气干劲的年青干部,就等着有地方大展身手。”阳桂平很自信地回答到。
“我们这边也没问题,我们宣传人员会密切配合行政人员的工作,从图片宣传到文艺宣传再到口头传言,我们宣传工作会尽快稳定住当地人心和局势。”黄智忠没等段国学发话便主动保证着。
“情报上大家可以到我们那获得,不管从军事上还是从民政上,四年前我们就开始已经着手收集那边的情报;军事上我们甚至有着驻云南军队所有的驻防图和详尽的人员名单,甚至火力配置我们都基本上已经收集齐全;民政上当地的恶霸地主及有影响力的人物我们这里是一个不漏。虽然在他们的财富累积程度上所收集的情报出入会很大,但我们情报部估算,实际的收缴收入肯定会比报告后面的数字只多不少。”黄培录淡淡地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很优美,宣传部的文艺队曾叹言如果黄培录来文艺队唱歌,肯定是最受欢迎的节目之一。只是在这里黄培录的声音再好听,也让会议室里的人头皮有些发麻。
商统局虽然成立的有些晚,但里面的人都是令人生畏和疏远的,乔大老板的手下遍布所有部门和各个角落,谁都不知道哪个会是乔大老板的手下,生怕冷不丁的会把自己在外面犯混的事给揪出来。
“好了,大家用不着这么惧怕商统局的人,不就是上次抓了一批间谍的事吗?情报战线上的工作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么风光和轻松的,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所有人好。”
段国学口中所说的间谍是三个月前俘获的一批渗透进来的间谍,有商业的也有军事情报的,有国内势力的也有国外势力的,国内的间谍探子还好说,毕竟是流着同样血脉的中国人,只是为不同势力效力罢了,但国外势力特别是日本的间谍,仗着自己的身份嘴巴是又臭又硬,不断以日本人的身份威胁着审讯人员。不过这也正好,反正从他们身上搜出的手绘地图和专门拍摄敏感部门的相机底片中已经确定这就是日本间谍,那么既然你不想说也不用说了,咬上坚木防止其咬舌自尽,审讯人员招来受训的所有情报人员,从刑讯手段书中的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把上面所说的刑讯方法全部都学习了一遍,再从最后一页又向前温习了一遍,总指挥说的好,只有实践才是最好的学习方法!相信这种实践学习的课程让当期所有受训人员受益非浅。
看着死去活来的日本谍报人员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眼神和惨状,一些心理基础差的学员被淘汰出这个队伍,这也好,在情报战线上,心理素质差意志不坚定的人是最容易暴露的人。
新任务的下达让很多人兴奋起来,军事上让已经憋了几年劲的军队从上到下嗷嗷叫地争夺着出征名额,谁也不愿留守下来看家;而民政方面则代表着所需要管理和治理的地方需要扩大;而教育部门则需要准备建立新的学校和派驻当地的老师;工业、商业部门则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原料和生产项目、更多更大的市场需要去开发和稳固。
“问你们一个词,是厚积薄发还是厚积勃发?”段国学将同样的问题问向了出席一年一度的科技发展大会上的与会科技人员。
“应该是勃发吧。”赵保弟抢先回答,他从他哥那知道了上次在军政会议上段国学所提出的这个问题。
“哈哈,看来你是知道了答案。”
“嘿嘿”赵保弟有些得意地笑起来。
“不过回答错误!!”段国学毫不留情地给保弟一个暴栗。
“为啥?!?”
“为啥?是不是想问我上次在军政会议上的答案是勃发对吧?!”
“”幽怨不解的眼神回答着段国学的提问。
“军政和科研单位不一样,科研需要的是厚积薄发,没有长期的积累和无数次的实验是不会有着新突破和新研发,这点你们这些搞科研的人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们累积了十多年的人才和各项技术经验,目地就是未来十年内的各项科技的发展做好前期的准备。”
“有人问我弄个青霉素居然用了八年时间,太浪费时间太无能了吧!!是!!其实从培养皿中用冷冻干燥法提取青霉素晶体只用几天的时间就可以完成,可是产量呢?弄一个无菌烧杯有多难,几天就可以弄出来一大批出来,可要弄个容积1500立方米的无菌无尘房有多困难知道吗?在国外可以花一百万美元直接买到一个整体配套设备,可是在目前的国内呢?就连50立方都做不到,我们那个无菌无尘培养室是战士们和工人们一点一滴用抹布和消毒水花了一年时间才从一立方米100万尘浮值擦降至5万尘浮值单位!!没有相应的设备基础,没有前人的经验,我们是从一穷二白的条件中一步步地走到现在拥有着相对完善的基础工业,这其中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所付出的心血和汗水甚至是生命。”
“这还不说是生产工艺中所需要建设和开发的新设备,冷冻干燥法,这个方法在实验室里可以用液氮或者是冰块甚至是其他什么东西来完成,很容易的嘛但是这永远只是只能在实验室里完成的东西!!!!!!!在大规模生产中,没有超大型的制冷机怎么去完成这一个步骤?!光为了研制这个超大型的制冷机我们就用了三年时间!!要知道!!就这个超大型制冷机是目前连国外都没有的设备!!!”
段国学有些激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与会的各项目的科技负责人,舒缓口气后段国学继续说着:
“十年铸基,我们用了十年的时间来填补我们虚弱的基础工业,从小小的上千立方米的微型水电站开始,一步步地累积着自我的力量;现在,我们已经拥有了从矿藏开采到运输再到冶炼、从种子培养到田间地头管理丰收,从单一的酸碱生产到能生产出尼龙、塑料制品,从单纯的铸铁件加工到数万种零件及合金零件的加工生产,从简单的单车到复杂大型的船舶设计生产;从原始的矿石收音机到用于军事领域上的电视机、计算机;每一步都留下了扎实的脚印和攻克了无数的设计、实验、生产的技术难关。这前面的十年,我们掌握了无数基础科学技术和生产技术,拥有了完善的基础建设和基础设备研制生产储备,这十年,我们培养了一大批的科技人才和未来人才。厚积薄发,持续不断的喷发,持续不断的各种科研产品的研发成功,现在,未来的十年,将会是我们科技快速提升的时代到来了!!!”
第八十一章 两年收获
当年12月,李德林和白建生在段国学的授意下与南京政府蒋光首手下的中央嫡系军队在湘桂边界、粤桂边界开战,段国学给出的指令是“往死里打!”的指示,仅用了两天时间,中央军、粤系来犯的三万多人仅有数千人能逃回广州,而据这些逃回去的人描述,刚一接触桂系的军队就发现他们的火力猛的出奇,子弹象不要钱一样拼命地打,这让打几枪就习惯冲锋的粤系军队一下子便损失了上千人,而被粘住后他们便发现两翼出现了桂系其他的部队,而后方也有桂系的人马向自己逼近,好在指挥官当机立断下令向后突围,而靠着用人拼尸体填这才有着这么两千多人能逃了回去。
此次作战是议会中有些人对桂系占领了云南、贵州、广西这三个鸦片出产、运输的大省和运输命脉导致窥视后的试探,虽然桂系控制了这三省加海南省四省之地,但由于这四省一直是边远贫困省份,并没有引起太多政客的注意,他们更多的目光是盯在了两湖、两江和中原地区,象南方这种荒蛮之地在他们眼中只要不要闹独立,能及时提供烟土,谁也不愿意去接手这几个只有投入没有产出的省份。
而就在这种被刻意的隐密下,段国学逐步逐渐地巩固了他在云南、贵州的根基,一条条的初级公路被修建起来,而随着公路、铁路的建设,更多的老百姓走出了山里,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更多的新型水稻的稻种种植到了贫瘠而又稀少的田地间,解决了温饱问题带动了更多的人认同了桂南政府,同时更多的适龄青年、儿童被自发、自觉地送进了兴民公司兴建建的学校。
从1928年到1930年底,经过前面十几年的培养和锻炼,每年上万名经过6~11年系统学习的人才进入到了各个工作岗位,而机械、医药、冶金、化学、石油、电子等需要长时间基础建设的工业体系已经初步完善建立,用王水林的话来说,就是已经开始进入到井喷的时代了。
28年3月,探测距离达到80公里的雷达被研究生产出来,这让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空军第一次尝到了被伏击的滋味,而输掉演习后的空军司令李伯强则堵在研究院的门口长达半个月之久,不过他不是为了找研究员的晦气,而是为了追求研究院雷达研究所的一位美女研究员,就是她让李伯强不仅吃到了一个大亏,同时也在他的心里挖下了一个属于她的大坑,最后还是送给保弟若干自己的心爱之物后才在保弟的牵线帮忙下追求到这位美女填满他心灵上的空缺。
5月,塑化胶基zha药及它的周边延伸品顺利大批量生产成功,这代表着兴民公司化学工业达到了一个领先于世界的新台阶,同时也解决了军队中炮弹、炸弹一直无法大规模装备不足的问题。而更重要的是——稳定的产量可以开始大规模地装备跨时式自动步枪。
8月,第一艘完全掌握自主知识产权排水量1200吨级的qii型潜艇秘密地下水成功,这种潜艇采用了自主研发的大功率柴油机和低噪音的电动机,而且艇身采用了更好的钢材,使之最大潜水深度达到了惊人的230米,由于动力系统的升级,使之不管是水上还是水下航程都得以大大的提高。不过qii型潜艇段国学只打算建造6艘,因为qiii型潜艇已经基本研制完毕,将于1930年开工建设的qiii型潜艇将采用更先进的电池组和,同时将采用更为坚硬的钢材和消声瓦,而武器方面将采用最先进的有线制导鱼雷和磁性主动式自导鱼雷,使之成为深海中沉默的杀手。
空军方面,载弹量达到5吨的重型轰炸机h-3型轰炸机得到了空军从飞行员到地勤人员的一致好评,简单结实的结构,1200公里的作战半径,还有那简单的维护和生产,都使得这款轰炸机成为了一个里程碑式的产品。
而空中杀手的战斗机则研究出了一款采用铝-木结构的超轻型战斗机,当段国学第一次看到这种战斗机时他差点没脱口而出地喊出“零式”战斗机。这款从外形到结构都如此相像于后世那著名的一打就着的空中火机,在了解了研发过程后段国学也就释然了,因为在研发过程中,研究组考虑到广西的铁矿不丰富而铝矿丰富,开创性地使用了铝合金结构材料,这使得飞机的结构重量一下子就减轻了三分之一,而在装备了900马力的新型发动机后这种飞机得到了超乎想象的高性能。
不过段国学在肯定了研究组的成果后也对盲目自信自大的研究组进行了语重心长的鞭策,虽然这种飞机目前是最好的飞机,但其自身也是有着致命的缺点,缺乏俯冲加速性会让对手在俯冲翻转中逃脱追杀,而过于追求轻巧和机动性能导致飞机容易被击穿起火,小巧的机身缺乏今后再升级改进的余地,同时放弃了对驾驶员的装甲保护会使宝贵的驾驶员生命容易遭受伤害。
在接受了段国学的批判和教诲下,研究所的成员抛下成功后的喜悦,再次投入到更新型的飞机研发中去。
汽车工业则完成了基础零件的批量生产工厂的建设和生产,大规模的组装生产线也将在未来的两年内投入生产,目前日产五辆的规模让组建机械化部队成为了军队改组编制的新课题。同时铸造焊接的新型坦克和装甲车也开始批量装备。
而石油产业则随着十万吨级的炼油厂的投产,一直制约着发展的石油问题得以解决,而数十个油库开始逐渐地储备各种油料。
电子工业中的代表产品-电视机的生产线已经建立完毕,一个新鲜的事物将出现由于电视台还为能建设完毕则首先将在军事领域上进行运用。
一台万吨水压机的成功运行使得更多的优质钢铁产品进入到各个军事领域,同时一批亚音速的风洞在贵州的一处山沟里成功地建设起来,更先进的飞机将经受风洞的考验后进入批量生产阶段,而超音速风洞也开始摆放在科研人员的案头上。
航天工业也开始进入到实验阶段,1930年6月,第一枚液体燃料实验性的低空火箭成功发射,这标志着西南的航天工业开始进入到实质产品的研究阶段。
不过更让段国学感到兴奋的是原子弹和原子能的突破性研发,虽然只是还存在于实验室里的高科技产物,但随之开始建设的巨型分离机将在几年后开始大量分离出原子弹所需要的元素材料。
ps:今天开始出差,更新不会很稳定,尽量保证一天一章。
第八十二章 药品飓风
在纽约的一所医院里,约克尔正抱着一个昏睡的孩子泪流满面地恳求着医生。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才六岁。”
“约克尔先生,您的心情我很理解,您的孩子目前的状况很不好,但您也知道,如果您没有资金来挽救您的孩子,我们对此也无能威力。”
“2000美金,我从哪弄到三千美金啊。”看着医生的离去,约克尔感到一阵的无助,年初他很不幸地被辞退,现在的他可真的是一无所有。
“这个约克尔先生,您的心情我是能理解,但很抱歉,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福利机构。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对你说,除了我们这里和其他州的州立大型医院,其他的小医院对贵公子的病情是束手无策的。希望你能想明白,尽快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来此为贵公子治病。现在很抱歉,我还要给其他病人去看病了。”说完老医生径自离开走向其他病房。
“先生,我有一个建议。”旁边的一个年轻的医生在老医生离开悄声对约克尔说着。
“什么建议?”约克尔感到一丝的希望。
“嗯靠近唐人街那边有一些小医院,那里有一种药也许能治疗您孩子的脑膜炎。”
“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他们那里有一种药很有疗效,只是我们这里的医生对那些黄皮肤的猴子有种歧视的心理,认为他们不可能能生产出比我们更好的药品。”
“那些中国人?”
“是的,本来我也不信,可是上个月我见到了一个中国人,他也来过我们的医院,那时他被钢筋穿透了大腿,而送过来时已经开始化脓发炎了,再加上他没有钱我们便没有治疗他,其实主要是这种病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最后那个中国人在他同乡的推送下去了那边的医院。但是上周我却惊奇地发现,那个中国人居然痊愈了,虽然腿上还有绑带,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溃烂的肌肉也开始重新生长出肉芽。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我也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医生,您说的都是真的??”约克尔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孩子生存的希望。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如果你愿意,等下你到街口等我,我和你一起过去试试。”
“谢谢您!医生!!”
三十分钟后,那个年轻的医生换了身西服来到了街口,带领着焦急等待着的约克尔来到了他口中所说的医院。
其实这个医院也不是医院,只能叫诊所,而且是绝对的黑诊所,浓重的草药味充斥着这里每一寸的空间。
看到两个洋人的进入,里面的华人有些骚动,要知道,来到这里的洋人不是来找茬的就是来关闭这个非法诊所的。要不是这里一直以煲草汤这种饮食性的东西来糊弄着医疗部门,这里早就被清操查办了。
“嗯那个,我想请你们救救这个孩子。”年轻的医生摘下自己的帽子,有些不安地说到。
“年轻人,这里没有医生,也不是教堂,你要救这个孩子,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了!”对面的一个中年人回答着他。
“我知道我来到这里有些冒昧,但我真的很想你们救救她。”医生打开了包裹着孩子的被子。
重病中的孩子出现让这里的人有些骚动,在走过来两个人观察了下孩子后便用着他听不懂的话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最后,最先说话的那个中年人用着英语对他说道:
“年轻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你最好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吧。”
“您不能这样,我们都知道您这里是中国人自己的医院,虽然这种医院一直是不被政府和医疗机构所承认的,但是我知道您能救这个孩子!”年轻的医生大声地喊了起来。
“年轻人,就象你说的,我们是不被美国政府和医疗机构所承认的,如果我们治疗这个孩子,我们这些人都要被抓进你们的监狱。”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说出去的。”医生急忙向对面的中国人起誓着。
“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她,一切看天意吧。”中年人看着诚恳的年轻人和焦急的约克尔一阵后,终于松了口。
当中年人拿出一盒针剂后年轻的医生感到一阵眼熟,他发现,这种药自己就职的医院也曾有人来推销过,但高傲的医生们都认为愚昧的中国人是不可能生产出这样的药品而拒绝了。
5毫升的药剂被注入了孩子的体内,中年人轻轻地拉上盖在孩子身上的被子,转身说道:
“如果到明天,孩子的烧退下,那孩子就没事了。”
“谢谢!!谢谢你!”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亨利!”
“好的亨利,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
“请放心。”
两天之后,被老医生宣判死刑的孩子奇迹般地出现在了医院中,在带来欢声笑语中也狠狠地扇了那些老医生的巴掌,而孩子奇迹般的痊愈让一些老医生们开始留意是谁救治了这个孩子,在有心人的调查下,中国人的草汤馆后面的那点遮羞布被揭开了,不过美国的医疗机构并没有直接地逮捕这些人,而是带走了在这次治疗中所采用的药品——青霉素。
在对新药品经过一系列的实验后,他们惊奇地发现,这种黄皮肤中国猴子所生产的药品居然对很多疾病都有着奇效。
象咽炎、扁桃体炎、猩红热、肺炎、中耳炎、脑膜炎和菌血症、炭疽、破伤风等,甚至连梅毒和淋病都有着奇效。
在发现这种奇效药品后,美国各地的医院开始抢购这种原先被他们嗤之以鼻拒之门外的药品,可是这时候他们发现,原先只要八十美分一支的青霉素药品现在已经涨价到了惊人的80美元,而且这还只是政府市场价,黑市上已经炒到了180美元一支,而且还往往有价无市。
从这时候起,一些美国人出现在旧金山的码头上,只要是从中国开来的轮船,他们便象苍蝇一样蜂拥而至,操着蹩脚的中文,或者是闽南语、粤语甚至还有上海话收购从中国走私过来的救命药品。
第八十三章 布局中国
“总指挥,现在日本人已经入侵了我们的东三省,我们得要做些什么,战士们可是眼巴巴地期待着收复我们曾经失去的领土。”唐毕强急切地向段国学说出自己内心的话语,他的身后,是几个负责军事的主官。
“你们很想打吗?”。
“是!!!总指挥你平时不是总告诉我们,我们不是为了内战而存在的,而是为防御外辱而准备的!!”
“那你们准备好了吗?”
“从当兵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时刻准备着!!”
“那我再问你,其他人准备好了吗?”
“其他人?”
“对!!其他人!!不是后勤,不是友邻部队,而是其他军阀的部队!”
“”
“从广西到东北,有多远?”
“”
“回答问题!!!”
“报告长官,直线距离2500公里!!”
“曲线移动实际距离?!”
“4200公里以上!!!”
“补给!后勤!你准备怎么解决?!!”
“”
“你们到底有没有方案?”
“没有”唐毕强叹声说出了实情。
“亏你们几个还是军事院校里的高级教师,这么基础的问题没解决还打个屁!!!”
“总指挥,我们几个在下面讨论了一阵,方案不是没有,而是实在是不太现实。”
“知道就好!!!从中国的西南运动到东北,光路程就跑死你们!!!还不用说后勤了!!去的人多了后勤跟不上,去少了根本起不了作用。”
“那总指挥,我们总要做点什么啊?!”
“做点什么?好象东北王几十万人都没做什么就直接跑路,我们能做什么?”
“”
“不过你们也不用急,我准备派一支小规模的部队到东北去。”
“有多少人?!”唐毕强等几人眼睛一亮。
“不多,就百来号人。”
“这么少?!”
“百多号人是我们能支持的最大限度了,这些人将从暗影部队和各部队中挑选的精英组成。过去目地不是为了正面作战,而是暗杀、伏击和对我们武器的试验及北方环境、气候的先期侦察及调查。”
“就这些任务?”
“就这些任务,他们过去的主要作用不是正面杀多少鬼子,而是为今后杀鬼子做前期的准备工作。如果是这点人马,我们情报部门还能支持的起他们的消耗,实在不行在当地黑市也可以进行补充。”
“那为什么不打着政府派遣军的名义去呢?这样给养、弹药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解决。”
“拉倒吧,就中央政府那点协调力,如果人去多了光给养就卡死你,去少了他们恨不得直接把我们吃了。现在的这些军阀,嘴上打着的是护国抗辱的旗号,但真正肯不惜兵力御敌的又有几个?拼的太凶了,南京的那几个家伙直接就出兵把你给灭了,他们的口号不是预攘外先需攘内吗?”
“丢他妈黑的,这么汉子欲上前方抗敌御辱,我们国内却总有人拖着后退甚至是背后捅刀子。”
“很简单,这就是目前的中国乱世中的中国。你别看德林和建生在外面混的是风风光光的,但他们哪一步都不是需要小心谨慎的。”
“丢!!这种束手束脚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唐毕强无限郁闷地感慨到。
“等吧,短则两三年,长则五六年,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只是只是这么久,中国还要承受多少的苦难和屈辱啊?!”
“忍!只能忍!!毕强,我跟你们几个军事主官交个底,日本入侵中国,在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去打!!这点,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和对底下官兵的工作,不是我要当缩头乌龟,而是我需要更大的基盘才能动手,要打!就打个狠的!!日本不是我的最终目标,如果现在为了一时之快而过早的暴露出我们的实力,这将会对我们今后全球战略产生不可弥补的影响,这不是我需要的;日本只会是我全球战略前完成国内统一的一个上马石,我要借助它来扫清国内的一切障碍。至于国内受入侵遭受到的屈辱,你们放眼在整个中国去看看,除了日本难道就没有其他列强强加给我们的屈辱吗?!我要的东西不是一个仅有38万平方公里的小日本能给的,我要的是这个世界向中国致敬!”
“嘶总指挥”
“目标和野心都挺大吧?”
“不是挺大!是太大了!!”
“嘿嘿,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我早就可以在28年时让你们打出家门了,虽不能说是一统广西,至少长江以南都会是我们的地盘,但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强制的征兵会减少我们工业发展的速度,民政方面所需要的资源更不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到时候我们会面临四处扑火的局面,这和外敌入侵所来的灾难是一样给老百姓带来痛苦。而且日本也不可能让我们中国统一和坐大,日本国内已经明目张胆地公开宣称要用武力阻止中国的统一,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如果我们今天打下江南,那么明天鬼子的军舰和登陆舰就会在我们南方的某一处登陆武装入侵,到时候怎么打?!”
“”
“毕强,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我们已经拥有十万强兵,但我们手中的力量还是太小,目前我们还需要远交近攻的策略。同时经过这两年吹气球似地扩张,我们军队的战斗素质有些下降,你在这方面需要严格地执行我们之前所制定的方针战略,一切都需忍隐、忍隐、再忍隐。”
“各位,我知道你们心中的那种求战的yu望,但是我不想让我们的战士用身躯去抵挡着列强的子弹和炮火,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物资和发展时间,鉴于我们目前所需要的资源,我命令:作战总参谋部尽快拿出攻占四川的方案,作战时间限制在两周之内,作战装备按进攻云南时一样!低调!”
“是!!!”
几名军事主官离开后阳桂平和李德林来到了段国学的办公室,一进门,阳桂平就急声问道:“国学,你要打四川?”
“对!”
“我们云南还没消化完你就去打四川?太冒险了!!而且现在我们各项建设已经造成了我们巨大的财政赤字,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建设四川!!”
“不冒险不行了!!现在鬼子已经打进中国东北,我们需要加快建设速度备战。四川不管是资源还是人力都是我们所欠缺和需要的。而资金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会有大概1000万美金的资金注入。”
“一千万?还是美金!!你从哪弄出来的资金?!”不仅是阳桂平,就连在一旁的李德林都惊呼不已。
“嘿嘿,从美国那边的老鼠会弄来的,这笔钱可是用了很久才洗干净的,花了很长时间才分批小额度的转到国内。”
“一千万,天啊!!我得好好计算一下。”阳桂平拿出手绢给自己擦了下满头的大汗后说到。
“留下两百万给教育,再留一百万给军队,剩下的桂平你自己安排怎么使用。不过尽量往工业建设这块倾斜。”
“好!好!没问题!”阳桂平的眼睛已经离不开手中的工作本,头也不抬的回答着段国学。
“德林,我们到旁边去谈谈。”
“好的。”两人没有去打扰阳桂平走出了办公室。
“在那个议会待了段时间,对那个议会有什么心得?”
“心得,我绝对恶心二字是对大的感受!天天皮鞋笔记本到处飞!这哪叫议会,和斗兽场差不多。总指挥,把我撤回来吧,我实在受不了那个鸟地方了。”李德林一脸的苦笑。
“暂时还不行,还得继续委屈你在那里待这么几年。”
“还要几年啊?!你得给我加薪作为身心疲惫的补贴。”
“行!没问题!!我跟财务说一下,帮你们这些人立一个精神损失费作为岗位补贴!”段国学轻松地应承到,段国学的冷幽默让两人轻松了不少。
“德林,你在议会里面,对这个东西了解的比我多,你是怎么看这个东西的?”
“要说以前,我绝对会耻笑想出这个办法的人,但是这个办法是总指挥你想出来的,我可不敢耻笑。只是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总指挥你的这个办法是隐藏我们爪牙的最好办法。”
“说说看。”
“刚开始你让我游说各路军阀组建联合政府时我对这个办法不报任何希望,但是事情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只是现在组建之后所遇到的问题你也看到了,政令不通,混乱不堪。”
“这很正常,我之前和其他人说过,在中国,特别是现在的乱世中国,多党执政是不可能的,因为国外的政党没有军队,而国内的各个政党背后多少都有着军队在撑腰杆,不打起来才怪。”
“你在那里过的怎么样?我看报告上写的你可是过的如鱼得水两面春风啊!!”
“算了吧,现在是没有几个军阀的利益和我们相冲突,你不是也说过吗,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我们还没有动别人的利益而且是相互互补得益,我在里面自然受欢迎。”
“那倒是,我们用淘汰下来的军火换取物资资源,这对于军火匮乏的各路军阀来说都是急需的,自然会对你抛媚眼和绣球。不过德林,我让你注意的几个政党你观察的怎么样?”
“我一直在留心观察你交待的这几个政党,国大党虽在议会中占据主流位置,可仔细观察下,其实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由于党内党政建设滞后及混乱,内部组织除了蒋光首一派有着绝对的实力,其他的迟早会被分化和替代掉。社民党人员在众多党派中人数不多,但极为团结,而且党员自律性极强,在主张和建议上比较极端。其他的党派大多是明显的地方军阀代表,明显的地域性政党组合,凡对自己一亩三分田有利的大肆宣扬,一但有害的口水墨水还有皮鞋纷飞而致,现在南京议会厅外已经专门开了五家文具店和八家皮鞋店,生意那是一个叫好啊!!!”
“哈哈,这就是中国多党执政的特色!!!”
两人一阵舒心的大笑,笑完之后李德林突然正色继续说到:
“总指挥,我认为今后对我们有威胁的就是这两个政党。国大党虽然现在内部还很乱,但现在蒋光首已经逐渐地掌握了党内的实权,而且又占据着议会的一半席位,我也看得出来,蒋光首这个人,绝对是个枭雄!!而且国大党掌握着国内大多数的精英和众多地盘,假以时日,国大党的实力绝不可小窥。”
“恩!!没错!!这个人是个人物!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社民党,我调查研究过他们,他们的党员拥有着坚定的信仰和强烈的奉献精神,虽然现在他们只控制了陕西几块小地盘,但纵观其军队的作战精神,后劲不可轻视。”
“德林,你只看到了他们的其一,没有看到他们另外的几个撒手锏。”
“另外的几个?”
“对!另外的几个!一个是平等论,这个从孙先生时代起大家都在说,可真正去做去落实的就只有他们和我们。还有一个是重新分配农业生产资料,还是我们和他们在做,再有一个是清廉政府机关人员。你和他们有过接触,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为人!”
“是的,总指挥,我和他们的一些高层人员接触过,我甚至看到他们的财政部长居然是戴着一条腿的眼睛,而另外一条腿是用橡皮带拉住的,手握财权之柄却不为自己谋私,实在是让我震动。”
“社民党我一直很关注他们,因为我知道只要能切实做好这几条的政党,其生存力是惊人的和可怕的!!”
“可怕吗?”
“对!德林,你也清楚,不说我们控制没多久的其他三个省份,就光说我们广西,广西的西南,我起家的地方,那里的老百姓有谁不是和我们一条心的?”
“那还真找不出几个。”李德林回忆了下自己在那边时的故事和经历,肯定地回答着。
“社民党现在虽然很弱小,但他们清楚地知道要想做强做大,失去老百姓的支持是不太可能的,而且社民党在经历过初期一味地追求国外老大哥的暴动武装夺权的经验,没有考虑到中国国情的特殊性而屡次失败后,现在也终于有人清楚的认识到中国问题其实更多的是要先解决农村问题。虽然由于之前他们组织的暴动在舆论上受到了很大的负面冲击,但他们绝对不可轻视。”
“总指挥,你是认为他们还会有机会重新翻身吗?就凭他们手上的那点力量和武器?”
“是的!我绝对相信,因为在中国这片大地上,有着太多的人需要他们和我们这样去正视、务实地解决生存问题的组织。国外的经济结构和社会结构与中国是不一样的,在目前的中国,工人阶级还不是这个社会的主流主力队伍,中国是一个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农业大国,而农民才是我们中国真正的根本所在,不解决农民的问题,那么就不会有着真正的胜利。”
“农民?国学你是说农民才是他们真正的根基吗?”
“没错,不仅是他们,同时也是我们的根基。国大党现在最大的问题也就是没有解决农民吃饭穿衣的问题才使得社民党有着比小强还要顽强的生命力,而我们很幸运,我们拥有着新型水稻这张无敌的王牌,再配合重新分配农业生产资料这一手段,这使得我们这边的农民阶级是毫不犹豫坚定地站在我们这一边。”
“我一直认为你是力主工业工人阶级这块的。”
“嘿嘿,工人阶级可以使国家富强,但没有农民阶级在后面做支持后盾,工人阶级吃什么?”
“那我们以后”
“为了避免他们对我们今后的干扰,所以我才让你四方奔走组建议会,为的就是相互牵制,避免给他们做强做大的机会,我们好争取时间发展,对他们能打压的手段尽量支持。德林,部队马上就要兵发四川了,你在议会上肯定要受到各方的打压,今后你可就不象以前那样左右逢源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没事!大不了多准备几套衣服和皮鞋,实在不行你从暗影部队里调两个扔手榴弹的高手来特训我,tmd,他们扔,我也扔!!!”
第八十四章 疯狂抄底
“约塞尔先生,我建议您最好现在就签署这份协议,要知道我们愿意出资购买您的设备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要知道,现在在外面,需要卖这些机械设备的工厂主有太多太多了,我们愿意采购您的设备一是您以前和我们有过业务上的往来,怎么说也是我们的朋友;第二是因为您的这批设备还是非常新的。”
“魔鬼!!你们是魔鬼!!!你们居然想用我购买设备时的十五分之一的价格给买走这些设备,要知道,这些设备不仅是最新式的,同时也是目前最好的!而且刚刚使用不到一年!你们居然想用这么低的价钱来购买?!!不!!我不卖!!我坚决不卖!!!”约塞尔激动地咆啸着,唾沫星子飞溅到了对面悠然坐在椅子上的来人的脸上。
来人并没有丝毫的生气,优雅地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不紧不慢地急需说道:
“约塞尔先生,我非常理解您对这个工厂的感情,这是您这一生的心血,您在里面倾注了太多的感情,但是我也要善意的提醒您,如果您再不尽快归还工厂扩建前的贷款,我相信银行会强制没收您的这些设备还有您作为抵押用的工厂,这样您损失将更加的巨大。”来人轻轻地述说着,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有着巨大的力量,约塞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里,就像抽掉了脊椎一样的软肉填充着巨大椅子里的每一寸空间。
来人没有急需刺激约塞尔,他知道,就这么几句话已经有着足够的杀伤力,现在需要让约塞尔平静一下,因为他相信,约塞尔等会会乖乖地在这份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的,因为他没有选择。
好一阵子,约塞尔才恢复了精神,颤抖的双手拿起之前被他揉成一团的合约,慢慢地展开
“什么时候支付钱款?”约塞尔颤声问着。
“你是想要支票还是现款?我们外面有车,如果您愿意,我想我们可以到银行去签署文件后直接付款给您。”
“那那我们出发吧”
“噢,还有一件事,我们这里有个非常好的投资项目,叫做直销经营,我想,象约塞尔您这样人际交际广泛的人一定会有着良好的商机和巨大的财富蕴藏价值,这是一点资料您先看看,我会在去银行的路上在车里给您做详细的讲解,同时我也相信,只要您把这次转让设备的钱投资进去,用不了多久,您累积的财富将超过原先您经营这个工厂时的十倍!!”来人一边帮约塞尔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服,一边将几张图文并茂的宣传单页交给约塞尔。
“亲爱的,今天房东又过来了,如果我们再不交房租,我们就必须要搬出去,跟在房东的后面有两个大汉,差点把小约翰给吓哭了。”一位美丽的少妇向着自己的丈夫诉说着今天的故事。
“唉玛丽,我已经失业快半年了,现在工作又不好找,我从哪弄钱来啊!!!”玛丽的丈夫手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中,丝毫不敢看自己美丽的妻子,生怕自己那绝望的眼神传染给自己最爱的人。
“咚!咚!咚!”大门传来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请问,是约翰乔治先生的家吗?”门外一个男性的声音响起。
“您好,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约翰打开门警惕地看着门口的来人,要知道,现在由于经济危机,很多人失业,生存的压力导致一些人开始抢劫度日。
“你好,我们是旧金山特亚尔公司的,听说约翰先生之前是一个优秀的化学工程师,我们想邀请您加入我们的公司。”
“什么?!加入你们的公司?!”约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们了解到,约翰先生在失业前是个优秀的化学家,而且很多人在推荐您时都使用了最好的这个词,因此我们才冒昧地前来拜访,怎么,约翰先生难道已经找到了新工作了?”
“不!!不!!不!!请进来详谈!”
“好的,那打扰了!”
这样的场景在美国的其他地方也同样在进行着,而在旧金山的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办公室里,韦袭荣正和两个中国人统计着桌子上厚厚的转让文件及财务清单。
“荣哥,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收购了这么多的东西。”一个戴着眼睛的年轻人放下手中的笔和文件,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说到。
“就是,光看看已经收购成功的清单就吓死人了,还不说那些正在洽谈和准备洽谈的了。”另一个年轻人也放下手中的工作,同样揉着发酸的脖子和肩膀说到。
“嘿嘿,这是老师的抄底计划中的一小部分,如果你们看到真正的清单,你们会被吓死的,不是被数额给吓死,而是被你们要完成的工作量给吓死。”韦袭荣喝了一口茶水给自己的两个小徒弟提个醒,来这里几年了,但韦袭荣还是喝不惯这边的咖啡。
“不是吧荣哥,你可别吓我们啊!!!”
“就是,荣哥,我们年龄还小,千万别残害祖国的花朵啊!!”
“靠!!我有吗?!赶快做事吧,我已经申请再调两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帮我们,mmd,如果真要这么搞下去,不是完不成任务就是我们被活活累死。”韦袭荣扫了一眼还放在案头上的清单,皱皱眉头出言催促到。
这份清单上什么都有,从大型的加工机械,车床、铣床、机床、锻压机,再到生产原料橡胶、原油、铁矿石、铜矿石,只要是国内西南所缺需能用的上的,一概全部网罗在内,同时对战争消耗巨大国内又缺需的铜矿进行优先收购。
当然,除了物资资源,还有人力科技资源,虽然那些高级科研人员无法策动他们到遥远的中国去,但很多事业的中级科研人员和技术人员却由于金融危机而失业,而正当他们为未来的生活犯愁时,会有“好心人”建议他们到遥远的中国去工作以渡过目前的危机,即使实在无法前往,来旧金山工作总可以吧,这里有一些投资商所兴建的工厂需要这些高级技术工程师,而这些工厂都是打着美国商人的旗号实际是段国学授意幕后投资的。
ps:今天论文答辩,弄到下午才搞完,回到公司后码了两小时才挤出这么点东西,抱歉了,这段时间实在是忙的焦头烂额,不过再过两天等这些事忙完,6月中旬那样会恢复稳定的更新,虽然还是每天一章,但我会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和码字尽量写好,这几章有些粗糙,抱歉了。
第八十五章 六年整备
西方金融系统的崩溃段国学一早便做好了准备,1929年末的大崩盘也有着他煽风点火有些关系,韦袭荣和几十个金融行业的学生一早便被派到了这边,在崩盘前便将段国学给的100万和韦伯斯特在美国成立的洋行的利润400万元资本扩张至惊人的一亿一千多万,而且这还不包括老鼠会那用令人发指的手段收敛来的3亿多美元,现在美国的金融体系和工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笔一直浮游于金融行业的黑金开始发挥它更大的作用。
工厂的设备被令人咋舌的低价收购,有些价格甚至低至原购买价格的二十分之一,甚至是用废铁的价格出售的。一套套的机械设备、化学工厂、甚至是原材料都被疯狂地采购,而更让段国学满意的是,韦袭荣把象波音公司这些工业、机械、冶金、化工、电子等行业巨头的产业收购了不少生产设备,这将极大地削弱未来二战中美国的战争潜力。
一艘艘满载着各种物资、设备的轮船从美国的各个港口使出,船舶的登记目的地是澳大利亚,可真正到达澳大利亚后并不卸货,而是继续驶向中国南海,来到北海、钦州、湛江、海口等港口,卸下物资后返回美国,再次装满各种物资设备又进行一次长途跋涉的周转运输。
自从1930年十二月日本人侵占东北三省后,国内各路军阀纷纷在各种舆论下收敛很多,各路势力也不约而同地唱着保家卫国一致对外的腔调,但广西的桂系突然出兵攻占四川,同时宣布脱离南京政府节制和表示自治的一系列行动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很多人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代表着桂系出没在军事、政治舞台上的李、白二人却只是前台的一个傀儡,而真正的幕后大佬却是自己从未听说过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经理小县长。
可当所有人以为李、白二人吃错药昏了头时西南政府仅用了两个星期便攻占了四川,八万多川军连一个星期都没有顶住便被吃了个干净,这时所有的人才急忙找来新的眼镜来看这个一直被人忽视的西南政府和段国学。
这次行动中西南政府宣布出动了十架飞机和十六辆的轻型坦克,虽然对外宣称这只是从国外购买回来的一战淘汰的老产品,但实际上这次军事行动实际出动了二十六架各型号的飞机和三十四辆坦克和装甲车,各型火炮包括最新型的十六管107轻型火箭炮,卡车上百辆,负责主战的部队中有一个团的兵力装备了跨时式自动步枪和撕裂ii式机枪及各种新装备,为的就是给今后的战争做好足够的演练和提供战场上真实的信息反馈。
经过这次为期两周的军事行动,很多宝贵的数据和经验意见被送到了生产和研发部门,而这些单位将对这些用战士们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数据和意见对产品做出改进。
虽然这次的军事行动给西南政府的军队带来了难得的实验机会,同时也将矿藏资源、人力资源还有农业资源丰富的四川给收入囊中,但在一致对外的舆论环境背景下西南政府的这种不合时宜的行为遭到一直的口株笔伐,甚至有人将段国学比做刚满清的慈禧,放着外敌不御,反而在自拆墙脚。
而更让这些人感到奇怪的是,段国学和他的西南政府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和回击,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在报纸上刊登出欢迎工商界前来投资的消息和各种优惠政策及欢迎国内的学士学生前来就业发展的消息占据着报纸的大部分篇幅。
西南政府的这种行为让很多人认为软弱可欺,不断地用着各种脏水泼向西南政府和段国学等人,不过当一个污蔑段国学至今未娶猜测其性取向有问题的一个政客在一天喝醉酒后被拍下了和其他男人裸睡的照片并公布出来后,这种无中生有恶意攻击的行径便少了很多,偶尔的猜测也低调小声了很多。
为了此事,段国学深刻地感受到了马克吐温那篇竞选市长里面所出现的内容,他深深地感叹如果把政客们的想象力和逻辑思维推理能力运用到科学研究上来,世界科技的进程将会大大地加快进程。
没有理会各路军阀和各种势力的口水,段国学仍然埋头苦心发展于自己的事业,反正这些口水只是让自己的名誉没那么好罢了,但是自己在四川表现出来的军事实力才是真正的震慑性力量,那些政客也只有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攻击着自己,让他们任何一个跳出来和自己的军队碰碰他们是打死也不会干的事,这两年李、白二人在外面横的很,虽不能说想打谁就打谁,但打谁谁吃亏却是肯定的事。
有件事段国学也很郁闷,为什么原本是发生于1931年的9.18事变为什么会提前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一个人静静的思考过后,段国学明白自己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历史,历史的走向虽然仍按大时代潮流的走向前进着,但里面的浪花和暗流却已不再象之前的历史那样所涌动。
明白这点后段国学不再刻意地隐藏自己,在经过情报部门的调查和自己的判断后段国学果断地决定不再躲在幕后,小人物既然已经掀起了风暴,日本及各列强都已经开始磨着自己的利爪准备着出击猎食,那么就让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自己这只扮演了很久的猪也开始要退去伪装的外皮,露出了伪装下的尖牙利爪,准备着给扑向自己的猛兽致命的一击。
ps:今天把公司和自己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准备调整好状态,争取明后两天会把过渡章节调整一下,准备打仗了!!!
第八十六章 走走看看
四川,天府之地,易守难攻,物产丰富,自古以来就有得蜀者得天下的论调,不为别的,就光是那巨大的粮食产量和人口资源就已经能让其拥有者占据兵多粮足的优势,而进入到十九世纪,四川陆续发现的各种矿藏更是让这里成为了众多枭雄所窥视之地。
这天,在重庆的一间大茶馆里人们象往常一样聚集在这里喝茶聊天,只是聊天的内容相比以前要多了些东西。
“我看这个姓段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全国都在支持北伐统一他在后面不仅偷工不出力,还趁机大肆扩张地盘侵占贵州和海南,现在全国都在众志成城的准备抗击日寇入侵我东三省,他又在拖后腿,现在又把他的黑手给伸到我们四川来了!”一个青年学生拿着一份由南京政府所创办的中央日报情绪激昂地高声喊着。
“这位,帮帮忙”茶馆的伙计敲着梁柱上悬挂着“勿谈国事”的牌子说到。
“伙计,这块牌子没用了,新政府允许在公开场合谈论国事。”另一个学生拿出一份以前的老报纸对茶馆的伙计说着。
“嘿,啥时候的事?我怎么就不知道。”
“昨天才公布的。帮我蓄上一壶茶。”
“好咧!!”
“朝青兄,你怎么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段国学?”刚才那位神情激昂的同学转头问到。
“怎么看?我也看不明白这个人,我翻找过许多报纸,但从未有过对他的详细介绍和报导,可以说,这个人,很神秘。”
“很神秘?”
“对!很神秘,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尊荣,相信仅仅只是从报纸上得到消息来源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尊荣,因为他根本就不上报纸。这对于其他有事没事都喜欢上报纸露个脸占个版面的各路大人物来说是极为另类的。不过要知道这家伙居然隐藏在桂系人马后面这么久,李德林、白建生这么强势的人物居然屈尊于他的麾下,这让很多人都非常的吃惊和震惊。有着如此忍隐的气魄,我不敢妄加评论他。”
“朝青兄”
“我很认同他的这句话——‘没有经过细致的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子流兄,你现在只是看到了一张报纸而采取对他的猜测和评估,你不绝对你太武断了吗?”
“”
“我的前辈学长对我说过,凡是要带着三只眼睛去看问题,一只看正面,一只看反面,还有一只看里面。”
“朝青兄请继续详解。”年轻人身边的几个人急切的想知道答案,而这个被称为朝青年轻人的话语也引起了茶馆里其他的人兴趣,纷纷停下自己的话题,安静地等待着这个年轻人的详解。
“首先这个桂系的实际统治者——段国学,有什么本领?他居然能让目前最凶悍的桂系李、白二人死心塌地的为他效力?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人不可理解,子流兄请去查阅上周的报纸,上面有对李德林的采访,当有人为其屈尊人下而不平时李德林解释的话语:‘以君之观吾能人也,以吾之观他其更强也。’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李德林心甘情愿的拜服于他的麾下。”
“而从军、武上看,自从李、白二人出战以来,兵强马壮鲜有败绩,这二人手握强兵却丝毫没有自立门户之心,可见这个段国学不是傻子,他肯定拥有着更为强大的力量在自己的手中。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调查研究过,李、白二人之前并不是他的手下,至少在他们被孙先生任命广西督办前不是。那是什么原因能是这两人甘心在坐拥一方时还屈尊人下,我只能大概的判断出这姓段的应该有着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实力,也就是武力。”
朝青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茶馆里却很清晰,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听着他的分析和解说,就连掌柜的也放下手中的帐活,探出身子仔细地听着。
“剩下的大家也都知道,看到了,桂系的人只用了十几天便占领了四川,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而其中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都可以看到桂系的飞机在天上飞,汽车在地上跑。大家再回忆一下,我们所见到的这些桂系的兵,从言行举止上又和我们所见过的兵有什么区别?”
“强兵!!士兵光从精神面貌上看就已经强于目前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军队,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光从这点上看就已经远远强于我们以前所见到过的双枪兵,大家想想以前背着破枪和烟枪的那些兵,哪个能有现在的精神和面貌。”
“朝青兄,请恕我打断。”一直在旁静听的子流出言打断了朝青的发言。
“子流兄请讲!”
“朝青兄,如象你所说,这个段国学拥有着如此强大的武力,为何不为中国的统一做一份贡献?反而还有屡屡拖统一步伐的后腿?再有,既然拥有着强兵悍将,为何不去御敌抗辱,反而自毁长城打击国内军事力量?”
“这个恕我无能,我也不知道,也很困惑”
“所以我认为,这个姓段的是个无耻的国贼!!!!”
那个叫子流的人此话一出,茶馆里瓮地一下炸了锅,各种声音不一而出,一时间茶馆里乱哄哄的。
而在茶馆的二楼,有几个人紧皱着眉头盯着那个叫子流的年轻人,眼睛中流露出强烈的不满和杀意。
“都把手给我放回去,人家只是说说,况且人家说的也没错。”在这几个人围坐的中间,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的人轻轻地喝止着,丝毫没有在意底下乱哄哄的反应,继续悠然自得地品着茶看着茶馆外的风景,只不过时不时转头看下搂下的动静。
“子流兄,称其国贼是否太过分了。有几件事不知道子流兄是否知道。”好一会后,朝青才继续说到。
“虽然你我的确不知这个段国学到底是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但这个段国学并不制止你我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谈论国事,这与其他各路军阀的做法极为迥异。其二,桂系入川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大家注意到了没有,自从桂系入川以来,我们的生活发生了什么变化?再三,现在桂系的人员又做了些什么事?如果大家都不清楚,我来说,说的对的只请大家点头承认即可,说的不对的也请大家等我说完后指正。”朝青的话让茶馆里的人点头默认了他的建议。
“首先桂系入川后整化治安,现在偷、盗、抢、拐的事情已经少了很多。”看着一些人轻轻地点着头,朝青感觉自己心里的底气更重了些。
“对于在做的各位,有些是经商的老板,相信各位老板也发现,各种捐税也降低了不少,一些苛捐杂税更是直接取消了。”又有一些人也开始加入到了点头的人群中去。
“再有,前天在几个地方出现了招工告示,桂系的人要在四川投资建厂和开矿,甚至还要修路修桥,我看很多的劳力都在往报名点那里赶。而回顾以前的统治者,有谁能愿投资置业?”茶馆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在点头。
“我见过几个桂系的兵和官,他们对人和气买卖公道,现在都有人敢在军营外摆摊做生意,以前你们谁见过有人敢在兵营前做生意?”所有的人都在点头,而另一个声音在茶馆里的一角响起。
“前天我老乡拉我去那边摆摊,我以前打死都不敢去,以前我就被那些背双枪的给抢过,直接拿了就走,我想上去理论理论,那些兵话都没说一脚就把我踢到地上打了一顿,可这些兵不一样,虽然也会讲讲价,但价码一定决不少给一分钱。现在兵营外面摆摊的人越来越多了,也有人敢在兵营附近安家,换在以前,谁敢?”一个流动烟贩吊挂着烟板说到。
有了一个普通人的参言,茶馆里的人便纷纷参与讨论中去,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
“大家可以看得到,也可以听到,更能体会到,桂系的人入川后所带来的一切,我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做些什么,我不仅好奇也同时很不解,要说他在入川后的很多施政都是利国利民的,但我不解他有着这样的实力却不为中国的统一和抗辱御敌做贡献。子流兄,如果说他是国贼,那国贼会做这些利国利民之事吗?虽然他的行径你我无法理解,但就从他在民生上所做的事,国贼二字实不能扣其头上。”
子流没有出言反驳,因为朝青说的都是实事,周围的人也在不断地诉说着桂系入川后所带来的新气象和好处。
“朝青兄,我看你的着装似乎要出远门?”
“正是!!子流兄,我的确要出远门,我准备去广西看看,学校里前段时间不是在宣传发动学生走出学校,深入民间深入一线去看看,我申请去广西,本不报什么指望,但没料到不仅被批准,同时还得到一些资助,同行的还有几个其他学校的学生,我下午就要去码头会合。”
“那祝朝青兄一路顺风。”
“谢谢!!子流,我建议你也去申请参观学习的名额,多出去走走,多出去看看,而切勿只在学校里死读书,读死书!”
“谢谢我会考虑的!”
楼下的辩论结束了,茶馆里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喧闹,而在二楼上,刚才的那堆人中,一个人低声问道:
“先生,你觉得他们说的怎么样?”
“还行,那个叫朝青的虽然思想比较客观公正,但目光还是窄了一点,他漏掉了行政人员还有工业和根本的农业上的东西。”
“也许是他仅是个学生吧,所能考虑和所接触的东西并不多。”
“这是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这一路上过来,不管是军事政治还有农业工商业,基本上我是满意的。走吧,去行政单位去看看。”中间的那位穿长衫的人喝光存茶起身准备离开,而周围的几个精壮汉子很自然地跟着起立围护中间的长衫人悄然离开。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来到重庆市政府的办事处时,这外面已经围满了人群,好不容易挤进人圈后,一行人发现在政府前面的马路上,一群人正向着政府大院里磕头,而很多工作人员正一个个地拉起这些人,只是人数太少,拉起一个另一个又跪下。
“这位,请问这里演的是哪一出啊?”长衫人问着身边的一个人。
“谢官记”
“谢官记?”
“这是一个村子的村民,上个月下雨让村里的山崩了,埋了很多人,市里直接调动了一批人和当兵的过去救人,去的挺及时,救了不少人出来,还带去了不少被窝衣物和粮食,现在村里的人出来感谢政府和那些当兵的,这里是一拨人,在兵营那边还有一拨人呢。”
“噢怪不得,新鲜!新鲜!老兄你说这新政府咋样?”
“咋样?现在很多人都在说新政好,你敢在这路上吼一嗓子骂新政,警察虽然不会来拉你但你会被人吐口水!有胆试一下吗?”
“别!我只是问问。”长衫人笑着退出了人群。
“先生,要进去吗?”
“不用了,他们现在已经忙的是焦头烂额了,我们再进去就别给他们添乱了,走吧,再去其他的地方走走看看。”
“好的!!”
第八十七章 建设四川
“总指挥,你看,这一片就是我们在这边开发出来的几片实验田中的一片,还有其他的几片实验田在其他的几个地方。”李春息自豪地站在一大片生机盎然的田地前象段国学介绍到。
“春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不错!光是看到这一大片的庄稼就让人高兴。”段国学的秘密访问来到这里时正好碰上李春息,更没想到会被李春息给认出来,这个李春息在几年前兴民公司成立十周年的新年宴会上见到段国学的,当时他远大的志向和豪言壮举也让很多人记忆犹新。
“四所和农业部派我过来对这边的农业情况进行研究,尽快拿出粮食增收的方案和报告,接到命令我第二天就赶过来了。”
“总指挥,为了赶时间,春息把刚过门不到一周的妻子给扔在了家里。”李春息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向段国学打着小报告。
“哦?有这事?”
“有!那不是时间紧迫吗,得到通知时已经快春播了,错过了时机可就是要再等一年了!!!老婆可以等在家里回去再抱,可庄稼能不等着烂在地里!!再说了,我老婆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她看上我就是喜欢我身上这种劲!”李春息理直气壮地反驳着。
李春息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段国学也很开心,不仅是李春息的话语,更多的是他在李春息这些后起的新人身上看到那种永追科技高峰的忘我精神。
“春息啊,你回去写个报告,我这边特批把你老婆给调过来,让你们小两口团聚。”
“别!!总指挥,这边的条件比不上我们那边,大家都是住工棚或者老乡家里的,大家挤挤将就一下也就没什么的了,你真要把我老婆给调过来反而还麻烦。”李春息急忙回绝着段国学的好意。
“你们住哪?”段国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住工棚啊,女同志尽量安排在老乡家。”李春息很自然地说到。
“带我去看看。”段国学突然冷下[51 ]脸说到。
可能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去驻地的路上李春息没有再象往常一样有着说不完的话,只是默默地带领着段国学一行人来到自己和其他人的驻地。
这是什么样的工棚啊!!!段国学在后世看到过很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农民工所生活的工棚,而在这里,段国学看到的情景比后世那简易的工棚更加惨不忍睹。
用竹篾编制出来的东西就是四面遮蔽的墙壁,用竹片、茅草搭成的屋顶让人怀疑着它的实用性。走进这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工棚里,段国学首先被那浓重的霉味给刺激的睁不开眼睛,等好一会适应了这里的气味和昏黄的光线后,映入段国学眼帘中的是整齐却又体现着异样的地铺,而一些工人就躺在上面熟睡着。
“你们就让这些我们的科学精英住这种地方?!”阻止了要叫醒正在休息的工人的负责人,段国学随手掀起一张垫被,看着被地潮所弄湿的被褥,段国学那冰冷的脸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这种冰冷下的怒火。
“对不起,总指挥,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负责生活工作的负责人低着头惭愧地回答着。
“是你们工作没做好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我可是专门播出了科学技术人员的生活补贴和生活物资的。”
“总指挥,这跟他们没有关系,是我们要求的,这里的老百姓,实在是太穷了”李春息急忙解释着。
“是的,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很多老百姓连吃都吃不饱,进驻这边的工作人员都把自己的口粮和被褥衣服留给了当地的百姓。”负责生活工作的负责人鼓起勇气述说着所遇到的实际问题。
好一会,段国学没有讲一句话,他只是盯着工棚里那艰苦的生活条件。
“春息,我问你,你们这样无怨无悔的付出,心里是怎么想的?!”
“总指挥,我是民业党的党员,在入党之前我就已经宣誓,要为中国民族复兴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吃苦时永远走在最前面总指挥,你看到外面的灯光没?那是工程建设队的兄弟们在连夜加班建设着,为了尽快建立起攀枝花的钢铁厂和衍生工业厂矿还有直通外面的公路铁路,有多少兄弟们正加班加点地工作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早一天完成建设,更多更好的为祖国复兴而出力。要说吃苦,我们不怕,您可以问下所有的同志们,只要受不了这份苦,随时可以调走,可是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申请!!”
“过去看看。”
在去工地的路上经过了一个村庄,这里正在放着电影,电影的内容是一部农业科教片,是讲述水稻种植技术的,全村老老少少的人都来了,村中的晒谷场密密麻麻地围坐满了人,虽然电影并不好看,可强在这个时代一无娱乐活动,二电影还是个稀罕的事物,三是电影的内容是水稻的种植技术,里面包括了从培地、蓄肥、育秧、田间管理等一系列的过程,这对于靠种田吃饭的老百姓们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式。
没有去打扰这里的学习工作,段国学只是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下后就往工地上赶,农村工作虽说复杂而繁琐,但却胜在易于管理,只要是能给老百姓们实惠和利益的,老百姓会自发地拥护和配合新政的工作。就象刚才的那个电影放映员,虽然为了保证放映的连续性和质量一直站在那里操作着机器,浑身热的大汗淋漓,蚊虫又不断的骚扰但却不敢乱动,而在他的身边,有几个老乡拿着蒲扇轮换着给他扇风降温驱赶蚊虫,从他身边的水碗和茶壶还有未吃完的米饭及几个红薯鸡蛋上看,这绝对是老乡们慰劳他的东西
还离工地很远便听到那里机器的轰鸣声,为了加快施工进度,施工队甚至调来了几台柴油发电车,硕大的太阳灯照射在工地上,为夜间工作的工人们提供着光源。
“总指挥,道路泥泞,我建议您换双雨靴再过去吧”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安全帽和一双雨靴。
“用不着了,留着给其他工作的工友吧,我看到有些工友们都是光着脚的。”说完段国学只接过安全帽便径自走进满是泥泞的工地中去。
泥巴很粘鞋,而且又滑,很不好走,段国学吃力地来到工地的前半段,这里正在给一段山坡道路减坡,最新出现的几台回转挖土机和推土机正轰鸣着工作中,有了它们的出现和帮助,工程的进度加快了不少。
“总指挥!我是第一道桥工程局的负责人刘助华,欢迎您来到我们这里视察。”一个胡子砬喳满面泥垢的中年人向段国学自我介绍着。
“说不上视察,只是过来看看,现在工程进展的怎么样了?”
“进度很快,主要是由于有了新型机械和发电车的帮助,现在人员是三班倒的不停歇开工,为的就是赶在雨季前完成前期的基础建设。”
“有什么困难吗?”
“柴油的供应有点跟不上,主要原因是我们因为加快了进度,油料的消耗有些大。不过我们已经及时地向后勤部门反应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得到解决。”
“同志们的生活问题呢?”
“”
“有什么说什么!”
“工作条件比较艰苦,吃、穿、住都很不方便,虽然干我们这个的就不是来享福的,但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恶劣,潮湿闷热的天气使得同志们根本就没有干衣服可以穿,而且很容易脱水,这里的水源虽然丰富但由于矿物质太多并不适合引用,住宿的条件您也看到了,随行的医生通知我们如果再这么住下去,很容易患上各种疾病。”
“你们没想什么办法来解决?”
“想了很多办法,但是很费物资和资金,同志们都不太愿意这样浪费资源,宁可自己住的差点吃的差点也要保证工期和为公司节省资金。”刘助华汇报时眼中即闪烁着自豪也涌动着难过。
“刘助华,你注意一下,同志们的生活上你们要费点心,让同志们能吃的饱吃的好,住的好睡的香,物资和资金不要担心,省这一点钱没有必要,大家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要作为一项条例来抓,切实保证同志们的生活质量,虽然大家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我需要的是健健康康的同志,而不是为了省钱而一身伤病的好同志!!知道了吗?!”
“明白!!”
“新钢厂那边谁负责?”
“是我!总指挥!”一个个头矮小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刘助华你们继续忙,我要到钢厂那边去了。”
“总指挥现在天色已晚了,天黑路难走,要不我弄辆车来吧!”
“用不着,车留给更需要的人和工作用吧,你顺便也给我介绍一下钢厂的建设情况,我们慢慢走,这点困难怕什么,路,就是这么踩出来的!!”
第八十八章 研究过程
“老师,这里不给抽烟。”在一处异常洁净的实验室里,一个戴着眼镜三十出头的人出言制止着叼上一根卷烟的段国学。
“你哪只眼睛见我要点上了?再说了,我身上的打火机在大门口就被收缴了,哪来的火能点!叼着过干瘾总可以吧?!?!”段国学心情有点不爽,主要是因为这几天去的地方都是些禁烟的禁区,这让烟瘾很重的他有些憋的慌。
“算了,你就挑重要的讲!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不明白的我自己会问。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省时间我省事,你我都是恨不得一秒钟都不浪费的人!”段国学把卷烟放在鼻子下一边闻着过干瘾一边说到。
“老师还是那么直接干脆。那我就说了,导弹火箭的研究进入到目前的中期阶段,我们已经顺利的解决了液体燃料和固体燃料的开发研制工作,其中在前期研究工程中作为火箭弹使用的固体燃料我们是作为优先项目去研究的,现在经过四川战役的考验,证明我们研究出的产品是合格甚至是优异的。目前的进度是对导弹的飞行的稳定性和飞行轨迹及自动调节功能进行研究。”
“进程怎么样?”
“不是很好,主要是我们的基础工业还是薄弱了点,虽然我们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来弥补和追赶,但无奈我们所落后的时间太久了。就象这个大型水压机,国外上世纪末就已经生产出第一台万吨水压机了,但我们目前还在紧张的研制中,缺少了这个,我们很多关键部位零件的材料就很难过关。更不用说牵涉到更多行业和基础工业的东西了。不过总指挥,并不是什么我们都是落后的,在有些方面,我们已经远远地超出了目前世界的科技水平。就象这个武器自导化,我们用自导原理所研制磁性制导鱼雷的引导部分及自动调节操控系统已经成功地地研制出来,但是由于我们的精密机械工业基础上的薄弱。精密仪器厂生产出地相关产品次品率很高,很难达到量产的要求,因此降低了我们装备军队的进程。”
“继续说!”
“老师,我知道您很忙,但能不能多在我们这指导我们一段时间,让我们少走点弯路,这是我们研究员的所有研究员共同的愿望。”
“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
“神?!无所不能的神!在科研领域里,我们所见证的您,有着无所不能地创造力!”
“拉倒吧,我可知道你也是民业党的党员,民业党的成员是彻底的无神论者!”
“可是您不同。您可以创造出无所不能地奇迹!!”
“奇迹?!无所不能?!笑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所不能地。我只是利用一些你们所不能知道地方法去获得了最终地答案。却没办法给你们中间产生地过程。”
“但就是这个答案。能让我们少走多少研究过程中地弯路。您知道这里面所浪费出地心血和研究过程吗?”
“我知道!!在很多研究领域上。我给了你们很多地指正和建议。让你们在研究、生产地过程中少走了很多弯路。但我不会再给你们更多地帮助了。因为你们已经养成了一种依赖心理;依赖着我给你们答案。相信着我给你们地答案。但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已经不能给你们更多地东西了。”
深深地缓了口气。也深深地把卷烟送到鼻下深吸了几口混杂着烟草气息和其他气息地空气后。段国学缓缓地说道:
“你们是科学研究人员。不是得到答案后去检验过程地小学生。你们更重要地工作是去研究未知地东西。未知地事物。如果你们仅仅是想着得到过程后地分析。那万一有一天我不存在了。你们会怎么做?茫然不知前路还是另辟蹊径?”
“我可以给你们答案,就象火箭弹的推进剂一样,我可以直接给你们生产的步骤和配方。你们只用研发生产过程中所需要的设备和解决生产过程中所出现的问题。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好的呢?你们科研所地人各个眼巴巴地盯着我。希望我能给你们最大地帮助和最大的指导;但如果真地事事都是这样,我还需要你们这些研究员做什么呢??”
“可是老师。我也知道不断创新是我们的使命,但现在我们落后中国太久,不能再拖啊!!”
“就是拖不起也得要继续拖,科学技术上的东西你比我更清楚,要详实、认真和一丝不苟,我知道前段时间你们连续炸了几次导弹发射试验,而且这几次试验都是在发射架上就炸了,大家的信心受到点打击,于是你们就想把我拉过来,让我给出答案好顺利进行下去嘿嘿不行!!”
段国学没有理会学生们的反应,径自走到生产装配车间里一枚还未封装的火箭旁,拍拍它那巨大的身躯,金属的回响声透过轻薄的壳体回荡在装配车间里。
“失败是成功它老母,在以前我即使是给出你们直接的答案但你们不是也失败过吗?我们不怕失败,但害怕失败后的畏缩和退却。前几次发射失败的原因你们找过了没有?主要问题出现在哪里知道吗?”
“知道,主要是在燃料进注发动机的进注控量阀门产品工艺不过关,产生了燃烧室外的燃烧导致破坏其他的密封件最终引起不可控制的爆炸。”
“既然找到了原因不就行了?那还需要我做什么”
“不是,总指挥,我们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知道是这个原因,除了这个问题,我们还有更多的问题需要解决,光现在摞起来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报告就已经一人多高”
挥手打断了学生的解释,段国学没有回头看跟随在身后的学生们,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枚火箭。
“更多地问题。一人多高?难道这些问题有天高?!你们既然有神气去统计这些问题的高度,为什么不去把这些问题做出分类组成专项课题报告?你们是隶属于研究六所空天类别的研究单位,飞机火箭导弹在很大地程度上是要和其他的研究所需要交集沟通的。虽然你们因为火箭的研究而是绝密二级的保密单位,但不是还有一个综合研究部进行半导体式的单向沟通协助吗?”
段国学拿起一个放在总装台上的一个零件翻转仔细地查看着,口中继续说到:
“象火箭地燃料生产,你们可以通过综合研究部要求研究二所的化学部进行专项研究,我相信你们这个单位里肯定也有从二所调来的化学专家,对于零件生产工艺,你们也可以让二所里面冶金机械部的人要求改进。电子自动化控制应用你也可以向负责电子类研究的七所提出要求,综合研究部的人就象一个半导体,只会单方传输你们所需要的科学尖端技术。这个部门的成立就是为了在保密的前提下进行对各研究部门更加有效的沟通和技术支撑,而不是一味地找我要答案。”
段国学在检查完这个零件后在空中一扬;
“就像这个零件,虽然我能给你最好地零件,但是你们知道这个零件是怎么得来的吗?不知道我虽然能给你们符合要求的零件,但产量呢?你们能让这个零件批量化地生产出来吗?不能我需要的不是一、两枚的火箭导弹,我需要的是成千上万甚至数十万数百万枚的产量,总不能每一枚都要找我来生产制造吧”
小心地放下了手中的零件,段国学再次拿出香烟放在鼻下过着干瘾。
“我很清楚地知道在现在这种基础工业仍然薄弱的情况下上马这种超高科技的东西会有多大的困难。我们缺乏很多的东西,甚至在几年前我们连巨型的牵引车都没有,但是我选择提前上马研究这种东西。是为了迅速提升整个工业技术储备。”
段国学拍拍另一枚已经组装好的导弹下面的32轮运载平板拖斗,意味深长地叹言说到。
“缺什么我们就研究开发什么,就像这个巨型牵引车,这玩意虽然皮糙肉厚傻不隆冬的一大坨,貌似不需要什么科技含量地。但是在研制时给我们出地难题有多少却没几个人晓得,光是这个貌不其样的车梁就让我们地炼钢厂吃尽了苦头。以前都只是生产长度只有几米,负重不超过十吨的车梁,可这家伙却将近有二十米长,设计负重需要超过上百吨,为了一次性地铸造出符合强度的h型车梁,炼钢厂的人没少费神掉头发。之后这些家伙们利用这一次的技术攻关所积累出来的经验,成功地解决了大型船舶所需要的大型船体多曲度构件铸造生产技术,现在正在攻关坦克需要的多层复合装甲铸造技术,你们说。这难道不是为技术储备做准备吗?”
“你们火箭项目还有其他的几个绝密级的科技项目都是需要我们整体工业水准的配合。从冶金到机械、化工、电子、工程等等,没有整体工业水准的提升。想弄出这些东西就是在做梦,因此这几项大型的工程不是在拖垮我们,而是在帮助我们提升整体工业技术的含金量,回到那句话,缺什么我们就研究开发什么,发现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你们所汇集出来的问题不是有一人多高吗?那就从解决第一张纸上的问题开始,一张张的拿下它!总会有一天,这摞问题的纸张会被拿走最后一张!到时候大家就会看到,我们会拥有全面的工业体系系统和完善甚至是全面的技术储备!!送你们八个字不等不靠,自己制造!”
第八十九章 隐蔽战线
商统局,来平果县还有百色的很多人都认识商统局的人,严格的来说是商统局下属的行政协理人员,因为这些人都很热情,而且可以在逐渐繁荣起来的平果县、百色市的很多地方找到他们。
他们的办公地点很杂也很多,有的在派出所,有的在工商局,有的在工业区,有的在商业区,还有的在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旁,但是不管你在任何一处办公室,只要走进到他们的办公室里,他们会很热情地接待你。倒上一杯水,详细地记录下申请人申请的内容和申请人提供的资料,也会给你所需要的帮助进行登记。
这些行政协理人有些是在派出所协助给外来人员进行户籍登记,有的是就业前的咨询服务以更好的帮助过,有的是对这里情况的一些咨询问题进行简单而又允许公开的介绍,还有一些是对外来人员所提出的建议及情况进行汇总;但不管怎么样,这些行政协理员都被要求以热情、耐心、仔细地提供他们所能提供的服务。
记录下今天最后的一名咨询人员所咨询的材料,陆冬德旋上钢笔的笔帽后揉捏一阵自己有些酸涨的太阳穴,好让自己发胀的脑袋舒服一点。
“又是一天结束”陆冬德松缓了一下头脑后接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一下自己的筋骨。
“准备回家”陆冬德自言自语地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家里还未满周岁的孩子及自己的老婆还等着自己回去吃饭。陆冬德哼着小调关上办公室地门准备离开,与他一同在此工作的几个年轻后生因为正学着时髦在谈恋爱,一下班便急匆匆地离去和已经预约着的心仪的对象去看电影。陆冬德和大家关系平时都不错。因此已经成家有了家室的老陆便帮着其他两人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而正当陆冬德正准备关门上锁时从院子外面走进来两个人,刚走进院门其中的一个便大声地招呼道:
“老陆,今天有空没?一起去喝两杯。”
“好,稍等一下。”陆冬德见是这两个老朋友来邀请自己,高兴地应了一声急忙将房门锁上。
在一个大排档的角落上,三个人点上了一盘杂碎火锅,这种杂碎火锅主要材料是摊主从新建的屠宰场那收购回来的一些牲畜内脏下水杂碎,主肉类屠宰场会经过加工生产出肉罐头出售或留做成为军需品库存战备。但很多内脏并不适合于加工成罐头便转卖给当地人。
都说吃在广东那是因为广东人爱吃,天上带翅膀地飞机不吃,地上有腿地板凳不吃。但实际上广西人也是什么都吃的。而且是更能吃,山鸡野兔野猪山猫游蛇穿山甲刺猬果子狸这些其实是属于大餐类的了,更多的时候是吃些泥鳅、老鼠、青蛙、四脚蛇等这些比较常见而且易抓的的东西当作肉类果腹,不为别的,因为实在是资源太少太穷了。
广东在鸦片战争后实际上属于半开放状态,经过这么近一个世纪地半开放,广东实际上是逐渐富裕起来并摘下了原两广发配之地的帽子。这时候富裕起来的广东人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饮食文化并占据了八大菜系中的一席之地。但另一个难兄弟广西却没这么好运,不仅仍然挣扎在贫困与温饱线上,也继续寻找着各种永远不能上席的陋俗之物来果腹。
“老板,现在是不是生意太好了你这缺人手忙不过来?肠子只洗了一道水,屎味太重了点,这一锅的汤全成屎盆子了!”趁着老板过来送着散装酒,刚才在门口出言邀约陆冬德的那个男子提出自己的不满。
“对不住!对不住!现在还真是忙了点,我这又是小本生意,真请不起人。兄弟你多包涵多包涵。”老板听后急忙出言赔礼道。
“算了,下次来吃时希望你能弄干净点。”
“谢谢!谢谢!一定!一定!”老板赔礼后急忙又转去其他地桌上招呼客人,而这三个人也没再继续纠缠着老板,往自己的酒碗里蓄添上散装土白酒,三人继续一边喝着一边聊天。没聊多久,坐在正对道路的男子用着瓦酒的瓷瓢梗从酒碗里勺出一瓢酒送到嘴里一边低声说道。
“后面40米外。正向这边走过来的穿短衫的矮个男子,是不是一周前你在报告中提到地那个可疑人。”
陆冬德听到后没有直接回头观察,而是转头大声地喊着:
“老板,帮再拿个碗来,md,这苍蝇都飞碗里了!!!”借着转身的呼喊的那几秒钟,陆冬德迅速而又隐蔽地在人群中认出了自己一周前他所认为的这个怀疑目标。
“没错,是他!他当时询问了很多与他申报的小商人身份不相符合的咨询问题,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种基础情报的便捷来源处。毕竟我在协理单位里的工作就是咨询服务。如果一个商人要问这里有多少工厂多少人生产什么东西可以说是一个正常商人的好奇之心,但问到产量多少就值得警惕了。问一个产品也许还可以解除怀疑,但对超过五种不同使用类别范围地产品产量都要提出疑问就是一种不正常地表现了。他甚至希望我能提供出详细的可供租用地卡车数量提出疑问,一个自称日货经营的商人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求知欲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商人对金钱的需求和渴望。因此我才把他列入怀疑人员名单的。”
听到陆冬德的确认的信息和怀疑的理由,男子将手中的瓷瓢沿着酒碗边旋了两圈然后很随意地轻碰两下,这时在旁边吃饭的两个人立即起身结账,很巧妙地远远地相互配合跟在了那个矮个子目标的后面。
“由于我们拿下了四川,最近跑过来的间谍是越来越多,以前还可以忽悠一下往还未开发的桂林骗,但现在已经很多人留意上我们平果百色这一边,你们的工作量要加大了,注意甄别真假间谍。乔老板已经交待下来了,要特别注意有着同样肤色的国外岛国谍报人员。”说罢这个男子没有继续喝酒,起身又回到象老朋一样地告辞,带着他所带领过来的那个人一同走出了这里,迅速消失隐藏在熙攘的人流中去。
陆冬德没有去寻找已消失混杂在人流中的那两个人,因为他没有做过这个培训,他知道术业有专攻,他擅长的是观察和分析自己所遇见的各种人,但跟踪这种技术活他是干不了的,不过看到自己桌子上吃剩下来的饭菜,突然忿忿地说出一句话。
“mmd,每次都是我结账”
ps:我不擅长这方面,写谍战真tmd的难写,这章写的好吃力。
第九十章 海底杀手
中国南海海域,这一片海底下蕴藏着丰富的石油天然气及各种矿藏资源的海域,不仅拥有着海下的资源,还拥有这丰富的渔业资源和众多的礁岛资源,有些岛屿上布满了数千年的鸟粪,光是把这些无公害无污染的绿色肥料给运回陆地上的农田培肥,就可以使一块产量低下的薄田迅速变成一块高产田。
而就在这片海域上,一艘潜艇正在水面上游弋着。
“还是水面上好啊!!!”水手张发权惬意地在潜艇外点着了一根香烟,要知道这种出来透气的机会可不多,舰上弟兄们正等着换下自己给早已被各种气味熏憋难受的鼻孔享受下新鲜的空气。
潜艇船舱里含杂着各种气味,有柴油味,机油味,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味、狐臭味、脚臭味、口臭味,还有煮饭菜时散发出来的各种气味,甚至混合着蓄电池不断放电、蓄电时产生的有害气体。每次进入船舱都需要一种很大的勇气才能进去,而且没有足够的忍耐力是不能长期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环境里生活和工作的。
“今天中午吃啥菜?”张发权突然问起身边一同上来透气的战友。
“好象还是洋葱煮肉。”
“厄又是洋葱,人家英国水手是柠檬人,我感觉我们是洋葱人!!天天吃洋葱!”张发权听到午餐又是洋葱就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的恶心。
“算了吧,人家厨师老韦已经尽力了,主要是在潜艇里不能烹炒油炸怕弄出油烟,要不然花样也多点。”
“别说了,再说我要吐了!!”
正当在水面上透气的人正嘻哈着聊天时,一阵紧急的铃声响起,所有人扔下烟头就往舱门那跑,这是紧急下潜的铃声,下潜晚了自己可就要在水面上浮着等死。
警铃拉响的同时。潜艇的周围开始出现大量的白色气泡,这是注水仓开始排放空气注水,潜艇同时会改变舵角以俯冲式的姿态迅速冲到80米以下地水域。
顺着扶梯以最快速度进入潜艇内。当最后一个人钻进潜艇后水手长将舱门给关闭并锁上。这样能防止有经受不了精神压力地水手在精神崩溃下擅自打开舱门。
“水面5海里外发现高速螺旋桨。数量二。方位226。航向东北。速度不明!”声纳员汇报着自己地发现报告。
“能听出是什么舰只吗?”舰长问着声纳员。
“不是我们军舰地发动机声音。也不是日本发动机地那种吵杂声。很清晰。估计是英国军舰地声音。”
“英国军舰?如果是驱逐舰地话就会有可能被发现。”
“要躲开吗?”大幅询问着舰长地决定。
“不用!正好用它来练习!航向290,深度20,三分之一航速,鱼雷仓装填鱼雷!”
“是!!航向290。深度20,三分之一航速,鱼雷仓装填鱼雷!”水手门应声回答着舰长的指令。
“舰长,有点危险吧,我们只是和我们地水面舰只演练过这样的场面。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是英国人的军舰,我担心他们舰只上的声纳探测器”
“怕什么!如果什么都怕,那还要我们这些当兵的做什么!?再说了,为了不引起列强地注意,我们一直缺乏水面舰只,这使得我们在模拟演习中早就熟悉了我们自己的那两艘水上破舰,打它们跟玩一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对手,不趁机炼炼太对不起自己了。”
“那好。你是舰长,你说了算!”
张发权是名鱼雷手,一年前上的潜艇,出航时不断地训练使得他迅速地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鱼雷手,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在其他的潜艇上,有着比自己更多、更强、更精练地鱼雷手,他们能更快地装卸鱼雷和调整鱼雷发射装填,在战斗中这有可能不仅获得更大的战果更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保存住自己。
“目标距离8000。方位316。速度10节,航向不变48。前后直线航行姿态,后面的一艘从被动声纳传来的噪音上看吨位应该是轻型巡洋舰。”
“水面天气如何?”舰长向气象官询问道。
“微风二级,晴朗,波浪一级,能见度良好。”气象员汇报着水面气象情况。
“右舵15度,航向015,标准航速,距离5000时上浮至潜望镜高度。”
“是!右舵15度,航向015,标准航速,距离5000时上浮至潜望镜高度。”
虽然经历过多次的演习和训练,但这种真正的半战斗半真实的训练还是第一次,潜艇里的所有人都很紧张。
“大家不要紧张,虽然我们的潜艇没有qiii型地那么先进,但是我们qii型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相信自己,就当一次超常规的演习罢了。”舰长轻声给大家鼓舞着士气。
qii型潜艇的排水量为1200吨,而目前的这一艘是最先装备的两艘之一,经历过多次的改造和升级,虽然仍然不如qiii型潜艇,但却胜在有着众多优秀的艇员。
“距离5000。”声纳员出声报告着最新的情况。
“升潜望镜!”舰长在大副的帮助下穿上雨衣。
“是!升潜望镜!!”
一阵轻微地电机转动声响起,潜望镜缓缓地升起,带起一连串地水珠落下,这是潜望镜上升时由于密封的问题所产生地轻微漏水。舰长把雨帽扣在头上,将自己的眼睛贴在了观察口。
“舰长,看到了没有?”大副急切地问着舰长。
“没有,距离太远了,以前没有这样的经验,出镜出的太早了。继续前进!”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整艘潜艇除了电动机嗡嗡的运转声外就只剩声纳员不断地汇报着水面舰只的最新数据。
“距离3000,舰长,我已经很清楚的听到对方声纳地探测信号了!”声纳员紧张地汇报着。
“发现目标!!一艘驱逐舰。一艘轻型巡洋舰。nnd,第一次在这种场景看到它们,真tnd有着不同的感觉。记录,2800米距离可见轻型巡洋舰,驱逐舰轻微可见。”舰长的话语让弟兄们有些激动,这是第一次在这种状态下和敌舰接触着。
“舰长,要停车吗?”大副提醒着自己的长官。
“不用!继续潜行靠近。既然已经靠近了,就多跟进一点。好测出对方能探测我们的距离和为以后的战斗做数据收集。”
“太冒险了吧?”
“现在是和平时期,最多就是个警告,但却可以获得第一手的资料,三分之一时速,全体静默潜行。声纳员注意,一旦有什么变化立即汇报!!”
“是!”
“距离2500!对方航速没有变化!”
“继续靠近!!”
“距离2300!”
“大副。立即计算我们进入最佳攻击角度地时间和距离!!”
“距离2100!”声纳员的声音有些变调!
“舰长,再过一分钟,我们就进入最佳攻击角度!”
“距离2000!!”声纳员地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鱼雷组注意,第一目标第一、三号鱼雷准备,距离1600。目标角度346,发射角度012,5秒钟一枚!第二目标第二、四号鱼雷准备,距离1800,目标角度338,发射角度355!”
“要校正吗?”军需官提醒着!
“来不及了,直接发射!放!!”
“是!!距离1600,第一目标角度346,发射角度012。鱼雷发射1号、鱼雷发射3号!距离1800,第二目标角度338,发射角度355!鱼雷发射2号、鱼雷发射4号!报告舰长,鱼雷模拟发射完毕!!”
“军需官,鱼雷命中时间?”
“还有68秒!”时间在一秒钟一秒钟的过去,这种等待中的煎熬的是最难受的。
终于,当军需官看着秒表上的指针每隔6秒轻声宣布鱼雷依次命中目标后潜艇内产生了一丝兴奋地小高潮,虽然没有发射实弹,但大家知道。自从装备了新式鱼雷后。鱼雷的稳定型和直航命中率都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而自己这艘潜艇在历次演习中的命中率是最高的。他们可以很自信地相信。如果真实地发射出实弹,那么他们刚才就会听到那巨大的爆炸声。
“距离1400,前方驱逐舰转向,目标正前方,我们被发现了!!!紧急下潜!!”一直注视着这两艘军舰的舰长发出了最新的命令!!
“降下潜望镜,俯角35度,标准航速,俯冲下潜至180米。”
“明白!!”
俯冲至180米后,所有的人的头略微上台,眼睛上翻,紧张地注意着水面上的动静。
“改静行行使,全体静默!”舰长悄声发布着命令。
“舰长,驱逐舰在我们左舷100米外头顶上经过。”声纳员汇报着最新的情况,刚才那阵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经过头顶时让所有地艇员心悬在了嗓子眼上,但声纳刚才的汇报让大家松了一口气,对方没有直接发现自己,如果是在潜艇正前方经过那可就意味着自己已经被发现,对方可是要投下深水炸弹的。
“声纳,你继续注意监听。。。。”
“驱逐舰又转回来了,距离800,方位137。”声纳员的声音再次把大家的心给悬了起来!!
“右舵35度,航向50,航速全速!!”
当驱逐舰再次从潜艇的后方经过时,所有的人紧张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许久。。。。。声纳员的声音让所有地水兵们终于长舒一口气。
“记录,1931年8月2日上午10:23分发现目标,11:07分发现目标,11:19分模拟发射鱼雷,11:23分在距离1400时被探测侦察到,初步判断在有海岸背景声地掩护下,qii型潜艇可以接近至14001600的探测边缘进行攻击。”
“现在,上浮!!小伙子们,出来快两个月了,返航回家了!!!”
ps:猎杀潜行里地模拟战斗,拟真度100,有错误请见谅。
第九十一章 国内国际
1933年的中国是个大混乱的中国,在日本30年末入侵中国东三省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各路军阀虽然基本停止了在战场上的混战倾轧,但作为另一个新战场的延伸开辟联合议会,更多的人选择了在这里相互漫骂、掐架。场面经常是混乱不堪,而美国时代周刊曾将一期封面选用了在南京议会厅中拉扯扭打的照片。
照片中,一个代表山西派系的议员面红耳赤地将厚厚的文件卷成一根短棍,与一名手持皮鞋代表山东派系的议员撕拉扭打在一团,照片上清晰地看到,由于山东议员皮鞋跟部钉上了防磨损又时髦的后脚钉,做为暗器的皮鞋出其不意地将山西议员打的是头破血流,但山西议员虽然吃亏但仍然将山东议员的衣服撕扯破碎,露出大片胸毛。而在他们的身后,远景是更加混乱打成一片的议会大厅。
而具有很深意味的是,该期时代周刊对此照片的标题是“文明民主的进步!”
对此,段国学指着封面照片在党内内部会议上说道:“如果在这些西方国家的眼中,这种滞后、拖沓的行政政府是他们所认可和赞许的文明及进步,那它们为什么不拍摄评论一下,湖南安徽、河南、河北、山东遭受水灾时,为了争论哪一派系出钱出力,为了阻止其他派系顺势派驻部队到自己的地盘上,数方军阀相互揪扯不清,直到半个月水退后救灾的物资仍未从仓库发出?!还是那句话,中国只有越来越落后,只有分裂成比瑞士还要小的数百个国家时,中国人在它们眼中才是最文明和最有人权的国家!”
同一期时代周刊的评论文章提出:虽然这种相互漫骂扯皮掐架的议会虽没能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行政义务,但却降低减少了中国国内内战的几率,对此段国学破口大骂这是戴着有色地厚厚学究镜看事物的粪话。
“美国在1919年向世界各国提出对中国进行武器禁运已推动中国国内和平统一,表面上看是为中国国内的劳苦大众和出于可笑的人道主义。但是其实呢?我呸!!!!”
“一战过后,世界各列强都在舔拭着一战地创伤和消化着战利品的果实,而美国虽然做为战胜国,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它的手伸向中国。为此它只有用这个办法来抑制其它列强对中国的渗透和侵蚀,同时用这个办法平衡各列强在中国的利益,还可以使中国一直处于战乱状态,避免某一军阀做强做大影响其他列强在华利益,这个提案一出,世界上几个著名的犯由于一战时相互打地卵子疼硬不起来,需要时间来休养恢复的犯们当然会一致同意这个相互制约相互休养的提案。可当金融危机29年席卷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列强时。美国是第一个撕破自己提案的国家向中国公开出售武器,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赤裸裸的利益!!”
“至于降低了内战的几率??啊呸!!!玩短期战略的人怎么可能明白玩长期战略的中国人心中所想地东西,现在中国各路军阀表面上的平衡平静,但其实是更大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地军阀都在暗中蓄积着自己的力量,等待着给着其他人致命的一击;而西方列强也没闲着,用着各种手段向自己扶植的势力暗中输送着力量,枪支弹药大炮炮弹金钱贷款还有军事教官,为的就是要多分到一份中国这块肥美蛋糕。”
“大家还别不信,你们看看。现在德国对我们西南的支持有多大,虽然德国现在没啥钱,可设备多啊!!特别是那些落伍和老旧地设备。我们一开口那是一船一船地往我们这边拉!”
“因此,未来的一年内,我判断会爆发更加激烈的内战,不为别的,就因为各路军阀大佬们已经装备了足够的武器和蓄积了一定的力量,它们后台的主子已经不能忍受这样缓慢的扩张进度。它们需要更多的商品倾销空间和资源来源地。新一轮地内战一触即发!!!”
“中国地局势未来三年将更加扑朔迷离化,为此我警告大家,不要单纯的认为我们今后地对手是国内的各路军阀,我相信,在中国各路军阀混战到一定的程度时,日本将利用中国国内军事力量相互倾轧消耗的最高点时强势入侵中国。所以,今后的三年将在六年整备的基础上提升至三年最后的整备,一切的发展从今天会议结束时开始向军事上战备方面倾斜!!!”
结束了党内地未来发展布局会议后。段国学赶回到了自己地办公室。在这里。从德国来地特使和弗纳尔已经在候客室里久等多时了。
“抱歉。两位远方地朋友。因为会议进程地延长。很抱歉让两位朋友久等了!!”一进门。段国学立即向坐在椅子上地德国特使表示迟到地歉意。
“没关系。段先生毕竟有着不计其数地工作要完成。我们多等待一下也是值得地。”
“谢谢弗纳尔先生地谅解。今天二位来找我。我想是有着大买卖等着我来决断。”
“段先生快言快语让人交谈时无比地轻松自在。段先生。我怀念着以前打猎、喝茶地美好时光。。。。”
“弗纳尔先生。只要你有空。我这里永远向你敞开友好地大门!!”
“谢谢!!那么,我们能否进入到正题中去了呢?”
“当然可以!我们双方自从1916年起开始合作,双方交流越来越多,现在贵国刚刚大选完,我想知道贵国的新总理是打算怎么对待我们之前的友好合作和未来的合作态度?”
“这个是我们新总理派过来的特使,他是专程过来与段总指挥进行沟通和对一些事情进行协商。”
“您好,我是冯斯特劳尔,奉元首的命令来此和段总指挥进行洽谈。”
“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元首在早年间曾接受过一对中国夫妇的热情帮助,他从个人情感上对中国人有着非常好的亲切感。在出任德国总理后。他很惊讶发现在德国和中国西南政府有着这么巨大的秘密交易,他很愿意在这种基础上继续扩大双方地各种交易量。”
“很高兴贵国元首对中国人的友好和尊重,我想,基于这有超越国界的友情下。我对未来的合作是充满信心地。不知道贵国元首想从那方面扩大双方的交流呢?”
“段总指挥,我们德国缺乏矿石资源这您是清楚的,我们需要大量的矿石,这个自从1927年后我们就一直在进行着这方面的交换,您用矿石交换我们的机械及工矿设备,我想这个交换量能否再大一点。”
“这个没有问题,至于交换量我想您可以找工业商业部的孙部长进行协商。”
“谢谢!!还有一个方面。我们双方由于交流比较密切,我们陆军对您军队中使用地撕裂式机枪和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很感兴趣,能否将这两种枪的设计图纸转卖于我国。”
“这个不知道贵国打算出多少钱,或者是相同的东西交换?”
“元首授权我有一定的权利,我来这里已经几天了,在我看来,段总指挥所想要的东西不是我所能猜测得出,请直言。”
“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博士由于个人的理想主意和个人信仰导致了他目前在德国的处境很困难,我作为半个科学家对他是崇敬的,希望能用这两种武器的设计图和生产技术资料交换这位伟大的科学家。”由于小蝴蝶翅膀地煽动。不知道什么原因,爱因斯坦一直滞留于德国,并没有象后世那样移居意大利后转入美国。
“恩。这个我需要向国内汇报后才能给您答复。”
“没关系,我相信您也很奇怪我会用这样的形势来交流,对此您的准备不足也是可以理解地。”
“谢谢您的谅解。”
“不过除了这两种枪械,我想,还有一种枪械也会让你们非常感兴趣的。”段国学挥挥手,一个工作人员递上来了一个长条箱子。等箱子打开后。段国学从里面取出了一支带有一个弹夹的步枪。
“两位先生,我们去后面的射击区去试试这种步枪如何?”
“非常乐意!”冯斯特劳尔当看到这把步枪时眼中一亮。
办公室后面的射击区里,不断连续单发射击地枪声在这里响起,终于,等几个射手们过足了这种新枪的瘾后,冯斯特劳尔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杆步枪。
“段总指挥,我想问这种枪你们怎么为他命名的。”
“半自动步枪,32式半自动步枪,这种步枪去年定型生产。采用导气式复进原理。使用9式步枪同样的7.92*57毫米制式子弹,弹夹10发装弹或者是20发弹夹装弹。有效射程700米,空枪重4.4公斤,不含刺刀全长8米。”
“好枪!!真的是把好枪!!”
“冯斯特劳尔先生,我想这种步枪对于只能拥有10万常备军队的贵国来说是一种非常好的单兵武器,有了它,虽然对后勤的要求增加不少,却可以大大增强单兵的火力持续性和火力密度,有着它和撕裂式机枪地配合,我相信即使只有10万陆军也可以战胜只装备有单发步枪地3万人。”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段总指挥也愿意出让这种步枪的生产图纸和技术?”
“那当然,好东西要和朋友分享,要不然我也不会拿出来给您观看,这把枪是兵工厂生产出来地几把高档纪念品,我在这里送给您。”
“太感谢您的厚礼了!!”
“我们需要贵国帮我们生产几艘军舰,从驱逐舰到轻型巡洋舰,您也知道,我们缺乏大型舰只的生产能力,我们希望能派遣一批技术工人和工程师到贵国进行学习,虽然之前也有少量的人员过去学习,但我更希望这种学习交流能扩大。从根本上来看,这种交流是对贵国百利而无一害的,由我方出资购买贵国所生产的军舰,即增强了贵国海军工业的生产力,又可以为船厂带来订单收入,再有我方派出的学习人员无需贵国工厂支付其薪水从而降低了生产成本;而我方即可以得到所需要的水面舰只,同时也可以获得及培养出宝贵的生产技术工人。”
“我想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我都没有理由拒绝这么好的合作方式。”
“不过既然有了军舰,我想还需要贵国对操作这些军舰的水兵进行培训。”
“这个也没问题。”
“我想我们今天的会晤是愉快的,更加细节的东西您可以跟相关单位进行详谈,现在我邀请二位一同共进晚餐,让远方的客人品尝下我们新到的山珍野味“不胜荣幸!!”
夜晚,段国学独自坐在阳台上吹着习习凉风,晚宴上的酒劲让他感觉有点晕,虽然这十几年来经常地喝酒,但段国学还是没有经受得起“酒精”考验。
晚风有点微凉,段国学那过放在旁边的毯子盖着肚子,自己身后这间即是办公室又是寝室还是研究室的窝居是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工作的主场所。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段国学真正出去游玩的机会并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在这里做着各种的试验,说是试验其实更多的是用合成机合成出所需要的物件和研究合成过程的步骤。
拿过身边的一节纤细又透明的东西,段国学轻轻地转动着这些纤细的东西给自己手指带来的触感。这些是最新弄出来的传感光纤,有了它,很多东西例如有线制导鱼雷、通讯上都会得到极大的提高和提升。
自己今天在会议上对国内局势做了一定的判断,虽然在很大程度上段国学知道大历史环境的走向,但自己不是万能的百度大婶,他只是知道大概的局势及大历史,对于其中的很多细节的东西是不清楚的,特别是自从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开始,自己所掀动起的飓风越来越大,在很大的程度上已经开始变化着历史。在国内所受到的影响最为巨大,很多历史名人都消失在飓风之下,并没有登上中国历史的舞台,而同时也有着很多不认识的政客军人粉墨登场地登上了中国政坛这个大舞台。
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王八之气,自己也不是什么领导天才,在政治上自己简直就是个白痴型的家伙,但是段国学自己知道,只要牢牢地掌握住军队,掌握着先进的作战武器,拥有着强大的战力,他就不怕什么阴谋暗算。现在自己也要开始登上这个大舞台,去呼风唤雨,去掀起阵阵巨浪。
第九十二章 步兵武器
三年的准备时间很长,可对于积弱已久的中国来说却还是太短,而且对于只拥有着四个省份的段国学来说则更是捉襟见肘的短暂,虽然经过这么近二十年的发展,但真正的高速发展期也是仅仅从1928年后才开始的,而之前的十几年则一直在为根据地那空白的基础工业填补着几百年的人力、人才、设备上的长期空缺。因此虽然西南军队已经拥有了很多的先进装备,但产量由于工业基础的薄弱也一直无法扩大装备的数量。
就象在单兵武器上,在夺取四川的那一次战役中实验性地装备了一个团的自动步枪及各种先进的单兵武器,而根据这个团的战果还有各部门所反馈的信息来看,跨时式自动步枪和撕裂ii式通用机枪得到了战士们的一致好评,但是却得到了后勤部门的一致抱怨。
6毫米小口径的弹头及无壳装药的胶基发射药使得这种子弹超乎异常的轻巧地全重只有7.2克/发,这使得每个战士可以轻易地携带超过800发子弹,有人甚至携带弹药超过了2000发。而战斗中跨时式自动步枪那优异的性能也得到战士们的称赞,用战士们的话说,一支自动步枪顶得上一挺轻机枪了。而在与国内军阀的实战中,如果几支自动步枪同时板机一扣不放突突突突地扫一个前匣的子弹,对面那双枪兵基本上就丢下步枪抱着烟枪掉头就跑,没办法,在中国,机枪的数量基本上很少。通常是团级直属武器装备,但是谁见过对面的对手人手一挺机枪的?!开玩笑,面对着这么强大地火力,不跑路还等着留在这里变成喷血的漏斗吗?!
而虽然自动步枪的火力出奇的猛烈和强大,但在射程上却逊色于捷克式轻机枪,而对付轻机枪,还有撕裂ii式机枪在兄弟们的后面做掩护。撕裂ii式机枪继承了长兄的一切优点,高射速和那恰如其名的声音,还有那从北方极寒到南方炎热潮湿。西北干燥多尘等一系列的环境下的适应性及可靠性,但是ii式没有继承地是兄长那11公斤的重量,取代的是减肥后的7.5公斤。而使用6毫米无壳机枪重头弹使得射程仍保持在800米地距离,加装通用的重三脚架后仍可以达到1000米的有效射程。还有一个就是机枪的装弹也增加不少。每一个加大弹鼓可以供应前后双排的1100发子弹。
这两种主战枪械的装备使得这个团一路突飞猛进势如破竹,一路猛杀猛打,可前面的战士打地痛快杀的舒坦,但负责后勤的单位就在那骂娘了!!虽说子弹变轻了不少体积也下降了很多,同等的一辆卡车能拉10万发7.9步枪子弹可这小口径枪弹却能拉30万发,但是要注意的是消耗量却不是1x3增长,而是1x10以上的增长。也就是说,同等团级单位中,一个装备原手拉式98步枪和撕裂式机枪的团一次战斗的消耗量如果是10万发,可装备新式自动步枪和机枪地团消耗量就是100万发以上,而且这还是最低的保守统计。照这样计算,虽然子弹体积和重量的减少会增加单次补给的数量,但总量的上升还是会提高补给的运送总吨量。
针对此情况,负责武器设计地研究一所专门研究出两款半自动步枪来解决这种消耗过大的状况。前线战士们反馈回来的意见中提到,很多战士往往在战斗中由于紧张将板机一扣到底。而且跨时式自动步枪没有单发的射击功能,这无形中导致很大的不必要消耗浪费。同时也提出,有些老兵很有射击经验,他们通常是采用短点射或长点射的射击,即提高了命中率又降低了弹药的消耗,而且只要是能不断的持续射击。长时间短间断的射击也能造成敌方非常大地心理压力。
在这种建议下,半自动步枪很快地被设计生产出来,不过在一个设计人员地建议下,在使用6毫米无壳弹自动步枪的基础上连带设计出了使用原制式装备7.92*57毫米子弹地半自动步枪段国学送给冯斯特劳尔的那支半自动步枪就属于后者一类,这种半自动步枪射击精度高,易保养,可靠性强,虽然的后坐力大了点但也在可接受范围内。只是使用6毫米无壳弹的半自动步枪在保留了射击精度高等优点外,较小的后坐力及30发供弹弹匣也使得这种步枪在火力持续性上要增强不少。这两种同时研制生产出来的半自动步枪被分别命名为32式自动步枪和3-1式自动步枪。但战士们通常简称使用6毫米无壳弹的32-式半自动步枪为32杠。
而做为生产技术中最关键及最省时省力省料省成本的冲压技术的普及也进入到了冲刺阶段。预计到1936年底,冲压技术将全面替代目前切削锉铣的生产工艺。
15毫米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诞生有些另类。做为总指挥的段国学对12.7毫米的大口径狙击枪并不是很感冒,0.5口径的尺寸虽然看似很威猛,但在很多时候却缺乏着更大的穿透性和威慑性。
段国学在被做为小白鼠前曾看过史泰龙的第一滴血4他对里面那威猛的重机枪的威力有着深深的向往,12.7毫米的重机枪、反器材步枪虽在二战中有一定的角色,但作为高精度和大威力的综合品,15毫米反器材狙击枪的诞生很快便让战士们喜爱并称之为小穿炮。
从20年底装备部队这种有效射程在1500米的超大威力狙击枪在实战中屡屡显示出其惊人的威力,被这种狙击枪击中的人员通常是直接被打成两段,场面极度血腥,曾有土匪在看到自己人被一枪拦腰打成两节后直接崩溃,而如果打中头部那基本上整个头部的红白之物可以散布子弹穿过后的几十米距离,如果有人在这个倒霉鬼的身后不远处,其破碎的头盖骨甚至可以被子弹带动产生高速的飞溅,曾有人满脸被这样四溅的碎骨扎成麻子脸。
虽然战士们和喜欢这种小穿炮。但却没有多少人能操纵它。因为这种枪地后坐力实在是太大了。这种枪地射手身体一定要强壮。同时在射击时必须在抵肩处穿上特制地沙袋护肩。如果没有这种护肩那么开几枪后人地身体肯定受不了这么大地冲击力。
而作为中口径狙击步枪地补充。7.92毫米专用狙击步枪地诞生填补了一直使用98式步枪作为狙击武器地历史。虽然段国学更希望这种制式狙击步枪地外型是那直板拉风外型以满足自己恶趣味地需要。可考虑实际情况后段国学只能忍痛采用更加经济简单雷鸣顿700地传统外型。
这两种狙击步枪地弹药生产为专门地生产加工车间。每一发子弹都需要严格精确地加工生产以保证子弹出膛后地稳定和减少漂浮。
38毫米榴弹枪地装备弥补了中、近距离地面杀伤火力上空白。很多战士都喜欢在自己地自动步枪下加装一个榴弹发射器。虽然增加了整枪地重量。但增添地火力却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住自己地性命。同时加装发射器后。抗着整支自动步枪那是极为地拉风帅气。
可就这样地武器装备却由于原料地匮乏而一直无法大量地装备。虽然从30年开始一直大量地收购各种物资。可中国缺铜。各种弹药消耗最大地就是铜。这个情况直到32年后拥有了大量地仓储才得以缓解。
不过手榴弹却由于技术要求及原料、材料地要求低而能大量地装备。现在作为主装备地是2式手榴弹;全长26厘米。因为是木柄设计。有着杠杆原理导致投掷距离不仅远而且精确。战士们可以很轻易地将手榴弹给扔到5米内地任何需要地地方。同时有着46克胶基装药不仅使得手榴弹地爆炸威力强大而且体积还小巧。这种手榴弹一生产出来便受到战士们地喜爱。生产单位也很喜欢这种生产工艺简单。技术含量不高地产品。钢体外型由于外型简单优先采用了更容易生产地钢板冲压技术。废弃了之前很费工时地整弹体铸造技术。而且在得到战士们反馈回来在防御作战时破片太少地意见后。一个生产工人在回家看到儿子手中旋开地钢笔帽后突发灵感。在手榴弹地铁帽外套上一层有预制沟槽铸铁弹套便解决了这个问题。整体出厂时弹套是罩在手榴弹上。需要卸下时只要简单地一压弹套上地卡环就可以轻易地卸下。这使得27式手榴弹成为了战士们手中攻防兼备地利器。
需要提出的是在火力排里,由于自动武器和半自动武器的列装,摒除了传统的机枪手,火力排的编制进行了比较大的变动,主力甲种部队的火力排除了原先装备的各种武器火力之外,还多了一个单位兵种装备3具火箭发射器的反坦克火箭班!
这种武器是在解决了火箭固体燃料后所研发出来的一种新型单兵重火力武器,专门对付对方的坦克、装甲车及硬式、半硬式目标,不过这种武器的外型被段国学的恶趣味弄成了后世著名的
这样标准的单兵配置让所有的军事主官眼红不已,为了尽快换装这样的装备,所有的军事主官都在狠狠地操练着士兵以求自己的部队在技战术上满足新装备的需要。
第九十三章 战前准备
到1934年底,西南政府虽然仍在低调的发展,但已经无法掩盖其庞大的身形,虽然在各种产业上段国学巧妙地用各种高端产品冲击着海外市场获取着巨额利润,可光国内市场那巨大的武器市场交易也让很多的人注意到西南政府身后的工业实力。
而之前曾去过西南工业区的各路商人口中所传出的巨型工业区也在各路间谍的证实下让所有戴着有色眼镜的人接受着难以置信的信息。
没什么惊奇的,所有的人都不能相信在偏远落后贫困野蛮的广西居然不声不响地拥有了这么庞大的实业。这种偏见不是能几天几年能转变过来的,大家都知道广西的贫困和落后,但如果有人告诉你广西拥有着比上海这些大城市更加庞大的工业区和商业区时你会怎么想,你肯定是当成了一个笑话去听。就是因为着这些千年的偏见,不仅是中国人,很多国外的情报机构也对这种消息嗤之以鼻。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去过西南之后所带回来的信息一次次地冲击着耳膜后,所有的人这才能放下心中的偏见去认真地注视着西南这个不声不响崛起的新势力。可他们费尽心思也只能获得到表面上的一些资料和情报,因为很多东西都是在阳光下深深地隐藏着的。
在西南政府最机密的保险柜里,一摞1933年的资产文件更是说明了它目前隐藏在暗处的真实实力。
1933年西南四省工业产值达到18亿元,这个数字不包含农业产值和第三产业产值,而且当年的增长值为13.24,预计明年由于世界经济环境地回暖。高级化妆品、日用品还有新闻业使用的铜版纸等高利润附加值产品销售量会大大增长,这个数字将会达到惊人的30以上。
跳过工业、农业等产业的枯燥数字和分析,文件下面的军事发展部分更是可以让所有的人疯狂。
陆军部分:
截止到1933年底,西南政府对外宣称拥有兵力十万人,但这些兵力只是戍卫部队的乙种部队,只装备了淘汰下来的98式步枪和少量的捷克式轻机枪及马克沁式地重机枪和一些山炮,而就是这些部队就在历次的征战中把各路军阀、中央军打的是抱头鼠窜。
而真正的甲种部队人数并不多,只有五万多人小两个军,而且还要将派到戍卫部队中作为教官地三千多人算进去。但在白建生、李德林口中,这五万人随便拉出来一个团两千多人人都可以抵得外面几万人的一个军,从33年开始批量列装的跨时式自动步枪和32杠半自动步枪就可以使这些人象个火刺猬一样扎人,自动步枪一个弹匣高达90多发的装弹量可以使之有超越于轻机枪的火力持续性。而如果一个班的大部分人还持有30发装弹半自动步枪,这样的持续火力将会是所有对手地一个噩梦,更可怕的是每个步兵班还有着一挺从撕裂式机枪改良过来的6毫米撕裂ii式无壳弹通用机枪,使用了机枪重弹的撕裂ii式在体积、体重上都有了一定幅度地下降,但撕裂般的射速并没有下降,而采用前后双鼓的1100发变态般大容量弹鼓弥补了以前续弹繁琐的步骤,使之火力持续性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同时优质的钢材使得机枪枪管可以持续射击完一个大容量弹鼓后才用更换。
如果说这些只是单兵火力外,那一个班配一支甚至两支狙击步枪便证明着这些甲种部队地个体士兵的军事素质已经达到了变态般的实力。
步兵地基本配置为一个班3支跨时式自动步枪4支半自动步枪。一支单人狙击步枪。两人负责一挺撕裂ii式机枪。同时2支自动步枪下再配备枪携式38毫米单发榴弹枪具。正副班长配9毫米14发装弹地二九式自动手枪各一支。
就这样一个班地基本火力配置李、白二人戏称就可以打地其他军阀地一个连满地找牙。
三个班加2名通讯员和正副排长一共34人组成基础步兵排。通讯员携带武器为9毫米冲锋手枪自卫。
三个基础步兵排再加火力排和卫生班、炊事班、汽车班及连部组成一个标准步兵连。火力排配备两挺1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两门60迫击炮。3具40火箭弹发射器。3具六管38毫米榴弹枪发射器。两门15毫米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连属双人狙击手两组。一个连地基本人数为167人。
三个步兵连和营属侦察排、火力排、汽车排等部队组成一个营。人数677人。
而三个营加团属炮营、火箭炮营、汽车连和其他部队组成一个团2710人。三个团加师属部队达到8900多人!而这仅是战前地标准配置。一旦开战部队还会扩编超编。人数将更加巨大。但段国学为了缓解后勤地压力。要求超编单位编制控制在总量140以内!
光是这么几个轻步兵师就已经让经常和其他军阀国内部队打交道的李、白二人惊叹不已。更何况这是考虑到中国的地形而组建的轻步兵师,还有一个纯机械化的装甲机动步兵师和一个坦克师。
坦克师最新装备地是t-29式坦克。坦克自重21吨,装备一门75毫米地坦克炮,可使用陆军通用的75毫米山炮炮弹,但使用专门研制出来地穿甲弹使他可以洞穿目前的一切坦克。不过更新型的坦克即将列装部队。这种将要命名为t-33式的坦克不仅拥有着更高更强劲的动力。而且厚重的防护及100毫米地大型口径火炮使之成为彻头彻尾的战场之王。
装甲车的列装大大地增强了步兵战场生存力,还增强了突击力和支援火力。6x6、8x8。还有履带式的装甲车不仅有着超乎想象的防御力,同时配备75毫米火炮、25毫米速射火炮还有1毫米重机枪甚至是38毫米榴弹机枪和107毫米轻型火箭炮这些多变的火力配置还可以成为战场上的火力杀手。
按照计划,从1934年起,将在戍卫部队中开始抽调组建这样规模的两个轻步兵师和一个机械化师,同时作为两年后的备战计划,将还要组建六个轻步兵师和三个半机械化师和一个坦克师。这个整编消息让所有地军事主官兴奋地几夜没睡好觉。
空军部分:
人数一万八千余人,装备有轻型麻雀式战斗机96架(巧合生产出来的零式),h-3型轰炸机12架,h-2型轰炸机20架。专门为克制和升级麻雀式战斗机研究出来zd-4式战斗机18架,俯冲式轰炸机24架,运输机12架。还有52架用于侦察和训练使用的教练机。
目前空军已经储备了各种飞行员1100多名,而且每年还有几何式的增长。
不过现在专门研究空中飞行器材地研究六所在研制完zd-4型、zd-5型螺旋桨式战斗机后发现螺旋桨式飞机已经基本上没有再升级开发的空间了。而之前一直研究的喷气式战斗机由于万吨水压机的研制成功和冶金单位研制出更好的合金材料,喷气式飞机的研究也将在未来的两年内开始进行。最初地型号将采用双数字zd-10来代表。
其中段国学列为研究重点直升机所用的涡轮轴发动机也成功通过审核,而样机的出现让陆军人员敏锐地察觉到一种新型的作战模式出现,而相关的课题也开始展开研究和论证。
而之前着手的空降部队由原先的实验性的一个营将扩建至一个师。
海军部分:
有这么一句话,10年的陆军30年地空军百年的海军,由于海军一直是中国的软脚之处,同时为了避免各海军列强的怀疑。段国学只有一直致力于潜艇部队的建设。
海军拥有三万三千余人,其中包含小一个师的海军陆战队,人数虽然不多但这个编制并没有将半工人、半军人地辅佐生产预备军算上,为了让海军士兵更加快速地适应装备,段国学专门让一些经受过训练合格后的海军官兵进入到军舰工厂中去,从生产到下水,直接在陆地上便熟悉操控潜艇装备,这样不仅加快了军舰的生产速度,同时也让海军官兵们从根骨中了解和掌握自己所造出来的潜艇。
到33年底。已经服役的海军潜艇已有33艘,而其中qiii型潜艇14艘,同时在船坞在建晒装的有十六艘,而在海南建设的一个新的潜水艇基地竣工也将加快潜艇的建设速度,到35年底,海军将拥有以qiii型潜艇为主地水下舰只38艘。
不过段国学对这个速度并不满意。他要求在保证质量地前提下再次地加快生产进度,要在35年底达到80艘以上的标准,这让海军建设负责人杨学艺没少费神,而海军总指挥吕万洋则做梦都在笑。
水面舰只除了几艘原老旧地护航舰外就只剩下一些鱼雷艇,不过最新型的驱逐舰已经在船坞铺设龙骨完毕,正紧张地对最后的装备进行总装,同时在德国生产的舰只也开始顺利地开工建设。
总言:
从1934年初起,一切生产将向战争准备倾斜,一切物资将优先用于军事化装备。人员、特别是每年毕业出来的学生。将优先考虑军队中各技术部门。
三年之后,要建立起完善的陆海空三军体系。陆军达到1个轻步兵师,9个半机械化师和坦克师;空军将达到拥有各型飞机900架以上,海军拥有超过80艘潜艇和9艘驱逐舰以上。
同时,加大对战争消耗物资的储备及收购力度,铁矿、煤炭、橡胶、铜矿等等一切物资都需要大量的储备;特别是战争的血液石油,在百色所发现的那片油气田已经不能满足于目前的油料消耗,十几个新建设竣工的大型油库正敞开庞大的肚皮不断地储备着各种油料。
而在另一份印盖着绝密加五颗星的最高秘密文件中,赫然写着:
火炬计划已进入到了生产前三枚实验弹的阶段。
第九十四章 普通人物
赵书保是一名天津南开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学生,在1931年那年考取了南开大学,那年的年头,日本人出兵占领了中国的东三省,东北王几十万人马,一枪不放地便象赶鸭子一样被五万日军一路赶到关内。虽然这些兵在鬼子面前逃的比谁都快,可是在自己人面前却蛮横的很。作为一个有着远大理想和抱负的年轻人,他深深地被这种耗子抗枪窝里横的军队而感到耻辱。
三年刻苦的学习让他不仅以全校第一名的身份毕业,同时三年来刻苦训练自己的体能和意志也使得他有着良好的身体素质。可当他毕业后却发现,自己却找不到施展才华的舞台。
放眼整个中国,北平现在是岌岌可危,日本人正在200里外屯兵备战,而作为中国工商业的核心上海,自己去打了一转却被告知自己的专业不适合,正当他心灰意冷准备去一所小学校教书时,他的一个学长给他指明了去西南的路。
来西南前他还考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去西南的四川省,在他看来,四川应该是比其他几个省份都适合于自己发展的地方。来到四川后,实事也证明了他的判断,很快他就在一家企业找到了工作。扎实的基本功和勤劳好学的品质让他很快地融入了这个团体,不过让他惊讶地是这个企业的很多人都是经受过不亚于自己的系统学习和培训,若不是自己在灵活性上要比这些人强一些,自己还真不能在里面胜出。
惊讶至余他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去想更多的事情,公司内部激烈地竞争和争相赶超的工作态度让他无暇考虑太多。直到有一天,他被选送到广西总公司进行培训时他才知道,这个在当地都数一数二的企业仅仅只是一个巨型集团下的一个小工厂。
震惊之余他乘坐着火车来到了他一直认为贫穷而又荒蛮的广西,来到这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以前和同事们吹嘘自己在上海、北京等大城市里所见识的东西是那么的可笑,如果上海、北京和广西的平果县比,那就是一个老砖窑窟和一个万国风格的建筑工地。而自己在被雷到后却发现这里地人并没有其他几所大城市人的那种刁钻和势力,更多人是从内心发出的微笑迎接着自己的到来。
而来到总公司地培训基地后他更是被从各地抽调出来的各路精英那巨大的数量感到可怕,这里很多人都是在中国各行业内的知名人士。自己以前只是只有仰慕和追赶的对象。而从未能想象这些人居然和自己在同一个公司里为着祖国强大的梦想而努力着。
在吃惊震惊完后他也没有空再继续锻炼自己的心脏了,更加专业、更加精细地培训已经让他全身心的投入在里面。
秦秀妹在6年前是贵州黔南的一名山里的女娃,当年她才1岁,她清楚的记得她吃完12岁那天母亲给自己多煮的两个红薯后的二天。村里面来了几个人,在村口和村长和自己的父母亲说了一通话后她第二天便被父母亲送到了三十里外乡上的一个地方,这里有着许多许多和自己一样大地孩子,也有着比自己大或者比自己小的孩子,不过更让她高兴的是这里面女孩子也不少。
在进入到这个叫学校的地方后她吃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饱饭,香喷喷的大米饭和四片流着亮亮油珠地肉块,虽然她还想再吃却被带着自己的大姐姐告诉自己已经吃了三碗饭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肚子有这么大。
接下来的学习不仅让她感到新鲜,同时也让她感到非常的吃力,一个个在纸片上的文字让她感觉到是那么的陌生。不过即使再难她也要读下去,这里每七天要进行一次测验,测验自己是否按时完成学会这周所教的东西,每个月要进行一次大考试,如果连续3次大考试没有及格完成要求的话自己就要被送回家去,这对于所有刚刚知道什么叫餐餐吃饱饭地孩子们来说是多么痛苦地事。
为了能天天吃到饱饭。所有地孩子们都在拼命地学习。而自己也在拼命地学习。要知道。在这里。不是及格就可以交差地了。所有地人都在拼命地让自己往前三名努力。如果进入到前三名。不仅每天有多加一块肉地奖励。还有着其他地奖励。象自己由于能排在班上数学地第二名。学校还发给自己五毛钱做奖金。这让秦秀妹更是象上了发条一样地努力学习。
3年后秦秀妹由于学习优异。被送到了县城里地学校读书。不过一同前来地还有自己村里地其他几名男孩子。但是一年后。自己由于在数学上面出色地成绩。被选送到省城里去读书时整个乡地人都轰动了。他们说自己是乡里面第一个女状元。
而又过了两年后。秦秀妹被送到广西平果县地高等技术学校学习时连县长都来送自己。这时候她才知道县长也是那个学校毕业地。县长拉着自己地手递给了很多他在那边同学地联系方式。要自己多多地和他们接触。多学点东西回来。
坐在前往学校地车上。秦秀妹回顾着自己这六年多来走过地路。现在很多和自己一起读书地孩子都已经进入到了工厂里面上班。而跟着进县城学校读书地人有些去了其他地地方。但是从来往地书信中自己知道。他们对自己现在地生活很满意。虽然现在自己读书地收入很少。每个月也就是两块钱。不如和自己一起读书现在已经进入工作地同学。但是很多人甚至是县长都告诉自己。只要能进入那个高等技术学校学习深造毕业。自己将来地收入会比他们更高更好。怀揣着对未来美好地理想。秦秀妹带着家人和父老乡亲地期盼。带着梦想来到了西南地中心平果县。
秦付明是和秦秀妹一个村子里一同出来读书地孩子。不过他地年岁要比秦秀妹要大两岁。在学校里。虽然他有些调皮捣蛋。但却也一直照顾着这个从小就流着鼻涕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地大眼妹。两年前秦秀妹被送到省城读书时他已经不再读书了。老师告诉他他地最佳读书年龄已经过了。而且自己在学校里一直学地很吃力。后面更加专业地知识自己将不好掌握。不过老师并没有象其他人一样推荐自己去工厂里上班。在他看来。自己地调皮劲应该有更好地发挥地。
就这样。秦付明和几个同学被送进了军队里去。热血男儿地本性在这里得到了最好地释放。每天班长带着自己在操场、泥地里摸爬滚打。不弄地筋疲力尽就不回宿舍。
虽然在自己在很多方面都还落后于那些老兵,但是在这里人人比超先进地氛围下,谁都是卯着一股子的劲,谁都不服气谁,老班长说的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军队里,你本事最大连长官都得敬你三分。自己的班长不是吹牛,他的攀爬技术在全团里真的是第一的,就连团长都认识他,而他也敢摸团长地口袋掏烟抽,当自己向他要烟抽时被他崩了一个脑崩,叼着烟说道:“小子,团长给我烟是因为我自己的本事,你小子现在屁都没有一个。凭什么抽,看到操场上和你一样肩膀上顶着一杠的新兵没有?你能在新兵比武时拿到前三名,我让团长来帮你点烟!!!”
听完老班长的话后秦付明玩了命地训练,哪个血性的年轻人不希望自己出人头地。
以前闻不了装甲车里的柴油味,他狠着心把柴油浸湿自己的毛巾,跑步出操训练时强迫着自己去闻着带有柴油味的空气训练。晕车不好克服。他偷偷从老兵那里知道在平地上旋转着身体可以增强抵抗晕车的能力地偏招,为此他一个人躲着每天睡前转个几百圈,枪打的不好他便每天抽出午睡的时间练瞄准,三个月后虽然在比武时他只拿到了第五名,但是老班长还是生拉硬拽地把团长拉到自己的面前帮他点上了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香烟。
杨金弟的故事比较坎坷,他不是什么年少有为地人,也错过了读书的年龄,他原是杨文生手下的一名老兵。真的是老,收编的时候他已经30岁了。不过他并没有选择放下枪去工厂上班。他仍然喜欢这种抱着枪睡的感觉。
在经过新部队的作战技术考核后他被分配到了第三师,这是和桂北的部队整编后组建的部队。留下来地大多都是和自己一样不愿放下枪地老兵。
整编后很多原来的长官都走了,不是去什么军校培训就是被下放了,来了一些胡子都没有长好地年轻长官,虽然这里的老兵很多都比这些长官年龄大,可是很快所有的人都心甘情愿地跟随着这些年轻的新长官。这些新长官虽然在训练上要求严格了点,而且还要在平时教大家读书认字,但在生活上却对大家嘘寒问暖,同班的老周家里孩子闹了病,平时有多少钱都往家里寄的他到处借钱,可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谁能有余钱借给他啊,可就在老周犯愁抹眼泪时新长官送来了30块钱,事后大伙这才知道这钱是他用来准备娶媳妇摆酒用的,现在钱没了,酒摆不成新娘子没少数落长官,就凭这一点,看多了人情冷暖的弟兄们都铁了心的跟着新长官干!
粟桥恩是一名报名空军飞行员的飞行学员,良好的体质和系统的学习让他在上千人的海选中脱颖而出,和从其他地方挑选出来的五百多名学员一同进入到空军专业的学习。
经过半年多的基础培训,淘汰了百多名不合格的学员后剩下的人开始进入到了真正的飞行训练,而又淘汰下近百名学员后这批学员只剩下了一半,而从教官地口中得知,剩下的这两百多人已经是初步合格的飞行员了。即使现在被淘汰出去也将会被分配到运输机、轰炸机等慢速飞机上做驾驶员。不过粟桥恩不是那种喜欢慢慢跟随在飞机编队中的人,他要一个人自由地猎杀他看中的猎物,战斗机飞行员是他不二的选择。
高速的旋转、令人窒息的高速俯冲和爬升、紧张激烈的模拟空战,一个一个地科目让一个个的学员被淘汰,在越来越少的培训学员中,粟桥恩一直站在训练学员的最前列,一步步地接近着自己梦想。
荣丙福是生活在广西海边地一个渔家子弟,从小便向往着大海外面的广阔世界,不过在村里。出海捕鱼是件非常危险的事,自从百里地外建了一个用洋灰修的新港,自己也被送进了学校里读书。几年毕业后,一直向往着海上生活的他瞒着家里人报名参加了海军。虽然把家里人气的个半死,但半年后自己一身崭新笔挺的海军军服回到村子里却也让所有地村民刮目相看。
不过刚开始让荣丙福有些不爽的是他喜欢在海面上乘风破浪的感觉,而现在他更多的是钻在水底下当着沉默而又枯燥的潜伏杀手,不过当经过几次的演习后,他很快地便爱上了这种偷偷地给出这么致命一击的行当,虽然不象水面舰只在战斗中的那种热血澎湃,但更加需要忍隐和经受枯燥乏味的潜伏更能体现着自己成熟稳重地一面。
毛阿狗是一名平果县邮政局的邮件分拣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将邮寄过来的信件进行分拣,传递到下一个分拣员的手中,枯燥而又乏味的工作虽然是件很累人地事,但他并没有任何的怨言。
他最初并不是一名分拣员,而是一名陆老头第三师的士兵,在顶角坡战役中被民团炸断了右手和炸伤了右脚,虽然把右脚给治好了但却也落下了残疾,就当他对未来的生活失去希望时他在病床上便得知,他们这些俘虏将为兴民公司免费工作三年。三年后他们将重新获得到自由。
虽然这个消息对于其他的同伴是个非常好的好消息,可对于他这个残废来说却也没什么,谁会要一个残废的人去工作,再说,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毛阿狗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对民团派来治疗自己的医生和护士也冷眼相对,可最后民团地黄长官(黄林)出现了,他先赞扬了自己英勇作战,这让毛阿狗一下子就对眼前地这个长官心生好感,在取得自己的信任和理解后,黄长官好言好语地劝慰着自己,并许诺伤好之后为自己谋份出路。
当时毛阿狗还兴奋激动了一会,可当躺在身边地老长官不断地奚落饥笑自己时,他又感到了绝望。但是黄长官在第二天就又来到了自己的病床前。并带来了几本识字的图书。告诉自己,如果自己能学会这几本书上面的1000个字。他就帮自己谋到一份轻松的工作。
之后毛阿狗是拼命地学习,当其他手脚健全的老战友们在太阳底下曝晒干苦力时,他却在荫凉的房间里苦记着一个个的汉字,当5个月后自己痊愈后出院时,黄长官没有食言,不仅亲自来接自己出院,还把自己给安排在了现在的这个工作岗位上,虽然枯燥乏味的工作让人有些无聊,但每个月4元的收入却是让自己第一次有了1元以上的余钱寄回去给自己的父母。
安定下来一年后,毛阿狗把自己的父母给接到了这边,同时黄长官还帮自己给说了们亲事,虽然对方长的并不咋地,但好在对方并不嫌弃自己是个残疾,而且里里外外照应的不错又能孝敬父母,毛阿狗便非常地知足满意了现在一晃几年过去了,虽然毛阿狗只有一只手,但他却是兴民公司下属的邮政机构分拣员中技术能力最强的一个,他在工作时,先用失去手掌的右臂蹭开摞成一摞的邮件,眼光一扫,左手便下意识地将眼睛中判断出来的信息做出丢向哪边的动作,而且面对十几个邮件筐他都能准确无误地把信件飞到相应的筐内,在公司组织的业务大比赛中,他就是凭着这一手,在和其他手脚健全的分拣员比拼中一路过关斩将直至拿到第一名的锦旗和500元的奖金。
而他在工作中提出用数字对邮件分发区域进行编号的建议更是获得了公司颁发的劳动奖章”和高达1000元的三级科技发明奖金,当他用着残缺的身躯笔直地站立在领奖台上接受着总经理和自己的恩人黄长官颁发的奖章和奖金时,铁打的汉子脸上那两行泪水证明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有了荣誉和丰厚的奖金让毛阿狗给自己定制了一个轮椅,精良的作工和良好的操纵性让他活动范围更加广泛,而在兴民公司的总部这新兴的城区内,自己左胸前的劳动勋章不仅可以享受到旁人羡慕敬仰的目光,更可以在很多地方得到他人善意的礼让特权。
现在的毛阿狗正和几个在工厂里上班的老兄弟一起喝酒,畅谈着昨天的苦,今天的甜,明天的美。
第九十五章 掘坑造墓
1935的春天,正当段国学在西南备战准备的如火如荼时,张少帅在西安扣留了前来指挥坐镇内战的蒋光首,要求以国大党为首的各路军事派别停止内战一致抗日,这让本在应该36年12月才发生的西安事变提前了近两年,段国学发觉到历史的进程正在越来越快地加快着脚步。
九月,社民党、国大党还有众多党派经过谈判,决定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各路派别军队从第一到第二十三路方面军整编,而作为游离于中国政治舞台边缘的西南政府第一次认同并宣称将共同抗日,只不过在段国学的授意下,作为西南政府的自立党派,民业党所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弱小,被一直占据着新闻版面绝大篇幅的国大党、社民党给挤到哪个几角旮旯里去了。
1936年的春天,4月1日,日本人在北平郊外的卢沟桥借口失踪三名士兵悍然发动了四一愚人事变,张将军率麾下两万余人奋勇抵抗,无奈装备、兵力、士气均不如日军,抵抗三日后便损失大半,无奈撤退至张家口一带。
在初战告捷后,日军在五个师团的一路挺进下,7月便突进占领至徐州城外80里地,有日本军官甚至不可一世地放言年底内打穿中国。但在此孙将军和张将军组织各路部队决死抵抗,虽歼敌近万余人,但无奈士气、军事素质和中国军队内部相互制肘相互不信任缺乏协同作战,最终溃败一气。
而在徐州会战后,中国的腹地上海,日本人组织集结了三个师团两支舰队上百架飞机掩护发动了淞沪战役,缺乏警惕的国大党军队被一路碾压至南京城外,12月,在抵抗近一个月后南京失陷。丧心病狂的日本军队屠城一周,30万人沦为冤魂,从紧急派去支援的一个戍卫团仅回来不到一个连的人口中描述中得知,整个南京城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
而苦战多日近乎撤编的戍卫六团在此役中打出了自己的威风,死战不退和决死抵抗地精神让其他的军队为之动容。在戍卫六团所防御的阵地上,日本军队不仅留下了四千余具尸体,在调查了戍卫六团的组成结构后还留下了广西兵凶悍极致的惊呼。
段国学在得知战斗之惨烈后静默不止,一纸命令将戍卫六团提编成甲级军队,存活下来地这不到百人的火种手把手地传递发扬着戍卫六团死战不退和决死抵抗的硬骨头作风!!鲜红而又充满弹洞的红旗让所有宣誓加入这支部队的士兵热血沸腾。
日本一系列脱离历史轨迹的行动让段国学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在冷静下来后段国学便不再遵从撤离到广州的议会政府对自己下达的各项命令,在他看来,只会扯着嘴皮子和对自己人窝里横的议会政府已经不仅失去了人心,而且已失去帮助躲藏自己这只褪下猪皮地野兽的最大作用。现在这只慢慢壮大的野兽要第一次将自己真实地力量展现在世人面前。
1937年的二月,在打穿中国南北线后的日本军队开始向西纵深挺进,但在江西的赣州遭遇到国大党控制的中央军的强烈狙击。由于没有其他派系军队的制肘,而且同时从美国紧急运抵的武器靠岸,日军进攻在赣州一带受挫。
攻击受挫的日军并没有继续南下,在大本营地命令下,日军军队向西挺进,而虽有小挫但一直最终胜利的节节推进下,众多日本军人已经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日本帝国的崛起,却不知自己正走向西南政府所设下的圈套。
而在西南政府的核心平果县,一场计划歼灭日军十万人以上的战役也正在悄悄地策划进行当中。
“大家看一看。歼灭两个师团有没有可能性。”军事会议室里。段国学正和着一群军事主官们商讨着作战计划。
“两个师团太少了点吧。我看要吃就吃个大地。”甘富林搓着鼻子盯着地图上几个插着药膏旗地箭头说到。
“富林。这些可不是以前打两枪放两炮就跑地国内部队。这些可都是日本精锐。平均服役超过三年以上地老兵。不管是从作战技术还是士气上。他们可都要强很多。”作战参谋杨文生拍拍甘富林地肩膀提醒到。
“kao!!我就不信那日本矮矬子就有着三头六臂。一枪过去不照样两个洞。”甘富林继续发表着自己地意见。
“好了。战士们地求战心情我们都是知道地。但目前我们要考虑地是对手不是以前地杂牌军。而是武装到牙齿地日本正规精锐师团。不可大意轻敌。黄林。你把你们总参谋部制定地作战计划给大家说一下。”
“好地。从1931年开始。我们地情报机构便开始抓获日本人向我西南地区渗透地间谍。相信他们也对我们有一定地了解。但估计也仅仅只是经济、工业上地表面情报。而更深层次地军事实力、战争潜力情报掌握地很少。但就是这个经济潜力也让日本人对我地区产生了浓厚地兴趣。大家请看。日本人从湖北、湖南、两个方向向我挺进。总直接进攻兵力达到了四个师团。看来日本矮矬子是对我们这里了解地并不多啊!”
“md,我们可不是中央军的水鸡。”感觉到被轻视的侮辱后,甘富林有些生气。
“哈哈,被轻视也是一件好事,兵法上说的好,骄兵必败嘛。”杨文生继续宽解着甘富林,他来到这里也是和甘富林有着不解的关系,因此在私人感情上他更和甘富林走的更近一些。
“杨总参说的好,被轻视也是一件好事,虽然日本军队目前只有四个师团向我地区逼近,但其身后还有着六个师团在做休整,总指挥的意见是,不光要砸碎这四个师团。还要狠狠地把那六个师团给干掉。”黄林的声音说出了段国学所需要的战果。
“咝”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十个师团,那将是20万人的部队。
“总、总指挥,你刚才不是只说要吃掉两个师团地吗?”问话的是白建生,他有点不明白段国学的意思。
“呵呵。黄林,你继续跟大家说,告诉大家我的意图。”
“好的,总指挥地意图是,先粘住向我地区逼近的一支部队,拖住他,吃掉一小部分,同时制造大会战、大决战的声势,吸引更多的日军向这里集结。再发动雷霆攻击,歼灭两个师团以上的日军。因为我们的兵力不多,因此总指挥不打算分兵防守各个击破。而是要诱敌聚集,群歼群灭!”
“就象徐州会战那样?先吸引着几个师团近十万日军的靠拢,然后再用三十万的部队去歼灭日军?”李德林想起了去年的那次不成功地战役。
“是的,那次的会战应该说意图是好地,但错在了高估了各路军阀的抵抗心和低估了日军的战斗力。但是我们和那些部队不同,第一我们部队从上到下都憋着劲要和日军干到底,第二我们的装备和上次的会战正好相反是我强他弱。”
“呵呵,大家都知道作战意图和目标了吧,现在看看怎么样完成这一次粉碎性的歼灭战!”段国学手指敲着沙盘的边缘说到。
四月九日。日军第二十七师团一个大队和西南政府军的戍卫九团在湖南的冷水滩一带交火,互有伤亡,同日,西南政府派遣两个团地部队从广西全州出发增援,日军第二十七师团的后续部队也加快步伐迅速向交火地集结。
十一日,在攻击三天后日军惊讶地发现自己对面的中国军队已经达到了八万多人,虽然有些想不通中国军队是怎么样完成这么迅速地集结的,但还是兴奋地向总部汇报吸引住了中国军队的主力部队,请求更多的增援。
南方侵华日军司令冢口长治接到来电后兴奋地催促着刚刚休整完毕的两个师团向冷水滩一带前进。同时命令在前方的第二十七师团要拖住中国人的进攻速度,等待增援地到来,再进行一次大会战。而其他师团指挥官在得知此事后也纷纷致电请求参与这次的会战,一时间,侵华日军就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向冷水滩这个地方挺进集结。
“好啊!!今天已经是十六号了,在冷水滩一带,日军已经集结了三个师团,而还有六个师团正在向这一带靠拢。第一阶段的诱敌计划基本已经完成了。”段国学看着密密麻麻的药膏旗高兴地说到。
“总指挥。虽然我们现在完成了初步的诱敌计划,可我现在也是有点慌。毕竟我们在前面只放了三个轻步兵师,而且还是二线的戍卫部队。”
“不是还有一个甲种步兵师在那里吗?怎么,不放心??”
“是有点,我们前面诱敌的兵力太少,我怕他们顶不住。”
“呵呵,安了,安了,我们也没有让他们死战不退啊,在那边坐镇指挥的是老杨,这老头,鬼精着呢,他可不会和日本人硬拼,他不是利用那边地山地地形,逐次阶梯防御抵抗,虽然有些伤亡,但那些日本矮矬子也不是没占到什么便宜吗。”段国学指着从冷水滩战场上发回来地电报说道。
“是这样倒好,我担心日军突然发起总攻击,我们放在那里的部队吃大亏。”
“恩,当时我们也考虑了这种情况地发生,去那里坚守的部队都是自愿过去诱敌的,我相信他们。”
“不过总指挥,我对你弄出来的那几个虚有的部队可是佩服的很啊,明明只是一些假人假炮,那些日本人还真信了。”
“呵呵,虚虚假假,兵者,诡道也。”黄林口中所说的是特别建立出来的造假部队,这些部队人数不多,但他们是最会“吹牛”的部队,普通的小兵都能穿上军官的衣服,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兵多兵少看军官。
背着老式的无线电发报机,时不时敲上一通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乱码,不为别的,就是用着大量的无线电信号吸引日军的监测部队,在物资匮乏的中国部队,能配备无线电都是中央军或者是各路军阀中的精锐部队,而且还是团级以上的部队才会被考虑装备。当几十台无线电发报机不停地在敲打着“你吃了吗?”“我今天没洗澡。”这些莫明其妙地话语时,密集的无线电信号让日军的监测部队狂呼发现大量中国军队的主力。
在一个小山坡上,还在冒着的青烟和躺在地上不断的尸体证明着一场战斗的刚刚结束。
“连长,我们又打退了一次进攻。”杨金弟抱着枪,向在包扎着自己大腿伤口的年轻长官喊到。
“检查一下,伤亡怎么样?”年轻的连长看来腿上伤的不轻,说话的时候话语有些不利索。
“刚才阵亡了八个,伤了十四个,受伤的都送到后面去了,就剩你没走了。”杨金弟猫着腰串到了连长的身边。
“好,我们已经拖住了日军一天,只要再能坚持到今天天黑,我们就完成了团长交给我们的任务。”
“连长,你还是下去吧,我看你伤的不轻。”杨金弟有些担心地说着,他看到连长腿上的血不断地渗透着绷带滴落在地上。
“没事,就是给日本人的子弹穿了一个洞。”
“大家谁还有止血药,连长受伤了!!!”杨金弟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杨金弟,算了,把伤药留给其他的弟兄们吧。”连长急忙制止了杨金弟的做法。
“tmd,你的伤药一早就给了其他的弟兄,现在你受了伤,弟兄们拿出自己的伤药还有什么说法!!!”
“老杨,我这还有一包。”老周从前面一溜小跑地窜到他们身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防水塑料袋。这是兴民公司投资兴建的云南白药厂生产的战场止血粉,优异的止血性使得战士们平时象宝贝一样珍藏着它。
“老周,刚才你手上挨了一枪,一人就一包,那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连长用着满是鲜血的手按住了老周准备撕开塑料袋的手。
“嘿嘿,这里有牛粪,随便抓点不就止住了,我老周精着呢,再说了,我的命哪有连长你的要紧。”说完挣开连长的血手,撕开了宝贵的伤药。
第九十六章 总攻延期
“师长,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师的那点老底子可就要完了!”一个满身硝烟的人向着杨文生哭诉到。
“叭!”一个马鞭再次打到了他的身上,虽然杨文生已经换了坐骑改坐吉普车了,但长年的习惯还是让他随身带着一根马鞭。
“tmd,这一鞭是让你长点出息,不要只看到眼前的一点利益,要为大局考虑!!!戍卫六团的人在南京不是打没了吗?总指挥一纸命令不仅重建了起来,现在还被提编到了甲种部队,看你那点出息!越混越回去了!!!”
“可是师长,那些人都是跟随着我们多年的老兵啊!!!我看着他们一个个从我面前抬走,我难受啊!!!”委屈还有憋屈使这个汉子双眼通红。
“闭嘴!!我不要再听到你在这里唧唧歪歪,我只要你再给我坚守住一天,战士打没了长官上,长官打没了你去给我填上,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在明天太阳落山以前,我还看到山头上插着我们的红旗!!!”杨文生恶狠狠地给着自己的老部下下达着死命令。
“杨总参,让我们上吧,这样让他们打,我们也看不下去啊。”送走满身硝烟和带着痛苦表情的战斗指挥员,回答在指挥部的地图前,银续来向背对着他正看着地图的杨文生说到。
“不行!!!你们师的火力太猛,一接触日军肯定会有察觉,这样会打乱总指挥的全盘歼敌计划。”杨文生坚决地否决了这个建议。
“老杨,但是这么个打下去我都看不下去了,那些人哪个你不认识啊,我不能看着你的老部下们一个个地都拼光啊!他们都是有着家室老小的。”甘富林看得出来,这个老人在看到自己的老部下一个个地被抬下来时的那种痛苦。而且,他也看到。在每一个送下来的老战士时,杨文生那紧握着地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躯证明着老将军心中的伤痛。
“拼光了也要打,这场战役不同,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尊严之战,要打。就打出我们中国人的威风出来,rtmd,当总指挥选诱敌部队时老子就第一个抢过来了,几十年了,老子又找到了当年和法国人拼刺刀地感觉!你们不用多说了,只要总指挥没有下令发动总攻,你们就不能动!!我这就去前线坐镇指挥,你们放心,前面有我们这些老鬼们帮你们撑着!我们这些老鬼还没死完之前。还轮不到你们上!但是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要是按耐不住和日军接上了火,导致总指挥的歼敌计划落空,我第一饶不了你们!!!警卫员!拿我的大刀来!几十年了。老子以前用它开过法国人的瓢喝过法国人的血,现在要在用它去放放日本人的血!!!”
老师长提着刀在前沿阵地的出现让这些老兵们重新找回到了之前的那股热血,士气一下子回复到了最高,大家回忆着以前跟随老师长一起冲锋陷阵的时光,虽然天空中开始下起了淅沥沥地小雨,但冷却不了这些老兵们心中的那股热血。
“饭岛君,你看我们前面的部队是什么样地部队,居然在你我两个师团的进攻下坚守住了这么多天!”在日军前沿指挥部里,一个少将放下望远镜后开口询问着身边的另一个少将。
“支那广西省第三军。之前我们曾在南京和上海和他们地一部交过手。在我看来。他们是支那军队中唯一具有武士道精神地部队。”旁边地饭岛叹言说到。
“哦?难得饭岛君这么高地评价。”这个少将惊讶地说到。
“中村君。他们地表现值得我这样地评价。在上海。五百多人坚守一个仓库长达一周。在南京。两千多人不仅让我损失了三千多优秀士兵。还死死地拖住了我一个旅团前进地脚步达半个月之久。战斗意志之强烈让我为之动容。我曾想。如果支那地军队都是这样地。也许你我将要辜负天皇对我们地期盼啊”
“饭岛君。这样地言论就在这里说吧。不要让外面地人听到。”中村善意地提醒着自己地老朋友。
“我知道地。大本营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还是那几条。让我们速速攻下前方战略要地。不过大本营对我们缓慢地进攻有些不满。严厉质问我们进度为何如此之慢。”
“发电告知大本营,我将在明天对阻敌发动总攻。中村君。能否把你们师团地坦克借我用下。”
“没问题,同时在长沙的机场已经修复完毕。相信明天你们的进攻不仅会得到坦克和大炮的支援,还有空军的帮助。”
“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一切为天皇!!”
“一切为天皇!!”
第二天,日军在三十多辆坦克车、上百门火炮、二十多架飞机的掩护下,对第三军所防御的阵地展开了最疯狂的进攻。
“连长你看,日本人地坦克上来了!!”杨金弟扶着行动不便地连长喊到。
“我看到了!看来日本人是要玩命了,大家都注意着点,疯狗咬人可痛着呢。”本来交给他们的任务是坚守至昨天就可以了地,但是从指挥部传来的新命令告知他们还要多守一天,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军人,他们还是坚决地服从了命令!后勤部是怎么搞的,磨磨蹭蹭,本来今天要发动总攻的,就是因为他们的原因要延迟总攻时间!!!”指挥所里,段国学拍打着桌子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总指挥,以前我们的战斗多是进行在拥有良好运输条件的地区,就是后勤运输跟不上时战斗规模也比较小,象这次这么大规[新笔趣阁 ]模的战斗,后勤部门出现问题也是可以理解的,同时由于广西局部地区遭受罕见暴雨。很多公路、道路被山洪给冲毁,这在很大地程度上制约了我们的后勤跟进速度。”黄林在旁边解释着。
“理由!理由!!出了问题就找理由!!他们知不知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战士们在前面流着不必要的鲜血。”段国学咆哮着。
“总指挥,后勤处的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正拼命地加快运送物资。在明天早上6点发动总攻前,他们保证一定能完成作战物资地运送到位。”
“轰!!”一发炮弹掀起了大量的泥土,夹带着尸体的碎块和石子四下飞溅着。
“老周,没事吧!”杨金弟从泥土中把老周给连挖带拉地给拖了出来。
“还行!就是土吃多了点。”老周吐掉口中的泥土检查着自己少了什么零件。
“没事就好!!快点起来,鬼子又上来了。”见老友没有受到什么伤,杨金弟急忙回到了他自己的战斗岗位上。
“打!!”连长嘶哑的嗓音宣布着歼敌的命令,枪声再次在这片已经被日本人炮火耕耘了几遍的阵地上响起,只不过现在的枪声已经很稀少了,完全没有刚开始时地那种密集。
突然。一直给大家火力支援的机枪突然不响了,杨金弟转头看过去,发现不是射手被打死。而是没有子弹了,连续两天的战斗,机枪消耗掉了大量地子弹,如果不是之前甲种部队枪支的换装使得有着足够的弹药,杨金弟还真不敢相信他们能顶住日军两天的进攻。
“连长,机枪没有弹药了!!”
“没有弹药就用步枪打!!无论如何,也要守住阵地!!”
“是!!”
缺少了机枪持续性的火力支援,日军的进攻势头一下子猛烈了许多,他们口中呼喊着“板载”的口号疯狂地冲向前方这个让他们流尽血的山头。
“上刺刀!!!”连长一声呼喊。战士们纷纷将刺刀装上,跳出阵地迎头和日本人撞在了一起。
杨金弟躲开前面刺向自己的刺刀,用枪托狠狠地扫向对面矮个子地面门,一声惨叫这个日军丢下枪捂着脸倒在地上,一个滚地躲过了另一把刺向自己的刺刀,杨金弟顺势将自己的刺刀捅向这个日军。
没有把这个日军推开,经验丰富的他知道如果这么推开的话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刺靶,放弃了手中的步枪,杨金弟一个后滚不仅躲开了其他日军的进攻同时顺手超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
“砰!砰!”两声枪响。正挺着刺刀刺向自己地一个日军被打倒在地,杨金弟转头看到连长正用着半条腿支撑着身体,身上还有着一个新的刀伤。
“连长!”
“我没事,继续战斗,把敌人给赶回去!”
“是!!”
虽然杨金弟和他的弟兄们拼命地将日军一次次地打退,但缺乏后援的他们还是架不住日军入潮水般的进攻,一次次的战斗后他们的战友越来越少,所能防御的阵地越来小。
“再有一次,可能就顶不住了吧。”收集着阵地上的弹药。杨金弟心中这么想着。手上地枪已经换成了日本地三八大盖。手臂不断地传来阵痛,而疲惫的身躯也在告诉着自己地极限。
“轰!!”“轰!!”。山脚下的坦克不断地向山坡上开炮,要说连长还真是会选地方,这个山头并不高也不陡,但凹凸不平的山坡和无端突起的石头让日本人的坦克无法上前,仅有的两条通道在几个老弟兄的拼死防守下炸毁了三辆坦克,让后续的坦克无法再往前开进,不过日本人的火炮还有在天空中不断俯冲扫射的飞机让弟兄们伤亡很大,在连长的口中,等再过一天,我们自己的飞机将前来支援,到时候就可以把他们一个个地都揍下来。
“老杨,鬼子又上来了!!”不远处的老周喊了起来,这个老周,身上被鬼子打了三枪六个洞。他硬是不肯撤下去,杨金弟看的出,他是在撑着,在死撑着,为的就是报连长对他的恩情。如果连长不下去,他也不会撤下去地。
“弟兄们,我们能顶到现在,靠的是大家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候立山谢谢大家了!!和你们这些老哥在一起打仗杀鬼子,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不远处的连长半支起身体用着沙哑地嗓音给大家做最后的鼓劲。谁都看出来了,太阳就要落山了,这次进攻敌人准备了很久,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们都知道。对方如果准备的越久就代表着等会的进攻越疯狂,战斗越惨烈,现在阵地上还能战斗的人已经只剩下三几十人了。这三十几个人不是这个连所剩下来的,而是整个营的兵力只剩下了这么多,这个营已经被彻底打残了。刚才的战斗是靠着团部抽调出来地一些文职人员和警卫人员的支援才将敌人堪堪地打下去。
“连长,我老周这一生最自豪的就是能和你一起杀鬼子,如果还有来生,老子我还当你手下地一个小兵!!”老周看到山坡底下,日军的士兵正蠢蠢欲动着,新的一轮战斗即将打响。
“我也是!老周你做人不地道,我要在连长旁边盯着你!”
“狗d的黑头。你小子还欠我三块钱呢!你可不能死啊!我还要靠你还那三块钱给我儿子买蛋糕呢!”
“老周你也不能死啊!你也欠着我的钱呢!”
阵地上不断起伏着战士们之间的各种埋怨,但这也是战士们之间多年情谊的表现,这些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哪个之间没有过命的交情,虽然零零碎碎地事不少,但真打起来时哪个弟兄有难守到威胁时大家都是拼着命的相救。
“轰!轰!”两声巨响,一直堵在通道上的那两堆废铁被撕成了碎片,这应该是日本人的工兵将挡路的坦克给炸开了。
“md,那两辆坦克被炸开了。兄弟们拿点手榴弹给我,我克(去)前面为兄弟们挡坦克路!!”老周扯着嗓子大喊着,谁都听的出,他以前那洪钟般的声音现在已经弱小了很多,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老杨,明年时帮我烧点甲天下卷烟,那味道,老子我最喜欢了。”老周一边往着身上捆绑着最后的几枚手榴弹一边做着最后地遗言。
“老周,我明天就盖(戒)烟。到时候你莫讲我烧的太多呛到你这卵仔!!”老杨嘴里揶揄着自己的老兄弟。但谁都听的出,他的声音充满了哭腔。
“兄弟们。好好活到,多杀几个鬼子给老子我报仇!!”老周的腿之前被日本人的子弹给咬了一下,虽然他的动作因为伤势和失血有些呛咧,从各个弹坑翻滚移动的姿势也能看得出他在拼命支撑着自己,但从他那不断靠近日军坦克地身影中可以知道,他会成功地!!
当老周成功地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和利用复杂地地形还有各种尸体一路爬行滚动来到轰隆隆开进的坦克面前时,他坦然地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火栓,看着将从自己身体上碾压过的坦克,他说出了自己最后的一句话:
“tmd,真想再抽一口烟啊”
轰然的巨响携裹着尘烟冲向天空,一个拳头也狠狠地砸在后山头掩体中的壕坑上。
“tmd,老子我忍不下去了!!!”甘富林那红肿的双眼证明着他心中的那种冲动。
“师长,你要干什么?”银续来冷冷的声音抑制离自己不到五公分的甘富林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冲动。
“你自己看看,我要干什么。”甘富林瞪着血红的双眼挥舞着手中的望远镜回答着眼前阻挡着自己的人。
“你是不是想冲上去?!”
“是又怎么样,我不能看着这些老兵们一个个地死去!!!”甘富林咆哮着吼叫道。
“我没有阻止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要接受违反作战计划的处罚,我和你一起承担!!!”银续来斩钉截铁的话语宣告着自己的决定。
“好兄弟,我就晓得你是我的好兄弟!”
“通讯员,告诉弟兄们,我们要上去杀鬼子!!!!”
第九十七章 拳头碰撞
要说甘富林他们前来支援是很及时的,在杨金弟他们负责的主要阵地上,三百多名日军正源源不断地突进阵地中,已经弹尽粮绝甚至是精疲力竭的老兵们正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杨文生甚至亲自带领着最后的十来个警卫人员正阵地上和日军搅在一起苦苦地支撑着。
战士们一冲上阵地便给了日军当头痛击,不过银续来为了尽量不要惊动日军而让前去支援的战士们只配备半自动步枪射击。虽然半自动步枪不能痛快的突突日本矮矬子,但毕竟能半连发射击,上去对着后续冲过来的日军一阵狂扣板机的攒射过后便活生生地止住了日军进攻的势头退却下去。
杨文生虽然非常生气甘富林这种不听指挥的行动,但他也没有多大的力气再斥责他们,老将军身上有两处刺刀贯穿伤,若不是前来支援的战士来的及时,老将军可能真的要挂在这里了。
“老将军,不用多说了,一切后果由我承担。”看着在担架上的杨文生,甘富林急忙出言阻止想要说话的老将军,而银续来也急忙示意抬担架的战士送走老将军,生怕老将军因为生气而崩裂刚刚止血的伤口。
急忙送走老将军,甘富林和银续来跟着看到幸存的老兵们相互倚扶着从前线撤退下来。
这些老兵是杨金弟所属的那个营,他们负责的是最重要的狙击主阵地,因此伤亡最大,整个按乙种戍卫部队编制地满编营八百多号人上去狙击日军。现在打完能站着的只剩下不到三十多人,即使将之前送下来的重伤员算上,这个营也仅存不到一百多人,而这些还能相互站立搀扶行走的老兵也全部带伤,唯一能区别的是这些人还能勉强站立行进着;所有的老兵脸上被两天战斗所产生的硝烟熏黑,脸上凸起的东西是被各种物体所磕碰划出地伤口和着半凝干的血块及泥土混合物,身上的军装被炸弹所产生的冲击波撕成大小不一的碎块,裸露出身上道道伤痕。有个老兵被炸断整个左手掌而坚守不退,甘富林甚至看到还有个老兵右手臂上还插着一把未及时拔出的半截刺刀。
“所有团的战士听令:向英雄老兵----敬礼!!!”山谷下,聚集在此一千多团的战士齐刷刷地向着他们的前辈敬礼,不为别地,就凭借着这种刚强死战的血气,这些平时已经年老又没有先进装备的老兵们就有资格让这些团的骄兵悍将们发自内心的尊敬!!
“回礼!!”老兵们中最高长官候立山虚弱地喊着口令,所有的老兵由于伤势回礼形态各异,但正式这种扭曲变形的行礼,一种不可抑制住地肃穆和精神让所有在场的团士兵热血沸腾。“老长官。你们好好休息,剩下的畜生,我们来杀!!!”一个团的连长向着杨金弟行礼时大声地喊到!!
“谢谢弟兄们!!”杨金弟也认出他来,这个比自己只小几岁的人曾经是自己所带过的一个新兵蛋子,整编后他由于年轻又识几个字便被整编到了甲种部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是个连长了。而自己还是个兵。
“我们来杀!!!”雷鸣般的齐声怒吼震动着整个山谷,惊起一片嘈鸹野鸣。
“师长,爽也爽了,人也替下来了,现在怎么打?”银续来问着还在观察阵地地甘富林。
“怎么打?悠着打,总攻命令没下,我也不敢提前攻击。续来。你可得替我顶着点。”
“就象上次和老将军那样?”银续来歪着脑袋看着甘富林。
“嘿嘿,还真的象上次那样。”
“好吧,我让五十三团来防守,不过一个团的人少了,我看先撤出几个阵地,集中一下兵力,免得到反击的时候缺人手。”
“行!!你来安排,xs*xiaosm高昂地士气使得炮击的速度明显地加快,虽然这样会使得炮管的寿命有所下降,但看着同样兴奋同样大喊大叫的长官们炮兵们知道,这点损失对于需要着一个胜利来鼓舞整个中国抵抗外辱的目标,这点损失太微小了。
“打的好!!!打的好!!!”被划空呼啸而过地炮弹给吵醒的杨金弟跑出帐篷,看着天空中炮弹划过的轨迹。杨金弟和身边幸存的老兵们兴奋地大喊大叫着,兴奋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们之前的疲惫。
“反攻开始了!终于开始了!!多少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老长官,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们中国人能顶天立地站起来的开始!”战地医院地帐篷外,杨文生躺在担架上,仰望着天空的眼睛两行浊泪划过眼角的皱纹。
炮兵的快速毁灭让日军有些措手不及。而在日军这两个突进师团的周围西南军队预攻击阵地后面,十二辆怪模怪样的车辆正伸出很多的天线,从炮击一开始便向天空发射着肉眼所看不见耳朵听不到的超大量电磁波。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电子干扰车,虽然干扰距离和效果还不尽如人意,但在这种距离下,集中这么多地干扰源也可以达到抑制和干扰这两个日军师团无线电通讯的要求。
同一时间进行的电子干扰让设在衡阳的日军前线指挥部失去了和这两个师团部队的联系,同时也切断了这两个师团各部相互之间的联系。一时间日军失去了有效的指挥和沟通联系,纷纷只能各自作战。
突如其来的火力覆盖打击虽然使日军失去了重炮的摧袭和掩护,但在五十三团对面地阵地上,日军还是在天色微明时展开新一轮地进攻,只是这次进攻的防御者已经不再需要隐藏着什么,他们面前地对手已经不再是仅仅配备着老式手拉栓动步枪和马克沁式重机枪的对手,他们现在面对的是用半自动武器、自动武器装备起的火力强大部队。冲到米距离的日军还刚刚出残忍的笑容时便被密集的火力顷刻间给扫倒了一大片,跨时式自动步枪和半自动步枪还有撕裂ii式通用机枪所喷射出的子弹让追崇单发精度的日军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才叫做钢雨般的火力密度。
在受到突然的火力打击退却后,日军很快地又组织了第二次进攻。只是这次进攻更显无力,当一个少佐挥舞着指挥刀喊着著名的“杀给给”时,一发1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直接将他从腰部打成了两截,临死前十多秒凄厉的呼喊声让所有日军头皮发麻。而为进攻的日军提供火力支援的重机枪和掷弹筒、迫击炮则得到了撕裂ii式机枪的重点关照,日军那笨重而又低速的机枪在撕裂ii式机枪面前就不堪一击,完全不能做到火力压制的作用。而挺着长长的三八大盖的步兵在速射的自动步枪、半自动步枪面前那就是一个个活靶子。快速而高效的射杀使得迫击炮都不用射击便轻而易举地击退了日军的进攻。
“中村君,支那人什么时候拥有了这么强大的火力!!”饭岛用力摔碎了自己手中的杯子恶狠狠地说到。
“饭岛君,我也不知道,从目前我们能得到的消息来看。我们面对的不是我们以前所见到的支那军队。”
“中村君。照目前的形式,你我两个师团已经被支那军队给包围了。你有什么好建议?”
“饭岛君,我不相信支那人能有着这么强大的军队,我判断这只是支那人为了挽回颓势所做出的疯狂举动,我觉得我们现在立即收缩兵力,固守着冷水滩一带,等待着后续部队的支援,如果我们能坚守住,相信一个新的神话将在我们这里诞生。”
“中村君,我同意你的判断,就让你我的两个师团牢牢地守据在这里,等待着中心开花的到来。”
饭岛和中村的判断断送掉了日军最后的希望,错误地判断没有使得日军采取正确的突围措施,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集结收缩防御的速度,这也让集中歼灭日军主力的战术要求有了充分的前提条件。
而就在日军正为对面突然出现的密集火力而惊讶时,在收拾完日军的炮兵后,各种炮火开始转向关照日军的步兵了。
冷水滩一带,被突然其来的打击损失绝大部分火炮的两个师团步兵阵地上一片乱哄哄的,一个小时前的炮击让日军很多人产生了恐惧,这两个师团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早期便参加了侵华行动的老兵,但见多识广的这些老畜生们第一次发现,对面的支那人居然有着如此猛烈的炮兵火力,这种饱和炮击是自己这一生中都没有见过的,光是众多那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的炮弹轨迹就可以判断的出,对面的支那人拥有着比自己这两个师团更为猛烈和更多数量的重炮,虽然目前这些炮弹并没有打在自己身边,但从后方己方炮兵阵地上那不间断传来的巨响和地面的振动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恐惧。
而很快,这种恐惧便真的成为了现实。在重点清除掉了日军的炮兵阵地后,各种火炮开始向日军步兵阵地倾吐着怒火。
要说这些日军也是够悲惨,这么久以来一直是攻多守少,长期的胜利已经让很多日军不再做防御性的布置和防守,虽然僵化的步兵操典中要求士兵构筑防御性的阵地,但已经习惯于赶鸭子一样痛打痛追支那各路军队的这两个师团的日军已经有些轻敌,在两个师团的阵地上甚至找不到一条像样的战壕,而西南军的炮弹当落在日军中间时,塑化胶基炸药开心的发现这里比刚才那炮兵阵地上更是自己能量宣泄的最好场所,每一发炮弹所产生的巨大杀伤半径轻易地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死亡旋风。
而在日军兵力最为集中的蓝家岭一带,作为实验性的武器,超过两千发1毫米火箭炮发射出的云爆弹第一次向世人证明它可怕的威力,云爆弹爆轰产生的超高压撕碎着一切阻挡它的生物,爆轰后产生的36度高温瞬间将卧倒隐蔽在地的日军直接在地面上烧成了灰烬形成了一个个的畜生形图案,而大量燃烧掉的氧气使得最后幸存的日军活活窒息而死,挣扎的惨状让负责攻击这里的部队的很多士兵都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云爆弹毁灭一切的攻击导致集中在这一带的日军超过4人的死亡,各种军资器械损毁无数,之后云爆弹逞威的蓝家岭外周边一带的中国村民都陆续搬迁走了,这里有着太多让他们感到恐怖的存在了。
上午九时十五分,地面突击总攻开始,六个步兵师、一个装甲机械化师和一个坦克师的部队从三个方向向日军地二十七、二十九师团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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